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15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成沃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八一街6-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624394004345U。法定代表人：肖承军。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杨，辽宁律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宇，辽宁律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志华，男，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上诉人辽宁成沃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沃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志华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303民初26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成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杨、被上诉人黄志华参加了案件查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成沃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粤1303民初2654号民事判决；2.发回重审或改判成沃公司在70847元范围内承担给付欠款的责任；3.黄志华向成沃公司开具6%税率（以欠款额为基数）增值税发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欠款数额为91326.52元事实不清、缺乏直接证据。1.成沃公司提供了充足的证据以证明双方在2018年4月、5月、6月发生了三个月的代收款业务，尚欠70847元。成沃公司与黄志华合作从至，在此期间，4月份代收3788.87，5月份代收28283元，6月份代收42564，现尚欠70847元未付。2.成沃公司提交的证据系完整的第三方后台数据，具有客观真实性，其证明力大于黄志华的微信聊天记录，现对于代收款业务时间和数额双方主张并不一致，然关于代收款时间黄志华并未提供证据，关于黄志华主张的数额其亦未提供经核准的证据，故黄志华未提供确实可信的证据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证明不能的法律后果，但一审法院却认可了其主张，明显违反了法定的举证责任。3.对于黄志华主张欠款额成沃公司并不认可，成沃公司提供了确实可信的证据证明实际欠款数额为70847元，故黄志华对其主张数额应继续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一审法院混淆了“甜品秀客服”核算和“成沃客服”核算的概念。从交易习惯可以看出，“成沃客服”才有支付款项的权限，而黄志华与“甜品秀客服”确认的数额并非是公司后台数额，也并非是最终确认的数额，对此黄志华也是清楚的，从黄志华提供的聊天记录可以清楚的看到，该数额并非双方最终核对。三、微信聊天记录可作为补强证据及佐证，将其作为直接证据使用不符合法定的证据形式。从法定证据规则的角度，聊天记录可以作为补强证据来使用，可以作为证明欠款数额的佐证，但在本案中黄志华在无直接证据证明欠款数额的情况下，仅凭聊天记录拟证明欠款数额明显证明力不够，未达到确实可信和高度盖然性的证明力标准，故聊天记录无法证明黄志华主张的欠款数额。四、一审判决认定“甜品秀客服”具有财务职能、查看后台数据等职权系事实认定错误，造成该错误的原因系法官过度的主观臆断。1.“甜品秀客服”并非是负责与本案相关的直播业务的客服人员，其无权查看直播业务后台数据。而成沃客服才是公司的财务人员，，黄志华通过成沃客服提现了3788.87元，能够证明成沃客服具有财务职权，同时也证明该3788.87元需经过成沃客服核准后才能支付，从而也能够证明“甜品秀客服”无财务职权和查看后台数据的职权。2.2018年5月份、6月份的代收款数额总计70847元未与成沃客服核准，黄志华与“甜品秀客服”聊天提及的数额并非最终终核算数额，故该黄志华主张数额尚未支付。五、依施行的《国务院关于废止和修改的决定》第二条第一款（三）纳税人销售服务，税率为6%。成沃公司向黄志华提供的为直播页面服务，故适用6%税率的标准，成沃公司请求黄志华为其开具以欠款额为基数的6%税率的增值税发票于法有据。黄志华辩称，成沃公司的上诉理由中所说的欠款数额不清，缺乏直接的证据，成沃公司称合作时间是从2018年的至2018年的是不正确的。成沃公司称其第三方的后台数据是完整的，根据黄志华所提供的该公司他7月份的微信支付的交易记录数据，恰恰就说明了以该公司提出的数据的完整性以及收款业务时间的准确性是有问题的。成沃公司称成沃客服才是公司的财务人员，而甜品秀客服不是财务人员，但通过查看后台数据，甜品秀客服同样具有具备承诺客户的所有职权，因为成沃客服跟部分甜品秀客服，属于同一账户，通过微信的账号。成沃公司要求黄志华负责提供的后面补充的第三方支付的交易订单，说明第三方数据缺乏完整性，且该公司故意隐瞒第三方的数据，因为只有成沃公司有权查看账户的数据，我无权进行查看数据，成沃公司要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黄志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成沃公司归还黄志华欠款91326.5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成沃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志华购买了成沃公司展客直播平台下的H5页面直播产品。因当时黄志华没有微信认证的服务号，故在成沃公司的服务号上开启账号，黄志华在该账号下的直播页面收到的金额均通过成沃公司的微信服务号，由成沃公司的账户代为收取和提现。，黄志华在与“甜品秀客服”沟通后，通过成沃公司工作人员（微信名为“SHERO”成沃客服）提现了3788.87元。对剩余款项，成沃公司再无提现和支付给黄志华。黄志华多次催收，于与“甜品秀客服”共同核算未结算金额和打赏给主播的费用。聊天记录显示，“甜品秀客服”向黄志华发送两张后台数据记录截图，数据载明未结算金额为91257.33元，打赏给主播的金额为15.91元，黄志华向“甜品秀客服”发送另一直播间的截图，最终核算金额合计为91326.52元。，成沃公司的直播平台项目经理刘总（微信名为牵线搭桥展客直播）向黄志华发送信息，要求黄志华将公司名称、联系方式及欠款金额向其报送并由其提交给公司备案，具体如何处理等公司开会。黄志华报送的欠款金额为91326.52元，并告知项目经理（牵线搭桥展客直播），该数额当初与你方公司的小锤子客服核对过。一审法院认为，成沃公司对黄志华向其购买展客直播平台下的H5页面直播产品，双方约定在成沃公司微信服务号下为黄志华开启直播账号，在该账号下直播页面所获金额由成沃公司账户代为收取和提现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成沃公司拖欠黄志华欠款的具体数额以及成沃公司提现给黄志华的资金是否需要缴税、由谁缴纳和缴纳多少的问题。关于欠款数额，黄志华曾与“甜品秀客服”通过后台数据和直播间截图共同核算的欠款总额为91326.52元，黄志华亦将该数额于向成沃公司的直播平台项目经理刘总（微信名为牵线搭桥展客直播）进行报送和备案。成沃公司庭审中以“甜品秀客服”并非成沃公司的工作人员和财务人员以及项目经理刘总（牵线搭桥展客直播）是成沃公司的销售人员而非财务人员，两者均没有核算资格为由不认可黄志华主张的欠款总额，本院对成沃公司的上述辩解不予采纳，理由是黄志华与“甜品秀客服”所核算金额的依据是成沃公司平台的后台数据记录和直播间记录，平台本身具有核算交易金额的功能，同时黄志华于与“甜品秀客服”沟通后，便通过成沃公司工作人员（SHERO成沃客服）提现了3788.87元，可见“甜品秀客服”具有与成沃公司财务或员工进行沟通协调、报送数据以及登录平台查看后台数据等相关职权。据此，一审法院对欠款金额确认为91326.52元。关于提现资金的缴税问题，双方仅在聊天记录中提到成沃公司的国地税账号正在转移，总公司由丹东转移到辽宁，办完后才知道国税地税如何扣平台的费用，但该费用由谁缴纳，缴纳比例等双方事先有无约定，成沃公司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成沃公司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成沃公司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黄志华归还欠款91326.52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42元（黄志华已预交2084元），由成沃公司辽宁成沃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42元，黄志华可申请退还1042元。经审查，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本案系委托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成沃公司应向黄志华支付的欠款数额。对此，本院判析如下：根据成沃公司提供2018年4月、5月、6月代收款业务的第三方后台数据，其中，4月份的代收款为3788.87元，目前尚欠黄志华款项共计70847元。根据甜品秀客服与黄志华于的聊天记录，甜品秀客服称4月的结算款项已经申请下来，随后成沃客服向黄志华转账共3788.87元，符合成沃公司所提供的第三方数据中的4月代收款项的数额，可见，甜品秀客服对该账单数据知情，可以认定甜品秀客服具有与成沃公司员工沟通交流客户相关情况、查看后台数据等相关财务职权。根据黄志华在一审中提供的2018年7月份的账单显示，在此期间内黄志华与成沃公司仍有交易记录，因此，对于成沃公司辩称其与黄志华仅存在2018年4月至6月的业务往来，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根据黄志华所提供证据，认定甜品秀客服具有核算款项数额的职权，其在与黄志华通过微信所核算的欠款91326.52元系成沃公司自2018年5月份以来尚欠黄志华的实际款项数额。对于成沃公司请求由黄志华为其开具以欠款额为基数的6%的增值税发票的上诉主张，因双方当事人对税费缴纳主体及方式并未约定，成沃公司直播平台对此税费缴纳状况亦无说明，也未提供其他客户缴纳此税的证明予以佐证，故成沃公司该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成沃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83元，由辽宁成沃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温永宏审 判 员 徐国华审 判 员 张 竹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法官助理 徐彦怡书 记 员 张丽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粤13民终15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成沃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八一街6-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624394004345U。法定代表人：肖承军。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杨，辽宁律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宇，辽宁律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志华，男，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上诉人辽宁成沃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沃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志华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303民初26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成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杨、被上诉人黄志华参加了案件查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成沃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粤1303民初2654号民事判决；2.发回重审或改判成沃公司在70847元范围内承担给付欠款的责任；3.黄志华向成沃公司开具6%税率（以欠款额为基数）增值税发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欠款数额为91326.52元事实不清、缺乏直接证据。1.成沃公司提供了充足的证据以证明双方在2018年4月、5月、6月发生了三个月的代收款业务，尚欠70847元。成沃公司与黄志华合作从至，在此期间，4月份代收3788.87，5月份代收28283元，6月份代收42564，现尚欠70847元未付。2.成沃公司提交的证据系完整的第三方后台数据，具有客观真实性，其证明力大于黄志华的微信聊天记录，现对于代收款业务时间和数额双方主张并不一致，然关于代收款时间黄志华并未提供证据，关于黄志华主张的数额其亦未提供经核准的证据，故黄志华未提供确实可信的证据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证明不能的法律后果，但一审法院却认可了其主张，明显违反了法定的举证责任。3.对于黄志华主张欠款额成沃公司并不认可，成沃公司提供了确实可信的证据证明实际欠款数额为70847元，故黄志华对其主张数额应继续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一审法院混淆了“甜品秀客服”核算和“成沃客服”核算的概念。从交易习惯可以看出，“成沃客服”才有支付款项的权限，而黄志华与“甜品秀客服”确认的数额并非是公司后台数额，也并非是最终确认的数额，对此黄志华也是清楚的，从黄志华提供的聊天记录可以清楚的看到，该数额并非双方最终核对。三、微信聊天记录可作为补强证据及佐证，将其作为直接证据使用不符合法定的证据形式。从法定证据规则的角度，聊天记录可以作为补强证据来使用，可以作为证明欠款数额的佐证，但在本案中黄志华在无直接证据证明欠款数额的情况下，仅凭聊天记录拟证明欠款数额明显证明力不够，未达到确实可信和高度盖然性的证明力标准，故聊天记录无法证明黄志华主张的欠款数额。四、一审判决认定“甜品秀客服”具有财务职能、查看后台数据等职权系事实认定错误，造成该错误的原因系法官过度的主观臆断。1.“甜品秀客服”并非是负责与本案相关的直播业务的客服人员，其无权查看直播业务后台数据。而成沃客服才是公司的财务人员，，黄志华通过成沃客服提现了3788.87元，能够证明成沃客服具有财务职权，同时也证明该3788.87元需经过成沃客服核准后才能支付，从而也能够证明“甜品秀客服”无财务职权和查看后台数据的职权。2.2018年5月份、6月份的代收款数额总计70847元未与成沃客服核准，黄志华与“甜品秀客服”聊天提及的数额并非最终终核算数额，故该黄志华主张数额尚未支付。五、依施行的《国务院关于废止和修改的决定》第二条第一款（三）纳税人销售服务，税率为6%。成沃公司向黄志华提供的为直播页面服务，故适用6%税率的标准，成沃公司请求黄志华为其开具以欠款额为基数的6%税率的增值税发票于法有据。黄志华辩称，成沃公司的上诉理由中所说的欠款数额不清，缺乏直接的证据，成沃公司称合作时间是从2018年的至2018年的是不正确的。成沃公司称其第三方的后台数据是完整的，根据黄志华所提供的该公司他7月份的微信支付的交易记录数据，恰恰就说明了以该公司提出的数据的完整性以及收款业务时间的准确性是有问题的。成沃公司称成沃客服才是公司的财务人员，而甜品秀客服不是财务人员，但通过查看后台数据，甜品秀客服同样具有具备承诺客户的所有职权，因为成沃客服跟部分甜品秀客服，属于同一账户，通过微信的账号。成沃公司要求黄志华负责提供的后面补充的第三方支付的交易订单，说明第三方数据缺乏完整性，且该公司故意隐瞒第三方的数据，因为只有成沃公司有权查看账户的数据，我无权进行查看数据，成沃公司要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黄志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成沃公司归还黄志华欠款91326.5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成沃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志华购买了成沃公司展客直播平台下的H5页面直播产品。因当时黄志华没有微信认证的服务号，故在成沃公司的服务号上开启账号，黄志华在该账号下的直播页面收到的金额均通过成沃公司的微信服务号，由成沃公司的账户代为收取和提现。，黄志华在与“甜品秀客服”沟通后，通过成沃公司工作人员（微信名为“SHERO”成沃客服）提现了3788.87元。对剩余款项，成沃公司再无提现和支付给黄志华。黄志华多次催收，于与“甜品秀客服”共同核算未结算金额和打赏给主播的费用。聊天记录显示，“甜品秀客服”向黄志华发送两张后台数据记录截图，数据载明未结算金额为91257.33元，打赏给主播的金额为15.91元，黄志华向“甜品秀客服”发送另一直播间的截图，最终核算金额合计为91326.52元。，成沃公司的直播平台项目经理刘总（微信名为牵线搭桥展客直播）向黄志华发送信息，要求黄志华将公司名称、联系方式及欠款金额向其报送并由其提交给公司备案，具体如何处理等公司开会。黄志华报送的欠款金额为91326.52元，并告知项目经理（牵线搭桥展客直播），该数额当初与你方公司的小锤子客服核对过。一审法院认为，成沃公司对黄志华向其购买展客直播平台下的H5页面直播产品，双方约定在成沃公司微信服务号下为黄志华开启直播账号，在该账号下直播页面所获金额由成沃公司账户代为收取和提现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成沃公司拖欠黄志华欠款的具体数额以及成沃公司提现给黄志华的资金是否需要缴税、由谁缴纳和缴纳多少的问题。关于欠款数额，黄志华曾与“甜品秀客服”通过后台数据和直播间截图共同核算的欠款总额为91326.52元，黄志华亦将该数额于向成沃公司的直播平台项目经理刘总（微信名为牵线搭桥展客直播）进行报送和备案。成沃公司庭审中以“甜品秀客服”并非成沃公司的工作人员和财务人员以及项目经理刘总（牵线搭桥展客直播）是成沃公司的销售人员而非财务人员，两者均没有核算资格为由不认可黄志华主张的欠款总额，本院对成沃公司的上述辩解不予采纳，理由是黄志华与“甜品秀客服”所核算金额的依据是成沃公司平台的后台数据记录和直播间记录，平台本身具有核算交易金额的功能，同时黄志华于与“甜品秀客服”沟通后，便通过成沃公司工作人员（SHERO成沃客服）提现了3788.87元，可见“甜品秀客服”具有与成沃公司财务或员工进行沟通协调、报送数据以及登录平台查看后台数据等相关职权。据此，一审法院对欠款金额确认为91326.52元。关于提现资金的缴税问题，双方仅在聊天记录中提到成沃公司的国地税账号正在转移，总公司由丹东转移到辽宁，办完后才知道国税地税如何扣平台的费用，但该费用由谁缴纳，缴纳比例等双方事先有无约定，成沃公司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成沃公司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成沃公司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黄志华归还欠款91326.52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42元（黄志华已预交2084元），由成沃公司辽宁成沃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42元，黄志华可申请退还1042元。经审查，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本案系委托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成沃公司应向黄志华支付的欠款数额。对此，本院判析如下：根据成沃公司提供2018年4月、5月、6月代收款业务的第三方后台数据，其中，4月份的代收款为3788.87元，目前尚欠黄志华款项共计70847元。根据甜品秀客服与黄志华于的聊天记录，甜品秀客服称4月的结算款项已经申请下来，随后成沃客服向黄志华转账共3788.87元，符合成沃公司所提供的第三方数据中的4月代收款项的数额，可见，甜品秀客服对该账单数据知情，可以认定甜品秀客服具有与成沃公司员工沟通交流客户相关情况、查看后台数据等相关财务职权。根据黄志华在一审中提供的2018年7月份的账单显示，在此期间内黄志华与成沃公司仍有交易记录，因此，对于成沃公司辩称其与黄志华仅存在2018年4月至6月的业务往来，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根据黄志华所提供证据，认定甜品秀客服具有核算款项数额的职权，其在与黄志华通过微信所核算的欠款91326.52元系成沃公司自2018年5月份以来尚欠黄志华的实际款项数额。对于成沃公司请求由黄志华为其开具以欠款额为基数的6%的增值税发票的上诉主张，因双方当事人对税费缴纳主体及方式并未约定，成沃公司直播平台对此税费缴纳状况亦无说明，也未提供其他客户缴纳此税的证明予以佐证，故成沃公司该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成沃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83元，由辽宁成沃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温永宏审判员徐国华审判员张竹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法官助理徐彦怡书记员张丽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