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581民初6004号原告：罗爱英，女，1970年1月13日，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原告：谢宗武，男，1957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原告：袁荣秀，女，1968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宣汉县。原告：杨昌学，男，195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三穗县。原告：万发女，1967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原告：张长发，男，195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以上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妹，福建腾启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计刚霞，福建腾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经济开发区永安路20号3号楼三层3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96717035759。法定代表人：郭玉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超，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男，该公司职员。被告：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蜀金路1号3栋14层140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5MA6CT1JK4L。法定代表人：廖加勇，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小琴，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扬，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万有才，男，196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原告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与被告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万有才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件情况复杂，于2021年2月26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妹，被告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超，被告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小琴，第三人万有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石狮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狮劳人仲案【2020】354号裁决书第三项裁决；2.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支付罗爱英工资17600元、谢宗武工资11900元、袁荣秀工资9000元、杨昌学工资28300元、万发女工资12880元、张长发工资8000元；3.由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等。事实与理由：罗爱英等于2020年3月份陆续由万有才招到碧桂园从事房屋泥水装修工作，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工资按计件计算或点工按月计算。2020年3月份至8月份，吴星等24人工资共计628026元，经多次向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追讨未支付的工资，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拒绝支付。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于2020年10月12日向石狮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12月2日作出狮劳人仲案【2020】354号裁决书，裁决驳回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的请求事项。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受雇于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付出了劳动，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当支付劳动报酬。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总承包人，在承包工程后将项目涉及的劳务工程分包给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双方于2018年6月5日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于2020年4月28日签订《委托支付协议》。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前述劳务再转包给万有才，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均系由万有才聘用到案涉工地从事相关工作。因此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的用工主体，依法应承担支付劳动报酬的义务，请求法院判如所请。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一、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是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的用人单位。（一）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将本案涉及工程分包给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并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款项。本案涉及的工程为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责施工总承包的项目，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工作涉及的劳务工程合法分包给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并且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双方之间的劳务分包行为合法有效。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按照劳务分包合同约定进行结算付款，实际履行了劳务分包合同，以上事实仲裁已查明。（二）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实为四川京鸿诺公司工人。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在仲裁中提供的2020年10月12日由宝盖镇流动人口管理服务所出具的《情况报告》及宝盖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调查笔录》，都明确写出了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为四川京鸿诺公司的工人。（三）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工资为按照国家规定代付。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意见》（国办发〔2016〕1号）第三条及当地政府的要求，为保障农民工工资的支付，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项目施工总承包单位设立了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并按期根据四川京鸿诺公司提交的人员工资表及考勤表，将应支付四川京鸿诺公司的劳务费中农民工工资部分，直接支付到在建设银行开设的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中，再由银行将工资支付到每个工人提交的账户中，以上事实仲裁已查明。综上，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无任何劳动关系。二、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所称的工资无任何证据证明，仲裁裁决认定事实错误。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在仲裁中述称其均由万有才招到本案涉及项目工作，根据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在仲裁中提交的由宝盖镇流动人口管理服务所出具的《情况报告》及宝盖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调查笔录》可以看出，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认为其用人单位为四川京鸿诺公司，实际也是由四川京鸿诺公司进行用工管理，因此四川京鸿诺公司是否欠付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工资，欠付工资具体数额的真实情况只有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与四川京鸿诺公司清楚，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并不清楚四川京鸿诺公司是否欠付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工资。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在仲裁中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诉称的工资数额，仲裁裁决仅凭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随意填写的工资就确认了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被拖欠的工资，属于严重认定事实错误，对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的举证责任分配严重不公平。按照《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条“分包单位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施工总承包单位先行清偿，再依法进行追偿”，即便认为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施工总承包单位应先行清偿，也必须由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提供证据证明分包单位确实拖欠其工资、拖欠的具体数额。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向四川京鸿诺公司提供劳务，手中却没有关于日工资确认单、欠条等任何单据，只是一直不断在提供劳务，在国家和政府部门不断加强劳动法普法宣传的背景下，这完全有悖常识。《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的初衷是为保障农民工按时足额获得工资，但并不是农民工可借此在不符合事实的情况下乱要工资。若在无任何证据证明分包单位欠付农民工工资的情况下，农民工可以仅凭口述就越过分包单位直接要求施工总承包单位支付工资，完全违背了《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的初衷，将严重损害像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这样的施工总承包单位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恳请法院判决驳回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的全部诉讼请求。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涉案工程确实是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给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人员是万有才招用，而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工地中设有人脸识别系统和门禁卡，要由进行人脸识别录入才能进得去，罗爱英、杨昌学和谢宗武在我们的人脸识别系统里面，其他人没有。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万有才有班组协议，根据双方协议，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当支付万有才2926665.2元，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及发放现金方式已经支付2917607.6元，根据与万有才的结算清单，还有款项应予扣除，因双方对应扣除的金额未确定未签字，根据现在材料，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欠万有才劳务费，如果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在万有才的认可下，所欠费用应当由万有才来支付，而不是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万有才辩称，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都是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让万有才所安排，最早是要转包给万有才，但是没谈好，所以没有转包，但是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让万有才帮忙招人，所以万有才才帮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招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进去。门禁卡也不对，赶工期的时候万有才都随时可以带人进去，并非所有人都有进行人脸识别，工人是万有才安排，工资也是万有才所谈，上报工资也是万有才报给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直接将工资支付给工人。万有才与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没有承包协议，结算有结算一部分，2917607.6元有部分转给工人，有部分给万有才，并非全部给万有才，转给万有才的部分是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让万有才代发给工人，工人工资是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发放。当事人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提交《员工工资明细表》证明工资情况，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该工资表仅显示欠付工资的总额，无法体现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什么时间进入工地、什么时候停止施工、工资标准。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并无公司盖章及公司人员签字，罗爱英、杨昌学、谢宗武有门禁系统识别，公司认可其在工地干活，但是对其他的均不予认可。万有才对该证据无意见，但是对于另一份证据裁决书的认定有意见，现在工人很多都是50岁以上的，裁决书不能这么认定。本院认为，《员工工资明细表》有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认可的万有才确认，故本院予以采信该证据。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劳动争议情况报告》，仅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关联性有异议，其他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该证据。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1、《万有才班组工程量确认单》，证明案涉工程的二次结构工程由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给万有才，双方对工程量进行了结算，结算金额未扣除应扣除的金额，暂计为2926665.2元；2、《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明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截止2020年5月16日已向万有才转账2330000元；3、《借款单》（李涛现金支付给万有才）、4、《班组工资转账汇总表》、5、《协议书》、《发票》，共同证明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向万有才班组通过发放现金的方式支付工资565035元、14960元、支付协议款7612.6元，小计587607.6元。集合证据2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支付万有才合计2917607.6元。集合证据1中有应扣款部分，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欠万有才任何款项，相反万有才应在双方对扣款金额确认后，退还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多付款项，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的工资若真未支付，应由万有才支付。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对所有证据一并质证，该交易是发生在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万有才之间，不清楚万有才是否有收到该款项，以上证据三性由法院依法审查后作出认定。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质证认为所有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能够证明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分包方已不欠付工资，因此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总包方不需要承包清偿责任。万有才质证认为《万有才班组工程量确认单》第一页没有意见，是万有才所签，未签字的都是假的，是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让万有才先签了后面再扣，外墙不是我们做的，万有才只是帮忙确认数量而已。《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无意见，当时款项是转账给我，代发给工人工资。《借款单》三性有异议，李涛都未拿过现金给万有才。《班组工资转账汇总表》有异议，转账都有收到，但是第一张200000元的字不是万有才所签。50000元的字是万有才所签。第三张班组发放表三性无异议。《协议书》、《发票》无意见，上面的款项是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给工人。本院认为，《万有才班组工程量确认单》第一张经万有才确认，可以确认双方对部分工程量进行了确认，第二、三页未经确认，不予认可，但上述证据并无法单独体现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涉案工程的二次结构工程交由万有才承包，且万有才不予认可。《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中涉及的截止2020年5月16日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万有才转账2330000元的事实，万有才无异议，予以确认转账事实。《借款单》无万有才的签字确认，无法体现万有才借款的事实，万有才也不予认可，不予采信。《班组工资转账汇总表》涉及的金额200000元和50000元，万有才仅是对第一张的签名有异议，但实际款项均有收到，本院予以确认。《协议书》、《发票》无法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18日签订《泉州石狮碧桂园项目一标段货量区二次结构及初装修工程（B标段）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由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其承包的泉州石狮碧桂园项目一标段货量区二次结构及初装修工程劳务分包给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由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万有才对外进行招聘。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等人因拖欠工资纠纷于2020年10月12日向石狮市劳动仲裁委员会提起对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仲裁申请，该仲裁委于2020年12月2日作出裁决书，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等人不服该裁决书，于2020年12月15日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因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等人不服【2020】354号仲裁裁决书提起诉讼，该仲裁裁决书并未生效，故再次请求撤销仲裁裁决书第三项裁决，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主张与万有才之间是承包关系，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万有才不予认可，故本院予以认可万有才是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管理人员而非承包方，对外代表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招聘和管理罗爱英、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等人。劳动关系指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为其成员,劳动者在用人单位的管理下提供有报酬的劳动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劳务关系是指平等民事主体之间一方提供劳务、另一方支付报酬而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在劳动关系中,更突出对相对弱者的劳动者的合法权益的保护,劳动关系中劳动者,除获得工资报酬外,还有社会保险、福利待遇等，而劳务关系则更加强调对当事人权利予以平等保护。劳务关系中提供劳务一方一般只是获得劳动报酬。《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是劳动关系成立的首要条件。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第一条规定,男职工的法定退休年龄为60周岁，女职工的法定退休年龄为50周岁，劳动者开始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或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虽然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人员仍可能具备劳动能力,法律法规也未禁止继续从事劳动的权利,但从法律上的主体身份而言,明显已不具备劳动关系中劳动者的主体资格,不属于法律、法规规定的劳动关系的主体范围，且社会保险机构也不可能接受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的人员缴纳社会保险费。本案中,除了罗爱英外，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虽能相互印证做工的事实，但入职时的年龄均已经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不具备建立劳动关系的主体资格,因此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与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建立的是劳务关系,故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基于劳动关系而主张工资的诉请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分包单位对所招用农民工的实名制管理和工资支付负直接责任。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分包的用人单位，对工资具有直接支付的责任，相对于罗爱英而言，更清楚其工作的组成和发放情况，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经足额支付罗爱英工资，故罗爱英主张的工资数额及诉请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其工资，本院予以支持。分包单位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施工总承包单位先行清偿，再依法进行追偿。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拖欠罗爱英工资，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施工总承包单位具有监督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按时支付工资的义务和依法应当先行清偿的责任，再依法向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进行追偿，故罗爱英要求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罗爱英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罗爱英工资17600元；二、驳回谢宗武、袁荣秀、杨昌学、万发女、张长发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京鸿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蔡志勇审 判 员  龚寿庆人民陪审员  蔡祥山二〇二一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陈慧清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及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条分包单位对所招用农民工的实名制管理和工资支付负直接责任。施工总承包单位对分包单位劳动用工和工资发放等情况进行监督。分包单位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施工总承包单位先行清偿，再依法进行追偿。工程建设项目转包，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施工总承包单位先行清偿，再依法进行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