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57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永妹。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婧，江苏显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苏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高新区滨河路205号3幢604室。法定代表人：夏连根，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斌，江苏鸿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点亮（苏州）创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黎里镇南京路369号。法定代表人：沈慧珍，执行董事。上诉人朱永妹因与被上诉人苏州苏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俊公司）、点亮（苏州）创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点亮公司）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0591民初140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永妹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并依法改判驳回苏俊公司对朱永妹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苏俊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朱永妹在一审中已经向法庭说明了苏俊公司没有按照双方约定提供相应的物业服务人员存在严重违约的情形，相应物业服务费用应当按比例扣减。此外，朱永妹已经向法庭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独立，一审在没有任何反证的情况下单纯凭借自己的推断认定双方财产混同是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朱永妹在一审中已经通过多角度用多个直接证据证明了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是独立，已经达到了法律规定的要求，也提供了相应的公司审计报告。法院无端排除已有直接证明的情况下，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双方财产存在混同的情况下要求朱永妹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3.一审判决程序不当。对于朱永妹申请的笔迹鉴定未作出任何说明却不予鉴定；对朱永妹申请的公司账目审计未予进行；以简易程序审理本案程序不当。苏俊公司辩称：服从一审判决。点亮公司二审未答辩。苏俊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点亮公司支付物业服务费446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要求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令朱永妹对点亮公司的上述债务向苏俊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点亮公司、朱永妹支付苏俊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25000元；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点亮公司、朱永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1日，点亮公司（甲方）与苏俊公司（乙方）签订《物业管理服务协议》，约定物业的座落位置为苏州吴江汾湖新天地，物业管理服务内容为：1、公共环境卫生，包括公共环境、共用部分的清洁、垃圾清运、化粪池清掏等；2、公共绿地、花木等的养护与管理；3、公共安全秩序的维护和管理，包括安全监控、巡视、门岗执勤等；4、交通秩序的维护和车辆停放的管理；5、物业装饰装修施工监督管理，依据国家相关部门及甲方有关规定进行管理；6、公共水电维修及消防设备养护与管理；7、甲方委托的其他物业管理服务事项。物业管理服务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物业管理服务费用及支付方式为物业管理服务费用为2018年1月至3月，每月43734元/月，2018年4月份开始每月费用42000元/月，按月结算。乙方提供6名保安，4名保洁，1名管理人员，1名水电维修，年龄要55周岁以下。乙方应当在每月的10日前向甲方开具物业管理服务费发票，甲方在收到发票后的5个工作日内应当向乙方支付服务费用。上述合同签订后，苏俊公司向点亮公司提供物业服务，并向被告点亮公司开具了2018年1月至2019年8月物业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9年8月28日，点亮公司（甲方）、苏俊公司（乙方）及担保人朱永妹签订《对账单》，约定根据甲方与乙方在2018年1月1日签订的《物业管理服务协议》，经双方对账确认，甲方结余物业费合计金额为539200元。经双方友好协商，支付计划如下：2019年8月30日前还款金额为46600元；2019年9月30日前还款金额为46600元；2019年10月30日前还款金额为80000元；2019年11月30日前还款金额为80000元；2019年12月30日前还款金额为80000元；2020年1月30日前还款金额为80000元；2020年2月28日前还款金额为80000元；2020年3月30日前还款金额为46000元。以上还款计划具有一定法律效应，如甲方任何一个月未按约定支付欠款到乙方的指账户上，视为违反双方约定，乙方有权要求甲方一次性付清全部欠款。所产生的法律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等一切费用由甲方承担）。担保人朱永妹自愿表示对点亮公司欠苏俊公司上述款项总计539200元愿意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乙方需于2019年8月30日前汇款到账后，配合甲方完成交接工作。点亮公司认可该对账单上公章的真实性，朱永妹否认该对账单上“朱永妹”签名的真实性。上述对账单签订后，点亮公司于2019年8月29日向苏俊公司支付46600元，于2019年10月9日向苏俊公司支付20000元，于2019年10月18日支付26600元，剩余446000元未付，故苏俊公司诉讼来院。另查明，苏俊公司与江苏鸿永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由该所指派律师通过诉讼的方式实现债权，合同约定律师费25000元。2019年12月3日，江苏鸿永律师事务所向苏俊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的服务名称为民事代理费，价税合计25000元。苏俊公司陈述称其通过现金方式支付了律师费。再查明，点亮公司于2016年9月5日经工商部门核准成立，公司股东于2017年6月29日由姚国新、朱永妹变更为朱永妹。以上事实，由点亮公司提交的物业管理服务协议、对账单、发票、银行回单、委托代理合同等证据以及当事人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为苏俊公司有无按约向点亮公司提供符合约定人数的物业服务。苏俊公司认为其已经按照约定向点亮公司履行了提供物业服务的义务，点亮公司则认为双方约定从2018年9月开始变更服务人员为17人（含8名保安、7名保洁、1名管理人员、1名水电工），按照3500元/人/月*16人+水电工5000元/人/月=61000元/月计算服务费用，但苏俊公司并未实际提供17人的服务。苏俊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物业服务费用的明细表（打印件）及物业员工名单（打印件），证明自2018年1月至2019年8月苏俊公司已经按约提供了物业服务，且每月物业服务人员都已按约给点亮公司派送到岗及每人每月的工资组成，期间总计应付人员工资为1060702元，扣除被告已付的521502元，等于双方于2019年8月28日对账确认的539200元，该金额是经过双方对账后详细确认的金额。该对账单载明2018年1月至3月人员配置12人，服务费43734元；2018年4月至8月人员配置12人，服务费42000元；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配置16人及1名水电工，服务费61000元，2019年7月人员配置16人，服务费56000元，2019年8月人员配置16人，扣除半个月电工工资，服务费为53500元。点亮公司，朱永妹对该证据均不予认可，点亮公司对已向苏俊公司支付521502元无异议。2、收条，证明在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期间，由顾阿全在苏俊公司给点亮公司管理的吴江汾湖新天地项目上做电工，其中2019年5月整月、2019年6月半个月的工资5700元是由苏俊公司法定代表人夏连根以现金形式发给顾阿全，同时也证明点亮公司提供的相关人员工资结算表不真实，存在少付或遗漏人员工资的情况存在。点亮公司未到庭质证。朱永妹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顾阿全身份信息不明，手印也非在名字上，如发放工资应有支付凭证及相应的劳动合同、社保记录，且该证据应属证人证言，需证人出庭接受质询。点亮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9年5月至8月的保安、保洁工资计算表（被告自行制作）、确认表及打卡记录（打卡机导出记录打印件），证明苏俊公司并未按照约定提供符合双方约定的服务人员。苏俊公司质证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系点亮公司单方制作。双方的对账单是点亮公司跟其财务详细核实确认的金额，且在对账前点亮公司确有代付工资，代付了138300元，该对账金额是扣除代付费用后详细对账的金额，苏俊公司向点亮公司开具了相应的金额的发票，该发票上记载的金额是根据实际用工人数确定的，每月的人数可能会有变动，具体变动根据点亮公司经营情况确定。朱永妹对该证据予以认可。综合上述当事人举证、质证意见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一审法院认为，点亮公司在签署对账单后对苏俊公司是否按约履行合同义务提出异议，仅提交了2019年5月至8月的保安、保洁工资结算确认表、工资结算及打卡记录，该部分记录仅能显示点亮公司代付工资部分人员的名单，打卡记录亦未涵盖其认可的全部人员的打卡记录，可见打卡记录并非点亮公司确认人员是否到岗的依据。而苏俊公司则提交了人员名单，水电工顾阿全出具的工资收条，且其确认水电工确实于2019年6月中不再到岗，相应的结算金额亦予以扣减，按照实际服务人员数计算服务费用。结合双方当事人举证情况及点亮公司已签署对账单，苏俊公司陈述对账单的金额计算方式及构成与对账单金额对应一致，点亮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苏俊公司存在未按约履行合同的行为，一审法院就苏俊公司已经履行合同义务予以确认，点亮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对账非其真实意思表示，苏俊公司诉请要求点亮公司支付剩余未付服务费446000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点亮公司承诺分期付款，逾期付款则苏俊公司有权要求被告支付全部款项并承担相应的律师费，现点亮公司逾期支付款项理应赔偿苏俊公司资金占用损失及律师费，苏俊公司诉请要求点亮公司支付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损失，于法有据，但因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已取消，点亮公司应支付苏俊公司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损失。苏俊公司诉请要求点亮公司支付律师费25000元，在合理范畴内，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一并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二为朱永妹应否对点亮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苏俊公司认为朱永妹在对账单上签名确认作为担保人且朱永妹系点亮公司一人股东，应当对点亮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朱永妹则认为对账单上签名并非朱永妹本人所签，且朱永妹与点亮公司财产独立，故朱永妹不应对点亮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朱永妹为证明其主张，申请就对账单上“朱永妹”的签名真实性及朱永妹个人财产与点亮公司财产独立进行司法鉴定，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8年、2019年的利润表、资产负债表以及2019年审计报告，证明朱永妹与点亮公司之间财产不存在混同，互相独立。苏俊公司质证对该报告的三性均不认可。审计报告是朱永妹自己委托制作，无法确定该会计事务所是否有资质进行审计，该报告中点亮公司的会计账务并不全，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个人财产。经询问，朱永妹陈述称，代理人无法确定2019年审计报告的审计依据是否全部会计原始凭证。点亮公司于2018年10月建账，只在2019年末进行了审计，2020年尚未经过审计。2、点亮公司的账户流水及开户信息，证明朱永妹与点亮公司之间财产不存在混同。苏俊公司质证对开户信息、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银行流水显示的毛丽萍与点亮公司有多笔往来支付及支付记录，该证据不能证明朱永妹财产独立于点亮公司。关于点亮公司银行流水显示点亮公司与毛丽萍之间有频繁的交易往来，经一审法院查询朱永妹关联案件，涉及朱永妹的多起民间借贷纠纷庭审中朱永妹陈述部分欠款系由毛丽萍代朱永妹偿还，一审法院询问朱永妹，朱永妹称毛丽萍是点亮公司的会计，部分公司的业务往来款项是通过其账户支付的，因害怕公司账户出现问题，公司账上有钱一般会转至毛丽萍账户暂存，其后要用的时候会再将钱划至公司账户。关于民间借贷中偿还款项也是朱永妹向他人借款支付至毛丽萍账户，毛丽萍再替朱永妹归还款项的。一审法院三次书面要求朱永妹提交点亮公司会计账簿和原始凭证，并指定举证期限，朱永妹一直未予提交。经询问，朱永妹明确毛丽萍不同意出庭就款项使用情况接受询问。关于对账单的签订过程，苏俊公司法定代表人夏连根到庭陈述称，其当时到点亮公司二楼对账，由点亮公司财务人员对账后，朱永妹本人签名并让财务人员在对账单上加盖点亮公司的公章。当时一并签署的还有另外一个案件（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受理的苏俊公司与苏州世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朱永妹物业合同纠纷）的对账单，朱永妹均进行了签名。夏连根当庭出示其手机中朱永妹对账时的照片并补充提交苏俊公司与苏州世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朱永妹物业合同纠纷的对账单及民事调解书，认为另一案件中朱永妹认可了其担保责任，也认可签名是本人所签。庭审中，苏俊公司不同意进行笔迹鉴定，称签订对账单时朱永妹是在苏俊公司法定代表人面前所签，也自愿表示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通知朱永妹开庭时到庭核实情况，但朱永妹开庭时未到庭，庭后至本院陈述情况称，对账单上全部的手写字迹均非其本人所写，点亮公司公章也不是其加盖的，其收到过苏俊公司发送的对账单要求确认，但不确定是否与苏俊公司提交的对账单内容一致。其本人知道结算的事情，但是结算金额不是其核对的，是公司其他人员对账的。因苏俊公司当时带人去闹事，我方员工为了平息事情就确认了对账金额。综合上述当事人举证、质证意见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一审法院认为，朱永妹应当对点亮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理由如下：首先，朱永妹仅提交了2019年审计报告并陈述称点亮公司于2018年10月才开始建账，但其提交的开户信息显示点亮公司基本存款账户于2017年7月31日开户，虽朱永妹陈述称2018年10月前账户并无交易，但是即使账户无交易往来也不代表一人责任有限公司可以不按年度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朱永妹未能提交完整连续的审计报告；其次，朱永妹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就朱永妹与点亮公司财产独立进行司法鉴定，但是经一审法院多次书面要求，朱永妹一直拖延提交司法鉴定必须的证据，无正当理由超出一审法院指定的举证期限仍未提交，相应举证不利的后果应当由朱永妹承担。最后，从朱永妹提交的点亮公司的银行流水及朱永妹另案的陈述看，朱永妹明确将公司账户款项转至毛丽萍账户是为了规避法院查封，且通过毛丽萍账户归还个人民间借贷借款，可见朱永妹对毛丽萍账户有一定的控制权，并用毛丽萍账户过渡以实现公司款项用于朱永妹个人所需，朱永妹亦确认毛丽萍无法到庭以便法院查明事实。综上，苏俊公司诉请要求朱永妹对点亮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点亮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相应的抗辩权利。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缺席判决：一、点亮（苏州）创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苏州苏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物业服务费446000元，并偿付自2019年12月3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损失。二、点亮（苏州）创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苏州苏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律师费25000元。三、朱永妹对点亮（苏州）创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条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66元，保全费2875元，合计11241元，由点亮（苏州）创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朱永妹负担。该款项苏州苏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已预缴，由法院退还，点亮（苏州）创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朱永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审法院支付，逾期不交，一审法院将移交执行部门强制执行。（本案诉讼费账户名称：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开户银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园区行政中心支行，账号：62×××43）。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二审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20年2月28日裁定案件转为普通程序独任审理。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纠纷所涉的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点亮公司已经与苏俊公司于2019年8月28日签订对账单，确认结欠物业费金额，系双方对于物业费的结算。点亮公司在一审中对于对账单金额不予认可，应由点亮公司提供充足的证据以推翻双方签订的对账单。现点亮公司、朱永妹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苏俊公司存在未按约履行合同的情形，不足以推翻双方签订的对账单，一审法院据此未采信点亮公司、朱永妹的主张并无不当。朱永妹系点亮公司一人股东，应由朱永妹举证证明其与点亮公司财产相互独立，但点亮公司财务会计资料不完整，并未每年委托具备资质的审计机构进行财务审计，相应的司法审计也缺乏基础，一审判决据此认定朱永妹对点亮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因一审法院未基于对账单上担保人的签字要求朱永妹承担连带责任，故未启动对账单签字真实性的鉴定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已裁定案件转为普通程序独任审理，朱永妹有关一审判决程序不当的诉讼主张缺乏依据。综上所述，朱永妹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66元，由上诉人朱永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斌审判员 徐 辉审判员 杨 兵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山钰婷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