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214民初448号原告：青岛景阳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胶州市南关办事处王家滩村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81794018463U。法定代表人：刘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瑞清，山东银河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奥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南区瞿塘峡路47号五四创客城51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007060510530。法定代表人：赵建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大丽，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廷，男，该公司员工。原告青岛景阳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阳劳务公司）与被告山东奥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奥华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景阳劳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瑞清，被告山东奥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大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景阳劳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工程项目移交费用477902元，并承担自2016年2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计算至2020年9月30日为105071.98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青岛市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补充合同》（以下简称《劳务分包补充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施工被告发包的鹿港海洋公社A区1-3号楼、B区4-7号楼、市民之家工程。2016年1月30日，原告与案外人青岛嘉嘉园建筑劳务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嘉园公司）签订《工程移交协议》，约定嘉嘉园公司“将已建成的鹿港海洋公社A区1-3号楼工程及附属设施”移交给原告，由原告接手剩余工作，原告于2016年2月4日前向嘉嘉园公司支付477902元。因案外人周朝状欲挂靠原告实际施工，因此由周朝状于2016年2月20日将该477902元转账至嘉嘉园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2016年2月24日，被告向原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解除与原告之间的《劳务分包补充合同》，原告退出该工程施工，原告从嘉嘉园公司接收的所有现场物料由被告接收。被告于2016年5月14日与周朝状签署《协调、配合决定》，约定“周朝状支付给嘉嘉园公司的477902元，定于2016年5月18日星期三，由周朝状向嘉嘉园公司追讨，山东奥华公司安排王玉祥、全先念专程协调、配合周朝状处理。”周朝状向嘉嘉园公司追讨未果提起诉讼，贵院(2018)鲁0214民初7728号民事判决判令由原告向周朝状返还该477902元项目转让费并承担利息，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02民终4547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一审判决。原告认为，原告通过《工程移交协议》从嘉嘉园公司接收的工地现场物料，在被告解除与原告的《劳务分包补充合同》时已全部由被告所有，且从被告于2016年5月14日与周朝状签署的《协调、配合决定》看，被告对于物料数量和价款并无争议。被告解除与原告合同后接收占有该477902元的物料即应当支付该费用而不是仅仅安排专人协调、配合处理。现法院生效判决判令原告向周朝状支付，原告即有权向被告追过该费用及利息。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山东奥华公司辩称，被告作为工程移交协议的见证方，没有向原告支付项目移交费用的义务。原告围绕诉讼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28日，被告奥华建筑公司（总包方、甲方）与原告景阳劳务公司（分包方、乙方）签订《劳务分包补充合同》，主要约定，甲乙双方签订了鹿港海洋公社A区1#、2#、3#楼，鹿港海洋公社B区4#、5#、6#、7#楼，市民之家《青岛市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现签订补充合同如下：工程名称鹿港海洋公社A区1#、2#、3#楼，鹿港海洋公社B区4#、5#、6#、7#楼，市民之家；承包范围为甲方总包范围内的全部土建、安装及装饰工程，分包方式为乙方包工包料施工；开工日期为2015年9月20日（以发包人下达书面开工令时间为准），竣工日期为2016年12月31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466天；合同价款暂定9000万元，最终以双方结算价款为准。2016年1月30日，案外人嘉嘉园公司（甲方）、景阳劳务公司（乙方）、山东奥华公司（见证方）签订《工程移交协议》，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由山东奥华公司见证并同意，现就鹿港海洋公社Ａ区1＃、2＃、3＃楼工程劳务分包工作移交达成如下协议：主要约定，甲方将已建的鹿港海洋公社Ａ区1＃、2＃、3＃楼工程及附属设施移交乙方，由乙方全盘接手剩余工作，双方已对现场设施进行详细清点并达成一致，具体费用名目见附表《鹿港海洋公社项目费用总计》477902元，《鹿港海洋公社项目工地外欠费用总计》616357.65元及投标保证金50万元整，该费用为固定总价，双方对此均无异议。《鹿港海洋公社项目费用总计》477902元于2016年2月4日前乙方以银行转账方式一次性支付给甲方，账户户名：黄守云，开户行：青岛银行辽阳路支行，账号：6212××××9796。投标保证金50万元，乙方支付给山东奥华公司，再由山东奥华公司在2016年2月4日前支付给甲方。《鹿港海洋公社项目工地外欠费用总计》616357.65元，由甲方负责配合联络各供应商，乙方与各供应商商谈确定付款节点及付款比例，甲方配合乙方联络商谈后，鹿港海洋公社项目外欠费用与甲方无关。甲方移交时一并提供乙方已有的全部工程资料。乙方及山东奥华公司将本协议约定款项支付给甲方后，甲乙双方在施工现场交接，交接后甲方撤离所有人员和设备。如交接后甲方仍对乙方施工造成干扰等各种不利影响，甲方承诺按照乙方损失的2倍赔偿乙方。如乙方及山东奥华公司未按本协议约定支付款项，则支付给甲方未付数额20%的违约金。协议附表鹿港海洋公社项目需付嘉嘉园公司费用总计载明：1.材料及周转费及其他费用125000元；2.泥工工资141160元；3.工地大门1个7000元；4.办公区、生活区大门2个，总价7000元；5.办公区铁艺栅栏18.4米，总价2024元；6.加气块人工费34.04?，总价6808元；7.架子工费用50工日，总价11000元；8.钢筋材料费用9.4Ｔ，总价18800元；门卫室、标养室板费用5000元；旗杆27.4米，总价4110元；隐性费用及管理人员工资150000元，合计477902元。2016年2月2日，山东奥华公司出具开工通知，载明：今有景阳劳务公司（于耀、周朝状）进山东奥华公司鹿港海洋公社A区1#、2#、3#楼，鹿港海洋公社B区4#、5#、6#楼，市民之家项目工地2月2日进场。2016年2月24日，山东奥华公司向景阳劳务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载明：你司与我司于2016年1月28日签订了鹿港海洋公社A区1#、2#、3#楼，鹿港海洋公社B区4#、5#、6#、7#楼，市民之家《劳务分包补充合同》，约定你司劳务分包内容、开工时间、保证金交纳、违约责任等事宜均进行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你司应按照合同约定于2016年2月4日前向我司缴纳信誉保证金，且未经我司书面同意不得擅自施工；但时至今日你司仍未按照合同约定向我司缴纳信誉保证金，并未经我司允许人员擅自进场并阻挠我司施工。鉴于你司在合作之初的种种违约行为，我司有权解除合同，且期间所发生任何费用均由你司承担与我司无关。因此，现我司特通知你如下：于即日解除你与我司于2016年1月28日签订的鹿港海洋公社A区1#、2#、3#楼，鹿港海洋公社B区4#、5#、6#、7#楼，市民之家《劳务分包补充合同》。请你于收到本解除合同通知书或本解除合同通知书视为送达之日起3日内，清理你在我工地所有人员及所属你司的物品。否则，我司将根据合同约定采取措施，并通过法律途径追究你的违约责任。特此通知。周朝状诉景阳劳务公司、山东奥华公司、于耀、嘉嘉园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8）鲁0214民初7728号民事判决书，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山东奥华公司对周朝状提交的《工程移交协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费用是前期嘉嘉园公司实际为工程前期准备施工花费的费用，该费用经过双方估算确认的包括临时道路、临时设施、活动板房、人工工资、管理费用等工程费用，不是项目转让费，还包括一些电线电缆等零星耗材。山东奥华公司对周朝状提交的《周朝状班组退场结算书》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结算书说明部分列明3项内容，原有意思详见具体内容，山东奥华公司综合说明如下，在周朝状退出施工现场时，该结算是总体结算，包括了全部的结算事项，当然也包括周朝状接手嘉嘉园公司留在现场的临时设施、各项补偿费用等内容，当然周朝状退场后所有现场的物料清单均归山东奥华公司所有，实际上山东奥华公司已经和周朝状就该工程的人工、材料、机械、工程量各项补偿等一次性结算完毕，所以明确注明了周朝状不再向山东奥华公司提出其他任何索赔，故此周朝状主张477902元在接手嘉嘉园公司时的工地补偿已经在周朝状退出现场时由山东奥华公司一次性全部补偿完毕。（2018）鲁0214民初772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包括：2016年2月2日签订的《土建施工扩大劳务承包合同书》甲方落款处盖有“景阳劳务公司鹿港·海洋公社项目专用章”，于耀在签约代表处签字，周朝状在乙方落款处签字，该合同书主要约定甲方将其以总承包方式承建的鹿港海洋公社Ａ区1＃、2＃、3＃楼，鹿港海洋公社Ｂ区4＃、5＃、6＃、7＃楼及市民之家工程以扩大劳务施工的方式分包给乙方。周朝状于2016年2月20日向《工程移交协议》中嘉嘉园公司指定的黄守云银行账户6212××××9796转账支付477902元。2016年5月12日，周朝状与山东奥华公司达成《青岛鹿港·海洋公社Ａ区周朝状班组退场结算书》，该结算书载明：周朝状班组进入青岛鹿港海洋公社Ａ区施工，累计完成施工任务约1000平方米混凝土地面，因班组未能按时向山东奥华公司提交履约保证，经双方友好协商就周朝状班组退出青岛鹿港海洋公社Ａ区施工结算费用达成一致，结算明细如下表：1.进场费40000元（80人×500元）；2.退场费40000元（80人×500元）；3.赔偿违约金（木方、模板交订金未购买赔偿对方违约金）50000元；4.误工费960000元（2月12天，3月31天，4月17天，共计60天每天按照80人计，每人按照200元计）；5.其他（班组在施工现场完成的工程量：混凝土地面1000平方米×85元／平方米＝85000元；班组的机具、电缆等各种工具一口价25000元），合计1200000元。说明：1.该结算值包含人工费、机械费、管理费、利润、税金、工人进出场费、误工费、补偿等全部项目费用。2.该结算价款为最终结算价款，除此费用外，再无任何费用，如班组产生其他任何费用均由周朝状本人承担，与山东奥华公司无关。3.周朝状及班组对以上结算价款无异议，并承诺不再向山东奥华公司提出其他任何索赔，如有违反愿承担法律责任。2016年5月13日，周朝状收到山东奥华公司的120万元。另外，周朝状向法庭提交一份《协调、配合决定》复印件，载明：周朝状支付给嘉嘉园公司的477902元费用，定于2016年5月18日星期三，由周朝状去嘉嘉园公司追讨，山东奥华公司安排王玉祥、全先念专程协调、配合周朝状处理。该判决书裁判理由部分认为：关于周朝状所主张的项目转让费477902元是否包含在其与山东奥华公司2016年5月12日所签订《周朝状班组退场结算书》确定的结算款1200000元当中。本案中，该退场结算书中结算明细表列明的项目中并不包括项目转让费477902元。另外，周朝状提交的《协调、配合决定》复印件和刘利在（2016）鲁0214民初4538号案件庭审中的证言，足以证实山东奥华公司安排工作人员负责协调、配合周朝状另行追讨该477902元，故2016年5月12日《周朝状班组退场结算书》中的结算款1200000元并不包含周朝状所主张的项目转让费477902元。关于应由哪个被告承担向周朝状返还项目转让费及利息的责任。景阳劳务公司与山东奥华公司于2016年1月28日签订《劳务分包补充合同》约定由景阳劳务公司以包工包料施工鹿港海洋公社Ａ区1＃、2＃、3＃楼，鹿港海洋公社Ｂ区4＃、5＃、6＃、7＃楼及市民之家由山东奥华公司总包范围内的全部土建、安装及装饰工程，上述工程此前由嘉嘉园公司进行施工准备并部分进行了施工，为此三方签订《工程移交协议》，该《工程移交协议》明确约定由景阳劳务公司向嘉嘉园公司支付鹿港海洋公社项目需付费用477902元，后周朝状受景阳劳务公司代理人于耀指示向《工程移交协议》指定的黄守云银行账户6212××××9796中转账支付了该477902元，系为景阳劳务公司偿还的债务，故周朝壮要求景阳劳务公司返还项目转让费477902元，理由正当，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院已依法支持景阳劳务公司向周朝状返还上述项目转让费477902元及相应利息，周朝状又要求嘉嘉园公司返还项目转让费及利息并要求山东奥华公司、于耀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遂判决：一、景阳劳务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周朝状项目转让费477902元；二、景阳劳务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周朝状以47790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6年2月20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该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景阳劳务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鲁02民终454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周朝状申请执行，景阳劳务公司未履行（2018）鲁0214民初7728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付款义务。本院认为，综合原告景阳劳务公司和被告山东奥华公司的诉辩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山东奥华公司是否应支付工程项目移交费用及数额并承担利息的认定。本院评判如下：首先，关于工程项目移交费用477902元的性质。景阳劳务公司、山东奥华公司及嘉嘉园公司签订的《工程移交协议》虽然约定的477902元系鹿港海洋公社项目费用，但根据协议的约定“甲方将已建的鹿港海洋公社A区1#、2#、3#楼工程及附属设施移交乙方，由乙方全盘接手剩余工作，双方已对现场设施进行详细清点并达成一致，具体费用名目见附表《鹿港海洋公社项目费用总计》477902元”、附表载明的事项“1.材料及周转费及其他费用125000元；2.泥工工资141160元；3.工地大门1个7000元；4.办公区、生活区大门2个，总价7000元；5.办公区铁艺栅栏18.4米，总价2024元；6.加气块人工费34.04?，总价6808元；7.架子工费用50工日，总价11000元；8.钢筋材料费用9.4T，总价18800元；门卫室、标养室板费用5000元；旗杆27.4米，总价4110元；隐性费用及管理人员工资150000元，合计477902元”，结合山东奥华公司在（2018）鲁0214民初7728号案件中的质证意见“对《工程移交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费用是前期嘉嘉园公司实际为工程前期准备施工花费的费用，该费用经过双方估算确认的包括临时道路、临时设施、活动板房、人工工资、管理费用等工程费用，不是项目转让费，还包括一些电线电缆等零星耗材”、“对《周朝状班组退场结算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结算书说明部分列明3项内容，原有意思详见具体内容，山东奥华公司综合说明如下，在周朝状退出施工现场时，该结算是总体结算，包括了全部的结算事项，当然也包括周朝状接手嘉嘉园公司留在现场的临时设施、各项补偿费用等内容，当然周朝状退场后所有现场的物料清单均归山东奥华公司所有，实际上山东奥华公司已经和周朝状就该工程的人工、材料、机械、工程量各项补偿等一次性结算完毕”，本院认定该477902元实际上系嘉嘉园公司已施工部分的工程款包含临时道路、临时设施、活动板房、人工工资、管理费用等工程费用。其次，山东奥华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总包方，将涉案工程的全部土建、安装及装饰工程包给景阳劳务公司，属于非法转包，故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补充合同》无效。第三，关于山东奥华公司是否应支付景阳劳务公司该477902元。本院认为，（2018）鲁0214民初772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周朝状转账支付的477902元系为景阳劳务公司偿还的债务，故景阳劳务公司已经按照《工程移交协议》履行了支付477902元项目费用的义务，实际上应视为景阳劳务公司已代替山东奥华公司向嘉嘉园公司支付了其已施工部分的工程款。《工程移交协议》也约定“乙方及山东奥华公司将本协议约定款项支付给甲方后，甲乙双方在施工现场交接，交接后甲方撤离所有人员和设备。……如乙方及山东奥华公司未按本协议约定支付款项，则支付给甲方未付数额20%的违约金”，虽然山东奥华公司系以见证方的身份在《工程移交协议》上盖章，但上述约定也确定了山东奥华公司对477902元项目费用负有支付义务，山东奥华公司仍在该协议上盖章，应视为对该支付义务的认可。本院对山东奥华公司“移交协议金额是景阳劳务公司与嘉嘉园公司协商，其只是作为见证，对金额是不知情的，其没有向景阳劳务公司支付项目移交费用的义务”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现景阳劳务公司与山东奥华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补充合同》无效，景阳劳务公司要求山东奥华公司支付该477902元，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景阳劳务公司要求支付利息，实际上是要求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且（2018）鲁0214民初772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景阳劳务公司支付周朝状以47790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6年2月20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该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故对景阳劳务公司的该诉请，本院亦予以支持，山东奥华公司应承担自2016年2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山东奥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青岛景阳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垫付的工程款477902元，并承担如下损失：以477902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损失；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损失。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30元，减半收取4815元，由被告承担。被告负担部分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直接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丕杰二〇二一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张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