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浙0782民初5703号     原告：吕雪芳，女，1968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小亮，浙江红太阳（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颖，男，1988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被告：傅芸芸，女，198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被告：金群红，男，1969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高翔，浙江一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吕雪芳为与被告王颖、傅芸芸、金群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21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凯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21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雪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小亮、被告王颖、被告金群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高翔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傅芸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21年4月9日冻结了被告王颖银行存款55万元（冻结时金额为3821.52元），于2021年5月6日查封了被告王颖车牌号为×××的汽车一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吕雪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王颖、傅芸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819383.3元（利息以819383.3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的贷款基础利率四倍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依法判令被告王颖、傅芸芸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0000元；三、依法判令被告金群红对上述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庭审中，原告明确利息为分段计算：2018年8月23日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自2018年8月24日到2019年4月28日按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年利率4.35％的4倍计算，共247天，本金100万得119383.3元；2019年4月28日被告还款30万，先减去利息119383.3元，剩余部分折抵本金180616.7元，剩余本金是819383.3元；从2019年4月29日至2020年8月19日共478天，本金819383.3元，按2019年4月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年利率4.75％的4倍计算利息206712.2元。2020年8月20日至2021年3月17日，共209天，期间的利率按LPR3.85％的4倍计算得利息73257.4元，其中2020年9月30日还款5万元，先扣利息，截止到2020年3月17日本金是819383.3元，利息是229969.6元；起诉之后的利息是从3月18日开始计算。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23日，原告与被告王颖签订《借条》一份，被告金群红为担保人。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100万元的借款。被告王颖归还原告共计35万元的借款本息，剩余款项一直未予归还。上述债务发生在被告王颖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由被告王颖、被告傅芸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被告金群红作为担保人，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被告王颖辩称，真实借款人不是我。真实借款人金群红，我与他是连襟。我与第二被告不需要这笔借款的花销，第二被告也没有到场。2018年8月22日我与金群红前往义乌市廿三里华姿袜业去找了吕某借款。当时在场是我与金群红、吕某，借条上我作为借款人签字，当时是因为第三被告与吕某电话沟通好让我过去签字。真实借的钱只有94万，我有6万现金给吕某作为砍头息。当时我说都是朋友借钱还要这么高的利息，他说现在放这个钱都是这样，又没有东西抵押。我也不知道吕雪芳是谁。       被告傅芸芸未到庭，书面答辩称，1、答辩人不认识原告，对借款始终不知情，出具借条时不在场，对借款没有举债的合意，也没有经手或用到过所谓的借款。2、在收到开庭传票后，通过查询银行流水也可以证实100万元款项在汇入王颖账户后就全部转给金群红，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也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经营。3、按照正常来说，在借款的交易过程中，债权人处于相对优势地位，完全可以也有条件在交易时即要求相对人配偶做出共同负债的意思表示，以避免日后产生纠纷时的举证风险。但是原告从没有将借款情况告知过答辩人，也没有要求答辩人在借条上签字。4、根据2018年1月18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和2018年5月23日实施的浙高法（2018）89号《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妥善审理涉夫妻债务纠纷案件的通知》，本案中的所谓借款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也不属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范围。综上，答辩人与原告从不认识，没有任何往来；对“借款”始终不知情、没有签字也没有追认，没有举债的合意；没有经手或用到过所谓的借款，也不享有借款的收益，不存在夫妻共同债务。答辩人对本案所谓的“借款”无需承担还款义务，请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金群红辩称，1、被告认为本案是典型的套路贷，原告虚增债务，虚假的诉讼。借条上多写26万，实际转账虽然是100万元，但当场先给了出借人吕某6万元现金作为预扣借款的利息（砍头息），借条上还多写了二十多万借款，实际是没有交付的。2、被告实际每月支付六万元利息从出借时自2019年6月底已累计归还15个月（不含借款时当场交付的6万元），金额已达九十万元，明显高于借条约定的利息。3、被告还额外归还了借款45万元，原告的陈述是与事实不符的。在2019年1月27日，金群红账户就有六万元当月利息转给吕雪芳，在2019年4月18日金群红先转了30万元给第一被告，当天第一被告将30万元转到吕雪芳账户。在2020年6月23日，通过第一被告账户转原告账户10万元，2020年9月30日通过第一被告账户转到原告账户5万元，至少原告故意少计算有银行转账记录的16万元虚假陈述还款的事实，除此之外，还有通过现金交付给吕某、骆某旭每月利息，2018年12月5日当月的六万元利息也是从金群红账户转到骆某旭账户。原告虚构了相关的事实，且无法说明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的来源、款项流向及借贷双方的关系，及自身的经济状况，本案属于虚假的民事诉讼。原告并不是实际的出借人，不具有债权人资格，原被告从始至终都不认识，也没有任何联系和往来。作为上百万元的巨额借款与正常的交易逻辑不符。被告也没有向原告借款，第三被告是向吕某借款，在吕某要求下找第一被告作为借款人，第三被告作为保证人。借条是吕某提供的。借条上的出借人当时是空白的，借条是在吕某办公室写，在场只有吕某、第三被告、第一被告共三人。原告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也没有向被告有过催讨，或要求还款的电话、微信或见面。甚至连还款账号都是吕某通过微信发给被告的，被告根据吕某的还款要求将款项汇入本案原告的账户。有理由相信原告的案涉账户实际并非其本人掌握，该账户是吕某用于资金走账，原因是吕某已是法院的被执行人，且在本院以前的多个案件中曾作为出借人有过多份判决，为规避执行及列入职业放贷名录变向找无关人员出借款项。另，本案中的借贷合同也应认定是无效合同。原告是为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出借人，原被告不相识也没有任何往来的情况下，原告以盈利的方式出借款项，应认定为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第13条第3款规定，认定合同无效。在民事诉讼中，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负有举证责任的原告应到庭查清原告的出借能力，借款资金的来源，及借款的相关细节。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17条规定，对案件事实双方存在较大争议的，无法确认案件主要事实的，人民法院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另外，根据该规定的第18条，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等相关事实，综合判定是否属于虚假的民事诉讼。本案中的借条其中借条是属于自制格式，金群红的签名也是作为一般保证，律师费无需由被告承担。在借条中没有注明律师费的承担内容。鉴于本案与吕某、骆某旭有直接关联，申请追加吕某、骆某旭为本案的第三人，申请法院依职权调取吕雪芳的银行流水的证据。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一、借条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王颖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以及金群红作为担保人的事实。       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一份及庭后补充提供的该账户2018年8月的账户明细一份，证明：原告通过网上银行交付给被告王颖100万元的事实。       三、委托合同、律师费发票一份，证明：原告支出律师费2万元的事实。       四、当庭提供2020年6月23日银行流水，证明2020年6月23日第一被告汇给原告的10万元，第一被告汇款时摘要是还吕某款，与本案100万没有关联性。是另外的债权债务关系。       第一被告质证认为，借条真实性不认可，是原告事后伪造，虚假诉讼，涉嫌套路贷。该借条是制式格式，在签订借条时原告本人不在场，真实借款人是吕某。吕某为了逃避执行，故意通过吕雪芳走账。当时吕某借给金群红100万，要求我来签字原因是我当时在某银行任职。额外写的20万现金虚高借款金额，作为砍头息。对网上交易明细认可。钱收到了。对补充的银行流水质证意见与第三被告相同。对委托合同和发票不认可，借条上没有约定过。真实性无法确认，我们也没有见过这个人。2020年6月23日由我账户转给吕雪芳账户，由吕某提供给我吕雪芳账户。我跟吕某没有其他债务，也不认识。       第三被告质证认为，一、对借条，上面字是金群红签的，但金群红当时作为真实的借款人，是向吕某借款，借条是由吕某提供的，上面的出借人是事后填写，按起诉书原告提供的委托合同上面的签字字迹来看，该借条与吕雪芳的签名不是同一个人所签。实际上当时是与吕某为了逃避执行故意通过吕雪芳账户走账，当时借款是金群红与吕某事先联系好，金群红特意从澳门赌场赶回义乌到吕某办公室签了借条，款项用于赌博的，当时吕某要求金群红找第一被告签借条，实际借到的款项是94万元，不是借条上所说的120万元。借条上的保证也是作为一般担保，借条中也没有明确写明律师费，律师费不应由被告承担。二、对汇款单的真实性认可，但吕雪芳账户仅是走账使用，吕雪芳不是真实出借人，且款项到账后就从第一被告账户转入了金群红账户，款项实际使用人是金群红。吕雪芳分两天支付款项，其出借实力是存疑的。被告并不认识吕雪芳。对原告补充提交的2018年8月银行流水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意见，该份证据恰恰证明了：1、原告自身没有出借能力，款项不是其本人的自有资金。流水显示2018年8月23日先由吕某敏账户汇入183000元，才凑出第一笔50万元借款；2018年8月24日又是由施某华账户汇入50万元，才凑出第二笔50万元借款。2、仅这1个月的流水内容就可以确认账户实际使用人是吕某，该账户的流水往来特别是现金取款都是发生在义乌，而吕雪芳是生活在金华，明显不是其本人使用。其中2018年8月14日（周二）和2018年8月15日（周三）的多次取款是在义乌市青口清溪东路15号，与借条签订地义乌市华姿袜业有限公司的吕某办公室（地址为义乌市青口清溪东路35号）隔壁。2018年8月22日（周三）的多次取款也是在义乌市。3、8月6日支付给骆某杰的交易备注是“货款”，8月16日收到江某超支付的22500元，两人都是小商品市场中的商户。真实交易对象都是吕某。4、8月10日收到的29000元是义乌市浦汇工贸有限公司汇入（法定代表人吕某敏，注册地同样是义乌市青口清溪东路35号），扣除20元后马上转出给吕某敏个人账户。吕某敏和吕某航是吕某的子女，实际账户就是吕某在使用。5、请求法院同意调取该账户从开户至今的银行。三、对委托合同和发票，该合同上的吕雪芳签名和借条上的吕雪芳签名字迹完全不同，无法确认真实性。结合刚才所陈述的，原告代理律师连吕雪芳的联系方式都没有更加印证了本案中真实出借人并非吕雪芳。对律师费也不应由被告来承担，双方对于律师费的承担没有任何约定。四、对于当庭提交的交易明细，真实性认可。该证据确认了吕某与本案具有直接关联。在2020年6月22日，吕某将吕雪芳的银行卡账户信息通过微信发给金群红，要求金群红还款。在金群红和第一被告的认知中款项就是从吕某处借到的，还给吕某是正常的，按照吕某的要求汇入吕雪芳账户没有任何的怀疑。所以就通过第一被告账户继续还款10万元，鉴于原告自己提供的证据及原告的证明目，我们请求法庭同意追加吕某为第三人参加诉讼。       第一、二被告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第三被告为支持其抗辩，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一、提供银行流水共8页，证明：1、款项是从吕雪芳账户汇入王颖账户后马上就汇入金群红账户，金群红才是真实的借款人，款项也是金群红在使用。2、原告虚假制造流水，虽然显示到账100万，但应扣除当场支付的6万元利息，实际借到94万元。3、之后每月按六万元利息一直在归还。4、还款也是金群红账户先转入王颖，再通过王颖再转入吕雪芳，或其他指定的账户。除现有的银行流水显示汇款金额有57万元，取现六万元，远高于原告起诉的事实理由中陈述的35万元。       二、提供机票记录四页，证明：当天的借钱就是在澳门赌场由金群红与吕某事先沟通好借钱是用于赌博，所以对方提出要王颖签字并按六分每月的利息计算。由于款项没有在当天一次性到位，导致金群红取消了第二天飞回澳门的机票。       三、提供微信和短信聊天记录打印件共12页，证明：案涉的实际出借人是吕某和骆某旭。催款都是他们在催，本案原告从来没有联系过被告，也没有要求被告还利息或还本金，长达两年多的时间，金群红每个月现金支付利息6万元也是给吕某或其指定的人员，因为他是失信人，每次都要求交付现金，实际是为了逃避执行。在聊天记录中可以明确体现出案涉的还款连吕雪芳的银行卡账户都是吕某发给金群红的，也是按吕某的要求汇款。金群红还在聊天记录中多次提出要按真实的借款金额修改借条，要对已还利息和本金进行结算，当时的借条是虚高的。       四、提供金群红与骆某旭的通话录音（当庭播放录音，无文字整理资料），证明：案涉款项的实际出借人是吕某，骆某旭也曾收到过12万元的利息（两个月）。案涉的借款是由与吕某和骆某旭具有利益关系。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户名为王颖的农业银行账户明细真实性没有异议。第一页2018年8月23日及24日分别支付的两个50万元，共计100万元，是本案所涉的借款，恰恰证明我们已经交付了借款。至于款项事后马上转给金群红是他们内部的事情，与本案没有关系。2019年4月28日的汇款30万元我们认可，已经减掉。2020年6月23日的10万元就是原告方所举的证据上的10万元，明确是还吕某的款项，与本案没有关系。2020年9月30日5万元原告方认可，并已减去。金群红农行账户信息真实性没有异议。涉及吕雪芳2019年1月27日的六万元，是起诉的时候没有减掉，当时我们不清楚。我们收到证据材料以后问过原告，原告说记不清了。钱是收到过的，可以在本案的本息中扣除。这两个人的银行流水不能证明被告想要证明其他的证明目的。转给骆某旭的钱跟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二，真实性无从查找。也不能证明这个机票与金群红有关系。就算是真实的，也无法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三，收到证据后，我们与吕某核实过，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从聊天记录里被告讲到2020年6月22日吕某将吕雪芳的银行卡发给被告，2020年6月23日发生了当庭举证的那笔10万元，但这个钱是王颖或金群红与吕某间有其他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关。从被告汇款摘要里注明是还吕某款，能够表达这个10万元与本案没有关系。吕雪芳与吕某是亲兄妹关系，这个钱是两被告先向吕某借的，金群红向吕某借过很多次钱。吕某没有钱，后来把他妹妹介绍给被告，这个条子是在吕某的办公室里写的，当时原告是不在场，是吕某把手续都办好，然后让吕雪芳汇款。钱是吕某帮吕雪芳借出去的，事后的催款也是由吕某去催。对证据四，要求被告提供资料整理资料及录音光盘。详细的质证意见等我们听了以后再发表。真实性没有办法确认，通话双方不清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庭后对证据四原告补充质证称，对电话录音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不认识骆某旭，电话录音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有异议，不管是通话人还是通话内容都与本案无关。       第一被告质证认为，对第三被告的证据没有意见，都认可。       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意见及证据审核认定的有关规定，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第二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       原告提供的证据中，第一、三被告认可证据一借条中其签名及手印系本人所为，结合证据二能够证明原告分别于2018年8月23日、24日向第一被告交付借款50万元，本院对二组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本院责令原告提供2018年8月账户明细后已能够证明其款项交付及资金来源情况，第三被告申请调取该账户2018年1月1日至今的流水明显超出本案审理需要，本院不予准许。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否应由被告承担需结合双方约定认定。证据四中虽备注“还吕某款”，但该款项系第一被告账户付至原告账户，原告主张吕某与第一被告之间存在其他债务关系未提供证据佐证，结合当事人关于本案借款形成过程的陈述及吕某与原告的身份关系，原、被告之间借款关系的形成包括借条出具、后续催款等均通过吕某进行，2020年6月22日，吕某向第三被告催款并发送原告账户，次日第一被告即向原告账户还款10万元，吕某随即在与第三被告的信息中确认，故本院认定该10万元系清偿本案债务：若吕某与第一被告确尚有其他债务关系，双方可另行处理。       第三被告提供的证据中，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原告交付借款后第一、三被告的实际使用情况系其内部事宜，不影响本案中其法律责任的承担，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借款当日即返还6万元现金及之后按每月6万元支付利息的事实，其中2018年12月5日转账给案外人“骆某旭”的6万元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结合原告自认及本院认证情况确认第一、三被告已还款51万元。证据二真实性无法确认，亦无法认定与本案的关联性，仅凭该证据不能证明第三被告借款赌博及原告与吕某对此知情。对证据三、四，原告自认借条中其姓名系吕某书写，结合其与吕某身份关系、本案原、被告借款关系经吕某介绍形成的过程，原告陈述的借条出具、借款交付及其后催款的情形具有合理性，被告辩称出具借条时原告姓名为空白未提供证据佐证，且原告系通过自己账户交付借款，被告其后在2019年1月27日已向原告账户还款6万元，故被告关于不知原告为借款人的辩称与上述事实不符；关于吕某与第三被告其他信息及与骆某旭的录音，因第三被告自述与吕某存在其他债权债务，无法确认其中内容与本案债务关系，综上，证据三、四不能达到第三被告的证明目的。依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情况，吕某、骆某旭与本案并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对第三被告追加吕某、骆某旭为本案第三人及对借条中吕雪芳姓名进行笔迹鉴定（庭审中已确认）的申请不予准许。       根据本院已确认证明力的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2018年8月23日，第一被告通过吕某（双方述称系原告哥哥）介绍向原告借款，借条中载明借款金额为120万元，约定利息按银行同期借款利息四倍计算，未约定借款期限；第三被告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未约定保证方式及保证期间。原告于借条出具当日向第一被告转账交付50万元，次日转账交付50万元，实际交付借款为100万元；第一被告收款当日将相应款项转账给第三被告使用。上述借款，第一被告于2019年4月28日向原告偿还30万元，2020年6月23日偿还10万元，9月30日偿还5万元，第三被告于2019年1月27日向原告偿还6万元。余款第一被告未有清偿，第三被告亦未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另查明，原告本案中支出律师费2万元。       本院认为，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第一、三被告已偿还的款项应按先利息后本金的顺序清偿，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为银行同期借款利率的四倍，故利息自2018年8月23日至2020年8月19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据此计算，截止2020年8月19日，第一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758900元及利息91453.61元，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扣除第一被告于2020年9月30日支付的5万元利息后，截止该日的利息为54581.53元。原告主张第一、二被告系夫妻关系，但未提供相应证据，即使二人身份关系属实，但第二被告未在借条上签字，涉案借款进入第一被告账户后随即全部转给第三被告，亦未证据证明用于其夫妻共同生活或生产经营，无法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要求第二被告共同清偿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借条中“一切费用”的表述不明确，不能当然包括律师费，对相应的律师费应视为双方未明确约定，原告要求第一被告承担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被告作为保证人在借条上签字，未约定保证方式，依据当时法律规定，第三被告应对第一被告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原告的诉请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第二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辩论的权利，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吕雪芳借款758900元，并支付利息（截止2020年9月30日的利息为54581.53元，之后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付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       二、被告金群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吕雪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212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吕雪芳负担2500元，由被告王颖、金群红负担971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张凯     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     书记员颜虹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