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12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曾文辉，男，1970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官金福，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广州硕发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北桥路25号整套（部位：103A）。法定代表人：汤世姬，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君，广东宏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詹国凯，男，1990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政和县。上诉人曾文辉与上诉人广州硕发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硕发公司）、被上诉人詹国凯因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3民初98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文辉委托诉讼代理人官金福，上诉人硕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文辉上诉请求：1.硕发公司向曾文辉支付8家商铺2019年7月22日至合同期限届满之日的进场费217060.33元；2.硕发公司向曾文辉支付7家店铺从2019年7月22日起租赁期届满之日止的装修补贴196304.84元；3.硕发公司向曾文辉返还8家店铺租赁押金314500元；4.硕发公司将曾文辉在交付店铺时交付的物品折价300000元赔偿给曾文辉；5.硕发公司承担因其违约行为而给曾文辉造成的实际损失28486元；6.詹国凯对硕发公司的上述支付进场费、装修补贴、货品押金、店铺租赁押金、物品返还、损失等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7.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共同由硕发公司、詹国凯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对于进场费和装修补贴，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合同于2019年7月2l日解除，因此，只判令硕发公司、詹国凯支付至2019年7月21日止的进场费和装修补贴，对于20l9年7月22日至租赁合同届满之日的进场费和装修补贴没有支持，对此，曾文辉认为是不符合实际情况的。首先，对于进场费，在曾文辉与硕发公司签订合同时，曾文辉已经实际支出了进场费的金额为473345元，该进场费是曾文辉已经支付、实际支付的费用。对于进场费的返还，根据双方签订合同约定，是约定硕发公司、詹国凯通过返还销售额的方式，分期返还给曾文辉，但现在由于硕发公司、詹国凯的违约行为，导致涉案合同的解除，致使曾文辉无法再按照合同的约定得到剩余的进场费，己对曾文辉造成了损失，因此，该费用应由硕发公司、詹国凯承担。其次，对于装修补贴，同样曾文辉再将店铺交给硕发公司使用时，已经是装修好的店铺，曾文辉已经实际支出了装修的费用，对于装修费用双方是约定由硕发公司承担，为此曾文辉和硕发公司在合同中约定每家店铺每年的装修补贴是20000元，现在由于硕发公司、詹国凯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解除，曾文辉就没有足额收回装修的费用，因此，曾文辉有权要求硕发公司、詹国凯支付剩余期限的装修补贴。（二）对于7家店铺的租赁押金314500元也应由硕发公司、詹国凯承担。为了承租7家店铺，曾文辉向店铺的出租人支付了相应的押金，该押金由于硕发公司的违约，导致店铺无法再经营下去，硕发公司也没有按照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向曾文辉支付相应的费用，致使无法支付租金，导致店铺出租方拒绝退还租赁押金，因此，此项损失是由于硕发公司的违约造成的，应由硕发公司承担。（三）对于交付店铺时的物品损失300000元也应由硕发公司、詹国凯承担。在合同签订后，曾文辉向硕发公司交付店铺时，每家店铺均有随附的一些物品一同交付给硕发公司进行使用，现由于合同已解除，但硕发公司、詹国凯却没有将店铺的物品返还给曾文辉，并且在一审时硕发公司、詹国凯也明确告知无法返还，故曾文辉有权向硕发公司要求按物品的市场价格进行折价赔偿。（四）对于硕发公司的违约行为而给曾文辉造成的实际损失28486元应由硕发公司、詹国凯承担。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硕发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支付相应租金、水电费、管理费，造成曾文辉损失，故曾文辉有权向硕发公司要求赔偿。硕发公司针对曾文辉的上诉请求辩称，案涉合同是由于曾文辉违反合同约定，未按时支付相应租金，导致出租人将房屋将商铺收回，以致合同无法履行，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且对于进场费、装修费等补贴，应当明确每个店铺的实际接收时间，计算到实际收回店铺之日止，具体相应店铺的计算方式，见曾文辉提交的上诉状。对于曾文辉所称需要由硕发公司承担的租赁押金等，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硕发公司不予认可。其所称店铺交付时所造成的物品损失，一审已经对此进行详细陈述，硕发公司认为该物品所造成的损失远远抵不上硕发公司所提反诉请求中所请求的造成物品的损失，在双方都具有损失的情况下，曾文辉对造成损失的扩大也负有一定的过错责任。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九十二条的新规定，当事人在假如都存在违反合同的情况下，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当事人一方违约造成对方损失的，对方对损失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减少相应的损失赔偿额。本次案件是由于曾文辉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所造成的损失，原则上应当由曾文辉自行承担，如法院认为双方均存在相应过错的情况下，应当根据公平合理的原则去分配损失。一审法院所判决的各方承担各自的损失有理有据。硕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至六项和第九项；2.依法改判；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曾文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根据《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约定，曾文辉承担店铺租赁费用及日常费用（如人员工资、宿舍租金、门店租金及管理费、卫生费等其他所有日常费用，若为商场的包含商场所有相关费用），即曾文辉有按时向出租方缴纳租金的义务，向硕发公司提供合作门店进行正常经营。但是根据硕发公司在庭审中提供的微信记录、证人证言以及视频证据可以得知：1.佛山顺德北滘店铺于2019年7月10日因曾文辉欠缴租金被强制收回；2.佛山顺德均安店铺于2019年7月11日因曾文辉欠缴租金被强制收回；3.增城挂绿广场店铺于2019年7月17日因曾文辉欠缴租金、水电被强制收回；4.佛山里水和顺万福店铺于2019年7月18日因曾文辉欠缴租金、水电被强制收回；5.东莞石龙绿化路店铺于2019年3月份因曾文辉欠缴租金、水电被强制断水断电后收回；6.佛山禅城福禄路店铺于2019年6月30日因合同到期被收回。案涉八家店铺因曾文辉未按时向出租方支付租金，导致被出租方强行断水断电收回，早在曾文辉发函给硕发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前，联营合同已因店铺被强制收回无法履行而解除，因此应当以每家店铺实际收回时间计算合同解除的时间，而并非以曾文辉的通知时间一概而论。（二）合同中保底条款应在曾文辉没有违约情况下履行，但曾文辉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约定店铺无法继续合作，硕发公司不应按合同中的保底条款向曾文辉支付租金和分红等款项。由于曾文辉违约导致案涉店铺被出租方强制收回，致使双方案涉店铺无法继续合作，曾文辉不应继续按合同中保底条款取得收入，而应参照曾文辉与出租方每月租金标准按店铺实际使用时间计算租金，曾文辉违约情况下仍取得保底收入，这对硕发公司显失公平。另外硕发公司因曾文辉违约导致案涉店铺被出租方强制收回，硕发公司在店铺大量库存和其他财产灭失，曾文辉对此应承担违约责任，并应酌情赔偿硕发公司的损失。（三）退一步来讲，假使认定硕发公司应支付租金等款项，一审判决未按合作店铺实际使用时间计算租金等款项是错误的。按照联营合同的约定，八家店铺的租金应当以实际接店的时间开始计算，并且一审曾文辉已自认各店铺接收时间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从2018年6月27日起计算租金、分红和进场费的并无依据，应当分别按照各分店的实际接收时间进行计算。根据曾文辉提供的证据显示，硕发公司与曾文辉对合作店铺的交接日期为：1.顺德区杏坛镇河北二路7号富华楼首层102铺2018年6月30日接收；2.顺德区均安镇锦安路23号地下外11号铺位为2018年7月4日接收；3.佛山市南海区罗村罗湖新湖一路19号利泰商铺3-4号为2018年7月9日接收；4.东莞市石龙镇绿化中路18号铺于2018年7月19日接收；5.佛山市禅城区福禄一店2018年7月14日接收；6.佛山市南海区里水万福购物广场商铺于2018年7月24日接收；7.佛山市北滔镇南源路227号店铺于2018年8月9日接收；8.增城区荔城挂绿路2号挂绿广场商贸城首层A04铺于2018年8月20日接收。按照合同第一条第4款约定：“8家店的保底租金的计算时间以实际接店时间开始计算，保底进场费以总进场费／总合同期％接店后剩余合同期来计算”，庭审中曾文辉也对各门店接收的时间予以自认，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从2018年6月27日起计算租金、分红和进场费并无依据，应当分别按照各分店的实际接收时间进行计算。（四）案涉八家店铺中的佛山禅城店铺已于2019年6月30日因合同到期被出租方收回，对于该店铺的合作已经解除，曾文辉对此也已自认，一审法院仍然判决硕发公司需要支付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7月21日八家店铺的进场费用和装修费用，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应当予以查明后改判。《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中约定：l.佛山禅城店铺的合同期限至2019年6月30日；2.8家店铺每月／进场费为20233×12个月；3.店铺装修补贴16万／年（2万元／×8家）。一审判决中曾文辉亦自认佛山禅城店铺因租赁期限已到店铺被出租方收回，对于佛山禅城店铺的合作应当于2019年6月30日就已解除，因此根本不存在2019年7月1日起至合同解除前仍需支付佛山禅城店铺的进场费和装修补贴，但一审法院未仔细查明事实，草率的以8家店铺的进场费20233元／月以及8家店铺的装修补贴费用16万元／年作为计算标准，得出的金额并未剔除佛山禅城店铺合同期满后的部分，导致硕发公司需多支付莫须有的费用，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应当予以查明后改判。（五）按照合同约定货品押金应以银行流水为凭证，曾文辉未能提供相应流水，并且在硕发公司提出曾文辉未实际支付货品押金的异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未核实曾文辉是否实际支出押金，仅凭收据就予以认定款项的真实发生，属于事实查明不清证据不足。根据合同第一条第2款的约定：“货品由公司统一提供给客户，乙方缴纳8个店合计20万作为货品押金，于7月1日汇入10万元，8月l日汇入10万元至甲方指定账户，以银行流水为凭证。客户不承担库存风险。”曾文辉未能提供相应的银行流水，实际上亦未足额支付相应的货品押金。曾文辉至今仅支付了10万元的押金，在硕发公司多次催缴之下仍不支付剩余款项，还要求硕发公司先行出具收据，无奈硕发公司只得以分红代缴的形式扣除十万元，如法院认定曾文辉支付了20万元押金，则应当认定硕发公司已支付分红十万元，否则在曾文辉无法证明其已实际支出剩下的10万元押金的情况下，应当认为曾文辉仅支付了10万元押金。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曾文辉针对硕发公司的上诉请求辩称，（一）在合同履行期间，曾文辉没有任何违约行为，硕发公司存在多项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双方的合同解除是由于硕发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导致的，7家店铺由于未支付租金而被业主收回的责任和损失应由硕发公司承担。（二）保底分红条款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得到法院的支持。（三）对于硕发公司提出的租金、分红、进场费的计算期限问题。对于租金，根据《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补充协议》第一条第1款的约定，8家店铺的年租金为2022000元，也就是说对于2018年6月27日至2019年6月30日这一年期间，8家店铺的租金双方确定为2022000元，硕发公司应按照此约定对曾文辉支付租金。对于进场费，根据《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补充协议》第一条第2款的约定，硕发公司确认8家店铺一年进场费为242796元正，店铺合同剩余年限进场费为473345元，也就是硕发公司对进场费的总额是已经确定的，因此对于2018年6月27日至2019年6月30日这一年期间的进场费，应按照此约定履行。对于分红也应当按照此约定履行。（四）对于2019年7月1日至店铺租赁期间的进场费和装修补贴问题。首先，对于进场费，在曾文辉与硕发公司签订合同时，曾文辉已经实际支出了进场费473345元，该进场费是曾文辉已经支付的。不管是7家店铺还是8家店铺，对于剩余的进场费，硕发公司也应该予以承担，即硕发公司应承担2019年7月1日至合同期限结束的进场费为230549元，但一审法院仅支持了2019年7月1日，至合同期限结束的进场费为230549元（曾文辉已支出进场费473345元减去硕发公司已支付的进场费242796元），但一审法院仅支持了2019年7月1日至21日的进场费，对此曾文辉也提起了上诉。一审法院在计算进场费时并没有以店铺为单位进行计算，仅是按月计算应返还的进场费，因此不存在硕发公司所称的计算8家店铺进场费的问题。其次，对于装修补贴，曾文辉已实际支出了装修费用，上述装修费用是约定由硕发公司承担，一审法院仅支持了2019年7月1日至21日的装修补贴，对此曾文辉也提起上诉。（五）货品押金20万元曾文辉已经支付给了硕发公司，硕发公司也出具相应的收据予以证实，对于硕发公司所称的“分红”代缴10万元，其实是硕发公司在支付给曾文辉2018年10月份的销售扣点42%时，自行扣除了10万元，因此不存在扣除分红的问题。詹国凯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曾文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曾文辉与硕发公司签订的《娜么美联营合同》解除，确认曾文辉与硕发公司、詹国凯签订的《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补充协议》于2019年7月19日解除；2.硕发公司向曾文辉支付8家商铺2018年6月27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租金1520728.49元；3.硕发公司向曾文辉支付8家商铺2018年6月27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分红271775元；4.硕发公司向曾文辉支付8家商铺的进场费230549元；5.硕发公司向曾文辉支付装修补贴365071.96元（其中包含2018年6月27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应支付的8家店铺装修补贴160000元，及8家店铺中7家店铺在剩余租赁期内按20000元/年计算所得的装修补贴205071.96元）；6.硕发公司向曾文辉返还货品押金200000元；7.硕发公司向曾文辉返还8家店铺租赁押金314500元；8.硕发公司将曾文辉在交付店铺时交付的物品返还或折价300000元返还；9.硕发公司承担因其违约行为而给曾文辉造成的实际损失28486元；10.詹国凯对硕发公司的上述支付租金、分红、进场费、装修补贴、货品押金、店铺租赁押金、物品返还、损失等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11.硕发公司、詹国凯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曾文辉明确其第8项诉讼请求为：硕发公司将曾文辉在交付店铺时交付的物品折价300000元返还。硕发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曾文辉向硕发公司赔偿89267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曾文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硕发公司提交2018年6月27日其（甲方）与曾文辉（乙方）签订的《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甲方为硕发公司（娜么美NMM），拥有娜么美（NMM）服装品牌所有权。乙方在悉知甲方联营制度的前提下，自愿同意与硕发公司（娜么美NMM）合作，成为娜么美（NMM）服装品牌零售联营合作商。首次合作门店及合同期限如下：1.佛山禅城福禄路（合同期至2019-6-30）2.佛山南海罗村（合同期至2019-9-20）3.佛山里水和顺万福（合同期至2020-8-15）4.佛山顺德杏坛（合同期至2022-7-31）5.佛山顺德均安（合同期至2020-10-8）6.佛山顺德北滘（合同期至2020-8-4）7.增城挂绿广场（合同期至2020-8-14）8.东莞石龙绿化路（合同期至2021-8-30）。合同期限为各店铺租赁合同时限，双方不得在时限未到停止合作。双方本着平等互利、协商一致的原则，达成以下条款：一、首期投资核算方案l.乙方：承担店铺租赁费用及店内设施（包含店铺租金，转让费、介绍费、物业管理费、国税、地税以及其它税务费用）。甲方负责置换门头及店内首批物料，更新形象。（若后续盈利情况良好，需在1年后重装店铺形象，装修费用由乙方承担，货架向甲方购买，分两年返还）。2.货品由公司统一提供给客户，乙方缴纳8个店合计20万作为货品押金，于7月1日汇入10万，8月1日汇入10万至甲方指定账户，以银行流水为凭证，客户不承担库存风险。3.盈利保底政策：8家店若年租金、剩余年进场费合计为200万（以实际费用剩余合同期限核算为准），按12%／年利率，全年24万，店铺装修补贴按每家店2万每年，8家店合计16万，若所经营8家门店扣除日常开支（租金，人员工资、水电、税费等），如分红达到（含）240万则不补贴，若未达到则补贴差额至240万止。此保底为年度保底，按照一个自然年开始计算盈亏。若有未达一年合同期按实际月份计算保底。4.8家店保底租金的计算时间以实际接店时间开始计算。二、其他成本核算（月结）门店日常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如人员工资、宿舍租金、门店租金及管理费、卫生费、货品物流及快递费、设备维修费、办公费、低值易耗品费、水电费、税费、修补衣服费、物料费、仓储费、网络通讯费、差旅费、广告费等其他所有日常费用，若为商场的包含商场所有相关费用）。三、投资回报清算方案l.分红：按照所联营店铺销售额的42%做为客户分成。2.结算：联营门店使用甲方统一下发的POS机，营业现金于次日12时前汇入公司指定帐户，每月5日将上月分成并扣除相关代垫费用后汇入乙方帐户。3.营业额透明化，在不影响店铺运营管理工作的前提下，乙方可随时到店查账。甲方若有违规操作，按违规额度的10倍赔偿给乙方。四、店铺运营管理方案l.乙方不得干涉甲方进行店铺内部的运营管理工作，店铺人员、货品调控、销售政策、促销方案等统一由甲方负责。2.门店营业执照、税务及对外各项检查均由乙方负责，甲方不承担任何门店对外的运营风险。3.为便于管理，联营门店对外统称为直营店。六、合同解除和终止后事宜l.乙方完全履行本合同所有条款享有优先续约权。若乙方有有意延续本合同，则应在本合同终止前至少三个月以书面形式向甲方提出申请。在盈利的前提下，甲方继续与乙方合作，双方重新签订合同。2.合作门店在盈利的前提下，且公司有意在该商圈开设分店，乙方优先合作此商圈分店3.乙方因任何原因不能继续经营时，须提前【三】个月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因方提前终止本合同对甲方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负责赔偿。甲方因任何原因不能继续经营时，须将乙方店铺回购，进场费，装修费按合同余时限摊分剩余金额，合同转至甲方，押金一次性付清。5.因发生地震、水灾、台风、拆迁等不可抗力的因素，造成本合同条款无法履行，甲乙双方均可无条件提前解除本合同，无需承担违约责任。若要继续在该地区合作，按照新店合作流程继续进行。若因地震、水灾、台风造成的货品损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6.本合同期满后，如乙方不再续约且无任何违约情况的，双方办理好一切货品和其他事物交接及账目核算清楚后，甲方将在【三十】个工作日内无息返还乙方货品押金。七、本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并签订补充协议或附件。补充条款及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双方均须共同遵守。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签字盖章后立即生效。合同解释权归甲方所有。詹国凯、硕发公司分别在甲方落款处签名、盖章，曾文辉在乙方落款处签名确认。曾文辉对硕发公司提交的该份《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其另行提交《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原件一份，曾文辉提交的合同为在硕发公司提交合同基础上部分条款做了手动修改，修改处加了詹国凯的指模，硕发公司对此不予确认，但结合合同修改部分两份合同的约定并不会引发歧义，对两份合同的真实性一审法院均予以确认。同日，詹国凯、曾文辉共同签名确认了涉案店铺的合同期限、转手费等情况，具体如下：佛山顺德北滘，合同期2017-8-5至2020-8-4，转手费140000元，租金14000元，装修20000元；佛山禅城福禄路，合同期2017-7-1至2019-6-30，转手费100000元，租金42000元，装修20000元；增城荔城挂绿，合同期2017-8-15至2020-8-14，转手费180000元，租金44000元，装修20000元；佛山顺德杏坛，合同期2017-8-1至2022-7-31，转手费60000元，租金10000元，装修20000元；佛山里水和顺万福，合同期2017-9-28至2020-8-15，转手费0，租金5500元，装修20000元；东莞石龙绿化，合同期2017-9-2至2021-8-30），转手费50000元，租金25000元，装修20000元；佛山南海罗村，合同期2017-9-21至2019-9-20，转手费30000元，租金13000元，装修20000元；佛山顺德均安，合同期2017-10-9至2020-10-8，转手费140000元，租金15000元，装修20000元。2018年8月10日，硕发公司（甲方）、曾文辉（乙方）与詹国凯（保证人）共同签订了《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协商一致，根据2018年6月27日双方签订的《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作补充约定如下：一、在合同期内甲方向乙方保证的保底分红政策：1.甲乙方确认乙方提供8家店铺每月租金为168500元，年租金为2022000元整。2.甲方确认乙方提供8家店铺每月进场费为20233元，年进场费为242796元整，店铺合同剩余年限总进场费为473345元整（以实际费用扣除已经使用月份，按剩余合同期限核算）。3.保底政策，甲方保证每月5号支付给乙方（以上8家店铺）销售扣点42%（百分之四十二）给乙方支付（以下表格内）所有费用，如有不足支付部份，甲方应在合同其内每年6月30日前一次性补足给乙方，如每月保底金额不足予支付，乙方代支金额累计超过30万元整，可协协商提前补给。4.分红政策，甲方保证按租金和进场费的年费用总额，以12%年利率给乙方进行分红，甲方应每年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分红为271775元/年，支付期限为合同期内每年的6月30日前，以实际收到为准。5.乙方承担所经营8家店扣除日常开支费用如下：租金、人员工资、水电费、宿舍租金、门店管理费、卫生费、货品物流、设备维修费、办公费、低值易耗品费、进场费、修补衣服费用、物料费、仓储费、网络通讯费、差旅费、广告费、商场相关费、快递费、税费。二、甲方向乙方保证每年扣除第一条第5款（以上表格内）保底费用外，甲方还需向乙方支付第一条第4款的每年保底分红金额，若乙方收到的销售扣点超过（第一条第5款+第一条第4款）二项相加则取其高，若未达到，则补贴差额至达到为止。此协议的保底费用为甲方向乙方作出的每年度保底分红保证，合同生效期为2018年6月27日起至8家店铺合同到期日止，每三个月结算一次盈亏。三、保证人保证为甲方向乙方履行《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约定及本补充协议的盈利保底政策约定，并愿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人的保证期限为《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及本补充协议的合同期限届满结清后终止。硕发公司、曾文辉、詹国凯分别在甲方、乙方、保证人落款处盖章、签名确认。曾文辉提交交接明细清单8份，拟证明其已将涉案8店铺交付给硕发公司，并提交涉案8店铺交接时的物品明细情况。该交接清单上交接负责人落款处为案外人詹章顺、张碧海的签名。硕发公司质证称对该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交接人詹章顺、张碧海并非硕发公司的员工，也无硕发公司的授权。但主张按该清单中落款的日期计算各店铺实际交接的日期，具体为：1.顺德区杏坛镇河北二路7号富华楼首层102铺2018年6月30日接收；2.顺德区均安镇锦安路23号地下外11号铺位为2018年7月4日接收；3.佛山市南海区罗村罗湖新湖一路19号利泰商铺3-4号为2018年7月9日接收；4.东莞市石龙镇绿化中路18号铺于2018年7月19日接收；5.佛山市禅城区福禄一店2018年7月14日接收；6.佛山市南海区里水万福购物广场商铺于2018年7月24日接收；7.佛山市北滘镇南源路227号店铺于2018年8月9日接手；8.增城区荔城挂绿路2号挂绿广场商贸城首层A04铺于2018年8月20日接收。2018年11月17日，硕发公司向曾文辉出具《收据》一张，载明：收到曾文辉交来货品保证金200000元。上述合同签订后，硕发公司接受经营涉案8家店铺，硕发公司、曾文辉均确认2018年11月19日至2019年6月10日期间，硕发公司共向曾文辉支付款项746067.51元。曾文辉称硕发公司支付的上述款项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标准，未足额支付，曾文辉遂于2019年7月10日委托律师向硕发公司发出《律师函》，内容为：硕发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约定费用已构成违约，因此要求硕发公司“1.请贵公司在收到本函之日起五日内，向委托人支付租金和进场费2264796元、分红271775元、装修补贴160000元。2.请贵公司在收到本函之日起五日内，按照补充协议第一条第3款和第二条的约定，与委托人对8家店铺的销售金额进行结算，并根据结算结果向委托方支付年度保底分红。如果贵公司未在上述期限内履行的，委托方将视为贵公司根本性违约，将依法向人法院提起诉讼，解除上述合同和补充协议，并有权向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以维护委托方自身的合法权益。”该律师函通过EMS快递寄出（单号为1003266780233），收件单位为硕发公司，收件地址为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员岗村顺意坊大道东路自编25号，收件人为廖国凯，电话为158××××0002，该快递单经查询，已于2019年7月12日签收，签收人为“他人收，电联放前台”。硕发公司、詹国凯均无回应。曾文辉遂于2019年7月19日再次委托律师向硕发公司发出《律师函》，内容为：“1.自本函发出之日起，委托人与贵公司签署的《娜么美联营合同》与《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补充协议》因贵公司的违约而解除；2.请贵公司按2019年7月10日发出的律师函及《娜么美联营合同》与《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补充协议》的内容约定，向委托人支付8家商铺2018年6月27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租金2022000元、分红271775元、装修补贴160000元；3.请贵公司在收到本函之日起5日内，退还委托人支付的货品押金200000元、进场费473345元，向委托人支付合作商铺剩余合同年限的装修补贴；4.请贵公司在收到本函之日起5日内将委托人在8家商铺交付给贵公司经营时一并交付的物品返还或折价返还给委托人；5.请贵公司按2019年7月10日发出的律师函及《娜么美联营合同》与《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补充协议》的内容约定，与委托人对8家店铺的销售金额进行结算，并根据结算结果向委托人支付年度保底分红；6.《娜么美联营合同》与《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补充协议》因贵公司的违约导致解除，自2019年7月1日起原双方合作的8家商铺的租金、管理费等各项费用由贵公司自行承担和缴纳，如因贵公司未及时缴纳租金等费用而导致的一切责任和后果全部由贵公司承担。7.《娜么美联营合同》与《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补充协议》因贵公司的违约导致解除，且合作的8家商铺仍在贵公司控制之中，如贵公司需要继续经营合作的8家商铺，青贵公司与8家商铺出租人重新办理租赁合同手续，并将委托人支付给8家商铺的房屋押金支付给委托人。如贵公司不再经营合作的8家商铺，导致商铺出租人解除合同没收房屋押金的，该损失应由贵公司承担，贵公司应将委托人支付的8家商铺的房屋押金赔偿给委托人。如果贵公司未在本律师函发出后履行相应义务的，委托人将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律师函通过EMS快递寄出（单号为1003448243033），收件单位为硕发公司，收件地址为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员岗村顺意坊大道东路自编25号，收件人为廖国凯、汤世姬，电话为158××××0002，该快递单经查询，已于2019年7月21日签收，签收人：“他人收，2楼前台”。硕发公司称收件人为詹国凯，并非硕发公司，且其从未收到该份律师函。曾文辉自认佛山禅城店铺因租赁期限已到店铺被出租方收回，其余7家涉案店铺其从2019年7月开始未缴纳租金，店铺陆续被出租方强行收回。硕发公司确认涉案店铺8家店铺均已被收回，但其主张东莞石龙店铺曾文辉在2019年3月开始就未缴纳租金。曾文辉对此不确认，并提交曾文辉与硕发公司员工2019年7月5日的聊天记录以及租金转账记录拟证明其均有缴纳租金且该店铺实际经营至2019年7月。硕发公司员工在聊天记录中称“曾总，石龙225店房东让我们明天就要搬走，因为我也不在店铺，所以跟你确认一下事情是不是属实”。硕发公司对该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此，一审法院对东莞石龙店铺实际经营至2019年7月才被出租方收回的事实予以确认。硕发公司称因涉案店铺被强行收回，店内大量货物被锁和遗失，其提交货物损失清单一份，拟证明其损失的货物估值约为87667元。且因关店突然，其支付了门店工人误工费1600元。曾文辉称因硕发公司违约导致涉案店铺被强行收回，其损失了房屋押金314500元，并提交涉案商铺的房租租赁合同5份及押金若干予以证明。硕发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称真实性无法确认，且部分租赁合同的承租方并非曾文辉本人，即使是真实的，该损失也不应由其承担。庭审中，曾文辉明确其主张的第九项诉讼请求中的实际损失28486元包括以下内容：挂绿店2019年7月1-16日的租金6297元、管理费15123元、6月份电费1239元、7月1-16日电费795元及禅城店5月10日-6月30日电费5012元、水费20元，并提交了收据若干张予以证明。硕发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辩称依照合同约定该类费用均应由曾文辉自行负担。双方协商无果，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曾文辉于2019年8月7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9日作出（2019）粤0113民初9881号民事裁定书，依法保全了硕发公司、詹国凯名下价值3222110.45元的财产，曾文辉预付了保全费用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曾文辉、硕发公司签订的《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以及曾文辉、硕发公司、詹国凯共同签订的《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补充协议》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曾文辉与硕发公司之间的形成的合同关系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对各方均有约束力。《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每年6月30日前硕发公司应一次性补足租金、进场费等费用，但截至2019年6月30日，硕发公司合计支付的款项为746067.51元，未足额支付，硕发公司已构成违约。曾文辉通过发出《律师函》的形式主张解除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符合法律规定，该《律师函》已于2019年7月21日送达硕发公司，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及《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补充协议》已于2019年7月21日解除。虽然该律师函的收件人名称有笔误，但该邮寄寄送的地址以及收件单位均为硕发公司，且也已经前台签收，对硕发公司未收到邮件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硕发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在2019年6月30日前补足款项给曾文辉，《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合同的生效期为2018年6月27日起，因此曾文辉要求硕发公司依约支付2018年6月27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拖欠的费用，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硕发公司应支付的拖欠款项的具体金额如下：1.租金费用。《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涉案8家店铺年租金为2022000元，年进场费为242796元。硕发公司主张租金按照实际交店日期起算，但其对硕发公司提交的涉案8店铺的交接明细清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其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实际交店日期，因此一审法院统一以《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签订的日期暨《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的合同生效日期2018年6月27日起算。曾文辉主张2018年6月27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租金按整一年计算，是其自行放弃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硕发公司已付746067.51元部分，曾文辉主张包括2018年6月27日至2019年6月30日年进场费为242796元，剩余503271.51元（746067.51元-242796元）应折抵租金，因此尚欠2018年6月27日至2019年6月30日租金为1518728.49元（2022000元-503271.51元）。2.分红款。《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的分红为271775元/年，曾文辉主张2018年6月27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分红为271775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剩余进场费。曾文辉自认其已收取2019年6月30日前的进场费。涉案合同于2019年7月21日解除，因此硕发公司应支付的剩余进场费为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7月21日期间费用，金额为13488.67元（20233元/月÷30天×20天）。对于曾文辉主张超过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装修补贴。涉案8家店铺2019年6月30日前装修补贴费用为16万元，2019年7月1日至合同解除之日2019年7月21日的装修补贴金额为8767.12元（16万元÷365天×20天），因此，硕发公司应支付的装修补贴款为168767.12元（160000+8767.12），对于曾文辉主张超过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货品押金200000元，合同解除后，该货品押金硕发公司理应退还。关于曾文辉主张的实际损失28486元。一审法院认为，《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第二条以及《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补充协议》第一条第5点均约定，上述日常开支费用由曾文辉负担，现曾文辉主张由硕发公司、詹国凯负担，无法律及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曾文辉主张的店铺租赁押金314500元、店铺交付时的物品损失300000元以及硕发公司反诉主张的货物损失87667元、人工误工费损失1600元。涉案合同约定店铺租金由曾文辉负责缴纳，硕发公司未按时向曾文辉缴纳费用，也未在2019年6月30日前补足相关款项，导致涉案合同解除，硕发公司对此存在过错，同时，在合同正式解除前，为了避免扩大损失，曾文辉理应先行向出租方缴纳租金，曾文辉未能避免损失扩大，其对商铺被收回也存在过错。因此，对店铺因欠缴租金被出租方收回而造成的损失，双方均有过错，各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因各自负担。曾文辉、硕发公司要求对方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均予以驳回。詹国凯自愿为硕发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现硕发公司未能依约履行合同，曾文辉主张詹国凯对硕发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詹国凯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行放弃诉讼权利。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曾文辉与硕发公司于2018年6月27日签订《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曾文辉与硕发公司、詹国凯于2018年8月10日签订的《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补充协议》于2019年7月21日解除。二、硕发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曾文辉支付8家商铺2018年6月27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租金1518728.49元。三、硕发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曾文辉支付8家商铺2018年6月27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分红271775元。四、硕发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曾文辉支付8家商铺进场费13488.67元。五、硕发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曾文辉支付8家商铺装修补贴168767.12元。六、硕发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曾文辉返还货品押金200000元。七、詹国凯对硕发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詹国凯承担上述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硕发公司追偿。八、驳回曾文辉的其余诉讼请求。九、驳回硕发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32576元，由曾文辉负担8394元，由硕发公司、詹国凯共同负担2418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硕发公司、詹国凯共同负担。反诉受理费1516元，由硕发公司负担。经审查，本院对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硕发公司提交以下证据：微信聊天记录，聊天主体是詹国凯与曾国辉财务，原始载体现在无法取得，只有截图，拟证实上述保证金由曾国辉支付了100000元，另外100000元是从分红款里扣除。经质证，曾国辉意见如下：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关于货品押金的支付方式以曾文辉提交答辩状的内容为准。二审查明以下事实：曾国辉确认佛山禅城店是租期到期收回，曾国辉也取回了押金和店铺里面的物品，所以并未主张佛山禅城店的租金和水电费。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一审法院认定硕发公司应向曾文辉支付的租金、进场费、装修补贴、押金的金额是否正确；（二）曾文辉主张硕发公司还应支付的其他费用，依据是否充分。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曾文辉和硕发公司先后签订《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和《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补充协议》，在《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补充协议》中曾文辉和硕发公司对于保底分红政策中的租金、进场费、保底政策和分红政策进行了进一步的明确，故各方对于上述费用的金额以及支付时间应以《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补充协议》为准。虽然一审中曾国辉认为交接日期应以交接明细清单为准，但硕发公司并不认可案涉8家店铺的交接明细清单，在其未举证证实实际交店日期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以《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的签订日期暨《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的合同生效日期即2018年6月27日计算租金并无不当。关于《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和《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补充协议》的解除时间，硕发公司提交的微信记录等并不足以证实案涉店铺被强制收回的具体时间，且硕发公司未依约向曾国辉支付款项违约在先，故曾文辉在2019年7月19日通过发出《律师函》的形式主张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虽然硕发公司认为其并未收到《律师函》，但该《律师函》寄送的地址以及收件单位均为硕发公司，且已经前台签收，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和《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补充协议》于上述《律师函》签收之日即2019年7月21日解除并无不当。关于租金，曾文辉仅主张2018年6月27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租金，一审法院将硕发公司已支付部分扣减进场费以外的部分抵扣租金最终确认硕发公司还拖欠的租金金额为1518728.49元正确。关于进场费和装修补贴。虽然曾文辉已确认佛山禅城店在2019年6月底实际已解除租赁合同关系，但如前所述，各方在《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补充协议》中已对此前8家店铺接收时间和租金均作了整体处理，曾文辉和硕发公司也知晓佛山禅城店的合同是在2019年6月到期，故租金是曾文辉和硕发公司对8个店铺存在合同接收时间和店铺租金金额不一致的情况下作的整体的约定，因此虽然案涉合同是在2019年7月21日解除，一审法院以8家店铺整体的进场费和装修补贴来计算硕发公司应支付的进场费和装修补贴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押金。硕发公司已出具了押金的收据，且确认曾国辉交了10万元押金，另外10万元是通过扣减分红款而交纳，故无论交纳的方式如何，该20万元已是曾国辉所交的押金，现《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和《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补充协议》已解除，根据合同约定，硕发公司应向曾国辉退还20万元押金。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首先，如一审法院所述，曾文辉并未提交其实际损失的证据，日常开支费用根据《娜么美零售联营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以及此前合作方式也是由曾文辉自行负担，曾文辉主张硕发公司支付实际损失依据不足。关于曾文辉主张的押金、物品损失和硕发公司主张的损失，如一审法院所述，硕发公司未依约向曾文辉缴纳费用构成违约，但在合同正式解除前，曾文辉理应先行采取措施避免损失扩大。曾文辉和硕发公司对于案涉店铺因欠缴租金被出租方收回而造成的损害均存在过错，一审法院认定各方因此造成的损失由各自负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曾文辉和硕发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718元，由上诉人曾文辉负担11859元，上诉人广州硕发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185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玲审判员 杨 凡审判员 崔利平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黄怡斐林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