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民终41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新文，男，1987年7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贵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奇新，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品祖，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尚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周浦镇康沈路2203号102室。法定代表人：石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葛顺宝，男，1948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海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学会咨询服务分会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中裕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陆家浜路1378号704室。法定代表人：董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娜，女，上海中裕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汪新文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尚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雅公司）及被上诉人上海中裕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裕公司）劳务派遣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255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汪新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汪新文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汪新文曾于2019年12月23日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浦东仲裁委）寄交庭后补充意见，要求尚雅公司、中裕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浦东仲裁委作出裁决的时间是2020年2月21日，仲裁员有足够充分的时间收到并审查此份书面意见，仲裁员表示未看到，不具有合理性。即使仲裁员没有看到此份书面意见，也并非由汪新文的过错导致，不应当由汪新文承担不利后果。因此汪新文要求中裕公司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18年7月至2019年7月期间的工资差额等请求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已经过仲裁前置程序，一审法院认定汪新文此项诉讼请求未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汪新文于2019年9月9日申请仲裁后，尚雅公司、中裕公司于2019年9月23日解除了与汪新文的用工关系和劳动关系，汪新文在仲裁庭审中合理要求将工资差额计算至劳动关系解除之日，并于2019年12月23日提交了庭后补充意见，但是浦东仲裁委对此未予理会。因此，汪新文有关2019年8月至2019年9月期间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已经过仲裁前置程序，浦东仲裁委未对此进行审查和裁判不属于汪新文的过错。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当事人增加的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即使汪新文一审中提出2019年8月至2019年9月期间工资差额诉请，也系劳动仲裁中工资差额请求的延续，应当属于合并审理的范畴。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处理，属于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存在错误。3．汪新文提供的《研究员绩效考核制度》明确规定了尚雅公司对研究员月度考核为第一名和第二名的激励机制，且尚雅公司按照每月的考核结果实际发放了部分绩效奖金。2014年5月至2016年7月期间，汪新文有三个月的月度考核为第一名，两个月的月度考核为第二名，也因此相关月份多发了20％或10％的工资。在尚雅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已发放的部分绩效奖金符合相关规章制度约定，又未提供证据证明《研究员绩效考核制度》未执行的情况下，应当补足汪新文的绩效奖金差额。一审法院认为汪新文就2014年5月27日至2016年7月31日担任高级研究员期间的绩效考核奖金诉请未提供证据而不予认可，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综上，一审判决的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均存在错误，请求依法改判。尚雅公司辩称：仲裁庭审中，汪新文主张与尚雅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其与中裕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并撤回了要求中裕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尚雅公司已经依照规定提供了所保存的两年内的相关考核材料，汪新文没有证据证明其2014年5月至2016年7月期间月度考核得过第一名、第二名，不能以工资数额倒推得了第一名、第二名。故不同意汪新文的上诉请求。中裕公司辩称：仲裁庭审中，经仲裁员再三确认，汪新文本人在场确认放弃要求中裕公司承担责任，因而中裕公司不需要再承担责任。汪新文每月工资都是浮动的，工资已足额发放，不存在差额。故不同意汪新文的上诉请求。尚雅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尚雅公司无需支付汪新文2018年7月至2019年7月期间工资差额人民币75，220元。汪新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尚雅公司和中裕公司连带支付汪新文：1.2018年7月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同工同酬工资差额102，542元；2.2016年8月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基金经理岗位同工同酬工资差额589，176元；3.2018年10月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工资差额17，977元；4.2014年6月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税前工资差额300，883元；5.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6月4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25，517元；6.2017年奖金提成差额3，892，000元；7.2014年5月27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任职高级研究员期间考核激励奖金差额47，617元；8．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3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28日，汪新文到尚雅公司工作。同日，尚雅公司以电子邮件形式向汪新文发送聘用函，载明：“汪新文工作岗位为医药行业高级研究员，月度基本工资为税后15，000元／月，每月奖金和年终奖根据考评情况另算。”2014年5月27日，汪新文与中裕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汪新文系以劳务派遣的形式在尚雅公司工作；月岗位工资为3，000元，奖金及其他收入按照用工单位的经营状况以及个人绩效按月考核发放。汪新文和中裕公司于2017年1月1日和2019年1月2日分别再次签订劳动合同。汪新文和中裕公司签订的最后一份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履行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月岗位工资为3，500元，奖金及其他收入按照用人单位的经营状况以及个人绩效按月考核发放。该合同中未约定具体的工作岗位。2019年7月26日，汪新文委托诸丽律师向中裕公司发送律师函，载明：“委托人（汪新文）与你方签订《劳动合同》，由你方安排至上海尚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先后担任高级研究员、基金经理等职务，月工资为人民币18，000元，工资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发放。……现为了维护委托人的合法权益，根据委托人的要求，本律师郑重致函于你方：1．请你方于收到律师函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委托人工资差额66，183.80元；……。”2019年8月9日，尚雅公司向汪新文发出待岗通知，以“经营需要进行业务调整”以及汪新文存在“长期不写研究报告，并连续考核不合格”等为由决定安排汪新文自2019年8月16日待岗，待岗期间的薪资待遇按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执行。2019年8月11日，汪新文向尚雅公司书面表达异议。2019年8月13日，尚雅公司回复汪新文，表示维持待岗决定并复述相应的理由。汪新文自2019年8月14日起连续三天致函尚雅公司表达异议，期间尚雅公司于2019年8月15日再次回复汪新文表明坚持待岗通知的内容。2019年8月16日和2019年8月19日，汪新文至尚雅公司办公场所并两次报警，要求民警到场处理“对方擅自取消其门禁卡等相关权限”，“无缘无故把其上班打卡信息和指纹删除”等纠纷。2019年9月23日，尚雅公司将汪新文退回中裕公司；中裕公司当日作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并送达汪新文，解除的理由为“因你反复连续不断严重影响用工单位正常的工作秩序，导致用工单位的日常工作无法进行”。2018年1月汪新文考核总得分为35.66，当月研究部总得分平均为44.1；2018年2月汪新文考核总得分为30.88，当月研究部总得分平均为29.17；2018年3月汪新文考核总得分为21.25，当月研究部总得分平均为9.46；2018年4月汪新文考核总得分为13.09，当月研究部总得分平均为26.52；2018年5月汪新文考核总得分为14.79，当月研究部总得分平均为32.36；2018年6月汪新文考核总得分为15.96，当月研究部总得分平均为28.89；2018年7月汪新文考核总得分为14.88，当月研究部总得分平均为35.59；2018年8月汪新文考核总得分为1.8，当月研究部总得分平均为34；2018年9月汪新文考核总得分为12.44，当月研究部总得分平均为37.32；2018年10月汪新文考核总得分为2，当月研究部总得分平均为33.13；2018年11月汪新文考核总得分为22.9，当月研究部总得分平均为47.71；2018年12月汪新文考核总得分为19.4，当月研究部总得分平均为33.1；2019年1月汪新文考核总得分为37.46，当月研究部总得分平均为68.96；2019年2月汪新文考核总得分为52.03，当月研究部总得分平均为67.52；2019年3月汪新文考核总得分为50.26，当月研究部总得分平均为75.31；2019年4月汪新文考核总得分为24.28，当月研究部总得分平均为66.38；2019年5月汪新文考核总得分为25.57，当月研究部总得分平均为55.27；2019年6月汪新文考核总得分为27.41，当月研究部总得分平均为69.81；2019年7月汪新文考核总得分为6.69，当月研究部总得分平均为70.71。2017年4月至2019年8月，尚雅公司财务人员多次通过微信向汪新文发送工资明细，并告知汪新文有问题及时反馈。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中裕公司按18，000元／月向汪新文发放工资；2018年3月，中裕公司按19，800元／月向汪新文发放工资；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中裕公司按18，000元／月向汪新文发放工资；2018年7月至2018年9月，中裕公司按16，200元／月向汪新文发放工资；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中裕公司按12，000元／月向汪新文发放工资；2019年3月至2019年4月，中裕公司按10，800元／月向汪新文发放工资；2019年5月至2019年8月，中裕公司按9，600元／月向汪新文发放工资；2019年9月，中裕公司发放汪新文工资3，479元和餐补375元。2019年9月9日，汪新文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1．尚雅公司支付汪新文2018年7月至2019年7月期间的工资差额81，204元；2．尚雅公司支付汪新文2016年8月至2019年7月同工同酬工资差额550，352元；3．尚雅公司支付汪新文2018年10月至2019年7月期间的工资差额16，817元；4．尚雅公司支付汪新文2014年6月至2019年7月期间税前工资差额291，195元；5．尚雅公司支付汪新文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6月4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25，517元；6．尚雅公司支付汪新文2017年奖金提成差额3，892，000元；7．尚雅公司支付汪新文2014年5月27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任职高级研究员期间考核激励奖金差额47，617元；8．尚雅公司支付汪新文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30，000元；9．中裕公司承担上述请求的连带责任。仲裁庭审过程中，汪新文当庭撤回第9项请求，不要求中裕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020年2月11日，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一、尚雅公司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汪新文2018年7月至2019年7月工资差额75，220元；二、对汪新文要求尚雅公司支付2018年10月至2019年7月期间的工资差额16，817元的请求，不予处理；三、对汪新文要求尚雅公司支付2014年6月至2019年7月期间税前工资差额291，195元的请求，不予处理；四、对汪新文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尚雅公司和汪新文均不服仲裁裁决，先后诉至一审法院。一审中，汪新文确认：第3项诉讼请求2018年10月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工资差额17，977元，是根据汪新文自行统计的税前工资25，192.10元为基数，扣除新税法实施后尚雅公司和中裕公司实际应发工资23，510元，2018年10月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新老税法更替后缴税存在的差额；第4项诉讼请求2014年6月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税前工资差额300，883元，是汪新文自行统计的税前工资，扣除尚雅公司和中裕公司实际发放的工资，即少缴纳社保费和住房公积金部分的差额。汪新文认为第3项诉讼请求所涉的税费差额理应由尚雅公司和中裕公司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劳动合同双方的合法权益均应得到保护。根据本案的在案证据和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一审法院对本案争议焦点分析如下：第一，尚雅公司应否支付汪新文2018年7月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工资差额、2016年8月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基金经理岗位同工同酬工资差额、2018年10月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新老税法更替后缴税存在的工资差额、2014年6月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少缴纳社保费和住房公积金部分造成的工资差额、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6月4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和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一审法院认为，汪新文系与中裕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汪新文在职期间的工资均由中裕公司发放，社保费和住房公积金亦是中裕公司为其缴纳，尚雅公司为汪新文的用工单位，故汪新文要求尚雅公司支付2018年7月至2019年7月期间工资差额、2016年8月至2019年7月期间基金经理岗位同工同酬工资差额、2018年10月至2019年7月期间新老税法更替后缴税存在的工资差额、2014年6月至2019年7月期间少缴纳社保费和住房公积金部分造成的工资差额、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6月4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和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汪新文要求尚雅公司支付2019年8月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工资差额、2019年8月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基金经理岗位同工同酬工资差额、2019年8月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新老税法更替后缴税存在的工资差额、2019年8月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少缴纳社保费和住房公积金部分造成的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未经过仲裁前置程序，一审法院不予处理。第二，尚雅公司应否支付汪新文2017年奖金提成差额和2014年5月27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担任高级研究员期间考核激励奖金差额。一审法院认为，汪新文未能举证证明其与尚雅公司曾就奖金提成和考核激励奖金存在约定，且尚雅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对汪新文要求尚雅公司支付2017年奖金提成差额和2014年5月27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担任高级研究员期间考核激励奖金差额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三，中裕公司应否连带承担向汪新文支付2018年7月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工资差额、2016年8月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基金经理岗位同工同酬工资差额、2018年10月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新老税法更替后缴税存在的工资差额和2014年6月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少缴纳社保费和住房公积金部分造成的工资差额、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6月4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和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17年奖金提成差额和2014年5月27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担任高级研究员期间考核激励奖金差额。一审法院认为，汪新文在仲裁阶段明确撤回了上述对中裕公司的请求，现要求中裕公司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一审法院不予处理。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上海尚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无需支付汪新文2018年7月至2019年7月工资差额75，220元；二、驳回汪新文的全部诉讼请求（不予处理的除外）。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解决劳动争议，应当根据合法、公正、及时处理的原则，依法维护劳动争议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本案中，汪新文对于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其要求中裕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以及2019年8月至9月期间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未支持其绩效考核激励奖金差额等诉讼请求，均持异议。本院对此分析如下：已查明事实显示，汪新文于仲裁庭审中明确撤回要求中裕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之申诉请求，浦东仲裁委亦因此而对中裕公司是否需承担连带责任之争议未作审理，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基于汪新文要求中裕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之诉讼请求未经过仲裁前置程序而对此不予处理，并无不当。对于汪新文有关2019年8月1日至9月23日期间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因汪新文在仲裁庭审中明确的申诉请求中未包含此期间工资差额主张，浦东仲裁委对此未作审理，再加之此期间双方因尚雅公司安排汪新文待岗而产生争议并继而引发尚雅公司将汪新文退回中裕公司、中裕公司解除汪新文劳动合同，而汪新文要求中裕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之请求又未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对汪新文有关2019年8月1日至9月23日期间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不予处理，亦无失当。对于汪新文要求尚雅公司支付2014年5月27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任职高级研究员期间考核激励奖金差额的诉讼请求，在尚雅公司对于汪新文此期间的奖金明细相关材料并无法定保存义务的情况下，汪新文对系争考核激励奖金差额的存在负有举证责任。现双方对于尚雅公司所实行的研究员月度考核第一、二名之激励机制本即存在争议，仅凭汪新文提供的银行交易转账明细反映的工资发放数额也不足以证明汪新文2014年5月至2016年7月期间三个月的月度考核第一名、两个月的月度考核第二名。故对汪新文要求尚雅公司支付此期间考核激励奖金差额47，617元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汪新文要求尚雅公司支付2018年7月至2019年7月期间同工同酬工资差额、2016年8月至2019年7月期间基金经理岗位同工同酬工资差额、2018年10月至2019年7月期间工资差额、2014年6月至2019年7月期间税前工资差额、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6月4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017年奖金提成差额、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已作阐释，理由充分，论证有据，本院予以认同，并不再予以赘述。综上所述，汪新文的上诉请求，除本院不予处理部分外，其余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汪新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少君审判员  顾 颖审判员  沈 雯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温 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