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8民终25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泉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市阜桥辖区九巨龙欣苑小区雅居小高层东单元2层东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11694408210U。法定代表人：刘艳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恩彬，山东康桥（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九鼎一方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造甲街110号31号楼二层（新村企业集中办公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6317983172P。法定代表人：殷实，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恩彬，山东康桥（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永华，男，1983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瑞，山东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泉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景公司）、北京九鼎一方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鼎一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尹永华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811民初63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泉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尹永华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尹永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没有按约定履行聊城东阿县牛角店镇、新城街道、鱼山镇、姜楼镇施工图合作协议，上诉人已经向其支付了应支付的费用，不应向其再支付设计费。协议第三条第五款约定，施工图方案应在2017年7月15日前完成，被上诉人没有按约定完成施工图设计。在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发函催促履行交图义务被拒绝后，为避免损失扩大又委托他人设计完成了设计任务。所以，在被上诉人没有完全履行合同义务的前提下，上诉人无需再支付设计价款。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二即聊城市东阿县美丽乡村项目设计工作交接单，既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证据使用，也无法证明履行了合作协议的约定。聊城市东阿县美丽乡村项目是上诉人以济宁市建筑设计研究院的名义与东阿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东阿县农业办公室签订《采购合同》约定的项目，相应的设计方案、图纸交付是作为合同相对方的上诉人的义务，被上诉人不是该合同履行的主体，中共东阿县委农工办出具的该交接单仅仅是一份证人证言，但因没有负责人或相关人员的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而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证据使用。中共东阿县委农工办是党务部门，且不是该项目的经办部门，东阿县农业办公室是政府部门，是该项目发包的乙方主体。如果是出具交接单，也应当是东阿县农业办公室向上诉人出具。因此，该交接单不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聊城市东阿县美丽乡村项目设计工作交接单的内容是聊城东阿县牛角店镇、新城街道、鱼山镇、姜楼镇施工图合作协议条款内容的照抄照搬，图纸的审核无需满足招投标或财政部门的审核。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九鼎一方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尹永华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尹永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没有履行东阿牛角店镇、新城街道、鱼山镇、姜楼镇施工图变更及增项协议约定的应履行义务，上诉人不应向其支付设计费。协议第一条第二款增项部分约定了设计费为8.5万元。在一审审理中，被上诉人没有举证证明已经就增项部分为上诉人进行设计。事实上双方签订协议后因没有出现增项业务，该协议没有实际履行。所以，在被上诉人没有履行合同义务的前提下，上诉人无需支付设计价款。被上诉人的证据二即聊城市东阿县美丽乡村项目设计工作交接单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证据使用，也没有涉及东阿牛角店镇、新城街道、鱼山镇、姜楼镇施工图变更及增项协议约定的增项内容。聊城市东阿县美丽乡村项目是上诉人以济宁市建筑设计研究院的名义与东阿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东阿县农业办公室签订采购合同约定的项目。相应的设计方案、图纸交付，是作为合同相对方的上诉人的义务，被上诉人不是该合同履行的主体，中共东阿县委农工办出具的该交接单仅仅是一份证人证言。但因没有负责人或相关人员的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而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证据使用。中共东阿县委农工办是党务部门，且不是该项目的经办部门。东阿县农业办公室是政府部门，是该项目发包的乙方主体。如果是出具交接单，也应当是东阿县农业办公室向上诉人出具。因此，该交接单不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聊城市东阿县美丽乡村项目设计工作交接单没有涉及东阿牛角店镇、新城街道、鱼山镇、姜楼镇施工图变更及增项协议约定的增项内容，其他的证据也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实际履行了东阿牛角店镇、新城街道、鱼山镇、姜楼镇施工图变更及增项协议约定的应履行义务，故上诉人不应向其支付设计费。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尹永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尹永华已经实际完成了案涉施工图合作协议及增项协议中约定的全部内容。上诉人泉景公司、九鼎一方公司分别与被上诉人尹永华签订上述两份协议，二上诉人实为关联公司。2017年12月8日签订的增项协议是被上诉人在完成合作协议的基础上经磋商后签订的，由于设计图持续修改并增加了内容，双方才签订了该协议。此增项协议包括变更部分和增项部分，被上诉人都已经全部履行，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予以证实。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图纸中包含了合作协议和增项协议设计图，一审已经质证。增项协议中西新、赵徐、闫庄三个村新农村项目施工图及旗杆刘村村史馆和村两委办公楼土建施工图都有专门的设计图，一审中已经提交。一审提交的美丽乡村项目投入使用视频、照片及多次修改的PDF文件均显示有增项部分的视频和照片，足以证实被上诉人已经将全部图纸完成并交付。中共东阿县委农村工作领导小组是当时针对案涉项目在紧急情况下成立的一个临时单位，负责人为张军，交接单上有政府部门公章，并手写注明“中共东阿县农工办”，客观真实，上诉人无相反证据，仅以单方陈述无法推翻交接单的效力。另外，当时项目其他文件中也使用“中共东阿县委农村工作领导小组”的公章，可进一步佐证交接单的真实性。尹永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泉景传媒公司支付设计费10.5万元，九鼎一方公司支付设计费8.5万元；2.案件受理费等相关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23日，东阿县农业委员会、东阿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甲方、发包人)与济宁市建筑设计研究院(乙方、承包人)签订《东阿县美丽乡村建设规划设计方案编制项目合同》。将东阿县美丽乡村项目规划，该项目包含牛角店、姜楼、鱼山、新城街道办事处，四个市级美丽乡村示范片区规划(四个片区28个村)，以及鱼山镇小城镇提升规划和姜楼镇陈店社区提升建设规划发包给济宁市建筑设计研究院。双方详细约定了规划设计的主要内容。合同第七条约定，本项目的设计费用为348万元。该合同加盖了甲方东河县农业委员会、东阿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公章，济宁市建筑设计研究院合同专用章，以及备案机构东阿县政府采购中心、招标代理山东正信招标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同时张军作为东阿县农业委员会的代表人签字。2017年6月24日，全景传媒有限公司(甲方)与尹永华(乙方)签订《聊城市东阿县、牛角店镇、新城街道、鱼山镇、蒋楼镇施工图合作协议》，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就聊城市东阿县牛角店镇、新城街道、鱼山镇、姜楼镇，共四个片区28个村庄施工图方案，达成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一、设计内容(见附表)二、甲方职责：1、向乙方提供四个片区规划方案、效果图；2、向乙方提供讲解片区内的基础现状；3、向乙方提供片区内测绘图；4、甲方应按本协议规定的金额和时间向乙方支付设计费用；5、甲方非因乙方原因不确认或业主方对设计文件不审批，造成合同项目停缓建，甲方应按乙方实际完成的工作量支付相应的设计费；6、甲方应保护乙方的设计版权，未经乙方同意，甲方对乙方交付的设计文件不得复制，向第三方转让，否则乙方有权索赔。三乙方职责：1、本次施工图方案包含四个片区整套方案，含铺装、绿化、亮化、排水管网等整套方案，并需跟踪至施工完成；2、本次施工图方案需满足东阿财政局的审核需要；3、本次施工图方案须满足聊城正信造价招标对施工图的审核；4、本次施工图方案须满足设计院审核、盖章及施工的审核；5、乙方需提供施工审核。本次施工图方案须在2017年7月15日之前完成。四、合同价款：1、本协议施工图设计费为(人民币大写)拾伍万元，金额小写为￥150000元。2、付款方式：自协议签订三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定金30%首付款为4.5万元，整体施工图完成通过各项审核之后，甲方需在一周内付总设计费的50%合计7.5万元，剩余设计费的20%(人民币小写)3万元做为质保金，项目施工完成后支付给乙方。乙方如未按合同约定时间完成甲方任务，每逾期一日应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2%的违约金。2017年12月8日，九鼎一方公司(甲方)与尹永华(乙方)签订《东阿县牛角店镇、新城街道、鱼山镇、姜楼镇施工图变更及增项协议》，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就聊城市东阿县、牛角店镇、新城街道、鱼山镇、蒋楼镇，共四个片区28个村庄施工图变更及增项方案，达成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一、设计内容：1、变更部分，牛角店镇8个村：棋杆刘、刘文天、红布刘、牛东、牛北、韩寨、前申、大申。新城镇五个村：西王集、后王集、刘庄。堂子、朱庄。蒋楼镇四个村：归德铺。胡庄、姜楼、王小楼。鱼山镇四个村：曹庙、单庄、0大刘、小店。2、增项部分、新增西辛、赵徐、闫庄三个村庄的新农村提升项目施工图(设计费5万)，新增旗杆刘村村史馆和村两委办公楼土建施工图(设计费3.5万)。二、甲方职责：1、甲方应按本协议规定的金额和时间向乙方支付设计费用。2、甲方因非乙方原因不确认或业主方对设计文件不审批造成合同项目停缓建，甲方应按乙方实际完成的工作量支付相应的设计费。3、甲方应保护乙方的设计版权，未经乙方同意，甲方对乙方交付的设计文件不得复制，向第三方转让，否则一方有权索赔。三、乙方职责：1、本次施工图方案需满足施工的需要。2、交付全套施工图纸后应业主需要现修改一次，一旦确认再次修改需另外计费。本次设计不包含后期竣工图(施工单位未按图纸施工及业主擅自变更设计意图，若修改图纸另收费)。3、......。四、合同价款：1、本协议施工图设计费为(人民币大写)捌万伍仟元整，金额小写为85000元。2、付款方式：自协议签订三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定金30%为2.55万元，整体施工图完成，通过各项审核之后，甲方需在一周内付清全部设计费用，乙方未按合同约定时间完成任务，每逾期一日应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2%的违约金。被告泉景传媒公司于2017年7月8日向原告转账付款3万元，2017年7月19日向原告转账付款1.5万元。2017年7月10日起原告通过其QQ邮箱向二被告发送相关设计施工图。2018年6月1日，中共东阿县委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了《聊城市东阿县美丽乡村项目设计工作交接单》，载明：关于聊城市东阿县、牛角店、镇、新城街道。虞山镇、蒋楼镇四个片区内美丽乡村设计施工图完成情况的说明。1、设计人员代表尹永华已经把四个片区内全部施工图纸包括变更完成，并在施工现场跟踪完毕。积极配合东阿县政府农委办公室，到达施工现场，指导施工人员完成施工任务。2、项目范围，新城镇：后王集村，西王集村、刘坑村、刘庄村，堂子村、朱庄村、赵徐村(7)。牛角店镇：棋杆刘村、刘文天村、牛东村、牛北。村、韩寨村、大申村、前申村、红布刘村(8)。鱼山镇四个村：曹庙村、单庄村、大刘村、小店子村、鱼北村、鱼南村(8)蒋楼镇：王小楼村、陶楼村、姜楼村、胡庄村、归德铺村、西新村、闫庄村(7)。3、施工图纸已满足东阿财政局的审核标准。4、施工图纸已满足聊城正信造价招标对施工图的审核标准。5、施工图纸已满足各项审核标准。该交接单加盖“中共东阿县委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公章，并手写注明“中共东阿县委农工办”。2018年10月19日，原告尹永华向山东泉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关于限期履行合作协议通知书的回复函》，内容为：我方已收到关于贵公司发出的限期履行合作协议的通知书，对于贵方要求我方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三日内协商处理交付全部施工图纸方案等事宜回复如下：1、提供测绘图纸的施工图纸完成稿已交付贵公司。因当时贵公司未提供测绘图，我方无法进行设计的部分，也在贵公司后来向我方补交测绘图后，也已及时将施工图交付贵公司。故，我方不存在违约责任。2、根据合同约定，我方已完全按照合同条款履行义务完毕，并且未影响发包方向贵公司支付中期款。故，我方不存在违约责任。3、另外，贵公司目前尚欠我方合同中期款和尾款，根据合同签订付款条款，我方已多次催要，贵公司拒不支付。故，我方请求贵公司自收到本回复之日起三日内，贵公司应向我支付合同中期款和尾款壹拾玖万元整。另查明，泉景传媒公司、九鼎一方公司认可因其无设计资质，故挂靠济宁市建筑设计研究院取得了涉案工程的设计权限，又将部分工程的设计分包给原告尹永华。一审法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从事建设工程勘察设计的单位应当依法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承揽工程，总承包人或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本案二被告自认挂靠济宁市建筑设计研究院系投标取得了涉案规划、设计项目，根据招投标法的规定，不得转包、分包。二被告将部分设计任务委之于尹永华个人完成，已构成分包，该分包无效，即原告分别与二被告签订的《聊城市东阿县、牛角店镇、新城街道、鱼山镇、蒋楼镇施工图合作协议》、《东阿县牛角店镇、新城街道、鱼山镇、姜楼镇施工图变更及增项协议》无效。原告尹永华提供的电子邮件往来截屏、微信聊天记录、设计方案、交接单等一系列证据已形成证据链，可以证明原告与二被告就设计事宜进行过友好磋商、洽谈，以及原告按照约定完成了设计工作。原告实际向二被告提供并交付了工作成果，二被告仍应参照协议约定向原告尹永华支付报酬。原告尹永华要求二被告支付下欠的设计费19万元，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山东泉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案外人张俊强签订的《竣工图合作协议》以及《补充说明》，所涉及的是关于27个村竣工图的制作，该合同涉及的工作范围与原告尹永华与二被告签订的合同内容无关，不能证明原告尹永华未完成合同所约定的设计内容。二被告主张《东阿县牛角店镇、新城街道、鱼山镇、姜楼镇施工图变更及增项协议》是公司人员马洪姣与他人为套取东阿县项目的部分费用而签订的虚假合同，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二被告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九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山东泉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原告尹永华支付设计费10.5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被告北京九鼎一方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尹永华支付设计费8.5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被告山东泉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2266元，由北京九鼎一方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834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泉景公司、九鼎一方公司以济宁市建筑设计研究院的名义与东阿县农业委员会、东阿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发包方）于2017年2月23日签订的东阿县美丽乡村建设规划设计方案编制项目合同内容及泉景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泉景公司与案外人张俊强签订的竣工图合作协议、补充说明以及泉景公司与尹永华签订的施工图合作协议、九鼎一方公司与尹永华签订的施工图变更及增项协议来看，上述美丽乡村建设规划设计方案编制项目合同包含设计图、施工图、竣工图等，泉景公司、九鼎一方公司并非将以济宁市建筑设计研究院的名义与发包方签订的上述美丽乡村建设规划设计方案编制项目合同的全部合同内容均转包给了尹永华。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10月9日的关于督促履行合同的函亦加盖有“中共东阿县委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印章，”尹永华一审中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6月1日的聊城市东阿县美丽乡村项目设计工作交接单亦加盖有“中共东阿县委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印章，”且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东阿县农业农村局出具的关于东阿县美丽乡村建设规划设计方案情况说明中亦记载“……故县委农工办发函催促该院尽快完成现场施工图设计……另外，县委农工办与济宁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是严格执行东阿县政府采购合同书的约定。个别乡镇及村庄提出改进意见及增加施工图设计，县委农工办和社会资本方对此不予认可。”根据二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证据来源及尹永华一审提交的上述交接单、证据来源来看，中共东阿县委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即上诉人二审提交的东阿县农业农村局出具的关于东阿县美丽乡村建设规划设计方案情况说明中记载的“县委农工办”这一机构及印章均确实存在，上述交接单中明确记载有增加项目并载明增项亦已施工完毕，一审法院采信尹永华一审中提交的中共东阿县委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并加盖印章的聊城市东阿县美丽乡村项目设计工作交接单并以此认定发包方已经根据尹永华设计的施工图完成包括增项在内的相关工程施工，该认定并无不当。如上所述，泉景公司、九鼎一方公司以济宁市建筑设计研究院的名义与东阿县农业委员会、东阿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发包方）于2017年2月23日签订的东阿县美丽乡村建设规划设计方案编制项目包括了设计图、施工图、竣工图等，泉景公司在一审中也提交了泉景公司与案外人张俊强签订的竣工图合作协议、补充说明，而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关于督促履行合同的函、情况说明均未明确催交的是尹永华负责设计的施工图，故上诉人以上述证据欲证实尹永华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施工图设计、尹永华一审中提交的中共东阿县委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聊城市东阿县美丽乡村项目设计工作交接单虚假、东阿县美丽乡村建设规划设计不存在变更或增项，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均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据尹永华一审中提交的电子邮件往来截屏、微信聊天记录、设计方案、交接单等，认为尹永华提交的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能够证实尹永华按照约定完成了设计工作并向泉景公司、九鼎一方公司交付了工作成果，一审法院该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泉景公司、九鼎一方关于尹永华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施工图设计及不存在项目变更增加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25元，由上诉人山东泉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九鼎一方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艳真审判员  杨 艳审判员  张 杰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孙晨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