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9民终11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邦宽，男，1971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清丰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濮阳晨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106国道与锦田路交叉口西200米路北。法定代表人：陈广仁，该公司经理。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鲁继龙，河南尊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孟群，男，1974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瑞平，濮阳市华龙区龙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陈广仁，男，1988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上诉人陈邦宽、濮阳晨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曦建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孟群及原审被告陈广仁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20）豫0902民初98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晨曦建筑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902民初9886号民事判决，并予以改判驳回张孟群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均由张孟群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晨曦建筑公司与张孟群不存在劳务关系，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1.2019年9月20日其与陈邦宽签订木工班组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陈邦宽承包工程内的全部工程造价、质量、工期、安全、文明施工实行全承包。合同第四条约定：若出现一起安全、质量责任事故，由陈邦宽自行承担一切经济、行政责任；合同第五条约定：陈邦宽自备干活时所需的一切机具及设备，高处作业时需系好安全带，不准穿带钉、易滑鞋、拖鞋或者赤脚，操作时不准嬉戏打闹。张孟群是由陈邦宽雇佣为陈邦宽提供劳务，接受陈邦宽的管理与安排，从陈邦宽处领取工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张孟群相关损失应向陈邦宽主张。另，晨曦建筑公司已经将合同项下的工程款于2020年1月21日全部支付完毕，不存在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张孟群承担责任的情形。2.晨曦建筑公司在整个发包过程中并没有过错，一审法院划分责任比例显失公平，其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晨曦建筑公司在合同中已经给陈邦宽明确约定了安全文明施工要求，陈邦宽虽没有相应资质，但其在建筑行业从业多年，具有丰富的用工和安全生产经验，本次事故的发生，完全是因为张孟群自己自作主张不听指挥导致的。二、张孟群对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晨曦建筑公司与陈邦宽在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应安全文明施工，陈邦宽在实际施工时也为工人提供了安全帽、安全绳等防护设备，但张孟群在施工时却没有按照要求佩戴。事故发生当天，张孟群与另外两个工人利用脚手架干吊顶装板的活，在脚手架上进行操作，另外两个工人在下面帮扶，但是张孟群在上到脚手架后嫌安全帽碍事不方便就把安全帽摘了，上了一块大板最后有几个钉没上完，张孟群去上钉，后来张孟群不知怎么想的突然用脚在墙上蹬了一下，这时候脚手架猛地一滑动导致重心不稳才摔了下来。并不是张孟群诉状所称下边人员没有踩脚手架轮子刹车导致张孟群摔伤，即使是因轮子没踩刹车导致摔下来，因为高度并不高,也不会摔的那么严重，因张孟群本人私自将安全帽摘下来才导致摔的严重了。张孟群对安全施工管理置若罔闻，私自将安全帽摘下来，是对其生命的不负责，本次事故是因张孟群本身过错而导致的安全事故,应由张孟群自己承担。三、张孟群人身伤害赔偿等相关损失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1.根据张孟群提供的户口本、村委会证明，其属于濮阳市华龙区孟轲乡后铁炉村村民，户别为农业家庭户口，其在农村仍有耕地，收入来源均来自于农村，居委会证明不足以反映张孟群的连续居住情况。另外，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通知，全省法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案件、产品质量责任纠纷案件，不再区分受害人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其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统一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该通知仅仅就以上三类案件不再区分，本案属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不在该三类案件中，仍应参照受害人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计算伤残赔偿金，受害人属于农业家庭户口，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张孟群一审提交的证据互相矛盾，程序违法，证据系伪造，不能证明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村委会的证明显示张孟群外出经商多年，自2004年8月至今未在村中居住，而濮阳市华隆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显示张孟群在2017年3月—2019年8月期间在该公司打工，两份证明的工种明显不同，互相矛盾，华隆公司在范县，而张孟群提供证明的经常居住地在濮阳市××新村，其天天上下班要往返于濮阳市区与范县，从其收入情况不允许，该证据太过虚假。另外，证人耿某,4证人证言称张孟群是2014年11月租用其房屋居住至今，村委会证明是2004年未在村中居住，时间上明显不符。濮阳市华隆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证明没有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基本信息，无工资发放记录本，不能真实反映工作情况。张孟群提供的证据存在虚假性，无法证明其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陈邦宽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902民初9886号民事判决，并予以改判驳回张孟群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均由张孟群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晨曦建筑公司与张孟群不存在劳务关系，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1.2019年9月20日陈邦宽与晨曦建筑公司签订木工班组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陈邦宽承包工程内的全部工程造价、质量、工期、安全、文明施工实行全承包。合同第四条约定：若出现一起安全、质量责任事故，由陈邦宽自行承担一切经济、行政责任；合同第五条约定：陈邦宽自备干活时所需的一切机具及设备，高处作业时需系好安全带，不准穿带钉、易滑鞋、拖鞋或者赤脚，操作时不准嬉戏打闹。张孟群是由陈邦宽雇佣提供劳务的，接受陈邦宽的管理安排，陈邦宽给张孟群发工资。另，晨曦建筑公司已经将合同项下的工程款于2020年1月21日全部款支付完毕，不存在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张孟群承担责任的情形。2.晨曦建筑公司在整个发包过程中并没有过错，一审法院划分责任比例显失公平，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晨曦建筑公司在合同中已经给陈邦宽明确约定了安全文明施工要求，陈邦宽虽没有相应资质，但其在建筑行业从业多年，具有丰富的用工和安全生产经验，本次事故的发生，完全是因为张孟群自己自作主张不听指挥导致的。二、张孟群对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晨曦建筑公司与陈邦宽在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应安全文明施工，陈邦宽在实际施工时也为工人提供了安全帽、安全绳等防护设备，但张孟群在施工时却没有按照要求佩戴。事故发生当天，张孟群与另外两个工人利用脚手架干吊顶装板的活，在脚手架上进行操作，另外两个工人在下面帮扶，但是张孟群在上到脚手架后嫌安全帽碍事不方便就把安全帽摘了，上了一块大板最后有几个钉没上完，张孟群去上钉，后来张孟群不知怎么想的突然用脚在墙上蹬了一下，这时候脚手架猛地一滑动导致重心不稳才摔了下来。并不是张孟群诉状所称下边人员没有踩脚手架轮子刹车导致张孟群摔伤，即使是因轮子没踩刹车导致摔下来，因为高度并不高,也不会摔的那么严重，因张孟群本人私自将安全帽摘下来才导致摔的严重了。张孟群对安全施工管理置若罔闻，私自将安全帽摘下来，是对其生命的不负责，本次事故是因张孟群本身过错而导致的安全事故,应由张孟群自己承担。三、张孟群人身伤害赔偿等相关损失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1.根据张孟群提供的户口本、村委会证明，其属于濮阳市华龙区孟轲乡后铁炉村村民，户别为农业家庭户口，其在农村仍有耕地，收入来源均来自于农村，居委会证明不足以反映张孟群的连续居住情况。另外，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通知，全省法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案件、产品质量责任纠纷案件，不再区分受害人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其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统一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该通知仅仅就以上三类案件不再区分，本案属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不在该三类案件中，仍应参照受害人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计算伤残赔偿金，受害人属于农业家庭户口，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张孟群一审提交的证据互相矛盾，程序违法，证据系伪造，不能证明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村委会的证明显示张孟群外出经商多年，自2004年8月至今未在村中居住，而濮阳市华隆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显示张孟群在2017年3月—2019年8月期间在该公司打工，两份证明的工种明显不同，互相矛盾，华隆公司在范县，而张孟群提供证明的经常居住地在濮阳市××新村，其天天上下班要往返于濮阳市区与范县，从其收入情况不允许，该证据太过虚假。另外，证人耿某,4证言称张孟群是2014年11月租用其房屋居住至今，村委会证明是2004年未在村中居住，时间上明显不符。濮阳市华隆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证明没有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基本信息，无工资发放记录本，不能真实反映工作情况。张孟群提供的证据存在虚假性，无法证明其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张孟群辩称，一、晨曦建筑公司在本案中应与陈邦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9年9月20日陈邦宽与晨曦建筑公司签订木工班组劳务分包合同，将106国道与锦田路西北角正大6号工程的木工装修承包给陈邦宽。晨曦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广仁在合同负责人处签字确认。根据法律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晨曦建筑公司将其承包的部分建筑工程分包给没有相应资质及安全生产条件的陈邦宽，晨曦建筑公司应与陈邦宽对张孟群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张孟群的人身伤害赔偿等相应损失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张孟群2014年以前在绿城从事经销太阳能、电车门市数年，因孩子需要上学，2014年11月1日租赁孟轲乡孟轲新村村民耿某,4的房子居住至今，2017年3月份至2019年8月，在濮阳市华隆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打工，月薪现金计算。村委会证明可以证明其自2004年8月至今未在村中居住。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广仁述称，其同意晨曦建筑公司上诉意见。张孟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陈广仁、陈邦宽、晨曦建筑公司赔偿医疗费23823.77元、辅助器具费3055元、误工费28402.15元、护理费18771元、营养费2100元、交通费1060元（含高速公路过路费67元、加油费205元）、残疾赔偿金136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788.63元（计算4年）、鉴定费2080元，共计235292.55元，扣除垫付费用14000元后，计221292.55元。2.本案诉讼费由陈广仁、陈邦宽、晨曦建筑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20日，陈邦宽与晨曦建筑公司签订木工班组劳务分包合同一份，晨曦建筑公司将位于106国道与锦田路西北角正大6号工程的木工装修项目承包给陈邦宽。陈广仁作为晨曦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该合同上负责人一栏处签名。2019年11月4日，张孟群受陈邦宽雇佣，在该施工项目三楼装修时，不慎从脚手架上摔伤，随被送往濮阳市油田总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2月19日出院，住院45天，花医疗费21483.4元。其住院病历长期医嘱记录单显示住院期间陪护两人。张孟群出院后还在濮阳市油田总医院门诊购药花医疗费1690.37元。张孟群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在药店购买护理床垫、轮椅、胸腰椎固定支具等辅助器具花费3055元。山东德衡司法鉴定所接受一审法院委托，对张孟群伤残等级、院外误工时间、院外护理时间、院外营养时间进行评定，2020年8月3日，该鉴定所出具德衡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孟群因故致胸9、11、12椎体压缩性骨折构成九级伤残；院外误工时间拟为150日；院外护理时间拟为60日；院外营养时间拟为60日。张孟群花检查费650元、鉴定费2080元。张孟群另提交加油票据一张和高速公路收费票据两张以证明鉴定所花的交通费，其中加油票据金额为205元，高速公路收费票据金额65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张孟群在为陈邦宽提供劳务时不慎从脚手架上摔伤，陈邦宽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张孟群在脚手架上干活时应当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可能发生的危险需小心防范，因其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不慎从高处坠落受伤，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当减轻陈邦宽的赔偿责任。根据本案情况，一审法院确定陈邦宽承担张孟群损失的70%，张孟群自行承担损失的30%。晨曦建筑公司将其承包的部分建设工程分包给没有相应资质及安全生产条件的陈邦宽，晨曦建筑公司应与陈邦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陈邦宽称已为张孟群垫付的费用应予扣减，数额应以张孟群认可的14000元为准，陈邦宽称另垫付3000元，未举出相应证据，且张孟群称该3000元费用不包括在本次诉请的数额内，应另行解决。张孟群要求陈广仁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针对张孟群的诉讼请求，根据其所举证据和法律规定，确定张孟群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23173.77元。结合张孟群病历和诊断证明，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住院和门诊医疗票据予以确定；2.营养费2100元。参照每天20元的营养费标准，根据山东德衡司法鉴定所（2020）临鉴字第2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营养期除住院45天外另计算院外60天共计105天；3.误工费28402.15元。根据山东德衡司法鉴定所（2020）临鉴字第2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院外误工期为150天，另加住院45天，误工期为195天。张孟群系农业家庭户口，但能够举证证明其受伤前在濮阳市城区居住且从事建筑业一年以上，故应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建筑业年平均收入54972元/年的标准计算，为29368.95元，张孟群主张28402.15元，予以准许；4.护理费18771元。张孟群住院45天，根据其住院病历长期医嘱记录单，应按两人护理。根据山东德衡司法鉴定所（2020）临鉴字第2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张孟群院外护理期为60天，应按一人护理，均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工资标准46858元/年计算，为19257元，张孟群主张18771元，予以准许；5.交通费1060元。张孟群住院45天，按照每天20元的标准计算交通费为900元。另外，张孟群去山东菏泽鉴定花交通费270元（加油花205元，高速公路收费65元），交通费共计1170元，张孟群主张1060元，予以准许；6.辅助器具费3055元。根据张孟群提交的相关票据确定；7.残疾赔偿金141418.4元。根据山东德衡司法鉴定所（2020）临鉴字第2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张孟群构成九级伤残，主张残疾赔偿金于法有据。张孟群系农业家庭户口，但能够举证证明其受伤前在濮阳市城区居住且从事建筑业一年以上，故应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年的标准按20的赔偿系数计算20年，即34200.97元/年×20年×20%=136803.88元，张孟群主张136800元，予以准许。另外，儿子张庆旭系张孟群的被扶养人，系农业家庭户口，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1545.99元/年的标准计算，即11545.99元/年×4年÷2人×20%=4618.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后，残疾赔偿金总计141418.4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根据张孟群的受害程度、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结合审判实践等因素予以确定；9.鉴定检查费650元、鉴定费2080元。根据张孟群提交的相关票据确定。上述损失除精神损害赔偿金7000元院外，共计220710.32元，按70%的赔偿比例计算为154497.22元，故陈邦宽应赔偿张孟群161497.22元（154497.22元＋7000元），扣除其已经支付给张孟群的费用14000元，陈邦宽还应赔偿张孟群147497.22元，晨曦建筑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陈邦宽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孟群损失147497.22元。二、晨曦建筑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张孟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20元，由张孟群负担1541元，陈邦宽、晨曦建筑公司负担3079元。本院二审期间，陈邦宽、晨曦建筑公司提交濮阳市华隆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史乃建出具的证明，以证明张孟群一审中提交的2020年12月7日张庆伟出具的证明不属实，张孟群未在该公司就职，张庆伟也不是该公司人员。张孟群质证意见为：其一直跟随张庆伟打工，其向张庆伟索要证明，其对原证明出具人的盖章情形并不知情。其对陈邦宽、晨曦建筑公司提供的证明不知情，不认可。即便张孟群为张庆伟打工，结合其长期在城镇居住的事实，其残疾赔偿金等也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张孟群提供张庆旭濮阳市油田第一小学毕业证、濮阳市油田第十三中学证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启信宝查询单、张庆伟证明，以证明张孟群自2009年12月在城镇从事个体电动车经营门市至2017年，2017年后张孟群一直打工至事故发生时间，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陈邦宽、晨曦建筑公司质证意见为：营业执照没有标注张孟群身份信息，不能证明张孟群是经营者。张庆伟并非濮阳市华隆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员工或用人单位，没有资质出具证明，且该公司已经出具证明明确说明张庆伟并非该公司员工。本院认证意见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阐述。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张孟群受雇于陈邦宽，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晨曦建筑公司作为与陈邦宽签订木工班组劳务分包合同的分包人，应当知道陈邦宽不具有安全生产条件，故对于张孟群遭受的人身损害，晨曦建筑公司应与陈邦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张孟群在脚手架上干活时应当遵守安全操作规程，尽到安全防范义务，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从高处不慎坠落，自身亦存在一定过错，一审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综合案件实际情况，酌定张孟群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本案中，张孟群提供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显示名称为濮阳市北环路孟群电动车门市、经营者姓名为张孟群，可以认定张孟群曾在濮阳市××××北从事电动车销售。张庆伟在濮阳市华隆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后，于本院二审期间再次出具证明，证明自2017年3月至2019年8月张孟群从事加油站维修工作，结合张孟群儿子张庆旭在濮阳市油田第一小学、濮阳市油田第十三中学上学的事实，可以认定张孟群在濮阳市××区××新村租房居住，至事故发生时一直在城镇打工的事实，故可以按照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综上所述，晨曦建筑公司、陈邦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00元，由濮阳晨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陈邦宽各负担285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利霞审判员  李瑞玲审判员  张志启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苏瑞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