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黑民申59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北京太爱肽生物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经济开发）康宝路9号院1号楼6幢。法定代表人：邵顺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银华，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楠，黑龙江五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黑龙江省福晶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河松小区204栋1层11号。法定代表人：王晶，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睿，黑龙江宋传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焦颖，黑龙江宏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北京太爱肽生物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爱肽公司）因与被申请人黑龙江省福晶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晶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黑01民终40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太爱肽公司申请再审称:（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北京市长安公证处（2020）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3932号、43931号《公证书》，结合2016年6月20日黄志远发送给福晶公司的邮件、《太爱肽公司经营规划》草稿、《渠道会员卡产品体系以及销售提成方案》草案、《太爱肽产品手册》草稿、《企业手册》草稿，足以证明福晶公司提交的上述材料存在大量未细化优化完善的工作，未依照合同约定期限交付工作成果履行其应尽的合同义务。（二）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原审法院未查明福晶公司所提交的工作成果是否完整，其是否全面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工作内容。原审法院认定张廖清江、廖宏哲、黄志远、林燕娇等人为太爱肽公司工作人员，廖宏哲为项目负责人，ｅｌｌ×××＠ｈｏｃｇｒｏｕｐ.ｃｏｍ.ｃｎ为太爱肽公司邮箱，没有事实根据。福晶公司未举示证据其以合同约定的形式提交了符合约定的工作成果，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未成就，原审法院认定太爱肽公司怠于履行合同义务缺乏证据证明。（三）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系伪造。福晶公司原审举示的微信截屏、录音等证据未经公证机关进行公证，根据聊天记录内容可以判断存在删改、截取情形。且福晶公司举示的证人证言相互矛盾。（四）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认定太爱肽公司对自己的抗辩未提供证据证明属于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应当由福晶公司对其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并达到付款条件承担举证责任。案涉合同系到期自然终止，并非太爱肽公司拒绝履行合同义务而解除。福晶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导致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且福晶公司以签订合同为表象，人民法院应认定为无效合同。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及第六项之规定申请再审。本院经审查认为，福晶公司与太爱肽公司之间签订的案涉服务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太爱肽公司主张廖清江、廖宏哲、黄志远、林燕娇等人非其公司工作人员，ｅｌｌ×××＠ｈｏｃｇｒｏｕｐ.ｃｏｍ.ｃｎ非太爱肽公司邮箱。再审审查期间，太爱肽公司自认案涉合同系廖清江签字并加盖有其公司公章。原审中，福晶公司举示了廖清江名片，显示廖清江为太爱肽生物科技集团总裁。经原审查明，双方在签订合同前后通过ｅｌｌ×××＠ｈｏｃｇｒｏｕｐ.ｃｏｍ.ｃｎ邮箱进行邮件往来及对案涉合同条款进行修改确认，均由上述人员参与进行。且太爱肽公司法务邱志华与代表福晶公司履行案涉项目的任峰微信沟通时，邱志华称“当时廖总他们离开太爱肽后很多东西我们都不清楚”、“给廖总那边沟通，他们也说时间很长了，不是很清楚，现在太爱肽这边很被动”、“你的心情我理解，怪只怪那边把我们坑了，现在领导见不到东西，后期无法往前推进了。我们手里现在没有您那边关于这次合作的任何资料。也向廖总那边要了，他们不是很配合”，以及太爱肽公司再审审查期间举示的邱志华与黄志远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有“我（黄志远）已经离开了那个企业那么多年，我还能登录这个邮箱吗，有点困难吧，那个邮箱是企业邮箱，不是我个人的……”基于以上查明的案件事实，在太爱肽公司认可案涉合同真实性的前提下，却否认签订合同及参与履行合同的上述人员身份的再审主张不能成立。太爱肽公司再审主张，福晶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及标准交付工作成果，原审法院未查明福晶公司所提交的工作成果是否完整及符合合同约定，导致本案事实不清。再审审查中，太爱肽公司举示福晶公司曾于一审中举示的2016年6月20日黄志远回复福晶公司高莹莹邮件，意在证明黄志远对福晶公司第一阶段的部分工作内容提出修改意见后，福晶公司仍未在合同约定期限内完成工作内容。经审查，太爱肽公司举示的该份邮件系2016年6月20日由黄志远发送给福晶公司高莹莹，虽然内容为：“内容大纲无误，另要求贵方将仍未细化优化完善的各项任务与工作纳入在未完成工作清单内，并提供时间节点。”但该份邮件回复的主题系针对此前高莹莹发送的“2016.6.19会议纪要内容确认”。且根据2016年6月19日会议纪要内容显示，需要福晶公司进一步修改细化的工作内容中已经包含案涉合同约定的第二阶段的工作内容。据此，能够证明双方对于合同约定的第二阶段工作内容已经开展推进，故该份邮件不足以证明对于福晶公司第一阶段完成的工作成果不符合合同约定要求。且根据福晶公司原审举示的2016年6月22日双方会议录音资料中对话显示，“如果这个版本确定的话，你要给我一个确认函……”“好好，我明天要拿这个和吴老沟通，跟廖总、黄总开个会，然后就会给你们一个确认函……”在福晶公司向太爱肽公司提交第一阶段工作成果后，双方经过邮件往来及多次会议商议，福晶公司以书面方式明确要求太爱肽公司进行第一阶段工作的确认及验收，太爱肽公司均未予答复。2017年5月2日太爱肽公司以邮件方式向福晶公司发送《三方协议书（极喜vs福晶）》，内容主要为，由于太爱肽公司内部发生变动，建议转让第二阶段合同内容于第三方，以作为双方合作终止的依据。基于该份邮件内容能够认定，此时太爱肽公司并未以福晶公司第一阶段工作成果不符合合同要求而主张解除双方合同，太爱肽公司亦从未以明示或默示的方式否认福晶公司的第一阶段工作成果，相反以其履行行为确认了对福晶公司第一阶段工作成果的认定。故原审法院未审查福晶公司提交的工作成果是否完整及符合合同约定，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此外，根据双方合同约定，“鉴于服务合同内容以主观性内容为主，难以通过细化的方式进行考评，双方协议考评确认是否达到预期目标，以此为准对福晶公司的工作成果进行确认”，现在福晶公司起诉请求太爱肽公司给付第一阶段90万元服务费用的诉讼中，太爱肽公司以抗辩方式单方提出第一阶段工作成果不符合合同约定标准，没有事实根据亦不符合合同约定。故原审法院根据案涉合同的履行过程，结合双方举示的证据，综合认定系太爱肽公司怠于履行合同义务，判决太爱肽公司给付福晶公司第一阶段90万元服务费并承担违约金的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再审审查过程中，虽然太爱肽公司举示了北京市长安公证处（2020）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3931号、43932号《公证书》、2016年6月20日黄志远发送给福晶公司的邮件、《太爱肽公司经营规划》草稿、《渠道会员卡产品体系以及销售提成方案》草案、《太爱肽产品手册》草稿、《企业手册》草稿，但均不足以推翻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的情形。对于太爱肽公司提出福晶公司伪造证据的再审主张，因太爱肽公司未举示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太爱肽公司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及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北京太爱肽生物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李丹华审判员  孙淑波审判员  孔祥鹏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此件与原本核对无异法官助理陆峣书记员陈秀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