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鲁木齐铁路运输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新7101民初690号原告：新疆新铁中泰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阜康市准噶尔路3188号。法定代表人：刘昌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新疆法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波甬石旺泰船舶燃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小港街道朱田村王家洋57号五栋一号。法定代表人：石雷达，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新疆鼎泽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新疆鼎泽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新疆新铁中泰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铁中泰公司）与被告宁波甬石旺泰船舶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甬石旺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铁中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被告甬石旺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李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铁中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甬石旺泰公司支付所欠货款及运费共计103604.05元；2．判令被告甬石旺泰公司支付违约金17837.64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14日，原告与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订立页岩油供应及运输合同，原告按合同约定把货物运送至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指定的地点。2018年11月，在被告收到货物后，原告向被告提供了发票，至今尚欠货款及运费共计103604.05元，后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以企业改革为由，一直未付所欠尾款。后经查明，2019年9月25日，被告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注销了企业登记，由被告甬石旺泰公司吸收合并，承继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并对债务担保，现依据合同约定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甬石旺泰公司辩称，首先，我方已经全部按合同约定向原告付清了款项，货款支付了4次，运费支付了2次，所付款项共计13909187.15元，我方已超付款项4187.15元。原告交付的货物质量未达到约定，其中21.459吨为明水，严重违反合同约定，我方保留对此主张诉讼的权力。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原告新铁中泰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一、由原告新铁中泰公司与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签订的《页岩油买卖合同》、《页岩油运输合同》各一份，形成时间是2018年9月14日，证明合同中约定了双方供销的产品、数量、单价、金额、交货地点、验收方式、标准及管辖法院。同时，证明合同中明确了产品的质量指标，水份小于1%，机械杂质小于1‰；合同第五条验收标准对质量进行了明确约定，货到3日内如有异议取样可由有资质的第三方进行鉴定；双方确认由结算单确认结算量并开具发票。经质证，被告甬石旺泰公司对该项证据没有异议。二、2018年11月15日原告与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签订的《结算单》4份，证明双方对油确认吨数是3017吨，单价是3758元/吨，货款总金额是11337886元，运费是2675132元；证明双方交接油含水是21.459吨，含水量小于合同约定的指标；原告对产品质量没有提出异议，并且双方确认了结算单并统一结算。经质证，被告甬石旺泰公司认为该项证据是传真复印件，故对该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法认定。三、2018年11月28日原告向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15张，证明依据合同的约定双方签订了结算单并出具了发票，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已经收到3017吨的货物，应付款总金额为14013018元；已付款13909413.95元，被告共欠付103604.05元。经质证，被告甬石旺泰公司对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开具的发票未按合同约定开具，原告开票的金额超过合同的约定金额；交货金额与合同约定的金额是一致的。四、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和甬石旺泰公司的工商档案一份，证明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已注销并于2019年9月25日与甬石旺泰公司合并，所有的债权债务由甬石旺泰公司负担。经质证，被告甬石旺泰公司对该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认可。被告甬石旺泰公司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一、交通银行支付回单6份，证明被告分6次向原告支付货款及运费共计13909187.15元，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交付金额为13905000元，故被告超付4187.15元。经质证，原告新铁中泰公司对该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认可。二、《页岩油买卖合同》和《页岩油运输合同》各一份（与原告新铁中泰公司出示的合同一致）。证明2018年9月14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买卖合同并就交付标的物的数量、质量标准、违约责任等涉及双方权利义务等进行了明确的约定。经质证，原告新铁中泰公司对该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认可。三、微信聊天记录2份（载屏及视听光盘各一份），证明2018年10月7日，被告就原告交付的部分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一事与原告业务经理李中岸通过微信进行了沟通；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8年11月19日，原告业务经理李忠岸向被告出具了相关的《情况说明》，载明“因在合同执行过程中发现明水问题，扣除合同损耗千分之三后，明水数量为21.459吨，我司确认此数量并由我公司承担，特此证明”；中国联通通信业务收据一份，证明原告公司业务经理李中岸名下手机号为186XXXXXXXX，该号码与其微信号直接关联，进一步证明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中表述内容系李中岸的职务代理行为。经质证，原告新铁中泰公司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均不认可，理由是该聊天违反了合同的约定，李中岸也没有出庭作证，对其真实性存疑；该聊天记录证明3000多吨中含了21.459吨的水，在双方确认单中已经注明了含水量，对李忠岸当时是我方的业务人员认可，但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不认可，对中国联通通信业务收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其关联性不认可，理由是该收据是李中岸个人信息的记载不是企业行为，我们的合同是企业行为，与本案无关。四、录音两组（提交整理纸质版及录音光盘），是我方员工与李忠岸的通话录音，第一份证明2021年3月25日，被告与原告公司业务经理李中岸通话，其表示认可原告交付货物存在的违约问题，也确实代表公司向被告出具过上述《情况说明》；第二份证明2021年3月26日，被告与原告公司业务经理李中岸通话，其表示在合同签订并履行期间其的确在原告公司工作，一直由其负责处理案涉合同相关事宜，原告在此期间也给其缴纳了社保，故其行为应属职务代理行为。经质证，原告新铁中泰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通话当事人没有经过当庭质证，该录音是2021年3月的录音，恰巧说明李中岸不在我们公司任职。五、原告微信公众号推广内容《中泰发展新铁中泰实现人造石油项目运贸一体化服务》，证明2018年6月7日，原告微信公众号推广的内容中载明“李中岸作为新铁中泰市场开发部的一名业务经理为进一步拓展市场，不断走访大货场、矿产基地、周边工厂等潜在客户”。即李中岸确实系原告公司业务经理，与《情况说明》相互印证；承诺书一份，证明2018年5月9日，原告业务经理李中岸代表公司向被告出具《承诺书》并签字，其确系原告公司业务经理。经质证，原告新铁中泰公司对原告微信公众号推广内容中李中岸在新铁中泰公司工作的事实认可，他只是一名业务员，其个人不能代表公司；对《承诺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该承诺书是李中岸个人行为，不能确定真假。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14日，原告新铁中泰公司（甲方）与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编号XT【2018】MM字第046号《页岩油买卖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由乙方向甲方采购页岩油，数量3000吨，单价3758元/吨（含税），金额11274000元；质量指标：水分＜1%，闭口闪点≥65℃，机械杂质＜0.1%；验收重量以甲方提供的计量单为准，允许误差按国家标准理论范围以千分之三计，超出部分由甲方负责处理相关款项事宜。如发生合同约定质量问题，乙方在货物到达后三日内书面提出，将留存油样与到达页岩油一同交由具备检验资质的第三方检验机构进行鉴定；交货地点为乙方指定地点，运输方式为甲方负责代办运输，费用由乙方承担；付款方式为乙方在合同签订后2日内付给甲方总货款的20%作为保证金，并支付本次货物全部相关运费，货物到达乙方指定地点，乙方根据所到货物数量付结甲方剩余80%的全部货款；结算方式为批次批结，以甲乙双方实际发运量及发运时间进行结算（货款多退少补），甲方在确认后5个工作日内按照双方确认后的结算量开具货物发票；同时，该合同对违约责任约定，乙方应在合同签订后2日内，将相关批次货款汇至合同约定账户，如果乙方未按合同规定时间汇款，属于乙方违约，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甲方应按合同约定的时间、价格、质量标准交付给乙方合同约定的页岩油，否则属于甲方违约，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当日，新铁中泰公司（甲方）与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乙方）又签订了编号XT【2018】MM字第070号《页岩油运输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由乙方向甲方采购页岩油3000吨，交货地点为乙方指定地点，运输由甲方负责，费用由乙方承担，运费单价850元/吨（含税），金额2550000元；付款方式为乙方在合同签订后2日内付给甲方本次货物全部相关运费；结算方式为批次批结，以甲乙双方实际发运量及发运时间进行结算，甲方在确认后5个工作日内按照双方确认后的结算量开具运输发票。同时，该合同对违约责任约定，乙方应在合同签订后2日内，将相关批次运费汇至合同约定账户，如果乙方未按合同规定时间汇款，属于乙方违约，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甲方应按合同约定的相关时间交付给乙方合同约定的页岩油，否则属于甲方违约，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新铁中泰公司通过铁路运输向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交付了页岩油。2018年11月15日，双方就货款签署《结算单》一份，确认新铁中泰公司向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交付页岩油2995.541吨，单价3758元/吨，价税合计11257243.08元。同日，双方就货款还签署了注明为明水数量的《结算单》一份，确认新铁中泰公司向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交付页岩油21.459吨，单价3758元/吨，价税合计80642.92元。2018年11月16日，双方就运费签署《结算单》一份，确认新铁中泰公司为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运输页岩油2995.541吨，其中，2492.441吨，运费单价850元/吨，价税合计2118574.85元；503.10吨，运费单价1070元/吨，价税合计538317元，以上合计运费2656891.85元。同日，双方就运费还签署了注明为明水数量的《结算单》一份，确认新铁中泰公司为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运输页岩油21.459吨，运费单价850元/吨，价税合计18240.15元。新铁中泰公司向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2日开具了2995.541吨的货款增值税专用发票10张，金额合计11257243.08元；于2018年11月28日开具了21.459吨货款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金额80642.92元；于2018年11月19日开具2995.541吨的运费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金额合计2656891.85元；于2018年11月28日开具21.459吨的运费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金额18240.15元。以上合计货款11337886元、运费2675132元。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向新铁中泰公司于2018年9月14日支付货款2254800元、运费2550000元；于2018年10月9日支付货款4000000元；于2018年10月19日支付货款3500000元；于2018年12月3日支付货款1502443.08元、运费101944.07元，以上合计支付货款11257243.08元、运费2651944.07元。此外，新铁中泰公司自认在双方往来业务中，截至2018年8月30日在新铁中泰公司账面尚有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的付款余额226.80元。另查明，针对涉案页岩油中的明水问题，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与时任新铁中泰公司工作人员李中岸在2018年10月7日至2018年11月23日期间通过微信进行了沟通，并商定由李中岸对明水问题出具情况说明后，把发票全部开掉寄出，2018年11月23日，李中岸通过微信向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出具了《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因与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贸易合同号XT【2018】MM字第046号，物流合同号XT【2018】MM字第070号，合同执行过程中发现明水问题，扣除合理损耗千分之三以后，明水数量为21.459吨，我司确认此数量并由我司承担。特此证明。2018年11月19日，李中岸”。该《情况说明》有李中岸的签名并加盖了新铁中泰公司业务专用章。对此，甬石旺泰公司提交的该公司员工与李中岸于2021年3月25日、3月26日的通话录音中，李中岸陈述，对货物中的明水问题，跟领导汇报过，是以后面发货让价的形式，把这个账给冲掉，但由于后期停止了该项业务，这个怎么弄了，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是有了说明函，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才把钱付掉的。再查明，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9月25日由甬石旺泰公司吸收合并，并注销了企业登记，甬石旺泰公司承继了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及其他相关的权利义务。本院认为，原告新铁中泰公司与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4日签订的《页岩油买卖合同》及《页岩油运输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相关规定，合同依法成立有效。现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9月25日由甬石旺泰公司吸收合并，并注销了企业登记，被告甬石旺泰公司承继了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及其他相关的权利义务，因此，甬石旺泰公司在本案中作为诉讼主体适格。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告甬石旺泰公司是否尚欠付原告新铁中泰公司的货款及运费103604.05元。本案中，新铁中泰公司在涉案合同签订后即通过铁路运输向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交付了页岩油。2018年11月15日、11月16日，双方签署《结算单》4份，确认新铁中泰公司向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交付了页岩油共计3017吨（其中结算单注明明水的数量为21.459吨），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应付新铁中泰公司页岩油货款11337886元、运费2675132元。嗣后，新铁中泰公司按照上述结算金额向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15张。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则于2018年9月14日至2018年12月3日向新铁中泰公司支付了货款11257243.08元、运费2651944.07元，尚有货款80642.92元、运费23187.93元未付。据此，新铁中泰公司主张在扣除了截至2018年8月30日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向新铁中泰公司的付款余额226.80元后，甬石旺泰公司尚欠付其货款及运费103604.05元。甬石旺泰公司对此不认可，当庭提交了原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与原新铁中泰公司工作人员李中岸在2018年10月7日至2018年11月23日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情况说明》及该公司员工与李中岸于2021年3月25日、3月26日的通话录音，以证明新铁中泰公司交付的页岩油中含有21.459吨明水，应由新铁中泰公司承担，按照合同约定的页岩油金额，甬石旺泰公司已付清了全部款项。对该项事实应如何认定，首先，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与新铁中泰公司于2018年11月15日、11月16日签署的《结算单》中，注明了明水的数量为21.459吨，同时，新铁中泰公司对其交付的3017吨页岩油中含有21.459吨明水亦不持异议。其次，根据涉案《页岩油买卖合同》中的约定，新铁中泰公司提供的页岩油质量指标中要求水分＜1%，而新铁中泰公司交付的页岩油总数量为3017吨，含有明水的数量为21.459吨，显然并未超出合同约定的质量指标。但是根据甬石旺泰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针对涉案页岩油中的明水问题，原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与时任新铁中泰公司工作人员李中岸在2018年10月7日至2018年11月23日期间通过微信进行了沟通，并商定由李中岸对明水问题出具情况说明后，把发票全部开掉寄出，2018年11月23日，李中岸通过微信向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出具了《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因与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贸易合同号XT【2018】MM字第046号，物流合同号XT【2018】MM字第070号，合同执行过程中发现明水问题，扣除合理损耗千分之三以后，明水数量为21.459吨，我司确认此数量并由我司承担。特此证明。2018年11月19日，李中岸”。该《情况说明》有李中岸的签名并加盖了新铁中泰公司业务专用章，因此，应视为是李中岸代表新铁中泰公司的职务行为。该《情况说明》系新铁中泰公司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置，其内容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依据该《情况说明》，涉案页岩油中含有的21.459吨明水应由新铁中泰公司承担。但该《情况说明》中并未明确承担方式，根据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双方商定的是李中岸对明水问题出具情况说明后，把发票全部开掉寄出，而新铁中泰公司也依此于2018年11月28日向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开具了21.459吨的货款及运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各1张，同时，结合甬石旺泰公司工作人员与李中岸在2021年3月25日、26日的通话录音，证实双方当时对涉案21.459吨明水的承担方式是以新铁中泰公司后面发货让价的形式予以冲账，并不是在本次应付款项中直接予以扣除，但由于新铁中泰公司后期停止了该项业务，导致涉案21.459吨的明水问题未能予以解决。因此，新铁中泰公司仍应按照《情况说明》，对涉案21.459吨明水予以承担，但由于本案涉及《页岩油买卖合同》及《页岩油运输合同》两份合同，就买卖合同而言存在交付的标的物的质量标准问题，而就运输合同而言只要承运人将货物安全运抵目的地，托运人就应当按照约定支付运费。同时，在新铁中泰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中，仅明确涉案21.459吨明水由其承担，并未明确所涉运费也由其承担。据此，本院确认涉案21.459吨明水所涉货款80642.92元应由新铁中泰公司承担。甬石旺泰公司未支付该项货款并无不当，但涉案21.459吨明水所涉的运费18240.15元，甬石旺泰公司应按照运输合同约定予以支付。根据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与新铁中泰公司于2018年11月15日、11月16日签署的《结算单》，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应付新铁中泰公司运费2675132元。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已支付运费2651944.07元，尚应支付新铁中泰公司运费23187.93元，该金额扣除截至2018年8月30日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的付款余额226.80元，甬石旺泰公司尚欠付新铁中泰公司运费22961.13元。据此，本院对新铁中泰公司主张甬石旺泰公司支付运费22961.13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其主张的货款80642.92元，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新铁中泰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在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与新铁中泰公司签订的《页岩油买卖合同》中约定“乙方在合同签订后2日内付给甲方总货款的20%作为保证金，并支付本次货物全部相关运费，货物到达乙方指定地点，乙方根据所到货物数量付结甲方剩余80%的全部货款”。同时，双方在签订的《页岩油运输合同》中约定“乙方应在合同签订后2日内，将相关批次运费汇至合同约定账户，如果乙方未按合同规定时间汇款，属于乙方违约，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涉案两份合同约定的本次货物为3000吨，其总货款的20%为2254800元，其全部运费为2550000元，对该项货款及运费，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在合同签订当日即向新铁中泰公司予以了支付，对剩余的80%货款，除双方存在争议的21.459吨明水货款80642.92元外，宁波新复船舶燃料有限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全部支付。而对超出部分的运费，涉案运输合同仅约定，以双方实际发运量及发运时间进行结算，未对违约责任作出约定。因此，新铁中泰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8号）的规定，主张甬石旺泰公司支付违约金17837.64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波甬石旺泰船舶燃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新疆新铁中泰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运费22961.13元；二、驳回原告新疆新铁中泰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72.08元，减半收取1186.04元，由原告宁波甬石旺泰船舶燃料有限公司负担187.01元，由被告宁波甬石旺泰船舶燃料有限公司负担999.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乌鲁木齐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  判  员   叶新华二 〇 二 一 年 六 月 十 日书  记  员   陈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