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11民初10682号原告：刘润婵，女，195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琼雯，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泰宝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李文广，总经理。被告：广州穗丰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郑伟年，总经理。被告：郑伟年，男，1967年6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江川，广东德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伟，广东德寰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刘润婵与被告广东泰宝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宝公司）、广州穗丰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穗丰公司）、郑伟年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润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琼雯，被告泰宝公司、穗丰公司、郑伟年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江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润婵提起诉讼请求：1、三被告向原告支付780000元；2、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利息以欠款780000元为本金，自2020年10月22日起按照年利率4.7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暂计至2021年4月6日为17084元；3、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98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15日，原告刘润婵与被告泰宝公司签署《泰宝老年人俱乐部会籍买卖合同》，约定原告向泰宝公司支付会籍费980000元后，对泰宝公司位于广州市泰宝公寓园内的第七层715号房和716号房在泰宝公司土地使用权有效期内享有永久的使用权。原告依约支付了980000元，被告泰宝公司于2018年8月17日向原告开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980000元。2019年3月13日，原告与泰宝公司签署《泰宝老年公寓拆除补偿协议》，确定因泰宝公司将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同和街握山村石决路***号启明中学旁的泰宝老年公寓进行拆除，泰宝公司同意向原告退回980000元。但泰宝公司仅于2019年3月13日向原告支付了200000元，此后未再支付。2020年10月22日，原告与刘润婵、泰宝公司、穗丰公司、郑伟年签署《共同还款协议书》，确定由三被告共同向原告分期偿还余款78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协议签署之日2020年10月22日起按照年利率4.75%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如三被告未按协议约定还款，任一期出现逾期还款或不足额还款的，原告有权起诉并要求三被告承担律师费等维权费用。现三被告未按期支付欠款，严重损害原告合法权益，故提起本案诉讼。被告泰宝公司、穗丰公司、郑伟年共同辩称：泰宝老年人俱乐部会籍买卖合同，缔约双方对于房屋不能单独办理产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乙方对该情况表示完全理解和接受，也就是原告对于涉案地块的情况是知情的。双方对于目前这种商业运营失败的局面均由过错。穗丰公司确认泰宝公司、郑伟年共同还款的行为没有经过股东会同意，没有形成股东会决议，该行为明显损害其他股东和债权人利益，穗丰公司对该行为不予认可。律师费未发生的部分，被告不予认可，且对于利息和律师费双方均有过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15日，原告（乙方、买方）与泰宝公司（甲方、卖方）签订《泰宝老年人俱乐部会籍买卖合同》，约定甲方基于其建筑并拥有使用权的“泰宝公寓”组建设立广州泰宝老年人俱乐部，并对俱乐部会籍进行出售，乙方自愿认购泰宝老年人俱乐部会籍，需向甲方支付会籍费980000元，乙方成为会员后，对甲方位于广州市泰宝公寓园内的第七层715号房和716号房在甲方土地使用权有效期内享有永久的使用权；本合同项下房屋的土地使用期为永久使用，该房屋不能单独办理产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乙方对此表示完全理解和接受；等等。2018年1月29日、4月17日、7月30日，原告方共向泰宝公司支付980000元。泰宝公司于2018年8月17日出具收据确认收到泰宝公寓购房款980000元。2019年3月13日，泰宝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泰宝老年公寓拆除补偿协议》，约定为配合政府关于白云山景观的哺育方案，甲方决定自行将泰宝老年公寓进行拆除，乙方同意退还所分配到的老年公寓，甲方向乙方进行原会籍费980000元的补偿；签订本协议当天退还20%，2019年9月30日前退还30%，2020年3月31日前退还50%；等等。同日，泰宝公司向原告支付泰宝老年公寓拆除补偿款第一期款项200000元。2020年10月22日，原告（甲方）与泰宝公司（乙方）、穗丰公司（丙方）、郑伟年（丁方）签订《共同还款协议书》，约定乙方、丙方、丁方均自愿就欠款780000元及利息向甲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乙方、丙方、丁方任一方根据本协议约定向甲方还款均视为有效清偿债务；乙方、丙方、丁方分四年向甲方偿还本息款项，自2020年11月1日至2024年10月31日，利息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按照年利率4.75%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每月等额本息方式进行还款，乙方、丙方、丁方每月应向甲方支付本息共17874元；本协议签署后，第一期款项付款时间为2020年11月1日，此后乙方、丙方、丁方应于每月5日前向甲方支付当月应付本息款项；如乙方、丙方、丁方未能按照本协议约定还款，任一期出现逾期还款或不足额还款的，甲方有权立即向协议签署地广州市白云区所在的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乙方、丙方、丁方共同偿还剩余全部欠款本息，甲方因此产生的全部维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法院案件受理费/仲裁费、财产保全申请费、申请财产保全产生的担保费用、评估鉴定费等等）由乙方、丙方、丁方共同承担；等等。2021年4月6日，原告（甲方）与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委托该律所律师蔡琼雯代理甲方与泰宝公司、穗丰公司、郑伟年的案件，前期律师费20000元。同日，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发票，记载金额为20000元。以上事实有泰宝老年人俱乐部会籍买卖合同、银行账户流水清单、泰宝老年公寓拆除补偿协议、共同还款协议书、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发票、付款凭证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与泰宝公司签订《泰宝老年人俱乐部会籍买卖合同》，约定原告向泰宝公司购买老年人俱乐部会籍，该会籍的核心利益为泰宝公寓715、716号房的永久使用权，结合泰宝公司开具收据确认原告支付的980000元为购买公寓的购房款，故原告与泰宝公司之间实际形成公寓买卖合同关系。现被告未能举证证实泰宝公寓具有合法产权手续，应由被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原告与泰宝公司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应属无效。虽买卖合同无效，但原告与三被告签署《共同还款协议书》，约定三被告需向原告偿还欠款780000元及利息，该协议内容属于款项结算的约定，应属于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现三被告未能举证证实在协议签订后有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故原告要求三被告共同向原告返还780000元、利息及律师费的诉讼请求符合协议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律师费应以原告实际支出的20000元为限。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东泰宝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广州穗丰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郑伟年共同向原告刘润婵支付780000元及利息（以780000元为本金，自2020年10月22日起按照年利率4.7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东泰宝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广州穗丰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郑伟年共同向原告刘润婵支付律师费20000元；三、驳回原告刘润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75.42元，由原告刘润婵负担555.57元，由被告广东泰宝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广州穗丰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郑伟年共同负担5819.85元。三被告负担的受理费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直接支付。如不服本判决，需在收到本判决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必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项内容在判决生效后即视为执行通知，违反本项通知的，人民法院在权利人申请执行立案或移送执行后，可立即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包括但不限于依法对相关义务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罚款、拘留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林艾婧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孔捷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