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33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青海聚力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67918612X5。法定代表人：史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青海树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公民身份号码×××，住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裴某，青海汇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青海聚力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力源公司）、林某劳动争议一案，聚力源公司、林某不服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3民初34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聚力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聚力源公司无需给林某支付工资及经济补偿金。2.本案诉讼费由林某承担。事实与理由：聚力源公司一直按时向林某发放工资，不存在拖欠林某工资的情形，原审法院推定林某2016年年薪24万，2018年、2019年年薪均为20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判决书第二项，判决聚力源公司支付林某工资，没有事实与法律的依据，聚力源公司不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形。1.林某工资金额确定林某未提供证据证明林某与聚力源公司明确约定了林某2016年、2018年及2019年年薪分别是多少的强有力的证据。相反，聚力源公司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聚力源公司已足额向林某支付了工资。2.补发奖励说明考虑到林某在2015年及2017年工作中表现良好，对聚力源公司作出的贡献突出，聚力源公司在2018年2月特对林某进行了额外奖励，即2015年奖励至24万/年、2017年奖励至20万/年。上述奖励仅为了提高林某工作的积极性，且仅在这两个年度进行了奖励，林某及原审法院不得以此就推定是对林某2016年、2018年、2019年年薪的约定。3.劳动合同变更退一万步讲，即使双方对年薪做了明确约定，但是2016年、2018年、2019年，聚力源公司每月向林某按时足额支付工资，林某对工资数额从未在合理的时间内提出过异议，应视为林某与聚力源公司已以实际履行对劳动合同进行了变更。4.林某任职的二机棚改项目已于2017年年底实际交付使用，也就是说，2018年、2019年二机棚改项目所需的工作事宜较少，仅是后续的备案验收工作。因此，作为国有企业的聚力源公司不可能在2018年、2019年与林某约定如此高额的年薪。因此，聚力源公司已按月足额支付了林某的工资，不存在拖欠的情形。原审法院的推定、判决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撤销。二、判决书第二项，判决聚力源公司支付林某经济补偿金，没有事实与法律的依据，聚力源公司不应当向林某支付经济补偿金。林某主张聚力源公司拖欠其工资，并要求聚力源公司支付因拖欠其工资而产生的经济补偿金，因聚力源公司不存在拖欠林某工资的情形，原审法院判决聚力源公司向林某支付经济补偿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林某辩称：一、聚力源公司拖欠林某工资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聚力源公司应支付林某工资707729元。1、林某自2011年至2016年在闫庆担任聚力源公司二机棚改项目部经理时就在聚力源公司处工作。此期间，每年年薪工资为24万，但聚力源公司长期拖欠林某工资，截止目前仍拖欠2011年和2016年年薪工资40万。2、2017年1月，聚力源公司任命林某为其二机棚改项目部经理，约定年薪为20万，但聚力源公司仍不能按时足额支付工资，截止目前仍拖欠林某2018年和2019年工资274395元未予支付。3、在林某多次要求聚力源公司支付拖欠的工资并解决社保问题无果后，林某于2019年12月26日以书面形式向聚力源公司反应上述问题，但均未得到回应后聚力源公司又拖欠林某2020年1月至2月工资33334元（200000元÷12月×2月），直至林某向城中区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止，聚力源公司共拖欠林某707729元。二、聚力源公司对拖欠工资的事实概不认可，有违诚信诉讼原则。林某在聚力源公司处工作十年，工作期间勤勤恳恳，也正如聚力源公司上诉状中所述工作中表现良好，作出的贡献突出。林某系国家一级建造师，在工作期间担任技术总负责及项目经理工作，聚力源公司提供的证据及一审当庭自认2015年、2016年仅向林某每年发放了40000元工资，故聚力源公司辩称林某的工资已全部发清的说法严重背离事实，也有违常理。其次，本案中林某提交的《关于林某个人工资情况的说明》、2013年发放工资的银行转账凭证（备注为工资）等证据均可证实，林某自2011年入职至2017年1月1日前，每年工资为240000元的事实。现作为劳动者的林某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2017年1月1日前每年工资应为240000元，2017年1月1日后的年薪工资为200000元的情形下，聚力源公司却未提供劳动合同等有效证据，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最后，聚力源公司在上诉状中称“可以看出：2016年、2018年、2019年，聚力源公司每月向林某按时足额支付工资，林某对工资数额从未在合理的时间内提出过异议，应视为双方已实际履行对劳动合同进行了变更。”，此种说法，与林某一再向聚力源公司讨要工资甚至以书面形式讨要的事实不符；同时聚力源公司在辩称工资已经发清未果且不符常理的情形下，竟然强词夺理称合同已经变更，仅需向林某发放基本工资即可，实属可笑。聚力源公司作为国企，对劳动者的工资报酬竟如此抵赖，视事实与证据不顾，有违诚信诉讼原则。三、聚力源公司应向林某支付经济补偿金133336元。林某在聚力源公司处工作时间为8年多，故聚力源公司应向林某支付8个月工资即133336元（计算方法：200000元/年÷12月×8月）。林某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一审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由聚力源公司给付林某工资675740元，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133336元。2、判决聚力源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具体如下：1、林某的入职时间为2011年1月份，在聚力源公司任命闫庆为青海第二机床厂棚户区改造项目部经理时起，林某就在该项目部工作，故原审法院对上述事实认定错误。2、原审法院认定聚力源公司已向林某支付了2015年的年薪工资200000元的认定，属事实认定错误。原审认定“林某在申请劳动争议仲裁时提出聚力源公司拖欠其2015年年薪不足部分工作的请求无事实依据”，属事实认定错误。聚力源公司给林某每年年薪部分工资均是在下年度发放上年度的。2018年2月9日聚力源公司给林某转账支付了20万元（用途为林某支借2015年工资）和134159.96元（用途补发2017年工资）两笔年薪工资。该20万应发时间为2015年，实际为2014年发生的年薪工资；该131159.96元应发放时间为2018年，系2017年发生的年薪工资，故聚力源公司应在2016年支付2015年年薪工资20万，应在2017年支付2016年年薪工资，但聚力源公司2016年、2017年均未给林某支付，故聚力源公司拖欠林某2015年、2016年40万元工资的事实清楚。3、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2019年聚力源公司已支付林某工资数额分别为72000元，属事实认定错误。林某在劳动仲裁和一审阶段均提出聚力源公司除拖欠林某2018年、2019年年薪部分外，尚欠林某2019年10月、11月、12月的工资18000元（6000元×3月），但一审法院未将该部分款项给予支持。且其认定如下：“...故对林某2018年、2019年的工资数额应认定为200000元，聚力源公司未发放该期间林某年薪工资部分的数额为256000元（200000元-72000元=128000元×2年=256000元）”，故一审法院将2018年、2019年已发工资部分均按72000元扣除，属事实认定错误。事实是2018年前期已发工资为71605元，2019年前期已发工资为54000元，故一审法院多扣减了18395元工资。4、原审法院未将2020年1月、2月工资33334元计算在拖欠工资总额中，属事实认定错误。林某在2020年3月11日向西宁市城中区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前，仍在聚力源公司处工作，故聚力源公司应支付林某2020年1月、2月工资33334元，但一审法院未将该33334元（2月×16666.67元）工资进行计算。5、原审法院认定的“2019年度西宁市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3750元，每月为4479.17元”标准错误。青海省人社厅、省统计局发布的2020年上年度青海省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68194元/年（5683元/月）；青海省统计局发布的2020年上年度我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90929元/人（7577元/月）。但一审法院均未采用上述规定，却错误引用“2019年度西宁市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3750元，每月为4479.17元”，错误地将仲裁支持的经济补偿金由133336元降至107500.08元。聚力源公司辩称，林某是2012年入职的。2015年工资在仲裁和一审阶段林某自认已发放，二审上诉中又说没发放，已超出仲裁申请的范围相互矛盾，而且其有直接的转账记录证明已经发放了2015年的工资。第三项说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2019年已支付工资72000元，属事实认定错误。因为2019年10月份双方劳动关系就已经解除了。2020年1月到2月的工资未计入到拖欠工资总额中，因为劳动关系已经解除了，所以不存在拖欠工资这一说，不计入到拖欠工资总额中是正确的。关于2019年度月平均工资的标准认定错误一节，因为我们知道林某的工资是6000元，所以即使支付经济补偿金也应该以6000元为标准支付。聚力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解除与林某之间的劳动关系；二、聚力源公司无需给林某支付拖欠的工资709074元；三、聚力源公司无需给林某支付双倍工资183337元；四、聚力源公司无需给林某支付经济补偿金133336元。五、本案的诉讼费由林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月份起，林某入职聚力源公司设立的青海第二机床厂棚户区改造项目部工作，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聚力源公司也未给林某缴纳社会保险。2011年1月12日，聚力源公司聘任闫庆为其二机棚改项目部经理，负责原××区改造项目。期间约定林某的年薪为240000元，由聚力源公司每月先发放给林某3200元，剩余的年薪工资年底发放，林某不承担个人所得税。2013年2月6日、3月27日、6月10日，聚力源公司向林某转账支付了2013年年薪剩余部分，金额为200000元。2017年1月，聚力源公司任命林某为其二机棚改项目部经理，负责原××区改造项目，同时解除对闫庆的聘任，期间双方约定林某的年薪为200000元。2018年2月9日，聚力源公司给林某补发了2017年年薪工资不足部分134159.96元。2018年2月9日，聚力源公司给林某支付了其2015年年薪工资剩余部分200000元。自2018年开始，聚力源公司每月给林某发放工资数额为6000元。2019年12月26日，林某向聚力源公司提交书面材料，反映聚力源公司拖欠其工资677000元并要求予以发放，聚力源公司未予解决。2020年3月11日，林某向西宁市城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争议仲裁，要求依法解除其与聚力源公司的劳动关系、裁决聚力源公司支付其拖欠的工资709074元、支付双倍工资183337元、支付经济补偿金133336元。该仲裁委员会作出城中劳人仲案字（2020）第6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解除聚力源公司与林某的劳动关系、由聚力源公司向林某支付工资675740元、支付经济补偿金133336元。林某劳动争议仲裁后再未到聚力源公司处上班。聚力源公司不服该裁决，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规定，用人单位应当依法建立和完善规章制度，保障劳动者享有劳动权利和履行劳动义务；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因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本案中，林某自2011年月份起在聚力源公司设立的二机棚改项目部工作，双方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应视为双方已订立了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因聚力源公司未及时足额给林某支付劳动报酬，林某向劳动争议仲裁提出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聚力源公司认为林某自2019年10月开始存在旷工且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情形，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解除，故应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因林某申请解除劳动关系是因聚力源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所致，故聚力源公司应当向林某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并且给林某补发拖欠的工资。有关聚力源公司拖欠林某在从事劳动期间的工资数额，自2011年起至2016年，双方约定的林某年薪工资为240000元，由聚力源公司先按月发放部分工资，不足部分年底支付，对此，林某对于2011年、2014年年薪不足部分的工资未提出异议，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聚力源公司于2013年2月至6月给林某补发了2013年年薪不足部分的工资。2018年2月9日，聚力源公司给林某补发了2015年年薪不足部分的工资，故林某在申请劳动争议仲裁时提出聚力源公司拖欠其2015年年薪不足部分工资的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有关林某2016年的年薪工资，因聚力源公司于2018年2月9日给林某补发了2017年年薪不足工资134159.96元，对于2017年林某的年薪工资应当确认为240000元，聚力源公司在此期间拖欠林某的年薪工资不足部分应认定为200000元。有关林某2018年、2019年的工资数额，因双方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聚力源公司对于给林某发放的工资数额未重新作出约定，也未告知林某对其工资数额作出调整的原因，同时鉴于聚力源公司于2018年2月份还给林某补发2017年年薪工资的不足部分，故对林某2018年、2019年的工资数额应认定为年薪200000元，聚力源公司未发放该期间林某年薪工资部分的数额为256000元（200000元-72000元=128000元×2年=256000元）。因聚力源公司未足额向林某发放工资，林某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并由聚力源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依据林某的年薪工资，其每月工资为16666.67元（200000元÷12个月=16666.67元），2019年度西宁市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3750元，每月为4479.17元（53750÷12个月=4479.17元），林某的月工资超过该工资标准的三倍，故对其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的标准应当以4479.17元的三倍即13437.51元计算8年，为107500.08元。关于林某在其答辩中要求聚力源公司支付其拖欠的工资709074元的请求，因劳动人事争议仲裁机构已对应支付的工资数额作出裁决，而林某未对此提起诉讼，其在本案聚力源公司提起的诉讼中要求法院予以确认处理不符合法律规定，对此不予支持。聚力源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遂判决：一、聚力源公司与林某之间的劳动关系解除。二、聚力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林某拖欠的工资456000元、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107500.08元，合计563500.08元。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应予确认。另查明，2016年聚力源公司给林某发放年薪工资合计41400元。2018年聚力源公司给林某发放年薪工资合计71605元。2019年聚力源公司给林某发放年薪工资合计54000元。2020年1月3日林某仍在履行二机棚改项目部财务审批手续。本院认为，因聚力源公司与林某对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不持异议，本院应予确认。本案的争执焦点：林某拖欠工资的数额及经济补偿金如何计算？一、关于拖欠工资的数额。首先，本案聚力源公司给林某发放工资的财务手续及银行流水，结合《关于林某个人工资情况说明》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材料，可以相互印证林某的工资在2012年-2016年年薪为24万元，2017年-2019年年薪为20万元，由聚力源公司先按月发放基本工资，不足部分年底支付，并以借款的形式发放工资的事实，应予认定。聚力源公司上诉主张所发款项为林某借款及奖金并不拖欠林某工资的上诉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林某主张聚力源公司拖欠其工资年份及金额前后陈述均不一致情况下，故应以林某在仲裁及一审诉讼期间明确的请求为准，即林某明确的诉请为：1、拖欠其2015年、2016年工资40万；2、2018年和2019年的部分工资；3、2020年1月、2月的工资。2015年工资，现聚力源公司提供的2018年2月9日20万元银行回单用途注明为林某支借2015年工资，故聚力源公司给林某补发了2015年年薪不足部分的工资，故林某再主张聚力源公司拖欠其2015年年薪不足部分工资的请求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正确。2016年工资聚力源公司已发放林某工资41400元，尚欠198600元（240000-41400）。2018年聚力源公司给林某发放工资71605元，尚欠128395元（200000-71605）。2019年聚力源公司给林某发放工资54000元，尚欠146000元（200000-54000）。2020年1月3日林某仍在聚力源公司处工作，故双方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应从2020年3月林某提起劳动仲裁起算，聚力源公司抗辩2019年9月因林某旷工而解除劳动合同，聚力源公司未提交作出解除通知并送达林某的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聚力源公司应给付林某2020年1月、2月的工资33333.34元（16666.67×2）。综上，聚力源公司拖欠林某工资合计506328.34元（198600+128395+146000+33333.34），应予给付。关于经济补偿金一节？聚力源公司拖欠林某工资的事实存在，聚力源公司应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聚力源公司上诉不应支持林某经济补偿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因林某的工资按年薪20万计算每月工资为16666.67元，超过西宁市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的三倍，故一审法院依照法律规定对林某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以西宁市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4479.17元的三倍作为标准计算支持8年经济补偿金107500.08元，并无不当。林某上诉主张经济补偿金的标准计算有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3民初34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青海聚力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林某之间的劳动关系解除；二、变更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3民初34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青海聚力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林某拖欠的工资506328.34元、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107500.08元，合计613828.42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青海聚力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受理费10元，由林某和青海聚力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各负担5元，余款10元，退还林某和青海聚力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各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宏宁审判员 张洁琼审判员 李 娟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孙晓艺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