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民终52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途鸭（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长寿路587号2707室。法定代表人：陈建飞，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居懿，上海慧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汤振江，男，198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海伦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梓，上海嘉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途鸭（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途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汤振江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4民初271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途鸭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途鸭公司将案涉房屋转租给了案外人刘某，其与汤振江之间没有任何合作联系，故相关款项应由刘某主张。被上诉人汤振江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汤振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途鸭公司赔偿汤振江款项71，305.08元；2．途鸭公司支付汤振江利息损失（以16，382.01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途鸭公司实际支付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54，923.07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途鸭公司实际支付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途鸭公司（乙方）与上海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甲方）签署《绿地缤纷城·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号地下一层（商铺编号：W-B134）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转租给乙方，房屋的租赁期自2016年11月8日至2019年12月22日止。2018年12月23日至2019年12月22日月固定租金38，832.96元。乙方应于租赁期内向甲方或管理公司支付该房屋的物业管理费，该房屋的每月物业管理费为6，385.50元。乙方应于租赁期内向甲方或管理公司支付该房屋的宣传推广费，第一年每月为406.48元，后续按同年租金递增调整。乙方逾期支付租金或租金以外的其他任何应付款项超过一个月的，甲方可书面通知解除合同，乙方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和违约金。合同另就其他事项作了约定。途鸭公司取得涉案房屋后，于2017年8月与刘某签署《店铺合同经营合同》，约定双方对涉案房屋进行合作经营，合作经营期限自2017年8月26日起至2019年12月22日止，刘某每月向途鸭公司支付管理费40，648.38元，并支付经营金135，650元，公共事业保证金6，384元。合同另就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8年8月，刘某与汤振江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将龙华中路绿地缤纷城“途鸭”转让，转让内容：品牌使用权及加盟保证金，店铺场地使用权，含装修（现有），设备用品、用具。转让价格：叁拾万元整。并约定，途鸭公司确认书面转让事宜无误后，受让方将保证金支付转让方，剩余租金待进场手续办理完毕后，与水电等费用一同结算给转让方。2018年8月，汤振江向途鸭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建飞账房转账50，398.29元，并注明系涉案房屋9月份房租水电。2018年9月10日，汤振江又向陈建飞转账47，460.09元，并注明租金和电费。此后汤振江均有相应的款项转入陈建飞的账户。一审还查明，2019年6月至8月期间，汤振江根据途鸭公司财务的要求，继续向陈建飞账户转账支付如下款项：6月4日支付2019年7月租金45，668.62元，6月5日支付5月水电费9，546.35元，6月28日支付8月份部分租金20，000元，6月27日支付租金10，000元，7月1日支付8月租金尾款15，668.62元，7月7日支付6月份水电费等10，689.45元，7月25日支付租金16，382.01元，8月22日支付租金及6月电费54，923.07元。期间，因途鸭公司未按约向XX公司支付租金等，XX公司要求汤振江为途鸭公司补交6月的租金10，000元。汤振江代为支付后，途鸭公司又向XX公司支付了该1万元。途鸭公司表示可以在汤振江支付的下期租金里抵扣掉该1万元。2019年7月23日，XX公司又要求汤振江代途鸭公司支付七月份的租金差16，382.01元，汤振江向陈建飞告知了此事，陈建飞表示尽量明天打过去，但仍未支付。7月25日，汤振江向XX公司支付了该笔费用。8月22日，汤振江又应XX公司要求，再次向其支付租金等费用合计54，923.07元。2017年7月25日起，途鸭公司未向XX公司支付款项，租金等费用均由汤振江向XX公司支付。2019年8月22日以后，汤振江也不再向途鸭公司支付相应费用。2020年10月21日，汤振江向一审法院递交诉状，要求途鸭公司返还上述费用等。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途鸭公司与XX公司签署租赁合同后，将取得的涉案房屋名为合作、实为转租给刘某经营，后刘某又将涉案房屋转让给汤振江经营，汤振江与途鸭公司虽未签订协议，但从途鸭公司收取的费用情形看，途鸭公司认可涉案房屋由汤振江经营使用，故对途鸭公司的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汤振江已经向途鸭公司支付了转让经营的费用，但途鸭公司未按约向XX公司支付约定费用，根据XX公司的要求，汤振江代为支付了费用，实际上减轻了途鸭公司责任。途鸭公司应将汤振江代为支付的费用予以返还。汤振江要求途鸭公司返还费用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汤振江主张利息损失起算时间有误，一审法院予以调整。途鸭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自行放弃诉讼权利。综上，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于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作出判决：一、途鸭（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汤振江71，305.08元；二、途鸭（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汤振江利息损失（以71，305.08元为本金，自2020年10月2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同期LPR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792元，由途鸭（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途鸭公司主张与其签订转租协议的相对方系案外人刘某，其与被上诉人汤振江之间不存在合作关系，故相关款项应由刘某主张。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途鸭公司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其需承担举证责任的不利后果。自2018年8月被上诉人汤振江与刘某签订《转让协议》至2019年8月，案涉房屋的相关费用一直系由被上诉人汤振江向上诉人途鸭公司及XX公司支付，上诉人途鸭公司与被上诉人汤振江之间虽未签订书面协议，但上诉人途鸭公司实际认可案涉房屋系由被上诉人汤振江经营使用。自2018年8月被上诉人汤振江与刘某签订协议至今，上诉人途鸭公司对案涉房屋实际系由被上诉人汤振江经营使用一事从未提出过异议，直至被上诉人汤振江提起诉讼要求上诉人途鸭公司返还为案涉房屋支付的相应费用时，其方才主张并不知道刘某已将案涉房屋转租。在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途鸭公司主张其并不清楚刘某与被上诉人汤振江之间的转让协议，一直认为被上诉人汤振江系刘某员工，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汤振江将相关费用转账给上诉人途鸭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建飞，陈建飞均未提异议。一审中案外人刘某曾出具情况说明，表示其完全退出店铺经营，由被上诉人汤振江支付租金。本院已经核实，对于本案系争款项，现由被上诉人汤振江主张，刘某表示不会就该笔款项再向上诉人途鸭公司主张。综上，上诉人途鸭公司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无误，本院予以支持。故上诉人途鸭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可。综上，上诉人途鸭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82.60元，由上诉人途鸭（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 建审 判 员  叶振军审 判 员  胡桂霞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赵雅丽书 记 员  赵雅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