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2民终37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住所地青岛市崂山区海尔路190号。主要负责人：范国德，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兴伟，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明强，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相红岩，男，汉族，1987年5月31日出生，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袁红霞，女，汉族，1986年11月25日出生，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昱，北京市盈科（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毅，北京市盈科（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卫先，男，汉族，1959年11月20日出生，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淑芹，女，汉族，1959年7月9日出生，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海波，男，汉族，1977年7月21日出生，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鑫豪，山东建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菲翡，女，汉族，1983年12月5日出生，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鑫豪，山东建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华岩兄弟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城阳区上马街道下马哥庄社区居委会北200米。法定代表人：相红岩，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汇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城阳区上马街道下马哥庄社区居980号。法定代表人：徐东吉，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福鑫鑫家庭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即墨市通济街道办事处仇家沟岔村。法定代表人：叶海波，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鑫豪，山东建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东吉，男，汉族，1983年11月22日出生，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原审被告：史礼丽，女，汉族，1982年4月12日出生，住河北省保定市唐县。上诉人袁红霞、相红岩、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因与被上诉人史礼丽、徐卫先、杨菲翡、袁淑芹、叶海波、青岛华岩兄弟纺织有限公司、青岛汇瀚贸易有限公司、青岛福鑫鑫家庭用品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徐东吉、史丽礼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8）鲁0202民初69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相红岩、袁红霞上诉请求：1.依法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令相红岩、袁红霞应支付被上诉人律师代理费126,334元，属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认为，虽然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保全费、诉讼费、公告费等费用）由上诉人承担，但本案的律师代理费并未实际发生，且被上诉人也并没有实际支付律师代理费。被上诉人应提交银行转账记录及代理费发票在税务局认证的证据，以证明其实际支付该代理费，但被上诉人并未提交。被上诉人并未实际支付律师代理费，即其主张律师代理费无事实依据。另，被上诉人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所明确其诉讼请求标的总额为人民币2,828,160.75元，根据《山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之规定，其律师代理费的收费标准应当为人民币67,163元至130,926元之间，被上诉人主张126,334元的律师代理费明显过高，显失公平。二、上诉人并不是借款合同的实际借款人，系替徐东吉顶名借款，二人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袁红霞系徐东吉的表妹，相红岩系袁红霞的配偶，相红岩系徐东吉名下公司青岛汇瀚贸易有限公司的员工。青岛汇瀚贸易有限公司与青岛华岩兄弟纺织有限公司原均系徐东吉经营的公司。后徐东吉因公司经营需要，于2012年3月份要求相红岩担任青岛华岩兄弟纺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在工商局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手续。但相红岩并不实际管理公司，公司仍由徐东吉管理。相红岩在青岛汇瀚贸易有限公司工作至2015年3月份。本案实际借款人为徐东吉，相红岩与袁红霞签订借款合同是应徐东吉的要求签订的，二人对借款的数额、用途均不知情，也并没有实际使用该款项。相红岩民生银行的银行卡也在徐东吉处，上诉人认为二人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仅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代理协议、发票就认定被上诉人为实现债权实际支出代理费126,334元属认定事实错误，且该律师费数额明显过高，不符常理，应予以纠正，且上诉人不是实际借款人，不应承担还款义务。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答辩称：不认可相红岩、袁红霞的上诉请求。叶海波、杨菲翡、青岛福鑫鑫家庭用品有限公司答辩称：不认可相红岩、袁红霞的上诉。徐卫先、袁淑芹、青岛华岩兄弟纺织有限公司、青岛汇瀚贸易有限公司未答辩。徐东吉、史礼丽、未发表意见。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徐东吉、史礼丽、徐卫先、袁淑芹、叶海波、杨菲翡、青岛华岩兄弟纺织有限公司、青岛汇瀚贸易有限公司、青岛福鑫鑫家庭用品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一、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贵任；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担保法》第十二条规定：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对于连带债权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权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虽然我国法律没有明确对保证期间内债权人仅向部分连带共同保证人主张权利效力是否及于其他连带保证人、其他连带保证人能否免责作出规定，但是从上述法律规定可以看出，在多个连带保证责任人为同一债务提供担保的情况下，所有连带保证责任人均属于同一位阶的共同债务人，所有保证人是作为一个整体共同对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向共同连带保证责任人主张保证责任的行为效力、时效中断事由具有涉他性，债权人向共同保证人中的任何一人主张权利，其效力自然及于其他保证人。具体到本案中，上诉人在相红岩、袁红霞借款逾期后于2018年6月30日向徐东吉发出了《个人贷款催收通知书》，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徐东吉也在催收回执上签字确认收到了该通知，此时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并未届满，又因为各被上诉人为共同连带保证人，因此虽然上诉人起诉时已经超过了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但是其他保证人不能以在保证期间内未向其主张保证责任而免责。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相红岩、袁红霞答辩称：认可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的上诉请求。徐卫先、袁淑芹、青岛华岩兄弟纺织有限公司、青岛汇瀚贸易有限公司未答辩。徐东吉、史礼丽未发表意见。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相红岩、袁红霞偿还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借款本金202万元、利息及罚息808160.75元（以上为截至2018年10月23日的金额，之后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违约金20200元；2.判令相红岩、袁红霞赔偿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律师费126334元；3.判令徐东吉、史礼丽、徐卫先、袁淑芹、叶海波、杨菲翡、青岛华岩兄弟纺织有限公司、青岛汇瀚贸易有限公司、青岛福鑫鑫家庭用品有限公司对相红岩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相红岩、袁红霞、徐东吉、史礼丽、徐卫先、袁淑芹、叶海波、杨菲翡、青岛华岩兄弟纺织有限公司、青岛汇瀚贸易有限公司、青岛福鑫鑫家庭用品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如下：1.2015年8月19日，相红岩、袁红霞作为申请人向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提交小微授信申请表申请授信额度202万元，徐东吉、史礼丽、徐卫先、袁淑芹、叶海波、杨菲翡、青岛华岩兄弟纺织有限公司、青岛汇瀚贸易有限公司、青岛福鑫鑫家庭用品有限公司自愿为相红岩、袁红霞向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提供担保。2.2015年9月30日，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与相红岩签署编号为127102015004083的《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向相红岩发放借款人民币202万元用于归还相红岩借据号为12710201400327101的逾期贷款；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5年9月30日至2016年9月30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9.2%，逾期利率为约定利率上浮50%；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还款日为每月15日，借款到期利随本清；相红岩如违反本合同的约定的，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借款金额的1%向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支付违约金；相红岩违约的，应赔偿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因此而发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因此而遭受的其他经济损失。3.为了保证上述127102015004083号《借款合同》项下义务的履行，2015年9月30日，徐东吉、史礼丽、徐卫先、袁淑芹、叶海波、杨菲翡、青岛华岩兄弟纺织有限公司、青岛汇瀚贸易有限公司、青岛福鑫鑫家庭用品有限公司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签署了编号为27102015D04083《担保合同》，自愿为相红岩的借款向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其他应付合理费用。4.上述合同签订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依约向相红岩发放贷款202万元。但相红岩为依约偿还涉案借款，截至2018年10月23日，相红岩拖欠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借款本金202万元，利息及罚息808160.75元。5.2018年11月1日，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与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签订《外部律师委托代理协议》，委托该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代理本案诉讼、执行事宜，约定律师代理费126334元，并已实际支付。6.涉案借款发生期间，相红岩、袁红霞系夫妻。7.2018年6月30日，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向徐东吉发出《个人贷款催收通知书》，要求其承担担保责任。徐东吉在催收回执上签字确认。原审法院认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与被告签订的《小微授信申请表》《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等内容均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完全、及时的履行合同义务。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依约定向相红岩发放贷款202万元，已经完整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相红岩亦应当按照约定及时偿还借款本息。相红岩未能如约偿还借款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故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要求相红岩偿付借款本金202万元、利息及罚息808160.75元，以及2018年10月24日之后的利息及罚息等，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袁红霞在小微授信申请表及声明（授权）部分签字确认，足以说明袁红霞对涉案借款知情并同意，该借款应作为相红岩与袁红霞的夫妻共同债务，由相红岩、袁红霞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根据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的约定，涉案借款期限届满为2016年9月30日，保证期间为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即保证期间至2018年9月30日届满。因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在保证期间内向徐东吉主张权利，故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要求徐东吉承担担保责任，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担保法的规定，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内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于2018年11月1日提起诉讼，已经超过了约定的保证期间，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故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要求史礼丽、徐卫先、袁淑芹、叶海波、杨菲翡、青岛华岩兄弟纺织有限公司、青岛汇瀚贸易有限公司、青岛福鑫鑫家庭用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因双方约定的罚息具有违约金的性质，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的罚息主张在得到法院的支持后，不应继续主张违约金损失，故对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的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亦不予支持。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属于上述协议约定的应由相红岩、袁红霞、徐东吉、史礼丽、徐卫先、袁淑芹、叶海波、杨菲翡、青岛华岩兄弟纺织有限公司、青岛汇瀚贸易有限公司、青岛福鑫鑫家庭用品有限公司承担的费用，是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催收债务、实现债权的合理支出项目，律师费的金额也未超出《山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规定的标准，故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126334元，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徐东吉、史礼丽、徐卫先、袁淑芹、青岛汇瀚贸易有限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可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相红岩、袁红霞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借款本金202万元、利息及罚息808160.75元，以及2018年10月24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及罚息（以本金202万元为基数，按照罚息利率13.8%/年计算）；二、相红岩、袁红霞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付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律师费损失126334元；三、徐东吉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59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35598元，由相红岩、袁红霞、徐东吉、史礼丽、徐卫先、袁淑芹、叶海波、杨菲翡、青岛华岩兄弟纺织有限公司、青岛汇瀚贸易有限公司、青岛福鑫鑫家庭用品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中，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陈述：一审中我方提交了律师代理合同及发票，但未提交转账记录，律师费虽然尚未实际发生，但按照合同应由借款人和保证人承担。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相红岩、袁红霞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二、涉案的律师应否由相红岩、袁红霞、徐东吉、史礼丽、徐卫先、袁淑芹、叶海波、杨菲翡、青岛华岩兄弟纺织有限公司、青岛汇瀚贸易有限公司、青岛福鑫鑫家庭用品有限公司承担；三、史礼丽、徐卫先、袁淑芹、叶海波、杨菲翡、青岛华岩兄弟纺织有限公司、青岛汇瀚贸易有限公司、青岛福鑫鑫家庭用品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关于焦点一，涉案《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相红岩、袁红霞作为借款人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签订《借款合同》，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依约发放了借款，相红岩、袁红霞应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焦点二，本案中，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向相红岩、袁红霞、徐东吉、史礼丽、徐卫先、袁淑芹、叶海波、杨菲翡、青岛华岩兄弟纺织有限公司、青岛汇瀚贸易有限公司、青岛福鑫鑫家庭用品有限公司主张承担律师。对此，本院认为，虽然涉案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约定律师费由借款人及保证人承担，但该律师费尚未实际发生，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可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关于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向史礼丽、徐卫先、袁淑芹、叶海波、杨菲翡、青岛华岩兄弟纺织有限公司、青岛汇瀚贸易有限公司、青岛福鑫鑫家庭用品有限公司主张承担保证责任，故上述保证人保证责任免除，不再承担保证责任。综上，上诉人相红岩、袁红霞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8）鲁0202民初69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8）鲁0202民初693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徐东吉对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8）鲁0202民初69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59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35598元，由相红岩、袁红霞、徐东吉负担33000元，由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负担259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425元，由相红岩、袁红霞负担2227元，由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负担3119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静审判员  林伟光审判员  刘昭阳二〇二一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翟国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