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1民终64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佳鸥，女，1989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志鹏，四川铸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睿娴，女，198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娟，四川尚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林佳鸥因与被上诉人赵睿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2020）川0193民初66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4日立案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本案依法适用独任制于2021年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佳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志鹏、被上诉人赵睿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佳鸥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后改判林佳鸥只向赵睿娴偿还欠付利息245375.1元；2.本案一、二审相应诉讼费由赵睿娴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送达程序违法，传票及相关法律文书均未向林佳鸥合法送达，剥夺了其合法辩论的权利，并进而导致一审事实未能查明。赵睿娴故意向人民法院隐瞒林佳鸥真实有效的联系方式，导致林佳鸥合法抗辩权利被剥夺。2.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当事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属实，但还款过程中经双方协商一致后，已将还款方式变更为先偿还本金，后偿还利息，赵睿娴刻意隐瞒该重要事实，导致案件审理中对于应还款本息计算完全错误。同时，林佳鸥还曾通过赵睿娴配偶吴勇征的账户还款60000元，该事实也被赵睿娴刻意隐瞒，违背了基本的诚实信用原则。 赵睿娴辩称，一审法院因未及时联系到林佳鸥而采用公告程序进行审理，程序合法。对本案借款事实部分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 赵睿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为：1.判令林佳鸥向赵睿娴偿还借款本金479370.47元；2.判令林佳鸥向赵睿娴偿还借款利息326499.47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4月10日，实际应计算至林佳鸥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林佳鸥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林佳鸥找赵睿娴借款，赵睿娴分别于2015年8月20日、2015年8月21日向林佳鸥尾号7958的银行账户转款50000元、350000元，共计400000元。2015年8月20日，林佳鸥向赵睿娴出具《借条》一份并签名捺印，载明：“今借到赵睿娴现金人民币40万元，本人承诺：1.该笔款项使用期不得少于连续12个月，如需提前归还，每提前一个月（含不满一个月）支付违约金1万元；2.自2015年9月起，每月20日前支付利息2.4万元，如发生拖欠，每延付1天支付违约金1000元；3.截止2016年8月19日，连续12个月使用期满，一次性归还本金40万元，如需继续使用，依照本借条所有条款重新出具借条；4.以本人全部财产为担保，确保本借款不拖欠，不赖账，如逾期不还，拖欠期间的利息照付。”2015年10月17日，林佳鸥向赵睿娴出具《借条》一份并签名捺印，载明：“今借到赵睿娴现金人民币20万元，本人承诺：1.该笔款项使用期不得少于连续12个月，如需提前归还，每提前一个月（含不满一个月）支付违约金1万元；2.自2015年10月起，每月20日前支付利息一万二，如发生拖欠，每延付1天支付违约金1000元；3.截止2016年10月17日，连续12个月使用期满，一次性归还本金二十万元，如需继续使用，依照本借条所有条款重新出具借条；4.以本人全部财产为担保，确保本借款不拖欠，不赖账，如逾期不还，每拖欠一天支付违约金1000元，拖欠期间的利息照付。”。2015年10月18日，赵睿娴通过支付宝账户向林佳鸥支付宝账户转款50000元，通过微信向林佳鸥转款50000元；2015年10月19日，赵睿娴向林佳鸥尾号7958的银行账户转款100000元，共计200000元。林佳鸥以银行转款方式分别于2015年9月20日还款24000元、2015年10月26日还款28000元、2017年4月13日还款400000元、2018年7月25日还款100000元、2019年6月24日还款40000元，共计还款592000元。赵睿娴在庭审中陈述，双方对还款性质没有约定，林佳鸥之后未再偿还任何款项。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了双方当事人身份信息、借条、工商银行账户流水记录、支付宝电子回单、微信转账截图、赵睿娴的当庭陈述等证据。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本案证据，双方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林佳鸥在借款到期后未按时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对赵睿娴请求林佳鸥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应偿还的借款本息，2015年8月20日借款的400000元，借期届满日为2016年8月19日，约定月息24000元，逾期违约金为每延付1天支付违约金1000元。2015年10月17日，林佳鸥再次借款200000元，借期届满日为2016年10月17日，约定月息12000元，逾期违约金为每延付1天支付违约金1000元。两笔借款约定的借期内利息利率和逾期违约金利率均超出了年利率36%。赵睿娴主张已经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未支付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林佳鸥于2015年9月20日还款24000元、2015年10月26日还款28000元、2017年4月13日还款400000元、2018年7月25日还款100000元、2019年6月24日还款40000元。双方对还款性质未作明确约定，应当依法按照先息后本进行本金抵扣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之规定，因两笔债务约定的利息利率相同且均无担保、负担相同，应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即所还款项应按照先支付两笔借款利息，剩余部分再抵扣两笔借款本金。其中400000元借款为先到期借款，应优先抵扣。具体计算如下：2015年9月20日还款24000元，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两笔借款的利息计算至2015年9月20日为11884.93元，所还24000元中的12115.07元应抵扣第一笔借款的本金，第一笔借款本金由400000元减少为387884.93元。2015年10月26日还款28000元，两笔借款利息从2015年9月21日计算至2015年10月26日为15362.6元，所还的28000元中有12637.4元应抵扣第一笔借款本金，第一笔借款本金减少为375247.53元。2017年4月13日还款400000元，两笔借款利息从2015年10月27日计算至2017年4月13日为302974.21元，所还的400000中，有97025.79元应抵扣第一笔借款的本金，第一笔借款的本金减少为278221.74元。2018年7月25日还款100000元，2019年6月24日还款40000元。根据计算，该两笔共计140000元还款应全部为支付的两笔借款利息，将两笔借款的利息从2017年4月14日支付至2018年2月5日。2018年2月6日起的借款利息应以两笔借款未偿还的本金478221.7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综上，林佳鸥尚欠赵睿娴借款本金共计478221.74元，尚欠暂计算至2020年4月10日的逾期还款利息249671.05元，2020年4月11日起的利息则应以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林佳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睿娴偿还借款本金478221.74元以及支付暂计算至2020年4月10日的逾期利息249671.05元，2020年4月11日起的逾期利息则应以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驳回赵睿娴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52元，减半收取5929元，公告费610元，共计6539元，由林佳鸥负担5994元，赵睿娴负担545元。 本院二审期间，林佳鸥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1.林佳鸥与赵睿娴的微信聊天记录；2.林佳鸥与赵睿娴配偶吴勇征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1、2拟共同证明借款系吴勇征、赵睿娴夫妻双方共同行为，经与赵睿娴、吴勇征协商，确认采取先还本金后还利息的方式还款，2019年6月24日已还清本金，吴勇征收取了林佳鸥还款10000元，应在欠款本金中扣除。3.2018年3月2日林佳鸥向吴勇征转款50000元的银行转账清单，拟证明吴勇征收取了林佳鸥还款50000元，应在欠款本金中扣除。4.一审开庭公告及庭审笔录，拟证明一审实际开庭时间晚于公告开庭时间，一审程序违法。5.林佳鸥自行制作的还款清单，拟证明采用先本后息的还款方式后尚欠利息245375.1元未还。赵睿娴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聊天记录未约定还款方式为先本后息；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吴勇征是在征得赵睿娴同意后代其收款，吴勇征微信收到林佳鸥归还的利息10000元，但吴勇征无权对本息的还款方式进行变更；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吴勇征银行账户收到林佳鸥归还赵睿娴的50000元利息；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一审法院变更开庭时间，赵睿娴办理了补正公告登记，一审程序合法；对证据5的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表格为林佳鸥自行制作，双方未约定还款先本后息，对林佳鸥计算金额不予认可。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依据证据内容，在2018年7月25日还款100000元前，赵睿娴主动确认案涉借款本金尚余150000元，由此证明此前林佳鸥的还款已陆续作为本金抵扣，结合赵睿娴之后陆续发送“还了本金呢？其他不重要了？”“这个钱我先自己做主收了，但是剩下的利息你得另外打借条”“借钱不归还利息，也是欠款”等内容，可以证明截至2019年6月24日案涉借款本金已还清的事实。对证据1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林佳鸥向吴勇征微信转账10000元作为归还林佳鸥的借款，对于林佳鸥拟证明双方约定先本后息还款的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可以证明林佳鸥向吴勇征银行转账50000元作为归还林佳鸥的借款。对于证据4，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达不到林佳鸥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该份证据的证明力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评述。对于证据5，该表格为林佳鸥单方自行制作，未获赵睿娴确认，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另查明，2018年3月2日，林佳鸥通过银行转账向赵睿娴的配偶吴勇征账户转入50000元作为对赵睿娴的还款。 2019年6月13日，林佳鸥通过微信向赵睿娴的配偶吴勇征账户转入10000元作为对赵睿娴的还款。 林佳鸥与赵睿娴微信记载如下内容：1.2018年7月24日，林佳鸥：“本金的话十万老大说月底给他”，赵睿娴：“转给我吧”。2.2018年7月25日16:05，赵睿娴：“老吴说本金还差15万”，2018年7月25日16:24，赵睿娴：“收到10万”。3.2019年6月24日11:20，林佳鸥：“但是我还了钱”，赵睿娴：“还有不是么？凭什么这么硬气？”林佳鸥：“4万我问你老公要卡号他一直不给我不懂他什么意思”，赵睿娴：“还了本金呢？其它不重要了？”2019年6月24日11:24，赵睿娴：“这个钱我自己做主收了，但是剩下的利息你得另外打借条”。4.2019年11月9日，赵睿娴：“借钱不归还利息，也是欠款”。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是否存在程序违法；二、案涉还款的性质及应还款项的认定。 本院认为，由于案涉民间借贷纠纷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之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本案应适用案涉民间借贷纠纷发生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 关于一审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规定“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民事送达工作的若干意见》第十五条第二款“只有在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民事诉讼法第一编第七章笫二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才能适用公告送达。”之规定，本案中，一审法院按照赵睿娴提供的林佳鸥的电话号码、住址，先后通过电话通知、邮寄送达、现场送达、委托当地法院送达的方式进行庭前送达。在穷尽送达手段仍无法联系林佳鸥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适用公告送达的方式对庭前材料进行送达，符合法律规定，保障了当事人诉讼权利。其次，一审庭前材料刊登于2020年8月6日《人民法院报》，后因开庭时间变更，又特将变更后的开庭时间“2020年12月4日上午9店30分”进行补充公告并刊登于2020年11月15日《人民法院报》。故此，赵睿娴是否隐瞒林佳鸥真实联系方式并未影响一审法院送达程序的合法性，一审法院送达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林佳鸥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案涉还款的性质及应还款项的认定。本院认为，首先，依据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7月24日，林佳鸥向赵睿娴发送：“本金的话十万老大说月底给他”，林佳鸥：“转给我吧”。次日，赵睿娴向林佳鸥发送“老吴说本金还差15万”，后表示“收到10万”。据此，在林佳鸥明确即将归还的100000元性质为本金的情况下，赵睿娴没有对还款性质提出任何异议，并在次日确认本金尚欠150000元，另确认收到还款100000元。至此，一方面能够认定该笔100000元还款的性质为归还本金，另一方面，通过赵睿娴自行确认的尚余本金数额为150000元的事实亦能够认定在2018年7月25日前，双方已存在将还款作为本金进行抵扣的情形。其次，对于还款性质变更为归还本金的时间认定。林佳鸥述称，双方于2017年4月13日通过口头协议将还款方式变更为先还本金后还利息。本院认为，依据《借条》的内容，双方约定400000元借款的月利息为24000元，还款日期为每月20日，故2015年9月20日还款24000元、2015年10月26日还款28000元应认定为对月利息的归还。对于该部分利息，一审对超出法律规定上限的利息部分依法抵扣本金无误。对于其后林佳鸥的还款，虽然赵睿娴辩称还款性质均为偿还利息，若其辩称成立，本院经计算，截至2018年7月25日尚欠本金数额应为473811.77元，但该数额显然与赵睿娴自行确认截至该日的本金数额150000元相差甚远。再依据赵睿娴在2019年6月24日及2019年11月9日向林佳鸥发送的信息内容，均系对尚欠利息进行催收，故微信聊天反映的内容亦与林佳鸥诉称的截至2019年6月24日其已还清全部借款本金相符。赵睿娴对此未作出合理陈述，亦未举示反驳证据支撑其辩称内容，故其辩称不能成立。故此，林佳鸥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据在案证据认定自2017年4月13日起，林佳鸥的还款均为对本金的归还。再次，对于应还款项的认定。在二审中，赵睿娴对于林佳鸥于2018年3月2日向其配偶吴勇征银行转账归还的50000元以及2019年6月13日通过微信转账向吴勇征账户转入10000元均为归还本案借款予以认可。故此，本院依据法定的抵扣原则对林佳鸥的还款分段进行抵扣，抵扣原则认为当期还款超过年利率36%的抵扣本金；当期还款超过年利率24%，但不超过年利率36%，不抵扣本金；当期还款不足年利率24%，则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将下欠利息结余至下期，具体见下表：年利率24%的标准将下欠利息结余至下期，具体见下表： 本金起算时间还款时间天数按24%算利息按36%算利息上期累计到本期的利息累计利息（上期+本期）实际还款金额应抵扣 本金50000.002015-8-202015-8-21132.8849.320.0032.880.000.00400000.002015-8-212015-9-20307890.4111835.6232.880.0024000.0012131.51387868.492015-9-202015-10-17276885.9910328.990.006885.990.000.00587884.932015-10-172015-10-2693478.995218.496885.990.0028000.0015895.52571989.412015-10-262017-4-135××××1214.90301822.360.00201214.90400000.000.00171989.412017-4-132018-3-232336527.7254791.59201214.90237742.6350000.000.00121989.412018-3-22018-7-2514511630.7717446.16237742.63249373.40100000.000.0021989.412018-7-252019-6-143244684.657026.97249373.40254058.0510000.000.0011989.412019-6-142019-6-241078.83118.25254058.05254136.8840000.000.000.002019-6-240.000.00254136.88226126.2928010.590.00综上，截至2019年6月24日林佳鸥偿还40000元后，案涉借款本金抵扣完毕，剩余款项28010.59元用于抵扣欠付利息，至此，林佳鸥还应向赵睿娴偿还利息226126.29元。虽然双方当事人在借款履行的过程中及诉讼过程中均曾自行对本金、利息进行计算，但对于借贷双方根据超过法律规定上限的利率计算的利息及抵扣的本金数额本院不予支持，林佳鸥应按照本院依据法律规定计算的金额向赵睿娴履行还款义务。 综上所述，林佳鸥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民事送达工作的若干意见》第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2020）川0193民初6608号民事判决号民事判决； 二、林佳鸥于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向赵睿娴偿还借款利息226126.29元； 三、驳回赵睿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1858元，减半收取5929元，公告费610元，由赵睿娴承担3540元，由林佳鸥承担2999元（包含公告费6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450元，由赵睿娴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胡张映雪 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余 梦 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