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8民初7671号原告：姚雪玲，女，1992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三江金兰寺村大地堂一巷1号，公民身份号码：440183199207282121。被告：广州市舞娘文化艺术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荔乡路46号首层。法定代表人：吴少君。被告：吴少君，女，199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岐石镇览表管区前湖横三巷8号之1，公民身份号码：445224199806153962。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泳娴、黄舜禹，广东金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红玉，女，1990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寻乌县晨光镇岭背村白屋下小组3号，公民身份号码：431229199007290828。被告：谢玉凤，女，198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城丰村曹村中路17号，公民身份号码：。原告姚雪玲与被告广州市舞娘文化艺术传媒有限公司、吴少君、朱红玉、谢玉凤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相关规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雪玲，被告广州市舞娘文化艺术传媒有限公司（下称：舞娘公司）和被告吴少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泳娴、黄舜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朱红玉、谢玉凤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雪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和被告舞娘公司签订的《孙**空中舞蹈“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协议书》；2.判令被告舞娘公司退还创始合伙人费用298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29800元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20年7月3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吴少君、朱红玉、谢玉凤对被告舞娘公司的债务在其出资范围内承担补足责任；4.本案受理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2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孙**空中舞蹈“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协议书》，合同期限为一年，自2019年12月18日至2020年12月17日止，约定由原告一次性向被告缴纳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费用29800元即获得创始人合伙人资格后，被告向原告优先提供就业安排及颁发IADA国际舞蹈联合会认证证书，原告可享受被告名下孙**空中舞蹈商学院扶持创业，同时打造金牌BOSS（价值8800元的五天四夜一季度一次，一年四次，复训免课程费用）、形象改造、全国国际舞蹈赛事专用报名通道参与权、进修（12800元课程）等。同日，原告向被告支付创始合伙人费用29800元，被告向原告出具《孙**空中舞蹈专用收据》。签订合同后，被告未履行任何合同义务，未优先推荐就业机会给原告，未向原告提供进修培训、形象改造等义务。原告于2020年6月16日到被告门店，发现被告门店已倒闭，被告关闭门店的行为致使原告实际上无法继续享有进修、就业、形象改造等合同权利。2020年6月16日，原告通过微信积极与被告进行沟通，但被告称其将荔乡校区与新桥××区合并，荔乡校区的学员转至新桥××区，因被告未与新桥××区谈妥对包括原告在内的学员接收的安排。据原告了解，被告拟将合伙人从孙**舞蹈增城荔乡校区安排至孙**舞蹈新桥××区，催促原告到新桥××区签订《转学协议》，但协议上明确表示孙**舞蹈新桥××区不对孙**舞蹈增城荔乡校区（营业执照名称：舞娘公司）与合伙人之间的经济纠纷、退款纠纷负责，相关法律义务均由舞娘公司承担，原告遂没有签订《转学协议》。因被告关闭门店等实际行为，致使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2020年7月31日，原告向被告提出解除《孙**空中舞蹈“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协议书》，并要求被告退还费用29800元。被告为逃避债务，于2020年7月18日申请注销舞娘公司，其以实际行为表明不再继续履行合同义务。被告罔顾债权人的诉求，在与原告协商过程中，恶意隐瞒其注销及未通知原告申报债权的事实。经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网查询，被告于2020年7月18日申请注销舞娘公司，清算组成员即股东吴少君、朱红玉、谢玉凤，被告的三名股东均未实际出资，公司注册资本10万元，注册资本为10万元，前述股东应对被告的债务在其出资范围内承担补足责任。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舞娘公司辩称：舞娘公司一直向原告告知可以由孙**空中舞蹈在增城区的另外一家加盟店新桥门店来承担其合同义务，与原告继续履行合同，在原告提供的聊天记录中反映的情况亦是如此，故双方签订的合同是有继续履行的可能性，并不需要解除。被告吴少君辩称：同意舞娘公司的答辩意见，另外针对原告的第三项诉请补充如下：舞娘公司是独立法人，与吴少君是不同的法律主体，吴少君已实际出资到位，原告要求吴少君承担补充责任没有依据。被告朱红玉未作答辩，也未提交证据到庭。被告谢玉凤未作答辩，也未提交证据到庭。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18日，原告姚雪玲（乙方）与被告舞娘公司（甲方）签订一份《孙**空中舞蹈“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协议书》，内容如下：“一、联合创始合伙人宗旨。为了让更多拥有创业梦想的人实现自我价值，让更多的人共享孙**空中舞蹈红利，向广大舞蹈爱好者提供更科学、更全面、更专业的舞蹈课程，双方发展友好合作关系。二、联合创始合伙人条件及政策。1、舞娘公司已获得孙**空中舞蹈中国总部经营资格，乙方经全面了解自愿获得‘全国分校联合创始人’发展资格；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门店收款29800元（包含总部4800课程培训费用），可享受门店招生提成30%，推荐分校招生资源享受提成20%；2、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推荐一名相同身份者即可享受一次性提成5000元；3、乙方一次性向甲方缴纳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费用29800元，加入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即具有孙**空中舞蹈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的身份；4、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享有就业安排优先权并颁发IADA国际舞蹈联合会认证证书；5、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由孙**空中舞蹈运营部及门店执行督导全程跟进；6、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享受孙**空中舞蹈商学院扶持创业同时打造金牌BOSS（价值8800元的五天四夜一季度一次，一年四次，复训免课程费用）；7、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享受孙**女子学堂顶尖形象改造（包括：礼仪、形模特课程）；8、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享有全球国际舞蹈赛事专用报名通道参与权；9、颁发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证书；。三、乙方权利和义务。1、乙方应当在签订该协议之前一次性付清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费用。2、乙方不直接参与甲方店铺的经营管理。3、乙方业绩提成当天结算，提成扣除手续费与分期利息。4、甲方投资店铺的固定资产及债务等与乙方无关，乙方仅拥有招生权、推广权，乙方对外可宣传是孙**空中舞蹈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6、乙方拥有孙**空中舞蹈部品牌推广权。8、经双方协商一致，乙方在无任何违约情况下，若合作期满，乙方有权选择继续履行或终止本协议。四、协议期限。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期限为期1年，如乙方表现良好并无任何违约问题，则本协议期限自动顺延。五、甲方的权利与义务。八、其他。1、经协商一致，甲乙双方可以对此协议进行补充或变更。2、本人（乙方）清楚明白所有费用一经收取概不退款（说明：第二点由原告手动抄写了一遍）；3、本合同一式三份，孙**空中舞蹈总部、分校、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各执一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协议尾部加盖甲方舞娘公司的公章，乙方姚雪玲签名捺印。协议签订后，原告当即向舞娘公司支付29800元，舞娘公司向原告出具《孙**空中舞蹈专用收据》。收据上有专印字体“费用确认，恕不退还”，缴付处手写备注“孙**全国创始人费用29800，民生分期”。舞娘公司成立于2019年10月14日，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10万元，公司住所地位于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荔乡路46号首层，法定代表人为吴少君。舞娘公司股东现有吴少君（53%）、谢玉凤（27%）、朱红玉（20%），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各股东认缴出资额分别为5.3万元、2.7万元和2万元，出资期限为2059年10月13日。舞娘公司的经营范围为舞台表演艺术指导服务、文艺创作服务、美容健身咨询服务，健身服务，互联网商品销售（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2020年7月18日，舞娘公司于决议解散及向行政管理部门申请注销登记，并发布债权申报公告（公告期45天：2020年7月18日至2020年9月1日）。舞娘公司因有未结诉讼，尚未能成功注销。舞娘公司的经营授课地点只有一个，即位于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荔乡路46号，该经营地址在2020年6月16日关门。舞娘公司陈述其经营地址关门的原因是因孙**空中舞蹈在增城主城区域内有两家分校（即：荔乡分校和新桥分校），在3公里范围内存在同品牌招生竞争，经总部（即：广州市孙**空中舞蹈艺术有限公司）内部协商两家校区合并，所有荔乡分校的学员转校去新桥××区上课，享受同等待遇。原告在舞娘公司经营的门店关闭后多次通过微信与被告谢玉凤沟通转学相关事宜及要求解除合同和退费；2020年8月17日，原告向被告吴少君发送短信要求解除本合同并退还29800元费用。2020年10月8日，“孙**空中舞蹈新桥门店”出具一份《证明》，内容：“孙**空中舞蹈新桥店同意接收原孙**空中舞蹈荔乡店学员姚雪玲，并在孙**空中舞蹈新桥店原有开设舞蹈课程上，保留原报名所有的舞蹈课程，以及享受本人在孙**空中舞蹈新桥店推荐学员报名费30%的提成。特以此为证明。”落款处加盖“广州市孙**舞蹈艺术有限公司”的印章。原告不同意到新桥店继续履行合同，称与其签合同的是舞娘公司，并陈述两家门店就学员转接收问题并未对接好，且其提交的从别的转学学员复印出来的《转学协议》上第三点明确记载“孙**舞蹈增城荔乡校区与您之间的经济纠纷、退款纠纷等法律纠纷，均由孙**舞蹈增城荔乡校区（营业执照名称：广州市舞娘文化艺术传媒有限公司）负责，本校区概不接受与处理，本校区概不接受转校学员任何退费要求”。关于舞娘公司与荔乡分校（门店）和新桥分校（门店）、以及与广州市孙**空中舞蹈艺术有限公司的关系。被告陈述“孙**空中舞蹈新桥门店”有独立的营业执照，即广州市孙**空中舞蹈艺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孙应之）。荔乡分校（门店）和新桥分校（门店）都有各自独立的工商登记和营业执照，但都属于孙**空中舞蹈品牌旗下，两家门店是广州市孙**空中舞蹈艺术有限公司在增城主城区的两个教学点。原告陈述不清楚上述彼此之间的关系，与其签合同的是舞娘公司，与新桥店无关，之前从来不知新桥店的存在，也从来没有去新桥店上过课。舞娘公司与吴少君确认原告未到过新桥门店上过课。原告主张因舞娘公司突然关闭其荔乡路的经营门店，导致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舞娘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合同签订之后就遇到疫情，合同并未履行，成为“合伙人”应享有的如专门培训及颁发证书、工作就业安排等等合同权利其均未享有。舞娘公司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孙**空中舞蹈“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协议书》的主要内容就是课程培训与学员推荐提成，关于课程培训内容是原告在一年期内可以在任意期间到舞娘公司门店处参加舞蹈培训，具体时间不受限制，由原告自行决定；关于介绍学员提成，因为原告一直都没有成功介绍过学员，所以没有分发提成。舞娘公司在第二次庭审中提出其收取原告的29800元费用实际为合伙人费用，其中包括总部4800元课程培训费用（该课程费用就是学跳舞的费用，例如学钢管舞、街舞等舞种），原告交纳29800元即获得孙**空中舞蹈“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的资格，而《孙**空中舞蹈“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协议书》中提及的金牌BOSS、孙**女子学堂顶尖形象改造、就业安排优先权并颁发IADA国际舞蹈联合会认证证书等等都是赠送的服务，即29800元不包含这些赠送的服务内容。被告舞娘公司、吴少君在庭审后于2021年1月25日提交一份书面《情况说明》及一张原告参加跳舞视频截图（打印件），《情况说明》的内容如下：“1、舞娘公司已经停止经营，但由于存在案件未结，因此无法办理工商注销；2、舞娘公司各个股东均已出资到位，公司注册资金是人民币10万元，当时门店装修费用已达15万元；3、原告签名后参加了上课，且清楚知悉由于学区的变更，教学地点从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荔乡路变更为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新桥路，除了教学地点变更外，合同约定的全部条款仍然可依约履行；4、号码185××××7341的手机号码所有人是吴少君；5、现合同已经到期，因到期自动终止；6、被告方不同意调解；7、舞娘教学地点在2020年6月中旬停止办学。”原告对该份《情况说明》质证如下：门店装修费用与我无关，跳舞的照片是我在签订《孙**空中舞蹈“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协议书》之前在舞娘公司经营地址跳舞的照片，签订联合创始人协议之后就遇到了疫情，之后都没有上过课。舞娘公司和吴少君主张《孙**空中舞蹈“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协议书》是因到期自动解除，即于2020年12月17日解除，非因舞娘公司违约而解除。原告主张合同自2020年8月17日因舞娘公司违约而解除。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案由问题。首先，根据原告与被告舞娘公司签订的《孙**空中舞蹈“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协议书》约定的原告不参与店铺经营，店铺的固定资产及债务等与原告无关等等内容可知，双方之间的关系不符合合伙“风险共担、利益共享”的特征；其次，被告舞娘公司亦明确《孙**空中舞蹈“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课程培训和介绍学员提成，故本案并非合伙协议纠纷，而应为合同纠纷。二、关于合同是否解除、因何解除、何时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舞娘公司提出其经营的门店（即被告所称的“荔乡门店”）与新桥门店都是孙**空中舞蹈的在增城的教学点，但并未举证，而且原告也从未到过新桥店上过课，舞娘公司的经营的门店与新桥门店都有各自独立的工商登记与营业执照，故本院对于舞娘公司该意见，不予采纳。其次，《孙**空中舞蹈“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协议书》的缔约双方为原告与舞娘公司，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舞娘公司在2020年6月16日擅自关闭其经营门店，舞娘公司事实上无法继续为原告提供正常的教学服务，原告亦不同意转去新桥门店继续履行合同，再结合《孙**空中舞蹈“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协议书》的内容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可知，该份协议不仅包含舞蹈教育培训的内容，还约定了成为全国联合创始人即可享有就业安排优先、颁发IADA证书、打造金牌BOSS、孙**女子学堂顶尖形象改造等等内容，但截至本案处理时，舞娘公司并未为原告提供上述服务，舞娘公司的上述行为均已构成根本违约，原告要求解除合同，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舞娘提出成为全国联合创始人所享有的服务都是赠送的内容，与协议约定明显违背，本院不予采纳。虽然《孙**空中舞蹈“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协议书》约定的期限为一年（即2019年12月18日至2020年12月17日），舞娘公司和吴少君在2021年1月25日提交的《书面说明》中亦明确合同已到期，并因到期自动终止，非因其违约而解除，基于前述分析，本院对其该意见，亦不予采纳。原告在舞娘公司的经营地址关闭后，于2020年8月17日向舞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吴少君发送短信要求解除本合同，故本院确认《孙**空中舞蹈“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协议书》自2020年8月17日起解除。综合前述分析，舞娘公司作为舞蹈培训机构，应该保管相关学员培训签到记录，但舞娘公司仅向本院提供一张原告上课的视频截图，而未提供其他相关证据，故本院对原告陈述其在签订《孙**空中舞蹈“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协议书》后遇到疫情都未上过课的陈述予以采信。在舞娘公司构成根本违约的情况下，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的违约责任，故原告起诉要求舞娘公司返还29800元及支付相应的利息，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利息，原告主张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系其合法的利息损失，但本案利息应从本合同解除之日起算，计至还清款日止，对于原告超过上述范围的利息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吴少君、朱红玉、谢玉凤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被告舞娘公司没有实际履行能力，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原告要求舞娘公司的股东吴少君、朱红玉、谢玉凤在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朱红玉、谢玉凤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姚雪玲与被告广州市舞娘文化艺术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孙**空中舞蹈“全国联合创始合伙人”协议书》于2020年8月17日解除；二、被告广州市舞娘文化艺术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姚雪玲退还29800元及利息（以2980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17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还清款日止）；三、驳回原告姚雪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6元，由原告姚雪玲负担25元，被告广州市舞娘文化艺术传媒有限公司负担52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衡芳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黎剑烨相关的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