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22849号原告：河北亮点水族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大王店工业园区纬一路南侧。法定代表人：滑子轶，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耀宗，北京市银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慧玲，北京市兆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能国际煤炭物流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漷县镇漷县村村委会西500米。法定代表人：段建鑫。被告：华铁铁路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莲花池东路丙1号6层6001。法定代表人：韩希光。被告：北京跃天财富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牛板路板桥段43号。法定代表人：那晓舟。被告：王杰，男，1970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朋朋，北京市京师（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金彪，男，1969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崔建华，男，195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刘菲，女，198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永波，北京致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梦楠，北京致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齐书兴，男，1971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永波，北京致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志会，北京致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常宝胜，男，197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永波，北京致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志会，北京致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谊平，男，1961年1月18日出生，蒙古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告河北亮点水族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亮点公司）与被告中能国际煤炭物流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能物流公司）、被告华铁铁路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铁铁路公司）、被告北京跃天财富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跃天财富公司）、被告王杰、被告马金彪、被告崔建华、被告刘菲、被告齐书兴、被告常宝胜、被告李谊平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田甜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亮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慧玲，被告王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朋朋，被告崔建华，被告刘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永波、贺梦楠，被告齐书兴及被告常宝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永波、段志会，被告李谊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能物流公司、被告华铁铁路公司、被告跃天财富公司、被告马金彪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亮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中能物流公司在抽逃出资2.582亿元范围内、华铁铁路公司在抽逃出资1.5亿元范围内、跃天财富公司在抽逃出资8780万元范围内、王杰在抽逃出资400万元本金范围内、马金彪在未增资的2000万元范围内对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4）大民（商）初字第1068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中光财富融资担保（北京）有限公司应支付亮点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崔建华、刘菲、齐书兴、常宝胜、李谊平对第一项补充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和公告费由十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亮点公司享有合法债权，已经法院判决。亮点公司与中光财富融资担保（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光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大兴法院）于2014年11月19日作出的（2014）大民（商）初字第1068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亮点公司于2014年12月29日向大兴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5）大执字第00543号），要求被执行人中光公司给付保证金1000000元、利息90000元、案件受理费6839元及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因被执行人无财产可供执行，大兴法院于2015年4月16日裁定本次执行程序终结。二、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北京市高院）（2017）京执监50号、52号执行裁定书已认定王杰、跃天财富公司、华铁铁路公司、中能物流公司抽逃出资的事实，王杰、跃天财富公司、华铁铁路公司、中能物流公司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一）中光公司股权变更情况。中光公司原名称为国新时代担保有限公司，2010年5月10日更名为中光财富担保有限公司，2012年7月16日更名为现名称。2010年3月3日至2010年5月10日期间，王杰任中光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2010年3月3日，中光公司成立，注册资金3亿元，由股东中能物流公司（原名称为北京信达京保投资有限公司，后数次更名）认缴2.96亿元，股东王杰认缴400万元，应分两期于2012年3月2日前缴足。京润（验）字（2010）第203664号验资报告记载，截至2010年3月3日止，中光公司已收到中能物流公司出资1.125亿元、王杰出资400万元。2010年3月24日，中能物流公司补缴出资1.457亿元，实缴出资累积2.5820亿元。2010年3月24日京润（验）字（2010）第203750号验资报告记载，中光公司实收资本2.622亿元。2010年4月29日，中光公司增加注册资本2亿元，由华铁铁路公司（原名称为国利新业控股有限公司，后数次更名）认缴2亿元，增加实收资本1.5亿元应于2010年4月29日前缴足。京润（验）字（2010）第207655号验资报告记载，中光公司原注册资本3亿元，实收2.622亿元。新增注册资本2亿元，截至2010年4月29日止，中光公司已收到中能物流公司出资2.582亿元、王杰出资400万元、华铁铁路公司出资1.5亿元，累积货币出资金额占注册资本总额的82.44%。2010年5月5日，中能物流公司将出资额3780万元、华铁铁路公司将出资额5000万元转让给跃天财富公司。京润（验）字（2010）第207668号验资报告记载，中能物流公司及华铁铁路公司将上述未缴出资额转让给跃天财富公司，截至2010年5月5日，中光公司已收到跃天财富公司实缴出资8780万元。2010年5月10日，中能物流公司将其所持有中光公司的2.582亿元出资、王杰将其持有的180万元出资转让给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以下简称光大公司）；华铁铁路公司将其持有的1.5亿元出资、跃天财富公司将其持有的780万元出资、王杰将其持有的220万元出资转让给北京德秋宏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秋宏公司）；跃天财富公司将其持有的8000万元出资转让给北京德润生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润生公司）。2011年11月16日，德润生公司将其持有的8000万元出资转让给光大公司；德秋宏公司将其持有的1.6亿元出资转让给中稷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稷公司）。2012年4月28日，中光公司增加注册资本2000万元，增加股东马金彪，出资额2000万元。隆盛验字（2012）第310号验资报告记载，截至2012年4月28日止，中光公司已收到股东光大公司出资3.4亿元、中稷公司出资1.6亿元、马金彪出资2000万元。（二）资金流转情况。法院调取中光公司数个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交易明细显示，2010年3月3日，中能物流公司将出资款1.125亿元、王杰将出资款400万元汇入中光公司在中国银行万泉河支行开立的验资账户内。2010年3月9日，中光公司将上述验资账户内的资金116506990元转入中光公司北京农商银行5273账户；当日，5273账户向北京华融中天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融中天公司）汇入116506990元。2010年3月24日，中能物流公司将出资款1.457亿元汇入中光公司上述验资账户。2010年3月26日，上述验资账户内145703204元均转入5273账户；当日，5273账户分别向中汇财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汇财富公司）、中能物流公司汇款6570万元、8000万元。2010年4月29日，华铁铁路公司将出资款1.5亿元汇入中光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海淀支行开立的验资账户内。2010年5月7日，该验资账户内入资款1.5亿元及利息1.2万元转入5273账户；当日，5273账户向华融中天公司转账1.5亿元；同日，华融中天公司将1.5亿元转回华铁铁路公司账户。2010年5月5日，跃天财富公司将8780万元汇入中光公司前述中国工商银行验资账户内。2010年5月12日，中光公司将上述入资款8780万元及利息6146元转入5273账户；当日，5273账户向中汇银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汇银成公司）转账8780万元。因此，中能物流公司在抽逃出资本2.582亿元范围内、华铁铁路公司在抽逃出资本1.5亿元范围内、跃天财富公司在抽逃出资8780万元范围内、王杰在抽逃出资400万本金范围内、马金彪在未增资的2000万元范围内应对大兴法院（2014）大民（商）初字第1068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中光公司应支付亮点公司的债务（保证金1000000元、利息90000元、案件受理费6839元及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浦东法院）于2015年11月20日作出的（2015）浦执异字第237号执行裁定，已认定马金彪未缴增资2000万元。上海申达进出口有限公司与中光公司、上海卓优嘉汇科技有限公司进出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浦东法院作出（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883号民事调解书。执行过程中，申请执行人上海申达进出口有限公司申请追加中能物流公司、华铁铁路公司、跃天财富公司、光大公司、中稷公司、马金彪为被执行人。浦东法院于2015年11月20日作出（2015）浦执异字第237号执行裁定，法院认定：“第三人华铁铁路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出资为虚假际资金没有真正进入被执行人中光公司。第三人马金彪增资所需2000万元的资金虽已于2012年4月28日投入验资。但是，2012年5月4日向被执行人中光公司的验资账户汇入的注册资本2000万元即转账转出，显然不符常理。故本院认定第三人马金彪的出资为虚假出资”。最终裁定：追加中能物流公司、华铁铁路公司、马金彪为被执行人，分别在本金2.96亿元、2亿元、2000万元及利息范围内对中光公司在（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883号民事调解书中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2016年10月14日，该院作出执行裁定，裁定冻结或划拨中光公司、上海卓优嘉汇科技有限公司、中能物流公司、华铁铁路公司、马金彪存款51581493.50元及利息，不足之数，查封、扣押、变卖或拍卖被执行人相应价值的财产。因未能查到可供执行财产，该院于2016年11月29日裁定终结该次执行程序。因此，马金彪应对增资未出资的2000万元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崔建华、刘菲、齐书兴、常宝胜、李谊平应对马金彪增资未出资的2000万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根据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石景山法院）查明：中光公司股东5亿元出资款进入公司基本存款账户后被转走，未有证据证明中光公司出于对外开展业务、偿还负债的需要，也未有证据证明中光公司与收款方华融中天公司、中能物流公司、中汇财富公司、中汇银成公司就上述资金的收付签订任何书面的合同或协议，且上述出资款被汇走后一直未被转回中光公司的账户，但中光公司一直将被转走的出资款在2010年、2011年、2012年、2013年、2014年1-9月资产负债表中的“银行存款”会计科目下长期挂账。中光公司及其股东也未采取任何措施对上述资金进行追缴。崔建华、刘菲、齐书兴、常宝胜自2010年5月10日起在中光公司任公司董事，李谊平自2011年8月23日任公司董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13条：“股东在公司增资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未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义务而使出资未缴足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上述被告未履行董事之监管义务和勤勉义务要求马金彪履行增资2000万元义务，也未要求其他股东就抽逃出资进行补足出资，严重侵害了公司债权人利益，应承担赔偿责任。故亮点公司诉至法院。王杰答辩称，王杰并不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不应对中光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理由如下：1.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海淀法院）（2015）海民（商）初字第41980号民事判决认定：王杰并非中光公司控股股东，亦无证据证明中光公司将王杰出资款转出至与王杰相关的账户，因此无法得出出资款的转出与王杰相关的结论，故主张王杰存在抽逃出资举证不足，不予采信，并判决驳回王杰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请求。上述判决的生效时间晚于北京市高院52号执行裁定书；另外，因王杰未接到北京市高院（2017）京执监50号、52号案件的开庭通知，没有行使抗辩权，且据王杰所知，该案申请人已撤回申请，故应以海淀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2.王杰占股权比例仅为1.33%，虽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并非中光公司的控制人，也不负责公司经营管理，且其于2010年5月10日即不再担任法定代表人，也不再是公司股东，所以王杰对于公司股东是否抽逃出资的问题，王杰并不掌握也无法控制。3.王杰未将已缴纳的出资转入其个人账户，或受其控制的任何账户，其与华融中天公司、中能物流公司、华铁铁路公司、跃天财富公司、中汇财富公司、中汇银成公司无关。崔建华答辩称，其本人出任中光公司董事期间，未参与任何经营与管理，并向公司提议尽早更换董事，该公司董事已于2011年8月23日变更。亮点公司与中光公司的业务联系，以及马金彪向工商部门提交增资扩股方案的时间，均在2011年8月23日以后，其并不知情，故其不应对中光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刘菲、齐书兴、常宝胜共同答辩称，不同意亮点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王杰、跃天财富公司、华铁铁路公司、中能物流公司抽逃出资的事实与其三人无关；2.马金彪已经履行了增资义务，其三人对资金流出的事实不知情；3.本案没有有效证据证明王杰、跃天财富公司、华铁铁路公司、中能物流公司抽逃出资的事实，更没有证据证明其三人协助抽逃出资；4.亮点公司与中光公司一案执行终结时间为2015年，现已超过诉讼时效。李谊平答辩称，马金彪已实际履行了增资义务，其作为公司的董事并不是公司股东，不参与公司的决策，故其不应对中光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亮点公司与中光公司债权债务情况亮点公司与中光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大兴法院于2014年11月19日作出（2014）大民（商）初字第1068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如下事实：2012年9月4日，亮点公司与中光公司签订《委托担保合同》，约定中光公司为亮点公司在河北银行保定分行贷款的10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借款合同编号为：DK120911000101）。亮点公司在签订保证合同前3日内，支付中光公司风险保证金100万元，在亮点公司充分、完全履行合同义务的前提下，保证金所产生的银行存款利息归亮点公司。亮点公司按担保金额的3%向中光公司支付担保费，总额为30万元，若出现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逾期行为，中光公司按合同规定的担保费率的2倍向亮点公司收取担保费。若因亮点公司未按照借款合同履行还款义务，则自中光公司代付之日起，亮点公司应依已偿付款项的总额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向中光公司支付费用，且需按已偿付款项总额的日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若亮点公司在借款期限届满未能清偿导致中光公司代偿即为亮点公司违约，中光公司有权向亮点公司追偿为之代偿的全部款项和代偿资金占用费以及中光公司为行使追偿权而产生的合理费用。2012年9月7日，亮点公司向中光公司交纳保证金100万元及担保费30万元。2012年9月12日，亮点公司和河北银行保定分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为：DK120911000101），约定亮点公司向河北银行保定分行贷款1000万元，用于购买生产用原材料。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2年9月12日到2013年9月11日止。同日，河北银行保定分行发放贷款1000万元。2013年9月11日，亮点公司还清全部贷款本息。另，2012年6月21日，河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中光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河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中小企业提供贷款、承兑汇票等金融产品，中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该院认为，亮点公司与河北银行保定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与中光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签订后，河北银行保定支行依约出借款项，亮点公司借款后已依约按期还本付息，中光公司无需继续承担保证责任，应当返还亮点公司保证金，故亮点公司要求中光公司返还保证金100万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依据合同约定，若亮点公司依约履行义务，则保证金100万元在借款期间产生的存款利息归亮点公司所有，2012年9月12日到2013年9月11日期间银行存款利率为3%，故存款期间利息为3万元。借款到期后，中光公司未及时返还保证金，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方式，故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计算，亮点公司主张按照1年计算，该院对此不持异议，故逾期利息为6万元，二者合计为9万元，因此，亮点公司要求中光公司支付利息15.3万元的诉讼请求中9万元部分，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综上，该院判决中光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亮点公司保证金100万元，并支付利息9万元；案件受理费8489元，由亮点公司负担1650元，中光公司负担6839元。上述判决生效后，亮点公司向大兴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因在执行过程中，未查找到中光公司可供执行的财产和财产线索，亮点公司亦未能提供中光公司可供执行的财产或财产线索。大兴法院于2015年4月16日作出（2015）大执字第543号执行裁定，裁定终结该次执行程序。二、中光公司股权变更及资金流转情况中光公司原名称为国新时代担保有限公司，2010年5月10日更名为中光财富担保有限公司，2012年7月16日更名为现名称。2010年3月3日至2010年5月10日期间，王杰任中光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2010年5月10日，中光公司新增崔建华、刘菲、齐书兴、常宝胜和马金彪为董事，马金彪同时任法定代表人。2011年8月23日，崔建华退出，新增李谊平为董事。2013年10月17日，刘菲退出，新增孙铭为董事。2010年3月3日，中光公司成立，注册资金3亿元，由股东中能物流公司（原名称为北京信达京保投资有限公司，后数次更名）认缴2.96亿元，股东王杰认缴400万元。同日，中能物流公司将出资款1.125亿元、王杰将出资款400万元汇入中光公司在中国银行万泉河支行开立的验资账户内。京润（验）字（2010）第203664号验资报告记载，截至2010年3月3日止，中光公司已收到中能物流公司出资1.125亿元、王杰出资400万元。但2010年3月9日，上述验资账户内所有资金共计1.1650699亿元被转入中光公司在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莱太分理处开立的基本存款账户内，同日该账户内的1.1650699亿元汇入华融中天公司的账户。2010年3月24日，中能物流公司将二期出资款1.457亿元汇入中光公司上述验资账户。2010年3月24日京润（验）字（2010）第203750号验资报告记载，中光公司实收资本2.622亿元。但2010年3月26日，上述验资账户内的所有资金共计1.45703204亿元被转入中光公司在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莱太分理处开立的基本存款账户，后该账户分别向中汇财富担保有限公司、中能物流公司汇款6570万元、8000万元。2010年4月29日，中光公司增加注册资本2亿元，由华铁铁路公司（原名称为国利新业控股有限公司，后数次更名）认缴2亿元。同日，华铁铁路公司将出资款1.5亿元汇入中光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海淀支行开立的验资账户内。京润（验）字（2010）第207655号验资报告记载，中光公司原注册资本3亿元，实收2.622亿元。新增注册资本2亿元，截至2010年4月29日止，中光公司已收到中能物流公司出资2.582亿元、王杰出资400万元、华铁铁路公司出资1.5亿元，累积货币出资金额占注册资本总额的82.44%。但2010年5月7日，上述验资账户内的所有资金共计1.50012亿元被转入中光公司在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莱太分理处开立的基本存款账户内；同日该账户向华融中天公司转账1.5亿元；同日，华融中天公司将1.5亿元转回华铁铁路公司账户。2010年5月5日，中能物流公司将上述未缴出资额3780万元、华铁铁路公司将上述未缴出资额5000万元转让给跃天财富公司。同日，跃天财富公司将出资款8780万元汇入中光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海淀支行开立的验资账户内。京润（验）字（2010）第207668号验资报告记载，中能物流公司及华铁铁路公司将上述未缴出资额转让给跃天财富公司，截至2010年5月5日，中光公司已收到跃天财富公司实缴出资8780万元。但2010年5月12日上述验资账户内的所有资金共计8780.6146万元被转入中光公司在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莱太分理处开立的基本存款账户内；同日该账户向中汇银成公司转账8780万元，后又将资金转入跃天财富公司账户。2010年5月10日，中能物流公司将其所持有中光公司的2.582亿元出资、王杰将其持有的180万元出资转让给光大公司；华铁铁路公司将其持有的1.5亿元出资、跃天财富公司将其持有的780万元出资、王杰将其持有的220万元出资转让给德秋宏公司；跃天财富公司将其持有的8000万元出资转让给德润生公司。2011年11月16日，德润生公司将其持有的8000万元出资转让给光大公司；德秋宏公司将其持有的1.6亿元出资转让给中稷公司。2012年4月28日，中光公司增加注册资本2000万元，增加股东马金彪，出资额2000万元。2012年4月28日，马金彪将2000万元出资汇入中光公司工商银行海淀支行验资账户，同年5月4日，上述2000万元验资款及利息1666元被转入中光公司银行普通账户后，其中的1170万元资金被直接转入北京中达顺合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达顺合公司）银行账户。同日，另有55万元及7751666元分别被转入北京圣明心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明心公司）、北京地一顺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一公司）银行账户。三、已知的涉及本案十被告的诉讼及执行情况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长春中院）在执行（2013）长执字第345号申请执行人吉林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与被执行人中光公司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中，以中能物流公司未履行对中光公司的全部出资义务以及将8000万元注册资金抽逃为由，裁定追加中能物流公司为被执行人，向申请执行人清偿债务4769万元及信托收益、违约金、迟延履行债务利息等。2013年12月10日，长春中院裁定冻结中能物流公司在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存款，并扣划319211元账户存款。中能物流公司提出异议，长春中院驳回其异议。中能物流公司提出复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9日作出（2014）吉执复字第26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其复议请求。刘秀芬与中光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经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朝阳法院）主持调解达成协议，由中光公司于2015年5月5日前偿付刘秀芬本金50万元及收益65000元，若未能如期足额付款，则应另给付违约金28250元。在上述案件强制执行过程中，刘秀芬要求追加中能物流公司为被执行人。该院于2015年作出（2015）朝执异字第00301号执行裁定，依据（2014）吉执复字第26号执行裁定中查明的中能物流公司抽逃8000万元注册资金的情况，裁定追加中能物流公司为被执行人，在其抽逃出资且未承担责任的范围内，与中光公司在未清偿债务范围内共同向申请执行人履行清偿义务。中能物流公司不服提出复议，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7日作出（2017）京03执复37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其复议申请。安以德、董英斌（两案）、方纬与中光公司保证合同纠纷四案与上述案件情况相同，调解书主文确认的债权数额依次为119.7万元、239.4万元（2案相同）、118.65万元。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执行裁定书案号依次为（2017）京03执复29号、32号、27号、28号。曹扬龙与中光公司、成都金德润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公证债权一案，申请执行人曹扬龙申请追加跃天财富公司、华铁铁路公司、中能物流公司、王杰为被执行人。石景山法院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京0107执异第62号执行裁定，认定中光公司股东有抽逃出资行为，裁定追加跃天财富公司、华铁铁路公司、中能物流公司、王杰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范围内，以四川省成都市成都公证处（2014）成证经字第208号公证书和（2015）成证执字第518号执行证书确定的中光公司应履行而未履行的债务为限，对曹扬龙承担清偿责任。王杰、跃天财富公司对上述执行异议裁定不服，向北京市高院提出申诉申请。北京市高院经审查认为：王杰作为中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理应知晓公司相关经营活动，对其提出的根本没有参与公司任何经营活动、对其出资款被转走以及去向毫不知情等主张，该院不予采信。王杰的出资款进入中光公司基本存款账户后即被转走，跃天财富公司的出资款在进入中光公司基本存款账户后，又被转回跃天财富公司账户，且无证据证明上述转款系公司的正常经营往来。故石景山法院认定王杰、跃天财富公司存在抽逃出资行为，并无不当，故裁定驳回王杰和跃天财富公司的申诉请求。上海申达进出口有限公司申请执行浦东法院作出的（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883号、（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884号民事调解书。执行过程中，申请执行人上海申达进出口有限公司申请追加跃天财富公司、华铁铁路公司、中能物流公司、光大公司、中稷公司、马金彪为被执行人。浦东法院于2015年11月20日作出（2015）浦执异字第236号、（2015）浦执异字第237号执行裁定，认定：上述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被执行人无财产可供执行；在该案执行中，2014年11月3日，经申请执行人上海申达进出口有限公司申请，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依法委托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被执行人中光公司的注册资金情况进行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不排除中光公司股东存在抽逃注册资本的嫌疑，且中光公司接任的受让股东在股权转让中及之后没有纠正先前资本金不实问题；中能物流公司作为开办单位存在抽逃出资行为，华铁铁路公司增资2亿元为虚假出资，马金彪增资2000万元未实际投入；跃天财富公司、光大公司、中稷公司为受让股东，应当承担何种责任应由诉讼程序解决。最终裁定：追加中能物流公司、华铁铁路公司、马金彪为被执行人，分别在本金2.96亿元、2亿元、2000万元及利息范围内对中光公司在（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884号及（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883号民事调解书中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2014年3月18日，资中县贵荣粮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荣公司）与中光公司经大兴法院主持调解达成协议，该院作出（2014）大民初字第85号调解书。调解书生效后，贵荣公司申请强制执行。2014年11月19日，大兴法院作出（2014）大执字第4705号执行裁定书，载明：因贵荣公司未能提供中光公司可供执行的财产或财产线索，该院依职权开展执行工作，并进行调查核实，亦找不到中光公司可供执行的财产或财产线索，故（2014）大民初字第85号调解书该次执行程序终结。后贵荣公司以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为由对中能物流公司、华铁铁路公司、跃天财富公司、光大公司、德润生公司、德秋宏公司、中稷公司、王杰提起诉讼。海淀法院于2018年7月2日作出（2015）海民（商）初字第4198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中对中光公司的股权变更情况及资金流转情况查明的事实与上述执行裁定一致。该院认为：中光财富公司设立时的股东为中能物流公司与王杰，增资时增加股东华铁铁路公司，中能物流公司与华铁铁路公司将未实缴的出资转让给了跃天财富公司，由跃天财富公司缴纳出资款。根据相关银行账户明细，中能物流公司首期出资款1.125亿元、王杰出资款400万元均由中光财富公司转入华融中天公司账户。中能物流公司二期出资款1.457亿元由中光财富公司转给中汇财富公司6570万元、转给中能物流公司8000万元。华铁铁路公司出资款1.5亿元由中光财富公司转入华融中天公司账户再转回华铁铁路公司账户。跃天财富公司出资款8780万元由中光财富公司转入中汇银成公司账户。首先，从时间上看，上述转款行为均发生在公司成立之后，相应出资款从中光公司验资账户转出的当日。其次，从转款数额上看，各股东对中光财富公司的出资已全额转出。再次，从收款方情况看，中能物流公司8000万元、华铁铁路公司1.5亿元系回到其本身账户；收款方中汇财富公司、中汇银成公司在上述转款行为发生时，均由华融中天公司的子公司持股，中能物流公司是华融中天公司的子公司，而华融中天公司系跃天财富公司的子公司，各方存在关联关系。最后，中能物流公司、华铁铁路公司、跃天财富公司对上述资金流向及用途未作出合理的解释。因中能物流公司、华铁铁路公司、跃天财富公司的出资转入中光公司账户后即被转走，未有证据证明中光公司是用于对外开展业务、偿还负债的需要，也未有证据证明中光公司与收款方就上述资金的收付签订任何书面的合同或协议，亦无证据证明上述款项被汇走后转回到中光公司的账户。而且，在增资完成后几日内，中能物流公司、华铁铁路公司、跃天财富公司即将所持中光公司股权全部转出，退出了中光公司。综上，应当认定中能物流公司、华铁铁路公司、跃天财富公司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王杰并非中光财富公司控股股东，现亦无证据证明中光公司将王杰出资款转出至与王杰相关的账户，因此无法得出出资款的转出与王杰相关的结论。在抽逃出资情形下，股权受让方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规定，故贵荣公司要求光大公司、德润生公司、德秋宏公司、中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中能物流公司、华铁铁路公司、跃天财富公司、王杰、马金彪是否存在抽逃出资和虚假出资的行为；崔建华、刘菲、齐书兴、常宝胜、李谊平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述如下：一、中能物流公司、华铁铁路公司、跃天财富公司、王杰、马金彪是否存在抽逃出资和虚假出资的行为第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出资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中光公司设立时的股东为中能物流公司与王杰，增资时增加股东华铁铁路公司，中能物流公司与华铁铁路公司将未实缴的出资转让给了跃天财富公司，由跃天财富公司缴纳出资款。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中能物流公司首期出资款1.125亿元由中光公司转入华融中天公司账户，二期出资款1.457亿元由中光公司转入中汇财富公司账户6570万元、转入中能物流公司账户8000万元；王杰出资款400万元由中光公司转入华融中天公司账户；华铁铁路公司出资款1.5亿元由中光公司转入华融中天公司账户再转回华铁铁路公司账户；跃天财富公司出资款8780万元由中光公司转入中汇银成公司账户又转回跃天财富公司账户；马金彪出资款2000万元由中光公司分别转入中达顺合公司、圣明心公司和地一公司。由此可见，股东对中光公司的出资在进入中光公司验资账户后被全额转出。其中，中能物流公司的出资款中有8000万元、华铁铁路公司的全部出资款1.5亿元、跃天财富公司的出资款8780万元系转回本身账户。其余收款方中汇财富公司、中汇银成公司在上述转款行为发生时，均由华融中天公司的子公司持股，中能物流公司是华融中天公司的子公司，而华融中天公司系跃天财富公司的子公司，各方存在关联关系。因中能物流公司、华铁铁路公司、跃天财富公司的出资转入中光公司账户后即被转走，未有证据证明中光公司是用于对外开展业务、偿还负债的需要，也未有证据证明中光公司与收款方就上述资金的收付签订任何书面的合同或协议，亦无证据证明上述款项被汇走后转回到中光公司的账户。而且，在增资完成后几日内，中能物流公司、华铁铁路公司、跃天财富公司即将所持中光公司股权全部转出，退出了中光公司。综上，应当认定中能物流公司、华铁铁路公司、跃天财富公司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对亮点公司要求中能物流公司、华铁铁路公司、跃天财富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王杰并非中光公司控股股东，现亦无证据证明中光公司将王杰出资款转出至与王杰有关的账户，因此无法得出出资款的转出与王杰相关的结论，故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王杰存在抽逃出资行为，亦不能证明王杰有协助其他股东抽逃出资的行为，对亮点公司要求王杰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外，亮点公司认为马金彪未实际履行出资义务，系虚假出资。经查，虚假出资是指发起人或股东未交付货币、实物或未转移财产所有权等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行为。本案中，马金彪已实际将出资款转入中光公司的验资账户，只是随后又被转出至中达顺合公司、圣明心公司和地一公司账户。同前述对王杰责任的论述，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马金彪的出资款转出至与马金彪有关的账户，其余股东的出资款转出时，马金彪还未成为中光公司股东，不能证明马金彪有协助其他股东抽逃出资的行为，综上，对亮点公司要求马金彪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中光公司应首先对亮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中光公司未履行部分，由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中能物流公司、华铁铁路公司、跃天财富公司分别抽逃出资本金的数额为2.582亿元、1.5亿元和8780万元。现上述三家公司抽逃本息数额扣除所涉案件中已确定应承担的责任数额后，仍超过亮点公司尚未得到清偿的债权数额。故亮点公司要求中能物流公司、华铁铁路公司、跃天财富公司对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4）大民（商）初字第1068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中光公司应支付亮点公司的保证金100万元、利息9万元、案件受理费6839元及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二、崔建华、刘菲、齐书兴、常宝胜、李谊平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股东在公司增资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未尽公司法规定的义务而使出资未缴足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经查，本案中，中能物流公司、华铁铁路公司、跃天财富公司并非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而是在通过验资后抽逃出资。另外，崔建华、刘菲、齐书兴、常宝胜、李谊平均系在中能物流公司、华铁铁路公司、跃天财富公司抽逃资金的行为基本完成后才加入中光公司，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崔建华、刘菲、齐书兴、常宝胜、李谊平有协助抽逃出资的行为，故亮点公司要求崔建华、刘菲、齐书兴、常宝胜、李谊平对中能物流公司、华铁铁路公司、跃天财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举证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能国际煤炭物流实业有限公司、被告华铁铁路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北京跃天财富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对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4）大民（商）初字第10684号民事判决书列明的中光财富融资担保（北京）有限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河北亮点水族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72元、公告费（以实际发生金额为准），由被告中能国际煤炭物流实业有限公司、被告华铁铁路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北京跃天财富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田甜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姜潇书 记 员 张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