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11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际懋，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住所地广东省徐闻县东方二路，工商注册号：440825600214145。经营者：王际懋。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敬杰，广东粤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国导，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堪仁，男。上诉人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因与被上诉人蒋国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20）粤0825民初9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敬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利息部分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的内容，改判利息计算按年利率15.4%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事实与理由：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无异议，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仅对一审法院适用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部分有异议。根据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之规定，本案一审开庭审理时间系在上述规定施行之后，以2020年7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计算为例，民间借贷利率司法保护上限为年利率15.4%。故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认为本案借款利息计算应以年利率15.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被上诉人蒋国导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蒋国导认为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对一审不服判决金额10万元是没有任何合法理由的，更缺乏法律依据的支持。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在民事上诉状中的事实与理由己明确承认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无异议。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是一家房地产业的个体工商户，根据蒋国导一审时提交的投资合作协议书、《投资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收据》《转账流水》以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约定提供资金的当事人不承担风险，只收取固定数额货币的应当认定为借款合同”的规定，由此可以肯定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向蒋国导借款60万的事实十分清楚，应当受法律保护，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偿还义务。二、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对一审法院适用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部分有异议，也是没有任何合法理由以及法律依据的，更是对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规定的错误理解。该规定适用情形是以案件受理时间为准，不是以开庭审理时间为准。该案一审受理时间为2020年6月10日，也就是说该规定还没有正式施行。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法治原则，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所陈述的上诉请求的事实与理由是缺乏法律依据的。所以该案借款利息计算适用于2015年9月1日开始施行的法释〔2015〕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综上，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对一审不服判决金额10万元以及对一审法院适用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部分有异议缺乏法律依据，提起上诉明显系滥诉缠诉，纯属浪费司法资源以及故意拖延偿还蒋国导的借款。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蒋国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偿还原告蒋国导借款96万元以及支付相对应的利息（利息从2019年12月7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二、判决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等相关费用由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负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于2015年12月9日在广东省湛江市徐闻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工商注册号为440825600214145，注册资本人民币2万元，所属行业为房地产业，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注册地址为徐闻县徐城城东大道中路，实际经营者为王际懋。蒋国导与王际懋系朋友关系。2018年10月7日，蒋国导作为乙方与王际懋作为甲方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书》，内容为：“……一、房产项目基本情况。1、房产项目用地位于广东省徐闻县徐城镇民主路226号，土地使用权证号分别为：徐国用（2006）第9号，土地使用面积约为318平方米，土地使用四至以土地使用权证登记为准。2、甲方作为发起人，已与上述权利人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并取得上述土地70年使用权。3、甲方计划在该块土地建筑楼房出售，为此进行集资互惠共营。二、项目投资及出资情况。1、出资款由甲方负责收取，并委托其中一个股东管理使用，乙方一次性注资人民币陆拾万元整￥60万元整。由甲方提前一个星期通知乙方，逾期交付出资款，视为自动放弃。三、项目经营及结算情况。1、甲、乙双方经以本项目所持金额比例份额分享利润人民币叁拾陆万元整￥36万元整。楼房亏损由甲方负责，14个月内可以拿回本金与利润。2、本项目经营情况分三次结算，结算由全体股东参与，楼房封顶后按揭款出结算。四、……。五、其他。1、本协议未尽事宜由共同股东协商一致后，另行签订补充协议。…….”等约定。王际懋在“甲方”签名处签名并按手印，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在该协议“甲方”签名处上加盖公章；蒋国导在“乙方”签名处签名并按手印。2018年10月7日，蒋国导作为乙方与王际懋作为甲方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18年10月7日就广东省徐闻县徐城镇民主路226号[土地使用权证号：徐国用（2006）第9号，土地使用面积约为318平方米]合作建房一事签订了《投资合作协议书》，现双方就该合作协议中“项目经营及结算情况”未尽事宜，补充如下：1、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已于2018年10月7日向甲方缴纳了投资合作款人民币陆拾万元（￥60万元）。甲方已就此出具了《收据》。2、甲乙双方就《投资合作协议》第三条“项目经营及结算情况”补充约定如下：如甲方未能在乙方支付投资款之日起14个月内（即自2018年10月7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付清乙方投资本金人民币陆拾万元（￥60万元）和乙方应得利润人民币叁拾陆万元（￥36万元），甲方同意将该投资款及应分配利润共计人民币玖拾陆万（￥96万元）自乙方支付投资款之日起届满14个月即自2019年12月7日起转为向乙方的借款。借款期限三个月，自2019年12月7日起至2020年3月6日，甲方以每月3%向乙方支付利息，直至付清借款时止。……”等约定内容。王际懋在“甲方”签名处签名并按手印；蒋国导在“乙方”签名处签名并按手印。2018年10月7日，王际懋给蒋国导立下《收据》一份，主要内容为：“现收到蒋国导交来合作广东省徐闻县徐城镇民主路226号款人民币陆拾万元整（￥60万元）”。王际懋在“收款人”签名处签名并按手印，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在该协议“收款人”签名处上加盖公章。签订上述协议后，蒋国导认为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未按照约定向其还款，经蒋国导多次催讨未果，为保障蒋国导的合法权益，蒋国导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诉。另查明，2018年9月27日，蒋国导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284906280********向王际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284906280********汇款50万元；2018年10月1日，蒋国导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284906280********向王际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284906280********汇款2万元；2018年10月2日，蒋国导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284906280********向王际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284906280********汇款8万元。一审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根据蒋国导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11日作出（2020）粤0825民初9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在银行的存款120万元（冻结期限为一年）或查封、扣押被申请人相当于人民币120万元的其他财产（查封、扣押期限为两年）。根据该裁定书，一审法院依法查询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名下财产，并依法查封了登记在王际懋名下坐落于广东省徐闻县南山镇外贸下埚仓库后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权证号：徐国用（2013）第70号】土地一块。查封期限二年（自2020年7月9日起至2022年7月8日止）。查封期间，上述土地不得出让、变买、抵押等。蒋国导申请诉讼财产保全，向一审法院提供蒋国导提供其名下车牌号为琼AOJN**的小型越野客车作为保全担保。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6日作出（2020）粤0825民初916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申请人蒋国导名下车牌号为琼AOJN**的小型越野客车（查封期限一年），查封期间，查封的车辆不得转移、出卖、抵押、质押）。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蒋国导、王际懋之间债权债务法律关系是否应定性为民间借贷纠纷；2、如定性为民间借贷纠纷，蒋国导所主张的借款本金应为多少；3、蒋国导主张的借款利息应如何计付；4、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是否应当对本案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蒋国导、王际懋之间债权债务法律关系是否应定性为民间借贷纠纷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约定提供资金的当事人不承担经营风险，只收取固定数额货币的，应当认定为借款合同。”之规定，蒋国导与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所签定的《投资合作协议书》以及《投资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从协议形式上看，虽有“投资合作”字样，但从该协议内容看，双方签订该协议的目的是为解决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名下开发的徐闻县徐城镇民主路226号房产建设项目资金问题，协议约定蒋国导向徐闻县徐城镇民主路226号房产建设项目投入资金，但并不参加共同经营，也不承担合作经营的风险责任，仅约定蒋国导按期收回本金及收取固定利润。从该协议的实际履行看，没有证据证明蒋国导有参与徐闻县徐城镇民主路226号房产项目的实际经营行为，也没有证据证明蒋国导与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存在合作开发经营的事实。另外，蒋国导、王际懋双方于2018年10月7日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中，王际懋向蒋国导作出承诺，如王际懋未能在蒋国导支付投资款之日起14个月内（即自2018年10月7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付清蒋国导投资款本金60万元及应得利润36万元，则将该款项自2019年12月7日起转为借款（本金为96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9年12月7日至2020年3月6日），借款月利率为3%（此息自2019年12月7日起计付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因此，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书》以及《投资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虽名为投资合作协议，实为一方当事人提供资金并获取固定收益回报的借款合同，故本案应当定性为民间借贷合同纠纷，应按借贷关系处理。关于蒋国导所主张的借款本金应为多少的问题。本案中，2018年9月27日，蒋国导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向王际懋汇款50万元；2018年10月1日，蒋国导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向王际懋汇款2万元；2018年10月2日，蒋国导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向王际懋汇款8万元；并在2018年10月7日，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给蒋国导立下《收据》一份，主要内容为：“现收到蒋国导交来合作广东省徐闻县徐城镇民主路226号款人民币陆拾万元整（￥60万元）”。故本案的借款本金应确定为60万元；而蒋国导主张借款本金为96万元，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蒋国导主张的借款利息应如何计付的问题。本案中，蒋国导、王际懋约定，蒋国导方向王际懋注资60万元，应当享有利润分配数额为36万元；并在《投资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中约定，如王际懋未能在蒋国导支付投资款之日起14个月内（即自2018年10月7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付清蒋国导投资款本金60万元及应得利润36万元，则将该款项自2019年12月7日起转为借款（本金为96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9年12月7日至2020年3月6日），借款月利率为3%（此息自2019年12月7日起计付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故应认定蒋国导、王际懋双方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3%，该约定超过法律保护的利息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及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蒋国导请求借款利率按年利率24%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蒋国导主张以本金96万元计算利息，缺乏法律依据与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核定本案借款利息如下：蒋国导请求的王际懋支付的利息应以本金60万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款之日止。其中，第一笔借款50万元的利息，应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7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第二笔借款2万元的利息，应以本金2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第三笔借款8万元的利息，应以本金8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日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蒋国导请求王际懋给付本金及利息，超出一审法院核定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是否应当对本案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王际懋作为借款人及系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的实际经营者与蒋国导就该笔借款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书》并出具《收据》，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在《投资合作协议书》及《收据》中加盖公章予以确认，故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在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后，应共同偿还蒋国导的借款本息。蒋国导请求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向蒋国导借款共计60万元，未依约偿还借款本金及借款利息，显属于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应共同向蒋国导清偿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其中，第一笔借款50万元的利息，应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7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第二笔借款2万元的利息，应以本金2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第三笔借款8万元的利息，应以本金8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日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清偿蒋国导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其中，第一笔借款50万元的利息，应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7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第二笔借款2万元的利息，应以本金2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第三笔借款8万元的利息，应以本金8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日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二、驳回蒋国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00元（蒋国导已预付），由蒋国导负担2010元，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负担11390元（蒋国导已预付，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还款时径退蒋国导）;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负担（蒋国导已预付，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还款时径退蒋国导）。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上诉请求的事实理由以及蒋国导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关于涉案借款利息标准应如何认定的问题。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主张案涉借款利息标准的认定不应适用法释〔2015〕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但根据法释〔2020〕6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以及法释〔2020〕17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一款“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的规定，法释〔2020〕6号和法释〔2020〕17号司法解释的适用均以案件受理时间为准。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10日受理本案，本案受理时间在前述法释〔2020〕6号和法释〔2020〕17号司法解释施行之前，故一审法院适用法释〔2015〕18号司法解释认定案涉借款利息标准，并无不当。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的上诉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已由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预交），由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竹审 判 员  郑玉莲审 判 员  陈小红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陈小漫书 记 员  何骁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11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际懋，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住所地广东省徐闻县东方二路，工商注册号：440825600214145。经营者：王际懋。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敬杰，广东粤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国导，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堪仁，男。上诉人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因与被上诉人蒋国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20）粤0825民初9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敬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利息部分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的内容，改判利息计算按年利率15.4%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事实与理由：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无异议，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仅对一审法院适用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部分有异议。根据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之规定，本案一审开庭审理时间系在上述规定施行之后，以2020年7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计算为例，民间借贷利率司法保护上限为年利率15.4%。故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认为本案借款利息计算应以年利率15.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被上诉人蒋国导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蒋国导认为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对一审不服判决金额10万元是没有任何合法理由的，更缺乏法律依据的支持。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在民事上诉状中的事实与理由己明确承认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无异议。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是一家房地产业的个体工商户，根据蒋国导一审时提交的投资合作协议书、《投资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收据》《转账流水》以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约定提供资金的当事人不承担风险，只收取固定数额货币的应当认定为借款合同”的规定，由此可以肯定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向蒋国导借款60万的事实十分清楚，应当受法律保护，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偿还义务。二、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对一审法院适用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部分有异议，也是没有任何合法理由以及法律依据的，更是对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规定的错误理解。该规定适用情形是以案件受理时间为准，不是以开庭审理时间为准。该案一审受理时间为2020年6月10日，也就是说该规定还没有正式施行。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法治原则，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所陈述的上诉请求的事实与理由是缺乏法律依据的。所以该案借款利息计算适用于2015年9月1日开始施行的法释〔2015〕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综上，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对一审不服判决金额10万元以及对一审法院适用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部分有异议缺乏法律依据，提起上诉明显系滥诉缠诉，纯属浪费司法资源以及故意拖延偿还蒋国导的借款。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蒋国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偿还原告蒋国导借款96万元以及支付相对应的利息（利息从2019年12月7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二、判决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等相关费用由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负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于2015年12月9日在广东省湛江市徐闻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工商注册号为440825600214145，注册资本人民币2万元，所属行业为房地产业，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注册地址为徐闻县徐城城东大道中路，实际经营者为王际懋。蒋国导与王际懋系朋友关系。2018年10月7日，蒋国导作为乙方与王际懋作为甲方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书》，内容为：“……一、房产项目基本情况。1、房产项目用地位于广东省徐闻县徐城镇民主路226号，土地使用权证号分别为：徐国用（2006）第9号，土地使用面积约为318平方米，土地使用四至以土地使用权证登记为准。2、甲方作为发起人，已与上述权利人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并取得上述土地70年使用权。3、甲方计划在该块土地建筑楼房出售，为此进行集资互惠共营。二、项目投资及出资情况。1、出资款由甲方负责收取，并委托其中一个股东管理使用，乙方一次性注资人民币陆拾万元整￥60万元整。由甲方提前一个星期通知乙方，逾期交付出资款，视为自动放弃。三、项目经营及结算情况。1、甲、乙双方经以本项目所持金额比例份额分享利润人民币叁拾陆万元整￥36万元整。楼房亏损由甲方负责，14个月内可以拿回本金与利润。2、本项目经营情况分三次结算，结算由全体股东参与，楼房封顶后按揭款出结算。四、……。五、其他。1、本协议未尽事宜由共同股东协商一致后，另行签订补充协议。…….”等约定。王际懋在“甲方”签名处签名并按手印，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在该协议“甲方”签名处上加盖公章；蒋国导在“乙方”签名处签名并按手印。2018年10月7日，蒋国导作为乙方与王际懋作为甲方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18年10月7日就广东省徐闻县徐城镇民主路226号[土地使用权证号：徐国用（2006）第9号，土地使用面积约为318平方米]合作建房一事签订了《投资合作协议书》，现双方就该合作协议中“项目经营及结算情况”未尽事宜，补充如下：1、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已于2018年10月7日向甲方缴纳了投资合作款人民币陆拾万元（￥60万元）。甲方已就此出具了《收据》。2、甲乙双方就《投资合作协议》第三条“项目经营及结算情况”补充约定如下：如甲方未能在乙方支付投资款之日起14个月内（即自2018年10月7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付清乙方投资本金人民币陆拾万元（￥60万元）和乙方应得利润人民币叁拾陆万元（￥36万元），甲方同意将该投资款及应分配利润共计人民币玖拾陆万（￥96万元）自乙方支付投资款之日起届满14个月即自2019年12月7日起转为向乙方的借款。借款期限三个月，自2019年12月7日起至2020年3月6日，甲方以每月3%向乙方支付利息，直至付清借款时止。……”等约定内容。王际懋在“甲方”签名处签名并按手印；蒋国导在“乙方”签名处签名并按手印。2018年10月7日，王际懋给蒋国导立下《收据》一份，主要内容为：“现收到蒋国导交来合作广东省徐闻县徐城镇民主路226号款人民币陆拾万元整（￥60万元）”。王际懋在“收款人”签名处签名并按手印，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在该协议“收款人”签名处上加盖公章。签订上述协议后，蒋国导认为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未按照约定向其还款，经蒋国导多次催讨未果，为保障蒋国导的合法权益，蒋国导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诉。另查明，2018年9月27日，蒋国导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284906280********向王际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284906280********汇款50万元；2018年10月1日，蒋国导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284906280********向王际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284906280********汇款2万元；2018年10月2日，蒋国导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284906280********向王际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284906280********汇款8万元。一审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根据蒋国导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11日作出（2020）粤0825民初9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在银行的存款120万元（冻结期限为一年）或查封、扣押被申请人相当于人民币120万元的其他财产（查封、扣押期限为两年）。根据该裁定书，一审法院依法查询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名下财产，并依法查封了登记在王际懋名下坐落于广东省徐闻县南山镇外贸下埚仓库后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权证号：徐国用（2013）第70号】土地一块。查封期限二年（自2020年7月9日起至2022年7月8日止）。查封期间，上述土地不得出让、变买、抵押等。蒋国导申请诉讼财产保全，向一审法院提供蒋国导提供其名下车牌号为琼AOJN**的小型越野客车作为保全担保。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6日作出（2020）粤0825民初916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申请人蒋国导名下车牌号为琼AOJN**的小型越野客车（查封期限一年），查封期间，查封的车辆不得转移、出卖、抵押、质押）。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蒋国导、王际懋之间债权债务法律关系是否应定性为民间借贷纠纷；2、如定性为民间借贷纠纷，蒋国导所主张的借款本金应为多少；3、蒋国导主张的借款利息应如何计付；4、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是否应当对本案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蒋国导、王际懋之间债权债务法律关系是否应定性为民间借贷纠纷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约定提供资金的当事人不承担经营风险，只收取固定数额货币的，应当认定为借款合同。”之规定，蒋国导与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所签定的《投资合作协议书》以及《投资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从协议形式上看，虽有“投资合作”字样，但从该协议内容看，双方签订该协议的目的是为解决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名下开发的徐闻县徐城镇民主路226号房产建设项目资金问题，协议约定蒋国导向徐闻县徐城镇民主路226号房产建设项目投入资金，但并不参加共同经营，也不承担合作经营的风险责任，仅约定蒋国导按期收回本金及收取固定利润。从该协议的实际履行看，没有证据证明蒋国导有参与徐闻县徐城镇民主路226号房产项目的实际经营行为，也没有证据证明蒋国导与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存在合作开发经营的事实。另外，蒋国导、王际懋双方于2018年10月7日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中，王际懋向蒋国导作出承诺，如王际懋未能在蒋国导支付投资款之日起14个月内（即自2018年10月7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付清蒋国导投资款本金60万元及应得利润36万元，则将该款项自2019年12月7日起转为借款（本金为96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9年12月7日至2020年3月6日），借款月利率为3%（此息自2019年12月7日起计付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因此，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书》以及《投资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虽名为投资合作协议，实为一方当事人提供资金并获取固定收益回报的借款合同，故本案应当定性为民间借贷合同纠纷，应按借贷关系处理。关于蒋国导所主张的借款本金应为多少的问题。本案中，2018年9月27日，蒋国导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向王际懋汇款50万元；2018年10月1日，蒋国导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向王际懋汇款2万元；2018年10月2日，蒋国导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向王际懋汇款8万元；并在2018年10月7日，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给蒋国导立下《收据》一份，主要内容为：“现收到蒋国导交来合作广东省徐闻县徐城镇民主路226号款人民币陆拾万元整（￥60万元）”。故本案的借款本金应确定为60万元；而蒋国导主张借款本金为96万元，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蒋国导主张的借款利息应如何计付的问题。本案中，蒋国导、王际懋约定，蒋国导方向王际懋注资60万元，应当享有利润分配数额为36万元；并在《投资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中约定，如王际懋未能在蒋国导支付投资款之日起14个月内（即自2018年10月7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付清蒋国导投资款本金60万元及应得利润36万元，则将该款项自2019年12月7日起转为借款（本金为96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9年12月7日至2020年3月6日），借款月利率为3%（此息自2019年12月7日起计付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故应认定蒋国导、王际懋双方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3%，该约定超过法律保护的利息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及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蒋国导请求借款利率按年利率24%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蒋国导主张以本金96万元计算利息，缺乏法律依据与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核定本案借款利息如下：蒋国导请求的王际懋支付的利息应以本金60万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款之日止。其中，第一笔借款50万元的利息，应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7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第二笔借款2万元的利息，应以本金2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第三笔借款8万元的利息，应以本金8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日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蒋国导请求王际懋给付本金及利息，超出一审法院核定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是否应当对本案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王际懋作为借款人及系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的实际经营者与蒋国导就该笔借款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书》并出具《收据》，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在《投资合作协议书》及《收据》中加盖公章予以确认，故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在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后，应共同偿还蒋国导的借款本息。蒋国导请求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向蒋国导借款共计60万元，未依约偿还借款本金及借款利息，显属于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应共同向蒋国导清偿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其中，第一笔借款50万元的利息，应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7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第二笔借款2万元的利息，应以本金2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第三笔借款8万元的利息，应以本金8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日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清偿蒋国导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其中，第一笔借款50万元的利息，应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7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第二笔借款2万元的利息，应以本金2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第三笔借款8万元的利息，应以本金8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日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二、驳回蒋国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00元（蒋国导已预付），由蒋国导负担2010元，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负担11390元（蒋国导已预付，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还款时径退蒋国导）;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负担（蒋国导已预付，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还款时径退蒋国导）。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上诉请求的事实理由以及蒋国导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关于涉案借款利息标准应如何认定的问题。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主张案涉借款利息标准的认定不应适用法释〔2015〕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但根据法释〔2020〕6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以及法释〔2020〕17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一款“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的规定，法释〔2020〕6号和法释〔2020〕17号司法解释的适用均以案件受理时间为准。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10日受理本案，本案受理时间在前述法释〔2020〕6号和法释〔2020〕17号司法解释施行之前，故一审法院适用法释〔2015〕18号司法解释认定案涉借款利息标准，并无不当。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的上诉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已由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预交），由王际懋、徐闻县万景园房地产信息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竹审 判 员  郑玉莲审 判 员  陈小红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陈小漫书 记 员  何骁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