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26民终150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吴文萍，女，196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辜小兵，男，196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系上诉人吴文萍丈夫。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贵州华恺置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600599367553U，住所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滨江大道17号。法定代表人:杨博，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江西宝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00563805275C，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吉安市总商会大厦24层。法定代表人：曾华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军，男，1991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永新县。上诉人吴文萍因与被上诉人贵州华恺置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恺公司）、江西宝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联公司）商品房预约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20）黔2601民初146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文萍上诉请求：1、追加贵州丰恒置业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2、追加曾华斌为本案第三人；3、依法判决江西宝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第三人贵州丰恒置业有限公司及第三人江西宝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曾华斌，共同对贵州华恺置地有限公司应退上诉人的购房款、双倍定金及利息等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律师费由上述被上诉人及第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宝联公司与华恺公司一直有合作关系，因华恺公司的售房合同大量违约，宝联公司多次被华恺公司的购房人列为共同被告人，但基于各种原因及政策性因素，实际上很难追究宝联公司的相应责任。同时，宝联公司也帮助华恺公司转移财产，华恺公司与宝联公司于2018年1月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华恺公司将属于自己名下的华恺尚城C地块转让给宝联公司与宝联公司合作。其交易方式为:“甲方(华恺公司)在乙方(宝联公司)的监督下成立新的全资子公司，该新项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可以由乙方指定，新项目公司雕刻的印章由甲乙双方共同监管，收购完成后移交给乙方”为欺骗广大购房人、逃避债务，合作方式约定先由华恺公司成立有置地及开发权的项目公司，再由华恺公司将上述地块转让给新设项目公司，最后再由宝联公司以上述价格收购该新设公司的全部股权，从而达到规避风险、逃避债务的目的。此后，双方确实策划成立了这一项目公司，即由曾华斌指定的曾祥明(时任宝联公司遂川分公司负责人)为法定代表人的贵州丰恒置业有限公司，并按计划依双方《合作协议》，由宝联公司逐步接手华凯公司的C地块，从而获得其独立开发经营权。2、宝联公司为彻底规避受让丰恒公司全部股权后的风险，以个人名义收购该新设项目公司的全部股权。为此，2019年12月5日，华恺公司与宝联公司法定代表人曾华斌达成了《贵州丰恒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确定由曾华斌个人出资4.1244亿元受让该新设公司的全部股权。宝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华斌，也不是丰恒公司全部股权的转让的“善意受让第三人”,4.1244亿元土地转让款或股权转让款，实际上都没有付清。综上事实，宝联公司不仅一直承认其与华恺公司是合作关系，并且在实际操作中通过与华恺公司相互的私下协议及运作，实际上借丰恒公司的壳己成为了华恺尚城C地块的所有者及开发商，作为与华恺公司债务有利害关系的两个第三人，理应在自己应付款项范围内，对华恺公司的相应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审期间，华恺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亦未进行口头答辩。宝联公司口头答辩称，关于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出要求江西宝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诉人与贵州华恺置地有限公司之间的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问题，不予认可，且在本案同类案件如（2020）黔26民终1581号及（2020）黔民申4636号民事裁定书中均已有法律判例，江西宝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无需承担连带责任。吴文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吴文萍与华恺公司签订的《商品房认购协议书》;2、判令华恺公司、宝联公司立即退还吴文萍抵房款1191016.00元;3、判令华恺公司、宝联公司双倍退还吴文萍购房定金100000.00元；4、判令华恺公司、宝联公司以1191016.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5%向吴文萍支付至偿清为止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其中，2017年9月21日至2020年9月16日利息损失为180637.4元；5、诉讼费由华恺公司、宝联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案外人南方基金公司自2014年起向本案原告募集基金借给华恺公司投资华恺尚城房地产开发项目、后因南方基金公司没有支付原告基金本金及收益，2017年9月20日，原告与南方基金公司、华恺公司签订《基金抵偿协议》，确认原告基金款共1241016.00元，由华恺公司用华恺尚城未销售的住宅、商业门面，作价抵偿给原告、抵偿后，原告与南方基金公司因购买基金形成的法律关系消灭，华恺公司与原告另行签订房屋销售合同、办理相应的财务结算手续。同一天，以华恺公司为甲方，原告为乙方，签订《商品房认购协议书》约定:乙方支付50000.00元作为定金，以折后总价款959899.000元(折前1279865.00元)认购华恺尚城(缇香雅郡一期)底商6号幢临街1层01号48.69㎡房屋;定金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自动转入购房款;签订认购协议书后，乙方需按照甲方通知的签约时间，于7日内完成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及相关文件的签署;乙方履行完毕认购协议书但甲方不能为乙方保留该房号的，甲方应双倍返还定金，但不再承担其他责任。同日，南方基金公司向华恺公司出具收据，收到华恺公司代南方基金公司支付原告基金赎回款1241016元，并注明此款以华恺公司房产华恺尚城6号楼临街101号作价清偿。《商品房认购协议书》成立后，华恺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收取购房款1241016.00元的收据。后因原告认购的房屋在人民法院执行其他案件中被查封，致使被告华恺公司至今没有与原告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原告认为华恺公司已无法履行交付认购房屋的义务，遂于2020年9月16日具状起诉，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2019年6月27日，华恺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博书面承诺:“已与华恺签订抵偿协议的客户，华恺原因廷期办理手续之间的时间，华恺支付逾期利息5％年息。”再查明，2019年8月23日，宝联公司和华恺公司共同发布声明，称宝联公司与华恺公司迄今为止仍是合作重组关系，共同开发华恺尚城项目，并不是外界传闻宝联公司已退出合作。如今后合作重组有变，会同时向外界及基金公司宣布，一切消息均以公司声明为准。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履行义务或者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商品房认购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约定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其有效性予以确认。合同成立后，原告已按约定履行了已方义务，被告华恺公司没有履行约定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争议的焦点，一是解除《商品房认购协议书》的条件是否成就;二是华恺公司是否应当双倍返还定金;三是华恺公司双倍返还定金后，是否还要承担支付利息损失的义务;四是宝联公司是否要对原告担责。对应这些争议问题，一审法院的观点是: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当事人签订认购书、订购书、预订书、意向书、备忘录等预约合同，约定在将来一定期限内订立买卖合同，一方不履行订立买卖合同的义务，对方请求其承担预约合同违约责任或者要求解除预约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以上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与华恺公司于2017年9月20日签订《商品房认购协议书》后，华恺公司至今没有与原告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而且原告认购的房屋已被人民法院查封，原告的合同目的已经难以实现，在这种情况下，原告主张解除《商品房认购协议》，理由正当，予以支持。解除协议后，华恺公司应当按照《基金抵偿协议》和《商品房认购协议》的约定，退还原告抵付房款1191016.00元。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原、被告签订的《商品房认购协议书》约定原告支付50000.00元作为定金。华恺公司作为接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义务按照定金罚则，应当承担双倍返还定金的义务。故，原告主张被告双倍返还购房定金100000.00元，理由正当，予以支持。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2019年6月27日，华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博承诺由于华恺原因延期办理手续的，华恺按年息5%支付逾期利息。这种承诺实际上是对已方违约责任的一种自认。因双方在《商品房认购协议书》中并没有约定华恺公司违约时需要向原告承担占用资金损失的责任，故在杨博作出承诺之前，华恺公司可以不承担支付利息的责任。杨博作出承诺后，虽然华恺公司按照定金罚则承担了5万元的违约责任，但该违约责任相对于其占用原告资金造成的损失而言并不过重，应从杨博作出承诺之日起按年利率5%计算利息至债务全部清偿完毕为止。原告主张从2017年9月21日起计算利息不当。被告抗辩原告既主张定金又主张资金占用费、属于重复计算，理由不能成立。第四、宝联公司不是本案《基金抵偿协议》或《商品房认购协议》的合同相对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该两份协议对宝联公司并无约束力。虽然2019年8月23日宝联公司和华恺公司共同发布声明，称宝联公司与华恺公司是合作重组关系，共同开发华恺尚城项目，但合作重组并不意味着华恺公司与宝联公司存在法人人格高度混同，至少目前的证据还不能足以证明是这样。故，原告主张宝联公司承担债务清偿责任，证据不足，本项诉求不予支持。被告宝联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可以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吴文萍与被告贵州华恺置地有限公司2017年9月20日订立的《商品房认购协议书》。二、被告贵州华恺置地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还原告吴文萍购房款1191016.00元、双倍返还原告吴文萍定金100000.00元，合计1291016.00元。三、从2019年6月27日起，被告贵州华恺置地有限公司以1191016.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向原告吴文萍支付利息至债务偿清完毕之日止。四、驳回原告吴文萍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后收取9022.00元，由原告吴文萍负担322.00元，由被告贵州华恺置地有限公司负担8700.00元。判决生效后，若义务人未按照判决书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权利人可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义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义务人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华恺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吴文萍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凯里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会议纪要（2018）21号，拟证明贵州华恺置地有限公司想要用C地块换取资金解决农民工工资，由于该会议纪要没有形成才有第二份证据。证据二、凯里市清理拖欠工程款和农民工工资工作专班文件（2018）12号，拟证明C地块被贵州华恺置地有限公司转让给江西宝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同时C地块被江西宝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拿去后应该有3亿现金解决处理基金违约事件，购房业主交房问题等。证据三、华恺公司与宝联公司2018年1月2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拟证明由于贵州华恺置地有限公司的债务日益严重，导致贵州华恺置地有限公司与江西宝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江西宝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是C地块转移的受让人及最终的获利者。证据四、贵州丰恒置业公司企业法定代表人情况截图、江西宝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遂川分公司企业法定代表人情况截图，拟证明贵州华恺置地有限公司成立的子公司与江西宝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都是曾祥明，新设公司就是宝联公司成立的丰恒公司。证据五、凯里市人民法院（2020）黔2601民初10994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江西宝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丰恒公司通过收购贵州华恺置地有限公司的股权达到平安独立经营华恺C地块的事实，不仅仅是转让C地块还有A、D地块，贵州华恺置地有限公司股东股权已经转让。证据六、贵州丰恒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拟证明C地块确实转让给江西宝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该地块股份是由曾华斌出钱购买。证据七、建设用地使用权、宅基地使用权登记信息、贵州省不动产登记查询结果单，拟证明C地块确实转让给丰恒公司。宝联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没有达到上诉人的证目的。证据二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达不到上诉人想要证明的目的，江西宝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并未参与该会议，无法用会议的内容约束江西宝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证据三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也无异议，江西宝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是凯里市人民政府引入的资金方，收购事项属于正常的商业行为。证据四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五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该证据反映了宝联公司与华恺公司并非合作重组关系，而是土地收购关系，同时证明华恺公司与相关交易方签署的包括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等内容合法有效，该证据证实宝联公司及投资人已向华恺公司或受华恺公司委托支付包括土地出让金、工程款等资金共计约5.92亿元。证据六质证意见：因为没有原件，真实性待定，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认为股份转让款是曾华斌还是江西宝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支付是内部的交易事项，双方已经签字认可。证据七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C地块确实已经过户至丰恒公司名下。宝联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2020）黔26民终1581号判决书及（2020）黔民申4636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该案同类案件已有法律判例，江西宝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无需承担责任。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对两份法律文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两份法律文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吴文萍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一、证据二：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对证据三：可以证明江西宝联公司收购华恺公司C地块的事实；对证据四：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证据五：该判决书属于生效的法律文书，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予以采纳做为定案依据；对证据六：华恺公司C地块已经转让给江西宝联公司并由宝联公司法定代表人曾华斌购买。对证据七：系不动产登记部门出具的不动产登记查询结果，且宝联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对宝联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该两份文书属于生效的法律文书，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予以采纳做为定案依据。二审另查明，华恺公司和江西宝联公司签署《合作协议》合作开发的地块为C地块，上诉人吴文萍与华恺公司签订《商品房认购协议书》的华恺尚城（缇香雅郡一期）底商6号幢临街1层01号门面为B地块，并非同一项目。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应围绕吴文萍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理由，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宝联公司是否应对华恺公司向吴文萍退还的购房款、返还的双倍定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二、是否应当追加丰恒置业有限公司、曾华斌对华恺公司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焦点一，涉案《商品房认购协议书》的签订主体系吴文萍与华恺公司，宝联公司并非涉案协议的当事人，合同具有相对性，涉案协议对宝联公司并无约束力。本案中，并无证据表明宝联公司对华恺公司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存在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之规定，华恺公司与宝联公司没有承担连带责任的约定，也并不符合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定条件。宝联公司与华恺公司进行重组合作开发属实，但吴文萍提供的证据既不足以证明宝联公司与华恺公司存在法人人格高度混同的情形，又不能证明华恺公司与宝联公司之间的合作系转移财产、逃避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上诉人需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宝联公司不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焦点二，案涉协议《商品房认购协议书》的签订时间是2017年9月20日，华恺公司与宝联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是在2018年，华恺公司与曾华斌签订《贵州丰恒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联合开发项目是在2019年，上诉人吴文萍与华恺公司签订《商品房认购协议书》时，宝联公司尚未与华恺公司进行重组合作开发，且该开发项目所属地块是C地块，案涉门面属于B地块，是华恺尚城项目，并非双方合作的项目。上诉人吴文萍不能证明丰恒公司、曾华斌与案涉华恺公司的债务有直接利害关系，该项上诉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的依据，本院不准予追加为第三人。另，关于本案律师费承担问题。因上诉人未对该项诉请进行举证，无法确定是否产生律师费及律师费的数额，且双方此前亦未对律师费的承担进行约定。因此，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吴文萍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22元，由上诉人吴文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山地审判员  龙集东审判员  罗 惠二〇二一年六月三日法官助理袁齐蔚书记员汪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