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15民初4344号原告：马纲领，男，1978年4月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伟（系马纲领之妻），1982年7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传花，河北华川（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悦康科创医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七街11号院3号楼1层101室。法定代表人：于伟仕，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焦雪，女，北京悦康科创医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第三人：北京科创符玺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七街11号院3号楼一层102室。法定代表人：于伟仕，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鹏，男，北京科创符玺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行政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瑜，女，北京科创符玺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人力资源经理。原告马纲领与被告北京悦康科创医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康医药公司）、第三人北京科创符玺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符玺医药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纲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伟、杨传花，被告悦康医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雪，第三人符玺医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鹏、董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纲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悦康医药公司向马纲领支付2017年4月13日至2018年3月12日期间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76000元；2.悦康医药公司向马纲领支付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3月15日期间的工资差额38372.23元；3.确认马纲领与悦康医药公司在2017年3月13日至2020年3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4.悦康医药公司向马纲领支付2017年3月13日至2020年3月15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87081元；5.悦康医药公司向马纲领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15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25379元；6.悦康医药公司向马纲领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2000元；7.本案诉讼费用由悦康医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马纲领于2017年3月13日入职悦康医药公司，任制剂项目组组长，月工资为16000元，悦康医药公司未与马纲领签订劳动合同，而符玺医药公司却与马纲领签订了劳动合同。2019年12月26日，悦康医药公司在未与马纲领协商的情况下，向马纲领下发调岗降薪通知，将马纲领的工作岗位由制剂项目组组长降为制剂实验员，月工资由16000元降为5000元。2020年3月12日，悦康医药公司在未与马纲领协商的情况下，以劳动合同到期为由与马纲领终止劳动合同。马纲领离职前的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16000元。如果法院认定马纲领与符玺医药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属于终止而非解除，则马纲领要求悦康医药公司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悦康医药公司未向马纲领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和休息日加班工资，还拖欠马纲领的工资38372.23元。马纲领不服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京开劳人仲委）作出的京开劳人仲字[2020]第1464号裁决书的裁决。悦康医药公司辩称，悦康医药公司和马纲领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马纲领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马纲领离职前的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13839.16元。悦康医药公司同意京开劳人仲委的裁决，不同意马纲领的诉讼请求。符玺医药公司述称，马纲领与符玺医药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双方签订了为期三年的劳动合同。马纲领与悦康医药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马纲领不能胜任本职工作，故符玺医药公司对其职位和工资标准进行了调整，并按调整后的标准向马纲领足额支付了工资。马纲领的休息日加班均已倒休。马纲领不存在未休的年休假。符玺医药公司不存在与马纲领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属于到期终止。马纲领离职前的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13839.16元。符玺医药公司同意京开劳人仲委的裁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悦康医药公司和符玺医药公司为关联公司，二者的法定代表人和主要管理人员均相同，办公地点位于同一个大办公室内。2017年3月10日，悦康医药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马纲领发送了人事录取通知书，其中载明的薪资标准为：“10000元/月+补助600元/月”。2017年3月13日，马纲领与符玺医药公司签订了起止期限为2017年3月13日至2020年3月12日的劳动合同，双方在该劳动合同中约定：马纲领的工作岗位为制剂组组长，月工资为构成为：工资10000元+补助600元。马纲领的工作岗位执行标准工时制。马纲领的社会保险费缴纳单位和住房公积金缴纳单位均为符玺医药公司。从2017年5月开始，马纲领的月工资的发放主体为符玺医药公司。马纲领通过悦康医药公司的考勤系统进行打卡考勤。2018年7月24日，马纲领向悦康医药公司出具了处方量改动说明，并得到悦康医药公司的确认。2019年9月5日，马纲领向悦康医药公司对某仪器申请报修，并得到悦康医药公司的批准。2019年11月25日，悦康医药公司通知马纲领在2019年11月28日进行制剂平台专业考试，该考试的满分为100分。马纲领参加考试后于2019年12月2日签字确认其成绩为47分。2019年12月16日，悦康医药公司向马纲领送达关于开展2019年年度员工考核工作的通知。2019年12月26日，悦康医药公司以“专业知识考核以及年度综合考核未达标准，排名最末”为由，通知将马纲领的工作岗位调整为制剂实验员，月工资调整为5000元。悦康医药公司对马纲领进行上述调整制作了调薪调岗申请表，该表通过了部门领导、副总经理和总经理的审批，其中载明的马纲领的原薪资为“16000元/月”。2020年2月13日，悦康医药公司以劳动合同期满为由，通过电子邮件通知马纲领不再与其续签劳动合同。2020年3月12日，符玺医药公司以劳动合同期满为由通过电子邮件和钉钉系统向马纲领送达了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马纲领在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3月12日期间为正常出勤，符玺医药公司实际向马纲领支付了2019年12月的工资10777.61元、2020年1月的工资2744.16元、2020年2月的工资4106元、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12日期间的工资839.18元。马纲领在上述期间每月应负担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共计994元；符玺医药公司为马纲领代扣代缴了2019年12月的个人所得税166.32元，未为马纲领代扣代缴2020年1月至2020年3月期间的个人所得税。2018年度至2020年度期间，马纲领每年应休年休假10天。马纲领曾申请在2018年10月26日、2018年11月2日、2018年11月9日、2018年11月22日、2019年3月15日、2019年5月15日、2019年10月10日、2019年11月11日（该日为0.5天）休“年假”并获批准。马纲领曾申请在2018年12月3日、2018年12月4日、2018年12月10日、2018年12月11日、2019年3月6日、2019年4月2日、2019年4月9日、2019年5月22日、2019年5月31日、2019年6月19日、2019年6月26日、2019年7月9日、2019年11月11日（该日为0.5天）、2019年12月25日、2019年12月26日休“年假”，请假事由为：“倒休”、“加班倒休”、“调休”等。马纲领主张上述“倒休”、“加班倒休”、“调休”不属于年休假；悦康医药公司和符玺医药公司对马纲领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马纲领在2020年春节假期前休息了2天，悦康医药公司和符玺医药公司主张该休假为年休假，马纲领对此不予认可。马纲领在2017年10月28日至2019年7月7日期间（不含2018年4月）存在大量的休息日出勤的情况。马纲领在2018年5月至2019年7月的休息日加班倒休后剩余的休息日加班时长为215小时。2020年4月2日，马纲领到京开劳人仲委申请劳动仲裁，要求：1.悦康医药公司向马纲领支付2017年4月13日至2018年3月12日期间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76000元；2.悦康医药公司向马纲领支付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3月15日期间的工资差额38372.23元；3.确认马纲领与悦康医药公司在2017年3月13日至2020年3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4.悦康医药公司向马纲领支付2017年3月13日至2020年3月15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87081元；5.悦康医药公司向马纲领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15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25379元；6.悦康医药公司向马纲领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2000元；7.悦康药业公司向马纲领支付2017年度、2018年度、2019年度的高温津贴1080元。2020年11月25日，京开劳人仲委作出京开劳人仲字[2020]第1464号裁决书，裁决：一、悦康医药公司向马纲领支付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3月12日期间的工资差额32011.42元；二、悦康医药公司向马纲领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和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12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3678.16元；三、驳回马纲领的其他申请请求。悦康医药公司同意京开劳人仲委上述裁决书的裁决，马纲领不同意上述裁决，诉至本院。马纲领、悦康医药公司和符玺医药公司对上述事实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马纲领与悦康医药公司在2017年3月13日至2020年3月15日期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悦康医药公司和符玺医药公司为关联公司，二者的法定代表人和主要管理人员均相同，办公地点位于同一个大办公室内。悦康医药公司曾在马纲领入职前向马纲领发送人事录用通知书，后马纲领与符玺医药公司签订了起止期限为2017年3月13日至2020年3月12日的劳动合同，马纲领在上述期间的工资发放主体、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的缴纳主体均为符玺医药公司，但马纲领需要通过悦康医药公司的考勤系统进行打卡考勤，且马纲领从事过隶属于悦康医药公司的工作，而悦康医药公司亦对马纲领做出过考核、岗位调整等决定，最终与马纲领终止劳动合同的决定系悦康医药公司和符玺医药公司共同作出。由此可见，悦康医药公司和符玺医药公司存在对马纲领进行交叉轮换使用和管理的情况，鉴于与马纲领签订劳动合同的主体为符玺医药公司，故本院认定马纲领与符玺医药公司在2017年3月13日至2020年3月12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马纲领与悦康医药公司在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符玺医药公司已通知马纲领终止劳动合同，且马纲领未举证证明其在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到期后继续提供劳动，故对马纲领关于其在2020年3月13日至2020年3月15日期间与悦康医药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马纲领关于其在2017年3月13日至2020年3月15日期间与悦康医药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马纲领的月工资标准及悦康医药公司调整马纲领月工资标准的合法性。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编制工资支付记录表，并至少保存二年备查。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因劳动报酬问题产生争议时，在劳动者申请劳动仲裁之日前二年的保存期内，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超出这一期间则应适用“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明责任分配规则。本案中，马纲领主张其月工资标准为16000元。悦康医药公司和符玺医药公司对马纲领的主张均不认可，称马纲领的月工资标准为10600元，调薪调岗申请表中的月工资“16000元”系笔误。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悦康医药公司向马纲领发送的人事录取通知书中载明的薪资标准为：“10000元/月+补助600元/月”，符玺医药公司与马纲领签订的劳动合同中载明的月工资构成为：工资10000元+补助600元。然而，悦康医药公司在决定对马纲领进行调薪时制作的调薪调岗申请表中载明的马纲领的原薪资却为“16000元/月”，虽然悦康医药公司和符玺医药公司均不认可该月工资标准，但悦康医药公司和符玺医药公司均不能就此作出合理解释，故相应不利后果应由悦康医药公司和符玺医药公司承担。结合马纲领入职时的月工资标准为10600元的事实，以及马纲领、悦康医药公司和符玺医药公司均未举证证明马纲领的月工资标准的调整时间的情况，本院结合马纲领就本案申请劳动仲裁的时间（2020年4月2日）和劳动报酬问题的举证责任期间，认定马纲领的月工资标准从2018年4月3日起调整为16000元。用人单位在制定、修改或者决定有关劳动报酬、工作时间、休息休假、劳动安全卫生、保险福利、职工培训、劳动纪律以及劳动定额管理等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或者重大事项时，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悦康医药公司于2019年12月26日以“专业知识考核以及年度综合考核未达标准，排名最末”为由，通知将马纲领的工作岗位调整为制剂实验员，月工资调整为5000元。然而，悦康医药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其对马纲领进行调岗降薪的规章制度系经法定的民主程序所制定，亦不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对马纲领作出的相应处理决定具有充足的事实依据，故悦康医药公司的相应调整决定显属不当。据此，本院认定马纲领的月工资标准为每月16000元。3.关于马纲领是否有权获得2017年3月13日至2020年3月15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根据已查明的事实，马纲领在2017年10月28日至2019年7月7日期间（不含2018年4月）存在大量的休息日出勤的情况。马纲领在2018年5月至2019年7月的休息日加班倒休后剩余的休息日加班时长为215小时。马纲领主张其应获得2017年3月13日至2019年7月7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悦康医药公司和符玺医药公司对马纲领的主张不予认可，称马纲领的休息日加班或已经倒休或已经获得了休息日加班工资。结合马纲领于2020年4月2日申请劳动仲裁的事实，可以认定马纲领应就其在2017年10月28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未倒休且未获得加班工资承担举证责任，悦康医药公司和符玺医药公司应就马纲领在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7月7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中未倒休的时间向马纲领支付了休息日加班工资承担举证责任。在此情况下，马纲领未就2017年10月28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内的相应事项进行举证，相应不利后果应由马纲领承担，故本院认定马纲领无权主张相应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悦康医药公司和符玺医药公司为证明马纲领已获得在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7月7日期间的未倒休的休息日加班时间所对应的加班工资，提交了工资明细表打印件，然而该证据系悦康医药公司和符玺医药公司单方制作，且马纲领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故仅凭该证据不足以证明悦康医药公司和符玺医药公司的相应主张，悦康医药公司和符玺医药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本院对悦康医药公司和符玺医药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并认定马纲领有权获得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7月7日期间的215小时的休息日加班工资。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马纲领在2018年4月不存在休息日加班。马纲领未举证证明其在2019年7月8日至2020年3月12日期间存在休息日加班事实，相应不利后果应由马纲领承担，故本院认定马纲领无权获得上述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马纲领与符玺医药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存续到了2020年3月12日，故其无权主张2020年3月13日至2020年3月15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本院认为，根据本院查明和认定的事实，符玺医药公司与马纲领签订了起止期限为2017年3月13日至2020年3月12日的劳动合同，双方在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故马纲领与悦康医药公司在2017年3月13日至2020年3月15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据此，马纲领关于要求确认其与悦康医药公司在2017年3月13日至2020年3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以及要求悦康医药公司向其支付2017年4月13日至2018年3月12日期间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均无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悦康医药公司和符玺医药公司存在关联关系，且二者存在交叉使用、管理作为劳动者的马纲领的行为，故对涉及给付内容的主张，马纲领有权选择要求悦康医药公司承担责任。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根据本院查明和认定的事实，马纲领在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3月12日期间的月工资标准为16000元，且马纲领在该期间为正常出勤。符玺医药公司实际向马纲领支付了2019年12月的工资10777.61元、2020年1月的工资2744.16元、2020年2月的工资4106元、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12日期间的工资839.18元。马纲领在上述期间每月应负担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共计994元；符玺医药公司为马纲领代扣代缴了2019年12月的个人所得税166.32元，未为马纲领代扣代缴2020年1月至2020年3月期间的个人所得税。根据上述数据进行核算，符玺医药公司存在未足额向马纲领支付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3月12日期间的工资的行为，故对马纲领关于要求悦康医药公司向其支付该期间的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京开劳人仲委相应裁决的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马纲领关于要求悦康医药公司支付2020年3月13日至2020年3月15日期间的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院认定的事实，马纲领在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7月7日期间存在215小时的休息日加班，且马纲领有权获得相应的休息日加班工资，故对马纲领关于要求悦康医药公司向其支付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马纲领关于要求悦康医药公司支付2017年3月13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和2019年7月8日至2020年3月15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根据已查明的事实，马纲领在2018年度至2020年度期间每年应休年休假10天。马纲领与悦康医药公司、符玺医药公司就前者在2018年和2019年的无争议的实际休年休假的天数分别为4天和3.5天。马纲领曾申请在2018年12月3日、2018年12月4日、2018年12月10日、2018年12月11日、2019年3月6日、2019年4月2日、2019年4月9日、2019年5月22日、2019年5月31日、2019年6月19日、2019年6月26日、2019年7月9日、2019年11月11日（该日为0.5天）、2019年12月25日、2019年12月26日休“年假”；然而，相应的请假事由却为：“倒休”、“加班倒休”、“调休”等。悦康医药公司和符玺医药公司主张马纲领上述休假的性质为年休假，马纲领对此不予认可。鉴于上述请假事由的内容明显与年休假的性质不符，而相应的请假已经得到了悦康医药公司的批准，故悦康医药公司应就相应休假的性质不明确承担责任。据此，本院对悦康医药公司和符玺医药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并认定马纲领的上述休假并非年休假。马纲领在2020年春节假期前休息了2天，悦康医药公司和符玺医药公司主张该休假为年休假，但马纲领对此不予认可，故悦康医药公司和符玺医药公司应就上述休假的性质承担举证责任。鉴于悦康医药公司和符玺医药公司均未就此进行举证，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本院对悦康医药公司的符玺医药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并认定马纲领的上述2天休假不属于年休假。结合上述情况，足以认定马纲领未休完2018年度和2019年度的年休假，未休2020年度的年休假，马纲领有权要求悦康医药公司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12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故对马纲领关于要求悦康医药公司支付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马纲领关于要求悦康医药公司支付2020年3月13日至2020年3月15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劳动合同期满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本案中，符玺医药公司与马纲领签订了一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该劳动合同于2020年3月12日期满，且悦康医药公司和符玺医药公司先后以劳动合同期满为由通知马纲领不再续签劳动合同、终止劳动合同。由此可以认定，相应的劳动合同系由悦康医药公司和符玺医药公司以劳动合同期满为由，单方与马纲领终止劳动合同。据此，马纲领关于要求悦康医药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然而，马纲领据此要求悦康医药公司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支持。根据已查明和认定的事实，马纲领关于其在离职前的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16000元的主张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第五项、《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悦康科创医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马纲领支付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3月12日期间的工资差额32011.42元；二、北京悦康科创医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马纲领支付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7月7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39540.23元；三、北京悦康科创医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马纲领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12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19862.07元；四、北京悦康科创医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马纲领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8000元；五、驳回马纲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由北京悦康科创医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毛希彤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于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