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1民终46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朴成明，男，1961年2月1日出生，朝鲜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悦，黑龙江墨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阳，黑龙江墨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市香坊区幸福镇新香坊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幸福镇新香坊村。法定代表人：李永泰，该村委会党支部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霞，黑龙江林大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朴成明因与被上诉人哈尔滨市香坊区幸福镇新香坊村村委会（以下简称新香坊村委会）民事主体间房屋拆迁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21）黑0110民初19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的方式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朴成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支持朴成明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应当认定系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翻建的案涉厂房，并且该案涉厂房归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所有，因此，在房屋拆迁后，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的唯一股东即朴成明应当获得相应的拆迁补偿款。1.由朴成明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与新香坊村委会系挂靠关系是不争的事实，这在香坊××体制改革委员会及新香坊村委会出具的《关于哈尔滨市××区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解除挂靠关系的批复》中均明确载明了“该厂系幸福乡名誉创办的挂靠集体企业，注册资金800万元，企业实际投入的资金是法人朴某同志个人投入”。（朴某与朴成明系亲兄弟关系）。新香坊村委会又于2002年2月1日出具证明，证明内容为：“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于1994年4月8日成立，原集体企业属于挂靠在香坊区幸福乡××村，我村未参与该厂的一切经营活动，也未投入过资金或其它财产，所以该厂进行的各种业务活动和产权、债权、债务均与我村无关”。以上证明是完全能够相互印证的，足以证明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与新香坊村委会系挂靠关系，并且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是独立的法人。2.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是朴成明及其兄弟朴某开办，其厂房、办公室等的所有权人应为朴成明，而非新香坊村委会。之所以土地性质为集体所有，是因当时的政策要求挂靠村委会，故成立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实际出资、经营成果、风险均由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享受、承担。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于1993年8月10日取得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此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性质就是产权证，城镇有产权证，郊区和农村的房屋都叫集体土地使用证，也就是说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取得了产权证，取得了案涉厂房289.96㎡的产权，其权利拥有者应为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所有，故其表明的集体土地等内容为土地性质，并非代表该土地的使用权。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用地面积1183.81平方米，其中建组占地面积289.96平方米。这足以说明此289.96平方米的厂房就是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所建，归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所有。3.土地登记申请书上所载明“归集体所有”的“集体”所代表的真实含义应是归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集体所有，而不是归村集体所有。在1993年8月10日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取得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至2005年4月7日变更为个人独资企业期间，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的性质为集体所有制，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也是集体企业，因此，“集体”的含义是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集体所有，与村集体无关。2002年2月1日新香坊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也明确写明了“该厂进行的各种业务活动和产权、债权、债务均与我村无关”。4.一审中，新香坊村委会提供的带有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印章的相关证据均为新香坊村委会要求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提供的空白印章文书，并不是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新香坊村委会承诺将拆迁款给予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亦是为了积极配合新香坊村委会办理相关拆迁事宜，才将相关手续交给新香坊村委会，故案涉土地拆迁款应为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所有。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中，朴成明提交的证据材料足以证明涉案厂房应归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所有，不应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朴成明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支持朴成明的上诉请求。新香坊村委会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具体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涉案房产为新香坊村委会集体所有，朴成明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涉案土地及房产为原新香坊朝鲜学校旧址，房屋建设于1963年，后因组建成立集体所有制企业，遂将上述土地及房产分别租赁给哈尔滨庆功林油田泵厂等三家企业使用，并分别办理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哈尔滨庆功林油田泵厂于1993年8月10日办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用地面积为1183.81平方米，其中建筑占地289.96平方米。2000年左右，双方已经解除租赁关系，朴成明也返还案涉土地及房产。第一，关于案涉房产的建设时间及归属问题。1992年的《土地登记申请书》、《土地登记审批表》显示案涉房屋为1963年原香坊朝鲜学校搬迁后改企业，地上物权属归集体所有。1992年新香坊村委会向土地规划管理部门提交的新香坊村委会于1963年用旧学校址建一栋砖瓦架构的房产，补办相关建房手续的《申请报告》以及1988年及1990年的房产证明均证明案涉房产建设时间为1963年，且所有权归××村委会所有的事实。第二，双方对案涉土地及房产解除租赁关系问题。新香坊村委会相关人员陈述，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在1995年左右就已经不在案涉土地及房产经营。根据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1997年《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登记信息，也能印证公司当时已经将原住所地变更至香坊区公滨路51号。后又于2006年3月23日《声明作废》及2011年11月3日《承诺》证明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已将涉案土地及房产于2000年（注明：还未变更企业性质）交还给新香坊村委会。因此，2002年企业改制时，新香坊村委会出具未投入资金或其他财产的证明也存在合理性。综上，案涉房产建于1963年，在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成立之前就早已经存在。虽新香坊村委会将案涉土地及房产出租给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但权属为新香坊村委会集体所有。后期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与新香坊村委会也解除租赁关系，并返还土地及房产，故后期案涉土地及房产拆迁及补偿跟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无关。朴成明诉请分得拆迁补偿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根据朴成明及新香坊村委会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归××村委会所有。如朴成明认为存在其所诉请的翻建问题，应由其依法承担举证责任。朴成明应证明其投资翻建的事实及房屋所有权人即新香坊村委会同意其对租赁物进行改善和翻建的事实，用以证明其获得补偿款的正当性及合法性。本案不适用举证责任倒置，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朴成明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并驳回其诉请，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朴成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新香坊村委会返还拆迁补偿款1,739,760元及利息[从2011年9月1日起至2021年2月1日止的利息以1,739,76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金额共计为1,179,557.28元，从2021年2月2日起的利息以1,739,76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给付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关于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企业注册信息方面，1990年7月22日，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自哈尔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香坊分局取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注册号为12732976-X，法定代表人为朴某，经济性质为集体，经营期限自1990年7月22日至1994年7月22日。哈尔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香坊分局于1994年4月8日换发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注册号为12732976-X，法定代表人朴某，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经营期限自1994年4月8日至1997年4月8日，该份执照上载明开业日期为88年6月。哈尔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香坊分局于1997年4月11日换发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注册号为2301061000992，法定代表人朴某，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经营期限自1997年4月11日至2000年4月11日，该份执照上载明开业日期为1994年4月8日。2000年3月24日，哈尔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香坊分局换发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注册号为2301061000992，法定代表人朴某，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经营期限自2000年3月24日至2003年3月24日，该份执照上载明开业日期为1994年4月8日。2002年1月9日，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通过职工代表大会决议，同意该企业转为私营独资企业。2002年2月19日，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向哈尔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香坊分局申请解除其与哈尔滨市××区幸福乡新香坊村的挂靠关系。根据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显示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企业类型于2005年4月7日变更，2005年12月16日，该企业法定代表人由朴某变更为朴成明，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个人独资投资人为朴成明。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于2014年4月4日申请注销，并于同日出具清算报告，报告中企业债权债务状况为无债权债务，朴成明在清算报告及个人独资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上签名。关于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企业注册资金来源方面，哈尔滨市审计事务所于1988年6月8日出具注册资金验资证明，其中资金用途为组建哈市庆功林油泵厂，流动资金150,000元，资金来源为由哈热电厂征用新香坊村土地补偿费中拨给；固定资金200,000元，资金来源为由原新香坊机械厂厂房、设备折价转入。在哈尔滨市××区体制改革委员会及被告出具的《关于哈尔滨市××区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解除挂靠关系的批复》中均载明“该厂系幸福乡名誉创办的挂靠集体企业，注册资金800万元，企业实际投入的资金是法人朴某同志个人投入”。新香坊村委会于2002年2月1日出具证明，证明内容为“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于1994年4月8日成立，原集体企业属于挂靠在香坊区幸福乡××村，我村未参与该厂的一切经营活动，也未投入过资金或其它财产，所以该厂进行的各种业务活动和产权、债权、债务均与我村无关”。然而1988年5月23日，加盖有“哈尔滨市××区幸福乡新香坊村村民委员会”印章的房产证明显示新香坊村原有砖木结构的200㎡的厂房交给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长期无偿使用；1990年7月5日加盖有“哈尔滨市××区幸福乡新香坊村村民委员会”印章的房产证明内容为“我村原办的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的厂房所有权归××村集体所有，给该厂长期无偿使用”。关于土地及案涉厂房的权属方面，朴成明提交的1992年5月8日土地登记申请书显示申请单位为庆功林油田泵厂，土地面积为1183.81㎡，土地上建筑占地为289.96㎡，地上物权属为归集体所有，房屋结构为砖瓦。朴成明提交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显示土地使用者为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地号为06-0396，用地面积1183.81㎡，其中建筑占地为289.96㎡。1992年8月25日，加盖有“哈尔滨市××区幸福乡新香坊村村民委员会”的申请报告所载内容为“我们新香坊村于一九六三年用旧学校址宅基地1183.81㎡建一栋砖瓦结构油田泵厂，因当时没办理建房手续，所以申请补办手续，望予办理为盼（属于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建筑占地289.96㎡）”。2006年3月23日，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声明作废中表示因场地规模小，与新香坊村解除了土地租赁合同，将土地使用权交还村委会。2011年10月27日，哈尔滨市××区幸福镇新香坊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为新香坊村出具声明朴元南木器厂等〈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作废材料的请示》中载明1992年经该村同意，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办理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香幸建集字［93］第06-0396号），2000年前后该企业与新香坊村解除了租赁合同，并把土地和房产交还给村委会，收回时未签订书面收回协议。朴成明为证明其对厂房进行了翻建提供了哈尔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香坊分局工商档案中的一份固定资产投资项目投资许可证，该证项目名称为厂房，建设规模为一千余平方米，建设地址为香坊区公滨路左侧（51号）。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朴成明要求新香坊村委会返还拆迁补偿款1,739,760元，即应提供证据证明其有权取得拆迁补偿款及其应当获得的补偿款数额。关于朴成明是否有权取得拆迁补偿款这一问题。首先，朴成明表示案涉厂房归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所有，但其提供的1992年5月8日土地登记申请书上记载的地上物权属归集体所有，而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的经济性质曾为集体所有制，但于2002年申请转为私营独资企业，故应当探究该土地登记申请书上所载明“归集体所有”的“集体”所代表的真实含义。朴成明提交的1988年5月23日房产证明表示新香坊村委会将200㎡的厂房交给朴成明无偿使用，1990年7月5日房产证明则明确为该厂房所有权归××村集体所有，结合上述两份证明及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曾挂靠于新香坊村委会名下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该集体的含义应当为新香坊村委会村集体。新香坊村委会虽曾于2002年出具证明表示其未对该厂投入过资金或其它财产，但该证明与哈尔滨市审计事务所于1988年6月8日出具的注册资金验资证明、1988年5月23日及1990年7月5日的房产证明相互矛盾，且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在2006年3月23日的声明作废中亦明确其与新香坊村委会解除了土地租赁合同，2011年10月27日新香坊村委会出具的请示中亦表示已收回土地和房产，可见新香坊村委会确将案涉房产曾交与朴成明使用，但并不代表朴成明就此取得了案涉房产的所有权。进一步而言，案涉厂房作为集体所有财产，在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自集体所有制变更为私营独资企业时，上述集体财产不应仅凭一纸解除挂靠关系的申请即由集体财产变为个人财产，朴成明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获取集体财产的合法性，其仅以工商档案中企业性质的变更即主张获取了原为集体财产性质的房产所有权显然没有法律依据。其次，朴成明主张因其对案涉房产进行了翻建，故应获得相应的拆迁补偿款。其一、朴成明虽提供了投资许可证以证明其对案涉厂房进行了翻建，该投资许可证上建设地址为香坊区公滨路左侧51号，建设规模为一千余平方米，但朴成明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建设地址与案涉土地一致，且建设规模与朴成明主张的289.96㎡明显不一致，朴成明亦未能提供其就该投资许可证上的投资项目实际进行了施工，故该投资许可证无法证明朴成明对案涉房产进行了翻建。其二、朴成明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如翻建支出的账目、施工合同等以证明其对案涉厂房进行了翻建。其三、庭审过程中，朴成明对翻建后的房屋基本结构、是楼房还是平房、翻建费用等方面均表述不清，其虽表示在新香坊村委会处有朴成明对厂房进行翻建的基本材料，但本案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举证责任应由朴成明承担，不属于举证倒置的情形，故朴成明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案涉房屋进行了翻建，应当承担因此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对于朴成明诉请获得拆迁补偿款数额这一问题。首先，朴成明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有权获得拆迁补偿款。其次，朴成明仅依据其所听说的计算标准计算其应得拆迁补偿款数额，而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应当获得的具体数额及计算标准，并表示准确金额在新香坊村委会的档案中。如前所述，该案并不属于举证倒置的情形，朴成明对于其诉请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但其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有权获得拆迁补偿款，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应获得的具体数额，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对于朴成明主张的利息部分。首先，该利息产生的前提为朴成明有权获得拆迁补偿款，但因一审法院未支持朴成明要求新香坊村委会返还其拆迁补偿款1,739,760元的诉请，故对利息部分亦不予支持。其次，朴成明未在缴费期限内补交利息部分的诉讼费用，应当按照其放弃处理。综上所述，朴成明既未证明其有权获得案涉厂房的拆迁补偿款，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能够获得拆迁补偿款的具体数额，故对朴成明要求新香坊村委会返还拆迁补偿款1,739,760元这一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朴成明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朴成明申请证人朴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当时翻建房屋的事实。证人朴某当庭表示其于1987年开始租赁原来新香坊村新香坊机械厂，1988年成立了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当时也是租赁新香坊村的原来机械厂，因为这个房子是砖瓦结构的，大概在1991年的时候下了几场大暴雨以后，把房子和办公室全给泡了，泡了以后全都倒塌了，这样的话就进行了翻建，经营到1994年，就搬到现在的公滨路51号，这个厂房就不用了。但是在前几年，大概是2011或者是2012年，时任村长权永虎找到朴某说新香坊那边要动迁了，让把原来油田泵厂的产权证给他，并承诺动迁以后给朴某拿500,000元钱左右。这样的话，朴某把原来自己办的产权证、村土地使用证交给了权永虎……后来村长和书记跑了，把钱卷走了。新香坊村委会质证意见：证人朴某原来是哈尔滨市庆功林油田泵厂的法定代表人，且与朴成明为亲属关系，其证人证言不能采信，也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仅有其1人陈述的证言属于孤证，不能反驳新香坊村委会的书面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因新香坊村委会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且证人朴某与朴成明具有利害关系，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证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朴成明请求新香坊村委会向其支付拆迁补偿款，根据前述法律规定，朴成明对其有权取得案涉拆迁补偿款负有举证责任。就现有证据看，朴成明所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案涉房屋进行了翻建，其诉请依据不足。证人所述时任村长同意给其50万元拆迁补偿款，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朴成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457.84元，由朴成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晓东审判员  梁红玉审判员  宋彦辉（）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