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702民初1640号原告：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007807758935，驻潍坊高新区北海路2052号青青家园3号楼10号商铺401室。法定代表人：王锡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宿荣魁，上海市建纬（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博田，上海市建纬（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02MA3BX2LX19，驻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北宫西街277号。法定代表人：吴浩，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其运，广东星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可，广东星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东光正教育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743680406T，驻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莞太路赤岭路段28号。法定代表人：李久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其运，广东星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诉被告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广东光正教育集团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宿荣奎、魏博田，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其运、董可，广东光正教育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其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剩余转让价款13500000元，并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1610000元(自2020年3月20日起按每日5000元计算至起诉之日，之后继续计算至转让价款全部支付之日)；2、判令被告广东光正教育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担保费等全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10日，原告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简称“大昌公司”)与被告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简称“光正公司”)签订《学校出资举办权及办学资产转让合同》，双方约定含税转让价款为1.11亿元人民币，合同第2.2款第(5)项对最后一笔转让款的支付时间、条件约定为“上述举办者变更登记手绩及不动产变更登记手续完成之日起半年内，如不存在学校、幼儿园或乙方为甲方承担债务、法律责任的情形，乙方在十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60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大昌公司按约履行，并于2019年9月12日完成了举办者变更登记手续及不动产变更登记手续，但被告光正公司以种种借口拒不支付最后一笔转让价款。被告光正公司的上述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应当按合同的相关约定向大昌公司支付尾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被告广东光正教育集团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光正公司的唯一股东，依法应当对被告光正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贵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后判如所请。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广东光正教育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辩称，一、转让合同第四期转让款之余款750万元付款条件未成就。2019年8月1日，潍坊市潍州外国语学校（简称“学校”）接到潍坊市税务局稽查局发来的《税务事项通知书》后，立即进行税务自查，并于2019年9月20日制作《潍坊市潍州外国语学校税务自查报告》向稽查局呈报。2019年9月27日，答辩人一与原告签订就上述事项，《补充协议》，双方同意向潍坊市税务局稽查局提交上述自查报告，并约定第四期转让款之余款750万元待上述应缴税、应交费结清后再行支付。2019年10月14日，原告在给答辩人的《关于税务工作的联系函》中，也确认了就税务问题需要的资金（750万元）留存于答辩人暂不支付的事实。因上述应缴税、应交费至今仍未结清，答辩人支付第四笔转让款余款750万元的条件仍未成就。二、转让合同第五期转让款600万元的付款条件未成就。首先，依据转让合同第2.2款第5项之约定，如不存在学校、幼儿园或乙方（答辩人）为甲方（原告）承担债务、法律责任的情形，乙方（答辩人）在十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600万元。但至今学校还存在为原告承担债务、法律责任的情形，包括：1）税款5769.55元，2）至2021年3月止翰英府小区居民供暖费用404523.37元，3）不锈钢款38298.5元。尤其是翰英府小区居民供暖费用，在学校与翰英府小区供暖分割未完成前，该等债务将持续发生。其次，原告于2019年8月9日向答辩人一出具《承诺书》，承诺在收到第四期转让款后三个工作日内交纳电力工程配套款第二笔费用1870944.72元，并在正式送电前交纳电力工程配套尾款935472.36元。如未能按前述承诺交付费用，答辩人一可在第五期转让款中先行扣除，待被答辩人完善电力工程配套后再行支付，而至今该工程尚未竣工验收与交付。再次，在2020年3月12日、13日答辩人与原告的回复函及确认函中，原告确认其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包括翰英府小区用电分割、水表过户、供暖分割及供暖设施占地租赁等事宜），确认在解决上述事宜后再行支付尾款。2020年5月13日，原告在《关于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尾款的通知函》中，同意预留尾款300万元作为电力改造工程保证金，待电力系统改造完毕后再行支付，而至今电力改造工程尚未完成。最后，原告至今尚未履行转让合同第5.6款约定的有关义务（翰英府小区用电分割、供暖分割），致使学校办学存在重大的安全隐患及法律风险。鉴于电力配套设施及供暖对学校及幼儿园的办学安全有重大影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原告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答辩人一有权行使先履行抗辩权。三、原告应承担相应的债务或从转让款中扣除相应债务的金额。1.学校为原告缴纳的税款5769.55元，原告应予以承担。2.学校为原告承担2019年度翰英府小区居民供暖费用及开票税款224478.81元应予以扣除。3.学校为原告承担2020年度翰英府小区居民供暖费用及税款180044.56元应予以扣除。4.学校为原告承担的不锈钢采购款38298.5元应予以扣除。上述款项合计448591.42元应从转让款中予以扣除。四、答辩人不构成违约，无需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如上所述，转让合同剩余转让款的支付条件均未成就，答辩人一不构成违约，无需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即使法院认定答辩人构成违约需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被答辩人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八十五条的规定予以调整，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五、答辩人二对答辩人一的债务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答辩人一作为独立的法人，其拥有独立的财产及人格，应以其财产对外承担民事责任。答辩人一与答辩人二分别建立独立规范的财务制度、具有独立的经营场所，答辩人一公司财产独立于答辩人二的财产，二者不存在财产混同、人格混同的情形，因此答辩人二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10日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与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学校出资举办权及办学资产转让合同》，双方约定含税转让总价款为1.11亿元人民币，合同第2.2款“付款方式”约定了付款条件及期限，具体为：“1）双方签订转让意向书后，乙方已向甲方支付定金2000万元，该定金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转为转让价款。2）本合同生效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且甲方将学校幼儿园管理权移交给乙方后，乙方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2000万元。3）双方办理完成学校、幼儿园举办者变更登记手续之日起（以取得变更后的办学许可证、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为准）十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3500万元。4）甲方将学校、幼儿园规划/办学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及房屋、建筑物所有权变更登记或登记至乙方名下之日（以取得不动产权证为准）起十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3000万元。5）上述举办者变更登记手续及不动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完成之日起半年内，如不存在学校、幼儿园或乙方为甲方承担债务、法律责任的情形，乙方在十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600万元。”合同第7.3条约定，双方应依法纳税，并按照法律规定各自承担办理学校、幼儿园举办者变更手续发生的税、费。合同签订后，合同中涉及的幼儿园及学校已经完成举办者变更，举办者变更为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第9.2.4条约定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逾期付款，每逾期一日，应向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元。2018年5月18日双方完成学校管理权交接。2019年8月1日国家税务总局潍坊市税务局稽查局向潍坊市潍州外国语学校发出《税务事项通知书》，主要内容为要求潍坊市潍州外国语学校对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纳税义务履行情况展开自查，并于2019年8月31日前持本通知及所附《随机抽查对象自行补税明细表》到国家税务总局潍坊市潍城区税务局西关税务分局补缴税款。2019年8月9日，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出具《承诺函》，主要内容为，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承诺在收到第四笔转让款三个工作日内完成电力工程配套款的第二笔费用交纳手续，按照电力部门要求待电力部门收到第二笔工程配套款后完成整个工程的施工并正式送电前交纳电力工程配套尾款。如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未按上述承诺交纳电力施工配套费用，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可从第五笔转让款中先行扣除，待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完善该电力施工配套后再行支付。第二笔电力施工配套费用为1870944.72元，第三笔电力施工配套费用为935472.36元。2019年9月12日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贾森荣领取涉案房产的不动产登记证并领取房款发票、契税发票。2019年9月27日，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与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双方就涉案学校及幼儿园自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纳税义务税务自查及进度款支付事宜签订补充协议：第一条，双方同意以2019年9月20日学校及幼儿园制作的《潍坊市潍州外国语学校税务自查报告》向潍坊市税务局稽查局提交报告。第二条，按照《学校出资举办权及办学资产转让合同》的约定，在管理权交接日前，如学校及幼儿园存在应缴税、应交费与承担法律责任的情形，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应予以赔偿。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同意按照上述约定承担相应债务与法律责任。第三条，至本协议签订之日，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已将学校、幼儿园的土地使用权及房屋、建筑物所有权变更至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名下，并取得不动产权证。双方同意：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二日内，向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进度款2250万元，该期款余额750万元待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债务结清后，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再行支付。如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应承担的债务不超过750万元，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在债务结清后三个工作日内向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差额，若超过750万元，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还应承担超过部分的债务。2019年10月8日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向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支付2250万元。2019年11月13日，广东光正教育集团有限公司替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向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4万元。2019年10月14日，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向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发送《关于税务工作的联络函》，主要内容为：根据《学校出资举办权及办学资产转让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已就税务问题需要的资金留存于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且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已经于2018年5月18日将学校及幼儿园所有财务等管理权交给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应当积极按照税务部门的要求，以潍州外国语学校的名义履行相关纳税义务。2019年10月15日，潍坊市潍州外国语学校补交2018年3月1日前的印花税（营业账簿）60元、个人所得税5684.95元、滞纳金24.6元，共计5769.55元，该款项产生于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学校举办者时期，款项交付时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系学校举办者。2020年1月17日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王进同意从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应付的600万元款项中扣除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代付的38298.5元。2020年3月4日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向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发送《关于潍州外国语学校及附设幼儿园转让款尾款的付款通知函》，主要内容为：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已经根据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履行完毕学校及幼儿园的房产转移登记等所有手续，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应向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转让款尾款600万元，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应于2020年3月12日前付至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指定账户。2020年3月13日，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向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出具回复函的确认函，主要内容为：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10日向电力主管部门交纳了施工款1870944.72元，电力部门现未拿出施工方案，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会尽快催促办理，2020年3月16日开始着手办理水表过户事宜……2020年3月31日，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与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就潍州小学与翰英府小区供暖费用等进行分割计算，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应承担176590.49元，该款项从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应付款中扣除。2020年4月8日，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向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发送《关于翰英府小区供暖费抵扣的沟通函》，主要内容为翰英府小区2019年度供暖经费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还应给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224478.81元。2020年5月13日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致函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主要内容与2020年3月13日的回复函的确认函一致，增加的内容为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自愿预留尾款中的300万元作为保证金，待电力改造完毕后，再行支付。2021年4月29日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潍坊供电公司向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出具《居民小区配套费缴费通知书》，主要内容为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应缴纳项目配套费3175931.2元，前期已付2182768.84元，还需支付993162.36元。2021年5月26日国家税务总局潍坊市潍城区税务局出具税收完税证明2份，潍坊市潍州外国语学校2016年度企业所得税应纳税所得额为2338277.48元，滞纳金1702266.01元；2017年度企业所得税应纳税所得额为2211044.53元，滞纳金1206124.79元。另查明，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的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为广东光正教育集团有限公司。广东光正教育集团有限公司未在规定时间内提交相关年度的审计报告。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举证不能要承担对于自己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争议焦点归纳如下：争议焦点一：关于税款及税款滞纳金的负担问题。本案中在税务机关进行税务稽查后发现2016年度、2017年度欠缴税款共计4549322.01元，该款项发生在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学校的举办者时期，该款项应由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承担。2018年5月18日双方交接了学校的经营权，但双方在转让学校的举办权时未进行相应税收筹划，税款及滞纳金属于双方签订的《学校出资举办权及办学资产转让合同》第7.3条的情形，双方均未进行税务筹划，属于缔约过失，税务机关于2019年8月1日发现该事宜并要求于2019年8月31日前至税务部门补税，实际的补税日期为2021年5月26日，应根据双方的缔约过失大小划分双方的责任，2019年9月27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对税务问题进行了明确应以该日为滞纳金负担的分割点，故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应负担2016年度的滞纳金992598.79元[2338277.48元×0.5‰×849天（年度申报届满日的次日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9月27日）]，故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应负担2017年度的滞纳金535072.78元[2211044.53元×0.5‰×484天（年度申报届满日的次日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9月27日）]。2019年10月15日潍坊市潍州外国语学校缴纳的2018年3月1日前的个人所得税5684.95元、滞纳金24.6元的应税主体应为在中国境内居住有所得的人，上述款项实际为潍坊市潍州外国语学校代替其职工申报并缴纳，故个人所得税5684.95元、滞纳金24.6元不属于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应支付的范围，相关权利主体可向相应应税主体主张权利；该款项中印花税（营业账簿）60元属于申报时的必要花费，应由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故上述税款及滞纳金合计6077053.58元由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剩余滞纳金应由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争议焦点二：尚欠的转让款为多少。合同第四期、第五期转让款合计1350万元，扣除应由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负担的税款滞纳金6077053.58元，供暖款224478.81元、176590.49元，不锈钢款38298.5元，尚欠6983578.62元。3、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是否有依据。第四笔款的支付时间收税款因素的影响，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主张第四笔款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第五笔尾款的支付因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在2020年5月13日中自愿预留300万元的电力改造保证金，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在收到函后未表示不同意见，故2020年5月14日即满足尾款中300万元的支付条件，双方签订的《学校出资举办权及办学资产转让合同》的总标的为1.11亿元，结合《学校出资举办权及办学资产转让合同》中对于违约金的约定及双方对于违约金的实际履行情况（2019年11月13日支付逾期8天的违约金5000元共计40000元），双方在合同履行中认可每日5000元的违约金，结合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在2019年9月27日明确划断滞纳金的时间节点后未及时完成税务缴纳的情况，且违约金计算比例未超过未付款总额的30%，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要求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按5000元/日的标准给付违约金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起算的时间节点应自2020年5月14日开始起算。自2020年5月14日至2021年6月9日的违约金共计1960000元。4、广东光正教育集团有限公司是否应负连带责任。广东光正教育集团有限公司未提交审计报告，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的情形，故广东光正教育集团有限公司应对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在本案中的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四十二条第三项、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转让款6983578.62元及违约金（2020年5月14日至2021年6月9日的违约金共计1960000元，自2021年6月10日起的违约金按5000元/日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二、广东光正教育集团有限公司对判决主文第一项确定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460元，减半收取5623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61230元，由潍坊大昌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9027.5元，由潍坊光正实验学校投资有限公司、广东光正教育集团有限公司连带负担4220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潘振刚二〇二一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刘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