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1民终435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徽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芜湖路25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148971532P。 法定代表人：潘友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孟琪，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军，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合肥汇金永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潜山路267号华地金融中心A座31F（整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5606920685。 法定代表人：钱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克东，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安徽省徽商天下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芜湖路252号4幢61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568957649N。 法定代表人：徐俊，总经理。 上诉人安徽省徽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徽商集团）因与被上诉人合肥汇金永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金永泰公司）、原审被告安徽省徽商天下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传媒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20）皖0104民初114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徽商集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汇金永泰公司对徽商集团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汇金永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承义民字[2015]第224号《委托代理合同》不真实,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汇金永泰公司已向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支付案涉律师代理费,徽商集团无义务向汇金永泰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具体理由如下:首先,承义民字[2015]第224号的《委托代理合同》落款时间为2015年3月23日,律师代理费标准为收回标的款总额的4%,汇金永泰公司在借款合同纠纷案件即(2015)蜀民二初字第00730号案件中主张律师费22.3万元,但在该借款合同纠纷案件开庭时即2015年7月28日却不能提供其现举证的这份与其诉请的律师费紧密相关的《委托代理合同》。之后,2016年6月12日徽商集团与汇金永泰公司就(2015)蜀民二初字第00730号等案件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之时,汇金永泰公司亦未提供该份落款时间为2015年3月23日《委托代理合同》主张律师代理费，汇金永泰公司的行为既不符合民事诉讼规则也不符合常理,承义民字[2015]第224号的《委托代理合同》系汇金永泰公司与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在(2015)蜀民二初字第00730号案件执行款到位后,为谋取高额律师代理费后补形成,不具备真实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其次,在本案一审中,徽商集团也就该《委托代理合同》上文字及印章的形成时间与落款时间2015年3月23日是否一致申请鉴定，但因汇金永泰公司无法按照鉴定机构的要求提供样本等原因,无法进行鉴定。案涉《授权委托书》也系汇金永泰公司单方制作,《委托代理合同》、《授权委托书》上的代理人与该案生效民事判决书所列案件代理人也不一致,《委托代理合同》、《授权委托书》均显示有两名律师代理,但根据该案生效民事判决书实际参与案件审理的只有一名代理律师,因此,《委托代理合同》、《授权委托书》不具备真实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再次,本案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汇金永泰公司已向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实际支付案涉律师代理费。汇金永泰公司在一审中举证的转账凭证并未标注其向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支付的具体是哪个案件的律师代理费,不能证明已实际支付案涉律师代理费,汇金永泰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徽商集团无义务向汇金永泰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汇金永泰公司举证的《委托代理合同》、《授权委托书》、转账凭证等证据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能证明律师代理费已真实发生以及已支付的具体数额,律师代理费不应得到支持,一审法院支持律师代理费180000元适用法律错误。 汇金永泰公司辩称，一、汇金永泰公司提供的在案证据材料均真实合法，一审作为定案依据事实认定准确。（2015）蜀民二初字第00729号、第00730号两案件，汇金永泰公司在提起诉讼之前的2015年3月23日，与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承义民字[2015]第223号、第224号两份《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王磊、祁克东律师代理两案件。合同中双方均约定“甲方（原告）收到本案标的款到达甲方账户或者甲方同意并收到以物抵债物品之日起七日内，按照收回标的款总额或者以物抵债物品价值总额的4%向乙方（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在提起诉讼时，汇金永泰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4%计算并考虑案件开庭判决可能需要三四个月，故主张律师费时将起诉后四个月的利息也计算在内，作为4%律师费计算的总额标准。因此，起诉时主张本案律师费为22.3万元。开庭时，因保全到徽商集团等被告的银行存款较少，无法清偿债务，汇金永泰公司考虑到诉讼及执行风险，没有实际支付上述律师费。并且庭前和承办人沟通得知仅有委托代理合同、没有律师费支付转账凭证律师费诉请不会获得支持，故没有提交案涉《委托代理合同》。2016年6月12日，徽商集团和汇金永泰公司签订《执行和解协议》时，曾提出要求徽商集团在执行和解中一并解决律师费问题。但徽商集团以其属于国有企业，判决书中没有支付律师费的判项，执行和解协议中不能涉及到判项以外的费用为由予以拒绝，并表示执行和解后可以依据原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就律师费另行主张。执行法院对此处理方案也认同。故双方在执行和解协议中没有就律师费进行处理。为此，在执行和解协议第一条中明确了该协议徽商集团履行的仅是“（2015）蜀民二初字第00729号、第00730号”两份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不是履行双方借款合同的所有义务。二、一审中，汇金永泰公司同意徽商集团要求鉴定的请求，并选定了鉴定机构，鉴定机构因为技术原因无法进行鉴定，并非上诉状中所述的汇金永泰原因导致不鉴定。三、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完全履行了《委托代理合同》，汇金永泰公司依约支付律师费，具有合同依据，符合法律规定。四、现有证据足以证明汇金永泰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了268880元案涉律师费。汇金永泰公司与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就（2015）蜀民二初字第00729号、第00730号两案件分别签订了承义民字[2015]第223号、第224号委托代理合同，两份委托代理合同的律师费收费标准、付款条件、代理律师均相同。又因两案件诉讼标的款相同、起诉和申请强制执行时间相同、案件承办人相同，担保人和实际履行人均为徽商集团，在执行过程中执行款出现了混同。汇金永泰公司和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在结算律师费时将两案件一并进行结算。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对上述所有律师费出具发票时均备注“承义民字223号、224号案件”，证明收取的律师费对应的案件系与本案有关的（2015）蜀民二初字第00729号、第00730号两案件。汇金永泰公司实际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为（36万元+17.776万元）÷2=268880元。因此，关于本案诉争的律师费，有《委托代理合同》、与代理事项相关的判决书、执行和解协议、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律师费转账凭证、律师事务所开具并备注有对应案件案号的发票等证据证明，事实十分清楚。五、汇金永泰公司也不服一审不支持执行和解协议签订前支付的88880元律师费的判决，但为息诉止争没有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的上诉，维持原判。 汇金永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传媒公司向汇金永泰公司支付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268880元；2.徽商集团对传媒公司应承担的上述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传媒公司与徽商集团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17日借款人传媒公司与贷款人汇金永泰公司签订一份《企业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5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4年9月17日至2015年3月16日，借款用途项目经营；违约责任，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及非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合同还对借款利率及利息的计付、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及违约责任等作了具体约定。同日保证人徽商集团与债权人汇金永泰公司签订一份《保证担保合同》，约定：为了确保传媒公司与债权人签订的企业借款合同的切实履行，保证人愿意为债务人依主合同与债权人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律师费、差旅费、催告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等内容。 后传媒公司、徽商集团未还款，汇金永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传媒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并赔偿其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223000元，徽商集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2015年3月23日汇金永泰公司（甲方）与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承义民字〔2015〕第224号《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因与传媒公司、徽商集团借款合同纠纷，委托乙方的律师代理本案；律师代理费按下述方案结算和支付，甲方在收回的本案标的款（包括本金、利息、赔偿金等，下同）到达甲方账户或者甲方同意并收到以物抵债物品之日起七日内，按照收回标的物总额或者以物抵债物品价值总额的4%向乙方支付代理费；本合同有效期限，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本案终结时止（包括法院裁决和当事人自行和解）等内容。汇金永泰公司向法院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两名律师为其一审诉讼的代理人。2015年8月22日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5）蜀民二初字第00730号民事判决书，对汇金永泰公司诉请的律师代理费22.3万元，因汇金永泰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费用实际发生，判决驳回汇金永泰公司该项诉请。 上述民事判决书生效后，汇金永泰公司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并授权委托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作为其强制执行阶段的代理人，2016年6月12日汇金永泰公司（申请执行人）与徽商集团（被执行人）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内容为：申请执行人根据（2015）蜀民二初字第729号、730号民事判决书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根据（2015）蜀民二初字第72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截至2016年6月12日安徽省徽商集团创元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徽商集团欠付汇金永泰公司相关费用……合计6782940元。根据（2015）蜀民二初字第73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截至2016年6月12日安徽省徽商天下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徽商集团欠汇金永泰公司相关费用……合计6782940元。上述两案件应付标的款合计13565880元，减去已经执行到位标的款4444000元，尚欠9121880元。现汇金永泰与徽商集团达成如下和解协议：一、徽商集团于本协议签署生效后的三个工作日内支付9121880元等。二、汇金永泰不再向徽商集团、创元公司、传媒公司要求履行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5）蜀民二初字第729号、（2015）蜀民二初字第730号二份民事判决书项下的任何义务等内容。后徽商集团按执行和解协议履行了付款义务。 根据《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代理费按照收回标的物总额或者以物抵债物品价值总额的4%支付。2016年3月31日前（2015）蜀民二初字第729号、第730号两案执行到位4444000元，2016年3月31日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按4%的标准开具两张价税合计为77760元和1000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备注承义民字2015第223号、224号案件。2016年4月11日汇金永泰公司将该款177760元转给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附言支付律师费。2016年6月12日执行和解后，尚欠的9121880元亦执行到位。2016年7月6日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又按4%的标准开具4张价税合计为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和600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给汇金永泰公司，均备注承义民字2015第223号、224号案件。当日汇金永泰公司将360000元转账支付给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用途律师费。 2016年7月28日汇金永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经审查，于2017年2月27日作出（2016）皖0104民初587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以汇金永泰公司属重复起诉为由，裁定驳回汇金永泰公司的起诉。汇金永泰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4日作出（2017）皖01民终48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汇金永泰公司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7日作出（2020）皖民再13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01民终4813号民事裁定和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6）皖0104民初5870号之一民事裁定；二、指令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 本案在审理中，2020年9月9日徽商集团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请求对汇金永泰公司举证的《委托代理合同》上文字及印章的形成时间与其落款时间是否一致进行鉴定。后经汇金永泰公司与徽商集团协商选定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委托，2020年11月20日该鉴定中心给一审法院一份东南司鉴中心[2020]文鉴字第731号《终止鉴定告知书》称，经检验发现：送检《委托代理合同》上内容字迹均系打印形成，我中心现有技术方法不能鉴定打印字迹的形成时间；印文“合肥汇金永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均为原子印油印文，不溶于我中心化学方法检验的专用有机溶剂，并且标称日期与争议日期距今均已有四年以上的时间差，用我中心现有技术方法，难以鉴定上述印文的形成时间，故我鉴定中心决定终止此次鉴定工作并退还鉴定材料。 2018年9月6日合肥汇金永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经工商变更名称为合肥汇金永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钱军。 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3月汇金永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传媒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并赔偿其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223000元，徽商集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于2015年8月22日作出（2015）蜀民二初字第007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两被告偿还借款本息，同时以汇金永泰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律师费实际发生，驳回汇金永泰公司要求两被告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并执行完毕。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两被告是否应赔偿（2015）蜀民二初字第00730号案件律师费及执行案件中的律师费。一审法院认为，因传媒公司、徽商集团未按《企业借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约定履行，致使汇金永泰公司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其债权，根据合同约定，传媒公司、徽商集团应当承担汇金永泰公司为此支付的律师代理费。本案汇金永泰公司主张的律师代理费268880元，系按《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代理费按照收回标的物总额或者以物抵债物品价值总额的4%向乙方支付代理费”，案涉（2015）蜀民二初字第729号、第730号案件2016年3月31日前执行到位4444000元，汇金永泰公司于2016年4月11日支付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费177760元。2016年6月12日执行和解后，尚欠9121880元亦执行到位，2016年7月6日汇金永泰公司又支付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费360000元。两起案件汇金永泰公司合计支付律师代理费537760元，因两起案件的标的相同，故汇金永泰公司主张每起案件的律师费为268880元（537760元÷2）。虽然该数额未超出相关收费最高标准，但鉴于双方在2016年6月12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时，已实际发生的律师费177760元，双方却明确约定：徽商集团于本协议签署生效后的三个工作日内支付9121880元，汇金永泰不再向徽商集团、创元公司、传媒公司要求履行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5）蜀民二初字第729号、（2015）蜀民二初字第730号二份民事判决书项下的任何义务。同时考虑（2015）蜀民二初字第729号、第730号案件系借款合同系列纠纷，双方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不属于疑难复杂案件，故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传媒公司应支付本案律师代理费180000元。徽商集团自愿为传媒公司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律师费、差旅费、催告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故汇金永泰公司诉讼请求徽商集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汇金永泰公司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传媒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汇金永泰公司律师代理费180000元；二、徽商集团对传媒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向汇金永泰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传媒公司追偿；三、驳回汇金永泰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33元，汇金永泰公司负担1763元，传媒公司、徽商集团共同负担3570元。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 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汇金永泰公司关于律师费的主张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针对本案所涉律师费，汇金永泰公司提供了《企业借款合同》和《保证担保合同》、（2015）蜀民二初字第00730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和解协议、《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转账凭证、发票等证据予以证明，证据确实充分，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对汇金永泰公司关于律师费的请求应予支持。徽商集团提出《委托代理合同》系事后形成，不具备真实性，徽商集团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徽商集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不利的后果。虽然汇金永泰公司在（2015）蜀民二初字第00730号案件诉讼及执行和解过程中未提供该份合同，但不能当然推定该证据系事后补签形成，本院对徽商集团的此节上诉理由不予采信。汇金永泰公司已提供律师费转账凭证证明律师费实际发生，且转账凭证与《委托代理合同》存在对应关系，徽商集团虽认为转账凭证不能证明是支付的具体是哪个案件的律师代理费，但未提供反驳证据证明，本院对徽商集团的此节意见亦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上诉人安徽省徽商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苗 审判员 程亚娟 审判员 温占敏 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 书记员 顾斯斯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