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2民初10379号原告：姜昊晨，男，1993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丹东市元宝区。原告：朱慧敏，女，196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丹东市元宝区。原告：姜玺章，男，194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庄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慧敏，女，196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丹东市元宝区。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南京北街15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210000410581610Y。法定代表人：尚红，系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丹，系辽宁开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姜昊晨、朱慧敏、姜玺章诉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宋凯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昊晨、朱慧敏（同为姜玺章委托代理人），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委托代理人朱丹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2年1月28日，患者姜淼以发现颈部肿物两天为主诉入住被告医院，于2012年1月31日对姜淼行甲状腺左叶部分切除术，术中冰冻病理诊断:（左）结节性甲状腺肿，术后病理诊断:（左）结节性甲状腺肿伴腺瘤样异型增生（病理号:429259），据此被告医院以甲状腺良性肿瘤为姜淼手术治疗，2012年2月4日医生修订诊断:结节性甲状腺肿，共住院7天后遵医嘱出院。姜淼于2013年12月3日在丹东市当地医院检查左侧甲状腺实性结节和左侧肿大淋巴结约4.0＊2.1cm大小，无疼痛，遂于2013年12月16日第二次入住被告医院，于2013年12月18日行淋巴结切除活检术，2013年12月24日被告医院石蜡病理检查报告（病理号:Z0468046）:（颈部淋巴结）转移癌，结合免疫组化结果，甲状腺来源可能性大，在此情况下为了确定淋巴结转移癌以及明确是否来源于甲状腺，2013年12月31日，北京肿瘤医院病理科对本次颈部淋巴结的病理切片以及2012年第一次在被告医院切除的左侧甲状腺组织的病理切片进行会诊，北京肿瘤医院病理科会诊报告:“中国医大一院429259甲状腺切除标本:甲状腺滤泡性肿瘤，其中可见少量低分化癌（岛状癌）；中国医大一院Z0468046颈部淋巴结:转移性甲状腺低分化癌（岛状癌）。”2014年1月3日将送往北京肿瘤医院病理科会诊的病理切片再次送往中国人民医院解放军总医院（30医院）进行病理会诊，会诊意见也认为2012年左侧甲状腺肿瘤为恶性，本次住院切取的淋巴结为癌变恶性。2014年1月7日，被告医院为原告行甲状腺癌根治术（全甲状腺切除、左颈廓清术），术中切除左侧残余甲状腺及右侧甲状腺，术后病理报告（病理号:Z0469113）认定左甲状腺低分化癌伴淋巴结转移癌，本次住院期间未对原告的右肺阴影进一步检查和确定是否是转移性癌××变，共住院36天后于2014年1月21日办理出院。201年9月10日至2015年10月24日原告第三次在被告医院住院，间行颈部肿物切除术，住院14天，2015年11月19日至201年11月23日姜淼第4次在被告医院住院治疗4天，2015年12月24日至2015年12月25日姜淼第5次在被告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5月23日至2016年6月1日姜淼第6次在被告医院住院，诊断甲状腺术后淋巴结转移，双肺小结节，右侧第七肋局限性高密度影，出院当天转往北京肿瘤医院住院治疗，行左侧颈根治性淋巴结清扫术+锁骨上淋巴结切除+肿物探查+血管探查术，住院12天后于2016年6月13日出院，其后又在北京肿瘤医院住院治疗7次，其中2017年2月22日入住北京肿瘤医院期间确诊双肺转移癌、纵膈淋巴结转移，经北京肿瘤医院专家会诊行多吉美（索拉菲尼）靶向治疗后肺部转移癌得到控制并出现转移癌灶缩小，后姜淼回当地丹东市人民医院多次继续治疗。后姜淼因甲状腺癌术后多发转移于2020年7月22日死亡。原告认为，被告医院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且其过错和患者的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811296.47元、误工费144403.66元、护理费78948.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500元、交通费51857.2元、住宿费73445元、营养费14000元、复印费607.2元、鉴定费22650元、死亡赔偿金636400元、丧葬费37632元、抚养费4440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辩称，依据鉴定结论，被告对患者姜淼的诊疗过程中给予患者的初步诊断符合临床诊疗思维，术前将术中冰冻病理的重要性、缺点、局限性向患者方告知符合临床诊疗要求，此期间的相关项目，不应由被告赔偿，术中冰冻病理切片检查，包括甲状腺滤泡癌术中冰冻病理诊断具有一定的局限性和诊断的困难性，因此，请法庭依据鉴定结论合理划分责任比例，其余详见质证意见。北京法源司法鉴定中心补充鉴定患者姜淼死亡与被告诊疗过程具有一定因果关系，我方认为考虑之前的鉴定结论，因果关系程度为应在同等以下，请法庭结合鉴定结论合理划分责任比例。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29日患者姜淼因发现颈部肿物2天到被告处就诊，临床诊断为甲状腺肿物，后在被告处行甲状腺左叶部分切除术，术中冰冻病理回报为左侧结节性甲状腺肿，术后病理回报为（左）结节性甲状腺肿伴腺瘤样异型增生。患者将切片送至外院会诊，提示为甲状腺滤泡性肿瘤，其中可见少量低分化癌（岛状癌）。后患者分别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一院、北京肿瘤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丹东市人民医院、北京协和医院、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门诊和住院治疗，于2020年7月22日死亡，死亡诊断为呼吸衰竭、咯血、××、心功能不全、胸腔积液、心包积液、甲状腺癌术后复发、肺内转移癌、纵膈、肺门、锁骨下淋巴结转移癌。原告个人支付医疗费669249.61元。另查明，患者姜淼未去世前，原告向法院申请对被告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2018年7月27日出具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被告对患者姜淼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与患者损害后果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医疗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程度，从技术鉴定立场评价建议为同等-主要关系程度范围。原告支付医疗过错司法鉴定费15000元。后案件审理过程中，患者姜淼在2020年7月22日死亡，故本院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对患者的死亡后果与被告的医疗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和原因力大小申请鉴定，北京迪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2月10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告在对患者姜淼诊疗过程中存在的医疗过错与患者姜淼的死亡结果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原告支付医疗过错司法鉴定费7650元。再查明，原告姜玺章为患者姜淼的父亲，原告朱慧敏为患者姜淼的妻子，原告姜昊晨为患者姜淼子女。上述事实，有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为证，经庭审质证及审查，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生命健康权利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经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认定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在本次医疗纠纷对患者姜淼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与患者损害后果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医疗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程度，从技术鉴定立场评价建议为同等-主要关系程度范围。同时认定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在对患者姜淼诊疗过程中存在的医疗过错与患者姜淼的死亡结果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故被告应对原告的死亡损失内容即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司法鉴定费承担50%的赔偿责任。对其他合法赔偿内容即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医疗事故鉴定费承担60%的赔偿责任。综上，对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请求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具体内容如下：一、医疗费。依据原告提供医疗费票据和住院病历。确认原告个人支付医疗费669249.61元，由被告赔偿42385.83元（60551.18元×60%）；二、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据原告提供的住院病历，患者住院天数为159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900元（159天×100元/天），由被告赔偿9540元（15900元×60%）三、护理费。依据原告提供的住院病历、门诊病历，患者住院共计159天，住院期间一级护理15天、二级护理144天，同时患者分别于2016年8月12日、2016年9月19日、2016年9月20日、2017年2月16日、2017年2月17日、2017年3月31日、2017年4月1日、2017年4月6日、2017年5月2日、2017年7月10日、2017年8月14日、2017年8月15日、2017年9月12日、2017年11月23日、2018年2月26日、2018年2月27日、2018年5月3日、2018年7月12日到北京肿瘤医院门诊治疗。2018年9月14日北京协和医院出具证明书，记载患者从2018年8月30日加入药物临床试验，需每周到医院进行随访，并需家属陪同。故患者以上18次门诊就诊，及2018年8月30日至其死亡之日2020年7月22日（扣除2020年6月15日-2020年7月22日的住院时间37天），护理天数为704天（723日+18日-37日）护理人数为一人。关于护理费标准，本院按照2020年居民服务业标准进行计算，故原告主张的护理费为112985.37元（46970元÷365×（704天+144天）+46970元÷365×15天×2人），由被告赔偿67791.22元（112985.37元×60%），关于原告主张的护院后护理费，因没有医疗机构的护理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四、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关于患者的误工费，依据患者单位出具的误工证明，患者姜淼的误工费为144391元，由被告承担86634.60元（144391元×60%）；五、交通费。法律规定，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依据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同时考虑到原告治疗、鉴定及处理丧葬事宜支付交通费用的必要性，酌定交通费为40000元，由被告赔偿24000元（40000元×60%）；六、住宿费。原告为外地，故其在沈阳、北京治疗和鉴定，家属均需支付住宿费用，故本院酌定住宿费为40000元，由被告赔偿24000元（40000元×60%）；七、营养费。患者姜淼患病为恶性肿瘤且进行了多次放化疗，故需相关营养支持，故本院酌定营养费为20000元，由被告赔偿12000元（20000元×60%）；八、复印费。依据原告提供的复印费票据，原告支付复印费607.20元，由被告赔偿364.32元（607.20元×60%）；九、损害医疗过错鉴定费。本案中原告为了明确本次医疗纠纷中被告对患者的治疗是否存在过错，其支付的鉴定费用为其因本次事件而产生的合理费用，本次医疗事故鉴定费用15000元，由被告赔偿9000元（15000元×60%）；十、死亡赔偿金。患者姜淼死亡时为52周岁，故死亡赔偿金为636400元（31820元×20年）。关于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原告姜昊晨为患者姜淼与原告朱慧敏的婚生子，其为肢体三级残疾无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故对于原告主张抚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患者姜淼妻子为姜玺章且具备劳动能力，因此，患者姜淼应承担姜昊晨被扶养人生活费的1/2。据此，姜昊晨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22030元（22203元/年×20年×1/2）。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故死亡赔偿金应为858430元（636400元＋222030元），由被告承担429215元（858430元×50%）；十一、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医疗事件造成原告受伤的后果，使原告身心承受了极大的伤痛，为补偿及抚慰给受害人精神上造成的损害，赔偿义务人应当给予相应的精神损害赔偿。本院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以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认为原告的该项赔偿内容为30000元；十二、丧葬费。患者姜淼因此次事件而死亡，原告支付丧葬费为合理必要支出，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丧葬费为37632元，由被告赔偿18816元（37632元×50%）。十三、死亡医疗过错司法鉴定费。本案中原告为了明确患者的死亡后果与被告的医疗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和原因力大小，其支付的鉴定费用为其因本次事件而产生的合理费用，本次鉴定费用7650元，由被告赔偿3825元（7650元×50%）。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姜昊晨、朱慧敏、姜玺章医疗费42385.83元；二、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姜昊晨、朱慧敏、姜玺章住院伙食补助费9540元；三、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姜昊晨、朱慧敏、姜玺章护理费67791.22元；四、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姜昊晨、朱慧敏、姜玺章误工费86634.60元；五、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姜昊晨、朱慧敏、姜玺章交通费24000元；六、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姜昊晨、朱慧敏、姜玺章住宿费24000元；七、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姜昊晨、朱慧敏、姜玺章营养费12000元；八、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姜昊晨、朱慧敏、姜玺章复印费364.32元；九、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姜昊晨、朱慧敏、姜玺章损害医疗过错鉴定费9000元；十、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姜昊晨、朱慧敏、姜玺章死亡赔偿金429215元；十一、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姜昊晨、朱慧敏、姜玺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十二、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姜昊晨、朱慧敏、姜玺章丧葬费18816元；十三、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姜昊晨、朱慧敏、姜玺章死亡医疗过错司法鉴定费3825元。上述款项共计757571.97元，由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姜昊晨、朱慧敏、姜玺章。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88元，减半收取2144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承担1500元，原告承担64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宋 凯二〇二一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  礼一鸣书 记 员  申 杰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