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6民终15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伟，男，199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秀芳，安徽智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雅皖丽，女，1989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强，亳州市谯城区花戏楼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吴伟因与被上诉人雅皖丽扶养费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2020)皖1602民初9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秀芳、被上诉人雅皖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发回重审。一审法院判决吴伟承担医疗费162022.92元的根据不是有关证据,而是根据雅皖丽列的一个清单（以下简称“清单”）进行的判决,该判决开庭时没有提供,什么时候提供的不清楚,也没有让上诉人吴伟进行质证,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根据该清单,雅皖丽自2016年10月27日至2020年8月份去掉报销外,共自付医疗费1620200.92元。2016年5月17日,雅皖丽被安徽省立医院确定先天性心脏病后,吴伟就和雅皖丽踏上了求医的路并最终确定在北京阜外医院进行手术治疗,2016年10月27日入院至2017年1月24日雅皖丽病情稳定出院,共计住院90天,发生医疗费548727.90元,该医疗费中有吴伟的300000元,另外的24万余元,是雅万丽的亲友朋友兑的钱。1、根据雅皖丽提交的医疗费查询单,该查询单中有据可查的医疗费125200元是由吴伟支付;2、2016年11月11日、2016年12月25日吴伟向亲友借款共计60000万元（2016年11月11日50000万元,2016年12月25日1万元）该款打入到了雅皖丽用来交医疗费的6217××××8294建设银行账户内。以上费用185200元是上诉人有确切的证据予以证明的,另外上诉人无法举证的差额部分,也是通过雅皖丽的建设银行卡支付出去的,此由贵院根据生活经验予以酌定。因此,雅皖丽在北京阜外医院住院所产生的医疗费548727.90元,个人自付85141.43元,而吴伟实际为其支付至少185200元,超过其自付部分100058.57元。因此,雅皖丽自付的北京阜外医院的费用,吴伟不但不应支付,还多支付了100058.57元。（二）雅皖丽自北京阜外医院出院后产生的自付部分的医疗费为76881.49元（162022.92-阜外医院的85141.43元）,而吴伟在北京阜外医院支付185200元,扣去阜外医院自付部分后,还余100058.57元在雅皖丽处,该费用扣去76881.49元后,还余23177.08元在雅皖丽处。（三）雅皖丽在北京阜外医院产生的医疗费548727.90元共计报销463586.49元,报销比例为84.48%,报销的费用全部由雅皖丽领走,属于吴伟的费用并没有给吴伟。领走的钱中至少含有吴伟的156464.20元（该笔费用吴伟支付185200元＊84.48%）。综上,根据清单,雅皖丽自2016年10月27日至2020年1月14日去掉报销外,共自付医疗费162022.92元,吴伟都已全部支付。一审法院又判决吴伟承担医疗费162022.92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另外,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雅皖丽在举证中明确认可的上诉人支付的8万元,一审法院也没有认定。也就是说一审法院对吴伟支付的医疗费全部都没有认定,对吴伟为给雅皖丽治病请假104天,也视而不见。二、关于上诉人吴伟的战友捐赠的65515元,上诉人认为,该捐款不应支付给雅皖丽。1、该捐款是吴伟的战友捐赠,具有很强的人身属性，和社会的公益捐款不同。根据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阜阳市消防支队出具的证明:“2017年3月6日支队党委在了解到吴伟家庭情况后,向支队官兵发出了“向战友捐款的倡议。”从该证明中可看出,捐款是基于和吴伟的战友情进行的捐款,缓解的是吴伟的经济压力;2、一审既然判决雅皖丽因生病所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医疗费、生活费、交通费全部由吴伟承担,那么该捐款也不应再支付给雅皖丽。3、该款也被吴伟用来归还了为给雅皖丽看病所借的款项。三、一审法院判决自2016年10月27日雅皖丽入住北京阜外医院后至2020年8月份酌定生活费20000元、交通费20000元,共计4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1、雅皖丽在北京阜外医院的住院治疗,吴伟除两次回来共计5-6天外,其余的时间都在医院陪同,耳朵都熬出耳鸣的毛病;2、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20）皖16刑终145号《刑事裁定书》也只是认定吴伟在退伍后,起诉离婚时的行为构成遗弃,并不是自2016年10月27日开始就构成遗弃;3、即使40000元全部支持,该费用也应扣除吴伟在医疗费中多支付的23177.08元。四、一审法院判决雅皖丽因生病所产生的全部费用都由吴伟承担,显示公平,也有违男女平等之宪法原则。雅皖丽在查明先天性心脏病前,在亳州兴华医院上班,从北京阜外医院出院后继续在亳州兴华医院上班,2019年3月24日才从该医院离职。即使在住院期间,其工资也是正常发放,具有稳定的收入,而非没有工作的家庭妇女,其所产生的一切费用都由吴伟承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有违一般人的公平正义的观念;五、被上诉人一审时,突然举出大量证据,进行证据突袭,具有不正当性。 雅皖丽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公正。而被答辩人将答辩人除去几家医院门诊、住院医疗费报销外，答辩人个人在北京阜外医院，亳州市人民医院、北京大学人民医院门诊检查、住院、治疗的医疗费个人共支付162022.92元。而上诉状却说一审判决是根据雅皖丽列的“清单”判决，开庭时没有提供，也没有让吴伟质证，纯属假话。首先，一审判决是根据答辩人雅皖丽在一审开庭时向法庭举证的2016年10月27日至2019年12月23日答辩人雅皖丽先后在北京阜外医院、亳州市人民医院、北京大学人民医院、门诊检查、住院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票据达几百张，除农合报销外，答辩人雅皖丽个人支付合计162022.92元，以上几百张门诊、住院医疗费票据在一审开庭时，被答辩人及其代理人都进行了质证。其次，上诉状中所谓的医疗费用“清单”答辩人为了便于一审法院审查、核实和被答辩质证，答辩人将2016年10月27日至2019年12月23日期间医疗产生的门诊检查、住院票据分年限、分类进行了汇总。所以答辩人雅皖丽向法院提交不仅有门诊、住院医疗票据，而且还有他（她）列出的医疗费清单证实。二、上诉状称答辩人雅皖丽“2016年10月27日入院北京阜外医院至2017年1月24日出院共计住院90天，产生医疗费548727.90元，其中有吴伟300000元，另外的24万余元是雅皖丽的亲友朋友兑的钱”，与事实不符。1、被答辩人吴伟分别于2016年10月27日通过中国太和富登银行（卡号6213××××8954）转交费32300元，2016年11月2日通过银行转交（卡号6212××××2629）共3000元;2016年11月4日银行转交费27200元与2016年11月4日9时11分银行转交2800元;2016年12月20日通过银行转交费（卡号6212××××2629）2000元;2016年12月31日8时44分通过银行转交费5000元;2017年1月4日银行转交费5000元;2019年1月9日银行转交费5000元，以上合计82300元。上诉状中所述吴伟300000元其中有据可查125200元，吴伟向亲友借款60000元（2016年11月11日）2016年12月25日1万元，纯属假话，缺乏事实依据。2、答辩人在北京阜外医院个人自付的85141.4万元是来源于雅皖丽本人借亲友的钱。而被答辩人吴伟交费的82300元则是夫妻的共同存款支付的费用，不能全部计算为被答辩人吴伟个人交费。3、答辩人在北京阜外医院住院治疗共产生医疗费548727.90元，除农合报销463586.49元，答辩人个人自费支付85141.43元，加上几家医院门诊检查治疗费76881.49元，合计162022.92元。所以一审判决被答辩人支付给答辩人医疗费共162022.92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而上诉状中被答辩人称162022.92元吴伟都已全部支付缺乏事实依据。三、武警阜阳消防支队65515元的捐款是捐给雅皖丽的个人捐款，而上诉状中称，吴伟的战友捐赠65515元------该捐款不应支付给雅皖丽，其理由不能成立。1、答辩人向一审法院举证的2018年3月26日阜阳市消防支队政治部出具的捐款65515元的证明，证实2017年3月6日支队党委向官兵发出的捐款倡议，2017年3月14日由大队参谋金波交给吴伟本人。2、为了进一步证明阜阳消防支队捐款65515元捐给吴伟本人还是捐款给家属雅皖丽。2021年1月26日雅皖丽专程去原阜阳消防支队调取了2017年3月6日武警阜阳市消防支队政治部《关于向战友患病家属捐款的倡议》和2021年1月27日太和大队捐款给战士吴伟妻子12040元的募捐仪式彩页，充分证实阜阳消防支队捐款65515元和太和大队捐款12040元都是用于雅皖丽治疗疾病的款项，并非捐赠给吴伟的捐款。所以一审判决认定阜阳市消防支队官兵的捐款65515元应视为对雅皖丽个人的赠与，吴伟有义务将上述款项交付给雅皖丽的判决是完全正确。四、答辩人一审起诉请求自2017年1月24日至2020年8月24日计44个月每月1000元生活费计44000元和支付答辩人去北京大学人民医院及其他医院的交通费、住宿费（交通票据和住宿票据证实）计62338.1元，一审判决书认定判决生活费20000元，交通费等20000元与诉讼请求相差66338.1元。答辩人本来应提起上诉，因答辩人一直在医院住院治疗，经济特别困难，治病急等用钱，所以才勉强认可一审判决结果，没有上诉。五、被答辩人完全有支付医疗费、生活费履行夫妻扶养义务的能力。而不尽夫妻义务，因遗弃罪受到刑事判决六个月的处罚。现答辩人的病情加重，仍在四处求医奔波治疗中，而被答辩人不尽夫妻义务的行为仍在持续。1、根据被答辩人吴伟银行卡:1311××××5878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12月22日取现44000元，吴伟于2017年1月10日离开北京阜外医院，2017年1月26日该银行卡仍有余款19830元，吴伟另一个银行卡2017年1月25日卡号6213××××8954卡中余款67500元，截止2017年1月26日吴伟手中仍有夫妻共同存款147314元。被答辩人吴伟在部队服役期间月工资七八千元。2017年11月23日退伍，仅退伍费用有34万余元。被答辩人完全有对答辩人尽夫妻扶养义务的能力。而不尽夫妻扶养义务曾受到遗弃罪的刑事判决。现答辩人的病情仍在继续四处求医奔波治疗中，而被答辩人不尽夫妻扶养义务仍在持续。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由被答辩人承担。 雅皖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医疗费347472.12元（门诊检查治疗、住院治疗医疗费）；2.要求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1月24日至2020年8月24日），计44个月每月1000元计算生活费计44000元；3.要求被告支付交通费、住宿费，共计62338.1元；4.要求被告返还消防部队官兵为原告捐款治病80000元；5.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当事人对于2016年2月26日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雅皖丽患有心脏结构异常、吴伟因构成遗弃罪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无争议。双方争议的要素为：雅皖丽主张的各项费用有无法律依据？该院结合庭审中原、被告的举证、质证，对上述争议要素认定为，2016年2月26日雅皖丽和吴伟在民政部门登记结婚。在婚后进行的健康检查时，发现雅皖丽患有生理上的心脏结构异常。雅皖丽先后到北京阜外医院、北京大学人民医院、安徽省立医院、亳州市人民医院等处治疗。结合双方举证，该院核定的雅皖丽治疗花费为：2016年10月27日至2019年12月23日住院治疗费用，扣除医保报销等部分外，个人支付94833.03元。2017年门诊治疗花费30200.49元。2018年门诊治疗花费21059.72元。2019年至2020年8月份门诊治疗花费15929.68元。期间还支付部分车旅费用。2020年度，雅皖丽在医院住院治疗的费用尚未结算，医保报销具体数额及个人自付部分目前无法确定。因吴伟有履行能力却未完全尽扶养义务，导致雅皖丽生活陷于危难境地，构成遗弃罪，被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在本案开庭时刑罚已经执行完毕。吴伟原系部队服役军人，后于2017年12月3日退伍。吴伟在部队服役期间，战友得知其妻雅皖丽因生病住院治疗消息后，捐款65515元交于吴伟。该费用吴伟未转交给雅皖丽用于治疗疾病。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据雅皖丽申请，该院对吴伟所有的位于亳州市谯城区××路工业园××号楼××单元××室不动产予以查封。雅皖丽垫付保全费3170元。 一审法院认为，夫妻间有相互抚养的义务。因吴伟不完全履行前述义务，被法院以遗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事实清楚。雅皖丽因病情严重，通过亲戚朋友筹借资金用于治病的费用，扣除符合医保等报销部分外，下余部分合计162022.92元，吴伟应当支付。雅皖丽主张的生活费及为治病支付的合理的交通费、住宿费等，吴伟应当部分支付。交通费中除雅皖丽本人外，尚有部分无名称及他人票据无法确认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该部分应予以扣除。上述费用结合吴伟现在的生活状况、收入水平、个人实际的履行能力及具体的支出数额综合确定为宜。该院酌定生活费支付20000元，交通费等支付20000元。阜阳市消防支队官兵的捐款65515元，应视为对雅皖丽个人的赠与。吴伟有义务将上述款项交付给雅皖丽。上述费用合计为267548.92元。雅皖丽主张的太和大队消防官兵捐款，仅有录音，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足以证明待证事实，不予认定。吴伟辩称，积极为雅皖丽治病，是积极的救治原告之命。雅皖丽没有权利再另行向吴伟主张医疗费、住宿费、交通费，要求返还消防官兵的捐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抗辩理由与生效的刑事裁定书、刑事判决书及该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条规定，判决：被告吴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雅皖丽各项费用合计267548.92元。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保全费3170元，合计3210元，由被告吴伟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复述了一审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吴伟另补充证据:1.吴伟的退伍证。证明吴伟于2017年12月1日退伍。2.卡号为6222××××8472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卡号6212××××2629的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账户号码为6213××××8954的中银富登村镇银行的客户对账单。证明雅皖丽医疗费查询单中对应以上卡号缴的医疗费都是吴伟缴纳，费用合计共125200元。3.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客户交易详细信息、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吴伟与其姑姑的短信聊天记录。证明雅皖丽账号为6217××××8294的账户内分别于2016年11月12日、2016年12月25日进账6万元钱是吴伟的姑姑，从亳州存进去的。结合证据2，有据可查的吴伟为雅皖丽支付医疗费185200元。4.雅皖丽所列的其门诊医疗费目录、住院医疗费目录。证明一审判决是依据雅皖丽所列的该清单进行的判决，该清单在一审开庭时并没有提交，上诉人及上诉人的代理人都没见到过该清单，剥夺了上诉人对该清单的质证权，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没有经过质证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雅皖丽认为吴伟的退伍证是真实的，无异议。尾号2629的分两笔2016年11月12日交了3000元，2016年12月25日交了2000元；尾号38954账户2016年10月27日交费32300元，没有交125200元。对6万元不是上诉人姑姑的，其中有1万元是我妹妹转给上诉人的，49900元是我姐姐转的（指50000元）。与吴伟所说的185200元不符；门诊医疗费目录、住院医疗费目录上诉人都已经提交法庭组织质证了。雅皖丽另补充证据:2017年3月6日武警阜阳市消防支队政治处关于对患病家属捐款的倡议及太和消防大队宣传彩页，证明捐款是捐给雅皖丽的。吴为认为与2017年3月6日支队党委在了解到吴伟家庭情况后向支队官兵发出了向战友捐款的倡议共计筹款65515元，该证据形成时间是2018年3月26日，证据来源于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其所举的新证据与该证据矛盾。本院认为，上述吴伟所举证据退伍证能够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其余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雅皖丽所举证据能够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同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是否清楚，吴伟给付雅皖丽各项费用267548.92元是否正确。本案一审时雅皖丽及吴伟已分别举证了身份证，结婚证，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医院、亳州市人民医院、北京大学人民医院的门诊检查、住院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等票据，雅皖丽在北京阜外医院住院治疗缴费查询清单，雅欠、雅运荣、雅小利、雅妃、雅运星、陈瑞等银行、支付宝、微信为雅皖丽治病向北京阜外医院转款目录、转账单、转账截图目录，2018年3月26日阜阳市消防支队政治处捐款证明、太和县消防队大队长程立峰谈话录音、吴伟退伍费用清单，刑事自诉状、（2019）皖1602刑初407号刑事判决书、（2020）皖16刑终145号刑事裁定书，安徽省立医院心脏超声诊断报告单、安贞医院心血管重症妇产医学多学科专家会诊报告，太和县消防队《关于太和大队上士吴伟家属术后陪护请假的请示》，雅皖丽2016年10月27日至2017年1月24日在北京阜外医院住院农村合作医疗补偿票据、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病保险二次补偿费用结算单、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意外险及健康险客户理赔通知书、亳州兴华医院证明及兴华医疗集团爱心捐款清单、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吴伟131126200130585878、6212××××2629、6213××××8954账户明细、清单、对账单，雅皖丽住院日期为2018年3月29日至2018年3月29日、2019年12月20日至2019年12月23日、2010年1月15日至2020年10月12日、2020年10月12日至2020年10月20日医疗补偿结算单、2018年8月30日至2019年12月30日门诊报销费用、清单，（2018）皖1602民初171号之民事裁定书、雅皖丽在亳州兴华医院工作经历、吴伟名下房产购买合同及房地权证等证据，一审庭审时双方已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进行了综合分析论证，对证据效力进行了确认。本案二审时，吴伟并未举出足以推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采信的证据及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因此一审判决根据查明的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条规定，判决吴伟给付雅皖丽各项费用267548.92元，并无不当。吴伟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吴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吴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亮 审判员  程斌 审判员  陈芹 二〇二一年六月二日 书记员  吴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