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10民终143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小波，男，198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熙知，湖南楚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华泰嘉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骆仙街道同心路89号华泰城1栋1楼。 法定代表人：赵利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丹，湖南天地人（郴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小波因与被上诉人湖南华泰嘉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嘉德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21）湘1002民初9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通知各方当事人到庭接受调查询问后，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小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熙知，被上诉人华泰嘉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丹到庭接受调查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小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赵小波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华泰嘉德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赵小波擅自转租华泰城综合体西一层XXXX号门面（以下简称XXXX号门面），并以个人名义收取65,000元租金是错误的。案外人王某某、曹某某承租了XXXX号门面，因其经营的商品不符合华泰嘉德公司经营区划，王某某、曹某某不得已在二楼另租他人门面，并委托赵小波将XXXX号门面转租他人。案外人谢某经周某某介绍认识了赵小波，赵小波便将XXXX号门面推荐给谢某，并让周某某代收一年租金60,000元和押金5000元，之后转交给了王某某，双方签订的合同加盖了华泰嘉德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印章。王某某、曹某某是原郴州市北湖市场、马家坪市场（以下简称北马市场）客户，享有华泰城一间门面三年免租政策，而谢某不享有，王某某、曹某某另租二楼门面支付了租金，故其将XXXX号门面转租给谢某并收取租金合情合理。2.华泰嘉德公司未划定三年免租的商铺，三年免租的政策是针对北马市场原经营商铺搬迁到华泰城而制定的，如果赵小波将免租商铺转租并以个人名义收取租金不是违规问题而是犯罪。3.华泰嘉德公司为了不支付赵小波招商佣金向某某部门报案称赵小波以个人名义收受商户租金，某某部门调查后没有认定赵小波有收受他人租金的行为。4.本案存在同案不同判的情况。一审法院不顾赵小波提交的证据和同类案件的生效判决，不支持赵小波招商佣金的诉请是错误的。赵小波于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在公司招商部工作。案外人黄某诉华泰嘉德公司劳动争议案件的生效判决中认定了月完成租金和招商佣金发放比例，而一审法院不采信赵小波提交的华泰嘉德公司审批的招商佣金应发明细表，直接驳回赵小波的诉讼请求，明显是错误的。根据该招商佣金应发明细表可知赵小波于2018年8月至2018年11月的招商佣金为155,888.25元，华泰嘉德公司未足额发放该招商佣金。 赵小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华泰嘉德公司双倍支付赵小波非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55,000元；2.华泰嘉德公司支付赵小波2020年2月份半个月的工资2500元；3.华泰嘉德公司支付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的奖励工资112,695.31元；4.本案诉讼费由华泰嘉德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华泰嘉德公司是一家主要从事商业管理、商业信息咨询服务、房地产开发销售、物业租赁及管理服务、房地产经纪代理服务等业务的有限公司，原为“湖南华珍商业管理有限公司”。2019年7月25日，“湖南华珍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变更登记为“湖南华泰嘉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二、赵小波原系华泰嘉德公司员工。2018年3月1日，赵小波与湖南华珍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华泰嘉德公司的曾用名）签订《劳动合同书》，期限为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职务为基层专员，负责收集商户信息、了解和分析市场动态、向商户宣传和传达搬迁政策、与商户沟通交流、完成公司领导交办的日常工作任务等，薪酬由基本工资、岗位津贴、绩效工资及加班工资构成。2018年10月，赵小波被任命为公司商业运营中心总经理，负责市场搬迁、招商运营、物业服务的统筹与管理等工作。上述劳动合同到期后，赵小波与用人单位续签了《劳动合同书》，约定：1.劳动合同期限为2019年7月25日至2020年7月24日；2.赵小波担任招商专员职务，其具体工作内容依照公司《岗位职责》或《工作安排明细表》的要求执行；3.薪酬由基本工资2500元、岗位津贴655.17元、绩效工资1500元及加班工资344.83元构成；4.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公司可立即解除与员工之间的劳动合同，辞退乙方：C.严重违反公司的员工手册或规章制度的；D.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公司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5.在公司任职期间，必须遵守公司规定的任何成文的保密规章、制度，履行与其工作岗位相应的保密职责。三、2019年7月25日，赵小波与华泰嘉德公司再次签订《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期限为2019年7月25日至2020年7月24日，合同其他内容与前述《劳动合同书》一致。同日，以华泰嘉德公司为甲方、赵小波为乙方签订《员工廉政协议》，约定：“为加强企业的廉政建设，规范工作中的各项活动，防止发生各种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违法违纪行为，保护公司和员工的合法权益，……特订立本廉政协议。……第五条：具体规定：……（四）乙方不得以甲方的商业秘密作为商业利益交换，查处后按价值赔偿外，还应承担法律责任。……（十三）乙方所有业务流程做到公开化、透明化、无条件接受公司监督，不得超过授权权限。（十四）乙方应避免工作之外与业务关联单位的经营往来，不得利用职务影响力在业务关联单位安排亲属或获取其他利益。……（十五）公司规章制度及公司明文规定禁止的其他行为。（十六）本条和公司规章制度及公司明文都没有规定，但是其他法律（包括政府部门文件等）规定的，行业、商会等协会组织规定的界定及范围，以及行业惯例所规定限制和禁止行为的，都是为本协议本条的范围。……第八条违约责任：（一）乙方有违反本协议第五条责任行为的，查出后，立即开除（违反本协议的行为，即严重违反劳动纪律，甲方可以单方面解除劳动关系），……。”四、2019年11月，赵小波将公司管理的他人所租赁并享受公司免租优惠政策的位于郴州市同心路89号华泰城综合体西一层XXXX号门面擅自转租给案外人谢某，并以个人名义收受谢某支付的65,000元租金，后谢某向公司举报并向某某部门报案。同时，赵小波还以类似擅自转租行为，以个人名义收受其他商户交纳的租金。华泰嘉德公司核实赵小波此种行为后，于2020年2月14日向赵小波送达华泰嘉德函字[2020]02号《关于赵小波同志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处罚决定书》，载明：“根据商户检举，并经公司核查，你在公司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营私舞弊，向商户索取商业贿赂、帮助商户违约转租赚取免租期间租金，已构成工作渎职。鉴于你在工作中的违纪违规情况基本属实，已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按照《劳动合同书》《员工廉政协议》等相关协议的约定，现公司责令你于本决定书作出之日起七日内将你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的违法所得上交公司，并决定扣发你作为招商专员期间的全部招商佣金。”同日，华泰嘉德公司向赵小波送达了《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的告知函》，载明：“根据商户检举投诉，并经公司核查，你在公司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营私舞弊，谋取不正当利益，已经构成工作渎职。鉴于你在工作中发生的违纪违规情况基本属实，已经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按照有关规章制度，决定给予辞退处理。同时，对于你的渎职行为所造成的相关法律责任，公司保留追究的权利！现根据劳动合同第二十九条，劳动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决定从2020年2月15日起与你解除劳动合同，请你于2020年2月15日前办理完成解除劳动关系手续。”赵小波在华泰嘉德公司工作至2020年2月14日止，华泰嘉德公司尚有2020年2月份14天的工资未支付。五、2020年12月，赵小波以华泰嘉德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向郴州市北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华泰嘉德公司向赵小波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5,000元（5000元/月×5.5个月×2）；2.华泰嘉德公司向赵小波支付2020年2月份半个月的工资2500元；3.华泰嘉德公司向赵小波支付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的奖励工资112,695.31元。2021年1月15日，郴州市北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郴北劳人仲案裁字[2020]80号裁决书，裁决：“一、由被申请人湖南华泰嘉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裁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申请人赵小波2020年2月1日至2月14日工资2500元；二、驳回申请人赵小波的其他仲裁请求。”赵小波不服该裁决，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六、另查明，2018年11月29日，华泰嘉德公司批准通过了《湖南华珍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招商佣金方案》，该方案规定招商专员、主管及其他人员的佣金标准为按一个月标准租金的百分比计算。赵小波2018年8月、9月、10月、11月的佣金标准分别是9%、9%、6%、4.5%。2018年12月25日，华泰嘉德公司向赵小波支付了佣金奖励36,505.38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华泰嘉德公司应否支付赵小波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55,000元；二、华泰嘉德公司应否支付赵小波2020年2月份的半个月工资2500元；三、华泰嘉德公司应否支付赵小波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的奖励工资112,695.31元。焦点一：华泰嘉德公司应否支付赵小波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55,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三项规定：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赵小波与华泰嘉德公司在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员工廉政协议》中，对视为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构成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作了明确约定。赵小波在华泰嘉德公司工作期间，利用其员工身份和职务便利及其所在公司管理商业门面“三年免租”招商优惠政策的条件下，将公司管理的商铺转租给他人，并私自收取相应转租费，违反了华泰嘉德公司关于员工工作职责、权限的制度管理规定，已经构成严重违反劳动纪律致可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华泰嘉德公司于2020年2月15日向赵小波送达《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的告知函》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没有违反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不应视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故对赵小波诉请要求华泰嘉德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5,000元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焦点二：华泰嘉德公司应否支付赵小波2020年2月份的半个月工资25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规定：工资总额由下列六个部分组成：（一）计时工资；（二）计件工资；（三）奖金；（四）津贴和补贴；（五）加班加点工资；（六）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工资。赵小波于2020年2月15日被华泰嘉德公司辞退，华泰嘉德公司尚欠赵小波2020年2月1日至2月14日的工资3218.4元（5000元/月÷21.75天×14天）未发放。赵小波主张该期间工资2500元，未超过法律规定，以其诉请为准。焦点三：华泰嘉德公司应否支付赵小波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的奖励工资112,695.3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赵小波根据华泰嘉德公司的工作安排，完成了华泰嘉德公司交办的招商工作任务，华泰嘉德公司应当支付赵小波佣金奖励。赵小波向华泰嘉德公司主张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之间的佣金奖励，但其提交了2018年8月至11月共四个月的佣金奖励发放比例标准，并于2018年12月25日领取了佣金奖励36,505.38元。赵小波未提供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的佣金奖励发放比例标准证明材料、佣金奖励呈报数据审批表、月份佣金计算审核基数、月份租赁合同签约客户明细等资料，赵小波提交的其他证据亦不能充分证明其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期间的佣金奖励计算核定基数及完成的招商相关工作量等。赵小波诉请要求华泰嘉德公司足额支付其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期间的佣金奖励，没有证据证实，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湖南华泰嘉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赵小波支付2020年2月1日至2月14日期间的工资2500元。二、驳回赵小波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元，由赵小波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赵小波围绕其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赵小波提交的《华珍公司招商佣金汇总表》《湖南华珍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事项呈批表》《华珍公司招商佣金发放明细表》等证据系复印件，结合华泰嘉德公司提交的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丹与赵小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熙知的谈话录音，双方委托诉讼代理人就上述证据的来源进行了交谈，均未认可该证据来源于华泰嘉德公司。该证据的真实性存疑，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审理查明，除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华泰嘉德公司与案外人黄某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2020）湘10民终122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黄某在一审提供的佣金结算明细表、签约客户明细、与商户和华泰嘉德公司的微信聊天记录、商铺租赁合同以及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证明黄某实施了与商户洽谈沟通、与商户签订租赁合同、并将收取商户的租金转交给华泰嘉德公司等行为，表明黄某履行了招商佣金方案约定的招商职责，故华泰嘉德公司应当按照该招商佣金方案的约定向黄某支付奖励工资即佣金。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本院认为，本案适用法律问题，因案涉劳动争议的相关法律事实发生于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适用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华泰嘉德公司应否支付赵小波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55,000元；二、华泰嘉德公司应否支付赵小波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的奖励工资112,695.31元。 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四）劳动者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对完成本单位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用人单位提出，拒不改正的；（五）因”该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案中，赵小波作为华泰嘉德公司的工作人员，明知案外人王某某、曹某某系原北马市场搬迁到华泰嘉德公司XXXX号门面的经营户，享受公司“三年免租”的相关优惠政策，却私自将该门面有偿转租给案外人谢某，且转租所得租金并未上交给华泰嘉德公司。赵小波的行为不仅违反了案涉劳动合同及员工廉政协议中关于员工工作职责、权限的制度管理规定，也给市场的搬迁造成了不良影响。据此，华泰嘉德公司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没有违反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不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赵小波关于华泰嘉德公司应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5,000元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赵小波主张华泰嘉德公司还应支付其奖励工资112,695.31元；华泰嘉德公司认为赵小波2018年8月至2018年11月的奖励工资华泰嘉德公司已支付完毕，2018年12月之后的招商工作交给了其他公司，故不再发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华泰嘉德公司于2018年12月25日向赵小波发放了奖励工资36,505.38元，本院予以确认。赵小波主张华泰嘉德公司还应支付其奖励工资112,695.31元，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赵小波提交了华泰嘉德公司2018年8月至2018年11月四个月的招商部佣金方案，未提交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的佣金方案材料，亦未提交佣金奖励呈报数据审批表、月份佣金计算审核基数、月份租赁合同签约客户明细等资料，赵小波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履行了相关的招商职责。关于赵小波提出同案不同判的问题。虽然赵小波提交的2018年8月至2018年11月四个月的招商部佣金方案中其与案外人黄某的佣金标准相同，但已生效判决系根据黄某提交的证据证明其履行了招商佣金方案约定的招商职责，支持黄某的诉请，但赵小波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履行了约定的招商职责。故赵小波关于应按案外人黄某的标准确认华泰嘉德公司应支付其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的奖励工资112,695.31元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需要指出的是，一审判决具有金钱给付义务，应当在所有判项之后写明“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但是一审判决未写明上述告知内容，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赵小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予以免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红兵 审 判 员 陈新德 审 判 员 孟晋忠 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曹 晰 书 记 员 魏小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