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49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高秋妹，女，198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许文贤，男，1981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鄢会军，广东迪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洪泽明，男，198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敏玲，女，199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正元，广东海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秋妹、许文贤因与被上诉人洪泽明、陈敏玲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5民初3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秋妹及其与许文贤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鄢会军，被上诉人洪泽明及其与陈敏玲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正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秋妹、许文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判决洪泽明、陈敏玲共同向高秋妹、许文贤偿还货款586×××12元；×××.一、二审受理费由洪泽明、陈敏玲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逻辑错误。即便洪泽明、陈敏玲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也不能由此否定双方存在买卖关系。本案的本诉和反诉，其实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高秋妹、许文贤所主张的，是将货物发给粤东狼门店后，该门店未支付货款，由此产生的纠纷，在本诉的法律关系里面，粤东狼门店是一个整体，高秋妹、许文贤是与粤东狼门店发生的买卖关系，只是因为粤东狼门店的经营者是洪泽明、陈敏玲，故此将两者作为一审被告。而洪泽明、陈敏玲所主张的，是粤东狼门店内部存在合伙纠纷，这与高秋妹、许文贤所主张的主体和法律关系皆不一样。故此，即便如一审判决所述，倾向于粤东狼门店内部之间存在合伙纠纷，并不能排除高秋妹、许文贤与粤东狼门店的买卖关系。（二）洪泽明、陈敏玲自认存在买卖关系。在洪泽明、陈敏玲提交的反诉状中清楚写明，“合伙经营期间，门店共销售10×××374条裤子，门店支付高秋妹、许文贤货款5285605元”。洪泽明、陈敏玲自认向高秋妹、许文贤支付货款5285605元也映证了高秋妹、许文贤与粤东狼门店之间存在买卖关系的事实。（三）粤东狼门店内部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的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在本案中，既没有证据证明双方之间是否有合伙出资及出资份额，也没有证据证明双方进行过盈利的分配和亏损的承担。既没有书面合伙协议，也没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根本不具备合伙的基本特征。洪泽明、陈敏玲辩称，（一）双方为合伙经营服装，共同投资、设立粤东狼门店，以下证据能证实双方成立粤东狼门店的合伙事实：1.2018.×××.28日许文贤发给洪泽明的合伙协议方案。此证据的内容是高秋妹、许文贤在粤东狼门店实际开业后，对的合伙事项（投资、设立、管理及利润分配）与洪泽明、陈敏玲进行沟通，准备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2.合伙期间高秋妹、许文贤为合伙资金投入进行反复沟通。沟通事实详见：2018.8.22高秋妹：2018到2019年总共的入股钱收到275282元，@（粤东狼）桨栏路120号2档@阿明你们对下账。2019.8.14高秋妹：我当时是跟哲明说好的，一个人投50万，但是你现在50万都没有拿到过来。2019.8.22高秋妹发到粤东狼账单群：还有你入股的钱这边总共是收到275282元，我是按了你那边收到卖货的钱减汇款的钱来算的，因为开始时50万不是一次性到账，加上我们不是每个月去清你所卖收到的钱，所以我只能这样算，去年生意不怎么好，货也没卖多少，欠款也少，所以也就不去和你说一定要拿50万出来，但今年不一样。2019.8.22高秋妹第二次发微信：你这两天把入股的50万还欠的20多万先打过来周转先，成本价入电脑赚多少亏多少，到时候怎么合作多还少补，好吗？（二）为执行合伙事务，双方进行了明确分工。合伙经营期间，双方合伙事务基本上是按《服饰股份制合作协议书》的进行分工、管理。也就是高秋妹、许文贤主要负责进货，洪泽明、陈敏玲主要负责门店的销售工作，因上诉销售价格、门店销售、门店日常支出要由高秋妹、许文贤最终审核。（三）洪泽明、陈敏玲所称的支付货款，并非支付给高秋妹、许文贤的货款，是由高秋妹、许文贤将款项支付给高秋妹、许文贤，再由高秋妹、许文贤支付进货的货款，因为按双方的合伙约定，高秋妹、许文贤一方主要负责粤东狼门店进货，所以在合伙经营期间需要向供货方（如工厂）付款，所以洪泽明、陈敏玲在不同时段需将销售款项转给高秋妹、许文贤，由其支付。（四）在合伙经营期间，高秋妹、许文贤与洪泽明、陈敏玲共同管理粤东狼门店的各种事务。表现为服装销售的定价权、每日销售金额对账、入账、每日门店的支出审核等。（五）粤东狼门店未分配利润不影响双方合伙关系的事实。由于粤东狼门店经营的时间不长，在合伙期间没有进行过利润分配，但这不影响双方的合伙关系，也不影响粤东狼门店利润事实的存在，高秋妹、许文贤的“商陆花”系统中明确记载利润项，只是洪泽明、陈敏玲认为高秋妹、许文贤的计算利润方法与合伙前不一致，所以洪泽明、陈敏玲不同意以此来计算门店的利润。高秋妹、许文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洪泽明、陈敏玲共同向高秋妹、许文贤偿还货款586×××12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洪泽明、陈敏玲向一审法院反诉要求：1.判令高秋妹、许文贤向洪泽明、陈敏玲支付合伙投资“粤东狼”服饰股门店的经营利润结算款600182.15元（其中利润118942.15元，投资款481240元）；2.由高秋妹、许文贤承担本案及反诉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发的商标注册证显示，第250×××1649号商标的注册人为高秋妹、许文贤高秋妹，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25类的服装；成品衣；鞋；帽；袜；手套（服装）；围巾；婴儿全套衣；游泳衣；腰带（截止），有效期限自2018年6月28日至2028年6月27日。许文贤与洪泽明系同学关系。洪泽明、陈敏玲自2018年×××月开始经营粤东狼门店。门店地址位于广州市荔湾区十三行浆栏路120号。该门店经营期间，高秋妹、许文贤、洪泽明、陈敏玲及双方员工多次使用微信进行经营沟通及对账。陈敏玲每周制作粤东狼门店营业表，并发送至高秋妹、许文贤与洪泽明、陈敏玲均作为群聊人员的微信群中。“粤东狼”营业表以一个星期为统计周期，记载有零钱、销售金额、实收金额、销售条数、未付、折扣、现金、微信、支付宝、华夏、民生、农行交行、代收未付、支出、费用、物流的项目，并进行汇总。洪泽明、陈敏玲使用的名片正面有“粤东狼”字样、陈敏玲的姓名及电话号码，背面有高秋妹尾号为2127的工商银行账户、尾号为1841的建设银行账户，洪泽明尾号为7177的农业银行账户、尾号为09×××1的交通银行账户信息。2018年2月-×××月期间，该地址发生收银台、电脑、打印件等支出。销售确认单等部分单据记载联系人为许文贤，并由高秋妹签“妹”字确认。高秋妹此后在微信中称费用单其“已入在电脑里，在费用里有备注”。2018年×××月1×××日，高秋妹、许文贤的员工通过微信发送“商陆花-贾小龙”的名片给陈敏玲，并告知其，“这个是商陆花微信，不懂的可以问他”。陈敏玲回复，“好”。2018年×××月22日，高秋妹在微信群告知陈敏玲，“以后每天账本、明细流水、营业表、销售单核查、物流费用单总核算发这个群里，这样方便跟进查账”，及发送“2018年奥力男孩入账表×××.10-×××.16.xls”及笔记本照片。高秋妹问敏玲“你那边的账单开始做了吗？像我发上去的那些以后每天都把帐发群里让会计对账，不知道怎么做，明天过来档口让阿蓝教你，还有营业表叫档口打出来给你去做。”2018年×××月25日，高秋妹通过微信告知陈敏玲，“就差进货价没入，这段时间忙完了我叫啊蓝把成本价打出来入电脑再发给你去入。还有以后新增货品时都要把零批价、打包价、价1这三个价格全部一起入进电脑，同时入这三个价格，你卖零批就按零批价开，打包按打包价开，最低价就是价1。低于价1卖的话要问我，看这产品能不能低于这个价格卖了，有的产品如果不是很好反应的话那就给，反应好的话那就不行。每款图片要存入电脑，方便查看款式和图片。采购入库先把采购数量和销售单价入进去，成本价后面再入也行。”陈敏玲回复，“好”。2018年×××月28日许文贤通过微信向洪泽明发送《奥力男孩服饰股份制合作协议书》，内容为：公司总投资注册资本100万元，甲方、乙方各出资额5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50%；共同投资人经营利润和亏损按照甲方、乙方各50%比例分享和承担；共同投资人的出资形成的股份及其粤东狼服饰为共同投资人的共有财产，由共同投资人按其出资比例共有；共同投资于十三行粤东狼服饰批发门店的股份转让后，各共同投资人有权按其出资比例取得财产；自签字之日起，双方共同商定双方责任；店铺中财务由乙方负责，进出帐每天报账给甲方；甲方主要负责货品，乙方负责帮扶，乙方主要负责销售管理，甲方帮扶；店铺的每一款衣服的成本价明晰，都要汇报给乙方让乙方清楚明白每一款衣服的成本明晰；店铺的每一款衣服价位必须统一（打包价、散批价统一），所有价位由财务系统设定权限；店铺产生欠款、死账、烂账，原则是谁欠谁负责；等。2018年×××月30日高秋妹、许文贤的员工通过微信群告知陈敏玲，“每周所有的入账都是要截图发上来核对的，零钱的支出收入也都要做账入电脑的，本子，电脑和营业表的数据是要一致的……余额也要截图”。次日，高秋妹、许文贤的员工通过微信告知陈敏玲“今天记得要交一下营业表，费用物流单与零钱本要复印一份与流水账，还有销售单一起交”。陈敏玲在微信群发布“粤东狼营业表”的表格。2018年5月2日许文贤发布微信，内容为“2#工厂入口4月份个体电费为￥100元；公用电费￥178元；管理费￥50元；合计￥728元；请汇入微信或郑巧玲农行帐号，谢谢！”洪泽明回复“好，我问她”。2018年7月4日，高秋妹在微信上要求看“2×××号24号的库存”，并询问“22号库存2156条2×××号销售数0,24号销售×××3条，怎么到25号库存就只有1641条了”。洪泽明、陈敏玲门店人员回复“前面那个是不对的，退过去没减掉之前还没入”。同日洪泽明、陈敏玲员工门店人员在微信群中发送“粤东狼营业表”、“粤东狼入账明细”及笔记本照片、微信零钱明细等截屏。高秋妹、许文贤的员工于2018年7月7日与洪泽明、陈敏玲门店人员核对销售单中的裤子是否入库。2018年7月8日，高秋妹在微信群中@许文贤，要求其“截一下7月5号的流水，有10400元”。许文贤发送华夏银行短信截图，截图中显示账户7月4日收款10400元。2018年8月7日，高秋妹在微信群发送多张电脑、笔记本记录、表格截图，称“饭1×××元没有做账，28号的”。洪泽明、陈敏玲门店人员回复“那重新做进去。”2018年8月10日，洪泽明、陈敏玲门店人员在微信群中发送营业表、入账明细及多张零钱明细、笔记本手写记录等。高秋妹于次日回复“微信截图没有余额”。2018年8月14日，高秋妹发送零钱明细截图，询问其中2018年8月7日×××00元支出的用途及为何没有做账。洪泽明、陈敏玲门店人员回复“装灯电脑有入哦，做账有啊”，并发送截图。2018年12月29日，高秋妹通过微信发送4款裤子的编号和价格给陈敏玲，告知其“这几个款压的多，你调一下价钱卖，就按这个价格卖”。陈敏玲回复“行”。2019年1月9日，高秋妹通过微信发送多款裤子的编号和价格给陈敏玲，告知其“按这个价格有讲价再申请”。2019年1月21日，陈敏玲发送招商银行电子回单照片给高秋妹（金额10829元，收款人高秋妹），询问其有无收到。高秋妹回复收到。2019年2月16日，陈敏玲发送裤子照片给高秋妹，询问“这个价格多少”。高秋妹回复“65、62、60、58”。2019年2月19日，高秋妹在微信群中称“各个店长把1月29日到2月18日的营业表做出来，特别是后面客户汇款的流水，做出来交给会计对好”。2019年×××月28日，陈敏玲通过微信询问高秋妹有无收到4×××35元。高秋妹回复收到。2019年5月16日，高秋妹在微信群中发送裤子照片，并@所有人“这个款多推，65元卖”。陈敏玲回复收到。2019年6月17日，陈敏玲发送招商银行电子回单照片给高秋妹（金额2万元，收款人高秋妹），询问其有无收到。高秋妹回复收到。2019年7月×××日，洪泽明、陈敏玲门店员工在微信群中称“客户扫×××万”及发送截图并@许文贤，许文贤发送华夏银行短信截图确认其尾号为5151的账户于7月4日收到×××万元。2019年7月15日，陈敏玲发微信给高秋妹，询问“客户要四百条25元可以给他吗”。高秋妹回复“那些都处理的，你可以给他们……你直接那边便宜卖也可以20几块20块都把它清掉了，拿回来也是十几块卖，现在这边也是卖的很低”。2019年7月18日，陈敏玲发送裤子照片给高秋妹，询问“这几个款最低多少能卖”。高秋妹回复“最低×××5元”。2019年8月6日，高秋妹发微信给陈敏玲，询问“你那边的监控是不是坏了……我看你那边的监控看不了”。2019年8月7日，高秋妹发微信给陈敏玲，询问“这单货什么时候接的单”。陈敏玲回复“外佬不要的一百块……不要了，上个月的”。高秋妹回复“下次接这种单要注意点，多收订金和确定送货时间，还有特别是要这样的码子根本就不能给，也不知道你当时是给他多少钱的，不要了这样的码子回来没办法卖，很多又是没货的，清货的又不要这样的码子，所以接这种单要求他要几天送货要不要先付款再配，要不就多收点定金，不要了时间长了耽误我们卖货”。陈敏玲回复“好的”。高秋妹回复“还有你说只要仓库小弟，仓库也不是很多货配，必须要一个会配货会卖货才行，多一个人卖货和接客户和维护好客户多做些生意的，你不要想太多了，大家合作生意都是为了生意多做点，最终目的就是要多赚钱。”2019年8月14日，高秋妹通过微信要求陈敏玲安排些钱给布行。陈敏玲回复：“这边都没钱，都还没结过来，几个要月底过来刷”。高秋妹发微信语音给陈敏玲，主要内容为“我当时跟泽明说好的，一个人投50万，但是你现在50万都没拿到过来，欠钱的欠款，出去的钱还有×××0多万在里面。所以你说现在客户没给钱，但是你要垫钱出来呀，对不对，现在我们这边已经垫了很多钱出来了。”2019年8月16日，高秋妹在微信群中询问营业表有无做出来。洪泽明、陈敏玲门店人员称明天发送，并于次日发送“粤东狼营业表.xls”及零钱明细、支付宝账单。许文贤于次日发送华夏银行截图。2019年8月22日，高秋妹邀请许文贤、洪泽明、陈敏玲加入群聊，并发送多张图片。一张图片记载“支付宝：195019-1628元=19×××391元、工行：1×××8440元、建行：5×××905元52149元差1756元。交行：无。另一张图片记载“电脑入账流水账现金：791×××5元、华夏：电脑5472×××0元，电脑60208×××元，相差45147元查流水微信：×××月-59942元、4月-1071×××7元107596元差159、5月-66462元66472元-10、6月-80877元、7月-80854元、8月-589×××7元、9月-127129元127409元-280元、10月-129025元129044元-19、11月-188×××05元188×××85元-80元、12月-26×××817元26×××927元-110元、1月-445889元446284元-×××95元、2月-10000元。总入账：1618674元，电脑：1619727元，差105×××元。另一张图片记载“泽明入账账号：现金791×××5元-17298=618×××7元。微信×××元。支付宝：195019元。农行：×××50120元。总：222670×××元。此总款回款总共195万元。档口和仓库租金：×××96125元-119422元。实档口仓库租金为×××96141-119422元。”另一张图片记载“2019年2月10日至8月9日汇款170万。2019年×××月18日10万，4月1日15万，4月1×××日20万，4月×××0日25万，5月15日20万，6月×××日20万，6月17日25万，6月18日5万，7月6日10万，7月15日10万，8月9日10万--170万。收到钱15441401700000-1544140=155860元。”另一张图片记载“2018年多付119422元。2019年2月10日至8月9日多付155860元。合计275282元入股总共是275282元”。高秋妹称“2018年到2019年总共的入股钱收到的是275282元”，并让洪泽明、陈敏玲对账。之后，高秋妹称“你入股的钱这边总共收到275282元，我是按了你那边收到卖货的钱减去汇款的钱来算的，因为开始合作时50万不是一次性到账，加上我们不是每个月去清你所卖货收到的钱，所以我只能这样算，去年生意不怎么好，货也没卖多少，欠款也不少，所以我也就不去和你说一定要拿50万出来，但今年不一样，欠钱给客户也多，高峰期都有100多万，加上客户回款也慢，所以周转流动资金也大”。洪泽明回复“你先算吧，算完当面再谈。”高秋妹回复“就像这7、8月份全是备秋冬季货，还有客户还欠春夏货款×××0多万没回，这些客户欠的钱基本都是5月份之前欠的，现在又要发秋冬季货，还有今年秋季你那边选的货备货差不多1万多条，我基本算好了，就差成本价进电脑了，你这两天先把入股的50万还欠的20多万先打过来周转先，成本价入电脑赚多少亏多少，到时候怎么合作多还少补，好吗”。洪泽明回复“这两天先把帐理清楚来先”。2019年8月×××0日，高秋妹在微信群要求洪泽明、陈敏玲门店人员“把8月份的流水发上来，营业表发出来”，并指示财务人员抓紧对出来。2019年8月×××1日，洪泽明在微信群中称”各位同学们，大家好，我和文贤在十三行桨栏路120号合伙开粤东狼，合伙过程中事情来了，希望各位同学给我们做个见证。”许文贤回复“对的！刚才我大概的也和彩桂说了一下。”2019年9月1日，高秋妹在微信群中联系洪泽明、陈敏玲，称“2019年成本单价全部入完上半年的春夏款了，就差秋冬季的没入，秋冬季的7月份也没有卖到，统计出来利润是×××20857元。你们看下。价格入进去了，把利润也算出来了，赚亏看了心中都是有数的，成本明细价那个有问题的你可以找出来再说，我也按你的意思去做了，帐都算出来，成本价价格有什么问题再说，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搞，现在厂里和布行，洗水厂都催我钱，我要给别人结账，我这几天被催账催得很无奈，希望大家好好商量解决，不要把事情搞复杂了，这样对谁都不好！所以你们8月份的账发上来对好。”当月，洪泽明、陈敏玲关闭粤东狼门店。另查明：2018年×××月31日，洪泽明尾号为09×××1的交通银行账户（以下简称交通银行账户）收到洪泽明尾号为2566的银行卡转账×××6042.06元。转账后该尾号为09×××1的交通银行账户余额为40万元。同日，洪泽明尾号为7177的农业银行账户（以下简称农业银行账户）余额为21×××36元。上述交通银行账户、农业银行账户除短信费以外的2018年4月至2019年8月×××1日的支出记录如下：2018年4月6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2×××952元，交易对方为郑巧玲。2018年4月28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4680元，交易对方为刘家靖。2018年4月29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20万元，交易对方为高秋妹。2018年5月5日，洪泽明交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2×××528元，交易对方为郑巧玲。2018年6月7日，洪泽明交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2×××686元，交易对方为郑巧玲。2018年6月27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4680元，交易对方为刘家靖。2018年7月1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15万元，交易对方为高秋妹。2018年7月6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2×××689元，交易对方为郑巧玲。2018年7月19日，洪泽明交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4万元，交易对方为洪泽明。2018年7月28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4680元，交易对方为刘家靖。2018年8月5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2×××695元，交易对方为郑巧玲。2018年8月26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4680元，交易对方为刘家靖。2018年9月6日，洪泽明交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2×××739元，交易对方为郑巧玲。2018年9月1×××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共计18万元，交易对方为高秋妹。2018年9月18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财付通微信转账交易，金额440元。2018年9月27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4680元，交易对方为刘家靖。2018年9月29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财付通微信转账交易，金额10元。2018年9月29日，洪泽明交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5万元，交易对方为高秋妹。2018年9月×××0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10万元，交易对方为高秋妹。2018年9月×××0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财付通微信转账交易，金额16元。2018年10月5日，洪泽明交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2×××692元，交易对方为郑巧玲。2018年10月8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财付通微信转账交易，金额2×××10元。2018年10月12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财付通微信转账交易，金额1000元。2018年10月19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财付通微信转账交易，金额675元。2018年10月29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4680元，交易对方为刘家靖。2018年10月×××0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共计10万元，交易对方为高秋妹。2018年11月4日，洪泽明交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2×××570元，交易对方为郑巧玲。2018年11月27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4680元，交易对方为刘家靖。2018年11月29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共计20万元，交易对方为高秋妹。2018年12月7日，洪泽明交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2×××548元，交易对方为郑巧玲。2018年12月27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4680元，交易对方为刘家靖。2018年12月×××0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共计21万元，交易对方为高秋妹。2019年1月×××日，洪泽明交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5万元，交易对方为洪泽明。2019年1月6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2×××516元，交易对方为郑巧玲。2019年1月26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4680元，交易对方为刘家靖。2019年1月26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共计×××5万元，交易对方为高秋妹。2019年2月2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共计20万元，交易对方为高秋妹。2019年2月6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2×××510元，交易对方为郑巧玲。2019年2月28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4980元，交易对方为刘家靖。2019年×××月17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共计10万元，交易对方为高秋妹。2019年×××月28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4680元，交易对方为刘家靖。2019年×××月31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共计10万元，交易对方为高秋妹。2019年4月11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共计15万元，交易对方为高秋妹。2019年4月11日，洪泽明交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5万元，交易对方为高秋妹。2019年4月27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4680元，交易对方为刘家靖。2019年4月×××0日，洪泽明交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5万元，交易对方为高秋妹。2019年4月×××0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共计20万元，交易对方为高秋妹。2019年5月15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共计20万元，交易对方为高秋妹。2019年5月27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4680元，交易对方为刘家靖。2019年5月×××1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共计20万元，交易对方为高秋妹。2019年6月10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4925元，交易对方为赵真杰。2019年6月15日，洪泽明交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5万元，交易对方为高秋妹。2019年6月15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共计20万元，交易对方为高秋妹。2019年6月17日，洪泽明交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5万元，交易对方为高秋妹。2019年6月28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4680元，交易对方为刘家靖。2019年7月5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共计10万元，交易对方为高秋妹。2019年7月15日，洪泽明交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5万元，交易对方为高秋妹。2019年7月15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共计5万元，交易对方为高秋妹。2019年7月27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4680元，交易对方为刘家靖。2019年7月×××1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共计10万元，交易对方为高秋妹。2019年8月28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支付宝交易，金额共计8.16元。2019年8月28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共计20万元，交易对方为洪泽明尾号为2566的银行账户。2019年8月×××1日，洪泽明农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共计60500元，交易对方为洪泽明尾号为2566的银行账户，交易后账余额为46.8×××元。2019年8月×××1日，洪泽明交通银行账户发生汇款交易，金额为24650元，交易对方为洪泽明尾号为2566的银行账户，交易后账余额为29.5元。高秋妹、许文贤主张双方成立购销合同关系，洪泽明、陈敏玲欠其货款拒付而向一审法院起诉。洪泽明、陈敏玲反驳认为双方为合伙关系，由高秋妹、许文贤与洪泽明、陈敏玲各出资50万元，按照各50%承担利润和亏损，档口的租金、费用都是由洪泽明、陈敏玲在交，最终双方按每人各一半最终承担收入和成本，就是按照双方没有签字的合作协议的内容来履行，合伙收入支出和分配按洪泽明、陈敏玲的销售收入减去门店按15元/条的提成款，再减去租金、人工、物流等运营成本，高秋妹、许文贤与洪泽明、陈敏玲各负担一半。洪泽明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房屋租赁合同照片及微信、银行交易截图等主张许文贤（承租方）与郑巧玲（出租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许文贤租赁荔湾区浆栏路120号A102档作服装批发用途使用，自2018年×××月1日起至2021年2月×××1日止，2018年×××月1日至2020年2月×××1日月租22800元，2021年1月1日至2020年2月×××1日月租25080元，押金91200元由洪泽明支付。高秋妹、许文贤提交书面意见确认《房屋租赁合同》属实，但认为房租押金都由洪泽明直接支付给房东，许文贤只是代签合同，档口关闭后洪泽明没有拿回押金是因其违约单方解除合同。高秋妹、许文贤与洪泽明、陈敏玲均确认双方在经营中使用商陆花系统录入相应的货物情况，陈敏玲在商陆花系统录入销售数量和金额。高秋妹、许文贤主张：商陆花系统的货物建档人为阿敏，即陈敏玲，可见货物价格也由陈敏玲录入，双方交易总额应按照商陆花系统中的销售数量和成本价计算，原先陈敏玲可以自己修改系统数据，后来陈敏玲经常发生数据变动，高秋妹就叫商陆花后台控制陈敏玲修改单价的权利。洪泽明、陈敏玲反驳称陈敏玲没有录入成本价的权限，商陆花系统由高秋妹、许文贤提供，后台对方随时能够控制。洪泽明、陈敏玲提交商陆花系统的统计分析截图，截图记载，2018年×××月1日至2019年2月8日期间粤东狼门店总数量为50×××50条，金额×××082086元，成本额268015×××.9元，利润额4019×××2.1元。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期间粤东狼门店总数量为51148条，金额×××024079元，成本额2451184.1元，利润额572894.9元。成本额=采购价*销售数。洪泽明、陈敏玲提交《入库与销售列表》、《门店费用支出汇总》。《入库与销售列表》记载2018、2019年两年入库111786条（2018年486×××8条、2019年6×××148条），两年退回（2018年×××577条、2019年48×××5条），实际入库10×××374条，销售101498条（2018年44471、2019年57027条），库存1876条；两年销售总金额为6106×××48元，扣除客户欠款52×××12×××元后实际到账为558×××225元。《门店费用支出汇总》记载两年门店共计支出档口房租、仓库房租等共计808182.7元。洪泽明、陈敏玲提交统计表主张，“门店两年销售总条数为10×××374条（含后期处理的1876条），按15元/条计算，门店总收入1550610元。洪泽明、陈敏玲投入50万元。门店2018年费用4×××14×××8.7元、2019年费用×××76744元，总支出808182.7元。合伙盈亏情况：总收入2050610（1550610+50万）元-总支出808182.7元-481240元-52×××12×××元（客户欠款）=2×××80264.×××元。1、各方收益1190×××2.15元。2×××80264.×××*2=1190×××2.15元。2、500000元-18760（处理品）=481240元。高秋妹、许文贤退回洪泽明、陈敏玲481240+1190×××2.15=600272.15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高秋妹、许文贤与洪泽明、陈敏玲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高秋妹、许文贤与洪泽明、陈敏玲均无提交双方签字确认的买卖合同或合伙协议证明其主张。故需根据本案证据进行综合判断。一审法院倾向于采信洪泽明、陈敏玲的陈述，认定双方之间关系为合伙关系。理由如下：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出卖人的基本义务为交付标的物，买受人的基本义务为支付价款。合伙合同是合伙人为了共同的事业目的订立的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的协议，合伙事务由全体合伙人共同执行，若约定委托一个或数个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的，不执行合伙事务的合伙人有权监督执行情况。首先，从粤东狼门店经营情况来看，许文贤作为承租人与出租人签订了粤东狼门店的《房租租赁合同》，房屋押金及租金由洪泽明支付。高秋妹、许文贤向门店提供货物，并注明货物的打包价、散批价及最低价（价1）等。门店需按该价格要求销售货物，如低于最低价销售，需要报高秋妹申请。门店货款除由洪泽明、陈敏玲收取外，许文贤也多次收取货款。洪泽明、陈敏玲对外使用的门店名片上同时记载了洪泽明交通银行、农业银行账户和高秋妹的工商银行、建设银行账户信息。陈敏玲每周制作门店营业表，统计门店货物库存、销售数量及金额、折扣情况、现金、微信、支付宝、洪泽明交通银行和农业银行收款情况、许文贤华夏银行收款情况等。陈敏玲制表后，高秋妹、许文贤的财务人员进行核对。高秋妹可对表格内容提出意见及复核。可见，高秋妹、许文贤参与了粤东狼门店房屋租赁、货物销售价格制定、收款、财务管理、经营费用管控等事务。高秋妹、许文贤如仅是买卖合同中的出卖人，无需参与上述事务。第二，在2018年×××月，即双方合同关系初期，许文贤通过微信向洪泽明发送《奥力男孩服饰股份制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内容为双方共同投资十三行粤东狼服饰批发门店，各出资50万元，利润、亏损各按50%承担。第三，在2019年8月即双方合同关系末期，高秋妹发微信语音给陈敏玲，称“我当时跟泽明说好的，一个人投50万，但是你现在50万都没拿到过来……”，之后高秋妹又称“2018年到2019年总共的入股钱收到的是275282元”，并让洪泽明、陈敏玲对账。第四，2019年8月×××1日洪泽明和许文贤在其同学微信群中称二人“在十三行桨栏路120号合伙开粤东狼”。许文贤、高秋妹的前述微信聊天记录与其主张的买卖合同关系不符。其参与门店房屋租赁、货物销售价格制定、收款、财务管理、经营费用管控等事务与买卖合同基本特征不符，反而符合合伙合同中合伙人履行合伙事务的特征，以及《奥力男孩服饰股份制合作协议书》中甲方负责供货、乙方负责销售及报账给甲方、每一款衣服有打包价散批价的内容相符。因此，一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认定双方成立合伙合同关系，对许文贤、高秋妹本诉主张双方成立买卖合同关系的意见不予采纳，进而对其以买卖合同关系诉请洪泽明、陈敏玲支付货款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洪泽明、陈敏玲反诉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洪泽明、陈敏玲主张《奥力男孩服饰股份制合作协议书》双方虽未签字，但实际履行，并口头约定每条裤子给予门店15元的提成。根据其提交的统计表，其反诉诉请许文贤、高秋妹支付的款项款项计算方式为：提成款扣减门店费用、客户欠款和洪泽明、陈敏玲入股款50万元与处理库存收入的差额后按照50%的比例作为收益，收益加上洪泽明、陈敏玲入股款50万元减去处理库存收入，得出反诉诉请数额。许文贤、高秋妹否认存在上述提成的口头约定。对此，一审法院的意见是，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洪泽明、陈敏玲主张每销售一条裤子粤东狼门店计提15元的提成，许文贤、高秋妹否认，故应由洪泽明、陈敏玲举证证明其主张。本案现有证据中没有证据证明存在上述事实。应由洪泽明、陈敏玲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该事实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双方未签字的《奥力男孩服饰股份制合作协议书》中也没有提成的内容。此外，合伙合同终止后，合伙财产在支付因终止而产生的费用以及清偿合伙债务后有剩余的，合伙利润分配和亏损可进行分担。高秋妹、许文贤与洪泽明、陈敏玲之间的合伙关系于2019年9月终止。在没有相反约定的情况下，合伙人之间款项分配应以货物销售总额扣减货物成本和门店费用支出的方式进行核算利润和合伙财产情况，并以此进一步确定款项应否退还或补充支付。洪泽明、陈敏玲要求按照每条裤子15元计提门店收入的计算方法缺乏事实依据。按照该计算方法，无论裤子成本价多少，只要裤子售价低于成本价，低于成本价部分的亏损由许文贤、高秋妹单方承担。这亦与《奥力男孩服饰股份制合作协议书》中裤子成本价明晰及经营利润亏损共享的约定不符。此外，洪泽明、陈敏玲要求许文贤、高秋妹退回入股款与库存处理回款的差额也缺乏依据。根据洪泽明交通银行、农业银行账户在2018年×××月至2019年8月期间的支出记录，可以确定上述两银行账户用于粤东狼门店经营。但其款项是用于店铺经营，并非交付许文贤、高秋妹。2019年8月底，洪泽明交通银行、农业银行账户有20多万元转入洪泽明尾号为2566的银行账户。洪泽明、陈敏玲在回避货物销售总额扣减货物成本、门店费用支出后盈亏问题的基础上径行要求许文贤、高秋妹返还，缺乏理据。剔除提成款1550610元后，洪泽明、陈敏玲诉请数额为负数。因此，一审法院对洪泽明、陈敏玲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驳回高秋妹、许文贤的诉讼请求。二、驳回洪泽明、陈敏玲的反诉请求。本案受理费966×××元由高秋妹、许文贤负担，反诉费4901元由洪泽明、陈敏玲承担。经审查，本院对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高秋妹、许文贤与洪泽明、陈敏玲之间法律关系是否为合伙关系。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关于本案争议焦点，首先，从经营场所的取得及租金给付情况看，许文贤与房东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铺面押金及前期的租金由洪泽明支付，并且洪泽明将已支付的28×××66元档口仓库租金及112410元仓库装修费等支出共计×××96125元信息发送给高秋妹，高秋妹回复“已核对妹”；其次，从店铺具体运营过程来看，当事人之间设立了四个公账银行账户并建立了共同的微信群，将粤东狼店铺每天的收入支出、经营收益情况，每一款的销售情况等信息发送到微信群里供双方核对；此外，在粤东狼门店的对外门店的名片上，同时记载了洪泽明交通银行、农业银行账户和高秋妹的工商银行、建设银行账户信息。以上证据可以证明许文贤与高秋妹共同参与了粤东狼门店的经营管理，洪泽明、陈敏玲与许文、高秋妹之间的经营关系符合合伙合同中合伙人履行合伙事务的特征，许文贤、高秋妹主张四人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对许文贤、高秋妹基于买卖合同关系转账货款的诉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妥。综上所述，高秋妹、许文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63元，由上诉人高秋妹、许文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丽华审判员  国平平审判员  汤 瑞二〇二一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袁绿凡韦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