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4民终9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鹏，男，1986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广涛，山东齐鲁（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化银，男，1957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安才，男，1952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政，男，1987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广勇，山东德衡（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杨广亚，男，196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原审第三人：郭方荣，女，1962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二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其辉（系原审第三人之子），住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上诉人王鹏因与被上诉人杨化银、刘安才、杨政，原审第三人杨广亚、郭方荣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人民法院（2020）鲁0405民初21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鹏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枣庄市台儿庄区马兰屯镇林桥社区非不动产登记部门，其出具的证明不能证明涉案房产权属……异议人王鹏请求解除对位于台儿庄区产的查封，请求排除执行的权利依据不足，对其异议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一、通过原审审理中可以看出，上诉人与第三人杨广亚、郭方荣及案外人杨其辉之间为购买涉案房产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完成了支付房款、房屋交接等手续，该房屋并未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所以无法过户并非上诉人的原因，房屋权属应归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的执行申请应不予支持。二、原审判决认为马兰屯镇林桥社区的证明不能证明房屋权属归于案外人杨其辉，第三人在负债的情况下将房产赠与杨其辉也不认可是没有依据的，对于涉案房屋的真实情况，因为该房没有产权登记，那么该房所在地林桥社区居委会是最知情的，所以其证明是能证明房屋真实情况的，其程序也合法，对于第三人在持有大量债务的情况下把房屋赠与其子是否合法的情况，上诉人作为善意第三人是无权过问其家庭内部关系，并且上诉人在一审的时候也陈述了，上诉人也是无法确认产权问题，故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时，要求第三人夫妻二人以及杨其辉一起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也是为了避免其家庭内部对房屋产权的争议，不管赠与是否有效、权属归谁，三人均在房屋买卖协议上签字，故该协议卖家是肯定对房屋有所有权的，该协议真实有效。三、原审判决认为房屋买卖协议中卖房的目的是代第三人还款，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拖欠被告的债务已归还，故不予支持。试问合同中是否说明卖房的款项是归还给被上诉人？他说卖房款是还账，且不说是否还其他人账，他拿到钱以后做什么，难道上诉人作为买家能决定其做什么？卖房人和买房人说卖房是为了还账他就必须去还账，买家必须去进行监督？第三人是否将其欠被上诉人的账还清，和上诉人有什么关系？就因为第三人拿到钱后没还账就认为上诉人买房是恶意？不管从情理还是法理都是说不通的。四、原审判决认定交易中将购房款汇入案外人李广华名下，汇款时间与房屋交接系同一日地点分别在郑州和台儿庄的问题，关于将购房款汇款给谁是受第三人指定，这个是法律允许的，没有任何法律规定要求必须汇给卖家本人。对于在郑州的账户汇款在现如今网络高度发达的社会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原审判决说上诉人未作出合理解释，原审法院也没要求我们对这一点特意说明，二审我们将提交证据证实是合理的。五、关于上诉人、被上诉人分别提交的房屋交接证明上落款日期不一致、上诉人王鹏的签字显著差异问题。这一点在一审开庭时我们说的很清楚。在交接时首先双方签订了第一份交接手续，但是该交接的时间笔误写成2019年7月17日，真正的时间是2020年7月17日，双方在现场签字后发现了这个问题，于是回去重新打印一份新的交接手续由双方签字，也就是将之前的2019年改成了2020年。除此之外内容没有做任何其他的变动。结合双方签订的合同日期就是在2020年7月17日，很明显可以看出2019年7月17日的交接记录就是笔误，原审判决以上诉人本人未出庭为由，认定解释不合理，不知该理由从何而来？对于该份交接证明，双方当事人均予认可，所以应认定为房屋已完成交付手续。六、房屋买卖完成后，第三人杨广亚、郭方荣及案外人杨其辉已搬离涉案房产，但其现住址上诉人并不知情，为顺利完成立案程序，所以才在起诉的诉状中将其住址书写成涉案房产地址，实际第三人并不在该地居住，经核实，在一审向第三人送达起诉状时，是一审法院电话通知第三人后，才得知涉案的事实，并非将相关文书送达涉案房产地址后进行的签收。七、上诉人在占有使用该房产期间所缴纳的电费系上诉人本人所缴纳，至于打印的发票上记载的地址与实际地址不符，是因供电部门系统登记地址原因所造成，这一点原审法院完全可以去查实，原审法院并不能以此为由认定上诉人并未实际占有涉案房产。八、原审法院仅调取了美食一条街部分房屋可办理房屋权属登记情况，认为涉案房屋具备办理权属变更登记条件，毫无逻辑。事实上是，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申请法院调取的是涉案房屋的房屋手续，但是原审法院去相关部门调取手续时，发现涉案房屋并没有办理登记，无法办理过户手续，故调取了涉案房屋周围的手续。其认为周围的房屋可以办理手续，那么自然涉案房屋也就可以办理手续，其认定依据从何而来？恰恰证明了涉案房屋不能办理过户，因为涉案房屋没有产权登记。原审法院以偏概全的认定上诉人未申请办理、后果自负，系认定事实不清。综合以上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恳请二审法院查看一审的庭审笔录，以上的依据不管有无道理，均是一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代理人陈述的观点，原审法院并未进行任何的核实，比如电费发票的地址是否就是涉案房屋？原审判决偏袒被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不公，在此基础上作出的判决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补充：一、王鹏与杨广亚、郭方荣及案外人杨其辉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二、案涉房屋在查封前已完成交付并由王鹏占有、使用。三、案涉房屋未办理不动产首次登记，依法不能办理不动产转移登记。杨化银、刘安才、杨政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被答辩人杨广亚、郭方荣与被答辩人王鹏恶意串通，逃避法院的强制执行，被答辩人王鹏不享有涉案房屋的相关权益。一、房屋买卖合同不真实，系无效合同。二、房款没有实际支付，相关证据虚假。三、交付房屋手续虚假。四、涉案房屋未变更到被答辩人王鹏名下。五、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属于恶意，与事实相符。六、原告王鹏与第三人杨广亚、郭方荣，与收款人李广华等人均存在亲戚关系，多人合谋伪造证据，隐瞒事实。七、上诉人所述一审调取的银行账户记录，其陈述内容错误，一审中申请调取的是上诉人王鹏的账户，而不是李广华的账户，从王鹏账户可看出在王鹏的交易过程中没有大额的收入及支出，2020年7月16日通过柜台存入176.7万元，第二天将该款全部转出，在整个过程中王鹏未支付一分钱，该笔交易是为了应付诉讼作出的虚假转账。杨广亚、郭方荣称同意上诉人意见。王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停止对原告所有的位于台儿庄区产的保全措施，解除对该房产的查封；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到庭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2020）鲁0405民初1576号、1577号、1578号、1579号民事裁定书，（2020）鲁0405执保324号、325号、326号、327号执行裁定书，该院予以确认并记录在卷佐证。对其他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1、林桥社区出具的证明、离婚协议书，2、房屋买卖合同、交接证明、转账凭证、电费发票,以证明案外人杨其辉享有争议房产所有权，原告与第三人及案外人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成立合法有效，支付了全部房款，办理交接，合同履行完毕；被告质证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村委会非不动产登记部门，所出证明不能确定争议房产权属，且落款时间为2016年9月21日，与2017年6月27日在离婚协议中赠与涉案房产时间相矛盾；原告诉状中第三人住址仍为涉案房屋，与房产交接证明相矛盾，进而证明离婚协议是为逃避债务而制造的虚假证据；房屋买卖合同中虽注明出售房屋的目的是为偿还第三人杨广亚债务，但其2020年7月15日、17日出售二套房屋，价款分别为66.66万元、176.7万元，计243.36万元，至今未偿还被告任何款项，明显虚假；原告王鹏2020年7月17日购买涉案房屋，28日将户籍迁至林桥村，购房时非村委会集体成员，故合同无效；涉案房屋出售人为案外人杨其辉，但收款人是与本案无关的案外人李广华，合同记载的目的是为了偿还第三人杨广亚的欠款，但案外人杨其辉与第三人杨广亚间无相关协议；出售的房屋系正在经营的宾馆，内部设施包括家具，家电等物品，价款数额巨大，该合同并未对相关的辅助设施及水电费债务相关事项进行约定，显然虚假；据工商银行凭证的记载，原告王鹏2020年7月17日8点50分29秒、16时18分在郑州信息大学支行分别转款20万元、156.70万元，与其同时在枣庄市台儿庄签订合同、交接房屋显然不符，可见后者是虚假行为；原告王鹏在向枣庄市台儿庄区人民法院执行局提出异议时提交的交接证明与本案中提交的交接证明内容、签字均不一致，明显造假。2020年8月11日、10月28日的电费发票记载购买方××地址××别为××运河大道农业××和××运河大道批发城，尾号为0623号的发票的户号：0167753320，尾号为4064发票的户号：0808374352，且疫情期间至今处于歇业关门状态，因此不真实。被告提交的1、交接证明，2、杨化银与李广华录音，3、杨化银与闫士田录音，4、王鹏银行流水，5、申请法院调取的房屋产权证明，以此证明案外人李广华与原告有利害关系，房屋交接、支付房款虚假；涉案房屋具备办理权属变更登记条件，进而证明实际涉案房屋并未出售。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两份房屋交接证明内容一致，仅落款时间分别是2017年和2020年，前者明显是笔误；证据2、录音中的案外人李广华非本案当事人，其陈述的性质为证人证言，不出庭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内容与被告陈述也不一致，不能证明被告证明目的，7月29日的录音内容无实质意义，10月26日录音不能证明通话方是案外人李广华，是被告杨化银一直在说，案外人李广华仅问被告杨化银与第三人杨广亚间的经济往来；对证据3的质证意见与证据2一致，认为案外人闫士田不知具体情况，通俗的说卖房屋后短时间内也不能随处张扬；证据4、法院调取的银行流水中可看出原告于2020年7月17日向指定的账户支付了款项，银行流水与本案无关，案外人张保婷与原告王鹏是夫妻关系，由她转到原告账户符合情理，可证明其有能力购买涉案房屋，证据5、从法院调取的美食一条街部分房屋的登记情况可以看出涉案房屋确实未办理登记。一审法院认为，枣庄市台儿庄区马兰屯镇林桥社区非不动产登记部门，其出具的证明不能证明涉案房产权属，且出具时间与第三人在离婚协议中对房产的处置时间不一致，效力该院不予采信；第三人在负有大量债务的情形下，将涉案房产赠与其子杨其辉，房屋买卖合同中注明卖房目的是代第三人杨广亚还款，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拖欠被告的债务已归还，购房款汇入案外人李广华账户，且汇款时间与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房屋交接系同一日，地点分别为中国工商银行郑州信息大学支行和枣庄市台儿庄，原告未能对上述作出合理解释，该院认定其为恶意；原被告分别提交的房屋交接证明上落款时间不一致、原告王鹏的签字显著差异，原告王鹏不出庭，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解释为笔误的理由不充分；原告诉状中记载第三人住址为涉案房屋，抬头为王鹏的两张电费发票户号、地址不一致，仅此不足以推翻第三人占仍有涉案房屋的事实；该院调取的美食一条街部分房屋的登记情况可证明涉案房屋具备办理权属变更登记条件，原告未向登记机关申请办理产权变更登记，后果自负。被告提交的电话录音不属证人证言，与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的内容该院予以采信。该院认为原告王鹏对该院作出的（2020）鲁0405执保324号、325号、326号、327号执行裁定不服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该类案件，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因此，本案审理的焦点问题是王鹏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原告与第三人及案外人2020年7月17日签订了涉案房屋买卖协议，与被告有利害关系，有权提起诉讼，主体适格。其提供证据未能证实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电费收据并非房屋交付的法定方式，不能证明原告已合法占有涉案房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案涉房屋位于台儿庄区产属第三人杨广亚、郭方荣所有，该院依据被告的申请依法查封第三人杨广亚、郭方荣位于台儿庄区产，并无不当。综上，异议人王鹏请求解除对位于台儿庄区产的查封，请求排除执行的权利依据不足，对其异议请求不予支持。第三人不到庭不举证法律后果自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二百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703元，由第三人杨广亚、郭方荣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上诉人王鹏提交如下证据：一、1.李广华书写证明；2.书写证明时拍摄的视频、照片；3.2021年4月9日张保莲与李广华的通话录音，证明杨广亚与李广华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合同约定的将房款支付至李广华的账户，实际上是杨广亚归还借款。二、1.营业执照（枣庄乐酷、郑州酷乐，复印件）；2.公司的银行流水；3.王鹏办公室视频，证明王鹏从事商业经营，有支付房款的能力。三、高速公路通行费票据、停车费票据、车辆行驶证，证明2020年7月17日王鹏乘车自郑州回台儿庄，证明王鹏乘车往返的车辆信息。四、1.营业执照，证明王鹏在买受及交付房屋后，申请了工商登记，证明王鹏在查封前已合法占有房屋；2.宾馆收款码，证明交接后王鹏安排孟某进行经营并负责收款；3.孟某收款明细（共4次收款），证明营业期间收取的住宿费，王鹏在房屋查封前已合法占有不动产；4.林桥社区居委会证明一份，证明王鹏在房屋查封前已合法占有不动产。被上诉人杨化银、刘安才、杨政质证认为，一、对证据一不予认可，提交的李广华证明属于证人证言范围，不符合法律规定，张保莲与李广华录音不予认可，记载张保莲称李广华舅。二、对证据二不予认可，无法证明具有支付能力，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三、对证据三不予认可，无法证明驾车人系王鹏本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四、对居委会证明不予认可，居委会无权证明房产的归属情况，应由不动产登记部门出具，交电费情况应由供电部门出具，该证据与一审提交证据相矛盾，营业执照不能证明房屋产权的归属情况，即使租赁房屋也可办理营业执照，营业执照记载的地点与涉案房屋不一致，且根据被上诉人每天观测，至今涉案宾馆仍处于关闭状态。上诉人王鹏申请证人孟某出庭作证。孟某陈述其从王鹏处承包宾馆；7月17日早上10点出发到郑州找王鹏，具体几点到的郑州记不清了，要天黑的时候从郑州返程，回来时到半夜了，路上一直下雨，7月18日在宾馆现场办理的交接。上诉人王鹏认为，对证人陈述的相关事实没有异议，证人证言可以证明王鹏已合法占有涉案房屋，据代理人庭前向王鹏核实，王鹏称买卖合同落款为7月17日原因在于合同已事先填好，按照合同约定付款当日完成交接，合同实际不是在7月17日签订，而是在次日签订。被上诉人杨化银、刘安才、杨政质证认为，证人与上诉人王鹏具有利害关系，其陈述不宜采信，按照上诉人质证意见如陈述真实，王鹏在7月17日没有办理签署合同和交接手续，在房屋没有交付至上诉人情况下就与孟某商谈经营事宜，显然不符合实际，证实之前没有签订合同，也没有办理交付手续。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一审诉讼中，王鹏提交2020年7月17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2020年7月17日交接证明、转账凭证等证据，主张杨广亚、郭方荣及案外人杨其辉于当日将涉案房屋出售给王鹏，王鹏于当日分两次向杨广亚、郭方荣指定的账户转款1767000元，并于当日办理了交接手续。上述汇款时间与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房屋交接系同一日，但地点分别为中国工商银行郑州信息大学支行和枣庄市台儿庄。杨化银、刘安才、杨政一审提交的王鹏向一审法院执行部门提交的交接证明记载交接的时间为2017年7月17日。王鹏的上诉状记载“在交接时首先双方签订了第一份交接手续，但是该交接的时间笔误写成2019年7月17日，真正的时间是2020年7月17日，双方在现场签字后发现了这个问题，于是回去重新打印一份新的交接手续由双方签字，也就是将之前的2019年改成了2020年”。二审中，王鹏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孟某陈述，其从王鹏处承包宾馆；7月17日早上10点出发到郑州找王鹏，要天黑的时候从郑州返程，回来时到半夜了，7月18日在宾馆现场办理的交接。王鹏对证人陈述的相关事实没有异议，并称买卖合同落款为7月17日原因在于合同已事先填好，按照合同约定付款当日完成交接，合同实际不是在7月17日签订，而是在次日签订。结合上述证据显示的内容，证人证言，当事人陈述，可以看出王鹏对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签订时间、涉案房屋交接时间，在一审、二审过程中不断出现反复，相互矛盾；其亦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上诉人王鹏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一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裁判正确。上诉人王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王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703元，由上诉人王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 枫审判员 王 锋审判员 邵明伟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张 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