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202民初494号原告：南京市消防工程安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黄山路463号盛景大厦60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065245914H。法定代表人：高恒珍，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娟，安徽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婕，安徽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芜湖金庆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观澜路1号滨江商务楼1层10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3227634305。法定代表人：张晓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宁，安徽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园军，安徽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芜湖市华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长江中路5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726328128W。法定代表人：戴元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尚庆，安徽铭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伟，安徽铭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市消防工程安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消防公司）与被告芜湖金庆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庆公司）、芜湖市华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京消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恒珍、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娟、赵婕，被告金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宁，被告华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尚庆、崔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申请庭外和解期限二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京消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金庆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4438685元，并以该款项为基数，按同期LPR标准计算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被告华安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事实与理由：被告金庆公司承接被告华安公司芜湖市镜湖区荆山安置房项目工程，并将荆山安置房项目一期12-26号楼及地下车库三、北区人防工程，消防及排烟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原告与被告金庆公司2015年7月15日签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该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并已交付使用，被告金庆公司至今仍欠工程款4383110元未支付。原告与被告金庆公司于2017年8月15日就地库人防明管布置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由原告进行明管布置，单价13元/米，该增项4275米，计55575元，上述工程款共计4438685元，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金庆公司辩称，对本案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但对于应当由原告完工，但是原告没有完工，而由金庆公司实际施工的几个项目产生的费用应在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包括：消防平台工程320万元、一期安置房消防系统配属的灭火器95000元、通风系统（含采购的通风机和施工费用）426652元。另原告法定代表人承诺如果延期开工或完工，则按照2000元/天支付违约金，为30万元，上述费用合计4021652元，应当在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被告华安公司辩称，1、华安公司作为发包人，将荆山安置房1-26#楼及地下车库、人防续建工程、续建范围内的公建配套及小区内部道路（含雨、污水）工程发包给江苏中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顺公司），因此华安公司对于南京消防公司与金庆公司之间所签订的合同不知情，两公司之间发生的工程款是否真实，金额是多少，华安公司均不知情。2、截至目前中顺公司与华安公司之间没有就上述工程进行审计结算。华安公司已经按照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支付工程进度款，目前工程进度款已经按合同约定全部付清。工程是否尚欠尾款，需要等待双方进行审计结算。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华安公司的诉讼请求。南京消防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以证明：一、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两被告诉讼主体资格；二、《消防工程施工合同》，证明金庆公司将案涉消防工程分包给南京消防公司施工的事实，且已满足付款条件；三、接收申请单、消防器具移交清单，证明南京消防公司陆续将消防系统内的相关器材交付给华安公司使用；四、荆山花园一期北区工程消防竣工验收报告，证明南京消防公司所施工的消防工程经两被告验收合格；五、芜市建消验（2021）021号特殊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特殊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特殊建设工程消防验收申请受理凭证、建设工程消防验收（备案抽查）检查记录，证明案涉消防工程已于2021年2月9日通过消防验收（其中24#楼由于消防车道或登高救援场地设置不能满足规范要求未通过消防验收）。金庆公司质证如下：对证据一、证据二均无异议；对证据三中的消防灭火器接收申请单，上面确有金庆公司的签章，但只是对该申请单上所记载的灭火器个数和灭火器箱个数的认可，但因总共涉及12号到26号楼，所以总的个数是不能满足合同要求的；对于一期消防系统移交接收申请单，没有总承包单位的签章，只有物业单位和南京消防公司的签章；对于消防风机系统移交接收申请单，上面记载的风机为29台，但是总承包单位处没有签章，从签名来看也不能确定是何人所签；对于水枪水带接收申请单无异议；对于消防器具移交清单，真实性无法核实；对于证据四、证据五无异议。华安公司质证如下：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清楚，因为华安公司不是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与华安公司无关联性，根据该合同的约定，工程款的支付是在审计结束后付至决算价款的95%；对于证据三中的消防灭火器接收申请单，因为建设单位一栏的签字比较潦草，无法核实是何人所签；对于一期消防系统移交接收申请单、消防风机系统移交接收申请单、水枪水带接收申请单、消防器具移交清单的真实性不清楚，上面没有华安公司的盖章和签字；对于证据四，如果南京消防公司提交的证据原件上有华安公司签章的话，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证据五无异议。金庆公司为证明其辩解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道路施工图（消防平台），证明该项目总金额为320万元，已由金庆公司施工完毕，应当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二、收条、收款收据、零星项目确认单、考勤表、图纸，证明因原告没有配齐灭火器而由金庆公司自行配置，合计支出9.5万元；三、发货清单、购货清单、收款收据、施工确认单、证明因原告未配齐消防通风系统（通风机），由金庆公司采购及安装，共计支出426658元；四、承诺书，证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高恒珍于2018年2月6日向金庆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确保在2018年5月4日前将剩余工程全部完工，如果延期按照2000元/天罚款。南京消防公司质证如下：证据一、二与原告无关联，不在施工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内；对于证据三，汇总表中的序号1、2项的内容既不在原告施工范围内，也不在原告招标清单和图纸范围内，与原告没有关联，汇总表中的序号3项的内容有原告方工作人员签字，原告予以认可；证据四是金庆公司提供的格式文本的承诺书，主要针对农民工的工资发放问题，是为了防止一些上访事件的发生而签订的承诺书，与双方实际施工的情况是不一致的，与本案无关联性。华安公司质证如下：对证据一、二、三、四的真实性不清楚，与华安公司无关联性，涉案项目是由华安公司发包给中顺公司，对施工内容有明确约定，即1—26号楼及地下车库人防续建工程，续建范围内的公建配套及小区内部道路。华安公司为证明其辩解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施工合同，证明华安公司将荆山安置房工程发包给中顺公司，工程承包范围是1-26号楼及地下车库人防续建工程续建范围内的公建配套及小区内部道路（含雨污水），与本案原告及金庆公司均无关联性；二、情况说明，证明华安公司已经按照与中顺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的付款进度全部付清工程款，尾款有待双方之间进行审计后再进行结算，目前审计尚未开始。南京消防公司质证如下：对于证据一，虽然合同中承包人载明的是中顺公司，但在合同落款处是有金庆公司盖章的，也就是说这份合同是中顺公司与金庆公司作为承包人的一份三方合同，该工程与南京消防公司和金庆公司是有关联的，金庆公司是承包方；对于证据二无异议，可以进一步证明案涉工程已实际交付使用的事实。金庆公司质证如下：对证据一、二均无异议。经当事人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南京消防公司所举证据一，两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二、证据四、证据五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三中的消防灭火器接收申请单，由于上面有金庆公司的签章，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一期消防系统移交接收申请单，上面仅有物业公司的签章，在总承包单位一栏及建设单位一栏均未有任何单位的签章，不能证明金庆公司接收了相关器材，故该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于消防风机系统移交接收申请单，总承包单位一栏签字人的身份不明且未有单位签章，建设单位一栏亦未有单位签章，不能证明金庆公司接收了相关器材，故该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于消防水枪水带接收申请单，金庆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消防器具移交清单，针对的是水枪、水带的移交，结合对消防水枪水带接收申请单的论证，本院亦予以确认。金庆公司所举证据一的道路施工图以及未有任何单位盖章的建筑工程取费表、直接费计算表，既不能证明其实际施工了荆山安置房（一期）道路-消防车道，亦不能证明实际产生的费用，故无法达到金庆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二，由于牵涉到案外人，对相关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但由于金庆公司在消防灭火器接收申请单上签章，且该申请单上载明“我方施工的芜湖镜湖区荆山安置房北区人防及地下车库、12-26#楼消防工程已经施工完成，现消防系统内：灭火器MF/ABC4共146具；灭火器箱MF/ABC4共73套，推车式灭火器MFT/ABC50共2具，请领导单位、物业单位给予清点、接收确认”，故可认定金庆公司对案涉工程中的灭火器已全部由南京消防公司配置完毕的事实予以了确认，因此该组证据无法达到金庆公司的证明目的；对于证据三汇总表序号1消防通风系统清单中的数张发货清单、发货单，由于牵涉到案外人，未盖有任何印章，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金庆公司未提交正规的购货发票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汇总表序号2消防单位帮工清单中的费用报销审批单、零星项目施工确认单，系金庆公司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无法认定；对于收条，系案外人出具，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亦无法证明与案涉工程相关；对于案外人出具的证明，相当于证人证言，但案外人并未出庭接收当事双方和法庭的质询，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销售清单、送货单，虽有弋江区顺兴五金建材批发部的印章，但无法证明与案涉工程有关；关于安徽光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入库单，上面未有任何签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于芜湖市五金工具批发部出具的收款收据，上面虽有其印章，但无法证明与案涉工程有关。对于汇总表序号3帮消防单位买材料清单，南京消防公司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华安公司所举证据一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二，南京消防公司及金庆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31日，华安公司（发包人）与中顺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华安公司将荆山安置房工程延续建设项目工程发包给中顺公司施工，承包范围包括1-26#楼及地下车库、人防续建工程、续建范围内的公建配套及小区内部道路（含雨、污水）；合同价款约为叁亿元（最终以决算审计为准）。金庆公司亦在该合同落款处承包人一栏盖章。2015年6月8日，金庆公司（甲方、发包人）与南京消防公司（乙方、承包人）签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荆山安置房一期项目12-26号楼及地下车库三、北区人防自动报警系统、自动喷淋系统、消火栓系统、防排烟系统工程分包给南京消防公司施工；工程价款为1457万元（本合同采用总价包干合同，即包工包料、包检测、包验收等，如果不出现设计变更将不予调整，不包含税金）；付款方式为：本工程无预付款，根据总承包合同付款节点及时间，单栋楼或地库完工后并建设单位进度款支付到甲方账户一周内支付乙方该栋楼总价款的70%（地库、人防根据实际完成工程量分三次支付）；合同内整体消防系统全部完工，达到竣工验收条件后拨付至工程总造价的80%（室外联动等因不在合同范围内，如影响验收由甲方负责协调，与乙方无关并不得因此延期支付工程款）；消防检测、验收合格并取得消防证后支付至工程合同款的90%；审计结束后十日内支付决算价款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两年质保期满后两周由甲方无息支付给乙方全部或扣除后的剩余部分；在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一章约定，消防工程安装施工完毕但未通过消防验收之前，乙方应对整个消防系统负责；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未移交甲方前，乙方应负责工程未交付前的成品保护工作。签订合同后，南京消防公司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2017年8月15日，金庆公司（甲方）与南京消防公司（乙方）又签订《地库人防布明管补充协议》一份，载明“现有荆山一期北区地库及人防因渗漏，安排堵漏部门进行堵漏时造成了原布置的消防报警线管堵塞，无法穿线。通过协商，由乙方进行明管布置，单价13元/米（不含税），包工包料包验收，完工后，待甲乙双方共同丈量核准结算”。2019年1月，案涉工程实际交付入住。2019年11月，案涉工程通过华安公司、金庆公司等公司组织的竣工验收。2021年2月9日，案涉工程（除北区工程24#楼，该楼的消防车道或登高救援场地设置不能满足规范要求）通过了芜湖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组织的消防验收。另查明：1、金庆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28日，中顺公司系其法人股东，占股95%。2、2018年2月6日，南京消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恒珍向金庆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贵司以按照合同的约定如数给与结算工程款，在此我向贵司做如下承诺：……若不能兑现以上承诺，一切后果由本人承担。延期开工或完工的按照2000元/天罚款”；3、南京消防公司与金庆公司一致认可案涉工程应付工程款数额为14625575元（14570000元+55575元），金庆公司就案涉工程已付工程款数额为10186890元。4、2021年1月15日，华安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荆山一期安置房续建工程由江苏中顺建设有限公司承建，工程于2018年底交付，工程进度款按合同约定已全部付清，工程尾款等待审计”。本院认为，中顺公司与华安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金庆公司在该合同落款处承包人一栏盖章，因此金庆公司亦是涉案工程的承包方，其将涉案工程从华安公司承接后，又将其中的消防工程分包给南京消防公司施工，金庆公司与南京消防公司之间实际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南京消防公司作为施工人，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施工工程并已实际交付使用，金庆公司应支付南京消防公司工程款。按照案涉《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消防检测、验收合格并取得消防证后支付至工程合同款的90%；审计结束后十日内支付决算价款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两年质保期满后两周由甲方无息支付给乙方全部或扣除后的剩余部分”，由于案涉工程在2021年2月9日通过了芜湖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组织的消防验收（虽然24#楼未通过验收，但未通过验收的原因在于该楼的消防车道或登高救援场地设置不能满足规范要求，与南京消防公司的施工行为无关），且案涉《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该合同采用总价包干合同，故无需另行审计，而案涉工程距竣工验收合格之日未达到两年，质保期尚未届满，因此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进度，金庆公司应付至合同价款的95%，即13841500元（14570000元×95%），加上金庆公司无异议的增项工程款55575元，金庆公司共计应支付南京消防公司工程款13897075元，扣除金庆公司已支付的10186890元，其还应支付3710185元。关于金庆公司辩称应当在其应付工程款中扣除相应费用的意见，本院论证如下：1、金庆公司主张南京消防公司未完工，而由金庆公司施工的消防平台费用3200000元，其提交的证据既不能证明其实际施工了消防平台，亦不能证明实际产生的费用，故本院对该费用不予认定；2、金庆公司主张南京消防公司未配置，而由金庆公司配置的灭火器费用95000元，根据证据认证部分的论述，金庆公司对案涉工程中的灭火器已全部由南京消防公司配置完毕的事实予以了确认，故本院对金庆公司的该项主张亦不予支持；3、金庆公司主张南京消防公司未施工，而由金庆公司施工的通风系统（含采购的通风机和施工费用）426652元，南京消防公司对于汇总表序号3帮消防单位买材料费用73726.84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应在金庆公司应付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对于金庆公司主张的其他费用（采购消防通风系统及消防单位帮工费用）,本院对其提交的证据均未予认定，金庆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金庆公司要求在应付工程款中扣除该部分费用的主张不予支持。4、关于金庆公司主张南京消防公司法定代表人承诺如果延期开工或完工，则按照2000元/天支付违约金，故共应扣除30万元违约金的意见，由于案涉承诺书系南京消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恒珍出具，其在承诺书中明确载明“若不能兑现以上承诺，一切后果由本人承担”，而非由金庆公司承担，故无论高恒珍有无兑现承诺，南京消防公司要求金庆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金庆公司还应给付南京消防公司工程款3636458.16元（3710185元-73726.84元）。关于南京消防公司主张的利息，由于在2021年2月9日，案涉工程才通过消防验收，按照案涉《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在通过消防验收前，金庆公司仅应付至合同总价的80%，即11656000元（14570000元×80%），加上增项工程款55575元，再扣除帮消防单位买材料费用73726.84元，其在起诉之日即2021年1月13日的应付工程款数额为11637848.16元（11656000元+55575元-73726.84元），扣除金庆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10186890元，其在起诉之日尚欠的工程款数额为1450958.16元，由于金庆公司迟延支付工程款，故应向南京消防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双方并未在案涉《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中对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计付标准进行约定，现原告主张自起诉之日起按同期LPR标准计算利息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故金庆公司应以1450958.1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支付自起诉之日即2021年1月13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对于金庆公司尚欠的另2185500元工程款（3636458.16元-1450958.16元）的逾期付款利息，应自案涉工程通过消防验收之日即2021年2月9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支付自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关于华安公司对涉案工程应否对南京消防公司承担给付工程款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十三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鉴于金庆公司与华安公司就其承包的工程尚未进行结算，涉案工程又仅为金庆公司所承包工程的一部分，华安公司对金庆公司所支付的工程价款也没有作出区分，故华安公司就涉案工程欠付金庆公司的工程价款数额在本案中无法查明，因此本院对南京消防公司要求华安公司在欠付金庆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七百八十八条、第八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芜湖金庆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南京市消防工程安徽有限公司工程款3636458.16元，并以1450958.1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支付自2021年1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21855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支付自2021年2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南京市消防工程安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15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6155元，由原告南京市消防工程安徽有限公司负担4727元，被告芜湖金庆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142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判员 汤 伟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胡学明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信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当事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应当避免浪费资源、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第五百七十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七百八十八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八百零七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根据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第二十七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开始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四十三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