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682民初1993号原告：周志锋，男，1976年12月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如皋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国林，如皋市正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曹林锋，男，1975年1月1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如皋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国林，如皋市正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袁国民，男，1970年3月18日生，汉族，住南通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晓强，南通市通州区中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汤国琴，女，1970年4月10日生，汉族，住南通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晓强，南通市通州区中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周志锋、曹林锋与被告袁国民、汤国琴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4日受理后，依法先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国林、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晓强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周志锋、曹林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两原告与被告袁国民2014年4月20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19年7月25日解除；2、被告袁国民支付70万元，并承担以70万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3、被告袁国民支付给原告以钢管100347米，日租金0.01元/米为标准、扣件35560只，日租金0.007元/只为标准计算自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25日合同解除之日（计935天）钢管租金938244.45元、扣件租金232740.02元，赔偿因不能返还租赁物自合同解除之日至起诉之日2021年2月1日止（计557天）的租金损失，其中钢管租金558932.79元，扣件租金138648.44元，总合计1868565.7元，此后以相同标准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4、被告袁国民支付原告以钢管100347米，日租金0.01元/米为标准，以扣件35560只，日租金0.007元/只为标准计算自判决生效之日至钢管实际返还之日止的租金；5、被告袁国民按2017年1月1日以后至实际返还租赁物时欠付租金数额的30%计算承担违约金，其中至起诉之日为560569.71元；6、被告袁国民返还原告租赁物钢管100347米、扣件35560只，折价款2090735元（不能返的部分，按钢管每米18元、扣件每只8元的标准折价赔偿)；7、被告汤国琴对袁国民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8、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被告袁国民于2014年4月20日与原告周志锋、曹林锋签订《脚手架租赁合同》，约定被告承租原告的钢管及扣件，用于其承接的项目施工，双方同时约定了租金标准。2017年3月4日，原告与被告袁国民结算，至2016年12月31日被告共计欠款75万元，并约定于2017年5月20日前一次性偿还，如不能偿还，支付自2017年7月1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损失。双方在签订协议后，被告通过其儿子袁洋的银行卡汇给原告周志锋5万元，其余款项没有履行。被告袁国民与汤国琴系夫妻关系，该债务形成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为二人共同经营所形成，为夫妻共同债务。故，根据法律规定诉至法院。被告袁国民、汤国琴辩称：1、双方于2017年3月4日达成解除合同的合意，并就解除付款方式进行了约定；2、本次租赁合同出租方履行的数量与诉状描述不符；3、2016年12月31日结算的75万元欠款中有15万元是借款，被告未收到；4、原告主张被告汤国琴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围绕诉讼请求进行了举证，本院组织了质证。对于双方无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0日，原告周志锋、曹林锋作为出租方(甲方)与承租方袁国民(乙方)签订《脚手架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的主要内容有：1、租赁物资（详见合同所附租赁物清单）；2、租赁期限自承租开始至本工程结束退还租赁财产为止；3、日租金标准：钢管为0.01元/米，扣件为0.007元/个；4、租赁期间，承租方对租用物资要妥善保管，并负担维修保养费费用。租赁物资退还时，双方检查验收，如有损坏，缺少，保养不善等，由承租方向出租方按市场价格赔偿所租赁物品，维修及保养费均由承租方负责；5、合同到期后如乙方不退还租赁物资，则按市场价格赔偿该物品，同时承担违约金50万元。不按时交纳租金，应向出租方偿付租金30%违约金。合同附件一约定了租赁物赔偿标准：1、钢管略有弯曲可调直是修理费每米0.3元，丢失每米赔偿18元，有死弯、死坑、压扁、裂纹、开焊、截断以及异物者均按报废处理；2、扣件丢失、损坏一套赔偿8元，螺栓丢失锈死0.6元，螺栓无沾油，加收0.2元修理费。合同签订前，原告已按照被告袁国民的指示将租赁物送至滕州市南沙河苏腾建筑设备租赁站，被告袁国民用以返还其向该租赁站租赁的钢管及扣件。2015年2月10日，被告袁国民出具《结算单》一份，载明：租赁费共计30万元，承兑利息共计246000元，合计546000元。该结算单反面载明30万元租赁费的结算过程：1、钢管75731.5米，日租金0.01元/米，日租金合计757.315元；扣件31960个，日租金0.007元/个，日租金合计223.72元；租期4月20日至9月25日，计155天，每天981.035元，合计152060元。2、钢管100347.5米，日租金0.01元/米，日租金合计1003.475元；扣件35560个，日租金0.007元/个，日租金合计248.92元；租期9月25日至2015年1月31日，计125天，每天1252.39元，合计156549元。3、2014年4月20日至2015年1月31日总租金308609元，按30万结算。2016年2月22日，被告袁国民又出具结算单一份，载明：钢管100347.5米，日租金0.01元/米，日租金计1003.475元；扣件35560个，日租金0.007元/个，日租金计248.92元；租期2015年2月1日至9月1日，计210天，每天总计1252.39元，合计263001.9元。租金263001.9元＋借款150000元=413000元。同日，被告袁国民出具《租赁物清单》一份，确认钢管规格为长度6米、壁厚2.75米、内径40毫米，租用数量为100347.5米；十字扣件重量为1.71斤/个，租用数量为35560个。2017年3月4日，原告（甲方）与被告袁国民（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双方于2014年4月20日签订租赁合同，现就此期间的租赁费用结算达成如下协议：1、至2016年12月31日止，乙方欠甲方租赁费60万元，借款15万元，合计75万元；2、乙方于2017年5月20日前偿还甲方75万元，一次性付清；3、如乙方不能按约履行，则乙方需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支付甲方的利息损失，自2017年1月1日计算至给付之日；4、双方对2014年4月20日所签订的合同仍按原约定履行，如有变更须另行签订书面补充协议。2018年2月14日，被告袁国民通过其儿子袁洋向原告周志锋汇款50000元。2019年5月14日，周志锋、曹林锋曾向本院起诉，要求解除案涉合同，由两被告返还租赁物、给付租金、违约金及利息损失，本院依法受理，案号为（2019）苏0682民初4697号。该案于2019年7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被告袁国民在庭审中陈述：同意解除与原告于2014年4月20日签订的租赁合同；2016年12月30日前所欠的借款15万元和租金60万元是事实。2019年9月11日，周志锋、曹林锋申请撤诉。2021年2月4日，周志锋、曹林锋再次向本院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庭审中，双方对下列事实和证据存在争议：1、关于案涉租赁钢管及扣件的数量。原告主张其向被告出租钢管100347米、扣件35560只。对此，原告提交了下列主要证据：（1）脚手架租赁合同及其附件复印件一份，证明两原告与被告袁国民签订了脚手架租赁合同，合同中载明租赁物为钢管和扣件、租赁费标准、租赁物损坏赔偿标准及违约责任等。（2）被告袁国民于2015年2月10日出具的结算单一份，证明从2014年4月20日至9月25日租赁钢管物的数量为钢管75731.5米、扣件31960只，从2014年9月25日至2015年1月31日租赁物的数量为钢管100347.5米、扣件35560只。（3）被告袁国民于2016年2月22日出具的租赁物清单复印件及2016年2月22日的租赁费结算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收取原告的钢管和扣件的数量。（4）（2017）鲁04民终1944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一份，该判决书中载明袁国民向滕州市南沙河苏腾建筑设备租赁站返还租赁物的情况，其中部分返还情况为：2014年4月18日送交租赁站钢管31235.9米、扣件19950只，4月19日送交钢管44495.7米，扣件12010只，9月24日送交钢管9244.7米、扣件3600只，9月25日送交钢管15371.5米。证明原告按照被告袁国民的指示将案涉钢管、扣件送至该租赁站代替被告袁国民向该租赁站偿还租赁物，而租赁站确认的被告袁国民返还租赁物的数据与原、被告之间租赁的钢管和扣件数量是相互吻合的。被告质证认为，对于脚手架租赁合同及其附件、租赁物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两份结算单有异议，被告认为2016年2月22日的结算单与前一次起诉时原告提供的结算单不一致，2015年2月10日出具的结算单真实性无异议，但结算单背面的结算过程不是被告袁国民所写。另外，脚手架租赁合同并非当日所签，是后补的，租赁物清单、协议书、结算单都是后期被告袁国民被原告曹宴请后酒后所签，被告袁国民所签署的不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被告辩称原告向被告出租钢管为75731.5米、扣件为31960只，并提交下列证据：（1）（2019）苏0682民初4697号案件庭审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将钢管和扣件交给租赁站。（2）滕州市南沙河苏腾建筑设备租赁站4月18日、4月19日的收料单原件4张及被告的账册复印件1张，证明被告合计收到原告的钢管75731.6米，扣件31960只。原告质证认为，对于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指定原告向租赁站交付租赁物，但双方并未协商由租赁站代被告确认租赁物的数量。对收料单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被告在该租赁站先后有多次的设备租赁，该收料单中的设备是否是原告交付的设备无法确认，被告以此证明该收料单中确认的数量为原告实际出租的租赁物数量没有合法依据，双方实际的发生的租赁物数量应当以原、被告双方签字确认为准，且在租赁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由第三方代收。对被告的账册因为三性不予认可，其是被告单方制作，且与本案无关联。2、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偿还15万元借款的主张。原告主张被告向原告借款15万元，要求其偿还，并提交被告袁国民于2016年2月22日出具的结算单及2017年3月4日的《协议书》各一份作为证据。被告辩称2014年12月2日，被告袁国民向原告曹**锋借款15万元，于2015年1月13日还款15万元。而出具结算单时写的该笔借款15万元，被告袁国民没有收到。对此被告提交银行流水清单一份，证明2015年1月13日向原告曹林锋还款15万元。原告质证认为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是案涉的15万元借款由双方在2017年3月4日所签订的协议书中明确，被告提供的银行流水的时间是2015年的，不能证明被告偿还了案涉借款。3、关于被告汤国琴是否需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主张案涉欠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汤国琴需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原告提交了下列主要证据：（1）（2020）苏0612执1656号之三执行裁定书打印件一份，裁定书载明“袁国民、汤国琴夫妻曾常年在外从事建筑业”，证明两被告长期在外从事建筑业，共同经营。（2）（2019）冀0533民初181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汤国琴作为被告袁国民的诉讼代理人参与诉讼活动，对于被告袁国民从事工程承包知情、了解。判决书认定被告袁国民通过南通光洋热水器有限公司向材料供应商支付工程款，而该公司为两被告共同经营。（3）（2019）冀0503民初764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一份，其中载明被告袁国民向开发商收取工程款时由被告袁国民和被告汤国琴共同出具委托书将工程款指定付给其儿子袁洋账户。证明夫妻二人共同处分工程款，夫妻共同经营从事建筑施工。（4）（2018）鲁04民终580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袁国民与汤国琴为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从事建筑施工，而被告袁国民挂靠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承包工程，因此两被告共同从事工程承包。（5）（2020）冀05民辖终4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中认定两被告的经常居住地在河北同一地点，证明两被告具备夫妻共同经营建筑工程的客观条件。（6）南通光洋热水器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明被告袁国民为该公司的股东，被告汤国琴为法定代表人，夫妻共同经营该企业。（7）被告汤国琴在（2019）苏0682民初4697号案件中的答辩状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汤国琴经营南通光洋热水器有限公司，结合（2019）冀0533民初181号民事判决书中被告袁国民通过该公司付工程材料款的事实，可以认定为夫妻共同经营建筑施工程。（8）被告汤国琴在（2019）苏0682民初4697号案件中提供的会计账页复印件两份，证明被告袁国民通过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向被告汤国琴的汇款已经超出日常家庭支出，故工程款的收益为家庭所有，为夫妻共同财产。被告质证认为，以上法律文书记载的是2019、2020的相应案情，本案涉及的租赁关系发生在2014年，当时被告汤国琴在如皋市陪儿子读书，没有时间参与被告袁国民的承包经营。至于在另案中被告汤国琴代付款、经营南通光洋热水器有限公司、代理诉讼等行为，因为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实施上述的民事行为在情理中，但被告汤国琴不构成连带责任。此外，另案的相关事实并不能成为本案主张相应法律关系的依据。被告辩称案涉合同形成于2014年4月，被告汤国琴在如皋陪读，对被告袁国民承包工程的事情没有参与，只是在后期袁国民经营不善，面临众多诉讼时，被告汤国琴才协助袁国民处理相应的事务。即使后期被告汤国琴参与了被告袁国民的工程承包经营，也不视为对案涉债务的加入。但被告对该辩称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关于案涉租赁钢管及扣件丢失及损坏的赔偿标准，原告主张按照租赁合同的约定标准计算，被告辩称按照市场价格标准计算，但经本庭释明后，双方仍表示均不申请评估。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案涉合同解除的日期；二、案涉租赁钢管及扣件的数量；三、案涉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原告在前一次起诉时提出解除合同，被告袁国民于2019年7月25日开庭时明确同意解除案涉合同，因此2014年4月20日原告周志锋、曹林锋与被告袁国民签订的《脚手架租赁合同》应于2019年7月25日解除。被告辩称双方于2017年3月4日达成解除合同的合意，但被告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该辩称与双方当天达成的协议内容明显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案涉租赁钢管及扣件的数量。本案中，原告按照被告的指示将案涉租赁钢管和扣件运至滕州市南沙河苏腾建筑设备租赁站，代为偿还被告袁国民向该租赁站租赁的建筑设备，其后双方于2015年2月10日及2016年2月22日的结算中确认了租赁物的数量为钢管100347.5米、扣件35560个，且双方于2016年2月22日补签《租赁物清单》，再次明确该数量。因此，合同双方在案涉租赁钢管和扣件已交付后已对案涉租赁物数量进行了多次确认，案涉租赁物数量应为钢管100347.5米、扣件35560个。被告辩称原告向被告出租钢管为75731.5米、扣件为31960个，并提交滕州市南沙河苏腾建筑设备租赁站4月18日、4月19日的收料单原件4张，但在另案中查明，被告袁国民于2014年4月18日后多次向该租赁站返还租赁的钢管和扣件，被告提交的收料单仅能证明其中两次返还的情况，并不能证明原告代被告袁国民向该租赁站偿还的总数量。故对被告的该辩称，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还辩称租赁物清单、结算单都是被告袁国民酒后所签，不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但对该辩称被告未提交任何证据，故对该辩称，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主张被告汤国琴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理由是认为案涉债务属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汤国琴辩称没有参与被告袁国民的经营，在另案中参与相关诉讼是基于夫妻关系，且即使后期参与了共同经营，也不是对案涉债务的加入。本院认为，虽然案涉租金债务没有两被告的共同签名或汤国琴的追认，但两被告系夫妻关系，案涉债务形成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庭审中被告陈述汤国琴与原告曹林锋妻子系朋友，双方商讨由被告袁国民向原告租赁案涉的钢管和扣件，故被告汤国琴对案涉租赁合同关系系知晓并认可的。原告提供的另案判决书、裁定书、会计帐页等亦能证明被告汤国琴在被告袁国民的工程承包过程中有资金往来、共同处分工程款等行为，可以认定被告汤国琴参与被告袁国民的工程承包经营。被告辩称两被告没有共同经营，案涉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案涉债务属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汤国琴应当与被告袁国民共同偿还上述债务。综上，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按照被告指示交付租赁物后，双方补充签订《脚手架租赁合同》一份，对双方权利义务以书面形式明确约定，原、被告应当按约履行合同。2017年3月4日双方进行结算，至2016年12月31日被告结欠租赁费用60万元及借款15万元，后偿还5万元，对于余款70万元，被告应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据此，原告主张要求被告给付2016年12月31日前所欠租赁费及借款70万元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借款15万元没有收到，但被告袁国民于2016年2月22日的结算、2017年3月4日的《协议书》及（2019）苏0682民初4697号案件的开庭中均对该笔借款予以了确认，故对被告的该辩称，本院难以采纳。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上述70万元利息损失的主张。双方约定被告袁国民于2017年5月20日前一次性偿还75万元，否则需承担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损失，被告未履行给付义务，其债务清偿期已届满，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利息占用期间的损失。双方关于逾期利息损失的约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自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25日合同解除之日租金的主张，案涉《脚手架租赁合同》约定钢管的日租金为0.01元/米，扣件日租金为0.007元/个，原告向被告袁国民交付钢管100347.5米、扣件35560个，自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25日的租金计算为1170984.65元，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自2017年1月1日至实际返还租赁物所欠租金数额30%违约金的主张，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数额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本案中，双方在签订《脚手架租赁合同》时明确约定不按时交纳租金，应向出租方偿付租金30%的违约金，被告亦未对此标准提出异议，关于该标准本院予以认可。案涉合同于2019年7月25日解除，被告所欠租金应自2017年1月1日计算至2019年7月25日，合计为1170984.65元，故被告应承担的违约金为351295.39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租赁钢管及扣件的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请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双方在庭审中已经确认截止目前尚未返还建筑设备，故被告应返还承租的钢管100347.5米及扣件35560个，自合同解除之日至实际退清之前，应按照双方约定的价格继续向原告支付该部分租赁设备的占用费。考虑到案涉租赁物的现状及运输所需时间等，本院酌情给予被告30天时间返还，如不能返还，应按照案涉合同的约定进行赔偿。被告辩称应当按照市场价格计算赔偿标准，但被告未申请评估，对此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对被告的该辩称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案涉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周志锋、曹林锋与被告袁国民于2014年4月20日签订的《脚手架租赁合同》于2019年7月25日解除；二、被告袁国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周志锋、曹林锋欠款70万元，并承担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标准计算的利息；三、被告袁国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周志锋、曹林锋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7月25日止的租金1170984.65元及违约金351295.39元。四、被告袁国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周志锋、曹林锋租赁物钢管100347米、扣件35560个，如不能返还，按钢管每米18元、扣件每个8元的标准进行赔偿。五、被告袁国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周志锋、曹林锋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以钢管100347米，日租金0.01元/米为标准，扣件35560个，日租金0.007元/个为标准计算的占用费；六、被告汤国琴对被告袁国民的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上述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还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5540元，由被告袁国民、汤国琴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5540元。审 判 长  孙国成人民陪审员  沙林莉人民陪审员  顾海军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袁佳云书 记 员  陆周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