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内04民终22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成娟，女，1974年4月1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森，内蒙古贡格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克什克腾旗宇航文化旅游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乌兰布统苏木元宝山嘎查敖包吐组。法定代表人：刘迪，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淑军，男，1971年1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原审第三人：刘汉军，男，1968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原审第三人：宋广兴，男，1969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原审第三人：孙召民，男，197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原审第三人：赵敏，女，1986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原审第三人：邢军，男，1970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原审第三人：宝音，男，1991年6月23日出生，蒙古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锡林浩特市。原审第三人：王智伟，男，199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原审第三人：其学臣，男，197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原审第三人：董万兰，女，195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原审第三人：冶彩艳，女，1976年3月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原审第三人：仲美娟，女，1990年12月12日出生，蒙古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原审第三人：梁跃梅，女，196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原审第三人：梁国涛，男，199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原审第三人：崔冬生，男，1990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原审第三人：刘桂琴，女，1966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原审第三人：余凤莲，女，1967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原审第三人：曹永贵，男，195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原审第三人：刘树荣，女，1965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原审第三人：陈玉江，男，1962年2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原审第三人：赵玉华，女，1968年5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原审第三人：陆宏星，男，1987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原审第三人：段瑞祥，男，195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原审第三人诉讼代表人：刘汉军，男，1968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希辉，内蒙古贡格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成娟因与被上诉人贾淑军、克什克腾旗宇航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航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其学臣、宝音,赵敏,邢军,仲美娟、梁跃梅、梁国涛、孙召民、赵玉华、董万兰、刘汉军、刘树荣、陆宏星、刘桂琴、曹永贵、段瑞祥、王智伟、崔冬生、宋广兴、陈玉江、冶彩艳、余凤莲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2020）内0425民初37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成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上诉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首先，涉案拆迁补偿款的性质，该补偿款只是针对建筑物的总价值的35%进行补偿，不是对经营行为进行补偿，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其次，根据《拆迁补偿合同》的相对性，涉案拆迁补偿款系补偿给贾淑军的，与被上诉人宇航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第三，在被上诉人宇航公司成立之前，上列建筑物已经存在，被上诉人宇航公司并没有主张上列建筑物的所有权，另外，也没有证据证明宇航公司对涉案草牧场进行投资建设，仅凭第三人以及证人的口述，一审法院就确定了上列建筑物的所有权，其认定事实严重错误。第四，宇航公司注册地点为乌兰布统苏木元宝山嘎查敖包吐组，在涉案的草场上有三个经营主体（分别为宇航公司、贾三跑马场、克什克腾旗乌兰布统乡草原影视协拍基地），该草场只是经营场所，一审法院将经营场所变成为宇航公司所有。第五，宇航公司的股东为三人，与贾淑军的财产没有混同，股东出资为货币出资，而且没有进行实际出资，实际是认缴，涉案的草牧场和宇航公司即没有买卖关系，也不是租赁关系，只有使用权。庭审补充称涉案的钱归谁指向的是建筑物，建筑物通过一审原告、被告以及第三人及第三人提供的证人都能证实在被告公司成立之前，就存在的，系贾淑军的个人财产。所以补偿款应该就是贾淑军的。一审法院把经营场所的经营权认定为所有权是错误的。被上诉人贾淑军、宇航公司均未答辩。 原审第三人其学臣、宝音,赵敏,邢军,仲美娟、梁跃梅、梁国涛、孙召民、赵玉华、董万兰、刘汉军、刘树荣、陆宏星、刘桂琴、曹永贵、段瑞祥、王智伟、崔冬生、宋广兴、陈玉江、冶彩艳、余凤莲共同述称，根据乌拉布统苏木政府与贾淑军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原审判决认定涉案拆迁补偿款是对涉案场地上临时建筑物给予的补偿，而非对土地的补偿是正确的。原审宇航公司的企业档案能证明，涉案场地使用权人为宇航公司，并非贾淑军。另通过宇航公司股东周自鉴的证言证明，股东均系货币出资，涉案的建筑物均属于宇航公司的财产。原审的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证明在公司成立前后涉案建筑物是宇航公司旅游经营所用，宇航公司是使用权人。贾淑军在《协议书》签订时系宇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与乌兰布统苏木政府签订《协议书》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代表的是宇航公司，而非其个人。另外，本案为所有权确认纠纷，上诉人并不是涉案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人。只是因为民间借贷与贾淑军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但上诉人对涉案地上建筑物不享有任何权利。因此，第三人认为，上诉人与本案诉争标的没有直接利害关系。在所有权确认案件中，上诉人必须证明自己是物权的权利人，否则主体不适格。即上诉人无权对不属于自己的物权提出所有权确认之诉。庭审补充答辩称，案件是在上诉人多次提执行异议之诉被驳回后又提起的确权之诉，在法律上是不允许的，只是对诉争的拆迁款有利益关系。原审中上诉人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涉案地上建筑物所有权是贾淑军个人的，没有物权凭证。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是企业档案中记载了涉案地上建筑物是归被上诉人公司使用了，补偿款也是对地上建筑物的补偿，原审判决正确。王成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乌兰布统苏木元宝山嘎查敖包吐组200亩草场地上建筑物获得的鼓励性拆迁补助费687155元归被告贾淑军所有；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判决查明：2004年11月26日，被告贾淑军与克什克腾旗乌兰布统苏木签订了《草牧场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乌兰布统乡将位于乌兰布统苏木元宝山嘎查敖包吐组200亩的草牧场租赁给被告贾树军，租赁期限为十年，租赁费为20000元。2006年8月6日，贾淑军以贾三跑马场的名义与乌兰布统开发区签订了《跑马场旅游管理协议》，2014年1月7日，被告宇航公司注册成立，被告贾淑军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9年3月至 4月期间，乌兰布统苏木人民政府与被告贾淑军签订了《协议书》，协议约定：乙方（贾淑军）原批准形成的地上临时建筑物评估价值为人民币1963299元；乙方如在2019年4月1日前完成本协议第1条、第3条约定义务，并经乙方申请，甲方验收确认合格后立即发放给乙方上述评估价35%的拆迁补助费，即共计人民币687155元，现该拆迁补助费存于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执行局账户。另查明，2019年4月19日，原告（申请人）王成娟向法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请求对被申请人贾淑军名下的宇航公司在乌兰布统苏木元宝山嘎查敖包吐组跑马场的拆迁补偿款予以冻结。法院于2019年4月19日作出了（2019）内0425财保1号民事裁定书。2019年5月9日，法院立案受理了原告王成娟诉被告贾淑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9年5月20日，贾淑军与王成娟达成调解意见，法院依法制作了（2019）内0425民初第2107号民事调解书，确定被告贾淑军于2019年5月31日前偿还原告王成娟借款本金1500000及利息，因被告贾淑军未按约定履行给付义务，王成娟于2019年6月3日向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9年11月13日，法院作出了（2018）内0425执2270号、（2019）内0425执1140号执行裁定书。原告王成娟对（2018）内0425执2270号、（2019）内0425执1140号执行裁定书不服，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2019年12月9日，法院做出了（2019）内0425执异13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异议人王成娟的异议请求。2019年12月17日，王成娟向法院提出了执行裁定复议申请书，2020年3月9日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20）内04执复3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的（2019）内0425执异133号执行裁定；二、本案发回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重新审查。2020年4月8日，我院做出（2020）内0425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异议人王成娟的异议请求。2020年4月20日，王成娟以田德炳、贾淑军、宇航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内0425民初第9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王成娟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乌兰布统苏木人民政府与被告贾淑军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涉案的拆迁补助费系克什克腾旗乌兰布统苏木人民政府为加快清理本地区违法建筑，抓紧开展生态环境恢复治理工作，同时不影响本地区即将到来的旅游市场旺季，维护正常旅游经营秩序，且考虑到拆除后对乙方生活影响较大，鼓励乙方自行拆除违法建筑，所以涉案拆迁补助费系对涉案场地上临时建筑物给予的拆迁补助费，而非土地补偿款。被告宇航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中《场地证明》记载：克什克腾旗宇航旅游发展公司在乌兰布统苏木元宝山村敖包吐组乌祭线与乌达线交汇处建有砖混结构餐厅大蒙古包1个，住宿蒙古包100个，马术表演场1处，主要从事住宿、餐饮、跑马场、民族文化演出、滑草、沙地摩托、射箭、商服等旅游服务项目，上述设施和场地所有权归该公司所有。工商档案中、旅游经营许可证、特种行业许可证、卫生许可证、餐饮服务许可证、草原作业许可证中被许可单位的名称（企业名称）均为被告宇航公司，法人代表（负责人或业主）均为贾淑军，经营地址××旗，以上证据形成统一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涉案场地建筑物的经营使用权人为宇航公司，而贾淑军个人并未取得旅游经营等相关行政许可。综上，涉案场地的拆迁补助费应归宇航公司所有。原告王成娟要求确认涉案拆迁款归被告贾淑军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请求确认涉案拆迁补助款归宇航公司所有，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驳回原告王成娟的诉讼请求；二、确认被告贾淑军与乌兰布统苏木人民政府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的拆迁补助费687155元归被告克什克腾旗宇航文化旅游产业有限公司所有。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乌兰布统苏木人民政府与贾淑军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涉案拆迁补助费针对的是场地上临时建筑物给予的鼓励性拆迁补助费。原审第三人一审期间提交的宇航公司的部分企业档案材料可以证实涉案地上临时建筑物的经营使用权人为宇航公司，故该拆迁补助费应归宇航公司所有。上诉人王成娟主张涉案地上临时建筑物在宇航公司成立之前就已存在，但对该主张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应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王成娟提出根据合同相对性，《协议书》的签订双方为乌兰布统苏木人民政府和贾淑军，故该拆迁补助费应归贾淑军所有，对此本院认为，《协议书》签订时，贾淑军系宇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签订合同的行为系职务行为，故该拆迁补助费应归宇航公司所有，而非贾淑军个人所有。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成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成娟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尚达审 判 员 邓宏涛审 判 员 张伟波二○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朱雪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