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426民初557号原告：张秀华，女，1977年8月6日生，汉族，住山东省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仪猛，山东韵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瑞保险销售有限公司平原龙门营业部，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平原县千佛塔北路237号。负责人：宛原原，经理。被告：华瑞保险销售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纬二路51号山东商会大厦B座28层2802、2803单元。负责人：周文丰。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云霞，该公司职工。被告：华瑞保险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众仁路399号运通星财富广场1号楼B座13、14层。法定代表人：路昊。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哲，上海兰迪(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三八东路鑫星国际18楼。负责人：孙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晶，该公司员工。原告张秀华与被告华瑞保险销售有限公司平原龙门营业部(以下简称华瑞平原龙门营业部）及国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国华人寿德州中心支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8日立案后，原告张秀华于2021年2月9日申请追加华瑞保险销售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华瑞山东分公司）、华瑞保险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瑞公司）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秀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仪猛，被告华瑞平原龙门营业部、华瑞山东分公司、华瑞公司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哲、华瑞山东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云霞及被告国华人寿德州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晶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秀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裁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所垫付的款项共计6620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数额为35532元，原诉状中的66207元包括办公耗材费用14787元，水电暖、房租、网费51420元，共计66207元。现2017年房租30000元不再主张，在办公耗材中去掉卷帘(215元)和考勤纸张(4元)，没有找到原始发票，所以去除；办公耗材增加一组铁皮橱子1800元，第二项费用增加房租税费1044元，其他没有改变。办公耗材发票三张：第一张发票打印机1500元、电脑3500元、投影仪2900元，上述三项开具发票一张实际付款是7900元；第二张发票，沙发2500元、柜台3500元、铁橱子1800元，三项开具发票为7800元；第三张发票：复印纸148元、白板520元，开票金额668元。第二项费用：水电暖、网费、房租，五张收据六个项目，第一个项目2012年7月到12月的水电及两间房的房租合计是3100元；第二至第四项目2017年全年房租除去被告已经支付的3万元剩余1200元和5200元的物业费以及1044元房租税费；第五个项目2017年8月2日缴纳的水、网、物业2100元以及预交的电费800元，合计2900元；第六个项目暖气费2017年11月27日缴纳5720元。事实与理由：华瑞平原龙门营业部(曾用名：华瑞保险销售有限公司禹城营业部)，因公司成立尚未取得银保监机构的备案，期间产生的费用一直由原告代理垫付，且至今也没有给付，原告迫于无奈，特向贵院提请诉讼请求，请求贵院依法判如所请。华瑞公司、华瑞山东分公司、华瑞平原龙门营业部共同答辩称，一、原告所主张的各项费用无法证实当时真实发生，并且其主张的各项费用从未经答辩人许可、授权，以及审批，原告所购买的各项物品也并未交付公司，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是为三被告经营所需进行垫付，故原告所主张的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二、原告离职时曾对交接事项的进行签字确认，确认离职时与被告公司并无未结清报销事项，其在交接表已对没有未结清报销事实进行签字确认，故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未报销的事宜，原告所主张的各项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诉讼费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国华人寿德州中心支公司辩称，国华人寿德州中心支公司与原告用于华瑞平原龙门营业部经营的费用不存在任何的法律关系，对原告用于华瑞公司经营所产生的费用不负有任何的付款义务，原告对国华人寿德州中心支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存在诉讼主体错误，应当予以驳回，保险公司新增或撤销分支机构需经管理部门批准，递交筹建请示，并获得监管部门批复后，方可开展筹建工作，国华人寿德州中心支公司在禹城辖内未成立分支机构，未曾向监管部门递交筹建请示，原告诉讼中所任单位非国华人寿德州中心支公司员工，国华人寿德州中支公司与华瑞公司之间不存在行政隶属关系。张秀华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经举证质证，本院作如下认定，证据一、照片三张及结业证书两份，被告国华人寿德州支公司对其真实性认可，该证据可以证实原告在国华人寿德州支公公司培训及所任岗位的情况，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证据二、原告提交的关于打印机、电脑、投影仪发票联与收款收据不是同一个单位，且白版、A4纸、考勤表的收款收据无售后方的公章，对相关的发票、收款数据及禹城市柯美办公经销处的证明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卷帘，原告仅提交收款收据，无款项交付证明，对该份收款收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原告所提交的沙发、柜台、铁厨子的发票开发日期为2021年4月10日，对其2016年7月份购买时的具体价格、款项的交付情况无证据证实，对原告提交的上述物品的发票及证明，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三、收款收据及房租费用明细，结合国家企业信息公示信息查询显示：华瑞平原龙门营业部成立于2016年3月14日，2020年5月18日前公司联络员为张秀华，公司营业场所为山东德州（禹城）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富华街西首南侧（广博生物院内）。而山东广博科技创新服务有限公司原公司名称为山东广博生物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故对原告提交的山东广博科技创新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10日出具收据中的“5200元物业费”与该公司出具的房租费用明细表中“2017.1月-6物水网350×6=2100”“16.7-12物水网2100元”的内容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另，对该收款收据中载明的1200元房租，与华瑞山东分公司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及房屋租赁费发票内容相矛盾，对该项费用，本院依法不予确认。该房租费用明细表中“房1间2月1000元”的房租费用，被告华瑞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支付16年相关房租费用的证据，结合华瑞平原龙门营业部的成立时间及原营业场所为山东广博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内的事实，对该1000元的房屋租赁费用，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山东广博科技创新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日出具的收据与该公司于2017年7月10日出具的“南楼一楼国华人寿”费用明细相互印证，对上述两份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对山东广博科技创新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2017年11月27日关于17年冬季暖气费的收据，符合公司运营时所支付的合理性费用，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四、对魏克久的情况说明，说明内容为：华瑞禹城营业部在公司筹备之初至2017年初，因公司未能取得银保监报备，期间产生的费用未能按正常报销流程处理，故有部分费用一直积压，2017年期间因国华人寿与华瑞销售费用报销流程在山东分公司层面一直未能理顺，导致该机构所产生的有关费用不能报销。上述内容虽表明2017年期间国华人寿德州中心支公司与华瑞公司在费用报销中存有障碍，但并无对原告垫付费用数额及项目的确认，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不予确认。证据五、对原告提交的国华华瑞保险销售公司办公用品清点单，无被告华瑞保险公司的确认，且被告对该清点单上仅有的马洪卫的签名也不认可。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证据六，对原告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表，该对账单中显示出2016年12月27日至2017年7月31日，国华人寿向原告支付工资的情况，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对账单，无法确认向其转款的对方，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七、对原告提交的国华人寿德州中心支公司关于业务推动费用下放的通知，无公司公章，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对华瑞公司、华瑞山东分公司、华瑞平原龙门营业部提交的证据：证据一、房屋租赁合同和补充协议及房屋租赁费发票、业务回单，双方均认可，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对证据二、华瑞山东分公司员工离职交接表、固定资产盘点表，原告对其真实系认可，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对资产采购报销单及发票联，未注明为华瑞龙门营业部所购资产，本院无法予以确认，不予采纳。对国华人寿德州中心支公司提交的国华公司OA系统截图，该截图系张秀华在国华人寿德州中心支公司任职时间的体现；国华人寿专业代理合作合同，双方均认可，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对国华人寿德州中心支公司提交的其公司财务系统所制的工资明细两份，原告对两份明细所载公司数额不认可，该公司应提交原告签字确认或转至原告账户工资数额的材料予以证实，本院对上述工资明细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根据国华人寿德州中心支公司提交的该公司OA系统截图，自2015年10月1日起，张秀华在国华人寿德州中心支公司任大区经理，2016年11月13日离职。但在华瑞公司山东分公司提交的张秀华的离职交接表中载明：张秀华入职华瑞公司时间为2016年11月1日，入职部门为禹城营业部，岗位负责人，离职时间为2018年4月14日，离职时没有未销账发票处理。另查明，2017年，华瑞山东分公司（乙方）与山东广博科技创新服务有限公司（甲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广博南楼一层7间2层1间的房屋出租给乙方使用，双方约定租赁期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房屋租金标准为年租金30000元。租金以转账方式支付，甲方提前向乙方提供等额正规房屋税务发票或税务部门认可的专用发票，发票税金由甲方承担。乙方在甲方提供等额发票后向甲方支付租金。但经本院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华瑞平原龙门营业部原名称为华瑞保险销售有限公司禹城营业部，成立时间为2016年3月14日，公司营业场所于2020年5月18日由山东省德州（禹城）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富华街西首南侧（广博生物院内）变更为山东省德州市平原县千佛塔北路237号。公司联络员于2020年5月18日由张秀华变更为宛原原。而山东广博科技创新服务有限公司原公司名称为山东广博生物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张秀华垫付华瑞平原龙门营业部在2016年至2017年营业期间（2016年7月至2017年12月）的物业费、水费、网费及预交电费共计7100元、2016年期间2个月的1间房屋的房租1000元和17年冬季的暖气费5720元，以上费用共计13820元。再查明，国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华瑞保险销售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国华人寿专业代理合作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理销售甲方的人身保险业务。甲方委托乙方代理业务的地域范围为双方有机构重叠的区域。在合作期间，如果甲乙双方都在除上述区域外的同一省份设有机构的，则双方机构自动根据本合同进行合作，该等合作受本合同的约束。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债权人代位权纠纷，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案由应变更为不当得利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不当得利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原告张秀华无论在国华人寿德州中心支公司还是在华瑞山东分公司任职期间缴纳的物业费、水费、网费、电费、暖气费等费用13820元，其中山东广博科技创新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日出具的收据中的交款单虽为国华人寿，但租赁山东广博科技创新服务有限公司房屋是华瑞山东分公司，上述费用应认定张秀华为保障华瑞平原龙门营业部顺利运营，个人垫资支付被告华瑞平原龙门营业部应负担的相关费用。被告华瑞山东分公司主张水电暖网物业费属于华瑞龙门（禹城）营业部自主经营，公司不负责该费用，但其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华瑞山东分公司的该项主张，依法不予支持。依照华瑞山东分公司与山东广博科技创新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房租税费由山东广博科技创新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对原告张秀华主张的其垫付房租税费1044元，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因原告张秀华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所购买办公设备所垫付的费用，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电脑、投影仪、铁皮厨子等设备的费用，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故原告张秀华作为华瑞平原龙门营业部工作人员个人垫资支付被告华瑞平原龙门营业部运营期间的物业费、水费、网费、电费、暖气费等费用13820元，被告华瑞平原龙门营业部取得不当利益，原告张秀华利益受损，被告华瑞平原龙门营业部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原告张秀华。被告华瑞平原龙门营业部隶属于被告华瑞山东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即被告华瑞公司对原告张秀华垫付的13820元费用承担返还责任。被告国华人寿德州中心支公司与被告华瑞平原龙门营业部没有隶属关系，其也并非张秀华所垫付资金的受益方，原告张秀华主张被告国华人寿德州中心支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华瑞保险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张秀华垫付的物业费、暖气费等费用共计13820元；驳回原告张秀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8元，由原告张秀华负担576元，华瑞保险销售有限公司负担1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魏新娟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崔 晓书 记 员 朱远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