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施甸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521民初113号原告：赵月桂，男，1975年1月2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保山市施甸县。被告：杨荣东，男，1969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保山市施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荣华，云南滇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姣燕，云南滇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那青松，男，1974年3月13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保山市施甸县。被告：赵培雁，男，1970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被告：云南保山鹏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建设路79号。法定代表人：赵陶钧，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在朝，隆阳区隆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云南香料烟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建设路174号。法定代表人：张拯源，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亚斌，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保山市西邑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西邑乡羊邑街。法定代表人：王菊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男，197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保山市隆阳区（。原告赵月桂与被告杨荣东、那青松、赵培雁、云南保山鹏程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鹏程公司）、云南香料烟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香料烟公司）、保山市西邑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邑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系发回重审案件。本院于2021年1月29日立案后，依职权通知西邑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于2021年3月30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月桂、被告杨荣东及其委托代理人徐荣华、李姣燕、被告那青松、被告鹏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在朝、被告西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被告香料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亚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赵培雁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月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杨荣东支付剩余工程款45,649.04元；2.判令其余被告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梁河县烟草公司于2012年对外发包“烟草烤房”建设项目，由被告鹏程公司中标。被告鹏程公司中标后，将该工程承包给被告赵培雁进行建设。被告杨荣东、那青松系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经人介绍，原告与被告杨荣东联系，被告杨荣东将梁河县平山乡小园子村委会、梁河县曩宋乡边防检查站旁共计22座烟草烤房承包给原告施工。原告与被告杨荣东对施工项目进行认可后，在未签署《施工合同》的情况下，原告开始组织人员进场施工，于2012年底施工完成。2013年3月8日，原告与被告杨荣东进行结算并最终确认，原告施工建设的22座烤房共计总造价为552,448.15元(梁河县平山乡小园子村委会建造12座，每座单价26,605元；梁河县曩宋乡边防检查站旁建造10座，每座单价为23,318.815元)，扣除工程税收等相关费用78,199.11元后，原告本次工程款总价为473,649.04元。截止2013年3月8日，原告共计领取工程款34.8万元，扣除原告借款30,000元后，剩余工程欠款为95,649.04元。结算过后，被告杨荣东除支付50,000元外，剩余工程欠款45,649.04元一直未给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杨荣东辩称，一、“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密集烤房群土建项目”先由香料烟公司组织施工，后补招投标程序，违法分包给了赵培雁、那青松。（一）从本案中两个村委会和香料烟公司签署的《建设项目资金补贴合同》《建设项目招标委托书》《建设项目付款委托书》等证据可以证实，马茂村委会、小园子村委会仅是“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密集烤房群土建项目”名义上的发包人，实际上是香料烟公司全程操作建设项目的招标、施工、拨付工程款，是必不可少的重要角色，香料烟公司对建设项目具有相当大的管理、控制的权力。（二）建设项目前期为招投标，无承包人，由香料烟公司招揽组织人员进行施工。正因如此，导致多名人员毛遂自荐或经他人介绍参与建设项目的施工，本案原告赵月桂就是经那青松向当时担任梁河县曩宋收购站的站长杨荣东介绍，杨荣东向香料烟公司进行汇报获得香料烟公司同意后，赵月桂进行施工。（三）建设项目后期补了招投标程序，鹏程公司为2011年梁河县曩宋乡马茂村建设项目的承包人。西邑公司为2012年梁河县平山乡小园子村建设项目的承包人，该建设项目违法分包给了赵培雁、那青松，由其负责建设项目的后期施工，对赵月桂等施工人员进行管理和支付工程款。二、杨荣东经香料烟公司聘用，受其工作安排参与建设项目协调推进工作。（一）香料烟公司是惠民香料烟专业合作社的实际控制人和聘用杨荣东的用人单位。1.香料烟公司因自身的人员编制管理问题，将其聘用杨荣东的劳动关系安排在惠民合作社，又安排惠民合作社将杨荣东指派到香料烟公司工作，让杨荣东担任曩宋收购站站长。杨荣东任职期间受香料烟公司指挥和安排履职，工作内容不仅是惠民合作社所称“负责烤烟生产，烟叶收购”，因本案涉及的建设项目属于梁河县曩宋收购站管理的辖区，杨荣东受香料烟公司工作安排，前期招揽安排施工人员施工，负责建设项目的协调工作，配合建设项目的发包人、承包人、施工人员等推进建设项目施工。2.从香料烟公司和惠民合作社于2012年、2013年签署的《烟叶生产种植管理合同》第二条、第三条等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可以看出，惠民合作社由香料烟公司管理和运营，其聘用人员均由香料烟公司为主体进行掌控和安排，香料烟公司是惠民合作社的实际控制人。（二）杨荣东经香料烟公司授权和安排参与建设项目工作有证据予以证实。1.杨荣东2011年8月至2013年8月担任梁河县曩宋收购站站长期间，杨荣东作为“2011年马茂村建设项目”烟草企业代表于2011年12月18日、2012年1月10日、2012年2月13日在《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付款委托书》上签字，2014年4月2日最后一次建设项目的付款由“黄鹏”作为烟草企业代表签字。2.2012年11月7日《施工合同》载明杨荣东是“2012年小园子村建设项目”技术负责人，杨荣东作为烟草企业代表于2012年12月9日在《烟草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付款委托书》上签字。其余两次2013年12月17日、2014年11月19日由“杨兴有”“黄鹏”作为烟草企业代表签字。综上所述，杨荣东受香料烟公司授权和工作安排，作为2011年、2012年建设项目的烟草企业代表，同样作为烟草企业代表的杨兴有、黄鹏均是香料烟公司有劳动关系的工作人员，因此，不能仅因香料烟公司为规避自身编制用人管理问题转移杨荣东的劳动关系，而否认杨荣东不是香料烟公司工作人员，经授权和工作安排所为不是职务行为，且在杨荣东任职期间，香料烟公司、惠民合作社从未对杨荣东作为站长和烟草企业代表所做出的履职行为提出过任何异议，这亦是对杨荣东工作身份、履职行为的认可。三、杨荣东与赵月桂未成立任何合同关系，向赵月桂付款系职务行为。（一）建设项目工程款项来源为两个部分。一是香料烟公司的资金补贴，由香料烟公司拨付承包人鹏程公司、西邑公司，承包人拨付给分保人赵培雁，赵培雁又拨付给那青松，由那青松支付给其他施工人；二是当地的政府资金补贴，由梁河县新烟区办拨付至梁河县曩宋收购站，梁河县曩宋收购站拨付给施工人。因当时梁河县曩宋收购站未设立基本银行账户，故梁河县新烟区办直接拨付至收购站的财务人员李晶的个人账户，再由李晶拨付给施工人，后期李晶辞职无人管理，继而变为由杨荣东向施工人拨付当地的政府资金补贴，故杨荣东才向赵月桂拨付政府补贴资金。（二）杨荣东拨付当地的政府资金补贴是履职行为。杨荣东向赵月桂拨付当地的政府资金补贴仅是履职行为，杨荣东在担任梁河县曩宋收购站站长期间负责拨付的当地政府资金补贴部分已经全部拨付完毕。杨荣东是受香料烟公司工作安排参与建设项目的工作人员，不是建设项目的定作人，更不是发包人、承包人、分包人或实际施工人，未雇赵月桂进行施工，如果真要说雇佣，那也是那青松雇佣的人员，杨荣东与赵月桂无任何合同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如因杨荣东履职拨付过赵月桂当地的政府资金补贴，就应承担支付责任，那前期负责财务拨款的李晶是否也要承担支付责任？赵月桂的诉求，杨荣东承担支付责任于法不合，与理无据。（三）杨荣东收到西邑公司拨付的建设项目质量保证金合计62,568元，仅是因零散的施工人员较多，故直接拨付给杨荣东，由杨荣东分别支付给施工人员且已经支付完毕。四、责任承担主体应是建设项目承包人以及违法分包人。赵月桂的施工款项分别由那青松支付的香料烟公司资金补贴，收购站（杨荣东）支付的政府补贴资金，且赵月桂是那青松介绍到建设项目所在地才参与施工，承包人鹏程公司、西邑公司将建设项目违法分包给赵培雁、那青松，赵培雁作为本案的关键主体，本案一审经传票传唤两次都未到庭，上述被告之间存在多级拨付工程款的关系，且均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将香料烟公司的资金补贴已全部支付完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事实主张、经传票传唤未到庭的，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应由鹏程公司、西邑公司、赵培雁、那青松承担支付责任。五、赵月桂提交的单据仅是被告杨荣东处于好意帮助原告整理的一份估算结果，其诉求无证据支撑，应依法驳回。因赵月桂承揽施工的烤房，施工结束较早，在原告的要求下，杨荣东以“经办人”的身份帮助赵月桂做了一份估算结果，原因是杨荣东参与过建设项目的协调工作，了解部分情况，出于帮助赵月桂的心理，与赵月桂对施工情况进行的估算，单据载明的“税费、管理费、质量保证金”等金额情况均是估算，与客观事实不符，不是结算。杨荣东并不清楚赵月桂与赵培雁、那青松等人的结算和支付情况，单据载明金额属于估算这一事实在本案第一次开庭审理中赵月桂已予以承认。因此，该单据不能作为赵月桂诉求工程款的证据，赵月桂已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其施工以及工程款等情况，证据不足，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综上所述，杨荣东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支付行为是因履职所为，不是责任承担的主体，恳请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依法公平予以判决。那青松辩称，我本人是杨荣东找来施工的，其他的公司我都不知道，我与原告也不认识，不存在转包，没有理由支付工程款给原告；说鹏程公司违法分包给我和赵培雁我也不承认。鹏程公司辩称，1.原告与鹏程公司未建立合同法律关系；2.原告诉称鹏程公司中标，但是资料只保存3年，目前保存的资料鹏程公司没有参加招标；3.通知鹏程公司去领取质保金，鹏程公司没有领取，也不清楚具体金额是多少；4本案不存在违法分包，这个工程没有经过招投标，鹏程公司介入时工程已经基本完工，只是需要本公司进行补充手续，但是资金没有进过一分钱，我公司只是为了补充手续才介入，不存在违法分包的情形。香料烟公司辩称，一、香料烟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经对本案诉争项目资料收集、整理和审核，香料烟公司并非本案诉争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梁河县“烟草烤房”项目的发包人、合同相对人、所有权人，与本案诉争工程款项的支付无权利义务关系，不应作为本案被告。在本案诉争项目中，香料烟公司仅只是诉争项目部分项目资金的资金补贴方，并非项目的发包人、合同相对人、所有权人。从香料烟公司举证的马茂村及小园子村《2011年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资金补贴合同》《2011年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招标委托书》、梁河县曩宋乡马茂村委会与鹏程公司签订的《2011年度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密集烤房群土建项目施工合同》《2012年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招标委托书》、梁河县平山乡小园子村委会与西邑公司签订的《2012年度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密集烤房群土建项目施工合同》均可以清晰证明，该项目的发包方分别为梁河县平山乡小园子村委会和曩宋乡马茂村委会，项目的施工方分别为鹏程公司和西邑公司，项目建成后的所有人为梁河县平山乡小园子村委会和梁河县曩宋乡马茂村委会。在该项目中，香料烟公司并非项目发包人、所有权人或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对方。因此，香料烟公司与原告之间并没有直接或间接的法律关系或权利义务关系，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二、香料烟公司已经履行完毕自身约定义务，与本案诉争标的无关。按照香料烟公司分别与梁河县平山乡小园子村委会、梁河县曩宋乡马茂村委会签订的《2012年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资金补贴合同》的内容，香料烟公司与梁河县平山乡小园子村委会和梁河县曩宋乡马茂村委会建立的是资金补贴关系，香料烟公司仅承担部分项目建设资金的补贴义务，并不直接或者间接参与项目的实施，项目的建设及最终的所有均与香料烟公司无关。按照补贴合同约定，本案诉争22座烤房的补贴资金共计302,980元，香料烟公司已经分别根据梁河县平山乡小园子村委会和梁河县曩宋乡马茂村委会的委托，分别向其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相对方（项目的施工方）鹏程公司和西邑公司全额支付了约定的补贴资金，已经履行完成了《2011年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资金补贴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在本案诉争项目中，香料烟公司仅只是按照项目发包人、所有权人的委托代为向项目的施工方支付补贴资金，与本案诉争项目施工方并无任何法律关系，与本案原告更无任何直接或间接法律关系或权利义务关系，原告无权向香料烟公司主张任何权利。三、被告杨荣东并非香料烟公司员工或者本案诉争项目甲方授权代理人，杨荣东在本案诉争项目所做出的相关行为均系其个人行为，与香料烟公司无关。首先，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杨荣东系原芒市惠民香料烟专业合作社的人员，按照香料烟公司与原芒市惠民香料烟专业合作社的合同约定，杨荣东是代表原芒市惠民香料烟专业合作社到香料烟公司工作的，其身份和所作出的行为均代表原芒市惠民香料烟专业合作社，并不代表香料烟公司。而且，从原芒市惠民香料烟专业合作社指派其的工作内容看，杨荣东也仅负责烤烟种植的指导工作，与本案诉争项目并无任何关系。同时，香料烟公司也未以任何方式授权杨荣东作为香料烟公司的授权代理人参与本案诉争项目。其次，从原告诉状内容以及杨荣东的答辩、举证看，杨荣东的行为均与香料烟公司无关，均系其个人行为。再次，如前所述，香料烟公司并非本案诉争项目的发包人、所有权人、合同相对方，在本案诉争项目中并不享有任何权利、义务，无权参与本项目实施过程中的任何行为。因此，在本案中杨荣东的所有行为均系其个人行为，均不代表香料烟公司，与香料烟公司无关，香料烟公司不应对本案的任何行为或法律后果承担任何责任。综上所述，1.本案中香料烟公司既不是诉争项目的发包方，也不是诉争项目所有权人，更不是施工合同的相对方，并非适格被告；2.作为项目资金补贴方，香料烟公司已经履行了《2011年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资金补贴合同》约定的义务，作为资金补贴方，与本案所有当事人均无法律关系或权利义务关系，原告无权向香料烟公司主张任何权利；3.本案被告杨荣东在本案诉争项目中作出的所有行为均与香料烟公司无关，均系其个人行为，其行为所产生的后果和法律责任均应由其个人承担，与香料烟公司无关。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香料烟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西邑公司辩称，本案与我公司没有关系，工程款只是过我公司的账户，香料烟公司请我们公司过账户也是为了尽快把钱支付给农民工，西邑公司已经将款项全部拨付完毕。一、本工程补贴款是2012年度其中一部分密集型烤房建设项目的工程款。该项目补贴款虽然每次拨款金额不大，但所涉及的施工负责人较多，所以部分施工负责人的工程款转帐汇款手续由我（王军）经办，其中李广祥、赵文军、杨宗李、杨荣东、杨世华等几位施工负责人是由我经办的。二、本项目补贴款一共分三次拨付，即两次工程进度款和最后一次工程质量保修金，我公司在2015年期间就全部支付给所涉及的工程负责人，且全部付清完毕。三、杨荣东在2020年12月份找到我，说他最后一次工程款的质量保证金63604.5元没有收到，当时我和他说：“再回想一下，应该是不可能的，已经五年多的时间了，不合道理”。最后，我也跟他讲：“不要着急，时间那么久了，也说不清，你回去把你所有办理的银行卡到各家银行去打印一下2014年1月份至2015年12月份的账目明细，我这边时间也过了四五年，转账、汇款的小票早就丢了，我去银行办理查询一下，到时候我们核对一下就可以了”。四、2021年3月28日，杨荣东找到了我，我们就看了那些账目明细表，在账号62×××92，户名：杨荣东的农村信用社明细表上反映着：2015年6月2日柜面现金办理汇款42168元（后附有银行凭证图片），2017年7月23日柜面转账办理20400元（后附有明细表），两笔合计62568元。这里做以下三点说明：1.云南香料烟有限责任公司转账到我们西邑建筑公司是63604.5元，扣除我公司收取的1.5%管理费及银行跨行手续费共计1036元，正好为62568元。2.杨荣东2021年3月28日给了我他的银行明细表后，我和妻子两人于2021年3月29日到隆阳区信用社兰城支行网点查到了42168元的汇款凭证，这笔款项是由我妻子经办的（后附结婚证及她的身份证复印件）。3.由于当时保修金笔数太多，涉及施工负责人较多，不确定哪几笔是杨荣东的，所以做了两次转账和汇款。以上所述的事实，作为西邑公司及我本人的情况反映、举证书，请人民法院依法审查。原告赵月桂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A1、《结算单据原件》1份，证明目的：经与杨荣东结算，双方确认欠付工程款为95,649.04元，除已支付50,000元外，现尚欠45,649.04元。经质证，被告杨荣东质证认为，证据A1是杨荣东协助原告整理的，不能作为起诉的债权凭证。杨荣东是当时烟站的站长，是其在担任收购站站长期间经历工程的建设投资和相关费用的拨付；被告那青松质证认为，证据A1其没有参与，不认可；被告鹏程公司质证认为，证据A1三性不认可，认为证明目的与其无关；被告香料烟公司质证认为，证据A1真实性、证明目的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被告西邑公司质证认为，证据A1与我们没有关系。为证明自己的答辩主张，被告杨荣东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Ｂ1、证人张某出庭作证，证明目的：1.杨荣东是烟站站长，是香料烟公司的；2.钱一部分是政府出，由烟站打到农行；一半是烟草公司出，由赵培雁打给那青松，那青松打给施工人；3.杨荣东未收取过费用。Ｂ2、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证明目的：1.杨荣东当时是烟站站长；2.拿钱是杨荣东一部分，那青松一部分。杨荣东支付的时候说是政府的，那青松说是烟站的；3.5%的保修金未拿到；4.杨荣东未收取过任何费用。Ｂ3、证人段某出庭作证，证明目的：1.杨荣东是烟草收购站站长；2.工程款是赵培雁打我一部分，杨荣东付一部分政府的补贴；3.杨荣东没有提取过费用；4.钱应该向赵培雁和烟草公司拿。B4、《履职证明》复印件1份，证明目的：杨荣东2011年到2013年的行为是履行职务的行为，是香料烟公司的行为，不是个人的行为，原告起诉杨荣东属主体不适格。B5、《烤房建设资金组成情况》复印件1份，证明目的：资金由公司补贴和政府补助两部分组成，拨款方式：一是香料烟公司支付给鹏程公司，鹏程公司支付给赵培雁，赵培雁支付给那青松，那青松支付给具体施工人员；二是政府拨付给囊宋收购站，囊宋收购站拨付给业务员，业务员支付给具体施工方。B6、《赵月贵（桂）2011-2012年烤房建设账务情况》复印件1份2页，《2011-2012年烤房建设资金拨款情况汇总》复印件1份，证明目的：马茂村检查站脚烤房10座、每座23,318.815元，小园子村喇痢河烤房12座、每座26,605元，合计22座552,448.15元；那青松办理拨款304,000元（拨款明细由那青松记录），李晶、杨荣东代办政府补贴资金174,000元，原告应得工程款扣除税收48,946.90元，已拨付478,000元，未付25,501.25元。B7、《梁河县新烟区办拨付2012年烤房补助款支付情况》《囊宋站2012年梁河县烤房建设补助资金拨付明细表》《2011年密集烤房土建工程烟草行业补贴资金拨付明细表》（梁河县）、《2011年-2012年囊宋站烤房建设拨款汇总》《烤房拨款情况》《2012产季农业局拨付款现金日记账》复印件各1份，《收据》复印件6份、《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复印件2份。证明目的：付款给原告的基本情况，结算应当由原告和鹏程公司进行。B8、《明细表》复印件7页、《收据》复印件1页，证明目的：1.烤房发包方是香料烟公司，施工方是鹏程公司；2.烤房建设工程的保修金情况。经质证，原告赵月桂质证认为，对证据B1建烤房是一样，付钱过程我们不一样，我是第一个进场，最后一个出场，我结账只和杨荣东结，其他和我没有关系；证据B2、B3没有意见，他们和我付钱的过程不一样，与我无关；对证据B4不管杨荣东的职务是什么，从头到尾都是其负责，单子也是其写给原告的，其应承担责任；证据B5和B6就算扣除已经收取的50,000元，应该还欠45,649.04元；证据B7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已付款总数与实际不符；证据B8从头到尾没有与鹏程公司打交道，后来杨荣东才说是鹏程公司没有付款，带原告去找过鹏程公司。被告那青松质证认为，对证据B1一部分资金从我的手上支付我认可，我只是过账；B2、B3、B4、B5、B6、B7、B8没有异议。被告鹏程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Ｂ1部分认可，证人讲的付款过程是听说的，工程是杨荣东给他的，证人与赵培雁不认识，其余内容不予认可；Ｂ2李某认可的是不认识赵培雁，和他做了30座烤房，目前没有结算，和谁结算不清楚，其余不认可；Ｂ3段某已经参与过庭审，所有证人证言不予认可；Ｂ4的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履职证明只能证明杨荣东的任职经历，不能证明其他的行为；对证据Ｂ5和Ｂ6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系杨荣东自己书写，未经其他方签字、盖章；证据Ｂ7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Ｂ8鹏程公司未参加过招投标也没有派人去过工地，退回的质保金已经支付完了。被告西邑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B1、B2、B3从工程开始到结束，西邑公司都没有参与，没有意见；证据B4、B5、B6、B7、B8西邑公司已经将钱全部支付给杨荣东，现在西邑公司与本案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被告香料烟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Ｂ1合作方式是由个人发包给个人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其余的不予认可，也就是杨荣东与赵月桂。证据Ｂ2对承揽方式予以认可，其余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Ｂ3段某已经参与过庭审，所有证人证言不予认可；Ｂ4的三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芒市宏益香料烟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宏益合作社）不能证明杨荣东工作情况，杨荣东2011年至2013年在芒市惠民香料烟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惠民合作社），2013年8月之后才到了宏益合作社，杨荣东在宏益合作社及惠民合作社中没有香料烟公司的授权、委托；对证据Ｂ5和Ｂ6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不是香料烟公司付款，香料烟公司只拨款给马茂村委会和小园子村委会，只是受托支付款项；证据Ｂ7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不能证明原告与香料烟公司存在关系；证据Ｂ8三性均不认可，认为证明了香料烟公司履行了拨付补贴资金的责任，不能证明香料烟公司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那青松在庭审中未依法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被告赵培雁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鹏程公司在庭审中未依法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为证明自己的答辩主张，被告香料烟公司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C1、《云南香料烟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公司负责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公司名称变更资料》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目的：云南香料烟有限责任公司系依法成立，合法存续的企业法人组织。C2、【1.马茂村民委员会《2011年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资金补贴合同》；2.马茂村民委员会与云南保山鹏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2011年度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密集烤房群土建项目施工合同》；3.马茂村民委员会《2011年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招标委托书》《、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付款委托书》《云南省农村集体经济专用收款收据》；4.《德宏州人民政府关于2012年全州烟叶生产安排的意见》（德政发（2011）214号）；5.小园子村委会《2011年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资金补贴合同》；6.小园子村委会与保山市西邑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2012年度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密集烤房群土建项目施工合同》；7.小园子村委会《2012年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委托书》《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付款委托书》《、云南省农村集体经济专用收款收据》；8.《德宏州人民政府关于2013年全州烟叶生产安排的意见》（德政发（2012）230号）；9.《2012年小园子村烤房烟草补贴资金构成及拨付明细一览表》】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目的：1.香料烟公司系本案诉争项目部分资金的补贴方，补贴对象为马茂村委会及小园子村委会，并非项目施工方。与施工方没有任何法律上或事实上的关系，追加香料烟公司为被告是错误的；2.香料烟公司并非本案诉争项目的发包方、所有权人、项目施工合同相对人，本案诉争项目的发包人、所有权人、施工合同的相对人为马茂村委会及小园子村委会；3.香料烟公司在本案诉争项目中并无任何权利，并不实际参与该项目的实施；4.香料烟公司已经按照《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资金补贴合同》的约定，代马茂村委会及小园子村委会向项目施工方支付完成了所有补贴资金。综上所述：原告与香料烟公司之间没有直接或间接的法律关系或权利义务关系，无权向香料烟公司主张任何权利。对香料有限公司的起诉诉讼主体错误，诉讼所依据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C3、【1.芒市宏益烟叶专业合作社出具的《情况说明》；2.芒市惠民香料烟专业合作社出具的《情况说明》；3.香料烟公司与芒市惠民香料烟合作社签订的《2012年烟叶生产种植管理合同》；4.香料烟公司与芒市惠民香料烟合作社签订的《2013年烟叶生产种植管理合同》】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目的：1.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杨荣东系芒市惠民香料烟专业合作社的人员，按照香料烟公司与芒市惠民香料烟专业合作社的合同约定，杨荣东是代表芒市惠民香料烟专业合作社到香料烟公司进行工作的，其身份和所做出行为均代表芒市惠民香料烟专业合作社，并不代表香料烟公司；2.芒市惠民香料烟专业合作社所指派杨荣东的工作仅负责烤烟种植的指导工作，与本案诉争项目并无任何关系；3.香料烟公司本身既不享有本案诉讼项目的任何权利，更未以任何方式授权杨荣东作为香料烟公司的授权代理人参与本案诉争项目；4.杨荣东在本案诉争项目中的所有行为均与香料烟公司无关，均系其个人的行为，由此所导致的所有后果和法律责任均应由其自行承担。经质证，原告赵月桂质证认为，对证据C1、C2、C3没有异议，与自己没有关系。被告杨荣东质证认为，对证据C1、C2、C3的三性都没有异议。但：1.香料烟公司是本案的原告在前面的审理当中，申请追加的；2.从香料烟公司提供的证据看出，鹏程公司施工的项目，补贴资金从香料烟公司走账的是260,000元，属于政府补贴的是125,000元，合计：385,000元。西邑公司从香料烟公司补贴的是360,000元，从政府走账的是177,940元，合计：537,940元。关于政府资金的拨付，在我们的举证和答辩状中已说清楚，那么关于从香料烟公司这边补贴的款项鹏程公司收到260,000元以后拨到什么地方，如果说杨荣东是工头，这260,000元就应该要补给杨荣东。所以，杨荣东不是实际施工人，也不是工头。被告那青松质证认为，对证据C1、C2、C3没有异议。被告鹏程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C1没有异议；证据C2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原告的诉请没有关系；证据C3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香料烟公司与杨荣东的关系，与原告及鹏程公司没有关联性。被告西邑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C1、C2、C3中，1.他们的工程款要我们公司进行过账；2.香料烟公司与我公司是公对公；3.总的支付给杨荣东的款项是：第一次6,805,080元；第二次是220,740元；第三次（最后一次）是62,568元的保修金。为证明自己的答辩主张，被告西邑公司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D1、《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工程质量保修金明细表》《拨款给杨荣东的交易明细》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目的：保修金该支付给杨荣东的已经全部支付给杨荣东。经质证，原告赵月桂质证认为，对证据D1没有异议。被告杨荣东质证认为，对证据D1没有异议。1.总的是收到62,528元；2.按照烟草公司提交的证据，西邑公司在2011年马茂村委会和2012年小园子村委会总的收到烟草公司拨付的工程款是360,000元，则香料烟公司还差着杨荣东297,000元；3.不能单纯的说收了一笔或者两笔款项，就说杨荣东就是实际施工人。被告那青松质证认为，对证据D1没有异议。被告鹏程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D1三性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证据来源不合法，西邑公司拨款给杨荣东个人，而他们之间的关系与鹏程公司没有关联，这笔钱是支付给施工人杨荣东。被告香料烟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D1三性予以认可。从西邑公司的答辩、举证以及证人证言，都证明西邑公司与杨荣东建立了关系，再由杨荣东向原告支付相关款项，香料烟公司已经将款项支付给了杨荣东。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A1系书证，由被告杨荣东出具给原告，并涉案工程款均由杨荣东支付给原告，故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杨荣东提交的证据B1、B2、B3，三位证人与本案原告并非合伙关系，均只能证明自己施工工程的情况，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B4，在香料烟公司提交的证据C3中，出具该证据的宏益合作社撤回了该证据的证明内容，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B5、B6没有囊宋烟站的印章或者有关人员签名，系杨荣东整理制作，那青松领取的304,000元，是否全部拨付给原告不明，计算为支付给原告的款项依据不足，且欠付原告的款项与原告认可的杨荣东出具的结算单据载明的金额不符，该两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B7，除《收据》和银行回单外，其余证据没有印章或者有关人员签名，《收据》中，原告签名的2张，金额80,000元，该证据本院部分采信；证据B8，除《收据》外，无印章或者签名，本院部分采信。被告香料烟公司提交的证据C1系企业信息，证据C2、C3系书证，该三份证据除被告鹏程公司对其关联性提出异议，但又不能提供相反证据外，其余当事人对其三性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西邑公司提交的证据D1相对当事人被告杨荣东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涉诉工程发包人为马茂村委会和小园子村委会；承包人为鹏程公司和西邑公司；香料烟公司为部分项目资金补贴方，并受发包方委托选择承包方和支付补贴资金。杨荣东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受香料烟公司委托将涉诉工程交给原告施工并与原告进行工程款清算；也没有证据证明受承包人鹏程公司、西邑公司、赵培雁或者那青松委托，将涉诉工程交给原告施工并与原告进行工程款清算。原告找到杨荣东要求承揽工程时，杨荣东没有让原告找工程发包方、承包方承揽工程，在那青松在另外的工地施工的情况下，也没有让原告与那青松协商，而指定原告完成相应工程；施工过程中，杨荣东也没有告知原告与发包方、工程承包方或者实际施工人联系；施工结束后，杨荣东没有要求原告与发包方、承包方或者实际施工人进行清算，自行与原告进行了工程款清算，杨荣东代表哪一方与原告进行清算不明。2011年10月27日，香料烟公司与梁河县囊宋乡马茂村委会签订《2011年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资金补贴合同》，约定香料烟公司给予马茂村委会2011年烟叶基础设施密集烤房建设项目造价金额68.42%的补贴，计260,000元。同日，马茂村委会出具《2011年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招标委托书》，委托香料烟公司为烟叶生产基础设施项目的招标代理人。2011年11月30日，马茂村委员会与鹏程公司签订《2011年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密集烤房群建设项目施工合同》，约定马茂村委会的密集烤房土建项目由鹏程公司施工，竣工日期为2012年1月31日。马茂村民委员会先后于2011年12月18日、2012年1月10日、2012年2月13日、2014年4月2日出具《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付款委托书》给香料烟公司，委托其将补贴款付给鹏程公司，前三份委托书“项目组烟草企业代表”为杨荣东，香料烟公司分别受托支付了2200元、74,000元、22,700元、6340元。2012年9月15日，香料烟公司与小园子村委会签订《2012年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资金补贴合同》，约定香料烟公司给予小园子村委会2012年烟叶基础设施密集烤房建设项目造价金额的77.92%的补贴，计360,000元。同日，小园子村委会出具《2012年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委托书》，委托香料烟公司为建设项目的管理代理人，选定施工组织。2012年11月7日，小园子村委会与西邑公司签订《2012年度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密集烤房群土建项目施工合同》，约定小园子村委会的密集烤房12座土建项目由西邑公司施工，单价26,675.71元，合计320,108.48元，竣工日期为2013年2月28日。2012年12月9日、2013年12月17日、2014年11月19日小园子村委会分别出具《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付款委托书》给香料烟公司，委托其将补贴款付给西邑公司，第一份委托书“项目组烟草企业代表”为杨荣东，香料烟公司分别支付了144,000元、33,940元。马茂村委会和小园子村委会烤房建设期间，原告经人介绍找到杨荣东承揽工程。杨荣东让原告完成前述两个村委会的烟草烤房施工工程，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原告于2012年底完成了马茂村委会10座、小园子村委会12座烤房的施工任务。2013年2月8日，原告领取工程款30,000元；2013年4月29日领取50,000元；其余工程款没有原告签名的领款单据，金额不明。2013年3月8日，原告与杨荣东进行清算，杨荣东以经办人名义出具清算单据给原告，载明原告施工完成小园子村委会烤房12座、每座26,605元，马茂村委会烤房10座、每座23,318.815元，共计22座、工程款合计552,448.15元，扣除税收29,058.77元、管理费（招投标费、保险费）22,097.93元和质保金27,622.41元计78,799.11元后，为473,649.04元，减已付款项348,000元，扣除借款30,000元后，为95,649.04元。庭审过程中，原告认可清算后杨荣东支付了50,000元，剩余欠款应为45,649.04元。原告经多次催要未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其诉请。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一款“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的规定，被告杨荣东将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向原告支付了施工费用，并在最后进行了工程结算，原告与被告杨荣东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承揽合同关系。杨荣东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为自己的行为承担相应责任。关于工程款的结算和给付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的规定，原告交付了承建的烤烟房，且与杨荣东进行了工程款清算，杨荣东应当支付清算确认的欠付工程款给原告。杨荣东认为清算金额不准确，应当按照其重新梳理后计算的金额为准，按照常理，梳理核对相关金额，应当在清算前进行，清算后经双方确认后，又提出金额不符，不符合常理，且杨荣东未能提交足以推翻清算金额的证据，故清算单据载明的金额95,649.04元本院予以确认。庭审过程中，原告认可杨荣东提出的清算后又支付了50,000元的主张，欠付工程款应为45,649.04元。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杨荣东支付剩余工程款45,649.04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本案中，原告系实际施工人，而被告鹏程公司至始未能提供涉案款项的去向，故其作为承包方，应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那青松、赵培雁、香料烟公司、西邑公司，从原告提供的证据看，原告未能提交证明与那青松、赵培雁建立合同关系或应由那青松、赵培雁承担相应责任的证据；香料烟公司作为涉案工程款的补贴方，提交了已经拨付全部涉案补贴款证据、西邑公司作为承包的另一方，亦已提交了已经全部支付杨荣东涉案款项的证据，并当事人无异议。因此，被告那青松、赵培雁、香料烟公司、西邑公司无责任，原告对此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原告要求判令其余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支持。关于被告赵培雁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本案被告赵培雁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对自己答辩权利的放弃，本院将依法进行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杨荣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赵月桂工程款45,649.04元；二、由被告云南保山鹏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被告杨荣东支付原告赵月桂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赵月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1元，由被告杨荣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何 艳审判员 杨玉银审判员 杨 钒二〇二一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韦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