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最高法知民终10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北嘉丰种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高新区湘江道319号B-1-601。法定代表人：谷增辉，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玉宏，河北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定州市占恒农资经销处。住所地：河北省定州市。经营者：王占恒，男，汉族，1964年3月4日出生，住河北省定州市。上诉人河北嘉丰种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定州市占恒农资经销处（以下简称占恒经销处）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的（2019）冀01知民初5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1年4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嘉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玉宏，被上诉人占恒经销处的经营者王占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嘉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占恒经销处赔偿嘉丰公司损失15万元，由占恒经销处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占恒经销处承认侵权事实，但原审法院未予以认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占恒经销处在答辩意见第三条中辩称其虽未经授权从事了销售“石新828”小麦种子的侵权行为，但获利甚微，情节轻微，并在第一时间得知后立即停止了侵权行为。该意见表明占恒经销处承认侵权事实，其答辩内容属于自认，但原审法院未予以认定。2.原审法院认定嘉丰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占恒经销处侵害植物新品种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原审法院对嘉丰公司提交的证据及委托公证、检测报告均予以认定，占恒经销处也在答辩状中自认，可明确表明侵权事实成立。嘉丰公司虽未能及时提交小麦检测中心有“石新828”小麦种子标准样品的证据，但检验报告已经能证明送检样品与“石新828”标准样品无差异位点，即属于同一品种。原审法院仅以嘉丰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编号均为SB000037的标准样与涉案品种权是同一品种而对侵权事实不予认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二）原审判决作出后至上诉期届满前，嘉丰公司发现了新的证据，而该新证据足以改变原审裁判结果。嘉丰公司于2019年12月16日收到农业部种子管理局农种市函〔2015〕25号《关于请提取小麦品种标准样品的函》《关于小麦审定标准样品“石新828”种子样品来源情况的说明》并于当日提交原审法院。上述新证据用以证明小麦检测中心有“石新828”标准样品和指纹，并佐证编号为SB000037的标准样品与送检样品是同一品种。2019年12月25日嘉丰公司收到判决，判决书上载明2019年12月10日判决结果已出，导致嘉丰公司诉讼请求被驳回。占恒经销处辩称：占恒经销处并不构成侵权，请求法院维持原审判决。理由如下：（一）占恒经销处的小麦种子从定州市中科种业经销站处购买的，不清楚是哪个公司有合法经营权。（二）公证员并没有对嘉丰公司采购的种子进行现场提取样品，公证处的行为不合理合法；公证的正常渠道应当由现场提取样品，留取备份；公证处从我方购买时并无向我方出示证件，运输过程中工作人员是否全程参与也并无法知道，我方并不予认可，需要嘉丰公司提供视频录像。（三）占恒经销处不认可封存的小麦种子是从占恒经销处购买的，需要嘉丰公司进行举证。（四）嘉丰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享有该小麦品种的品种权。嘉丰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9年7月12日立案受理，嘉丰公司起诉请求判令占恒经销处：1.立即停止繁育、销售侵害“石新828”普通小麦植物新品种权行为；2.赔偿嘉丰公司经济损失150000元；3.对所剩的“石新828”普通小麦种子进行灭活性处理；4.诉讼费、鉴定费由占恒经销处承担。占恒经销处辩称：1.我方并不存在繁育“石新828”“石新733”种子的行为。我方所售“石新828”“石新733”小麦种子系从定州市中科种业经销站处购买，而非自行繁育。2.嘉丰公司主张我方所售的“石新733”原种实为“石新828”不能成立。我方提交的由其委托北京小麦检测中心作出的XMA3-583-2019-0027号《检验报告》，虽然检验结论为编号5739-2号的种子样品与“石新828”样品未检测出差异位点，但送检编号为5739-2号的种子样品是否系我方所出售，无证据予以证实，故嘉丰公司该主张不能成立。3.嘉丰公司要求我方赔偿150000元的赔偿金额过高，且与事实、法律相悖，不应予以支持。我方虽未经授权从事了销售“石新828”种子的侵权行为，但获利甚微，情节轻微，并在第一时间得知后立即停止了侵权行为，请求法院依据所获利益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3月1日，国家农业部向嘉丰公司颁发了《植物新品种权证书》，证书号为第20092048号、品种权名称为“石新828”，属于“普通小麦”品种权号为CNA2005XXXX.8，申请日2005年10月25日，授权日2009年3月1日，本品种权自授权之日起生效，保护期限为15年。2019年11月11日，农业部植物新品种权保护办公室出具《关于“石新828”品种权状态的说明》，截至目前该品种权未发生转让、集成、放弃、无效、终止和品种权人的姓名、国籍、地址变更等事项，且仍处于保护期内。2018年9月7日，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安公证处公证员方某1、公证员助理杨辑超、嘉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坤元、购买人佟轶凡、在场人黄剑冲来到位于定州市留早镇西南合村。在一家门头标识为“定州市占恒农资经销处”字样的农资销售店（店内所挂营业执照名称为“定州市占恒农资经销处”），购买人佟轶凡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购买了“石新828”两袋（净含量25ＫＧ）、“石新773”五袋（净含量20ＫＧ）小麦种子，取得《河北麦玉丰种业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凭证一张》。佟轶凡讲所购物品装在其车辆后备箱中，销售凭证交由公证员方某2管。公证员方某3门市外部、内部使用手机进行了拍照、录像。后在场人李坤元将所购物品搬到李坤元车辆后备箱中，公证员方某4所购物品外包装上标注“西南合村占恒9.7”字样。公证员方某1、公证员助理杨辑超、嘉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坤元、在场人黄剑冲一同将所购物品送至石家庄市新华区中华北大街19号石房大厦，将其中四袋所购物品（不同包装各两袋）搬运至石房大厦401室，对该四袋物品包装两端粘贴封条后拍照。该物品留存于石房大厦401室。以上事实，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安公证处出具（2018）冀石平证经字第5739号公证书予以证实。2019年3月25日，嘉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石玉宏到河北省平安公证处申请对其从占恒经销处购买的小麦种子取样送检，要求对取样、邮寄样品进行取检测结果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2019年3月26日，公证员方某5公证员助理王珊对留存于公证处的四袋小麦（系由公证员方某6公证员助理杨辑超于2018年9月7日在定州市留早镇西南合村，一家门头标识带有“定州市占恒农资经销处”字样的农资销售店所购）外包装进行查看、拍照后，核对确定该四袋物品与公证书［公证书编号：（2018）冀石平证经字第5739号］所附照片相符。从两袋“石新828”小麦种子各取部分种子混合后倒入白色样品纸袋并加贴密封条，注明：“石新828”小麦种子等字样，取样完毕后对两袋种子进行密封并粘贴封条。从两袋“石新733”小麦种子各取部分种子混合后倒入白色样品纸袋并加贴密封条，注明：“种子样品；编号：5739-2”等字样，取样完毕后对两袋种子进行密封并粘贴封条。将编号为5739-1、5739-2的种子样品袋与其他九袋一并密封在一个纸箱中，粘贴封条密封。公证员助理王珊对取样的过程进行了录像、拍照，公证员方某3该过程整理《工作记录》一份。2019年3月27日16时25分，嘉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石玉宏拨打“11183”申请办理特快专递业务并告知邮寄点，16时35分，公证员方某7公证员助理李阳将2019年3月26日封存公证处的需寄送检验的种子样品封存箱（内有11袋种子样品），随嘉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石玉宏来到石房大厦楼下，公证员方某8“ＥＭＳ国内标准快递单”（编号：1014419417029）寄样品封存箱一并交给收寄人员，公证员助理李阳对邮寄过程进行了拍照，公证员方某3以上过程制作《工作记录》一份。2019年5月13日公证员方某9到编号为1142954322518的ＥＭＳ特快专递，公证员方某4石房大厦403室打开快递，内有《种子检验委托单》十一份，编号：ＸＭＡ3-573-2019-0002至ＸＭＡ3-573-2019-00012；《检验报告》十一份，编号：ＸＭＡ3-583-2019-0017至ＸＭＡ3-583-2019-00027；《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十二张。编号：2237588至22375199。公证员助理王珊对上述启封、复印的过程进行了录像、拍照，公证员方某3特快专递封皮及信封内的文件进行复印并对以上过程制作《工作笔录》一份。编号为1014419417029的ＥＭＳ快递单显示邮寄人方某1，收件人刘阳娜，单位名称北京小麦种子检测中心，地址北京市海淀区板井村曙光花园中路9号。编号为ＸＭＡ3-573-2019-001、ＸＭＡ3-573-2019-0012《种子检验委托单》显示：送检样品编号5739-1、5739-2，标准样品编号均为ＳＢ000037，送样人石玉宏、接样人北京小麦种子检测中心刘丽娜2019年4月12日，委托单号为ＸＭＡ3-573-2019-001、ＸＭＡ3-573-2019-0012的《小麦种子样品检验报告》检验结果及结论均为：通过对引物，采用毛细血管电泳方法进行检测，与标准样品比较未检测出差异位点，北京小麦种子检测中心2019年4月25日签发。以上事实，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安公证处出具（2019）冀石平证经字第02592号公证书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嘉丰公司提交的《植物新品种权证书》以及农业部植物新品种权保护办公室的说明，证明嘉丰公司现享有“石新828”普通小麦品种权。从嘉丰公司提交的证据（2018）冀石平证经字第5739号公证书、（2019）冀石平证经字第02592号公证书可以看出，嘉丰公司从占恒经销处购买的“石新828”“石新733”小麦种子取样，编号分别为5739-1、5739-2，通过EMS特快专递邮寄给北京小麦种子检测中心。北京小麦种子检测中心出具的两份《检验报告》，可以看出用于检测的标准样品编号均为SB000037，至庭审结束，嘉丰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编号均为SB000037的标准样与涉案品种权是同一品种，故嘉丰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占恒经销处侵害其品种权。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嘉丰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嘉丰公司负担。二审中，嘉丰公司提交如下新证据：1.农业部种子管理局于2015年7月9日出具的农种市函〔2015〕25号《关于请提取小麦品种标准样品的函》，证明北京小麦种子检测中心遵照农业部种子管理局函，对通过审定的小麦品种进行DNA检测并合法提取小麦种子样品200克。2.北京小麦种子检测中心于2019年12月13日出具的《关于小麦审定标准样品“石新828”种子样品来源情况的说明》，证明北京小麦种子检测中心存有“石新828”小麦种子200克。3.北京小麦种子检测中心于2021年3月30日出具的《说明》，证明北京小麦种子检测中心存有“石新828”小麦种子，样品编号为SB000037。占恒经销处质证意见：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占恒经销处侵权的事实；公证处没有进行现场提取样品并进行封存，占恒经销处也没有签字，也没有现场留存样品，送检的样品是否是占恒经销处的无法确定；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嘉丰公司仍然享有涉案品种权。经审查，上述函件及说明系有关单位出具，可以佐证本案有关事实，本院对以上证据均予以采信。占恒经销处提交定州市中科种业经销站于2019年出具的收据两张，证明其销售的“石新828”“石新733”小麦种子系从定州市中科种业经销站购买。嘉丰公司质证意见：2019年的行为不能证明2018年的事实。经审查，占恒经销处提交的购买“石新828”小麦种子的上述收据系2019年出具，而本案被诉侵权行为发生在2018年，该收据与本案并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本院补充认定，北京小麦种子检测中心存有的普通小麦品种“石新828”样品种子，其编号为SB000037。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占恒经销处销售“石新828”“石新733”小麦种子的行为是否构成侵害嘉丰公司的植物新品种权。（二）如果占恒经销处的行为构成侵权，如何承担侵权责任。（一）关于占恒经销处是否侵害嘉丰公司的植物新品种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未经品种权人许可，为商业目的生产或销售授权品种的繁殖材料，或者为商业目的将授权品种的繁殖材料重复使用于生产另一品种的繁殖材料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为侵犯植物新品种权。”本案中，嘉丰公司为“石新828”普通小麦品种权的品种权人。嘉丰公司经公证从占恒经销处购买的“石新828”“石新733”小麦种子取样，样品编号分别为5739-1、5739-2，标准样品编号均为SB000037，北京小麦种子检测中心出具的两份《检验报告》的检验结果均为“与标准样品比较未检测出差异位点”。嘉丰公司提交的北京小麦种子检测中心于2021年3月30日出具的说明等证据证明编号均为SB000037的标准样品与涉案品种权是同一品种。占恒经销处在其答辩中亦认可其未经授权从事了销售“石新828”小麦种子的侵权行为。依据农业部种子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农种市函〔2015〕25号《关于请提取小麦品种标准样品的函》并结合北京小麦种子检测中心出具的《关于小麦审定标准样品“石新828”种子样品来源情况的说明》，能够证明北京小麦种子检测中心按照农业部种子管理局的要求从中国农业科学院作物科学研究所国家种质库提取小麦审定标准样品“石新828”200克。北京小麦种子检测中心于2021年3月30日出具的说明证明其存有“石新828”小麦标准样品种子，且编号为SB000037。结合检测报告等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嘉丰公司从占恒经销处购买的送检样品（编号为5739-1、5739-2）与编号为SB000037的标准样品无差异位点，即占恒经销处未经嘉丰公司许可实施了销售“石新828”“石新733”小麦种子的行为，其销售行为侵害了嘉丰公司的“石新828”植物新品种权。原审法院认定嘉丰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占恒经销处侵害其品种权有误，应予纠正。（二）关于侵权责任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侵犯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结合案件具体情况，判决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人民法院可以根据被侵权人的请求，按照被侵权人因侵权所受损失或者侵权人因侵权所得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被侵权人请求按照植物新品种实施许可费确定赔偿数额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植物新品种实施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等因素，参照该植物新品种实施许可费合理确定赔偿数额。依照前款规定难以确定赔偿数额的，人民法院可以综合考虑侵权的性质、期间、后果，植物新品种实施许可费的数额，植物新品种实施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被侵权人调查、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在50万元以下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无充分证据证明权利人所受损失或者侵权人因侵权所得利益的具体数额，嘉丰公司要求占恒经销处按照转让费的一半予以赔偿，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占恒经销处的经营方式系个体经营，经营规模较小，同时考量嘉丰公司调查、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相关因素，酌情确定判赔金额，对嘉丰公司的上诉请求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鉴于嘉丰公司二审补充提交的证据，本案基本事实发生变化，嘉丰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1知民初571号民事判决；二、定州市占恒农资经销处立即停止侵害河北嘉丰种业有限公司享有的“石新828”植物新品种权的销售行为；三、定州市占恒农资经销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河北嘉丰种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以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2万元；四、驳回河北嘉丰种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河北嘉丰种业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定州市占恒农资经销处负担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河北嘉丰种业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定州市占恒农资经销处负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燕如审 判 员 马 军审 判 员 刘晓梅二〇二一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 蔡明月书 记 员 翟雨晶裁判要点案号（2020）最高法知民终1026号案由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合议庭审判长：徐燕如审判员：马军、刘晓梅法官助理：蔡明月书记员：翟雨晶裁判日期2021年6月9日涉案植物新品种“石新828”植物新品种（CNA2005XXXX.8）关键词植物新品种权侵权判定当事人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北嘉丰种业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定州市占恒农资经销处。裁判结果一、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1知民初571号民事判决；二、定州市占恒农资经销处立即停止侵害河北嘉丰种业有限公司享有的“石新828”植物新品种权的销售行为；三、定州市占恒农资经销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河北嘉丰种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以及维权合理开支总计2万元；四、驳回河北嘉丰种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判主文：驳回河北嘉丰种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涉案法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法律问题植物新品种权侵权判定裁判观点未经品种权人许可，为商业目的生产或销售授权品种的繁殖材料，或者为商业目的将授权品种的繁殖材料重复使用于生产另一品种的繁殖材料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为侵犯植物新品种权。注：本摘要并非判决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