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3民终23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雪梅，女，1982年8月28日生，汉族，住丰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新东，男，1968年12月25日生，汉族，住丰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耐克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在丰县宋楼镇丰黄路东。法定代表人:李雪梅，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分行，住所地在徐州市云龙区彭城路商业街3号楼泛亚大厦1-3层。负责人朱峰，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学，江苏天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中涛，该行员工。原审被告：田红旗，男，1976年7月24日生，汉族，住丰县。原审被告：王桂花，女，1977年1月2日生，汉族，住丰县。原审被告：徐州天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徐州市解放南路延长段铜山中学东隔壁厂房。法定代表人：田红旗，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李雪梅、张新东、徐州耐克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耐克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原审被告田红旗、王桂花、徐州天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驰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20)苏0303民初24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雪梅、张新东、耐克盾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第一笔借款，民生银行向李雪梅实际发放贷款110万元，李雪梅共计偿还民生银行110万元借款本金，双方之间第一笔借款全部结清”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第一笔借款本金110万元民生银行实际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交付至张新东尾号8179账户，也没有完成发放和支付至李雪梅尾号1591贷款发放及还款账户，上诉人实际没有收到该笔借款，故一审法院认定110万元借款已经完成资金交付和款项全部结清的主张不能成立。1.2013年5月20日《联合体授信合同》第7条和《借款支用申请书》(编号：尾号0145)约定的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至户名张新东尾号8179的工商银行账户，经查询该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3年5月20日16：44民生银行尾号2158账户向该账户转账110万元，但是5月20日至5月30日又分四次原路退还1099410元，结余590元。实际上民生银行没有按合同约定发放第一笔借款本金110万元。2.因第一笔《借款凭证》注明的贷款发放及还款账户为户名李雪梅尾号1591账户，经查询该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3年5月20日16：39民生银行该账户进账支付110万元，但是同时分110万元又旋即原路退还，也没有转付至约定的尾号8179账户。2013年5月20日10：32民生银行向李雪梅尾号1591账户转账137.5万元，5月20日10：32-12：00民生银行分两次取款110万元、27.5万元，将137.5万元原路退还至民生银行账户，李雪梅尾号1591账户实际上没有收到该笔110万元借款。2014年5月20日18：43第一笔借款到期日前，民生银行向李雪梅尾号1591账户转账110万元，并于5月20日20：03和21日15：08分两次取款831514.51元、22万元，合计105.151451万元又全部原路退还至民生银行账户。实际上，第一笔借款本金110万元民生银行没有实际发放，故110万元的借款合同不能成立。(二)在第一笔借款期间，民生银行隐瞒事实，违反金融管理法律法规，通过资金拆借过桥方式，以承兑汇票交付给李雪梅82.5万元资金，李雪梅实际只收到82.5万元票据资金，因票据已经兑现流通使用，没有保存，无法提供票据有关证据。第一笔借款剩余的27.5万元借款保证金，李雪梅一直没有收到，被民生银行无偿占用和支配。因保证金账户资金被民生银行单方冻结，民生银行可以单独操作，李雪梅只能存款，不能取款。但是第一笔借款期间，李雪梅仍然按照110万元贷款本金偿还借款利息。二、一审法院认定“民生银行于2014年5月23日向李雪梅实际发放了第二笔贷款117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实际上，第二笔借款本金117万元民生银行支付至李雪梅尾号1591账户后，同日同时分又原路退还至民生银行账户，117万元没有完成交付的事实，上诉人没有收到该笔借款；合同约定的受托支付方式不能改变借款凭证的特别约定，支付方式应当以借款凭证的特别约定为准。（一）民生银行未向李雪梅尾号1591账户交付117万元借款。2014年5月23日，民丰银行又与李雪梅签订第二笔117万元借款合同。经查询李雪梅尾号1591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4年5月23日16：41民生银行向户名李雪梅尾号1591账户发放支付贷款117万元，同日同时分，该笔贷款117万元又全部原路退还至民生银行原账户，但李雪梅仍然按照117万元贷款本金数额偿还借款利息。（二）民生银行没有完成向指定受托账户户名为徐州亚隆重型机械有限公司尾号6200账户交付117万元借款的事实。民生银行提供的117万元的借款凭证明确载明贷款发放及贷款账户为：李雪梅，账户尾号1591，该凭证特别注明：该借款凭证为借款合同项下履约凭证，如果本借款凭证与借款合同、借款业务申请书约定不一致，视为借款人同意民生银行以实际履约行为变更借款合同、业务申请书的内容，并以履约凭证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故涉案第二笔117万元借款应发放至李雪梅尾号1591账户。三、一审法院认定“关于民生银行主张的欠款数额，该院依法支持李雪梅偿付民生银行借款本金20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李雪梅已经偿还贷款97万元，民生银行通过票据方式只向李雪梅交付借款金额82.5万元，李雪梅已经超额偿还。（一）本案第三笔至第六笔借款均是借新还旧，相应借款都是转入李雪梅尾号1591账户后，空转一圈后旋即又原路退还至民生银行账户，用于偿还上一笔的贷款，李雪梅都是没有实际收到相应借款，贷款利息都是结清的，只是第一笔至第五笔借款还款方式都是按月还息，到期一次性偿还本金，第六笔是采用按月等额本金还款法，除此之外，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几笔贷款的发放和偿还贷款的事实基本属实，上诉人予以认可。（二）李雪梅已经超额偿还贷款97万元，根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按照第二笔民生银行向李雪梅发放借款本金117万元数额计算(借新还旧)，实际上上诉人已经偿还借款本金数为：(第二笔贷款)117万元-(起诉数额)20万=97万元，并且上诉人一直按照117万元借款本金支付利息。按照第一笔实际借款金额82.5万元计算，李雪梅已经全部偿还了借款，而且还多偿还借款14.5万元及按照117万元偿还银行利息的损失，并且第一笔借款的保证金27.5万元没有交付李雪梅，李雪梅依法保留诉权。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民生银行提供的还款明细表、李雪梅银行卡尾号1591账户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据，李雪梅的还款明细如下：1.2014年5月23日至2015年5月23日117万元-93万元=24万元；2.2015年5月22日至2016年5月22日93万元-83.7万元=9.3万元；3.2016年5月22日至2017年5月26日83.7万元-67.8万元=15.9万元；4.2017年5月23日至2018年5月26日67.8万元-40万元=27.8万元；5.2018年5月23日至2020年4月7日40万元-20万元=20万元，合计偿还借款本金97万元，故李雪梅的第六笔贷款40万元已经全部偿还完毕，根本不存在尚还拖欠贷款20万元的问题。四、一审法院认定“李雪梅与民生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属于断章取义，掐头留尾，规避了本案第一笔至第四笔借款合同的设立和预收保证金的违法违规问题，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应当认定设立和预收保证金的行为违法无效。民生银行在金融贷款过程中设立贷款保证金账户及预留和扣划保证金的行为违法无效。在本案2013年5月20日、2014年5月23日、2015年5月22日、2016年5月22日的四笔借款中约定了预收贷款保证金制度，设立贷款保证金账户及预留和扣划了保证金，贷款保证金账户放贷、扣划均由民生银行自行凭密码操作，李雪梅无权单独进行取款操作，仅仅能够向该账户存款偿还贷款使用，而且还要按照借款合同数额多支付利息。该预收保证金制度违反了我国《民法典》和金融监管的法律行政法规有关规定，应当认定违法无效。我国《贷款通则》第18条第2款规定：借款人有权按照合同的约定提取和使用全部贷款。《民法典》第670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预先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并计算利息。金融监管法规明文禁止银行在贷款业务中设立和预留保证金制度。本案预收贷款保证金制度使借款人实际得到的贷款总额减少，侵犯了借款人的合法权益，破坏了我国金融秩序，违反了国家金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请求二审法院确认上诉人在贷款过程中设立、预收、扣划贷款保证金的行为违法无效，并要求改判按照实际贷款数额计算还款本金及利息。综上所述，民生银行在借款合同中设立和预收保证金制度和行为违反了我国民法典和银监会金融监管的法律法规有关规定，应当认定违法无效；民生银行在第一笔借款110万元没有按照约定的支付方式完成该笔借款交付，该笔110万元借款未生效；民生银行对第二笔借款本金117万元已经实际完成交付的事实主张不能成立；李雪梅已经偿还民生银行贷款97万元，民生银行向李雪梅实际完成资金交付的借款金额82.5万元，李雪梅已经全部偿还了本案所有借款，而且还超额多偿还了借款及利息；上诉人依法保留要求民生银行返还上述超额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保证金的诉讼权利。民生银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民生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雪梅偿付借款本金200000.02元、利息（自2019年12月15日暂计算至2020年4月7日利息为5194.45元，利息的最终数额以被告实际给付日原告银行系统生成的数额为准）、罚息（自2019年12月16日暂计算至2020年4月7日罚息为805.25元，罚息的最终数额以实际给付日民生银行系统生成的数额为准）及违约金60000元、律师费16000元；2.张新东、田红旗、王桂花、天驰公司、耐克盾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各原审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23日，李雪梅与民生银行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HT8000201801533024），约定李雪梅向民生银行借款400000元，贷款期限自2018年5月25日起36个月，用于归还旧贷款，贷款利率执行年利率8.5%，逾期利率执行在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逾期罚息利率执行在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100%，在本合同项下任何一笔借款本息发生逾期，原告有权宣布本合同的借款提前到期。同时该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承担等均作了详细约定。同日，张新东、田红旗、王桂花、天驰公司、耐克盾公司与民生银行签订《担保合同》，自愿为李雪梅与民生银行签订的主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即对借款本息、违约金以及民生银行为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同签订后，民生银行依约向李雪梅发放了借款，但李雪梅自2019年12月开始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担保人也未履行担保义务。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民生银行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一、2013年5月20日第一笔借款情况。2013年5月20日，李雪梅、秦秀娟、田红旗、王黎明（甲方）作为联保体成员以及联保体成员的控制企业耐克盾公司、丰县三鼎育肥羊专业合作社、铜山红旗大众轿车服务站、丰县腾果蔬专业合作社（丙方）与民生银行（乙方）签订《联保体授信合同[文本编码：CMBC-HT-488（小微2012）]》（合同编号：第180002013000145号），约定乙方给予本合同联保体所有授信提用人的整体授信额度为人民币470万元，其中李雪梅及其控制的企业耐克盾公司的授信额度为110万元；授信额度（包括联保体整体额度和成员额度）的使用期限为12个月，自2013年5月20日至2014年5月20日（即额度期限），上述额度内提用的授信应在额度期限内提用并清偿；甲方成员同意在乙方开立联保体保证金账户，并应在乙方发放授信前按相应成员额度及下述比例存入保证金，并按本合同的约定为主债权设定最高额质押，其中李雪梅的保证金比例为25%，即27.5万元。同日，王茜、张旗（保证人、甲方）、李雪梅（质押人、乙方）、耐克盾公司（乙方共有人）与民生银行（担保权人、丁方）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文本编码：CMBC-HT-494（小微2012）]》（合同编号：第180002013000145号），约定为包括上述《联保体授信合同》即主合同项下的丁方全部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所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自2013年5月20日至2014年5月20日；乙方以其卡/存折内定期存款账户或保证金账户的质押财产对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向丁方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乙、丁双方确认，在本合同签订时，本合同项下质押财产的价值为人民币27.5万元。当日，李雪梅（出质人）存入其在民生银行（质权人）开设的其特户62×××91内中的子账户50×××86（保证金账户）中27.5万元作为质押财产。同日，李雪梅、耐克盾公司向民生银行申请借款，并填写了《借款支用申请书》（编号：180002013000145），申请借款金额110万元，申请借款期限2013年5月20日至2014年5月20日，借款期限为一年，申请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9%，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每月还款日为21日，申请贷款用途为公司经营，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申请借款支付至户名为张新东，开户行为工行丰县凤城镇支行，账号为62×××79。上述合同签订和申请书填写后，民生银行于2013年5月20日向李雪梅发放贷款110万元，相应《借款凭证》载明：“借款人全称：李雪梅，借款合同或授信合同编号：180002013000145，贷款发放及还款账户：62×××91，借款币种及金额：壹佰壹拾万元正，借款起始日：2013年5月20日，借款到期日：2014年5月20日，执行年利率9%。”本笔借款到期后，李雪梅未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民生银行遂于到期日即2014年5月20日扣划李雪梅存入特户账内的27.5万元保证金全部用于偿付上述借款本、息（用于支付利息6514.51元+用于偿还借款本金268485.49元=27.5万元保证金）；当日，李雪梅另偿还借款本金831514.51元。综上，2013年5月20日中午十二时，李雪梅按照约定交付给民生银行27.5万元质押保证金后，该行（出借人）根据李雪梅（主借款人）的申请于当日下午十六时向李雪梅（主借款人）实际发放贷款110万元。2014年5月20日，本笔借款到期后，因李雪梅未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本、息，民生银行遂按照约定扣划李雪梅存入特户账内的27.5万元保证金全部用于偿付上述借款本、息（用于支付利息6514.51元+用于偿还借款本金268485.49元=27.5万元保证金）；当日，李雪梅另偿还民生银行借款本金831514.51元，至此，李雪梅共计偿还民生银行110万元借款本金，民生银行与李雪梅之间第一笔借款全部结清。二、2014年5月23日第二笔借款情况2014年5月23日，李雪梅（借款人、甲方）与民生银行（贷款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文本编码：CMBC-HT-490（小微）]》（编号：第180002014001431号），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117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4年5月23日起至2015年5月23日止；贷款利率为年利率7.98%，乙方对甲方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逾期罚息，直至甲方清偿本息为止，对甲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按月在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日的对应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依照约定调整合同贷款利率及逾期利率、罚息利率时，双方无须另行签订协议，任何一方均无须征得另一方的同意，也无须通知担保人或征得其同意；贷款采用受托支付即乙方根据甲方的支付委托将该合同项下的借款117万元汇入甲方指定账户，账户名称为徐州亚隆重型机械有限公司，开户行为交通银行徐州分行淮西支行，账号为323600662018170106200，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一次偿还本金，还款日为每月15日，借款到期时利随本清。同日，李雪梅、秦秀娟、田红旗、王桂花、王凯春、耐克盾公司、丰县三鼎育肥羊专业合作社、铜山红旗大众轿车服务站（保证人、甲方）与民生银行（担保权人、丁方）签订《担保合同[文本编码：CMBC-HT-495（小微2012）]》（合同编号：第180002014001431号），约定为上述《借款合同》（编号：第180002014001431号）即主合同项下的丁方全部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日，李雪梅（质押人、乙方）、徐州耐克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乙方共有人）与民生银行（担保权人、丁方）签订《担保合同[文本编码：CMBC-HT-495（小微2012）]》（合同编号：第180002014001431号），约定为包括上述《借款合同》（编号：第180002014001431号）即主合同项下的丁方全部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乙、丁双方确认，在本合同签订时，本合同项下质押财产的价值为人民币23.4万元。当日，李雪梅（出质人）存入其在民生银行（质权人）开设的其特户62×××91内中的子账户50×××86（保证金账户）中23.4万元作为质押保证金。亦于同日，李雪梅、耐克盾公司向民生银行申请借款，并填写了《借款支用申请书》（文本编码：CMBC-WJ-50（小微2012）]），申请借款金额117万元，申请借款期限2014年5月23日至2015年5月23日，借款期限为一年，申请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7.98%，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每月还款日为15日，申请贷款用途为经营周转，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申请借款支付至户名为徐州亚隆重型机械有限公司，开户行为交通银行徐州分行淮西支行，账号为323600662018170106200。上述合同签订和申请书填写后，民生银行于2014年5月23日向李雪梅发放贷款117万元，相应《借款凭证》载明：“借款人全称：李雪梅，借款合同或授信合同编号：180002014001431，贷款发放及还款账户：李雪梅62×××91，借款金额：人民币壹佰壹拾柒万元正，借款起始日：2014年5月23日，借款到期日：2015年5月23日，执行年利率7.98%。”本笔借款到期后，李雪梅未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民生银行遂于2015年5月21日扣划李雪梅存入保证金账户内23.4万元保证金中的117000元用于偿付本笔借款本、息（用于支付该笔贷款利息155.4元+用于偿还该笔贷款借款本金116844.6元),又于次日扣划李雪梅该保证金账户内的剩余保证金中的23155.65（用于偿还该笔贷款借款本金23115.4元+剩余40.25元存入李雪梅在原告处的特户账户62×××91内的活期结算账户50×××15内)；至此，李雪梅的上述保证金账户内剩余款项为97705.6元（剩余保证金本金93844.35元+保证金结息3861.25元），该款项97705.6元转为下一笔借款的保证金。2015年5月21日，李雪梅存入其在民生银行的活期结算账户50×××15内120000元（当日用于偿付借款本金100000元、利息133元+次日用于支付无锡一家担保公司互助基金保证金13950元+次日李雪梅偿付民生银行借款本金40元、利息35.93元+同年5月23日李雪梅偿付民生银行借款本金1440.81元、利息2.56元）；至此，其活期结算账户内剩余4466.58元（本次剩余4397.7元+此前账户剩余68.88元）。至此，李雪梅本笔借款尚欠借款本金928559.19元、利息1440.81元，共计93万元未予偿付。三、2015年5月22日第三笔借款（借新还旧）情况为偿付2014年5月23日该笔借款剩余借款本息93万元，2015年5月22日，李雪梅（借款人、甲方）与民生银行（贷款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文本编码：CMBC-HT-638（小微小贷2014）]》（编号：第180002015002333号），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93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5年5月22日起至2016年5月22日止；本合同项下借款用途为归还旧贷款；贷款利率为年利率9.027%，乙方对甲方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逾期罚息，直至甲方清偿本息为止，对甲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按月在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日的对应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本合同逾期利率为在本合同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本合同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100%确定，合同贷款利率发生调整时，本合同项下的逾期利率、罚息利率在调整后的合同贷款利率基础上按照合同约定的比例自动作相应的调整，并与合同贷款利率同时开始适用，分段计算，依照约定调整合同贷款利率及逾期利率、罚息利率时，双方无须另行签订协议，任何一方均无须征得另一方的同意，也无须通知担保人或征得其同意；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一次偿还本金，还款日为每月15日，借款到期时利随本清。同日，李雪梅、秦秀娟、王凯春、田红旗、王桂花、耐克盾公司、丰县三鼎育肥羊专业合作社、徐州天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保证人、甲方）与民生银行（担保权人、丁方）签订《担保合同[文本编码：CMBC-HT-495（小微2012）]》（编号：第180002015002333号），约定为上述《借款合同》（编号：第180002015002333号）即主合同项下的丁方全部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日，李雪梅、张新东（保证人、甲方）、李雪梅（质押人、乙方）、徐州耐克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乙方共有人）与民生银行（担保权人、丁方）签订《担保合同[文本编码：CMBC-HT-495（小微2012）]》（合同编号：第180002015002333号），约定为上述《借款合同》（编号：第180002015002333号）即主合同项下的丁方全部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乙、丁双方确认，在本合同签订时，本合同项下质押财产的价值为人民币9.3万元；担保人均应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义务，如任一担保人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本合同所约定的义务，均构成违约，发生违约时，丁方有权选择下述一种或多种措施要求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包括违约方应按主合同债权金额的10%支付违约金，如不足弥补丁方损失的，应赔偿其实际损失。当日，李雪梅（出质人）将其上笔借款剩余的保证金97705.6元继续其在民生银行（质权人）开设的其特户62×××91内中的子账户50×××86（保证金账户）中作为本笔贷款（借新还旧）的质押保证金。亦于同日，李雪梅、耐克盾公司向民生银行申请借款，并填写了《借款支用申请书》（文本编码：CMBC-WJ-50（小微2012）]），申请借款金额93万元，申请借款期限2015年5月22日至2016年5月22日，借款期限为一年，申请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9.027%，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每月还款日为15日，申请贷款用途为归还旧贷款，借款发放及还款账户为户名:李雪梅，账号：62×××91。上述合同签订和申请书填写后，民生银行于2015年5月22日向李雪梅发放贷款93万元，相应《借款凭证》载明：“借款人全称：李雪梅，借款合同或授信合同编号：180002015002333，贷款发放及还款账户：62×××91，借款金额：人民币玖拾叁万元正，借款起始日：2015年5月22日，借款到期日：2016年5月22日，执行年利率9.027%。”至此，2014年5月23日李雪梅（借款人、甲方）与民生银行（贷款人、乙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文本编码：CMBC-HT-490（小微）]》（编号：第180002014001431号）项下的借款本息全部结清。本笔借款到期后，李雪梅未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民生银行遂于2016年5月10日扣划李雪梅上述保证金账户内的93275.13元保证金用于偿付该笔借款本、息（用于支付利息70.11元+用于偿还借款本金93205.02元）。至此，李雪梅的上述保证金账户内剩余款项为4719.56元（剩余保证金本金4430.47元+保证金结息275.13元+保证金结息13.96元）；该保证金账户于2016年5月11日作销户处理，剩余款项4719.56元转出于2019年2月12日偿还了其为田红旗担保的借款。2016年5月20日，李雪梅偿付借款本金843.05元、利息1.06元；同年5月22日，李雪梅偿付借款本金1571.92元、利息1467.3元。至此，李雪梅本笔借款尚欠借款本金834380.01元、利息1255.32元，共计835635.33元未予偿付。四、2016年5月22日第四笔借款（借新还旧）情况为偿付2015年5月22日该笔借款剩余借款本息835635.33元，2016年5月22日，李雪梅（借款人、甲方）与民生银行（贷款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编号：第180002016002708号），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83.7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6年5月26日起至2017年5月26日止；借款用途为归还旧贷款；贷款利率为年利率8.526%，本合同逾期利率为在本合同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本合同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100%确定；本合同项下贷款采用自主支付方式支付，即乙方于贷款发放日将本合同项下借款83.7万元划付至本合同约定的甲方借款发放账户，贷款发放及还款账户为62×××91；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一次偿还本金，还款日为每月15日，借款到期时利随本清；甲方违约的应按照本合同借款金额的15%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如违约金不足以弥补乙方损失的，甲方应赔偿乙方因此而蒙受的实际损失。2016年5月26日，李雪梅、张新东、秦秀娟、田红旗、王桂花、王茜、耐克盾公司、丰县三鼎育肥羊专业合作社、天驰公司（保证人、甲方）、李雪梅（质押人、乙方）与民生银行（担保权人、丁方）签订《担保合同[文本编码：CMBC-HT-700（零售2015）]》（编号：第180002016002708号），约定为上述《借款合同》（编号：第180002016002708号）即主合同项下的丁方全部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乙方以卡/存折内定期存款账户或保证金账户（特户）质押清单约定的质押财产对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向丁方提供质押担保，乙、丁双方确认，在本合同签订时，本合同项下质押财产的价值为人民币8.37万元；担保人均应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义务，如任一担保人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本合同所约定的义务，均构成违约，发生违约时，丁方有权选择下述一种或多种措施要求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包括违约方应按主合同债权金额的15%支付违约金，如不足弥补丁方损失的，应赔偿其实际损失。2016年5月18日，李雪梅（出质人）存入其在民生银行（质权人）开设的新保证金账户50×××08中8.37万元作为本笔贷款（借新还旧）的质押保证金。2016年5月18日，李雪梅、徐州耐克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向民生银行申请借款，并填写了《借款支用申请书》（文本编码：CMBC-WJ-89（零售2015）]）（编号：180002016002708），申请借款金额83.7万元，申请借款期限2016年5月26日至2017年5月26日，借款期限为一年，申请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8.526%，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申请贷款用途为归还旧贷款，借款发放及还款账户为户名:李雪梅，账号：62×××91。上述合同签订和申请书填写后，民生银行于2016年5月26日向李雪梅发放贷款83.7万元，相应《借款凭证》载明：“借款人全称：李雪梅，贷款发放及还款账户：李雪梅62×××91，借款金额：人民币捌拾叁万柒仟元整，借款起始日：2016年5月26日，借款到期日：2017年5月26日，执行年利率8.526%。”至此，2015年5月22日李雪梅（借款人、甲方）与民生银行（贷款人、乙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文本编码：CMBC-HT-638（小微小贷2014）]》（编号：第180002015002333号）项下的借款本息全部结清，剩余1364.67元转入李雪梅的活期结算账户50×××15内用于偿付了本笔借款利息。本笔借款到期后，李雪梅未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民生银行遂于2017年5月24日扣划李雪梅存入保证金账户内的83702.09元（含保证金的结息）保证金全部用于偿付该笔借款本金。至2020年6月1日，李雪梅上述保证金账户内剩余结息1729.51元。同日，李雪梅偿付借款利息178.41元；同年5月26日，李雪梅偿还借款本金75922.77元、利息1962.47元。至此，李雪梅本笔借款尚欠借款本金677375.14元未予偿付。五、2017年5月23日第五笔借款（借新还旧）情况为偿付2016年5月22日该笔借款剩余借款本金677375.14元，2017年5月23日，李雪梅（借款人、甲方）与民生银行（贷款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文本编码：CMBC-HT-702（小贷2015）]》（编号：第180012017302040号），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67.8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5月26日起至2018年5月26日止；借款用途为归还旧贷款；贷款利率为年利率8.5%，本合同逾期利率为在本合同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本合同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100%确定；本合同项下贷款采用自主支付方式支付，即乙方于贷款发放日将本合同项下借款67.8万元划付至本合同约定的甲方借款发放账户，贷款发放及还款账户为李雪梅62×××91；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一次偿还本金，还款日为每月15日，借款到期时利随本清；甲方违约的应按照本合同借款金额的15%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如违约金不足以弥补乙方损失的，甲方应赔偿乙方因此而蒙受的实际损失。同日，张新东、田红旗、王桂花、耐克盾公司、天驰公司（保证人、甲方）与民生银行（担保权人、丁方）签订《担保合同[文本编码：CMBC-HT-700（零售2015）]》（编号：第180012017302040-1号），约定为上述《借款合同》（编号：第180012017302040号）即主合同项下的丁方全部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亦于同日，李雪梅、耐克盾公司向民生银行申请借款，并填写了《借款支用申请书》（文本编码：CMBC-WJ-89（零售2015）]）（编号：180012017302040），申请借款金额67.8万元，申请借款期限2017年5月26日至2018年5月26日，借款期限为一年，申请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8.5%，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每月还款日为15日，申请贷款用途为归还旧贷款，借款发放及还款账户为户名:李雪梅，账号：62×××91。上述合同签订和申请书填写后，民生银行于2017年5月26日向李雪梅发放贷款67.8万元，相应《借款凭证》载明：“借款人全称：李雪梅，贷款发放及还款账户：李雪梅62×××91，借款金额：人民币玖拾叁万元正，借款起始日：2017年5月26日，借款到期日：2018年5月26日，执行年利率8.5%。”至此，2016年5月22日李雪梅（借款人、甲方）与民生银行（贷款人、乙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编号：第180002016002708号）项下的借款本息全部结清，剩余624.86元转入李雪梅的活期结算账户50×××15内用于偿付了本笔借款利息。本笔借款到期后，李雪梅未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2018年5月24日，李雪梅存入其在民生银行设立的活期结算账户50×××15内共计200000元，另该账户结余77.36元；次日，李雪梅存入其在民生银行设立的活期结算账户50×××15内共计79000元；同年5月26日，李雪梅存入其在民生银行设立的活期结算账户50×××15内600元。上述共计279677.36元，偿付借款本金278000元、利息1077.36元、523.47元+其上述活期结算账户内结余的76.53元。至此，李雪梅本笔借款尚欠借款本金40万元未予偿付。六、2018年5月23日第六笔借款（借新还旧）情况为偿付2017年5月23日该笔借款剩余借款本金40万元，2018年5月23日，李雪梅（借款人、甲方）与民生银行（贷款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文本编码：CMBC-HT-702（小贷2015）]》（编号：HT8000201801533024号），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40万元，借款期限为36个月，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21年5月25日止；借款用途为归还旧贷款；贷款利率为年利率8.5%，本合同逾期利率为在本合同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本合同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100%确定；本合同项下贷款采用自主支付方式支付，即乙方于贷款发放日将本合同项下借款40万元划付至本合同约定的甲方借款发放账户，贷款发放及还款账户为李雪梅62×××91；还款方式为按月等额本金还款法，还款日为每月15日，借款到期时利随本清；甲方违约的应按照本合同借款金额的15%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如违约金不足以弥补乙方损失的，甲方应赔偿乙方因此而蒙受的实际损失；甲方违反承诺、陈述或保证或者违反本合同约定义务，或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以下情形之一的，视为发生违约事件，乙方有权行使下述一项或多项权利，包括如本合同借款为单笔借款，则乙方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提前到期，有权行使担保权，要求甲方赔偿乙方为行使权利而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因此而遭受的其它经济损失，要求甲方承担适用的其他违约责任。同日，张新东、田红旗、王桂花、耐克盾公司、天驰公司（保证人、甲方）与民生银行（担保权人、丁方）签订《担保合同[文本编码：CMBC-HT-700（零售2015）]》（编号：HT8000201801533024-1），约定为上述《借款合同》（编号：HT8000201801533024）即主合同项下的丁方全部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人均应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义务，如任一担保人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本合同所约定的义务，均构成违约，发生违约时，丁方有权选择下述一种或多种措施要求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包括违约方应按主合同债权金额的15%支付违约金，如不足弥补丁方损失的，应赔偿其实际损失，要求违约方承担担保责任；本协议各方的地址（包括住所地、电子地址、联系电话）为：张新东、江苏省丰县宋楼镇刘屯3组42号，139××××1556；田红旗、江苏省丰县赵庄镇田坑147号，158××××0099；王桂花、江苏省丰县王沟镇王集201号；徐州天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徐州耐克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本协议约定的各方地址适用于各方各类通知、协议等文件以及就合同发生纠纷时相关文件和法律文书的送达，同时包括在争议进入仲裁、民事诉讼程序后的一审、二审、再审和执行程序；任一担保人的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保全费、房产抵押人安置费）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亦于同日，李雪梅、耐克盾公司向民生银行申请借款，并填写了《借款支用申请书》（文本编码：CMBC-WJ-89（零售2015）]）（编号：HT8000201801533024），申请借款金额40万元，申请借款期限2018年5月25日至2021年5月25日，借款期限为36个月，申请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8.5%，还款方式为等额本金还款法，每月还款日为15日，申请贷款用途为归还旧贷款，借款发放及还款账户为户名:李雪梅，账号：62×××91。上述合同签订和申请书填写后，民生银行于2018年5月25日向李雪梅发放贷款40万元，相应《借款凭证》载明：“借款人全称：李雪梅，贷款发放及还款账户：李雪梅62×××91，借款金额：人民币肆拾万元整，借款起始日：2018年5月25日，借款到期日：2021年5月25日，执行年利率8.5%。”至此，2017年5月23日李雪梅（借款人、甲方）与民生银行（贷款人、乙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文本编码：CMBC-HT-702（小贷2015）]》（编号：第180012017302040号）项下的借款本息全部结清。但是，本笔借款李雪梅自2019年12月15日起至今逾期未按合同约定偿付贷款本息。截至2020年4月7日，李雪梅拖欠借款本金200000.02元、利息5194.45元、罚息805.25元；被告张新东、田红旗、王桂花、天驰公司、耐克盾公司亦未向民生银行履行担保责任。2020年4月，民生银行与江苏天根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仲裁案件委托代理协议》一份，约定该行委托江苏天根律师事务所代理其与李雪梅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诉讼、执行事宜，并约定律师代理服务费为1.6万元。2020年7月13日，江苏天根律师事务所开具了1.6万元的发票一张。一审法院认为：2018年5月23日李雪梅（借款人、甲方）与民生银行（贷款人、乙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文本编码：CMBC-HT-702（小贷2015）]》（编号：HT8000201801533024号）以及张新东、田红旗、王桂花、耐克盾公司、天驰公司（保证人、甲方）与民生银行（担保权人、丁方）签订的《担保合同[文本编码：CMBC-HT-700（零售2015）]》（编号：HT8000201801533024-1）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主体适格，内容亦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一、关于民生银行主张的欠款数额。上述合同签订后，民生银行即依约依申请于2018年5月25日向李雪梅发放了40万元贷款用于偿还其拖欠的2017年5月23日该笔借款剩余借款本金40万元，但李雪梅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还本付息义务，已经构成违约，按照合同约定，民生银行有权要求李雪梅偿还其借款本金并按合同约定承担支付利息和罚息的违约责任。故对民生银行主张李雪梅偿付其的借款本、息，该院依法支持为李雪梅偿付借款本金200000.02元、利息（自2019年12月15日暂计算至2020年4月7日利息为5194.45元，利息的最终数额为按照案涉合同约定的标准和计算方式等，以李雪梅实际给付日民生银行系统生成的数额为准）、罚息（自2019年12月16日暂计算至2020年4月7日罚息为805.25元，罚息的最终数额为按照案涉合同约定的标准和计算方式等，以李雪梅实际给付日民生银行系统生成的数额为准）。二、关于民生银行主张的违约金。因案涉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罚息足以弥补损失，民生银行亦未举证证明因李雪梅逾期还款给其造成了其他损失，故对民生银行主张的违约金诉请不予支持。三、关于民生银行主张的律师费。因民生银行仅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为证，并未举证支付律师费款项的凭证，故该院暂不予支持。民生银行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四、关于民生银行主张的连带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规定：“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张新东、田红旗、王桂花、天驰公司、耐克盾公司在案涉《担保合同》（编号：HT8000201801533024-1）中自愿为李雪梅案涉《借款合同》（编号：HT8000201801533024号）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意思表示真实明确，担保范围亦明确具体，且民生银行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诉讼主张权利，故各保证人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李雪梅追偿。张新东辩称的其担保责任只到2019年5月25日，之后其不负担保责任的意见，与事实不符，该院不予采信。五、关于张新东辩称的其不知道案涉借款是“借新还旧”，当时李雪梅说借的这笔钱是为了还其工资钱的，如果其知道是“借新还旧”，其就不会签字担保的意见。“借新还旧”系金融机构处理逾期贷款的方式，本身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二款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且案涉2018年5月23日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用途：归还旧贷款”，案涉2018年5月23日的《担保合同》“第二部分合同条款第一章各方的陈述与保证1.1”亦明确约定“担保人知悉并同意主合同的全部条款，自愿为主合同债务人提供担保”，再结合张新东连续作为李雪梅2015年5月22日（借新还旧）、2016年5月22日（借新还旧）、2017年5月23日（借新还旧）、2018年5月23日（借新还旧）四笔借款的保证人，根据案涉上述合同约定，张新东提供担保事实以及上述法律规定，张新东该项辩称意见不能成立。六、关于张新东辩称的李雪梅交过27.5万元的借款保证金，但是这个钱希望银行说清楚以及李雪梅、张新东第一年实际得到的贷款是82.5万元的意见。该院经审理查明，李雪梅支付给民生银行的27.5万元情况为：2013年5月20日中午十二时，李雪梅按照约定交付给民生银行27.5万元质押保证金后，民生银行（出借人）根据李雪梅（主借款人）的申请于当日下午十六时向李雪梅（主借款人）实际发放贷款110万元，并非张新东辩称的实际收到82.5万元贷款，系其对张雪梅交付民生银行27.5万元质押保证金、民生银行发放110万元贷款的误解。2014年5月20日，本笔借款到期后，因李雪梅未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本、息，民生银行遂按照约定扣划李雪梅存入特户账内的27.5万元保证金全部用于偿付上述借款本、息（用于支付利息6514.51元+用于偿还借款本金268485.49元=27.5万元保证金）；当日，李雪梅另偿还民生银行借款本金831514.51元，至此，李雪梅共计偿还民生银行110万元借款本金，民生银行与李雪梅之间第一笔借款全部结清。七、关于张新东辩称的“借新还旧”中涉及的117万元的借款，其和李雪梅均未收到这笔借款的意见。该院经审理查明，该笔117万元借款并非“借新还旧”，而是一笔新贷款，民生银行系按照李雪梅在2014年5月23日《借款合同[文本编码：CMBC-HT-490（小微）]》（编号：第180002014001431号）中约定的放款方式支付至李雪梅指定账户，即该笔贷款采用受托支付：民生银行根据李雪梅的支付委托将该合同项下的借款117万元汇入其指定账户（账户名称为徐州亚隆重型机械有限公司，开户行为交通银行徐州分行淮西支行，账号为323600662018170106200）。按照法律规定，该种指示交付方式视为李雪梅收到该笔117万元。故对张新东的辩称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八、关于张新东、李雪梅、耐克盾公司共同辩称的李雪梅还有张新东都没有收到这40万元，银行没有把借款给李雪梅或者张新东，其认为跟他们没有关系，他们也没有还款责任的意见。案涉2018年5月23日的《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李雪梅借款40万元的“借款用途：归还旧贷款”，即偿还2017年5月23日该笔借款剩余借款本金40万元，因此，李雪梅、张新东当然不会收到该笔40万元款项。故对张新东、李雪梅、耐克盾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李雪梅偿付民生银行借款本金200000.02元、利息（自2019年12月15日暂计算至2020年4月7日利息为5194.45元，利息的最终数额为按照案涉合同约定的标准和计算方式等，以实际给付日民生银行系统生成的数额为准）、罚息（自2019年12月16日暂计算至2020年4月7日罚息为805.25元，罚息的最终数额为按照案涉合同约定的标准和计算方式等，以实际给付日民生银行系统生成的数额为准）；二、张新东、田红旗、王桂花、天驰公司、耐克盾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向民生银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李雪梅追偿；三、驳回民生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义务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30元，由民生银行负担1490元，由张新东、田红旗、王桂花、天驰公司、耐克盾公司负担404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为证明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一、张新东的银行流水一份，拟证明民生银行在2013年5月向其账户转账110万元后，张新东又退回给民生银行；二、李雪梅2013年5月的银行流水一份，拟证明民生银行发放110万元贷款后又转回去了；三、李雪梅2014年银行流水一份，拟证明民生银行2014年5月份发放117万元贷款后又转回去了。民生银行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但认为根据合同约定，民生银行都是先将贷款发放到李雪梅账户后，再从该账户转入其受托支付的账户。因民生银行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将在裁判理由部分予以阐述。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民生银行徐州分行有无足额履行出借涉案110万元、117万元借款义务的问题。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结合李雪梅、张新东二审提交的证据可以明确看出，民生银行已将2013年5月、2014年5月借款合同约定的110万元、117万元分别足额发放至合同约定的账户，其中2013年5月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受托支付方系张新东，张新东亦收到了该110万元，其虽陈述收到款项后随即将款项转回，但转出账户的收款人并不能证明是民生银行，该行对此亦不予认可，且李雪梅方收到该110万元借款后如何处置系其行使自身权利的行为，与民生银行无关。至于上诉人提出的27.5万元保证金问题，该27.5万元保证金系李雪梅为担保涉案主债权的履行而提供的质押，李雪梅提供该质押担保既不属于预先扣除本息的情形，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故对上诉人关于“民生银行2013年仅发放82.5万元借款”、“未收到2014年117万元借款”的上诉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另外，就上诉人二审提出的其已经超额偿还全部借款等主张，因上述主张均系基于民生银行没有足额发放贷款为基础，二审已查明民生银行不存在上述情形，且一审法院就上诉人的相关主张亦已作出明确、具体的认定，本院不再赘述。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90元，由上诉人李雪梅、张新东、徐州耐克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峰审判员 谢立华审判员 孟文儒二〇二一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刘思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