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11民终42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万伟，男，1981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劲松，四川乐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瀚，四川乐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兴伟，男，197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劲松，四川乐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瀚，四川乐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好，男，196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广安智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奎阁大道1号。 法定代表人：蒋朝银，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清，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沐川通达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沐川县沐溪镇卷河路248号。 法定代表人：李世平，总经理。 上诉人万伟、赵兴伟因与被上诉人何好、四川广安智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安智丰公司）、沐川通达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沐川通达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沐川县人民法院（2020）川1129民初5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万伟、赵兴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劲松、谭瀚，被上诉人广安智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清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何好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沐川通达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伟、赵兴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万伟、赵兴伟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用由何好、广安智丰公司、沐川通达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以万伟、赵兴伟无法证明“沐川县特色农产品批发市场工程”与“沐川县农产特色市场工程”系同一工程项目为由，对万伟、赵兴伟系沐川县特色农产品批发市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作出否定性评价明显错误。1.一审时，沐川通达公司消极对抗庭审不出庭应诉，也从未对万伟、赵兴伟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提出任何口头或书面异议，且该举证责任应当由沐川通达公司承担。2.对“沐川县特色农产品批发市场工程”与“沐川县农产特色市场工程”是否为同一工程项目在一审庭审任一环节未进行庭审调查，径行作出否定评价明显程序错误。3.“沐川县特色农产品批发市场工程”与“沐川县农产特色市场工程”系同一工程，具有唯一性，是沐川县城区众所周知的事实，在发包方沐川通达公司缺席放弃应诉答辩权利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应当依职权调查核实。4.周伦余是沐川通达公司的股东，其在工程结算单及收方单都签名确认，收方单首页由周伦余注明“通达公司农产品市场收方单”，即通达公司系沐川通达公司简称，佐证万伟、赵兴伟施工项目是通达公司的农产品市场，也就是“沐川县农产品特色市场工程”。因此，可以证明万伟、赵兴伟实际施工的项目就是沐川通达公司向广安智丰公司发包的“沐川县特色农产品批发市场工程”。二、一审判决以合同相对性原则，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万伟、赵兴伟作为实际施工人，已经对基础法律关系的成立完成了证明责任，对发包人“欠付工程价款范围”的举证责任不应再遵循“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而应将举证责任倒置为由发包人承担。 广安智丰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关系定性准确，责任确定合理，应予维持。一、万伟、赵兴伟上诉理由的第一项并不成立。1.一审判决对万伟、赵兴伟实际完成其与何好签订的分包项目已经确认，且已经就其应得工程款判令分包人何好承担支付责任，万伟、赵兴伟就一审已经认定的事实上诉，系浪费司法资源。2.“沐川县特色农产品批发市场工程”与“沐川县农产特色市场工程”是否为同一工程项目，万伟、赵兴伟没有完成其举证责任。证实自己施工的装修工程为“沐川县特色农产品批发市场工程”系万伟、赵兴伟的义务，不因某些当事人的缺席出庭而发生变化。“沐川县特色农产品批发市场工程”与“沐川县农产特色市场工程”不存在众所周知且唯一的指向性。3.广安智丰公司已经否认了就“沐川县特色农产品批发市场工程”具体履行的事实，由于工程分包合同书的签订与履行主体均为万伟、赵兴伟与何好，故应按合同相对性原则，由何好承担清偿所欠工程款的责任。二、万伟、赵兴伟第二项上诉理由是对民事诉讼中“谁主张谁举证”原则的曲解。案涉证据只能证明万伟、赵兴伟与何好就“沐川县农产特色市场工程”建立了分包合同关系，至于万伟、赵兴伟要求其他主体承担支付责任，应由其证实“沐川县农产特色市场工程”与其他主体的事实及法律关联、因果关联。 何好、沐川通达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且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万伟、赵兴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何好、广安智丰公司、沐川通达公司共同支付万伟、赵兴伟工程款366,801元，并从2015年12月22日起每月按2%利率支付利息直至本金付清为止；2.何好、智丰公司、通达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5月12日，乐山通贸营销有限公司向广安智丰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确定其为“沐川县特色农产品批发市场工程”的中标人，《中标通知书》上载明中标价：5,000,000元、工期：360日历天、项目经理：陈加林，并盖有“乐山通贸营销有限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谢幼林”印章。2012年10月1日，沐川通达公司与广安智丰公司在“通江农贸市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上盖有双方的公章，谢幼林代表发包人，段治斌代表承包人均在合同上签名。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于2012年12月4日在沐川县规划和建设局办理备案登记。 2015年（具体时间不详）万伟、赵兴伟与何好签订《工程分包合同书》，共九条。其中第一条“分包工作对象及内容”约定为：1.工程名称：沐川县农产特色市场；2.工程地点：沐川县；3.开工日期：2015年9月7日；4.竣工日期：2015年10月15日；5.分包范围：乙方（万伟、赵兴伟）负责马夹地弹门，过道楼梯，住户后阳台铁护栏的材料和安装，住户进门口的防盗门成品及安装和二楼塑钢大板玻璃窗的材料及安装。双方还对材料质量、做工要求、结算单价、付款时间等进行了约定，其中：甲方（何好）指定周伦余为验收人，负责验收并出具工程款结算单。付款时间约定为“由于本工程系乙方全垫资，故验收之日起两个月内甲方需全额支付乙方工程款，若甲方未按时支付工程款则乙方工程垫款应计算利息，利息为月利息两分至付清之日。……”；《工程分包合同书》上甲方栏有何好签名捺印，乙方栏有万伟、赵兴伟签名捺印，证明人尹某。完工后，周伦余与“某某才”进行了验收，2015年10月21日，何好、案外人周伦余对万伟、赵兴伟的工程款进行了结算，总计金额为366801元，《沐川县农产特色市场工程结算单》上何好、案外人周伦余分别签名捺印。2019年1月8日何好向一审法院起诉，因关联案件在相关法院审理中，何好于同年4月29日撤回起诉，2020年6月3日何好再次起诉，诉请如前。 一审法院受理案件后，因何好下落不明，即于2020年6月28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以公告方式送达诉讼文书，逾期何好、沐川通达公司未到庭应诉。 另查明，沐川通达公司原来的股东为：谢竟勇、谢幼林、谢静华、谢静莉。2014年12月3日，前述“四谢”作为转让方（甲方），周伦余、李世平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由周伦余、李世平受让了沐川通达公司全部股权。2015年1月9日，前述甲方、乙方又签订《补充协议》，对公司的土地、在建工程、公司债务、公司移交等事项进行了具体约定。因股权及资产转让款纠纷，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8）川1102民再4号《民事判决书》、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9）川11民终398号《民事调解书》。 还查明，万伟、赵兴伟于2018年12月6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调解解决本案纠纷。 庭审中，万伟、赵兴伟坚持由何好、广安智丰公司、沐川通达公司共同清偿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广安智丰公司除坚持万伟、赵兴伟请求与己无关外，还主张万伟、赵兴伟的请求超过了诉讼时效，请求驳回。 一审法院认为，万伟、赵兴伟与何好就沐川县农产特色市场的部分装修工程而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书》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损害任何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应为合法有效。万伟、赵兴伟已按约定完成了工作任务，并经何好指定的人验收、何好及其指定人员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何好应当依照约定支付工程款。由于没有依据证明经结算确定的该366,801元工程款已支付，故对万伟、赵兴伟的请求金额该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承担本案清偿责任的主体是谁；三、利息请求应否支持。现评判如下： 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何好与周伦余于2015年10月21日对万伟、赵兴伟已完工程进行了结算，并出具了《沐川县农产特色市场工程结算单》，按《工程分包合同书》约定付款期为“两个月内”，即2015年12月20日前为何好的自愿付款期。而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诉讼时效为三年，且万伟、赵兴伟已于2018年12月6日申请法院调解，向何好、广安智丰公司、沐川通达公司主张权利，故本案诉讼不存在超时效问题。 关于工程款支付责任主体问题。因《工程分包合同书》为万伟、赵兴伟与何好签订，万伟、赵兴伟与何好为合同的签约主体；万伟、赵兴伟分包的工程竣工后，依据《工程分包合同书》第五条约定由何好指定的人（周伦余）进行了验收，并由何好与周伦余对万伟、赵兴伟的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周伦余虽然是沐川通达公司的股东之一，但依据《工程分包合同书》第五条约定，本案中周伦余系接受何好指令而工作，其行为的后果应由何好承担责任。由于《工程分包合同书》的签订与履行主体均为万伟、赵兴伟与何好，故应按合同相对性原则，由何好承担清偿所欠万伟、赵兴伟工程款的责任。至于万伟、赵兴伟请求沐川通达公司、广安智丰公司承担共同支付责任，由于万伟、赵兴伟没有举出案涉分包工程欠款与广安智丰公司存在法律上因果联系的依据，也没有举出通达农产品公司尚有欠付工程款的依据；加之万伟、赵兴伟所举的现有证据不能确定何好分包给万伟、赵兴伟的工程最初由谁转包或者发包；且乐山通贸营销有限公司向本案被广安智丰公司所发《中标通知书》中涉及的工程名称为“沐川县特色农产品批发市场工程”，而万伟、赵兴伟与何好所签《工程分包合同书》以及工程结算时所涉及的工程名称均为“沐川县农产特色市场工程”。由于万伟、赵兴伟所举证据无法确定“沐川县特色农产品批发市场工程”与“沐川县农产特色市场工程”为同一工程项目，既不能使广安智丰公司成为付款责任主体，也因此使其请求不符合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事实前提，故对万伟、赵兴伟要求广安智丰公司、沐川通达公司承担共同支付责任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关于万伟、赵兴伟主张欠付工程款应支付利息问题。因利息计算与支付系双方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书》明确自愿约定，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六条的规定，故对该项请求，该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何好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所欠万伟、赵兴伟的工程款366,801元，并从2015年12月22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直至工程款本金付清为止；二、驳回万伟、赵兴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802元，由何好承担。 二审中，万伟、赵兴伟向本院提交照片打印件4张，照片拍摄地点为沐溪路595号、沐溪路669号，拟证明：万伟、赵兴伟施工的工程与案涉中标工程是一致的。广安智丰公司质证认为，对照片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且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本院认证，万伟、赵兴伟所提交的照片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案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系指当事人就达成的为完成建设工程的建筑、安装等行为，双方明确相互权利义务的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纠纷。本案中，何好与万伟、赵兴伟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书》内容反映出何好将沐川县农产特色市场马夹地弹门，过道楼梯，住户后阳台铁护栏的材料和安装，住户进门口的防盗门成品及安装和二楼塑钢大板玻璃窗的材料及安装分包给万伟、赵兴伟进行施工。双方因履行该份分包合同发生的争议，不符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法律特征。本案案由应根据《民事案件案由》［法〔2020〕346号（第二次修正）］规定的四级案由确定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审法院确定为四级案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不当，本案予以纠正。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1.案涉《工程分包合同书》的效力认定；2.案涉工程款的支付责任主体。 关于争议焦点1，案涉《工程分包合同书》的效力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本案中，何好与万伟、赵兴伟均系不具备分包相应工程建设资质的个人，双方所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书》属于违法分包建设工程的情形，应属无效，一审对合同效力的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争议焦点2，案涉工程款的支付责任主体。第一，从合同的签订过程看，案涉《工程分包合同书》系何好以个人名义与万伟、赵兴伟签订，发包人为何好，并非沐川通达公司或广安智丰公司，案涉工程的分包范围、材料要求、单价、工期、付款方式及逾期付款的利息等事项均由何好与万伟、赵兴伟商议决定；万伟、赵兴伟在二审庭审中亦认可在签订案涉合同之前就与何好有安装门窗方面的业务往来，万伟、赵兴伟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在与何好订立案涉合同时，何好向其出示过足以让之相信何好能够代表沐川通达公司或者广安智丰公司的身份证明。第二，从合同的履行过程看，案涉工程完工后，由何好指定的人员周伦余进行了收方事宜，且何好及其指定的人员周伦余与万伟、赵兴伟完成了案涉分包合同的结算事宜，万伟、赵兴伟未举证证明何好与沐川通达公司或广安智丰公司之间存在着直接的权利义务关系。第三，从法律规定来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8〕20号）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即便万伟、赵兴伟系“沐川县特色农产品批发市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也应在查明发包方欠付其合同相对方工程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而本案中，万伟、赵兴伟作为主张权利的一方，负有举证证明沐川通达公司存在欠付工程款情形的责任，但其未能举示相应证据，其要求沐川通达公司共同承担支付责任，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不符。因此，一审法院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判决何好承担案涉工程款的支付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万伟、赵兴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然存在不当之处，但不影响本案判决结果，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802元，公告费900元，均由万伟、赵兴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乌建英 审 判 员 余 遥 审 判 员 聂佳丽 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 法官助理 童渝婷 书 记 员 周 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 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