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终21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宇环，男，1980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泓淇（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原北京三亿工坊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单北大街48-5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2089610533Q。法定代表人：杨宇环，公司经理兼执行董事。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亮，北京市中伦文德(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郁小雷，山东周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曲晓燕，女，1990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栖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宝军，山东君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宇环、泓淇（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曲晓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栖霞市人民法院(2020)鲁0686民初11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亮、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宝军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一)一审法院未查明借款基本事实，包含借款主体和期限。上诉人认可发生借贷关系，但对借贷金额有异议，被上诉人在签订合同时保留底稿一份，在内容与上诉人提交的《借款合同》内容存在巨大差异的前提下，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款合同》凭借肉眼就能看出《借款合同》纸张颜色不一致、凭借触摸就能明显感觉纸张材料不一致，在上诉人提出对借款合同真实性有异议、对借款合同中载明的借款金额极度不认可、借款合同没有骑缝章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未查明案件基本事实，在合同真实性存疑的前提下，仅依照原告提供的合同即作出错误判决。杨宇环2014年9月签订借款合同时，出借人、付款人均为姜翠玲，收条也是给姜翠玲出具，曲晓燕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真正原告应该是姜翠玲，应对被上诉人出具委托书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虽然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款合同显示借款期限为2014年9月4日至2017年9月3日，但上诉人杨宇环在2014年9月借款之时保留的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为2014年9月4日至2014年10月3日，根据当时的法律规定诉讼时效为2年。被上诉人为达到非法目的，使诉讼时效仍在法律规定期限内，向法庭提供了虚假证据。(二)本案借款金额未查明。被上诉人在2014年9月4日委托姜翠玲向上诉人转款482500元，2015年1月22日转款355000元，上诉人认可收到该两笔转账，但对于该两笔款项的性质有异议，对于第一笔转账，上诉人认可是借款，第二笔转账为经济往来。从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还款明细中也能体现，若两笔款项同为借款，自2015年2月起，根据合同约定，偿还的利息应为26100元，但偿还利息并未出现该数额，却一直以17500元和30000元和10000元交替出现。(三)利息约定不明，不应计算利息。不论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款合同》第一页所载明借款金额真实性与否，合同中约定借款利率和综合费用为3%(月利率)，并未区分借款利率和综合费用的在3%中的各自占比，应视为利率约定不明，根据《合同法》第211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退一步讲，即便认为双方约定借款利息，合同约定月利率3%，年利息远超24%，应将上诉人归还利息超过24%的部分，计入偿还本金之内。(四)上诉人在借款后支付的利息金额可以印证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款合同被更换了。暂不论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款合同》第一页所载明借款金额真实性及利息约定的明确性，合同载明借款金额87万元，借款利率和综合费用为3%(月利率)，按照合同约定，87万元每月应支付利息为26100元。但上诉人自2014年10月委托第三人每月向被上诉人的委托人姜翠玲账户支付利息，每期偿还利息金额为17500元，与上诉人提供的《借款合同》底稿载明的借款金额50万元，借款月利率和综合费用率为3.5%应付的利息相互映照。(五)泓洪(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未提供担保。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无限责任担保函》第一页、第二页最下一行分别为“第1页共3页”、“第2页共3页”，而第三页却没有类似标识，根据正常打印格式，页码格式设定后，每一页都会有相应的格式，而不是部分页码有、部分页码没有。可见，原告提供的该担保函前两页和最后一页明显不是同一个文件，而是人为拼凑的，该担保函不具有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不应作为证据使用。(六)即使担保成立，泓淇(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超过了担保期限也应予以免除担保责任。根据担保函第二-2项，担保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的二年，而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显示借款期限为2014年9月4日至2017年9月3日，担保期限2019年9月3日截止，而原告起诉本案立案时间为2020年4月14日，已经超过了担保期限而免除担保责任。二、一审法院无正当理由，拒绝原告的鉴定申请，属程序错误。(一)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款合同》纸张颜色、触摸感觉前后不一致，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更换过借款合同尤其是第一页，故对借款合同中的纸张材料及打印时间申请鉴定，且一审法官在休庭后，也发表过第一页与后面几页纸张颜色不一致的言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为单务实践合同；其次，合同性质与合同份数并没有必然联系，不能仅靠单务、双务就断定合同的份数，且借款合同在民间借贷交易习惯中通常只有一份，由出借人保管，借款人不可能收到借款合同和借据；再次，合同份数与合同内容是否真实有效也并没有必然联系。一审法院在法理及逻辑错误的前提下认定事实，且不支持上诉人的鉴定属于事实认定及程序双重错误。(二)上诉人不认可《无限责任担保函》中上诉人的签名、印章是真实有效的，且《无限责任担保函》在页码标注上存在明显错误，故对最后一页与前几页打印时间申请鉴定，一审法院仅以《无限责任担保函》在社会生活中以被告向原告出具这一通常行为为由，且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该印章、签名为假拒绝上诉人的鉴定申请。《无限责任担保函》的出具方式与《无限责任担保函》真实性无关，且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流水中体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有多笔交易，在多笔交易的前提下，很可能将不同内容的合同进行拼凑。一审法院在《无限责任担保函》存在明显瑕疵的前提下，罔顾事实，拒绝上诉人的鉴定申请，于法无据，程序错误。三、一审法院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作出判决，其程序错误。对于利息部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7万元及该款至今利息592853元”。在本案庭审中被上诉人陈述说至今未收到被告任何款项，但却在判决书中被上诉人认可收到利息840072元，暂不论借款产生的利息是否超过法律支持上限，上诉人支付的利息金额已远远超过被上诉人主张的利息金额，一审法院超出诉讼请求做出判决，程序错误。二审调查中，上诉人补充上诉意见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利息标准超出法律规定，本案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应根据2020年8月修改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26条、第32条规定，参照起诉时一年期利率4倍确定利率上限，一审判决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违反法律规定。二、一审庭审笔录载明三日内调解，但一审法院于开庭后的第三天即作出判决，程序违法。因被上诉人一审坚持未收到任何款项，对于上诉人偿还的款项如果法院未认定或者认定利息之外多余的部分，上诉人要求作为本金从上月剩余本金减出再计算下月利息。被上诉人辩称，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证实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借贷关系的基本事实，借款合同中明确载明了合同的主体双方、借贷金额、借款期限以及借款利率，无限责任担保函中明确载明泓淇公司对本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转账回单和收到条、委托书均证实上诉人收到了涉案借款。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维持原判。原审庭审笔录明确记载庭后三日内双方当事人自行和解，而三日内上诉人并没有主动与被上诉人提出和解意愿，原审径行判决，并无不当，程序合法。关于利息超出部分应充抵的主张，原审中上诉人对此并无提出反诉主张返还，二审中依法不应审理。2020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应该适用修改后的司法解释，但之前的利息应该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杨宇环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7万元及该款至今利息592853元；二、杨宇环以借款本金87万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利息给付原告；三、泓淇公司对杨宇环上述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9月4日，被告杨宇环向原告借款87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借款期限36个月，自2014年9月4日至2017年9月3日，实际借款期限以借款凭证为准，借款利率和综合费用等为3%(月利率)，同日被告泓淇(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原北京三亿工坊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无限责任担保函，承诺为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委托姜翠玲向被告杨宇环2014年9月4日付现金15000元，10月3日付现金17500元，2014年9月4日通过银行转给被告杨宇环482500元，2015年1月22日通过银行转给被告杨宇环355000元，上述款项合计870000元。原告承认被告已付利息840072元。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双务诺成合同，因签订合同后需要依合同履行，签订合同双方均应持有合同原件，故对被告主张原告更换合同第一页申请对合同第一页与第四页形成时间是否一致进行鉴定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且被告未有证据证明原告更换第一页，担保函是被告出具给原告的，被告无证据证明印章、签字和指印是虚假的，申请鉴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曲晓燕与被告杨宇环签订借款合同，委托姜翠玲依合同向被告付款、银行转款，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借款合同的借款期限到2017年9月3日，原告2020年4月10日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被告杨宇环确已收到870000元人民币。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归还欠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理由正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原、被告双方约定利息超出法律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以24%标准计算合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杨宇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曲晓燕借款本金870000元，利息313184元(1153256元-840072元)。自起诉之日起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仍按年利率24%标准计付利息。二、被告泓淇(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原北京三亿工坊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其它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66元，被告杨宇环负担14631.22元，原告曲晓燕负担3434.7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杨宇环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上诉人提交2015年10月27日上诉人杨宇环给案外人姜翠玲出具的欠条，证明：上诉人与案外人姜翠玲存在其它经济往来和经济关系。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并非杨宇环本人书写，该欠条所载明的款项是杨宇轩与姜翠玲之间的经济纠纷，606是北京动物园附近服装城的一个商铺的房间号。本院认为，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以两上诉人加盖印章并签名的借款合同和担保函及2014年9月4日的收条、2014年10月3日上诉人杨宇环签名的收条、中国光大银行对私活期账户对账单、被上诉人委托姜翠玲支付款项的委托书作为依据，起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杨宇环偿还借款本金870000元及利息，并由泓淇公司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两上诉人上诉主张杨宇环只收到姜翠玲出借的482500元，该借款已超过诉讼时效，且公司未对该借款提供担保，案涉借款合同、担保函均为拼凑而成。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一、案涉借款合同的主体及金额；二、上诉人偿还案涉借款及利息的金额；三、泓淇公司是否应对案涉借款承担担保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案涉借款合同的主体及金额。首先，被上诉人提交的案涉借款合同、担保函及2014年9月4日收条中均加盖有北京三亿工坊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印章，并由杨宇环签名捺印，但借款合同的第一页与后面几页的纸张、担保函的前两页与最后一页的纸张及页码设置的格式不一致。上诉人主张案涉借款合同、担保函均系拼凑形成，并申请对借款合同第一页与第四页以及担保函最后一页与前两页是否同一时间打印形成、借款合同和担保函及收条中公章和杨宇环签名和捺印的真伪进行鉴定。但一审庭审及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并未明确否认上述证据中北京三亿工坊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印章及杨宇环签名的真实性。其次，上诉人认可杨宇环收到姜翠玲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的837500元，并主张其中借款只有482500元，且出借人为姜翠玲，并提供2014年9月4日其出具的“向姜翠玲借款50万元”的证明予以佐证。被上诉人对此予以否认，主张姜翠玲受其委托共支付案涉借款870000元，并提交委托姜翠玲支付借款的委托书、上诉人出具的收条及姜翠玲中国光大银行对私活期账户对账单予以佐证。本案中，姜翠玲并未主张权利，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明中亦未有被上诉人或姜翠玲签名，故上诉人主张案涉借款出借人为姜翠玲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虽否认收到上述收条中载明的现金32500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应认定杨宇环收到姜翠玲支付的案涉款项870000元。第三，上诉人杨宇环虽主张其收到案涉款项中的355000元系杨宇轩与姜翠玲之夫王少兵之间的合伙事务款项，但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且其主张与一审中出庭作证的杨宇轩所称“35.5万元也是打到我弟的账户上，我弟借的钱我在用”“35.5万元不是我弟借的，是我借的”相互矛盾，故上诉人关于355000元并非借款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付。第四，综观本案现有证据，上诉人收到的案涉借款金额与借款合同载明的金额一致，且上诉人通过杨宇轩向姜翠玲偿还案涉借款至2017年6月，与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亦基本相符，至2020年4月10日被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故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出的鉴定申请未予准允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偿还案涉借款及利息的金额。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才适用上述规定。本案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受理，故本案应适用修改前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诉人上诉主张本案应根据新修正的民间借贷利率上限15.4%计算利息，理由不能成立。但被上诉人二审答辩称，2020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可以适用修改后的司法解释，系对其自身权利的放弃，本院予以允准。其次，案涉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为3%，且上诉人认可其中的500000元借款约定月利率为3.5%，但上述约定的年利率均超过法律规定的24%，一审判决依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并无不当。第三，上诉人虽主张杨宇轩共计向姜翠玲转款1340671元，但杨宇轩的个人账户对账单中摘要载明为利息、网银转账、姜贷还款的金额仅为620000元，余款摘要载明的均为606租金或货款，且2015年7月6日、11月11日、11月26日、12月4日、2016年1月5日、3月1日当日同时两笔转账摘要分别为利息和租金，故摘要为租金或货款的款项不应认定系偿还的案涉借款的利息。二审中，被上诉人认可杨宇轩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姜翠玲支付案涉借款利息840072元。该金额高于上诉人证据中载明的620000元，故应以被上诉人认可的840072元作为案涉借款偿还的利息。上诉人关于杨宇轩向姜翠玲转款1340671元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四，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利息计算表，对于案涉借款，均自其支付之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按照法律规定，在当事人没有约定的情况下，对于杨宇轩个人账户对账单中摘要载明为利息的620000元，应当优先抵扣到期的利息，剩余部分抵充借款本金。自2014年9月4日起以本金4975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3日起另以本金175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22日起另以本金355000元为基数，按照被上诉人主张的年利率24%计算利息，截至2017年6月，杨宇环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570543元，利息104752元。按照被上诉人提交的利息计算表，除上述款项外，至2017年6月23日，上诉人另偿还利息220072元（840072元-620000元），亦应当进行抵充，故截至2017年6月，杨宇环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455223元。自2017年7月至2020年7月，以本金45522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为327761元。自2020年8月至借款给付之日止，以本金45522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付利息。关于争议焦点三，泓淇公司是否应对案涉借款承担担保责任。北京三亿工坊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案涉担保函中的担保人处加盖印章，并由其法定代表人杨宇环签名捺印，该担保函载明“本担保函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案涉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至2017年9月3日，保证期间至2019年9月4日。被上诉人于2020年4月10日提起本案诉讼时，已超出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被上诉人作为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泓淇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泓淇公司免除保证责任。二审中，被上诉人虽主张通过电话向泓淇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宇环要求公司承担责任，但上诉人对此予以否认，且被上诉人亦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故被上诉人向泓淇公司主张权利已经超过保证期间，泓淇公司免除保证责任。泓淇公司该部分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泓淇公司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错误，应予纠正。综上所述，杨宇环、泓淇（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栖霞市人民法院(2020)鲁0686民初1161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杨宇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曲晓燕借款本金455223元，利息327761元，并以借款本金455223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20日至借款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5.4%计付利息；三、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泓淇（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0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966元，由上诉人杨宇环负担19286元，被上诉人曲晓燕负担16746元；一审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杨宇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秀红审判员  陈日文审判员  张秀波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