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9民终10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南皮县晶花脚轮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南皮县冯家口镇前满庄村。 法定代表人：刘胜，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祥坡，河北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项飞云，女，1976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枣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河北宏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南皮县晶花脚轮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皮晶花脚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项飞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南皮县人民法院（2020）冀0927民初8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南皮晶花脚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祥坡、被上诉人项飞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皮晶花脚轮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不服数额为250万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对账单属于项飞云丈夫董文涛所有且是其单方制作，上面没有上诉人的签字盖章确认，该对账单与上诉人无关。另外，潘某作为被上诉人丈夫董文涛派驻上诉人处的监管人员，其在上面的签字不具有任何效力。二、上诉人没有借用董文涛中国农业银行尾号8111账号，且没有证据予以证实。董文涛账户转款董文涛账户和被上诉人项飞云转款给董文涛与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主张的前两笔借款只有借据没有实际转款，被上诉人移花接木将董文涛自己账户间的转款和被上诉人与董文涛夫妻间的转款说成是上诉人的收款，如果这种情形都给与认定，岂不是荒唐可笑。三、对于被上诉人主张的第三笔借款150万元，150万的借据是真，上诉人收到了董文涛的转款也是真，但是案外人之间相互转款，未经各方确认，只是被上诉人单方陈述，如最终认定为被上诉人转款给上诉人，这种认定方式是不是与借款需要严格审查的规定相去甚远？存不存在着本是董文涛的投资，或者被上诉人与杨仕荣有其他经济关系，最终却被错误认定为被上诉人的借款的风险。四、一审存在着按简易程序审理普通案件等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 项飞云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项飞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欠款人民币5000000元及利息；二、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涉诉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南皮晶花脚轮公司成立于2018年1月9日，系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有二人为董文涛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刘胜。原告项飞云与董文涛系夫妻关系。原告主张被告因经营周转需要，自2017年4月份至2019年12月份共欠原告人民币5000000元，双方约定利息自用款之日起按每月6‰计算。现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欠款未果，特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欠款人民币5000000元及利息；二、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涉诉费用。 一审庭审中原告出示了以下七份证据：一、2018年12月12日被告为原告出具的欠条一份及董文涛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明2018年12月12日被告向原告借款50万元，原告委托其丈夫董文涛向被告转账支付该借款，分别于2018年12月12日转账30万元，2019年1月17日转账20万元，约定每月按利率千分之六支付利息；二、2019年1月19日由被告出具的欠条一份及上述证据一中的农业银行的流水清单，证明2019年1月19日被告向原告借款50万元，原告于2019年1月31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三、2019年10月30日由被告出具的欠条及广发银行客户回单、中国工商银行董文涛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各一份，证明2019年10月30日被告向原告借款150万元均由董文涛分别于2017年11月4日以银行转账方式转给被告50万元，2017年12月8日转账100万元。需说明该笔借款原为被告于2017年12月向案外人杨仕荣所借，借款到期后被告无力偿还，暂由原告代为向杨仕荣偿还后，被告为原告出具了该借条；四、被告于2019年12月17日出具的欠条及原告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交易明细信息各一份，证明2019年12月17日被告向原告借款50万元，原告于当日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至被告法人刘胜账户；五、被告公司财务对账单一份，证明被告在原告起诉前一直以300万元借款为基数每月按利率千分之六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原告认为以上可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予以印证原、被告双方之间存在借款300万元的事实及相关利息的约定。六、被告筹备成立阶段，被告两股东董文涛、刘胜与案外人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及付款凭证各四份、由股东董文涛记录的为被告成立购买生产用品的记账单、被告公司费用报销单、付款单、董文涛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证明原告向被告出借款项200万元，用于公司的初期筹备设立、初期运营，且因原告的该出借款项系原告通过房屋抵押贷款形式，被告每月向原告支付原告偿还该借款的本金及利息；七、董文涛与原告结婚证一份，证明董文涛与原告系夫妻关系，相关借款部分由原告委托董文涛支付，部分由原告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公司法人刘胜相关账户。被告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据原告当庭陈述该款是经董文涛的农行银行账户转的款，该两笔款项与原告2018年12月12日的欠条不相匹配，打款主体不匹配，打款人是董文涛而不是原告，董文涛虽然是原告的丈夫，但还是被告的股东，根据双方成立公司时的口头约定，被告以原有的工厂设备、客户资源、技术、少部分注册资金作为双方成立公司的投入，而公司运营所需要的大部分资金由董文涛负责投入，因此经董文涛转入被告的款项均是董文涛的投资，不是原告的借款。欠条时间为2018年12月12日而提供的附属证据银行转账流水一张是2018年12月12日，另一份是2019年1月17日与欠条不相符，因此第一组证据明显与本案缺乏关联，该款不是原告主张的所谓欠款，是董文涛的投资款；对证据二，该欠条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一。主体和转款的数额均与欠条不相匹配，其主张的转款均不是原告的转账是董文涛转款，董文涛的转款都是向公司提供的资金，既不是借款也不是欠款，流水与欠条时间也不匹配，时间不是2019年1月19日支付；对证据三，质证意见同证据一、二。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所转款项均是由被告股东之一董文涛转入公司的投资款，提供的流水时间、数额与借条不相符；对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从公司成立初，原告出借给被告50万元的借款是真实的，被告认可，但是该款是长期借款，不是欠款。从约定利息来看，也可看出不是欠款或者短期借款。公司刚成立，没有能力在短期内偿还;对证据五，对账单三性均不认可，作为对账单中的签字人之一潘某非公司的财务人员，该人是原告丈夫董文涛派至公司的监督人员，后被公司辞退，因此他的签字不具备合法性，陈瑶的签字不具备真实性，且对账单不具有合法性，对账单是否有效应当加盖公章有法人签字，而不是加盖财务章和任何人员签字都有效力，因此该对账单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证据六，土地租赁合同和付款凭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合同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该合同是被告两名股东与土地的出租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与被告是否欠原告方借款没有任何关联。原告提供的收到条无异议，但是也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作为原告主张欠款的主张。原告主张的相关公司成立前后有关的费用报销单核销单对其三性均不认可。原告提供的账册没有合法的来源，原告当庭也不能说明该账册从何而来是否以合法途径取得；对证据七，董文涛与原告的结婚证证明夫妻关系无异议，同时董文涛也是被告股东之一。原告关于董文涛所转款项是经原告委托之说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所有董文涛的转款都是依据公司成立前双方的约定所做的出资，根本不属于借款范畴。因公司成立前后，因资金紧张也向原告借了2019年12月17日的50万元，之前被告也曾想向原告借款，但在给原告出具借据后，原告均未实际付款，为此被告法人曾向原告索要欠据，原告均以欠据已销毁为由，没有返还给被告。综上，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求。此外原告申请证人潘某与母某出庭作证，二证人皆是被告公司的原员工。二证人出庭证实被告公司欠原告借款300万元，欠董文涛借款200万元。原、被告均对二证人当庭进行了发问，证人退庭后对证人的当庭证言发表了质证意见。因被告不同意调解作罢。以上事实有庭审笔录为据。 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做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提供的2018年12月12日有被告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刘胜签名的欠条（实为借条，借款金额50万元）、其丈夫董文涛于当日转至被告公司使用的董文涛6228480020150398111账号30万元、董文涛于2019年1月17日转至被告公司使用的董文涛6228480020150398111账号20万元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能够证实被告公司向原告借款50万元，该借款已交付于被告公司。原告与董文涛系夫妻关系，结合以上被告为原告出具的欠条，一审法院有理由相信董文涛向被告公司所打该两笔款系受原告委托，将原告之借款打入的被告公司。被告关于两笔款项与欠条不相匹配、经董文涛转入被告的款项均是董文涛的投资，不是原告的借款之抗辩不能成立，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2019年1月19日有被告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刘胜签名的欠条（实为借条，借款金额50万元）、原告于2019年1月31日通过银行转账转至被告公司使用的董文涛6228480020150398111账号50万元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清楚明晰的证实被告公司向原告借款50万元，该借款已交付于被告公司。被告关于款项与欠条不相匹配的抗辩同样不能成立，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2019年10月30日有被告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刘胜签名的欠条（实为借条，借款金额150万元）、案外人杨仕荣向莫雨晓的打款明细、莫雨晓向董文涛的打款明细、董文涛向刘胜的打款明细，能够证实被告公司向杨仕荣借款150万元后，原告代被告公司向杨仕荣偿还了该借款，债权发生转移，转为原告对被告公司享有该150万元借款的债权。被告关于该款亦属于董文涛的投资款之抗辩亦不能成立，对其主张一审亦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2019年12月17日有被告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刘胜签名的欠条（实为借条，借款金额50万元）、原告于当日转至刘胜账户的银行交易明细，能够证实被告公司向原告借款50万元，该借款已交付于被告公司。被告关于该借款真实但为长期借款、被告在短期内无力偿还的抗辩，未能举证予以支持，故其抗辩不能成立，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原告所举被告公司的财务对账单，结合以上四张欠条及证人潘某、母某的当庭证言，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被告公司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并约定按月利率6‰支付利息的事实（利息已支付至2020年4月份）。至于被告两股东董文涛、刘胜与案外人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及付款凭证各四份、由股东董文涛记录的为被告成立购买生产用品的记账单、被告公司费用报销单、付款单、董文涛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证实该200万元系被告公司向原告所借，可于另案由董文涛向被告公司主张权力。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南皮县晶花脚轮制造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返还原告借款人民币3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20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被告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00元，由被告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项飞云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南皮县晶花脚轮制造有限公司董文涛农行卡进出明细账单》（被上诉人称，该明细账单系由上诉人公司审核人员潘某、业务母某、会计刘悦和陈瑶（身份证登记姓名为陈秋香）共同签字出具）和证据2董文涛尾号8111账户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被上诉人认为，证据1详细记录了上诉人使用董文涛尾号8111的银行卡账户进行进出款，证据2交易明细清单中每一笔的支出和收入均与证据1中的记录相吻合，以上两份证据充分证明上诉人在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12月9日借用了董文涛尾号8111银行卡账户的事实。证据3一审法院在审理（2020）冀0927民初1684号案件中调查刘悦的调查笔录（复印件），用以证明刘悦2018年10月至2019年10月在上诉人公司担任会计，母某在南皮晶花脚轮公司负责销售业务，潘某在南皮晶花脚轮公司负责销售和记财务账，陈瑶在刘悦之后任南皮晶花脚轮公司会计。 上诉人南皮晶花脚轮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刘悦的签字是否属实上诉人需在庭下核实五日内回复法庭。潘某、母某、陈瑶三人和被上诉人关系密切，对该三人的签字不予认可。本案的缘由是因为项飞云的丈夫董文涛与股东刘胜发生了纠纷，导致董文涛、项飞云接连发起了诉讼，董文涛和刘胜成立的公司就是上诉人公司，董文涛因本人不能来监管南皮晶花脚轮公司的生意所以委派其老乡母某、潘某常驻公司进行管理，所有财务的单据都是首先由财务进行制作，经潘某代表董文涛审核无误后，最终由刘胜签字，该笔财务账目才对董文涛、刘胜有效，仅有潘某、母某的签字对刘胜来讲都是无效的。陈瑶也就是陈秋香是公司会计，但董文涛和刘胜发生纠纷之后，董文涛不但抢夺了公司账目而且也收买了陈瑶，陈瑶所作的证都是董文涛指使的，另外在其他案件当中陈瑶提交的一些会计凭证上诉人也发现存在大量伪造。被上诉人的银行账户是否由上诉人公司借用，应当通过转款内容来证实，而不是通过几个人员的签字来证实。南皮晶花脚轮公司一直在用刘胜的农行卡账户作为公司的账户。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不认可。交易明细中有大量的向潘某汇款的情况：2018年8月4日到2018年12月27日有几十笔转款，交易摘要／附言内容为“饶阳陈”、“大连张磊”、“网店程国”等等，从交易明细可以看出董文涛和潘某关系的亲密程度。对证据3调查笔录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刘悦陈述的整个转账流程和上诉人陈述一致，该调查笔录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说法。上诉人不清楚陈瑶和陈秋香是一个人，在公司期间公司只认可陈瑶是会计，陈秋香的名字是在后来诉讼的时候才发现的，所以陈瑶和陈秋香同时在一个转账记录上签字，就表明转账记录是后作的。如果该转账记录是对账记录，其保管人应当是上诉人，不可能在项飞云处。 上诉人南皮晶花脚轮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南皮县人民法院（2020）冀0927民初1590号、1592号、1593号、1684号4份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在上述案件中被上诉人所说的陈瑶、陈秋香委托的律师和董文涛委托的律师为同一人，说明董文涛和陈瑶关系密切。证据2费用报销单两份、收款凭证两份，用以证明南皮晶花脚轮公司整个财务流程需要董文涛、潘某审核和刘胜签字才能生效，仅有潘某和陈瑶两人的签字是不生效的。 被上诉人项飞云质证意见：对4份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陈秋香也就是陈瑶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着任何的特殊关系。费用报销单和收款凭证不是完整的公司账目，不能够完整的反映公司的具体运作方式，被上诉人掌握的上诉人的记账凭证中就有多处仅为潘某单独签字。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予以认定。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上诉人项飞云对其主张的与上诉人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及借贷金额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一审中，被上诉人项飞云提交了4张欠条，上诉人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2018年12月12日欠条写明“今借项飞云50×××××元，每月利率按6‰支付利息。共计：伍拾万元整。”2019年1月19日欠条写明“今借项飞云50×××××元，每月利率按6‰支付利息。共计：伍拾万元整。”2019年10月30日欠条写明“今借项飞云15×××××元，每月按银行利率支付利息。共计：壹佰伍拾万元整。”2019年12月17日欠条写明“今借项飞云50×××××元，每月利率按6‰支付利息。共计：伍拾万元整。”以上4张欠条右下方打印文字“南皮县晶花脚轮制造有限公司”“法人、欠款人”处均加盖有“南皮晶花脚轮制造有限公司”公章及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胜签名。上诉人南皮晶花脚轮公司未能提供足以反驳上述欠条的证据。上述欠条载明的借款人、出借人、借款金额等内容具体明确，且被上诉人项飞云就其主张的借贷关系成立的事实还提交了能够证明相应资金流向的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并作出了合理解释。一审经全面客观地审核全案证据，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金额为300万元的借贷关系，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亦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南皮晶花脚轮公司与被上诉人项飞云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一审根据已查明事实判决上诉人南皮晶花公司偿还被上诉人项飞云借款3000000元及相应利息，并无不当。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不存在程序违法。南皮晶花脚轮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800元，由上诉人南皮县晶花脚轮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梅 审判员 余志刚 审判员 李悦萍 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 书记员 张 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