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18034号原告（反诉被告）：邹城市千泉街道圣迪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邹城市。法定代表人：范云霞，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焱，北京紫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聚能辉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陶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狄云辉，北京市京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正棋，女，北京聚能辉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原告（反诉被告）邹城市千泉街道圣迪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迪教育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聚能辉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能辉煌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二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原告圣迪教育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焱，被告聚能辉煌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狄云辉、顾正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圣迪教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涉案合同解除，解除时间以被告收到本案起诉状之日为准；2.被告按加盟天数折算返还加盟费129895.89元；3.被告退还保证金10000元；4.被告退还区域代理费210000元；5.被告退还市场物料费62280元；6．被告赔偿原告的经营损失770000元的20%即154000元；7.被告向原告支付加盟费区域另外3家加盟商的加盟费分成155520元；8.被告向原告支付加盟区域另外3家加盟商1年的运营服务费28800元；9.被告赔偿本案律师费2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17日，原被告签订了《聚能教育品牌加盟授权合同书》，约定被告授权原告为“聚能教育”品牌加盟成员，以聚能教育的名义开展课外辅导培训，合同期限为2018年5月17日至2023年5月16日。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加盟费、保证金和区域代理费。2018年8月28日，双方签订了《区域代理协议》作为原合同的补充协议，约定被告授权原告为山东邹城市地区代理，代理费共计21万元。同时约定对于加盟区域内招商产生的加盟费及运营服务费双方进行四六分成。2018年8月26日，校区正式开始营业，但被告未履行承诺，原告支付了高额的加盟费，但只使用了被告的品牌，在被告宣传的开业、市场、招生、教务、教学、管理、品牌营销、人才培训各方面，被告都没有落实。在整个加盟区域，原告联系开展了3家加盟商，但是被告只支付了原告部分加盟商的加盟费分成，还将给销售的提成从原告分成中扣除，其余的加盟费分成原告多次索要被告以各种理由拖欠。以上被告的诸多违约行为导致原告每个月都处于亏损状态，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聚能辉煌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意解除合同，涉案合同应于被告收到起诉材料之日起解除。被告不存在根本违约行为，已经提供了运营支持，不同意退回保证金。被告进行过现场网络沟通、电话指导。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已将相应的物料交付给原告，不同意退还物料费。被告只有两家加盟店，加盟费是18万元。对于原告主张损失不认可，涉及退费的问题，应等到其他加盟店终止的情况才能分成退费。反诉原告聚能辉煌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2019年12月至2020年8月期间应支付的运营服务费35000元；2.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违约金20万元；3.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私开校区的费用9万元及运营管理服务费10.2万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17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了《聚能教育品牌加盟授权合同书》，约定反诉原告授权反诉被告使用聚能教育品牌，成立聚能教育邹城校区，反诉被告出资18万元作为合作期间使用聚能教育的品牌费，1万元作为保证金。合同签订后，反诉原告履行了合同约定的相关义务，反诉被告在经营期间未按照合同约定足额缴纳运营服务费。经反诉原告多次催要仍未支付，反诉被告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故请求法院支持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反诉被告圣迪教育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反诉原告违约，请求法院支持圣迪教育公司的诉讼请求。圣迪教育公司后期开设的门店均使用圣迪教育的名义，未使用聚能辉煌公司的经营资源，反诉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请求酌减。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5月17日，聚能辉煌公司（合同甲方，授权方）与济宁市圣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合同乙方，加盟商）签署了《聚能教育品牌加盟授权合同书》，约定甲方作为“聚能集团”的管理总部和全国聚能教育品牌拓展授权中心，同意乙方加入聚能教育品牌加盟系统，授权乙方为“聚能教育”品牌加盟成员，乙方可在其经营活动中以“聚能教育中小学生个性化课外辅导合作授权或特许中心”作为其对外公开使用的名称。授权方式：普通许可单店加盟；加盟方未经甲方同意不得以转让或许可等方式授权他人使用甲方授权或甲方所有的非授权业务。授权地域：山东省邹城市；如乙方加盟形式为单店加盟，且店面位置在省会城市、自治区首府、直辖市的城市核心区域，则在乙方经营场所为圆心直径范围4公里以内的任意位置，甲方原则上不再招商开店，乙方店面位置不在前述区域，则乙方授权甲方自行调整乙方的原点半径范围；如乙方加盟形式为区域代理式加盟，甲方有权在该行政区域外的任何行政区域展开单店招商或区域代理招生，未经甲方同意加盟方不得擅自在许可地域外经营本授权业务，如乙方未经甲方书面同意变更实际经营场所视为乙方擅自在许可地域外经营本授权业务，属乙方违约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索赔有关损失。授权内容：授权乙方“聚能教育”商标及企业标志使用权、甲方6-18岁中小学生个性化课外教育研究成果、内部管理体系的经营权、加盟商品销售权。乙方经营场所的设计、装修及布置等必须按照甲方制定的统一标准执行，并经甲方核准后使用。乙方必须使用甲方规范的企业识别系统及视觉识别用品。加盟费用及目标费用约定：乙方加入甲方加盟授权经营系统并享有甲方授权业务经营权，须向甲方一次性缴纳品牌使用加盟费18万元。运营服务费为加盟商支付给授权方直接和/或间接授权的课程和/或服务费用已经享受授权方所有支持服务权利的费用，没有区域的限制。加盟商向授权方支付的运营服务费为定额：校区面积为500m2以上；加盟第一年自营业之日起按照2000元/月；第二年按照3500元/月；第三年按照4500元/月；第四年为5300元/月；第五年为6000元/月。运营服务费每月缴纳日期为定期缴纳，具体时间为次月的10日-15日。如果加盟商逾期未支付运营服务费的，应按每日逾期款项的百分之十向授权方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15日的双倍支付，且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乙方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加盟商要如实提交财务报表，禁止谎报、漏报、错报，如在本合同履行期间提交的财务报表经核实后发生谎报、漏报、错报累计达到三次，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有权要求乙方赔偿损失及违约金5万元。品牌保证金：在签订品牌加盟合同时，乙方须向甲方一次性缴纳品牌保证金1万元。乙方如有违约，甲方有权依据本合同第七章的规定无条件没收乙方缴纳的保证金。乙方必须服从甲方统一管理，遵守甲方公司管理制度，并维护加盟品牌形象、商誉，必须保质保量地为消费者提供服务。甲方负责乙方上岗人员的技术指导和培训工作，并根据乙方的实际情况，制定相应的培训计划，督促乙方按时完成。甲方免费为乙方提供入职岗前员工培训，乙方来京的培训费用，包括但不限于食宿、交通差旅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加盟店销售的用品和提供的有关资料由甲方根据机构发展情况有偿或无偿提供，乙方可在甲方处选择性购买，并只能在当地使用。乙方应严守本系统经营机密，不得擅自以甲方名义与第三方签约或者擅自使用甲方企业名称、标识等经营资源；合同有效期内不与从事与甲方经营范围相同、相似或相竞争业务的任何商业主体建立任何形式的合作关系。乙方承诺在合同期内，或合同提前解除或期满终止后三年内，不直接或间接从事任何与甲方经营范围产生竞争的相关业务活动。乙方开设第二家中小学生个性化课外辅导教育中心及以上及其它自营加盟店应取得甲方事先书面同意，并签订书面补充协议。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擅自开设第二家中小学生个性化课外辅导教育中心以及其它自营加盟店的，构成违约。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要求乙方支付违约金15万元并赔偿损失。甲乙双方应全面履行合同约定，违反合同任何一条，均构成违约。甲方违约，乙方有权就其实际损失要求甲方承担赔偿责任。乙方违约，甲方有权没收乙方保证金。若造成甲方损失（含直接损失和可预期损失），甲方有权要求另行支付损害赔偿金。若乙方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或没有履行合同的必要，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有权要求乙方赔偿损失及违约金20万元。合同有效期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3年5月16日止。该合同的附件包括附录清单、设备课程教材须知、信息披露声明等须知，范云霞在涉案合同末尾签字并确认“此合同书及须知本人已阅读完毕”。被告获得特许经营资质。2018年8月28日，原被告签订《区域代理协议》，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山东邹城市地区代理，代理所辖区域为山东省邹城市市辖区范围，代理费用共计21万元。甲乙双方在乙方所代理的区域内进行的加盟招商所产生的加盟费及运营服务费（战略直营项目合作费、托管校区托管费等部分除外）进行额定比例分配，分配比例为：甲方占有60%，乙方占有40%；乙方不得私自使用甲方品牌进行招商活动，否则视为乙方单方面违约，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向乙方追讨不法收入及违约金50万元；乙方自行在所代理区域开设校区按照三万元一家单店的价格向甲方缴纳加盟费用，该笔费用不再进行分配，全部归甲方所有。乙方自营单店支付的运营服务费数额按合同约定政策向甲方支付。补充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前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加盟费18万元，保证金1万元，区域代理费21万元，共计40万元，被告向原告出具40万元发票。为证明原告自行进行了选址、装修等，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选址、装修的义务，且仅仅提供了简单的培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房屋租赁合同、房租收据和房东孙长燕的身份证及其证人证言;2.装修合同、收据和孔德迎的身份证及其证人证言、装修设计图；3.原告校区培训记录。原告主张其于2018年8月26日开业，并提交朋友圈宣传作为佐证。原告主张其已经更换了使用的标识，且自2019年11月19日起不再使用被告的品牌，为此原告提交了更换标识的收据、报价单、制作合同书，设置审批证及原告校区目前情况的照片。聚能辉煌公司辩称其为原告校区完善了各项制度，并对原告校区进行了咨询、市场、招生等全方面的培训，其提交其工作人员到校区服务的差旅费报销单、车票、住宿费、票据，以及出差反馈表。聚能辉煌公司主张其在邹城市区内共有两家涉及到返款的校区，其中位于山东邹城市三兴财富广场的加盟店已返款完毕，另一家位于山东省济宁市邹城市宏达路36号的门店因原告私自设立校区但拒绝向聚能辉煌公司缴纳建校费，聚能辉煌公司只能抵扣该返款，为此聚能辉煌公司提交了其涉及返款的两个加盟商与其签订的加盟合同，其中王秀梅开设一家店铺，张彦楠开设两家店铺，聚能辉煌公司主张山东省济宁市邹城市龙山北路928号的店铺为张彦楠扩张校区开设的教学点，没有收取加盟费用，不涉及返款。2019年8月21日，聚能辉煌公司在北京市海诚公证处对网页内容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2019）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1121号公证书载明，登录微信后，进入“圣迪教育培训学校”公众号，2019年8月7日该公众号发布文章“圣迪教育培训学校四校联动庆昌平校区开业”，文中称圣迪教育公司有四个校区，分别为东城校区、西城校区、中心校区和昌平校区。文中的配图显示有聚能教育的标识。2019年8月10日该公众号发布文章“聚能教育直营校区公众号更名通知”其中称“2019年6月圣迪教育培训学校成为邹城市教育和体育局批准成立的第一家正规校外培训机构。圣迪教育培训学校作为聚能教育集团在邹城的唯一签约授权的区域代理和特许加盟商，负责聚能教育集团在邹城地区的推广和宣传。”文中配有聚能辉煌公司给圣迪教育公司的授权书。查看该帐号主体为圣迪教育公司。聚能辉煌公司据此主张圣迪教育公司未经其同意，在邹城当地私自设立了其他三家门店，但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其支付相关的建校费9万元，该行为严重违反双方合同约定，聚能辉煌公司用位于山东省邹城市宏达路36号的加盟门店的返款抵扣上述建校费56480元。庭审中，圣迪教育公司认可其有四家校区，西城校区于2019年1月成立，昌平校区于2019年10月成立，中心校区于2019年2月成立，于2019年8月作为教学试点使用；东城校区系涉案合同中约定的校区。但圣迪教育公司主张只有东城校区是涉案合同中所涉及到的加盟店，其余店铺均为圣迪教育公司自行开设的，与聚能辉煌公司无关。2019年10月29日，济宁市圣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更名为圣迪教育公司。2020年7月10日，被告收到本院向其送达的原告起诉状、证据等诉讼材料。以上事实，有合同、转账证明、发票、回单、付款凭证、网页打印件、反馈表、公证书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圣迪教育公司与聚能辉煌公司订立的涉案加盟合同及其从合同《区域代理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合同。涉案加盟合同属于特许经营合同，聚能辉煌公司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商标、企业标志等经营资源许可圣迪教育公司使用，圣迪教育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聚能辉煌公司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特许人许可被特许人使用其拥有的经营资源、收取特许经营费以及被特许人遵循合同约定的统一经营模式进行经营是商业特许经营的基本特征。本案中，双方均同意于2020年7月10日作为解除涉案加盟合同及《区域代理合同》的时间，本院对此不持异议且予以确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关于加盟费和区域代理费，本院综合本案的特许经营年限、支付费用的具体约定、具体权利义务的履行情况等因素，判决被告返还原告品牌使用加盟费108000元以及区域代理费126000元。关于市场物料费及经营损失的诉讼主张，本院认为，证据显示，合同履行期间圣迪教育公司实际使用聚能辉煌公司的经营资源，原告未举证证明相应市场物料费和其主张的经营损失系因履行本案所涉合同或因聚能辉煌公司的行为所致，故其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圣迪教育公司主张聚能辉煌公司尚拖欠其区域内其他加盟商的分成款，本院认为，聚能辉煌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其该区域仅有两家加盟商，双方合同中约定双方在圣迪教育公司所代理的区域内进行的加盟招商所产生的加盟费及运营服务费（战略直营项目合作费、托管校区托管费等部分除外）进行额定比例分配，分配比例为：聚能辉煌公司占有60%，圣迪教育公司占有40%，圣迪教育公司现要求聚能辉煌公司向其返还加盟费分成155520元及运营服务费28800元，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佐证。本案中，案外人所开设的位于山东省济宁市邹城市龙山北路928号的教学门店系其教学点，并无证据证明其作为单独一个加盟门店，而聚能辉煌公司认可其在扣除4000元运营服务费后，尚拖欠56480元，故本院支持聚能辉煌公司返还圣迪教育公司56480元的返款。圣迪教育公司还要求聚能辉煌公司赔偿其律师费2万元，但该笔费用未在合同中约定，原告的该项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聚能辉煌公司在本案中也提出反诉请求，其主张圣迪教育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未足额向其支付运营服务费、私自开店且未支付相应加盟店的加盟费和运营服务费。关于运营服务费，涉案合同中约定圣迪教育公司应当按照下列计算标准向聚能辉煌公司支付运营服务费：加盟第一年自营业之日起按照2000元/月；第二年按照3500元/月；第三年按照4500元/月；第四年为5300元/月；第五年为6000元/月。聚能辉煌公司主张2019年10月至11月、2020年2月至2020年5月、2020年6月至2020年8月共计34500元的运营服务费未予支付（其诉讼请求中的35000元系计算错误），现本院已经确认涉案合同于2020年7月解除，故2020年7月至8月的运营服务费之主张无依据，圣迪教育公司尚拖欠30000元运营服务费未予支付。关于聚能辉煌公司主张的圣迪教育公司私自开店构成违约的行为，本院认为聚能辉煌公司提交的公证书中显示，圣迪教育公司在宣传中称其有四家店铺，在第四家店铺运营后，又发布公告称自己为聚能辉煌公司的加盟商，在此情况下，可以认定圣迪教育公司的四家店铺均为其在与聚能辉煌公司合作期间开设。且从其宣传的方式和内容来看，四家店铺均为聚能辉煌公司的加盟店，圣迪教育公司主张其余几家门店系其在自己的品牌下设立的，该项主张难以令人信服，本院不予支持。况且从公平原则的角度出发，聚能辉煌公司作为特许人将自身的经营资源许可给加盟商使用，为加盟商提供了开设店铺的经营资源和基础，如果认可加盟商如圣迪教育公司在本案中的行为系正常经营行为，则不利于特许人的商业模式的开展。故本院认为圣迪教育公司私自开设三家加盟店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其理应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向聚能辉煌公司支付加盟费共计9万元，同时依据合同约定支付运营服务费。关于运营服务费，须先确定圣迪教育公司的三家店开店时间，聚能辉煌公司主张的运营服务费系从2019年6月起支付，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而本案庭审中，圣迪教育公司自认西城校区于2019年1月成立，昌平校区于2019年10月成立，中心校区于2019年2月成立，于2019年8月作为教学试点使用。故本院结合聚能辉煌公司的主张予以确定相应起算点：西城校区运营服务费从2019年6月起计算，昌平校区从2019年10月起计算，中心校区从2019年6月起计算，均计算至2020年7月。聚能辉煌公司以运营服务费每月2000元计算，亦属合理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故三校运营服务费共计70000元。聚能辉煌公司还主张圣迪教育公司应对其违约行为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涉案合同中约定“若加盟商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或没有履行合同的必要，特许人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有权要求加盟商赔偿损失及违约金20万元”，故圣迪教育公司应当承担20万元的违约金。但本案中虽然圣迪教育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但前述违约行为并未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不应适用该条款计算违约金。双方合同约定“如果加盟商逾期未支付运营服务费的，应按每日逾期款项的百分之十向授权方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15日的双倍支付。”“加盟商擅自开设第二家中小学生个性化课外辅导教育中心以及其它自营加盟店的，构成违约。特许人有权单方解除合同，要求加盟商支付违约金15万元并赔偿损失。”考虑到圣迪教育公司存在多个违约行为，且持续时间较长、影响范围较广，其违约行为可能导致聚能辉煌公司的特许经营资源受到限制以及圣迪教育公司在本案中认为违约金约定过高请求酌减等情况，本院依据公平原则对圣迪教育公司应承担的违约金进行调整，酌情确定为10万元。双方合同中还约定，如圣迪教育公司违约，聚能辉煌公司有权没收保证金，该条款合法有效，故聚能辉煌公司无需退还保证金。合同解除后，圣迪教育公司各校区均应立即停止使用聚能辉煌公司的商标、商号、商业模式等特许资源。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邹城市千泉街道圣迪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与北京聚能辉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17日签订的《聚能教育品牌加盟授权合同书》《区域代理协议》于2020年7月10日解除；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聚能辉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原告邹城市千泉街道圣迪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品牌使用加盟费108000元以及区域代理费126000元；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聚能辉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邹城市千泉街道圣迪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56480元分成款；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反诉被告邹城市千泉街道圣迪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支付反诉原告北京聚能辉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30000元运营服务费；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反诉被告邹城市千泉街道圣迪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支付反诉原告北京聚能辉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90000元加盟费以及三家店铺的运营服务费70000元；六、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反诉被告邹城市千泉街道圣迪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赔偿反诉原告北京聚能辉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100000元；七、驳回原告邹城市千泉街道圣迪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和反诉原告北京聚能辉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5元（原告邹城市千泉街道圣迪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邹城市千泉街道圣迪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自行负担3505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聚能辉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受理费3853元（反诉原告北京聚能辉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反诉原告北京聚能辉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自行负担853元（已交纳），由反诉被告邹城市千泉街道圣迪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长  刘佳欣审判员  王栖鸾审判员  李莉莎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陈昱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