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最高法知民终5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涂玉华，男，196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春春，陕西博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陕西诺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联科盈栋（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号院4号楼6层604-1。法定代表人：朱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霞光，陕西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涂玉华因与被上诉人联科盈栋（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科盈栋公司）技术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20日作出的（2020）陕01知民初16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1年5月13日询问当事人，上诉人涂玉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春春、被上诉人联科盈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霞光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涂玉华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联科盈栋公司对涂玉华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联科盈栋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联科盈栋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涂玉华成立的西安赣商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赣商公司）与其签订了《软件开发协议》。退一步讲，即使赣商公司与联科盈栋公司签订有《软件开发协议》，该合同为一份背靠背的合同。在未得到实际使用人提出任何具体技术要求且赣商公司未支付任何款项的情况下，联科盈栋公司擅自开发，要求赣商公司支付开发费用有违基本公平原则。2.原审法院认定联科盈栋公司通过特快专递向赣商公司邮寄了“极地VR/AR系统”，联科盈栋公司无法提供证据原件。（二）赣商公司是否注销的决定权并不在涂玉华个人，而是全体股东，原审法院判决赣商公司的未履行债务由涂玉华个人承担欠妥当。（三）联科盈栋公司原审诉请总金额85万余元，获得支持仅25万余元，但原审法院判决其仅承担全部诉讼费12018元中的4292元不公。联科盈栋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涂玉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一）联科盈栋公司与赣商公司于2016年10月22日签订《软件开发协议》，于2016年10月24日通过涂玉华的邮箱向赣商公司发送了极地动物VR/AR系统软件。按照合同约定，赣商公司应向联科盈栋公司支付首付款25万元。赣商公司收到软件后，向联科盈栋公司提出部分内容改进需求，联科盈栋公司于2016年11月4日通过涂玉华的邮箱向赣商公司发送了“虚拟现实项目解决方案”，并向涂玉华邮寄了改进过的极地动物VR/AR系统软件U盘，涂玉华也认可收到。联科盈栋公司已按照《软件开发协议》完成约定的软件开发项目，并已交付给涂玉华。按照合同约定，赣商公司应向联科盈栋公司支付首付款25万元。（二）涂玉华在庭审中明确表示愿意由其承担赣商公司相应的合同支付义务和赔偿责任，因此涂玉华应该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联科盈栋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受理，联科盈栋公司起诉请求：1.判令涂玉华给付拖欠的软件开发设计费款项共计70万元；2.判令涂玉华承担赣商公司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按照2倍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从2017年7月30日暂计算至起诉之日共计121800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涂玉华承担。涂玉华原审辩称：不同意联科盈栋公司的诉请，涂玉华与联科盈栋公司没有合同关系，请求驳回联科盈栋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2日，赣商公司作为甲方、委托方，联科盈栋公司作为乙方、开发方，协商签订《软件开发协议》，约定赣商公司委托联科盈栋公司开发《极地冰雪世界虚拟现实体验和极地动物增强现实互动系统》。协议第三条约定：乙方应按如下进度计划完成开发任务：阶段1：C/S极地冰雪世界虚拟现实体验系统、极地动物增强现实互动系统Android+iOS系统的APP开发，45个工作日内；阶段2：样本（甲方来源数据）制作、挂接、测试、调整，20个工作日内；阶段3：培训和交付，5个工作日内。总计70个工作日内。乙方将通过合理安排研发工序，同步推进VR和AR项目的进展，确保项目在2017年7月30日交付和完成培训。第四条约定：1.本项目总费用为人民币80万元（不含VR基础硬件采购、不含AR卡设计制作费用）。2.付款期限：在乙方按本协议第三条规定的时间表完成工作进度并符合甲方验收合格条件的前提下，甲方将按阶段向乙方支付：（1）签订协议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金额首付款人民币25万元；（2）后续阶段付款安排如下：阶段1：C/S极地冰雪世界虚拟现实体验系统、极地动物增强现实互动系统Android+iOS系统的APP研发完成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基本系统完成款人民币45万元；阶段2：样本（甲方来源数据）制作、挂接、测试、调整完成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系统完成阶段款人民币5万元；阶段3：培训和交付前1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系统交付款人民币5万元。3.上述费用包含甲方应当向乙方支付的所有费用，双方各自承担税费款。协议第七条约定：1.双方应严格履行本协议，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均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2.双方应严格按照《需求说明书》以及本协议确认的阶段，积极推进极地VR/AR系统的开发、按阶段及时完成本项目；因甲方更改需求、未能提供乙方推荐的设备、未及时向乙方支付款项等原因导致工期延误的，甲方应按照每个工作日2500元的标准补偿乙方；因乙方未完成开发工作、未能提供稳定运行系统、未及时与甲方沟通而导致工期延误的，乙方应按照每个工作日2500元的标准补偿甲方。3.因合作第三方的原因，而未能按阶段完成任务，或未能按期完成整个项目的，由与该第三方签订合作协议的当事方承担责任。协议还对合作方式、双方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2017年6月26日，联科盈栋公司向赣商公司邮寄特快专递，寄件人联显示邮寄的物品为“极地VR/AR系统”。2018年4月24日，原审法院在审理（2018）陕01民终5418号联科盈栋公司与赣商公司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纠纷一案庭审时，涂玉华作为赣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联科盈栋公司提交的其与涂玉华六封电子邮件发表质证意见时，认可邮箱系涂玉华的邮箱，同时主张联科盈栋公司给其发邮件并未告知涂玉华，邮箱涂玉华打开过，但不知道联科盈栋公司发的是什么，涂玉华邮箱内容很多，不记得是否看到过联科盈栋公司发的邮件。该次庭审中，涂玉华认可赣商公司未就合同支付过款项。在该次庭审法庭调查结束前，法官告知涂玉华，因存在纠纷，赣商公司不能进行注销，“如果注销你公司要承担相应责任”。涂玉华回答“听清了”。2018年5月22日，原审法院作出（2018）陕01民终5418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2018年6月13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108民初5468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2016年7月成健与联科盈栋公司洽商，就联科盈栋公司委托成健进行极地冰雪世界虚拟现实体验系统模型与动画制作达成一致意见，并于2016年7月25日签署《极地冰雪世界虚拟现实体验制作合同》。联科盈栋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浩先后四次向成健支付32000元。成健为完成制作，将部分合同内容与北京元典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极地冰雪世界制作协议》，合同金额为25000元。该判决结果为：一、解除成健与联科盈栋公司签订的《极地冰雪世界虚拟现实体验制作合同》；二、联科盈栋公司向成健支付制作费32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32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百分之二十四计算，自2016年8月2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联科盈栋公司完成上述第二项给付义务后，成健于3日内将已完成的制作成果交付给联科盈栋公司；四、驳回成健其他诉讼请求。2018年6月25日，赣商公司注销，工商资料登记的注销原因为“决议解散”。注销时，涂玉华系赣商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原审庭审中，联科盈栋公司提交网页截屏，显示联科盈栋公司于2016年8月2日、2016年10月24日、2016年11月4日通过ｐｖｐ＠ｑｑ.ｃｏｍ的电子邮箱，分别向854×××＠ｑｑ.ｃｏｍ、用户名为“涂会长”的邮箱发出三个电子邮件，名称分别为“极地冰雪世界项目策划与进度确认函”“极地动物ＶＲ、ＡＲ演示”“西安秦岭野生动物园虚拟现实体验馆项目解决方案”。原审法院询问854×××＠ｑｑ.ｃｏｍ是否为涂玉华个人邮箱时，涂玉华委托诉讼代理人称其庭后核实并提供书面意见，但并未向法院提供任何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赣商公司与联科盈栋公司于2016年10月22日签订的《软件开发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可以作为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的依据。依照《软件开发协议》的约定，联科盈栋公司应研发并向赣商公司交付“极地冰雪世界虚拟现实体验和极地动物增强现实互动系统”。从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看，联科盈栋公司已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并以电子邮件形式向赣商公司交付了研发成果，赣商公司应按照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按照协议约定，赣商公司应在签订协议后3个工作日内，即2016年10月26日前向联科盈栋公司支付25万元，但其未能支付，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联科盈栋公司主张从2017年7月30日起算违约金，并按照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至2020年8月17日本案起诉之日，并未超出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的标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联科盈栋公司请求支付其余款项45万元，由于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合同约定的第二笔款项的付款条件，即“C/S极地冰雪世界虚拟现实体验系统、极地动物增强现实互动系统Android+iOS系统的APP研发完成”已经成就，对其该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涂玉华作为赣商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在人民法院告知其纠纷未决不能注销公司的情况下，仍然未经依法清算即注销赣商公司，依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其应对赣商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故对联科盈栋公司要求涂玉华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涂玉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联科盈栋公司支付开发费25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5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30日计算至2020年8月17日，计算标准在2019年8月19日以前，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二倍计算；在2019年8月20日后，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二倍计算；二、驳回联科盈栋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涂玉华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018元，由联科盈栋公司负担4292元，由涂玉华负担7726元。本院二审期间，涂玉华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2016年10月22日赣商公司与联科盈栋公司签订的《软件开发协议》，拟证明该《软件开发协议》第三条并未约定软件交付时间，与联科盈栋公司原审提交的《软件开发协议》内容不一致，说明联科盈栋公司存在单方面修改合同内容的事实。联科盈栋公司的质证意见为：涂玉华提交的《软件开发协议》没有骑缝章，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经过多次庭审，涂玉华没有对联科盈栋公司提交的《软件开发协议》的真实性提出疑问。本院的认证意见为：涂玉华庭后向本院寄交了该《软件开发协议》的原件。经审核，该《软件开发协议》上联科盈栋公司、赣商公司均盖有骑缝章，协议内容与联科盈栋公司原审提交的《软件开发协议》除第三条“乙方将通过合理安排研发工序，同步推进VR和AR项目的进展，确保项目交付和完成培训”的时间空白外，其他内容完全一致，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本院将在裁判理由部分结合其他相关事实予以综合评述。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涂玉华应否向联科盈栋公司支付25万元及相应利息。一、关于赣商公司与联科盈栋公司是否存在涉案软件委托开发合同关系联科盈栋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软件开发协议》，涂玉华仅以其与联科盈栋公司没有合同关系为由进行抗辩，并未对其代表赣商公司与联科盈栋公司所签《软件开发协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涂玉华二审提交赣商公司与联科盈栋公司签订的《软件开发协议》，与原审认定的《软件开发协议》除“项目交付和完成培训”的时间空白外，其他内容完全一致，恰恰印证了联科盈栋公司与赣商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委托开发合同关系。且在2018年4月24日，原审法院在审理（2018）陕01民终5418号联科盈栋公司与赣商公司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纠纷一案庭审时，涂玉华作为赣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出庭，对于法庭询问“双方是否约定了履行时间？”，涂玉华回答“约定了，合同签订三日内付款25万”。尽管涂玉华提交的《软件开发协议》第三条“项目交付和完成培训”的具体时间没有填写内容，但该条中开发期间总计70个工作日以及3个进度开发阶段内容完全相同，不排除“背靠背”签订合同的合理性，不足以推翻赣商公司与联科盈栋公司存在委托开发合同关系的事实认定，原审法院认定《软件开发协议》有效，并据以作为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的依据并无不当。二、关于《软件开发协议》合同义务的履行《软件开发协议》约定赣商公司委托联科盈栋公司开发《极地冰雪世界虚拟现实体验和极地动物增强现实互动系统》。按照协议约定，联科盈栋公司应在70个工作日内分3个阶段完成开发任务，即阶段1于45个工作日内完成C/S极地冰雪世界虚拟现实体验系统、极地动物增强现实互动系统Android+iOS系统的APP开发；阶段2于20个工作日内完成样本制作、挂接、测试、调整；阶段3于5个工作日内完成培训和交付。甲方赣商公司应支付项目总费用80万元，具体付款期限为：（1）签订协议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首付款25万元；（2）联科盈栋公司阶段1Android+iOS系统APP研发完成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基本系统完成款45万元；（3）联科盈栋公司阶段2完成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系统完成阶段款5万元；（4）联科盈栋公司阶段3培训和交付前1个工作日内，支付系统交付款5万元。联科盈栋公司原审提交了证据，证明其先后于2016年8月2日、2016年10月24日、2016年11月4日通过pvp@qq.com的电子邮箱向涂玉华邮箱发送三个电子邮件，名称分别为“极地冰雪世界项目策划与进度确认函”“极地动物VR、AR演示”“西安秦岭野生动物园虚拟现实体验馆项目解决方案”。联科盈栋公司另于2017年6月26日向赣商公司以特快专递方式向赣商公司邮寄“极地VR/AR系统”U盘。涂玉华在原审法院审理（2018）陕01民终5418号联科盈栋公司与赣商公司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纠纷一案庭审时，当庭认可收到了赣商公司发送的“VR、AR”邮件以及“合同的附件确实是双方确定的软件开发的资料”，只是以“打不开”“文字部分我看了，但是动态部分看不清，也不知道如何展示”以及“我告诉他们项目没有签下来，所以先不让他进行开发”抗辩联科盈栋公司对合同的履行。涂玉华认可“无证据证明向对方提出解除或终止合同”。《软件开发协议》约定“本协议自双方签字起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软件开发协议》约定“因合作第三方的原因，而未能按阶段完成任务，或未能按期完成整个项目的，由与该第三方签订合作协议的当事方承担责任。”据此，在《软件开发协议》未被有效变更、解除或中止履行的情况下，涂玉华仅以“在未得到实际使用人提出任何具体技术要求”以及“赣商公司未支付任何款项”主张“联科盈栋公司擅自开发”的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涂玉华对赣商公司《软件开发协议》的责任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三十一条规定：“委托开发合同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提供技术资料、原始数据；完成协作事项；接受研究开发成果。”根据查明事实，联科盈栋公司已按照《软件开发协议》的约定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并以电子邮件形式向赣商公司交付了研发成果。因联科盈栋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符合合同约定的第二笔付款条件，原审法院对于联科盈栋公司请求支付余款45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但《软件开发协议》于2016年10月22日签订，按照约定，赣商公司应于签订协议后3个工作日内向联科盈栋公司支付首付款25万元，赣商公司未依约付款构成违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据此，赣商公司除应向联科盈栋公司支付《软件开发协议》约定的首付款25万元外，还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鉴于赣商公司已经注销，涂玉华在本院审理中明确表示其作为原赣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愿意承担赣商公司关于涉案软件开发的相应法律责任，并表示放弃其不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的上诉请求以及一审诉讼费负担问题。综上，原审法院判决涂玉华向联科盈栋公司支付开发费25万元及利息应予维持。综上所述，涂玉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涂玉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燕如审 判 员 庞 敏审 判 员 刘晓梅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牛鸿生书 记 员 谭秀娇裁判要点案号（2021）最高法知民终588号案由技术合同纠纷合议庭审判长：徐燕如审判员：庞敏、刘晓梅法官助理：牛鸿生书记员：谭秀娇裁判日期2021年6月25日关键词技术委托开发合同；合同履行原则当事人上诉人（原审被告）：涂玉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联科盈栋（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裁判结果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判决主文：一、被告涂玉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联科盈栋（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开发费25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5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30日计算至2020年8月17日，计算标准在2019年8月19日以前，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二倍计算；在2019年8月20日后，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二倍计算；二、驳回原告联科盈栋（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涉案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三十一条。法律问题合同履行原则；合同终止履行认定裁判观点合同有效时，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在合同未被有效变更、解除或中止履行的情况下，委托开发合同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注：本摘要并非裁判文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