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云06刑终81号原公诉机关绥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正勇，男，1971年1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彝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住威信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经绥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3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被绥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因患病在四川省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辩护人曾维昶，云南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慧英，云南意衡（镇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涛，男，1976年10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住威信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经绥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3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被绥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5日经绥江县人民法院决定予以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医疗监管区。辩护人杨云秋、王凤，云南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国俊，男，1973年3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住威信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经绥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3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被绥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5日经绥江县人民法院决定予以逮捕。现羁押于绥江县看守所。辩护人朱智、杨阳，云南衡炜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绥江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绥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正勇、王涛、庄国俊犯玩忽职守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1日作出（2020）云0626刑初4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正勇、王涛、庄国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祖玉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王正勇、王涛、庄国俊及王正勇的辩护人曾维昶、李慧英，王涛的辩护人杨云秋、王凤，庄国俊的辩护人朱智、杨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农村饮水安全工程是全国农村饮水安全工程规划、使用中央预算内投资的农村饮水安全工程项目，工程投资由中央、地方和受益群众共同负担，工程资金性质是国家专项资金，对资金的拨付遵循申请、审核、审批程序。威信县在实施农村饮水安全工程项目过程中，威信县人民政府与水务局、各乡镇签订了目标责任书，明确乡镇、水务局落实好该项工程，威信县水务局的工作职责包括对饮水安全工程项目的投资管理、竣工验收等全过程监督管理。2013年8月1日，威信县组建农村饮水安全工程建设项目法人机构，王正勇为法定代表人、庄国俊为财务负责人、王涛为法人机构组成人员，法人机构的职能主要是加强工程建设管理，做好投资控制、工程概算、用款计划、设备采购、施工招标、审定招标方案、监理、工程验收、材料验收等认定签字制度、会计制度、工程项目审计制度等监管职责。三被告人在审核农村饮水安全工程项目资金报账时不认真履行职责，导致资金被他人贪污。其中2009年至2015年，被告人庄国俊在担任威信县水务局农村人饮安全国债资金专户会计期间造成经济损失达900万余元。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王涛在担任分管威信县农村饮水安全工程副局长期间造成经济损失达380万余元。2010年至2014年，被告人王正勇在担任威信县水务局局长期间造成经济损失达600万余元。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二）项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正勇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庄国俊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王涛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正勇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法律适用错误。威信县水务局不是农村饮水安全工程的实施主体，农村饮水安全工程的实施主体是各乡镇政府；饮水安全工程款被贪污不是发生在威信县水务局资金拨付环节，而是威信县水务局将工程款拨付给各乡镇财政所后，财政所违规将资金支付给个人造成的，水务局与资金被贪污行为，没有因果关系；威信县水务局已经履行了法定职责；审计部门出具虚假的审计报告，不是水务局的过失；其于2014年调离水务局，2014年造成的损失与自己无关，且认定损失达600万元错误；其已经正确履职，划拨工程款，只需审查报账依据的金额是否一致，是否有经办人员及乡镇领导签字；原审没有指出在哪个环节不正确履行职责，也没有明确过失之处，威信县水务局的职责是对工程进行规划、技术指导、质量监督。饮水安全工程是由财政部门进行监管。其主观上没有职务上的过失，客观上也没有不履行或不正确履行职责，不具备玩忽职守的构成要件，请求二审宣告无罪。原审被告人王涛上诉称：其在审核饮水安全工程项目资金报账时已依法认真履行职责，且损失不能认定为380万元，2013年1月之前的部分应予以扣减；在项目资金报账环节不存在玩忽职守行为，水务局只负责将项目工程资金报账给项目乡镇，乡镇负责拨付给材料供应商及收益农户；在资金管理上也不存在玩忽职守行为，指导和督促项目建设单位执行财会制度是财政部门的法定职责；立案前已被追回的贪污资金应当予以扣除，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且有自首情节，造成的损失已全部被追回，社会危害小，请求二审宣告无罪。原审被告人庄国俊上诉称：2013年，威信县水务局组建农村饮水安全项目法人机构，该项目法人机构成立前被贪污的资金与自己无关，其只是一名会计，威信县水务局集体过失引起的法律责任，自己不应承担；在项目验收过程中，水务局与发改、财政、卫生等部门责任是同等的，未按规定验收的责任不应由水务局承担；其只是水务局一般工作人员，专项资金会计，除会计职责外，水务局的其余相关职权职责与自己无关；对工程项目资金的报账资料尽到了合理的审查义务，报账资料是通过层层签字，相关报账凭证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划拨资金也是经领导签字同意后付款；认定其在担任专户会计期间造成经济损失达900余万元，与事实不符，2008年至2010年被贪污的资金与自己的岗位职责无关；其对资金的使用进行了监督管理，在担任威信县专项资金会计期间，没有玩忽职守行为，王某7等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的资金损失与自己的岗位职责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二审庭审中，王正勇提出农村人饮工程资金从威信县水务局划拨到各乡镇财政所环节，没有出问题，是各乡镇管理环节出了问题；签字报账是通过层层把关，在没有发现问题情况下，自己没有理由不签字；自己对审计局出具的虚假审计报告无权干涉。王涛提出其职责是协助局长分管农村人饮安全工作，主要分管农田水利管理站，已认真履行了工作职责，并未负责财务工作；人饮资金在乡镇被水管站站长贪污，根源在于各乡镇主要领导未认真履行资金管理职责；审计报告、县级验收采取抽验方式验收与自己无关，参加验收系听从主要领导安排，在验收过程中，提出过逐件验收要求，尽到了自己的职责，县级抽验与资金被水管站站长贪污没有法律逻辑关系，自己非专业技术人员、也非专业财务人员，无法审核出乡镇上报的竣工资料存在问题，只是受领导安排履行程序性签字，自己对资金无法定的监管职责和权利，不具备签字就能划款的权力。没有犯罪故意，也无犯罪行为，资金被贪污与自己的工作职责没有直接或间接的法律因果关系，请求二审查清整个案件的工作职责和法律责任，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无罪。庄国俊提出，报账资料客观上都是威信县各乡镇提供的，按照威信县地税局要求，以总发票为主要凭证，附件有相关人员的逐级签字，依据会计条例规定，认真审核了报账凭证资料，进行会计核算，签字后，请局领导审批。划拨资金也是根据会计条例规定，对报账材料进行审核，签字做到了会计职责范围内的职责，做到了手续完备，程序合规，需要签字的都有相关人员签字，已经进行了会计核查，在履行职务中，是执行者，不是决策者和领导者，对原始凭证的合法、真实、完整是各乡镇领导签字确认后，再送到水务局领导签字拨款，对本单位工作和会计资料要承担法律责任的是各乡镇长和水务局负责人。其是会计，对资金安排使用的监管不是自己的职责，而是财政来监管，乡镇饮水的资金安全是乡镇财政所监管。900万的资金构成如何来的不清，不应当承担责任。资金被贪污不是发生在水务局，而是各乡镇违规把资金打入水管站长的个人账户，与会计无关，依法履行会计职责，不构成玩忽职守罪，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王正勇的辩护人提出威信县农村人饮工程中的责任主体具有多元性，包括县政府、财政局、水务局、乡镇政府、乡财政所等多个部门，水务局并不是唯一的责任主体；威信县水务局在人饮工程中的职责定位是对项目实施、运行管理指导，工程的实施主体是乡镇政府；水务局对资金监管通过拨付工程启动资金和工程结束时的签字拨款，王正勇对报账资料完备性、程序性进行审核，已经认真履行职责，没有过失责任；本案资金被贪污，直接因果关系是乡政府将资金违规划拨到乡镇水管站站长个人账户，造成监管漏洞，乡政府违规拨款才是资金被贪污的直接、唯一原因；王正勇的签字拨款与资金被贪污之间无因果关系；王正勇与威信县审计局出具的虚假审计报告毫无关联；原判认定资金损失达600余万元错误，2014年起，所有工程款不是王正勇签字拨付；有类案作出无罪判决，应当同案同判；原判将乡政府违规拨款行为排除在犯罪之外，而将王正勇的签字行为认定为犯罪，是严重的司法不公，请求判决王正勇无罪。另一辩护人提出王正勇的行为不符合玩忽职守罪的构成要件，威信县水务局对人饮工程进行规划和派出技术指导人员对人饮工程进行技术监督，对案外人贪污并无任何过错；威信县水务局虽然对人饮工程款没有监管职责，但在施工过程中，多次召开会议强调专款专用、对廉政建设作了要求；水务局将款项划拨到乡财政专户，并无不履职或不正确履职的现象，请求宣告王正勇无罪。王涛的辩护人提出，王涛的行为不符合玩忽职守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玩忽职守罪。在资金报账环节、工程验收环节均不存在玩忽职守行为；工程款被贪污侵占发生在项目乡镇支付环节，王涛客观上无职权、也无能力对项目乡镇进行监管；项目初级验收是否符合规定其责任在于项目乡镇，县级验收的主体是县政府，未逐件验收和破口验收，主要责任不在王涛，工程验收与本案资金被贪污无必然因果关系，即使王涛构成玩忽职守罪，其犯罪情节轻微也不需要判处刑罚，建议免于其刑事处罚。庄国俊的辩护人提出威信县水务局和庄国俊的工作职责不包括“对农村人饮安全工程资金的全过程监督管理”，原判对庄国俊在威信县农村人饮安全工程实施过程中的监管职责范围认定错误，根据威信县人民政府目标责任书，在按照工程进度及时将县政府划拨的水利资金下达到各乡镇后，威信县水务局的资金监管职责即已履行完毕；根据农村饮水安全项目建设资金管理办法等相关制度文件，监督管理资金是财政、审计部门职责；庄国俊没有“对农村人饮安全工程资金进行全过程监督管理”的职责，也不应当独立对会计资料的合法性、真实性、完整性承担法律责任；庄国俊已经完全履行了作为一名专户会计的职责，不存在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监管职责的情况；庄国俊兼任多个项目的专户会计，工作繁重，客观上不可能也没有能力对报账资料、财务凭证实质上的真实性、合法性进行审查，资金划拨到各乡镇财政所账户之后，庄国俊对于后续的资金拨付环节无权再进行监督；庄国俊的履职行为，与农村人饮安全工程资金被贪污之间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资金损失的直接原因是贪污行为，乡镇政府、财政所以及县级财政部门相关责任人员应当承担玩忽职守的责任，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宣告庄国俊无罪。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提出，威信县水务局在人饮工程实施过程中存在违规行为，在资金拨付环节，未按规定对基础开挖进行验收合格后再预付工程款；在工程验收环节，未实行逐项验收，而是采取抽查验收，验收方式违规；在资金审核环节，无受益人签字，无竣工报告、决算报告、工程竣工图，无原始支出凭证等资料的情况下，签字拨付工程款；资金管理环节，未按照实施方案要求，制定具体的资金拨付、使用、监督办法，未对资金的安全使用进行监督检查，放任不管，三人均存在不履行或不正确履行职责的行为，威信县审计部门未实际开展审计工作出具审计报告，水务局对此知情，对资金使用存在放任不管的主观心态；庄国俊作为会计人员，在审核工程款拨付过程中，未按照规定审核原始报账资料，具有失职行为；王涛作为分管副局长，未按规定逐件验收，审核报账资料时仍签字认可，未认真履行监管职责，导致专项资金被骗，存在玩忽职守行为；三被告人损失数额认定金额依据其签批的虚报数额认定；造成专项资金损失的原因有乡镇职能部门、水务部门审核把关职责、审计部门审计职责不到位等多种原因叠加造成，但威信县水务局作为专项资金管理、使用部门，应当对资金的安全监管承担责任，三人玩忽职守的行为与专项资金损失之间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不属于畸轻畸重的情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正勇、王涛、庄国俊在威信县农村饮水安全工程项目实施过程中，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未认真履行工作职责，导致农村饮水安全工程资金被他人贪污。其中，2009年至2015年，庄国俊在担任威信县水务局农村人饮安全国债资金专户会计期间造成经济损失达900万余元；2013年至2015年，王涛在担任威信县农村饮水安全工程分管副局长期间造成经济损失达380万余元；2010年至2014年，王正勇在担任威信县水务局局长期间造成经济损失达600万余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威信县水务局关于调整局领导分工的通知，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任职文件及公务员登记表，威信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威编办（2010）14号文件，威信县人民政府关于农村饮水安全工程建设项目法人机构的批复，财政部、水利部关于《农村饮水安全项目建设资金管理办法》，国家发改委、水利部、卫生计生委、环境保护部、财政部颁布的《农村饮水安全工程建设管理办法》，昭通市财政局文件、威信县财政局文件，威信县水务局情况说明，昭通市农村饮水安全项目建设及资金管理实施细则（试行），威信县水务局国债人饮专项资金财物内部控制制度，威信县2010年至2015年农村饮水安全项目实施方案报告，威信县农村饮水安全工程建设目标任务责任书，乡镇水管站会议记录，威信县2010年至2014年农村学校饮水安全项目实施方案，2012年至2015年农村饮水工程代点请示、批复等相关文件，威信县水务局划拨农村饮水安全工程资金划拨凭证，威信县农村饮水安全工程县级验收签字表、初步验收卡、工程验收鉴定书，威信县麟凤镇、长安镇、三桃乡、罗布镇、旧城镇、扎西镇、双河乡农村饮水安全工程报账统计表及威信县监察委员会说明，威信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人唐某、熊某1、刘某1、田某、张某1、余某1、邓某1、邓某2、张某2、白某、曹某、周某1、王某1、余某2、林某、杨某1、杨某2、秦某、陶某1、宋某、杨某3、毕某、刘某2、王某2、姜某、王某3、魏某1、王某4、陈某、鲁某、李某1、杨某4、魏某2、熊某2、张某3、王某5、刘某3、王某6、严某、黄某1、方某、陶某2、周某2、王某7、杨某3、程某、潘某、黄某2、余某3、张某4、王某8、张某5、李某2等人证实及被告人王正勇、王涛、庄国俊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列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二审庭审核实，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正勇、王涛、庄国俊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实施威信县农村饮水安全工程的过程中，不认真履行监管职责，严重不负责任，导致农村饮水安全资金被他人贪污，情节特别严重的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应当依法判处。关于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威信县水务局不是饮水安全工程的实施主体，三被告人已经尽到各自职责，不应当承担资金监管主体责任、三人的行为与资金被贪污之间不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请求宣告无罪”的理由。经查，根据威信县人民政府关于农村饮水安全工程建设项目法人机构的批复，王正勇为法定代表人、庄国俊为财务负责人、王涛为法人机构组成人员，明确了该法人机构主要职责包括对批准的工程建设进行全过程管理，建立完善的工程质量检查、材料验收等认定签字制度，严格执行工程建设管理“三制”制度和会计制度、工程项目审计制度。根据《威信县财政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第18条规定，专项资金按照“谁主管、谁监管、谁使用、谁负责”的原则，项目主管部门为专项资金监管的责任主体，对本部门主管或实施的专项资金项目实行全方位监管。农村饮水安全工程建设管理目标任务责任书明确，威信县水务局责任为认真贯彻相关文件精神，主要领导亲自抓，分管领导具体抓。负责搞好规划设计、管材供应等服务，认真落实勤政廉政责任，确保工程安全、资金安全和干部安全。威信县水务局作为该项目工程实施管理的主管单位，王正勇作为局长，王涛作为分管副局长，庄国俊作为专户会计，在履职过程中，未按《农村饮水安全工程建设管理办法》、《农村饮水安全项目建设资金管理办法》、《昭通市农村饮水安全项目建设及资金管理实施细则》（试行）的相关规定开展工作，未能按照相关制度参与工程质量检查、验收，严格执行财会制度、工程项目审计制度；根据在卷的涉及工程项目实施点的村社干部、村民证实，用于报账的相关竣工报告、决算报告，工程竣工图，公告，村民签名，金额等情况，大部分属于虚假数据，庄国俊作为会计人员，在履职过程中未认真审核，具有失职行为；王正勇、王涛分别作为局长、分管副局长，在农村饮水安全工程建设中，工程款预付、资金审核、拨付、管理等环节，工程验收方式等方面，未认真履行职责，联系、协调威信县审计部门，在未实际开展审计工作的情况下，出具虚假审计报告，层层监管缺失，严重不负责任，导致威信县农村饮水安全工程建设资金被本单位职工伙同各乡镇水管站站长10余人，通过编制虚假的报账资料、虚报冒领、少支多报等方式贪污，造成国家经济损失，涉及乡镇多，持续时间长，金额巨大，情节特别严重；根据威信县监察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和威信县麟凤镇、长安镇、三桃乡、罗布镇、旧城镇、扎西镇、双河乡农村饮水安全工程报账统计表以及三被告人的任职时间、签字记录，统计后得出三人签字造成农村饮水安全工程管理资金被虚报的具体金额，且已被生效判决认定。辩护人提出本案的责任主体具有多元性及各乡镇是饮水安全工程土建部分的实施主体的理由，并不影响本案玩忽职守罪的构成；王涛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依法不构成自首；威信县水务局执行农村饮水安全项目建设及资金管理规定为2008年10月1日起施行的昭通市农村饮水安全项目建设及资金管理实施细则，庄国俊提出2008年至2010年被贪污的资金与其岗位职责无关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本案情节，不存在辩护人提出的应同案同判情形，故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检察机关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海燕审判员  黄开奇审判员  朱小二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梦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