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内0702民初1362号原告：李伟，住内蒙古自治区。原告：张艳霞，汉族，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鑫，内蒙古天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丛彦鹏，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蕴奇（与丛彦鹏系夫妻关系），女，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正被告：董蕴奇第三人：内蒙古元正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振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强，男。第三人：王忠文，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原告李伟、张艳霞与被告丛彦鹏、董蕴奇、第三人内蒙古元正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正公司）、王忠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偿还借款本金440000元；2.判令二被告支付以44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倍计算的利息和违约金；3.判令二被告支付律师费13200元；4.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9月19日，二被告以资金周转为由向二原告借款，双方签订《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和《补充协议》，约定借款本金440000元，月利率1%，借期自2019年9月19日至2020年9月18日。二被告将被告董蕴奇名下位于××区房屋作为抵押担保，双方于2019年9月19日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借款到期后，二被告未偿还借款本金，也没有支付利息。二原告因催要借款未果，诉至本院。二被告辩称：1.应当驳回原告诉讼请求；2.依法判令元正公司及其员工王忠文为本案共同当事人；3.判令元正公司、王忠文依法向答辩人返还70400元的资金，以及自2020年9月20日至今该款应当给答辩人支付合法的利息；4.判令原告返还答辩人向其支付的一年费用52800元及相关利息或冲减本金。答辩意见：第一，原告诉状中称，答辩人以资金周转为由向二原告借款440000元。答辩人董蕴奇与原告李伟通话时，原告李伟承认答辩人和他不是直接的债权债务关系，原告李伟一直说让找元正公司。本案不是原告起诉的答辩人，如果只是答辩人直接欠原告钱的事，原告为啥不直接主张管答辩人要钱，这与诉状相矛盾与事实不符（以上与李伟通话过程有录音为证），通过通话录音充分印证了元正公司伙同原告对答辩人合伙放贷的事实。第二，诉状中称，二原告直接向答辩人索要，这与事实不符，实际上是元正公司多次向答辩人索要额外的、超过合同之外的利息和服务费，答辩人与元正公司员工王忠文微信聊天记录和录音能充分证实这一点。第三，2019年9月19日元正公司王忠文给我办理房屋抵押贷款事宜，所有事宜都是听王忠文按步骤告知办理，答辩人与原告素不相识，是王忠文安排二原告办理抵押手续等，这时答辩人才与原告见面。2019年9月19日，原告李伟给答辩人贷款本金是440000元整，同日，答辩人给元正公司的王忠文转70400元整，此笔款项是给付元正公司（王忠文）服务费4个点，按照440000元计算，17600元整，还有就是元正公司王忠文收取1分利52800元(4400×12个月)，17600元+52800元=70400元，此款项元正公司王忠文收取的是服务费和利息，有我与王忠文的通话录音和微信聊天作为证据，王忠文亲口承认收取的是2分利，当时答辩人从与原告签订合同起，每月给原告支付4400元共1年的利息共计52800元。抵押借款合同约好是1分利收取，事实上是按2分利收取的，答辩人给王忠文和原告李伟的转款凭（2021年4月27日庭审已提交），2020年9月王忠文与答辩人联系还要再继续收取答辩人1分利的利息，答辩人认为不合理，当时王忠文说想继续续贷，还得按去年一样，先给他们支付一年1分利的利息52800元，然后再继续给原告李伟每月转4400元支付1分利息，今年也就是第二年就不用交了，王忠文不仅让答辩人给他转款，多次向答辩人索要，还说让答辩人抓紧再给他们转钱，王忠文说：“你不给我交，我没法给人家提成，我得给人家提成，你这40多万我得给人家6000多提成，你不交给我，我拿啥给呀”答辩人问：“给谁提成”王说：“还给出借人提成”答辩人问：“还给出借人提成，每个月不是给他们一分利还款呢吗然后还给他什么提成啊”王说：“人家那意思我公司得给人家返提成得6000多呢，你不交钱我拿啥给呀”具体详见2021年4月27日庭审时答辩人提交的视听光盘，及本次庭审答辩人提交的光盘译成书面共12页。2021年4月26日，答辩人与原告李伟的通话录音表明，本案原告李伟根本对本案诉讼的主体不承认，他说不是他起诉答辩人，是元正小王他们起诉的，原告是具有行为能力的人，他本人都亲口否认起诉答辩人的事实，详见答辩人提交的光盘翻译书面9-12页。综上所述，本案明显是虚假诉讼，是元正公司及员工王忠文伙同原告合伙放贷的事实，即上次庭审本案第三人王忠文也承认收取答辩人70400元的事实，及承认答辩人与他通话录音的事实。合同约定是按一分利收取，他们收取答辩人的费用与合同不符，显然是利用合同欲盖弥彰掩盖他们合伙放贷的事实，王忠文亲口承认自己说收取的是2分利息，事实收取的是服务费和双份利息，还有王忠文亲口说给出借人提成等，所以是原告与元正公司及员工王忠文合伙串通违法放贷行为，答辩人与他们的通话录音及微信聊天记录，还有答辩人转给李伟、王忠文的转款凭证充分证实了他们合伙放贷的事实，所以本案事实清晰，证据确凿，不是原告与被告直接的民间借贷关系，而是虚假诉讼，即原告伙同元正及员工王忠文合伙非法放贷的事实，非法放贷是违法不合法的，所以恳请人民法院重事实、重证据的情况下，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判令元正公司及员工王忠文为本案的第三人，依法判令返还答辩人交给他们的资金70400元。他们收取答辩人的这笔资金是不合法的，还有转给原告李伟的每月4400元×12个月的费用。因为他们是合伙放贷行为，是违法不予支持的，共计70400元+52800元=123200元及相关该给答辩人的利息，答辩人只认可440000元本金，因为他们是合伙串通非法放贷行为，所以答辩人不该在承担任何费用，他们的行为虚假诉讼，答辩人要追究给答辩人造成的伤害和后果，他们收取答辩人123200元的费用是不合法的，所以请求法院判令他们返还给答辩人或直接冲减440000元本金，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和伤害。具体事实详见本次庭审答辩人提交的答辩状及视听资料译成书面材料（12页）及提交的证据说明材料。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二原告之间、二被告之间分别系夫妻关系，王忠文系元正公司员工。2019年9月19日，二原告、二被告分别与元正公司签订《居间服务协议书》《房地产抵押借款居间合同》，二被告通过元正公司居间介绍向二原告借款，同日，二原告与二被告签订《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二原告（甲方）与元正公司（乙方）签订的《居间服务协议书》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条款：鉴于甲方有意将自己的合法收入进行出借，向乙方进行咨询后，经乙方推荐与第三方（以下所称第三方均指借款方）达成借款意向，并由乙方提供相关居间服务；甲方委托乙方根据甲方提出的资金额度、利率等条件寻找合适的第三方，并由乙方负责安排甲方与第三方董蕴奇、从彦鹏洽谈、签订抵押借款合同，以及办理抵押借款相关手续；甲方出借金额为440000元、月利率1%、期限为12个月；未经乙方通知、甲方不得与第三方办理续借；如第三方在付息日后10日内仍未按时支付利息、由乙方根据合同，将该笔业务交由律师事务所进行诉讼处理；从甲方在本协议签署起，到第三方还清所有本金、利息、违约金之后2年后为止，为本协议的保护期。保护期内，甲方承诺，本人、配偶及直系亲属等均不得私下与乙方所推荐过的第三方达成新的借贷关系或续签借款合同，否则乙方有权按照甲方私下与第三方达成新的借贷关系或续签借款合同总金额的10%向甲方收取违约金；如因第三方未在规定时间内进行利息或本金的支付，乙方应向甲方提供有效手段(包括但不限于协商出售抵押房产、向法院申请诉讼执行等)，促使第三方向甲方还本付息，直至第三方归还全部本金利息及违约金为止。在此过程中，乙方承诺为甲方垫付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评估费，待甲方实现债权后，甲方应返还全部垫付费用。委托方（甲方）董蕴奇、从彦鹏与元正公司（乙方）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借款居间合同》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条款：根据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甲、乙双方在自愿、平等和诚实信用的基础上，就乙方接觉甲方委托，按其要求，为其提供订约机会及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并完成其他委托服务事项达成一致意见，订立本协议；抵押房地产的基本情况(房地产权利人：董蕴奇、房地产坐落于正阳办天润碧水御翠园F2-H-9号楼1-17A01)；借款金额440000元、月利率1%、借款期限12个月；甲方与乙方介绍的出借人签订《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办理抵押登记取得《房地产抵抑权资记证明》后甲方收到借款当日，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居间佣金，佣金为抵押房地产实际借款金额的12%，若甲方未能按时将佣金支付给乙方，逾期每日按佣金千分之一追索滞纳金；甲方与乙方签订本协议2年内，甲方或其代理人、代表人、承办人等与甲方有关联的人与乙方介绍的出借人或其代理人、代表人、承办人等与该出借人有关联的人完成抵押借款或者利用了乙方提供的信息、机会等条件但未通过乙方而与第三方完成抵押的，甲方都应按其委托借款金额的12%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乙方保留向甲方追究其他损失的权利；合同续签，甲方在借款期间支付利息发生逾期的，借款到期不得续签合同；借款到期需要重新收集审核借款资料，符合要求的可以续约，甲方应按借款金额的12%向乙方支付居间佣金。二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借款本金440000元（200000元现金交付、240000元转账交付），月利率1%，借期自2019年9月19日至2020年9月18日，到期还本，按月付息（每月18日为付息日）；指定原告李伟尾号为0818的银行卡为唯一还款账户；被告董蕴奇名下位于××区房屋作为抵押，抵押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与抵押权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律师费等）；合同签订之日起双方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手续；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还款期限和方式履行本金还款义务，出借人有权按照每日未偿还借款本金1%要求乙方承担违约金，违约金按日计算，自逾期还款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乙方开始承担逾期还本的违约金后，尚未归还的本金不再计收利息。合同签订当日，双方为抵押房产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二被告收到借款后，为原告出具收据。借款当日，被告向二第三人支付佣金等费合计70400元，其中包括第三人代原告预扣的第一期利息4400元。借款后，二被告在2019年10月至2020年8月期间每月支付利息4400元，共支付十一期利息合计48400元（未计入借款当日预扣的4400元利息）。借款到期后，被告未返还借款本金，也未再支付利息。现原告因索要借款未果，诉至本院，要求二被告返还借款，并支付自逾期之日（2020年9月19日）起按人民币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的违约金。二原告为实现债权，花费律师代理费13200元。诉讼过程中，被告抗辩向元正公司、王忠文支付70400元，认为该款应当在冲减原告的借款本金，因此向本院申请追加元正公司及该公司员工王忠文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应被告申请，追加了二者为本案第三人。另查明，原告提起诉讼时人民币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为15.4%/年。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及《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借据、收据、《委托代理合同》、代理费发票、《居间服务协议书》，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微信通信记录、《房地产抵押借款居间合同》、通话录音光盘（附录音文字材料）及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佐证。以上证据能够证明借款事实，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包括两个，焦点一：原告与第三人之间是否共同向被告出借借款的问题；焦点二：被告向第三人支付的7400元、向原告支付的52800元，合计123200元应否退还给被告或者冲减借款本金；焦点三：涉案借款是否属于虚假诉讼，借款合同是否有效。关于焦点一，被告认为，原告称与诉讼有关事宜均由第三人办理（包括提起的诉讼、缴纳诉讼费、律师费），因此认为本案系第三人提起的诉讼，第三人元正公司同原告合伙放贷。因原告与元正公司签订的《居间服务合同》约定的服务内容包括：1.寻找合适的第三方（即借款人），并负责安排甲方与第三方洽谈，签订抵押借款合同，以及办理抵押借款相关手续；2.如第三方在付息日后10日内仍未按时支付利息、由乙方根据合同，将该笔业务交由律师事务所进行诉讼处理；3.从甲方在本协议签署起，到第三方还清所有本金、利息、违约金之后2年后为止，为本协议的保护期。保护期内，甲方承诺，本人、配偶及直系亲属等均不得私下与乙方所推荐过的第三方达成新的借贷关系或续签借款合同，否则乙方有权按照甲方私下与第三方达成新的借贷关系或续签借款合同的总金额的10%向甲方收取违约金；4.如因第三方未在规定时间内进行利息或本金的支付，乙方应向甲方提供有效手段(包括但不限于协商出售抵押房产、向法院申请诉讼执行等)，促使第三方向甲方还本付息，直至第三方归还全部本金利息及违约金为止。在此过程中，乙方承诺为甲方垫付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评估费，待甲方实现债权后，甲方应返还全部垫付费用。本院认为，首先，以上居间服务条款与原告和第三人在被告提交的电话录音及在本案中所述内容相互呼应，第三人代办诉讼事宜、寻找律师、垫付诉讼费等行为，系第三人应当提供给原告的居间服务项目。其次，涉案借款由原告出资向被告交付，第三人并未出资，原告向被告收取的是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的1%的利息。最后，第三人向被告收取的是佣金（等费用）而非借款利息。根据以上情况可以判断原告与被告之间单独存在借贷关系，原告与第三人之间为居间服务关系，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不能混为一谈。关于焦点二：被告要求元正公司退还答辩人支付的70400元资金，要求原告退还向被告收取的一年利息52800元，或将上述两笔资金冲减借款本金。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与元正公司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借款居间合同》和被告与原告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被告基于居间服务合同关系向元正公司支付费用，元正公司提供了居间服务协议中约定的服务，依据合同收取相关费用符合双方约定，被告要求以该费用冲减借款本金，没有法律依据（注：被告与元正公司之间的居间服务关系，本案不进行审理；本院向被告告知，如与第三人就《房地产抵押借款居间合同》发生纠纷，应另案提起诉讼）；第二，被告基于借贷关系向原告支付利息，符合借款合同约定，系被告使用原告借款应当支付的对价，在被告支付的利息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利率上限的情况下，被告要求将支付的利息冲减借款本金没有法律依据。关于焦点三，虚假诉讼行为一般指采取伪造证据、虚假陈述等手段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涉案借款中原告与第三人并无虚假陈述情形，原告与被告之间借贷关系真实，不符合虚假诉讼条件，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有效。综上所述，被告提出的三方面抗辩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交付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借期内被告按月利率1%支付利息，符合双方约定。借款到期后，被告未返还借款，已经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被告立即返还借款本金，按年利率15.4%支付违约金、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双方约定逾期还款违约金为1%/日、律师费金额符合内蒙古地区律师收费办法的相关规定），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借款数额，因原告预扣了第一个月的借款利息，预扣利息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借款本金数额应为435600元（440000元-4400元=435600元），以借款本金为435600元月利率1%计算，在2019年10月可产生利息4356元，而被告实际支付的利息为4400元，多支付的44元（4400元-4356元=44元）应当冲减借款本金，此时借款本金数额为435556元（435600元-44元=435556元），自借款第二个月开始，应当以435556元为基数，计算第二个月的利息。依此种方法计算，被告共支付利息11期，至2020年8月19日被告尚余借款本金为435091.07元，此时被告共支付利息11期限，还应按借期利息支付借期最后一个月（2020年8月19日至2020年9月18日）的利息4350.91元(435091.07×1%=4350.91元)。对于原告诉讼请求，本院维护的部分为，被告返还借款本金435091.07元，支付借期利息4350.91元，并自2020年9月19日起以435091.0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支付违约金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丛彦鹏、董蕴奇返还原告李伟、张艳霞借款本金435091.07元，支付借期利息4350.91元，支付律师代理费13200元，以上合计452641.98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付清；二、被告丛彦鹏、董蕴奇支付原告李伟、张艳霞以435091.07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4%计算的违约金，此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98元，减半收取计4049元，由丛彦鹏、董蕴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胡静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书记员 闫馨附本案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九十六条贷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