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12民初6383号原告：张华。原告：周启宸。法定代理人：邵某(原告周启宸之母)。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迎超，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新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刘某，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豪，上海嘉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乐毅，上海嘉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钦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高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佐江，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倩，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华、周启宸与被告上海新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联公司)、被告上海钦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钦臣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4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华、周启宸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迎超，被告新华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豪、沈乐毅，被告钦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佐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华、周启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新华联公司开具关于购买《XX中心》XX号XX层室商铺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金额为(币种下同)1,906,520元、应税项目为房屋销售；2.判令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8,000元整(即两原告为本案支付的律师费)。事实和理由：两原告于2016年8月10日认购被告新华联公司开发的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中心》XX号XX层室商铺，房屋建筑面积为136.18平方米,约定的购房款为9,532,600元。新华联公司以商铺买卖的商业惯例为由,要求业主将购房款分成两笔支付,其中将7,736,400元支付给被告新华联公司,并与被告新华联公司签订了《XX中心》XX号XX层室商铺的《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该合同第三条约定购房价款为7,736,400元(约定价款为7,626,080元，后因面积增加至138.15平方米，价款增加至7,736,400元)。在该合同签署及支付款项的过程中,两被告向原告隐瞒了两被告间的包销关系,原告另将1,906,520元款项支付给了被告钦臣公司。被告新华联公司仅以《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第三条约定的房屋价款和房屋面积差价款之和7,736,400元、以房屋销售为应税项目，向原告开具了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钦臣公司以1,906,520元为数额,以服务费为应税项目向原告开具了增值税普通发票。事实上,原告向被告钦臣公司支付的款项系涉案房屋的购房款,这一事实已由(2019)沪01民终6354号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予以支持。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被告新华联公司应向原告补开关于购买《XX中心》XX号XX层室商铺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金额为1,906,520元、应税项目为房屋销售。原告向被告新华联公司购买了涉案房屋、支付了房屋价款,收款方均应是被告新华联公司,被告新华联公司有义务如实向原告开具金额和应税项目一致的发票。原告为主张自己的合法权利，支付了律师代理费8,000元，两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的此项经济损失。原告遂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判如所请。被告新华联公司辩称：原告的第1项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本案中，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钦臣公司开具发票内容为服务费的事实已经超过3年诉讼时效。原告在本案中仅要求新华联公司开具发票，不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如存在应当开票而未开票的情形，原告可以向税务机关申请解决，由税务机关按照发票管理办法第35条的规定予以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的范围。被告新华联公司从未收到关于原告要求补开发票的款项，故无法开具相应的房屋销售的增值税发票。从原告提供的付款凭证中可以看出，原告是分别打款至被告新华联公司及被告钦臣公司账上的，打给被告新华联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上载明的金额后，被告新华联公司开具了相应的房屋销售发票。原告直接打给钦臣公司的款项，从未到过被告新华联公司的账上，被告新华联也从未收到过该笔款项，故无法开具相应的房屋销售发票。关于原告的第2项诉讼请求，被告新华联公司认为此项诉讼请求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被告新华联公司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钦臣公司辩称，原告的第1项诉请是要求由被告新华联公司来承担义务，故被告钦臣公司只针对第2项诉请发表答辩意见。被告钦臣公司认为原告所支出的8,000元律师费，并非必要费用，原告主张的此项经济损失赔偿没有合同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被告钦臣公司不同意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25日，原告张华、周启宸(作为买方，签约乙方)与被告新华联公司(作为卖方，签约甲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1份，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XX路XX弄《XX中心》XX号XX层室店铺，乙方购买该房屋的总房价款(不包含房屋全装修价格)暂定为7,626,080元。预售合同的附件一付款方式和付款期限约定：1.在签署《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的当日或之前，乙方向甲方按照合同确定的总房价款的37%支付首期款项计2,816,080元。如乙方在签署合同之前已向甲方支付定金，则首期款项中包含已支付相应比例的定金；2.在签署合同15日内，即在2016年11月10日前，乙方应按照合同确定的总房价款13%向甲方支付房款，计1,000,000元；3.余款人民币3,810,000元于2016年12月25日之前以银行按揭方式由乙方向甲方支付；4.乙方未按上述约定按时、足额付款的，应根据合同第七条约定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5.乙方承诺签订合同前已向按揭银行确认按揭贷款方式的可行性，并已具备按揭贷款条件。无论何种原因(含国家调整按揭政策等)导致乙方未获得按揭银行贷款或者获得按揭银行批准的贷款额度不足，乙方应在本补充协议约定的期限内向甲方付清全部剩余房款，否则视为乙方付款违约，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要求乙方应按本补充协议约定承担违约责任。甲方在乙方应付全部放款到达甲方账户后,向乙方开具正式购房发票。上述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新华联公司共收到原告支付的房款7,736,400元,被告新华联公司向原告出具相应金额的发票;被告钦臣公司收到原告支付的房款1,906,520元,被告钦臣公司向原告出具上海增值税务普通发票，发票中载明的事项为服务费。2020年7月8日，原告张华、周启宸因本案诉讼与案外人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协议》，并支付律师服务费8,000元。另查明，2016年5月5日，被告新华联公司(作为卖方，签约甲方)与被告钦臣公司(作为买方，签约乙方)签订《上海XX中心店铺整体销售(预售)合同》1份，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的店铺为：上海市商品房预售许可证［闵行房管(2016)预备字000087号］所登记记载的备案类型为用于销售的全部店铺(备案类型为“用于租赁”以及其他非“用于销售”的店铺不在本次交易范围内)，总建筑面积暂测为14,137.75平方米。具体室号详见附件一：《上海市商品房预售许可证［闵行房管(2016)预备字000087号］》；二、总房价款：1.乙方购买上述房屋，每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单价为56,000元；2.根据上海市闵行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预测的房屋建筑面积，乙方购买上述房屋的总房价款暂定为：791,714,000元；三、交易方式：1.乙方应于2016年5月10日前完成签署上述全部店铺的分户的正式《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但乙方有权要求在2016年10月31日之前暂不进行上海市网上房地产签约备案确认；2.甲方同意在2016年10月31日之前乙方可要求每套店铺变更购房人一次(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出现同一套商品房两次申请变更购房人的情况)，届时甲方根据乙方的要求与乙方指定的关联人(或第三方)按照甲乙双方签署的《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版本重新签订正式《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但此时该套店铺应立即办理上海市网上房地产签约备案手续)，更名后的购房合同的房屋面积单价不变，必须仍然按照每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单价56,000元执行；2016年10月31日届满时，甲方有权将全部乙方已经签署但尚未申请将购房人变更为指定关联人(或第三方)的正式《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立即办理上海市网上房地产签约备案手续，乙方应无条件予以配合。2016年5月26日，被告新华联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钦臣公司：根据新华联公司与钦臣公司于2016年5月5日签订《上海XX中心店铺整体销售(预售)合同》，被告新华联公司将其开发并取得预售证［闵行房管(2016)预备字000087号］用于销售的98套商铺整体出售给钦臣公司，该98套商铺包括本案所涉房屋。根据《上海XX中心店铺整体销售(预售)合同》，新华联公司积极配合钦臣公司出售转让该商铺，包括：现场销售、客户签约、贷款、办理产证等手续”。还查明,因案涉房屋大产证逾期办理，原告曾于2018年2月1日以新华联公司为被告，以钦臣公司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新华联公司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本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2月21日作出一审判决，判决新华联公司支付以9,642,920元为本金，自2017年3月1日起算至2018年3月1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的逾期办理房地产权证的违约金。因新华联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2019年7月28日，原告张华、周启宸(乙方)与新华联公司(甲方)以及案外人北京A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丙方，以下简称A物业)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和解协议书》，约定：……(3)乙方就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向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沪0112民初4391号，要求追究甲方办理产证迟延等违约责任，闵行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出具一审判决书，判决甲方须以9,642,920元为本金，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年息为5.65)计算逾期办证违约金。案件受理费10,198.63元由新华联公司(甲方)承担。甲方不服一审判决，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近期，上海市一中院做出了案号为(2019)沪01民终6354号的终审判决。现经甲、乙双方本着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原则，甲方向乙方就“该房屋”通过餐饮用途的审批提供配合、并通过由甲方承担乙方应付丙方部分之物业管理费以及餐饮用途审批之必要设施设备加装、改造的相应费用、解决关于生效判决执行等问题，现达成协议如下：……二、甲方承诺在承担乙方五年物业管理费，即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此五年间物业管理费，该项费用均由甲方负责代乙方向丙方支付，丙方同意甲、乙双方的该项安排，并不追究乙方截止本协议签署日的逾期支付物业管理费的违约责任。……本协议各方签署生效后，乙方承诺不再申请执行甲、乙双方之间就“该房屋”预售合同纠纷之生效民事判决书，甲方与丙方物业管理公司亦不追究乙方物业管理合同之违约责任，双方就甲方逾期办证、逾期交房之预售合同违约责任及甲方加装餐饮设备的费用承担问题已达成一致。对于乙方与钦臣公司之间关于“服务费”/“管理费”发票纠纷之解决事宜，甲方给予全力配合。基于上述事实，原告认为，被告钦臣公司支付的款项系涉案房屋购房款之事实,已由(2019)沪01民终6354号民事判决书所支持。被告新华联公司系涉案商品房预售合同的出售人，有义务向原告开具全额发票。原告与被告钦臣公司无任何买卖关系及服务与被服务关系，被告钦臣公司从原告处收取的涉案款项，系基于与被告新华联公司间的代理关系。虽然原告直接向被告钦臣公司支付了涉案款项，但性质上仍然属于在履行原告与被告新华联公司之间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原告遂诉诸法院要求按上述诉称解决。针对诉请及以上事实，原告张华、周启宸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告与被告新华联公司签订的《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1份，以此证明该《预售合同》的房屋销售方是被告新华联公司。该合同第三条约定的房屋价款低于原告实际支付的房屋价款。2.(2019)沪01民终第6354号民事判决书1份，以此证明涉案商铺的价格。3.被告新华联开具的《房屋销售普通发票》1组，以此证明被告新华联公司仅向原告开具了部分的房屋销售普通发票，还应向原告开具诉请金额的房屋销售普通发票。4.《法律服务协议》及发票1组，以此证明原告为此次诉讼支付律师费8,000元。5.《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和解协议书》1份。经质证，被告新华联公司对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认可，但对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同时认为证据1仅能证明原告购买了商铺以及购房款金额，证据2根据判决书记载，只是在计算违约金的基数，证据3认为该房屋销售发票证明被告新华联公司已就原告的付款足额开票，证据4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缺少支付凭证，原告与被告新华联之间的合同并未明确约定律师费的支付方式，亦未约定律师费由违约方承担。证据5认为该份和解协议书的具体内容都是关于原告与被告新华联公司关于延迟办理产证案件的和解协议书，与本案原告所提出的补开发票、支付律师费之诉求并无关联性。被告新华联公司在收到涉案商品房预售合同上载明金额后已开具足额相应的房屋销售发票，已尽到开票义务。经质证，被告钦臣公司对原告提供证据1-3均表示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亦予以认可，但认为律师费并非必要且应当发生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认为被告钦臣公司不是该协议书的当事人，该协议约定对被告钦臣公司无约束力。另原告诉请主张被告新华联公司开具发票，未向被告钦臣公司主张权利，故该证据与被告钦臣公司无涉。被告新华联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钦臣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以此证明被告钦臣公司于2017年2月17日已向原告开具合计价税金额为1,906,520元的发票。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钦臣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表示没有异议，认为被告钦臣公司确实开具了发票，但对其合法性表示有异议，认为原告与被告钦臣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被告钦臣公司开具发票后差不多时间原告就收到了这些发票，发票记载的应税内容是服务费，但被告钦臣公司并未向原告提供服务，被告钦臣公司提供服务的对象是被告新华联公司，被告钦臣公司应该将发票开给被告新华联，而不是原告。经庭审质证,被告新华联公司对被告钦臣公司提供证据的三性均表示无异议。本院结合原告张华、周启宸及被告钦臣公司对各自证据的举证及质证意见以及庭审查明的事实，认为原告张华、周启宸与被告钦臣公司所提供的上述证据均真实、合法，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引起纠纷的法律事实发生于民法典实施前，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新华联公司签订的《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系签约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当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根据上述合同约定，甲方(即被告新华联公司)在乙方(即原告)应付全部放款到达甲方账户后,向乙方开具正式购房发票。现原告向被告新华联公司支付的房价款到达新华联公司账户后，被告新华联公司已向原告开具了收到7,736,400元的正式购房发票，被告新华联公司已完全履行了上述合同约定的此项开具发票义务。原告诉称其将1,906,520元的房价款支付给被告钦臣公司，系是在被告新华联公司的要求下完成。后又在庭审中称，其与被告钦臣公司无任何买卖关系与被服务关系，被告钦臣公司从其处收取的涉案款项，系基于被告钦臣公司与被告新华联公司之间的代理关系。虽然原告直接向被告钦臣公司支付了涉案款项，但性质上仍属于原告履行与被告新华联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现根据涉案当事人提供的发票等证据显示，原告向被告钦臣公司支付1,906,520元款项时是明确知晓收款方为被告钦臣公司，而被告钦臣公司在收取原告支付的上述款项后已向原告开具了相关增值税发票，且该发票亦已明确载明收款事项为服务费。此外，关于原告诉称其向被告钦臣公司支付的款项系涉案房屋购房款之事实,已由(2019)沪01民终6354号民事判决书所支持。对此本院认为，原生效判决仅将原告支付给被告钦臣公司的上述款项作为原告的购房成本一并用来计算原告要求被告新华联公司赔付逾期办证违约金的依据。本案同时又查明被告钦臣公司并未将其收取的上述款项转入被告新华联公司的账户，故根据上述预售合同约定，被告新华联公司并没有义务再向原告开具由被告钦臣公司收取款项的发票。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新华联公司开具差额金额发票之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既然原告的上述诉请缺乏依据，故本院对原告据此主张的律师费经济损失之诉请，亦一并予以驳回。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华、周启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计收40元，由原告张华、周启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陈春芳法官助理 罗香琴书 记 员 周 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