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1）渝0192民初594号 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文冠路中段奥迪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500617557490G。法定代表人：蔡东青，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沛杭，福建文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艺彬，福建文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程莉，女，196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区。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飞娱乐公司”）与被告程莉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21年3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奥飞娱乐公司的委托诉代讼理人李沛杭、被告程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奥飞娱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作品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3-F-00005883“人物形象——刑天侠”著作权的产品，并销毁侵权产品；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公证费1800元，每案均摊900元，差旅费500元、律师费2000元，共3400元）15 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奥飞娱乐公司成立于1997年，是奥飞股份旗下以三维动画制作、漫画制作、动画形象设计、版权代理等卡通形象事业为核心业务的动漫文化传播公司。通过十来年的推广运营，公司创作“铠甲勇士”“巴拉巴拉小魔仙”“火力少年王”“超级飞侠”等动漫形象，具有良好的社会评价和极高的社会知名度，并先后获得国内外诸多大奖，如多次获得中国IP产业年会组委会“玉猴奖-2017年度最具有商业价值十大动漫IP”、广东省动漫行业协会“广东省动漫行业协会-广东十大IP”，2018年5月获得第十届全国文化企业三十强。2009年12月13日，原告完成作品“人物形象——刑天侠”的创作，于2013年11月29日获得广东省版权局的著作权登记，作品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3-F-00005883。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擅自销售侵害上述著作权的产品。被告的上述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程莉辩称，1.被告没有销售涉案产品，原告没有提供购买时的录像，仅凭单据不能证明被告销售了涉案产品；2.2017年11月16日公证取证的店铺系被告经营，但公证所附收据并非被告开具，被告的名片都没有涂改痕迹，公证所附名片不是被告的，名片上的电话、银行账号是被告的。原告奥飞娱乐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户籍资料查询结果、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经公证的粤作登字-2013-F-00005883号作品登记证书、（2017）厦思证内字第9055号公证书及所附封存实物。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述证据是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粤作登字-2013-F-00005883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人物形象——刑天侠》，作品类别为F美术，作者江耀冬，著作权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周秉毅，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09年12月13日，登记时间2013年11月29日。该作品为整个造型以黑红色调为主、身穿铠甲和头戴面具的机器人形象。2016年3月8日，经核准变更登记，企业名称“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12月2日，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公证处出具（2017）厦思证内字第9055号公证书，主要载明：申请人奥飞娱乐公司为维护其合法权益，保全证据，委托何安甲于2017年11月13日向该处申请对购买涉嫌侵权商品的行为及过程进行保全证据。2017年11月16日，公证员周祥河、公证处工作人员黄宝及申请人奥飞娱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安甲来到重庆市合川区重庆义乌小商品批发市场B-1309标有“吖咪”的场所。在周祥河与黄宝的监督下，何安甲在该场所购买涉嫌侵权的商品二件，支付110元，并取得收据一张、名片一张。何安甲对该场所的标识及周边环境拍照，取得照片五张，并将所购商品及取得的收据、名片交给公证员。2017年11月22日，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前往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公证处，在公证员与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对上述商品及收据、名片拍照并对收据、名片进行复印。公证员将商品及收据、名片密封并拍照后交由何安甲保管。公证书附收据、名片的复印件一页、照片十四张。本院当庭确认公证书所附实物封存完好，拆封实物获得一大一小书包两个、名片一张、收据一张，名片上印有“程莉”及电话号码、工行账号，收据显示书包两个、金额110元、入账日期2017年11月16日。本案中，原告主张侵权产品为两个书包，侵权标识为较大书包正面右侧的机器人人物形象、较小书包正面右侧的机器人人物形象，该人物形象额头处镶嵌有蓝色宝石，眼部带有蓝色护目镜，胸前佩戴蓝色十字交叉的装饰，左胸前印有刑字，认为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作品《人物形象-刑天侠》实质性相似。经比对，涉案作品上的人物形象与原告主张的刑天侠形象的服饰、线条、面部特征等基本一致，区别为涉案产品上均为上半身形象。庭审中，被告确认其为合川区重庆义乌小商品批发市场B-1309号店铺的经营者，2017年11月16日该店铺系被告经营，公证所附名片上的电话、银行账号为被告电话、银行账号。原告就涉案产品上的其他机器人形象已另案起诉被告侵害其相应作品发行权。本案与前述案件合并审理。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奥飞娱乐公司提供了作品登记证书，在无反证的情况下，本院依法确认原告与周秉毅系涉案美术作品的共同著作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九条规定，合作作品不可以分割使用的，其著作权由各合作作者共同享有，通过协商一致行使；不能协商一致，又无正当理由的，任何一方不得阻止他方行使除转让以外的其他权利，但是所得收益应当合理分配给所有合作作者。根据该条规定，原告作为著作权人之一，有权对侵犯其著作权的行为单独提起诉讼，但本案中原告如因被告的侵权行为获得了收益，应当分配给其他著作权人。关于被告是否销售了涉案侵权商品的问题。根据（2017）厦思证内字第9055号公证书记载，涉案侵权产品系由被告售出，该公证书记载的公证过程完整，公证程序合法。被告未举示相应的证据推翻公证证明内容，且被告确认公证取证店铺系其经营，故可以认定涉案产品系被告销售，本院对被告未销售涉案侵权产品的抗辩意见依法不予采纳。经比对，被控侵权形象的色彩搭配、模块设计以及整体形象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人物形象——刑天侠》形象构成实质性相似，已经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停止销售涉案侵权产品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赔偿金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类型、知名度、侵权行为性质、范围、后果、被告主观过错、原告的合理维权支出等因素，依法酌情确定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共计25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程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涉案侵权产品，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二、被告程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2500元；三、驳回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元，由被告程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余    博                           人 民 陪 审 员      吴    红                    人 民 陪 审 员      王 渝 忠                   二 〇 二一 年四月二十九日                    法  官  助  理      马    锐                   书    记    员      辜    浩 -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