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74民初3446号原告：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市北分行，营业场所上海市虹口区。负责人：钱亚平，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昌，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强，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上海国联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陈顺国，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少数民族经济文化开发总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李荣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新喙，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市北分行(以下简称上海银行市北分行)诉被告上海国联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联公司)、中国少数民族经济文化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少数民族开发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5月13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银行市北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昌、张维强，被告国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被告少数民族开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新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银行市北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国联公司向上海银行市北分行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44，987，402.29元；2．判令国联公司向上海银行市北分行支付借款利息2，447，239.76元；3．判令国联公司向上海银行市北分行支付罚息(以144，987，402.29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30日起按9.135％／年罚息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判令国联公司向上海银行市北分行支付逾期利息的复利(以截至2019年9月20日的未付利息2，251，023.47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1日起按6.09％／年利率计算至2019年9月29日止为3，427.18元；以截至2019年9月29日的未付利息2，447，239.76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30日起按9.135％／年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5．判令国联公司赔偿上海银行市北分行因本案支付的律师费；6．判令少数民族开发公司就国联公司在上述1至5项的付款义务向上海银行市北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本案诉讼费由国联公司、少数民族开发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30日，上海银行市北分行与国联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由上海银行市北分行向国联公司提供流动资金贷款144，987，402.29元用于归还旧债，借款期限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19年9月29日止，年利率6.09％，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的150％，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公历20日，付息日为结息日的次日。若国联公司发生逾期还款、挤占挪用贷款等违约情形的，上海银行市北分行对违约部分的金额按日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在贷款期内按合同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还明确了合同项下拍卖、变卖、保全、执行、律师费等费用的承担。同日，少数民族开发公司与上海银行市北分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由少数民族开发公司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人国联公司对上海银行市北分行所负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并明确所担保的借款系用于归还旧债，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上海银行市北分行享有的全部债权，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此后，上海银行市北分行于2018年9月30日依约向国联公司发放了贷款，然而，国联公司在2019年6月21日之后就未再按约支付利息，亦未于2019年9月29日归还本金，除在2019年9月21日按约扣息5.463.80元外，上海银行市北分行未再收到国联公司的任何还款及付息，遂提起本案诉讼。国联公司辩称，对上海银行市北分行陈述的贷款事实予以认可。少数民族开发公司辩称，2017年9月5日，上海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徐某某承诺，可以为少数民族开发公司落实1.5至2亿元的银行贷款并提供担保，双方签订了《融资互保合同》约定，双方及关联企业向银行贷款时，互相提供担保，互保期2年，至2019年9月4日止。2018年9月5日，XX公司及徐某某代表借款公司与少数民族开发公司协商，借款公司以借新还旧的方式继续与上海银行市北分行继续签订合同，并由少数民族开发公司继续提供担保。为此，少数民族开发公司与XX公司、徐某某签订了《反担保合同》，约定XX公司、徐某某在少数民族开发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前先归还借款本息。在此基础上，少数民族开发公司才愿意继续提供担保。上述《反担保合同》实质上构成债的加入，应将XX公司及徐某某追加为本案被告，只有在其不能履行的情况下，少数民族开发公司才承担补充担保责任。上海银行市北分行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证明上海银行市北分行与国联公司就借款本金、期间、利率、违约责任等权利义务的约定；2．《借款凭证》，证明上海银行市北分行的放贷情况与《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一致；3．《借款保证合同》；4．《总经理办公会议决议》；5．少数民族开发公司章程，证据3-5证明上海银行市北分行依法取得少数民族开发公司对国联公司履行债务的保证担保；6．账户流水单，证明上海银行市北分行已依约发放贷款；7．《法律服务委托合同》；8．发票；9．收款回单，证据7-9证明上海银行市北分行为本案实际支出律师费4.17万元。少数民族开发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融资互保合同》，证明XX公司与少数民族开发公司间就互相提供担保的约定；2．《确认函》，证明XX公司对其关联企业的确认情况；3．《反担保合同》，证明原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及反担保合同即将期满前，少数民族开发公司与XX公司、徐某某、债务人三方就还款事项协商一致，债务人违约后应由XX公司、徐某某先行承担给付义务，《反担保合同》实质上构成债的加入。国联公司未提交证据。国联公司对上海银行市北分行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6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证据7-9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该律师费系因本案而支出；对少数民族开发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3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少数民族开发公司对上海银行市北分行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反担保合同》签订早于《借款保证合同》，故不应由少数民族开发公司优先承担保证责任。上海银行市北分行对少数民族开发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3真实性均无法确认，且上述证据与本案均无关联性。上海银行市北分行还认为，其并非《反担保合同》签订方，不受该协议的约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五十二条，《反担保合同》也不符合债务加入的法定要件。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30日，国联公司(借款人)与上海银行市北分行(贷款人)签订编号为XXXXXXXXX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国联公司向上海银行市北分行申请流动资金借款144，987，402.29元用于偿还XXXXXXXXX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贷款人贷款本金，借款期限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19年9月29日止，贷款年利率为6.09％，日利率=年利率／360；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月末的公历20日，付息日为结息日的次日，付息日为非银行工作日的，顺延至下一个银行工作日；借款人发生逾期还款、挤占挪用贷款违约情形的，贷款人对违约部分的金额按日计收罚息，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的150％；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本合同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本合同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贷款发放至国联公司在上海银行市北分行开立的XXXXXXXXXXX专用账户；借款人同意，提款采用受托支付方式，即贷款人根据合同约定，将贷款资金支付给符合合同约定用途的借款人交易对手(收款人)。采用贷款人受托支付的，借款人须向贷款人提交《提款申请／受托支付委托书》、《借款凭证》、结算业务凭证及贷款人要求的其他材料，明确提款金额及收款人和付款金额。《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若本合同记载的借款金额、期限、利率与《借款凭证》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记载的为准；本合同项下有关的评估、保险、公证、仓储、保管、监管费用按国家相关规定执行或委托人承担；拍卖、变卖、保全、执行、律师费等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同日，少数民族开发公司(保证人)与上海银行市北分行(债权人)签订编号为DBXXXXXXXXX的《借款保证合同》，约定：合同下下主债权为贷款人上海银行市北分行与借款人国联公司订立的编号为XXXXXXXXX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144，987，402.29元；保证期间自借款人履行债务的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保证担保范围为债权人在主合同项下所享有的全部债权、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律师费)；保证方式为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如被担保债权项下存在任何其他物的担保的，债权人有权选择行使其他物的担保或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放弃对其他物的担保、担保顺位、担保物变更和本保证责任履行先后次序的抗辩权。《借款保证合同》特别约定，本贷款用于偿还XXXXXXXXX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贷款人贷款本金。同日，少数民族开发公司作出总经理办公会议决议：少数民族开发公司同意为国联公司向上海银行申请办理流动资金借款(借新还旧)提供担保，金额为14，500万元整，期限为壹年，具体事项以所签订的借款合同为准，本决议不可撤销。少数民族开发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李荣刚分别在决议上盖章。同日，上海银行市北分行开具了《借款凭证》，《借款凭证》记载的借款金额、贷款期限、利率、逾期利率等与《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致，并向国联公司XXXXXXXXXXX账户发放贷款144，987，402.29元后转走，备注“用于偿还XXXXXXXXX合同项下的借款”。以上事实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凭证》、《借款保证合同》、《总经理办公会议决议》、账户流水单及当事人陈述相佐证。另查明，上海银行市北分行因与借款人国联公司、上海迤琪贸易有限公司、上海银千集团有限公司、上海进宁实业有限公司及担保人少数民族开发公司间系列借款合同纠纷，于2020年10月19日与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委托律师代理相关案件。其中约定，关于上海银行市北分行与国联公司、上海迤琪贸易有限公司、上海进宁实业有限公司间的借款纠纷，分别于立案后支付律师费4.17万元，关于上海银行市北分行与上海银千集团有限公司间的借款纠纷，于立案后支付律师费4.11万元。上海银行市北分行已实际向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支付律师费166，200元。以上事实，有《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发票、收款回单及当事人陈述相佐证。再查明，少数民族开发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其章程规定：北京隆达轻工控股有限责任公司是企业的上级单位；企业依法登记注册，具有企业法人资格，以其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企业实行总经理负责制，设总经理1人，副总经理若干人和总会计师。以上事实，有少数民族开发公司章程及当事人陈述相佐证。还查明，2017年9月5日，案外人XX公司(甲方)与少数民族开发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CMEC-XX-XXXX-X-XX-1的《融资互保合同》约定：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2017年9月5日至2019年9月4日，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在甲方或甲方指定关联企业向银行贷款需要担保时，乙方为甲方或甲方指定关联企业提供不超过5亿元人民币担保总额度。在乙方或乙方指定的关联企业向银行贷款需要担保时，甲方为乙方或乙方指定关联企业提供相同额度的贷款担保，甲、乙双方在履行互为担保时，最长担保期限不超过2年等。此后，XX公司向少数民族开发公司出具3份《确认函》，确认上海迤琪贸易有限公司、上海银千集团有限公司、上海进宁实业有限公司系《融资互保合同》中XX公司“指定关联企业”。少数民族开发公司(担保人)与XX公司(反担保人)、徐某某(反担保人)签订编号为CEME-XXXXXX-X-X-2的《反担保合同》，载明：鉴于担保人与上海银行市北分行(贷款人)将签订的保证合同(合同编号DBXXXXXXXXX、DBXXXXXXXXX、DBXXXXXXXXX)，担保人为借款人与贷款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项下的借款提供担保，反担保人应借款人的请求，同意并确认以反担保保证人的身份自愿向担保人提供反担保。《反担保合同》约定，本保证反担保所担保的债权为贷款人依据借款合同向借款人发放的贷款，金额不超过50，000万元，具体金额以借款合同之约定为准，一旦借款人违约，无论担保人是否实际清偿了借款人的借款，都有权要求反担保人向出借人归还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以上事实，有《融资互保合同》、《确认函》、《反担保合同》及当事人陈述相佐证。审理中，上海银行市北分行确认，截止2019年6月21日前的案涉借款利息均已正常清偿，其于2019年9月21日对国联公司扣息5，463.80元。本院认为，关于国联公司的责任，上海银行市北分行与国联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法有效，各方应予恪守。现上海银行市北分行已依约发放144，987，402.29元贷款，国联公司未按约还款，构成违约，上海银行市北分行有权要求国联公司偿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并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上海银行市北分行主张国联公司支付：1．借款本金144，987，402.29元；2．未付利息2，447，239.76元(已扣除2019年9月21日收取的利息5，463.80元)；3．以未还借款本金144，987，402.29元为基数，按9.135％／年利率计，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4.2019年9月21日至2019年9月29日止的复利3，427.18元(利息基数已扣除2019年9月21日收取的利息5，463.80元)；5．以未付利息2，447，239.76元为基数，按9.135％／年利率计，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复利；6．律师费。经核算，上述1-5项诉讼请求未超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且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由借款人承担，合法有效，但应以实际支出为限。上海银行市北分行主张，其实际支付的律师费166，200元中，有41，700元系为本案支出。现本院已分别受理上海银行市北分行与上海迤琪贸易有限公司、上海银千集团有限公司、上海进宁实业有限公司、国联公司间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案号分别为(2020)沪74民初3443号、(2020)沪74民初3444号、(2020)沪74民初3445号、(2020)沪74民初3446号。上海银行市北分行的主张与《法律服务委托合同》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少数民族开发公司的担保责任，少数民族开发公司主张，其作为全民所有制企业，对外担保属于企业重大资产处置，应经过上级单位审批。上海银行市北分行认为，首先，全民所有制企业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调整范围，故有限责任公司、股份有限公司对外担保的规定不适用于本案；其次，本案担保程序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第三，根据少数民族开发公司章程，该企业实行总经理负责制，现少数民族开发公司经总经理办公会议决议后，已在《借款保证合同》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印章，上海银行市北分行已尽到合理审查义务。《借款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少数民族开发公司应按约承担担保责任。本院对上海银行市北分行的该项意见予以采纳。少数民族开发公司另主张，少数民族开发公司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的前提是XX公司、徐某某的反担保。根据《反担保合同》的约定，无论少数民族开发公司是否实际清偿了借款人债务，都有权要求反担保人向出借人归还借款本息，XX公司、徐某某的承诺直接面对债权人，实质上构成债的加入。因XX公司、徐某某的责任与少数民族开发公司的权利义务密切相关，故应追加为本案被告参与诉讼。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反担保合同》系少数民族开发公司与案外人签属，根据合同相对性，对上海银行市北分行不具有约束力；其次，上海银行市北分行在本案中未起诉XX公司、徐某某系其对自身诉讼权利的行使；第三，根据《借款保证合同》约定，少数民族开发公司担保义务的履行不以债权人行使其他担保权利为条件；最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七十四条，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九条规定的必须到庭的被告，是指负有赡养、抚育、扶养义务和不到庭就无法查清案情的被告。上述案外人不属于必须到庭的被告。故少数民族开发公司关于追加被告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海银行市北分行的诉讼请求具有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国联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市北分行借款本金人民币144，987，402.29元；二、被告上海国联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市北分行借款利息人民币2，447，239.76元；三、被告上海国联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市北分行罚息(以人民币144，987，402.29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30日起按9.135％／年罚息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被告上海国联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市北分行自2019年9月21日至2019年9月29日止的复利人民币3，427.18元；五、被告上海国联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市北分行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复利(以人民币2，447，239.76元为基数，按9.135％／年利率计)；六、被告上海国联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市北分行律师费人民币41，700元；七、被告中国少数民族经济文化开发总公司对被告上海国联能源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第一至第六项中的付款义务向原告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市北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中国少数民族经济文化开发总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后，有权向被告上海国联能源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52，640.52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857，640.52元，由被告上海国联能源有限公司、中国少数民族经济文化开发总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任静远审 判 员  葛 翔人民陪审员  顾 强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阮申正书 记 员  浦玮汶附：相关法律条文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