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37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小清，女，1978年10月13日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楚清，北京市炜衡（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淑雯，北京市炜衡（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良，男，1969年1月1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吉夫，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钟小清与被上诉人王建良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2民初103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6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钟小清上诉请求：一、撤销(2020)苏0582民初1039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直接改判为支持钟小清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用依法分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对双方争议的案涉机器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的基本事实未进行查明，钟小清提交了初步的证据能够证明机器存在质量问题，一审中也提交了现场勘查申请和鉴定申请，一审法院都没有到机器保留现场进行勘查，就直接驳回了钟小清的鉴定申请，显然，钟小清提交鉴定申请和现场勘查申请本身就是承担举证责任，一审判决不当剥夺了钟小清通过鉴定进行举证的权利，又以钟小清未提交证据就直接驳回了钟小清的诉请。1.钟小清提交了初步的证据证明机器生产出来的熔喷布存在厚度不均匀、布中有颗粒等问题，机器运行不稳定，王建良对此是完全知情的，其对生产出来的熔喷布存在质量问题并不否认。争议在于王建良认为产生问题的原因不是其提供的机器，问题由钟小清自行采购的喷丝板。卞建东的证言能够证明机器存在质量问题。卞建东作为钟小清的代理人向王建良采购设备，在钟小清不知情的情况下，王建良还主动支付给卞建东60万元“佣金”，在此情况下，卞建东的证言显然具有真实性，其在证言中多次提到“试机生产的产品不合格”、“机器是生产出来布了，但是存在颗粒”，等等，上述问题，在卞建东与王建良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卞建东也曾多次向王建良反映。2.熔喷机质量属于非常专业的问题，需要专业的鉴定机构提供专业意见，钟小清依法向一审法院提出现场勘查申请和鉴定申请，并提出了切实合理的方案，即由王建良自行提供合格的熔丝板进行现场试生产，根据试生产的熔喷布的情况，再决定是否启动鉴定程序，但一审法院也未采纳。3.本案完全具备现场勘查和鉴定的现实条件。王建良交付的三套机器设备，在2020年4月15日交付后，钟小清仅在安装之后进行试生产发现问题之后，之后就未再生产，至今为止基本上是全新的设备，完全与交付时的状态一致。其次，机器设备早已运回到江阴市，放置在富民路18号的厂区内，与审理此案的张家港法院金港法庭并不远，从经济、便利性的角度而言，完全具备现场勘查和鉴定的现实条件。4.熔喷机存在行业标准，本案具备检测的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门于2011年12月20日发布的《熔喷法非织造布生产联合机》(FZ/T93074-2011)，该标准早已经于2012年7月1日实施。该标准适用于案涉机器的质量标准。2019年12月24日，工信部也发布了熔喷布的行业标准，即熔喷法非织造布(FZ/T64078-2019)，这两个行业标准是可以作为鉴定的依据，钟小清在一审中也提交给了一审法院。当事人之间聊天记录、王建良出具的收条，均能证实采购的标的物就是生产口罩用的熔喷机，王建良的发货清单中，还标明了具体的货物名称。其二，《合同法》第62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本案中，如前所述，熔喷机是存在行业标准的，熔喷布也是存在行业标准，钟小清在一审中也提交给了一审法院。显然，一审判决以双方未书面约定就认为无鉴定的标准，显然是不合理的。王建良答辩称，第一，我方坚持认为我方与钟小清之间不存在这种买卖关系。一审法院虽然没有认可我方该意见，但由于一审判决结果并未让我方承担相应的责任所以我方并没有就一审判决提出上诉，但双方之间的买卖关系的观点，我方坚持该意见。第二，我方提供的设备本身是合格的，没问题的。钟小清所陈述的产品存在的问题本身是否存在，我方并不知情，即使产出的产品存在问题，也与我方设备没有关系。因为是否能产出质量合格的产品，不仅跟设备有关系，而且跟原料跟工艺跟员工的操作等其他因素也有很强的关系。而且我方提供的设备仅仅是辅助性的设备，其核心部件喷丝板是由钟小清自己采购的，而且双方也并没有就何种产品为合格产品作出明确的约定。所以钟小清提出的质量问题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钟小清提出的这个鉴定申请，我们认为也没有必要进行鉴定。具体意见在一审中已经查已经阐述。钟小清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钟小清与王建良于2020年4月8日买卖三台熔喷机的协议；2.判令王建良返还货款2340000元，并支付自2020年5月15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的利息损失（按2020年5月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判令王建良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4月8日，案外人曹开日尾号为2847的银行账户向案外人王振账户为62×××13的银行账户转账1170000元。2020年4月12日，案外人曹开日尾号为2847的银行账户向案外人王振账户为62×××13的银行账户转账1170000元。2020年4月8日，王建良通过微信向卞建东发送账户为62×××13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截图，截图中注明“王振南沙农业银行”，当日下午15点26分，卞建东向王建良发送了由曹开日尾号为2847的银行账户向王振账户为62×××13银行账户转账1170000元的转账记录截图。2020年4月11日，王建良向卞建东通过微信发送“尾款未到，请卞总跟一下”。2020年4月12日，王建良通过微信向卞建东发送“退款卡号发给我”随即，卞建东向王建良发送个人跨行汇款汇出回单截图，截图显示案外人余正波在2020年4月12日向王振账户为62×××13的银行账户转账1170000元。随后，王建良向卞建东发送两张转账截图，截图显示由尾号为9613的银行账户分两次向余正波银行账户转账1000000元、170000元。其后，卞建东通过微信向王建良发送了2020年4月12日，案外人曹开日尾号为2847的银行账户向案外人王振账户为62×××13的银行账户转账1170000元的转账截图。2020年4月13日，卞建东通过微信向王建良发送“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芦田工业园区昊泽科技产业园185××××1366屈主管”。2020年4月17日，卞建东向王建良发送发货清单截图，截图显示发件单位为王建良，货物名称为PP挤出机、受棉机、压缩空气加热器、螺杆空压机、储气罐、烘干机、上料机、配电柜，签收一栏有卞建东的签名字样，日期为2020年4月14日。2020年5月8日，卞建东向王建良发送“现在没办法，他是执意要退回来”，王建良回复“你不接受”，卞建东回复“我接受呀，但看看稳不稳定”。2020年5月14日，卞建东向王建良发送“刚打电话过来说要退回来了”，王建良回复“我司不会接受退货的”。2020年7月16日，卞建东向王建良发送微信“王总：刚才老余给我打电话说要过来退设备他准备下周过来”，王建良在2020年7月24日向卞建东发送“他刚才问我你拿了多少钱？我没说”。以上事实有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以及一审法院的庭审笔录在卷佐证。另，钟小清为证明其主张，还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收条打印件，载明“今收到曹开日预付款壹佰壹拾柒万元整，设备交期4月15号收款人王建良见证人卞建东”。王建良质证认为，该份证据没有原件，王建良予认可。二、卞建东与钟小清的聊天记录截图，截图显示钟小清在2020年4月8日向卞建东发送“78*3”的内容，卞建东回复“是的汇款了吗”，钟小清回复“打了117万”“发清单协议和交货期给我”，卞建东向钟小清发送“熔喷设备配置表”。2020年5月9日，卞建东向钟小清发送“已经讲好了，他们派人来调到90，调不到再拿回去这两天安排好调机师傅”。钟小清回复“能调90没有晶点都可以，但得长期稳定生产”。王建良质证认为，该份证据没有原始载体以供核对，不予认可。三、现场设备图片，用以证明案涉三台设备放置在江阴市××路××厂区内。王建良质证认为，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无法判定照片中的设备是否就是王建良提供的设备。此外，钟小清还申请案外人卞建东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卞建东陈述：卞建东和钟小清是多年朋友。钟小清委托卞建东在江苏寻找熔喷机器设备的供应商，卞建东找到了王建良，于2020年4月8日加了王建良的微信。卞建东和王建良协商的是购买三台熔喷器设备，单价780000元。2020年4月8日，卞建东跟王建良讲，设备的价格要先跟朋友讲一下，要朋友同意才能买。当天是在王建良的厂房内出具的收条，收条原件在哪里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当时把收条照片拍照给钟小清的。付款是钟小清通过曹开日的私人账户转账给王振。王振的银行账户也是王建良微信发给卞建东的，卞建东再发给钟小清。2020年4月8日当天支付了一半的款项，尾款是提货当天付的。一开始从余振波账户支付到王振账户，由于钟小清说为了财务做账规范性，还是不要从余正波账户转账。王振将钱退回到余正波账户，再由曹开日的账户付到王振的账户，时间是4月12日。货是4月14日卞建东直接提走的，当天发往江西，发货清单也是卞建东在王建良厂房内现场签的。货物送到江西钟小清和其丈夫经营的厂房内，安装和调试都是钟小清自己做的。由于如果要王建良调试，需要另外出调试费用，所以购买的时候说好由买家自己进行安装调试，王建良派了王振和另外一个员工去江西指导安装，安装好以后王建良的人就离开了，调试是钟小清自己做的，后来钟小清称设备经过调试，试机生产出来的产品不合格，要求退货，卞建东找到王建良，王建良说他们的机器设备没有问题，不同意退货，卞建东只能把机器从江西拉到江阴朋友的厂房内，一开始是想着设备运回来，看还能不能调试成功，但是由于设备运回江阴已经是五月份的事情了，当时市场行情已经很不好了，也就没有再去调试。本来还打算强行拉到王建良的厂里的，但是，考虑到还有运费成本的问题，后来也就没有这么做。钟小清委托卞建良的时候，是讲好购买机器设备成功后，要给卞建良佣金，但具体没有讲多少钱。机器是生产出来布了，但是存在颗粒。王建良曾经承诺可以找人去调，如果调不出80的标准就退货，但王建良不承认说过这个话了。王建良向卞建东转账支付了600000元，这是给卞建东的佣金，中间还有其他介绍人，所有中间人一起来分这600000元。钟小清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双方约定是调试相关费用由原告来承担，具体的做法是货送到江西以后，王建良的儿子和工作人员到现场指导安装，安装好以后，工作人员就走了。之后，钟小清继续进行自己调试，调试仍然没有成功，于是就联系王建良。另，对于钟小清与卞建东的关系，钟小清陈述：钟小清与卞建东曾经是合作伙伴，钟小清当时在广东深圳，需要采购熔喷设备，卞建东人在江阴，找到王建良，钟小清就委托卞建东向王建良采购熔喷设备。相关的价款以及要求是卞建东与王建良协商的，卞建东告知钟小清后，钟小清再付款，后续问题也是王建良和卞建东直接协商，但款项都是钟小清支付的。王建良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由于卞建东与钟小清是多年朋友，且卞建东也是本案诉争权益的关联方，故卞建东证人证言中对于王建良有利的陈述部分予以认可，对王建良不利的陈述不予认可。此外，对于案涉货款，钟小清陈述：王振的银行账户是王建良指定的收款账户，王振是王建良的儿子。王建良陈述：前后收到卞建东三次支付1170000元，又根据卞建东要求退还款项1170000元和600000元，所以王建良实际收到卞建东支付的款项174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对于钟小清与王建良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钟小清能否就案涉生产设备的买卖向王建良主张权利，钟小清陈述其委托案外人卞建东向王建良购买设备，卞建东也陈述其受钟小清委托向王建良购买设备，即钟小清与卞建东均认可双方之间存在委托关系，由钟小清委托卞建东向王建良购买熔喷布生产设备，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虽然王建良称其从未与钟小清接触过，是与卞建东发生的买卖合同关系。但卞建东作为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作为委托关系之外第三人的王建良订立合同时，王建良不知道卞建东作为受托人与钟小清作为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第三人的原因对委托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因此可以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即钟小清作为委托人可以行使受托人卞建东对作为第三人的王建良的权利。综上，一审法院认为钟小清能够就案涉设备的买卖向王建良主张权利。但是钟小清主张王建良提供的生产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所试生产的熔喷布存在厚度不均匀、布中有颗粒、运行不稳定的问题，要求解除合同、王建良返还货款，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在商业活动中，由于各种不确定因素引起的给商业主体带来获利或者损失的商业风险无处不在。按照风险自负原则，从事商业活动的当事人应当承担对商业风险预估错误而造成的损失，对于市场经济活动中的商业行为，行为人应当预见经营风险并自行承担后果。根据当时的市场环境，钟小清为了组装生产线生产熔喷布而委托卞建东向王建良购买熔喷布生产设备，却并未签订任何书面协议，也没有对案涉设备的规格型号、技术要求、质量标准、检验期间等进行约定，案涉设备也是由卞建东自行提货运至生产地，由钟小清自行负责安装调试。钟小清以存在上述质量问题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由主张解除合同，理应由钟小清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现，钟小清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上述主张，故对于钟小清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钟小清对被告王建良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2760元，由原告钟小清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钟小清与王建良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一审判决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不再赘述。本案争议焦点是钟小清以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由解除合同的理由是否成立。钟小清为组装生产线生产熔喷布而委托卞建东向王建良购买熔喷布生产设备，却并未签订任何书面协议，也没有对案涉设备的规格型号、技术要求、质量标准、检验期间等进行约定。钟小清主张适用(FZ/T93074-2011)，但涉案产品并未约定为熔喷法非织造布生产联合机，因此主张钟小清主张适用(FZ/T93074-2011)标准依据不足，也未就涉案标的单项产品不符合相应质量标准提出依据。双方也并未约定机器生产出来的产品应达到何种标准，钟小清以生产出来的熔喷布存在厚度不均匀、布中有颗粒等问题，机器运行不稳定为由主张涉案标的不能达到合同目的为由要求解除合同的理由显然不能成立。综上所述，钟小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520元，由上诉人钟小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杨兵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姜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