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10民终14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郴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燕泉北路26号。 法定代表人：刘晓波，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博，湖南民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思琪，湖南民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足的，男，195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湖南德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郴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郴州三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曹足的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20）湘1002民初48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通知双方当事人到庭接受调查询问后，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郴州三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晓波、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博，被上诉人曹足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到庭接受调查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郴州三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为驳回曹足的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曹足的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一审没有查明纳入工伤保险统筹管理的老工伤劳动者应享受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曹足的于1980年8月26日因公受伤，1992年离岗退养，1995年5月工残退休，开始依法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2007年12月7日，郴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认定其伤残叁级，部分护理依赖。因此，曹足的属于老工伤人员，而非在职员工，应当按照《郴州市国有企业老工伤人员等纳入工伤保险统筹管理实施细则》（以下简称《郴州市国企工伤保险统筹实施细则》）内工残退休人员标准确定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一审判决未考虑曹足的已经退休并享受养老保险待遇的事实，参照在职老工伤的情形，认定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护理费等赔偿，是事实认定错误。2.曹足的属于工伤保险统筹管理的老工伤劳动者仅仅应享受工伤复发的医疗待遇。（1）曹足的受伤在1980年，其相关待遇应当参考1951年的相关规定，其并不享受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护理费等。根据《郴州市国企工伤保险统筹实施细则》第三条资金预留项目及标准（四）工残退休和1-4级退休退养工伤人员的辅助器具配置费：预留标准为8400元/人；旧伤复发医疗费预留标准为40,000元/人。一审在曹足的没有任何证据证实相关辅助器具花费的情况下，酌情支持20,000元错误。（2）根据《郴州市国企工伤保险统筹实施细则》第六条待遇项目支付流程（五）伤残津贴和护理费发放：老工伤人员统一在指定银行开立账户。将账号报送所在县市区工伤保险经办机构。由县市区工伤保险经办机构按月划拨至老工伤人员账户。发放清单由银行盖章并交县市区工伤保险经办机构备案。县市区工伤保险经办机构每年5月和11月对老工伤人员进行两次生存认证。老工伤人员已办理退休手续或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下月起，工伤保险经办机构停发待遇。即曹足的不应再享受伤残津贴与护理费。（3）即使认定曹足的纳入统筹范围，依据《湖南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三十三条，老工伤人员纳入工伤保险统筹管理后，由工伤保险基金按规定支付工伤复发的医疗待遇，但不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即曹足的不享受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待遇。3.一审判决适用相应司法解释解决退休劳动者与尚未参加社会保险统筹的原用人单位之间追索工伤保险待遇的纠纷，而不是在职员工的纠纷。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六款、第七款规定可以明确，纳入社会保险统筹的原用人单位与退休后劳动者的工伤保险待遇纠纷和劳动者因工伤请求用人单位依法给予工伤保险待遇纠纷是两种不同的法律适用问题。一审没有查清上述事实，适用第六款，却错误的按照第七款作出一审判决，没有考虑纳入社会保险统筹人员的工伤待遇标准，与法相悖。 曹足的辩称，1.郴州三建公司剥夺了曹足的的合法权益，郴州三建公司未依法履行将曹足的以“老工伤”人员纳入工伤保险机构统筹管理的手续，导致曹足的无法按月享受护理费等待遇，郴州三建公司依法应向曹足的承担相应的工伤保险责任。一审据此判决郴州三建公司承担相应的一次伤残补助金、辅助器具配置费、护理费完全正确，应予维持。2.因为郴州三建公司的不作为导致曹足的至今未被纳入工伤保险统筹管理的老工伤劳动者范围，不能享受工伤保险统筹管理的相关待遇，郴州三建公司应对此承担全部责任。郴州三建公司在曹足的工伤发生至今的数十年间从未向曹足的支付过辅助器具配置费，一审酌定支付曹足的辅助器具配置费20,000元完全合情合理。3.同上理由，郴州三建公司需承担未将曹足的纳入工伤保险统筹管理而产生的一切赔偿责任，郴州三建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曹足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郴州三建公司向曹足的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75,172.05元；2.郴州三建公司向曹足的支付1996年10月1日至2020年9月30日期间的护理费470,642.4元；3.郴州三建公司自2020年10月1日起以郴州市上一年度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30%的标准向曹足的按月支付护理费；4.郴州三建公司向曹足的支付辅助器具配置费30,000元。审理过程中，经一审庭审释明，曹足的重新核定计算标准，变更、减少诉讼请求，数额为：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519.07元[43.12元／月×23个月×（1+3.85%×39年）]、护理费298,947.08元、辅助器具配置费3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曹足的于1972年1月入职郴州三建公司从事砼工工作，1980年8月26日因工受伤，造成右上肢自肩关节以下全截。1992年离岗退养，1995年5月工残退休。2.2020年8月27日，郴州三建公司人事科出具一份“证明”，内容为：“兹有我公司退休职工曹足的1972年1月参加工作，1980年8月26日因工造成右上肢自肩关节以下全截，伤口恢复后到公司其他部门工作。1992年离岗退养，1995年5月工残退休。”3.2003年8月19日，曹足的领取湖南省员工因工负伤证书，写明郴州三建公司员工曹足的因右手肢全截的工伤被评定为叁级残疾。4.2007年12月7日，郴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出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认定曹足的为伤残叁级、部分护理依赖、“可以安装配置辅助器具”。5.2012年2月24日，郴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郴州市财政局发布《郴州市国企工伤保险统筹实施细则》，其中第一条规定“纳入工伤保险统筹管理的人员范围：（一）未改革改制国有集体企业在参加工伤保险社会统筹前已确认为工伤的人员。……”，第四条规定“待遇项目及标准……（三）享受护理费的老工伤人员，其生活护理费标准按照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生活大部分不能自理或者生活部分不能自理3个不同等级，分别为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50%、40%和30%。生活护理费按照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调整进行调整。……”，第五条规定“工伤保险统筹管理纳入流程（一）资料申报。由老工伤人员所在单位或主管部门、企业留守处向所在县市区工伤保险经办机构提交下列老工伤人员材料……”，第六条规定“（四）老工伤人员辅助器具配置费……”6.2015年11月1日，郴州三建公司出具《郴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关于老工伤人员享受工伤待遇有关事项的决定》，内容为：“公司2015年10月8日召开经理办公会，经研究对老工伤人员享受工伤待遇做出如下决定：一、根据《关于印发郴州市国有企业老工伤人员等纳入工伤保险统筹管理实施细则的通知》（郴人社发【2012】28号）文件精神，我公司已将工伤人员资料上报市人社部门，经审核认定为工伤人员22人。二、公司自2007年改制以来，已处于半停产状态，现经济十分困难。鉴于公司目前的经济状况，对已认定为工伤的人员，公司予以认可，应享受的工伤待遇，待改制时予以落实。”庭审中，双方均认可，郴州三建公司改制至今，因资金不足问题，未向社保部门足额缴纳工伤保险统筹费用，不能按上述决定为曹足的落实相应的工伤待遇。7.双方当事人因郴州三建公司未按《郴州市国企工伤保险统筹实施细则》的规定，将老工伤人员资料上报人社部门后替曹足的缴纳相关费用，造成曹足的未享受《郴州市国企工伤保险统筹实施细则》中相应的工伤待遇，故而酿成纠纷。8.曹足的就双方争议向郴州市北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郴州市北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9月23日作出郴北劳人仲不字[2020]第9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因对仲裁通知书不服，曹足的提起本案诉请。9.另查明，2001年至2019年，湖南省郴州市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分别为：815元、915元、1011元、1151元、1319元、1434元、1762元、1979元、2202元、2488元、2902元、3162元、3399元、3690元、4090元、4630元、5068元、5447元、5598元。 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进行如下评议：1.曹足的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本案中，郴州三建公司在2015年11月1日出具的《郴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关于老工伤人员享受工伤待遇有关事项的决定》中载明：“鉴于公司目前的经济状况，对已认定为工伤的人员，公司予以认可，应享受的工伤待遇，待改制时予以落实”；即是承诺对曹足的应享受的工伤待遇“待改制时予以落实”。本案庭审中，当事人均认可郴州三建公司的“改制”尚未完成。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义务人同意履行的，不得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抗辩；义务人已经自愿履行的，不得请求返还。”即郴州三建公司在2015年11月1日已经同意履行义务，郴州三建公司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的抗辩，不予认定。而至今郴州三建公司的“改制”尚未完成，重新计算的诉讼时效应以郴州三建公司的“改制”完成时开始计算。郴州三建公司称曹足的本案诉请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2.郴州三建公司是否应承担曹足的未能享有《郴州市国企工伤保险统筹实施细则》中规定的工伤待遇的责任。根据郴州三建公司2015年11月1日出具的《郴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关于老工伤人员享受工伤待遇有关事项的决定》内容可知，郴州三建公司不能为曹足的落实相关工伤待遇的理由是：“公司自2007年改制以来，已处于半停产状态，现经济十分困难”。一审法院认为，《湖南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三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未参加工伤保险或者无故停缴工伤保险费，其职工受到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的，经统筹地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工伤后，由用人单位依据《条例》和本办法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承担职工的工伤保险责任。用人单位参加工伤保险后未按规定足额缴纳工伤保险费，造成职工工伤保险待遇损失的，由用人单位补足差额。”郴州三建公司作为曹足的的用人单位，应依据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承担职工的工伤保险责任，郴州三建公司未按规定缴纳工伤保险费，造成曹足的工伤保险待遇损失，郴州三建公司应承担相应责任。郴州三建公司抗辩“经济十分困难”不是免责的法定事由，不予采信。3.曹足的工伤保险待遇损失的认定。（1）关于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519.07元。根据《湖南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三十七条规定由用人单位依据《条例》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承担职工的工伤保险责任，即《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的标准计算，郴州三建公司应向曹足的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991.76元（43.12元／月×23个月），曹足的诉讼请求中超过的部分，不予认定。（2）关于辅助器具配置费30,000元。虽然曹足的未向法庭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辅助器具配置费的具体数额，但《郴州市国企工伤保险统筹实施细则》第六条中有关于老工伤人员辅助器具配置费的规定，且曹足的右上肢全截的情况下必然需花费相关费用，根据曹足的的三级伤残等级，酌定辅助器具配置费20,000元，曹足的诉讼请求中超过的部分，不予认定。（3）关于生活护理费298,947.08元。《郴州市国企工伤保险统筹实施细则》第四条规定：“待遇项目及标准……（三）享受护理费的老工伤人员，其生活护理费标准按照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生活大部分不能自理或者生活部分不能自理3个不同等级，分别为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50%、40%和30%。生活护理费按照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调整进行调整。……”1980年8月27日至2000年的生活护理费，因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相关数据缺失，根据当时的社会生活水平和现今的实际情况，酌定曹足的2000年前的生活护理费为20,000元。2001年至2019年的生活护理费，根据2001年至2019年湖南省郴州市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的计算应为191,023.2元[（815元+915元+1011元+1151元+1319元+1434元+1762元+1979元+2202元+2488元+2902元+3162元+3399元+3690元+4090元+4630元+5068元+5447元+5598元）×12个月×30%]。2020年湖南省郴州市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相关统计部门尚无数据，曹足的可待条件成就后另行依法主张。曹足的关于生活护理费按期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待本案生效后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执行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综上，截止2019年12月31日，曹足的产生的生活护理费应为211,023.2元（20,000元+191,023.2元），曹足的诉请中超过的部分，不予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因郴州三建公司未按《郴州市国企工伤保险统筹实施细则》的规定，将老工伤人员资料上报人社部门后替曹足的缴纳相关费用，造成曹足的未享有《郴州市国企工伤保险统筹实施细则》中相应的工伤待遇，故而酿成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规定,国家建立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失业保险、生育保险等社会保险制度，保障公民在年老、疾病、工伤、失业、生育等情况下依法从国家和社会获得物资帮助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规定，民事主体的合法权利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本案曹足的因工致残，应依法享有相应的社会劳动保障。根据《湖南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的规定，经统筹地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工伤后，用人单位未按规定足额缴纳工伤保险费，造成职工工伤保险待遇损失的，由用人单位补足差额。故本案曹足的因郴州三建公司未按规定足额缴费不能享受《郴州市国企工伤保险统筹实施细则》中相应工伤待遇的损失部分，由郴州三建公司补足。曹足的诉请中超过的部分，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九十二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五条，《湖南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郴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曹足的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991.76元；二、被告郴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曹足的支付辅助器具配置费20,000元；三、被告郴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曹足的支付1980年8月27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生活护理费211,023.2元；四、驳回原告曹足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元，由原告曹足的承担3元，被告郴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承担2元。” 本院二审期间，郴州三建公司提交下列证据，郴州市苏仙区工伤保险服务中心向郴州三建公司回复《关于老工伤人员纳入工伤保险统筹管理后所享受的工伤保险待遇范围的回复函》，拟证明郴州三建公司属于未改制国有企业，其老工伤人员属于纳入工伤保险统筹管理的人员范围，其所享受的工伤保险待遇按照《郴州市国企工伤保险统筹实施细则》第3-6条享受工伤保险待遇。曹足的的质证意见为：该回复函不是法律或行政法规，本案应当依据法律法规进行判决，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关联性，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结合质证情况，认证如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郴州三建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支持曹足的一次伤残补助金、辅助器具配置费、护理费是否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规定，国家建立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失业保险、生育保险等社会保险制度，保障公民在年老、疾病、工伤、失业、生育等情况下依法从国家和社会获得物资帮助的权利。本案中，曹足的因工致残，应依法享受相应的社会保险。因郴州三建公司资金困难，未按《郴州市国企工伤保险统筹实施细则》的规定，将曹足的的工伤资料上报人社部门及缴纳相关费用，造成曹足的未享受《郴州市国企工伤保险统筹实施细则》中的相应待遇。根据《湖南省实施办法》第三十七条“用人单位未参加工伤保险或者无故停缴工伤保险费，其职工受到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的，经统筹地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工伤后，由用人单位依据《条例》和本办法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承担职工的工伤保险责任。用人单位参加工伤保险后未按规定足额缴纳工伤保险费，造成职工工伤保险待遇损失的，由用人单位补足差额。”之规定，曹足的因郴州三建公司未按规定足额缴费，不能享受《郴州市国企工伤保险统筹实施细则》中的相应工伤保险待遇的损失部分，应由郴州三建公司补足，因此，一审判决支持曹足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护理费及酌情支持辅助器具配置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郴州三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则。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予以免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红兵 审 判 员 陈新德 审 判 员 孟晋忠 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黄小峰 书 记 员 高幸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