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黔06民终11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216579074C,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环城东路192号。 法定代表人：王曙平，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成佐，云南华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通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00138290709G,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段家坝路136号。 法定代表人：张向阳，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拥明。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卫忠，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李德刚，男，1976年9月1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 原审第三人：李斌，男，1972年9月18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 原审第三人:石阡县交通运输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22240095641282,住所地：贵州省石阡县海事搜救指挥中心6楼至8楼。 法定代表人：杨胜高，系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尚华，贵州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湖北勃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统一信用代码：91420113303300692L,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纱帽街纱帽正街508号。 法定代表人：高林龙，系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水十四局”）因与上诉人南通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建工”），原审第三人李德刚、李斌、石阡县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石阡县交通局”）、湖北勃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勃佳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贵州省石阡县人民法院（2019）黔0623民初22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6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水十四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成佐，上诉人南通建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拥明、蒋卫忠，原审第三人李德刚、李斌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石阡县交通运输局、湖北勃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水十四局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改判南通建工返还中水十四局超付的工程款材料款8268925.15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南通建工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从而导致法律适用错误。首先，中水十四局超付南通建工工程款、材料款数额8268928.15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涉案证据均为南通建工签字认可的的书证，超付工程款、材料款的事实和数额应予认定。1.根据中水十四局和南通建工双方所签《石阡县第一期农村公路工程第三标段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第3条“工程分包方式及价格”、第15条“工程计量”和第16条“工程结算及支付”约定，从2016年8月29日至2018年1月20日止双方共依约定进行了17期结算，其中2018年1月20日双方共同签字认可的第17期《结算单》确认“开工至本期末累计结算”27517353.93元。南通建工及其代理人李德刚认可中水十四局已经实际支付工程款30423172.5元（其中工程款转账支付18355000元、委托代付工资、委托代付材料款12068172.5元），故直接构成现金超付款额为2905818.57元。2.南通建工及其授权代表李德刚签字认可的材料领用单确认，依约应扣而未扣的材料款为4468389.70元，因构成超付现实，已无法抵扣，此材料款应当返还。3.双方终止合同后，南通建工及其代理人李德刚汇同中水十四局共同就其分包的全部工程各段面完成清量收方，并就各段面清量收方签署了“工程完工清量签证”，李德刚均全部签署“同意计量”。根据前述已经为南通建工及其代表李德刚签认的工程完工签证，依据合同约定价格结算，南通建工应当再偿还中水十四局超结超付工程款894719.88元。中水十四局认为南通建工及李德刚在完全签字认可此部分工程完工清量签证的同时，因超付工程款过大，故拒不签署认可此部分结算，但南通建工就此部分完工清量工程实际超结超付工程款894719.88元的事实是确定的，即使拒不签署结算单，也无从改变此超付事实，也不影响中水十四局追索此部分超付超结工程款。综上，中水十四局和南通建工就石阡县第一期农村公路工程第三标段施工专业分包项目，中水十四局实际超付超结南通建工工程款材料款8268928.15元。二、原判关于“南通建工应得工程款数额是多少没有确定”而无法确定中水十四局诉讼主张的认定错误。1.南通建工及其代理人李德刚对本案涉案工程的工程量以及已收取中水十四局工程款材料款30423172.5元并无异议。至于南通建工自认为应获取多少工程款或如裁判文书中所表述的“南通建工应得工程款数额是多少”，这是南通建工应当举证证明的事项，如其不能举证，应当视为没有证据或举证不能，应当自行承担法律后果，而非由中水十四局来承担法律后果。本案庭审中，南通建工及其代理人李德刚抗辩称因结算单价低及材料价格上涨等原因造成项目亏损，也对自认为应当获取的工程款提出主张，但均未能提供证据，应属无效辩解。虽然其庭审中口头提出司法鉴定，法庭也向其释明是否申请司法鉴定或工程造价评估事宜，始终未见其提出书面申请。这足以证明南通建工举证不能，而其举证不能的责任和后果反而成为裁判不支持中水十四局诉请的理由，足见原判事实认定不清和责任归责错误。2.南通建工及其代表李德刚在庭审中辩解所称水泥结算价格超过合同约定单价，且法庭据此进行认定并以此作为“南通建工应得工程款数额是多少没有确定”的事由之一错误。中水十四局与南通建工的水泥结算单价始终为双方合同约定的280/吨，至于《判决书》所述的完工结算表中结算水泥单价为362.88/吨—320.47/吨是因为其含运杂费之故，而运杂费依据合同第3条有关“本合同采用全工序包工包料固定单价合同。合同单价已包含......材料费、机械费、运杂费......等一切费用”的约定以及双方合同第8条约定，本就属于南通建工应当承担的费用范围。3.中水十四局和南通建工根据《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第15条、第16条有关“按月计量”“按月结算”的约定进行工程计量和结算，而此结算方式既为双方约定，也不为法律所禁止，且双方在合同履行中均按此约定的结算方式进行工程价款结算，原判关于中水十四局“......在工程款未予结算且涉案工程结算依据、标准、方法等方面未予确定”的认定错误。所谓涉案工程“未结算”是南通建工及李德刚的抗辩意见，其抗辩与事实完全不符。事实上双方根据“按月计量”“按月结算”的约定共同签认了17期结算，最后一期完工清量结算因结算为负值且超付面积较大而为南通建工及李德刚所拒签，但有关工程价款结算的“工程完工清量签证”均已全部签署，这是无庸置疑的。 南通建工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在重新认定事实后，维持原判；2.诉讼费用由中水十四局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判结果正确，但在认定与南通建工有关的事实方面存在偏差，请求二审重新认定。一、中水十四局与南通建工签订的《专业分包合同》，即使石阡县交通局事后知道，仍然应当认定无效。这是因为该合同违反了《建筑物》和《合同法》的强制性规定，而且是一份以合法形式掩盖中水十四局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李德刚的非法目的的合同。南通建工是李德刚与中水十四局协商确定由李德刚分包一部分案涉工程而由李德刚寻找落实的挂靠单位，负责中水十四局和李德刚之间的工程款支付过账。中水十四局与南通建工签订的《专业分包合同》的性质，与中水十四局与勃佳公司的签约性质是一样的。何况石阡县交通局在给石阡县政府的报告中也明确表述中水十四局存在层层转包分包的违规情况，并且据此与中水十四局提前终止总包合同。二、原判认定南通建工履行了与中水十四局签订的《专业分包合同》并认定南通建工存在施工中违约，并导致了民工班组上访维权等，与实际事实不符。南通建工与中水十四局虽然签订了《专业分包合同》，但是实际上没有履行，所谓21份整改通知单，应该都是发给实际承包人李德刚或者实际施工人李斌等人的，而不是发给南通建工的。所谓中水十四局对南通建工的“解除合同”，也就是结束过账关系。而中水十四局支付到南通建工单位账户的资金，也已经根据李德刚的申请对外支付用于案涉工程。是中水十四局没有按照市场采购价将材料价款及时给到施工承包人和施工班组，造成了矛盾升级，并出现上访，而不是南通建工违约导致了施工班组上访。三、案涉工程李德刚是挂靠承包人、李斌是石阡县国荣乡农村公路改造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这是已经由铜仁中院的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因此，一审判决P35页中的“可以认定李德刚、李斌均系南通建工的职务行为，对南通建工具有民事法律效力”，并不准确。尽管南通建工对李德刚有委托书，但是，在中水十四局确认实际施工承包人自始是李德刚的情况见中水十四局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第1组第1卷第132、133页（2017年5月18日的《会议纪要》），李德刚的行为就不是南通建工的职务行为，而是其独立行为。南通建工作为李德刚选定的中水十四局认可的过账公司，在没有实际参与施工的情况下，根据最高院判例精神，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因此，在这样的事实背景和法律背景下，再认定李德刚的行为是南通建工的职务行为是没有意义的。四、原判认定“李斌、薛宏平、张成挥、贺祖明、李艳均等为南通建工施工的主要管理人员和项目作业队队员...”，与事实不符。他们不是南通建工的管理人员和项目作业队队员他们应该是本案第三人李德刚分包下去的实际施工人，他们的身份具体由李德刚辨认。五、就李德刚实际承包的由李斌等人施工的案涉工程的工程款结算应当由李德刚等第三人与中水十四局协商解决，一审判决给予南通建工结算人身份，认定由南通建工及第三人共同与中水十四局协商解决，似有不妥。因为南通建工没有履行合同，在所谓的终止合同前，实际承包人始终是李德刚，因此，李德刚应当协调其安排的施工班组“根据情况变化的客观实际”（一审判决37页）和中水十四局2017年5月18日《会议纪要》精神，与中水十四局进行最终的结算。更何况本案第三人李德刚，在原一审中已经提交了《第三人独立权利请求书》，要求中水十四局再支付李德刚工程款1299.130695万元及自2017年8月21日始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因此，南通建工如果根据一审判决的赋能，站出来与中水十四局结算，只怕拿不出合同履行的依据以及实际承包人李德刚的“出击”而无法对抗中水十四局的辩解，工程款也不可以由被挂靠的施工企业和实际施工人共同主张。也正因为如此，中水十四局要求南通建工诉请的“退还其超付的工程款826万余元”是无论如何都不成立的。 李德刚述称：一、中水十四局与南通建工签订的《专业分包合同》无效，因为中水十四局违反了其与石阡县交通局之间的合同约定。二、不论南通建工是被挂靠公司还是过账公司，就是中水十四局在工程没有完工的情况下要求返还800余万元造成的本案诉讼，如果中水十四局能够按照现场状况给我们结算，也不会有这个情况。 李斌述称：中水十四局起诉南通建工称超付款与其无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维护其实际施工人的合法利益。 石阡县交通局、勃佳公司二审中未做陈述。 中水十四局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南通建工偿还中水十四局超付工程款8268928.15元；二、案件受理费由南通建工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18日铜仁市交通运输局向中水十四局发出中标通知书：你方于2016年1月6日所递交的铜仁市“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第TR标段投标文件已被我方接受，被确定为中标人。工期：36个月【其中：通村沥青（水泥）路2017年11月30日前完工】工程质量：一次性交工验收合格、竣工验收合格项目经理：蔡安康。请你方在接到本通知书后30内到铜仁市交通运输局与我方签订合同，在此之前按招标文件第二章“投标人须知”第7.4款规定向我方提交“建养一体化”服务履约担保。铜仁市交通运输局（甲方）与中水十四局（乙方）于2016年3月21日签订《铜仁市“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总体服务协议》(合同编号：第TR标段）主要内容：一、项目概况本项目共有三个建设类别,分别为：县乡道改造、通村沥青（水泥）路、撤并建制村通硬化路，建设规模共计3196公里,预计总投资约为28.1亿元。其中，县乡道改造按三、四级（双车道）公路标准建设，合计236公里，预计总投资约为5.43亿元；通村沥青(水泥)路按照四级公路(路基宽度不得低于5.5米）样准建设，合计约1947公里，预计总段资约为15.58亿元，撤并建制村通硬化路按照四级公路（路基宽度不得低于4.5米)标准建设，合计约1013公里,预计总投资约为7.09亿元。建设工期：3年，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算。其中：通村沥青（水泥）路2017年11月30日前完工……五、项目质量、安全、进度、养护目标及“建养一体化”服务费质量目标:……进度目标：本项目在2018年12月31日前全部建设完成。其中：通村沥青(水泥)路2017年11月30日前完工。“建养一体化”服务费标准：工程费按照每一条公路项目批复的施工图设计预算中的建筑安装工程费总额下浮1.03%计取等。 石阡县交通局与中水十四局于2016年4月26日签订《铜仁市石阡县“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项目合同协议书》，主要内容：本协议项目共有两个建设类别，分别为：通村沥青（水泥）路、撤并建制村通硬化路，建设规模共计1046.83公里，预计总投资约为78676.95万元。其中，通村沥青（水泥）路按照四级公路（路基宽度不得低于5.5米)标准建设，合计约32.94公里，预计总投资约为2635.20万元:撤并建制村通硬化路按照四级公路（路基宽度不得低于4.5米）标准建设，合计约1013.89公里，预计总投资约为76041.75万元。……三、签约合同价本项目合同额为按照每一条公路项目批复的施工图设计预算中的建筑安装工程费总额下浮1.03%之和。签约合同价（暂估）：￥726762679元……六、项目质量、安全、进度目标……本协议项目开工日期为2016年3月21日（自总体服务协议签订之日起算），建设工期为3年，其中：通村沥青（水泥）路2017年11月30日前完工。七、质量保证金每条公路缺陷责任期为自实际交工之日起算两年。八、服务费计量与支付……2.工程款支付：计量支付周期：在交工验收通过之前，甲方将按季度支付工程款；在交工验收通过后，应付而未付工程款在5年内按年度逐年支付。2.1.通村沥青（水泥）路：交工验收通过前，甲方每季度按照工程进度向乙方支付一次性工程款，支付比例为结算金额的46%,每条路交工验收后支付至结算金额的55%。2.2.撤并建制村通硬化路：交工验收通过前，甲方每季度按照工程进度向乙方支付一次性工程款，支付比例为结算金额的42%，每条路交工验收后支付至结算金额的50%。交工验收合格，应付而未付的工程款按30%、20%、20%、15%、15%的比例在5年内分年度支付。乙方提请工程费支付时，应提交符合有关规定的计量资料。在交工验收通过后，且在签认交工付款证书后14天内，甲方将根据每一条路交工验收评分情况向乙方支付工程款。……九、“建养一体化”服务履约担保：履约担保釆用银行保函形式，金额为签约合同价的5%。履约保函应由国有或股份制商业银行的支行及以上级别银行出具。在本项目缺陷责任期满后，甲方应向乙方退还履约担保。十、农民工工资乙方必须做好农民工工资管理工作，确保本项目的农民工工资支付到位。若出现农民工工资纠纷，经甲方核实无误后，甲方可从乙方应付而未付的工程款中直接代为支付等。……十四，其他事项未经对方事先书面同意，协议任何一方不得转让本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但本协议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水十四局系贵州省铜仁市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项目石阡县第一期农村公路工程第3标段的总承包方，南通建工经邀请入选作为工程项目的施工分包方并与中水十四局于2016年4月28日签订了《贵州省铜仁市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项目石阡县第一期农村公路工程第3标段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合同编号TR-SQ-2016-003。该合同主要内容：1.专业分包工作对象及施工内容，包含分包工程名称：贵州省铜仁市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项目石阡县第一期农村公路工程第3标段，分包工程地点：贵州省铜仁市石阡县，分包工程范围（不限于）：第3标段范围内的土石方开挖和填筑、构造物两侧路基工程、路基支挡加固及防护、防排水系统、路面工程、交通安全设施工程、绿化工程及以上施工范围内的水保、环保工程措施项目的施工。具体施工范围以甲方下发的施工图紙及工作联系单为准。……分包工程施工内容：详见附件1(《已标价的工程量清单》）;2.工期及进度要求；计划开工日期：本分包工程暂定于2016年3月21日开工，以承包人发出的开工令载明时间为准；计划完工日期：本分包工程暂定于2016年11月30日完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为255天……3.工程分包方式及价格：3.1分包方式：详见附件1:《已标价的工程项目清单》；3.2分包单价：详见附件1:《已标价的工程项目清单》；3.2.1本合同采用全工序包工包料固定单价合同。合同单价已包含乙方为完成本工程全部施工工作内容所需发生的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运杂费、措施费、间接费、利润、除三税金(营业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含地方教育附加），以下简称三税金）以外的各种税费等一切费用，以及为完成该合同工作内容所必需的各种保险（建筑工程一切险除外）、试验检测费、其他辅助设备费用、为完成合同规定所有项目工作所釆取的临时措施费、因业主或甲方委派第三方开展相关检测（监测）工作等影响正常施工而降效增加的费用、人员及设备进出场费、安全文明施工费用、环水保费用、其他临时设施费、渣场维护费（如有）、高空作业费、材料设备转运及倒运费、赶工费用、施工过程中不可避免的人员设备闲置费、因未完成项目部工作目标（质量、安全、进度等）考核费用、配合甲方迎接上级领导及单位信用评价或检查而增加的成本、工程保修期内的保修费用以及应由乙方承担的义务、责任和风险，包括招标文件和合同中明示或暗示的义务、责任和风险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本合同单价在规定边界条件内和合同执行期间均不作任何调整（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3.2.2乙方施工区域内临时施工道路的建设、维护、清理、清扫、恢复等由乙方负责，其费用已包含在相关单价中。3.2.3本协议《已标价的工程量清单》中各项目的工程量为预估工程量，不作为最终结算工程量，实际结算工程量为乙方按甲方提供的施工设计图范围内的工程量经验收合格据实计量。同时甲方有权根据乙方的资源投入、施工能力及施工管理能力随时调整乙方的工作范围和工程量，乙方必须服从甲方的调整。乙方不得以工程量清单工程量增加或减少为由提出补偿或其他任何要求。3.2.4本合同范围内的任何零星、临时、迎检等项目费用均含在合同单价内，乙方不得要求甲方额外支付费用。3.3价格调整及其他说明：3.3.1本协议价格中，已充分考虑到现场条件变化、施工工艺改变、人工、材料、机械等市场价格变化及现场组织管理可能发生的各种成本变化因素，无论何种因素影响均不得调整本协议项目单价，也不因工程量或合同额增减而进行调整（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单价所包含的工序在实际施工过程中若有部分工序非乙方完成时，甲方将扣除相应工序的单价。乙方为实施本工程发生的全部费用已包含在上述费用中，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甲方额外支付任何费用。3.3.2本协议价格费用，已充分考虑到完成本协议工程所需的全部费用，工程量清单中未列明的项目及工作（新增及变更工程除外），其费用已包含在工程量清单相应工程项目中，不单独结算支付……6.13甲方在本合同执行过程中颁发的各种管理办法、规定、要求、通知等均为本合同的补充说明，且为有效组成部分，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6.14甲方的所有结算包括一切经济往来均只针对乙方的合同签字人或书面授权代表;6.15负责按工程所在地税务机关的委托在对乙方工程款结算时代扣所得税(标准按结算期地方税务机关规定的标准执行)……7.11自行采购的施工材料，保证符合本合同项下建设工程材料质量标准，做到不符合标准的材料不用于该工程施工;……7.15除非本合同另有约定，乙方应对其作业内容的实施、完工负责，乙方应承担并履行合同约定的、与约定合同内容有关的所有义务及工作程序;7.16乙方应按照甲方要求提供其自购材料的质量证明资料。乙方对其釆购材料的质量、运输、保管、费用等承担全部责任……7.20未经甲方授权，不得以甲方的名义对外购买材料及从事其他商业活动，……7.29认可甲方对乙方工程款结算时所代扣的所得税；……8.施工材料8.1本项目水泥、钢材、沥青等影响实体质量的主要材料釆用“甲控乙购”的方式控制，由甲方统一组织（乙方配合）材料采购招标确定采购合同价，甲方与供货商签订釆购合同，实施过程中由甲方垫资釆购水泥、钢材、沥青等材料，甲方在对乙方每季度工程结算款中扣回相关材料费用。水泥、钢材及沥青运输（含二次倒运）及卸车由乙方自行负责并承担相应责任和费用。本次招标拟定釆购合同价为钢筋2679元/t、沥青4100元/t、水泥：石阡县标段为280元/t、沿河县标段为286元/t、松桃县标段为260元/t。由于市场价格变动，供货商实际供货价格比甲方拟定的采购合同价上、下浮动在5%以内时（5%)，甲方不对乙方进行材料调差，当价格上、下浮动超过5%时进行材料调差。除上述材料外其他所有施工材料均由乙方自行釆购，且材料不调差。本项目所有材料费用均已含入相关项目单价中。乙方自购的材料必须保证所购材料的材质，并提供有效的材质质检证明，确保通过甲方、业主及相关检验机构的验收。如果甲方需要根据该工程的实际情况，提供施工所用的部分材料和设备，乙方必须服从甲方的安排，且相关费用从乙方的结算中扣除；……15.工程计量15.1甲方按施工设计图纸及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主合同中规定的计量方法和标准为依据，对乙方已完成的质量合格的工程进行验收、计量，隐蔽工程部分，须通知甲方告知建设单位进行现场验收合格后才能进行下一道工序的施工，办理现场签证方可计量；15.2工程计量时，必须满足以下条件的有效工程量方可进行计量.15.2.1必须是本合同中明文规定的工程项目或新增及变更项目。15.2.2质量上必须是已经通过业主和甲方检验、质量合格的工程项目。15.2.3数量上必须是依据设计图纸、变更纪要、技术通知单、施工合同（约定施工内容及工程量清单）实际完成、并经业主现场签证的工程量，工程量计量单据为当期甲方对业主计量单据，并经甲方项目部复核，报甲方指挥部工程管理部审核、总工程师批准后，作为结算的依据。15.2.4内容上必须是已按合同和设计规定完成了相应的全部工序的工程量。15.2.5因本工程施工需要而修建的施工便道、拌合站、营房或营地、仓库和场地、临时排水沟开挖、废水抽排、其它临时设施等（包括以上临时用地的征地费用），相关费用均包含在综合单价中，不再单独计量。15.2.6乙方应根据甲方的安全及文明施工要求做好各项安全、文明施工工作（含所有施工材料运输、倒运及多次倒运），所需费用包含在综合单价中不再单独计量。15.2.7计量项目及单位，按附件1《已标价的工程量清单》执行。15.2.8对不按甲方的指令、要求进行施工造成的工程量增加部分及乙方原因造成返工的工程量，一律不予计量结算，并由乙方承担相应责任；15.3本协议相应项目单价已按照相关规范及定额综合考虑了合格搭接、损耗等的费用和数量，在计算相应项目工程量时不应计算上述工程量，应严格按照附件1《已标价的工程项目清单》的工程量计算规则计算相应项目工程量。16.工程结算及支付16.1甲方不向乙方支付工程预付款，项目实施过程中不给予任何形式借款。16.2本合同工程价款按季度结算，完成工程量的验工计价时间与甲方同业主验工计价时间一致。甲方根据乙方当期完成的经业主核准的工程量，按双方协议单价进行计价，并在业主拨付当期工程进度款后及时支付给乙方；如果因建设单位迟延支付甲方工程款，导致甲方不能按期支付乙方工程款时，乙方予以理解，不追究甲方的违约责任。16.3合同签订前3天，乙方须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人民币253万元。……16.4本协议工程的缺陷责任期为两年，保修期为五年，均自交工验收合格之日起算。甲方每季度在乙方工程结算时按结算产值的10%扣留质量保证金。缺陷责任期内的一切由乙方施工原因引起的质量问题均由乙方负责按要求进行修复和处理，否则甲方有权直接组织处理，并且发生的所有费用直接从乙方扣留的质量保证金中支付，当修复和处理费用超过扣留的质量保证金总额时，超过的费用全部也由乙方承担。质量保证金的返还：交工验收合格后，在当季度工程结算中返还质量保证金的50%(不计利息）；缺陷责任期期满业主返还甲方质量保证金后，乙方出具保证金返还申请书后的30天内返还质量保证金的20%(不计利息）；剩余的质量保证金（质量保证金总额的30%)转为养护风险抵押金，在交工验收合格后的第三年、第四年、第五年分别返还10%(不计利息）。若因乙方施工质量问题导致养护考核不达标，则甲方有权根据考核情况没收乙方部分或全部质量保证金及养护风险抵押金。16.5安全环保保证金：为使安全生产得到保证，甲方从乙方每季度进度结算价款中扣留工程结算金额的3.00%。作为安全环保保证金。安全环保保证金在通过环境评价验收，取得业主向甲方签发工程移交证书后，甲方将安全环境保证金无息退还给乙方。16.6税金：本合同工程结算价款不含三税金，其余的各种税费已包含在合同单价中，由乙方自行缴纳。若遇国家税金政策调整，乙方应服从甲方安排按国家政策执行。其中乙方施工企业所得税在过程中甲方暂按结算金额的2.00%扣留发票抵押金，乙方提交完税发票后甲方无息返还。16.7工程完工结算：本合同范围内的工程全部完工并通过交工验收、乙方已按甲方有关部门的规定提供了各种技术资料后可进行完工结算。完工结算时应由甲方工程管理部、经营管理部、项目部和乙方对所有项目工程进行清理，所有问题均已确认清楚无误后参照以上程序作完工结算。……23.合同解除23.1乙方在履行本合同期间，甲方与建设单位的合同终止，甲方应通知乙方终止合同。乙方接到通知后7天内办理退场，甲方应支付乙方已完工程未支付的工程款。23.2因不可抗力或因建设单位原因造成工程停建、缓建，致使本合同无法履行的，合同双方可以解除合同。23.3发生本合同相关条款约定解除合同的情况时，甲方可以单方解除合同，合同自甲方通知乙方之日解除。甲方通知采用邮寄送达的，解除合同的通知投寄之日为合同解除日。23.4合同解除后，乙方应妥善做好已完工程和剩余材料、设备的保护和移交工作，按甲方要求撤出施工现场。合同解除后，不影响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结算条款的效力。24.合同生效、终止本合同自双方法人代表或委托代理人签字并盖章后且履约保证金到账后（以时间在后者为准），本合同生效。双方履行完合同全部义务，本合同即告终止。25.补充条款25.1本合同甲方指挥长和乙方项目经理（或乙方书面委托的其他人)是各自的工程负责人，有关履行本合同的行为属职务行为，实施本合同之外的行为属个人行为；本工程所涉及的重要问题应由本工程甲方指挥长和乙方项目经理签字（或乙方书面委托的其他人），其他人员未经书面授权签字无效。……25.5本合同履约中合同双方往来的通知、指示、要求、确认、决定等均应以书面函件为准，并应送达约定地点和办理签收手续。25.6乙方一旦签署分包合同，即被认为已经全面了解和理解了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合同条款，并同意接受主合同中与本合同中工程相关的所有条款的制约（另有约定除外）。乙方应遵守、履行和依照总包合同中规定的与甲方相关的涉及本合同工程的全部条款（价款部分除外）这些条款作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其中的“建设单位或业主、发包人”的权利应理解为本合同的甲方权利，“承包人”的义务应理解为本合同的乙方自身义务。乙方应避免因其任何错误或疏漏造成甲方违反主合同规定的承包人义务。若发生乙方违反主合同中约定的承包人义务或因其错误、遗漏造成甲方违反总包合同义务的情况，由此导致甲方需承担的主合同下的违约责任及其他相关损失，均由乙方承担。……25.8为便于管理，甲方将乙方编为石阡县施工三队。乙方与合同外第三方的往来造成经济责任或纠纷由乙方自行处理，并承担责任。25.9甲乙双方签订的《保廉合同》、《职业健康安全与环境保护合同书》、《安全生产、文明施工责任书》、《质量保证书》系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双方须按其规定执行。25.10本合同履约中甲乙双方往来的通知、指示、要求、确认、决定等均应以书面函件为准，并应送达约定地点和办理签收手续。签约时间2016年4月28日，中水十四局代理人张金金并加盖中水十四局公章，南通建工代理人陈亚军在该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南通建工公章。同日又签订《保廉合同》，合同编号：TR-SQ-2016-003及《职业健康安全与环境保护协议书》合同编号：TR-SQ-2016-003。2016年10月18日南通建工法定代表人张向阳授权李德刚，以本公司的名义全权负责服务项目石阡县第一期农村公路工程第3标段施工工程的施工及管理，代表人在施工及管理过程中涉及施工管理、合约履约等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我公司均予以承认，并视为我司所为，代理人无转委托权。同日向中水十四局发出变更被授权委托人函，告知原被授权人为陈亚军变更为李德刚。 2016年南通建工（甲方）与李德刚（乙方）签订内部承包经营合同，承包期限2016年5月1日始至2019年12月31日止，甲方授权乙方在甲方资质允许范围内，在云南省内开展经营活动，其他地区项目实施前须报甲方审批。同时甲方有权在该地区自主对外开展经营活动，其他相关经营费用由甲方自理。乙方不得将承建的工程转包给他人施工，也不得将甲方资质借给他人挂靠。如发生则视同乙方违约，甲方有权整改为乙方直接经营，同时甲方有权视情况决定中止本合同。 南通建工除陈亚军(2016年10月18日前)李德刚（2016年10月18日后）和陈旭（2017年8月15日后）为书面授权的委托代表外，李斌、薛宏平、张成辉、贺祖明、李艳军等为南通建工施工的主要管理人员和项目作业队队员，下辖张成辉班组、李艳军班组、杨利平班组、唐正辉班组、甘天深班组、夏之伦班组、席运贵班组、游明章班组、彭廷荣班组、陈正智班组、杨秀强班组、熊堂云班组、唐智刚班组、粟有光班组、田任才班组等若干施工班组。李斌等于2016年5月进场施工后，没有施工图纸、没有监理单位、施工单价不明确，但仍然进行施工，在施工过程中，李斌等多次向南通建工、中水十四局提出明确单价，中水十四局多次到施工现场沟通，表示不会让李斌等亏本。2016年9月28日李斌接到通知，有关领导视察国荣乡脱贫攻坚工作时指示，国荣乡范围内的路面要加宽至5.5米，要求李斌作业队组织施工。在施工过程中，李斌多次向中水十四局书面或口头汇报存在的问题，要求答复被拒绝。事后，李斌及薛宏平、张成辉、贺祖明、李艳军等组织施工。 2016年12月2日石阡县交通运输局（甲方）与中水十四局（乙方）签订《铜仁市“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项目石阡县2016年度计划项目实施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编号：第TR标段SQ001补1号）主要内容：铜仁市交通运输局已通过招标确定中水十四局为铜仁市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的中标人。1.铜仁市“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项目石阡县2016年农村公路（撤并建制村通硬化路）307.6km,签约合同总价：贰亿伍仟壹佰玖拾壹万陆仟肆佰元整（Y:251916400元）……签约合同价：每条公路签约合同价见上表，其中：工程费：按该项目批复的施工图设计预算中的建筑安装工程费总额下浮1.03%计算。养护费:村道按照1000元/公里?年计取。5.承包人项目经理：付源。承包人项目总工：杜金钟……9.承包人应按照发包人指示开工。本项目在2016年12月31日前全面完工。养护服务期为5年自每条公路项目交工验收证书签发之日起算及合同条款数据表……铜仁市“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项目（第TR标段）“建养一体化”服合同协议书，主要内容：1.—般约定1.1词语定义合同条款中的下列词语应具有本款所赋予的含义。1.1.1合同1.1.1.1合同文件（或称合同）：指合同协议书、总体服务协议书、合同条款、技术规范、图纸、承包人有关人员、设备投入的承诺以及其他合同文件。……1.8转让除合同另有约定外，未经对方当事人同意，一方当事人不得将合同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也不得全部或部分转移合同义务。……4.3分包：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发包给第三人或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肢解后以分包的名义发包给第三人。如有分包的，应符合国家、交通运输部、贵州省交通运输厅有关分包的管理规定。承包人应与分包人就分包工程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贵任，发包人对承包人与分包人之间的法律与经济纠纷不承担任何责任和义务。……15.违约15.1承包人违约15.1.1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发生的下列情况属承包人违约：(1)承包人违反1.8款或第4.3款的约定，私自将合同的全部或部分权利转让给其他人，或私自将合同的全部或部分义务转移给其他人；……15.2发包人违约15.2.1发包人违约的情形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发生的下列情形，属发包人违约：(1)发包人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合同价款；……同时又签订《安全生产合同》、《廉政合同》浆砌片石专业分包合同。 中水十四局向南通建工分别于2016年6月10日、25日（2份）、2016年7月10日、18日、25日、29日、8月1日、19日、20日（2份）、2016年10月2日（2份）、3日（4份）、25日、2006年11月9日15日、2017年7月19日、20日发出工程质量整改单共计21份，表现在边沟线型不顺、没有按照图纸施工、结构尺寸不够、砂浆饱满度不足等。2016年6月25日中水十四局发出违约处罚通知书，处罚金额5000元；2016年8月5日中水十四局《关于对石阡项目部三分部班组长不服管理的处分决定》，对三分部罚款5000元、对负责人苑何罚款1000元、现场负责人陈建辉罚款1000元，要求王光阳清退出。2016年8月20日发出违约处罚通知书。处罚金额5000元；2016年10月11日中水十四局召开石阡项目部生产工作专题会议。2016年10月14日中水十四局发出违约处罚通知书，处罚金额5000元；2016年10月18日中水十四局向南通建工发出《关于及时协调恢复坪地场乡施工的函》；2016年10月31日中水十四局发出违约处罚通知书，处罚金额10000元；2016年12月3日中水十四局召开“石阡项目部生产进度推进专题会议”。2017年3月30日中水十四局召开“关于国荣乡水泥供应及现场施工协调的会议”。2017年3月31日中水十四局《南通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农村公路项目履约通报》；2017年4月15日中水十四局“关于石阡三分部继续履约的会议纪要”，2017年4月25日中水十四局“约谈石阡三标负责人会议纪要”，2017年6月24日中水十四局《关于铜仁市质监站对石阡项目部各分部4月10日-14日质量安全督查中存在问题的处罚通知》，共计处罚50000元。2017年7月24日中水十四局《关于对南通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履约情况的通报》。2017年7月26日中水十四局《关于对南通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交验方面存在问题的通报》。2017年8月4日中水十四局向南通建工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主要内容:你单位自2016年4月进场至今,共浇筑完成混凝土路面约48.2Km,仅完成合同计划里程数的45.88％，我司下发整改通知单21份，违约处罚通知书5份，工作联系函及会议纪要23份，履约通报4份，但现场施工进度、质量、安全情况仍未改善，给指挥部带来极大的履约风险。按照合同约定与你单位解除合同。请你单位法定代表人于2017年8月8日之前到指挥部办理合同解除的善后事宜，逾期将追究你单位的违约责任。2017年8月22日李斌《关于请求解决国荣乡遗留问题的报告》，请求指挥部遵循8月17日交通局调度会议精神对国荣乡通村公路实际成本进行重新核实等，中水十四局胡家驰签收，但无结果。2018年1月18日中水十四局《关于尽快处理铜仁项目现场维稳问题的函》。2018年2月2日中水十四局《关于再次要求尽快处理铜仁项目现场维稳问题的函》。南通建工2018年2月3日《回复函》，主要内容：相关工作量结算截止至2017年8月20日，后续工作贵司已另行发包起实际支付等。2018年2月3日中水十四局【关于对南通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回复函》的复函】，主要内容：李德刚于2018年2月6日离开现场，要求贵公司安排专人于2018年2月10日前到石阡县协助解决问题。2018年4月8日石阡县交通运输局以石交函【2018】21号，要求中水十四局于4月30日进行整改。2018年4月10日《关于尽快办理退场清算的函》，主要内容：请求贵公司派人于2018年4月15日前到铜仁办理退场清算，处理现场遗留问题。若你公司放任不管，由此造成的一切不利后果均由你公司自行承担。2018年6月13日石阡县交通运输局以石交函【2018】28号，要求中水十四局于6月30日进行整改。 中水十四局通知其解除合同，南通建工予以同意并明确相关工作量结算截止于2017年8月20日，但此后南通建工退场清算不力，中水十四局重新与勃佳公司且达成协议后，即通过勃佳公司转账的方式，将李斌承包的后续工程做完转账。后李斌与勃佳公司签订施工协议，勃佳公司支付李斌1110000元(包含陈正智在李斌手中获得的工程后续继续修建工程)。 中水十四局认为南通建工明知中水十四局大额超付的情况下拖延结算和返还超付工程款，中水十四局根据中水十四局、南通建工签认的工程价款《结算单》、《工程完工清量签证单》统计，认为南通建工完工工程结算价款为22154244.35元，2018年2月支付495万元给施工班组，中水十四局认为在施工过程中以及解除合同之后已实际支付南通建工工程款、材料款及代付民工工资30423172.50元，上述收取的工程款、材料款和代付民工工资均为南通建工认可，故中水十四局认为实际超付8268925.15元，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中水十四局于2016年8月29日至2017年12月27日分十六次对工程款进行结算、工程完工量签证单、工程变更现场确认单进行签字，2016年8月29日、2016年9月2日由施工方陈亚军签字认可，指挥长张金金签字同意结算。其余均由施工方李德刚签字认可，指挥长张金金签字同意结算。 施工方未签字部分： 水利水电十四局于2018年1月20日（应支付金额2,048,315.61元）结算编号2018-1-085总第376期，对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1月20日时段进行结算。该表中施工方意见处空白,总经济师余凯于2018年1月20日签字同意。施工方、工程管理部、农民工工资管理办公室、财务部、项目总经济师、指挥长均未签字部分： 一、水利水电十四局于2018年7月10日（应支付金额-5363109.58元）工程退场完工结算单中施工单位系空白，其余部分包含指挥长处均系空白,完工结算统计表（6页）、中间结算统计表（6页）、材料扣款统计表（1页）、材料中间扣款统计表（1页）、其它扣款统计表（1页）、材料调差统计表（2页）等，审定、审核、计算、施工单位系空白。 二、水利水电十四局于2018年7月10日（应支付金额-5019465.7元）工程退场完工结算单，结论:完工结算应支付金额-5019465.7元。施工单位系空白，其余部分包含指挥长处均系空白,完工结算统计表（6页）、中间结算统计表（6）页、材料扣款统计表（1页）、材料中间扣款统计表（1页）、其它扣款统计表（1页）、材料调差统计表（2页）等，审定、审核、计算、施工单位系空白。工程量具体包含以下内容：（1）项目名称：石阡县老鹰岩至南坳公路通村水泥路工程编号TR-SQ-BD3-QL-001工程完工量签证单记载：子目号203-1-a挖土方1立方米等。（2）项目名称：石阡县老鹰岩至南坳公路通村水泥路工程编号TR-SQ-BD3-QL-001工程完工量签证单记载：钢筋砼盖板涵2米等。（三）项目名称：石阡县老鹰岩至南坳公路通村水泥路工程明细表挖土方等。（四）工程变更现场确认单，分项工程名称浆砌片石挡土墙、编号SQ-03-023分项工程名称涵盖板；分项工程名称浆砌片石挡土墙、编号SQ-03-038分项工程名称涵盖板，李德刚在2018年1月29日签字同意变更。以上（1）-（2）李德刚均在2018年1月30日签字同意计量。（五）石阡县深基坪至下葛宋公路通村水泥路工程编号TR-SQ-BD3-QL-001工程完工量签证单记载：子目号306-7-a填隙碎石-压石厚度1454.56平方米等。（六）项目名称：石阡县深基坪至下葛宋公路通村水泥路工程明细表填隙碎石-压石厚度等。（七）工程变更现场确认单，编号SQ-03-025、SQ-03-026、SQ-03-027、分项工程名称混凝土路面等，李德刚在2018年1月29日签字同意变更。（八）项目名称：石阡县新阳小学至瓦房公路通村水泥路工程编号TR-SQ-BD3-QL-001工程完工量签证单记载：子目号303-1-a挖土方等审核量4987立方米等。（九）项目名称：石阡县新阳小学至瓦房公路通村水泥路工程明细表挖土方等。（十）项目名称：石阡县文昌阁至岩口公路通村水泥路工程编号TR-SQ-BD3-QL-001工程完工量签证单记载：子目号306-7-a填隙碎石-压石厚度等审核量801.63平方米等。（十一）项目名称：石阡县文昌阁至岩口公路通村水泥路工程明细表挖土方等。（十二）工程变更现场确认单，编号SQ-03-029、编号SQ-03-030，分项工程名称波纹管等，李德刚在2018年1月29日签字同意变更……、（十三）项目名称：石阡县麻塘嘴至葛冲公路通村水泥路工程编号TR-SQ-BD3-QL-001工程完工量签证单、石阡县登山至火石丫公路通村水泥路工程编号TR-SQ-BD3-QL-001工程完工量签证单、石阡县桃子坪至国荣公路通村水泥路工程编号TR-SQ-BD3-QL-001工程完工量签证单、石阡县唐家营至大井沟公路通村水泥路工程编号TR-SQ-BD3-QL-001工程完工量签证单、石阡县大水井至洋溪公路通村水泥路工程编号TR-SQ-BD3-QL-001工程完工量签证单、马家坪路口至黑桃村（坪地场村段）通村水泥路工程编号TR-SQ-BD3-QL-001工程完工量签证单、石阡县国家沟至董家山（大寨村段）通村水泥路工程编号TR-SQ-BD3-QL-001工程完工量签证单、石阡县余沟窑至沟寨通村水泥路工程编号TR-SQ-BD3-QL-001工程完工量签证单、石阡县坪地场至雷花山通村水泥路工程编号TR-SQ-BD3-QL-001工程完工量签证单、石阡县国家沟至董家山（甘家寨村段）通村水泥路工程编号TR-SQ-BD3-QL-001工程完工量签证单、石阡县凯跃至邓兴通村水泥路工程编号TR-SQ-BD3-QL-001工程完工量签证单、石阡县凯跃至前兴通村水泥路工程编号TR-SQ-BD3-QL-001工程完工量签证单、石阡县汪家沟通村水泥路工程编号TR-SQ-BD3-QL-001工程完工量签证单、石阡县石尧村公路通村水泥路工程编号TR-SQ-BD3-QL-001工程完工量签证单、石阡县覃家营至柜木林通村水泥路工程编号TR-SQ-BD3-QL-001工程完工量签证单、石阡县大石头经席家山至马头山通村水泥路工程编号TR-SQ-BD3-QL-001工程完工量签证单、石阡县岩门至阡口（困牛山村段）通村水泥路工程编号TR-SQ-BD3-QL-001工程完工量签证单、石阡县构皮氹至谢家山通村水泥路工程编号TR-SQ-BD3-QL-001工程完工量签证单、石阡县川岩坝至打铁沟（马槽溪村段）通村水泥路工程编号TR-SQ-BD3-QL-001工程完工量签证单、以上在2018年1月29日李德刚均签字同意计量等；（十四）水利水电十四局于2017年5月24日对2017年4月21日至2017年5月20日时段进行结算，合同金额21500元，开工至本期末累计结算50000.25元，年初至本期来累积结算50000.25元，本期结算50000.25元。对方单位意见王廷俊同意、总经济师余凯、指挥长张金金于2017年5月24日签字同意。（十五）石阡县坪地场乡砂石骨料采购工程量签证单、王廷俊同意计量2017年5月23日。（十六）水利水电十四局于2017年6月1日对2017年4月21日至2017年5月20日时段进行结算，合同金额110000.00元，开工至本期末累计结算110000.00元，年初至本期来累积结算110000.00元，本期结算110000.00元。对方单位意见王廷俊同意、总经济师余凯、指挥长张金金于2017年6月1日签字同意。（十七）石阡县龙塘镇砂石骨料采购工程量签证单、王霖同意计量2017年5月20日。（十八）水利水电十四局于2017年7月1日对2017年6月21日至2017年7月20日时段进行结算，开工至本期末累计结算300000.00元，年初至本期来累积结算300000.00元，本期结算300000.00元。对方单位意见冉义光同意、总经济师余凯、指挥长张金金于2017年7月3日签字同意。（十九）石阡县国荣乡砂石骨料采购工程量签证单、冉义光同意计量，项目部王霖同意计量2017年7月3日。（二十）水利水电十四局于2017年8月4日对2017年7月21日至2017年8月20日时段进行结算，开工至本期末累计结算800000.00元，年初至本期来累积结算800000.00元，本期结算500000.00元。对方单位意见冉义光同意、总经济师余凯、指挥长张金金于2017年7月3日签字同意。（二十一）石阡县国荣乡砂石骨料采购工程量签证单、冉义光申请计量，项目部张永红同意计量2017年8月4日。（二十二）水利水电十四局于2017年8月8日对2017年7月21日至2017年8月20日时段进行结算，合同金额21,500元，开工至本期末累计结算1250000.25元，年初至本期来累积结算1250000.25元，本期结算150000.00元。对方单位意见王廷俊同意、总经济师余凯、指挥长张金金于2017年7月3日签字同意。（二十三）石阡县坪地场乡砂石骨料采购工程量签证单、王廷俊申请计量，项目部张永红同意计量2017年8月4日。（二十四）水利水电十四局于2018年1月7日对2017年9月21日至2017年10月20日时段进行结算，开工至本期末累计结算138820.00元，年初至本期来累积结算28820.00元，本期结算28820.00元。对方单位意见王彬同意结算、总经济师余凯、指挥长张金金于2018年1月7日签字同意。（二十五）石阡县龙塘镇砂石骨料采购工程量签证单、王彬申请计量，项目部张永红同意计量2018年1月7日。（二十六）水利水电十四局于2017年9月5日对2017年7月21日至2017年8月20日时段进行结算，合同金额5278448.94元，开工至本期末累计结算3284752.61元，年初至本期来累积结算3284752.61元，本期结算637690.91元。本月结算金额负273193.65元，施工方单位意见甘天深同意结算、物资设备部张鹏平于2017年9月5日签字同意结算。（二十七）水利水电十四局于2017年8月22日对2017年7月21日至2017年9月20日时段进行结算，开工至本期末累计结算485696.797元，年初至本期来累积结算4856967.79元，本期结算1265906.89元。本月结算金额负120632.46元，施工方单位意见林世跃、物资设备部张鹏平同意结算于2017年8月22日签字同意结算。 工程款支付情况：水利水电十四局分别于2016年8月26日、31日、9月2日、10月26日、11月11日、12月14日、22日、2017年1月12日、20日、3月31日、4月19日、5月9日、6月7日、7月10日、12月12日支付南通建工工程款1000000元＋860000元＋1140000元＋2000000＋1500000元＋2000000元＋1200000元＋330000元＋4000000元＋180000元＋1000000元＋500000元＋600000元＋2000000元＋45000元=18355000元大写壹仟捌佰叁拾伍万伍仟元。 支付民工工资情况：(1)2016年12月1日支付粟有光（18人）现金273046元；(2)2017年1月23日支付唐正辉(30人)250000元、支付甘天深(16人)250000元；(3)2017年1月24日支付张成辉(22人)980000元；(4)2017年1月24日支付李艳军(35人)490000元；(5)2017年1月24日支付田任才(17人)219274元；(6)2017年1月24日支付许旭(28人)274300元；(7)2017年1月25日支付张卫户(2人)36426元；(8)2017年1月25日支付方明强班组20000元、李勇班组100000元、王忠德班组20000元，共计140000元；(9)2017年3月16日支付张成辉1170000元；（10）2017年6月12日支付夏之伦100000元、支付张成辉300000元，共计400,000元；（11）2017年8月15日支付陈丽华(8人)等162300元；（12）2017年8月17日支付贺祖明(5人)等1100000元；（13）2017年8月18日支付李斌1000000元；（14）2017年8月28日支付李斌100000元；（15）2017年9月4日支付李艳军50000元；（16）2017年9月8日支付卢大林(11人)等100412元；（17）2017年12月27日支付夏之伦20000元；（18）2018年2月2日支付唐志刚(陈正军等8人)139279元；（19）2018年2月12日支付杨再清15600元；（20）2018年2月1日支付尹帮超（杨飞飞等25人）623428元，支付吴学易现金26000元（包含吴学易、柴家富等18人）、支付吴浩现金28000元、支付余兵榜现金42640元、余波现金31000元、余廷飞现金9330元；（21)2018年2月2日、5日、6日支付郑远恒(7人)等87641元；（22)2018年1月31日支付唐德常(14人)等现金167590.5元[其中扶明才、熊德强系银行转账（2018年2月2日扶明才8851元、熊德强6600元）]；（23)2018年2月2日、5日支付李文建(16人)等245538元；（24)2018年2月1日、2日支付王守福(17人)等203802元；（25)2018年1月30日,支付张波现金2000元，游明章现金7096元，合计9096元；（26)2018年2月2日支付彭廷荣（包含游广跃等13人182600元、彭再平等11人209400元）等392000元；（27)2018年2月10日支付陈正智（扶明礼等20人）现金110000元,支付挖掘机扶陈**25000元（扶陈**8000元、周兴和8000元、王献9000元等3人）、支付扶世间友(17人)等现金95000元、支付李胜军、朱良均、任成均、杨烨等各现金7500元,支付驾驶员张宗鑫现金10000元，共计270000元；（28）2018年2月11日支付杨再顺6743元、杨秀强5000元、杨正海5000元，合计16743元；（29）2018年2月12日支付支付贾吉文(9人)等91643元；（30）2018年2月12日支付鲍从庆(由鲍从庆领取后支付宋勇等23人)725731元；（31)2018年2月12日支付贺祖明（王叙生、唐军等8人）207684元，(32)2018年2月12日支付李艳军（杨飞等13人）560000元；(33)2018年2月12日支付唐泽密（杨松等26人）373316元；(34)2018年2月12日支付唐泽密（陈军等15人领取现金228219元、张再华等21人领取现金146050元）374269元；(35)2018年2月12日支付王光江（王光江等4人）169000元；(36)2018年2月12日支付吴弟和（吴弟和等3人）150000元；以上共计支付民工工资11975088.5元。 支付材料款：2017年3月12日委托支付书，板桥铭泰建筑石料加工厂汪元亚，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日期2017年3月12日，凭证号100535269766，收款人汪元亚，金额93084元，用途代石阡三标支付砂石料款； 领取材料款：（1）2016年6月28日物资材料调拨单(劳保)安全帽756元；（2）2016年7月9日物资材料调拨单(劳保)三件套4856.25元；（3）2016年8月31日物资材料领料单(水泥)82474元；（4）2016年8月31日物资材料领料单(水泥)121799元；（5）2016年9月30日物资材料领料单(水泥)901493元，以上(1)-(5)材料款扣除结算单111378.25元；（6）2016年10月31日物资材料领料单(水泥)661333.10元，以上材料款扣除结算单661333.10元；（7）2016年11月30日物资材料领料单(水泥)712355元，以上(5)-(7)材料款扣除结算单712355元；（8）2016年12月30日物资材料领料单(水泥)571472元，以上材料款扣除结算单571472元；（9）2017年1月31日物资材料领料单(水泥)508131元，（10）2017年2月28日物资材料领料单(水泥)33380元，以上(8)-(9)材料款扣除结算单541411元；（11）2017年3月31日物资材料领料单(水泥)221266元，（12）2017年4月30日物资材料领料单(水泥)428799元，以上(11)-(12)材料款扣除结算单757602元；（13）2017年5月31日物资材料领料单(水泥)500000.25元；（14）2017年5月31日物资材料领料单(水泥)464463元；（15）2017年6月30日物资材料领料单(建筑材料)110000元；（16）2017年6月30日物资材料领料单(水泥)287054元；（17）2017年7月31日物资材料领料单(水泥)774276.8元；（18）2017年7月31日物资材料领料单(砂石料)300000元；（19）2017年8月31日物资材料领料单(砂石料)1110000元；（20）2017年8月31日物资材料领料单(水泥)-6386.9元；（21）2017年8月31日物资材料领料单(水泥)638295.8元；（22）2017年8月31日物资材料领料单(水泥)472353.6元；（23）2017年9月11日物资材料领料单(水泥)362493.55元；（24）2017年9月16日情况说明,陈建辉下欠水泥款362500元；（25）2017年10月31日物资材料领料单(水泥)-5443.4元。 一审法院认为：中水十四局与石阡县交通局签订的《铜仁市石阡县“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项目合同协议书》与中水十四局支付款项给被告南通建工及石阡县交通运输局召开工作协调会能够证明，石阡县交通运输局系默认南通建工的承包行为。因此，中水十四局与南通建工签订的《贵州省铜仁市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项目石阡县第一期农村公路工程第3标段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系有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之规定，南通建工除陈亚军(2016年10月18日前)、李德刚（2016年10月18日后）和陈旭（2017年8月15日后）为书面授权的委托代表外，李斌、薛宏平、张成辉、贺祖明、李艳军等为南通建工施工的主要管理人员和项目作业队队员，可以认定李德刚、李斌均系南通建工的职务行为，对南通建工具有民事法律效力。由于在施工过程中，设计标准及石砂、水泥等市场价发生变化，故中水十四局与石阡县交通运输局又签订了《铜仁市“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项目石阡县2016年度计划项目实施合同补充协议》，中水十四局按《贵州省铜仁市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项目石阡县第一期农村公路工程第3标段施工专业分包合同》支付了相关费用，由于中水十四局按该合同支付工程款，南通建工在施工中违约，南通建工及李德刚对工程款有异议，导致民工班组上访维权，严重影响石阡本地的社会稳定。中水十四局的诉讼请求是要求南通建工返还其诉称的“多付的工程款”826.892815万元，但是中水十四局的这一请求是建立在“南通建工应得的工程款数额为2215.4244.35万元”以及“已付南通建工的工程款是3042.31725万元”的两个事实基础上的，而南通公司应得工程款数额是多少并没有确定，加之，本案中中水十四局提供的证据中存在下列问题：（一）没有第三人李德刚及南通建工的签字确认，包括：（1）2018年1月20日（应支付金额2048315.61元）对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1月20日时段进行结算。该表中施工方意见处空白,总经济师余凯于2018年1月20日签字同意。（2）2018年7月10日（应支付金额-5363109.58元）工程退场完工结算单中施工单位系空白，其余部分包含指挥长处均系空白,完工结算统计表（6页）、中间结算统计表（6页）、材料扣款统计表（1页）、材料中间扣款统计表（1页）、其它扣款统计表（1页）、材料调差统计表（2页）等，审定、审核、计算、施工单位系空白。（3）2018年7月10日工程退场完工结算单，结论:完工结算应支付金额-5019465.7元。施工方意见处空白,指挥长出处等系空白。（二）中水十四局直接采购工程所用的全部水泥、部分沙石料等主要材料,直接对外付款,然后中水十四局将该部分对外付款作为代为施工方的委托付款,进而作为对施工方的已付款，但中水十四局的采购价高于李德刚的投标报价（材料扣款统计表中水泥PO42.5（袋装）单价362.88元、水泥PC32.5（袋装）单价320.47元），第三人李德刚报价每吨280元,（三）对分包合同中没有确定的单价,中水十四局按照其自己认可的单价结算施工方的工程款。中水十四局提供的《已标价的工程量清单》中涉及路基、圆管涵及倒虹吸管等没有标价，该清单的说明2本项目清单包含但不限于，若出现新增工程时新增项目与清单项目相同时按本清单单价执行，若无时双方按本合同原则另行签订补充协议执行。综上，中水十四局在工程款未予结算且涉案工程在结算依据、标准、方法等方面未予确定的情况下，提起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应驳回中水十四局的诉讼请求，为解决社会矛盾，维护社会稳定，平衡各方当事人利益，可根据情况变化的客观实际，由双方当事人及第三人充分协商解决为妥。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683元，由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原判认定事实是否存在错误（包括中水十四局与南通建工之间签订《专业分包合同》的效力问题，李德刚、李斌等人的身份问题，南通建工是否应与中水十四局进行工程结算问题）；二、中水十四局认为原判认定南通建工应得工程款没有确定认定错误的主张是否成立，中水十四局主张南通建工超付800余万元工程款的主张应否支持。 关于焦点一。石阡县交通局与中水十四局于2016年12月2日签订的《铜仁市石阡县“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项目合同协议书》（合同编号：第TR标段SQ项目），石阡县交通局将石阡县“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项目发包给中水十四局施工，该《合同》十四、其他事项约定“3.未经对方事先书面同意，协议任何一方不得转让本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但本协议另有约定的除外”，故中水十四局不得将承包的案涉项目转包或者肢解分包。中水十四局与南通建工于2016年4月28日签订的《贵州省铜仁市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项目石阡县第一期农村公路第3标段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合同编号：TR-SQ-2016-003）违反了中水十四局与石阡县交通局之间的合同约定，应属无效协议。本案查明，李德刚系挂靠南通建工进行案涉项目施工，李德刚系挂靠人。一审认定李德刚系南通建工的委托代表，其行为系职务行为认定错误。李德刚组织案涉工程施工，从本案查明事实来看，李斌等人应系实际施工人或者施工班组，本案中不做明确认定，但一审法院认定李斌等人系南通建工的主要管理人员不当，对此予以纠正。案涉工程已经验收投入使用，案涉《专业分包合同》属无效合同的情形下，约定的结算条款也应按有效约定处理。据此，南通建工作为被挂靠人虽未实际施工，其也处于分包人的地位，仍应由南通建工与中水十四局进行结算，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予以确认。 关于焦点二。南通建工退场时双方未就南通建工已完成工程量进行最终结算，中水十四局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工程退产完工结算单》系中水十四局单方制作，未得到南通建工签章或者事后认可，故其载明的结算金额22154244.35元不能作为认定南通建工应得工程款的依据，据此一审认定南通建工应得工程款不能确定并无不当。关于南通建工应得工程款即案涉项目总工程款问题，二审法院向中水十四局释明其是否就案涉南通建工完成的总工程量申请鉴定，中水十四局坚持认为双方分期计算的工程量不用鉴定，只需对完工清量及所涉价款进行鉴定，因其坚持的鉴定内容不能达到确定南通建工应得工程款的目的，故对其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因中水十四局主张其超付南通建工8268928.15元请求返还是建立在南通建工应得工程款22154244.35元的基础之上，而该数据系中水十四局单方计算的结果，故中水十四局认为其超付南通建工8268928.15元应予返还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原判未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予以驳回；南通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基本成立，予以支持；原判认定的部分案件事实存在错误，予以纠纷，但案件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9782元，由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负担69752元，南通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倪庆飚 审判员  唐正洪 审判员  向 前 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谢德英 书记员覃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