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3民终7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欧阳应金，男，1976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峰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安宁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左丽花，女，197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峰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安宁市。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云辉，云南祥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旭，云南祥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阳美和，男，1969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合亮，湖南楚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云南凡尔盾门窗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法定代表人：欧阳应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第三人:欧阳应军（上诉人欧阳应金之弟），男，198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峰县。原审第三人:邓旦华，男，1959年9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峰县。原审第三人:谢志，男，198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市雨花区。上诉人欧阳应金、左丽花因与被上诉人阳美和、原审被告云南凡尔盾门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凡尔盾公司”）、原审第三人欧阳应军、邓旦华、谢志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2020）湘1321民初36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欧阳应金、左丽花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2020）湘1321民初3681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原告阳美和筹资在欧阳应军名下占股，合计105万元”错误；2、双方签订协议的时间是2018年7月30日，而非2019年7月30日；3、一审法院认定“左丽花于2017年与欧阳应金前往昆明做生意，并居住在昆明市安宁市××.....”与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13民辖终112号民事裁定书中“本案中，上诉人欧阳应金虽主张其与左丽花于2017年离开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峰县去云南做生意，但其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载明系于2018年11月租住在云南省安宁市，至本案阳美和于2019年6月起诉时尚未在云南省安宁市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依法不能认定欧阳应金与左丽花的经常居住地在云南省安宁市，应以其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峰县确定为其住所地，故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作为被告住所地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的认定相互矛盾；4、股权转让的前提是出让方必须具有股东资格、对转让的股权必须具有处分权，本案中，阳美和既不是凡尔盾公司合法有效的股东，也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其对公司股权享有处分权，案涉《股份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还款承诺书》均属于效力待定的合同，不具有约束力；5、案涉《股份转让协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即股权转让未经公司股东过半数同意，也未经公司股东行使优先购买权，属效力待定的合同；6、一审对阳美和是否具有合法的股东身份，如果有股东身份，股权由谁代持，股份占比是多少等情况均未确定，阳美和对凡尔盾公司的股权没有处分权；7、即使隐名股东转让股权，隐名股东权利的行使也依附于显名股东，如受让股东未能与显名股东之间建立新的契约关系，该股权转让显然存在权利瑕疵；8、一审判决左丽花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不当，本案中，欧阳应金与阳美和的债权债务关系明显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而且阳美和也没有证据证实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因此，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左丽花对该债务不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而且，欧阳应金与阳美和之间的债权债务产生的欧阳应金与左丽花离婚期间；9、假如欧阳应金支付了股权转让款，欧阳应金亦无法取得凡尔盾公司的股权。凡尔盾公司现有的三名股东欧阳应军、邓旦华、谢志是否同意将其股权转让欧阳应金，如果三名股东不同意转让，欧阳应金如何主张权利，谁来承担责任，欧阳应金要取得凡尔盾公司的股权显然没有可行性。阳美和辩称，阳美和实际转了105万元作为投资款，欧阳应金也根据三份协议实际支付45万元的转让款，只剩下60万元没有到位。关于左丽花承担责任的问题，欧阳应金与左丽花结婚又离婚，在离婚期间还共同生育了小孩并买房，且共同经营不锈钢店，双方办理离婚登记是为了转移财产，逃避债务，左丽花需承担偿还责任。一审未判决凡尔盾公司承担责任错误，有欧阳应金发送的委托书为证，一审核减律师费也不当，律师费在合同中有约定，一审法院应以实际为准，请求二审对该部分进行改判。凡尔盾公司、欧阳应军、邓旦华、谢志未发表意见。阳美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欧阳应金向原告阳美和支付股权转让款60万元及迟延履行期间的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借款利率的2倍计算违约金）及借款10万元；2、被告欧阳应金支付诉讼成本开支7万元；3、被告凡尔盾公司及被告左丽花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4、由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担保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及第三人系同镇人，相互熟悉。欧阳应军是欧阳应金弟弟。2017年8月16日，原告阳美和、被告欧阳应金及另案投资人阳奇志和第三人邓旦华等人在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云南开泰铝业有限公司，经营范围：铝型材料生产、加工、销售、门窗制作，废旧金属回收。公司地址：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镇，公司法定代表人欧阳应金，登记股东为欧阳应金认缴出资235.2万，邓旦华认缴出资98万元，阳奇志和阳美和各认缴出资323.4万，阳奇志投资款通过银行账户转付欧阳应金账户。2019年1月30日，阳奇志、阳美和、邓旦华退出云南开泰铝业有限公司，将股份转让给他人。2018年年初，在云南开泰铝业有限公司开办过程中，第三人欧阳应军为主在昆明市开办苹果王系列家装云南总代理，同时租赁门店经营，筹集资金，阳美和于2018年1月3日，在中国工商银行经阳灿煌转账165542元到欧阳应军账户，另外阳灿煌代公司支付34458元，合计入资20万。2018年1月14日，阳美和在中国农业银行转付15万元至欧阳应军账户，2018年3月1日和2018年4月16日在中国农业银行通过刘月红账户分别转付15万元、30万元至欧阳应军账户，2018年5月23日，阳美和在中国农业银行转付25万至欧阳应军账户。原告阳美和筹资在欧阳应军名下占股，合计105万元。2018年5月21日，欧阳应军和邓旦华在昆明市西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云南凡尔盾门窗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五金产品、建筑材料、装饰材料、电子产品、日用百货的销售；建筑幕墙；室内外装饰装修工程。公司登记股东是欧阳应军、邓旦华，持股比例为欧阳应军67％（认缴出资额134万），邓旦华33％（认缴出资额66万），公司法人代表欧阳应军。2018年8月8日，公司新增股东谢志，持股比例变更为欧阳应军47％（认缴出资额94万），邓旦华33％（认缴出资额66万）、谢志20％（认缴出资额40万）。2019年7月30日，阳美和与欧阳应金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合同约定：阳美和投资凡尔盾公司的股金80万元及公司向其个人借款25万元总计作价105万元转让给欧阳应金，协议签订之日起十日内欧阳应金退还阳美和股金10万元，另阳美和借给公司的现金25万元整由欧阳应金在三日内起支付给原告，余下转让股金款40万元整在2019年5月15日前全部付清。如欧阳应金未按约定期限付款，则迟延期间应按延迟部分价款的银行同期借款利率双倍支付违约金，并承担所有法律责任。协议签订后，欧阳应金按约付阳美和48万元后就没有按协议约定时间付款，2018年11月2日，阳美和、欧阳应金及阳奇志三人就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期限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约定：“1、原股份转让协议并签字生效，依然具有法律效力；2、按转让协议规定，至二0一八年十月二十六日止，欧阳应金必须还款捌拾伍万元整给阳美和、阳奇志两人，扣除前期已付阳美和叁拾万元整，尚欠阳美和叁拾伍万元，阳奇志贰拾万元，考虑到目前欧阳应金经营资金周转困难，给欧阳应金再三请求，阳美和、阳奇志同意欧阳应金在归还阳美和、阳奇志转让协议拾捌万元的基础上，对余下所有转让款作以下分期分批偿还计划：①二0一八年农历年终前欧阳应金每月偿还阳美和、阳奇志欠款伍万元整，即二0一八年年底前欧阳应金合计还款壹拾伍万元整给阳美和、阳奇志两人；②至此欧阳应金尚欠阳美和、阳奇志款项壹佰壹拾万元整，定于二0一九年四月份开始（二0一九年四月十五日为第一个还款时间），每月偿还二0一九年四月欠款壹拾万元整，且必须如期打款，否则，欧阳应金承担所有催收款项费用及承担由此引发的一切后果；③曲靖挤压机厂原所交佛山市机械预交押金及其他预付款处置收回，收回款归阳美和、阳奇志，但不能列抵每月还款，只能作为总欠款的核减部分，即欧阳应金所分得份额为冲减总欠款部分款项。特此补充，本补充协议与原转让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9年4月25日，欧阳应金又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本人承诺在2019年5月10日还款壹拾万元给阳美和、阳奇志，所有阳美和、阳奇志的余款壹佰万元在每月底前还款壹拾万元整，直至还清所有款项。如未按期还款，愿承担阳美和、阳奇志在催讨款所发生的合理开支，并支持阳美和、阳奇志一次性取回所有款项的诉讼权利／承诺人：欧阳应金／2019年4月25。”另查明，被告欧阳应金、左丽花双方2002年9月12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1月20日双方签订离婚协议，在民政部门办理了离婚登记，约定“希尼亚”品牌服装店归左丽花所有，与他人开办的合伙企业归欧阳应金所有，债权债务由经手人各自负责。名都商业广场3栋1单元5层03号楼房一套归欧阳应金所有。双方又于2016年11月19日生育女孩欧阳斯瑾，左丽花于2017年与欧阳应金前往昆明做生意，并居住在昆明市安宁市××，又于2018年10月26日登记复婚，原告阳奇志于2019年6月18日起诉本案后，欧阳应金、左丽花又于2020年10月26日协商自愿离婚，约定前述房产归左丽花所有，小型汽车归左丽花所有，其他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债务由经手人各自负责。凡尔盾公司已搬迁原址，公司已停产歇业。为本次诉讼阳奇志、阳美和与湖南楚为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两人应支付的律师费、交通费等12万元，其中阳美和案件7.2万元，实际支付3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委托书》的认定；2、转让协议的效力认定及违约责任的处理；3、左丽花是否应承担共同责任。一、《委托书》系图片，作为复印件的形式存在，相对人不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之规定，证据应该提供原件，因此对《委托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定。二、《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凡尔盾公司及其股东在协议上未签字，对《委托书》不予认可，故被告凡尔盾公司及被告凡尔盾公司登记股东欧阳应军、邓旦华、谢志不承担责任。但被告欧阳应金之后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同时还出具了《还款承诺书》，且已部分履行，上述协议及承诺书合法有效，被告欧阳应金辩称转让协议系违反公司法转让股权，因登记股东是欧阳应军、邓旦华、谢志，原告系实际投资人，其将股份转让给欧阳应金不影响登记股份的变化，不会引起外界其它法律关系的变化，亦不会破坏有限公司的人合性，因此，欧阳应金的辩称合同效力待定的理由不足，因公司歇业，导致预期目标不能达到后否认协议效力，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因此，对被告欧阳应金的辩解理由，法院不予采信。被告理应按协议约定将股份转让款支付给原告，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欧阳应金支付余欠57万元股权转让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并承担自2019年5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的两倍计算迟延期间的违约金和赔偿律师费、交通费。原告阳美和诉称本次诉讼开支7万元，因目前实际支付3万元，法院酌情认定律师费、交通费30000元，应由被告欧阳应金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欧阳应金、左丽花于2014年1月20日离婚，在2016年生育小孩，2017年双方又一起在昆明居住做生意，于2018年10月26日复婚，被告欧阳应金在同年5月与他人开办凡尔盾公司，同年7月转让股份，阳奇志于2019年6月起诉本案，被告欧阳应金、左丽花又于2020年10月26日离婚，被告欧阳应金的股权转让行为发生在婚姻存续期间，从双方的离婚协议约定，可以推定参与公司经营系家庭共同经营行为。且双方第一次离婚后又共同生活及生育了小孩，因此，应认定欧阳应金办公司是家庭共同经营，被告左丽花应共同承担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欧阳应金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阳美和股份转让款570000元，并按年利率8.7％支付自2019年5月16日起支付违约金至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届满日止；二、被告左丽花对被告欧阳应金应支付给原告阳美和的款项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三、被告欧阳应金赔偿原告阳美和律师费、交通费30000元；四、驳回原告阳美和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义务人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自觉履行，将款项汇入双峰县人民法院在华融湘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峰县支行的账号7603××××1275，并注明本案案号。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0元，财产保全费500元，合计11000元，由原告阳美和承担2200元，被告欧阳应金承担880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查，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但一审认定“2019年7月30日，阳美和与欧阳应金签订《股份转让协议》”时间存在错误，本院依法纠正为“2018年7月30日，阳美和与欧阳应金签订《股份转让协议》”。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欧阳应金是否应向阳美和支付案涉股权转让款。上诉人欧阳应金、左丽花提出阳美和不是凡尔盾公司合法有效的股东，对凡尔盾公司的股权没有处分权，即使阳美和是隐名股东，其权利的行使也依附于显名股东，且未经公司股东过半数同意，未经公司股东行使优先购买权等，案涉《股份转让协议》、《补充协议》、《还款承诺书》均是效力待定的合同，对双方不具有约束力。经审查认为，案涉《股份转让协议》、《补充协议》、《还款承诺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本案的证据，结合欧阳应金履行协议的情况，综合考虑欧阳应金与凡尔盾公司法定代表人欧阳应军的关系等，一审认定阳美和系凡尔盾公司的实际投资人并无不当。阳美和转让其权利并非无权处分，凡尔盾公司及登记股东亦未在本案中对阳美和的股权主张优先购买权,欧阳应金上诉称案涉协议效力待定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欧阳应金应按约支付转让款并无不当。上诉人欧阳应金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左丽花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的问题。上诉人欧阳应金、左丽花提出欧阳应金与阳美和的债权债务关系明显超出了家庭日常需要所负的债务，阳美和也没有证据证实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且发生在离婚期间，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左丽花不应承担责任。经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欧阳应金是合同相对方,左丽花不是《股权转让协议》当事人,阳美和亦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左丽花与欧阳应金共同经营凡尔盾公司或产生了收益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上诉人欧阳应金、左丽花的该上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欧阳应金、左丽花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部分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2020）湘1321民初3681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撤销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2020）湘1321民初3681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三、变更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2020）湘1321民初368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驳回被上诉人阳美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500元，财产保全费500元，合计11000元，由被上诉人阳美和承担2200元，上诉人欧阳应金承担8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585元，由上诉人欧阳应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旺山审判员  蒋国保审判员  王芝芝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唐满兰代理书记员李娟附相关法律条文：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适用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