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1623民初436号原告：饶春亮，男，1983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安徽景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柳标，男，1973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安徽乐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天银都(天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东区卫国道189号帅越地热科技开发中心30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026974046026。法定代表人：林钦云。原告饶春亮与被告柳标、中天银都（天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银都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饶春亮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被告柳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天银都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饶春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款项150万元及利息135万元和余下利息(以欠款金额为基数，自2021年1月8日起至欠款付清时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份原告和被告柳标、中天银都天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位于利辛县蝴蝶泉工程大清包工程。协议签订后，原告即带领农民工进入工地进行施工，后因甲方未取得施工许可证，工程施工过程中被责令停止施工。经原告多次要求，2016年1月20日，经与被告柳标结算后，被告柳标出具工程款核算说明书，说明书中载明经核算至2016年1月20日尚剩余150万元，该工程款包括所有农民工工资、相关材料费、管理费、损失费等所有费用。被告出具该说明书后原告一直要求被告履行支付义务，被告总是以各种理由予以搪塞，原告诉至贵院，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柳标辩称：一、柳标不是合同当事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首先，原告诉称2014年10月份与柳标以及中天银都（天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位于利辛县蝴蝶泉工程大清包合同，完全不是事实，柳标从未和原告签订任何大清包合同，根本就不是合同当事人，依法不应列为本案的被告；其次，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投资人是孙贵坤，柳标只是受孙贵坤聘请在现场负责施工管理，同时柳标承包的是涉案工程的水电安装工程，签订的也有正式的水电安装施工协议；其三，在中天银都公司和孙贵坤联系不上之后，柳标为了原告以及广大农民工的利益，出面给原告进行结算，并在政府支付部分农民工工资时签字，完全是保护包括原告在内的农民工合法权益的权宜之计，这一事实很多干活的农民工都可以证实。二、原告所持有的工程款核算说明书内容不真实。2016年1月20日，原告找到柳标要求为其结算，当时由于中天银都公司和孙贵坤已经消失不见，柳标由于是现场施工管理人员，对工程比较了解，为了保护原告利益，便同意给原告结算，没想到原告结算所交给柳标的承诺书，都是原告指使下加大了各个施工班组的费用，直接导致工程款结算说明书的总额增大、内容虚假，这个事实也是在原告起诉以后，柳标拿着原告交的承诺书和部分施工班组人员对比才发现的。三、原告从马店镇政府领取的30万元农民工工资应予以扣除。2016年元月6日和2018年2月14日分两次从马店镇政府领取30万元，用于解决农民工工资，而且此款已经作为债权在利辛县福惠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惠实业公司）破产案件中申报，所以该款应从某的债权中依法扣除。四、原告要求的135万利息没有任何依据。一是原告与中天银都公司签订的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二是结算总额虚假，在此情况下，原告起诉要求高额的利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柳标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参与诉讼。请求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驳回原告对柳标的起诉。中天银都公司未到庭、未答辩。原告饶春亮围绕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2、蝴蝶泉旅游度假区开发项目部劳务大清包施工协议书，证明原告与被告柳标协议后与项目部及柳标的项目负责人签订施工协议书的事实，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完全履行了义务，进行施工的事实；证据3、工程款核算说明书，证明该工程项目停工后，原告与被告柳标进行结算，原告剩余150万元工程款，被告柳标没有支付的事实；证据4、利辛县劳动保障监察综合执法大队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多年来一直向被告及有关部门索要、反映该项目款项的事实；证据5、利辛县马店孜镇人民政府文件《关于饶春亮来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明饶春亮多次要求支付该款项的事实及经镇政府工作人员查明，原告承包的劳务为被告柳标所实际承建，原告该工程的发包人为柳标的事实；6、证人邵某证言，证人和柳标系朋友关系，是柳标把证人介绍到这个项目上，在工地负责项目管理，原告饶春亮负责具体施工，开始孙（贵坤）是这个项目的老板，委托证人邵某负责这个项目，给我个项目部的章，委托证人邵某和原告签订的协议书，证人签的好多项目都是代他签的这个章，这个项目开始是孙（贵坤）接的这个项目，后来孙（贵坤）走了，走了以后就是柳标干的，证人工资开始是孙（贵坤）发放，后来是柳标发放，发了一点没发完；7、原告申请本院从福惠实业公司管理人处调取的《福惠实业公司破产案债权申报表》及所附（2016）皖1623民初3824号调解书及生效证明书、及柳标作为债权人申报债权的数额为11239800元，证明柳标是该案的实际施工人，于2016年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进行诉讼，并与福惠实业公司达成调解协议的事实。被告柳标围绕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1、被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中标通知书复印件，证明利辛县蝴蝶泉项目施工单位是中天银都（天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3、说明、钢材销售合同、劳动保障监察投诉登记表，水电安装施工协议、法人授权委托书、结婚证，证明孙贵坤是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被告柳标及家属只是承包水电安装施工的受害者；4、证明6份，证明被告柳标受聘负责现场施工管理，孙贵坤是涉案项目的实际投资人（即实际施工人）；5、饶春亮出具的欠条6张、承诺书8份，证明原告饶春亮在结算时弄虚作假欺骗被告柳标，导致结算结果有误，结算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6、委托书5份及身份证5份，证明在涉案项目中负责木工、泥瓦工、钢筋工的部分班组自愿将原告饶春亮拖欠的劳务工工资委托给被告柳标从利辛县福惠实业有限公司破产债权中进行支付（合计469000元）；7、承诺书和现金支票存根，证明原告从马店镇政府实际领取30万元，用于解决农民工工资，该款已经申报债权，应从某的诉讼请求中扣除；8、①证人楚学行证言，证明原告饶春亮在蝴蝶泉包的活，证人从某手里接的活干的，我们要工程款一直要不到，2016年1月20日出具的承诺书也是真实的，原来是41.8万元还过后打的欠条是23.8万元；②证人王某证言，证明证人给饶春亮提供劳务，与柳标之间隔着老板的关系，证人的老板是饶春亮，饶春亮的老板是柳标，2016年1月20日出具的承诺书也是真实的，原告欠工资款30万是真实的，还过后，2015.6打的欠条是13万元，承诺书写的30万，是保证工人不准闹事；③证人闫某证言，证明证人给饶春亮干活，承诺书是证人写的，数额11.8万也对，给了一笔钱7万元，还欠4.8万元，2016.6，同一天同一个地点给我们打的，另外几个证人当时都在，同时给我们打的欠条；④证人李某证言，证明证人给饶春亮干活，饶春亮欠证人的钱，承诺书是证人写的，数额也对，欠条的时间证人记得是2016年，条子上是2015年。中天银都公司未举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主张提交了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一、被告柳标对原告饶春亮所举证据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合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协议书只能证明原告与中天银都公司签订清包合同，该合同与柳标没有任何关系，同时也能证明柳标不是涉案合同的当事人；对证据3，柳标的签字无异议，对内容真实性有异议，该核算说明书是因为原告欺骗被告的情况下，拿着各施工班组出具的承诺书，柳标出具核算说明书，是以工人的承诺书为依据出具的核算，工人的承诺书一百六十多万，最后我签的是150万元，这150万元仅仅是原告作为要工资的依据，在原告起诉后，我通过他下面的劳务班组核对后，才发现承诺书和实际欠款相差很大，所以这个150万元是虚假的，该承诺书是各班组在原告的承诺下增加了实际的费用，导致该结算说明书超出实际的工程款数额，有证人可证明；对证据4不是合法的，不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利辛县劳动保障综合检查执法大队只是人社局下属科室，不具备独立出具证据的资格，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内容有异议，异议一该项目柳标是管理人员，不是实际操作人，政府利用模糊的概念为了搪塞；异议二马店镇政府关于本案原告所实施总工程量350万元领取钱数都是自己陈述，原告工程结算说明书本身是虚假的，政府为了平息接访所作，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异议三利辛县蝴蝶泉项目开发单位福惠实业公司已经进入破产程序，柳标申报且经核准的数额也已确定；对于证据6邵某证言，异议为证人既不能明确柳标从何时是实际施工人，更没有柳标支付其工资的任何证据，而且其清楚证明柳标实际是负责水电工程施工的人员，并非是实际施工人，同时证人能证明原告是与孙（贵坤）签订的合同，孙（贵坤）才是实际施工人；对证据7，调解书和债权申报表都是真实的，2014年大概5月份，柳标家属李侠经人介绍去做蝴蝶泉项目的水电工程，认识了实际承包人孙贵坤，孙贵坤当时要招工程现场负责人，李侠就推荐柳标，柳标给他管理项目，然后柳标就介绍了饶春亮做劳务分包，王连聪做架子分包，还有钢材供应商，塔吊供应商等，因开发商未能及时拨款，孙贵坤和中天银都公司的人都跑了，因联系不上施工单位负责人和实际承包人孙贵坤，考虑农民工都是柳标介绍的，也比较掌握情况，就代表公司在政府付给农民工的清单上签了字，为了维护柳标和大家的利益，柳标就代表实际承包人起诉开发商（福惠实业公司），后经过法院主持调解，参与破产等一系列事情，这些事情我也都通知饶春亮他们参加，所以我直是这个项目的施工参与者，柳标只是以实际承包人的名义维护大家的利益。二、原告饶春亮对被告柳标所举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系复印件，对真实性保留意见，只能证明当时中标时的情况，不能证明该工程实际施工人为中标单位；对证据3，系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该说明没有盖章单位相关人员签字，不符合证据的程序要件，该部分证据无直接关系，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实际施工人是孙贵坤，与2016年柳标在法院起诉相矛盾，达不到在该案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证明三性均有异议，且与本案事实情况不吻合；对证据5，原告出具的欠条均是复印件，三性均有异议，承诺书三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原告有欺骗被告柳标的行为；对证据6的三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系，即使存在欠付劳务工资的情况，应该另案诉讼；对证据7系复印件，关联性真实性有异议，2016年元月6号的承诺书是在工程款结算之前，即使原告领取该款项，也在双方与之后的核算说明中予以扣除，核算的150万元不包含该笔费用；对证据8，证人楚学行、王某、闫某、李某四人证言，意见为该四位证人证言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原告即使欠各证人工资款应另案诉讼，四证人是柳标通知打工资款才来法庭作证，原告支付四证人多少钱还欠多少钱应另案诉讼，四证人证言达不到被告证明目的，被告在申报债权及向法院诉讼的情况，说明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结算说明书是真实有效的。经本院审查：一、对原告饶春亮所举证据1，予以认定；对证据2《蝴蝶泉旅游度假区开发项目部劳务大清包施工协议书》，系饶春亮与中天银都（天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蝴蝶泉项目部签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3工程款核算书，柳标对签名无异议，认为系依据饶春亮提供工人承诺书核算合计160万，柳标签署的150万元，经核对柳标提供的8份承诺书所记载数额合计为1302000元，与柳标陈述的160万元亦不相符，各工人班组均系与饶春亮存在直接合同关系，饶春亮与工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柳标无关联性，工程款核算书亦载明双方核算的工程款包括农民工工资、相关材料费、管理费、损失费等所有费用，故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对证据4，利辛县劳动保障监察综合执法大队证明一份，劳动保障监察综合执法大队系处理涉案拖欠款项的职能部门，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5《利辛县马店孜镇人民政府文件关于饶春亮来访事项答复意见书》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6证人邵某证言和证据7《福惠实业公司破产案债权申报表》及所附（2016）皖1623民初3824号调解书，柳标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起诉福惠实业公司，主张案涉工程款，并经调解书确认，能够证明柳标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对证据6、证据7，予以认定。二、对被告柳标所举证据1,予以认定；对证据2中标通知书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所记载内容系通知中天银都公司七日内与建设单位履行签订承包合同，不足以证明中天银都公司进行实际施工，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3，该组证据虽反映孙贵坤参与该工程项目，结合（2016）皖1623民初3824号民事调解书认定的事实，不能否定柳标接手该项目是实际施工人的事实，故对证据3，不予认定；对证据4证明6份，系王某、李某、闫某、楚学行、刘军、刘玉豹6人于2021年1月16日出具，证明内容部分系打印且相同，庭审中证人王某陈述王某老板是原告饶春亮，饶春亮的老板是柳标，证人李某、闫某、楚学行出庭陈述内容与本证明无关，故对证据4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证据5欠条6张、承诺书8份系饶春亮与为其提供劳务班组工人进行的结算，与柳标的结算无关联，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6，系王某、李某、闫某、楚学行、刘军五人单方出具委托书，委托把饶春亮欠委托人的欠款委托柳标从福惠实业公司债权人柳标债权上转移支付，该委托事项无饶春亮认可，亦无其他证据证明已经代为支付，该证据与案涉工程款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7，经核实饶春亮认可2018年2月14日，马店孜镇政府支付的10万元系核算后支付的，本院予以认定；2016年元月6日，饶春亮出具承诺书（复印件），记载领取工资20万元，发放农民工资，由柳标担保，发生在2016年1月20日工程款核算说明书工程款核算之前，亦无支付凭证，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8，证人楚学行、王某、闫某、李某四人证言，四位证人陈述与饶春亮存在劳务关系，所出具的承诺书记载的数额是事实，四人与饶春亮之间的结算，与本案无关联性。三、中天银都公司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权。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日，中天银都公司蝴蝶泉项目部（甲方）与饶春亮（乙方）签订《蝴蝶泉旅游度假区开发项目部劳务大清包施工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工程承包内容为蝴蝶泉一期建筑工程的瓦工班组、木工班组、钢筋工班组、架子工班组、机械班组。建筑面积约81640平方米，价格按345元/平方米计算，甲方提供工程实体所需材料，其余周转材料和辅材及机械均有乙方提供。工程名称：蝴蝶泉度假村，工程地点：安徽省利辛县马店大桥南。付款方式：主体封顶后，木工、钢筋工付总工程量的80%，瓦工付40%，剩余款项按每月工程量的70%支付，墙体完工后主体验收合格后付总工程量的10%，粉刷完工后付总工程量的10%，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之内付清余款。协议还对工期及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饶春亮进行施工，工程施工过程中被责令停止施工。2016年1月20日，饶春亮与被告柳标对工程款进行核算，并制作了《工程款核算说明书》，内容为“饶春亮在2016年1月20日已和柳标就利辛县蝴蝶泉工程大清包工程款核算完毕，经核算至2016年1月20日尚剩余150万元，该工程款包括所有农民工工资、相关材料费、管理费、损失费等所有费用，并以农工工资形式签署上报利辛县政府，即日起我保证不得以任何理由和方式要求增加工程款数额，不得损害柳标及相关人员的名誉和权利。”柳标在《工程款核算说明书》签名确认。《工程款核算说明书》签署后，马店孜镇政府于2018年2月14日，支付饶春亮10万元用于发放工人工资，由柳标提供担保。另查明，中天银都公司蝴蝶泉项目部前期由孙贵坤负责，孙贵坤离开后，由柳标负责。2016年7月7日，柳标起诉福惠实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经本院（2016）皖1623民初382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调解书中确认的事实为“原告系被告开发的“利辛县蝴蝶泉商业街及蝴蝶泉大酒店项目”的实际施工人。2014年3月，被告与原告协商由原告自筹资金、自行组织施工。2014年3月15日，被告通知原告3月17日前做好开工准备，并进行施工现场进行前期工程。2014年12月23日，被告与监理协商决定工程停止施工。此后，该项目工程全部停工。2015年4月24日，原、被告对工程款进行结算，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470万元，被告制定还款计划，2015年5月5日前归还350万元，于2015年8月5日前结清余款，该计划并经双方签字盖章。还款计划作出后，被告仅还款30万元，现原告起诉来院，要求被告偿还工程款14400000元，并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被告到庭应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在自愿基础上达成如下协议：原告柳标与被告福惠实业公司协商结算后，扣除县政府已支付135万元，被告福惠实业公司还需支付给原告898万元（含砼价值款），于2017年9月1日前履行完毕，原告柳标表示同意。”。柳标上述所主张的工程款中包含本案中饶春亮施工工程款。2020年6月20日，因福惠实业公司进入破产程序，柳标依据上述民事调解书作为债权人向福惠实业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本金858万元及利息265.98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饶春亮与被告柳标、中天银都公司之间的关系如何认定，被告柳标是否为本案的适格主体；二、本案争议的案涉工程款数额及利息如何认定。关于焦点一，通过（2016）皖1623民初382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事实，2015年4月24日，柳标即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与福惠实业公司进行了结算，结算的工程款项中亦包含饶春亮施工工程，且福惠实业公司对其实际施工人身份亦予以认可，柳标通过诉讼直接享有中天银都公司对福惠实业公司的债权。2016年1月20日，饶春亮与柳标对案涉工程进行核算，柳标本人亦签名确认，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故饶春亮与柳标之间存在直接的债权债务关系，柳标应按照双方核算后的工程款履行给付义务，原告饶春亮以柳标为被告主张权利，并无不当。柳标辩称，孙贵坤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投资人，与其本人提起的诉讼的事实即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以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2004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本案中,作为涉诉工程劳务清包人饶春亮的系自然人，无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双方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为无效合同。合同虽然无效，但所施工工程已经被告柳标与饶春亮进行核算并出具了核算说明书，认可至2016年1月20日尚余各项工程款150万元，被告柳标作为蝴蝶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通过诉讼向发包方福惠实业公司主张拖欠工程款中即包含本案中饶春亮施工工程款，故认定柳标与饶春亮存在直接的施工关系，应承担给付工程款义务。原告饶春亮要求柳标偿还工程款150万元，应扣除马店孜镇政府在双方核算后支付饶春亮10万元，余款140万元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饶春亮主张利息135万元及余下利息，因柳标于饶春亮达成的核算说明书，所欠150万元以农民工工资形式签署上报利辛县政府，对付款方式及时间没有约定，故其主张的利息135万元，不予支持，利息可从起诉之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清结之日止。原告饶春亮请求中天银都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因未提供其与中天银都公司进行结算的证据，且系与被告柳标直接进行核算，其主张中天银都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2004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柳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饶春亮工程款14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2021年1月8日起至款项清结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饶春亮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600元，由原告饶春亮负担承担15060元，被告柳标负担145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海涛审 判 员  张 会人民陪审员  冉献芝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于 强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