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203民初5946号原告：徐国斌，男，1983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被告：中和基石国际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经海三路109号院21号楼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3020696302970。法定代表人：沈迎。被告：巨石中瑞（厦门）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862号金山大厦8楼D座之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3302880189W。法定代表人：陈珍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月芳，公司职员。原告徐国斌与被告中和基石国际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和基石公司）、巨石中瑞（厦门）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石中瑞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徐国斌及被告巨石中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月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和基石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国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和基石公司、巨石中瑞公司向徐国斌返还19000元及利息（以19000为本金，自2018年12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由中和基石公司、巨石中瑞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徐国斌于2014年8月5日通过中和基石公司加盟商巨石中瑞公司报考四川大学自考教育课程，专业为销售管理，级别为专升本，并填写了《学员信息表》作为教育培训合同协议。巨石中瑞公司承诺两年时间为徐国斌操作完成学习和考试，领取证书时间在2016年7月-2016年12月。徐国斌在巨石中瑞公司办公室以刷卡形式分两期缴纳完学费19000元，考期为2014年10月，教材、教辅均未发放。截止2018年11月份，中和基石公司、巨石中瑞公司仍未按协议规定时间取得徐国斌的本科毕业证书。2018年11月21日，巨石中瑞公司工作人员告知徐国斌，由于中和基石公司的合作方出现问题，无法操作徐国斌完成毕业和取得毕业证书，建议徐国斌主动申请退款。2018年12月16日，徐国斌在巨石中瑞公司填写了《退费申请表》，巨石中瑞公司收回了《学员报名信息表》，开具退费专用的《学员资料收取凭证》，并口头答复40天内退还全部学费。截止2019年2月23日退款迟迟未落实。随后，巨石中瑞公司将退费事宜转交到中和基石公司处理，中和基石公司一位王姓老师电话联系徐国斌，称负责处理退费事宜，双方就退款扣费多次电话沟通，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徐国斌同意扣除基础费等一些不合理的费用共计860元，实际退还18140元，双方达成口头协议。2019年3月22日，中和基石公司王老师发邮件给徐国斌，要求签署《退款协议》，其中第2条内容为“以上费用在本协议生效后的120个工作日之内支付至乙方（指徐国斌）账户”。徐国斌认为，自申请退费之日起，中和基石公司已延迟4个月未退还学费，还要求签署长达120个工作日的退款协议，极其不合理。徐国斌要求缩短退费时间，中和基石公司不同意，双方未能达成一致，至今未签订《退费协议》。徐国斌将问题反馈给巨石中瑞公司，要求协助处理退费事宜，巨石中瑞公司告知要签订《退费协议》才会督促中和基石公司及时退还学费，此事一直拖着。中和基石公司、巨石中瑞公司相互推诿，至今未退还徐国斌学费，故徐国斌诉至本院并提出如上诉请。中和基石公司未作答辩。巨石中瑞公司答辩称，确认徐国斌是通过巨石中瑞公司报名报考四川大学自考教育课程，负责教育培训的是中和基石公司。2014至2015年期间，巨石中瑞公司与中和基石公司存在代理关系，所有学习培训服务是由中和基石公司提供，后期服务（学员报考问题等）是由巨石中瑞公司提供。徐国斌应举证其将款项支付至何处。即使徐国斌主张退款，也应在退款协议上签字。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巨石中瑞公司于2014年7月1日登记设立，其曾用名为中和基石教育咨询（厦门）有限公司。中和教育系中和基石公司开设培训机构。2014年8月5日，徐国斌通过中和基石教育咨询（厦门）有限公司报名中和教育培训产品，即四川大学销售管理专业专升本课程，培训费19000元，考期2014年10月。中和基石教育咨询（厦门）有限公司出具《学员报名表》，《学员报名表》载明：本报名表注明学员的基本信息、课程信息、财务信息、服务承诺、注意事项、温馨提示。本报名表作为中和教育产品销售合同事宜，是学员享受服务和缴费的唯一凭证。如需办理补缴费、购买新课程时享受学员优惠、退费等手续时，必须出示本报名表作为购买中和教育产品唯一凭证，请学员妥善保管。退费原则：退费时必须携带听课证、报名表，填写《退费申请表》方能办理退费。同日，徐国斌刷卡支付了培训费11400元。2014年8月15日，中和基石教育咨询（厦门）有限公司以收款单位名义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徐国斌11400元。2015年9月18日，徐国斌刷卡支付培训费7600元。因中和教育未能提供相应培训服务，巨石中瑞公司于2018年11月21日微信通知徐国斌因合作方不能操作到毕业，分校对接不到渠道方，建议徐国斌申请退款，并告知“退款需要把报名表红联提交给我们分校做退款申请”、联系地址、联系人、电话等信息。2018年12月16日，徐国斌到巨石中瑞公司办理退费申请，巨石中瑞公司向徐国斌出具《退费申请表》《学员资料收取凭证（退费专用）》。《退费申请表》《学员资料收取凭证（退费专用）》载明徐国斌申请退费原因为学员无法毕业，徐国斌实缴学杂费19000元，徐国斌已退还报名表等信息。2019年1月至2月，徐国斌多次微信询问巨石中瑞公司工作人员退费进度，巨石中瑞公司人员回复“分部没有权限处理，14-15年我们是总公司直营，费用也是代收，16年过来，我们属于加盟合作的形式，你们那批学员，我们也是辅助总部处理”，建议徐国斌尽快签订总部客服提供的协议。徐国斌表示无法接受协议约定的退款期限，拒绝签字。另查，徐国斌曾与中和基石公司员工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协商退款事宜，中和基石公司曾向徐国斌发送《退费协议》电子版，双方最终未能达成一致。《退费协议》记载“甲方中和基石公司，乙方徐国斌；乙方实缴19000元，扣除费用860元后退还乙方18140元”等内容。此外，中和基石公司在提交管辖权异议期间向本院邮寄一份《学员信息表》，该表记载甲方中和基石公司，乙方徐国斌；课程信息为四川大学销售管理专业专升本，考期2014年10月；缴费信息为培训费19000元，支付方式刷卡11400、刷卡7600；教材教辅未领取等信息，该表无徐国斌的签名。以上事实，有徐国斌提供的《学员报名表》《收据》《退费申请表》《学员资料收取凭证（退费专用）》、微信聊天记录、电子邮件、工商登记信息，中和基石公司提交的《学员信息表》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为证，中和基石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视为其自动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对于上述证据和查明的事实，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关于合同相对方的认定问题。徐国斌提交的《学员报名表》《退费申请表》《学员资料收取凭证（退费专用）》等证据证明徐国斌系通过巨石中瑞公司报名中和教育培训，巨石中瑞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向徐国斌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徐国斌支付的培训费。虽然巨石中瑞公司主张其与中和基石公司是代理关系，款项是代收的，而中和基石在管辖权异议申请书中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学员信息表》记载的信息中均认可合同相对方为中和基石公司，但综合本案的履行情况及巨石中瑞公司的庭审陈述，巨石中瑞公司的行为向消费者（徐国斌）展现其为共同提供培训服务的一方，对于一般消费者而言，无从判断两家公司的关系，徐国斌基于外观信赖利益，有理由相信两家公司系共同的合同主体，故本院认定巨石中瑞公司与中和基石公司共同构成培训合同的一方主体。徐国斌与中和基石公司、巨石中瑞公司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于法不悖，应认定合法有效。徐国斌已依约支付培训费19000元，中和基石公司、巨石中瑞公司至今未能提供培训服务，已构成违约，且中和基石公司、巨石中瑞公司已明确无法继续提供培训服务，其理应退还徐国斌培训费用。中和基石公司、巨石中瑞公司未及时退还培训费用，已给徐国斌造成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徐国斌主张的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中和基石国际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巨石中瑞（厦门）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徐国斌19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19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12月16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计算至款项实际支付之日止）。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18元，减半收取159元，由中和基石公司、巨石中瑞公司负担。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员 吴彩凤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代书记员 黄慧颖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法官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