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民终34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聂化锋，男，1970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海林市，现居上海市金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正育农贸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金汇镇清朗路380号二层。法定代表人：王剑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安华，上海市东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奕奕，上海市东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聂化锋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正育农贸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育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6民初168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聂化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聂化锋一审诉请：1、确认2016年11月至2020年9月16日聂化锋与正育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正育公司支付聂化锋违法解除经济赔偿金28，000元；3、正育公司支付聂化锋招商奖励4，500元。事实与理由：聂化锋的工作量超过劳务协议的约定的内容。聂化锋在外围工作无法打卡，上班时间不定，有时很晚下班，有事必须要到场。因此，正育公司与聂化锋存在劳动关系，应向聂化锋支付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及招商奖励费。被上诉人正育公司不同意上诉人聂化锋的上诉请求，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聂化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2016年11月至2020年9月16日之间，聂化锋与正育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正育公司支付聂化锋违法解除经济赔偿金28，000元；3、正育公司支付聂化锋招商奖励4，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聂化锋自2013年起来到上海市金山区正育菜场工作，当时正育菜场的承包人为案外人陈某。2016年11月起，正育菜场改为生鲜超市，陈某结束经营。2018年11月1日，聂化锋、正育公司签订了一份劳务合同。合同约定，乙方（聂化锋）向甲方（正育公司）表明：由于客观上的原因不需要甲方或者无法让甲方转入甲方单位劳动关系，并自愿为甲方提供劳务服务，（无需甲方办理劳动关系手续的原因由乙方的个人情况说明作为本合同的执行附件）甲乙双方根据国家有关规定，本着自愿、平等、协商一致的原则，签订本合同。一、甲乙双方签订本合同确立劳务关系。乙方的劳动关系根据上述原因仍保留在乙方原劳动关系所在单位。二、合同期限：2018年11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或者乙方的劳动关系发生变化双方重新协商不一致时甲方可以免责终止本协议。三、乙方劳务报酬：每月劳务收入由甲方确定，为3，500元。但合同并未明确聂化锋的工作岗位。2020年9月，因聂化锋在楼道下搭建楼梯间并堆放杂物，正育公司于2020年9月16日辞退了聂化锋。聂化锋于2020年9月18日向上海金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要求正育公司支付：1、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8，000元；2、代通金3，500元；3、招商奖励4，500元。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11月4日作出仲裁裁决：对聂化锋本案全部仲裁请求均不予支持。聂化锋对仲裁结果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本案的争议焦点系聂化锋、正育公司之间于2018年11月1日至2020年9月16日期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认为，聂化锋、正育公司双方对自己的主张均有义务提供证据。聂化锋、正育公司于2018年11月1日签订的劳务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明确约定了双方的关系为劳务关系，并对签订劳务合同的原因和后果做了必要的说明。根据查明的事实，聂化锋的主要工作为菜场的开关门和值班工作，上下班无需打卡，工作较为自由。聂化锋认为自己还负责消防、安全、收取租金、招商等工作，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聂化锋、正育公司之间订立劳务合同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聂化锋、正育公司在上述期间系劳务关系，并非劳动关系。至于2016年11月至2018年10月30日之间，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因聂化锋未在仲裁过程中提出，且与讼争的劳动争议不具有不可分性，不予处理。现聂化锋基于劳动关系，要求正育公司支付违法解除经济赔偿金28，000元，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招商奖励4，500元，聂化锋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聂化锋有权获得上述奖励，故难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聂化锋全部诉讼请求。（不包含不予处理部分）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聂化锋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审理中，聂化锋补充事实称：其在正育公司的工作内容包括消防安全的和招商。对此，正育公司不予认可。聂化锋称其在一审中所提供的证据2、4、6，可以证明该节事实。经查，上述证据与聂化锋所主张的事实缺乏关联性。鉴于聂化锋所主张的此节事实对本案实体权利义务的处理没有影响，本院不作审查。二审中，聂化锋提供证据如下：1、正育公司写给区经委的情况说明，证明正育公司将菜场改成超市。2、吴某的账号（吴某是Z公司的董事长，正育公司是Z公司的下属分公司），证明聂化锋有吴某的账号，从而证明聂化锋是正育公司的员工。3、正育公司的账号，证明内容同上。4、租户消防整改报价单，证明聂化锋是正育公司消防整改的负责人。5、正育公司的图纸，证明聂化锋是公司员工，有公司的图纸材料。6、正育公司清洁工钟点工的考勤表，证明聂化锋在公司负责清洁工钟点工考勤。7、正育公司日常预防性消毒纪录，证明聂化锋每天在公司上班，值班，没有节假日。8、工程验收表，证明农贸市场3楼装修后的整体验收，聂化锋每天都在公司工作。9、进入3楼门厅的图片，台风将门头招牌刮落后聂化锋拍照上交给正育公司，证明聂化锋及时报修。10、台风将广告牌刮落的破损照片，证明内容同上。11、聂化锋与朱利民微信聊天纪录，证明聂化锋每天在公司工作。12、山阳绿化环卫管理所何艳出具广告牌位置不合理的通知书，证明聂化锋是农贸市场的负责人，天天在那里上班。13、农贸市场楼梯角的图片，证明聂化锋将楼梯口封掉不影响消防，正育公司以此为由解除是违法解除。正育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据2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据3真实性不认可；证据4、5、6、7、8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据9、10、11、12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据13真实性、关联性均认可，但不能证明要证明的内容。恰恰证明公司解除合法。鉴于聂化锋所提供的证据与本案争议事实缺乏关联性，故本院认定上述证据不具有证明力。本院审理中，聂化锋表示其于2018年11月1日与正育公司签订劳务合同时，对于签订劳动合同的结果清楚知道。此由本院二审审理笔录予以佐证。本院认为，2018年11月1日，聂化锋与正育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明确约定，2018年11月1日至2020年9月16日，聂化锋与正育公司非劳动关系，而是劳务关系。聂化锋清楚知道签订该劳务合同的结果。有鉴于此，聂化锋在上述期间向正育公司提供劳动应视作履行劳务合同的行为。本院二审中，聂化锋提供大量证据以证明其曾向正育公司提供劳动。鉴于当事人双方对于聂化锋曾向正育公司提供服务并无争议，故聂化锋在二审审理中所提供的证据与本案争议内容缺乏关联性。2018年11月1日，聂化锋与正育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是当事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实际履行。现聂化锋上诉请求改判确认其在2018年11月1日至2020年9月16日期间与正育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与双方劳务合同的约定不符，不应得到支持。违法解除经济赔偿金是劳动关系中用人单位可能承担的法律责任，聂化锋与正育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故聂化锋的此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亦不应得到支持。本案审理中，聂化锋未提供证据证明正育公司曾承诺给付其招商奖励，故聂化锋的此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聂化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聂化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建辉审判员  顾恩廉审判员  徐 焰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金 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