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再11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卢云江，男，1987年10月25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思南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云支行，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云峰大道97号金泰大厦。负责人：向兴国，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林，贵州衡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2010228770。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彬，贵州衡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贵州子能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云峰大道115号第3号门面2楼。法定代表人：刁卫东。被申请人（一审被告）：贵州宁旺烟花爆竹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惠水县岗度镇宁旺龙塘山。法定代表人：刁卫东。被申请人（一审被告）：杨顺云，女，1963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刁卫东（系杨顺云之夫），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刁卫东，男，197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宋涛，男，1971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再审申请人卢云江因与被申请人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云支行（以下简称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白云支行）、贵州子能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子能建筑装饰公司）、贵州宁旺烟花爆竹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旺烟花爆竹公司）、杨顺云、刁卫东、宋涛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黔01民初792号民事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2019）黔民申198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卢云江，被申请人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白云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林，子能建筑装饰公司和宁旺烟花爆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杨顺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刁卫东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宋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云江申请再审称，其未收到一审法院的传票，该判决于2017年12月30日作出，卢云江于2018年5月7日才收到电话通知领取判决书，卢云江于2013年3月应聘司机一职，因公司发不起员工工资，为了生活2016年6月离职，离职两年后直接收到法院判决书。其未在相关文件上签字，不知晓相关情况，故请求改判其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白云支行辩称，法院依法送达法律文书，送达程序合法。卢云江签订个人承诺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子能建筑装饰公司、宁旺烟花爆竹公司、杨顺云、刁卫东辩称，贷款是公司行为，与个人无关，卢云江是代持股，建议取消卢云江的连带责任。宋涛未到庭，亦未发表答辩意见。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白云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子能建筑装饰公司立即清偿所欠原告借款本金24950000元及利罚息（利息按约定计收，逾期罚息按约定的逾期贷款罚息标准支付，直至本息付清时止）；2．判令被告子能建筑装饰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24750元；3．判令被告子能建筑装饰公司向原告支付因实现债权遭受的经济损失680000元；4．判令原告对被告宁旺烟花爆竹公司位于贵州省惠水县平方米，证号：惠国用（2014）第Ａ-××号的土地使用权以及位于贵州省惠水县平方米，证号：惠房权证惠水县字××号、20××37号的房屋折价或变卖、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被告宁旺烟花爆竹公司、宋涛、卢云江、杨顺云、刁卫东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25日，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白云支行（贷款人、乙方）与被告子能建筑装饰公司（借款人、甲方）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1．借款金额25000000元；2．借款期限十二个月，即从2015年12月25日至2016年12月24日，在合同期限内，本合同项下的实际放款日和到期日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借据及支取凭证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3．本合同项下的贷款利率为9.425‰月利率；4．甲方在本合同项下的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5．甲方未未按归还债务本息，乙方有权按贷款本金的5‰向甲方收取违约金；6．借款到期前，对甲方未按时还清的利息按本合同第四条约定的贷款利率和结息方式计收复利；借款逾期后，对甲方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包括被乙方宣布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7．甲方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当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公告费、催告费、律师费、查询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2015年12月25日，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白云支行（抵押权人、乙方）与被告宁旺烟花爆竹公司（抵押人、甲方）签订《抵押合同》，约定：1．为确保子能建筑装饰公司与乙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履行，保障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愿意为乙方与债务人依主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2．甲方以本合同附件《抵押物清单》所列之财产向乙方对债务人享有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该抵押效力及于抵押物的从物、孳息及代位物，《抵押物清单》作为本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3．抵押担保范围：债权本金25000000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乙方垫付的有关费用以及乙方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乙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债务人本身及其他第三方提供的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乙方均有权直接要求甲方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4．抵押权的存续期间至被担保的债权诉讼时效届满为止。附《抵押物清单》：抵押物名称：办公用房、仓库；权属证书名称及编号（发票、证书、批文、合同等）：惠房权证惠水县字第××、20××40、20××42、20××37、20××41号；所在地：惠水县宁旺乡；评估价值（单位：万元）：1793；所有权人：贵州宁旺烟花爆竹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同日，被告宁旺烟花爆竹公司以其享有之国有土地使用权为被告子能建筑装饰公司所欠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与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白云支行（抵押权人、乙方）另签订《抵押合同》一份，约定内容与其以房屋所有权提供抵押担保之《抵押合同》一致，唯有所附《抵押物清单》不同，载明：抵押物名称：国有土地使用权；权属证书名称及编号（发票、证书、批文、合同等）：惠国用（2014）第Ａ-××号；所在地：惠水县宁旺乡（51-1）；评估价值（单位：万元）：5324.78；所有权人：贵州宁旺烟花爆竹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上述两份《抵押合同》签订后，依法办理了房屋所有权、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2015年12月25日，被告宋涛、杨顺云、刁卫东（保证人）分别与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白云支行（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均约定：1．为确保子能建筑装饰公司与乙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履行，保障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愿意为乙方与债务人依主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乙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债务人本身及其他第三方提供的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乙方均有权直接要求甲方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3．保证担保范围：债权本金25000000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乙方垫付的有关费用以及乙方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4．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满之日后两年止，贷款到期乙方同意债权展期的，保证期间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5年12月18日，被告卢云江向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白云支行营业部出具《股东个人承诺书》，载明：兹有债务人贵州子能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贵行申请授信（人民币金额）贰仟伍佰万元，其中：贷款贰仟伍佰万元，授信期限壹年，利率9.425‰；用于偿还编号：筑农商（白云支）行2015年综字06002号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筑农商（白云支）行2015年银承字06002号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项下所欠款项。为确保贵部的合法权益，依照诚实信用原则，本人愿以个人所有的财产，以无限连带责任的方式，为债务人提供担保，并承诺如下：本人同意为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责任范围包括上述债务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垫付的有关费用以及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的清偿。贵部无须先向债务人追偿、起诉及处置抵押物，而有权直接向本人索偿。2015年12月29日，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白云支行将贷款24950000元汇入被告子能建筑装饰公司指定账户。因被告逾期未还本付息，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白云支行遂诉至本院，诉请如前。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白云支行为提起本案诉讼，与贵州衡一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案件代理合同》，并支付律师费68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股东个人承诺书》均系当事人自愿签订或出具，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上述合同或文件依法有效，并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均应按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被告子能建筑装饰公司既已收到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白云支行借款24950000元，则其依法负有按约还本付息之义务。被告子能建筑装饰公司未按约定偿还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其依法应当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复利及罚息、违约金之责任。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白云支行请求被告子能建筑装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并按约定标准支付利息、复利、罚息及违约金之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白云支行为本案所付之律师费680000元，按约亦应由被告子能建筑装饰公司承担。根据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白云支行与被告宁旺烟花爆竹公司所签《抵押合同》，被告宁旺烟花爆竹公司自愿以其享有之国有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为被告子能建筑装饰公司所负本案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且已办理抵押登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之规定，上述抵押权依法设立，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白云支行依法对其折价或变卖、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宋涛、杨顺云、刁卫东分别与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白云支行签订《保证合同》，被告卢云江亦向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白云支行出具《股东个人承诺书》，自愿为被告子能建筑装饰公司所负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主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之规定，被告宋涛、杨顺云、刁卫东、卢云江依法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白云支行的诉讼理由成立，对其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子能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云支行借款2495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复利及罚息（利息、复利及罚息均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本判决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被告贵州子能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云支行支付违约金124750元；三、被告贵州子能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云支行支付律师费680000元；四、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云支行在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债权范围内，对被告贵州宁旺烟花爆竹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位于贵州省惠水县证号：惠国用（2014）第Ａ-××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其位于贵州省惠水县，证号：惠房权证惠水县字第××号、惠房权证惠水县字第××号房屋折价或变卖、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五、被告宋涛、卢云江、杨顺云、刁卫东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97478.15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贵州子能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宁旺烟花爆竹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宋涛、卢云江、杨顺云、刁卫东共同负担。本院再审查明，案涉借款的借款借据载明的借款日期为2015年12月29日，到期日期为2016年12月28日。另查明，子能建筑装饰公司、宋涛、卢云江于2015年12月18日出具给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白云支行营业部的《董事会（股东会）决议书》载明：“经我公司董事会（股东会）研究，同意向贵行申请授信（人民币种金额）贰仟伍佰万元，其中：贷款贰仟伍佰万元，授信期限壹年……同时，本公司所有股东个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的保证担保责任，担保范围与抵（质）押担保范围一致。……”该决议书上未约定保证期间。还查明，一审法院收到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白云支行本案起诉状的时间为2017年7月12日。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卢云江是否需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白云支行要求卢云江对子能公司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依据为卢云江于2015年12月18日向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白云支行营业部出具的《股东个人承诺书》以及《董事会（股东会）决议书》，但上述承诺书及决议书中并未约定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白云支行需在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卢云江承担保证责任。案涉借款的履行期届满之日为2016年12月28日，但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白云支行向原一审法院起诉的时间为2017年7月12日，已超过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且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白云支行未提供在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卢云江承担保证责任的证据，故卢云江的保证责任免除，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白云支行要求卢云江承担保证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7）黔01民初79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及第四项，即：一、被告贵州子能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云支行借款2495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复利及罚息（利息、复利及罚息均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本判决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被告贵州子能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云支行支付违约金124750元；三、被告贵州子能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云支行支付律师费680000元；四、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云支行在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债权范围内，对被告贵州宁旺烟花爆竹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位于贵州省惠水县证号：惠国用（2014）第Ａ-××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其位于贵州省惠水县，证号：惠房权证惠水县字第××号、惠房权证惠水县字第××号房屋折价或变卖、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二、变更本院（2017）黔01民初792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宋涛、杨顺云、刁卫东对本院（2017）黔01民初79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云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7478.15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贵州子能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宁旺烟花爆竹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宋涛、杨顺云、刁卫东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红审判员  赵曜审判员  刘梅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王昱书记员孙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