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0）渝0192民初4624号 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住所地大韩民国首尔特别市江南区鹤洞路30道，5,6层（论岘洞，YangjinPlaza），注册登记号：211-87-50168。法定代表人：李东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水淼，重庆千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平，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寿区阿贝阿妈母婴用品店，经营场所重庆市长寿区桃源大道10号17幢1-1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00115MA603EFT53。经营者：常露，男，1994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被告：珠海市佰乐堡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新沙工业区三路（2#厂房）之十九，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079595229R。法定代表人：李儒新，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江门市永兴隆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大泽镇大泽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05688605955W。法定代表人：邓铭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映春，女，该公司员工，汉族。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以下简称“罗伊视效公司”）与被告长寿区阿贝阿妈母婴用品店（以下简称“阿贝阿妈用品店”）、珠海市佰乐堡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乐堡公司”）、江门市永兴隆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兴隆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伊视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水淼，被告阿贝阿妈用品店的经营者常露、被告永兴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映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佰乐堡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伊视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阿贝阿妈用品店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海利（Helly）”作品著作权行为，停止销售“ROBOCAR BOLI 饼干”，销毁库存侵权产品；2.判令被告佰乐堡公司、被告永兴隆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海利（Helly）”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停止生产、销售“ROBOCAR BOLI 饼干”，销毁库存侵权产品；3.判令被告阿贝阿妈用品店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4.判令被告佰乐堡公司、被告永兴隆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5.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自1999年成立以来，专注动漫研发与制作，原告设计制作的《变形警车珀利（RobocarPoli）》系列动画片自2011年韩国首播以来不仅成为韩国家喻户晓的卡通明星，还先后成功进入法国、日本、俄罗斯、中国、泰国等全球81个国家和地区，受到全世界小朋友的喜爱和欢迎。该部动画片内的“珀利（Poli）”、“安巴（Amber）”“海利（Helly）”等角色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形成了巨大的市场和品牌价值，原告对上述美术作品享有完整的著作权。经调查发现，被告阿贝阿妈用品店未经原告许可，擅自销售了侵犯原告“海利（Helly）”作品著作权的商品，被告阿贝阿妈用品店销售的前述产品系被告佰乐堡公司、被告永兴隆公司生产，三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起诉来院。被告阿贝阿妈用品店辩称，1.被告被起诉的涉案产品有合法来源，被告是通过“珠海市佰乐堡食品有限公司”采购该产品；2.原告诉请被告赔偿人民币20 000元损失没有任何依据，依法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原告未提供任何依据说明其损失赔偿额如何计算得来，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佰乐堡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庭前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1.被告被起诉的涉案产品有合法来源，被告是通过正规合法的途径取得了“佰乐堡汽车人作品登记证书”，被告是获得证书后才尝试生产了2000个，根本不知道侵犯原告的版权；2.原告诉请被告赔偿人民币共计70 000元损失没有任何依据，依法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被告永兴隆公司辩称，1.水淼无权签署原告的起诉状，原告的起诉状未经有效签署、盖印，尚未生效；2.原告不享有案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3.原告是境外企业，未循法定程序委托陈国平代理起诉被告，所以，陈国平无权代理原告起诉被告；4.被告没有生产、销售起诉状所述侵权产品，被告生产并销售的饼干是大包装饼干，被告销售的饼干及其包装都没有案涉美术作品，也没有附赠任何物品，其他人购买了被告的饼干后搭配其他物品销售，无论法律上是否构成侵权，都与被告无关。综上所述，原告起诉被告无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罗伊视效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57号公证书、（2019）厦鹭证内字第57228号公证书、（2019）厦鹭证内字第57227号公证书、（2019）厦鹭证内字第57229号公证书、（2019）厦鹭证内字第57230号公证书、（2019）深前证字第054066号公证书、（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60号公证书、（2020）湘邵庆证字第11117号公证书、人民网韩国频道网页截屏、商标档案打印件、（2019）渝证信字第21698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等证据，被告阿贝阿妈用品店举示了国作登字-2018-F-00414989作品登记证书复印件、2020年8月3日佰乐堡公司出具的《说明》、出单时间为2018年10月13日的《迪贝海外母婴食品销售单》一份，被告佰乐堡公司举示了国作登字-2018-F-00414989作品登记证书、2018年3月19日佰乐堡公司与东莞市富强五金制灌厂签订的《购销合同》及东莞市富强五金制灌厂2018年4月16日出具的收据一张，被告永兴隆公司举示的2019年1月1日永兴隆公司与佰乐堡公司签订的《协议书》、2019年1月1日永兴隆公司与佰乐堡公司签订的《江门市永兴隆食品有限公司购销合同》、2019年11月28日《广东省江门市永兴隆食品有限公司送货单》一张、（2020）陕民终25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等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上述证据是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27日，原告取得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号《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显示作品名称：《ROBOCAR POLI-Transformable Toy Helly》，作品类别：美术作品，作者：DONG WOO,LEE,著作权人：ROIVISUALCO.,LTD.，创作完成日期：2010年1月8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2010年5月11日。该《作品登记证书》附有《ROBOCAR POLI-Transformable Toy Helly》美术作品图片14幅。2019年1月1日，原告向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的陈国平律师、广东圣方律师事务所的邹文汇律师出具《授权委托书》，该委托书载明受托人可以代表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范围内，就任何侵犯原告享有权益的专利权、商标权、著作权的行为，以及不正当竞争行为产生的维权诉讼，在各级不同法院、各公证处或者其他职能机关等前行使相关权限采取相应措施。代理诉讼案件权限包括代为立案，代为提起诉讼，代为出庭参与诉讼，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和解、调解等，且就上述事项有转委托权，委托期限至2020年12月31日。2020年11月26日，原告向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的陈国平律师、广东圣方律师事务所的邹文汇律师出具《授权委托书》，该委托书载明受托人可以代表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范围内，就任何侵犯原告享有权益的专利权、商标权、著作权的行为，以及不正当竞争行为产生的维权诉讼，在各级不同法院、各公证处或者其他职能机关等前行使相关权限采取相应措施。代理诉讼案件权限包括代为立案，代为提起诉讼，代为出庭参与诉讼，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和解、调解等，且就上述事项有转委托权，委托期限至2022年12月31日。随后，邹文汇律师就本案委托重庆千羽律师事务所的水淼律师，作为原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涉案美术作品是动画片《变形警车珀利》中的卡通形象。2013年12月2日，中国红十字基金会聘请“变形警车珀利”担任“马路天使”公益项目爱心大使并向其颁发《聘书》。2014年6月3日，人民网刊登报道载明，《变形警车珀利》(ROBOCARPOLI)是由RoiVisual和EBS电视台共同制作的一部交通安全教育动画，目前在全球81个国家播放，受到全球少儿观众的热烈追捧，其将于今年8月在中央电视台儿童频道CCTV-14开播。2015年10月15日，《变形警车珀利》在CCTV-14少儿频道首播。2016年8月26日，人民网韩国频道刊登一篇名为“韩国变形警车珀利获中国消费者最喜爱的韩国品牌奖”的报道。京东网自营官方旗舰店销售包含涉案美术作品在内形象的玩具。2019年12月1日，重庆市渝信公证处出具（2019）渝信证字第21698号公证书，主要载明：2019年8月21日，公证员、公证人员在罗伊视效公司委托代理人钟才清的带领下来到重庆市长寿区桃源大道10号附145号附近标识有“阿贝阿妈母婴生活馆”字样的店内，钟才清购买了商品13个，并取得票据1张，在购买过程中公证员对该店的周边现状进行了拍照，购物完成后代理人将物品交给公证员，公证员将物品以及票据拍照后进行封存，并在封口处粘贴封条后加盖重庆市渝信公证处印章。该公证书后附封存实物、照片12张。庭审中，本院确认所附实物封存完好，当庭拆封封存实物，所得阿贝阿妈塑料袋一个、印有小猪佩奇图案的奇乐蛋六个、印有“BOLI”字样的奇乐蛋七个、阿贝阿妈收银小票一张、浦发银行POS签购单一张，与公证书所附的封存物品照片一致，原告罗伊视效公司明确其主张权利的为印有“BOLI”字样的奇乐蛋六个。阿贝阿妈收银小票上载明： 2019年8月21日，货品：奇趣蛋，单价：8.00，数量：13，小计：104.00 。浦发银行POS签购单载明：商户名称：长寿区阿贝阿妈母婴用品店，时间：2019年8月21日，金额：104.00。印有“BOLI”字样的奇乐蛋六个正面上的图案为绿色直升机超人卡通形象，标签背面载明：被委托：江门永兴隆食品有限公司，出品商：珠海市阳天成食品有限公司，生产日期：2019年1月2日。打开后，里面有玩具一包和红色包装的饼干一袋。原告罗伊视效公司陈述：涉案产品的图案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共同特征为整体呈直升机形象，大部分是绿色，其顶部有一对螺旋桨，螺旋桨上方有一个红色警灯，机身正面呈卡通人脸形象，人脸上方有H字母，H字母下方有蓝色帽檐，帽檐下方为黑色眼球的眼睛，眼睛下方为黑色鼻子，鼻子下方为嘴巴，脸颊分别有黄色圆点，下巴系有蓝色带子，卡通人脸两侧有蓝色圆形方盖；涉案产品的图案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相比，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上有两个黑色眉毛，涉案产品的形象上没有，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形象双手为白色手掌，涉案产品的形象上为黑色手掌，综上，涉案产品的图案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在整体视觉上并无差异，主张相似侵权。被告阿贝阿妈用品店认可封存实物中的小票和POS单是其店铺出具，认可原告的比对意见。被告永兴隆公司认可原告的比对意见，其认为其生产的饼干是在蛋状包装的里面，原告描述的侵权形象与其公司生产的产品无关。另查明，阿贝阿妈用品店系常露于2018年9月20日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包括零售：母婴用品、乳制品、预包装食品、保健食品、服装，婴幼儿游泳服务。佰乐堡公司系李儒新于2013年10月11日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包括食品：加工、销售、研发及生产、进出口贸易。该公司2018年8月3日前曾用品为珠海市阳天成食品有限公司。永兴隆公司系邓铭毅于2009年4月28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或控股），经营范围包括生产、销售：食品 、食品机械及其配件。阿贝阿妈用品店为证明其销售产品具有合法来源，举示了国作登字-2018-F-00414989作品登记证书复印件、2020年8月3日佰乐堡公司出具的《说明》、出单时间为2018年10月13日的《迪贝海外母婴食品销售单》一张。2020年8月3日佰乐堡公司出具的《说明》载明：关于“重庆市长寿区阿贝阿妈母婴用品店所销售产品是否为我方产品”，现作出书面说明如下：重庆市长寿区阿贝阿妈母婴用品店实属我方产品。出单时间为2018年10月13日的《迪贝海外母婴食品销售单》中载明阿贝阿妈常露购买了佰乐堡奇乐蛋女孩版和佰乐堡奇乐蛋男孩版、佰乐堡小狗蛋、佰乐堡小猪蛋。原告罗伊视效公司对销售单的真实性不认可，不能证明系从被告佰乐堡公司进货的事实，对被告佰乐堡公司出具的《说明》以及作品登记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被告阿贝阿妈经营部的证明目的。被告永兴隆公司为证明其仅仅只生产灌心饼干举示了2019年1月1日永兴隆公司与佰乐堡公司签订的《协议书》、2019年1月1日永兴隆公司与佰乐堡公司签订的《江门市永兴隆食品有限公司购销合同》、2019年11月28日《广东省江门市永兴隆食品有限公司送货单》一张、（2020）陕民终25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江门市永兴隆食品有限公司购销合同》显示2019年1月1日，永兴隆公司为供方与佰乐堡公司为需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由永兴隆公司提供草莓味注心饼干每月1000公斤，单价为17元，同时价格随行就市，如遇价格调整，协商执行，以传真报价为准，同时双方还约定饼干由供方购原材料生产，散装饼干包装所使用的卷膜（卷膜为红色底色，上面印有“佰乐堡”字样）由需方提供。同日，双方签订了《协议书》，约定佰乐堡公司产品内饼干由永兴隆公司提供，外壳由佰乐堡公司采购，如非饼干出现质量问题，责任与永兴隆公司无关。（2020）陕民终25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永兴隆公司系饼干生产商，与涉案著作权无关联，不应承担责任。原告罗伊视效公司对《购销合同》、《协议书》、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排除被告佰乐堡公司与被告永兴隆公司之间存在委托生产关系，对送货单不予认可。原告陈述其主张的被告永兴隆公司与佰乐堡公司侵权行为时间从生产涉案产品开始，侵权范围包括重庆市与广东省。本院认为，本案原告系注册于韩国的公司，故，本案属于涉外民事法律关系，应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进行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鉴于被告阿贝阿妈经营部住所地在本院辖区，且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故本院有管辖权且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本案被控侵权行为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之前，但原告指控被告持续侵权并诉请被告停止侵权，故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的相关条款。原告向本院依法提交了经公证的《作品登记证书》，足以证明原告系美术作品《ROBOCAR POLI-Transformable Toy Helly》的著作权人，故有权依法就他人侵犯涉案商标的行为提起诉讼，以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对此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授权邹文汇有权就中华人民共和国范围内侵犯其权益的行为提起诉讼，并有权进行转委托，邹文汇将其权利转委托给水淼，符合法律规定，水淼有权以原告的名义向本院提起诉讼，并签署相关诉讼文件，被告永兴隆公司关于水淼无权签署原告的起诉状，原告的起诉状未经有效签署、盖印，尚未生效的答辩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使用的涉案形象是否侵害“海利（Helly）”形象的著作权；二、被告如果构成侵权，应当如何承担法律责任。对此，本院评析如下：一、被告在产品上使用的涉案形象是否侵害“海利（Helly）”形象的著作权被控侵权的形象与原告的“海利（Helly）”形象整体上均表现为直升机卡通人物形象。要判断被控侵权形象与权利作品是否构成实质性相似，重点考察被控侵权形象是否使用了权利作品独创性的表达，比对时应注重整体形象和突出细节的比对。将被控侵权形象与权利作品进行对比，从整体来看，两个形象均整体呈直升机形象，大部分是绿色，其顶部有一对螺旋桨，螺旋桨上方有一个红色警灯，机身正面呈卡通人脸形象。从突出细节来看：两个形象卡通人脸基本一致，人脸上方有H字母，H字母下方有蓝色帽檐，帽檐下方为黑色眼球的眼睛，眼睛下方为黑色鼻子，鼻子下方为嘴巴，脸颊分别有黄色圆点，下巴系有蓝色带子，卡通人脸两侧有蓝色圆形方盖。两个形象的明显区别之处仅为：权利作品上有两个黑色眉毛，被控侵权形象上没有，权利作品形象双手为白色手掌，被控侵权形象上为黑色手掌。通过前述比对，可以看出被控侵权形象在整体设计轮廓、全身造型、面部表情等部分与“海利（Helly）”构成实质性相似，两个形象的区别不影响被控侵权形象整体形象与“海利（Helly）”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永兴隆公司主张其仅为饼干生产者，并向本院提交了《协议书》、《购销合同》，根据该《协议书》中载明的内容可以看出被告永兴隆公司确为生产灌心饼干的生产者，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涉案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的设计、生产、销售等环节与被告永兴隆公司有关，被告永兴隆公司生产饼干的行为并不侵害原告的著作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永兴隆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如果构成侵权，应当如何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佰乐堡公司生产、销售了侵害原告著作权的商品，被告阿贝阿妈用品店销售了侵害原告著作权的商品，应当承担停止侵权等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金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类型、知名度、被告佰乐堡公司侵权行为性质、范围、后果、主观过错、原告的合理维权支出等因素依法酌情确定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2万元，被告阿贝阿妈用品店虽举示了作品登记证书复印件、佰乐堡公司出具的《说明》、2018年10月13日的《迪贝海外母婴食品销售单》，但未举示相应的支付凭证和销售主体予以佐证，不足以证明其销售的产品有合法来源，但根据佰乐堡公司所出具的《说明》足以证明该产品系佰乐堡公司生产，本案中已判令佰乐堡公司向原告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已经对原告的损失进行了弥补，故，酌情认定被告阿贝阿妈用品店承担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800元。庭审中，原告未举示相应的证据证明被告佰乐堡公司、被告阿贝阿妈用品店有库存，故对原告要求销毁库存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寿区阿贝阿妈母婴用品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海利（Helly）”作品著作权的涉案产品；二、被告珠海市佰乐堡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海利（Helly）”作品著作权的涉案产品；三、被告长寿区阿贝阿妈母婴用品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800元；四、被告珠海市佰乐堡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20 000元；五、驳回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被告珠海市佰乐堡食品有限公司负担1500元，由被告长寿区阿贝阿妈母婴用品店负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被告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潘寒冰审  判  员   王雁苗审  判  员   蓝  燕  二○二一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  麟  -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