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民终62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浏阳市鑫志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浏阳市集里街道平水村旭日印刷城H栋B-11号。法定代表人：张祖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子霆，湖南泓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祖明，男，1971年1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浏阳市，现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子霆，湖南泓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沙怡亚通供应链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高新开发区东方红中路589号。法定代表人：李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勇，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杉杉，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曾玉珍，女，1974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浏阳市，系张祖明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子霆，湖南泓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魏祥新，男，196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浏阳市。原审被告：曹俊才，男，1973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原审被告：浏阳市志诚仓储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浏阳市关口办事处长兴社区浏阳大道479号。法定代表人：张祖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子霆，湖南泓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浏阳市鑫志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浏阳鑫志诚公司）、张祖明因与被上诉人长沙怡亚通供应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沙怡亚通公司）、原审被告浏阳市志诚仓储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诚物流公司）、曾玉珍、魏祥新、曹俊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4民初53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浏阳鑫志诚公司、张祖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019年3月18日，长沙怡亚通公司通过浏阳鑫志诚公司转账5022000元的支付行为并非代偿借款，而是长沙怡亚通公司通过浏阳鑫志诚公司账户自行还贷行为，双方并未发生借贷关系。2018年3月13日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行的贷款第一借款人实为长沙怡亚通公司，而非浏阳鑫志诚公司。500万元贷款在几天内被当时在长沙怡亚通公司控制之下的浏阳鑫志诚公司转账至深圳怡亚通公司。贷款到期后，长沙怡亚通公司打款给浏阳鑫志诚公司，通过浏阳鑫志诚公司账户偿还银行贷款。二、长沙怡亚通公司、深圳怡亚通公司、深圳怡亚通股份公司人格财产混同。张祖明对案涉500万元贷款当时并无支配权，案涉500万元贷款转至深圳怡亚通公司并非张祖明所掌握。三、本案长沙怡亚通公司需要提供资金交付、借贷合同等证据证明借款行为存在的事实，长沙怡亚通公司仅提供债务清偿协议、补充协议及部分银行流水账目，难以证明本案存在8037841.22元借贷事实。长沙怡亚通公司答辩称：一、浏阳鑫志诚公司系涉案北京银行500万元贷款的实际借款人和使用人。上诉人称涉案500万元贷款系长沙怡亚通公司自行还贷行为，并非代偿款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借款合同的受信人系浏阳鑫志诚公司，涉案500万元贷款由浏阳鑫志诚公司收取和使用。双方在债务清偿协议时也已经统一进行清算。涉案500万元贷款系北京银行受浏阳鑫志诚公司委托通过浏阳鑫志诚公司账户支付给深圳市怡亚通深度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二、浏阳鑫志诚公司称长沙怡亚通公司、深圳市怡亚通深度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怡亚通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人格财产混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本案并非长沙怡亚通公司的债权人向长沙怡亚通公司主张权利，亦不适用《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三、长沙怡亚通公司已经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浏阳鑫志诚公司欠付长沙怡亚通公司借款8037841.22元。根据双方签订的债务清偿协议，双方已经对债权债务进行了清算，一致确认浏阳鑫志诚公司应偿还长沙怡亚通公司借款8037841.22元。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本案仍应按借贷关系进行审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志诚物流公司、曾玉珍对上诉人的上诉无意见。长沙怡亚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浏阳鑫志诚公司偿还长沙怡亚通公司借款8037841.22元，并支付利息（具体以8037841.22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二、判令张祖明、志诚物流公司、曾玉珍、魏祥新、曹俊才对浏阳鑫志诚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三、本案的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浏阳鑫志诚公司、张祖明、志诚物流公司、曾玉珍、魏祥新、曹俊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长沙怡亚通公司由深圳市怡亚通深度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持股100%于2009年2月18日成立。2016年3月2日长沙怡亚通公司与张祖明签订《出资合作合同书》，双方共同出资15000000元注册成立了浏阳鑫志诚公司，由长沙怡亚通公司持股60%、张祖明持股40%。该《出资合作合同书》约定：第五条、合资公司依法成立后，合资公司应当从中国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或者招商银行等四家银行中选择一家作为合资公司基本存款账户的开户行。合资公司经营过程中所有的资金往来必须使用以合资公司为开户名开设的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收支资金。未经甲方总部同意，合资公司不得向其他银行申请开立账户，也不得使用以第三方为开户人的银行账户作为合资公司资金收支账户。合资公司的资金使用管理方式应当遵守甲方总部的相关制度、流程，并接受甲方总部资金归集的管理方式。第二十条、合资公司的人力行政、财务，物流、系统商务等职能负责人以及出纳应当由甲方委派的人员担任；该等人员的聘任与解聘、晋升与调岗事项应当事先经董事会批准。第四十二条、甲方及甲方关联公司深圳市怡亚通深度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均为深圳市怡亚通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旗下企业，深圳市怡亚通深度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与深圳市怡亚通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合同中统称为“甲方总部”。2016年3月10日，浏阳鑫志诚公司正式成立。由张祖明担任法定代表人，职务为总经理。自此，浏阳鑫志诚公司正式成立并开展经营活动。按照《出资合作合同书》约定，浏阳鑫志诚公司资金使用采取归集的管理方式。2016年度浏阳鑫志诚公司归集资金2650000元、长沙怡亚通公司下拨资金4262925元，差额1612925元；2017年度归集资金3245500元、下拨资金3250500元，差额50000元；2018年度归集资金26964872.71万元、下拨资金28439756.6元，差额1474883.89元。在扣减长沙怡亚通应承担的董事会会务费、空调安装费后，总计浏阳鑫志诚公司尚欠长沙怡亚通公司3037841.22元。2017年3月24日浏阳鑫志诚公司向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高桥支行贷款2000000元，同日转账至长沙怡亚通公司，并由长沙怡亚通公司支付利息，2018年1月15日长沙怡亚通公司向浏阳鑫志诚公司转账2000000元，归还了该笔银行贷款。该笔贷款已记入上述归集资金内。2018年3月13日长沙怡亚通公司、浏阳鑫志诚公司与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行签订《借款合同》，贷款5000000元，贷款用途：货物采购，贷款发放至浏阳鑫志诚公司后，浏阳鑫志诚公司于2018年3月21日转账给深圳市怡亚通深度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2019年3月18日长沙怡亚通公司转账给浏阳鑫志诚公司本息5022000元，用于归还了该笔贷款。上述归集资金差额3037841.22元加长沙怡亚通公司代偿的北京银行贷款5000000元，浏阳鑫志诚公司尚欠长沙怡亚通公司8037841.22元未归还。2018年8月13日，浏阳鑫志诚公司召开股东会并一致通过如下决议：1、同意清算浏阳鑫志诚公司。2、同意根据2018年6月30日浏阳鑫志诚公司净资产数据进行清算。此后，长沙怡亚通公司与张祖明对浏阳鑫志诚公司资产进行了清算。2018年9月30日，长沙怡亚通公司（甲方）与浏阳鑫志诚公司（乙方）、张祖明（丙方）签订了一份《债务清偿协议》（协议编号：102A-QC-2018-002），协议明确了：截止到本协议签订日，乙方浏阳鑫志诚公司应偿还甲方长沙怡亚通公司借款8863248.68元，该债务清偿已到期，丙方张祖明自愿为乙方的债务向甲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自乙方前述债务本协议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时，丙方张祖明以本协议第4条列表中的房产向甲方长沙怡亚通公司提供抵押担保。现经甲乙丙三方充分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以资共同遵守。1、乙丙双方一致确认，本协议所述甲方与乙方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真实，各方对金额、时间等信息均不持有任何异议。2、乙方同意用甲方管理的2018年7月1日-9月30日浏阳鑫志诚公司平台净归集资金（截至止2018年9月30日为825407.46元，用于抵扣退还乙方应偿还甲方的借款，甲方不再向乙方浏阳鑫志诚公司下拨该笔资金。3、乙方在2018年10月31日前偿还应归还甲方的借款3037841.22元，2018年11月30日偿还应归还甲方的借款550000元，2018年12月31日偿还应归还甲方的借款550000元，2019阵1月31日偿还应归还甲方的借款550000元，2019年2月28日偿还应归还甲方的借款550000元，2019年3月31日偿还应归还甲方的借款550000元，2019年4月30日偿还应归还甲方的借款550000元，2019年5月31日偿还应归还甲方的借款550000元，2019年6月30日偿还应归还甲方的借款550000元，2019年7月31日偿还应归还甲方的借款600000元及借款全部利息；借款利息按年利率6%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向甲方支付利息，若乙方未按期足额偿还当期资金时，则剩余应还资金视为全部到期，并按月利率2％对全部未付款支付利息。4、同时，丙方为担保乙方债务的全面履行，提供以下房产作抵押担保：无。抵押人为上表所列房屋的权利人，拥有绝对所有权，不存在任何阻碍或影响甲方担保权益的权利瑕疵；在签订本协议10日内，丙方应配合甲方在不动产登记部门办理抵押担保手续。否则，乙方应以8863248.68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向甲方支付利息。5、特别声明：本协议中乙方浏阳鑫志诚公司应偿还甲方的借款8863248.68元，与甲、丙双方协商对浏阳鑫志诚公司减少注资时甲方退出后丙方应支付甲方的股本清偿价款2446751.32元不存在重复计算，而系甲方退出浏阳鑫志诚公司后，乙方浏阳鑫志诚公司应偿还甲方的借款。该协议结尾处有甲方、乙方的盖章，丙方的签字。曾玉珍、魏祥新、曹俊才在该《债务清偿协议》担保人处签字及捺印，但对担保方式、期间未作约定。该《债务清偿协议》第4条没有约定，张祖明未提供房产作抵押担保。上述协议签订后，2018年12月11日长沙怡亚通公司与张祖明办理了交接手续，签署了《移交清单》。同日，长沙怡亚通公司（甲方）与浏阳鑫志诚公司（乙方）、张祖明（丙方）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三方就浏阳鑫志诚公司退股及债务清偿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间、金额及利息进行了调整，约定：一、乙丙方应付甲方款项本金总金额8037841.22元，自2018年10月31日至2019年7月31日按月分期偿还。二、利息支付：乙丙方应偿还资金的利息按年利率6%自2018年10月1日起开始计息，若乙丙方未按期向甲方足额偿还当期资金时，则逾期资金视为到期，并按月利率2%对到期资金支付利息。2019年11月29日志诚物流公司向长沙怡亚通公司出具了一份《担保书》，愿意以（志诚物流公司）购置的浏阳市关口街道办事处关口工业小区38亩土地，作为浏阳鑫志诚公司、张祖明与贵公司签订《协议书》《债务清偿协议》中浏阳鑫志诚公司、张祖明的所有债务提供担保。担保期限为《债务清偿协议》、《补充协议》中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该《担保书》加盖了志诚物流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张祖明签字，魏祥新在《担保书》尾部签字，未明确身份和保证责任。由于志诚物流公司未办理该宗土地使用权证，故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2019年3月18日张祖明之妻曾玉珍转账支付给长沙怡亚通公司650000元、6月28日张祖明转账支付给长沙怡亚通公司借款本金300000元，共计归还借款本金950000元，之后浏阳鑫志诚公司未再还款，现尚欠长沙怡亚通公司借款本金7087841.22元、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6月28日止的前期利息1387402.45元及之后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长沙怡亚通公司与浏阳鑫志诚公司、张祖明因合作合同终止，三方对合资公司的资金、账务清算后达成了《债务清偿协议》及《补充协议》，系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不违反法律禁止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对结算后的欠款金额8037841.22元确定为借款，并约定了分期还款金额和期限，浏阳鑫志诚公司仅偿还了950000元，未依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故对长沙怡亚通公司主张偿还剩余借款本金7087841.22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因浏阳鑫志诚公司未按约定期限足额还款，依照合同约定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该利率标准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按此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最后一笔还款之日2019年6月28日止，浏阳鑫志诚公司尚欠前期利息1387402.45元，之后的利息仍按年利率24%计算。张祖明自愿为浏阳鑫志诚公司债务的全面履行向长沙怡亚通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本协议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因浏阳鑫志诚公司在《债务清偿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前没有履行债务，故张祖明应对浏阳鑫志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曾玉珍、魏祥新、曹俊才以担保人身份在《协议书》上签字，但对担保方式没有约定，应按照连带责任担保承担保证责任。又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按照《债务清偿协议书》《补充协议》的约定，本案债务履行期限为2019年7月31日前。而长沙怡亚通公司直至2020年5月6日才就本案债权提起诉讼。故对于担保人曾玉珍、魏祥新、曹俊才而言，已经过了保证期间，无需再对浏阳鑫志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志诚物流公司、魏祥新虽为上述债务出具了《担保书》，以志诚物流公司购置的38亩土地使用权提供担保，因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宗土地使用权证书，也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并未有效设立，该《担保书》不发生法律效力。志诚物流公司及魏祥新个人不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本案中，志诚物流公司用其购买的土地作为抵押担保，长沙怡亚通公司和志诚物流公司均知道或应当知道该土地没有取得土地使用权证，无法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双方均都有过错，且长沙怡亚通公司的过错大于志诚物流公司。综上，酌情确定由志诚物流公司对浏阳鑫志诚公司不能清偿长沙怡亚通公司借款本金的30%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浏阳市鑫志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长沙怡亚通供应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7087841.22元及前期利息1387402.45元，并以借款本金7087841.2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张祖明对浏阳市鑫志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浏阳市志诚仓储物流有限公司对浏阳市鑫志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不能偿还长沙怡亚通供应链有限公司上述借款本金部分，在30%的范围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长沙怡亚通供应链有限公司对曾玉珍、魏祥新、曹俊才的诉讼请求；五、驳回长沙怡亚通供应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403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39032元，由长沙怡亚通供应链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浏阳市鑫志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张祖明负担29032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长沙怡亚通公司与浏阳鑫志诚公司、张祖明三方对资金、账务清算后达成的《债务清偿协议》及《补充协议》系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可直接根据上述协议确定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各方在上述协议中对结算后的欠款金额8037841.22元确定为借款，且长沙怡亚通公司也提供了双方结算时资金、账务往来的相关证据。故一审判决认定浏阳鑫志诚公司未依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偿还剩余借款责任并无不当。浏阳鑫志诚公司、张祖明关于长沙怡亚通公司没有提供资金交付、借贷合同等证据证明借款行为存在的事实，难以证明本案存在8037841.22元借贷事实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浏阳鑫志诚公司、张祖明关于长沙怡亚通公司通过浏阳鑫志诚公司转账5022000元的支付行为并非代偿借款，而是自行还贷行为的上诉主张，因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亦不予支持。浏阳鑫志诚公司向北京银行借款后将500万元贷款转账至深圳市怡亚通深度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系另一法律关系，可另行依法处理。综上所述，浏阳鑫志诚公司、张祖明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8064元，由浏阳鑫志诚公司、张祖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伏华审判员  孟庚秋审判员  郭柏奎二〇二一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谢莉莎书记员彭伟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