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2民初16282号原告：北京通州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车站路47号-2号。法定代表人：杨利，董事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男，1978年2月9日出生，汉族，北京通州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宝华，北京市致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华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漷县镇漷兴一街966号。法定代表人：王**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士强，男，197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北京华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波，北京市达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富思特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庞各庄镇瓜乡路10号3号楼650室。法定代表人:刘爱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忠，男，197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北京富思特建设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锦卫，北京英福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京信诚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光华路9号。法定代表人：刘凤路，男，195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北京京信诚商贸有限公司经理，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福生，北京市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通州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通房开公司）与被告北京华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翔公司）、被告北京富思特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思特公司）、被告北京京信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信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通房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肖宝华，被告华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士强、毕波，被告富思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忠、冯锦卫，被告京信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凤路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福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通房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华翔公司支付维修费18838039.24元、首次鉴定费288000元、司法鉴定费634000元、造价咨询费84667元、招标代理费113200元、监理费281748元、审计费70000元、上营村民取暖补偿费99200元，以上共计20408854.24元。被告富思特公司、京信诚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7月11日，通房开公司与华翔公司签订了西上园小区（东区）二期4#-11#住宅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工程质量保修协议。富思特公司、京信诚公司为住宅楼工程的外墙保温工程的分包单位，工程于2012年12月中旬竣工验收。工程竣工后，上述住宅楼外墙保温工程陆续出现墙面起鼓、开裂、脱落现象。2017年5月5日早八点，4#住宅楼西墙体脱落25米，造成自行车棚和业主轿车损坏，小区物业公司及业主反映强烈。永顺镇上营村民委员会给通房开公司发文，要求通房开公司协调建筑公司及时处理，确保安全。通房开公司多次催促华翔公司进行维修，并向华翔公司送交工作联系单，但华翔公司拒绝维修，拒收工作联系单。为确定上述住宅楼外墙保温工程的质量，通房开公司于2017年6月委托中国建材检验认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住宅楼外墙保温工程进行检测，受托单位抽检4#、6#、7#、10#住宅楼进行了外墙保温工程质量检测，检测结果为工程质量不合格。2017年10月通房开公司起诉了华翔公司，要求其对外墙保温工程进行维修，实际上是催促华翔公司进行维修，其仍拒绝。由于小区业主反映强烈，存在集体上访反映外墙的问题，永顺镇上营村委会及永顺镇人民政府也以发函的形式催促通房开公司解决问题。通房开公司只好通过招投标自行委托了相关施工单位进行维修。因为通房开公司没有向相关单位完成全部付款，故2018年12月撤诉。现通房开公司已经将全部款项付清，故向华翔公司等主张赔偿。为维护通房开公司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被告华翔公司辩称，不同意通房开公司的诉讼请求。华翔公司是总包方，涉案工程有实际的施工方和供货方承担。出现维修事项后，华翔公司并未拒绝维修，而是一直在探讨此事，没有表明拒绝，应该根据鉴定的结果来判定责任的承担。该项工程施工过程中，通房开公司存在甲指的情况，其应在自己指定的责任范围内自行承担一部分责任。被告富思特公司辩称，不同意通房开公司的诉讼请求。主要理由如下：1.涉案工程出现质量问题时，已经超过了两年的质保期，富思特公司不再承担保修或者赔偿责任。涉案外墙保温工程于2012年12月中旬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业主使用。保修期为两年。保修期内未接到通房开公司、华翔公司关于需要履行保修责任的任何通知。通房开公司也未能证明保修期内墙面出现了起鼓、开裂、脱落等质量问题。2.根据司法鉴定报告和鉴定人员的出庭陈述，富思特公司对于涉案外墙保温工程质量问题应当承担的责任不超过10%。同时，京信诚公司在产品检测不合格后，仍供应不合格产品，主观恶意明显，应承担更多责任。具体为京信诚公司提供的抹面胶浆与STP超薄绝热板粘结强度不符合技术要求应占不少于70%的责任。京信诚公司提供的STP超薄绝热板表层的网格布与抹面胶浆的相容性较差应占不少于20%的责任，负责施工的抹面胶浆层厚度不满足相关技术要求应占10%的责任。3.本案中，外墙保温工程的材料由总包方华翔公司自行采购、单独结算，富思特公司作为包清工的分包方，依法不应与保温材料的供应商对其产品质量问题承担连带责任。4.通房开公司自行发包进行维修所产生的费用明显过高，对其合理造价应予司法鉴定为准。对于无争议的价款13824650元没有异议，对于选择性造价69128元不予认可。5.涉案保温工程维修项目不属于国家规定必须招标的项目，且通房开公司作为大型房地产开发公司，完全可以自行组织招标，其现委托他人组织招标属于其自愿发生的费用，而非必须发生的费用。同时，富思特公司认为通房开公司先施工后招标，属于虚假招标。因此无权要求富思特公司承担招标费。6.通房开公司在起诉前自行委托进行质量检测没有必要，且检测结果与司法鉴定的结果存在较大出入，故检测费不应由富思特公司负担。7.通房开公司委托中外建华诚（北京）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编制工程量清单而发生的咨询费，虽有合同和发票，但是未提供成果文件，不能证明受托人已经实际完成工作任务。8.通房开公司垫付的前次鉴定费用，应在前次的案件中处理，其自愿撤诉，应由其自行承担。9.对于上营村村民取暖补偿费99200元，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不予认可。京信诚公司辩称，不同意通房开公司的诉讼请求。主要理由如下：1.京信诚公司是销售方，当时对于销售的产品包括通房开公司、华翔公司、上营村委会的人都去考察过，确认了产品没有问题。当时，青岛以及山东省委托当时国家检测中心检测合格的产品证书以及检验报告。在产品的施工使用过程中也都报送相关部门检测合格才予以使用的。故在整个过程中销售方是不存在过错的。2.本案所涉工程使用的产品属于建筑工程使用的建筑材料、建筑构件等。根据产品质量法第41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导致用户造成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该承担赔偿责任。3.关于委托代理费用招投标费用等程序本身就不合法。4.针对其他诉讼请求的意见同富思特公司的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1年7月1日，通房开公司（发包人）与华翔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4份，合同编号分别为11061、11062、11063、11064。合同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分别为西上园小区（东区）二期4号楼、5号住宅楼、17号楼机动车库等3项工程；西上园小区（东区）二期6号楼、7号楼、11号住宅楼等3项工程；西上园小区（东区）二期8号楼、9号住宅楼，12号、13号楼配套公寓等4项工程；西上园小区（东区）二期10号住宅楼、18号楼机动车库、19号楼配套设施等3项工程。合同还约定了价款、工期等内容。合同协议书第七条：承包人承诺按照本合同约定施工、竣工并在缺陷责任期限内对工程缺陷承担维修责任。合同条款通用部分：8.1.14承包人应当与分包人就分包工程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19.1.2本工程质量标准应当不低于国家和北京市规定的质量标准。20.1.3如果承包人自行采购的材料或工程设备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合同文件约定，发包人有权向承包人主张赔偿。20.1.4承包人应当就其分包人或供应商的材料或工程设备的质量问题向发包人负责。合同条款专用部分：36.3质量保证金为合同结算价款的5%，保修期满一年后（工程验收合格一年），支付结算价款3%的保修抵押金，工程验收合格两年后，支付结算价款1%的保修抵押金，工程验收合格五年后，支付结算价款1%的保修抵押金。发包人有权从应付给承包人的款项中（包括质量保证）扣除或抵消承包人按本合同约定应付给发包人的任何款项。37.2.1本工程缺陷责任期为12个月。若相关工程的保修期未满而缺陷责任期已满，不会解除承包人按规定则所须承担的相关保修责任。但如果承包人对有关扣除或抵消提出异议，双方可按本合同的第43条约定解决争议。37.3.1承包人在收到发包人要求修补的指令后，应当在2天内自费开始进行修补。43.1.1本工程的争议解决方式约定采用如下第（3）种方式：（3）向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起诉。合同附件三：工程质量保修书：一、工程质量保修规范和内容。质量保修规范包括主体结构工程和双方约定的其他项目。具体质量保修内容双方约定为合同范围内的全部工程。二、质量保修期。质量保修期从工程实际竣工之日算起。分单项竣工验收的工程，按单项工程分别计算质量保修期。双方根据国家有关规定，结合具体工程约定质量保修期如下：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第279号令《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的规定执行。该条例没有规定的，工程质量保修期为一年。三、质量保修责任。属于保修范围和内容的项目，承包应在接到修理通知之日后7天内派人修理。承包人不在约定期限内派人修理，发包人可委托其他人员修理，保修费用从质量保修金内扣除。发生须紧急抢修事故，承包人接到事故通知后，应立即到达事故现场抢修。非承包人施工质量引起的事故，抢修费用由发包人承担。在国家规定的工程合理使用期限内，承包人确定主体结构的质量。因承包人原因致使工程在合理使用期限内造成人身和财产损害的，承包人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上述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2年5月9日，华翔公司（甲方）、京信诚公司（乙方）、富思特公司（丙方）分别就西上园小区东区（二期）4号楼、5号楼、6号楼、7号楼、8号楼、9号楼、10号楼、11号楼外墙保温、涂料施工合同8份。合同约定工程范围：根据施工图纸和甲方要求负责施工住宅楼保温施工及涂料工程的材料供应和施工、验收和维护、安全等。承包方式：乙方负责提供青岛科瑞STP保温系统材料，丙方负责保温施工及涂料材料供应与施工。工程期限：2012年5月15日至2012年7月20日，共66天（按照施工实际进度另行约定）。工程质量：1.保温材料系统：青岛科瑞STP板，厚度1.5cm，导热系数0.008，防火等级A级，规格：B1:500*600cm，B2：400*600cm，B3:300*600cm,B4:250*600cm,B5:200*600cm；粘接、抹面砂浆20Kg/袋；2.保温施工外墙基层处理：先用聚合物砂浆面层修补找平，粘贴保温板：用专用粘接砂浆粘接保温板，用保温砂浆填平板缝，抹面挂抗碱网格布施工找平（以监理方要求为准）。……4.丙方必须严格按照施工图纸、说明文件、设计变更、样板要求和国家、地方颁发的建筑工程规范标准等进行施工，并接受甲方现场派驻代表的监督。外墙涂料必须具有遮盖力、耐紫外线、抗酸碱、不变色、不起泡、无粉化、无龟裂、不脱落、可清洗等。5.乙方必须按约定采购材料，符合图纸要求和国家规定标准，并提供产品合格证、使用说明书、性能检测报告等，所购材料经甲方、监理方检查确认后，丙方才能施工使用，不符合要求的，乙方负责运出施工场地并重新采购。凡因产品质量造成的质量事故和质量缺陷均由乙方负责无偿保修和承担甲方、丙方损害赔偿责任。6.本工程质保期为2年。质保期内，凡因施工造成的质量事故和质量缺陷均由丙方负责无偿保修和承担甲方损害赔偿责任。发生质量问题，丙方应在接到甲方通知后48小时之内到现场进行免费维修。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西上园小区（东区）二期4号楼、5号楼、6号楼、7号楼、8号楼、9号楼、10号楼、11号楼外墙保温、涂料施工工程（以下简称涉案工程，现在对应的楼号分别为24号、25号、29号、31号、32号、33号、34号、36号）陆续于2012年12月17日至2013年3月19日期间竣工验收合格。各方陈述，材料货款由华翔公司直接支付给京信诚公司，工程劳务费由华翔公司直接支付给富思特公司，劳务费结算1800余万元，还差300万元左右。关于维修情况，经询问，各方均认可涉案工程竣工后，于2015年曾发生外墙保温层脱落的情况（约十几平方米），当时系富思特公司进行维修。关于涉案建筑材料的质量是否合格一节。经询问，各方当事人均陈述施工过程施工过程中如发现材料使用存在异常，则相应批次的产品退场处理。新进场每批材料均进行质量检测，均为合格品。2017年，通房开公司自行委托中国建材检验认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就通州区西上园小区（东区）二期项目的外墙外保温工程质量进行鉴定。中国建材检验认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10日出具检验报告显示：1.对委托方提供的通州区西上园小区（东区）二期外墙保温工程的相关资料进行核查，结果为：设计文件仅有甲方提供的STP真空绝热板外保温华北标15BJZ61图集，施工资料中主要原材料、隐蔽工程验收记录、现场检测报告、施工方案、检验批施工验收记录、STP真空绝热板的生产批次和出厂检验报告等资料均已缺失，可参考性文件资料不齐。经委托方确认，该项目施工工艺是按照15BJZ61图集进行施工，因此本次检测将参照15BJZ61图集、《保温板薄抹灰外墙外保温施工技术规程》DB11/T584-2008等国家标准规范及相关规定进行。2.通过现场检查发现，各楼各外立面均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起鼓现象，局部起鼓现象明显；部分墙面存在开裂、饰面层脱落等现象，严重起鼓不平处具有开裂隐患。3.参照《保温板薄抹灰外墙外保温施工技术规程》DB11/T584-2008，该楼外墙墙面饰面层与保温板拉伸粘结强度均不符合标准要求。4.参照15BJZ61设计图集，本次所检各楼外墙保温系统各立面施工工艺不同，保温板抹灰层至涂料层厚度不均匀，均不符合15BJZ61图集施工工艺要求。5.现场检测结果表明，各楼施工墙面抽检部位STP真空绝热板平整度偏差最小值为2.8mm，最大值为6.4mm;抽检墙面平整度偏差最小值为4.5mm，最大值为7.1mm。参照《保温板薄抹灰外墙外保温施工技术规程》DB11/T584-2008，本次所检4栋住宅楼外墙外保温工程出现起鼓现象部位的平整度检测结果均不满足规范要求。6.建议：根据现场检测情况，本次所检的4栋住宅楼中，24#楼和31#楼外墙起鼓、开裂情况比较严重，局部存在脱落现象，存在较大的安全隐患；建议对本次所检4栋住宅楼尽快采取维修措施，尤其是对24#楼的东立面和31#楼的西立面应重点加大监查力度，防止饰面层脱落产生意外事故。各被告均不认可该鉴定结论。2017年10月19日（立案时间），通房开公司诉至本院，要求华翔公司对4#-11#住宅楼外墙保温工程进行全部维修，预计维修金额800万元，后于2018年12月28日撤诉。案件审理过程中，通房开公司申请对涉案工程的工程质量、产生质量问题的原因进行鉴定，并对外墙保温工程的维修方案提出建议和意见。经摇号确定鉴定机构为国家建筑工程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国家建筑工程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于2018年6月22日出具了BETC-SF-2018-7号鉴定检验报告书。鉴定意见：一、现24号、25号、29号、31号、32号、33号、34号、36号住宅楼外墙保温工程质量1）除31#楼现已进行了外墙保温修复外，其余各住宅楼外墙保温均出现大面积明显起鼓、开裂现象，局部脱落，东西立面较为严重，存在较大的安全隐患。2）采用红外热像仪对外墙保温系统热工缺陷进行检测，重点对东西立面未脱落部位进行检测。检测结果未见明显的热工缺陷。3）抹面胶浆与STP超薄绝热板粘结强度在0.01MPa-0.07MPa之间，不满足华北标BJ系列专项图集《STP超薄绝热板外墙保温》（11BJZ61）2011版和《STP板超薄绝热板建筑保温系统》（Q/0214KRH006-2012）技术要求，破坏界面主要为STP超薄绝热板（表层网格布破损）。4）现场取下的STP超薄绝热板表面的网格布大多已破损，部分已嵌入抹面胶浆表面，大部分的STP超薄绝热板的取下初期仍可保持为板状，但垂直提起一段时间后即会出现其中的粉体材料向下堆积的现象。5）粘结砂浆与基层的粘结强度基本满足《STP板超薄绝热板建筑保温系统》（Q/0214KRH006-2012）的技术要求。6）保温板至涂料饰面层的各层构造措施为抹面胶浆-网格布-抹面胶浆-腻子-涂料饰面层（其中网格布压入抹面胶浆内部），不满足华北标BJ系列专项图集《STP超薄绝热板外墙保温》（11BJZ61）2011版和《STP板超薄绝热板外墙保温系统（B系统）》施工交底书的技术要求；保温板至涂料饰面层的总厚度在1.7mm-12.88mm之间，抹面胶浆层厚度在0.82mm-10.65mm之间，腻子层厚度在0.15mm-7.08mm之间。所检的80个检测部分中64个抹面胶浆层厚度不满足华北标BJ系列专项图集《STP超薄绝热板外墙保温》（11BJZ61）2011版和《STP板超薄绝热板建筑保温系统（B系统）》施工交底书的技术要求。二、产生质量问题的原因分析。根据外墙保温工程质量检测鉴定结果，对外墙保温工程产生质量问题的原因分析如下：1）抹面胶浆与STP超薄绝热板粘结强度在0.01MPa-0.07MPa之间，不满足华北标BJ系列专项图集《STP超薄绝热板外墙保温》（11BJZ61）2011版和《STP板超薄绝热板建筑保温系统》（Q/0214KRH006-2012）技术要求。2）保温板至涂料饰面层的各层构造措施为抹面胶浆-网格布-抹面胶浆-腻子-涂料饰面层（其中网格布压入抹面胶浆内部），不满足华北标BJ系列专项图集《STP超薄绝热板外墙保温》（11BJZ61）2011版和《STP板超薄绝热板外墙保温系统（B系统）》施工交底书的技术要求；保温板至涂料饰面层的总厚度在1.7mm-12.88mm之间，抹面胶浆层厚度在0.82mm-10.65mm之间，腻子层厚度在0.15mm-7.08mm之间。所检的80个检测部分中16个抹面胶浆层厚度不满足华北标BJ系列专项图集《STP超薄绝热板外墙保温》（11BJZ61）2011版和《STP板超薄绝热板建筑保温系统（B系统）》施工交底书的技术要求。3）破坏界面主要为STP超薄绝热板表层网格布破损，部分网格布已经嵌入抹面胶浆，取下的STP超薄绝热板大部分表面网格布破损，部分铝箔面破坏，说明STP超薄绝热板表层的网格布与抹面胶浆的相容性较差，在长期接触情况下破损，造成抹面胶浆与STP超薄绝热板之间脱开。三、维修建议和意见根据检测鉴定结果和原因分析，建议的维修处理方式有如下两种：1）将现有外墙保温清除，按原设计要求进行外墙保温施工，粘贴方式采用粘锚结合的方式进行，并控制抹面胶浆的整体性，避免抹面胶浆开裂。2）将现有外保温破损处、空鼓开裂部位进行局部处理后进行外保温加固处理，东西立面进行整体墙面铺设镀锌电焊网安装外墙保温锚栓进行加固，粘贴50厚XPS挤塑板或模塑板进行二次加固，然后整体粉刷抹面胶浆；南北立面进行整体墙面粘贴50厚XPS挤塑板或模塑板安装外墙保温锚栓进行加固，然后整体粉刷抹面胶浆，每两层设置一道岩棉板（防火隔离带）。建设单位可根据实际情况选择维修处理方式，并请设计单位对维修处理方式进行复核。本院依法向各方当事人送达了该鉴定检验报告书。富思特公司针对该鉴定检验报告书提出书面异议。国家建筑工程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7月20日针对其书面异议问题答复如下：1.经由法院提供的技术资料中，施工交底书的各层构造措施见图1（略）所示，但现状保温工程保温板至涂料饰面层的各层构造措施如下：抹面胶浆-网格布-抹面胶浆-腻子-涂料饰面层（其中网格布压入抹面胶浆内部）和施工交底书中的构造措施相比多了腻子层。2.但根据经由法院提供的2012年3月1日的《工程变更洽商记录》，保温做法见华北标准11BZ61第3页，该页为非幕墙建筑外保温做法，并未指明STP超薄绝热板外墙保温系统类型，实际为外墙STP-A涂料饰面，做法见图2（略）该做法与施工交底书中的构造措施一致。3.但保温工程的能否有效粘结并保持整体性，一方面在于各层之间的粘结能力，一方面在于各层厚度的均匀性。本工程保温板至涂料饰面层的总厚度与施工交底书及专项图集的要求不符，且各检测点之间的厚度明显差异较大，使得保温板外层的砂浆层刚度有较大差异，在风压等外因作用下，容易造成薄弱部位出现裂纹等质量问题。因此，将此项检测结果列为造成外墙保温工程质量问题的原因之一。通房开公司对该鉴定结论无异议。华翔公司对该鉴定结论无异议。京信诚公司不认可该鉴定结论，认为在进行粘结度测试的方式方法是错误的，没有按照行业标准测试导致结果出现问题。后富思特公司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本院于2008年8月21日组织鉴定人出庭接受了质询。当日的庭审笔录显示“富思特公司问：关于质量原因在鉴定报告中写了三条，这三条里关于主要原因是什么？鉴定人：主要原因是第一条，是黏贴强度过低。富思特公司：三个原因力第二个原因涉及到我们公司，第三个原因是材料的质量问题，第二个和第三个原因里谁是质量问题的主要原因？鉴定人：第三个原因。第一个和第二个是现场检测结果，第三个原因是分析结果，第二、三个相比，第三个原因相对比较主要一些。富思特公司：报告中说我方的构造、厚度不符，关于保温施工构造不符的主要表现？鉴定人：多了一个腻子层，根据被告现有提供材料看，薄厚不一的情况有腻子层，腻子层是在保温层的最外层。富思特公司：我方不仅对保温层进行了施工，还进行外墙涂料的施工，按照合同的约定，我方对保温层进行外墙施工的时候必须进行打腻子，这是我们的保温施工合同里明确约定的工序，我方认为符合合同约定的，对于这个问题，鉴定机构是怎么看待的。鉴定人：之前你们也提供了大量资料，但是没有提供此合同，如果有明确的技术交底，也没有约定腻子层的厚度，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法庭：出示双方诉争的施工合同，这里施工有工序要求，是否对鉴定结论有影响。鉴定人：对鉴定结论有影响，本案比较特殊在合同约定的工序，因为多了一层腻子层，施工工序是满足合同约定的。”2018年9月13日，鉴定机构再次出具《关于对BETC-SF-2018-7鉴定报告的补充意见函》。补充意见如下：1.将原报告第2页中“保温板至涂料饰面层的各层构造措施为抹面胶浆-网格布-抹面胶浆-腻子-涂料饰面层（其中网格布压入抹面胶浆内部），不满足华北标BJ系列专项图集《STP超薄绝热板外墙保温》（11BJZ61）2011版和《STP板超薄绝热板外墙保温系统（B系统）》施工交底书的技术要求；保温板至涂料饰面层的总厚度在1.7mm-12.88mm之间，抹面胶浆层厚度在0.82mm-10.65mm之间，腻子层厚度在0.15mm-7.08mm之间。所检的80个检测部分中64个抹面胶浆层厚度不满足华北标BJ系列专项图集《STP超薄绝热板外墙保温》（11BJZ61）2011版和《STP板超薄绝热板建筑保温系统（B系统）》施工交底书的技术要求。”修改为“保温板至涂料饰面层的总厚度在1.7mm-12.88mm之间，抹面胶浆层厚度在0.82mm-10.65mm之间，腻子层厚度在0.15mm-7.08mm之间。所检的80个检测部分中64个抹面胶浆层厚度不满足华北标BJ系列专项图集《STP超薄绝热板外墙保温》（11BJZ61）2011版和《STP板超薄绝热板建筑保温系统（B系统）》施工交底书的技术要求”。2.将报告中第3页中“保温板至涂料饰面层的各层构造措施为抹面胶浆-网格布-抹面胶浆-腻子-涂料饰面层（其中网格布压入抹面胶浆内部），不满足华北标BJ系列专项图集《STP超薄绝热板外墙保温》（11BJZ61）2011版和《STP板超薄绝热板外墙保温系统（B系统）》施工交底书的技术要求；保温板至涂料饰面层的总厚度在1.7mm-12.88mm之间，抹面胶浆层厚度在0.82mm-10.65mm之间，腻子层厚度在0.15mm-7.08mm之间。所检的80个检测部分中16个抹面胶浆层厚度不满足华北标BJ系列专项图集《STP超薄绝热板外墙保温》（11BJZ61）2011版和《STP板超薄绝热板建筑保温系统（B系统）》施工交底书的技术要求。”修改为“保温板至涂料饰面层的总厚度在1.7mm-12.88mm之间，抹面胶浆层厚度在0.82mm-10.65mm之间，腻子层厚度在0.15mm-7.08mm之间。所检的80个检测部分中64个抹面胶浆层厚度不满足华北标BJ系列专项图集《STP超薄绝热板外墙保温》（11BJZ61）2011版和《STP板超薄绝热板建筑保温系统（B系统）》施工交底书的技术要求。”3.将报告第34页“检测结果表明，保温板至涂料饰面层的各层构造措施为抹面胶浆-网格布-抹面胶浆-腻子-涂料饰面层（其中网格布压入抹面胶浆内部），不满足华北标BJ系列专项图集《STP超薄绝热板外墙保温》（11BJZ61）2011版和《STP板超薄绝热板外墙保温系统（B系统）》施工交底书的技术要求。”删除。4.将原报告42页“保温板至涂料饰面层的各层构造措施为抹面胶浆-网格布-抹面胶浆-腻子-涂料饰面层（其中网格布压入抹面胶浆内部），不满足华北标BJ系列专项图集《STP超薄绝热板外墙保温》（11BJZ61）2011版和《STP板超薄绝热板外墙保温系统（B系统）》施工交底书的技术要求；保温板至涂料饰面层的总厚度在1.7mm-12.88mm之间，抹面胶浆层厚度在0.82mm-10.65mm之间，腻子层厚度在0.15mm-7.08mm之间。所检的80个检测部分中64个抹面胶浆层厚度不满足华北标BJ系列专项图集《STP超薄绝热板外墙保温》（11BJZ61）2011版和《STP板超薄绝热板建筑保温系统（B系统）》施工交底书的技术要求。”修改为“保温板至涂料饰面层的总厚度在1.7mm-12.88mm之间，抹面胶浆层厚度在0.82mm-10.65mm之间，腻子层厚度在0.15mm-7.08mm之间。所检的80个检测部分中64个抹面胶浆层厚度不满足华北标BJ系列专项图集《STP超薄绝热板外墙保温》（11BJZ61）2011版和《STP板超薄绝热板建筑保温系统（B系统）》施工交底书的技术要求。”各方当事人对上述鉴定报告、异议函、补充意见函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案审理过程中，再次电话询问了鉴定人意见并制作联系笔录。鉴定人认为第一和第二个原因是现场测量的，第三个原因是根据测量结果分析出来的，第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可能加剧了第三个的原因。各方当事人对联系笔录的真实性认可，但富思特公司认为鉴定人意见与之前庭审意见存在出入，富思特公司的施工问题的责任比例应该在极端情况下也不高于25%。另查，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上营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上营村委会）于2017年5月24日向通房开公司发函，内容显示：西上园小区（东区）二期工程(上营村回迁安置楼）项目由贵公司承建。自2013年上营村村民开始陆续入住，由上营新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管理。期间有不少不完善的问题，我们大部分已自行解决。目前有下列问题需要落实解决：1.外墙脱落、开裂造成较大安全隐患，急于解决。2.根据图纸及相关资料，小区配套车位不足，主要原因是地库双层机械停车未做。3.施工中还有几项甲方要求施工的未做结算：散水、垃圾清运、燃气炉连接、人防验收费用。4.楼顶保护层开裂。2018年5月31日，上营村委会再次向通房开公司发出《情况说明》，内容显示：西上园小区（东区）二期工程（上营新村回迁安置房）项目由贵公司承建。自2013年入住以来，屡屡出现房屋及路面质量问题，楼体外墙墙皮严重脱落，裂缝。29号楼东侧路面坍塌，24号楼29号楼南侧、30号楼南侧绿地地面大面积坍塌；主路柏油路面、井盖周围地面塌陷等。外墙脱落、开裂的问题贵公司领导已引起重视，开始施工，广大村民对此楼外墙加装保温层、钢丝网的施工方案都比较满意。现在村民所担心的是，其他楼会不会改变施工方案，与之前的不一样。另外工程进度较慢，这样施工周期太长，安全隐患太大。鉴于当前对于安全、稳定等各方面都有进一步高的要求，望贵公司领导督促施工方，在确保施工质量下，加快进度，确保村民有一个安全的居住环境。2018年6月7日，永顺镇人民政府向通房开公司发出《关于加快西上园小区（东区）二期修复施工进度的函》，内容显示：西上园小区（东区）二期工程（上营新村回迁安置房）项目由贵公司承建。据上营村反映，自2013年入住以来，屡屡出现房屋及路面的质量问题。经我镇现场调查核实，存在以下问题：1.楼体外墙墙皮严重脱落、裂缝；2.29号楼东侧路面坍塌；3.24号楼、29号楼南侧、30号楼南侧绿地地面大面积坍塌；4.主路柏油路面，井盖周围地面塌陷等。除4号楼已修完，其他房屋及路面问题并未解决。现村民要求5-11号楼外墙墙皮全部修复，以上房屋及路面问题尽快修复。为确保村民居住环境安全稳定，望贵公司督促施工方在确保施工质量前提下加快施工进度。2018年（具体日期不详），通房开公司与华诚博远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诚博远公司）签订《工程建设项目招标代理合同》，合同约定由华诚博远公司为西上园东区二期4-11号住宅楼外墙维修工程的招标代理机构，承担本工程的施工、监理招标代理工作。经招标，最终确认中标单位为河南省润锋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润锋公司），并于2018年8月27日向该公司出具了中标通知书。通房开公司（发包人）与河南润锋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附件一《合同协议书》约定：发包人为建设西上园东区二期4-11号住宅楼外墙维修工程，已接受承包人提出的承担本工程的施工、竣工、交付并维修其任何缺陷的投标。工程内容：4-11号楼局部剔凿修理保温后整体加固；新做外墙保温及外墙涂料饰面、护栏侧收口、门窗侧口、百叶侧口、女儿墙压顶侧口收口、安装滴水线、屋面防水保护层起砂维修等，工期总日历天数90天。合同采用固定综合单价合同形式。签约合同价19902009.11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审理过程中，通房开公司提供了已支付河南润锋公司维修款共计18439531.18元的发票以证明其维修款支付情况。各被告对此均不予认可。本案审理过程中，富思特公司申请对北京市通州区西上园小区（东区）二期现24号、25号、29号、31号、32号、33号、34号、36号住宅楼外墙保温工程造价进行评估。经摇号确定，本院委托北京双斗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在出具正式司法鉴定意见前，该公司向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征求意见稿。通房开公司、富思特公司针对该征求意见稿提出异议意见，该鉴定公司就此进行了回复，并于2020年2月14日出具京双斗司鉴字（2019）0137号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意见：确定性意见工程造价13824650元，选择性滴水线项目造价69128元。鉴定意见书第9页（二）关于滴水线项目，依据“现场勘验记录详文”，原告主张外窗底有，做法以勘验照片为准；被告主张未做。关于此项争议，原被告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鉴定人现场勘验过程中，经抽样核查1-3层外立面，未发现外墙保温维修后有新做滴水线的地方，故将滴水线计入选择性意见。华翔公司认为该鉴定报告原告或鉴定机构并未列明应当维修面积的工程量计算方法，我方应只对发生问题的面积进行维修（依据合同），超出发生问题的面积的维修工程量应由通房开公司自行承担，自行负责。2.既然鉴定机构无法确定工程量而是仅仅以全部面积来计算出重做的价格评估，那么关于具体应当维修面积的费用是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故华翔公司对该鉴定报告不予认可。华翔公司并未提出重新鉴定或者复议申请。富思特公司对鉴定报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鉴定意见书中确定性意见的13824650元没有异议，对选择性滴水线项目造价69128元不予认可。京信诚公司对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称京信诚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此外，根据各方的当庭陈述、举证情况可见，截至2018年4月底国家建筑工程质量监督检验中心现场勘验时，31号楼已经进行了外墙保温修复，其余修复工程陆续至2018年11月完成。针对取暖补助一项。通房开公司提交了收据（加盖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上营村村民委员会财务专用章，显示收到通房开公司交来上营村安置房供暖补偿款99200元）予以证明。华翔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富思特公司、京信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因施工人的原因致使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发包人有权要求施工人在合理期限内无偿修理或者返工、改建。因建设工程质量发生争议的，发包人可以以总承包人、分包人和实际施工人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关于责任主体一节。通房开公司作为发包方与总承包方华翔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合同，现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华翔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涉案工程系华翔公司与富思特公司、京信诚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由京信诚公司提供保温材料，富思特公司具体施工。富思特公司作为实际施工方，应与承包方华翔公司一同对涉案工程质量问题在其责任范围内应承担连带责任。京信诚公司作为材料供应商，亦系施工合同的合同主体一方。根据鉴定报告的意见，其提供的保温材料与工程质量瑕疵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其应在其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具体到责任比例，根据鉴定结论，保温材料的质量问题与施工不符合规范要求等原因造成了工程质量问题，综合考虑工程情况、鉴定意见，本院认为应由京信诚公司承担百分之七十的责任，富思特公司承担百分之三十的责任为宜。此外，根据《民用建筑节能条例》的规定在正常使用条件下，保温工程的最低保修期限为5年。保温工程的保修期，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工程曾于2015年进行外墙保温层维修，该建筑质量问题并未得到根本解决，而是越加严重，直至需要大规模维修。结合涉案工程的竣工时间为2012年12月17日至2013年3月9日期间，故对富思特公司关于涉案工程已经超出两年保修期限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维修费一节。通房开公司主张按照其与招投标公司河南润锋公司之间发生的维修款项计算，三被告不予认可。综合通房开提交的证据，因涉案工程质量问题严重危及涉案小区居民的人身财产安全，在华翔公司未及时采取维修措施的情况下，通房开公司自行委托修复的行为并无不妥，三被告应承担合理的修复费用。关于合理修复费用。鉴于通房开公司先行委托修复后招标，合同的签订时间不详，工程的结算审核金额变动幅度较大且与实际支付情况不符。同时，华翔公司、富思特公司、京信诚公司对通房开公司的维修价格均不予认可。故本院对于富思特公司关于对涉案工程维修价格进行造价评估的申请予以准许。对于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中确定性意见工程造价13824650元，本院予以采信。关于选择性意见的滴水线项目。根据鉴定意见书抽样的现场没有滴水线，原告亦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故对通房开公司关于维修费的诉请，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对其过高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招标代理费、造价咨询费、监理费、审计费等项目，本院主要考量以下因素：1.关于时间差与程序合理性。招标结果确定时间明显晚于实际施工时间，监理、审计所针对工程施工期间与实际的施工期间存在较大差距；2.本案审理过程中针对工程造价进行了评估，其金额与造价咨询、工程合同、审计结果等出入较大，咨询和审计的价格难以采信。故对原告关于招标代理费、造价咨询费、监理费、审计费的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自行委托的鉴定费用一节。该笔费用系通房开公司在诉前自行委托鉴定机构发生的费用，不具有公信力，该笔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营村村民取暖补偿费一节。因为涉案工程的质量问题严重影响了涉案小区冬季保暖问题，给予村民相关补偿并无不妥之处，通房开公司因此产生的损失，应由各被告予以承担。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首次鉴定费用一节。该笔费用系在诉讼中发生，且该鉴定结果系作为定案的依据被采信。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富思特公司、京信诚公司在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华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北京通州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维修费、司法鉴定费、居民取暖补偿费共计145578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被告北京京信诚商贸有限公司在10190495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北京富思特建设有限公司在4367355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二、驳回原告北京通州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鉴定费269586元，由被告北京华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其中，由被告北京富思特建设有限公司连带负担80875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京信诚商贸有限公司连带负担188710.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143844元，由原告北京通州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4697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华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9147元，其中，案件受理费32744元，由被告北京富思特建设有限公司连带负担，案件受理费76403元，由被告北京京信诚商贸有限公司连带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宝荣人民陪审员  于 萍人民陪审员  赵 峰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张 培书 记 员  聂培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