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合阳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1)陕0524刑初50号   公诉机关合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某，男，现年X岁，19XX年X月X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陕西省渭南市白水县，2016年7月2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6年12月7日刑满释放，2020年10月28日被抓获，2020年10月3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合阳县XX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合阳县看守所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合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雷丹，陕西炳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甲，男，现年X岁，19XX年X月X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陕西省渭南市澄城县尧头镇二矿居民区，2016年7月2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6年12月6日刑满释放，2020年10月28日被抓获，2020年10月3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合阳县XX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合阳县看守所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合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常保平，陕西方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贺某某，男，现年X岁，19XX年X月X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陕西省渭南市白水县，2020年10月28日被抓获，2020年10月3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合阳县XX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依法逮捕，2021年1月8日被合阳县XX局取保候审2月3日被依法逮捕；2021年1月8日被合阳县XX局取保候审。   合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合检一部刑诉〔2021〕Z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赵某甲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赵某某、赵某甲、贺某某犯盗窃罪，于2021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玓、检察官助理姚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赵某甲、贺某某及被告人赵某某、赵某甲的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0年3月至10月，被告人赵某某、赵某甲、贺某某为了牟取高额利润通过网上得知出售银行卡给网络犯罪团伙可获得利润，在明知买卖银行卡、U盾、SIM卡等交易工具可能用于实施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由被告人赵某某通过网络联系上家后将三人实名办理的银行卡、U盾、SIM卡、身份证复印件共计14套，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予以出售（赵某某实名办理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和中国工商银行卡6套，赵某甲实名办理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和中国工商银行卡6套，贺某某实名办理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和中国银行卡2套）。其中出售的赵某某名下的银行账户涉案结算资金共计355416.51元，出售的赵某甲名下的银行账户结算资金共计653708元，出售的贺某某名下的银行账户涉案结算资金102882元。   （二）盗窃罪：2020年4月，被告人赵某某在网上发现通过挂失银行卡的方式可以将其出售的银行卡内的赃款占为己有，便告知被告人赵某甲、贺某某在办理银行卡等“四件套”时关注微信小程序上的银行公众号就可以即时获取银行卡内资金动向。   1、2020年5月22日，被告人赵某某在明知被告人赵某甲中国农业银行卡（XXXXXXXXXXXXXXX1179）内的资金非赵某甲本人所有，伙同被告人赵某甲在西安XX庙坡一农业银行以挂失补办的方式从赵某甲中国农业银行卡内盗取现金20000余元，后被告人赵某某分得赃款10500元、被告人赵某甲分得赃款9500余元，所得赃款均被挥霍。   2、2020年8月份，被告人赵某甲发现出售的中国农业银行卡（XXXXXXXXXXXXXXX8570）内有资金流入，遂告知被告人赵某某，被告人赵某某伙同被告人赵某甲采取同样的方式将该中国农业银行卡的20091元盗走，后被告人赵某某分得赃款12000元、被告人赵某甲分得赃款8091余元，所得赃款均被挥霍。   3、2020年10月份，被告人赵某甲发现出售的中国农业银行卡（XXXXXXXXXXXXXXX7671）内有资金流入，遂告知被告人赵某某，被告人赵某甲伙同被告人贺某某采取同样的方式将该中国农业银行卡的5300余元盗走，后被告人赵某某分得赃款2700元、被告人赵某甲分得赃款1800余元、被告人贺某某分得赃款800元，所得赃款均被挥霍。   被告人赵某某、赵某甲的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赵某某、赵某甲、贺某某的行为构成盗窃罪，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赵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指控其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存在，但盗窃罪罪名不成立；被告人赵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及盗窃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贺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雷丹对赵某某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无异议，但被告人赵某某具有坦白情节，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认为被告人赵某某不构成盗窃罪，请法庭基于被告人赵某某主观上并无盗窃的意愿及客观上这些钱系犯罪团伙非法所得，被告人赵某某主观恶性较小，对被告人赵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某甲的辩护人常保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赵某甲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赵某甲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综合证据   1、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8月17日，合阳县XX镇XX村成某某报案至合阳县XX局，称其被人以网络赌博为由诈骗51419.25元，要求查处。经审查，合阳县XX局于2020年8月18日对该案立案进行侦查。通过对被害人成某某的银行流水逐级查询发现，涉案一级账户系被告人赵某某、赵某甲、贺某某实名办理。2020年10月28日合阳县XX局在西安市XX公寓XX座XX室将被告人赵某某、赵某甲、贺某某抓获，经审讯，被告人赵某某、赵某甲、贺某某对多次收购并办理银行卡向网络犯罪团伙出售的事实供认不讳。   2、户籍证明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赵某某、赵某甲、贺某某在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前科证明证明，2016年7月28日，被告人赵某某、赵某甲因犯非法拘禁罪被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赵某某2016年12月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赵某甲2016年12月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赵某某、赵某甲均属累犯。   4、被告人赵某某供述证明，2020年3月至2020年10月，他共出售了30余套个人银行卡及配套的U盾、绑定该银行账户手机卡、身份证复印件，这些银行账户四件套均出售给了实施电信诈骗、网络赌博平台、网络洗钱的人。其中出售他自己6套银行卡（工行和农行各三套）、赵某甲4套农行卡和2套工行卡，贺某某农行卡和中国银行卡各一套。   他之前关注微信小程序就能实时掌握银行卡里的余额，在网上了解到将卖出的银行卡挂失就能将钱取走，所以在办卡时就会把即将出售的银行卡绑定在微信上，银行卡有钱进入就会得到提示。2020年4月份至案发，他们3次通过银行挂卡的方式将赵某甲已经出售的银行卡里的钱取出。第一次得知赵某甲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入了20000余元，他和赵某甲在西安XX庙坡一农业银行将钱取出，他分得10500元，赵某甲分得9500余元；第二次以同样的方式在XX村附近农业银行将20000余元钱取出，他分得12000元，赵某甲分8000余元；第三次是他、赵某甲和贺某某以同样方式在西安高新新一代公寓附近一银行取出5300元，他分得2700元，赵某甲分得1800元，贺某某分得800元。   5、被告人赵某甲供述证明，2020年3月，赵某某给他说网上有人收银行卡，通过出售银行卡可以挣钱，在手机微信上添加银行公众号，就能实时收到银行卡到账提醒。然后他和赵某某各自把银行微信公众号添加上，随后用各自身份信息办理银行卡，再将银行卡出售给收卡的人，发现已出售的银行卡有钱进账，他们就迅速到银行进行紧急挂失或者打电话给银行客服进行挂失，然后把钱取出来。从2020年4月至10月，他先后办理了4张农行卡和2张工行卡，将办好的银行卡及配套的U盾、绑定该银行账户手机卡、身份证复印件交给赵某某，赵某某将银行卡等配套东西邮寄出去，他知道收卡的人是网络犯罪团伙，收卡是用来电信诈骗的。他交给赵某某6张银行卡和U盾，赵某某共给了他4500元。   他们从银行卡共取了三次钱，第一次取走20000余元，赵某某分得10500元，他分得9500元；第二次取走20000余元，赵某某分得12000元，他分得8000余元；第三次取走5300余元，他分得1800元，贺某某分得800元，赵某某分得2700元。   6、被告人贺某某供述的基本案件事实与被告人赵某某、赵某甲供述一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他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两张银行卡并开通网上银行，又办理了一张新手机卡，开通了网上银行，将办好的银行卡给了赵某某，赵某某以邮寄的方式寄出，赵某某没有给他卖卡的钱。他办的银行卡有1套中国农业银行卡及1套中国银行卡。2020年10月上旬一天，赵某甲的卡上进账5300元，他和赵某甲去银行称银行卡丢失，把钱取出后，他分得800元，赵某某分得2000多元，剩下的留给了赵某甲。   7、被害人成某某陈述证明，2020年8月14日，她在微信群看见一个广告是给百事线上兼职，就下载了APP，进入APP发现是一个叫宾利的赌博平台，客服让她下单，她就用自己的工行账户注册了一个账户。客服给她转了50元让充值到赌博平台，随即她就赢了170元并提现到自己的账户，她看这个账户能挣钱，就按照客服的引导先后在该赌博平台充值51419.25元，随后她能看见自己赢了95689.62元，但是不能提现，她就问客服为什么不能提现，客服说她不够提现量，让她再充值，但她因没钱就没有再充值，也就一直提不了现，她觉得自己被骗了，所以就报警了。   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证据   1、被告人赵某某供述证明，2020年3月,朱某某让他帮其收银行卡，两套银行卡出价1500元，他就从网上收了6套银行卡，以自己身份办理了2套银行卡，他收购的6套卡每套赚取200元，共1200余元，以自己身份办理了2套银行卡挣了1500元，共挣了2700余元。之后他听朱某某说其卖出的银行卡被人挂失将钱取走了，他就觉得自己也可以利用这个方式挣钱。4月份，他对赵某甲说出售个人银行卡可以挣钱，让赵某甲和他一起干，赵某甲也同意，他们就开始在网上找收购银行卡的人。   他共出售了20余套个人银行卡及配套的U盾、绑定的电话卡、及部分银行卡个人身份证复印件，其中有他3套中国工商银行卡和3套中国农业银行卡；有赵某甲4套中国农业银行卡及2套中国工商银行卡；有贺某某1套中国农业银行卡及1套中国银行卡。通过出售银行卡他获利1600元、3800元、2000元定金、卖给朱某某的卡挣了2700余元。赵某甲出售银行卡获利4500元。因为贺某某平时在他租住的地方吃住，有时还向他借钱，他就没有给贺某某出售银行卡的钱。   2、被告人赵某甲供述证明，2020年3月，他和赵某某闲聊时，赵某某说网上有人收银行卡，让他办理银行卡，通过赵某某将银行卡出售给收卡的人赚钱。他同意后，以自己的身份信息办理了4张农业银行卡、2张工商银行卡提供给赵某某，由赵某某卖给诈骗团伙。第一次他和赵某某去西安东郊田家湾附近的XX店办理了一张移动手机卡，后去东郊的工商银行和农业银行各办了一张银行卡和U盾，并开通了网上银行。随后赵某某将银行卡、U盾、手机卡寄给网上收卡的人，后赵某某分给他1500元；第二次他和赵某某去北郊XX庙坡附近XX店用他的身份信息办理了一张手机卡，后到工商银行和农业银行各办理了一张银行卡、U盾，赵某某将办好的卡以快递的方式寄出去，这次赵某某分给他1000元；XX城XX路附近的XX店用办理了一张手机卡，之后去附近一个农业银行用他的身份信息办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和U盾，并开通了网上银行，办好后赵某某将银行卡以快递的方式寄出去，这次赵某某分给我1000元；第四次是他和贺某某去长安区XX店用贺某某的身份信息办理了一张手机卡，之后他俩去农业银行，用他的身份信息和贺某某办理的手机号码办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和U盾，并开通了网上银行，紧接着贺某某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和手机号码办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和U盾，并开通了网上银行。之后他俩把卡给了赵某某，这次赵某某给了他1000元。通过卖卡他共得到4500元。   3、被告人贺某某供述证明，2020年10月，赵某某让他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两张银行卡及U盾，并开通网上银行，办好以后每张银行卡给他1000元，他先后去吉祥村办理了一张农行卡及U盾，第二天他去中国银行办理了一张卡及U盾。赵某某给他说过办卡是在赌博平台上过账用。随后他将两张银行卡在赵某某租住的XX路XX公寓XX座XX房间给了赵某某，但赵某某没有给他卖卡的钱，因为他住在赵某某的房子，平时借赵某某的钱也没有还，他就没好意思要。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赵某某辨认了出售银行卡的快递单号。   5、涉案银行卡流水明细证明，被告人赵某某出售的中国工商银行卡4张，流水97笔共125760.33元；中国农业银行卡2张，流水72笔共229656.18元；涉案6张银行卡交易169笔，流水共355416.51元。被告人赵某甲涉案6张银行卡，流水63笔共653708元。被告人贺某某涉案2张银行卡，流水21笔共102882元。   6、办案说明及微信流水证明，被告人赵某某将自己一套农业银行卡和一套工商银行卡出售给朱某某，同时帮助朱某某收购6套交易工具，共获利2700元。   7、办案说明及涉诈账号截图证明，XX机关在侦办成某某被诈骗一案中，根据被告人赵某某、赵某甲供述，办案民警在XX部电信诈骗侦办平台发现被告人赵某某中国农业银行（XXXXXXXXXXXXXXX1070）及被告人赵某甲中国农业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8570）为涉诈账号。   8、证据清单及转账记录证明，被害人成某某提供其被骗的转账记录共51419.25元。   9、软件聊天截图证明，被害人成某某被骗的聊天经过。   三、盗窃罪相关证据   （一）第一宗盗窃：   1、被告人赵某某供述证明，2020年4月的一天，他听朱某某说其买的卡被人挂失将钱取走了，他就和赵某甲说了这件事，商量可以将他们的银行卡卖给别人，等有钱转进来后就挂失然后将钱取出，赵某甲当时也同意。大概过了一个多月，赵某甲给他说通过微信小程序看到其出售的农行卡里有20000多元，然后他俩就去西安市XX庙坡附近一个农业银行，由赵某甲用其身份证办理银行卡挂失后，紧接着去银行柜台注销银行卡，当时银行柜员给赵某甲说必须补办银行卡才能把卡里的钱取出来，之后赵某甲又补办了一张银行卡，将20000余元取出，回到租住地赵某甲给了他10500元，赵某甲分得9500余元。   2、被告人赵某甲供述的基本案件事实与被告人赵某某供述相一致，能够相互印证。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赵某某、赵某甲指认取钱的地点在西安市北郊中国农业银行西安市梨园路支行。   4、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人赵某甲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在2020年5月22日在柜台销户取现20046.99元   （二）第二宗盗窃：   1、被告人赵某某供述证明，2020年5月的一天,赵某甲说通过微信小程序看到其农业银行卡上进账20000余元。他就与赵某甲去西安市XX村附近一个农业银行网点，赵某甲给银行的工作人员说自己的银行卡丢了，想把银行卡挂失后把钱取出来，之后银行的工作人员就将卡里的20091元取出来给了赵某甲。回到在租住的房子里，赵某甲给了他12000元，剩下的8091元赵某甲自己留着。   2、被告人赵某甲供述的基本案件事实与被告人赵某某供述相一致，能够相互印证。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赵某某、赵某甲指认取钱的地点在西安市XX村附近的中国农业银行西安市龙延堡支行。   4.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人赵某甲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在2020年8月16日在柜台销户取现20091.05元。   （三）第三宗盗窃：   1、被告人赵某某供述证明，2020年9月，他找来贺某某和赵某甲办卡，随后他将赵某甲和贺某某各办的一套中国农业银行卡和U盾，另有贺某某办理的中国银行卡卖给福建的人，但对方没有给卡费。随后赵某甲的农行卡进账5300元，赵某甲先通过给银行客服打电话的方式对银行卡进行了挂失，到了第二天赵某甲去银行网点将卡上的5300余取了出来。他分得2700，给了贺某某800元，赵某甲分得1800元。当时贺某某的银行卡也进账将近一万多，贺某某给他说了，但他没有注意，所以卡上的钱就没有挂失取出来。   2、被告人赵某甲、贺某某供述的基本案件事实与被告人赵某某供述相一致，能够相互印证。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赵某甲、贺某某指认取钱的地点在西安市XX路XX小区附近的中国农业银行西安市吉祥路支行。   4、扣押清单证明，XX机关从被告人赵某某处扣押了VIVONEXA黑色直板手机1部，从被告人赵某甲处扣押苹果XS MAX手机1部。   5、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人赵某甲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在2020年10月9日在柜台销户取现5334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赵某甲明知他人实施信息网络犯罪活动，仍提供银行卡及银行结算交易业务所需工具，从中获利，情节严重，被告人赵某某、赵某甲的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赵某某、赵某甲、贺某某明知卖出的银行卡上的资金不属其所有，仍通过关注微信小程序上的银行公众号掌握银行卡内的资金动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银行卡内他人财物，被告人赵某某、赵某甲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贺某某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某、赵某甲、贺某某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赵某某、赵某甲、贺某某客观上采取自认为不为财物所有者、经手者发觉的秘密手段，将银行卡内他人财物取走，主观上明知所窃取的财物是他人所有或占有，其主观故意和非法占有的目的明确，故对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某某不构成盗窃罪的观点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某某、赵某甲所起作用较大，均属主犯，被告人贺某某作用较小，属从犯，被告人赵某甲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某甲属从犯的观点与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其该辩护观点不成立。被告人赵某某、赵某甲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某甲、贺某某认罪态度较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故可对其依法从宽处罚。对被告人赵某某、赵某甲、贺某某非法所得应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10月28日起至2024年7月2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赵某甲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9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10月28日起至2024年1月2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贺某某犯盗窃罪，判处罚金6000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赵某某退赔非法所得35300元、赵某甲退赔非法所得23972.04元、贺某某退赔非法所得800元。对XX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党培江   人民陪审员 张天民   人民陪审员 雷王生      二Ο二一年六月二日      书 记 员 吕晓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