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27929号原告：刘洋，女，1984年1月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北京觅食森林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单北大街111号4层402B。法定代表人：刘彩霞，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勇，男，1977年2月25日出生，北京觅食森林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通州区。原告刘洋与被告北京觅食森林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觅食森林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的规定，由审判员张佳丽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洋，被告觅食森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觅食森林公司退还原告刘洋履约保证金54656.25元、装修保证金30000元、设备押金2000元、消防改造费18000元、管理费450元；2.被告觅食森林公司赔偿原告刘洋装修费56000元、设计费3000元；3.被告觅食森林公司赔偿原告刘洋在无法进场经营的情况下支付员工工资8000元、预存缴纳水电费5396.77元、原告刘洋向马彩霞支付的大众点评费用1260元、原告刘洋支付给被告觅食森林公司的营业执照办理费用2000元、员工证费用1070元（包括押金800元和工本费270元）；4.被告觅食森林公司赔偿原告刘洋品牌加盟费25000元、品牌特许经营费10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19日，原告刘洋和被告觅食森林公司签订《运营期商铺联营合同》（以下简称《联营合同》）一份，被告觅食森林公司出租编号为L3-11的店铺给原告刘洋，限于专门经营“栗记仙豆糕”。合同约定经营方式名为联营实为租赁。店铺租赁期限自2018年10月20日至2019年10月19日止。租金为提成加保底，保底租金15968.75元/每月。合同签订后，被告觅食森林公司即要求原告刘洋进场对店铺进行装修，并由被告觅食森林公司提供中介统一办理该店铺的营业执照和食品卫生经营许可证，在缴纳了证照办理费用并按被告觅食森林公司要求装修完成后，被告觅食森林公司却以各种理由、原因不让原告刘洋进场经营并推迟开业（被告觅食森林公司要求统一开业），造成原告刘洋迟迟无法营业。就这样协议约定的10月开业，被被告觅食森林公司单方推迟改到11月开业，但11月又没开成，又推迟到圣诞节，然后又推迟到2019年元旦开业，最后直到2019年1月底，才勉强开业试营业。但试营业时原告刘洋被告知，因为被告觅食森林公司为原告刘洋统一办理的营业执照尚未办理下来（原告刘洋与临近商户共用一个营业执照），所以原告刘洋还是不能使用约定店铺进行营业。2019年3月21日，原告刘洋因孕待产，在仍不能进场营业的情况下，原告刘洋迫不得已与被告觅食森林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将原合同约定的经营期限推后了半年，即改成自2019年9月25日至2020年9月24日，期间商场与另一商户签订六个月短期临时合同，利用原告刘洋租赁的店铺，经营和原告刘洋相同的品类项目。2019年3月28日，被告觅食森林公司通知原告刘洋，已具备营业执照，可以正常开业了。2019年3月29日，该商场正式对外营业。2019年9月23日前后，原告刘洋按照合同约定准备进场开始经营，但再次被告知无法经营。理由是临时经营的商户在利用原告刘洋的租赁店铺进行营业时，被实名举报超范围经营，国家食药部门以违法经营为由查封了原告刘洋的店铺。原来被告觅食森林公司所谓的已有营业执照，其范围根本没有包括原告刘洋经营的项目，被告觅食森林公司是在打擦边球，冒险违法经营，和原告刘洋经营同类项目的临时商家也被欺骗了。至此，再次杜绝了原告刘洋进场合法经营的可能。原告刘洋多次找到被告觅食森林公司，要求尽快解决营业执照的事情，被告觅食森林公司承认是当初为了尽快满足商场整体开业，在明知办不下来营业执照（一照多户）的情况下，决定利用不含原告刘洋经营项目的营业执照冒险经营，并对原告刘洋隐瞒了真相，但没想到被举报东窗事发。2019年11月8日原告刘洋再次找到被告觅食森林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彩霞，她让原告刘洋先和新来的运营总监吴总沟通，吴总找来了被告觅食森林公司负责招商运营部的唐硕和徐巍，被告觅食森林公司承认营业执照的问题确实存在，承认原告刘洋说的因被告觅食森林公司营业执照办理影响了原告刘洋，造成原告刘洋至今无法使用L3-11，承认从一开始被告觅食森林公司就知道营业执照存在问题却未告知原告刘洋，承认是“我们（商场）”错了，承认原告刘洋办照的钱已经交了，并且唐硕当原告刘洋的面和办照的人（中介）打电话询问办照的问题，中介给的办法是要注销掉之前的执照重新办理比较快，但是会影响到其他商户经营，该方案又被否定了。然后被告觅食森林公司又建议原告刘洋更换店铺位置，并询问了原告刘洋装修费用等问题。最终被告觅食森林公司给原告刘洋提出了三个解决方案：方案一：还在原来的位置不变，注销营业执照重新办理，但是要协调多方店家，要等时间比较久。方案二：移位置，重新装修（商场推荐的偏僻位置）。方案三：吴总委婉的原话是“如果您觉得太难了，不要了，就目前的现状你考虑下到底还有没有必要...”吴总称其认为原告刘洋经营的业态放在哪个位置都不太合适。2019年12月5日，原告刘洋对被告觅食森林公司三个方案进行考虑后，以书面形式向被告觅食森林公司提出，由于被告觅食森林公司始终无法让原告刘洋进场经营，原告刘洋租赁该店铺已经毫无意义，无法实现开办栗记仙豆糕的合同目的，故要求解除合同，不再经营，并且提出了相应的损失赔偿要求，但被告觅食森林公司自此不再有任何回复，微信不回，电话不接。原告刘洋为履行本合同，投入大量的人力财力对商铺进行装修，并为此寻求加盟了特许项目。但被告觅食森林公司始终无法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能满足正常经营使用的店铺，始终以各种理由推诿责任，造成原告刘洋无法进行合法营业。自2018年10月双方签订合同开始，将近两年的时间，被告觅食森林公司始终无法交付约定场地让原告刘洋进行合法使用，原告刘洋不仅合同目的落空，还因准备履行合同遭受到了重大经济损失。原告刘洋认为，原告刘洋和被告觅食森林公司签订的合同已经成立并生效，原告刘洋也依约履行了自己的义务，被告觅食森林公司由于自身原因无法提供约定场地，造成原告刘洋装修后无法进场营业，且隐瞒实际原因造成原告刘洋无辜等待。被告觅食森林公司的行为已经违反双方合同约定，违反法律规定，造成原告刘洋利益受到损害。故原告刘洋诉至法院。原告刘洋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运营期店铺联营合同》（以下简称《联营合同》）；2.《补充协议》；3.《缴费通知书》2份、履约保证金收据、装修保证金收据、管理费收据、设备押金收据，中国工商银行境内汇款电子回单；4.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装修费收据、设计费收据；5.原告刘洋与胡然、刘大哥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6.《缴费通知书》、工商银行境内汇款电子回单、原告刘洋与马彩霞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原告刘洋与芳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煜洋（北京）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员工证工本费相关收据；7.《栗记仙豆糕特许经营协议》（以下简称《特许经营协议》）、特许经营费收据、《栗记仙豆糕合作经营合同》（以下简称《合作经营合同》）、合作经营费收据；8.食品经营许可证；9.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10.刘洋与徐巍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刘洋与中介何俊的聊天记录截屏。被告觅食森林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刘洋的诉讼请求。1.首先原告刘洋要求退还各种费用没有法律依据，完全是原告刘洋颠倒案由基础的臆想。该诉讼的基础是营业证照超范围经营，原告刘洋不能营业的责任方是谁。在双方签订的《联营合同》中第三条明确约定证照由乙方（即原告刘洋）负责办理，因乙方证照不齐造成甲方损失，由乙方承担责任。同时约定了受到政府罚款，乙方承担全部责任。合同第十八条乙方违约责任18.4.13中也有规定，乙方未在开业前取得合法经营资格属于乙方违约。原告刘洋办理证照是自行委托办证公司缴费办理，办理时应告知办证公司经营项目，证照办理下来后应自行检查是否符合自己经营范围。经营后被执法部门查处责令停业造成的损失应由原告刘洋自行承担，如办证公司存在过失应由办证公司承担，并非被告觅食森林公司。原告刘洋和被告觅食森林公司签订《联营合同》后，受西城政府商业业态调整，疏解低端服务行业等政策影响，被告觅食森林公司由原定的2018年10月开业推迟到2019年3月开业。后又因原告刘洋自身怀孕原因不能经营，责任不在被告觅食森林公司，被告觅食森林公司无需承担责任。《联营合同》中第十九条免责条款和不可抗力19.1.5中约定因政府或第三方施工对乙方造成损害的；19.1.8约定其他非因甲方原因对乙方造成伤害的，被告觅食森林公司免责。从原告刘洋的录音证据里可以看到，无论是政府原因不能开业、还是原告刘洋自身原因不能经营，到后期原告刘洋自己办理证照不符合法规要求不能经营，被告觅食森林公司都是秉承合作友好协商的态度处理，给出了不同的方案积极解决，但原告刘洋均以换地方经营不可能再出装修费、或不能按照国家税务要求提供对公账号转账为由拒绝。2019年7月后，税务明确规定公司不能给个人转款，被告觅食森林公司是根据国家税务要求进行的合作调整，原告刘洋应该理解与配合，不应以自己可能只干一年，或者办理公司要15000元的费用为由不予接受。综上所述，原告刘洋起诉被告觅食森林公司的理由是原告刘洋未按合同约定办理有效证照，后又多次拒绝配合被告觅食森林公司整改，故属于原告刘洋违约，应由原告刘洋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第24页乙方违约责任中18.3和18.5和18.6规定了如乙方违约，违约金作为赔偿给甲方。故原告刘洋诉讼请求中的退还履约保证金54656.25元没有法律依据。2.同意返还装修保证金30000元和设备押金2000元（设备指的是收银机），同意退还员工证押金800元，但需原告刘洋到公司办理退款手续。因为被告觅食森林公司没有违约，即使法院认定被告觅食森林公司违约，被告觅食森林公司对下列费用的返还和赔偿也持有异议：不同意赔偿员工工资8000元和水电费5396.77元，水电费已经消耗完毕，因此不能退还和赔偿。认可原告刘洋所述员工证费用，但是只同意退还押金，不同意退还工本费，因为被告觅食森林公司实际购买了出入证，工本费是成本，不应退还。消防改造费18000元已经消耗完毕，而且属于原告刘洋的必要支出，原告刘洋无权要求被告觅食森林公司返还。管理费450元主要是觅食森林公司的物业服务费用，已经实际支出，原告刘洋无权要求返还。大众点评费用1260元不是支付给被告觅食森林公司的，不应让被告觅食森林公司返还。品牌加盟费、特许经营费交给了第三方，与被告觅食森林公司无关，要求被告觅食森林公司赔偿没有法律依据。3.不能因为事后被告觅食森林公司秉承友好合作态度好就认定被告觅食森林公司有过错，应根据合同有约定从约定的原则，认定办理证照被告觅食森林公司没有责任，无需承担任何赔偿。原告刘洋提供的2019年11月9日录音中明确了签合同时原告刘洋知道合照这个事情，作为实际经营者应该自己评估投资风险。原告刘洋取得证照后，证照出现问题，又不同意被告觅食森林公司提出的各种方案，造成该区域无法正常出租使用，收不到租金，造成被告觅食森林公司实际损失，应由原告刘洋承担。投资有风险，无论出现任何情况造成无法经营或亏损，作为有自主行为能力的投资人，都应有所预判，并承担责任，而不是通过转嫁风险的行为让无过错方承担责任。就像炒股票，赔了钱不应向证券所追偿损失，不能以某某股评家是某某证券所的分析师为由要求证券所承担责任。被告觅食森林公司向本院提交《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举报登记表》予以证明。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告觅食森林公司对原告刘洋提交的全部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刘洋对被告觅食森林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亦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通过审查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的陈述，本院对本案查明以下事实：2018年10月19日，原告刘洋（乙方）和被告觅食森林公司（甲方）签订《联营合同》，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约定：3.品牌经营类别：仅限栗记仙豆糕的经营。4.店铺位置：北京市西城区西单北大街111号L3层11。6.经营方式及期限：联营，统一收银；1+1年。自2018年10月20日至2019年10月19日止（具体经营期限以实际开业日期为准）。7。装修免租期：15天。自2018年10月5日至2018年10月19日止。9。履约保证金：54656.25元。10。装修保证金：30000元（验收合格后退还）。11。设备押金：2000元/台。1台。16.自交付日起计15日为装修期。装修期乙方需要缴纳装修管理费、装修押金、垃圾清运费及公共事业费等费用。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约定：第三条：3.1：……乙方在该商铺内进行经营活动前，应取得政府有关部门颁发的所有必要的执照、批准证书或许可证照等（如法律法规要求）。乙方应按照该等执照、批准证书或许可证照的规定进行经营活动。乙方签订联营合同时或最晚不迟于该商铺开业日前，按照附件三“租户备案登记证照清单”中所列示的租户备案登记证照清单，将该等执照、批准证书或许可证照的复印件加盖乙方公章后提供给甲方备案，因乙方证照不齐全营业造成甲方损失或使甲方遭受处罚的，由乙方承担相应责任。第四条：经营费用及支付方式：4.3：履约保证金：4.3.1：乙方履约保证金数额为双方约定的履约保证金、3个月物业管理费的总和，具体交纳标准在本合同中约定。4.3.4：甲方有权但无义务以履约保证金抵扣乙方应付款项，及/或作为甲方因乙方而遭受损失之赔偿，及/或根据本合同不予返还。……如在装修期内或经营期限内，乙方单独解除合同或因乙方原因导致本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或因乙方违约导致甲方解除本合同的，则甲方有权不予退还履约保证金，同时，乙方还应按本合同约定的其他条款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并承担其他违约责任。4.7：其他费用：4.7.1：乙方须自行负担与该商铺有关的水费、电费、……。4.7.2：乙方须按该商铺独立记录表所示，或按甲方或甲方委托的物业管理公司向乙方提供的公共事业单位账单，在收到该等记录表或账单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所有因使用该商铺而产生的水费、电费、……。第十八条：18.3：本合同签订后，乙方非因法律、法规及本合同规定的可以提前解除合同的情况而中途擅自退租的，乙方应提前三个月书面通知甲方，同时乙方除需依照合同约定缴清费用并将该商铺交还甲方外，乙方交纳的履约保证金作为违约金赔偿给甲方；若履约保证金不足赔偿甲方损失的，乙方还应负责赔偿差额部分。18.4.13：本合同签订后，乙方未在开业前取得合法的经营资格的，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本合同或采取相应措施禁止乙方继续经营直至乙方根据合同履行义务更正违约行为。……甲方亦有权不终止合同，选择继续履行本合同，但乙方已缴纳的履约保证金应作为违约金赔偿给甲方，若履约保证金不足赔偿甲方损失的，乙方还应负责赔偿差额部分。2019年3月21日，原告刘洋（乙方）和被告觅食森林公司（甲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经营期限：1+1年。自2019年9月25日至2020年9月24日止。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确认涉案《联营合同》于2020年9月因到期而终止。2018年8月6日，原告刘洋（乙方）与北京蒲记小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甲方，以下简称蒲记小坞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约定加盟费用25000元，加盟期限为1年。在签订协议同时结清，不予退还。特许经营期限为1年。同日，蒲记小坞公司向原告刘洋开具了金额为25000元的合作经营费收据。2018年10月6日，原告刘洋（乙方）与蒲记小坞公司（甲方）签订《特许经营协议》，约定特许经营店面为西单觅食森林，特许经营费用10万元，在签订协议同时结清，不予退还。特许经营期限为1年。同日，蒲记小坞公司向原告刘洋开具了金额为10万元的特许经营费收据。2018年10月22日，原告刘洋向被告觅食森林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54656.25元、装修保证金3万元、管理费18450元（实为消防改造费18000元和装修管理费450元）、设备押金2000元。2018年11月3日，原告刘洋为涉案商铺支出设计费3000元。2018年10月至11月，原告刘洋共计为涉案商铺支出装修费56000元。2018年11月16日至2018年12月18日期间，原告刘洋共向被告觅食森林公司支付员工证押金800元、员工证工本费270元。2018年11月28日，原告刘洋为涉案商铺支出水电费4050元。原告刘洋另向马彩霞支付水电及桶押金1146.77元。2019年10月12日，原告刘洋为涉案商铺支出电费200元。2019年4月1日，原告刘洋向煜洋（北京）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办照服务费2000元。2019年10月7日，原告刘洋向马彩霞支付大众点评费用1260元。2019年11月11日，原告刘洋为涉案商铺支出员工工资8000元。2019年3月28日，北京市西城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颁发了编号为JY21102012323777的《食品经营许可证》，显示：经营者名称：北京好利达餐饮服务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俊芳；住所：北京市西城区西单北大街111号3层L3-11；经营场所：北京市西城区西单北大街111号3层L3-11；经营项目：热食类食品制售、限主食制品；预包装食品销售，含冷藏冷冻食品；散装食品销售。含冷藏冷冻食品，不含熟食。2019年10月8日，原告刘洋与被告觅食森林公司负责招商工作的唐硕、负责运营工作的徐巍、负责配合商户提供资料办理营业执照的康静和负责给商户报送食药监的资料出图的文龙进行了谈话，在谈话过程中，原告刘洋说：“签合同之前我们就知道合照这件事了，当时他把刀削面家的老板还有大鱿鱼的老板，我们三个弄了一个群，但是证照的事就一直是进行不下去，反反复复的……”“大概是3月25、26号那两天我们才拿着执照，我们拿了执照了以后仓促地开业了”，“……所以我就理所当然地就认为他的合同到期了，我顺利接手他，我就不认为我的证照会有问题，但是没有想到在9月26号还是25号的时候，就被举报了，举报的内容就是超范围经营，我才知道我的经营范围不在这个证照里面。”被告觅食森林公司人员和原告刘洋就营业执照经营范围增项问题进行了讨论。原告刘洋在谈话过程中说：“但是我找当初给我们办照何俊，然后给我们办照的时候，他说因为他给我们办的，他网上报的时候，他应该也是知道我是做什么品类的，我这品类从去年签我就没变过，所以他跟我说的是他们往上报的时候都是按大类往上报的。……”在后续沟通过程中，康静称营业执照均是商户自己联系这栋楼的代办何俊，费用为商户跟代办公司联系，被告觅食森林公司只提供商户地址资料。徐巍问原告刘洋：“您当初是办证的时候没参与，把办照的费用给兴隆了，兴隆去办的对吧？”原告刘洋回答：“对，材料都是何俊说直接找商场拿的，不是管我们要的。”徐巍问：“您是付费了，当时是兴隆自己办的，费用你们平摊的？”原告刘洋回答：“不是，是何俊办的，兴隆也只是我们把钱给到何俊。”再查，2019年9月30日，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收到了举报人反映栗记仙豆糕涉嫌超范围经营的投诉。本院认为：原告刘洋和被告觅食森林公司签订的《联营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综合诉辩意见，原告刘洋主张因被告觅食森林公司直接对接中介办理的营业执照存在问题，造成其无法进行合法经营，因此要求被告觅食森林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结合本案查明情况，《联营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3.1约定：原告刘洋在该商铺内进行经营活动前，应取得政府有关部门颁发的所有必要的执照、批准证书或许可证照等。故合同约定了原告刘洋负有为涉案商铺办理证照的义务。而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原告刘洋并未单独办理营业执照，而是与他人合用营业执照，虽然原告刘洋称实际履行过程中由被告觅食森林公司实际负责办理证照工作，且其系按照被告觅食森林公司的指示和流程办进行合照经营，但被告觅食森林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原告刘洋亦是以个人名义向负责办理证照的中介公司交纳了办照服务费。原告刘洋提交的录音亦不能体现双方对办理证照的义务主体进行了变更。原告刘洋关于被告觅食森林公司在办理涉案商铺证照事宜中存在过错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觅食森林公司同意返还原告刘洋装修保证金30000元和设备押金2000元及员工证押金800元，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故本院对原告刘洋要求被告觅食森林公司退还上述费用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被告觅食森林公司并未提供收取消防改造费和装修管理费的依据，故本院对原告刘洋要求被告觅食森林公司退还消防改造费18000元、装修管理费45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觅食森林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故本院对原告刘洋要求被告觅食森林公司赔偿员工工资、员工证工本费、装修费、设计费、水电费、大众点评费用、营业执照办理费、品牌加盟费、品牌特许经营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联营合同》的约定，原告刘洋未在开业前取得合法的经营资格的，被告觅食森林公司有权选择继续履行本合同，但原告刘洋已缴纳的履约保证金应作为违约金赔偿给被告觅食森林公司。因原告刘洋并未办理相应证照，故本院对原告刘洋要求被告觅食森林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觅食森林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刘洋装修保证金30000元、装修管理费450元、设备押金2000元、员工证押金800元、消防改造费18000元；二、驳回原告刘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03元，由原告刘洋负担4822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觅食森林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08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工商银行西直门支行，账号：×××，收款人：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并注明案件承办人姓名），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张佳丽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赵亚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