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1民终510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孙启岩，男，1989年5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晓秋（与孙启岩系母子关系），女，196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绥化市社保局退休干部，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立丽，黑龙江启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邢博文，男，1989年6月3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力意傲健身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娟，黑龙江高盛律师集团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启岩因与被上诉人邢博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20）黑0103民初2649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启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晓秋、付立丽，被上诉人邢博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娟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启岩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一至五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邢博文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邢博文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邢博文一审中出具的50万元借条系复印件，且借款人处的签名与孙启岩出具的其他欠条字迹明显不同，身份证号码也是错误的。孙启岩手中持有2019年7月5日向邢博文借款的真实借条，借款金额为18万元，如果邢博文出具的50万元借条真实存在，又将其中的18万元单独出具借条违背常理。孙启岩除用谷晓秋银行卡向邢博文邮储银行卡偿还欠款外，还多次将运营款项汇进邢博文上述银行卡账户或现金给付。上述50万元就是这种情况。2019年7月5日，孙启岩将各门店收取的32万元现金交给邢博文，加上当日向邢博文借款18万元，除去当月员工开支外，剩余给孙启岩。二、由于法律意识淡薄和对朋友信任，当事人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作协议，但从二人微信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双方系共同创业。三、一审法院对邢博文出具的录音证据没有全部播放，断章取义主观臆断判定借款事实存在。四、孙启岩作为债务人向邢博文借款四次，欠款一次，即2019年6月29日借款18万元、7月5日借款18万元、9月5日借款22.4万元、9月29日借款10万元、11月31日欠款32,583元，上述款项均已偿还，邢博文为此支付律师代理费没有必要且收费标准没有依据。邢博文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孙启岩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一、案涉借款及欠款，均有借条原件及相应银行转款凭证相印证。2019年12月10日、2020年8月5日，邢博文分别将案涉借款、欠款的总金额明细表通过微信转发给孙启岩，孙启岩未提出任何异议。二、2019年7月5日，孙启岩向邢博文借款50万元，约定利息5万元；2019年10月8日，孙启岩偿还借款35万元；2019年10月31日，孙启岩偿还借款2万元；2020年1月2日，孙启岩偿还借款18万元。孙启岩已将该借条收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无误。三、当事人双方系大学同学，不存在口头合伙关系，也不存在孙启岩将32万元现金交付给邢博文。四、一审庭审时，相关证据已充分举证，孙启岩对案涉借条、欠条，以及录音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诉企图拖延时间、拒不还款。邢博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孙启岩立即偿还借款本金547,230.24元及利息（其中以18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224,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1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95,772.28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孙启岩立即偿还欠款32,583元及利息（自2019年1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孙启岩承担律师费20,000元；4.案件受理费由孙启岩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邢博文、孙启岩系同学关系，邢博文曾在孙启岩经营南京博奥斯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工作，孙启岩多次向邢博文借款。孙启岩于2019年6月9日向邢博文出具借条，约定孙启岩向邢博文借款180,000元，承诺2019年11月31日前还清，如到期未还清，愿承担邢博文通过诉讼等方式追讨借款所支付的交通费、律师费、诉讼费等其他费用。同日，邢博文依约将180,000元转账至孙启岩母亲谷晓秋的银行卡中。2019年7月2日邢博文向孙启岩交付40,000元，孙启岩于2019年7月21日指示谷晓秋向邢博文转款40,000元。2019年8月1日邢博文向孙启岩交付40,000元，孙启岩于2019年8月23日指示谷晓秋向邢博文转款40,000元。2019年9月2日邢博文向孙启岩交付40,000元，孙启岩指示谷晓秋于2019年9月20日、2019年9月23日分别向邢博文转账的2,200元、37,800元。2019年7月5日，孙启岩向邢博文出具借条，约定借款180,000元，2019年11月30日前偿还。同日，孙启岩又向邢博文出具借条，约定借款500,000元，借款期限3个月，总利息50,000元。同日，邢博文的叔叔邢立辉向邢博文转账500,000元，邢博文收到款项后，代孙启岩向南京博奥斯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发放工资款合计78,121.42元，剩余421,878.58元交付给孙启岩。庭审中，邢博文自认该笔550,000元借款本息，孙启岩已经偿还完毕。2019年9月5日孙启岩向邢博文出具借条，约定孙启岩向邢博文借款224,000元，此款为邢博文通过人保助贷险在中国光大银行获得的贷款，共三十六期，月利率1.99%，每期还款金额为10,679.83元，还款日为2019年10月起每月第5日；由孙启岩偿还贷款的全部本息，2019年10月起每月第四日前将当期应还款金额转账至邢博文名下光大银行借记卡，并在贷款三月后将本息一并还清，即于2019年12月5日将全部剩余本息还清；如每月未及时足额还款或剩余全部本息到2019年12月5日未全部还清，愿承担邢博文通过诉讼等方式追讨借款所支付的交通费、律师费、诉讼费等其他费用等内容。同日，邢博文依约将224,000元转账至孙启岩母亲谷晓秋的银行卡中。借条出具后，孙启岩分别于2019年10月4日、2019年11月4日向邢博文转账10,680元、10,679.83元，并由邢博文代为偿还中国光大银行借款后未再还款，截至2020年11月6日邢博文代孙启岩偿还中国光大银行借款本息共计271,479.15元。孙启岩向邢博文出具借条，约定孙启岩向邢博文借款100,000元，此款为邢博文使用个人名下光大银行信用卡、浦发银行信用卡在孙启岩的企业南京博奥斯健身服务有限公司通过刷卡方式借出；光大银行信用卡还款日为每月22日，浦发银行信用卡还款日为每月23日；由孙启岩偿还信用卡借款的全部本息和刷卡手续费；于2019年11月22日前将100,000元和利息转账至邢博文名下建设银行借记卡；如到时未全部还清，愿承担邢博文通过诉讼等方式追讨借款所支付的交通费、律师费、诉讼费等其他费用等内容。邢博文分别于2019年9月16日、2019年9月29日在孙启岩经营的企业处刷卡借出60,000元、40,000元。100,000元的借条出具后，孙启岩为偿还光大银行信用卡60,000元欠款分别于2019年10月22日、2019年11月23日向邢博文转账6,440元、5,980.78元，为偿还浦发银行信用卡40,000元欠款分别于2019年10月20日、2019年11月20日、2019年12月20日向邢博文转账4,000元、3,880元、874元，此后未再还款，截至2020年5月4日邢博文代孙启岩偿还两张信用卡欠款本息共计95,772.28元。孙启岩向邢博文出具欠条，载明：孙启岩欠邢博文垫付的费用共计32,583元；孙启岩承诺2019年11月31日前将32,583元转至邢博文名下建设银行借记卡；如到期未全部还清，愿承担邢博文通过诉讼等方式追讨欠款所支付的交通费、律师费、诉讼费等其他费用等内容。诉讼中，经双方对账，截至2020年1月2日，邢博文向孙启岩转账共计1,091,461.58元，孙启岩向邢博文转账共计743,323.79元。另，邢博文为本次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通过邢博文所举证据可以认定孙启岩借款事实成立，孙启岩理应偿还借款。关于孙启岩尚欠邢博文借款金额的问题。孙启岩抗辩指示其母谷晓秋向邢博文转账的743,323.79元均系偿还邢博文的借款本金，且未明确偿还的哪笔借款，经庭审审查后确认：1.于2019年7月21日向邢博文转款40,000元，该款项系偿还2019年7月2日孙启岩向邢博文的借款40,000元，因孙启岩已还款故邢博文未主张；2.于2019年8月23日向邢博文转款40,000元，该款项系偿还2019年8月1日孙启岩向邢博文的借款40,000元，因孙启岩已还款故邢博文未主张；3.于2019年9月20日、2019年9月23日分别向邢博文转账的2,200元、37,800元，系偿还2019年9月2日孙启岩向邢博文的借款40,000元，因孙启岩已还款故邢博文未主张；4.于2019年9月16日向邢博文转款10,000元，银行流水备注中显示支出户拨款，该款系邢博文代孙启岩发放南京博奥斯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九月份工资款中的一部分，并非偿还邢博文借款；5.于2019年9月23日向邢博文转款14,000元，次日邢博文向孙启岩转款13,000元，根据双方聊天记录，差额1,000元作为给邢博文的工资予以扣除，亦非偿还邢博文借款；6.分别于2019年10月4日、2019年11月4日向邢博文转款10,680元、10,679.83元，由邢博文代孙启岩将上述两笔款项用于偿还中国光大银行借款本息，邢博文的诉讼请求中未包含此两笔款项；7.分别于2019年10月22日、2019年11月23日向邢博文转款的6,440元、5,980.78元，由邢博文代孙启岩将上述两笔款项用于偿还光大银行信用卡欠款，邢博文的诉讼请求中未包含此两笔款项；8.于2019年12月20日向邢博文转款的874元，由邢博文代孙启岩偿还浦发银行信用卡欠款，邢博文的诉讼请求中未包含此笔款项；9.分别于2019年10月8日、2019年10月31日、2020年1月2日向邢博文转款的350,000元、20,000元、180,000元，用于偿还孙启岩于2019年7月5日向邢博文借款的500,000元本金及50,000元利息，因孙启岩已还款故邢博文未主张。孙启岩主张2019年7月5日借款本金为500,000元的借条系伪造，本院认为，该份借条系复印件，无法进行鉴定，孙启岩偿还借款本息后，邢博文将借条原件交给孙启岩符合常理，结合邢博文举示的银行流水及通话录音，能够认定该笔借款真实存在。孙启岩称2019年7月5日未向邢博文叔叔借款，孙启岩先是清点出长期收自各门店交由孙启岩母亲谷晓秋代保管的320,000元，然后向邢博文借款180,000元，并出具180,000元的借据，邢博文一并将合计500,000元存入邢博文银行账户，但孙启岩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且从邢博文举示的银行流水中可以看出，2019年7月5日邢博文收到其叔叔邢立辉转款500,000元，同日邢博文代孙启岩向南京博奥斯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发放工资款共计78,121.42元，剩余421,878.58元邢博文交付给孙启岩，合计500,000元，而非孙启岩所述的将自有资金320,000元及从邢博文处借得180,000元存入邢博文银行卡中。综上，孙启岩于2019年6月9日向邢博文借款的180,000元、邢博文代孙启岩偿还中国光大银行借款本息271,479.15元、邢博文代孙启岩垫付的费用32,583元，孙启岩均未偿还，现邢博文要求孙启岩偿还邢博文180,000元及利息、271,457.96元及利息、32,583元及利息，并支付20,000元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另，孙启岩指示其母谷晓秋向邢博文转账743,323.79元中亦包括：于2019年11月12日、2019年12月10日分别向邢博文转款3,629.18元、3,160元。邢博文称此两笔系孙启岩向邢博文支付的工资款，因邢博文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故不能认定此两笔款项系孙启岩支付邢博文的工资款，应认定为还款，应冲抵孙启岩尚欠邢博文借款中先到期的债务，孙启岩承诺2019年11月22日前偿还邢博文用两张信用卡交付的借款100,000元，因孙启岩未按时偿还信用卡欠款本息，邢博文代孙启岩偿还两张信用卡欠款共计95,772.28元，扣除3,629.18元、3,160元，尚欠邢博文88,983.10元。孙启岩指示谷晓秋分别于2019年10月20日、2019年11月20日向邢博文转款4,000元、3,880元，系邢博文通过微信要求孙启岩转款用于偿还浦发银行信用卡欠款，根据邢博文举示的浦发银行信用卡还款记录，2019年10月23日偿还信用卡欠款金额为2005元，2019年11月23日偿还信用卡欠款金额为3,614.24元，孙启岩多偿还的2,260.76元，亦应冲抵尚欠邢博文借款中先到期的债务，即孙启岩尚欠邢博文86,722.34元，现邢博文要求孙启岩偿还本金95,772.28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金超过86,722.34元部分，不予支持。判决：一、孙启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邢博文本金32,583元及利息（以32,583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孙启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邢博文本金180,000元及利息（以18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孙启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邢博文271,457.96元及利息（以224,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1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孙启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邢博文86,722.34元及利息（以86,722.34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五、孙启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邢博文律师代理费20,000元；六、驳回邢博文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孙启岩举示了以下证据：证据一、邢博文与孙启岩微信聊天记录21页、南京博奥斯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费用报销单9页。拟证明：邢博文与孙启岩是共同经营健身会馆，二人是合作关系。孙启岩负责管理公司业务流程设置、人员调整、员工培训。邢博文负责管理公司的市场调研、人事、运营、财务，邢博文亲自经办公司收支，且独立自主行驶公司财务报销审批，二人共同合作管理公司。邢博文当庭发表质证意见：证据一没有举示原件，仅就复印件记载而言，邢博文在部门经理、行政副总一栏中签名足以证明邢博文的身份是南京博奥斯健身服务有限公司的雇员，结合南京博奥斯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向邢博文支付工资，能够否定孙启岩提出双方系合作的关系。退一步讲，双方无论是何种关系，均不能对抗孙启岩出具借条及欠条的法律性质。证据二、邢博文与谷晓秋微信聊天记录2页、现金明细1页、邢博文中国邮政银行尾号9752开卡明细1页。拟证明：邢博文经手公司收入和支出，且自己提议开卡，将与公司相关的现金存入开设的卡中。邢博文于2019年7月5日在邮储银行淮河路营业所办理尾号9752号银行卡。邢博文当庭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邢博文名下开具的相关银行卡均用于个人使用，并非孙启岩所称的用于其公司经营。证据三、邢博文与谷晓秋微信聊天记录2页、微信报表内容24张、银行交易明细11张。拟证明：邢博文用尾号9752账户接收和支付公司收支。且邢博文仅用该账号支出与公司相关的款项，与其在一审庭审笔录第15页所说：“尾号9752的邮政银行是原告个人卡与公司无关”相矛盾。邢博文陈述与事实不符。邢博文当庭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假如9752号银行卡是孙启岩公司使用，该卡片应由孙启岩持有，所有的交易记录都应当是南京博奥斯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产生，但客观事实与此相反，9752号银行卡是邢博文个人消费交易记录，421,878.58元是对应的2019年7月5日孙启岩向邢博文的借款50万元。证据四、谷晓秋建设银行尾号1953交易明细三张、尾号7357交易明细一张。拟证明：邢博文在南京博奥斯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获得报酬不是以按月发放工资方式获得。由于邢博文系共同经营者，如公司盈利将参与利润分配。日常个人需要钱款时均已预支薪资的方式获得。且均备注附言。一审中认定2019年9月16日谷晓秋向邢博文转款10,000元系代发工资是错误的。邢博文当庭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如果孙启岩认为与邢博文存在合作协议纠纷应另案解决，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五、孙启岩建设银行尾号2587银行卡明细两张、南京博奥斯健身服务有限公司2019年2月1日至3月31日现金收账情况（表）、南京博奥斯健身服务有限公司2019年7月5、6日代发工资明细、邢博文9752邮储银行卡交易明细一张。拟证明：2019年7月6日邢博文用尾号9752邮储银行卡向孙启岩账户汇款421,878.58元。其中包含孙启岩向邢博文借款18万元、博奥斯2019年2、3月份店面现金收账326,870元中的32万元，扣除2019年5、6月份工资78,121.42元，剩余421,878.58元。该款系除18万元外剩余不是案涉借款。邢博文当庭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五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孙启岩举示公司流水明细能够证明孙启岩是该公司实际经营者，孙启岩与邢博文之间不存在合作关系，孙启岩所谓将现金交付给邢博文与客观事实不符，与双方的操作惯例不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而邢博文出借给孙启岩的50万元来源于叔叔邢立辉的汇款，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二审中，邢博文未举示新的证据。本院认证意见：证据一仅以聊天记录及费用报销单不能证明邢博文与孙启岩合作经营南京博奥斯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证据二、三，尾号9752的邮储银行卡系邢博文名下银行卡，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该银行卡系用于南京博奥斯健身服务有限公司经营，故对其证明的问题本院亦不予采纳。证据四、五系南京博奥斯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工资发放及邢博文个人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与案涉民间借贷纠纷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一、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2019年7月5日发生的50万元借款事实真实存在是否正确；二、一审判决确认的孙启岩尚欠借款数额是否正确，孙启岩有关案涉借款均已偿还完毕的上诉理由是否成立；三、孙启岩应否对邢博文所支付的案涉律师费用承担相应的给付义务。关于2019年7月5日50万元借款事实是否成立的问题。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孙启岩认可当日收到邢博文交付的50万元，但主张该笔款项中的32万元系南京博奥斯健身服务有限公司收取的会费，仅认可其中的18万元系向邢博文借款。如果32万元系属孙启岩经营所得，其在收到邢博文回款32万元的同时又向邢博文借款18万元显然不符合常理。而邢博文为证明该笔50万元借款成立，举示了银行交易明细、双方的微信往来、借条复印件等，一审法院综合分析认定该笔借款事实存在具有高度盖然性并无不当。孙启岩此节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确认的孙启岩尚欠借款数额是否正确，案涉借款是否均已偿还完毕的问题。孙启岩认可其与邢博文之间多次发生借款往来，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对双方借贷关系进行认定，并依据二人之间发生的转账记录，经对账确认尚欠借款的金额证据充分，孙启岩主张借款均已偿还完毕与事实不符且无证据支持，故对孙启岩此节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孙启岩在向邢博文出具的借条及欠条中均明确承诺“愿承担邢博文通过诉讼等方式追讨借款所支付的交通费、律师费、诉讼费等其他费用”，现邢博文起诉要求孙启岩偿还剩余借款本息，并赔偿律师费损失，依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正确。综上，孙启岩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98元，由孙启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泉审判员  杨蕊审判员  于敏（）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