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5民初8260号原告：赵某，女，1942年6月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清海，北京市营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某1，男，196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葛云龙，北京伊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某2，男，1968年6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王某3，女，197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王某4，女，195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廊坊市。被告：王某5，女，196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大兴区。原告赵某与被告王某2、王某1、王某3、王某4、王某5分家析产、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清海，被告王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葛云龙，被告王某2，被告王某3，被告王某4，被告王某5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王某1签署的拆迁安置购房协议中涉及的北京市大兴区青云店镇二村三东顺路西三巷10号院拆除腾退安置房小区（北京市大兴区1地块）1-1号楼2单元1404房屋（建筑面积117.38平米，三居、L户型）的房屋权利归赵某享有；2.判决被告王某1向赵某支付拆除腾退宅基地及房屋补偿款、补助款、房屋周转费共计60万元人民币；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北京市大兴区青云店镇二村三东顺路西三巷10号院（以下简称：10号院）宅基地及地上物为申请人和丈夫王秀利夫妻共同财产，王秀利已去世，生前生育四位子女，分别为王某4、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114岁时户口迁至大兴青云店镇，10号院翻建时只有王某1的户口在京，申请翻建房屋、办理准建证时登记在王某1名下，当时王某119岁。王某1、王某2结婚时，赵某夫妻均为二人分别购置宅基地、各自居住。2019年，10号院涉及拆除腾退，王某1已领取全部补偿款项。原告认为10号院为原告夫妻共有财产，王秀利去世后，赵某享有60%的权益。王某1、王某5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涉案被拆迁房屋是由王某1本人出资出力完成建造，涉案被拆迁房屋内只有王某1是涉案村集体组织成员，是属于农业户口，其个人具备房屋全部权利。王秀利、赵某以及其他被告对涉案被拆迁房屋不享有任何权利。我们有村委会证明以及证人证明涉案房屋建造过程，王秀利和赵某在房屋建造之前都在东北，没有能力来出资建造房屋，同时二人回到北京之后也只是由王某1将房屋借给他们居住，这个不属于原告夫妻共同财产。原告主张的是共有纠纷，我们认为涉案法律关系与诉求不完全一致，共有应该是原、被告就同一物体享有具体份额，应该明确，本案中建房审批以及准建都是由王某1独自完成，原告如果请求相关权利，应该另行进行分家析产。案涉被拆迁房屋，被拆迁腾退人是王某1，并没有原告权益。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王某3辩称，同意原告诉讼请求，被告代理人说的很多不属实。我认为被拆迁房屋以及院落是我父母的。王某2辩称，同意原告诉讼请求。房屋是我父母的老房，当时也写的拆旧盖新。建房的时候王某1只有19岁，他没有能力建房。王某4辩称，建房的时候我们都不在，只有王某1本人在这里，1975年我们回来的时候这个房子是破草房，房子确实是王某1盖的。最早拆旧盖新之前房屋是父亲老房子，当时王某1寄养在我大爷家，翻建的时候是王某1盖的，1984年盖的。翻盖之前老房子建房时间我不清楚。经审理查明：王秀利与赵某系夫妻关系，王秀利与前妻生育王某4，王秀利与赵某生育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1、王某5系夫妻关系，2016年12月12日王秀利去世。王秀利生前与赵某户籍位于10号院，户籍性质为非农业家庭户。2002年10月22日赵某户籍由黑龙江迁入北京，2005年8月3日赵某户籍由大兴区青云店镇二村三育才路54号迁入10号院。10号院拆迁前有北房5间、南房5间，10号院在1984年拆建前有3间北房。10号院房屋被拆迁前，赵某居住在此。王某1表示10号院宅基地及房屋建造与王某5无关，王某5予以认可。王某1提交1984年建房审批表及房屋准建证，建房审批表载明住房3间旧房年久不能住，申请拆盖，东至供销社库房、西至张俊青、南至供销社农具厂、北至张贵海，东西长十七米，南北长十二米。房屋准建证载明姓名为王某1，建筑面积90平方米，签发机关批准原地拆旧建新，四至及长宽与建房审批表一致。房屋准建证载明社员使用的宅基地归集体所有，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不准买卖、出租、转让，发生宅基地纠纷，主管或司法部门调解时，双方必须出示此证，土改时发的土地证及私人原有文书、地契一律无效，此证注明的宅基地使用范围受法律保护，地上物产权归社员所有，任何人不得侵犯，领证后不得擅自扩大面积等。王某1同时提交2008年甲方为王某1、张俊卿，乙方为青云嘉隆农贸市场，关于相邻关系的协议书，提交青云店镇二村三村委会2008年出具的证明，载明王秀利、赵某自退休后居住在王某1的房屋内，其夫妇在本村无第二居住地，提交证人证言等。据此，王某1主张10号院北房5间系其出资建造，登记在其名下，10号院宅基地使用权人为王某1，10号院北房5间归王某1所有。赵某、王某2、王某3针对王某1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除证人证言外其他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全部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主张10号院北房系旧房年久不能居住才申请拆盖，王某1不是10号院宅基地使用权人及房屋的原所有人，协议书中甲、乙任何一方都无权确认宅基地使用权人，村委会证明仅证明原告夫妻一直在10号院居住，并没有写明产权归属。赵某、王某2、王某3主张10号院原有北房3间系王秀利个人财产，10号院宅基地属于王秀利祖宅，1984年翻建王某1仅为10号院宅基地及房屋的名义登记人，王秀利、赵某在王某1结婚时出资给王某1另行购买一处宅基地，分家时已明确10号院宅基地与王某1无关。赵某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03年3月13日村委会证明，载明原王秀利的房基地1958年被红旗鞋厂占用，原宅基地属于王秀利所有；证据二、2002年8月2日村委会证明，载明王秀利家住房门前一口水井系公用水井，王秀利家的住房是往南走向的；证据三、2003年3月27日王秀利与大兴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青云店房管所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及收据，约定将生产门市部东北角空闲房基地58.80平方米、院墙南22平方米，合计80.80平方米使用权转让给王秀利，王秀利付房管所三千元；证据四、王秀利与黄村南区房管所2004年7月19日因相邻关系排水事宜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王秀利在原旧墙拆除重新建新墙，一切工料费用由王秀利自负，原墙基仍归房管所所有，王秀利有使用权；证据五、六，房屋准建证、建房审批表，主张当时王某1仅19岁，不够申请宅基地资格；证据七、经办人吴占元2019年出具证人证言，其表示1984年申报旧房翻建手续，申报人王某1，房屋产权人原为王秀利所有，因当时王秀利本人户口在外省市不能申报，只有其长子王某1的户口在本村，因此房屋准建证姓名是王某1；同时提交多份证人证言作为证据，主张1984年王秀利、赵某夫妻将10号院原宅基地上房屋拆除新建北房4间，后王秀利从“董兴伍”“董兴武”处购得宅基地一处，登记在王某1名下；证据十二、2011年8月“王某1之母赵某”书写材料，内容为“我同意将房屋准建证的名字由王某1改成王秀利，因为原本就是王秀利的，并有与王某1的分家单为证”，赵某主张该材料系王秀利所写，王某2表示是整理王秀利遗物时翻出来的，是王秀利以赵某的口吻写的，主张在王某1结婚后，王秀利夫妇与王某1签署过分家单，分家单表明另购宅基地54号院归王某1，10号宅基地与王某1无关；证据十三、十四，2012年2月20日王秀利、王某2签订租赁协议，约定王秀利将自住房南北房各五间租赁给王某2，自2012年2月12日至2022年2月20日止，提交2012年3月12日王某2、王某1、王某4、王秀利、王某3签订的书面材料，该材料约定由王某2负责煤和煤灰搬进搬出，否则“我”有权将二道门拆除，盖房时不准拆旧房，如要拆旧房时以北房为齐，我不干预其盖房并要便利我往东通行，赵某据此主张各方确认10号院房屋及宅基地归王秀利所有；证据十五、王某1曾起诉王某2恢复原状纠纷起诉状，主张王某1未在10号院宅基地上建房。王某1对赵某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三、四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明中所写的宅基地并非本案被拆迁房屋所占宅基地，而是王某2房屋所占的，王秀利和赵某到东北之前户籍一直在西城、东城，原告夫妻俩不可能获得涉案房屋宅基地使用权；对证据五、六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七至证据十，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十一真实性不认可，54号院宅基地是王某1本人出资购买的；对证据十二真实性不认可，王某1本人没有签字，对王某1不产生法律效力；对证据十三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王某1结婚在外居住，王秀利回京，王某1把涉案房屋让给父母居住，因为和王某2相连，所以才签署这个协议，和房屋权属没关系；对证据十四真实性不认可，王某1将房屋交给父母居住，后来父母去楼房住了一年，后来王秀利又回被拆迁房屋居住了，王秀利和王某2之间的协议对王某1不产生约束力，也不能证明房屋产权人是王秀利；对证据十五真实性认可，王某1曾经以恢复原状起诉王某2，与涉案被拆迁房屋没有直接关系。赵某表示王秀利祖宅宅基地本来很大，后来文革期间被当时红旗鞋厂占用，后来给付了3000元，又把宅基地要回来的，涉案被拆迁房屋宅基地和王某2建房宅基地原本是一个大的宅基地，后来建房分割成现在这样。王某1表示10号院南房5间系王秀利在此居住期间建造，其中南房西侧系拆除原有王某1的西厢房2间后建造，1984年北房5间建造时赵某从东北回来帮忙做饭。赵某、王某2、王某3主张南房5间系王某2建造。原、被告均未提交南房5间建造的证据。本案审理过程中，经询问有无分家，赵某表示关于案涉宅基地父母及家庭成员之间无分割协议或分家协议，同时，又表示王秀利与王某1有分家协议，内容主要意思为54号院归王某1所有，10号院再与王某1无关。王某1否认与王秀利有分家协议。本案原、被告均未提交书面分家协议，以证实分家事宜。2019年9月20日，北京青云祥和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甲方、拆除腾退人）与王某1（乙方、被拆除腾退方）签订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除腾退补偿协议》（以下简称《补偿协议》），《补偿协议》记载乙方在拆除腾退范围内有宅院一处，位于北京市大兴区青云店镇二村三东顺路西三巷10号，宅基地面积231.77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为154.76平方米。被拆除腾退人按照第二种（按确权面积）计算回迁安置房选房指标为173.83平方米。（一）拆除腾退补偿金额：1.区位补偿价1042965元；2.房屋重置成新价补偿费187460元；3.房屋装修及其他附属物定额补偿费147022元，以上共计1377447元。（二）拆除腾退奖励、补助及其他费用：1.宅基地内未建房奖励75470元，2.资源节约和垃圾减量奖励费30804元，3.工程配合奖151000元，4.搬家补助费9271元，5.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创业补助）10000元，设备迁移补助费2980元，环境贡献奖30000元，签约速度奖200000元，其他补助6800元，以上共计516325元。（三）以上（一）+（二）拆除腾退补偿金额共计1893772元。（四）房屋周转费及弃楼补贴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安置房购房清单》记载，王某1选购安置房二套。2019年10月22日，北京青云祥合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拆除腾退人、甲方）与王某1（被拆除腾退人、乙方）签订《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除腾退补偿协议（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补充协议》记载，根据乙方签订《安置房购房清单》所选购的安置房总面积192.02平方米，甲方先行发放50个月的房屋周转费共计384040元。乙方弃楼面积/平方米，弃楼补贴/元。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拆除腾退补偿款=《补偿协议》中约定的拆除腾退补偿款总额+50个月房屋周转费+弃楼补贴，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拆除腾退补偿金额共计2277812元。根据乙方签订的《安置房购房清单》，乙方选购安置房2套，所购安置房总设计建筑面积为192.02平方米，购房总价为1112704元。乙方同意甲方在其拆除腾退补偿款中直接扣除用于支付购买回迁安置房的购房款。双方同意按照甲方支付乙方剩余拆除腾退补偿1165108元的方式进行付款及结算。根据拆迁档案计算，10号院北房5间建筑面积87.04平方米，南房5间建筑面积67.72平方米，其中北房5间重置成新价、装修及其他附属物定额补偿费共计177322元，南房5间重置成新价、装修及其他附属物定额补偿费共计157160元。经王某1申请，本院出具调查令，调取王秀利、赵某在2016年购买位于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三合庄1#住宅楼13层3单元-1301经济适用住房预售合同、前期物业服务合同、2019年北京市大兴区住房保障事务中心出具的王秀利、赵某系大兴区经济适用住房申请家庭证明、由赵某继承王秀利上述经济适用住房的公证书及过户等继承材料。王某1据此主张王秀利、赵某作为城镇户籍人员，不享有10号院宅基地使用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引起民事纠纷的法律事实发生于民法典施行前，故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关于本案10号院的宅基地使用权人，本院认为应系王某1，赵某主张其与王秀利系宅基地使用权人，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首先，1984年的建房审批表、房屋准建证登记权利人为王某1，王某1也系10号院宅基地所在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次，王秀利、赵某户籍属于非农业户籍，其已申请并购买经济适用住房，王秀利在拆迁前已去世，拆迁时，王秀利、赵某无权享有本案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关于10号院北房5间，系王某1申请并翻建，但考虑到翻建前有王秀利北房3间、翻建时赵某到北京帮忙建房，故本院认定北房5间王某1占有五分之四份额，王秀利、赵某占有五分之一份额。关于10号院南房5间，王某2主张由其所建，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也与赵某提交的王秀利与王某2签订的租赁协议约定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王某2的主张。王某1认可由王秀利所建，根据王秀利、赵某在10号院居住的事实，本院认定10号院南房5间由王秀利、赵某所建。遗产是自然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王秀利于2016年12月15日去世，并未有遗嘱，故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本案中关于王秀利遗产范围，10号院北房5间中十分之一份额系王秀利遗产，赵某的自身份额及继承份额总计为北房5间中的6/50。南房5间中的二分之一系王秀利的遗产，赵某的自身份额及继承份额共计为南房5间中的十分之六。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现王秀利已经去世，故可以对前述遗产予以分割，由于涉案房屋已经被拆除腾退，故本院只对涉案房屋转化而得的拆迁利益予以分割。关于区位补偿价款，根据法律规定，宅基地使用权只有农村村民享有，本案10号院宅基地使用权人为王某1，故区位补偿价应当归王某1所有。赵某并非农村村民，故诉争院落的区位补偿款与其无关。关于安置房屋如何分割，本案系按照宅基地确权面积取得的安置房指标。根据拆迁政策，王某1作为宅基地使用权人有权选购安置房，赵某并非宅基地使用权人，其作为非农户籍已购买相应经济适用房，并非被安置人口，故赵某关于安置房的主张，缺乏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房屋重置成新价和装饰装修及其他附属物定额补偿费，因南房及北房均为8.5成新，根据北房5间的重置成新价和装饰装修及其他附属物定额补偿费数额，结合各自享有的份额，赵某应得21278.64元。关于南房5间，根据南房5间的重置成新价和装饰装修及其他附属物定额补偿费数额，结合各自享有的份额，赵某应得94296元。综上，赵某应得115574.64元。关于停产停业补助费10000元，根据拆迁档案中创业补助申请载明系王某1申请，故该笔补助费由王某1所有。关于房屋周转费，系对被安置人口在安置房入住前的租房周转费用，因赵某不享有安置房购买权利，故与赵某无关。关于宅基地内未建房奖励费、资源节约和垃圾减量奖励费、环境贡献奖、工程配合奖、搬家补助费、设备迁移补助费、签约速度奖、其他补助费，根据拆迁政策，系对拆除腾退过程中个别人突击装修、恶意抢建，造成大量人力、物力、财力浪费，破坏生态环境所设立的奖励，以及在规定期限内从被拆除院落内腾退并积极与拆迁公司签订拆除腾退补偿协议所给予的补偿款，考虑到王某1系10号院宅基地使用权人、王某1认可赵某在10号院长期居住的事实，本院酌定上述费用由王某1、赵某各享有二分之一，故赵某应得253162.50元。综上所述，赵某享有拆迁补偿款共计368737.14元。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王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赵某拆除腾退补偿款368737.14元；二、驳回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764元，由赵某负担16448元（已交纳），王某1负担431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郭艳飞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韩 冰书 记 员 高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