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沪01刑终902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丹，男，1989年11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东台市，XX，大专文化，户籍地江苏省东台市，暂住上海市松江区。辩护人邹尊豪、徐晓天，上海衡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高鹏，男，1988年12月08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XX，大专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暂住上海市松江区。辩护人高雨，上海国年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名上诉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均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崔丹、熊高鹏犯诈骗罪一案，于2021年2月2日作出（2019）沪0115刑初53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崔丹、熊高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8月至2018年，被告人崔丹、熊高鹏相互勾结，单独和伙同他人，利用被害人李某1、朱某急于借款，多次虚高借条金额、制造虚假银行流水，并以收取违约保证金、利息、服务费等为由，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8月17日至9月16日间，吴某账户向朱某账户出借资金人民币12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骗得被害人写下120万元的借条。其中100.71万元用于A工程有限公司归还贷款，0.6875万元、4.2928万元用于转至李某2账户。2017年9月16日及2017年9月26日李某1两次归还利息共计7.2万元。2.2017年9月28日，在被害人无力偿还的情况下，被告人熊高鹏、崔丹进行平账，将被害人借款金额垒高至125万元，通过熊高鹏、崔丹账户向朱某账户出借资金125万元，其中120万元用于归还吴某，其余5万元以服务费的名义通过范某账户转至被告人熊高鹏处，被其非法占为已有。3．2017年9月29日，被害人李某1向被告人熊高鹏个人借款5万元。2017年10月16日，在被害人无力偿还的情况下，被告人熊高鹏、崔丹进行平账，将被害人借款金额垒高至180万元，通过沈某、范某、刘某、王某四人账户向朱某账户出借资金180万元，在被害人实际得款27.6万元的情况下，其中130万元用于归还熊高鹏账户，4.545万元以服务费的名义、16.04万元以保证金的名义、1.8万元以利息的名义通过孙某账户转至崔丹丈人王某账户，被其非法占有。2017年11月17日至2018年7月16日，李某1向沈某、范某、崔丹、王某账户归还利息19.76万元。4.2018年9月17日，在被害人无力偿还的情况下，被告人崔丹进行平账，通过全某账户向朱某账户出借资金180万元，分别用于归还沈某、范某、刘某、崔丹账户，其中归还崔丹账户20万元。5.2018年9月，被告人崔丹向被害人一方索要办理贷款的打点费5万元。被害人一方向袁某借款3万元后向崔丹提供的账户转账5万元。2018年9月24日至25日，被害人一方向崔丹等人支付公证费、加急费共计1.345万元。2018年10月8日，在被害人无力偿还的情况下，被告人崔丹将被害人的房产作抵押向平安银行贷款198.1万元，后崔丹将被害人198.1万元贷款转至袁某账户，将其中180余万元通过孔某账户用于归还全某，其余相关款项被被告人崔丹非法占为己有。2019年4月24日9时许，民警根据线索在上海市松江区XX路XX弄XX号XX室抓获被告人崔丹；2019年4月24日9时许，民警根据线索在上海市松江区XX路XX弄XX号XX室抓获被告人熊高鹏。一审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崔丹在家属的帮助下退出违法所得22万元。被告人熊高鹏在家属的帮助下退出违法所得13万余元。认定上述事实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1、朱某的陈述，同案关系人杨某、范某的供述，证人乔某、李某2、吴某、王某、陈某、孟某、袁某的证言，相关借款合同、银行查询信息及交易明细、公安制作的资金流水图表、相关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以及被告人崔丹、熊高鹏的相关供述及辩解等。原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崔丹、熊高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单独和伙同他人骗取被害人钱款，其中崔丹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熊高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崔丹、当庭供认了主要诈骗犯罪事实，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熊高鹏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崔丹、熊高鹏退出部分违法所得，量刑时酌情考虑。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崔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熊高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并发还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诉人崔丹对本案定性不持异议，但仅认可第三节事实，称其未参与第一、第二节事实，第四、第五节事实其只是中间人或者介绍人，没有参与其他部分。上诉人崔丹的辩护人提出，本案部分事实认定错误，证据间存在矛盾，崔丹未参与第一、第二节事实，原判对崔丹涉及犯罪金额的认定未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上诉人熊高鹏对本案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本案部分事实认定错误，自己仅参与第二节事实，被害人陈述中有部分与事实不符。上诉人熊高鹏的辩护人提出，熊高鹏并未直接参与第三节事实，第三节事实仅仅是第二节事实的延续，即便认定其参与，也只是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崔丹、熊高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单独或伙同他人骗取被害人钱款，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崔丹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熊高鹏数额巨大。针对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1、关于熊高鹏参与的部分，经查，相关书证证实被害人的借款金额被垒高至180万元后，有13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归还熊高鹏的账户，其间，熊高鹏还提供过相关房产证原件，同案犯崔丹的供述亦证实熊高鹏参与了第三节事实，故根据在案证据，足以认定熊高鹏参与了本案第二、第三节事实。2、关于崔丹参与的部分，崔丹辩称第二节事实中，其还不认识被害人，但相关书证证实第二节事实是通过熊高鹏、崔丹的账户为被害人平账120万元，且本节是熊高鹏、崔丹共同犯罪，无需以崔丹认识被害人为必要条件；第四、第五节事实中，崔丹介绍他人为被害人平账以及让被害人把房产抵押贷款，都是套路贷犯罪的环节，系实施了犯罪行为，不能认为仅仅起到居间作用，故应认定崔丹参与了本案第二至第五节事实。3、关于获利情况，熊高鹏辩称仅获利几万元，崔丹辩称涉案钱款并非全部由自己非法占有，本案系共同或者单独犯罪，两名上诉人应对各自涉及的犯罪金额承担责任，个人实际获利多少，属于赃款的处置问题，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4、关于熊高鹏是否应认定为从犯问题，第三节事实的涉案钱款主要用于平熊高鹏的账，且熊高鹏还参与部分环节，其与崔丹只是分工不同，并非起次要作用，故不应认定为从犯。5、关于被害人陈述及上诉人的辩解，本案中被害人陈述有同案关系人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及书证等证据予以印证，基本属实；而崔丹、熊高鹏在一审基本认可起诉指控的事实以及坦白，二审未提供新证据的情况下，提出诸多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两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且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蒋红玮审 判 员 李玉珍审 判 员 高丹丹法官助理 陈 霄书 记 员 唐晓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