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123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许昌市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址：河南省许昌市吴庄巷66号。法定代表人：宋聚才，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虎，河南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能友,男，汉族，1971年11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潢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洪涛，河南君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小勇，男，汉族，1976年8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河南鼎原置业有限公司，住址：河南省许昌市禹州市南关街。法定代表人：司栓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义，河南启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昌市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许昌二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能友、王小勇、河南鼎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原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025民初28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许昌二建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襄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025民初2816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需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明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1、涉案款项应当认定为材料款而非劳务费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查明的法律事实第六页十三行中明确记载:“第二次:许昌市二建公司与项目建设开发商双方工程项目决算后将剩余材料款项付给乙方”证明该事实的证据系2014年12月17日的协议书。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7页在分析涉案款项性质时却忽略了该份证据。就判决书该部分分析理由上诉人认为:首先2014年12月11日的协议书形成在先,2014年12月17日协议形成在后,在没有证据证明协议书效力存在问题的前提下应当以后形成的协议书记载的内容为准,即应当认定涉案100万元的款项为材料费;其次鼎原公司的情况说明及2014年12月16日的借条中上诉人签章的时间均为2014年12月16日,均是上诉人为了让鼎原公司支付135万元的款项而不得已盖章追认的,并非对事实的认可(该部分上诉人在庭后提交的书面代理词中已有陈述)。2、关于王小勇的身份及法律适用问题判决书第七页最后一行认定了王小勇为实际施工人,王能友为工程提供劳务,属于劳务人员,第八页第三行中将王小勇认定为许昌二建在金鼎湾社区3#、5#楼的项目负责人。关于实际施工人与项目负责人,两者不属于同一个法律概念,直接的后果就是两者适用的法律不同,一审法院既认定了王小勇作为实际施工人又认定了其项目负责人的身份,却在判令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问题上一带而过,并未将法律适用部分详细完整的阐述。3、关于鼎原公司承担责任的问题鼎原公司提交的与二建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在签章页的盖章部分有载明:鼎原公司应当将涉案工程的全部款项支付至二建公司的账户内(该部分事实一审法官在庭审过程对鼎原公司发问但并未得到明确回复)。结合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显示:二建公司仅收到551万元款项(含已经二建公司支付给王小勇135万元的劳务费,该劳务费王能友已经全部收到),剩余款项二建公司均未收到。关于鼎原公司举证提交的支付给王小勇的920.8万元,该部分款项的支付已经未反了双方对付款方式的一个约定,这也是导致出现本案诉讼的根本原因。虽然上诉人在情况说明签章,但签章时间远晚于情况说明的时间,上诉人签章的行为是为了让鼎原公司支付欠付王能友的135万元劳务费。4、上诉人认为不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从王小勇身份的两种认定来看:认定王小勇作为上诉人的项目负责人来看,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应当看是否能够构成表见代理;认定王小勇为实际施工人来看,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应当看上诉人一方是否存在过错,无论是哪一种认定,上诉人已经完全的按照与鼎原公司以及与王小勇的内部承包合同来履行,事实上上诉人已经因该涉案工程出现大额亏损,从现有的证据来看,上诉人支付给王小勇或因王小勇欠付款项的金额已经远远超过了鼎原公司支付给上诉人和王小勇的款项,关于涉案款项的支付条件,上诉人人认为应当在工程决算后予以支付,不仅符合协议的约定,也能够明确鼎原公司欠付的工程款数额。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明,请求贵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王能友辩称：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的上诉证明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涉案款项是劳务费，不是材料款。王小勇借用上诉人许昌二建公司的名义承包工程，许昌二建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鼎原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收不能成立，鼎原公司共已经支付该项目合同工程款1471.8万元。一审判决关于这一事实认定正确，请求二审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王能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王小勇、许昌二建公司连带支付王能有劳务费100万元以及暂计利息309311.11元，（以1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17日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剩余的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共暂计1309311.11元。二、判令鼎原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三、本案的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在一审诉讼过程中，王能有增加诉讼请求为：要求支付保全费5000元及保单费261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鼎原公司设立的鼎原公司襄城县分公司（发包方）与许昌二建公司（承包方）于2013年2月16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附表。约定许昌二建公司承包襄城金鼎湾社区住宅楼3#、5#楼的设计施工图、招标文件、招标答疑文件及招标过程中向投标人所发放的所有文件所示的工程范围等。合同价款为32898403元，合同附表中约定十二层主体结顶付合同总价10%，累计比例45%。合同双方均在合同上加盖公司印章并签名。2013年7月17日，许昌二建公司作为甲方，王小勇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公司内部工程管理承包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工程名称：襄城金鼎湾社区住宅楼3#，5#楼；工程地点：襄城县毛湾村；甲方根据乙方要求同意乙方王小勇为该工程项目部全权负责人；乙方工程款转播、收支核算，必须由甲方财务科统一办理。许昌二建公司在甲方出处签字盖章，王小勇在乙方处签字捺印。2013年，王能友为襄城金鼎湾社区住宅楼3#、5#楼提供劳务，2014年12月11日，王小勇作为甲方（项目负责人），王能友作为乙方（劳务负责人）签订协议书一份，合同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就襄城县金鼎湾项目3#、5#楼工程量进行一致确认的基础上，就剩余劳务费贰佰叁拾伍万元付款办法进行了平等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上述余款甲方分两次付清乙方：第一次：甲方付乙方壹佰叁拾伍万元正，由甲方通过许昌二建公司给项目建设方（开发公司）出委托手续，由项目建设方直接将壹佰叁拾伍万元整付给乙方。第二次：由甲方通过许昌二建公司与项目建设方双方工程项目决算后将剩余款项付给乙方。2、甲方将上述款项付清后，乙方与甲方及许昌二建公司永无争议。乙方保证上述每一笔款项落实到务工人员手中，否则，愿为此承担全部责任。许昌二建公司及王小勇在甲方处盖章签字，王能友在乙方处签字。2014年12月17日，双方又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内容为：甲方：许昌市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襄城县金鼎湾项目3#、5#楼项目负责人王小勇乙方：王能友（劳务负责人）甲、乙双方就襄城县金鼎湾项目3#、5#楼工程量进行一致确认的基础上，就剩余劳务费及材料费贰佰叁拾伍万元（其中：劳务人工工资费壹佰叁拾伍万元，材料费壹佰万元）付款办法进行了平等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上述余款甲方分两次付清乙方：第一次：甲方付乙方壹佰叁拾伍万元劳务人工工资费，由甲方出委托手续，由项目建设开发商直接将壹佰叁拾伍万元整劳务人工工资费付给乙方，付款后该项目农民工工资全部结清。第二次：许昌市二建公司与项目建设开发商双方工程项目决算后将剩余材料款项付给乙方。2、甲方将上述款项付清后，乙方与甲方及许昌二建公司永无争议。乙方保证上述每一笔款项落实到务工人员手中，否则，愿为此承担全部责任。许昌二建公司及王小勇在甲方处盖章签字，王能友在乙方处签字。2014年12月19日，许昌二建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王能友支付135万元，转账凭证上标注代王小勇付农民工工资。后三被告均未再向王能友支付下余的100万元。另，襄城县金鼎湾项目3#、5#楼建到12层主体结顶后停工至今，按照合同约定，12层主体结顶鼎原公司应支付给许昌二建公司工程款合同总价累计45%，即1480.4280万元。鼎原公司在工程开工后前期分2次通过银行转账向许昌二建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416万元，后期因该项目出现问题，鼎原公司直接对准劳务人员及供应商支付费用，由许昌二建公司、王小勇及领款人员在情况说明上加章及签字认可，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鉴于前期工程款资金被许昌市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毛湾社区3#、5#楼项目部挪用，劳务人员上访，原材料停供，工程停工，影响很坏。经协商许昌市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毛湾社区3号楼、5号楼项目由河南鼎原置业有限公司襄城县分公司付3#、5#1至4层工程款。鼎原公司通过该方式共计支付920.8万元。2014年12月19日，鼎原公司根据许昌二建公司、王小勇与王能友达成的协议书出借给许昌二建公司135万元，许昌二建公司将13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王能友。以上鼎原公司共计为该项目支付1471.8万元。在诉讼中，王能友申请对许昌二建公司账户资金予以冻结，本院根据该申请依法对许昌二建公司账户资金予以冻结。王能友为此支付保全费5000元及保单费2618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该案涉及的焦点问题，本院逐一分析如下：一、王能友诉称的100万元系劳务费还是材料费的问题。王能友提供的2014年12月11日协议书中标注235万元系劳务费，鼎原公司提供的2013年10月25日、2013年12月9日、2014年1月17日、2014年1月24日的情况说明和2014年12月16日许昌二建公司向鼎原公司出具的借条中均显示王能友系河南精工达劳务分包公司实际劳务人员的身份，支付的款项均系劳务费用，上述证据足以说明本案案涉标的100万元应系劳务费用，该院对该100万元系劳务费予以认定。许昌二建公司辩称该费用系材料费仅以2014年12月17日的协议书证明，而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该院不予采信。二、王能友与三被告之间的关系问题。鼎原公司将襄城金鼎湾社区住宅楼3#、5#楼的承建等工程发包给许昌二建公司，鼎原公司为发包方，许昌二建公司为承包方。根据生效的裁判文书认定许昌二建公司与王小勇之间签订公司内部工程管理承包合同并约定王小勇对该工程自负盈亏，证明了王小勇系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故王小勇系实际施工人。王能友为该工程提供劳务，属劳务人员。三、各被告应否承担支付责任，如应支付，各应承担什么责任的问题。王小勇作为许昌二建公司在襄城金鼎湾社区住宅楼3#、5#楼的项目负责人，其与2014年12月11日与王能友签订的协议书中写明剩余劳务费235万元，该协议书中加盖许昌二建公司印章，该工程系许昌二建公司承包，且王小勇又与许昌二建公司签订内部工程管理承包合同,故对下欠的100万元劳务费用王小勇与许昌二建公司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鼎原公司作为该工程的发包方，应当在欠付许昌二建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鼎原公司直接对准许昌二建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为416万元，后因为前期工程款被挪用，劳务人员上访，原材料停供，工程停工的原因，鼎原公司直接对准劳务人员及材料供应商支付费用，许昌二建公司、王小勇及领款人员均在情况说明上签字认可，该支付方式三方达成一致意见，之后鼎原公司以该方式支付的费用应当属支付的该项目工程款。鼎原公司在2014年12月19日支付给许昌二建公司135万元，虽标注为借款，但该款用于该项目劳务费的支出，且许昌二建公司认可该笔资金系支付的工程款，故鼎原公司实际共支付该项目工程款为1471.8万元。按照工程进度，应支付的工程款为1480.4280万元，鼎原公司应在欠付的8.628万元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许昌二建公司辩称付款条件未成就及鼎原公司未按工程节点支付工程款的主张，因该案涉案工程在承建到12层即停工，之后一直未开工，许昌二建公司与鼎原公司结算也应按照12层节点结算工程款，且双方认可12层结算的费用，所欠王能友的费用系承建到12层时的已支出费用，是否结算不能影响该费用的支付；鼎原公司已大部分按照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故对许昌二建公司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鼎原公司辩称许昌二建公司未开具正式发票未扣税款，已多付工程款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认可。四、王能友主张的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该案中，2014年12月11日，王小勇作为许昌二建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与王能友签订的协议书明确下欠王能友劳务费用235万元，后支付了135万元，仍下欠100万元，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应当支付利息。王能友请求从2014年12月17日起到实际履行完毕期间损失，该院予以支持。但利息计算应为：以1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17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5.6%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利息为261644.44元；以10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5%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利息为42381.94元，二者合计30.4026万元（取整）。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王能友请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五、保全费及保单费的承担。保全费依法由王小勇及许昌二建公司承担，报单费要求被告承担无法律依据，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被告王小勇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属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但不影响本案的正常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小勇、许昌市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王能友劳务费100万元及利息（2020年8月19日前的利息计算为30.4026万元；2020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二、被告河南鼎原置业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义务在欠付工程款8.628万元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王能友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二审经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王能友提供的2014年12月11日协议书中标注235万元系劳务费，鼎原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和2014年12月16日许昌二建公司向鼎原公司出具的借条等证据，能够证实本案案涉标的100万元系劳务费用，上诉人主张系材料款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许昌二建公司与王小勇之间签订内部承包合同，且在王小勇与王能友所签订的协议中加盖有自身公司的印章，故许昌二建公司应与王小勇对所欠的劳务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主张鼎原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仅为551万元，没有提供充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许昌二建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16652元由上诉人许昌市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天兰审判员  尤 薇审判员  连红举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沛文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