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60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盛航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桐庐县城迎春南路。法定代表人：潘松。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康，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翼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郑蒲港新区孵化园。法定代表人：杨帅。委托诉讼代理人：宇汝斌，安徽皖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陆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航丰路1号院。法定代表人：田向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雁，北京铭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杭州盛航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翼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翼公司）、北京陆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陆机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6民初211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盛航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康、被上诉人中翼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宇汝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盛航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中翼公司向盛航公司支付管理费367118.12元及逾期违约金（以367118.12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每日0.05%的标准计付）；2.本案上诉费用由中翼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盛航公司与中翼公司于2018年11月23日签订《服务合同》，根据盛航公司提交的《充值发放汇总表》和《充值发放明细表》显示，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期间盛航公司也有向中翼公司提供服务，并且产生了相关的服务费用，该部分费用也应包含在中翼公司应付服务费用中。（二）根据一审判决查明和认定的事实，一审法院是认可中翼公司在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期间的充值总额的，但是一审法院却以中翼公司2019年6-7月产生的应付服务费总额21528592.47元扣除中翼公司2018年11月-2019年7月期间的充值金额21506296.57元，推定出中翼公司尚欠22959元的管理费，该推定并未将中翼公司在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期间产生的服务费用344822.22元计算在应付服务费总额中，因此一审法院推定的结论与事实不符。（三）实际上，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期间，中翼公司应支付的服务费总额为：20137462.72元（绩效费）+1735951.97元（管理费）=21873414.69元；中翼公司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期间实际充值到账的金额总计为21506296.57元（其中含已实际结算的绩效费20137462.72元、管理费1349301.59元，充值账户余额19532.26元）。根据前述情况，中翼公司实际尚欠的管理费应为21873414.69元-21506296.57元=367118.12元。中翼公司辩称，（一）盛航公司诉称中翼公司实际尚欠其管理费367118.12元，不符合事实，一审法院判决中翼公司应支付盛航公司22295.9元及逾期违约金是错误的。盛航公司于2019年6月、7月推荐的自由职业者在这两月的单月均没有出现月收入超过2.8万元的，根据双方2019年6月26日签订的《业务代理推广合作协议》第五条5.1项的约定，盛航公司在这两月代理推广结算费率应为6.7%。即便按照盛航公司单方提供的“盛航-中翼绩效费与管理费按月汇总表（2018年11月-2019年7月）”中对“应发放实发绩效费”数据统计，中翼公司认为盛航公司2019年6月应收代理推广费用（即管理费）1316084.44元（19643051.32元×6.7%）、7月应收代理推广费用（即管理费）11478.93元（171327.4元×6.7%）。盛航公司统计的2019年6月应收管理费为1701626.22元（费率实际按照8.63%）、7月应收管理费为12587.53元（费率实际按照7.35%）没有依据。其中6月份管理费多计算385541.78元、7月份管理费多计算1109元，盛航公司对这两个月管理费实际多计算合计386650.78元。证明中翼公司不欠盛航公司任何管理费用。即便按照2018年11月23日签订的《服务合同》第四条第4.2项约定的管理费计算方式，也能证明中翼公司不欠盛航公司管理费用。另外，2018年11月-2019年5月期间产生的服务费（含管理费）早已结清，本案不存在漏算此时间段的服务费344822.22元。（二）一审法院仅凭盛航公司单方制作的“盛航-中翼自由者职业者服务费支付明细表”“盛航-中翼往来流水明细”“盛航-中翼服务费结算情况表”“充值发放汇总表和明细表”及网页截图，就确认中翼公司应向盛航公司支付2019年6-7月期间服务费21528592.47元。此认定所采信的上述证据严重不足。（三）因中翼公司不欠盛航公司管理费，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判决中翼公司向盛航公司支付管理费及违约金，属法律适用错误。陆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其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表示同意一审判决结果。盛航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翼公司向盛航公司支付管理费386650.38元；2.中翼公司按照0.05%×逾期金额×逾期天数的标准向盛航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从完结月的次月1日起计算）；3.中翼公司向盛航公司支付因中翼公司其他违约行为而应支付的违约金258602.14元（含被冻结账户银行利息4239.37元、冻结资金产生的违约金254362.77元）；4.中翼公司向盛航公司赔偿损失11764208.34元（含延迟纳税的滞纳金156652元、毛利损失11607556.34元）；5.中翼公司向盛航公司支付本案律师费120000元；6.陆机公司对中翼公司上述第3、4、5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23日，盛航公司（乙方）与中翼公司（甲方）签订《服务合同》（以下简称涉案合同），约定：1.乙方接受甲方委托为甲方提供综合服务，包括但不限于为甲方寻找、筛选、匹配适合的自由职业者承接服务项目，向自由职业制宣贯服务内容、服务标准、注意事项等，并根据自由职业者服务成果/绩效结算相应服务费。2.合同期自本合同签署之日起有效期一年。3.合作费用：甲方应就乙方提供的本协议下的综合服务支付服务费，其金额应包含自由职业者基于其提供的符合标准的服务活动而取得的金额（简称绩效费），以及乙方按结算标准收取的管理费。收费标准：服务费=绩效费（税后）+管理费[绩效费（税后）×管理费率]，对于月收入2.8万元以下（含2.8万）的自由职业者，管理费率为6.7%，对于月收入超过2.8万元的自由职业者，管理费率为9.3%；如在实际结算时自由职业者当月绩效费数据尚无法准确计算，甲乙双方同意在结算当日暂按6.7%的标准计算管理费，并在此基础上计算服务费总额；每个自然月的月初，双方对上个自然月乙方提供的服务内容、服务时间、服务成果进行核对，核对无误后，乙方按上述表格中约定的标准重新计算服务费，并发送付款通知给甲方。如甲方已付金额小于应付金额，则甲方应在收到付款通知后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补齐全部款项；如甲方已付金额大于应付金额，则乙方可将超出部分结转冲抵甲方当月及以后各期应付服务费。4.付费方式：甲方通过乙方计算系统的专用账户与乙方核对已提供本合同约定之服务的自由职业者清单及绩效费金额，乙方根据确认后的信息/数据计算服务费并发送付款通知给甲方，甲方收到通知后将对应的服务费支付至乙方所指定的银行账户。乙方应在收到服务费后3个工作日内按实际结算金额向甲方开具对应金额的发票。甲方亦可自愿选择在结算日前预付款项至乙方账户，但乙方仍在结算日按实际业务发生情况与甲方结算服务费。如甲方预付款项少于实际计算金额，甲方有义务不足差额；如甲方预付款项超过实际结算金额，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退还超额部分，乙方应予以退还。5.如乙方向自由职业者支付费用/酬劳，涉及相关税费的代扣代缴的义务，均有乙方自行履行，一切涉税纠纷，由乙方自行解决。6.甲方应按本合同约定向乙方履行足额按时付款义务，如甲方在本合同期间未能履行足额按时付款义务，所导致的一切后果及违约责任由甲方承担；如经乙方书面催告后10个自然日（含）内，甲方仍未履行约定，乙方有权解除合作，追偿由于甲方违约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并按每日0.05%×甲方逾期付款金额的标准向甲方收取违约金。盛航公司提交了发票、资金往来流水明细、银行业务回单凭证等一组证据，拟证明中翼公司向盛航公司转账的事实及数据。其中资金往来流水明细显示2018年11月28日至2019年6月26日期间，中翼公司向盛航公司共转账21506286.84元。中翼公司辩称其已向盛航公司支付21506297.24元，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盛航公司当庭确认中翼公司充值金额为21506296.57元。盛航公司提交的“盛航-中翼自由者职业者服务费支付明细表”“盛航-中翼服务费结算情况表”“充值发放汇总表”显示：1、2019年6月6日至2019年7月5日期间，绩效费为19814378.72元，应结算管理费为1714213.75元，实际结算C端绩效费为19814378.72元，实际结算管理费为1327563.37元，未结算管理费为386650.38元。2、中翼公司充值总额为21506296.57元，已发放实发为20137462.72元，未结算管理费为386650.38元。中翼公司以上述证据均系盛航公司单方制作为由对上述证据均不予确认，对盛航公司主张的绩效费用及管理费用均不予认可，但未能提出明确的关于绩效费用及管理费用的数额主张。盛航公司当庭明确中翼公司向盛航公司充值后由盛航公司根据结算金额在中翼公司充值款项中扣除。盛航公司与中翼公司结算服务费用时根据绩效费用按照6.7%的费率结算管理费，后因实际绩效费中部分应当按照9.3%的费率结算管理费，故出现未结算管理费386650.38元。另查明，2019年7月5日，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法院作（2019）鲁1321财保598号行政裁定书，上载明申请人沂南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查处盛航公司、中翼公司和陆机公司等涉嫌传销一案中，为防止被申请人转移或隐匿违法资金，裁定冻结盛航公司、中翼公司等公司名下银行存款各9000万元。2019年7月29日，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法院作（2019）鲁1321执保353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载明因申请人沂南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解除对盛航公司等公司的保全，裁定解除对盛航公司等公司名下银行存款的冻结。2019年10月28日，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法院作（2019）鲁1321行审117号行政裁定书，载明沂市监处字[2019]F001号行政处罚决定已发生法律效力，被执行人刘某贵经催告履行后仍未履行，裁定对上述行政处罚决定准予强制执行，由陆机公司承担该处罚决定书中的第1、2项。盛航公司称其因（2019）鲁1321财保598号行政裁定书被冻结三个银行账户，其中账号尾号5530的银行账户自2019年7月8日至7月29日期间被冻结款项为12709793.94元至12850518.47元不等；账号尾号1509的银行账户自2019年7月8日至7月29日期间被冻结款项为11044584.59元至14238993.65元不等；账号尾号0673的银行账户自2019年7月8日至7月29日期间被冻结款项为2154322.19元至4048076.6元不等。盛航公司因陆机公司的违法行为导致盛航公司的银行账户被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法院冻结，使盛航公司损失上述商户余额被冻结期间的利息损失，且因盛航公司未能按时向客户支付款项，并延迟纳税，产生违约金及滞纳金，并因未正常经营导致毛利损失。盛航公司主张中翼公司、陆机公司赔偿银行利息4239.37元、违约金254362.77元、滞纳金156652元、毛利损失11607556.34元、律师费120000元。以上事实，有盛航公司提交的服务合同、发票、资金往来流水明细、银行业务回单凭证、充值发放明细表、结算明细表、支付明细表、充值汇总明细表、裁定书等证据及到庭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合同是盛航公司、中翼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未违反法律规定，依法成立有效，盛航公司、中翼公司之间成立服务合同。应当根据法律规定及协议约定各自履行权利义务。根据涉案合同约定，盛航公司为中翼公司提供服务，中翼公司应当支付相应的服务费用。盛航公司提交的“盛航-中翼自由者职业者服务费支付明细表”“盛航-中翼服务费结算情况表”“充值发放汇总表”及网页截图中的数据相互印证，其主张的管理费结算方式亦与涉案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相符，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信。中翼公司对上述款项不予认可，但未能明确其关于应支付管理费用的主张，一审法院对其辩称不予采纳。根据盛航公司提交的“盛航-中翼自由者职业者服务费支付明细表”“盛航-中翼服务费结算情况表”“充值发放汇总表”及网页截图，一审法院确认中翼公司应向盛航公司支付2019年6-7月期间服务费用：19814378.72元+1714213.75元=21528592.47元。鉴于盛航公司在庭审中确认中翼公司已充值21506296.57元，且与“充值发放汇总表”的金额相符，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故中翼公司尚欠22295.9元。盛航公司主张中翼公司尚欠管理费386650.38元，该款项与盛航公司、中翼公司一致确认的收款及应扣除数额不符，一审法院对此不予确认。关于盛航公司主张逾期违约金的诉求。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合同约定中翼公司逾期支付相应款项应当按照每日0.05%支付违约金，该约定未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盛航公司按照每日0.05%的利率主张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涉案合同并未明确约定中翼公司向盛航公司支付服务费用的时间，且盛航公司确认中翼公司向盛航公司充值预付相关费用，由盛航公司定期结算后在中翼公司充值款项中扣除相应费用，故盛航公司应当负有向中翼公司主张款项催缴欠款的义务。现盛航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2019年6月至7月期间存在向中翼公司催缴欠款的行为，故一审法院根据盛航公司起诉事实确认中翼公司应当自盛航公司起诉之日承担违约金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日0.05%的标准计付。关于盛航公司主张因银行账户被冻结而要求中翼公司和陆机公司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及承担违约责任的诉求。一审法院认为，首先，盛航公司提交的《行政裁定书》《执行裁定书》所载明的内容不足以证明盛航公司账户被冻结系因中翼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其据上述证据要求中翼公司、陆机公司基于涉案合同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盛航公司称其银行账户被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法院冻结，但未能举证证明其银行账户被冻结的事实，对其主张的各项损失亦未能举证证明确有相关事实；第三，盛航公司主张的各项损失系因其银行账户被冻结导致，若该财产保全措施存在过错且确实导致盛航公司各项损失，盛航公司应当就其损失向该财产保全行为申请人主张赔偿责任。综上，盛航公司要求中翼公司、陆机公司承担其因银行账户被冻结的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陆机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相应的抗辩权利，一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翼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盛航公司支付管理费22295.9元及逾期违约金（以22295.9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日0.05%的标准计付）；二、驳回盛航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7296元，盛航公司负担96938元，中翼公司负担358元。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盛航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盛航-中翼充值发放汇总表（2018年11月-2019年7月），拟证明中翼公司在该期间的交易往来情况，该期间中翼公司产生应付服务费总额为21873414.69元。2.充值明细表（2018年11月-2019年7月），拟证明该期间中翼公司实际充值到账的总金额为21506296.57元。3.发放明细表（2018年11月-2019年7月），拟证明该期间中翼公司实际向盛航公司支付的绩效费总金额为20137462.72元。4.盛航-中翼自由者职业者服务费支付明细（2018年11月-2019年5月），拟证明盛航公司在2018年11月-2019年5月期间也有向中翼公司提供服务，中翼公司在此期间支付的服务费金额也应计算在其应付服务费总额中。经质证，中翼公司意见如下：1.证据1中2019年6月、7月的管理费按照8.63%和7.35%计算，与合同约定不符。2018年11月-2019年7月的实发绩效费为20137462.72元，而合同约定按6.7%收取管理费，故相应的管理费应为1349301.59元。即盛航公司诉请的管理费多了386650.78元。2.对证据2和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3.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仅凭该证据，不能证实费用支付情况。中翼公司提交以下证据：《业务代理推广合作协议》，拟证明内容与中翼公司二审答辩意见的第（一）点相同。经质证，盛航公司意见如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以及证明的目的有异议。1.该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不属于法定的新证据。2.该证据的内容是关于企业及纳税服务方案的系列产品，与涉案合同约定的服务内容并不一致，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中翼公司以该证据来证明本案的相关内容应不予采纳。3.盛航公司一审的证据已明确记载，在2019年6-7月份间，有部分自由职业者的收入是超过2.8万元的，该两个月相应人员的计算费率，应按照合同约定的9.3%来计算。二审查明以下事实：盛航公司在起诉状的事实与理由部分明确了其所主张的管理费的构成，即：2019年6月、7月，合作产生的绩效费额为19814378.72元，中翼公司应向爱洋公司支付的管理费为1714213.75元，实际支付的管理费为1327563.37元，尚欠管理费386650.38元。二审中，盛航公司明确向本院表示不同意调解。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审判决中翼公司向盛航公司支付管理费22295.9元的金额确定问题。对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应当围绕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进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盛航公司在起诉中明确了其所主张的管理费的构成，对应的绩效费额并不包括2018年11月-2019年5月的费用，一审法院据此判令中翼公司向盛航公司支付管理费22295.9元及相应的逾期违约金并无不当。现盛航公司上诉主张2018年11月-2019年5月的相应管理费超出了其一审诉讼请求，属于增加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的规定，本院对盛航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盛航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盛航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07元，由上诉人杭州盛航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佑平审判员  国平平审判员  王丽华二〇二一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陶智斌张丽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