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32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辜桂锋，男，1994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潮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鹏真，广东瀛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淘金支行，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338号首、二层。负责人：谢宇，职务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绍葵，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碧云，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辜桂锋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淘金支行（以下简称农行淘金支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4民初332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7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许雪芳独任审理，于2021年4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辜桂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鹏真，被上诉人农行淘金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绍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辜桂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辜桂锋无需向农行淘金支行支付手续费、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农行淘金支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按规定将案件材料送达给辜桂锋，导致辜桂锋在开庭时不清楚农行淘金支行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以及《关于进一步加强民事送达工作的若干意见》相关规定，送达是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的重要程序事项，是保障人民法院依法公正审理民事案件、及时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的基础。然而辜桂锋直至一审开庭时仍未取得案件材料，其权利未得到保护。由于辜桂锋从未接触过庭审程序，不熟悉也不了解诉讼程序，因此面对法官的询问也十分紧张，又因为没有案件材料，也不清楚法官具体所问内容，答非所问，无法准确表达自己的意思。二、农行淘金支行未告知辜桂锋关于“乐分易”分期业务具体的利息、违约金、手续费等约定内容以及计算方式。辜桂锋办理乐分易过程中，农行淘金支行未明确告知相关业务的细则，尤其是关于利息、手续费违约金等具体计算方式，更没有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辜桂锋注意，仅仅只是在介绍乐分易产品的优点。农行淘金支行所提供的业务申请表等相关文件，均是农行淘金支行事先准备好的格式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规定，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没有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格式条款无效，故该部分费用的约定无效。三、农行淘金支行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材料是关于易百分的分期业务申请表，辜桂锋不知道该业务与“乐分易”是否是属于同一个业务，农行淘金支行在办理相关贷款业务时，存在一定的隐瞒或欺骗的行为。农行淘金支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辜桂锋的上诉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依法应予驳回，维持原判。理由如下：一、辜桂锋称没有收到案件材料，对农行淘金支行起诉请求不清楚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诉讼程序合法有效。根据辜桂锋签署的《法律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辜桂锋同意法院按照其提供的地址送达相关的法律文书、起诉材料等，因此一审法院按照该地址进行邮寄，根据上述确认书的约定应视为送达，并且该地址为辜桂锋名下的房屋地址、辜桂锋也到庭参与了一审庭审，辜桂锋声称没有收到法院送达的材料、不清楚案件情况不符合常理。二、辜桂锋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不存在不能辨认自己的行为的情况，而且其在一审法庭上对借款事实的陈述亦与农行淘金支行提供的证据一一对应，因此一审法院已依法查清案件事实，判决合法。三、农行淘金支行与辜桂锋签订的合同条款，对于涉及到辜桂锋责任的条款已经用黑色字体提醒其注意，并已按照辜桂锋的要求进行了释明，不存在辜桂锋陈述的格式条款无效情形。并且，辜桂锋自合同签订之日至一审庭审结束期间均未对约定的及已支付的本金、利息、手续费、违约金提出异议，现以格式条款为由主张相关合同条款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四、辜桂锋在一审庭审中对农行淘金支行的诉讼请求均予以确认，只是因经济困难暂无力还款，并表示将出售名下房屋归还全部的欠款，而辜桂锋现却全部否认其陈述，违背基本的诚信原则。农行淘金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辜桂锋向农行淘金支行清偿信用卡本金136880.15元及利息、手续费（含分期手续费）、逾期还款违约金【利息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手续费按期计算，逾期还款违约金按最低还款额未偿还部分的百分之五计算；暂计至2020年8月31日，利息为6921.91元、手续费为1485.96元、逾期还款违约金为6935.85元，自2020年9月1日起，利息、手续费（含分期手续费）、逾期还款违约金按前述标准计算，均计至辜桂锋清偿欠款之日止】；2.辜桂锋承担本案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15日，辜桂锋向农行淘金支行申领农业银行信用卡，填写并签署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乐分易”分期业务申请表》和《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申请表》，申请分期金额300000元，期数60期，分期手续费费率为16%，分期手续费为48000元，并同意遵守《“乐分易”分期业务细则》《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的各项规则。《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订明：透支金额从银行记账日起计息，并从持卡人账户中扣收。透支利率上限为日利率万分之五。银行按月计收复利。持卡人未能按期偿还全部应还款额的，不享受免息还款期待遇，预借现金及不符合免息条件的交易款项自银行记账日起计息。未能按期偿还对账单列明的最低还款额的，还应就最低还款额未偿还部分的5%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辜桂锋的申请经农行淘金支行审核后，农行淘金支行向辜桂锋发放了卡号为62×××40的贷记卡，并于2018年7月31日向辜桂锋指定的账户发放了借款190000元。借款后，辜桂锋逾期还款，成讼。截至2020年8月31日，辜桂锋欠款本金136880.15元、手续费1485.96元、利息6921.91元、逾期还款违约金6935.85元。一审法院认为，信用卡是商业银行发行的信用支付工具，具有消费信用的功能，农行淘金支行是商业银行，具有信用卡业务经营资格。辜桂锋签署《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并向农行淘金支行申请“乐分易”分期业务，当辜桂锋使用信用卡发生透支时，农行淘金支行与辜桂锋构成借贷法律关系，辜桂锋应按协议约定按时还款。农行淘金支行已向辜桂锋发放了贷款，履行了合同义务，辜桂锋未能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及金额履行还款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农行淘金支行要求辜桂锋清偿全部欠款本金、手续费、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在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辜桂锋向农行淘金支行偿还信用卡本金136880.15元及手续费、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暂计至2020年8月31日手续费1485.96元、利息6921.91元、逾期还款违约金6935.85元，自2020年9月1日起的手续费、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按《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乐分易”分期业务细则》约定的标准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42元、财产保全费1216元合共2758元，由辜桂锋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除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广东省分行“乐分易”分期业务申请表》的名称应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广东省分行“易百分”分期业务申请表》（以下简称《“易百分”分期业务申请表》），《“乐分易”分期业务细则》的名称应为《“易百分”分期业务细则》以外，其他事实均有证据在卷佐证，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前述申请表和细则名称予以纠正。二审另查明，辜桂锋于2018年7月15日在《法律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上签名，写明其于同时向农行淘金支行提交的《乐分易分期》项下业务所涉及的法律文书送达事宜确认如下：一、送达地址详细信息为电话/手机号码131××××3773，邮寄（专人递送）地址增城区石滩镇荔新东路57号江商新城3栋605；二本确认书所称法律文书包括但不限于农业银行向辜桂锋发送的各类通知、账单、律师函、协议、函件等文件，和法院（或仲裁委）送达的诉讼文书（包括但不限于开庭传票、起诉/上诉/证据材料、裁判文书、执行文书等）；三、本确认书指定的送达地址为法律文书送达地址，送达方式包括邮寄、专人递送等，通过任一送达方式发送至本确认书指定的送达地址，即视为向辜桂锋送达；四、辜桂锋保证所提供的送达地址正确、有效，若任一送达地址发生变更，应在变更后三日内通知农业银行和法律机关，并按要求重新出具地址确认书，如因辜桂锋提供地址不真实、不准确或未履行变更通知义务，导致法律文书送达不能的不利后果由辜桂锋承担；六、若本确认书指定的送达地址不准确、送达地址变更未及时告知农业银行或法律机关、辜桂锋拒绝签收等原因，导致法律文书未能被辜桂锋实际接收的，仍视为送达，邮寄送达的，以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等。《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卡申请表》中，辜桂锋抄录文字“本人已阅读全部申请资料，充分了解并清楚知晓信用卡产品的相关信息，愿意遵守领用合约（协议）的各项规则”并签名。《“易百分”分期业务申请表》中，申请人和共同借款人（如有）声明，申请人本人自愿向农行申请办理金穗贷记卡“易百分”分期业务，申请人和共同借款人知悉并同意遵守申请表背面的《“易百分”分期业务细则》，辜桂锋在该声明内容的落款处签名确认。《“易百分”分期业务细则》载明“违约责任”包括：申请人未按期足额偿还分期资金、分期手续费、利息、复利、逾期还款违约金及其他相关费用中任何一项，即构成或视为本合同项下违约；银行有权提前收回分期资金或收回贷记卡分期额度，若未能按期偿还分期资金的，银行有权把全部未偿还分期资金记入贷记卡当期账单最低还款额，并视申请人还款情况收取由此产生的利息、复利、逾期还款违约金、分期手续费、损害赔偿金以及包含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律师费、处置费、过户费等银行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一切费用。农行淘金支行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中记录：出票人全称为淘金支行易百分商户分期专用户，金额为19万元。辜桂锋在该进账单中签名。农行淘金支行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中记录：商户名称为淘金支行易百分商户分期专用户，分期总本金为19万元，期数为60期，分期总手续费为30400元，手续费收取方式为分期收取，首期应还手续费为506.67元。农行淘金支行提交的基本资料（账户级）记录：截止至2020年4月11日，辜桂锋账户拖欠情况为，账户余额139190.05元，其中本金137152.28元，利息351.81元，滞纳金（违约金）198.92元，其他费用1487.04元。一审法院受理农行淘金支行起诉后，因辜桂锋的电话无人接听，故向辜桂锋的身份证地址和其在《法律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确认的地址邮寄送达起诉状、传票等诉讼材料，两个邮件均经过五天三投后因未妥投而退回。后辜桂锋参加了一审庭审，答辩时表示同意农行淘金支行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庭审中，辜桂锋主张《法律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中分期业务的名称并非由其本人填写，其仅确认了接收法律文书的地址。其所填写的地址，现在已经无法直接送达，因为辜桂锋居住在番禺，居住地址变更未通知农行淘金支行。农行淘金支行述称辜桂锋分期业务是“易百分”分期业务，在《法律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中因笔误写为“乐分易”。辜桂锋确认其只向农行淘金支行申请“易百分”分期业务，没有申请过“乐分易”分期业务，也没有在农行淘金支行办理其他借贷业务。农行淘金支行另书面陈述其支行于2020年5月10日起将已到期未还本金、剩下未到期全部本金、前期未还利息作为计息基数计收利息。农行淘金支行另提交的基本资料（账户级）、案涉账户交易流水显示，每期结算日为当月10日，2020年5月10日之后辜桂锋的还款均用于偿还本金，具体还款和欠款情况如下：上一期欠款本金（元）还款时间还款金额（元）余欠款本金（元）137152.282020/05/12102.13137050.152020/05/26100136950.152020/05/2820136930.15136930.152020/06/2050136880.15136880.152020/09/101136879.15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于2021年1月1日施行，本案民事纠纷是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法律、司法解释未对本案民事纠纷适用法律作出除外规定，故本案纠纷应适用法律事实发生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送达程序是否合法；二、案涉分期业务申请是否成立有效，关于手续费、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的约定是否有效，辜桂锋是否应承担手续费、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的还款义务。关于一审法院送达程序的问题。一审法院按照辜桂锋签名确认的《法律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所记载的送达地址进行邮寄送达，因辜桂锋变更地址未及时通知农行淘金支行，邮件无法送达，发生退件，按照前述地址确认书的约定，应视为邮件已经送达。且辜桂锋经通知参加了一审庭审，其在开庭中未就送达问题提出异议。故本院依法确认一审法院送达程序并无不当，辜桂锋关于送达程序的上诉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案涉分期业务申请是否成立有效的问题。虽然在案涉《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申请表》中卡种简称填写为“乐分卡”，但农行淘金支行已经解释此处为笔误，在辜桂锋签名确认的《“易百分”分期业务申请表》《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中均明确业务名称为“易百分”，且辜桂锋亦确认其没有向农行淘金支行办理过“乐分卡”或者其他业务，辜桂锋在一审中也明确表示对农行淘金支行的诉求没有异议，故本院采信农行淘金支行的解释，以《“易百分”分期业务申请表》为依据确认辜桂锋申请了该项分期业务，该项申请于法无悖，且双方亦实际履行了合同义务。案涉分期业务申请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应履行该项业务项下的权利义务。关于手续费、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的约定是否有效的问题。辜桂锋以农行淘金支行未告知相关业务的细则及前述项目的计算方法为由，认为本案存在格式合同条款加重对方责任的情形，手续费、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条款应为无效。但是从《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申请表》中辜桂锋确认的内容以及《“易百分”分期业务申请表》的声明内容看，其是清楚领用合约和“易百分”分期业务细则的内容，当然包括了关于手续费、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的约定，且辜桂锋在一审中也明确表示对农行淘金支行的诉求没有异议，故其该项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并依法确认关于手续费、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的约定并不存在合同相对方未告知的情况，不因此而无效。关于贷款提前到期后手续费、逾期利息及逾期违约金计算的标准问题。首先，案涉贷款虽然约定通过信用卡的途径分期还款，但实为单笔大额借款，并约定收取一定比例的手续费，并非一般信用卡刷卡消费情形；辜桂锋确认遵守《“易百分”分期业务细则》，其中约定了农行淘金支行在辜桂锋未按期足额偿还欠款时，有权提前收回分期资金，且银行有权把全部未偿还分期本金记入信用卡当期账单的最低还款额，亦说明该类分期借款业务的违约责任计算规则与信用额度内的消费金额仅需按10%计入最低还款额的规则不同。一审认定本案属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正确。其次，按照《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卡领用合约》以及《“易百分”分期业务细则》的约定，辜桂锋未按期足额偿还欠款时，农行淘金支行有权要求辜桂锋按信用卡透支利息标准支付利息和逾期还款违约金。现农行淘金支行要求贷款提前到期后，按日万分之五的透支利息标准计算辜桂锋逾期还款期间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贷款提前到期后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农行淘金支行主张全部未偿还的分期本金记入信用卡当期账单的最低还款额，并以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计收每月逾期还款违约金，但该违约金标准折算年利率已达60%，以辜桂锋全部未偿还的本金作为基数按此标准计算违约金的话，明显高于农行淘金支行的实际损失，对于辜桂锋的惩罚过重，故农行淘金支行的该项请求有违公平原则并且会导致利益严重失衡。另，自2020年5月10日起，农行淘金支行已提前收回全部分期款项，故不存在收取分期手续费的事实依据，其主张继续收取该费用亦不妥，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处理结果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从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考虑，结合辜桂锋应按日万分之五的透支利息标准计算逾期还款期间利息的情况，本院酌情调整本案自2020年5月10日起的逾期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按每月未还款部分的0.5%计收。综上所述，辜桂锋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其理由成立的部分予以维持，对其理由不能成立的部分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4民初33232号民事判决；二、辜桂锋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淘金支行支付欠款本金136879.15元及手续费、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截至2020年5月9日止，手续费为1487.04元，利息为351.81元，逾期还款违约金为198.92元；自2020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6月9日，以尚欠借款本金136930.15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0日起至2020年9月9日，以尚欠借款本金136880.15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10日起至清偿款项之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136879.15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利息，按照每月0.5%的标准计算违约金）；三、驳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淘金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542元、财产保全费1216元，合计2758元，由上诉人辜桂锋负担2537元，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淘金支行负担22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4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淘金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许雪芳二〇二一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徐施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