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10民初6875号原告：东莞市古川胶带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黄江镇社贝明珠一路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303868173H。法定代表人：彭雯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智，女，该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宏岩，广东巨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俞超，男，198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被告：陈艺芬，女，1979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星，广东广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漳州中隆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土白工业小区（浦头港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0628589789W。法定代表人：陈艺芬，执行董事。被告：陈志军，男，1982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被告：林奇星，男，196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星，广东广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范思仪，男，1972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平市。被告：张智勇，男，1975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德波，广东四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灵，女，1972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被告：夏军，男，1971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告：辜劲松，男，1971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告：陈山，男，1973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平市。被告：广东深金牛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华一路88号中心商务大厦10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440000755683861L。负责人：周永萍。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力，广东深金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卓，广东深金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东莞市古川胶带有限公司与被告林俞超、陈艺芬、漳州中隆电子有限公司、陈志军、林奇星、范思仪、张智勇、陈灵、夏军、辜劲松、陈山、广东深金牛律师事务所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阳云其独任审理，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莞市古川胶带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智、梁宏岩，被告陈艺芬、林奇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星,被告陈志军，被告张智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德波，被告夏军，被告广东深金牛律师事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力、陈卓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俞超、漳州中隆电子有限公司、范思仪、陈灵、辜劲松、陈山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按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莞市古川胶带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十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的货款1213832元；2.请求判令十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248633.25元（目前货款利息以1213832元为本金，从2017年4月20日起截止2020年08月31日止，后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支付双倍利息）；3.请求判令十二被告连带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被告林俞超、陈艺芬、漳州中隆电子有限公司、陈志军、林奇星系深圳市汉鼎光电有限公司的股东；范思仪系法定代表人；张智勇、陈玲、夏军、辜劲松系公司董事；陈山系监事；深圳市汉鼎光电有限公司管理人为广东深金牛律师事务所。深圳市汉鼎光电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26日被裁定宣告破产，案号为（2019）粤0307破6号之一。管理人接管调查的情况：管理人未能联系到深圳市汉鼎光电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高管及股东，未能接管到公司印章、证照、文书、会计凭证、财务凭证、财务账册等资料。汉鼎公司在2019粤0307破6号之一的破产清算案件当中，没有配合管理人的破产清算重组，逃避破产清算程序，致使破产程序无法进行，从而导致债权人的利益受到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9】254号《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14条、第118条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在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债权人对人员下落不明或者财产状况不清的债务人申请破产清算案件如何处理的批复》第3款的规定，判定债务人相关人员承担责任时，应当依照企业破产法的相关规定来确定相关主体的义务内容和责任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破产法》第7条第3款的规定及时履行破产申请义务，导致债务人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致使管理人无法执行清算职务，给债权人利益造成损害，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被告林俞超、陈艺芬、漳州中隆电子有限公司、陈志军、林奇星、范思仪、张智勇、陈玲、夏军、辜劲松、陈山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怠于履行公司股东义务，依法应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破产管理人有权利和义务代债权人提起追究清算义务人的责任，望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求。被告林俞超、陈艺芬、林奇星辩称，1.答辩人实际是代漳州中隆电子有限公司持有深圳市汉鼎光电有限公司（简称“汉鼎公司”）的股份，仅是挂名小股东，且没有担任汉鼎公司的董事和监事等任何职务，实际也一直没有参与汉鼎公司经营管理，并不掌握公司的印章、账册、重要文件等，只是汉鼎公司普通职员。答辩人不属于汉鼎公司破产清算程序中负清算责任的相关义务人。2.在汉鼎公司破产清算过程中，管理人已就汉鼎公司名下财产进行了查证和接管，现已接管到汉鼎公司财产银行存款15205.40元、应收账款3322206元、机器设备及办公用品、7项专利，汉鼎公司的财产状况并非不清。目前汉鼎公司仍正在破产清算中，并未破产清算终结。虽然管理人未能接管到汉鼎公司的相关财务账册等资料，但汉鼎公司仍是有财产可以进行清算的，而并非无法清算。3.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管理人有存在不履行或怠于履行管理人职责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9】254号）的通知第118条的规定，原告并不具有以其名义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且原告要求答辩人就汉鼎公司对其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也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漳州中隆电子有限公司辩称，汉鼎公司从2015年初起至2017年5月份，答辩人一直是聘请职业经理人曾广峰管理公司，在该期间答辩人并未委托其他相关人员参与汉鼎公司经营管理，汉鼎公司的经营和管理均由曾广峰职业经理人团队负责。因曾广峰对公司经营管理不善，汉鼎公司于2017年5月份起经营开始停滞，公司员工相继离开，经营管理陷入混乱无序状态，无人管理状态，直至汉鼎公司破产清算。因拖欠办公场地租金，公司在还未撤离的情况下，办公场地就被业主强制收回。汉鼎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后，答辩人经多方努力，也未找到公司相关账务账册等资料，仅找寻到公司的相关印章和证照。2020年12月，答辩人收到管理人寄发的“关于汉鼎公司股东义务及责任的通知”后就汉鼎公司的相关情况书面回复了管理人，委托了代持股人林奇星代为与管理人对接，接受询问，配合清算工作，并于2021年1月14日将汉鼎公司的相关印章和证照移交给了管理人。目前，答辩人有在积极配合汉鼎公司的破产清算工作，答辩人并非下落不明，也非不配合破产清算工作，并没有不履行汉鼎公司破产清算的法定义务。其他答辩意见与被告林俞超的答辩意见相同。被告陈志军辩称，1.答辩人实际是代漳州中隆电子有限公司持有汉鼎公司的股份，仅是挂名股东，答辩人没有担任汉鼎公司的董事和监事职务。答辩人自2016年9月起就已从汉鼎公司离职，此后没有参与汉鼎公司的任何经营管理，并不掌握公司的印章、账册、重要文件等。答辩人不属于汉鼎公司破产清算程序中负清算责任的相关义务人。2.答辩人因早已离开汉鼎公司在外打工，因联系电话和住址变动，此前并未收到管理人和法院寄发的汉鼎公司破产清算相关的通知文件。在2020年12月相关被告人员通知后才知晓情况。其他答辩意见与被告林俞超的答辩意见相同。被告范思仪辩称，1.汉鼎公司从2015年初起至2017年5月，控股股东漳州中隆电子有限公司一直是聘请职业经理人曾广峰管理公司，在该期间答辩人并未参与汉鼎公司经营管理，汉鼎公司的经营和管理均由曾广峰职业经理人团队负责。答辩人虽为汉鼎公司法定代表人，但自2015年起，答辩人实际就未再负责汉鼎公司的经营管理，并没有掌握汉鼎公司的印章、账册、重要文件等。目前，汉鼎公司的控股股东漳州中隆电子有限公司已与管理人进行对接，有在积极配合汉鼎公司的破产清算工作。2.答辩人于2017年4月17日才担任汉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而汉鼎公司在2017年4月初便由于经营不善停止了经营，因此答辩人没有参与汉鼎公司的经营活动，汉鼎公司停止经营后，答辩人也从未参与公司活动，只是挂名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答辩人没有义务就汉鼎公司对其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他答辩意见与被告林俞超的答辩意见相同。被告张智勇辩称，1.答辩人不是股东不属于被告所述的损害公司利益的对象，答辩人也不负有清算义务；2.本案尚处于破产清算之中，原告起诉股东承担公司债务也没有法律依据，（2019）粤0307破6号案件处于清算之中，在破产清算最终裁决做出之前，原告无权要求股东直接承担债务人公司义务，追究股东责任是破产清算组的权利和义务，所谓债权人只有向清算部门申报债权监督清算的权利，在清算没有结束之前无法确定债务人公司无法清偿全部债务，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陈灵辩称，一、关于股权的实际情况。汉鼎公司原系漳州中隆电子有限公司与夏军、张智勇于2006年合作成立，其中漳州中隆占股75%（其中10%股权由本人代持、5%股权由陈艺芬代持）、夏军占股10%，张智勇占股15%。在经营过程中，夏军、张智勇退出合作，并将股权转让给漳州中隆（因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人数的需要，上列股权均由林奇星、陈志军、林俞超等人代持），从而使漳州中隆享有100%的股权。二、关于董事、监事等人员组成情况。汉鼎公司成立后，确立张智勇、夏军、辜劲松、本人为董事，陈山为监事。在公司经营过程中，上列董事与监事均已在2010年之前陆续离职，并向汉鼎公司申请辞去董事、监事的申请，但由于工商登记没有要求变更，且经营中也没有变更期限的要求，股东漳州中隆公司未安排人员及时对上述董事、监事的人员情况申请变更，造成上列人员空挂的情况。在实际经营管理中，由于漳州中隆实际占有100%的股权，故直接安排相关人员进行企业的经营管理，并无需征求他人意见。三、关于挂名董事清算责任的几点情况说明。1.本人在2006年成立汉鼎公司之时，应漳州中隆股东的邀请入职汉鼎公司担任行政人员，为漳州中隆代持10%的股权（从出资的事实即可证明，本人并没有实际出资，该出资系由漳州中隆支付，之后转让股权，本人亦没有收取股权转让费），并担任董事职务。2007年本人因家庭原因从汉鼎公司离职，并入职国威电子，之后又到鹏劳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该事实有本人的社保记录为证）。可见，本人与汉鼎公司之间已十多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不享受其相关任何权利，亦不应承担任何义务。本人在离职之时已向汉鼎公司申请辞去董事职务，但汉鼎公司迟迟未办理相关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致使本人为挂名董事。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董事任期由公司章程规定，但每届任期不得超过3年。本人自2006年担任董事，至2007年离职，截至2009年董事任期已届满，在未经本人同意下，在工商登记中没有进行变更而仍以本人的名义登记为董事，该行为后果应由汉鼎公司承担，本人并不应履行相关董事责任。目前司法实践中，亦没有要求挂名董事对公司的债权人承担相关责任的依据和实例。3.《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18条第二款、第三款对于企业在破产清算中相关主体责任进行了规定。根据该规定的理解，上述法律所述的债务人有关人员承担的民事责任，在性质上属于侵权责任，侵权人的损失及其范围与相关主体行为之间应当存在因果关系为必要前提。在汉鼎公司破产之前，本人虽因历史原因挂名董事，但与该司并不存在劳动关系、聘用关系，客观上没有条件和能力对汉鼎公司的债权人构成相关侵权行为，故不应承担相关清算责任。四、关于所谓股东损害债权人责任认定事宜。在本案中，原告的起诉并不符合法律规定，汉鼎公司目前处于破产期间，原告作为普通债权人，与被告之间并不存在直接的法律关系，并无权向本人直接主张权利。请求人民法院厘清事实，明确责任，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夏军辩称，1.答辩人确实担任过汉鼎公司的原始股东、也担任过董事；2.因合作分歧等原因，答辩人被实际控制人范新乐分2次清退出汉鼎公司；3.2011年8月3日的股份转让协议有明确约定：“协议生效后，答辩人不再承担和享有在汉鼎公司的一切义务与权利！”。即：协议生效后，答辩人与汉鼎公司不再有任何关系，不再担任股东、董事或其他任何职务。4.《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依然显示答辩人为汉鼎公司董事的信息，非答辩人真实意愿，是汉鼎公司与其实际控制人范新乐冒用答辩人身份信息。因此，自2011年8月3日出让汉鼎公司股权后，答辩人不再是汉鼎公司的股东；答辩人并没有实施过原告所谓的：“没有配合管理人的破产清算重组，逃避破产清算程序，致使破产程序无法进行，从而导致原告利益受到损害”的侵权行为。原告对答辩人的诉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予以驳回！被告陈山辩称，2006年汉鼎公司成立后本人在该公司担任业务员，确立本人为监事。本人已于2008年之后离职回福建发展（之后再也没有回过深圳），并向汉鼎公司申请辞去监事的申请，但由于工商登记没有要求变更，且经营中也没有变更期限的要求，股东漳州中隆公司未安排人员及时对上述监事的人员情况申请变更，造成上列人员空挂的情况。其他与陈灵的答辩意见相同。被告广东深金牛律师事务所辩称，1.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汉鼎公司破产受理后，答辩人作为破产管理人，依法履行了相应的职责。截至目前，汉鼎公司的破产清算工作仍在进行过程中。为避免不当突破股东有限责任原则，浪费司法资源，管理人正在对前述汉鼎公司股东、有关人员说明的有关情况、股东出资等问题作进一步调查，后续会将有关情况向债权人会议报告，并提请债权人会议表决是否提起诉讼。3.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相关规定。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汉鼎公司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期间，向原告采购胶带等产品，共拖欠1213832元货款。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7民初748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汉鼎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货款1213832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4月20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7886.4元、保全费4638元由汉鼎公司承担。判决生效后，原告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未能获得清偿，后向龙岗区人民法院申请对汉鼎公司破产清算。龙岗区人民法院依法受理破产清算申请后，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粤0307破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确认包括原告在内的29位债权人的债权总额33098764.94元（其中包括原告的债权1319536.54元）；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粤0307破6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宣告汉鼎公司破产。同时在裁定书中查明：“根据管理人目前接管调查的情况，管理人未能联系到汉鼎公司法定代表人、高管及股东，未能接管到公司印章、证照、文书、会计凭证、财务账册等资料，也未能发现汉鼎公司股东有抽逃资本金的现象，汉鼎公司的财产包括了银行存款15205.40元（其中13499.95元已扣划至管理人账户）、应收账款3322206元（已扣划至管理人账户）、机器设备及办公用品（评估价为497420元）、7项专利（因未缴年费终止失效），已确认的债权总额为：33098764.94元。”另查明，截止2021年3月10日，工商登记显示：汉鼎公司的股东为被告陈艺芬、林奇星、林俞超、陈志军、漳州中隆电子有限公司；范思仪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张智勇、陈灵、夏军、辜劲松系公司董事；林奇星系总经理；陈山系监事。广东深金牛律师事务所为深圳市汉鼎光电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原告曾于2020年3月24日以林俞超、陈艺芬、漳州中隆电子有限公司、陈志军、林奇星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案，向本院提起诉讼，后因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被裁定按撤诉处理。庭审中，原告主张前十一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法理基础，既有清算责任人的责任，也有董监高的责任，也有不配合破产清算程序的责任。原告主张被告广东深金牛律师事务所承担连带责任是基于在提起本次诉讼前曾向其沟通过，希望其能代表债权人向涉案十一被告提起有关诉讼，但被拒绝了，认为其没有尽到勤勉义务。被告广东深金牛律师事务所答复称清算工作还在进行中，在没有完全调查清楚之前，尚无法做出是否起诉的决定，且是否起诉还要经过债权人会议表决同意。本院认为，本案系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鉴于汉鼎公司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涉案债权应当依据破产清算程序进行清偿。破产清算程序的制度目的在于确保全体债权人公平清偿，为此《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了相应的清偿顺序，在此情况下，原告就涉案债权不能再请求个别清偿。针对原告起诉的事实与理由，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在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债权人对人员下落不明或者财产状况不清的债务人申请破产清算案件如何处理的批复》第3款的规定，判定债务人相关人员承担责任时，应当依照企业破产法的相关规定来确定相关主体的义务内容和责任范围，不得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18条第2款的规定来判定相关主体的责任。上述批复第3款规定的“债务人的有关人员不履行法定义务，人民法院可依据有关法律规定追究其相应法律责任”，系指债务人的法定代表人、财务管理人员和其他经营管理人员不履行《企业破产法》第15条规定的配合清算义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企业破产法》第126条、第127条追究其相应的法律责任，或者参照《民事诉讼法》第111条的规定，依法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债务人的法定代表人或者实际控制人不配合清算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据《出境入境管理法》第12条的规定，对其作出不准出境的决定，以确保破产程序顺利进行。上述批复第3款规定“其行为导致无法清算或者造成损失”，系指债务人的有关人员不配合清算的行为导致债务人财产状况不明，或者依法负有清算责任的人未依照《企业破产法》第7条第3款的规定及时履行破产申请义务，导致债务人主要财产、账册、主要文件等灭失，致使管理人无法执行清算职务，给债权人利益造成损害。“有关权利人起诉请求其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系指管理人请求上述主体承担相应损害赔偿责任并将因此获得的赔偿归入债务人财产。管理人未主张上述赔偿，个别债权人可以代表全体债权人提起上述诉讼，并将因此获得的赔偿归入债务人财产。根据（2019）粤0307破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可知，经债权申报并确认为汉鼎公司的债权人有29位。原告径行提起本案诉讼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林俞超、漳州中隆电子有限公司、范思仪、陈灵、辜劲松、陈山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绝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相应的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东莞市古川胶带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5724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阳云其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刘容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