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33刑初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呷波，男，1994年1月23日出生，某族，文盲，牧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石渠县，住四川省石渠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20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石渠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毅，四川支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甘州检七部刑诉〔2021〕Z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呷波犯故意杀人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4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凌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呷波及其辩护人谢毅，翻译人员洛绒泽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2月21日傍晚，因过往纠纷被告人呷波前往石渠县瓦须乡寻找被害人土某1。在石渠县瓦须乡瓦须四村境内找到被害人土某1后，被告人呷波拿出随身携带的枪支朝土某1进行射击，致被害人土某1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土某1死亡原因符合失血性休克死亡，作案工具推断为能发射独弹丸的枪械。送检的疑似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能够有效击发7.62mm“64式”手枪弹的非军用、非制式手枪，具有杀伤力。被告人呷波于2020年9月1日主动到某某单位投案。 为支持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呷波故意杀人、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杀人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呷波案发时系未成年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呷波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呷波自愿认罪认罚,提出如下量刑建议：被告人呷波犯故意杀人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五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建议合并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五年。 被告人呷波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对指控罪名、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案件发生后被告人家属对被害人家属积极赔偿，达成了赔偿协议且已全部支付，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悔罪态度较好，应酌情予以从轻处罚；6.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呷波因其父亲于2006年8月28日被被害人土某1的弟弟参某杀害，其一直心存不满。2010年2月21日晚，呷波前往四川省石渠县瓦须乡瓦须四村寻找到土某1后，抽出随身携带的枪支朝土某1连续射击，致土某1死亡后逃离现场。经鉴定，土某1的死亡原因符合失血性休克死亡，作案工具推断为能发射独弹丸的枪械。送检的疑似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能够有效击发7.62mm“64式”手枪弹的非军用、非制式手枪，具有杀伤力。呷波于2020年9月1日主动到某某单位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家属对被害人家属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笔录、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实2010年2月21日20时45分，四川省石渠县某某单位刑警大队接到瓦须派出所民警陈华陀报案称石渠县瓦须乡四村发生了一起持枪杀人案，致一人当场死亡，犯罪嫌疑人作案后逃离了现场。四川省石渠县某某单位于2010年2月21日对“2010.2.21”瓦须故意杀人案立案侦查。被告人呷波于2020年9月1日主动到四川省石渠县某某单位投案，对其使用枪支杀害土某1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上交了作案枪支仿“64式”手枪一支。 2.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违法犯罪前科说明。证实被告人呷波的身份信息和其无违法犯罪前科的情况。 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四川省石渠县某某单位于2020年9月2日对呷波刑事拘留，于2020年9月5日依法延长拘留时间，羁押期限自2020年9月5日至2020年9月9日，于2020年9月9日提请批准逮捕呷波。四川省石渠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16日批准逮捕呷波。四川省石渠县某某单位于2020年9月17日执行逮捕。 4.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四川省石渠县瓦须乡瓦须四村境内各俄坝上，靠东面为各俄河，靠南面为郎龙山，靠北面为瓦须四村牧民称某、加某、四某某某三家住房。中心现场位于各俄坝中间，在距中心现场3米处见停放有一辆黑色的摩托车，在经过勘查人员仔细勘查，在中心现场周围分别提取了1、2、3、4、5号弹壳，并予以照相固定提取，除此之外，现场未发现其他任何有价值的痕迹、物证。 5.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呷波主动上交的作案枪支仿“64式”手枪一支进行提取并扣押。 6.解剖尸体通知书、尸体检验报告、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某某单位物证鉴定所甘公物鉴（法医）字〔2011〕137号法医学尸检文证审查意见书、尸检照片、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死者土某1尸长175cm，发育正常，营养中等。尸斑呈暗红色分布于腰背部，指压不褪色。尸僵开始缓解。黑发，发长4cm，左、右瞳孔等大形圆，直径0.5cm。睑、球结膜苍白、唇苍白。左胸部锁骨中线左侧2cm与第六肋骨相交处见一处0.8×0.6cm的类圆形创口，创口中央组织缺损，创缘组织内卷，创缘可见挫伤轮及擦拭轮，创道斜向内下进入胸腔，左背部距腋后线5cm平第八、九肋间隙见一处1.2×0.5cm椭圆形的创口，创缘组织外翻，创道斜向内上与胸腔相通。左上臂上1/5处前侧见一处0.8×0.5cm的创口，创口中央组织缺损，创缘可见挫伤轮及擦拭轮，创道向右后形成盲管创。从颈部作一切口至剑突下，打开胸部皮肤肌肉，见左侧第五、六肋骨粉碎骨折，打开胸腔，见胸腔内有积血1200ml，左肺下叶淤血，前侧见一0.5×0.5cm的类圆形创口，创道向后形成一0.6×0.5cm的创口。鉴定意见：死者土某1的死亡原因符合失血性休克死亡；案件性质推断为他杀；作案工具推断为能发射独弹丸的枪械。 7.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某某单位物证鉴定所公（甘）鉴（痕）字〔2020〕20160号枪弹鉴定书、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送检疑似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能够有效击发7.62mm“64式”手枪弹的非军用、非制式手枪，具有杀伤力；送检现场提取的5枚7.62mm“64式”手枪弹壳中自编号1#-4#为送检枪支所发射的，5#弹壳不具备鉴定条件。 8.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临2021-29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呷波本次摄片时的骨龄大于26周岁的可能性大。 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2007）甘中刑一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参某于2006年8月28日持枪杀死丹某1，被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其犯故意杀人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10.社会危险性情况说明表、社会调查报告、社会调查笔录。证实被告人呷波的生活环境、成长经历及其社会危害性。 11.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家属对被害人家属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 12.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呷波自愿认罪认罚。 13.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和照片。 （1）果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土某1之父。2010年2月21日晚天刚黑，果某和其大儿子土某1在自家门口谈事情时从下面来了一辆摩托车，车上自称降某2的人问尼某某、土某1在不在。尼某某说在，之后那个人就骑摩托车到果某和土某1边上并叫土某1过去一下，土某1就过去了，刚过去那个人就开始朝土某1开枪，大概开了五六枪后逃离了现场，土某1说开枪的人是呷波。当时在场的人还有尼某某。另证实果某的二儿子参某2006年时曾杀害了呷波的父亲丹某1。 （2）尼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系被害人土某1之妻。2010年2月21日天刚黑时，尼某某从次称仁某1家出来准备回自家时，看见一个自称降某2的人（事后知道是呷波）骑摩托车上来并问其土某1在不在，如果在的话叫土某1下来见他一下，尼某某说在。这时呷波看见土某1和果某在那边就骑摩托车过去了。呷波到达土某1和果某背后，一下车就朝土某1开枪，尼某某吓到了背过去没敢看，大概连续五六声枪响后，其转过来看见土某1身上中了三枪。土某1准备去追呷波，但很快倒下去了。之后开枪的人就往山上跑了，那辆摩托车丢弃在现场。后呷波的家属对土某1的家属进行了赔偿。另证实土某1的兄弟参某2006年时曾杀害了呷波的父亲丹某1。 通过照片辨认，尼某某辨认出被害人土某1和被告人呷波。 （3）昂某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系被害人土某1的弟弟。因其哥哥参某把呷波父亲丹某1杀害了，2010年年初的一天，呷波就使用枪支杀害了其哥哥土某1。案发时，其父亲果某、土某1的妻子尼某某在场。土某1家已与呷波家进行了调解，参与调解的人员有果某、扎某1、达某、朗某等。 通过照片辨认，昂某某某辨认出被害人土某1和被告人呷波。 （4）呷洛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系被害人土某1的亲属。土某1的兄弟参某曾杀害了呷波的父亲丹某1，呷波为了报仇，大概2010年时在石渠县瓦须乡瓦须四村用枪把土某1打死了。呷波家已与土某1家进行了调解，呷波家赔偿了10万元。 通过照片辨认，呷洛辨认出被害人土某1和被告人呷波。 （5）白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呷波的嬢嬢。土某1的兄弟曾杀害了呷波的父亲丹某1。大概2010年时呷波在石渠县瓦须乡瓦须四村用枪把土某1杀害了。案发时白某某某不在场。是村上后来通知她的。呷波杀害土某1时好像是16岁，具体出生年月日记不清了，大概是过年前20天。她听说后来双方家属进行了调解，具体内容不清楚。 （6）丹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呷波的叔叔。土某1的兄弟参某因和仁某2的婚姻纠纷曾杀害了呷波的父亲丹某1，呷波和土某1之间因此事有矛盾。大概2010年时呷波在石渠县瓦须乡瓦须四村把土某1杀害了。案发时丹某2不在场。是第二天早上村上通知他的。后村干部达某和郎某对呷波和土某1家属进行了民间调解，调解的具体内容不清楚。呷波现在应该是26、27岁左右，具体出生年月不清楚。 （7）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呷波的继母。土某1的兄弟参某曾杀害了呷波的父亲，呷波和土某1之间因此事矛盾很深。大概10多年前，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呷波在石渠县瓦须乡瓦须四村杀害了土某1。呷波和土某1家属就此事进行了调解，并已赔偿完，不清楚哪些人参与调解的。呷波现年25岁左右。 （8）仁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呷波的姐姐。呷波因其父亲被参某杀害便去杀害了参某的兄弟土某1，案发时呷波是16岁左右。呷波家已与土某1家进行了调解，呷波家赔偿了10余万元的东西。 （9）叁某的证言。证实系被告人呷波的表哥。其听说大概十年前，因土某1的兄弟曾杀害了呷波的父亲，呷波就在石渠县瓦须乡瓦须四村杀害了土某1。呷波和土某1家属就此事进行了调解，协议的内容是呷波家向土某1家进行赔偿，具体内容不清楚。呷波现在的年龄20多不到30岁。 （10）土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呷波的舅舅。土某1的兄弟参某曾杀害了呷波的父亲，呷波就在石渠县瓦须乡瓦须四村杀害了土某1，案发两三天以后土某2才得知。呷波和土某1家属经过调解委员会调解后达成协议，呷波家向土某1家进行了赔偿，具体赔偿内容不清楚。呷波和其去世的儿子年龄差不多大，属狗或者属猪，现在25或者26岁。 （11）扎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石渠县瓦须乡四村的村干部。呷波用枪杀害土某1时年龄已满16岁。 （12）泽某某某、特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呷波的亲属。土某1的兄弟参某曾杀害了呷波的父亲丹某1，呷波和土某1之间因为此事就有矛盾。大概2010年时呷波把土某1杀害了。呷波家属和土某1家属就此事进行了调解并达成赔偿协议。 （13）四某某、降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土某1的亲属。土某1的兄弟参某曾杀害了呷波的父亲，呷波就在大概10多年前把土某1杀害了。双方家属已经就此事达成调解并进行了赔偿，土某1的家属表示谅解。 14.被告人呷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大概2010年藏历年的初五左右，呷波在石渠县温波镇上碰见了土某1，土某1说因弟弟参某杀害了呷波的父亲，土某1和其父亲果某要进行一些赔偿，让呷波后天下午一个人到土某1家里取。两天后，呷波骑着摩托车前往瓦须乡瓦须四村找土某1，当天傍晚天要黑时，呷波到土某1家附近，先碰见了土某1的妻子尼某某，其对尼某某自称加某（降某2）并询问尼某某土某1父子在不在。尼某某回答在，后呷波就骑着摩托车到土某1父子旁边，把摩托车停下熄了火，这时土某1就对呷波说“喊你跟我们商量给你赔偿的事情，你那么慢，我们等了你几个小时”。土某1说完话就把手放进怀里朝着呷波走过来，呷波以为土某1准备用东西打其，其就用右手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其父亲遗留下来的手枪，单手在右大腿上将枪支上膛，指向土某1连续射击了四五枪，然后将摩托车丢弃在现场直接跑了。案发时土某1的父亲果某、土某1的妻子尼某某在场。呷波家属与土某1家属已就此事进行民间调解，杀害土某1的枪支其已经上交给某某单位。另证实其没有户籍登记，生肖好像是属猪，杀害土某1的时候已经满16岁了，记得是1994年1月23日出生的。 经照片辩认，被告人呷波辩认出被害人土某1及作案枪支；指认出作案现场及其前往作案现场使用的摩托车。 本院认为，被告人呷波持枪连续射击被害人土某1并致其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呷波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呷波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所提呷波自愿认罪认罚；呷波在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呷波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呷波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较好，其家属积极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应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并对呷波予以从轻处罚；所提呷波的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呷波因其父亲被被害人土某1的弟弟参某杀害后，心生不满，后持枪连续射击致土某1死亡，足见其主观恶性较深，社会危害性较大，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据此，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呷波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日起至2031年9月1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仿“64式”手枪一支，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浩   丹 审 判 员  刘   玉   枭 审 判 员  徐   珑   溧 二〇二一年六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所郎吉书记员田丹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二周岁不满十四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情节恶劣，经最高人民检察院核准追诉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对依照前三款规定追究刑事责任的不满十八周岁的人，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其父母或者其他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依法进行专门矫治教育。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