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21463号原告：甄子华，男，1950年3月4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甄嘉铭（甄子华之子），男，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姜修景，男，1983年7月21日出生，户籍地北京市昌平区。被告：广西华权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兴安镇湘灵路81号1楼。法定代表人：蒋驰。被告：蒋驰，男，1975年2月13日出生，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第三人：车晓燕，女，1972年3月19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告甄子华与被告姜修景、广西华权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权公司）、蒋驰及第三人车晓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甄子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甄嘉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华权公司、姜修景、蒋驰及第三人车晓燕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甄子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姜修景、华权公司返还甄子华借款本金230万元，并支付利息（2019年1月7日至2020年4月6日期间的利息为86.25万元，自2020年4月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23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5%计算）；2.姜修景、华权公司承担甄子华为实现本案主债权及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各项成本及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证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及其他债务人应付费用；3.姜修景、华权公司承担因还款期限届满未向甄子华偿还本金及利息致使甄子华不能如期履行向第三人的借款合同而被第三人诉讼所支出的各项成本及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等第三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4.蒋驰对华权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本案借款源于姜修景十分看好中国电子进出口有限公司在北交所挂牌转让中电开源贸易总公司（以下简称开源公司）100%国有产权，并于2018年5月25日经网络竞价以人民币561万元摘得。但姜修景手头资金不足，故欲向甄子华借款230万元以完成该项付款。甄子华系工薪阶层，无此实力。姜修景遂提出以甄子华现有住房做抵押寻找放款人，筹款完成项目交易过户，用款3个月即可还款解押房产。姜修景联系到第三人车晓燕，经其与车晓燕商定以房抵押、借款期限3个月、借款利率年30%等条件后，2018年8月6日，甄子华、姜修景、车晓燕等共同前往办理甄子华房产抵押手续并签订借款合同。姜修景为该笔以房抵押借款与车晓燕签署了不可撤销的责任保证合同。2018年8月7日，车晓燕放款230万元汇入甄子华专立账户，甄子华按姜修景指令及微信告知的（摘得项目之受让方）华权公司之名下的银行账户汇入220万元，用于支付受让项目拖欠的交易价款，余下10万元在专立账户留存，用于向车晓燕支付日后借款利息。当天姜修景确认华权公司收到所汇款项后，向甄子华出具了以华权公司为借款人、以姜修景为保证人的借条，以确认借款事实。华权公司收到借款后当即向北交所账户汇入拖延的价款，北交所收到款项后于2018年8月7日向项目出让方中国电子进出口有限公司发出《整体产权项目价款支付情况告知函》，并于8月13日出具企业国有资产交易凭证。至此，收购产权交易完成，标的企业开源公司成为华权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甄子华按月如期从专立账户留存的10万元中向车晓燕支付利息5.75万元（月利率2.5%）。2018年10月6日，专立账户留存款不足，姜修景向专立账户汇款补充到5.75万元。姜修景先后共向甄子华专立账户汇款五次，如此付息至2019年1月7日。截至2020年4月6日，姜修景、华权公司合计对甄子华欠息86.25万元（自2019年1月7日暂计算至2020年4月6日共计15个月）；同样，甄子华拖欠车晓燕利息86.25万元。依据姜修景与甄子华所签《保证合同》，姜修景对借条项下钱款所发生全部借款本金、利息、手续费及甄子华为实现主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出的各项成本费用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至借条项下债务还清时止。甄子华催款，甄子华总以正在筹款中予以搪塞。蒋驰、彭桂萍系华权公司的自然人股东。华权公司成立于2017年1月16日，二股东认缴注册资本200万元，但并未实际缴纳出资。2018年5月25日，华权公司以561万元竞得开源公司100%股权，2018年6月5日才自报实缴出资200万元。华权公司收购项目时，蒋驰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担任执行董事兼任经理，彭桂萍任监事，作出以561万元畸高价格收购实际亏损404.39万元的僵尸企业的决策，并且按照开源公司2018年6月改制方案，尚需再向公司注资500万元货币资金之决议，明显注册资金不足。蒋驰、彭桂萍仅以认缴的200万元注册资本从事其力所不能及的收购经营行为，实际是华权公司的收购经营行为与股东实际投入公司的注册资本及与被收购公司所呈现之巨大风险明显不匹配。华权公司明知竞购标的公司资金不足，仍以高利借款支付畸高的交易价款，竞购完成后拒不及时偿还借款，反而设置障碍阻却甄子华收集有效还债财产信息，完全没有还款诚意，实属恶意利用公司独立人格和股东有限责任把风险转嫁给债权人之否认公司人格行为。华权公司控股股东对公司过度支配与控制，蒋驰不仅是华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任经理，一人把控公司的权力机构，执行机构腾挪资金，处置收购公司的资产、股权，拒不偿还借款，蓄意逃避公司债务。蒋驰、彭桂萍同时担任华权公司的控股子公司开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董事兼经理。利用把控开源公司的控制权，操纵公司决策过程，将华权公司收购并持有的开源公司项下不动产对外低价转让，将公司股权对外转让给深圳康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虽然竞购标的开源公司控股股东由华权公司变更为深圳康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但蒋驰仍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及经理，彭桂萍担任监事。至此，蒋驰、彭桂萍二人同时分别担任三个关联公的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公司监事职务，把持三个公司决策控制权。蒋驰、彭桂萍滥用控制权，使公司完全丧失人格独立性，公司完全沦为控股股东逃避债务的工具。控股股东滥用控制权，操纵公司决策过程，低价转让所收购公司不动产，抽逃、腾挪资金，拒不偿还借款之行为，严重损害债权人合法利益。故甄子华要求蒋驰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姜修景、华权公司、蒋驰、车晓燕未向法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材料。甄子华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开源公司《产权交易合同》；2.《主债权及不动产抵押合同》；3.《借款合同》；4.2019年2月12日《保证合同》；5.银行转账汇款对账单；6.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7.借条；8.企业国有资产交易凭证；9.2020年3月26日《保证合同》；10.车晓燕对甄子华起诉书；11.（2019）京0102民初11766号民事裁定书；12.开源公司改制方案；13.开源公司《公司改制变更登记申请表》；14.开源公司公司章程；15.开源公司第一届第一次股东决定；16.开源公司执行董事决定；17.开源公司章程；18.开源公司股东决定；19.开源公司股东决定；20.开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2.（2019）京0102民初11766号民事调解书。根据当事人陈述及所提举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8月6日，甄子华（借款人）、郭鹏（甄子华之妻、共同借款人）与车晓燕（出借人）签订《借款合同》，主要内容约定：借款金额230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8年8月7日至2018年11月6日止；借款利率：以实际借款金额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0%计算；利息给付方式：按月付息，到期归本，息随本清；担保方式：借款人将用登记在甄子华名下坐落于北京市海淀区XXXXXX的房产为本次借款提供担保。同日，甄子华（抵押人）与车晓燕（抵押权人）签订了《主债权及不动产抵押合同》，约定以甄子华名下坐落于北京市海淀区XXXXXX的房产为前述借款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及违约金提供担保。2018年8月7日，车晓燕给甄子华转账230万元。甄子华收到该笔借款后，于同日将其中220万元转账给华权公司。甄子华提交的证据“借条”显示：“今向甄子华借款230万元整，期限3个月，利息30%/年，可提前还款，利息以实际用款日计算。姜修景作为保证人为上述款项及利息提供保证。”借条尾部显示：“借款人：广西华权建设有限公司；保证人：姜修景。2018年8月7日。”该借条的内容均为手写，华权公司未加盖任何印章。庭审中，甄子华主张，姜修景曾称其是华权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出面向甄子华提出借款，最终款项汇入华权公司的账户，且由华权公司用于交纳购买开源公司股权的认购款，后期是姜修景转账给甄子华用于向车晓燕支付利息，故姜修景、华权公司应当是共同借款人；甄子华向华权公司转账220万元，是因为姜修景让其留存10万元用于支付利息。甄子华提交其与姜修景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欲用以证明其前述主张。该证据显示，2018年8月5日，微信昵称为“破落贵族”（甄子华称此系姜修景）的用户给甄子华发信息：“甄老师，明天先别安排事出去，我这有点眉目了，晚点给你通电话。”2018年8月7日，甄子华给对方发送微信：“收到车晓燕的汇款230万元，如何汇款请告知。你一定让他快进快出，以免被别人节流。”对方回复：“公司名称：广西华权建设有限公司”，并发送一张华权公司账户信息的截图给甄子华，要求：“请转到上面账户，我已经通知对方了，收到了后马上转到交易所，我会把转款凭证交给你。”随后，对方给甄子华发送一张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单的照片，显示华权公司给北京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转账300万元，用途标注为“收购款”。2018年10月4日，甄子华给对方发送微信：“即将付利息，现尚差1万5千元，需提前筹措，以便按时履约守信。”2018年10月6日，甄子华给对方发微信：“时间临近，筹款何如？”对方回复：“钱没问题，这个放心吧。”甄子华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10月9日，姜修景给甄子华转账15,000元；2018年12月4日，姜修景给甄子华转账5万元、7500元；2018年12月6日，姜修景给甄子华转账5万元、7500元；2019年1月7日，姜修景给甄子华转账5万元、7500元。上述证据还显示，甄子华分别于2018年9月6日、2018年10月9日、2018年12月5日、2018年12月7日、2019年1月8日各给车晓燕转账57,500元。2019年2月12月，车晓燕（甲方、债权人）与姜修景（乙方、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主要内容约定：鉴于甲方与甄子华、郭鹏于2018年8月6日签订《借款合同》，由甲方向债务人出借230万元整。为保障甲方对上述《借款合同》项下权利的顺利实现，乙方愿为甲方提供保证担保。一、保证担保的范围：乙方保证责任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合同》项下甲方对债务人享有的全部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手续费及其他应付款项等；债务人在《借款合同》项下任何其他义务的履行；甲方为维护及实现主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各项成本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和其他所有债务人应付费用。二、保证方式：本协议项下的保证方式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三、保证期间：为乙方承担保证责任直至《借款合同》债务还清时为止。2020年3月26日，甄子华（债权人/甲方）与姜修景（保证人/乙方）签订《保证合同》，主要内容约定：“鉴于：1.甲方于2018年8月7日收到车晓燕汇来借款230万元，依乙方之意思，220万元用于支付其收购北交所之中国电子进出口有限公司转让中电开源贸易总公司100%产权，预留10万元用于支付前借款项日后之利息。2.甲方于2018年8月7日按照乙方告知的借款方华权公司名下指定银行账户汇入金额220万元。确认收款后，当日乙方给甲方出具《借条》，载明借款人华权公司借款230万元，期限3个月、利息按年利率30%计算，亦即乙方同甲方之债权人车晓燕商定之借款条件。3.乙方出具借条作为该款项及利息的保证人。4.为保障甲方对上述借条项下权利的顺利实现，乙方愿为甲方提供保证担保……一、保证担保的范围。乙方的保证责任范围包括但不限于：1.借条项下甲方对债务人享有的全部债权（即甲方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的全部金钱给付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债务人应按照借条向甲方支付借款本金、利息、手续费及其他应付款项等。2.债务人在借条项下任何其他义务的履行。3.甲方为维护其实现主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各项成本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和其他所有债务人应付费用。二、保证方式：本协议项下的保证方式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三、保证期间：为乙方承担保证责任直至借条债务还清时为止……”另查，车晓燕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于2019年3月13日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1.甄子华、郭鹏偿还借款本金23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5%计算自2019年1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甄子华、郭鹏支付律师费12万元；3.甄子华、郭鹏支付保全担保费5000元；4.诉讼费由甄子华、郭鹏共同承担。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5日作出（2019）京0102民初1176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各方当事人达成的如下调解协议：1.甄子华、郭鹏于2020年9月12日前支付车晓燕借款本金230万元以及保全费5000元、案件受理费13,540元；2.甄子华、郭鹏于2021年3月8日前支付车晓燕利息50万元；3.若甄子华、郭鹏不能按时履行上述任何一项给付义务，则需再支付车晓燕违约金42万元。甄子华提交的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及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20年9月11日，甄子华给车晓燕转账5000元、13,540元、2,140,960.64元；2020年10月12日，甄子华给车晓燕转账159,039.36元；2021年3月8日，甄子华给车晓燕转账50万元。再查，华权公司成立于2017年1月16日，自成立起至今，该公司的股东均为蒋驰、彭桂萍；同时蒋驰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并为该公司最终受益人；彭桂萍担任该公司监事。该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中，未显示出姜修景与该公司的任何关联。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甄子华主张姜修景、华权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向其借款，但其所提交的证据显示，与甄子华商谈借款、为甄子华与车晓燕的借贷提供担保、向甄子华支付利息、陪同甄子华办理房产登记等事宜的均是姜修景；至于甄子华所提交的借条，其上仅由姜修景手写了借款人华权公司，并未加盖华权公司的印章，且在案证据均不能证明姜修景有权代理华权公司进行借款；至于姜修景指示甄子华将220万元汇入华权公司的账户，借款人指定收款人属于民间借贷中的一种常见现象，如出借人主张被指定的收款人也系借款人，应当有明确的证据证明该收款人与出借人之间也存在借贷合意，而甄子华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此点。以上，甄子华主张华权公司系借款人，本院不予采纳。姜修景在借条及与甄子华所签订的《保证合同》中均将自身的合同地位确定为保证人，但在案并无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姜修景有权代理华权公司与甄子华签订借款合同。在此情形下，姜修景将华权公司列为借款人、将自身列为保证人的行为，有混淆法律主体、逃避债务之嫌疑。结合姜修景与甄子华商谈借款事宜、协助甄子华办理房屋抵押登记、向甄子华支付利息等事实，甄子华主张姜修景实系借款人，本院予以采信。依据姜修景所出具的借条，其欲借款的金额为23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利息按年利率30%计算（且利息按实际用款日计算），但甄子华实际交付的款项为220万元，故双方之间的借款本金应按220万元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姜修景于2018年10月9日至2019年1月7日期间共计给甄子华转账支付利息187,500元，依据前述法律规定，就该部分已经支付的利息，可以按照双方约定的利率标准30%/年进行核算。经核算，该部分款项可以抵扣截至2018年11月18日的利息。姜修景尚未支付的借款利息，应当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计算。故至2020年4月6日，姜修景还应当支付的利息为730,521元；甄子华要求姜修景支付截至2020年4月6日的利息862,500元计算有误，本院不予支持。自2020年4月7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应当以2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甄子华要求以23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0%的标准计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前述本院已经按照法律规定的利率上限判令姜修景对甄子华还本付息，故关于甄子华的第二、第三项诉讼请求，如果真的存在此类费用支出或损失，亦应当以该项高额利息进行填补，本院对甄子华的第二、第三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甄子华要求蒋驰承担还款责任所依据的理由是华权公司系借款人，蒋驰作为公司股东滥用了公司的独立人格，但经本院认定，华权公司并非本案所涉借贷关系的借款人。故本院对甄子华要求蒋驰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姜修景、华权公司、蒋驰、车晓燕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庭审抗辩权，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裁判。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姜修景返还甄子华借款本金2,200,000元，并支付利息（截至2020年4月6日的利息为730,521元；自2020年4月7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2,2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百分之二十四的标准计算）；二、驳回甄子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姜修景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80元、公告费520元，由姜修景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范君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柏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