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3民终13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鸿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开发区洞庭路41号。法定代表人：周中发，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红军，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亚平，天津标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自由贸易试验区分行，住所地天津市自贸试验区（中心商务区）新华路菜市街1号。负责人：王双宁，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天津融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天津开发区鸿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开发区黄海路172号。法定代表人：刘金明，执行董事。上诉人天津市鸿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发投资集团）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自由贸易试验区分行（以下简称工行自贸区分行）、天津开发区鸿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发房地产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6民初249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鸿发投资集团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将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上诉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11449868元、利息120543.74元,截至2020年7月20日的罚息722474.02元,复利6358.49元以及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罚息、复利(罚息以剩余贷款本金11449868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复利以利息120543.74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超过工行自贸区分行一审诉讼请求范围裁判，构成违法裁判。2.鸿发投资集团与工行自贸区分行签订的《固定资产支持融资业务借款合同》中没有约定期内复利和罚息。一审法院将产生的罚息、复利都纳入计算期内复利的基数，以利滚利的计算方法得出期内复利，并且，一审判决2020年7月20日之前欠付的复利的计算方法，与2020年7月20日之后复利计算方法不同，对于期内复利，一审法院裁判错误。一审法院对于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罚息、复利的利率标准，适用已被取消的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系裁判错误。3.一审法院认定合同约定利率不明系笔误、按月付息，按年调整为双方交易习惯，一审法院该认定和判决有失公允。一审法院认定双方提交的付息证据材料存在明显不公。4.一审法院认定鸿发投资集团与鸿发房地产公司系关联公司，企业股东完全重叠，认定鸿发投资集团经一审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系认定事实错误。5.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工行自贸区分行其他诉讼请求，但案件受理费却判由两被告全额承担，系错误裁定。工行自贸区分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鸿发投资集团认为借款本金按照11449868元没有法律依据，一审判决的相关期内利息以及期外的罚息、复利也是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的，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请。关于鸿发投资集团和鸿发房地产公司企业股东完全重叠以及一审判决中记录的鸿发投资集团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该是一审判决中的笔误。鸿发房地产公司未发表意见。工行自贸区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鸿发投资集团偿还工行自贸区分行贷款本金12000000元和2019年6月17日至2020年7月20日期间的利息、罚息、复利合计936052.9元（其中利息131211.11元、罚息776682.09元、复利32159.7元）及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合同约定计算的复利及罚息（罚息以本金为基数按照贷款执行利率上浮50%的罚息利率计算，复利为以每期欠息为基数，按照贷款执行利率上浮50%计算复利）；2.判令鸿发投资集团以其名下位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的抵押房产（房地产津字第××号）在抵押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工行自贸区分行有权就该房地产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3.判令鸿发房地产公司在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1月10日，鸿发投资集团召开股东会，形成决议，内容为：经股东会一致研究通过，向工行自贸区分行申请借款150000000元，期限10年，基准利率，按季度还款，同时以鸿发投资集团自有资产“鸿发大厦”设定抵押。2009年11月17日，工行天津市分行信贷审查委员会开会审议通过工行自贸区分行上报的鸿发投资集团“鸿发大厦”项目固定资产支持融资业务1.5亿元，期限10年，贷款利率执行基准利率，以鸿发大厦设定抵押，同时调高最高授信专项授信额度1.5亿元的事项。2009年11月20日，鸿发投资集团与工行自贸区分行签订了编号为2009年固融字001号《固定资产支持融资业务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5亿元。借款期限120个月，自2009年11月24日至2019年11月23日。合同利率条款项下有5.2.1和5.2.2两项。5.2.1约定为年利率/%的固定利率，合同期内不调整。5.2.2约定为本合同利率确定为在中国人民银行相应档次基准利率上浮/%。合同利率实行一期一调整，以年为一期。第一期的利率确定时间为贷款合同生效日，第二期及以后各期的利率确定时间为贷款合同生效日的对应日。……合同中5.2条显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利率按下列5.2.1条确定。关于还款方式，合同约定按季付息、每月末20日为结息日。分期还本，分别为2010年3月16日还本300万元，2010年6月15日、9月16日、12月16日分别还本400万元；2011年3月16日还本300万元，6月16日、9月16日、12月16日分别还本400万元；2012年3月16日还本300万元，6月15日、9月17日、12月17日分别还本400万元；2013年3月15日还本300万元，6月17日、9月16日、12月16日分别还本400万元；2014年3月17日还本300万元，6月16日、9月16日、12月16日分别还本400万元；2015年3月16日还本300万元，6月16日、9月16日、12月16日分别还本400万元；2016年3月16日还本300万元，6月16日、9月14日、12月16日分别还本400万元；2017年3月16日还本300万元，6月16日、9月15日、12月15日分别还本400万元；2018年3月16日还本300万元，6月15日、9月17日、12月17日分别还本400万元；2019年3月15日还本300万元，6月17日、9月16日、11月23日分别还本400万元。关于违约责任，约定借款人到期不偿还本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的，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先期清偿，同时对逾期借款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并对未支付利息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复利。对于担保，合同约定，借款人同意以自有商用房作为抵押并以该商用房未来收益质押，为偿还本合同项下贷款提供担保，并另行签订抵、质押合同，该商用房为滨海新区洞庭路41号鸿发大厦。2009年11月29日，工行自贸区分行与鸿发投资集团签订了《抵押合同》，合同约定抵押物为：滨海新区洞庭路41号房产。担保的主债权为2009年固融字001号《固定资产支持融资业务借款合同》项下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主债权存在其他担保的，不论该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抵押权人有权自行决定实现担保的顺序，抵押人承诺不因此提出抗辩。2015年4月1日，工行自贸区分行与鸿发房地产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鸿发房地产公司为2009年固融字001号《固定资产支持融资业务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担保。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主债权项下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第三方提供，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2009年11月23日，工行自贸区分行办理了抵押权登记。后因房地证合一，抵押权登记于2012年5月5日变更，他项权证号为房地他证津字第××号。工行自贸区分行自2009年11月25日放款1.5亿元。鸿发投资集团自2019年7月结息日开始逾期还款。截至2020年7月20日，鸿发投资集团欠付工行自贸区分行本金12000000元、期内利息为131755.56元，罚息771865.37元、复利32141.68元。2019年6月22日、7月15日、7月22日、8月22日、9月23日、10月21日、12月23日、2020年1月21日、2月21日、3月23日、4月21日、5月21日、6月22日，工行自贸区分行向鸿发投资集团发出了《催收贷款本息通知书》，鸿发投资集团签收了上述通知。2019年10月21日、11月21日、12月23日、2020年1月21日、2月21日、3月23日、4月21日、5月21日、6月22日工行自贸区分行向鸿发房地产公司发出了《督促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鸿发房地产公司签收了上述通知。另查，2015年2月15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塘沽分行变更企业名称变更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自由贸易试验区分行。再查，鸿发投资集团与鸿发房地产系关联公司，企业股东完全重叠。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合同，工行自贸区分行与鸿发投资集团签订的《固定资产支持融资业务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于法无悖，其效力应予确认。关于合同中利率的约定，鸿发投资集团辩称，合同中对利率没有约定。但鸿发投资集团向工行自贸区分行申请贷款时的股东会决议中明确了借款利率为央行基准利率、工行自贸区分行审批贷款时的最终审批意见也载明同意以央行基准利率为合同利率以及合同最终履行时鸿发投资集团亦是按照央行基准利率按月支付利息的，应当认为，合同中选择的利率条款应为笔误。双方的意思表示为央行同期同档基准利率为合同利率。鸿发投资集团所涉多还本金部分，来源于央行基准利率发生调整时，合同利率调整时间的差异。鸿发投资集团主张即时调整，工行自贸区分行主张按年调整。合同中约定合同利率实行一期一调整，以年为一期。鸿发投资集团自2009年起至2019年10年的时间里，按月付息数额均是按年调整利率计算，已形成双方的交易习惯，鸿发投资集团并未举证证明其对此调整方式提出了异议，甚至在逾期付息工行自贸区分行进行催收时，亦未提出异议。鸿发投资集团现主张应即时调整，并要求工行自贸区分行退还本金，显然与事实不符。并且鸿发投资集团仅提出基准利率降低时按照即时调整的算法计算其多还部分本金而不提在基准利率调高时按其算法其亦欠付利息，实属不公平。综合判断，鸿发投资集团所提关于利率的抗辩，一审法院难以支持。工行自贸区分行已向鸿发投资集团实际发放了贷款，则鸿发投资集团应当如约履行还款义务。其自2019年7月始逾期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工行自贸区分行主张偿还全部借款剩余本金，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贷款利息属于工行自贸区分行享有金钱债权所产生的法定孳息，当事人对逾期还款行为还约定了罚息、复利等违约责任的承担。现鸿发投资集团迟延偿还贷款本金，应向工行自贸区分行支付利息、罚息、复利。鸿发投资集团主张工行自贸区分行偿还本金1200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经计算，鸿发投资集团欠付的期内利息为131755.56元，截至2020年7月20日的罚息771865.37元、复利32141.68元。鸿发投资集团还应支付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剩余贷款本金1200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贷款执行利率上浮50%计算的罚息和以利息131755.56元为基数，按照贷款执行利率上浮50%计算的复利，工行自贸区分行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工行自贸区分行主张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担保一节，本案涉诉主债权既设立了物的担保也做了人的担保。物的担保部分，工行自贸区分行与鸿发投资集团签订了《抵押合同》，双方实际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手续，抵押权已成立并生效。现抵押期间届满，该笔借款违约，主债权已明确，工行自贸区分行主张在鸿发投资集团所欠本金、利息、罚息范围内实现抵押权，条件已成就。关于人的担保，工行自贸区分行与鸿发房地产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鸿发房地产公司为其关联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根据合同约定，保证期间自主债务清偿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工行自贸区分行在约定的保证期间，主张鸿发房地产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关于物的担保与人的担保之间的顺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依据《抵押合同》及《保证合同》约定，物的担保与人的担保居于同一顺位。现工行自贸区分行主张涉案抵押房屋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同时主张鸿发房地产公司对本案中鸿发投资集团所欠本金、利息、罚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合同约定，亦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天津市鸿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自由贸易试验区分行偿还借款本金12000000元、利息131755.56元，截至2020年7月20日的罚息771865.37元、复利32141.68元以及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罚息、复利（罚息以剩余贷款本金1200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央行同期同等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复利以利息131755.56元为基数，按照央行同期同等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二、被告天津市鸿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未履行前述义务时，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自由贸易试验区分行有权就坐落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的抵押房产（房地产津字第××号）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三、被告天津开发区鸿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自由贸易试验区分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970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天津市鸿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天津开发区鸿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案二审期间，鸿发投资集团提交2018年11月15日中国工商银行提示付息通知书作为新证据，经过二审组织质证，工行自贸区分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该证据并不能证明鸿发投资集团主张事项。鸿发房地产公司未发表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系复印件，对于其真实性难以认定，故对于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另查明，鸿发投资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亚平、任红军到庭参加了一审庭审，鸿发房地产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据此，一审判决中相关表述错误，本院予以更正。另查，鸿发投资集团的股东为两自然人，分别为周圣瀚和周中发，鸿发房地产公司的股东亦为两自然人，分别为刘金明和周长柱，两公司股东并不重叠，一审法院认定该两公司系关联公司股东完全重叠，系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予以更正。另，工行自贸区分行就鸿发投资集团坐落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的房产办理了抵押权登记，他项权证号为房地他证津字第××号，一审法院表述有误，本院予以更正。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案涉贷款执行利率，上诉人鸿发投资集团虽主张合同履行期间贷款执行利率应按照央行基准利率即时调整，但根据双方结息实际执行贷款利率且鸿发投资集团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曾提出过贷款执行利率异议，故一审法院依据合同约定及实际履行情况认定案涉贷款执行利率为按月结息、按年调整并无不妥，上诉人鸿发投资集团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裁判不公，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欠付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的数额及计算标准，一审法院认定案涉欠款本金为120000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根据双方贷款合同约定和合同履行期间实际执行的贷款利率调整方式，以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客观情况，本案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0年7月20日产生的期内利息应为130905.55元（以每期本金为基数，2019年8月20日前按照同档期央行基准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档期LPR计算），罚息应为748815.36元（以每期逾期本金为基数，按照同档期LPR上浮50%计算），复利应为7997.35元（以每期逾期利息为基数，按照同档期LPR上浮50%计算），一审判决相关数额认定有误，本院予以调整。综上所述，鸿发投资集团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不成立的部分，应予驳回。一审法院相关判决欠妥，本院予以撤销、更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6民初2495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二、撤销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6民初249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上诉人天津市鸿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自由贸易试验区分行偿还借款本金12000000元、利息130905.55元，截至2020年7月20日的罚息748815.36元、复利7997.35元以及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罚息、复利（罚息以剩余贷款本金1200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同档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复利以利息130905.55元为基数，按照同档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四、驳回上诉人天津市鸿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9708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165.18元，由上诉人天津市鸿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天津开发区鸿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64613.69元，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自由贸易试验区分行负担259.4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孟璐审 判 员 郭 雄审 判 员 张 振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东升书 记 员 荆 冉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