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东宁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黑1086民初647号 原告：李文华，男，1988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黑龙江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牡丹江市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东四条路15号。 法定代表人：高明，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丹，黑龙江丹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宁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黑龙江省东宁市东宁镇中华路28号。 法定代表人：贾海昌，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克起，男，196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东宁市自然资源局职工，住黑龙江省东宁市。 被告：史宏滨，男，1971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 第三人：孙飞，男，197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金沙新区。 原告李文华诉被告牡丹江市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下称被告工程公司）、东宁市自然资源局（下称被告自然资源局）和史宏滨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10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宁市人民检察院支持原告起诉。因孙飞与本案的审理结果有利害关系，本院通知孙飞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李文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被告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丹、被告自然资源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克起、被告史宏滨、第三人孙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文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三被告给付原告工资款12225元;2．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要求孙飞共同承担给付工资的义务。事实及理由：2014年12月2日，被告自然资源局设立的三岔口灌区东宁县土地整治项目指挥部与被告工程公司签订了三岔口灌区东宁县土地整治项目施工合同，对三岔口灌区进行土地平整、灌溉与排水工程施工。史宏滨挂靠被告工程公司找到了原告等30多人进行施工。原告从事工地力工的工作，每日工资150元，出勤工作81.5天，工资总计12225元，三被告未支付工资。 被告工程公司辩称：1.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2.被告工程公司与被告史宏滨是分包关系，史宏滨是实际施工人，被告工程公司与被告史宏滨的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2018年12月13日，被告史宏滨与孙飞劳务队的清欠已经全部结清。被告工程公司与被告史宏滨之间的工程款于2018年12月13日已结清，被告史宏滨出具了承诺，如出现任何问题与被告工程公司无关，原告与被告工程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更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自然资源局辩称：其与原告无劳动合同，也没有劳动关系。其已向被告工程公司支付了全部工程款。被告自然资源局没有给付原告工资的义务。 被告史宏滨辩称：本案的原告我都不认识，是孙飞找的。我和被告工程公司是分包关系，被告工程公司把工程分包给我。除了自然资源局预付工程款以外，工程款由我垫资，整个工程是由我管理。我和孙飞是分包关系，我把部分工程分包给孙飞。我包给孙飞拉板、铺板和部分构造物。我和孙飞约定，拉1块板装卸和运输是2.20元，铺板大渠是3元1块、小渠是2.50元1块，水泥护坡23个、1个450元，过路涵20个、每个1000元，节水闸24个、每个300元，清雪4330米、每米1.20元。承包给孙飞后，孙飞怎么干的我不清楚。孙飞自己负责找人干活，找的人员的工资也是孙飞去定。张某是我找去的电工，不是统计现场孙飞施工数量的人员，张某没有权利定价格。我应当给孙飞多少钱我自己计算不出来，当时是每三天一结算，现场有工长李殿春计数，李殿春是我聘请的人员。孙飞自己计数量，然后找李殿春核对，对出来之后我是三天一算账，我认为我不欠孙飞钱。我不清楚孙飞是否把钱给工人。这是2015年的项目，2016年12月份的时候已经结束。时隔这么多年原告才主张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原告说的事实和理由我都不清楚。 第三人孙飞述称：这个工程是史宏滨让我干的，拉板、铺板和部分构造物是承包给我干了，计件计算工程款。但是史宏滨说的单价不对。拉板装卸和运输是2.20元1块，铺板大渠是3元1块，小渠是2.50元1块，水泥护坡23个、1个2000元，过路涵20个、每个2200元，节水闸24个、每个700元，清雪4330米，每米2.50元。我承包的活，工人都是我找的，工人工资是由我来定。起诉这些原告的工资都是史宏滨定的。本案各原告都是从事装卸运输、管头边抹灰、清理沟边、抽水和其他杂活。除了我和张某以外其余起诉的23人干的不是我承包的工程范围内的活。每天150元是史宏滨定的，记工是我和张某，张某是史宏滨安排的。我和史宏滨对过账，但是没对出来。因为史宏滨铺板的活还有于红、朱村长大约有七八伙人承包。清渠都是各原告在做，所以原告干的这些活不在我承包工程范围内。这些工人的活不在我承包范围内不归我开工资。因为史宏滨找不到人，所以人员是我找的。我承包范围内的工程款史宏滨也没有给完。 被告史宏滨补充陈述称：工人是孙飞找的，定价每天工资150元不是我定的，所有人我都不认识。整个项目有几百人在施工，我只针对下面的包工头，都是包工头自己管理工人。活是由工长分配，工长把活直接安排给孙飞。这23人的记工我不清楚。 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的答辩意见和第三人陈述，法庭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1、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原告要求三被告和第三人共同给付工资款是否应当支持？ 原告向法庭举证如下： 证据一、仲裁申请书、东宁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不予受理通知书和送达回证各1份。证明：关于23名工人的工资问题因申请仲裁超过法律规定的申请仲裁的时效，东宁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不予受理通知。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程序合法。 被告工程公司质证称：形式要件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证据是复印件，并且被告工程公司作为被申请人没有收到任何仲裁文书，也不清楚启动过该仲裁程序。不予受理申请书上明确仲裁申请已过时效，对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仲裁申请不予认可。被告工程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仲裁申请人是孙飞等24人，其中是否包括本案原告不清楚。 被告自然资源局质证称：我方不知情。 被告史宏滨质证称：同被告工程公司的质证意见。 第三人孙飞质证称：没有异议，当时申请仲裁时没有张某，其他人员包括本案原告。 证据二、2014年12月三岔口灌区东宁县土地整治项目施工合同1份。证明：三岔口灌区东宁县土地整治项目指挥部与被告工程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将三岔口灌区土地平整、灌溉与排水工程、设备购置等项目发包给被告工程公司。该工程的实际承包人是史宏滨，史宏滨称是标段经理。史宏滨给孙飞每月工资8000元，让孙飞负责组织工人施工。 被告工程公司质证称：对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应当以被告工程公司提供的合同为准。被告工程公司承揽了被告自然资源局发包的三岔口灌区东宁县土地整治项目，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史宏滨，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其他实际施工情况被告工程公司不知情。 被告自然资源局质证称：没有意见。 被告史宏滨质证称：没有异议。我和孙飞之间是分包关系，不存在给孙飞开工资的问题。 第三人孙飞质证称：没有异议。史宏滨给我安排了两份活，一份是我自己承包的工程，史宏滨不给我开支，我自己找工人，自己结算工人工资；另外一份是我承包的工程以外的活，我给史宏滨找工人，工人我管理，史宏滨每月给我8000元。这8000元和我承包没有关系。 证据三、劳务费明细1份。证明：史宏滨的现场负责人张某在现场负责接料、记工、机修和电工等，按照张某记工与孙飞记工核对后，张某给工人出具了工资明细表，证明每名原告的工资数额。 被告工程公司质证称：有异议，该证据为孙飞自行制作，并且自己统计，不具有真实性；张某的实际岗位没有管理义务；该内容的真实性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明；该证据和被告工程公司没有关系；该证据没有形成时间。被告工程公司已经将本案涉及的人工部分承包给了史宏滨。史宏滨和孙飞之间的纠纷，与被告工程公司无关。 被告自然资源局质证称：我方不清楚。 被告史宏滨质证称：这是孙飞和张某制作的我不清楚。张某是我雇佣的电工，没有管理权力，签字是其个人行为，我没有授权给张某，表格的形成时间不确定。 第三人孙飞质证称：该证据是从我的记工本上抄下来的，形成时间是2020年冬天，是我和张某根据原始的记录进行的统计。整个工地出料记工都是张某参与的。 证据四、证人张某出庭作证。证明：孙飞为史宏滨聘用人员，以及工人的工资数额。 证言的主要内容为：“原告是工人，我是记工，我认识原告。我不是被告工程公司的职工，史宏滨是我妻侄。我和孙飞是在三岔口干活的时候认识的。本案各原告出工都是我记工做的统计，是史宏滨安排我去协助孙飞并监督孙飞工作。我负责给机械加油、维修、开车通勤、送饭、接收材料和出工票子。我给孙飞做统计是从2016年3月份到年末，中间有两个月休息。因为我与史宏滨是亲属，史宏滨不经常在工地，让我负责监督。史宏滨和孙飞是领导和被领导的关系。原告出具的劳务费明细是我统计的，也是我签字的。这个统计表是有原始记录进行的统计，表是我做的。工地有的活没有包给孙飞，我记的是没有包给孙飞的活的工时。考勤表是2016年12月份签字的，是孙飞找我签字，孙飞说让我签字，我就签字了。在工人出工的时候我就审核了孙飞的考勤表，审核工人是否出工，记录的对不对。考勤表上的人员干抽水、装卸运输成品板和废板，从胜利村往外运成品板。这些工作不是孙飞承包的活，史宏滨是我妻侄，监督是为史宏滨负责，工资应该是史宏滨定的。考勤表从2016年开始在孙飞手里保管。孙飞走的时候我在考勤表上签的字，史宏滨安排我把记工本交给了孙飞。史宏滨说给8000元，是没有包工的情况下，工人每天150元，孙飞工资8000元。这8000元是领班管理的工资。如果包工这8000元就没有了，挣的是包工计件的钱。孙飞承包部分工程不挣管理费。2016年3月份到7月份这时候挣的是工资，后来2016年秋天修涵洞和护坡就是计件了不挣8000元。 原告质证称：证人所述内容属实，应采信，证人是被告史宏滨的亲属，负责三岔口灌区工程的全面工作，证人是因为看到各原告在工地风餐露宿，干的是重体力活，证人认为原告干了活应该得到工钱，才给原告出庭，证人证言应采信。 被告工程公司质证称：有异议，证人主体不适格，证人的民事起诉状内容陈述史宏滨找到原告等三十多人进行施工，该陈述语句与其他人诉状内容一致，说明其在本案诉请时为同一团体，作为同一团体之一的证人即是集体诉讼的原告又是本案证人，证人身份不合法。在证人陈述其工作岗位时与诉状中陈述的不符，且该证人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在证人陈述中被告工程公司认可证人受雇于史宏滨，与被告工程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其他证言均不予认可。包括证人在内的所有原告均与被告工程公司无关。 被告自然资源局质证称：没有意见。 被告史宏滨质证称：证人也作为原告起诉了，我认为作为证人不恰当。我和孙飞之间的约定证人不清楚，证人在工资单上签字是证人的个人行为，我未授权给证人做这些事情。证人主要负责电工、机械维修和开车，其他事情和证人无关。证人签署的原始工资卡还有考勤表和孙飞是否一致，证人应提供证明。 本院认为：原告出具的证据一、证据二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出具的证据三系孙飞单方而制作，孙飞系劳务分包人，对其核算的工人工资，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四张某的陈述能印证孙飞雇佣工人从事劳务的事实，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工程公司向法庭举证如下： 证据一、2014年12月三岔口灌区东宁县土地整治项目施工合同1份。证明：三岔口灌区东宁县土地整治项目指挥部与被告工程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将三岔口灌区土地平整工程、灌溉与排水工程、设备购置等项目发包给被告工程公司。 原告质证称：没有异议。 被告自然资源局质证称：没有异议。 被告史宏滨质证称：没有异议。 第三人孙飞质证称：没有异议。 证据二、三岔口灌区东宁县土地整治项目一标段欠款明细表4张。证明：被告工程公司将人工已经承包给实际施工人史宏滨，被告工程公司已经和史宏滨就工程款全部结清。在处理人工费期间，三岔口灌区东宁县土地整治项目一标段欠款明细表所提到的所有人员均已经实际结清工程款，结清工程款后史宏滨为被告工程公司出具承诺，再有欠款纠纷由其本人负责，所有因工程款引发的纠纷与被告工程公司无关。2018年1月28日，孙飞在被告工程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曾找到国土资源局要账，事后于2018年12月13日前，孙飞也曾向史宏滨沟通过相关工程款事宜，其后国土资源局找到被告工程公司和史宏滨，然后对欠付的人员和金额予以核对并出具欠款明细表。现该表格内的所有金额的核对和给付均通过债权人确认并实际接收完毕。工程款项也和史宏滨核对完毕，对此被告工程公司不欠付任何人工程款。 原告质证称：形式要件和证明问题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自然资源局质证称：没有意见。 被告史宏滨质证称：没有异议。 第三人孙飞质证称：这里的90000元中有40000元是工伤理赔款；另外50000元是我帮史宏滨借的款，史宏滨是偿还借款；85000元是工资款，领取时没有通过史宏滨。 证据三、（2018）黑1024民初391号中的起诉状、施工合同、撤诉申请书和民事裁定书各1份。证明：原告等人的集体诉讼其雇主应为孙飞，与被告工程公司无关，孙飞陈述是其组织了40余人进行了工作，后因证据不足撤诉。其后孙飞的全部工程款也通过国土资源局介入于2018年12月13日前经孙飞本人确认给付完毕。对于该诉状陈述经与被告工程公司结算，不符合事实，该诉讼被告工程公司不清楚。对于欠付的工程款已经结算完毕。 原告质证称：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中孙飞是原告，各名工人不是该证据中案件的主体，孙飞负责招工，但是工人是给史宏滨干活。 被告自然资源局质证称：没有意见。 被告史宏滨质证称：2018年1月28日孙飞第一次起诉时请求金额是631500元，2020年劳动仲裁时孙飞称请求金额为430415元，这次诉讼总金额为32万多元，欠款金额都不一致。 第三人孙飞质证称：2018年以后史宏滨给我了14万多元。这次起诉总计43万多元，和仲裁时一致。第一次起诉时包含本次起诉的工人工资。 本院认为：被告工程公司的证据一、证据二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但证据二不能证明史宏滨与孙飞之间的劳务分包费用已结清；证据三能证实孙飞曾以自己的名义主张过劳务费用，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自然资源局向法庭举证如下： 三岔口灌区东宁县土地整治项目指挥部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1张、记账凭证8张和汇划业务凭证9张。证明：1、被告工程公司所施工的东宁县三岔口灌区土地整治项目第一标段工程总造价为12596347.92元，上述工程款三岔口灌区东宁县土地整治项目指挥部已经全部付清；2、三岔口灌区东宁县土地整治项目指挥部不欠施工单位的工程款。 原告质证称：对形式要件没有异议。 被告工程公司质证称：没有异议。 被告史宏滨质证称：没有异议。 第三人孙飞质证称：我不清楚。 本院认为：被告自然资源局提供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证明被告自然资源局已经将三岔口灌区土地整治项目第一标段工程款全部支付给被告工程公司，双方之间的工程款已结清，本院予以采信。 第三人孙飞向法庭举证如下： 证据一、考勤表1份。证明：本案原告给被告工程公司干活，考勤表是孙飞记的，张某监督。2016年12月份张某在上面签的字。 原告质证称：没有意见。 被告工程公司质证称：有异议，该证据不是本案合法证据，第三人陈述是其本人书写，不具有真实性，该考勤表不能证明与被告工程公司有关系，也没有证据证明是本案案涉工程，以及该考勤表已经和被告工程公司实际确认过。被告工程公司与第三人孙飞没有任何关系。孙飞当庭陈述与史宏滨发生分包关系，史宏滨与被告工程公司存在分包关系，不能推定被告工程公司与第三人孙飞存在关系。被告工程公司不认识考勤表中签字的张某，张某的签字是经手人并不是第三人陈述的签字确认管理人，故此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被告自然资源局质证称：没有意见。 被告史宏滨质证称：考勤表的记录是张某和孙飞的个人行为，我没有授权张某。 证据二、张某签字的记工汇总1份。证明：当时汇总表已经过了张某签字确认，张某做的统计，防止孙飞再增加出勤天数。记工汇总是史宏滨让张某给孙飞的。 原告质证称：没有意见。 被告工程公司质证称：与被告工程公司没有关系，不予认可真实性和合法性。 被告自然资源局质证称：没有意见。 被告史宏滨质证称：这是张某个人行为，不是其授权所为。 本院认为：被告孙飞出具的证据是其在管理工人期间自行制作，能证明工人的工资金额，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原、被告和第三人举证、被告质证，法庭调查及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 2014年11月，被告自然资源局以三岔口灌区东宁县土地整治项目指挥部的名义与被告工程公司签订三岔口灌区东宁县土地整治项目施工合同，工程内容为：土地平整工程，灌溉与排水工程。被告工程公司并未进行实际施工，而是被告史宏滨以被告工程公司的名义对三岔口灌区东宁县土地整治项目进行了实际施工，该工程由史宏滨垫资建设。该工程2015年施工，2016年底施工完毕。被告自然资源局将工程款按约定支付给被告工程公司，被告工程公司再将工程款付给史宏滨。被告自然资源局已将该项目工程款（含质量保证金）全部支付给被告工程公司。 被告史宏滨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将部分劳务分包给第三人孙飞，双方口头约定劳务分包的范围为：拉板、铺板、水泥护坡、过路涵、节水闸、清雪等，由史宏滨将劳务费支付给孙飞。 孙飞承包劳务后，找到原告等20多名工人进行施工，孙飞对工人进行管理，与工人约定劳务费的计算方法并记录工时。2015年，孙飞雇佣的工人的劳务费已全部付清。2016年，孙飞未支付原告等23名工人劳务费。孙飞记载原告工作81.5天，每天150元，拖欠劳务费12225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不受仲裁前置程序限制。 被告自然资源局以三岔口灌区东宁县土地整治项目指挥部的名义与被告工程公司签订三岔口灌区东宁县土地整治项目施工合同后，被告工程公司并未进行施工建设，而是转包给被告史宏滨，由被告史宏滨出资对整体工程进行了施工，被告史宏滨不具有施工资质系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工程公司与被告史宏滨之间的分包合同无效。 被告史宏滨在施工过程中与第三人孙飞口头约定工程范围和结算方式，由第三人孙飞找工人进行施工，被告史宏滨将劳务费支付给第三人孙飞，被告史宏滨与第三人孙飞之间系劳务分包关系，第三人孙飞不具有劳务分包资质，双方之间的劳务分包合同无效。 第三人孙飞主张其受雇于被告史宏滨，帮助史宏滨找工人并对工人进行管理，本案案涉工人从事的工作不是其本人承包的工作范围。第三人孙飞对其上述主张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确认。第三人孙飞找来原告等23名工人从事劳务工作，对原告等23名工人进行管理，负责对原告的日常考勤、监督，约定并支付劳务费，其与原告等23名工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第三人孙飞直接雇佣原告等23名工人，应向原告等23名工人支付相应的劳动报酬。被告孙飞自认各原告每年均向其催要劳务费，因此原告的主张未超过诉讼时效。第三人孙飞出具的劳务费明细对原告的劳务报酬进行确认。原告要求第三人孙飞给付劳务费12225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工程公司将建设工程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史宏滨，被告史宏滨又将工程劳务分包给没有用工资质的孙飞，虽然被告工程公司已将工程款支付给了被告史宏滨，并且被告工程公司与被告史宏滨未直接雇佣原告等23名工人，但因被告工程公司、史宏斌将其工程层层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和劳务资质的自然人，在发包工程上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参照《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六条，被告工程公司和被告史宏滨应当承担清偿实际施工人拖欠的农民工劳务费的连带责任。 被告自然资源局系工程的发包单位，不拖欠被告工程公司工程款，原告要求被告自然资源局给付劳动报酬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七十二第三款，《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第三人孙飞给付原告李文华劳务费1222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付清； 二、被告牡丹江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史宏滨对第三人孙飞应付原告李文华的劳务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三、驳回原告李文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6元，减半收取53元，由被告牡丹江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史宏滨和第三人孙飞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蔡晓东 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杨凯华 书 记 员 穆 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