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3民终11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龙桥街道东园西路1133号三楼西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2084311059R。负责人：林志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辉，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良强，男，汉族，1988年10月2日出生，住福建省仙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建辉、陈志霞，福建理顺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原审第三人：黄国林，男，1976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英大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良强、原审第三人黄国林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20）闽0322民初5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询问本案当事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英大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谢良强的起诉；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谢良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的案由为财产保险合同纠纷，被保险车辆系原审第三人黄国林投保，且事故发生时黄国林系案涉被保险人车辆的所有人、驾驶人，即被保险人。虽然事故发生后黄国林将车辆过户给谢良强，且出具了一份《声明》主张已经把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权利转让给被上诉人，但保险合同纠纷项下的赔偿问题除了有权主张获得保险理赔款的权利以外，还包含了需要提交理赔材料、移交零配件残值等义务，黄国林与谢良强之间的转让行为不仅涉及权利，还包含了被保险人应承担的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84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谢良强并非事故发生时被保险车辆的被保险人，且黄国林与谢良强之间的转让行为未经英大财险公司同意，故谢良强无权提起本案诉讼，其并非本案的适格原告，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49条规定：保险标的转让的，保险标的的受让人承继被保险人的权利和义务。该规定仅涉保险标的物转让后产生的权利和义务由受让人承继，而本案中事故发生时，被保险人车辆的所有人、驾驶人均为黄国林，不存在权利义务承继的问题，故不应适用上述法律规定。二、即便认为谢良强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一审法院将发动机进水后导致发动机的直接损坏认定为车损险项下的赔偿责任也是错误的。首先，依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车辆使用过程中，因发动机进水导致的发动机直接损毁系属于《发动机涉水损失险》的保险责任范围，而闽ＢＣ××××号车在事故发生时并未投保该险种，被保险车辆发动机损坏产生的损失金额不在英大财险公司的赔偿范围。其次，关于车辆损失金额的认定。对于事故造成闽ＢＣ××××号车的损失金额共计为66905元英大财险公司不持异议，但由于被保险车辆并未投保“发动机涉水损失险”，故上述损失金额应依法区分发动机零配件（含修复费用）损失金额和除发动机外零配件（含修复费用）的损失金额。同时，一审法院委托的福建鑫八闽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下称鑫八闽公司）在对车辆损失进行鉴定时却尚未对此进行区分，而且英大财险公司在收到鑫八闽公司出具的报告书后便立即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函告鉴定机构对已确定车损金额范围内予以区分发动机（含修复费用）和非发动机（含修复费用）损失，且一审法院却径直以被保险车辆的总损失金额径直认定英大财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存在不当。本案一审第一次庭审中，各方在主审法官主持下协商确定：重新鉴定费用先由英大财险公司预交，待出具评估结论后，根据评估结论确定该费用的承担方式，即英大财险公司和谢良强单独委托的鉴定结论哪一方误差大由哪一方承担，本案中谢良强自行评估定损金额为96190元，而英大财险公司委托的定损金额为55866元，而本案最终确定被保险车辆的损失金额为66905元，故依照约定重新鉴定产生的鉴定费用4080元亦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有误应予以纠正。谢良强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审查，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主要理由：一、关于本案原告主体资格问题。谢良强作为一审原告起诉主体适格。1、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已经将起诉状送达给英大财险公司，且已经追加了闽ＢＣ××××的宝马小型轿车原车主黄国林作为本案的第三人，黄国林已经参加诉讼且答辩陈述其在事故发生后就将车辆已经卖给谢良强，并且也将车辆过户给了谢良强，涉案车辆是谢良强维修的，与其无关，同意由谢良强作为一审原告起诉，本案所得的理赔款均归谢良强所有。黄国林不再向上诉人英大财险公司主张任何权利；2、涉案车辆的现所有人不管谢良强还是黄国林都不影响上诉人英大财险公司的利益。二、关于本案理赔款金额的问题。1、本案事故发生时事故发生地突发暴雨导致被保险人机动车受损，该暴雨的情况英大财险公司无异议，因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是暴雨导致，根据涉案保险合同商业保险条款第六条第四点约定，英大财险公司应当予以赔偿；2、英大财险公司陈述发动机涉水损失险的问题，本案不存在被保险车辆涉水后二次启动的情况，也不存在适用发动机涉水损失险的问题，该情况英大财险公司查勘人员在事故发生当时和事故发生后已经查明。英大财险公司应当赔偿被保险机动车的全部损失即修复费用66905元+车辆施救费600元=67505元；3、英大财险公司的商业保险条款系格式条款，在约定了保险责任范围为暴雨造成的保险车辆损失，又约定发动机进水后导致的发动机损坏作为免责事由属于相互矛盾，在出现两种以上解释时，应当作出对谢良强有利的解释。三、关于本案评估费用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评估费由英大财险公司和谢良强各自自行承担并无不当，一审审理期间谢良强提供的评估报告和英大财险公司提供的评估报告评估价值不一致，故英大财险公司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申请重新鉴定，重新鉴定的评估费用系其主张的举证成本，无需谢良强承担。原审第三人黄国林未提交答辩意见。谢良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英大财险公司立即支付给谢良强保险金计101690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英大财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闽ＢＣ××××宝马牌小型轿车（发动机号码为×××0Ｅ）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黄国林所有。2020年7月17日，黄国林把涉案车辆过户给谢良强所有，车牌号变更为闽ＢＶ××××（发动机号码为×××0Ｅ）。2019年8月27日，黄国林就该车辆向英大财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车辆损失保险赔偿限额为14762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10000000元等，谢良强所投的以上险种均投保不计免赔率。保险时间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0年8月26日止。英大财险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六条约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因下列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直接损失，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四）雷击、暴风、暴雨、洪水、龙卷风、冰雹、劝风、热带风暴……”；第七条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为防止或者减少被保险机动车的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施救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施救费用数额在被保险机动车损失赔偿金额以外另行计算，最高不超过保险金额的数额”。谢良强为此交纳了相应的保险费4302.48元。2020年6月2日18时许,因突遇暴雨，黄国林驾驶闽ＢＣ××××号小型轿车行驶经仙游县石苍乡涉水路段,导致车辆发动机进水熄火及车内进水。事故发生后,黄国林立即报告英大财险公司,英大财险公司立即派查勘员到现场查勘。闽ＢＣ××××号小型轿车因本案事故损坏无法行驶,通过施救车运输至莆田市城厢区成宝汽车服务中心维修,为此黄国林花去交通施救费600元。2020年6月15日，宁德市国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黄国林所委托涉案车辆的损坏修复费用进行评估，作出国信估价（2020）第062801号《关于闽ＢＣ××××号车损坏修复费用的评估报告书》评估值为96190元、黄国林并支付评估费为4700元。2020年6月18日，福建立信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英大财险公司所委托涉案车辆（报案号为Ｒ161805222020000171）的损失价格进行评估，作出闽立价评字［2020］ＰＧ第1335号《价格评估意见书》评估值为55866元。2020年7月9日，发动机号码为×××0Ｅ的宝马ＷＢＡＰＧ510小型轿车户主转移登记为谢良强。2020年7月17日，涉案车辆所有人登记为谢良强，车牌号码变更为闽ＢＶ××××。黄国林并声明称“将上述车辆卖给谢良强，由谢良强维修，同意上述车辆与英大财险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由谢良强作为原告起诉,……本案所得的理赔款均归谢良强所有，……黄国林不会再起诉英大财险公司要求赔偿和主张其他任何权利”。之后，谢良强多次找到英大财险公司要求支付理赔款，但英大财险公司均以种种理由拒不赔偿。因索款无着，故谢良强于2020年7月22日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因双方对涉案车辆损失发生争议，2020年8月28日，英大财险公司对涉案闽ＢＣ××××号小型轿车损坏的实际经济损失价值申请重新评估。一审法院委托鑫八闽公司进行评估。2020年11月20日，鑫八闽公司作出鑫八闽价鉴［2020］975号《关于号牌号码闽ＢＣ××××宝马ＷＢＡＰＧ510小型轿车因涉水事故造成的修复费用损失的价格评估意见书》评估涉案车辆损失价格为66905元，英大财险公司为此交纳鉴定费4080元（Ｎｏ38616590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审法院认为，黄国林与英大财险公司订立的保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双方均应恪守履行。黄国林依约交付了各投保险种的保险费，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保险事故发生后，黄国林将涉案车辆转让过户给谢良强，并声明把本案所得的理赔权利转让给谢良强享有。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一审法院已向英大财险公司送达起诉状，告知该转让事项，事故车辆的实际车主现为谢良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保险标的转让的，保险标的的受让人承继被保险人的权利和义务”。故此，谢良强获得涉案车辆理赔的权利。本案保险车辆因路面积水严重导致抛锚进而发动机受损，而路面积水是由暴雨造成，造成保险车辆发动机损失的决定性因素是暴雨，故本案保险事故属于机动车损失险保险范围。涉案车辆闽ＢＣ××××的宝马牌小型轿车（后车牌变更为闽ＢＶ××××）因保险事故所造成经济损失为修复费用66905元及车辆施救费600元，合计67505元，予以确认。依据上述证据的分析认定，英大财险公司依法应承担支付给谢良强因本案车辆保险事故理赔款为67505元。本案系因暴雨而发生保险事故，故对双方当事人各自支出的评估费用由各自承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条、第十一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四十九条规定，判决：一、限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谢良强因闽ＢＶ××××的宝马牌小型轿车（其原车牌为闽ＢＣ××××）保险事故理赔款67505元；二、驳回谢良强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34元，由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负担1477元，由谢良强负担857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对一审认定事实部分，英大财险公司存在以下异议：1、对“谢良强多次找到英大财险公司要求支付理赔款，但英大财险公司均以种种理由拒不赔偿”有异议，认为这不是事实，黄国林有找英大财险公司理赔，英大财险公司有现场查勘，积极配合；2、一审法院遗漏认定双方关于重新鉴定费的承担方式以及本案案涉车辆并没有投保发动机涉水损失险的事实；3、一审存在两处笔误：“谢良强为此交纳了相应的保险费4302.48元”，应是黄国林为此交纳了相应的保险费4302.48元以及“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10000000元”，赔偿限额应为100万元。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无异议。谢良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英大财险公司异议的部分，本院经审查认为：1、对于第一项异议，英大财险公司提供的单方委托的鉴定报告显示，英大财险公司确有进行现场查勘拍照等，因双方对对方主张的车损金额有异议，故发生理赔纠纷；2、对于第二项异议，在案证据未能体现双方就重新鉴定费负担进行约定，故英大财险公司主张双方已约定重新鉴定费负担方式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陈述，黄国林确未投保发动机涉水损失险；3、对于英大财险公司提及的笔误问题，经审查，一审法院确实存在该二处笔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根据对上诉事由、答辩情况及调查情况的归纳整理，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谢良强是否是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涉案车辆原被保险人及受益人系原审第三人黄国林，黄国林在事故发生后将涉案车辆出卖给谢良强，并出具《声明》将涉案车辆的被保险人及受益人的权利转让给谢良强，并同意其作为原告起诉。一审法院送达本案诉讼材料时，已将起诉状以及证据（含上述《声明》）送达给英大财险公司，故英大财险公司已知悉上述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九条第一、二款“保险标的转让的，保险标的的受让人承继被保险人的权利和义务。保险标的转让的，被保险人或者受让人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但货物运输保险合同和另有约定的合同除外。”的规定，谢良强作为保险标的受让人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主体适格，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二、关于英大财险公司是否应向谢良强支付保险理赔款问题。英大财险公司主张涉案车辆系发动机进水后导致发动机的损坏属于《发动机涉水损失险》的保险责任范围，而涉案车辆未投保《发动机涉水损失险》，故英大财险公司不承担理赔责任。本院经审查认为：双方均确认黄国林、谢良强未投保《发动机涉水损失险》，故英大财险公司是否承担理赔责任应从机动车损失保险条款约定内容予以判断。涉案《英大泰和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八款约定：发动机进水后导致的发动机损坏产生的损失和费用，英大财险公司不负责赔偿。该条款免除了英大财险公司部分赔偿责任，属于免责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英大财险公司未能举证其已就本案保险合同的前述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保险事故系因暴雨导致被保险车辆发动机进水所致，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英大财险公司应根据《英大泰和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六条第四款规定，赔偿谢良强因暴雨导致被保险车辆产生的上述损失。英大财险公司对法院委托评估的鉴定意见报告（该评估涉案车辆损失价格为66905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一审据此判决英大财险公司支付相应的理赔款，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三、关于因重新鉴定而产生鉴定费如何分配问题。本案双方各自单方委托鉴定的鉴定费属于各自举证成本，一审认为应由各自承担，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对于一审法院委托鉴定而产生鉴定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一审认为应由英大财险公司承担，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综上，英大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应自觉主动前往一审法院申报经常居住地及财产情况，并不得转移、隐匿、毁损财产及高消费等妨碍或逃避执行的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暨财产报告条款，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执行立案后，执行法院可按照法律文书载明确认的送达地址送达相关法律文书，并依法对被执行人的财产采取执行措施，对相关当事人依法采取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消费令、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334元，由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天明审 判 员 林容萍审 判 员 翁国山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 郑丽珊书 记 员 林凯丽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人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