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9民终3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某，女，1982年9月13日生，满族，吉林省大安市人，住吉林省大安市。现常住临沧市临翔区圈掌街南天商贸城9幢1单元402室。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杉，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贺某1，男，1980年12月26日生，汉族，重庆市荣昌区人，住重庆市荣昌区，现常住临沧市临翔区洪桥路139号。上诉人田某因与被上诉人贺某1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2020）云0902民初11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田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杉，被上诉人贺某1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某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临翔区人民法院（2020）云0902民初1151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依法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网点经营利润、重庆市荣昌区进行分割；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位于重庆市荣昌区，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使用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建设而形成，该房产不动产权的取得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上诉人起诉离婚时，在起诉状中将上述房产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主张分割，诉讼过程中也明确该房产价值21万元，并列入财产分割范畴表明分割意见，因此重庆荣昌自建房应当依法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在本案中予以分割。二、在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离婚诉讼期间，鉴于被上诉人对各经营网点存在管理混乱，不及时发放工人工资等情况，导致海尔公司多次责令上诉人限期整改，否则将取消各网点经营资格，为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离婚诉讼期间达成网点经营权分割意见，由双方自行负责各自网点的经营管理，但被上诉人自2017年10月1日网点经营权分割后，拒不向上诉人交付由上诉人负责网点的银行财务手续，自2017年10月1日网点经营权分割后至临翔区人民法院（2018）云0902民初161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双方离婚，上诉人均未能实际控制临翔、凤庆、云县、永德、沧源五个海尔经营网点的银行财务收支，而被上诉人在此期间多次使用快捷通支付服务有限公司交易平台与上述网点银行存款账户私自大额支取网点经营利润，且因被上诉人拒不履行调解书关于对对方经营网点所需工商、经营手续负有配合移交义务，上诉人已向临翔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此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网点经营权虽已形成实际分割意见，但双方并未对该期间各网点的经营利润进行有效清算并实际分割。故原审法院以网点经营权已实际分割并独立经营而判定自2017年10月1日至2019年7月25日期间网点经营利润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实属认定错误。另，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上诉人使用夫妻共同财产设立砚山县平远俊杰家电维修部、麻栗坡县城德家电维修中心，上述两个经营网点的经营权为被上诉人实际控制，其经营利润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予以分割。被上诉人在原审起诉时并没有对2017年10月1日至2019年7月25日期间各经营网点的经营利润进行列明，上诉人在原审诉讼期间，依法申请原审法院向快捷通支付服务有限公司调取凤尾光均电器修理部、耿马宏达家电维修部、广南县吉祥电器维修部的交易流水情况，以及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砚山平远支行调取砚山县平远俊杰家电维修部和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麻栗坡支行调取麻栗坡县诚德家电维修中心的交易流水情况，但原审法院接受上诉人申请后并未实际调取相关网点的交易流水，造成本案夫妻共同财产的相关经营网点经营情况不清，存在认定事实错误。三、基于经营网点财产权认定不清，原审法院简单地以云Ｓ×××××号宝马牌越野车的登记落户时间是在婚姻关系解除后，而未对购置资金来源进行深入探究，错误做出无证据证实该车辆购置资金来源于夫妻共同财产而判定不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综上，原审法院未对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各经营网点和自建房进行合法有效的认定，存在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贺某1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位于重庆市荣昌区系登记在贺某1父亲贺学华名下的房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不应分割。二、当事人双方在起诉离婚后，经双方协商自2017年10月1日起对所经营海尔网点的经营权进行了分割，此后双方婚姻关系尚未解除，但海尔网点的经营权已实际分割并独立经营，此期间的经营利润及经营风险应由双方各自享有及承担，故该期间的经营利润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在本案中进行分割。三、云Ｓ×××××号宝马牌越野车落户登记时间为2019年12月23日，该车辆系原告在双方婚姻关系解除后单方以按揭方式购买，也无证据证明原告购买该车辆的资金来源于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故该车辆不应作为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在本案中进行分割。贺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分割原、被告共有的坐落于临翔区南天商贸城9栋一单元402号房产（价值约71万元）；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2016年12月29日转账给被告17万元共同财产的一半8.5万元；3.本案案件受理费、评估费原、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被告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于××××年××月××日共同生育长子贺泽，××××年××月××日生育次子贺某2。2010年4月9日，原、被告与西双版纳中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临沧分公司签订《商品房销售合同》，购买坐落于临翔区南天商贸城9幢1单元402室房屋，房屋建筑面积129.35平方米。为支付房款，原、被告共同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临翔支行按揭贷款192000元，分240期进行偿还，截至2020年12月9日，尚欠贷款余额为92000元。2016年期间，原、被告与重庆成勇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重庆成勇实业有限公司开发坐落于重庆市荣昌区房产，并向该公司支付了房屋首付款，后因原、被告离婚未向重庆成勇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购房尾款，重庆成勇实业有限公司也未将首付款退还原、被告。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经营凤尾、耿马、双江、广南、临翔、凤庆、永德、沧源的海尔网点。双方共同购买云Ａ×××××号奔驰车、云Ｓ×××××号五菱车、云Ｓ×××××号长安车、云Ａ×××××号宝马车、云Ｓ×××××号五菱车、云Ｓ×××××号五菱车、云Ａ×××××号别克车。另外双方还有部分库存家电及单反相机、相机镜头、笔记本电脑、苹果一体电脑、打印机、无人机等办公用品及对白瑞书等人的共同债权。共同债务有欠郭飞100000元、欠郭玲100000元。原、被告婚后双方经常因家庭琐事发生争吵，原告于2016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离婚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双方于2017年10月1日，经协商对海尔经营网点的经营权进行了分割，经营网点凤尾、耿马、双江、广南海尔网点经营权归原告贺某1所有，临翔、凤庆、云县、永德、沧源海尔网点经营权归被告田某所有，此后双方各自对分割后的网点进行经营管理。本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2016）云0902民初1778号民事判决书，后因原告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4日作出（2018）云09民终174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2018年8月8日，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审理期间经本院组织调解，2019年7月25日，双方达成了如下调解协议：“一、原告贺某1与被告田某自愿离婚，本院予以准许；二、原、被告共同生育的长子贺泽、次子贺某2由被告田某抚养，原告贺某1自愿每月支付孩子抚养费1000元，自2019年8月起至次子贺某2年满十八周岁止，每个月十五日前支付；原告贺某1享有对两个孩子的探视权，每半个月探视一次，被告田某不得无故阻拦；三、双方共同财产：奔驰车云Ａ×××××号、五菱车云Ｓ×××××号、长安云Ｓ×××××号归原告贺某1所有，宝马车云Ａ×××××号、五菱车云Ｓ×××××号、五菱车云Ｓ×××××号、别克车云Ａ×××××号归被告田某所有；经营网点凤尾、耿马、双江、广南海尔网点经营权归原告贺某1所有，临翔、凤庆、云县、永德、沧源海尔网点经营权归被告田某所有，原、被告双方对对方经营网点所需的工商、经营手续材料负有配合移交的义务；四、双方共同债务：欠郭飞100000元由原告贺某1承担、欠郭玲100000元由被告田某承担；五……”本院依据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出具了（2018）云0902民初1614号民事调解书，对以上协议内容予以了确认。原、被告婚姻关系解除后，坐落于临沧市临翔区房产由被告田某实际居住使用，离婚后该房产的按揭贷款一直由原告贺某1进行归还。现原告认为双方夫妻共同财产有部分未进行分割，故提起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因经双方协商确认坐落于临沧市临翔区的房屋归被告田某所有，该房屋价值以4500元／平方米进行折价。双方共同与重庆成勇实业有限公司购买的房产首付款为219620.54元，因该房屋未付尾款，故双方认可首付款折算为债权199620.54元，并由原告贺某1享有。一审法院认为，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予以分割。一、原、被告尚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包括哪些。1.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购买了临沧市临翔区的房屋，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该房产为在离婚案件中未处理的夫妻共同财产，故该房产应在本案中进行分割处理。2.2016年原、被告双方向重庆成勇实业有限公司购房支付了购房首付款，现双方均认可该首付款转化债权196620.54元，该债权应在本案中进行分割处理。3.针对原告主张2016年12月29日转账给被告170000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请求，因原告转账给被告该笔款项时，虽在双方处理离婚诉讼期间，但双方婚姻关系实际解除的时间为2019年7月25日，在发生转账后两年半的时间双方婚姻关系才解除，被告辩称该款项已用于家庭生活开支，而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款项尚存。故原告要求对该款项进行分割无事实依据，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4.被告主张的重庆市荣昌区的自建房，因该房屋登记在原告父亲贺学华名下，属贺学华的财产，故不应认定为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在本案中进行分割。5.对于被告主张的双方经营海尔网点2017年10月1日至2019年7月25日期间的经营利润分割问题。原、被告在起诉离婚后，经双方协商自2017年10月1日起对所经营海尔网点的经营权进行了分割，此后双方婚姻关系尚未解除，但海尔网点的经营权已实际分割并独立经营，此期间的经营利润及经营风险应由原、被告各自享有及承担，故该期间的经营利润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在本案中进行分割。6.对于原告购买的云Ｓ×××××号宝马牌越野车是否为双方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该车辆落户登记时间为2019年12月23日，该车辆系原告在双方婚姻关系解除后单方以按揭方式购买，也无证据证明原告购买该车辆的资金来源于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故该车辆不应作为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在本案中进行分割。7.对于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购买的单反相机及镜头、笔记本电脑、苹果一体电脑、打印机、大疆无人机等办公设备，双方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均认可，按各自持有的物品归持有人，故不在本案中进行分割。8.对于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权及库存家电，因双方均表示不在本案中处理，故不在本案中进行分割，双方可以协商或另案诉讼处理。二、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应如何分割。1.临沧市临翔区南天商贸城小区9幢1单元402室房产的分割，该房产面积为129.35平方米，双方共同认可的单价为4500元／平方米，该房产的总价为582075元。截至2020年12月9日，尚欠的贷款余额为92000元，即该房屋实际的分割价值490075元（582075元-92000元）。因该房产双方均同意归被告田某所有，故被告应补偿原告对应价款245037.5元（490075元÷2），剩余房屋按揭贷款由被告继续负责归还。另因在双方婚姻关系解除后，该房产的按揭贷款一直由原告进行归还，结合原告所提交的银行流水，原告在2019年8月至2020年11月期间共计归还按揭贷款本息17963.95元。因该期间房屋属双方共有，归还的款项部分也应共同归还，故原告归还的该部分款项应由被告向其支付一半即8981.98元（17963.95元÷2）。故该套房产中，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总价款为254019.48元（245037.5元＋8981.98元）。2.针对双方共同向重庆成勇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购房首付款的分割，因该款项双方均认可由原告承接，并将金额确定为199620.54元，该款项分割中，原告应向被告补偿对价款99810.27元（199620.54元÷2）。原、被告相互给付的款项折抵后，被告还应给付原告财产分割的对价款154209.21元（254019.48元-99810.27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贺某1与被告田某共同购买坐落于临沧市南天商贸城9幢1单元402号的房产归被告田某所有，该房产剩余贷款由被告田某负责偿还；二、原告贺某1与被告田某共同向重庆成勇实业有限公司交纳的购买首付款归原告贺某1所有；三、被告田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贺某1支付财产分割费154209.21元；四、驳回原告贺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750元，由原告贺某1负担5875元、被告田某负担5875元。综合双方二审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田某是否应向贺某1支付财产分割费154209.21元；二、重庆市荣昌区及云Ｓ×××××号宝马牌越野车是否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三、离婚诉讼过程中双方按协议各自经营的海尔网点2017年10月1日至2019年7月25日期间的经营利润是否应进行分割。二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田某提交了两组证据，第一组：贺某1与贺光斌签订的协议书，欲证明位于重庆市荣昌区应当确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应该进行分割；第二组：网点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欲证明2017年10月1日至现在为止，贺某1没有对双方经营网点进行分开，私自将经营利润转移，在这一时期的财产没有进行分割。经质证，贺某1对田某所举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上面没有贺某1的签字，协议是贺某1、贺光斌兄弟怎么继承父母房屋的内容，由此也可以看出该房屋的建设是在2008年地震之后，之前都是贺光斌在管理。第二组证据只能体现海尔公司结算的费用，有些是打在贺某1的账户，但都是合理开支，2016年至2017年9月30日贺某1仍然在经营，都是属于贺某1的网点经营收入，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应该另案处理。被上诉人贺某1提交八组证据，第一组：企业信息公示报告、结婚证，欲证明飞跃网点成立时间在结婚之前；第二组：0316银行卡清算单，欲证明收到326500元工程款用于经营。第三组：云Ｓ×××××号车辆按揭合同，欲证明该车辆是按揭购买。第四组：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上诉人同意被上诉人在没清算费用之前押着临沧的执照，被上诉人无过错；第五组：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上诉人因为打给父母生活费怀疑，并辱骂父母装病。第六组：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网点结算明细由海尔工贸领导所导出，明细金额，双方多次核对无异议；第七组：（2018）云0902民初1614号民事调解书，欲证明（2016）云0902民初1778号案对网点的分配调解至（2018）云0902民初1614号的关联性；第八组：（2016）云0902民初1778号案民事判决书，欲证明法官主持对网点分配调解的情况，未协商一致系因网点有债权、库存家电。经质证，田某对贺某1所举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上诉人所附结婚证复印件在本案中双方结婚时间有明显不一致，法院已经认定双方是××××年××月××日结婚，应该以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为时间节点；第二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不能证实被上诉人支出是用于双方共同经营；第三组证据因为是复印件无法与原件进行核对，不予认可；第四、五、六组聊天记录都不认可，以聊天记录作为证据，应该全面打印，不应截取；第七、八组证据是生效法律文书，真实性无意见。1778号案件判决中载明对老家自建房作为财产分割的罗列，并且价值是15万元，因此在另案诉讼中被上诉人已经将自建房作为共同财产罗列，现在又否认归属，请求法庭进行核查，自建房是否属于夫妻分割的共同财产。本院认为，田某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纳。贺某1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关于田某是否应向贺某1支付财产分割费154209.21元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系贺某1与田某离婚后，贺某1起诉要求分割婚姻存续期间善未处分的夫妻共同财产：1.坐落于临翔区南天商贸城9栋一单元402号房产；2.2016年12月29日，贺某1转账给田某17万元的一半8.5万元而引发的离婚后财产纠纷。在一审诉讼过程中，贺某1与田某共同确认向重庆成勇实业有限公司购买房产已支付的首付款为219620.54元，因该房屋买卖已履行不能，首付款折算为债权199620.54元作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在本案中进行分割，并确认由贺某1享有；双方共同确认临翔区南天商贸城9栋一单元402号房产为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并确认分割给田某所有，房产应分割价值房产总价值减去双方离婚时应归还的贷款余额。综上，本案中，当事人双方婚姻存续期间平均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为房产应分割价值490075元和双方认可的债权199620.54元，依据当事人的意愿，临翔区南天商贸城9栋一单元402号房产归田某所有，债权归贺某1享有，一审法院依据财产分割的实际，确认田某还应给付贺某1财产分割的对价款154209.21元，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应予以维持。二、关于重庆市荣昌区及云Ｓ×××××号宝马牌越野车是否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的问题。本院认为，（一）虽贺某1和田某均认可在婚姻存续期间，对重庆市荣昌区进行了投入，但该房产登记在贺某1父亲贺学华名下，房产的处分涉及案外人贺学华、贺光斌的权利，不属于贺某1、田某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且该房产并非当事人起诉主张分割的财产，如田某认为其享有该财产权利，应依法向相关权利人主张权利。一审法院以该房产不属于贺某1、田某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在本案中不予分割处分并无不当。（二）云Ｓ×××××号宝马牌越野车，车辆落户登记时间为2019年12月23日，系贺某1和田某双方婚姻关系解除后，贺某1以按揭方式购买，该财产并非原审原告贺某1起诉主张分割的婚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原审被告田某未提起反诉请求分割，田某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贺某1购买该车辆的资金来源于当事人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一审法院认定该车辆不应作为当事人双方婚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在本案中不予分割处分并无不当。三、关于离婚诉讼过程中双方按协议各自经营的海尔网点2017年10月1日至2019年7月25日期间的经营利润是否应进行分割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本案当事人在离婚诉讼过程中，双方达成协议，对婚姻存续期间经营的海尔网点进行了分割，海尔网点的经营权已实际分割并各自独立经营；其次，主张分割2017年10月1日至2019年7月25日期间的经营利润，并非原审原告贺某1起诉主张分割的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而是原审被告田某的抗辩主张，田某未提起反诉，请求分割；第三，当事人双方未对海尔网点经营进行清算，均未举证证明双方按协议各自经营的海尔网点2017年10月1日至2019年7月25日期间的经营利润是否存在，田某主张分割此期间的经营利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确认海尔网点2017年10月1日至2019年7月25日期间的经营利润，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在本案中进行分割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田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50元，由上诉人田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明审判员 段晓玲审判员 赵艳洁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李丹书记员张盒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