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甘1221民初119号原告：王某，男，汉族，2006年5月2日出生，住成县。法定代理人：吕某，女，汉族，1983年3月15日出生，农民，住址同上，系原告王某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懂艳，甘肃陇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鲁某1，男，汉族，2005年12月21日出生，住成县。法定代理人：张某，女，汉族，1972年3月27日出生，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告鲁某1之母。法定代理人：鲁某2，男，汉族，1970年1月20日出生，农民，住成县，系被告鲁某1之父。被告：张某，女，汉族，1972年3月27日出生，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告鲁某1之母。被告：鲁某2，男，汉族，1970年1月20日出生，农民，住成县，系被告鲁某1之父。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思扬，甘肃阶州(成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县城关中学，住所：甘肃省陇南市成县城关镇西大街83号。法定代表人：贾某，该校校长（已调离）。负责人：李某，现主持该校工作。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某，成县城关中学副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成县城关中学政教处副主任。原告王某与被告鲁某1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原告王某申请追加张某、鲁某2、成县城关中学（以下简称城关中学）为本案被告，经本院审查予以准许。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理人吕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懂艳，被告鲁某1法定代理人张某、鲁某2，被告张某、鲁某2及该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思扬，被告成县城关中学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某、马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医疗费、陪护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赔偿等各项损失计15308.4元(后续性医疗费、鉴定费待鉴定结论做出之后核算);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审理中，原告将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医疗费、后续治疗费、陪护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赔偿等各项损失计33071.4元。事实与理由:原告王某与被告鲁某1同是城关中学九年级学生。2020年7月7日，中午第一节课上课铃响之后，原告在走向教室的过道时，让在后面的被告鲁某1拽倒在地，导致原告王某21牙冠根折、22牙质裂纹。由于原告受伤时未满18周岁，最初在成县人民医院治疗，因根植的牙管不合规，牙床肿胀，无法正常进食。经第四军医大学口腔医院四次治疗，拔出根植牙管，病情才得以缓解。2020年8月3日，第四军医大学口腔医院作出诊断：（1）21牙试保留，纤维桩+充填术(已告知患者21牙缺损较深，先行树脂修复，待18岁后行冠修复，但树脂充填效果可能不佳，不排除拔牙的可能性，若拔除患牙，考虑种植牙);（2）患牙症状较重，松牙固定术后患牙症状可能出现固定失败、牙髓坏死，牙齿变色、根折、牙齿松动、牙齿脱落等情况。患牙如经过去髓术治疗后，建议满18岁周岁后行前牙冠修复治疗(见2020年8月3日病历)。2020年11月17日再次治疗时，医院做出“患者未满18周岁，暂行21纤维桩+树脂充填，暂不行全冠修复”，待18周岁以后再行根植牙管的分步治疗方案(见2020年11月17日病历)。原告在第四军医大学口腔医院四次治疗过程中，被告鲁某1父母拒绝陪护并拒绝支付各项花费，对于原告今后及18周岁的全冠修复治疗、种植牙修复治疗需要的费用是一笔巨额的数字，被告就更谈不到支付费用的问题了。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具状起诉并申请后续治疗费、陪护费、营养费的鉴定。被告鲁某1、张某、鲁某2共同辩称，一、被答辩人及其法定代理人所述与案件事实不符。1.关于事发时间。应该是下午第一节课上课铃响之前。具体时间应该为下午两点二十分左右，并非被答辩人所述的上课铃响之后。2.被答辩人的伤情是自己不小心造成的。事发时的具体情况为，在答辩人鲁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答辩人突然现身在答辩人鲁某1的背后朝答辩人鲁某1泼水，等答辩人鲁某1反应过来转过身看背后是谁并准备理论时，发现是被答辩人，而且已经跑远了，摔倒在地。当时地面因为拖地，较为湿滑。3.答辩人鲁某1并未侵犯被答辩人的身体。从始至终，答辩人鲁某1并未触碰到被答辩人，更没有拉扯被答辩人致其受伤。结合事发现场的相对位置，答辩人鲁某1站在楼口，也就是教室的后门，而被答辩人受伤滑到的地方在教室的前门，无论如何也伤害不到被答辩人。事实上被答辩人受伤时距离答辩人鲁某1数十米。4.本案不存在被答辩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在诉状中所述的“原告在走向教室的过道时，让在后面的被告拽到在地”。按照被答辩人这一陈述，被答辩人也应当是背部朝地躺下，怎么可能受伤的是牙齿，与逻辑不符。实际上，被答辩人受伤应该是其速度过快，加之地面湿滑自己滑倒的。二、事发后答辩人一家三口之所以前期配合治疗，从来没有谈论不存在过错和侵权责任的问题，是因为两个孩子是同学，且临近中考的特殊时期。但被答辩人及其家人不理解答辩人的好意，恶语相向，并索要没有依据的赔偿。综上所述，请人民法院依据法律规定，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和法律的正确实施。被告城关中学辩称，一、被告鲁某1致伤被答辩人王某的事实客观存在。被答辩人王某与同案被告鲁某1分别是本校九年级11班和12班学生，2020年7月7日中午2:20左右(下午第一节上课前)，在二号楼四楼西楼梯口，进教室过程中，被答辩人王某在前，鲁某1在后，被答辩人王某手中的矿泉水瓶碰了鲁某1，被答辩人王某要跑，鲁某1去拉，抓到了后衣襟，但没抓住，被答辩人王某挣脱后，跑到九年级11班前门摔倒，导致被答辩人王某牙齿损伤。班主任立即通知被答辩人王某和鲁某1家长，双方家长及时将王某送往成县人民医院救治。后被答辩人王某在其法定监护人陪护下去西安第四军医大学口腔医院治疗。答辩人安排专人召集双方家长进行了多次协调，双方对被答辩人王某治疗费用不能达成一致意见而未果。二、本案被告鲁某1法定监护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被答辩人王某人身损害发生在下午上课前，学生进入教室的过程中，鲁某1的行为与被答辩人王某受伤有因果关系，其主观上有过错，依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第32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学生在校生活期间，监护关系并未发生转移，侵权学生的家长应承担无过错替代责任。三、答辩人对被答辩人王某受伤事件无任何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第39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结合本案事实可以看出，答辩人(校方)并不存在过错。1.事故发生的时间是下午第一节上课前，学生走向教室的时间段;2.鲁某1的行为与被答辩人王某受伤有因果关系，学校、老师无法掌控;3.与学校任何设施没有牵连;4.事故发生后，学校在第一时间通知被答辩人王某和鲁某1的家长，及时将被答辩人王某送往医院进行救治，事故前后校方无任何过失，现尚无证据证实学校没有尽到教育管理职责，故答辩人不承担任何责任。不能只要发生在校园的人身损害事件，就一概认定学校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四、建议两方互谅互让，争取在法庭主持下调解结案。王某、鲁某1均为答辩人在校九年级同学，答辩人对该事件发生深感遗憾，对王某同学受伤深表同情。人生漫长，学业繁重，深切期望两位同学及家长能够互谅互让，化干戈为玉帛，就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协议，让两位同学尽快走向正常的学习生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四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原告及法定代理人身份证复印件、甘肃天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票据无意见，原告、被告城关中学对被告鲁某1、张某、鲁某2提交的三被告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微信支付账单截图无意见，原告、被告鲁某1、张某、鲁某2对被告城关中学提交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成县教育局出具的证明、负责人身份证复印件无意见，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病历、医疗费单据一组，证明原告在成县人民医院、第四军医大学口腔医院、甘肃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检查治疗并支付医疗费的事实。被告城关中学对该组证据无意见。被告鲁某1、张某、鲁某2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意见，对证明目的有意见，认为原告在第四军医大学的治疗票据只有三次，并不是原告所陈述的五次。本院认为，被告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意见，对于原告主张在以上医院检查治疗并支付医疗费的事实予以认定。至于原告前往第四军医大学口腔医院治疗的次数，本院依据原告方提交的病历资料及交通费、住宿费票据综合认定。2.原告提交交通费票据一组，证明原告受伤后，因治疗、鉴定支出交通费用的事实。被告城关中学对该组证据无意见。被告鲁某1、张某、鲁某2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意见，但对7月28日和8月3日的票据与案件的关联性有意见，认为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中并未反映出原告于上述日期在西安第四军医大学口腔医院就医的情况。经核，原告提交的8月3日的交通费票据与其提交的8月3日的电子病历能够相互印证，具有真实性，也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7月28日、7月29日的票据，根据原告法定代理人陈述，是原告前往西安第四军医大学口腔医院检查时因未能挂上号而往返产生的费用。本院认为，原告方在挂号不能后立即返回，也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开支。原告法定代理人的陈述具有客观性、合理性，对该趟往返交通费，本院予以采信。3.原告提交住宿费票据一组，证明原告受伤后，因治疗、鉴定支出住宿费的事实。被告城关中学对该组证据无意见。被告鲁某1、张某、鲁某2对该组证据有意见，认为8月3日的票据明细账与发票记载的时间有冲突，金额也有冲突，不能相互印证。对此，原告法定代理人辩解陈述，9月7日的住宿发票中补开的8月3日的住宿费实际是补开的7月28日支付的住宿费，因当时太急，误将7月28日写为8月3日。经核，原告事实于7月28日前往西安就诊，但未提交7月28日支出住宿费的票据，原告法定代理人陈述9月7日的住宿费票据中补开的8月3日的住宿费实际为7月28日的住宿费具有合理性，对原告提交的该组住宿费票据，本院予以采信。4、为全面了解事发经过，本院要求城关中学向涉事学生及所在班级班主任调查了解事发经过，涉事学生及所在班级班主任向本院书面陈述了事发经过，被告城关中学对以上人员的陈述没有意见，原告方及被告鲁某1方对该组证据部分有意见。为此，本院前往城关中学向涉事学生及所在班级班主任调查了解了事发经过。经本院调查，涉事学生及所在班级班主任陈述的事发经过的基本事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结合以上人员的陈述综合认定案件事实。5、原告方在庭后向本院提交录音一份，证明双方家长在事发后协商处理该纠纷时，被告鲁某1家长认可鲁某1在追赶原告的过程中拉了原告，没有拉住，导致原告滑倒的事实。被告城关中学对该组证据没有意见，被告鲁某1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对待证事实部分有意见。本院认为，被告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该组证据能够反映双方家长在原告受伤后协商处理的过程，对于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对于原告受伤的过程，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王某与被告鲁某1分别系城关中学九年级11班、12班学生，相互认识。2020年7月7日中午2:20左右(下午第一节上课前)，正在上楼的王某手拿的矿泉水瓶碰到了正在下楼的被告鲁某1，原告即向教室方向跑去，被告鲁某1转身追赶，在此过程中，王某不慎在教室门口摔倒，导致原告牙齿损伤。原告班主任知道后，即通知了双方家长，双方家长及时将原告送往成县人民医院救治，被告鲁某1家长分别于7月7日、8日在成县人民医院为原告支付医疗费共计248.59元。7月14日，被告鲁某1家长通过微信向原告家长支付258元。之后，原告家长提出带孩子前往西安检查治疗，双方家长就此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遂在母亲吕某的陪同下前往西安第四军医大学口腔医院接受治疗。原告的伤情被诊断为，1.21牙复杂冠根折；2.22牙隐裂。在西安第四军医大学口腔医院治疗期间，原告方共支出医疗费2428.8元、交通费2470元、住宿费981元。原告受伤后，城关中学多次召集双方家长进行协调，均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遂诉至本院。审理中，原告王某申请对其后续治疗费用、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审查同意，于2021年2月25日委托甘肃天信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甘肃天信司法鉴定所于2021年3月23日作出甘天司鉴[2021]法临字第21FL02ZP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某替换牙齿为永久性，若无其他意外因素，无需更换；2.1.若牙根种植修复，被鉴定人王某的后续治疗费用为：壹万元整至壹万贰仟元整（￥：10000-12000）。（含医疗费、陪护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不含误工费）；2.2.若做永久性全瓷冠修复，被鉴定人王某的后续治疗费用为：陆仟元至捌仟元整（￥：6000-8000）。（含医疗费、陪护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不含误工费）；3.综上，被鉴定人王某，其护理期限评定为1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30日。原告方为鉴定预付鉴定费2100元，支出检查费323元、交通费530元、住宿费131元。审理中，经本院征求各方当事人意见，原告方对后续治疗费要求按12000元计算，被告鲁某1一方同意按12000元计算。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原告于2020年7月7日受伤，故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是未成年学生在校园内相互追逐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争议焦点即为原、被告双方在原告受伤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原告王某与被告鲁某1在事发时均系被告城关中学八年级学生,作为中学生，对于相互之间发生的小摩擦，均因理性、文明对待。且根据双方年龄和智力水平,应当知晓在相对狭小的楼道内相互追逐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均具有注意自身及他人安全的义务。本案中，原告王某在不慎碰到被告鲁某1后，双方均未理性、文明的对待该事件，王某直接在楼道内奔跑，奔跑过程中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不慎摔倒，自身具有一定过错。被告鲁某1的追逐行为，增加了原告在奔跑过程中受伤的可能性和危险性，也具有过错。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城关中学在原告受伤的过程中存在过错。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城关中学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的损失，应由原告方与被告鲁某1一方分担。根据双方在原告受伤的过程中的过错大小,对原告的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40%,被告鲁某1承担60%为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之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因此，被告鲁某1所负责任由其父母鲁某2、张某承担。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受伤后，在成县人民医院花费医疗费248.59元，在西安第四军医大学口腔医院花费医疗费2428.8元，在甘肃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花费医疗费323元，计3000.39元，均系原告为治疗、鉴定而支出的必要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认定。2.交通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为3341元，经核对，与其行程相符的交通费实际为3000元，均系原告为治疗、鉴定而支出的必要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认定。3.住宿费。原告主张的住宿费为1082元，经核对，未超出其实际支付的费用，本院予以认定。4.护理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按23天计算为3795元。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的护理期限评定为10天，但原告系未成年人，其外出就医、鉴定均需家属陪同，根据其外出就医及前往鉴定的实际天数，对其护理期限按家属实际陪护的13天计算。原告外出期间均由其母亲吕某陪护，吕某系农业人口，其护理费应为154元/天×13天=2002元。5.营养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为3000元，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的营养期限评定为30日，其主张的营养费应为20元/天×30天=600元。6.伙食补助费。原告受伤后虽未住院，但多次外出治疗，根据实际，对其伙食补助费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伙食补助费为1300元，根据其外出天数，参照甘肃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人／天计算，依法有据，本院予以认定。7.鉴定费。原告主张的鉴定费为2100元，是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必要费用，本院予以认定。8.后续治疗费。经征求当事人意见，均同意按12000元计算，本院准许。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根据原告受伤的过程、原告伤情及双方责任，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共计25084.39元。按照原被告各自承担的责任比例，被告鲁某1方应向原告赔偿15050.63元（25084.39元×60%），减去被告鲁某1方已向原告垫付及预付的506.59元，被告鲁某1方还需向原告方赔偿14544.0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某、鲁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某赔偿各项损失计14544.04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00元，减半收取250元，由原告王某负担100元，被告张某、鲁某2负担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志薇二〇二一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 马锦阳书 记 员 郭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