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87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广卫，男，1971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广东浩瀚明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作模，男，1956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傅静，女，195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慧，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唐广卫因与被上诉人唐作模、傅静代位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5民初249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广卫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涉案房屋为唐作模、傅静夫妻共同财产，各占二分之一产权；2.追究唐作模、傅静虚假陈述的法律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由唐作模、傅静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唐作模、傅静存在事实婚姻，其二人于1993年5月1日起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期间未再与第三人结婚或以夫妻名义同居。傅静2014年登记的户口本显示其当时为已婚状态，唐作模、傅静2017年办理婚姻登记手续之前已处于结婚状态，其二人提交的《申请补办结婚登记声明书》亦可证明。唐作模、傅静答辩时称“1993年认识、交往”的时间与其在前述声明书填写的“1993年起同居”时间相吻合。唐作模、傅静关于2009年才共同居住的辩解不合情理，两人如果不是早以夫妻身份相处生活，根本不可能出现“买了新房才同居”的情形，其二人的辩解与声明书、户口登记状态不符，前后矛盾。因此，基于唐作模、傅静存在事实婚姻且存续至今的事实，其共同生活期间购置的涉案房屋应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共同生活形成的债权债务，应按共同债权债务处理，（二）登记在傅静名下的房产由傅静银行账户资金购买，并在2009年登记在傅静一人名下，其谎称房屋由其父母全额出资，但其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傅静妹妹的证人证言前后矛盾，且不能与各方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该证人证言没有任何证明力。（三）一审法院对现有证据不予审查认定，造成认定事实错误，判决违反法律规定，违反公平公正原则。一审法院在唐作模、傅静未能提供任何购房出资凭证、转账流水及其他相关证据的情况下，随意采信利害关系人的证人证言及傅静前后矛盾的虚假陈述，显属不当。（四）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一审开庭时唐作模、傅静及委托代理人无故缺席，一审法院应当依法作出缺席判决的处理，但之后又再次通知双方开庭，程序违法。（五）涉案房屋为唐作模、傅静夫妻共同财产，各占二分之一产权，二审法院应依法认定，并追究唐作模、傅静虚假陈述、证人作伪证的法律责任。唐作模、傅静二审答辩称，（一）唐作模、傅静在2017年4月19日之前没有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不存在事实婚姻的情形。1.《申请补办结婚登记声明书》所载内容并非事实，也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2017年唐作模、傅静首次到民政部门办理婚姻登记，当时傅静的户口本显示为已婚状态，但在民政系统中查询显示傅静未有婚姻登记记录，故为简化手续，由唐作模、傅静出具前述声明书。民政部门工作人员在查看傅静户口本发现傅静不符合婚姻登记条件时，并未告知傅静应到有关部门变更户口登记，而是直接提供声明书让唐作模、傅静填写，导致两人错误出具了本不需要出具的文件，现唐作模、傅静的结婚登记也存在严重错误。声明书仅系单方声明，登记机关仅进行形式审查，声明内容与真实情况不一致，且存在双方同居但仍不符合结婚的实质条件的可能，该声明书不能说明唐作模、傅静在2017年4月19日之前已符合结婚的实质条件。2.2009年左右唐作模、傅静才同居，此前两人各自住在自己的居所，且唐作模2001年前经常不在国内，2001年起才长期稳定于国内生活，此后二人才开始稳定接触，但并未同居。傅静一直与父母共同居住，购买涉案房屋后同父母搬到涉案房屋居住，2009年唐作模才搬到涉案房屋与傅静共同生活。3.同居不等于“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更不等同于“事实婚姻”。（二）唐作模未支付过任何房款，不享有涉案房屋的产权份额。2007年付房款时由傅静家全额支付，房屋登记在傅静一人名下单独所有，购买房屋后亦是由傅静与父母共同居住，所产生的水电费及物管费均由傅静支付，唐作模未承担过相关费用。（三）一审法院程序并无不当，唐作模、傅静2020年9月14日收到10月开庭的传票后即准备应诉，之后于9月18日下午在家门口发现一审法院张贴的公告，另定于12月开庭。唐作模、傅静之后得知本案已于10月开庭，故向一审法院递交书面申请说明情况，一审法院查看发布公告的记录后发现送达确有瑕疵，为查明案件事实才再次通知各方到庭，一审法院程序并无违法。唐广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位于广州市海珠区××房房房屋为唐作模、傅静的夫妻共同财产，各占二分之一产权；2.唐作模、傅静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房产登记号：2009交登字1814563号）记载，位于广州市海珠区××房（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登记在傅静一人名下。唐广卫在本案诉讼中申请律师调查令，调取了唐作模、傅静的婚姻登记资料及涉案房屋的交易底档材料。根据广州市海珠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资料显示，唐作模、傅静于2017年4月19日登记结婚，双方均填写了《申请补办婚姻登记声明书》，载明“唐作模、傅静自1993年5月1日起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现均未再与第三人结婚或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等内容。唐作模、傅静确认婚姻登记资料的真实性，但认为是因为傅静的户口本上错误登记了“已婚”，经民政局工作人员指引才会填写上述声明书，1993年5月1日实际是双方认识的时间，并非同居时间。根据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出具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显示，涉案房屋由傅静于2007年2月6日与广州市胜基城市房产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总房款为1090510元；傅静分别于2007年2月8日支付307153元、2007年2月16日支付2万元、2007年3月7日支付763357元。唐作模、傅静均确认唐作模未对涉案房屋出资。唐广卫曾向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起诉唐作模民间借贷纠纷，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7日作出（2019）粤0103民初100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唐作模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唐广卫清偿借款55万元及借款利息（借款利息从1998年1月2日计算至2019年11月1日止，按月利息8250元的标准计算，并从上述借款利息中扣减唐作模已偿还的款项98000元）。现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唐广卫于2020年7月1日向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1日作出（2020）粤0103执5146号执行裁定书，以未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财产为由，裁定终结本次执行。唐广卫以债权人身份于2020年8月1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一审诉讼过程中，傅静申请证人傅某出庭作证，傅某陈述证人证言如下：我是傅某同父同母的妹妹，唐作模以前是傅静的男朋友，现在是傅静的老公。傅静和唐作模认识很久了，大约有十年左右，当时是傅静带唐作模回来给家人认识的。我是直至本案诉讼才知道傅静与唐作模已经登记结婚，之前因为我父母不喜欢唐作模，所以我一直以为傅静和唐作模只是拍拖关系。我在本案诉讼中询问过傅静为何要与唐作模结婚，傅静说其在2017年生病期间，唐作模有照顾她，比较细心，而且住院期间有许多需要近亲属签名的材料，傅静决定自己年纪大了应该找个伴。傅静结婚时没有告知任何家里人，也没有举办婚礼、派喜糖、拍婚纱照等，我和弟弟傅明都是直到本案诉讼才知道两人已经结婚。海珠区环月街10号2408房登记在傅静一人名下，这个房屋是2006年左右购买，当时傅静跟随父母居住在江南××××楼的楼梯楼内，因为父母年纪大了，上下不方便，父母就想买一套电梯房。由于当时我与弟弟傅明均已结婚，而傅静既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父母就想买电梯房和傅静共同居住，可以相互照顾。买房前父母已经将这个想法告知了我和傅明，我和傅明都表示同意，主要考虑到我和傅明的经济条件尚可，所以对房屋的登记情况没有异议。买房的价格约100万元，应该都是我父母出资的，因为傅静在公司做会计，之前傅静一直和我说她经济不好，且父亲也说要拿100万元出来，所以我认为是父母出资。该房屋的看房、选房、签订合同、付款、过户等手续我都没有参与，但我确信唐作模是没有出资的。房屋购买后，一直由我的父母、傅静和一名护工共同使用，父母在世时我没有见过唐作模，后来父母去世了，我去该房屋时有见过唐作模，是否常住我不清楚。母亲大约是在2012年到2013年之间去世的，母亲去世之前，傅静一直与父母共同居住，没有与人同居。父亲大约是2011年到2012年之间去世的。我父母都是离休干部，母亲是华侨，父母的退休金情况我不清楚，但相比同龄老人，父母的经济情况是比较好的。唐广卫认为证人与傅静存在亲属关系，证人证言不应被采信。唐作模、傅静对证人证言没有意见。唐作模在一审诉讼中作出以下陈述：我向唐广卫借款时间是1996年，当时我与傅静是拍拖关系，没有同居。借款用于药材买卖生意。傅静在一审诉讼中作出以下陈述：涉案房屋是我父母全额出资，我没有出资。父母是拿现金给我后，我转入我的账户内再转给开发商。（问：为何家中有这么多现金？）父母的工资、单位补助都在家中，家里有保险柜，方便父母看病和生活支出。涉案房屋不是我与唐作模的夫妻共同财产，唐作模没有对房屋出资，我也没有在购房后告知唐作模购房的事情。购买涉案房屋时，我在广东省粤侨企业总公司做财务工作，一个月工资大概1000-2000元，退休时拿到的公积金也只有3万多，且之前从未提取过公积金，没有能力购买涉案房屋。经一审法院释明，唐广卫明确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即解除非法同居关系时，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主张涉案房屋属于唐作模、傅静同居生活期间的共有财产。唐广卫确认除本案提交的证据外，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借款用于唐作模、傅静夫妻共同生活，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属于唐作模、傅静的夫妻共同财产。一审诉讼过程中，经唐广卫申请，一审法院作出诉讼保全民事裁定书查封了唐作模、傅静名下的财产，唐广卫为此垫付了诉讼保全费5000元并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两个：1.涉案房屋是否属于唐作模、傅静的夫妻共同财产或唐作模、傅静同居生活期间的共有财产；2.唐广卫与唐作模之间的债务关系是否属于唐作模、傅静的夫妻共同债务。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唐作模、傅静登记结婚的时间是2017年，涉案房屋的购买时间为2007年购买，房屋购买时间显然早于唐作模、傅静的婚姻登记时间，并非唐作模、傅静婚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唐广卫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主张涉案房屋属于唐作模、傅静的同居共有财产，根据该条款，解除非法同居关系时，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结合本案现有证据，除唐作模、傅静在办理婚姻登记时填写的《申请补办结婚登记声明书》外，并无其他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属于唐作模、傅静同居期间共同所得或购置的财产。综合考虑唐广卫、唐作模、傅静提交的证据，结合证人证言及唐广卫、唐作模、傅静的庭审陈述，唐作模、傅静已对为何填写《申请补办结婚登记声明书》作出合理解释，唐作模、傅静此前确无婚姻登记记录。证人傅某出庭作证已确认傅静购置涉案房屋时并未与唐作模同居生活，确认涉案房屋的购买款项来自于证人与傅静的父母，以上证人证言与唐作模、傅静的陈述相符；证人傅某作为傅静的家庭成员，对于唐作模、傅静的关系及涉案房屋的购买过程、出资情况都较为清楚，证人傅某也非傅静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故其证人证言较为合理可信，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属于傅静的个人财产，涉案房屋不属于唐作模、傅静的夫妻共同财产或同居期间的共有财产。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涉案债务是唐作模与傅静婚前以唐作模个人名义向唐广卫所借，唐广卫并无举证证明该笔借款已告知了傅静或在唐作模、傅静婚后得到傅静的追认，也无证据证明该笔借款实际用于唐作模、傅静的夫妻共同生活或同居生活，故唐广卫主张涉案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于2020年12月17日作出如下判决：驳回唐广卫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均由唐广卫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部分基本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傅静、唐作模分别出具的《申请补办结婚登记声明书》所载明“本人与对方自1993年5月1日起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现均未再与第三人结婚或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内容中的“1993”、“5”、“1”为手写字体，傅静、唐作模均确认出具声明书中手写内容（监誓人签名除外）系其二人各自亲笔填写。傅静称婚姻登记处的办事员问其为何户口登记为已婚，后来就要求其写一份表，唐作模就去写，其当时没有看声明书的内容就签名，其以为是办理结婚证的一个流程，当时办理结婚登记的时候已经60多岁了，没想那么多。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唐广卫提出本案诉讼以及本案相关事实主要发生于2021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之前，故本案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法院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结合本案一审判决和唐广卫上诉的事实和理由，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房屋是否属于唐作模、傅静的夫妻共同财产以及唐作模、傅静对涉案房屋所占产权份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八条规定：“要求结婚的男女双方必须亲自到婚姻登记机关进行结婚登记。符合本法规定的，予以登记，发给结婚证。取得结婚证，即确立夫妻关系。未办理结婚登记的，应当补办登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规定：“男女双方根据婚姻法第八条规定补办结婚登记的，婚姻关系的效力从双方均符合婚姻法所规定的结婚的实质要件时起算。”对于双方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的时间，傅静、唐作模均亲笔在各自的《申请补办结婚登记声明书》中填写“1993年5月1日”，上述书写内容文义明确，并不存有歧义。傅静、唐作模并无证据证明上述内容系出于重大误解或者受胁迫所填写，傅静称其对该声明书的内容并不清楚，依据不足且有违常理，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虽然傅静、唐作模登记结婚的时间为2017年，但傅静、唐作模均出具《申请补办结婚登记声明书》确认双方自1993年5月1日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傅静、唐作模在1993年5月1日已具备婚姻法所规定的结婚的实质要件，依照前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规定，傅静、唐作模婚姻关系的效力应自1993年5月1日起算。虽然涉案房屋购买于傅静、唐作模补办结婚登记之前且登记在傅静一人名下，但如前所述，傅静、唐作模的婚姻关系的效力应自1993年5月1日起算，故涉案房屋应属于傅静、唐作模双方婚姻存续期间取得财产。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足以推翻涉案房屋的权属登记，故涉案房屋应为傅静、唐作模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为傅静个人财产，不属于傅静、唐作模夫妻共同财产，该认定有误，二审予以纠正。《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规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傅静、唐作模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涉案房屋没有约定各自占有的产权份额，唐广卫主张傅静、唐作模对涉案房屋产权各占50%符合前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唐广卫的上诉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八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5民初24981号民事判决；二、确认座落于广州市海珠区环月街10号2408房房屋为唐作模、傅静的夫妻共同财产，由唐作模、傅静各占50%产权份额。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唐作模、傅静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唐作模、傅静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静审判员 邓 颖审判员 唐佩莹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贾 妍古文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