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14837、14838号上诉人（原审31955号案被告，31956号案原告）：广州市海珠区华立学校，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新滘东路赤沙村茶岗（坊里巷）院内。法定代表人：纪喜金。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方，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31955号案原告，31956号案被告）：康观秀，女，xxxx年x月xx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炯，广东协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晓云，广东协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市海珠区华立学校（以下简称华立学校）因与被上诉人康观秀劳动争议两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5民初31955、319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6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华立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方，被上诉人康观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立学校上诉请求：1.依法驳回一审判决第四、五、六、八项；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康观秀承担。二审庭询中，华立学校变更上诉请求为：依法驳回一审判决第五、八项。事实和理由：一、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7年2月13日至2020年1月15日。根据华立学校与康观秀签订的《聘用合同》，双方劳动关系从2017年2月13日起开始至2020年1月15日结束。2019年8月30日，康观秀向华立学校发出《产假申请书》，要求从2019年9月16日开始休产假至2020年3月11日，共178天。且《产假申请书》发出的次日，即2019年8月31日，在没有征得华立学校批准同意的情况下，康观秀就开始擅自休假（属于旷工行为），产假日期并未正式起算，导致双方的劳动合同截止日期无法自动顺延至产假结束。即双方劳动关系已经在《聘用合同》约定的日期结束，华立学校无需在2020年1月15日之后继续向康观秀支付工资。二、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华立学校从未拖欠康观秀工资。1.华立学校之前未支付2019年7月11日至2019年8月25日的工资，是由于康观秀欠缴了2019年9月至2020年2月间的社保费用（欠缴金额大于工资金额），且康观秀同意用以工资抵扣欠费，所以华立学校并未拖欠康观秀2019年7月11日至2019年8月25日的工资。2.由于康观秀一直有欠缴社保费用尚未结算，需到校当面结清，而康观秀一直未办理离职手续结清欠费，导致2019年8月26日至2020年1月15日的工资一直无法结清，所以华立学校事实上并没有拖欠康观秀2019年8月31日之后的工资。三、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首先，由于华立学校并未拖欠康观秀的工资，所以康观秀以华立学校拖欠工资为理由，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没有事实依据。另外，华立学校从2017年2月13日与康观秀建立劳动关系起至今，从来没有向康观秀发出任何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康观秀不能以“华立学校一直拒绝为康观秀提供工作安排和劳动条件”、“将康观秀移出学校微信工作群”等为由，认为华立学校有单方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所以，康观秀没有任何法律理由，要求华立学校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即使康观秀有理由单方面解除合同，华立学校也无需向康观秀支付经济补偿金，理由为：1.康观秀向华立学校送达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出现多处逻辑混乱，如“本人2020年10月2日，本人生下女儿，产假届满之日为2020年2月26日”，第一个日期明显错误，第二个日期也与《产假申请书》表述不一致。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不能正确表达康观秀的意思表示，无法产生解除劳动合同的法律效果。2.康观秀至今没有到学校办理相关解除劳动关系的手续。根据双方签订的《聘用合同》第五条规定，“聘用期间，无特殊情况，乙方不能辞职。若要辞职，必须提前一个月向甲方提出书面报告，经甲方研究同意，乙方可办理辞职手续，工资结算按实际工作日计，甲方不补偿任何费用。如未经甲方同意而离职，则甲方有权扣发当月工资并保留追究赔偿损失的权利，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000元……”。康观秀单方解除合同后，也只能以“实际工作日”计算工资且不补偿任何费用。四、从教津贴的发放属于政府行为，康观秀的损失不应该由学校承担。从教津贴是当老师符合一定条件后，由财政向教师发放的补助金，原则上须符合如下条件：在教育教学岗位工作，且符合在本市义务教育民办学校连续任教一年以上，具有相应的教师资格证，按国家规定参加社会保险，个人无欠费，上一年度继续教育年度验证合格等条件的教师，学年结束前未经批准离职、在师德方面受到处罚或者出现严重教学事故的教师不予发放。由于康观秀个人原因，从2019年9月至2020年2月社保个人自负部分没有缴纳，导致其丧失申报获取从教津贴的资格。所以，康观秀未获得从教津贴的责任应由其自己承担。康观秀辩称，不同意华立学校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康观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确认康观秀与华立学校于2019年2月13日至2020年7月23日间存在劳动关系；华立学校向康观秀支付2019年7月11日至2020年8月25日的暑假假期工资2253元、2019年8月26日至2019年8月30日的工资631.45元、2020年2月27日至2020年7月23日的工资22311.17元、2019年8月31日至2019年12月7日的产假生育津贴15303.68元、2019年12月8日至2020年2月26日的奖励假期间工资16838.62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2046元、入职培训费500元、2019年学年度民办义务教育学校教师从教津贴损失12000元。华立学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华立学校与康观秀于2020年1月15日后不存在劳动关系；华立学校无需按照穗海劳人仲案字〔2020〕2382号仲裁裁决书中的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裁决向康观秀支付款项；康观秀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华立学校与康观秀于2017年1月10日签订《聘用合同》，载明华立学校工作人员实行聘用制，合同生效日期从2017年2月13日至2020年1月15日。康观秀于2019年8月30日向华立学校提交产假申请书，载明康观秀从2019年9月16日开始请假，于2020年3月11日收假，请假期限为178天（产假98天，奖励假80天）。康观秀于2019年10月2日顺产一女婴。康观秀于2020年7月23日向华立学校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载明因华立学校拖欠其工资、不依法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扣留其生育津贴，拒绝为其安排工作，亦即不再为其提供劳动条件，其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通知华立学校解除其与华立学校的劳动合同关系。康观秀于2020年8月7日向海珠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要求确认其与华立学校于2019年2月13日至2020年7月23日间存在劳动关系；华立学校向其支付2019年7月11日至2019年8月25日暑假期间工资2253元、2019年8月26日至2019年8月30日工资631.45元、2020年2月27日至2020年7月23日工资22311.17元、2019年8月31日至2019年12月7日产假生育津贴15303.68元、2019年12月8日至2020年2月26日奖励假期间工资16838.62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2046元、入职培训费500元、2019学年度民办义务教育学校教师从教津贴损失12000元。海珠仲裁委于2020年9月22日作出穗海劳人仲案字〔2020〕238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确认康观秀与华立学校于2019年2月13日至2020年7月23日间存在劳动关系；华立学校向康观秀一次性支付2019年8月26日至2019年8月30日工资631.45元、2020年2月27日至2020年7月23日工资和生活费共8463.36元、生育津贴15303.68元、2019年12月8日至2020年2月24日期间奖励假工资9462.86元、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2570.78元、入职培训费500元；驳回康观秀的其他仲裁请求。裁决后，康观秀和华立学校不服该裁决书，分别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一审庭审中，康观秀和华立学校均确认康观秀的产假结束后，华立学校没有通知康观秀返岗，也没有安排康观秀工作。康观秀和华立学校均同意华立学校应向康观秀支付2019年7月11日至2019年8月25日暑假期间工资2253元、2019年8月26日至2019年8月30日间工资631.45元，其中扣减康观秀应负担的2019年9月至2020年2月间社保个人应缴部分2737.44元后，由华立学校向康观秀支付2019年8月26日至2019年8月30日间工资差额147.01元，康观秀于本案中不需要华立学校再支付2019年7月11日至2019年8月25日暑假期间工资。康观秀和华立学校均明确同意海珠仲裁委穗海劳人仲案字〔2020〕2382号仲裁裁决书所裁决的华立学校应向康观秀一次性支付生育津贴15303.68元及入职培训费500元。康观秀和华立学校均确认康观秀工作实行标准工时制，康观秀从2019年8月31日起休产假，华立学校于2020年春节后受新冠疫情影响于2020年5月18日正式复工。一审法院认为，康观秀和华立学校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双方的合法权益均应受到法律保护。关于确认劳动关系问题。对于劳动关系起算时间，康观秀和华立学校均确认康观秀于2017年2月13日入职华立学校，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对于劳动关系解除时间，康观秀主张其于2019年10月2日顺产一女婴，后于2020年7月23日向华立学校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华立学校则主张双方劳动关系于2020年1月15日因劳动合同到期终止。考虑到康观秀在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前生育，双方劳动关系依法应延续至2020年10月2日止，但因康观秀在2020年7月23日提出解除劳动关系，根据意思自治原则，一审法院对此予以尊重并照准。据此，一审法院对康观秀要求确认康观秀与华立学校在2019年2月13日至2020年7月2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华立学校要求判令双方于2020年1月15日后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2019年7月11日至2019年8月25日及2019年8月26日至2019年8月30日期间工资问题。康观秀和华立学校均同意华立学校应向康观秀支付2019年7月11日至2019年8月25日暑假期间工资2253元、2019年8月26日至2019年8月30日间工资631.45元，其中扣减康观秀应负担的2019年9月至2020年2月间社保个人应缴部分2737.44元后，由华立学校向康观秀支付2019年8月26日至2019年8月30日间工资差额147.01元，康观秀于本案中不需要华立学校再支付2019年7月11日至2019年8月25日暑假期间工资，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康观秀所主张的2019年8月31日至2019年12月7日间产假生育津贴问题。康观秀和华立学校均确认康观秀从2019年8月31日起休产假，康观秀的产假期间应为2019年8月31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止，康观秀和华立学校均明确同意海珠仲裁委穗海劳人仲案字〔2020〕2382号仲裁裁决书所裁决的华立学校应向康观秀一次性支付生育津贴15303.68元，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康观秀所主张的2019年12月8日至2020年2月26日期间奖励假工资问题。海珠仲裁委穗海劳人仲案字〔2020〕2382号仲裁裁决书认定康观秀生产前一年月平均应发工资为3759.22元，康观秀奖励假期间为2019年12月7日至2020年2月24日，华立学校应支付康观秀2019年12月8日至2020年2月24日期间奖励假工资9462.86元（即3759.22元÷21.75天×17天+3759.22元+3759.22元÷21.75天×16天）。康观秀对于上述仲裁裁决奖励假工资的计算时间和计算基数没有异议；华立学校对于上述仲裁裁决的奖励假工资计算金额9462.86元没有异议，但认为华立学校没有同意康观秀休奖励假，不应当支付该奖励假工资。考虑到康观秀于2019年8月30日向华立学校提交产假申请书，其中明确载明康观秀申请休产假和奖励假。华立学校虽提供短信记录拟证明康观秀同意休产假98天，但该证据仅显示华立学校告知康观秀单位同意其休产假98天，并无反映康观秀明确表示仅同意休产假98天，而同意放弃奖励假80天的事实，且奖励假属于依法生育女职工所享有的法定休假权利，即只要女职工的生育行为符合法律法规之规定，其即可享受该休假权利，因此华立学校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排除康观秀依法享受奖励假的权利，亦不能有效证明康观秀主动放弃该休假的权利。结合双方的上述陈述和证据，华立学校应于本案中向康观秀支付2019年12月8日至2020年2月24日期间奖励假工资9462.86元。关于康观秀所主张的2020年2月27日至2020年7月23日间工资问题。康观秀和华立学校均确认康观秀的产假结束后，华立学校没有通知康观秀返岗，也没有安排康观秀工作。华立学校作为具备管理职责的用人单位，对康观秀在职期间的工作具有主动安排和分配的责任，华立学校应对康观秀休假结束后未通知和安排康观秀工作承担相应责任，华立学校将康观秀未上班的原因及责任归于康观秀缺乏合理性，且与华立学校应尽之义务不相匹配，一审法院不予认可。考虑到2020年春节假期按国家规定延长至2020年2月2日，康观秀和华立学校均确认华立学校于2020年春节后受新冠疫情影响于2020年5月18日正式复工，现2020年2月27日至2020年3月3日间处于华立学校停工停产的第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华立学校应按照康观秀生产前一年月平均应发工资3759.22元的标准，向康观秀支付2020年2月27日至2020年3月3日期间工资691.35元（即3759.22元÷21.75天×4天）；华立学校因受疫情影响于2020年3月4日至2020年5月17日间持续停工停产，华立学校应支付康观秀2020年3月4日至2020年5月17日期间生活费4118.71元（即2100元×80%÷31天×28天＋2100元×80%×1个月+2100元×80%÷31天×17天）为宜；华立学校于2020年5月18日正式复工，2020年5月18日至2020年7月23日间未安排康观秀工作，华立学校应按照康观秀生产前一年月平均应发工资3759.22元的标准，向康观秀支付2020年5月18日至2020年7月23日间期间工资8425.84元（即3759.22元÷21.75天×10天＋3759.22元＋3759.22元÷21.75天×17天）综上，华立学校应支付康观秀2020年2月27日至2020年7月23日期间工资和生活费共13235.9元（即691.35元+4118.71元＋8425.84元）。关于赔偿金问题。康观秀于2020年7月23日以华立学校拖欠工资、未依法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扣留生育津贴以及拒绝安排工作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如前所述，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审法院已认定华立学校存在未及时足额支付工资之事实，故康观秀主张的解除事由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之情形，华立学校应向康观秀支付经济补偿金。考虑到海珠仲裁委穗海劳人仲案字〔2020〕2382号仲裁裁决书认定康观秀离职前一年月平均工资为3591.65元，华立学校应向康观秀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2570.78元（即3591.65元×3.5个月），现康观秀对于上述离职前一年月平均工资3591.65元及计算年限予以确认，华立学校亦明确同意该经济补偿金金额12570.78元，故华立学校应向康观秀支付的经济补偿金金额以12570.78元为准。关于入职培训费问题。海珠仲裁委穗海劳人仲案字〔2020〕238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华立学校向康观秀退还入职培训费500元，康观秀和华立学校均明确表示同意该裁决结果，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从教津贴问题。康观秀主张根据规定其可领取从教津贴，但华立学校并未向其支付2019学年度的从教津贴12000元。华立学校对此确认已向康观秀发放2018学年度从教津贴，并表示因申请2019学年度从教津贴时康观秀没有参加社会保险，不能申请从教津贴。考虑到用人单位有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的法定义务，现华立学校于2020年2月后没有为康观秀缴纳社会保险，违反了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亦因华立学校原因未通知和安排康观秀工作，对于因此所导致的康观秀无法享受2019学年度从教津贴及相应年金等福利待遇负有责任，现康观秀于本案中要求华立学校支付该从教津贴损失12000元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九条，《广东省职工生育保险规定》第十七条，《广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康观秀与广州市海珠区华立学校于2019年2月13日至2020年7月2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广州市海珠区华立学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一次性向康观秀支付2019年8月26日至2019年8月30日间工资差额147.01元。三、广州市海珠区华立学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一次性向康观秀支付生育津贴15303.68元。四、广州市海珠区华立学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一次性向康观秀支付2019年12月8日至2020年2月24日期间奖励假工资9462.86元。五、广州市海珠区华立学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一次性向康观秀支付2020年2月27日至2020年7月23日期间工资和生活费共13235.9元。六、广州市海珠区华立学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一次性向康观秀支付经济补偿金12570.78元。七、广州市海珠区华立学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一次性向康观秀退还入职培训费500元。八、广州市海珠区华立学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一次性向康观秀支付2019学年度从教津贴损失12000元。九、驳回康观秀的其他诉讼请求。十、驳回广州市海珠区华立学校的诉讼请求。两案一审受理费20元，均由广州市海珠区华立学校负担。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华立学校与康观秀对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工资差额、奖励假工资、经济补偿金、入职培训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华立学校虽上诉称其不应向康观秀支付2020年2月27日至2020年7月23日期间工资和生活费共13235.9元、2019学年度从教津贴损失12000元，但根据双方诉辩及提交的证据可知，康观秀的产假结束后，华立学校没有通知其返岗，也没有安排其工作，因受新冠疫情影响，2020年春节假期按国家规定延长至2020年2月2日，2020年5月18日华立学校正式复工，一审法院认定在2020年2月27日至2020年3月3日期间以及2020年5月18日至2020年7月23日期间康观秀的工资按其生产前一年月平均应发工资3759.22元计算，在2020年3月4日至2020年5月17日华立学校停工停产期间康观秀的工资按广州市最低月工资标准的80%计算并无不当，且非因康观秀的原因而导致其无法享受2019学年度从教津贴及相应年金等福利待遇，康观秀要求华立学校支付该从教津贴损失12000元亦理据充足，本院认可一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华立学校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一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两案二审受理费共20元，由广州市海珠区华立学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刘庆国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郑燕玲廖子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