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初18383号原告：张某1，女，196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住北京市顺义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向东，北京汉卓（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杜某1，男，1960年7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顺义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岗，北京首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杜某2，男，1987年8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顺义区，公民身份号码×××。第三人兼被告杜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女，1962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顺义区，公民身份号码×××。第三人：杜某3，男，1989年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顺义区，公民身份号码×××。第三人：杜某4，女，1968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公民身份号码×××。原告张某1与被告杜某1、第三人张某2、杜某2、杜某3、杜某4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向东，被告杜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岗，第三人杜某2、杜某3、第三人杜某2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兼杜某4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北京市顺义区×××号宅院内北正房五间、西厢房五间及涉诉院落归原告所有；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张某1与杜某5系夫妻关系，二人2002年12月27日结婚，婚后无子女。原告之夫杜某5与被告杜某1、案外人杜某6系兄弟关系。杜某7系杜某5之父，秦某系杜某5之母，且均先于杜某5去世。1987年1月8日杜某7主持进行分家，对房产、老人赡养等问题进行了明确，写有分家单：“一、房产：东头新房五间分给杜某6，西头新房六间分给杜某5，北头老房五间分给杜某1。二、老人住房：2.杜某5结婚前，父母和其同住。”分家时兄弟三人均在场，且有4位证明人，分家单系当时村支部会计杜九玉代笔。分家后，分家单按约定履行。次年，杜某5到北京市玉器厂工作，其父继续住在杜某5分得的西房中。在分家单签订以来，亲属多人去世：1993年3月27日，其母秦某户口死亡注销。1993年8月9日，杜某6户口死亡注销，2004年7月24日，其父杜某7去世。2005年1月18日，杜某5去世。杜某5生前未立遗嘱，没有子女，原告张某1系其唯一法定继承人，有权继承杜某5合法所有的财产，第三人杜某4作为杜某7之女，以及第三人张某2作为杜某6之妻，第三人杜某2、杜某3作为第三人之子，虽均与分家单有一定利害关系，但并没有争议及纠纷，同时认可分家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而被告杜某1强行霸占杜某5的房屋，原告张某1多次与被告杜某1协商均未果，根据《物权法》《继承法》的规定，请求法院确认原告系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人，请贵院依法审判。被告杜某1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所述的事实没有法律依据，纯属捏造，理由一：原告所述的房屋早已被被告占有并被拆除翻建，原告的诉讼时效已过。理由二：1987年哥三个分家处分了村里的三处宅院，1988年杜某5接父亲的班，杜某5和其父亲户口互换，杜某5由农业变成非农户，其父亲由非农变成农业，房子也互换，也就是城里的房子给了杜某5，村里分给杜某5的房子即涉诉宅院归杜某7，1993年确权时分到了杜某7名下，1994年因涉诉房屋年久失修无法居住，杜某7就把房子给了杜某1，让杜某1将其翻建。杜某7得了喉癌，这才和杜某5互换了工作。涉诉宅院内原来有西厢房二间，1994年就建造了西厢房五间，1995、1996年左右被告对北房进行装修改造，更换了门窗还有屋顶的瓦，将砖地面改成瓷砖地面。1997年杜某7搬到了分给杜某1的国东路8号院居住，杜某1就搬到了涉诉宅院居住。2012年被告对涉诉宅院内的北房翻建为北正房五间，东厢房五间，地面硬化，开南门。1997年以后，杜某5每次回家都住在国东路8号院内，与杜某7一块居住。上述事实是兄弟、父子之间达成的协议，没有任何纠纷。诉讼之前，原告方也没有找过被告方索要任何东西，也不像诉状所述被告霸占房屋，也没和被告协商过。另外一点，杜某71988年得了喉癌，1998年前列腺肥大导致肾坏死得了尿毒症，治病费用大部分都是杜某1出的，杜某4出过1800元，杜某7活着的时候杜某1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第三人张某2述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杜某3述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杜某2述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杜某4述称，一、涉诉宅院归杜某1所有。1.1987年1月分家后，1988年因杜某5接班，杜某7取得涉诉宅院内西头房屋所有权。（1）1987年1月分家时，杜某7并未处分城里崇外（花市上二条二十一号南倒座一间）的房子。（2）1988年接班，杜某7对家庭财产的处理态度是老家的房不给接班的人，作为补偿，城里房子给接班人，房产互换。（3）杜某5因为接班，与杜某7将户口性质、工作单位、房产都进行了互换。（4）同年，杜某7搬至涉诉宅院内西头房屋内居住，取得上述房屋所有权。（5）1992年土地确权登记时，将涉诉宅院登记在杜某7名下，杜某7取得涉诉宅院所有权。2.1994年杜某7将涉诉宅院分给杜某1，杜某1进行翻建并取得所有权。（1）杜某7身体一直都不太好，先是患过喉癌，后患尿毒症，最终于2004年7月24日去世。（2）1994年春节时，杜某7居住的西头房已经十分破旧并且漏雨，本人无力修复，因此将房屋分给杜某1，由杜某1进行盖房。（3）同年，杜某1在涉诉宅院内新盖西厢房5间，同时垒好院墙。（4）杜某1建房是得到杜某7允许并且支持的，杜某1也对涉宅院内房屋进行了新盖，因此杜某1取得涉诉宅院所有权。二、如果涉诉宅院内有杜某7的遗产，我自愿将属于我的份额赠与杜某1。若涉诉宅院内有杜某7的遗产，我自愿将属于我继承的遗产份额赠与杜某1，归杜某1所有，由杜某1一并继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查明事实如下：杜某7与秦某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三子一女，分别长子杜某1、次子杜某6、三子杜某5，女儿杜某4。秦某于1993年3月27日户口因死亡注销。杜某6于1999年8月9日户口因死亡注销。杜某7于2004年7月24日死亡。杜某5于2005年1月18日死亡。张某1与杜某5于2002年12月27日登记结婚。张某2与杜某6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二子，长子杜某2，次子杜某3。1987年1月8日，杜某7家分家，约定东头新房五间分给杜某6，西头新房六间分给杜某5，北头老房五间分给杜某1。东头新房五间杜某6补贴北头老房五间现金壹仟叁佰元整。在杜某5未结婚以前，父母先在杜某5那里住，等将来祖父母不在世时，哥仨轮流住东屋。分给杜某5的西头的房屋对应的是北京市顺义区×××号宅院（以下简称涉诉宅院）。涉诉宅院对应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的使用权人为杜某7。涉诉宅院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原件在张某1手中。张某1的解释是在2004年杜某7病重，其和杜某5回村里接杜某7到市里看病时杜某7交给其和杜某5的，说是担心以后杜某1反悔。杜某1称杜某7去世前在国东路8号院居住，杜某5和张某1放假回来也在此住，就把涉诉宅院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拿走了。张某1称其和杜某51988年谈恋爱，就住在涉诉宅院，2002年结婚在涉诉宅院，其母亲在北京东四九条9号给其买了房屋，但回村时在涉诉宅院居住，2006年其母亲将北京东四九条9号房屋收走，之后其一直在外租房居住至今，自2005年1月18日杜某5去世后其就没在村里居住，其将涉诉宅院钥匙给杜某1，2005年5月1日其向杜某1要钥匙，想对外租房，杜某1说让租给他，每年租金6000元，因为是家里人没有写协议。杜某1称杜某7住在涉诉宅院时，张某1回村时也回涉诉宅院，1997年杜某7去×××号院居住，张某1回来也去×××号居住；杜某7将×××房屋给杜某5，把村里分给杜某5的房屋收回来了，后来×××房屋拆迁后张某1用拆迁款买的×××号的房屋，并非张某1母亲出资为张某1买的，张某1在市里上班，长期在市里居住，不认可张某1将涉诉宅院租给杜某1。张某1称杜某1提到的崇外的房屋是公租房，不是杜某7的房屋，之前是杜某7交租金，杜某5接班后是杜某5交租金，其和杜某5从1988年住到2003年，该房屋大概2003年拆迁，补偿15万元，都用于给杜某5看病，并非购买×××房屋。杜某1称认可×××的房屋是公租房，之前是杜某7交纳租金，杜某7是北京玉器厂生产科科长，是因为杜某7才有该房。张某2、杜某2、杜某3称不了解崇外房屋的情况。张某1称其户籍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属非农业户口。杜某1系×××村农业户口。针对涉诉宅院的现有房屋情况，张某1提交了视频，杜某1、张某2、杜某2、杜某3对张某1提交的视频均认可，张某1、杜某1、张某2、杜某2、杜某3共同确认，涉诉宅院朝南开门，有南道座房三间（中间一间为门道）。有东厢房五间，其中南数两间相通无隔断，南数第三间开西门，南数第三间与第四间有隔断墙，隔断墙上有门可进入南数第四、五间，南数第四、五间相通无隔断。有西厢房五间，南数第一间东半间为洗手间，西半间为厨房，中间有隔断墙，南数第三间开东门可进入其他房间，南数第三、四间中间有隔断墙，隔断墙中间有门，可进入南数四、五间。南数第四、五间及南数第二、三间之间均相通无隔断。北正房五间，北正房东数第三间开屋门，其中东数第一间为独立一间，东数第二、三间相通为客厅，中间无隔断，东数第四、五间为独立两间。北房与厢房之间有阳光房。关于分家时涉诉宅院内的房屋情况，张某1、杜某1、张某2、杜某2、杜某3均认可当时有北正房六间、西厢房两间，张某1称西厢房南侧还有猪圈和卫生间，卫生间系棚子，杜某1称没有猪圈，就是棚子，卫生间系简易的，四周有围挡且系露天，张某2、杜某2、杜某3称有猪圈，但是卫生间系简易的，四周有围挡且系露天。关于分家后涉诉宅院内房屋的变化情况，杜某1称1994年其拆除了原西厢房、猪圈、厕所，建造了现有的西厢房五间，2012年又对西厢房进行装修，换了窗户，外墙贴了瓷砖。1995年或1996年对原北正房进行了改造，2012年拆除原有北正房，建造现有的北正房五间，同时建造了东厢房五间及南房三间，做了地面硬化，2018年或2019年做了阳光房。张某1称不清楚涉诉宅院内房屋的变化情况，中间没人告诉她，并称杜某12012年把之前的北正房六间翻修了，只是将六间变成了四间，顶子换瓦了，四边墙没变，不知道什么时间拆除的猪圈、厕所及西厢房，也不知道什么时间建造的东厢房及南道座房。杜某1不认可张某1所述其2012年只是将原有北房六间变成四间并换顶子的说法。张某1称在2013年其在城里上班，未回过×××村，2013年其摔伤，瘫了好几年，卧床无法走路，也没人告诉其房子被拆了，到了2019年其退休想回家住，就找杜某1要房屋，结果看到涉诉宅院的北正房变成五间，东西厢房各两间，刚开始杜某1同意将×××号院给其并让其装修，但过了几个小时杜某1就反悔了。杜某1称张某1确实没回过村，但是不知道张某1是否生病，他认为杜某7已将涉诉宅院的房屋给他了，所以在翻建房屋时没必要和张某1联系，2019年张某1回村时他正在×××号院装修，张某1提出要在×××号院住并装修，他告知张某1他正在装修且为他的房屋，故拒绝了张某1的要求，他并未答应过将×××号院给张某1。杜某1称1994年时涉诉房屋的正房水泥瓦顶漏水，下边潮湿，后边又有水沟往院子里流水，杜某7说他无能为力建房，口头说把房屋给其了，其就建造了西厢房，并且装修正房，当时杜某7找了村委会，说变更了房屋，但是没有写书面的材料。杜某1申请证人杜某1、杜某2、闫某1、闫某2、杜某3出庭作证。证人杜某1出庭作证称，其与双方没有亲属关系，均系同村村民，其证明×××院内房屋是杜某1建造的，当时房子特别旧，有老房五、六间，当时其系该村书记，翻建时需要向村委会写申请，村委会监督只要不超占就可以，口头告知可以翻建就可以，2015年以后翻建房屋需要向镇政府申请；涉诉宅院登记在杜某7名下，但是是杜某1写的申请；认可杜某1向法院提交的由其出具的《证明》。证人杜某2出庭作证称，其与双方没有亲属关系，与杜某1系街坊邻居；北头8号院的房翻盖、装修、揭瓦都是其干的；西边院也是其盖的，先盖的是厢房，大约是1994年翻建，盖了四、五间，北正房、厢房、大门都是其盖的，2012年拆除原有正房新建了北正房，还建了东厢房，都是杜某1找其干活，钱也是杜某1给的；认可杜某1向法院提交的由其出具的《证明》，都是其根据回忆写的，没啥水分；杜某1最先在北头住，1997年左右一家人搬到了西头住，杜某7搬到北头住了，不知道杜某5在哪住，杜某5毕业后不在家住；除了翻建房屋到西头宅院，其平时不去杜某1家，其未和杜某1一起干过工程；翻建房屋时，杜某7就说赶明儿涉诉院落的房归杜某1，让其好好干活，没啥深入交流；知道杜某7脖子有东西，不清楚啥病；因其家里和杜某1北头院落斜对门，故其知道杜某7在北头住，其在涉诉院落干活时，杜某1就住在厢房。证人闫某1出庭作证称，其与双方没有亲属关系，属于同村村民；1991年至1996年期间其任小故现村书记、经济合作社主任，1992年宅基地确权时杜某7找到其，告诉了杜某7家1987年分家的情况，还提到杜某5接班的事情，其特地问既然涉诉院落分家给了杜某5，为啥登记在杜某7名下，杜某7说北京花市崇礼有一间平房，赶明儿这间平房分给杜某5，这处院的房谁对他好就给谁，所以就将涉诉宅院登记在杜某7名下，其没问杜某5；1994年杜某7找到村委会，称涉诉宅院的房子没法住了，也看出来杜某1对他较好，故把涉诉宅院的房子给杜某1了，让杜某1来翻建，但是也就是这么说，没有书面材料；那时候其作为书记经常遛弯，也能看出来是杜某1翻建的房屋，先翻建的厢房；可能是翻建房屋时没法居住了，杜某7搬到北头8号院住直至去世，杜某1搬到涉诉宅院住了；认可杜某1向法院提交的由其出具的《证明》，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其系党员，也能保证属实；杜某7在北京×××有南倒座一间或两间，其去住过，村里也有其他人学磨玉也在那住过；1994年的时候不能改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名字，也没听说谁改过包括杜某7。证人闫某2出庭作证称，其与双方没有亲属关系，属于同村村民；其自1988年至2018年一直在×××村村委会任职，1988年杜某7退休回来告诉其杜某5接了他的班到北京玉器厂上班了，他在北京有一间平房，回来后杜某7就住在涉诉宅院，1992年宅基地确权时，杜某7找到其说杜某5接班后由农业户口改成了城镇户口，他变成了普通村民，集体土地使用证就应该写在他名下；1994年杜某7找到其称涉诉宅院的房子漏水、地潮湿、该揭瓦，他没能耐，就让杜某1来弄，还说谁对其好，涉诉宅院的房屋就归谁，提到杜某1对其不错；1997年杜某7搬到了国东路8号即杜某1的院子住直到去世，杜某1搬到涉诉宅院住；2012年杜某1翻建房屋时其系村委会支委，村主任向支委几个人说过杜某1翻建房屋的事情，翻建需要审批，一直都需要镇里审批；认可杜某1向法院提交的由其出具的《证明》；杜某7退休前在北京居住，未退休就得了喉癌，说话不清楚得细听，杜某1对他照顾得多。证人杜某3出庭作证称，其与双方当事人没有亲属关系，与杜某1是隔壁邻居；从今年开始中午吃啥饭其都忘记了，但当时写证明时记忆力还行，证明上的事情其经历了；其系×××镇镇政府退休人员，大概自1995年后其就在顺义区楼房住，平时也就是下班回家或者停暖后回村里转一圈；其和杜某1很熟，其回家后看到杜某1家盖房，现在33号院是杜某1在住；杜某1提交的《证明》系其所写，内容属实。1987年以后其见过杜某7，杜某7嗓子不行说不清楚，杜某7懒得说话，主要是摆手打招呼；证明上提到的1994年在杜某7家吃饭，吃的是午饭，当时杜某7口头说的将涉诉宅院的房子分给杜某1；其有午休的习惯，当日没有午休，头有点晕。张某1不认可五位证人的证言，称证人证言之间存在相互矛盾甚至书面与庭审证言自相矛盾的情形，其中包括：1.杜某1作为村支书表示不需要审批，向其申请即可翻建房屋，闫某2表示需要经过村主任审批，且一直都需要经过乡镇审批，两位证人的论述相互矛盾；2.闫某1一方面表示不能变更登记，又表示没有见过有人变更登记，且实际可以变更登记的情况下，仍得出与法律规定相悖的结论；3.杜某2在没有走动却能获知家庭居住情况、杜某7口不能言却有对话聊天，且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4.杜某3记得几十年前的事情，却不记得半年内的事情，当庭作证必须先看书面证言才能回答，已经违背了证人证言的基本规则，证人证言之间甚至无法相互印证，应当全面否定所有证人证言的证据效力。杜某1认可所有证人的证人证言，并称杜某3岁数较大，且有午休的习惯，因中午没休息好，所以其记不清楚了，应以其提交的书面证明为准。第三人张某2、杜某2、杜某3不认可所有证人证言，称均系伪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三人杜某4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的审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双方对于1987年分家的事实均无争议，杜某5在婚前分家中分得涉诉宅院内的房屋。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杜某5在婚前分家中分得涉诉宅院内的房屋在分家后是否发生产权的变更？1988年杜某5接杜某7的班，到市里工作和居住，杜某7回农村居住，杜某7需要有房屋居住。涉诉宅院的宅基地确权时登记在杜某7名下，证人闫某1、闫某2作为时任的村委会的领导，闫某1称杜某7说北京×××有一间平房，赶明儿这间平房分给杜某5，涉诉宅院的房谁对其好就给谁，闫某2称杜某7提到杜某5接了杜某7的班到北京玉器厂上班，杜某7在北京有一间平房，杜某5接班后由农业户口改成了城镇户口，杜某7变成了普通村民，该二位证人均称杜某7要求将涉诉宅院登记在杜某7名下，也均提到1994年杜某7找到村委会要求杜某1来翻建房屋，且1997年杜某7和杜某1互换宅院居住，杜某5、张某1回村后亦和杜某7居住在一起，且张某1自称在杜某5死亡后很多年未回过村里，张某1虽称将涉诉宅院租赁给杜某1，但杜某1对此说法不予认可，张某1对此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且至今涉诉宅院内的原房屋均已不存在，均为杜某1翻建、新建的房屋。另外，张某1陈述，杜某5接班之前杜某7在市区有公租房，需要交纳租金，杜某5接班后从1988年住到2003年，该房屋大概2003年拆迁，补偿款15万元用于杜某5看病，从侧面上也印证证人闫某1提到的杜某7所述将来将市里的平房分给杜某5的说法。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综合考虑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杜某7通过将涉诉宅院宅基地确权在自己名下、杜某7做主让杜某1翻建原西厢房、杜某7与杜某1互换宅院居住的行为结合杜某5在世对此并未提出异议、张某1虽称涉诉宅院房屋分给了杜某5并据此认为应由其一人继承，但张某1多年来对涉诉宅院的房屋疏于管理，且这么多年被杜某1占有使用，故本院认为杜某7作为一家之长，撤销将涉诉宅院内房屋对杜某5的赠与，即收回了涉诉宅院内房屋归杜某7所有。基于上述对于杜某7撤销赠与的分析，张某1仍认为涉诉宅院内原有房屋为杜某5的遗产并由其继承并要求确认涉诉宅院内北正房五间、西厢房五间及涉诉院落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杜某7收回涉诉宅院内原房屋后，是否属于杜某7遗产以及如有遗产，遗产在继承人之间如何分割问题，可另案解决。本案中，双方对于涉诉宅院内的房屋权属发生争议，张某1基于继承权提出本案诉讼要求确认房屋所有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2020修订版）》第九十条、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七十元，由原告张某1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陶小超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书记员  王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