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74民初533号原告：安信信托股份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王少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旭民，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乐之，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上海谷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张晓明，执行董事。原告安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谷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6月3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安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旭民、张乐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谷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经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安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股权收益权回购价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088，736，852.64元；2．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因迟延履行股权收益权回购义务而产生的违约金［以1，088，736，852.64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9日(含)起至股权收益权回购价款实际支付之日(不含当日)止，按同期一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3．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450，000元、财产保全费455，279.51元；4．判令原告对被告持有的上海益浩金融服务有限公司95.24％的股权(对应注册资本100，000万元)享有质权，并有权对上述股权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一至第三项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5．判令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2016年11月，原告与被告签订了《股权收益权转让协议》《股权收益权回购协议》。根据该两份协议的约定，原告自被告处受让上海益浩金融服务有限公司95.24％的股权(对应被告向上海益浩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认缴及实缴的注册资本100，000万元)的收益权。信托计划存续期间，被告应于每个回购溢价款核算日前的10个工作日内向原告及时、足额地支付当期应付的回购溢价款。于信托计划终止日，被告应当支付剩余应付未付的回购价款。同时，原告还与被告签订了《质权合同》，约定为确保《股权收益权回购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的履行，被告将其持有的上海益浩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股权质押给原告。质押担保的范围为被告在主合同即《股权收益权回购协议》项下的全部支付义务。就前述交易文件，被告内部已通过股东会决议审批通过，合法有效。2018年11月，原告与被告签订了《股权收益权回购协议补充协议》，明确合同所指的信托计划终止日为2019年12月9日。合同签订后，原告已通过受托管理的信托资金向被告支付股权收益权受让价款10亿元。但被告未依约履行回购义务。截止2019年12月9日，被告仍欠付原告股权收益权回购价款合计1，088，736，852.64元。2020年4月27日，原告向被告邮寄《还款通知》，要求被告按合同约定支付股权收益权回购价款并承担逾期利息、罚息等违约责任，但被告始终未履行。原告故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上海谷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未作答辩。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股权收益权转让协议》，用于证明原被告约定原告以不超过10亿元的价格受让被告对上海益浩金融服务有限公司94.24％的股权收益权。证据2．《股权收益权回购协议》，用于证明被告应按10％／年的溢价率向原告溢价回购标的股权收益权。证据3．《质权合同》；证据4．《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证据3和证据4共同用于证明被告将其持有的上海益浩金融服务有限公司95.24％股权质押给原告，以担保被告在《回购协议》项下的全部支付义务。证据5．被告股东会决议，用于证明上述《股权收益权转让协议》、《股权收益权回购协议》和《质权合同》均经过被告股东会审批通过，合法有效。证据6．银行回单，用于证明原告已于2016年12月9日向被告支付股权收益权转让价款10亿元。证据7．信托计划成立公告，用于证明案涉信托计划的成立日为2016年12月9日。证据8．《股权收益权回购协议补充协议》，用于证明原告与被告一致确认《回购协议》所指的信托计划终止日为2019年12月9日。证据9．经公证的还款通知及送达凭证，用于证明原告于2020年4月28日向被告送达《还款通知》，要求被告在2020年4月30日之前支付全部回购款项并承担违约责任。证据10《股权收益权转让协议》公证版。证据11．《股权收益权回购协议》公证版。证据12．《质权合同》公证版。证据10至证据12的证明目的同证据1至证据3。证据13．还款通知及回执，用于证明原告于2021年2月再次向被告发出催告，被告承诺履行《股权收益权回购协议》和《质权合同》中约定的全部付款义务。证据14．欠款明细表以及明细表对应的被告还款流水，用于证明被告的欠款情况。证据15．《委托代理协议》。证据16．律师费银行回单。证据17．律师费发票。证据15至证据17共同用于证明原告为主张债权，已实际发生律师费支出45万元。证据18．《投保单》。证据19．《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担保书》及保单。证据20．保险费银行回单。证据21．保险费发票。证据18至证据21共同用于证明原告为主张债权，已实际产生保全保险费支出455，279.51元。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经核对原告证据原件，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均作为本案证据予以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原告与被告签订《安信创赢62号·上海益浩股权收益权投资附回购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之股权收益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股权收益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与被告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款条件，由原告将其受托管理的集合资金信托项下信托资金用于受让被告所持有的上海益浩金融服务有限公司95.24％的股权(对应被告向上海益浩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认缴及实缴的注册资本出资额100，000万元，以下简称标的股权)收益权。其中，转让价款为不超过10亿元，原告应将转让价款一次性或分期支付至被告账户；交割日为原告向被告支付标的股权收益权转让价款的当日，如分期支付转让价款的，交割日为原告向被告支付首期标的股权收益权转让价款的当日；标的股权收益权的交付于交割日自动完成，自交割日起，原告取得全部标的股权收益权。2016年11月3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安信创赢62号·上海益浩股权收益权投资附回购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之股权收益权回购协议》(以下简称《股权收益权回购协议》)，其中，第3.1条约定，本协议项下被告向原告回购的标的为，原告按照《股权收益权转让协议》约定受让取得及持有的标的股权收益权。第4.1条约定，被告同意，按照10％／年的溢价率向原告溢价回购标的股权收益权。即，截至信托计划终止日，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回购价款=转让价款＋回购溢价款。其中：转让价款=原告根据《股权收益权转让协议》约定就受让标的股权收益权实际向被告支付的转让价款金额；回购溢价款=∑(各期)转让价款×10％×自(各期)信托计划成立日起(含)至信托计划终止日(不含)止期间的实际存续天数／360。第4.2条约定，于信托计划存续期间，回购溢价款的核算日按每年3月20日、6月20日、9月20日以及12月20日的方式确定。第4.3条约定，于信托计划存续期间，被告应于每个回购溢价款核算日前的10个工作日内向原告及时、足额地支付当期应付的回购溢价款，当期应付的回购溢价款的计算公式如下：当期回购溢价款=∑(各期)转让价款×10％×股权收益权转让日或前一个回购溢价款核算日(含)至本回购溢价款核算日(不含)止期间的实际存续天数／360。第4.4条约定，于信托计划终止日(包括提前终止日)，被告应当向信托财产专户支付剩余应付未付的回购价款，即：被告剩余应付未付回购价款=回购价款-被告已支付的回购溢价款总和。第4.5条约定，原告接收回购价款的银行账户信息如下：户名：安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上海浦东分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5。第10.2条约定，如被告违反本协议项下的义务或承诺／保证，被告应就其过错赔偿原告损失，该损失金额相当于被告就转让价款对应的信托本金、预期信托收益及其信托费用。第10.4条约定，因一方违约致使对方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为此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同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质权合同》，约定：为了确保《股权收益权回购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以下简称主合同)的履行，保障被告向原告及时、足额支付主合同项下的资金支付义务，被告自愿及无条件地将自身合法持有的标的公司股权质押给原告。第1.1条约定，质物为被告持有的上海益浩金融服务有限公司95.24％的股权(对应认缴及实缴的注册资本出资额为：10亿元)及其派生权益。第2.1条约定，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为被告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支付义务。第5.1条约定，质押股权的担保范围为被告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支付义务，包括但不限于被告应当支付的回购价款、违约金，以及被告因违反主合同而产生的违约金、债权人垫付的有关费用等以及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一切合理费用。其中，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合理的下述费用：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查询费、律师费、公证费、送达费、差率费等。上海市虹口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5月15日向被告出具股质登记设字［092017］第0017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质权登记编号为XXXXXXXXXX，出质股权所在公司为上海益浩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出质股权数额为100，000万元，出质人为本案被告，质权人为本案原告。2016年12月9日，原告发布《安信创赢62号·上海益浩股权收益权投资附回购集合资金信托计划成立公告》，宣告安信创赢62号·上海益浩股权收益权投资附回购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于2016年12月9日成立。同日，原告向被告账户转账支付股权收益权转让款10亿元。2018年11月，原告与被告签订《安信创赢62号·上海益浩股权收益权投资附回购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之股权收益权回购协议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双方确认《股权收益权回购协议》所指的信托计划终止日为2019年12月9日。2020年4月27日，原告向被告邮寄《还款通知》，要求被告在2020年4月30日前支付全部回购款项，并承担逾期利息、罚息等违约责任。物流信息显示邮件于2020年4月28日被签收。2021年2月4日，原告再次向被告发出《还款通知》。被告在回执上加盖公章，确认《还款通知》中的内容，并承诺将无条件继续履行《股权收益权回购协议》《质权合同》中约定的全部付款义务。另查明，根据原告提交的银行明细，被告向《股权收益权回购协议》中约定的原告用于接收回购价款的银行账户内付款情况如下：2016年12月20日付款3，055，555.56元，2017年3月20日付款25，000，000元，2017年6月20日付款25，555，555.56元，2017年9月20日付款25，555，555.56元，2017年12月19日付款25，277，777.78元，2018年3月20日付款25，000，000元，2018年6月29日付款7，300，000元，2018年7月12日付款833，656.96元，2018年9月21日付款19，150，000元，2018年12月29日付款18，939，400元，2019年1月15日付款612，312.64元，2019年6月27日付款39，150，000元。再查明，为主张本案债权，原告与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并已实际支付律师费45万元，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平安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并为此支付诉讼保全保险费455，279.51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股权收益权转让协议》《股权收益权回购协议》《补充协议》，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理应恪守。本案中，原告已依约向被告支付了股权收益权受让款，履行了己方在协议项下的义务，现信托计划终止日已届至，被告亦应按约履行回购价款支付义务，被告经原告多次催告后仍未履行约定义务，已构成违约，故原告依据《股权收益权回购协议》的约定，要求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股权收益权回购价款，具有事实及合同依据，应当予以支持。关于股权收益权回购价款金额，原告依据《股权收益权回购协议》第4.1至第4.4条所约定的计收方式，并扣减被告在此期间已向原告支付的回购价款总额后，主张被告尚未支付的股权收益权回购价款为1，088，736，852.64元，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存在遗漏列入被告还款的情况，对原告上述计算过程及计算结果亦未向本院提出任何异议，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请金额予以确认。关于违约金，双方虽在《股权收益权回购协议》中约定，如被告违反本协议项下的义务，被告应就其过错赔偿原告损失，并约定损失金额相当于被告就转让价款对应的信托本金、预期信托收益及其信托费用，但对于预期信托收益及信托费用的参照标准，双方并未在协议中作进一步明确。现原告主张以被告尚欠的股权收益权回购款为基数，自被告迟延履行回购义务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一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收，该主张金额与原告因被告迟延履行回购义务期间被占用资金的损失相当，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和诉讼保全保险费，根据《股权收益权回购协议》，因一方违约致使对方采取诉讼防护方式实现债权的，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为此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现原告已提交证据证明律师费已实际对外支付，并对支付金额的构成以及与《委托代理协议》的对应情况进行了说明，故对原告关于律师费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诉讼保全保险费，本院认为，诉讼保全保险费虽属于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费用，但原告作为合同的拟定方，并未就该笔费用的承担问题与对方作进一步明确约定，故原告主张诉讼保全担保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质押权，本院认为，系争《质权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出质股权亦办理了出质登记手续，故原告的本案质权依法设立。《质权合同》中明确约定质押股权的担保范围为被告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支付义务，包括但不限于被告应当支付的回购价款、被告因违反主合同而产生的违约金以及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一切合理费用，故原告有权据此主张在被告股权收益权回购价款、违约金以及律师费范围内行使优先受偿权。关于诉讼保全保险费，原告主张该笔费用的性质属于《质权合同》中所列的财产保全费，对此本院认为，财产保全费以及诉讼保全担保费在收费主体以及产生原因等方面均有差异，无法认定二者系同一性质的费用，故对原告主张该笔费用属于优先受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股权收益权回购价款并承担违约金和律师费，以及主张对被告出质股权在上述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请，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应诉抗辩的权利。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一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谷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安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股权收益权回购款1，088，736，852.64元；二、被告上海谷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安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以股权收益权回购款1，088，736，852.64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9日(含)起至实际清偿之日(不含当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违约金；三、被告上海谷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安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450，000元；四、被告上海谷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届期不履行上述第一、二、三项所确定的付款义务的，原告安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与被告上海谷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协议，以股质登记设字［092017］第0017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项下的质押股权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上述质押股权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一、二、三项所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该质押股权折价、拍卖、变卖后的价款超过上述第一、二、三项所确定的债权范围的部分归被告上海谷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谷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继续清偿；五、驳回原告安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490，010.6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495，010.66元，由原告安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293.86元，被告上海谷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492，71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 婕审 判 员  张文婷人民陪审员  汪晓劼二〇二一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周 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债务人履行债务或者出质人提前清偿所担保的债权的，质权人应当返还质押财产。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质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第二百二十一条质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出质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基金份额、股权出质后，不得转让，但经出质人与质权人协商同意的除外。出质人转让基金份额、股权所得的价款，应当向质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提存。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