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911刑初113号 公诉机关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72年3月25日出生，蒙古族，现住阜新市细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辽宁法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安某，男，1974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阜新市医保中心职工，现住阜新市海州区。2020年1月10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军，辽宁观策（阜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玥朗，辽宁观策（阜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曾用名张爽），女，1983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现住阜新市海州区。2020年3月4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美玲，辽宁观策（阜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检察院以阜细检公诉刑诉[2020]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安某、张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玉柱、赵明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安某及辩护人王军、李玥朗、被告人张某及辩护人李美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15日17时30分许，被害人李某与其爱人刘某1、儿子刘某2在阜新市细河区阜新市救助站门前与被告人安某、张某相遇，双方因琐事发生口角。发生口角的同时，被告人张某与李某便互相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安某上去用脚踹了李某腿部一脚。2019年9月16日，经阜新方正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指控被告人安某、张某犯罪的证据有案件来源、证人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书等证据。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安某、张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安某、张某经电话传唤到案，认罪认罚，系自首，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诉称：2019年6月15日17时许，被告人安某、张某带着司机堵到原告人家门口，对原告人及其爱人刘某1破口大骂、不依不饶，原告人一家为避免冲突即离家沿北新路由东向西躲避。二被告人指使司机驾驶车辆前后4次截停原告人一家三口进行辱骂、威胁，原告人一家一再躲避，最终还是在阜新市救助站门前被二被告人拦住，二被告人将原告人打成轻伤一级，造成原告人十字韧带断裂、半月板断裂等严重后果。二被告人不构成自首，二被告人系犯罪事实被发现后传唤到案，且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安某、张某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65122.48元；误工费136400元；护理费137800元；伙食补助费9200元；营养费136400元；交通、住宿费6825元；鉴定费2020元；残疾赔偿金63640元；辅助器具费110元；精神损失费用600000元，以上合计1157517.48元。 被告人安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认罪认罚。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与被害人李某一家在街上偶遇后，双方因之前的债务纠纷产生口角，李某先动手打了张某，李某与张某进而发生肢体冲突，安某及张某为免遭不法侵害而进行正防卫的行为合情合理，安某没有故意伤害李某的主观故意；公诉机关认定安某故意伤害李某的事实认定错误、证据不足，首先，本案中除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外，仅有4名证人证言，其中有2名证人是被害人的近亲属，证言内容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其次，阜新方正法医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不应作为定案依据，李某与被告人发生冲突之前腿部就有旧疾，在阜新市第二人民医院病历中显示“外伤后阴道少量流血一天”为主诉住院，而不是左膝韧带拉伤为主诉住院，无法辨别李某的腿伤是由被告人造成还是旧疾复发；本案的起因是张某向刘某1索要债务而导致李某情绪激动与张某发生肢体冲突，李某本身存在明显过错；被告人真诚悔过具有自首情节，且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但被害人索要高达120万元的赔偿，被告人无力支付，根据被告人的以上情节理应从宽处理。 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认罪认罚。 辩护人提出证人刘某1及刘某2证言前后矛盾，且二人为被害人李某的丈夫及儿子，存在特殊关系，二证人的证言不应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对被害人的伤情是否为陈旧伤申请重新鉴定，但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以超出能力范围不予受理，因此被害人的伤情是否存在陈旧伤不能排除，如果完全依据阜新方正法医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剥夺了当事人的救济程序，该鉴定报告所依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通过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出具的影像学报告中描述，被害人受伤之前左腿已经存在骨关节疾病，且李某在案发当天诊断为头外伤、左膝外伤、半月板损伤，经过半个月的治疗后诊断为左膝前交叉韧带损伤等等，存在越治疗越重，不排除被害人自行造成的可能；案发当日，李某在阜新市中心医院门诊拍了两张CT（一张脊椎、一张膝盖），但在整个卷宗中没有发现有当日的这两张CT影像图片，该图片是最开始拍的，是最接近伤情事实的证据，综合以上，认定张某犯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张某不能赔偿李某经济损失，且李某对损害的发生有重大过错，就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赔偿范围，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应在法律范围内以及李某提供有效计算。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安某、张某与刘某1有经济纠纷，于2019年6月15日17时30分许，在阜新市细河区阜新市救助站门前等地，安某、张某与刘某1、刘某1妻子被害人李某、刘某1儿子刘某2相遇，遂安某、张某与刘某1、李某因经济纠纷问题发生口角，张某与李某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安某踹了李某腿部一脚。2019年9月6日及2019年9月16日，经阜新方正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及鉴定意见补正书，李某因外伤致左膝关节前十字韧带完全断裂，并行膝关节镜下前十字韧带重建术，左膝外侧半月板撕裂，并行膝关节镜下修整的伤情，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中5.9.3.c之规定，构成轻伤一级。2020年1月10日，安某经民警电话传唤至新兴派出所接受讯问；2020年3月4日，张某经民警电话传唤至新兴派出所接受讯问。被告人安某、张某主动支付被害人李某人民币200000元。 另查，2019年6月15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在阜新市中心医院检查诊断为颈部软组织挫伤、左膝外伤，检查医疗费用472.5元；2019年6月16日，入住阜新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7天，诊断为左膝关节前十字韧带损伤、左膝关节外侧副韧带损伤、左膝内侧半月板损伤、左膝关节积液、左膝关节损伤、头部损伤、异常阴道出血、子宫腺肌病、宫颈息肉，住院期间Ⅱ级护理37天，医疗费12782.92元；2019年7月24日，入住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诊断为左膝关节前十字韧带完全断裂、左膝外侧半月板撕裂，建议休息一个月、佩戴器具功能锻炼、术后每3天换药、14天拆线、术后一个半月门诊复诊、随诊，住院治疗9天，住院期间Ⅰ级护理7天、Ⅱ级护理2天，住院医疗费50297.06元，检查及用血费用1570元，入住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交通费票据228元，辅助器具费用110元；伤情鉴定费用1000元；伤残等级鉴定费用1020元；2021年4月27日，经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目前李某左膝关节负重或长距离行走疼痛，功能部分受限，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6，一侧膝关节交叉韧带、半月板伴侧副韧带撕裂伤经手术治疗后，影响功能及5.10.6.11，四肢任一大关节（踝关节除外）功能丧失25%以上的规定，评定为十级伤残。辽宁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中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20元/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为46970元/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案件来源，证实案件来源情况。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5日17时30分许，我和我妻子李某、我儿子刘某2去我同学家吃饭回来途中，安某、张某和开车司机拦我们三次，第三次我们走到阜新市救助站门前，张某下车骂我家三口人并冲着李某去了，我儿子拦着张某，张某骂的太难听了，我媳妇冲着张某脸上打了一拳，张某伸手打我媳妇被我儿子拦着。安某下车一边骂我一边掐着我脖子，我把安某扒拉到一边，安某就一直吵吵骂我。我们在救助站北侧加油站的地方吵吵骂起来，张某脱鞋撇向我媳妇两次，但都没有打到我媳妇，我媳妇捡起鞋一只撇向加油站、一只撇向救助站西侧。张某和我媳妇又聚在一起骂起来，张某用脚踹了我媳妇腿一下，我媳妇抓着张某衣服怼了她两下，张某也用拳头怼我媳妇，这时，安某过来踹了我媳妇腿部一下，我儿子上去赶紧把她俩拉开。我媳妇往救助站的方向走，张某还一边骂一边往我媳妇的方向去，我媳妇和张某又聚在一起，张某伸手抓我媳妇头发，我媳妇用拳头怼了张某，张某也用拳头怼我媳妇，我儿子在中间拉架，之后，张某把我媳妇推倒在地。后来，就来了。我的右手臂有两处抓痕、我儿子嘴上有一处抓痕、张某脸上还有一处抓痕、我媳妇腿上起个包。我胳膊上的抓痕不知道是谁抓的。 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5日17时30分许，我和我母亲李某、父亲刘某1在天成国际楼下碰到了安某、张某和开车司机，安某让我爸上车说点事。然后，我们三口人往西面走，中间两次拦着我们一直吵吵，最后，我们六个人在救助站停下。张某下车骂我妈，我挡在张某前面劝她别动手，这么多人看着不好，有事等回去跟我爸说，张某伸手打我妈脖子，这时，我妈伸手打了张某脸部一下，张某打我妈我就一直拦着她。在救助站北侧张某拖下鞋打我妈，我妈伸手把鞋挡下，张某又捡起鞋撇向我妈，我看见打到我妈肚子，我妈捡起鞋撇向加油站方向，张某家司机把张某鞋捡回来递给张某，张某又拿起鞋撇向我妈，没打到我妈，我妈捡起鞋撇向救助站西侧。在救助站北侧正在劝他们的时候，张某踹了我妈腿一下，我妈用手去抓张某衣服用拳头怼她，张某也用拳头怼我妈，这时，安某过来踹了我妈屁股一脚嘴里还喊着动张某不行等等。我和我爸把他们拉开了，我妈在救助站门前，张某又冲过去找我妈吵吵抓着我妈头发打我妈，我妈也伸手打张某，我在中间把她们分开，我妈不知道怎么就坐在地上了，我就跟张某说我妈都倒地上了还打啊，张某就没再打，然后，就来了。我嘴上唇在拉架时被张某给抓伤的。我爸右侧手臂有两处抓痕，张某脸部有一处抓痕，我妈左膝盖有一个包。 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5日17时许，我和安某、安某媳妇从KTV出来，因为我没有喝酒，所以安某让我开车拉着他和他媳妇张某去找刘某1，安某让我往六和国际方向开车。安某他们看见刘某1和刘某1妻子、孩子在路边走，张某就下车找刘某1谈事情，刘某1说安某喝酒了不跟他谈。然后，刘某1媳妇就骂张某，刘某1媳妇和刘某1他们就走了，张某上车让我开车跟着他们，走到加气站南侧的时候追上刘某1他们了，安某和张某下车（我在车上等着）和刘某1他们吵吵互相骂起来，刘某1的儿子一直拉架。后来，张某和刘某1媳妇撕扯在一起，互相打对方，张某还用鞋扔刘某1媳妇，刘某1媳妇把鞋捡起来扔到旁边，这时，安某从后面跑过来踹了刘某1媳妇一脚。再后来，他们就被拉开了，不一会儿，就到了。 5、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5日17时30分许，我正在加气站内工作，看见从加气站经过一家三口人，过了一会儿，我听见这一家三口人和另处两个人（一男一女）在争吵，一家三口中的女子和对方的女子一直互相骂对方。在过一会儿，我看见他们就打起来了，那两个女的互相推搡对方，三口人中的孩子一直在中间拉架，我还看见不知道是谁的鞋来回扔，然后那两个女的就厮打在一起。我听见他们双方都说打电话报警，不一会儿，就来了。 6、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15日17时30分许，我和我儿子刘某2、我丈夫刘某1在天成国际楼下碰到了安某、张某和开车的司机，我们因为之间的经济债务关系吵吵起来了。吵吵完，我们三口人继续往西走，在这期间他们拦了我三次还骂我，在阜新市救助站门前他们又追上我们三口人，张某和我们吵吵，张某把我丈夫抓伤了，我过去问她什么意思，张某就伸手打我一下，我伸手打了她脸部一下，我儿子在中间拉架。在救助站北侧时，张某脱下一只鞋向我打过来，我捡起鞋撇向北侧，她又脱下另一只鞋的打到我身上，我捡起鞋撇向西侧。我打电话报警，张某过来抓我头发，我用手掰她的手，她还是把我头发抓掉一把，她还打我脑袋。派出所民警给我打电话问我具体位置，张某过来又骂我，我也骂她，这时安某过来说打张某不行然后踹了我腿部一下，张某也过来打我，我和张某就厮打在一起，从救助站门前打到救助站南侧，我儿子在中间挡着，张某又拳头又踢腿的，我儿子面对着张某背对着我，我儿子伸手拦着我时候我往后退一步就坐在地上了（因为我腿疼的受不了了），我儿子跟张某说“我妈都倒在地上了，你还想干啥”，这个时候就到了，我一瘸一拐的跟着去派出所了。当日，我打了“120”去中心医院拍了腿部CT和阴彩超，第二天我又到第二人民医院住的院，一个多月后去了沈阳盛京医院。我左腿部前交叉韧带受伤，我丈夫右胳膊被抓伤、我儿子嘴被抓伤。 7、被告人安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15日，我和我对象张某、同事谢某开车走到天成国际附近时，我看见刘某1一家三口人在道边走（刘某1和我的朋友有经济纠纷），我女朋友张某就想跟刘某1说说为什么不还钱的事，刘某1不上车，他媳妇骂我女朋友，她俩就发生了争吵。然后，张某上车我们就走了（刘某1他们一家三口也走了），我们走到救助站北侧加油站附近时，再次碰到刘某1一家三口，我们停车张某下车和刘某1媳妇互相辱骂，继而互相推搡。在推搡过程中，我女朋友鞋掉了，刘某1媳妇就把我女朋友鞋扔到一边，我女朋友捡起鞋就朝刘某1媳妇扔过去，然后，我女朋友张某就和刘某1媳妇互相打在一起，刘某1的儿子一直在中间拉架，刘某1也在拉架。我看见张某脸部被抓伤了，我就抬脚朝刘某1媳妇踢了过去。后来，双方就不打了，不一会儿就到了。 8、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15日17时30分许，我和我对象安某、谢某开车走到天成国际正门碰到刘某1一家三口，我和刘某1争论债务的事，刘某1媳妇就骂我，我俩就互相骂起来，刘某1给劝开了，他们一家三口往西面走了。他们走到民族街加油站的时候，我们车也开到那了，刘某1媳妇骂我，我一来气下车就打了刘某1媳妇脸部一下，她也打了我脸部一下，我们俩吵吵起来，刘某1儿子拉架，我用一只鞋撇过去打刘某1媳妇身上，刘某1媳妇拿起鞋撇向相反方向，我又脱一只鞋向刘某1媳妇撇过去，但是没打到，她又把我鞋撇走了。之后，刘某1媳妇冲我过来还是骂我，我用脚踹了她一下，她用拳头怼我，我俩就厮打在一起，刘某1和刘某1儿子把我们拉开了。我们争吵没断，加油站南面就是救助站，在救助站门前我和刘某1媳妇又厮打在一起，我抓着刘某1媳妇头发，她用手打我脸部，这时，刘某1儿子过来在我们之间拦着，我看见刘某1儿子抬胳膊一下，刘某1媳妇就倒在地上了。后来，就来了。我嘴角抓伤、左手中指挫伤。 9、阜新方正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补正书，证实李某的左膝部伤情构成轻伤一级。 10、住院病历等，证实李某受伤住院治疗情况。 11、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左膝关节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 12、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安某、张某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3、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安某、张某系电话传唤到案的情况。 1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阜新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病历、用药清单、医疗费收据，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病历、诊断书、用药清单、医疗费收据，阜新市中心医院诊断书、检查票据，鉴定费票据、鉴定意见书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安某、张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为共同犯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安某、张某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医疗费根据医疗费收据凭证、病历、用药清单、诊断书等相关证据确定为65122.48（472.5元+12782.92元+50297.06元+1570元）；辅助器具费根据医嘱及发票确定为110元；住院期间本人及陪护人员必要的交通费根据住院天数及原告人提供的有效车票酌情确定为1376元（20元/天×46天+228元×2即往返）；伤情及残疾鉴定费用根据发票确定为2020元（1000元+10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确定为2300元（50元/天×46天）；护理费根据护理级别及天数等参照《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46970元/年标准确定为6820.3元（46970元/年÷365天×7天×2人+46970元/年÷365天×39天×1人）；误工费参照《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20元/年标准、计算到评残前一天确定为59455.45元（31820元/年÷365天×682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营养费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7204.23元，由被告人安某、张某赔偿。被告人安某、张某主动支付被害人李某人民币200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安某、张某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十级伤残，本院酌情对二被告人从重处罚；被告人安某、张某经侦查机关办案人员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认罪认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二被告人除全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经济损失137204.23元外，又自愿另行补偿李某人民币62795.77元，本案因民间矛盾引发，本院酌情对被告人安某、张某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一致的部分予以采纳，不一致部分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安某、张某犯罪的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依法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安某、张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一款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安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二、被告人张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被告人安某、张某的缓刑考验期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7204.23元，由被告人安某、张某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于娟娟 审 判 员  刘海波 人民陪审员  于志伟 二〇二一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夏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