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281刑初481号 公诉机关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崔建新，男，196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2014年12月任大连瓦房店轴承产业园区管委会社会事务局劳动保障科科长，2016年12月系大连瓦房店轴承产业开发区管委会服务保障局劳动争议科工作人员，2020年9月至今任中共瓦房店市委战研室工作人员，中共党员。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涉嫌玩忽职守罪一案，经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2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兰，系辽宁广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生荣，女，1952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3年7月任瓦房店轴承园区三家村会计兼潘屯居民组长，2020年9月至今任瓦房店市祝华街道办事处记账会计兼潘屯居民组长，中共党员。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涉嫌玩忽职守罪一案，经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2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洪山，系辽宁泓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成波，男，195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2015年3月任大连瓦房店轴承园区三家村党委副书记（期间，2016年3月被选为三家村村委会主任），2019年10月任三家村党委书记兼村委会主任，2021年2月因换届不再担任上述职务，中共党员。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涉嫌玩忽职守罪一案，经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11月6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朴，系辽宁光莹律师事务所律师。 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以瓦检公诉刑诉〔2020〕4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建新、刘生荣、杨成波犯玩忽职守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丽、检察官助理郭成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建新及其辩护人赵兰、被告人刘生荣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洪山、被告人杨成波及其辩护人杨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被告人崔建新在担任大连瓦房店轴承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社会事务局劳动保障科科长并负责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相关工作职责期间，向主持三家村工作的杨成波等人对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做出了错误答复，并审核村级上报申请材料工作期间，不认真履行核实职责，致使三家村刘某4、刘某3、李桂凤等三十三名不符合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发放条件的村民，于2016年2月获得了2011年9月至2015年12月的定额补助款共计816830.00元，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 2015年，被告人刘生荣在担任大连瓦房店轴承产业园区三家村会计兼潘屯村民组组长期间，明知上述三十三名村民在2000年重新进行了土地发包，不符合补助相关政策，在负责实施三家村潘屯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申报工作中，提供虚假证明材料称三家村潘屯没有进行二轮土地承包，并将申报材料报给杨成波签字盖章；2015年7月至9月，被告人杨成波在担任大连瓦房店市轴承产业园区三家村党委副书记主持工作，负责初步审核、确定上报三家村潘屯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材料工作期间，在明知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工作的相关政策和潘屯在2000年进行了土地发包的情况下，仍按照轴承园区社会事务局劳动保障科科长崔建新的错误答复，在会计刘生荣填写的以1986年一轮土地发包面积计算失地比例、确定失地人员的《瓦房店市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认定表》中签字同意。杨成波在刘生荣起草的“潘屯33名村民符合大龄失地补助条件且潘屯未经过第二轮土地承包”《关于申报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情况说明》上签字确认并加盖村委会公章。刘生荣向园区管委会、瓦房店市农发局提供上述认定表和情况说明等申报材料，使得33名未失地农民被审核为大龄失地农民，致使上述三十三名村民获得了2011年9月至2015年12月的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款共计人民币816830元。 截至目前，除刘生荣主动返还的25810元补助款，其余补助款未被追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建新、杨成波、刘生荣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履行职务过程中玩忽职守，致使国家遭受重大损失，其三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玩忽职守罪。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生荣、杨成波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崔建新对上述被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主张刘生荣向其电话咨询时并没有说明三家村进行过二轮土地承包，其在不知晓该村进行过二轮土地承包的情况下，答复可以按照1986年的土地发包进行失地补助，其答复没有错误；其在这项工作中负责咨询、宣传，负责审核的是刘某1和邹某1，其没有审核的职责。其不懂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玩忽职守罪，以法院判决结果为准。 辩护人赵兰认为，一、按照《大连瓦房店轴承产业园区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实施方案》工作组织机构的分工，被告人崔建新在其工作职责内，仅为政策咨询和报送汇总表格，对材料真伪、土地是否有二次承包、材料是否齐备没有审核的资格和职责；二、三家村是大龄失地补助审报的实质审查部门，轴承产业园区是对上报材料是否完备形式上的审查。失地补助误发的整个过程，被告人崔建新不是具体的审核人员，不是经办人员，不是领导负责制中的领导，没有在审批资料上签名，崔建新从中没有过错，无从谈起玩忽职守的责任。刘生荣向崔建新咨询政策时没有提到二次承包问题，故崔建新答复按村民三分之二意见处理没有任何过错。在向农发局报送材料时，刘生荣及村里仍以书面形式隐瞒真相，导致误发失地补助；三、崔建新在本次中心工作中只负责政策的咨询和解答，卷中有承诺书，三家村潘屯刘生荣和杨成波保证其提供的材料真实准确，轴承产业园区姜某1等人只是形式要件审核，上报到农发局时，刘生荣拿了杨成波签字村里盖章的情况说明继续隐瞒二次土地承包的事实，最终导致误发。崔建新没有在其本职工作中有疏忽玩忽的行为，误发事件与其无关；四、本案误发款项通过合法的方式可以追回，不能给国家利益造成重大损失，轴承产业园区目前还没有利用法律追缴。综上，崔建新没有玩忽职守犯罪的事实。恳请判被告人崔建新无罪。 被告人刘生荣对指控其提供虚假证明材料称没有二轮土地承包有异议，主张不是其提供虚假证明材料，是农发局姓霍的科长问其最后一次分地是什么时间，其回答是2000年，他问其为什么不按照2000年计算，其说有85%的村民签字盖章，认为这次分地不合理，一致认为应当按照1986年计算，且有村领导的签字和盖章。霍科长看完后，让其回去写上没有进行二轮分地，所以其就写上了。再后来就按照这个材料上报了。其和崔建新一起先去园区申报审批，又去了农发局签字审批。对指控其犯玩忽职守罪自愿认罪。 指定辩护人王洪山认为，一、被告人刘生荣积极履行村委会会计职责，因上级领导指示错误，出具了证明是工作失误，对款项发放也没有决定权，不属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对本职工作严重不负责给国家利益造成严重损害；二、被告人刘生荣的行为属工作失误，应与玩忽职守罪区别开来；三、被告人刘生荣积极协助调查，如实陈述事实，平时工作认真，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构成自首，且当庭认罪，系初犯、偶犯；五、被告人刘生荣主动返还补助款28510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生荣作出免于刑事处罚或缓刑的判决。 被告人杨成波对上述被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主张其不是故意的，其没有进行过培训，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次分地为准。认为其负责签字盖章的材料不是虚假的，是阳光下运行，领导和村民都知道。对指控其犯玩忽职守罪愿意承担应该承担的责任，听从组织处理。 辩护人杨朴认为，一、被告人杨成波所犯玩忽职守罪系疏忽大意，主观心态是过失；二、轴承产业园区误发失地款案中有六人涉及错误发放行为，其中三人为主要领导，分别对此事件负有领导责任，纪委已对该三人进行了组织处理。杨成波时任三家村副书记，也承担领导责任，应比照园区领导进行组织处理的结果给予杨成波处罚；三、杨成波在《关于申报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情况说明》上签字是因听了刘生荣从农发局回来后的汇报以及崔建新的要求，如果没有崔建新的错误指示，杨成波不会同意将该33人列为失地补偿人员。其在该说明中签字是在执行上级领导的指示；三、杨成波在此案中起次要作用，其签字行为在整个误发过程中只是其中一环节，不是主要环节，应给与其免除刑事处罚；被告人杨成波构成坦白，当庭认罪认罚，请给予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1日，瓦房店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关于完善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制度等有关事项的通知》（瓦政办发[2015]5号），该通知明确了纳入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障或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范围，同时规定被征收或者征用土地后又重新分得土地的，不纳入上述补助范围。 2015年7月，被告人崔建新在担任大连瓦房店轴承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社会事务局劳动保障科科长并负责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相关工作职责期间，未认真核实三家村潘屯已进行2000年土地发包的情况下，向主持三家村工作的杨成波等人对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做出了错误答复，即超过80%村民同意的情况下，按照1986年一轮土地发包计算失地比例、予以上报。并审核村级上报申请材料工作期间，不认真履行核实职责，致使三家村刘某4、刘某3、李桂凤等三十三名不符合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发放条件的村民，于2016年2月获得了2011年9月至2015年12月的定额补助款共计816830.00元，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 2015年，被告人刘生荣在担任大连瓦房店轴承产业园区三家村会计兼潘屯村民组组长期间，明知上述三十三名村民在2000年重新进行了土地发包，不符合补助相关政策，在负责实施三家村潘屯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申报工作中，提供虚假证明材料称三家村潘屯没有进行二轮土地承包，并将申报材料报给杨成波签字盖章；2015年7月至9月，被告人杨成波在担任大连瓦房店市轴承产业园区三家村党委副书记主持工作，负责初步审核、确定上报三家村潘屯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材料工作期间，在明知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工作的相关政策和潘屯在2000年进行了土地发包的情况下，仍按照轴承园区社会事务局劳动保障科科长崔建新的错误答复，在会计刘生荣填写的以1986年一轮土地发包面积计算失地比例、确定失地人员的《瓦房店市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认定表》中签字同意。杨成波在刘生荣起草的“潘屯33名村民符合大龄失地补助条件且潘屯未经过第二轮土地承包”《关于申报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情况说明》上签字确认并加盖村委会公章。刘生荣向园区管委会、瓦房店市农发局提供上述认定表和情况说明等申报材料，使得33名未失地农民被审核为大龄失地农民，致使上述三十三名村民获得了2011年9月至2015年12月的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款共计人民币816830元。 案后，被告人刘生荣主动返还25810元补助款，其余791020元补助款未被追回。 上述事实，有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瓦房店监察委接到上级转办的信访事项立案调查，三被告人经纪委工作人员传唤到案。 2.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三被告人犯罪时的年龄。 3.崔建新公务员登记表、刘生荣个人简历、杨成波个人简历、人大常委会决定、证明被告人崔建新系公务员，被告人刘生荣系三家村会计兼潘屯居民组组长，被告人杨成波系三家村单位书记兼村委会主任，2020年10月辞去人大代表资格。 4.情况说明二份，证明轴承产业园区管委会无大龄失地相关工作党工委及管委会会议记录、三家村是大龄失地补助审报的主体。 5.关于完善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制度等有关事项的通知（政策问答）、瓦房店市财政局关于拨付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资金的通知、大连瓦房店轴承产业园区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实施方案、瓦房店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完善被征地农民文件社会保障制度等有关事项的通知，证明失地农民定额补助相关文件明确了纳入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障或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范围，同时规定被征收或者征用土地后又重新分得土地的，不纳入上述补助范围。 6.龙山村土地果树延包工作实施方案，证明2000年龙山村委会进行土地承包。 7.三家村潘屯大龄失地农民花名表，证实三家村潘屯33名领取失地补助的人员名单。 8.关于申报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情况说明、失地农民申报材料，证明2015年9月16日，三家村委会、轴承产业园区出具情况说明，称三家村潘屯第一轮土地承包村集体整体土地60%以上被征用，该33人符合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条件（三家村潘屯没有进行二轮土地承包） 9.三家村2011年9月至2015年12月大龄失地农民补助款发放表及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3月4日，轴承产业园区管委会出具情况说明称，2016年1月园区管委会拨付到三家村潘屯大龄失地农民补助款816830元，自2016年至今再未收到失地定额补助款；33名农民领取了补助款。 10.三家村2001年土地承包合同，证明领取失地农民补助款的33名村民在2001年土地承包中均分得土地。 11.瓦房店市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认定表，证明33名农民申报失地农民定额补助的资料。 12.辽宁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刘生荣向瓦房店市监察委缴纳25810元失地农民补偿款。 13.证人刘某1证言笔录，证明刘某1时任社会事务局局长，崔建新受园区领导安排，负责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工作。 14.证人刘某2证言笔录，证明刘某2时任轴承园区管委会副主任，崔建新受管委会安排负责具体审核三家村大龄失地农民补助材料，并向领导汇报审核情况，在崔建新上报领导签字的潘屯没有进行二轮土地发包的情况说明时，其没有查实该情况说明系虚假，导致该虚假材料顺利通过审核，导致不符合条件的农民领取定额补助款。 15.证人邹某1证言笔录，证明邹某1系社会事务局副局长，园区管委会安排大龄失地农民的材料由崔建新把关审核，崔建新审核通过后，再上报领导签字。 16.证人姜某1证言笔录，证明姜某1系审核小组协助人员，其负责协助崔建新审核三家村的《认定表》及后附材料信息是否一致，但材料是否真实、人员是否符合大龄失地补助条件，不在其工作范围。 17.证人霍某证言笔录，证明霍某系农发局政经科工作，负责对上报的大龄失地你们定额补助人员资格进行审核，确认无误后，在农发局审核意见栏内加盖名章；当时崔建新领着三家村潘屯工作人员去其处提交材料时，后附的是1986年土地承包台账，所以其让他们明确是否进行过二轮土地承包，如果没有，就在情况说明中作出明确表述，所以园区管委会经审核后，崔建新第二次向其提供的《情况说明》中加上了“三家村潘屯没有进行第二轮土地承包”这句话。 18.证人宋某、姜某2、刘某3、庞某、刘某4证言笔录，均系潘屯村村民，均证明其在2000年土地承包中分得了土地，在2016年领取了失地农民定额补助资金。 19.被告人崔建新供述笔录，证明其在审核三家村潘屯33名村民的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申请材料时，没有认真履行审核职责，没有核实潘屯是否进行二轮土地承包，导致不符合条件的33名村民领取失地补助款816830元。 20.被告人刘生荣供述笔录，证明其在负责潘屯33名村民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申报事项过程中，出具虚假的证明称潘屯没有进行二轮土地承包，并向园区管委会崔建新申报审核材料，崔建新审核把关不严格，导致不具备领取定额补助条件的33名村民领取失地补助款816830元。 21.被告人杨成波供述笔录，证明其开始认为这33人不符合大龄失地补助条件，这些人一直上访，2015年7月，其给崔建新打电话，这些人也在场，崔建新在电话中解答超过80%村民签字同意可以按照1986年一轮土地发包办理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刘生荣按照该电话解答核定出该33人为大龄失地农民，其在《认定表》中签字。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宣读、出示、质证，与本案相关联，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崔建新、刘生荣、杨成波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履行职务过程中玩忽职守，致使国家遭受重大损失，其三人的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建新、刘生荣、杨成波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崔建新的辩解及其辩护人赵兰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崔建新在监委调查期间多次笔录中均供述其负责宣传政策以及负责对村级上报的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申请进行审核，证人刘某1、刘某2、邹某1证言，被告人刘生荣、杨成波供述笔录亦证明被告人崔建新在该项工作中实际履行审核的工作职责；被告人崔建新在监委调查期间多次笔录中均供述刘生荣电话咨询其潘屯1983年后进行过多次土地发包，村民不认可2000年二轮土地发包，希望按照1986年土地发包计算失地比例，其答复由全体村民80%以上同意可以按照1986年计算，被告人刘生荣供述笔录亦证明其向被告人崔建新说明了潘屯村2000年进行过土地发包并将土地台账提供给被告人崔建新，崔建新仍据此作出错误答复；除被告人刘生荣主动返还25810元补助款，其余791020元补助款至今仍未被追回，致使国家遭受重大损失。故对被告人崔建新的辩解及其辩护人赵兰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生荣的辩解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洪山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生荣明知潘屯在2000年进行了土地发包，该33名村民不符合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条件，仍根据被告人崔建新的错误答复及被告人杨成波的安排，按照1986年土地发包进行核算确定大龄失地农民工作，并起草与实际情况不符的《关于申报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情况说明》，载明“三家村潘屯没有进行第二轮土地承包”，被告人刘生荣的行为系在履行职务过程中玩忽职守；被告人刘生荣并非主动投案，而是在接到办案机关传唤后到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期间，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刘生荣主动退缴领取的失地农民补偿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指定辩护人王洪山有关被告人刘生荣主动返还补助款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成波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杨朴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成波时任三家村党委副书记主持工作，参加了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工作培训并了解相关政策，明知潘屯在2000年进行了土地发包，仍按照被告人崔建新的错误答复，在不符合条件的33名村民《大龄失地农民补助认定表》中签字同意，并在刘生荣起草的与实际情况不符的载明“三家村潘屯没有进行第二轮土地承包”《关于申报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情况说明》上签字确认并加盖村委会公章，导致该33名不符合条件的村民获得大龄失地农民定额补助款81万余元，其行为系在履行职务过程中玩忽职守，对被告人杨成波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杨朴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被告人崔建新、刘生荣、杨成波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生荣主动返还补助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崔建新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拘役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刘生荣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拘役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杨成波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拘役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冬冬 人民陪审员  孙洪敏 人民陪审员  马立芬 二〇二一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矫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