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0408刑初96号 公诉机关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志平，男，1977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县，被捕前住衡阳市石鼓区。2020年4月28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衡阳市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被衡阳市执行逮捕。2021年4月2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海兰，湖南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亚兵，男，197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衡阳林隐假日酒店员工，户籍所在地香港特别行政区，被捕前住衡阳市石鼓区。2020年7月2日被抓获，临时羁押在深圳市第四看守所，同年7月22日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被衡阳市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衡阳市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磊，湖南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家铭，男，1988年4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衡阳林隐假日酒店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被捕前住衡阳市华新开发区。2020年5月15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被衡阳市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衡阳市执行逮捕。2021年4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邓延锋，湖南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以衡蒸检一部刑诉［202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志平、王亚兵、石家铭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2021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志平及其辩护人谢海兰、被告人王亚兵及其辩护人刘磊、被告人石家铭及其辩护人邓延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30日凌晨，石某（另案处理）因涉嫌犯罪被衡阳市石鼓分局民警抓获归案。得知石某被抓后，为防止机关搜查到更多不利于石某的犯罪证据，袁某某（另案处理）联系彭某某（另案处理），于当天一起来到石某在林隐酒店的长包房间清理相关物品、资料，袁某某先后叫来被告人王亚兵、石家铭进入房间帮忙，被告人石家铭按照袁某某的安排，将房间内的两个保险柜转移至自己的家中藏匿。因搬运保险柜时担心被酒店房间外的视频监控系统拍到，第二条被告人王亚兵在彭某某的安排下，要求林隐假日酒店工程部经理肖某将酒店四楼走廊、四部电梯、地下停车场的监控视频资料删除。 2019年11月30日下午，袁某某、胡某某、赵某某（均另案处理）和被告人王亚兵、肖志平来到位于衡阳市石鼓区××大厦，对办公室内的物品、文件进行清理，将相关资料物品用两个行李箱和一个手提袋装好后，袁某某安排被告人肖志平将行李箱、手提袋送到被告人肖志平的岳父刘某1家中藏匿。 案发后，民警在刘某1家中将藏匿的物品查获，在被告人石家铭家中将两个保险柜查获。2020年4月28日，被告人肖志平被民警抓获归案，同年5月15日被告人石家铭被民警抓获归案，同年7月2日，被告人王亚兵被民警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志平、王亚兵、石家铭的行为均构成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并建议对被告人肖志平、王亚兵判处一年有期徒刑，对被告人石家铭判处十一个月有期徒刑。 被告人肖志平辩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肖志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是，被告人肖志平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且系初犯、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亚兵辩称，对指控其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认为删除监控的时间为2020年1月19日，其也没有参与2019年11月30日在富苑大厦石某办公室物品、文件的清理。被告人王亚兵的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是，被告人王亚兵在机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庭审中也表示认罪只是不认罚，应认定具有坦白情节；王亚兵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没有犯罪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石家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石家铭的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是，被告人石家铭没有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也未造成严重后果，故被告人石家铭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30日凌晨，石某（已判刑）因涉嫌犯罪被衡阳市石鼓分局民警抓获归案。当日上午，袁某某（已判刑）得知石某被抓获后，便打电话给让罗某某（已判刑），要罗某某开车带她去石某在衡阳林隐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隐酒店）的长包房清理和转移石某涉嫌违法犯罪的相关证据。罗某某遂驾驶绿色越野车接袁某某，袁某某上车后说彭某某（已判刑）清楚公司账目，罗某某又开车接上彭某某一同到某某房。袁某某、彭某某到某某房间便将吸毒后留下的玻璃瓶子等清理转移。彭某某还叫了被告人石家铭过来帮忙。当日，袁某某、彭某某、罗某某及被告人石家铭等人将房间内林隐酒店在华融湘江银行、东亚银行的贷款资料、保险柜等物，分别转移至被告人石家铭住处和彭某某办公室藏匿。为避免被人发现，彭某某还安排被告人王亚兵将石某某某房间所在的四楼走廊、四部电梯、地下停车场的监控删除，后由工程部经理肖某在监控室将监控删除。 当天晚上，袁某某、赵某某、胡某某（均已判刑）及被告人肖志平、王亚兵又到石某在衡阳市石鼓区富苑大厦401的办公室进行清理。赵某某将石某一个装有2张银行卡及石某假身份证的手提包带到深圳，并将2张银行卡交给石某的妻子。袁某某、胡某某及被告人肖志平等人将石某办公室里的非法资产凭证等资料交予被告人肖志平，由被告人肖志平藏匿其岳父刘某1位于衡阳市珠晖区东阳××村××组的住处。 案发后，民警在刘某1家中将藏匿的物品查获，在被告人石家铭家中将两个保险柜查获。2020年4月28日，被告人肖志平被民警抓获归案，同年5月15日，被告人石家铭被民警抓获归案，同年7月2日，被告人王亚兵被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分别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接报案登记表、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情况、起诉意见书、抓获经过：证明三被告人到案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民警于2020年4月28日从刘某1位于衡阳市珠晖区东阳××村××组的家中查获并扣押黑色及浅绿色花纹行李箱各1个，蓝色手提袋1个，内有商品房买卖合同、贷款资料、不动产产权证等非法资产凭证；2020年5月16日，民警从石家铭处扣押一个白色保险柜、一个灰色保险柜（保险柜里无物品）；同日民警从彭某某处扣押了林隐酒店账本、贷款文件、内有林隐及旭某某公司相关资料的Ｕ盘等物品。 4．证人蒋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石家铭与开锁师傅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石家铭于2019年11月30日20时19分联系开锁师傅何某打开从林隐酒店转移的保险柜的事实。 5.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份之后，全某或王亚兵要他到监控室删除酒店4楼走廊、电梯以及停车场的监控录像。他把202、203录像机硬盘格式化了。石某在4楼有一长包房，房号是某某。 6.证人全某的证言：证明石某被抓后的一天上午，彭某某要他配合王亚兵删除某某房间所在楼层及电梯的监控视频。 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底肖志平放了2个皮箱和1个袋子在他家里。 8.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30日晚一名陌生男子叫他去开保险柜，因该男子未发送地址，他未去。 9.证人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2019年11月30日21时左右，开锁同行联系他去开保险柜，当晚22时他到达衡阳市都市春天Ａ栋29Ａ02号房，里面除两个同行外，还有一男一女。他在开锁过程中，一男一女中的男子一直在旁边看，保险柜一打开就冲上阻止他将保险柜门打开，并说“里面的东西你不能看”。当晚他只开了一个保险柜，另一个未打开。案发后，蒋某辨认出石家铭就是叫他开保险柜的人。 10.证人黄某、刘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11月30日20时左右，一陌生男子电话让黄某去都市春天Ａ栋29Ａ02号房开保险柜，黄某带了外甥刘某2去，房内有一男一女。黄某打不开保险柜就联系一个开锁师傅。在等待中，刘某2用手机电筒通过小保险柜背后的小孔看到小保险柜里有几张文件，文件里夹着一万元现金，还有一把车钥匙。后来开锁师傅打开了大保险柜，叫他们开锁的男子在保险柜打开后说“里面的东西你们不能看”。案发后，黄某、刘某2辨认出石家铭就是叫他们开保险柜的人。 11．另案被告人罗某某的供述：证明2019年11月30日，他与袁某某、赵某某和胡某某将石某的办公室里的1支五四手枪交给陈某某转移保管。袁某某将石某办公室留有的吸毒证据毁灭了。其与袁某某和彭某某将石某在林隐酒店房间内的保险柜转移到石家铭处。 12.另案被告人胡某某的供述：证明2019年11月30日石某被抓后，他去了石某在富苑大厦办公室，当时赵某某、陈某某、王亚兵、肖志平都在办公室里。他们离开时，把石某的一个手提包带走了，里面有石某的建设银行卡、石某另一个身份黄一航的身份证及黄一航名下的中国银行卡。随后，陈某某开车载他、赵某某及王亚兵去林隐酒店见到袁某某，他说要把石某办公室里组织的资料和枪转移走。于是陈某某又开车载胡某某、袁某某、赵某某、王亚兵返回富苑大厦地下停车场。到停车场，他要陈某某保管枪，陈某某表示同意。袁某某打电话叫肖志平到石某办公室来帮忙转移资料。他和袁某某及王亚兵到401办公室转移资料，陈某某和赵某某到401隔壁的房间转移枪支。保险柜里的资料打包有2袋，抵押合同等资料打包有4袋，石某吸毒用的工具箱（里面有小钻子、点火枪、小锉刀等）全部交给了肖志平，由肖志平带回家。 13.另案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证明石某被抓第二天，他打电话给石某老婆刘煜琼，刘煜琼说石某办公室里有一个手提包，要他保管好。他就把那个装有两张银行卡，一张中国银行卡，一张建设银行卡，几千元现金等物品手提包随身带着。当天晚上，胡某某让他把他房间里的2支五四式手枪交给陈某某保管，陈某某便把枪拿走了。次日晚上，陈某某又把枪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他又把这2支枪交给张衡保管。到深圳以后，他把两张银行卡给了石某老婆，现金自己用了，还通过取现和转账方式用了石某的建设银行卡上20多万元。 14．另案被告人彭某某的供述：证明12月初的一天上午，罗某某开车接袁某某及她一起去林隐酒店某某房间收拾贷款、KTV承包合同等资料。她把资料用一个大袋子装好放在林隐酒店大厅左手边财务部即她自己办公室了。袁某某叫石家铭把两个保险柜推走了。她叫王亚兵删除了监控。 15．另案被告人袁某某的供述：证明2019年11月30日早上，她得知石某被抓后即打电话给罗某某，罗某某开着绿色越野车去接她，她上车后又说彭某某对公司账目清楚，要去接彭某某。后四人商量由她和彭某某去林隐酒店某某房间清理和转移石某涉嫌违法犯罪的东西。到某某房后她和彭某某便开始收拾资料。她把用透明塑料袋装好的一小包白色粉末丢进垃圾桶了，王亚兵把一个黑色U盘揣在自己身上。石家铭把房间里的两个保险柜用两箱红酒遮掩推出去了。彭某某还安排王亚兵把房间所在楼层楼道的监控关了。她还找到一个U盘并带走，里面是林隐酒店向东亚银行贷款1.5亿元的银行流水资料。之后，她就去了石某在富苑大厦四楼的办公室，赵某某说他把石某挂在房间衣架上的包收起来了，包里有石某的银行卡。当天晚上，胡某某、她和赵某某又一起去石某办公室开保险柜。保险柜里有一些房产证之类的文件。她还把在房间内发现记载有胡某某给组织成员发工资的名单和金额的信纸及阳运健在衡阳商业步行街的购房合同用塑料袋装好放在黑色行李箱里，并把打包的所有资料都交给肖志平带回家了。陈某某后去处理枪的事了。 16．被告人肖志平的供述：证明2019年11月30日上午，他和袁某某、胡某某、赵某某、王亚兵一起整理石某位于富苑大厦４楼办公室文件、保险柜里面的资料和文件，袁某某安排他把石某吸毒的工具玻璃壶等清扫干净。下午4点、5点时，袁某某、胡某某、王亚兵、赵某某及他在石某办公室一楼整理和打包资料。当天晚上8点多，胡某某、袁某某及他又一起去石某办公室整理二楼的保险柜，陈某某在楼下等着。后来赵某某和王亚兵也到办公室来了，他们在整理打包一楼的文件和资料。袁某某等人把石某办公室里的东西都放在一大一小的两个行李箱里和一个蓝色的布袋子里，放到了他的房间里。晚上10点多时，袁某某又安排他把这些资料转移到乡下老家去。12月１日上午，他把这些资料都送到衡阳市珠晖区东阳××村××组其岳父刘某1家藏匿。 17.被告人王亚兵的供述：证明2019年12月初的一天上午，彭某某叫他到林隐酒店某某房，袁某某让他查看房内是否有监控，当时袁某某、彭某某、石家铭都在房内。次日上午，彭某某安排他把前一天石某常住的某某房间4楼走廊和四部电梯、地下停车场的视频全部删掉。他便打电话让肖某过来将相关监控视频删除。肖某就把前一天这些地方的监控删除了。后王亚兵告诉彭某某视频已删除。他还去了石某在富苑大厦的办公室，看到肖志平在清理石某等人吸毒后留下的玻璃瓶子等物品，袁某某在清理资料。 18.被告人石家铭的供述：证明2019年11月30日上午，他和袁某某、胡某某、赵某某、王亚兵一起整理石某位于富苑大厦４楼办公室文件、保险柜里面的资料和文件，袁某某安排他把石某吸毒的工具玻璃壶等清扫干净。下午4点、5点时，袁某某、胡某某、王亚兵、赵某某及他在石某办公室一楼整理和打包资料。当天晚上8点多，胡某某、袁某某及他又一起去石某办公室整理二楼的保险柜，陈某某在楼下等着。后来赵某某和王亚兵也到办公室来了，他们在整理打包一楼的文件和资料。袁某某等人把石某办公室里的东西都放在一大一小的两个行李箱里和一个蓝色的布袋子里，放到了他的房间里。晚上10点多时，袁某某又安排他把这些资料转移到乡下老家去。12月１日上午，他把这些资料都送到衡阳市珠晖区东阳××村××组其岳父刘某1家藏匿。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志平、王亚兵、石家铭伙同另案被告人袁某某、彭某某等人帮助石某犯罪组织藏匿、转移证据材料，逃避司法机关打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志平、王亚兵、石家铭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王亚兵辩称，删除监控的时间为2020年1月19日，其也没有参与2019年11月30日在富苑大厦石某办公室物品、文件的清理。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告人王亚兵、肖志平及另案被告人胡某某、袁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王亚兵在袁某某的指示下，于2019年11月30日帮助清理了林隐酒店内石某长包房的物品和资料，并听从彭某某指示通知工作人员将酒店监控予以删除，以及当日晚上在富苑大厦401室实施了帮助袁某某等人清理物品的行为。故对于被告人王亚兵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石家铭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家铭没有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也未造成严重后果，故被告人石家铭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根据另案被告人袁某某、彭某某的证言，结合被告人石家铭本人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石家铭在得知石某被机关抓获后，配合袁某某等人一起，将可能涉及重大案件石某犯罪组织相关的资料、物品进行清理，并运走了房间内的两个保险柜，被告人石家铭主观上有帮助袁某某等人转移证据的故意，客观上事实了帮助行为，侵害了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其行为符合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于被告人石家铭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肖志平、王亚兵、石家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志平、石家铭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肖志平的辩护人提出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亚兵虽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其在庭审中对其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不能认定为坦白，对于被告人王亚兵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亚兵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为打击刑事犯罪，保护社会管理秩序和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不受侵犯，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肖志平、石家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亚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志平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8日起至2021年4月27日止）； 二、被告人王亚兵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日起至2021年7月1日止）； 三、被告人石家铭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5日起至2021年4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唐文婧 人民陪审员  唐跃娣 人民陪审员  刘清华 二〇二一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颜琳轩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