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吉07民终8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大荒粮食集团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住所地松原市。负责人：徐忠文，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峰，黑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鑫雨，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忠湛，女，1969年12月19日生，汉族，北大荒粮食集团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职工，住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吉林车宏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大荒粮食集团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以下简称北大荒松原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梁忠湛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吉林省前郭县人民法院（2020）吉0721民初4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北大荒松原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峰、闫鑫雨，被上诉人梁忠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大荒松原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前郭县人民法院（2020）吉0721民初4247号民事判决书；2.判决驳回梁忠湛的诉讼请求；3.梁忠湛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北大荒松原分公司与梁忠湛无劳务派遣事实，用人单位没有支付绩效奖金的法定义务，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在劳动关系中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来自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案中北大荒松原分公司与梁忠湛曾签有劳动合同，劳动合同中并无绩效奖金的约定已是不争的事实，无须赘述。关于法律规定，《劳动合同法》中对于支付绩效奖金的规定仅有一处，即该法第六十二条第（三）项，“支付加班费、绩效奖金，提供与工作岗位相关的福利待遇”，属于“劳务派遣”一节中用工单位的法定义务。但北大荒松原分公司与梁忠湛依法构成劳动关系，没有劳务派遣的事实，北大荒松原分公司是劳动关系中的“用人单位”，不是劳务派遣关系中的“用工单位”，不存在向劳动者支付绩效奖金的法定义务。一审判决混淆了“用人单位”和“用工单位”的区别，将用工单位支付绩效奖金的法定义务强加到用人单位身上，适用法律明显错误。（二）北大荒松原分公司无权自行决定发放奖金，本案中不存在用人单位拖欠绩效奖金的事实。北大荒松原分公司系大型国有企业北大荒粮食集团有限公司的分公司，无权自行制定薪酬制度以及决定奖金的发放。北大荒粮食集团有限公司财务部提交《情况说明》证实，北大荒松原分公司“于2014年向前郭县千千禾米业有限公司支付粮款后，因粮食被法院查封，最终未实际形成库存，应视同预付账款未收回，同时，2015年相关案件诉讼后，形成应收账款数额巨大，不符合发放正职年薪和绩效奖金的条件，财务人员将绩效奖金列入‘其他应付款’应进行调账”。此外，《注册会计师与管理层的沟通函》中对“其他应付款......认为应该支付”的意见系会计师事务所根据账目记载作出，不是北大荒粮食集团有限公司同意或批准绩效奖金发放的意见。梁忠湛称2014年度正职年薪及分配方案获得批准也无任何证据证实。因此，一审判决将“2014年度年终绩效奖金列入应付款项账目”以及北大荒松原分公司向上级公司报送的请示和分配方案（未获批准）认定为奖金发放的依据，认定事实明显不当。综上，北大荒松原分公司认为，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当，适用法律明显错误，应予纠正，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梁忠湛的诉讼请求。梁忠湛辩称，1.是否应得绩效奖金与梁忠湛在北大荒松原分公司的身份无关。获得绩效奖金不是劳务派遣工人的特权，与用人单位直接签订劳动合同的工人也有权获得绩效奖金。绩效奖金是用人单位或用工单位为了激发劳动者的工作热情，在基本工资外给付劳动者的奖励性工资，关于梁忠湛是否应得绩效奖金以及获得绩效奖金的条件，在北大荒集团公司的文件中已经有清楚地记载，梁忠湛完全有权利获得此款。2.梁忠湛符合获得绩效奖金的条件，北大荒松原分公司应为梁忠湛发放此笔绩效奖金。根据北大荒集团公司制订的【2014】33号文件及【2015】19号文件规定，各单位员工实行岗位工资加年终效益奖金的工作制度，各单位按照每年净利润的5%计提储备奖金，各单位在粮食收购期间，未完成库存任务，发生预付粮款未结清的，不准发放年终效益奖金，待结清后方可发放。北大荒松原分公司所称的千千禾米业的粮款问题，粮食被法院查封，未形成库存，视同预付账款未收回，不符合发放绩效奖金的条件是错误的。事实是北大荒松原分公司所称的这笔款系千千禾米业在收粮之前，交付给北大荒松原分公司的粮食保证金，并不是北大荒松原分公司预付给千千禾米业的粮食预付款，在粮食收购任务完成后，北大荒松原分公司应当把此款返还给千千禾米业，千千禾米业已经完成了粮食收购任务，对北大荒松原分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这笔保证金本来就是北大荒松原分公司应当返还给千千禾米业的款项。但北大荒松原分公司未予返还，千千禾米业公司也未及时回收此款。因为千千禾米业欠案外人金志强执行款，人民法院要求北大荒松原分公司把案外人金志强对于千千禾米业的到期债权（即千千禾米业交给北大荒松原分公司的保证金1085万元）交付法院，因北大荒松原分公司未交付，所以人民法院划扣北大荒粮食集团1085万元。上述事实证明，人民法院划扣的钱是属于千千禾米业的，根本不是北大荒松原分公司的预付款，不能视同预付账款未收回，人民法院未对北大荒松原分公司的粮食进行处分，粮食还在，更不能视为北大荒松原分公司未完成库存，是北大荒松原分公司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造成的。关于北大荒松原分公司所称的《注册会计师与管理层的沟通函》中对“其他应付款......认为应该支付”的意见系会计师事务所根据账目记载作出的这一上诉理由，也是错误的。这个意见是会计师事务所根据北大荒松原分公司的意见作出，对此在《沟通函》的第六页已明确记载为“贵公司管理层的意见”，梁忠湛还有北大荒松原分公司的负责人徐忠文对《沟通函》亲笔修改稿为证，证明这就是北大荒松原分公司和会计师事务所的共同意见。综上，梁忠湛完全符合文件规定的获得奖金的条件，不能因为北大荒粮食集团公司不履行批准职责而认定不具备发放奖金的条件，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梁忠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北大荒松原分公司支付梁忠湛2014年绩效工资40,945.59元；（二）请求判令北大荒松原分公司支付梁忠湛2015年12月16日至2019年12月9日周六、周日加班工资16,522.55元（60.5天×136.55元/天×200%），节假日加班工资3,413.75元（4天×136.55元/天×300%，6.5天×136.55元/天×200%），合计19,936.3元。以上两项合计60,881.8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梁忠湛系北大荒松原分公司职工，任职出纳兼统计职位。2013年8月6日梁忠湛、北大荒松原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期3年，并于2016年8月6日和2019年8月6日分别续签三年，2019年续签劳动合同约定梁忠湛的服务期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2年8月5日。2014年10月27日，北大荒粮食集团有限公司下发北粮司发【2014】33号关于印发《北大荒粮食集团分、子公司薪酬管理办法的通知》，通知中明确各单位员工实行岗位工资加年终效益奖金的工资制度，各单位按每年净利润5%计提储备奖金，各单位在粮食收购期发生预付粮款未结清的，不准发放年薪及员工年终效益奖金，待结清后可发放。后附账目记载：北大荒松原分公司在2014年度净利润为2,456,735.52元。2015年9月17日，北大荒松原分公司向北大荒粮食集团有限公司上报《北大荒粮食集团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关于兑现2014年度企业负责人年薪的请示》，依据北粮司发【2014】33号文件请求批复北大荒松原分公司企业负责人正职年薪基数为8.6万元，北大荒松原分公司负责人徐忠文在文件下签名并加盖企业公章。2015年12月21日，北大荒粮食集团有限公司下发北粮司发【2015】19号《北大荒粮食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兑现2014年度分、子公司正职年薪的通知》，再次明确2014年度各分、子公司关于年终绩效奖金下发的规定。后附北大荒松原分公司在2014年度净利润为2,456,735.52元。2015年12月31日，被告北大荒松原分公司下发《2014年松原分公司年终效益奖金分配方案》制定年终奖金分配方案，依据2014年度净利润2,456,735.52元，按净利润5%计提122,836.77元，其中梁忠湛应获得年终奖金40,945.59元，北大荒松原分公司负责人梁忠湛在文件下方签字并加盖企业公章。北大荒松原分公司称该方案未上报北大荒粮食集团，未得到批准也未有拒批书面回复。2020年10月14日，北大荒粮食集团接收《注册会计师与管理层的沟通函》一份，沟通函中载明：“其他应付款：何吉芳、李亚娟、梁忠湛、马春雨存款有集团2014年33号文件及2015年19号文件，分子公司领导年薪确认表，领导签字盖章的员工分配方案已报集团备案，而且从2016年末集团通知发放2014年度绩效奖金，几年来员工一直都在找领导要此款，领导说找集团申请支付这笔绩效奖金，我们认为应该支付。”北大荒松原分公司负责人梁忠湛在沟通函下方签字并加盖企业公章。另查明，2015年北大荒松原分公司未盈利，未向公司员工发放年末绩效奖金，2016年至2018年度年末绩效奖金均已发放且没有书面发放通知。2015年12月16日至2019年12月9日，梁忠湛在北大荒松原分公司处加班共计71天，其中双休日加班60.5天，节假日加班10.5天。一审法院认为：梁忠湛、北大荒松原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是双方自愿，梁忠湛、北大荒松原分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依法成立并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用工单位应当履行下列义务：支付加班费、绩效奖金，提供与工作岗位相关的福利待遇。北大荒粮食集团有限公司下发【2014】33号文件及【2015】19号文件对分、子公司员工下发年终绩效奖金条件作出明确规定，北大荒松原分公司账目显示2014年预付粮款已结清，符合文件规定的发放年终绩效奖金条件，北大荒松原分公司2014年度净利润为2,456,735.52元。北大荒松原分公司作出《关于兑现2014年度企业负责人年薪的请示》及《2014年奖金分配方案》，视为对该年度年终绩效奖金的知情与认可，北大荒松原分公司已经将梁忠湛2014年度年终绩效奖金列入单位应付款项账目。北大荒松原分公司“原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并无绩效奖金的约定，年终绩效奖金需上报北大荒集团并得到书面批复后方可下发”的辩解，依法不予支持。梁忠湛要求北大荒分公司支付其2014年绩效奖金40,945.59元的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梁忠湛所述要求北大荒松原分公司支付其加班费，梁忠湛当庭重新计算加班费（其中双休日加班60.5天，节假日加班10.5天，共71天）总计为19,228.70元，梁忠湛、北大荒松原分公司当庭予以确认，法院依法予以保护。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北大荒粮食集团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梁忠湛2014年绩效工资40,945.59元及2015年至2019年双休日、节假日加班费19,228.70元。”二审期间，北大荒松原分公司提交九份裁判文书及北大荒粮食集团有限公司财务部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用以证明2014年开始，一系列诉讼案件中，北大荒松原分公司1085万保证金被法院冻结，3500吨水稻被扣押，企业原负责人何吉芳判处刑罚，上级单位北大荒粮食集团有限公司被法院罚款100万元，企业经营中的重大问题导致重大损失，因此北大荒粮食集团有限公司认为粮食被查封最终未形成实际库存，应视同预付账款未收回，不符合发放年薪和绩效奖金的条件，财务人员将绩效奖金列入其他应付款，应进行调账。因此本案不存在发放绩效奖金的条件。梁忠湛质证认为，对裁判文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法院冻结的1085万元款项是千千禾米业交给北大荒松原分公司的保证金，这笔钱是千千禾米业的，因为千千禾米业欠金志强债务，被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人民法院要求北大荒松原分公司把此款直接给付金志强或是法院，北大荒松原分公司拒绝履行义务，导致人民法院查封北大荒松原分公司粮食，并划扣北大荒粮食集团存款。何吉芳作为原负责人，擅自把人民法院查封粮食出卖被判刑，以及法院对北大荒松原分公司的罚款都是北大荒松原分公司自己造成的。而且1085万账款事宜发生在2015年，与北大荒松原分公司应给梁忠湛支付的绩效奖金不发生冲突，绩效奖金是2014年的，不能据此认为梁忠湛不能得到绩效奖金。情况说明属于北大荒松原分公司的一个陈述，梁忠湛对此不认可。梁忠湛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北大荒松原分公司科目余额表一份，制作时间是2021年6月3日，用以证明北大荒松原分公司把梁忠湛的绩效奖金列入其他应付款科目，说明其认可有梁忠湛的绩效奖金。2.梁忠湛绩效工资发放表。用以证明梁忠湛2016年-2019年的绩效工资均已发放完毕，北大荒松原分公司称只有劳务派遣工人才有权获得绩效奖金的说法是站不住脚的。3.沟通函初稿一页，北大荒松原分公司的经理徐忠文对初稿进行了亲笔修改，用以证明北大荒松原分公司所述沟通会只是会计师事务所根据账目记载所做是错误的。4.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及划扣存款通知回执，用以证明法院划扣的是北大荒松原分公司的应付款，此款不属于北大荒松原分公司的损失，不存在预付账款未收回的问题。北大荒松原分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我们单位没有出具过这样的文件，领导签字是伪造的。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我们说的是一审法院认定单位支付绩效奖金的法律规定是针对劳务派遣用工单位的，和梁忠湛证明的问题没有关联性。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梁忠湛提交的法律文书与我们提交的有重合，恰恰证明了我方主张的问题，即2014年期间发生一系列诉讼，给单位造成巨大的损失，形成数额巨大的应收账款没有收回，不符合发放奖金的条件。经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北大荒松原分公司一审中陈述2014年奖金分配方案已经上报给北大荒粮食集团。北大荒松原分公司负责人徐忠文在《注册会计师与管理层的沟通函》下方签字并加盖企业公章。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另查明：1.北大荒粮食集团有限公司下发【2014】33号文件第十一条规定：“各单位按每年净利润5%计提储备奖金，根据实际情况年初上报本单位年终员工效益奖金分配方案，经集团公司批准后方可执行，未上报方案的单位不执行年终效益奖金。”第十二条规定：“各单位在粮食收购期发生预付粮款未结清的，不准发放年薪及员工年终效益奖金，待结清后方可发放。”2.北大荒粮食集团有限公司下发【2015】19号文件第二条规定：“各单位发放员工年终效益奖金须上报分配方案至集团公司人力资源部，经批准后，方可发放；如无分配方案或未批准，不得发放。3.北大荒粮食集团有限公司财务部于2020年12月3日向前郭县法院出具情况说明“根据我集团2014年的考核，松原分公司于2014年向前郭县千千禾米业有限公司支付粮款后，因粮食被法院查封，最终未实际形成库存，应视同预付账款未收回，同时，2015年相关案件诉讼后，形成应收账款数额巨大，不符合发放正职年新和绩效奖金的条件，财务人员将绩效奖金列入‘其他应付款’应进行调账。”4.北大荒松原分公司认可一审判决确定的梁忠湛2015年-2019年双休日、节假日加班费19,228.70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梁忠湛主张北大荒松原分公司给付其2014年绩效奖金，应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因梁忠湛与北大荒松原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并无绩效奖金的约定条款，故梁忠湛能否取得绩效奖金应依据用人单位的规定。根据北大荒粮食集团有限公司下发的【2014】33号文件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规定及【2015】19号文件第二条规定可知，绩效奖金须经北大荒粮食集团有限公司批准后方可发放，故梁忠湛应证明2014年效益奖金分配方案已经过北大荒粮食集团有限公司批准。虽梁忠湛主张【2015】19号文件后附正职年薪确认表即表示对年薪请示的批准，就视同对分配方案一并批准，但年薪请示系2015年9月17日作出，【2015】19号文件系2015年12月21日作出，而年终效益奖金分配方案系2015年12月30日作出，即在【2015】19号文件作出时，年终效益分配方案尚未作出，且【2015】19号文件明确“各单位发放员工年终效益奖金须上报分配方案至集团公司人力资源部，经批准后，方可发放”，故对梁忠湛主张对年薪请示的批准就视同对分配方案一并批准，本院不予支持。现没有证据证明2014年效益奖金分配方案已经北大荒粮食集团有限公司批准，而北大荒粮食集团有限公司财务部又出具说明，阐述“财务人员将绩效奖金列入‘其他应付款’应进行调账”的相关情况，故应由梁忠湛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北大荒松原分公司上诉请求不支付梁忠湛2014年绩效奖金，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确定的2015年至2019年双休日、节假日加班费数额19,228.70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前郭县人民法院（2020）吉0721民初4247号民事判决。二、北大荒粮食集团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梁忠湛2015年至2019年双休日、节假日加班费19,228.70元。三、驳回梁忠湛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由北大荒粮食集团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梁忠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冷晓峰审判员  李敏英审判员  杨小玉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俊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