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5民终10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付大军，男，汉族，1978年12月8日生，住河南省潢川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黄秀才，男，汉族，1981年11月10日生，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济华，河南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付宗保，男，汉族，1968年12月8日生，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远东，河南德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付大军、黄秀才因与上诉人付宗保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潢川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6民初52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付大军、黄秀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济华，上诉人付宗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远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大军、黄秀才上诉请求：变更原审判决主文第二项将本案合伙盈利数额16336825.29元变更为17403063.03元（16336825.29元+1066237.74元），双方各享有1/2，分别为8701531.515元；变更原审判决主文第五项，将“付宗保应分得合伙款”中的1066237.74元（已交税款）变更为533118.87元（即已交税款的1/2），将二上诉人“应分得合伙款”变更为10616531.665元。事实与理由：除上述请求以外，对本案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皆无异议。付宗保以本案合伙名义已交税款（10张税票）1066237.74元确系事实，但该税款缴纳时间为2013、2014年，发生在本案合伙纠纷之前，已作为合伙支出结算，由出纳付宗秀从合伙工程款中予以核销，并未计入合伙收益。付宗保向贵院第一次上诉并未涉及该笔已交税款，仅在其举证的“证据三”中诉称，本案合伙“尚欠（注：尚未缴付）税款2225214元”。对此，二上诉人并无异议，明确表示以日后实缴税票为准，据实结算分摊。然而本案付宗保重翻旧账，称该笔已交税款应从合伙工程款中扣除。该笔已交税款在本案合伙纠纷成讼前已经结算、扣除，付宗保又提此事，岂不意味着该笔税款重复“扣除”。一审未具体审查该10张税票的开具日期，认定合伙收益“应予扣减”金额时，将该笔税款予以扣除，进而认定应扣除金额合计13534755.11元（但实际应为12468517.37元）不当。出于付宗保确已交付该笔税款，且误以为该税款在本案成讼以前并未扣除的考虑，故在判决书主文第五项中，将付宗保应分合伙款增加了该笔税款。其实，该笔税款在本案成讼前已从合伙工程款中扣除，故该笔税款事实上应计入本案“合伙收益”，双方各应分得该款的1/2，即533118.87元。由此，应当判决付宗保应分得合伙款即合伙收益19255049.035元（19788167.905元-533118.87元）、二上诉人应分得10616531.665元（10083412.795元+533118.87元）。综上，二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对本案已交付税款是否在本案成讼前已经结算、扣除，认定有误，请贵院依法改判。付宗保辩称：一审我方也提出将剩余尚欠的进行扣除，已经交纳的税金和成本不能按照原审法院那种方式扣除。付宗保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原判；2、依法改判驳回付大军、黄秀才的诉讼请求，支持付宗保的反诉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3、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用、保全费由付大军、黄秀才承担。事实与理由：付宗保认为原审法院就双方合伙期间的盈亏数额、应扣减的项目及金额、利润或亏损如何分配问题的认定和判决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关于双方合伙期间的收入问题，案涉1#、2#楼1-6层商铺及1#、2#楼，应得工程款为17445196.47元，原审认定实际应得款29871580.7元（29871580.7元=33329105.7元-300万元-457525元）属于事实不清，认定错误。（一）截至（2017）豫04民初4号案诉讼时，案涉1#、2#楼1-6层商铺及1#、2#楼尚欠工程款为22345957.47元（总工程款61985174.47元-已支付工程款39639217.00元=尚欠工程款22345957.47元）。1、截至（2017）豫04民初4号案诉讼时，1#、2#楼1-6层商铺及l#、2#楼总工程款61985174.47元，已支付39639217.00元，尚欠工程款22345957.47元；3#楼总工程款17400000.00元，已支付12405258.2元，尚欠工程款4994741.80元；4#楼尚欠的工程款7414514.98元。原审中付宗保提交的第二组证据：《2016年6月13日宝丰世纪佳园l#、2#楼决算汇总表》证明了案涉1#、2#楼总工程款为61985174.47无。《宝丰县盛源房地产开发公司1#、2#楼世纪佳园项目结算对账确认书》以及后附的宝丰县盛源房地产开发公司支付濮阳宏亚建筑公司1#、2#楼项目付款项明细（2012.8.9至2016.6.14）》证明：案涉1#、2#楼总工程款为61985174.47元，付款明细载明现金或转账已付款共计39639217.00元，计上房屋暂抵工程款200万元，所以明细上载明已付款41639217.00元，但在（2017）豫04民初4号案200万元的房屋抵付款诉讼当时并未扣除。《2016年6月16日宝丰盛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结算欠款清单》证明1#、2#楼尚欠工程款24731429.47元【备注：尚欠工程款22345957.47元+房款利息（506764元+1878708元）】；3#楼尚欠工程款4994741.80元；4#楼尚欠的工程款7414514.98元。《2016年6月16日宝丰县世纪佳园3#楼决算汇总表》证明，3#楼尚欠工程款17400000元。《2016年5月9日宝丰盛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4#楼尚欠的工程款7414514.98元转至1#、2#及6层商铺决算。《2016年6月26日宝丰盛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结算欠款清单》（共计2份）证明：4#楼尚欠的工程款7414514.98元转至1#、2#楼及6层商铺决算，2份结算欠款清单数额相互印证并不矛盾。以上证据材料均能够证明1#、2#楼1-6层商铺及1#、2#楼、3#、4#楼各总工程款、已付款、尚欠工程款的客观事实，也是（2017）豫04民初4号案诉讼的基础性证明材料。2、在（2017）豫04民初4号案诉讼过程中，人为原因将4#楼的工程款7414514.98元并入1#、2#楼工程款中进行的诉讼，在1#、2#楼已实际支付的39639217.00元中人为扣除4#楼尚欠的工程款7414514.98元，得出l#、2#楼已支付32224702.02元【1#、2#楼已实际支付的39639217.00元-4#楼尚欠的工程款7414514.98元=32224702.02元】。故1#、2#楼总工程款61985174.47元+3#楼总工程款17400000.00元+4#楼的总工程款7414514.98元-1#、2#楼已支付39639217.00元-3#楼已支付12405258.2元=34755214.25元，以此为依据，将（2017）豫04民初4号案诉讼的工程款标的额诉至为34755214.25元。因此，（2017）豫04民初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结止2017年4月10日，盛源公司尚欠宏亚公司宝丰县迎宾大道中段南侧世纪佳园1#、2#楼1-6层商铺及1#、2#、3#整幢楼工程款20640686.25元”中尚欠的20640686.25元工程款包含4#楼的工程款7414514.98元和3#楼尚欠工程款4994741.80元。其中在2014年8月11日，黄秀才、付大军、付宗保三人签署的《结止到2014午8月11日总账》中第一项明确说明了截至2014年8月11日总拨款3866万元，而在2017年1月3日诉讼的（2017）豫04民初4号案中却显示已付工程款是32224702.02元，已付工程款的数额非增却减的事实足以说明了（2017）豫04民初4号案中的已付工程款中扣除4#楼尚欠的工程款7414514.98元事实的存在。另外，（2017）豫04民初4号案中盛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珂出具的证人证言对该案中的事实与理由部分也进行了详细的更正和说明。付宗保原审所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材料均对案涉1#、2#楼1-6层商铺及1#、2#楼、3#楼以及4#楼工程款进行了详细的证明和论述，形成证据链，相互印证，客观反映了各工程标段的总工程款、已付工程款以及未付工程款的真实情况，原审认定（2017）豫04民初4号案中应取得的工程款总额37140686.25元不包含4#楼尚欠的工程款7414514.98元实属错误。（二）案涉1#、2#楼1-6层商铺及1#、2#楼实际应承担295万元未完成的工程量，在尚欠的22345957.47元工程款中予以扣除。（2017）豫04民初4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项确认的未完成工程量400万元包括1#、2#楼未完成工程量300万元、3#楼未完成工程量100万元，另外，《宝丰世纪佳园1#、2#、4#楼未完成工程量汇总表》显示的4#楼未完成工程量5万元，已并入300万元未完成工程量内，故1#、2#楼未完成工程量295万元，因此，案涉1#、2#楼1-6层商铺及1#、2#楼应得工程款为19395957.47元【尚欠工程款22345957.47元-（未完成工程量300万元-4#楼未完成工程量5万元）=尚欠工程款应为19395957.47元】。双方对4#楼未完成工程量5万元均予以认可，且都同意将4#楼应分摊的未完成工程量予以分别出来，但是对方却避重就轻，在认可（2017）豫04民初4号民事调解案存在4#未完成工程量的前提下却否认包含了4#楼的工程款，岂不自相矛盾，假如不包含4#楼工程款，哪还有扣除4#楼未完成工程量之说。但原审法院舍小取大，在判决中对于双方认可应扣的4#楼未完成工程量5万元未予扣减，虽然5万元数额相对较小，但是原审法院回避这个问题的目的是为了回避总工程款是否包含4#楼未付工程款的问题，是为了解决认定的事实中自相矛盾的问题。（三）案涉1#、2#楼以房屋抵债的方式抵付了200万元，另支付利息506764元，故应得工程款为17902721.47元，（尚欠的工程款19395957.47元+利息506764元-200万抵付款=17902721.47元）。（2017）豫04民初4号案诉讼过程中，就以房屋抵债的方式支付1250万元视为已付款项予以扣除，包含利息2385472元和工程款10114528元，但是2385472元利息是l#、2#楼和4#楼工程款利息，而非仅仅是1#、2#楼工程款利息，其中1#、2#楼工程款利息506764元、4#楼工程款利息1878708元，房屋抵付1#、2#楼工程款200万元，故应得工程款应为17902721.47元【尚欠的工程款19395957.47元+利息506764元-200万抵付款=应得工程款17902721.47元】。（四）案涉1#、2#楼1-6层商铺及1#、2#楼维修金应为457525元，故应得工程款为17445196.47元（应得工程款17902721.47元-维修金应为457525.00元=应得工程款17445196.47元）。（2017）豫04民初4号民事调解书第二项确认了工程维修金640686.25元应予扣除，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约定，工程维修金（即质保金）按照合同价款的3%计取，故1#、2#楼维修基金为1859555.23元（总工程款61985174.47元×3%=1859555.23元）、3#楼维修基金为522000元（总工程款1740000元×3%=522000.00元）、4#维修基金为222435.45元（总工程款7414514.98元×3%=222435.45元），按照合同应扣维修基金2603990.68元。该案在平顶山中级人民法院调解的过程中，经双方沟通和协商，就欠付的20640686.25元工程款中的零数640686.25元部分作为维修基金予以扣除，剩余2000万元作为欠付的工程款，所以，调解书上确认的维修基金640686.25元由此而来。因维修基金640686.25元在调解中认可并作出了扣除，那么具体到本案，维修基金应作如下方式计算承担：维修基金640686.25元÷（1#、2#楼总工程款61985174.47元+3#楼总工程款1740000元+4#楼总工程款7414514.98元）=0.00738，那么1#、2#楼维修基金应为457525元（总工程款61985174.47元×0.00738-457525元），3#楼维修基金应为128433元（总工程款1740000元×0.00738=128433元），4#楼维修基金应为54728元（总工程款7414514.98元×0.00738=54728元），故应得工程款应为17445196.47元【应得工程款17902721.47元一维修金应为457525元=应得工程款17445196.47元】。但是，原审基于付宗保所抗辩的维修基金的分配、计算方式和扣减问题虽然支持1#、2#楼应扣减维修基金457525元的主张，但是仍在回避4#的维修基金问题，将4#楼的维修基金并入3#楼维修基金并从3#楼的尚欠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此等认定岂不是自相矛盾。综上（一）、（二）、（三）、（四）分项论述，案涉l#、2#楼1-6层商铺及1#、2#楼截至平顶山中级人民法院诉讼时尚欠工程款为22345957.47元和利息506764元，扣除未完成工程量295万元、维修基金457525元、房屋抵付款200万元，应得工程款为17445196.47元。二、原审法院判决付宗保与付大军、黄秀才各享有1/2的权利认定错误。双方2011年10月13日签订的《合伙协议》第四条“出资方式”中的第一款、第二款并未实际约定各自的具体出资额，属于约定不明，条款“出资额为元，以方式出资，份额的1/2”中以逗号分隔，应从整体上推断该条款的意思，而非是断章取义，该条款原本是约定双方各自出资应占总投资的二分之一，而非不区分各方具体投资数额均按照1/2享有权利。另外，双方合伙的目的是通过各自的投资拟取得应有的收益，收益的分配应按投资比例予以分配，基于此，双方的盈亏应按照各合伙人实际投资占总投资的比例进行分配，即：应当按照付宗保实际股份比例为71.45%（11687895.00元÷16357895.2元=0.71451），付大军和黄秀才实际股份比例28.55%（4670000.00元÷16357895.2元=0.28549）予以分担。原审法院按照1/2的比例计算盈余分配实属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三、关于应予扣减项及金额问题，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清。（一）关于付宗保和付大军、黄秀才的投资款问题，付大军剩余27万元未退，付宗保剩余5566854元未退。原审中，付宗保举证证明了案涉工程付大军共计投资272万元，其中2013年10月11日抽回20万元、2013年12月4日抽回100万元、2013年12月7日抽回105万元、2014年3月11日抽回20万元，分四次共计抽回245万元，余款27万元；黄秀才总投资195万元，其中2013年4月1日抽回30万元，2013年12月7日抽回125万元、2014年3月11日抽回20万元、2014年9月8日抽回20万元、2016午7月23日抽回1万元，分五次共计抽回196万元，多抽回1万元；付宗保总投资5468996元（包括大清包水电押金82.5万元），其中2013年10月11日抽回158万元、2013年12月7日抽回221067元、2013年12月7日抽回1176077元、2014年3月11日抽回110万元，分四次共计抽回投资款4077144元，余款566854元（已扣除押金82.5万元），另外付宗保在原始投资的基础上额外多投资500万元，原审中付宗保当庭向对方出示了抽回投资款的相关凭证，对方对上述已抽回的投资款表示认可（详见2020年11月16日第三次开庭笔录第6页）。因此，在双方清算中，应当就各方未抽回的投资款据实结算，原审判决认定退还付大军、黄秀才投资款47万元无事实依据，依据投资凭证可知，付大军剩余27万元投资款未退，付宗保剩余5566854元未退（5566854元=566854元+500万元），请求二审予以纠正。（二）关于应扣除的外欠账是4202512元，而非原审认定的2490365元。1、付宗保提交的《外欠结账情况说明》载明外欠账共计35项，合计欠款4202512元，由付宗保的会计付宗秀于2016年7月15日签字确认，付大军与黄秀才的会计史某于2016年7月16日签字确认，该份证据双方对此予以认可，外欠账4202512元数额的证明效力应当予以确认。2、至于4202512元外欠账的范围问题：根据《4202512元外欠账明细清单》以及35项具体合同等证明材料，进一步印证了《外欠结账情况说明》载明的外欠款4202512元的事实，同时也更加详细的列明了具体35项外欠款的具体内容。对方申请的证人史某出庭作证时提交的下欠明细与我方提交的明细清单是一致的，双方对此予以认可，35项具体合同、证明类资料完全与明细中的1-35项目相吻合。3、付宗保与付大军、黄秀才及双方会计史某、付宗秀于2016年7月15日签字确认的《世纪佳园壹贰号楼结账总结》第2条显示“工地外欠账大约420万元左右”，对于双方都一致认可的外欠账4202512元，应当予以认定。（三）王铁闯投资款939599元的利息应由付大军、黄秀才单独承担。2014年3月7日，双方签订《协议》第4项约定甲方补偿的290万元利息并非仅仅是王铁闯未抽回投资款贴补的利息，还包括付宗保、付大军、黄秀才未抽回投资款贴补的利息。另外，该笔290万元利息三方并未进行分配，在后期施工的过程中，该笔290万元利息又投入到案涉工程的正常开支之中，已经物化到合伙项目的实际价值中。另外，付宗保，付大军、黄秀才根据三人在《合伙协议》中“乙方付大军、黄秀才同意就王铁闯的所有投资款承担利息”之约定，该利息应由付大军、黄秀才单独承担。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1民初4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付宗保偿还王铁闯投资款939599元及利息，利息的具体计算方式为：自2012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分别按1159599元本金（扣除于2011年11月28日退回的10000元）计算利息至2013年12月5日；2013年12月6日起按1059599元本金计算利息至2014年1月30日；2014年1月31日起按959599元本金计算利息至2014年3月25日；2014年3月26日起以本金939599元计算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以本金939599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因付宗保，王铁闯不服宝丰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1民初495号民事判决，均上诉至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并作出了（2020）豫04民终23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1民初495号民事判决；二、付宗保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王铁闯投资款939599元及利息，该利息的具体计算方式为：自2012年4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至按照年利率24%为标准，分别按1159599元本金计算利息至2013年12月5日，2013年12月6日起按1059599元本金计算利息至2014年1月30日，2014年1月31日起按959599元本金计算利息至2014年3月25日，2014年3月26日起以本金939599元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上述判决，对于王铁闯投资款939599元的利息部分暂计算至2020年11月16日（即本案的开庭之日）为2062010.61元。基于此，原审中付宗保依据（2020）豫04民终2311号民事判决中的利息标准要求对方单独承担偿还利息的民事责任合法、有据。2020年12月1日，原审对对方的代理人李济华的调查笔录第二页显示，对方认可涉及到王铁闯投资款939599元的利息由付大军、黄秀才单独承担【具体详见（2020）豫04民终2311号民事判决】，故，原审对双方认可的事实不予认定，却将该部分利息判归付宗保偿还，有违当事人自认原则，二审应当予以纠正。（四）除评估费27800元、拍卖费87400元、执行费147872元、诉讼保全费及保险费79281.37元、公告费1200元应予扣除外，诉讼费227503元仍须扣除。1、（2017）豫04民初4号案民事调解书虽显示案件受理费227503元，减半收取113751.5元，但是该案办理诉讼退费后，该笔款项退至合伙挂靠的濮阳市宏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账户内，因濮阳市宏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其债权人发生纠纷，案件被申请执行后，被宏亚公司的债权人予以冻结，所以，付宗保并未取得应退的诉讼费113751.5元，此笔费用流失的风险应由三合伙人共同承担，而不应由付宗保单独承担。另外，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收取的另一半诉讼费113751.5元应予扣除，原审法院对此笔费用是遗漏处理亦或是回避处理，上诉人对此不予理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2、关于付大军垫付的诉讼费19.5万包含（2017）豫04民初4号案中案件受理费227503元之中，应当一并予以扣减，原审法院对案件受理费227503元遗漏处理或不予处理，但是对19.5万元单独予以扣减的处理方式明显错误，应当予以纠正。基于以上理由，付宗保认为诉讼费（包含付大军垫付的19.5万元的诉讼费）应当作为不良费用从应得盈亏总额中完全扣减。（五）律师费76万元应当予以扣除。付宗保所主张76万元律师费包含（2017）豫04民初4号案律师咨询费用35万元，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4民撤01号案律师代理费21万元，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民终1330号案律师代理费20万元。宏亚公司于2019年7月26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因濮阳市宏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施工合同纠纷诉讼一案，产生的律师费，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诉濮阳宏亚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审、二审产生的律师费合计76万元，由宝丰世纪佳园项目实际投资人付宗保从法院执行拍卖的房屋变现后，承担以上费用。”（2017）豫04民初4号民事调解书虽仅显示委托诉讼代理人为付宗保、陈伟二人，但该案件诉讼过程中，付宗保、陈伟和本案付大军、黄秀才共同咨询律师并支付律师咨询费用35万元，本案付大军和黄秀才均知情。（六）汽车燃油费27572元、修车费6910元、汽车过路费9765元、住宿就餐烟酒费87726.75元、付宗保工资336000元（共计467973.75元）均应予以扣除。原审中，付宗保提供了的《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以及《中国石化加油卡预收款凭证》予以印证汽车燃油费。修车费有郑州飞特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修理结算单》予以印证。过路费有河南省车辆通行费统一发票若干予以印证；住宿就餐烟酒费87726.75元有增值税发票和定额发票若干张予以印证；原审中付宗保提供的证据三第74页《世纪佳园项目部人员工资表》中下欠工资均包含在外欠账420万余元中，该工资表显示付宗保2014年1月至2015年1月份13个月工资为91000元，月工资为7000元（91000元÷13个月），自2015年2月起始至2019年3月份止，付宗保一直忙于处理三合伙人对外事务，通过诉讼等各种途径追要三合伙人应得工程款项，根据7000元／月×48个月=的标准336000元，自2015年2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工资款项336000元应为付宗保为执行合伙事务所应得的个人劳动报酬。三合伙人就执行合伙事务用车问题有口头明确约定，执行合伙事务用车3000元／月，根据3000元／月×48个月=144000元的标准，自2015年2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费用144000元应当予以扣除。（七）关于付宗保多投资的500万元，付大军、黄秀才应当按照月息2%支付利息。付宗保多投资的500万元，付大军、黄秀才在《世纪佳园壹贰号楼结账总结》中约定“欠款和利息2015年1月30日前由付宗保负责，2015年1月30日后的利息由三人共同商讨解决”，另根据《合伙协议》第五条约定的月利率3%赔偿，再根据《宝丰世纪佳园1#、2#楼结账情况说明》第六项“付宗保多垫付的500万元，从2015年1月30日后利息按照月息2分计息”之约定，自2015年1月31日暂计至2020年7月15日期间的利息暂为6643333.33元，那么在清算中，该笔款项的利息部分应由付大军、黄秀才单独承担，原审违反当事人意志自由原则，对于500万元的利息部分未予认定，二审应当予以纠正。（八）关于税费2225214.00元应当予以扣除。案涉1#、2#楼的工程总价款为61985174.47元，按照5.3%的税金缴纳，需缴纳3285214.247元，已经缴纳了工程款2000万的税金共计106万元，剩余2225214元的税金仍未缴纳，在合伙人进行清算过程中，应当就该部分税费予以处理，税费未缴纳不等于可以不缴纳，既然清算，那么此笔费用应扣除，不可能等到税务部门再次催要的时候，付宗保不可能再向付大军、黄秀才追要吧？上述事实由（2017）豫04民初4号生效调解书、《宝丰县盛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付宗保所挂靠的濮阳宏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账确认书》、《河南宝丰县地税局出具的付宗保已经缴纳2000万工程款税的证明》、《宝丰县地方税务局出具的限期缴纳税款的证明》证据材料予以佐证，故清算时应当予以扣减；综合上述（一）至（八）项内容，应予扣减的付大军投资款27万元、付宗保投资款566854、付宗保多垫付的500万元、外欠账4202512元、王本成水电安装工程款250万元、王铁闯投资款939599元、税费2225214元、评估费27800元、拍卖费87400元、执行费147872元、诉讼保全费及保险费79281.37元、公告费1200元、诉讼费227503元、律师费76万元、汽车燃油费27572元、修车费6910元、汽车过路费9765元、住宿就餐烟酒费87726.75元、用车费144000元、付宗保工资336000元，共计17647209.12元应予扣除。四、上付宗保与付大军、黄秀才合伙期间的盈亏。案涉1#、2#楼1-6层商铺及1#、2#楼应得工程款为17445196.47元，扣除应扣款项17647209.12元，亏损数额为202012.65元，付宗保承担债务144340.06元（202012.65元×71.45%=144340.06元），付大军、黄秀才承担债务57672.59元（202012.65元×28.55%=57672.59元）。另外，王铁闯投资款939599元的利息、付宗保多垫资的500万元的利息由付大军、黄秀才单独承担。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就双方盈亏数额、外欠款数额认定错误，对王铁闯的投资款以及利息、多垫资的500万元利息、应扣减的诉讼费、追要欠款的费用等问题处理不当，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公平、公正的裁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付大军、黄秀才辩称：一、关于本案合伙收入（合伙收益）数额。原审判决基于本案系合伙双方依据（2017）豫04民初4号民事调解书所取得的合伙收益发生的分配纠纷，故原审判决依据被答辩人为诉讼代理人的宏亚公司诉盛源公司的起诉状及该案调解书、盛源公司2016年6月26日《结算欠款清单》（未显示欠4#楼工程款），认定本案合伙收益为29871580.7元。即37140686.25元（本案合伙挂靠宏亚公司通过诉讼取得的工程款总额）-3811580.55元（从欠3#楼工程款4994741.8元中，扣除未完成工程量100万元、工程维修金183161.25元）-3457525元（1#、2#楼未完成工程量300万元、工程维修金457525元）。然而，被答辩人却上诉称，本案合伙收益仅应为17445196.47元，且“4#楼尚欠的工程款7414514.98元”，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认定错误”。该诉称不能成立。原审查明，平顶山中院加盖公章的卷宗材料中，宏亚公司诉盛源公司的起诉状中，并没有尚欠“4#楼的工程款7414514.98元”的内容。（2017）豫04民初4号调解书认定的是，“截止2016年6月26日”，盛源公司拖欠l#、2#楼1-6层商铺及1#、2#、3#楼工程款、利息“共计37140686.25元”。对此认定，该案原、被告及被答辩人皆无异议，该调解书早已发生法律效力，并已执行完毕。此其一。其二，被答辩人上诉称，盛源公司2016年5月9日《证明》、6月16日和6月26日《结算欠款清单》，均显示4#楼尚欠工程款7414514.98元。但该公司2016年6月26日出具两份相互矛盾的《结算欠款清单》（一份“无”4#楼欠款，另一份却“有”），岂不怪哉！由于“无”4#楼欠款的《清单》与宏亚公司诉盛源公司的起诉状（“无”4#楼欠款）是一致的，故该案调解书予以采信。同时，“有”4#楼欠款的《清单》称，连同“房款利息1878708元”，欠“4#楼共计9293222.98元”。单就欠款数额而言，亦与9月5日《证明》、6月16日《清单》（皆为7414514.98元）相矛盾。由此可见，该份《清单》内容之虚假，不言而喻。其三，被答辩人引用盛源公司财务总监赵柯（上诉状误为“珂”）2019年8月7日《证人证言》，用以证明其上诉主张。然而经查，该证言三显示，“4#楼前期实际投资人付宗仁账已结算，款项已支付”；后“由付宗保承接4#楼后期工程施工”，“双方在2016年5月9日将已做工程决算价款：￥7414514.98元”，后以“抵房19套作为支付工程款”。这实际上是对该案调解书确认的工程欠款中，不包含4#楼工程款的合理解释；且符合宏亚公司起诉状的陈述。同时，这也恰恰反证了被答辩人关于本案合伙收益中应当“扣除”4#楼欠付工程款之虚假。至于该证言一、“l#、2#楼在2016年6月13日”，“下欠工程款：￥20345957.47元”；2017年1月3日向平顶山中院“诉讼金额”内，含“4#楼下欠工程款”和4#楼“产生的利息”；以及“我公司在2016年5月9日把4#楼工程款：￥7414514.98元转入1#、2#楼6层商业支付”，或与事实不符，或与其本人证言三及其所在公司的相关书证不符，尤其是与（2017）豫04民初4号调解书的认定相悖，故依法不具有证据效力。其四，前已叙及，盛源公司2016年6月26日《结算欠款清单》、（2017）豫04民初4号调解书和宏亚公司起诉状表明，该案并不涉及4#楼工程，盛源公司截止2016年6月26日除拖欠1#、2#、3#楼工程款外，还欠1#、2#楼及1-6层商铺利息2385472元。然而被答辩人上诉却称，该笔利息中包含“4#楼利息1878708元”。既然该案并不涉及4#楼工程，焉有欠4#楼利息之说，这不符合逻辑、常理。同样，既然该调解书表明，从拖欠工程款中扣除640686.25元，充抵1#、2#楼1-6层商铺及1#、2#、3#楼的一般维修义务，那怎么可能还存在如被答辩人所称的“4#维修基金应为222435.45元”、54728元的问题？二、关于本案合伙盈亏比例问题。被答辩人以其“实际投资”11687895元，而二答辩入“实际股份”仅467万元为由，上诉称原审判决合伙双方盈余分配各自享有“1/2的分配权”，属“认定错误”，该诉称亦不能成立。经查，本案《合伙协议》对合伙双方出资数额并未明确约定（空白），仅约定双方各占“份额的1/2”（第四条第一款）；“盈余以各占股份为依据按比例分配”（第八条第二款），“如另有变动”，由合伙人“协商解决”（第八条第三款）。由此可见，盈余分配当以“各占股份”（即各1/2）为依据。暂且撇开双方出资数额不谈，单就被答辩人主张按71.45%和28.55%比例分配而言，也因违背《合伙协议》约定（即未经合伙双方“协商解决”）而无效。此其一。其二，被答辩人第一次上诉信阳中院时提交的《世纪佳园工地1#2#楼收支总账目》显示，“2011年-2012年”被答辩人“投资款4643996元”；而二答辩人“2012年-2014年”“投资款”445万元（260万元+185万元）、“2014年1月”“付、黄投资款”22万元，共467万元，反倒比被答辩人多出26004元。显然，按实际出资数额而言，本案合伙双方实际出资比例也各为1/2。由于当时工程尚未完工，本案纠纷亦未发生，且该“总账”是会计兼出纳付宗秀（被答辩人姐姐）整理并书写，故该“总账”的上述记载当是可信的。同时，被答辩人2020年7月19日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目录》P8倒数第二自然段、其本次上诉状P7第一自然段，皆亦认可二答辩人“总投资款”467万元（272万元+195万元）。其三，2020年11月16日下午原审庭审中，被答辩人回答审判长发问双方各自已领取（回收）多少工程款（投资款）时，自称4077144元。其实，开发商逐步拨付工程款后，合伙双方就不定期按比例回收投资款；截止2016年7月15日（双方签订1#、2#楼《结账总结》），二答辩人和被答辩人尚未回收的投资款皆为47万元。这样，按被答辩人“实际投资”11687895元计算，他当应已回收投资款11217895元。这岂不自相矛盾？上述三点理由足以证明，被答辩人“实际投资”11687895元之说，不合逻辑、相互矛盾，确系“虚假”。被答辩人以此虚假事实为由，斥责、否定原审判决对合伙双方盈余分配各占1/2的认定，显然是徒劳的。三、关于应予扣减项目及金额问题。（一）被答辩人上诉状称，合伙人付大军、黄秀才剩余投资款分别为27万元（272万元-245万元）、-1万元（195万元-196万元），而他本人投资余款则为566854元（应为566852元，即5468996元-4077144元-82.5万元），且还“额外多投资500万元”，故原审判决认定应扣除合伙双方尚余投资款各47万元“无事实依据”。该诉称当然不能成立。前已叙及，被答辩人的投资款仅为4643996元，那么，其总投资5468996元从何而来？有何依据？其自称其中“包括大清包水电押金82.5万元”，可笑的是这笔“押金”怎么就成了其“投资”款？岂不荒唐至极。其实，扣除该82.5万元，其“投资”款当为4643996元，与前已叙及的1#、2#楼收支《总账目》记载的数额完全一致。此其一。其二，被答辩人在上诉称，其“实际股份”为11687895元；同时又称，其“总投资5468996元”。其“投资”（股份）数额究竟是多少？被答辩人面对如此明显的矛盾，也无法自圆其说。其三，前已叙及，本案双方2016年7月15日签订的1#、2#楼《结帐总结》显示，双方尚未回收的投资款皆为47万元（付大军25万元、黄秀才22万元）；而被答辩人却称，其投资“余款566854元”。被答辩人当如何解释这种明显的矛盾？同时，截止2016年7月15日，双方即按比例从工程款中抽回投资款，二答辩人已陆续抽回420万元，尚余47万元（467万元-420万元）。按此比例，被答辩人本应陆续抽回4173996元（4643996元-47万元）；其为何出于“善心”仅抽回4077144元，尚余566852元？这又当如何解释？其四，被答辩人称，截止2014年9月8日，黄秀才即已全部抽回投资款195万元，为何2016年7月15日双方签订1#、2#楼《结账总结》时，被答辩人却认可其尚未回收的投资款22万元？另外，被答辩人为何在2016年7月23日还“容忍”其多抽回1万元？被答辩人对这种明显破绽亦当如何解释？其五，至于被答辩人称，其“在原始投资的基础上额外多投资500万元”，应予扣减。鉴于二答辩人2020年8月7日《质证意见》P7倒数第五行至P8第三行、李济华律师2020年11月27日《代理意见》P3第三自然段，已对该“多投资500万元”进行了质证、陈述，且原审判决亦将该500万元已予扣减，这里就不再赘述。（二）被答辩人上诉称，应扣除“外欠账是4202512元，而并非原审认定的2490365元。”该诉称同样不能成立。鉴于二答辩人2020年8月7日《质证意见》及李济华律师2020年11月27日《代理意见》已详细质证、陈述，故不再赘述。（三）被答辩人上诉称，王铁闯投资款939599元的“利息应由”二答辩人“单独承担”。该诉称仍然不能成立。双方2014年3月7日签署的《协议》约定，“另在工程前期甲方（注：指“盛源公司”）付息290万，按王铁闯投资的款得息，此息有（由）付宗保所得，作为补偿利息。”由于该290万元已由被答辩人收取，故至迟应在当年3月底前，王铁闯投资利息应由被答辩人从这290万元中支付、转交。这样，就不存在2014年4月之后还承担利息的问题。正是由于被答辩人一直不向王铁闯支付，才导致利息持续积累。但过错在被答辩人，与二答辩人无关。至于被答辩人自称该290万元用于工地开支，但并无任何证据佐证，且二答辩人也从不知情。因此，原审判决“利息部分不再予以扣减”，并无不当。（四）被答辩人上诉称，诉讼费227503元、诉讼中的相关费用467973.75元、尚未缴纳的税费2225214元应予扣除；其“多投资的500万元”，应由二答辩人“按照月息2%支付利息。”该诉称依然不能成立。依据（2017）豫04民初4号调解书，诉讼费减半收取113751.5元，由宏亚公司“自愿承担”。由于该案还涉及3#楼工程款，故3#楼实际施工人应当承担相应费用。由于被答辩人提交的诉讼费票据是“预收票”，这就表明该113751.5元诉讼费没有办理退费手续，可向该院主张退还，故不应扣除。至于被答辩人诉称，该款已退至宏亚公司账户，且该公司账户被冻结，一是与被答辩人仍持有诉讼费“预收票”这一事实不符，二是被答辩人对宏亚公司账户是否被冻结、是否至今仍被冻结，并未举证证实，故原审判决对被答辩人这一主张“不予认定”，亦无不当。此其一。其二，由于被答辩人不能提交相关委托手续和律师所公函，亦未提交律师代理费发票，故该所谓76万元律师费当然不应扣除。其三，由于被答辩人主张的燃油费、修车费、过路费、住宿就餐烟酒费，因无法确认是否系本案合伙纠纷的合理支出，且不能排除这些费用已在本案合伙公账中全部或者部分摊销，故亦当不予认可、扣除。尽管如此，但二答辩人出于善意，为减少诉累，自愿认可扣除6万元。至于被答辩人自称，合伙事务用车14.4万元（3000元／月×48月），与二答辩人“有明确口头约定”，系其一家之言，无以为据。其四，按照个人合伙的法律规定和本案《合伙协议》的约定，合伙人在执行合伙事务时，没有领取“工资”之说。《民法典》第九百七十一条亦明确规定，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不得请求支付报酬。因此，原审判决“不予支持”被答辩人该项请求，无可挑剔。其五，合伙双方2016年7月15日《结账总结》显示，被答辩人在施工过程中多“垫付”即经手拆借的款项500万元（本金230万元加概算利息形成），可见并非其“出资”。约定该500万元“2015年元月30日前由付宗保负责”，从本案工程款中已经扣除，之后“利息由三人共同商讨解决”；但如何“商讨解决”，至今未定，怎么可能由二答辩人“单独承担”？同时，并无“按照月息2分计息”的约定。有鉴于此，原审判决对2015年1月30日后的“利息”未作处理，并非“不当”。其六，至于被答辩人上诉称，“税费2225214元应予扣除”，鉴于二答辩人已就此提起上诉，故不再赘述。四、关于本案合伙期间的“盈亏”。被答辩人上诉称，本案合伙工程“亏损数额为202012.65元”，二答辩人应当“承担债务57672.59元”。该诉称乃无稽之谈，显然不能成立。前已叙及，双方2016年7月15日签订的《结账总结》，概算“工程利润大约”“992万左右”。直至本案成讼之前，被答辩人从无异议，从未提出“亏损”二字。（2017）豫04民初4号调解书认定的工程款数额扣除支出，“利润”远大于992万元，何谈“亏损”？此其一。其二，就被答辩人主张的“亏损”数额而言，本案最初起诉时，被答辩人反诉称，二答辩人“应承担”亏损“暂计50万元整”[见（2018）豫1526民初3403号民事判决书]；其2020年7月19日答辩又称，二答辩人应向其“承担7149441.55元的债务”；本次上诉又称二答辩人“承担债务57672.59元”。如此反复无常，“亏损”数额究竟多少？有何依据？可见，该诉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当予驳回。综上所述，二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上诉内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贵院依照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驳回上诉，以维护二答辩人之合法权益和法律的正确实施。付大军、黄秀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付大军、黄秀才与付宗保立即终止合伙协议，清算散伙；二、判令付宗保返还付大军前期垫付工程款25万元、黄秀才前期垫付工程款22万元；三、付大军、黄秀才与付宗保截止到2016年7月15日经结算合伙获利10089457元，判令付大军、黄秀才与付宗保按份分享；四、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代理费及实际支出的费用均由付宗保承担。付宗保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付宗保与付大军、黄秀才清算后，付大军、黄秀才依据《合伙协议》分担比例承担合伙债务50万元（暂计）；2、反诉费用由付大军、黄秀才承担。后反诉请求变更为：1、判决付宗保与付大军、黄秀才进行合伙清算；2、付大军、黄秀才承担合伙债务77278.29元；3、付大军、黄秀才承担王铁闯投资款利息428829.93元（暂计）；4、判决付大军、黄秀才承担付宗保投资款利息6643333.33元（暂计）；5、本案反诉费、保全费由付大军、黄秀才负担。一审法院认定：2011年10月9日，经过招投标程序，宏亚公司与盛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约定：由宏亚公司承建盛源公司开发的宝丰世纪佳园1#、2#、3#楼工程施工事宜。付宗保挂靠宏亚公司并承建宝丰世纪佳园1#、2#楼工程。2011年11月13日，付宗保与王铁闯就合伙承包宝丰世纪佳园住宅小区1#、2#楼土建、水、电等安装工程签订《合伙协议》，2012年3月底王铁闯因无力投资，退出与付宗保的合伙。2012年4月，付宗保（甲方）与付大军、黄秀才（乙方）签订《合伙协议》，该《合伙协议》约定：合伙承包宝丰县世纪佳园住宅小区1#、2#楼土建、水、电等安装工程；合伙期限：2011年10月13日至工程保修期止；出资方式：没有约定出资额、出资方式、总投资额，但约定甲、乙方各占份额的1/2；全体合伙人同意指定付宗保为代表作为承包人，向宝丰县盛源公司投递资质和承包工程；盈余分配：1、合伙各方共同参与，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负盈亏；2、盈余以各占股份为依据按比例分配；3、合伙工程的利益分配，如另有变动的，其具体方案由全体合伙人协商解决；合伙的解散与清算：1、工程竣工，财务清算完毕，该协议自动失效；2、工程第一次拨款后，在保证工程正常运转的情况下，多余资金按出资比例返还合伙人。3、第二次拨款应及时清算；协议的效力：本协议各方一份，签字之日生效。付宗保、付大军和黄秀才均在《合伙协议》上签名。付宗保与付大军、黄秀才签订的《合伙协议》，系由付宗保与王铁闯签订的《合伙协议》复印而成，除更换甲方、乙方姓名、第十九条添加第3项即注明前期王铁闯如退，原有王铁闯开支的款有乙方承担利息外，其余约定内容均一致，故签约时间显示为：2011年10月13日。2014年3月7日，付宗保与付大军、黄秀才签订《协议》，该《协议》载明：“宝丰世纪佳园在前期开支认定，在2014年3月7号工地账总结现按前期三人认定；1、现付宗保未抽出工地本金1579000元；2、现付大军未抽出工地本金450000元；3、现黄秀才未抽出工地本金420000元；4、现王铁闯账按实际投资账，另在工程前期甲方付息290万元，按王铁闯投资的款得息，此息由付宗保所得，作为补偿利息；5、后期开支按每月一结账；6、以上5项按实际抽回后分红，三人确认后签字生效”。付宗保、付大军、黄秀才均在协议上签名。2016年6月26日，盛源公司向宏亚公司出具《结算欠款清单》，该《清单》载明：“今结算欠宏亚公司（付宗保、陈伟）宝丰县世纪佳园项目1#、2#、3#楼工程款、1#、2#楼及6层商铺欠工程款29760472.45元及利息2385472元，3#楼欠工程款4994741.8元，合计欠工程款37140686.25元”。后盛源公司因资金紧张、变更工作量、未按节点支付工程款等原因，造成工程延误，致工程未竣工、未验收，导致工程无法继续。2016年12月31日，盛源公司与宏亚公司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2017年1月5日，宏亚公司以盛源公司为被告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之诉。宏亚公司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34755214.25元，利息2385472元（合计37140686.25元）；2、请求确认原告对被告所欠的工程款34755214.25元在宝丰世纪佳园1、2#楼及6层商铺，3号楼折价转让或拍卖后享有优先受偿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9日立案。宏亚公司起诉的事实和理由为：2016年5月，宏亚公司、盛源公司对宏亚公司已经完成的工程款进行决算，6月13日签署1#、2#楼结算汇总表、6月16日签署3#楼决算汇总表，1#、2#楼61985174.47元，3#楼17400000元，合计86799689.45万元，扣除盛源公司已支付1#、2#楼32224702.02元、3#楼12405258.2元。盛源公司至今仍欠宏亚公司工程款1#、2#楼29760472.45元，3#楼4994741.8元，合计至今仍欠宏亚公司34755214.25元。另经协商，宏亚公司同意盛源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利息2385472元，合计37140686.25元。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2017年4月11日，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7)豫04民初4号《民事调解书》，该《民事调解书》载明：“一、双方共同确认：截至2017年4月10日，盛源公司尚欠宏亚公司宝丰县迎宾大道中段南侧世纪佳园1#、2#楼1-6层商铺及1#、2#、3#楼整幢楼工程款人民币20640686.25元（从宏亚公司起诉的37140686.25元中扣除诉讼中已经支付的利息2385472元、工程款10114528元，未完成工程量的款额4000000元）；二、盛源公司在上述第一项下余工程款中再行扣除人民币640686.25元作为工程维修金，此笔款项扣除后宏亚公司不再承担宝丰县迎宾大道中段南侧世纪佳园1#、2#楼1-6层商铺及1#、2#、3#楼整幢楼工程的一般维修义务，由盛源公司自行负担，宏亚公司今后也不再向盛源公司主张该笔款项；三、综合上述第一、二项，盛源公司实际向宏亚公司支付工程款人民币20000000元，该款项应于本调解书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完毕，宏亚公司应于接到款项后七日内负责缴纳税费，并将税票交给盛源公司；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双方共同确认宏亚公司就上述第三项中的工程款人民币20000000元对位于宝丰县迎宾大道中段南侧世纪佳园1#、2#、3#楼及地下一层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五、案件受理费227503元，减半收取113751.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18751.5元由宏亚公司自愿承担”。付宗保作为宏亚公司特别授权代理人在该调解协议上签名，整个诉讼中，宏亚公司、付宗保并没有提出诉讼标的额中有4#楼的工程欠款。逾期，盛源公司未履行义务，宏亚公司申请执行。在执行中，变更付宗保为申请执行人。2018年1月18日，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4民执196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将位于宝丰县迎宾大道中段南侧世纪佳园小区1#楼6层商业用房和24套房屋以20235272元的最高价拍卖给付宗保，抵付盛源公司债务。付宗保和付大军、黄秀才三合伙人对(2017)豫04民初4号民事案件起诉之前的工程款分配均无异议。(2017)豫04民初4号民事案件起诉时，付宗保、付大军、黄秀才分别尚有投资款47万元、47万元未抽回；三合伙人合伙中，付宗保先期经手垫付工程款500万元；欠外款债务2490365元；已缴纳税费1066237.74元；付大军垫付的诉讼费19.5万元；为追索工程欠款花费评估费27800元、拍卖费用87400元、执行费147872元、诉讼保全费及保险费79281.37元、公告费1200元；催要欠款费用6万元。2019年8月12日，王本成以付宗保、付大军、黄秀才为被告向本院提起建筑工程合同纠纷诉讼。2019年9月10日，本院作出(2019)豫1526民初3731号《民事调解书》，该《民事调解书》载明：“被告付宗保、付大军、黄秀才欠原告王本成建筑工程款2000000元，利息款500000元，共计2500000元，定于2019年12月30日之前还清。逾期不还，按法定执行规定支付滞纳金”。2020年4月3日，王铁闯以付宗保、付大军、黄秀才、宏亚公司为被告向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提起合伙协议纠纷诉讼。2020年6月5日，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421民初495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付宗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王铁闯投资款939599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王铁闯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告王铁闯不服，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20年9月29日，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4民终2311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421民初495号《民事判决书》；二、付宗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王铁闯投资款939599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为标准计算）；在执行该项判决内容时，应将王铁闯欠付宗保的借款48万元及利息未清偿部分（扣除王铁闯已经归还的6万元后剩余本息）予以抵销；三、驳回王铁闯的其他诉讼请求。现原告付大军、黄秀才请求合伙结算诉至本院。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的争议焦点为：1、双方合伙期间的收入是多少？2、应予扣减的项目及金额？3、双方利润或亏损应如何分配？4、合伙结算是否符合条件？关于双方合伙期间的收入是多少问题。本案中，原、被告对(2017)豫04民初4号民事案件起诉之前的工程款分配均无异议，现双方因(2017)豫04民初4号民事案件所取得收益的分配发生纠纷，双方合伙承建的宝丰县迎宾大道中段南侧世纪佳园1#、2#楼1-6层商铺及1#、2#楼工程，合伙人挂靠单位通过诉讼应取得的工程款总额为37140686.25元，其中包含3#楼的工程款，故3#楼工程款4994741.8元应从总欠款中予以扣减，剩余才是1#、2#楼1-6层商铺及1#、2#楼工程应得的工程款。但3#楼尚有100万元的工程量未做，加之诉讼中，扣减的工程维修基金，其中3#楼应扣减工程维修基金183161.25元，因此，3#楼应实得工程款应为：3811580.55元（3811580.55元=4994741.8元-100万元-183161.25元）。1#、2#楼1-6层商铺及1#、2#楼工程款为：33329105.7元（37140686.25元-3#楼应实得工程款3811580.55元）；同理，1#、2#楼工程应扣减未完成的300万元工程量折款、457525元工程维修基金，余款为1#、2#楼工程实际应得款即29871580.7元（29871580.7元=33329105.7元-300万元-457525元）。该数额即为合伙人在(2017)豫04民初4号民事案件诉讼后应取得的合伙收益。关于应予扣减的项目及金额问题：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双方的合伙投资及付宗保为合伙事务花费的费用及共同债务应予扣减。其中应扣减的有：1、付宗保投资款47万元、付大军、黄秀才投资款47万元；2、付宗保经手垫付的500万元；3、外欠款2490365元，欠王本成水电工程款及利息250万元；4、因王铁闯的投资已物化到工程中，此款属支出项目，故应从总收入中予以扣除939599元，但三合伙人通过诉讼所得收入均由付宗保持有，故该欠款本金应由付宗保偿付；涉及此款利息，2014年3月7日，付宗保与付大军、黄秀才签订《协议》，对利息部分，由付宗保所得，故利息部分不再予以扣减；5、已缴纳税费1066237.74元；6、付大军垫付诉讼费19.5万元；7、评估费27800元、拍卖费用87400元、执行费147872元、诉讼保全费及保险费79281.37元、公告费1200元；8、催要欠款的费用6万元，以上合计13534755.11元。涉及付宗保提出的其他扣减的费用，因其提交的是流水记账或合同书，对于该债务是否偿还及偿还数额是多少、缺乏债权人的核对、认可；涉及律师费用没有具体案件的委托协议、委托律师费用发票及剩余未缴纳税款税票，数额不确定，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没有扣减的项目费用，待双方当事人核对或缴纳取得相关证据后，可另行主张权利。双方对合伙人领取工资没有约定，故付宗保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双方利润或亏损应如何分配的问题。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原、被告在《合伙协议》中没有约定出资的具体数额，但约定了付宗保（甲方）与付大军、黄秀才（乙方）的份额均为1/2；同时约定：盈余分配以各占股份为依据按比例分配。工程第一次拨款后，在保证工程正常运转的情况下，多余资金按出资比例返还合伙人。该事实说明：合伙当事人对按股份和按出资是分别有约定的，但盈余不是按出资比例进行分配的。因此，本案合伙人的盈余分配应按照：付宗保享有1/2的分配权；付大军、黄秀才享有1/2的分配权。关于合伙结算是否符合条件问题。本案中，付宗保与付大军、黄秀才签订《合伙协议》，该协议约定：合伙期限自2011年10月13日至工程保修期止，合伙的解散与清算约定：工程竣工，财务清算完毕，该协议自动失效。现合伙人承建的工程已经验收并办理产权登记手续，应履行的一般保修义务，也因与开发方解除合同并支付维修基金而终结。合伙人也同意进行合伙清算，故本案符合合伙结算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准予付宗保与付大军、黄秀才进行合伙清算；二、付宗保与付大军、黄秀才合伙期间盈利数额为盈利16336825.59元，付宗保与付大军、黄秀才各享有1/2的权利，分别为8168412.795元；三、外欠款2490365元、王铁闯投资款939599元及利息由付宗保负责偿还；四、欠王本成水电工程款及利息250万元，付宗保与付大军、黄秀才各偿还125万元；五、付宗保应分得合伙款19788167.905元（19788167.905元=8168412.795元+547万元+125万元+2490365元+939599元+1066237.74元+27800元+87400元+147872元+79281.37元+1200元+6万元）；付大军、黄秀才应分得合伙款10083412.795元（10083412.795元=8168412.795元+47万元+125万元+19.5万元）；限付宗保于本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付大军、黄秀才应分得合伙款10083412.795元。六、驳回被告付宗保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89691.5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付大军、黄秀才负担7391.08元，被告付宗保负担87300.48元；反诉费30923.05元，由被告付宗保负担。二审认定的主要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案涉1#、2#楼及1-6层商铺（以下提及1#、2#楼均含1#、2#楼1-6层商铺）总工程款61985174.47元，截止2016年6月14日扣除房屋暂抵款200万元，盛源公司共拨付39639217元。2016年5月9日经结算，盛源公司欠亚兴公司4#楼水电等工程款7414514.98元。同一天盛源公司出具证明，公司开发宝丰世纪佳园，4#楼所签施工单位工程余款7414514.98元转至1#、2#楼及6层商业楼决算支付。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概括为四个方面：一是原审认定双方合伙期间收入数额是否正确，认定扣减项及数额是否正确；二是原审按照双方享有50%收益是否适当；三是原审认定扣减税金是否适当，数额认定是否适当；四是合伙是否有利润供合伙人分配。关于双方合伙收入问题。虽然（2017）豫04民初4号民事案件始终未提到4#楼问题，但从1#、2#楼总工程款（61985174.47元）及工程款拨付情况（截止2016年6月14日扣除房屋暂抵款200万元，盛源公司共拨付39639217元）看，剩余22345957.47元未支付，若4#楼工程款7414514.98元不计入，1#、2#楼及3#楼合计未付工程款及利息不可能达到37140686.25元。但利息2385472元应按照盛源公司2016年6月16日出具结算欠款清单载明的情况记入1#、2#楼（因为2016年6月份盛源公司出具结算欠款清单对利息记入工程项目不一致，原则上以出具较早的为准，且这些证据均为付宗保提交同一问题出现不一致又无合理解释应由付宗保承担不利后果）。另外，（2017）豫04民初4号民事案件未涉及200万元以房抵款问题，在计算工程总欠款37140686.25元中也未将以房抵款的200万元纳入到已付款中，且根据查明的事实以房抵款也未实际履行，故不应计入已付工程款中，也不应从合伙收入中减扣。但付宗保认可的1#、2#楼未完成的工作量295万元，应予以认定。综上，双方合伙收入情况如下：1#、2#楼及3#楼、4#楼应取得的工程款总额为37140686.25元，其中3#楼工程款4994741.8元，4#楼工程款7414514.98元应从总欠款中予以扣减，剩余才是1#、2#楼工程应得的工程款。但3#楼尚有100万元、4#楼的尚有5万元工程量未做，加之诉讼中，扣减的工程维修基金，其中3#楼应扣减工程维修基金128433元，4#楼应扣减工程维修基金54728元（维修基金合计640686.25元，1#、2#楼及3#楼、4#楼维修基金按照各自工程款占比计算），因此3#楼应实得工程款应为3866308.8元（3866308.8元=4994741.8元-100万元-128433元），4#楼应实得工程款应为7359026.98元（7359026.98元=7414514.98元-5万元-54728元）。1#、2#楼工程款为：25915350.47元（37140686.25元-3#楼应实得工程款3866308.8元-4#楼应实得工程款7359026.98元）；同理，1#、2#楼工程应扣减未完成的295万元工程量折款、457525元工程维修基金，余款为1#、2#楼工程实际应得款即22507825.47元（22507825.47元=25915350.47元-295万元-457525元）。关于应予减扣项及金额问题。付大军、黄秀才未抽回的投资款47万元，付宗保未抽回47万元，付宗保经手垫付500万元，在双方签订结账总结中有明确的说明，一审付宗保在答辩中也认可这一点，故一审认定数额有相应的事实依据。关于付宗保经手垫付500万元自2015年元月30日利息问题，结账总结载明由三人共同协商解决，但由谁负担，怎么负担，利息多少均没有约定，结账情况说明中虽明确2分利息，但未经付大军、黄秀才签字确认。关于外欠账双方在算账过程中意见差距很大，结账总结中明确外欠款420万元，但是对于外欠款范围及是否包含王本成水电欠款双方观点有分歧，各自提供有利于己方的证据，付宗保提供外欠款明细中除了王本成水电款，黄秀才、付大军认可外欠账2490365元，其他外欠款因无法与债权人核对，原审未予认定并无不当。关于王铁闯投资款939599元利息承担问题，虽然当事人双方签订合伙协议时约定利息由黄秀才、付大军支付，但在2014年3月7日协议约定，盛源公司付息290元，按王铁闯投资款得息，此息由付宗保所得，作为补偿利息。付宗保称，此息领取后用于了支付合伙事务，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且王铁闯退伙后付宗保未及时返还投资款，付宗保要求付大军、黄秀才承担扩大的利息损失理由不足。关于(2017)豫04民初4号民事案件诉讼费227503元，因案件调解结案后是否退费及退还去向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故原审法院未予处理适当。关于汽车燃油费27572元、修车费6910元、汽车过路费9765元、住宿就餐烟酒费87726.75元、付宗保工资336000.00元（共计467973.75元）问题，双方合伙协议对此没有明确约定，上述支出款项是否与合伙事务有关难以核实，原审按照黄秀才、付大军认可的6万元减扣并无不当。关于税费，已缴纳的税款1066237.74元，付宗保二审认可已经作为前期成本核算，对于未缴纳的税款尚未实际缴付，一审不予减扣适当。综上，原审认定应减扣的8项中除第5项已缴纳税费1066237.74元不应扣减外，其他认定应扣减项适当，这样以来，扣减数额应为12468517.37元（13534755.11-1066237.74元）。双方当事人盈利数额应为10039308.1元（22507825.47元-12468517.37元），付宗保与付大军、黄秀才各享有1/2的权利，分别为5019654.05元；外欠款2490365元、王铁闯投资款939599元及利息由付宗保负责偿还；欠王本成水电工程款及利息250万元，付宗保与付大军、黄秀才各偿还125万元；付宗保应分得合伙款15573171.42元（15573171.42元=5019654.05元+547万元+125万元+2490365元+939599元+27800元+87400元+147872元+79281.37元+1200元+6万元）；付大军、黄秀才应分得合伙款6934654.05元（6934654.05元=5019654.05元+47万元+125万元+19.5万元）。付宗保给付付大军、黄秀才应分得合伙款6934654.05元。关于原审按照双方享有50%收益是否适当问题，不仅合伙协议中载明甲乙占份额的二分之一，且在后期结账总结中也是按照利润二分之一分配的，故原审认定双方各享有利润二分之一适当。关于合伙盈亏，通过全案分析双方合伙存在盈利，付宗保称合伙工程亏损，但事实依据不足。综上所述，黄秀才、付大军上诉理由成立，付宗保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潢川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6民初5283号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一、三、四、六项；二、变更上述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二项为：付宗保与付大军、黄秀才合伙期间盈利数额为10039308.1元，付宗保与付大军、黄秀才各享有1/2的权利，分别为5019654.05元；三、变更上述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五项为：付宗保应分得合伙款15573171.42元（15573171.42元=5019654.05元+547万元+125万元+2490365元+939599元+27800元+87400元+147872元+79281.37元+1200元+6万元）；付大军、黄秀才应分得合伙款6934654.05元（6934654.05元=5019654.05元+47万元+125万元+19.5万元）；限付宗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付大军、黄秀才应分得合伙款6934654.05元。四、驳回黄秀才、付大军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9691.56元，保全费5000元，由付大军、黄秀才负担29655.63元，付宗保负担65035.93元；反诉费30923.05元，由付宗保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9691.56元，付大军、黄秀才负担19194元，付宗保负担70497.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辉审判员 朱永超审判员 王道新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颜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