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渝0112民初5067号      原告：何睿，男，1982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黎，重庆未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睿，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成平，男，1976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高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强，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游，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永红，女，1975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强，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游，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何建平，男，1977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静，重庆江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丽英，重庆江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何睿与被告杨成平、吴永红以及第三人何建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黎、王子睿，被告杨成平，被告杨成平、吴永红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强、周游，第三人何建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静、陆丽英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当事人争议较大，本院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第一次开庭，原告何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黎、王子睿，被告杨成平，被告杨成平、吴永红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游，第三人何建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静、陆丽英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何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黎、王子睿，被告杨成平，被告杨成平、吴永红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游，第三人何建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丽英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开庭，原告何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睿，被告杨成平，被告杨成平、吴永红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游，第三人何建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丽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何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85万元及2020年3月13日之前的利息94 800元，并自2020年3月14日起，以8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付利息至利随本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何建平系多年朋友关系，何建平因做酒店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于2013年至2016年期间陆续向原告累计借款550万元，双方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按月支付利息。后因何建平确实无力一次性还清原告借款，遂用其自己名下的酒店房产抵偿给原告，同时将其对被告杨成平享有的85万元债权转让给原告，于是在2017年 9月12日，被告杨成平和吴永红（系夫妻关系）向原告出具了借条，载明了向原告借款85万元，并约定利息按月计算，每月支付利息8500元，同时在借条中备注了该85万元的借款系因杨成平欠何建平的钱，何建平又欠何睿的钱，经三方友好协商，何建平将对杨成平的85万元债权转让给何睿而来。双方针对上述情况于2018年1月21日签订了《债权债务协议》予以确定。但被告在借条出具后一直没有按月支付利息，后经多次催促，仅在2019年9月30日和2020年1月21日才分两次支付了15万元利息。二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此提起诉讼。   被告杨成平、吴永红共同辩称，原告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全部驳回。在被告杨成平向原告出具借条时，被告杨成平与第三人之间并不存在借条载明金额的债权债务，被告杨成平基于错误认识签署借条，该借条所基于的债权转让基础不成立，被告杨成平在收到本案诉状后对其与第三人之间的账目往来进行核算，发现与第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结清。同时该借条上原告并未签字，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并未达成债权转让的合意；二被告不是夫妻关系，被告吴永红并未在借款人或担保人签名处签字，没有作为共同借款人的意思表示，也没有以房屋作为抵押或保证的意思表示，被告吴永红的转款是基于被告杨成平的委托，被告吴永红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第三人何建平述称，第三人与原告及其配偶李涵互有借贷经济往来，本案债权转让的85万元属实，第三人与二被告夫妻有借贷经济往来、合作经营酒店及其他经济往来，被告杨成平差欠第三人85万元借款属实，故第三人与原告进行了债权转让，也通知了被告，被告也向原告重新出具了借条，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同时被告也就该借款支付了部分利息，因此本案债权转让已经完成，第三人对案涉85万元无任何法律上的权利和义务。对于原告所做的其他陈述因与本案无关，也与基本事实不符，故不予认可，被告的陈述也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可。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12日，被告杨成平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何睿人民币现金 ¥850 000.00元（大写：捌拾伍万元整），时间从2017年9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每月支付一次当月利息8500.00元（捌仟伍佰元整），到期归还本金850 000.00元整。如不能按时归还，自愿用狮子坪轻轨站旁3号线广场11楼的宾馆房屋抵扣借款，并愿承担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借款人：杨成平，借款日期：2017.9.12。备注：借款的85万现金来由：因为杨成平之前欠何建平的资金，何建平又欠款何睿550万，经三方友好协商，何建平同意将杨成平的欠款85万由杨成平直接归还给何睿，何建平550万**面扣除85万借据，所以出现此借条。”被告吴永红在借条下方签名。第三人何建平于2018年1月21日在借条下方以证明人身份签名。关于吴永红的签名，原告称是借条出具后一个多月补签的，被告杨成平、吴永红称是事后找吴永红补签的，因为第三人与杨成平之间的经济往来都是通过吴永红的账户进行交易，吴永红基于证明的目的签字。关于借条记载的“如不能按时归还，自愿用狮子坪轻轨站旁3号线广场11楼的宾馆房屋抵扣借款”，原告称是双方商议的担保措施，11楼房屋用于航飞酒店经营，且登记在吴永红名下，但客观上没有形成任何抵扣，该房屋至今仍在吴永红名下。二被告称杨成平的叔叔杨华勇是酒店股东，在航飞酒店有一套房子，是杨成平代杨华勇打理，借条载明的房屋实际是指杨华勇的房屋，并非吴永红名下的房屋。原告举示了“重庆两江新区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档案查询结果”，原告称北部新区XX路XX号XX幢XX的房屋系吴永红所有，印证其为共同借款人，借条上明确记载如不能按时归还自愿用上述房屋抵扣借款，事实上二被告系以夫妻关系对外宣示。被告杨成平、吴永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房屋系被告吴永红所有，与吴永红是否为共同借款人没有任何关联。本院询问原告要求被告吴永红承担责任是基于担保还是其他，原告明确是基于共同借款人身份。   2017年10月30日，被告吴永红向原告转账8500元；2018年1月16日，被告吴永红向原告转账8500元；2019年9月30日，被告吴永红向原告转账10万元；2020年1月21日，被告吴永红向原告转账5万元。原告称两笔8500元是支付的借款利息，与借条约定一致，后二被告推诿支付利息，直至2019年9月30日、2020年1月21日反复催促归还借款利息15万元。被告杨成平、吴永红称吴永红是基于错误认识向原告支付了款项，其中支付的15万元系杨成平向原告退还的酒店投资款，与本案无关。   2018年1月21日，原告何睿（乙方）与第三人何建平（甲方）签订《债权债务协议》，主要约定：一、甲方于2013年至2016年陆续向乙方借款共计55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为2%，利息按月支付；二、2017年9月1日，甲方将其名下的航飞酒店狮子坪店11楼的2间共计126.61平方的商业用房以单价2.3万元每平方的价格，作价291.203万元抵偿给乙方。为完成过户，何睿支付了58万元现金用于何建平2套商业用房按揭款的提前还款，故2间商业用房实际抵偿乙方233.203万元。同时一致明确从2017年3月1日起，甲方将其借款给杨成平（航飞酒店狮子坪店合伙人）的85万元债权转让给乙方，另外由杨成平给乙方出具借条并约定85万本金归还日期，每月支付8500元利息。至此，甲方还尚欠乙方借款本金231.797万元；三、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将甲方出具的550万的借条归还甲方；四、经本次清算，甲方欠乙方借款本金231.797万元，双方一致认可；五、鉴于当前何建平经济状况，甲方承诺待其经济状况好转，依据甲方回款金额，按照一定比例分期支付231.797万元债务，如甲方不按照承诺归还，则乙方有权通过法律途径追回欠款。双方一致认可，本协议具有借据性质，甲方不再给乙方出具新的借据，如双方今后产生纠纷，任何一方可依据此补充协议向对方主张自己的合法权利。原告另举示借条复印件一张，载明：“今借何睿人民币现金¥5 500 000.00元（大写：人民币伍佰伍拾万元整）。注：每月支付利息人民币壹拾壹万元整。何建平，2017年2月13日。”二被告及第三人对该借条复印件均不认可。   被告杨成平、吴永红举示了吴永红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和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对私客户账户明细，二被告称第三人系被告杨成平经营酒店的股东，双方之间的借款仅为30万元，且已全部清偿本息，在被告出具借条时双方不存在民间借贷以及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第三人在2014年12月16日、2014年12月17日共计支付的10万元系其购买经营酒店所需房屋的定金；结合第三人陈述，双方有合作经营酒店的关系，2015年2月5日之后第三人支付给被告吴永红的款项均为经营酒店的投资款，且被告杨成平也通过吴永红的账户将酒店的分红每月支付给第三人，每月支付的利润是根据第三人所投资酒店房屋面积的占比进行分红，在出具借条时已经将全部分红款支付给第三人，第三人对二被告不享有任何债权。原告对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所称与第三人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不属实，不能与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条所对应，被告提供证据主张2017年3月16日、2017年4月29日已全部还清本息，却又于2017年9月12日向原告出具债权转让的借条，如果被告陈述属实，那么在被告明知自己已归还全部借款的情况下又向原告出具借条，明显自相矛盾，不合常理。第三人对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本案从原告举示的证据来看债权转让85万元已经完成，被告与第三人的经济往来有分红款、第三人亲戚的分红款、双方的借款、酒店装修款，被告仅挑选双方经济往来中的几笔款项，证明双方债权债务已经结清，不符合逻辑，也不符合事实。   第三人举示了置业预算表、选房确认书、收款收据、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结果、邹娟与保利（重庆）投资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利公司）签订的《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吴永红与保利公司签订的《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第三人称吴永红购买了位于北部新区XX路XX号XX幢XX的房屋，第三人向保利公司支付的30万元系代杨成平、吴永红支付的吴永红名下房屋的首付款，该30万元系杨成平、吴永红向第三人的借款。被告杨成平、吴永红称第三人支付的上述30万元与被告无关，被告对该笔借款内容不知情，并非第三人所称代被告付款。在后一次庭审中，第三人举示了保利公司出具的合同填列单、发票、收款收据、银行交易回执单，该几份证据显示吴永红购买了XX栋XX的房产，并于2014年12月13日缴纳了房屋首付款及税费共计316 490.8元，其中30万元由第三人何建平刷卡支付。对此，被告杨成平称其不清楚，被告吴永红提交情况说明称30万元是其现金支付的，剩下的1万多是其刷卡支付，对何建平刷卡支付30万元不知情。   关于被告向第三人的借款，第三人称在2014年3月2日转账10万元、2014年4月11日转账10万元、2014年6月20日转账10万元、2014年12月16日转账5万元、2014年12月17日转账5万元，2015年10月18日转账5万元、2015年10月19日转账5万元、2015年12月26日转账5万元、2015年12月27日转账5万元、2016年2月4日转账5万元、2016年2月5日转账5万元，共计转给被告吴永红70万元。2014年12月13日杨成平因购买吴永红名下保利香槟花园写字楼（即用于合伙经营酒店的房屋）向何建平借款30万元，何建平通过刷卡支付到保利公司账户。截止2016年2月5日，杨成平、吴永红向何建平借款本金共计10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的利息为月息两分，2014年4月8日支付了利息2000元、2014年7月22日支付了利息16 000元、2014年8月15日支付了利息6000元、2014年9月26日支付了利息6000元、2014年10月30日支付了利息6000元、2014年12月9日支付了利息12 000元，被告按照约定的利息标准支付了其认可的30万元借款本金从借款之日至2014年12月9日期间的利息，截止2017年3月1日何建平向何睿转让85万元债权期间，杨成平、吴永红共计支付利息5万元（包括2017年3月1日支付利息2000元），经计算，截止2017年2月28日即债权转让前一日，杨成平、吴永红欠款本息共计1 462 533.3元，2017年3月1日何建平将杨成平、吴永红欠付的债权85万元转让给何睿，还享有61万多元的债权，故吴永红在2017年3月16日还了40万元，2017年4月29日还了10万元，2017年6月26日还了5万元、5万元，分四笔还款给何建平共计60万元。   第三人举示了中国农业银行明细、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明细、光大银行明细，第三人称2016年2月17日第三人通过农行信用卡刷了29 500元给重庆航飞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2月18日吴永红转了29 500元给第三人。2016年5月10日第三人刷了26 000元给重庆航飞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5月11日吴永红向第三人转了26 000元。2016年7月6日第三人通过农村商业银行信用卡刷了49 500元给重庆新世纪百货批发，2016年7月8日吴永红向第三人转了49 000元。2016年7月6日第三人通过农行信用卡刷了29 500元给重庆新世纪百货批发，2016年7月8日吴永红向第三人转了30 000元。还有很多笔，双方就是这种模式。被告与第三人的资金往来，涉及到五种款项性质，其中包括被告向第三人的借款、第三人支付以及代他人向被告吴永红支付的航飞酒店狮子坪店的装修款、被告支付的利息和部分本金、被告吴永红向第三人及案外人贾绍友支付的航飞酒店狮子坪店的分红款、第三人通过被告吴永红提供的POS机刷信用卡后吴永红再通过自己的银行卡扣取手续费后转账支付给第三人何建平、案外人周渝钦通过被告吴永红提供的POS机刷卡还款给第三人何建平等，并非被告所述是分红款、投资款和借款三种性质。   第三人何建平称，吴永红转给第三人的款项中有30笔总额为112万余元的款项是第三人刷信用卡或者案外人刷卡后，吴永红通过自己的卡转现给第三人的，与案涉借款无关。第三人何建平于2015年4月21日至2016年2月5日期间因航飞酒店狮子坪店装修向吴永红转账支付装修款共计1 043 855元（其中含邹娟名下两套房屋、案外人贾绍友名下的房屋的全部装修款以及案外人李小兵妻子陈淑琼名下房屋的部分装修款），购置航飞酒店狮子坪店家具向重庆凯恩国际家居名都经营有限公司支付 17 960元，故第三人何建平共计支付装修款1 061 815元，上述装修款项与案涉借款无关。第三人举示了航飞酒店财务报表4份，第三人称贾绍友、李小兵（李小兵房屋登记在妻子陈淑琼名下）与杨成平、吴永红（杨成平、吴永红的两套房屋登记在吴永红名下）以及原告何睿、第三人何建平（第三人两套房屋登记在邹娟名下）均是航飞酒店狮子坪店的股东，航飞酒店装修期间是2015年4月21日至2016年2月5日，装修款与本案无关，酒店每个月的盈利收入均是在扣除成本后按照各个房屋产权人所持有的房屋面积计算分红的，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款项有部分是第三人的分红款及证人贾绍友的分红款，与本案无关。第三人何建平申请证人贾绍友、李小兵出庭作证，证人贾绍友称其是航飞酒店的股东，买的宾馆，装修费每平方4800元，装修出资钱打给第三人，第三人把钱给了被告杨成平，宾馆产生效益后，被告杨成平把分红的钱打给第三人，第三人再打给证人，证人不知道第三人与被告杨成平有无借款关系。证人李小兵称其和原告、二被告、第三人合伙经营酒店，现在第三人好像不经营了，当时酒店的装修费，记的不到5000元一平米，证人的总装修款70万多一点，平时酒店是二被告管理，股东都认为二被告是夫妻。   上述事实，有原告举示的借条、借条复印件、《债权债务协议》、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重庆两江新区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档案查询结果，被告杨成平、吴永红举示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对私客户账户明细，被告吴永红提交的情况说明，第三人何建平举示的置业预算表、选房确认书、收款收据、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结果、《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中国农业银行明细、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明细、光大银行明细、航飞酒店财务报表、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合同填列单、发票、收款收据、银行交易回执单、证人证言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为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有以下两点：第一，被告杨成平是否应当偿还原告何睿案涉借款本息；第二，被告吴永红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对此，本院分别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杨成平是否应当偿还原告何睿案涉借款本息，本院认为，原告何睿与第三人何建平签订的《债权债务协议》应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第三人何建平明确已将其对被告杨成平的借款债权转让给原告何睿，被告杨成平也作为借款人向原告何睿出具了借条，借条中明确备注了借款85万元的由来，与《债权债务协议》记载的债权转让事实一致，之后被告也按借条约定向原告支付了两笔利息8500元，能够认定债权转让已经完成，原告何睿取得了对被告杨成平的借款债权。被告杨成平辩称在出具借条时与第三人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基于错误认识签署借条，本院认为，通过第三人举示的证据能够看出被告杨成平与第三人之间存在借款等多种法律关系，其中第三人向被告交付了70万元并代被告支付了30万元房款，对于代付房款的事实被告明确予以否认，后保利公司出具相关证据，能够清晰看出被告吴永红名下房屋的房款有30万元是由何建平支付，被告吴永红称30万元是其现金支付，剩下1万多是其刷卡支付，但其未举示证据证明现金来源及交付事实，且1万多元刷卡支付、30万元用现金支付也不符合常理，被告吴永红的陈述明显与证据反映的内容不符，有违诚信，二被告举示的银行流水不足以证明与第三人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且在出具借条后还向原告支付了借条约定的利息，被告杨成平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晓向原告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对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借款期限届满，被告杨成平未按约还款构成违约，其应承担偿还原告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双方约定每月利息8500元，即月利率1%，根据原告认可的还款情况，经本院计算，截至最后一次还款之日2020年1月21日，尚欠借款本金85万元、借款利息76 682.19元，自2020年1月22日起应按月利率1%继续计算利息。   二、关于被告吴永红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首先，原告认为二被告是夫妻关系，但未举示证据证明，故不能以二被告的身份关系要求被告吴永红承担还款责任；其次，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债权债务协议》载明第三人是将对杨成平的借款债权转让给原告并由杨成平给原告出具借条，杨成平也作为借款人给原告出具了借条，被告吴永红虽在借条上签字，但并非在借款人处签字，也未表明其签字的身份，不能当然推定其是共同借款人，借条载明“如不能按时归还，自愿用狮子坪轻轨站旁3号线广场11楼的宾馆房屋抵扣借款”，应当认定为在借款期限届满前承诺的“以物抵债”，该“以物抵债”并未明确指向被告吴永红，即便吴永红在狮子坪轻轨站旁3号线广场11楼的宾馆有房屋，吴永红在借条上签字未提出异议，也不能认定吴永红的签字是对共同借款人身份的确认，原告也不能基于此要求吴永红以房抵款或对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原告基于共同借款人身份要求被告吴永红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成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原告何睿借款本金85万元并支付利息（截至2020年1月21日的利息为 76 682.19元，自2020年1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8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   二、驳回原告何睿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 35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8 350元，由被告杨成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世勇    人 民 陪 审 员 邓冬琴    人 民 陪 审 员 郑喜玲             二〇二一 年 六 月 二十五 日       书 记 员 郭鹏飞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