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102民初9504号原告：福建网龙计算机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开发区君竹路83号科技发展中心大楼第四层Q475室（自贸实验区内）。法定代表人：郑辉，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频，福建火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健斌，福建火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州汉唐未来计算机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闽侯县上街镇高新大道5号十三层1301-1303室。法定代表人：孙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玮，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媛，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戴尔（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火炬高新区信息光电园金尚路2388号。法定代表人：ChenhongHuang.原告福建网龙计算机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龙公司”）与被告福州汉唐未来计算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唐公司”）、第三人戴尔（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戴尔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网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频、吴健斌，被告汉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玮、林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戴尔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网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汉唐公司为网龙公司更换符合《销售合同》（单号：XXXX64）的20台原厂原包装DELLR740XD服务器、符合《销售合同》（单号：XXXX88）的5台原厂原包装DELLR740服务器，符合《销售合同》（单号：XXX05）的40台原厂原包装DELLR740服务器；2.判令汉唐公司向网龙公司支付违约金321250元；3.判令汉唐公司承担网龙公司支出的律师费2万元。事实和理由：网龙公司向汉唐公司以原厂原包装的规格标准采购DELLR730、DELLR730XD、DELLR740、DELLR740XD、DELLR440服务器等产品，并签订了数份《销售合同》。合同签署后，汉唐公司交付了产品。近期，网龙公司在盘点服务器时，通过设备SN码查询戴尔公司官方网站的配置信息，发现汉唐公司所交付产品的配置信息与戴尔公司官方出厂配置信息不一致，即汉唐公司在向网龙公司交货前，擅自更换了DELL的原厂配置。具体如下：1.2019年11月1日，网龙公司与汉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单号：XXXX64），采购20台DELLR740XD(银牌4112*2/16G*8/300G*2+8T*12+INTELDCP3500PCI-EMLC固态硬盘400G/2个千兆+2个万兆/H730/I)的设备，采购金额1112000元。通过SN码查询出厂配置信息，汉唐公司所交付的产品官方出厂配置中不含INTEL固态硬盘配置。2.2019年12月19日，网龙公司与汉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单号：XX46-XX88），其中采购5台DELLR440(4112*2/32G/480G*4/2个千兆/H730/IDRAC)，采购金额132500元。通过SN码查询出厂配置信息，汉唐公司所交付的产品官方出厂硬盘配置为300G*2。3.2020年，网龙公司与汉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单号：XX05），其中采购40台DELLR740(4110*2/16*16G/300G*2+INTELS4610480SSD*6/4个千兆/H730/IDRAC)，采购金额1968000元。通过SN码查询出厂配置信息，汉唐公司所交付的产品官方出厂硬盘配置为480G_SSD*8。汉唐公司上述“更换配置”的行为，不仅违反了《销售合同》中关于“原厂原包装”的约定，也违反了戴尔公司的《销售、服务和技术支持条款和条件》第七条“其他支持服务条款G变更硬件位置或配置如戴尔以外的任何人对硬件配置或位置进行任何变更，应立即通知戴尔。要确定硬件是否仍可获得支持服务……如果发出额外费用，费用将自变更发生之日起计算”的约定。为此，2020年9月1日，网龙公司依据《销售合同》第10.3条约定向汉唐公司寄送《催告函》书面提出异议，但汉唐公司收到《催告函》后至今未予以处理。综上，网龙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汉唐公司辩称，一、汉唐公司已按合同约定的配置要求，向网龙公司提供服务器产品，不存在违约。二、网龙公司起诉认定汉唐公司交付产品非合同约定的“原厂原包装”的理由仅是因查询DELL官网获悉汉唐公司履约交付的服务器SN码项下配置与合同约定配置不符。但汉唐公司以DELL“原厂原包装”部件对案涉服务器SN码项下部分部件调整，使得调整后的服务器配置符合网龙公司采购要求，汉唐公司该种部件调整符合合同约定，也符合计算机电子硬件产品行业的业内共识。案涉货物系计算机电子硬件产品，合同约定的服务器“原厂原包装”即意味着产品配置是允许供货方以“原厂原包装”部件进行配置组合、调整，使得最终符合采购方要求。该区别系业内共识的。案涉IT硬件产品具备模块化设计、菜单式选择、积木式搭建的特性。IT硬件产品采购合同中“原厂原包装”与“原厂原包装未拆封”的约定条款（或者说履约要求）有着显著差异。网龙公司在招标邀请中原要求其采购产品为“原厂原装且未拆封使用过”，但正因其采购产品对配置的特殊要求，若未经配置调整系不可能实现合同要求的。该事实根据案涉单号为4369664的销售合同即可证实；且因案涉标的模块化、积木式搭建的特殊属性，网龙公司获取设备后的实际使用也为“混插”使用，“未拆封”毫无实际意义，因此合同中将履约要求更改为“原厂原包装”，仅要求采购货品各部件为品牌正品。故考虑到合同的实际履行，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对于履约要求调整为“原厂原包装”，包装条款调整为由汉唐公司负责包装，以产品不受损为准。根据网龙公司提供的聊天记录也可证明，汉唐公司在对产品模块化产品配置进行调整时，均已告知网龙公司，网龙公司也未提出过异议。本案汉唐公司交付的网龙公司的各项产品均为其所采购的戴尔或英特尔产品，就此网龙公司也未有异议。三、汉唐公司已依约将案涉合同项下货物交付网龙公司，网龙公司验收无误后向汉唐公司支付了案涉合同的全部货款。合同第五条产品货款的结算明确约定网龙公司在汉唐公司产品交付并经验收合格，收到发票后付款。若产品验收存在问题，汉唐公司不可能会向网龙公司支付货款。四、针对案涉合同产品的配置、原厂原包装情况，汉唐公司若有异议完全可以在产品交付时提出。现网龙公司在案涉货物交付最短也已过150天后提出该异议，已远超合理的异议期限。1.通过服务器SN码查询配置是极为容易且方便可行的。双方聊天记录证实，交接货物时，汉唐公司员工均采用开箱检查的方式检查配置，核对完后方进行签收。若汉唐公司对货物有异议，交付现场即可当即提出。2.案涉服务器均配有远程控制功能，即使网龙公司没有开箱验收，其在使用服务器的时候，远程控制软件也会提示服务器配置部件是否为DELL产品、显示案涉争议硬件序列号等，网龙公司也能及时确定汉唐公司交付货物的实际情况。3.根据汉唐公司了解，现网龙公司提供SN码的案涉服务器，网龙公司曾就部分服务器向戴尔公司提出过维护要求，戴尔公司也已正常提供了维保。综上所述，网龙公司的主张不仅无事实依据，也远超合理的异议期限。五、汉唐公司不存在违约，网龙公司关于违约金的诉请无事实和合同依据。本案汉唐公司交付的货物品种、规格、质量均符合合同约定，网龙公司现仅因“原厂原包装”问题，要求按照10.3条和10.1条要求汉唐公司承担违约金，缺乏事实依据。戴尔公司述称，其已将按约将案涉设备交付给买方，产品的配置信息亦可通过其官网输入设备编码后进行查询。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将结合下文分析认定。根据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及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网龙公司为购买计算机服务器，向汉唐公司发出招标邀请函。招标邀请函载明了规格清单、交货期、交货地点、付款方式、设备要求及违约责任等内容。其中，招标邀请函第7条载明：招标设备要求为全新原厂原装且未拆封使用过。招标邀请函附件清单除载明了设备名称、主要指标、数量、交货地点等内容外，还备注：由于网龙公司服务器较多，服务器当中的硬盘、内存等相关配件经常会混插，且大部分设备托管于全国各地市各运营商机房，如遇设备故障，中标公司需及时响应，于第二工作日内更换相应的设备，不得以原厂商维修流程等各种理由进行推诿。汉唐公司中标后，与网龙公司签订三份《销售合同》，分别约定汉唐公司向网龙公司销售单号为XX64、（XX46+XX88）、XX05的产品名称、数量、单价及配置标准，产品型号和配置与招标邀请函附件清单上载明名的服务器要求一致。同时，该三份合同均约定了如下条款：第二条“产品的包装标准”：原厂原包装，且符合运输过程防水、防污、防损等要求。第五条“产品货款的结算”第5.2款：货款及其他费用的支付时间：甲方在乙方产品交付并经验收合格，并收到乙方开具的符合国家税法规定的增值税发票后付款。第八条“产品的检验”第8.1款“检验时间”：如对产品质量有异议，甲方需在到货后合理期限内向乙方书面提出检验要求。第8.3款“检验标准”：按本合同约定验收标准。第九条“甲方对产品提出异议的时间和办法”第9.1款“验收标准”：乙方交付的产品符合国家、行业标准，本合同约定及甲方要求（以标准高者为准）。第9.2款：甲方在验收过程中，如发现产品不合验收标准，有权向乙方提出异议，甲方有权拒绝接受和拒绝付款。甲方选择接受货物的，乙方需按甲方要求进行调整直至通过甲方验收或作减价处理，由此产生的成本费用等由乙方自行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损失的，由乙方承担赔偿责任。第9.3款：乙方在接到甲方异议后，应在三天内负责处理，否则，即视为默认甲方提出的异议和处理意见。第十条“乙方的违约责任”第10.1款：乙方不能交货的，应向甲方偿付不能交货部分货款的10%的违约金，同时应赔偿甲方由此造成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另购买设备造成的损失）……。第10.3款：若乙方交付的产品的品种、规格和质量不符合约定，乙方应在接到甲方书面异议之日起三日内进行检测更换，若乙方未及时处理的，甲方有权将该产品提存退货或另行委托专业机构进行处理，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还应按10.1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签订后，网龙公司分别于2019年11月11日、2020年1月17日、2020年4月7日签收了前述合同项下单号为XX64的20台DELLR740XD（银牌4110*2/16G*8/300G*2+8T*12+INTELDCP3500PCI-EMLC固态硬盘400G/2个千兆+2个万兆/H730/I）服务器、单号为XX88的5台DELLR440（4112*2/32G/480G*4/2个千兆/H730/IDRAC）服务器、单号为XX05的40台DELLR740（4110*2/16*16G/300G*2+INTELS4610480SSD*6/4个千兆/H730/IDRAC）服务器。接收货物后，网龙公司分别于2019年12月11日、2020年3月4日、2020年5月6日向汉唐公司支付前述单号为XXX64的讼争产品货款1112000元，单号为XXX88的讼争产品货款132500元，单号为XXX05的讼争产品货款1968000元。2020年9月1日，网龙公司向汉唐公司寄送《催告函》，主要载明汉唐公司交付的讼争产品的品种、规格和质量等不符合约定，且并非原厂原包装，其该行为已构成违约，要求其自收到该函件之日起三日内完成对该全部产品的检测更换，否则将追求汉唐公司其他违约责任。次日，汉唐公司收到该函件。2020年9月5日，汉唐公司复函网龙公司，主要载明汉唐公司已按约完成了所有货物的交付，其未在合同约定的异议期内未收到网龙公司关于货物品种、数量、规格、质量及包装等方面的任何异议，网龙公司也已按约对货物经验收合格后向汉唐公司支付了全部的合同货款。次日，网龙公司收到该函件。另查明，汉唐公司交付的讼争产品与戴尔公司官网上发布的同型号产品的出厂配置信息不同，与案涉《销售合同》约定的服务器配置一致。汉唐公司购买戴尔公司的讼争型号产品后，将原服务器的硬盘予以更换，并交付网龙公司，交付的产品配置符合案涉《销售合同》约定的配置标准。还查明，网龙公司为本次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2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汉唐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及若存在违约行为，应承担何种违约责任的问题。关于汉唐公司在履行案涉《销售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汉唐公司已向网龙公司提供了符合约定的数量、品牌、型号、配置的服务器设备，但其通过更换硬盘的方式将案涉戴尔品牌特定型号产品中的固有配置进行了变更。对此，网龙公司主张汉唐公司提供的货物不符合约定的“原厂原包装”要求，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同时，网龙公司对于汉唐公司更换的硬盘是否为原厂配件提出异议，但在庭审过程中表示无法进行核实哪些为非原厂，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汉唐公司辩称案涉合同约定的“原厂原包装”，指的是服务器整机中的所有零部件均属于原厂设备，并非不能更换特定产品的原厂配置，有别于招标邀请函中提出的“原厂原包装且未拆封使用过”要求，且其更换的是硬盘，不影响服务器整机性能，不构成违约。本院认为，本案中，不论是“原厂原包装”还是“原厂原包装未拆封使用过”，基于电子设备的特殊性，该要求的本质均是基于买方对特定品牌产品的信赖，要求在销售流转过程中不得拆封原厂品包装，以保证原出厂设备的硬件配置或位置未进行任何变更，保持设备性能的稳定性。汉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将原厂设备拆封并更换硬盘的行为经过网龙公司同意，客观上已构成违约。至于网龙公司在招标邀请函中所备注的其将如何使用案涉服务器设备，系其享有的对自身所有的物品进行处分的权利，与汉唐公司提供符合约定的货物的在先合同义务并无冲突。关于汉唐公司应承担何种违约责任的问题。案涉《销售合同》第五条“产品货款的结算”第5.2款约定，网龙公司在汉唐公司产品交付并经验收合格，并收到汉唐公司开具的符合国家税法规定的增值税发票后付款。结合网龙公司于2019年11月11日、2020年1月17日、2020年4月7日分批签收案涉货物后，分别间隔一个月左右于2019年12月11日、2020年3月4日、2020年5月6日向汉唐公司支付相应货款的事实，可初步推定网龙公司在付款之前的一个月左右期间已对接收的货物予以验收合格，对案涉货物原包装已拆封的外观瑕疵不持异议。关于汉唐公司更换服务器硬盘的问题。网龙公司作为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行业的大型企业，对于电子设备产品的认识以及检验能力优于普通的商事主体。基于此，本院认为，网龙公司招标采购的戴尔品牌特定型号、特定配置需求（不同规格硬盘）的产品，戴尔公司并未在市面上发布出售，网龙公司与汉唐公司对此均应当是明知的，由此可进一步认定案涉服务器进行硬盘更换的事实不应属于隐蔽瑕疵。本案中，双方未约定检验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规定，网龙公司负有对案涉货物进行及时检验的义务。汉唐公司向网龙公司提供符合约定的配置产品后，网龙公司在付款前的验收期间应当能够及时发现汉唐公司提供的产品非戴尔公司原厂原包装产品。虽然汉唐公司明知其提供的货物不符合约定，网龙公司提出异议的时间不受合理期间的限制，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款“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规定，案涉货物属于电子产品，具有易消耗的属性，网龙公司未尽合理注意义务，长时间地怠于通知，导致产品的折旧损失不断扩大，现其再行要求更换货物，显然有悖诚实信用原则。同时，结合前文认定，网龙公司招标文件中已明确表示其购买服务器后，将经常在各服务器间对硬盘进行混插使用，并要求汉唐公司要随时提供保修服务，据此亦可认定汉唐公司的前述违约行为并不影响合同目的的实现。综上，本院综合考虑案涉合同约定及当事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均存在不同程度的过错等因素，对网龙公司要求更换货物及赔偿律师费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酌定汉唐公司应向网龙公司支付相当于案涉货物总价款百分之五的违约金160625元[（1112000元+132500元+1968000元）×5%]。戴尔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予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福州汉唐未来计算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网龙计算机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60625元；二、驳回福建网龙计算机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18元,由福州汉唐未来计算机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林 振二〇二一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黄淑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五十七条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第一百五十八条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