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民终10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州市舜升粮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永州市零陵区工业园工业区4号厂房。法定代表人：席许元,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河，湖南正赢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大战，男，1970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永州市冷水滩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玮，男，198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永州市冷水滩区。二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崇云，冷水滩区信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本树，男，197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永州市冷水滩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春凤，女，197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永州市冷水滩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安国，男，196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永州市零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琼宇，湖南瑞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永州市舜升粮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黄大战、黄玮、朱本树、李春凤、曾安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3民初48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州市舜升粮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一审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判决由上诉人公司承担责任是错误的。“续借款协议”公章行为的性质一审没有查清。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被告舜升公司不能举证证明涉案借款未用于公司生产经营，其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颠倒了举证责任。一审判决处理不公，同一事情“双标”处理，承担的责任后果不同，明显偏袒被上诉人。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承担涉案借款偿还责任，其权利主张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已经不受法律保护。涉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是朱本树、曾安国，应由二人共同偿还。黄大战、黄玮辩称，1、一审法院判决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15年1月9日朱本树及公司股东占股40%,有零陵区法院判决书和工商登记认定，《借款协议》和《续借借款协议》上都注明了借款用途用于公司生产发展，并在《续借借款协议》盖有公司的公章。还有曾安国提供的公司账簿予以证实。2、本案没有过诉讼时效，有朱本树出具的承诺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诉讼时效第17条的规定，连带债权中只要有一个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应当视为对其他债务人诉讼时效的中断。朱本树辩称，2015年1月3日涉案借款时答辩人朱本树还不是舜升公司的股东。2015年7月5日“续借款协议”时上诉人舜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唐顺生，答辩人朱本树只是公司的股东和监事。我已经支付给黄大战、黄玮人民币27万元，其中刘艳晖因为她欠答辩人的债务，她还我的债务直接转入黄大战的个人建行账户，抵偿还答辩人的债务。李春凤辩称，对借款事情不清楚，我不承担责任。曾安国辩称，1、一审判决未判决曾安国承担还款责任，介于上诉人舜升公司的上诉请求，仅要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该公司不承担还款责任，并未主张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同时原审原告、原审被告等人均未提起上诉，因此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68条的规定，上诉的审理范围仅限于上诉请求的范围，曾安国是否承担还款责任，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2、曾安国虽然在涉案借款协议上签字，但是其既不是涉案款项的借款人，涉案款项的资金去向并未流入曾安国的账户，其也没有在相关文件上注明保证人的身份或自愿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21条规定，曾安国不应承担还款责任。3、被告朱本树自2014年12月起就与舜升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唐顺生等人签署合作协议，已经取得了舜升公司隐名股东的身份，结合其2015年1月9日办理股权登记的事实，涉案借款协议中约定该款项系用于舜升公司经营发展符合客观事实，且已经有上诉人舜升公司盖章确认，被上诉人朱本树当庭陈述，其私自盖章，也可以反映公章的真实性，前述款项用于舜升公司经营，由舜升公司偿还借款利息，舜升公司在涉案借款协议上盖章确认，原审判决认定由舜升公司承担连带还款义务，符合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23条规定。4、对曾安国来说，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涉案借款协议并未约定曾安国承担连带还款义务，且自2015年以来，被上诉人黄大战、黄玮等人并未以任何形式要求曾安国偿还借款，无诉讼时效中断事由，对曾安国偿债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黄大战、黄玮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四被告连带偿还两原告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122,693.2元；2、依法判令四被告自2020年9月3日起以本金50万元按年利率15.4%计付利息至本息付清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3日，被告朱本树、曾安国（甲方）与原告黄大战、黄玮（乙方）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约定甲方为舜升公司筹集流动资金需向乙方借款，甲方按乙方借款伍拾万元本金计息每月壹万元整，利息每季度付一次，借款期限暂定6个月，借款期满，甲方将本息一次付清给乙方，如需延长，经乙方同意即可，乙方伍拾万元现款转账甲方账户当日为计息之日。当日，原告将借款50万元通过父亲黄春茂账户转至被告朱本树账户中。2015年7月5日，双方签订《续借款协议》，约定：1、甲方按乙方借款伍拾万元本金计息每月壹万元整，利息每季度付一次；2、甲方向乙方所借款项，以甲方在舜升公司的原始股份作担保，担保的比例是原始股份金额与借款金额的比例是1:1，即原始股份金额1元，借款金额1元。若借款到期后，甲方没有将本息偿还给乙方，所欠本息余额从甲方的股份中按1:1的比例扣除给乙方；3、借款期限延长三个月，借款期满，甲方将本息一次性付清给乙方，如需延长，经乙方同意即可；4、乙方伍拾万元计息时间为2015年7月6日。协议下方，新增丙方舜升公司的盖章。2019年6月14号，朱本树出具一份承诺书，载明：“2015年1月3日借大战、黄玮人民币伍拾万元，每月计息壹万元（按两分计算）到2019年6月3日止，还欠利息贰拾陆万元，本人承诺2019年度还利息壹拾万元，其余2021年底还清。利息到本金还清为止。（2020年至少还130,000元以上）”。起诉状和庭审中原告均认可被告借款后累计给付原告利息27万元，下欠本息经原告多次催收未果。另查明，舜升公司设立于2013年。2015年1月9日，舜升公司订立公司章程，任命朱本树为公司监事，任期三年，朱本树占股40%。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朱本树在2015年1月3日与7月5日与原告黄大战、黄玮签订的《借款协议》、《续借款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借款已通过银行转账实际交付给被告朱本树，原告与被告朱本树之间形成了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李春凤、曾安国、舜升公司是否该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因被告李春凤未在《借款协议》和《续借款协议》上签名，且原告并未提供李春凤与被告朱本树系夫妻关系的证明，故被告李春凤对该借款不应承担偿还责任。被告曾安国虽在借款协议上签名，但并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原告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曾安国为朱本树提供了担保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原告主张曾安国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2015年7月5日朱本树在《续借款协议》上加盖舜升公司公章，结合朱本树是该时期舜升公司的股东且担任监事的特殊身份，且原、被告在协议中约定了该笔借款用于舜升公司筹集流动资金，原告已经尽到相应的注意义务，有理由相信舜升公司与朱本树共同承担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舜升公司应与朱本树共同承担债务清偿责任。现被告舜升公司不能举证证明涉案借款未用于公司生产经营，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告舜升公司辩称该公章系朱本树私刻偷盖，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因此，被告朱本树、舜升公司依法应当按协议履行还款义务。原告向被告催收借款后，被告至今未能向原告还借款，其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现原告要求以5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从2015年1月3日至2020年9月2日的利息，不违反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扣除已支付利息27万元，被告应支付利息166,333.3元，现原告仅起诉要求支付利息122,693.2元，视为其处分权的行使，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本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黄大战、黄玮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122,693.2元；二、被告朱本树偿还原告黄大战、黄玮从2020年9月3日起以本金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至本息付清止的利息；三、被告永州市舜升粮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原告黄大战、黄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027元，减半收取5013.5元，由被告朱本树负担。本案二审期间，永州市舜升粮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交以下新证据：证据一：朱本树与唐顺生之间股份转让协议，拟证实朱本树收购唐顺生永州市舜升粮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105万元的股权时间是2015年1月9日。证据二：朱本树与唐武军之间股权转让协议，拟证实朱本树收购唐武军永州市舜升粮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95万元的股权时间是2015年1月9日。证据三：2015年1月9日永州市舜升粮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原股东股东会议决议，拟证实2015年1月9日永州市舜升粮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原股东会议决定：同意唐顺生在永州市舜升粮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105万元的股权转让给朱本树，同意唐武军在永州市舜升粮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95万元的股权转让给朱本树。证据四：2015年1月9日永州市舜升粮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新股东股东会议决议，拟证实1、2015年1月9日永州市舜升粮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新股东会议决定：同意唐顺生在永州市舜升粮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105万元的股权转让给朱本树，同意唐武军在永州市舜升粮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95万元的股权转让给朱本树。2、朱本树在永州市舜升粮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股本结构享有40%的股权。3、朱本树担任公司的监事，唐顺生为法定代表人。黄大战、黄玮质证认为：证据一至证据四都不是新的证据，证据不能证实公司没有用50万元借款，不能对抗《续借借款协议》和《借款协议》上的公章。原告也不知道公司的股权变更的相关情况，只认可借条上加盖的公章。朱本树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李春凤质证认为：不清楚本案的事实。曾安国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虽然工商登记记载的股权变更时间是2015年1月9日，但根据朱本树与唐顺生等人签署的合作协议系2014年8月31日协议中明确注明朱本树占有公司30%的股份，在适当实际就公司章程进行修改，涉案借款行为发生在2015年1月3日，朱本树基于舜升公司发展的需要进行的借款，符合客观事实，同时即使当时朱本树不是公司股东，公司在《续借借款协议》加盖公章的行为，在客观上也是对借款事实的追认，因此其证明目的与本案审理的事实之间不具有客观关联。曾安国向法庭提交以下新证据：证据一：合伙协议，结算单，拟证实朱本树原系上诉人舜升公司出资人的事实。证据二：财务账簿（舜升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唐顺生签字确认），拟证实上诉人舜升公司于2015年7月9日支付涉案借款利息3万元，舜升公司系实际借款人的事实。证据三：唐顺生、黄雄林、曾润四出具的证明，拟证实上诉人舜升公司原股东（法定代表人）证明前述借款用于上诉人舜升公司经营，系上诉人舜升公司借款的事实。永州市舜升粮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二真实性有异议，不予认可，2014年8月31日合作协议是合作的一种意向，是没有得到履行的合同，该协议如果已经履行了，就不存在2015年1月9日收购唐顺生和唐武军二人的股权。与在工商登记的股权相矛盾，所以该合作协议是没有履行的，不予认可。对结算单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提供原件，没有显示舜升公司代朱本树偿还，该证据不能证实被上诉人的主张。证据二的账簿的来源有异议，既然是公司的账本，被上诉人怎么取得公司的账本并且持有，账本虽然反映出债务的利息3万元，但没有注明是归还涉案借款的利息，指向不明确。就算是公司代还利息，也是公司自愿的行为，不能上升为公司的法定责任。证据二与本案无关。证据三证人证言我们不认可，按照民事诉讼规定，证人证言必须通过证人出庭得到法院审判合议庭的质证和代理人的质证才能确认为证据的合法性。证实的内容与反映的客观事实，与工商登记的不违和。黄雄林、曾润四在涉案借款发生时还不是公司的股东，对涉案借款没有作证性。因此，证人证言是无效的，请法院不予采信。朱本树质证认为：认可舜升公司的质证意见。李春凤质证认为：与我无关。黄大战、黄玮质证认为：对证据没有异议，补充：永州市舜升粮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章程，2015年1月5日修订的章程可以看出2014年8月31日的合作协议和唐顺生、黄雄林、曾润四的证人证言是真实的。本院认证认为，各方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的相关性，本院在判决事实认定及裁判说理部分予以评述。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审查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舜升公司是否承担本案还款责任。现评析如下：2015年1月3日，朱本树、曾安国为甲方，黄大战、黄玮为乙方签订一份《借款协议》，由乙方出借50万元给甲方。同日，黄大战、黄玮通过黄春茂账户将50万元款项转账至朱本树账户，双方借款法律关系成立并生效，舜升公司并非借款合同的当事人，依合同相对性原则，不应承担因合同产生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合同成立之时，朱本树并非舜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非舜升公司股东。因此，舜升公司不能依据该《借款合同》承担还款责任。2015年7月5日，朱本树、曾安国为甲方，黄大战、黄玮为乙方签订《续借款协议》，将借款期限延长三个月。在该份协议上，舜升公司作为丙方加盖了公司公章，但该协议并没有确定丙方任何合同义务。因此，舜升公司无需承担合同责任，丙方仅对合同的签订起见证作用。虽然该协议确定了借款用途为舜升公司筹集流动资金，但：1、借款的用途并不能对抗合同相对性，仍应由借款人向出借人承担还款责任；2、朱本树陈述，款项并没有用于舜升公司的生产经营；3、没有证据证实舜升公司实际使用了该款。因此，舜升公司也不能据《续借款协议》承担还款责任。综上，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处理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3民初4858号民事判决一、二项；撤销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3民初4858号民事判决三、四项；驳回黄大战、黄玮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1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27元，由被上诉人朱本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向东审判员  刘久平审判员  周文静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陈奕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