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凤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682刑初312号 公诉机关凤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成娥，女，1970年11月10日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满族，中专文化，原系凤城市顾煤社区党总支副书记，住辽宁省凤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宫翠茹，辽宁卓政（丹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栾春来，男，1973年2月4日生于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凤城市消防队工作人员，住辽宁省凤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0月28日被再次监视居住，2021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程程，辽宁卓政（丹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凤城市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公诉刑诉（2020）3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凤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赵恩芳、景雁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成娥及辩护人宫翠茹、被告人栾春来及辩护人王程程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凤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5月份，在凤城市人民政府进行国有工矿棚户区改造房屋翻建安置期间，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明知自己不符合棚改条件，仍通过谷某（另案处理）开具社区虚假证明，骗取凤城市人民政府棚改工作组信任，骗得棚改房八套，之后用其中的四套棚改房（价值人民币48万元）置换为两套门市房。 2018年10月份，在凤城市人民政府进行第二期国有工矿棚户区改造房屋翻建安置期间，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明知自己不符合棚改条件，仍通过谷某开具社区虚假证明，骗取凤城市人民政府棚改工作组信任，骗得棚改房手续两套，之后，将两套棚改房手续分别卖给王某6和解某参加棚户区改造，并分得棚改房各一套。 经辽宁辽东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上述涉案十套棚改房价值人民币1245369元、两套门市房价值人民币604592元。赵成娥和栾春来已向爱阳镇人民政府棚改工作组交购门市房款人民币161250元、增面积款人民币10.8万元（13500元×8套房屋）、楼层差价等款人民币74640.5元、王某6向爱阳镇人民政府棚改工作组交款人民币1542元、解某向爱阳镇人民政府棚改工作组交款人民币6659元。 综上，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骗得棚改房的涉案价值共计人民币1017860.5元。 2020年6月29日，经电话传唤到案后，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提交了鉴定意见等书证，证人谷某、唐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鉴定意见等书证，证人谷某、唐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均系自首，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成娥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栾春来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被告人栾春来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赵成娥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解提出涉案房屋评估价格过高。 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的辩护人均提出一、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参与棚户区改造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二、本案评估报告是依据凤城市人民政府文件中棚改房屋2012年和2018年扩大面积安置价格来确定房屋价值，房屋评估价值过高，应依据市场价格来确定，申请重新鉴定。三、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利用其原有的800平方米房屋参加棚改，获得8套房屋，且经过时任顾家煤矿棚改领导唐某1和谷某的同意，故不存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没有虚构、隐瞒事实，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份，在凤城市人民政府进行国有工矿棚户区改造房屋翻建安置期间，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以2万元的价格购买顾家煤矿闲置办公用房用于经营幼儿园（2018年3月20日登记成立），其二人在明知自己不符合棚改条件，仍通过谷某（另案处理）开具社区虚假证明，骗取凤城市人民政府棚改工作组信任，骗得棚改房八套，之后用其中的四套棚改房（价值人民币48万元）置换为两套门市房。 2018年10月份，在凤城市人民政府进行第二期国有工矿棚户区改造房屋翻建安置期间，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明知自己不符合棚改条件，仍通过谷某开具社区虚假证明，骗取凤城市人民政府棚改工作组信任，骗得棚改房手续两套，之后，将两套棚改房手续分别卖给王某6和解某参加棚户区改造，并分得棚改房各一套。 经辽宁辽东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上述涉案十套棚改房价值人民币1245369元、两套门市房价值人民币604592元。赵成娥和栾春来已向爱阳镇人民政府棚改工作组交购门市房款人民币161250元、增面积款人民币10.8万元（13500元×8套房屋）、楼层差价等款人民币74640.5元、王某6向爱阳镇人民政府棚改工作组交款人民币1542元、解某向爱阳镇人民政府棚改工作组交款人民币6659元。 综上，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骗得棚改房的涉案价值共计人民币1017860.5元。 2020年6月29日，经电话传唤到案后，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赵成娥的供述及辩解，2003年，其通过时任顾家煤矿矿长唐某1在顾家煤矿办公大院租用一栋闲置的800平方米“U”型平房开幼儿园，当年3月开始装修，花了不少钱，当年4月时，其找时任顾煤书记于开新，他同意用维修款抵租金。2011年顾煤棚改，所有的公产房都列入棚改了，其就用2万元买了这栋房，但根据棚改政策，不管多大房，一个房照只能换一个房子，这栋房子是集体房照，其觉得太亏了，就找唐某1说如果只给其一个50平方米的房子，其肯定不走，后来唐某1告诉其，可以开8个公产房的社区证明。其就去找谷某，谷某说唐某1跟他通气了，同意给其开8个公产房社区证明，谷某让其写了8个社区证明，他签字盖章了，其就用这8个证明换了8套房子。 棚改赵成娥6号档案，证明内容是其写的，证明其在棚改范围内有一间52平公产房，谷某给签字盖章。因为当时其把这套房卖给王伟了，所以在棚改翻建协议书上其把赵成娥名字划掉，又写上了王伟的名字，即钓鱼台2号楼2单元203室，这套房子是通过开社区证明参加棚改得到的，当时卖了12.5万元，王伟给付的现金。 棚改栾春来7号档案，证明内容是其写的，证明其丈夫栾春来在棚改范围内有一间52平方米的公产房，我就在谷某办公室写的证明，谷某签字盖章。棚改翻建协议书是栾春来签的字。 棚改栾春来8号档案，证明内容是其写的，证明栾春来在棚改范围内有一间52平方米的公产房，其就在谷某办公室写的证明，谷某签字盖章。棚改翻建协议书是栾春来签的字。 棚改栾春来9号档案，证明内容是其写的，证明盖俊涛在棚改范围内有一间52平方米的公产房，其就在谷某办公室写的证明，谷某签字盖章。其与盖俊涛的房屋买卖协议书是假的，是其写的，其没买过盖俊涛的房子，盖俊涛是栾春来的工友，他的签名是其写的，他本人不知道这事。棚改翻建协议书是栾春来签的字。 棚改栾春来10号档案，证明内容是其写的，证明林某2在棚改范围内有一间52平方米的公产房，其就在谷某办公室写的证明，谷某签字盖章。其与林某2的房屋转让协议书是假的，是其写的，其没买过林某2的房子，林某2是栾春来的外甥，他的签名是其写的，他本人不知道这事。棚改翻建协议书是栾春来签的字。 棚改栾春来11号档案，证明内容是其写的，证明林某1在棚改范围内有一间52平方米的公产房，其就在谷某办公室写的证明，谷某签字盖章。其与林某1的房屋转让协议书是假的，是其写的，其没买过林某1的房子，林某1是栾春来的姐夫，他的签名是其写的，他本人不知道这事。棚改翻建协议书是栾春来签的字。 棚改栾春来12号档案，证明内容是其写的，证明刘某在棚改范围内有一间52平方米的公产房，其就在谷某办公室写的证明，谷某签字盖章。其与刘某的买卖房屋转让协议书是假的，是其写的，其没买过刘某家的房子，刘某是栾春来的大姐夫，他的签名是其写的，他本人不知道这事。棚改翻建协议书是栾春来签的字。 棚改栾春来19号档案，证明内容是其写的，证明郑某在棚改范围内有一间52平方米的公产房，其就在谷某办公室写的证明，谷某签字盖章。其与郑某的买卖房屋转让协议书是假的，是其写的，其没买过郑某的房子，郑某是栾春来的工友，他的签名是其写的，他本人不知道这事。棚改翻建协议书是栾春来签的字。 其与栾春来没买过林某2、郑某、刘某、林某1、盖俊涛的房子，之所以制作假的买卖房屋转让协议书，是因为谷某告诉只有这样弄房子才能都回到其手中，其才肯同意棚改。这8套房子，其与栾春来自己住了一间，卖了3间，用4套加18万元置换了两个门市房，面积总共104平方米。 顾煤社区二期棚改王某6和解某的档案，是其找谷某开的证明，其之前租过矿上的房子，后来房子被火烧了。2017年二期棚改政策后，谷某告诉其火烧房已经被上报也在棚改范围内，但要把房子买下来才行，其就找唐某1商量买房的事，这两处房在一个集体公家房照内，总共大概90平方米，唐某1当时报价每平方米185元，当时其拿不出来钱，就和唐某1商量先打个欠条，唐某1同意后，其去财务找的会计张某1，张某1给其开具收房屋款收据，其给张某1写了一张欠条，之后其就拿着这张收据找谷某开的证明，又得了两套房的手续，这两套房手续卖给了卢某。只写了张欠顾家煤矿房款17000多元的欠条，也没写怎么还法，当时其与唐某1口头说好了以后有钱就还，到现在其还没还过钱。其不清楚棚改政策，不知道幼儿园不可以参加棚改，否则其肯定不能那么做。 2、被告人栾春来的供述及辩解，2000年左右，其是顾家煤矿职工，2011年初，顾家煤矿实施棚改，之前其与妻子赵成娥在顾家煤矿经营幼儿园，幼儿园的营业执照2018年才办下来，幼儿园大约800平方米，是集体房照。其与妻子赵成娥找到矿长唐某1以2万元买下了这800平的房子，并将钱交给了财务科，其们买房子的目的就是为了棚改能分到棚改房，但这房子不能更改产权，房子只能分到100平方米的棚改房，其和赵成娥都觉得挺亏的。2011年5月份左右，其与赵成娥找谷某看能不能想办法再多弄几套棚改房，与谷某说完其们的想法后，谷某说可以把800平的房屋分开计算，再有社区证明，就能多分几套棚改房，其和赵成娥都觉得这个办法可行，赵成娥就去煤矿社区开假证明，证明房子是其们所有，煤矿社区的意思不能把分出来的房子都写其们名下，最终社区假证明里写在其和赵成娥名下有3套棚改房，另外还开了5套他人名的棚改房，这5个人名都是其自己偷着签的字，他们5个人都不知道这事，赵成娥伪造的棚改房档案，签字是其签的，8份档案内的身份证复印件是其和赵成娥本人。之后其和赵成娥伪造了8份棚改房档案，交给了负责棚改工作组的栾华中和范萍，后来摇号分的棚改房。 棚改赵成娥6号档案，这份档案是假的，证明内容是赵成娥写的，证明赵成娥在棚改范围内有一间52平公产房，谷某给签字盖章。因为当时其把这套房卖给王伟了，所以在棚改翻建协议书上其把赵成娥划掉，又写上了王伟的名字，即钓鱼台2号楼2单元203室。这套房子是通过开社区证明参加棚改得到的。当时卖了12.5万元，王伟付的现金。 棚改栾春来7号档案，这份档案是假的，证明内容是赵成娥写的，证明其在棚改范围内有一间52平方米的公产房，其和赵成娥去找谷某签字盖章。棚改翻建协议书是其签的字。 棚改栾春来8号档案，这份档案是假的，证明内容是赵成娥写的，证明其在棚改范围内有一间52平方米的公产房，其和赵成娥去找谷某签字盖章。棚改翻建协议书是其签的字。 棚改栾春来9号档案，这份档案是假的，证明内容是赵成娥写的，证明盖俊涛在棚改范围内有一间52平方米的公产房，其和赵成娥去找谷某签字盖章。其与盖俊涛的房屋买卖协议书是假的，是赵成娥写的，其没买过盖俊涛的房子，盖俊涛是其工友，他的签名是其写的，他本人不知道这事，棚改翻建协议书是其签的字。 棚改栾春来10号档案，这份档案是假的，证明内容是赵成娥写的，证明林某2在棚改范围内有一间52平方米的公产房，其和赵成娥去找谷某签字盖章。其和林某2的房屋转让协议书是假的，是赵成娥写的，其没买过林某2的房子，林某2是其外甥，他的签名是其写的，他本人不知道这事，棚改翻建协议书是其签的字。 棚改栾春来11号档案，这份档案是假的，证明内容是赵成娥写的，证明林某1在棚改范围内有一间52平方米的公产房，其和赵成娥去找谷某签字盖章。其与林某1的房屋转让协议书是假的，是赵成娥写的，其没买过林某1的房子，林某1是其姐夫，他的签名是其写的，他本人不知道这事，棚改翻建协议书是其签的字。 棚改栾春来12号档案，这份档案是假的，证明内容是赵成娥写的，证明刘某在棚改范围内有一间52平方米的公产房，其和赵成娥去找谷某签字盖章。其与刘某的买卖房屋转让协议书是假的，是赵成娥写的，其没买过刘某家的房子，刘某是其大姐夫，他的签名是其写的，他本人不知道这事，棚改翻建协议书是其签的字。 棚改栾春来19号档案，这份档案是假的，证明内容是赵成娥写的，证明郑某在棚改范围内有一间52平方米的公产房，其和赵成娥去找谷某签字盖章。其与郑某的买卖房屋转让协议书是假的，是赵成娥写的，其没买过郑某的房子，郑某是其工友，他的签名是其写的，他本人不知道这事，棚改翻建协议书是其签的字。 上述这8套棚改房，2号楼2单元203卖给了李某和王伟；2号楼3单元303卖给了陈某；2号楼2单元302也卖了，具体卖给谁记不住了；其自己居住在2号楼3单元301室；剩下的4套其置换了两套门市房，位于2号楼1楼，还补交了18万元差价款，有爱阳镇政府收据。 其以前在顾家煤矿上班时，矿里供给其一个100来平方米的房子住宿，后期这个房子着火了，其就搬出去了。2018年前后，有一次社区统计火烧房，其就想把这个房子报上去，这样就能再分到棚改房，当时这个房子产权归顾煤，其和妻子赵成娥又去找谷某，把这个房子买下来了，花了18648元钱，每平方米185元，共计100.8平方米房子，赵成娥让顾煤财务人员开了两张收据收款，与以前一样，谷某让其把这个100平方米的房子分成51平和49平两个房子，并开了两份证明，其签的字，后其和赵成娥将手续交给了矫铁柱。2019年春，矫铁柱通知其去分房，其没急着要，后来通过卢某，将房子手续卖给解某和王某6了，分别是4.9万元和4.6万元，他俩置换了棚改房。 2号楼2单元301是73.1平方米，其交50增到60平13500元面积差款，60到73.1平，其交了增面积款26200元，楼层差价款交了7310元，一共交了33510元钱。还有两个房子是2号楼2单元203和303，这两个房子都是69.28平，其分别交了13500元50增到60平的增面积钱，60平增到69.28平，其分别交了18560元，共计37120元钱，3楼交楼层差价款6928元，加起来一共交了44048元。2号楼2单元302是53.85平，其交了增面积款13500元，楼层差价款交了5385元，后来退给其2917.5元。上述四个房子其一共交了74640.5元。 剩下4个60平的房子，其分别交了增面积款13500元，这些其一共花了182640.5元，其用4套60平的房子换了2套52.12平的门市房，其交了161250元补差款。其总共交了343890.5元。 3、证人唐某1证言证实，其以前担任过凤城市顾煤社区党总支书记、顾家煤矿矿长职务，现在退休了。赵成娥与丈夫栾春来在顾家煤矿棚改区经营幼儿园，租用的是顾家煤矿办公室，当时口头约定由他们维修办公室，维修费抵顶租金。2011年5月左右，爱阳镇棚改期间，赵成娥找到其，说能不能把矿办公室卖给她，当时矿办公室400平方米，其和赵成娥商议以2万元卖给她，赵成娥就去矿财务科交了钱。过几天后，赵成娥跟其说，她的幼儿园面积很大，让其帮她想想办法，能不能多分几套棚改房，将来棚改之后继续经营幼儿园，其对赵成娥说，其也不了解棚改政策，让她找谷某帮助办，之后赵成娥和谷某如何办的，其就不不清楚了。 2018年，具体时间记不住了，赵成娥给其打电话说她要补交房款，其也不知道补办什么房款，就让她找张某1交钱，之后的事情就不清楚了。后来其从张某1那得知，赵成娥并没有补交火烧房的房款，这个钱没真正交给矿财务，只是打的欠条，所以其没有卖给过赵成娥或者栾春来火烧房，他俩也没有在火烧房住过。 4、证人谷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爱阳镇棚户区改造期间，赵成娥任顾煤社区居民委员会委员兼妇女主任，当时她在顾家煤矿经营幼儿园，面积800平方米，其不清楚她是从顾家煤矿租的还是借的，但是是她自己出钱装修的。2011年5月4日，赵成娥找其说她在顾家煤矿的幼儿园也想参加棚户区改造，想用800平方米换八套棚改房，其说棚改政策解决的是棚户区居民住宅问题，你想参与棚改需要找上级政府协商，她就当其面给唐某1打电话，挂断之后，她说唐某1同意给她分八套房，她让其给她开具社区证明，其说唐某1既然同意了，你就自己找理由写社区证明，写完其给签字盖章。后赵成娥回家写证明去了，赵成娥和栾春来拿八份假证明来找其签字盖章，因为其知道赵成娥写的都是假的，她写的什么内容其也没看，就给她签字盖章了。 当时其是社区副主任，也是爱阳镇棚改领导小组成员，棚改工作组赋予社区一些职责，一是社区全面参与并配合镇政府做她棚改工作，初期上报棚户区人员名单，顾煤社区由其负责对棚改人员初审，审核其是否符合棚改条件。二是在棚改范围内，确实是公产房有实际所有权，但因历史原因未办理房照的，由社区证明情况后，可以享受棚改政策。赵成娥的幼儿园按棚改政策是不能参加棚改的，赵成娥自己写假证明，伪造她在棚改范围内有八套公产房，其给签字盖章后，证明就生效了。其知道赵成娥的幼儿园不符合棚改政策，写的证明也是假的，但不想承担这个责任，就让她自己写了，都是同事，碍于面子，其也就给签字盖章了。 2007年，赵成娥和栾春来没房住，就将顾家煤矿闲置的房子简单收拾了一下居住了，也没往矿里交钱，2009年这间房着火只剩下框架，他俩就搬幼儿园住了。2018年，统计顾煤火烧房时，栾春来正好来社区，他跟其说，能不能把他原先的火烧房也报进去，这样他就能再分到棚改房。他俩原来居住的火烧房面积100多平方米，栾春来让其分割上报，一处报51平方米，另一处报49平方米，他俩居住的火烧房是顾家煤矿的，也没有交钱购买，其就让栾春来向顾煤交钱把房子买下来再来开证明。2018年10月左右，赵成娥拿着两张向顾煤交款的收据让其给她开证明，其看交款了，就开了证明，证明栾春来是顾煤社区居民，2007年10月搬进矿原办公室住，后以每平185元将此房买为已有，并有顾煤财务科收据为证。2009年因此房失火，房屋烧毁，只剩墙框，由于情况特殊未参加一期棚改，二期棚改经本人申请，社区、镇政府同意，参加二期并上报批复，同意参加二期棚改。后其在证明上签字盖章，王立军也在证明上签字了。他俩后来将房子手续分别出售给了王某6和解某。 赵成娥、栾春来二人在棚改期间一共分得十套棚改房，其中八套是赵成娥写的假证明，其签字并盖上社区公章，剩下两套是以火烧房的名义其给开具的两份假证明，这两份证明都是复印件。赵成娥、栾春来分得的十套房都不符合棚改政策，都是开具的虚假证明骗取的棚改房。 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赵成娥开顾家煤矿开办幼儿园，其中一面用来矿里办公，另一面是幼儿园，其也不知道是租的还是买的。因为其是顾家煤矿财务人员，赵成娥在棚改期间向其交了2万元钱买了这个房子，但买了多少平，其不清楚。 在王某6和解某的棚改档案中，开具日期为2017年6月份，金额为9213元和9435元的收款收据，交款人为栾春来，这二张收据是其开具的，但当时赵春娥并没有交房款，因为唐某1打电话，让其按赵成娥的意思开就行了，其就按赵成娥说的开了二张收据，赵成娥要求在收据上写栾春来的名字，加盖了丹东顾家煤矿财务专用章。因为赵成娥当时没有交钱，其提出让赵成娥给打2张白条，其有个凭证，证实其没收赵成娥的钱。当时煤矿已经黄了，其就将赵成娥打的白条及收据存根联夹在一起，当时没有账了，也没实际收钱根本也不用入账，现在其想不起来白条和收据存根联放在哪了。 6、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份至2013年6月份，其任爱阳任镇党委书记。2011年出台的棚改政策是在爱阳镇顾家煤矿棚户区内有房照的可以参加棚改，但有一些社区工人，他们都住在单位分的房子里，应该有房照，但没有的，社区开证明后，也可能参加棚改分房，如果是棚改政策之后买房再享受这个政策分房，其认为不合规，棚改政策是解决棚户区工人住房困难问题，政策出台后再买房，应该是违法违规的。 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月至2013年6月，其任爱阳镇镇长，棚改对象是在爱阳顾家煤矿棚户区内有房照就可参与棚改分房，有的没房照，但房子确实是本人的，由于各种原因没办房照的，当时政府研究出三个条件，一是后建房照，应予认可，需要社区公示；二是村发房照社区认可的要公示；三是产权归公的到社区办理过户证明。满足这几条的，社区再开证明，政府就认可，但社区开具证明必须实事求是。经营性用房不属于棚户区改造范围，棚户区改造翻建原则之一就是坚持改善以国有工矿棚户区房屋面积不足50平方米的群众居住条件为主的原则。其在爱阳镇任职期间，赵成娥是顾煤社区的工作人员，其听说过赵成娥开办了一个幼儿园，但办幼儿园属于经营性用房，不是居住用房，不属于棚户区改造翻建原则的规定。《爱阳镇棚户区改造工作中疑难问题处理意见》中明确规定，签订协议截止日期为2011年5月10日，逾期不予受理，2011年5月11日之后，购买的房屋按规定不予受理。如果在棚改政策之后买房的，再来享受这个政策分房，这种情况肯定不合规。 8、证人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至2019年8月其任爱阳镇党委书记，镇里开会研究过火烧房享受棚改政策的事，一开始一个叫兰某的领着一个人到镇里找其，说跟他们一样火烧房情况的人享受棚改政策了，他们也要享受。其就安排分管副镇长等人与社区对接进行调查，后来会上主管副镇长姜彦龙汇报，大家研究一致认为像这样的火烧房的情况可以操作，所有操作都需要按棚改政策严格把关。栾春来提供的2份社区证明不属实，证明的火烧房不是栾春来所有的，后为栾春来办理相关手续，致使栾春来套取了棚改房是有问题的，社区应该承担责任。 9、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凤城市顾煤社区没有公产房，也没有卖给过栾春来52平方米的公产房，爱阳镇顾煤社区一期棚改档案中的房屋转让协议书上“林某1”的签名也不是自己写的，其也不知道是谁写的，这份协议书是假的。与证人林某2、刘某、盖俊涛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时，其从赵成娥和栾春来手中购买爱阳镇钓鱼台小区2号楼2单元303室的事实，当时花了11.5万元。与证人李某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11、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019年其从栾春来手中以每套不是4万7就是4万9千元购买两套换取棚改房的证明书，分别以6万余元钱卖给王某6和解某。二处房子位于钓鱼台小区B楼2单元101室、B楼5单元402室。 12、证人解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年初，其想买房子，经打听找到了卢某，卢某告诉其他在爱××镇××小区××楼××单元××室××房子，其看后表示挺满意，其与卢某来到爱阳镇政府，在矫铁柱的见证下，双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协议是政府出的，房屋转让款是60500元。与证人隋某2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13、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其三叔兰孝德因为家庭困难没有房子住，顾家煤矿为了照顾他将煤矿党委办公室的一间房子让他住，2009年房子失火了，兰孝德就搬走了。除兰孝德外，还有王某4、王某2两家在顾家煤矿党委办公室居住过，再没有其他人。赵成娥、栾春来只在这个房子放过东西，没有实际居住过。与证人王某2、王某3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14、凤城市国有工矿棚户区改造翻建指挥部凤工棚改发（2011）1号《关于做好国有工矿棚户区改造翻建工作的实施意见》、凤城市人民政府爱政（2011）35号《爱阳镇国有工矿棚户区改造房屋翻建安置实施方案》证实，改造翻建原则：坚持以改善国有工矿棚户区内房屋面积不足50平方米的居民基本居住条件为主的原则；坚持执行上级批准的改造翻建范围的原则；坚持维护国有工矿棚户区大多数居民利益的原则。原址翻建地涉及到的临主要街道的经营性房屋，必须同时具备下列条件：一是有经营性用房《房屋所有权证》；二是有《土地使用证书》；三是有工商营业执照（指2010年4月1日前办理并年检合格）；四是有税务登记和近3个月的纳税税票；五是正在营业。凡符合上述全部条件的经营性房屋按1：1翻建商业用房，需缴纳原房和商业用房差价款每平方米1000元。每户可扩大面积15平方米，按每平方米3000元缴纳房款。超出面积部分按市场价缴纳房款。对在国有工矿棚户区改造翻建范围内无《房屋所有权证》的房屋、棚厦及附属物，不享受国有工矿棚户区改造政策，予以自行拆除。要求：翻建户应积极配合翻建工作人员开展工作，如实反映情况，提供真实信息。对提供虚假信息，将取消协议和优惠政策。翻建工作坚持公开、公平、公正，对翻建户的确定等自然情况，要层层审核并向社会公示。对翻建工作人员以权谋私、弄虚作假的，要给予党纪、政纪处分，构成犯罪的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改造翻建原则：坚持改善以国有工矿棚户区内房屋面积不足50平方米的群众居住条件为主的原则。改造翻建范围：原丹东凤城煤矿和原丹东顾家煤矿棚户区内持有《房屋所有权证》的房屋（以50m²以上为主）。改造翻建标准：1、原房屋面积小于50m²的，按1：1还建。安置户型以50m²为基准，原房屋与安置户型的面积差收取代建费600元/m²；安置户型面积小于原房屋面积的，减少面积部分返还600元/m²；如选择安置户型超出50m²，扩大面积部分按2000元/m²收取，最大面积不超过70m²。2、原房屋面积超出50m²的，按50m²还建。安置户型面积超出50m²，在60m²内收取工程造价1350元/m²，超出60m²部分按2000元/m²收取，最大面积不超过70m²。3、原房屋面积小于50m²的，如选择货币补偿，按市场评估价补偿，但最多不能超过人民币3万元；原房屋面积大于50m²的，如选择货币补偿，一律补偿人民币3万元。4、享受棚户区政策的翻建户，原房屋一律由政府收回，统一拆除，土地收归政府所有。5、在国有工矿棚户区改造翻建范围内，无《房屋所有权证》的房屋、棚厦及附属物，不享受国有工矿棚户区改造政策，一律无偿拆除。 15、棚改档案材料（社区证明、买卖协议、身份证生复印件、安置协议书等）6、7、8、9、10、11、12、19、王某6档案、解某档案等证实，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骗得10套棚改房的事实。 16、情况说明、收款收据、结算票据等证实，栾春来用享受棚改政策面积60平方米置换钓鱼台小区2号楼3号门市房，交代建费13500元；栾春来用享受棚改政策面积60平方米置换钓鱼台小区2号楼2号门市房面积60平方米，交代建费13500元；栾春来得到钓鱼台小区2号楼2单元203室面积69.28平方米，交代建费13500元；栾春来得到钓鱼台小区2号楼2单元303室面积69.28平方米，交代建费13500元；栾春来得到钓鱼台小区2号楼2单元302室面积53.85平方米，交代建费13500元；赵成娥得到钓鱼台小区2号楼2单元301室面积73.10平方米，交代建费13500元；赵成娥于2011年5月6日向顾家煤矿交房款人民币2万元收据；2012年9月4日栾春来向宜鑫房地产开发交购门市房款人民币17450元收据；2012年10月30日栾春来向宜鑫房地产交购门市房款人民币43800元收据；2013年4月26日，栾春来向宜鑫房地产交购门市房款人民币10万元； 爱阳镇棚户区改造办公室收到春来交款人民币74640.5元（2号楼2单元203室、303室面积差价及楼层差价款人民币44048元；2号楼1单元301室面积差价及楼层差价款人民币33510元；2号楼2单元302室53.85平方米多交补面积款8302.5元，减掉楼层钱5385元，共退2917.3元）；栾春来交增面积款人民币13500元×8=10.8万元。 17、二份收据证实，卢某以人民币5.8万元将钓鱼台小区B号楼2单元101房屋出售；以人民币6.05万元将B号楼5单元402出售。 18、学前教育机构办学许可证、食品经营许可证、凤城市顾煤社区幼儿园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爱阳镇顾煤社区幼儿园法定代表人赵成娥，成立日期2018年3月20日，许可证日期2018年2月23日，食品经营许可证日期2018年4月8日。 1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赵成娥辩认，辩认出谷某、唐某1；经栾春来辨认，辨认出谷某、唐某1。 20、鉴定意见、资质证明、鉴定意见通知书、关于辽东房估字【2020】第80-1号、【2020】第91-1号估价报告书、关于辽东房估字【2020】第80-1号、【2020】第91-1号估价报告书的说明证实，辽东房估字（2020）第80-1号辽宁辽东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事务所房地产估价结果报告的估价结果：估价对象坐落于爱阳镇钓鱼台小区的10套，建筑面积合计为610.25平方米的国有工矿区改造房屋翻建安置房价值为人民币1245360.00元；用于置换门市房的四套棚改房价值为人民币48万元（12×4=48万元）。辽东房估字【2020】第91-1号辽宁辽东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事务所房地产估价结果报告的估价结果：估价对象坐落于爱阳镇钓鱼台小区的2号楼2号门市、2号楼3号门市，建筑面积合计为104.24平方米（含相关权益）的国有工矿区改造房屋翻建扩大面积安置价值为人民币604592.00元。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赵成娥、栾春来，赵成娥拒绝签字。 赵成娥提出的《申请重新评估申请书》内容，解答如下：一、根据《房地产估价规范》的规定，房地产估价的方法主要为：比较法、收益法、成某和假设开发法。本次估价的房屋为国有工矿棚户区改造房屋扩大面积安置价值，在该棚户区改造项目中扩大面积安置价款，均采用凤城市人民政府文件爱政【2011】35号和《爱阳镇政府党政会议记录》确定的价格。因此估价报告中涉案房屋的价值是符合实际情况的。二、根据凤城市监察委员会提供的《沟通函》，辽东房估字【2020】第80-1号《房地产估价结果报告》第5页中的序号五价值时点中：本项目的价值时点为案件发生日，确定为2012年。“应为本项目的价值时点为委估房屋建成时间，确定为2018年，房屋建（构）筑物估价明细表中序号9、10的建成时间为2018年”，报告中其他内容不变。三、根据《房地产估价规范》的规定，估价报告中的估价依据分为：行为依据、法规依据、产权依据及取价依据，是从不同的角度向报告使用人披露房地产估价报告中的各种估价依据。而《申请重新评估申请书》中提出的估价报告第六页中的法规依据与取价依据是两个不同层次的问题，并不矛盾。凤城市钓鱼台小区改建的期间分别为2012年和2018年，所执行的价格标准均为凤城市人民政府文件爱政【2011】35号和《爱阳镇政府党政会议记录》确定的价格。我所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是合法的、真实的、客观的、公正的。 21、情况说明、无利害关系证明证实，赵成娥、栾春来将钓鱼台小区2单元302室房屋出售他人，无法联系买主。经多方查找未找到本案证人郑某、盖俊涛。见证人与本案无利害关系。 22、居民基本信息表、党员登记表、爱阳镇人民主席团证明、前科劣迹查询表证实，本案被害人、证人、被告人的自然情况，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赵成娥、栾春来均系中共党员，赵成娥是爱阳镇第十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时间为2017年至今。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无前科劣迹。 23、中共凤城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凤纪案移（2020）17号、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6月29日，辽宁省凤城市某某局凤凰城派出所接到凤城市监察委员会移交的赵成娥涉嫌诈骗一案。经初查，2011年初至2018年中旬，赵成娥以开具社区假证明为方式，以通过开具的社区假证明欺骗爱阳镇政府工作人员为手段，骗取凤城市政府棚户改造区棚户改造房十套。2020年6月29日9时许，侦查员电话通知赵成娥、栾春来到爱阳派出所，后至凤凰城派出所，经讯问，赵成娥、栾春来对其所实施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针对被告人赵成娥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参与棚户区改造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购买的凤城市顾家煤矿办公用房经营幼儿园，登记成立日期为2018年3月20日。根据凤城市和爱阳镇政府有关工矿棚户区改造文件规定，凤城市棚户区改造应严格按照要求来确认符合条件的棚改户。改造翻建原则为坚持以改善国有工矿棚户区内房屋面积不足50平方米的居民基本居住条件为主的原则；坚持执行上级批准的改造翻建范围的原则；坚持维护国有工矿棚户区大多数居民利益的原则。原址翻建地涉及到的临主要街道的经营性房屋，必须同时具备下列条件：一是有经营性用房《房屋所有权证》；二是有《土地使用证书》；三是有工商营业执照（指2010年4月1日前办理并年检合格）；四是有税务登记和近3个月的纳税税票；五是正在营业。凡符合上述全部条件的经营性房屋按1：1翻建商业用房，需缴纳原房和商业用房差价款每平方米1000元。每户可扩大面积15平方米，按每平方米3000元缴纳房款。超出面积部分按市场价缴纳房款。对在国有工矿棚户区改造翻建范围内无《房屋所有权证》的房屋、棚厦及附属物，不享受国有工矿棚户区改造政策，予以自行拆除。另有时任凤城市镇党委书记于某及镇长王某1等证人的证言予以佐证，证实了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的房屋不符合棚改条件。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赵成娥提出的涉案房屋评估价格过高的辩解及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评估报告是依据凤城市人民政府文件中棚改房屋2012年和2018年扩大面积安置价格来确定房屋价值，房屋评估价值过高，应依据市场价格来确定，申请重新鉴定的辩护意见。经查，凤城市和爱阳镇政府有关工矿棚户区改造文件规定，国有工矿林区棚户区改造是为了改善低收入家庭居住条件，改造翻建与推动城镇建设相结合，完善城镇功能、提高城镇综合竞争力，坚持各级政府投资、银行贷款、个人出资、政府和翻建户共同翻建，保障国有工矿棚户区大多数居民利益的原则，凤城市人民政府爱政（2011）35号《爱阳镇国有工矿棚户区改造房屋翻建安置实施方案》，坚持改善以国有工矿棚户区内房屋面积不足50平方米的群众居住条件为主的原则。改造翻建范围：原丹东凤城煤矿和原丹东顾家煤矿棚户区内持有《房屋所有权证》的房屋（以50m²以上为主）。改造翻建标准：1、原房屋面积小于50m²的，按1：1还建。安置户型以50m²为基准，原房屋与安置户型的面积差收取代建费600元/m²；安置户型面积小于原房屋面积的，减少面积部分返还600元/m²；如选择安置户型超出50m²，扩大面积部分按2000元/m²收取，最大面积不超过70m²…。上述文件及实施方案得到了翻建户的支持与认可，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亦按照此文件标准缴纳的各项费用。辽宁辽东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事务所是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格，其所作出的鉴定结论程序合法，具备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并对被告人赵成娥的《申请重新评估申请书》进行了合理解答，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故对被告人赵成娥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利用其原有的800平方米房屋参加棚改，获得8套房屋，且经过时任顾家煤矿棚改领导唐某1和谷某的同意，故不存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没有虚构、隐瞒事实，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成娥明知自己不符合棚改条件，仍通过谷某开具社区虚假证明，分别骗取凤城市人民政府棚改工作组2011年及2018年棚改房屋8套（其中4套棚改房置换2套门市房）和2套。上述事实，不仅有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的供述，证人谷某、唐某1、张某1、于某、王某1、隋某1、林某1、李某、卢某、解某、兰某等人的证言，且有凤城市国有工矿棚户区改造翻建指挥部凤工棚改发（2011）1号《关于做好国有工矿棚户区改造翻建工作的实施意见》、凤城市人民政府爱政（2011）35号《爱阳镇国有工矿棚户区改造房屋翻建安置实施方案》、棚改档案材料、情况说明、收款收据、结算票据、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棚改房屋，其二人的行为特征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经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均可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成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9日起至2029年6月28日止）。 二、被告人栾春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三、责令被告人赵成娥、栾春来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赔凤城市人民政府人民币1017860.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崇泽 人民陪审员  郭永波 人民陪审员  李欣华 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王 冕 书 记 员  姜女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