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藏01知民初20号   原告（反诉被告）：西藏世峰高科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张世伟，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军辉，西藏国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科尚通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西丽街道。   法定代表人：刘永东，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红峰，北京市中伦（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晓，北京市中伦（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西藏世峰高科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藏世峰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科尚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科尚公司”）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西藏世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军辉，被告（反诉原告）深圳科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红峰、游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西藏世峰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之间的《研发合作协议》；2.判令深圳科尚公司返还其已支付开发费用77万元、违约金22万元，合计99万元；3.判令由深圳科尚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11日，双方签订《研发合作协议》，约定：西藏世峰公司（甲方）委托深圳科尚公司（乙方）开发充电桩和共享汽车软件系统运营平台事宜，具体由我司提出产品和技术功能需求，双方共同协商确认开发方案，并签字盖章后开始开发，如有设计变更需知悉对方，双方确认后方可执行。具体进度为充电桩系统平台项目完成时间为2个月，共享汽车系统平台5个月，从需求确认后开始计时，否则乙方每延迟一周支付违约金5万元。合同总额为110万元，付款进度为甲方书面确认开发合同后3个月工作日内付款60%，充电桩系统完成和共享汽车运营软件完成主功能后付款20%，共享汽车系统全部完成后付10%，验收测试6个月没有问题付清尾款。乙方有未能按约定开发出产品等行为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支付合同金额20%的违约金。合同发生争议，可向提起诉讼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8年1月4日签署确认了充电桩软件系统需求文档，于2018年2月7日签署确认了共享汽车系统需求文档。我司如约支付66万首付款，并提前支付11万元合同款。但深圳科尚公司在约定期限内未能交付成果，且经多次催促和宽限，至今仍未能按约开发出产品。深圳科尚公司的行为还直接导致我司与第三方合作的共享汽车运营项目终止。故我司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   深圳科尚公司辩称，项目完成时间迟延与对方多次变更增加设计需求有关，不应由我司单方承担违约责任，部分项目已交付也投入使用，对方确认交付充电桩相应项目，双方的沟通邮件可证明软件已满足交付条件，我司已完成大部分的合同义务。   深圳科尚公司（反诉原告）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西藏世峰公司向其支付研发费用123,300元；2.判令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11日，我司与西藏世峰公司签订《研发合作协议》，约定：西藏世峰公司（甲方）委托我司（乙方）开发充电桩和共享汽车软件系统运营平台事宜，乙方根据甲方产品需求和质量要求进行产品研发、打样、测试等工作，并最终交付方案、客户端APP等；合同签订后，我司即安排人员跟进项目，双方对需求进行了多次交流，并讨论了多个版本的需求文档。2018年1月4日，西藏世峰公司确认按照《充电桩APP需求文档VO.7》进行共享充电桩软件的开发，直到2018年10月，西藏世峰公司仍在不断增加、变更需求，导致我司为本项目额外付出大量人员费用。按照合同约定，我司收取固定的开发费用，只需按照西藏世峰公司确定的需求进行功能开发。因此，西藏世峰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不断新增需求，即应对我司就新增需求发生的人员成本支付费用。截至2018年12月期间双方就多产生的费用进行过多次讨论，意向签订运维合同或者就新增加需求报价支付，我司也依照沟通向西藏世峰公司发出运维合同及新增加需求人员费用，但在我司交付充电桩服务器平台、APP及协助上线后，西藏世峰公司并未支付任何款项。综上，我司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提出反诉请求。   西藏世峰公司（反诉被告）辩称，反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合同明确约定若需求发生变更需要双方确认才可执行，无双方确认的变更不予认可。反诉主张付出额外的人力物力，是否属于交付成果部分、必须增加的部分无证据证明。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   西藏世峰公司对本诉提交证据如下：   1.《研发合作协议》（原件）1份，欲证明2017年12月11日，双方签订《研发合作协议》，约定开发方案、项目进度、成果交付、违约条款，以及深圳科尚公司如未能按约定功能要求开发出产品，我司有权解除合同，深圳科尚公司应退还我司已支付款项，且承担合同金额20%违约金等事项的事实；深圳科尚公司对该份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2.《共享汽车APP需求文档》（原件）1份、《充电桩APP云平台需求文档》（原件）1份、《充电桩APP需求文档》（原件）1份，欲证明双方按合同约定确认了云平台需求文档和APP需求文档，及深圳科尚公司最终交付的成果应满足功能需求的事实；深圳科尚公司对该份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3.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复印件）3份，欲证明我司按照合同约定，按时支付首付费用66万元，并提前预付11万元款项的事实；深圳科尚公司对该份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主张11万不是预付款；   4.项目开发沟通邮件（打印件）13份，欲证明深圳科尚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于2018年3月4日完成充电桩平台，也未在2018年7月7日完成共享汽车平台，先后四次催告，并给予合理宽限，但还是未在宽限期限内完成工作成果，其行为构成根本违约的事实；深圳科尚公司对该份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主张西藏世峰公司不断改变、增加内容致使不能按期交付工作成果；   5.《共享汽车合作协议》（原件）1份、《共享汽车合作解除协议》（原件）1份，欲证明深圳科尚公司的违约行为直接导致我司共享汽车运营项目终止，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我司有权要求依法解除合同的事实；深圳科尚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   6.《律师函》（复印件）1份、《快递单及邮寄送达截屏信息》（原件）1份，欲证明鉴于深圳科尚公司的违约行为，我司依据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于2019年3月向深圳科尚公司发出解除通知的事实；深圳科尚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   7.（2020）最高法知民终132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该案与本案具有高度相似性，应属于类案同判的依据，作为法庭参考的事实；深圳科尚公司对该证据主张，因仅作为参考不予质证；   深圳科尚公司对本诉未提交证据，针对反诉提交证据如下：   1.《研发合作协议》（原件）1份，欲证明案涉软件开发工作需要西藏世峰公司明确开发需求、提供测试硬件、协助提供测试、提供相关账号等，西藏世峰公司未按照约定项目进度支付相应款项的事实；西藏世峰公司对该份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2.《充电桩APP需求文档》（复印件）1份、《充电桩云平台需求文档》（复印件）1份，欲证明西藏世峰公司已于2018年确定了开发需求的事实；西藏世峰公司对该份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   3.《世峰APP》上架网络截图1份，欲证明西藏世峰公司已将其交付的APP项目上线并投入使用，证明其已完成充电桩项目开发的事实；西藏世峰公司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主张并没有收到任何交付成果也并未投入使用；   4.2018年1月12日发出的系列邮件及附件（复印件）1份，欲证明其已告知西藏世峰公司充电桩开发中需要提供的相关配合和工作的事实；西藏世峰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主张邮件内容可证明深圳科尚公司没有按照约定交付成果，并拖延时间到目前为止的事实；   5.2017年12月11日起至2019年4月间的沟通邮件、微信群截图（复印件）、微信截图（复印件）、公证书（原件）3份，欲证明其针对充电桩项目已按合同约定全部完成，并向西藏世峰公司交付并投入使用，而西藏世峰公司在项目履行期间不断变更设计需求导致项目完成时间延迟，现仅有支付宝小程序没有全部完成，双方就充电桩产品开发维护合同进行沟通的事实；西藏世峰公司对邮件及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1.邮件内容无法证明因我方需求变更导致对方延迟交付；2.邮件第40、41页内容中我方的表述可证明深圳科尚公司并没有按时交付；3.邮件第44页内容中明确表示深圳科尚公司交付的成果不符合要求；4.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只能证明其沟通行为的真实性，但对邮件内容的真实性无法证明；   6.充电桩开发记录时间（复印件）7张、充电桩项目事件（复印件）1张，欲证明其为案涉合同相关开发工作付出了大量的人力成本，以及整个项目过程中的事项及时间节点，相应程序西藏世峰公司已投入使用的事实；西藏世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此证据系深圳科尚公司单方制作并未经双方确认；   7.共享充电桩需求对比文件（复印件）1份、共享充桩与共享汽车需求对比文件（复印件）1份，欲证明开发过程中西藏世峰公司不断修改增加开发需求，延误项目进展、增加额外开发成本及两份文件的内容存在较大重合，而且较共享充电桩更加简单，其已完成充电桩软件开发项目的事实；西藏世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主张该证据系深圳科尚公司单方制作并未经双方确认；   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本诉、反诉证据一并认定如下：   西藏世峰公司所提交的5号证据系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其三性无法确认，7号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对5、7号证据不予采纳；   深圳科尚公司所提交的6、7号证据系单方制作，故本院对6、7号证据不予采纳；   对于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均能证明为实现合同目的所约定的权利、义务等，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但对于各自所主张依约、依期支付款项的认定、付款后未在约定期限内交付完成委托成果的原因、以及是否违约、解除合同等将在本院认为中予以解析；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1日，西藏世峰公司（甲方）委托深圳科尚公司（乙方）开发：一、项目名称：充电桩和共享汽车软件系统运营平台；二、项目内容和要求：由甲方提出产品和技术功能要求，双方共同协商确认，由甲方提出产品ID、MD要求，双方共同协商确认；乙方根据甲方产品需求和质量要求进行产品研发、打样、测试等工作，并最终交付方案、客户端APP、微信小程序、支付宝小程序、微信公众号、后台管理等后台服务器软件等材；开发产品分为3个部分1、共享汽车通讯盒ID、MD设计制作及功能体现（乙方完成方案设计，甲方负责物料采购及模具制作）2、用户及管理运营APP软件设计开发程序（功能按附件资料和说明书）3、云平台（运维平台），后台管理软件设计开发（具体产品技术功能及规格见：充电桩和共享汽车功能详细描述功能说明）等；三、产品开发工作安排及步骤：甲方在正式开发合同签字生效7日内向乙方提供开发所需技术资料、原始数据，包括但不限于产品需求，质量要求文档和产品ID、MD要求文档等；乙方在收到甲方所有设计需求资料后进行评估；在2日内回复详细完整的开发方案《充电桩和共享汽车功能详细描述功能说明》共甲方确认，由甲方书面确认并由双方签字盖章后正式进行开发，双方如有设计变更需知悉对方，双方确认后方可执行。同时甲方根据双方确认的验收标准出具验收报告等；四、项目费用及付款方式和完成时间：充电桩系统平台项目完成时间为2个月、共享汽车系统平台项目完成时间为5个月，开发进度需按甲方要求实时汇报，全程跟进项目进度；甲方项目验收应在乙方提交验收申请后7日内完成，否则视同验收合格；以上日期从需求确后开始计时，如在规定时间内未完成甲方所需的功能和要求，没延迟一周罚乙方违约金5万；报价内容（充电桩和共享汽车）、金额、工作内容：项目总价为：110万元；⑴甲方书面确认正式开发合同后3日内，向乙方预付项目启动款60%即66万元，乙方在2个月内完成充电桩软件全部功能并符合甲方验收标准，共享汽车软件开发工作并行进行；⑵充电桩完成验收合格后，甲方向乙方支付20%即22万元，乙方完成共享汽车软件主要功能（以共享汽车功能说明为准基本功能完成）；⑶共享汽车软件测试合格验收后甲方向乙方支付11万元，乙方需在4个月内完成共享汽车软件测试合格并验收；⑷所有软件完成验收测试6个月内没有任何问题，甲方向乙方支付尾款11万元并交接完所有资料，乙方向甲方交付软件源代码和全部甲方项目内需要交接的资料等；五、验收方式：软件开发完成后由甲、乙双方共同组织相关技术人员进行现场验收确认等；六、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存在违约时，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合同金额20%的违约金，守约方有权解除合同等；该合同还对验收时间及标准、权利义务、知产产权及保密、不可抗力、争议解决等进行了约定；   2018年1月4日，深圳科尚公司将修改后的充电桩APP需求文档（V0.7）内容，以电子邮件形式发送给西藏世峰公司，内容大致包括：第一版、UI、充电详细流程、充电失败后退费功能、支持便捷扫码支付充电功能、更改部分内容等；   2018年1月4日，深圳科尚公司将修改后的充电桩云平台需求文档（V0.5）内容，以电子邮件形式发送给西藏世峰公司，内容大致包括：脑图、详细描述、视频功能、部分页面更改等；   2018年2月7日，深圳科尚公司将修改后的共享汽车APP需求文档（V0.3）内容，以电子邮件形式发送给西藏世峰公司，内容大致包括：第一版、增加商城模块、积分策略、用车、还车策略、押金、与客户最终确定等；   2017年12月14日，西藏世峰公司向深圳科尚公司支付66万元；   2018年6月6日，西藏世峰公司向深圳科尚公司支付11万元；   双方当事人的工作人员对案涉委托事项主要以微信、电子邮件为沟通方式，主要人员、邮箱为：   於磊（於总、yulei@sfgksc.com）、陈韬（chentao@sfgksc.com）、廖壬付（廖总DAKA818@sfgksc.Com）、黄本杰（黄总、黄工huangbenjie@sfgksc.Com）、李亚妮（李小姐Summer.Li@vogtec.com）、尹江荣（burton.yin@vogtec.com）、荀兆勇（john.xun、荀博john.xun@vogtec.com）、铁岩（moore.tie@vogtec.com）、郭亚传（Aaron.guo@vogtec.com）、刘贵生（Arsen.liuarsen.liu@vogtec.com）等；   2018年8月20日（10：32），於磊、lawrence、陈韬间邮件，内容大致载明：双方当事人的工作人员就约定委托成果项目进行不断的沟通、协商，同时，西藏世峰公司确认深圳科尚公司所提交充电桩运营后台软件大部分功能均已实现；   2018年11月5日，小米开发者站对西藏世峰公司所提交应用“世峰”（包名：com.vogtec.sharecar）审核结论为：“未通过”。其存在的问题为：1.应用登录账号功能不可用，应用审核时尝试3次都无法登录2.长时间停留在正在获取验证码页面；   庭审后，本院分别于2021年3月4日、3月9日，询问双方当事人的法定代表人就涉案合同是否同意解除时均表示同意，仅对返还已付款项、违约金、反诉诉请持异议；同时，法庭要求双方当事人提交对案涉委托事项以微信、电子邮件进行沟通的完整原始载体（或刻盘），并将整理后的书面完整版提交至本院，但均未提交；   本院认为，案涉合同的效力、委托开发成果是否完成、及其法律后果应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现逐一解析：   一、案涉合同效力的认定   案涉合同是基于双方当事人意思合意而签订，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不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利益，应视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其义务，亦享受其权利；   二、委托开发成果是否完成的认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深圳科尚公司作为受托方对充电桩运营后台的软件开发已按委托方西藏世峰公司不断提出的修改、完善内容进行改进，其软件开发的大部分功能经过测试已达到需求，亦得到委托方西藏世峰公司认可【2018年8月20日10:32邮件内容证实】；而对于未完成的软件开发需求，在实践中，随着市场情势的客观变化，委托方对其约定的委托需求也进一步明晰，对受托方阶段性完成的内容和功能，存在的瑕疵提出修改、完善或调整、改进，乃至超出原定研发需求实属正常。故，本院对深圳科尚公司已按委托需求而完成的充电桩运营后台的部分阶段性软件开发内容和功能予以认可；   三、法律后果的认定   违约责任方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根据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的规定，从双方当事人的工作人员相互间邮件、微信往来等内容可确定，未能依约实现合同目的，双方均存在责任。具体为：首先，充电桩运营后台软件开发仅能完成部分阶段性，与西藏世峰公司存在一定关联性。涉案合同第二项第一条中明确约定，“作为合同甲方的西藏世峰公司应提供共享汽车通讯盒ID、MD设计制作及功能体现（乙方完成方案设计，甲方负责物料采购及模具制作）”，而深圳科尚公司不能如约完成委托事项与西藏世峰公司未提供“物料采购及模具制作”有关，该事实可由2018年8月20日10:32邮件内容及庭审笔录中西藏世峰公司的陈述能够确认（证实）；其次，前析中本院已确认，深圳科尚公司不能如约完成委托事项与西藏世峰公司不断提出修改、完善存在一定关联性；再次，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修改、完善前、后内容的相同与不同参数（参照依据），以及修改、完善内容仅是部分还是超出合理修改、完善范畴，导致增加人力、财力成本等相关证据作为本院认定依据，据此，本院仅能依据日常法则推定，案涉委托事项未能如期完成，与西藏世峰公司不断提出修改、完善存在一定关联性，（即：加大时间成本），业已超出合理修改、完善范畴；   据上，案委托开发项目未能在小米等平台审核“未通过”与双方当事人均存在因果关系；   四、合同解除权的认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及该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合同当事人行使法定解除权，包括“因不可抗力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和“因根本违约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两种情形，同样，合同当事人行使约定解除也包括“合意解除”和“行使约定解除权”两种情形，现西藏世峰公司主张深圳科尚公司未依约履行合同构成根本违约，诉请解除涉案合同，并返还已付款项，同时，依照涉案合同向其支付违约金，但依前析，深圳科尚公司即不构成根本违约，亦因涉案委托开发项目“未通过”与双方当事人均存在因果关系，西藏世峰公司无法定解除权或约定解除权。但鉴于双方当事人均对解除合同表示同意，仅对返还已付款项、违约金、反诉诉请持异议，同时，西藏世峰公司明确已委托第三方完成充电桩后台服务器系统开发、充电桩小程序开发等软件开发项目，且已投入市场，涉案合同继续履行的可能性已不存在，故西藏世峰公司主张解除合同的诉请，应予以支持；基于涉案计算机软件开发项目系分阶段、按比例支付款项的合同，对西藏世峰公司已向深圳科尚公司支付的款项性质，本院有理由视为对阶段性完成的工作成果支付的对价。因此，西藏世峰公司主张深圳科尚公司返还已付款项及违约金的主张，不予支持；而深圳科尚公司主张西藏世峰公司就新增需求发生的人员成本支付费用，依前述应予以支持，但对其主张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佐证，本院无法确认是属合理或超出修改、完善范畴，因此，深圳科尚公司的反诉主张亦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三百六十条、第三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西藏世峰高科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科尚通信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11日签订的《研发合作协议》；   二、驳回原告西藏世峰高科能源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被告深圳市科尚通信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案件本诉受理费13,700元（西藏世峰公司已预交），由原告西藏世峰高科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2766元（深圳科尚公司已预交），减半收取即1383元，由深圳市科尚通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边  珍  审  判  员   根堆然吉  审  判  员   达  杰   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旦  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