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粤01民终125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干彭,男，199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仁瑜，广东珠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旖旎，广东珠华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明和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珠江西路****之自编**。 法定代表人：张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芊慧，广东广之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平，广东广之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宋干彭与被上诉人广州市明和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和公司）清算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自由贸易区南沙片区人民法院（2020）粤0191民初108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宋干彭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宋干彭不需要支付租金59367元及违约金、免租优惠期租金51121．62元、律师费5000元；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明和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判决对宋干彭2019年8月28号己搬离涉案租赁房屋的事实未进行认定。广州华瑞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瑞咨询公司）已于2019年8月28号已搬离涉案租赁房屋，宋干彭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明和公司相关的监控可以证明已经搬离的事实。尽管宋干彭没有提供证据原件证明已经搬离涉案房屋，但明和公司授权给广州轩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轩景物业）进行物业管理工作，由轩景物业进行日常管理及维护等。轩景物业是能够清楚知道华瑞咨询公司在搬离后并没有使用涉案房屋。按照日常交往习惯，明和公司也是能够知晓华瑞咨询公司已经搬离涉案房屋的事实。2.一审判决对明和公司于2019年9月16日停止供电，中止履行合同义务的事实未认定。《关于停止供电服务的函》可以证明明和公司于9月16日停止供电服务，宋干彭不需要继续支付租金及违约金。3.一审判决要求宋干彭支付租金的时间事实认定不清，一审判决以明和公司提供的《关于解除合同的通知》确认解除合同之日为2019年10月5日，从而要求宋干彭支付从搬离之后的2019年9月1日至10月5日的租金做法错误，一审判决应当以实际情况来认定。因华瑞咨询公司于2019年8月28日已经搬离涉案房屋，不可能在2019年9月至lO月5日期间继续占有使用租赁房屋，明和公司继续计收2019年9月至10月5日的租金与事实不符。明和公司不应继续计收2019年9月至10月5日的租金，也就不存在计收违约金的问题。4.一审判决对《房屋租赁合同》《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委托合同》属于格式条款的事实未认定。《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合同范本是由明和公司单方提供的，应属于格式条款。合同中的部分条款约定了因乙方违约，乙方无权要求返还保证金，同时向甲方支付相当于两个月的租金同等金额的违约金。这些条款明显加重了承租方的责任，应属于无效条款。另明和公司提交的其与广之洲律师事务所的《委托合同》的证据材料显示，明和公司与华瑞咨询公司等6个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事委托广之洲律师事务所的姜平律师担任代理人，律师费总计30000元，每个案件律师费为5000元，该合同条款也应属于格式条款。5.一审判决对宋干彭向明和公司缴纳的履约保证金已经足以弥补明和公司的损失，且远大于该损失的事实未认定。关于明和公司的损失计算有几种方式：第一种方式，从宋干彭搬离涉案房屋之后的2019年9月1日计算至2019年9月16日被上诉人中止履行合同之日。从2019年9月1日至9月16日的租金为25560．81元。上述的租金加上补缴免租优惠期租金的金额51121．62元，总共的费用76682.43元。第二种方式，从明和公司要求的从9月1日开始计算至2019年10月5日。2019年9月1日至10月5日租金费用共计59367元。上述的租金加上补缴免租优惠期租金的金额51121．62元，总共的费用110488．62元。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开始计算损失，宋干彭已交的153364．86元租赁保证金远大于其损失。华瑞咨询公司缴纳的租赁保证金已足以弥补由此造成明和公司的损失，无需承担其他违约责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要求上诉人承担租金及违约金的做法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一审判决应当以明和公司的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华瑞咨询公司已搬离的实际情况来综合认定。况且，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一》3.1.(4)约定保证金可以抵作违约金或者抵偿由乙方违约行为造成的甲方的损失。因此，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2.双方签订的合同条款是明和公司制作的格式条款，一审判决应进行格式条款的事实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之规定，明和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中存在部分条款明显加重承租方的责任，应当认定为无效，并且对条款有争议的应当作出有利于宋干彭的解释。综上，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明和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公正应予维持。一、宋干彭占用场地至2019年10月5日，故应当支付该期间的租金，且根据双方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对于优惠租金属于附条件生效的条款，在宋干彭存在违约情况时，明和公司有权取消优惠。二、涉案合同并不存在排除明和公司主要权利，加重宋干彭义务的条款，合同已同时约定了双方的违约责任，故双方均应当受合同的约束。 明和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宋干彭支付拖欠明和公司2019年9月1日至10月5日的租金59367元及迟延违约金（自每月的6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付至实际付清之日）;2.宋干彭支付优惠期租金51121.62元；3.宋干彭支付律师费5000元；4.宋干彭支付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位于广州市天河区xx路****之自编**是明和公司名下物业，建筑面积258.19平方米，规划用途为办公。 明和公司与广州金桔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桔公司）签订《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明和公司将位于广州市天河区xx路x号xx房之自编XX单元房号的房屋出租给金桔咨询公司作办公用途使用，建筑面积258.19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9年3月11日至2022年3月31日的月租金为51121.62元；租金按月结算，由金桔咨询公司在每月的五日前按现金或银行转账方式缴付给明和公司；金桔咨询公司向明和公司交纳153364.86元保证金，明和公司应在租赁期满或解除合同之日将保证金退回金桔公司（退回金桔公司，抵偿租金）；金桔公司逾期交付租金的，每逾期一日，金桔公司须按当月租金额的0.03%向明和公司支付违约金。 其后，明和公司与金桔公司又签订《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约定： 3.2租赁期限自2019年3月11日至2022年3月31日，月租金为51121.62元；租金以一个自然月为一期，如一期不足一整个月时，该期月租金应按该自然月天数计算的日平均租金再乘以实际计租日数计算应付金额；金桔公司应于每月五日前将该月租金存入明和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内。 4租金优惠期2019年3月11日至2019年5月10日，租金优惠期间，优惠前租金合计为102243.24元，当期优惠后租金合计51121.62元，自本协议签订时，金桔公司应向明和公司支付优惠期租金。如因金桔公司原因导致租赁合同提前终止的，金桔公司无权享受该租金优惠期，并须按优惠前的租金向明和公司补交已享有的租金优惠。 12.2金桔公司未按本协议向明和公司缴交租金、租赁保证金等费用，自迟交之日起，每逾期一日按所欠缴金额的万分之三向明和公司支付迟延违约金。 12.3双方同意在租赁期内，金桔公司未按约定交纳租金、租赁保证金等费用，逾期超过三十日的，明和公司可通知金桔公司解除原合同及本协议。 12.10金桔公司未按本协议向明和公司缴交租金、租赁保证金等费用的，金桔公司应当承担明和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所有费用，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和其他应支付的合理费用。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 2019年3月12日，金桔公司签署《租户进场确认书》，确认房屋已按标准交付。 明和公司（甲方）与金桔公司（乙方）、华瑞咨询公司（丙方）签订《租赁合同转让协议》，约定：金桔公司经与甲方、丙方协商一致并经甲方、丙方同意后，将其在《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及相关补充协议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自2019年6月1日零时起转让给华瑞咨询公司；转让后，金桔公司不再享有及承担上述合同项下任何权利义务；自2019年6月1日零时起华瑞咨询公司受让上述合同项下原有金桔公司享有及承担的全部权利义务；受让后，华瑞咨询公司将取代金桔公司，继续向明和公司履行上述合同；上述合同转让及受让后，明和公司可以向华瑞咨询公司主张明和公司对金桔公司的抗辩，华瑞咨询公司可以向明和公司主张金桔公司对明和公司的抗辩。 明和公司主张向华瑞咨询公司发送《催款通知书》《律师函》《关于解除租赁合同的通知》《关于停止供电服务的函》。《关于解除租赁合同的通知》载明：。我司根据前述合同的有关约定，通知贵司于2019年10月5日起解除前述合同。 2020年1月10日，明和公司(甲方)与广东广之洲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在甲方与华瑞咨询公司等6个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审诉讼案件中担任甲方的委托代理人，律师费总额30000元（其中与华瑞咨询公司一案为5000元）。 诉讼中，宋干彭主张华瑞咨询公司于2019年8月28日退租并搬走，宋干彭提供微信聊天记录2张、清税证明用于证明华瑞咨询公司已经合法注销并在2020年8月底搬出，宋干彭未能提供以上证据原件，明和公司质证否认微信聊天，确认华瑞咨询公司已经注销，但认为华瑞咨询公司并未通知明和公司进行债权申报，明和公司认为作为确定的债权人，宋干彭应当向其履行明确的通知义务，宋干彭是本案适格主体。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明和公司与案外人金桔公司签订的《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合同期内，金桔公司经与明和公司、宋干彭协商一致并经明和公司、宋干彭同意后，将其在上述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宋干彭，上述合同对宋干彭具有约束力。明和公司、宋干彭均应依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应当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其债权。”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依据该两条法律规定可知，公司在清算时对债权人的通知方式有两种，即书面通知和公告通知。对于已知债权人，清算组应采用书面通知的方式，即自其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对于未知的债权人，则采用公告通知的方式，即清算组应当自其成立之日起六十日内在全国或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以便公司未知债权人知道公司清算之事实，从而参与到公司的清算活动之中实现其债权。本案中，宋干彭作为清算组成员，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通知明和公司，以致明和公司未能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因此，明和公司现主张宋干彭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 宋干彭自2019年9月起拖欠租金，明和公司于2019年10月5日解除合同，符合约定。宋干彭抗辩其已于2019年8月28日搬离涉案租赁房屋并已通知明和公司，但不能举证证明，一审法院不予确认。故宋干彭应向明和公司支付2019年9月租金51121.62及2019年10月的租金8245.42元（51121.62元/月÷31天×5天）。宋干彭要求按照每日万分之三的标准向明和公司支付自每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违约金应以本金为限。 明和公司请求的免租期租金，根据其陈述的事实理由以及提供的证据，该诉讼请求实际为免租优惠期租金。根据《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约定，租金优惠期为2019年3月11日至2019年5月10日，租金优惠期间，优惠前租金合计为102243.24元，当期优惠后租金合计51121.62元；如因宋干彭原因导致租赁合同提前终止的，宋干彭无权享受该租金优惠，并须按优惠前的租金向明和公司补交已享有的租金优惠。据此，明和公司要求宋干彭补缴免租优惠期租金51121.62元（102243.24元﹣51121.62元），有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根据《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约定，宋干彭未按本协议向明和公司缴交租金、租赁保证金等费用的，宋干彭应当承担明和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所有费用，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和其他应支付的合理费用。明和公司已举证证明其为向宋干彭追讨租金而实际支付了律师费5000元，明和公司要求宋干彭支付律师费5000元的诉请，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宋干彭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明和公司支付租金59367元及违约金（2020年9月的违约金以2020年9月租金51121.62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6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020年10月的违约金以2020年10月租金8245.42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6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违约金以本金为限）；二、宋干彭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明和公司补缴免租优惠期租金51121.62元；三、宋干彭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明和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05元，由宋干彭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2019年9月，轩景物业向华瑞咨询公司发出《关于停止供电服务的函》，内提及：经明和公司通知，据统计截止到2019年8月6日，华瑞咨询公司仍拖欠明和公司租金及其他应缴费用51121.62元，欠轩景物业管理费及其他应缴费用9473.1元，请华瑞咨询公司于2019年9月13日16时前缴清所有欠款，如不履行付款义务，轩景物业将按明和公司的指示，于2019年9月16日9时起对案涉物业停止供电服务，直至缴清欠款及违约金才恢复供电。 华瑞咨询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均为宋干彭，该公司于2019年10月21日注销。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本案系因明和公司与华瑞咨询公司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引致的清算责任纠纷，明和公司与案外人金桔公司签订的《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合同期内，金桔公司经与明和公司、华瑞咨询公司协商一致并经明和公司、华瑞咨询公司同意后，将金桔公司在上述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华瑞咨询公司，上述合同对华瑞咨询公司具有约束力。明和公司、华瑞咨询公司均应依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 宋干彭作为华瑞咨询公司的清算组成员，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将华瑞咨询公司解散清算事宜通知明和公司，以致明和公司未能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规定，明和公司主张宋干彭作为华瑞咨询公司的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诉辩意见，本案二审需要处理以下问题： 关于合同解除原因及时间的问题。宋干彭抗辩称华瑞咨询公司已于2019年8月28日搬离涉案租赁房屋并已通知明和公司，但宋干彭不能举证证明该主张，即便华瑞咨询公司确于2019年8月28日搬离涉案房屋，但华瑞咨询公司并无解除合同的法定事由和约定事由，不能当然以2019年8月28日作为合同解除时间。一审法院确认合同实际解除时间为明和公司通知华瑞咨询公司之日即2019年10月5日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宋干彭上诉主张双方的租赁合同因广州华瑞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注销而终止，对此，本院认为，华瑞咨询公司于2019年10月21日才注销，在一审认定的合同解除之日2019年10月5日，华瑞咨询公司仍存在，故宋干彭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华瑞咨询公司是否应当支付2019年9月至2019年10月5日的租金的问题。本院也已认定双方的租赁合同于2019年10月5日解除，华瑞咨询公司应当支付租赁合同解除前的租金，一审判决认定华瑞咨询公司需支付2019年9月租金51121.62元及2019年10月的租金8245.42元（51121.62元/月÷31天×5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宋干彭以轩景物业于2019年9月16日停止供电为由主张无需支付之后的租金，对此，本院认为，广州华瑞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拖欠租金及物业管理费违约在先，轩景物业为追索物业管理费才予以停电，且已停电之前进行了告知，故宋干彭主张其无需支付之后的租金，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宋干彭主张其缴纳的履约保证金足以弥补明和公司的损失的问题。由于明和公司未向一审法院诉请没收履约保证金，而宋干彭也没有提起反诉要求返还履约保证金，一审亦没有处理履约保证金，故本案不予处理履约保证金，双方可以另案起诉主张权利。 关于宋干彭主张《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委托合同》由明和公司提供，存在格式条款以及明和公司主张的损失过高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宋干彭并未提交证据证实违反华瑞咨询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双方签订合同明确约定租期，明和公司作为出租人享有对租金的可期待收入，而华瑞咨询公司提前解除合同，势必导致出租人的可期待租金收入落空，且重新寻找新租户需要一定时间，因此双方就提前解除合同所约定的限制条件，并非不平等、霸王条款，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宋干彭主张其无需补交优惠期租金、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明显与合同约定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主张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宋干彭该项主张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 关于律师费的问题，明和公司已提交书面证据证实其已就本案诉讼实际支出律师费，明和公司要求宋干彭支付律师费用有事实和合同依据，且数额合理、没有超过法律法规规定的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明和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宋干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10元，由上诉人宋干彭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俞 颖 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七日 书记员 李思泳 刘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