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民终32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孟祥旺，男，1982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地天津市蓟州区，现住天津市蓟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成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蓟州区渔阳镇东一环路2号B区410。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225671460075C。法定代表人：陈国夫，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宝堂，天津陈宝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盛通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新兴路都市花园5号楼1203-38。法定代表人：范利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学增，男，天津市盛通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上诉人孟祥旺因与上诉人天津市成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展公司）、上诉人天津市盛通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通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9民初100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祥旺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对原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认定上诉人的房屋租赁损失，共计50000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对此案审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未认定上诉人的房屋租赁损失。故上诉人依法对原审判决上诉至贵院，望二审法院对原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针对孟祥旺的上诉请求，盛通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孟祥旺的上诉请求，孟祥旺要求租赁费没有证据。针对孟祥旺的上诉请求，成展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孟祥旺的上诉请求。成展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20）津0119民初100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请求依法驳回孟祥旺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采信证据错误。津元旭（2020）建工鉴字第042号鉴定书认为“因物业公司已对室外管线井进行过维修，且维修后没有再漏水，所以不具备现场检测漏水原因的条件。但根据室外管线井及室内穿线防水套管，未见防水做法，不符合规范要求，同时也不符合025404-15标准图集的要求，存在室外雨水通过穿线孔向地下室渗水的隐患，从而造成地下室内装饰装修损失。综上分析，在现有证据资料情况下，我公司认为地下室装修损失主要原因是管线井的穿墙孔未做封堵、未有防水做法，导致雨水从管线井进入地下室，造成室内装修损失。”该结果是津元旭公司在不具备现场检测漏水原因的条件下，无法根据客观事实进行鉴定，主观分析的结论。该结论不符合客观事实，如果现有证据与被上诉人购房时的情况一致，那么被上诉人2013年5月购买房屋2018年8月发生漏水，期间5年零3个月为什么没有发生漏水现象。孟祥旺当庭承认发生漏水时管线井盖是打开的（上诉人与孟祥旺到达现场时均见到管线井井盖打开），这才是雨水直接灌入管线井造成地下室漏雨的原因。管线井穿线孔距底部高度约20公分，只有雨水直接灌入管线井才能使管线井内给水达到穿线孔位置流入地下室，造成地下室装修被淹的直接原因是管线井井盖打开。一审判决对此不予认定错误。孟祥旺当庭陈述，盛通公司曾经对管线井进行过改动，在管线井中穿线。盛通公司对原有管线井改动不能证明现状管线井与上诉人交付的管线井原状一致。上诉人施工工程经过验收合格，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交付的管线井施工不合格。天津市盛达鑫有形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所做鉴定是对地下室物品现值鉴定，30162元是现有价值折旧率为15%左右，实际损失为5322.7元。一审判决认定错误。针对成展公司的上诉请求，孟祥旺辩称：不同意成展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鉴定书和勘验记录上都有他们两方代表的签字，上面都记录了我损失的事实。我的物品就是实际损失，酒泡了就没法要了，就是实际损失，不认可对方的说法。认可一审判决，鉴定公司的认定没问题。针对成展公司的上诉请求，盛通公司辩称：不同意成展公司的上诉请求。1．关于小区管道漏水，孟祥旺已经提到了，是因为小区路面低洼造成的进水。另外，成展公司称以前没有漏过，因为当时正值天津市大暴雨季，没有做任何防漏措施，导致孟祥旺的地下室漏水。津元旭（2020）建工鉴字第042号鉴定书，已明确说明地下室装修损失主要原因是管线，成展公司未做封堵，没有防水做法，导致雨水从管道进入地下室。我们在8月11日接到孟祥旺上报以后，及时采取了措施，及时进行了应急的援助。漏水原因是成展公司施工造成，这也是工程的偷工减料，成展公司和物业公司进行交接，是设施设备的交接，物业公司是负责小区的设施设备，完好才交接；不完好不交接。这是工程质量的纰漏，造成了孟祥旺地下室漏水。盛通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盛通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和鉴定费应由成展公司和孟祥旺按比例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部分事实查明不清。孟祥旺诉讼请求权基础是侵权责任，侵权之诉要符合侵权的要件，即侵权人主观过意或过失，实施了侵权行为或违反了管理义务，有损害结果，损害结果与侵权行为有因果关系。2018年8月11日正值天津市大暴雨。上诉人在2018年接到孟祥旺反映漏水情况后，及时采取了措施，维修加高400mm，防止损害的进一步扩大，2018年8月孟祥旺的底商一直正常出租经营。《质证笔录》中三方均认可漏水原因是水从管线井进入地下室的。孟祥旺自认在盛通公司维修加高井口后没有再漏水。津元旭（2020）建工鉴字第042号鉴定意见书。从鉴定意见分析，漏水是因当初成展公司施工不规范造成的隐瞒，也就是说隐蔽工程偷工减料，工程交付时即存在固有缺陷，该工程缺陷造成质量责任不因验收合格或交付使用而免责【（2019）最高法民申5769号案例】，该工程质量缺陷盛通公司无法预见，在未发生事故前无法采取措施防范，事故发生后积极采取排水措施，有照片作为证据证明排水措施已完成，并非孟祥旺陈述的由开发商采取排水措施。这一事实一审法院未查明，就此裁判盛通公司承担30%的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因此，盛通公司已经尽责，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孟祥旺提交的《鉴定申请书》申请事项写到“因小区路面质量建筑不合格等多种因素，导致大量雨水流入底商室内”，其直接指向的是工程质量缺陷问题，津元旭（2020）建工鉴字第042号鉴定意见书6.1确认申请鉴定范围“损失数额仅做装修损失数额，不包括物品损失”，也就是说财产损失与案涉事故是否有因果关系未确定。孟祥旺未提交足够的证据证明诉请中的财物损失系漏水造成损坏，事发时未报案，未留有财产受损现场证据，时隔两年半，物品有自然贬损，价格评估只是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物品清单进行评估。鉴定意见未对物品损失的原因进行鉴定，故孟祥旺未对物品损失原因举证。另鉴定意见已表明损害发生在墙面和地面，而案涉房产处于营业状态，不会损害到如电视机、点歌机、台球桌、麻将桌、工具甚至白酒等物品，评估报告中评估价格的确定方法是重置价格乘以成新率，成新率是参考评估标的物的实际情况确定的，评估报告确定的成新率除白酒是百分之百外均为百分之八十，可见孟祥旺的物品并未实际受损，故其索赔要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仅凭评估报告确认损失无事实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提起上诉并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本诉请。针对盛通公司的上诉请求，孟祥旺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盛通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对于我的损失，已经做了现场的勘验，现场的勘察记录，当时他们也记录了所有他们认定当时现场所发生的所有事，在漏水以后发生的事也都有他们的认定和签字。鉴定公司做的评估我认可。盛通公司和之前的开发商都是否定事实，因为他们之前都签字了。关于酒等损失，当时他们都跟着勘察人员还有法院的人员不止一次去现场看了，所以当时就电器、桌椅等损失的情况他们都勘验过了，他们的理由不成立。针对盛通公司的上诉请求，成展公司辩称：不同意盛通公司关于致损原因的意见。事实和理由：我们的设施是既有井盖，还有离地20公分的设计。两个设计如果都发生作用的话，是不可能造成本案发生的，施工中的通常做法都是这样。按照大暴雨的标准模拟一下，可以看看井里会不会积水20公分，可以实验，可以看看历史上天气记载，对比2018年的暴雨情况。盛通公司理由牵强，不符合客观事实。对于孟祥旺答辩意见中损失，两次鉴定我们都签字了，但是井盖里边穿线井是不会有积水的，是因为把盖打开了，抽水是我们公司的人去的。孟祥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因房屋漏水造成的装修、家具、家电等物品损失30162元、室内装修损失78987元、管线井维修费用4773元、自2018年8月至今房屋不能使用的租金损失50000元，共计163922元；2．鉴定费用29000元，由二被告承担；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成展公司系从事房地产开发经营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盛通公司系从事物业管理、小区居民服务等业务的有限公司。2013年5月，原告从被告成展公司购买了位于蓟州区房屋一套。2014年7月18日和2015年1月2日被告盛通公司在取得涉案房屋所在小区的物业管理后，被告成展公司就将其开发的包括涉诉房屋在内建设项目的设备、设施物业与被告盛通公司进行了交接，由被告盛通公司对小区的物业进行管理。在原告所购置的上述房屋地下室东南角附近的地面之上有一管线井附属设施，在井内有多股线缆通过穿墙孔进入原告的地下室内，但该井口高度低于地面高度。2018年8月，由于暴雨天气，大量雨水、排污水通过管线井进入原告购买的上述房屋的地下室。原告发现地下室漏水后通过被告盛通公司联系被告成展公司反映该问题，后被告成展公司使用抽水设备将地下室内的水抽走。因上述漏水事故造成原告地下室内家具、家电及房屋被浸泡。原告为此多次找到二被告进行协商解决，但未果。原告因此以被告盛通公司为被告诉至法院，要求其赔偿损失3996元，在2020年1月13日法院对此立案后，原告申请追加被告成展公司为当事人参加诉讼，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二被告赔偿损失365000元。2020年5月27日，因原告申请撤诉，法院因此作出（2020）津0119民初889号民事裁定书。同日原告申请法院对造成地下室漏水的原因、维修方案、修复费用及造成的物品损失委托有关机构进行鉴定。2020年9月6日，天津市盛达鑫有形资产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在地下室内被浸泡的家具、厨房用品、电器等受损物品作出津盛评字【2020】第047号价格评估报告书，评估的价格为30162元，原告因此支付鉴定费2000元。2020年11月3日，天津元旭工程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对原告申请造成地下室漏水财产损失的原因、维修方案及损失数额作出津元旭【2020】建工鉴字第042号蓟州区东方明珠苑底商房屋损失鉴定意见书，其分析认为“因物业公司已对室外管线井进行过维修，且物业维修后没有再漏水，所以不具备现场检测漏水原因的条件，但根据室外管线井及室内穿线孔的检测结果，分析认为：管线井穿墙孔未做有效封堵，未见安装防水套管，未见防水做法，不符合规范要求，同时也不符合02Ｓ404-15标准图集的要求，存在室外雨水通过穿墙孔向地下室渗漏的隐患，从而造成地下室内装饰装修损失。综上分析，在现有证据资料情况下，我公司认为地下室装修损失主要原因是管线井的穿墙孔处未做封堵、未有防水做法，导致雨水从管线井进入地下室，造成室内装修损失”，据此鉴定造成室内装修损失原因是管线井的穿墙孔处未做封堵、未有防水做法，导致雨水从管线井进入地下室，造成室内装修损失；室内装修损失费用78987元；管线井维修费用4773元。原告因此支付鉴定费27000元。2020年11月27日，原告据此鉴定结论再次诉至法院而成讼。一审法院认为，因各方当事人对水系从管线井流入原告地下室内的事实均无争议，对此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根据各方诉辩称意见，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各方对造成雨水从管线井进入地下室造成财产损失的后果有无过错；原告要求赔偿损失的数额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造成雨水从管线井进入地下室各方是否有过错责任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成展公司作为房屋地下室及地下室外管线井的建设方，其有义务提供上述地下室及与之有管线相通的管线井的建筑施工材料和验收报告，以此证实验收时此处有无管线相通、数量、种类和对此如何施工，在有穿墙孔的前提下是否进行了有效封堵、是否安装防水套管及做了防水处理，由于被告成展公司对此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所以对津元旭【2020】建工鉴字第042号蓟州区东方明珠苑底商房屋损失鉴定意见书对于漏水原因的鉴定结论，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成展公司主张鉴定结论与鉴定分析自相矛盾，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其对造成的损害后果应承担主要的责任，根据其过错程度，酌定由其承担70%的责任。被告盛通公司作为该小区的物业管理者，虽在管线井井口低于地面导致雨水流入后采取了加高措施，但没有在事发前采取相应的措施，缺乏对管线井井口低于地面必然会造成地面积水时进入井内防范认识，在事发后没有采取积极的排水措施，对雨水进入井内流入原告地下室造成财产损害的后果存在一定过错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酌定由其承担30%的责任。关于原告财产损失数额问题，原告对地下室内所有的家具、厨房用品、电器等被浸泡的财产损失，依法申请法院委托相关机构进行评估鉴定，一审法院根据原告的申请进行了现场勘验，在鉴定前进行质证时，二被告对财产损失现场状况均无异议，被告成展公司对该部分损失，即津盛评字【2020】第047号价格评估报告书结论不予认可，被告盛通公司对该鉴定原因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此认为，因各方对漏水事故现场状况经组织质证，均没有提出异议，被告盛通公司对财产损坏的后果系其他原因没有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所以对被告盛通公司认为财产损坏后果与漏水不存在因果关系的主张，不予支持；同时鉴定机构采用成本法，与当事人一起对评估标的进行了现场勘查、测量并详细记录，使用重置单价确定、成新率确定、评估价格确定，符合有关规定，鉴定该部分财产损失的数额为30162元，理据充足，予以确认。原告对其地下室因漏水造成房屋的修复损失，即室外管线井及地下室卧室穿线孔的修复费用和地下室卧室墙面、地面、附墙柜的修复费用和地下室客厅墙面、地面、橱柜、酒柜的修复费用，申请法院委托有关机构进行了鉴定，天津元旭工程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对现场进行了检测，根据检测的现状依据有关规定编制《维修工程预算书》，鉴定室内装修修复损失78987元、管线井维修费用损失4773元的结论，符合有关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原告主张租金损失50000元，因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对原告上述财产损失及鉴定费（30162＋4773＋78987＋2000＋27000）142922元，一审法院根据各方的过错责任酌定由被告成展公司赔偿原告142922元的70%，即100045.4元，由被告盛通公司赔偿原告142922元的30%，即42876.6元。原、被告的其他请求，依法无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天津市成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孟祥旺因房屋漏水造成各项财产损失100045.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由被告天津市盛通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孟祥旺因房屋漏水造成各项财产损失42876.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被告其他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89元（已减半），由天津市成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150元，由天津市盛通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36元，由孟祥旺负担203元。二审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孟祥旺提交一份租房协议，拟证明其租房损失。称一审期间因为现场勘察已经可以证实我方的损失了，就没有提交。房屋出租给了焦颖，漏水后退她2万多元，她当时也有物品损失。成展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租房协议真实性不认可。孟祥旺说在2017年的7月18日就把地下室租赁给了焦颖，那么地下室里边的物品是谁的？如果物品也是焦颖的话，本案诉讼主体错误。如果这些财产的损失根本不是孟祥旺的，孟祥旺就没权要。盛通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协议的真实性不确认。理由：1．按照物业管理相关的条例的规定，业主出租房屋应该到物业进行备案，说明情况说明原因。2．同意成展公司的意见，如果物品是焦颖的，诉讼主体不对。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孟祥旺的财产损失数额；2、各方当事人对孟祥旺的财产损失应否承担责任，如需承担，责任比例如何确定。对于孟祥旺的财产损失数额，本院分析如下：上诉人孟祥旺上诉主张其损失包括因漏水造成的房屋出租损失，孟祥旺就该项主张在一审诉讼期间未提交证据，二审诉讼期间提交与案外人焦颖签订的租赁协议一份，因焦颖本人未到庭，无法核实该租赁协议的真实性，且该租赁协议上仅有孟祥旺及焦颖的书写字样，没有其他证据可以证实孟祥旺与焦颖的租金往来情况，对于上诉人孟祥旺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成展公司主张一审法院错误的理解物品损失的价格评估报告，实际损失应为5322.7元。经核对，该评估报告采用成本法，以评估基准日时点与评估标的同类型、同规格、档次相近的中等价格确定为评估单价，并结合购买年限及标的的实际状况综合确定成新率后计算得出的损失数额为30162元，本院对该损失数额予以采信。上诉人盛通公司主张孟祥旺的财产损失与事故没有因果关系、孟祥旺没有实际损失一节，各方当事人在鉴定过程中对财产损失现场状况均未提出异议，对盛通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各方当事人对孟祥旺财产损失应否承担责任及责任比例问题，本院分析如下：一审法院委托天津元旭工程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对孟祥旺的损失进行鉴定，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明确，应予采纳。该鉴定认为因管线井穿墙孔未做有效封堵、未见安装防水管套、未见防水做法，成展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验收时在有穿墙孔的前提下进行了有效封堵、安装防水套管及做了防水处理，本院认为，成展公司交付的建筑物存在漏水隐患，一审法院结合过错程度确定由成展公司承担70%的责任比例妥当。盛通公司作为该小区的物业管理者，应对该小区内的管线井口进行必要的管理，其对雨水进入井内流入地下室造成财产损害的后果存在一定过错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酌定由其承担30%的责任正确。综上所述，上诉人孟祥旺、天津市成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市盛通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4223元，由孟祥旺负担1050元，由天津市成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301元，由天津市盛通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87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应红审判员  纪曼丽审判员  闫 飞二〇二一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史文芳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