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内01民终120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内蒙古上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某，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女，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系何某之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2，女，，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3，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4，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上诉人刘某1因与被上诉人何某、刘某2、刘某3、刘某4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20）内0105民初16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的方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某1上诉请求：1.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内0105民初16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内容，依法改判刘某1向何某给付90300.54元、刘某215050.09元、刘某315050.09元、刘某415050.09元（改判金额为20055.5元）；2．本案诉讼费由何某、刘某2、刘某3、刘某4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刘某1在父亲在世时，尽到了更多的赡养义务，日常生活及陪同父亲外出看病治疗均由刘某1负责照料。对于两个证人的证言严重与事实不符，证人存在说谎的情形。刘某1的家庭住址距离被继承人刘清江家较近，照顾老人方便；而其他子女的家庭住址距离被继承人刘清江家远，且都有自己的工作单位，无法腾出更多的时间来照顾老人。一审判决不能仅仅听取证人的一面之词，作出遗产分割的认定，且本案中证人与刘某2具有一定的利害关系，对于其证言证明力大小认定存在主观臆断。（二）对于被继承人刘清江的抚恤金、丧葬费及利息24630.76元，不应当分配给继承人何某，应当予以按照何某、刘某2、刘某3、刘某4的一审诉讼请求“参照遗产分割办法依法进行分割”。一审法院未按照一审中的诉讼请求进行分割，而是将被继承人刘清江的抚恤金及丧葬费全部给予何某，判决超出了何某、刘某2、刘某3、刘某4的诉讼请求属于程序违法。（三）一审法院对于17万元存款作为遗产认定存在错误。其中2019年11月26日所支取的20055.5元是被继承人刘清江生前委托刘某1进行处理后事的费用，被继承人刘清江于2019年11月26日晚上去世，而从中国建设银行呼和浩特东达支行取款时间早于被继承人刘清江去世时间，该笔款项为被继承人刘清江生前委托大女儿进行后事处理。委托刘某1在处理被继承人后事，刘某1为此支付了大量费用，并提交了相关证据，但一审法院对此却没有予以认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显失公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二十二条规定：遗产是自然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只有去世后的财产才是遗产，并且继承是从被继承人死亡后开始进行，刘某1并没有将该笔20055.5元据为己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四）本案中所涉及的股权属于被继承人刘清江遗产的一部分，对于股权部分，法庭未与第三人张世斌进行核实，该认定有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遗产是自然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该股权作为被继承人刘清江的遗产，应当将该份股权作价出卖，所卖的价款依法进行分割，一审法院未对该项财产予以判决。二、本案中存在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三十条的相关规定，刘某1对被继承人刘清江尽了主要扶养义务，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本案中，刘某2、刘某3、刘某4也具有扶养能力与扶养条件，却未能够尽到扶养义务，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综上，一审法院并未查清相关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刘某1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判如所请。   何某辩称，一、赛罕区法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认定：刘某1将其父亲生前留下的四个存折拿到手之后，始终未将此事通报或告知其弟妹及嫂子，在未经何某授权同意的情形下，采取秘密提取的方法，擅自从四个银行提取现金合计170556.4元。何某认为刘某1的行为，属于自私自利的行为，也属于擅自侵吞遗产的行为。一审法院判决上述款项为刘清江和何某夫妻共同财产，应分出二分之一为何某个人财产，剩余二分之一的部分即85278.2元为被继承人刘清江的遗产予以分割，由何某、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1各继承17055.64元。因以上款项已由刘某1支取，故应由刘某1分别给付何某102333.84元，刘某217055.64元，刘某317055.64元，刘某417055.64元。上述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充分体现了公平和正义。针对此问题，刘某1在上诉状中，对基本事实予以认可，对基本判决结果亦予以认可，就如刘某1在上诉状提出的诉求那样：依法改判刘某1向何某给付90300.54元、刘某215050.90元、刘某315050.90元，刘某415050.90元（改判金额为20055.5元）。也就是说，案件基本事实的十分之九，刘某1对事实予以认可，判决结果的十分之九，刘某1亦予以认可，剩余基本事实和判决结果不认可的仅占十分之一，且这十分之一不认可的部分纯属于刘某1个人的认识和辩解，更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二、刘某1认为自己尽的赡养义务更多，应当多分遗产，对于出庭的证人，认为证言与事实不符，存在说谎的情形以及证人和刘某2有一定利害关系的意见。上述问题在一审审理中已经法庭调查、举证质证、法庭辩论等阶段进行了全面审理，关于辩称尽赡养义务较多，刘某1没有任何证据向法庭出示举证。关于证人说谎情形，刘某1亦没有任何证据佐证。关于证人与刘某2有利害关系问题，证人中包括魏家惠，魏家惠和刘某1也具有亲属关系，即亲两姨姐妹的关系，所以根本谈不上只和刘某2有利害关系，刘某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刘某3辩称，一、被继承人刘清江生病时，刘某3与刘某1等人均是轮流照顾刘清江与瘫痪在床的母亲何某，不存在刘某1所述的刘某1尽到了更多赡养义务的情形；二、被继承人刘清江的抚恤金、丧葬费及利息24630.76元不属于遗产，一审法院本着照顾被继承人配偶何某的原则判决该部分费用归何某所有合法合理。一审判决并未超出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程序合法；三、一审判决认定170556.4元属于遗产认定事实正确，应当依法予以继承。刘某1认为：“2019年11月26日所支取的20055.5元系刘清江生前委托刘某1进行处理后事的费用，被继承人刘清江于2019年11月26日晚上去世，该笔款项为被继承人刘清江生前委托大女儿进行后事处理。”但是刘某1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根本无法核实被继承人是否真正的委托刘某1支取该部分款项处理后事，而且事实上，刘某1也无法拿出足够的证据证明该部分款项在其处理被继承人刘清江后事时花费完毕，相反的，刘某1将该部分款项据为己有，该款项当然属于被继承人刘清江的遗产，应当依法参与继承。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请法庭驳回刘某1的上诉请求。   刘某2辩称，一、刘某1上诉请求直接证实：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只是在刘某1直接侵占的遗产款项在数额上认识不一。刘某1认为应当给付何某90300.54元才算合理，多给付12033.2元不合适。认为给付刘某2、刘某3、刘某4各15050.5元合理。由此可以证实，刘某1承认应当给付侵占的遗产这个基本事实。二、刘某1关于一审判决被继承人刘清江的抚恤金、丧葬费及利息24630.76元的上诉理由，认为不应当分配给何某，应当按照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参照遗产分配办法依法进行分割，刘某2认为，一审法院在判决过程中全面考虑了案件情况，把情、理、法融合起来依法处理该案，判决适当，体现了法律有人情有温度的暖人暖心的一面，在感受法律尊严、冷酷一面的同时，更能感受到法律的温度和温暖一面。三、刘某1关于17万余元银行存款中认为部分认定遗产属于错误。实际情况是，刘某1早已秘密把被继承人刘清江的四个存折拿到手后，在刘清江已经病危时，其私念萌发。2019年11月26日，刘清江昏迷不醒，靠输液维持生命体征，根本无法进行语言交流，怎能够进行生前委托刘某1办理事情。刘某1主张不合常理，且本着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请求驳回刘某1上诉请求。   刘某4答辩意见同何某、刘某2、刘某3一致。   何某、刘某2、刘某3、刘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刘清江去世后遗留的财产，包括：房产一套（估值：73万元，后又撤回该请求）、挂靠在呼和浩特市女神餐饮娱乐有限公司法人张世斌名下的股权一股（股权原值：3.6万）；2.判令刘某1返还被继承人去世后遗留的17万元存款，并对上述存款中遗产部分进行分割；上述1、2项中的财产在分割完被继承人刘清江与何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后，刘清江遗产部分各继承人按照法定继承顺序依法进行分割；3.依法分割社保单位发放的一次性抚恤金和丧葬费24612元；4.判令刘某1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鉴定费等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刘清江与何某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刘伟民、刘某1、刘某2、刘某3。刘伟民于2018年8月31日死亡，刘伟民育有一女刘某4。刘清江于2019年11月26日死亡。刘清江名下有位于××区房屋一套；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定期存款5万元（2020年3月27日到期），2019年12月3日由刘某1支取50104.58元；内蒙古银行定期存款5万元（2021年7月31日到期），2019年12月3日由刘某1支取50251.74元；中国银行定期存款5万元（2019年12月21日到期），2019年12月3日由刘某1支取50144.58元；中国建设银行定期存款2万元（2019年12月28日到期），2019年11月26日由刘某1支取20055.5元。被继承人刘清江养老待遇一次性结算、丧葬费结算金额24612元，存入刘清江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01910402210117688账户，截止2020年3月24日余额为24630.76元。呼和浩特女神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6日出具证明“刘清江与何某共同持有由张世斌代持的合伙股权1股”。2019年8月21日刘清江、何某订立打印“遗嘱”一份，载明：“一、现将坐落于呼和浩特市××区私产房屋，房权证号为呼房权证赛罕区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刘清江的房屋在遗嘱人去世后按以下三种情况处理：1.刘某1、刘伟利、刘某3任何一人想完全继承房屋，应当先征得另两方书面同意，并同时按照市场价进行评估，该评估所得价格核减必要的税费等合法支出后经三方书面同意后再除以三，继承房屋的人应当将市场评估价的三分之一于评估后1个月内分别交付未继承房屋的人。2.刘某1、刘伟利、刘某3三人有两人或三人多人想完全继承该房屋，应当抓阄决定完全继承该房屋人，确定后的房屋继承的人应当按照本条第1款遗嘱内容执行。3.刘某1、刘伟利、刘某3三人都不想继承房屋，三人都想继承该房屋出卖后的价款时，由遗嘱执行人刘某1按照市场价出卖该房屋，然后将出卖价款核减税费等合法费用后于出卖后3日内由三位继承人平分。二、股权继承，遗嘱人刘清江和何某拥有的女神展东路店股权，该股权从刘伟民处继承得来，该女神展东路店挂靠在张世斌名下的刘伟民三股合伙股权的其中一股不做平分后继承处理。女神展东路店分红时，由遗嘱执行人刘某1代领后平均分配给继承人。遗嘱执行人无能力执行本遗嘱内容的，由三继承人或三继承人的直系亲属再平分三份，本遗嘱中三继承人名下各得一份。三、存款继承，遗嘱人刘清江与何某名下的活期或定期存款，由三位继承人根据银行的要求提供材料取出后，支付完遗嘱人刘清江和何某生前及料理后事所花费金额后再行三人平分。四、遗嘱生效，本遗嘱经代书形成，遗嘱人对代书内容完全理解并确认是遗嘱人本人的意愿，今后假如发生纠纷，与代书人没有任何关系，本遗嘱经遗嘱人签字后生效。五、效力限制，为了避免日后发生纠纷，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主张本遗嘱撤销，或者主张无效，或者主张重新立遗嘱，只要与本遗嘱内容不一致的任何其他时间形成的任何形式的遗嘱都无效，以本遗嘱效力为准。六、概括性规定：本遗嘱在执行过程中如遇特殊情况无法按遗嘱内容执行，则按照法定继承执行。代书人：郭伟俊”。2020年9月8日何某、刘某2、刘某3、刘某4对于诉争房屋的价值申请评估，后因何某、刘某2、刘某3、刘某4对于评估费存在异议，评估公司将该申请退回。双方有争议的事实有：刘某1所提交的遗嘱是否符合法律规定，遗嘱是否有效；位于××区房屋如何处理；何某、刘某2、刘某3、刘某4所述女神酒店股权价值3.6万元是否存在，能否进行继承；由刘某1取走的银行存款17万元是否属于遗产；关于抚恤金、丧葬费如何处理。针对上述争议事实，何某、刘某2、刘某3、刘某4提交：1.死亡证明、结婚证、户口本、职工登记表、协议，证明刘清江于2019年11月26日去世，何某、刘某2、刘某3为第一顺位的继承人，依法享有继承权，刘伟民为被继承人刘清江之子，刘伟民先于被继承人死亡，刘某4为刘伟民之女依法享有代位继承权；2.房屋所有权证，被继承人刘清江过世时名下有房屋一套，位于××区，该房屋为刘清江与何秀芳的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完夫妻共同财产之后，剩余遗产部分应当按照法定顺位继承；3.中国邮政银行定期存单、取款单据、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存单、取款单据、内蒙古银行个人储蓄存单、取款单据、被继承人刘清江名下中国银行储蓄存、取款单据，证明被继承人刘清江去世时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国银行、内蒙古银行、建设银行留有定期存款共计17万元。刘某1于2019年11月26日支取刘清江建设银行存单本息20055.5元，于2019年12月3日支取被继承人刘清江中国银行本息50144.58元，同日支取刘清江内蒙古银行存单本息50251.74元，同日支取被继承人刘清江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款本息50104.58元，共计支取170556.4元，刘某1擅自将上述存款取出，且拒绝分割，侵害了其他继承人的合法权益，在分割遗产时应酌情减少其应继承的遗产份额；4.证明，证明被继承人刘清江去世时与何某共同持有，由张世斌代持的呼和浩特市女神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股份一股；5.关于企业退休人员刘清江养老待遇一次性结算说明，刘清江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尾号为7688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继承人刘清江过世后，呼和浩特市社保部门于2019年12月25日丧葬费24612元打入其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该卡截止2020年3月24日余额共计24630.76元；6.证人证言，证明何某多年瘫痪在床，儿女一直轮流看护，被继承人刘清江去世后，何某一直由何某、刘某2、刘某3、刘某4轮流照顾；7、天尧食府结账单。以上证据经刘某1质证，对证据1、2认可。证据3票据真实性认可，对事实不认可，刘清江生前所取的金额都归刘清江支配，刘清江去世之后刘某1所支取归刘某1保管。证据4、5真实性认可。证据6真实性不认可。证据7真实性认可。刘某1提交：1.殡葬服务费5402元、寿衣费1300元、律师代理费2000元、采暖费1365.24元、医疗费788.64元，总计9490.64元。证明刘某1支出费用9490.64元；2.遗嘱（打印）时间为2009年8月21日，何某这个地方有涂改,证明何某、刘某2、刘某3、刘某4起诉事实不能成立，应该按遗嘱处理遗产。以上证据经何某、刘某2、刘某3、刘某4质证，对证据1殡葬费不认可、律师费关联性不认可、寿衣费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采暖费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2不认可。   一审法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被继承人未留有遗嘱的，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刘某1提交了刘清江、何某遗嘱，刘某1认为该遗嘱为代书遗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该遗嘱中仅有代书人郭伟俊签字，无其他见证人签字，不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定形式要件，该遗嘱无效，故应按法定继承分割被继承人刘清江的遗产。在法定继承中，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时，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刘伟民先于被继承人死亡，其女儿刘某4有权代位继承刘清江的遗产份额。故何某、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均为刘清江第一顺位继承人，均等继承其合法遗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因双方对于位于呼和浩特市××区房屋未确定价值，何某、刘某2、刘某3、刘某4后又申请撤回对该房屋进行分割的请求，双方可另行解决。被继承人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定期存款及利息50104.58元、内蒙古银行定期存款及利息50251.74元、中国银行定期存款及利息50144.58元、中国建设银行定期存款及利息20055.5元，共计170556.4元，属刘清江与何某夫妻共同财产，应分出1/2即85278.2元为何某的个人财产，其余1/2为即85278.2元为被继承人刘清江的遗产予以分割，由何某、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1各继承17055.64元。因以上款项已由刘某1支取,故应由刘某1分别给付何某102333.84元、刘某217055.64元、刘某317055.64元、刘某417055.64元。对于被继承人刘清江的抚恤金、丧葬费及利息24630.76元，两项费用虽不属于遗产的范围，但可由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近亲属依法分得，双方提供的花销证据，均无法证明系合法支出的丧葬费，因何某系被继承人刘清江的配偶，年老体弱，抚恤金、丧葬费及利息24630.76元由何某分得。对于何某、刘某2、刘某3、刘某4主张分割被继承人刘清江与何某共同持有由张世斌代持的呼和浩特女神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股份1股，因该股权由他人持有，而第三人亦未确认，对该股权可另行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刘某1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分别给付何某102333.84元、刘某217055.64元、刘某317055.64元，刘某417055.64元；二、被继承人刘清江的抚恤金、丧葬费及利息24630.76元归何某所有；三、驳回何某、刘某2、刘某3、刘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460元（何某、刘某2、刘某3已预交），由何某负担600元、刘某2负担225元、刘某3负担225元、刘某4负担负担225元，由刘某1负担1085元，其余11100元另行处理。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刘某1代理人强调一审中出示的一些丧葬费各种票据，证明建设银行支取的20055.5元时间早于刘清江去世时间，且是刘清江基于对刘某1的信任委托刘某1处理其后事支取的这些丧葬费。刘某2等被上诉人的意见为不认可，坚持一审的质证意见。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继承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刘某1是否符合尽赡养义务较多，应多分得遗产情形；二、被继承人刘清江名下建设银行的20055.5元是否为遗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第三款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本案中，何某、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1均为第一顺位继承人，原则上应当对被继承人刘清江的遗产进行平均分割。刘某1主张其系对被继承人刘清江尽到较多赡养义务，应予多分，但其未与刘清江共同生活，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对刘清江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故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继承人刘清江名下建设银行的20055.5元。刘某1于2019年11月16日取款，被继承人刘清江当日去世，《医学死亡证明》载明刘清江系因胃癌逝世。重病患者弥留之际委托子女取款办理身后事，不符合常理，且刘某1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笔款项已经全部用于刘清江之后事办理，故对刘某1该笔款项不属于遗产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丧葬费、抚恤金，一审中何某、刘某2、刘某3、刘某4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分割社保单位发放的一次性抚恤金和丧葬费24612元。丧葬费和抚恤金不属于遗产，不能作为遗产继承处理。一审法院根据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近亲属情况判决由何某所得，且刘某2、刘某3和刘某4均无异议，未超出一审原告诉讼请求，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刘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711元，由刘某1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美春   审判员 李 霞   审判员 宋晓瑾      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   法官助理 张小睿   书记员 余秋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