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10民终6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抚州市东乡区华佳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区环城西路42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29MA35KEBP9T。法定代表人：李自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红林，江西林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哲，江西林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抚州龙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抚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王安石大道19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03MA35GBER4U。法定代表人：许庆，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汽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陕西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经开区泾渭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220524252T。法定代表人：袁宏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晓亮，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丹，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抚州市东乡区华佳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佳物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抚州龙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驰销售公司）、陕西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汽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2020）赣1029民初14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佳物流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2020）赣1029民初1470号民事判决,将本案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支持华佳物流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鉴定费、评估费由龙驰销售公司、陕汽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案件存在多处关键事实未予以查清。华佳物流公司从龙驰销售公司购买涉案货车后从未进行任何组装和改造，更不存在对货车的电瓶和线路进行改造。一审法院已明确龙驰销售公司将由陕汽公司生产的陕汽牌重型自卸货车加装拖斗后出售给华佳物流公司的事实，而龙驰销售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存在汽车组装和改造，也未经过生产者许可批准，更没有相应组装和改造资质，其擅自将生产商提供的货车自行加装拖斗，而因涉案货车起火点为货车拖斗下电池处，销售者作为进行二次改装涉案货车的当事人，属于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七条的规定，“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或者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在第一审程序中未参加诉讼，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予以调解；调解不成的，发回重审”。因此，本案未查清电瓶位置的挪动和相应线路的改造是否经过有关部门批准，是否有改装安全生产许可证和相关批准手续。其改装行为是否会导致货车自燃，即涉案货车是否存在安全使用和质量缺陷。一审法院对此重要的事实即未查明，也未向双方当事人明示是否申请第三方进行鉴定。华佳物流公司现向二审法院申请指定相关司法鉴定机构进行该项事实的鉴定。涉案货车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维护和修养情况，一审法院也未对华佳物流公司就该部分事实进行询问查明并要求提供相应证据材料。华佳物流公司在二审将提交的《质量保证卡》以及《东乡县二级维护基本作业项目过程检验表》，证明华佳物流公司于2017年11月17日在江西省金驰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对涉案货车进行过保修后，分别于2107年12月、2018年4月、2019年4月、2019年8月在抚州市东乡区恒达汽车维修美容服务中心进行日常维修和保养。即华佳物流公司在对案涉货车的日常维修和保养过程中不存在过错。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案涉货车存在安全使用隐患和质量缺陷，与法院认定案涉货车整车、电池、线束已超过质量保证期限无关，不应适用相关质量保证期限的相关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五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自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益受到损害时计算。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要求赔偿的请求权，在造成损害的缺陷产品交付最初消费者满十年丧失。”结合本案，案涉货车于2019年11月14日发生自燃烧毁情况，华佳物流公司当日知道该情况之后于2020年7月17日向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没有超过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两年期限。并且2017年8月30日华佳物流公司通过龙驰销售公司受领存在缺陷的案涉货车截止至今仍未满十年，享有相应赔偿请求权，并不涉及货车整车、电池、线束质量保证期限的相关问题。此外，一审判决书存在部分笔误瑕疵，应予以修订。根据华佳物流公司《营业执照》显示“名称为抚州市东乡区华佳物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29MA35KEBP9T”，而一审判决书第一页原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61029MA35KEP9T，漏打字母“B”。2017年11月17日，华佳物流公司前往江西省金驰专用汽车有限公司进行过保修，而一审判决书第五页第六行笔误写成“江西省金池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将“驰”错写成“池”。综上，一审判决对本案一审的关键事实未予以查清，也未向双方当事人进行明示，必须参加诉讼的被上诉人龙驰销售公司第一次参加庭审后未参加第二次庭审。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直接改判支持华佳物流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龙驰销售公司辩称，本案案由定为产品责任纠纷，根据证据规则，华佳物流公司在该案中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证明产品存在缺陷以及该缺陷与损害事实之间的因果关系。案涉车辆是否存在缺陷，华佳物流公司没有举证证明，火灾事故认定书仅能证明起火点位于货车拖斗下电池处，但该认定书却不能证明起火的具体原因，也不能证明起火是否由于产品缺陷导致。汽车自燃可能有多方面原因，包括线路短路引起，燃油泄露，车内其他易燃物与内装饰材料引起的汽车自燃，车辆停放地点不当，附近存在易燃物等。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案涉车辆自燃时，已经使用了两年多，该车辆已经超过了整车及电池、线束的质保期，再加上华佳物流公司在2017年11月之后就未按照要求进行正常保养。而且本案也没有委托有权威资质的鉴定机构对起火的具体原因及起火是否由车辆缺陷导致出具的鉴定报告书，故华佳物流公司未完成举证责任。龙驰销售公司出售的车辆属于合格产品，该车辆经过交管部门的审核后才予以上牌。如果是不合格的缺陷产品，也无法通过交管部门的审核。龙驰销售公司作为销售者，在销售过程中也不存在任何过错，因此，假设该车辆确实存在缺陷，但是该缺陷并非在销售过程中产生，龙驰销售公司也无需承担责任。陕汽公司辩称，案涉车辆系合格产品，在一审中陕汽公司已提交车辆的合格证等证件充分说明车辆在设计生产时符合国家标准，且在车辆交付后该车已办理车辆登记，并办理行驶证、营运证，车辆年检时经国家管理机关检测合格，充分说明车辆是合格产品。根据合同法第158条规定，收到车辆后一定期间内未提出质量异议视为认可车辆质量合格。本案的焦点是华佳物流公司是否完成了其举证义务，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华佳物流公司应当举证证明车辆存在缺陷，并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方面如前所述陕汽公司车辆合格华佳物流公司却主张车辆存在缺陷理应提交充足证据证明该主张，另根据产品质量法第41条的规定，生产人承担责任的前提为华佳物流公司举证证明车辆存在缺陷并且缺陷与火灾存在因果关系，而在本案中华佳物流公司并未证明车辆存在产品质量法第41条的缺陷，其主张陕汽公司承担产品责任无任何事实基础。一审中华佳物流公司有充分的时间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车辆存在缺陷且缺陷与火灾存在因果关系，华佳物流公司证据不足当然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其主张无任何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当然不予支持，且在一审庭审中法院也多次释明是否对车辆起火原因进行鉴定，而华佳物流公司并未申请，相关后果应自行承担。在本案中，火灾事故发生时案涉车辆的续电池、气罐等部件机构和位置均发生更改，与工信部公告及车辆出厂时状态均不相同，人为更改大大增加车辆的安全隐患，案涉车辆的保修手册明确禁止对车辆特别是电器件进行改造，否则可能导致火灾等严重后果，同时案涉车辆已经运行两年，行驶将近二十万公里，华佳物流公司未定期在制定地点进行保养，其行为与本次事故存在关联，华佳物流公司应当举证证明其行为与本次火灾不存在因果关系。仅凭火灾事故认定书不能证明车辆因缺陷起火，消防大队并无职权对民事诉讼中车辆是否存在缺陷进行认定，该事故认定书仅认定线束故障，因该车已经不是出厂状态无法得出车辆在交付时就已经存在缺陷的结论，另外火灾事故发生时为凌晨一两点左右，车辆应当处于熄火状态，电路开关应当关闭，因此电线中不应存在电流，华佳物流公司主张车辆线束缺陷引发火灾不符合火灾原因认定规则。最后华佳物流公司错误理解民事诉讼法解释第327条所规定的当事人未参与诉讼不等于当事人未参加庭审的区别，本案不属于法律明确规定的必要共同诉讼，且龙驰销售公司已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因此其主张发回重审的理由不能成立。华佳物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龙驰销售公司、陕汽公司赔偿华佳物流公司经济损失105,618元；2、诉讼费用及评估费由龙驰销售公司、陕汽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30日，华佳物流公司在龙驰销售公司处购买陕汽牌重型自卸货车，龙驰销售公司将由陕汽公司生产的陕汽牌重型自卸货车加装拖斗后卖给华佳物流公司，价格189,000元，购置税16,153.85元，经车管部门登记，车牌号为赣Ｆ×××××。2017年11月17日，华佳物流公司最后一次到陕汽公司指定的江西省金池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对该车进行过保修。2019年11月14日1时15分许华佳物流公司将该车停放在抚州市东乡区邓家乡刘石头村时车辆发生自燃烧毁，此时该车已行驶十多万公里。2020年4月9日抚州市东乡区公安消防大队对火灾事故作出东消认字（2020）第000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点为货车拖斗下电池处，起火原因为电池处线路故障引发火灾。应华佳物流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江西众杰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赣Ｆ×××××自卸货车烧毁前的价值及烧毁后的残值进行评估，江西众杰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评估该车烧毁前价值126,618元，烧毁后的残值为21,000元，华佳物流公司花费评估费1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产品责任纠纷，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产品生产者、销售者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是产品存在缺陷、损害系产品缺陷导致、生产者及销售者不存在免责事由。华佳物流公司作为受害人应当对案涉货车存在质量缺陷且因质量缺陷引发自燃承担证明责任。虽然华佳物流公司提供火灾事故认定书证明案涉货车起火原因为电池处线路故障引发，但华佳物流公司受领该货车后已使用了二年多，行驶了十多万公里，已超过了整车及电池、线束质量保证期限，华佳物流公司也有近二年未到陕汽公司指定的服务站进行维护保养，华佳物流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对案涉车辆进行了正常的维修、保养，不具备推定华佳物流公司在受领案涉车辆之前存在缺陷的条件，综上，案涉车辆自燃之前电池处线路故障产生的时间及原因不明，华佳物流公司也未就此举证证明也未申请司法鉴定，华佳物流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车辆自燃系华佳物流公司受领案涉车辆之前电池处线路就存在质量缺陷所致，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华佳物流公司要求龙驰销售公司、陕西汽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龙驰销售公司及陕汽公司所提相关抗辩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抚州市东乡区华佳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06.18元（已减半收取），由抚州市东乡区华佳物流有限公司负担。评估费13,000元，由抚州市东乡区华佳物流有限公司负担。华佳物流公司在二审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质量保证卡8张，拟证明涉案车辆分别于2017年12月、2018年4月、2019年4月、2019年8月在抚州市东乡区恒达汽车维修美容服务中心进行常规保养；证据2，型号陕汽牌SX255GP5269行驶证一份及汽车照片3张，拟证明证人乐某于同时期购买龙驰销售公司的同款型自卸货车也经龙驰销售公司加装拖斗，并调整续装电池的位置。证据3，申请证人乐某出庭，拟证明乐某于同时期购买龙驰销售公司的同款型自卸货车也经龙驰销售公司加装拖斗，并调整续装电池的位置。龙驰销售公司对华佳物流公司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证据1中的质量保证卡并不是陕汽公司的指定保修站，而且只限于底盘的常规保养，是为了给交通部门的安全行驶质量保证卡，与产品的质量问题无关。证据2只能证明车辆的外观及车牌号，车辆销售的时候都是经过了客户的合格验收，至于电瓶的位置无法证明是龙驰销售公司改装的。证据3证人乐某说抚州的修理厂的人告诉他可以去其他地方做保养是没有依据的。陕汽公司对华佳物流公司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证据1车牌号相同，发动机的编号为什么有不同，车辆每次维修的时间段行驶的公里数及维修部位都是不同的，保养手册上是有规定的，华佳物流公司提交的质量保证卡仅是底盘的基础保养，且无法核实抚州市东乡区恒达汽车维修美容服务中心是否具有汽车修理的二类资质；证据2真实性予以认可；照片与案涉车辆无关，改装问题确实存在但是不清楚谁改装的。此外，该两组证据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华佳物流公司的举证程序不合法。证据3证人乐某所述的车辆与涉案车辆不是一个车辆，根据证人陈述南城公司派驻人员到抚州的话可以证明首保免费，该事实是存在的；证人的车辆也没有在陕汽公司的指定地点做保养维修，以至于生产厂商无法查询到车辆的保养记录，所以车辆保养的时间部件是否正确合规存在疑问。本院对华佳物流公司提供的证据经审查认定如下：证据1中的四张质量保证卡有一张车辆车牌号明显涂改的与案涉车辆发动机号不一致，本院对其不予采信，另外三张质量保证卡并无涂改，且车辆车牌号、发动机号与案涉车辆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根据该组证据，可以确认涉案车辆在2107年12月、2019年4月、2019年8月在抚州市东乡区恒达汽车维修美容服务中心进行日常维修和保养。证据2，龙驰销售公司、陕汽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该证据是否能够证明车辆改装是龙驰销售公司所为，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和事实进行认定。证据3的证人乐某曾经在龙驰销售公司购买过案涉车辆同款车辆，龙驰销售公司、陕汽公司对证人身份并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证人身份予以确认；证人乐某陈述新车是强制保养，在厂家指定的修理厂首保免费，位置靠近抚州市南昌大学附近。关于该证言，龙驰销售公司、陕汽公司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该部分证言予以采信。至于证人其他证言内容是否真实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和事实进行认定。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1.陕汽公司的保养手册载明抚州地区服务站是南城县恒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抚州当地并无负责保养的售后服务公司。2.关于汽车从陕汽公司发货到龙驰销售公司出货的经过，龙驰销售公司在二审中陈述，陕汽公司直接发底盘车到抚州市金驰专用汽车有限公司，由抚州市金驰专用汽车有限公司改装生产车厢，之后交付给龙驰销售公司，出厂合格证是抚州市金驰专用汽车有限公司改装完毕以后由龙驰销售公司向厂家申请合格证，在改装过程中及改装以后，陕汽公司并不会派人来检测车辆改装情况。陕汽公司在二审中陈述，车辆发货给经销商，经销商有指定的收车点，涉案车辆是加装并非改装，陕汽公司是生产企业，公司并不生产货箱，所以陕汽公司通过委改的形式交由抚州市金驰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加装货箱，案涉车辆的应该有两个，一个是底盘合格证，一个是整车合格证，整车合格证是在加装拖斗后出具，委改厂应该按照工信部的标准进行委改，陕汽公司完全按照公告生产，至于电瓶包括储气筒等发生的位置变化不是厂家生产的结果。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是否存在程序问题？2.华佳物流公司要求龙驰销售公司、陕汽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05,618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本案一审经过两次庭审，虽然龙驰销售公司未参加第二次庭审活动，但是否参加庭审系当事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置，并非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华佳物流公司据此主张一审程序违法，并要求将本案发回重审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至此。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除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外，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损害的，生产者、销售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案涉车辆发生自燃，抚州市东乡区公安消防大队（2020）第000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案涉车辆起火点为货车拖斗下电池处，起火原因为电池处线路故障引发火灾。而根据龙驰销售公司与陕汽公司的陈述，从陕汽公司发货到龙驰销售公司的车辆是经过改装后再进行出售的。汽车作为技术复杂商品，又进行了改装，消费者很难完全举证汽车产品缺陷，而汽车生产者和销售者作为专业生产和销售汽车产品企业，详细掌握汽车产品技术标准，在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改装图纸或其他证据证明其改装的具体情况时，结合本案汽车在出售前进行改装的事实以及案涉车辆电池的位置与证人陈述其车辆电池的位置，可以认定电池的位置是在出售给买受人之前进行了改装。因此，在没有证据证明使用人有非法改装或者不按规定正常使用的情况时，可以推定自燃车辆存在缺陷。一审判决认定案涉车辆过了整车及电池、线束质量保证期限，华佳物流公司有近二年未到陕汽公司指定的服务站进行维护保养，因此不具备推定华佳物流公司在受领案涉车辆之前存在缺陷的条件。本院认为，一审判决的上述理由不能成立，在本案中，案涉车辆2017年8月30日购买，发生自然事故是2019年11月14日，虽然事故发生时已经超过两年的保修期，但保修期并不等于产品责任的免责期。华佳物流公司虽然未到陕汽公司在抚州地区指定服务站对车辆进行保养，但是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龙驰销售公司指定买受人首保的地方亦非指定服务站。因此，本案并没有证据证明是华佳物流公司保养不当造成的车辆自燃。龙驰销售公司与陕汽公司在不能证明产品无缺陷时应对华佳物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委托江西众杰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赣Ｆ×××××自卸货车烧毁前的价值及烧毁后的残值进行评估，江西众杰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评估该车烧毁前价值126,618元，烧毁后的残值为21,000元，华佳物流公司花费评估费13,000元。因此，华佳物流公司要求龙驰销售公司、陕汽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05,618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需要说明的是，陕汽公司是生产者，龙驰销售公司是销售者，根据本案事实，委托改装是生产者陕汽公司进行的，因此，案涉车辆损失应由陕汽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华佳物流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存在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2020）赣1029民初1470号民事判决；二、陕西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赔偿抚州市东乡区华佳物流有限公司105,618元。三、驳回抚州市东乡区华佳物流有限公司对抚州龙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06.18元，评估费13,000元，由陕西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413元，由陕西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琳审 判 员  邹志伟审 判 员  彭 珺二〇二一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周 超书 记 员  华丽娜书 记 员  杨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