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民终35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1，女，1956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2，女，1984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上列两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则坤，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旭华，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某1，女，1962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现住上海市虹口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某2，女，196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金山区。原审第三人：傅某，女，1990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上诉人孙某1、孙某2因与被上诉人唐某1、唐某2以及原审第三人傅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2民初296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孙某1、孙某2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唐某1、唐某2一审时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上海市金山区XX镇XX新村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A房屋）属于孙某1与唐某3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应作为唐某3的遗产进行分割；2、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B房屋）应为孙某1的个人财产，故该房屋的转让款是孙某1的个人财产，而一审法院错误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3、一审法院对相关银行账户中的遗产范围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唐某1、唐某2共同辩称，不同意孙某1、孙某2的上诉请求。1、唐某3在世时，A房屋已赠与傅某，且为公平起见，唐某3亦将其在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C房屋）中三分之一的产权份额赠与孙某1及孙某2，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维持；2、B房屋在唐某3与孙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受赠所得，现无证据证明系孙某1的个人财产，故一审法院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处理并无不当；3、对于被继承人名下的银行账户的款项，一审法院酌情认定4万元已足够宽容，孙某1购买保险的行为实际是转移财产。原审第三人傅某辩称，关于A房屋经过诉讼，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清楚认定唐某3的赠与行为合法有效，具有不可撤销的效力。唐某1、唐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继承C房屋中属于被继承人唐某3名下的房产份额；2．依法继承唐某3名下银行存款和抚恤金。其中，存款包括：唐某3名下的存款、孙某1名下存款作为夫妻共同财产的款项、孙某1转到被告孙某2名下的存款15万元以及孙某1从唐某3邮政储蓄卡里提现17万元。抚恤金为195，188元，产生利息3，228.82元，总计198，416.8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唐某1、唐某2系被继承人唐某3的女儿，傅某系唐某1的女儿。唐某3与孙某1系再婚夫妻，双方于1996年7月28日登记结婚。孙某2系唐某3的继女、孙某1的女儿，在唐某3与孙某1结婚后，随二人共同生活。唐某3于2018年2月10日去世，其生前未立遗嘱或者遗赠扶养协议。1995年11月2日，被继承人唐某3与案外人上海XX总公司签订《上海市内销商品房出售合同》，唐某3向该公司购买A房屋，该房屋建筑面积为68.45平方米，房屋售价为106，782元。1998年12月8日，该房屋产权登记在唐某3一人名下。2005年2月26日，该房屋变更登记为唐某3、孙某1共同共有。2005年9月29日，被继承人唐某3与孙某1、孙某2共同购买了C房屋，后该房屋登记为三人按份共有，每人各占1／3的产权份额，房屋建筑面积为71.81平方米。2013年5月8日，A房屋权利人变更登记为唐某3一人。2016年2月，被继承人唐某3与孙某1、孙某2就C房屋向上海市房地产交易中心申请变更登记，登记种类为配偶之间变更，唐某3将其1／3产权转让给孙某1所有。2016年3月4日，经核准，C房屋登记为孙某1（2／3）、孙某2（1／3）按份共有。2016年8月7日，被继承人唐某3出具一份保证书，内容为：经夫妻协商决定，闵行XX路XX花园夫妻共有的产权房，丈夫唐某3决定退出，变该房为妻子孙某1及其女儿孙某2的产权房，并保证今后本人及其女儿晓东、晓岚绝不干涉，不提任何要求。对此本人及女儿均表示同意并签字为证。2017年7月29日，被继承人唐某3与第三人傅某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傅某作为买受人购买A房屋，房屋转让价款为94万元。合同附件三载明房款已于当天全部付清。2017年8月8日，经核准，A房屋登记权利人为傅某。傅某至今未付上述94万元房屋转让价款。一审审理过程中，孙某1向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被继承人唐某3与第三人傅某之间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该院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20）沪0109民初490号民事判决，支持了孙某1的诉讼请求。判决后，傅某不服，提出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26日作出（2020）沪02民终6638号民事判决：一、撤销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9民初490号民事判决；二、孙某1要求确认唐某3与傅某就A房屋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另查明，截至2018年2月10日，被继承人唐某3名下尾号为9113的农业银行账户余额为2，588.90元，之后，除小额结息入账外，银证转账入账合计122，153.89元，现支合计124，853元，截至2019年3月27日该账户余额为6.40元；唐某3名下尾号为1303的农业银行账户余额为734.01元，截至2019年3月25日该账户余额为0；唐某3名下尾号为5801的建设银行账户余额为34，772.09元，之后，入账合计199，417.82元（其中，2018年4月9日取得抚恤金195，188元），消费合计5，340元、现金支取合计228，849元，截至2019年3月25日该账户余额为0.91元，另该账户自2017年4月8日至同月14日期间取现多笔合计7，000元；唐某3名下尾号为3110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余额为154，143.29元，该账户自2017年4月25日至2018年2月3日期间陆续现金取款合计17万元，2018年2月10日后，该账户有小额利息存入，取款合计154，232元，截至2019年3月25日该账户余额为3.29元。截至2018年2月10日，孙某1名下尾号为2476的农业银行账户余额为3，465.64元，该账户于2018年1月12日现支133万元，2018年2月21日转入152，829.97元，孙某1当天向孙某2转账15万元；孙某1名下尾号为1713的农业银行账户余额为100.48元，后于2018年2月22日转存34，594.19元；孙某1名下尾号为5052的工商银行账户余额为23，837.98元，该账户于2019年1月22日存入228，000元；孙某1名下尾号为9377的工商银行账户余额为203元；孙某1名下尾号为2112的工商银行账户余额为2，235.05元以及10万元基金、50万元理财，该账户于2017年1月5日自动转账存入60，058.50元、67，659.02元合计127，717.52元，并支出保险费39，000元、127，000元，2017年10月27日支出保险费40万元，2018年1月5日回款131，445.69元、40，365.21元，2018年1月12日卡取45万元，2018年3月23日卡取507，000元，2018年7月14日卡取10万元，2018年8月1日销户时余额为2，733.50元。孙某1名下尾号为2112号的银行账户于2017年10月27日支出保险费40万元系用于购买安邦畅盈两全保险（万能型）A款，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均为孙某1，保险期间为10年，交费年期为一次交清，保险费为40万元，保险合同成立日期为2017年10月27日。孙某1于2019年10月29日申请整单退保，保险公司审核同意解除合同，并向孙某1实际退款437，790.36元。一审法院再查明，B房屋原为公房，承租人为孙某1父亲孙某3。1995年2月，因孙某3已死亡，该房屋租赁户名更换为孙某1的母亲杨某。2000年，孙某1在享受了婚前15年工龄优惠的情况下，实际付款12，193元，购买了B房屋产权，权利人登记为孙某1。2016年4月，孙某1将B房屋出售，房屋转让价款为91万元。孙某1收取房屋转让价款后，转入其名下尾号9377账户内15万元，转入其名下尾号2112账户内20万元，转入其名下尾号2476账户内50万元，其余6万元被支取。一审法院还查明，2013年12月20日，孙某2向孙某1名下尾号2112账户转账6万元。当天，孙某1将该6万元整存36个月，年利率4.25％，于2016年12月20日到期。被继承人唐某3去世后，孙某1支付殡葬礼仪服务费47，3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继承法的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本案中，被继承人唐某3生前未立遗嘱或者遗赠扶养协议，其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处理。唐某1、唐某2及孙某2作为唐某3的子女，孙某1作为其配偶，均属于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继承其遗产。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虽然孙某1与唐某3共同生活并尽了扶养义务，但是现无证据证明唐某1、唐某2及孙某2存在不尽扶养义务的情形，也难以区分各继承人所尽义务的大小和主次，故一审法院对孙某1要求多分遗产的主张不予支持。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现双方当事人就被继承人唐某3的遗产范围存有争议，一审法院具体认定如下：首先，关于C房屋，该房屋原为被继承人唐某3与孙某1、孙某2按份共有，后唐某3将其名下1／3的产权份额通过配偶间变更的方式转让给孙某1所有，系其处分自己财产的行为。唐某3之后出具了保证书，进一步对C房屋的权属进行了确定，现无证据证明该保证书系唐某3受迫所写，应认定为其真实的意思表示。结合保证书的内容和C房屋产权共有形式及产权变更的时间、方式等因素，一审法院认定在唐某3与两被告之间发生的产权变更系唐某3将其享有的产权份额赠与孙某1，唐某3不再享有房屋产权，故该房屋不应列入唐某3的遗产范围。其次，关于A房屋，根据生效的法律文书认定，孙某1在2013年申请将其在该房屋中享有的产权变更为被继承人唐某3所有后，该房屋应属唐某3的个人财产，唐某3与第三人傅某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同时，孙某1以其申请再审为由否定上述认定并要求中止本案审理，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准许。虽然唐某3就A房屋与傅某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但是双方并未对房款的支付进行约定，而且在傅某未付房款的情况下，双方在合同附件中记明房款已支付并进行了过户登记，考虑到双方之间的身份关系、唐某3对其名下财产处理的实际情况以及生前没有索要房款等因素，一审法院认定唐某3与傅某之间就A房屋的转让，名为买卖，实为赠与。现孙某1、孙某2要求将该房屋出售款94万元作为遗产处理，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再次，关于银行账户资金，一方面，针对双方当事人之间没有争议的存款余额、取款和转账款，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纳入遗产处理范围。另一方面，针对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争议的部分，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被继承人唐某3名下尾号3110账户自2017年4月25日至2018年2月3日期间取现合计17万元，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知，大部分款项用于正常的生活开销，但是孙某1、孙某2对于双方存有争议的部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结合取款时间、金额等，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其中4万元作为遗产处理。2．孙某1名下尾号2476账户于2018年2月21日转入合计152，829.97元，结合款项的来源、发生时间以及唐某3去世时间，可以认定该款项应纳入唐某3的遗产范围。需指出的是，由于上述转入款项包含了之后孙某1转账给孙某2的15万元，故在对转入款项作为遗产的情况下，无需对转给孙某2的15万元重复处理。3．孙某1名下尾号2112账户除卡取1，057，000元外，唐某1、唐某2要求对2018年8月1日销户时的余额2，733.50元作为遗产处理，从该账户在被继承人唐某3去世后的资金进出情况看，上述余额均来源于唐某3去世时的资金、理财产品及利息的累积，将其列入遗产范围并无不妥。4．对于孙某1、孙某2要求扣除的款项，一是孙某2转入孙某1账户的6万元款项，从该笔资金的流向来看，确如孙某1所述，孙某1将其整存到期后用于购买保险，在保险回款后被孙某1支取，包含于孙某1名下尾号2112账户取款1，057，000元之中，且现无证据证明该款项应归孙某1所有或者孙某1已将款项退还给孙某2，故一审法院对该项扣除主张予以支持。二是孙某1所称婚前存款3万元，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该款项独立于其婚后的其他存款，且婚后未予使用并延续至今，故一审法院对该项扣除主张不予支持。三是孙某1的B房屋转让价款91万元，该房屋原为孙某1的父母承租，在孙某1与被继承人唐某3结婚后，由孙某1购买产权并登记在孙某1个人名下。购买产权的过程中，孙某1使用婚前15年工龄享受优惠，其对该房屋的贡献较大，但是孙某1并无证据证明出资款来源于孙某1的母亲，结合产权购买情况，一审法院认为该出资款以孙某1、唐某3共同财产支出更为合理可信。而孙某1的父母作为承租人对原公房使用权所享有的权益，综合房屋购买产权的时间、登记情况以及后续房屋处分、房款流向等因素，应推定为相关权益赠与了孙某1、唐某3。因此，该房屋应当属于孙某1、唐某3的夫妻共同财产。当然，由于孙某1贡献较大，其可适当多分得房屋权益，在该房屋出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房屋转让价款中孙某1多分得5万元，剩余款项作为夫妻共同财产，故孙某1、孙某2要求将该房屋转让价款91万元全部扣除的主张，难以成立。考虑到剩余款项中除6万元被支取外，其他款项均转入了孙某1名下的银行账户，故在孙某1名下存款纳入遗产范围的部分应扣除5万元。此外，对于诉讼中唐某1、唐某2提及的以下款项，补充说明如下：一是被继承人唐某3名下尾号5801账户自2017年4月8日至同月14日取现合计7，000元，由于该取现行为发生在唐某3生前，且款项多日多次发生、金额不大，并未超过正常的生活开销范围，现无证据证明该款项被恶意转移或者在唐某3去世时仍然存在，故不应列为遗产。二是孙某1名下尾号5052账户于2019年1月22日存入的228，000元，根据唐某3去世后其名下尾号5801账户的资金流动情况以及相关款项的数额和存取时间看，孙某1称该228，000元对应尾号5801账户取款的资金，较为合理可信，故该款项不应重复处理。综上，经核算，一审法院确定应纳入遗产处理范围的存款类资金合计2，850，268.15元。根据继承法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因此，上述纳入遗产处理范围的资金应先分出一半归孙某1所有，其余部分作为被继承人唐某3的遗产进行继承，由四名继承人均分，即孙某1向唐某1、唐某2及孙某2每人支付356，283.52元。另因孙某2曾向孙某1转账6万元应予返还，孙某1也曾向孙某2转账15万元，经折抵，孙某1尚需支付孙某2266，283.52元。当然，现已查明的唐某3名下的银行账户部分尚未销户且有余款，根据当事人的意见，一审法院确定相关账户资金余额归孙某1所有。其次，关于保险部分，孙某1于2017年1月5日支出保险费39，000元、127，000元，2017年10月27日支出保险费40万元，由于其付款账户在2018年1月5日回款131，445.69元、40，365.21元，从相关款项的发生时间、金额上看，孙某1称2018年1月5日的回款对应于2017年1月5日两笔保险费支出，较为合理可信，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同时考虑到该两笔回款已包含在存款中进行了处理，故不应重复分配。至于上述40万元的保险费支出，因该项支出发生于被继承人唐某3去世之前，系使用夫妻共同财产支付，且孙某1现已退保实际取得437，790.36元，故唐某1、唐某2要求将该40万元纳入遗产范围，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如前所述，其中一半应分出为孙某1所有，其余部分为唐某3的遗产，由四名继承人均分，即孙某1向唐某1、唐某2及孙某2每人支付5万元。最后，关于抚恤金及其利息，抚恤金系用人单位给予死者亲属的物质帮助和精神安慰，不是死者生前拥有的个人合法财产，所以性质上不属于遗产，但可比照遗产处理。有关的抚恤金在扣除办理丧葬事宜的开销后，酌情予以分配。本案中，孙某1、孙某2称被继承人唐某3的抚恤金用于丧葬费和购买墓地，其中丧葬费部分尚属合理可信，可予采纳；而购买墓地的费用，并无任何证据佐证，一审法院难以采信。鉴此，唐某3的抚恤金及利息，在扣除合理的丧葬费用后，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剩余款项以15万元计，由四名继承人均分，即孙某1向唐某1、唐某2及孙某2每人支付37，500元。一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现已查明被继承人唐某3名下的银行账户资金余额归孙某1所有；二、孙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唐某1、唐某2各支付443，783.52元，向孙某2支付353，783.52元；三、驳回唐某1、唐某2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7，986.34元，由唐某1、唐某2负担32，666.34元，孙某1负担18，703元、孙某2负担6，617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A房屋售房款是否可作为遗产进行分割的争议，一审法院已经对A房屋产权过户的性质进行了合理认定，即名为买卖，实为赠与，且赠与行为已经完成，不存在可撤销之情形，因此，在上诉人孙某1、孙某2认为唐某3的生前赠与行为无效，要求撤销的主张已经被法院判决驳回的情况下，两上诉人仍坚持其主张，本院恕难支持。至于B房屋的售房款是否为孙某1个人财产的争议，一审法院已经就B房屋的来源查证的非常清楚，在使用权转为产权的过程中，因没有相反证据证明购房款系孙某1的个人出资，故一审法院认定为夫妻共同出资，且孙某1的父母过世时亦无赠与孙某1个人的意思表示，因此一审法院将B房屋的售房款认定为唐某3、孙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并从来源上给予了孙某1多分，该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上诉人孙某1、孙某2主张B房屋售房款属于孙某1的个人财产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于相关银行账户内遗产款项的认定，并无不妥。上诉人请求改判，无事实依据，且有违诚信原则，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孙某1、孙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972.16元，由上诉人孙某1、孙某2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蓓审判员 许 洁审判员 王 刚书记员 林祯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