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3民终44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遵义日报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遵义市汇川区澳门路**地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5941574936。法定代表人：周俊南，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杰，贵州文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遵义盛祥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外环路公共汽车公司春天堡宿舍1-36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2697513032F。法定代表人：卢庆义，该公司经理。上诉人遵义日报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遵义日报集团）因与被上诉人遵义盛祥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盛祥物业公司）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21）黔0303民初306号、7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遵义日报集团上诉请求：1.撤销汇川区人民法院（2021）黔0303民初306号、788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主张的306号案件的诉请，其主要依据的是2019年3月5日的一份会议纪要作为收费依据，会议纪要载明从2018年10月起由上诉人按每月支付3000元机房运营费，时任上诉人物管主任的毕华在未了解事实的基础上，支付了被上诉人从2018年10月至2019年12月共计42000元的机房运营费。但经上诉人自行核查，发现该时段内，上诉人与案外人遵义麦迪华美达公司也签订了协议并也按照每月3000元的标准支付了机房运营费。且在一审时，上诉人也将案外人作为被告起诉要求返还支付的机房运营费（即每月3000元），双方达成了调解，案外人退还部分。案外人出具证明，被上诉人是2020年5月份才从案外人处接收水泵房管理。被上诉人也未向上诉人提供相应的其提供了服务、履行了合同的相应证据，本案属于典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运用法律不当、事实认定错误，故上诉要求返还。同时，被上诉人主张的水费，案涉的水表户头本身就是上诉人，上诉人从未与被上诉人之间达成水费代收代缴的相关协议或下达委托，故被上诉人不存在诉请基础，上诉人也要求收回户头自行管理。盛祥物业公司二审中均未作书面答辩。306号案件盛祥物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所欠物业管理费用共计人民币40086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所欠水费共计人民币56368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所欠相关所有费用的资金占用费（以96454元为基数从2020年8月12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的1倍计算至所有款项付清之日止。从2020年8月12日截止到2021年1月5日资金占用费共计1506元）。4.因本案产生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788号案件遵义日报集团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机房运营费420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遵义日报集团系机关法人。遵义日报社出资并于2012年3月30日登记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其办公场所位于澳门路报××大厦。报业大厦内既有商业办公物业，也有住宅物业。该大楼的水费缴纳模式为由物业管理方在遵义市供水有限责任公司以名称为“报业大楼”、户号为28020020的户头代缴全部水费（含全部住宅及商业办公用房）；物业管理方再根据每一户的水表读数收取相应的水费。报业大厦这一物业管理区域此前由案外人遵义麦迪华美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美达公司”）就供水供电设备的运行、维护及保养等提供物业管理服务。2016年5月27日，澳门路报××大厦成立了遵义市汇川区报业大厦安宇轩小区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安宇轩小区业委会”）。2016年9月30日，安宇轩小区业委会与盛祥物业公司签订了《物业管理合同书》，将该小区自2016年10月1日至2021年9月30日期间的物业服务交由盛祥物业公司提供。2016年11月28日，遵义市汇川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安宇轩小区业委会发出了《关于汇川区报业大厦物业纠纷问题的处理意见》，该意见对安宇轩小区业委会于2016年11月23日递交的《关于报业大厦物业纠纷的相关紧急报告》作出了如下几点答复：一、确认安宇轩小区业委会于2016年10月1日与盛祥物业签订了物业服务管理合同；二、就报业大厦物业纠纷问题提出以下处理意见——1.安宇轩小区所属面积范围内属于一个物业管理区域，不得分割进行管理。2.盛祥物业公司应与前期小区物业服务公司办理好物业及配套设施设备等的移交手续，业委会和所属居委会应现场做好监交工作。2016年11月27日，盛祥物业公司自安宇轩小区业委会处办理了小区配套设施的移交手续。其中本案涉及的水泵房和配电房均位于该小区的一处物业配套设施用房（以下简称“机房”）中，水泵房与配电房分别有用于出入的门，同时水泵房与配电房之间共用的墙体上亦有一扇门以便在水泵房和配电房之间通行。在本次移交过程中，安宇轩小区业委会关于机房部分向盛祥物业公司移交了以下设备：“1、生活水泵两台，消防用水水泵三台，配套生活、消防共有（用）抽水变频器一台（已坏），抽水配套、配电柜一台，排污管2台，分水器两套，计量表一套。3＃变及低压配电柜一套”。盛祥物业公司和案外人华美达公司共同确认，在本次移交过程中，盛祥物业接收了除报警器以外的水泵房设施设备，该报警器安装在配电房中，用于提示楼顶的水池是否缺水、以及抽水后水池是否已满。至于配电房及里面的相应设施设备，至今仍由案外人华美达公司进行维护、保养和管理。2016年12月12日，安宇轩小区业委会向安宇轩小区全体业主、商家及各门面业主作出了《关于安宇轩小区物业服务收费问题的通知》，该通知主要载明了以下内容：一、新聘了盛祥物业公司进入安宇轩小区提供物业服务；二、从2016年12月1日起由新聘的盛祥物业公司开始管理；三、原遵义市安宇轩小区物业服务中心收费章作废，从2016年12月1日起由盛祥物业公司安宇轩服务中心开出有效收据或发票进行收费。该通知在澳门路社区和××海路街道办报备后，在安宇轩小区进行了公示。2017年5月12日，案外人华美达公司向盛祥物业公司作出并送达了《有关供水设备的回复函》，其中第一条回复的具体内容如下：“1、从2016年12月1日起双方均已签字同意该小区物业由你公司全权管理，包括供排水及相关工作，随后你公司已和供水公司对接水费的缴纳，从此我公司概不管供排水和5楼以上业主所需的任何工作。但由于你公司在2016年12月1日早上8点未来接管抽水工作，当时我公司为考虑你公司刚接管缺人，加之为广大业主的生活着想，我公司才临时排员为你公司代理此项抽水工作至今。”2019年3月5日，遵义日报社与盛祥物业公司安宇轩服务中心在遵义日报社办公楼达成《关于代收代缴水费与水泵房运行费用分摊的会议纪要》（以下简称“《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载明：“参会人员：报社：吕晓宏（副总编辑）、唐晓军（财务部主任）、毕华（物管部负责人）；盛祥物业：范延平（公司副总）、夏红华（盛祥物业安宇轩项目主任）。会议议题：关于安宇轩小区物管中心为日报社代收代缴水费与二次供水水泵房运行分院的分摊问题。几年来，盛祥物业安宇轩小区物管中心为遵义日报社代收代缴水费和提供二次供水及其相关运行服务，随着时间的推移，水泵房设备老化、供水量的增大，运行费用大幅度增加，原来的方式已不适用，双方都认为需定一个合适的分摊方案。于二〇一九年三月五日上午十点在吕总办公室开协商会，经过双方公平、公正、友好、合理、合规的商讨，并依据实际每月二次供水量和实际水泵房运行费用的测算约定如下：1.盛祥物业安宇轩小区物管中心继续为遵义日报社代收代缴水费，并提供二次供水。2.遵义日报社按月按时缴纳水费和水泵房运行费用分摊费。3.水费为：行政用水：550吨×单价，经营用水：（实际使用数-行政用水550）×单价，排污用水：实际使用数×单价，供用水：水泵使用数×比例300／5×当月电价÷（居民用水＋非居民用水＋特种用水）×实际用水数。4.水泵房运行分摊费：遵义日报社按3000元／月分摊付费给盛祥物业安宇轩小区物管中心（泵房运行服务）。5.水泵房设备检修费用：遵义日报社按35%承担大修费用，水泵房设备需大修时，盛祥物业安宇轩小区物管中心应提供大修计划，报遵义日报社物管处审阅同意，方可实施（需开具发票才能结算报销）。6.以上协定从2018年10月开始计算。此协定由双方签字盖章生效。”该《会议纪要》尾部的遵义日报社处加盖了“遵义日报社”的公章并有吕晓宏和唐晓军的签名，盛祥物业安宇轩小区物业服务中心处则加盖了“遵义盛祥物业有限服务公司安宇轩服务中心”并有范延平和夏红华的签名。协议签订后，遵义日报集团按照3000元／月的标准向盛祥物业公司支付了自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的共14个月的水泵房服务费42000元，并向盛祥物业公司支付了盛祥物业公司为其代缴的部分水费，还在2020年6月15日向盛祥物业公司支付了备注为“19年化粪池清理费”的2940元。诉状中，盛祥物业公司自认遵义日报集团已向其支付了截至2020年8月11日的全部代缴水费。另查明，案外人华美达公司与遵义日报集团此前就水泵房和配电房的维护管理问题签订了《协议书》，约定在双方设备未作分开独立运行的前提下，遵义日报集团将报业大厦中位于水泵房和配电房的供水、供电设备委托给案外人华美达公司进行维护、保养、看管，遵义日报集团则每月向案外人支付3000元。审理中，案外人华美达公司与遵义日报集团均陈述双方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将3000元／月的标准协商为由水泵房管理费1500.00元／月和配电房管理费1500元／月组成。最近的两份《协议书》的合同期限分别为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和2020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遵义日报集团按照该协议约定的标准，向案外人华美达公司按月支付至2020年6月。在本两案的审理过程中，遵义日报集团还以案外人华美达公司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了480号案件的诉讼。经一审法院调解，案外人华美达公司与遵义日报集团在480号案件中自愿解除了尚在合同期限内的《协议书》，案外人华美达公司亦向遵义日报集团退还了部分机房管理费。还查明，盛祥物业公司已向遵义市供水有限责任公司代缴了“报业大厦”这一用水用户自2020年1月至2020年12月的水费，合计211115.60元。审理中，遵义日报集团对盛祥物业公司主张的代缴水费数额56368元并无实质异议，只是抗辩称双方无代收代缴关系，故不应向盛祥物业公司支付。审理中，案外人华美达公司陈述其在盛祥物业公司接收案涉小区的物业管理服务后，也提供了一部分水泵房服务，服务内容为：安装在配电房的警报器提示楼顶水池储水量不足时，到水泵房去操作控制箱以抽水到楼顶的水池，并根据警报器的提示停止抽水；在发现水泵出现故障时，通知盛祥物业让他们安排人员去检修。审理中，经询问，原告表示其主张的物业管理费用40086元是由以下两部分费用组成：一、2019年12月至2020年12个月期间，共计13个月的水泵房运行分摊费39000元；二、2020年度的污水沟清理分摊费2940元；其主张的代缴水费是截至2020年12月水费（开票时间2020年12月19日）。一审法院认为，盛祥物业公司和遵义日报集团签署的文件虽然名为会议纪要，但该《会议纪要》的内容符合合同的要件，因此案涉《会议纪要》实质为一份合同。鉴于引起本案纠纷的法律事实虽然开始发生于民法典施行前，但是该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且法律、司法解释另无特殊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及相应的司法解释来进行评价。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会议纪要》是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具体分析如下：从审理查明的情况来看，遵义日报集团提出的诉请以及各项抗辩意见的根本原因在于其认为：案涉《会议纪要》是自己的工作人员在不了解情况的情形下和盛祥物业公司签署的，造成自己就同一服务内容分别向盛祥物业公司和案外人华美达公司均按照3000元/月的标准支付了服务费，也就是出现了重复交费，这不是遵义日报集团的真实意思表示。对此，盛祥物业公司则表示，案涉《会议纪要》系双方当事人协商后确定并签署的，整个内容均是关于水泵房的管理服务所作的约定（含代收代缴水费），未曾涉及过配电房的管理服务问题，并且盛祥物业公司也实际提供了水泵房的运行、维护和管理等服务，因此该会议纪要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遵义日报集团应当按照双方的约定的标准3000元/月支付服务费，同时向盛祥物业支付代缴的水费，并承担资金占用费损失。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在诉讼主体方面，虽然遵义日报集团并未在该《会议纪要》上加盖公章，而是由遵义日报社加盖公章，但是从双方当事人的银行往来可以看出系遵义日报集团在实际履行《会议纪要》上明确的费用支付义务，且双方当事人对于对方的诉讼主体资格也均未提出异议，遵义日报集团在自己作为原告的诉状中也自认其系适格的当事人，故该会议纪要的相对方为遵义日报集团和盛祥物业公司。其次，案涉《会议纪要》的背景介绍部分已经明确“随着时间的推移，水泵房设备老化、供水量的增大，运行费用大幅度增加，原来的方式已不适用，双方都认为需定一个合适的分摊方案”，也就是说，无论双方此前就此问题是否有过约定、有过何种约定，都应当以该新约定取代旧约定。再次，案涉《会议纪要》无论是从标题，还是从整个的内容来看，均已明确该会议纪要仅就代收代缴水费及水泵房的管理服务问题作出约定，并未涉及配电房的管理。复次，双方在约定服务费的标准3000元/月时，明确该费用为“水泵房运行分摊费”。最后，双方当事人均在该会议纪要上加盖了公章，相应的负责人和经办人亦在该会议纪要上签名。故案涉《会议纪要》系遵义日报集团和盛祥物业公司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双方均应当恪守和严格履行。审理中，盛祥物业公司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其自2016年12月1日正式接手案涉小区方物业管理服务（含水泵房的管理服务），并提供证据证明自己一直在实际履行水泵房的维护、检修等运行服务；也提供证据证明了遵义日报集团在《会议纪要》签订后向其支付了自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的水泵房运行分摊费3000元/月×14个月=42000元以及代缴的水费；还提供证据证明了遵义日报集团尚拖欠自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的水泵房运行分摊费39000元以及代缴的截至2020年12月的水费5636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之规定，对盛祥物业公司请求遵义日报集团支付自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的水泵房运行分摊费39000元和截至2020年12月的水费56368元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遵义日报集团请求盛祥物业公司返还其向盛祥物业公司已付的运行分摊费42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盛祥物业公司请求遵义日报集团支付2020年度污水沟清理分摊费2940元的诉讼请求，鉴于盛祥物业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就此问题达成过协议，本院认为即便遵义日报集团曾经向盛祥物业支付过2019年度化粪池清理费，也无法据此推断遵义日报集团应当向盛祥物业支付2020年度的污水沟清理分摊费以及具体的数额是多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对盛祥物业公司的该请求，难以支持。对于盛祥物业公司主张的资金占用费，《会议纪要》中虽未就逾期支付水泵房运行分摊费和代缴的水费时应当承担何种违约责任作出约定，但是遵义日报集团拖欠水泵房运行分摊费和代缴水费的事实已构成违约，客观上也确实对盛祥物业公司造成了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一条：“债务人在履行主债务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之规定，遵义日报集团应当向盛祥物业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人民法院可以违约行为发生时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为基础，加计30—50%计算逾期付款损失。”之规定，结合盛祥物业公司诉请的计算标准，本院酌情支持由遵义日报集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倍向盛祥物业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鉴于盛祥物业公司所主张的两项费用，并非在某一时间节点一次性产生，而是逐月产生后累加所得，故资金占用费的起算时间，酌情支持从2021年1月1日开始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和第五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以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本两案判决：一、遵义日报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遵义盛祥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的水泵房运行分摊费39000元；二、遵义日报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遵义盛祥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已代缴的截至2020年12月的水费56368元。三、遵义日报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的金额为基数，自2021年1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倍，向遵义盛祥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四、驳回遵义盛祥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五、驳回遵义日报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306号案件受理费1120元（已依法减半收取），由遵义日报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88号案件受理费430元（已依法减半收取），由遵义日报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自行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机房运营管理费的问题，涉案《会议纪要》明确由上诉人按照3000元/月的标准支付该费用，且上诉人已经支付给了被上诉人，上诉人主张双方未实际履行，应由被上诉人退还该费用，但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所持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垫付的涉案水费的问题，一审中，双方对被上诉人实际垫付的金额不持异议，一审据此判决上诉人支付该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遵义日报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40元，由遵义日报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施正高审判员  贺灿灿审判员  谭应勇二〇二一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冯 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