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粤0112民初9109号 原告：佛山乾恒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海舟开发区大路西16号之三首层。 法定代表人：朱建寨，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郁存，广东天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州博鳌纵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科学大道231、233号裙楼B1B2栋一层、三层、四层。 法定代表人：谢旭辉。 第三人：大兴安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兴安大街14号。 法定代表人：刘伟学。 原告佛山乾恒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恒公司）与被告广州博鳌纵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鳌公司），第三人大兴安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兴安岭农商银行）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5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乾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郁存到庭参加诉讼，博鳌公司、大兴安岭农商银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乾恒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博鳌公司立即将乾恒公司所支付的服务费用60000元全额退还给乾恒公司（或者判令博鳌公司将乾恒公司所支付的服务费用中向大兴安岭农商银行的借款本金42000元按原付款路径直接退给大兴安岭农商银行，将乾恒公司直接支付的服务费用18000元退还给乾恒公司）；2.判令博鳌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乾恒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博鳌公司立即将乾恒公司所支付的服务费用60000元全额退还给乾恒公司；2.判令博鳌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11月30日，乾恒公司、博鳌公司双方签订一份《服务协议书》(协议编号WTO-KBZ-FS1912-009)和四份《补充协议》编号分别为WTO-KBZ-FS1912-009(CRE)WTO-KBZ-FS1912-009(CRE+HFQ)、WTO-KBZ-FS1912-009(TK)、WTO-KBZ-FS1912-009-BC01，约定博鳌公司向乾恒公司提供《新版科技宝》服务，“计划目标补助金额”为甲方(乾恒公司)立项公示补助资金累计达200万元，服务有效期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年内。协议约定的服务费用支付条款为：服务费用总额为人民币200000元，支付方式：第一期款项人民币60000元于合同签订后五日内支付第一期款项的30%即18000元，第一期款项剩余70%即42000元通过【助贷创新券支付方式】；第二期款项人民币60000元，于乙方(博鳌公司)协助申报项目最早通过主管部门审核之日五日内支付；第三期款项人民币80000元，于立项补助金额累积到原约定服务费用总额之日五日内支付。《补充协议》还约定，服务期限结束且合同期内所申报的项目结果全部公示后，立项补助资金总额未达对应计划目标补助金额，甲方(乾恒公司)可向乙方(博鳌公司)书面申请退款，乙方将按甲方原付款路径进行退款。双方另于2019年11月30日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编号为WTO-DC-FS1912-025，约定为支付前述合同的服务费用，乾恒公司与大兴安岭农商银行签订《贷款合同》借款42000元；并约定《贷款合同》到期后，若博鳌公司未完成原合同约定的服务内容，经乾恒公司书面申请后由博鳌公司代为向大兴安岭农商银行偿还贷款的本金；若博鳌公司完成原合同约定服务内容的，则乾恒公司须按照贷款合同约定向大兴安岭农商银行及时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前述《服务协议书》、《补充协议》签订后，乾恒公司于2019年12月2日支付服务费用18000元，另经查询征信中心的《个人信用报告》显示，大兴安岭农商银行向乾恒公司放贷支付给博鳌公司的本案涉案款项金额为42000元(开立日期2019年12月10日，到期日期2020年6月6日)，该笔借款至今均未予偿还。换言之，乾恒公司为履行本案协议先后向博鳌公司支付了服务费用共计60000元。而现今，双方约定的一年服务有效期早已届满，合同期内所申报的项目结果全部公示后没有取得任何成果，乾恒公司方未得到任何立项补助资金，因此，博鳌公司应依约按乾恒公司原付款路径进行退款，将乾恒公司所支付的服务费用60000元全额退还给乾恒公司(其中向大兴安岭农商银行的借款本金42000元或者由博鳌公司直接按原付款路径进行退款直接退给大兴安岭农商银行)。乾恒公司曾就退款事宜向博鳌公司多次交涉，但博鳌公司并无诚意积极退款，只是敷衍应付拖延，为此，特具状起诉，请求法院依法裁决，以实现乾恒公司的诉讼请求。 博鳌公司未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 大兴安岭农商银行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述称，我司与乾恒公司没有签署《借款合同》，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我司与朱建寨于2019年12月9日签署了《借款合同》，借款金额42000元，借款期限至2020年6月6日，根据该合同，朱建寨应于2020年6月6日前还款，目前朱建寨已经逾期。 乾恒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服务协议书》、《补充协议》、付款凭证、发票、代偿贷款催告书、个人信用报告、《借贷居间服务合同》等作为证据，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博鳌公司、大兴安岭农商银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其放弃对乾恒公司提供的证据及陈述的事实进行质证和抗辩的权利，本院对乾恒公司提交的证据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大兴安岭农商银行向本院提交了《借款合同》，乾恒公司对其予以确认，本院亦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1月30日，乾恒公司（甲方）与博鳌公司（乙方）签订了《服务协议书》（合同编号：WTO-KBZ-FS1912-009），约定由乙方为甲方提供新版科技宝三级服务产品，计划目标补助金额为200万元，服务内容包括：1.企业需求分析；2.诊断规划报告；3.政策监控；4.科技政策定期推送与培训；5.项目申报专业咨询；6.项目培育与申报实施；7.项目监理与申报系统维护。服务有效期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年内。违约责任中约定一方违约行为造成对方及他人损失的，应支付的违约金最高不超过合同服务费用。 同日，乾恒公司（甲方）与博鳌公司（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编号：WTO-KBZ-FS1912-009(CRE+HFQ)】，约定新版科技宝三级服务费用200000元/年，经乙方规划及协助申报，立项公示甲方获得补助资金超过200万元的，甲方按超过部分金额向乙方支付超额服务费用。服务费用支付条款：甲方选购产品服务费用总额200000元，第一期款项60000元，甲方于合同签订后五日内向乙方支付第一期款项的30%即18000元，第一期剩余70%即42000元甲方通过【助贷创新券支付方式】支付给乙方，乙方收齐第一期款项即启动提供相应服务；第二期款项60000元，甲方于乙方协助申报项目最早通过主管部门审核之日五日内支付给乙方，主管部门审核通过包含主管部门公示/公布/公告结果、以其他方式通知甲方结果等；第三期款项80000元，甲方于立项补助金额累积到原合同约定服务费用总额之日五日内支付给乙方，甲方立项补助金额以项目相关主管部门公示/公布或其他手段通知甲方获得立项补助金额为准。【助贷创新券支付方式】指甲方通过第三方金融机构或平台等合法贷款渠道获得资金后，授权相关机构或平台将相应款项支付给乙方的一种支付方式。 同日，乾恒公司（甲方）与博鳌公司（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编号：WTO-KBZ-FS1912-009(CRE)】，约定第一期款项18000元，甲方于合同签订后五日内向乙方支付；第二期款项42000元，甲方通过助贷创新券支付方式支付给乙方。 同日，乾恒公司（甲方）与博鳌公司（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编号：WTO-KBZ-FS1912-009(TK)】，约定合同服务期限结束且合同期内所申报的项目结果全部公示后，甲方已按合同约定完整履行付款义务的，当甲方立项公示补助资金总额 未达甲方新版科技宝级别对应计划目标补助金额，甲方可向乙方书面申请退款或业务转换，具体为：（1）退款：甲方向乙方书面申请退款，甲方退还发票或协助办理发票冲红手续后，乙方将按甲方原付款路径进行退款，退款金额为甲方已付服务费用减去甲方立项补助金额的10%；（2）业务转换：甲方可向乙方申请业务转换，业务转换金额为乙方已收取服务费用减去甲方立项补助金额的10%，甲乙双方另行签订业务转换文件及业务合同。甲方向乙方提交书面申请退款或业务转换的，视为甲方同意解除原合同，乙方向甲方退还款项或双方新签订业务转换合同的，则原合同即告解除。 同日，乾恒公司（甲方）与博鳌公司（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合同编号：WTO-KBZ-FS1912-009-BC01），约定：若原合同服务期限一年结束且合同期内所申报的项目结果全部公示后，甲方未取得任何一笔政府补助资金的，甲方有权提起退款。甲方退还发票或协助办理发票冲红手续后，乙方将已收取的服务费用全部按原付款路径退还。 同日，乾恒公司（甲方）与博鳌公司（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合同编号：WTO-DC-FS1912-025），约定：一、为支付与乙方签订的业务合同的服务费用，甲方与大兴安岭农商银行签订《贷款合同》，《贷款合同》到期后，若乙方未完成原合同约定的服务内容，经甲方书面申请且乙方同意后，由乙方代甲方向农商银行偿还上述贷款的本金，共计42000元，若乙方完成原合同约定服务内容的，则甲方须按贷款合同的约定向农商银行及时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二、乙方仅代甲方偿还贷款合同的本金，利息仍由甲方独自偿还，乙方代偿本金后，则甲方应向乙方偿还相应的本金。 2019年12月2日，乾恒公司向博鳌公司通过转账方式支付18000元，附言为知识产权。2019年12月17日，博鳌公司为乾恒公司开具相应价值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9年12月6日，乾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建寨（甲方、借款人）与广州知商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乙方、居间方，以下简称知商谷公司）、乾恒公司（丙方、担保方）签订了《借贷居间服务合同》（合同编号：INNOVATE_1500000007368），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借贷居间服务，丙方为担保方，贷款金额为42000元，贷款期限自实际贷款方发放贷款之日起至2020年6月3日止，居间服务费用：贷款金额×（16%-年化贷款利率）/2。授权代收代付：甲方和丙方不可撤销地授权乙方及其业务合作方代为办理相关事项，包括但不限于以甲方和丙方的名义在第三方服务平台上及该等平台指定的第三方支付机构注册账户并设置初始密码、代为提交材料、代为签署相关协议、代为接收或交付约定款项等，承诺乙方及其业务合作方作为受托人在该账户下进行的前述操作均代表委托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甲方和丙方承担该等操作而产生或可能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并按照该等合同或文件的约定行使权利并履行义务。 2019年12月9日，乾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建寨（乙方、借款人）与大兴安岭农商银行（甲方、出借人）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号：201912091014393SM2），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42000元，借款期限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至2020年6月6日，借款利息1461.83元。借款用途为消费。 乾恒公司提交的朱建寨的个人信用报告显示，截止至2021年1月11日，其在大兴安岭农商银行开设的899990110016100675账号，借款金额为42000元，开立日期为2019年12月10日，到期日期为2020年6月6日。 诉讼过程中，本院向大兴安岭农商银行发出协助调查函，询问上述朱建寨账号自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2月29日期间银行流水及交易对象，该行向本院复函，内容为，2019年12月9日，该行已向朱建寨发放贷款金额42000元，助贷机构为博鳌公司，2019年12月9日，该行向其与朱建寨签署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人收款账户63×××99支付了42000元。 另查明，博鳌公司、知商谷公司涉诉较多，部分案件已进入强制执行阶段，并已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庭审中，乾恒公司陈述其已向博鳌公司支付60000元，包括2019年12月2日转账支付18000元以及通过助贷创新券支付方式支付42000元，具体是由博鳌公司选定大兴安岭农商银行，然后由博鳌公司引荐的知商谷公司提供贷款居间服务，具体由乾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建寨与知商谷公司、乾恒公司签订上述《借贷居间服务合同》，朱建寨与大兴安岭农商银行签订《借款合同》。 故该笔42000元款项由大兴安岭农商银行放款至朱建寨账户后，由居间人知商谷公司根据授权代收代付款到博鳌公司账户，但朱建寨并不清楚具体转账时间，也未能查到具体的转账情况。乾恒公司还陈述博鳌公司未为其申请到任何补助资金，朱建寨也没有对42000元款项向大兴安岭农商银行还过款。 本院认为，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应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进行裁判。博鳌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通过审核乾恒公司提供证据的证明力，结合交易习惯、当事人陈述等情况，对本案的事实进行综合判断。乾恒公司与博鳌公司签订的涉案《服务协议》《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关于乾恒公司的款项支付情况。乾恒公司主张通过转账方式支付18000元以及助贷创新券支付方式支付42000元，共计支付了60000元，对此提供了转账凭证、《借贷居间服务合同》、个人征信报告作为证据，上述证据与大兴安岭农商银行提交的《借款合同》及调查回复记录能够相互印证，博鳌公司亦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采信乾恒公司关于其款项支付情况的主张，认定乾恒公司向博鳌公司通过转账方式支付18000元以及助贷创新券支付方式支付42000元。乾恒公司主张博鳌公司未帮其申请到任何补助，申请知识产权专利等均未通过，对此博鳌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合同义务，本院予以采信。现协议约定的一年服务期限至2020年11月29日已届满，乾恒公司主张按照《补充协议》（合同编号：WTO-DC-FS1912-025）及《补充协议》（合同编号：WTO-KBZ-FS1912-009-BC01）的约定，要求博鳌公司退还60000元款项。对此，本院分述如下：第一，根据《补充协议》（合同编号：WTO-DC-FS1912-025）中约定“贷款到期后，若乙方未完成原合同约定的服务内容，经甲方书面申请且乙方同意后，由乙方代甲方向农商银行偿还上述贷款的本金42000元”，庭审中，乾恒公司确认，其向博鳌公司发出代偿贷款催款书后，博鳌公司未有回复，即博鳌公司并未同意乾恒公司关于向大兴安岭农商银行代偿42000元的意见，故乾恒公司据此主张博鳌公司向其退还该42000元款项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第二，根据《补充协议》（合同编号：WTO-KBZ-FS1912-009-BC01）中约定“若原合同服务期限一年结束且合同期内所申报的项目结果全部公示后，甲方未取得任何一笔政府补助资金的，甲方有权提起退。甲方退还发票或协助办理发票冲红手续后，乙方将已收取的服务费用全部按原付款路径退还”，乾恒公司本案中向博鳌公司付款额60000元的付款路径分别为：1.乾恒公司向博鳌公司现金转账18000元；2.乾恒公司与大兴安岭农商银行签订借款合同， 大兴安岭农商银行直接将42000元支付给双方约定的收款账号；故乾恒公司主张博鳌公司向其退还18000元，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乾恒公司主张博鳌公司向其退还42000元，首先，根据42000元的付款路径，该款项系由大兴安岭农商银行支付给博鳌公司或其全资子公司知商谷公司，乾恒公司主张将该42000元由博鳌公司直接退给乾恒公司与合同约定不符；其次，乾恒公司在庭审中明确其法定代表人朱建寨未向大兴安岭农商银行清偿，亦未有证据显示大兴安岭农商银行向朱建寨主张权利，乾恒公司该损失并未实际发生；最后，大兴安岭农商银行对于其与朱建寨的借款合同，以及其与博鳌公司关于涉案借款的合作关系的履行情况，在约定管辖、是否构成违约、是否向朱建寨或者博鳌公司追偿等均有实体上的权利。综上，结合考虑博鳌公司的涉诉及执行情况，本案不宜对涉及该42000元请求部分进行处理，各方可待确定合同实际履行情况后再行主张。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州博鳌纵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佛山乾恒新材料有限公司退还服务费18000元； 二、驳回原告佛山乾恒新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50元，由原告佛山乾恒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455元，被告广州博鳌纵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9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胡梓苑 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顾郦莼 附一：本案判决主要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附二：申请执行风险提示 本裁判文书生效后，一方未按判决内容自觉履行的，另一方若需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期限从裁判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天起计算，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天起计算。若未在前述规定的期限内申请执行的，法院将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