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222民初1243号原告：张三建，男，1953年1月3日出生，苗族，湖南省沅陵县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廉道忠（特别授权），湖南兴沅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199410303747。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浏阳市集里街道办事处东玉铂郡B幢一单元3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81396531405M。法定代表人：唐建宸，系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住所地：沅陵县沅陵镇迎宾南路（兰波花园小区8栋1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22MA4QEH4Q9R。负责人：吴成风。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卫之（特别授权），湖南富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3199410392323。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住所地：沅陵镇鸳鸯街（国土局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31222770067834E。法定代表人：杨平凡，系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新（一般代理），男，1981年3月2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沅陵县人，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法规股股长，住湖南省沅陵县沅陵镇新村2号34栋2单元301室，公民身份号码：433022198103020790。原告张三建与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13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6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三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廉道忠、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卫之，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法定代表人杨平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三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1831050元及奖金84510元；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支付原告代缴林业恢复补偿款116000元；3、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在欠付的工程款以内承担支付责任。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27日，原告与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签订了一份《委托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将其中标的凉水井镇寺田坪村土地开发项目的施工工程承包给原告。该工程规模为332.4亩，其中新增耕地281.7亩，承包内容为土地平整工程，灌溉与排水工程，农田防护工程，工程造价为6500元/亩，工程总价款为1831050元，工期为60天。如果提前或者按期完工，则每亩奖励300元。原告按期完成了以上工程。2019年12月30日，湖南省自然资源厅作出《湖南省补充耕地指标确认书》，确认原告施工完成的新增耕地面的为281.7亩，经结算原告施工工程总造价为1758622.8元。但是被告至今仅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420000元，且原告还代付了林业恢复款116000元。综上所述，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委托施工合同》，实际是分包合同，系无效合同，原告系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原告工程款，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应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原告张三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辩称：1.造成《委托施工合同》无效是原、被告双方共同所致，因此，原告方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2.在《委托施工合同》无效的前提下，请求法院参照合同约定的计价标准、计价方式计算，但因《委托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故合同约定的奖金、违约金应当不再予以计算；3.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已经就自身过错向原告履行了补偿义务即支付了22%的工程款；4.案涉工程的工程款支付方式应按照合同约定分期支付，且工程款应在工程完工后，由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支付给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再由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给原告；5.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没有及时支付工程款的原因在于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未及时付款造成，应当由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承担相应违约责任；6.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在本案中有直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而非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辩称：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是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办事机构，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其余辩论意见与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辩论意见一致。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辩称：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是与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与原告没有关联，故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请求法院驳回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证据1.营业执照、工商信息、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据3.湖南省补充耕地指标确认书及图纸复印件各1份；证据4.增值税发票复印件1份；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证据1.借条复印件各1份；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提交的证据1.施工合同复印件1份）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委托施工合同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工程转包关系。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工程承包方不具备相应资质。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是案件的基本事实，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提供的缴款证明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向县林业局缴纳了种苗补偿款60000元的事实。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对该组证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票据是2013年开具的，但施工合同签订时间为2019年，故该票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但该票据不能证明其与案涉工程存在关联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3、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提交的证据2.情况说明1份，拟证明施工工程进行了验收，但该工程存在部分项目验收不合格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审计数据和工程款金额均无异议，但对审查中发现未达标工程项目的审查意见有异议。认为工程的施工质量是合格的，且该项目已经实际使用多年。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对该组证据审计数据，拨付款的金额有异议。认为被告东润公司实际只拿到工程款980000元，还有228860元是被法院执行划拨给另一个包工头了。且该情况说明中陈述的旱地质量未达标的理由是被告土地中心捏造的。被告东润公司是按照业主方的要求去施工。目前该工程已经完工，且完成了验收，符合工程标准。该情况说明陈述旱地工程未达标仅仅是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的一个说法。本院认为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出提交的《关于2018年沅陵县（第一批次）凉水井镇寺田坪村等七个土地开发项目省厅无法入库相关通知》提出在审查过程中，案涉七个土地开发项目开发出的旱地质量未达到国家旱地质量验收基数标准以致未能入库，但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佐证旱地质量未达标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但对于该情况说明中载明的“该七个开发项目经过工程审计后工程施工费为11105423.91元，于2020年1月21日预付给中标单位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施工费1208860元”是客观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采信的证据及结合庭审调查，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4年7月16日，经营范围：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土石方工程服务；园林绿化工程服务；钢结构工程专业承包；机电设备安装工程专业承包；水利水电工程施工总承包；消防设施工程施工；工程造价专业咨询服务；工程建设项目招标代理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成立于2019年4月22日，经营范围：在总公司经营范围内联系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分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宗旨和业务范围：为保护与合理利用土地提供土地整理技术服务。土地整理工程规划设计、土地整理示范项目选择与动作、土地整理评估与咨询、土地整理信息服务。2019年4月2日，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与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沅陵县土地开发项目合同》，该合同第一条约定，工程名称：2018年沅陵县凉水井镇寺田坪村土地开发项目；工程规模：22.16公顷；新增耕地：18.78公顷；工程地点：沅陵县凉水井镇寺田坪村；工程承包范围和内容：土地平整、农田水利、田间道路、其他工程；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9年4月3日（具体开工日期以甲方出具的《开工通知书》为准，竣工日期2019年7月3日，合同工期总天数：90日）。2019年4月27日，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委托其分公司即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与原告张三建签订《委托施工合同》，将该工程转包给原告张三建。该《委托施工合同》约定：工程规模22.16公顷（即332.4亩）；其中新增耕地：18.78公顷（即281.70亩）；工程地点：沅陵县凉水井镇寺田坪村；工程承包范围和内容：土地平整工程、灌溉与排水工程、田间路桥工程、农田防护（挡土墙、耕种）及生态环境保护工程及项目规划设计图范围内的其他工程。项目的施工面积及施工具体工程量等内容以项目设计单位编制的规划设计为准（详见本项目规划设计书）；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9年4月27日（具体开工日期以施工单位出具的《开工通知书》为准），竣工日期2019年6月27日，合同工期总天数：60日历天（甲方有权根据业主方的要求和项目实际情况调整工期，不属于违约，乙方应无条件予以配合）。工程施工费总价款：按照上限6500元/亩的标准计算，暂定工程施工费总价款为183.105万元，大写：壹佰捌拾叁万壹仟零伍拾元整（含税）。项目竣工奖金：乙方按项目规划设计要求保质保量（规划设计的工程量）并按本合同约定的工期如期或者提前完工的；在本项目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一个月之内甲方一次性将项目竣工奖金（项目竣工奖金=竣工验收确认的新增耕地面积×300元/亩）支付给乙方。若合同期间工程施工进度缓慢，不能保质保量工期完工、发生重大安全事故的或履约期间乙方不配合甲方、业主方或监理单位，乙方无权要求甲方支付项目竣工奖金。管理费用：本工程乙方按照工程总价款的1.5%标准向甲方缴纳项目管理费，由甲方在支付乙方总工程款中直接扣取。票据要求：支付工程款项时，乙方应按照甲方要求提供等额有效的增值税发票和项目结算单据，如乙方不能按照要求足额提供发票部分，发票不足部分则由甲方按13.2%比例代扣代缴。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所有施工项目。2019年12月30日，湖南省自然资源厅作出《湖南省补充耕地指标确认书》对原告施工完成的新增耕地面面积予以复核确认。该工程经双方结算，确定工程总价为1758622.8元。2019年5月8日，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向原告张三建支付工程款140000元，2019年7月2日，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向原告张三建支付工程款40000元，2019年7月24日，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向原告张三建支付工程款40000元，2019年10月15日，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向原告张三建支付工程款35000元，2019年11月17日，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向原告张三建支付工程款50000元,2020年2月21日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向原告张三建支付工程款115000元，以上合计共支付420000元。另查明，凉水井镇寺田坪村等七个开发项目经过工程审计后工程施工费为11105423.91元，2020年1月21日，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预付给中标单位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施工费120886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一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项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本案中，原告张三建在与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签订《委托施工合同》时，并未取得建筑施工资质，依照法律规定，原告张三建与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签订《委托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原告张三建依照合同约定，如期完工，且2019年12月30日，湖南省自然资源厅对原告张三建施工完成的补充耕地面积予以复核确认。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当庭确认案涉工程经结算后总工程款为1758622.8元，扣减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已经支付给原告张三建的工程款420000元，尚欠原告工程款1338622.8元。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签订《委托施工合同》虽系无效合同，但该合同中对奖金的约定应当认定为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的承诺，该部分奖金应视为是对工程价款的补充。同时，对于无效合同的处理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鼓励交易，遵循当事人的意思自治，从而促进诚信社会构建的总体精神，故该奖金应当视为工程总价款的组成部分，应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予以处理。本案原告张三建如期完成工程施工，被告应当履行承诺向原告支付奖金8451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本案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欠付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工程款远高于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欠付原告张三建的工程款，被告沅陵县国土整理中心应当在其未支付的工程款中予以支付。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支付原告张三建工程款1338622.8元和奖金8451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张三建主张由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向其支付代缴的林业恢复补偿费116000元，其中60000元是向沅陵县林业局缴纳，56000元是向市林业局缴纳，并提供了向沅陵县林业局缴纳60000元种苗补偿费的缴款凭证。本院认为，原告张三建提交的60000元票据上载明缴款时间为2013年元月14日，而其与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签订《委托施工合同》时间为2019年4月27日。截至法庭辩论结束，原告张三建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佐证该份缴费单据与案涉工程存在关联。同时，原告张三建主张向市林业局缴纳了56000元种苗补偿费仅为原告口述，亦未能提交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原告主张由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支付林业恢复补偿款116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因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签订《委托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故案涉工程项目损失无法确认，请求法院依据原、被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双方应承担的过错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并未就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未如约履行支付工程款义务而主张违约责任，故本院对于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请求法院依据原、被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双方应承担的过错责任的辩论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辩称，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系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办事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对于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主张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辩论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辩称，《沅陵县土地开发项目合同》是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与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与原告张三建没有关系，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土地整理中心的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系案涉工程的发包方，在工程竣工验收后，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在其欠付的工程款项范围内向原告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故对于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认为自己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辩论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原告张三建支付工程款1338622.8元及奖金84510元；二、驳回原告张三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304元，减半收取计9652元，由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周恒新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胡沅晖书 记 员 曾 宜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