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敦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甘0982民初434号 原告：贾某，男，1972年5月1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渭源县人，住甘肃省敦煌市。 原告：孙某，女，1973年5月27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渭源县人，住甘肃省敦煌市。 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某，甘肃鸣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敦煌市环通汽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敦煌市。 法定代表人：王某，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某，甘肃博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某，男，1972年5月4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敦煌市人，住甘肃省敦煌市。 被告：张某，女，197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敦煌市人，住甘肃省敦煌市。 原告贾某、孙某与被告敦煌市环通汽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环通公司）、王某、张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受理，同时本院还于2021年2月22日受理（2021）甘0982民初428号原告贾某、孙某与被告环通公司、王某、张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两案原、被告均相同，且原、被告对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民间借贷的债权债务签订了同一份抵顶协议书，为节约司法资源，提高审判效力，本院并案处理。原告贾某、孙某与被告环通公司、王某、张某合同纠纷一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贾某、孙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某及被告环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某到庭参加诉讼，王某、张某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贾某、孙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l.要求判令环通公司、王某、张某共同支付工程款502万元，承担逾期支付利息331072.91元（2019年7月至2020年12月），继续承担2021年1月至工程款还清之日按年利率11．609％计算产生的利息，合计5351072.91元；2.要求判令环通公司、王某、张某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承担利息147345元（2019年7月至2020年12月），继续承担借款本金自2021年1月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按照年利率11.609%计算产生的利息。事实与理由：王某、张某系环通公司股东，贾某系环通公司投资修建敦煌市七里镇环通家园小区住宅及综合楼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在施工期间王某以转账、支付材料款、抵顶房屋等方式陆续向贾某支付部分工程款，工程修建结束，环通公司剩余工程款未支付。2018年7月25日，王某因资金周转困难，向贾某借款100万元，贾某通过转账向王某之妻张某支付借款，王某出具借条，并承诺借期一月，按照农商银行贷款利率承担利息，后王某未按期偿还借款。2019年6月19日，贾某、孙某、王某、张某对工程款、借款等账务全面进行清算并达成抵顶协议书。环通公司、王某、张某未按照抵顶协议书全面履行代偿银行贷款500万元和代付税金200万元，且环通公司、王某、张某现因债务纠纷无法实际履行，故王某、孙某遂向本院提起诉讼。 环通公司辩称，双方签订抵顶协议约定银行贷款500万元由王某直接偿还给银行，税金200万元由王某直接支付给敦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二建公司），该200万元是交易流水，以上两项均不是直接向贾某支付。王某分别于2019年7月25日、2019年8月31日、2019年10月30日向农商银行替贾某支付利息24560元、34188.75元、40000元。张某、任国媛（环通公司职工）向贾某转款三次共99000元，该款项用于偿还贷款利息。王某现在确实是资金周转困难，但是有能力按照抵顶协议继续履行，利息计算应当有相应计算标准与法律规定，该贷款没有逾期，不存在罚息的问题。王某、张某分别作为环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签订抵顶协议书应认定为职务行为，后果由环通公司承担。 王某、张某未到庭参加诉讼，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王某作为环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作为环通公司经理及股东，签订抵顶协议书的行为是职务行为。王某、张某个人不应承担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一）贾某、孙某提交证据： 1.提交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环通公司企业信息报告，拟证实2017年10月环通公司法人王某将环通花园小区6栋楼房修建工程以包工包料形式发包给贾某，约定对工程款结算时可以抵顶宾馆和门面房，付款方式约定分期付款，结算完拖欠工程款可抵顶房屋，抵顶房屋由王某办理开发税（修建税金）；2018年8月25日，环通公司法人王某继续就环通家园综合楼修建工程发包给贾某，约定工程款可用该栋楼房不小于90平方米以上的门面房抵顶，王某承担开发税（修建税金）、贾某承担购买税，工程款应当由发包方单位环通公司承担，王某、张某在双方核算时签字确认，个人也应当承担责任。环通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王某、张某是职务行为，合同中没有约定工程款逾期利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2.提交抵顶协议书、环通嘉园小区和综合楼工程款结算明细及借款清算汇总，拟证实贾某、孙某与王某、张某个人对工程款进行了总体的汇总清算，并签订抵顶协议书，协议中是个人签订的，没有加盖公章，该协议书实质是对工程款、借款结算，协议书能够证实结算情况及双方约定的还款方式，经核算剩余工程款金额600万元，由王某代偿贾某在农商银行贷款500万元本息、代付综合楼修建税金200万元，如王某如约代偿，则借款100万元视为还清，协议另外约定履行主体为甲方王某、张某，王某实际仅履行代偿银行贷款50万元，支付部分利息，代付税金为48万元，其他没有履行，现王某无履行能力应当支付剩余工程款502万元并继续偿还借款100万元。环通公司对抵顶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抵顶协议第五页14条，约定200万元用于开票流水，应当向二建公司支付50万元，剩余要退还，200万元只是流水，王某实际已经履行48万元的税金，王某现在有履行协议的能力，可以向银行承担还本付息的义务。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3.提交借条、银行转账回单，拟证实2018年7月25日王某向贾某借款100万元，27日贾某通过转账给张某支付借款，王某出具借条，约定借期一个月，利息按农商银行承担。环通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4.提交农商银行贷款发放通知单，拟证实双方在签订抵顶协议书之后，王某没有按约定全部偿还贾某在农商银行500万元贷款，仅偿还50万元本金，2019年6月29日，双方对该笔贷款下剩的450万元办理转贷手续，该贷款继续由环通公司、王某、张某提供连带担保，约定借款期限一年，年利率8.93%，逾期罚息利率11.609%，是贾某计算工程款及借款利息的期间和标准。环通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贷款已经进行转贷，利息应当按照年利率8.93%计算。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5.提交贾某在敦煌农商银行450万贷款还息统计表、敦煌农商银行利息还款凭证8张，拟证实贾某自2019年7月21至2020年12月30日，陆续偿还450万贷款的利息共478417.91元，按照抵顶协议约定该部分利息应当由王某、张某承担。环通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环通公司、王某、张某还有履行能力。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6.提交贾某诉讼请求计算说明，拟证实在借款、工程款纠纷中主张的下欠款项金额及利息计算方式和标准。环通公司认为该说明不能作为证据。该说明是贾某、孙某对于诉讼请求的计算明细，不作为证据进行认定； 7.提交（2021）甘0982财保6号民事裁定书、（2021）甘0982财保7号民事裁定书、（2021）甘0982民初428号民事裁定书，拟证实贾某、孙某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查封财产的情况，两案合并审理的事实。环通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合并审理没有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二）环通公司提交证据： 1.提交抵顶协议，拟证实按照协议约定银行贷款500万元由王某直接偿还银行，200万元税金直接支付给二建公司，都不是直接支付给贾某。贾某、孙某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协议是在双方对剩余工程款、借款金额核算以后，由王某、张某替代贾某、孙某支付，王某、张某现没有履行，也实际无法继续履行，应当支付剩余工程款及借款。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2.提供网上银行转账复印件4张、发票复印件4张，拟证实200万元税金流水的形成过程，是正详公司转给二建公司，收到后二建公司向正详公司开具发票，200万元扣除税金后剩余的款项要返还给王某的。200万元税金是通过正详公司与二建公司完成，不是直接给付给贾某的。贾某、孙某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协议中200万元税金是指王某能够通过代偿可以抵顶工程款，但是结合实际王某仅代偿税金48万元，剩余未履行，应当支付剩余工程款。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3.提供敦煌市住建局发放的通知复印件，拟证实承包给贾某的环通家园工程现在还没有竣工验收。贾某、孙某认为证据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案所涉及工程确实没有进行验收，原因是王某的消防工程没有完成，而消防工程是第三人进行施工的，但是2018年已经交付王某使用了。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结合全案进行认定； 4.提供敦煌环通家园合作协议书原件，拟证实协议书中的第三条约定贾某的义务，贾某负责办理消防总站验收，工程验收是由贾某负责。贾某、孙某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和关联性不予认可，该协议是2014年10月份双方签订，该协议没有实际履行，2017年双方又签订工程施工合同，不能以作废的协议书认定事实，工程款已经签订抵顶协议书，不能以未竣工验收作为对抗支付工程款的理由。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关联性结合全案进行认定； 5.提交房地产开发项目挂靠合同，拟证实2016年11月6日敦煌市正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正祥公司）与环通公司签订房地产开发项目挂靠合同，挂靠项目名称敦煌市环通嘉苑住宅小区，是涉案的项目工程，正祥公司作为适格主体应当参加本案诉讼。贾某、孙某对该挂靠合同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抵顶协议书明确工程的实际开发人是环通公司、王某，施工人是贾某，工程款结算与正祥公司、二建公司无关，能够印证贾某主张的工程款当然应当由环通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关联性结合全案进行认定； 6.提交王某支付银行贷款利息凭证6张，拟证实按照协议约定王某偿还银行贷款利息：2019年7月25日偿还24560元；2019年8月31日偿还34188.75元；2019年10月30日偿还40000元。王某向贾某支付贷款利息：2019年11月27日支付30000元；2019年12月27日支付34500元；2020年1月21日支付34500元。贾某、孙某对上述的利息支付凭证真实性认可，银行利息收回凭证对应的24560元、34188.75元、40000元是在2019年6月19日签订抵顶协议书之后，王某按约定向银行清偿贾某银行贷款利息的一部分，该三笔利息金额并不在诉讼请求中主张的截止2020年12月30日之前已偿还利息478417.91元之内。张某、任国媛转款凭证三张共99000元，予以认可，可以在诉讼请求中扣减。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明目的及质证意见结合全案进行认定； 7.提交2020年度、2021年度上半年涉案工程中的综合楼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交费发票复印件，拟证实王某垫付贾某应当承担的税金，该税金应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贾某、孙某认为该税款系环通公司经办，真实性无法确定，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房产税、土地使用税按照法律规定应当由王某承担，且双方抵顶协议书中没有约定。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明目的及质证意见结合全案进行认定； 8.提交发票和敦煌市税务局交费单据复印件，拟证实王某向贾某转账29万元水泥款，王某开具发票后，扣除的税金11812.42元应当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贾某、孙某对真实性认可，垫付水泥税款11812.42元，可以在诉讼请求金额中予以扣减。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的内容，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 2017年10月1日，环通公司（甲方）与贾某（乙方）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乙方为甲方修建敦煌市环通花苑住宅小区1、2、3、4、5、6号楼，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后贾某按照约定完成修建并交付已投入使用。2018年8月25日，王某与贾某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环通公司王某为甲方，二建贾某为乙方，约定乙方为甲方修建敦煌市环通嘉园物业综合楼，工程内容为土建工程、给排水、电气工程，后贾某按照约定完成修建并交付已投入使用。2018年7月25日，王某向贾某借款100万元，约定借期为一个月，利息按照农商银行利率计算，王某出具借条，同月27日贾某将借款100万元转账支付到王某妻子张某银行账户。2019年6月19日，甲方王某、张某与乙方贾某、孙某签订抵顶协议书，协议约定：基本事实为王某挂靠正祥公司开发敦煌市七里镇环通嘉园住宅小区及门口综合楼项目，贾某挂靠二建公司承包施工，贾某为实际施工人，甲方与乙方就工程款及双方的经济账务进行核算，工程款总额为4902.982266万元，（1）综合楼税款199.2681万元在工程款中扣除，（2）已支付住宅工程款为1593.1483万元，（3）已支付综合楼及附属工程款888.0309万元，（4）甲方使用综合楼三楼、四楼、五楼（局部）抵顶工程款1137.204万元，（5）甲方使用商铺二间抵顶工程款213.528万元，（6）在工程款中扣除综合楼宋元修的装修款65万元，（7）在工程款中扣除空气能款30万元，（8）甲方使用环通嘉园住宅6号楼502、601、301、3号楼201、301、401、502房屋7套抵顶工程款207.7002万元。协议书另约定，王某、张某代偿在农商银行贾某名下贷款500万元本金及利息，如果王某、张某履行了代偿贷款本息的义务，王某2018年7月25日向贾某借款100万元不再偿还，100万元借据作废；王某、张某代替贾某向二建公司支付税金200万元，如果王某、张某按照抵顶协议书履行了代偿贷款500万元本息及税金200万元，双方工程款全部抵顶完毕。抵顶协议书签订后，王某偿还在农商银行贾某名下借款本金50万元；王某向二建公司代付税金48万元；王某偿还农商银行贷款利息：2019年7月25日偿还利息24560元、2019年8月31日偿还利息34188.75元、2019年10月30日偿还利息40000元；王某向贾某转账支付用于偿还贷款利息款项：2019年11月27日支付30000元、2019年12月27日支付34500元、2020年1月21日支付34500元；王某为贾某代付水泥税金11812.42元，抵顶协议书签订后，王某代付贷款本息及税金合计1189561.17元。 另查明，2019年6月19日，甲方王某、张某与乙方贾某、孙某签订抵顶协议书时，协议内载明贾某已经实际支付农商银行贾某名下贷款利息30万元。后贾某分别于2019年8月27日、2020年1月21日、2020年1月22日、2020年5月30日、2020年12月30日偿还农商银行贾某名下贷款利息合计478417.91元。 本院认为，环通公司挂靠正祥公司与贾某挂靠二建公司签订敦煌市七里镇环通嘉园住宅小区及综合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王某是环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是环通公司股东，二人系夫妻关系，合同签订后，贾某作为实际施工人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工程建设，并交付环通公司已投入使用，环通公司作为敦煌市七里镇环通嘉园住宅小区及综合楼的实际开发人，应当承担工程价款的清偿之责。王某向贾某借款，出具借条并约定了借款期限及利息，贾某将借款支付给王某妻子张某，王某、张某夫妻二人对收到贾某支付借款均未提出异议，王某、张某夫妻二人应当对借款本息承担清偿之责。王某、张某共同作为甲方与贾某、孙某共同作为乙方签订抵顶协议书，对于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民间借贷中的债权债务进行约定，视为双方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及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重新达成债权债务履行协议，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王某、张某辩称，二人签订抵顶协议书系职务行为，不应当承担协议义务。经审查，抵顶协议书中未加盖环通公司印章，合同中亦没有个人不承担责任的约定，王某、张某对于自己的主张未提交相应证据，对该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王某、张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自己做出的民事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环通公司、王某、张某共同应当对抵顶协议书中的义务承担责任，不履行或者不能完全履行义务时，应当共同承担继续履行或者赔偿损失的责任。贾某、孙某诉请称环通公司、王某、张某没有按照抵顶协议书履行代偿贷款500万元本息及税金200万元的义务，且环通公司、王某、张某现已经没有实际履行能力，应当扣除已经实际履行的部分，剩余工程款及借款应当予以清偿。环通公司辩称，贷款500万元本息及税金200万元按照协议约定应当支付给农商银行、二建公司而不是支付给贾某、孙某，且认为环通公司现依然有实际履行能力。经查，仅敦煌市人民法院七里镇法庭2021年1-6月审结涉及环通公司、王某、张某在兰州银行、敦煌农商银行借款合同纠纷三案中本金超过1600万余元，环通公司、王某、张某已经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且自2020年1月21日最后一次向贾某支付贷款利息后，长达一年半之久再没有实际履行过协议内容，故对于环通公司、王某、张某没有实际履行的部分，应当继续支付工程款及借款。双方对本院查明事实部分中（1）-（8）涉及款项均认可已经实际履行，另外抵顶协议书签订后王某实际履行贷款本息及税金合计1189561.17元，双方均予以认可，故从总计工程款中扣除已经履行的部分，剩余工程款4501465.89元（49029822.6元-1992681元-15931483元-8880309元-11372040元-2135280元-300000元-650000元-2077002元-1189561.71元）应由环通公司、王某、张某承担共同清偿之责。贾某、孙某诉请要求支付自2019年7月至付清为止的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双方在抵顶协议书中对于利息及协议履行期限均未作出约定，利息应当自本案2021年2月23日立案时开始计算至2021年6月23日，共计121天，利率应当按照六个月内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35%计算，利息为64913.6元（4501465.89元×4.35%÷365天×121天），自2021年6月24日起直至付清为止的利息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继续由环通公司、王某、张某共同承担。环通公司辩称在工程款中应当扣留工程质量保证金，双方在抵顶协议书中未作出明确约定，本院不予采信。贾某、孙某诉请要求环通公司、王某、张某承担其已经支付的利息478417.91元，既然双方代偿银行贷款的协议无法继续履行，贾某名下的银行贷款本金及利息理应由借款人贾某自行承担，故该主张不能成立。贾某、孙某诉请要求环通公司、王某、张某共同承担借款本金及利息，环通公司、王某、张某均未提出异议，抵顶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如果环通公司、王某、张某履行代偿义务，借条作废，现代偿无法实际继续履行，就应当履行偿还借款的责任，环通公司对于借款未提出异议，故环通公司与王某、张某夫妻二人应当共同对借款本金100万元承担偿还责任。借条中明确约定借款期限为一月，借款利息按照农商银行贷款利率进行计算，贾某主张自2019年7月至2020年12月期间的利息，对于利息参照本案中涉及的敦煌农商银行贷款年利率8.93%进行计算，自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共计529天，利息为129424元（1000000元×8.93%÷365天×529天），自2021年1月1日直至还清为止的利息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继续由环通公司、王某、张某共同承担。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七条、第六百六十七条、第六百七十四条、第六百七十六条、第七百八十八条、第七百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敦煌市环通汽贸有限责任公司、王某、张某共同向贾某、孙某支付工程款4501465.89元，承担逾期支付利息64913.6元（自2021年2月23日至2021年6月23日），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自2021年6月24日起直至付清为止的利息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继续由敦煌市环通汽贸有限责任公司、王某、张某共同承担； 二、敦煌市环通汽贸有限责任公司、王某、张某共同向贾某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承担利息129424元（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自2021年1月1日起直至付清为止的利息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继续由敦煌市环通汽贸有限责任公司、王某、张某共同承担； 三、驳回贾某、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4384元（贾某、孙某已预交），由贾某、孙某负担7459元，由敦煌市环通汽贸有限责任公司、王某、张某负担569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栗飞宇 审 判 员  樊金龙 人民陪审员  张志成 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孔佳玉 书 记 员  李晓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