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3民初15253号原告：郑艳，女，197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系辽宁华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博，系辽宁华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郝运德正大基因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原沈阳郝运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奉天街346号（1-3-18室）。法定代表人：余信琴，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楠，系辽宁航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钢，男，1973年11月26日出生，回族，住沈阳市大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楠，系辽宁航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艳与被告沈阳郝运德正大基因健康科技有限公司、陈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本院审判员班蕊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刘蕾、李一民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林博，被告陈钢及被告沈阳郝运德正大基因健康科技有限公司、陈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楠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连带支付欠款1167500元；2、判决二被告连带支付利息210150元（暂计至2019年12月底为9个月按2%，实际应支付至实际偿还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9日，原告与被告沈阳郝运德正大基因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良玉财宝股东聚宝盆系统协议》，实际为借贷关系出借55万元，在2018年1月9日原告向被告沈阳郝运德正大基因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钢银行账户（即被告二）转账了55万元，二被告支付利息到2019年3月，从2019年4月拖欠至今。2018年4月25日，原告与被告沈阳郝运德正大基因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良玉财宝股东聚宝盆系统协议》，实际为借贷关系出借65万元，在2018年4月24日原告向被告沈阳郝运德正大基因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钢银行账户（即被告二）实际转账了617500元，二被告支付利息到2019年3月，从2019年4月拖欠至今。至此，原告共计向二被告出借1167500元，二被告从2019年4月至今再未支付利息，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诸于法律，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沈阳郝运德正大基因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原沈阳郝运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郝运德公司）辩称，第一、本案是原告与沈阳郝运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现更名为沈阳郝运德正大基因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纠纷，非借贷纠纷。原告与郝运德公司就其推出的投资储玉项目签署了合作协议，投资人通过向郝运德公司注入资本经营获利。为保障投资人利益，公司给予等值玉品作为投资人质押品，如一旦出现包括但不限于经营不善、政策约束、不可抗力等因素出现投资款及红利不能兑付的情况，可以取得公司等值质押玉品，以保障投资人利益。且系统上线协议明确告知了原告此投资是存在风险的。具体详见公司的《良玉财宝股东聚宝盆系统协议》第七条风险预警：乙方的参股金和赠送的股权收益及推荐奖励，根据公司业绩及国家政策和监管部门要求或不可抗力因素，有增加、减少、延长或停止兑换的可能性，公司不承担包括但不限于由该不确定因素产生的任何责任和后果，乙方注册成功即视为签署认同本协议并自行承担可能出现的任何风险责任和损失。原告尽管不参与公司的实体经营，但并非不承担任何风险。故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借贷纠纷。另，如原告所诉借贷关系，应有借有贷，而该并非被告提出向原告借款，而是原告主动参与到被告出的投资储玉系统，有双方书面协议（附1、2、3、4），电子协议为证（附5）。第二、本案是原告与郝运德公司间的合作协议纠纷，与陈钢个人无关。原告与郝运德公司之间多次签署聚宝盆系统协议且郝运德公司向原告提供了多次的红利积分兑换服务。可见原告对其协议和服务是认可的。郝运德公司是独立经营的法人主体，具有独立的人格，独立的财产，且一直在实际运营过程中。原告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不能仅以其付款至陈钢个人账户，而否认郝运德公司独立的人格制度。第三、原告与郝运德公司存在长期、多次的投资合作关系。且郝运德公司就涉案投资对原告进行了红利分配。原告多次参与到郝运德公司投资储玉系统，在屡次获利后，进行了复投，在最近二年里，公司因业绩下滑，造成投资红利未能及时给付，即使这样，仍然在2019年给付了投资款，所以公司并非主观故意，而是在异常艰难的情况下，依然想尽办法给付其红利和本金，但今年疫情造成公司乃至全球各行业效益急剧下滑，这是非常重要的客观原因，是不能忽视的，因此造成公司不能支付其本金及红利。因为是投资关系原告应明晰盈亏都是有可能的，且双方协议中明确约定，原告未兑付的红利可以申请兑换等值玉品，在公司经营不善的情况下，公司同意向原告兑换等值玉品。具体获利给付明细如下:（一）、2017年7月15日投资储玉聚宝盆10万元2年期，红利积分已兑换65700元，红利积分全部兑换完成，本金10万元分7次兑换完成：2019年7月15日兑换1万元；2019年7月20日兑换1万元；2019年7月27日兑换1万元；2019年8月17日兑换1万元；2019年8月27日兑换2万元；2019年10月29日兑换2万元；2019年11月30日兑换2万元；本利合计收入：165700元。（二）、2017年7月28日投资储玉聚宝盆10万元1年期红利积分已兑换21900元，红利积分全部兑换完成，本金10万元已兑换完成，2018年7月29日兑换10万元，本利合计收入：121900元。（三）、2018年1月9日投资储玉聚宝盆55万元2年期，应兑换红利积分:361350元，已兑换红利积分：205425元，未兑换红利积分：15525元，本金已到期未兑付。(四)、2018年4月24日投资储玉聚宝盆2万元1年期，红利积分已兑换4380元，本金2万元分两次兑换完成：2019年4月27日兑换1万元；2019年5月4日兑换1万元，本利合计收入：24380元。(五)、2018年4月27日投资储玉聚宝盆65万元2年期，应兑换红利积分：427050元，已兑换红利积分：163775元，未兑换红利积分：263275元，本金已到期未兑付。第四、退一步讲即使本案为借贷纠纷，那原、被告双方并未对借款有明确的利息约定，故被告公司不应当支付利息。被告陈钢辩称，陈钢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适格被告，郝运德公司已依法变更登记为沈阳郝运德正大基因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且于2020年10月依法完成了投资人变更登记，现陈钢与郝运德公司已没有实质的关联性，原告主张陈钢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陈钢的诉讼请求，原告系与公司签订的协议，并非与个人有任何书面和口头约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9日，原告（乙方）与被告郝运德公司（甲方）签订《良玉财宝股东聚宝盆系统协议》一份，约定乙方加入获得投入股本金的分红收益，乙方不享有资产占有权。红利和本金以积分形式按日分配到账户，红利积分随时兑换，本金积分到期兑换。股本金提现要求，入股期满后股本金以积分形式开放兑换，如选择兑换现金，可申请提现，一周内未申请提现，则自动续约。本金和红利分别计算，兑换时分别申请，500积分以上且是100的倍数时，可申请积分兑换现金并提现，系统内自由转账，兑换提现和转账无手续费，申请提现后，第二个工作日到账。原告一次性投入550000元，投入期限为两年，从2018年1月9日至2020年1月8日，每日分红495元，年化分红率32.85%。该协议第十一条约定：系统上线前以此协议为准，系统上线后以系统为准。同日，原告向被告陈钢账户转账550000元。2018年4月25日，原告与被告郝运德公司再次签订《良玉财宝股东聚宝盆系统协议》一份，约定原告一次性投入650000元，投入期限为两年，从2018年4月25日至2020年4月25日，每日分红万分之九；年化分红率32.85%。协议其余内容与上一份协议基本一致。2018年4月24日，原告向被告陈钢账户转账617500元。2018年1月9日，被告陈钢在收到原告银行账户转账550000元（账户余额558700.24元）后，向被告郝运德公司转账情况如下：2018年1月23日转账229000元；2018年1月25日转账27000元；2018年1月26日转账28000元；2018年1月31日转账200000元；2018年3月1日转账15000元；2018年3月9日转账10000元，此时账户余额2753.68元。2018年4月24日，被告陈钢在收到原告银行账户转账617500元（账户余额657506.49元）后，向被告郝运德公司转账情况如下：2018年4月24日转账20000元；2018年4月25日转账138000元；2018年4月26日转账270000元，此时账户余额33506.49元。根据被告陈钢尾号9333招商银行卡流水显示，2017年1月1日至2020年4月1日期间，被告陈钢多次用该卡进行返利、工资支付、向被告郝运德公司转账、微信红包、信用卡还款等。被告陈钢主张我给公司转完钱了，剩余的现金交给公司的，我没有挪用公司款项，至于我开工资还是怎么的和原告没有关系，原告给我转的款项我也没有用于个人消费，而且我的个人消费与原告也没有关系。正好当时需要钱支出，而且家里还有现金，存现金不太方便，这个事也经过公司同意了。是原告要求转给个人的，原告和余信琴要的我的账号。被告郝运德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被告郝运德公司指定陈钢代为收款，被告陈钢已完成了向公司的给付义务，且在股权出让时做了结算。公众号“良玉财宝聚宝盆”注册于2017年8月30日，账号主体为被告郝运德公司。被告郝运德公司向法庭提交《良玉财宝参股储玉聚宝盆系统协议》电子版打印件一份，内容记载原告购买等值和田玉饰品并由被告郝运德公司代持经营，原告获得积分收益。预计积分收益……二年期为每日万分之八，年化积分率29.2%(二年得58.4%)，当达不到预计积分收益时，按实际收益分配。注册即成为系统股东，红利积分按天分配到账户，积分有两种转换方式：(1)红利积分兑换等值玉品(2)申请提现(每月1日-15日的工作日为上个月红利积分申请日，每月16日-30日的工作日为审核日，提现转款日为次月1日-30日的工作日)遇法定节假日，依次顺延到账。遇特殊情况，有延迟到账的可能性，时间不确定，以被告郝运德公司通知为准。原告的参股金和赠送的股权收益及推荐奖励，根据公司业绩及国家政策和监管部门要求或不可抗力因素，有增加、减少、延长或停止兑换的可能性，公司不承担包括但不限于由该不确定因素产生的任何责任和后果，原告注册成功即视为签署认同本协议并自行承担可能出现的任何风险责任和损失。被告郝运德公司有权调整本协议条款，以最新公布为准，不做另行通知。原告注册即视为同意本协议全部内容，电子协议同时具有法律效应，任何与本协议冲突的协议内容，均以本协议为准。原告当庭操作系统，登录“良玉财宝聚宝盆”公众号进行查看，所看到的系统内协议与被告郝运德公司提交的一致，但原告不认可该协议，主张系被告当庭陈述后原告才知道，利息打款一直到2019年3月份都是按照纸质版协议履行。该系统协议上线后，被告郝运德公司对于投资风险并未向原告作特殊说明。被告陈钢向法庭提交收条复印件2张，记载2018年1月15日，被告郝运德公司收到陈钢交来郑艳聚宝盆入股金现金66000元；2018年4月30日，被告郝运德公司收到陈钢交来郑艳聚宝盆入股金现金189300元。被告郝运德公司认可收到了上述款项。原告认为被告陈钢作为该公司的股东也是法人，有能力在任何时候出具该收条，更何况该收条也不符合客观常理，因为在一个正常的家庭中不可能存放如此巨额的现金，而且该款项也证明不了原告汇给被告陈钢的款项已转入被告郝运德公司，也证明不了原告的款项是入股款。被告陈钢称20万元在家里放着正常，是分两次的，66000元及189300元都不算巨额。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被告已实际给付红利至2019年3月31日，其中550000元投入已兑换红利205425元（按年利率32.85%计算）；617500元投入已兑换红利163775元（基于5%的推荐奖励，故以65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32.85%计算）。被告郝运德公司于庭审中表示同意返还本金。因原、被告在合同履行中产生纠纷，原告于2020年4月诉至本院，因被告郝运德公司及陈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2020）辽0103民初3899号民事裁定书，将案件移送至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处理。因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报请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2020年10月9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辽01民辖172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20）辽0103民初3899号民事裁定，指定案件由我院管辖，遂成本诉。另查明，2020年6月18日沈阳郝运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更名为沈阳郝运德正大基因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被告陈钢原为沈阳郝运德正大基因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持股比例95%。2020年10月12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余信琴，由余信琴持股95%。庭审中，被告陈钢对上述股权转让的作价及对价款支付情况未向法庭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关于本案的法律关系问题。原告主张本案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告郝运德公司主张与原告之间为合作协议纠纷。本案中，原告与被告郝运德公司签订的协议名称虽为《良玉财宝股东聚宝盆系统协议》，但原告“投资”后，既不实际参与被告郝运德公司的经营，也不承担被告郝运德公司的经营风险,而只是每年按照固定金额收取分红款，双方之间无“利润共享、风险共担”的意思表示，故双方并非合作关系。原告在投入本金后，获得固定收益的行为符合民间借贷的构成要件，即原告与被告郝运德公司构成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被告给付原告的红利实质上为借款利息。在协议约定期限到期的情况下，被告郝运德公司应向原告承担返还本金，给付利息的义务。关于被告郝运德公司主张“系统上线前以此协议为准，系统上线后以系统为准”，且系统约定“原告的参股金和赠送的股权收益及推荐奖励，根据公司业绩及国家政策和监管部门要求或不可抗力因素，有增加、减少、延长或停止兑换的可能性，公司不承担包括但不限于由该不确定因素产生的任何责任和后果，原告注册成功即视为签署认同本协议并自行承担可能出现的任何风险责任和损失”，原告应自行承担风险的主张，本院认为，双方签订有书面协议，并一直按照书面协议约定的标准返还所谓红利，现线上协议虽存在，但被告郝运德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就风险自担的约定向原告尽到了告知义务，被告郝运德公司就此主张不承担返还责任，缺乏依据，本院对此项抗辩不予采信。关于借款本金。因原告已实际出借1167500元（550000元+617500元），被告郝运德公司于庭审中亦同意返还，故对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原告于2020年4月提起本案诉讼，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版）》的相关规定。现原、被告均认可利息给付至2019年3月31日，虽双方约定回报率为年32.8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版）》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告郝运德公司应自2019年4月1日起按利息保护上限，即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利息。关于被告陈钢的责任承担问题。本院认为，公司的独立人格和股东的有限责任是现代法人制度的核心和基石。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郝运德公司的股东陈钢对被告郝运德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其诉请的实质是否认公司人格,认为被告陈钢已经实质违反了股东财产与公司财产相分离原则,不应再受到有限责任的保护,应当追究股东陈钢的责任。首先，根据原告与被告郝运德公司签订的协议以及被告陈钢的银行流水显示，虽然原告签订协议的相对方为被告郝运德公司，但借款实际系打入被告陈钢账户。而被告陈钢在收到借款后，并未将款项立即全部打入被告郝运德公司账户，而是在不同时间内分多笔给付被告郝运德公司，且金额相加与原告给付的借款本金不一致。虽被告陈钢提交了收条复印件2张，证明存在向被告郝运德公司给付现金的情况，但被告陈钢作为当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控股股东，有条件出具加盖公章的收条，结合被告陈钢述“20万元在家里放着正常”的表述，被告陈钢主张被告郝运德公司收到现金并未达到高度可能性的证明标准，本院对此不予认可。因被告陈钢的银行账户不仅用于返利、工资支付、向被告郝运德公司转账，而且还用于微信红包、信用卡还款等个人消费，故被告陈钢与被告郝运德公司存在财产混同。其次，被告郝运德公司的股东虽由陈钢变更为余信琴，但被告陈钢就股权转让对价款的支付并未完成举证责任，且原告所主张的债务形成于被告陈钢担任法定代表人及股东的时间。综上，被告陈钢就本案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版）》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郝运德正大基因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郑艳借款本金1167500及利息（自2019年4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被告陈钢就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郑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19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沈阳郝运德正大基因健康科技有限公司、陈钢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班 蕊人民陪审员 刘 蕾人民陪审员 李一民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徐明月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