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民初44361号原告：李芝萍，女，1954年7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原告：吴薇佳，女，198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学军，上海沪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克忠，男，1946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风雷，上海上正恒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铭(系吴克忠女婿)，住上海市黄浦区。被告：吴克芬，女，1952年3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吴克昌，男，1934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昌伟(系吴克昌儿子)，住上海市普陀区。被告：吴克江，男，1941年5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江(系吴克江侄子)，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吴克英，女，1938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岩(系吴克英儿子)，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吴江，男，1960年7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陈美玲，女，1940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三明市。被告：吴梅，女，1968年4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三明市。被告：吴明，男，1965年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被告陈美玲、吴梅、吴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爱莲，上海九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美玲、吴梅、吴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江，上海九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爱蓉，女，1943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春(系吕爱蓉儿子)，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吴晓春，男，1971年4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告：吴晓云，男，197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原告吴龙海、李芝萍、吴薇佳、曹恒玮与被告吴克忠、吴雯洁、吴影佳、韩焙铱、杨帼珍、吴扬、吴克芬、林朔、吴克昌、吴克江、吴克英、吴江、陈美玲、吴梅、吴明、吕爱蓉、吴晓春、吴晓云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审理中，原告李芝萍、吴薇佳、曹恒玮申请撤回起诉，经审查，本院口头裁定依法予以准许。原告吴龙海申请撤回对被告吴雯洁、吴影佳、韩焙铱、吴扬、杨帼珍、林朔的起诉，经审查，本院口头裁定依法予以准许。原告吴龙海于2021年1月19日死亡，本院依法通知其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李芝萍、吴薇佳作为原告参加诉讼。本院于2021年2月1日、2021年4月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芝萍、吴薇佳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学军，被告吴克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风雷，被告吴克芬，被告吴克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昌伟，被告吴江(暨被告吴克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吴克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岩，被告陈美玲、吴梅、吴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爱莲，被告吴晓春(暨被告吕爱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云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吴克忠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被告吴克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铭，被告吕爱蓉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芝萍、吴薇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分割上海市中兴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两原告取得征收补偿款4,442,147.87元，各二分之一。事实和理由：系争房屋为私房，系吴龙海、吴克忠及马秀贞三人各自按一定份额共有，各自所占份额有原上海市闸北区公证处于1987年5月18日作出的(87)闸证字第217号公证书为证。马秀贞于1989年7月1日报死亡，其配偶吴絧堂于1969年5月30日报死亡。系争房屋一直由吴龙海、李芝萍夫妻两人居住，也是唯一住房。因政府实施旧房改造决定对系争房屋实施征收，2019年12月24日，在征收实施单位的授意下，被征收方以被告吴克忠作为系争房屋的被征收人代表与征收单位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征收编号：J-3-009)，对征收系争房屋的具体补偿项目进行了约定。因系争房屋涉及马秀贞的子女众多，关系复杂，各关系人对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项的分配争执不下，导致目前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项一直未能发放。吴龙海、李芝萍唯一住房被征收后，一直在外租房至今。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分割民事纠纷研讨会会议纪要》(沪高法民[2020]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审理中，原告表示其诉请的依据是按照公证书记载的吴龙海享有的产权利益(如该主张未获支持，仍主张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分割)，以及吴龙海和李芝萍作为系争房屋实际居住人的征收补偿利益，主张吴龙海多分，实际居住人由吴龙海安置，吴龙海的继承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两原告各取得二分之一。被告吴克忠辩称，不同意原告要求分割的份额，同意系争房屋产权是吴龙海、吴克忠、马秀贞共有，按照公证协议书的面积比例，吴克忠要求取得的份额是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四分之一以及继承马秀贞的遗产份额的二分之一。若被告的上述主张得不到法院支持，被告同意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分割。吴克忠及其配偶李国英系实际居住人，主张吴克忠多分，由吴克忠予以安置。被告吴克芬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及被告吴克忠的主张。系争房屋系马秀贞夫妻的共同财产，全部征收补偿利益系马秀贞夫妻的遗产，应由九名子女按照法定继承分割，被告要求取得九分之一。被告之前从不知晓公证协议书，2019年10月26日晚上11点才看到这份协议书，对公证的协议书不认可。被告吴克昌辩称，同意吴克芬的意见。被告自1965年在系争房屋居住至1968年搬离，吴龙海户籍于1999年迁入系争房屋。系争房屋土地证上的名字是马秀贞，吴克忠当时表示大家均分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才推举吴克忠签订征收补偿协议，签协议时，吴克忠隐瞒公证协议书的内容，直到签订协议后才拿出公证协议书。对公证协议书被告一直不知情，直到2019年12月份才知晓，公证协议书早过了诉讼时效，公证协议书是三个人的协议，不等于产权分割，只是对居住权的约定，对公证协议书不认可。吴龙海和吴克忠享受过福利分房。被告吴克江辩称，要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吴江辩称，认可协议书，关于产权同意原告的意见，马秀贞的遗产部分按照法定继承处理。被告吴克英辩称，被告从小在系争房屋内长大，系争房屋是父母的财产，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中除实际居住人之外的利益是父母的遗产，应当由九名子女按照法定继承分割，适当考虑实际居住人的利益。被告陈美玲、吴梅、吴明辩称，公证协议书是无效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一直未听说过公证书，直到征收前才得知。公证书的使用目的存疑，系争房屋产权并非马秀贞一人所有，是马秀贞及九个子女共同共有。公证书将他人共同共有的财产进行处分，且没有得到他人同意，公证书是无效的。退一步讲，吴龙海和吴克忠串通损害其他共有人的利益，也是无效的，吴克敏生前不知道公证书。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全部是两被继承人的遗产，原则由九名子女按照法定继承分割。两被继承人没有收入，吴克敏、吴克昌、吴克成为家庭付出很多，可以考虑对以上三人予以多分。系争房屋征收前由吴龙海和李芝萍居住，但不同意原告对实际居住人利益的主张。吴龙海分配过公房，有房屋可以居住，吴龙海和李芝萍在系争房屋免费居住多年，得到了很大利益。被告吕爱蓉、吴晓春、吴晓云辩称，同意吴克昌、吴克芬及被告陈美玲、吴梅、吴明的意见，被告在今年动迁组协调会上才看到公证协议书，动迁组表示协议书对其他人无效，系争房屋是马秀贞和九名子女共同共有。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相关会议纪要记载私房征收对象只限于房屋产权人，吴龙海和吴克忠都享受过福利分房，吴克用生前不知道公证协议书的存在。同意原告对实际居住人利益的主张，征收前系争房屋由吴龙海和李芝萍居住，所有当事人都在系争房屋居住过。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吴絧堂(于1969年5月30日报死亡)与马秀贞(于1989年7月1日报死亡)系夫妻关系，两人共有吴克敏(于2015年4月20日死亡)、吴克昌、吴克成(于2014年1月1日报死亡)、吴克江、吴克英、吴克用(于2015年3月22日报死亡)、吴克忠、吴龙海(于2021年1月19日死亡)、吴克芬子女九人。吴龙海与李芝萍系夫妻关系，吴薇佳系两人女儿，独生子女。吴克敏与郁怀钰(于2020年3月20日死亡)系夫妻关系，吴江系两人儿子(收养)。吴克用与吕爱蓉系夫妻关系，共有子女两人即吴晓春、吴晓云。吴克成与陈美玲系夫妻关系，共有子女两人吴梅、吴明。日期为1994年3月30日的系争房屋国有土地使用证记载的土地使用者为马秀贞等。2019年11月29日，因静安区241、242街坊项目，静安区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系争房屋被纳入征收范围。被征收时，系争房屋内有李芝萍、吴薇佳、吴龙海、曹恒玮、吴克忠、吴雯洁、吴影佳、韩焙铱、杨帼珍、林朔、吴扬、吴克芬十二人户籍。2019年12月24日，被征收人马秀贞(故)等作为乙方、吴克忠作为代理人与上海市静安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上海市闸北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系争房屋性质私房，认定建筑60平方米，价值补偿款为4,996,812元。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被征收房屋装潢补偿为30,000元。乙方选择货币补偿，补偿款合计4,996,812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216,151.98元、搬家费补贴9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协议签约奖励410,000元、早签多得益奖励50,000元、居住均衡实物安置补贴1,320,000元，奖励补贴合计1,999,551.98元。乙方应当在本协议生效后30日内搬离原址，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搬离原址90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款项计7,026,364元。结算单额外增加发放费用：临时安置费13,500元、签约搬迁利息31,820.77元、居住搬迁奖励100,000元、居住提前搬迁加奖180,000元、预签约促签奖150,000元，以上款项合计7,501,684.77元。1987年5月11日，马秀贞、吴克忠、吴龙海签订《协议书》一份：马秀贞、吴克忠、吴龙海系母子关系，现三人协议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一、中兴路XXX弄XXX号楼上朝南前间产权归吴克忠所有，包括楼上前间西墙的产权、楼上前间屋顶、楼板、搁栅中隔板的产权归吴克忠所有。二、中兴路XXX弄XXX号楼下朝南前间的产权归吴龙海所有，包括楼下前面的西墙的产权归吴龙海所有。三、中兴路XXX弄XXX号其余楼上后间、楼下后间、楼梯、过道、包括楼上后间、楼下后间的西墙的产权、楼上后间的楼板、搁栅、屋顶的产权均归马秀贞所有。四、房屋维修、包括屋顶、西墙的维修费用均由吴克忠负责。……1987年5月18日，原上海市闸北区公证处公证证明上述协议书确系协议人马秀贞、吴克忠、吴龙海自愿签订，协议书上马秀贞盖章、吴克忠、吴龙海签名均属实。1987年，马秀贞申请办理系争房屋私房买卖过户，受买人为吴克忠，备注赠与产，后并未完成过户。落款日期为1988年3月29日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表》显示：使用土地户名马秀贞等；土地坐落中兴路XXX弄XXX号；使用权来源及共有情况：1952年西藏北路拆迁，自建，执照统办，其夫吴絧堂69年已故，生有子女：长子吴克明、二子吴克昌、三子吴克成、四子吴克刚、五子吴克用、六子吴克忠、七子吴龙海、大女吴克英、二女吴克芬。1989年10月15日，土地管理部门核发系争房屋土地使用证填写的材料中显示：核定意见一栏使用权共有情况为马秀贞及法定继承人共用。另查，1987年，经单位增配，李国英受配中兴路XXX弄XXX号201乙公房，使用面积13平方米，配房人口李国英、李庚坤两人。1991年，经单位分配，吴龙海受配广延路XXX弄XXX号XXX室公房，使用面积16.5平方米，配房人口吴龙海、吴薇佳两人。被征收前，系争房屋由吴龙海、李芝萍两人居住。吴克忠夫妻原居住在系争房屋二楼房间，于2000年搬离系争房屋，家具物品仍放在系争房屋内，后该房间由吴龙海、李芝萍居住。审理中，吴克忠为证明其居住情况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人李梅凤述称，其系吴克忠的邻居，自1982年左右住在中兴路XXX弄XXX号，住了十几年。其居住期间，吴克忠的母亲生病两年多，由吴克忠夫妻和吴龙海夫妻照顾，其他人有来看望，系争房屋是吴龙海夫妻、吴克忠夫妻和母亲一起居住。吴克忠夫妻居住到分配房屋，吴克忠住二楼，他的东西一直放在系争房屋房间内直到征收，吴龙海住一楼一直住到征收。证人赵月琴述称，其系吴克忠的邻居，住在中兴路XXX弄XXX号，在系争房屋对面，一直居住至其1989年出嫁，之后一周回去一次，也去过系争房屋，吴克忠居住在系争房屋二楼，2000年搬走之后该房间由吴龙海一家居住，其他部位也是吴龙海一家居住，吴克忠的东西放在系争房屋二楼房间。吴龙海和吴克忠居住在系争房屋内，经常照顾马秀贞，其他人偶尔来看望。李芝萍方、吴克忠对上述证人证言予以认可。吴克芬认为母亲是可以自理的，吴克忠夫妻和吴龙海夫妻对母亲的照顾是有限的，对证人证言其他的内容没有异议。吴克昌认为两位证人结婚后就搬走了，也没有经常回去，其回去也没有经常看到两位证人，所以两位证人对系争房屋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其他同吴克芬的意见。吴江、吴克江对证人证言无异议。吴克英对证人证言不认可。陈美玲方认为证人赵月琴的签名不一致，两位证人的当庭陈述与书面证明有矛盾，两位证人对情况也不清楚，吴克忠很早就搬离系争房屋，不是2000年左右搬离的，照顾马秀贞的情况也不认可，其他兄弟姐妹也是照顾的，除此之外对证人的其他陈述无异议。吕爱蓉方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李梅凤在书面证明的陈述与吴克忠代理人的陈述不一致，李梅凤庭上的陈述与其书面证明的陈述也相矛盾，书面陈述中关于马秀贞生病的时间是写清楚的，但李梅凤在庭上却说不清楚。赵月琴庭上说没有其他人照顾马秀贞，与事实不符，吴克用每天都去看望马秀贞。审理中，原、被告各执己见，致调解不成。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拆迁居住房屋的，被拆迁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系争房屋系私房，日期为1994年3月30日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记载的土地使用者为马秀贞等，陈美玲等虽对该土地使用证提出异议，但吴克忠出示了土地使用证原件，而陈美玲方提供的1989的土地使用证系复印件，记载的使用户名亦为马秀贞等，仅备注记载了马秀贞及法定继承人共用，陈美玲等虽对1994年的土地使用证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本院难以采信。系争房屋为吴絧堂、马秀贞的夫妻共同财产，吴絧堂去世后，未有证据显示其生前留有遗嘱，其在系争房屋中的遗产应由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马秀贞及九名子女继承，故土地使用证载明的土地使用者马秀贞等应为马秀贞及九名子女，吴克忠等主张应为马秀贞、吴克忠、吴龙海三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李芝萍方主张吴絧堂曾有口头遗嘱，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李芝萍方主张吴絧堂死亡时《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尚未实施，故系争房屋为马秀贞的个人财产，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马秀贞、吴龙海、吴克忠虽签订了《协议书》对系争房屋部位进行分配，并就该《协议书》进行了公证，但该三人对系争房屋产权的分割未经其他法定继承人的同意或追认，构成无权处分，该《协议书》对其他法定继承人不发生法律效力，故李芝萍方及吴克忠主张系争房屋产权属于马秀贞、吴龙海、吴克忠三人所有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征收前，系争房屋由吴龙海和李芝萍共同居住，吴龙海曾享受过福利分房且居住不困难，不属于系争房屋的实际使用人。李国英亦曾享受过福利分房且居住不困难，不属于系争房屋的实际使用人。吴克忠在征收前长期不居住系争房屋，其家具物品虽放在原来居住的房间内，但其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赵月琴表示该房间之后由吴龙海夫妻居住，故吴克忠并不实际居住系争房屋，不属于系争房屋的实际使用人。审理中，李芝萍方主张李芝萍系系争房屋的实际使用人，应由吴龙海予以安置，吴龙海应予多分，考虑李芝萍户口在系争房屋内且在征收前实际居住，吴龙海生前应对其予以安置，在继承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时吴龙海可适当予以多分。系争房屋全部征收补偿利益均为吴絧堂、马秀贞的遗产，未有证据显示两人生前留有遗嘱，故按照法定继承本院酌定吴龙海的应继承份额为1,100,180.77元，吴克忠、吴克敏、吴克昌、吴克成、吴克江、吴克英、吴克用、吴克芬的应继份额各为800,188元。未有证据显示吴龙海生前留有遗嘱，李芝萍、吴薇佳系吴龙海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两人表示对吴龙海的应继份额各取得二分之一，系其自行处分权利，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故为便于计算，李芝萍取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550,090.39元，吴薇佳取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550,090.38元。吴克敏的应继份额属于其与配偶郁怀钰的夫妻共同财产，未有证据显示两人生前留有遗嘱，两人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为吴江，故继承后吴江取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800,188元。吴克成的应继份额为其与配偶陈美玲的夫妻共同财产，各二分之一为宜，未有证据显示吴克成生前留有遗嘱，陈美玲、吴梅、吴明系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故继承后，为便于计算，陈美玲共取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533,458.66元，吴梅、吴明各取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133,364.67元。吴克用的应继份额为其与配偶吕爱蓉的夫妻共同财产，各二分之一为宜，未有证据显示吴克用生前留有遗嘱，吕爱蓉、吴晓春、吴晓云系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故继承后，为便于计算，吕爱蓉共取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533,458.66元，吴晓春、吴晓云各取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133,364.67元。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198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李芝萍取得上海市中兴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款550,090.39元，原告吴薇佳取得上述房屋征收补偿款550,090.38元；二、被告吴克忠、吴克芬、吴克昌、吴克江、吴克英、吴江各取得上述房屋征收补偿款800,188元；三、被告陈美玲取得上述房屋征收补偿款533,458.66元，被告吴梅、吴明各取得上述房屋征收补偿款133,364.67元；四、被告吕爱蓉取得上述房屋征收补偿款533,458.66元，被告吴晓春、吴晓云各取得上述房屋征收补偿款133,364.67元。案件受理费64,311元，由原告李芝萍、吴薇佳各负担4,716元，由被告吴克忠、吴克芬、吴克昌、吴克江、吴克英、吴江各负担6,860元，由被告陈美玲负担4,573.5元，由被告吴梅、吴明各负担1143元，由被告吕爱蓉负担4,573.5元，由被告吴晓春、吴晓云各负担1,14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冯 旭二〇二一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  唐莹琪书 记 员  纪 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