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109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女，1961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某2，女，1958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某（刘某2的儿子），男，1988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某，女，193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3（何某的儿子），男，1953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原审第三人：刘某4，男，195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原审第三人：刘某5，女，196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刘某1、刘某2因与被上诉人何某、原审第三人刘某4、刘某5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5民初288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沙向红独任审理，于2021年6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某1、刘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某、被上诉人何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3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1上诉请求：1.对一审判决第一项有意见，不同意返还2000元丧葬费；2.一、二审受理费由刘某5承担。事实和理由概述如下：14万元是刘某5、欧某1、欧某2提出拿出来，放在刘某1处保管，当时一直不知道他们银行卡的密码。现要求刘某5承担大部分诉讼费，要求法院查银行提款监控。刘某1当时并不知道这14万元的来源，后来被起诉才知道是母亲何某的钱。何某辩称，1.不同意刘某1的上诉请求；2.同意一审判决。3.刘某1二审庭审中说她每次回家没有进门，都在楼下等，但她在一审法院时说她自己有在场，看着给钱的，这个陈述可以查一审庭审的录音录像和笔录。刘某1这个陈述和二审庭审中的陈述自相矛盾。4.当时父亲去世了，大家每人出2000元，这么多兄弟姐妹都出了，他们当时就是针对刘某3出的，想着刘某3没有工作就针对刘某3，要刘某3出这个钱，后来是美国的妹妹帮了刘某3，借钱给刘某3。之后刘某1她们就借题发挥转走母亲8000元，在刘某3打完刘某1几日后，刘某1又转走一些钱，还和别人说要“食利息”，可见，刘某1一直都在撒谎。5.对于14万元，刘某1她说过事前不知道这个钱的性质，说事后才知道这个钱是母亲的。刘某1一直在撒谎。刘某2辩称，同意刘某1的上诉请求。刘某2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重新审理改判；2.上诉费用由何某承担。事实和理由概述如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确定性质不当，错误记录将刘某1对于12300元支付情况全部为不在场。一审法院没有公正处理丧葬费问题。一、12300元为刘某2分别于2000年5月至8月帮何某出粮，每月不是刘某2独自提取，刘某1每月陪同提取。因为银行卡在刘某1身上。其中5月由欧某1（刘某5的丈夫）提取，6月由刘某2、刘某5、刘某1共同提取，7月、8月由刘某2和刘某1提取。提取前均告知刘某5和刘某4。1.2020年5月13日由欧某1在广州银行南岸路支行提取3000元，后由刘某2、刘某1、刘某5回去亲自交付给何某3000元。2.2020年6月13日由刘某2、刘某1、刘某5共同提取3000元。6月14日中午刘某1给了500元欧某1、刘某5，让他们调解的时候拿回去给何某。后来两个星期刘某2负责买菜和每个星期支付500元。其中六月份中有一笔650元的费用由刘某5提出要拿去吃饭，最后在昌岗中路达镖国际49楼一行10人吃饭，花费650元。3.2020年7月10日由刘某2、刘某1共同在广州银行昌岗路支行提取3000元。2020年7月6日，刘某2提出由其与刘某1负责给何某出粮，出粮后将3000元给刘某3，由刘某3每个星期转交500元给何某，另外1000元买菜，刘某6、刘某3说可以。2020年7月8日，刘某2给了刘某33000元。4.2020年8月10日由刘某2、刘某1共同在广州银行昌岗路支行提取3000元。2020年8月6日，刘某6说要拜祭父亲，因为也快要出粮，当时刘某2垫付了3300元，刘某2当天也告知刘某5和刘某4。二、关于8000元丧葬费的问题。刘某2、刘某1刘某4均表示垫付2000元，何某亲口承诺拿到丧葬费归还。1.刘某3在诉讼中表示当时说好给父亲办丧事出资2000元是错误的。2004年当年大家都下岗，一个月平均工资不到2000元。而且父亲单位有丧葬费15000元，有丧葬费的情况下没有可能出资2000元。2.刘某3在诉讼中表示丧葬费用4万元是不合理的。墓地费用、火化费用都有单据，何某及刘某3无法提供单据证明其用了4万元作为丧葬支出，因此何某理应归还刘某2、刘某1、刘某4所各自垫付的丧葬费2000元合情合理合法。何某辩称，不同意刘某2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其余答辩意见与针对刘某1上诉的答辩意见一致。刘某1辩称，一、认同刘某2的诉求，5月份的3000元是由欧某1提取，刘某1、刘某2、刘某5负责拿回去。刘某1被打后才让刘某2拿钱回去。5月6日由刘某1和刘某2负责买菜，买菜钱是从胡某每个月3000元中拿出来。二、关于8000元问题。父亲在2004年7月期间去世，何某当时提出每人出2000元，并承诺拿了丧葬费后归还给子女。但事后何某没有履行承诺。刘某3表示丧事支出4万元，但无提供证据证明。刘某4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应诉，提供书面答辩意见称：一、刘某4、刘某2、刘某1、刘某55月份商量决定按时交3000元给何某生活应用，由刘某2、刘某1、刘某5负责办理。二、刘某1被刘某3打后，四人在商量决定由刘某1与刘某2共同提取3000元，由刘某2负责打理。三、2020年7月、8月期间，刘某2没有和刘某4、刘某1商量，没有将钱交给何某，而是将3000元交给刘某3，刘某4对此非常恼火。四、父亲去世时，何某叫大家每人凑2000元安置父亲的安葬费用，并承诺日后收到单位的安置费后返还各人，但后来何某没有履行承诺。五、何某每月退休金5-6000元，过年过节还有工资补助，反而子女的每人2000元，我们自己拿回自己的血汗钱公理在手。刘某5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应诉，也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何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刘某1共返还163000元；2.本案受理费由刘某1承担。二审期间，何某确认是要求刘某1返还160300元。刘某1辩称：医保卡、广州银行和工商银行的卡的钱不是刘某1拿的，都是刘某5拿出来的，共14万元。现在14万元在刘某2手上。关于2020年5月提取8000元也是刘某5让刘某2拿出来，刘某2与刘某1、刘某4、刘某5每人分了2000元。父亲去世的时候是每人凑了2000元，等抚恤金领到就还给我们，所以就拿了8000元出来每人分了2000元，除此之外没有再分钱了。刘某4辩称：我是拿了2000元，其他钱没有拿过。刘某2辩称：当时何某生病，我就打电话给刘某5，让她一起陪同看病，因为没有医保卡，我就报警，让警察查，警察说家庭内部事情就自己家庭解决。我就问为何没有跟何某看病，何某代理人刘某3说不用看。然后刘某5在袋子里找到医保卡。还有何某发工资的卡都是由我和刘某2、刘某5三个一起去拿钱的。我就知道2020年5月1日何某说没有钱，提取了4000元，2020年5月11日提取了3000元，2020年6月至8月都是我帮何某出粮，6月每周给500元何某，剩余1000元就用于帮何某买菜，每次给完都会跟其他兄弟姐妹说。2020年7月给刘某33000元。另外因为要拜祭父亲，在2020年8月10日提起了3300元，其中300元是给了刘某6拜祭父亲的。在2020年8月27日之后银行卡和身份证都挂失了，银行卡被冻结了。我也分到2000元。刘某5辩称：2000元我也分到。14万元我没有提取，是他们指示我丈夫欧某1分期提取的。因为我儿子说家里放现金不安全，就让我儿子存到金卡里，后就把14万元转到刘某2那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据何某广州银行账户62×××14的《广州银行账户流水单（对账单）》显示：2020年5月13日提取现金3000元、2020年5月30日提取5万元、2020年6月2日提取现金1万元（三笔3000元、一笔1000元）、2020年6月12日提取现金1万元、2020年6月13日提取现金3000元、2020年7月10日提取现金3000元、2020年8月10日提取现金3300元，共提取82300元。据何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55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2020年2月23日提取现金5000元、2020年3月22日提取现金4000元（二笔2000元）、2020年4月11日提取现金5000元、2020年5月1日提取现金4000元（二笔2000元）、2020年5月21日提取现金8000元、2020年5月30日提取现金2万元（四笔5000元）、2020年6月1日提取现金5万元，共提取96000元。上述两账户共提取178300元。何某要求刘某2返还款项未果，遂于2020年9月30日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何某表示银行卡在2020年8月27日被冻结前的款项除148000元外，其余的款项是2020年5月13日欧某1在广州银行卡提取的3000元、2020年6月至8月所提的9300元其中300元是祭祖，共12300元，前后合共160300元。刘某1没有将12300元给付给何某，何某代理人刘某3也没有拿到过刘某2给的钱。对刘某1及刘某2、刘某4、刘某5出钱办丧事的情况不清楚。何某的代理人表示当时说好是给他们父亲办丧事每人出资2000元，何某代理人没有分到2000元。他们父亲的抚恤金1万多元，他们父亲办理丧事用了4万多元。对刘某1及刘某2、刘某4、刘某5分了8000元有意见，要拿回来。要求刘某1退回14万元，刘某2退回12300元，刘某1及刘某2、刘某4、刘某5各退回2000元共8000元。刘某1表示确认提取了12300元，据其所知全部交付给了何某。刘某2给钱的时候有给电话其，所以其知道，但其当时不在场。父亲的抚恤金是15000元左右，父亲办丧事不清楚多少钱。愿意把14万元退还给何某。不同意退回2000元。刘某4表示确认提取了12300元，知道这件事情，但不在场。不清楚父亲办丧事的支出费用情况。不同意退回2000元。刘某2表示确认提取了12300元。2020年5月的3000元是刘某2、刘某5一起给何某的；2020年6月份刘某2每周给何某500元，剩余1000元买菜给何某；2020年7月份的钱刘某2给了何某的代理人刘某3，再转给何某；2020年8月份刘某2提了3300元（300元祭祖），在刘某2家给刘某6。刘某2给钱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在场。刘某2当时问过何某，父亲的钱到哪去了，何某说没有了，后来说到时领取抚恤金之后就给回我们，后来何某说整楼梯，所以钱没了。不同意退回2000元。刘某5辩称：确认提取了12300元，但不清楚款项支付情况。同意退回2000元给何某。一审法院认为，何某广州银行账户62×××14和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55在2020年2月23日至2020年8月10日期间共被提取178300元，有何某提供的《广州银行账户流水单（对账单）》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为证证实，故予以认定。对上述被提取的款项中何某只要返还160300元是何某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故予以采纳。刘某1表示其中14万元由其保管，并同意退还给何某，何某表示同意，可按何某与刘某1一致意见处理。刘某2表示其中12300元是由其提取并交付给何某、何某的代理人刘某3及用于拜祭父亲之用，何某、何某的代理人刘某3均不予确认，刘某2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所提取的款项交付给了何某、何某的委托代理人或用于何某日常生活支出，故何某要求刘某2返还该款有理，予以支持。对于其中8000元，刘某1与刘某2、刘某4、刘某5均表示已平分作为返还父亲去世时垫付的丧葬费，何某不予确认，刘某1及刘某2、刘某4、刘某5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其自述的约定，何某要求刘某1及刘某2、刘某4、刘某5返还有理，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于2020年12月17日判决：一、刘某1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归还142000元给何某。二、刘某4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2000元给何某。三、刘某2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14300元给何某。四、刘某5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2000元给何某。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753元，由刘某1负担1624.5元，刘某4负担25元，刘某2负担78.5元，刘某5负担25元。上述受理费1753元已由何某预交。刘某1、刘某4、刘某2、刘某5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负担的受理费直接支付给何某。本院二审期间，刘某1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以下证据：1.通话记录；拟证明刘某2与刘某3于2020年7月6日首次交换电话号码。刘某27月7日致电何某是否要出粮，刘某2于2020年7月8日早上两次致电刘某3。告知晚上拿钱回去，2020年8月6日在刘某2家中垫资后亦致电告知大家。8月7日刘某2儿子曾致电告知刘某2无人开门，刘某2随即致电刘某3告知其刘某2的儿子在门口。所以，证明刘某3是冤枉刘某2的儿子，证明刘某2对陈述内容的可信性。2.荔湾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刘某16月6日煮饭拿回去给何某。刘某3追问卡证，争吵两句继而动手打人，且对刘某1进行恐吓。何某从来没有要求其归还卡证，都是刘某3的个人意思。刘某3打刘某1后，不愿意进行赔偿，所以刘某1才到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刘某3并未提及何某无出粮或者无钱用，直到判决书下来亦无提及，且辩称刘某1已经在2020年6月6日警察到场后，对其说过卡证在刘某1身上，与刘某2陈述卡证一直在刘某1身上一致。3.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刘某3与刘某1于2020年6月14日下午到南源派出所进行调解，并对刘某3开具处罚决定书，刘某1午饭时候曾给予500元零钱给刘某5、欧某1，让其调解时拿回去给何某。4.录音1及文字稿；拟证明刘某3、刘某6于2020年7月6日在刘某2家中协定刘某2每月与刘某1共同提取3000元，连小票一起交付刘某3。其负责买菜以及每星期给予何某500元。刘某3与刘某2及刘某2的丈夫当时亦交换联系电话号码，刘某3、刘某6二人过程中亦无提及无人出粮、无钱用。刘某2丈夫录音中说过今日是小暑，足以证明录音是2020年7月6日录取的。5.录音2及文字稿；拟证明刘某32020年8月10日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冤枉刘某2儿子徐某某把门锁弄坏，要求刘某2出资修理，刘某2随即致电要求儿子回来，刘某2当天通话记录给在场警察，刘某3等人过程中同样并未提及何某无出粮、无钱用的情况。6.何某广州银行流水；拟证明刘某3长期以出粮名义，在何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提取何某资产。这是整个过程起因，流水显示广州银行刘某2等人接手被提取45000元。刘某2曾询问过何某知不知，何某表示不知道提取这么多钱，且为了这事情有一段时间不吃饭。7.何某工商银行流水；拟证明工商银行流水显示2018年至2020年1月两年时间里提取了21万元，两个卡合计255000元，刘某3曾于刘某2家中表示其以往出粮都是出3000元，多则4000元，但流水显示并非如此。所以，最开始刘某2、刘某5、刘某4、刘某1商量后，不让刘某3保管。由三个女儿共同提取，鉴于2020年6月6日刘某3打人后，大家都惧怕，后经过四人协商由刘某2、刘某1、刘某5提取，刘某2拿回去给何某。整个过程大家都一清二楚，直到7月份，刘某5不愿意去了，刘某2与刘某1二人才共同提取，由刘某2拿回去，在海珠区法院开庭审理之前刘某3等都从来未提及何某无钱用、无粮出。何某质证称，1.证据1的证明内容，我方对此不认可的。刘某2主张当时打电话给何某，但是何某都不能听电话，电话什么时候开始坏的我方不知道，刘某3昨天才发现电话打出打入都不行，所以刘某3昨天才找师傅来修好的。刘某2说刘某3冤枉她儿子，根本不存在这个情况的。刘某2说打电话给我们，当时刘某3都在家里，但刘某3没有听到过电话声，而且刘某2也没有敲门。2.证据2，过去的事情，刘某3就不再陈述了，已经处理完毕了。3.证据3，我方认为这个行为已经进行处罚了，已经处理完毕，已经完结了，我方在此不再陈述。4.证据4，证明内容里面刘某2说刘某3和刘某4在家里说共同提取了3000元的情况，大家都有商讨过，是有这回事，但从来没有兑现过，没有实际履行过，对于录音，刘某2的丈夫只是录音了前面部分，后面部分没有录下来。5.证据5，刘某2说在2020年8月10日晚上，回家给了刘某33000元，刘某3对此不认可。那天晚上谁在场？刘某2说何某在场？如果何某在场，为什么刘某2不直接交给何某？而是交给刘某3？如果刘某2在交给刘某3后，也没有要求刘某3签订一张字条给她？她也可以去居委写一张字条，而且刘某2也会在家里进行背后录音了，当时，为什么就不会直接录音或者录像？这个都是多余的。6.证据6-7，刘某2只是打印了2018年、2019年的流水，由于刘某3的工种关系，那段时间很少回家的，为什么2016年的流水没有打出来？甚至2020年刘某3也很少回家，连春节也没有回家的，也因为刘某3的工作性质，不是刘某3想回家就能回家的，刘某3在医院做护理的，人命关天的工作性质，甚至春节也没有回家的。刘某3只是在2016或2017年给何某出过粮而已，2016、2017年之后的钱都不是刘某3取的，不关刘某3事，刘某3离开何某的时间长，我也不知道他们怎样搞这些卡证。刘某1同意刘某2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中，刘某1确认何某被提取的14万元由其保管，且对一审判决其向何某归还14万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刘某2在一审期间也确认何某被提取的12300元曾由其保管，但主张已经全部返还给何某，对其主张，何某予以否认，而刘某2二审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本院对刘某2的主张不予采信。至于刘某1、刘某2、刘某4、刘某5在提取何某中的款项分配了8000元问题。首先，何某个人所有的款项是被他人未经何某同意的情况下被提取，损害了何某的权益；其次，刘某1、刘某2、刘某4、刘某5分配上述款项也未经何某认可。刘某5在一审期间同意退回2000元给何某。综上，本院对刘某1、刘某2、刘某4不同意返还8000元给何某的主张不予支持。诉讼费的负担由法院根据案件的胜负情况进行确认，刘某1不同意支付一审诉讼费无理，本院不予采纳。刘某4、刘某5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刘某1、刘某2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5元，由刘某1负担50元，刘某2负担7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沙向红二〇二一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龙劲文梁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