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04民初5508号原告：张某1，男，汉族，1954年9月1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原告：张某2，女，汉族，1950年10月2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原告：张某3，男，汉族，1952年11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三名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智东方，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某4，男，汉族，1958年12月2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林，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惠琴，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某1、张某2、张某3诉被告张某4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1、张某2、张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智东方律师，被告张某4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林、王慧琴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某1、张某2、张某3起诉称，被继承人张某与邹某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原被告四名子女。邹某于2000年12月17日去世，张某于2018年8月12日病故，父母去世后，被告拿出张某生前于2001年12月17日立下自书遗嘱、2010年12月17日自书补充遗嘱，张某在邹某去世后没有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析产，将夫妻共同财产作为个人财产进行处置并表示归被告所有，上述两份遗嘱无效，因邹某生前没有立下遗嘱，故邹某占有的份额应按法定继承程序继承，张某只能处置自己占有份额。张某生前有集邮爱好，存有大量邮品，应依法作为遗产分割。另张某生前还遗留有存款，依法应予继承分割。故请求判决：1、三原告继承广州市越秀区**路12号院2号楼1201房30%的房产份额。2、张某存款373195.62元及账户余额396.45元由三原告共同继承，利息按人民银行贷款规定从2018年8月12日起计，直至还清全部本息为止。3、被告交还遗嘱中分给三原告的首饰，遗嘱里面没有明确的详细说明，具体不清楚。4、依法继承以下遗产，勋章：1、1955年抗日战争自由独立勋章一个；2、1955年解放勋章一个；3、80年代红星勋章一个（以上均无照片）；邮票（小型张）：《军服》系列邮票、获金银大奖的《特种部队军事邮政（1945-1955）》、《创建人民军队》、1980年发行的第一套十二生肖。上述物品均在被告处。三原告继承取得其中两个勋章，邮票（小型张）共四套，原被告各继承取得一套。5、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被告张某4辩称，1、广州市越秀区**路12号院2号楼1201房已由被继承人以自书遗嘱的方式指定由被告继承，不属于未处分的遗产。2、确认被继承人张某名下银行账户上述存款数额，因被告一直与张某共同居住并照顾张某去世，被告对张某尽了主要赡养照顾义务应予多分。3、关于被继承人的勋章，已于2018年10月2日由原被告4位继承人通过抓阄的方式进行了分配。4、2005年6月25日根据被继承人日记的记载，开了家庭会议后已将首饰进行了分割，被告处现无未分割的首饰。5、遗产中的大部分邮品根据被继承人的日记记载，已经被分割继承，被告处现无未分割邮品。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张某与邹某是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了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共五名子女，没有收养其他子女。被继承人张某于2018年8月12日死亡，邹某于2000年12月17日去世。张某5与黄某1是夫妻关系，婚后生育黄某2、黄某3两名子女，张某5于2006年1月去世，其配偶及子女于2020年10月16日在香港律师的见证下作出放弃继承的声明。被继承人张某与邹某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被继承人邹某、张某生前一直与被告共同居住生活直至去世，三原告亦有看望两老及照顾。邹某生前没有立下遗嘱及遗赠扶养协议。2001年12月17日，被继承人张某立下自书遗嘱并形成打印件：A（即张某2）、B（即张某2的配偶）、C（即张某3）、D（即张某3配偶）、E（即张某1）、F（即张某1配偶）、G（即张某4）、H（即张某4配偶）：一、丧事从简，不通知亲朋好友，不开追悼会，尸体捐献给医院，病前办好一切手续。骨灰可和你们母亲放在一起送到白云山植树（打印件：有用器官可贡献给社会。）二、房屋、家具、用具归G（即张某4）继续使用。（打印件：因为买房、装修、置买家具的钱都是G花的）。但G、H在你们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应对哥哥姐姐给予适当补偿，具体事宜由你们互谅、互让协商解决，切不可伤感情。三、关于留下有限的钱，可按四份各取其一。但购房、装修、置买家具的钱都是G开支的。G和我俩住在一起，我和你们母亲的吃、穿、用、行都她们操办的。特别是你们母亲生病几年化（花）了不少钱。当然，你们姐弟、儿媳对我俩照顾是非常周到的。四、你们都喜欢集邮，所有邮品都已清理并分别给你们。尚余部分，除留下完整一套给孙子张某6外，如尚有多余部分可按四份各取一份。希望你们继续坚持集邮，不可间断。集邮可以陶冶情操，增长知识。集邮是精神文明的组成部分，集邮是高尚的文化活动之一，还可以戒除不良嗜好。五、关于留下有限的钱和你们母亲留下的首饰，可按四份各取一份。G、H（张某4配偶）、张某6住在家里，我和你们母亲吃、穿、用大部分是他们花的钱。当然，你们也常给我们买些吃、穿、用的东西。节假日、星期天都回家来看望我们。所以你们也都是非常孝顺的。……。自书遗嘱落款处有张某签名，在打印件上落款处盖有“张某”印章。2010年12月17日，张某自书《补充遗嘱》：一、手饰（首饰）由（有）四份，改五份，五个子女每人一份。二、我和你们母亲的钱全部都化（花）在集邮上。剩下少部分钱，按四份每人一份。三、几十年集邮组织几十部邮集，除了一部（英文版）邮集留给张某6外，其余部分，按三份（华、C、E）由E负责分。四、房子给G。从你们母亲有病开始家里的全部生活费用（吃、穿、用、修和购房费）等都由G负担的。落款处签有“张某”名字及时间。广州市东山区**路12号2号楼1201房，建筑面积158.36m2，产权登记在张某名下，于1999年4月30日以邹某、张某名义向军队购买军产房。三原告主张上述房屋属于邹某、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主张上述房屋系张某个人财产。被继承人张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36×××95（卡号62×××26）账户截至2018年8月19日余额330435.62元，2018年8月31日汇入丧葬费、抚恤金163706元，2018年9月21日进账利息272.12元，2018年9月24日汇入5000元，2018年12月21日进账利息137.76元，2019年3月21日进账利息16.52元，2019年6月21日进账利息9.29元，2019年7月31日汇入工资27760元，2019年9月21日至2020年3月21日进账利息共计10.96元，2020年4月30日汇入工资10000元，2020年6月21日、9月21日共计进账利息4.18元，截至2020年9月21日余额396.45元，期间被告从上述账户中共计转走（含丧葬费、抚恤金163706元在内）537352.45元，扣除含丧葬费、抚恤金为373646.45元。另查明，1、2018年10月2日，原被告四人曾就张某遗留的邮集、邮品进行分割并交接，现三原告认为被告处仍保管邮票（小型张）：《军服》系列邮票、获金银大奖的《特种部队军事邮政（1945-1955）》、《创建人民军队》、1980年发行的第一套十二生肖。被告认为邮品已分割交接完毕，不确认上述物品由被告保管，而原告等就此未能提供证据。2、三原告主张被告处保管有张某的勋章：1955年抗日战争自由独立勋章一个、1955年解放勋章一个、80年代红星勋章一个，但未能提供照片及颁发证书，被告不予确认。3、三原告主张还有首饰没有分割，但就此未能提供证据，也未能明确这些财物的具体内容，被告不予确认。4、被告确认保管张某日记两本，系张某生前交由被告保管，不属遗产；三原告要求取得一本作为纪念，不确认被告所述。原告张某1、张某2、张某3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所函，证明1.张某邹某病故时间，2.张某邹某居住地广州市越秀区**路12号院2号楼1201房,3.张某自2014年1月起到2018年8月，合计实际发放工资约人民币121.2万元。证据2、张某自2014年至2018年8月工资细表，证明张某每月扣费内容：水费、物资款、电费、扣饭票后实发工资合计56个月，张某扣除是包括被告全家5人的生活费用；张某1人每月平均费用约5000元，五年约30万元，121万元余额约90万元。证据3、张某第一份自书遗嘱，证明张某2001年12月17日第一份自书遗嘱违反了国家继承法有关规定应属无效。证据4、张某第二份自书补充遗嘱，证明2010年12月17日的自书遗嘱，将房屋全部以张某个人遗嘱的名义给被告违法；因为房屋是夫妻财产，邹某没立遗嘱；邹去世后应先析产，实施法定继承，四个子女继承份额均等；最后应由三原告共享有30%份额，被告享有70%的份额。证据5、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证据6、广州**所《证明》。证据7、张某5的丈夫及子女放弃继承权的申明。证据8、（2020）粤0104民调令413号律师调查令及附件（工行账户尾号4426的银行流水）。证据9、被告隐瞒邮票的小型张的事实，证明被告证人吴某提供证言张某整版、整盒购买小型张邮票，被告出于独占这部分邮票根本没向原告提出此事。证据10、被告隐瞒邮票军服、及隐瞒获“金、银奖邮票”，证明《军服》系列邮票、获金银大奖的《特种部队军事邮政（1945-1955）》、《创建人民军队》，被告出于独占这部分邮票根本没向原告提出此事。证据11、法院律师调查函（第**所）。证据12、微信聊天记录。被告张某4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没有证据证明被继承人实发工资余额为121.2万元，并且属于本案可继承的遗产。对证据2有异议，不能证明列表中的明细是本案中可以继承的遗产。对证据3无异议，证明的内容不认可，这份打印遗嘱与今天提交的自书遗嘱内容大致相同，可以证明这份打印遗嘱的真实性。对证据4无异议，证明内容不认可，这是被继承人最后一份遗嘱，是对前面打印及自书遗嘱进行的修改，从而更加证明打印遗嘱内容的真实性。对证据5无异议，只能证明被继承人占有该房屋的全部份额。对证据6-7无异议。对证据8无异议，证明内容不认可，被继承人2018年8月12日工资卡余额是330435.62元，加上后续补发的共计差额及利息，可按遗产进行分割继承的金额应为368467.74元，2018年8月31日**所以工资名义转账了163706元的抚恤金，再扣除由被告支出的骨灰寄存费700元，丧服（军装）550元，合计1250元，剩余的抚恤金为162456元，这笔款项已由三原告及被告四人进行了平均分配,即每人分得40614元,其中具体转账时间张某32018年12月22日、张某12018年12月23日、张某22018年12月30日，被告妻子2018年12月31日分别进行了转账，被分配的遗产金额就是368467.74元。对证据9无异议，证明内容不认可，证人吴某的证言说明被继承人的爱好及工资收入的用途，爱好者的邮品通常用来交换所购邮品不会一成不变，被继承人生前已对该邮品进行了处分，没有证据证明被继承人的遗产中尚有小型张未被分割，被告也没有独占。对证据10有异议，其中提到各种部队军事邮政已经被原告拿走了，《遂行作战任务的特种兵部队邮集》只是被继承人针对参加不同邮展从而对参战的邮品称呼进行一定的调整，原告提到的军服据向邮集制作人胡某了解是属于小型邮集，只有六张，参赛后会将邮集拆散，被继承人也对该邮集进行了处分，没有证据证明被继承人生物的遗产中有该邮集，《创建人民军队邮集》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到，该邮集的所有人为张某6，也就是属于张某6，并不属于本案的可分割遗产。对证据11与本案事实没有关系，**所的回复是年代久远无法查阅，所以原告在前面讲到的证明内容跟调查结论不相符合。对证据12与原告想证明的内容没有关系，如果要证明退款事实是需要其他证据，该项退款没有退款的单据。被告张某4提供证据如下：证据1、军产住房出售协议书；2、复函（**所），证明涉案房产系军产房，“**所”或其上级单位有优先购买权、租用权，因军队建设需要收回住房时，被继承人应服从同统一规划安排，该房产不能上市流通、交易。证据3、证人证言（邹某），证人系被继承人妻子的胞弟，被告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30多年，涉案房的购房款、装修及家具均由被告出资，被继承人收入均用于集邮，见过被继承人立的遗嘱，表明涉案房产由被告继承、居住及使用是被继承人与其妻子真实意思表示。证据4、证人证言（吴某），证人是被继承人好朋友、老战友，被继承人的妻子曾想其和被继承人多次表示，去世后涉案房产由被告继承、居住及使用，被继承人及其妻子生病、住院均由被告及其妻子共同照顾，被继承人的收入均用于购买集邮品，并表示所购集邮品分给子女。证据5、证人证言（李某），证人为集邮协会副会长，被继承人的下属，被继承人的工资绝大部分用在购买集邮品，有时还用妻子和被告的钱买，被继承人多次与其讨论遗嘱内容，本案的打印遗嘱和手写遗嘱，与被继承人曾经表示的内容一样。证据6、集邮册列表，证明21本集邮册，2018年10月2日，已由原告三人拿走并签名确认。证据7、证明，在证明被继承人的收入几乎全部用于购买邮品，留下遗嘱和补充遗嘱。证据8、房地产权证。证据9、遗嘱。证据10、工商银行存折。证据11、被继承人的日记摘选2012年。证据12、被继承人的日记摘选2011年。证据13、被继承人的日记摘选2010年。证据14、被继承人的日记摘选2009年。证据15、被继承人的日记摘选2008年。证据16、被继承人的日记摘选2007年。证据17、被继承人的日记摘选2005年6月25日。证据18、工商银行借记卡历史明细单。证据19、相片。原告张某1、张某2、张某3质证认为：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举证的意思是认为是军产房，单位有优先购买权，这份证明跟本案没有关系，本案纠纷的是合法继承。对证据3有异议，邹某并不知情遗嘱的事情。对证据4部分证据是用证言的陈述举证，其陈述购买大量的小型张、小版张是整版整盒的买，买回来就算交换也会保留一部分，分割的时候就没有看到相应的邮品；住院期间说集邮分给子女，纪念章、勋章谁也不能拿走放在房间里，让子女团聚时可进行观赏，与被告陈述已分割不符。对证据5有异议，李某说跟被继承人做过工作，但是没有看过遗嘱，最后才知道有遗嘱，这属于臆想，证人的证言也没有其他证据可以证实其陈述的真实情况。李某与被继承人讨论遗嘱继承时其妻子已经不存在了，本案并不是完全否定遗嘱，而是对析产方面存在纠纷。对证据6除被告该证据中已分割的邮品之外，被继承人名下还有军服系列，通过2011年7月30日展览的报纸上获知有这个系列。张某获得金奖的特种部队军事邮政系列、张某6获奖的创建人民军队邮政系列、16片的12生肖、抗战中的中流砥柱，这些均为被继承人生前所有的集邮邮品，所以应该按照被继承人生前的遗产进行继承分割。对证据7有异议，这个协会到广州军区取消改制以后就没有再办过手续，实际上归广州市军区管理，集邮协会各个**所都取消了，这个协会是否合法都不知情。即使这个协会后面办了手续，作为一个老人休闲的协会，不应该这样出具证明，不应介入家庭的关系，证明中证实被继承人大约80岁时在同时提醒的启发下写了遗嘱和补充遗嘱，写的这个证明遗嘱是被继承人爱人去世后写，证明内容与实际立遗嘱的事实不符。对证据8，2002年房产已确权只是父亲的意思，而不能说明已经确权，并没有开过家庭会议，三位原告并不知道有遗嘱,而是在被继承人去世后才拿出来的遗嘱。对证据9被告继承涉案房屋是张某的个人意愿，并没有与其妻子进行析产，张某生前邮品很多并没有分割，而且对于遗嘱的真实性没有否认，只是否认被继承人超出自己处理遗产范围的处置行为。对证据10原告知道2013年被告才接管被继承人该账户遗产，原告并不清楚当时的余额情况。对证据11-17日记内容确认为被继承人书写，就证据内容质证如下：证据12购买呼吸机是**所单位配给，并非被继承人自己购买；证据17被继承人主张生前已将首饰进行分割，但原告等没有拿到这些首饰，而且根据第一份遗嘱是说要分成四份，第二份遗嘱是分成五份，补充遗嘱的时间在日记记录时间之后；证据16汇款65000元日记上记载的是给案外人，跟本案没有关系；证据15获奖名单是经常转换不同的人名，参展人名经常在子女之间更换，所以邮票都是被继承人自己所有。对证据18没有异议。对证据19中所列的物品只对部分的新旧信封、明信片、邮票、纸币进行了分割，其余的物品都没有分割。本院认为：一、关于法律适用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一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除外。因本案所涉的继承法律事实发生于民法典施行之前，因此应适用旧法。二、被继承人遗产继承问题：1、关于房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以下简称《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十六条规定：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第十七条规定：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第二十六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涉案房屋系在被继承人邹某、张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夫妻共同财产购买的房屋，属于双方夫妻共同财产，各占1/2产权份额，被告主张系张某个人财产未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予以支持，本院不予接纳。张某分别于2001年12月17日、2010年12月17日立下自书遗嘱，前后两份遗嘱涉及的财产范围基本一致，而后一份遗嘱针对部分财产分割份额予以调整，因此后一份遗嘱没有的内容以前一份遗嘱内容为准，前后内容不一致的以后一份遗嘱为准，在后一份遗嘱中确认了被告对两被继承人赡养照顾较多，表示房子归被告，其他首饰、邮集由三原告进行分割，少量存款由兄弟姐妹四人分割。但该遗嘱将邹某占有房屋的产权份额进行了处置不当，该部分内容无效，邹某先于张某去世，生前没有立下遗嘱及遗赠扶养协议，则邹某占有的份额由张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共六人均等继承分割，即张某继承占有7/12，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各继承1/12，张某5于2006年1月先于张某去世，而张某5的配偶黄某1、子女黄某2、黄某3于2020年10月16日声明放弃继承，因放弃继承溯及至继承发生时，故张某5占有的份额由张某继承，则张某继承占有涉案房屋8/12的产权份额，根据张某所立遗嘱内容，其占有的份额由被告张某4继承。2、关于存款。因张某生前在2001年12月17日自书遗嘱中表示存款分四份，各取其一，由原被告四人均等继承分割各占1/4，被告虽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赡养照顾义务，但被继承人张某生前已以遗嘱形式对上述事实进行确认并在房屋继承份额上给予被告照顾，被告要求多分存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接纳，而三原告要求全部存款均由其三人均等分割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接纳。被继承人张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36×××95（卡号62×××26）账户2020年9月21日余额396.45元及利息，由原告张某1、张某2、张某3各继承99.11元及利息，被告继承99.12元及利息；被告已转走款项373646.45元，由三原告各继承93411.62元，被告各按上述金额返还给三原告。继承发生后，遗产尚未分割处理前，各继承人继承的份额尚未确定，处于各继承人共有状态，被告对款项也仅是保管，不存在债的关系，三原告要求支付利息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接纳。张某的丧葬费、抚恤金不属于遗产，且涉及丧葬费用的结算，可由当事人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本案不予调处。3、关于邮集、邮品、勋章、首饰。张某所立遗嘱提及有上述物品及首饰，但张某去世后，原被告之间已于2018年10月2日就张某遗留的邮集、邮品进行分割并交接，现主张还有其他邮集没有处理，但又未能提供证据证实相关物品现由被告保管，而被告不予确认，在此情况下难以接纳三原告的主张，可待落实相关物品下落后再行主张，本案不予调处。三原告未能具体说明首饰具体材质、型号、重量，视为没有具体的诉讼请求，本案无法处理请求不明确的主张，对该请求不予接纳。三原告主张的勋章亦未能提供颁发证书、勋章的具体品貌，本案中无法处置该请求，本院不予接纳。4、关于张某日记两本。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张某生前已将日记两本交给其保管，三原告不予确认，虽然日记不属于遗产，但对于继承人而言具有纪念意义，三原告要求持有保管一本日记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接纳，被告应移交一本日记给三原告，至于三原告称张某还有其他日记未能提供证据，可待落实物品去向后再行主张。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广州市东山区**路12号2号楼1201房屋产权，由原告张某1、张某2、张某3各继承1/12产权份额，被告张某4继承9/12产权份额；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原告张某1、张某2、张某3、被告张某4共同到房管部门办理上述房屋产权继承变更登记手续。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张某4各返还93411.62元给原告张某1、张某2、张某3。三、被继承人张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36×××95（卡号62×××26）账户存款396.45元及利息，由原告张某1、张某2、张某3各继承99.11元及利息，被告张某4继承99.12元及利息；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原告张某1、张某2、张某3、被告张某4共同到银行办理继承分割手续。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张某4交付被继承人张某日记一本给原告张某1、张某2、张某3。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5129元（原告张某1已预付），由原告张某1、张某2、张某3各负担3545.75元，被告张某4负担24491.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伍利群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邓玉莲法庭记录员刘恩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