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8民终13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清城区金世纪嘉园小区业主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负责人：何桂妹，该业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珠，广东锦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祥，广东锦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丽珍，女，1966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杰，男，1988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系何丽珍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丽霞，女，1964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剑秋，男，1990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向庆聪，男，1957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金全，男，1965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家欣，男，198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系邓金全的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俏亮，男，198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娣，女，198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智贤，男，198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慧洲，男，1965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系温智贤的父亲。上诉人清远市清城区金世纪嘉园小区业主委员会与被上诉人何丽珍、郑丽霞、林剑秋、向庆聪、邓金全、温俏亮、刘志娣、温智贤业主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802民初102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清远市清城区金世纪嘉园小区业主委员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清远市清城区金世纪嘉园小区业主委员会于2016年4月15日业主大会选举产生，任期5年，委员人数11人，何桂妹为主任，2016年5月16日经清远市清城区××××××××办事处备案颁发证书。小区物业总建筑面积38759.5平方米，业主319人。在选举产生“业委会”的同时一并表决通过了《业主大会议事规则》，对业主、业委会的权利义务和小区管理都作了明确规定。2019年8月，原物业管理公司合同即将期满，我方业委会决定不再与原“金谛物业”续期，公开招聘新的物业管理公司。2019年10月8日，上诉人公开张贴《通知》在三个大堂门前，具体内容：从即日起公示报名的各物业公司及其递交的投标书资料，决定10月29日召开业主大会，以投票结果确认中标的物业管理公司（证据在卷），这一事实全小区业主有目共睹。在参与这一投标活动的五家物管公司中，清远市清新区安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公开承诺物业管理收费标准与原来不变，承诺投入十八万元左右整改小区内约二十个项目以改善环境服务设施，费用不向业主分摊，期满后归小区公有。因此，安信物业公司民意支持率高，其他几家公司相距甚远。就这样，有人开始搞事，将业委会张贴的《通知》全部撕去，甚至扬言阻止业主投票。业委会就向凤城街办后街居委会求助，得到上级支持，承诺现场主持监督。为了进一步明确业主大会按时举行和提醒全体业主踊跃参与，上诉人于2019年10月25日再次贴出《通知》，决定如期于10月29日晚6时半至7时半，在小区二号楼召开业主大会完成投票，立即进行开箱计票工作，并由后街居委会统计公布投票结果，此《通知》是第二次通知（证据在卷）。但被上诉人故意隐瞒了第一次通知的事实。2019年10月29日，在后街居委会领导监督见证下，进行小区业主投票。有几个业主在没有中标的物管公司人员煽动下大吵大闹，制造混乱，阻止投票。有个一号楼701业主杨锦成乘机将几页《业主领票投票登记表》抢走，经后街居委会林主任劝说他将表交回无果，时至今日被其藏匿，导致后街居委会保存的收回票数182票与发出票数176票相差6票不符的情况。在这样面临有人故意破坏选举的关键时刻，是小区业委会根据《金世纪嘉园小区议事规则》关于重大管理事项的决定，依据占总人数业主过半和所属专有建筑面积过半，依据业主投票大部分选择了清远市清新区安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和上级领导的指导意见，于2019年10月30日公示业主投票结果，确认安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被当选为金世纪嘉园小区第三任物业管理公司，并于2019年11月1日零时正式接管小区的物业管理工作并签订《金世纪嘉园小区物业管理服务合同》。这一举措得到了全体业主的认可，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长达半年即2020年4月20日，上诉人金世纪嘉园小区业主委员会向全体业主发出通知，征询业主们对安信物业管理公司的工作是否满意进行评价，没有任何一位业主提出不满意的评价。安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信守承诺，履行合同，投入183700元，对小区各项设施进行整改，使原来脏、乱、差的面貌如今焕然一新。时至2020年9月14日，长达一年，被上诉人8位业主，以去年业主大会程序违法、投票无效为由，向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提起“业主撤销权纠纷”民事诉讼。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以（2020）粤1802民初10237号《民事判决书》，作出支持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确认金世纪嘉园小区于2019年10月29日召开的业主大会选举投票结果无效，撤销金世纪嘉园小区业主委员会于2019年10月30日发出的《金世纪嘉园小区第二任物业管理公司招标业主投票结果公示》的一审判决。上诉人不服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上述判决，提起上诉，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违反法定审判程序，作出的判决显失公平公正，具体表现有如下三个方面：一、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提起诉讼的原审原告8位业主当中，只有温俏亮、林剑秋、向庆聪、何丽珍的代理人、温智贤的代理人到庭，而另外三位，己放弃了诉讼。原审原告郑丽霞、邓金全、刘志娣拒不到庭，应依法判决为撤诉处理。然而，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原审判决没有作出这三位按撤诉处理的裁定，违犯国家法律规定。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原审判决遗漏重要当事人，没有通知清远市清城区×××××××委会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清远市清城区××××××委会全程监督投票过程，主持召开业主大会，见证被上诉人指使同伙杨锦成抢走一号楼业主己填报的领票投票登记表，封存的登记表和投票由居委会保存，与本案有关联性，应由人民法院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不容忽视的应作为第三人的重要当事人还有安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亦应到庭参加诉讼。该公司证实与我小区业委会签订了合法有效的物业管理合同并进场管理长达一年，投入了十八万多元改善公共设施已成事实，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不能单独对业主大会投票和投票结果公示的撤销权之诉，更是涉案合同纠纷之诉。没有整体之诉，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并不成立。因此，人民法院判决理应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二、原审判决存在严重的事实不清。原审没有深入调查了解本案物业管理投票的真实情况，只听信被上诉人一面之词，隐瞒了上诉人金世纪嘉园小区业委会的第一次通知即2019年10月8日公开张贴的《通知》，只采纳被上诉人主张2019年10月25日我方发出的第二份《通知》，错误认为我方公示不符合公示15天的规定，属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没有深入调查后街居委会林主任劝说被上诉人代理人杨锦成将抢走藏匿的投票确认表交回未果的具体事实，而将发出票与收回票数量不符的责任推给我方上诉人承担。事实上，被上诉人持有证据而不提交，应负举证不能的全部责任。造成本案纠纷，完全是被上诉人的过错。他们先是有计划有预谋阻拦小区业主大会的正常举行和表决投票工作，如今又恶意诉讼。被上诉人在新物管进场将近一年以来，对投票结果公示，对小区业委会与安信物业公司签订并公示的管理服务合同，对安信物业管理工作的满意度公开征询，从来没有提出异议，与安信物管公司之间事实上已形成了协议履行关系，这被上诉人业主撤销权又该从何谈起?特别是在8位被上诉人当中，有4位在新物管进场后缴交过水电费和物管费，说明认同了投票结果和公示以及物业管理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另外4户被上诉人从来没有交过水电费和物管费，这一事实不能忽视。特别是抢票私藏的杨锦成业主并没有作为原告提起诉讼，证明他亦认同了业主大会的投票及投票结果公示有效。三、原审判决显失公平公正。对于业主大会投票选举物管公司，收回选票多于发出选票的情形，国家暂无相关法律法规可依。因此，更应该尊重和采纳绝大多数业主认同的《业主大会议事规则》，而不应参照“农村村委会选举办法”。城乡都有“村规民约”，用农村的表决方式去套入城市的表决方式，原审判决对此适用不当。清远市清城区金世纪嘉园小区《业主大会议事规则》第九条关于“决定有关共有和共同管理权利重大事项的，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过半，业主占总人数过半的业主同意”的规定。上诉人面临着旧物管退场新物管进场的关键时刻，及时平息混乱，果断采用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依照少数人必须服从绝大多数人的明确规定，完成了物业管理的平稳过度，维护了小区全体业主的共同利益，用义务公益的辛劳，遵守程序，履行职责，合情合理合规合法。其投票结果公示和物业管理合同的签订，理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和人民法院的支持。被上诉人中有人一年来不交水电费和物管费，安信物业管理公司一直善意催收。然而被上诉人转移视听提起诉讼，用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欺骗法庭造成原审错判。被上诉人8户业主，有3户郑丽霞、邓金全、刘志娣放弃诉讼撤回起诉。有2户温俏亮、向庆聪在新物管进场后有交费记录，事实上认可了投票结果公示和小区物业管理合同，其本案诉讼应被驳回。只有何丽珍、林剑秋、温智贤3户被上诉人因物管纠纷怀恨在心而提起诉讼，其错误主张不能代表三百多户业主的真实意愿，人民法院不应支持被上诉人原审诉求。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原审关于2019年10月29日业主大会程序违法事实上并不存在。投票结果公示的生效已被《金世纪嘉园小区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的生效所取代。被上诉人“业主撤销权纠纷”首先是“合同纠纷”。对于业主大会选聘物业公司投票活动，国家法律并无明确规定，应借鉴社团组织选举，票多者得的形式尤其是本小区通过实行的《业主大会议事规则》规定小数服从大多数为合法依据。被上诉人原审撤销权之诉，是无理无据无良无意义之诉，人民法院理应驳回原审原告的起诉。被上诉人何丽珍、郑丽霞、林剑秋、向庆聪、邓金全、温俏亮、刘志娣、温智贤答辩称：关于投票问题，收回的选票多于发出的选票，选举程序存在重大瑕疵，选举应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应予维持。何丽珍、郑丽霞、林剑秋、向庆聪、邓金全、温俏亮、刘志娣、温智贤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清远市清城区金世纪嘉园小区业主委员会于2019年10月29日的业主大会召开程序及实体违法，投票无效；2.撤销清远市清城区金世纪嘉园小区业主委员会于2019年10月30日发出的《金世纪嘉园小区第三任物业公司招标业主投票结果公示》的表决结果；3.清远市清城区金世纪嘉园小区业主委员会负担案件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25日，清远市清城区金世纪嘉园小区业主委员会在小区内公示一份《通知》载明：“业主投票工作定于10月26日开始。10月26日至28日，由居委会工作人员及业委会成员以落户方式进行投票。10月29日晚上在小区二号楼架空层召开业主大会，晚上6时半至7时半，现场组织未投票的业主完成投票，7时半业主投票截止，立即公开进行开箱计票工作，并由居委人员统计并公开投票结果。业委会将根据业主投票结果，确定本小区第三任物业服务的中标公司，并继续完成开标后的退款、公示等相关的后续工作。”本案中，清远市清城区金世纪嘉园小区业主委员会提供一份2019年10月8日出具的《通知》作为证据，其中载明：“招聘工作从今天起正式接受物业公司报名及递交投标书，公示资料、参观公司、业主投票等相关工作按备忘录规定相关开展，10月29日召开业主大会，公开计票并根据业主投票结果确认本次招标的中标公司...。”庭审中，清远市清城区金世纪嘉园小区业主委员会称2019年10月8日的《通知》当时张贴于“大堂门口、车库的电梯出口”。2019年10月30日，清远市清城区金世纪嘉园小区业主委员会公示一份《金世纪嘉园小区第三任物业公司招标业主投票结果》，其中载明清远市清新区安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108票，根据投票结果，业委会确认清远市清新区安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当选为金世纪嘉园小区第三任物业管理公司，并于2019年11月1日零时正式接管金世纪嘉园小区物业管理工作。同日，清远市清城区金世纪嘉园小区业主委员会并向清远市清新区安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发出《金世纪嘉园小区第三任物业公司招标中标通知书》。此后，何丽珍、郑丽霞、林剑秋、向庆聪、邓金全、温俏亮、刘志娣、温智贤认为上述物业公司选举投票存在程序瑕疵，多次向有关政府部门进行投诉。2020年8月12日，何丽珍、郑丽霞、林剑秋、向庆聪、邓金全、温俏亮、刘志娣、温智贤向清远市清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投诉，该局答复：“...2.据业委会成员反馈，根据小区议事规则，该物业公司已经‘双过半’业主投票同意与业委会签订《物业服务协议》。但经我局与社区、街办工作人员现场见证招聘物业公司的‘开票’结果后，该投票结果存在疑问。”2020年9月14日，何丽珍、郑丽霞、林剑秋、向庆聪、邓金全、温俏亮、刘志娣、温智贤向清远市清城区××××办事处投诉，该办事处答复：“工作人员在验票发现问题后函询清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并于8月31日收到清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收函，其表示建议认定金世纪嘉园该次选聘物业公司的投票无效，并建议由我街城管办指导业主委员会重新组织投票...。”上述所称“8月31日收到清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收函”是指清远市清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20年8月31日向清远市清城区××××办事处回复的《关于金世纪嘉园选聘物业公司选票不合理相关问题的函》，其中载明：“...虽暂无相关法律法规对业主大会投票选聘物业公司时收回选票多于发出选票的情况进行具体规定，但参照《广东省村民委员会选举办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收回选票数多于发出选票的，选举无效’，建议认定金世纪嘉园该次选票物业公司的投票无效...。”2020年10月22日，清远市清城区××××后街社区×民委员会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载明：“关于下廓后街古巷尾39号金世纪嘉园在2019年10月29日晚上由金世纪嘉园业主委员会召开全体业主进行聘请本小区第三任物业服务招标投票。后街社区居委会派出工作人员进行现场监票，在三方见证下当时发出176票，收回182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业主撤销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2019年10月29日业主大会的选举结果是否无效。虽然我国暂时未施行、颁布关于业主大会选聘物业服务公司的选举办法和规则，但是“收回选票数多于发出选票的，选举无效”既是选举的一般规则，也是为社会公众所普遍知晓和共同遵守的社会常识。本案中，据清远市清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答复、《关于金世纪嘉园选聘物业公司选票不合理相关问题的函》及清远市清城区××××后街社区×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可知，2019年10月29日金世纪嘉园业主大会的选举发出176票，收回182票，收回选票多于发出选票，选举程序存在重大瑕疵，选举应当无效。清远市清城区金世纪嘉园小区业主委员会依照该日选举的结果选聘清远市清新区安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物业公司，侵害了何丽珍、郑丽霞、林剑秋、向庆聪、邓金全、温俏亮、刘志娣、温智贤的业主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八条第二款“业主大会或者业主委员会作出的决定侵害业主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业主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一审法院的规定，一审法院对于何丽珍、郑丽霞、林剑秋、向庆聪、邓金全、温俏亮、刘志娣、温智贤要求撤销清远市清城区金世纪嘉园小区业主委员会于2019年10月30日发出的《金世纪嘉园小区第三任物业公司招标业主投票结果公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确认清远市清城区金世纪嘉园小区于2019年10月29日召开的业主大会选举投票无效；二、撤销清远市清城区金世纪嘉园小区业主委员会于2019年10月30日发出的《金世纪嘉园小区第三任物业公司招标业主投票结果公示》。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清远市清城区金世纪嘉园小区业主委员会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业主撤销权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当事人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涉案选举结果的效力问题。本案中，清远市清城区××××后街社区×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明确说明，后街社区居委会派出工作人员进行现场监票，在三方见证下当时发出176票，收回182票。再结合清远市清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答复、《关于金世纪嘉园选聘物业公司选票不合理相关问题的函》，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证实2019年10月29日金世纪嘉园业主大会的选举发出176票，收回182票，收回选票多于发出选票，选举程序违法，该次选举应当无效。清远市清城区金世纪嘉园小区业主委员会的行为侵害了被上诉人的业主权益。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业主大会或者业主委员会作出的决定侵害业主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业主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故一审法院确认涉案选举结果无效并撤销2019年10月30日发出的《金世纪嘉园小区第三任物业公司招标业主投票结果公示》，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清远市清城区金世纪嘉园小区业主委员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清远市清城区金世纪嘉园小区业主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永术审 判 员 李奕东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周嘉俊书 记 员 林月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