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03民初3069号原告：孔令君，男，1961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璐瑶，济南市中正荣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济南高盛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市中区馆驿街新区3号楼3单元201。法定代表人：李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君，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商静，山东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昌隆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市中区七里山西路44号11号楼。法定代表人：李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商静，山东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孔令君与被告济南高盛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盛人力公司）、济南昌隆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隆物业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孔令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璐瑶，被告高盛人力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霞及被告昌隆物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奇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商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孔令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高盛人力公司自2014年5月至2020年3月15日存在劳动关系；2、判令被告高盛人力公司向原告支付未提前30日通知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代通知金1910元、经济补偿金12415元（6.5个月×1910元）；3、判令被告高盛人力公司向原告支付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21010元（1910元×11个月）；4、判令被告高盛人力公司向原告支付最低工资与实发工资的差额46410元；5、判决被告昌隆物业公司对上述第2至4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6、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原告到昌隆物业公司处从事安保工作。疫情期间，原告认真负责，努力工作。2020年3月15日，原告被无故辞退，致使原告的合法权益遭受重大损害。2020年12月15日，原告向济南市市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委作出济市中劳人仲案[2020]第1156号仲裁决定书，认定被告昌隆物业公司与高盛人力公司系劳务派遣关系，对原告的申请，作出不予受理的决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高盛人力公司辩称，1、原告未经仲裁直接将我公司列为被告起诉违反法定程序。我公司作为物业服务岗位的承包单位，在疫情期间与原告协商指派原告在玉函南区出入口对来往人员进行体温测量及人员出入登记工作，并对其发放相关补助费用，原告在庭审中明确与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在原告提起劳动仲裁时，未将我公司列为被申请人，而直接以诉讼方式提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79条“劳动争议发生后，当事人可以向本单位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调解不成，当事人一方要求仲裁的，可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当事人一方也可以直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裁决不服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规定，劳动仲裁是前置程序，即只有原告向劳动仲裁委员会提起对我公司的仲裁并作出裁决的，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才予以受理。就本案而言原告诉我公司，劳动仲裁是前置程序，法院应不予受理。2、我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双方系劳务关系，因原告违反劳务合同约定，我公司有权与其解除劳务协议，且不应按劳动关系支付其各项补偿，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我公司作为昌隆物业公司物业服务岗位的承包单位，经三方协商，于2015年1月签订《安全巡视劳务三方协议书》，协议书明确约定就乙方（原告）在丙方（昌隆物业公司）场所完成甲方（我公司）承包的与丙方的约定事务一事达成一致，签订本《劳务协议书》，甲方和乙方确定劳务关系。一、劳务内容：特定区域安全巡视传达事务；三、乙方根据要求，自己合理支配工作方式和工作时间，完成特定区域的安全巡视和传达等事项。我公司根据原告提供的劳务给付其报酬。劳务协议是三方意思自治的表示。原告在疫情防控期间严重违纪，违反《劳务协议书》约定，违约在先，我公司有权解除劳务协议。因双方系劳务关系，故不存在原告提出的各项补偿等，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同时根据劳务关系与劳动关系的区别，劳务关系纠纷无须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可直接起诉至人民法院，现原告直接将我公司列为被告起诉应视为其认可双方之间的劳务关系。3、原告的诉求超出仲裁时的仲裁请求，相关诉讼请求未经仲裁直接起诉，违反了劳动仲裁前置程序，法院不应予以受理。4、我公司解除《劳务协议书》并作出对原告的开除决定，符合法律规定，2020年2、3月份为全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应急响应级别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1级，原告在疫情防控期间严重失职，不认真履行进行物业管理区域出入人员的体温测量及登记工作的防疫措施，可能给人民群众的生命造成相当的安全隐患，而且被疫情防控巡视小组发现并当场作出了处罚整改通知，案涉违纪行为，性质较为严重，我公司收到物业公司的反馈后有权解除三方协议对其进行开除辞退，同时原告也违反了三方签订的《安全巡视三方劳务协议书》第七条2－C规定“失职，对甲方或丙方利益造成较大损害的”，可以作出解除协议开除的决定。故原告要求的各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应得到支持。昌隆物业公司辩称，原告已明确与高盛人力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昌隆物业公司并非劳动法律关系的用工主体不应承担责任。根据原告提交相关证据材料，原告与我公司不存在用工关系，我公司仅是免费提供办公场所和设施等便利条件，原告根据要求完成特定区域的安全巡视和传达等事项，且获取的相关报酬并非由我公司支付。原告将我公司列为被告主体不适格，所要求的各项赔偿亦与我公司无关。原告所在的物业处岗位已外包给高盛人力公司，并签订了《安全巡视三方劳务协议书》，原告与高盛人力公司系劳务关系，2020年3月14日晚间原告在我公司所在管理区域处进行疫情防控值班时，严重失职，不认真履行出入人员的体温测量及登记工作，在值守期间睡觉，任凭人员随意出入，被疫情防控巡视小组发现并当场作出了处罚整改通知，案涉违纪行为，性质较为严重，致使我公司的声誉及经济利益受损，我公司保留向原告诉讼要求公开赔礼道歉及赔偿损失的权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孔令君（乙方）与被告高盛人力公司（甲方）、昌隆物业公司（丙方）签订《安全巡视劳务三方协议书》，约定：“根据有关规定，经三方平等协商，就乙方在丙方场所完成甲方承包的与丙方的约定事务一事达成一致，签订本《劳务协议书》，甲方和乙方确定劳务关系。一、劳务内容：特定区域安全巡视传达事务；二、劳务期限为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三、劳务岗位描述：丙方免费提供场所和设施等便利条件，乙方根据甲方和丙方的要求，自己合理支配自身的工作方式和工作时间，完成特定区域的安全巡视和传达等事项，保证及时反馈异常情况。四、乙方在劳务期内的劳务费（为便于管理，以下统称工资）双方协商为每月元，同时根据实际操作情况每月对乙方进行一定的奖励或处罚。五、因为违反丙方的有关规定，造成丙方进行经济处罚的，所处罚数额由乙方全部承担。造成经济损失的，乙方承担损失价值数额。六、工资发放和保险缴纳。1、工资由甲方经手发放。2、每月发放的工资，归根结底是丙方支付给甲方后由甲方进行发放的，甲方承诺发放过程中不挪用不截留，但同时声明不垫付工资，即丙方工资款没有转移给甲方前，甲方不垫钱发放乙方工资。3、丙方承诺依法按时支付发放工资费用、保险费用等相关费用，否则引起的一切后果由丙方承担。……七、协议的解除和续定：……5、协议期满，如双方无异议，合同自动顺延。……九、本协议一式三份，三方各执一份，自2015年1月1日起生效。”根据原告孔令君提交的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记载，被告高盛人力公司通过解君的个人银行账户向原告发放工资，其中第一笔工资发放记录交易日期为2015年1月15日，最后一笔工资发放记录交易日期为2020年4月21日，原告2019年3月至2020年2月期间实发工资均为1400元。2020年11月18日，原告孔令君以昌隆物业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济南市市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申诉，要求确认劳动关系，并主张经济补偿金、双倍工资及自2020年3月至今的生活补助费，该委经审理作出济市中劳人仲案[2020]第1156号仲裁决定书，决定：“对孔令君的仲裁申请，本委不予受理。”原告不服该决定，在法定期限内诉至本院。另查明，自2018年6月1日起，济南市市内五区最低工资标准为1910元/月。庭审中，原告孔令君陈述其于2014年5月份经过朋友介绍到被告昌隆物业公司从事安保工作，工作地点为玉函小区南区，当月发放上月工资，2015年1月15日之前的工资由单位发放给宁方刚，再由宁方刚以现金方式发放给原告，2015年1月15日起以银行转账方式发放工资，原告工作至2020年3月15日，昌隆物业公司一位姓范的主任口头告知原告说“怎么弄成这样了，上面不愿意”，原告说“不愿意就算了”，范主任通知原告之后，原告就没有再去上班，工资也发放至2020年3月。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玉函南区2020年2月份防疫体温值班表复印件，欲证明原告在疫情期间仍然兢兢业业努力工作，根据人社部发[2018]8号和鲁人社函[2015]5号文件的规定，疫情期间不允许裁员并且应当支付生活补助费。2、原告计算的工资差额计算明细表，欲证明自存在劳动关系之日起，被告高盛人力公司从未向原告足额支付过工资，应当按照济南市最低工资标准为原告补齐差额。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两被告认为：1、防疫体温值班表不是证据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2、对工资差额计算表有异议，因原告与被告系劳务关系不存在工资差额之说，且原告计算标准和数额有误。庭审中，两被告陈述原告系于2015年1月与被告高盛人力公司建立劳务关系，在被告昌隆物业公司的玉函小区物业部从事安全巡视劳务，工作到2020年3月14日，当晚10:43市、区两级以及办事处疫情防控小组在巡视时发现原告值守期间睡觉任凭人员随意出入未查体温，作出立即整改通知，并于当晚通知被告昌隆物业公司领导要求立即整改，2020年3月15日被告昌隆物业公司作出整改报告，告知高盛人力公司对原告作出开除辞退的通知，因疫情期间高盛人力公司没有工作人员上班，高盛人力公司要求物业处的人员通知原告，另，原告劳务协议存续期间的劳务费用均已发放。为证明其主张，两被告提交如下证据：1、2020年3月14日六里山街道物业管理办公室下发的立即整改通知书复印件，欲证明在疫情防控期间原告值守时严重失职，给两被告带来的声誉及经济损失并当场要求整改，在发放通知书时原告予以拒签，第二天由居委会将该通知送达被告昌隆物业公司。2、2020年3月15日被告根据立即整改通知书的要求所作的整改报告复印件，欲证明被告收到该通知书后立即启动预案加强整改作出报告，并予以上报，对原告的失职行为予以处理作出开除决定，原告当日予以离职，后期高盛人力公司与其进行了结算，在疫情防控期间的补助也进行了发放。3、居委会的证明复印件，欲证明原告于3月14日严重失职违纪，3月15日离职，其补助领取到3月14日，自3月15日起原告与被告高盛人力公司的劳务关系解除。对两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原告认为：1、对立即整改通知书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当时疫情期间两个人值班，另外一个人上班期间总是睡觉，原告向领导反映过多次，领导就拍了照什么也没有说，但原告一直在值班从未睡觉，并不存在严重失职的行为。2、对整改报告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系复印件。3、对居委会的证明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相关文件规定疫情期间不允许裁员并且应当支付生活补助费。庭审中，两被告主张原告诉求的双倍工资差额已过诉讼时效。以上事实，有仲裁决定书、安全巡视劳务三方协议书、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劳务派遣是指由劳务派遣单位与被派遣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然后向用工单位派出该员工，使其在用工单位的工作场所内劳动，接受用工单位的指挥、监督，以完成劳动力和生产资料的结合的一种特殊用工方式。而劳务外包是指企业将其部分业务或职能工作发包给相关机构，由该机构自行安排人员按照发包企业的要求完成相应的业务或工作。本案中，原告孔令君（乙方）与被告高盛人力公司（甲方）、昌隆物业公司（丙方）签订的《安全巡视劳务三方协议书》载明“丙方免费提供场所和设施等便利条件，乙方根据甲方和丙方的要求，自己合理支配自身的工作方式和工作时间，完成特定区域的安全巡视和传达等事项，保证及时反馈异常情况。”、“1、工资由甲方经手发放。2、每月发放的工资，归根结底是丙方支付给甲方后由甲方进行发放的，甲方承诺发放过程中不挪用不截留，但同时声明不垫付工资，即丙方工资款没有转移给甲方前，甲方不垫钱发放乙方工资。3、丙方承诺依法按时支付发放工资费用、保险费用等相关费用，否则引起的一切后果由丙方承担。”根据该协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可以看出：首先，该协议约定原告的工资系由被告昌隆物业公司支付给被告高盛人力公司后由高盛人力公司发放，如昌隆物业公司未将工资款支付给高盛人力公司，则高盛人力公司不垫钱发放原告工资，昌隆物业公司保证依法按时支付工资费用；其次，原告根据昌隆物业公司和高盛人力公司的要求完成工作；再次，原告的工作场所和设施均由被告昌隆物业公司提供；最后，原告的工作属于被告昌隆物业公司业务的组成部分。庭审中两被告亦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两被告之间存在劳务外包费用。故对两被告关于被告昌隆物业公司将其物业服务岗位外包给被告高盛人力公司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孔令君与被告高盛人力公司、昌隆物业公司之间的关系符合劳务派遣单位派遣劳动者，用工单位实际用工这一劳务派遣关系的特征，故本院依法认定，原告孔令君与被告高盛人力公司、昌隆物业公司之间系劳务派遣关系，被告高盛人力公司为用人单位，被告昌隆物业公司为用工单位。关于入职时间。原告主张其于2014年5月入职，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提交的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显示的第一笔工资发放记录交易日期为2015年1月15日，结合当事人陈述的工资发放方式，本院认定原告入职时间为2014年12月。原、被告均认可原告离职时间为2020年3月15日，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院认定原告孔令君与被告高盛人力公司自2014年12月起至2020年3月15日止存在劳动关系。对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双倍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原告于2020年11月18日申请仲裁主张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经济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第四十六条第二项规定，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包括计时工资或者计件工资以及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劳动者工作不满12个月的，按照实际工作的月数计算平均工资。本案中，两被告主张辞退原告，但其并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作出了辞退原告的决定并向原告送达，原告庭审时自述是昌隆物业公司一位姓范的主任口头告知原告说“怎么弄成这样了，上面不愿意”，原告说“不愿意就算了”，范主任通知原告之后，原告就没有再去上班，两被告亦称“因疫情期间高盛人力公司没有工作人员上班，高盛人力公司要求物业处的人员通知原告，”综合本案现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应系用人单位提出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用人单位应当支付经济补偿的情形。原告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低于济南市最低工资标准，应按照济南市最低工资标准1910元/月计算，故被告高盛人力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10505元（1910元/月×5.5个月），对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规定，劳务派遣单位违反本法规定的，由劳动行政部门和其他有关主管部门责令改正；情节严重的，以每人一千元以上五千元以下的标准处以罚款，并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给被派遣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劳务派遣单位与用工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昌隆物业公司对被告高盛人力公司应支付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不愿协商、协商不成或者达成和解协议后不履行的，可以向调解组织申请调解；不愿调解、调解不成或者达成调解协议后不履行的，可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除本法另有规定的外，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关于代通知金及最低工资与实发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本案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孔令君与被告济南高盛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之间自2014年12月起至2020年3月15日止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济南高盛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孔令君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10505元。三、被告济南昌隆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孔令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被告济南高盛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济南昌隆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宋 芳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宫尧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