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408刑初361号 公诉机关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川，男，1982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江县。2020年7月30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衡阳市高新开发区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经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由衡阳市高新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春节、蒋阳波，湖南溥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福利，男，1985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2013年3月10日因吸食毒品被衡阳市石鼓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12月19日因吸食毒品、赌博被衡阳市蒸湘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20年7月30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衡阳市高新开发区分局抓获，同年8月1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经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由衡阳市高新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华、文嘉丽，湖南弘一（衡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易振成，男，198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宁市。2013年因吸食毒品被常宁市行政拘留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3年8月3日因吸食毒品、赌博被常宁市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2013年10月17日因吸食毒品被常宁市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3年10月因吸食毒品被常宁市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6年10月23日因吸食毒品被常宁市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二千元，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20年7月30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衡阳市局高新开发区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经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由衡阳市局高新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谭佳灵，湖南心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伟，湖南心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以衡蒸检一部刑诉［2020］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川、肖福利、易振成犯组织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丰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川及辩护人周春节、蒋阳波，被告人肖福利及其辩护人陈**华、文嘉丽，被告人易振成及其辩护人谭佳灵、周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本院于2021年2月28日根据公诉机关的补充侦查建议决定将本案延期审理，2021年3月27日本院决定将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20年5月6日晚，被告人何川等人在衡阳市城市便捷酒店（莲湖广场店）内，组织卖淫嫖娼活动。何川负责接待嫖客、安排卖淫女供嫖客挑选、介绍卖淫女的身价和收取嫖资等工作。当日22时许，民警在对该酒店例行检查时，现场抓获卖淫女三人，嫖客三人。何川趁机逃离。 2.2020年7月30日13时许，被告人肖福利持他人身份证，在衡阳市华新开发区××房，用于组织卖淫嫖娼活动的场所。肖福利安排被告人何川、易振成共同负责接待嫖客、安排卖淫女供嫖客挑选、介绍卖淫女身价和收取嫖资等工作。当日23时许，民警在对该酒店例行检查时，现场抓获何川、肖福利、易振成卖淫女九人，嫖客五人。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川、肖福利、易振成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何川在第一次、被告人肖福利在第二次组织卖淫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何川、易振成在第二次组织卖淫案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何川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肖福利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易振成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何川辩称，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房间并非其开的，城市便捷酒店与金衡大酒店系同一班人马,只是场地变更,其负责的工作都是一样的,营利的钱是转到高辉的银行卡，卖淫女也并非其管理，其认为自己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何川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何川涉嫌的罪名应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而并非组织卖淫罪；2.本案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有违罪刑法相适应的原则；3.被告人何川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肖福利辩称，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其自愿认罪认罚，但其系听从周克解的安排,并非主犯。被告人肖福利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肖福利涉嫌的罪名应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而并非组织卖淫罪；2.被告人肖福利存在以下从轻或减轻量刑情节：被告人肖福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肖福利向机关供述周克解的犯罪事实，并积极配合机关将周克解抓获归案，属于立功；被告人肖福利及其家属积极配合办理退赃手续；被告人肖福利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查明案件事实，对被告人肖福利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易振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罪名有异议，其只是打工的，其与高辉仅仅是雇佣关系,没有参与卖淫女的招聘、管理，并非组织者。被告人易振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易振成只是带嫖客挑选卖淫女，收取嫖资后立即转账给真正的组织管理者高辉，被告人易振成未对卖淫犯罪过程进行管理和控制，在本案仅扮演服务者，其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特征；被告人易振成在本案只是少量获取工资，并未在其中抽头或分红，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特征，其行为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量刑；被告人易振成被抓获后向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但表示愿意接受刑罚；被告人易振成系初犯，因法律意识淡薄，没有认识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易振成犯组织卖淫罪理由不成立，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易振成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6日晚，被告人何川等人在衡阳市城市便捷酒店（莲湖广场店）通过开房的方式，组织卖淫嫖娼活动。何川负责接待嫖客、安排卖淫女供嫖客挑选、介绍卖淫女的身价和收取嫖资等工作。当日22时许，民警在对该酒店例行检查时，现场抓获卖淫女三人，嫖客三人，被告人何川趁机逃离。 2020年7月30日13时许，被告人肖福利等人持他人身份证，在衡阳市华新开发区××房十一间，用于组织卖淫嫖娼活动的场所。被告人肖福利安排被告人何川上白班（14时至22时）、安排被告人易振成上晚班（22时至凌晨3时）。被告人肖福利、何川、易振成共同负责接待嫖客、安排卖淫女供嫖客挑选、介绍卖淫女身价和收取嫖资等工作。当日23时许，民警在对该酒店例行检查时，现场抓获被告人何川、肖福利、易振成以及卖淫女九人，嫖客五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机关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起诉意见书以及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明本案刑事立案、被告人何川、肖福利、易振成身份信息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在现场被抓获的卖淫嫖娼人员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3.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何川在微信群内发布管理卖淫女的通知。 4.支付宝等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易振成将收取的嫖资转给高辉等。 5.辨认笔录。证明涉案卖淫嫖娼人员对被告人何川、肖福利、易振成辨认以及被告人何川、易振成辨认高辉的过程。 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30日一男子到酒店前台拿十一张身份证开了十一间房，该男子称开房是用于聚会。 7.证人许某、单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28日，他们通过一个微信名为“果果”的人到金衡大酒店嫖娼。该男子叫了五到七名卖淫女给他们挑选，并介绍了卖淫女的价格，他选中一名价格为1098元卖淫女黄某，单某选中一名价格为1298元的卖淫女，他们通过微信付款方式向微信名为“果果”的男子支付给嫖娼费用。 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她是通过“李卫”介绍从事卖淫。2020年7月30日，他根据李卫发给她定位，她与吴绣梅来到金衡大酒店。到酒店后易振成接待她，并将她介绍给许某，并告诉许某价格是1098元。当晚他与许某在516房间发生性关系。易振成是负责将她的价格报给嫖客，并安排卖淫女供嫖客挑选；“小野”负责催钟；李卫介绍她过来卖淫的。 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她于2020年7月30日听从微信名为“阳阳”（何川）的男子安排到金衡大酒店上班，到达金衡大酒店611房间后，根据业务员的派单进行卖淫活动。当晚一名男子选中她，她与该男子在该酒店发生性关系。她从事卖淫活动的价格是1298元，她可从中获利600元，她工资是由“阳阳”（何川）发放的。 10.证人唐某的证言。2020年7月30日，他和刘某2一起去金衡大酒店嫖娼，易振成接待他们，并介绍卖淫女以及价格给他们挑选，他选好卖淫女准备去房间的时候，被机关抓获。 11.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她通过“小野”介绍到金衡大酒店卖淫。他们有一个“天长地久”的微信群，里面有“小野”以及十个卖淫女，如果有嫖客选中卖淫女，“小野”会在群里通知选中的卖淫女到指定房间从事卖淫活动。 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30日晚，他和唐某一起去金衡大酒店嫖娼，易振成和一名男子接待他们，并向他们介绍卖淫女及价格。他和唐某选中卖淫女以后，将嫖资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易振成。 1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30日下午，她通过一个微信名为“暖寄归人”的男子到金衡大酒店从事按摩工作。晚23时许，该男子将她与其他女子介绍给嫖客挑选，一个叫刘某2的男子选中她。带她到金衡大酒店上班的男子称她可以拿到一个月2500元的底薪，还有一次200元提成。 14.证人欧某、刘某3的证言。证明她们通过“小野”到金衡大酒店从事卖淫工作。肖福利主要负责向嫖客介绍卖淫女、收取嫖资并向她们发放工资。 15.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30日，她通过58同城看到招聘足浴按摩的广告，经联系对方让她到金衡大酒店611房间，是肖福利接待她，肖福利向她介绍卖淫活动，并介绍价格等，肖福利将她的价格定为1098元，一次可以提成450元给她。 1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她通过“小野”到金衡大酒店从事卖淫工作。肖福利、易振成主要负责向嫖客介绍卖淫女及价格。 17.证人蓝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6日，微信名为“阳阳”（何川）的男子联系她到城市便捷酒店（莲湖广场店）从事卖淫工作，称客人选择半套提成为100元，全套提成300元，工资第二天结算。“阳阳”带她到酒店610房间后，将她与其他卖淫女介绍给嫖客，一名穿黑衣服的男子选中她，“阳阳”带着男子买单，她在601房间向该男子提供性服务。 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她是通过一个微信名为“ＡＡＡＡＡ起点”、“ｈｈｈｄｆｇｈ124678”（何川）的男子介绍在城市便捷酒店（莲湖广场店）从事卖淫工作，该男子负责安排她们试房，给客人介绍卖淫女、收取嫖资，并向卖淫女发放工资。 19.证人肖某1、伍某、肖某2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6日他们通过一陌生男子（何川）安排在到城市便捷酒店（莲湖广场店）嫖娼的经过。 2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他通过一个朋友认识微信名为“ＡＡＡＡＡ起点”、“ｈｈｈｄｆｇｈ124678”的男子（何川），2020年5月6日，该男子安排她在城市便捷酒店（莲湖广场店）从事卖淫工作，工资每天一结，每单450元提成，没有底薪。 21.证人周克解得证言。证明2020年7月，他通过李双启认识“桃子”，李双启说他朋友在蒸湘区从事卖淫活动，要他做明面上的老板，具体的生意不需要他管，李双启同意一天给他300元，一个月分一次钱，但他实际并没有分到钱。卖淫团伙他只认识“桃子”、“利砣”、李双启，其余人不认识。他根据“桃子”的安排办了一张电话卡还有一张工商银行的银行卡。银行卡交给“桃子”在使用，听李双启说卖淫女的管理以及嫖资收取都是“桃子”。 22.被告人何川的供述与辩解。供述他的微信名为“AAAAA起点”、“hhhdfgh124678”、“阳阳”。2020年5月6日他接待三名男子在城市便捷酒店（莲湖广场店）嫖娼，三名男子支付的3000元嫖资是他收取的，他将嫖资作为工资、提成发放给员工以及卖淫女。该卖淫场所负责人外号为“飞哥”，由负责人对其发放工资，每天160元，每接待一名嫖客提成30元。他主要负责接待嫖客、安排卖淫女试房、收取嫖资。莲湖广场的时候老板是高辉，魏威也是老板，“小野”周志鹏负责管理卖淫女，他和易振成负责介绍嫖客并接待嫖客和收取嫖资，肖福利在他们工作基础上还负责望风。2020年7月30日在金衡大酒店的时候，老板是高辉，魏威也是老板，周志鹏负责管理卖淫女，他和易振成的工作是一样的，肖福利在这个场子变成小老板，卖淫场所是肖福利开的房间，周克解和“起哥”负责协调关系。他们有个微信群，群里有他、肖福利、易振成、“小野”还有一些业务员。业务员在群里发客人的手机尾号，再由他和易振成接待客人，并向嫖客介绍卖淫女、收取嫖资。他和易振成、肖福利都会收取嫖资，每天下班后将各自收取的嫖资进行结算，他和易振成都是160元一天的工资标准，其余的钱他会转给肖福利，肖福利将工资发放给他和易振成，高辉经常到卖淫场所来收钱。他还参与对卖淫女的日常管理，根据“小野”的安排在微信群里发放一些例如不允许卖淫女相互添加微信等通知。 23.被告人肖福利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20年7月30日，他拿着周克解提供的身份证在金衡大酒店开了10间房后,由何川通知卖淫女上班。他们这个卖淫团伙一共有六个人，分别是他、何川、易振成、“飞机”、“小野”、周克解。“小野”与何川负责卖淫女的日常生活管理，卖淫女的价格是由“小野”定的，他、何川、易振成负责通过微信、电话联系嫖客和业务员，负责接待嫖客，介绍卖淫女及价格。何川、易振成负责收取嫖资，何川将开房费用以及工资等给他，他再负责发放何川、易振成、“飞机”、“小野”的工资，并帮卖淫女开房。“飞机”主要负责望风，周克解是老板，每天盈利的钱何川都会转给周克解。周克解安排他开房，发放何川、易振成“飞机”、“小野”工资，但他们的工资都是直接从嫖客收取的嫖资扣除的。 24.被告人易振成的供述与辩解。供述他们这个卖淫团伙一共有12个人左右，他、肖福利、易振成、何川、“飞机”、“小野”以及卖淫女。高辉是卖淫场所的老板，“桃子”和高辉是一起的，“小野”周志鹏负责管理卖淫女，肖福利是小老板，肖福利负责开房、介绍嫖客、收取嫖资、支付他和何川的工资和提成、安排他和何川支付业务员的提成等；他和何川负责介绍嫖客、接待嫖客、介绍卖淫女、将肖福利告知的卖淫女的价格介绍给嫖客、收取嫖资等；“飞机”负责望风；“小野”负责管理卖淫女的生活起居等。他和何川的工资都是每日结算，每天他将收取的现金都会转给肖福利，收取的其他钱通过支付宝转给何川或者高辉，由肖福利给他们发放工资。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川、易振成、肖福利伙同他人通过在酒店开设房间，通知卖淫女到指定酒店房间，介绍嫖客来到房间，并带领嫖客挑选卖淫女、介绍卖淫女价位、收取嫖资再带至其他房间进行性交易的方式组织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川、易振成、肖福利犯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中被告人何川组织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被告人何川、易振成、肖福利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三被告人的行为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本院认为，协助组织卖淫罪是指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比如充当爪牙、望风放哨等，行为人一般不参与组织卖淫罪构成要件所具备的客观方面的行为。而公诉机关提供的微信聊天与转账记录、卖淫女与嫖客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结合被告人何川、易振成、肖福利的供述与辩解已经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何川、易振成、肖福利主观上明知他人在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客观上直接参与实施了带领嫖客挑选卖淫女、介绍卖淫女价位、收取嫖资等行为，被告人何川、肖福利、易振成的行为完全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何川、易振成、肖福利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根据被告人何川、易振成的供述结合被告人易振成的支付宝等转账记录可以证实本案部分同案犯尚未归案，现有证据尚不能清晰反映出三被告人与同案犯等人的内部分工、利益分配以及对卖淫女的管理和控制情况等事实，故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被告人何川、肖福利、易振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肖福利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福利提供犯罪嫌疑人周克解的犯罪线索，依法应当认定为立功。本院认为，虽有证据显示被告人肖福利在归案后有检举周克解犯罪线索的情况，但侦查机关仅对周克解进行依法审讯后将其刑事拘留解除转取保候审，该犯罪线索是否查证属实没有下文，没有侦查或司法机关的相关法律文书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被告人肖福利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肖福利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何川、肖福利、易振成归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罪名的异议只是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辩解），有坦白情节，庭审中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川、易振成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何川、易振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肖福利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肖福利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福利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何川、肖福利、易振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被告人何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对被告人肖福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易振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川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2027年7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肖福利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2026年7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易振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2025年7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机关扣押的被告人何川、肖福利、易振成作案使用的POS机，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陈彬彬 人民陪审员  尹玲玲 人民陪审员  罗细森 二〇二一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由 洋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