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民初18071号原告：邢志浩，男，1987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荣刚，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慧，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佳厨食品有限公司，注册地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张胜。被告：张胜，男，197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凯，江苏海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皓月，江苏海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邢志浩与被告南京佳厨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厨公司)、被告张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审理，分别于2020年11月18日、2021年4月22日及2021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荣刚，被告佳厨公司及张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凯、张皓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邢志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佳厨公司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借款利息，2020年8月19日之前按年利率24%计付；2020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4倍计付；2.被告佳厨公司归还原告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的借款利息人民币7.2万元；3.被告佳厨公司归还原告周转费用12.8万元；4.被告张胜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2019年1月2日，原告汇至被告佳厨公司公司账户300万元。综合2019年5月7日、2020年8月3日被告佳厨公司分别出具的《借条》及《借款明细及还款计划》显示，其中的80万元，为佳厨公司向原告的借款，借期四个月，月利率2%等。截至2019年5月届满，利息6.4万元。上述4个月借款期限届满后，2019年5月7日，经双方协商后，被告佳厨公司再出具《借条》，将借期延长至2019年9月3日，并进一步明确了2%的月利率。2019年7月11日，原告委托案外人上海盛龙食品有限公司再次向被告佳厨公司支付借款10万元。2019年9月2日，佳厨公司就此出具《借条》，确认增加借款本金10万元，并将上述共计90万元的借款期限至2019年12月31日，并明确2%的月利率标准等。2019年12月30日，佳厨公司再次向原告借款10万元，并出具《借款单》，约定借款本金100万元及结算之前还欠付的利息总计为7.2万元等。2019年12月31日，原告通过案外人邢某某向佳厨公司支付了该增借的10万元借款。2020年8月3日，经双方结算，佳厨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款明细及还款计划》，确认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00万元、周转费用12.8万元、借款利息7.2万元。并承诺自2020年8月起，以100万元为本金月息2%，每月月底还款12-15万元，若到期不还或还款不足12万元，属于违约。张胜对佳厨公司的上述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之后,被告未向原告归还过任何借款本息，原告故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两被告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理由如下：1.原告提供借款的资金来源为银行贷款，其行为属于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原告起诉状落款时间为2020年10月16日，故系争借款行为应适用2020年8月18日修正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根据该规定，套取金融机构转贷行为并不区分资金来源是抵押贷款还是信用贷款，因此案涉80万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此外，因另外17万元借款与上述80万借款共同列在同一借款合同内，故双方就该17万元的利息约定也无效；2.案涉借款金额为97万元；3.被告佳厨公司已累计还款379,450元，应在本金中扣除；4.被告张胜并非系争借款合同担保人，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针对两被告答辩意见，原告表示：法不溯及既往，就案涉借款，原告的出借行为发生在2019年，故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原告出借80万元的资金来源为抵押贷款，并不属于上述规定所规制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的情形。且该借款系由原告与被告佳厨公司的货款转化而来，也不属于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行为，因此，系争借款合同有效，两被告应依约归还本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其中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广发银行客户回单；2.《借条》(2019年5月7日)；3.上海农商银行付款通知；4.案外人上海盛龙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5.《借条》(2019年9月2日)；6.借款单(2019年12月30日)；7.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单；8.案外人邢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9.相关微信截图；10.借款明细及还款计划；11.《贷款咨询服务合同》；12.《个人额度贷款担保合同》及相关不动产抵押登记簿。被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广发银行客户回单；2.银行交易明细及相关收条。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均已得两被告确认，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且上述证据所反映的内容均与诉争事实的认定存在关联，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亦均予以确认，证明内容以证据记载为准。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8年12月25日，原告邢志浩及案外人邱冬梅共同作为借款人(乙方)与案外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下简称广发银行)作为贷款人(甲方)签订《个人额度贷款担保合同》一份，其中载明：“……第二十四条借款额度甲方给予乙方的借款额度为人民币5,000,000元(大写)伍佰万元整。该额度为可循环。第二十五条额度有效期限本合同项下额度有效期限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38年12月24日止。第二十六条借款利率、罚息一、借款利率：采用浮动利率。以实际放款日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相应档次的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息。……第二十七条借款用途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具体用于生产经营。第二十八条贷款发放、支付与管理一、甲方将借款金额发放至乙方如下指定账户：开户行：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营业部户名：邢志浩账号：……二、本合同项下受托支付金额人民币3,000,000元(大写)叁佰万元整;自主支付金额人民币0元(大写)零元整。支付范围为上海睦雄商贸有限公司的流动资金周转，支付对象为经本行审批认可的交易对手。第二十九条还款一、乙方选择等额本息方式，具体约定如下：1、按照等额本息或等额本金方式还款的，按月分期偿还贷款本、息，还款期数共240期。每月的10日为还款日……二、乙方供款账户为：开户行：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营业部户名：邢志浩账号：……第三十八条补充约定1、本笔贷款为最高额抵押贷款，最高债权限额为5,000,000元，债权发生期间为2018年12月24日至2038年12月24日。……”该合同附件一抵押财产清单中载明：“抵押财产名称、规格型号、铭牌为上海市闵行区虹梅南路XXX弄XXX号XXX室……抵押人：邢志浩，抵押权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邢志浩依约为广发银行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2019年1月2日，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营业部转账至邢志浩银行账户300万元，摘要为放贷款。同日，从邢志浩上述银行账户转账至被告佳厨公司银行账户300万元，摘要为贷款受托。同日，佳厨公司通过上述银行账户转账支付案外人上海盛龙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龙公司)180万元，被告张胜支付案外人邢某某40万元。2019年5月7日，被告佳厨公司出具《借条》一份，其中载明：“2019年1月借到上海睦雄商贸有限公司法人邢志浩人民币捌拾万元整(800,000元)，约定四个月归还，现已到期。经双方友好协商，约定续借四个月，借款期限至2019年9月3日。利息维持月息2%不变。2019年1月-2019年5月，利息合计陆万肆仟元整，5月17日前付清。2019年5月-2019年9月，利息合计陆万肆仟元整，9月3日一次性付清(连本带息)。”被告佳厨公司及张胜在该《借条》落款处盖章签字。2019年7月11日，盛龙公司转账至被告佳厨公司银行账户10万元。2020年9月25日，盛龙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其中载明：“2019年7月11日，张胜因资金需求协商向邢志浩借款人民币10万元，邢志浩特委托本司-上海盛龙食品有限公司作为中间人，向张胜转付该笔借款。本司于2019年7月11日即按照邢志浩的委托，将10万元转付给张胜公司名下的招商银行账户，以作为邢志浩实际支付给张胜的借款。特此说明”。2019年9月2日，佳厨公司出具《借条》一张，其中载明：“2019年1月2日借到上海睦雄商贸有限公司法人邢志浩人民币捌拾万元整(800,000元)，约定八个月归还，现已到期。经双方友好协商，约定续借四个月，借款期限至2019年12月31日。2019年9月3日增加借款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同样借款期限至2019年12月31日。合计借款总额人民币玖拾万元整(900,000元)，利息维持月息2%不变。2019年1月-2019年8月，利息合计壹拾贰万捌仟元整，9月3日前付清。(汇至邢某某私人银行卡)。2019年9月-2019年12月，利息合计柒万贰仟元整，12月31日一次性付清(连本带息)。”被告张胜在该《借条》尾部书写以下内容：“2019年12月31日前全部结清，之前关联借条同时作废。”2019年12月30日，佳厨公司出具《借款单》一份，其中载明：“今借到上海睦雄商贸有限公司法人邢志浩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加上之前借款玖拾万元整(900,000元)，合计壹佰万元整，约定2020年1月14日归还。剩余利息合计柒万两千元整(72,000元)未还，约定2020年2月底前归还。借款日期：2019年12月30日”。2019年12月31日，邢某某转账至被告张胜银行账户共计7万元。2020年9月25日，邢某某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其中载明：“2019年12月31日，张胜因资金需求协商向邢志浩借款人民币7万元，邢志浩特委托本人-邢某某作为中间人，向张胜转付该笔借款。本人于2019年12月31日即按照邢志浩的委托，将7万元转付给张胜名下的招商银行账户，以作为邢志浩实际支付给张胜的借款。特此说明”。2020年8月3日，被告佳厨公司作为借款人，被告张胜作为担保人出具《借款明细及还款计划》一份，其中载明：“2019.1.2收到上海睦雄商贸有限公司法人邢志浩贷款300万，其中80万为我司借款，其余已退还上海睦雄，上海盛龙食品有限公司及邢某某。2019.7.11及7.19收到上海盛龙借款10万。2019.12.31收到上海盛龙借款10万。以上借款本金合计100万(有相对应的借条，自本借款明细生效，借款还完后，之前有关之借条同时作废)。2019.9.3之前的利息已全部结清。2019.9-2019.12利息合计7.2万。2020.1.1-2020.7.31周转费用合计31.8万。2020年1月，6月，7月南京佳厨分别支付了2.5万，15万，1.5万，合计19万元周转费用。截止到2020.7.31.南京佳厨尚欠上海睦雄法人邢志浩本金合计100万元。周转费用加利息20万元。自2020.8.1起，月息2%(按照本金100万计算)。还款计划：……违约责任：如果到期不还或还款低于12万，属于违约，由南京佳厨食品有限公司及法人张胜共同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张胜在该《借款明细及还款计划》担保人落款处签名，被告佳厨公司在借款人处加盖公章。两被告当庭陈述，其于2019年1月2日从原告处借得款项80万元，于2019年7月11日借得10万元，于2019年12月31日借得7万元。就上述借款，其于2019年6月25日向原告还款4.8万元，于2019年8月28日向原告还款3,500元，于2019年9月6日向原告还款31,450元及2万元，于2019年12月6日向原告还款5万元，于2019年12月12日向原告还款3万元，于2020年1月22日向原告还款2.5万元，于2020年6月11日向原告还款15万元，于2020年7月31日向原告还款1.5万元，于2020年9月30日向原告还款6,500元。原告当庭陈述,就两被告陈述的借款及还款往来经过，除其于2019年12月31日出借金额应为10万元以外，其他内容均无异议。另，其在2019年7月及12月出借资金给被告佳厨公司之时，尚未就案涉抵押贷款归还完毕。原告于第一次庭审陈述，就2019年12月31日的10万元借款，原告实际支付被告佳厨公司7万元，另外3万元系用于抵扣前期周转金。另，经本院释明，原告主张若法院认定系争民间借贷合同及担保合同无效，被告佳厨公司、张胜对上述合同无效均存在过错，坚持要求两被告对原告主张的所有诉请金额承担还款义务。对于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系争民间借贷合同是否有效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于2019年1月、同年7月及同年12月分三次向被告佳厨公司出借资金。首先，虽上述借款行为均发生在2019年，但2020年8月18日修正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自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其中明确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本规定。而本案于2020年10月16日立案受理，故应适用上述规定。该规定明确：“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的；……”。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确认原告于2019年1月2日从广发银行取得贷款300万元后即出借给被告佳厨公司80万元，虽原告提出该笔80万元借款系货款转化而来，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因此该笔80万元借款应属套取金融机构又转贷，故原告与被告佳厨公司关于该笔80万元的借款合同无效。关于案涉2019年7月及同年12月的借款合同是否有效。经查，上述两笔借款系原告委托盛龙公司及邢某某支付。根据现有证据，2019年1月2日，案涉银行贷款300万元转账至佳厨公司。当日，被告佳厨公司转账盛龙公司180万元，被告张胜转账邢某某40万元。原告亦当庭陈述其于2019年7月及同年12月出借资金给被告佳厨公司时，其尚未归还案涉抵押贷款，原告亦未举证证明该两笔借款的资金来源并非从金融机构套取，因此，本院认定上述两笔借款的资金来源亦系从金融机构套取，故相应借款合同无效。其次，关于原告提出的法不溯及既往的意见。关于民事司法解释的溯及力，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并未将司法解释列入其中,司法解释是对如何具体适用法律的释明，故其在生效之日就应适用于审判实践，具有一定溯及力。因此，2020年修正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对于案涉借款行为具有溯及力。并且，虽原告出借资金的来源为抵押贷款并非信用贷款，但该行为同样是违背了民间借贷的资金来源应为自有资金的规范要求，本身也是规避监管，扰乱金融的秩序行为，对该类行为进行规制更加有利于维护国家金融市场秩序与社会和谐稳定。综上，案涉借款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二、关于原告向被告佳厨公司交付款项的具体金额原、被告双方就原告于2019年1月向被告佳厨公司出借80万元及2019年7月出借10万元的事实均没有异议，仅对2019年12月原告出借的金额有争议。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就2019年12月借款，原告仅向两被告实际交付了7万元，且原告于第一次庭审亦陈述，其就该笔借款向被告佳厨公司实际支付7万元，另外3万元系抵扣周转金而未实际交付。因此，本院认定原告实际交付被告佳厨公司的款项金额为97万元。三、关于案涉借款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根据法律规定，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佳厨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虽属无效，但被告佳厨公司实际占用了原告出借的资金。故应当向原告返还本金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关于被告佳厨公司应支付的利息损失，本案中，被告佳厨公司不仅事先明知原告所出借的款项来源为银行贷款，而且提供自身银行账户以便原告顺利获取银行贷款，被告佳厨公司对系争合同无效存在一定过错。因此，本院根据公平原则，在综合考量具体案情、双方过错程度以及原告与银行的贷款合同等因素的基础上，酌定被告佳厨公司应支付的利息损失在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1.3倍计付。同时根据法律规定，当债务人给付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当事人没有约定的，应按利息优先于借款本金的顺序清偿。本案中被告佳厨公司向邢志浩支付的多笔还款应按每一笔还款扣除利息后冲抵本金，冲抵后的金额作为下一轮计算的借款本金之方式计算。由上述计算方式可得，截止至2020年9月30日被告佳厨公司归还原告6,500元之后，被告佳厨公司仍结欠原告本金664,805.16元。四、关于被告张胜在本案中所应承担的责任本院认为，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亦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本案中，由于案涉借款合同无效，故相应担保合同亦无效。从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被告张胜明知案涉借款系为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的事实仍提供案涉借款合同的担保，其存在过错，故被告张胜在本案中应承担佳厨公司不能清偿债务的三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及2020年修正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第一项及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及2000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佳厨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邢志浩归还款项664,805.16元；二、被告南京佳厨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邢志浩支付以664,805.16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1.3倍的标准，自2020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三、若被告南京佳厨食品有限公司未能完全履行上述第一项和第二项付款义务的，由被告张胜在被告南京佳厨食品有限公司不能清偿债务的三分之一范围内向原告邢志浩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张胜承担赔偿责任之后，有权在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内向被告南京佳厨食品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邢志浩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收取计15,9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0,960元,由原告邢志浩负担9,560元，由被告南京佳厨食品有限公司及张胜共同负担11,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劳玉华法官助理 周天娇书 记 员 张 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三、2020年修正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的；……四、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五、2000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