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2民初29782号原告：刘先义，男，1969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祥，北京许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菜园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菜园村。法定代表人：张永久，村委会主任。第三人：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政府路1号。法定代表人：魏欣，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北京嘉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华，该机关工作人员，男，1981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原告刘先义（以下简称原告）诉被告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菜园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菜园村委会）、第三人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宋庄镇政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先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祥、被告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菜园村民委员会主任张永久，第三人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贾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5181731.5元及利息（利息以5181731.5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第三人于2020年6月30日签订《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集体产业用地试点项目集体土地非住宅地上物腾退补偿协议》，协议第4条约定了腾退补偿补助费等总额为人民币10363463元。根据补偿协议第6条第1款约定，乙方将腾退范围内被腾退房屋及附属物等腾空交付至甲方,签订土地租赁合同解除协议或腾退确认书后签订本协议，在审计服务机构出具审核意见后的20个工作日内，甲方将本协议合同总金额的50%支付给乙方。被告应当于2020年7月28日支付原告腾退补偿、补助费为人民币5181731.5元，但截至今日，被告尚未支付原告任何款项。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菜园村委会辩称，村委会只是做一个甲方，实际是由政府实施的，具体原因我方不是特别清楚，也没有那么多钱进行赔偿。第三人宋庄镇政府述称，镇政府是第三人，支付主体是村委会，项目由镇政府实施，支付主体是政府，本案争议所涉地块承办主体是案外人胡章华及北京市京电伟业兴电缆厂，腾退地块时，胡章华作为电缆厂法定代表人，据其所提供的材料及菜园村委会证明，本案争议地上物一部分据其反映应当是本案原告所有，因此经过项目腾退五方小组认定，本案原告对部分地上物具有腾退补偿的权利，因此镇政府和村委会与原告签订了腾退补偿协议，但在腾退过程中，包括通州法院和天津北辰区法院，河北雄县法院向宋庄镇政府发出了多个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宋庄镇政府查封、扣押、划拨胡章华和电缆厂在宋庄镇政府的拆迁收益，因此镇政府认为本案争议所涉补偿款项可能涉及到法院的查封，后与法院沟通后，法院没有明确说明原告诉讼请求中的款项与被查封的款项是否有关，故暂不予支付。关于利息，因为涉及法院查封问题，我方不同意支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菜园村委员会（甲方）、原告（乙方）、宋庄镇政府（丙方）于2020年6月签订“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集体产业用地试点项目集体土地非住宅地上物腾退补偿协议”（协议编号01-***09-宋非***，以下简称腾退补偿协议），腾退补偿协议的主要内容包括：第一条被腾退房屋及附属物基本情况：1、被腾退房屋基本情况，乙方腾退范围内房屋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菜园村，合法手续房屋经五方工作小组认定后的建筑面积为0平方米，因历史原因形成的无相关批建手续房屋认定结果如下：钢结构类建筑物的房屋建筑面积为0平方米，砖混、砖木建筑物的房屋建筑面积为9572.99平方米，棚房类结构建筑物的房屋建筑面积为38.32平方米，水塔、烟囱、窖井、机房地上占地面积为0平方米，无其它附属物。第二条被腾对房屋及相关附属物的补偿明细：1、乙方腾退范围内房屋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菜园村，合法手续房屋经五方工作小组认定后的建筑面积为0平方米，因历史原因形成的无相关批建手续房屋认定结果如下：（1）合法手续房屋经评估确定各项费用为人民币0元；房屋补助费为人民币0元；（2）因历史原因形成的无相关批建手续房屋，钢结构的建筑物拆除配合费为人民币0元；砖混、砖木建筑物拆除配合费为人民币10354266元；（3）棚房类结构建筑物拆除配合费为人民币9197元；……2、以上各项合计人民币10363463元。第三条特殊设备腾退补助费：依据五方工作小组的认定结果，特殊设备腾退补助费为人民币0元。第四条合同总金额：上述第二条、第三条约定，腾退补偿、补助费等总额为人民币10363463元，上述金额已经经过甲、乙、丙三方核实确认不存在任何争议。第五条关于乙方签订本协议的相关事宜：乙方应将腾退范围内被腾退房屋及附属物等腾空后交付甲方并通过甲方审核，审核后与甲方签订《土地租赁合同解除协议》或《腾退确认书》并解除土地租赁或土地承包关系后，签订本协议。第六条付款方式及期限：1、乙方将腾退范围内被腾退房屋及附属物等腾空交付至甲方，签订《土地租赁合同解除协议》或《腾退确认书》后签订本协议，在审计服务机构出具审核意见后的20个工作日内，甲方将本协议合同总金额的50%交付给乙方。……尽管有上述付款期限约定，但就上述尾款的支付，在付款期限届满前，出现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支付尾款，且甲方、丙方均不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1）乙方未将本协议项下的土地全部腾退并交付甲方；（2）甲方、丙方发现乙方就本协议的签署及履行存在欺诈行为；（3）乙方土地及地上物存在被处罚、没收情况，甲方、丙方于签署本协议时不知悉的；（4）乙方就本协议项下的土地及地上物存在于第三方的未结法律纠纷。第七条各方权利义务：甲方义务包括甲方因确保其与乙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真实、合法、有效；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向乙方支付补偿费用。丙方义务包括严格按照腾退补偿方案组织实施好腾退工作，解决腾退过程中遇到的有关问题；督促甲方做好腾退款项的及时足额发放工作。……第九条违约责任：乙方在签署本协议之前，应当按照丙方要求提供充分支持本协议项下补偿补助款金额认定及权属的所有证明材料；经丙方审核，上述证明材料不齐全或不符合要求的，乙方应当在收到丙方通知后30日内补齐，逾期不能补齐的，乙方自行承担全部不利后果，包括但不限于丧失要求补偿的权利等。甲方未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期限付款，对乙方造成直接损失的，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腾退补偿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北京慧智宏景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24日出具“集体土地非住宅地上物腾退补偿协议的审核意见”，审核意见为“经审计，未发现不符合腾退补偿方案及相关腾退政策的情况。”腾退补偿协议涉及的原告被腾退房屋及附属物已经腾退完毕。本院查明的其它事实有：菜园村委会（甲方）与案外人北京市京电伟业兴电缆厂（乙方，以下简称京电伟业兴电缆厂）于2006年1月1日签订“沙坑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所属村南占地16.48亩土地出租给乙方使用，由乙方开办企业。租赁期自2006年2月28日至2030年2月28日止。合同还约定，场地租赁后，乙方有权依法独立经营企业，乙方对甲方提供的沙坑土地有权重新改造新建，全部投资由乙方支付，与甲方无关，协议期间，乙方对沙坑土地可任意合法使用。菜园村委会（甲方）与京电伟业兴电缆厂（乙方）于2007年1月1日签订“宋庄镇菜园村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村南路东面积为10亩土地承包给乙方，承包土地所有权归菜园村委会，乙方只有使用权，承包期限自2007年1月1日起至2027年12月31日止，甲方有权负责收取乙方土地承包费，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此外，2000年12月31日，案外人刘德成将其承租的菜园村土地5亩的承包权转让与案外人胡章华，双方签订“协议书”，2002年1月1日，菜园村经济合作社将土地1亩租赁与胡章华，双方签署“补充协议书”。上述协议在宋庄镇政府均有备案。宋庄镇政府于2018年7月30日制定了《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集体产业用地试点项目集体土地非住宅地上物腾退补偿方案》（以下简称《宋庄镇腾退补偿方案》），方案就腾退范围及补偿对象、实施主体、被腾退人、村党支部和村委会工作职责、宋庄镇政府工作职责、五方工作小组、监督职责、综合问题处理组、特殊问题处理、腾退期限、补偿方式、占地面积的认定、合法手续房屋的建筑面积认定及补偿、因历史原因形成的无相关批建手续房屋的建筑面积认定及拆除配合费、不给予配合拆除费的情形、养殖物迁移补助、现状大田及树木的补偿标准及程序、露天经营面积的认定，特殊种植和养殖的认定及补偿程序、提前腾退奖励标准等进行了相应规定，并附有四个附件，分别为1.五方工作小组议事规则；2.综合问题处理组工作议事规则：3.特殊地上物腾退补助费；4.养殖物迁移补助标准。菜园村委会于2019年4月29日出具“证明”一份，载明“胡章华与刘先义签订的房屋建设改造合同，经我们村委会同意后签署，签订时间是2005年3月6日，此合同真实有效”。通州区城市拆迁服务所于2019年9月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包括，通州区城市拆迁服务所负责通州区宋庄镇非住宅腾退的拆迁服务工作，兹有被腾退地块位于菜园村委会西侧，测绘图编号***5，依据当事人提供的相关协议及承诺和村委会的证明，并按照工作方案召开了拆迁、测绘、评估、村委会、镇政府的五方小组工作会议，认定被腾退人为刘先义，认定过程符合工作方案要求，认定结果有效。宋庄镇政府和菜园村委会对此均予以认可。2020年6月，北京市通州区城市房屋拆迁服务所、北京世诚嘉业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市通州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测绘所、菜园村委会、宋庄镇政府联合作出《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集体产业用地试点项目集体土地非住宅地上物腾退占地、建筑面积联合认定表》，认定被腾退人为“刘先义”，租赁协议等相关材料标明的面积为20亩，实测占地面积11887.12平方米，实测建筑面积9572.99平方米，实测棚房面积38.32平方米，菜园村委会意见为“情况属实，同意上述认定成果”，宋庄镇政府意见为“情况属实，同意上述认定成果”。同日，北京市通州区城市房屋拆迁服务所、北京世诚嘉业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市通州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测绘所、菜园村委会、宋庄镇政府联合作出《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集体产业用地试点项目集体土地非住宅地上物腾退被腾退人联合认定表》，认定非住宅使用者为“刘先义”，菜园村委会意见为“情况属实，同意上述认定成果”，宋庄镇政府意见为“情况属实，同意上述认定成果”。原告出具甲方为案外人胡章华、京电伟业兴电缆厂，乙方为原告，落款日期为2005年3月6日的“房屋建设改造合同”一份（编号J***1），用于证明合同方就原告垫付的建设改造费用及建筑物拆迁补偿归属进行了约定，合同主要内容有：一、工程内容及施工范围：工程内容为场内建筑施工，范围为电缆厂南宿舍、前车间、南院办公室，前库房、西宿舍、南院大车间、南院北车间；电缆厂北院办公楼及北车间，门卫室、北宿舍、北库房、东库房；二、乙方负责设计建设改造方案，由乙方出资并联系建筑施工方进行施工；三、费用：费用包括场地改造的建筑施工费，新建建筑的施工费用，材料费，垫资费，其他相关费用；四、权益分配：场地内部改造完成后，改造完成后的建筑物甲方所有，但甲方应支付乙方垫付的全部费用，如甲方未能支付乙方垫付的费用，则上述建筑物归乙方所有；五，遇到拆迁情况的约定：甲方已支付乙方费用时，建筑物所有权归甲方，所有拆迁所得全部归甲方所有；甲方未能支付乙方费用时，由乙方改造及新建建筑物归乙方所有，乙方可自行去拆迁部门洽谈领取拆迁补偿。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宋庄镇政府出具相同“房屋建设改造合同”一份，用于证明刘先义与胡章华曾约定案涉地上物所有权属归刘先义。原告出具由菜园村委会于2019年8月27日出具的“证明”一份，主要内容包括：2005年京电伟业兴电缆厂与原告签订的房屋建设改造合同，经村委会同意后签署，菜园村委会予以认可，后京电伟业兴电缆厂分别于2006年、2007年与菜园村委会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由于京电伟业兴电缆厂未能支付原告房屋建设改造款，原告所建设改造房屋位于京电伟业兴电缆厂承包土地的南侧面积约20亩，经双方协商将该20亩土地及地上物无偿转让给原告，如遇国家占地，房屋拆迁补偿款超出房屋建设改造款由原告自行与京电伟业兴电缆厂联系，双方自行协商，因此产生的纠纷与菜园村委会无关。菜园村委会和宋庄镇政府对该证明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宋庄镇政府另称对于该证据证明的内容无法核实，但出具相同“证明”一份用于证明菜园村委会认可京电伟业兴电缆厂、胡章华承包土地部分地上物属于原告。原告出具甲方为胡章华、京电伟业兴电缆厂，乙方为原告的“协议书”一份，内容包括：甲乙双方于2005年4月6日签订的房屋建设改造合同，由原告垫资建设建筑面积1.9万平米。2008年3月1日经双方核算，甲方应支付乙方建房款及其他相关费用，总计2770万元整因甲方无力支付乙方的垫付费用，上述建筑物依据房屋建设改造合同约定归乙方所有该建筑物，所有权益归乙方所有，与甲方无关，甲方不得干涉，协议书落款日期为2008年3月1日。菜园村委会和宋庄镇政府均称无法确认协议的真实性。原告出具由菜园村委会（甲方）与胡章华、原告（共同乙方）于2019年4月29日签订的“腾退确认书”一份，用于证明原告、菜园村委会及胡章华确认了腾退土地，实测面积，建筑物面积，权利归属及菜园村委会收回了腾退土地使用权等。该“腾退确认书”内容包括，根据本确认书，须由乙方腾退的土地位于通州区宋庄镇菜园村，根据原有甲乙双方就该宗土地签署的《土地承包/租赁协议》或类似文件，约定面积为32.48亩；根据甲方委托或认可的专业机构测绘结果，腾退土地，实测面积29.41亩，现有地上物，建筑面积35081.25平方米，其中18732.15平米原告所有，16349.1平米归胡章华所有。……本确认书签订生效时，原土地使用文件同时终止，甲方即收回腾退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同时视为乙方将腾退土地及全部的地上物移交于甲方委托的拆除公司。……村委会和镇政府对此均予以认可。镇政府出具相同腾退确认书一份，用于证明签订三方确认部分地上物归属刘先义。宋庄镇政府出具欠款人为胡章华、落款日期为2008年3月1日的“欠条”一份，用于证明胡章华自认欠原告房屋建设改造款。欠条内容包括，胡章华欠原告房屋建设改造款总计人民币2770万元整。原告对该欠条真实性认可，被告村委会称对欠条不清楚，不予认可。宋庄镇政府出具承诺人为原告、胡章华，落款日期为2019年8月1日的“承诺书”一份，用于证明原告与胡章华确认部分腾退拆迁款归属原告。原告和菜园村委会对此均予以认可。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与案外人胡章华谈话，胡章华称京电伟业兴电缆厂一直由其控制及运营，京电伟业兴电缆厂原来房屋不合理，其想改造扩大生产，在2000至2010年期间，涉案地块确实进行过房屋改造建设，改造的资金来源系原告投资，出资的方式为现金，胡章华另称收钱时既有以自己名义进行的收款，也有以京电伟业兴电缆厂名义进行的收款。另查，原告于2019年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法院撤销（2017）京0112执***号、（2017）京0112执***号、（2017）京0112执***号执行裁定书对原告补偿款的冻结。本院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京0112执异***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提出的执行异议申请。后原告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本院于2020年8月31日出具（2020）京0112民初***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上述裁定书第5页第1段载明“……另外，本案办理过程中，本院向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人民政府了解到，2020年6月，《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集体产业用地试点项目基地土地非住宅地上物腾退补偿方案》进行了部分调整，根据该方案，经五方小组认定，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人民政府（丙方）、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菜园村民委员会（甲方）、刘先义（乙方）重新签订了《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集体产业用地试点项目集体土地非住宅地上物腾退补偿协议》，认定被腾退人为刘先义，而胡晨执行案件查封的标的物，涉及的胡章华或者北京市京电伟业兴电缆厂至今尚未签订相应的腾退补偿协议。”后原告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10月30日作出（2020）及03民终***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再查，2018年至2020年期间，本院、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河北省雄县人民法院另案向宋庄镇政府发出协助执行文书数份，要求宋庄镇政府协助冻结、提取胡章华或京电伟业兴电缆厂相关腾退补偿款。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合同签订于民法典实施前，结合已查明的事实，应当适用合同签订时的法律。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菜园村委会、原告、宋庄镇政府经过协商一致签订腾退补偿协议，各方当事人确认了彼此的权利义务，对此本院不持异议，各方均应按照腾退补偿协议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原告作为腾退补偿协议的被腾退人，依约履行了腾退义务，菜园村委会亦应当按照腾退补偿协议的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宋庄镇政府认可本方为付款主体，对此本院不持异议。本案所涉地上物及其附属物的腾退工作系由宋庄镇政府制定《宋庄镇腾退补偿方案》开始实施，《宋庄镇腾退补偿方案》第7条对五方小组的工作内容进行了说明，即对腾退范围内的被腾退人、占地面积、房屋建筑面积等事项进行认定，可见对于被腾退人的认定亦属于五方小组的工作范围，五方工作小组将原告认定为被腾退人，并且当事人根据已有结果签订腾退补偿协议，亦就被腾退地上物和附属物的相关情况及补偿情况在合同中进行了详细约定，对于五方工作小组的认定结果，本院不持异议。关于宋庄镇政府辩称不发放补偿款系因法院查封，根据现有证据，未表明法院查封工作系针对本案原告作为被腾退人的情形，对于宋庄镇政府的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因审计机构已经于2020年6月24日出具审核意见，满足了腾退补偿协议约定的条件，菜园村委会应当按照腾退补偿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款项，又因宋庄镇政府认可本方为支付主体，故宋庄镇政府和菜园村委会应当向原告共同承担给付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理由正当，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菜园村民委员会、第三人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人民政府共同给付原告刘先义协议款人民币5181731.5元及利息（利息以5181731.5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036元，由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菜园村民委员会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杨冀承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齐 蕊书 记 员 杨小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