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67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汤桃发，男，1983年5月2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雷辰体育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荷光路129号2楼201房。法定代表人：周建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灿新，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晓凤，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州泳汇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罗岗村加石路29、31、33号罗岗农贸综合市场7楼C-091房。法定代表人：汤桃发。原审被告：汤武珠，男，1985年4月1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上诉人汤桃发因与被上诉人广州雷辰体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辰公司）、原审被告广州泳汇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泳汇公司）、汤武珠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202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汤桃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雷辰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雷辰公司违反了双方签订的《游泳池租赁合同》第十条第1项“双方应对本合同涉及内容及商业条款保守秘密”的约定，将合同透露给利害关系人广州市辉翔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翔公司）李明辉才导致后面一系列事情，泳汇公司不应当退还款项，泳汇公司也不追究雷辰公司违反合同事项。另外，雷辰公司在承租时明知是二次转租。汤桃发出资在装修泳池安装设备，一审却判决由汤桃发退还款项给雷辰公司，明显不合理。雷辰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恳请二审全部驳回。一、涉讼合同系因辉翔公司不同意泳汇公司擅自违约转租，强行收回泳池而提前解除，泳汇公司及汤桃发隐瞒其不具备转租权的事实，恶意欺骗、误导雷辰公司承租了泳池，汤桃发缺乏基本的商业诚信。二、泳池是公开运营的，辉翔公司完全可以通过多种途径获知泳汇公司及汤桃发擅自转租泳池的行为，且汤桃发提到的合同第十条第1款是针对合同内容及双方商业秘密的条款，汤桃发所述的转租情况完全不属于该条款保护的内容，泳汇公司及汤桃发对涉讼合同被提前解除的原因，其存在严重的过错。三、汤桃发提及的泳池转让费、泳池设备等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也与涉讼泳池的租赁金额无关。其未举证证明当时存在相关设备的交付，且双方仅仅在涉讼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承租泳池的租期及租金数额，没有约定过任何抵扣的事项。四、汤桃发提及辉翔公司也未退还其5万元押金，该情况系因泳汇公司及汤桃发拒不交租且存在擅自转租等违约行为导致的，与雷辰公司无关，与本案的审理也无关。五、泳汇公司、汤武珠并未提起上诉，即表明泳汇公司、汤武珠是认可一审判决的，雷辰公司认为汤桃发未有授权，不应代表泳汇公司、汤武珠发表公司意见。综上所述，汤桃发未对其上诉理由进行举证，其理由既无事实基础也无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依法驳回汤桃发的全部上诉请求。泳汇公司述称：同意汤桃发的上诉意见。汤武珠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亦无提交书面意见。雷辰公司于2019年6月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确认雷辰公司与泳汇公司签订的《游泳池租赁合同》（以下简称《合同1》）于2019年5月28日解除；2.泳汇公司退还雷辰公司已支付的租金320000元、保证金50000元；3.泳汇公司承担出租方根本违约的违约金96000元（依据《合同1》第七条第8款的约定；计算方式为总租金320000元×30%）；4.汤武珠、汤桃发对前述债务向雷辰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泳汇公司、汤武珠、汤桃发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主要事实：2018年4月23日签订的《意向协议》（首部显示：甲方为泳汇公司、乙方为周建阳）约定：城市假日园游泳池地址为广州市天河区XX街X号，现甲方以向乙方转包城市假日园游泳池，经营期为两年，2018年5月至2019年12月租金37万元，保证金5万元；租金和保证金及合同于2018年5月1号前付清并完成签订合同。《意向协议》尾部甲方“负责人”签章处显示“汤桃发”的手写签名和一枚指纹但未加盖泳汇公司的印章，“电话”处显示为137××××3603；乙方“负责人”签章处显示“周建阳”的手写签名和一枚指纹等内容。作为甲方/出租方的泳汇公司与作为乙方/承租方的雷辰公司签订的《合同1》约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现对广州市天河区XX小区游泳池（即案涉游泳池）租赁事宜达成以下协议，并共同遵守；一、租赁游泳池的地点、用途、期限：……2.用途：乙方租用案涉游泳池经营；3.租赁期限：两个经营期，分别为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4月1日；每个开放经营时间为每年的5月1日至9月30日（具体开放时间由乙方根据市场需求来决定）；……二、租赁费用及收取方式：1.租金及水电费：两个经营期乙方向甲方支付370000元，上述资金包含保证金50000元；……2.履约保证金：乙方应按50000元的额度向甲方缴交保证金，该款用于提保乙方全面履行合同约定义务，任何时候均不能抵作租金、滞纳金、违约金、赔偿金、水电费等费用；合同终止或解除后，乙方履行完本合同全部义务且结清全部款项后，甲方无息退还履约保证金，本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3.付款方式：银行转账，乙方需将租金及保证金等相关费用转至以下账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越秀支行，银行帐号：62×××77；4.付款时间：（1）本合同签署时，乙方须向甲方支付履约保证金50000元，两个经营期租赁费用370000元，甲方向乙方开出同等金额的保证金收据（退保证金时凭此收据退还）；……三、租赁要求：1.甲方必须获得本物业管理小区的物业管理经营权并保证有权将该游泳池出租；……7.泳池使用以教学优先使用为原则，但以不妨碍小区业主使用为前提；……四、游泳池的交接：1.甲方在收到乙方第一个经营期租金及履约保证金后，当日向乙方交付游泳池，甲方以现状移交游泳池……双方应签署《游泳池交付确认单》作为乙方接收游泳池的凭证；……七、违约责任及合同解除和终止：……7.乙方违约单方无故解除合同的，乙方的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同时，乙方还应支付合同解除时当年应付经营期租金总额30%的违约金，乙方的违约金不足弥补甲方损失的，乙方应另行赔偿；8.甲方违约单方无故解除合同的，应全数退还履约保证金，并按当年度乙方应付经营期租金总额30%支付违约金，乙方投入设备由乙方自行撤走；……十、其他：……3.与本合同有关的通知、文件等均须采用书面形式发出，并由中国邮政特快专递（EMS）或专人送至本合同载明的通讯地址，EMS寄出第5日，无论对方签收是否或对方签日视为已送达等条款。《合同1》尾部甲方/出租方签章处显示“汤桃发”的手写签名并加盖泳汇公司的印章，地址为广州市白云区XX街XX路XX号罗岗农贸综合市场7楼C-091房，联系电话为137××××3603。《合同1》未显示签订日期。雷辰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建阳于2018年4月23日、4月28日以转账方式向汤桃发（账号为62×××77）的账户分别支付100000元、270000元。周建阳确认代替雷辰公司支付了案涉游泳池的租金、保证金等共计370000元。2019年5月24日，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受雷辰公司委托向泳汇公司发出《律师函》，内容为：一、……按贵司要求，委托人将37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分两笔支付到贵司法定代表人汤桃发的银行账号；但在委托人进场不久后，辉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明辉不间断地联络委托人的法定代表人周建阳，明确表示该司为案涉游泳池的合法处置人，其不认可贵司的擅自转租行为，要求委托人停止经营；委托人为核实情况，一直欲与贵司的法定代表人汤桃发联系，但其采用拉黑微信、不接电话等方式予以逃避；因受辉翔公司干涉，案涉游泳池一直无法正常营业使用，辉翔公司数次催告后，又正式发函通知委托人，要求委托人停止使用泳池、立即撤场，同时派出工作人员强行收回泳池，并以辉翔公司名义对外营业；现阶段正处于《合同1》约定的泳池经营开放期间，但委托人已无法实际使用案涉游泳池并进行正常营业，经济损失巨大；二、本所律师认为：委托人已按合同约定，足额支付了2018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1日期间内的所有租金，贵司有义务在经营期限内提供符合租赁要求并排除他人妨碍的泳池供委托人经营使用，但案涉游泳池自贵司交付之日起，便一直不能如约正常使用，且现已被辉翔公司强制收回；因此，贵司在与委托人签订合同时，故意隐瞒无权转租的事实，该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委托人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依法行使合同解除权，现委托本所律师正式通知贵司，双方签订的《合同1》自本函件发出之日解除，请贵司在收到本函件之日起三个自然日内主动向委托人退还租金及保证金，共计370000元，并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金96000元；否则，对于贵司严重违约且极不诚信的行为，委托人将直接采取进一步的法律行动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届时，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及维权费用将由贵司自行承担等内容。上述《律师函》以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方式邮寄给“泳汇公司（汤桃发）”，收件地址为广州市白云区XX街XX路X号XX市场7楼C-091房。上述邮件于2019年5月24日交寄，于2019年5月27日被邮政部门以“收件人迁移新址，原址无此人”“收件人不在此地址”作退件处理。汤桃发未到庭参加庭审，但一审法院于庭审后收到显示“汤桃发”以说明人的身份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的《情况说明》（以下称《情况说明2》），其中包括：本人是泳汇公司代表人，在泳汇公司与雷辰公司的合同纠纷中，说明人代替泳汇公司，泳汇公司给予雷辰公司使用一年，另外水质处理系统机一套、移动收票前台厅2个、卫生间更衣室各5个、泳池处理药物碱片1桶、消毒药一箱；泳汇公司不存在欠雷辰公司任何款项，至于2018年雷辰公司有无开池，是周建阳自己造成，与泳汇公司无任何关系等内容。一审法院分别向广州市康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盛公司）、广州市天河区XX街XX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假日园居委会）、辉翔公司发函查询以下问题：案涉游泳池在2018年至2019年期间的经营情况如何？由何人经营？经营的具体期限是何时间段[包括雷辰公司是否曾经经营案涉游泳池及具体经营时间段（请具体到哪一日）]？如有相关材料请全部复印提供给一审法院。康盛公司函复一审法院如下：我司于2017年5月9日与辉翔公司签订了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城市假日园小区的游泳池租赁合同，该合同期限分为三个经营期：即2017年6月1日-8月31日、2018年6月1日-8月31日、2019年6月1日-8月31日；在2019年8月31日后，我司未与辉翔公司续签合同；在上述经营期间，我司只与辉翔公司签订了游泳池的租赁合同，不了解雷辰公司等内容。假日园居委会函复一审法院如下：有关单位和个人在经营案涉游泳池期间无需经本居委会审批也无需向本居委会报备，故而本居委会不了解案涉游泳池的经营情况，也无法掌握与案涉游泳池经营相关的书面材料。辉翔公司函复一审法院如下：我司于2017年5月至2020年4月获得案涉游泳池的经营管理权，每年的经营时段为5月1日至9月30日；我司于2018年3月25日与泳汇公司签订了《合同2》，将案涉游泳池承包给其经营，签订的合同期为2018年5月至2020年4月1日，开放经营时间为每年5月1日至9月30日，合同约定乙方不能转包，但泳汇公司私自转包给雷辰公司，我司发现后就立即通知泳汇公司负责人汤桃发，但他没有理会……最后我司不得不在2018年和2019年泳池时间段叫停了这起不合法的经营，包括2019年的泳季；2018年泳季我司也无法经营，同时我司还要交租金，在经济和形象上也蒙受了很大的损失，我司也保留起诉泳汇公司的权利。另查明，泳汇公司于2018年3月1日登记成立，其法定代表人登记为汤桃发，泳汇公司的股东于2018年6月27日由汤桃发变更为汤武珠。雷辰公司称泳汇公司为自然人独资公司，汤武珠系其唯一股东，汤武珠应对泳汇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合同1》的主要内容合法有效。雷辰公司称案涉游泳池已于2019年4月被更换门锁，并提供证据证明辉翔公司从2019年5月起自行经营案涉游泳池，辉翔公司在致一审法院的复函中亦确认其“在2018年和2019年泳池时间段叫停了这起不合法的经营，包括2019年的泳季。……”，且雷辰公司提供的上述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的致泳汇公司的《律师函》中亦包括“但案涉游泳池……且现已被辉翔公司强制收回”的内容，即雷辰公司与泳汇公司的租赁合同关系已于辉翔公司收回案涉游泳池之日实际终止履行，该实际终止履行的时间早于雷辰公司发出上述《律师函》的时间，因此，一审法院对雷辰公司请求确认《合同1》于2019年5月28日解除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导致《合同1》提前解除的责任归属问题。雷辰公司与辉翔公司分别提供了《合同2》，泳汇公司没有提供反驳证据，一审法院采纳《合同2》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合同2》约定泳汇公司不能转租案涉游泳池，但泳汇公司仍将案涉游泳池转租给雷辰公司，且因此导致案涉游泳池被辉翔公司收回，最终导致《合同1》无法继续履行。汤桃发虽称其没有向雷辰公司隐瞒泳汇公司不能转租案涉游泳池的情况且泳汇公司与雷辰公司约定不告知辉翔公司关于转租的情况，但未能举证证明，在雷辰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汤桃发上述陈述不予采信。但雷辰公司作为承租人，在签订租赁合同前应对租赁物的合法性、出租人的出租权限等事项尽到审慎审查义务，否则，雷辰公司亦存在过错。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对于《合同1》提前解除，泳汇公司与雷辰公司均负有责任。关于雷辰公司要求泳汇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50000元的问题。依据《合同1》第二条第2款关于“履约保证金：乙方应按50000元的额度向甲方缴交保证金，该款用于提保乙方全面履行合同约定义务，任何时候均不能抵作租金、滞纳金、违约金、赔偿金、水电费等费用；合同终止或解除后，乙方履行完本合同全部义务且结清全部款项后，甲方无息退还履约保证金，本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的约定，《合同1》已提前解除，且泳汇公司对此亦负有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对雷辰公司上述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雷辰公司要求泳汇公司退还已支付的租金320000元的问题。雷辰公司自认泳汇公司于2018年5月将案涉游泳池交付给其使用；但称辉翔公司于2018年6月表示不同意泳汇公司转租案涉游泳池，案涉游泳池在2018年虽由雷辰公司占有但无法实际经营，且案涉游泳池的门锁于2019年4月被更换，雷辰公司从此时起无法再控制案涉游泳池，即雷辰公司实际上在两个经营期限（即2018年5月1日至9月30日、2019年5月1日至9月30日）均无法正常使用案涉游泳池。雷辰公司仅提供上述证据二照片用于证明案涉游泳池从2019年5月起由辉翔公司自行经营，未能举证证明其在2018年无法正常使用案涉游泳池。结合辉翔公司在上述致一审法院的复函中关于“我司不得不在2018年和2019年泳池时间段叫停了这起不合法的经营，包括2019年的泳季；2018年泳季我司也无法经营……”的答复内容，一审法院认定，案涉游泳池在2018年由雷辰公司经营，辉翔公司在2018年并没有收回并自行经营案涉游泳池。依据《合同1》第一条第3款关于“租赁期限：两个经营期，分别为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4月1日；每个开放经营时间为每年的5月1日至9月30日（具体开放时间由乙方根据市场需求来决定）”的约定和第二条第1款关于“……两个经营期乙方向甲方支付370000元，上述资金包含保证金50000元；……”的约定，一审法院认定泳汇公司应向雷辰公司退还第二个经营期的租金160000元。对于雷辰公司主张的超过上述金额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雷辰公司要求泳汇公司支付出租方根本违约的违约金96000元的问题。由于雷辰公司对于《合同1》提前解除亦负有责任，一审法院对雷辰公司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雷辰公司要求汤武珠对泳汇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泳汇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且其股东登记为汤武珠一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关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在汤武珠未能举证证明泳汇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于雷辰公司要求汤武珠对泳汇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雷辰公司要求汤桃发对泳汇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汤桃发在担任泳汇公司股东期间以其个人账户收取雷辰公司支付的上述款项370000元，且汤桃发未举证证明其已将该款项转交给泳汇公司，仅凭汤桃发上述单次收款行为虽不足以认定其个人财产与泳汇公司的财产混同，但上述收款行为客观上减少了泳汇公司的资产、降低了泳汇公司的偿债能力，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汤桃发应对泳汇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20年11月27日作出如下判决：一、广州泳汇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广州雷辰体育有限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50000元。二、广州泳汇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广州雷辰体育有限公司退还租金160000元。三、汤武珠对广州泳汇体育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汤桃发对广州泳汇体育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驳回广州雷辰体育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290元，由广州雷辰体育有限公司负担3840元，广州泳汇体育发展有限公司、汤武珠、汤桃发负担4450元；保全费2850元，由广州雷辰体育有限公司负担1280元，广州泳汇体育发展有限公司、汤武珠、汤桃发负担157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均无提交新证据。本院经二审审查，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仅对当事人提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应审查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合同1》不能继续履行的原因，泳汇公司应否就合同不能继续履行承担责任；二、汤桃发应否对泳汇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汤桃发上诉主张，雷辰公司违反双方签订的《合同1》第十条第1项“双方应对本合同涉及内容及商业条款保守秘密”的约定，且雷辰公司在承租案涉游泳池时亦明知是二次转租，汤桃发也有出资装修泳池安装设备，故泳汇公司及汤桃发不应当退还款项。首先，汤桃发并未举证证明雷辰公司存在将案涉游泳池转租事宜告知辉翔公司的行为；其次，《合同1》第十条第1项约定的保密条款内容，应是基于对合法内容的保护，现泳汇公司及汤桃发违反其与辉翔公司签订的《合同2》中不得转租案涉游泳池的约定，将案涉游泳池擅自转租给雷辰公司，本身有违诚实信用原则，该种行为不应得到法律的保护。综上，案涉《合同1》的解除是由于泳汇公司及汤桃发擅自转租案涉游泳池给雷辰公司造成，但雷辰公司作为承租人未尽到审慎审查义务，也存在一定过错，故一审法院在综合考量的基础上，酌情判令泳汇公司向雷辰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50000元及租金160000元，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汤桃发在担任泳汇公司股东期间，以其个人账户收取雷辰公司支付的款项，且未举证证明其已将该款项转交给泳汇公司，故汤桃发应对泳汇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至于汤桃发主张的其对案涉游泳池有出资装修和安装设备，以及泳池有转让费，汤桃发并未对此提供证据证明，也不影响本案处理结果，故对汤桃发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关于汤桃发认为应该待辉翔公司将5万元押金退还给泳汇公司后，泳汇公司再退还5万元押金给雷辰公司的主张，因辉翔公司并不是本案当事人，泳汇公司与辉翔公司的法律关系亦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汤桃发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汤桃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汤桃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琦铭审判员  莫 芳审判员  李 娜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婷婷黄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