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44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寿月明，女，1951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钮洪兴，男，1953年6月1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系上诉人丈夫。上诉人（原审原告）：钮世英，女，1977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钮海金，苏州市吴江区铜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寿强中，男，195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婧，上海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寿月明、钮世英因与被上诉人寿强中物权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9民初84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9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寿月明、钮世英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0)苏0509民初8436号民事判决，同时撤销寿强中涉案房屋共有人资格，恢复钮世英该房屋共有人资格；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寿强中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是异议登记之诉，不是双方分家和财产之诉，一审判决损害了寿月明、钮世英的合法权益。2.一审法院剥夺了钮世英的合法权益。钮世英的父亲钮洪兴完全有能力为钮世英出资建造涉案房屋。3.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协议书，该协议书是寿月明、钮世英第一次起诉时，由寿强中提供协议书原件。协议书形成时钮世英25岁，未经钮世英签字是无效协议。4.沈根法是造成本案错误登记的直接责任人，其陈述属于虚假陈述。寿月娥的证言，自相矛盾。一审法院没有采纳寿月英的证言，认定事实错误。5.关于《勘丈表、审核表》中“寿强中”三个字根本不是寿月明所签。寿强中答辩称，一审事实查明清楚法律适用正确，我方对一审判决无异议。上诉人存在断章取义、混淆时间法律概念和法律关系的情况，且有虚假陈述的情况。其上诉状当中的事实和理由部分与客观实际并不相符。其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维持原判。寿月明、钮世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确认坐落于苏州市吴江区震泽镇桥头10组宅基地房屋[不动产登记证号苏(2020)苏州市吴江区不动产证明第9023556号不动产单元号：320509108055JC00016F00010001，建筑面积170.82平米，阳台7.02平米]所有权判令寿月明、钮世英名下，该房屋价值约65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寿强中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寿月明与寿强中系姐弟，二人为寿加安、詹金婉女儿、儿子。钮世英为寿月明与钮洪兴女儿。1988年4月5日，震泽镇人民政府向寿加安户颁发编号为21251029的宅基地使用权证，该证载明户主寿加安，人口合计5人，其中农业人口4人，照顾人口1人。核准宅基地面积154.4平方米，核准住房建筑占地面积82.4平方米，同时备注“82年前老房”。该宅基地上原有住房3间。1996年，因旧房翻建楼房所需，以詹金婉为户主，申请乡（镇）农村宅基用地，申请表中在册人员载明3人，照顾平方28.6，照顾理由独子一人。家庭成员为詹金婉、寿月明、钮世英。申请宅基地数栏中记录：原有宅基地100平方米，交还集体100平方米，申请宅基地180平方米。1996年11月20日，詹金婉与吴江市震泽镇桥头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建房协议书一份，协议载明家庭户中在册人员3人。1996年12月31日，经吴江震泽镇土地管理所审批，同意该户拆除后新建。同日，吴江市震泽镇人民政府颁发（96）建字354号江苏省村镇工程建设许可证，载明：建设单位（个人）詹金婉，建设项目住宅，建设位置桥头10组，建筑面积197.2，建筑层数二层。1998年10月18日，吴江市建设委员会为涉案房屋颁发房权字第**村镇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所有权人寿强中，房屋座落震泽桥头十组，幢号27，房号1，间数6，层数2，建筑面积170.82平方米，阳台7.02平方米，177.84平方米。相应的农户宅基地明细表载明：户主寿强中，现有人口合计1人，在册1人，建房时人口合计3人，在册3人，批准建房时间96，宅基地批准面积140，实占面积143.91，建筑占地批准面积8，实占面积85.41。2020年7月6日，因寿月明、钮世英提出异议登记申请，苏州市吴江区自然资源规划局对涉案登记于寿强中名下房屋作出苏（2020）苏州市吴江区不动产证明第9023556号不动产登记证明。另查明：1977年2月22日，寿强中户口从寿加安户迁出到江苏师范学院；1987年6月15日，寿月明户口自寿加安户迁至震泽镇中心小学集体户；1995年9月3日，钮世英因录取大学，户口迁至无锡轻工大学；1993年8月30日，寿加安死亡；2004年7月26日，詹金婉死亡。再查明，2020年4月3日，一审法院以（2020）苏0509诉前调749号受理了寿月明、钮世英诉寿强中物权纠纷诉前调解一案，因调解不成功，该案于2020年4月8日以（2020）苏0509民初3557号被一审法院正式受理，进入诉讼程序，后寿月明、钮世英于2020年6月15日申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已裁定予以准许。审理过程中，寿强中认为涉案房屋系寿月明申请登记至寿强中名下，为此提供《吴江市农村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以下简称《申请表》）、《吴江市农村单位、私产房屋所有权现场勘丈表、审核表》（以下简称《勘丈表、审核表》），认为案涉房屋产权申请登记系寿月明代办，其中《申请表》中申请人处“寿强中”、《勘丈表、审核表》中勘丈户“寿强中”处签名均由寿月明代签，寿月明知晓且认可案涉房屋权属登记在寿强中名下。上述《申请表》载明申请日期1998年9月28日，房屋来源及取得日期为90年代自建，申请人为寿强中；《勘丈表、审核表》载明房屋所有权人为寿强中，房屋坐落震泽桥头十组33号，勘丈日期亦为1998年9月28日，勘丈人任玉英，复核人沈根法。同时提供2002年8月10日，钮洪兴、寿月明作为甲方与寿强中作为乙方签订的《协议》一份，该《协议》内容与寿月明、钮世英于（2020）苏0509诉前调749号、（2020）苏0509民初3557号案起诉时作为证据提供的复印件一致。《协议》内容如下：因甲方要外出租房教书及做生意，乙方表示支持，经双方协商，订如下协议。一、原由甲方照顾老娘的任务要另外请保姆，甲方的财务应妥为保管，上锁。遗失乙方不负责任。保姆由乙方负责请，甲方原承担200元/月赡养费不变。二、原由姐弟各出资叁万元建造的楼房（位于吴江市××桥头村××）。共六间，原弟弟东底壹间、东上贰间；姐姐西底二间、西上一间。三、原姐夫钮洪兴与乙方借款壹万捌仟元，电话初装费2800元，合计贰万零捌佰元，甲方应在近贰年归还，若无力归还，就由共建的楼房二间抵押，使用管理权归乙方：双方签字生效。协议下方“姐夫、姐姐签字”处有“钮洪兴、寿月明”签名字样，“弟弟签字”处由寿强中签字。寿月明、钮世英对《申请表》、《勘丈表、审核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其陈述上述表中“申请人”、“勘丈户”处“寿强中”签名并非寿月明代签。认为在1998年9月18日以寿强中的名义向政府相关部门申请宅基地房屋所有权证本身就是错误的，寿强中没有资格享受该房屋所有权，他的户口在1977年已经离开吴江区震泽镇，已不是农村户口。对《协议》也不予认可，认为钮洪兴不是本案当事人，他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利处置本案涉案房屋，借款是寿强中与钮洪兴所发生，与本案没有关联，《协议》签名处“寿月明”字也不是由寿月明本人签字，但钮洪兴是其本人书写。审理过程中，寿强中申请对《申请表》、《勘丈表、审核表》中“申请人”、“勘丈户”处“寿强中”签名，及《协议》中“寿月明”签名是否由寿月明书写申请笔迹鉴定，寿月明表示拒绝提供检材，在一审法院对其进行释明并限期其提供笔迹鉴定所需比对材料时，仍不提供相应材料。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至苏州市吴江区震泽镇大船桥港村村民委员会调取震泽镇桥头村6-11组一九九八年九月房屋平面图底册显示涉案房屋宅基地户名“十组寿强中”，编号27#33。2020年11月23日，在一审法院对寿月明、寿强中姐姐寿月娥进行调查时，寿月娥陈述，七十年代造的三间平房主要是谁出资的，因为自己当时已经出嫁了，娘家的事情我不太清楚。1996年翻建楼房的出资是是弟弟寿强中和妹妹寿月明一起出资的。沈根法在一审法院对其调查明陈述：1998年镇上要求我们给村子里的房子统一办理房产证，当时我担任村里的会计，我和村妇女主任任玉英、老会计戴金林几个人一起去勘丈办理，我们是按照之前的老脚本上登记房屋所有权人来办理新证的。案涉的房屋原来登记的所有权人就是寿强中，1998年案涉的房屋已经建造好了，是两层楼三开间，据我了解是寿月明和寿强中各出资一半造好的。老脚本上登记的就是老房子，是70年代造的平房，登记的就是寿强中。所以新房产证我们就登记的寿强中。《申请表》、《勘丈表、审核表》“申请人”、“勘丈人”处“寿强中”是谁签字，我记不起来了，但肯定不是寿强中，因为那个时候他在南通。1998年办理房产登记的时候，我们不会要求申请人过来签字的，有时候我们会根据老脚本上的登记人代签。以上事实，有寿月明、钮世英提供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存根、农户宅基地明细表、农村宅基用地申报表、农户申请建房占地平面示意图、户口登记表、户口注销证明、不动产登记证明、宅基地使用权证，寿强中提供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申请表》、《勘丈表、审核表》、《协议》、户口登记表、常住人口登记表、房屋平面图、江苏省村镇工程建设许可证、农户申请建房占地平面示意图、建房合同、农村宅基用地申报表、建房协议书，一审法院调取的人口普查登记表、房屋平面图、一审法院所作的询问笔录及当事人的陈述为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房屋为建造在宅基地之上的房屋，宅基地使用权具有人身依附性，以使用权人具有宅基地所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身份作为基础，非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能申请并使用宅基地。涉案宅基地虽于1996年以詹金婉为户主，以詹金婉、寿月明、钮世英为家庭成员申请农村宅基用地，但寿月明、钮世英户口分别于1987年6月15日、1995年9月3日迁出，即此时原告寿月明、钮世英、被告寿强中均已不再属于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但对于涉案房屋，因建造时詹金婉为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宅基地使用权，且该房屋建造时也取得了相应的村镇工程建设许可证，故该房屋为仍合法建筑，建造人可以合法建造的方式原始取得房屋所有权。关于涉案房屋的建造人，根据被告寿强中提供的《协议》，其中明确载明“原由姐弟各出资叁万元建造的楼房（位于吴江市××桥头村××）”，原告寿月明虽否认《协议》上“寿月明”系自己所签，但在被告寿强中申请对其进行笔迹鉴定时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上述签名是否寿月明本人所签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应当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钮洪兴作为原告丈夫，亦在该《协议》上签字，加之原告寿月明、钮世英在（2020）苏0509诉前调749号、（2020）苏0509民初3557号两案起诉时，均提供该《协议》复印件作为证据，故一审法院认定，该《协议》上“寿月明”签名系其本人所签，对《协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协议》中记载的涉案房屋的建造出资情况与案外人寿月娥、沈根法陈述一致，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的建造时原告寿月明、被告寿强中均进行了相应的出资。至于詹金婉，虽然无证据证明其在房屋建造时进行直接出资，但综合考虑到建房协议书系詹金婉与吴江市震泽镇桥头村村民委员会签订，涉案房屋建设在其名下宅基地之上，又在原房屋基础上翻建，房屋建造后其又居住在该房屋内，故一审法院认定詹金婉对该房屋的建造有贡献，亦为共同建造人。而1996年，该房屋建造时，原告钮世英仍在读书，年纪尚小，不可能进行出资，不能认定为共同建造人。关于本案诉讼房屋的所有权人。一审法院认为，虽然房屋所有权登记被告寿强中一人名下，但应认定被告寿强中为家庭共同共有的涉案房屋的登记代表人。且上述房屋所有权证已于2020年7月6日被苏州市吴江区自然资源规划局进行异议登记。故不能以房产证仅记载寿强中一人，认定该房屋为该寿强中一人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等事实行为设立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如前所述，涉案楼房是由原告寿月明、被告寿强中及二人母亲詹金婉共同出资建造的，该房屋应为家庭共同财产。即涉案房屋建造后应为寿月明、寿强中、詹金婉共同共有。因詹金婉已于2004年死亡，关于其对该房屋的所有权应依继承法处理，本案中不予理涉。综上，寿月明、钮世英请求确认涉案房屋所有权为二人所有，所有权判令二人名下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九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寿月明、钮世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13元，由原告寿月明、钮世英负担。二审中，寿月明、钮世英提交寿月英的证人证词，认为其证言能证明该房屋的涉案房屋出资是由寿月明夫妻两个出资的事实情况。寿强中质证认为，1、证人证言在本人没有到庭经过质证的情况下，仅出具书面的证人证言，不符合法定的证据形式，不应予采纳。2、其证词的内容与一审案件当中已经查明的由寿月明和寿强中之间签署的协议以及现有的证据材料所查明的事实是完全不一致的。寿月明、钮世英与寿强中确认，詹金婉去世时其遗产没有分割。寿加安、詹金婉尚有其他子女。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涉案宅基地于1996年以詹金婉为户主，以詹金婉、寿月明、钮世英为家庭成员申请农村宅基用地，因建造时詹金婉为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宅基地使用权，且该房屋建造时也取得了相应的村镇工程建设许可证，故该房屋为仍合法建筑。寿月明、钮世英户口分别于1987年6月15日、1995年9月3日迁出，寿月明、钮世英、寿强中房屋建造时均已不再属于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但建造人可以合法建造的方式原始取得房屋共有权利。涉案房屋建设在詹金婉名下宅基地之上，又在原房屋基础上翻建，房屋建造后其又居住在该房屋内，詹金婉为共同建造人。寿强中提供的《协议》，其中明确载明“原由姐弟各出资叁万元建造的楼房（位于吴江市××桥头村××）”，寿月明虽否认《协议》上“寿月明”系自己所签，但在被告寿强中申请对其进行笔迹鉴定时拒不提供相关材料，且且钮洪兴作为寿月明丈夫，亦在该《协议》上签字。应认定寿月明已确认寿强中对涉案房屋的建造有出资。该房屋建造时，钮世英仍在读书，年纪尚小，不可能进行出资，考虑《协议》载明“原由姐弟各出资叁万元建造的楼房（位于吴江市××桥头村××）”，寿月明、钮世英主张钮世英为共同建造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寿强中为家庭共同共有的涉案房屋的登记代表人并无不当。因詹金婉已于2004年死亡，关于其对该房屋的所有权份额应依继承法处理。因此，一审判决驳回寿月明、钮世英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寿月明、钮世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6元，由上诉人寿月明、钮世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杨兵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姜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