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82民初5966号原告：靖江联纵创客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82MA1M96QG0Q，住所地江苏省靖江市城南园区联友路8号。法定代表人：倪永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剑东，江苏天地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勇军，男，汉族，1968年10月21日出生，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军，江苏天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靖江联纵创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纵公司）与被告李勇军为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12月1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联纵公司法定代表人倪永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剑东，被告李勇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联纵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37.5万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为江苏印象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印象农业公司）原股东之一，李勇军为现股东。倪永伟、联纵公司与被告于2019年12月24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将其持有的印象农业公司51%的股权作价127.5万元转让给李勇军。股权转让后，受让各方依法享有目标公司的股权及对应的股东权利，各方保证在本协议签订2日内完成股权变更工作。受让各方应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3天内将股权转让款的50%支付于原告指定账户；在各项目标公司股权手续、法人变更完成3日内支付其余款项于原告指定账户，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因此给对方造成损失者，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50万元。协议签订后，原告已在2019年12月24日完成了股权变更手续、法人变更手续，但被告未按约支付股权转让款，请求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辩称，倪永伟、联纵公司与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是事实，根据该协议第10条约定，经各方正式签署后且相应条件成就后协议生效。倪永伟是联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他在2019年12月24日出具承诺，载明股权转让后，无条件配合新股东法人李勇军办理各项与泰兴市曲霞镇印达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印达村）及相关方面的各项合同协议，确保印象农业公司手续正常运营，否则股权转让不生效。因此，案涉股权转让协议属效力待定的合同。协议签订后，倪永伟与印达村等其他村委会之间已有了债务纠纷，导致被告一直运营不正常，故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生效的条件并未完全成就。协议签订后，倪永伟自己并代表联纵公司对股权转让款的总额作了变更，由协议约定的150万元（应付倪永伟股权转让款22.5万元、联纵公司股权转让款127.5万元）变更为总额132万元，被告已实际支付了倪永伟及联纵公司股权转让款130万元，总计仅结欠股权转让款2万元。因原告存在严重的违约情形，未能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兑现其相关的保证义务，隐瞒了相关重要事实，致使被告不能正常经营农庄，给被告造成了重大损失，被告有权拒付下余股权转让款2万元。原告主张违约金，因双方约定的违约金以实际损失为依据，故原告应当举证证明损失的存在，被告不同意支付违约金10万元，即使应当支付违约金，也只能以欠款为基数，按LPR利率标准计算违约金。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针对被告答辩，原告补充陈述，我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并且及时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被告在受让股权后又再次转让了股权，印象农业公司也已正常从事生产经营活动，案涉股权转让协议是合法有效的合同，被告应当按约履行付款义务。倪永伟虽然出具了变更股权转让款的承诺，但该承诺对我司不具有约束力，我司对倪永伟在审理中陈述的事实予以认可，被告所述已支付了130万元股权转让款不是事实，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原告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倪永伟、联纵公司于2019年12月24日与李勇军、闻旭燕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1份，证明倪永伟、联纵公司分别将持有的印象农业公司9%、51%的股权以22.5万元、127.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李勇军的事实。2、从企业登记管理部门调取的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印象农业公司章程修正案、章程修订本及法人变更记录，证明倪永伟、联纵公司在股权转让后完成了股权变更手续，受让人在受让股权后又将部分股权转让给了他人。3、李小平的证人证言，其到庭陈述：我是搞养殖的，以前承包倪永伟的池塘。我和倪永伟的租赁关系已经于2019年年底解除，当时说好所有款项由李勇军支付给我，我总共收到李勇军95万元，其中65万元是贴补我的损失，另30万元是应当返还给我的土地租赁费25万元和复垦费5万元。因为我是先交钱再养殖，所以我当时先交了2020年的25万元租金，还有5万元是复垦费，这笔款子应当由李勇军支付。我们总共承包了213亩，我承包了105亩，吉建成承包了108亩，25万元的租金是承包213亩的租金，是交给印达村的，但村里没有出具手续，我是用微信付款的，也有一部分是我女儿代付的，不知道她是用何种方式支付的，还有一部分是吉建成付的。由于我手机更换了，现在无法提供付款情况，我们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汇款25万元的情况。4、吉建成与李小平的银行往来流水，证明吉建成与李小平共计付款给印达村25万元。5、闻旭燕的证人证言，其到庭陈述：我和倪永伟系朋友关系，倪永伟原来对印象农业公司100%控股，后来转让了40%的股份给我，有一部分转让款是我自己支付给倪永伟的，还有一部分转让款当时与沈建社说好由他代付，因为当时说好将我持有的40%的股份转让20%给沈建社，还有20%由沈建社代持，但是去年过年前我让沈建社签代持协议，他一直没签，因此，沈建社付给倪永伟的20万元实际是代我支付给倪永伟的股权转让款，这是双方当时口头约定的。被告的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李小平的证言，其陈述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从解除土地租赁协议看，该协议是倪永伟与李小平达成的，李勇军并未参与，李小平缴纳的租金也应由倪永伟退还，与李勇军无关。证据4也与被告李勇军无关。闻旭燕的证言仅是其单方陈述，并没有得到沈建社的认可。被告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倪永伟于2019年12月24日出具的承诺书1份，载明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当日，倪永伟承诺无条件配合被告办理各项与印达村及相关方的各项合同协议，确保印象农业公司手续正常运营，否则股份转让不生效，该承诺书为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证明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系效力待定的合同。2、倪永伟于2019年12月26日出具的承诺1份，载明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倪永伟承诺李勇军受让其个人及联纵公司共计60%的股权，实际成交金为132万元，不以所签合同为依据，证明倪永伟代表联纵公司变更了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的内容。3、倪永伟与李小平签订的关于解除土地租赁的协议1份、原告于2020年1月1日出具的50万元及15万元的收条各1份、李勇军在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份，证明因倪永伟要求所有款项由李勇军代付款，所以李勇军在2020年1月1日、1月2日分别转给李小平50万元、45万元，该款项应作为支付倪永伟及联纵公司的股权转让款95万元。4、李勇军在中国建设银行的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1份，证明在2020年1月2日被告代倪永伟支付给印达村15万元，该款项也应作为被告支付给倪永伟和联纵公司的股权转让款。5、沈建社在江苏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表及2020年12月22日出具的说明、沈建社的证人证言，证明沈建社在2020年1月15日汇给原告的四笔款项共计20万元，是受被告委托支付给原告及倪永伟的股权转让款。6、2020年12月21日印达村出具的证明及靖江市马桥镇迎祥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迎祥村）于2020年12月25日出具的说明，证明原告未能按照承诺书的内容协调好与印达村、迎祥村的遗留问题，致使被告接手后无法正常经营，原告违反了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未能保证受让方在受让该股权后不会遇到任何形式的权利障碍，以及未能做到没有隐瞒任何对受让方行使股权将产生实质不利影响或潜在不利影响的任何内容，没有做到全面真实的披露，原告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时就存在违约行为。7、落款时间为2019年11月1日印达村与印象农业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及印达村于2020年12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李小平缴纳的租金与被告无关。8、2021年1月20日印达村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进一步证明不存在李小平30万元款项抵算李勇军2020年度租金的情形，李小平此前只缴纳了20万元租金，已经全部冲抵了倪永伟拖欠印达村的租金。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倪永伟已按照承诺书的约定将原来与村里签订的各项土地租赁协议包括买卖协议全部作废，由印达村与被告重新签订了新的租赁协议，印象农业公司已正常运营。对于股权转让款变更的承诺函，这是倪永伟个人出具的，与联纵公司无关，联纵公司不予认可。且倪永伟当时承诺的意思是如果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及时付款的话，可以按照132万元来支付股权转让款，但是被告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付款，所以对这份承诺也不认可。如果法院予以认定，变更后李勇军应付倪永伟及联纵公司的股权转让款的金额同意按转让股份的比例确定。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3、4的真实性无异议，李勇军虽然支付给李小平95万元，但其中倪永伟只出具了50万元和15万元的收条，这两笔款项可以作为股权转让款，另外的30万元应当是被告给付李小平的土地租金，与倪永伟及原告没有关系；李勇军支付给印达村的15万元，如果印达村认可是支付倪永伟的欠款，原告可以认可是股权转让款，如果印达村不认可，原告也不能认可。对被告提供的证据5，沈建社认可系受被告委托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原告亦予以认可。证据6中迎祥村出具的说明恰恰证明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而存在违约行为，所以如果被告没有能够与村里签订相关协议，也与原告没有关系。印达村出具的证明不符合事实，倪永伟并不欠印达村的钱，印达村与倪永伟签订的合同已经全部解除，并且与被告重新签订了新的协议。对证据7、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说明中陈述的事实与实际不符。本院依职权向印达村村支部书记沙伟作了调查，其陈述，2020年1月2日李勇军支付给印达村的15万元系李勇军支付的其自身承包后应付的2020年1月至6月的土地租赁费，并非是代倪永伟归还欠款，倪永伟与印达村的往来由印达村与其另行结账。李小平是支付过一部分土地租赁费，但其支付的是倪永伟转让股权之前印象农业公司应当缴纳的费用，应该是2019年倪永伟承租期间应付的租赁费，是代倪永伟支付的。沙伟同时提供了印达村曾于2021年5月17日出具给李勇军的说明，以证明其所述事实。经质证，原、被告双方对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认为印达村确实在2021年5月17日向其出具了说明，但因为其认为印达村出具的说明内容不真实，所以没有提供给法庭。本院认证意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3、4、5的真实性亦无异议，本院对此亦予以确认。李小平的证言与印达村的意见不一致，印达村明确李小平所交的款项是代倪永伟支付的2019年土地租金，李小平与吉建成的银行流水也仅证明二人在2019年10月份之前向印达村付款的情况，不能证明其交纳的款项即是2020年的土地租赁费，结合被告提供的解除土地租赁协议的内容以及倪永伟在该协议上也载明所有款项由李勇军代付的事实，应当认定李勇军支付的95万元系支付倪永伟及联纵公司的股权转让款。闻旭燕的证言，没有得到沈建社的认可，结合沈建社的证言，应当认定沈建社支付给倪永伟的20万元是代李勇军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对被告提供的证据6、7、8，结合本院向沙伟的调查笔录及印达村于2021年5月17日出具的说明，除印达村于2020年12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暂不予认定外，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证据，印达村不认可李勇军所付15万元是代倪永伟支付印达村的欠款，李勇军在付款时也未明确该款项的用途，其与印达村之间不排除存在其他往来，故该款项不能作为李勇军支付倪永伟及联纵公司的股权转让款。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3日，印象农业公司经工商核准登记设立，股东为沈华平、倪永伟、倪亚虎。2016年8月11日，印象农业公司股东变更为靖江创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倪永伟、沈华平。2018年7月13日，印象农业公司股东又变更为倪永伟、联纵公司，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倪永伟认缴出资490万元、联纵公司认缴出资510万元，出资期限均为2024年10月28日前。2019年12月24日，倪永伟、联纵公司与李勇军、闻旭燕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倪永伟将其拥有的印象农业公司49%的股权中40%的股权以100万元转让给闻旭燕、9%的股权以22.5万元转让给李勇军，联纵公司将其拥有的51%的股权以127.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李勇军。受让后，受让各方依法享有目标公司的股权及对应的股东权利，四方保证在协议签订2日内完成股权变更工作。受让各方应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3天内将股权转让款50%支付于倪永伟、联纵公司共同指定同一账户；在各项目标公司股权手续、法人变更完成3日内支付其余款项于倪永伟、联纵公司共同指定同一账户。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因此给对方造成损失者，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50万元。本协议之修改、变更、补充均由双方协商一致后，以书面形式进行，经各方正式签署后且相应条件成就后生效。同日，倪永伟出具承诺书，承诺印象农业公司股权转让后，无条件配合新股东法人李勇军办理各项与印达村及相关方的各项合同、协议，确保印象农业公司手续正常运营，否则股份转让协议不生效。2019年12月25日，印象农业公司股东由倪永伟、联纵公司变更为闻旭燕、李勇军，闻旭燕占股40%、李勇军占股60%。2019年12月26日，倪永伟再次出具承诺，载明受让方李勇军转让倪永伟及其公司联纵公司共计60%的股权，实际成交金为132万元，不以所签合同为依据。因需解除土地租赁关系，倪永伟与李小平签订了关于解除土地租赁的协议，协议载明总计付李小平95万元。同时倪永伟在协议下方载明所有款项由李勇军代付款。2020年1月1日，李勇军通过银行转账向李小平转款50万元；同日，倪永伟出具了收条，载明“今收到李勇军股权转让费50万元，由李勇军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给倪永伟指定李小平账户（2020年1月1日汇款）”。同日，其再次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李勇军股权转让费15万元整，由李勇军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给倪永伟指定的李小平账户（2020年元月2日汇款）”。2020年元月2日，李勇军向李小平账户转款45万元。2020年1月15日，沈建社受李勇军委托分四次向倪永伟账户转款共计20万元。审理中，倪永伟、联纵公司均认可股权转让款总额变更后，李勇军应付倪永伟及联纵公司的股权转让款的金额按转让股份的比例确定，倪永伟已收取的股权转让款可冲减李勇军应付倪永伟、联纵公司股权转让款的各50%，下余已收取的股权转让款均作为支付联纵公司的股权转让款。另查明，2020年1月10日，印象农业公司股东由李勇军、闻旭燕变更为李勇军、沈建社。本院认为，我国法律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本案中，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经各方正式签署后且相应条件成就后生效，而倪永伟在协议签订后也出具承诺书，承诺印象公司股权转让后，无条件配合新股东法人李勇军办理各项与印达村及相关方的各项合同、协议，确保印象农业公司手续正常运营，否则股份转让协议不生效。现双方于2019年12月24日正式签署了案涉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签订后，倪永伟、联纵公司已按协议约定办理了股权变更手续，解除了相关土地租赁协议，李勇军亦与印达村重新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并且支付了倪永伟、联纵公司部分股权转让款，李勇军、闻旭燕在受让股权后又再次转让了股权，因此，应当认定案涉股权转让协议因条件成就而生效。我国法律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本案中，倪永伟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出具承诺，将股权转让的总价款由150万元变为132万元，李勇军也予以认可，倪永伟所述该承诺系附条件的，其也未提供证据，联纵公司虽未加盖印章，但倪永伟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以公司名义从事的行为系职务行为，故应当认定倪永伟、联纵公司对股权转让款的总金额进行了变更。审理中，倪永伟、联纵公司均同意按转让股权的比例确定各自在变更后的股权转让款的金额，结合联纵公司、倪永伟转让给李勇军在印象农业公司的股份数额，可以认定股权转让款总额变更后，李勇军应付联纵公司的股权转让款变更为1122000元。现李勇军总计支付了倪永伟及联纵公司股权转让款115万元，根据案涉股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的付款时间及金额，结合倪永伟、联纵公司对已收取股权转让款的处理意见，应当认定李勇军已付联纵公司股权转让款1051000元，下余股权转让款71000元未付。根据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李勇军应当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3天内将股权转让款50%支付给倪永伟、联纵公司，在目标公司股权手续、法人变更完成3日内支付其余款项。现被告李勇军未按约付款，显属违约，依法应当立即给付原告股权转让款71000元并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现原告要求支付违约金10万元，被告认为原告并无损失依据，且约定违约金过高要求调整。因违约金的主要目的在于补偿守约方的实际损失，同时兼具惩罚功能。对于约定的违约金是否过高，一般应当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损失基础进行判断，还应综合考虑违约方的过错程度、合同履行情况等。结合本案案情来看，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供造成其损失的依据，原告的实际损失也仅存在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因此，结合双方当事人履行合同的情况，本院酌情调整违约金，以欠款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9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至付款之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勇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靖江联纵创客服务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71000元并支付原告违约金（以71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9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至付款之日）。二、驳回原告靖江联纵创客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42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520元，合计10945元，由原告负担9161元、被告负担1784元（被告负担部分，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交纳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8425元。审 判 长  徐亚华人民陪审员  李 栋人民陪审员  肖 钧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朱盈譞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四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应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作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