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3民终26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某1，男，1983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某2，男，1950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某3，女，197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某4，男，1977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娟、蒲小平，贵州黔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1，男，1950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2，男，1963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3，男，1940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原审第三人：赵某4，女，195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原审第三人：张某1，男，193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原审第三人：张某2，女，1957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原审第三人：张某3，女，1963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原审第三人：张某4，女，1967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原审第三人：张某5，女，1970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原审第三人：赵某5，女，195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上诉人许某2、许某1、许某3、许某4因与被上诉人赵某1、赵某2、赵某3以及原审第三人赵某4、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赵某5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2020）黔0382民初26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许某2、许某1、许某3、许某4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指向的房屋仅仅是指中间这一大间（前后两小间）房屋，并没有要求确认左右两大间房屋的产权份额。因此，本案的讼争房屋仅仅是指中间这一大间房屋。2、一审判决认定，“赵政科（男，姓名不一定准确，已去世）在位于仁怀市房屋一套”，认定事实错误。讼争房屋修建于解放前，系赵明香、赵明炯、赵某1父辈赵光才修建的房屋。被上诉人主张该房屋系赵政科修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一审判决认定讼争房屋系赵政科修建，认定事实错误。3、一审判决认定，“陈小珍（自婚后直2003年）与赵某2、赵汝庭、赵某1一直居住在案涉争议房屋”，认定事实不清。案涉房屋一共三空（或称三大间），中间一间是堂屋（上诉人诉请确认的标的物），左右两边各是两个小二间。赵明香、赵明炯、赵某1三兄弟成家后，各分得一空房屋。面向房屋从左到右，依次是：赵明香房屋（小二间）、赵明炯房屋（堂屋，现状为前后两小间）、赵某1房屋（小二间）。分家后的房屋，三兄弟各自单独进行管理使用。从陈小珍与赵明炯解放前结婚（女儿赵汝巧出生于1946年），到2003年陈小珍被许某2、赵汝巧夫妇接到许某2家中赡养，中间经历约60年的时间，在这60年时间里，陈小珍一直居住在中间这一大间房屋（即堂屋）内。一审判决认定陈小珍、赵某2、赵汝庭一直居住在案涉争议房屋中，给人一种三家人共同管理使用讼争房屋的印象。事实上，赵明香、赵明炯、赵某1三兄弟分家后，是分别各自管理使用自己分得的一大间房屋，并非共同管理。所以，此处认定事实不清。4、一审判决认定：“双方之间就案涉房屋并没有分家析产”，认定事实错误。赵明香、赵明炯、赵某1已分家。如前所述，从陈小珍与赵明炯解放前结婚到2003年陈小珍被许某2、赵汝巧夫妇接到许某2家中赡养，中间经历约60年的时间，在这60年时间里，陈小珍一直居住在讼争房屋中，不管是被告赵汝庭、赵某2一家，还是被告赵某1一家，或是其他的房族，从来没有人来主张过权属。所谓的公用，仅仅是指按照农村风俗，红白喜事时，有的仪式要在堂屋中举行。所以，三家人有红白喜事时，可能偶尔要用一下陈小珍居住的堂屋来操办，仅此而已。这样一种公用，并非权属上的共有关系，也不能否认赵明炯、赵明香、赵某1三兄弟已分家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赵明炯、赵明香、赵某1三兄弟未分家，不符合常理。被上诉人赵某1家、被上诉人赵汝庭、赵某2一家均在所分得的小二间房屋旁边单独修建了房屋。如果诉争房屋没有分家，那被上诉人赵汝庭家、赵某1不可能单独修建房屋居住。同时，根据农村习俗，子女成家后，一般都会分家另居。尤其是有几个儿子的家庭，几个儿子都成家后，少有不分家另居的。在未分家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不可能每年固定称粮食给陈小珍。陈小珍在世期间，被上诉人在代陈小珍耕种土地期间，每年固定称300斤稻谷给陈小珍，抵作租金。既然没有分家，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还用得着称吗？第四、赵明英、赵明连、赵某5等人从来没有对案涉房屋主张过任何权利。赵光才共娶三任妻子，三任妻子均已去世，生育子女六人，分别是赵明香、赵某1、赵明炯、赵明英（女，姓名不一定准确）、赵明连（女，姓名不一定准确）、赵某5（女，姓名不一定准确）。赵明英、赵明莲、赵某5在赵明香、赵某1、赵明炯与陈小珍夫妇以及这三兄弟的子女居住在案涉房屋的几十年里，从来没有来主张过权利。2003年调解意见中载明陈小珍有房产。2003年8月27日原三合镇银昌村委会、村人民调解委员会作出的《关于对陈小珍晚年生活安排的调解意见》，其中第4条“陈小珍个人所有责任地......荒地、房产由赵汝巧自作安排。”这一次调解，被上诉人赵某1、赵某2、赵某3等人均在场。陈小珍除了本案讼争房屋外，并无其他房产。如果2003年调解时陈小珍没有房产，调解意见为什么要明确陈小珍房产的归属。综合以上几点，均可以证明，讼争房屋及左右两大间房屋（合称“案涉房屋”＂）在赵明炯、赵明香、赵某1三兄弟分家时，已经进行了分割。讼争房屋已分给了赵明炯、陈小珍夫妇。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以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错误。讼争房屋根据《继承法》应由上诉人许某2、许某4、许某1、许某3继承。赵明炯、陈小珍相继去世之后，其所有遗产，包括房屋在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简称“继承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等相关规定，应由第一顺序继承人赵汝巧、赵某4继承。陈小珍去世后，赵汝巧与妹妹赵某4达成了分割协议，由赵汝巧补偿赵某4四万元，赵某4放弃了对陈小珍遗产的继承权。因此，陈小珍的所有遗产应由上诉人许某2的妻子赵汝巧继承。赵汝巧去世后，该房屋作为赵汝巧的遗产，应由赵汝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即四上诉人继承。讼争房屋按仁怀市三合镇银昌村委会、仁怀市三合镇荣昌村人民调解委员会作出的《关于对陈小珍晚年生活安排的调解意见》，也应由赵汝巧继承。2003年，经仁怀市三合镇荣昌村村委会、村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调解，形成调解意见，由上诉人许某2的妻子赵汝巧负责母亲陈小珍的晚年生活以及生养死葬，陈小珍的所有责任地、自留地、荒地、房产等由赵汝巧自作安排（即继承之意）。调解意见下达后，上诉人许某2与妻子赵汝巧将母亲陈小珍接到原告许某2的家中，履行了对母亲陈小珍的赡养义务。××××年陈小珍去世，上诉人许某2、赵汝巧两夫妇将母亲陈小珍安葬。许某2、赵汝巧夫妇履行了调解意见上的义务，同时，就应享有调解意见上的权利。但在调解时，被上诉人赵某1、赵某2、赵汝庭对该调解意见并没有提出异议。事后，调解意见已实际履行，因此，该调解意见对上诉人、被上诉人均发生法律效力。因此，不管是按照《继承法》的相关规定，还是按照调解意见，陈小珍的上述房屋都应当由赵汝巧继承。在赵汝巧去世之后，就应由第一顺序继承人，即上诉人许某2、许某4、许某1、许某3继承。一审判决不采信村委会的证明，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举出了仁怀市茅台镇卢荣坝村村民委员会的《关于陈小珍遗产房屋的证明》，证明了本案讼争房屋系赵明炯、陈小珍夫妇的遗产。一审判决没有采信该证明，适用法律错误。村委会虽然不具备相应的产权登记职能，但其作为基层自治性组织，深入群众、扎根群众，最了解当地情况，因此其作出的证明，在没有充足的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予采信。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是要求确认讼争房屋（含堂屋及牛圈）的全部份额，要求确认对晒坝归三家人共有，上诉人享有晒坝三分之一的份额。就算人民法院认定赵明炯、赵明香、赵某1三兄弟没有分家，至少也应认定上诉人享有讼争房屋三分之一的份额，认定上诉人享有晒坝三分之一的份额。一审判决驳回了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即变相认定了上诉人对讼争房屋没有任何份额，这明显适用法律错误。退一步说，就算赵明炯、赵明香、赵某1三兄弟没有分家，就算赵某5和赵明英的继承人、赵明连的继承人，对讼争房屋也享有一定的份额，从定纷止争的角度，人民法院也应当对相关当事人的享有的份额进行明确，而不应当全部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仁怀市人民法院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为此，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2020）黔0382民初2635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许某2、许某4、许某1、许某3的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赵某1、赵某2、赵某3二审答辩称：1、上诉人称“讼争房屋修建于解放前，系赵明香、赵明炯、赵某1父辈赵光才修建的房屋”，没有任何事实依据；2、上诉人称“赵明香、赵明炯、赵某1等成家后，各分得一空房屋。......赵明炯分得堂屋，现状为前后两小间......”明显没有事实依据。赵明炯1955年去世，当年赵某1才5岁（1950年出生），怎么有“三兄弟成家后分家之说”。既然不存在三兄弟分家，何来“赵明炯分得堂屋”一说。3、上诉人称“讼争房屋修建于解放前，系赵明香、赵明炯、赵某1父亲赵光才修建的房屋”，但在一审法院多次开庭审理时均未提供证据，一审法院根据查实的证据认定系赵正科修建，不存在认定事实错误的问题。4、上诉人称“一审判决认定赵明香、赵明炯、赵某1三兄弟未分家，不符合常理”以及“在未分家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不可能每年固定称粮食给陈小珍”等都是上诉人主观推测，在上诉人不能举证证明其主张的“已分家”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不支持其已分家的主张不存在认定事实不清的问题。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所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主张依法不能成立。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1、上诉人讼争房屋（含牛圈、院坝）不是上诉人许某2之妻，上诉人许某4、许某1、许某3之母赵汝巧的房产，所以上诉人依法不享有继承权；讼争房屋也不是赵明炯、陈小珍（赵汝巧父母）的遗产，其女儿赵汝巧也无继承权。故上诉人主张继承讼争房屋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关于上诉人所称村委会、村调解委员会作出的《关于对陈小珍晚年生活安排调解意见》的效力问题，答辩人认为，此意见虽然加盖有村委会、村调解委员会印章，但无相关当事人签名，也无参加处理人的签名，故该调解意见并未生效，且村委会、村调解委员会也无权对讼争财产作出终局处理的权力。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未发表陈述意见。许某2、许某1、许某3、许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许某2、许某1、许某3、许某4享有位于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卢荣坝村白酒工业园区规划范围内陈小珍的遗产房屋两小间（堂屋及堂屋后的房间）、牛圈一间的全部份额；2.确认陈小珍遗产房屋门前直出的晒坝归许某2、许某1、许某3、许某4与赵某1、赵某3、赵某2三家人共有，其中许某2、许某1、许某3、许某4享有晒坝三分之一的份额；3.诉讼费由赵某1、赵某3、赵某2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政科（男，姓名不一定准确，已去世）在位于仁怀市房屋一套。后赵政科生育赵大顺（男，姓名不一定准确，已去世）、赵大培（男，姓名不一定准确，已去世），后赵大顺搬离案涉争议房屋。赵大培生育赵光顺（男，姓名不一定准确，已去世）、赵光才（男，姓名不一定准确，已去世），后赵大顺搬离案涉争议房屋。赵光才在案涉房屋继续居住，赵光才（约1961年去世）共娶三任妻子，第一任妻子（已去世）姓名及是否生育子女不详，与第二任妻子彭某（已去世）生育赵明香（男，已去世）、赵明炯（男，已去世）、赵明英（女，已去世）、赵明连（女，已去世），与第三任妻子张金支（2009年去世）生育赵某1、赵某5。赵明香生育赵某3，赵某3生育赵某2；赵明炯与陈小珍（女，1921年1月20日出生，××××年去世）结婚，并生育了赵汝巧（女，1946年6月27日出生，2017年2月13日去世）、赵某4，赵汝巧与许某2结婚生育许某4、许某1、许某3。现在案涉房屋（三个排面共六间房屋和附属设施牛圈、猪圈、院坝）居住的人为赵光才后人，其他的人已陆续搬离了案涉房屋，同时，赵明英、赵明连、赵汝巧、赵某4、赵某5外嫁后离开案涉房屋，陈小珍（自婚后至2003年）与赵某2、赵某3、赵某1一直居住在案涉争议房屋。2003年8月27日，因陈小珍的赡养问题，仁怀市三合镇银昌村委会、仁怀市三合镇荣昌村人民调解委员会作出《关于对陈小珍晚年生活安排的调解意见》，主要内容为：1.陈小珍现年已83岁，应有人很好的护养和护士。……3.陈小珍早年在两家只称粮，没有负责其他生活之需，陈小珍的晚年生活由其女赵汝巧负责，负责生养死葬，将陈小珍接到自家护养；4.陈小珍个人所有责任地、自留地、饲料地、荒地、房产由赵汝巧自作安排。在陈小珍时候，土地政策改变时交村民组；5.陈小珍生前赵某1、赵某3所办的寿木，按现市场价可给陈小珍，若无价协调不好，可由赵某1、赵某3自作处理；……7.对意见如有不服，可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备注同在人为：赵明远、赵某3、赵利、赵进、赵聪、赵汝平、赵某2等人。随后，陈小珍由赵汝巧接走赡养，离开案涉房屋。2019年10月22日，仁怀市茅台镇卢荣坝村村委会出具《关于陈小珍遗产房屋的证明》一份，该证明主要内容为：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卢荣坝村（原仁怀市三合镇卢荣坝村）仁怀白酒工业园区规划建设范围内的赵某1、赵某2两家房屋中间的一空房屋，前后共两小间，建筑面积大约60平方米，系赵明炯、陈小珍两夫妇的遗产。2019年，白酒工业园区建设准备征收时，因陈小珍之女婿许某2一家与赵某1甲以及赵某3、赵某2家这三家人，因房屋的继承权问题发生争议，导致征收工作迟迟无法进行。现等待人民法院就继承权的归属问题明确后，再进行下一步的征收工作。一审庭审中，法庭向许某2、许某1、许某3、许某4释明，若经过审理认为许某2、许某1、许某3、许某4、赵某1、赵某2、赵某3之间没有进行分家析产，许某2、许某1、许某3、许某4的主张是否需要变更。对此，许某2、许某1、许某3、许某4坚持以双方已经进行分家的事实对案涉房屋主张权利，不同意变更诉讼请。若法院认定没有分家析产，并且做出相应的生效判决，那么再以未分家析产的事实来主张相应的权利。一审法院另查明，1.赵某4明确表示其对该房屋的份额同意由赵汝巧一家人享有。2.赵明英与张某1结婚后生育了四个子女，其中子女张某5的丈夫王新怀表示，经我们四姊妹商量，若案涉房屋他们享有继承权，那么我们还是要来参加诉讼，所分得的利益都将用于张某1养老所用。3.赵明连与张富从结婚后生育了六个子女，其中子女张贵勇表示，经我们几兄妹商量，若案涉房屋他们享有继承权，那么该权利同意由赵某1一人享有，就不来参加诉讼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房屋是否已分家析产。许某2、许某1、许某3、许某4主张赵明香、赵明炯、赵某1三兄弟已分家，案涉所诉请的房屋系赵明炯、陈小珍在弟兄三人分家时所得的财产，现因赵明炯、陈小珍已去世后，许某2、许某1、许某3、许某4等人通过继承取得案涉房屋权利。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之间就案涉房屋并没有进行分家析产。第一，本案经多次庭审，许某2、许某1、许某3、许某4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表明案涉房屋已分家析产，且赵某1、赵某2、赵某3等人也不认可已经分家析产；第二，根据农村风俗，堂屋一般共同使用，主要用于婚丧、祭祀等传统活动，即使分家析产，也不会堂屋单独分给具体的人；第三，仁怀市茅台镇卢荣坝村村委会出具的《关于陈小珍遗产房屋的证明》，因许某2、许某1、许某3、许某4所主张的属于陈小珍遗产的房屋并没有办理任何产权登记手续，仁怀市茅台镇卢荣坝村村委会也不具备相应的产权登记职能，其出具的该份证明内容也并没有附相应调查材料或者其他能佐证其证明内容的材料，故对仁怀市茅台镇卢荣坝村村委会出具的该证明不予采信；第四，经过法院释明后，许某2、许某1、许某3、许某4仍坚持以双方当事人之间已分家析产为事实依据，主张案涉的相关诉请，不同意变更诉请。一审法院认为，许某2、许某1、许某3、许某4主张的已分家析产的事实基础不成立，故许某2、许某1、许某3、许某4的诉请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许某2、许某1、许某3、许某4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许某2、许某1、许某3、许某4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许某2、许某1、许某3、许某4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表明案涉房屋已分家析产，且赵某1、赵某2、赵某3等人也不认可已经分家析产。本案经过一审法院释明后，许某2、许某1、许某3、许某4仍坚持以双方当事人之间已分家析产为事实依据，主张案涉的相关诉请，不同意变更诉请，但许某2、许某1、许某3、许某4主张的已分家析产的事实基础，证据并不充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许某2、许某1、许某3、许某4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许某2、许某1、许某3、许某4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许某2、许某1、许某3、许某4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灿灿审判员  施正高审判员  杨恩高二〇二一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朱梅书记员胡汝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