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722刑初1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1，男，1966年8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枞阳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4月15日经枞阳县某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3日经枞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1年1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1年2月22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2021年3月31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左言环，安徽枞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2，男，1970年3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小学文化，农民，住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4月15日经枞阳县某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3日经枞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1年1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周志毅，安徽枞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钱某1，男，1971年8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小学文化，农民，住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4月15日经枞阳县某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3日经枞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1年1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钱旭轩，安徽枞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鲍某1，男,1962年10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小学文化，农民，住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4月15日经枞阳县某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3日经枞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1年1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方忠东，安徽枞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某1，男，1962年1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小学文化，农民，住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4月15日经枞阳县某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3日经枞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1年1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胡晓宇，安徽枞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某2，男，1973年5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小学文化，农民，住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4月15日经枞阳县某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3日经枞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1年1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邱春生，安徽枞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3，男，1963年2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高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浙江省嘉兴市桐乡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4月15日经枞阳县某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3日经枞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1年1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翠平，安徽枞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枞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枞检刑诉〔2020〕Z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1、刘某2、钱某1、鲍某1、施某1、施某2、刘某3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以枞检民公诉〔2020〕Z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对被告刘某1、刘某2、钱某1、鲍某1、施某1、施某2、刘某3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枞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21年3月16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2021年3月19日决定延期审理。2021年3月30日，枞阳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次日决定恢复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1年2月22日、5月13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正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左言环，被告人刘某2及其辩护人周志毅，被告人钱某1及其辩护人钱旭轩，被告人鲍某1及其辩护人方忠东，被告人施某1及其辩护人胡晓宇，被告人施某2及其辩护人邱春生，被告人刘某3及其辩护人刘翠平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公益诉讼起诉人枞阳县人民检察院与被告刘某1、刘某2、钱某1、鲍某1、施某1、施某2、刘某3已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达成协议并履行完毕。现已审理终结。 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13日，被告人刘某1分别与汤沟镇新风村中心组、卫星组、连心组、火箭组、大丰组村民签订了土地承包协议，以每年300元／亩的价格，承包上述五个村民组集体土地32.53亩，用于种植农作物，承包期限为五年（2017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承包费用每年年底一次性支付给农户。 2018年3月份，被告人刘某1、刘某2、钱某1、鲍某1、施某1、施某2、刘某3口头协议共同出资在刘某1承包的32.53亩土地上挖水塘建大棚养鸭，土地承包费用、挖塘建棚等建设费用七人均摊。2018年6月份，七被告人在承包的土地上挖掘水塘7口（平均深度约1米），建成塑料薄膜大棚7座，简易活动板房11个，其余空地用建筑石子铺盖。七被告人每人使用一座大棚（其中钱某1使用的大棚为七字形状）、一口水塘用于养鸭。2018年10月份，七被告人开始购进鸭苗开始养鸭，刘某3因在外地打工没有时间养鸭，便雇佣其兄刘某替自己养鸭。 经铜陵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鉴定，七被告人承包的26.835亩基本农田受到破坏，其中挖掘的7口水塘，平均深度约1米，面积6.963亩，属于严重破坏耕地；建设的11个简易活动板房，面积0.777亩，为中等程度破坏耕地；建设的7座塑料薄膜大棚及建设石子铺的空地面积19.095亩，为轻度破坏耕地。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说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检查勘测笔录及图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1、刘某2、钱某1、鲍某1、施某1、施某2、刘某3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共同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破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七被告人刑事责任。七被告人经电话通知后即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刘某1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刘某1开挖水塘时并不知系基本农田，其当庭认罪并表示愿意将余下鸭棚和水塘恢复原状。请求对刘某1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刘某2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刘某2已将将涉案土地恢复原状。请求对刘某2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钱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钱某1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钱某1属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养鸭属于农业生产，钱某1因对法律不了解，轻信能够办理养殖的合法手续，其犯罪主观恶性不深；4.案发后，钱某1积极出钱对土地进行恢复。请求对钱某1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鲍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鲍某1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鲍某1属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案发后，鲍某1对涉案土地积极予以恢复。请求对鲍某1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施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施某1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施某1属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涉案基本农田没有挂牌，施某1建大棚养鸭也是基于汤沟镇人民政府出具了证明，政府存在一定的过错；4.施某1系农民，不懂法律，无犯罪前科，且本案的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对施某1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施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施某2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施某2属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施某2无犯罪前科，当庭认罪悔罪，养鸭也是为了养家糊口，主观恶性小。请求对施某2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某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刘某3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涉案土地虽说是基本农田，但没有挂牌，多年也没有进行耕种，政府部门也没有告知需要办理土地变更手续，且在七被告人搭建鸭棚的两三个月内也没有相关部门来制止，以致本案最终发生，请求在量刑时应予以酌情考虑；3.刘某3认罪悔罪，且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请求对刘某3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另查明：1.案发后，七被告人商议共同出资三万元，由被告人刘某1负责将涉案农用地恢复原状。2.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公益诉讼起诉人枞阳县人民检察院与七被告已就公益诉讼部分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安徽广旭土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根据七被告人的申请，对恢复后涉案耕地质量等别进行评定，并于2021年3月出具了《枞阳县汤沟镇新风村养鸭大棚违法用地项目耕地质量等别评定报告》，评定结论为经七被告人自行恢复后的涉案耕地质量等别为7等，与周边耕地质量一致。枞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亦出具情况说明，对该事实予以确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枞阳县某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取保候审决定书，归案说明，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情况说明，土地利用整体规划套合图，枞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关于请求对耕地破坏程度进行鉴定的报告、84号卫片图、询问笔录、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送达回证，枞阳县土地利用规划事务所现场勘测笔录、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现场照片，安徽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对非法占用导致耕地破坏进行鉴定工作有关事项的通知，关于枞阳县汤沟镇新丰村破坏耕地案件鉴定结论的函、耕地破坏鉴定意见表、送达回证、送达笔录，铜陵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违法案件审理会备忘录、关于推荐耕地破坏鉴定专家的函，专家推荐名单、枞阳县汤沟镇新丰村耕地破坏鉴定案件专家名单，合同、协议书、农户花名册，调解笔录、调解协议、铜陵日报报纸、现场查看笔录、照片、公告，缴款单、鉴定申请书、安徽广旭土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验收材料，证人左某、刘某、叶某的证言，被告人刘某1、刘某2、钱某1、鲍某1、施某1、施某2、刘某3的供述与辩解。 针对被告人钱某1、鲍某1、施某1、施某2的辩护人所提对四被告人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的耕地虽一开始由被告人刘某1承包，但其余六被告人在得知刘某1欲在涉案耕地处养鸭的意思后，积极响应，部分被告人亦亲自来现场查看是否适合养鸭，随后七被告人达成协议，约定共同出资在涉案耕地上挖水塘建大棚养鸭，土地承包费用、挖塘建棚等建设费用七人均摊，建成的大棚、水塘、活动板房也基本均分，七被告人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七被告人均积极、主动，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处分主从犯，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刘某1、施某1、刘某3的辩护人所提涉案耕地没有基本农田标识以及相关部门曾出具证明同意其在涉案农用地上养鸭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某1在与农户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时即明确约定从事种植活动，一开始刘某1也按照合同约定从事种植活动，施某1以及被告人刘某2、钱某1、鲍某1、施某2等2018年初来现场查看地段是否适合养鸭时，涉案耕地也种植了相应农作物，在七被告商定合伙养鸭后，刘某1也曾咨询过枞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汤沟所工作人员，在工作人员明确告知涉案耕地系基本农田后，刘某1也向其余六被告人反馈，但七被告人仍继续在涉案耕地上搭建鸭棚、开挖水塘等，足见七被告人对涉案耕地系基本农田的事实主观上明知，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018年7月，汤沟镇官峰村民委员会向汤沟镇人民政府出具证明一份，汤沟镇人民政府在该证明上加盖了公章，相关工作人员予以签名，但该份证明仅能证明村委会以及镇政府知晓刘某1回家创业，建大棚饲养土鸭，并未做其他任何认定，且刘某1通过村委会要求出具该份证明的原因是“我们心里还是有点虚，所以就想出通过村里、镇里搞个证明，万一上面追查起来我们也好讲”，刘某1并未全面、如实汇报养鸭的具体情况。回乡创业养鸭并不被法律所禁止，但辩护人据此认为相关部门曾出具证明同意七被告人在涉案耕地上养鸭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1、刘某2、钱某1、鲍某1、施某1、施某2、刘某3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被占用耕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七被告人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七被告人已经将涉案耕地恢复原状，相对减轻了犯罪行为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对七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社区矫正适用前调查评估意见，可对七被告人适用缓刑。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中于法有据的部分，亦予以采纳。据此，对七被告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刘某2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钱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鲍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施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施某2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刘某3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章 鸿 审 判 员  邓 翔 审 判 员  徐红霞 人民陪审员  何 明 人民陪审员  何丽云 人民陪审员  唐 兵 人民陪审员  吴光浩 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王婷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作他用，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以非法占用耕地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占用耕地“数量较大”，是指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五亩以上或者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 （二）非法占用耕地“造成耕地大量毁坏”，是指行为人非法占用耕地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堆放固体废弃物或者进行其他非农业建设，造成基本农田五亩以上或者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