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102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利群，女，1973年6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曙光，男，1974年1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树深，广东创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贤洪，男，1982年7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森，广东法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宇峰，广东法全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上诉人陈利群、陈曙光因与被上诉人杨贤洪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3民初107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利群、陈曙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决驳回杨贤洪的所有诉讼请求；2.杨贤洪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陈利群、陈曙光提交的广州市永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鹏公司）制作的《新中国大厦租户登记备案表》显示XX档口于2020年2月1日到2020年2月28日期间由丁智荣（转租户）承租，2020年4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期间由陈岩（转租户）承租。（二）根据广州金穗丰实业有限公司在其运营的十三号壹號公众号发布的《新中国大厦租金减免通知》可知，因疫情2020年2月份闭市，杨贤洪可获得2020年3月份免租期的补偿。又结合陈利群、陈曙光提交的备案登记表显示，2020年3月份XX号无人登记使用。按照市场交易习惯，杨贤洪在接收到新中国大厦的通知后未向陈利群、陈曙光提出异议，由此也可知其已接收此项补偿。至于杨贤洪是否实际经营使用则是其个人自由，并不能以此作为陈利群、陈曙光退还部分租金的依据。而该项补偿是否能挽回杨贤洪的损失乃是正常的商业风险，应由杨贤洪独自承担。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未对陈利群、陈曙光据律师调查令调取的证据组织开庭质证属于违反诉讼程序。（二）一审法院归置举证责任错误。（三）一审法院未追加丁智荣为第三人亦违反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陈利群、陈曙光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杨贤洪二审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关系定性准确，适用证据恰当，责任确定合理，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以维护杨贤洪的合法权益。一、杨贤洪不存在转租行为，陈利群、陈曙光主张杨贤洪转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陈利群、陈曙光无法举证杨贤洪存在转租行为。其次，一审中杨贤洪对陈利群、陈曙光提供的永鹏公司制作的《新中国大厦租户登记备案表》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确认。（一）《新中国大厦租户登记备案表》系由永鹏公司单方制作，未经杨贤洪或者载明的承租人“陈岩”、“丁智荣”确认。（二）《新中国大厦租户登记备案表》仅为复印件。（三）《中国大厦租户登记备案表》无法反映杨贤洪为“出租人”，陈利群、陈曙光亦未提交相应的租赁合同等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证明杨贤洪存在转租行为。（四）永鹏公司不具备证明资格。永鹏公司是案涉商铺第一手出租方，其将案涉商铺出租给陈利群、陈曙光，陈利群、陈曙光转租给杨贤洪，三者之间存在相同却又相互独立的租赁合同关系。而陈利群、陈曙光是否应当将租金退还杨贤洪，将关系到永鹏公司是否应当将租金退还陈利群、陈曙光，故永鹏公司与本案存在间接利害关系，不具备证明资格。二、新中国大厦或陈利群、陈曙光均未给予杨贤洪任何的优惠或补偿，陈利群、陈曙光主张杨贤洪已享受优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陈利群、陈曙光未举证其与杨贤洪经协商一致延长租期，也未举证杨贤洪在2020年3月有继续在新中国大厦经营。其次，陈利群、陈曙光与永鹏公司的租赁合同于2020年2月28日已到期，到期后陈利群、陈曙光未继续承租案涉商铺，故2020年3月杨贤洪是否继续在新中国大厦经营，与陈利群、陈曙光无关，属另一法律关系。再者，新中国大厦在2020年3月4日才启市，整个市场处于复苏状态，即使杨贤洪在2020年3月在新中国大厦免租经营，显然也无法完全弥补杨贤洪在2020年2月无法使用案涉商铺的损失。三、一审判决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已组织双方对陈利群、陈曙光补充提供的《新中国大厦租户登记备案表》《租赁合同》等证据进行质证，杨贤洪以书面的形式质证。质证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杨贤洪与陈利群、陈曙光存在合法有效的租赁合同关系，杨贤洪租赁案涉商铺的目的是经营服装生意，疫情防控措施导致杨贤洪在2020年2月无法营业产生了实际损失，一审法院酌定判决陈利群、陈曙光退还2020年2月的70%租金，公平合理。陈利群、陈曙光的上诉请求无理，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杨贤洪于2020年9月1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陈利群、陈曙光向杨贤洪退还2020年2月租金14.8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14.8万元为基数，自3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还清所有欠款之日止)；2.本案的受理费由陈利群、陈曙光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1日，陈曙光（乙方、承租方）与案外人永鹏公司（甲方、出租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乙方租赁写字间的位置为广州市十三行路1号新中国大厦XX楼XX号，用作女装服饰及饰品贸易之用。租赁期限为五年，自2015年3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8日止。该写字间每月租金及物业管理费共8500元。乙方在签订本合同当日，应一次性交付17000元作为租赁本写字间的押金；等等。2019年7月8日，陈利群、陈曙光（甲方）与杨贤洪（乙方）签订《联营协议书》，约定甲方提供新中国大厦XX楼XX档口给乙方承包经营服装生意；一、承包期从2019年8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承包期为7个月。每月承包费为148000元。乙方在承包前，先向甲方缴交三个月承包费作为押金，共444000元。每月1日提前三天缴交租金；二、承包期内，旺季不增，淡季不减，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减少或延期缴交承包费，押金在合同期最后三月扣除，当作承包费；三、承包期内，甲方负责C573档内的费用有场租、税收、工商管理费等。乙方负责自己的债权债务，自负盈亏；五、承包期内，因商场改建或政府行为令本档口不能继续使用，但必须以收到商场正式通知为准，甲方按乙方已交的承包费和扣除乙方实际使用天数的承包费，将承包费余额、押金退还给乙方，甲方不作其他补偿。合同签订后，陈利群、陈曙光依约将涉案商铺交付杨贤洪使用，案外人孙小英于2019年7月8日代杨贤洪向陈利群转账344000元。杨贤洪已向陈利群、陈曙光足额支付租金至2019年11月30日2019年12月12日，广州市仁柏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柏杰物业公司）在账号主体是广东金穗丰实业有限公司的“十三行壹號”微信公众号发布新中国大厦2020年春节期间休市时间为2020年1月18日至2020年1月31日，开市日期为2020年2月1日的通知。2020年1月28日，仁柏杰物业公司在上述微信公众号以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现况和广州市相关通知要求为由发布通知多次延迟新中国大厦启市时间，表示具体启市时间，视疫情情况另行通知；载明“十三行壹号”公众号为新中国大厦唯一官方认证公众号，一切通知均以此公众号发布的为准……。2020年3月2日，该司发布新中国大厦的正式启市时间为2020年3月4日，并发布了相关入场指引。经查，2020年1月23日，广东省人民政府结合我省当前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防控形势，决定启动广东省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2020年1月26日，广东省商务厅在其官网发布《广东省商务厅关于暂停大型经贸活动的紧急通知》，载明：按照《广东省防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限制群众性活动的通知》（粤卫明电[2020]7号）要求，一级响应期间，暂停一切大型经贸活动，全力做好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防控工作。2020年1月28日，广东省人民政府发布《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企业复工和学校开学时间的通知》，通知本行政区域内各类企业复工时间不早于2月9日24时。2020年2月8日，广州市商务局向各区人民政府发出《广州市商务局关于批发市场复市相关工作指引的函》，载明：对农产品批发市场要全力保障复市，对其他批发市场，按属地原则审慎核实，在保障疫情防控安全的前提下，稳妥有序开展复市……批发市场要在具备条件的前提下，在开市前向所在街道提交复市核实表、疫情防控承诺书。街道收到资料审核完备后，组织由相关单位组成的工作组现场核实。对符合条件的出具核实意见，报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防控工作指挥部办公室同意后，方可复市；对现场核实不符合条件的，不予复市。广东省新冠××防控领导小组（指挥部）决定，自2020年2月24日9时起，将我省新冠××疫情防控应急响应级别由省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调整为二级响应。一审庭审中，杨贤洪称其中10万元押金是以现金形式向陈利群、陈曙光支付，但陈利群、陈曙光没有开具收据，陈利群、陈曙光对此不予确认。陈利群、陈曙光主张在2020年3月商场给予杨贤洪免费在原商铺经营，向一审法院申请律师调查令，向永鹏公司调查涉案商铺在2020年3月的使用情况。永鹏公司提供了《租赁合同》、《新中国大厦租户登记备案表》，显示涉案商铺在2015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期间由陈曙光承租；2020年2月1日到2020年2月28日期间由案外人丁智荣承租；2020年4月1日到2021年2月28日期间由案外人陈岩承租。杨贤洪质证认为，对《租赁合同》无异议，但对《新中国大厦租户登记备案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永鹏公司是商铺的出租人，其与本案有间接利害关系，该公司没有提供丁智荣的租赁合同，备案表没有显示转租商铺的出租人是谁。杨贤洪并没有将涉案商铺转租给丁智荣使用。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联营协议书》的性质问题。根据《联营协议书》的约定，杨贤洪向陈利群、陈曙光支付承包费，陈利群、陈曙光不承担经营风险、不享受经营成果，由杨贤洪自负盈亏，可见，陈利群、陈曙光对杨贤洪的经营成果无权进行支配和占有，双方之间实为租赁关系。杨贤洪与陈利群、陈曙光签订的《联营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对于杨贤洪在2020年2月是否存在转租行为的问题，虽然陈利群、陈曙光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永鹏公司制作的《新中国大厦租户登记备案表》，显示2020年2月1日到2020年2月28日期间由丁智荣承租，但未提交租赁合同等证据予以佐证，该证据无法充分证明杨贤洪有转租行为，且杨贤洪对此不予确认，故一审法院对陈利群、陈曙光的抗辩不予采纳。对于杨贤洪要求陈利群、陈曙光退还2020年2月租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作如下分析：2020年1月23日至2020年2月24日9时，我省处于省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期间，实行最大限度减少公众聚集活动的管制措施，停止存在明显交叉感染风险的公众聚集活动；政府要求对于除农产品批发市场外的其他批发市场要审慎核实复工复产，报区疫情防控工作指挥部办公室同意后方可复市。结合仁柏杰物业公司于2020年1月28日至2020年3月2日期间在新中国大厦官方微信公众号发布的停市、休市、启市通知，可见，新中国大厦能否启市与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疫情的发展及政府的防控措施有关，新中国大厦复市需经政府部门审核。因此，一审法院对杨贤洪主张的案涉商铺在2020年2月无法经营使用的事实予以采信，认定案涉商铺在此期间无法经营的原因是政府防控工作。杨贤洪租赁案涉商铺的目的是经营服装生意，疫情防控措施导致其在2020年2月无法营业产生了实际损失，依据公平原则，一审法院酌定陈利群、陈曙光应向杨贤洪退还2020年2月的70%租金，即103600元，对于杨贤洪主张的多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杨贤洪主张的利息问题，如前述原因，案涉商铺无法使用不可归责于双方，故对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联营协议书》第五条“承包期内，因商场改建或政府行为令本档口不能继续使用……甲方将承包费余额、押金退还给乙方，甲方不作其他补偿”的约定，双方对该条约定中的“政府行为令本档口不能继续使用”的理解不一致。一审法院认为，该条约定中的“政府行为令本档口不能继续使用”情形指的应该是由于新中国大厦自身原因引起政府对新中国大厦档口采取相对应的政府行政行为从而导致档口无法使用的情形。而案涉商铺无法使用是因为政府的疫情防控工作，疫情的发生属于不可抗力，疫情防控工作是政府主动采取的针对整个社会的行为，并非仅针对新中国大厦，该政府行为非因新中国大厦自身原因引起。故案涉商铺在2020年2月不能经营使用不属于《联营协议书》第五条约定的情形。杨贤洪据此要求陈利群、陈曙光退还2020年2月的全部租金，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杨贤洪是否已经全额支付押金的问题，合同约定杨贤洪需先行支付押金，该押金数额较大，但陈利群、陈曙光在交付商铺时并没有对杨贤洪是否全额支付押金的问题提出异议即将商铺交付给杨贤洪使用，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陈利群、陈曙光也没有向杨贤洪提及其欠缴押金，陈利群、陈曙光的上述行为有悖于常理。另结合杨贤洪主张以现金方式支付押金10万元及孙小英于签订合同当日向陈利群转账344000元的情况，一审法院对陈利群、陈曙光的抗辩不予采信，认定杨贤洪已全额支付押金。对于陈利群、陈曙光抗辩杨贤洪已享受新中国大厦给予的优惠，不应退还2月租金的意见。现陈利群、陈曙光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杨贤洪在2020年3月有继续在新中国大厦经营。而且，新中国大厦在2020年3月4日才启市，整个市场处于复苏状态，即使杨贤洪在2020年3月在新中国大厦免租经营，显然也无法完全弥补杨贤洪在2020年2月无法使用案涉商铺的损失。故陈利群、陈曙光抗辩的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一审法院于2021年12月24日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陈利群、陈曙光向原告杨贤洪返还2020年2月租金103600元。二、驳回原告杨贤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一审受理费1630元，由原告杨贤洪负担489元，被告陈利群、陈曙光负担1141元。本院二审经审查确认一审查明事实。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另查明，本院经各方当事人同意，依法对本案进行书面审理。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成立的合同，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该合同的履行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因民法典施行前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因民法典施行后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民法典第三编第四章和第五章的相关规定”，本案双方的纠纷发生于民法典施行前，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双方之间签订的《联营协议书》名为联营实为租赁，合法有据，不作赘述。本院据此依法明确本案案由为租赁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以及有关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结合双方诉辩意见，本院归纳二审争议焦点如下：陈利群、陈曙光上诉主张不应向杨贤洪返还2月份租金以及一审判决显失公平，能否成立。针对前述争议焦点，本院认定如下：陈利群、陈曙光上诉主张不应向杨贤洪返还2月份租金以及一审判决显失公平能否成立的问题。（一）杨贤洪承租案涉商铺的目的是经营收益，疫情防控措施导致整个商场在2020年2月份无法开门营业产生损失。但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出租人负有提供适租物业的合同义务，而承租人亦负有交付租金的合同义务。虽然杨贤洪2月份未交还商铺，但其承租案涉商铺经营的合同目的在2月份无法完全实现，案涉商铺不具有适租的充分条件，该责任不应归咎于双方。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应从租金承担方面共担责任，并无不妥。至于陈利群、陈曙光上诉主张其为了承租案涉商铺已投入巨额进场费等问题，按陈利群、陈曙光所述其一次性支付了巨额进场费，并每月支付案涉商铺租金和管理费，但前述费用系五年期间商铺使用权的对价，此前陈利群、陈曙光也已经通过转租而获得相应利益，其损失不应全部归结于2020年2月份的损失。陈利群、陈曙光以此为由抗辩不应退还2月份租金或认为一审判决显失公平，理由不能成立。（二）陈利群、陈曙光抗辩称杨贤洪已享受新中国大厦给予的优惠，一审法院认定陈利群、陈曙光承担2月份租金70%的责任显失公平。因涉案联营协议期限已经于2020年2月届满，陈利群、陈曙光与上一手出租人的租赁合同期限亦已经届满，陈利群、陈曙光确认未与永鹏公司续签合同，且本案双方就案涉《联营协议书》的租期延长至2020年3月份亦未能达成一致意见。陈利群、陈曙光称杨贤洪存在转租行为而实际使用人已经享受2020年3月免租使用案涉档口的优惠政策，依据不足。一审法院认定杨贤洪是否接受新中国大厦管理方或业主方给予的优惠，属另一法律关系，并无不妥。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综合全案案情适用公平原则，酌情认定陈利群、陈曙光应向杨贤洪退还2020年2月份70%的租金，处理原则既充分体现了疫情之下风险共担、共克时艰、共渡难关的原则，亦公平保障了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应予维持。另外，陈利群、陈曙光上诉主张一审程序不合法的问题。首先，陈利群、陈曙光所调取证据已经杨贤洪发表书面质证意见，杨贤洪对该质证程序并无异议，陈利群、陈曙光主张质证程序不合法不能成立。其次，因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丁智荣并非租赁合同当事人，其并非本案必须参加诉讼当事人，一审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情形。第三，关于举证责任分担的问题，如前文所述，陈利群、陈曙光未能对其主张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一审程序正当。陈利群、陈曙光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陈利群、陈曙光的各项上诉主张，均理据不足，依法应予驳回。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2元，由上诉人陈利群、陈曙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柳玮玮审判员  黄春成审判员  李 娜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纪惠敏黄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