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民初45157号原告：北京弘泰基业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某处楼1层01号。法定代表人：李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真，北京声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北京声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纷果互动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天河北路5号。法定代表人：张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岩，上海市锦天城（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学全，上海市锦天城（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纷果生活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某处楼地下-1层(-1)-101内B1-71。法定代表人：郭秀英，执行董事。诉讼代表人：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北京纷果生活商贸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栗健。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圣炜，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弘泰基业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称原告）与被告纷果互动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被告北京纷果生活商贸有限公司（以下合述二被告，分述简称纷果科技公司、纷果商贸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真、王志刚，纷果科技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学全，纷果商贸公司之诉讼代理人项圣炜，二被告之法定代表人张琦（时任）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纷果商贸公司向原告支付押金、租赁保证金共计859865.29元，及欠付租金、物业费、水费共计2607434.62元；2.判令纷果商贸公司向原告支付延期付款的滞纳金，以859865.29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9年7月9日计算至付清之日；以1178717.31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9年9月18日计算至付清之日；以476239.1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20年5月1日计算至付清之日；以952478.21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20年5月15日计算至付清之日；3.判令纷果科技公司对上述第1、2项诉讼请求中纷果商贸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纷果科技公司于2017年10月22日签订了《朝阳XXX购物中心运营期商铺租赁合同（双POS版）》(以下简称《商铺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将朝阳XXX购物中心【B1-71】号商铺出租给纷果科技公司，用于经营“XXX”品牌，纷果科技公司向原告交纳租金及其他相关费用。2018年3月19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租赁合同承租方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约定纷果科技公司将其商铺租赁合同项下的所有权利义务转让给纷果商贸公司，纷果科技公司就纷果商贸公司履行商铺租赁合同项下全部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8年5月1日，原告与纷果商贸公司又签订了四份《朝阳XXX库房租赁协议》（以下简称《库房租赁协议》），就原告将【KB1043】、【KB1044】、【KB1046】、【KB1049】号库房出租给纷果商贸公司的事宜进行了相关约定。2018年8月14日，原告与纷果商贸公司就商铺租赁合同签订了补充协议，双方对商铺租赁合同项下商铺用途、租金支付，不提前终止协议奖励等事项进行了变更。2019年6月17日，原告分别与纷果商贸公司及纷果科技公司签订了《合同终止协议》（以下简称《终止协议》），协议约定：双方于2019年4月30日起终止租赁合同关系；纷果商贸公司及纷果科技公司应于终止协议签订后15个工作日内将“XX”内所有商户已交纳的押金、租赁保证金等全部费用转交原告(经核算，上述应转交费用合计859865.29元)；经结算，纷果商贸公司及纷果科技公司欠付原告租金2857434.62元，纷果商贸公司及纷果科技公司承诺于终止协议签订后3个月内支付50%(即1428717.31元)，剩余部分在终止协议签订后三年内每年偿还三分之一，即分别于2020年4月30日、2021年4月30日和2022年4月30日支付476239.1元；纷果商贸公司及纷果科技公司如有任何一期逾期，则应按未缴纳金额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滞纳金，超过10日，则原告有权单方终止还款计划，全部债务视为一次性到期，纷果商贸公司及纷果科技公司应立即向原告支付全部金额，并按未缴纳费用总金额的日万分之五缴纳滞纳金。《终止协议》签订后，纷果商贸公司及纷果科技公司并未向原告转交商户的押金、租赁保证金等费用，亦未足额支付第一、二期租金。原告多次向二被告催告，至今纷果商贸公司仅支付250000元租金。针对二被告的违约行为，原告委托北京声驰律师事务所于2020年5月14日向二被告发出《律师函》，单方终止了《终止协议》中的还款计划，明确全部债务一次性到期，二被告应支付原告全部欠款本金3467299.91元及相关滞纳金。纷果商贸公司辩称，同意支付2607434.62元租金。关于押金、租赁保证金，据了解，双方签署《终止协议》时，根据现有租户实际已经支付的押金、保证金金额统计，与原告所主张的金额差距较大。纷果商贸公司在《终止协议》签署后，也实际向具体的商户退还部分租赁保证金。原告所主张的设备押金，是由于纷果商贸公司向商户提供了POS机、冰箱等设备才向纷果商贸公司提供的押金，冰箱设备的所有权归纷果商贸公司，为此该部分设备押金依法不应当移交给原告。关于滞纳金，原告一直未就已付租金出具发票，导致纷果商贸公司实际支付款项无法入账，存在较大的财务风险，为保护自身利益，有权暂行支付后续费用，为此不同意支付相应滞纳金。纷果科技公司辩称，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商铺租赁合同》虽由纷果科技公司签署，但于2018年3月相应权利义务已经全部转让给纷果商贸公司，且在此后一直由纷果商贸公司实际履行相应权利义务至今，纷果科技公司至此从未履行任何义务。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租赁关系。虽然在三份签署的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中有约定纷果科技公司对纷果商贸公司在租赁合同项下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但在原告与纷果商贸公司签署终止协议时并无纷果科技公司参与，所有的义务由纷果商贸公司承担，原告在签署终止协议时已经解除了纷果互动公司原约定要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纷果科技公司无需再承担担保责任。原告提交的其与纷果科技公司签署的《终止协议》属于误签，不具有法律效力。《转让协议》签署后，纷果科技公司从未参与过涉案合同的履行，不存在履行混同的情形，至于先由纷果科技公司签署租赁合同，再将权利义务转让给运营此项目单独设立的项目公司符合商业惯例，不能认定主体混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017年10月22日，原告与纷果科技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将北京市朝阳区某处楼【B1】层（01）【101】内【B1-71】商铺（以下简称涉案商铺）租给纷果科技公司使用，涉案商铺面积为1340平方米，用于经营【XXX】品牌（类别：【零售/轻餐/体验】），租赁期限为5个租赁年度，租金分为基本租金、抽成租金，基本租金以日保底租金为基数乘以当月相应的天数乘以涉案商铺租赁面积计算得出，日保底租金在5个租赁年度的标准依次为：5.67元/平方米、6.17元/平方米、6.86元/平方米、7.66元/平方米、8.66元/平方米，增值税税率为5%，由纷果科技公司承担；抽成租金以每月销售额为基数乘以销售额抽成扣率计算得出，销售额抽成扣率在5个租赁年度的标准依次为：10.05%、10.58%、11.1%、11.63%、12.15%。《商铺租赁合同》第四条“租赁保证金”约定，纷果科技公司在签署本合同之日起5日内，应向原告交纳相当于第一个租赁年度3个月的基本租金、3个月物业管理费及3个月推广费总和的租赁保证金，合计1230036.25元(每月天数按照365÷12计算)。第五条“商铺交付”约定，原告拟于2017年10月24日之前将涉案商铺交付纷果科技公司装修使用，具体交付时间由原告书面通知，纷果科技公司应当按照通知的交付日验收并接收该商铺。第六条“POS系统”约定，原告是XXX购物中心的POS专用收银系统的合法使用者，同意向纷果科技公司提供并开放POS专用收银系统，纷果科技公司同意使用该收银系统，在涉案商辅中共租用原告提供的POS专用收银系统3台。第七条“装修期”约定，自交付日(“交付日”指双方签署的交付文件中记录的原告交付涉案商铺于纷果科技公司的日期)起计60日为装修期。装修期纷果科技公司需要缴纳装修管理费、装修押金、垃圾清运费及公共事业费等费用，纷果科技公司应于双方约定的商铺交付日前全额支付装修管理费、装修押金、装修垃圾清运费。2018年3月19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转让协议》，确认纷果科技公司已按约定向原告支付租赁保证金1230036.25元，原告已按约定向纷果科技公司交付涉案商铺，三方同意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纷果科技公司在《商铺租赁合同》项下所有权利义务转让给纷果商贸公司。《转让协议》第二条约定，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纷果科技公司已支付的租赁保证金转为纷果科技公司代纷果商贸公司支付的租赁保证金。如果纷果科技公司按照租赁合同还曾支付过其他费用，则该费用相应转为纷果科技公司代纷果商贸公司支付的费用。第八条约定，纷果商贸公司受让纷果科技公司在租赁合同项下的所有权利义务后，纷果科技公司就纷果商贸公司履行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向原告承担保证责任，保证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转让协议》签订后，纷果商贸公司向原告支付租金、物业费及推广费。2018年4月30日，原告与纷果商贸公司签订四份《库房租赁协议》，约定原告分别将位于朝阳XXXB1编号为KB1043、KB1044、KB1046、KB1049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库房）出租给纷果商贸公司作为库房使用，并对租赁期限、使用费、押金以及交纳期限等事项进行约定。2018年8月14日，原告与纷果商贸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对租赁用途、不提前解除租赁关系给予95日的装修免租期、租金缴纳时间进行补充约定。2019年6月17日，原告与纷果商贸公司签订《终止协议》，约定自2019年4月30日起终止《商铺租赁合同》《库房租赁协议》和双方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协议，合同关系解除后，由原告自主对纷果商贸公司原租赁区域（“XX”主题区）进行招商、运营、物业维护等相关工作。“XX”内所有商户自2019年5月1日起向原告直接缴纳租金，且纷果商贸公司承诺在本协议签署后15个工作日将上述所有商户已向其缴纳的全部押金、租赁保证金等应返还商户的费用（具体金额以原告通知为准）转交原告。《终止协议》第二条“付款事宜”约定，按照《商铺租赁合同》和《库房租赁协议》约定，纷果商贸公司截至2019年4月30日共计欠缴原告租金等各项费用4452470.87元。纷果商贸公司同意原告抵扣纷果商贸公司已缴纳的租赁保证金、装修押金、消防保证金及POS押金共计1595036.25元，抵扣后的欠缴金额为2857434.62元。纷果商贸公司应于本协议签署后三个月内向原告支付上述欠缴金额的50%，共计1428717.31元。剩余部分在本协议签署后三年内每年偿还三分之一，即纷果商贸公司应于2020年4月30日、2021年4月30日、2022年4月30日前分别支付476239.1元。纷果商贸公司保证按期足额支付欠款及本协议第一条所述之押金、保证金等费用，如有任何一期逾期的，纷果商贸公司应按未缴纳金额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甲方支付滞纳金，超过10日，则原告有权单方终止本还款计划，全部债务视为一次性到期，纷果商贸公司应立即向原告支付剩余全部欠款金额及应转交费用，并按未缴纳金额承担每日万分之五的滞纳金。第四条“商户事宜”约定，双方租赁关系终止后，为确保“XX”内商户具有合法经营资质，原告授权纷果商贸公司继续为“XX”内商户提供联营服务，纷果商贸公司应与商户另行签署“联营管理协议”。其中联营管理费不得超过各商户店铺固定租金的5%。待商户完成相关证照办理手续后，则纷果商贸公司应按照原告通知的时间终止与所有商户签订的“联营管理协议”。同日，原告与纷果科技公司签订《终止协议》，协议条款与纷果商贸公司签订的《终止协议》内容相同。经询，原告、二被告均称无法区分《终止协议》中确认的欠付租金等费用的数额中商铺、库房的各自数额；原告称该协议签订后，商户未向其交纳租金，其与商户亦未签订租赁合同，二被告称该协议签订后纷果商贸未向商户收取租金。此后，原告发送《催告函》，通知纷果商贸公司于收到该函三日内一次性支部全部商户租赁保证金等应转交费用859865.29元及第一期剩余租赁费用1378717.31元并按照协议约定支付滞纳金，逾期未支付，将终止还款计划，全部债务视为一次性到期。邮单查询显示签收日期为2019年10月30日。原告发送《律师函》，通知纷果商贸公司因拒不支付相应费用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即日起，原告终止与纷果商贸公司签订《终止协议》项下的还款计划，全部债务一次性到期，一次性支付全部欠款本金3467299.91元，并按照约定支付滞纳金。邮单查询显示签收日期为2020年5月14日。经询，原告确认纷果商贸公司在欠缴租金的第一笔付款日期到期后支付25万元，并已在诉讼请求中予以扣减。诉讼中，纷果商贸公司曾提出反诉请求，要求原告开具已实际收取房屋租金对应合计票面金额为2400399.25元的增值税发票。原告表示在核对租金数额后同意开具发票，后纷果商贸公司确认原告已开具发票并申请撤回反诉请求，本院予以准许。纷果商贸公司以无法清偿到期债务、资不抵债为由，申请破产。2021年4月12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1）京01破申121号民事裁定书，受理纷果商贸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该院于2021年4月29日作出（2021）京01破58号决定书，指定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担任纷果商贸公司管理人。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关于商户已缴纳押金、租赁保证金的数额及是否应予支付。原告称该部分数额为859865.29元，系双方沟通得出的数额，已通知二被告，二被告应当予以支付。纷果商贸公司称签订《终止协议》时，共有九个商户，分别为：北京XX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美公司）、北京双X兴联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X公司）、北京大X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X公司）、北京云X电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云X公司）、宋某、北京聚XX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XX公司）、北京和XXX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XXX公司）、派XX（北京）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派XX公司）、XX机器，已收取的押金总额为524767.35元，保证金总额为32200元，共计556967.35元，其中纷果商贸公司已经退还商户保证金的总额为158148.7元，分别为：XX美公司40000元、大X公司13148.7元、宋某35000元、和XXX公司70000元，剩余保证金数额为366618.65元的，在商户同意转让给原告的情况下，纷果商贸公司同意支付给原告，但是因为押金都是被告提供设备对应的押金，故不同意向原告支付押金，且在签订《终止协议》时，是以九个商户仍要继续在原有场地经营为前提，但是在协议签订后，包括XX美公司、和XXX公司、派XX公司已退租，个别商户又重新向原告交纳了保证金和押金，故终止协议有关保证金、押金退还的条件已经不存在。二被告提交《商铺合作经营合同书》（以下简称《合作经营合同》）8份、工商银行付款凭证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若干、纷果商贸公司员工戴某与刘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予以证明。《合作经营合同》的相对方分别为XX美公司、双X公司、大X公司、云X公司、宋某、聚XX公司、和XXX公司、派XX公司，约定保证金分别为：55023.75元、65745元、40149元、55206元、45168.6元、48180元、89826元、125469元，除派XX公司以外的收银系统押金均为4600元。付款凭证及电子回单上载，纷果商贸公司于2019年11月22日向潘某汇款4万元；纷果商贸公司分别于2019年7月8日、9月2日、10月9日、11月12日向和XXX公司汇款共计7万元，其中有3笔共计4万元的付款回单的摘要中标注用途为“XX商户押金”；纷果商贸公司分别于2020年4月2日、5月8日向刘某某汇款共计2万元。微信聊天截图显示，戴某于2020年1月23日向刘某某微信转账1.5万元。二被告称潘某系XX美公司的员工，刘某某系宋某的家人。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合同仅能证明应当收取的保证金、押金，不能证明实际收取情况，终止协议中原告同意抵扣的数额中已经考虑了POS押金，没有XX机器的合同。经询，原告认可纷果商贸公司所述签订《终止协议》时的商户情况，称现仍在场地经营的商户是XX机器和大X公司，在最后一次开庭时，原告称所有商户均已搬离。原告认为纷果商贸公司应当按照终止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商户的押金和保证金，并表示在纷果商贸公司支付该款项后，由原告给相应的商户退还。结合原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合作经营合同》、向和XXX公司汇款的付款凭证的关联性予以采信，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形下对其他付款凭证、电子回单以及微信聊天记录的关联性不予采性。诉讼中，本院要求原告核实商户缴纳保证金、押金的情况，原告回复无法核实，其未与商户进行结算，商户存在欠缴租金的情形。关于逾期支付欠款的滞纳金。原告称因纷果商贸公司未按期支付款项，故按照终止协议约定的计算标准分段主张滞纳金。二被告称因原告没有及时开具已交纳租金的发票，故未按约定支付欠缴租金。纷果商贸公司称根据破产法相关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故原告主张的滞纳金应当计算至破产受理的前一日，即2021年4月11日。关于连带保证责任。二被告称原告与纷果科技公司签订的《终止协议》系签署错误，故随后原告与纷果商贸公司签订《终止协议》，该协议的签订时间实际上是2019年9月10日以后，并称二被告系独立的公司，在财务、资产上完全独立。二被告提交原告员工郭某、周某某与纷果商贸公司员工戴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二被告营业执照、纷果商贸公司实缴注册资本的银行回单、纷果商贸公司2019年度审计报告予以证明。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郭某向戴某表示相对方是纷果科技公司的终止协议的公司名称写错了，协商再邮寄一份相对方是纷果商贸公司的终止协议，要求原告盖章；戴某表示同意。原告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员工仅负责通知合同项下事项，无权对协议的签署背景进行定义，二被告经营范围有重合，不能证明财产独立。结合原告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与纷果商贸公司签订《终止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合法有效的合同。关于支付押金、保证金一节。原告虽称其主张押金及保证金的数额系其与纷果商贸公司商定后的结果，但未充分举证，本院对原告关于押金及保证金的支付数额不予采纳。纷果商贸公司称在商户同意将保证金转让给原告的情况下，在扣减已退还保证金的数额后同意支付剩余的保证金，但不同意支付押金。原告对纷果公司所称保证金、押金的收取数额，已退还保证金的数额以及抗辩理由均不予认可。合同法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纷果商贸公司将其与商户之间形成的合同关系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告，本院认为该转让行为是否经涉案商户同意，不影响支付保证金、押金的约定在纷果商贸公司与原告之间发生约束效力，故对纷果商贸公司关于在商户同意的情形下退还保证金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纷果商贸公司所称收取的保证金和押金数额与《合作经营合同》载明的数额相吻合，原告虽不认可该数额，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纷果商贸公司关于保证金和押金的收缴数额予以采纳，确认该部分数额为556967.35元。原告向纷果商贸公司主张租金、物业费、水费共计2607434.62元，纷果商贸公司同意支付，本院不持异议。关于滞纳金一节。纷果商贸公司未按《终止协议》约定期限支付上述款项，原告现主张滞纳金，具有事实及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纷果商贸公司所称适时停计滞纳金的意见，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亦予以采纳。原告主张保证金及押金的滞纳金计算期间有误，本院认为，双方未明确约定该部分款项的数额，在履行中对支付数额亦有争议，因此该部分款项的滞纳金应于数额确定后起算，故对该部分滞纳金本院不予支持；纷果商贸公司以原告未开具已交纳租金发票作为支付义务的抗辩，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连带责任一节。根据《转让协议》的约定，纷果科技公司就纷果商贸公司履行商铺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向原告承担保证责任，保证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鉴于各方当事人均无法区分《终止协议》关于欠付租金等费用的约定中商铺与库房的各自数额，且纷果科技公司在知晓该项约定后并未提出异议，故出于保护债权人利益的考虑，本院支持原告向纷果科技公司主张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综上，本院对原告诉讼请求中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部分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北京弘泰基业房地产有限公司对被告北京纷果生活商贸有限公司享有押金、租赁保证金、租金、物业费、水费共计三百一十六万四千四百零一元九角七分的债权；二、确认原告北京弘泰基业房地产有限公司对被告北京纷果生活商贸有限公司享有滞纳金的债权（以一百一十七万八千七百一十七元三角一分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一日止；以四十七万六千二百三十九元一角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二〇二〇年五月一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一日止；以九十五万二千四百七十八元二角一分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一日止）；三、被告纷果互动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判决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北京弘泰基业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538元，由原告北京弘泰基业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3018元（已预交），被告北京纷果生活商贸有限公司负担3152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 婧二〇二一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栾晨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