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鲁0103民初5743号 原告：济南铸管厂清算组，住所地济南市白马山火车站北。 负责人：王长松，济南铸管厂清算组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爱国，男，济南铸管厂清算组副组长。住济南市市中区。 被告：王玉强，男，195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济南铸管厂董事，住济南市市中区。 原告济南铸管厂清算组与被告王玉强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进行审理。 原告济南铸管厂清算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定将被告控制的企业公章、证照归还清算组。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告诉讼主体适格。1、清算组成立程序合法合规。根据济南铸管厂(济铸企字(1995)4号)【关于公布《企业章程》的通知】第八条、第九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五十五条规定，根据济南市工商局1996年7月12日出具的《济南铸管厂股东姓名、股金登记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损害股东利益的，股东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规定。济南铸管厂两代会工作机构工会在2017年4月29日在济南《生活日报》(证据1-1.1-2号)刊登通知，告知企业职工股东于2017年5月14日上午9时参加成立清算组股东大会，2017年5月14日大会如期进行(见证据2-1号)《济南铸管厂告知书》、《济南铸管厂股东大会登记表》(见证据2-2号)。按照会议议程(见证据3号)，258名股东参加了投票(应到372人)，247名(11票废票)股东实名选举产生了由副董事长、董事、工会主席、监事会主席、监事、车间科室主要负责人和职工股东代表11人组成的清算组即王长松、赵炳月、季世忠、张坤、刘爱国、孙明、陈红卫、潘光临、王厚亮、王景芳、王启福11名成员组成，并通过了《济南铸管厂股东大会各项决议》即(1)关于成立清算组的决议；(2)关于宣布市中区国资委任免无效的决议；(3)关于依法收回企业公章的决议；(4)关于为王长松办理延缓退休的决议(见证据4-1号至4-5号)。会后11人成员召开了第1次会议，选举产生了清算组组长、副组长，并形成了向济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报清算组成立备案的《济南铸管厂清算组成立的情况报告》(见证据5-1号、5-2号)及(证据6号)《济南铸管厂股东大会会议纪要》。5月15日按照股东大会决议向被告送达了《关于依法收回企业公章的决议》，但是被告至今没有交出。2017年5月16日至6月2日，清算组委托代表向济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设置的网络预审平台上进行了注销企业成立清算组的(备案)申请书，并获得预审通过。(见证据7-1号、7-2号、7-3号)即《业务办理通知书》、《指定代表或者其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和2020年10月日《济南市行政审批服务局信息公开告知书》。清算组申报的参加股东会的股东名单与济南铸管厂股份合作制企业在济南市工商局登记备案的股东名单吻合一致。依据2020年7月28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01民终4616号《民事判决书》(见证据8-1号)第9页第2自然段第1行及第13页第2自然段，二审法院已经确认济南铸管厂是股份合作制企业。第13页第4自然段确认“济南铸管厂的股本总额为663.2万元，故王长松并非唯一股东。实行“全员入股”没有换届的济南铸管厂第三届董事会及董事成员存在”。同理，没有换届的第三届监事会、第三届股东(代表)大会仍然存在。故2017年5月14日股东大会选举出的清算组提起本案归还企业公章证照的民事诉讼适格。2、清算组提起诉讼符合法律法规规定。根据《民法总则》第七十条“法人解散的，除合并或者分立的情形外，清算义务人应当及时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法人的董事、理事等执行机构或者决策机构的成员为清算义务人”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十条“清算组是以清算企业法人债权、债务为目的的而依法成立的组织。它负责对终止的企业法人的财产进行保管、清理、估价、处理和清偿。对于涉及终止的企业法人债权、债务的民事诉讼，清算组可以用自己的名义参加诉讼”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条“公司依法清算结束并办理注销登记前，有关公司的民事诉讼，应当以公司的名义进行”；第2款“公司成立清算组的，由清算组负责人代表公司参加诉讼”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独立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第一百八十四条规定：“清算组在清算期间行使下列职权：(一)清理公司财产，分别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二)通知、公告债权人；(三)处理与清算有关的公司未了结的业务；(四)清缴所欠税款以及清算过程中产生的税款；(五)清理债权、债务；(六)处理公司清偿债务后的剩余财产；(七)代表公司参与民事诉讼活动。”依据上述规定，法人财产不仅包括公司享有的货币、固定资产、债权、对外投资的股权、知识产权，还包括公司经营中依法建立的公司公章、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会计账册等财务资料。济南铸管厂在按照法律规定进入清算程序并成立了清算组后，原企业的负责人、董事有义务向清算组移交公章证照、财务账册，但是由于被告拒绝移交，导致原告无法正常开展清算工作，给企业权益造成侵害。故清算组有权代表企业提起归还企业公章证照的本案诉讼，清算组组长王长松在没有公章的情况下的签字符合法律规定。二、济南铸管厂是实行“全员入股”、股权归全体股东所有的股份合作制企业，济南铸管厂不是集体所有制(公有制)企业。1、济南铸管厂已经从集体所有制企业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是至今归属市中区工商联非公有制经济组织管理的非公有制企业。依据济南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济体改股合字(1995)2号)《关于济南铸管厂国资委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批复》(见证据9号)、济南市机械工业局(济机企字(1998)29号)《关于济南铸管厂优化企业股本结构的请示》(见证据10号)及济南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济体改城字(1998)3号)《关于济南铸管厂调整股本结构的批复》(见证据11号)和济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济南铸管厂1998年度《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见证据12号)显示，济南铸管厂职工募股(个人股)是342万元，集体股是321.2万元(已经配送151万元)，济南铸管厂是职工私人拥有‘普通股’51%以上、职工共同拥有‘集体股’达到100%的股份合作制的企业。(企业后来进行的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募股，职工已经全部买断共有‘集体股’)。依据2004年12月24日济南铸管厂被属地管理移交市中区政府后，被中共市中区区委组织部按照企业性质将企业移交市中区民营经济管理局及新型经济组织党工委管理的(见证据13号)《党组织介绍信》、2005年6月29日中国共产党济南市市中区委新型经济组织工作委员会(市中新经党工字(2005)11号)【新型经济组织党工委《关于表彰济南药业集团等先进党组织杨鹤平同志等优秀共产党员的决定》(见证据14号)、济南铸管厂、济南木器一厂等12个非公有制企业是归属中共济南市市中区委新型经济组织党工委管理的民营企业。依据2011年8月11日中共济南市市中区委组织部(市中组发(2011)17号)《关于区属新型经济组织党工委所属企业党组织划归区非公有制经济组织党工委管理的通知》(见证据15号)和2014年4月16日市中区非公有制经济组织工作委员会(市中非公发(2014)6号)《区非公党工委委员建立教育实践活动联系点有关工作安排的意见》(见证据16-1号)及企业党员至今仍然向市中区工商联非公有制经济组织党委缴纳党费的《收款收据》(见证据16-2号)。可以证明，济南铸管厂股份合作制企业是归属市中区工商联非公有制经济组织党工委管理的非公有制企业。按照中国特色，企业党组织在哪里，就应当归哪里管，就是哪里的企业。2、济南市工商局、济南市行政审批服务局文件显示，济南铸管厂是股份合作制企业，其注册登记的总股本663.2万元及372名登记股东身份仍然存在。根据2016年7月12日市中区工商局、2020年12月21日济南市行政审批服务局出具的济南铸管厂《非公司企业法人信息》、《济南铸管厂股东姓名、股金登记表》(见证据17-1号、17-2号)显示：济南铸管厂注册类型是：“股份合作制企业”，不是“集体所有制(公有制)”企业；企业的663.2万元总股本仍然存在，372名股东仍然存在，该资产归企业372名全体职工股东“集体自有”，总股本中没有国有股份；企业住地产权是：“自有”，不是国有。企业的主管部门是：“股份合作制企业”，即属于自主、自管企业，不是市中区国资委或者市中区政府项目资金服务中心。根据2020年9月4日济南市行政审批服务局给企业清算组组长王长松同志关于济南铸管厂究竟是股份合作制企业还是集体所有制企业的《答复》(见证据18-1号)载明：“济南铸管厂1995年6月27日经原济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将经济性质(类型)由集体所有制变更为股份合作制企业。同时，建议您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网站查询有关国家统计局、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划分企业登记注册类型的规定调整的通知》(国统字(2011)86号)(见证据18-2号)”。上述文件已经非常清楚的显示济南铸管厂已经不是“集体所有制(公有制)”企业，而是地地道道的“股份合作制企业”。被告说济南铸管厂股份合作制企业是集体所有制(公有制)企业没有法律依据。三、372名‘待转让’股权的股东不仅是待转让‘普通股’股权的股东，而且是‘集体股’股权的股东，选举成立清算组的258名股东身份适格，被告所谓“企业回购”、职工‘已经退股’的说法与法律规定抵触。1、铸管厂是职工普通股的‘代持有人’，371名‘待转让’股份的股东仍然是‘普通股’股份的股东。按照国家体改委《关于发展城镇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见证据19号)第五条规定：“股东不能退股”。“职工离开企业时其股份不能带走，必须在企业内部转让，其他职工有优先受让权”。依据企业改制依据的文件即济南市人民政府(济政发(1993)87号)《济南市城乡股份合作制企业暂行规定》(见证据20号)第19条第1项规定：“普通股持有者有‘股份转让权’”。第20条也规定：“股份可在规定的范围内转让，一般不得退股”。依据济南市人民政府(济政发(1997)35号)《济南市人民政府转发市体改委等8部门关于市属国有小型和集体企业改革有关问题的补充意见的通知》(见证据21号)第24条规定：“股权可以在企业内部转让。股权转让行为应经董事会认可，按规定办理转让手续，私自转让无效。企业董事、监事会成员和厂长(经理)以及高级管理人员持有的本企业股份，在任期内不得转让，否则视为抽逃行为”。依据《济南铸管厂企业章程》(见证据23号)第9条规定：“员工普通股，只对本企业员工发行，不上市交易，可在企业内部转让买卖，员工普通股原则上不得退股，特殊情况须按章程规定程序和办法执行”。根据上述规定，济南铸管厂持有普通股的员工有‘股份转让权’，这是任何人、任何组织不能剥夺的权力，企业只是职工普通股的‘代持有人’，被告说‘待转让’股权的300多名股东都已经退股、股东身份已经丧失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必须向法庭出具股东‘普通股’股权已经被‘转让’给受让人的证据或者出具该股份已经被注销的证据。2、372名‘待转让’股权的股东也是企业‘集体股’股权的股东。依据济南铸管厂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文件即济南市人民政府(济政发(1993)87号)《关于进一步推行和完善城乡集体企业股份合作制的意见》第三部分推行和完善股份合作制应当坚持的原则第(二)条：“坚持企业财产共同共有和按份共有，做到股权平等、同股同利、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原则；第(三)条：“坚持政企分开、民主管理。任何机关、团体和个人不得把股份合作制企业作为自己的附属物，要按照企业章程办事，尊重股东的民主权利”。第四部分放宽政策，鼓励发展第(四)条载明：“股份合作制企业所有权归股东”。第(八)条载明：“集体共有股份分得的股利，可拿出一定比例分配给现职职工和在册离退休职工。具体分配比例、标准以及职工以何种方式占有，由董事会确定”的规定。依据该文件的附件即《济南市城乡股份合作制企业暂行规定》第3条第1项规定：“职工全员入股，资本与劳动相结合”。第14条第1项规定：“根据‘谁投资、谁所有’的原则，界定投资者的产权”；第2项规定：“企业历年公共积累形成的资产，其产权归企业劳动者集体共同所有”。第18条第2项规定：“企业股是指企业职工共同拥有所有权的股份”。依据济南市市政府改制文件即(济政发(1994)30号)《关于济南市股份制试点企业若干问题的暂行规定》(见证据22号)第十八条规定：“职工集体股可由职工集体持股会代表，或以其他形式推选股权代表”。依据改制补充文件即(济政发(1997)35号)《济南市人民政府转发市体改委等8部门关于市属国有小型和集体企业改革有关问题的补充意见的通知》第20条规定：“企业集体股股权可由职代会推选股权管委会代表职工行使，其他股东和部门无权替代或干预”；依据国家体改委(体改生字(1997)96号)《关于发展城镇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第六条：“职工集体股是本企业职工以共有的财产折股或向本企业投资所形成的股份”的规定。依据《物权法》共同共有和按份共有的规定及《民法典》第二百九十七条【共有的界定及其类型】“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组织、个人共有。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第二百九十八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物的权利】“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第二百九十九条【共同共有权】“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第三百条【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管理权利与义务】“共有人按照约定管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各共有人都有管理的权利和义务”。第三百零一条【共有人对于共有财产重大事项的表决权规则】“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变更性质或者用途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是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三百零八条【没有约定、约定不明时共有物共有性质的认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第三百零九条【按份共有人共有份额的认定规则】“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按照上述国家体改委及济南市人民政府改制文件和补充文件规定以及《物权法》、《民法典》规定，企业历年积累形成的资产及产权归企业劳动者(职工)共同共有和按份所有，企业现职和在册退休职工是企业‘集体股’的所有权人，即济南铸管厂“集体股”股权的所有人是企业在工商局注册登记的372名股东，即371名待转让股权的股东不但是待转让“普通股”股权的股东，而且还是企业职工共同拥有所有权“集体股”股权的股东。综上，按照国家体改委《指导意见》、济南市人民政府(济政发(1993)87号)、(济政发(1994)30号)、(济政发1997)35号)改制文件及《物权法》、《民法典》相关条文规定，实行共同共有和按份共有的股份合作制企业职工，每人只能持有一个股份。因此，如果股东退股，那么所持有的股权只能向企业职工内部转让。虽然股份合作制企业的股东身份是以职工身份的存在为前提的，但职工身份的丧失并不意味着股东身份必然随之丧失。首先，职工身份与股东身份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受不同的法律、法规进行调整，股东身份体现的是一种份额权益，是财产权利，除企业《章程》对股东权利作出规定外，股东的财产权利主要应由《民法通则》、《民法典》来调整，而职工身份的调整主要是受《劳动法》来调整；其次，丧失职工身份的股东，根据国家体改委《指导意见》要求其对持有股份予以转让，“转让”在法律上是一种行为，股权转让是一种物权变动行为，转让成功与否在法律上是一种事实。《铸管厂企业章程》也规定了“股份可在企业内部转让买卖”，股份作为一种民事权利，在未转让成功前，是不能强制予以剥夺的，否则是对股东合法权益的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4条第一款的规定，股权转让合同自成立时生效。“股权转让生效”是指股权何时发生转移，即受让方何时取得股东身份的问题，即需要在工商管理部门进行相应的股东变更之后(或者是在企业变更受让人名单之后)，该股权‘转让’协议的受让一方才能取得被‘转让’一方股份的股东身份，该‘转让’买卖才算完成。本案中济南铸管厂并没有将“回购”的职工普通股股份‘转让’给内部职工，作为代持有人，并没有完成股份‘转让’退股的买卖交易即没有形成‘转让’退股的闭环，故‘转让买卖’不成立，待转让股份的股东身份仍然存在；其三，企业也不能对丧失职工身份股东持有的股权予以回购或退还股东权益，《指导意见》和《企业章程》都没有规定企业可以“回购”职工股权，参照《公司法》第142条则明确规定“公司不得收购本公司股份”，“公司因前款第(一)至第(三)项原因收购本公司股份的，应当经股东大会决议，并在限定的时间内注销或者‘转让’”，而事实是济南铸管厂“收购”股东股份没有经过股东大会决议通过，其“收购”股份后既没有在之前的职工中‘转让’，也没有在限定的时间内转让或者注销。(其四)，股东与企业签署的《济南铸管厂职工股东退股审批表》，并不是股权‘转让合同'或者股权‘转让协议’，没有受让人的任何信息，企业支付的股金只是股东股权的一部分，只能算作申请退股的订金。根据《合同法》原理，股权流转行为的效力状态应包括成立与不成立、有效与无效、生效与未生效等情形。《合同法》第44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股权转让的生效是指股权何时发生转移，即受让方何时取得股东身份的问题，即需要在工商管理部门进行相应的股东变更之后或者是发生事实的转让人与受让人的股权买卖交易，该股权转让协议的受让一方才能取得股东身份进而获得股权。而该《审批表》不具备《合同法》第4条“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第十二条规定：“合同的内容由当事人约定一般包括以下条款：……。”规定的要素条件，其退给股东的资金只是股权的一部分，企业并没有按照评估资产的净资产比例按份支付股金。而且，2020年12月21日济南市行政审批服务局出具的《济南铸管厂股东姓名、股金登记表》、济南铸管厂《非公司法人信息》中的372名股东姓名和股份仍然存在、663.2万元总股本仍然存在。因此，丧失职工身份的股东在股份还没有完成交易买卖的‘转让’成功之前，不仅享有‘转让’股份的期待权，同时，还应当享有持有股份期间按资分红的受益权，当然，也要承担份额亏损的风险，但不能享有按劳分红部分的权益，丧失股东身份的股东直至股权成功‘转让’时为止。被告混淆了“股份转让”与“股东退股”的法律概念和关系、混淆了“股权转让”与“企业收购”的法律概念和关系。因此，被告所谓企业回购合法，股东已经退股的说法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证据。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法释1999)19号第9条规定：“依照合同第44条第2款的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同应当办理批准手续，或者办理批准、登记手续才生效，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当事人仍未办理批准手续的，或者仍未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未生效”。由此，被告必须在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向法庭出具已经办理注销的手续，否则待转让股东的股东身份仍然存在。法院应当要求被告必须出具股东大会同意企业进行“收购股权”的股东大会决议；必须出具济南铸管厂收购的‘普通股’股份已经‘转让’给其他股东(受让人)的协议、合同等相关证据；必须出具支付的资金是“转让款”或者是‘价金’的证据；必须出具收购的股份已经被注销的文件证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股份合作制企业适用法律的规定(见证据24号)即“目前我国未颁行实施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法律法规。股份合作制企业具有公司制企业或者合伙制企业组织的部分特征，但其既不是公司企业也不是合伙企业，因此，有关股份合作制企业纠纷的处理，应首先尊重企业内部的规定、决定或者约定，企业内部没有约定的，可以参照公司法或者合伙企业法的相关规定执行”的规定，我国目前未颁行实施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法律法规，已经颁行实施的《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只适用于集体所有制企业，不适用于股份合作制企业。因此，有关股份合作制企业纠纷的处理，应首先尊重企业内部的规定、决定或者约定。故，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判决被告归还企业公章证照。 本院经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条规定：公司依法清算结束并办理注销登记前，有关公司的民事诉讼，应当以公司的名义进行。公司成立清算组的，由清算组负责人代表公司参加诉讼；尚未成立清算组的，由原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参加诉讼。本案中，济南铸管厂并未清算结束并办理注销登记，有关该公司的民事诉讼，应当以济南铸管厂的名义提起，而不是以济南铸管厂清算组的名义提起。故原告济南铸管厂清算组的起诉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济南铸管厂清算组的起诉。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姜光军 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 书记员  况磊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