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3民终7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兰会，女，198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跃，湖南溆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志新，男，1985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市邵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峰，湖南茶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英，女，系刘志新之妹。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同平，男，197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志杰，男，1970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仁武，男，195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以上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标，湖南定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启扬，男，197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路午，湖南溆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跃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双峰县永丰镇镜坪村。法定代表人：陈跃平，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跃平，男，1977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继承，湖南真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罗兰会、刘志新因与被上诉人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及被上诉人郑启扬、湖南跃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跃平劳务公司）、陈跃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2020）湘1321民初29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兰会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2020）湘1321民初2911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罗兰会不承担担保责任；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郑启扬与被上诉人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且民间借贷关系成立生效。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的认定明显与案件事实不符，且没有法律根据。从案件事实情况分析，从2020年3月11日，双方签订的借用资金协议合同来看，甲方郑启扬因在杭州中铁五局湖杭高铁工程急需备用资金与乙方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签订了借用资金协议合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乙方将资金转到陈跃平账户上，现就有关利润分成达成协议：其中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同意利润的300,000元给乙方作为提成；第四条约定：资金周转回笼请陈跃平负责协助操作全权委托陈跃平资金使用及回笼给乙方（项目资金到账请优先）。从2020年5月27日，双方签订的借用资金协议合同来看，甲方郑启扬因在杭州中铁五局湖杭高铁工程急需备用资金与乙方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签订了借用资金协议合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乙方将资金转到陈跃平账户上，现就有关利润分成达成协议：其中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同意利润的300,000元给乙方作为提成；第三条约定：回款金额转至陈跃平公司账户。通过两份借用资金协议合同，可以得出甲、乙双方之间实际上是合作关系，且乙方的王同平在该项目上从事管理工作，双方是真实的合作关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明显与案件事实不符。从法律规定来看：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民法典第六百七十九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成立。如果要将双方的关系强加为民间借贷关系，那么从双方2次签订的借用资金协议合同约定来看，乙方都应将资金转到陈跃平账户上，而事实是乙方将资金全部转账到了与借用资金协议合同没有任何关系的跃平劳务公司账户。甲方并没有从乙方处获得借款，因此双方的民间借贷关系并未成立也未生效。因此，不管是从案件的事实，还是法律的规定，上诉人郑启扬与被上诉人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之间都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需要承担担保责任，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的认定明显与案件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被上诉人陈跃平与被上诉人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系多年的朋友关系，2020年3月11日，被上诉人郑启扬因在杭州中铁五局湖杭高铁工程急需备用资金与被上诉人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签订借用资金协议合同，被上诉人彭志杰分5次将款项转账至湖南省跃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账户。被上诉人郑启扬并未取得款项。因此，可以肯定被上诉人郑启扬与被上诉人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从事实来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自始至终不相识。同时，上诉人刘志新也不清楚被上诉人郑启扬与被上诉人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于2020年3月11日签订的借用资金协议合同的真伪，所有的款项转账都是发生在2020年5月27日之前，为了让人承担债务，2020年5月27日，被上诉人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与被上诉人郑启扬、陈跃平共谋。由被上诉人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出面通过欺骗、恐吓、威胁、威逼手段找到上诉人，强迫上诉人在借用资金协议合同上签字，目的是让无辜的上诉人承担责任，出于被上诉人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的威逼上诉人出于自保而签字。根据我国《民法典》第150条规定应当予以撤销。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相关规定，提起上诉，请予改判。刘志新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20）湘1321民初2911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用由被上诉人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原告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向被告湖南跃平建筑公司转账支付人民币1,100,000元，该款实际由郑启扬支付给与其有业务往来的公司，支付给被告罗兰会、刘志新，说明三原告所支付的资金已经由被告郑启扬掌控，被告湖南跃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仅起了资金流动的一个中转站点的作用，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的这种认定是错误的，理由如下：1、被上诉人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的1,100,000元资金已转账至被上诉人跃平劳务公司的账户上，而不是转入被上诉人郑启扬的个人账户上（也未转入2020年5月27日借用资金协议合同约定的陈跃平帐上）2、资金支付给浙江绩丰物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91万元（其中51万元于2020年3月16日支付，其中40万元于2020年4月17日支付。）系跃平劳务公司而不系郑启扬。3、资金支付给罗兰会10万元（2020年3月12日支付），刘志新10万元（2020年4月1日支付）均系跃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而不系郑启扬。4、郑启扬既不是跃平劳务公司的股东，同时也不是跃平劳务公司的实际控制或投资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郑启扬掌控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的资金的理由不能依法成立。5、跃平劳务公司是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的资金转入方，同时也是资金的支配方和获利者，因此，该公司依法系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6、在一审中，无任何证据证明郑启扬系掌控跃平劳务公司的资金支配权。（二）一审法院认定：“因被告郑启扬未借用三原告熟悉的被告陈跃平所开办的湖南跃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资质进行施工，即要求被告罗兰会、刘志新、陈跃平对款项本金的归还进行了担保，由此推断，原告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与被告郑启扬之间非合作关系，而是借贷关系。”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的这种认定明显错误，完全偏袒被上诉人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具体理由阐述如下：1、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的资金110万元并未按照2020年5月27日签订《借用资金协议合同》的约定将资金转自陈跃平的个人账户上。2、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的资金110万元从2020年5月27日至今，也未转入郑启扬的个人账户上。3、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的资金110万元于2020年3月12日至2020年4月15日期间均转入湖南跃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账户上。4、郑启扬并未实际获得和掌控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投资的110万元的资金。5、郑启扬也并未实际获得或掌控跃平劳务公司账户上的资金（因郑启扬不是该公司的股东，同时其也不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或投资人）。6、一审中，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陈跃平未有任何证据证明郑启扬掌控跃平劳务公司的资金行为。因此，上诉人认为，本案系合作或合伙关系，而不是民间借贷，望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二、原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由于原一审法院将本案的合作（或合伙关系）关系错误认定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因而适用《民法典》第509条、第578条、第667条、第676条、第679条、第680条、第681条、第682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明显错误，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辩称: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郑启扬辩称：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陈跃平、跃平劳务公司辩称：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审原告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郑启扬偿还三原告借款本金1,100,000元，并以借款本金为基数自借款之日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按月息2%的标准支付利息。2、判决被告刘志新、罗兰会、陈跃平对被告郑启扬所借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保全保函费用等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与被告陈跃平相识多年，系朋友关系。2018年经陈跃平介绍，三原告与郑启扬相识。2020年3月，被告郑启扬因承包杭州中铁五局湖杭高铁工程需要启动资金而向三原告借款，原告彭志杰按被告郑启扬要求将借款转至被告陈跃平所有的湖南跃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账户上，2018年3月12日，原告彭志杰通过其农行卡号6228××××7571向湖南跃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转账人民币100000元；2018年3月13日原告彭志杰再次通过其农行卡号6228××××0013向湖南跃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转账人民币400000元；2018年3月16日彭志杰通过其农行卡号6228××××7571向湖南跃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转账人民币100000元；2018年4月1日彭志杰通过其农行卡号6228××××7571向湖南跃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转账人民币100000元；2018年4月15日彭志杰通过其农行卡号6228××××7571向湖南跃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转账人民币400000元，合计人民币1100000元。2018年5月，因被告郑启扬在承包杭州中铁五局湖杭高铁工程时并未借用被告陈跃平的公司资质作为承包人，故三原告于2020年5月27日与被告郑启扬重新订立了合同即《借用资金协议合同》：甲方：郑启扬，乙方：李仁武、彭志杰、王同平。甲方于2020年3月在杭州中铁五局湖南杭高铁工程急需备用资金乙方同意借用资金壹佰壹拾万（资金转陈跃平账上），现有关事项及利润提成达成以下协议：一、乙方借款壹佰壹拾万元给甲方，甲方同意利润三十万元给乙方作提成。二、甲方借款分批次给乙方。1、六月份还四十万元。2、七月份还三十万元。3、八月份还三十万元。4、九月份还三十万元。三、甲乙双方信守承诺如数归还本金及利润，回款金额转至陈跃平公司账户。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签字生效。甲方：郑启扬43041119003121514，130××××5777。乙方：李仁武，彭志杰，王同平。担保人：刘志新430523198507092513，134××××2333；罗兰会522121198410184621，183××××8488；陈跃平432522197703083738，135××××6992。三原告及各被告均在“借用资金协议合同”签字，被告郑启扬、担保人刘志新、罗兰会、陈跃平还签署了各自的公民身份号码及手机号码。事后，被告郑启扬将原告支付给湖南跃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账户上的资金1100000元转给与其有业务往来的浙江绩丰物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900000元；转给被告刘志新100000元，转给被告罗兰会100000元。借款到期后，三原告找被告郑启扬催讨资金，被告郑启扬切断了与三原告之间的联系，三原告即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法院判决如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双方争执的焦点是：1、被告湖南跃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应不应该对案涉款项负责。2、原告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与被告郑启扬之间是借贷关系还是合作关系。三原告支付至湖南跃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资金1,100,000元，应不应该由被告郑启扬偿还，被告刘志新、罗兰会、陈跃平是否应对该项资金的偿还负连带清偿责任。3、涉案资金是否应当计算利息，如何计算利息。本案中被告郑启扬因承包工程资金短缺向原告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借款，原告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向被告湖南跃平建筑公司转账支付人民币1,100,000元，该款实际由郑启扬支付给与其有业务往来的公司、支付给被告罗兰会、刘志新，说明三原告所支付的资金已经由被告郑启扬掌控，被告湖南跃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仅起了资金流动的一个中转站点的作用，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被告郑启扬为承包湖杭高铁工程向原告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借用资金，三原告实际支付了款项人民币1,100,000元，双方约定了归还期限及利润提成，若是三原告的资金是作为合作资金投入该工程，能否在三个月期间内完成工程及进行结算不由原、被告掌控，合作关系中投入的本金能否收回、是否有利润提成均是不可确定的，本案中，三原告向被告郑启扬支付款项后，因被告郑启扬未借用三原告熟悉的被告陈跃平所开办的湖南跃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资质进行施工，而是要求被告罗兰会、刘志新、陈跃平对款项本金的归还进行了担保；由此推断，原告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与被告郑启扬之间非合作关系，而是借贷关系。被告郑启扬、罗兰会、陈跃平关于三原告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与被告郑启扬之间是合作关系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故被告郑启扬应对三原告所借的本金1,100,000元及符合法律规定的利息负有清偿责任；被告刘志新、陈跃平、罗兰会在三原告支付给郑启扬借款后，在借款合同上签署了担保，虽然三被告未明确担保责任，但该担保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前，故按当时的法律规定为连带责任保证，故被告罗兰会、刘志新、陈跃平应对该借款本息负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中原、被告双方所约定的利润分成远超过民间借贷利率上限，是无效条款，法院不予支持。但对被告逾期不偿还本金造成的资金占用费用的主张，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罗兰会辩解三原告在要求其提供担保时采用了胁迫的主张，因其没有提交证据加以佐证，对其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方辩解本案王同平在该工程项目从事管理工作，与被告方合作关系的主张，原告王同平虽然在该工程项目部工作，被告郑启扬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从事其合作项目资金的监督及管理，对其主张，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八条、第六百六十七条、第六百七十六条、第六百七十九条、第六百八十条、第六百八十一条、第六百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郑启扬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借款本金人民币1,100,000元，自2020年9月1日起，按同期人民银行同业拆借利率标准支付资金占用至清偿之日止，对上述借款本金人民币1,100,000元及资金占用费用的偿还，被告罗兰会、刘志新、陈跃平负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700元，由被告郑启扬、罗兰会、刘志新、陈跃平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刘志新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份证据为合作协议，拟证明被上诉人郑启扬与上诉人刘志新存在合伙关系。第二组、第三组证据为送货单和发票，拟证明被上诉人王同平实际管理该工程。上诉人罗兰会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恰好可以证明上诉人刘志新所主张的郑启扬与王同平系合伙关系，不系民间借贷，王同平一直参与该项目的管理。被上诉人郑启扬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诉人刘志新提交的三份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就其证明目的存在异议，我方认为该证据正好证明我方代理人郑启扬与被上诉人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之间的法律关系为合作关系，并且我方郑启扬并未直接收到该款项。被上诉人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的质证意见为：对2020年4月4日405元、2020年4月17日870元，5月5日1,150元，4月14日6,050元，4月2日860元是王同平本人确认是其本人签字的。对于上述人刘志新提供的证据，其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请求二审法院对其相关证据不予采纳，同时对于郑启扬与刘志新签订的合作协议可以确定双方存在合作关系，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我方不发表意见，请求法院依法审核，对关联性该证据无法达到证明目的，二人合作关系与一审原告方没有法律上的关系，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有异议，王同平在庭审过程中确认仅有几张由本人签字，其余单据均是他人签字，与王同平本人无关，对于上诉人主张的孙兰本案无关，也并非一审原告的利害关系人，对于证据的合法性我方认为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证据二、三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一审原告王同平是受郑启扬的聘请参与工地的管理。因此，上诉人刘志新提交的相关证据均无法达到证明目的。被上诉人陈跃平和湖南跃平劳务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第一份证据，陈跃平与湖南跃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一样，对真实性予以查明，对于关联性，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无法达到证明目的。第二份意见，由于不是陈跃平本人经手，对真实性无法进行认定。湖南跃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证据的三性持有异议。被上诉人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提交了一份证据：《律师函》，拟证明1、上诉人罗兰会认可诉争款项系郑启扬的借款；2、上诉人罗兰会确认诉争借款的金额为110万元。罗兰会的质证意见为：首先，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达到本案被上诉人一审的证明目的。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保全之前，罗兰会委托我，只要郑启扬还款就行。上诉人刘志新的质证意见为：与罗兰会代理人一致。被上诉人郑启扬的质证意见为：我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被上诉人陈跃平、湖南跃平劳务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是否能达到证明目的请法院依法认定。上诉人罗兰会、被上诉人跃平劳务公司、陈跃平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中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对案涉款项110万元，被上诉人郑启扬与被上诉人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问题。上诉人罗兰会、刘志新均提出郑启扬与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之间是合伙关系，不是民间借贷关系，上诉人刘志新二审中提供了王同平为经手人或案外人孙兰为经手人的涉案高铁项目开支一部分票据，以证明王同平与郑启扬是合伙关系；出借的款项是打入跃平公司账户。基于以下理由，可认定王同平等三人与郑启扬存在借贷关系。（1）2020年5月27日，出借人王同平等三人与借款人郑启扬签订《借用资金协议合同》，从协议的内容看，双方对法律关系性质、各方权利义务表述清晰、明确，且刘志新、罗兰会、陈跃平作为担保人，可认定涉案款项是郑启扬向王同平等三人的借款。（2）从郑启扬与彭志杰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反映，郑启扬承认案涉款项系其所借。王同平解释了他为郑启扬雇用，在工地做了一些管理工作。从现有证据状况分析，不能因王同平做了些管理工作就认定王同平是合伙人；从法律角度分析，即使王同平与郑启扬存在合伙关系，也不能得出郑启扬与王同平等三人之间就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结论。（3）郑启扬挂靠跃平公司承包工程，故涉案的110万元打入跃平劳务公司账户，且郑启扬将相应款项转给浙江绩丰物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刘志新、罗兰会，款项的去向明确。（4）罗兰会的委托代理人刘飞跃律师提交给一审法院的律师函，亦可证明郑启扬多次以跃平劳务公司的名义承包工程，亦承认案涉110万元是郑启扬的借款。综上，出借人王同平等三人与借款人郑启扬之间有书面协议，出借人已支付相应的款项，因此，一审认定案涉款项是郑启扬向王同平等三人的借款、双方系民间借贷关系并无不当，上诉人罗兰会、上诉人刘志新上诉提出的案涉款项系合伙投资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刘志新上诉提出的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意见亦不能成立。（二）上诉人刘志新、罗兰会是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上诉人罗兰会提出，其签订协议时是受到胁迫，不是民间借贷，因此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刘志新上诉提出郑启扬与王同平、彭志杰、李仁武之间是合伙关系，不是民间借贷关系，应当驳回王同平三人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签订借款协议时，有多人在场，同为担保人的刘志新一审、上诉状中均并没有提及受到胁迫情形；上诉人罗兰会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在签订借款协议时罗兰会受到胁迫情形，如上诉人罗兰会在签订协议时受有胁迫，其签订协议后可依法行使撤销权撤销案涉合同。综上，一审认定上诉人罗兰会、刘志新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罗兰会、刘志新的“不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罗兰会、刘志新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654元，由罗兰会负担14,827元，由刘志新负担14,82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春贤审判员  谢建军审判员  李 琛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游密代理书记员刘绥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