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81民初5006号原告：王兆斌，男，196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章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怀国，山东国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谢文龙，男，1977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章丘区。被告：王英，女，1976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章丘区。被告：济南鸿运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章丘区刁镇街道中心大街北首路东。法定代表人：谢文龙，经理。上述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商苗苗，山东凌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克伟，山东凌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王兆斌与被告谢文龙、王英、济南鸿运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兆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怀国与被告谢文龙、王英、鸿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商苗苗、彭克伟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谢文龙、王英、鸿运公司对王兆斌的伤残等级等进行法医学鉴定，本案中止诉讼。鉴定过程中，烟台富运司法鉴定中心以材料不全为由，于2020年11月13日做出终止鉴定告知书。谢文龙、王英、鸿运公司收到告知书后，于2021年1月21日提出更换鉴定机构重鉴定既定程序，后经本院技术室征询，仍然无法对王兆斌的伤情作出鉴定，并作出退卷处理。恢复诉讼后，本院于2021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上述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庭后，原告申请庭外和解处理。因和解不成，恢复诉讼后，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兆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1270509.08元；2、涉诉费用由被告负担。诉讼过程中，王兆斌变更诉讼请求为1290710.48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25日，原告通过其弟弟王兆彬介绍到被告鸿运公司（新厂）处干活。2019年5月28日上午9点左右，鸿运公司经理谢文龙指示原告跟随其他员工一块到刁镇××北××路东（公司的老厂址）场址内进行钢构棚顶彩钢瓦拆除与更换。在更换过程中，原告不慎跌落地面，到章丘区人民医院进行救治，实际住院93天，花费医疗费9万余元。原告出院后，经济南章丘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一级伤残。两被告系夫妻关系，上述房产系两被告夫妻共同财产。因原告与三被告协商赔偿事宜未果，提起如上所诉。王兆斌针对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照片两张，一张照片证实原告发生事故的车间系被告鸿运公司的老厂址；另一张照片是鸿运公司在刁镇东外环新厂的厂址。2.谢文龙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谢文龙将自己所有的刁镇刁东村中心大街北首路东16间房屋无偿提供给鸿运公司办公和经营使用；该房产就是发生事故时的地方，也是鸿运公司的老厂址；同时证实该房产并非被告谢文龙父母所有。3.鸿运公司的企业信息二份，证明谢文龙、王英系鸿运公司的股东。4.谢文龙与王英的户籍信息各一份、婚姻档案一宗，证实两被告的身份信息，且两被告系夫妻关系。5.李某书具的证明一份，并申请证人李某、王某出庭作证，证实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原因等。6.急诊病历一份、住院病案一份，用药明细一份、医药费单据三份，证实原告在章丘区人民医院的住院时间及治疗经过，共支付医疗费94257.45元。7.济南章丘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各一份，证实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一级、护理及误工时间、二次手术费用需12000元，支付鉴定费1900元。8.户口簿一份，证实原告的家庭关系，原告的护理工作由其妻子袁香娥、女儿王娟进行护理。9.村委会证明两份，一份证实家庭关系，原告的父母共生育三个子女；另一份证实原告护理人员原告之妻袁香娥、原告之女王娟是常年在外打工。10.医疗费单据9份、报告单4份，证实王兆斌在被告申请重新鉴定后应鉴定部门要求支付各项检查费用2904元。谢文龙辩称，本案事故发生前，原告王兆斌带其工人李某曾承揽我所经营的鸿运公司厂内的墙面修复。事故发生时，原告与鸿运公司的承揽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事故地点发生在我父母所有的房屋内，该房产由我父母管理使用，与我无关。王英辩称，事故发生时，我在杭州培训，我对原告所述的在公司干活以及在我公婆处干活发生事故的事情均不知情。原告起诉我无事实与法律依据。鸿运公司答辩，原告与鸿运公司之间的承揽合同已履行完毕，鸿运公司实际经营地点在刁镇东外环幸福大街与北园路口交叉处，现仅有该一处经营地点，事故地点与公司无实际关联性。原告起诉鸿运公司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谢文龙、王英、鸿运公司针对其反驳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刁镇刁东村民委员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鸿运公司自2012年搬迁至刁镇东外环（幸福大街）与北园路口交叉处生产经营，发生事故的房屋院落由谢树春和赵德爱所有，自2012年起院落内未再进行生产经营。2.刁镇刁东村民委员会于1993年5月4日出具的证明及房屋所有权证书各一份，证明发生事故的院落系谢树春于1993年5月4日购得，后在办理房屋产权证书时将该院落登记在刁镇村树春废旧物资交易市场名下。3.赵德爱、谢树春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发生事故的院落为赵德爱、谢树春所有，并由其二人自行使用支配管理；王兆斌发生事故时所进行的顶棚维修工程，系赵德爱自行安排并交由原告承揽施工，与被告无关。4.王英、李某、谢文龙现场谈话视频一份，证明王兆斌常年承揽工程后，雇佣李某为其提供劳务，按每天240元左右的标准为李某开具工资，工资不定时发放，现尚欠李某几千元工资未付；事故发生时，被告交由王兆斌承揽的车间墙面修复工程已经完成，发生事故时的工程系由赵德爱自行安排，交由王兆斌承揽施工。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谢文龙与王英系夫妻关系。鸿运公司系自然人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为谢文龙（法定代表人）、王英。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加工，食用植物油（半精炼），调味料（半固态），小杂粮、干米、香米、农产品的销售，货物进出口、技术进出口等。经营场地为济南市章丘区刁镇××北××路东。2012年，鸿运公司将经营场所搬迁到济南市章丘区刁镇东外环幸福大街与北园路口交叉处。鸿运公司的原厂址系谢文龙之父谢树春于1993年5月4日与原章丘市刁镇刁东村民委员会签订协议购买所得，其后办理登记在“刁东村树春废旧物资交易市场”名下。2009年2月20日，谢文龙注册成立鸿运公司时向工商部门提交证明载明“本人自愿将具有所有权的位于章丘市东的16间房屋无偿提供给章丘市鸿运食品有限公司办公和经营使用。”2.谢文龙与案外人王汝亮系朋友关系，王兆斌与王某系兄弟关系，王兆斌多年从事水电暖安装维修及钢结构维修工作。2019年5月25日，谢文龙通过王汝亮联系到王某，让其找人到鸿运公司从事彩钢板墙面的修复事宜。王某遂介绍王兆斌与李某等人前往鸿运公司进行维修作业，约定每人日工资300元。2019年5月26日下午，王兆斌与李洪跃又到刁镇××北××路东（鸿运公司老厂址）进行大门维修，随后进行钢结构车间棚顶彩钢瓦拆除与更换作业。同年5月28日，王兆斌在钢结构棚顶作业过程中，身体失控，坠落地面，致使胸椎骨折。3.事故发生后，王兆斌被送往济南市章丘区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实际住院共计93日，支付医疗费94257.45元。其中包括王兆斌之女王娟于2020年1月7日为王兆斌购买的一次性无球囊导尿管，共计900元。王兆斌住院期间，谢文龙为其垫付医药费53000元；2020年春节，谢文龙给付王兆斌10000元。以上共计63000元。4.济南章丘司法鉴定所接收王兆斌之女王娟委托，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济章司鉴[2019]临鉴字第6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兆斌工作时受伤，造成胸11椎体骨折、胸10椎体脱位并截瘫，评定为壹级伤残。该伤误工期为伤后至评残之日止（206天）；护理期为伤后至评残之日止（206天），前30日需贰人护理，其余时间需壹人护理；营养期为伤后180日。二次手术取出脊柱内固定物，手术医疗费用需壹万贰仟元人民币。达到终生大部分护理依赖程度，需壹人护理。王兆斌为此鉴定支付鉴定费1900元。5.王峰系王兆斌之父，生于1946年7月2日；李文珍系王兆斌之母，生于1947年12月16日。王峰、李文珍夫妇生育子女三人，长子王兆斌、女儿王兆风、次子王某。6.诉讼过程中，谢文龙、王英、鸿运公司对上述鉴定不服并申请重新鉴定。因王兆斌无法提供相关补充材料，尤其是“肛门注水试验检查报告单”，致使鉴定机构无法做出明确鉴定意见。据此，烟台富运司法鉴定中心以材料不全为由作出终止鉴定告知书。针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关系问题，本院认定如下：王兆斌主张其受雇于谢文龙、王英、鸿运公司从事维修钢结构顶棚以及山墙的墙板工作，双方存在雇佣关系；2019年5月26日下午，王兆斌与案外人李某是受鸿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文龙指派，前往鸿运公司的老厂址进行大门维修、钢结构棚顶彩钢瓦更换工作。王兆斌针对其主张提供李某的证明并申请证人李某、王某出庭作证。鸿运公司、谢文龙反驳主张王兆斌与鸿运公司系承揽合同关系，王兆斌自己根据工程量确定雇佣工人，鸿运公司仅按照每人每日300元给付王兆斌，再由王兆斌与工人结算，而非雇佣关系；且，在鸿运公司的工程完结后，谢文龙的母亲安排到家里修大门，王兆斌到达谢文龙母亲家后，王兆斌与谢文龙的母亲另行协商，增加了屋顶修复工程。谢文龙针对其反驳主张提交其父母赵德爱、谢树春书具的证明一份，证实事故发生院落由谢文龙的父母管理使用，用于养鸡、堆放杂物等，与谢文龙无关；提交王英、李某、谢文龙现场谈话视频一份，证明王兆斌常年承揽工程后，雇佣李某为其提供劳务，按每天240元左右的标准为李某开具工资。经审查，证人李某当庭陈述称，“我在劳务市场，王兆斌的弟弟通过电话联系，介绍我与王兆斌一起去鸿运公司厂区维修车间的墙，约定每天300元；厂里的活干完后，谢文龙又安排到刁镇中心大街以东的老家修大门，老家院内有南、北两个钢结构大棚，车间内有许多杂物，没看到养鸡，后期谢文龙说再修修房子，就是按车间棚顶的铁皮，换顶子铁板时王兆斌跌落发生事故。”证人王某当庭陈述称，“王汝亮给我打电话，说找人维修车间，我介绍我哥王兆斌与李某一起去干活，介绍时不知道工资多少，后期听说每天300元。”经质证，谢文龙、王英、鸿运公司对证人所陈述的事实不予认可，并主张在事故后其与李某的现场谈话视频中，李某曾表示其每天工资是200多元，与其当庭陈述的“每日300元”相矛盾，不应采信；且证人李某、王某与王兆斌有直接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王兆斌对谢文龙提供其父母证明及谈话视频不予认可。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即雇佣关系中雇员需根据雇主的指示进行劳动并接受雇主的管理，其劳动成果也由雇主享有，其根本特征是雇员受雇主的管理、指挥与监督，雇员的行为受雇主的支配和约束，双方之间有特定的人身关系，存在控制、支配和从属的关系。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合同注重于交付工作成果。针对本案而言，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规定，“证据包括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证据必须查证属实，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要求证人出庭作证，接受审判人员和当事人的询问。证人在审理前的准备阶段或者人民法院调查、询问等双方当事人在场时陈述证言的，视为出庭作证。双方当事人同意证人以其他方式作证并经人民法院准许的，证人可以不出庭作证。无正当理由未出庭的证人以书面等方式提供的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经审查，谢文龙父母赵德爱、谢树春书具的证明，因其二人与谢文龙有亲属关系，王兆斌不予认可，且两证人未出庭，其证明力明显较低，无法直接证实赵德爱、谢树春夫妇直接雇佣王兆斌的事实；李某在与谢文龙、王英的谈话视频中，仅证实李某与王兆斌之间的关系及工资结算事宜，亦无法证实王兆斌与鸿运公司之间的关系。反之，王兆斌针对其主张提供的证人证言所证实的事情经过，与双方的陈述基本一致，谢文龙亦自认经他人介绍王兆斌到其公司维修墙面并约定每人日工资300元的事实。因此，该证人证言相对客观的还原事情发生经过，其证明力明显高于谢文龙提供的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应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其次，谢文龙、鸿运公司主张其与王兆斌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承揽的标的物及相应价款，也与谢文龙自认的日工资相互矛盾。且，王兆斌的维修行为实际上受谢文龙的管理、指挥和监督。故，本院采信王兆斌之主张成立，并认定鸿运公司与王兆斌之间存在临时雇佣关系；同时，王兆斌发生事故的地点系鸿运公司原经营场所的钢结构车间，王兆斌系在鸿运公司墙面维修完工后，应谢文龙的要求另行对鸿运公司旧车间棚顶彩钢板进行更换，仍属鸿运公司雇佣王兆斌从事的劳务范畴。本院认为，王兆斌受雇于鸿运公司从事钢结构顶棚维修工作时坠落摔伤，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围绕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事实，本案需要解决的焦点问题在于：一是，法律关系的认定及责任承担问题；二是，司法鉴定书的效力问题；三是，王兆斌损失的认定及责任比例承担问题。关于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以下简称《民法典》）第六十条规定，“法人以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第六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如上分析，谢文龙系鸿运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王兆斌是受谢文龙的指派在为鸿运公司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因此鸿运公司与王兆斌之间存在直接雇佣关系。谢文龙作为鸿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公司从事民事活动，且其所从事的活动目的在于维修公司厂房，谢文龙的行为系职务行为，法律后果依法应由鸿运公司承担。王兆斌要求谢文龙、王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鸿运公司主张与王兆斌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证据不足，理由不当，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司法鉴定书的效力。首先，王兆斌之伤已经济南章丘司法鉴定所作出认定，鸿运公司虽有异议并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但基于特殊检查无法作出，致使鉴定机构无法明确鉴定意见并作退卷处理，其责任不应由王兆斌承担。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规定，“对于一方当事人就专门性问题自行委托有关机构或者人员出具的意见，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或者理由足以反驳并申请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经审查，济南章丘司法鉴定所具有相应司法鉴定资质的机构，其作出的鉴定不存在程序违法、依据不足等情形，该鉴定意见书具有相对科学性和公正性。因此，在重新选定的鉴定机构无法做出明确意见的情况下，该鉴定意见书应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关于焦点三，损失及责任比例的认定。根据《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九十二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后，可以向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提供劳务一方追偿。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首先，王兆斌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多年从事维修作业，应有足够的安全主义意识。王兆斌在涉案顶棚空中作业过程中，未采取相应安全措施，也未尽到足够的安全注意意识，由此造成自身受到伤害，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鸿运公司在雇佣王兆斌从事作业过程中，未尽到安全监督、管理义务，造成后果的发生，亦负有过错责任。综合考虑事故发生经过、原因、过错程度等因素，本院认定鸿运公司承担主要过错责任并按60%的比例赔偿王兆斌各项经济损失为宜。其次，根据《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规定，王兆斌要求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经审查，王兆斌的损失包括：（1）医疗费。王兆斌支付的医疗费94257.45元，有相关病例、用药明细、医院收费票据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2）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参照鉴定意见中王兆斌的伤残等级、2020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人均消费支出，王兆斌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为874520元(43726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36455元（李文珍27291元/年×8年÷3=72776元、王峰27291元/年×7年÷3=63679元）。（3）误工费。王兆斌主张其误工费每日工资300元为标准计算，结合当地务工的收入水平以及王兆斌受伤时每日劳动报酬，参照2020年山东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本院酌定王兆斌每日工资标准按200元计算，对王兆斌主张按300元计算不予支持。结合鉴定意见书中确认的误工期206天，本院据此认定王兆斌误工费为41200元（206天×200元/天）。（4）护理费。参照鉴定意见中关于王兆斌的护理情况、实际住院时间、护理人员户口性质以及2020年山东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王兆斌主张评残前护理费应为28270.44元（2人×30天×119.79元/天/人+176天×119.79元/天/人）。王兆斌伤残后大部分护理依赖，对于评残后的护理费，综合考虑王兆斌的伤情程度等因素，可先行支付五年为宜，计评残后护理费应为174893.40元（365天/年×5年×119.79元/天/人×80%）。五年护理期满后的护理费，王兆斌可另行主张权利。（5）住院伙食补助费9300元（100元/日×93日）。（6）营养费9000元（50元/日×180日）。（7）二次手术费12000元。（8）鉴定费19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经审查，王兆斌因高空跌落致残，必然给其带来身心伤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10）交通费5000元。根据王兆斌住院治疗及家庭与医院之间的距离，本院酌定其交通费为3000元。（11）因重新鉴定增加的检查费2904元，确系必要支出，应予支持。根据过错程度，鸿运公司按照60%的比例赔偿上述损失，包括医疗费（含鉴定检查费）58296.87元【（94257.45元+2904元）×60%】、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606585元【（874520元+136455元）×60%】、误工费24720元（41200元×60%）、护理费121898.30元【（28270.44元+174893.40元）×60%】、住院伙食补助费5580元（9300元×60%）、营养费5400元（9000元×60%）、二次手术费7200元（12000元×60%）、鉴定费1140元（1900元×60%）、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元（3000元×60%）、交通费为1800元（3000元×60%），以上合计834420.17元，鸿运公司已经支付的63000元从中扣除。综上，王兆斌在向鸿运公司提供劳务过程中受到伤害，鸿运公司依法应按过错程度、责任比例赔偿王兆斌相应经济损失。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济南鸿运食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王兆斌医疗费58296.87元。二、被告济南鸿运食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王兆斌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606585元。三、被告济南鸿运食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王兆斌误工费24720元。四、被告济南鸿运食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王兆斌护理费121898.30元。五、被告济南鸿运食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5580元、营养费5400元。六、被告济南鸿运食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王兆斌二次手术费7200元。七、被告济南鸿运食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王兆斌鉴定费1140元、交通费1800元；八、被告济南鸿运食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王兆斌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从中扣除鸿运公司已经支付的63000元）。十一、驳回原告王兆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十二、驳回原告王兆斌对被告谢文龙、王英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17元（减半计取），由被告济南鸿运食品有限公司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王兆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乔振洲二〇二一年六月二日法官助理 吕承超书 记 员 巩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