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3民终28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维明，男，1971年8月10日生，汉族，住睢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高，江苏熊运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甫祥，男，1955年10月6日生，汉族，住睢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梦林，江苏苏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燕，江苏苏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平，女，1959年6月7日生，汉族，住睢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梦林，江苏苏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燕，江苏苏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新扬，男，1981年7月21日生，汉族，住睢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梦林，江苏苏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燕，江苏苏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飞(又名刘峰)，男，1973年7月23日生，汉族，住睢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梦林，江苏苏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燕，江苏苏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维明因与被上诉人张甫祥、冯平、张新扬、刘建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2020)苏0324民初69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维明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2020)苏0324民初6917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被上诉人偿还朱维明借款本金59万元及相应利息(计算至2020年6月28日止的利息为18.18万元，以后继续以59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5.4%为标准，计算至被上诉人履行完毕日止)。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在统计被上诉人偿还朱维明款项的时间、数额上有误，导致其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一审关于“2016年11月15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10万元(由张新扬交付给朱维明妻子沈艳萍现金，有收据)”的认定，系将该收据落款时间由2016年1月15日错误地看成了11月15日(详见沈艳萍出具的收条)。正因被上诉人于2016年1月15日偿还了朱维明这笔10万元，其所欠的本金由之前的140万元变成了130万元，故其向朱维明支付的利息才由第一个月的4.2万元变成了此后的每月3.9万元，2016年11月份起2.6万元，结合被上诉人自己在部分转账凭证上付息的备注，这就印证了朱维明关于原约定月利率三分、一年后降为二分的陈述是真实的。原审遗漏了被上诉人于2016年5、6、7、8月份支付给朱维明的款项(详见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明细表中该几个月份支付的明细)，这些款项加上2016年10月1日付给朱维明的9.7万元，平均每月的利息也是3.9万元(除8月份少付0.1万元外)二、朱维明与被上诉人关于涉案借款的利息约定是明确的(借款时约定月利率是3%，期满一年后月利率为2%)而且被上诉人也是按此约定履行的。朱维明与被上诉人非亲非故，素无交往，而且朱维明也是个体经营者，平时也需要流动资金，不可能将140万元的巨款无偿地出借给被上诉人使用。朱维明一审中提交的2019年1月31日谈话录音显示，冯平对朱维明所述的利息没有否认，其在听到朱维明所述主动将三分利率降为二分的情况时，还很感激地说“俺弟，所以说你够味呢”其不仅承认还欠朱维明本金50万元，还表态“利息到时俺再慢慢算”这表明该笔借款显然是有息的，而非无息。根据被上诉人在转账凭证上的备注(在2016年2月19日的3.9万元凭证上备注“还朱二毛利息”在2016年12月10日的转账凭条上明确记载“朱二毛息26000”)，结合被上诉人付款数额的规律性，足以认定双方在借款时约定的月利率是3%，履行一年后月利率变更为2%，被上诉人于2015年11月14日借款140万元，2015年12月18日付利息4.2万元；被上诉人2016年1月15日偿还朱维明本金10万元，尚欠本金为130万元，故自2016年1月--10月份每月付息3.9万元，其中6月份之前的是按月支付，8月份少付朱维明0.1万元，而7、9月份拖欠的部分，在10月份付了9.7万元补齐；自2016年11月份起，被上诉人按月利率二分付息，每月应付2.6万元，并在2016年12月份支付了11月、12月两个月的利息各2.6万元。综上，被上诉人有规律性地支付的这些金额显然不是巧合，而是基于朱维明与被上诉人双方对利息的约定。三、关于被上诉人尚欠朱维明的本金和利息。根据相关规定，法院对民间借贷利率支持的上限为年利率24%，并对已经支付的年利率未超过36%的，亦予保护。所以，原审关于“即使双方存在利率约定，无论月利率3%还是月利率2%均超出法律保护范围”的认定，与涉案借贷发生时和已实际履行期间施行的上述法律规定不符，朱维明认为，对于被上诉人已经按照原约定的利率履行过的部分，法院应当予以保护，而对尚未履行支付的，才应按照2020年新的规定计算。根据被上诉人还款的时间和金额，按照先付息、后扣本金的规定，被上诉人在2020年6月28日最后一次付款后，尚欠朱维明本金59万元，欠付利息18.18万元，故其现应当偿还朱维明本金59万元，并以59万元为本金、按照上诉人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15.4%的标准向朱维明付息。张甫祥、冯平、张新扬、刘建飞辩称：一、双方之间确实存在借贷关系，也确实收到140万元借款，借款期限一个月，由于借期短，又考虑双方的关系，所以没有约定利息。因被上诉人经营存在困难，未能按时还款，虽然没有约定利息，但考虑到逾期还款及朱维明到被上诉人单位吵闹的情况，被上诉人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了相应的利息，共偿还177.6万元，利息达37.6万元，多给的部分是因朱维明去被上诉人单位闹事无奈之举。然而朱维明仅承认收到5万元现金，剩余19.6万元拒不承认，被上诉人一审已将还款数额、时间详情制表提交法院，被上诉人已还清全部本息。另外，刘建飞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二、相关法律明确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法院不支持利息，对利息约定不明，法院也不支持。因此，一审法院判决结果是正确的。朱维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611960元及利息(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的利息为308365元，以后以61196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5.4%为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日止)；2、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14日被上诉人因需向朱维明借款14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3%，使用期限为一个月。借款使用期限届满后，被上诉人仅偿还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起初按照约定月利率为3%计息，后朱维明考虑到双方关系，主动将月利率降到2%)现仍欠本金611960元及相应利息未予偿还，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被上诉人因需于2015年11月14日向朱维明借款140万元，并向朱维明出具借条一张，被上诉人均在借条上借款人处签名，约定借款使用期限为一个月，未书面约定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朱维明按照双方约定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140万元借款交付张新扬。2015年12月18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4.2万元(由仝洋子通过银行转账给朱维明妻子沈艳萍)；2016年1月30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3.9万元(由张新扬通过银行转账给朱维明妻子沈艳萍)；2016年2月19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3.9万元(由张新扬通过银行转账给朱维明妻子沈艳萍)；2016年3月23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3.9万元(由张新扬通过银行转账给朱维明妻子沈艳萍)；2016年4月18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3.9万元(由张新扬通过银行转账给朱维明儿子朱梦伟)；2016年10月11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9.7万元(由仝洋子通过银行转账给朱维明妻子沈艳萍)；2016年11月15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10万元(由张新扬交付给朱维明妻子沈艳萍现金，有收据)；2016年12月1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2.6万元(由张力通过银行转账给朱维明妻子沈艳萍)；2016年12月12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2.6万元(由被上诉人柜台通过银行转账给朱维明)；2017年1月5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2万元(由张力通过银行转账给朱维明妻子沈艳萍)；2017年1月5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2万元(由仝洋子通过银行转账给朱维明妻子沈艳萍)；2017年1月24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10万元(由张力通过银行转账给朱维明妻子沈艳萍)；2017年2月16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2万元(由被上诉人柜台通过银行转账给朱维明)；2017年2月28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1.4万元(由被上诉人柜台通过银行转账给朱维明妻子沈艳萍)；2017年3月13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1万元(由张甫祥通过银行转账给朱维明妻子沈艳萍)；2017年3月15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1.4万元(由张甫祥通过银行转账给朱维明妻子沈艳萍)；2017年4月14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2.4万元(由被上诉人柜台通过银行转账给朱维明儿子朱梦伟)；2017年5月16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0.2万元(由张新扬通过银行转账给朱维明儿子朱梦伟)；2017年5月18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10万元(由张力通过银行转账给朱维明妻子沈艳萍)；2017年6月13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2万元(由张力通过银行转账给朱维明妻子沈艳萍)；2017年7月6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40万元(由张静秋通过银行转账给朱维明妻子沈艳萍)；2017年10月1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20万元(由仝洋子通过银行转账给朱维明妻子沈艳萍)；2018年2月28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2万元(由被上诉人柜台通过银行转账给朱维明儿子朱梦伟)；2018年6月18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5万元(由董浩交付现金给朱维明)；2018年10月1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0.3万元(由张新扬通过微信转账给朱维明)；2019年2月3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2万元(由仝洋子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朱维和儿子朱梦伟)；2019年4月10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1万元(由顾军通过微信转账给朱维明)；2019年4月16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1万元(由顾军通过微信转账给朱维明)；2019年4月18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0.9万元(由张甫祥通过银行取款机存入朱维明儿子朱梦伟账户)；2019年7月24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0.5万元(由刘娟通过微信转账给朱维明)；2019年9月11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2万元(由张甫祥通过银行取款机存入朱维明妻子沈艳萍账户)；2019年9月27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1万元(由张甫祥通过银行取款机存入朱维明妻子沈艳萍账户)；2020年1月18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3万元(由张甫祥通过银行取款机存入朱维明妻子沈艳萍账户)；2020年3月12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0.2万元(由张新扬通过微信转账给朱维明)；2020年6月28日被上诉人向朱维明还款0.6万元(由冯平通过微信转账给朱维明)。以上被上诉人还款合计158.6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朱维明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保护。刘建飞在借条上借款人处签名，且签名在日期之上，应认定为借款人。涉案借款双方未书面约定利息，同时口头约定利息不明。朱维明陈述利息约定先是月利率3%后变更月利率为2%，但并不明确，且无充分证据证明双方利息具体约定。即使双方存在利率约定，无论月利率3%还是月利率2%均超出法律保护范围。根据合同法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该案被上诉人已经还款158.6万元，远超过涉案借款本金140万元。即使按照被上诉人所述参照当时银行贷款年利率6%计算利息，被上诉人所还158.6万元也已超过借款本金140万元及相应利息之和，故应认定涉案债务已经履行完毕，双方合同权利义务终止。朱维和要求被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61196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其主张该院不予支持。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朱维明对张甫祥、冯平、张新扬、刘建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502元，由朱维明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朱维明二审期间提交被上诉人还款统计表一份，载明被上诉人还款明细如下：1.2015年12月18日4.2万元；2.2016年1月5日10万元；3.2016年1月30日3.9万元；4.2016年2月19日3.9万元；5.2016年3月23日3.9万元；6.2016年4月18日3.9万元；7.2016年5月3.9万元；8.2016年6月3.9万元；9.2016年7月2万元；10.2016年8月16日1.8万元；11.2016年8月16日2万元；12.2016年10月11日9.7万元；13.2016年12月1日2.6万元；14.2016年12月10日2.6万元；15.2017年1月5日2万元；16.2017年1月5日2万元；17.2017年1月24日10万元；18.2017年2月16日2万元；19.2017年2月28日1.4万元；20.2017年3月13日1万元；21.2017年3月15日1.4万元；22.2017年4月14日2.4万元；23.2017年5月16日0.2万元；24.2017年5月18日10万元；25.2017年6月13日2万元；26.2017年7月6日40万元；27.2017年10月1日20万元；28.2018年2月28日2万元；29.2018年6月18日5万元；30.2018年10月1日0.3万元；31.2019年2月3日2万元；32.2019年4月10日1万元；33.2019年4月16日1万元；34.2019年4月18日0.9万元；35.2019年7月24日0.5万元；36.2019年9月11日2万元；37.2019年9月27日1万元；38.2020年1月18日3万元；39.2020年3月12日0.2万元；40.2020年6月28日0.6万元。上述款项合计172.2万元。对于上述还款情况，朱维明陈述虽然借条中未载明利率标准，但双方口头约定是按月利率3%计息，在2015年11月14日出借涉案140万元后，被上诉人次月第一笔还款就是4.2万元，利息计算方式为140万元×3%；2016年1月5日被上诉人偿还10万元，朱维明将该款作为本金扣除，此时借款本金尚余130万元，此后2016年1月至6月间被上诉人均还款3.9万元，利息计算方式为130万元×3%；2016年7月被上诉人还款2万元、8月16日还款1.8万元，合计3.8万元，作为2016年7月的利息；2016年8月16日还款2万元、10月11日还款9.7万元，合计11.7万元，为2016年8月、9月、10月的利息；之后朱维明主动将利率标准降为月利率2%，故被上诉人2016年11月、12月分别支付的2.6万元即为降低利率标准后的利息，计算方式为130万元×2%。后续被上诉人陆续还款，朱维明以先息后本的方式计算至今，被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56.7万元，截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为17.1万元。被上诉人经核对，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一份，载明：认可还款统计表载明的金额，同时认为还有两笔还款未计算在内，分别是2017年1月8日的现金还款4万元及2017年3月15日的现金还款1.4万元，但暂时无法提交相关还款证据。朱维明则对该两笔款项不予认可。再查明：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还款明细中，2016年2月19日凭证上载明“还朱二毛利息”；2016年12月10日凭证上载明“朱二毛息26000元”；2017年3月15日凭证上载明“朱二毛息14000”经询问，被上诉人张甫祥陈述，2016年2月19日、2016年12月10日凭证中的内容系其会计书写，为什么这么书写不清楚；2017年3月15日凭证中的内容系其本人书写，当时借朱维明钱心里过意不去，按银行利率支付的利息，但没有计算本金基数。还查明：朱维明一审提交的与被上诉人冯平的录音中显示：朱维明说“你看，使不到一年时，一开始算你三分，后来砍到二分，我是抱着无所谓”冯平说“俺弟，所以说你够味呢，俺弟来，最多过过年，我过到正月半头正月底”朱维明说“你现在这利息，都按照你给大钱算本，利息现在都欠我20多万了”冯平说“我不是孬种，俺弟等我这几个工程起来了，我给你，我什么都给你”朱维明说“本金你知道还有多少”冯平说“还有50万”又查明：二审中，朱维明向本院提交申请书一份，变更本案诉请为要求被上诉人张甫祥、冯平、张新扬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以50万元为本金，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年利率15.4%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日止）同时，朱维明不再要求刘建飞承担责任。本院认为：一、关于涉案借款利息应当如何认定的问题。第一，虽然双方在借条中并未明确约定利息，但从被上诉人的还款行为分析，被上诉人在收到140万元借款后的次月，支付的4.2万元系以14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的标准计算利息；在被上诉人偿还10万元本金后，后期逐月支付的3.9万元系以13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的标准计算利息；2016年11月、12月分别支付的2.6万元系以13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利息，上述还款行为与朱维明陈述的利率标准能够对应。第二，在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还款凭证中，亦有部分凭证载明了“还朱二毛利息”“朱二毛息26000元”“朱二毛息14000”等内容，可知双方当事人确实存在有关利率的约定。第三，从朱维明与冯平的录音中，朱维明提到涉案借款的利率从月利率3%降到2%，冯平亦对此表示肯定。因此，综合全案事实，能够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利率约定，被上诉人系按月利率3%或2%的标准向朱维明支付利息，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二、关于涉案借款本息余额应当如何认定的问题。由上所述，因双方之间存在利率约定，故被上诉人的还款应首先偿还利息、超额部分再偿还本金，朱维明提交的计算明细中，还款数额准确、计算过程明确，经计算，截至2020年8月19日，被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56.7万元、利息17.7万元，同时，被上诉人冯平在录音中认可借款本金还欠50万元，可知被上诉人方至少欠付朱维明借款本金50万元。朱维明二审中亦仅主张被上诉人张甫祥、冯平、张新扬偿还50万元借款本金及2020年8月20日之后按年利率15.4%计算的利息，并不再要求刘建飞承担责任，系其处分自身权利的行为，未增加被上诉人的负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因此，被上诉人张甫祥、冯平、张新扬应当偿还朱维明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综上，因一审法院对借款本息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2020)苏0324民初6917号民事判决；二、张甫祥、冯平、张新扬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朱维明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502元，由张甫祥、冯平、张新扬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4元，由张甫祥、冯平、张新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峰审判员 谢立华审判员 孟文儒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思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