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终311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龙口天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龙口市城关镇北二里处。法定代表人：张盛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姝涵、周树特，公司职工。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陈巧娜，女，1982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四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翠英、王蔚东，山东汉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南京广福宁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尧新大道92号。法定代表人：李文卿，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姝涵，公司职工。上诉人龙口天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巧娜、一审被告南京广福宁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福宁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8）鲁0602民初82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龙口天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陈巧娜主张的剩余股权转让款根据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应当用于偿还上诉人债务，且上诉人实际上已向债权人支付用于偿还债务。1.根据陈巧娜、刘进与广福宁公司在2012年12月27日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第三条约定，该股权转让价格中包含转让日前上诉人对外所有负债；根据该合同第四条约定，广福宁公司付款给陈巧娜、刘进的前提条件之一为提供上诉人债权人出具同意由陈巧娜、案外人刘进承担债务的承诺。2.陈巧娜与刘进签订的补充协议确定股权转让款2014.6424万元，根据该补充协议第三条、第四条约定，上诉人在转让日前的对外债务金额为1683.76万元，按约定应由陈巧娜、刘进负担，无权要求分配。3.基于涉案合同的约定，在确定股权转让价格包括上诉人对外债务、上诉人对外债务金额明确具体的情况下，债权人没有放弃该债权，上诉人有权对属于由上诉人对外偿还的债务部分股权转让款不予支付给陈巧娜。（2015）烟商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将上诉人未支付给债权人的股权转让款772,590.61元判决分配给刘进，不符合同约定，属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据此认定事实亦错误。4.陈巧娜主张的股权转让款应当用于偿还上诉人债务，且上诉人实际已支付给债权人用于偿还债务并提交了证据证实。二、一审未对上诉人提出的反诉和追加第三人申请作出处理，属于程序违法。上诉人于庭审补充称：1.上诉人与烟台天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刘进和陈巧娜经营期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应付烟台天航公司本金及利息3028623.24元，2013年3月24日刘进与陈巧娜签订补充协议后，上诉人只偿还了本息2573390.17元，烟台天航公司在8号案件中要求上诉人支付剩余债务，并向法院申请参加诉讼，法院没有允许，陈巧娜在8号案件中没有提出要求对刘进主张的除去个人股权转让款外的剩余772590.61元主张权利，法院只判决部分支持刘进的诉求，直至2018年5月28日陈巧娜才起诉上诉人要求支付款项。在8号案件判决后烟台天航公司在2016年9月6日起诉上诉人，要求在分配完刘进股权转让款后的剩余的股权款范围内偿还债务，后上诉人在取得烟台天航公司的承诺后在2016年10月17日与烟台天航公司签订和解协议，并向其支付了41万元偿还债务。上诉人所欠烟台天航公司的款项是在刘进与陈巧娜经营期间产生的，应当从剩余的股权转让款中支付，陈巧娜在上诉人向烟台天航公司履行债务后才提出主张分配股权转让款，但是此时上诉人没有款项可以分配。2.本案一审遗漏了必要诉讼参与人刘进，刘进作为烟台天航公司的股东，在与陈巧娜经营上诉人公司期间为上诉人的经营提供了资金支持，对于上诉人与烟台天航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很清楚。在8号案件判决后，事实发生变化，陈巧娜只能对刘进此前在8号案件判决中分走的378569.4元主张权利。被上诉人陈巧娜答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且认定事实有烟台中院（2015）烟商初字第8号、芝罘区法院（2018）鲁0602民初821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认定股权转让合同有效，股权转让款为20146426元；2.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剩余股权转让款394021.21（772590.61元*51%）元；3.上诉人的主张不成立，合同明确约定在广福宁公司及上诉人未付给债权人的情况下，应属于刘进与陈巧娜共同所有。上诉人主张的已实际支付给债权人用于偿还债务的辩解未提交有效证据佐证。针对上诉人补充的上诉理由：1.上诉人主张无剩余利益可分配是不对的，被上诉人起诉依据的是8219号民事判决书，该份判决书已经生效且当事人已经履行完毕，上诉人尚有剩余未分配款项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2.关于本案是否遗漏了必要参与人刘进，我方认为刘进与本案无关，上诉人与刘进之间的股权分配已完毕，上诉人主张均不成立。一审被告广福宁公司述称，认同上诉人意见，我公司在刘进、陈巧娜签订股权协议及两份补充协议后已按要求支付股权转让款到指定账户，对于支付的款项只有多付，在刘进和陈巧娜股权补充协议中除去其个人分配的部分外，剩余部分是用于偿还上诉人公司债务的，在上诉人已偿还债务的情况下，原股东不能再要求支付，否则各方关系处于不稳定的状态，会产生循环诉讼。一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由两被告偿付股权转让款394021.21元及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同期贷款利率自2013年10月24日起至两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2月27日，原告及刘进（共同为甲方）和广福宁公司（乙方）在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中约定，甲方自愿将各自持有的全部股份整体转让给乙方，转让日前天健公司的所有对外负债及或有负债均由甲方负责清偿，乙方及天健公司不负连带责任；股权转让价为收购基准数所列所有者权益合计暂定数为1264万元+86万元（暂定），最终交易以双方确定的股权作价计算表为准；签订合同2个工作日内，乙方在甲方将23辆车合格证及8辆试乘试驾车辆交予其后，乙方同时在2个工作日内支付给甲方转计款1264万元的30%计3792000元，甲方在收到该款后当日需将该款转入天健公司，用于办理天健公司注册资本补足实收资本和偿还截止2012年12月31日的相关负债；甲乙双方清产核资完毕且资产、负债项目确认无误后，同时由甲方提供截止2012年12月31日天健公司债权人出具由甲方承担债务的承诺书，并由甲方在承诺书上签字确认后，乙方应于甲、乙双方在资产、负债明细表及资产交接清单签字确认后的3个工作日内无条件支付甲方股权转让款1264万元之30%计3792000元，乙方拥有天健公司经营管理权；甲乙方在完成工商、税务及其他股权变更手续后3个工作日内按实际成交价支付甲方股权转让款至90%，余款10%作为乙方风险保证金，于工商变更满90天后3个工作日内，由乙方在扣除天健公司已代甲方支付的甲方经营期间原因造成的各种相关风险赔付及或有负债（如有）后的余额一次性付清；本合同交易基准日前，甲方在其经营管理公司期间，公司所发生的一切债务、税费、应付未付工资等全部由甲方承担；2013年1月1日以后经营方实现的返利，归乙方所有；乙方应按合同约定付款，如逾期付款，按照应付款数额的10%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因甲方原因造成的乙方未能按期付款造成的责任由甲方承担应付款数额10%向乙方承担违约责任。2013年3月13日，原告及刘进（共同为甲方）和广福宁公司（乙方）在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鉴于乙方收购天健公司的股东在执行股权过程中，由于甲方股东之间债权债务的确认分歧，导致合同执行受阻，特签订补充协议如下：甲方同意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合同，不因双方对债务的未确认影响股权转让合同的顺利履行，对乙方按股权转让合同支付的收购进度款，预留450万元作为双方债务确认保证金，日后不得因450万元不确认，影响股权工商变更和乙方正常经营；乙方打入共管账户的收购款450万元之外部分，甲方要一致同意2个工作日无条件偿付甲方股东签字确认的天健公司债务；鉴于乙方已投入960万元到天健公司，这里面已经替甲方偿还3745000元债务，甲乙双方取得办理工商变更受理回执手续的同时，偿还债务580万元，其他资金扣除450万元保证金的剩余部分打入东风日产乘用车公司东三区营销总监孔德春先生账户，在完成工商变更后2个工作日内，孔德春账户剩余部分打入三方共管账户用于偿还公司债务；余款126万元作为乙方风险保证金，于工商变更满90日后3个工作日，由乙方在扣除天健公司已代甲方支付的甲方经营期间原因造成的各种相关风险赔付及或有负债（如有）后的余额一次性付清；甲方股东确认好债权债务之后3个工作日内，乙方按照甲方股东间的协议分配金额支付450万元（须保证账户内有126万元风险保证金为前提）保证金。2013年3月24日，陈巧娜与刘进在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中约定，双方同意与广福宁公司商定，在股权转让工商变更前，将全额转让款（不含厂家未返的返利）打入天健公司专用账户；截止2012年12月31日，天健公司亏损68万元，刘进同意陈巧娜亏损34万元，陈巧娜一次性计提116万转让款加8台试乘试驾车辆，其他所有权益陈巧娜不再享有，厂家返利由刘进与广福宁公司单独估算，到账2日内付给刘进；广福宁公司打入天健公司专用账号3745000元已偿还龙口天健部分债务。2013年，陈巧娜以刘进为被告、天健公司为第三人诉至烟台中院，请求刘进偿付8台试乘试驾车作价款60万元及违约金100万元，请求被告及天健公司共同偿付股权转让款116万元。案经烟台中院审理，于2014年7月30日判令天健公司偿付陈巧娜股权转让款116万元，刘进偿付陈巧娜60万元及利息。2015年，刘进以广福宁公司为被告、天健公司及陈巧娜为第三人诉至烟台中院，请求广福宁公司及天健公司偿付股权转让款3614292.64元及自2013年10月18日起的利息，陈巧娜亦主张对2013年3月24日其与刘进签订的补充协议中记载3745000元进行分配。被告及天健公司按照51%的股权比例向其偿付债后剩余股权转让款。案经烟台中院审理，于2016年6月10日以（2015）烟商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认定：广福宁公司已支付款项为17225009.39元，尚欠款2921414.61元，其中包含刘进个人2148824元，刘进诉请天健公司给付该款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其余股权转让款772590.61元，依据2013年3月24日补充协议，应用于偿还原天健公司债务，在广福宁公司及天健公司未付给债权人的情况下，应属于刘进与陈巧娜共同所有，应根据双方的持股比例进行分配，刘进应得49%即378569.40元；广福宁公司于2013年3月24日前支付的3745000元已经用于偿还债务，陈巧娜要求对该3745000元进行分配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判决判令天健公司偿付给刘进包括该378569.40元在内的股权转让款共计2527393.40元，并驳回了陈巧娜的诉讼请求。另查，天健公司于2010年4月16日经龙口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原注册资本500万元，股东为原告及刘进，分别认缴出资255万元和245万元，占天健公司51%和49%股份。2013年3月28日，天健公司股东变更为广福宁公司，认缴出资500万元，占天健公司100%股份。另查，2013年11月13日，刘进以广福宁公司为被告诉至烟台中院，请求广福宁公司偿付股权转让款334万元，并赔偿损失3万元。案经烟台中院审理，认为：股权转让合同约定了“双方协商同意指定天健公司设立股权转让款专用账户，由刘进、陈巧娜及广福宁公司共同管理”，在合同的实际履行过程中，天健公司于2012年12月28日在山东龙口支行开立了专用的共管账户。从刘进、陈巧娜及广福宁公司三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的内容来看，双方约定了“原告、陈巧娜股东间确认债权债务协议，广福宁公司打入共管账户450万元；股东方确认好债权债务之后3个工作日内，广福宁公司按照股东间的协议分配金额支付总共450万元保证金”的内容。另外，设在天健公司处的共管账户2013年12月6日存款余额4500199.37元中，刘进、陈巧娜及天健公司均认可包括了广福宁公司应支付的尚余股权转让款。根据原告、陈巧娜间签订的补充协议，刘进、陈巧娜间已对债务进行了确认。天健公司也明确表示，对刘进、陈巧娜间的补充协议的内容予以认可，并同意由其支付股权转让款。因此，刘进请求广福宁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主体不适格。2014年12月1日，烟台中院以（2013）烟商初字第177号民事裁定驳回刘进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陈巧娜、刘进与广福宁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股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以及陈巧娜、刘进签订的补充协议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形式要件齐备，权利义务约定明确，应认定合法有效，当事各方均应恪守履行。履约中的2013年3月28日，天健公司股东由陈巧娜、刘进变更为广福宁公司，占天健公司100%股份的事实清楚。已生效的烟台中院（2015）烟商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认定：广福宁公司已支付款项为17225009.39元，尚欠款2921414.61元，其中包含刘进个人2148824元，刘进诉请天健公司给付该款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其余股权转让款772590.61元，依据2013年3月24日补充协议，应用于偿还原天健公司债务，在广福宁公司及天健公司未付给债权人的情况下，应属于刘进与陈巧娜共同所有。现原告主张天健公司偿付股权转让款394021.21元（772590.61元×51%）及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同期贷款利率自2013年10月24日起至天健公司实际给付之日止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于约相合、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如前所述，原告请求广福宁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于约不合，法院不予支持。天健公司关于根据原告与刘进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原告对剩余股权转让款不再享有任何权益，无权要求天健公司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的辩解于约不合，与生效法律文书认定事实相悖，法院不予采纳；天健公司关于其已向债权人履行了相关义务，不存在原告主张之剩余股权转让款的辩解证据不足，法院亦不予采纳。庭审中，被告广福宁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鉴于本案基本事实清楚，依法决定缺席判决本案。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6日判决：一、限被告龙口天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付给原告陈巧娜股权转让价款人民币394021.21元及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同期贷款利率自2013年10月24日起至其实际给付之日止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陈巧娜对被告南京广福宁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210元，由被告龙口天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供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第一组证据：上诉人公司2011年-2018年财务数据明细账；2013年上诉人公司审计报告；以证明截至2013年3月24日刘进与陈巧娜当日签订补充协议前上诉人财务记账显示，上诉人欠付天航公司3028623.24元，上诉人总共还款2573930.17元。2016年10月还款41万元。2013年审计报告第17页显示，截止至2016年12月31日上诉人还欠付天航公司741504.72元。第二组证据：陈巧娜在2015芝商初字第189号案件中提交的证据目录及证据6上诉人财务审计报告；上诉人2012年10月7日记账凭证、转账记录、收据。以证明：2015年2月在上诉人起诉刘进和陈巧娜的股权转让纠纷案件中，陈巧娜提供了上诉人财务审计报告，该审计报告载明，截止至2012年6月30日上诉人应付烟台天航公司2720946.73元，上诉人按年息8.528%计提列支借款利息应付烟台天航公司拟利息677086.35元。2012年10月7日上诉人向烟台天航公司借款20万元。烟台天航公司为上诉人的债权人，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在2012年12月31日前上诉人发送的债务应当由刘进和陈巧娜承担。第三组证据：烟台天航公司参加诉讼申请书，以证明在8号案件中向法院要求以债权人身份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质证，并称上述证据也并非8号判决书之后产生的新债务。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同一审。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业已生效的（2013）烟商初字第17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涉案协议付款责任的实际履行人已由广福宁公司变更为上诉人天健公司，上诉人在庭审中亦予以认可；生效的（2015）烟商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剩余股权转让款772590.61元，依据2013年3月24日补充协议，应用于偿还原天建公司债务，在未付给债权人的情况下，应属于刘进和陈巧娜共同所有。本案的焦点为依据陈巧娜51%的持股比例，应否判决上诉人支付394021.21元的股权转让款。上诉人主张其已将股权转让款实际支付给债权人用于偿还债务，并提交了部分证据。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于庭审所提供的证据，均系天健公司与广福宁公司之间的往来账目，且均发生于（2015）烟商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之前，并非新证据；刘进作为天健公司与广福宁公司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之间的往来财款作为证据，证明力较弱，被上诉人也不认可，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据此判决，于法有据，也无不当，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另，（2015）烟商初字第8号股权转让纠纷案件中，法院已释明对作为第三人陈巧娜的请求可另案主张，上诉人关于垫付的其他费用也表示另案主张，上诉人可待举证充分后，另行主张。因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已经取消，一审判决关于支付利息的时间段表述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8）鲁0602民初821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8）鲁0602民初82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上诉人龙口天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付给被上诉人陈巧娜股权转让价款人民币394021.21元及利息（以394021.21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如果龙口天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不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7210元，由上诉人龙口天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威审判员 张秀波审判员 付景波二〇二一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孙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