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04民初2997号 原告：成都叉哥肉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双流县西航港街道成白路98号成都农产品中心批发市场肉类交易区牛肉临摊16号。 法定代表人：李俊，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四川元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健，四川元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仁道明，男，1976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辜波，四川致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成都市长胜农产品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青石桥中街1号1幢3层C区10号。 法定代表人：岳政，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勇，四川广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思蓓，女，汉族，系公司员工。 原告成都叉哥肉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叉哥肉业公司）与被告仁道明、第三人成都市长胜农产品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长胜农产品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庭审，原告叉哥肉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彭健，被告仁道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辜波，第三人长胜农产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勇、何思蓓到庭参加诉讼。在第一次庭审中，被告仁道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法院递交了诊断证明书，以此证明被告仁道明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为此，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依法委托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对被告仁道明的行为能力进行签定。2021年1月7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以被鉴定人不配合检查工作致使鉴定无法继续进行为由，作出川求实鉴（2020）精鉴3771号《终止鉴定告知书》。2021年6月4日，本案进行了第二次庭审。原告叉哥肉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彭健，被告仁道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辜波，第三人长胜农产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勇、何思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叉哥肉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货款3040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6%，自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2、请求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被告自2018年2月起从原告处购买牛肉等肉制品，被告通过微信或现金的方式直接支付货款。2018年4月起，被告要求通过第三人进行交易，即由被告提供需求并拿货，原告向第三人开票，第三人向原告支付货款。2018年10月，被告分28次共在原告处购买肉制品合计334565元，扣除上月多支付的30471元，被告尚欠304094元货款。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均予以拖延。时至今日，被告仍未支付货款。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叉哥肉业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户籍证明、第三人企业公示信息，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主体资格适格；2、购货单28张，证明被告2019年10月分28次向原告购货的事实；3、原、被告双方从2018年3月3日至2018年10月29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被告通过微信进行买卖交易的事实；4、建设银行电子回单5张，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的事实，并结合第三人提交代开发票及付款情况明细表，同时证明2018年9月原、被告双方货款已经结清的事实；5、2020年1月16日微信聊天记录、原告记账照片2张、2020年1月16日原告法定代表人李俊发送给被告仁道明短信记录、原告法定代表人李俊及其配偶李阳与被告进行谈话光盘、视频文字材料，证明原告要求被告出具欠条，但是被告未出具欠条的事实；6、2018年9月、10月计算表、2018年9月记账记录、2018年10月记账记录、代开发票及付款情况明细表，证明2018年10月被告应付金额为304094元的事实；7、原告法定代表人李俊与被告配偶袁翠短信聊天记录2页，证明原告于2018年12月曾与被告的配偶袁翠聊天催收过货款的事实；8、同一市场其他商户的送货单，证明行业的交易习惯，购货人无需在送货单上签字的交易习惯；9、2018年11月2日，原告向第三人开具的增值税发票2张，证明被告2018年11月2日原告依被告的要求向第三人开具了163908.1元的发票的事实；10、案外人彭志勇与原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彭志勇是被告仁道明的员工，由于被告在2018年10月31日生病了，11月1日彭志勇就接手了被告的生意，11月1日开始的生意就与被告无关的事实。 被告仁道明辩称：原、被告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但被告是否欠原告货款以及欠多少货款钱是案件的核心问题。由于被告生病导致其记忆力下降，只能通过其他证据证明其是否有欠款的事实。被告认为原告现在的证据不能达到证明被告还欠原告34万多元的事实。其理由如下：1、原、被告双方的合作是从2018年2月开始，于2018年10月底终止，原告有义务就整个供货情况及付款情况举证，才能证明双方之间的供货以及欠款的情况。而原告仅仅提供了2018年10月份的送货单，用一个月的送货单来证明整个交易，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2、原告称2018年9月份的货款已经结算，且被告已超付30471元，该证据不充分。从聊天记录可以看出，被告通过第三人付款，并且超付的情况很多。2018年4月22号前就多付10万元，要求转给马洪秀的情况。如果9月份货款仅多付了30471元，根据原告提供的送货单，2018年10月2日到10月22日送货量为234392元，被告此时已经欠原告货款203921元。但从聊天记录显示被告还要求原告向其支付5万元现金。故截止2018年10月22日，被告不欠原告的货款。3、从送货单，原告也未完成举证义务。2018年10月份的货款供货情况，原告提供的送货单存在10月2日－7日连号的情形，从10月12日－10月底又不连号的情形，而且这个送货单又没有被告的签字，所以被告认为原告就其送货并且由被告收货的说法，没有尽到完全的举证义务。4、原告向第三人开票以及第三人向原告付款的情况和被告与原告之间的买卖关系并不具有一一对应关系。5、原告提供的视频资料均不能证明被告承认欠原告货款的事实。故被告认为原告的证据中存在诸多矛盾，被告认为原告没有尽到其的举证义务。 被告仁道明为了证明其辩称理由成立提供了如下证据：1、《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告患病毒性脑膜炎后遗症、器质性精神障碍、继发性癫痫；2、求实司法鉴定所委托华西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单，证明报告单显示被告IQ测试得分为68分，MQ（记忆）测试得分小于51分。 第三人长胜农产品公司陈述：1、第三人从未在原告处购买过牛肉，双方之间不存在牛肉买卖合同法律关系。2、被告是专职从事牛肉销售的经销商，第三人长期定点在被告处购买牛肉，第三人与被告之间的所有牛肉买卖货款及发票均已两清，这个情况被告夫妻二人还专门书面书写了其与第三人之间的所有牛肉货款以及发票均已结清的说明，所以第三人及被告之间不存在任何经济纠纷。3、第三人与原告之间确实存在部分发票代开和代付款行为，但第三人与原告之间并无真实的牛肉买卖交易行为，未建立牛肉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从2018年3月17日起至2018年10月14日止，原告代被告向第三人开票，总共代开票金额是1189399.44元，第三人也按照代开票金额1189399.44元全额支付完款项。4、2018年10月份，第三人购进的牛肉均是向被告采购的。被告是否在原告处购买牛肉，是否拖欠原告的牛肉货款，均与第三人无关。 第三人长胜农产品公司为证明其理由成立，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仁道明、袁翠夫妇二人签订的《票款结清说明》，证明仁道明、袁翠夫妇二人签字确认账目已结清。2、被告经营的牛羊肉摊位照片3张、锦江区仁道明牛羊肉店工商登记信息、锦江区德道兴旺鲜肉经营部工商登记信息、锦江区轩明翠牛羊肉经营部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被告分别与原告和第三人建立不同的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在原告处购买牛肉的款项支付义务与长胜公司无关。3、《2018年10月1日-2018年10月31日期间仁道明出售牛肉给长胜公司的明细汇总表》、2018年10月1日-2018年10月31日期间被告出售牛肉给第三人的送货单22张，证明在2018年10月份，被告向第三人22天次出售牛肉，在此期间，第三人并没有向原告购买过牛肉，原告和长胜公司之间并无买卖合同关系。4、《成都市长胜农产品贸易有限责任公司采购牛肉明细账（含全部牛肉供应商在内）》、《成都市长胜农产品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向仁道明采购牛肉明细账》、《代开发票及付款情况明细表》、《成都市长胜农产品贸易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1月1日-2018年12月31日期间采购牛肉明细》、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长胜公司购买牛肉的全部的发票、付款、记账凭证等财务原始记账资料，证明从2013年10月29日起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第三人向全部商家采购牛肉的全部情况，印证第三人从未向原告采购过牛肉，未与原告建立牛肉买卖合同关系。 经审理查明，李俊系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在成都市白家市场专营牛肉批发业务，被告系成都市青石桥市场经营牛肉等业务。2018年2月1日，被告与原告法定代表人李俊开始通过微信聊天或电话的方式形成了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2018年2月双方刚开始合作时，按照每日结账的方式进行结算，直至2018年3月底后，双方形成按月结算的买卖合同关系。 被告从原告进货后，采取滚动供货的方式向第三人供货。第三人为了做账，需要开具发票，但被告在无法提供足够发票的情况下，要求由原告代其向第三人出具发票。被告每月通过微信向李俊发送需要开具发票的信息，由原告向第三人出具发票，第三人再根据原告所出具的发票金额向原告支付被告欠原告的部分货款。对于被告欠原告的其他货款，则按照原告与李俊的结算金额通过其他方式进行结算。从2018年3月至2018年10月止，原告代被告向第三人开票，总共代开发票金额是1189399.44元，第三人也按照代开票金额1189399.44元全额支付完款项。第三人与原告之间未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只是一种代开发票的关系。 查看李俊与被告的全部微信聊天记录，可以查明原告与被告形成如下结账方式，即李俊按照被告在微信或电话的要求向仁道明提供货物，并在“叉哥牛肉批发部”的收据上予以记载，并标注青（明）字样，在进行结算时，由李俊将收据上记载的货物的金额、时间抄写在记录本上并拍照发送给被告，被告经核实无误后，再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等方式向原告支付货款。 2018年4月23日，李俊通过微信向被告发送了3月27日-4月23日的账单，金额为168843元；2018年4月19日第三人转款270776.39元，被告此月多付了101933.39元；被告在微信中要求李俊向马洪秀支付10万元，4月22日原告向马洪秀转账支付了10万元。 2018年6月12日，李俊通过微信向被告发送4月24日-5月31日的账单，金额为299650元，同时注明第三人转账70907元、5月19日农行收5万、5月20日建行收5万、5月20日农行收5万；6月15日，被告微信语音提到了转5万，原告收到了此款项；6月17日凌晨2点左右，被告通过支付宝转账25000元，现金支付了3700元，双方结清账目。 2018年8月15日，李俊通过微信向被告发送6月、7月两个月的账单，6月1日-6月30日为204700元，7月1日-7月31日为161228元，两个月合计365928元；7月16日第三人向原告支付了307787.27元；被告此时尚欠原告金额为58140.73元；8月29日凌晨，李俊与被告当面进行了结算。被告向李俊支付了现金38000元，并通过支付宝转账18500元，双方结清账款。 2018年9月5日，李俊通过微信向被告发送了8月1日-8月31日账单，金额为316788元；同日，第三人支付了257531.8元，被告尚欠的金额为59256.2元；9月21日，被告微信语音提到向原告转款6万元，原告认可收到该款。故8月货款被告多支付743.8元。 2018年10月13日，李俊通过微信向被告发送了9月1日-9月30日的账单，金额为252720元，注明上月多付720元，实际应当支付252000元；2018年10月14日，第三人向原告支付货款282396.98元，因此被告向原告多支付金额为30397元。在2018年10月期间，被告通过微信继续要求原告向其提供牛肉，原告共计向被告供货28次，金额为334565元，扣除上月多付30471元，2018年10月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货款金额为304094元。 2020年6月18日，仁道明、袁翠向第三人出具《票款结清说明》，内容为2012年10月26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仁道明多次向第三人出售牛肉农产品，滚动供货，凭发票付款。截止今日，被告已向第三人提供了全部供货发票，第三人也向被告结清了全部货款，双方票款已两清。仁道明、袁翠在《票款结清说明》上签字确认。 以上事实，有原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户籍证明、第三人企业公示信息、微信聊天记录、送货单、银行转账记录、《票款结清说明》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庭审中的陈述在案为证。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虽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但从2018年2月起，被告在原告位于白家市场商铺购进牛肉等货物后，再销售给第三人或其他客户，原、被告双方形成了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原、被告刚开始合作时，按照每日一结的方式履行买卖合同。2018年3月底后形成按月结算的买卖合同关系。从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可知，2018年9月份的货款，经仁道明与李俊微信聊天进行结算后，被告通过第三人向原告多支付货款30397元。2018年10月份被告继续在原告处提货，由于被告生病导致无法与李俊对2018年10月份的货款进行结算。被告认可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但对被告是否欠原告货款以及欠多少货款存在争议。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仁道明在2018年10月份期间是否还欠原告货款以及所欠货款的金额，现本院评析如下： 一、原告是否在2018年10月份期间向被告供货的问题。通过原、被告双方的交易习惯可知，被告需要从原告处购买牛肉时，会提前通过微信或电话的方式向原告提出进货的需求。从被告与李俊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可以明确在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一直要求原告供货；另外，从第三人所出示的10月份的货单证据也间接证明被告从原告处购买牛肉的事实。 二、被告欠原告货款金额的问题。首先从原告所出示微信聊天记录、供货清单以及结算的交易习惯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经过核算，被告扣除原告2018年9月多付金额再扣除2018年10月供烂肉款后，仍欠原告货款304094元（334565元-30397元-74元=304094元）。对于被告提出的辩称理由认为供货单没有被告的签字，且供货单有的是连号有的不连号的问题，从而否认原告供货单的真实性，进而否认被告不欠原告货款的理由，因未提交相应证据材料进行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从本案审理的全过程来看，被告有违诚实信用原则，被告陈述的真实性存疑。被告代理人在第一次庭审时提出被告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导致案件进行程序性审查。在对被告行为能力进行签定的过程中，被告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鉴定程序的进行，并且最终被告不配合鉴定机构的检查工作致使鉴定无法继续进行。此外，被告却在2020年6月18日，向第三人出具《票款结清说明》，印证被告完全具有民事行为能力，其诚信度存疑。 综上所述，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拖欠货款304000元，其少主张的部分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问题。因被告在案件审理中一直存在拖延的行为，且未按照双方所形成的交易习惯及时结清货款，必然会给原告造成资金利息损失。故本院综合被告生病的实际情况，以及被告违约情形确认被告应从本案起诉之日即2020年4月3日起计算资金占用利息。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法律条文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仁道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货款3040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尚欠的货款金额为基数，自2020年4月3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成都叉哥肉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112元，由被告仁道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姜琦 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邢鹏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全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