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0民终11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剑（廖红霞之夫），男，198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芬庄（廖红霞之母），女，1959年9月9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年龙（廖红霞之父），男，1957年8月7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凌洁（廖红霞之女），女，200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俊杰（廖红霞之子），男，2009年4月6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凌瑶（廖红霞之女），女，2012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以上三上诉人法定代理人：李剑（李凌洁、李俊杰、李凌瑶之父），男，198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以上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金姣，湖南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林祥，男，1974年8月24日出生，苗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负责人：钟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坡，江西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剑、黄芬庄、廖年龙、李凌洁、李俊杰、李凌瑶（以下简称李剑等六人）因与被上诉人张林祥、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2021）湘1025民初1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通知各方当事人到庭接受调查询问后，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剑、黄芬庄、廖年龙，上诉人李凌洁、李俊杰、李凌瑶的法定代理人李剑及李剑等六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金姣，被上诉人中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坡参加了本院组织的调查询问。被上诉人张林祥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剑等六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中保公司赔偿李剑等六人因廖红霞死亡的损失691,017.395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中保公司、张林祥负担。事实与理由：1.黄芬庄、廖年龙系廖红霞父母，两人均已年满60周岁，为农村居民，无退休工资等其他生活来源，符合法律规定的被扶养人条件，一审判决未将黄芬庄、廖年龙列为被扶养人错误。2.2020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1,698元/年，本案死亡赔偿金应为833,960元（41,698元/年×20年），一审判决按照39,842元/年计算死亡赔偿金错误。3.中保公司与廖红利私下达成和解协议，将大部分交强险赔付给受伤较轻的廖红利，而廖红利的各项赔偿数额存在诸多不合理之处，该和解协议已严重损害李剑等六人的权益，应当视为无效协议，中保公司应将交强险全额赔付给李剑等六人。中保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林祥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李剑等六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林祥、李红锋、廖红利、高安市润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峰公司）连带赔偿李剑等六人各项损失共计1,263,749.57元；2.判令中保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上述损失进行理赔；3.判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在机动车驾乘人员团体意外伤害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上述损失进行理赔；4.本案诉讼费由张林祥、李红锋、廖红利、润峰公司、中保公司、人保公司负担。一审审理过程中，李剑等六人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张林祥、李红锋、廖红利、润峰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299,118.72元（详见损失清单）；2.判决中保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内对上述损失进行理赔；3.判令人保公司在机动车驾乘人员团体意外伤害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上述损失进行理赔；4.本案诉讼费由张林祥、李红锋、廖红利、润峰公司、中保公司、人保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12月4日20时10分许，李红锋驾驶湘LF8860号小型普通客车载着廖红利、廖红霞从迎春镇出发前往临武县城。20时22分许，李红锋驾车驶入许广高速公路迎春收费站后将车辆停于匝道内右侧路肩，并将车辆交由廖红利驾驶。20时25分许，张林祥驾驶赣CXXXXU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行驶至G0421许广高速公路1062公里+100米（南往北）路段时，与廖红利驾驶的湘LF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追尾碰撞，事故造成湘LF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廖红利受伤，乘车人李红锋受伤，廖红霞受伤后经抢救无效后死亡的交通事故。湖南高速交通警察局郴州支队临武大队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林祥负此次事故同等责任，李红锋、廖红利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廖红霞不负事故责任。另查明，张林祥的赣CXXXXXU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从高安市润锋物流有限公司购买，仍登记在高安市润锋物流有限公司，购买时在中保公司投了20万元的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险，不计免赔，均在保险期限内。对同一交通事故的受害者廖红利，中保公司已赔医疗费557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合计977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72,694.8元，护理费8880元，误工费22,200元，伤残赔偿金1225.2元，合计105,000元。湘LF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中心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驾乘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每座保额10万元。再查明，廖红霞的母亲黄芬庄1959年9月9日出生，廖红霞的父亲廖年龙1957年8月7日出生。廖红霞的女儿李凌洁2007年10月13日出生，儿子李俊杰2009年4月6日出生，女儿李凌瑶2012年7月30日出生。庭审后，李剑等六人因庭外和解等原因撤回了对李红锋、廖红利、润峰公司、人保公司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廖红霞在事故中受伤死亡，其亲属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本案中：廖红霞死亡可计算的损失为：医药费2916.07元，死亡赔偿金796,840元（39,842元×20年），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8,781.4元（77,563元/年÷12月×6月）。误工损失按处理丧葬事宜误工天数不超过10天计算，4460元（54,272元/年÷365天×10天×3人）。被扶养人生活费，李凌洁生活费65,066元（26,924元/年÷12月×58月÷2），李俊杰生活费85,259元（26,924元/年÷12月×76月÷2），李凌瑶生活费130,132元（26,924元/年÷12月×116月÷2），根据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总额的规定，在前76月时间段比例为1，其后至116月时间段比例为0.5，应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70,518.7元（26,924元/年÷12月×76月）+44,873.3元（26,924元/年÷12月×40月÷2）=215,391.6元。上述款项合计共计1,108,389.47元。黄芬庄和廖年龙不符合“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规定，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证据不足。该损失，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8,000元项目内赔偿2916.07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80,000元内，已对同一事故的伤者赔偿105,000元，余额75,000元，由中保公司为被保险人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1,030,473.4元，驾驶人张林祥在事故中负同等责任，张林祥向中保公司投保了100万元不计免赔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故由中保公司向廖红霞赔偿515,236.7元。因李红锋、廖红利、人保公司的赔偿已经庭外协调处理和撤诉，本案中不再列明赔偿数额，不再另行制作裁定书。综上所述，对李剑等六人要求张林祥、中保公司赔偿1,263,749.57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支持交强险医疗费用项目2916.07元、死亡伤残赔偿项目75,000元，不计免赔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515,236.7元，合计593,152.77元。因张林祥垫付了50,000元，保险公司赔付时直接扣除支付给张林祥，实际仍需向李剑等六人支付赔偿费用543,152.77元，其余部分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限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赔偿李剑、黄芬庄、廖年龙、李凌洁、李俊杰、李凌瑶因廖红霞死亡的损失共计593,152.77元，因张林祥垫付了5万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实际仍应支付为543,152.77元，该款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给付；二、驳回李剑、黄芬庄、廖年龙、李凌洁、李俊杰、李凌瑶其他部分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174元，减半收取计8087元，撤诉部分4043.5元由李剑、黄芬庄、廖年龙、李凌洁、李俊杰、李凌瑶负担，判决部分4043.5元由张林祥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中保公司提交与廖红利签订的赔偿协议和理算明细，拟证明中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已经赔偿廖红利114,770元，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廖红利41,571.40元。李剑等六人质证认为，该证据没有原件核对，且协议上不是廖红利本人的签字，但对于保险公司向廖红利达成协议并且已经进行赔付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是手机里的图片，没有原件核对，无法确定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1.宜章县迎春镇畔头村村民委员会于2021年1月7日出具证明：该村村民廖年龙与黄芬庄于1980年1月1日结婚，婚后共同生育四个子女，分别是廖辉喜、廖辉芳、廖红霞、廖红利。2.湖南省统计局发布湖南省2020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1,698元，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6,796元。2021年2月22日，李剑等六人向一审法院申请变更诉讼请求，要求按照湖南省2020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损害赔偿标准。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一审认定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是否正确；二、应否支持黄芬庄、廖年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损失。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中，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21年3月4日，应按2020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即41,698元计算死亡赔偿金，故本案死亡赔偿金应为833,960元（41,698元×20年），一审按照39,872元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李剑等六人上诉称一审按照39,872元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错误，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廖年龙、黄芬庄均已年满60周岁，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且无退休费，亦没有证据证明其有其他生活来源，受害人廖红霞作为廖年龙、黄芬庄的成年子女，对廖年龙、黄芬庄具有法定扶养义务，一审未将廖年龙、黄芬庄列为被扶养人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以2020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6,796元为计算标准。受害人廖红霞的被扶养人有5人,在计算该5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应超过上一年度城镇或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结合本案的情况,应采用分段计算的方法，具体如下:1.第1-5年有5个人需要抚养，赔偿总额为：26,796/2×5×3（二女一儿）+26,796/4×5×2（父母）＝267,960元，已超过上一年度城镇或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该5年赔偿总额应为26,796×5＝133,980元；2.第6-7年有4个人需要抚养，赔偿总额为：26,796/2×2×2（一女一儿）+26,796/4×2×2（父母）＝80,388元，已超过上一年度城镇或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该2年赔偿总额应为26,796×2＝53,592元；3.第8-10年有3个人需要抚养，赔偿总额为：26,796/2×3×1（一女）+26,796/4×3×2（父母）＝80,388元，没有超过上一年度城镇或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以80,388元为准；4.第11-17年有2个人需要抚养，赔偿总额为：26,796/4×7×2（父母）＝93,786元，没有超过上一年度城镇或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以93,786元为准；5.第18-19年有1个人需要抚养，赔偿总额为：26,796/4×2×1（母）＝13,398元，没有超过上一年度城镇或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以13,398元为准。综上计算，本案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总额应是375,144元。李剑等六人上诉称一审判决未将黄芬庄、廖年龙列为被扶养人错误，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李剑等六人还主张中保公司与廖红利签订的和解协议严重损害其权益，应当视为无效协议，中保公司应将交强险全额赔付给李剑等六人。但是，李剑等六人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协议损害其权益或协议无效，其要求中保公司应将交强险全额赔付给李剑等六人亦缺乏法律依据，故上述项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因廖红霞死亡的实际各项损失总和为1,305,261.47元，对于该损失，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8,000元项目内赔偿2916.07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80,000元内，已对同一事故的伤者赔偿105,000元，余额75,000元，由中保公司为被保险人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1227345.4元（1,305,261.47元-2916.07元-75,000元），因张林祥在涉案事故中负同等责任，张林祥向中保公司投保100万元不计免赔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故由中保公司向廖红霞赔偿613,672.7元（1,227,345.4元×50%），加上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77,916.07元（2916.07元+75,000元），减去张林祥垫付的50,000元，中保公司实际需要赔偿的数额为641,588.77元。综上所述，李剑等六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在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上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2021）湘1025民初11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李剑、黄芬庄、廖年龙、李凌洁、李俊杰、李凌瑶其他部分的诉讼请求”；二、变更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2021）湘1025民初1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赔偿李剑、黄芬庄、廖年龙、李凌洁、李俊杰、李凌瑶因廖红霞死亡的损失共计691,588.77元，因张林祥垫付了50,0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实际仍应支付641,588.77元，该款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给付”；三、驳回李剑、黄芬庄、廖年龙、李凌洁、李俊杰、李凌瑶其他部分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174元，减半收取计8087元，撤诉部分4043.5元由李剑、黄芬庄、廖年龙、李凌洁、李俊杰、李凌瑶负担，判决部分4043.5元由张林祥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257.5元，由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廖志刚审 判 员 李惠铭审 判 员 邓 群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周冠南书 记 员 何淑琪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