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2民终18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品商互联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湖里区兴隆路81号大堂联合办公场地110室。法定代表人：蔡元和，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志东，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头牌（厦门）新媒体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湖里区金钟路3号1305单元之三。法定代表人：叶明德，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川健，福建贝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啊婷，福建贝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厦门品商互联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品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头牌（厦门）新媒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头牌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20）闽0206民初12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6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品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志东，头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川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品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头牌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重大错误，剥夺了品商公司的诉讼权利。一审中品商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一审法院作出民事裁定后，品商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一审法院收到上诉状后未移送厦门中院，而是直接电话通知品商公司提交上诉的期限已经超过，进而通知品商公司开庭审理。即使品商公司的上诉超过期限，也应由厦门中院裁定。二、一审法院在审理时减轻了头牌公司的举证责任，加重了对品商公司的举证要求，举证责任分配不当。1.头牌公司必须举证证明微信聊天群里人的具体身份，证明这些人是代表品商公司的职务行为，但一审法院在品商公司表示无法确定里面人的身份后，以视为对该事实的确认为由减轻了头牌公司的举证责任。对这些人是否代表品商公司职务行为的证明也存在类似情况；2.品商公司已对法院提及的多个问题作出合理解释和说明，并提供相应证据，已尽到举证责任。三、一审法院判决资金占用费按年利率6％计算没有法律依据。头牌公司辩称：一审法院不存在程序错误，品商公司之所以错过了管辖权异议是因为没有缴纳上诉费，而非剥夺其权利。原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符合证据规则，且头牌公司举证证明了欠款的事实。一审判决资金占用费的标准有法律依据。头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品商公司立即支付拖欠货款40532元以及资金占用费（以4053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起计至货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头牌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4月2日，微信备注名为“赵耕然大饼小毅”的微信号通过头牌公司员工的朋友验证请求，头牌公司员工向其发送微信称“兑换码我这边给你哦”，并发送了1份名称为“大饼小毅泰谷兑换码30个.xlsx”的文件，“赵耕然大饼小毅”回复“好的”、“OK”；2019年4月5日，“赵耕然大饼小毅”发送微信称“泰谷那个卖完了，再给30个码吧”,次日头牌公司员工回复“好”、“我这边再发10个码给你哦”；2019年4月9日，头牌公司员工发送微信称“你那边有空帮我看一下泰谷卖出去多少份”、“然后剩下的核销码可以发回来给我”，“赵耕然大饼小毅”回复“核销码稍等下我给您发回去”、“卖了34份”；2019年4月10日，“赵耕然大饼小毅”发送微信称“我一会把泰谷的给你”，并发送了1份名称为“泰谷未使用.xls”的文件，称“剩下6个”、“卖了34单”，头牌公司员工回复“好”；2019年4月15日，头牌公司员工发送微信称“我们这边的单子可以做一波结算了”、“……你那边帮我提交一下泰谷的结算”，“赵耕然大饼小毅”回复“好，你跟志斌也说一下，我明天去了落实”；此后，头牌公司员工发送微信称“我们这边在你们那边上了两个套餐，一个是泰谷，你们一共是走了34份，我们结算价是135*34=4590”、“那这两个单子的账就没错吧”，“赵耕然大饼小毅”回复“那就是泰谷的34套对吧”、“对”、“我只负责核对，款的问题您还是得联系李总”。此外，该微信聊天记录还显示了双方之间交易其他商家“兑换码”的内容。2019年8月7日，“赵耕然大饼小毅”发送微信询问“上次的表格你那有没有了”，头牌公司员工遂发送1份表格（标注统计时间为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显示“品商应支付给头牌货款：SM江左尚白日料自助（成本单价158、销售数量60、销售额9480）、泰谷酒店自助餐（成本单价135、销售数量34、销售额4590）、牛基地汕头火锅（成本单价66、销售数量21、销售额1368）、上岛咖啡厅牛排套餐（成本单价112、销售数量12、销售额1344）、东方美美容SPA（成本单价110、销售数量10、销售额1100）；头牌应支付给品商：花式燕窝下午茶（成本单价123、销售数量2、销售额246）、北海湾VBar128套餐（已支付）（成本单价118、销售数量24、销售额2832）；冲减后品商应支付给头牌合计金额17654元”，“赵耕然大饼小毅”回复“哦哦”、“已经报上去了”。头牌公司提供的微信群聊记录显示，头牌公司员工加入1个名为“头牌美食＠大饼小毅合作群”的微信群。2019年4月29日，头牌公司员工在群内发送微信称“＠李卫李总，我们这边对款对完了，我们这边需要给你们结算北海湾24份＊118元＝2832，你们需要给我们结算泰谷自助34份＊135元＝4590，这是我们的收款信息：公司名称：头牌（厦门）新媒体有限公司；纳税识别号：91350206ＭＡ2Ｙ1ＵＴＪ97；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高科技支行；账号：×××26，也麻烦你们提供一下你们的收款信息”，“李卫”回复“＠赵耕然对清楚了吗，你把账户信息发到群里”，“赵耕然大饼小毅”遂在群里发出品商公司的企业发票抬头二维码。2019年9月23日，头牌公司员工在群内发送微信称“＠Ａ＋陈志斌＠ＢｉηｇｏＣ＠李卫＠赵耕然＠徐辉＠＊圃＊ｈｅｌｌｏ，我们之前4月份到9月份核对的款项，尽快帮忙结算一下哦！大半年过去了，我们财务已经催了好多次”。随后，“黄海彬|头牌美食|就想订”在群内发送1份《催款函》及附件一，《催款函》载明“致：厦门品商互联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2号起至2019年9月24号止，贵方在我公司采购各类商品（见附件），货款金额共计40532元……现特致函请贵司于2019年10月15日前将所欠款项支付我司，如贵方仍不能按期支付，我司将按有关规定（或约定）向贵司追索欠款利息……请即与我公司黄海彬联系”等内容，落款为“头牌（厦门）新媒体有限公司，2019年9月24日”，附件一表格显示“时间：4月2日至7月29日；供应产品：泰谷酒店、江左尚白、东方美、上岛、牛基地、空港佰翔、蜂行者、磐基希尔顿；应收金额合计：40532；到账情况：未到款”等内容，并发送微信称“＠Ａ＋陈志斌＠ＢｉηｇｏＣ＠大饼小毅小助手-小葵＠李卫＠徐辉＠赵耕然＠＊圃＊，望周知”。2019年10月9日，“黄海彬|头牌美食|就想订”在群内发送微信称“我方已发催款函数日，未见你方回复，10月9日再次催收，若你方还未回复，则将于10月15日发起法律诉讼，请贵方知晓，＠Ａ＋陈志斌＠ＢｉηｇｏＣ＠李卫＠赵耕然＠徐辉辉＠＊圃＊＠大饼小毅小助手-小葵”，“李卫”回复“＠黄海彬黄总这件事情非常抱歉，自从上次发完催款通知和之前我已多次在品商公司群里和当面催促付款但协商无果，以上是公司的营业执照，我也希望早点处理完此事”、“金额不大，是4万多不是40万、400万，我们也希望大家能友好处理，如果非要走法律程序，大家面子都挂不住，毕竟圈子这么小”。2019年10月27日，“赵耕然大饼小毅”在群内发送微信称“泰谷酒店自助餐酒店方说不能用啊？你们那边可以解决一下么＠头牌-牌长＠罐头＠牌长小船，回复慢＠小船”，“小船”回复“我什么时候给您过泰谷酒店呢”，“赵耕然大饼小毅”回复“应该是4月份吧”，“小船”回复“那肯定过期了”。头牌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头牌公司员工添加了“Ａ＋陈志斌ＢｉηｇｏＣ”，2019年4月2日，“Ａ＋陈志斌ＢｉηｇｏＣ”发送微信称“泰谷的结算价是多少呢”，头牌公司员工回复“135”，“Ａ＋陈志斌ＢｉηｇｏＣ”回复“好的”、“哈喽，罐头，有泰谷的ＬＯＧＯ吗”，头牌公司员工回复“好像没有”；2019年5月20日，“Ａ＋陈志斌ＢｉηｇｏＣ”发送微信称“牌长，款项那边安排了吗，财务这边让我问下你”、“之前是首（收）款信息有问题？”头牌公司员工回复“对，打过去退回来了”、“收款信息有误”、“让财务再确认一下收款信息吧”、“如果还是不行，那就换个收款账号”、“你们那边有安排打款了吗”，“Ａ＋陈志斌ＢｉηｇｏＣ”回复“财务说在处理”、“品商互联网公司账户信息：公司名称：厦门品商互联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账号：8770××××1655；税号：91350206ＭＡ3296Ｆ3ＸＢ；开户行：厦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滨支行”、“我们和其他客户合作就是这样打款的”，头牌公司员工回复“然后我们这边可能要互相开票哦”、“这是我们的收款信息：公司名称：头牌（厦门）新媒体有限公司；纳税识别号：91350206ＭＡ2Ｙ1ＵＴＪ97；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高科技支行；账号：×××26”、“你们那边款也尽快安排一下哦”，并发送一张转账截图，“Ａ＋陈志斌ＢｉηｇｏＣ”回复“开票可以的哈”、“好的，我和财务说一下”。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显示，头牌公司于2019年5月20日向品商公司上述账户转账支付2832元，用途备注为“货款”。头牌公司主张该款项为其支付给品商公司的“北海湾ＶＢａｒ128套餐”（见头牌公司员工与“赵耕然大饼小毅”的前述微信聊天记录）兑换码货款；品商公司主张，李卫芳于2019年1月23日向品商公司法定代表人蔡元和借款60000元，后李卫芳用其他业务赚来的钱慢慢偿还该借款，上述2832元即为其中一笔还款，是厦门蔚视蓝传媒有限公司（陈志斌）通知头牌公司转给品商公司的，并非主动产生的业务往来。品商公司提交1份借条，载明“兹向蔡元和借款6万元整，该款转入本人以下银行卡6236××××9888，厦门国际银行厦门直属支行，户名：李卫芳；借款一个月（身份证号：362401198707××××；李卫芳；2019年1月23日”，经询问，品商公司当庭表示，无法通知李卫芳到庭说明情况。品商公司于2019年5月5日召开股东会会议，一致通过并决议如下：一、继续选举徐辉辉为公司执行董事职务；二、免去徐辉辉的公司经理职务，聘任蔡元和为公司经理；三、继续选举李卫芳为公司监事；四、重新制定公司章程。股东徐辉辉、李卫芳、厦门市江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落款处签章，落款时间为2019年5月5日。品商公司于2019年5月5日申请变更登记，将其法定代表人由徐辉辉变更为蔡元和，变更后股东情况为徐辉辉持股比例30%、李卫芳持股比例35%、厦门市江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持股比例35%。品商公司是微信公众号“三公里生活服务”的账号主体，该公众号简介显示“三公里生活服务平台专注于为广大生活类商家提供互联网信息导航服务，以互联网＋吃喝玩乐为入口，秉承‘让大家吃的更好、用的更划算、玩的愉快，生活的更美好’为使命，做数字化时代商家的好帮手”。三公里商城简介显示“三公里商城是互联网＋生活服务平台，兼（秉）承‘让大家吃的更好更划算，玩的愉快更舒适，生活更好’的使命，致力于用优惠的价格和优质的服务，改善和提升消费者的生活品质，真正让‘吃喝玩乐’变的简单、变的划算”。微信公众号“三公里生活服务”上发布了头牌公司所提供产品的信息，点击文章下方“阅读原文”，可跳转至品商公司注册网站（×××.ｃｏｍ）的电子商城。李卫芳为厦门蔚视蓝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是微信公众号“厦门听我的”（公众号简介：跟着大饼小毅走，吃喝玩乐全都有！）的账号主体。品商公司提交的《微信认证申请公函》显示，申请主体厦门蔚视蓝传媒有限公司同意授权委托指定人员陈志斌作为账号联系人，以申请主体名义不可撤销地申请微信（公众号/小程序/开放平台）账号（原始ID）gh_b0e856dc2ce7认证服务，并授权其负责该账号的内容维护、开发维护及运营管理。厦门蔚视蓝传媒有限公司在该公函落款“申请主体”处盖章。品商公司确认，品商公司于2018年11月成立，系由李卫芳提供微信公众号（“厦门听我的”）资源、厦门市江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提供资金合作成立，该公众号资源对外体现为“大饼小毅”项目组，并以公众号为载体，帮助他人推销产品，陈志斌并非品商公司员工。头牌公司主张前述聊天记录中的“@李卫”为品商公司股东及监事李卫芳、“@徐辉（@徐辉辉）”为品商公司前法定代表人徐辉辉。品商公司表示其不确定前述聊天记录中的“@李卫”是否为该公司股东及监事李卫芳、“@徐辉（@徐辉辉）”是否为该公司前法定代表人徐辉辉。经本院说明及询问后，品商公司对头牌公司主张的上述事实仍然不明确表示肯定或否定，并称清楚相应后果，无义务通知李卫芳到庭说明情况。品商公司另称，其他参与聊天的人员均非品商公司员工。一审法院认为，头牌公司主张其与品商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双方系通过以微信互相发送商品兑换码的方式交付货物并通过微信进行结算。品商公司则否认其为买卖合同一方当事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在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的情况下，能否认定头牌公司与品商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对此分析如下：其一，头牌公司通过微信向“赵耕然大饼小毅”（微信名）提供了泰谷酒店自助餐等商品或服务的兑换码并进行了对账（“赵耕然大饼小毅”亦有向头牌公司提供商品或服务的兑换码），向“李卫”（微信名）所在的“头牌美食＠大饼小毅合作群”微信群发送了针对品商公司的《催款函》，催收货款金额为40532元；其二，“赵耕然大饼小毅”（微信名）提供给头牌公司的收款信息为包含品商公司企业发票抬头的二维码，“Ａ＋陈志斌ＢｉηｇｏＣ”（微信名）提供给头牌公司的收款信息为品商公司账户，“李卫”（微信名）对上述《催款函》的回复是其已多次在品商公司群里和当面催促付款但协商无果，其对货款金额未提出异议，并将品商公司的营业执照照片发送给头牌公司；其三，头牌公司于2019年5月20日向“Ａ＋陈志斌ＢｉηｇｏＣ”（微信名）提供的上述品商公司账户转账支付了2832元，用途备注为“货款”，该金额与“赵耕然大饼小毅”（微信名）对账确认的“北海湾ＶＢａｒ128套餐”兑换码货款（已支付）金额一致，聊天记录显示该货款正是头牌公司应支付给品商公司的兑换码货款。此外，头牌公司主张“李卫”（微信名）即品商公司股东、监事李卫芳；品商公司确认其股东、监事名为李卫芳，但对于“李卫”（微信名）是否是李卫芳，品商公司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经一审法院说明及询问后，品商公司对头牌公司主张的上述于己不利的事实仍然不明确表示肯定或否定，依法应视为对该事实的承认。品商公司另确认该公司系由李卫芳提供“厦门听我的”微信公众号资源（对外体现为“大饼小毅”项目组）、厦门市江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提供资金而成立，成立的目的即为利用“厦门听我的”公众号（“大饼小毅”项目组）这一资源帮助他人推销产品。品商公司的微信公众号“三公里生活服务”亦发布了头牌公司所提供产品的信息，且点击“阅读原文”可跳转至品商公司注册网站（×××.ｃｏｍ）的电子商城。综上所述，在案证据能够证明“李卫”（品商公司股东、监事李卫芳微信名）、“赵耕然大饼小毅”（微信名）、“Ａ＋陈志斌ＢｉηｇｏＣ”（微信名）等系以品商公司名义与头牌公司互相进行商品或服务兑换码买卖交易，品商公司成立的目的与上述交易有关，品商公司微信公众号、电子商城展示了头牌公司提供的相应商品，品商公司也收取了与双方对账金额相符的部分应收货款，参与上述交易的品商公司股东、监事李卫芳对头牌公司所主张的品商公司拖欠货款金额进行了确认。品商公司辩称其所收取的2832元货款实为李卫芳向其偿还的借款，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其明确表示无法通知作为其股东、监事的李卫芳到庭陈述相关情况。对于头牌公司的诉求和主张，品商公司并未提供充分的反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基于上述原因，认定头牌公司与品商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头牌公司请求品商公司支付拖欠货款40532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因品商公司未支付上述货款，头牌公司请求品商公司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费，属于因品商公司逾期付款造成的损失，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第四条规定，判决：一、品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头牌公司支付货款40532元；二、品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头牌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以4053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起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除品商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微信公众号‘三公里生活服务’上发布了头牌公司所提供产品的信息”“李卫芳提供微信公众号‘厦门听我的’资源成立品商公司”事实有异议，认为是转载不是发布、该公众号并没有转入品商公司还在蔚视蓝公司名下外，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双方无异议的事实，微信聊天记录中明确载明头牌公司与品商公司之间互相应付货款、付款及开票信息等内容，头牌公司根据微信记录载明的交易内容向品商公司催收货款，故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品商公司应支付头牌公司货款40532元，依据充分，并无不当。二、李卫芳系品商公司股东、监事，头牌公司主张李卫芳在微信中代表品商公司与头牌公司商谈买卖合同相关事宜，品商公司予以否认，但并未提供相反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或推翻头牌公司主张的事实，品商公司主张头牌公司转给品商公司的2832元系借款，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故品商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双方举证责任的分配并无不当。三、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品商公司经头牌公司催款后仍未付款，头牌公司依照法律规定请求其承担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四、品商公司一审中提出管辖权异议，一审法院作出管辖权异议裁定驳回其申请并将裁定书送达给品商公司，品商公司未在法定上诉期内递交上诉状，而是超过法定上诉期后才向一审法院递交，根据法律规定视为其未提起上诉，故一审法院此后通知其开庭审理，程序合法，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品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3元，由上诉人厦门品商互联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师光）二〇二一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李科研）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