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9民终180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荣昇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清江东路******2附**。 法定代表人：王雄林，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能锁，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泰安鼎优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宁阳县东疏镇寺头村东。 法定代表人：吴建宁，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诗谦，山东康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四川荣昇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泰安鼎优石业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2021）鲁0921民初3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荣昇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或将该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2.判令被上诉人对其提供的石材根据质量瑕疵程度不同分别进行更换、退货；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减少石材货款的违约责任，减少石材货款1,244,009.39元；4.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1、2021年3月8日，一审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在答辩时明确提出了要针对被上诉人提供的石材质量及损失问题提起反诉，法庭将法庭调查和法庭辩论程序全部进行终结，导致上诉人的反诉权利落空，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将该案发回重审，维护上诉人基本诉讼权利。2、一审法院应当追加三实际施工人为被告参与诉讼。上诉人没有实际参与石材买卖合同的签订，也没有接收、使用石材，本案石材采购的合同签定及履行等关键事实均需要追加三实际施工参与诉讼后才能查明。为全面查清案件事实，一审法院应当基于独立审慎的司法原则，依职权追加三实际施工人参与诉讼。二、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不清。1、上诉人荣昇和公司实际支付石材款220万元，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了银行转账凭据七份，合计价款为220万元，其中有10万元转账发生在2020年6月28日，实际施工人之一的何久龙通过招商银行支付到被上诉人代理人王国庆建设银行账户，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客户转账摘要附言为：陇城壹号三期总平石材货款。一审法院没有将该10万元计算进已付款，属于明显的事实认定错误。2、上诉人确认的被上诉人供货总价为4,520,315.92元，上诉人确认未付款1,076,306元，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单方陈述认定石材总价款为6,171,079.2元缺乏事实依据。3、由于被上诉人对承诺的解决石材质量瑕疵导致的损失问题及承担减少价款违约责任，同意解决退回堆放在工地现场的问题石材没有实际落实，被上诉人违约在先，导致其与实际施工人之间结算一直没有最终完成，付款截止日期也没有确定。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情况下，自由裁量2020年8月10日为违约金起计日，明显不当。一审法院确定的违约金标准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缺乏事实依据。加重了上诉人的义务，变相鼓励了被上诉人不诚信不诚实的行为，损害了守约人的合法财产权益。4、三实际施工人向上诉人陈述，他们和被上诉人之间的石材买卖合同是凭样品买卖合同，且已经实际封存了被上诉人邮寄的石材样品，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交付的标的物应当与样品及其说明的质量相同，有义务证明其供货品质和封存的样品一致，本案中，被上诉人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进行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5、一审法院对《技术人员行程报销单》进行了错误认定。该报销单的真实性需要签字人王彪确认真实性。王彪本人没有参与诉讼，真实性无法核实；其次，从关联性角度讲，该笔费用属于被上诉人安排的技术人员差旅费，非被上诉人主张的石材货款；再次，从合法性角度讲，根据报销单记载内容，签字人没有承诺该笔款项由自己承担，上诉人认为这是被上诉人为履行石材供货合同而支出的费用，被上诉人有权决定自己的合理必要开支，应当自行承担，被上诉人主张由上诉人承担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虽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明显不当，属于明显的事实认定错误。6、关于被上诉人为诉讼支付的10,000元保全担保费，上诉人认为该费用属于被上诉人单方面扩大的损失，应当自行承担。合同没有约定上诉人要承担实现债权的费用，一审法院裁决上诉人承担担保费，缺乏依据，更何况被上诉人违约在先。如果二审法院审理后认为上诉人可能要承担部分担保费，请合理调减承担比例至10%以下。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买卖合同的实际履行主体是本案的被上诉人和案涉项目工程的三实际施工人，石材货款的支付义务人也应当是三实际施工人。一审法院认为三实际施工人独立实施完成的石材买卖合同行为所产生的相关法律责任对外由上诉人承担，否定《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的约束力，从而错误适用法律。 泰安鼎优石业有限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适用程序正确。 1、关于被答辩人反诉问题。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提起反诉。2、本案买卖合同的相对人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上诉人在一审开庭时提交了一份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主张将工程承包给了案外人王彪、何久龙、崔斌，并要求追加三案外人为被告参加诉讼。从该合同本身来看，“甲方（上诉人）同意由乙方（三案外人）负责本工程项目部管理机构的组建和实施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的全部内容”，该三人的法律身份应为上诉人的项目负责人，该项目部属于上诉人的内设机构，相关法律责任依法应由上诉人承担。三案外人并不符合必要共同诉讼被告的条件，人民法院也无必要依职权追加。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1、关于上诉人已付货款的问题。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转账凭证7份，6份计210万元由上诉人对公账户转至被上诉人，2021年3月20日何久龙通过招商银行向王国庆个人支付10万元，我方已在一审中举证该10万元属于何久龙向王国庆的个人借款之还款，上诉人该主张无事实依据。2、关于供货总价款的问题。一审第二次开庭时，双方曾休庭对账。我方计算出的供货总价款为6174202.15元，上诉人方计算的供货总价款为6171079.2元，中间差距3000余元，为了双方能够达成一致意见，我方自愿放弃中间差距，上诉人也在庭审笔录中予以认可。3、被上诉人无任何违约行为。双方签订的三分石材采购合同中，第二条均明确约定：“产品在送达交货地点后，甲方需对产品的数量、品种、型号、规格、质量进行及时检验，一个星期内没验收默认合格”。我公司最后一批货物送达时间为2020年7月份，上诉人直至我方起诉追要欠款一审开庭才提出货物质量问题的相关抗辩，庭审终结前未提供任何有效证据来予以证实，明显违反合同约定且罔顾客观事实。4、关于技术人员行程报销单问题。该报销单中详细记录了时间、报销项目和报销金额并由王彪签字加盖上诉人印章确认。一个众所周知的生活经验可知，这份行程单如果不应当由上诉人报销，那么肯定也用不着上诉人方签字盖章。5、关于保全担保费问题。为实现债权被上诉人申请了财产保全并支付保全担保费10000元。在庭审中上诉人表示对担保费发票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现上诉中主张属于被上诉人单方扩大的损失，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三、一审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状中提到了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的合同相对方即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至于上诉人主张的三案外人是否属于实际施工人，并不影响其依据合同相对性向被上诉人履行付款义务后再进行内部追偿，因本案买卖合同并非被上诉人与三案外人签订，上诉人主张由案外人向被上诉人承担付款责任无法律依据。 泰安鼎优石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偿还货款4,196,658.84元并按照约定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诉责险保费、律师费由被告负担。诉讼中，鼎优公司明确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货款4,071,079.2元并自2020年8月1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每日1‰的标准支付违约金；鼎优公司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负担技术人员行程花费6675.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荣昇和公司承建陇南市陇城壹号三期总坪工程并成立项目部，王彪、何久龙、崔斌为该项目部共同负责人。2019年11月21日、2020年4月28日、2020年5月16日，荣昇和公司作为需方（甲方）、鼎优公司作为供方（乙方），双方就陇南市陇城壹号工地石材供应一事签订《石材采购合同》三份。合同价款分别为576,120元、5272878.72元、218569.12元；合同内容均包括：第一条产品名称、规格、数量、单价；第二条产品的质量要求及验收；第三条产品的交货方式、交货地点、交货日期；第四条付款方式及结算；第五条违约责任；第六条风险承担；第七条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第八条其他条款。其中合同第三条中均约定：“甲方指定收货代表人王彪，代表人所签认的单据作为货款的结算依据”；第五条中均约定：“1、除本合同另有规定外，合同双方必须完全履行本合同，否则，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2、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的，应按合同总金额的5‰每日向乙方支付违约金；3”荣昇和公司在合同需方处加盖荣昇和公司陇城壹号三期总平项目部公章、王彪在需方代表处签名；鼎优公司在合同供方处加盖鼎优公司合同专用章，王国庆在供方代表处签字。2020年7月22日，鼎优公司与荣昇和公司就陇城壹号项目所需材料名称、数量、规格、单价等制作临时合同增量表，约定总价款为229,091元。荣昇和公司在该临时合同增量表中加盖公章，该增量表下方注明“王彪7.27”。截至2020年7月27日，鼎优公司与荣昇和公司所签订的合同价款共计6296658.84元。后经双方对账确认，荣昇和公司认可鼎优公司实际供应的石材价值6171079.2元，鼎优公司认可荣昇和公司实际支付货款2,100,000元。荣昇和公司主张，鼎优公司所供应的石材，其中由郑恒金、尹汉民、李应金单独签收未经王彪签字追认的1347304.09元不应计入荣昇和公司的收货数额。鼎优公司对此有异议，主张荣昇和公司在认可供货总价值6171079.2元的基础上否认三人的签字与事实不符，且郑金恒、尹汉民、李应金系王彪所聘请的工作人员，在双方合同履行过程中多次作为收货人在收货单中签字，王彪亦多次和三人共同签收收货单，三人签字系履行职务行为；王彪持项目部公章与鼎优公司签订合同并进行施工，荣昇和公司支付材料款系对项目部负责人履行责任的确认。荣昇和公司还主张，鼎优公司所供应的石材中不合格产品价值896911.87元、因产品不合格导致返工的金额339097.52元、因供货不合格产生二次转运堆放费8000元，该部分费用应予扣除，同意支付鼎优公司货款1,076,306元。鼎优公司对此有异议，荣昇和公司对自己主张的质量问题和损失情况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因荣昇和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剩余货款，鼎优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为此支付保全担保费用10,000元。荣昇和公司要求追加王彪、何久龙、崔斌为被告参与本案诉讼，鼎优公司有异议，不同意追加。鼎优公司另提交报销单一份，要求荣昇和公司负担公司技术人员行程花费6675.5元，荣昇和公司对该费用不予认可，鼎优公司提供的报销单加盖荣昇和公司陇城壹号三期总平项目部公章及王彪签名。 一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荣昇和公司承建陇南市陇城壹号三期总坪工程并成立项目部，王彪作为荣昇和公司该项目部负责人以公司名义与鼎优公司签订的《石材采购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形式合法,为有效合同。涉案合同、单据加盖“四川荣昇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陇城壹号三期总平项目部”的印章,该项目部作为荣昇和公司的内设机构实施民事行为所产生的相关法律责任,对外应由荣昇和公司承担。鼎优公司向荣昇和公司承建的项目供应石材，荣昇和公司应按约定支付货款。荣昇和公司申请追加项目部负责人王彪、何久龙、崔斌为被告参与诉讼，荣昇和公司虽与三人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约定三人根据工程需要对设备、材料、供应物资具有独立的决定权，自负盈亏、自担风险，但该约定是双方内部的协议,对外不产生效力，三人就涉案项目工程履行的是职务行为，是否参加诉讼并不影响荣昇和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货款的义务。经对账确认，当事人双方均认可鼎优公司实际供应的货物总价值为6171079.2元，其中由郑恒金、尹汉民、李应金单独在收货单中签字但未经王彪签字确认的货物价值为1347304.09元，荣昇和公司实际支付货款2100000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鼎优公司主张郑金恒、尹汉民、李应金作为王彪聘用的工作人员签收收货单系履行职务行为，所签字确认的1347304.09元货款应由荣昇和公司承担。郑恒金、尹汉民、李应金在双方合同履行过程中虽多次在收货单中签字，但经过王彪签字确认的部分荣昇和公司并无异议，对于未经王彪签字确认的1347304.09元货款不予认可。涉案《石材采购合同》中均约定指定收货人为王彪，郑恒金、尹汉民、李应金的签字行为并未得到荣昇和公司授权或事后得到王彪签字追认，对鼎优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荣昇和公司主张鼎优公司所供应的货物中不合格产品价值896911.87元、因产品不合格导致返工的金额339097.52元、因供货不合格导致二次转运堆放费8000元，该部分费用应予扣除。鼎优公司有异议，荣昇和公司对主张的产品质量问题及损失情况未能举证证明，对荣昇和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纳。鼎优公司及荣昇和公司就自己的上述主张，可在补充证据后另案解决。根据查明的事实，鼎优公司要求荣昇和公司支付货款2723775.11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鼎优公司主张的技术人员行程报销单所记载的6675.5元，该报销单加盖“四川荣昇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陇城壹号三期总平项目部”的印章且经王彪签字，应视为该费用已经荣昇和公司确认，荣昇和公司虽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对鼎优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鼎优公司主张的保全担保费10000元，该费用系鼎优公司为实现债权作出的合理支出，有发票为证，且荣昇和公司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亦予以支持。涉案《石材采购合同》均对付款时间及违约金作出约定，鼎优公司虽在诉讼中主张违约金按每日1‰计算，但该标准依然过高，应予调减。结合王彪在收货单中的签收日期，鼎优公司要求荣昇和公司自2020年8月1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计付的违约金，应以实际欠付货款即2723775.11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七十九条、第六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四川荣昇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泰安鼎优石业有限公司货款2723775.11元及违约金（以2723775.11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1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二、被告四川荣昇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泰安鼎优石业有限公司技术人员行程费用6675.5元及实现债权的费用10,000元；三、驳回原告泰安鼎优石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18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5,187元，由原告泰安鼎优石业有限公司负担6057元，被告四川荣昇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9130元。 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6月，转账方式支付10万元，转账附言注明为陇城壹号三期总平石材货，交易类型客户转账。其余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涉案石材采购合同加盖了“四川荣昇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陇城壹号三期总平项目部”的印章，该项目部作为上诉人四川荣昇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内设机构所实施民事行为，上诉人四川荣昇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理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上诉人四川荣昇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主张实际付款为220万元，其中10万元原审法院未予以认定。经查该10万元付款系通过转账方式支付，转账附言注明为陇城壹号三期总平石材货，交易类型客户转账。被上诉人泰安鼎优石业有限公司虽然主张该款项系偿还其他款项，但是没有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因此被上诉人泰安鼎优石业有限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四川荣昇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关于实际付款为220万元的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上诉人四川荣昇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欠款数额应为2623775.11元。由于被上诉人泰安鼎优石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得到部分支持，保全担保费应当由上诉人四川荣昇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泰安鼎优石业有限公司分担。上诉人四川荣昇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主张被上诉人泰安鼎优石业有限公司所供石材存在质量问题，被上诉人泰安鼎优石业有限公司否认，由于上诉人四川荣昇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认为可在补充证据后另案解决并无不当。石材采购合同对付款时间及违约金作出约定，被上诉人泰安鼎优石业有限公司主张按照合同约定的按每日1‰计算违约金，一审法院根据法律规定，已经予以调减，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四川荣昇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被上诉人泰安鼎优石业有限公司的相关技术人员的费用问题，相关报销单据已经加盖了上诉人四川荣昇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相关印章，理应由上诉人四川荣昇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四川荣昇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关于程序违法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四川荣昇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2021）鲁0921民初3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四川荣昇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泰安鼎优石业有限公司货款2623775.11元及违约金（以2623775.11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1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 二、变更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2021）鲁0921民初38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四川荣昇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泰安鼎优石业有限公司技术人员行程费用6675.5元及实现债权的费用6,000元； 三、撤销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2021）鲁0921民初38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四、驳回被上诉人泰安鼎优石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018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5187元，由被上诉人泰安鼎优石业有限公司负担6292元，上诉人四川荣昇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88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373元，由上诉人四川荣昇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7790元，被上诉人泰安鼎优石业有限公司负担12583元。被上诉人负担部分，上诉人已经预交，待执行时一并解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峰 审判员 梁丽梅 审判员 张 萍 二〇二一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梁 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