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6民初14735号原告：彭建新。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平，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斐如，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尝烨企业营销策划中心。投资人：柴文保。被告：柴文保。上列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晨炜，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第三人：安徽鸿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缪宝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久。原告彭建新与被告上海尝烨企业营销策划中心（以下简称“尝烨策划”）、柴文保、第三人安徽鸿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鸿朗”）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受理后。被告柴文保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驳回被告柴文保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后被告柴文保提出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1月20日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诉讼中，原告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并以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提供担保，本院于2021年2月1日依法裁定冻结被告尝烨策划的银行存款人民币319,311.85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财产。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斐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久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后因案情需要，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第二次庭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斐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吴晨炜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第三人安徽鸿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欠付的居间费316,000元；2.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316,000元为本金，自2020年7月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加计150%计算。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欠付的居间费346,000元；2.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346,000元为本金，自2020年7月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28日，原告与被告尝烨策划签订《居间协议书》，约定原告为尝烨策划与第三人安徽鸿朗的“鸿朗阳光城”项目提供合作机会，促成尝烨策划与安徽鸿朗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原告促成合作后，自尝烨公司开始为项目销售房屋之日起，每售出一套房屋，原告按3000元/套收取居间费。被告尝烨策划在居间期间至少销售了296套，应支付居间费888,000元，扣除已支付的542,000元，还应支付346,000元。经原告了解，尝烨策划与鸿朗公司之间的佣金已于2020年6月30日结清，尝烨策划应当按居间协议约定3个工作日将剩余居间费支付给原告。同时，尝烨策划是个人独资企业，被告柴文保为其投资人，投资人应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被告柴文保应当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综上，尝烨策划与被告柴文保应当共同向原告支付剩余居间费及因逾期支付产生的资金占用利息。二被告当庭及书面辩称，1.原告要求二被告再支付316,000元居间费没有事实、法律、合同依据。双方在《居间协议书》中约定的原告提取的每套3000元净收益费用，并非是原告在促成被告尝烨策划与第三人签订分销合同后，原告即可享有全部所售房源的佣金提成收益，而是需要在被告尝烨策划与第三人在履行整个分销合同期间，帮助协调被告尝烨策划与第三人的佣金对账、财务结算及相关沟通事务，并在其所参与对账的佣金到被告账户内三个工作日后，方有权获得相应佣金。但是原告只是正在分销合同签订后履行前期，参与到被告尝烨策划与第三人的佣金对账和财务结算工作，原告也收到了相应的542,000元的佣金提成。分销合同的中后期履行及协议终止等相关事宜，原告均因故未参与，权利义务对等原则是我国民事法律行为的基本原则，故无权主张其未参与合同履行期间所售房屋的佣金收益提成。原告未能尽到自己的合同义务，被告尝烨策划至今未能完成分销合同中的佣金对账及财务结算，双方之间的佣金并没有结清。根据被告尝烨策划财务资料显示，第三人仍尚欠被告尝烨策划近百万元的佣金没有支付。因此，即使被告欠付原告部分佣金提成属实，根据被告尝烨策划与原告之间所签订的协议约定，被告也有权对原告拒付。2.原告要求被告柴文保承保共同支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尝烨策划系依法成立的企业，具有独立的民事诉讼主体资质及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责任。柴文保作为企业出资人，在企业承担责任不能的情况下承担的是补充清偿责任，并非共同或连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柴文保承担责任并无法律依据。关于计算利息的诉请，本案发生在民法典之前，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第三人当庭辩称，对原、被告之间的居间合同不知情。当初也不允许原告将项目转给被告柴文保做。由于部分业主的贷款未办理及2020年时疫情影响，第三人和被告尝烨策划还有1,000,000元左右的佣金没有支付。具体佣金金额和出售的套数记不清楚了，双方的具体结算未完成。原告补充陈述称，二被告陈述居间费用在结算后支付没有依据，原告促成被告尝烨策划和第三人就鸿朗项目建立关系，原告的义务已经完成。《鸿朗阳光城项目终止协议》显示被告尝烨策划和第三人对项目已经结算完毕，被告尝烨策划按照协议也收到了第三人的佣金。原告对第三人陈述尚有1,000,000元未支付不认可。二被告补充陈述称，第三人尚有757,979元未支付给被告尝烨策划，原、被告约定系待第三人支付给被告尝烨策划，被告尝烨策划再将居间费支付给原告，所以支付条件未成就。鉴于原告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应该扣减40%的居间费，按照286套计算总居间费为514,800元，被告已经支付542,000元，故不应在支付给原告居间费用。原告围绕自己的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1.《居间协议书》，证明原告为被告尝烨策划提供了居间服务，并对居间费进行了约定。2.鸿朗阳光城销售台账，证明被告尝烨策划为涉案项目销售房屋的套数，台账记录共计246套，台账记录不全，具体套数应由被告提供。3.《鸿朗阳光城项目终止协议》，证明被告尝烨策划和第三人已经对涉案项目进行结算，按照协议时间第三人已经支付了佣金。4.被告尝烨策划企业信用报告，证明被告尝烨策划为个人独资企业，被告柴文保为投资人。5.房地产交易管理中心网签记录，证明被告尝烨策划对外销售套数为296套。6.转账凭证，证明原告收到被告尝烨策划汇款542,000元。对上述证据，二被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居间协议书》，协议中约定原告要参与到销售整个过程中才能支付佣金，卖了多少套不清楚。被告已经给付原告180套的居间费用。协议也约定了原告取得居间费是第三人支付的款项到账后被告才支付给原告，现在第三人还有1,000,000元没有支付。2.对鸿朗阳光城销售台账不认可。3.对《鸿朗阳光城项目终止协议》真实性认可，但终止协议明确终止的是《鸿朗阳光城项目分销合同》（以下简称“《分销合同》”）和《鸿朗阳光城项目代理销售合同》（以下简称“《代理合同》”）二份合同，其中的佣金结算也是针对二份合同而言的。4.对被告尝烨策划企业信用报告真实性没有异议。5.对房地产交易管理中心网签记录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部分不是被告代理销售的，认可被告销售了286套。6.对转账凭证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居间协议书》、鸿朗阳光城销售台账、《鸿朗阳光城项目终止协议》、被告尝烨策划企业信用报告，第三人表示没有异议。对房地产交易管理中心网签记录、转账凭证，第三人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二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1.被告尝烨策划与第三人的《分销合同》和《代理合同》，证明分销合同中销售目标也只有240套。除分销合同外，被告尝烨策划还代理商铺的销售，终止协议中包含了商铺的结算，但商铺的销售并不包含在《居间协议书》中。2.第三人与案外人南京金泊地置业顾问有限公司签订的《鸿朗阳光城项目分销合同》，证明原告在被告尝烨策划之前和第三人签订过代理分销合同，从侧面证实原告在为被告尝烨策划和第三人居间时存在隐瞒行为，存在过错。3.鸿朗阳光城住宅部分对账清单，证明实际销售了286套的事实，实际收款6,665,826元。4.转账记录，证明被告尝烨策划向第三人交纳了500,000元保证金，之后实际返还300,000元，因商铺销售未达标，扣除了200,000元的保证金。对上述证据，原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被告尝烨策划与第三人《分销合同》和《代理合同》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对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二份合同涉及的合同目的、项目名称、项目地点、合作内容均相同，合同条款也基本相同，而《居间协议书》中第一条第四款约定：“乙方（原告）愿意以居间人的身份，受甲方（被告尝烨策划）委托为甲方与安徽鸿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双方提供‘鸿朗阳光城’项目合作机会”，所以，原告居间服务是双方就“鸿朗阳光城”项目的合作机会，并不限于分销合同和代理合同，只要被告与第三人就“鸿朗阳光城”项目达成合作机会，就属于居间服务的结果，该结果和居间协议约定的居间事项具有一致性。代理合同从内容或条款来看，都和分销合同相同或类似。因此，该合同的订立与原告有直接关系。原告基于涉案居间协议的报酬请求权，而居间报酬并非居间人行为的报酬，而是因利用居间人的合同机会，委托人应当提供的对待给付。因此，即使代理合同是被告尝烨策划自行努力的结果，也不影响被告尝烨策划利用原告合同机会的前提，也不影响原告居间服务的成就。故代理合同应当属于分销合同的补充条款或补充协议，即也应当纳入原告促成双方合作机会的范围之内。2.对第三人与案外人南京金泊地职业顾问有限公司的《鸿朗阳光城项目分销合同》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证明原告已经如实告知被告项目情况，原告在前期投入了大量精力和时间才最终将涉案项目的合作机会提供给被告。3.对鸿朗阳光城住宅部分对账清单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系单方结算材料，其中记载的286套和淮南市房地产市场交易中心查询到的296套不一致。4.对转账记录真实无法确认。即使属实，也无法证明第三人支付的7,200,000元中包含退还的保证金。对上述证据，第三人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居间协议书》《鸿朗阳光城项目终止协议》、被告尝烨策划企业信用报告、第三人与案外人南京金泊地职业顾问有限公司的《鸿朗阳光城项目分销合同》、鸿朗阳光城住宅部分对账清单，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鸿朗阳光城销售台账，因无法核实证据来源，本院不予采信。2.对分销合同和代理合同，本院对二份合同的真实性予以采信。3.对鸿朗阳光城住宅部分对账清单因系被告尝烨策划单方证据，本院不予采信。4.对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依职权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海鸥大厦支行调取了被告尝烨策划的对公账户交易明细，显示第三人安徽鸿朗自2018年3月20日至2021年2月4日期间共向被告尝烨策划支付了7,200,000元，于双方签订《鸿朗阳光城项目终止协议》后支付的金额为600,000元。对该份证据，原告表示没有异议。被告对对公账户交易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从交易明细可以看出，第三人未向被告完全履行欠款，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与第三人的交易中包含了商业地产的销售业绩，而原、被告之间的佣金并不涉及商业地产。第三人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18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尝烨策划（甲方）签订《居间协议书》，协议第一部分总则第4点约定，乙方愿意以居间人的身份，受甲方委托为甲方与安徽鸿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双方提供“鸿朗阳光城”项目合作的机会。协议第二部分居间事项第1点约定，乙方与甲方签订本协议后，乙方在合法范围内以合法方式为甲方提供鸿朗阳光城开发商的公司运营情况，帮助协调甲方与开发商的佣金对账、财务结算及相关沟通事宜。协议第二部分居间事项第2点约定，居间期限为2017年12月24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该期限参照甲方与开发商签订的分销合同）。协议第三部分佣金计算及支付方式第3点约定，据一方就“鸿朗阳光城”项目开始销售所应结算的佣金，乙方所获净收益为：3000元/套。乙方须向甲方开具对应金额发票，若不开具发票该费用在支付时需要扣除10%税费。甲、乙双方按月为单位对账，甲方按分销合同约定时间向开发商结算佣金，佣金到甲方帐后三个工作日将居间费付至乙方指定账户。协议第四部分双方权利和义务第1点约定，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为：（1）负责“鸿朗阳光城”项目销售及与开发商对账等事项管理；（2）通知乙方对账明细及对应应结居间费；（3）依照本协议规定按照时间向乙方发放居间费。协议第七部分违约责任第3点约定，提前解除本协议时，双方应该结清因为履行本协议产生的债权债务。另查明，2017年12月28日，被告尝烨策划与第三人安徽鸿朗签订《分销合同》。关于合作事项，双方约定项目名称为鸿朗阳光城（1号楼公寓剩余房源），合作期间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合同规定时间内，被告尝烨策划为第三人安徽鸿朗唯一指定分销销售机构。2018年3月1日，被告尝烨策划与第三人安徽鸿朗签订《代理合同》。关于合作事项，双方约定项目名称为鸿朗阳光城（鸿朗红街商业），合作期间自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合同规定时间内，被告尝烨策划为第三人安徽鸿朗唯一指定分销销售机构。又查明，2019年11月29日，被告尝烨策划与第三人安徽鸿朗签订《鸿朗阳光城项目终止协议》，该协议第三条约定，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第三人安徽鸿朗对被告尝烨策划尚余1,357,979元销售佣金到期未结算，因未完成商铺70套销售任务，按合同约定罚款200,000元，用剩余200,000元保证金抵清。该协议第四条约定，第三人安徽鸿朗承诺于2020年6月30日前分批次向被告尝烨策划结算上述总额为1,357,979元款项。2017年12月26日，被告尝烨策划向第三人转账500,000元。经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2018年4月10日至2019年12月9日期间，被告尝烨策划通过案外人银行账户向原告指定账户汇款共计542,000元。本案的争议焦点：1.原、被告在《居间协议书》合同项下的主要合同义务是什么？本院认为，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庭审中，双方一致认可原告为被告提供与第三人就“鸿朗阳光城”项目合作的机会为合同的主要义务，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双方约定原告提供第三人运营情况、帮助对账、财务结算和沟通的义务，应当认为是合同的附随义务。根据庭审情况可以确认，原告在被告后续销售过程中，未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提供第三人运营情况、帮助被告与第三人对账、财务结算和沟通，可以认定存在瑕疵履行的情况。2.在原告存在瑕疵履行的情况下，应当如何承担违约责任？综合本案案情，考虑到原告已经履行居间协议下的主要义务，故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在原、被告未结算的套数中酌减30%，即按照2100元/套的标准向原告支付佣金。3.原告佣金应当如何计算？关于套数，结合原告第一次诉请中陈述286套、被告在第二次庭审中确认销售286套和《分销合同》中关于销售目标的约定可以互相印证，本院确认住宅部分销售套数为286套。关于房地产交易管理中心网签记录中记载的销售套数，因无法区分是否是被告尝烨策划代理，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至于原告要求将商铺套数计算在佣金范围内的意见，与居间合同的约定明显不符，也未包含在诉讼请求中，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从原告和被告尝烨策划交易来往来看，双方除了最后一笔20,000元的佣金之外，其余9次共计522,000元的佣金支付均为3000元的倍数，恰好符合双方之间约定的3000元/套的合同约定，522,000元对应的销售套数应为174套，因此本院推定该行为系被告尝烨策划对该部分套数已经认可原告完全履行了合同，并支付了174套的完整佣金。对于剩余110套销售套数，故本院前述瑕疵履行的标准2100元/套计算居间费为231,000元，扣除已支付的20,000元后，还应支付原告211,000元。4.被告尝烨策划的付款条件是否已经成就？二被告主张，《居间协议书》约定被告尝烨策划按《分销合同》约定时间向开发商结算佣金，佣金到账后三个工作日将居间费付至被告尝烨策划指定账户。本院认为，被告尝烨策划和第三人已经签订《鸿朗阳光城项目终止协议》，对涉案项目进行了结算，并约定了付款时间。现付款时间届已到期，二被告未能举证证明第三人到期未能付清款项的合理理由，或二被告已积极行使其自身权利。第三人未付款亦非原告原因所致，故本院对被告主张付款条件未成就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尝烨策划应当依约向原告支付居间费。5.被告柴文保是否应当承担责任？被告尝烨策划系个人独资企业，被告柴文保作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应当在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本院认为，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后，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关于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剩余居间费211,000元。关于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鉴于原告与被告尝烨策划并未约定明确的付款时间，而被告尝烨策划亦确实长期未收到第三人应付佣金，故不应将过错全部归责于被告，故本院对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尝烨企业营销策划中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彭建新居间费211,000元；二、被告柴文保在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对上述第一项债务予以清偿；三、驳回原告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490元、财产保全费2116元，由原告彭建新负担2685元，被告上海尝烨企业营销策划中心、柴文保负担592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文书记员  陆影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民法典实施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