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208民再5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安某某，男，1973年10月3日出生，达斡尔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某某，男，1966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托代理人季某，系黑龙江红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某某，男，1971年9月4日出生，达斡尔族，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再审申请人安某某与被申请人李某某、原审被告吴某某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9）黑0208民初XX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2020年9月11日，原告安某某申请再审，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该案件出现新的证据，2020年12月21日，作出（2020）黑0208民监XX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2021年2月18日，本院再审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由审判员马国富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与人民陪审员毕从志、吴淑霞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6日和6月4日分别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安某某、被申请人李某某及委托代理人季某和原审被告吴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安某某诉称，2019年2月，原债权人龚某某将被告李某某、吴某某欠工程劳务费110000.00元及欠款利息债权转让给原告并通知被告李某某、吴某某。原告与龚某某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龚某某将人工费110000.00元债权转让给原告。龚某某当场将欠据两张交付原告。欠据载明李某某、吴某某欠龚某某110000.00元，此款是龚某某2012年在某某花园小区给李某某8号楼、吴某某7号楼做防水工程人工费。被告李某某、吴某某在欠据的欠款人处签名。该工程人工费款经多次结算已拨付，但被告没有给付所欠人工费。现要求被告给付欠款110000.00元，并按月利率0.5%支付利息47300.00元。原审被告李某某辩称，我拖欠龚某某某某花园XX号楼工程款，该工程款已由龚某某转让给原告无异议，但是我只拖欠原告55000.00元，且无利息约定。该工程由于开发商患病未施工完毕，已被政府收购，现政府未支付价款，现同意给付55000.00元，拒绝支付利息。原审被告吴某某辩称，2017年1月14日，我与李某某签订协议，约定某某花园7号楼和8号楼所有拖欠工程款由李某某承担，我为李某某出具300000.00元的欠据，除该300000.00元以外的所有欠款，均与我无关。原告所诉55000.00元是我与李某某分账前所出具，包括在我给李某某出具300000.00元欠据中，因此，该欠款应由被告李某某承担。原审判决认定如下事实：被告李某某与吴某某系合伙人。2012年，二被告挂靠河南省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承建某某花园小区7号楼和8号楼的土建、上下水、采暖、消防、通风等工程。2016年3月4日，双方协议解除合伙关系，所承建的7号楼由吴某某继续施工，8号楼由李某某施工。2017年1月12日，吴某某、李某某分别为龚某某出具欠据。吴某某出具欠据为：“吴某某欠龚某某55000.00元，是龚某某2012年在某某花园小区给吴某某承建7号楼所做防水工程的人工费款。”李某某出具的欠据为：“李某某欠龚某某55000.00元，是龚某某2012年在某某花园小区给李某某承建8号楼所做防水工程的人工费款，8号楼欠防水款，在工程款未付期间不告状、不起诉，工程款结算后给付。”2017年1月14日，吴某某与李某某签订协议书，约定：“2011年在某某花园小区7号楼、8号楼承建时，由于开发商的原因楼盘停工，到2016年双方协商7号楼由吴某某自行承建，8号楼由李某某自行承建。分楼前7号楼、8号楼产生的所有外欠款由李某某承担，吴某某出具一份欠条后，7号楼分楼前承建时所产生的外欠款，吴某某无偿还责任，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以后吴某某与李某某没有任何债务。2019年2月3日，龚某某分别将吴某某、李某某所欠的防水人工费转让给安某某并签订两份债权转让协议，被告吴某某、李某某对该债权转让事实无异议。原审判决认为，虽然欠龚某某的防水人工费是二被告在合伙期间所欠，但给龚某某出具欠据是在二人合伙解散后出具，且欠据分别注明是二被告分别就自己承建的楼房所欠人工费，经核实龚某某，其也承认将二被告的欠款分别转让给安某某，是两笔债权转让行为，二被告有义务偿还各自的欠款，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偿还所有欠款，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原告主张利息问题，由于债权没有约定利息，也没有约定给付时间，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应从2019年2月3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被告吴某某与李某某于2017年1月14日签订的协议，只对二被告具有约束力，对原告不发生约束力，依法判决如下：一、被告吴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安某某债权转让款55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55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时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被告李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安某某债权转让款55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55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时止，按年利率6%计算）；三、驳回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偿还转让款1100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00.00元收取1294.00元由被告吴某某负担647.00元，由被告李某某负担647.00元。再审申请人安某某申请称，在原审诉讼中，我要求李某某给付债权转让款110000.00元及利息（即某某花园7号楼、8号楼防水工程人工费）。李某某以与吴某某有分楼承建协议书，而且李某某与吴某某单独出具欠据为由，拒绝承担吴某某出具欠据的7号楼防水工程人工费。原审即判决由吴某某给付7号楼防水工程人工费。在原审判决前，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2018）黑02民初XX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某某花园7号楼、8号楼均由李某某承建，并判决由开发公司给付李某某工程款2511.00万元（即7号、8号楼工程款），该判决已执行终结。因此，由于李某某隐瞒了事实致使原审判决由吴某某给付7号楼防水工程款错误，现要求依法改判由李某某给付7号楼防水工程款55000.00元，并按月利率0.5%自2019年9月3日至实际给付日支付利息。再审申请人安某某为证明其申请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1、债权转让协议（2019年2月3日，龚某某与安某某签订）；2、债权转让协议（2019年2月，龚某某与安某某签订）；3、安某某身份证复印件；4、龚某某身份证复印件；5、建设施工合同；6、李某某出具的欠据；7、吴某某出具的欠据；8、协议书（2017年1月14日，吴某某和李某某签订）；9、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2民初XX号民事判决书；10、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黑02执异XX号民事裁定书；11、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2执XX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再审被申请人李某某辩称，一、原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再审应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请求。理由如下：1、安某某与吴某某是亲属关系，二人是恶意串通将债务转嫁于李某某偿还。根据原审卷宗第二次庭审笔录第5页记载：“？吴某某和安某某什么关系，被告吴某某回答：他是我表弟。”这证明安某某是吴某某的亲表弟，是亲属关系，而且还很亲近，这显然是安某某与吴某某合谋将吴某某应履行的给付表哥的债务推卸到李某某身上，由李某某偿还安某某欠款5.5万元及利息；2、安某某与吴某某产生嫁祸于李某某5.5万元欠款的想法并不是再审申请的时候提出，而是在安某某原一审诉讼时就已经主张。一审诉讼时，安某某不得不将吴某某与李某某列为共同被告，因有吴某某出具的5.5万元欠条，精明的安某某将吴某某、李某某列为共同被告偿还欠款11万元。根据本案的证据诉讼原则，二被告是分别出具的欠条，诉讼主体应当由安某某分别起诉李某某、吴某某，这是独立的两个案件，由立案庭分别立案，不应合并一个案件，这也是安某某高明的诉讼策略；3、庭审诉讼安某某始终强调“原告与龚某某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龚某某将人工费11万元债权转让原告。龚某某当场将欠据两张交付原告，是各自的欠款，是两笔债权转让，并不是李某某、吴某某共同欠款11万元。”安某某在诉讼中声称是共同欠款，共同偿还，是歪曲事实；4、吴某某在庭审中与安某某配合默契，也极力推脱偿还欠款的责任，声称“原告诉我欠工程款5.5万元应由被告李某某承担，原告所诉的5.5万元是在我们分账前出具的，属于我给李某某30万元欠款中，我已经没有偿还的义务，应由李某某负责偿还”。吴某某声东击西、虚假诉讼，与安某某并肩诉讼，共同将债务嫁祸在李某某头上；5、判决书生效后，安某某申请法院执行时，安某某并不要求吴某某偿还判决指定的5.5万元及利息款，而是强制执行李某某给付5.5万元及利息的同时，还要求执行李某某将吴某某的5.5万元及利息一并给付，被执行法官拒绝执行，法官告知按照判决书执行，这是两笔账吴某某的欠款由吴某某给付，这就证明安某某始终在为表哥吴某某转嫁债务，推脱法律责任。二、龚某某、安某某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吴某某、李某某自愿同意，此案系两笔债权转让，分别由李某某、吴某某各自承担5.5万欠款，这是吴某某、李某某的真实意思表示，形成新的债权债务的合同关系。申请人再审的目的就是意图帮助表哥吴某某推脱偿还债务5.5万元，以转嫁给李某某承担。但从本案的事实证据来看，法院分别依据吴某某、李某某出具欠据和转让人龚某某、受让人安某某签订的二份《债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第一条明确“甲方将55000元的债权（有吴某某的欠据作为转让债权凭证）”作为一审判决是正确的，适用法律是准确的。吴某某在一审诉讼中辩称：2017年1月14日，我与李某某已经签订了协议，某某花园7号楼、8号楼所有外欠由李某某承担，我出了一份30万元的欠据给李某某，除了30万元以外所有外欠，我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偿还责任，原告所诉的5.5万元是在我们分账前出具的，属于我给李某某出具30万元欠款中，我已经没有偿还的义务，应由李某某负责偿还。”吴某某的狡辩是错误的，解除合伙时双方明确7、8号楼“实行单独核算、独立投资、单独与开发商结算”，因此吴某某和李某某分别给龚某某出具的欠据是各自偿还债务的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是正确的。三、申请人申请再审的理由并不成立，所提出的新证据不仅不能作为再审理由的证据，同时更加证明原审判决是正确的。四、安某某与龚某某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是违法的，不具有法律效力。根据卷宗2019年10月28日法庭对龚某某的调查笔录证实：吴某某、李某某分别将防水工程给付龚某某的所有继承人。而只有龚某某的儿子龚某某一人与安某某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是违反法律的，侵害了其他继承人的合法权益，该债权转让协议是无效的。一审法院既然已经查清了债权人龚某某有妻子、子女、父母，还判决该转让协议书有效是错误的，现再审也应当予以纠正，驳回申请人安某某的诉讼请求。五、再审申请人再审请求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启动了再审程序，也应当裁定驳回再审请求。《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六个月内提出，而此案的判决是2019年10月31日，特别是申请人收到判决书生效后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李某某也已经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款项全部给付。申请人在2020年9月11日申请再审，已经是11个月之后，超过了法律规定的6个月再审申请期限。再审被申请人李某某为证明其抗辩理由，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7年1月14日，吴某某为李某某出具的欠据一份；2、建筑项目转让协议书（2016年3月4日，转让方李某某、受让方吴某某）；3、协议书（2017年1月14日，吴某某与李某某签订）；4、建筑项目转让协议书（2016年3月4日，吴某某与王铁力签订）；5、债权转让协议书、欠据（李某某）；6、债权转让协议书、欠据（吴某某）；7、调查龚某某笔录（2019年10月28日）；8、证人王铁力出庭作证证实：2016年3月4日，我和吴某某签订建筑项目转让协议书，内容为：因为吴某某欠我钱无能力给付，吴某某将其建设尚未建完的某某花园小区7号楼项目转让给我，由我接过来继续承建。在我受让之前所欠的债务由吴某某承担，我承建后不欠债务。关于拖欠安某某的55000.00元防水工程款是我受让前发生的，所以与我没有关系。原审被告吴某某述称，本案再审的依据是2012年我和李某某合作承建某某花园小区7、8号楼的建筑工程，由于2012年年末开发商资金链断裂无法施工，在2016年3月4日我们达成协议，由我来承建7号楼，李某某承建8号楼。2017年1月14日，我和李某某经过协商签订协议，约定某某花园小区7、8号楼在2016年3月4日我俩分开施工之前所有的外债都由李某某负担，我用李某某欠我的200多万元债权抵付了我应当负担某某花园7、8号楼的200多万元债务，另外我负责7、8号楼外欠30万元的债务，具体拖欠谁不清楚就确定了数额。对原告所述我和李某某雇佣龚某某对7、8号楼防水施工及拖欠其施工费均属实，我和李某某分别给龚某某出具了欠据。这两份欠据出具后，2017年1月14日，我和李某某签订了协议书，这样我不能负担这5.5万元，按照我和李某某的协议我只负担30万元，如果这5.5万元也让我负担，我就超出了协议负担35.5万元。对于龚某某把防水施工款转让给安某某，当时他们也找到我，我也给签了字，对此我是认可的。我同意再审申请人的请求。原审被告吴某某为证明其陈述理由，提供了（2018）黑02执XX号之二执行裁定书予以证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再审申请人、再审被申请人和原审被告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对相对方所提交的证据分别发表了结论性意见。再审被申请人对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据1、2、3、4、5、6、7、8表示无异议；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是新证据；对证据10、11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原审被告对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再审申请人对再审被申请人提供的证据1、7、8认为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2、3、4、5、6表示无异议。原审被告对再审被申请人提供的证据1、2、3、4、5、6、7、8表示无议。再审申请人和再审被申请人对原审被告提供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结合再审申请人和再审被申请人及原审被告的陈述、辩论及对证据的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核后认为，再审申请人安某某和再审被申请人李某某提供的证据均符合证据的要求，本院认定其对本案的证明效力。根据以上确认的证据和再审申请人、再审被申请人和原审被告的陈述，经本院再审后认定如下事实：原审被告李某某与吴某某系合伙承包工程人。2012年，二被告挂靠河南省鼎基工程有限公司齐齐尔分公司承包某某花园7号楼和8号楼的土建、上下水、采暖、消防、通风等建筑工程。2016年3月4日，李某某与吴某某协议解除合伙关系，约定：合伙承建的7号楼由吴某某继续施工，8号楼由李某某施工。该7号楼和8号楼防水工程均由龚某某施工。2017年1月12日，李某某、吴某某分别为龚某某出具欠据。李某某出具欠据为：李某某欠龚某某人民币五万五仟元整，￥55000.00元，此欠款系龚某某2012年在某某花园小区给李某某承建8号楼做防水工程的人工费，8号楼欠防水钱，在工程款没付期间不告状、不起诉，工程结算后给付。吴某某出具欠据为：吴某某欠龚某某人民币五万五仟元整，￥55000.00元，此欠款系龚某某2012年在某某花园小区给吴某某承建7号楼做防水工程人工费款。2017年1月14日，李某某与吴某某签订协议，约定：2011年在某某花园小区7号楼、8号楼承建时，由于开发商的原因楼盘停工，到2016年双方协商7号楼由吴某某自行承建，8号楼由李某某自行承建。分楼前7号楼、8号楼产生的所有外欠款由李某某承担，吴某某出具一份欠条后，7号楼分楼前承建时所产生的外欠款，吴某某无偿还责任，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以后吴某某与李某某没有任何债务。2017年1月14日，吴某某为李某某出具欠据，金额为300000.00元，此款系某某花园工程外欠款，按实际发生计算，此款可以从7号楼吴某某工程结算款中扣除。2019年2月3日，龚某某将吴某某、李某某所欠防水人工费的债权转让给原审原告安某某，并分别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经查债权转让人龚某某和债务人吴某某、李某某，三人对该债权转让事实均表示无异议。在再审期间查明，2018年6月14日，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02民初XX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齐齐哈尔市宏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李某某拖欠工程款2511.00万元；二、原告李某某对被告齐齐哈尔宏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齐齐哈尔某某花园7、8号楼工程拍卖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2018年12月11日，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02执XX号之二执行裁定书：终结本院（2018）黑02民初XX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据以上事实，本院再审后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后认为，再审被申请人李某某与原审被告吴某某在2012年合伙建设工程期间，将防水工程转包给龚某某施工，并拖欠其防水工程款。2017年1月12日，李某某、吴某某各自为龚某某出具拖欠防水工程款55000.00元的欠据，均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和公序良俗原则，该债权债务关系合法有效。我国合同法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本案中，债权人龚某某将其对李某某、吴某某各自享有的防水工程款55000.00元全部转让给再审申请人安某某，且已通知债务人李某某、吴某某，二债务人亦对该债权转让行为表示无异议。因此，债务人李某某、吴某某应当依法各自向债权受让人安某某履行给付义务，原审原告要求由李某某、吴某某共同偿还所有欠款，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申请人主张给付利息的问题，转让债权无利息约定，亦未约定给付时间，可以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55次会议通过）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自债权转让协议生效时起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2016年3月4日，李某某与吴某某签订的建筑项目转让协议，2017年1月14日，吴某某与李某某签订的协议书，2017年1月14日，吴某某为李某某出具的欠据（金额为300000.00元），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黑02民初XX号民事判决书，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黑02执XX号之二执行裁定书，以上均属于其他法律关系，当事人可以依法另行主张权利。再审申请人安某某依据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黑02民初XX号民事判决书要求再审被申请人李某某给付由原审被告吴某某出具欠据的债权转让款55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的（2019）黑0208民初1247号民事判决书。再审案件受理费1191.00元由再审申请人安某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国富人民陪审员  毕从志人民陪审员  吴淑霞二〇二一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多艳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