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19328号原告：马某1，女，194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北京首钢重机械厂退休职工，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峰，北京市荣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玉军，北京京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某2，男，195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海淀区东升卫生服务中心退休职工，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巴某，女，195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清华同方无业管理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马某3，男，1986年3月3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者，住北京市海淀区。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英男，北京市中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某4，男，196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原告马某1诉被告马某2、巴某、马某3、马某4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峰、程玉军，被告马某2、被告巴某、被告马某3及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英男、被告马某4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确认坐落于北京市海淀区×××号房产归我所有；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自1986年马某2从未赡养过母亲普某，在老人临走期间，老人住院4个月左右都未去看望过老人。普某于2010年4月16日与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签订了《北京市宅基地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购得两处房产。该两套房产是普某遗产，普某立自书遗嘱将自己的全部遗产让我及马淑华继承。2011年4月，普某去世。故普某名下两套房产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号房产由马某4继承；另一处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号由我继承。拆迁款都是普某自己持有，都用于看病了。普某名下银行卡遗产已由我取出支付办理普某后事之用，普某实际已无存款可以继承分配。普某名下尾号×××银行卡在普某去世后，在2011年5月3日卡内显示余额24143.08元。从2011年5月12日到2013年9月2日之间，普某该卡分别有7笔13500元、14笔4500元周转费入账。该周转费的构成是5人，即被继承人普某、马某4以及马某2一家三口人。发放标准是每人每月900元。其中属于马某2的周转费由我取出并以现金的方式交给了马某2。2011年5月3日卡内余额24143.08元和属于被继承人普某的周转费31500元两项合计55643.08元由我取出用于办理被继承人普某后事，包括购买墓地、火化等费用，共计71340元，其中无票的部分为被继承人普某购买寿衣2000元。退一步讲，即使是普某银行存款还有小额余额，按照法定继承由我、马某2、马某43位继承人分配，分配时因马某2符合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的情形，在普某2011年1月15日书写的证明中，陈说马某2在普某生前从未养过普某，故分配遗产时应尊重被继承人生前的意愿。我与普某一起生活，符合多分情形，且马某4生活困难、缺乏劳动能力，分配遗产时应当照顾，予以多分。故我诉至法院。马某2、巴某、马某3辩称，一、我们都是北京市海淀区×××号房屋被拆迁房屋的安置人，拆迁安置为两套房屋应该一起析产。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2010年4月16日，马某1带领普某签订《北京市宅基地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并接走母亲普某。在我们下班回家时，家已经变成平地。拆迁安置房屋为×××号和×××号。拆迁利益是一个整体不应分开处理，应当依据政策析产属于我们的部分。二、马某1提交的遗嘱，我们对于遗嘱的真实性不认可。马某1应当举证证明遗嘱的真实性。三、按照继承法规定，公民过世后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都属于遗产，普某还有部分银行存款应该共同继承。母亲普某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和北京农村商业银行有存款。因母亲存款由马某1保存，我们要求调查存款明细和支出明细。普某于2011年4月过世，房屋是2010年4月拆迁，扣除购房款639400元，老人还有422165.8元现金，应该作为遗产分割。故我们不同意马某1的诉讼请求，并要求按照拆迁安置政策，明确被安置人补偿权益，析产属于我们的财产利益之后，再进行继承。我们要求八家嘉园6号楼2单元1203号房屋归我们所有，拆迁款扣除购房款639400元后，剩余422165.8元扣除老人部分花费，剩余一并分割；还有我们三人最后五个月的周转费13500元，应当一并分割。普某的存款应当依法分配。给母亲单立的墓地，违背了中华民族传统道德，属于马某1的个人行为，费用由马某1支付。我们要求马某1返还拆迁协议，并由马某1承担100万元左右损失。马某4辩称，自1986年马某2从未赡养过母亲普某，在老人临走期间，老人住院4个月左右都未去看望过老人。母亲曾立遗嘱将自己的全部遗产让我及马某1继承。故我要求法院确认坐落于北京市海淀区×××号房产归我所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据此确认如下事实：普某与马某系夫妻关系，生育子女三人，分别是马某1、马某2、马某4。马某于1999年10月14日去世。普某于2011年4月20日去世。马某4系智力残疾三级。2009年，普某将马某1、马某2、马某4诉至本院，诉请对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号的4间房屋进行分割。在该诉讼期间，八家地区整体改造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已经启动，×××号院位于改造范围之内，诉争房屋已被拆除。本院出具（2009）海民初字第26204号判决书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03号院中诉争房产的权属定性以及遗产权利的合理分配。基于农村宅基地管理实践，除因原宅基地权利人没有继承人等特殊原因，宅基地并不会因原权利人的死亡而被收回。故在本案中，虽然马某已去世，但普某作为配偶仍依法对宅基地及地上物享有相应权利。而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在诉争房产被拆除前，北房2间系在马某生前由原院内北房翻建而成，故该房屋系普某与马某之夫妻共同所有。东房1间系在马某去世之后由普某新建，故该房屋系普某个人所有。而对于南房2间的权属定性，普某与马某2争议较大。对此法院认为：1、依据翻建审批表可以确认现有南房2间亦系在马某生前由原院内南房翻建而成。2、依据马某2提供的证人证言，虽能够确认马某2曾参与×××号院内原南房2间的修建之事实，但马某2作为成年晚辈，在父母作为宅基地权利人仍健在的情况下单独在父母宅基地上出资修建个人所有的房屋同时又不随父母一起居住，此种做法与农村宅基地的使用惯例不相符，相反，成年晚辈为父母长辈出资建房等做法更符合公序良俗与乡规民约的要求，故马某2所举证据不足以确认原南房2间系其个人所有。综上，法院确认南房2间亦属普某与马某之夫妻共同所有。则在此前提下，因马某生前未订立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故其遗产应当按法定继承的规定由其配偶、子女继承。此外，普某虽主张马某2未对马某尽到赡养义务，但未就其主张向法院提供充分证据，故法院对于普某的该项陈述不予采信，各继承人之间应当均等继承。在实现继承权方面，如前所述，鉴于普某仍为宅基地及地上物之合法权利人，且长期使用争议房产，故应判令其取得全部房产实物，由其对其他继承人予以折价补偿为宜。就补偿数额方面，法院将结合评估公司所作地上物重置成新价值予以酌情判定。同时，基于房屋与土地不可分割的关联性，则在估算补偿款时亦应对争议房产所附着的土地利益值予以考量，鉴于相关行政职权部门已就该地区宅基地区位补偿价格予以确认，法院将参考该价格以确定相关补偿数额。另就诉争房产具体坐落朝向，虽马某2对评估公司所标注房号与原房屋坐落朝向拒绝予以确认，但法院结合普某、马某1、马某4的陈述及《东升乡社员建房确权表》所显示房产情况及图示，确认1号房屋系北房2间，2号房屋系东房1间，3号房屋系南房2间”。该案本院判决判决如下：基于对北京市海淀区×××号院的拆迁补偿均归普某所有，普某分别给付马某1补偿款人民币五万八千二百八十七元七角五分；马某2补偿款人民币五万八千二百八十七元七角五分；马某4补偿款人民币五万八千二百八十七元七角五分。马某2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0）一中民终字第18513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0年4月16日，普某与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海淀区分中心签订《北京市宅基地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认定乙方普某在北京市海淀区×××号有正式住宅房屋建筑面积100.62平方米，占地面积100.62平方米；经认定的居住人口5人，分别是普某、马某4、马某2、巴某、马某3。乙方购买安置房如下：1.×××号一居室，预测建筑面积63.94平方米；2.×××号一居室，预测建筑面积63.94平方米，共计两套，总建筑面积127.88平方米。拆迁补偿款为658947元、拆迁补助费共计402618.8元，包括搬家补助费4024.8元、提前搬家奖10000元、重点工程配合奖励145000元、支持工程奖150930元、其他补助费300元（有线电视端口拆移费300元）、装修补助费38364元、周转费54000元。拆迁补偿款、拆迁补助费共计1061565.8元，扣除购房款余款为422165.8元。根据《八家地区整体改造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该拆迁项目采用房屋安置补偿方式：在奖励期间内，安置房面积根据被拆迁房屋宅基地面积计算，由于安置房户型设计原因，所选安置房面积不得超过原宅基地面积30平方米。安置房：由于赠与、转让、继承或其他原因，对原有宅基地析产的，析产形成的所有产权人仍按一个院落对待，共同享受不超过30平方米的优惠政策。被拆迁人在安置房面积内回购安置房后，所剩安置房面积指标可以由其直系亲属使用。拆迁补助费奖项和标准是：按户给予提前搬家奖5000元；按院给予重点工程配合奖励145000元、按经认定的合法有效房屋建筑面积给予支持工程奖1500元/平方米、搬家补助费按被拆迁合法有效房屋建筑面积计算，补助40元/建筑平方米；分体式空调拆装费凭发票复印件补助400元/台；周转补助费按经认定的安置人口计算，900元/每人每月，周转期限三年；装修补助费按被拆迁人回购的安置房预测的建筑面积补助300元/建筑平方米。诉讼中，马某2、巴某、马某3申请对马某4的行为和诉讼行为能力进行鉴定。后撤回鉴定申请。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马某1主张遗嘱继承房屋，提供1.2011年1月15日《遗嘱》，内容为：“立遗嘱人：普某，女，1927年9月22日出生，满族，住石景山×××号为避免儿女因遗产而产生纷争现我立遗嘱将财产处分如下为1、本人购买的×××号一居室由小儿子马某4继承。2、本人购买的×××号一居室由女儿马某1继承。立遗嘱人：普某2011.1月15日。”2.普某《证明》一份：“本人普某证明大儿子马某2从未养过我没有给过我任何生活费，百年后我的财产不让他继承，死后不道知马某2，不用他处理后事，这是我的遗愿。性（姓）马的一律不认。普某自愿不后悔。2011年1月15日”，证明老人真实意思表示，马某2没有赡养过母亲，不让其继承遗产。3.2009年8月22日遗嘱一份,内容为”立遗嘱人:普某,本人立遗嘱时精神清醒特立遗嘱:将我位于×××号的4间房子分给女儿1间儿子马某43间。1间东房给马某4。20098月22日”。经质证，马某2、巴某、马某3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持有异议，马某4不持异议。诉讼中，经马某1申请，本院委托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对《遗嘱》与样本上“普某”签名字迹是否为同一人书写进行鉴定。经鉴定，意见为检材上“普某”签名字迹与样本上“普某”签字字迹是同一人书写。马某1支付鉴定费4800元。经马某1申请，本院委托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对检材《遗嘱》中所有字体与《遗嘱》中普某签字的同一性进行司鉴定。经审查，因鉴定事项中相同字迹较少，所体现出的特征不稳定，无法出具鉴定结论。故该所不予受理鉴定申请。对于上述鉴定结果，马某2、巴某、马某3不予认可，只能证明签字是老人普某写的，但不能证明内容是普某所写；普某被马某1胁迫走，切断老人与外界的联系。马某2、巴某、马某3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经本院审查，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及其鉴定人员具备相关鉴定资格，且马某2、巴某、马某3未能举证证明鉴定程序违法或鉴定结论有缺陷，该鉴定行为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马某2、巴某、马某3提供老人照片，证明普某住到石景山后通过他人给其照片一张，但与马某2联系不上；马某1、马某4对证据目的不认可；马某2提供马玉泉、欧宝玲证人证言，证明马某2一家对老人亦尽了赡养义务，老人多次提到要将房子留给孙子。马某1持有异议，表示马某2与老人有矛盾，之后未再给生活费，住院期间没有看过老人。马某4同意马某1的意见。对于上述证据本院结合案件情况予以综合认定。二、普某遗留存款余额如下：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同一帐户）余额为1459.81元；2.北京农商银行×××余额为2130元、×××余额1432.63元3.北京农商银行×××系拆迁款支付存折，该账户于2010年12月14日余额为422165.8元，至2011年1月14日余额为216926.66元；马某2、巴某、马某3提交普某病例证明此时普某已病重住院无法消费，故应为马某1解释款项去向并要求依法继承。马某1对病历不持异议，但表示款项均用于老人生病治疗。至2011年4月15日，该账户余额为54143.08元；至2011年5月8日余额为143.08元，此后该账户所入周转费，均由马某1取出给付马某2、巴某、马某3、马某4相应现金。马某1认可尚欠马某2、巴某、马某3周转费13500元未给付。马某1陈述2011年5月3日卡内余额24143.08元及周转费31500元两项共计55643.08元由马某1取出后用于归还办理普某后事费用共计73140元。为此马某1提供为普某办后事的票据共计71340元，马某2、巴某、马某3对于马某1为母亲普某单立墓地并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遗产是自然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现马某1提出遗嘱继承，首先要明确属于普某的遗产范围。北京市海淀区×××号、×××号房屋系经拆迁安置取得。根据《八家地区整体改造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被拆迁人是指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人，安置房面积是根据被拆迁房屋宅基地面积计算。普某作为被拆迁人，与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海淀区分中心签订了安置房两套，普某取得的安置房系基于其是原被拆迁房屋所有权人的身份，按照原有宅基地面积置换所得两套房屋权益应属普某所有。马某4一家是被安置人，享有相关被安置利益，但并不享有安置房屋的所有权。本院生效判决已经判定基于对北京市海淀区前八家居民区西区乙一〇三号院的拆迁补偿均归普某所有，普某分别给付马某1、马某2、马某4相应补偿款。基于×××号房屋的拆迁补助费中，因尚未分割，故应根据拆迁安置方案确定各自享有的份额，其中属于马某2、巴某、马某3的利益应当先行析出：因提前搬家奖系按户给予，故除普某享有5000元外，其余5000元应属于在此单独立户的马某2一家所有；周转费系按经认定的安置人口计算，马某2、巴某、马某3应当享有自拆迁补偿协议签订之日起至安置房通知办理入住之日止的周转费，按每人每月900元计算。诉讼中马某1认可尚欠马某2、巴某、马某3周转费共计13500元，本院不持异议；搬家补助费、支持工程奖系按面积领取、重点工程配合奖励系按院给予，因被拆迁院落及房屋系普某与马某共有，故上述利益应属马某与普某共有，属于马某的一半应当作为遗产分割，由普某、马某1、马某2、马某4继承，马某2应分得38119.35元。装修补助费系按安置房面积给予，因普某得到安置房两套，故相应装修补助费应归属普某所有；其他补助费300元应归普某所有。综合计算，马某2、巴某、马某3应得的补助费包括：尚欠的周转费13500元、提前搬家奖5000元、继承马某遗产38119.35元，上述共计59619.35元。普某使用拆迁补偿款、补助费用于回购安置房屋，故上述两套房屋应属普某所有。马某2、巴某、马某3要求先行析出属于其三人的安置房屋，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普某去世，上述马某2、巴某、马某3应得的费用应为普某遗留债务，在遗产处理前，应当先行从遗产中偿还上述债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自然人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中的一个或者数人继承。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字，注明年、月、日。本案中，马某1提供普某2011年1月15日遗嘱，要求遗嘱继承房屋，并且经鉴定，该遗嘱上签字系马某1本人所签，虽然因为技术原因未能就遗嘱上、下文进行同一性鉴定，但该遗嘱上下文行文一致，未见明显差异，且马某2、巴某、马某3亦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推定该遗嘱的真实性；因该自书遗嘱具备形式上要件，且马某1将其安置所得的两套房屋表示分别由马某4、马某1继承，意思表示真实，故本院确认遗嘱有效。故本院对于马某1要求继承×××房屋、马某4要求继承×××号房屋的请求均予以支持。诉讼中，马某2、巴某、马某3要求重新鉴定遗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普某名下存款的继承问题：普某在2011年4月20日去世后的存款应为遗产，之前已消费部分不属遗产，马某2要求分割在2011年1月14日时的账户存款，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经查明，在2011年4月15日普某名下存款为54143.08元，至2011年5月8日账户中仅剩余143.08元，在此期间于2011年5月3日、5月8日消费，马某1称取出用于普某丧葬费支出，因对此马某2、巴某、马某3并不认同为普某单立墓地。且马某1已按照普某遗嘱继承房产，故其为母亲办理后事费用理应由其个人承担；故普某去世后遗留的54000元以及属于普某遗产的周转费31500元，及普某名下存款均在马某1、马某2、马某4间平均分割。因马某1、马某2已通过遗嘱继承房屋，故对于上述遗产仍要求多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本案属析产继承纠纷，马某2、巴某、马某3要求马某1返还拆迁协议，并由马某1承担100万元损失的请求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可另诉解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号房屋的相关权利义务由马某4继承；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号房屋的相关权利义务由马某1继承；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余额、×××余额、北京农商银行账号×××余额、×××余额、北京农商银行账号×××余额均由马某1继承，马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马某2、巴某、马某369920.38元；给付马某448420.38元；三、驳回马某2、巴某、马某3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52元（马某1已预交），由负担马某1负担13800元，已交纳；由马某4负担7704元，马某2、巴某、马某3负担154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鉴定费4800元，由马某1负担，已交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郝 蓬人民陪审员  商凤鸣人民陪审员  郑东涛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秦鹏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