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3民终9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娄底市娄星区大科办事处大屋居委会友谊组。负责人：吴小江，系该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良华，湖南顺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赛眉，湖南顺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晚平，男，汉族，1993年6月27日出生，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女，汉族，1998年6月22日出生，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某，女，汉族，2019年8月8日出生，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法定代理人：李某，系被上诉人肖某之母。上述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石永，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娄底市娄星区大科办事处大屋居委会友谊组因与被上诉人肖晚平、李某、肖某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21）湘1302民初9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娄底市娄星区大科办事处大屋居委会友谊组的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由被上诉人负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未正确查明案涉的两个征地项目补偿安置方案确定的时间。1.娄底市房产局方石廉租房、公租房项目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的时间是2013年8月。2.长青街东延线（檀香路—文艺路段）项目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的时间是2018年7月23日。二、一审判决否认上诉人提交的就案涉土地补偿款分配事宜制作的《友谊组土地征收款分配方案》的真实性、合法有效性，违背了事实和法律规定。1.2019年10月27日，就案涉土地补偿款内部分配事宜，上诉人按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召集全组全体45户户主召开会议，经讨论，在有34户户主同意的基础上，制定并通过了《友谊组土地征收款分配方案》。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前款关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的规定，上诉人根据民主议定程序就案涉土地补偿款的分配经召开全组户主大会制定的分配方案是合法有效的，应当作为分配土地补偿款的依据，不应随意否定其合法有效性。3.根据分配方案第1条“不享受祖上分配的之（三）关于外嫁女，只限本人享受组上分配”的规定，被上诉人李某作为外嫁女邹贵清的女儿，被上诉人肖晚平作为李某的丈夫均属于不应分配土地补偿款人员。三、一审判决未正确适用土地承包纠纷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关于“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的规定。1.混淆了“土地补偿款分配方案”和“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两个不同的概念，错误地将案涉土地款分配、发放的时间2019年11月21日认定为“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的时间；2.被上诉人李某、肖晚平在案涉两个征地项目的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并未被确定为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被上诉人李某、肖晚平被确定为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时间是2019年4月22日，而案涉两个征地项目补偿安置方案确定的时间分别是2013年8月、2018年7月23日。四、上诉人于2019年11月分配的娄底市房产局方石廉租房、公租房征地补偿项目土地分配款人均6000元，长青街东延线（檀香路—文艺路段）征地补偿项目的土地分配款人均12000元，系按65人均分计算的。如按2019年4月22日友谊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登记表》所登记的45户120人计算，人均所获娄底市房产局征地项目的土地分配款将减至3000元／人，长青街征地项目的土地分配款将减至6000元／人。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错误，应予撤销。为此，依法提起上诉，请法院审理查明上述事实后，判如所请。被上诉人肖晚平、李某、肖某辩称，一、大屋居委会友谊组混淆了土地征地时间和征地补偿方案的确定的时间两个时间节点，且在上诉状中的陈述自相矛盾。1.2013年8月，娄底市房产局征收大屋友谊组的土地，建设方石廉租房项目，该征地款到位后没有分配，直到2019年10月27日，上诉人才制定分配方案并于2019年11月21日支付到组员，并不是上诉人所说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的时间是2013年8月。2.长青街东延线项目的征地时间是2018年7月，上诉人分配方案的确定时间也是2019年10月27日，上诉人于2019年11月21日将款项支付到了其他组员。上诉人将征地时间与分配方案的时间等同是错误的。3.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自己明确认可上述两笔征地款分配方案的确定时间是2019年10月27日。上诉人在上诉状中陈述:“2019年10月27日，就案涉土地补偿款内部分配事宜，上诉人按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召集全组全体45户户主召开会议，经讨论，在有34户户主同意的基础上，制定并通过了《友谊组土地征收款分配方案》”，这证明案涉土地分配补偿款分配方案的确定时间为2019年10月27日。如前所述，上诉人将征地时间与分配方案确定的时间混淆，且上诉人的陈述前后矛盾。上诉人认为关于两个项目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间是2013年8月、2018年7月23日与客观事实不符。二、《友谊组土地征收款分配方案》不具有合法性，该分配方案的部分内容与法律规定相悖。上诉人认为分配方案合法有效的上诉理由也不成立。1.大部分组员同意分配方案，分配方案就不一定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第八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上诉人制定分配方案必须符合法律规定，不得侵犯他人的合法权利。大部分组员同意分配方案并不当然分配方案就合法有效。2.上诉人曲解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村民小组可以制定分配方案，但是必须依照法律规定来制定分配方案，不得侵害他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错误地认为，村民小组制定的分配方案都是合法有效的。解释的二十二条明确规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上诉人所制定的方案很显然侵害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当认定为无效。3.上诉人认为分配方案中“外嫁女不享受组上分配”的村规民民约与法律严重相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第三十三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因结婚男方到女方住所落户的，男方和子女享有与所在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上诉制定的分配方案“外嫁女不享受组上分配”的村规民约严重违背了公序良俗，也严重违反了法律规定，该条款无效。三、被上诉人参与此次分配符合法律规定。1.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明确表示:在2019年10月27日，上诉人制定了分配方案。分配方案的制定时间不是2013年8月和2018年7月23日，这两个时间只是征地时间。2.被上诉人被确定为友谊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时间是2019年4月22日，而分配方案确定时间是2019年10月27日。被上诉人参与分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关于“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的规定。3.依上诉人的逻辑，友谊组的每一个人都不能参与分配。2018年12月7日，娄星区区委办公室、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关于印发《娄底市娄星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确认指导意见》，娄星区范围内从2019年起全面铺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确认。大屋居委会确认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时间是2019年4月22日，依上诉人的逻辑，所有友谊组的村民都不能参与分配，因为所有村民确认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时间都是2019年4月22日。四、上诉人认为:因人数的增加，分配的补偿金额会相应的减少。上诉人的这一上诉理由均不成立。2019年11月21日，上诉人制定的《长青街等征地分配数》确定:长青街征地项目每人分得12000元，房产局项目每人分得6000元。且两笔补偿款均已发放完毕。上诉人确定了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征地补偿款分配的份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上诉人的这一上诉理由明显与法律规定相悖，其上诉理由也不成立。综上，由于上诉人所制定的分配方案违背了公序良俗，也违背了法律规定，其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清事实，维持一审判决，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肖晚平、李某、肖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征地补偿款42000元；2.被告支付原告户口补偿费2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邹贵清（女）系被告大屋居委会友谊组的世居居民。1997年4月2日，邹贵清与李振荣结婚。1998年6月29日，邹贵清与李振荣生育原告李某。随后，原告李某的户口落户在被告处。2018年6月22日，原告李某与原告肖晚平登记结婚。2018年6月25日，原告肖晚平将其户口由湖南省涟源市杨市镇满家村迁入至被告大屋居委会友谊组。2018年6月29日，原告李某单独立户，系户主。2019年8月8日，原告李某、肖晚平生育女孩原告肖某。2019年8月9日，原告肖某的户口随两原告落户至被告处。原告方落户后在被告处生活。2019年4月22日，娄底市娄星区大科办事处大屋居委会对大屋居委会最后一轮（3）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进行确认，确认原告李某、肖晚平为被告大屋居委会友谊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并在大屋居委会友谊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登记表》中第9、10号予以登记确认。原告肖某未被确认为被告大屋居委会友谊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被告大屋居委会友谊组房产局项目、长青街项目的土地分别于2013年、2018年被征收，获得相应的土地征收补偿款。2019年11月21日，被告大屋居委会友谊组将上述获得的征地补偿款项按每人18000元的标准（房产局项目6000元、长青街项目12000元）予以发放，被告大屋居委会友谊组另就上述征地补偿款对每户户主补偿400元（房产局项目200元、长青街项目200元）。但原告方未获得分配。在诉讼中，被告提供了《友谊组土地征收款分配方案》以及对该方案认可的签名表，在签名表上签名的共计为34人，三原告并未在该分配方案表上签字，并表示对该分配方案不认可。判决的理由和结果。一审法院认为，农民集体所有的动产和不动产，属于本集体成员集体所有。妇女在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土地补偿费就其性质而言，是对农村集体土地所有权丧失的补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在经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分配土地补偿费时，有权参与分配的主体应为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具有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村民委员会、村民会议及村民小组在制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或者讨论土地权益等事项时，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为由，侵害妇女在土地承包、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等权利。本案原告李某、肖晚平已被确认为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与其他组员一样享有分配土地征收补偿款的权利。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告李某有权参与案涉两笔征收补偿款的分配，原告肖晚平有权参与案涉长青街项目征收补偿款的分配。原告肖某未被确认为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此，原告肖某主张征地补偿款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以《友谊组土地征收款分配方案》为由不分配土地征收补偿款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法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应当支付原告李某、肖晚平土地征收补偿款30000元（6000元＋12000元＋12000元）。被告另就案涉征地补偿款对每户户主补偿200元，原告李某作为户主同样应与该组其他户主一样享有分配该款的权利。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户口补偿费200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护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娄底市娄星区大科办事处大屋居委会友谊组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李某、肖晚平土地征收补偿款30000元；二、被告娄底市娄星区大科办事处大屋居委会友谊组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李某户主补偿款200元；三、驳回原告李某、肖晚平、肖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的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5元，减半收取427.50元，由原告李某、肖晚平、肖某负担150元，被告娄底市娄星区大科办事处大屋居委会友谊组负担277.5元。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娄底市房产局方石廉租房、公租房项目《征地补偿协定表》。证明目的：1.方石公租房项目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的时间节点是2013年8月。2.方石公租房项目所获补偿款为326601.74元。证据二：长青街东延线《征地补偿协定表》。证明目的：1.长青街东延线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的时间节点是2018年7月23日。2.长青街东延线项目所获征地补偿款为1376320.86元。被上诉人李某、肖晚平、肖某经质证认为，对该2份证据三性不持异议，但该证据是上诉人与相关部门签订的征地协议，不是上诉人所说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审查认为，对于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鉴于被上诉人对该2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本院对该证据所能证明的客观事实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另查明，娄底市房产局方石廉租房、公租房项目征收大屋居委会友谊组土地，于2013年8月经娄底市征地拆迁处等有关部门确定征地补偿金额为326601.74元；长青街东延线项目征收大屋居委会友谊组土地，于2018年7月23日经娄底市征地拆迁处等有关部门确定征地补偿金额为1376320.86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是否应参与大屋居委会友谊组征地补偿款分配及其应分配份额为多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首先，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争议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的时间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2011年1月8日修订）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制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系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之职责。由此可知，本案中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的时间应为娄底市征地拆迁处等单位审核通过的《征地补偿协定表》所确定的时间，大屋村友谊组制定的《友谊组土地征收款分配方案》仅系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关于土地补偿款的分配方案。其次，关于被上诉人参与分配土地补偿款的资格问题。根据宪法和法律规定，我国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妇女在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村民委员会、村民会议及村民小组在讨论土地权益等事项时，不得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合法权益。因此，凡系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资格的成员或其所在户均应平等享有分配征地补偿款的权利。大屋居委会友谊组以《友谊组土地征收款分配方案》排除部分集体成员土地补偿款分配资格，违反法律规定。最后，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参与分配人数增加人均分配款会相应减少的问题。因征地补偿款已发放完毕，撤销已发放的征地补偿款存在实际困难，且上诉人也未提供应参与分配的具体人数和名单，根据规定，当事人请求支付相应的份额，可否支付属执行中的问题。具体到本案，被上诉李某系外嫁女邹贵清之女，1998年6月29日出生后落户于上诉人处；肖晚平2018年6月25日迁入；同年6月29日李某单独立户，被上诉人肖晚平、李某于2019年4月22日均被确认为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李某有权参与市房产局方石廉租房、公租房项目、长青街东延线项目补偿款的分配。肖晚平有权参与长青街东延线项目补偿款的分配。上诉人另就案涉征地补偿款对每户户主补偿200元，被上诉人李某作为户主同样应与该组其他户主一样享有分配该款的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娄底市娄星区大科办事处大屋居委会友谊组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5元，由上诉人娄底市娄星区大科办事处大屋居委会友谊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威审 判 员  李云霞审 判 员  周 怡二〇二一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姜健文书 记 员  黄 唯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