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8民终19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季丽，女，1984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梁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梁山鸿运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戚倩倩，女，1988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梁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保建，山东浒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娟，系梁山县刘玲美容养生馆经营者，女，1989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梁山县。上诉人季丽、戚倩倩因与被上诉人刘娟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法院（2020）鲁0832民初13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季丽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法院（2020）鲁0832民初1347号民事判决，改判戚倩倩、刘娟赔偿季丽各项损失87,891.1元。2.诉讼费用由戚倩倩、刘娟承但。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不应减去季丽伤残赔偿金损失数额的50%后再计算责任比例，该计算方式无法律依据；季丽的精神抚慰金也不应按比例承担。首先，本案是医疗美容行为导致的侵权责任纠纷，虽然戚倩倩没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和医疗美容执业医师资格，但不影响案涉手术应属于医疗行为的性质。季丽事实上从事的是医疗行为，其应依法书写、保存季丽病历资料，一审中戚倩倩未提交该方面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的病历资料包括医疗机构保管的门诊病历、住院志、体温单、医嘱单、检验报告、医学影像检查资料、特殊检查（治疗）同意书、手术同意书、手术及麻醉记录、病理资料、护理记录、医疗费用、出院记录以及国务院卫生行政主管部门规定的其他病历资料。患者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医疗机构提交由其保管的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等，医疗机构未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限内提交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照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第二项规定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但是因不可抗力等客观原因无法提交的除外。”依据上述事实及法律规定，戚倩倩依法应对季丽包含伤残赔偿金在内的损失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伤残赔偿金84,868元+鉴定费1300元+治疗费8479元+交通费1200元+误工费699元）X90%=86,891.4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87,891.1元。再次，查阅中国裁判文书网可显示，从未有法院先减去伤残赔偿金损失数额后，再计算责任比例的案例。二、戚倩倩、刘娟应对季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戚倩倩辩称，我不承担赔偿责任，具体理由与上诉事实和理由一致。刘娟辩称，这事和我没关系。戚倩倩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法院（2020）鲁0832民初13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季丽对戚倩倩的诉讼请求，即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金额为38,505元；3.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季丽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采信证据错误，程序违法。一、一审判决认定戚倩倩为季丽做完面部祛斑美容后，季丽出现黑色素沉着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且证据不足。1、季丽找戚倩倩的目的是为了淡斑，戚倩倩从未承诺祛斑；2、季丽在戚倩倩提供服务前就有严重的黄褐斑即黑色素沉着，并不是戚倩倩提供服务后出现黑色素沉着，在双方的聊天记录中也只是讨论出现了一条轻微的疤如何处理，季丽一直没有提到过色素沉着；3、黑色素沉着是季丽的自身原因，外力尤其是仅仅有一次的淡斑服务不可能造成黑色素沉着；4、戚倩倩提供的季丽在进行淡斑服务之前的照片也能充分证实其本身存在严重的黑色素沉着，并非戚倩倩造成的。以上事实和证据充分证明了并不是戚倩倩造成季丽黑色素沉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二、一审判决没有采信戚倩倩提交的拍摄于2019年10月2日10时24分的照片二张属于严重的采信证据错误。庭审中，包括在庭审前的鉴定过程中，戚倩倩均提交了该二张照片，以证实季丽的面部两侧均有严重的黑色素沉着，从而说明并不是戚倩倩的服务造成。对该二张照片的真实性季丽虽然有异议，并称要在三日内进行司法鉴定，戚倩倩当庭出示了该照片的原始载体即手机让季丽代理人进行核实，季丽也没有在预留的期间内对该照片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该照片的真实性应当予以确认，但是一审判决置以上事实于不顾，以戚倩倩未提交其他相关证据佐证该照片的真实性为由不予采信。本身戚倩倩就提供了原始的照片和载体，还能让戚倩倩提供其他什么证据呢，显然一审判决属于采信证据错误，从而导致其认定事实错误。三、一审判决采信济宁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属于严重的采信证据错误，程序违法。1、济宁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于季丽的现有面部色素沉着是依据季丽的自述，并没有查明具体事实，也没有查明其面部色素沉着的原因。2、济宁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于季丽的现有面部色素沉着没有与其护肤服务之前进行对比，没有查明经过服务之后是否有改变以及如有改变，改变的面积是多少？3、济宁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明知季丽系祛斑过程中发生的纠纷，而没有查明原有斑痕的面积是多少？而是将原有斑痕和现有的斑痕一块作为测量总面积的及作为定残的依据。显然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规范错误。济宁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违背了以下规定：《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4.3伤病关系处理：当损伤与原有伤、病共存时，应分析损伤与残疾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根据损伤在残疾后果中的作用力大小确定因果关系的不同形式，可依次分别表述为：完全作用、主要作用、同等作用、次要作用、轻微作用、没有作用。除损伤“没有作用”以外，均应按照实际残情鉴定致残程度等级，同时说明损伤与残疾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判定损伤“没有作用”的，不应进行致残程度鉴定。另外，戚倩倩提供季丽进行护肤服务之前的照片可以看到季丽原有的斑痕情况，季丽提交的聊天记录也说明在护肤后只是出现了一个疤，证明鉴定意见认定事实错误，鉴定依据错误。更为重要的是，戚倩倩在申请重新鉴定后，贵院委托济南秉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说明一审法院也认为鉴定存在不能采信的情形，才准许戚倩倩进行重新鉴定。后该所以超出其鉴定业务范围为由未予以受理，而济宁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与济南秉正司法鉴定所鉴定业务范围相同，因此，其该鉴定显属超越鉴定业务范围鉴定，属于违法行为，不应予以采信。一审判决第七页倒数第一、二行表述也认定无法证明事故发生前色素沉着的面积大小及深度，因此，原鉴定也属于没有依据。鉴于以上意见和证据，已经充分说明该鉴定意见显属错误，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使用，一审判决采信该鉴定意见属于采信证据错误。基于以上理由，戚倩倩在一审中申请了重新鉴定，提出：1请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对季丽的损伤是否构成伤残重新进行鉴定；2请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对季丽的损伤与戚倩倩为其提供的一次护肤服务是否有因果关系（如有因果关系，该美容服务与其损伤之间的参与度）进行鉴定。一审法院虽然委托了济南秉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但是该所以超出其鉴定范围退回鉴定，在此情况下，法院应当另行委托有资质的符合鉴定范围的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但是，一审法院却直接采信了济宁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属于严重的程序违法。四、一审判决认定的季丽的所谓的损失均没有任何依据。在没有经过司法鉴定对季丽进行鉴定和因果关系进行鉴定的情况下，无法认定戚倩倩的行为与此具有关联性。而季丽对自己损害后果也没有尽到举证责任，无法证明构成伤残，也无法证明其花费的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与戚倩倩的行为有关，因此，以上费用判决由戚倩倩承担没有依据。五、一审判决诉讼费负担错误。一审中，季丽申请保全的数额是100,000元，与判决支持的数额差距极大，一审判决未按照比例分担显属错误。季丽辩称，一、季丽一审中提交的证据1其本人与戚倩倩的微信聊天截图20页、证据2录音光盘及文字材料一份、证据3门诊病历手册、收费票据、处置单各一份、证据5梁山县卫生健康局卫生行政执法文书一份、证据8季丽在戚倩倩处做完面部祛斑美容手术前的照片一份，以上证据可综合证实，季丽是在戚倩倩为其做完面部祛斑美容手术后面部出现的黑色素沉着。戚倩倩在与季丽的微信聊天记录(包含语音及季丽的面部图片)中明确承认，季丽面部的黑色素沉着是其为季丽做面部祛斑美容手术造成的，并说是因为季丽皮肤嫩，容易受伤，养养就好了，让季丽慢慢恢复，并继续用面膜、补水、给季丽配中药吃等方式继续给季丽治疗，但越治疗，季丽面部的黑色素沉着越严重。二、戚倩倩在上诉状中陈述的2019年10月2日10时的照片是被其修饰后的照片，反映的内容不真实，不能证明其主张，其证明力不能和季丽提交的证据1、2、5、6的证明力相对抗。且季丽可当庭再次提交其在戚倩倩处做面部祛斑美容手术前的照片一张，该照片可显示该照片中的季丽面部皮肤只有轻微瑕疵，并没有黑色素沉着。做完面部祛斑美容手术后第二天的照片一张，该照片显示季丽面部皮肤已有明显受到损害的瘢痕。做完面部祛斑美容手术后一个月的照片两张，该两张照片显示季丽面部皮肤已形成明显且严重的黑色素沉着，以上照片在戚倩倩与季丽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均显示过。对比以上照片可证实季丽的主张属实。三、济宁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是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做出的鉴定结论，具有客观真实性，且该鉴定意见书与季丽提交的证据1、2、3、5、8可相互印证、相互支持。戚倩倩无相反证据推翻该鉴定结论。其上诉状中的理由只是自己的陈述和推理，没有任何证据可支持自己的主张。四、季丽一审中提交的证据3、4、6可证实季丽的实际损失，该组证据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也具有客观真实性及合法性，依法应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季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戚倩倩、刘娟赔偿季丽各项损失60,000元；2.诉讼费等费用由戚倩倩、刘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2日，季丽到刘娟经营的梁山县刘玲美容养生馆（阿慕施逆龄抗衰皮肤管理中心）做美容，季丽通过微信支付给戚倩倩美容费用738元。当日，戚倩倩为季丽做完面部祛斑美容后，季丽面部出现黑色素沉淀。季丽为治疗黑色素沉着，于2020年5月12日、5月23日两次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特色医学中心治疗，共花费治疗费8479元。济宁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6月29日出具的济医司鉴[2020]临鉴字第1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季丽目前双侧面颊部色素沉着评定为十级伤残。季丽为鉴定支出鉴定费1300元。同时查明，戚倩倩、刘娟均未取得美容执业资格证书。2020年3月25日，梁山县卫生健康局对刘娟经营的梁山县刘玲美容养生馆进行现场检查，经检查发现刘娟未获得有效健康合格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季丽到刘娟经营的梁山县刘玲美容养生馆做美容，由戚倩倩具体操作，后造成季丽面部色素沉着，有季丽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戚倩倩在未取得美容执业资格的情况下为季丽做美容，造成季丽面部受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刘娟作为梁山县刘玲美容养生馆的经营者，在其与戚倩倩均未取得美容执业资格的情况下，让戚倩倩在其经营的梁山县刘玲美容养生馆内提供美容服务，未尽到资格审查义务，负有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季丽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未确认戚倩倩、刘娟是否具有美容执业资格的情况下，前往戚倩倩处美容就诊，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也存在一定的民事责任，可以适当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根据本案案情，一审法院酌定戚倩倩对季丽造成的损失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刘娟对季丽造成的损失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季丽自行承担10%的民事责任。戚倩倩关于其为季丽做了一次面部淡斑补水美容服务、并没有给季丽造成损害，季丽的伤残其行为没有因果关系的辩解意见，无相应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刘娟辩解其与戚倩倩系租赁关系，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且戚倩倩自述其与刘娟系合伙关系，因此，对刘娟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亦不予采纳。关于季丽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的问题，（1）伤残赔偿金：季丽主张84,658元（42,329元/年x20年×10%），计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因季丽、刘娟、戚倩倩均不能举证证明季丽在本案事故发生前色素沉着的面积大小及深度，因此，对季丽因色素沉着产生的伤残赔偿金84,658元，由季丽、刘娟、戚倩倩双方各自负担50%。（2）鉴定费：季丽主张1300元，有相应的鉴定报告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3）精神抚慰金：季丽主张10,000元，数额过高，季丽的身体构成十级伤残，精神亦受到损害，应当获得精神损害赔偿，对季丽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季丽的伤残等级，酌定1000元。（4）治疗费：季丽主张8479元，有相应的票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5）交通费：季丽主张3384元，无合法有效票据证实，季丽因治疗病情就医支出交通费具有合理性、必要性，根据季丽2020年5月12日、5月23日就医的时间及地点，酌定支持1200元。（6）误工费：季丽主张900元，经审查，季丽为治疗病情造成误工损失合乎客观实际，根据其就医治的时间，酌定支持42,329元/年：365天x6天=699元。季丽主张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保费5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季丽因戚倩倩为其美容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为：伤残赔偿金42,329元（84,658元×50%）、鉴定费1300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治疗费8479元、交通费1200元、误工费699元，合计55,007元。戚倩倩按照其责任比例70%应赔偿季丽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38,505元（55,007元×70%），刘娟按照其责任比例20%应赔偿季丽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1,001元（55,007元×20%）。季丽的其他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戚倩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季丽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8,505元；二、刘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季丽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1,001元；三、驳回季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0元，减半收取计650元，申请保全费1020元，合计1670元，由季丽负担300元，由戚倩倩负担1070元、刘娟负担3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季丽二审提交照片一组。戚倩倩对照片真实性有异议，季丽应当提交照片的原始载体，证明形成时间，因此照片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经审查本院认为，该证据形成时间不清，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戚倩倩在未取得美容执业资格的情况下为季丽做美容，其经营场所使用刘娟办理的美容店的营业执照。一审法院根据各方的过错情况，认定戚倩倩对季丽因其医疗行为造成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刘娟承担20%的赔偿责任，季丽自担1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季丽主张戚倩倩、刘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季丽和戚倩倩聊天记录显示，在季丽在戚倩倩处治疗后，出现明显条状疤痕，戚倩倩主张季丽的色素沉着与其没有因果关系，与事实不符。季丽做美容之前褐色斑片状色素沉着情况既已存在，戚倩倩的行为对褐色斑片状色素沉着面积增加的程度，属于戚倩倩的行为对损害后果出现的原因力。鉴于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未作戚倩倩的行为与季丽的损害后果之间的原因力鉴定，一审法院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情况，认定戚倩倩美容行为对季丽的面部色素沉着造成的十级伤残按同等原因力处理，并无不当。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按照比例分成确有不当，但根据本案情况一审判决齐倩倩承担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刘娟承担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季丽、戚倩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23元，由上诉人季丽负担760元，戚倩倩负担76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思平审 判 员 扈 琳审 判 员 史海洋二〇二一年六月二日法官助理 曾宪峰书 记 员 尹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