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11民初4654号原告:长沙良格暖通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万家丽中路一段358号上河国际商业广场C7幢2010号。法定代表人：罗琅。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战波，男，1978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被告：湖南天润五晟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万家丽路中路一段358号上河国际商业广场F栋F层。法定代表人：沈世红。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男，湖南惟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辉，湖南惟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安江，男，1963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男，湖南惟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辉，湖南惟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学清，男，196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男，湖南惟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辉，湖南惟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烨，男，196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男，湖南惟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辉，湖南惟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长沙良格暖通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湖南天润五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润公司）、肖安江、徐学清、孙烨建设工程施工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战波，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872628.02元；2.判令四被告连带支付原告上述工程款的利息170980.55元（按给付日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从2017年1月13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以上两项合计1043608.57元；3.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天润公司于2016年7月4日签订上河U派购物广场《中央空调改造总承包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天润公司上河国际U派购物广场一楼和负一楼中央空调改造工程；合同总价2988000元，计价方式为合同价加设计变更加现场签证及罚款金额；付款方式按工程量节点的75%支付，所有设备安装完毕调试正常运行支付至总价款95%，质保期满付剩余5%；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7月10日正式进场，完成施工前的拆除工作，为完成天润公司2016年11月开业的初步目标，原告加班加点于2016年8月19日前施工达到合同约定的第三阶段（订购设备到达现场），但截至2016年8月22日止，天润公司仅支付了第一笔工程款25万元。为此，原告向天润公司发了停工函，天润公司才于2016年8月31日前支付了一笔工程款52.5万元，未达到合同约定的第二次付款要求。原告本着契约精神于合同约定的2016年9月10前完成主体安装，并为其补充订回了69台新设备，双方签证价格为19.734万元。2016年7-10月被告对工程现场进行结构调整并有图纸修改，导致所有相关施工队伍未能完成配套施工，原告亦因此无法完成后续相关施工和调试。2016年9月至11月底因工程变更导致原告重复、修改施工，双方于2016年12月8日重新签订了《中央空调主机维修合同》，合同金额为10万元。原告于2017年1月13日前完成所有空调工程验收工作并提出结算，天润公司仅在2016年11月30号前支付了50万的工程款，至此其总共支付的工程款127.5万元仍未达到合同约定的第三笔工程款金额，更未达到总工程款的95％。2017年6月前天润公司支付了34.6万元工程款。原告在2017年6月为其完成了消防验收的原有设备维修工程，签证金额为0.6万元。原告于2017年元月、2017年9月、2018年5月、2018年9月四次要求其尽快付清剩余工程款并提供结算资料给天润公司，其分别于2017年11月20日支付原告50万元，2018年6月19日前支付43万元，2019年1月19日支付10万元，此后再未付任何工程款，截至该日，原告共收到天润公司支付的全部工程款265.1万元。2020年7月，经鉴定工程造价3063387.5元，加上拆除费460240.52元，共计工程款为3523628.02元，尚欠工程款872628.02元。被告天润公司长期拖欠原告工程款，应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根据天润公司与被告肖安江、徐学清、孙烨之间的承包协议，天润公司将上述项目承包给公司后者三人，因此被告肖安江、徐学清、孙烨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天润公司辩称：1.经鉴定工程造价3063387.5元，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共计327.1万元，远超出应支付金额，被告不存在欠付原告工程款的情形，原告应立即返还被告多支付的款项；2.原告主张的拆除费460240.52元缺乏依据，双方并未约定拆除费，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拆除费的实际发生及具体金额；3.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所有设备安装完毕，调试正常运行后验收合格支付总合同款项的95%，工程竣工验收后三天之后原告提交完工结算报告，但截至目前原告的施工工程尚未经被告确认验收合格，原告也未提交完工结算报告，应扣除工程款5%的作为工程质保金。被告肖安江、徐学清、孙烨共同辩称：1.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基本原则，原告与天润公司签订了《中央空调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和《中央空调主机维修合同》，被告肖安江、徐学清、孙烨均不是案涉合同的主体，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不应对原告承担任何责任；2.被告肖安江、徐学清、孙烨签订的《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系内部协议，不对外发生法律效力，原告以此要求三被告对案涉工程款等费用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4日，原告（承包方、乙方）与湖南天润五江置业有限公司（发包方、甲方）签订一份《中央空调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上河U派购物广场一楼、负一楼中央空调改造工程发包给乙方施工；承包方式为总包干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工期等；工程承包范围为上河国际商业广场A区一楼、负一楼中央空调系统改造，包括拆除原有设备（玻璃钢风管、风柜、静压箱、水管、吸顶式风机盘管）和垃圾清运工作等；开工日期2016年7月10日，计划竣工日期2016年9月10日，乙方须配合甲方完成各节点工期；合同总价2988000元（含普通税票），结算价款为合同价+设计变更+现场签证-罚款金额；工程款按工程量节点的75%支付，本工程按4个节点付款：1.拆除工程完工（包括垃圾清运）及彩钢双面风管到达施工现场（核对货物清单）；2.镀锌钢管到达施工现场（核对货物清单）；3.风机、风柜、空调箱所有设备到达施工现场（核对货物清单）；4.所有设备安装完毕，调试正常运行后，验收合格支付总合同款项的95%；质保金扣留合同总款的5%，质保期期限过后15个工作日由甲方支付给乙方；支付流程：甲方向乙方发出《付款验收表》后，经双方确认已完成的工程量后两天内向乙方支付该部分工程量造价的75%作为工程进度款；按照本合同约定的付款程序和甲方提出的格式，乙方在当月15日之前向甲方呈交进度款请款单提出付款申请；工程验收合格后7日内甲方应付清工程总价的95%；甲方在约定付款时间期满后十五日内未能向乙方支付应付款项的，乙方有权通知甲方暂停工作；完工结算报告：工程竣工验收后3天内，乙方提交完工结算报告（草案）一式两份，其中报送甲方一份，并附上必要的证明文件和相关资料（包括工程结算书、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竣工图、竣工验收说明书等）；本工程保修期限为18个月（自工程验收日起，无论甲方使用与否）；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6年12月8日，原告（乙方）与湖南天润五江置业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一份《中央空调主机维修合同》（以下简称“维修合同”），约定：乙方承包甲方上河国际U派商业广场A区中央空调系统主机维修工程；工程总价10万元，施工工期一个月；乙方进场一星期后，甲方一次性付清工程总价给乙方。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进场施工，完成了合同约定工程及新增签证工程。被告天润公司项目部分别于2017年1月13日、9月26日在案涉工程《单位工程竣工报告》和《竣工验收总表》中签字盖章。2018年5月31日，原告向被告天润公司提交了其所完成工程的相关结算资料。被告天润公司向原告支付了下列工程款：2016年7月27日向原告支付25万元、2016年8月25日支付20万元、2016年8月31日支付32.5万元、2016年11月2日支付20万元、2016年11月18日支付20万元、2016年11月21日10万元、2017年11月17日支付3万元、2018年2月9日支付15万元、2018年6月15日支付20万元、2019年1月29日支付10万元，共计175.5万元。另，被告徐学清、孙烨分别代被告天润公司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其中，被告孙烨于2016年9月14日支付20万元、2016年12月9日支付40万元、2018年2月13日支付5万元，原告于2016年9月向孙烨返还10万元，实际支付共计55万元；被告徐学清分别于2017年1月25日支付4万元、2017年3月24日支付10万元、2017年5月8日支付5万元、2017年5月27日支付5万元、2017年6月6日支付10万元、2017年9月22日支付0.6万元，共计34.6万元。之后，因被告未再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原告催款未果遂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1.湖南天润五江置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9日变更名称为湖南天润五晟置业有限公司即被告。2.被告徐学清、孙烨代天润公司支付工程款后，原告为配合被告平账需要，分别于2017年9月22日、2017年10月8日、2018年2月13日、2018年3月5日向天润公司出具了共计4份《委托付款函》，内容分别为“我司与贵司签订的《上河U派购物广场一楼、负一楼中央空调改造工程》合同进度款34.6万元，请通过贵司账户或徐学清个人账户汇至我司或项目经理周战波的个人账户上”、“由于前期贵司孙烨代付工程款50万元至我司，今委托贵司项目部将我司A区中央空调改造工程款50万元付至孙烨账户上”、“我司与贵司签订的《上河U派购物广场一楼、负一楼中央空调改造工程》合同进度款55万元，请通过贵司账户或孙烨个人账户汇至我司或项目经理周战波的个人账户上”、“由于前期贵司孙烨代付工程款5万元至我司，今委托贵司项目部将工程款5万元付至孙烨账户上”。3.本院根据被告天润公司的申请，委托湖南恒立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湖南恒立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出的鉴定报告征求意见稿载明案涉工程造价3534644.7元，其中包括原有管路及设备拆除直接费用266085.9元。因被告天润公司对鉴定报告征求意见稿提出异议，后湖南恒立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出的“湘恒立（2020）1231B036031号”《关于湖南天润五晟置业有限公司与长沙良格暖通设备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工程造价的鉴定报告》（以下简称鉴定报告），载明案涉工程造价3063387.5元（不含拆除费），其中签证部分为108500元。4.被告天润公司曾于2019年委托湖南楚才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已完工程结算进行审核，在（2020）湘0111民初3067号案件中天润公司将该结算审核报告（征求意见稿）作为证据提交，该报告载明案涉工程拆除工程费为258672.88元。5.合同履行期间，原告因被告未依约及时支付工程款，于2016年8月22日向被告发送《停工函》，载明因被告未依约支付第二笔合同款导至原告无法正常施工，要求被告履行付款等合同义务。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述称：原告2018年2月13日出具的55万元《委托付款函》包含了2017年10月8日、2018年3月5日出具的《委托付款函》，因天润公司未及时付款，所以出具了多份函催款，被告重复计算了该55万元。被告述称：该55万元和65万元是两笔独立款项，不存在重复计算，且原告退还孙烨10万元的时间是2016年9月，其实际收到款项金额与《委托付款函》载明的金额不一致；被告对原告完成拆除工程的事实认可，但认为拆除费用应当包含在鉴定的造价款内，不应另行单独计算。以上事实，有《中央空调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中央空调主机维修合同》、《单位工程竣工报告》、《竣工验收总表》、《拆除、清运联络函》、工程结算资料移交清单、工程结算审核报告、鉴定报告、付款凭证、《委托付款函》、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中央空调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中央空调主机维修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当严格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为：1.案涉工程款是否达到了付款条件；2.案涉工程款金额；3.被告已付工程款金额；4.被告应否支付利息；5.被告肖安江、徐学清、孙烨应否承担付款责任。关于案涉工程款是否达到了付款条件。从原告提交的证据看，2017年1月13日被告天润公司项目负责人在《单位工程竣工报告》上签字确认验收合格，2017年9月26日天润公司项目部负责人在《竣工验收总表》签字并加盖项目部印章，2018年5月31日天润公司签收了原告提交的结算资料，2019年天润公司委托第三方对案涉工程款进行结算审核。综合上述事实，可以认定案涉工程已于2017年9月26日完成竣工验收，合同约定的保修期限也在本案起诉前已届满，原告诉请被告天润公司支付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被告天润公司要求扣除5%工程款作为保修金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案涉工程款金额。湖南恒立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程序合法，对于鉴定结论案涉工程（不含拆除费）的造价为3063387.5元，本院予以采信。关于拆除费用，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承包的工程范围包含拆除工程，拆除费用应当计入工程款内。庭审中，被告天润公司对原告完成了拆除工程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原告完成拆除工程的事实予以认定。因本案鉴定报告明确载明未包含拆除费用，故拆除费用应另行计算。鉴于被告天润公司曾委托第三方作出的结算审核报告（征求意见稿）载明案涉工程拆除工程费为258672.88元，本案鉴定报告征求意见稿载明的拆除直接费用266085.9元，两者金额相差不大，本院酌情认定原告完成拆除工程的费用为26万元。据此，案涉工程总价款为3323387.5元。关于被告已付工程款金额。从被告提交的证据看，被告天润公司直接支付的工程款175.5万元及通过被告徐学清支付的工程款34.6万元，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孙烨向支付了65万元，被告对原告返还孙烨1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故孙烨代天润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实际金额为55万元。关于被告是否重复计算了55万元的问题，从原告出具《委托付款函》的内容和时间来看，函件载明了其出具的原因，出具的时间及金额与原告收款情况基本相符，对于出具多份函的问题原告也进行了合理说明，且被告未提交相应转账凭证证明另外55万元的付款事实，故本院对原告述称的被告重复计算了55万元予以采信，对被告主张的付款金额不予采信。据此，被告天润公司已付原告工程款金额为265.1万元，还应支付原告工程款672387.5元。关于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本案中，被告天润公司未依约履行付款义务，给原告造成利息损失，原告要求被告按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款按节点支付，工程竣工验收后3天内原告应向天润公司提交完工结算报告，天润公司在工程验收合格后7天内付清工程款的95%，工程验收之日起18个月保修期届满后支付剩余5%工程款；维修合同约定，原告进场一周后工程款一次性付清。本案中，原告既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完成施工合同约定的各工程节点时间，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履行维修合同的进场时间。案涉工程完成竣工验收后，原告至2018年5月31日才提交结算资料，且天润公司陆续有付款行为，故本院酌情认定利息自保修期限届满15个工作日后即2019年4月18日起计算。关于被告肖安江、徐学清、孙烨应否承担付款责任。原告诉称三被告通过内部承包的方式承包了案涉项目，并与天润公司签订了承包协议，但原告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即使天润公司与三被告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该承包协议仅对协议双方具有约束力，对外不发生法律效力。本案所涉施工合同、维修合同主体为原告与天润公司，原告要求被告肖安江、徐学清、孙烨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七百八十八条、第八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天润五晟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长沙良格暖通设备有限公司工程款672387.5元；二、被告湖南天润五晟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长沙良格暖通设备有限公司利息（以672387.5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长沙良格暖通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因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7096元，鉴定费36700元，合计43796元，由被告湖南天润五晟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丽琴二〇二一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刘 崇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信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当事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应当避免浪费资源、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第五百七十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七百八十八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八百零七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根据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