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81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柏祥，男，住广州市海珠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永杰，男，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东，广东骏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颖雯，女，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志铭，广东国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柏祥因与被上诉人吴永杰、原审第三人张颖雯赠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5民初252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9日立案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八条规定，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审理本案。上诉人吴柏祥、被上诉人吴永杰代理人刘东东、原审第三人张颖雯代理人梁志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柏祥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撤销吴柏祥赠与吴永杰位于广州市海珠区革新路116号富泽园二街1号405房的产权份额。事实和理由：吴柏祥是弱势群体中的一员，由于年老体弱于2019年4月7日因胆结石急诊入院，因吴柏祥经济拮据，所以发信息给吴永杰请求其资助2万元手术费押金，这属正常的父子交流，但吴永杰并无回复信息及资助，第二天病情有点好转因没钱交手术费押金就只好出院，也没发信息责骂吴永杰，这怎能叫已知呢？一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款“赠与人的撤销权，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原因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规定作出判决，没有法律依据，与事实不符。一位老父亲把病情告诉儿子这是人之常情的事，当时吴柏祥并没想过起诉吴永杰，提起本案诉讼的原因是吴永杰曾于2019年10月在另案中因物权确认纠纷起诉吴柏祥【一审案号为(2019)粤0105民初32014号，二审案号为(2020)粤01民终10662号】。如果不是吴永杰先提起另案诉讼，吴柏祥不会提起本案诉讼要求撤销对吴永杰的赠与。在该案一、二审的过程中，吴柏祥均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进行答辩及上诉，一审判决认为吴柏祥起诉时超过一年的诉讼时效是错误的。综上所述，吴柏祥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吴永杰二审答辩称坚持一审的庭审意见。吴柏祥与吴永杰所涉的案件比较多，吴永杰作为原告起诉吴柏祥的案件只有一件，案号为一审（2019）粤0105民初32014号，该案是为了明释涉案房屋的产权，不明释就是共同共有，之后吴永杰没有再起诉吴柏祥。关于赡养问题。吴永杰一直是愿意履行应尽的赡养义务。在张颖雯起诉吴柏祥的离婚案件前，吴柏祥的生活经济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且其也承认抚养非婚生女儿，赡养着其母亲，即吴永杰的祖母。吴柏祥并非独子，每月也有退休金。吴柏祥基于主张吴永杰不履行赡养义务起诉主张撤销赠与，是别有用心，滥用诉讼权利。吴柏祥至今已经提起了多个诉讼，其在上诉状也提及部分关于诉讼费的问题，在吴永杰看来都是其滥用诉权，增加各方的经济负担。吴永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吴永杰对除斥期限，其要求吴永杰支付2万元的手术费用，不能视为吴永杰不履行赡养义务，该事正好是发生在张颖雯与吴柏祥离婚案件已经作出一审判决之后，吴永杰在离婚案中是作为证人出庭，双方的家庭矛盾、家庭关系存在较多、较深的问题，吴永杰也没有可能因一条短信就给2万元，否则吴永杰如何生活。如果赡养费纠纷作出判决认定吴永杰不履行赡养义务才能视为吴永杰不履行赡养义务。吴永杰一直认为吴柏祥是其生父，其自己是有经济能力的。张颖雯二审答辩称：引起本案的问题是吴永杰提起释产案件导致吴柏祥提起诉讼，认为儿子不孝顺。吴永杰提起释产案件是因涉案房屋是属于吴柏祥与张颖雯的夫妻共同财产，张颖雯与吴柏祥就离婚诉讼涉及本案的标的没有在离婚案件中处理。张颖雯在离婚诉讼后，在海珠法院提起财产纠纷案件，但因房屋是吴永杰与吴柏祥共同共有登记，一审法院认为产权份额不清晰，要求释产才能处理，所以吴永杰才提起诉讼（2019）粤0105民初32014号案。不存在吴柏祥所说的吴永杰为了其他的原因才提起释产诉讼。张颖雯提起财产分割的案号为28606号，是在吴永杰提起诉讼案之前的。由于张颖雯案件的法官认为产权不清晰，吴永杰才提起32014号案。张颖雯离婚后提起分割财产的案件是合理的。张颖雯同意吴永杰的答辩意见。关于吴柏祥撤销赠与，张颖雯认为过了一年除斥期间，一审处理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根据《民法典》663条，法律规定撤销权适用除斥期间，撤销权的行使应当向人民法院、仲裁机构提出诉讼来行使权利，不适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本案若认为吴永杰对2019年4月7日吴柏祥的短信无回复属于吴柏祥知道或应当知道撤销的事由，吴柏祥的上诉撤销权至2020年4月6日截止。吴柏祥于2020年8月19日提起诉讼，撤销权消灭。吴柏祥不能证明在除斥期间提起了撤销权的诉讼。一审判决是正确的，应当维持。如本案认为吴柏祥的撤销权在起诉时未消灭，张颖雯认为其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吴柏祥主张的撤销事由是吴永杰没有履行赡养义务，这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案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撤销情形。吴柏祥与张颖雯实施赠与时无要求吴永杰作出任何的承诺或约定义务。吴永杰并无任何严重侵害吴柏祥或其近亲属的行为，吴柏祥与张颖雯、吴永杰从分居后，已经没有共同生活，双方的日常交杂比较少，吴柏祥与其母亲、非婚生女儿在涉案房屋居住，张颖雯与吴永杰不能去涉案房屋履行赡养义务。吴永杰是否尽到赡养义务，不能以仅以一特定事件作出评判。法律规定不履行赡养义务是主观上不履行，有能力而不履行，如因自身能力等客观原因不能满足吴柏祥要求的，不能被视为法律上的不履行赡养义务。吴永杰并没有不履行赡养义务主观意思表示及行为，吴永杰每月只有3000多元收入，还要赡养张颖雯、女儿、交房租等，所以无能力满足吴柏祥的要求。吴柏祥在2019年4月7日发出了一次短信给吴永杰要求承担手术费，之前或之后并没有再向吴永杰提起任何的赡养要求。张颖雯认为不能以一次的要求支付手术费而没有回复，就得出吴永杰不履行赡养义务的结论。涉案房屋的赠与是吴柏祥与张颖雯一致作出的，张颖雯不同意撤销赠与吴柏祥单方主张撤销赠与是无效的。涉案房屋是张颖雯与吴柏祥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夫妻共同财产购买的。在双方的离婚案件中，吴柏祥明确表示房屋是吴柏祥与吴永杰各占二分之一，当时房屋就是登记在吴柏祥与吴永杰名下，这是张颖雯与吴柏祥的意思表示，根据《民法典》第300、301条的规定，本案撤销赠与需要吴柏祥与张颖雯共同作出意思表示才能构成有效的撤销意思表示，张颖雯明确表示不同意撤销。吴柏祥于2020年8月20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吴柏祥赠与吴永杰位于广州市海珠区革新路116号富泽园二街1号405房和广州市海珠区西基东106号603房的产权份额；2.判令因物权案而产生的诉讼费15000元由吴永杰承担；3.判决吴永杰无履行抚养义务及诉讼吴柏祥而造成对吴柏祥产生极大的精神伤害，致使吴柏祥病情加重的精神补偿费150000元；4.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吴永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柏祥与张颖雯于1982年2月18日登记结婚，1984年3月27日生育吴永杰。婚后，2000年，通过按揭购买位于广州市海珠区革新路富泽二街1号405房，房屋登记在吴柏祥与吴永杰名下共同共有；2003年购买广州市海珠区荔福路西基东106号603房，房屋登记在张颖雯与吴永杰名下共同共有，张颖雯于2016年1月以其占有该房屋1平方米为由将该份额转让给吴永杰，吴永杰占有房屋的全部所有权份额。2018年，张颖雯提起诉讼要求与吴柏祥离婚，并请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等。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3日作出（2018）粤0104民初3461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吴柏祥与张颖雯诉求的上述房产均为一方与案外人的共有财产，如处理将涉及案外人的合法权益，故相应的房产问题不予审查处理，吴柏祥与张颖雯另案解决，并判决准予吴柏祥与张颖雯离婚；吴柏祥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吴柏祥一次性支付存款补偿款22131元给张颖雯；等。吴柏祥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9）粤01民终48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0月8日，吴永杰提起物权确认诉讼，要求确认对位于广州市海珠区革新路富泽二街1号405房的房屋，吴永杰占有二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吴柏祥与张颖雯占有二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吴柏祥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吴柏祥以吴永杰未履行过子女的责任，在吴柏祥患病期间从未为吴柏祥支付过任何费用及探望过吴柏祥及老奶奶，导致吴柏祥至今都未能做胆结石摘除手术，饱受病痛折磨为由提出撤销赠与的抗辩意见，要求驳回吴永杰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于2020年3月23日作出（2019）粤0105民初3201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述房屋由吴柏祥出资购买和归还按揭贷款，吴柏祥与张颖雯离婚诉讼中确认吴永杰占有二分之一份额，产权证记载为共同共有，吴柏祥的行为可视为其将上述房屋的产权份额赠与给吴永杰，并同意与吴柏祥共同共有，吴永杰的请求合理合法；吴柏祥认为吴永杰未履行过做子女的责任，属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调处；上述房屋为吴柏祥与张颖雯的夫妻共同财产。并判决：对位于广州市海珠区革新路富泽二街1号405房的房屋，吴永杰占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吴柏祥、张颖雯占二分之一产权份额；本案受理费30800元，由吴永杰负担15400元，吴柏祥、张颖雯负担7700元。吴柏祥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7日作出（2020）粤01民终106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00元由吴柏祥负担。另查，据吴柏祥提供的短信聊天记录显示：4月7日周日13:11“吴永杰我因年老有病，现急需你资助我二万元做胆切除手术，我明天上午上手术台，希望你念在我养育你二十几年的份上，今晚给我二万元。”“2019年4月6日的CT检查报告”。2019年4月7日，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五医院出具《入院通知书》，入院诊断为急性梗阻性胆管炎。吴柏祥于2019年4月8日支付了住院按金1000元。据吴柏祥提交的2018年8月23日《广州市医疗保险指定慢××诊断证明书》显示：病人姓名吴柏祥，医院名称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病情摘要及诊断：患者多关节肿痛伴晨僵6月余，检查发现ESR升高，抗CCP抗体64。2U/ml,RF290KU/L,诊断为类风湿关节炎。据吴柏祥提供的2020年5月27日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门诊部出具的《珠江医院门诊诊断证明书》显示：姓名吴柏祥，诊断结果：类风湿性关节炎；骨质疏松；处理意见：按时服药，长期治疗，定期复查。一审诉讼中，吴柏祥表示诉讼请求中的广州市海珠区荔福路西基东106号603房的产权份额及吴永杰无履行抚养义务及诉讼吴柏祥而造成对吴柏祥产生极大的精神伤害，致使吴柏祥病情加重的精神补偿费150000元在本案暂不处理。案涉房屋第一次提出是在吴柏祥与吴永杰、张颖雯的确权诉讼中提出即（2019）粤0105民初32014号案。吴柏祥有退休金，每月3500多元，之前没有买医保，还要扣700多元医保费。对于住院治疗费用，由于没钱交手术费，所以出院了。吴永杰表示案涉房屋没有出资购买。吴柏祥对权属异议一直在（2019）粤0105民初32014号案提出。对于吴柏祥提出要求吴永杰资助20000元的事情不清楚。对于尽子女的责任，吴永杰愿意履行。吴柏祥有退休金，如果是吴柏祥的必要支出，吴永杰是一直愿意支付的。对于吴柏祥住院情况不清楚，吴柏祥在2019年4月7日发短信，由于吴永杰在吴柏祥与张颖雯离婚诉讼中做了证人，导致吴柏祥与吴永杰之间的关系恶化，所以吴柏祥开始主张赡养费。虽然吴永杰没有及时关怀吴柏祥，但吴柏祥当时有经济能力，所以让吴永杰觉得不需要给，但今后吴永杰会多关怀吴柏祥。不同意承担案涉房屋物权确认纠纷产生的一、二审费用。张颖雯表示案涉房屋吴永杰没有出资购买。吴柏祥对权属异议一直在（2019）粤0105民初32014号案提出。对于吴柏祥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并不是有支付基础生活费等于履行了父亲的责任，作为父亲吴柏祥不能给小孩一个完整的家庭。吴柏祥与吴永杰、张颖雯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吴柏祥只是为了报复乱起诉。确认吴柏祥有退休金，但对金额、医保不确定。一审法院认为，吴柏祥与吴永杰基于父子关系，以吴柏祥与吴永杰的名义购买广州市海珠区革新路富泽二街1号405房，由吴柏祥支付全部的购房款，将案涉房屋权属登记在吴柏祥与吴永杰名下，并经物权确认吴柏祥与张颖雯占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吴永杰占二分之一产权份额，业经一审法院（2019）粤0105民初32014号民事判决书及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01民终10662号民事判决书作出认定。吴柏祥将案涉房屋无条件登记在吴永杰名下，吴永杰对此没有异议，应视为接受吴柏祥的赠与，故吴柏祥与吴永杰之间的赠与行为已完成。现吴柏祥以吴永杰未尽赡养义务主张撤销权，吴永杰提出时效抗辩，认为吴柏祥行使的撤销权已超过了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款“赠与人的撤销权，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原因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规定，吴柏祥在2019年4月7日因要住院进行手术要求吴永杰资助20000元手术费，但吴永杰没有支付，应当知道撤销赠与原因产生，吴柏祥行使撤销权的诉讼时效从该日起计算，诉讼时效在2020年4月6日届满，吴柏祥在2020年8月19日提起一审诉讼。吴柏祥没有在一年的诉讼时效除斥期间内提起撤销赠与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故吴柏祥要求撤销对吴永杰位于广州市海珠区革新路富泽二街1号405房的赠与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吴柏祥要求吴永杰支付物权确认纠纷中产生的一、二审受理费15000元，吴永杰表示不同意，吴柏祥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款应由吴永杰承担，故吴柏祥的该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吴柏祥表示广州市海珠区荔福路西基东106号603房的产权份额及吴永杰无履行赡养义务及诉讼吴柏祥而造成对吴柏祥产生极大的精神伤害，致使吴柏祥病情加重的精神补偿费150000元在本案暂不处理，是吴柏祥对自己上述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不作调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吴柏祥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7.5元，由原告吴柏祥负担。原告已预交的受理费1800元一审法院退回1712.5元给原告。经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吴柏祥二审陈述其已另案向吴永杰提起赡养纠纷诉讼，就广州市海珠区西基东106号603房提起撤销赠与诉讼。再查明，吴柏祥明确在本案中要求撤销对吴永杰享有405房份额中原属于吴柏祥所有的二分之一份额的赠与。二审期间，吴柏祥向本院提交（2019）民初32014号判决书、及其在32014号案中的答辩意见，证明其从2019年起就提出主张撤销赠与，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吴永杰质证意见为：坚持一审庭审意见，吴柏祥对本案的主张在前案有多次提及，其是重复主张。在物权纠纷中，吴柏祥并不是以2万元提出抗辩，而是主张吴永杰没有履行子女的赡养责任，要求法院驳回吴永杰的诉求，并没有提出撤销赠与。吴永杰认为一年的除斥期间是不能中断的。吴永杰不认为吴柏祥在2019年4月向吴永杰发出短信，因吴永杰没有回应就视为吴永杰没有履行赡养义务，本案吴柏祥不享有撤销权。张颖雯质证意见为：吴柏祥的理由不能成立，在32014号判决中认定吴柏祥所辩称的内容与其在本案中提出的撤销理由并不一致，其仅答辩要求法院驳回吴永杰析产的诉请，没有提出要求撤销赠与，只是引用了相关的法律规定，但没有提出撤销赠与请求。两证据不能证明吴柏祥提出过撤销赠与的意思表示。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本案属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可归纳为：吴柏祥请求撤销对吴永杰享有405房份额中原属于吴柏祥所有的二分之一份额的赠与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对此，本院具体分析如下：根据生效的一审法院（2019）粤0105民初32014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20）粤01民终10662号民事判决结果可知，涉案405房由吴柏祥与张颖雯占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吴永杰占二分之一产权份额。本案吴柏祥以吴永杰未尽赡养义务而主张行使撤销权，因吴柏祥二审陈述其已就吴永杰未履行赡养义务提起另案诉讼，故在另案未有处理结果前，吴永杰是否未尽赡养义务现不能确定，吴柏祥即以吴永杰未履行赡养义务而要求撤销赠与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吴柏祥另以其2019年4月7日因要住院进行手术要求吴永杰资助20000元手术费，但吴永杰没有支付为由，主张撤销对吴永杰享有405房份额中原属于吴柏祥所有的二分之一份额的赠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赠与人的撤销权，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原因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该法条规定的一年为除斥期间，不适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本案吴柏祥认为吴永杰对前述其要求资助的费用未进行支付的话，吴柏祥行使撤销权的诉讼时效应从2019年4月7日起计算，诉讼时效在2020年4月6日届满。为此，基于前述撤销赠与的理由，吴柏祥没有在一年的诉讼时效除斥期间内提起撤销赠与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吴柏祥上诉理据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999年10月1日施行）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年7月1日施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2015年2月4日施行）第九十条、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5元，由吴柏祥负担。吴柏祥已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本院退回1712.5元给吴柏祥。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郑怀勇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吴浩正徐毅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