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111民初178号原告：杨翔，男，1990年9月1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军，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柏槟，男，1991年2月5日生，彝族，住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勇，云南锦秀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杨翔与被告柏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8年5月3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作出判决后，原被告双方均不服，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20年12月4日作出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1年3月24日、2021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翔及委托代理人李永军、被告柏槟委托代理人石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被告系同学关系，2017年7月12日，被告因需资金向原告借款，借款总金额为259,464元，双方约定还款日期为2018年2月10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提供了118,737元借款，以现金方式提供了140,727元借款。被告到期并未偿还完借款本息。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259,464元；2.判令被告自2018年2月10日起至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暂计至2018年5月31日为4525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辩称：1.原、被告系同学关系，原告还是被告的雇员。2.被告没有欠原告借款，相反原告还尚欠被告款项。3.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其最早转账给被告的时间是2017年7月12日光大银行尾号5064的账户转给被告5000元，但从被告所提供的转账记录来看，被告给原告的第一笔转账时间是2017年4月1日，即从2017年4月1日、2017年4月7日从其工商银行尾号8867的账户转给原告的款项为16,000元整，那么被告转款给原告的款项是先于原告转款给被告的，如果原告转给被告的款项被认定成借款，那么相应的被告转给原告的款项同样要认定为借款，因此，从双方转账情况来看，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尚欠其欠款，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杨翔中国农业银行尾号2879的账户交易明细清单，2017年8月16日至2017年11月2日期间分三笔合计转账17,810元、2017年8月16日分六笔取现14,500元，以上合计为32,370元；欲证明原告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卡出借柏槟的款项账目。二、杨翔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尾号4693的账户款项往来明细，2017年8月22日至2017年12月26日期间分八笔合计转账127,900元，欲证明杨翔使用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出借给被告柏槟的资金。三、原告微信转账给被告的记录，2017年6月26日至2018年2月14日期间分二十一笔合计转账65,674元；欲证明原告使用微信给被告的转账明细。四、原告信用卡账单及关于出借信用卡与被告的聊天记录，出借的信用卡截止2018年4月，尚欠金额分别为中国民生银行14,963.2元，招商银行27,717.97元，招商银行三月分期额53,420.65元，中信银行11,998元，广发银行18,765.57元，以上合计126,865.39元；欲证明被告一直使用原告的信用卡及原告的催款过程。五、中国光大银行尾号5064的账户对私客户对账单，2017年7月12日至2018年1月13日期间分27笔合计转账119,040元（含保险费、取现），111,540元（不含保险费、取现）；欲证明原告使用中国光大银行卡出借给被告资金以及按被告要求进行网贷后转给被告的金额。六、原告为被告所借网贷以及关于被告要求原告借款、原告催款的聊天记录，所借网贷主要包括光大银行随心贷、玖富万卡、拍拍贷、手机嗨钱、玖富叮当、友信普惠，总共涉及六个网贷，七笔贷款；2017年7月1日光大银行随心贷贷款50,000元，实际到账50,000元，合计产生利息4,164.48元；2017年9月3日玖富万卡贷款47,571元，实际到账31,460元，合计产生利息18,393.4元；2017年9月11日拍拍贷贷款9500元，实际到账8740，合计产生利息1,067.12元；2017年9月11日手机嗨钱贷款8000元，实际到账8000元；合计产生利息3,739.96元；2017年9月13日玖富叮当贷款17,633.96元，实际到账12,000元，合计产生利息6448元；2017年9月14日友信普惠贷款20,000元，实际到账19,200元，合计产生利息15,775.8元；2017年12月23日手机嗨钱贷款8000元，实际到账8000元，合计产生利息484元；该部分网络贷款放款后借给柏槟的金额已计算在光大银行明细中，此处仅计算利息为50,072.96元；欲证明原告为被告从互联网上借贷的金额已全部转给被告，原告的催款过程以及网络贷款中产生的利息50,072.92元。七、原告应被告要求代转第三人资金的明细与聊天记录，包括方国海、黎春、李文君、路琼飞、张体样、张辉、周荣华等7人。1.转账给方国海的款项为2017年7月13日至2018年1月13日期间分28笔合计转账29,002元；其中有明确指示代转为12,304元，转账时间同步为5099元，其他为11,599元。2.转账给黎春的款项为2017年7月23日至2018年3月4日期间分21笔合计转账12,441.2元；其中有明确指示代转为6,601.2元，转账时间同步为2500元，其他为3340元。3.转账给李文君的款项为2017年7月13日至2017年12月15日期间分21笔合计转账21,151元，其中有明确指示代转为15,001元，转账时间同步为4150元，其他为2000元。4.转账给路琼飞的款项为2017年9月28日至2017年12月22日期间分12笔合计转账4100元；其中有明确指示代转为3000元，转账时间同步为400元，其他为700元。5.转账给张体样的款项为2017年10月3日至2017年12月15日期间分2笔合计转账2001元，均由柏槟明确指示代转。6.转账给张辉的款项为2017年11月14日至2018年1月31日分6笔合计转账6110元，其中有明确指示代转为1900元；转账时间同步为2000元，其他为2210元。7.转账给周荣华的款项为2017年7月13日至2017年12月15日分25笔合计转账26,056.56元；其中有明确指示代转为14,501.56元，转账时间同步为6905元，其他为4650元。上述证据欲证明原告所代转第三人资金为被告所指示。八、原告应被告要求代付的款项为2017年7月18日至2018年2月27日期间共14笔合计7398元，上述证据欲证明原告所支付款项为被告所指示。九、原告应被告要求所借友信普惠，借款金额20,000元，实到19,200元，原告分九笔取现取出全部金额，欲证明原告为被告从友信普惠上借贷的金额已全部转给被告及原告的催款过程。十、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原告与被告发生网络借贷的经过及按被告要求给被告工人转账经过，代转给被告工人的均为被告欠付。十一、被告借用原告信用卡期间使用记录，欲证明被告所述归还信用卡的金额是被告自己所用。被告质证称：一、对证据一的三性部分认可，认可收到2017年8月16日至2017年11月2日期间转账合计17,870元，但对于2017年8月16日的六笔取现合计14,500元被告并未收到，原告该组证据也不能证明被告收到其自述的取现交付给了被告。二、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内容认可，被告认可收到转账合计127,900元。三、对证据三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被告认可收到微信转账合计65,674元。四、对证据四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组证据被告使用原告信用卡，向被告支出总计126,865.39元的事实；1.根据原告统计证据杨翔催促柏槟信用卡欠款不能证明被告使用其信用卡产生支出的事实；一是该聊天记录为片段式截取，内容不完整；二是从聊天记录来看，原告只是说信用卡要还了，并向被告发了信用卡的账单。事实上是原告向被告催还其他借款的手段，表明其信用卡要还款了，让被告尽快归还其他借款，事实上其信用卡产生欠款后，被告是将之前的借款用于偿还其信用卡的欠款，只是还款是通过转账到原告信用卡的方式为原告代还信用卡而已；该证据也不能证明原告在何时、何地向被告交付了具体哪张信用卡，也不能证明具体哪张信用卡在哪个时间段内由被告一直持有，也不能证明信用卡产生的欠款是被告消费的；是原告自身持有信用卡消费，包括持有信用卡进行刷卡、绑定其微信、支付宝等第三方平台进行消费，不能将其自身消费的金额认定为向被告出借了该笔款项。且双方多年互有资金往来，互有借款还款，不可能是原告转给被告的就没有还款，既然原告所有转账记录都一律主张借款，那么被告转给原告的所有款项都应认定为借款。根据原告统计“2018年3月4日中信、民生、招行、广发产生欠款11,988元、14,963.2元、19,914.65元、64,857.62元、49,200元。2018年3月5日广发产生欠款支出1992元；2018年3月30日中信、民生产生欠款11,993元、14,983.2元；2018年4月2日广发产生欠款18,385.69元；2018年4月中信、民生、招行、广发产生欠款14,963.2元、27,717.97元、53,420.65元、11,998元、18,765.57元”等支出款项均不认可，原告无证据证明这些信用卡的欠款都是被告所消费的，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消费什么项目。五、对证据五的三性、证明内容部分认可，认可收到转账合计111,540元，对其中2017年7月12日保险公司扣收的2500元小额贷款保费以及2017年7月12日ATM取现的5000元均不认可，因为原告在网上贷款产生的相关保费与被告无关，也未约定该保费由被告承担，取现的5000元被告也未收到，原告该组证据也不能证明该两笔款项被告收到。六、对证据六、证据九，三性及证明内容均不认可，对该网贷产生的利息不认可，原告是否网贷被告不得而知，且即便原告网贷，但都是原告以自己的身份去贷款，贷款也是放款到原告自己的银行账户上，并非放到被告账户上，原告取得网贷后要借多少给被告，再决定从其账户上转给被告，出借金额应以银行转账为准，因此，对于原告主张网贷产生的利息50,072.96元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双方也未约定该笔利息由被告承担，应由被告承担无事实依据。七、对证据七、证据八，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1.被告对原告向第三人的转账合计100,861.56元均不予认可。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均只有微信转账页面，不能证实该转账是出借给被告的；一是案外人身份无法证明，二是无法核实原告与案外人是否还存在借款或是其他经济关系；三是原告该项证据也无法证明所谓的案外人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四是被告也没有明确向原告提出借款100,861.56元用于垫付案外人的相关费用。因此，原告提出的向案外人转款与本案无关联性。此外，从聊天记录看，均是被告转给原告后，原告再转给案外人，原告主张属于借款事实依据不足。2.对于原告主张的代付支出明细7398元，被告对该笔支出不予认可。根据原告证据2017年7月18日向案外人转款730元、700元以及2017年8月8日向案外人转款332元与本案无关，不知晓原告与案外人的关系，被告未收到；2017年8月23日转款40元，不能证明存在借款。对于其统计的600元、1180元、216元、300元、200元、50元、1500元、150元、400元、1000元，均是被告转给原告后，原告支付给案外人，不能证明存在借款，与本案无关。八、对证据十，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原告转款是经过被告授权，也不能证明其转款是借款。九、对证据十一，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与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金额不能证明是被告所借，也不能证明原告信用卡一直连续不断由被告持有并使用的事实，原告也不能证明其信用卡在某个时间产生的消费是被告持有并消费，原告所转款项均是通过银行卡转账给被告，或原告将信用卡套现在自己卡里面再转给被告，所以只能以原告转账的银行流水来计算，其主张的利息、手续费更是无任何事实依据要求被告承担。此外，原告也可以将信用卡绑定自己的微信、支付宝、手机刷卡器等第三方工具等进行消费，因此，原告提供的信用卡消费均是原告自己消费，且若以该信用卡产生的贷款主张借款，因原告转款基本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原告将信用卡套现转账给被告，其现在主张信用卡显示的未还金额主张借款，也存在重复计算。因此，被告对于原告主张信用卡由被告持有使用并产生贷款的事实依据不足。被告为其辩解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1.被告柏槟中国工商银行尾号5177的账户转账给原告杨翔的明细表；2.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尾号5177账户历史明细清单。2017年9月29日至2017年12月5日期间分七笔合计转账39,040元。欲证明被告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尾号5177的账户转账给原告的金额为39,040元。二、1.被告柏槟中国农业银行尾号4678的账户转账给原告杨翔的明细表；2.中国农业银行尾号4678的账户明细查询。2018年1月31日至2018年2月20日期间分六笔合计转账19,200元。欲证明被告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尾号4678的账户转账给原告的金额为19,200元。三、1.被告柏槟中信银行尾号7876的账户转账给原告杨翔的明细表；2.中信银行客户凭证、业务回单；2017年7月17日转账给原告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尾号4693的账户1000元。欲证明被告通过中信银行尾号7876的账户转账给原告的金额为1000元。四、1.被告柏槟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尾号4610的账户转账给原告杨翔的明细表；2.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尾号4610的账户交易信息明细。2017年7月12日至2018年2月20日期间分二十一笔合计转账24,840元。欲证明被告通过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尾号4610的账户转账给原告的金额为24,840元。五、1.被告柏槟中国工商银行尾号8867的账户转账给原告杨翔的明细表；2.中国工商银行尾号8867的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为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1月12日期间分四十五笔合计转账142,033.86元。欲证明被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尾号8867的账户转账给原告的金额为142,033.86元。六、被告柏槟支付宝转账给原告杨翔的明细及转账记录。2017年6月26日至2018年2月20日期间分二十六笔合计转账30,630元。欲证明被告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原告的金额为30,630元。七、1.被告柏槟微信转账给原告杨翔的明细及转账记录。为2017年4月7日至2018年3月5日期间分八十九笔合计转账75,724元。欲证明被告柏槟通过微信转账给原告的金额为75,724元。原告质证称：一、对证据一，被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尾号5177的账户转给原告的款项共七笔，其中第三笔（2017年11月30日）金额为12,000元，被告转入的是原告尾号为2526中信银行的信用卡；第四笔、第五笔（2017年11月30日）金额为10,000元、5000元，被告转入的是原告尾号3172中国民生银行的信用卡，第七笔（2017年12月5日）金额为8000元，被告转入的是原告尾号9170广发银行的信用卡，上述款项均是被告在使用原告信用卡期间归还信用卡账单产生的金额。实际被告第一组证据中仅有4040元是归还原告的借款，也即原告仅收到4040元。二、对证据二，被告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尾号4678的账户转给原告的款项共六笔，其中第一笔（2018年1月31日）金额为12,000元，被告转入原告尾号2526中信银行的信用卡；第二笔（2018年1月31日）金额为5000元，被告转入的是原告尾号3172中国民生银行的信用卡，上述款项均是被告在使用原告信用卡期间归还信用卡账单产生的金额。实际被告第二组证据中仅有2200元是归还原告的借款，也即原告仅收到2200元。三、对证据三，被告通过中信银行尾号7876的账户转给原告的款项共一笔，2017年7月17日转账金额1000元，转入原告尾号4693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的储蓄卡，是被告指示原告代转第三人周荣华的款项；实际被告第三组证据中没有归还原告的借款。四、对证据四，被告通过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尾号4610的账户转给原告的款项共二十一笔，其中第六笔（2017年8月8日）金额1600元，转入原告尾号4693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的储蓄卡，是被告指示原告代转第三人周荣华的款项；第十八笔（2017年11月29日）金额1000元，转入原告尾号5064光大银行的储蓄卡，是被告指示原告代转第三人李文君的款项。实际第四组证据中仅有22,240元是归还原告的借款，也即原告仅收到22,240元。五、对证据五，被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尾号8867的账户转给原告的款项共四十五笔，其中序号1（2017年4月1日）金额为12,000元，被告转入原告尾号7009招商银行的信用卡；序号2（2017年4月7日）金额为4000元，被告转入原告尾号7009招商银行的信用卡；序号4（2017年7月7日）金额为4000元，被告转入原告尾号7009招商银行的信用卡；序号5中第一笔（2017年8月4日）金额为20,000元，被告转入原告尾号7009招商银行的信用卡；序号5中第二笔（2017年8月4日）金额为2000元，被告转入原告尾号2526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的储蓄卡；序号12中第一笔（2017年9月30日）金额为15,000元，被告转入原告尾号3172中国民生银行的信用卡；序号12中第二笔（2017年9月30日）金额为12,000元，被告转入原告尾号2526中信银行的信用卡，上述款项均是被告在使用原告信用卡期间归还信用卡账单产生的金额。实际被告第五组证据中仅有74,921.56元是归还原告的借款，也即原告仅收到74,921.56元。六、对证据六，被告通过支付宝转给原告的款项共二十六笔，其中序号6（2017年10月12日）金额500元、序号8（2017年11月5日）金额200元，被告转入原告支付宝后，是被告指示原告代转第三人的款项。实际被告第六组证据中仅有29,930元是归还原告的借款，也即原告仅收到29,930元。七、对证据七，被告通过微信转给原告的款项共八十九笔合计75,724元。被告微信转给原告的款项中有明确指示的为16,480元，实际被告第七组证据中仅有59,244元是归还原告的借款或者说无法证明用途的由原告认可，也即原告仅收到59,244元。原告出借给被告的金额为630,182.11元（包含银行卡、信用卡未还部分、微信及网络贷款的利息部分），被告实际归还192,575.56元，减去上述被告要求代转给第三人的款项20,780元，被告尚欠原告416,826.55元。综上所述，原告请求人民法院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和款项往来汇总确定的证据明细一并来确定被告真实还款额，并依法考虑本案客观情况和一般大众逻辑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进行了质证，双方的详细质证意见已经记录在卷。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五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关联，与聊天记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四、证据十一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关联，与聊天记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六、九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并无关联，本院不予确认；证据七、八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关联，与聊天记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期间，原被告双方通过银行卡、微信、支付宝等有多起资金往来，其中原告通过银行卡分三十六笔向被告转账257,310元；原告通过微信分二十一笔向被告转账65,674元；原告应被告要求指示交付给第三人的款项，通过聊天记录、原被告之间转账记录及原告转给第三人的转账记录显示，合计转账74,990.76元。在此期间，原告还将个人名下的四张信用卡交付被告使用（包含中国民生银行、招商银行、中信银行、广发银行），通过原被告之间的聊天记录显示，截止2018年4月22日，上述信用卡尚欠金额合计为73,444.74元。经统计，以上所有款项合计为471,419.5元（包含银行卡、微信、信用卡尚欠金额、指示转给第三人的款项）。被告通过银行卡、支付宝、微信分195笔向原告转账332,467.86元，其中213,355.66元为归还原告的借款，其余119,112.2元为被告在使用原告信用卡期间归还信用卡账单产生的金额。扣除被告支付给原告的213,355.66元，被告至今尚欠原告258,063.84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原被告之间有多笔经济往来，其中原告通过银行卡及微信直接转账给被告的金额合计为322,984元。庭审中，被告确认收到上述款项322,984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2017年7月12日原告光大银行尾号5064的账户支付的保险费2500元以及通过ATM机取现的5000元，2017年8月16日原告中国农业银行尾号2879的账户通过ATM机分六笔取现合计14,500元，以上款项合计22,000元，被告对此不予认可，综合本案证据，原告未举证证明该款项已经转交给了被告，故本院不予确认。关于信用卡部分，通过原被告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原告自2017年至2018年期间将其名下的四张信用卡交给被告使用，被告在原告的催促下于2018年4月22日将信用卡归还原告，在此期间，被告利用原告的信用卡存在多笔刷卡、套现的行为，根据原告提交的银行账单可以证实，截止2018年4月22日，信用卡尚欠金额分别为中国民生银行14,963.2元，招商银行27,717.97元，中信银行11,998元，广发银行18,765.57元，以上共计73,444.74元；关于原告主张的招商银行三月分期额53,420.65元，根据其提交的证据不能加以证明，本院对该笔金额不予确认。上述73,444.74元借款系被告使用原告信用卡所产生，后由原告自行归还银行，故原告主张应当由被告归还，有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网贷利息部分，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共涉及六个网贷、七笔贷款，实际产生利息50,072.96元。但网络贷款利息是原告用自己身份贷款产生的利息，且原被告双方没有对网贷利息和砍头息部分做出明确约定，也未对所产生的利息由谁归还进行约定，所以对该笔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代转代付给第三人的款项，合计为108,259.76元，对有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认可，转账时间同步以及有被告明确指示要求原告转给第三人的金额为74,990.76元，对于其余部分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依法不予确认。综上，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出借给被告的金额合计为471,419.5元。被告在庭审中辩称已经通过银行卡、支付宝、微信等方式合计还款332,467.86元，原告确认收到转账213,355.56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其余119,112.2元，结合被告的转款时间、金额、双方聊天记录以及被告持有、使用原告信用卡的事实，可以认定是被告在使用原告信用卡期间归还信用卡账单产生的金额，因此，该119,112.2元依法不能认定为被告还款金额。综上，原告出借给被告的金额合计为471,419.5元，扣除被告转账金额213,355.56元，被告尚欠原告258,063.94元，对此，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柏槟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原、被告在2017年至2018年期间互有资金往来，且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借款利率及逾期利率，视为该笔借款未约定利息，故本院对原告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柏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归还原告杨翔借款本金258,063.94元；二、驳回原告杨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60元，由被告柏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逾期未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周 栋人民陪审员  郭翠芬人民陪审员  樊成明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丁红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