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终43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桑尼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泗泾镇杜家浜路89号10幢-3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7754787751T。法定代表人：成丕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坚，上海市沪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彦，上海市沪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四方电子空调净化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江川路1800号3幢30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2133377514U。法定代表人：奚萍，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荣昌生物制药（烟台）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北京中路5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00676820877R。法定代表人：王威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鹿，男，系公司职员。上诉人上海桑尼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桑尼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四方电子空调净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方公司）、被上诉人荣昌生物制药（烟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昌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鲁0691民初14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桑尼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存在严重计算错误。上诉人与四方公司之间，就涉案工程共签订三份承包合同，分别为：《空调自控施工承包协议》、《冷库系统施工承包协议》以及《项目经理管理协议》。然而，一审判决却认定：“工程总价款为2365647.99元（1586723.37元+778924.62元），扣除被告四方公司已支付的2120260元，余款245387.99元被告四方公司应支付给原告。”一审判决在计算工程价款时，仅计算了两份承包合同，漏算了《项目经理管理协议》中的项目管理费500000元。即使按照原审判决的思路，认为因四方公司已向上诉人付清了《项目经理管理协议》中的500000元，故在计算工程价款时不再考虑该份合同，那么四方公司就涉案工程一共也就向上诉人支付了2120260元，这500000元的项目管理费应从已付价款中扣除。一审判决在做加法时不计算这笔500000元，在做减法（扣除已付工程价款）时却把这笔500000元算进去了，这样导致严重的计算错误，漏算了500000元的应付款项。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因四方公司已向上诉人付清项目管理费，故上诉人要求四方公司支付工程价款之外的其他费用，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这一认定，显属错误。上诉人与四方公司签订的《项目经理管理协议》，针对的是为四方公司总包的整个项目工程提供管理服务，而另两份承包合同（即《空调自控施工承包协议》和《冷库系统施工承包协议》）针对的是上诉人实际施工的特定的两个分包工程，两者之间并不重叠。在上诉人与四方公司签订《空调自控施工承包协议》以及《冷库系统施工承包协议》时，都附有相应的报价单，报价单中明确列明了措施费、管理费、利润等等相关费用的计算方式，现上诉人根据业主委托的审价机构所认定的工程量清单计价，再按照报价单中的计算方式，计算得出相应的措施费、管理费、利润等等各项费用，完全符合当事人之间的合同约定，也不违反任何法律规定，理应得到支持。2、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要求荣昌公司在欠付四方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缺乏相应证据证明荣昌公司的欠付金额，故不支持上诉人的这一请求。我们认为荣昌公司与四方公司之间关于工程价款的实际支付情况，上诉人无从知晓，不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而应当由荣昌公司举证证明其已完全履行了支付义务，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从本案已有证据来看，该工程总包项目经过招投标程序，应按照招投标文件及备案合同来确定工程价款，而在本案庭审中，荣昌公司并未提供经过招投标机构备案的工程总包合同，理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并且，对于荣昌公司举证的已向四方公司支付工程价款25271065.65元的事实，四方公司并未认可，他们两者之间对于实际已支付的金额也没有最终核实确认，且四方公司认为荣昌公司仍拖欠其巨额工程款，这些事实在本案中并未查明。四方公司未答辩亦未应诉。荣昌公司辩称：第一，荣昌公司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本案是系上诉人与四方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上诉人之所以将我方列为被告，是引用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款，要求我方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我方不是直接的欠款给付义务人，因此举证义务应在上诉人一方。但我方在一审中依然积极配合审理，向法院递交了我方现已向四方公司实际支付的款项及相关证据，证明我方现不欠付四方公司任何款项，且存在超付200多万元的事实。因此，本案我方不应承担替四方公司代偿工程款的义务。桑尼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227052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告荣昌公司原名称为烟台荣昌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进行了名称变更登记。2013年7月24日，原告桑尼公司（乙方）与被告四方公司（甲方）签订了编号为SF2013-总09-03/工001号项目经理管理协议，涉案工程建设单位为被告荣昌公司，工程名称：泰爱车间净化空调系统工程，工程地点：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B-41小区，约定：第一条工程概况与内容。1-1.泰爱项目安装工程施工面积约为10500㎡，其中包括围护结构工程、暖通空调工程、电气动力和照明工程、空调自控系统、空调管道工程、冷库系统及地面工程等。1-2.本工程施工内容，安装部分：围护结构工程、暖通空调工程、电气动力和照明工程、空调汽水和给排水管道工程、空调自控和弱电工程、地面装饰工程、冷库+K17系统（详见附件1）……。1-2-5.本分项工程承包方式：自控工程内容范围包括二次深化设计、安装、调试。承包价暂时按照业主招标清单确认的价格，再以深化设计后由业主确认的工程量进行决算。自控系统总价应包含所有系统的测试，调试，试运行等所需的设备费、软件服务费、材料费、人工费、自动控制调试费和培训费均含在工程范围内（而电、风、汽、耗材等一切发生的施工费用由乙方分摊承担）。1-2-6.工程安装期限：2013年7月30日至2013年11月30日，自开工之日起120天。工程开工日期：2013年7月30日，工程完工日期：施工完成及调试验收合格之日。第二条甲方责任。2.1甲方负责向乙方提供安装冷库工程的施工场地。开工前甲方向乙方提供有效的工程地址、开竣工时间、施工图纸及报价说明等，并向乙方进行设计交底。2.11甲方要求乙方同步履行总包合同所规定的工程质保金责任和期限，所押的质保金在甲方收到业主的清算之日同时支付给乙方。第三条乙方责任。3.1乙方指派成丕亮先生为现场项目经理，全权代表甲方全面负责管理本工程深化设计，工程进度，工程质量，施工技术，工程验证，工程签证与结算量，安全文明施工，成品保护、消防防护等所有的施工管理、调试验证及维保培训工作。3.9乙方应严格按照总包合同、二次设计图或相关法律、规范、指南中规定的施工技术方法、质量保证方案、文明施工措施、空间管理程序等进行施工管理。如发现施工设计问题，乙方应及时书面通知业主并提出设计、技术变更文件，变更后的技术文件及时通知业主并提出设计、技术变更文件，变更后的技术文件及时通知甲方修改采购条件。甲方只确认经业主签字后实施变更所发生的增补设计和工程量。30.乙方必须于隐蔽工程完成后一天内及时办理书面验收，在收到业主的验收合格书面报告后方可进行下一道工序。如果任何工程未经业主批准或同意而被隐蔽，则该部分工程返工损失必须由乙方自行承担费用。3.11乙方必须严格遵守执行本合同120天施工工期和150天内验证工期的约定。因业主原因影响工程进度的，乙方应及时提出书面报告，获得工期顺延。在乙方管理不利原因影响工期，每拖延一天，将按合同全额的5‰处以罚款。3.12所有工程完工后，乙方应及时地提交书面竣工验收申请，在提交竣工报告后，乙方有责任负责管理工程的成品保护，否则造成工程成品的损坏和失窃由乙方承揽部分更换费用。本工程全部完成业主只进行一次性验收，不接受分部或分项的竣工验收。第四条付款条件。4.1当乙方全权行使其施工管理责任和义务，甲方向乙方支付项目管理费合计500000元作为乙方承包项目经理管理费用的总额款。但预留（闭口价）的5%作为乙方的项目经理责任质保金，三年后期满结清。4.2甲方支付乙方项目经理费用将按照业主支付总包合同价款同等比例：1）工程开工后业主支付定金十天内，甲方支付乙方项目管理费总额款的定金为10%；2）按照乙方项目管理费总额款的50%为进度款，按月支付，业主款到甲方即付；3）工程竣工并验收合格，GMP及欧美cGMP验证通过，业主签字结清工程尾款到甲方向乙方支付项目管理费总额款的20%；4）业主签字结清全部工程尾款后十天内，甲方支付乙方项目管理费总额款的15%尾款；4.3工程竣工交付业主使用，甲方预留项目管理费总额款的5%为工程管理质量质保金（质保金从办理工程结算手续开始计算三年后退付）。4.4工程验收后十天内，乙方必须提供给甲方支付款同等有效发票。第五条共同责任。5.3工程竣工和验证交工后，甲、乙双方及业主要到施工现场进行验收，并填写竣工验收单，由业主签字确认即认可。2013年8月18日，原、被告就冷库系统工程签订了编号为SF13-A09-03/工003号冷库系统施工承包协议书，分项合同协议总价1000000元。约定工程安装期限：2013年8月20日至2013年10月30日，自开工之日起60天。开工日期：2013年8月30日，工程完工日期：本车间全部施工完成并且通过业主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1-2-7.分项工程协议总价1000000元，单价和工程量最终以工程竣工后的业主审计决算值为准。需要提供发票事宜另行约定，税金按实另计。1-2-10.在施工过程中，因业主的要求引起材料、设备或服务的增加或减少，或者材料、设备品牌的更换，其增加或减少部分的内容将按照合同单价进行增减；材料、设备更换的内容参照合同单价（附件1）执行。增减或更换的部分，必须有业主代表黄同田签字确认的工程联系单为准。若报价清单中无相关合同单价，则由乙方提供综合单价并经甲方确认，最终按照业主确认后的综合单价进行结算。1-2-12.乙方不得转包本项工程，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行使对乙方赔偿损失的法律权利。第二章工程技术与施工要求。2-3-1.冷库系统中：负责包含净化K17冷库系统与其他普通冷库需要的动力设备、制冷设备及自控系统等。2-3-2.洁净冷库，温度要求：2～8℃，洁净级别：根据安装位置为C级，一次最大入库量：1t，物料进库温度：20～25℃，冷却时间：小于等于8小时。根据上楟vfitjt核设计图纸的空调机组容量，两者区大值。2-3-3.冷库通用要求。2.3.3.3.地面和墙板都由乙方负责施工。地面施工完成后应与库外地面齐平。墙板和吊顶应采用10cm厚的聚氨酯板。安装时应避免出现冷桥。所有边、缝应密封，孔洞应用聚氨酯发泡填弃。聚氨酯板采用0.5mm彩涂板。2.3.3.5.制冷系统由乙方提供（1套制冷系统甲供甲安装，安装在一层培养液暂时存冷库），制冷设备应选用比泽尔制冷机，室外机和室内机的盘管、氟利昂气液管道均应选用紫铜管。室外机选用风冷机机组。室内机冷凝水排放至隔壁房间排水管。2.3.3.6.质检区冷库采用2套独立的机组，一用一备。2.3.3.7.制冷剂选用R22制冷剂。2.3.3.10.所有冷库地面承重按密集摆放四轮1.5吨4轮小车计算，小车尺寸1.0*1.0*1.5米（长*宽*高），地面表面同样为PVC材质（二层仓储区冷库地面选用环氧砂浆），地面应承受车轮的戊辰不变形、不开裂、不沉降。2.3.3.11.以上本专业的施工范围划分和描述，若与荣昌生物暖通交货技术要求（URS文件20130620）不相符，则以荣昌生物暖通交货技术要求（URS文件20130620）内容或会议纪要为准，时间最晚的优先。3-1-2.甲方指定申海波负责对乙方在建工程指派监理及工程巡查加以监督。3-1-8.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对其给业主名誉及经济上造成的损失进行同等额度赔偿，施工中三次以上质检不合格，甲方有权终止协议。所押的质保金及维修金甲方将全部没收作为赔偿。3-1-9.甲方要求乙方同步履行总包合同所规定的工程质保金责任和期限，所押的质保金及维修金在乙方所有工程保修期满后一次性结算。第二条乙方责任。乙方指定王汉勇负责自组施工队的现场经理。3-2-3.乙方应按甲方技术要求施工，如果工程项目有变更事项，乙方必须及时与甲方项目部联系，与设计师共同填写工程变更单，并要求业主签字确认，否则由乙方自行承担由此变更产生的一切责任、损失及费用。3-2-4.乙方的工程应按合同规定的时间如期完成，乙方无故拖延工期，每拖延一天，将按合同全额的5‰处以罚款（以此类推）。如有停电、停水及不可抗拒的原因延误工期，乙方必须填写延期单，并有业主签字确认，否则视为乙方无故拖延工期。如有增加内容，乙方必须提前统计工程量交给甲方项目部，主动与甲方共同办理增补签证，否则视为乙方自理增补费用。甲方应按时支付乙方工程款，每拖延一天，将按合同全额的5‰处以罚款（在此类推）。3-2-5.如果乙方施工质量不合格或未按合同要求、工艺做法、施工程序等要求去做，乙方对由此所产生的一切后果自行承担责任。3-2-6.乙方对甲方工程监理提出的问题按质量、工期整改单要求，在限定的日期内完成，否则，甲方工程监理有权按照施工管理规定对乙方进行处罚，并由乙方承担因此给甲方造成的相关损失。3-2-16.乙方不得无故中止合同，否则甲方将没收乙方所有工程未付款、未结款及保修款、质保金等。情节严重者甲方还要求对乙方由此而给甲方造成的损失进行索赔和追究乙方的法律责任。3-2-18.在施工过程中由于乙方原因在施工现场造成自己施工人员和第三者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的，由乙方承担全部赔偿与责任。3-2-19.工程保修期，按国家建设部有关规定执行，保修期内乙方合同内的维修费用，由乙方自行负担。第三条.双方共同责任。3-3-3.工程交工后，甲乙双方及客户要到施工现场进行竣工验收，并填写竣工验收单，由业主签字认可有效。3-3-4.关于售后服务，需依照合同进行，甲方接到客户需要维修通知后，即时通知乙方，乙方在接到通知后，应于24小时内与客户联系并去维修。如乙方未去维修，甲方将指派其他施工经理维修，所发生的维修费由乙方全额承担，甲方并对乙方进行同等数额的罚款，造成其他的经济损失由乙方全额承担。3-3-5.如因乙方责任致使业主与甲方终止合同的，甲方有权根据损失情节轻重，扣留乙方在甲方提留的质保金、工程款等，情节严重者甲方还要对乙方由此而给甲方造成的损失进行索赔和追究乙方的法律责任。3-3-6.质保期为该工程通过验收后起的三年。在上述质保期内，如发生本工程质量问题（包括但不限于施工质量和乙方提供的材料及设备质量），乙方在接到修理书面通知后，必须在48小时内派员赶到现场处理直到甲方正常运行为止。3-3-7.保修期间，若乙方拒绝修复或未能在业主指定的期限内修复完毕，且经甲方书面催告后仍未修复或未能获得业主满意的，甲方有权自行修复或委托第三方修复，产生的费用和开支应由乙方负责。3-3-9.本合同中没有规定的事宜根据甲方和乙方现场协商确定，所有修改必须以甲方书面施工指令和相应的图纸为修改依据，并签订补充协议，修改所发生的费用增减将由甲乙双方协议解决，并计入最终结算。第四条.付款方式。4-1-1.在合同签订后的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自控工程预算总价的10%作为定金，该定金在甲方支付给乙方的第一笔月进度款中相应扣除。4-1-2.自控预算价的60%为进度款，按月支付。乙方每月25日向甲方要求支付上个月25日到本月25日已完工程量的预算价格的60%，甲方收到付款申请后的3个工作日内审查工程进度，确认后7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相应的进度款。4-1-3.在整体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至自控预算价的80%。4-1-4.工程决算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决算总价的95%。4-1-5.甲方保留工程决算总价的5%，作为质保金。保修期从工程安装调试完毕和第三方检测合格之日起三年，待质量保修期满后30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如期间产生维修费用，乙方不愿承担，则甲方从乙方的维修金中扣除。4-1-6.乙方接受甲方开具的预算总价至少30%的承兑汇票，汇票期限为两个月。第五章.违约责任。5-1-1乙方因自身原因未按规定时间完工，应按照每延期一天向甲方支付合同预算总价的5‰的违约金，并继续履行合同；如果工程迟延30日仍未完工，则甲方有权选择如下方案救济：1）解除合同，乙方向甲方双倍赔偿未完成工程量审计的总价值；2）继续履行合同，乙方应每日再支付工程总造价1%的迟延履行金。5-1-2.因乙方施工原因致命工程不符有关法律法规等规范性文件的规定，导致工程无法如期通过中国GMP及欧美cGMP验证、认证，乙方应负责在甲方指定的期限内无偿修理或返工。如在甲方指定的期限内，乙方仍无法使工程通过中国GMP及欧美cGMP验证、认证，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一天合同预算总价的5‰计算。如果工程迟延30日仍无法通过上述验收、认证的，乙方一次性支付100000元作为弥补业主的违约赔偿金。5-1-3.乙方工程质量（包括但不限于材料及设备质量）瑕疵导致整体工程无法通过竣工验收或中国GMP及欧美cGMP验证、认证，乙方应支付合同预算总价的两倍作为违约金。5-1-4.乙方应认真按照标准、规范和设计的要求，以及业主在合同文本中特定的技术要求和所发出的施工指令，随时为甲方代表及其质临人员的检查，提供便利条件，如检查不合格，必须按甲方代表的有理要求修改或返工，乙方承担这部分的返工和修改的费用。5-1-5.甲方代表或业主监理人在发现乙方未按施工图或确认的设计更改的要求施工时，可以书面形式要求乙方停止施工，并在提出要求后的48小时内提出处理意见，乙方应按甲方要求停止施工，并妥善保护已完工程。实施业主代表处理意见后，向其提出复工要求，业主代表批准后方可继续施工，延误工期由乙方负责。2013年8月30日，原、被告就空调自控工程签订了编号为SF2013-总09-03/工002号空调自控施工承包协议，约定工程安装期限：2013年8月30日至2013年11月30日，自开工之日起90天。工程开工日期：2013年8月30日，工程完工日期：施工完成后一个月。分项工程合同总价1500000元。乙方指定潘本威负责自组施工队的现场经理。1-2-11.以上价格均为国内含税价，包含所供材料及设备的运费，保险、安装及调试费用以及完成工程所需的其他费用，并且全部由甲方代扣4%税额。第三条.详细施工范围：2-3-1.暖通专业中，负责电动风量调节阀的执行器的采购、安装与调试。2-3-2.冷库系统中：负责K17系统与冷库需要的自控系统等。2-3-3.电气专业中，所有电子互锁气闸系统、门禁系统等用电点的监控系统的采购、安装与调试（互锁和门禁设备甲供）。2-3-4.地源热泵供水系统中：乙方负责所有的空调系统设备的电动阀、控制单元和阀组的采购、安装、调试（电动阀体由第三方安装）。2-3-5.工业蒸汽专业中，乙方负责所有的工业蒸汽管道接口和电动阀阀门、控制单元和阀组的采购、安装和调试（电动阀体由第三方安装）。2-3-6.乙方负责施工图纸范围内所有空调控制系统的采购与安装。自控工程要求集中显示报警记录功能，通风空调就地控制。需要的人机界面（数据可传输至机房值班室的上位机系统及车间的中央值班室），集中显示各空调器运行状态及报警，具备报表查询及打印功能。以上本工程的施工范围划分和描述，若与荣昌生物暖通净化技术要求（URS文件20130620）不相符，则以荣昌生物暖通净化技术要求（URS文件20130620）内容或会议纪要为准，时间最晚的优先。其余内容及违约金比例等同上述协议。原告主张2013年7、8月份合同签订前就已经开工，2015年8月3日竣工并验收合格交付使用，2015年12月26日交付了竣工资料交付，涉案工程被告已使用多年。被告四方公司认可2013年8月30日开工，2015年8月3日竣工，竣工后将工程交付给了被告荣昌公司，被告荣昌公司已使用多年，并对工程进行了改造。被告荣昌公司称涉案工程确实已经交付使用。截止2015年4月8日，被告四方公司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120260元。原告就其主张被告欠付工程款1227052元提交证据如下，并经被告方质证：一、合同（文档编号：SF2013-总09-03/工002）结算单及合同（文档编号SF2013-总09-03/工003）结算单，证明原告已按合同约定施工完毕，被告荣昌公司委托的审价单位也对原告分包项目的工程材料和人工费进行了审计，按照审价得出的工程材料和人工费金额，再依据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经原告结算，被告四方公司应付原告工程款3347312元。被告四方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这两份结算单是二被告之间的结算单，不是我公司与原告之间的结算单，而且该结算单不是最终的结算单，只是结算中的一个过程，二被告之间至今也没有正式的审计报告。被告荣昌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我方不是当事人，对证据的关联性也无法确认。原告针对二被告的质证意见补充称，我方提供的该证据中有一份空调自控工程量清单计价、冷库K17系统工程量清单计价，这两份材料都是被告荣昌公司作为业主委托的第三方审价公司对工程量进行的审计，上面有审价单位工作人员的签名，也有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的签名。被告四方公司与原告往来邮件中对我方施工的两个工程的工程量予以认可，但想扣除综合取费等，只想支付我方部分工程款。被告四方公司称，要求被告荣昌公司提供审计合同。被告荣昌公司称，原告与被告四方公司之间的工程款情况，因我方不是合同当事人，不清楚。审计单位签字和代表签字确认的工程量并没有二被告的签字，我方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二被告的审计没有最终审计结果。针对原、被告三方的争议，被告荣昌公司提交了其委托山东北海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1日向其出具的情况说明：“开发区法院：我公司与上海四方电子空调净化工程有限公司对泰爱项目空调自控系统结算双方已签字确认，金额为1586723.37元，详见空调自控工程量清单计价(结算价-P2)第1至第7页。我公司与上海四方电子空调净化工程有限公司对泰爱项目空调冷库系统结算双方已签字确认，金额为778924.62元，详见冷库+K17系统工程量清单计价(结算价-P2)1页。”原告对此无异议。被告四方公司称，原告提交的北海所工程量计价清单，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成丕亮当时是代表我方的项目经理对工程量签字的，对成丕亮代表我方项目经理在工程量清单上签名的工程量我方认可，该工程量计价清单系我方提交给被告荣昌公司结算使用的结算书，原告至今也未提供我们竣工以后的结算书。我方确认工程量中有原告没有施工的内容，不能作为原告诉讼请求的依据。原告未施工的内容有：互锁部分、公司仪表校验费部分、很多水阀和蒸汽阀数量未按实安装、门禁互锁线缆部分桥架等部分，冷库工程高效设备及风管电器均是由我方委托第三方安装，以上不能作为原告的诉讼请求的范围。该部分工程应当扣减原告的工程价款740000元。除了北海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中的被告荣昌公司应当支付给我方的直接费1586723.37元、778924.62元之外，被告荣昌公司还应该按照上述两个金额向我方支付25%的费用(含管理费、措施费、税金、利润等)。二、（2019）沪长证经字第26号公证书，证明通过电子邮件，原告与被告四方公司确认当时承包合同时的报价单，工程竣工后，原告与被告四方公司就诉争工程结算来往的电子邮件，原告向被告四方公司催讨工程款，但被告拒绝履行全部付款义务。被告四方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另，我们认可原告所证明的第一项内容确认签订承包合同时的报价单。被告荣昌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我方予以认可但我方不是当事人，对关联性无法确认。被告四方公司就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并经其他各方质证：一、中标通知书，证明招标人(被告荣昌公司)未按照招标文件和中标人(被告四方公司)的投标文件订立背离实质性变更的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应当认定无效。同时表示中标工程在签约当时的工程价款应该是中标价，而不是暂定合同价，以此作为支付工程款项的依据。二、中标价与深化设计变更比较、证明中标工程在中标后，马上就被告知弃用中标图纸，并发生了重大的设计变更。即按照荣昌公司提出的新验收标准、新工艺布局，提高了净化等级、提高了设备材料品牌标准、以及变更和增补中标范围外项目。按照此会议纪要内容，以重新设计修改的施工图来实施完成，这样已经远远超出合同范围及价款，乃至超出中标范围及价款。三、证明书，证明我方在根据证据二的要求和新修改施工图完工后，提交了结算清单和申请报告，被告荣昌公司加盖公章确认了《空调系统净化工程》原暂定合同价因变更和增补项目较多，特此证明整体工程估算价为：27059437.3元，并证明整体工程已于2015年8月份完工。因此，截止到完工时段，荣昌公司应该按《证明》价款来支付工程进度款，所以目前工程付款比例是没有付到位。四、内部结算书，证明根据合同约定，在被告荣昌公司未完成审计报告前，双方之间按照合同清单内容初步结算值，表明我方付款已经到位。五、空调自控和冷库工程量计价清单以及第三方施工依据，证明在没有审计最终结果情况下，如果参考原告举证的证据2-1,证据2-2内容：空调自控和冷库工程量计价清单，先作为我方与原告内部结算依据，则应该扣除表中不是原告采购及施工项目，并提供第三方施工证明，以证明我方不欠原告款项。六、被告荣昌公司说明一份，证明如果按照合同条款约定，双方内部结算时，原告应该承担分摊费用。七、泰爱及迈百瑞自控工程需扣除四方公司款项汇总，证明如果按照合同约定，双方内部结算时，原告应该承担质量扣款费用。八、被告荣昌公司付款凭证中的擅自扣除费用、对账确认及下调已付款价款说明，证明经核查对账，我方不认可荣昌公司付款凭证中擅自扣款项目、付款背书人错误及不详的款项。同时根据这些款项的核减，重新计算并下调荣昌公司实际付款工程的总价，说明了被告荣昌公司实际还欠付我方工程款2123131.545元，具有承担法律连带责任的义务。原告质证称，关于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因系本案两被告之间的文件材料，原告无法发表质证意见。关于证据四,该《内部结算书》系被告四方公司自行单方制作，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不具有证明效力。关于证据五，原告均不予认可，其中部分为被告四方公司自行单方制作及修改的计价清单，不具有证明效力，其余部分为被告四方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的工程联系单，原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关于证据六,该《说明》系由被告荣昌公司单方作出，未经原告认可，不具有证明效力，且其中也未说明电费扣款的计算依据。关于证据七，原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这些文件也没有具体落款出处，不具有证明效力。关于证据八，系本案两被告之间的款项结算，原告无法发表质证意见。被告荣昌公司质证称，一、证据一《中标通知书》在庭审中已进行过质证，荣昌公司认可该证据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由于双方对施工工程内容进行过变更，并在达成一致情况下签订了涉案合同，并不存在签署其他合同后又签订涉案合同变更的情况，因此，本案工程款数额应以涉案合同所载内容为准，该证据所载金额已不能客观反映双方真实的实际工程款数额。二、证据二《中标价与深化设计变更比较》,该证据为被告四方公司内部文件，荣昌公司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和与本案关联性，不认可被告四方公司所述证明目的。三、证据三《证明书》，该证据在庭审中已进行过质证，荣昌公司仅能确认该证据中向上海市闵行区税务所开具的《证明》1页的真实性，但由于该证据也是在双方未能最终决算时，仅凭工作人员主观预估的金额，因此也不能客观反映双方真实的实际工程款数额，其他页证据由于非荣昌公司出具，荣昌公司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和关联性，也不认可对方证明目的，而且其中所载审查意见和验收意见均为空，无任何证明效力。四、证据四、五、六、七、八中，对有荣昌公司公司盖章确认的页面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部分仅能证明为上海四方公司承包工程项目涉及的工程量等信息，并不能证明存在荣昌公司公司欠付工程款的事实，该部分款项已包含已付款项中。对于四方公司提出付款凭证不清等质疑，均已向法院和四方公司重新提供清晰复印件，如对个别不清单据还存疑问，可根据票据号码进行银行查询核对。对该部分证据中，非荣昌公司盖章和四方公司、桑尼公司工程结算的相关证据，荣昌公司无法确认真实性，且与荣昌公司没有关联关系，不能确认证明目的。除此，被告四方公司补充提交证据及证明问题：证据一、2019年8月22日对原告再次结算的内部清单明细表和对冷库工程合同、自控工程合同的内部审核明细表，证明双方约定以原告提供的业主审计签字的清单的内容为依据，参照原告签订合同的报告单范围进行审计。同时证明按照合同的约定应当分摊的费用和业主质量扣款的联系单。原告质证称，该证据系被告四方公司自行制作的统计表，与原告经被告确认的结算单不一致，被告在刚才开庭时对真实性也予以确认了，原告想强调的是根据原告与被告已签订的承包合同，工程款的最终结算以业主委托的审计单位作出的工程决算价格为依据，原告的报价单、结算单等一系列决算资料，就是根据以上双方合同的约定而制作的，而被告四方公司提供的证据是自行制作，违背了合同约定，不应予以采信。被告荣昌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我方无关。证据二、被告四方公司向原告的财务付款明细单，证明我方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120260元。原告质证称，对支付的数额我方在诉状中已经确认已支付2120260元。被告荣昌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我方无关。证据三、被告四方公司向我方出示的泰爱及迈百瑞自控工程需扣除四方款项汇总、工作联系单，证明原告应分摊扣除的水电费20000元、保洁费18000元、按业主自控扣除整改费95730元、按冷库合同的约定要承担审计费用11000元，分摊总额为144700元。同时证明原告所施工工程部分有问题，被告荣昌公司为修复花费34750元。原告质证称，是否发生该事件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调换相关的防冻开关，不在我们工程范围内，所以即使发生上述事项，与原告无关。而且，被告以此扣款，涉及的是迈百瑞项目，不是荣昌，不在本案范围内。被告荣昌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我方无关。证据四、我方项目部制作的控制系统设备清单及价格表，证明原告实际施工的数量与业主审计的工程数量不一致。原告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是被告自行制作的，本案实际的工程款项根据合同约定因根据业主单位委托审计单位审计，而这项目工作已经完成。被告荣昌公司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而且与我方无关。被告荣昌公司就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并经其他各方质证：一、被告荣昌公司向被告四方公司及相关联公司的付款凭证，证明我方已向被告四方公司支付工程款25271065.65元，合同标的为23127150元，按照合同约定我方应付金额19165720元，我方支付的工程款超过应付数额及合同总额，我方不应再承担付款义务。原告质证称，对银行承兑汇票，原告方不是相关方，无法确定。另外，大多数汇票的抬头不是被告四方公司，而且收款的还有烟台荣昌制药股份有限公司，该公司应该是被告荣昌公司的母公司，与本案无关联性，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荣昌公司已付清了涉案工程全部工程款并且已超付的事实。被告四方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需要庭后落实，而且大部分付款支付给了上海诗钫实业有限公司，而不是我方。对于支付的数额我方回去核实，而且还有支付给上海奥星制药技术装备有限公司的汇票，不是支付给我方的。被告荣昌公司解释称，根据主合同2.5条之规定，上海诗钫公司可代收工程款。被告四方公司称，合同约定，只能转账给上海诗钫公司35%的工程款。二、人民法院向我公司发出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四份，我公司有配合法院协助执行的义务，如涉案工程有余额，应对以上案件先行支付。原告质证称，请法庭注意，主体不是被告荣昌公司，而是烟台荣昌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荣昌公司是何关系我方不清楚，被告荣昌公司是独立法人，有能力对外承担相关责任的能力。另外，本案二被告对是否欠付工程款存在很大的争议，目前也没有权威部门作出是否欠付工程款的结论，结合被告荣昌公司提供的证据，我方认为不能证明目前其已不欠付被告四方公司工程款。三、付款证明一宗，证明我方支付给被告四方公司工程款25271065.65元。原告质证称，对真实性、关联性无法确认，因为不是支付给我方的，我们需要查看原件。如果真实，被告荣昌公司只是说了支付的情况，并没有证明是否全部履行了付款义务。本案涉及的工程根据法律规定是经过招投标程序，被告应当在本案中提供核心证据经过备案的招投标施工合同。被告四方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确认，需庭后查看证据原件。对被告荣昌公司付给上海诗钫实业有限公司的一笔银行承兑编号为24932034，背书人是上海澳星制药技术装备有限公司，不是付给我方的。对我方提交证据电费说明，我方也对扣款的数据产生异议，我们现在不认可这个数额，这个数额是被告荣昌公司给我们出具的，具体和被告荣昌公司核算共同价款的时候，需被告荣昌公司提交相关的证据。被告荣昌公司对我方提交的证据他们提出是配合我们而出具的估价，我想问被告荣昌公司是配合我们的什么。我们总合同是五份合同，我方提供的一份合同价款是30646587.3元，这个款项是系被告荣昌公司按照合同和出具的证明书汇总的，其中不含五个合同之外的增加工程量。关于泰爱项目空调自控系统工程原告主张被告四方公司应向其支付外来人员综合保险费7934元、措施费31734元、管理费79336元、利润79336元、税金62132元；泰爱项目空调冷库系统工程被告四方公司还应向其支付深化设计费23368元、临时设施及差旅补贴费38946元、税金143011元等费用，关于外来人员综合保险费7934元、措施费31734、管理费79336元、利润79336元、税金62132元、深化设计费23368元、临时设施及差旅补贴费38946元、税金143011元。原告主张上述费用均是按照合同约定而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桑尼公司与被告四方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明确，原告已施工完毕。被告四方公司将其自被告荣昌公司处承包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部分工程分包给了原告，其分包行为未经被告荣昌公司书面同意，故被告四方公司的分包行为缺乏合法要件，其分包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的相关规定，该分包系违法分包，原告与被告四方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无效，合同双方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因原告所施工的工程已经为建设方被告荣昌公司接收并使用，结合合同内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的相关规定，应视为原告施工工程已符合竣工验收条件，原告请求被告四方公司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关于2013年7月24日原告桑尼公司（乙方）与被告四方公司（甲方）签订的项目经理管理协议，双方约定乙方全权行使其施工管理责任和义务，甲方向乙方支付项目管理费合计500000元作为乙方承包项目经理管理费用的总额款。被告四方公司主张该合同已履行完毕，已向原告付清全部项目管理费500000元，提交相关付款单据，原告予以确认，对被告四方公司该主张，予以支持。关于2013年8月18日原告桑尼公司（乙方）与被告四方公司（甲方）签订的冷库系统施工承包协议书，2013年8月30日双方签订的空调自控施工承包协议，两份合同双方约定分包工程总价均为暂定值(未税价)，“承包价暂按照业主招标清单确认的价格，再以深化设计后由业主确认的工程量进行决算”，以及“单价和工程量最终以工程竣工后的业主审计决算值为准”。被告四方公司主张至今业主审计决算值迟迟没有出来，所以与原告结算的时间还没有到。但根据业主被告荣昌公司委托的山东北海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量清单计价及情况说明，泰爱项目空调自控系统工程价款金额为1586723.37元、泰爱项目空调冷库系统工程价款金额为778924.62元。被告四方公司认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成丕亮当时是代表其公司的项目经理在上述工程量计价清单签字，对成丕亮代表其公司在工程量计价清单上签名的工程量也予以认可，但主张：1、上述工程量中有互锁部分、公司仪表校验费部分、很多水阀和蒸汽阀数量未按实安装、门禁互锁线缆部分桥架、冷库工程高效设备及风管电器等不是原告施工，均是由其公司委托第三方施工，该部分工程应当扣减原告的工程价款740000元。2、上述两项工程价款仅为直接费用，除此被告荣昌公司还应按照上述两项工程价款向其支付25%的费用(含管理费、措施费、税金、利润等)。3、原告还应向其承担质量扣款及分担电费等费用。一审认为，山东北海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量清单计价认定泰爱项目空调自控系统工程价款金额为1586723.37元、泰爱项目空调冷库系统工程价款金额为778924.62元，原告及被告荣昌公司无异议，对该部分费用被告四方公司也认可，符合约定的“单价和工程量最终以工程竣工后的业主审计决算值为准”的结算标准，上述两项工程价款可以作为本案结算依据。被告四方公司主张上述工程价款包含有原告未施工的工程、质量扣款、分摊电费等，以及被告荣昌公司还应向其支付上述两项价款25%的费用，因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原告主张，除上述工程价款，被告四方公司还应向其支付外来人员综合保险费、措施费、管理费、利润、深化设计费、临时设施及差旅补贴费、税金等费用，因其双方签订的合同均约定工程价款为暂定款（未含税），对其他费用也没有明确约定，而且双方签订的2013年7月24日项目经理管理协议，约定被告四方公司向原告支付的项目管理费500000元，包括二次深化设计、安装、调试费用；自控系统总价应包含所有系统的测试，调试，试运行等所需的设备费、软件服务费、材料费、人工费、自动控制调试费和培训费均含在工程范围内（而电、风、汽、耗材等一切发生的施工费用由乙方分摊承担）。被告四方公司已向原告付清项目管理费500000元。原告再要求被告四方公司支付除工程价款之外的其他费用，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为被告四方公司施工的工程总价款为2365647.99元（1586723.37元+778924.62元），扣除被告四方公司已支付的2120260元，余款245387.99元被告四方公司应支付给原告，超过该数额的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荣昌公司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主张权利，原告依据该条规定向被告荣昌公司主张权利，但原告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荣昌公司欠付被告四方公司的工程款数额。被告荣昌公司与被告四方公司之间是否欠付工程价款的事实在本案中依据两被告提供的证据无法确认，依照两被告之间的合同暂定价款，被告荣昌公司已按约定支付相应付款比例的款项，至于合同增补项部分，因被告四方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两被告间合同外的实际施工增项工程金额，两被告也无法共同确认，另被告四方公司已提交起诉状要求被告荣昌公司支付其欠付工程款，故本案无法准确认定被告荣昌公司欠付被告四方公司的工程款额。原告要求被告荣昌公司在欠付四方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缺乏相应证据证明被告荣昌公司的欠付金额，对原告该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上海四方电子空调净化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桑尼环境工程有限公司欠付工程款245387.99元。二、驳回原告上海桑尼环境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843元，由原告上海桑尼环境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862元，由被告上海四方电子空调净化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981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桑尼公司与四方公司就涉案工程共签订三份协议，分别为《空调自控施工承包协议》、《冷库系统施工承包协议》以及《项目经理管理协议》，工程造价分别为1586723.37元、778924.62元和500000元，共计2865647.99元。本院对一审认定的其它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桑尼公司与四方公司签订的三份协议虽然无效，但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故四方公司应参照协议约定支付桑尼公司工程价款。经审核，桑尼公司施工的工程总造价为2865647.99元，四方公司已支付2120260元，四方公司还应支付桑尼公司工程款745387.99元。一审认定四方公司欠付桑尼公司工程款245387.99错误，依法应予纠正。桑尼公司上诉主张四方公司还应支付工程价款之外的措施费、管理费、利润等其它费用，依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桑尼公司要求荣昌公司与四方公司共同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部分，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为“上海四方电子空调净化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海桑尼环境工程有限公司欠付工程款745387.9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84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843元，共计31686元，由上海桑尼环境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437元，上海四方电子空调净化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924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 慧审判员 陈晓彦审判员 王家国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洪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