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吉2404民初1210号原告：蔡京文，男1984年3月30日出生，朝鲜族，户籍所在地为吉林省珲春市，住吉林省珲春市。        原告：蔡莲实，女，1978年3月6日出生，朝鲜族，住吉林省。        原告：蔡敏，女，1976年6月15日出生，朝鲜族，大韩民国公民，住大韩民国京畿道富川市，居民登录证号7606152085415，护照号M24277451。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京文（蔡敏弟弟），男，1984年3月30日出生，朝鲜族，户籍所在地为吉林省珲春市，住吉林省珲春市。        被告：吉林宇别尔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珲春市口岸大路3169号。        法定代表人：翟立志，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猛，副总经理。        原告蔡京文、蔡莲实、蔡敏与被告吉林宇别尔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别尔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京文、蔡莲实，原告蔡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京文，被告宇别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蔡京文、蔡莲实、蔡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宇别尔公司向蔡京文、蔡莲实、蔡敏支付蔡洙珉死亡赔偿金10万元、孙今子死亡赔偿金10万元，合计2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10日9时45分许，杨品才（已死亡）驾驶×××号客车行驶至英安镇去往大荒沟方向152公里弯道处时发生侧翻，造成包括蔡洙珉，孙今子在内5人死亡，2019年9月17日蔡京文、蔡莲实、蔡敏与宇别尔公司签订了《死亡赔偿调解协议书》，约定在未经法定程序确定蔡洙珉和孙今子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支付之前，一次性向蔡京文、蔡莲实、蔡敏支付100万元。蔡洙珉和孙今子死亡之前居住在蔡洙珉名下的位于珲春市河南街阳光国际C2-1104。蔡京文、蔡莲实、蔡敏已向宇别尔公司律师提供蔡洙珉和孙今子经常住在城镇的各项证据，配合蔡京文、蔡莲实、蔡敏为其聘请的律师提起诉讼保险公司，按照城镇标准支付死亡赔偿金及其他各项赔偿的诉讼。如果最终诉讼结果确定按照城镇标准支付死亡赔偿金，双方按照120万元确定本案的最终赔偿金，即宇别尔公司再向蔡京文、蔡莲实、蔡敏支付20万元；如果最终诉讼结果未能确定按照城镇标准支付死亡赔偿金，双方以100万元确定本案的最终赔偿金。蔡京文、蔡莲实、蔡敏数次督促宇别尔公司向保险公司提起诉讼按照城镇标准支付死亡赔偿金，宇别尔公司一直让蔡京文、蔡莲实、蔡敏等待，但已经过了一年半的时间，宇别尔公司未按照协议内容履行义务，也未收到宇别尔公司的最终诉讼结果。蔡京文、蔡莲实、蔡敏已经提供蔡洙珉和孙今子去世之前经常居住在城镇的证据、购房协议书、物业证明、社区证明。请求法院支持蔡京文、蔡莲实、蔡敏的诉讼请求。        宇别尔公司辩称：1．蔡京文、蔡莲实、蔡敏与宇别尔公司签订《死亡赔偿调解协议》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请求法院确认协议无效。2019年9月10日蔡洙珉和孙今子乘坐宇别尔公司客车去往大荒沟方向发生机动车侧翻的交通事故。事故造成包括蔡洙珉和孙今子在内的5人死亡24人不同程度伤。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家属不同意按法律规定标准赔偿，为了达到多要赔偿金的目的，多次聚众举标语违法示威、无理闹访、围堵宇别尔公司大门、网络上传不实言论、扬言抬尸到宇别尔公司门口要挟等方式制造社会不稳定高压态势，不惜破坏国庆70周年安定和谐的政治局面，不断向政府施压向宇别尔公司施压，从而将宇别尔公司威逼到了高度的危困状态，迫使宇别尔公司不得不与之签订显失公平的《死亡赔偿调解协议》。宇别尔公司认为，蔡洙珉和孙今子死亡时分别为76岁和73岁，以2019年吉林省城镇标准人均吉支配收入计算，依法最高能保护死亡赔偿金约为18.50万元＋24.50万元=43万元。该份协议违反了《民法典》关于民事活动应遵循自愿原则和公平原则的规定，与民事法律行为应意思表示真实相矛盾。因此，该协议违反了民法典第五条、第六条、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无效，判令蔡京文、蔡莲实、蔡敏返还不当得利。2．双方对于《死亡赔偿调解协议》的内容存在重大误解，宇别尔公司请求法院依法撤销或变更。由于该份协议尚未经法院审查判定其是否有效，现假设该份协议有效，根据协议约定：“．．．．．．如果诉讼结果最终按照城镇标准支付死亡赔偿金，那么双方按照60万元最终确定赔偿金．．．．．．”。此处的“城镇标准”，原告简单机械地理解为“只要能够证明其父母生前经常居住地为城镇，那么宇别尔公司方就应当履行支付差额赔偿金的义务。”原告的理解与宇别尔公司超出城镇标准（18.5＋24.5=43万元）支付了100万元赔偿金相互矛盾。假设原告按协议约定，积极配合宇别尔公司提起了对保险公司的诉讼，若法院未支持与杨品才“同命同价”的诉求，那么势必会判令保险公司按城镇标准支付原告约43万元赔偿金（原告已付100万元）。在这种情况下，以正常逻辑分析，宇别尔公司不可能同意再支付20万元。宇别尔公司认为此处的“城镇标准”应为同起事故杨品才“同命同价的城镇标准”（约63.77万元）。只有在法院判决原告父母的赔偿金按杨品才“同命同价的城镇标准”计算时，宇别尔公司最终才可能认可按每名死者60万元的标准确定赔偿金。这是对协议中“城镇标准”唯一的最合理的解释。原告、宇别尔公司双方就上述“城镇标准”的重大误解，充分体现了协议并非是双方协商的结果。宇别尔公司也是在原告提起本次诉讼时才刚刚知道其主张的“城镇标准”并非是宇别尔公司认同的“同命同价的城镇标准”。依据民法典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相关规定：基于重大误解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行为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该撤销事由在原告提起本次诉讼之前宇别尔公司无法得知，因此宇别尔公司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该协议有法可依。3．双方签订的《死亡赔偿调解协议书》是附生效条件的协议。蔡京文、蔡莲实、蔡敏不同意按协议约定起诉保险公司，因此是蔡京文、蔡莲实、蔡敏阻止条件成就，而并非是宇别尔公司阻止条件成就。由于该份协议尚未经法院审查判定其是否有效，现在我们假设该份协议是有效的，根据协议第三条之约定：“．．．．．．蔡京文、蔡莲实、蔡敏必须严格配合宇别尔公司方为其聘请的律师，提起要求保险公司按照城镇标准支付死亡赔偿金及其他各项赔偿的诉讼．．．．．．”。协议签订后宇别尔公司积极寻求珲春知名律师所的法律帮助，做好了以蔡京文、蔡莲实、蔡敏名义诉讼保险公司准备，但蔡京文、蔡莲实、蔡敏不配合诉讼、不同意起诉保险公司，导致协议所附的条件未能成就。综上，请法院依法判决驳回蔡京文、蔡莲实、蔡敏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提供的死亡证明书2份、殡仪馆收据、亲属关系证明、授权委托书、放弃死亡赔偿金证明书及公证认证书、身份证、护照、韩国的居民登录证、公证书2份，本院予以采信。        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审查认定如下：        1．蔡京文、蔡莲实、蔡敏提供河南街道永盛社区证明、明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物业证明、证明蔡洙珉和孙今子于2019年9月10日因交通事故死亡，蔡洙珉和孙今子于2017年12月25日至2019年9月在阳光国际A区2-1104室居住，蔡洙珉在阳光国际购买房子。        宇别尔公司对河南街道永盛社区明、明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物业证明没有证明人签字，申请该公司及永盛社区出具证明的人到庭参加质询，对该证据真实性存在异议，对商品房买卖合同书真实性无异议，但由于原告父母户籍为农村，生活来源也是农村，因此不足以证明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        本院认为，原告在限期内补正了河南街道永盛社区证明、明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物业证明，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采信。        2．蔡京文、蔡莲实、蔡敏提供死亡赔偿调解协议书2份，证明蔡莲实、蔡敏和蔡京文与宇别尔公司签订协议书，确定了蔡洙珉死亡赔偿金50万元，孙今子死亡赔偿金50万元。在未经法定程序确定蔡洙珉和孙今子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支付之前，一次性向原告支付100万元，蔡洙珉和孙今子生前经常居住在蔡洙珉名义下的房子在珲春市河南街阳光国际小区C2-1104，原告已向宇别尔公司的律师提供蔡洙珉和孙今子经常住在城镇的各项证据，配合原告为其聘请的律师提起诉讼保险公司按照城镇标准支付死亡赔偿金及其他各项赔偿的诉讼。当天宇别尔公司方以支票的形式给我支付了100万元，该协议书第四条约定本协议不可解除、不可撤销，真实、合法、有效。        宇别尔公司对证据合法性存在异议，该协议书不是宇别尔公司真实意思表示，请求人民法院审查后认定为无效协议，被迫支付给三原告100万元。        审：该协议书第四条约定“乙方根据上述约定收到赔偿款后，本案全部赔偿纠纷即时终结。甲、乙双方均确认本协议为解决本次事故全部赔偿责任的有效法律文书，本协议不可解除、不可撤销，真实、合法。”宇别尔公司方解释一下该项内容。不可撤销，真实、合法、有效，        3．宇别尔公司提供视频，证明蔡京文、蔡莲实、蔡敏为了达到多要赔偿金的目的围堵宇别尔公司大门，聚众举标语违法示威，通过这一方式破坏国庆70周年安定和谐的政治局面，向政府及宇别尔公司施压，从而将宇别尔公司逼到了高度的危困状态，迫使宇别尔公司不得不违背真实意思表示，于原告签订了死亡赔偿调解协议，该协议书无效。        蔡京文、蔡莲实、蔡敏对该视频本身无异议，蔡京文、蔡莲实、蔡敏在殡仪馆等了好几天，没有收到一分赔偿金，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以这样的方式给宇别尔公司压力签订了协议书，如果不合法政府不会给宇别尔公司压力，我方认为该协议合法有效。        本院认为，对上述证据1、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证明目的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评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9月10日9时32分许，驾驶员杨品才驾驶×××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沿202省道往大荒沟方向行驶途中，行驶至202省道152公里转弯处时，因超速行驶、操作不当，车辆驶出道路翻入道路左侧沟里，造成驾驶员杨品才，乘坐人孙今子，蔡洙珉，李金凤，郑永哲等5人死亡、金京子等24人受伤、车辆损坏的特大道路交通事故。经事故认定，杨品才负此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孙今子、蔡洙珉等人均无责任。蔡洙珉于1946年4月27日出生、孙今子于1949年4月6日出生，子女分别为蔡京文、蔡莲实、蔡敏、蔡莲淑。        另查明，蔡京文、蔡莲实、蔡敏与交通事故被害人及其家属举着记载有关“珲春9.10和车大荒沟翻车事故给逝者讨说法”“是什么原因让9.10事故夺去5人生命”“9.10善后工作迟迟得不到解决”内容的横幅到宇别尔公司大门口给被告压力。        2019年9月17日，蔡京文、蔡莲实、蔡敏与宇别尔公司签订《死亡调解赔偿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方：吉林宇别尔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乙方：蔡京文、蔡莲实、蔡敏，2009年9月10日9时45分许，珲春市双新村28名村民租用杨品才承包经营的宇别尔公司×××号客车前往大黄沟旅游，车辆行驶证至英安镇去往大黄沟方向152公里弯道处时发生侧翻交通事故，事故造成郑永哲、李金凤、蔡洙珉、孙今子、杨品才等5人死亡，24人不同程度受伤。现双方在自愿、平等、公平的原则上，充分协商，就蔡洙珉死亡赔偿事宜达成如下补偿协议，共同遵守。一、乙方保证其为此次事故中死亡的死者蔡洙珉、孙今子的合法继承人，并且能够保证蔡洙珉、孙今子的全部合法继承人签订本协议，乙方委托蔡京文接收赔偿款项，乙方收到赔偿后，如果死者法定继承人之间产生纠纷，由乙方自行处理，不得重复向甲方主张赔偿权利。二、未经法定程序（诉讼）确定蔡洙珉、孙今子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支付之前，甲方一次性向乙方支付50万元整，作为对本次事故死者郑永哲及合法继承人的赔偿。三、乙方必须积极提供郑永哲经常居住地为城镇的各项证据，严格配合甲方为其聘请的律师，要求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按照城镇标准支付死亡赔偿金及其他各项赔偿诉讼，如果最终诉讼结果确定，按照城镇标准支付死亡赔偿金，那么双方按照60万元整确定本案的最终赔偿金，甲方再向乙方支付10万元，如果最终诉讼结果未能按城镇标准支付死亡赔偿金，那么双方以本协议第二项约定的50万元整，确定本案的最终赔偿金，乙方根据上述约定收到赔偿款后，本案全部赔偿纠纷即时终结，甲乙双方确定本协议为解决本次事故的全部赔偿责任的有效法律文书，本协议不可解除、不可撤销，真实、合法有效，本协议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双方各自一份。甲方：宇别尔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永猛，2019年9月17日，乙方：蔡京文、蔡莲实、蔡敏，2019年9月17日。”当日，宇别尔公司向蔡京文、蔡莲实、蔡敏支付蔡洙珉、孙今子死亡赔偿金100万元。        再查明，蔡洙珉和孙今子于2017年12月25日至2019年9月在阳光国际A区2-1104室居住，蔡洙珉在阳光国际购买房子，蔡洙珉和孙今子有4个子女，分别为蔡敏、蔡莲实、蔡莲淑、蔡京文，蔡洙珉和孙今子的父母先于蔡洙珉和孙今子死亡，蔡莲淑放弃蔡洙珉和孙今子的死亡赔偿金并进行了公证。蔡莲淑继承蔡洙珉和孙今子的阳光国际的房子并放弃死亡赔偿金，由蔡莲实、蔡敏和蔡京文继承死亡赔偿金。蔡京文于2021年1月26日以合同纠纷起诉宇别尔公司，在诉讼过程中，撤回起诉。        本院认为，蔡京文、蔡莲实、蔡敏与宇别尔公司之间诉讼争议是合同纠纷。        一、关于蔡京文、蔡莲实、蔡敏与宇别尔公司签订的《死亡调解赔偿协议书》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蔡京文、蔡莲实、蔡敏与宇别尔公司系具有相应民事行为能力，签订《死亡调解赔偿协议书》的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宇别尔公司提供视频不能足以证明《死亡调解赔偿协议书》违反法律规定，宇别尔公司的上述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死亡赔偿调解协议书》第四条约定“乙方根据上述约定收到赔偿款后，本案全部赔偿纠纷即时终结。甲、乙双方均确认本协议为解决本次事故全部赔偿责任的有效法律文书，本协议不可解除、不可撤销，真实、合法、有效”。因此被告关于撤销死亡赔偿调解协议书的抗辩主张与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蔡京文、蔡莲实、蔡敏诉讼主张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蔡京文、蔡莲实、蔡敏与宇别尔公司在《死亡调解赔偿协议书》第二条、第三条分别约定：“未经法定程序（诉讼）确定蔡洙珉、孙今子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支付之前，甲方一次性向乙方支付100万元整，作为对本次事故死者蔡洙珉、孙今子及合法继承人的赔偿。”“乙方必须积极提供蔡洙珉、孙今子经常居住地为城镇的各项证据，严格配合甲方为其聘请的律师，要求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按照城镇标准支付死亡赔偿金及其他各项赔偿诉讼，如果最终诉讼结果确定，按照城镇标准支付死亡赔偿金，那么双方按照60万元整确定本案的最终赔偿金，甲方再向乙方支付20万元，如果最终诉讼结果未能按城镇标准支付死亡赔偿金。”本案中，蔡洙珉、孙今子在阳光国际A区2-1104室居住，因2020年10月份开始城乡标准的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标准一致，因此蔡京文、蔡莲实、蔡敏与宇别尔公司在协议书中所附的条件依法成就，不需要再以诉讼方式确定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虽然不是遗产，但蔡洙珉、孙今子第一顺序继承人已经约定分配方案，因此蔡京文、蔡莲实、蔡敏按《死亡调解赔偿协议书》主张蔡洙珉死亡赔偿金10万元、孙今子死亡赔偿金10万元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吉林宇别尔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支付蔡京文、蔡莲实、蔡敏20万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2150元，由吉林宇别尔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尹美淑二〇二一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许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