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5民初22044号原告：周征，男，1986年7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刘爽，女，198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北京大玩家股份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刘箫孟，女，1989年3月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房山区。原告周征与被告刘爽、被告刘箫孟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双方当事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刘爽、刘箫孟按份给付周征12098元，即刘爽、刘箫孟每人各支付周征6049元。事实和理由：周征于2019年10月10日代表周征、刘爽、刘箫孟与北京优鲜语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鲜语公司）签署天下煎生煎包房屋租赁合同；周征、刘爽、刘箫孟3人一并签署了天下煎双井店合作协议，明确写明周征出资50%，其余2人各出资25%作为股份比例；合作协议第五条第2款标清，按股份比例承担相应债权及债务；后因合作分歧，双方当事人于2020年8月23日解除了三方合作协议，但其中3人在合作期间将店面档口出租给了柯秋华经营烤鸡架使用；按照与优鲜语公司签署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赁项目合同书第三条第1款）应于2020年7月18日缴纳下季度房租，后经周征、刘爽、刘箫孟协商，决定不再缴纳房租；2020年8月18日，优鲜语公司下达解约通知并催促清理所有设备设施，进行收房；但因周征、刘爽、刘箫孟3人迟迟不退档口经营者柯秋华的租金、押金及货物损失费用，导致档口柯秋华不配合搬离档口，直到2020年8月30日3人才支付柯秋华所有款项，柯秋华此时才同意搬离档口；之后优鲜语公司的领导多次与周征等沟通并要求周征等支付2020年8月18日至2020年8月30日的房租，理由为没彻底腾房，所以要支付占用13日期间房租，合计24196元；周征于2020年8月30日向优鲜语公司先行垫付24196元；现请求刘爽、刘箫孟2人将剩余50%房租，合计12098元退还周征；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周征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刘爽辩称，周征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周征所陈述的因刘爽、刘箫孟一方没有退档口导致多支付房屋租金，但实质上并不是因为刘爽、刘箫孟一方没有退档口；涉及柯秋华的档口租赁合同是周征自己和柯秋华签订的，对此刘爽、刘箫孟不知情；在2020年7月3日，周征明确表示不再继续合伙经营，告知刘爽、刘箫孟一方在2020年8月11日要收档口的房租，刘爽、刘箫孟不清楚周征为什么要收档口房租，这时刘爽、刘箫孟一方才知道周征出租档口的事情；在2020年8月19日双方当事人协商散伙事宜的时候，周征已经确认收了档口1个月的房租，也就是说档口可以经营至2020年9月26日；据此，根据以上时间点，刘爽、刘箫孟一方认为周征收取档口房租对柯秋华存在欺诈，对刘爽、刘箫孟一方也存在隐瞒行为，这不符合三方合伙时约定的公平原则，所以相关损失是周征个人行为造成的，与刘爽、刘箫孟一方无关；周征提供的证据表明，要求刘爽、刘箫孟共同分担的房租是在2020年8月30日支付的，而双方当事人在2020年8月23日就已经签订了解约《声明》，所以在周征支付上述房屋的时候就已经跟刘爽、刘箫孟一方没有关系了，其向刘爽、刘箫孟一方追缴这笔款项支出没有根据；在整个处理过程中，周征存在故意拖延不积极解决问题的态度，所以周征索要这笔钱的初衷不是起诉状中所表达的意思，周征存在虚假行为。刘箫孟辩称，同意刘爽的答辩意见；补充说明，目前店铺的承租人还是周征，对周征要的这笔钱是自己承租房屋支付的房租还是和柯秋华之间的房租不清楚，而且在处理这个事情的时候刘箫孟、刘爽并不知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0月10日，优鲜语公司（甲方、出租人）与周征（乙方、承租人）签订《租赁项目合同书》；双方约定甲方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广渠路百环家园66号院优xxx部分铺位面积172平方米提供给乙方经营“天下煎生煎包”项目，租赁期限自2017年8月18日至2021年5月31日；关于租金及支付方式，双方在合同书第三条约定，乙方应支付甲方铺位年租金为第1年税后578812元，第2年开始每年递增5%，甲方不提供发票，具体年租金系2017年8月18日至2018年8月17日为578812元，2018年8月18日至2019年8月17日为607753元，2019年8月18日至2020年8月17日为638140元，2020年8月18日至2021年5月31日为670047元，并约定：“乙方交付租金后，甲方给乙方出具盖有甲方单位公章或财务章的租金收据”，先交费，后经营，每期租金提前30日缴纳，按半年支付，乙方未如期交付租金时，每逾期1日，甲方有权按乙方实欠金额总额的1%加收滞纳金，乙方累计拖欠房屋使用金超过10日的，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收回房屋，并有权继续向乙方追收所欠款项直至乙方还清所欠全部款项为止；双方约定合同签订之日，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履约保证金，合计46000元，并就保证金的退还事宜双方作出明确约定；租赁双方还对业务费用及其他费用、装修与设备、经营管理、双方权利义务、违约及合同终止、铺位的返还等事项一并进行约定。2019年11月26日，“经多方合伙人共同协商，就经营餐饮店，明确各方的权利、义务，本着自愿、公平、平等、互利的原则”，周征（甲方）、刘爽（乙方）、刘箫孟（丙方）签订《合作协议》；各方约定：“第一条，合伙宗旨：为广大消费者提供健康、绿色、便宜的饮食。第二条，合伙名称：天下煎（双井店）。经营地址：北京市朝阳区广渠路66号院19号楼底商。第三条，合伙期限：自2019年11月26日起。第四条，出资方式、出资占比、期限：1.甲方周征以现金方式出资，占出资总额50%；乙方刘爽以现金方式出资，占出资总额25%；丙方刘箫孟以现金方式出资，占出资总额25%。2.各合伙人的出资，于2019年9月29日以前交齐，由合伙负责人甲方统一保管，用于合伙饭店各项投资使用，其他合伙人有监督和核查权。第五条，盈余分配与债务承担：1.盈余分配——除去经营成本、日常开支、工资、奖金、需缴纳的税费等的收入为净利润，即合作创收盈余，此为合作分配的重点，合伙人按出资比例分配。2.债务承担——如在合伙经营过程中有债务产生，如经营不善或其他原因导致投资项目无法继续经营，项目转让后，以各合伙人的出资为据，按比例承担相应的债权及债务。第六条，经营管理及人员管理：1.全体合伙人决定，委托乙方和丙方为合伙负责人，乙方和丙方对餐饮店进行全方位的经营与管理，甲方有权对经营行为进行监督，有分歧各合伙人协商解决。2.乙方和丙方有权对餐饮店经营所需人员进行管理，甲方不再进行管理……第八条，合作人的权利与义务：（一）合作人的权利——1.合作事务的决定权、监督权和具体的经营活动，以及重要事项须由合伙人甲、乙、丙三方共同决定；2.合作人享有合作利益的分配权；3.合作人分配合作利益应以出资占比进行，合作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作人共有。（二）合作人的义务——1.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维护合伙财产的统一；2.分担合作的经营损失的债务；3.为合作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九条，其他：1.经协商一致，合作人可以修改本协议或对未尽事宜进行补充；补充、修改内容与本协议相冲突的，以补充、修改后的内容为准。2.本协议一式三份，合伙人各执一份。3.本协议经合伙人签名、盖章后生效，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在落款处，周征、刘爽、刘箫孟分别签字确认，注明签字时间为2019年11月26日。在合作经营期间，双方当事人利用租赁铺位经营餐饮，先是将部分租赁铺位转租给案外人经营，后在2020年5月，将上述172平方米租赁铺位中的档口（窗口，面积约10平方米左右）分租给了案外人柯秋华，即在2020年5月，由周征（甲方、出租人）与柯秋华（乙方、承租人）签订《窗口租赁合同》；租赁双方约定甲方出租给乙方的门面房位于百环家园19号楼底商天下煎窗口，租赁期限为1年，自2020年5月26日至2021年5月27日，合同生效后，乙方向甲方交纳押金14583元，租房终止，甲方验收无误后，将押金退还乙方，不计利息；双方约定乙方应及时交纳租金并提前15日交纳下次租金，租金为每月14583元，按3个月交纳租金，即每次交纳季度租金43750元；双方约定，在租用期内，甲方必须确保乙方的正常经营，不得将乙方租用的档口转租（卖）给任何第三者，或在租赁期内房租加价，在租赁期内，甲乙双方如有一方有特殊情况需解除协议的，必须提前1个月通知对方，协商后解除该协议。就该《窗口租赁合同》，刘爽、刘箫孟主张知道周征将一部分铺位分租出去的事情，知道柯秋华承租了部分铺位的事情，但与优鲜语公司的租赁合同是周征签订的，与柯秋华的租赁合同也是周征签订的，所以不知道与柯秋华订立租赁合同的具体细节。2020年8月18日，优鲜语公司向周征作出《解约通知书》，告知周征：“因你自2020年7月18日应交下半年租金共计：335023元，多次协商未果。根据北京优鲜语商贸有限公司《租赁项目合同书》第九条（违约及合同终止）中第1条在不影响甲方根据法律、法规及本合同的规定所享有的其他权利的前提下，甲方有权在下列任何事件之一发生后的任何时间提前终止合同，并合法的提前收回该铺位或其任何部分，没收乙方保证金，并有权继续追讨截止到甲方收回该铺位之日止乙方应付而未付的全部费用及给甲方造成的全部损失中的第（1）乙方未能按照合同规定，在应该支付租金、管理费、其他费用的日期后的10日内支付，无论甲方有否向乙方作出任何形式的催讨；第（7）乙方擅自转租、转让、抵押、担保该摊位承租权或与他人交换各自承租的摊位或变相转借、转让或转租的约定，你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我公司有权终止合同并没收乙方保证金。请您收到本通知之日起限两日内结清所欠我公司2020年7月15日至8月14日期间的能源费（水费、电费）共计：13314.1元，并将铺面在两日内腾退归还我公司，如逾期不照此办理，我公司将停止供水、供电；锁门等强制措施，并将您的设备设施当作垃圾处理，同时，我公司还将通过法律途径追究你的违约责任及赔偿”。双方当事人就散伙事宜（即合伙终止事宜）在2020年8月23日签订《声明》；双方当事人约定：“周征、刘箫孟、刘爽于2020年8月23日终止天下煎（双井店）合作项目，合作协议解除。三人按股份承担债务，共计61771.6元。周征：30885.8元（需承担债务金额）；刘箫孟：15442.9元（需承担债务金额）；刘爽：15442.9元（需承担债务金额）。三人确认以上债务无误且互不相欠。截止2020年8月23日，用于天下煎经营账户，中国银行尾号1527，剩余金额0元。”就上述债务61771.6元之具体内容，庭审中，经询问，周征陈述称，这61771.6元基本都是货款，具体记不清了；刘爽陈述称，这61771.6元包括员工工资5000多元，货款11000元，退早点铺位的费用4000多元（系单独分租出去的部分，一共分租出去2部分，分别是做早点和做鸡架的）、退柯秋华档口的费用12000多元，还有退员工宿舍的钱，具体细节记不清了；刘箫孟的意见与刘爽的意见一致。就《声明》中所涉债务的偿还情况，周征陈述称，《声明》上的债务都结清了，经营的账户余额也是0元，没有要分割的财产了，周征所主张的金额不在《声明》所确定的债务中，应该退柯秋华的钱没有包含在《声明》所确定的债务中；刘爽、刘箫孟陈述称，《声明》所确定的债务都还清了，全部合伙事务都结算完毕了，之后再发生的债务与刘爽、刘箫孟无关，退柯秋华的钱也包括在《声明》所确定的债务中。关于向优鲜语公司交纳房屋租金等情况，周征陈述称，2020年8月18日之前的租金都交清了，当时没有说是由周征继续承租还是解约，周征在将房租都交完后又跟优鲜语公司重新签订了租赁合同，之前交纳的保证金优鲜语公司没有退还，因为属于承租人违约，优鲜语公司催缴房租的情况确实存在，因为涉及疫情退费的问题，很多家承租人都是这种情况，没有商量好退几个月的租金，最后是多退少补，优鲜语公司说只能退半个月的房租，周征不同意所以一直没有交后续房租；刘爽、刘箫孟则陈述称，优鲜语公司是在2020年6月的时候催缴租金的，本案双方当事人在2020年7月就决定不再合作经营了，周征说因为不经营就没有交房租的主张不成立，而且周征在此情况还还收取柯秋华的档口租金，造成了后续档口及铺位的腾退问题，应自行承担损失。因与柯秋华之间的退费事宜发生争议，导致无法向优鲜语公司按时交还租赁铺位；刘爽、刘箫孟主张在2020年8月15日就已经将自己所合作经营的“天下煎”店铺清空了，优鲜语公司在2020年8月18日作出《解约通知书》的时间晚于上述清空时间，但是在清空店铺的同时柯秋华所租赁档口的物品还在。2020年8月31日下午17时许，周征向柯秋华微信转账14583元（备注为“退还一整月”）、12000元（备注为“一半押金”），柯秋华（微信备注名称为“鸡架柯秋华”）回复称：“同意”，随即收取了上述款项；刘爽、刘箫孟认可上述14583元是周征多收取柯秋华的1个月房租，12000元是货款，但强调称周征处理与柯秋华争议的时间晚于合作终止的时间。在签订《声明》后，双方当事人曾在“管理层会议（3）”的微信群中在2020年8月27日就柯秋华所租赁档口的腾退及退费事宜进行沟通，刘爽曾留言称：“先拿无争议的钱，腾房啊。占不占房子不影响他起诉不是么”“现在的目的是腾房，不是答应给他所有的钱”，刘箫孟留言称：“咱现在的底线是10天房租，押金，你那边的房租和货款。这些先给他让他腾房”“这是咱三一致同意的吧？”；周征据此主张对于因柯秋华晚腾房而导致优鲜语公司多收取房租的事情刘爽、刘箫孟知情；对此刘爽、刘箫孟反驳称，上述微信沟通记录只是在商量怎么退柯秋华的档口，当时周征只是告知要退柯秋华钱，不认可周征所主张证明目的。为证明涉及柯秋华的鸡架档口的房租系由周征自己退还，而且周征在处理完毕该事务后继续租赁涉案铺位，所以不应支持周征的诉讼请求，刘爽提交微信聊天记录及照片；对微信聊天记录及照片的真实性，周征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并主张当时一直没有给柯秋华退钱，所以柯秋华一直没有退档口，也就导致无法向大房东交还整个铺位，一直到2020年8月31日才腾房，房屋一直处于空档期，周征要求刘爽、刘箫孟分担的就是这部分期间的房租，而且这不是一两天的事情，这么长时间的事情刘爽、刘箫孟不可能不知情，目前铺位确实由周征继续承租，和大房东续签了合同。就续签合同情况，周征提交其（乙方）与优鲜语公司（甲方）在2020年9月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该协议载明：“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北京优鲜语商贸有限公司与周征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变更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同意乙方经营项目由天下煎生煎包调整为美玲骨汤牛肉面。2.甲方同意乙方支付租金方式由半年付调整为季度付。3.其它合同条款不变，按照原合同执行。4.本补充协议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5.本补充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本协议签字盖章之日起执行”。就优鲜语公司向周征收取了2020年8月18日至8月30日期间租金24196元，所以刘爽、刘箫孟应按出资比例分担的主张，周征提交载明开票时间为2020年8月30日的收据，该收据载明交款人为周征，并载明：“今收到周征商户交来2020年8月18日-30日租金24156.00元”，在收款单位一栏加盖印文为“北京市美联福食品便利店财务专用章”的公章；就上述收据，周征解释称，虽然盖章单位不同，但上述租金就是优鲜语公司收取的，是在房东单位的办公室交纳的，交款时间是在腾房后的2020年9月1日或9月2日，收据载明开票时间为2020年8月30日是因为租金就收到了8月30日，是先交的钱后开的收据；对该收据，刘爽、刘箫孟不予认可，并主张对真实性无法核实，而且周征后来继续承租了这个铺位，无法确定收据所载明收取租金与应由刘爽、刘箫孟负担租金之间的关联性。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在2019年11月26日签订《合作协议》，并就散伙事宜在2020年8月23日签订《声明》，周征所要求分担租金系2020年8月18日至8月30日期间租金，且周征在2020年（民事起诉状落款时间）即已提起本案诉讼，上述时间均在2021年1月1日民法典施行前，故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法律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本案中，就合伙事宜所签订《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法定无效情形，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但是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有过错的合伙人，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序相应的多承担责任。”第55条：“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就散伙事宜，即合伙终止事宜，在2020年8月23日签订《声明》，该《声明》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应当遵照履行。就周征要求刘爽、刘箫孟按比例负担2020年8月18日至8月30日期间租金的诉讼请求，本院有以下几点考虑；第一，虽然就《声明》所确定的合伙期间债务61771.6元的具体内容双方当事人持有异议，但无争议事实是上述债务不包括2020年8月18日至8月30日期间欠付出租人租金；第二，虽然《声明》所确定合伙债务不包括2020年8月18日之后的租金，但根据周征所提交的由优鲜语公司在2020年8月18日出具的《解约通知书》中所载明内容，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于可能欠付优鲜语公司相关费用即使未必精确，但系有一定认知；第三，周征既是与上述一手出租人优鲜语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的相对人，又是与下一手柯秋华签订租赁合同的相对人，相比于刘爽、刘箫孟对与柯秋华之间的腾房事宜，与优鲜语公司之间的腾房事宜的了解程度，周征更应该了解相关情况，但并未将该可能涉及的租金负担事宜写入《声明》；第四，作为与柯秋华订立合同的相对人，周征应尽职尽责履行合伙事务，如果其按照与柯秋华签订《窗口租赁合同》中所约定：“在租赁期内，甲乙双方如有一方有特殊情况需解除协议的，必须提前一个月通知对方，协商后解除本协议”，即提前通知柯秋华解除合同，或在决定终止合伙后不再向柯秋华收取档口租金，则不会发生拖延向优鲜语公司交还租赁铺位的情况，亦不会产生相应租金损失；第五，协议是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因散伙《声明》中未涉及诉争租金的负担事宜，则周征若想让刘爽、刘箫孟在超出《声明》范围之外与其一并分担诉争租金，应负较高证明责任；第六，通过审查周征所提交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认定双方当事人就柯秋华的退租事宜曾进行商议，但并未约定因柯秋华未能退租所产生向出租人所交纳租金亦由刘爽、刘箫孟按比例负担；第七，根据上段司法解释规定，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有过错的合伙人，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相应的多承担责任，而诉争租金的期间段有一部分在2020年8月23日散伙前，大部分在散伙后，通过前文可以确定，系因周征作为上一手及下一手租赁合同的相对人，未能妥善处理租赁事宜，以致造成未能按优鲜语公司的通知进行交房的情况发生，系有过错的合伙人，应承担相应责任；第八，周征要求刘爽、刘箫孟负担租金的重要证据系金额为24196元的收据，但该收据的收款单位并非优鲜语公司，即并非出租人，故本院不予采信，换言之，周征已向出租人交纳上述租金现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在尚不能确定是否有租金支出的情况下，租金支出的负担事宜无从谈起；第九，从权利义务相一致角度分析，虽然周征主张系在2020年8月31日向优鲜语公司交房，但其所提交《补充协议》载明的签订时间为2020年9月1日，并由周征继续租赁诉争铺位，除了经营项目和支付租金方式外，其他内容与原合同一致，换言之，即使发生了柯秋华延期交还档口以致向优鲜语公司额外支付租金的情况，基于上述问题的妥善解决，以致周征可以继续承租诉争铺位，周征系获益一方，而在此时刘爽、刘箫孟已脱离合伙关系，双方当事人已经散伙，刘爽、刘箫孟未再从后续履行租赁合同过程中受益，若再让刘爽、刘箫孟按比例负担2020年8月18日至2020年8月30日期间租金，对其并非公平；第十，通观整个合伙协议的履行过程，刘爽、刘箫孟履行了合伙义务，并按照散伙《声明》履行了相应义务，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二人存在不当之处，故应按照《声明》履行。据此，周征要求刘爽、刘箫孟负担相应租金的诉讼请求超出《声明》所确定债务范畴，且就该债务负担的正当性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至关重要的收据亦无法采信，故对其诉讼请求，本院实难支持。综上所述，对周征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第55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周征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元，由周征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王 振二〇二一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  印 鹏书 记 员  陈鹏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