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81877号原告：顾荣明，男，1969年2月2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轶哲，北京安博(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鸿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法定代表人：林春，董事长。被告：上海融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张建君，总经理。上述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骏，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煜，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顾荣明与被告江苏鸿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升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经被告鸿升公司申请，依法追加上海融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成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又经原告顾荣明申请，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原告顾荣明伤情的伤残等级和“三期”进行了鉴定，经被告鸿升公司申请，对原告顾荣明的旧伤在本次事故中的参与度以及本次治疗中对旧伤的治疗费用进行了鉴定。后于2021年5月11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荣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轶哲、被告鸿升公司与融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顾荣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1,243.90元、误工费63,000元(350元/天×180天)、护理费7,280元(80元/天×91天，已经扣除了被告实际垫付的14天的护理费)、营养费3,000元(40元/天×7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30元(20元/天×11.5天)、残疾赔偿金144,464元(72,232元/年×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衣物损失费300元、住宿费690元(60元/天×11.5天)、鉴定费2,850元、律师费17,000元。审理中，原告增加一项赔偿项目：残疾辅助器具费680元。事实与理由：2020年4月22日起，原告受被告雇佣在上海市浦东新区金海路XXX号XXX号楼1至4层(29幢)处从事木工工作。2020年5月4日上午9时许，原告在施工过程中从移动脚手架上摔落受伤，后被送往医院进行治疗，被告垫付大部分医疗费。因双方后续对赔偿项目和金额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乃诉至法院。被告鸿升公司和融成公司共同辩称，被告鸿升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告鸿升公司将涉案工地的业务以劳务分包的形式部分分包给被告融成公司，被告融成公司雇佣包括原告在内的工人进行施工，因此原告与被告融成公司形成劳务关系，与被告鸿升公司无关。关于原告与被告融成公司之间的责任分配，被告认为原告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融成公司仅承担10%的赔偿责任。侵权责任的法律基础是必须有过错才承担责任，原告受伤是因为原告违反操作规程、违反安全注意义务，操作不当。被告融成公司作为雇主，在事发后已经及时将原告送医治疗，并支付相应的费用，被告融成公司没有任何过错，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对原告请求的各项费用的意见如下：医疗费根据票据据实核算；同意二次手术的三期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误工费认可每月4,000元，原告主张按每天350元的标准计算180天，是全年无休的模式，不符合常理，原告作为打零工的，应该是赋闲时间居多；护理费认可每天40元的标准计算91天；营养费认可每天20元的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每天10元的标准；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无异议；衣物损失费不认可；交通费由法院酌定；住宿费不认可；律师费过高。经审理查明，两被告之间签订有《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被告鸿升公司作为发包人，被告融成公司作为承包人，就本市浦东新区金海路XXX号24#楼的维修工程，被告鸿升公司将劳务分包给被告融成公司，劳务分包作业期限计划为2020年4月1日至8月15日。原告于2020年4月22日经工友介绍至上述工地提供劳务，从事木工工作，接受案外人陶某某的管理。2020年5月、6月、7月、10月，被告融成公司均向陶某某支付大额劳务费。2020年5月4日，原告在施工现场，站立在高约1.8米、底部有轮子的临时脚手架上维修护墙板。原告起初尝试用美工刀切割，但切割了部分后无法继续，因此原告更换工具为手枪钻，原告一手扶着已经被部分切割的护墙板，一手操作手枪钻，因护墙板已被部分切割无法受力，致原告从脚手架上摔下。当时脚手架未安装护身栏，原告未佩戴安全带。原告受伤后被送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东院急诊治疗，经诊断为pilon骨折，腰椎骨折L2，并于当日至2020年5月16日在该院住院治疗11.5天，后多次入院复诊，共计发生医疗费64,208.72元(含统筹支付27,381.79元、附加支付233.52元)，其中原告自付医疗费1,459.40元(含附加支付233.52元)，被告融成公司垫付医疗费35,367.53元(已扣除统筹支付的27,381.79元)。原告另主张2020年12月2日的医疗费18元，但当日就诊记录显示原告该次就诊系“左小腿摔伤致肿痛、活动受限3H”而入院。被告融成公司另为原告垫付14天的护理费1,680元、腋拐费用180元、钢条围腰费用500元。原告共在案涉工地提供劳务10天，按每天350元的标准计劳务费3,500元，已经结清，除之前预支的部分和住院期间购买日用品等的费用外，尾款由陶某某以现金形式支付给原告。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情的伤残等级及“三期”进行鉴定，经被告鸿升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右跟骨陈旧性骨折及腰椎退行性变对本次受伤的参与度以及本次受伤治疗中对右跟骨陈旧性骨折进行治疗的费用进行鉴定。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21年3月3日对上述事项进行了鉴定，并于2021年3月19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原告顾荣明因高坠致右腓骨近端骨折，右胫骨远端骨折并累及关节面，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现右踝关节活动受限，评定XXX伤残；酌情给予伤后休息150日，营养60日，护理90日；二期内固定拆除术，酌情给予误工30日，营养15日，护理15日；后续费用可参照实际经治医院收费标准评估或者由双方认可的临床医疗机构评估或者双方协商；被鉴定人原告顾荣明右跟骨陈旧性骨折与2020年5月4日高坠受伤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高坠受伤是导致腰部损伤的直接原因，外伤参与度为完全作用；被鉴定人原告顾荣明因高坠致右腓骨近端骨折，右胫骨远端骨折并累及关节面，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等，其外伤后所行医学检查、手术治疗等具有医学上的合理性、必要性，医疗费用未见明显不合理性，与2020年5月4日高坠受伤之间具有关联性。原告支出鉴定费2,850元，被告鸿升公司支出鉴定费2,400元。原告无木工资格证，自述从事木工工作三十余年，但都是打零工。原告主张衣物损失费系上衣损失，但明确其高坠后腰部无外伤，且受伤时所穿的是单位提供的工作服；住宿费系原告受伤后亲属来看望而产生的亲属的住宿费。原告持有载明单位为被告鸿升公司的工作牌。施工现场铭牌上载明施工总承包企业为被告鸿升公司，分包企业为被告融成公司。原告在《各类安全教育记录》和《新工人三级安全教育卡》上签名，《各类安全教育记录》上记载的单位名称为被告鸿升公司，其中列明：使用高凳必须结实，高度不超过1.5米，超过时支搭脚手架；使用移动式架子要稳固，作业面四周有护身栏。审理中，被告融成公司确认陶某某系该公司人员，原告直接与被告融成公司形成劳务关系，工人的工钱由被告融成公司先支付给陶某某，然后由陶某某分发给工人。被告鸿升公司否认原告系受雇于该公司，主张原告系受雇于被告融成公司，整个项目的劳务部分都由被告融成公司负责。原告主张系向被告鸿升公司提供劳务，但同意由法院对雇主进行最终认定。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证明工伤经过》及证明人身份证复印件、出院记录、各类诊断报告、门急诊就医记录册、医疗门(急)诊收费票据、工作牌、施工铭牌照片打印件、聘用律师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被告鸿升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施工铭牌照片打印件、《各类安全教育记录》《新工人三级安全教育卡》《进入施工现场安全教育要求》、照片打印件、陶某某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病人费用小项统计、医疗门(急)诊收费票据、护理费发票、残疾辅助器具发票，本院委托鉴定所取得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各方均确认原告在施工现场直接接受陶某某管理，且原告的工钱最终由陶某某发放，再结合被告融成公司向陶某某支付劳务费的情况、被告对工人劳务费支付方式的陈述、两被告之间的劳务承发包关系，本院认定陶某某系被告融成公司人员，原告系向被告融成公司提供劳务，原告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应由被告融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融成公司系从被告鸿升公司处承接本案所涉工程，而无证据显示被告融成公司在资质上存在欠缺，因此被告鸿升公司作为发包方，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而原告在本次事故中应否承担责任，取决于其在事故发生中是否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首先，无证据显示原告故意造成本次事故；其次，原告自述未获得木工资格证但已从事木工工作三十余年，从事发经过看，原告本次受伤系因在拆除护墙板过程中未采取正确的工作方法，对工作中可能发生的潜在危险未能有足够的认识和预判，故本院认定原告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具有过失，且该过失对原告而言属于重大过失，被告融成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可据此减少。综合本案相关情况，本院酌定被告融成公司对原告本次受伤承担80%的赔偿责任，原告自负20%的责任。原、被告均认可二次手术的“三期”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予以准许。本院委托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属于诉讼费之一种，由本院依法处理。对于原告可得赔偿的各项损失，本院确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共发生医疗费64,208.72元，但其中统筹支付的27,381.79元、附加支付的233.52元不属于原告损失，应予以扣除，故医疗费确定为36,593.41元。原告2020年12月2日的医疗费与本次事故无关，不予确认。2.误工费。原告经鉴定共需休息180日，原、被告均确认原告为被告提供劳务期间每日劳务费为350元，据该标准，结合法定月工作日，酌定误工费为45,675元。3.护理费。原告经鉴定共需护理105日，其实际发生14天的护理费1,680元，剩余91天按每天50元的标准，护理费总额确定为6,230元。4.营养费。原告经鉴定共需营养75日，其主张营养费3,000元，予以确认。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住院11.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230元。6.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经鉴定构成XXX伤残，其主张残疾赔偿金144,4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告对上述金额均无异议，本院均予以确认。7.交通费。原告虽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交通费损失，但考虑到原告受伤后治疗、鉴定，必然发生一定的交通费，交通费酌定为400元。8.衣物损失费。原告主张衣物损失费300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9.住宿费。原告主张亲属住宿费690元，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10.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实际发生并由被告融成公司垫付腋拐费用180元、钢条围腰费用500元，故残疾辅助器具费确定为680元。11.律师费。原告请求律师费17,000元过高，酌定为6,000元，由被告融成公司全额承担。上述费用中，除律师费之外的费用共计242,272.41元，由被告融成公司承担其中的80%即193,817.93元，加上律师费6,000元，被告融成公司共应赔偿原告199,817.93元，扣除被告融成公司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35,367.53元、14天的护理费1,680元、腋拐费用180元、钢条围腰费用500元，被告融成公司还应赔偿原告162,090.4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2003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2001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融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顾荣明162,090.40元；二、驳回原告顾荣明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40元(已由原告顾荣明预缴)，减半收取计2,470元，由原告顾荣明负担699.50元，被告上海融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770.50元；伤残等级等鉴定费2,850元(已由原告顾荣明预缴)，由被告上海融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因果关系等鉴定费2,400元(已由被告江苏鸿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预缴)，由被告江苏鸿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沈永妍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书记员  李 灵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2009年）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2001年）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