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92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牛洪宇，男，1982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雷蒙赛博机电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雁栖经济开发区雁栖北一街1号。法定代表人：周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舰，男，北京雷蒙赛博机电技术有限公司人事行政中心经理。上诉人牛洪宇因与被上诉人北京雷蒙赛博机电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蒙机电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21）京0116民初4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第二审程序，依法由审判员龚勇超独任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牛洪宇，被上诉人雷蒙机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牛洪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改判雷蒙机电公司给付牛洪宇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3920元。事实及理由：根据一审雷蒙机电公司的主张，牛洪宇违反规章制度分为两个时间段即：2020年7月27日前和2020年7月27日。雷蒙机电公司做出解除劳动合同决定的依据为：牛洪宇在2020年7月27日的违纪行为，即雷蒙机电公司于2020年7月31日作出的《关于牛洪宇不服从工作安排的情况报告》。据此，牛洪宇认为本案的关键问题是：雷蒙机电公司于2020年7月31日作出的《关于牛洪宇不服从工作安排的情况报告》是否合理合法及据此作出的解除决定是否合法。牛洪宇围绕该争议问题简述上诉理由如下：一、雷蒙机电公司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的《关于牛洪宇不服从工作安排的情况报告》不具有合理性亦不合法。1、关于牛洪宇的工作岗位。牛洪宇入职雷蒙机电公司以来其工作岗位一直系铣工，对此牛洪宇提交的并经雷蒙机电公司认可的加班单上均有记载。一审中，雷蒙机电公司提交《岗位说明书》据以证明牛洪宇的工作内容还包括车工、磨工等，但该《岗位说明书》与牛洪宇持有的《岗位说明书》不一致，其关于“工作内容”的记载系雷蒙机电公司为此次诉讼经PS处理伪造的证据。2、虽然因雷蒙机电公司业务及人员需要，其间也参与过磨工的工作，但其本职工作仍是铣工，亦从未参与过车工的工作，且车工的工作岗位需要专业的技术要求，牛洪宇并不懂该工种的技术，不会进行该操作，雷蒙机电公司也未对牛洪宇进行过任何该工种的培训，故牛洪宇并不是单纯的拒绝和不服从工作安排，而是从自身能力和避免雷蒙机电公司损失的角度进行的考虑。3、综合前述两点，雷蒙机电公司强人所难的安排牛洪宇到专业性很强、需要专门技术的岗位工作，亦未给牛洪宇进行培训，即而以牛洪宇不服从工作安排为由辞退牛洪宇显然与法相悖。二、雷蒙机电公司以牛洪宇不服从工作安排为由解除合同，一审法院认定该理由符合法律规定，继而判令雷蒙机电公司不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是错误的。1、关于雷蒙机电公司所称的牛洪宇在2020年7月31日之前的违纪行为。首先，该违纪行为是不存在的，牛洪宇所书写的《检查》是在雷蒙机电公司胁迫之情况下所书写（牛洪宇有证据证明）；其次，即使违纪行为存在，则也已在2020年5月9日时做出了处罚即留用察看，不能再作为解除劳动合同的依据。2、关于2020年7月31日的处罚。如前所述，该违纪行为系不存在的，系雷蒙机电公司强人所难的安排牛洪宇从事不懂的工作，并不是牛洪宇不服从管理和工作安排，不能认定牛洪宇违纪，亦不能作为雷蒙机电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合法理由。3、雷蒙机电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未通知工会。一审法院以前述理由认定牛洪宇违反公司规章制度，雷蒙机电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合法是错误的。综上所述，牛洪宇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雷蒙机电公司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牛洪宇的上诉请求。雷蒙机电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不予支付牛洪宇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5392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牛洪宇于2014年9月15日入职雷蒙机电公司，双方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于2014年9月15日生效，试用期至2014年11月14日，合同终止日期是2016年9月14日。劳动合同约定牛洪宇担任技工岗位工作，执行标准工时，每月工资4500元，每月15日以前支付上个月工资。2016年9月15日，双方续签三年的劳动合同，后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雷蒙机电公司主张牛洪宇工作岗位是技工，包括车床、铣床、磨床等工作内容，因公司给牛洪宇安排磨床、车床等工作任务，牛洪宇无正当理由拒绝执行，后双方发生争议。牛洪宇称其入职的岗位是铣工，因公司安排不属于其工作岗位的工作任务，所以拒绝，后公司于2020年8月4日与其解除劳动合同。2020年8月5日，牛洪宇向北京市怀柔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要求雷蒙机电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59520元、支付2020年2-4月工资补差7234.08元、2014年至2020年8月5日延时加班工资1357.65元、双休日加班工资4551.72元、2018年1月至2020年8月5日年假工资9310.05元、2014年9月15日至2020年8月4日的高温补贴2160元。该仲裁委于2020年11月3日做出京怀劳人仲字[2020]第1802号裁决书，裁决如下：雷蒙机电公司支付牛洪宇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工资差额2370.69元、带薪年休假工资3494元、延时加班工资1357元、双休日加班工资3621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53920元，驳回牛洪宇其他仲裁请求。雷蒙机电公司不服该仲裁裁决，于法定期限内持上述诉称请求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雷蒙机电公司向一审法院出示了以下主要证据：1.2018年4月10日的《岗位说明书》，载明：岗位名称为机加操作工，任职者签字处有牛洪宇本人签字，工作内容栏包括日常工作规范、零部件加工、车工、铣工、磨工、设备操作……。牛洪宇对该证据不认可，主张其签字的岗位说明书中没有车工、铣工的内容，跟培训的不一样。2.2019年9月18日《加薪申请书》，载明：“自2014年9月加入公司以来……本人岗位工作是铣工，一直兼职磨工、钳工等工作……在加入公司以后，所有需要磨床加工的，一直是我在操作……今特向公司提出加薪申请，在原有工资基础上上调三级工资，望公司领导给予批准。牛洪宇2019年9月18日。”牛洪宇对该证据不持异议。3.2019年12月3日《关于牛洪宇工作违纪的报告》，载明：“……生产主管宋庆路在安排车间操作工牛洪宇使用磨床加工导向键时，牛洪宇不服从主管安排，拒绝执行工作任务……反复告知公司的规章制度《劳动纪律管理规定》和他本人签字的确认的《岗位说明书》，并说明这种行为的严重后果（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公司可以做出处罚甚至开除的措施），牛洪宇仍然坚持自己的意见，不给涨工资，只干铣工，不干磨床……”。牛洪宇主张其不是无正当理由拒绝该工作任务，是因为当时自己正在操作铣工工作，其他工人都闲着，跟公司说让其他人干，公司答复说领导安排我去干。我因为忙着铣工工作，所以拒绝了磨床工作。4.2020年1月9日雷蒙机电公司车间主管宋庆路的说明，载明：“2019年12月24日，我安排牛洪宇加工（生产任务单ND28-2019-083）中的导向键，要求按照图纸加工外形，总长留量。外形12图纸要求公差严。铣床无法达到，我要求牛洪宇粗铣，用磨床加工完成。牛洪宇提出我只干铣床，不干磨床……”。牛洪宇对此不认可，认为车间主任的说明掩盖了很多事实。5.2020年4月13日《关于对牛洪宇同志违反劳动纪律的处罚公告》，载明：“2019年12月25日制造工艺中心生产部牛洪宇在正常工作布置中发生不服从主管安排，拒绝执行工作任务的情况……现对牛洪宇的违纪行为予以通报批评一次……”。牛洪宇表示该处罚公告是针对其2019年12月25日不操作磨床的公告。其2020年2月-4月一直没有上班。6.2020年4月16日《关于对牛洪宇同志再次违反公司制度的处罚公告》，载明：“2020年4月13日公司对牛洪宇的违纪行为进行了通报批评并记过一次，要求其进行培训，时至发文之日，该员工未履行请假手续，未按公司要求参加培训……现给予牛洪宇通报批评，第一次警告，自发文之日积极参加岗位培训。如果不参加岗位培训无法安排其工作，所造成的一切不利后果均由牛洪宇负担……”。牛洪宇对该证据无异议。7.2020年4月21日《关于对牛洪宇违反公司制度第二次警告处罚的公告》，载明：“……本人仍对公司制度而不顾，且在4月20日下午私自提前离开公司，该人员的众多违纪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现给予牛洪宇通报批评，第二次警告……”。牛洪宇表示其没有旷工，其提交了请假但没有批准。8.2020年4月23日牛洪宇本人书写的《检查》一份，载明：“自2020年4月13日上班以来，公司对我进行两次通报（4.13、21），未及时参加培训，因2019年底时，原生产部陈总，要求我去操作磨床，因其具有一定的危险性（我入职时时铣工），出于对公司和个人安全方面考虑，未操作，一直强调这个操作授权，没有出具，之后陈总向王总汇报这个事情时信息传递出现偏差，导致部门问题，逐渐变成我与公司之间的矛盾……”。牛洪宇认可检查是自己书写的。9．培训记录三份，培训记录显示雷蒙机电公司在2020年4月27日对牛洪宇进行了岗位职责培训，4月27日-30日进行了公司制度培训，5月8日对牛洪宇进行了安全生产知识培训，培训表中受训人处有牛洪宇本人签字。牛洪宇表示培训记录表其签字的时候都是空白的，培训期间没有对其进行过实操培训。10.2020年5月9日《关于对牛洪宇同志留用察看的公告》，载明：“……经人力资源部谈话，鉴于该同志认错态度诚恳、积极主动做了书面深刻的检查，并参加了岗位培训、制度培训、安全生产培训，且经闭卷考试。经公司领导研究决定，给予如下处理决定：留用察看三个月，自2020年5月1日至7月31日，留用察看期间无其他违纪行为，留用察看到期后自动终结。留用察看期间仍有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和法律法规行为的，公司将执行辞退决定……”。牛洪宇表示见过该留用察看公告。11．2020年7月31日《关于牛洪宇不服从工作安排的情况报告》，载明：“7月27日，生产主管宋庆路在安排车间操作工牛洪宇普车加工任务，牛洪宇不服从主管安排，拒绝执行工作任务……牛洪宇坚持自己的意见：我现在只干铣床，拒不执行加工任务，已经严重影响了正常的生产秩序和管理秩序，在员工中造成极坏的影响……”。牛洪宇表示自己不会操作车工工作，所以拒绝了该工作任务。12.《北京雷蒙赛博机电技术有限公司劳动纪律管理规定》，其中第五条载明：“……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均按照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处理。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北京市劳动合同规定》以及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对有严重违纪行为的可以解除劳动合同……6.因不服从管理、工作调动、工作安排影响公司生产经营者，调动工作而未按规定时间报到者……”。牛洪宇对该证据无异议。13.2020年8月4日《关于对牛洪宇解除劳动合同的公告》，载明：“自2020年4月3日至今公司对牛洪宇的严重违纪行为发布了三次处罚公告，各级领导多次与其谈话疏导，给予了莫大的改过机会，但是2020年7月27日本人在再次发生拒不履行岗位职责，不服从正常合理工作安排的严重违纪事件，严重影响了企业正常生产秩序……公司决定自2020年8月4日起解除与牛洪宇的劳动关系……”。牛洪宇表示解除劳动合同公告收到了。14.2020年8月4日《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载明：“牛洪宇，你与公司于2019年9月15日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现因下列第6条原因，决定从2020年8月4日起解除劳动合同……劳动合同解除原因6.其他原因严重违反《劳动纪律管理规定》第6条，因不服从管理、工作调动、工作安排影响公司生产经营者，调动工作而未按规定时间报到者……”。牛洪宇表示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收到了。15.情况说明，该说明记载：“……根据公司研发为主，非标准非批量生产的特点，无法按照标准生产线固定，采取单一工种的模式运行，实际工作安排根据加工需要、排产计划而确定机加操作人员具体从事哪种机加工种（车床、铣床、磨床）工作。公司原有机加操作工5名……，均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为技术岗位，相应签署了机加操作工《岗位说明书》，明确岗位职责为负责公司产品所需零件、部件的加工工作，且都掌握着车床、铣床、磨床等操作技能。实际工作中，上述5人均按照分配的工作任务，在岗期间熟练操作并完成过车床、铣床、磨床等工种的零、部件加工任务。”生产总监王凯、生产主管宋庆路、生产技工唐金永、王智军、王鹏在该说明上签字。牛洪宇对该证据不予认可。16.工作任务单，显示2019年6月20日，牛洪宇曾进行车床操作。牛洪宇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牛洪宇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2019年12月的录像和照片，证明当时其他人员无工作内容，而自己还有其他工作，不是无故拒绝操作。雷蒙机电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认为该资料是牛洪宇工作中拍摄的。审理中，双方对于仲裁委裁决牛洪宇离职前十二个月的工资标准不持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在工作中应当遵守法律法规，遵守用人单位相关管理制度。根据双方劳动合同约定，牛洪宇的工作岗位为技工，其岗位说明书显示工作内容包含了车工、铣工、磨工等。在牛洪宇书写的加薪申请书中，自述公司磨床加工系由其操作，而在公司2019年12月要求其操作磨床时，其以只干铣床为由，不操作磨床。2020年4月20日，牛洪宇在请假未获得批准情况下擅自离开工作岗位。2020年4月、5月，雷蒙机电公司对牛洪宇进行了公司相关制度及操作规程等的再次培训，牛洪宇对公司相关管理制度及岗位职责、操作规程等应系明知，但在2020年7月27日，牛洪宇再次拒绝上级安排的工作任务。牛洪宇的上述行为，多次违反劳动纪律，不服从管理，影响了企业正常的生产管理秩序，属于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管理制度，雷蒙机电公司与牛洪宇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其要求不支付牛洪宇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雷蒙机电公司对仲裁裁决支付牛洪宇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工资差额2370.69元、带薪年休假工资3494元、延时加班工资1357元、双休日加班工资3621元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雷蒙机电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牛洪宇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的工资差额2370.69元；二、雷蒙机电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牛洪宇带薪年休假工资3494元；三、雷蒙机电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牛洪宇延时加班工资1357元；四、雷蒙机电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牛洪宇双休日加班工资3621元；五、雷蒙机电公司无需给付牛洪宇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392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牛洪宇向本院提交了1.身份证；2.劳动合同；3.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4.加班单；5.岗位说明书；6.劳动仲裁申请书；7.放假表格；8.公司新制定劳动合同；9.2019年12月27日照片及视频；10.2020年1月3日会议签到表；11.2020年2月27日复工通知；12.2020年4月13日公司通告；13.2020年4月24日的检查及录音；14.2020年5月8日培训文件；15.2020年5月8日培训答题及2020年5月21日工作任务单；16.2020年7月27日微信群聊天记录；17.2020年7月27日故意不安排工作。雷蒙机电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不认可。雷蒙机电公司向本院提交了：1.解除劳动合同征求意见工会函；2.解除牛洪宇劳动合同的答复函；3.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工会函，以上共同证明雷蒙机电公司解除与牛洪宇的劳动关系征求了工会意见，程序合法。牛洪宇发表质证意见称，不认可，是公司补办的。二审中，牛洪宇称其在劳动仲裁及一审中均未提及通知工会的问题。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雷蒙机电公司解除与牛洪宇的劳动合同是否合法。劳动者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根据双方劳动合同约定，牛洪宇的工作岗位为技工，有其签字的《岗位说明书》显示工作内容包含了车工、铣工、磨工等。在牛洪宇书写的加薪申请书中，自述公司磨床加工系由其操作，而在公司2019年12月要求其操作磨床时，其以只干铣床为由，不操作磨床。2020年4月20日，牛洪宇在请假未获得批准情况下擅自离开工作岗位。2020年4月、5月，雷蒙机电公司对牛洪宇进行了公司相关制度及操作规程等的再次培训，牛洪宇对公司相关管理制度及岗位职责、操作规程等应系明知，但在2020年7月27日，牛洪宇再次拒绝上级安排的工作任务。牛洪宇的上述行为，多次违反劳动纪律，不服从管理，影响了企业正常的生产管理秩序，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雷蒙机电公司依法可与牛洪宇解除劳动合同。牛洪宇在劳动仲裁及一审中均未对雷蒙机电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程序提出异议，其在二审中主张雷蒙机电公司解除双方劳动合同未通知工会，雷蒙机电公司则主张其已通知工会并在二审中提交了解除劳动合同征求意见工会函、解除牛洪宇劳动合同的答复函、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工会函，上述证据能够证明雷蒙机电公司在解除双方劳动合同前已履行了通知工会并征求工会意见的程序，牛洪宇虽主张上述证据为雷蒙机电公司后补，但并未就此提交反证，故本院对雷蒙机电公司的该项主张予以采信。综上，雷蒙机电公司解除双方劳动合同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雷蒙机电公司无需给付牛洪宇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并无不当，故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牛洪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牛洪宇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龚勇超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程惠炳书 记 员 刘 鸽书 记 员 刘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