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44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明荣，男，1964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明，江苏东大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飞洋，江苏东大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盛水泉，男，1951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盛秋华，男，1979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上述二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建华，上海市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明荣因与被上诉人盛水泉、盛秋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9民初156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9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明荣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0)苏0509民初1561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上诉费用由盛水泉、盛秋华承担。事实和理由：在上海案件败诉之后，盛水泉、盛秋华要求以锦盛公司名义进行诉讼，相关的诉讼费、律师费均由盛水泉、盛秋华承担。仍由仲建华作为锦盛公司代理人继续追讨对章雄26万元债权。追讨完成后160万归还王明荣，剩余部分归还盛水泉、盛秋华。现案件胜诉取得了240万元债权，追回160万之后，双方对160万元的利息部分存在争议，无法调解，遂产生(2020)苏0509民初6791号诉讼和本案诉讼。虽然盛水泉、盛秋华因诉讼时效届满而取得时效抗辩权。但因其向王明荣作出愿意履行主债务的意思表示,240万元债权追讨追回后,直接扣掉,剩余部分归还王明荣，这一点从录音以及2020苏5**民初6791号庭审笔录以及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协商利息的情况，说明主债务愿意履行。尽管双方对160万元款项利息的具体金额有所争议，但并不应当影响对盛水泉、盛秋华放弃其诉讼时效利益的认定。盛水泉、盛秋华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依法维持原判。王明荣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盛水泉、盛秋华立即向王明荣支付款项160万元及利息损失701580元(按照本金160万元计算，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从2014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计574773.33元；按照本金160万元计算，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算至2020年12月7日，计126806.67元)，合计230158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2月8日，盛水泉、盛秋华作为甲方一、二（转让方），王明荣作为乙方（受让方），嘉兴市锦盛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作为丙方，三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协议书载明：鉴于甲方一、甲方二为丙方的股东，乙方有意受让甲方持有的丙方的股权，经双方协商达成期下协议：1、丙方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万元，甲方一持有丙方__%的股份，甲方二持有丙方__%的股份，甲方一、甲方二将其持有的丙方全部股权无偿转让给乙方。2、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两方对外所有的债权债务(除章雄外)均由乙方负责解决，交通银行200万元贷款及禾城农商行500万元贷款由乙方负责偿还；章雄欠款2905134.40元及利息归属于甲方，乙方及丙方应配合甲方催收。两方的债权债务详见附件一。3、除债权外，丙方目前所有的资产(厂房、变压器等)归属于丙方。该资产详见附件二。4、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甲方不再享有股东权益，该股东权益由乙方享有。甲方应在本协议签订后15工作日内协助乙方办理工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5、甲方应在7月底前文付給乙方160万元，由乙方用于偿还丙方的银行贷款。丙方银行贷款到期后，如续贷的，应解除甲方及甲方关联公司的担保。6、如因工商股权变更登记需重新签订协议的，甲方、乙方均应配合重新签订。工商股权变更登记的股权转让协议与本协议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7、本协议如有未竟事宜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丙方所在地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9月20日，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以案号（2018）浙0402民初6695号受理原告嘉兴市锦盛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盛公司）诉被告章雄、庄莉嵘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锦盛公司向该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支付欠款人民币2373712.4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章雄系原告的业务销售点负责人，2013年12月31日原告与章雄对账，章雄于2014年1月6日在原告出具的对账单上签字确认累计结欠3251394.80元，2017年10月27日，章雄再次在原告的催款结算单上确认欠款2373712.40元，并同意支付给原告的原股东盛水泉、盛秋华。被告章雄至今未归还欠款，被告庄莉嵘与章雄系夫妻，二人应当共同还款。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原告提交的对账单、欠款确认单、民事审判笔录等证据能够证明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及被告章雄尚欠原告货款2373712.40元的事实。被告在欠款确认单中确认欠款直接支付盛水泉、盛秋华，但这只是支付方式的变化，并不能表明债权已经转让，且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已排除了债权转让。此外，被告章雄在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的庭审中也确认款项系结欠锦盛公司。因此，原告可以就案涉债权向被告章雄主张。但是，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对原告要求庄莉嵘共同还款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所称案涉对账单系章雄被迫签订，其并未提供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章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嘉兴市锦盛装饰材料有限公司货款2373712.40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79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30790元，由被告章雄负担。上述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2018）浙0402民初6695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锦盛公司申请执行，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以案号（2019）浙0402执2431号立案执行。执行过程中，锦盛公司与章雄达成和解协议。本案当中，锦盛公司表示章雄已按和解协议的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2020年6月10日，一审法院以案号（2020）苏0509民初6791号受理原告盛水泉、盛秋华诉被告嘉兴市锦盛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盛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原告盛水泉、盛秋华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2019）浙0402执2431号案件执行款2404502.4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被告及案外人王明荣于2014年2月8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案外人章雄欠被告的货款2905134.40元及利息归原告所有，被告应配合原告催收。2018年2月原告向上海市嘉定区法院起诉案外人章雄要求其偿付所欠货款，未有获得嘉定区法院支持。嗣后，原告要求被告给予配合并以被告名义提起诉讼主张债权，由此发生的诉讼费由原告承担。被告同意并于2018年9月向嘉兴市南湖区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6月经南湖区法院判决章雄支付被告货款2373712.40元及逾期支付期间的双倍利息、诉讼费30790元。2019年7月被告向嘉兴市南湖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9月27日被告与章雄在法院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收到执行款项200万元，余款在2020年6月底前收回。被告收到执行款项后未守信用，一直未将款项如数返还原告，故向贵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当中，涉案2014年2月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股权对价为1000万元，根据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4民初2319号案件中查明的事实，该协议书虽与工商登记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不符，但就工商登记变更内容来看，其对应的股权对价仍为1000万元，并未改变，且根据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4民初2319号案件中查明的事实，受让人王明荣无需支付股权转让对价。本案所涉债权2373712.40元，虽被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排除了债权转让，但通过股权转让协议书可以看到，该笔款项并未包括在1000万股权对价当中，同时根据锦盛公司出具给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的情况说明，该笔款项在《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已经告知章雄，让章雄直接支付给盛水泉、盛秋华。锦盛公司与章雄之间就《股权转让协议书》涉及的债权债务已销账。该情况说明与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该笔款项归属于盛水泉、盛秋华相互印证，意思明确。同时一审法院注意到工商登记变更发生于2014年3月，锦盛公司向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出具情况说明发生于2018年3月，本案所涉债权2373712.40元锦盛公司已作销账处理。即便被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认定盛水泉、盛秋华受让本案所涉债权，事实上是锦盛公司剥离了部分债权，损害了其他债权人利益。同时受让人王明荣未支付对价受让盛水泉、盛秋华的股权，造成锦盛公司注册资本的实际减少，在锦盛公司未申请减少注册资本的情形下，构成抽逃出资，该责任亦应由锦盛公司承担。现锦盛公司在工商登记变更早已完成，且本案所涉债权2373712.40元已作销账处理的情况下，通过诉讼方式向章雄主张权利，并收回了该笔款项。锦盛公司应根据公平、诚信原则向盛水泉、盛秋华返还该笔款项。同时根据证据显示，锦盛公司通过诉讼方式主张权利，其产生的诉讼费用应认定为盛水泉、盛秋华代缴，现锦盛公司亦已收回该笔款项，亦应一并返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嘉兴市锦盛装饰材料有限公司应返还原告盛水泉、盛秋华人民币2404502.4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01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8018元，由被告嘉兴市锦盛装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本案审理过程中，王明荣向一审法院提供（2020）苏0509民初6791号案件开庭笔录、确认书、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意在证明双方就案涉160万元曾进行过协商。以上事实，由王明荣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2018）浙0402民初6695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2020）苏0509民初6791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2020）苏0509民初6791号案件开庭笔录、确认书、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及开庭笔录在卷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诉讼时效是指民事权利受到侵害的权利人在法定的时效期间内不行使权利，当时效期间届满时，人民法院对权利人的权利不再保护的制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被告应在2014年7月底前交付给王明荣160万元，由王明荣用于偿还嘉兴市锦盛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的银行贷款。王明荣应在盛水泉、盛秋华付款期限届满后知道权利被侵害，此时诉讼时效期间起算。本案当中，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表明其在三年内已向被告主张权利。原告提供的一审法院（2020）苏0509民初6791号案件开庭笔录、确认书、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显示的内容均已超出了三年诉讼时效期间。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160万元及相应利息损失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明荣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2606，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7606元，由原告王明荣负担。二审中，王明荣补充了一份微信聊天记录，认为该微信聊天记录发生在王明荣与盛水泉、盛秋华的代理人仲建华之间完整的聊天记录。王明荣认为，从确认书以及第二页均可以看出仲建华代表被上诉人盛水泉、盛秋华要求我方按照确认书的内容进行转账，可以看出根据确认书的内容，被上诉人盛水泉、盛秋华愿意履行160万的主债务，但是从双方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出，我方和对方因为利息部分存在异议，所以会导致本案诉讼以及（2020）苏0509民初6791号的诉讼。根据民法典192条的规定，诉讼时效届满以后，义务人同意履行的，不得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抗辩，因此我方认为这个诉讼时效未过。盛水泉、盛秋华代理人仲建华质证认为：确认书其实是双方都没有签过字，都没有确认过。确认书的来由说明：这份确认书是我当时作为锦盛公司的代理人，在执行锦盛公司向章雄催讨欠款的款项的过程当中，执行这个案子过程当中，章雄部分款项已经到位了。在这个过程当中，本案的上诉人王明荣跟我提出来有160万元这个事情。我作为双方两边都熟悉的律师，提了这么一个方案出来，结果两边都不同意，双方都没有签字，这个所谓的确认书的形成过程是在2020年的4月份以后。关于聊天记录，因为本案的上诉人王明荣是我曾经代理的锦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本来就是跟他熟悉，在嘉兴这个案子货款要回来了之后了，王明荣不肯把这个钱退给盛水泉、盛秋华。我作为王明荣的律师，也作为盛水泉、盛秋华上海案件的代理律师，双方都熟悉。提出双方不要再搞了。就这个钱你160万，王明荣你拿剩下的钱全部还给盛水泉、盛秋华，那么这个事情也可以了掉。那么王明荣就是本案的上诉人又不同意了以前的作出了承诺，没有兑现了。这事情一直没搞下去，没有搞成功，我作为律师居中协调没有成功。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被告应在2014年7月底前交付给王明荣160万元，由王明荣用于偿还嘉兴市锦盛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的银行贷款。王明荣应在盛水泉、盛秋华付款期限届满后知道权利被侵害，此时诉讼时效期间起算。本案当中，王明荣未能提交证据表明其在三年内已向盛水泉、盛秋华主张权利。王明荣虽提出双方就案涉160万元曾进行过协商，但不能证明盛水泉、盛秋华已作出确定的主动履行的意思表示。因此，一审判决认为王明荣涉案请求的诉讼时效已经届满的认定并无不当。王明荣上述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综上所述，王明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212元，由上诉人王明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杨兵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姜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