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205民初883号原告：福建省金瑞环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园山南路8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7378515636。法定代表人：张山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燕英，福建群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厦门智慧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新阳街道新光路253号43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53030638697。法定代表人：陆术东，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立群，福建择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福建择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福建省金瑞环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瑞环公司）与被告厦门智慧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慧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瑞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燕英，被告智慧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立群、王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瑞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智慧城公司立即支付拖欠的工程款的尾款1096890.64元及利息（利息按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判令智慧城公司支付金瑞环公司逾期支付工程款的逾期违约金，自2020年2月23日起按逾期支付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三支付到实际付款之日止；3、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5000元及保险费3840元等所有诉讼相关费用由智慧城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6月3日，金瑞环公司经招投标流程，成为位于厦门市海沧区的厦门华玺项目（H2014P05地块）售楼部屋面瓦工程的中标方，该工程建设单位为智慧城公司，监理单位为厦门象屿工程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之后，金瑞环公司与智慧城公司签订了《厦门华玺项目（H2014P05地块）示范区瓦屋面系统施工合同》，双方约定了工程范围、工期、质量要求、合同价款、付款方式等条款，其中第九条约定“综合单价为360元/m²，暂定总面积1650平方米”；同条第2款第（2）项目约定：屋面瓦系统完成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出具形象进度报告T+30天付至完成产值的70%；工程结算及二次审计完成，T+30天付至工程结算值的95%；整体保修期满两年后扣除维修费T+30天支付剩余5%质保金。合同签订后，金瑞环公司依约如期于2015年9月完工，智慧城公司在验收合格出具形象进度报告后也依约支付至工程款的70%，即415800元。2016年6月15日，由于售楼处示范区工程圆满竣工，金瑞环公司又成为该工程一期瓦屋面系统工程的中标方。金瑞环公司与智慧城公司签订了《厦门华玺项目（H2014P05地块）大区瓦屋面系统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了工程概况、承保范围、工期、双方权力义务、工程质量、验收标准、竣工验收、工程价款、价款支付、竣工结算等条款，其中第四条第1项约定“甲方委托厦门象屿工程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本工程的监理单位”；第十一条第1项约定“本合同为全费用综合单价包干合同......综合单价339元/m²，暂定总面积6648.66平方”；第十二条第1项约定：“（4）屋面系统全部竣工验收后，出具形象工程进度报告T+30天付合同额的30%；（5）工程结算及二次审计完成，T+30天付至工程结算值的95%”；（6）整体保修期满两年后扣除维修费T+30天支付剩余5%质保金。第十三条第2项约定“甲方和监理单位收到完整竣工结算资料后60个工作日内完成结算审核”。第十五条第1项约定甲方逾期支付本合同工程价款的，则甲方应按逾期付款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三向乙方支付逾期违约金”。之后，金瑞环公司如期如约进行施工，智慧城公司也相续按照约定在金瑞环公司完成合同额1/3和2/3时，各支付合同额25%的进度款，累计支付了1160847.53元。2018年3月29日，智慧城公司增加施工范围：1#、2#配电房屋瓦工程，并签订了《补充协议》。2018年5月30日上述大区屋面瓦工程完成验收，有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共同方确认的《工程完工验收报告》、《厦门华玺项目屋面瓦工程竣工验收单》为凭。2018年12月，经金瑞环公司、监理单位盖章和建设单位三方确认：19栋瓦屋面系统施工工程已全部完成，按图纸计算活面积为6224.14平方米”，有《形象工程进度进度表》为凭。同时，智慧城公司成本部人员苏木金也按该实测面积6224.14平方米计算了应付至的80%工程款为1687986.77元的《产值计算表》。2019年5月，金瑞环公司按照智慧城公司要求，提交了上述示范区和大区两个工程的结算资料。智慧城公司接到结算资料后，委托中国建设银行青岛市分行进行工程结算二次审核，10月23日，中国建设银行青岛市分行代表庄婷签字审定：屋面瓦用量（大区）合计6216.43平方，E（展示区）用量1572.69平方。之后，金瑞环公司按智慧城公司要求，于2019年12月31日通过顺丰快递提交了二次审计的结算材料，即示范区瓦屋面工程结算审定值为566168.4元（1572.69平×360元/平=566168.4元），华玺项目（H2014P05地块）瓦屋面工程结算审定值为2107369.77元（6216.43平×339元/平=2107369.77元），合计2673538.17元。按照合同约定，智慧城公司应于工程结算及二次审计完成（即二次审定结算资料发出的第三天2020年1月2日）的30个工作日内付至工程结算款的95%，但智慧城公司至今未支付。现在，上述工程两年的质保期也已期满，智慧城公司应足额支付全部工程款，扣除已经支付的工程款，智慧城公司未付的工程款为1096890.64元。同时，按照合同约定，由于智慧城公司没有在收到结算资料30个工作日内支付至95%的工程款，智慧城公司应按逾期付款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即违约金为（总工程款2673538.17元×95%-大区已付工程款1160847.53元-展示区已付工程款415800元）×0.03%×逾期支付天数。综上，智慧城公司拖欠工程款的行为严重侵犯了金瑞环公司的合法权益。为维护金瑞环公司的合法权益，金瑞环公司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智慧城公司辨称，案涉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定履行。智慧城公司对金瑞环公司完成案涉工程施工、工程验收合格以及已付工程款金额等基本事实没有异议，双方就工程价款结算正在按约定进行二审，近期即将完成，双方完全可以协商解决纠纷。在此基础上，对金瑞环的诉求发表意见如下：一、金瑞环公司主张智慧城公司拖欠工程款与事实不符，并且所主张的工程款金额缺乏依据。首先，《示范区合同》第九条第2款第（2）项、《大区合同》第十二条第1款第（5）项均明确约定：“工程结算及二次审计完成，T+30日付至工程结算值的95%”。显然，案涉工程款的金额确定乃至付款期限都应待二次审计完成并依据二次审计从而确定。事实上，双方之间的结算仅完成第一次审计，即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行出具的《瓦屋面工程结算审核》，目前尚处于二审中，审计单位为福建德和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有的争议尚在核对中。金瑞环公司所谓的二次审计完成与事实不符，金瑞环公司提交的《海尔华玺示范区屋面瓦工程结算审核》、《海尔华玺屋面瓦工程结算审核》实际是对示范区、大区的第一次审计，不能作为双方结算和支付剩余工程款的最终依据。综上，案涉工程结算尚未完成二次审计，智慧城公司并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形，而且，金瑞环公司主张的金额仅系第一次审计的金额，不能作为工程价款的依据。本案，金瑞环公司应待二次审计完成。二、关于质量保修金。首先，双方尚未完成二次审计从而最终完成结算，5%的质保金金额还不能明确。其次，《大区合同》的合同附件5《质量保修书》第一部分第5条及第二部分第4.1.4明确约定，保修金为结算总值5%，结算时间为首批住户集中交付入住后两年、且两年内维修部位再延期保修一年无质量问题，关闭保修期内住户报修的全部维修内容后进行结算。结算完成后15个工作日，支付保修金余额。再次，合同还约定：“防水系统出具防水分项工程结算额5%银行保函”。智慧城公司认为，保修金尚未到达结算时间而且双方尚未结算，金瑞环公司也未按约定出具银行保函，现在却主张支付保修金，不应予以支持。三、智慧城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根据金瑞环公司的请款材料支付相应的全部款项，不存在延期付款的违约情形。根据《示范区合同》第九条、《大区合同》第十二条关于价款支付的约定，金瑞环公司在智慧城公司支付任何一期工程价款一周之前，均应向智慧城公司提供足额的税务发票（增值税税率为11%），否则智慧城公司有权拒付工程款。本案，双方都可以确认的是，智慧城公司已实际支付示范区瓦屋面工程第1、2期工程款共计415800元，大区瓦屋面工程第1、2期工程款共计1160847.53元。然而，在此之后，金瑞环公司就未再向智慧城公司请款，也未按约定提供税务发票。作为智慧城公司而言，已依约根据金瑞环公司请款全额支付，不存在违约延期付款的情形。在金瑞环公司提供足额税务发票之前，智慧城公司享有先履行抗辩权，有权予以拒付。最后，金瑞环公司同时主张违约金和利息，既没有事实依据，也缺乏法律依据。何况，《示范区合同》也没有关于逾期违约金的约定。综上所述，希望双方能切实遵守合同约定自行解决纠纷。协商不成后，智慧城公司请求驳回金瑞环公司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3日，金瑞环公司中标后与智慧城公司签订了《厦门华玺项目（H2014P05地块）示范区瓦屋面系统施工合同》，双方约定了工程范围、工期、质量要求、合同价款、付款方式等条款，其中第一条工程名称：厦门华玺项目（H2014P05地块）屋面瓦工程。第九条合同价款、结算方式约定：综合单价为360元/m²，暂定总面积1650平方米，工程量据实结算，合同总价款暂定594000元；同条第2款第（2）项目约定：屋面瓦系统完成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出具形象进度报告T+30天付至完成产值的70%；工程结算及二次审计完成，T+30天付至工程结算值的95%；保修期整体工程为两年，屋面防水系统为五年，整体保修期满两年后扣除维修费T+30天支付剩余5%质保金。合同签订后，金瑞环公司依约如期于2015年9月完工，智慧城公司在验收合格出具形象进度报告后也依约支付至工程款的70%，即415800元。2016年6月15日，金瑞环公司再次中标后与智慧城公司签订了《厦门华玺项目（H2014P05地块）大区瓦屋面系统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了工程概况、承保范围、工期、双方权力义务、工程质量、验收标准、竣工验收、工程价款、价款支付、竣工结算等条款。其中第一条工程名称：厦门华玺项目（H2014P05地块）屋面瓦工程。第三条工程内容为：厦门华玺项目（H2014P05地块）大区瓦面屋面系统工程（A1-A6#、B1-B10#、C4#),工程量据实结算，施工包含但不限于图纸所示范围内保温、防水、干挂瓦片系统。第四条第1项约定：甲方（智慧城公司）委托厦门象屿工程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本工程的监理单位；第十一条第1项约定“本合同为全费用综合单价包干合同......综合单价339元/m²，暂定总面积6648.66平方”；第十二条第1项约定：“工程竣工结算前，甲乙双方同意按如下方式支付工程价款：...（4）屋面系统全部竣工验收后，出具形象工程进度报告T+30天付合同额的30%；（5）工程结算及二次审计完成，T+30天付至工程结算值的95%”；（6）保修期整体工程为两年，屋面防水系统为五年，整体保修期满两年后扣除维修费T+30天支付剩余5%质保金。第十三条第2项约定“甲方和监理单位收到完整竣工结算资料后60个工作日内完成结算审核”。第十五条违约责任：除本合同已有的约定外，若甲乙双方有如下违约行为的，均按如下约定进行处理：1、甲方逾期支付本合同工程价款的，则甲方应按逾期付款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三向乙方支付逾期违约金。之后，金瑞环公司如期如约进行施工，智慧城公司也相续按照约定在金瑞环公司完成合同额1/3和2/3时，各支付合同额25%的进度款，累计支付了1160847.53元。2018年3月29日，智慧城公司增加施工范围：1#、2#配电房屋瓦工程，并签订了《补充协议》。2018年4月22日，大区屋面系统工程（A1-A6#、B1-B10#、C4#、变配电室1#、2#)完工。2018年4月29日，施工单位、监理单位代表及建设单位代表于2018年4月29日在《工程完工验收报告》上签字。2018年5月30日，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共同在《厦门华玺项目屋面瓦工程竣工验收单》签字、盖章。2018年12月29日，金瑞环公司、监理单位和建设单位三方共同在《形象工程进度进度表》上签字确认：19栋瓦屋面系统施工工程已全部完成，按图纸计算活面积为6224.14平方米”，同时，智慧城公司成本部人员苏木金也按该实测面积6224.14平方米计算了应付至的80%工程款为1687986.77元的《产值计算表》。2019年5月，金瑞环公司按提交了上述示范区和大区两个工程的结算资料。智慧城公司接到结算资料后，委托中国建设银行青岛市分行进行工程结算第一次审核。2019年12月31日，中国建设银行青岛市分行出具《厦门华玺项目（H2014P05地块）示范区瓦屋面工程结算审核》一份及《厦门华玺项目（H2014P05地块）瓦屋面工程结算审核》，审核结果：示范区瓦屋面工程结算审定值为566168.4元（1572.69平×360元/平），华玺项目（H2014P05地块）瓦屋面工程结算审定值为2107369.77元（6216.43平×339元/平），合计2673538.17元。而后，案涉工程委托福建德和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第二次审核。2021年4月1日，福建德和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工程结算审核书》，审核结果：示范区瓦屋面工程结算审定值为566168.4元（1572.69平×360元/平=566168.4元），华玺项目（H2014P05地块）瓦屋面工程结算审定值为2088894.3元（6161.93平×339元/平=2088894.3元），合计2655062.7元。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金瑞环公司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本院于2021年2月3日作出（2021）闽0205财保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智慧城公司名下价值1190000元的财产。金瑞环公司向本院缴纳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金瑞环公司并支出保险费3840元。以上事实有金瑞环公司提供的《中标通知书》一份、《厦门华玺项目（H2014P05地块）示范区瓦屋面系统施工合同》一份、《海尔华玺项目产值确认结算通知单》一份、《示范区屋面瓦施工工程竣工验收单》一份、《工程结算单价审价承诺书》一份、《瓦屋面竣工面积实量结算清单》一份、《中标通知书》一份、《厦门华玺项目（H2014P05地块）大区瓦屋面系统施工合同》一份、《海尔华玺项目产值确认结算通知单》一份、《补充协议》一份、《工程完工验收报告》一份《厦门华玺项目屋面瓦工程竣工验收单》一份、《形象工程进度表》一份、《工程进度款审核明细表》一份、《进度款产值计算表》一份、《海尔华玺屋面瓦用量清单》一份、《海尔华玺屋面瓦工程结算审核》一份、《海尔华玺示范区屋面瓦工程结算审核》、顺丰速运快递单、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诉讼财产保全保险单、专用发票，智慧城公司提供的《厦门华玺项目（H2014P05地块大区瓦屋面系统施工合同》附件5-《质量保修书》、《厦门华玺项目（H2014P05地块）示范区瓦屋面工程结算审核》一份、《厦门华玺项目（H2014P05地块）瓦屋面工程结算审核》一份、《工程结算审核书》二份及当事人陈述、法庭笔录加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金瑞环公司与智慧城公司所签订的《厦门华玺项目（H2014P05地块）示范区瓦屋面系统施工合同》、《厦门华玺项目（H2014P05地块）大区瓦屋面系统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均系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都应严格履行。金瑞环公司依约施工，已完成相应的工程分包项目，智慧城公司也依约支付金瑞环公司相应的工程款415800元（示范区）及1160847.53元（大区）。关于金瑞环公司完成的工程量款核算问题。金瑞环公司与智慧城公司约定，“工程结算及二次审计完成，T+30天付至工程结算值的95%”。从合同约定条款的理解而言，工程结算及二次审计系并列，因此，发包方智慧城公司与承包方金瑞环公司之间的结算并属于二次审计的范围。案涉工程的第一次审计为中国建设银行青岛市分行对案涉工程进行工程结算审核，第二次审计为福建德和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审核。2021年4月1日，福建德和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对案涉工程的二次审计结果，其中示范区瓦屋面工程结算审定值为566168.4元，大区瓦屋面工程结算审定值为2088894.3元。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工程结算及二次审计完成，T+30天付至工程结算值的95%。经计算，工程结算值的95%为2522309.57元【（566168.4元+2088894.3元）×95%】。至今，已超过支付至工程结算值95%的期限，故金瑞环公司请求智慧城公司立即支付拖欠的工程款的尾款1096890.64元，本院支持945662.04元（2522309.57元-415800元-1160847.53元），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至于5%的质保金费用问题，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整体保修期满两年后扣除维修费T+30天支付剩余5%质保金”，“有防水要求的项目为5年”，因此，针对质保金的支付，合同约定了相应的结算程序。但在本案，金瑞环公司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其已经过相应的结算程序可以向智慧城公司请求支付质保金，故金瑞环公司请求的此部分款项，因支付条件未成就，本院不予支持。金瑞环公司可待条件成就后再行主张。智慧城公司未能依照约定及时付款，应当自应付款之日的次日起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故金瑞环公司请求智慧城公司支付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本院支持自2021年5月1日起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逾期付款违约金问题。金瑞环公司请求智慧城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在金瑞环公司与智慧城公司双方所签订的合同并未对逾期付款利息或者逾期付款违约金进行约定的前提下，金瑞环公司已请求智慧城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前提下，即不能同时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金瑞环公司同时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没有相应的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智慧城公司在工程竣工验收后久未进行第二次审计以致不能及时付款导致本案诉讼，相应的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应由智慧城公司负担。金瑞环公司请求智慧城公司支付保全申请费5000元，本院予以支持。保险费问题，金瑞环公司与智慧城公司并未就此项费用进行约定，故金瑞环公司请求智慧城公司支付保险费3840元，没有相应的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2020年12月25日）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厦门智慧城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福建省金瑞环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945662.04元及利息（以945662.04元为基数，自2021年5月1日起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二、厦门智慧城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福建省金瑞环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三、驳回福建省金瑞环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519.8元，减半收取7759.9元，由福建省金瑞环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599元，厦门智慧城置业有限公司负担616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黄建和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九日代书记员 陈秋颖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2020年12月25日）第二十六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第二十七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