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18537号原告：朱永志，男，1996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张家口市万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广东国晖（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17号。负责人：郭少军。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红霞，女。被告：吕常林，男，1969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延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盛磊，男。被告：北京市京小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马连道南街2号院2楼0403室。法定代表人：李忠。委托诉讼代理人：盛磊，男。被告：三星财产保险（中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118号25层2506-2507A、2508B-2509A单元。负责人：姬凯。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远，男。被告：北京麒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紫金数码园4号楼0103号。法定代表人：马跃芬。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泷洋，男。被告：吕东洋，男，198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朱永志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北京分公司）、被告吕常林、北京市京小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小出租车公司）、三星财产保险（中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三星财保北京分公司）、被告北京麒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麒麟租车公司）、吕东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永志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被告人保北京分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红霞，被告吕常林及被告京小出租车公司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盛磊，被告三星财保北京分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远，被告麒麟租车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泷洋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吕东洋到庭参加了本案第一次庭审，此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永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决被告：1、赔偿各项损失：医疗费122361.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6659.8元、误工费48017.07元、残疾赔偿金443094元、鉴定费367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交通费1500元；2、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9年8月27日23时35分，在北京市海淀区某高速南向北某二桥上，吕东洋驾驶小型轿车×××、朱永志驾驶小型轿车×××均南向北停放。吕东洋和朱永志在吕东洋所驾车内报警等候警察过程中，适有吕常林驾驶小型轿车×××由南向北驶来，吕常林所驾车前部与吕东洋所驾车后部相撞，导致吕东洋所驾车辆前部又与朱永志所驾车辆后部相撞，造成三车撞坏，朱永志受伤。交管部门认定吕常林负主要责任，吕东洋为次要责任，朱永志为次要责任。事故致朱永志八级伤残，赔偿指数30%。故诉至法院，要求几名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其中：人保北京分公司、三星财保北京分公司应首先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交强险外，要求几名被告承担85%赔偿责任：首先由人保北京分公司、三星财保北京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付；剩余部分，由吕常林、京小出租车公司，吕东洋、麒麟租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人保北京分公司辩称，我公司是朱永志车辆的保险公司。朱永志驾驶的涉案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依法律规定，朱永志是“被保险人”，而非“第三者”，故我司无需进行赔偿。吕常林、京小出租车公司共同辩称，吕常林是京小出租车公司的出租车司机，双方系劳动关系，吕常林驾驶的涉案出租车系京小出租车公司所有，车辆已在三星财保北京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三星财保北京分公司辩称，吕常林驾驶的京小出租车公司所有的涉案出租车在我公司投保，保险情况如其所述。吕东洋辩称，我是涉案×××车辆的驾驶人，车是我从“北京众信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的，租赁时间为3个月，我不清楚车辆投保情况。麒麟租车公司辩称，我司是涉案×××车辆的所有人，我司将车辆出租给“北京众信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我司车辆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查，本案中双方对以下事实无争议：一、事故事实、责任认定当事人陈述称：当日吕东洋驾车追尾朱永志，并无人员损伤；两人南北方向停车（朱永志车辆在前、吕东洋车辆在后），朱永志在吕东洋车辆的后排就坐，两人等待交警前来处理双方间此次交通事故；等待过程中，吕常林驾车撞上了吕东洋的车。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时间2019年8月27日23时35分，事故地点北京市海淀区某高速南向北某二桥上……现场系南北走向道路，沥青路面，由南向北方向设有三条机动车道和一条应急车道。事故发生时系夜间，天气晴，视线良好……2019年8月27日23时35分，在北京市海淀区某高速南向北某二桥上，B方吕东洋驾驶×××小型轿车（麒麟租车公司所有，已按规定年检）由南向北停放，A方朱永志驾驶×××小型轿车由南向北停放。因两车发生交通事故，吕东洋和朱永志在吕东洋所驾车内报警等候警察过程中，适有C方吕常林驾驶×××小型轿车（京小出租车公司所有，车内乘客杨磊）由南向北驶来，吕常林所驾车前部与吕东洋所驾车后部相撞，导致吕东洋所驾车前部又与朱永志所驾车后部相撞……造成三车损坏，吕常林、吕东洋、朱永志、杨磊受伤……C方吕常林驾车未确保安全，是导致此交通事故的主要过错，负主要责任；B方吕东洋在发生事故后不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是导致此交通事故的次要过错、负次要责任；A方朱永志在发生事故后不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是导致此交通事故的次要过错、负次要责任；杨磊无过错，无责任。即下图所示：、二、本事故所引发人员、财产损失情况如前，《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造成三车损坏，吕常林、吕东洋、朱永志、杨磊受伤”。经查：京小出租车公司已另案诉请主张收入损失28845元、车辆损失1万元、垫付乘客杨磊医疗费及误工费1594.39元；其公司同意优先处理朱永志案件，自愿承担朱永志案件中可能用尽保险限额的不利责任。吕常林已另案诉请主张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共计11493.56元；同意优先处理朱永志案件，自愿承担朱永志案件中可能用尽保险限额的不利责任。吕东洋在到庭参与第一次诉讼时，未提出主张。杨磊曾到我院接受询问，同意优先处理朱永志案件，自愿承担朱永志案件中可能用尽保险限额的不利责任。三、伤情鉴定据2020年1月13日，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载明：“一、基本情况。办案单位海淀交通支队温泉大队，委托人朱永志，鉴定事项伤残等级、赔偿指数鉴定，受理日期2019年12月13日……三、资料摘要：据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朱永志住院病历……五、分析说明：被鉴定人朱永志于2019年8月27日因交通事故致伤，就诊医院诊断为：颈5椎体爆裂骨折，颈3、6椎体骨折，颈7椎体骨挫伤，颈2、3、6棘突骨折，颈髓损伤，+7牙齿外伤性松动。经对症及手术治疗后，目前上述伤情基本稳定，具备进行伤残等级鉴定的条件。现被鉴定人朱永志遗留脊柱损伤致颈椎第3、5、6椎体骨折内固定术后改变。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第5.8.6条第2）款（三个以上椎体骨折，经手术治疗后）之规定……六、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朱永志致残程度等级为八级，伤残赔偿指数为30%”。本案中，除吕常林经传唤未到庭未发表意见外，其余各方（以下简称到庭各方）对鉴定结论均予认可。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案争议损失核定与赔偿。争议一、损失核定朱永志主张就各项损失已完成举证，无其他证据提交。（一）医疗费朱永志主张122361.12元，其就此提供病历材料、医疗费单据原件、费用清单、诊断证明在案，涉及：1、急诊救护车费用70元、120元；2、2019年8月28日至2019年9月21日期间，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以下简称红十字医院）住院24天的医疗费119489.57元；住院期间，曾于2019年8月28日接受颈5椎体骨折颅骨牵引术（局部麻醉），于2019年9月1日接受颈5椎体骨折颈前路颈5椎体次全切除钛板内固定术，颈椎椎管扩大减压术，颈部切口置管引流术，颅骨牵引拔除术。3、2019年8月28日。红十字医院门诊医疗费702.6元、755.4元；4、2019年11月18日。红十字医院门诊医疗费50元、365.8元；5、2019年10月18日。张家口市万全区中医院医疗费37.75元（替硝唑、维生素、克拉霉素分散片药费）、770元（门诊外科医学影像检查）。当日该院诊断证明记载，朱永志曾在骨科就诊，诊断为颈椎骨折术后，医嘱继续休、定期复查。以上医疗费单据原件共计122361.12元。经质询，到庭各方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同意将医疗费1-4计入损失，但对医疗费5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朱永志主张2400元，即住院24天、100元/日。经询，到庭各方主张由法院依法判决。（三）营养费朱永志主张4500元，称虽在案《法医学鉴定意见书》中未涉及营养期，但是据身体状况、伤情结合“三期规定”，主张营养期90日、50元/日。经询，到庭各方主张营养期75日、30元/日，由法院依法判决。（四）护理费朱永志主张16659.8元，称护理期90日（观点同营养期），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均由家属护理，家属无固定工作，按照180元/日主张护理费；另，有护理用品费459.8元，即：①收款单位印章无法辨识的“日用品”收据140元；②加盖“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收款专用章”的“护理用品”收据20元、90元、90元、20元；③2019年9月2日开票，购买棉纱布浴巾的电子发票99.8元。经质询，到庭各方主张护理期75日、100元/日；对护理用品费证据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五）误工费朱永志主张48017.07元，称：误工期136天，从交通事故发生日计算至定残日；表示在京无固定工作，电焊工打零工，工地上400元/日，因此以北京市2018年平均工资10592元为基数计算，10592÷30×136，计48017.07元。就此主张，朱永志提交如下材料为证：1、电焊证，有效期2017年4月10日至2023年4月10日。2、银行流水打印件，查询期间2017年9月至2019年9月，显示：①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期间，每月汇入“工资”，金额在2500元左右至5000元左右不等，多数在4000元左右。②2018年6月起，再无“工资”款项汇入；③朱永志称，此后不定期汇入款项（含微信提现）为收入，经核对，该部分款项支付时间无规律、金额不稳定。朱永志据银行明细收入情况统计，主张月平均工资4695.6元。3、书面证言三份。证言主文为打印形成，落款处显示有签名、电话、日期。内容分别显示：①证人唐某称，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期间，与朱永志系某医疗设备公司同事，月收入4000元至5000元；②证人王某称，2018年5月至2019年7月，与朱永志在唐山、山西、云南等全国各地的水泥厂从事立磨耐磨焊接工作，打日工，日工资400元，平均每月工作20天左右；③证人张某，证言内容与王某一致、无差别。经质询，到庭各方主张从事发日计算至鉴定日，误工期108天，不认可朱永志所述10592元标准，主张系农业户口应适用2018年河北省农业人均纯收入标准;对电工证、银行明细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人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六）残疾赔偿金朱永志主张443094元（73849×20×30%），主张适用2019年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称工作不固定，有时在北京干活，有时在外地干活，事故发生时在通州工地干活。经质询，到庭各方主张朱永志系农业户口应适用2018年河北省农业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七）鉴定费朱永志主张3674.8元并提交相应金额单据在案。经质询，到庭各方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涉案两保险公司均主张鉴定费属于保险免赔项目。（八）精神损害抚慰金朱永志主张40000元。经询，到庭各方称由法院依法裁判。（九）交通费朱永志主张1500元，其就此提交两张客运车票为证，称系来京鉴定发生的交通费共计200元，其余交通费票据未留存。经质询，到庭各方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人保北京分公司主张由法院依法判决，剩余几方主张300元。争议二、损失赔偿朱永志主张：①本人属于人保北京分公司承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项下的“第三者”。②交强险外赔偿责任，按70%、15%、15%在事故各方间分配；人保北京分公司主张：①朱永志不是“第三者”，其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②同意交强险外赔偿责任按70%、15%、15%分配。吕常林、京小出租车公司、三星财保北京分公司主张：①对人保北京分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无意见。②交强险外赔偿责任，按60%、20%、20%在事故各方间分配。麒麟租车公司主张：对①②均无意见。最后，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沟通，各方未能达成调解。本院认为，吕东洋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证据和事实依法裁判。对于双方无争议事项。如事故事实、责任认定、车辆及驾驶人情况，投保及理赔情况，伤情鉴定情况，因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故我院对以上事项不持异议。进而，对于争议事项：争议一、朱永志各项损失。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据此，结合在案证据我院认定：（一）医疗费。到庭各方虽对医疗费⑤2019年10月18日张家口市万全区中医院医疗费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但结合朱永志伤情及连续就医情况，我院对此异议不予支持。故据在案单据，认定其医疗费122361.12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朱永志住院24天，依100元/日的标准，认定为2400元。（三）营养费。朱永志伤情为“颈5椎体爆裂骨折，颈3、6椎体骨折，颈7椎体骨挫伤，颈2、3、6棘突骨折”等且经手术治疗，故结合伤情，我院酌定营养期90日，依50元/日的标准，认定营养费4500元。（四）护理费（含护理用品费）。朱永志诉求之护理费中包含有护理用品费。对于护理费。同前，据朱永志伤情，我院酌定护理期90日。朱永志主张亲属护理，未能就亲属因护理所致误工损失举证，故酌定依120元/日的标准，认定护理费为10800元。对于护理用品费，因①收据140元中收款单位印章无法辨识且显示为“日用品”故不予采信其关联性，故核算其护理用品费为319.8元。（五）误工费。朱永志系2019年8月27日23时35分遭遇交通事故，2020年1月13日被鉴定机构出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评定为八级伤残，故结合其伤情及在案证据情况，我院认定误工期138日。至于误工损失，结合在案证据，朱永志主张以10592元为基数，我院难以认同。考虑到朱永志的工作特点（持有电焊证，电焊工、打零工），我院据其受伤前月收入情况核算其误工损失，即以4695.6元/月为标准，认定误工费21599.76元（计算方法：4695.6÷30×138）。（六）残疾赔偿金。考虑到残疾赔偿金是对被侵权人未来经济收入损失的补偿，因此主要收入来源地是被侵权人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的主要判断因素。故本案中，考虑到朱永志的在京务工情况，我院认定应采用2019年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73849元为标准，认定其残疾赔偿金443094元（计算方法：73849×20×30%）。（七）鉴定费，据在案单据认定为3674.8元。（八）精神损害抚慰金。据伤情，酌定为3万元。（九）交通费。结合伤情及实际需求，酌定为300元。争议二、损失赔偿。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于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需要明确的是，本次事故中涉及三辆车，事发时A车司机朱永志身处B车（吕东洋车辆）内，属于B车的“本车人员”，即朱永志并非B车的“第三者”。故而：（一）对于人保北京分公司而言，朱永志是否为“第三者”？人保北京分公司系A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承保方，该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价值在于保护A车“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即“第三者”的合法权益。结合在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各方陈述及示意图可知，本案中，A车司机朱永志“在发生事故后不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与事故发生具有因果关系，对事故的发生负有次要责任。在此情况下，朱永志虽坐在B车中，物理位置有所变化，但我院认为，此一变化并不会导致朱永志转化为A车保险利益中的“第三者”，不会使得朱永志获得向A车保险公司索赔损失的权利。据上，朱永志要求人保北京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我院不予支持。（二）交强险外损失赔偿责任比例？基于在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载明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本案中三方之过错行为均与事故发生具有因果关系。但结合当事人陈述可知，本次事故发生时，A方朱永志车辆、B方吕东洋车辆均处于静止状态，而C方吕常林处于动态；换言之，相较于A方朱永志车辆、B方吕东洋车辆，处于动态的C方吕常林更具有回避危险的能力，然而，吕常林驾车未确保安全，以致事故发生。鉴此，我院判定，对于本案中朱永志诉求之损失：在交强险外，应按70%、15%、15%的比例，在A方朱永志、B方吕东洋、C方吕常林间进行分担。其中，A方朱永志，应自行承担；B方吕东洋，因朱永志系其准予的车上乘员，故亦由吕东洋自行承担;C方吕常林，应由三星财保北京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不足部分则由京小出租车公司及吕常林依法承担。据上，在考虑到鉴定费属于保险免赔项目后：（1）交强险部分。主责吕常林车辆的交强险承保方三星财保北京分公司应在医疗限额赔偿朱永志医疗费1万元；伤残限额内赔偿朱永志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残疾赔偿金8万元；以上合计12万元。（2）剩余部分：主责吕常林车辆的交强险承保方三星财保北京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朱永志医疗费78652.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营养费3150元、护理费7783.86元、误工费15119.83元、残疾赔偿金254165.8元、交通费210元；合计360762.28元；次责吕东洋个人应赔偿朱永志医疗费16854.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营养费675.00元、护理费1667.97元、误工费3239.96元、残疾赔偿金54464.1元、交通费45元；合计77306.2元。至于鉴定费，则如上述比例，由主责吕常林承担2572.36元、次责吕东洋承担551.22元、次责朱永志承担551.2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三星财产保险（中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向朱永志支付医疗费1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残疾赔偿金8万元；以上合计12万元；二、三星财产保险（中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向朱永志支付医疗费78652.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营养费3150元、护理费7783.86元、误工费15119.83元、残疾赔偿金254165.8元、交通费210元；合计360762.27元；三、吕常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朱永志支付鉴定费2572.36元；四、吕东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朱永志支付医疗费16854.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营养费675元、护理费1667.97元、误工费3239.96元、残疾赔偿金54464.1元、交通费45元，鉴定费551.22元；合计77857.42元；五、驳回朱永志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78元；由朱永志负担911元，已交纳；由吕东洋负担56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吕常林负担35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蔡 笑人民陪审员  唐福来人民陪审员  李秋生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马 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