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116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钟艺云，男，198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梅兰，女，1956年4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钟艺华，男，1979年7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钟艺辉，男，1981年8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上述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杰，广东旭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毅翔，广东旭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九佛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广华路137号。法定代表人：张肖明，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若云，广东达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松，广东达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钟艺云、黄梅兰、钟艺华、钟艺辉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九佛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佛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4民初7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钟艺云等四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九佛公司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九佛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钟艺云等四人从未使用涉案广州市越秀区大沙头路东船上街1号3002房（以下简称3002房）。钟艺云等四人在一审庭审中一直主张无任何占有使用3002房的行为，亦无任何使用涉案房屋的需求。因钟学周在服刑，其委托亲属代其进行交接和整理四人物品，故钟艺云等四人无占用3002房的行为。钟艺辉一直居住在中山××路××房，黄梅兰随钟艺辉生活居住，钟艺云一直居住在中山××路××房，而钟艺华一直居住在盈基大厦3005房，钟艺云等四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以上居住情况，且当地居委会也证明钟艺云等四人没有在3002房居住过，钟艺云等四人也根本无使用该房屋的需求。二、3002房屋是由钟学周购买并借用钟艺云等四人的名义登记，实际控制权归钟学周，发还主体并非钟艺云等四人。钟学周挪用资金购房的行为已经受到处罚，其过错不应由其亲属来承担。三、3002房于2014年9月28日已被法院裁定查封，且被执行人为钟学周，由此也可印证钟艺云等四人没有占有使用该房屋。3002房是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处理对象，由于钟学周在服刑期间无法配合执行，该房屋一直处于空置状态。本案诉讼前，九佛公司从未向钟艺云等四人发出过通知，亦从未就代钟学周交还房屋的问题与钟艺云等四人交涉。四、九佛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钟艺云等四人有占有使用3002房，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五、九佛公司股东于2019年2月28日通过网拍获得九佛公司股权，并于同年4月3日办理变更登记。因此，计算要判钟学周占用费也应当由获得或变更之日开始计算。被上诉人九佛公司答辩称：一、钟艺云等四人关于未占有使用涉案房屋的主张前后矛盾。1.钟艺云等四人在本案一审阶段及上诉状中均表示，涉案房屋仅是钟学周借用钟艺云等四人名义登记，实际控制权归钟学周。而钟艺云等四人却在刑事判决生效后，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申诉，并继续缴交涉案房屋的物业管理费等费用。从钟艺云等四人的相关诉讼行为及缴费行为可见，涉案房屋实际上是由钟艺云等四人管理控制及占有使用。2.一审庭审中，钟艺云等四人的代理人明确表示，涉案房屋由钟艺云等四人上锁、可能曾居住过涉案房屋、涉案房屋里还有一些私人物品、可以配合交接等。对于钟艺云等四人实际占有使用涉案房屋的行为，九佛公司无须再另行举证证明，且根据“禁止反言”的原则，钟艺云等四人于上诉状中的辩解不应采信。3.无论钟艺云等四人或其他家属是否享有其他房产的所有权，均不能证明钟艺云等四人未实际占有使用涉案房屋。相反，从钟艺云等四人缴纳相关管理费、水电费的行为可见，涉案房屋实际受其四人控制，由其四人占有使用。4.居委会出具的所谓《证明》不符合常理，属于虚假陈述。居委会只能证明某人曾在何处居住生活过，不可能证明某人未在某处居住过。5.无论九佛公司的股份由何人持有，九佛公司的主体资格未发生变更或因此灭失。九佛公司股权的变更，并不影响其对涉案房屋享有的权利。二、钟艺云等四人为涉案房屋的发还义务人，应当履行向九佛公司交还涉案房屋、支付占用期间的使用费及利息的义务。其一，钟学周侵占九佛公司资金为钟艺云等四人购买涉案房屋为不争的事实，故无论是刑事判决作出之前亦或是之后，钟学周及钟艺云等四人均无权对涉案房屋进行占有、使用或收益。其二，涉案房屋原登记在钟艺云名下，既然钟艺云等四人认为其无权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在刑事判决生效后，钟艺云等四人作为涉案房屋名义上的所有权人，应当承担向九佛公司返还涉案房屋的义务。其三，无论在本案一审还是二审阶段，钟艺云等四人均未出示任何证据证明其已将涉案房屋交还九佛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另，同类型案件已由二审法院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生效判决。根据同案同判原则，本案亦应维持一审判决。请二审法院驳回钟艺云等四人的全部上诉请求。九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钟艺云、黄梅兰、钟艺华、钟艺辉立即交还位于越秀区大沙头路东船上街1号3002房给其公司。2.请求法院判令钟艺云、黄梅兰、钟艺华、钟艺辉向其公司支付上述房屋自2014年1月1日起至交还之日止的占用费及占用费的利息【占用费按照10000元/月计算，实际占用费计算至房屋交还之日，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占用费付清之日，以实际占用费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市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21日，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珠中法刑初字第88号刑事判决，其中查明被告人钟学周在2007年7月至11月期间从九佛公司转出5661843.35元，用于担保本案钟艺云、黄梅兰、钟艺华、钟艺辉等人购买广州市越秀区大沙头路东船上街盈基大厦11套房产及负一楼停车场约28个车位；一审判决内容有：被告人钟学周购买的广州市越秀区大沙头路东船上街盈基大厦地下车库、盈基大厦29层、30层登记在黄某兰、钟某华、钟某云、钟某辉名下的房产均予追缴，发还被害单位（即本案九佛公司）等。宣判后，被告人钟学周不服，提出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6日作出（2013）粤高法刑二终字第68号刑事判决书，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涉案3002房所有权原登记在钟艺云名下，建筑面积63.85平方米。2017年，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转移登记至九佛公司名下。2020年1月13日，九佛公司通过网上立案向一审法院提出本案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于2020年2月3日立案。一审庭审中，九佛公司表示：本案只要求钟艺云等四人承担责任，不需要钟学周承担相关责任，也无需追加其参加诉讼。钟艺云等四人表示：涉案房屋是钟艺云等四人上的锁，具体是谁上的锁不清楚；坚持主张没有使用涉案房屋，不存在交还房屋的问题；刑事判决之前，是钟学周使用涉案房屋，作为亲属的钟艺云等四人，有可能当时也曾经居住过涉案房屋，但是自从涉案房屋经过刑事判决发还后，钟艺云等四人从未使用过涉案房屋，涉案房屋里还有一些私人物品，涉及交还问题，钟艺云等四人可以配合九佛公司交接房屋，但是也要给予一定时间让钟艺云等四人对房屋内的物品进行整理。未有证据显示九佛公司在提起本案诉讼前曾向钟艺云等四人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刑事判决书，涉案房屋是钟学周侵占九佛公司资金购买并登记在钟艺云名下，应予追缴发还给九佛公司。钟艺云等四人在庭审中已自认涉案房屋为钟艺云等四人上锁，房屋内还有私人物品，故钟艺云等四人应向九佛公司返还房屋并支付占用期间的使用费及利息。因未有证据显示九佛公司在提起本案诉讼前，曾向钟艺云等四人主张本案权利，故其部分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占用费的标准问题，可参照同期同地段同类型房屋的租金参考价计算，即每月每平方米40元，故每月按照2554元计算。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于2020年11月25日作出判决如下：一、黄梅兰、钟艺华、钟艺云、钟艺辉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向九佛公司交还广州市越秀区大沙头路东船上街1号3002房。二、黄梅兰、钟艺华、钟艺云、钟艺辉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向九佛公司支付广州市越秀区大沙头路东船上街1号3002房自2017年1月13日至交还上述房屋之日止的使用费（按每月2554元计），并计付利息（以占用费总额为基数，从2020年1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三、驳回九佛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000元，由九佛公司负担8190.60元，黄梅兰、钟艺华、钟艺云、钟艺辉负担2809.4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本案一审中，九佛公司曾提交如下证据：1.广州维维中介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下简称维维公司）出具的《证明》及《情况说明》、《关于协助查核在盈基大厦被占用情况的回复》，以证明钟艺云等四人居住在涉案房屋，并向维维公司支付物业管理费；2.（2017）最高法执监39号执行裁定书，以证明钟艺云等四人在该案中主张涉案房屋系由其购买。钟艺云等四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1的三性均不予确认。首先，该证据仅有维维公司的盖章，无法人或负责人签名。其次，维维公司与九佛公司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其陈述涉嫌虚假陈述。再次，该证据形成时间为2020年6月19日，但广州市越秀区大沙头路东船上街1号3006房在2019年11月21日由九佛公司自行开锁收回，故不存在钟艺云等四人占有及使用的问题。最后，包括钟艺云等四人在内的涉案楼宇的部分业主与物业管理公司签订过物业管理合同，钟艺云等四人缴纳管理费只是为了避免违约，不能证明钟艺云等四人有占用行为；2.证据2与本案无关。该执行异议案仅涉及楼款问题，钟艺云等四人主张钟学周当时借用钟艺云等四人名义购买涉案房屋，购买涉案房屋并非钟艺云等四人的真实意思。经查，前述《证明》记载：住户黄梅兰、钟艺辉、钟艺华、钟艺云，自2007年12月起至今居住在广州市越秀区大沙头路东船上街1号3001房、3002房、3003房、3006房。《关于协助查核在盈基大厦被占用情况的回复》记载：一、广州市越秀区大沙路东船上街1号盈基大厦3001房、3002房的物业管理费、水电费、垃圾费等，从2013年12月16日至2019年9月30日止，一直由钟芝云向我司盈基大厦管理处缴交；二、广州市越秀区大沙路东船上街1号盈基大厦3003房的物业管理费、水电费、垃圾费等，从2013年12月16日至2019年9月30日止，一直由黄梅兰向我司盈基大厦管理处缴交；三、广州市越秀区大沙路东船上街1号盈基大厦3006房的物业管理费、水电费、垃圾费等，从2013年12月16日至2019年9月30日止，一直由钟芝华向我司盈基大厦管理处缴交。（2017）最高法执监39号执行裁定书记载：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2013）粤高法刑二终字第68号刑事裁定过程中，查封了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登记在钟艺云等四人名下的盈基大厦房产及车位。钟艺云等四人向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称，钟学周仅作为合同担保人为钟艺云等8人购买11套房屋及地下车库代付了部分房款后，再向各购房人收回房款，法院刑事判决在无证据证明钟学周是真实购房人的情况下，强行将房产认定为钟学周购买并予以追缴，不符合客观事实，据此请求解封房产。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其执行异议，钟艺云等四人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被驳回后。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坚持认为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盈基大厦房产及车位系其合法购入并善意取得，法院判决及执行裁定侵犯了其合法财产权益。二审中，钟艺云等四人提供证据如下：1.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珠中法执字第6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62号之二《执行裁定书》、（2018）粤04执恢154号之一《查封公告》，拟证明涉案财产返还义务主体是钟学周，且执行法院没有通知钟学周家属予以配合；2017年4月执行法院对涉案房屋进行查封后，其不可能使用涉案房屋。2.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4执恢154号之四《执行裁定书》及《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拟证明九佛公司于2019年2月28日通过网络竞拍获得九佛公司股权，并于2019年4月3日完成变更法人等登记手续，故即便钟学周需要支付占用费，也应从获得或变更法人登记之日开始计算。3.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拟证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自2017年4月26日对钟艺云名下涉案房屋进行查封。4.京东拍卖截图/网络竞价成交确认书，拟证明涉案房屋经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拍卖并成交，由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涉案房屋交付给买受人。九佛公司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九佛公司确认涉案房屋通过司法拍卖已于2021年5月11日移交给买受人，其本案主张的涉案房屋使用费计算截止至2021年5月10日。九佛公司在本院庭询后补充提交了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4执恢154号之十一《执行裁定书》及《送达回证》，该《执行裁定书》裁定：确认涉案房屋归买受人冯建文所有，不动产物权自本裁定书送达买受人时转移。《送达回证》显示冯建文于2021年5月11日签收该执行裁定书。钟艺云等四人书面质证称涉案房产交还给九佛公司的时间节点由法庭审核，其坚持认为涉案房屋自2017年4月26日被珠海法院查封起其就不存在交还涉案房屋的义务。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钟艺云等四人是否需向九佛公司腾空交还涉案房屋并支付相应的使用费。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依据(2013)粤高法刑二终字第68号生效刑事裁定查明的事实及认定，案外人钟学周挪用九佛公司的资金用于担保钟艺云等四人等购买广州市越秀区大沙头路东船上街盈基大厦11套房产及负一楼停车场约28个车位，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盈基大厦地下车库、盈基大厦29层、30层等房屋应被追缴发还九佛公司。钟艺云等四人作为钟学周的亲属，明知以上事实，仍占有涉案房屋未移交给九佛公司或执行法院，故九佛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要求钟艺云等四人承担腾空交还房屋及支付相应的使用费的民事责任，合法有据，一审判决对此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可予维持。钟艺云等四人以涉案房屋系由钟学周购买并借用钟艺云名义登记为由，上诉认为其并未实际占有使用涉案房屋，但生效法律文书已认定钟学周挪用九佛公司的资金担保钟艺云等四人分别购买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盈基大厦地下车库、盈基大厦29层、30层等房屋并取得相应的产权登记，钟艺云等四人作为钟学周的家属，对此明知或应知。在钟学周被羁押并服刑后，钟艺云等四人作为钟学周的亲属及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盈基大厦11套房产的登记产权人，依常理应有对涉案房屋进行控制及管理，钟艺云等四人向维维公司支付物业费的事实也可对此予以印证，而钟艺云等四人针对涉案房屋的强制执行向相关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复议及申诉时陈述的理由也可反映，钟艺云等四人一直认为其是涉案房屋的真实权利人，故其实际控制及管理涉案房屋符合常理，同理，钟艺云等四人所称涉案房屋在钟学周被羁押后一直空置，有违常理。据此，钟艺云等四人的该项上理由缺乏充分理据，本院不予采纳。钟艺云等四人以其实际居住于他处，其并无居住涉案房屋的实际需求为由，上诉认为其并未占有使用涉案房屋，但占用房屋不以实际居住为前提，居住也并非占用房屋的唯一方式，钟艺云等四人有无实际在涉案房屋居住，不影响钟艺云等四人对房屋行使控制及管理等所有人权利的事实成立。故此，钟艺云等四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钟艺云等四人以涉案房屋已被法院强制执行为由，上诉认为其未占有使用涉案房屋，但法院强制执行并不必然导致涉案房屋被移交给执行法院控制，从钟艺云等四人先后通过执行异议、申请复议及申诉等程序对涉案房屋主张权利的行为也可反映，钟艺云等四人并未配合法院的强制执行。故此，钟艺云等四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仍不予采纳。根据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4执恢154号之十一《执行裁定书》的裁决，涉案房屋所有权已于2021年5月11日移交给案外人冯建文，九佛公司主张涉案房屋使用费计算截止至2021年5月10日，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钟艺云、黄梅兰、钟艺华、钟艺辉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鉴于二审出现新事实，一审判决应相应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4民初7181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及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的决定；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4民初718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黄梅兰、钟艺华、钟艺云、钟艺辉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向广州市九佛电器有限公司支付广州市越秀区大沙头路东船上街1号3002房自2017年1月13日至2021年5月10日的使用费（按每月2554元计），并计付利息（以占用费总额为基数，从2020年1月13日起至2021年5月10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二审案件受理费2809.4元，由钟艺云、黄梅兰、钟艺华、钟艺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淑敏审判员  梁燕梅审判员  谭健颖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曾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