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221刑初91号现：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人民法院。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葛某某（化名葛俊杰），男，1981年2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现更名为湾沚区），汉族，初中文化，上海萧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暂住上海市松江区（户籍地芜湖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27日被芜湖县取保候审，于2021年5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周某某（化名周敏），女，1982年8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暂住上海市松江区（户籍地芜湖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24日被芜湖县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芜湖县取保候审。于2021年5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以湾检刑诉[202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某某、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1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21年5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葛某某、周某某到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以来，罗某某等人（另案处理）成立人人互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以其经营的“趣码”平台为载体，以“0元创业、月入万元”、“独创的共生、共创、共赢的合伙人模式”等口号对外宣传，以向平台缴纳365元购买所谓“会员礼包”变相发展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和缴纳金额等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2019年3月至12月间，被告人葛某某、周某某（二人系夫妻）先后利用“趣码”平台注册会员并加入该组织，通过口口相传、微信朋友圈、微信群、组织线下宣传培训活动等方式宣传“趣码”app收益模式，发展下线，非法牟利。经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通过上述方式，被告人葛某某（趣码ID：211756，昵称“天下来客”，化名“葛俊杰”）发展下线层数为24层、下线总人数2119人、非法所得14633.40元；被告人周某某（趣码ID：218742，昵称“相信&自信”，化名“周敏”）发展下线层数为12层、下线总人数为477人、非法所得453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葛某某主动投案，被告人周某某被抓获到案，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现二人共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葛某某、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四川鼎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指控被告人葛某某、周某某积极参与人人互动公司实施的传销活动，承担宣传等职责，系直接责任人员，且情节严重；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葛某某、周某某到案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罗川雄等人（另案处理）经营人人互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过程中，以“趣码”平台为载体，以“0元创业、月入万元”、“独创的共生、共创、共赢的合伙人模式”等口号对外宣传，以发展会员获得返利和在平台入驻商家、门店消费享受折扣优惠等权益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黑金会员卡或会员礼包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缴纳金额等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2019年3月至12月间，被告人葛某某、周某某（二人系夫妻）先后利用“趣码”平台注册会员并加入该组织，通过口口相传、微信朋友圈、微信群、组织线下宣传培训活动等方式宣传“趣码”app收益模式，发展下线，非法牟利。经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通过上述方式，被告人葛某某（趣码ID：211756，昵称“天下来客”，化名“葛俊杰”）发展下线层数为24层、下线总人数2119人、非法所得14633.40元；被告人周某某（趣码ID：218742，昵称“相信&自信”，化名“周敏”）发展下线层数为12层、下线总人数为477人、非法所得453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葛某某主动投案，被告人周某某被抓获到案，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现被告人葛某某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上述事实有书证：户籍信息，归案经过，聊天记录，收据，刑事判决书等；证人吕某1、周某1、刘某、谈某、汪某1、赵某1、洪某、周某2、王某、孙某、潘某、张某1、吕某2、薛某、汪某2、吴某、葛某、盛某、罗某、张某2、张某3、张某4、戚某、侯某、姜某、赵某2、郑某、胡某1、胡某2、谭某、陈某、董某、邢某等人的证人证言；被告人葛某某、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四川鼎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人人互动公司以趣码平台为依托，以发展会员获得返利和在平台入驻商家、门店消费享受折扣优惠等权益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会员礼包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从事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中，被告人葛某某、周某某积极参与人人互动公司实施的传销活动，承担宣传等职责，系直接责任人员，且情节严重；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葛某某、周某某与他人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且均有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共同犯罪论处；被告人葛某某、周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葛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某某被抓获归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葛某某、周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罚。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二、三、四、五条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葛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违法所得予以收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员  陶静波二〇二一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武 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第二条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第三条关于“骗取财物”的认定问题：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欺诈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认定。第四条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第五条关于“团队计酬”行为的处理问题传销活动的组织者或者领导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传销活动的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形成上下线关系，并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牟取非法利益的，是“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的单纯的“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不作为犯罪处理。形式上采取“团队计酬”方式，但实质上属于“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的传销活动，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