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9民终23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肥城市古楼日鑫超市，住所地肥城市新城路桃都故事2号楼107铺。经营者：孔伟峰，男，197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肥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士勇，男，196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肥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七匹狼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金井中兴南路655号。法定代表人：周永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乃钦，山东全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作森，山东全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肥城市古楼日鑫超市（以下简称日鑫超市）因与被上诉人福建七匹狼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匹狼公司）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1）鲁0991民初3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日鑫超市上诉请求：一审判决上诉人立即停止销售侵犯七匹狼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商品不当，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6500元不当，请求予以改判。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对七匹狼公司提供两样商品的样品不取证就判决，日鑫超市从没有销售过七匹狼公司提供的公证样品和麻辣江湖粉丝（麻辣江湖粉丝代理商电话：152××××5666）。2．在一审判决第三条中出现了于本案无关的第三方名称，泰安市泰山区晨艳研究超市负担16元。3．一审法院审判员只相信七匹狼公司的过程和证据，根本对日鑫超市提出的问题不予理睬，对审判员极其不负责任的判罚，表示抗议。4．就有个微信支付就能认定是双袜子，13.5元就能买麻辣粉丝，日鑫超市从来就没卖过，并且这个包装从一干超市就没卖过。公证员给七匹狼公司做公证，根本没有让日鑫超市知道，也没有视频录像，为什么2年以后才起诉，就是日鑫超市2年后调不出公证人员到场的证据，分别在别的地方买来两双袜子照个相就随便想骗钱。5．我超市都能出购物小票，并且小票物品价格都很详细，为什么七匹狼公司只拿出一个盖超市公章的三联单，而且上面写的是百货，没写明物品名称，法院一没调查，二没取证，就这样随便判了。6．这个法院开始发传票把东平银山百货大楼的案子也发给日鑫超市了，一纸公文盖上法院的公章，随便改正。七匹狼公司未作答辩。七匹狼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日鑫超市立即停止侵犯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日鑫超市赔偿七匹狼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1万元；3．判令日鑫超市在《泰安日报》上公开消除影响，刊登面积不小于24cm×12cm；4．判令日鑫超市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七匹狼公司是一家以纺织服装为主业，并涉足鞋业、酒水、房地产及金融投资等多种行业的企业集团。拥有作品登记号为：闽作登字13-2005-Ｆ-05“森林狼＋图形”、闽作登字13-2005-Ｆ-14“狼群图形1”、闽作登字13-2005-Ｆ-15“狼群图形2”等“狼群图形”美术作品的著作权。2019年9月1日，莱芜高新区开物知识产权服务中心的代理人刁义森向济南市钢都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9月1日，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公证员陈某、于某随刁义森来到位于山东省肥城市交界处附近的一家经营场所（门头招牌展示有“日鑫百货超市”等信息，位于肥城市人民医院附近），场所内展示的营业执照显示名称为肥城市古楼日鑫超市。刁义森以普通消费者的名义购买袜子两双。刁义森通过手机微信付款10元，并截屏保存。上述经营场所工作人员核实收到款项后，将所购商品交付给刁义森．刁义森取得号码为5786163的收款收据。购物结束后，公证人员陈某、于某对所购物品进行了拍照，并加贴封条予以封存，封存后的物品交由代理人保管。公证人员对上述过程制作了《工作记录》。日鑫超市为个体工商户，于2016年9月7日注册成立，现为在营状态，经营范围：食品、水果、日用百货、服装、鞋帽、箱包、禽蛋、洗化用品、保健品、保健食品、劳保用品、五金交电、土产杂品、办公用品、家用电器、医疗器械（一类）、冷鲜肉销售、烟草零售、住宿服务。一审法院当庭打开封存的物品，封袋由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封贴，内有袜子两双。经观察，两双袜子标识牌背面标明产品名称为精品男袜，标识牌正面标有“我喜欢狼”字样，背景图片为一群狼（7匹）站立在树林前，经比对，封存物品标识中七匹狼站立的位置、姿势和神态与闽作登字13-2005-Ｆ-15“狼群图形2”中高度一致，仅狼群后树林样式有细微差别，不仔细观察，难以区分。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作为闽作登字13-2005-F-15“狼群图形2”作品的著作权人，在著作权保护期限内，其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的规定，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应承担停止侵害并赔偿损失等责任。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日鑫超市销售了印有与闽作登字13-2005-F-15“狼群图形2”高度一致的图片的商品，侵害了作品的复制权与发行权，根据法律规定，被告应当立即停止上述侵权行为。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七）项规定，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应承担停止侵害并赔偿损失等责任。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侵权遭受的实际损失，亦未举证证明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且其关于合理支出的证据系批量取证及批量诉讼费用支出，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情节、经营时间、被告经营地的经济发展状况、涉案商品的价格以及原告维权支出的公证费、律师费等因素，酌定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6,50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登报消除影响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作为个体工商户，其销售规模小，社会影响较小，对原告著作权的影响不大，原告登报消除影响的诉请不符合本案侵权的程度和影响的范围，且本判决如生效，将通过裁判文书网对外公布，广大公众完全可通过公布的裁判文书获得知晓，从而消除影响，因此，对原告登报消除影响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判决：一、日鑫超市立即停止销售侵犯七匹狼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商品；二、日鑫超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七匹狼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6,500元；三、驳回七匹狼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元，由七匹狼公司负担9元，日鑫超市负担1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经公证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项公证的除外。本案中，七匹狼公司申请公证机构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并由该公证机构出具了相应的公证书。日鑫超市认可该公证书中载明的单号为5786163的收据系其所出具、两笔付款为其所收取。日鑫超市称收据没有记录商品明细、收款凭证与收据均不能说明涉案侵权产品是其所销售，但未提供证据推翻该公证书所证明的事实，对其主张，不应支持。因此，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涉案侵权产品为日鑫超市所销售并判决其承担相应侵权责任，并无不当，应予支持。综上所述，日鑫超市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肥城市古楼日鑫超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阎 鹏审判员 于永刚审判员 井 慧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宋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