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45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某，女，1965年1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某1，男，1964年3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平，广东金海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智，广东金海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某因与被上诉人钟某1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418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我方的诉讼请求；2.一审及二审诉讼费、保全费全部由钟某1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十五届四中全会确定的国有企业产权改革的法规、政策完全不熟悉，事实认定、法律适用完全错误，严重损害曾某的合法权益。1.2002年6月18日，天河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以下简称天河国资办）经当时区企改领导小组同意，与广州市天河区城市建设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天河城建总）、包括钟某1在内28名原职工签订《国有资产产权转让协议书》，天河国资办同意将包括石牌西路xx号首层在内等等若干物业转让给钟某1在内28名原职工，拟将国资办持有的国家股转让给丙方，2002年9月3日钟某1在内28名原职工已按协议支付全部转让款，至此完成了上述物业的大确权手续。根据该协议约定，钟某1属于上述参与天河城建总改制的职工，其占有了涉诉广州真成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真成公司）股权及涉诉房产的部分权益。上述权益获得时点是曾某与钟某1婚姻存续期间获得的，以钟某1名义由天河国资办将国有产权转让给天河城建总，天河城建总再将部分国有产权的物业剥离出来一起整体产权转让给真成公司，出资额来源于身份置换金（也叫经济补偿金）按照城建总专门改制小组分配安置方案对价抵偿位于广州市天河区石牌西路xx号xx1房（以下简称xx1房）、石牌西路xx号xx2房（以下简称xx2房），石牌西路xx号xx3房（以下简称xx3房）、石牌西路xx号xx4房（以下简称xx4房）的共有部分房产以及真成公司的共有部分股份。钟某1在离婚期间刻意隐瞒上述资产权益的存在，侵犯了曾某的合法权益。交齐受让款之日起，即2002年9月3日，钟某1就拥有涉案房产及股权的产权。一审没有查明经济补偿金何时取得，证明使用。按照契约精神，2002年7月31日钟某1根据资产重组方案用身份置换金来购买涉诉产权，所谓商品房买卖合同、出资证明、发票等只能证明在履行协议书签订的义务。钟某1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只是物权变动的财产权利的自然转化行为，不能直接发生物权变动的法律效果，不能据此确认该房产归其所有。合同的目的是甲方配合乙方办理房屋产权过户登记，它只是为了完成产权更名特定制作的“买卖合同”，天河城建总（甲方）即（出卖人）与钟某1等9人（乙方）即（受买人），双方议定于2002年10月29日前一次性付款给甲方，甲方在收到乙方购房款后将上述房屋正式交付给乙方，但是甲方根本没有收到购房款，乙方也没有交购房款给甲方。2.一审法院将钟某1列为待确权股东，完全是对859号文件、对国家政策不知晓。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中钟某1选择双方约定第四项：经济补偿金可转为购股金，根据天河城建总提供给曾某两份收据复印件，充分证明从2002年9月3日起钟某1完整地拥有国资委出让的产权。真成公司于2002年7月25日召开股东会，出席本次会议的股东共2人，代表公司股东100％的表决权，所作出的决议经公司股东表决权的100％通过，决议事项如下：同意将广州市天河区城建实业公司将占公司注册资本48％共38.40万元转让给钟某1……因此从2002年7月28日起，钟某1属于上述参与天河城建总改制的职工，通过净资产抵减产权转让的方式其受让了真成公司的部分权益。2002年7月28日召开真成公司股东会决议，表决通过：新增股东钟某1等28人。该决议上有钟某1成为新增股东签名确认。这份证据就是钟某1成为真成公司股东最真实身份的证明。所附新股东出资表是否定2002年10月30日钟某1持有的《股东出资证明书》之关键证据，天河区投资管理公司要求法院来收集，不同意曾某收集出资款是国有资产等价款转让获取的。上述权益获得时点是曾某与钟某1婚姻存续期间获得的，钟某1在离婚期间刻意隐瞒上述资产权益的存在，侵犯了曾某的合法权益。2002年7月28日真成公司与钟某1等28人签订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是乙方及丙方按照产权转让协议的规定履行的义务。2002年12月25日，国资办在该合同书上加注“同意将真诚物业公司股权转让给受让方28个职工”的效力问题决定权在区改制领导小组，对于这个加注，曾某无法认定公章真假，同时一审法院错误地赋权国资办，是法律适用错误，实为不当。根据《企业国有产权转让管理暂行办法》第八条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对企业国有产权转让履行下列监管职责：决定或者批准所出资企业国有产权转让事项，研究，审议重大产权转让事项并报本级人民政府批准，该合同效力应确定未生效。根据相关税收规定，此次股权转让价格是951911.92元与真成公司在转让时的净资产80万元之间存在巨大差距，属于低价转让，事后地税局稽查局专门对该公司进行股权转让异常情况调查。2002年12月31日天河国资办函复认定经区企改领导小组同意，该公司已于2002年6月18日按核实的净资产与我办签署了产权转让协议，并已缴足了产权转让款。据此，天河国资办认定钟某1的股东身份时间是2002年6月18日。2002年12月11日真成公司委托广州新穗东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新穗验字（2002）xx号验资报告不具备真实性及作为定案证据使用。3.关于广州市白云区金钟横路白兰三街xx号xxx4房（以下简称xxx4房）权属问题，一审法院未合理分配举证责任，在事实认定方面严重违反程序，怠于行使权力，没有在事实发现方面运用核实证据和自由心证的权力，从主张不当得利返还演变成借贷关系必然导致纠纷无法得到实质性解决。法官应当责令钟某1提供完整的购房合同和支付购房款凭证。钟某1与钟某2是兄妹关系，存在利害关系和过错，帮钟某1恶意隐瞒房产，其所称的借款合同缺乏基本法律及交易依据，根本不存在，仅凭钟某1提供的残缺的房地产预售契约就确信二者存在借贷关系，既无提供借条或合同，也未进一步举证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双方转款过程，而钟某1从未向曾某出示任何书面凭证，双方也没有签订书面协议，亦与常理不符，法官不能超出法律规定率性而为，曾某不认可借贷的真实性，双方存在的借贷关系的证据不充分，无法就借贷合意进行充分举证，相比曾某主张，钟某1完全缺乏证据支持。法院可以依职权调查2002年8月30日景泰派出所对非法同居的钟某1、李某的询问笔录，曾某能提供2002年8月30日晚的视频、相片、所领导和市妇联领导的证人证言。广东省信托房产开发公司己收到预购房屋订金壹万元，付款方式：按揭，每期付款日期、金额商定全部是空白，曾某有证据xxx4房是现楼，1997年建成完工，开发商何时交付房屋，违约责任，如何办理房产证什么都没有约定，不排除是假合同，而发票又是13年后即2011年10月25日才开具，明显与常理不符。法律并不禁止直系亲属之间形成包括借贷合同在内的交易关系，但对直系亲属之间交易和债权转让关系的审查和确认更应考虑特定当事人的经济状况和还款能力，在意思自治和公序良俗中更强调公序良俗的价值取向，要符合家庭道德观念和善良习俗。根据以上的疑点，特向法院申请收集购房证据。4.关于律师费由钟某1支付问题。钟某1律师滥用诉讼权利，指使当事人虚假陈诉，故意混淆事实，曾某为了维护自身权益，不得不聘请律师应诉，因而支付二笔律师费，客观上给曾某造成律师费损失。综上，一审法院对钟某1隐瞒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没有查明，认定事实有误，曾某依法提起上诉，请判如所请。钟某1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曾某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请法院驳回曾某的全部上诉请求。《国有资产产权转让协议书》只是提到准备改制时所涉及到可能出现的方案和方向，所以该份协议书是指导天河城建总进行机构改制的一个指导方案，并不是对具体的产权物业或公司股权进行具体的拆分或者处置，并没有实际操作，实际的操作是具体的产权人天河城建总与部分购买该物业的职工所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对应的缴费时间，支付款项时间是2002年10月29日，合同签订时间是2002年12月5日，该房产证取得时间是2003年7月18日，而曾某与钟某1离婚时间在2002年10月18日，这三个时间都是发生在双方离婚后的行为，曾某认为该协议签订于2002年6月18日，所以钟某1这时已取得上述协议内的权益的观点是错误的。其次，关于真成公司股权，真成公司股权出资时间2002年10月30日，国资办批准真成公司股权转给改制职工的时间是2002年12月25日，真成公司工商营业执照变更为改制职工的时间是2003年2月3日，这些时间也是发生在双方离婚后。从该两个行为来看，曾某依据《国有资产产权转让协议书》签订时间视为钟某1取得上述两产权或股权的权益是没有任何的关联性的。从转让的金额来看，国资办作为国有资产管理机构所确定的国有资产的转让金额是在核减了丙方劳动经济补偿2667870元，由包括钟某1在内的丙方另应向国资办支付1661178.92元，该款项实际缴付后，丙方才拥有对真成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及民事责任的权利，和甲方国资办出让的国有资产产权，不是像曾某所说的钟某1领取了经济补偿金后用经济补偿金去购买国有资产的产权及真成公司的股权。从真成公司2002年10月28日向各位改制职工发出的交款通知的内容可以看到，虽然2002年6月18日的协议书里面有提到签订协议后要履行缴费，但是自2002年10月28日止，真成公司仍未收齐28位改制职工所应缴的使用权费用，而发出的交款通知，从这点可以看出，2002年6月18日这份协议并不能视为已进行改制，类似这种情况，钟某1有很多的证据都被一审法院所查明，证明事实如此，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是基于已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作出的，曾某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符合事实，请求二审法院对曾某的上诉意见不予理睬。曾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xx1房、xx2房、xx3房、xx4房产权的80%归曾某所有；2.上述四处房屋自2002年7月起至今所收租金全部归曾某所有；3.钟某1持有真成公司股权的80%及对应自2002年起共分得的红利收益300000元的80%归曾某所有；4.钟某1实际出资购买、登记在胞妹钟某2名下的xxx4房产权的80%归曾某所有；5.钟某1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曾某、钟某××××年××月××日登记结婚，××××年××月××日生育一子钟某2。xxxx年xx月xx日，双方签订《离婚财产分配协议书》，约定广州市天河区石牌西路xx号xxx2房归曾某及儿子共同所有、棠下xx北xxx1房归钟某1所有、共同存款中800000元归儿子所有、其余存款及债权归钟某1所有，等等。同年曾某向一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一审法院2002年10月18日作出（2002）天法民初字第2901号民事调解书，解除双方婚姻关系。xx1房产权登记于2011年12月1日，由钟某1及八名案外人共有，钟某1占有9.31平方米。xx2房产权登记于2011年12月1日，由钟某1等九人共有，钟某1占有7.85平方米。xx3房产权登记于2011年12月2日，由钟某1等九人共有，钟某1占有7.85平方米。xx4房产权登记于2011年12月2日，由钟某1等九人共有，钟某1占有9.31平方米。2002年7月，钟某1与天河城建总签订《协议书》，约定：天河城建总于2002年5月27日向钟某1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并支付钟某1经济补偿金97453.5元，钟某1可购买在物业公司的国有资产、经济补偿金可转为购股金，若钟某1放弃购股，或购股后的补偿金还有余额，根据钟某1是否重新聘用的情况分别对待…。曾某主张钟某1用该97453.5元购买了上述xx1、xx2、xx3、xx4房，钟某1否认，主张97453.5元已在双方2002年10月15日签订的《离婚财产分配协议书》中作出处理，而xx1、xx2、xx3、xx4房购买于双方离婚后。钟某1为此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钟某1与八名案外人2002年12月5日分别针对xx1、xx2、xx3、xx4房与天河城建总签订的四份《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据二、天河城建总2002年10月29日针对xx1、xx2、xx3、xx4房出具的购房发票4张，金额共831264元。经质证，曾某对证据一真实性确认；对证据二表示可能是真实，但无提供证据反驳。真成公司成立于1996年，原股东为天河城建总、何某、谭某、黄某。2002年6月18日，包括钟某1在内28名天河城建总职工作为丙方、天河国资办作为甲方、天河城建总作为乙方签订《国有资产产权转让协议书》，其中约定：一、甲方同意将石牌西路xx号首层、龙口西路xx号、龙口西路xx街x、x号首层、龙苑大厦等等房屋转让给丙方；二、甲方同意将真成公司的净资产1042381.92元按抵减了甲方应补偿真成公司48名临时工的经济补偿金90470元后的余额951911.92元转让给丙方；……四、丙方应于转让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20日内付清全部受让款1661178.92元汇入甲方账号；五、丙方自交齐受让款之日起拥有甲方出让的国有资产产权，独立承担真成公司全部债权、债务及民事责任。真成公司章程于2002年7月25日确立，明确真成公司注册资本800000元，其中钟某1出资2688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3.36%，章程落款“股东签名”处有包括钟某1在内28人签名。2002年7月28日，天河城建总、广州市天河区城建实业公司与钟某1等28人签订《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约定合同签订后的十天内受让方将转让金额共800000元付给转让方。2002年12月25日，天河国资办在该合同上加注“同意将真成物业公司股权转让给受让方28个职工”，并加盖公章。广州新穗东会计师事务所接受委托，于2002年12月出具《验资报告》，记载：经审验，截至2002年12月11日真成公司已收到包括钟某1等28人缴纳的变更注册资本共800000元，股东变更为包括钟某1在内的28人，天河城建总及何某不再是该司股东。钟某1的《广州真成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股东出资证明书》记载股东出资额26880元。股东缴纳出资日期2002年10月30日。xxx4房产权登记在钟某2名下，曾某主张系钟某1将夫妻共同存款存入钟某2账户购买所得，故要求分割该房屋产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院查明的情况，可以认定如下：钟某1原系天河城建总职工，二者解除劳动关系、钟某1获得经济补偿金，天河国资办同意天河城建总将本案所涉xx1、xx2、xx3、xx4房转让给钟某1等原天河城建总职工；钟某1还作为受让方将转让金额支付转让方天河城建总，成为真成公司股东。关于钟某1何时购得xx1、xx2、xx3、xx4房的问题。曾某主张钟某1将天河城建总支付的97453.5元经济补偿金转购上述四房屋，但根据钟某1与天河城建总2002年7月签订的《协议书》，其中约定该经济补偿金钟某1可购买在物业公司的国有资产、可转为购股金，亦可放弃购股。即，钟某1对于如何使用该经济补偿金是有选择权的。针对钟某1是否在与曾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使用经济补偿金购买上述四房屋，曾某无提供直接证据证实，而根据钟某1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购房发票，时间均在曾某、钟某1离婚后，故曾某主张四房屋系用夫妻共同财产购买且钟某1隐瞒依据不足，法院不予采信，而认定四房屋购买于离婚后，钟某1占有的面积属于其个人财产，对曾某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房屋80%产权归其所有法院不予支持，进而对曾某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分割四房屋自2002年7月起所收租金法院亦不支持。关于曾某第三项诉讼请求要求分割钟某1持有的真成公司股权及分得红利收益的问题，此问题实际上争议焦点在于钟某1实际取得股东资格的时间。一审法院对此分析如下：（一）2002年6月18日天河国资办、天河城建总及钟某1等28名天河城建总职工签订的《国有资产产权转让协议书》第五条约定，丙方自交齐受让款之日起拥有甲方出让的国有资产产权，独立承担真成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及民事责任。据此可以认定作为丙方的钟某1等28人拟成为真成公司股东，且须在交齐受让款之日起才可正式持有真诚公司的股权。（二）根据该协议第四条，钟某1等28人应于转让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20日内即2002年7月8日前付清全部受让款，汇入甲方账号。但是在天河城建总、广州市天河区城建实业公司及钟某1等28人2002年7月28日签订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中，约定28人在须合同签订后的十天内将转让金付给转让方。据此可以认定，前述《国有资产产权转让协议书》的第四条约定的付款时间并未实现，各方又在《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中再次约定付款时间为2002年8月7日前。由此可见，虽然包括钟某1等28人在2002年7月25日确立的真成公司章程落款“股东签名”处签名，但此时转让金并未缴纳齐全，故不能因此得出钟某1已取得真成公司股东资格的唯一结论，而排除钟某1只是拟成为股东而列席等等的可能性。（三）曾某未能再提供其他直接的、压倒性证据证实钟某1在离婚前交纳转让金且取得股东资格。而根据（1）天河国资办2002年12月25日加注“同意将真成物业公司股权转让给受让方28个职工”；（2）钟某1的《广州真成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股东出资证明书》记载股东缴纳出资日期2002年10月30日；（3）广州新穗东会计师事务所接受的《验资报告》，记载截至2002年12月11日真成公司收到包括钟某1等28人缴纳的变更注册资本；虽然三个日期不一致，但足以认定的是钟某1交纳转让金并取得真成公司股权的日期在曾某、钟某1离婚后，因此曾某第三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xxx4房。产权登记在钟某2名下，并非曾某、钟某1的财产，即使曾某的主张属实，系钟某1将夫妻共同存款存入钟某2账户购买所得，也不能排除二者系借贷或者其他法律关系的可能，故曾某要求分割房屋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于2020年10月20日判决如下：驳回曾某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220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曾某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明，2002年7月28日，天河城建总、广州市天河区城建实业公司与钟某1等28人签订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中，载明真成公司是由天河城建总出资41.6万元，广州市天河区城建实业公司出资38.4万元共同设立，天河城建总、广州市天河区城建实业公司将其原出资转让给钟某1等28人。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曾某的上诉请求，结合双方的诉辩及陈述，本院发表评析意见如下：关于xx1、xx2、xx3、xx4房中钟某1所占份额部分是否属于钟某1与曾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现并无充分证据证明钟某1将天河城建总支付的97453.5元经济补偿金用于购买上述房屋，上述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于2002年12月5日，天河城建总于2002年12月29日出具购房发票，均在曾某、钟某1离婚后，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述房屋钟某1占有的面积属于其个人财产并无不当，曾某主张上述房屋系其与钟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依据不足，对曾某要求上述房屋80%产权归其所有及分割自2002年7月起所收租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钟某1持有的真成公司股权。天河城建总、广州市天河区城建实业公司及钟某1等28人于2002年7月28日签订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中，约定天河城建总、广州市天河区城建实业公司将其原出资转让给钟某1等28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根据《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所涉《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依法属于应当办理批准手续的合同。天河国资办于2002年12月25日加注“同意将真成物业公司股权转让给受让方28个职工”，钟某1此后才取得真成公司股东资格，而钟某1与曾某于2002年10月18日离婚，故钟某1取得真成公司股权系在双方离婚之后，曾某主张分割钟某1持有的真成公司股权及分得红利收益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xxx4房。该房屋产权登记在案外人钟某2名下，根据物权登记公示原则，该房屋并非曾某、钟某1的财产，曾某要求分割该房屋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如曾某认为其对该房屋有出资，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本院审理期间，曾某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一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曾某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一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080元，由曾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华审判员 黄咏梅审判员 徐俏伶二〇二一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龙劲文张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