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5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河支行，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负责人：文敏，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浩荣，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晓亮，广东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莉，女，197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斌，男，1970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江县。上诉人广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河支行（以下简称广州银行天河支行）因与被上诉人魏莉、邹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6民初115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银行天河支行上诉请求：1.变更一审判决第二项中利息、罚息、复利部分的内容，改判魏莉向广州银行天河支行偿还利息、罚息、复利（从2020年3月10日起按《个人借款合同》约定计付至本息清偿之日止）；2.维持第一、第三、第四项判决以及第二项中“魏莉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银行天河支行偿还借款本金630000元及截止至2020年3月9日的利息16253.49元、罚息1810.45元、复利300.05元”的部分判决内容；3.魏莉、邹斌共同承担广州银行天河支行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等）。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自2020年3月10日起计付罚息和复利的利率标准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的利率标准计算”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予以改判。（一）一审庭审笔录以及一审判决中“原告诉称”部分关于欠款本息的诉讼请求的记载明显属于笔误，不属于变更诉讼请求。1.广州银行天河支行提交的民事起诉状、《个人借款合同》均明确，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算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0%，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加收50%，一审庭审中广州银行天河支行明确诉讼请求的具体事实与理由部分如前述内容一致，向法庭明确利息和罚息利率的合同依据时也如前述内容一致，在主张要求按固定利率计算利息、罚息和复利时所主张的利息年利率6.65%也是在原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40％后的利率标准。从整个起诉和庭审的过程可知，广州银行天河支行所主张的利息和罚息利率标准从未改变，而且也是有合同约定作为依据的，在魏莉、邹斌没有到庭、没有新证据新政策等新情况，广州银行天河支行也并没有自行变更该利息和罚息利率标准的依据和需要。2.本案一审判决“原告诉称”部分载明罚息的计算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但复利的计算标准却记录为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明显存在错误记录的情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和复利利率是一致的，且约定的罚息利率是按贷款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0%）加收50%。因此，一审判决“原告诉称”载明的上述内容本身就是前后矛盾，反映一审法院明显存在错误记录、遗漏记录广州银行天河支行实际诉请内容的情形，据此作出的该项判决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在叙述案件事实、判决理由以及判决正文中逻辑前后矛盾。1.一审法院支持广州银行天河支行主张，认定“截止至2020年3月9日利息16253.49元及相关罚息、复利”符合合同规定，合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但认定2020年3月10日以后的罚息和复利计收标准则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相关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不再公布相关贷款利率标准）上浮50%”。广州银行天河支行主张截至2020年3月9日的利息标准就是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0%，罚息利率就是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加收50%，一审法院认为符合合同规定并予以支持，就是认定和支持了广州银行天河支行诉请中的前述利率标准。但在证据条件没有发生任何变更的前提下，一审法院对2020年3月10日以后的罚息、复利利率只是判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收50%，并不支持“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40%”，前后两部分的判决和认定明显相互矛盾，明显属于事实认定不清所致。2.如上所述，一审法院在记载广州银行天河支行诉请时记录广州银行天河支行主张2020年3月10日以后的复利以未还利息16253.49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复利。《个人借款合同》反映，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0%）加收50%。但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部分未经释明，直接认定“2020年3月10日以后复利的计算利率标准为全国银行间同业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并作出了相应的判决，而并非判决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复利。仅仅针对2020年3月10日以后的利息部分，一审法院并未分析说明具体的裁判理由，就没有支持广州银行天河支行的诉请，而由于广州银行天河支行与魏莉、邹斌双方约定的罚息和复利计算标准是一致的，一审法院最后判决罚息和复利的利率标准和查明的事实以及广州银行天河支行的诉求均不一致，明显反映该项判决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与“全国银行间同业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并非等同的概念，不应直接作替换处理并据此作出判决。依据中国人民银行公告（【2019】第30号）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规定。广州银行天河支行认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与“全国银行问同业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均为参照系性质的标准，但二者之间并非直接的替代和等同关系，中国人民银行的公告也明确存量浮动利率的转换方式为以LPR为定价基准点加点形成，而不是直接替换，转换过程中需要明确借贷双方之间协商一致的结果，现无相关法律法规明确人民法院可以或者应当把“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与“全国银行间同业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作等同替换处理。因此，在魏莉、邹斌拒绝还款、无法进行协商确定转换方式，相关法律规定又并未明确人民法院可以直接作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替换成“全国银行间同业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判决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作出的第二项判决并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变更一审法院的第二项判决，支持广州银行天河支行的上诉请求，以维护广州银行天河支行的合法权益。魏莉、邹斌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广州银行天河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广州银行天河支行与魏莉于2016年10月12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编号：（2016）广银天河个贷字第012号]；2.判令魏莉向广州银行天河支行偿还借款本金余额63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截至2020年3月9日的利息16253.49元、罚息1810.45元、复利300.05元；自2020年3月10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以未还本金63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罚息以未还本金63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复利以未还利息16253.49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复利）；3.判令广州银行天河支行对魏莉、邹斌名下位于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东方夏湾拿花园J区四街13号的房屋拍卖、变卖的价格在魏莉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4.判令邹斌对魏莉所负的债务向广州银行天河支行承担共同清偿责任；5.判令魏莉、邹斌承担广州银行天河支行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所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2日，广州银行天河支行（甲方、贷款人）与魏莉（乙方、借款人）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编号：（2016）广银天河个贷字第012号］，约定：根据乙方申请，甲方同意向乙方发放900000元贷款用于住房装修；贷款期限从甲方实际发放该笔贷款之日起计五年；贷款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0%；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贷款本息的，甲方有权对逾期未还的本金按逾期天数计收逾期罚息，逾期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相应贷款利率加收50%，罚息计算期间为逾期之日起至应付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广州银行天河支行有权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利率调整方式为按年调整；借款本息的归还方式为按月付息，每半年归还贷款本金的6%（即54000元），剩余本金（即414000元）于贷款到期一次性归还；本合同项下贷款采用抵押人魏莉、邹斌与甲方签订的编号为（2016）广银天河个贷抵字第010号的《抵押合同》作担保；乙方在本合同项下任何一笔贷款本息发生逾期构成违约，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宣布已发放贷款立即到期，要求乙方立即提起偿还全部贷款本金、利息和其他应付款项，行使甲方享有的任何担保权利等内容。2016年10月12日，广州银行天河支行（甲方、抵押权人）与魏莉、邹斌（乙方、抵押人）签订《抵押合同》［编号：（2016）广银天河个贷抵字第010号］，约定：为了保证甲方债权的实现，乙方自愿将其享有合法所有权或处分权的坐落于从化区太平镇东方夏湾拿花园J区四街13号的房产为甲方设立抵押担保；乙方提供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等内容。2016年10月24日，广州银行天河支行与魏莉、邹斌办理了坐落于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东方夏湾拿花园J区四街13号房的抵押登记手续，广州银行天河支行取得上述抵押房产的《不动产登记证明》，该证明载明广州银行天河支行为抵押权人。2016年11月4日，广州银行天河支行向魏莉发放贷款900000元，并由广州银行天河支行于魏莉签署该笔贷款的《广州银行借款凭证（借据）》，该借据载明：合同编号（2016）广银天河个贷字第012号，借款金额900000元，用途住房装修，起息日2016年11月4日，约定还款日期2021年11月4日等内容。广州银行天河支行在一审诉讼中表示魏莉借款后未依约偿还贷款本息，自2019年10月12日起没有再向广州银行天河支行还款。广州银行天河支行提供的《欠款明细表》《广州银行个人贷款还款对账单》显示：截至2020年3月9日，魏莉尚欠广州银行天河支行贷款本金630000元、利息16253.49元、罚息1810.45元、复利300.05元。一审另查明：广州银行天河支行表示涉案债务发生在魏莉、邹斌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两夫妻共同债务，魏莉、邹斌应共同清偿，广州银行天河支行为此提供了《结婚证》复印件、《同意共同承担债务声明及个人信用信息查询授权书》拟予以证实。上述《结婚证》复印件显示魏莉、邹斌于2014年3月3日登记结婚。上述《同意共同承担债务声明及个人信用信息查询授权书》显示由邹斌于2016年7月20日向广州银行天河支行出具，载有邹斌由于其妻子魏莉向广州银行天河支行申请贷款900000元，自愿与魏莉共同承担上述债务等内容。一审法院认为：广州银行天河支行与魏莉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广州银行天河支行已依约向魏莉发放贷款900000元，现广州银行天河支行诉称魏莉从2019年10月12日起再无还款及截至2020年3月9日尚有贷款本金630000元、利息16253.49元、罚息1810.45元、复利300.05元未还，而魏莉（含邹斌）一审未到庭应诉答辩，未提出异议及举证证明其还款情况，因此，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魏莉借款后多次逾期还款，已构成违约，广州银行天河支行有权依照合同约定要求解除合同，要求魏莉立即偿还全部未还借款本息，现广州银行天河支行起诉要求解除广州银行天河支行与魏莉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编号：（2016）广银天河个贷字第012号]，并起诉要求魏莉立即清偿借款本金630000元及截止至2020年3月9日利息16253.49元及相关罚息、复利，符合合同规定，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鉴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相关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不再公布相关贷款利率标准，因此，魏莉应向广州银行天河支行偿还借款利息调整为：截至2020年3月9日的罚息1810.45元、复利300.05元；自2020年3月10日起，罚息以借款本金630000元为计算基数，复利以利息16253.49元为计算基数，均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的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广州银行天河支行要求魏莉从2020年3月10日起以尚欠借款本金630000元为基数按罚息利率计付罚息，又同时要求魏莉以上述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借款利率向其支付利息，无合同及法律依据，因此，广州银行天河支行起诉要求魏莉向其支付上述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魏莉、邹斌抵押给广州银行天河支行的房产已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广州银行天河支行为抵押权人，其依法享有抵押优先受偿权，现广州银行天河支行起诉要求行使抵押优先受偿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魏莉、邹斌于2014年3月3日登记结婚，广州银行天河支行诉称涉案债务发生于魏莉、邹斌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并提交魏莉、邹斌结婚证复印件予以佐证，且邹斌向广州银行天河支行出具《同意共同承担债务声明及个人信用信息查询授权书》自愿与魏莉共同承担案涉债务，结合邹斌未到庭应诉抗辩，亦未提交证据材料，一审法院依法认定涉案债务为魏莉、邹斌夫妻共同债务。广州银行天河支行现诉请邹斌对魏莉的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依法有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魏莉、邹斌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一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解除广州银行天河支行与魏莉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编号：（2016）广银天河个贷字第012号］；二、魏莉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银行天河支行偿还借款本金63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截止至2020年3月9日利息16253.49元、罚息1810.45元、复利300.05元；从2020年3月10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的罚息以本金630000元为基数，复利以利息16253.49元为基数，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的利率标准计算，利息不再计算）；三、广州银行天河支行就上述第二项债权对魏莉、邹斌提供抵押的坐落于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东方夏湾拿花园J区四街13号房的房产享有抵押优先受偿权，有权对折价、拍卖或变卖等处分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四、邹斌对魏莉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五、驳回广州银行天河支行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284元，财产保全费3760元，合计14044元，由魏莉、邹斌共同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一审庭审笔录记载，广州银行天河支行在一审庭审时当庭明确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魏莉向广州银行天河支行偿还借款本金余额63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截至2020年3月9日的利息16253.49元、罚息1810.45元、复利300.05元；自2020年3月10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以未还本金63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罚息以未还本金63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复利以未还利息16253.49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复利）。广州银行天河支行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在一审庭审笔录上签名确认。广州银行天河支行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记载的其该项诉讼请求为笔误，缺乏充分的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广州银行天河支行起诉主张的前述罚息、复利的标准未超过合同约定的标准。鉴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相关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不再公布相关贷款利率标准，一审法院将罚息的标准调整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的利率标准计算并无不妥。但广州银行天河支行主张的复利计算标准为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即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0%再上浮50%。广州银行天河支行未举证证明其与魏莉协商过转换贷款利率基准，而中国人民银行自2019年8月20日起不再公布贷款利率标准，故2020年3月10日后的复利应按2019年8月20日前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最后一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0%再上浮50%计算。一审法院判令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的利率标准计算复利，缺乏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广州银行天河支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部分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6民初115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6民初1152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三、被上诉人魏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广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河支行偿还借款本金63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截止至2020年3月9日利息16253.49元、罚息1810.45元、复利300.05元；从2020年3月10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的罚息以本金63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的利率标准计算，复利以利息16253.49元为基数，按2019年8月20日前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最后一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0%再上浮50%计算，利息不再计算）；四、上诉人广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河支行就上述第三项债权对被上诉人魏莉、邹斌提供抵押的坐落于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东方夏湾拿花园J区四街13号房的房产享有抵押优先受偿权，有权对折价、拍卖或变卖等处分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五、被上诉人邹斌对被上诉人魏莉上述第三项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六、驳回上诉人广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河支行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284元，财产保全费3760元，合计14044元，由被上诉人魏莉、邹斌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广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河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 婷审判员 王泳涌审判员 李 杰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小兵廖舒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