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07民终2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进均，男，汉族，1971年5月12日出生，住鄂州市华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伟幸，湖北高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靖，湖北高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龙生，男，汉族，1972年1月19日出生，住鄂州市鄂城区，现住鄂州市葛店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子燕，湖北若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万兴梅，女，汉族，1978年10月24日出生，住鄂州市华容区。上诉人刘进均因与被上诉人张龙生、原审被告万兴梅买卖合同纠纷一案，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30日作出（2019）鄂0703民初228号民事判决，张龙生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9）鄂07民终477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该院重审。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于2020年12月21日作出（2019）鄂0703民初1259号民事判决，刘进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进-2-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伟幸、被上诉人张龙生的委托诉讼人倪子燕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万兴梅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进均上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撤销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法院（2019）鄂0703民初1259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张龙生全部诉求。事实与理由：第一，一审法院在未查清案件事实的情况下即认定刘进均与武汉美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天公司）存在145723.66元债权债务关系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其一，张龙生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并未提交直接证据证明案外人美天公司对刘进均享有合法有效的145723.66元债权。就本案而言，张龙生所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中载明了美天公司对刘进均享有债权465475.05元，但上述债权数额并未经过法院判决确认。经一审法院查明，刘进均在2015年5月22日至9月1日期间存在支付货款的行为，同时根据2017年10月31日武汉市光谷警务室的询问笔录就可以知道，刘进均与案外人美天公司之间是否还存在欠付货款的情况存在争议。一审庭审过程中张龙生所提交的《销售明细表》《销售明细表（花山还建项目）》并不能直接证明刘进均与美天公司之间是否存在未付款项及金额，一审法院并未查清美天公司与刘进均之间的基础债权关系，基础债权未查清的情况下，又何来债权转让一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其二，刘进均并未收到案外人寄发的《债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协议），案外人美天公司与张龙生之间债权转让协议效力-3-并不及于刘进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的规定，上述债权转让对刘进均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系债权转让的前提下，在基础债权不清的情况下，判令刘进均向张龙生支付货款147523.66元及利息损失系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第二，本案系合同纠纷，法院判决应当严格遵循合同相对性原则，万兴梅与本案无关，本案所涉债务也并非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系严重错误。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系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刘进均与万兴梅确系夫妻关系，但万兴梅未与美天公司签订过买卖合同，也未在张龙生所提交《销售明细表》《销售明细表（花山还建项目）》等证据中签字，根据《合同法》相对性的原则，万兴梅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义务向张龙生支付案涉款项。即便万兴梅存在向美天公司支付货款的情况，也仅是替刘进均代支付，也不能证明原审被告万兴梅是合同相对人，一审法院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基本原则。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张龙生主张案涉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4-则应当进行举证，举证责任在张龙生一方而并非刘进均与万兴梅，一审法院依据《婚姻法》第十九条判令万兴梅承担连带责任也是严重的法律适用错误。第三，一审法院遗漏了当事人，导致事实无法查清，庭审程序严重错误。案外人美天公司作为与刘进均存在事实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的当事人、债权人，在债权金额不明的情况下，与本案判决结果存在利害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美天公司应当作为本案第三人出庭，便于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遗漏重要当事人，导致刘进均与美天公司之间的债权金额未查清，事实严重不清，法院应当依法改判。第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未依法判案。法院应当结合案件客观事实，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判案，但本案中，一审法院在未查明案件基本事实，在证据明显不足、基础债权债务法律关系不明确的的情形下，认定刘进均与案外人之间存在145723.66元债权债务关系，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以及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刘进均向张龙生支付货款及违约金系严重的法律适用错误。综上，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错误，依据有损于刘进均利益的法律条款，有违客观公正。请求法院查明客观事实公正依法判案。张龙生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证据充分。-5-第一，关于本案中基础债权的认定问题，一审法院是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结合双方在庭审过程中的陈述，认定基础债权美天公司享有债权145723.66元，证据充分，认定事实清楚。第二，关于债权协议是否通知刘进均的问题。张龙生在2018年1月29日通过顺丰快递寄发了债权转让协议，同时张龙生在向法院起诉时已经通过起诉的形式将债权转让协议通知了刘进均，故刘进均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三，本案原审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故请二审法院驳回刘进均上诉请求。张龙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刘进均、万兴梅立即支付货款人民币465475.05元及延期付款利息损失计6万元（计算至2018年4月16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8日，张龙生与案外人美天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案外人美天公司同意将其对刘进均享有的债权（货款）465475.05元转让给张龙生。张龙生曾于2017年11月27日向该院起诉要求刘进均、万兴梅支付货款本金465475.05元及延期付款经济损失。该院认为债权转让对债务人刘进均不发生效力而作出（2017）鄂0703民初989号民事判决，驳回张龙生的全部诉讼请求。后，张龙生于2018年1月30日以快递方式向刘进均送达《债权转让协议》。刘进均（又名刘帆），于2014年10月找到时任美天公司主管销售业务的张龙生，洽谈销售“加气块”的业务，双方约定了“加气块”价格及运输费结算方法，自2014年10月份至2015年春节前的货款，刘进均已全-6-部付清。2015年春节后，刘进均找到案外人美天公司要求其垫资，并承诺在2016年春节前付清余款。1.2015年7月14日，案外人美天公司向刘进均提供规格为300*100、300*200的加气块数量为26.1m3、20.7m3；2.2015年3月25日至2015年8月27日，案外人美天公司向刘进均提供规格为300*100、300*200的加气块数量为88.2m3、249.912m3；3.2015年6月28日至2015年7月12日，案外人美天公司向刘进均提供规格为300*100、300*200、300*250的加气块数量为39.456m3、141.912m3、4.5m3；4.2015年5月30日至2015年7月4日，案外人美天公司向刘进均提供规格为300*100、300*200的加气块数量为9m3、60.552m3；刘进均于2015年9月17日在上述《销售明细表》上签字确认。5.2015年5月14日，案外人美天公司向刘进均提供规格为300*100、300*200的加气块数量为503.91m3、1145.592m3；6.2015年4月19日至2015年4月28日，案外人美天公司向刘进均提供规格为300*200的加气块数量为3834.360m3；7.2015年3月10日至2015年4月29日，案外人美天公司向刘进均提供规格为300*100的加气块数量为1103.454m3；刘进均在上述《销售明细表（花山还建楼项目）》上签字确认。8.2015年5月3日至2015年5月10日，案外人美天公司向刘进均经销的花山还建楼工地共计11车次送去规格为300*100、300*200的加气块139.32m3、360.72m3；施工方的收货人员“杨新俭”在发货单上签字签收；该《发货单》上标注购货单位分别为“花山”“刘凡”“张龙生”，张龙生在《销-7-售明细表（花山还建楼项目）》上签字确认。2015年5月22日至2015年9月1日，刘进均分5次共向案外人美天公司支付货款114万元。刘进均与万兴梅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争议的焦点为张龙生的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起诉、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案外人美天公司与刘进均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及下欠货款的核算问题。一、张龙生的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起诉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之规定，该院（2017）鄂0703民初989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美天公司将《债权转让协议》通过顺丰快递向刘进均、万兴梅寄发，属于新的事实，张龙生据此再次向法院起诉，不构成重复起诉。刘进均关于张龙生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二、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该案中，案外人美天公司与张龙生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张龙生于2018年1月30日向刘进均送达《债权转让协议》，该《债权转让协议》对刘进均发生法律效力。三、案外人美天公-8-司与刘进均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及下欠货款的核算问题。张龙生提交的《销售明细表》《销售明细表（花山还建楼项目）》足以证明案外人美天公司与刘进均之间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下欠货款的核算问题。（一）《销售明细表》《销售明细表（花山还建楼项目）》中刘进均签字确认的货款核算问题。案外人美天公司与刘进均之间虽然没有书面的买卖合同关系，对价款也没有约定，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的规定，该院按交易习惯关于产品规格及送货距离的远近确定合同价款，核定价款为1202520.46元[（26.1m3*172元/m3+20.7m3*167元/m3）+（88.2m3*173元/m3+249.912m3*168元/m3+39.456m3*170元/m3+141.912m3*165元/m3+4.5m3*165元/m3）+（9.0m3*170元/m3+60.552m3*165元/m3）+（503.91m3*170元/m3+1145.592m3*165元/m3）+（3834.36m3*165元/m3）+（1103.454m3*170元/m3）]。（二）《销售明细表（花山还建楼项目）》部分虽然只有张龙生签字、刘进均未签字确认；但有施工方的收货人员“杨新俭”在案外人美天公司的《供货单》签字签收佐证，且《发货单》上标注购货单位分别为“花山”“刘凡”“张龙生”；结合刘进均签字确认的《销售明细表（花山还建楼项目）》载明的内容与未签字的《销售明细表（花山还建楼项目）》内容基本一致，可以认定“花山-9-还建楼项目”由刘进均实际供货。该供货应认定为由案外人美天公司向刘进均供货；该价款核定为83203.20元（139.32m3*170元/m3+360.72m3*165元/m3）。上述（一）（二）共计1285723.66元（1202520.46元+83203.20元）。综上，刘进均下欠案外人美天公司货款为145723.66元（总货款1285723.66元-已付款114万元）。因《债权转让协议》对刘进均发生法律效力，张龙生与刘进均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刘进均应当自收到《债权转让协议》后自觉向张龙生履行付款义务，刘进均迟延履行义务，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张龙生要求刘进均货款和延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延期付款利息损失核算25940.03元（以145723.66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30日起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20年12月21日止）。刘进均关于其与刘龙生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万兴梅的责任问题。刘进均与万兴梅属夫妻关系。刘进均、万兴梅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在婚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所负债务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刘进均的经营收入应推定为夫妻共同生活所需，该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张龙生要求万兴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10-十九条第三款及《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刘进均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支付张龙生货款145723.66元及延期付款利息损失25940.03元；二、万兴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张龙生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9055元，由张龙生负担6097元、刘进均、万兴梅负担2958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刘进均是否尚欠美天公司贷款145723.66元；二、涉案债权转让是否通知到达刘进均并发生效力；三、涉案债务应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四、一审法院是否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一、关于刘进均是否尚欠美天公司贷款145723.66元的问题。一是美天公司向刘进均供货数量的问题。部分《销售明细表》（包括花山还建楼项目）中有刘进均签字，刘进均亦未对该部分供货数量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对该部分数量的认定本院予以维持。刘进均签字的部分《销售明细表（花山还建楼项目）》对应的发货单，收货方签字均为杨新俭，故一审法院依据该交易习惯，对无刘进均签字的《销售明细表（花山还建楼项目）》但相应发货单上有杨新俭签字的部分，认定是由刘进均实际供货并无不当。二是所供货物单价是否准确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1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刘进均主张一审法院核定的单价过高，双方口头约定的价格在155元至157元之间，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湖北军锋建材有限公司（刘帆）与武汉剑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揽胜公园项目部签订的《加气块购销合同》300*100单价为178元/m3，300*200单价为168元/m3，高于其主张的价格，亦高于一审法院认定美天公司向刘进均供货的价格。且加气块价格根据市场行情波动，价格与送货距离亦成正比，在无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据美天公司提供的《刘进均加气块销售汇总表》核定价格，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涉案债权转让是否通知到达刘进均并发生效力的问题。刘进均上诉主张称涉案债权转让未向其通知不发生法律效力。该主张与一审法院依据快递单查明的张龙生于2018年1月30日以快递方式向刘进均送达《债权转让协议》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债权转让已通知刘进均并发生效力，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涉案债务应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12-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从合理分配举证责任角度，考虑到债权人对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用款举证难度较大，对张龙生举证责任应予以适当缓和。刘进均之妻万兴梅名下银行账户向美天公司支付货款，刘进均称该账户用于走账，万兴梅没有实际经营，刘进均应当承担进一步举证责任，以证明支付货款的经营行为并非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但刘进均未能举证证明，故应认定万兴梅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进行的生产经营，对涉案债务亦为明知。张龙生要求万兴梅对案涉债务承担偿还责任的主张成立，应予支持。四、关于一审法院是否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本案中，张龙生以刘进均、万兴梅为被告提起诉讼，美天公司并未申请参加诉讼，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案件情况决定是否追加美天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本案并未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综上所述，刘进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13-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33元，由刘进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湛少鹏审判员刘岳鹏审判员郭玥彤二〇二一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 李 思 书 记 员 魏 家 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