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25110号原告：刘莉，女，1986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胜男，北京嘉润（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前味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四街20号院10号楼5单元4层405室。法定代表人：曾令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雷，北京国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莉与被告北京前味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味食品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独任审判员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胜男，被告前味食品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品牌使用协议》；2、被告公司退还原告缴纳的技术培训费199500元、品牌运营服务费10000元、设计费2000元、履约保证金10000元、品牌使用费85500元；3、被告公司赔偿原告损失150000元（含违约金63450元）；4、本案诉讼费用被告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9年8月2日签订《代理协议书》及《品牌代理品牌使用协议书》。原告依据协议约定向被告公司支付了技术培训费19.95万元，品牌运营服务费1万元，设计费2000元，履约保证金1万元，品牌使用费8.55万元，各项费用共计30.7万元。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发现被告公司并不是专业的餐饮公司，不能按照协议约定为原告提供运营协助及技术咨询。运营指导人员三个月内几次更换，致使原告提出的简单问题、专业问题长期解答不了。被告公司还为原告提供了物料清单，并为原告定制了物料品种和配比的数量，原告接受了被告公司的建议，并支付了相应的款项。但被告公司却并未按照制定的比例来为原告出货，多配的物料造成浪费，少配的物料导致原告无法正常经营。签订协议后，经原告核实发现被告公司并不享有餐饮项目“嘻饮力“在第43类的商标使用权。被告公司故意隐瞒实际情况，在无权利基础的情况下授权原告使用商标，导致协议不能履行。被告公司诸多的违约及欺诈行为，致使原告包括店面装修、租赁费、物业费、水电取暖费等严重损失，共计15万元。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成熟的经营模式，并具备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业务培训等服务的能力。特许人经营资质必须满足两店一年的经营要求。经查询工商登记信息，原告发现被告公司于2019年4月25日注册成立，2019年8月2日即与原告签订涉案的协议，此客观事实证明被告公司不具备从事特许经营活动两店一年的基本要求。被告前味食品公司辩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定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告与被告公司所签的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权利义务明确，符合公平原则，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二、原、被告所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载明“乙方因自身发展和投资的需要，在认可和接受甲方所拥有的餐饮运营管理指导服务能力的基础上，委托甲方就本合同约定的餐饮项目的运营管理提供咨询及服务，自愿在本合同约定的地址和区域内设立参与门店，并根据甲方的运营指导来开展餐饮项目的经营管理活动。为此，双方本着公平、自愿、诚信有偿的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就甲方为乙方提供参与指导服务培训的有关事宜，经过友好协商，订立本合同”。依据双方所签《合作协议书》和上述条款，原、被告之间系合作关系，不是特许经营关系，所以不适用《特许经营管理条例》。三、江苏大作于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拥有国家知识产权局颁发的“嘻饮力”商标注册证，注册日期为2019年3月21日。2019年7月江苏大作于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将“嘻饮力”商标授权给被告公司使用。被告公司拥有“嘻饮力”商标使用权。四、被告公司向原告提供了价值3万元的店铺使用设备。五、被告公司为原告提供了选址服务，《客户店面选址对接表》载明被告公司为原告提供的店铺选址服务，有原告的确认签名。六、被告公司为原告提供了培训服务，有原告签字确认的客户学习清单为证。七、被告公司为原告提供了门店现场培训服务、带店老师门店服务，有《带店老师出差记录表》、《客户反馈表》等原告签名确认的材料为证。八、原告与被告公司所签的《合作协议书》第一条1.6载明“以上款项于本协议签订之当日一次性支付完毕，乙方领取运营手册或参加授课培训，即视为甲方完成合同约定的理论技术支持与指导培训服务，故无论本合同因何等原因终止，该项指导培训服务费均不予退还”。九、被告公司对原告所开店面的运行情况进行考核，并制作《“嘻饮力”新店跟踪表》、《运营对接表》载明原告店面的基本情况。十、原告开店后，被告公司对原告所开店铺进行宣传。对促销方案、物流情况以及新产品的推广等方面进行策划及指导。被告公司为原告提供了相关的广告图案。十一、原告店铺开业后，必然带来收益，没有损失，原告要求被告公司承担所谓的损失，于法无据。综上，原、被告依法订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之间系合作关系，不是特许经营关系，不适用《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被告公司拥有“嘻饮力”的商标使用权，且被告公司按照约定向原告履行了理论、技术支持与指导培训服务等全部义务。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法院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一、涉案品牌商标权利的注册及授权情况江苏大作于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大作于细公司）为“嘻引力”商标的持有人，商标注册证编号30892554，注册日期2019年3月21日，有效期至2029年3月20日，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系29类。2019年7月11日，江苏大作于细公司向被告公司出具《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载明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9年7月10日期间授权被告公司使用商标注册号为2019025334号的“嘻饮力”商标，商标类别系43类。江苏大作于细公司于2020年11月30日出具《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授权被告公司使用“嘻饮力”商标，许可期限是2019年7月1日至2029年6月30日，商标类别系29类，许可权限包括被许可人有权在许可人授权范围内向合作方进行商标使用许可，被许可人负责商标在许可区域内的市场推广、品牌运作、合作授权、商标使用、售后服务等业务。江苏大作于细公司于2020年12月1日出具情况说明书，载明其作为嘻饮力商标所有人，曾于2019年7月1日授权被告公司使用嘻饮力29类商标，授权有效期为2019年7月1日至2029年6月30日。二、原、被告签订合同及相关费用支付情况2019年8月2日，原告刘莉（乙方）、被告前味食品公司（甲方）签订自2019年8月2日至2010年8月1日止的《合作协议书》及《代理品牌使用协议》。《合作协议书》每页的页面右上角载有“北京前味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字样。合同载明：1.甲方致力于中小型餐饮项目运营管理领域的研究与实践，拥有餐饮运营管理领域所需要的战略远见、丰富的运营管理经验和管理人才储备。同时，甲方通过自身的餐饮服务管理专家建立并形成的一套技术培训、店面选址、营建装修、运营指导等于一体的餐饮运营指导服务体系，能够为餐饮项目投资者提供专业的运营管理咨询服务，帮助餐饮项目投资者快速、高质量的建立餐饮项目的相关体系，大幅降低经营风险，提高投资成功率。2.乙方因自身发展和投资的需要，在认可和接受甲方所拥有的餐饮运营管理指导服务能力的基础上，委托甲方就本合同约定的餐饮项目的运营管理提供咨询及服务，自愿在本合同约定的地址或区域内设立餐饮门店，并根据甲方的运营指导来开展餐饮项目的经营管理活动。《合作协议书》第一条指导培训服务1.1甲方为乙方“嘻饮力”餐饮项目提供营运及管理咨询等服务，具体包括营运指导和技术培训两方面。1.2甲方授权乙方为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区域的销售代理，甲方提供项目和服务，乙方全权负责该地区的销售及售后服务。1.3甲方指派营运指导人员协助乙方开展餐饮营运服务工作，营运指导人员全面负责双方之间的沟通、联络和咨询，提出相关方案，协助乙方执行并给出可行性建议。1.4甲方提供的咨询服务工作分为文案咨询和口头咨询（包括技术咨询、产品咨询、营销咨询、装修咨询等）。1.5为了甲乙合作更为畅通，服务结果得到提升，全部营运指导及咨询工作以甲方为主导，乙方给予相应的协助及配合。对于重大营运管理方案，甲方应与乙方共同审议，经审议后由乙方组织实施，甲方负责督导和协作执行。1.6本合同采取区域代理的合作方式，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相关的服务费用，服务收费标准具体如下：该项技术培训费人民币199500元、品牌运营服务费人民币10000元，设计费（平面设计、空间设计、施工设计）2000元。以上款项于本协议签订之当日一次性支付完毕，乙方领取运营手册或参加授课培训即视为甲方完成合同约定的理论技术支持及指导培训服务，故无论本合同因何等原因而终止，该项指导培训服务费用均不予退还。1.7乙方另须付人民币10000元作为履约保证金，以保证协议之确实履行，协议期满如乙方不再续约且违反本协议以及《品牌使用协议》之任一条款，并结清所欠甲方的各项款项及费用，并由乙方自行拆除所有跟“嘻饮力”品牌相关关联的标识物等，待甲方确认无误后于30个工作日内无息全额退还乙方保证金。乙方在合同签订后欲单方解除本合同或合约未到期闭店，闭店程序不按甲方要求流程执行，甲方不退还保证金。《代理品牌使用协议》载明：鉴于甲乙双方于2019年8月2日签订《合作协议书》，为进一步加深双方合作，就甲方授权许可乙方使用其餐饮项目相关标识（下称“项目标识”）用于经营餐饮店面等相关事宜，本着公平自愿原则，经过友好协商订立本合同。第一条项目标识的许可使用1.1约定餐饮项目名称：“嘻饮力”。1.2.1项目许可使用方式：普通许可。1.2.2项目标识单店许可使用服务，即甲方许可乙方即乙方代理区域内的单店使用项目标识的范围仅限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餐饮项目，乙方向甲方一次性缴纳品牌使用费共计人民币81500元。1.3项目标识许可使用期限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0年8月1日止。第五条违约责任5.1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应向守约方支付伍万元违约金。同时，守约方有权要求继续履行合同。2019年8月2日，刘莉向前味食品公司交纳132000元，收款事由为合作款。2019年8月3日，刘莉向前味食品公司交纳28000元，收款事由为合作款。2019年8月8日，刘莉向前味食品公司交纳147000元，收款事由为合作款。前味食品公司为原告刘莉出具了以上的收款收据。三、原告主张解除合同的理由、依据及被告公司的抗辩1、原告表示被告公司不具备《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关于特许人的经营资质，不享有餐饮项目第43类“嘻饮力”商标使用权，没有达到“两店一年”的特许要求。对此，被告公司不予认可，表示依据原、被告所签订的协议，双方之间形成的是合作关系，不是特许经营关系，故不适用《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2019年7月1日，前味食品公司取得了“嘻饮力”商标所有权人江苏大作于细公司的使用授权。2、被告公司不具有成熟的管理经营、运营经验，没有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未向原告提供全面的运营指导及咨询，导致合同根本目的不能实现，要求被告公司承担因此造成的严重损失。对此，被告公司不予认可，表示已向原告提供了全部培训及服务，已经完全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并赠送了原告店铺使用设备，为此提交有原告签字的《（嘻饮力）设备清单》、《店面选址对接表》、《客户学习清单》、《带店老师门店服务及规定》、《客户反馈表》。被告表示原告的损失与本案没有因果关系，系经营者应当承担的正当风险，不能将自己经营不善的风险转嫁给授权方。四、原告开店及起诉情况：2019年9月11日原告取得个体经营执照，字号名称是桥西区释放区饮品店。2019年10月15日原告店面开始试营业，自述经营至2020年1月15日闭店。2020年7月14日，原告向本院提出本案诉讼请求。五、原告主张的损失数额及理由：1、《代理协议书合同》总金额211500元30%的违约金63450元；2、店面装修费，没有书面证据亦未进行评估，无具体数额；3、原告为租赁2019年9月27日至2020年8月26日租赁石家庄市西美花街商业广场有限公司B115店面支付租金36656元；4、B115店面的物业费36666元；5、B115店面DE供暖费2711元、电费3529元、水费押金100元;6、B115店面的履约保证金7332元（收款方拒绝退还）；7、B115店面疫情期间的消杀费360元；8、维修被告公司无偿赠送的热水壶的维修费271元；9、原告为生产经营支出的车位费600元。为此，原告提交了部分收据，被告公司不予认可，并指出原告提交的电费票据显示店面存在原告自述2020年1月闭店之后（2020年5月、6月）发生大量用电事实。就此，本院向原告进行了质询，原告表示2020年1月闭店后，确未再继续经营，只是原告将店面借给他人居住。后，本院又向原告询问借给他人居住的具体情形，原告只是沉默，并未予以说明。原告提交了被告公司指导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公司多次更换指导人员，且不及时按照商定的配比向原告提供物料。被告公司对微信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经当庭审核，原告确认上述聊天记录中没有显示被告公司不按正确配比向原告提供物料的内容。上述事实，有《合作协议书》、《代理品牌使用协议》、微信聊天记录、收据、电费缴纳票据、商标注册证、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嘻饮力）设备清单》、《店面选址对接表》、《客户学习清单》、《带店老师门店服务及规定》、《客户反馈表》、《带店老师出差记录表》、《运营对接表》、《嘻饮力新店跟踪表》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特许经营合同性质不以合同名称或者当事人的主观描述为标准，而应以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关系是否符合特许经营的本质特征为标准。本案中，根据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代理品牌使用协议》约定，被告授权原告使用“嘻饮力”标识进行商业经营并提供有偿培训、选址、开店咨询指导服务，原告为此向被告公司支付相关费用的合同主要条款内容，符合商业特许经营合同的基本特征，其性质应为特许经营合同。被告公司关于双方成立合作关系的抗辩，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双方之间合同的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三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原告主张解除合同的理由是被告不享有餐饮项目“嘻饮力”（43类）商标使用权、不具备“两店一年”资质、不能为原告提供专业的经营运营服务、全部运营指导及咨询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首先，本案中有两份商标使用许可使用授权书，第一份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是江苏大作于细公司系第29类“嘻饮力”商标所有人，其于2020年11月30日许可前味食品公司使用该“嘻饮力”商标，许可期限自2019年7月1日至2029年6月30日。2020年12月1日，江苏大作于细公司做出情况说明，证明曾于2019年7月1日授权前味食品公司使用“嘻饮力”第29类商标，授权期限自2019年7月1日至2029年6月30日；第二份商标使用授权书是江苏大作于细公司2019年7月11日出具，载明其授权前味公司使用商标注册号为2019025334号、商标类别为43类的“嘻饮力”商标，被告在本案中并未提交相应的43类“嘻饮力”商标注册证。双方签订的《品牌使用协议》第一条约定许可使用的项目标识是“嘻饮力”。被告提交的“嘻饮力”商标注册证载明“嘻饮力”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系29类。江苏大作于细公司于2020年12月1日出具情况说明书，载明其作为“嘻饮力”商标所有人，曾于2019年7月1日授权前味公司使用“嘻饮力”29类商标，授权有效期为2019年7月1日至2029年6月30日。江苏大作于细公司出具的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和情况说明可以证明江苏大作于细公司认可前味公司获得了“嘻饮力”商标的授权。双方签订的《品牌使用协议》第一条约定了项目标识的许可使用，餐饮项目名称：嘻饮力。《合作协议书》第一条指导培训服务1.1约定，甲方为乙方“嘻饮力”餐饮项目提供营运及管理咨询等服务，具体包括营运指导和技术培训两方面。从双方签订的合同内容看，特许人许可被特许人使用的应为“嘻饮力”餐饮项目而非“嘻饮力”注册商标。原告在本案中并未提交证据其因“嘻饮力”商标的使用受阻导致其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因此原告以此为由主张解除合同，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特许经营管理条例》中关于“两店一年”的经营条件规定，属于直接涉及特许人与被特许人特定群体利益的管理性规定，不属于直接涉及社会公共利益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特许人不具备上述条件，并不必然导致其与他人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无效。本案中，原告亦没有证据证明特许人不具备“两店一年”致使无法实现合同目的的情形，故其要求因此解除合同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再次，原告主张被告完全没有履行合同义务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双方特许合同关系成立后，被告公司向原告履行包括店面选址、技术培训、运营指导等合同义务，未构成根本违约，且原告已经于2019年实际开店经营，使用被告的经营资源，原告所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不足以证明被告存在所述行为，故原告要求解除合同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代理品牌使用协议》自2019年8月2日至2020年8月1日止，现合同已到期终止。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公司返还技术培训费199500元、品牌运营服务费10000元、设计费2000元、履约保证金10000元、品牌使用费85500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已经于2019年10月15日在被告指导下实际开店经营，实际使用被告的经营资源，故该项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商业经营本身存在风险，原告作为独立民事行为能力人，与被告公司建立特许经营关系后，独立开店经营应该承担风险，在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的情况下，原告以损失为名向被告公司主张赔偿其在经营期间生产的各项成本支出，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三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莉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55元，由原告刘莉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肖成效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高 钰书 记 员 游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