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2民初16号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住所地无锡市运河东路555号时代国际A栋。负责人：施雪峰，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元、陈爱威，江苏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阴澄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阴市梅园大街618号。法定代表人：李兴。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侯云飞，该公司员工。被告：江阴市澄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阴市澄张路18号。法定代表人：李兴。被告：常州铂斯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新北区春江镇圩塘。法定代表人：丁一。被告：李兴，男，195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阴市。被告：缪维芬，女，195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阴市。被告：李岐霞，女，1980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阴市。被告：吴亮，男，197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无锡市崇安区。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无锡分行）与被告江阴澄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澄星集团公司）、江阴市澄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澄星房地产公司）、常州铂斯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铂斯达公司）、李兴、缪维芬、李岐霞、吴亮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民生银行无锡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元、陈爱威，被告澄星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侯云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澄星房地产公司、铂斯达公司、李兴、缪维芬、李岐霞、吴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民生银行无锡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澄星集团公司归还借款本金5.8亿元及期内欠息（以本金5.8亿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2021年2月11日止，按照年利率4.35%计算）、逾期罚息（以本金5.8亿元为基数，自2021年2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525%计算）、复利（以期内欠息和逾期罚息之和为基数，自2021年2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525%计算）；2、判令澄星集团公司承担其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130万元；3、对澄星集团公司前述第1、2项债务，判令李兴、缪维芬、李岐霞、吴亮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对澄星集团公司前述第1、2项债务，判令其有权以澄星集团公司持有的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5108.2133万股出质股权拍卖、变卖和折价的价款优先受偿；5、对澄星集团公司前述第1、2项债务，判令其有权以澄星房地产公司所有的位于花山路195、197号房产以及建设用地使用权［苏（2019）江阴市不动产权第0008840号］拍卖、变卖和折价的价款优先受偿；6、对澄星集团公司前述第1、2项债务，判令其有权以铂斯达公司所有的位于××路××号房产以及建设用地使用权［苏（2017）常州市不动产权第0097605号］拍卖、变卖和折价的价款优先受偿；7、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2日，澄星集团公司与其签订了《综合授信合同》，约定综合授信额度为31.5亿元，综合授信期限为2019年4月3日至2020年4月3日。同日，澄星集团公司与其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澄星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澄星集团公司与其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澄星集团公司持有的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龙证券）5108.2133万股股权出质。同日，澄星房地产公司与其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澄星房地产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花山路195、197号房产以及建设用地使用权［苏（2019）江阴市不动产权第0008840号］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铂斯达公司与其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铂斯达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路××号房产以及建设用地使用权［苏（2017）常州市不动产权第0097605号］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次日，李兴、缪维芬与其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为《综合授信协议》借款提供保证责任担保。2019年12月16日，李岐霞、吴亮分别向其出具《承诺函》，同意为上述《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发生的所有债权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9年8月20日，其向澄星集团公司发放贷款3亿元，借款期限至2021年8月20日；2019年9月18日，其向澄星集团公司发放贷款1.4亿元，借款期限至2021年9月18日；2019年9月20日，其向澄星集团公司发放贷款1.4亿元，借款期限至2021年9月20日；以上共计贷款本金5.8亿元。展期后贷款年利率为4.35%，逾期罚息利率按贷款利率加收50%确定，违约罚息利率按贷款利率加收100%确定。合同履行过程中，澄星集团公司财务状况发生重大变化，已经涉及多笔诉讼，导致澄星集团公司账户被冻结，经营状况亦严重恶化，已经违反了《综合授信合同》的约定，其有权要求提前归还案涉贷款，以各被告中最晚收到本案诉状、证据及应诉材料的日期，即2021年2月11日为案涉三笔贷款的到期日。被告澄星集团公司答辩称：其认可案涉贷款本金数额。关于逾期罚息、复利，因案涉三笔贷款尚未到期，不存在逾期罚息和复利；即使要计算罚息，也应当按照合同到期日的次日开始计算。关于律师费，本案律师费过高，银行聘任律所有招投标程序，竞标成功的律所会与银行签订顾问服务合同，对律师收费标准另有约定，律师收费标准应当参照银行与律所之间的代理合同，而不是个案单独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且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的是分批支付，最终收费是以收回贷款的数额来确定，民生银行无锡分行的律师费不能以130万元来主张。被告澄星房地产公司、铂斯达公司、李兴、缪维芬、李岐霞、吴亮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主借款2019年4月2日，民生银行无锡分行与澄星集团公司签订《综合授信合同》，约定：澄星集团公司及其关联公司自2019年4月3日至2020年4月3日内可向民生银行无锡分行在最高授信额度31.5亿元内申请授信；澄星集团公司因经营状况恶化或已经发生重大经营困难，又或者澄星集团公司财务状况发生重大变化，或涉及诉讼、仲裁、行政处罚及其他司法行政程序，可能对澄星集团公司合同产生不利影响的，民生银行无锡分行有权调整或者取消授信额度及对本合同项下澄星集团公司已提取的全部借款要求提前清偿。2019年8月20日，民生银行无锡分行与澄星集团公司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3亿元，期限自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8月20日，年利率4.8%，逾期利率上浮50%，按日计息，按月结息。民生银行无锡分行对澄星集团公司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含该日）按合同贷款利率上浮50%（即逾期利率）计收逾期罚息，对澄星集团公司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和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按月在结息日或结息日的对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如澄星集团公司涉及诉讼，可能对民生银行无锡分行产生不利影响的，民生银行无锡分行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贷款立即到期，提前收回贷款；因澄星集团公司违约导致民生银行无锡分行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澄星集团公司应承担民生银行无锡分行为此支付的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合同同时约定，本合同为民生银行无锡分行与澄星集团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在《综合授信合同》项下担保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范围内。同日，民生银行无锡分行向澄星集团公司发放3亿元贷款。2020年9月8日，民生银行无锡分行与澄星集团公司、澄星房地产公司、铂斯达公司、李兴、缪维芬、李岐霞、吴亮签订《借款展期协议》，对前述3亿元借款合同还款期限展期至2021年8月20日，并约定展期期内利率为年利率4.35%，逾期罚息利率上浮50%。2019年9月18日，民生银行无锡分行与澄星集团公司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1.4亿元，期限自2019年9月18日至2020年9月18日，年利率4.8%，逾期利率上浮50%，按日计息，按月结息。民生银行无锡分行对澄星集团公司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含该日）按合同贷款利率上浮50%（即逾期利率）计收逾期罚息，对澄星集团公司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和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按月在结息日或结息日的对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如澄星集团公司涉及诉讼，可能对民生银行无锡分行产生不利影响的，民生银行无锡分行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贷款立即到期，提前收回贷款；因澄星集团公司违约导致民生银行无锡分行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澄星集团公司应承担民生银行无锡分行为此支付的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合同同时约定，本合同为民生银行无锡分行与澄星集团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在《综合授信合同》项下担保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范围内。同日，民生银行无锡分行向澄星集团公司发放1.4亿元贷款。2020年9月8日，民生银行无锡分行与澄星集团公司、澄星房地产公司、铂斯达公司、李兴、缪维芬、李岐霞、吴亮签订《借款展期协议》，对前述1.4亿元借款合同还款期限展期至2021年9月18日，并约定展期期内利率为年利率4.35%，逾期罚息利率上浮50%。2019年9月20日，民生银行无锡分行与澄星集团公司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1.4亿元，期限自2019年9月20日至2020年9月20日，年利率4.8%，逾期利率上浮50%，按日计息，按月结息。民生银行无锡分行对澄星集团公司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含该日）按合同贷款利率上浮50%（即逾期利率）计收逾期罚息，对澄星集团公司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和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按月在结息日或结息日的对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如澄星集团公司涉及诉讼，可能对民生银行无锡分行产生不利影响的，民生银行无锡分行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贷款立即到期，提前收回贷款；因澄星集团公司违约导致民生银行无锡分行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澄星集团公司应承担民生银行无锡分行为此支付的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合同同时约定，本合同为民生银行无锡分行与澄星集团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在《综合授信合同》项下担保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范围内。同日，民生银行无锡分行向澄星集团公司发放1.4亿元贷款。2020年9月8日，民生银行无锡分行与澄星集团公司、澄星房地产公司、铂斯达公司、李兴、缪维芬、李岐霞、吴亮签订《借款展期协议》，对前述1.4亿元借款合同还款期限展期至2021年9月20日，并约定展期期内利率为年利率4.35%，逾期罚息利率上浮50%。上述5.8亿元贷款发放后，澄星集团公司按约支付利息至2020年5月20日，本金及自2020年5月21日起计算的利息未支付。二、关于担保2019年4月2日，民生银行无锡分行与澄星集团公司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澄星集团公司以其持有的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5108.2133万股股权出质给民生银行无锡分行，担保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为31.5亿元，以此担保澄星集团公司作为主合同债务人与民生银行无锡分行签订的包括但不限于《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国内信用证融资主协议》、《贸易融资主协议》等项下的债务，质押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9年4月3日至2020年4月3日。2019年6月12日，澄星集团公司出质给民生银行无锡分行的前述股权办理质权登记，质权登记编号为62000000000172748。2019年4月2日，民生银行无锡分行与澄星房地产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澄星房地产公司以其名下位于江阴市××路××号不动产抵押给民生银行无锡分行，担保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为6.488977亿元，以此担保澄星集团公司作为主合同债务人与民生银行无锡分行签订的包括但不限于《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国内信用证融资主协议》、《贸易融资主协议》等项下的债务，抵押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9年4月3日至2020年4月3日。2019年4月3日，澄星房地产公司与民生银行无锡分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办理抵押登记，民生银行无锡分行抵押权的不动产证明号为苏（2019）江阴市不动产证明第0××7号。澄星房地产公司的前述担保事项经公司股东会讨论决议通过。2019年4月2日，民生银行无锡分行与铂斯达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铂斯达公司以其名下位于常州市××路××号等5处不动产抵押给民生银行无锡分行，担保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为12756.14万元，以此担保澄星集团公司作为主合同债务人与民生银行无锡分行签订的包括但不限于《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国内信用证融资主协议》、《贸易融资主协议》等项下的债务，抵押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9年4月3日至2020年4月3日。2019年5月21日，铂斯达公司与民生银行无锡分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办理抵押登记，民生银行无锡分行抵押权的不动产证明号为苏（2019）常州市不动产证明第2××5号。铂斯达公司的前述担保事项经公司股东会讨论决议通过。2019年4月3日，李兴、缪维芬作为保证人与民生银行无锡分行作为担保权人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李兴、缪维芬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担保的债权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为31.5亿元，担保澄星集团公司作为主合同债务人与民生银行无锡分行签订的包括但不限于《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国内信用证融资主协议》、《贸易融资主协议》等项下的债务，抵押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9年4月3日至2020年4月3日。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2019年12月16日，吴亮、李岐霞分别向民生银行无锡分行出具《承诺函》，均约定：为澄星集团公司与民生银行无锡分行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项下所有发生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包括债权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依法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三、关于律师费损失2021年1月，民生银行无锡分行与江苏泰和律师事务所签订《外部律师委托代理协议》，由江苏泰和律师事务所代理包括本案在内的诉讼，目标为实现诉讼请求金额19.28亿元；代理费最高不超过450万元，并分阶段支付，单个案件立案后至终审胜诉裁判文书出具，支付共计10万元，后续依清收方式、清收成果和清收时段计算支付。民生银行无锡分行支付前期费用10万元，江苏泰和律师事务所就本案已开具律师费发票10万元。四、关于案涉贷款提前宣布到期截至本案诉讼，澄星集团公司涉及大量民事诉讼。诉讼中，民生银行无锡分行确认以本案起诉状、证据及应诉材料送达至最晚签收被告的送达时间作为案涉贷款提前到期日，即2021年2月11日作为案涉三笔贷款提前到期日。上述事实，有《综合授信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担保合同》、《承诺函》、《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借款凭证、质押清单、股权出质通知书、股权出质冻结证明、抵押财产清单、不动产登记证明附表、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澄星公司涉诉信息查询清单、《外部律师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所涉逾期罚息及复利的起始日期如何确定；二、澄星集团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是否过高。本院认为，民生银行无锡分行与澄星集团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均合法有效。民生银行无锡分行按合同约定向澄星集团公司发放贷款共计5.8亿元，澄星集团公司应按约还本付息。关于争议焦点一，因澄星集团公司涉及大量诉讼，亦未按约支付利息，民生银行无锡分行按约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因民生银行无锡分行系以诉讼的方式宣布贷款提前到期，本院向各被告送达诉状的最晚日期为2021年2月11日，故澄星集团公司主张以2021年2月11日为案涉三笔贷款到期日，本院予以支持。案涉三笔贷款的利息支付至2020年5月20日，故澄星集团公司应归还案涉三笔贷款借款本金5.8亿元、期内欠息（以5.8亿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2021年2月11日止按照年利率4.35%计算）、逾期罚息（以5.8亿元为基数、自2021年2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525%计算）、期内欠息之复利（以前述期内欠息为基数，自2021年2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525%计算），对于超出前述计算方式的逾期罚息和复利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为本次诉讼，民生银行无锡分行产生了律师费损失，民生银行无锡分行有权依据合同约定要求澄星集团公司赔偿该律师费损失。关于律师费金额，根据《外部律师委托代理协议》，民生银行无锡分行与江苏泰和律师事务所约定了代理费上限，并约定分阶段支付，诉讼阶段的代理费为10万元，后续将依清收方式、清收成果计算支付，故后续律师费金额尚不能确定，故本案中澄星集团公司应赔偿律师费的金额宜确定为10万元为妥，待后续费用发生后，民生银行无锡分行可另行向澄星集团公司主张。民生银行无锡分行与澄星集团公司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与澄星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与铂斯达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均合法有效。澄星集团公司、澄星房地产公司和铂斯达公司自愿以其自有的股权、不动产为澄星集团公司向民生银行无锡分行的借款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办理登记，故民生银行无锡分行有权按质押登记、抵押登记的债权范围和顺序以质押物、抵押物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质押物、抵押物等方式实现质权、抵押权。民生银行无锡分行与李兴、缪维芬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合法有效，李兴、缪维芬应按合同约定为澄星集团公司在本案所涉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李岐霞、吴亮分别向民生银行无锡分行出具的《承诺函》均合法有效，李岐霞、吴亮应按承诺为澄星集团公司在本案所涉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江阴澄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归还借款本金5.8亿元、期内欠息（以5.8亿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2021年2月11日止按照年利率4.35%计算）、逾期罚息（以5.8亿元为基数、自2021年2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525%计算）、期内欠息之复利（以前述期内欠息为基数，自2021年2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525%计算），并赔偿律师费损失10万元。二、对江阴澄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前述第一项债务及本案诉讼费，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有权以江阴澄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5108.2133万股股权（质权登记编号为62000000000172748）协议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对江阴澄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前述第一项债务及本案诉讼费，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有权以江阴市澄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坐落于江阴市××路××号、不动产证明号为苏（2019）江阴市不动产证明第0××7号不动产协议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对江阴澄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前述第一项债务及本案诉讼费，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有权以常州铂斯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坐落于常州市××路××号等5处、不动产证明号为苏（2019）常州市不动产证明第2××5号不动产协议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五、对江阴澄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前述第一项债务及本案诉讼费，李兴、缪维芬、李岐霞、吴亮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26361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3031361元（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已预交），由江阴澄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江阴市澄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常州铂斯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李兴、缪维芬、李岐霞、吴亮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沈 君审判员 贾建中审判员 陈迪金二〇二一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陈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