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4民终6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刁长久，男，1966年2月12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美科，云南新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柳思芹，女，1977年9月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牟定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海纳明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白云路517号北京路花苑8幢402号。法定代表人：冯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洪，云南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亮，男，1982年2月6日生，汉族，住四川省高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清林，男，1966年1月5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天明，男，1972年12月16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沪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天生，男，1976年9月11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坤强，男，1974年12月9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和燕，女，1969年2月24日生，汉族，住四川省珙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文林，男，1992年9月26日生，汉族，住四川省珙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向孝通，男，1986年6月20日生，汉族，住四川省珙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和利，男，1972年12月12日生，汉族，住四川省珙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定富，男，1972年12月12日生，汉族，住四川省珙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定武，男，1982年12月1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施照松，男，1967年5月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施照刚，男，1973年9月2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菊花，女，1978年8月1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秀芬，女，1978年8月1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安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泽辉，男，1978年9月2日生，汉族，住四川省珙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开元，男，1963年3月8日生，汉族，住四川省珙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建，男，1993年4月5日生，彝族，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开堂，男，1969年4月10日生，汉族，住四川省珙县。上述十九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秋云，云南诚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刁彬，男，1990年12月27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美科，云南新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刁长久与上诉人柳思芹、海纳明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纳明川公司）及被上诉人韩亮、李清林、罗天明、罗天生、周坤强、梁和燕、袁文林、向孝通、梁和利、何定富、李定武、施照松、施照刚、吴菊花、王秀芬、罗泽辉、黄开元、赵建、黄开堂，原审被告刁彬劳务合同纠纷一案，刁长久、柳思芹、海纳明川公司不服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法院（2020）云0425民初1131号民事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刁长久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不承担责任。事实及理由：一、上诉人系海纳明川公司的现场管理人员，是为海纳明川公司提供劳务。柳思芹与海纳明川公司系挂靠关系，作为挂靠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刁彬系上诉人的儿子，与本案没有关系。二、被上诉人提供的《绿汁镇周转房人工工资表》所载的内容不是事实，该工资表上书写的“欠款人：刁长久”被篡改过，上诉人书写的内容是“证明人：刁长久”“欠款人”与“证明人”的意思有天壤之别。一审采纳了该虚假证据并作出了错误判决。三、《绿汁镇周转房人工工资表》上所载的人员名单与事实不符。向孝通、黄开元均没有参与施工，是诉讼代表人黄开堂、梁和燕捏造的，一审并未查明该事实。柳思芹、海纳明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不承担责任。事实及理由：一、一审程序错误。韩亮等19人起诉时仅提供了一份诉状，而其每人的工作时间、报酬都不一样，每个人的诉求也不一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起诉条件，不能将所有人的诉求合并审理。二、上诉人与刁长久、刁彬之间尚未结算验收，一审中上诉人已经提交了中止审理的书面申请，但一审法院仍然继续审理，程序错误。三、上诉人与19名被上诉人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其不是适格主体。四、19名被上诉人的起诉已经过易门县人民法院2020云0425民初640号案件审理，因在该案中19人提交的证据涉嫌伪造，后经法院准许撤诉，现其又再次起诉，涉嫌虚假诉讼。五、一审中19名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4，属于虚假证据，黄开堂证明：袁方林为袁文林，何孝通为向孝通，罗强为罗泽辉，李忠武为李定武，是打字员打错字了。该证据三性均无，且黄开堂既是原告又是证人，系伪造证据。其次，在易门县人民法院2020云0425民初640号案件中，其提交的《农民工工资发放花名册》，时间为：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填报时间：2019年12月30日，到了本案中同样的《农民工工资发放花名册》，时间变成：2020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填报时间：2020年9月27日。同时，两份花名册人员名单的变动情况不一致，能明显看出是为诉讼伪造的证据。韩亮等19人辩称，同意原判。韩亮等19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刁长久、刁彬、柳思芹、海纳明川公司连带支付其劳务费102110元（其中韩亮4556元、李清林4696元、罗天明4494元、罗天生4494元、周坤强9935元、梁和燕4500元、袁文林8568元、向孝通8681元、梁和利8568元、何定富8958元、李定武2070元、施照松2070元、施照刚150元、王秀芬1300元、吴菊花7350元、罗泽辉8170元、黄开元8630元、赵建3800元、黄开堂1120元）。二、案件受理费由刁长久、柳思芹、海纳明川公司负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0日，易门县绿汁镇人民政府作为发包方，与承包方海纳明川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协议约定：海纳明川公司承包易门县农村危房改造周转房工程（一标段）绿汁镇范围内51户房屋施工。工程承包范围：易门县农村周转房（一标段）设计施工图纸中、图纸补充说明及图纸变更所包含的工程建设内容。工程签约合同价为：暂估人民币3105534.33元。合同工期总天数为85天，计划开工日期：2017年5月25日，计划竣工日期：2017年8月20日。合同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柳思芹挂靠海纳明川公司对该工程组织施工，在施工过程中，柳思芹将易门县农村危房改造周转房工程（一标段）的部分工程分包给刁彬组织施工，并由柳思芹以海纳明川公司易门危房改造项目部的名义与刁彬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1.分包项目内容：甲方与业主方认可的图纸所示及乙方与业主方签证认可的变更部分的所有工程项目；组织编写本标段施工日志、竣工资料等所有资料。2.工程量：详见工程量清单和报价表。3.施工内容：按设计图纸及本项目工程量清单所列施工以及整改乙方进场以前施工队留下的所有不足部分直至验收合格。施工工期自2018年12月18日起至2019年1月28日止，工期40日历天。合同价款：综合单价为1225元∕平方米，此单价包含投标报价《工程量清单》中所有内容，实际按照海纳明川公司与业主方签订的施工合同按单栋户型包干结算。中标清单外变更部分产生的变更费用结算给乙方。合同价款支付：合同价款的中间支付：每月30日前业主方拨付工程款后，甲方按审定后的乙方完成的上月工作量支付80%。竣工结算：结算经业主方审核签章后生效。工程完工、结算审定后付至协议结算总价的95%（与业主方付款同步），减去双方认可的前面施友伦班组及刘绍杰班组已完的工程量后留5%做保修金，保修期满后一次性付清（与业主方付款同步）。”合同签订后，刁彬做了一部分工程后退出，柳思芹找到刁彬父亲刁长久，同意调整价格后另由刁长久组织施工。后刁长久找到黄开堂，约定由黄开堂组织工人来继续施工。黄开堂作为班组负责人组织周坤强、韩亮等多名工人到工地施工。海纳明川公司及柳思芹曾先后向刁长久、刁彬及第三方材料供应商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因黄开堂班组未领取到工人工资，黄开堂等人到易门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反映情况，易门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对黄开堂、刁长久、刁彬作了相关调查。2019年12月23日，易门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易门县绿汁镇人民政府扶贫办组织黄开堂、刁长久、柳思芹等人到场协商，并由刁长久与黄开堂签字确认《绿汁镇周转房人工工资表》一份，具体姓名及金额如下：“韩亮8681.50元、李清林8958.50元、罗天明8568元、罗天生8568元、罗国树2270元、周坤强5248.50元、余小军4500元、梁和燕4500元、袁方林8568元、何洁4500元、何孝通8681元、梁和利8568元、何定富8958元，小计90569.50元；李定武7000元、施照松7000元、施照刚7350元、周坤强7175元、吴菊花7350元、韩魁2000元、王秀芬1300元、杨光全1000元、朱丹1660元、朱强8650元、罗强8170元、袁文芳4350元、黄开元8630元、张三7550元、黄开田4150元、小计83335元，刘祥乐7200元、赵建3800元、刘延2600元、安卫生间门14道﹡80元计1120元，小计14720元。合计188624.50元。”工资表上有“证明人：刁长久，工程承包人：黄开堂”的字样。易门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20年1月15日对海纳明川公司作出《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该公司认真核实足额支付黄开堂等班组人员劳动报酬，并将书面情况报送。2020年1月17日，海纳明川公司向易门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关于责令限期整改令的回复函》，对人社部门提出的相关问题作了回复，并再次向黄开堂班组拨付款项40000元。后黄开堂将上述40000元款项分别支付给周坤强2500元、韩亮4120元、李清林4260元、罗天生4070元、罗天明4070元、罗国树1080元、李定武4930元、施照松4930元、施照刚7200元、韩魁2840元。因韩亮等19人提交的《绿汁镇周转房人工工资表》与刁长久提交的《绿汁镇周转房人工工资表》存在内容不一致的情况，经一审向易门县人民政府绿汁镇扶贫办工作人员调查了解，扶贫办工作人员证实，在《绿汁镇周转房人工工资表》签字确认后，因扶贫办工作人员认为工程款应由刁长久支付，于是扶贫办工作人员倪静宇在黄开堂持有的《绿汁镇周转房人工工资表》中“情况属实，本人认可工资金额188624.5元”后面添加了“工资未支付”字样，在“证明人：刁长久”前面加上了“欠款人”字样，后黄开堂要求刁长久将其手中的那份工资表也要备注上述字样，但是刁长久未同意。黄开堂自己留存的《绿汁镇周转房人工工资表》中的“工程承包人”系黄开堂自行将之前的“工程承包人”涂改为“领班人”。另查明，2017年8月29日，云南明川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海纳明川公司。柳思芹、刁彬、刁长久均不具有相应的建筑施工资质。韩亮等二十一人曾于2020年6月1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后于2020年9月18日申请撤诉。经一审向易门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核实，易门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海纳明川公司发出《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后，并未发过责令支付农民工工资决定书。经一审法院向袁文林、向孝通、罗泽辉电话核实，三人均陈述之前由黄开堂带着他们在易门县绿汁镇周转房工地做工，但工资未付清，同时袁文林、向孝通陈述《绿汁镇周转房人工工资表》上的名字是被黄开堂打印错误，将袁文林、向孝通误写为“袁方林”和“何孝通”。罗泽辉陈述罗强是自己的小名，自己准确的名字叫罗泽辉，因工地上大家都喊其小名罗强，是黄开堂打印清单的时候弄错了自己的名字。一审法院认为，刁长久通过黄开堂雇佣韩亮等十九人到绿汁周转房工程工地做工，双方之间形成劳务关系。韩亮等十九人为刁长久提供了劳务，刁长久应依约支付其劳务报酬。刁长久提出其只是海纳明川公司的现场管理人员，《绿汁镇周转房人工工资表》上自己签字只是证实海纳明川公司所欠的金额，自己不是欠款人，但是根据刁长久在接受人社部门调查时陈述“公司林总说我儿子不做么算了，帮我调点价，让我重新找人来做。我也不是他们公司的人员，我只是一个小代（带）班的。”等内容，应认定刁长久系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对刁长久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绿汁镇周转房工程系由柳思芹挂靠的海纳明川公司中标，后柳思芹又将工程分包给刁彬及后来的刁长久施工，最终刁长久找到黄开堂及其他工人来施工，刁长久依法应承担付款责任。因为柳思芹、刁长久均不具备建筑工程施工资质，根据《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建设单位或者施工总承包单位将建设工程发包或者分包给个人或者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的单位，导致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建设单位或者施工总承包单位清偿。施工单位允许其他单位和个人以施工单位的名义对外承揽建设工程，导致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施工单位清偿。”本案中，海纳明川公司系绿汁周转房工程的施工总承包单位，柳思芹与海纳明川公司系挂靠关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海纳明川公司和柳思芹对刁长久尚欠的劳务款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海纳明川公司提出本案立案存在瑕疵，应将案件分开立案的意见，因韩亮等十九人起诉的事实皆因追讨劳务费引起，被告及法律关系一致，为方便当事人诉讼，对其起诉统一立为一案审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案十九人系为刁长久承包的工地做工，是与刁长久建立劳务关系，并未与刁彬建立劳务关系，刁彬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因刁长久、黄开堂在人社部门的组织下签订了《绿汁镇周转房人工工资表》，工资表中详细记载了各人应该领取的工资金额，一审对此予以确认。因2020年1月海纳明川公司支付黄开堂班组农民工工资40000元，该款项已经由黄开堂支付给周坤强2500元、韩亮4120元、李清林4260元、罗天生4070元、罗天明4070元、罗国树1080元、李定武4930元、施照松4930元、施照刚7200元、韩魁2840元，故该八人的劳务费应调整为周坤强9923.50元（12423.50元－2500元）、韩亮4561.50元（8681.50元－4120元）、李清林4698.50元（8958.50元－4260元）、罗天生4498元（8568元－4070元）、罗天明4498元（8568元－4070元）、李定武2070元（7000元－4930元）、施照松2070元（7000元－4930元）、施照刚150元（7350元－7200元），因韩亮实际主张4556元，李清林实际主张4696元，罗天生实际主张4494元，罗天明实际主张4494元，一审予以确认。其余人员的劳务费没有变动，按照《农民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的金额依次为梁和燕4500元、袁文林8568元、向孝通8681元、梁和利8568元、吴菊花7350元、王秀芬1300元、罗泽辉8170元、黄开元8630元、赵建3800元、黄开堂1120元，上述劳务费合计为102098.50元。柳思芹、海纳明川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相应的举证、质证的权利，由此产生的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刁长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韩亮等十九名原告劳务费102098.50元，其中：韩亮4556元、李清林4696元、罗天明4494元、罗天生4494元、周坤强9923.50元、梁和燕4500元、袁文林8568元、向孝通8681元、梁和利8568元、何定富8958元、李定武2070元、施照松2070元、施照刚150元、吴菊花7350元、王秀芬1300元、罗泽辉8170元、黄开元8630元、赵建3800元，黄开堂1120元；二、由被告海纳明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柳思芹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韩亮、李清林、罗天明、罗天生、周坤强、梁和燕、袁文林、向孝通、梁和利、何定富、李定武、施照松、施照刚、吴菊花、王秀芬、罗泽辉、黄开元、赵建、黄开堂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关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韩亮等十九人无异议，海纳明川公司提出：柳思芹与海纳明川公司不是挂靠关系，柳思芹在招投标阶段是公司的财务人员，柳思芹与刁彬签合同也是以公司工作人员的身份代表公司签订，本案所涉工程柳思芹的行为是代表海纳明川公司。对农民工工资发放花名册不予认可。刁长久表示，对《绿汁镇周转房人工工资表》确认的金额不认可，该工资表是黄开堂制作，其签完字后，双方各执一份就离开了，黄开堂并没有要求其将所执的工资表拿回去补签内容。上述异议是否成立本院将在分析说理部分进行阐述，对双方无争议的其余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柳思芹、海纳明川公司提出一审将韩亮等十九人的诉请并案审理程序违法的问题，经审查，该十九人主张的劳务报酬金额虽各不相同，但均系同一时期为同一项目班组提供劳务期间产生，且诉请承担责任的主体及责任形式相同，并案审理有利于查清案件事实亦可减轻当事人诉累，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柳思芹、海纳明川公司所提异议不能成立。案涉工程系柳思芹挂靠海纳明川公司中标后分包给刁长久施工，刁长久对其名下的班组劳务人员负有支付劳务报酬的义务。柳思芹不能证明其已付清刁长久工程款，即不能排除欠薪后果与违法分包行为之间的关联性，一审依据《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六条的规定，认定柳思芹与被挂靠人海纳明川公司对尚欠劳务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并无不当。刁长久辩称其受雇于海纳明川公司及海纳明川公司提出柳思芹系其公司员工，均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且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信。关于欠款金额，韩亮等人提交的《绿汁镇周转房人工工资表》系在易门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易门县绿汁镇人民政府扶贫办的组织、见证下由刁长久、黄开堂签字确认，真实性应予采信，该工资表仅是对欠款金额的确认，刁长久辩称其是以证明人而非欠款人的身份签名，并不影响其确认的效力，其主张该工资表所载人员名单与事实不符，亦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韩亮等人提交的《农民工工资发放花名册》并非《绿汁镇周转房人工工资表》的结算依据，柳思芹、海纳明川公司对《农民工工资发放花名册》提出的异议，不足以否定《绿汁镇周转房人工工资表》的有效性。综上，一审依据《绿汁镇周转房人工工资表》确定的金额，结合海纳明川公司后续付款的情况，对案涉十九人的劳务报酬进行认定，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维持。刁长久、柳思芹、海纳明川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42元，由刁长久负担921元，柳思芹、海纳明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92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 伟审判员 吴析咛审判员 殷红珍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刘 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