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10民再51号 再审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娜，女，1987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霸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燕，河北天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尚冠宗，男，1961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霸州市。 委托代理人:刘珍珍，河北瀛赞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上诉人赵娜与被上诉人尚冠宗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5日作出（2015）霸民初字第252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赵娜向廊坊市人民检察院申诉。廊坊市人民检察院以廊检民（行）监[2018]13100000009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9）冀10民抗3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冀10民再136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2015）霸民初字第2527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重审。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2日作出（2019）冀1081民初7714号民事判决，赵娜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以主审法官负责法庭调查后合议庭评议方式进行了审理。再审上诉人赵娜及其委托代理人樊燕，被上诉人尚冠宗及其委托代理人刘珍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赵娜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2019）冀1081民初7714号民事判决；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重审未依法追加郑晶为被告，在没有查清本案责任主体情况下，判决上诉人承担给付租金责任是错误的。2、被上诉人提供的2012年11月16日《补充协议书》中“赵娜”的签字并非上诉人本人所签，该证据属于本案重要证据，签字的真实与否决定了上诉人是否属于本案的责任主体。上诉人申请笔迹鉴定，一审法院未予准许，不符合法律规定。3、被上诉人提供的2015年3月18日通话录音中，被上诉人多次主动提到郑晶这一主体，而上诉人也是用第三人口吻代表郑晶在与被上诉人沟通。通话录音完全可以证明郑晶在与被上诉人租赁房屋的过程中真实存在并属于本案的责任主体，上诉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4、被上诉人在诉状中明确自认双方系口头约定，而且只约定了租金，未约定租期以及其他事宜，即便认为双方存在租赁关系，也属于不定期的租赁关系。上诉人可以随时解除，并没有任何违约行为。至于被上诉人将房屋闲置，应由其承担相应后果。5、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2015年3月20日仍占有涉案房屋，没有证据证实，即便认为上诉人在上述时间占有涉案房屋，但并没有证据证明2015年3月20日至2016年3月9日由上诉人占有使用，该段时间内的房租以及物业费也不应该由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尚冠宗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依法予以维持。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形成了租赁法律关系。租赁协议明确证实了租赁期限、租金的标准均按原合同执行。上诉人虽然主张郑晶委托其联系租赁门面，其接受委托后办理了门面租赁事宜。但是上诉人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与郑晶存在委托关系，也无法提供郑晶的准确身份信息。既然上诉人与郑晶有关联，则追加郑晶就是上诉人的举证义务。更何况本案的其他证据也能证实上诉人承租涉案房屋的事实，所以一审法院未追加系上诉人举证不能所致。2、本案的责任主体是上诉人，判决上诉人承担给付责任完全符合法律规定。根据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通话录音，上诉人曾与被上诉人商议由于着火将涉案房屋以13万元的价格转租他人，并从中扣除2万元给被上诉人，以折抵门店失火造成的损失。后上诉人提出双方损失互抵，要求被上诉人撤诉，其才能将租赁房屋的钥匙交回。可见，本案中涉案房屋的实际承租人，上诉人是本案的责任主体。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两次录音，在一审庭审时将两段录音均予以提供。两段录音证实的内容基本相同，均能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房屋租赁关系。补充协议书中的签字是否为上诉人所签，根本不影响上述事实的认定。一审法院不予准许笔迹鉴定，不影响本案客观事实的认定。4、通过双方的录音和一审查实的案件事实，上诉人在承租期内对涉案房屋进行占有、使用、管控，且上诉人以被上诉人撤诉作为交回钥匙的条件。上诉人拿着钥匙一直持续到2016年3月9日，租赁期限届满后，被上诉人才收回了房屋。所以，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涉案房屋自2014年3月10日至2016年3月10日的租金10万元是完全正确的。 原告尚冠宗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解除原被告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2、被告立即腾退房屋并支付自2014年3月10日至实际交房日的租金、电费、物业费共计108218.9元；3、被告赔偿尚冠宗火灾损失50000元（实际损失待评估后确定）；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11月，尚冠宗将位于霸州市门面房出租给被告，口头约定年租金50000元。被告在承租期间私接电线导致发生火灾，门面房内大部分物品被烧毁，屋顶烧焦，给尚冠宗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尚冠宗多次找被告协商赔偿事宜和房租无果,起诉至法院。 被告赵娜辩称，被告不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和事实。被告与郑宁（具体姓名不详）在廊坊购房相识，后郑宁（具体姓名不详）有在霸州开餐厅的意愿，因对霸州不熟悉，故委托被告帮忙联系租赁门面事宜，被告通过某种途径得知原告有门面房出租，从而帮忙介绍联系。本案中，被告接受郑宁（具体姓名不详）的委托，无偿帮忙办理相关事宜且并没有和原告签订任何相关手续，所以本案中由于租赁门面房等所有相关权利义务都应由郑宁（具体姓名不详）享有和承担。被告在本案中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本案所依据的《补充协议书》中赵娜的签字非赵娜本人所签，系他人伪造。赵娜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现向法庭申请笔迹鉴定，随后提交书面申请。本案所依据的主要证据为《补充协议书》，但该协议书表述模糊不清且有改动痕迹，且并没有约定租期租金，更能与诉状中原告自认口头约定了租金相联系，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证明被告从未与原告签订过书面租赁合同。如果法庭认定原被告双方存在租赁关系的话，那么双方也未曾签署过任何书面协议，并且原告在诉状中明确自认双方系口头约定，而且只约定了租金，未约定租期以及其他事宜，所以即便认为双方存在租赁关系，那也属于不定期的租赁关系，被告可以随时解除，并没有任何违约行为。至于原告将房屋闲置，是其对自有财产的处分，应该由其承担相应后果。综上，被告不应该在本案中承担任何责任。郑晶（具体姓名不详）是本案的关键主体，如果不出庭那么本案的事实无法查清，如原告不能提供郑晶（具体姓名不详）的详细信息，则请求法庭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原告补充意见为：1、本案当中原告与被告赵娜形成了书面的租赁补充协议书，该协议书当中明确约定原告与赵娜的租赁的期限、租金的标准，按照门面原合同执行，所以本案当中原告起诉赵娜主体适格，赵娜与郑晶（具体姓名不详）共同经营饭店承租原告的房屋，原告有权利选择赵娜进行诉讼。即使原告要求郑晶（具体姓名不详）参加诉讼，应由赵娜提供郑晶（具体姓名不详）的具体信息和联系方式，更何况在赵娜的答辩中也自认其与郑晶（具体姓名不详）有关联性，举证义务应由被告进行完成。2、被告提出的申请笔迹鉴定不符合证据规定第三十一条、民诉法司法解释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请求驳回鉴定申请。本案当中补充协议约定按原租赁合同执行，不属于不定期合同。 被告补充意见为：被告了解到的是郑宁（具体姓名不详）租赁的原告门面，郑宁（具体姓名不详）自称是该姓名，被告在廊坊买房时与其相识，二人无特殊关系。 原告提供证据如下： 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 2、2015年3月18日，原、被告的通话录音整理笔录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赵娜曾经协商过房屋纠纷的事实。 3、原告尚冠宗名下位于霸州市天祥路西房产证号为廊房权证霸字第××号门脸房的产权证一份，证明原告系该房屋的所有权人。 4、原告的通话记录详单一份，证明原告多次联系被告赵娜。 5、2014年3月1日，张卫民出具的证明一份，张卫民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张卫民的特种作业操作证一份，证明被告租用原告房屋后的经营事实，在经营过程中着火及修理的情况。 6、2012年4月8日，原告尚冠宗与陈静超、张德明签订的门面转让合同一份，证明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情况。 7、2012年11月16日，张德明与郑晶（具体姓名不详）、赵娜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一份，张德明的证明一份，证明原被告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情况。 8、廊房权证霸字第××号门脸房的现场照片四张，证明房屋的现状。 9、2016年1月8日，霸州市隆泰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两张，证明原告已交纳被告应承担的物业费6114元、垃圾处理费940.7元。 10、2016年1月8日，隆泰物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赵娜承租的原告房屋赵娜与原告之间系房屋租赁关系，赵娜拖欠物业费垃圾处理费6908.29元，赵娜租赁原告的房屋期限至2016年3月9日。 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当庭播放的录音与原一审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光盘内容不一致，请法庭当庭播放原一审原告提交的录音光盘。录音中原告称：“你现在也不使，你把所有东西都拉走了”，证明了原告明知涉案房屋早已经腾空，至于腾空后的房屋原告是否使用以及如何处理与被告无关；对第二段录音，原告在录音中主动提出郑晶（具体姓名不详）这一人与之前原告所称的不认识郑晶（具体姓名不详）这一说法不一致，从而证明原告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请法庭对原告的所有陈述进行合理怀疑，通过该录音可以证实郑晶（具体姓名不详）这一主体实际存在，并与原告产生租赁关系，如果郑晶不出庭那么本案事实便无法查清。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无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对该门面转让合同不知情。对证据7的三性均有异议，该协议赵娜签字并非本人所签，系他人伪造，且该协议中表述的原门面转让合同模糊不清，如果这份属于补充协议那么原被告与郑晶（具体姓名不详）之间应该还存在一份基础协议，请求法庭依法查清该基础协议是否存在，以及是如何约定的。对证据8没有异议。对证据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这笔费用与被告无关。对证据10的三性均有异议，该份证据不具有客观性，应该由证明人的员工出庭说明情况，证明人无法得知实际租赁人是谁，所以该份证明，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原告的补充意见为：原告与被告存在两段录音，该两段录音的证实内容基本相同，均能证实被告与原告存在房屋租赁关系，两段录音均能证实被告在承租房屋经营期间，发生火灾后，双方就火灾赔偿事宜协商不一致的情况。由此也可以说明，房屋的承租者就是赵娜，而且两段录音当中赵娜从未提及过郑晶（具体姓名不详）的情况，该两段录音与原告提供的租赁补充协议物业公司的证明均能相互印证，由此也可以说明被告在庭审中的答辩及质证意见均与客观真实情况不符。原告在录音当中多次跟被告索要房屋钥匙，但被告始终也不给房屋钥匙，还以房屋钥匙作为要挟条件要求原告去撤案，撤案后才能给付，原告在该租赁期限没有到期、没有钥匙的情况下，根本无法使用房屋，直至租赁期限届满原告才可以管理租赁房屋。由此可以说明，被告在签订补充协议实际经营管理控制该租赁房屋达两年期间，从2014年3月9日至2016年3月9日，该两年的租赁期限内，被告始终未支付租金。第二段录音中原告虽然提及了郑晶（具体姓名不详），赵娜在该录音内容中也表示与郑晶（具体姓名不详）联系过，由此可以说明赵娜与郑晶（具体姓名不详）是可以进行联系的，被告应对郑晶的联系方式和信息负有举证责任，原告对此没有举证义务。房租每年5万元。 被告的补充意见为：在录音中，被告多次使用“她”、“人家”等字眼，表明被告是以第三人的口吻代表郑晶（具体姓名不详）向原告沟通，至于钥匙是否在原告还是在郑晶（具体姓名不详）手中，被告并不知情。重审中，被告赵娜未提供证据。 经法庭询问，现涉案租赁房屋的钥匙在谁手中。原告陈述：钥匙在赵娜手中，始终没有交付给原告。被告陈述：被告不知道钥匙在谁手中，没有在被告手中。法庭询问原告提供的两段录音的书面材料及被告自行整理的录音书面材料中通话人是否为本案原被告。原告陈述：录音中的男方是尚冠宗。被告陈述：录音中的女方是赵娜。 原审法院重审查明，尚冠宗在霸州市，面积276.69平方米，房产证号为廊房权证霸字第××号。之前尚冠宗将该房屋出租给陈静超使用，在陈静超承租期间，该房屋经尚冠宗同意转租给了张德明，且陈静超、张德明和尚冠宗于2012年4月8日签订了门面转让合同一份。合同约定陈静超与尚冠宗签订的租赁合同租期至2016年3月9日止，年租金伍万元人民币（提前一个月交清）；该门面房转让给张德明后，张德明同意按照陈静超与尚冠宗签订的租赁合同所规定的条款继续履行，转让后现有的装修装饰全部归张德明所有，租赁期满后房屋装修等不动产归尚冠宗所有，营业设备等可动财产归张德明所有；张德明在接手房屋前的债权债务由陈静超负责，接手后的债权债务由张德明负责；2012年3月9日至2013年3月9日的房租陈静超已给付尚冠宗。 2012年11月16日，张德明又将该房屋转租给郑晶（具体姓名不详）和赵娜二人，且郑晶（具体姓名不详）、赵娜与尚冠宗签定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张德明将尚冠宗所有的上述房屋转租给郑晶（具体姓名不详）和赵娜二人，按原门面转让合同执行，2013年3月至2014年3月9日的房租已清，三方签字生效。赵娜承租房屋期间发生火灾，导致房屋部分受损，双方就损失部分未能协商解决，房屋开始闲置。因赵娜拒不交纳房租，尚冠宗于2016年3月9日将房屋腾清后开始对外出租。 本案房屋每月的物业管理费为每平方米0.65元、垃圾处理费为每平方米0.10元。自2013年6月至2016年3月共计应付物业管理费6114.80元、垃圾处理费940.70元，上述款项尚冠宗已经付清。案件审理中，尚冠宗申请放弃要求被告赔偿火灾损失50000元的请求。 原告尚冠宗于2017年1月19日就（2015）霸民初字第2527号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案件编号：2017冀1081执945号），2017年7月10日，扣划被告赵娜在中国光大银行霸州支行50×××66账户的存款28100元。同日，划扣被告赵娜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01850887280账户的存款10700元。2017年7月11日，扣划被告赵娜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霸州支行62×××70账户的存款29500元。2017年7月12日，原告尚冠宗支取案件款68300元。2018年1月11日，扣划被告赵娜在中国光大银行霸州支行的50×××20账户的存款41000元。2018年3月9日，扣划被告赵娜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霸州支行62×××70账户的存款1元。2018年1月12日，原告尚冠宗支取案件款41000元。上述执行案件于2017年7月3日执行完毕。 原审法院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两个：1、关于赵娜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问题。赵娜抗辩称其受郑宁（具体姓名不详）的委托，无偿帮助郑宁（具体姓名不详）在霸州联系租赁门店事宜，原告尚冠宗所持的补充协议书并非赵娜本人书写，并申请对补充协议中的签字进行笔迹鉴定。本案中，自涉案房屋被承租时至本案被发回本院重审过程中，赵娜未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与郑晶（具体姓名不详）间存在委托关系，亦无法提供其准确姓名及相关身份信息，故对赵娜主张其系受郑宁（具体姓名不详）委托承租涉案房屋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尚冠宗与赵娜间的通话录音，赵娜曾与尚冠宗商议将涉案房屋以13万元的价格转租他人，并从中扣除2万元给付尚冠宗以折抵门店失火造成的损失，后赵娜提出双方损失互抵，要求尚冠宗撤诉，其再将租赁房屋钥匙交回尚冠宗，但双方未能协商一致。综上，可以推定赵娜最迟至2015年3月20日时，仍实际占有、使用、管控涉案房屋，补充协议书中的签字是否为赵娜签字不影响上述事实的认定，故对被告要求进行笔迹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因赵娜在承租期内对涉案房屋进行实际占有、使用、管控，故本院确认赵娜为涉案房屋自2012年11月16日至2016年3月9日的承租人，系本案适格被告。 2、关于涉案房屋租赁合同是否应予以解除的问题。原告尚冠宗要求解除原被告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并要求被告腾退房屋。本案中，因被告赵娜对涉案房屋的租赁期限截止至2016年3月9日，在原一审审理过程中，原被告约定的租赁期限已经届满，双方未对涉案房屋达成新的租赁合同，且原告已于2016年3月9日对涉案房屋进行腾空并占有，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已自然实现，本院不再处理。 3、关于被告赵娜是否应当承担给付义务及给付数额问题。被告赵娜作为涉案房屋2012年11月16日至2016年3月9日的承租人，涉案房屋在该租赁期间内发生火灾，故被告对于承租期内涉案房屋的租金、物业费用、垃圾处理费及因失火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给付义务。本案中，陈静超、张德明与原告三方于2012年4月8日签订门面转让合同约定，涉案房屋的年租金为5万元，张德明在接手房屋前的债权债务由陈静超负责，接手后的债权债务由张德明负责。原告提供的物业公司证明记载，涉案房屋每月的物业管理费为每平方米0.65元、垃圾处理费为每平方米0.10元，自2013年6月至2016年3月共计产生应付物业管理费6114.80元、垃圾处理费940.70元，此款项已由原告付清。被告于2012年11月16日取得对涉案房屋的承租权后，应依照协议对承租的涉案出租房屋形成的相关费用承担给付义务。因涉案房屋2013年3月至2014年3月9日的房租已由张德明向原告付清，那么被告对于涉案出租房屋自2014年3月10日至2016年3月9日的租金10万元应承担给付义务。对于原告为涉案出租房屋垫付的2013年6月至2016年3月期间的物业管理费6114.80元、垃圾处理费940.70元，共计7055.5元，被告亦应承担给付义务。因原告在原一审审理过程中，自愿放弃要求被告赵娜赔偿50000元火灾损失的诉讼请求，系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综上，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租金100000元、原告尚冠宗垫付的电费、物业费7055.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被告赵娜应给付原告尚冠宗房屋租金100000元，给付原告尚冠宗垫付的电费、物业费7055.5元。以上款项已执行完毕。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再审上诉人赵娜与被上诉人尚冠宗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如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合同的履行情况如何？经查，2012年4月8日，陈静超、张德明、尚冠宗签订《门面转让合同》，陈静超将自己承租的涉案房屋转租给张德明，三方约定租期至2016年3月9日止，年租金50000元。2012年11月16日，张德明又将涉案房屋进行转租，签订《补充协议书》时赵娜、郑晶、尚冠宗、张德明均在场，赵娜、尚冠宗对此事实明确表示认可。赵娜主张《补充协议书》上的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其是以受托人的身份无偿帮助郑晶联系租赁门面事宜。赵娜的该项主张与其在和尚冠宗通话录音中陈述的内容相矛盾，通话录音已经庭审举证质证，对通话录音的真实性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足以证实赵娜以涉案房屋承租人的身份与尚冠宗协商租赁房屋发生火灾后续处理问题，通话过程中虽有赵娜要与郑晶沟通意见的环节，但赵娜始终未提出让郑晶与尚冠宗见面进行协商并由郑晶单独承担相应责任。《门面转让合同》、《补充协议书》与通话录音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赵娜系涉案房屋的实际承租人，其与尚冠宗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有关租赁期限、租金标准等均按《门面转让合同》约定的内容执行。据此，原审法院重审根据双方当事人均未能提供郑晶的基本信息，确实无法联系到郑晶的情况下，未追加郑晶为被告，判决赵娜承担民事责任，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原审法院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再审上诉人赵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41元，由再审上诉人赵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韩春来 审 判 员 刘润涛 审 判 员 马艳侠 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苑朋良 书 记 员 齐晓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