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甘0702民初9582号原告（反诉被告）：成都某某某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地址：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和盛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江某，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系甘肃正峰（山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某，系四川善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张掖某某置业有限公司。地址：张掖市甘州区滨河新区滨河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陈某，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系甘肃金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系该公司合约部总监。原告（反诉被告）成都某某某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翔图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张掖某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盈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2日立案后，原告宏翔图公司于2018年11月27日以“需邮寄证据材料”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2019年3月29日，被告凯盈公司向本院申请对华德御墅龙湾小区一、二号道路工程质量是否合格进行司法鉴定，甘肃土木工程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张掖市甘州区滨河新区华德御墅龙湾小区一号、二号道路工程质量检测鉴定报告》；2019年10月20日，被告凯盈公司申请对御墅龙湾小区一号、二号道路工程存在的质量问题，提出整改方案或处理意见，甘肃省工业与民用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张掖分公司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关于作出的整改方案及处理意见》；2020年4月21日，原告宏翔图公司申请对涉案工程进行造价鉴定，甘肃信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11月25日作出（2020）甘信鉴字第143号工程造价意见书；2020年4月27日，被告凯盈公司向本院申请对道路质量问题维修需要的费用进行评估鉴定，甘肃信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11月25日作出（2020）甘信鉴字第216号工程造价意见书。本院于2021年4月2日依法组成合议庭，使用普通程序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翔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闫某，被告凯盈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李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成都某某某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偿付工程欠款4114054元，承担利息617109元（2016年5月1日至2018年10月1日），共计4731163元；并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所欠工程款利息，直至付清欠款；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理由：2015年3月19日，原、被告签订《华德·御墅珑湾(一期)主干道路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被告承建原告建设的华德·御墅珑湾主干道路工程，承包范围为:张掖市华德·御墅珑湾主干道路工程新建1号路:宽度40米，全长550米;新建2号路(A、B、C段):宽度7米，全长1530米。包括道路、给水、电力、污水、雨水、照明预埋、土石方等工程施工直至竣工验收及整体移交、质量缺陷期内的缺陷修复等全部工作;合同价款:1、张掖新加坡生态城道路项目已有单价的参照其单价下调8％结算。2、张掖新加坡生态城道路项目没有单价的参照华德御墅珑湾建设项目已有合同中相关单价执行。3、如果所有项目单价都无法参考的子目单价参照:《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件规范(GB50500-2013)》，甘肃省张掖地区先行计价定额及相关配套文件进行编制。不分工程类别均按3类工程取费而且不计住房公积金，不计取冬雨季施工费，综合单价下调12％计算。4、大型设备进退场费按2万元包干。《合同》还对双方的权利义务等内容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即按照约定施工，被告亦支付了部分工程款。2016年4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被告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结算，拒付工程款。无奈之下，经与被告商议，2017年10月14日，原、被告共同委托甘肃德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完成的工程进行决算，最终得出结算价格为9214054.48元。但被告依然拒绝支付剩余工款。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故依法提起诉讼，望判如诉申请。庭审中，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偿付工程款3073830.48元，利息59936元，合计3133766元。被告（反诉原告）张掖某某置业有限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口头辩称：对2015年3月19日原、被告签订建设施工合同一份，由被告承建涉案道路属实。但原告并没有按照合同要求完工，仅完成部分工程，已经干的部分工程质量也不合格，被告曾多次要求原告完成剩余工程，并对已经完成工程进行维修整改，但原告拒不整改，并不存在工程已经竣工完成的说法，原告没有按照合同要求履行合同义务，严重违约，给被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故被告已提起反诉，要求原告承担相应的责任。反诉原告（本诉被告）凯盈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反诉被告承担因其所承建的道路工程不合格而给反诉原告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5297319.48元；2、本案反诉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反诉被告提起诉讼，要求反诉原告支付下欠工程款，由于反诉被告承建的××路工程存在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没有完工，道路建设偏离设计坐标，路面平整度不符合设计要求，水稳层及路面沥青层偷工减料等严重质量问题，在诉讼过程中反诉原告随之提出1、2号道路工程质量司法鉴定申请。经贵院委托进行司法鉴定，反诉被告承建施工的1、2号道路工程质量水稳层、层面等主体架构质量不合格，经甘肃信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2020）甘信鉴字第216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1、2号道路需要投入5297319.48元进行维修整改，才能达到质量合格标准。反诉原告认为，合法且生效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质量不合格的道路工程需经维修整改达到质量合格标准后才能投入使用。反诉被告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行业规范的规定和双方约定进行施工。所承建的新建1、2号道路不符合设计要求便投入使用，给反诉原告造成巨大损失。现反诉原告特提起反诉，请求法院依法审理。反诉被告（本诉原告）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其在庭审中口头辩称：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理由为：1、“本案所涉华德御墅陇湾一、二号道路合同约定的内容进行变更，反诉原告对已经完工部分进行了确认验收，并接受已经完工工程，不存在没有完工的事实；2、反诉被告在与反诉原告签订合同并进入施工场地之前，1、2号道路路基已经形成，坐标已经确定，故道路偏离设计坐标与反诉被告无关；3、路面平整度不符合质量要求，路面存在质量问题没有事实法律依据，反诉原告诉状中称的技术鉴定报告并无直接指出1、2号道路存在质量问题，只是部分数据与设计存在偏差，但该偏差属于道路工程验收标准允许偏差范围之内，属于合格工程，故1号道路不存在整改问题，2号道路不存在因偏离坐标而重建的问题，鉴定书鉴定出的整改数额没有事实依据，没有整改即没有整改投入，故反诉被告不承担整改费用。综上，反诉原告应支付反诉被告剩余的工程款项，请求法庭驳回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反诉被告）宏翔图公司围绕其诉讼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甘肃德瀚工程造价咨询公司出具的《御墅珑湾一期主干道路工程建设项目竣工结算书》一份，拟证明本案所涉御墅珑湾1、2号道路工程总造价为9214054.48元；经质证，被告认为该鉴定意见所依据的检材不准确、不完整，该证据中的计算价并没有经过被告核对确认，鉴定中的数据仅能作为一个初步草拟的价款，不具备工程总造价的法定含义，且结算结论上仅有原告盖章，没有被告方的签字和盖章，被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经合议庭审查，认为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委托形成，不具有证据合法性，对其不予认定；2、御墅珑湾1、2号道路工程结算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方向德瀚工程造价公司提供的数据与原告在法庭提交的决算书中的工程量是一致的；经质证，被告认为该份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对，证据不完整，工程本身存在设计施工与真实情况不一致的情形，存在偏差和质量问题，对结算书上900余万元的结算价款不予认可，被告仅认可结算价格为5270000元；经审查，合议庭认为该结算书系复印件，被告亦对内容不认可，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3、工程竣工验收蓝图12份，拟证明每一份蓝图都有被告公司派遣人员的签字，该工程已经经过被告公司验收确认；经质证，被告认为工程并没有干完，工程的竣工验收还需要有隐蔽验收资料以及其他合格报告，被告一直发函催原告来核算验收，但原告直至起诉之日一直没有提供资料进行验收结算；经审查，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效力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4、张掖市凯盈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项目联系单一张，拟证明原告方未施工是因为被告方未通知；经质证，被告认为该联系单的收文单位是四川华西集团，并不是被告，因原告在施工期间拖延工期、农民工闹事以及质量问题，被告根据实际情况对工程进行了指挥调度，催促原告尽快完工，且机动车道以外的部分至辐射管道原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和被告方的催促完工；经审查，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5、工程签证单15张，图纸一张，拟证明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工程量发生了变更；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6、（1）无压力管道严密性实验记录4张，（2）陕西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的硬聚氯乙烯棺材检验报告1本，（3）张掖市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出具的钢材原材检测报告2张，（4）庆阳盛捷公路工程检测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热拌沥青混合料配合比设计实验报告5张，沥青混合料、含量及矿料级实验报告2张；（5）张掖市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出具的砂浆抗压强度检测报告4张；（6）张掖市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水泥检测报告1张；（7）张掖市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出具的土壤击实实验检测报告1张；（8）张掖市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出具的压实度（灌沙法）实验报告8张；（9）张掖市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出具的含灰量实验报告1张、含灰量标准曲线实验报告1张、稳定土材料配合比设计实验报告3张、混凝土抗压强度检测报告5张。以上证据拟证明原告的施工过程中所有的施工材料和施工过程都是经过检验的，原告施工的道路工程质量没有问题；经质证，被告认为无压力管道严密性实验的长度仅有48米，不能代表全部，且实验记录上没有监理单位和施工单位的签字；对张掖市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出具的含灰量实验报告1张、含灰量标准曲线实验报告1张、稳定土材料配合比设计实验报告3张、混凝土抗压强度检测报告5张的送检检材量和次数不够不符合国家标准；对其他证据无异议；经审查，合议庭认为以上证据均系专业机构作出，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他效力综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7、《张掖市新加坡生态城一期道路工程施工合同》1份，拟证明原告工程量费用，是按照张掖市新加坡生态城一期道路工程价款下浮8%计算的，符合标准，没有必要再行鉴定；经质证，被告认为该合同的发包人和承包人是张掖凯盈置业公司和四川华西建设公司，该份合同的施工价款的计算方式不能必然引用到本案中来，且该工程原告施工中还存在许多质量问题，必然会影响到工程款的计算；经审查，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8、原告宏翔图公司与案外人海昇公司办理的交接手续，拟证明在原告接手道路进行施工时，海昇公司对路基已经确认，道路坐标已经完成，原告是在既定的坐标内进行施工，道路偏移和原告无关；经质证，被告认为原告在栏目中添加了其他内容，与签字的“同意接手”字迹不一致，被告方不予认可，且原告施工时有图纸，如发现坐标不一，应当向被告提出并由被告方确认；经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9、甘肃锦舒律师事务所律师函1份，拟证明被告于2017年7月27日催促原告来结算，但原告一直没有来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认为该律师函打印不规范，且被告没有证据证实该份律师函已经邮寄送达；经审查，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10、华德御墅珑湾土石方回填验收报告1份，拟证明原告从张掖市海昇建筑公司手中接手的一、二号公路的工程，且在原告接手以前，道路坐标被告已经确认，原告按照海昇公司现场坐标进行施工。经质证，被告认为具体坐标应当以设计图纸为准，土石方堆砌过程存在误差，原告作为承包方应当予以纠正；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证明内容予以认定；11、2016年4月12日凯盈公司竣工验收记录，拟证明原告承包的工程已经竣工验收。经质证，被告认为验收记录是原告自己书写的，并没有和被告一起正式制作竣工验收记录，记录上也简单记录了道路的长度宽度，不能说明整个道路都是合格的；经审查，合议庭认为该记录系单方形成，不具备证据合法性，对其不予采信；12、2016年3月22日的安全施工日志，拟证明有凯盈公司的验收记录，有凯盈公司相关工作人员的签字。经质证，被告认为安全施工日志系原告自己书写，对该证据不认可；经审查，该份证明系单方作出，被告亦不予认可，合议庭对其不予认定；13、2015年4月1日华德御墅珑湾项目联系单1份，拟证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需要接到建设方凯盈公司的通知才能继续开工，被告陈述的原告中途撤场，经催促不施工的情况是不成立的。经质证，被告认为已经通知施工，但道路建设不合格；经审查，合议庭对其证据效力综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14、甘肃联众建筑公司制作的供水泥道路断面图（白图），拟证明被告凯盈公司仅仅向原告提供了白图进行了施工，未提供施工蓝图，由此造成的施工偏差应当由被告承担；经质证，被告凯盈公司辩称原告公司从被告处拿走了施工蓝图，白图系工程设计的初稿，各项指标参数均系大概，按照白图是不可能建造出高标准道路来的；经审查，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15、甘肃信诺公司工程造价意见书，原告认为意见书中例如砂砾石是常见为35元每立方，但表上为3元每立方，以及1#道路工程表表-08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1#道路排水工程分项、1#道路雨水工程分项工程和计价等均存在不符合市场价格等问题。经质证，被告辩称与政府有过协议，被告使用的砂石料不是花钱购买的，而是以疏通河道的方式挖掘使用，每立方3元是给水务局交纳的资源使用费；经审查，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16.手机视频一份，拟证明1、2号道路正常使用，施工车辆、小区居民都是在正常使用该道路，道路没有质量问题；经质证，被告认为原告提交的视频是选择性拍摄，且道路质量不能靠肉眼辨别。经审查，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凯盈置业公司围绕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被告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6557130元的银行回单、发票；拟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2015年11月18日支付的300000元系另一工程中的别墅款，并不是本案涉及款项，2015年12月24日支付的80000元系人工工资，不是本案涉及款项，2016年1月15日支付的人工工资里，除王定才的系本案涉及的款项，其他都不是本案款项，2016年1月18日刘文虎的167230元系支付人工湖项目的工资，不是本案款项，2018年1月3日苗发森17900元属于材料款，不属于本案工程款，2017年1月20日刘文虎300000元没有委托支付函，我方不清楚是什么款项，其他无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2018年1月2日，凭证号1-31号，金额为17900元和2015年11月18日，凭证号11-31号，金额为300000元缺少与该工程的关联性，不应当认定为本案所涉工程款，对其他支付款项依法予以认定；2、照片18张，拟证明原告承建的工程存在管网没有配置到位，污水井没有安装、电缆沟没有回填建设到位、道路分离等质量问题；经质证，被告对照片证明事项不予认可，原告认为工程的分项都在施工过程中经过原、被告及监理进行了确认，由验收记录可以证明；经审查，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3、甘肃德瀚工程造价咨询公司出具的御墅珑湾1、2号道路工程结算情况的声明，拟证明结算报告不成立，没有法律效力；经质证，原告认为结算书系造价公司慎重决算得出，由法律依据和效力，并不是被告认为的初稿，该声明不符合法律，原告方不予认可；经审查，该证据结合原告出具的工程造价评估，系单方委托作出，本院依法不予采信；4、（1）《张掖市甘州区滨河新区画的御墅珑湾小区一号、二号道路工程质量检测鉴定报告》，甘肃土木工程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张掖市甘州区滨河新区华德御墅珑湾小区一号、二号道路工程质量检测鉴定报告》异议”的答复，（2）甘肃土木工程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张掖市甘州区滨河新区华德御墅珑湾小区一号、二号道路工程质量检测鉴定报告》及其《答复》异议”的答复，（3）甘肃联众建筑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张掖市甘州区滨河新区华德御墅珑湾小区一号、二号道路工程质量检测鉴定报告》及其质量异议《答复》所载明问题的整改处理意见；经质证，原告认为本案所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且工程已投入使用至今无工程质量问题，也过了质保期，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建设工程由发包方投入使用后，发包方无权要求承包方承担相应质量问题的责任，工程质量问题的鉴定无异议，对该份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内容有异议:1、关于横坡允许偏差度是1％至2％，纵坡偏差度不大于8％，原告所做横坡、纵坡均在允许偏差范围内;2、路面积水，应用泼水实验，水流停留时间并没有在检测报告中体现出来;3、路面检测厚度，明显有抬高测量的痕迹。综合原告认为该份检测报告中检测程序不合法，不应当作为定案依据;因鉴定报告的程序不合法、内容不真实，对异议的答复也不予认可;对设计单位的整改意见，因本案所涉工程是小区道路未经过招投标并非市政工程道路，根据该整改意见，所有不符合道路的地方都要恢复原设计，并不合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管是否经过验收，被告擅自使用过程，已过质保期，被告无权要求原告承担质量责任，道路能够正常使用，被告目的已经实现。经审查，该证据系本院依职权委托鉴定形成，程序合法，客观反映了双方争议事实，故对该证据依法予以采信；反诉原告凯盈公司围绕其反诉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华德御墅珑湾一期主干道路工程施工合同》1份，拟证明:（1）一二号道路的施工范围包括道路、给水、电力污水、雨水、照明预埋，交安预埋，土石方这些工程;（2）竣工日期暂定为2015年10月30日，最终以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为准;（3）证明工程维护由承包人向专业管理单位办理工程移交，在工程正式移交前，承包人应负责维护工程，由此产生的费用包含在承包人的承包报价当中，承包人至今没有移交工程，工程的维护管理责任应当继续由承包人即反诉被告宏翔图公司承担;（4）证明已完工程成品保护的特殊要求就费用承担，合同约定在工程验收移交前，由承包人自行负责，相关费用已经包含在本合同报价中，（5）证明工程质量达到合格的标准，（6）根据该合同10.1.1条中第三款，承包人必须严格按照合同质量标准组织施工，保证工程质量一次性验收合格，若出现施工质量问题，发包人有权要求返工至合格为止，现经鉴定，质量不合格，其责任应当由承包人承担;（7）根据合同第二十五条补充条款第C项第五小项所载明的内容，该工程按照甘肃省市政工程计价定额进行计价，证明本合同所约定的一、二条道路是市政工程标准。经质证，反诉被告对该份施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合同载明的道路的施工范围、暂定竣工日期无异议，对施工范围载明的内容无异议，但同时认为:1、对于暂定的竣工日期系暂定，并非最终的竣工日期2、施工范围和合同載明的施工范围有所偏差，最终应当以被告签订确认的竣工图纸载明的最终施工范围为准；3、反诉原告主张的工程按照甘肃省市政工程计价定额进行计价在协议书当中第三条合同价款由专门详细的约定，是以张掖新加坡生态城道路项目已有单价下调8％进行的决算，该项目没有单价的，参照华德御龙湾建设已有项目价执行，如果所有项目单价都无法参照的子目单价，按照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JB50500-2013)，以及甘肃省张掖地区现行计价定额及相关配套文件计价；经审查，该证据为原、被告签订，依法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2、《设计变更、图纸会审，设计洽谈》登记表，拟证明本案所涉的1、2号道路是市政道路，建设标准是市政道路标准，在施工以前，建设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四方进行了图纸会审交底，原告宏翔图公司知悉该工程设计图纸的内容，并盖章签字确认。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治谈的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在刚才的陈述中认为这一份治谈系四方会审交底，这份证明只能证明四方进行了会审，并非是对涉及图纸的交底。治谈只能证明四方对涉及图纸中存在的问题提出，然后涉及单位对提出的问题所做的答复和治谈，而非图纸的技术交底，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经审查，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3、甘肃联众建筑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御墅珑湾一、二号道路的设计图纸两份(其中一号道路19张，二号道路23张)，拟证明从图纸上载明的设计规范标准和依据，可以看出一号道路二号道路的具体方位、工程名称、设计依据等参数，特别是设计依据载明的设计规范是公路路线设计规范(JTGD20-2006)，还有公路路基施工技术规范(JTGF10-20060，还有城市道路设计规范(CJ37-90)，从参数和标准足以证明一、二号道路建设标准是市政道路标准。经质证，反诉被告对一二号道路的设计图纸两份(其中一号道路19张，号道路23张)均有异议，不能证明本案所涉一、二号道路施工所依据的图纸就是被告所提交的32张图纸，更不能证明本案一、二号道路要以市政道路标准进行施工。经审查，该证据客观真实，依法予以采信；4、御墅珑湾一、二号道路实际高程测量成果表，经质证，反诉被告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原、被告就道路的实际高程进行了测量，并双方进行了确认，不能证被告所陈述原告接受了技术交底，更不能证明原告对市政工程的标准是明知的，该证据与市政道路建设标准无关联性。经审查，该证据客观真实反映了反诉被告施工成果，依法予以采信；5、一、二号道路总平面图，拟证明一、二号路的设计地理位置坐标。经质证，反诉被告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道路设计地理位置坐标；6、一、二号道路付款明细及27笔付款审理表，原告向被告出具的收据，银行回单，委托支付函，拟证明一、二号道路被告已经向原告或原告委托人支付工程价款27笔，合计共6558124元。经质证，反诉被告有异议的有两笔:1、对2018年1月2日，凭证号1-31号，金额为17900元，收款人为苗发森的该笔钱，委托支付函系复印件，不认可为一、二号道路的工程款，不应计入已付工程款；2、2015年11月18日，凭证号11-31号，金额为300000元，没有委托支付函，且该笔款项特别注明是“别墅”，应当是修建别墅的工程款，而非一、二号道路的工程款，不应计入本案当中，被告应当另案主张其要求。其他明细中的金额反诉被告均认可。7、甘肃土木工程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出具的张掖市××区工程质量鉴定报告，以及被告提请复议以后，鉴定机构所做的两份异议答复，该三份证明案涉一二号道路经司法鉴定质量不合格，为质量不合格工程。经质证，反诉被告认为该鉴定结论并没有直接得出本案所涉工程是合格还是不合格的鉴定结论，根据鉴定报告所记载的数据，与国家规定的城镇道路施工规范依据，根据验收依据的8.0.3，纵坡规定应当符合的标准是最大纵坡度不应大于8％，也就是说在规范的标准之内，只要是不大于8％的，都是符合规范要求的，依据规定，道路最小纵坡度应当大于0.1％，困难时应当大于0.3％，按照规范5.4.1，横坡采用1％-2％，依据规范的6.3.1，最大纵坡度在4％-8％，依据6.3.2.3，积雪或冰冻地区最大纵坡不大于3.5％。其他等级不大于6％。故本案所涉案工程的一二号道路完全符合验收规范要求，在验收规范要求的范围内，所以质量无异议，不存在质量问题。另外，坡度验收时应当在完成坡度工程量时，三方已经进行了验收，现在反诉原告再提坡度问题不符合实际。涉及的路面积水问题，路面排水设计是根据雨水流量、汇水面积，径流系数，结合地面种类，地面采水时间等因地制宜设计的，本次路面积水实验依据的是泼水实验，按照技术要求，泼水量要达到一定数量，路面停留时间也应得到一定时间，但本次设计没有采用合适的计量方法，没有计算单纯水流阻力等因素。故仅凭几张路面有水的照面就证明路面排水不畅，另外，二号道路因为紧靠黑河，没有进行泼水实验就得出排水不畅结论。估计该鉴定结论，得出的结论并不客观。一二号道路经过我们实际观测，不存在排水不畅的问题。关于路面面层厚度的问题，根据道路验收规范的12.3.1的规定，层面应满足结构强度，高温稳定性，低温抗裂心，抗疲劳、抗水损害及耐磨低噪声等要求，沥青混凝土面层允许偏差，厚度允许偏差为10mm，厚度检测为每1000平米一个检测点，本案道路总共只有1000多平米，但一号道路检测了14个监测点，二号道路检测了31处，显然检测密度过大，与要求不符，按照设计验收规范要求，一号路面其实只有两处在允许偏差范围外，其他均在允许偏差范围内的，二号道路检测的31处，有12处在范围内，另外有7处超过允许偏差范围1-5毫米，所以该测量结果导致鉴定结果不真实，而且沥青面层包括压实度、弯沉值、厚度，中线偏位以及宽度等数值，不能仅以厚度确认工程质量问题。关于水稳层厚度问题，碎石料的生产、混合料及强度的均匀性、混合料的含水量，基层的厚度，压实度和整体性及养护工作均是影响道路路面使用性质的因素，而水稳层厚度设计一般在15-22厘米之间，实际施工中实际允许偏差10-20左右，只要在允许偏差值范围内，即不影响使用性质及寿命，一号道路有两处接近允许偏差范围，四处符合允许偏差范围，二号道路有20处符合允许偏差范围，两处接近允许偏差范围，上述问题在实践中普遍存在，一般不影响道路的实际使用。二号道路偏离设计图纸问题，原告在接手道路施工时，二号道路路基已经确定，原告是按照被告已经确定的路基坐标点进行的施工，坐标点与设计偏差与原告无关。综上，该质量鉴定报告不能证明一二号道路工程不合格。经审查，该证据证明反诉被告交付的工程存在质量瑕疵，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8、甘肃信诺咨询造价有限公司工程造价意见书(2020甘信鉴字第216号)，拟证明一、二号道路工程质量鉴定存在问题需要维修整改的项目进行了造价鉴定，价款为5297319.48元。由于原告承包施工的一、二号道路，工程质量经鉴定不合格，原告应当承担维修整改费用5297319.48元。经质证，反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该工程已由被告使用近五年，已过工程质保期，且到目前为止，道路依然能够正常使用，未出现任何质量问题，所以该工程不需要进行整改维修，所以被告要求原告来承担维修整改造价无实施法律依据。且本案所涉案工程在没有任何使用问题的情况下，整改维修浪费资源。经审查，该证据证明了维修反诉维修被告交付工程所需的费用，依法予以认定。反诉被告宏翔图公司就其抗辩观点未提交书面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张掖市凯航置业有限公司与四川希望华西建设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签订《张掖市新加坡生态城一期道路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被告四川希望华西公司承建御墅珑湾一号、二号道路，合同签订后，由张掖市海昇建筑公司进行了一部分施工，原告宏翔图公司后接手参与该工程的建设。宏翔图公司不具备相应的建设资质，被告凯盈公司与宏翔图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时对建设资质的情况知悉。2015年3月19日，原、被告签订《华德御墅珑湾（一期）主干道路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由原告宏翔图承建御墅珑湾主干道工程，承包范围为:张掖市华德·御墅珑湾主干道路工程新建1号路:宽度40米，全长550米;新建2号路(A、B、C段):宽度7米，全长1530米。开工时间暂定为2015年4月15日，竣工之日暂定为2015年10月30日，合同中约定：1、张掖新加坡生态城道路项目已有单价的参照其单价下调8%结算；2、没有单价的参照华德御墅珑湾建设项目已有合同中相关单价执行；3、如果所有项目单价都无法参考的子目单价参照……。合同签订后，工程于2016年4月完工，双方进行了初步协商，形成了施工蓝图，被告开始允许他人使用修建的道路。2015年9月至2017年，被告凯盈置业公司向原告宏翔图公司汇款27笔，共计6558124元。后原告就该工程向被告索要剩余工程款，与被告发生纠纷，2017年11月27日，原告宏翔图公司委托甘肃德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案涉主干道路工程造价进行评估，评估结论为工程造价为9214054.48元。并于2018年10月22日向本院起诉。庭审中，被告对原告交付的工程质量提出异议，本院委托甘肃土木工程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对御墅珑湾小区一号、二号工程质量是否合格进行鉴定，2019年7月31日，该公司做出《张掖市甘州区滨河新区华德御墅珑湾小区一号、二号道路工程质量检测鉴定报告》（花费鉴定费100000元），检测结论为：1、横坡坡度：一号道路考东侧20米处及靠西侧20米、40米处左侧路面存在倒坡现象，侧路面存在倒坡现象，二号道路靠东侧20米处及靠西侧20米、40米处左侧路面存在倒坡现象。靠南侧20米、40米、60米处路面存在倒坡现象；2、纵坡坡度：一号道路路面纵坡坡向与图纸设计不一致，二号道路靠南侧20米处路面存在倒坡现象，其余路面纵坡坡向与设计图纸一致；3、路面积水：一号道路存在路面积水问题，二号道路未设置雨水排水井，路面排水不畅；4、路面面层厚度：一号道路检测14处，10处符合规范允许偏差，4处不符合规范允许偏差；二号道路8处符合规范允许偏差、23处不符合规范允许偏差；5、水稳层厚度……，6、给排水管道回填中砂……，7二号道路偏离设计图纸……。2020年7月24日，甘肃省工业与民用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张掖分公司就甘肃土木工程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做出的《张掖市甘州区滨河新区华德御墅龙湾小区一号二号道路工程质量检测鉴定报告及异议函表述工程存在的质量问题作出的整改方案及处理意见》（花费鉴定费10000元）（以下简称：《整改方案和处理意见》）中表述工程存在的质量问题做出具体的整改方案和处理意见，具体为：1、……建议将现有道路拆除至找坡层，重新按设计找坡后新建水稳层及路面面层……。2、建议对一号道路给水、排水、雨水管及电力管网进行开挖，重新回填15CM厚粗砂后铺设原设计管网。3、建议废除二号道路，按照原设计重新建设……。2020年11月25日，根据被告申请，本院委托，甘肃信诺咨询造价有限公司还出具(2020)甘信鉴字第216号工程造价意见书（花费鉴定费30000元），就华德御墅珑湾一号、二号道路质量问题维修整改所需费用造价进行了鉴定评估，鉴定意见为一号道路需拆除至找坡层、重新按设计施工-水稳、C35混凝土、路面；给水、排水、雨水、电力开挖铺粗砂后重新回填；需花费3565912.16元。二号道路需拆除至找坡层、重新按设计施工-水稳、C35混凝土、路面。需花费1731407.32元，合计两条道路需花费5297319.48元。庭审中，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工程价款有异议，本院委托甘肃信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御墅珑湾一号、二号道路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经鉴定，甘肃信诺工程造价咨询公司于2020年11月25日作出的2020甘信鉴字第143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花费鉴定费70000元），鉴定一号道路工程造价为3374462.89元，二号道路工程造价为2625844.07元，合计6772621.17元。2021年1月11日，甘肃信诺工程造价咨询公司就143号鉴定意见书宏翔图公司提出的异议作出了答复，但未改变143号鉴定意见的结论。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御墅珑湾小区一号、二号道路是否竣工验收；2、原告宏翔图公司向被告凯盈公司主张御墅珑湾一号、二号道路工程款工程款3073830.48元，利息59936元，合计3133766元；3、御墅珑湾一号、二号道路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反诉原告凯盈公司向反诉被告宏翔图公司主张经济损失5297319.48元有无事实法律依据。关于一号、二号道路是否竣工验收的问题，本院认为，御墅珑湾一号、二号道路原先承包商为具备资质的四川华西公司，在签订合同且已经进行了一部分施工后，后因故退场，原、被告在明知原告宏翔图公司不具备修建一号、二号资质的情况下，签订了《华德御墅珑湾（一期）主干道路工程施工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2004年9月29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327次会议通过）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故原、被告于2015年3月19日签订的《华德御墅珑湾（一期）主干道路工程施工合同》因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系无效合同。第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在庭审中，双方对是否竣工和被告方是否实际使用了该道路各执一词，对于原告退场时间，原、被告一致认可为2016年4月左右，对于道路实际使用时间，双方均没有明确的主张时间，原告称在2018年10月之前起诉时就已经竣工使用，被告认为小区居民虽然在使用该道路，但道路保管维护责任在原告方。对此，本院认为，御墅龙湾一号道路位于御墅龙湾小区西侧，二号道路位于御墅龙湾小区北侧，没有和其他单位相连，小区居民的驾车、行走，小区物资的转运均需要通过一号道路，小区西门连通一号道路，可见，该道路的实际使用者即御墅龙湾小区，符合实际使用的情况，二条道路的实际使用已经发生，故被告自2016年4月起开始使用案涉道路，被告的抗辩理由不符合日常生活规律，本院不予采信。鉴于双方难以确认道路的转移占有之日，且提交的证据主要为工程确认方面的签字，缺乏转移占用的直接证据，本院综合双方的意见，认定起诉之日2018年10月1日为该工程竣工之日，但未经双方验收。关于原告宏翔图公司主张支付工程款3073830.48元，利息59936元有无事实法律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第一，一号、二号道路的工程总价，原告提交了甘肃德瀚工程造价咨询公司出具的《御墅珑湾一期主干道路工程建设项目竣工结算书》一份，鉴定总造价为9214054.48元，因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委托作出，不符合证据合法性要求，本院对该鉴定结论不予认可。本院委托甘肃信诺工程造价咨询公司作出的2020甘信鉴字第143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系本院主持下，原、被告均参与的情况下作出，鉴定的依据较为充分，双方亦在勘验记录上签字确认，具有较为专业的勘验鉴定过程，其鉴定结论具备较强的客观性和合法性。本院依法认定该鉴定结论，即一号、二号道路工程总造价为6772621.17元（一号道路3374462.89元，二号道路2625844.07元）。第二、对于被告凯盈公司已付款的认定，被告提交了27笔汇款记录，金额为6558124元，经过原告质证，认为对2018年1月2日，凭证号1-31号，金额为17900元和2015年11月18日，凭证号11-31号，金额为300000元持异议，其他无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该两笔汇款缺少与该工程的关联性，不应当认定为本案所涉工程款，本院对其他汇款金额6240224元予以认定（6558124元-300000元-17900元）。综上，被告凯盈公司尚欠原告宏翔图公司工程款532397.17元（6772621.17元-6240224元）未付。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院认为原告的损失即未支付工程款的资金占用损失，本院认定自原告起诉之日起，原告可按照本金532397.17元，年息6%主张利息至本息付清之日。关于御墅龙湾一号、二号道路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以及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甘肃省工业与民用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张掖分公司已经做出《整改方案及处理意见》，即：“1、……建议将现有道路拆除至找坡层，重新按设计找坡后新建水稳层及路面面层……。2、建议对一号道路给水、排水、雨水管及电力管网进行开挖，重新回填15CM厚粗砂后铺设原设计管网。3、建议废除二号道路，按照原设计重新建设……。”根据鉴定结论，本院认为该路段存在一定的质量瑕疵，但鉴定结论未直接认定工程质量为不合格，从鉴定结论看，一号道路存在的问题主要是存在积水和给排水问题以及开挖回填的问题，二号道路主要为偏离坐标，道路的主要功能为车辆与行人的通行，从鉴定意见中并没有反映该路段因为质量问题而对车辆行人的通行造成影响，存在的质量问题尚未明显影响到道路的正常使用和通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本院认为，该道路的交付使用属瑕疵履行，虽然反诉原告擅自使用了该道路，视为竣工验收了，但在使用过程中如出现质量问题，承包人仍应当承担保修责任，通过诉讼中鉴定，已经对道路工程鉴定出了质量问题，反诉原告宏翔图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保修责任，且要从实际使用情况、责任划分、整改成本、杜绝资源浪费等方面综合考虑，对于一号道路，甘肃省工业与民用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张掖分公司作出的《整改方案及处理意见》和2020甘信鉴字第216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里的整改方案较为科学合理，本院认定以上两份意见书的方案认定维修费用。其中一号道路整改维修费用为3564912.16元，因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施工合同时明知反诉被告不具备工程施工资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2004年9月29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327次会议通过）第三条规定：“……因建设工程不合格造成的损失，发包人有过错的，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院认定反诉原、被告就该道路质量问题产生的维修整改费用各负50%的责任，反诉被告宏翔图公司承担一号道路维修整改费用的50%即1782456.08元。对于二号道路，本院认为，该道路属于小区后方简易道路，与一号道路连接主干道不同，该道路正常使用的工程质量标准略低，且宏翔图公司入场施工时，二号道路坐标已经由上家公司确定并进行了一部分施工，偏离责任不应当由宏翔图公司承担，故本院认为二号道路的整改维修费用1731407.32元均应由反诉原告凯盈公司负担，反诉被告不承担整改维修费用。关于本案鉴定费用，本院认为，鉴定费用系当事人为行诉讼所花费的必要支出，其承担应当结合证明责任、过错程度等综合予以认定，其中：1、宏翔图公司垫付的工程造价评估费70000元，系原告为评估工程造价所花费，应当由被告凯盈公司承担；2、反诉原告凯盈公司为评估工程整改方案及处理意见花费的评估费10000元，以及为评估维修整改花费的评估费30000元，系为证明工程存在履行瑕疵而支出的必要花费，应当由反诉被告宏翔图公司承担；3、被告凯盈公司为证明该工程质量不合格而花费的鉴定费100000元，本院认为，经过鉴定，鉴定报告并未就是否合格作出结论，仅指出了道路工程存在的质量瑕疵，本院酌定该鉴定费用原告宏翔图公司承担70%即70000元，被告凯盈公司承担30%即30000元。综上，原告（反诉被告）需要向被告（反诉原告）承担鉴定费70000元，被告（反诉原告）亦需向原告（反诉被告）承担鉴定费70000元，为减轻当事人诉累，本院认定双方之间的鉴定费用相互抵清，不再支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2004年9月29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327次会议通过）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掖凯盈置业有限公司偿付原告成都宏翔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工程款532397.17元，并自2018年10月22日起，按照532397.17元本金，年利率6%承担利息至本息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天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成都宏翔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三、反诉被告成都宏翔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向反诉原告张掖凯盈置业有限公司支付道路工程维修整改费用1782456.0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天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反诉原告张掖凯盈置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4650元，原告成都宏翔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已交纳，由被告张掖凯盈置业有限公司负担5024.5元，原告自负39625.5元，本院收取原告的案件受理费不再退还；反诉案件受理费24441元，反诉原告张掖凯盈置业有限公司已交纳，由反诉被告成都宏翔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负担8223.97元，反诉原告自负16217.03元，本院收取反诉原告的案件受理费不再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袁晓英审判员 李 斌审判员 朱永生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 刘子龙书记员 虎桃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