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26民终14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建华，男，1969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凯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茂贵，男，1970年9月1日出生，革家人，贵州省凯里市大风洞夸山重晶石矿场法务，住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中冶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黄平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黄平县新州镇飞云大道恒丰颐景园B16栋1-1号。负责人：林月德。（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周渔志，贵州贵信（黄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朱燕琦，贵州贵信（黄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月德，男，1994年1月29日出生，汉族，现住黄平县。上诉人陈建华与被上诉人福建中冶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黄平分公司、林月德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黄平县人民法院（2020）黔2622民初14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庭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建华上诉请求：一、撤销黄平县人民法院（2020）黔2622民初1440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为：1、判决被上诉人福建中冶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黄平分公司支付拖欠上诉人的劳务费97118.8元和履约保证金50万元，共计597118.8元。被上诉人林月德对其中的50万履约保证金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判决以597118.8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6日起，由被上诉人福建中冶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黄平分公司按年利率6.176%向上诉人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被上诉人林月德对其中50万元的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的审判和判决严重丧失司法的公平正义原则，这份判决是严重的地方保护主义或不正当交易的判决，严重偏离事实、黑白颠倒的枉法裁判。本案在黄平法院立案后就分给了一个公正的男法官独任审判，后以被告反诉为由将案子移交了，上诉人收到了反诉材料后作了反诉答辩，被告撤回反诉。但上诉人没有收到相应的裁定，置疑反诉根本没有立案交费。“反诉”只是为了把案子移到保护被告不正当利益的人手里罢了，从上诉人接触承办人的第一时间起，承办人每次都威胁上诉人撤诉，否则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为此在开庭前上诉人书面以《紧急情况反映》向一审法院领导反映，但没有任何结果。法律的公平正义何在?一审的程序违法。二、一审法院为了帮助被上诉人，在判决书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中将上诉人与被上诉所签的由被上诉人单方决定并提供的《采矿劳务分包合作协议》中甲方（被上诉人）的权利与义务：14、“采空区域属于甲方及公司（被上诉人），由甲方及公司统一规划和安排，乙方（上诉人）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扰或干涉甲方或公司的上述作为，也不得阻扰其他乙方在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对采空区的回填和弃土作业。采矿生产行为包括但不限于按开采方案设计规范施工作业，土石方剥离、运输、堆放、闭坑复垦工作、避免重复施工作业等。”修改为对被上诉人有决定意义的“采空区域属于甲方和公司，由甲方和公司统计规划和安排，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扰或干涉甲方或公司的上述作为，也不得阻扰其他乙方在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对采空区的回填和弃土作业。采矿生产行为包括但不限于按开采方案设计规范施工作业，土石方剥离、运输、堆放、闭坑复垦工作、避免重复施工作业等。”一句‘统计规划和安排’与‘统一规划和安排’有天壤之区，这让上诉人赢的案件输了，输的反而赢了，天下公理何在?在上诉人提供劳务采矿过程中，被上诉人的监理工作人员三令五申：只要不违反甲方权利第14条就拿到劳务费。如果违反了第14条就不支付劳务费。违反乙方权利与义务第22条就解除协议并追责，且不退保证金。在上诉人开采期间，被上诉人在工地上每天24小时都有监理人员在监督和指挥，上诉人从来就没有被公司要求“边开采、边复垦”，也从没有收到公司的复垦标准和任务，如果收到了标准和任务没有配合的情况下，《采矿劳务分包合作协议》早就被公司单方面解除，还要追究责任了。三、本案中上诉人没有违反甲方权利第14条，在开采期间被上诉人并没有克扣上诉人的劳务费，《采矿劳务分包合作协议》在2019年7月5日到期自动解除后，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247118.8元。被上诉人于2019年9月23日、10月15日、12月17日分三笔共支付15万给了上诉人，尚欠97118.8未支付。在被上诉人支付上述15万的劳务费时，并没有说附加条件尚未成就而拒绝付款。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不退履约保证金的条件就是当违反乙方权利与义务第22条的规定：即乙方应维护矿区内的正常施工秩序，未经甲方同意不得在施工采区内私自开采井口、采场，不得以任何理由（挂靠、租赁、转包、分包）和任何形式转让第三方经营，一经发现即视为违约，甲方有权解除协议并向乙方追究责任，且保证金均不予退还。本条中没有包含土地复耕、林地复育，只要上诉人不违反乙方权利与义务第22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没有任何权利不退还5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二十一条、笫三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实施细则》第三十一条（四）、第三十二条（三）、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二）、等法律规定，矿山的土地复垦和环境保护的义务主体是采矿权人，而非提供劳务的劳动者。《采矿劳务分包合作协议》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将土地复垦、林地复绿的义务约定由提供劳务的劳动者承担是无效的。2019年11月4日发布的《贵州省矿山地质环境治理恢复基金管理办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七条、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的规定，矿山的恢复治理工作只能由采矿权人来完成，来使用基金。福建中冶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黄平分公司二审答辩称：本案并不是涉及采矿权人的矿业权纠纷，而是陈建华与答辩人之间的合同纠纷，因此本案的审理对象及范围应为双方的合同权利义务关系。本案争议焦点在于陈建华未完成复垦工作之前，其诉请退还保证金以及结算支付尾款依法是否应当支持。就案涉合同约定复垦工作而言，虽然行政法律、法规规定采矿权人有复垦的法定义务，但该义务体现在行政责任层面上，而法律并不禁止采矿权人采用对价等方式将具体的复垦工作承包他人实施，也不影响案涉合同当事双方自行约定复垦工作的承担，陈建华获得的劳务款利润中已经包含了复垦工作的成本费用，因此作为对价，约定由陈建华来完成复垦工作，这是双方在订立案涉合同时的真意，更何况本案并不涉及采矿权人，仅仅是陈建华与答辩人之间的合同纠纷，采矿权人履行法定义务或承担行政责任，与陈建华和答辩人就复垦工作方面的权利义务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案涉合同对于复垦工作的约定并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陈建华应当履行合同义务。案涉合同约定“完成复垦工作”是退还保证金以及结算支付尾款所附履行条件，答辩人据以享有履行抗辩权，陈建华未完成复垦工作，该履行条件未成就，答辩人有权依据合同约定对抗履行。案涉合同约定期限虽已届满，但双方义务并未履行完毕，并且完成复垦工作恢复开采前的环境，以及退还保证金和结算尾款，属于结算和清理条款性质，即使合同权利义务终止也不影响该条款的效力。因此陈建华的诉讼请求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本案法律适用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陈建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福建中冶黄平分公司支付拖欠原告的劳务费97，118.80元和履约保证金500，000元，共计597，118.80元。被告林月德对其中的500，000元履约保证金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判决以597，118.80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6日起，由被告福建中冶黄平分公司按年利率6.176%向原告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被告林月德对其中500，000元的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贵州黄平富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平富城公司）拥有黄平县麦巴铝土矿采矿权。2017年12月29日，黄平富城公司将位于黄平县落裙坡的麦巴铝土矿的开采承包给具有非煤矿山安全生产许可证、矿山工程施工总承包贰级资质及建筑业企业相关资质的福建中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了《非煤矿山承包合同》，其中在合同第六条承包费用、结算及支付第四项中约定：“为方便甲（黄平富城公司）乙（福建中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双方工作协调，乙方必须在甲方属地黄平县注册分公司或成立项目部（视属地主管部门要求确定），专门对接与甲方的工作事宜”。被告福建中治黄平分公司于2017年5月4日成立。2018年7月4日，原告陈建华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湖南省分行账号62×××68将履约保证金500000元汇入被告林月德62×××74个人账户，次日即2018年7月5日原告作为乙方、被告福建中冶黄平分公司作为甲方，双方签订《采矿劳务分包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福建中治黄平分公司将位于黄平县落裙坡小窝凼矿点采矿劳务作业分包给原告实施。《合作协议》对矿区名称、施工方式、期限、双方权利义务、矿石调动和费用结算、违约责任、保证金、协议变更、解除或终止等作了约定。《合作协议》中，约定，第一条矿区名称：贵州黄平富城实业有限公司麦巴铝土矿；第二条施工方式：乙方按照甲方或公司对上述矿区的总体施工规划，在符合经主部门批复或备案的开发利用方案、安全设施设计基础上，制定施方案，经甲方同意后，乙方自筹资金进行施工开采；第三条期限：1、协议期限：自2018年7月5日至2019年7月5日止。2、本协议期限为一年，到期后本协议自动解除；第四条双方权利与义务：（一）甲方的权利与义务：……14、采空区域属于甲方和公司，由甲方和公司统计规划和安排，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挠或干涉甲方和公司的上述行为，也不得阻挠其他乙方在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对采空区域的回填和弃土作业。采矿生产行为包括但不仅限于按开采方案设计规划施工作业，土石方剥离、运输、堆放、回填，矿石开采分级、堆放、闭坑复垦工作、避免重复施工作业等。（二）乙方权利与义务：……4、乙方对整个采矿工程进行安排、组织施工，所投资、雇用的施工设备、人员产生的费用均由乙方负责；5、乙方必须严格遵守相关法律法规；6、乙方是安全生产第一责任人，必须依法配备专业安全、技术等人员，全程对施工作业过程负责，做到安全施工作业。若发生事故，由乙方自行承担事故的民事、行政、刑事责任；……17、乙方负责矿区内外关系协调、采矿用地、占用林地、青苗和林木赔偿、道路修筑补偿、居民搬迁、土地复耕、林地复育等工作，并承担相关费用；……六、其他政策：3、土地复垦考核。乙方按照“边开采、边复垦”的环境治理要求，依据公司规定的复垦标准完成复垦任务并验收合格的，保证金予以无息退还；如未能完成复垦任务或经验收不合格的，保证金不予退还；且暂停一切款项支付并可从应付乙方任何款项中提取并支付该费用，直至乙方完成复垦任务为止。七、保证金：经甲、乙双方协商，施工期限定为一年，施工协议一年一签。履约保证金及土地复垦保证金、安全保证金等各类保证金按每年50万一次性缴纳。协议终止、解除后如乙方完成协议约定义务，则予以无息退还。履约保证金只对应一个采点，如乙方在本协议生效期间要求甲方签订其它采点合作协议，由甲方根据乙方合作表现、采点规模、潜在风险程度单方面自主确定，并须重新缴纳新协议采点履约保证金。保证金扣除后不足部分，由乙方在接到甲方通知后10日内予以补足，如未如期补足的，甲方有权直接在应付乙方任何款项中予以提取补足。第八条违约责任：……。4、若乙方施工采区符合土地复垦条件，乙方不按公司或甲方相关土地复垦工作的要求对施工采区进行土地复垦。土地复垦期限：从符合土地复垦条件至完成土地复垦工作的期限不能超过1个月（自然灾害、不可抗力因素除外）。乙方在规定的土地复垦期限内未完成土地复垦工作，甲方有权委托第三方强制对乙方施工矿区进行土地复垦，并有权从乙方向甲方缴纳的保证金及应付乙方任何款项中直接支付因土地复垦而产生的相关费用（包括除向第三方支付的费用外，还应承担因土地复垦造成的其它经济损失）。同时，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合作协议》尾部甲方福建中冶黄平分公司盖章，签订时间：2018年7月8日，乙方陈建华签名，签订时间：2018年7月5日。合同签订后，原告进入矿场施工开采。2019年6月21日，被告陈建华因未办理征占林地审批手续，违法占用林地3.01亩（不含耕地0.0693公顷），黄平县国土资源局对陈建华作出黄林罚书字[2019]第36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1、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限期补种损坏的林木；2、并处以违法占用林地每平方米10元的罚款，计人民币20080元。合作协议期限届满后，被告林月德先后三次分别于9月23日、10月15日、12月17日通过其个人账号支付原告共计150,000元，尚欠97,118.8元未支付。原告催要未果诉至本院。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和案件性质的问题。本案涉案的法律事实发生于2021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一款“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本案涉案协议标题虽为《采矿劳务分包合作协议》，但从《合作协议》对矿区名称、施工方式、期限、双方权利义务、矿石调动和费用结算、保证金、违约责任、协议变更和解除等约定内容和履行情况来看，牵涉到采矿权、劳务费、风险承担、复垦复绿等等内容，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有名合同，可以按照合同纠纷进行综合认定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与福建中冶黄平分公司经协商达成的《合作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采用合同书的形式签订协议，原告并于协议签订前向福建中冶黄平分公司负责人林月德支付履约保证金50万元，后双方分别在协议上签字，从双方在合同上签字时起《合作协议》成立，该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二、关于原告要求支付劳务费、退还保证金并支付利息的请求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根据双方的约定，被告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是附有条件的，即原告是否按照约定履行了复垦义务。对此，双方在诉讼中对复垦的义务人是原告或者是被告各执不下。本案中，从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来看，双方对复垦义务由谁完成、什么时段完成在协议中有明确具体的约定。其中在第四条双方权利义务第（二）乙方（原告）权利与义务中第17规定：“乙方负责矿区内外关系协调、采矿用地、占用林地、青苗和林木赔偿、道路修筑补偿、居民搬迁、土地复耕、林地复育等工作，并承担相关费用”。在第六条其他政策第3规定：“土地复垦考核。乙方按照：边开采、边复垦的环境治理要求，依据公司规定的复垦标准完成复垦任务并验收合格的，保证金予以无息退还；如未能完成复垦任务或经验收不合格的，保证金不予退还；且暂停一切款项支付并可从应付乙方任何款项中提取并支付该费用，直至乙方完成复垦任务为止”。根据双方上述协议的约定，复垦义务在原告陈建华。原告在诉讼中，承诺愿意履行复垦义务，反诉原告福建中冶黄平分公司才撤回反诉。但在此之后，原告又称协议第四条双方权利义务第（一）款第14项约定是福建中冶黄平分公司不允许原告回填、复坑，原本由原告复绿的责任被告已放弃作为辩解理由，不承担复垦义务。对此原告未举证证明，其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称《合作协议》到期已经自动解除，被告还在履行付款义务，由此推断出被告已经免除了原告的复垦义务，这一推断不能成立。因为，根据法律规定，合同的履行期限已届满，但并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双方仍应按协议的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现原告在约定的合作协议履行期限届满后提出涉案协议已自动解除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原告称合作协议第四条第（二）款第17项的约定，违反了2019年11月4日施行《贵州省矿山地质环境治理恢复基金管理办法》规定，本院认为该管理办法施行前，福建中冶黄平分公司向本院提交的9号证据富城公司向自然资源局报备的《贵州省黄平县麦巴铝土矿质环境治理复绿工程（一期）实施方案》备案意见》,已于2019年6月10日经黔东南州自然资源局批复准予备案并实施。且《合作协议》在履行期间和庭审时，原告并未主张合作协议无效，其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的利息，系延期支付劳务费和退还保证金的滋息或者损失，支付劳务费和退还保证金的条件尚未成就，故要求支付利息诉求为无本之木，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根据双方约定，复垦责任在原告，原告未提供足以证明自己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了复垦义务，说明二被告支付剩余劳务费和退还保证金的附加条件尚未成就，被告辩解要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理由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陈建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772元，减半收取4886元，由原告陈建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陈建华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1、《相片》；2、《公安调查报告》；3、《复绿预算书》；4《结算表》；5、《一审庭前笔录》，经质证，被上诉人对1、2、5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4是上诉人单方制作，本院不予采证；被上诉人福建中冶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黄平分公司向本院举证:《合作协议、卢贤明身份证复印件、面积计算图片》；一、证明:上诉人陈建华与卢贤明存在合伙关系；二、证明:上诉人上诉人陈建华挖掘的面积不是3.01亩，而是39.200亩(即26133.473平方米)的事实。上诉人陈建华质证认为是事实，但认为与公安的调查不一至，本院予以综合认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案经二审调解未果。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辨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陈建华所缴纳给福建中冶黄平分公司保证金该不该退?要求支付剩余劳务费的依据是什么?一、关于上诉人陈建华要求被上诉人福建中冶黄平分公司退还保证金和支付剩余劳务费的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福建中冶黄平分公司经协商达成的《合作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从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来看，双方对复垦义务由谁完成?什么时段完成?在协议中有明确具体的约定。双方签订合同的履行期限虽已届满，但并不影响合同中约定的效力，双方仍应按协议的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复垦责任在上诉人，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完复垦义务，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支付剩余劳务费和退还保证金的附加条件尚未成就，有双方合同约定的事实。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要求退还保证金和支付剩余劳务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上诉人陈建华向本院申请要求对其开挖的范围，已进行复垦填平进行现场勘察。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的复垦复绿义务条件尚未成就，上诉人陈建华也不能提供其所填平的开挖范围的证据，是否进行现场勘察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结果，对上诉人要求现场勘察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72元，由上诉人陈建华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琴审判员 刘志红审判员 欧阳樟二〇二一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杨建书记员邹井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