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民终6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弘坤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在上海市虹口区沽源路****。法定代表人：林辕，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明霞，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伊沁梅，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吴（苏州）金融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在江苏省苏州高新区科创路**div>法定代表人：李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峰，上海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松竹，上海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弘坤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坤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吴（苏州）金融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吴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5民初3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弘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明霞、伊沁梅，被上诉人东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弘坤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东吴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均由东吴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的基本依据是《私募基金份额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该协议上唯一加盖的印章并非系弘坤公司真实印章，且该协议上无弘坤公司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签名，也无签订协议的具体日期，该份协议的形式和内容均不具有真实有效性，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原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严重错误。1.弘坤公司于2020年4月27日向原审法院申请对《转让协议》、《基金份额质押合同》（以下简称《质押合同》）、《东吴金科与弘坤资产结算确认单》（以下简称《结算确认单》）中印章真实性进行鉴定，此后在2020年5月25日、5月27日庭审中反复多次要求对上述印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但原审法院在上述协议的印章与真实印章明显不一致的前提下仍拒绝鉴定，并直接认定上述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在基本事实尚未查清的情况下，判决弘坤公司向东吴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严重损害弘坤公司的合法权益。2.东吴公司主张弘坤公司于2018年1月中旬左右在上述协议上盖章，但转让协议约定的转让日和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的时间均为2018年1月29日，与东吴公司的陈述明显不一致。根据双方签订的资管协议，相关投资风险应由东吴公司自行承担，弘坤公司作为管理人不承担任何风险，也不对投资收益做任何承诺。如果该投资存在收益，东吴公司作为投资人最多按照年利率10%的标准享有投资收益，超过10%标准的收益归管理人弘坤公司所有，弘坤公司作为一个商业主体，没有必要与东吴公司签订《转让协议》。3.多份协议上仅加盖弘坤公司印章和时任法定代表人庄科明印章，并没有庄科明签名。东吴公司主张协议是与弘坤公司当时的总经理林辕协商后签订，但相关协议上并无林辕本人签字。原审法院对上述协议上弘坤公司和庄科明印章由谁加盖的基本事实并未查明，该盖章对弘坤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4.东吴公司在原审中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邮件等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内容存在删减，且无效的行为自始无效，即使上述聊天记录内容真实，也是东吴公司为解决矛盾提出的调解方案，弘坤公司同意调解不意味着同意东吴公司的诉讼请求，更不可能认可《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也不属于对协议的追认。5.即使东吴公司有充分证据证明《转让协议》上加盖的印章系弘坤公司真实的印章，该份协议也应当认定为无效。该协议约定基金份额转让时间为2018年1月29日，与资管协议中基金到期日一致，且基金份额的受让方就是基金份额的管理人弘坤公司，因此该份协议也属于基金份额管理人通过转让基金份额的方式变相承诺投资者本金和收益，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资管协议项下有多名投资者，如果仅东吴公司与弘坤公司签订转让协议，明显损害其他投资者的合法权益。《转让协议》无效，质押合同作为从合同也无效。6.根据《转让协议》第五条第九款约定，东吴公司需要向弘坤公司交付资管合同及相关法律合同原件，但上述原件仍在东吴公司处，结合2018年12月31日《结算确认单》记载弘坤公司向东吴公司支付2018年6月30日至12月31日期间的收益10931589.05元，该金额是按照资管协议约定的预期年化收益率10%标准计算的，由此可知弘坤公司并无受让东吴公司持有的私募基金份额的意思表示。二、东吴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东吴公司系与北京市君则君（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律师聘用合同》，律师费也是汇款至北京市君则君（上海）律师事务所，但是东吴公司在原审中已经撤销了对该所的委托，2020年4月21日、5月25日、5月27日的三次庭审均系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出庭应诉。东吴公司支付给北京市君则君（上海）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费与本案并无关联性，该所委派律师参与2019年8月28日听证仅是关于管辖问题的谈话，未涉及案件实质审理。即使东吴公司实际支付给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100万元律师费，也属于律师费过高，依法不应支持。东吴公司答辩称:一、东吴公司与弘坤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质押合同》以及弘坤公司出具的《私募基金份额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以下简称《登记通知书》）、三份《结算确认单》均系弘坤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弘坤公司主张对上述文件中弘坤公司印章进行鉴定的申请不应得到支持。1.从2019年7月25日微信聊天记录来看，弘坤公司法定代表人林辕及代理人傅明霞律师对《转让协议》项下尚应向东吴公司支付基金份额转让款195168410.95元的事实一致确认，该款与东吴公司在本案中诉请的款项及根据《转让协议》、《结算确认单》计算的尚拖欠的基金份额转让款金额完全一致，能够相互印证。弘坤公司主张微信聊天记录存在删减，该方多名人员也在微信群中，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2.东吴公司提供的公证书系东吴公司告知弘坤公司法定代表人林辕要求弘坤公司支付私募基金份额转让价款，林辕并未对双方之间已签署《转让协议》的事实及对该协议项下拖欠转让款的事实和金额提出任何异议，该等事实足以证明弘坤公司对基金转让协议签署的事实是确认的。3.《结算确认单》是基于《转让协议》及根据后续付款情况而出具，三份结算单记载的金额与东吴公司收到弘坤公司付款的凭证的金额完全吻合，结算确认单的真实性也反过来印证《转让协议》是弘坤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4.《登记通知书》中加盖的是弘坤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弘坤公司已撤回对该枚印章的鉴定申请，由此可见，出质登记通知书是弘坤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鉴于《登记通知书》是根据《质押合同》而出具，故《登记通知书》的真实性也反过来印证《转让协议》、《质押合同》均是弘坤公司真实意思表示。5.东吴公司没有将资管合同原件交付弘坤公司不影响《转让协议》生效。关于2018年6月30日至12月31日期间的收益，按照转让协议东吴公司可以收取收益即逾期付款违约金，双方在结算中确认支付收益，但为了公平起见，东吴公司在庭审中确认已经支付的收益抵充本金，实际上是弘坤公司获利。二、东吴公司有权依法转让持有的私募基金份额，弘坤公司亦系《私募投资基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规定的私募基金份额的合格受让人，案涉私募基金份额的转让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且弘坤公司在和解过程中亦确认了应支付的转让价款，故弘坤公司应按约履行。三、东吴公司主张的律师费依法有据。代理律师在诉讼案件中的工作不仅仅体现在庭审过程，而是贯穿了对案件的分析、证据的收集、起诉材料的制作、立案、管辖权异议的答辩及听证以及正式的庭审等整个过程。本案中，东吴公司先前委托的代理人完成了本案诉讼前期所有过程中的工作并完成了立案及管辖权异议的听证。东吴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律师费100万元，不仅远低于《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中按标的额比例收费的政府指导价标准的下限，更远低于弘坤公司在起诉高能顺兴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能顺兴公司）归还借款的关联案件中的标准，故东吴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应得到支持。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东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支付私募基金份额转让款195168410.95元；2.支付截止至2019年5月15日的违约金33677338.73元(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的违约金，以应付未付私募基金份额转让款195168410.95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3.支付聘请律师费用1000000元；4.判令东吴公司对弘坤公司提供的质押物(即弘坤高能集团1号资产管理计划项下270000000份私募基金份额)享有质押权，有权依法对该质押物进行折价或以其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前述第一至第三项债权；5.弘坤公司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一审法院查明：东吴公司（资产管理计划投资者）与弘坤公司（基金管理人）签订《弘坤高能集团1号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多个客户)》，约定：四、资产管理计划的基本情况。（一）资产管理计划的产品名称：弘坤高能集团1号资产管理计划。（二）资产管理计划的产品类别：其他投资基金。（三）资产管理计划的运作方式：契约型。（四）资产管理计划的存续期限：本资产管理合同有效期内，每期基金的存续期为18个月，每期基金存续期满12个月后基金管理人有权根据实际情况提前开放申购、赎回或宣布该期基金提前结束。资产管理计划份额持有人和基金管理人协商一致可对本资产管理计划进行延期。如本资产管理计划存续期届满最后一日为节假日，则本资产管理计划结束日期顺延至下一工作日。（五）资产管理计划的面值：本资产管理计划份额的面值为1元，认购价格为1元/份。本资产管理计划为均等份额，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每份资产管理计划份额具有同等的合法权益。（七）资产管理计划的投资目标。本资产管理计划用于向高能顺兴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发放借款，到期由高能顺兴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还本付息，资金闲置期仅可投资于银行理财产品。（八）资产管理计划的预期年化投资收益率。预期年化投资收益率：认购100万-300万为8.3%/年，认购300万(含)-1000万为8.5%/年，认购1000万(含)以上为10%/年。管理人特别提示：预期年化投资收益率仅为根据基金文件所作的理想状态下的预期收益率，并不是管理人向投资人保证其投资本金不受损失或者保证其取得最低收益的承诺。七、当事人权利义务。（一）资产管理计划份额持有人。1、资产管理计划份额持有人概况。资产管理计划投资者签署本合同，履行出资义务并取得资产管理计划份额，即成为本资产管理计划份额持有人。2、资产管理计划份额持有人的权利。（1）分享资产管理计划财产收益；（2）按照资产管理合同的约定申购、赎回和转让资产管理计划份额；……3、资产管理计划份额持有人的义务。……（3）按照资产管理合同约定缴纳资产管理计划份额的认购、申购款项，承担资产管理合同约定的管理费及其他相关费用；（4）按本合同约定承担基金的投资损失；……（二）基金管理人。2、基金管理人的权利。（1）按照本合同的约定，独立管理和运用资产管理计划财产；……（5）自行担任或者委托其他份额登记机构办理份额登记业务……3、基金管理人的义务。（1）按规定办理基金的备案手续；（2）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按照诚实信用、勤勉尽责的原则管理和运用资产管理计划财产；……二十、资产管理计划份额的赎回、转让、非交易过户和冻结。（一）本资产管理计划份额的赎回。1、赎回的开放日及时间。资产管理计划投资者可在每期基金成立满18个月的当日赎回本资产管理计划，每期基金存续期满12个月后基金管理人有权根据实际情况提前开放投资者赎回本资产管理计划或宣布该期基金提前结束。基金管理人可根据基金运作需求增设临时开放日，临时开放日允许赎回，具体以基金管理人公告为准。2、赎回的价格与方式。资产管理计划投资者赎回资产管理计划份额时，采用申请的方式，按照面值为基准计算赎回金额。3、赎回的确认及办理机构。赎回申请受理完成后，不得撤销，赎回申请的确认以份额登记机构的确认结果为准。……5、赎回的费用。本资产管理计划赎回费用=赎回金额×赎回费率/(1+赎回费率【0】%)。……（二）资产管理计划份额的转让。本资产管理计划成立后，经基金管理人审核同意后，资产管理计划份额转让方可生效，基金管理人可以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及合同的约定办理资产管理计划份额转让事宜。1、办理条件。资产管理计划份额持有人持有本资产管理计划份额的，有权申请资产管理计划份额的全部或部分转让。资产管理计划份额的受让人应满足法律法规及本合同规定的合格投资者标准，签署相应资产管理计划份额转让协议和资产管理合同。受让人未满足上述要求的，管理人不得为其办理资产管理计划份额转让事宜。2、申请程序……（2）份额转让协议签署完成后，管理人将转让协议、转让申请书、受让方签署的资产管理合同递交资产管理计划份额登记机构。（3）资产管理计划份额登记机构根据转让协议及转让申请书约定的时间、份额及价格，办理份额过户和资金结算。……3、份额转让。（1）资产管理计划投资者首次净受让金额应不低于100万元人民币。（2）资产管理计划份额的转让由份额登记机构按照见款付券的原则办理份额过户和资金结算，相关资金的划转通过份额登记机构专用账户实现。附件1资产管理计划投资者账户载明：资产管理计划投资者认购资产管理计划的划出账户与赎回资产管理计划的划入账户，必须为以资产管理计划投资者名义开立的同一个账户。特殊情况导致认购和赎回资产管理计划的账户名称不一致时，资产管理计划投资者应出具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书面说明并提供相关证明。账户信息如下：账户名称：东吴公司；账号：301601880********；开户银行名称：江苏银行苏州分行营业部。2016年7月29日，东吴公司前述尾号为6811的银行账户向弘坤公司转账支付80000000元，摘要载明：认购弘坤高能集团1号资管计划。同日，弘坤公司出具《资产计划份额确认函》，载明：我司已收到合同编号为HKGNJT1-1-019号《弘坤高能集团1号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且对应认购资金已确认到账。现根据《弘坤高能集团1号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的有关约定确认受益权。确认结果如下：本期基金成立日期：2016年7月29日；本期基金到期日期：2018年1月29日；基金管理人：弘坤公司；基金认购人：东吴公司；认购金额80000000元；预期年化收益率：10%/年；基金存续期限及分配：本期资产管理计划存续期限为18个月，以实际到期日为限计算投资者应分配收益。投资收益分配账户：户名：东吴公司；账号：301601880********；开户银行名称：江苏银行苏州分行营业部。2016年10月17日，东吴公司尾号为0101的招商银行账户向弘坤公司转账支付194000000元，摘要载明：认购弘坤高能集团1号资管计划。同日，弘坤公司出具《资产计划份额确认函》，载明：您的追加认购资金已确认到账，现根据《弘坤高能集团1号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的有关约定确认受益权，确认结果如下：本期基金成立日期：2016年7月29日；本期基金到期日期：2018年1月29日；基金管理人：弘坤公司；基金认购人：东吴公司；追加认购金额：194000000元；持有份额合计：270000000份；份额申购变更日：2016年10月17日；预期年化收益率：10%/年。存续期限及收益分配：本期资产管理计划存续期限为18个月，以实际到期日为限计算投资者应得本金及应分配收益。投资收益分配账户信息同前。2017年12月15日，弘坤公司向东吴公司尾号为6811的江苏银行账户转账支付27000000元。诉讼中东吴公司提交了《转让协议》、《质押合同》、《登记通知书》、《结算确认单》三份，证明双方于2018年1月进行了私募基金份额转让，并设立质押。《转让协议》载明：甲方东吴公司（出让方）、乙方弘坤公司（受让方），鉴于：1.弘坤公司发起设立了“弘坤高能集团1号资产管理计划”(以下称“私募基金”)，根据甲方与管理人签署的编号为HKGNJT1-1的《弘坤高能集团1号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以下简称“私募基金合同”)约定，甲方以其合法拥有或其合法管理并有权处分的资金认购和申购管理人发行的私募基金份额。2.乙方以其合法拥有或其合法管理并有权处分的资金于约定日向甲方受让私募基金份额。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制定本协议。第一条合同标的及权益保证。1.转让标的：甲方拟向乙方转让其依据“私募基金合同”向管理人认购和申购的、在转让日仍持有的全部私募基金份额，乙方同意于2018年1月29日（简称“转让日”）受让“私募基金”项下该私募基金份额。2.转让价款=本金270000000元*（1+10%*收益天数/365）（收益天数为2017年7月30日起至支付日的天数，乙方提前支付的，收益天数计算到实际支付日)。乙方应于2018年6月29日（以下简称“支付日”）前将转让价款一次性划入甲方如下指定账户：户名东吴公司；账号5129063********；开户行：招商银行苏州分行营业部。乙方逾期支付的，每逾期一日需支付万分之五的违约金，以应付未付的转让价款为计算基准；直至转让价款支付完毕。3.转让价款的定价依据：转让日当日甲方所持有的全部私募基金份额的本金(简称为私募基金本金)，以及支付日前甲方原本应享有但管理人尚未分配给甲方的收益。4.自转让日起，乙方根据本协议和“私募基金合同”的规定享有私募基金份额对应的利益，亦承担私募基金份额的对应的风险。转让日前，私募基金份额项下已经分配完毕的利益不属于乙方，但甲方在持有私募基金份额期间享有的尚未分配收益属于乙方。5.转让日当日，乙方将其所受让的上述私募基金份额全部质押给甲方，并在私募基金合同约定的基金份额登记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担保范围：乙方应支付给甲方的转让价款、违约金、甲方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公证费、调查费等）。第四条除发生不可抗力情况或双方补充约定外，如乙方在约定的日期因任何原因拒不按本协议规定履行购买义务的，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赔偿责任。第七条违约责任。1.甲乙任何一方未履行本协议义务，包括违反陈述与保证，均应负责赔偿守约方因此而遭受的经济损失，并向守约方支付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附件私募基金份额转让清单载明：私募基金合同名称及编号：弘坤高能集团1号资产管理计划（HKGNJT1-1）；私募基金管理人：弘坤公司；私募基金起息日：2017.07.30；私募基金到期日：2018.01.29；私募基金本金：270000000元；私募基金预期收益率（年化）10%。《质押合同》载明：甲方（质权人）东吴公司、乙方（出质人）弘坤公司，鉴于：1.弘坤公司发起设立了“弘坤高能集团1号资产管理计划”，根据甲方与弘坤公司签订的编号为【HKGNJT1-1】的《弘坤高能集团1号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约定，甲方以其合法拥有或其合法管理并有权处分的资金认购和申购了管理人发行的私募基金份额。2.乙方以其合法拥有或其合法管理并有权处分的资金于约定日受让甲方持有的私募基金份额，并于2018年与甲方签订了《转让协议》。3.为确保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相关债务得以完全、适当的履行，保障甲方在主合同项下相关债权的实现，乙方同意将其从甲方处受让的全部基金份额质押给甲方。第1条释义：主合同：是指甲方作为转让方与乙方作为受让方共同签订的《转让协议》及对该合同的任何有效修改或补充。第2条质押标的：本合同项下的质押标的为：乙方依据主合同从甲方处受让的全部基金份额;本合同项下的质权效力及于质权存续期间质押标的的全部财产权益。第3条主债权及担保范围。3.1本合同项下质押标的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责任、陈述与保证及承诺事项(以下简称“主债权”)。3.2本合同项下的质押标的所担保的范围除了上款所述主债权，还及于主债权项下的利息、罚息（若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主债权和质权所发生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等）。第4条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及质押期限。4.1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以主合同的约定为准，如有变更，依主合同之约定。4.2本合同项下的质押期间为：自质押有效设立之日起，至本合同质押担保范围内的应付款项全部付清并且质押登记注销后止。第5条质押手续。5.1主合同约定的转让日当日，乙方应持本合同及其他办理质押登记所需要的文件至《私募基金合同》约定的基金份额登记机构处办理质押标的的出质登记及其他相关手续，必要时甲方应予协助。乙方应确保在前述期限内将甲方登记为质押标的的唯一质权人。5.2质押登记以基金份额登记机构出具的质押登记文件为准，且质押登记文件的原件由甲方保管。第6条乙方的陈述与保证。6.2乙方已取得了签署和履行本合同所必须的授权和批准，其签署和履行本合同不违反乙方所应遵守的法律、法规、规章、判决、裁决及命令，也不与其已签署的任何其它合同、协议、公司章程或承担的任何其它义务相抵触。6.3本合同各条款均是乙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乙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并且保证不以“显失公平”“重大误解”或任何其他理由，要求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变更或撤销本合同及本合同内的任何条款。第8条质权的实现。8.1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立即行使质权：8.1.1乙方发生主合同所述的任何违约情形或乙方违反本合同的任何约定。第16条违约责任。16.1本合同生效后，双方应当各自履行本合同中约定的义务，如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的义务，包括但不限于陈述与保证虚假或不实，应赔偿对方由此遭受的经济损失。16.2质权存续期间，乙方违反本合同任何约定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限期纠正违约行为、提供相应担保、赔偿损失，并有权行使质权。落款时间为2018年1月17日的《登记通知书》（弘坤）登记出质设字（2018）第1号载明：根据申请，我司作为“弘坤高能集团1号资产管理计划”（以下简称“私募基金”）的基金管理人，于2018年1月29日办理了私募基金份额出质设立登记手续。现将登记事项情况说明如下：质权登记编号：HKGNJT1-ZYSL-001；出质人：弘坤公司；出质私募基金份额：“弘坤高能集团1号资产管理计划”270000000元份额；质权人：东吴公司。2018年8月8日《结算确认单》载明：东吴公司与弘坤公司于2018年1月签署了私募基金份额转让协议（转让价款=本金270000000元*（1+10%*收益天数/365）（收益天数为2017年7月30日起至支付日的天数，乙方提前支付的，收益天数计算到实际支付日）。2018年6月28日弘坤公司支付给东吴公司3000万元（转让价款中的部分本金），截至2018年6月29日，弘坤公司应付未付东吴公司的转让价款为264772602.74元（其中本金部分2.4亿元整，收益部分为24772602.74元）。弘坤公司于2018年8月8日分7笔合计支付东吴公司收益24772602.74元，双方已结清截至2018年6月29日转让价款中的收益部分。2018年8月31日《结算确认单》载明：东吴公司与弘坤公司于2018年1月签署了私募基金份额转让协议（转让价款=本金270000000元*（1+10%*收益天数/365）（收益天数为2017年7月30日起至支付日的天数，乙方提前支付的，收益天数计算到实际支付日）。2018年8月9日至2018年8月31日，弘坤公司分别于8月20日、8月22日、8月30日支付东吴公司本金500万元、500万元、2390万元。截至2018年8月31日，弘坤公司应付未付东吴公司的转让价款中的本金部分为20610万元，双方已结清截至2018年6月29日转让价款中的收益部分。2018年12月31日《结算确认单》载明：基于以下业务：东吴公司与弘坤公司于2018年1月签署了私募基金份额转让协议（转让价款=本金270000000元*（1+10%*收益天数/365）（收益天数为2017年7月30日起至支付日的天数，乙方提前支付的，收益天数计算到实际支付日）。截至2018年12月31日，弘坤公司应付未付东吴公司的转让价款中的本金部分为20610万元、收益部分为10931589.05。现双方确认一下结算事项：1.弘坤公司已于2018年12月26日支付2018年6月30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收益部分10931589.05元。2.截至2018年12月31日，弘坤公司应付未付东吴公司的转让价款中的本金部分为20610万元。2018年6月28日，弘坤公司向东吴公司尾号为0101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支付30000000元。2018年8月8日，弘坤公司分七笔向东吴公司尾号为0101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支付772602.74元、4000000元、4000000元、4000000元、4000000元、4000000元、4000000元；2018年8月20日，弘坤公司向东吴公司尾号为0101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支付5000000元；2018年8月22日，弘坤公司向东吴公司尾号为0101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支付5000000元；2018年8月30日，弘坤公司向东吴公司尾号为0101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支付23900000元；2018年12月26日，弘坤公司分六笔向东吴公司尾号为0101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支付2000000元、931589.05元、2000000元、2000000元、2000000元、2000000元。诉讼中东吴公司明确：基金份额转让价款中的收益天数自2017年7月30日起计算至2018年6月29日，自2018年6月30日起不再计取收益，基金份额转让价款确定为截至2018年6月29日的应付转让价款=本金部分240000000元+收益部分24772602.74元=264772602.74元。弘坤公司于2018年12月26日支付的10931589.05元直接抵充基金份额转让价款，确认不将该款用于抵扣基金份额转让款中2018年6月30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收益部分。对上述《转让协议》、《质押合同》、《登记通知书》、《结算确认单》，弘坤公司认为前述文件均非弘坤公司出具、文件上的公章并非公司公章，并书面申请对《转让协议》、《质押合同》、《登记通知书》以及《结算确认单》证据中所加盖的弘坤公司公章与其真实公章即《弘坤高能集团1号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多个客户)》上加盖的公章一致性进行鉴定，庭审中其又撤回对《登记通知书》上弘坤公司合同专用章的鉴定申请。经查，《转让协议》签署页甲方落款处有东吴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李健印，乙方落款处有名称为弘坤公司的印章、法定代表人处有庄科明印，协议骑缝盖有东吴公司公章及名称为弘坤公司的印章。《质押合同》签署页甲方落款处有东吴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李健印，乙方落款处盖有名称为弘坤公司的印章、法定代表人处有庄科明印，协议骑缝盖有东吴公司公章及名称为弘坤公司的印章。《登记通知书》落款处盖有名称为“弘坤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资产管理业务合同专用章”印章。三份《结算确认单》落款处盖有名称为弘坤公司的印章和东吴公司公章。为证实案涉《转让协议》、《质押合同》、《结算确认单》等系东吴公司与弘坤公司协商后达成，系弘坤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东吴公司进一步向原审法院提交了（2020）沪张江证经字第2857、3367、3368、3369、3411号公证书。（2020）沪张江证经字第3369号公证书载明：东吴公司委托代理人赵刚登陆东吴在线电子邮箱，2018年10月31日其向收件人liny@hk-sh.cn发送电子邮件：林总：弘坤公司和东吴公司于2018年1月签署的基金份额转让协议，弘坤资产应于2018年6月底前一次性付清转让款，截止2018年10月31日，转让价款中本金尚有20610万元未支付。附件是上述两笔款项的付款通知函，原件已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你，顺丰快递单号为256901769051。附件落款时间为2018年10月31日的《付款通知函》载明：我司与贵司于2018年1月签署了《转让协议》，依据转让协议约定，贵司应于2018年6月29日前将转让价款一次性支付我司，逾期支付的，每逾期一日需支付万分之五的违约金，以应付未付的转让价款为计算基准，直至转让价款支付完毕。截至2018年8月31日，贵司应付未付我司转让价款的本金部分为20610万元，收益支付至2018年6月29日。自2018年8月31日至今，我司未收到贵司支付的任何剩余价款，现我司要求贵司遵守转让协议约定，立即将剩余转让价款中本金部分20610万元于2018年11月30日前支付给现司。如贵司继续逾期支付，我司将按照转让协议约定向贵司追索足额违约金。（2020）沪张江证经字第3368号公证书载明：东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琰炜使用手机登录微信，在名称为“兑付交流群”中，2018年10月31日微信名为“赵刚”称：林总，这两个文件是弘坤资产应付给东吴金科和重若资产的付款通知函，原件已通过顺丰快递（单号256901769051）寄给你，扫描件也发送至你的邮箱liny@hk-sh.cn，请注意查收。并发送了名称为付款通知函（东吴金科）的PDF文件，内容与前述邮件附件《付款通知函》一致。微信名为“林辕”称：另一笔是两月份到期，十一月底没法还。（2020）沪张江证经字第3367号公证书载明：东吴公司委托代理人赵刚使用手机登录微信，在顺丰速运快递查单中单号为256901769051的快递，于2018年10月31日由林辕（上海市浦东新区东园路18号中国金融信息中心大厦15层）签收。（2020）沪张江证经字第3411号公证书载明：东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琰炜使用手机登录微信，在名称为“兑付交流群”中，2018年12月24日微信名为“赵刚”称：林总，代持股票上周已全部出售，word是相关结算单，请核对，如无误，我们同事下午过来盖章。并发送了名称为“东吴金科与弘坤资产结算确认单”文件，内容载明：基于以下业务：东吴公司与弘坤公司于2018年1月签署了私募基金份额转让协议（转让价款=本金270000000元*（1+10%*收益天数/365）（收益天数为2017年7月30日起至支付日的天数，乙方提前支付的，收益天数计算到实际支付日）。截至2018年12月31日，弘坤公司应付未付东吴公司的转让价款中的本金部分为20610万元、收益部分为10931589.05。现双方确认一下结算事项：1.上海弘耀信息科技中心（有限合伙）代弘坤资产支付收益款9598875.35元。2.本次结算后，截至2018年12月31日，弘坤公司应付未付东吴公司的转让价款中的本金部分为20610万元、收益部分为1332713.7元。（2020）沪张江证经字第2857号公证书载明：东吴公司委托代理人赵刚使用手机登录微信，在名称为“时代拍卖”微信群中，赵刚于2019年7月25日发送名称为“弘坤和金科债权解决方案V2（2）”的文档。微信名为“朱晓芳律师”发送了名称为“东吴金科V.弘坤调解协议”的文档，后微信名为“傅明霞律师”发送了“弘坤和金科债权解决方案V3（1）”和“东吴金科V.弘坤调解协议V3（1）”的文档，并称请各位过目。群中各方对调解的内容进行了讨论协商。“东吴金科V.弘坤调解协议V3（1）”中双方即为本案东吴公司、弘坤公司，案号即为本案案号，协议内容载明：被告确认应支付原告私募基金份额转让款195168410.95元，并约定了相应付款时间。针对前述证据，弘坤公司认为微信内容存在删减可能，相关付款通知函并无收到印象，且公司内部也无针对结算确认单的公章用印记录。且根据弘坤公司章程第十五条规定，公司对外股权投资、债权投资等重大决定，必须经过公司董事会作出决议，林辕不能代表公司对外签订涉案《转让协议》。另查明，弘坤公司成立于2012年9月29日，经营范围：资产管理、投资管理、创业投资。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曾琛劼，2015年6月2日变更为唐蔚，2015年10月19日变更为庄科明，2018年10月29日变更为林辕。2016年1月13日林辕担任公司经理，现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再查明，东吴公司为本案诉讼与北京市君泽君（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律师聘用合同》，载明：律师费总额400万元，东吴公司于合同签署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支付25%，100万元。2019年5月7日东吴公司向北京市君泽君（上海）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100万元，该律师事务所开具了100万元律师费发票。一审法院认为，东吴公司与弘坤公司签订的《弘坤高能集团1号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多个客户）》、《转让协议》、《质押合同》以及弘坤公司出具《登记通知书》、三份《结算确认单》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弘坤公司诉讼中抗辩称《转让协议》、《质押合同》、《登记通知书》以及《结算确认单》均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并申请对公章真伪进行鉴定，对此该院认为：法定代表人或者其授权之人在合同上加盖法人公章的行为，表明其是以法人名义签订合同，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等法律对其职权有特别规定的情形外，应当由法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法人以法定代表人事后已无代表权、加盖的是假章、所盖之章与备案公章不一致等为由否定合同效力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法人实际实施相关行为的，应当认定其认可相应意思表示效力。本案中，首先涉案《转让协议》、《质押合同》、《登记通知书》数份文件均加盖了印有弘坤公司名称的印章及其时任法定代表人印章，《登记通知书》加盖了弘坤公司合同专用章，三份《结算确认单》加盖了印有弘坤公司名称的印章，前述证据形成于不同时期、所用印章也不同，东吴公司对相关印章的加盖过程进行了详细陈述，现弘坤公司对所有盖章真实性均予否认，不符合常理；其次，事实上在签订《转让协议》后，弘坤公司已经多次依约向东吴公司付款，在案三份《结算确认单》内容也与银行流水载明的付款时间和金额相互印证，《转让协议》本身亦多次在2018年10月31日电子邮件、微信聊天记录等其他证据中得到印证，且双方在2019年7月25日微信聊天记录中亦就私募基金份额转让款金额进行过协商确认，现弘坤公司对于前述事实均予否认，依据不足。故依照在案证据足以认定涉案基金份额转让、设定质押以及双方关于涉案转让款的结算系东吴公司与弘坤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弘坤公司的鉴定申请及相应抗辩不予采信。双方签订《转让协议》后，弘坤公司未能按约支付价款，现东吴公司依照《转让协议》以及双方三次结算确认金额（并同意将2018年12月26日支付款项直接冲抵转让价款本金）主张弘坤公司偿还私募基金转让价款195168410.95元、违约金33677338.73元以及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以应付未付私募基金份额转让款195168410.95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的违约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东吴公司因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费用损失1000000元，双方有合同约定，且已支付，并未超过相关规定的限额，弘坤公司依约亦应当承担。弘坤公司以其受让的私募基金份额为其涉案转让协议项下债务提供了质押担保，合同签订后由弘坤公司出具了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故东吴公司对质押物在质押债权金额范围内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东吴公司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弘坤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东吴公司支付转让价款195168410.95元、违约金33677338.73元（暂计至2019年5月15日）以及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195168410.95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的违约金；二、弘坤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付东吴公司律师费损失1000000元；三、东吴公司在上述第一、二项债权范围内对弘坤公司提供的质押物弘坤高能集团1号资产管理计划项下270000000份私募基金份额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果弘坤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102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196029元，由弘坤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弘坤公司与高能顺兴公司、王清忠等企业借贷纠纷一案，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沪民初11号民事判决：一、高能顺兴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弘坤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1000万元，以及借款期间内利息3720万元（以本金3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自2016年7月30日起算至2017年7月29日止）；二、高能顺兴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弘坤公司偿还逾期借款利息，以本金3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30日起至2018年1月29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三、高能顺兴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弘坤公司支付律师费300万元……。王清忠不服该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最高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4日作出（2019）最高法民终199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双方之间是否存在案涉《转让协议》、《质押合同》所载的合同关系，原审法院未准许弘坤公司的鉴定申请是否不当；2.《转让协议》的效力如何认定；3.原审判决弘坤公司支付100万元律师费损失是否正确。本院认为：《转让协议》、《质押合同》上加盖了弘坤公司印章和时任法定代表人庄科明印章，东吴公司主张上述合同以及《登记通知书》、《结算确认单》均是东吴公司与弘坤公司总经理林辕沟通后，由弘坤公司齐爱国在林辕的同意下加盖印章。弘坤公司对上述合同和文件上印章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申请对弘坤公司的印章进行司法鉴定。一审中，弘坤公司又撤回对《登记通知书》上弘坤公司合同专用章的鉴定申请。本院认为，东吴公司为证明上述合同和文件的真实性，提交了五份公证书，能够证明东吴公司赵刚与弘坤公司林辕对《转让协议》的履行问题进行过多次沟通，林辕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从未提出质疑。林辕在《转让协议》签订时任弘坤公司总经理，在该协议履行过程中即2018年12月31日《结算确认单》作出时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弘坤公司在二审庭审中称林辕没有参与案涉私募基金份额转让事宜，与现有证据不符且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同时，《转让协议》签订后，弘坤公司多次向东吴公司付款，且付款事实与三份《结算确认单》载明的付款时间和金额均能够相互印证。故原审法院认定《转让协议》、《质押合同》、《登记通知书》以及《结算确认单》系弘坤公司和东吴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无不当。原审法院未准许弘坤公司对《转让协议》、《质押合同》和《结算确认单》上弘坤公司印章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亦无不当。《转让协议》约定弘坤公司同意于2018年1月29日受让东吴公司持有的案涉私募基金份额，该“转让日”即为《弘坤高能集团1号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项下弘坤公司出具《资产计划份额确认函》载明的“本期基金到期日”，即《转让协议》系案涉资产管理合同到期时，弘坤公司与东吴公司协商一致对东吴公司认购基金份额的后续处理。弘坤公司受让基金份额，向东吴公司支付转让价款，东吴公司在一审中明确基金份额的收益计算至2018年6月29日（《转让协议》约定的支付日），弘坤公司主张《转让协议》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弘坤高能集团1号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约定“本资产管理计划用于向高能顺兴公司发放借款”，弘坤公司就该笔借款未能收回，向法院起诉并取得生效判决。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民终1999号民事判决认定弘坤公司与高能顺兴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并支持了弘坤公司要求高能顺兴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1000万元、利息及逾期借款利息等诉讼请求。弘坤公司应当按照《转让协议》的约定，向东吴公司支付转让价款及违约金。至于律师费问题，虽然东吴公司主张的律师费系向北京市君则君（上海）律师事务所支付，而东吴公司后变更委托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上海中联律师事务所，但东吴公司与北京市君则君（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律师聘用合同》约定的律师费总额为400万元，东吴公司仅在本案中主张100万元，北京市君则君（上海）律师事务所曾派律师为东吴公司案涉诉讼提供过法律服务，且该律师费已经实际支付，故原审判决对该笔律师费予以支持，亦无不当。综上，弘坤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1029元，由弘坤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晓娟审判员  司继宾审判员  孔 萍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季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