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民初8059号原告：夏静文，男，1972年9月17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大江，北京国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文波，男，1976年1月30日出生。被告：王悦，身份信息不详。被告：北京鸿达伟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六圈路2号院3号楼1层2单元102。法定代表人：苏世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继业，男，北京鸿达伟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北京花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黄土岗村甲1号。法定代表人：于连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军晖，男，北京花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维辉，北京市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世纪祥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莲花池南里27号楼3121。法定代表人：刘国付。被告：北京腾飞祥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新村巴庄子124号B101室。法定代表人：张万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恒，男，北京腾飞祥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员工。原告夏静文与被告王文波、王悦、北京鸿达伟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达伟业公司）、北京花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乡实业集团）、北京世纪祥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祥瑞房地产公司）、北京腾飞祥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飞祥瑞物业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静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大江，被告鸿达伟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世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继业，被告花乡实业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军晖、刘维辉，被告腾飞祥瑞物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万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恒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文波、王悦、世纪祥瑞房地产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夏静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文波、王悦赔偿夏静文人身损害赔偿金共计106689.75元，包括医疗费13736.25元、误工费63553.5元、护理费1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2400元、营养费9000元；2.判令王文波、王悦赔偿夏静文为诉讼支出的律师费15000元；3.判令王文波、王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4.判令鸿达伟业公司承担因疏忽大意给夏静文造成的损害赔偿责任，即与王文波、王悦连带赔偿夏静文人身损害赔偿金及律师费；5.判令花乡实业集团、世纪祥瑞房地产公司就王文波、王悦赔偿夏静文人身损害赔偿金及律师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6.判令腾飞祥瑞物业公司因管理不善违反安全保障义务与王文波、王悦连带赔偿夏静文人身损害赔偿金及律师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23日下午1点多钟，鸿达伟业公司的业务员凌泷引领夏静文去丰台区大葆台村寻租门面房。在其带领夏静文来到大葆台南路二号院看王文波、王悦正在出租的房子，编号为葆台村二号院花乡汇苑商住公寓8921号。夏静文在到窗前欲从窗户看屋内的情况时，从透气天井坠落下房屋的地下一层。鸿达伟业公司的业务员凌泷叫来人开门后，才把夏静文扶上来。当时夏静文坠落的房子（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周围没有任何的安全警示标识或者围栏，窗户前面地上只是用塑料薄膜给盖着，并且上面全是土，根本看不出来这里是地下一层的透气天井。夏静文当即被送至电力医院就诊，电力医院急诊诊断为：左侧肩胛骨骨折、腰2、3、4、5横突骨骨折、坐骨骨折、皮肤多处软组织挫伤、右肩膀肌肉拉伤。因电力医院没有床位，夏静文于24日转院到莲花池康复医院住院治疗，到12月18日出院回家静养。2018年1月22日因右肩疼痛一直不见减轻，夏静文去电力医院复查，核磁共振后诊断为：右肱骨头结节撕脱骨折、冈上冈下肌腱损伤、右肩关节积液、右肩肱二头肌长头腱腱鞘积液、右肩前上盂唇损伤，医生诊断如2月后不见好转需做微创手术治疗。截至起诉之日，夏静文已经支出医疗费13736.25元，其中鸿达伟业公司支付了5000元。本次夏静文所受的人身损害需要静养六个月，期间不能正常工作。经了解，本案涉案房屋所有权人为王文波和王悦，腾飞祥瑞物业公司是该房屋所在区域的物业管理人，世纪祥瑞房地产公司是该房屋的开发建设者，花乡实业集团是该房屋所在土地的所有权人。王文波和王悦作为事发房屋的所有权人，对其房屋存在的明显会导致危及人身安全的危险致害因素应当设置明显有效的危险提示或安全保障设施，但王文波和王悦没有履行该义务，直接导致夏静文受伤，因此应当赔偿给夏静文造成的全部损失。鸿达伟业公司作为为夏静文提供房屋租赁服务的服务商，在引领夏静文看房的服务过程中，有义务保障夏静文的人身安全，但鸿达伟业公司因粗心大意而没有履行安全保障义务，导致夏静文受伤，鸿达伟业公司应对夏静文的人身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花乡实业集团是涉案房屋所在土地的所有权人，世纪祥瑞房地产公司是涉案房屋实际投资建设开发者，且涉案房屋为违法建筑，为买卖不受法律保护的房屋，因此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转移也不受法律保护，根据房地一体原则，花乡实业集团与世纪祥瑞房地产公司也是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应当为其房屋产生的侵权后果负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上述被告应当赔偿夏静文因人身受到损害而发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第22条规定，引导当事人诚信理性诉讼，加大对虚假诉讼、恶意诉讼等非诚信诉讼行为的打击力度，充分发挥诉讼费用、律师费用调节当事人诉讼行为的杠杆作用，促使当事人选择适当方式解决纠纷。当事人存在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造成诉讼对方或第三人直接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对无过错方依法提出的赔偿合理的律师费用等正当要求予以支持。鉴于本案为人身损害侵权纠纷，夏静文发生的律师费用为合理费用，另外王文波、王悦逃避诉讼、拒不到庭参加诉讼，造成本案审理严重拖延，严重损害了夏静文的合法权益，严重浪费了司法资源，应当由其承担本案的律师费用。故夏静文诉至贵院，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支持夏静文的诉讼请求。鸿达伟业公司辩称，不同意夏静文的诉讼请求，我公司还给夏静文垫付了5000元医疗费，要求其返还这5000元医疗费。我公司当时带夏静文看的不是他受伤的这处房子，是另一处房子，我公司认为我公司没有责任，我公司尊重法院的判决。花乡实业集团辩称，不同意夏静文的诉讼请求，我公司不是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者，也不是实际管理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腾飞祥瑞物业公司辩称，这个建筑不是我公司盖的，是北京新羊开泰建筑开发有限公司承建的，2015年承建，2016年出现质量问题，又重新建的，与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当时的物业公司是停止状态，没有物业服务，由院里的住户组织了一个业委会，自行进行物业管理，我公司没有实际参与物业管理这方面的服务。王文波、王悦、世纪祥瑞房地产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23日，夏静文与鸿达伟业公司的业务员在北京市丰台区大葆台村寻租门面房时，夏静文从北京市丰台区大葆台村二号院内一处房屋的窗户下方天井口坠落受伤。夏静文随后被送往北京电力医院就诊，北京电力医院出具急诊诊断证明，诊断为：皮肤软组织挫伤、腰椎横突骨折、肩胛骨骨折、坐骨骨折。夏静文就此产生医疗费2315.96元。2017年11月24日至2017年12月18日，夏静文到北京市丰台区莲花池康复医院住院，共计23天。北京市丰台区莲花池康复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载明诊断及建议：“腰椎3-5左侧横突骨折、肩胛骨骨折、坐骨骨折、肝囊肿、右肾囊肿、腰椎退行性病变、颈椎退行性病变、颈椎5-7椎间盘轻度突出。1.全休一个月。2.卧床。3.一个月复查。4.定期复诊。5.不适随诊。”夏静文住院期间共产生住院费10635.81元。2018年1月22日、2018年1月29日，夏静文到北京市电力医院复诊，分别支出医疗费602.45元、182.03元。鸿达伟业公司在夏静文受伤后为其垫付医疗费5000元。2018年，夏静文就此次受伤起诉至本院，案号为（2018）京0106民初25154号，后夏静文申请撤诉。在该案审理期间，夏静文申请对其所受人身伤害造成的伤残等级、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赔偿指数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司法鉴定中心开展鉴定工作。鉴定过程中，夏静文放弃对伤残等级的鉴定。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1月2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夏静文建议误工期为60-180日、护理期为60-90日、营养期为60-90日。关于涉案房屋的情况。根据现场照片显示，夏静文受伤的房屋位于北京市丰台区大葆台村二号院内，系一座二层建筑，该建筑一层自左向右为一个窗户、一个入户门、一个窗户、一个入户门的格局。夏静文受伤时，该建筑处于装修阶段，其中左数第一个窗户下方为地下室的天井口，该天井口紧邻窗户下方的墙壁，为开放式，没有任何防护设施，上面仅搭盖有塑料薄膜，塑料薄膜上写有不清晰的“禁止踩踏”字样。关于夏静文的受伤经过，夏静文称鸿达伟业公司的业务员带其去看涉案房屋，但该房屋当时处于上锁状态，鸿达伟业公司的业务员打电话找人开门，在等待期间，夏静文想从窗户看一下室内的情况，走至窗户边时从天井口坠落受伤，夏静文据此主张鸿达伟业公司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鸿达伟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其业务员带夏静文去看的是另外一处房屋，并非此处房屋，此处房屋是夏静文与业务员经过时，夏静文自行去看过程中受伤的。鸿达伟业公司对于其所称带夏静文看的是另外一处房屋的主张未提交证据。关于涉案房屋的所有人及管理人。夏静文称该房屋没有产权登记，本院到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丰台分局查询，但未查询到该房屋的产权登记信息。在（2018）京0106民初25154号案件审理过程中，腾飞祥瑞物业公司到庭表示其受世纪祥瑞房地产公司的委托对涉案房屋进行物业管理，夏静文受伤后，涉案房屋的天井口由腾飞祥瑞物业公司加盖了防护窗进行了密封。腾飞祥瑞物业公司同时向本院提交一份《转让协议》复印件，该《转让协议》载明：甲方为北京海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为王文波、王悦，乙方所受让的房屋所在项目暂定名称为“北京花乡汇苑商住公寓”，乙方所受让的房屋为北京市“花乡汇苑商住公寓”8921号房，协议签订日期为2008年8月25日。经查询工商登记信息，该《转让协议》中的甲方北京海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称于2009年9月15日变更为世纪祥瑞房地产公司。夏静文据此主张世纪祥瑞房地产公司为涉案房屋的开发公司，王文波、王悦为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腾飞祥瑞物业公司系涉案房屋的管理人，均应当对夏静文所受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次诉讼中，腾飞祥瑞物业公司称涉案房屋系世纪祥瑞房地产公司委托北京新羊开泰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地下室是北京新羊开泰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应业主要求建设，该院内的房屋由业主委员会进行物业管理，腾飞祥瑞物业公司未进行物业管理。花乡实业集团认可涉案房屋坐落的土地系花乡实业集团所有，但主张该土地由其他公司使用，花乡实业集团对于涉案房屋的建设及使用情况均不清楚。花乡实业集团提交《合作协议》，证明其将涉案房屋所在土地通过合作的方式租赁给案外人北京华旅酒店管理培训中心，案外人自主经营，故花乡实业集团并不清楚该土地上建筑物的情况。夏静文主张涉案房屋系违章建筑，土地所有人系花乡实业集团，根据房地一体原则，花乡实业集团也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应当赔偿责任。另查，腾飞祥瑞物业公司于2019年1月25日注销，其股东为蔡重建、郑泰，二人在2019年1月24日的股东会决议上签字，决议内容为：“1.全体股东一致确认清算报告内容。2.全体股东一致确认注销本公司。3.注销后的未尽事宜由全体股东承担。”夏静文曾据此主张蔡重建、郑泰承担腾飞祥瑞物业公司的赔偿责任。本案审理过程中，腾飞祥瑞物业公司恢复主体资格，夏静文据此主张腾飞祥瑞物业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在（2018）京0106民初25154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曾根据腾飞祥瑞物业公司提交的《转让协议》中记载的乙方电话号码进行联系，对方自称系王文波本人，但称其房屋已经出售，并通过电子邮箱提交一份《房屋购房协议》的照片，该《房屋购房协议》载明的出让人为王文波，受让人为张良，转让的建筑物为北京市丰台区葆台南路2号院内花乡（世界名园汇院）第8920号房，协议签订日期为2017年10月10日。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到现场走访核实，现场人员称涉案房屋现房号为8921号。另外，关于王悦的身份信息，夏静文称不能明确。关于夏静文主张的医疗费，夏静文提供北京电力医院与北京市丰台区莲花池康复医院的医疗费票据佐证。鸿达伟业公司、花乡实业集团、腾飞祥瑞物业公司均认可真实性，但均主张自己不应当承担责任，鸿达伟业公司同时要求夏静文返还其垫付的5000元医疗费。关于夏静文主张的误工费，夏静文称其收入不固定，平均每月有一万多两万多，其按照2018年北京市人均收入每月10592.25元及鉴定意见确定的误工期180日计算，自2017年11月22日至2018年5月22日，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收入情况。鸿达伟业公司、花乡实业集团、腾飞祥瑞物业公司均认为自己不应当承担责任，花乡实业集团同时抗辩称夏静文未举证证明自己存在误工损失。关于夏静文主张的护理费，夏静文称其住院及出院后均是其配偶对其进行护理，按照每天200元及鉴定意见确定的90日计算护理费，但未提交护理费支出证据或者其配偶的收入证据。鸿达伟业公司、花乡实业集团与腾飞祥瑞物业公司均认为自己不应当承担责任，花乡实业集团同时抗辩称夏静文的计算基数过高、期限过长，应当按照鉴定意见中的下限计算，且其未提交护理费支出的证据。关于夏静文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夏静文主张按照北京地区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自2017年11月23日至2017年12月18日共计24天计算。鸿达伟业公司、花乡实业集团与腾飞祥瑞物业公司均认为自己不应当承担责任，花乡实业集团同时抗辩称夏静文住院天数只有23天。关于夏静文主张的营养费。夏静文主张按照每天100元及鉴定意见确定的90天计算。鸿达伟业公司、花乡实业集团与腾飞祥瑞物业公司均认为自己不应当承担责任，花乡实业集团同时抗辩称夏静文的计算基数过高、期限过长。夏静文提交《委托代理协议》及补充协议、发票，证明其为本案支出律师费15000元。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法律适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已经于2021年1月1日起施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的争议系在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关于人身损害的法律规定，主要集中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故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告王文波、王悦、世纪祥瑞房地产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夏静文未提供王悦的身份信息，王悦作为被告属于主体不明确，故本院依法驳回夏静文对王悦的起诉。关于涉案房屋，根据腾飞祥瑞物业公司在上次诉讼中的陈述及其提交的《转让协议》，结合本院的调查情况，本院认定该房屋系由世纪祥瑞房地产公司建设，由王文波购买，腾飞祥瑞物业公司提供物业服务。虽然在审理过程中，王文波电话表示该房屋已经出售并提交《房屋购房协议》复印件，但该《房屋购房协议》所记载的房号与夏静文主张的房号及腾飞祥瑞物业公司提供的《转让协议》所记载的房号不一致，王文波亦未向本院提供受让人的具体身份信息，故本院对其该项意见不予采信。腾飞祥瑞物业公司辩称其未开展过物业管理，但该陈述与之前陈述相互矛盾，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王文波作为涉案房屋的购买人，其对该房屋负有管理义务，该房屋在装修过程中，地下室天井口处于完全开放状态，周围没有设置明显警示标识且存在塑料薄膜遮挡情况，按照一般人的认知，难以注意到该塑料薄膜下方系开放式的天井口，故夏静文因此受伤，系王文波未尽到相应的管理义务导致，王文波对此存在过错，应当对夏静文遭受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鸿达伟业公司，夏静文与鸿达伟业公司之间存在中介服务合同关系，鸿达伟业公司作为中介方，在为夏静文提供中介服务时，应当向夏静文提供符合安全标准的房屋供其选择。现夏静文主张涉案房屋系鸿达伟业公司带其看房，鸿达伟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但鸿达伟业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带夏静文看的是另一处房屋，故本院对鸿达伟业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定鸿达伟业公司在带夏静文看涉案房屋的过程中，未尽到注意义务，存在过错，导致夏静文受伤，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程度相适应的赔偿责任。夏静文主张鸿达伟业公司违反安全保障义务，但鸿达伟业公司的过错不属于违反安全保障义务，应当按照一般侵权予以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房屋未进行产权登记，世纪祥瑞房地产公司并非涉案房屋物权法意义上的所有权人，世纪祥瑞房地产公司与王文波签订《转让协议》并交付房屋后，涉案房屋的管理义务自世纪祥瑞房地产公司转移给王文波，世纪祥瑞房地产公司对涉案房屋不再负有管理义务，其对夏静文遭受的损害不存在过错，本院对夏静文要求世纪祥瑞房地产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花乡实业集团，夏静文主张依据房地一体原则，花乡实业集团系该房屋的所有权人，应当对夏静文遭受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花乡实业集团系涉案房屋所在土地的所有人，但涉案房屋并非花乡实业集团建设或者管理，花乡实业集团对于夏静文遭受的损害不存在过错，夏静文的该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腾飞祥瑞物业公司，夏静文主张其系涉案房屋的物业管理方，应当对夏静文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腾飞祥瑞物业公司作为涉案房屋的物业管理方，其提供物业管理的范围应当是公共区域及公共设施，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腾飞祥瑞物业公司对涉案房屋存在管理义务，故本院对于夏静文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现王文波与鸿达伟业公司应当对夏静文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双方过错程度，本院确定王文波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鸿达伟业公司承担百分之二十的赔偿责任，其中鸿达伟业公司垫付的5000元在赔偿金额中予以扣除。关于夏静文主张的医疗费，于法有据，证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夏静文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收入情况，其主张的误工费金额过高，本院参照北京市2018年度职工平均工资酌情予以确定，对于超出部分，不再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夏静文称由其配偶进行护理，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配偶的收入情况，本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及护理期的鉴定意见，酌情予以确定，对于超出部分，不再予以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夏静文住院23天，对于超出部分，不再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夏静文主张的金额过高，本院综合考虑其伤情及营养期的鉴定意见酌情确定，对于超出部分，不再予以支持。夏静文主张本案为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根据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将案由变更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王文波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夏静文医疗费10989元、误工费25136元、护理费7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40元、营养费1440元；二、北京鸿达伟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夏静文医疗费2747.25元、误工费1284元、护理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元、营养费360元；三、驳回夏静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34元，由夏静文负担1370元（已交纳），由王文波负担119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北京鸿达伟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17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公告费760元，由夏静文负担380元（已交纳），由王文波负担38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刘亚男二〇二一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 卢文婷书 记 员 王跃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