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1民终34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德福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尚德路8号3号楼606室。法定代表人：吴伟，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劲，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波景铄润雅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梅山七星路88号1幢401室C区F0351。法定代表人：翟园园，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雷，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福晟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王庄街道讲堂路2号（福马路南侧与晋安南路东侧交叉处）福晟钱隆大第9#楼27层07办公。法定代表人：许幼农，董事长。上诉人宁德福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德福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波景铄润雅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铄公司”）、福建福晟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福晟集团”）房地产咨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2020）闽0103民初47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德福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福建福晟集团支付服务费1232401.3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即咨询服务费1232401.30元为基数，以全国银行业同业拆借中心授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自2019年9月7日起计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景铄公司、福建福晟集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福建福晟集团以债务加入形式,与宁德福晟公司共同承担向景铄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该事实认定错误。因宁德福晟公司并未因景铄公司的居间服务受益,宁德福晟公司的小股东福建福晟集团是为了还原居间服务真相而自愿承担对景铄公司的债务承担。具体理由:1、根据判决书,景铄公司协助福建福晟集团将泉州银行持有的福晟A证券419600张给私募证券投资基金,该服务的直接受益方实际为泉州银行,居间委托方本质是福建福晟集团,宁德福晟公司对该居间业务内容完全不知情,也无任何金钱形式受益:2、2019年6月宁德福晟公司与景铄公司签订了《咨询服务协议》和《咨询服务补充协议》,正如判决书所说,2019年11月29日,福建福晟集团向景铄公司出具“承诺函”,可以认定系针对《咨询服务协议》和《咨询服务补充协议》项下的债务所出具。但其法律关系并非债务加入,而是债务转移,即先有宁德福晟公司的债务,再有福建福晟集团自愿承接债务,福建福晟集团并无表达提供担保或者共同还款的意思表示;景铄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并提交《承诺函》证据之日起,应理解为同意福建福晟集团单方要约、认可其对福建福晟集团的债权。债务转移为非要式行为,当事人就债务转移的意思表示达成致即成立。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案由错误:一审法院定性本案案由为“房地产咨询合同纠纷”,仅仅因宁德福晟公司主营业务系房地产类而简单粗暴定性。房地产咨询合同纠纷属于咨询合同纠纷下的二级案由,咨询服务合同主要是顾问方利用知识、技术、经验和信息为委托方完成咨询报告,解答技术问题,提供决策参考。本案中,实际服务内容是景铄公司接受福建福晟集团的委托帮助泉州银行将持有的419600张福晟A证券出让,景铄公司推荐了“凯联观晟4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接盘。该事实是典型的居间合同性质,应当按照居间合同纠纷案由立案。2、法律适用错误:首先,一审法院直接适用本案争议事实发生时尚未产生法律效力的《民法典》第五百五十二条,认定福建福晟集团是债务加入法律关系。民法典自2021年1月1日起生效,而根据《立法法》中“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的规定,法律只适用于其施行后的事件或行为(法律事实),法律只面向将来发生效力,而对其生效前的法律事实没有调整力。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民法典》属于典型适用法律错误。其次,尽管景铄公司将逾期付款违约金利率调整为15.4%并得到一审法院判决支持,但是一审法院并无法律依据径行将违约金调整为4倍LPR。目前,最高院司法解释仅仅针对民间借贷类型案件出台4倍LPR利率上限,其他民事合同纠纷违约金应当按照案件事实合理调整。景铄公司仅仅利用了其掌握的社会资源进行了同行内的协调和推荐，并无实际的金钱支出和资金占用，适用民间借贷本金的计息模式显然不公平。景铄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正确。（一）宁德福晟公司是案涉咨询服务协议的当事方，应当承担协议项下的合法债务。宁德福晟公司在上诉状中称，其对案涉合同内容不知情，且没有金钱受益，因此不应承担债务，然而该主张是无法成立的。首先，本案中，景铄公司在一审中已经举证证明了案涉主合同、补充协议都是宁德福晟公司亲自签署的，即编号为FSGS-001的《咨询服务协议》、编号为FSGS-001补充的《咨询服务补充协议》。这两份合同上都盖有宁德福晟公司的公章、以及法定代表人的签章，充分证明了这是宁德福晟公司明确知悉的事项。更为重要的是，宁德福晟公司签署协议并盖章的行为是具有法律拘束力的，不能轻易地在事后以一句“不知晓合同内容”就可以脱逃合同项下的责任。其次，在案涉合同约定的服务完成后，宁德福晟公司自身还向景铄公司出具了《咨询服务费确认函》，确认了咨询服务项下其应该支付的费用和支付期限。景铄公司所开具的发票抬头也是宁德福晟公司，如宁德福晟公司对此具有异议，在收到发票后完全可以提出，其却从未提出，直到本案上诉之时才提出该等主张，可见宁德福晟公司事实上一直是知悉和认可本案所述的咨询服务，且应当承担合同项下的责任的。（二）本案所涉法律关系确为债务加入，一审判决认定正确。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五十二条对首次“债务加入”的定义和效力作出了明确：“第三人与债务人约定加入债务并通知债权人，或者第三人向债权人表示愿意加入债务，债权人未在合理期限内明确拒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第三人在其愿意承担的债务范围内和债务人承担连带债务。”本案中，对照上述规定来看，第三人（即福建福晟集团）向债权人（即景铄公司）于2019年11月29日出具了《承诺函》，明确表示其愿意加入债务，债权人并未表示拒绝，且事实上是接受的，因此，本案是明显的债务加入的情形。其次，结合本答辩状第（一）部分的说明，本案中与景铄公司直接签署《咨询服务协议》及其补充协议、接受景铄公司提供的咨询服务、向景铄公司出具《咨询服务费确认函》、以及景铄公司开具服务费发票的主体都是宁德福晟公司，其本身就是主要的债务人。再次，宁德福晟公司主张本案中是债务转移的情形，然而，根据《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倘若本案是宁德福晟公司所称之“债务转移”，宁德福晟公司应当就债务转移事项明确通知景铄公司，且经过景铄公司明确同意方可生效。但本案中，宁德福晟公司从未通知过景铄公司债务发生了转移，景铄公司也从未就“债务转移”事项表示过同意。因此，本案中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债务转移的情形，福建福晟集团就《咨询服务协议》及其补充协议项下的债务是“债务加入”的关系，福建福晟集团应当与宁德福晟公司一起对景铄公司承担债务清偿的连带责任。二、一审判决法律适用正确。（一）一审判决对于本案案由认定正确。一审法院认定案由为“房地产咨询合同纠纷”是正确的。本案中，根据《咨询服务补充协议》第2.1条的约定和事实上的履行，景铄公司向宁德福晟公司提供了一系列的服务，包括“协助处理投资方的尽职调查事项”、“协助与投资方协商融资结构事项”等，因此，本案的确是“咨询服务合同”的案由。（二）一审判决中适用《民法典》进行裁判是正确的。宁德福晟公司称一审法院不应适用《民法典》第五百五十二条进行裁判，因为本案争议事实发生在《民法典》生效之前。然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没有规定而民法典有规定的，可以适用民法典的规定……。”在本案所涉的争议事实发生之时，当时的法律中并没有关于“债务加入”的规定，而《民法典》第五百五十二条对首次“债务加入”的定义和效力作出了明确。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民法典》第五百五十二条来裁判，不存在法律适用错误的情况。（三）一审判决对于违约金利率的认定正确。根据案涉合同原本的约定，二被上诉人在逾期支付款项的情况下，其违约金利息计算的利率为日万分之五，即年利率18%。后在一审中，考虑到有关司法解释规定的内容，景铄公司同意利率调整为15.4%，以遵守有关法律规定，因此，一审法院对于违约金利息利率的认定，不存在法律适用错误的情况。福建福晟集团未作答辩。景铄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福建福晟集团和宁德福晟公司共同向景铄公司支付拖欠的咨询服务费1232401.30元及延期付款违约金222448.43元（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暂计算至2020年8月31日，上述两笔款项合计为1454849.73元，具体利息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2.判令福建福晟集团和宁德福晟公司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诉讼中，景铄公司自愿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福建福晟集团和宁德福晟公司共同向景铄公司支付拖欠的咨询服务费1232401.30元及延期付款违约金（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从2019年9月7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宁德福晟公司（甲方）曾与景铄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FSGS-001”的《咨询服务协议》，约定由乙方向甲方提供投资、融资等各项咨询服务。双方于2019年6月签订了编号为“FSGS-001补充”的《咨询服务补充协议》对《咨询服务协议》进行进一步约定。《咨询服务补充协议》鉴于条款约定，“甲方聘请乙方为‘招商创融-福晟集团资产支持专项计划【优先级】’资产支持证券提供相关咨询服务，协助甲方完成投／融资交易”;2.1条“咨询服务内容”约定，“按照法律的规定和甲方的委托，在本协议约定的顾问服务期限内，乙方将谨慎、勤勉地履行咨询服务职责，在本项目中尽最大努力完成以下委托事项（但乙方不保证融资成功或分担任何成本及损失）:（1）协助引荐甲方与投资方的接洽和沟通；（2）协助甲方处理投资方的尽职调查事项；（3）协助甲方与投资方协商融资结构事项；（4）协助审核完成投资需签署的各项投资协议。其中，乙方‘引荐的投资方及本次交易’，指乙方介绍引荐相关投资方（包括但不限于嘉兴凯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拟设立的‘凯联观晟3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或投资方相关工作人员，最终促成甲方找到合适的投资主体，由该投资主体受让本项目中优先级资产支持证券的若干份。其中乙方引荐投资方（包括投资方及其相关人员、该投资方及该投资方有关联利益关系的其他关联方投资方、该相关人员所在工作单位的相关联方单位）完成了对优先级资产支持证券的投资或交易，都视为乙方已促成本次交易”；2.3条“咨询服务费”约定“甲方应在每次交割完且收到乙方提供的合法增值税普通发票后的10个工作日内完成支付，如果10个工作日内未能及时付款的，以逾期付款金额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逾期违约金”；2.4条“咨询服务期限”约定，“本协议下咨询服务期限为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经各方协商一致可以延长”。双方又签署了编号为“FSGS-001附件”的《咨询服务费确认函》，载明“双方在此确认：甲方应于2019年9月6日（含）前，支付乙方咨询顾问费￥1232401.30元”。2019年8月22日至23日，景铄公司向宁德福晟公司开具了票面金额合计1232401.30元的宁波增值税普通发票。2019年11月29日，福建福晟集团向景铄公司出具了《承诺函》，载明“鉴于贵方于2019年8月15日指定凯联观晟4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作为受让方从我司指定之泉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让方）处受让17福晟A证券419600张，我司应于2019年9月6日向贵方支付咨询服务费用人民币壹佰贰拾叁万贰仟肆佰零壹元叁角整（￥1232401.30元）。由于我司自身原因以上咨询服务费用未及时向贵方支付，现我司向贵方承诺于2019年12月25日前向贵司支付上述咨询服务费￥1232401.30元，并且从2019年9月6日起按应付咨询费（金额：￥1232401.30元）的每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直至付清为止”。诉讼中，福建福晟集团自认福建福晟集团是宁德福晟公司的股东福建钱隆榕晟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福建钱隆榕晟投资有限公司持有宁德福晟公司30%的股权；福建福晟集团持有福建钱隆榕晟投资有限公司100%的股权。一审法院认为，宁德福晟公司与景铄公司前后签署的《咨询服务协议》《咨询服务补充协议》《咨询服务费确认函》，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宁德福晟公司接受景铄公司提供的投融资咨询服务后，未依约支付咨询服务费，构成违约。故景铄公司诉请宁德福晟公司支付拖欠的咨询服务费1232401.3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福建福晟集团还款责任的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五十二条“第三人与债务人约定加入债务并通知债权人，或者第三人向债权人表示愿意加入债务，债权人未在合理期限内明确拒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第三人在其愿意承担的债务范围内和债务人承担连带债务”之规定，福建福晟集团向景铄公司出具《承诺函》，可以认定其自愿加入债务，愿意与宁德福晟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福建福晟集团辩称《承诺函》是针对凯联观晟4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出具的，与案涉《咨询服务协议》《咨询服务补充协议》不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认为，《咨询服务补充协议》已明确约定“乙方介绍引荐相关投资方（包括但不限于嘉兴凯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拟设立的‘凯联观晟3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或投资方相关工作人员”，且《承诺函》载明的欠款金额、应付款日期与《咨询服务费确认函》所载完全一致，可以认定福建福晟集团系针对《咨询服务协议》《咨询服务补充协议》《咨询服务费确认函》项下的债务出具《承诺函》。福建福晟集团辩称，景铄公司未提交福建福晟集团同意出具《承诺函》的董事会或股东会决议，故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的决议前置程序旨在确保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符合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中，福建福晟集团自愿与其间接控制的公司即宁德福晟公司履行合同项下的义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其债务加入行为不损害福建福晟集团的自身利益，应认定为福建福晟集团的真实意思表示。据此，景铄公司虽未提交相应的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但根据本案相关证据可以认定案涉《承诺函》系福建福晟集团的真实意思表示，福建福晟集团应与宁德福晟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福建福晟集团的前述答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咨询服务补充协议》《咨询服务费确认函》约定的付款期限为2019年9月6日前，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为日万分之五；《承诺函》约定“现我司向贵方承诺于2019年12月25日前向贵司支付上述咨询服务费￥1232401.30元，并且从2019年9月6日起按应付咨询费（金额：￥1232401.30元）的每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直至付清为止”。现景铄公司自愿将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调整为年利率15.4%，并自2019年9月7日起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福建福晟集团辩称景铄公司所诉的违约金过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对景铄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福建福晟集团、宁德福晟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五十二条、第五百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福建福晟集团有限公司、宁德福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宁波景铄润雅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1232401.3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咨询服务费1232401.3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的标准，自2019年9月7日起计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893元，由福建福晟集团有限公司、宁德福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经查，本案当事人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均已随一审案卷移送至本院。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宁德福晟公司（甲方）与景铄公司（乙方）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的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投资、融资等各项咨询服务。”及双方签订”的《咨询服务补充协议》中“鉴于”条款第（2）项的约定：“甲方……聘请乙方为‘招商创融-福晟集团资产支持专项计划【优先级】’资产支持证券提供相关咨询服务，协助甲方完成投／融资交易。”宁德福晟公司其全称为宁德福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与经营；物业管理，并无证券经营资质，因此，宁德福晟公司关于《咨询服务协议》及《咨询服务补充协议》属证券出让行为的居间合同，本案案由应为居间合同纠纷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宁德福晟公司（甲方）与景铄公司从未达成本案系争债务转移至福建福晟集团的合意，而福建福晟集团自行于2019年11月29日向景铄公司出具了《承诺函》，载明“……我司向贵方承诺于2019年12月25日前向贵司支付上述咨询服务费￥1232401.30元，并且从2019年9月6日起按应付咨询费（金额：￥1232401.30元）的每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直至付清为止”。因此，福建福晟集团上述《承诺函》的意思表示确属加入债务，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处理本案。宁德福晟公司在上诉状中所称的“LPR”并非固定利率，原审法院确认的本案违约金标准为固定标准，宁德福晟公司关于原审法院迳行调整本案违约金标准为所谓“4倍LPR”错误的上诉理由，其计算依据不明，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7893元，由宁德福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哲森审 判 员 黄 锋审 判 员 金光玉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刘 奕书 记 员 程伟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