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民终51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向前，男，汉族，1960年4月27日出生，住长沙市雨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绮，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泽西，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芙蓉南路一段439号。法定代表人：胡善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剑波，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鑫，湖南芸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彭菊红，女，汉族，1960年9月20日出生，住长沙市雨花区。原审被告：彭菊华，女，汉族，1968年8月2日出生，住长沙市开福区。原审被告：谢开明，男，汉族，1963年7月10日，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上诉人向前因与被上诉人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彭菊红、彭菊华、谢开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2020）湘0112民初21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向前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湘0112民初214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项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经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作出判决，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错误，具体如下：一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借贷关系成立，判决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及担保责任系依据2015年12月21日与2015年12月2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多份《最高额借款合同》《个人借款合同》《最高抵押权合同》，实际此次借款包含对此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借款本金与利息的结算及支付。上诉人2011年因资金周转，向被上诉人借款200万元，约定借款利率为每月千分之八点二八七五，借款到期之日为2013年1月27日；上诉人在借款期间如约支付利息，但因上诉人2012年6月17日脑溢血导致无法正常经营，在还款到期之日无法偿还全部借款本金，故于2013年12月31日再次向被上诉人借款200万元，用途为“以贷还贷”，借款利率约定为每月千分之八，借款到期之日为2014年12月31日。2014年4月30日，被上诉人要求与上诉人进行结算，当日上诉人通过案外人宁强生的账户向被上诉人归还60万元，双方核算后，上诉人仍欠被上诉人160万元借款本金无法归还，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协商一致，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再次借款160万元，以做“再融资"归还被上诉人款项，借款利率为每月千分之八，借款到期之日为2015年4月30日。借款到期后，上诉人因无法归还本金及利息，被上诉人要求与上诉人重新签订借款合同并且要求上诉人提供担保，而且同时要求通过案外人任杰（该人为职业放贷人，上诉人不认识，此次也仅见过一面）代为还清此前的借款本金与利息，待放款至上诉人账户后立即向其予以归还，以便2015年12月21日、24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能顺利放款。上诉人多次于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强制要求签订涉案《最高额借款合同》《个人借款合同》《最高抵押权合同》及《提款申请书》等。通过银行流水显示涉案合同载明被上诉人出借的410万元借款中，确有340万元于2015年12月24日、28日放款后立即转入案外人任杰的账户；也就是说被上诉人扣除了上诉人此前所欠本金与利息340万，以归还此前的借款本金与利息。故被上诉人诉讼请求的410万借款本金，实际交付给上诉人的金额仅为70万，且该70万元中支付了职业放贷人任杰5万元利息。此次转贷前上诉人于2014年4月30日所借被上诉人160万元借款，上诉人已将2014年11月30日前利息归还。经上诉人核算，从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24日共计一年零24天，按2014年4月30日合同约定的利息8‰%计算，此期间利息为163840元（160万元*8‰*12.8个月=163840元），加上160万元本金，实际上诉人仅欠被上诉人本息合计1763840元。所以上诉人通过案外人任杰的账户被扣除的340万中有1636160元去向不明。被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庭应当依法予以核查自双方首次成立借贷关系后，被上诉任借款的交付情况及上诉人本金归还、利息支付的情况，避免被上诉人因复利计息、或与案外人恶意串通等情形虚增上诉人债务，侵占上诉人合法财产。在一审中，上诉人已陈述以上事实，一审法院对此并未予以核实，对借贷金额、借款交付等直接影响本案借贷关系与债权债务的基本事实认定错误，导致作出错误的判决；请求依法予以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事实没有证据支持，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发放370万元和40万元贷款有提款申请书，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借款借据予以证明，上诉人将410万元借款中的一部分转账给第三人的行为，系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的另一民事行为，与本案无关。本案仅针对2015年12月两笔借款本金410万元及利息和罚息，上诉人认为与被上诉人有其他经济纠纷，应另行诉讼。彭菊红、彭菊华、谢开明未述称。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向前、彭菊红共同偿还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090000元；2、判令向前、彭菊红以前述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个人借款合同》约定标准利息、罚息标准，支付自逾期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5月27日为1583938.31元；3、判令向前、彭菊红、彭菊华、谢开明向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因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310000元；4、请求确认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45万元债权范围内对向前名下位于长沙市雨花区××号××号的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或代位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在124万元债权范围内对彭菊红名下位于天心区××路××号××小区××栋××的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或代位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在122万元债权范围内对彭菊红名下位于小林子冲13号Ｂ,Ｃ栋805的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或代位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在79万元债权范围内对彭菊红名下位于天心区××路××号××小区××栋××的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或代位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在40万元债权范围内对彭菊华、谢开明名下位于芙蓉区××栋××的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或代位物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向前、彭菊红、彭菊华、谢开明承担案件诉讼及保全费用等。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21日，向前与原湖南望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格塘支行（现已变更为：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格塘支行），分别签订了编号为（望农商行格）高借字（20151221）第（001）号、（002）号、（003）号及（004）号的《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自2015年12月21日至2020年12月21日止，分别向借款人向前发放最高贷款限额不超过人民币45万元、124万元、122万元、79万元的贷款；在此期限和限额内，逐笔签订借款合同的，每笔贷款的金额、用途、期限、利率、还款方式均以借款合同为准。为确保债权得以实现，同日，该行与向前签订了编号为望农商行格高抵字20151221第001号的《最高额抵押权合同》，约定在前述约定的45万元最高额借款有效期间内，由向前以其所有的位于长沙市××号商住楼红旗雅居404的房产（长房权证雨花字第0××9号）为其本人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中约定的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该行与彭菊红签订了编号为望农商行格高抵字20151221第002号、003号、004号的《最高额抵押权合同》，约定在前述约定的124万元、122万元、79万元最高额借款有效期间内，分别由彭菊红以其所有的位于长沙市天心区××路××号××小区××栋××号的房产（长房权证天心字第7××3号）、位于长沙市小林子冲13号Ｂ，Ｃ栋8××5号的房产（长房权证雨花字第0××0号）、位于长沙市天心区××路××号××小区××栋××号的房产（长房权证天心字第7××6号）为向前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中约定的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以上编号为望农商行格高抵字20151221第001号、第002号、第003号、第004号《最高额抵押权合同》签订后，均办理了相应的抵押登记。2015年12月24日，该行与向前又签订了编号为（望农商行格）高借字（20151224）第（001号）的《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在2015年12月24日到2020年12月24日期间为向前提供最高限额不超过400000元的人民币贷款。同日，该行与彭菊华、谢开明签订了编号为望农商行格高抵字20151224第001号的《最高额抵押权合同》，约定在前述约定的40万元最高额借款有效期间内，由谢开明、彭菊华以其所有的位于芙蓉区××栋××的房产（长房权证芙蓉字第0××0号）为被告向前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中约定的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该《最高额抵押权合同》签订后，彭菊华、谢开明为上述抵押合同中约定的抵押物办理了相应的抵押登记。2015年11月26日，向前、彭菊红、向原湖南望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格塘支行出具《共同借款人承诺书》，表明因向前再融资需借款410万元，期限12个月，向前与该行签订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对共同借款人均具有同等约束力，所形成的债务为共同债务。2015年12月24日，向前与该行签订编号为1801043200-2015-00000508的《个人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为（望农商行格）高借字（20151221）第（001）号、（002）号、（003）号及（004）号的《最高额借款合同》的项下合同，借款金额为370万元，借款期限为自实际提款日起算的12个月，月利率为6.1625‰，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30%，借款到期一次性还清；双方还约定合同借款为抵押贷款，担保事宜见另行签订的担保合同，担保合同编号为望农商行格高抵字20151221第001号、望农商行格高抵字20151221第002号、望农商行格高抵字20151221第003号、望农商行格高抵字20151221第004号。2015年12月24日，该行向向前发放370万元贷款。2015年12月28日，向前与该行签订编号为1801043200-2015-00000522的《个人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为（望农商行格）高借字（20151224）第（001）号《最高额借款合同》的项下合同，借款金额为40万元，借款期限为自实际提款日起算的12个月，月利率为6.1625‰，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30%，借款到期一次性还清；双方还约定合同借款为抵押贷款，担保事宜见另行签订的担保合同，担保合同编号为望农商行格高抵字20151224第001号。2015年12月24日，该行向向前发放40万元贷款。截止至2020年5月27日，向前、彭菊红、彭菊华和谢开明尚欠借款本金409万元、利息1583938.31元未予偿还。另查明，2016年9月6日，中国银监会湖南监管局批复同意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其辖内168个分支机构开业，开业的同时湖南望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所辖分支机构自行终止，债权债务由该行及其辖内分支机构承接。一审法院认为，原湖南望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格塘支行与向前、彭菊红、彭菊华和谢开明签订的书面借款合同及最高额抵押权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约定的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之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向前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及期限偿还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湖南望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格塘支行因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其辖内168个分支机构开业而自行终止，其债权债务由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其辖内分支机构承接，故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权要求向前偿还尚欠借款本金，以及所产生的利息、逾期利息和相关费用。彭菊红出具了共同借款承诺书，案涉410万元借款发生在共同借款承诺书约定的期限内，故应当认定为共同债务，由彭菊红共同向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偿。向前、彭菊红、彭菊华和谢开明分别以登记在各自名下的房产为申请贷款提供担保并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手续，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就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向前和彭菊红清偿。关于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诉请向前、彭菊红、彭菊华和谢开明支付律师代理费31万元，虽然个人借款合同中约定上述费用由借款人承担，但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实际支付律师费，故在该案中不予处理，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可待上述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向前、彭菊红、彭菊华和谢开明辩称部分金额用于归还之前贷款所欠利息，属于借新还旧，但其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根据向前的庭审陈述，其在第三人处拆借资金偿清欠付贷款本息后再向该行借款，该行向其发放了共计410万贷款，此情形亦不属于借新还旧。因此，向前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要求向前、彭菊红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成立，该院予以支持；要求在债权范围内对抵押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请，该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向前、彭菊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090000元；二、向前、彭菊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暂计算至2020年5月27日的尚欠利息1583938.31元（后续利息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20年5月28日起，按照月利率6.1625‰的标准加收30%计付直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止）；三、在45万元债权范围内，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登记在向前名下的位于长沙市××号商住楼红旗雅居404（长房权证雨花字第0××9号）的房屋产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在124万元债权范围内，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登记在彭菊红名下的位于长沙市天心区××路××号××小区××栋××号（长房权证天心字第7××3号）的房屋产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在122万元债权范围内，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登记在彭菊红名下的位于长沙市小林子冲13号Ｂ，Ｃ栋8××5号的房产（长房权证雨花字第0××0号）的房屋产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在79万元债权范围内，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登记在彭菊红名下的位于长沙市天心区××路××号××小区××栋××号（长房权证天心字第7××6号）的房屋产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在40万元债权范围内，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登记在谢开明、彭菊华名下的位于长沙市芙蓉区××栋××（长房权证芙蓉字第0××0号）的房屋产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34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计2867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为33672元，由向前、彭菊红、彭菊华、谢开明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前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全国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借据，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多次以贷还贷的情况，410万借款并非新的借款合意，包含对此前借款的偿还。证据二、银行交易明细和贷款还款统计表，拟证明贷款发放及本金利息回收的情况，1.截止至2014年4月30日，被上诉人共计向上诉人发放贷款850万元，但上诉人共计向被上诉人归还贷款本金达到了11000501.46元。2.截止至2015年12月21日，上诉人实欠被上诉人本金1386048.35元，但被上诉人一共收取了上诉人3741393.87元。3.被上诉人放款410万元，有370万元转移到案外人账户，实际交付给上诉人的金额为40万。对于该笔项，上诉人于2016年3月31日归还借款2万，于2017年5月27日归还1万，共计已归还3万。证据三、湖南省第二人民医院ct扫描诊断报告书、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病历单以及住院结算单，拟证明上诉人强制要求签订的多份借据、借贷合同等文件时，因病意识不清醒，署名行为并非真实意思表示。证据四、长沙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流水（向前）、贷款本金发放回收金额汇款总表，拟证明自2007年5月9日至2015年12月21日，长沙农村商业银行共向前发放贷款12150000元，共计收回贷款本金13397546元的事实。证据五、长沙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流水以及存取款凭证，拟证明第一账户开户的时间是2010年10月26日，当日的15点30分24秒，长沙农村商业银行向向前发放贷款250万元，15点36分向前向该账户转账70万元，凭证由向前签订。第二、2011年1月28日13点32分44秒，长沙农村商业银行向向前发放贷款200万，13点38分23秒向前向杨斌建账户转账200万，当日已取现转账的方式取款共计1279185.91元。取款凭证为向前签字，而非账户所有人杨斌建签字，证明该账户的实际使用人为向前。证据六，银行进账单，拟证明2011年1月28日，从杨斌建账户向向前转账50万元，但向前的银行流水中并未体现该50万元去向不明，另有70万元向统一账户转账，该笔70万元同样去向不明的事实。被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称：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4张借据仅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之间曾经存在过借贷关系，但该借贷关系与本案的410万元借款无关。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其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借贷关系亦与本案的借贷无关。该证据中提到的2016年3月31日归还的借款，里面有个备注栏，上面写的很清楚，是应付款、贷款利息收入，不能作为归还本金的一个证据。2017年5月27日，这里边的这一笔1万块钱归还的本金，而且一审判决对此已经予以确认了，所以从410万元减为了409万元。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ct诊断报告无法看出来是原件还是复印件，对该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整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诊断报告，以及病历单所显示的时间都是在2013年的11月份，而本案中贷款合同、抵押合同的签订，以及办理抵押手续都是在2015年的12月份，中间相隔了有两年多时间，且一审中的其他原审被告也均在场，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在贷款发生的时候是没有行为能力的。对于证据四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在2007年5月9日至2015年12月21日期间，长沙农村商业银行共计向向前发放贷款11笔。总金额12151215元，这个金额没有异议，但是对其还款的总金额有异议。2007年5月9日至2015年12月21日期间还款，不一定是对应在此期间的发放的贷款所对应的回款，比如对于前三笔的第一笔35万元，还款的凭证上面显示是归还2006年7月7日的贷款，第二笔显示归还是2007年4月2日的贷款，第三笔归还2007年1月23日贷款，这三笔就明显不在本案期间之内，其余的50笔没有找出相应的凭证予以核实，但对他们统计的总金额也有异议，他们统计的总金额应该是不高于12561540.50元（已减去三笔共计50万元）。另外上诉人主张归还本金计算的依据是交易名称、交易流水中间贷款发放回收的项目的统计金额，然后实际上交易的名称、备注为贷款发放，回收的金额不一定是全部的，不一定全部都是归还本金。理由在于由上诉人所主张的归还的57笔本金，中间有22笔是带有小数点，而且小数点后面都有1-2位数字，在这种归还本金的情况下，他账户余额又不是0，归还本金的方式完全不符合交易习惯的。因此我们合理的推测，他这中间带有小数点的归还本金的部分应该是包含了一部分利息在内，因此统计是有误差的。对证据五和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向前提交的上述证据虽能证明相关事实，但与案涉借款缺乏关联性，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湖南望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格塘支行）与上诉人向前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个人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权合同》，与彭菊红签订的《最高额抵押权合同》，与谢开明、彭菊华签订的《最高额抵押权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经双方签订后，具有相应的法律约束力，合同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上诉人向前主张其签订上述合同时意识不清醒，属于强制签订的，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被上诉人已经依约向上诉人支付了贷款410万元，但上诉人在贷款到期后未依约足额向被上诉人偿还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含罚息），且彭菊红出具了共同借款承诺书，案涉410万元贷款发生在共同借款承诺书约定的期限内，故应当认定为共同债务，由向前、彭菊红共同向被上诉人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偿。故一审判决向前、彭菊红共同偿还借款本金409万元及相应利息并无不当。向前上诉主张部分金额用于归还之前贷款所欠本息，属于借新还旧，但从其提供的证来看，系在第三人处拆借资金偿清欠付贷款本息后再向被上诉人借款，被上诉人向其发放了共计410万贷款，此情形不属于借新还旧。况且，即使属于借新还旧，亦不影响向前应当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至于上诉人向前上诉主张的案涉借款之前其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存在多偿还借款本息的情况，与案涉借款无关，应另行诉讼主张。综上所述，上诉人向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518元，由上诉人向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伏华审  判  员  孟庚秋审  判  员  郭柏奎二〇二一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刘小兵书记员（兼）  刘小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