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3民终3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大庆正信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信公司”），住所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龙凤北大街31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603MA19L0E430。法定代表人：罗再方，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淑贤，该公司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德君，黑龙江百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唐鸡西第二热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热公司”），住所黑龙江省鸡西市滴道区煤电化循环经济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3006888651329。法定代表人：刘学东，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俄立东，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迎全，黑龙江盛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正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二热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滴道区人民法院［2019］黑0304民初38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作出（2020）黑03民终357号民事裁定，撤销滴道区人民法院［2019］黑0304民初38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指令滴道区人民法院审理。滴道区人民法院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20年12月15日作出（2020）黑0304民初229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正信公司仍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正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淑贤、贺德君，被上诉人二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俄立东、张迎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正信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融兴公司是合同转让后的一方当事人，融兴公司注销后，应由其权利承受人主张是错误的。2014年7月4日，天宝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合作协议》，由于天宝公司资金紧张，将与二热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的权利义务转让给罗再方等七人。约定《合作协议》的建设项目全部由七人投资。2014年11月19日，七人成立融兴公司，同年12月12日，天宝公司与融兴公司签订《转让协议书》，约定天宝公司将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中享有的权利一并转让给融兴公司，二热公司同意并加盖公章。后二热公司以《转让协议书》不正规为由，要求天宝公司以给融兴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的形式，给融兴公司供灰。2017年7月4日，七人将天宝公司、二热公司诉至大庆市龙凤区法院。被上诉人称天宝公司如认可《投资协议书》的话，二热公司不持异议。即七人享有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融兴公司是罗再方等七人设立，正信公司也是上述七人设立，调解书书的内容二热公司并无异议，并且从2017年9月后一直给上诉人供灰，应认定上诉人为本案适格的主体，有权向二热公司主张相应权利。（二）一审法院认定正信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正信公司已经合法取得了该项权利是错误的。1、2018年4月24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气力输送系统施工作业安全责任书》，4月30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了《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火车系统作业安全交底书》，4月26日，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出具了《安全生产管理问题告知书》，被上诉人工作人员张勇的电脑中有其向上诉人供灰的汇总表，正信公司提供的《大唐鸡西二热开发建设部灰渣计量单》，体现运输单位为正信公司。2019年5月28日，正信公司孙淑贤与大唐公司总经理赵健的录音录像等所有证据，都足以证明上诉人享有向被上诉人主张履行合同的权利。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不享有向被上诉人主张履行合同的权利，错误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条的规定作出判决是错误的。综上，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热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罗列的内容不是原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二、一审判决审判观点正确。融兴公司于2014年10月19日成立，股东为孙树国、王秀清，法定代表人为孙树国。2014年12月12日，天宝公司与融兴公司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将二热公司与天宝公司签订的合作项目转让给融兴公司。《转让协议》签订后，二热公司在该协议上加盖了二热公司的印章。2016年2月2日融兴公司股东变更为王秀清、孙淑贤，2018年该公司注销。上述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无异议。融兴公司自成立到注销也没有七名股东，融兴公司在注销声明中明确表示无债权债务，因此，可以确认融兴公司是合同转让后的一方当事人是正确的。三、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主张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是错误的，理由不成立。上诉人主张2014年7月7日正信公司与天宝公司签订了《投资协议》，罗再方等七人委托孙淑贤成立融兴公司、被上诉人认可罗再方等七人与天宝公司之间的债权和债务转让协议，上诉人依据（2017）黑0603民初2181号民事调解书主张其具有天宝公司与二热公司《合作协议》的权利义务以及其与被上诉人之间实际履行了《合作协议》的观点都是错误的。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中涉及债权、债务转移问题，一审法院适用债权转让、债务转移和举证条款的规定是正确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正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的《粉煤灰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库装火车系统建设合作协议》（2014年7月4日）及二份《粉煤灰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库装火车系统建设合作协议补充协议》（2016年6月2日、2017年3月13日各一份）；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600万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2014年7月4日，二热公司与天宝公司签订《粉煤灰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库装火车系统建设合作协议》，约定由天宝公司出资5000000.00元人民币在被告厂区内建设两条200吨/小时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库装火车系统，项目建成后被告每年向天宝公司提供炉渣10万吨，粉煤灰10万吨，被告提供的粉煤灰应当是一级粉煤灰。合作期限5年，合作到期后全部设备由乙方赠与甲方。2014年7月6日天宝公司发函给二热公司称，粉煤灰交付的实际操作应为二热公司接到天宝公司粉煤灰外运请示报告时安排现场灰库装车或将粉煤灰、炉渣运抵二热公司铁路专用站台。2014年12月12日天宝公司与融兴公司签订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天宝公司与二热公司签订的《粉煤灰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库装火车系统建设合作协议》由于天宝公司资金不足原因，于2014年7月7日将合作项目转让给融兴公司，由融兴公司出资完成天宝公司应完成的项目，并将天宝公司享有的权利一并转让给融兴公司。二热公司自合同签订后将合同规定数量的炉渣和粉煤灰直接付给融兴公司，二热公司同意该转让协议并在该协议上盖章。在庭审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均承认二热公司向融兴公司提供过部分粉煤灰。融兴公司在公司存续期间并未将受让的权利义务转让他人。另查，融兴公司成立于2014年10月19日，股东为孙树国、王秀清，法定代表人为孙树国。2016年2月2日股东变更为王秀清、孙淑贤。2018年1月25日该公司注销。2016年6月，二热公司与天宝公司签订了粉煤灰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库装火车系统建设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将合作期限由5年变为8年，每年提供的炉渣为粉煤灰十万吨。2017年3月13日二热公司与天宝公司又签订一份粉煤灰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库装火车系统建设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将协议中货品名变为二热公司在生产中产生的粉煤灰和炉渣（细度≤12%）运输方式交货地点及供货数量等条款。2017年罗再方、孙淑贤、李爱萍、王丽华、宋会玲、栾国宁、熊为本起诉天宝公司，经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调解达成如下协议：一、罗再方等七人和天宝公司确认，七原告是鸡西粉煤灰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库装火车系统建设项目的实际投资人，享有全部投资利益，与被告天宝公司无关；二、罗再方等七人按照七人与天宝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中第七条的约定，成立大庆正信经贸有限公司，从2017年9月1日起由大庆正信经贸有限公司享有鸡西粉煤灰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库装火车系统建设项目全部投资份额，投资利益及对大唐鸡西第二热电有限公司提供的粉煤灰和炉渣的销售权；三、天宝公司与二热公司签订的粉煤灰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库装火车系统建设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权利和义务全部转让给大庆正信经贸有限公司。正信公司成立于2017年8月28日，股东为罗再方、孙淑贤、王丽华、熊为本。2019年6月4日正信公司给二热公司下发了一份解除合同的函，要求解除双方的合同并赔偿损失。2019年6月9日二热公司给正信公司复函，认为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也不具备合同性质的民事关系，认为解除函是发错了邮件，解除函对二热公司不具备效力。一审法院认为，2014年7月4日二热公司与天宝公司签订的粉煤灰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库装火车系统建设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2014年12月12日天宝公司与融兴公司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将二热公司与天宝公司签订合作项目转让给融兴公司，由融兴公司按协议要求完成项目，并将天宝公司享有的权利转让给融兴公司，合同签订后二热公司应将合作协议中约定的炉渣和粉煤灰给付融兴公司。合同签订后二热公司在该转让协议上盖了大唐鸡西第二热电有限公司开发项目部的章并同意，在庭审过程中二热公司也承认该转让协议已经二热公司同意。一审法院认为，融兴公司是合同转让后的一方当事人，享有向二热公司主张履行合同的权利，融兴公司注销后应由其权利承受人主张。正信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正信公司已经合法取得该项权利。对正信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大庆正信经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正信公司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21）黑06民终495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内容为上诉人在大庆市龙凤区法院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2017）黑0603民初2181号民事调解书中，经法院主持调解，罗再方等七原告与天宝公司达成协议，共同确认罗再方等七人为鸡西粉煤灰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库装火车系统建设项目的实际投资人，享有全部投资利益；七原告成立正信公司，从2017年9月1日起，由正信公司享有对鸡西粉煤灰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库装火车系统建设项目的全部投资份额、投资利益及对二热公司提供的粉煤灰和炉渣的销售权；天宝公司将与二热公司签订的粉煤灰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库装火车系统建设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权利和义务全部转让给正信公司。该调解书下发后二热公司向龙凤区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被裁定驳回，二热公司不服，向大庆市中级法院提出上诉，大庆市中级法院驳回其上诉，维持原裁定。旨在证实生效的裁判确认的事实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据此进一步证明了上诉人具有适格的主体资格。被上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的合法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提出被上诉人接到该裁定书后已于2021年4月14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目前，此案正在审理中。另外这份证据材料存在着违法情形，因为依据法律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案件只是对案件进行程序审查，不应涉及实体认定。裁定书中，本院认为部分认定“2017年以后双方已实际履行了合作协议系程序违法。本院认证意见为，该份证据能够证实（2017）黑0603民初2181号民事调解书下发后，二热公司作为案外人曾向大庆市龙凤区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拟撤销该调解书被驳回。至于2017年以后，本案双方当事人是否已实际履行了《合作协议》，将结合其它证据综合认定。证据二、二热公司开发建设部灰渣计量单一张。内容为被上诉人于2018年5月3日曾给上诉人供粉煤灰32.6吨。旨在证实调解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已经向正信公司履行了供灰义务，双方存在着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提出对证据上加盖的“开发建设部”公章需进一步核实。对关联性有异议，法庭归纳的争议焦点是双方当事人是否实际履行了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而这份证据不能够证明双方履行了合作协议或者补充协议。证据中载明正信公司仅是运输单位，而且不能证明“正信公司”即是本案的大庆正信经贸有限公司，故不能证实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认证意见为，该份证据不能证明正信公司的运输行为是在履行《合作协议》，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三、2018年10月29日正信公司孙淑贤与二热公司原任开发建设部主任杨超的对话录音一份。内容为二热公司不履行合同的原因是因为更换领导了。旨在证明：被上诉人新换领导之后不再履行合同义务，存在违约。被上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异议，认可录音对象是杨超本人。对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提出异议。孙淑贤在录音中谈话中谈到的恒伟，应该指的是孙恒伟，而孙恒伟是天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交接当中，孙淑贤是以天宝公司代理人的身份出现的，没有明确表示系代表正信公司，不能证明孙淑贤代表正信公司向二热公司主张过权利。本院认证意见为，该份证据应结合（2017）黑0603民初2181号民事调解书等其它证据综合认定，天宝公司将其对二热公司的合同权利和义务转让给正信公司，是否对二热公司发生效力。证据四、2018年10月31日，正信公司孙淑贤与二热公司新任副总经理王志国的对话录音一份。内容为孙淑贤以正信公司的名义向新任总经理王志国去要灰的过程。旨在证明：孙淑贤一直代表正信公司在与二热公司联系业务。被上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提出录音内容听不清，无法辨认孙淑贤是与谁在对话及对话内容，建议法庭对证据及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认证意见为，因该份证据内容不清晰，无法辨认孙淑贤与谁在对话及对话内容，故本院对该份证据及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经过庭审质证、认证，二审查明事实如下：2014年7月4日，二热公司与天宝公司签订《粉煤灰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库装火车系统建设合作协议》，约定由天宝公司出资500万元人民币在二热公司厂区内建设两条200吨/小时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库装火车系统，项目建成后二热公司每年向天宝公司提供炉渣10万吨，粉煤灰10万吨。2014年7月7日天宝公司将合作项目转让给融兴公司，由融兴公司出资完成天宝公司应完成的项目，并将天宝公司享有的权利一并转让给融兴公司，二热公司自合同签订后将合同规定数量的炉渣和粉煤灰直接付给融兴公司，二热公司同意该转让协议并在该协议上盖章。2016年6月2日，二热公司与天宝公司达成补充协议，将原合同约定的供灰期限由5年变更为8年，并与天宝公司继续履行该合作协议直至2018年11月2日。2017年7月4日，罗再方、孙淑贤、李爱萍、王丽华、宋会玲、栾国宁、熊为本七人向大庆市龙凤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1、请求确认七原告是鸡西粉煤灰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库装火车系统建设项目的实际投资人；2、请求确认七原告对鸡西粉煤灰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库装火车系统建设项目享有全部投资份额、投资利益（价值约22万元）归七原告所有。二热公司的答辩意见为：1、认可二热公司与天宝公司签订合同的事实存在。2、认为七原告与被告天宝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对二热公司不发生约束力。称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合同约定二热公司不知道。如果被告认可的话，二热公司不持异议。但是二热公司需要表明态度，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合同仅仅对原被告之间具有约束力，而对二热公司不发生约束力。《合作协议》以及相应的补充协议、函告等对天宝公司和二热公司具有约束力，在上述合同的权利和义务没有转移的情况下与原告不具有约束力，即无关。关于天宝公司投资粉煤灰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库装火车系统钱款的来源与二热公司无关。针对二热公司来讲，粉煤灰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库装火车系统的投资人是天宝公司，二热公司给天宝公司供应粉煤灰、炉渣。天宝公司把他公司的利益如何处置与二热公司无关。诉讼中，天宝公司撤回了对二热公司的起诉。2017年9月1日，经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原告罗再方、孙淑贤、李爱萍、王丽华、宋会玲、栾国宁、熊为本与被告天宝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如下：一、原被告共同确认七原告是鸡西粉煤灰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火车系统建设项目的实际投资人，享有全部投资利益，与被告天宝公司无关；二、原告按照原被告签订的投资协议中第七条的约定，成立正信公司，从2017年9月1日起由正信公司享有对鸡西粉煤灰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火车系统建设项目全部投资份额，投资利益及对二热公司提供的粉煤灰和炉渣的销售权；三、天宝公司与二热公司签订的粉煤灰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库装火车系统建设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权利和义务全部转让给罗再方等7人成立的大庆正信经贸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天宝公司将其与二热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权利和义务全部转让给正信公司，该约定对二热公司是否产生效力，二热公司对正信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应否承担违约责任。2014年7月4日，二热公司与天宝公司签订《粉煤灰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库装火车系统建设合作协议》，约定由天宝公司出资500万元人民币在二热公司厂区内建设两条200吨/小时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库装火车系统，项目建成后二热公司每年向天宝公司提供炉渣10万吨，粉煤灰10万吨。2014年7月7日天宝公司将合作项目转让给融兴公司，由融兴公司出资完成天宝公司应完成的项目，并将天宝公司享有的权利一并转让给融兴公司，二热公司自合同签订后将合同规定数量的炉渣和粉煤灰直接付给融兴公司，二热公司同意该转让协议并在该协议上盖章。但二热公司于2016年6月2日与天宝公司达成补充协议，将原合同约定的供灰期限由5年变更为8年，并与天宝公司继续履行该合作协议直至2018年11月2日，因此，应当认定虽然经二热公司同意，天宝公司与融兴公司签订了转让协议，但二热公司与天宝公司的合作协议仍在继续履行。2017年7月4日，罗再方等七人向大庆市龙凤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七原告是鸡西粉煤灰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库装火车系统建设项目的实际投资人；七原告对鸡西粉煤灰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库装火车系统建设项目享有全部投资份额、投资利益。二热公司的答辩认为七原告与被告天宝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对二热公司不发生约束力，二热公司不知道。如果被告认可的话，二热公司不持异议。该“不持异议”，应仅限于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因二热公司称天宝公司投资粉煤灰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库装火车系统的钱款来源与二热公司无关，只要天宝公司对投资钱款来源认可的话，但二热公司不持异议，于是天宝公司撤回了对二热公司的起诉。二热公司同时亦表明，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合同仅仅对原被告之间具有约束力，而对二热公司不发生约束力。《粉煤灰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库装火车系统建设合作协议》以及相应的补充协议、函告等对天宝公司和二热公司具有约束力，在上述合同的权利和义务没有转移的情况下与原告不具有约束力。但在2017年9月1日，经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原被告除对原告上述诉讼请求予以确认外，还约定正信公司享有对二热公司提供的粉煤灰和炉渣的销售权；天宝公司与二热公司签订的粉煤灰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灰库装火车系统建设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权利和义务全部转让给罗再方等七人成立的大庆正信经贸有限公司。《合作协议》是天宝公司与二热公司经过平等协商自愿签订的，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已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天宝公司与罗再方、孙淑贤等七人（正信公司），虽经法院调解达成转让协议，但上诉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调解协议已通知二热公司，亦不能证明该协议内容已征得二热公司同意。上诉人提供的《气力输送系统及中转装火车系统作业安全交底书》中交底人处只有李云峰个人签字；《安全生产管理问题告知书》中没有双方当事人签字确认；《气力输送系统施工作业安全责任协议书》、被上诉人工作人员张勇电脑中的供灰汇总表、《大唐鸡西二热开发建设部灰渣计量单》等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实际履行了《合作协议》，并且直至2019年4月25日孙淑贤仍以天宝公司移交人的身份与二热公司签订《粉煤灰气力输送系统资料移交单》，故上诉人不具有《合作协议》的主体资格，一审判决对正信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虽有瑕疵，但不影响判决结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800元，由大庆正信经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宝国审判员  杨桂荣审判员  张忠义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刘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