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内29民终2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晓慧，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萍，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原审被告：宁夏大夏教育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蒯瑞，经理。原审被告：银川市兴庆区乐高机器人俱乐部。经营者：蒯瑞，该俱乐部负责人。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乌仁苏布德，内蒙古北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内蒙古漠北牧歌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贾振国，该公司负责人。上诉人许晓慧因与被上诉人王萍、原审被告宁夏大夏教育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夏教育公司）、银川市兴庆区乐高机器人俱乐部（乐高机器人俱乐部）、内蒙古漠北牧歌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漠北牧歌公司）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20）内2921民初17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许晓慧，被上诉人王萍，原审被告大夏教育公司法定代表人、乐高机器人俱乐部经营者蒯瑞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乌仁苏布德到庭参加了诉讼。漠北牧歌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许晓慧上诉请求：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内2921民初1767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本案诉讼费及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责任比例划分错误。首先，本案被上诉人王萍及其儿子骑行骆驼并未支付骑行费用，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其次，被上诉人摔下骆驼的原因是被上诉人私自变更骆驼原来的行走路线导致危险发生的可能性加大，加之被上诉人儿子在骆驼行进过程中不停地踢骆驼的肚子，导致骆驼受惊。在骆驼行走过程中，上诉人多次劝阻被上诉人儿子的危险行为，并提醒被上诉人不要让其儿子乱动，上诉人已经做到了必要的危险提示义务，但被上诉人及其儿子仍不顾提示导致危险的发生，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责任。根据《民法典》第1245条之规定，游客挑逗饲养动物致其损害的，可以减免责任或不承担责任。故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摔下骆驼产生的损失不应当承担责任。二、一审法院针对赔偿费用计算错误。一审法院认定王萍的各项损失总额为125169.3元，上诉人的责任比例为75%，因此上诉人负担的费用总额为93876.975元。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受伤的第一时间就将其送往阿拉善盟中心医院接受治疗共花费5629.23元；转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治疗共花费5876.28元（均由上诉人支付），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丈夫陆某某支付3000元。核减以上共计14505.51元后，上诉人应当承担79371.5元。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89584.4元错误。被上诉人王萍辩称，一、王萍从来没有骑骆驼的经验，无法预料可能发生的风险，对本案事件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许晓慧作为专业人员，其应当明知骑骆驼的风险而没有加以预防和控制，其应当对王萍的伤害负全部责任。本案中，王萍及儿子在乐高机器人俱乐部和大夏教育公司组织带领下，参加了在漠北牧歌公司管理的漠北牧歌营地为期两天的沙漠活动。后在乐高机器人俱乐部带队老师说明并征得其同意后，王萍及儿子去骑骆驼。因为王萍没有骑骆驼的经验，只能听从经营该项目的负责人许晓慧的安排，王萍及儿子骑在一只骆驼上，该骆驼没有人负责牵引，只是和许晓慧的骆驼用一根一米多的绳子连接着。在转弯时，由于王萍骑的骆驼没有人牵引，脱离了许晓慧的骆驼，径直向沙丘冲了下去，骆驼鞍倾斜，王萍及儿子来不及反应从骆驼上摔下致伤。许晓慧作为该项目的直接负责人，在王萍骑骆驼前未能检查项目存在的安全隐患，后未及时观察王萍的骑乘情况，最终导致王萍摔下骆驼受伤，许晓慧应当对王萍受伤承担全部责任。二、一审法院关于许晓慧垫付的费用认定事实清楚，不存在任何误算或漏算的情况。原审被告大夏教育公司、乐高机器人俱乐部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大夏教育公司并不是本次活动的组织者，不对本次事故承担责任。乐高机器人俱乐部虽为本次活动组织者，但本次事故是由王萍骑乘上诉人许晓慧的骆驼导致，而骑乘骆驼并不是答辩人组织的活动项目。一审法院审理后判决大夏教育公司、乐高机器人俱乐部不承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原审被告漠北牧歌公司未提交书面意见。王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许晓慧、大夏教育公司、乐高机器人俱乐部、漠北牧歌公司赔偿王萍医疗费8430.45元、误工费25582元、护理费9783元、营养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伤残赔偿金91932元、鉴定费16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合计148327.45元；2.诉讼费由大夏教育公司、乐高机器人俱乐部、漠北牧歌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乐高机器人俱乐部及其他培训机构欲于2020年5月1日，组织学员进行沙漠自驾游活动，各机构学员由各机构自行负责。王萍之子系乐高机器人俱乐部的学员，王萍与其儿子都报名参加了此次沙漠自驾游活动，并向乐高机器人俱乐部交纳了报名费。活动安排的内蒙古自治区××区沙漠的漠北牧歌营地（当事人陈述），项目包括沙漠冲浪车、射箭、沙漠滑沙、沙漠排球、沙漠植树、夜晚观看沙漠星空、沙漠篝火、沙漠绿洲。大夏教育公司于2020年4月20日向出行的家长们发出《五一亲子沙漠活动须知》，告知大家需要准备的东西及注意事项，并且还注明本次活动中有更多自行项目。2020年5月1日，王萍与其子以及其他家长共同乘车前往阿拉善左旗腾格里沙漠，进行活动。5月2日，王萍及其子骑乘许晓慧的骆驼，许晓慧骑着骆驼走在前面，拉着王萍及其子骑的骆驼的缰绳，走了一段路后，因王萍及其子骑的骆驼的鞍子发生倾斜，王萍及其儿子从骆驼上摔了下来。王萍被送至阿拉善盟中心医院进行救治，阿拉善盟中心医院对王萍进行了肋骨骨三维成像，影像诊断为:1.左侧第6肋骨骨折，第4、5、7肋骨裂纹骨折。2.左肺创伤性湿肺。3.第12胸椎左侧横突，腰椎1、2、3左侧横突骨折。另中心医院对王萍的骨盆进行X线摄影检查，影像诊断:1.左侧第6肋骨骨折，第8前肋骨端可疑骨折。2.骨盆骨质未见明显异常。3.第3腰椎左侧横突骨折可能，请结合临床。中心医院还对王萍进行了泌尿系彩超检查，超声提示为：右肾集合系统轻度分离。中心医院还对王萍进行了头部X线计算机基层(CT)平扫，肝胆胰脾彩超，都未见异常。连同救护车费用，共计产生费用3757元，均由许晓慧支付。王萍次日凌晨前往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进行救治，该院诊断:1.闭合性胸部损伤，左侧肋骨骨折，左肺挫伤。2.腰1、2、3椎体左侧横突骨折、右侧腰3椎体横突骨折。王萍从5月3日至5月14日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治疗，共计产生检查、诊治、购药费用8685.33元，其中许晓慧支付5170.36元，王萍自己支付3514.97元。王萍于2020年6月4日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进行全肋骨CT轴位平扫及三维重建（十排及以上）检查，诊断意见为1.左侧第4-9肋骨骨折。2.所见腰1-3左侧横突骨折。王萍向该院交纳检查费用402元。王萍丈夫与2020年5月20日委托宁夏泰和司法鉴定中心银川分所对王萍的伤残等级和误工期及营养期、护理期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萍伤残为十级二项，误工期15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王萍向该鉴定中心交纳鉴定费1600元。在诉讼中许晓慧、大夏教育公司、乐高机器人俱乐部、漠北牧歌公司对王萍的鉴定提出异议，王萍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委托阿拉善盟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对王萍的伤残程度及三期进行了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出具阿医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王萍伤残为十级二项，误工期15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王萍向该鉴定中心交纳鉴定费3350元。乐高机器人俱乐部在王萍治疗期间向其支付10000元现金，许晓慧在王萍治疗期间向其支付治疗费3000元现金。双方当事人对上述事实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一、许晓慧、大夏教育公司、乐高机器人俱乐部、漠北牧歌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及承担何种责任；二、王萍诉请赔偿费用的确认。一、许晓慧、大夏教育公司、乐高机器人俱乐部、漠北牧歌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及承担何种责任的问题。首先是大夏教育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王萍起诉大夏教育公司的理由是认为大夏教育公司系本次活动的组织者，但其提供的证据仅是一张署名为宁夏大夏研学制发的《五一亲子沙漠活动须知》，该须知上“宁夏大夏研学”系打印体，且乐高机器人俱乐部辩称因两个机构的工作人员是相同的，故该须知是套用的格式，本次活动与大夏教育公司无关，因王萍的证据不能证实，大夏教育公司系本次活动的组织者，该公司与本案无关，故该公司不承担责任。其次是乐高机器人俱乐部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乐高机器人俱乐部对王萍骑乘骆驼的行为认为不是乐高机器人俱乐部安排的项目，且王萍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骑骆驼的行为系乐高机器人俱乐部组织活动中的活动项目。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的规定，本案中王萍受伤的原因系骑乘许晓慧的骆驼导致，其损害后果是第三人的行为导致，是王萍所受损害的直接原因和终极原因，因此应当由第三人对其行为所造成的损害承担全部责任。故乐高机器人俱乐部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漠北牧歌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王萍及许晓慧、大夏教育公司、乐高机器人俱乐部均没有出示证据证实，王萍所骑的骆驼及许晓慧经营骆驼搭乘客人收取费用的行为与漠北牧歌公司有何关系，且许晓慧自认其经营行为与漠北牧歌公司没有关系，是自己的行为。故漠北牧歌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许晓慧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王萍主张许晓慧在本案承担责任的主要依据是许晓慧的行为违反了安全保障义务。安全保障义务是依据诚实信用原则及公平原则确立的一项法定义务，是指经营者在经营场所对消费者、潜在的消费者或者其他进入服务场所的人之人身、财产安全依法承担的安全保障义务，适用过错责任归责原则。其义务主体为服务场所的经营者，或者服务场所的所有者、管理者、承包经营者等对该场所负有法定安全保障义务或者具有事实上控制力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社会组织。若经营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同时安全保障义务的内容主要体现在三种义务上：1.危险预防义务；2.危险消除义务；3.损害发生后的救助义务。王萍在骑乘许晓慧经营的骑乘骆驼活动中，因鞍子倾斜，导致摔下骆驼致伤。许晓慧随即呼叫救护车对王萍进行了救治。但许晓慧在王萍骑骆驼时未及时观察骑乘情况，未及时发现骆驼鞍子倾斜，而导致王萍摔下骆驼，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王萍作为成年人在骑乘骆驼时，应预料到其危险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王萍与其子骑乘骆驼，发生颠簸时，未控制好身体，导致一侧偏移，而致使鞍子倾斜，引发本次事件，亦存在一定过错，可适当减轻许晓慧的责任。综合本案实际情况，以许晓慧承担75%的责任为宜。二、王萍诉请赔偿费用的确认问题。王萍主张赔偿的各项费用的标准按其主张以2019年的标准计算。对王萍主张的各项费用，确认如下：（一）王萍诉请赔偿的医疗费。对王萍提交的没有相应交费凭据的收费导诊单不予支持，医疗费根据王萍提供的摆药单及银行刷卡小票，可以确认王萍的医疗费为3916.97元；（二）王萍诉请赔偿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参照2019年内蒙古自治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中区外每天100元计算，王萍在宁夏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门诊住院治疗13天(5月2日至5月14日)，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300元；（三）王萍诉请赔偿的营养费。根据鉴定结论，王萍的营养期为60日，但王萍的出院医嘱中并未有加强营养的医嘱，故一审法院对王萍出院后的营养费不予支持，王萍的营养费确定为1300元；（四）王萍诉请赔偿的误工费。王萍的误工时间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确定为150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王萍出示的证据是其丈夫营业执照，不能证实王萍自己的职业，故王萍的工资标准应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计算。故王萍的误工费为19451元(47330元/年÷365天×150天)；（五）王萍诉请赔偿的护理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经过鉴定，王萍的护理期限为60天，王萍主张标准应按宁夏回族自治区的标准，没有法律依据，标准应按内蒙古自治区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共计7780.3元(47330元/年÷365天×60天)；（六）王萍诉请的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货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王萍构成十级伤残二项，伤残系数为11%。确认残疾赔偿金为84271元(38305元×20年x11%)；（七）王萍诉请赔偿的交通费，对王萍提交手撕票，该票没有载明乘车时间及乘车区间，未予采信，但王萍因本次事故往来银川及阿拉善左旗进行诉讼，鉴定，必然产生相应的费用，对此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为500元；（八）本次伤情给王萍精神造成了较大精神伤害，考虑到精神损害赔偿兼具补偿、抚慰和惩罚功能等因素，确定精神抚慰金为3300元(30000元×11%)；（九）王萍诉请的鉴定费。对王萍第一次自行鉴定的鉴定费不予支持，结合票据和鉴定结论可确认为鉴定费为3350元；综上，截止起诉时，确定王萍的各项损失为125169.3元。由许晓慧按照75%的赔偿比例向王萍进行赔偿，即93877元。许晓慧垫付医疗费共计5170.4元，由王萍负担1292.6元，许晓慧还向王萍支付3000元现金，该4292.6元，应从许晓慧赔付的费用中减去。漠北牧歌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许晓慧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十日内向原告王萍支付89584.4元；二、驳回原告王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0元，由被告许晓慧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许晓慧补充提交了微信转账截图，用以证明许晓慧向阿拉善盟中心医院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医疗费，以印证一审中提交的收费票据（245元、260元、220元、380元、760元）。被上诉人王萍质证意见为：认可一审法院认定的许晓慧支付医疗费5170.4元以及其向王萍丈夫支付的3000元现金，共计8170.4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王萍各项损失数额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侵权责任比例划分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上诉人许晓慧作为经营（服务）者对其所提供的服务设备、设施及服务行为具有安全保障义务。许晓慧应确保其向王萍及其儿子提供的骑行骆驼服务内容和过程本身是安全的，应防止不安全因素发生。许晓慧对于王萍及其儿子在骑行骆驼过程中改变路线、踢骆驼等存在的潜在危险行为尽到了提醒义务，却未对其进行制止，未采取合理措施消除发生危险的可能性，其并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当承当侵权责任。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许晓慧称王萍摔下骆驼是因其要求改变骆驼行走路线，行进过程中王萍儿子不停踢骆驼肚子，导致骆驼受惊被摔致伤。王萍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责任。一审法院考虑王萍对其损害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适当减轻许晓慧的责任，让其承担75%的责任分配并无不当。至于王萍及其儿子未支付服务费，合同履行瑕疵并不影响其向许晓慧主张侵权损害赔偿，对许晓慧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赔偿费用计算问题。根据许晓慧提交的阿拉善盟中心医院收费票据15张、导诊单1份共计产生费用3757元，均由许晓慧垫付。许晓慧二审中提交的微信转账凭证与阿拉善盟中心医院15张收费票据中5张票据金额相同。许晓慧认为刷卡支付1800元里包括了救护车的费用。根据许晓慧提交的阿拉善盟中心医院收费票据中包含救护车费用，因此不应重复计算。许晓慧主张在阿拉善盟中心医院支付5629.23元无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许晓慧在阿拉善盟中心医院垫付治疗费3757元正确。根据王萍、许晓慧提交的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收费导诊单、银行凭证，实际产生的检查、诊治、购药费用为8685.33元，其中许晓慧支付5170.36元，王萍自己支付3514.97元。2020年6月4日王萍支付402元检查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王萍的各项损失总额为125169.3元，确认王萍的医疗费为3916.97元。许晓慧在本次事故中承担责任比例为75%，许晓慧负担的费用总额为93877元。由于一审法院计算王萍各项损失总额时并未将许晓慧向阿拉善盟中心医院垫付的医疗费3757元及向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垫付的医疗费5170.36元计入各项损失总额，合计8927.36元，该部分已产生费用仍应按照责任比例予以扣减。8927.36元的75%为6695.52元由许晓慧承担，应由王萍自行承担的25%即2231.84元应当予以核减。加之许晓慧已向王萍丈夫支付的3000元，应从93877元中扣减5231.84元。一审法院认定核减4292.6元，未将许晓慧在阿拉善盟中心医院垫付的费用按比例核减，计算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按比例负担金额计算有误，应予纠正，许晓慧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20）内2921民初1767号民事判决；二、由许晓慧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王萍支付88645.16元；三、驳回王萍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许晓慧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95.84元，由许晓慧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 卫 国审 判 员 道 日 娜审 判 员 哈斯塔娜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策丽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