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07民终5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仲文，男，1966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仲运，男，1968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仲军，男，196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喜秀，女，1972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芳芳，女，1985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仲民，男，1968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海云，女，1979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昭兰，女，1976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仲志，男，1984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雪峰，男，1982年2月4日出生，-2-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伟峰，男，1987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银枝，女，195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柯丽娇，女，1983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世明，男，194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如意，男，197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燕燕，女，198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将，男，199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中波，男，1968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彭珍桂，女，1970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宴元星，女，1950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海洲，男，1973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志勇，男，1977年6月22日出生，-3-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仲启，男，1953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熊迟英，女，1957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仲水，男，198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仲炎，男，198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仲艳，男，1992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军军，男，1976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倪春梅，女，1982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树林，男，197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丽娟，女，198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邹雪梅，女，196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良匡，男，198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先国，男，1968年12月18日出生，-4-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世强，男，1948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雷绿荣，女，1949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雷翠英，女，194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凤枝，女，1945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仲林，男，1952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仲银，男，1940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查晚枝，女，1947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仲国，男，194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查小年，女，195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改心，女，1951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仲全，男，1949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中江，男，1979年9月6日出生，-5-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治容，女，195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仲旺，男，196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良志，男，1988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熊有宝，男，1962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涂安秀，女，196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斌，男，1977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涂家垴镇沙咀村。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厚秀，女，196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春华，男，1975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纪昌莲，女，1954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金林，男，198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涂仲保，女，194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剑，男，1984年2月21日出生，汉-6-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熊友银，女，1956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康，男，1989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仲胜，男，1965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威，男，199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玉兰，女，196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海波，男，1972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芦萃兰，女，1972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金安，男，197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仲坤，男，196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佑爱，女，1966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中学，男，1983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小学，男，1987年1月28日出生，-7-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阳，男，1990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素芳，女，1985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美英，女，197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仲俊，男，197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冬梅，女，198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中必，男，197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强胜，男，1990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金钢，男，1986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如意，女，1972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纪细心，女，1953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永春，男，197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晚桂，女，1970年1月4日出生，-8-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良楚，男，1955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水胜，男，198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卫军，男，197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詹芳，女，198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冬英，女，195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查改心，女，1951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羽敏，女，198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柴艳，女，1989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如意，女，1972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良发，男，193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列92名上诉人的共同诉讼代表人：吕仲文，男，1966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9-上列92名上诉人的共同诉讼代表人：吕仲运，男，1968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列92名上诉人的共同诉讼代表人：吕仲军，男，196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梁子湖区。上列92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詹祖文，男，汉族，住鄂城区。上列92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学文，湖北思普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鄂州市梁子湖区涂家垴镇沙咀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鄂州市梁子湖区涂家垴镇沙咀村。负责人：詹前进，该村村委会主任。上诉人吕仲文、吕仲运、吕仲军等92人因与被上诉人鄂州市梁子湖区涂家垴镇沙咀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沙咀村委会）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法院（2019）鄂0702民初6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吕仲文、吕仲运、吕仲军等92人的诉讼代表人吕仲文、委托诉讼代理人詹祖文、陈学文，被上诉人沙咀村委会负责人詹前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仲文、吕仲运、吕仲军等92人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法院（2019）鄂0702民初622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确认吕仲文、吕仲运、吕仲军等92人所在村民小组与沙咀村委会签订的两份《荒山承包协议》无效。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为“吕仲文、吕-10-仲运、吕仲军等92人2010年12月28日与沙咀村委会先后签订两份《荒山承包协议书》《荒山承包协议书》签订后，至今已履行了九年之久，第三人武汉市鲜苗苗生态农场有限公司已支付承包费，且吕仲文、吕仲运、吕仲军等92人中部分村民在承包土地上提供劳务并取得报酬，应明知该土地承包的事实。故，该二份《荒山承包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一审法院认定的以上情况与事实严重不符，本案的实际情况是吕仲文、吕仲运、吕仲军等92人所在村民小组（沙咀村老屋吕湾）于2010年12月28日与沙咀村委会所签订的两份《荒山承包协议书》并非该村民小组长代表该村民小组所签订，更非该村民小组大多数村民的真实意思表示。沙咀村老屋吕湾村民小组原组长吕仲启作为合同上的签字一方，其本人从未承认其代表该村民小组签过字，两份《荒山承包协议书》上的签名很明显不是同一人所签，而且在该协议的第二款土地年租金这一关键问题上两份合同均有明显涂改的痕迹。对这些主要事实，一审法院居然避而不谈，这不能不说是一审裁判的重大缺憾。吕启文作为沙咀村老屋吕湾发包方代表，在一审庭审时提交了书面证词，证实其中一份合同上的签名系他人冒名顶替，并非其本人所签；开完庭后一审法院找吕仲启做了调查笔录，吕仲启再次明确表示两份《荒山承包协议书》的签名有一份系沙咀村原村支书詹又兴擅自做主代签，有一份虽然是吕仲启本人签名，但当时詹又兴将该《荒山承包协议书》折叠，仅露出签名的空白处忽悠吕仲启签字，吕仲启签字时误以为真的只是一个手续问题，对签字内容他一无所知。由此可见，吕仲启是受蒙蔽在协议上签的字，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11-共和国民法典》和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审查合同是否有效除了看合同双方意思表示是否真实外，签订合同的主体是否合格、内容是否合法也要重点考察。本案中吕仲启作为合同当事人之一，虽然是该村民小组组长，但其能否代表所在村民小组大多数村民真实意愿，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当时的村委会即使要与该村民小组签订荒山承包合同，也应该依法组织该小组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决定，只有三分之二以上的村民代表通过并委托吕仲启代表该小组在《荒山承包协议书》签字，其代表身份才是合法的，否则其“代表”该村民小组签订的协议当然无效，对该村民小组不具有约束力。一审法院根据案外第三人已经履行了《荒山承包协议书》九年之久并支付了承包费这一所谓的基本事实来推断双方意思表示真实既不符合法律，也不符合逻辑。其实案外第三人根本就不是案涉《荒山承包协议书》的合同当事人，所以一审法院据此推定大多数村民对《荒山承包协议书》都知情显然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认定《荒山承包协议书》是合同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的另一个理由，就是吕仲文、吕仲运、吕仲军等92人中部分村民在承包土地上提供劳务并取得报酬。事实上在该《荒山承包协议书》签订后不久，吕仲文、吕仲运、吕仲军等92人所在村民小组得知村干部未经其同意，以明显低于周边村组土地承包价格对外发包土地，大多数村民群情激愤，纷纷找村干部讨要说法，并从2011年开始走上了信访维权之路，直至向人民法院起诉。因为依法维权任重道远，迟迟没有结果，少数村民呆在家没有事做，就近提供劳务从而获取报酬，本来非常合情合理且与《荒山承包协议书》是否有效不相干的事，一审法院居然扯到一起，-12-其理由没有任何说服力。由于一审法院没有查清本案基本事实和关键问题，所以适用法律也很片面。一审法院作出判决所引用的法律依据主要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四条规定：“国家依法保护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长期稳定”，除此之外，还有很多重要法条一审法院却没有引用，所以导致其裁判结果错误。二、本案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条文。本案中沙咀村委会对案涉211亩荒山，仅以每年每亩20元的超低价承包后对外转租50年，该承包价格和期限与同期周边的斗山村村民委员会及梁子湖区公友指导组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土地租赁协议书》相差2.5倍甚至6.5倍，如此巨大差距，显然不公平合理，故二审法院应依法认定本案中的两份《荒山承包协议书》无效并予以撤销。《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条规定：土地承包应当按照以下程序进行（一）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选举产生承包工作小组；（二）承包工作小组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拟订并公布承包方案；（三）依法召开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讨论通过承包方案；（四）公开组织实施承包方案；（五）签订承包合同。结合本案来看，沙咀村委会根本就没有按以上程序走，吕仲文、吕仲运、吕仲军等92人一方也没有按以上程序做，所以双方签订的《荒山承包协议书》无效。其未经法定程序对外发包行为无效，《荒山承包协议书》应予撤销。综上，吕仲文、吕仲运、吕仲军等92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正确，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支持吕仲文、吕仲运、吕仲军等92人的上诉请求。沙咀村委会辩称，吕仲文、吕仲运、吕仲军等92人所述属实，-13-在2012年左右他们经常到当时的书记那里扯皮说合同价格低了，但是这个合同是上个书记的事情，我也不可能取消，只能寻求法院依法判决。吕仲文、吕仲运、吕仲军等92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确认吕仲文、吕仲运、吕仲军等92人与沙咀村委会签订的两份荒山承包协议合同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经审理查明，吕仲文、吕仲运、吕仲军等92人系鄂州市梁子湖区涂家垴镇沙咀村老屋吕小组村民。2010年12月28日吕仲文、吕仲运、吕仲军等92人与沙咀村委会先后签订两份《荒山承包协议书》，吕仲文、吕仲运、吕仲军等92人将大山寺、木鱼山的荒山承包给沙咀村委会，承包期限为五十年，沙咀村委会每年每亩给付租金20元，每五年给付一次，每次给付时间为每次的第一年元月十日前一次性付清。协议中对其他事项作了规定，其中一份《荒山承包协议书》中增加补充协议九、十条。2011年2月26日原沙咀村委会支部书记、村主任詹又兴代表沙咀村委会与武汉市鲜苗苗生态农场有限公司签订《荒地（山）承包合同》，承包期限为50年，承包费为12万元整，于2012年11月底一次性付清。一审法院认为，吕仲文、吕仲运、吕仲军等92人2010年12月28日与沙咀村委会先后签订两份《荒山承包协议书》，《荒山承包协议书》签订后，至今已履行了九年之久，第三人武汉市鲜苗苗生态农场有限公司已支付承包费，且吕仲文、吕仲运、吕仲军等92人中部分村民在承包土地上提供劳务并取得报酬，应明知该土地承包的事实。故，该二份《荒山承包协议书》是双方真实-14-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条规定：“国家依法保护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长期稳定”。对吕仲文、吕仲运、吕仲军等92人请求确认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判决：驳回吕仲文、吕仲运、吕仲军等92人请求确认与鄂州市梁子湖区涂家垴镇沙咀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2010年12月28日两份荒山承包协议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吕仲文、吕仲运、吕仲军等92人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吕仲文、吕仲运、吕仲军等92人所举沙咀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沙咀村证实村民代表联名出具的证明均系当事人的陈述，依法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评判。经审理查明，武汉市鲜苗苗生态农场有限公司已支付12万元承包费并用于修建《荒山承包协议书》约定的“铺水泥路面”。本院认为，首先，上诉人主张应经过三分之二以上的村民代表通过并委托吕仲启代表该小组在《荒山承包协议书》上签字，其代表身份才是合法的。依照当时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以其他方式承包农村土地，在同等条件下，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优先承包权。”第四十八条规定：“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15-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荒山承包协议书》并未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无须经过民主议定程序。吕仲启作为小组组长，有权代表小组签字。吕仲启并不否认其在《荒山承包协议书》（无补充协议版）上签字的行为，该协议有效，吕仲启否认在《荒山承包协议书》（有补充协议版）签字，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签字是冒签，且补充条款均未限制沙咀村老屋吕小组的权利。故本院认定两份《荒山承包协议书》均系双方自愿签订，协议内容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其次，合同签订后履行就在当地，且自2010年12月两份《荒山承包协议书》签订至2019年上诉人提起诉讼已过9年，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此间上诉人就合同的签订提出过异议，相反，承包土地的对价“铺水泥路面”已经兑现。且涉案土地系荒山，当时以每亩20元承包并非不合理的低价。一审法院依据保护农村土地承包关系长期稳定的原则，对吕仲文、吕仲运、吕仲军等92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吕仲文、吕仲运、吕仲军等92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吕仲文、吕仲运、吕仲军等92人-16-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湛少鹏审判员刘岳鹏审判员郭玥彤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 思 书  记  员 尹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