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322民初473号原告：莆田中环水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盖尾镇仙溪村第二污水处理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223153432430。法定代表人：黄益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军，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韵，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告：仙游县水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鲤城街道东榜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225959875019。法定代表人：张晓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伟仙，福建升恒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原告莆田中环水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环公司”）与被告仙游县水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务集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1年4月20日、5月26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韵、被告水务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伟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水务集团立即支付2019年10月份的污水处理服务费共计566861元（其中按照1.028元/吨计价的费用为411861元，按照1.528元/吨计价的费用为155000元）；2.判令水务集团立即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21875.12元（以566861元为基数按日污水处理费的0.05%计算，自2019年11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暂计算至2021年1月11日共计430天为121875.12元）；3.判令水务集团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诉讼中，中环公司变更诉讼请求第二项为：判令水务集团立即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自2019年11月16日起以566861元为基数按日污水处理费的0.05%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4年12月20日，水务集团经仙游县人民政府授权，与厦门嵩湖环境技术开发有限公司（2015年更名为“厦门嵩湖环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嵩湖公司”）签署《仙游县第二污水处理厂特许经营合同》（以下简称“《特许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由嵩湖公司设立的项目公司即中环公司负责仙游县第二污水处理厂的运营维护，出水水质标准为《城镇污水处理厂污染物排放标准》（GB18918-2002）一级标准中的B类标准，污水处理服务费按月结算，并于下一个月15日前支付。经仙游县环保局及仙游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批复同意，仙游县第二污水处理厂提标改造后的出水水质执行《城镇污水处理厂污染物排放标准》（GB18918-2002）一级标准中的A类标准，污水处理单价从原有的1.028元/吨调高至1.528元/吨。仙游县第二污水处理厂于2019年7月17日和12月25日分别完成提标工程1万吨/日和2万吨/日的竣工验收，水务集团同意自2019年7月17日至12月25日期间日处理水量在1万吨以内的，污水处理服务费按照1.528元/吨计算，超过1万吨的部分，按照1.028元/吨计算。中环公司依约达标运营污水厂，并分别于2019年11月、2020年3月向水务集团申报费用结算并开具发票，然而经多次催告交涉，水务集团仍拒绝支付。根据《特许经营合同》第5.4条约定，在特许经营期内，按双方商定的结算方式和结算日期将污水处理费用及时支付给项目公司。如无法按照上述规定及时付费，则乙方及其项目公司有权通过法律途径提出索赔，甲方按日污水处理费用0.05%支付滞纳金。故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水务集团辩称，1.对于双方之间的特许经营合同关系，水务集团不持有异议，双方的特许经营合同仍在履行中。水务集团之所以拒付2019年10月份的污水处理费，是因为经仙游县环境检测站检测，该月份废水监测结果没有达标（详见所附的仙环[2019]污字第66号），根据《特许经营合同》第5.3“乙方及其项目公司应保证污水处理厂的出水水质达到本合同要求，若出水超标不予支付污水处理费，乙方及其项目公司还应承担环保法规规定的责任”的约定，不予支付污水处理费。《特许经营合同》第3.1约定“项目公司必须按月向甲方提供污水处理量报表、运营记录、水质监测记录作为支付依据”，但是中环公司并未提供水质监测达标的记录，故水务集团也有权拒付。2.2019年9月份和11月份的废水监测结果达标（详见所附的仙环[2019]污字62号、74号），及其他月份在废水监测结果达标情况下，水务集团均按约支付污水处理费，现在仍按合同约定支付给中环公司污水处理费。水务集团作为国有企业不会无缘无故拖欠费用，也不能没有规则乱支付费用。希望中环公司遵纪守法，履行合同义务，保证废水监测结果达标。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中环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水务集团对中环公司提供的《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仙游县第二污水处理厂特许经营合同》《仙游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对莆田中环水务有限公司仙游县第二污水处理厂提标改造工程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关于研究我县部分水利项目有关问题的备忘录》、仙游县第二污水处理厂一级A提标污水处理服务费申报表、污水处理服务费发票及收款记录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上述证据反映的事实，本院亦予确认。庭审中，对中环公司主张的2019年10月份污水处理服务费为566861元以及应在2019年11月15日前支付该款项的事实，水务集团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如下：中环公司提供：证据一2019年10月21日在线监测数据一份，欲证明：2019年10月21日当天环保局的在线监测系统上，总磷在线监测数据全部合格。证据二申请法院开具调查令调取的莆田市仙游生态环境局出具的莆田中环水务有限公司在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出水污染物指标日均值在线监测数据一份，欲证明：1.监测数据的来源是国家环保部门的在线监测系统，环保部门是通过在线监测系统对中环公司污水处理系统进行实时检测，这个数据和第一次庭审中提供的数据是一致的；2.总磷这一项全部的数据，从1号到31号的日均值全部达标。证据三申请法院开具调查令调取的莆田市仙游生态环境局出具的莆田中环水务有限公司在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没有因污水处理水质超标导致被环保部门行政处罚的证明一份，欲证明：中环公司在案涉当月污水处理的水质是达标的，达到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水务集团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作为支付污水处理费的依据，应以仙游县环境监测站检测的报告为依据。证据二、三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两份证据虽然都有一个人签名，但身份未知，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应该由出具人在上面签名，这两份证据不具备形式要件，且与本案没有关联，双方约定是以第三方的检测报告作为支付依据，现在仍然是如此，因此不能证明中环公司的主张。本院审查认为，水务集团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二、三是莆田市仙游生态环境局出具的在线监测数据以及中环公司在2019年10月份没有因污水处理水质超标被行政处罚的证明，属于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本院对这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至于上述证据能否证明中环公司的主张，待在争议焦点中再作分析。水务集团提供：证据一中环公司为申领污水处理费提供给水务集团的2019年9月份、10月份、11月份的材料，每个月的材料包括生产月报表、仙游县环境监测站的监测报告、运营记录即电费清单和污泥去向登记表，欲证明：中环公司每个月申领污水处理费以及水务集团拨付污水处理费是以中环公司提供的污水处理量报表、运营报表、水质检测记录作为依据；2019年9月份、10月份、11月份的三份监测报告对比，明显可以看出10月份与9月份、11月份的不同，10月份的监测报告没有监测结果为达标的结论，也就是废水监测结果没有达标。证据二[2013]62号莆田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莆建城[2019]120号莆田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文件各一份，欲证明：莆田市拨付污水处理费要有市环保局签字出具的污水处理出水水质达标标准，仙游按照莆田的标准，拨付污水处理费也必须由仙游县环境监测站出具的监测达标证明。中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监测报告合法性有异议，针对水质的及时性采样应由第三方的监测人员进行采样，但当时是由中环公司员工自行取样的，取样方式不达标。按照合同约定，出水水质的标准是按日均值作为标准，这份监测报告中日均值达到一级A标准，故不能证明水质处理不达标。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这是莆田市的文件，且针对的是节污工程，与本案没有关联，申报主体都不一样，该份文件不能适用于本案。本院审查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至于能否证明水务集团的主张待在争议焦点中再作分析。庭审中，本院向双方出示对仙游县环境监测站的负责人陈长青所作的咨询笔录。中环公司质证认为，咨询笔录中提到以什么样的标准作为污水水质超标的认定标准，陈长青明确回复是按照国标的日均值判定，故涉案污水水质是否达标是按照国标标准以及日均值来判定，这份咨询笔录可以证明污水处理水质是达标的。水务集团质证认为，仙游县环境监测站的负责人并不是专家组的人员，该意见仅是其个人意见，并不是专家意见，其依据自己所掌握的事实所做出的判定，不足以证明2019年10月份的监测结果已经达到一级A的标准，其在回答监测报告下面注明内容的意思中，并没有分析出有一次总磷不达标但为何仍然是一级A的依据所在，不达标和一级A是相矛盾的，没有解释清楚。本院认为，水务集团提供的监测报告上批准人签名处是陈长青签名，本院就相关专业知识以及该监测报告的内容向陈长青咨询所作的笔录，可以作为对本案证据的佐证。根据双方诉、辩及举证、质证情况，并征求到庭双方当事人的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2019年10月份的污水处理水质是否达标？二、中环公司的诉讼请求能否支持?围绕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2019年10月份的污水处理水质是否达标的问题。本院认为，中环公司提供的《仙游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对莆田中环水务有限公司仙游县第二污水处理厂提标改造工程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可证明仙游县第二污水处理厂提标改造后出水水质执行GB18918-2002《城镇污水处理厂污染物排放标准》一级A标准，根据该标准的规定，基本控制项目最高允许排放浓度（日均值）一级A标准的总磷值为0.5mg/L。虽然仙游环境监测出具的关于2019年10月份的监测报告中未注明监测结果为达标，但是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可认定2019年10月份的出水水质达到GB18918-2002《城镇污水处理厂污染物排放标准》一级A标准，理由如下：2019年10月份的监测报告载明的采样时间为2019年10月21日，污水总排放口总磷的数值有两次超过0.5mg/L，总排口平均值总磷的数值为0.48mg/L，并注明“污水总排口平均值达到GB18918-2002《城镇污水处理厂污染物排放标准》表1中一级A标准”，陈长青在该监测报告上批准人处签名。因该监测报告上未载明监测结果是否达标，故对于该监测报告载明的数值该如何理解的问题，本院特地咨询了仙游县环境监测站的负责人陈长青，陈长青作出了如下答复：“按国家《城镇污水处理厂污染物排放标准》的规定，污染物排放标准是按照均值来认定水质是否达标；该监测报告上注明内容的意思是本次检测的污水总排口平均值达到该标准中的一级A标准，建议调阅2019年10月份的在线监测数据作为参考依据。”根据GB18918-2002《城镇污水处理厂污染物排放标准》表1载明的基本控制项目最高允许排放浓度是以日均值来计算以及陈长青的上述答复，应以日均值而不是单次的值来认定是否符合标准，根据该监测报告上载明的数据，总排口平均值总磷的数值为0.48mg/L，并未超过一级A标准0.5mg/L，报告上也注明总排口平均值达到一级A标准，说明出水水质日均值是符合一级A标准的。结合中环公司提供的2019年10月21日在线监测数据均符合标准、向莆田市仙游生态环境局调取的2019年10月1日-10月31日的在线监测数据也都符合标准以及莆田市仙游生态环境局出具的“中环公司在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没有因污水处理水质超标问题被行政处罚”的证明，可以共同印证2019年10月份的污水处理水质是达标的。水务集团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足以反驳该事实，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二、关于中环公司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第一，关于请求支付2019年10月份的污水处理服务费566861元。根据上述对第一个争议焦点的分析认定，2019年10月份的污水处理水质应认定为符合双方约定的排放标准，水务集团应按约定支付污水处理费566861元。第二，关于请求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的规定，认定违约金是否过高，应当以损失为基础进行判断。在中环公司未举证其他损失的情况下，逾期付款造成的损失认定为利息损失，可参照民间借贷的利率保护上限作为判断违约金是否过高的标准，故中环公司请求违约金全部按日0.05%的标准计算过高，本院调整为：以本金566861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5日起按日利率0.05%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15.4%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20日，水务集团（甲方）与厦门嵩湖环境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仙游县第二污水处理厂特许经营合同》，约定：仙游县人民政府决定以特许经营的方式实施仙游县第二污水处理厂BOT项目；经过招标，确定厦门嵩湖环境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为中标人；乙方根据适用法律以及本合同正式成立项目公司；成立之后的项目公司承担乙方所有权利与义务，乙方与项目公司承担连带责任；1.1甲方按照有关法律法规规定授予乙方在特许经营期内独家的权利，以使乙方进行设计、投资、建设、运营、维护本项目设施并收取污水处理服务费；2.1特许经营期为30年（不含建设期）；3.1本项目污水处理单价按1.028元/立方米计费（含污泥处理费用）；污水处理费用每期均从工程土建工程和设备安装工程验收后，通过具有资质的环境监测部门监测，且项目连续15个日历日出水水质满足污水处理出水质量标准，则第16日起开始计量支付，由县政府从征收的城市污水处理费中按月核拨，项目公司必须按月向甲方提供污水处理量报表、运营记录、水质监测记录作为支付依据，计价水量以在线监测的水质水量流量计量的数值为准；核拨期限为下一个月15日之前；4.7特许经营期间项目公司应保证污水处理厂的出水水质达到以下要求：（1）出水水质指标为：CODcr≤60、BOD5≤20、SS≤20、TN≤20、NH3-N≤8、TP≤1、pH（6-9），其他指标执行国家《城镇污水处理厂污染物排放标准》（GB18918-2002）一级标准中的B类标准；（2）经营期间若国家施行新标准，则应符合新标准相应等级的排放标准所要求的各项技术指标（报甲方及环保部门批准后的正常维护检修除外）排水口排放水质应符合国家规定的标准；为实行新标准相关事宜，双方另行协商；5.3特许经营期间在进水水质达标的情况下，乙方及其项目公司应保证污水处理厂的出水水质达到本合同要求，若出水超标，甲方不予支付污水处理费，乙方及其项目公司还应承担环保法律法规规定的责任；5.4在特许经营期内，按双方商定的结算方式和结算日期将污水处理费用及时支付给项目公司；如无法按照上述规定及时付费，则乙方及其项目公司有权通过法律途径提出索赔，甲方按日污水处理费用0.05%支付滞纳金。2014年12月29日，厦门嵩湖环境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依约成立项目公司即中环公司。2015年8月12日，厦门嵩湖环境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厦门嵩湖环保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10月18日，仙游县环境保护局作出《仙游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对莆田中环水务有限公司仙游县第二污水处理厂提标改造工程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要求出水水质执行GB18918-2002《城镇污水处理厂污染物排放标准》一级A标准。2019年8月27日，仙游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召集水务集团等相关单位召开会议，同意仙游第二污水处理厂污水处理服务费从现有的1.028元/吨调高至1.528元/吨，暂定调增的污水处理服务费支付以商业运营日即日处理2万吨规模经环保验收公示后第二日起计。水务集团同意2019年7月17日至2019年12月25日期间日处理水量在1万吨以内的，污水处理服务费按照1.528元/吨计算，超过1万吨的部分，按1.028元/吨计算。经双方确认，2019年10月份的污水处理服务费为566861元。因水务集团未向中环公司支付2019年10月份的污水处理服务费，致中环公司于2021年3月24日诉至本院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水务集团则作出上述答辩。本院认为，涉案《仙游县第二污水处理厂特许经营合同》，当事人缔约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的内容，严格履行合同义务。按照上述对争议焦点的分析认定，2019年10月份的污水处理水质应认定为符合双方约定的排放标准，水务集团应向中环公司支付污水处理费566861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式：以本金566861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5日起按日利率0.05%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15.4%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中环公司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的部分，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水务集团的上述辩称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仙游县水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莆田中环水务有限公司2019年10月份的污水处理服务费566861元；二、仙游县水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莆田中环水务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式：以本金566861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5日起按日利率0.05%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年利率15.4%计算至付清本判决第一项的款项之日止；三、驳回莆田中环水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应自觉主动前往执行法院申报经常居住地及财产情况，并不得转移、隐匿、毁损财产及高消费等妨碍或逃避执行的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暨财产报告条款，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执行立案后，执行法院可按照法律文书载明确认的送达地址送达相关法律文书，并依法对被执行人的财产采取执行措施，对相关当事人依法采取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消费令、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案件受理费10687元，由莆田中环水务有限公司负担134元，由仙游县水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5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颜 洁人民陪审员  余秀钦人民陪审员  黄高彬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吴琳璘附注：一、主要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二、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三、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在权利人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前自动履行义务的，应当及时与案件承办法官联系，向法院交付相应的款项和财物。法院账户信息如下：户名：仙游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仙游县支行；账号：×××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