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15民初2422号原告：张瑛，女，1972年7月18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玉舟，上海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祝佩红，女，1971年11月26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梅初，上海博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太国。被告：陈立银，男，1969年12月6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梅初，上海博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岛福养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宣桥镇宣秋路XXX号XXX幢XXX室。法定代表人：黄国平。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菁。原告张瑛与被告祝佩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追加陈立银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依法追加上海岛福养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本院于2021年3月30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玉舟、被告祝佩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太国、被告祝佩红、陈立银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梅初、第三人上海岛福养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人民币123万元；2.判令两被告支付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6日至2018年4月13日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的利息19万元；3.判令两被告支付以123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年14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的利息；4.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房屋过户手续费18,810元；5.请求依法拍卖、变卖、折价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宣桥镇六奉公路5033弄香树湾养老社区XXX号XXX室房屋(下称系争房屋)的被告会籍资格即房屋使用权，由原告在拍卖、变卖、折价款中优先受偿；6.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同被告祝佩红原系好朋友关系，两被告曾系夫妻关系，因被告祝佩红原欠原告71万元未能归还，后经双方协商一致，于2016年8月15日签订房屋抵押借款协议。约定除之前欠的71万元，原告再借给两被告129万元，共计200万元，两被告将其所有的系争房屋(使用权房)抵押转让给原告(办理了使用权转让手续，并支付了相应的转让费用)，并约定两被告可以在2017年12月31日前按本金200万元加6%的年利率利息赎回该房屋，否则原告有权自行处置系争房屋。后两被告未能按约定时间赎回该房屋，经双方协商一致，于2018年1月4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将赎回时间延长至2018年2月28日。后因被告又一次未能按约定时间赎回系争房屋，又经双方协商一致，于2018年4月13日双方再一次签订补充协议，将赎回时间延长至2018年12月31日。被告为了体现诚意，先行归还了之前拖欠71万元，后又归还6万元，共计归还了77万元。但剩余款项及相应利息被告至今未归还给原告。为此，原告曾向法院起诉被告及其同住人员，要求被告方搬离系争房屋并交付原告使用。但法院认定原告同被告之间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为担保债务履行，被告及其同住人员将具有财产价值的会籍资格形式上转移给原告，若被告到期清偿则原告将会籍资格返还，并完成了权利转移的公示。此种担保属于一种非典型担保即让与担保，属于有效。但其中到期未清偿则会籍资格归原告所有的约定违反禁止流质之规定应属无效，在此情况下可转换为清算型担保处理，即原告可参照担保物权规定获得对该财产权利进行拍卖、变卖、折价后优先受尝的权利，但无法直接获得该财产权利。因此，法院驳回了原告的诉求，原告同被告之间的债务、违约金、利息的清偿问题另案予以解决，目前该判决已经生效。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再次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原告提供了：(2020)沪0115民初39126号民事判决书、担保书、房屋抵押借款协议、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两被告结婚登记调档材料、香树湾会籍转让三方协议及补充协议。被告祝佩红辩称，1.对原告主张的第1项诉求不认可，当时签订借款协议时借款金额是200万元，但原告实际只支付了129万元，其中原告及案外人沈某2、沈某1、顾某某四人合计71万元系对纳慧财富公司的投资，因该公司涉及刑事犯罪，其作为南汇店负责人已被刑事处罚，故该71万元不能作为本案借款。其收到129万元借款后已经陆续归还了77万元，只认可剩余欠款52万元。2.对原告主张的第2、3项诉求中利息计算标准及计息期间均无异议，系双方约定，但计息基数应扣除71万元。3.对原告主张的第4项诉求，因系争房屋使用权仍在原告名下，故请求条件未成就。4.对原告主张的第5项诉求不认可，系争房屋是其一家人的唯一住房，其会通过其它途径偿付原告欠款。被告陈立银辩称，同意被告祝佩红的意见，其当时为了帮助妻子(即被告祝佩红)在借款协议上签了字，同意作为夫妻共同债务来处理。被告祝佩红、陈立银提供了纳慧财富龙鑫宝投资合同、(2018)沪0115刑初639号刑事判决书、农业银行回单及交易明细。第三人上海岛福养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述称，系争房屋没有小产证，无法过户，会籍系双方自愿转让。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15日，原告(甲方、贷款人、抵押权人)与被告祝佩红(乙方、借款人、抵押人)签订《房屋抵押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因急需资金周转，自愿将位于香树湾六奉公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131平方米)房屋(即本案系争房屋)过户抵押给甲方，乙方保证该房屋合法，权属清楚；双方议定上述房屋抵押总价款为贰百万元整，在签订本协议后，甲方一次性支付给乙方房屋价款贰百万元整，乙方须出具收据给甲方。房屋过户手续费由甲、乙双方各承担百分之五十；甲方同意乙方在2017年12月31日前按原价贰百万元加6%的年利率赎回该房屋。2017年12月31日前乙方不赎回该房屋时，甲方有权自行处置该房屋，乙方不得干预。同时，乙方在该房屋的实际居住人必须无条件搬离该房屋，并付清所产生的费用。并附手写补充条款：若乙方到期赎回该房屋，则由此产生的过户手续全部由乙方承担。原告作为甲方在该协议上签字；被告祝佩红、陈立银作为乙方在该协议上签字；案外人祝太国、沈凤娟作为实际居住人在协议上签字。同日，第三人(甲方)与被告祝佩红(乙方一)、被告陈立银(乙方二)、原告(丙方)签订《香树湾会籍转让三方协议》，约定：第一条，协议背景：甲方为“香树湾老年公寓”的产权单位及“香树湾会员制养老社区”的开办单位，乙方为香树湾创始会籍的权益人，拥有老年公寓10幢7层01室的使用权；甲、乙双方于2014年8月24日签订《香树湾会员制养老社区创始会籍购买合同》，自己相应的补充协议；乙方按约已缴清全额会籍款人民币壹佰捌拾万壹仟元，并办理了入住验收交付手续……；乙方、丙方已于2016年8月15日向甲方提出上述创始会籍的转让申请；第二条，甲乙双方预定：乙方将创始会籍转让给丙方，乙方与丙方之间的条款约定及费用结算与甲方无涉，但乙方须支付甲方原会籍款2%(即人民币叁万柒仟陆佰贰拾元整)的转让手续费；自该三方协议签订之日起，甲乙双方于2014年8月24日签订的《香树湾会员制养老社区创始会籍购买合同》及相应补充协议即时解除，乙方所指定会员的相关权利与义务亦即时终止；第三条，甲丙双方约定：甲方与丙方按原创始会籍价格重新签订《香树湾会员制养老社区创始会籍购买合同》及相应补充协议……；丙方已对上述创始会籍所对应老年公寓10幢7层01室(实际楼层6层)的现状充分了解并接受……。同日，第三人(甲方、卖方)与原告(乙方、买方)签订《香树湾会员制养老社区创始会籍购买合同(B卡)》，约定甲方为“香树湾老年公寓”的产权单位及“香树湾会员制养老社区”的开办单位，乙方为本创始会籍的权益人；……乙方购买香树湾创始会籍B卡一个，会籍为1,881,000元……。同日，原告向第三人支付转让费37,620元。2018年1月4日，原告(甲方)与被告祝佩红(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因缺资金于2016年8月15日同甲方签订房屋抵押借款协议，原约定2017年12月31日之前乙方有权按抵押款及利息赎回房屋，现因超过约定赎回期限，经双方协商一致补充如下协议：经乙方要求，甲方同意将原赎回期限宽限至2018年2月28日(利息按原协议和原补充协议计算)；若乙方在2018年2月28日之前能一次性支付甲方200万元抵押款及相应利息，则甲方同意乙方赎回该房屋，届时所发生的有关该房屋的所有过户费用包括之前甲方已承担的该房屋一半的过户费用均由乙方承担；若乙方在2018年2月28日之前不能一次性支付甲方200万元抵押款及相应利息的，则视为乙方放弃赎回该房屋的权利，该房屋的所有权归甲方所有，房屋抵押借款直接转变为房屋买卖(无需再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甲方有权自行处置，乙方不得干涉。同时乙方及实际居住人必须在七日内搬离该房屋并在付清有关费用后交付给甲方。原告作为甲方在该协议上签字；被告祝佩红、陈立银作为乙方在该协议上签字；案外人祝太国、沈凤娟作为实际居住人在协议上签字。2018年4月13日，原告(甲方)与被告祝佩红(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因缺资金于2016年8月15日同甲方签订房屋抵押借款协议，原约定2017年12月31日之前乙方有权按抵押款200万元及6%年利率赎回房屋，后因乙方无法按约定期赎回该房屋，故于2018年1月4日签订补充协议，甲方同意将乙方赎回期限延迟至2018年2月28日。现因乙方再次无法按约定期限赎回该房屋，经乙方再次请求，甲方考虑同乙方之间情义，经双方协商一致再次补充协议如下：经乙方再次请求，甲方同意乙方将赎回期限延迟至2018年12月31日(利率不变)；乙方为体现诚意，于本补充协议签订之日，先行支付甲方71万元(该款系乙方担保归还张瑛、案外人沈某1、沈某2、顾某某在纳慧财富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投资款)；若乙方在2018年12月31日之前能一次性支付甲方抵押款余额129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计息之日自2016年8月15日起)，则甲方同意乙方赎回房屋，届时所发生的有关该房屋的所有过户费用包括之前甲方已承担的该房屋一半的过户费18,810元及利息均由乙方承担；若乙方在2018年12月31日之前不能一次性支付甲方129万元抵押款及相应利息的，则视为乙方放弃赎回该房屋的权利，该房屋的所有权归甲方所有，房屋抵押借款直接转变成房屋买卖(无需再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甲方有权自行处置，乙方不得干涉。同时乙方及实际居住人必须在7日内无条件搬离该房屋并在付清有关费用后交付给甲方(固定装饰不得拆除)，否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每逾期一日支付违约金500元，直至搬出交房给甲方为止。原告作为甲方在该协议上签字；被告祝佩红作为乙方在该协议上签字；被告陈立银、案外人祝太国、沈凤娟作为实际居住人在协议上签字。2018年4月13日至同年6月9日，被告祝佩红分六次向原告合计支付71万元。同年6月30日、7月1日、7月2日，被告祝佩红分三次向原告合计支付6万元。2020年12月29日，原告诉来本院。另查明，2015年，原告与案外人沈某2、沈某1、顾某某分别从案外人纳慧财富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处购买理财产品，金额共计71万元。被告祝佩红时系上述公司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南汇门店的负责人，后其分别向前述四人于各自出具担保书，承诺如公司到期不兑现存款及利息，则由其本人承担一切责任，由其支付此笔费用。又查明，两被告于1995年6月9日登记结婚，2018年9月12日登记离婚。审理中，原告补充陈述其与案外人沈某2、沈某1、顾某某分别从案外人纳慧财富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处购买的合计71万元理财产品系投资给案外人河南九势制药公司(下称九势公司)，后案外人九势公司与被告祝佩红签订和解还款协议书，原告及案外人沈某2、沈某1、顾某某的71万元债权已转让给了被告祝佩红。对此被告祝佩红认可其于2019年11月与案外人九势公司签订了还款协议，原告及案外人沈某2、沈某1、顾某某四人的债权已转让给其。其以自己名义与九势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涉及的资金金额有150多万元，九势公司至今已履行了约22.67%的还款义务。审理中，案外人沈某2、沈某1、顾某某一致确认其向九势公司的投资款已作为债权转让给被告祝佩红，其一致同意由原告代表他们向被告收取欠款。审理中，原告于2021年5月31日向本院申请撤回请求依法拍卖、变卖、折价系争房屋的被告会籍资格即房屋使用权，由原告在拍卖、变卖、折价款中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裁定予以准许。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及在案证据，依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本院确认原、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现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存在200万元的借贷关系，要求两被告归还剩余借款123万元。两被告则辩称原、被告之间的200万元借款中原告实际只支付了129万元，其中差额的71万元系原告及案外人沈某2、沈某1、顾某某四人对纳慧财富公司的投资款，而该公司涉及刑事犯罪，且被告祝佩红已作为南汇店负责人被刑事处罚，故该71万元不能作为本案借款，被告剩欠原告借款为52万元。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6年8月15日签订书面协议，确认借款金额为200万元。而后原、被告双方分别于2018年1月4日、4月13日就该笔200万借款又两次达成书面协议。在前后三次书面协议中，被告均确认原、被告之间的借款金额为200万元，特别是在2018年4月1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特别约定“乙方为体现诚意，于本补充协议签订之日，先行支付甲方71万元(该款系乙方担保归还张瑛、沈某1、沈某2、顾某某在纳慧财富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投资款)；若乙方在2018年12月31日之前能一次性支付甲方抵押款余额129万元及相应利息……”，就该71万元投资款，被告祝佩红也曾向原告及案外人沈某2、沈某1、顾某某分别出具书面担保书，承诺如公司到期不兑现存款及利息，则由被告祝佩红本人承担一切责任，由被告祝佩红支付此笔费用。审理中，被告祝佩红也认可其就原告及案外人沈某2、沈某1、顾某某的71万元投资款已与案外人九势公司签订还款协议，原告及案外人沈某2、沈某1、顾某某四人的债权已转让给其。被告祝佩红的前述一系列行为及其已实际偿还原告71万元的事实可视为被告祝佩红已对该71万元因负有担保责任而实际履行了清偿义务，之后被告祝佩红实际上也向九势公司行使了追偿权，故两被告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确认原、被告间为200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本案200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发生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陈立银亦认可作为夫妻共同债务来处理。据此，原告要求两被告归还剩欠的123万元借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另要求两被告支付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6日至2018年4月13日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的利息19万元，本院注意到，以2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6年8月16日至2018年4月13日按原、被告书面约定的年利率6%标准计算的利息高于19万元，现原告只主张19万元，系其在法律规定范围内处分其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还要求两被告支付以123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年14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的利息，原告的该诉求符合原、被告间的书面约定，且于法无悖，本院亦予以支持。其中2018年4年14日至2018年12月31日为借款利息，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为逾期利息，本院予以明确。关于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房屋过户手续费18,810元的诉求，被告辩解系争房屋会籍仍在原告名下，故请求条件未成就。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8年1月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约定“若乙方在2018年2月28日之前能一次性支付甲方200万元抵押款及相应利息，则甲方同意乙方赎回该房屋，届时所发生的有关该房屋的所有过户费用包括之前甲方已承担的该房屋一半的过户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后双方又于2018年4月1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再次约定“若乙方在2018年12月31日之前能一次性支付甲方抵押款余额129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计息之日自2016年8月15日起)，则甲方同意乙方赎回房屋，届时所发生的有关该房屋的所有过户费用包括之前甲方已承担的该房屋一半的过户费18,810元及利息均由乙方承担”。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间的书面约定，被告承担原告一半的系争房屋过户费18,810元的时间节点为被告赎回系争房屋会籍时，现系争房屋会籍仍在原告名下，则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系争房屋过户费的条件未成就，故原告的该项诉求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被告的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201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八条、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2020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祝佩红、陈立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张瑛借款123万元；二、被告祝佩红、陈立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瑛以借款本金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6日至2018年4月13日期间的借款利息19万元；三、被告祝佩红、陈立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瑛以借款本金123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4日至2018年12月31日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的借款利息；四、被告祝佩红、陈立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瑛以借款本金123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的逾期利息；五、驳回原告张瑛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856元，减半收取计9,428元(原告张瑛已预交)，由原告张瑛负担84.50元，由被告祝佩红、陈立银负担9343.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金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张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八条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附条件，但是按照其性质不得附条件的除外。附生效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自条件成就时失效。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