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0881民初1266号原告（反诉被告）：李杰桥，男，1957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当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军，湖北弘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反诉原告）：湖北鑫丰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钟祥市胡集镇福泉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881688459134P。法定代表人：杜全国，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喜，湖北喜祥致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杜全国，男，1969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钟祥市。原告李杰桥与被告湖北鑫丰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丰公司）、杜全国合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受理后，被告鑫丰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受理后，决定合并审理，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李杰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军，被告（反诉原告）鑫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杜全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喜，被告杜全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杰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鑫丰公司、杜全国赔偿李杰桥经济损失2087861.48元；2.判令鑫丰公司、杜全国返还李杰桥预支利润分成200000元；3.判令鑫丰公司、杜全国支付李杰桥违约金600000元；4.判令鑫丰公司、杜全国返还合作期间借用的资金284717元；以上共计3172578.48元；5.本案诉讼费由鑫丰公司、杜全国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9年9月20日，李杰桥与鑫丰公司、杜全国签订“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为充分发挥甲方品牌、资金、工艺技术、管理、市场优势及乙方土地、厂房、设备设施、人力资源等优势，合作经营鑫丰公司，消化利用低品位磷矿石及选矿尾矿渣，生产优质化肥，为促进地方经济发展作出应有贡献，合作期限自2019年10月1日到2024年12月31日止。协议签订后，李杰桥迅速投入资金设备，整修厂房，重建生产线，于2020年1月恢复生产。复产后，产量逐步上升，销售势头良好，迅速达到项目目标，但在2020年6月24日，鑫丰公司、杜全国突然提出关闭厂房中止合作，致使生产线停产至今。1.合作期间，李杰桥投资购入新设备，从当阳市星光磷化有限公司拆迁部分在用机器设备，投资改造鑫丰公司厂房，共投入资金2518581.78元，2020年5月14日合作双方共同确认李杰桥投入固定资产总计为2500000元。2020年5月后李杰桥固定资产投入79828元，合计固定资产投入2579828元，减除合作期间固定资产折旧334666.66元，李杰桥投入固定资产净值为2245161.34元。2.合作期间，李杰桥出资支出维修费用1372673.22元，其中：工资1185046.22元，费用187627元，扣除合作期间正常工资支出903046.20元、应摊销费用44006.36元，李杰桥支付实际维修费用损失425620.14元。3.鉴于对方已单方违法解除“合作协议”，企业已停止营运，李杰桥从合作厂拆除生产设备50台（套），建筑物A酸罐区棚216平方米，合计原值672600元，减除合营期间折旧89680元，净值592920元。综上，李杰桥固定资产投入2245161.34元，维修费用损失425620.14元，减除拆回设备价值582920元，鑫丰公司、杜全国违约停产给李杰桥造成经济损失共计2087861.48元；二、“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合作期间乙方每月应分取保底利润10万，从2019年12月至2020年6月中旬，鑫丰公司、杜全国实际预支利润950000元，根据湖北诚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鄂诚会审字（2021）第1019号审计报告审计认定，2019年12-2020年7月，合作经营利润总额为-274715.22元，按照协议约定2019年12月-2020年7月鑫丰公司、杜全国应支取利润750000元（100000元／月x7.5个月＝750000元），还应返还李杰桥资金200000元；三、“合作协议书”第八条规定，乙方违反协议约定的，应据实赔偿甲方的经济损失，并另支付违约金600000元。鑫丰公司、杜全国在获取利润后单方毁约，应依照协议约定支付李杰桥违约金600000元；四、在“合作协议书”合作期间，鑫丰公司、杜全国向李杰桥借取资金300000元，双方约定用李杰桥实际使用的纺织袋的价值抵偿，在鑫丰公司、杜全国单方毁约时，2020年1月-7月李杰桥共耗用鑫丰公司、杜全国编织袋11640条，按2020年7月份出库价格计算，合计价值为15283元，其中：25kg粉肥800条x0.92元／条＝736元、40kg粉肥2900条x1.32元／条＝3828元、50kg粉肥7440条x1.35元／条＝10044元、50kg粒肥500条x1.35元／条＝675元，因此鑫丰公司、杜全国还应返还李杰桥资金284717元（300000元-15283元）；综上所述，鑫丰公司、杜全国不讲信誉，擅自毁约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李杰桥的全部损失，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如所请。鑫丰公司、杜全国辩称，2019年9月20日，李杰桥与鑫丰公司、杜全国签订《合作协议书》。合同约定：“共同打造年产10-15万吨现代化肥产业链”。其具体分工为：“甲方提供合作期间生产经营流动资金、工艺技术、商标、管理、供货渠道、销售市场”。即产、供、销、财务统统由甲方负责，工艺技术由甲方负责；乙方提供现有土地、厂房、设备、工具、办公场所、办公用品、商标、各类权利许可证照等全部资产，乙方不参与合作公司安全环保工作以外的生产经营管理。鑫丰公司报备审批的工艺环评为湿法，移交给李杰桥的生产设备为湿法生产，李杰桥擅自改变为干法生产不仅影响产量达不到年产10-15万吨的标准，而且不符合环保要求。2020年6月12日，钟祥市环境保护局胡集分局对鑫丰公司进行监察后，下达《现场环境监察意见书》，提出具体处理意见：1.责令你单位立即制定整改方案，向我局报备，并严格按照方案中的时间节点进行整改，整改完成后报我局验收销号；2.立即对擅自改变生产工艺的项目进行拆除，按要求恢复原貌，并接受行政处罚。接到环保部门下达的《现场环境监察意见书》后，鑫丰公司、杜全国要求李杰桥抓紧制定整改方案，拆除其擅自改变的生产工艺项目，按要求恢复原貌。李杰桥拒不制定整改方案，也不拆除擅自改变的生产工艺项目，致使《合作协议》无法履行，李杰桥违约责任十分明确。迫于无奈，鑫丰公司、杜全国于2020年6月24日通知其解除《合作协议》。综上所述，李杰桥不履行《合作协议》的义务，擅自改变生产工艺，不仅降低了产量，使《合作协议》确定的年产10-15万吨的目标无法实现，而且严重的违反了环保规定，在受到查处后缺乏社会担当精神，拒不整改，致使《合作协议》无法履行。鑫丰公司、杜全国解除合同合情、合理、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李杰桥的诉讼请求。鑫丰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李杰桥支付违约金600000元；2.判令李杰桥支付擅自改变生产工艺的项目，恢复原貌的费用42000元；3.判令李杰桥支付工程款178793元、电费65161.27元并支付杜全国工资24955.52元；4.判令李杰桥承担律师费140000元。以上合计为1050909.79元；5.本案诉讼费、反诉费均由李杰桥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合伙各方分工：2019年9月20日，李杰桥与鑫丰公司、杜全国签订《合作协议书》。合同内定：“共同打造年产10-15万吨现代化肥产业链”。其具休分工为：“甲方提供合作期间生产经营流动资金、工艺技术、商标、管理、供货渠道、销售市场”。即产、供、销、财务统统由甲方负责，工艺技术由甲方负责；乙方提供现有土地、厂房、设备、工具、办公场所、办公用品、商标、各类权利许可证照等全部资产，乙方不参与合作公司安全环保工作以外的生产经营管理”；二、李杰桥擅自改变生产工艺，受到环保部门查处后拒不整改。2020年6月12日，钟祥市环境保护局胡集分局对鑫丰公司进行监察后，下达《现场环境监察意见书》，提出具体处理意见，鑫丰公司、杜全国接到环保部门下达的《现场环境监察意见书》后，要求李杰桥抓紧制定整改方案，拆除其擅自改变的生产工艺项目，按要求恢复原貌。李杰桥拒不制定整改方案，也不拆除擅自改变的生产工艺项目；三、李杰桥违约，导致《合作协议》无法履行，应支付违约金600000元。《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负责工艺技术。鑫丰公司报备审批的工艺环评为湿法，乙方移交给甲方的生产设备为湿法生产，李杰桥擅自改变为干法生产不仅影响产量达不到年产10-15万吨的标准，而且不符合环保要求，受到查处后又拒不改正，致使《合作协议》无法履行，其违约责任十分明确，迫于无奈，鑫丰公司、杜全国于2020年6月24日通知其解除《合作协议》；四、擅自改变生产工艺项目的拆除费用及恢复原貌的费用应由李杰桥承担。环保部门的监察意见书明确：“立即对擅自改变生产工艺的项目进行拆除，按要求恢复原貌”。擅自改变生产工艺项目是李杰桥的责任，拆除及恢复原貌的费用理应由李杰桥承担，经鑫丰公司、杜全国核算，该费用共计42000元；五、李杰桥应支付双方合伙期间的工程款178793元，支付电费65161.27元，支付杜全国工资及费用24955.52元。1.2020年6月13日，李杰桥委托杜全国与钟祥市胡集镇永鸿基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混凝土供应合同书，购买混凝土439方，单价370元／方，合计162430元；修建水泥路面人工工资16363元，合计178793元。李杰桥至今未支付此款；2.李杰桥拖欠2020年6月24日至2020年7月14日电费65161.27元，应由其支付；3.李杰桥拖欠杜全国2020年6月份工资5727元、2020年7月份工资6326元、销售6451.26吨肥料提成（每吨2元）12902.52元，三项合计24955.52元；六、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第十条约定：“协商不成向钟祥市人民法院起诉，所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等由败诉方承担”。本案因李杰桥擅自改变生产工艺致使合同解除，其违约责任明确，应当承担败诉责任，因此应承担鑫丰公司支出的律师费140000元。综上所述，李杰桥不履行《合作协议》义务，擅自改变生产工艺，不仅降低了产量，使《合作协议》确定的年产10-15万吨的目际无法实现，而且严重的违反了环保规定，在受到查处后缺乏社会担当精神，拒不整改。鉴于其拒不整改的恶劣态度，鑫丰公司、杜全国不得不终止合作，解除《合作协议》。因李杰桥违约，必须承担支付违约金义务；解除合同后，应对欠付电费、欠付工资、欠付工程款等进行清算。故特提起反诉，请贵院合并审理并依法判如所请。李杰桥辩称，1.合伙各方分工：2019年9月20日，鑫丰化公司、杜全国与李杰桥签订合作协议书，合同约定“甲方提供合作期间生产经营流动资金、工艺技术、商标、管理、供货渠道、销售市场；乙方提供现有土地、厂房、设备、工具、办公场所、办公用品、商标、各类权利许可证照等全部资产”。合作生产经营由甲方负责，安全环保由甲、乙双方共同管理，共同负责；2.为了实现环保达标排放，合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对原湿法生产线进行干法生产工艺改造，2019年9月16日编制了“鑫丰化工新增固定资产投资预算”，2019年9月20日杜全国亲笔签批“同意改造、新购进据实验收结算”。根据合作协议书第六条第（八）款“乙方保证与甲方共同管理共同负责安全环保，乙方负责协调处理好合作期内鑫丰公司与各级政府部门、银行、供电、供水、供气、交通、通讯、周边村民等外部关系”的约定，由鑫丰公司、杜全国负责办理湿法改干法工艺改造环评报批手续；3.杜全国于2020年6月12日签收《现场环境监察意见书》到其于2020年6月24日书面通知单方解除协议之日一直未将该情况通知李杰桥，所以不存在其所称李杰桥“受到查处后缺乏社会担当精神，拒不整改”的情形；4.湿法改干法生产工艺改造是为了实现环保达标排放，双方根据合作协议协商一致同意后才实施的，并非鑫丰公司所称的李杰桥“擅自改变生产工艺”，李杰桥为了实现环保达标排放投入了大量资金和精力，受到环保查处的原因是鑫丰公司、杜全国未按照协议约定及时办理环评报批手续，所以即使发生拆除费用、恢复原貌费用也应由鑫丰公司、杜全国承担；5.合作协议书第六条第（三）款约定“乙方承诺本协议有效期内未经甲方同意不以湖北鑫丰化工有限公司名义签暑任何文件、收支任何款项、开展住何活动。若因乙方未做到以上保证及承诺给甲方造成损失，乙方应据实赔偿甲方经济损失”。鑫丰公司未经李杰桥同意在合作协议书有效期内（2020年6月13日）擅自签订合同购买商品混凝土、修建水泥路面所有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6.2020年6月24日鑫丰公司、杜全国已书面通知单方解除协议，2020年6月24日之后的电费应由其自己承担；7.因2020年6月24日鑫丰公司、杜全国已书面通知单方解除协议，李杰桥多次催促杜全国办理财务清算，杜全国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诿，至今一直未办理财务清算。杜全国6月工资5727.00元、7月工资6326.00元、销售提成5652.00元，合计17705.00元，应待双方办妥财务清算后支付；8.鑫丰公司、杜全国于2020年6月24日书面通知单方解除协议，应承担违约责任，其支出的律师费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鑫丰公司、杜全国单方毁约既不合情、又不合理、更不合法，其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李杰桥的全部损失，故请求依法驳回其反诉请求。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和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9年9月20日，李杰桥作为甲方与鑫丰公司、杜全国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协议书对合作目标，合作方式、期限及收益分配，机构设置及前线，资产交接，甲方保证及承诺，乙方保证及承诺，债权债务的处理，违约责任，协议的变更、解除和终止，管辖及争议解决方式，协议生效及其他内容均作出了约定。其中合作目标为充分发挥甲方品牌、资金、工艺技术、管理、市场优势及乙方土地、厂房、设备、设施、人力资源等优势，合作经营湖北鑫丰化工有限公司，共同打造年产10-15万吨现代化肥产业链，逐步做大做强，在生产优质肥料、消化利用低品位磷矿石及选矿尾矿渣、提供就业岗位、环境保护、交纳税收等方面有大的作为，为增加农民收入和促进地方经济发展做出应有的贡献；合作期限自2019年10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止（2019年10月1日-11月20日进行生产线改造），合同期满后，乙方优先于甲方续约；合作方式为甲方提供合作期间生产经营流动资金、工艺技术、商标、管理、供货渠道、销售市场，占合作事项51%的股份，乙方提供经甲乙双方确认的鑫丰公司现有资产使用权（以鑫丰公司资产交接表为准，包括鑫丰公司现有土地、厂房、设备、工具、办公场所、办公用品、商标、各类权利许可证照等全部资产）、供货渠道、销售市场，占合作事项49%的股份。合作生产经营由甲方负责，安全环保由甲乙双方共同管理共同负责，因安全环保所产生的费用在合作公司列支；收益分配约定为每年双方认可的可供分配净利润甲方得51%，乙方得49%（含利息折旧等全部费用），乙方年所得按净利润的49%计算不足120万元（含利息折旧等全部费用）时由甲方补齐120万元（年合作期不满12个月的按实际合作生产经营月份计算，利润分配乙方所得平均每月不足10万元时由甲方按平均每月10万元补齐）。2019年11月至12月试产经营期并入2020年度汇总计算分配利润；违约责任约定为甲方违反本协议约定，甲方应据实赔偿乙方经济损失，另向乙方支付违约金600000元。乙方可选择本协议继续履行或解除本协议。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的，同理处理。2.协议签订后，双方开始合作经营，李杰桥投入资产设备，整修厂房，重建生产线，鑫丰公司逐渐恢复生产。2020年6月12日，钟祥市环境保护局胡集分局对鑫丰公司进行现场监察，认定鑫丰公司过磷酸钙项目擅自改变生产工艺（环评为湿法，现场检查为干法），与环评不符；磷矿堆场分散堆放，未修建围堰；氟水（危险废物）防护不彻底，并作出书面意见书责令鑫丰公司立即制作整改方案，进行报备，并严格按照方案中的时间节点进行整改，整改完成后报环保局验收销号，另对擅自改变生产工艺的项目进行拆除，按要求恢复原貌，并接受行政处罚。3.2020年6月24日，杜全国向李杰桥发出书面解除合作协议通知，双方合作经营关系就此解除。4.湖北诚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于2021年3月8日分别作出鄂诚会审字[2021]第1019号审计报告及鄂诚会审字[2021]第1020号专项审计报告，认定2020年3月至2020年7月18日，鑫丰公司营业净利润为-274715.22元，累计为亏损。违约停产给李杰桥造成的经济损失为2087861.48元。5.2019年12月至2020年6月期间，鑫丰公司、杜全国从李杰桥处实际预支利润分成950000元。本院认为，从案涉合伙协议内容来看，原被告是为了充分发挥双方优势，追求的是做大做强，合作共赢，共同发展的合作效果，合营期间涉及生产经营及安全环保的重大事务必然经过合伙双方协商决定。根据协议约定，李杰桥指派专人为代表，作为合营公司的总经理负责管理生产事务，对于被环保部门查处并责令拆除整改的情况，理应是知晓的。被告本长期从事化工生产，具备化工生产相关的专业知识，对于生产设备对应的生产工艺应是了解的，被告在确认原告提供的“鑫丰化工新增固定资产投资预算”方案后，签署“同意改造新购进据实验收结算”的字样，应视为其知晓合营生产工艺的改变，被告主张原告擅自改变生产工艺，并未事先取得被告同意，与事实不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和《关于印发环评管理中部分行业建设项目重大变动清单的通知》有关规定，建设项目的性质、规模、地点、生产工艺和环境保护措施五个因素中的一项或一项以上发生重大变动，且可能导致环境影响显著变化（特别是不利环境影响加重）的，界定为重大变动，属于重大变动的应当重新报批环境影响评价文件。本案中合伙双方为了增加产值协商改变生产工艺，但被告未按约定及时申请环评手续，致使合营公司因生产工艺问题被环保部门查处，后在协议未到期，且无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情形的情况下，单方面解除合伙协议，其行为构成违约。原告明知合营公司确定的生产工艺不符合环评文件，在未重新报批环境影响评价文件的情况下属于未批先建的情形，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强制性的规定，仍积极主动改造生产线并增设生产设备，其对该情况下的生产经营风险是明知且放任的态度，违反了协议第五条第（五）项“保证在合作期内依法生产经营”的约定。由此，合伙双方均构成违约，对于合伙解除这一结果亦均具有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双方违约金予以抵扣，互不给付，但仍应当承担各自相应的责任，本院认为对于双方实际损失，比照收益分配比例予以分担为宜。关于本诉诉请的认定：1.李杰桥根据鄂诚会审字[2021]第1020号专项审计报告结论，主张其停产损失为2087861.48元，鑫丰公司、杜全国对此提出异议，但并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佐证，亦未在规定期限内申请重新审计，应视为鑫丰公司、杜全国对该结论的认可，本院依法予以采信；2.鑫丰公司、杜全国当庭认可合营公司亏损，并在李杰桥处预支950000元利润分成的事实，根据合伙协议约定，自2019年10月双方开始合伙经营，李杰桥便应向鑫丰公司、杜全国支付保底10万元的月利润，至2020年7月中旬财务审计，李杰桥应向鑫丰公司、杜全国支付的利润为950000元（9.5月×100000元/月），由此鑫丰公司、杜全国无需向李杰桥返还预支利润分成；3.杜全国在合作期间向李杰桥借款事宜与本案合伙事宜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宜一并处理，李杰桥可就相关事项另案主张权利；4.双方均构成违约，违约金予以抵扣，互不给付，此处及下文不再累述。对于反诉诉请的认定：1.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鑫丰公司主张李杰桥支付生产工艺项目恢复原貌开支费用42000元，工程款178793元及电费65161.27元，但未提交充足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费用是否实际开支无法确认，鑫丰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上述主张不予支持；2.鑫丰公司主张李杰桥支付杜全国合伙期间的工资24955.52元，虽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但李杰桥自认尚欠杜全国合伙期间工资17705元未付，本院据此认定李杰桥应支付杜全国工资17705元，对鑫丰公司其他过高主张不予支持；3.鑫丰公司因本案开支律师费140000元，合伙协议就该内容作出约定为败诉方承担，因双方就本案发生均有过错，该费用比照双方收益分配比例予以分担。据此，李杰桥因鑫丰公司、杜全国违约停产造成的损失2087861.48元，由合伙双方比照收益分配比例予以分担，即由李杰桥按照51%的比例自担1064809.35元的损失，由鑫丰公司、杜全国按照49%的比例承担1023052.13元的损失。鑫丰公司因本案开支律师费140000元，由李杰桥按照51%的比例承担71400元，由鑫丰公司按照49%的比例自担68600元。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湖北鑫丰化工有限公司、杜全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杰桥的损失1023052.13元；二、李杰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湖北鑫丰化工有限公司律师费71400元；李杰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杜全国工资17705元；四、驳回李杰桥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湖北鑫丰化工有限公司其他反诉请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160元减半收取1608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129元，合计23209元，由李杰桥负担11909元，湖北鑫丰化工有限公司、杜全国负担11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云玲二〇二一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罗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