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02民再5号监督机关：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张保卫，男，1977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马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玲，河南豫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原告）：郑青，女，196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解放区。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张爱霞，女，1974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马村区。申诉人张保卫与被申诉人郑青、张爱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张保卫不服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作出（2020）豫0802民初2599号民事判决书，向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申诉。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以焦解检民监[2021]41080200001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1年3月17日作出（2021）豫0802民监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被申诉人郑青，被申诉人张爱霞，申诉人张保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检察建议，认为（2020）豫0802民初2599号民事判决书涉嫌虚假诉讼，理由如下：2014年3月18日张爱霞向郑青借款40000元,并出具借条,在借条上伪造了张保卫的签名、身份证号,并且张保卫对该笔借款毫不知情。张爱霞无力还款,郑青将张爱霞、张保卫共同起诉至解放区人民法院,法院向张保卫送达《立案通知书》时,张保卫才知道该笔借款的事实。张爱霞此时才向张保卫说明其在个人借该笔款项时,在借款人处替张保卫签名的事实。开庭前，张爱霞故意说服张保卫不参加庭审、在庭审过程中其再次故意向法庭隐瞒该笔借款系其个人借款的事实真相,导致法院根据借条及张爱霞的虚假陈述作出了张保卫与张爱霞共同承担还款义务的（2020）豫0802民初2599号民事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规定: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因此本案涉嫌虚假诉讼，应当进行再审。申诉人张保卫申请再审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申请人与被申请人郑青根本不熟悉,也从未向其借款和偿还过借款,被申请人郑青一审期间向法院提交的2014年3月18号借条上载明的内容系被申请人张爱霞一人书写,借条上的借款人“张保卫”的签名系被申请人张爱霞书写，并非申请人的亲笔签字，该借条载明的借款人仅有被申请人张爱霞一人的指纹确认。该借条载明的备注“2014年3月18日到2018年1月30日,中途已还本金20000元整,剩余本息、带利息2018年年底还清。张爱霞,2018年1月30日。”运用逻辑推理、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可以推定该笔借款和还款均系被申请人张爱霞一人所为。除该份借条外被申请人郑青一审期间未能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申请人知晓和使用过该笔借款,以上诸多疑点一审法院并未予以查明。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张爱霞曾经在一块共同居住，相互非常熟悉,也相互知晓对方身份信息,被申请人张爱霞为恶意转嫁债务,在该借条上伪造了申请人的签字并载明了申请人的身份信息。一审庭审时申请人认为其根本没有向被申请人郑青借过款,不知晓也从未使用过该笔借款,因而未出庭，导致法院缺席判决。申请人非法律专业人士,对法律知识并不知晓,并不知道不到庭参与诉讼会引发怎样的法律后果。二、一审适用法律不当。被申请人张爱霞为恶意转嫁债务,未向法庭如实陈述该笔借款事实真相。一审法院仅凭被申请人张爱霞的辩解意见和陈述就推定申请人为本案共同借款人,就该笔借款履行过还款义务,从而判决申请人偿还被申请人郑青借款本金及利息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不清、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不当。故要求：1.依法撤销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802民初259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再审被申请人郑青对申请人的诉讼请求;2.判决一审、再审的诉讼费由被申请人承担。被申诉人郑青辩称,我认可借条上张保卫的签字不是张保卫签的，但是借条是张爱霞拿回去的，我之前是不知情的。我认为张保卫还是应该承担还款责任的，因为张爱霞借钱是用于他的家庭生活所需，第一次借给张爱霞的4万元，张保卫确实不知道，第二次借4万元是他在大厦做生意用的，我不知道张保卫是否知道，但是我让张爱霞回去给我写欠条了。我不同意撤销原审判决。被申诉人张爱霞辩称，原判决应当撤销，我和张保卫不是夫妻，只是搭伙过日子，这个钱是我自己借的，张保卫不知情，我拿这些钱是做直销了，钱都在外面花了，张保卫的签字是我替他签的。原审开庭的时候我认为钱是我借的也是我花的，所以给张保卫说他不用出庭。被申诉人郑青向本院提起诉讼称，郑青、张爱霞、张保卫之间为朋友关系,基于信任2012年5月22日郑青通过现金方式借给张爱霞40000元,月息贰分五，期限五个月，张爱霞承诺2012年10月22日归还。2012到2014年张爱霞还利息两年,共计19200元。2014年3月18日郑青通过现金方式再次借给张爱霞、张保卫40000元,月息贰分,一月一清利息,2014年至2018年期间张爱霞、张保卫向原告还款20000元本金及利息2000元，借款到期后，郑青多次向张爱霞、张保卫索要两笔借款及利息,张爱霞、张保卫均以资金周转紧张为由多次推诿,为维护郑青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张爱霞、张保卫立即偿还郑青借款本金60000元及相应利息88800元,共计148800元(其中40000元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2年5月至2020年8月计79200元,20000元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4年3月至2020年8月计30800元,扣第一笔借款还的利息19200元,扣除第二笔借款还的利息2000元,共计888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张爱霞、张保卫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张爱霞因资金需要向郑青借款，2012年5月22日，张爱霞向郑青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郑青40000元整，月利息贰分伍，期限五个月。张爱霞作为借款人签名按印。2014年3月18日，张爱霞、张保卫另向郑青借款并向郑青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郑青肆万元整，月利息贰分，一月一清利息。借款人：张爱霞、张保卫。借条下方注明二人身份证号，并备注“2014年3月18日到2018年1月30日，中途已还本金20000元整，剩余本息、带利息2018年年底还清。张爱霞，2018年1月30日。”郑青自认对于第一笔40000元借款，张爱霞已支付两年的利息共计19200元，对于第二笔40000元借款，张爱霞已支付本金20000元、利息2000元，剩余借款本息未偿还，故郑青诉至本院。另查明，郑青分别于2017年10月24日和2018年3月15日就民间借贷纠纷向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原审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关于2012年5月22日的40000元借款，郑青主张张爱霞偿还借款本金40000元，提交了借条予以佐证，事实清楚，于法有据，故对郑青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郑青主张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2年5月至2020年8月计算为79200元，并扣除已偿还的利息19200元。经本院核算，截至2020年8月21日，张爱霞尚欠利息为60000元，故郑青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不违反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张保卫，其未在该份借条上签字，郑青亦未提交证据证明二人属于夫妻关系，即使二人系夫妻关系，郑青亦未能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张保卫事后予以追认，故郑青主张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4年3月18日的40000元借款，郑青提交了借条予以佐证，事实清楚，债权债务关系明确，故郑青主张张爱霞、张保卫偿还剩余借款本金2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张爱霞辩称，2014年3月18日与2012年5月22日的借条系同一笔借款，但两张借条原件均保留在郑青手中，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且张爱霞亦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借款利息，郑青主张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4年3月至2020年8月计算为30800元，并扣除已偿还的利息2000元，剩余利息28800元，经核算郑青的主张不违反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张爱霞辩称郑青系职业放贷人，张爱霞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就本院查明情况无法认定郑青在一定期间内多次从事与发放贷款业务相同或类似的民间借贷行为，故其上述主张，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原审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张爱霞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郑青借款本金40000元及利息60000元；二、张爱霞、张保卫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郑青借款本金20000元及利息28800元；三、驳回郑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76元，减半收取计1638元，由张爱霞负担1128元，由张爱霞、张保卫共同负担510元。再审中被申诉人郑青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借条（2012年5月22日）、借条（2018年1月30日），证明借款事实、金额、利息的计算方式、还款计划和时间。2.录音两份（郑青与张保卫、郑青与张爱霞），证明2012年5月22日的借条时效中断。3.工商银行流水，证明2017年5月10日、6月14日、7月27日、10月9日各有一笔500元的利息，此利息是2014年3月18日借条的利息，共计2000元。被申诉人张爱霞对被申诉人郑青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借条（2012年5月22日）、借条（2018年1月30日）真实性无异议，上面张保卫的签字是我签的，对工商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其它同原审意见：证据1借条确实是其所写，但中间原告让被告改过一次借条，当时被告说把原来的借条拿走，原告没有让被告拿走；证据2是其和原告之间的通话，但是日期不记得了；证据3，其不记得还给原告多少钱了，就是一有钱就还了。申诉人张保卫对被申诉人郑青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两张借条，张保卫之前从未见过，对借条（2012年5月22日）真实性不发表意见，与张保卫无关。对借条（2018年1月30日）张保卫的签字是假的，该两笔借款被告张保卫不知情，也从未使用过这两笔款项，银行还款记录与张保卫无关，不能证明郑青与张保卫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录音不是完整的聊天记录，两份录音应当提供原始载体，郑青与张爱霞的录音与张保卫无关，不能证明郑青与张保卫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对郑青与张保卫的录音不是一个完整的通话记录，录音前后内容缺失，聊天所针对的内容不明确，聊天的背景前后语境不清楚，不能呈现客观事实到底是什么，不能证明郑青与张保卫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张爱霞、张保卫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庭审中，本院依法出示2021年1月8日张保卫在检察机关的询问笔录一份，2021年3月3日检察机关与郑青电话录音的书面记录一份，2021年1月11日张爱霞在检察机关的询问笔录一份。被申诉人郑青、被申诉人张爱霞、申诉人张保卫对本院出示的证据均无意见。经审查，被申诉人郑青提交的证据，申诉人张保卫对2018年1月30日的借条有异议，称借条上张保卫的签字是假的，被申诉人郑青、张爱霞在答辩时均予以认可，本院对该张借条中张保卫的签名不予采信；被申诉人张爱霞对该证据中其本人的签字无异议，本院对该借条中除张保卫签字外其他内容予以确认；关于被申诉人郑青提交的其他证据，被申诉人张爱霞对真实性无异议，申诉人张保卫对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需要说明的是，申诉人张保卫虽然对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否认了对张爱霞2014年3月18日的借款事实事先知晓，亦否认了使用该笔借款，且郑青提交的录音亦不足以证实上述问题。关于本院出示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均无意见，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8日，被申诉人张爱霞向被申诉人郑青借款并向郑青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郑青肆万元整，月利息贰分，一月一清利息。借款人：张爱霞、张保卫。借条下方注明二人身份证号。被申诉人张爱霞在其名字处按有手印。该借条上张保卫的签名非张保卫本人所签，且未按手印，张保卫对该笔借款不予认可。其他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民事诉讼中，当事人应该举证证明自己的主张，但本案中被申诉人郑青提交的借条中，张保卫的签名非本案申诉人张保卫本人所签，且未得到张保卫事前授权或事后追认。原审依据该借条判决申诉人张保卫承担还款义务，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撤销。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关于2012年5月22日的40000元借款，被申诉人郑青主张被申诉人张爱霞偿还借款本金40000元，提交了借条予以佐证，事实清楚，于法有据，故对被申诉人郑青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被申诉人郑青主张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2年5月至2020年8月计算为79200元，并扣除已偿还的利息19200元。经本院核算，截至2020年8月21日，被申诉人张爱霞尚欠利息为60000元，故被申诉人郑青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不违反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2014年3月18日的40000元借款，被申诉人郑青提交了借条予以佐证，事实清楚，债权债务关系明确，故被申诉人郑青主张被申诉人张爱霞偿还剩余借款本金2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申诉人张爱霞辩称，2014年3月18日与2012年5月22日的借条系同一笔借款，但两张借条原件均保留在被申诉人郑青手中，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且被申诉人张爱霞亦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借款利息，被申诉人郑青主张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4年3月至2020年8月计算为30800元，并扣除已偿还的利息2000元，剩余利息28800元，经核算被申诉人郑青的主张不违反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申诉人张保卫，其未在该两份借条上签字，被申诉人郑青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张爱霞、张保卫属于夫妻关系，即使二人系夫妻关系，被申诉人郑青亦未能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得到张保卫事后予以追认，故被申诉人郑青要求申诉人张保卫承担还款义务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55次会议通过）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20）豫0802民初2599号民事判决；二、被申诉人张爱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被申诉人郑青借款本金60000元及利息88800元；三、驳回被申诉人郑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76元，由被申诉人张爱霞负担。审 判 长  李 婧人民陪审员  史桂香人民陪审员  赵卉珍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雄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