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11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品刚，男，蒙古族，1972年2月18日生，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立志，天津聚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明，天津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广源闸5号1幢7层701-606。法定代表人：汪明，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豹，河南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方秦，男，汉族，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济嘉路北。法定代表人：唐延坦，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超，男，汉族，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信通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八一路府西雅园第1幢东一单元16层北向东起第一间。法定代表人：汪国林，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亚京，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苏方秦，男，汉族，1972年10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上诉人魏品刚、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鸿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美达公司）、河南信通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通置业公司）、原审被告苏方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1）豫1002民初3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魏品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立志、王旭明，北京鸿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豹、苏方秦，被上诉人山东美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超，信通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亚京及原审被告苏方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魏品刚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21）豫1002民初32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并未理清案件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遗漏上诉人为实际施工人及发包人欠付工程款金额的重要案件事实未能调查，要求上诉人提供保证金已退回的证据，明显加重了上诉人的举证责任。本案系被上诉人河南信通置业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山东美达公司，山东美达公司违法整体转包给不具有相关资质的苏方秦，苏方秦用其作为股东的北京鸿越公司与上诉人魏品刚签订施工合同，魏品刚组织施工，故魏品刚属于实际施工人。一审仅认定“魏品刚组织人员按照约定施工”，并未明确认定魏品刚的实际施工人身份，导致判决存在遗漏；二、一审法院未按要求查明被上诉人信通置业公司及山东美达公司之间工程款的支付情况，也未要求二被上诉人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工程款的支付和欠付情况，认定事实不清；第三，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质保期也已超过，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理应予以退回。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本应由山东美达公司支付，但实际上是魏品刚应山东美达公司要求直接进行了垫付，现工程已竣工多年，山东美达公司不积极办理保证金退还事宜造成保证金无法及时退回的责任不应由上诉人魏品刚承担。第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免除被上诉人信通置业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的工程款支付责任错误。虽然一审法院认定了“魏品刚组织人员按照约定施工”，“魏品刚与北京鸿越公司没有劳动合同关系”，但并未按照上诉人为实际施工人身份审理本案，也未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进行案件调查，明显存在事实和法律适用错误。信通置业公司并未提供工程款已向山东美达公司付清工程款的证据。根据各方合同内容约定及实际收款情况，上诉人最终获得的工程款金额为扣除山东美达公司与苏方秦之间管理费、北京鸿越公司与魏品刚之间的利润、信通置业公司直接扣除应由魏品刚承担实际由其承担的相关款项后所剩余的金额，上诉人庭审中已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而被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第五，一审法院利息损失计算起算时间存在错误。案涉工程已于2016年年中完工，因被上诉人的原因一直拖延无法完成施工内容的竣工验收和结算工作，结算时间晚于竣工时间的责任并不在于上诉人。一审法院所认定的2016年12月6日为涉案项目整体竣工验收时间，上诉人起诉主张利息损失的起算点为针对上诉人施工内容完成书面结算的具体时间，此时，距离信通置业公司2014年最后一次付款的时间已将近三年，上诉人以此主张利息损失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山东美达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山东美达公司与魏品刚及北京鸿越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山东美达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本案应按照合同相对性处理。山东美达公司与苏方秦个人2014年11月20日签订了《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施工工程业务承包管理合同书》，该合同表明是聘请苏方秦为该项目部业务负责人，主要负责该工程的开、竣工及工程施工过程管理；至于北京鸿越公司与魏品刚签订的《工程项目目标管理合同书》山东美达公司自始不知情；《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报告书》显示2011年1月17日苏方秦从该公司股东退出，2016年11月22日苏方秦新增该公司股东。该报告可以证实苏方秦2011年1月17日至2016年11月22日期间不是北京鸿越公司的股东，同时证实2014年11月20日山东美达公司与苏方秦签订《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施工工程业务承包管理合同书》时苏方秦并不是北京鸿越公司的股东，上诉人称苏方秦是代表北京鸿越公司与山东美达公司签订《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公司施工工程业务承包管理合同书》无事实依据。魏品刚要求山东美达公司退还农民工工资保障金14万元我公司不予认可，并且A楼幕墙工程交来14万元农民工工资保障金与其他标段交来的汇总后统一交到许昌市城区建筑领域农民工工资保障金中心，此资金不是我公司留存。现因本工程备案手续不齐全，不具备退还条件，若达到退还条件，将根据原转来帐户退回。被上诉人信通置业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根据法律规定，依据事实和现有证据所做出的责任承担是正确的，应当予以维持。信通置业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了山东美达公司，并针对山东美达公司进行工程结算。1.苏方秦系山东美达公司委托的“项目负责人”，双方签订有《施工工程业务承包管理合同书》，并通过《变更申请函》在信通置业公司备案，苏方秦作为项目负责人本身就无权转包该工程；2.苏方秦与北京鸿越公司之间不存在转包合同，2016年11月22日苏方秦才成为北京鸿越公司的股东，在此之前即案涉工程施工期间，苏方秦既不是北京鸿越公司的股东又不是北京鸿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上诉人主张的苏方秦与北京鸿越公司之间的转包没有事实依据；3.北京鸿越公司也无任何依据及权利再违法转包。因此上诉人主张的其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理由不成立。上诉人魏品刚与北京鸿越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目标管理合同书》系魏品刚作为项目经理的内部管理合同关系，而非工程转包法律关系。该《工程项目目标管理合同书》信通置业公司和山东美达公司并不知情，但北京鸿越公司认可其真实性，故一审法院判决北京鸿越公司承担责任并无不当；3.魏品刚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为实际施工人，因此一审判决信通置业公司不承担责任正确；4.根据魏品刚提交的证据显示，其收到的工程款已超出其应得的工程款；5.现有证据不能证实14万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是其交纳，山东美达公司并没有实际控制该笔钱，同时也承诺相关部门退还该保证金后原路退回，故在相关部门退回之前，要求山东美达公司直接支付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魏品刚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北京鸿越公司答辩称，魏品刚系实际施工人。一审法院也是根据发包方信通置业公司出具的结算依据做出的判决结果，故进一步认可魏品刚的实际施工人身份，否则，根据一审法院案由，魏品刚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因信通置业公司未按照工程决算单约定的工程价款支付给山东美达公司，才导致山东美达公司未把剩余工程款支付给北京鸿越公司，进而引起本案魏品刚的诉讼。根据法律规定，发包人信通置业公司、承包人山东美达公司承担工程款的支付责任于法有据。但答辩人与魏品刚签订的《工程项目目标管理合同书》关于利息未作约定，一审法院判决支持利息超越了合同约定内容。原审被告苏方秦答辩意见同北京鸿越公司意见。上诉人北京鸿越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山东美达公司支付魏品刚工程款735398.22元，被上诉人信通置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魏品刚承担支付责任，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与判决结果不相符，涉案工程款应当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作为发包方信通置业公司、承包方山东美达公司支付工程款亦有法律规定，第一，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对发包人信通置业公司、承包人山东美达公司承担工程款的支付责任，法律已有规定；第二，虽然上诉人北京鸿越公司与魏品刚签订的《工程项目目标管理合同书》中约定魏品刚系项目负责人，负责项目管理，但通过该合同书内容约定初衷和意思表示可证实，魏品刚系实际施工人，否则魏品刚也不具有要求支付工程款的诉讼主体资格。一审法院认可魏品刚作为实际施工人的身份诉讼并作出判决，为减少诉累，应一并判决发包人信通置业公司、承包人山东美达公司承担剩余工程款支付责任；第三，根据上述合同书约定，若魏品刚不是实际施工人，则要求支付工程款的主体只有上诉人北京鸿越公司，既然一审法院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判决支持魏品刚诉讼请求，本案已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一审法院之所以判决支持魏品刚的诉讼金额，是因为发包人信通置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汪国林代表信通置业公司向魏品刚出具的工程决算书，减去已支付的工程款，尚欠金额即为判决金额。一审法院既然确认信通置业公司出具的工程决算书作为判决依据，也应确认信通置业公司在本案中应有的义务，即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苏方秦是代表北京鸿越公司与山东美达公司签订的承包管理合同书，这一事实，山东美达公司和魏品刚均知晓。由于信通置业公司未按照工程决算单约定的工程价款支付给山东美达公司，才导致山东美达公司未把剩余工程款支付给北京鸿越公司，进而引起本案魏品刚的诉讼请求。故承包人山东美达公司连带支付剩余工程款，发包人信通置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于法有据。请求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魏品刚答辩称，同魏品刚的上诉意见。山东美达公司答辩称，同对魏品刚上诉的答辩意见。信通置业公司答辩称，同对魏品刚上诉的答辩意见。苏方秦答辩称，同北京鸿越公司对魏品刚的答辩意见及北京鸿越公司的上诉意见。魏品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四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35398.29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三向原告退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40000元；3、请求法院判令四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11月2日起至欠付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欠付工程款款项为基数，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1-2项合计金额：875398.29元）；4、请求法院判令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4日信通置业公司与山东美达公司签订了《许昌市创业服务中心项目幕墙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信通置业公司将许昌市创业服务中心项目发包给山东美达公司，承包内容为A、B、C、E、F楼及连廊外幕墙、外窗及采光顶的施工、加工和安装；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施工安全；第一标段为A楼，合同总价为14557963元；竣工验收后30日内工程款支付至最终结算价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14日支付。2014年10月30日，山东美达公司许昌分公司收取魏品刚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40000元。2014年11月20日山东美达公司与苏方秦签订了《山东美达公司施工工程业务承包管理合同书》，约定山东美达公司将许昌市创业服务中心A楼幕墙、门窗工程发包给苏方秦，工程造价14557963元。2014年12月17日北京鸿越公司（甲方）与魏品刚（乙方）签订了《工程项目目标管理合同书》，约定北京鸿越公司已承揽许昌市创业服务中心A楼幕墙、门窗工程，魏品刚作为甲方的该项目的项目负责人，负责该项目的管理；乙方对该项目实行经济包干，包干内容包括该项目的所有设计费、咨询服务费、材料费、劳务费、机具费、设备租赁费、项目部人员工资、项目管理费、各种税金、需要向有关方面交纳的费用等一切与该项目有关的费用；本工程造价14557963元，对该项目甲方提取的项目利润为工程总额的10.7％，工程营业税及所得税税金、上交山东美达公司的1.5％管理费、农民工工资保障金、与工程有关的检验试验费、协调费、资料费、前期的预埋件费用均由乙方承担。魏品刚承诺本工程自竣工验收之日起对本工程质量终身保证，并对本工程进行保修、维护服务，本工程质量保修期2年。魏品刚组织人员按照约定施工。2016年12月6日，工程整体通过了竣工验收。2017年11月1日，经竣工结算，许昌市创业服务中心A楼幕墙工程工程款为14707963元。已清付工程款13972564.78元，尚未支付的工程款金额为735398.22元。另查明，魏品刚与北京鸿越公司之间没有劳动合同关系。苏方秦现为北京鸿越公司股东。苏方秦及北京鸿越公司对魏品刚的诉状所诉认为属实。一审法院认为，山东美达公司、北京鸿越公司非法转包涉案工程，苏方秦、魏品刚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非法承揽工程，上述当事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使用，原告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应予支持。2016年12月6日工程整体通过了竣工验收，2018年12月7日质保期届满，根据合同的相对性，2018年12月21日，被告北京鸿越公司应当将未支付的735398.22元工程款返还给原告魏品刚，其未返还，不仅承担返还工程款的责任，还应赔偿原告魏品刚的利息损失。原告魏品刚要求其他被告连带支付其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告魏品刚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山东美达公司许昌分公司收取魏品刚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4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保证金已退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魏品刚735398.22元工程款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以735398.22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魏品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554元，减半收取6277元，由被告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认定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一、二审查明情况，本案案涉工程发包方为信通置业公司，而山东美达公司、北京鸿越公司均参与了非法转包案涉工程项目，苏方秦与魏品刚为无建筑施工企业资质非法承揽工程，故山东美达公司、北京鸿越公司及苏方秦、魏品刚之间的合同均因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但是因涉案工程已实际竣工验收，信通置业公司及山东美达公司虽然否认魏品刚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但与山东美达公司签订合同的苏方秦及北京鸿越公司均认可魏品刚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且山东美达公司许昌分公司亦收取了魏品刚案涉工程农民工工资保障金，信通置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汪国林亦在魏小东（魏品刚自认系其施工队负责人）作为申报人的工程竣工结算单上签字确认了案涉工程的工程施工量及结算价格，可以认定魏品刚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身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发包人信通置业公司及承包人山东美达公司均认可涉案工程仍下欠款项735398.22元未付，故一审仅依据合同相对性，在已查明尚欠付工程款及欠付数额的情况下，依据合同相对性仅判决北京鸿越公司承担责任欠妥。同时该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本案当事人已于2017年11月1日达成工程竣工结算，当事人未及时支付工程款引起本案纠纷，故一审利息起算时间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建设部关于《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劳社部发[2004]22号）第十五条规定，企业应按有关规定缴纳工资保障金，存入当地政府指定的专户，用于垫付拖欠的农民工工资。该条规定了农民工工资保障金系由企业缴纳，本案山东美达公司已认可其分公司代收了魏品刚的本应由企业缴纳的保障金，本案已查明案涉工程已整体通过竣工验收且质保期已届满，一审法院以魏品刚未提供证据证明劳动保障部门将保障金退回山东美达公司为由对魏品刚此项诉求不予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魏品刚、北京鸿越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1）豫1002民初3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1）豫1002民初3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魏品刚735398.22元工程款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以735398.22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河南信通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735398.22元范围内对魏品刚承担责任。四、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由魏品刚垫付的农民工工资保障金140000元予以退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277元，由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魏品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2554元，由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山东美达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分别负担6277元，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1154元，由北京鸿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河南信通置业有限公司分别负担557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文慧审判员  颜 森审判员  李艳伟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杨涵西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