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12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亚寿（曾用名：苏汉辉），男，汉族，1954年5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文忠，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鸿郁，男，汉族，1984年12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上诉人苏亚寿因与被上诉人袁鸿郁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3民初31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苏亚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文忠，被上诉人袁鸿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亚寿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袁鸿郁的起诉或诉讼请求；2、判令袁鸿郁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等一切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1、原审法院认定袁鸿郁从事废旧橡胶回收再生生意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并没有袁鸿郁从事废旧橡胶回收再生生意任何证据，废旧橡胶属于再生资源，根据《再生资源回收管理办法》第六条“从事再生资源回收经营活动，必须符合工商行政管理登记条件，工商注册登记后，方可从事经营活动”的规定，因此，认定袁鸿郁从事废旧橡胶回收再生生意应当依据工商行政管理登记认定。2、原审法院认定“苏亚寿一直从袁鸿郁处购进橡胶，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前述袁鸿郁并没有任何从事再生资源回收经营活动的工商行政管理登记证据，袁鸿郁也没有提供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凭证(账簿不属于凭证)等可以证明买卖关系存在的证据。3、原审法院认定袁兆祥为袁鸿郁父亲，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原审法院根据账簿中苏亚寿的签名认定苏亚寿欠袁鸿郁货款错误，仅凭苏亚寿在账簿上写有“证实以上数据”而确认是苏亚寿欠袁鸿郁的货款未付，与交易方式、交易习惯明显不符并且不符合常理，明显是偏袒袁鸿郁的。三、原审法院认定苏亚寿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错误。前述根据交易方式、交易习惯苏亚寿在未付清货款前已向供货商出具了所欠货款的凭据，当苏亚寿付清货款后，供货商归还苏亚寿以前出具所欠货款的凭据，苏亚寿不会要求供货商出具自己已付清货款的凭据，因此苏亚寿不会存在其他证据证实货款付清，没有付清货款的证据依法应当由袁鸿郁提供。四、苏亚寿通过他人收回货款不符合常理。五、袁鸿郁称苏亚寿已经支付1800元给案外人袁兆祥，如果涉案账簿属于双方结算依据，该账簿应该载明1800元的事实，但该账簿并未载明，说明该账簿不属于涉案结算凭证。袁鸿郁辩称，2014年我父亲袁兆祥将橡胶厂转给了我，账簿经过我父亲与苏亚寿对账，苏亚寿要求把送货凭据给他然后在账簿上签名，所以苏亚寿在账簿上签名注明已收回凭据，最后我父亲注明所欠金额为32100元，苏亚寿证实数字属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袁鸿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苏亚寿立即支付货款人民币30300元及利息（从2020年1月23日起至付清货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暂计至起诉之日止，利息为1551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苏亚寿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袁鸿郁从事废旧橡胶回收再生生意，苏亚寿一直从袁鸿郁处购进橡胶，苏亚寿至2016年2月7日共欠到袁鸿郁货款人民币32100元，苏亚寿对该事实在袁鸿郁的“账簿”上签名确认。欠款后，袁鸿郁自认已通过其父亲袁兆祥收到苏亚寿给付的现金货款人民币800元、于2020年1月23日通其父亲袁兆祥的微信账户收到苏亚寿给付的货款人民币1000元，苏亚寿至今尚欠货款人民币30300元未给付。为此，袁鸿郁具状诉请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买卖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袁鸿郁对自己主张苏亚寿欠其货款人民币30300元的事实提供了证据，予以采信，对于双方买卖合同关系的成立予以确认。对苏亚寿抗辩称袁鸿郁主体资格不符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对苏亚寿该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对于袁鸿郁抗辩称所欠货款已通过现金给付清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其仅依据“账簿”上所书写的“已收回凭据”为凭以证明其已付清货款而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已履行付款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其抗辩已付清所欠货款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苏亚寿抗辩称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的规定，履行期间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在本案中，苏亚寿在袁鸿郁提供的“账簿”上确认所欠货款金额，但没有约定何时归还。因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袁鸿郁可以随时要求苏亚寿履行付款义务，并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法定情形，苏亚寿认为本案已超诉讼时效的抗辩主张，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袁鸿郁与苏亚寿之间的债务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认定。合法的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袁鸿郁已向苏亚寿提供了货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规定，苏亚寿应向袁鸿郁支付尚欠的货款人民币30300元。关于袁鸿郁请求苏亚寿应支付以尚欠货款为基数从2020年1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是否得到支持的问题，由于双方并未约定货款支付日期及逾期应支付货款利息。因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对于袁鸿郁请求苏亚寿支付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参照《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相关规定，确认苏亚寿应支付以尚欠货款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货款之日止的利息给袁鸿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限苏亚寿（曾用名：苏汉辉）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袁鸿郁支付货款人民币30300元及利息（该利息以人民币303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1月5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尚欠货款之日止）。二、驳回袁鸿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苏亚寿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98.14元，由苏亚寿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袁鸿郁提交了一份户口簿复印件，证明袁鸿郁与袁兆祥的父子关系。苏亚寿称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同意质证，无法证明其所要证明的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基本事实相关联，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苏亚寿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理由以及答辩意见，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苏亚寿是否拖欠袁鸿郁偿货款。袁鸿郁以有苏亚寿签名的账簿有据主张苏亚寿拖欠其货款，根据该账簿所载，苏亚寿2015年前未付货款为332100元，当年应付货款为11610元，已付6210元，次年付6400元，尚欠32100元，苏亚寿在其上注明：“证实以上数据”、“已收回凭据”并签名，足可证实苏亚寿欠到袁鸿郁货款32100元，扣减袁鸿郁自认收到苏亚寿1800元还款，则苏亚寿尚欠袁鸿郁30300元，由于双方没有约定付款期限及利息，故袁鸿郁有权随时向苏亚寿主张权利并从主张之日起计算利息。苏亚寿对其在案涉账簿上的签名没有异议，但其以账簿上注明“已收回凭据”系因已付清货款为由主张不再拖欠袁鸿郁货款。苏亚寿没有提供其付款的相关证据，且该说法与其于2020年1月23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袁兆祥支付货款1000元的行为相矛盾，故本院对苏亚寿该上诉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苏亚寿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8.14元，由苏亚寿负担（该款已由苏亚寿预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 子 轩审 判 员 刘  芳审 判 员 王  瑾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 陈 虹 亨书 记 员 邓唐慧卉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12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亚寿（曾用名：苏汉辉），男，汉族，1954年5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文忠，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鸿郁，男，汉族，1984年12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上诉人苏亚寿因与被上诉人袁鸿郁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3民初31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苏亚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文忠，被上诉人袁鸿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亚寿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袁鸿郁的起诉或诉讼请求；2、判令袁鸿郁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等一切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1、原审法院认定袁鸿郁从事废旧橡胶回收再生生意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并没有袁鸿郁从事废旧橡胶回收再生生意任何证据，废旧橡胶属于再生资源，根据《再生资源回收管理办法》第六条“从事再生资源回收经营活动，必须符合工商行政管理登记条件，工商注册登记后，方可从事经营活动”的规定，因此，认定袁鸿郁从事废旧橡胶回收再生生意应当依据工商行政管理登记认定。2、原审法院认定“苏亚寿一直从袁鸿郁处购进橡胶，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前述袁鸿郁并没有任何从事再生资源回收经营活动的工商行政管理登记证据，袁鸿郁也没有提供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凭证(账簿不属于凭证)等可以证明买卖关系存在的证据。3、原审法院认定袁兆祥为袁鸿郁父亲，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原审法院根据账簿中苏亚寿的签名认定苏亚寿欠袁鸿郁货款错误，仅凭苏亚寿在账簿上写有“证实以上数据”而确认是苏亚寿欠袁鸿郁的货款未付，与交易方式、交易习惯明显不符并且不符合常理，明显是偏袒袁鸿郁的。三、原审法院认定苏亚寿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错误。前述根据交易方式、交易习惯苏亚寿在未付清货款前已向供货商出具了所欠货款的凭据，当苏亚寿付清货款后，供货商归还苏亚寿以前出具所欠货款的凭据，苏亚寿不会要求供货商出具自己已付清货款的凭据，因此苏亚寿不会存在其他证据证实货款付清，没有付清货款的证据依法应当由袁鸿郁提供。四、苏亚寿通过他人收回货款不符合常理。五、袁鸿郁称苏亚寿已经支付1800元给案外人袁兆祥，如果涉案账簿属于双方结算依据，该账簿应该载明1800元的事实，但该账簿并未载明，说明该账簿不属于涉案结算凭证。袁鸿郁辩称，2014年我父亲袁兆祥将橡胶厂转给了我，账簿经过我父亲与苏亚寿对账，苏亚寿要求把送货凭据给他然后在账簿上签名，所以苏亚寿在账簿上签名注明已收回凭据，最后我父亲注明所欠金额为32100元，苏亚寿证实数字属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袁鸿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苏亚寿立即支付货款人民币30300元及利息（从2020年1月23日起至付清货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暂计至起诉之日止，利息为1551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苏亚寿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袁鸿郁从事废旧橡胶回收再生生意，苏亚寿一直从袁鸿郁处购进橡胶，苏亚寿至2016年2月7日共欠到袁鸿郁货款人民币32100元，苏亚寿对该事实在袁鸿郁的“账簿”上签名确认。欠款后，袁鸿郁自认已通过其父亲袁兆祥收到苏亚寿给付的现金货款人民币800元、于2020年1月23日通其父亲袁兆祥的微信账户收到苏亚寿给付的货款人民币1000元，苏亚寿至今尚欠货款人民币30300元未给付。为此，袁鸿郁具状诉请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买卖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袁鸿郁对自己主张苏亚寿欠其货款人民币30300元的事实提供了证据，予以采信，对于双方买卖合同关系的成立予以确认。对苏亚寿抗辩称袁鸿郁主体资格不符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对苏亚寿该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对于袁鸿郁抗辩称所欠货款已通过现金给付清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其仅依据“账簿”上所书写的“已收回凭据”为凭以证明其已付清货款而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已履行付款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其抗辩已付清所欠货款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苏亚寿抗辩称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的规定，履行期间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在本案中，苏亚寿在袁鸿郁提供的“账簿”上确认所欠货款金额，但没有约定何时归还。因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袁鸿郁可以随时要求苏亚寿履行付款义务，并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法定情形，苏亚寿认为本案已超诉讼时效的抗辩主张，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袁鸿郁与苏亚寿之间的债务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认定。合法的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袁鸿郁已向苏亚寿提供了货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规定，苏亚寿应向袁鸿郁支付尚欠的货款人民币30300元。关于袁鸿郁请求苏亚寿应支付以尚欠货款为基数从2020年1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是否得到支持的问题，由于双方并未约定货款支付日期及逾期应支付货款利息。因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对于袁鸿郁请求苏亚寿支付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参照《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相关规定，确认苏亚寿应支付以尚欠货款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货款之日止的利息给袁鸿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限苏亚寿（曾用名：苏汉辉）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袁鸿郁支付货款人民币30300元及利息（该利息以人民币303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1月5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尚欠货款之日止）。二、驳回袁鸿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苏亚寿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98.14元，由苏亚寿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袁鸿郁提交了一份户口簿复印件，证明袁鸿郁与袁兆祥的父子关系。苏亚寿称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同意质证，无法证明其所要证明的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基本事实相关联，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苏亚寿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理由以及答辩意见，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苏亚寿是否拖欠袁鸿郁偿货款。袁鸿郁以有苏亚寿签名的账簿有据主张苏亚寿拖欠其货款，根据该账簿所载，苏亚寿2015年前未付货款为332100元，当年应付货款为11610元，已付6210元，次年付6400元，尚欠32100元，苏亚寿在其上注明：“证实以上数据”、“已收回凭据”并签名，足可证实苏亚寿欠到袁鸿郁货款32100元，扣减袁鸿郁自认收到苏亚寿1800元还款，则苏亚寿尚欠袁鸿郁30300元，由于双方没有约定付款期限及利息，故袁鸿郁有权随时向苏亚寿主张权利并从主张之日起计算利息。苏亚寿对其在案涉账簿上的签名没有异议，但其以账簿上注明“已收回凭据”系因已付清货款为由主张不再拖欠袁鸿郁货款。苏亚寿没有提供其付款的相关证据，且该说法与其于2020年1月23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袁兆祥支付货款1000元的行为相矛盾，故本院对苏亚寿该上诉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苏亚寿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8.14元，由苏亚寿负担（该款已由苏亚寿预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 子 轩审 判 员 刘  芳审 判 员 王  瑾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 陈 虹 亨书 记 员 邓唐慧卉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