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3民终7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前海致合弘汇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鲤鱼门街1号前海深港合作区管理局综合办公楼A栋201室。执行事务合伙人：高峰，深圳前海虹湾股份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亚、张泽澳，湖南湘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湘潭县东兴木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县云湖桥镇史家坳村荷叶组。法定代表人：刘枚五，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枚五，男，1970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永红，女，197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上，男，199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县。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屈素青，湖南金州（湘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前海致合弘汇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致合弘汇企业）因与被上诉人湘潭县东兴木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兴木业公司）、刘枚五、谭永红、刘上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2民初19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决定不开庭审理。湘潭县东兴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刘枚五、谭永红、刘上于2021年1月19日递交上诉状并收到限期缴纳上诉费通知书，但未在指定的期限内交纳上诉费，湘潭县东兴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刘枚五、谭永红、刘上的上诉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致合弘汇企业上诉请求：1、改判支持上诉人主张的88134.45元违约金（暂计算至2020年6月11日）及后续违约金（至2020年6月1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的诉求；2、改判支持上诉人主张对被上诉人湘潭县东兴木业有限责任公司潭国用2016第Ａ××2号工地享有抵押权，并有权以上述财产优先受偿权的诉求；3、改判支持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刘枚五、谭永红持有的湘潭县东兴木业有限责任公司100%的股权享有质权的诉求；4、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不予支持违约金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在《权益投资协议》中约定被上诉人逾期支付对价和固定股息的，每逾期一天，按应支付金额的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上诉人主张的利息及违约金均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限额，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2、原审判决不支持对被上诉人东兴木业公司潭国用2016第Ａ××2号工地享有抵押权和对刘枚五、谭永红质押的东兴木业公司100%股权享有质权的请求，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枚五、谭永红在《质押合同》以及与东兴木业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对被上诉人东兴木业公司潭国用2016第Ａ××2号工地享有抵押权和对刘枚五、谭永红质押的东兴木业公司100%股权享有质权。东兴木业公司、刘枚五、谭永红一并答辩称：被上诉人认为双方签订的是权益投资协议，一审对该协议的效力已经进行了确认，那么应该按照该协议的内容承担权利和义务，上诉人的诉请没有合理依据，既然确定上诉人所投资的是用于公司增资，而不属于民间借款，上诉人所获得的收益只能按照法律规定结合公司盈利情况分配股息，但本案一审法院并没有审查东兴木业公司是否满足分配股息的法定条件，如果公司的盈利不足以分配股息的话，那么上诉人要求分配股息损害了公司其他债权人的利益，违背了公司资本维持的原则，因此上诉人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刘上答辩称：刘上仅对东兴木业公司提供担保，并没有对股东刘枚五、谭永红提供担保，而本案中只有刘枚五、谭永红对上诉人的投资有赎回的义务，因此刘上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致合弘汇企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刘枚五、谭永红支付900万元，赎回东兴木业公司的投资权益；2.判决被告东兴木业公司、刘枚五、谭永红共同支付截至2020年6月10日的固定股息951500元、逾期违约金88134.45元及后续固定股息和违约金（自2020年6月1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以上述第一项诉求为基数计算）;3.判决原告对被告东兴木业公司潭国用2016第Ａ××2号工业地块、500万存货、170余万的机器设备享有抵押权且在湘潭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理申请办理抵押登记，并有权以上述财产优先受偿权；4.判决原告对被告刘枚五、谭永红质押的东兴木业公司100%股权享有质权；5.判决被告刘枚五、谭永红、刘上对一、二项诉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13日，原告致合弘汇企业（甲方）与被告东兴木业公司（乙方）、刘枚五、谭永红（均为丙方）签订了《权益投资协议》、《关于对湘潭县东兴木业有限责任公司权益投资之差额补足合同》、《权利质押担保合同》、《抵押合同》、《保证担保合同》（两份）约定由原告致合弘汇企业以现金形式向被告东兴木业公司分两期投入900万元（第一期500万元，第二期400万元），自第一期500万元投资款到达指定账户之日起取得投资权益（即甲方投资后于乙方赎回前享有合同约定的所有财产权，包括但不限于投资本金和固定股息），投资存续期自投资生效日起至乙方赎回全部投资权益之日（赎回对价及固定股息支付完毕之日）止，投资周期为自投资生效之日起每满一年为一投资周期，固定股息按每投资周期9.5%（单利）计算，投资期限为3年（自2018年2月14日至2021年1月13日），自首期投资生效之日起满3年，乙方必须行使赎回权，并且甲方获得相应的赎回对价以及累计已发生且乙方尚未支付的固定股息，并且在投资生效后任何时间甲方均可书面通知丙方10日内一次性赎回上述投资权益，丙方应支付赎回对价及已发生但未支付的股息，投资完成后甲方不参与乙方日常经营管理，股息支付时间为每年3月15日、6月15日、9月15日和12月15日后的5个工作日内，逾期支付赎回对价和固定股息的，每逾期一天，按应支付金额的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并由丙方承担对乙方未足额支付甲方固定股息的全额或差额补足义务。另，《抵押合同》约定被告刘枚五、谭永红将其持有被告东兴木业公司100%股权质押给原告（该股权已质押登记在丙方湘潭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名下），并且东兴木业公司以其名下拥有的土地使用权（产权证号：潭国用2016第Ａ××2号，已抵押给丙方湘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存货（截止2017年12月31日，账面存货余额为1191.03元，其中500万元存货已抵押给丙方湘潭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被告东兴木业公司同意将已抵押给丙方500万元存货外的剩余部分全面抵押给原告，丙方保证存货不低于500万元）、170万元机器设备（机械设备详见本判决书附表，已在先抵押给丙方）等为上述主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权的效力及于抵押物及其从物、从权利、附着物、附合物、加工物、孳息及代位物，抵押担保期限为自协议签署之日至主合同项下债务期限届满后两年。《保证担保合同》约定由被告刘枚五、谭永红、刘上对被告东兴木业公司在前述《权益投资协议》项下对原告所应履行的投资本金赎回对价、固定股息、投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权益费用等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东兴木业公司履行权益投资赎回和固定股息的期限届满后两年。前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分别于2018年2月14、2018年6月26日向被告东兴木业公司指定账户转让500万元、400万元共计900万元。此后，被告东兴木业公司截至2019年8月13日分六次累计向原告支付固定股息共计920791.66元，但此后截止未再支付股息。2019年11月18日，原告向被告东兴木业公司发出了一份《逾期违约金催收通知书》。2020年4月30日，原告向被告东兴木业公司发出《利息通知书》称：“截至2020年4月30日，应付未付股息额747250元以及前期应付未付的利息违约金57991.94元，共计805241.94元，请于2020年4月30日内支付本期股息，超期未付将收取违约金”。此后，经协商和催款未果，故原告诉至本院，并形成本诉。另查明：（1）被告刘枚五、谭永红系夫妻关系，被告刘上系两被告儿子，其中被告刘枚五、谭永红均系被告东兴木业公司的股东，分别占股90%和10%。（2）《抵押合同》还就抵押权顺位、抵押权实现等内容约定：“原告对抵押的土地使用权、170万元机器设备的抵押权顺位，对股权质押的顺位、保证担保的顺位均在丙方湘潭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之后”。（3）前述抵押、质押均未办理抵押、质押登记。（4）被告东兴木业公司、刘枚五、谭永红认可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以及原告致合弘汇企业提交的“原被告信息、《权益投资协议》、《关于对湘潭县东兴木业有限责任公司权益投资之差额补足合同》、《抵押合同》、《保证担保合同》、汇款凭证、利息通知书、逾期违约金通知书”和被告东兴木业公司、刘枚五、谭永红共同提交的“银行流水”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权益投资协议》、《关于对湘潭县东兴木业有限责任公司权益投资之差额补足合同》、《权利质押担保合同》、《抵押合同》、《保证担保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从上述合同的内容并结合本案的事实来看，本案的法律关系名义上是投资关系，实则为民间借贷关系，故应适用民间借贷有关法律和司法解释。因此，原告诉请被告刘枚五、谭永红偿还900万元，赎回东兴木业公司的投资权益（本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及违约金，合同约定年息为9.5%，同时约定未足额支付股息的，按逾期未支付部分的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因本案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故仅对利息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双方约定年息为9.5%，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根据原告诉请，自2019年8月14日起以900万元为基数按年息9.5%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另，鉴于被告东兴木业公司、刘枚五、谭永红系上述债务的实际债务人，依法应承担还款责任，故其不再作为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而被告刘上自愿以担保人身份在保证合同上签字，保证合同明确约定为连带保证，故被告刘上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抵押权、质押权，双方已就土地使用权、存货、机器设备签订了抵押合同，并就股权签订质押合同，但均未办理抵押登记、质押登记，其存货、机器设备抵押权依法有效设立，土地使用权、股权因未登记故其抵押权、质权均未设立。因此，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其对被告东兴木业公司500万元存货、170余万元的机器设备享有抵押权，并有权以上述财产优先受偿（其优先受偿权顺位在案外人湘潭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之后）。而原告主张“对被告东兴木业公司潭国用2016第Ａ××2号工业地块享有抵押权，并有权以上述财产优先受偿权；判决原告对被告刘枚五、谭永红质押的东兴木业公司100%股权享有质权”，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此外，原告主张“在湘潭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理申请办理抵押登记”，因并没有合同对之约定，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八十一、第一百八十七、第一百八十九、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刘枚五、谭永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深圳前海致合弘汇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借款900万元；二、被告湘潭县东兴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刘枚五、谭永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利息（自2019年8月14日起以900万元为基数按年息9.5%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刘上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原告深圳前海致合弘汇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对被告湘潭县东兴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名下500万元存货、170余万元机器设备（机器设备详见本判决书附表）享有抵押权，并有权在本判决第一、二项所确定的金额范围内以上述财产优先受偿（其优先受偿权顺位在案外人湘潭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之后）；五、驳回原告深圳前海致合弘汇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0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87040元，由被告湘潭县东兴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刘枚五、谭永红、刘上共同负担。在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是：一、被上诉人是否应向上诉人支付逾期利息的违约金；二、上诉人是否应当对东兴木业公司名下潭国用2016第Ａ××2号工业地享有抵押权及优先受偿权，以及上诉人是否应当对东兴公司100%股权享有质权。关于焦点一，结合本案合同的内容及本案事实，本案的法律关系名义上是投资关系，实则为民间借贷关系，应适用民间借贷有关法律和相关司法解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次修正）第二十九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息，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关于利息及违约金，双方合同约定年息为9.5%，同时约定未足额支付股息的，按逾期未支付部分的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致合弘汇企业一并主张逾期利息及逾期利息的违约金总和并未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致合弘汇企业上诉主张被上诉人应向致合弘汇企业支付逾期利息的违约金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虽然致合弘汇企业与被上诉人刘枚五、谭永红在《质押合同》以及与东兴木业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对被上诉人东兴木业公司潭国用2016第Ａ××2号工地享有抵押权和对刘枚五、谭永红质押的东兴木业公司100%股权享有质权，但该不动产权及股权并未登记，故该不动产权及股权没有成立，不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因此，致合弘汇企业对被上诉人东兴木业公司潭国用2016第Ａ××2号工业地不享有抵押权及优先受偿权，对刘枚五、谭永红的东兴木业公司100%股权不享有质权。综上，致合弘汇企业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八十一、第一百八十七、第一百八十九、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次修正）第十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2民初19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2民初198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三、湘潭县东兴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刘枚五、谭永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利息（自2019年8月14日起以900万元为基数按年息9.5%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湘潭县东兴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刘枚五、谭永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违约金（自2019年8月14日起以未付利息部分乘以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违约金与利息之和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不予支持；四、被上诉人刘上对上述第一、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上诉人深圳前海致合弘汇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对被上诉人湘潭县东兴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名下500万元存货、170余万元机器设备（机器设备详见本判决书附表）享有抵押权，并有权在本判决第一、三项所确定的金额范围内以上述财产优先受偿（其优先受偿权顺位在案外人湘潭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之后）；六、驳回上诉人深圳前海致合弘汇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20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87040元，由被上诉人湘潭县东兴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刘枚五、谭永红、刘上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2040元，由上诉人深圳前海致合弘汇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负担41020元，被上诉人湘潭县东兴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刘枚五、谭永红、刘上共同负担410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向兴礼审判员  贺振中审判员  肖伟胜二〇二一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骆盛书记员赵铮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八条订立借款合同，贷款人可以要求借款人提供担保。担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担保物权人在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依法享有就担保财产优先受偿的权利，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八十一条经当事人书面协议，企业、个体工商户、农业生产经营者可以将现有的以及将有的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抵押，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实现抵押权时的动产优先受偿。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第一百八十九条企业、个体工商户、农业生产经营者以本法第一百八十一条规定的动产抵押的，应当向抵押人住所地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登记。抵押权自抵押合同生效时设立；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依照本法第一百八十一条规定抵押的，不得对抗正常经营活动中已支付合理价款并取得抵押财产的买受人。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基金份额、股权出质后，不得转让，但经出质人与质权人协商同意的除外。出质人转让基金份额、股权所得的价款，应当向质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提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次修正）第十条法人之间、非法人组织之间以及它们相互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除存在民法典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四条以及本规定第十三条规定的情形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息，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第一款（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附表：            序号              设备名称              型号              数量              备注                  1              热压机              15层              1                                2              热压机              9层              1                                3              热压机              四面侧压8层              2                                4              锅炉              30万大卡              1                                5              叉车              3吨              4                                6              四边锯              全自动              1                                7              砂光机              1.4米              2                                8              搅拌机              100公斤              1                                9              涂胶机              1.4米              5                                10              检测设备              套              1                                11              冷压机              --              3                                12              拼板机              套              3                                13              多片锯              --              2                                14              制胶设备              4吨              1                                15              空压机              --              1                                16              除尘设备              --              1                                17              配电柜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