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18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支公司东湖区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董家窑路290号国金印象商业B区109室(第1-2层)。负责人：罗来平，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东，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海，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亚旅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解放西路68号三楼以西。法定代表人：夏太根，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小华，男，197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化州市。原审原告：梁德景，男，1971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原审原告：徐汉珍，女，195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原审原告：梁贝，女，199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原审原告：梁宝，男，1997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原审原告：梁基，男，1999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以上五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志，广东金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高凉北路28号2层。负责人：宋学明，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秋红，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吴茂年，男，197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原审被告：邹茂胜，男，1981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支公司东湖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西亚旅汽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旅汽运公司）、彭小华，原审原告梁德景、徐汉珍、梁宝、梁贝、梁基（以下简称梁德景等5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茂名支公司”）、吴茂年、邹茂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2019）粤0781民初40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梁德景、徐汉珍、梁宝、梁贝、梁基370519.56元；2.判决本案一审判处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承担的诉讼费、二审上诉费由亚旅汽运公司、彭小华予以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和附加司乘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梁德景、徐汉珍、梁宝、梁贝、梁基762039.12元适用法律错误，应先免除精神损害抚慰金21000元，再按照5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免赔及不足额投保部分由亚旅汽运公司、彭小华承担赔偿责任。首先，涉案粤Ａ×××××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处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和附加司乘人员责任险，其中车辆核载58人投保58座，另附加投保司乘人员座位险1座，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其中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四款约定，精神损害赔偿不属于保险赔偿责任，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已举证证明对该责任免除条款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涉案事故中彭小华负主要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一审法院核定金额为30000元，按照过错比例，涉案标的车方应承担70%即21000元，依照前述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应在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的赔偿金额中免除该部分赔偿。其次，司乘人员包括司机及乘务员，因涉案受害人庞彩平系乘务员，但亚旅汽运公司附加投保的司乘人员座位险仅为1座，故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应按照不足额投保保险原理按50%的比例确定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判决支持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亚旅汽运公司、彭小华未作答辩。梁德景等5人述称，梁德景等5人没有作为被上诉人被提起上诉，其诉讼权利义务结果不应进行改变，根据不告不理原则不应进行改判。阳光财保茂名支公司、吴茂年、邹茂胜未作陈述。梁德景等5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江西亚旅公司、阳光财保茂名支公司、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彭小华、吴茂年、邹茂胜共同向梁德景等5人赔偿1280905.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优先赔付），并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应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梁德景、徐汉珍、梁宝、梁贝、梁基408588.2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支公司东湖区支公司应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梁德景、徐汉珍、梁宝、梁贝、梁基762039.12元；三、驳回梁德景、徐汉珍、梁宝、梁贝、梁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678.16元，一审财产保全费1020元，合计18698.16元（已由梁德景、徐汉珍、梁宝、梁贝、梁基预交），由梁德景、徐汉珍、梁宝、梁贝、梁基负担3889.69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负担5393.84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支公司东湖区支公司负担9414.63元。(梁德景、徐汉珍、梁宝、梁贝、梁基多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14808.47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应向一审法院补缴案件受理费5393.84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支公司东湖区支公司应向一审法院补缴案件受理费9414.63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二审期间，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确认，其有关依照不足额投保保险原理，其应按照5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并未在一审阶段提出，也没有明确的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仅针对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以及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十三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规定：“本解释施行后尚未终审的案件，适用本解释；本解释施行前已经终审，当事人申请再审或者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的案件，不适用本解释。”本案中，梁德景等5人在一审中已主张其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优先赔付，一审法院经核定梁德景等5人在本案中的损失为1198627.32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后，依法认定本案应先由阳光财保茂名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梁德景等5人110000元，剩余部分损失1088627.32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分别由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阳光财保茂名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762039.12元、326588.20元，应视为阳光财保茂名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的110000元已包含前述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一审法院对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应赔偿金额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主张应在其赔偿金额中扣减精神损害抚慰金21000元，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此外，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虽主张其应按照不足额投保保险原理按50%的比例确定赔偿责任，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涉案车辆投保人在订立涉案保险合同时已作出上述约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亦确认其前述主张并无明确的法律依据，本院对其前述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支公司东湖区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72.79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支公司东湖区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 砚审 判 员  梁宇俊审 判 员  徐 闯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钟炜杰书 记 员  陈国良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18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支公司东湖区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董家窑路290号国金印象商业B区109室(第1-2层)。负责人：罗来平，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东，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海，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亚旅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解放西路68号三楼以西。法定代表人：夏太根，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小华，男，197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化州市。原审原告：梁德景，男，1971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原审原告：徐汉珍，女，195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原审原告：梁贝，女，199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原审原告：梁宝，男，1997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原审原告：梁基，男，1999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以上五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志，广东金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高凉北路28号2层。负责人：宋学明，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秋红，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吴茂年，男，197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原审被告：邹茂胜，男，1981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支公司东湖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西亚旅汽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旅汽运公司）、彭小华，原审原告梁德景、徐汉珍、梁宝、梁贝、梁基（以下简称梁德景等5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茂名支公司”）、吴茂年、邹茂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2019）粤0781民初40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梁德景、徐汉珍、梁宝、梁贝、梁基370519.56元；2.判决本案一审判处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承担的诉讼费、二审上诉费由亚旅汽运公司、彭小华予以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和附加司乘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梁德景、徐汉珍、梁宝、梁贝、梁基762039.12元适用法律错误，应先免除精神损害抚慰金21000元，再按照5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免赔及不足额投保部分由亚旅汽运公司、彭小华承担赔偿责任。首先，涉案粤Ａ×××××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处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和附加司乘人员责任险，其中车辆核载58人投保58座，另附加投保司乘人员座位险1座，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其中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四款约定，精神损害赔偿不属于保险赔偿责任，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已举证证明对该责任免除条款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涉案事故中彭小华负主要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一审法院核定金额为30000元，按照过错比例，涉案标的车方应承担70%即21000元，依照前述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应在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的赔偿金额中免除该部分赔偿。其次，司乘人员包括司机及乘务员，因涉案受害人庞彩平系乘务员，但亚旅汽运公司附加投保的司乘人员座位险仅为1座，故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应按照不足额投保保险原理按50%的比例确定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判决支持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亚旅汽运公司、彭小华未作答辩。梁德景等5人述称，梁德景等5人没有作为被上诉人被提起上诉，其诉讼权利义务结果不应进行改变，根据不告不理原则不应进行改判。阳光财保茂名支公司、吴茂年、邹茂胜未作陈述。梁德景等5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江西亚旅公司、阳光财保茂名支公司、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彭小华、吴茂年、邹茂胜共同向梁德景等5人赔偿1280905.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优先赔付），并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应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梁德景、徐汉珍、梁宝、梁贝、梁基408588.2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支公司东湖区支公司应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梁德景、徐汉珍、梁宝、梁贝、梁基762039.12元；三、驳回梁德景、徐汉珍、梁宝、梁贝、梁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678.16元，一审财产保全费1020元，合计18698.16元（已由梁德景、徐汉珍、梁宝、梁贝、梁基预交），由梁德景、徐汉珍、梁宝、梁贝、梁基负担3889.69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负担5393.84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支公司东湖区支公司负担9414.63元。(梁德景、徐汉珍、梁宝、梁贝、梁基多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14808.47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应向一审法院补缴案件受理费5393.84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支公司东湖区支公司应向一审法院补缴案件受理费9414.63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二审期间，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确认，其有关依照不足额投保保险原理，其应按照5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并未在一审阶段提出，也没有明确的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仅针对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以及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十三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规定：“本解释施行后尚未终审的案件，适用本解释；本解释施行前已经终审，当事人申请再审或者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的案件，不适用本解释。”本案中，梁德景等5人在一审中已主张其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优先赔付，一审法院经核定梁德景等5人在本案中的损失为1198627.32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后，依法认定本案应先由阳光财保茂名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梁德景等5人110000元，剩余部分损失1088627.32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分别由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阳光财保茂名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762039.12元、326588.20元，应视为阳光财保茂名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的110000元已包含前述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一审法院对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应赔偿金额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主张应在其赔偿金额中扣减精神损害抚慰金21000元，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此外，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虽主张其应按照不足额投保保险原理按50%的比例确定赔偿责任，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涉案车辆投保人在订立涉案保险合同时已作出上述约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人寿财保东湖支公司亦确认其前述主张并无明确的法律依据，本院对其前述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支公司东湖区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72.79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支公司东湖区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 砚审 判 员  梁宇俊审 判 员  徐 闯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钟炜杰书 记 员  陈国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