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粤09民终15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国亮，男，1988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茂**×××××××××。法定代表人：黄建文，该社社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茂**×××××××××。法定代表人：黄英凡，该社社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茂**×××××××××。法定代表人：黄文辉，该社社长。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伯才，广东普罗米修（茂名）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凤梅，广东普罗米修（茂名）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李钦，男，1962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上诉人黄国亮因与被上诉人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原审第三人李钦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21）粤0902民初374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国亮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21）粤0902民初374号民事裁定;二、指定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以外的法院重新审理本案。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六十五条规定，集体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私分、破坏。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其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侵害集体成员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集体成员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一审法院以上诉人不是当事人，不属于撤销权人为由驳回起诉，适用法律错误。二、上诉人主体适格。本案中，被上诉人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八款之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以借贷、租赁或者其他方式处分村集体财产的。……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无权单独处置集体资产，未经民主议事程序，违法与原审第三人李钦签订《黄塘窿村大路塘水库土地租赁合同书》，约定租期为60年，严重损害集体成员的合法权益，依法依规都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且系自始无效。上诉人作为受侵害的集体成员，有权请求撤销严重损害集体利益的《黄塘窿村大路塘水库土地租赁合同书》。三、被上诉人不可能自证违法。土地交付后，原审第三人李钦严重违反合同规定，违法回填水库，并违法建设大面积永久性混凝土结构房屋，致本村集体大面积耕地农田无法耕种，丢荒闲置，严重影响村民的生产生活。村民多次质疑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侵占集体财产和不履行法定职责后，其始终不采取任何有效的救济措施，不排除被上诉人担心承担法律后果而采取放任态度。由此看来，被上诉人是不可能就租赁合同问题提出异议的，被上诉人就本案提起诉讼等同于自证违法。一审法院认为只有签署合同的当事人才是适格主体的认定于情不合、于理不通。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违法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严重损害上诉人利益，一审法院以上诉人不是订立合同当事人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起诉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裁定，并直接受理或指令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以外的法院审理本案。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辩称，一、一审法院以黄国亮不是合同当事人，不属于撤销权人，不是对该合同行使撤销权的适格主体，不符合民事诉讼起诉的条件，依法裁定驳回黄国亮的起诉符合审理程序并且适用法律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基于重大误解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行为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一方以欺诈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受欺诈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第三人实施欺诈行为，使一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方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欺诈行为的，受欺诈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第一百五十条规定：“一方或者第三人以胁迫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受胁迫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一方利用对方处于危困状态、缺乏判断能力等情形，致使民事法律行为成立时显失公平的，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根据以上规定可知，要对业已生效的合同行使撤销权，一是要存在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导致合同可撤销的情形；二是要符合合同当事人的主体资格，才享有撤销权。显然，本案《黄塘窿村大路塘水库土地租赁合同书》不存在上述可撤销情形，该合同也是由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作为出租方与作为承租方的李钦签订的，黄国亮不是上述《合同书》的合同当事人，不属于撤销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结合本案可知，黄国亮不是合同当事人，其不具备提起撤销合同之诉的主体资格，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定维持一审法院作出的（2021）粤0902民初374号民事裁定，驳回黄国亮的上诉请求。二、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与李钦签订的《黄塘窿村大路塘水库土地租赁合同书》是基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签订的，该合同书合法有效，亦不存在法律规定的可撤销之情形。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与李钦签订《黄塘窿村大路塘水库土地租赁合同书》时，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的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已签字同意，且该合同已经履行。合同的目的是为了集体利益，保护水资源和使用该笔租金建设村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涉案土地属于三个集体组织共有，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合同双方当事人作出真实的意思表示达成本合同，且本合同本身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和公序良俗，亦不存在可撤销之法定情形，故本《合同书》合法生效。三、黄国亮并未确定其属于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黄塘窿村哪个村民小组成员身份，且其起诉行为亦没有经过村集体同意或者授权，对于经过三个经济合作社合法表决同意后与第三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的效力问题，其没有直接提起诉讼的主体资格。《黄塘窿村大路塘水库土地租赁合同书》是经过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的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签字同意后与李钦签订的，是村集体意志的体现，是符合村集体的合法利益的有效民事法律行为，且该合同双方已经实际履行，并不存在黄国亮诉称的违法订立土地租赁合同、破坏农用地、损害村集体经济利益、影响村民生活生产等问题。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黄塘窿村至今都未确认黄国亮属于哪个村民小组成员的身份，黄国亮以个人名义对上述合同的效力性提起诉讼的行为既与村集体意志和利益相左，亦不具有提起民事诉讼的原告资格，故一审法院作出驳回起诉的民事裁定符合法律规定。四、黄国亮请求撤销一审法院裁定，并由中院直接审理或指令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以外的法院进行审理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对公民提起的民事诉讼，由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被告住所地与经常居住地不一致的，由经常居住地人民法院管辖。”第二十三条规定，“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本案系因土地租赁合同纠纷引起的诉讼，且被告住所地为茂名市茂**羊角镇石曹黄塘窿村。综上，本案依法应由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进行审理，黄国亮请求由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以外的法院进行审理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应予驳回。再者，黄国亮在提起诉讼时，已经默认同意由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管辖，二审阶段无权提出管辖权异议，请求二审法院直接审理或指令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以外的法院进行审理。综上所述，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签订承包合同是为了集体经济利益，并且已经村民代表的三分之二以上同意，程序合法，是合法有效的合同。黄国亮既不是承包合同的主体，又不是承包土地的权利人，不属于撤销权人，其起诉主体资格不适格，无权提起撤销之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定维持一审法院作出的（2021）粤0902民初374号民事裁定，驳回黄国亮的上诉请求。李钦没有应诉、陈述意见。黄国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撤销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与李钦签订的《黄塘窿村大路塘水库土地租赁合同书》；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合同的撤销，是指因意思表示不真实，通过撤销权人行使撤销权，使已经生效的合同归于消灭。《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基于重大误解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行为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一方以欺诈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受欺诈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第三人实施欺诈行为，使一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方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欺诈行为的，受欺诈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第一百五十条规定：“一方或者第三人以胁迫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受胁迫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一方利用对方处于危困状态、缺乏判断能力等情形，致使民事法律行为成立时显失公平的，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合同的撤销权人应当为合同的当事人，在因欺诈、胁迫而成立的合同中为受欺诈人、受胁迫人，在因重大误解而成立的合同中为误解人，在显失公平场合为受到重大不利之人，在乘人之危场合为处于危困状态之人。黄国亮起诉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撤销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与李钦签订的《租赁合同》，但黄国亮不是该合同的当事人，不属于撤销权人，不是对该合同行使撤销权的适格主体，不符合民事诉讼起诉的条件，依法应当驳回黄国亮的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规定，裁定：驳回黄国亮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38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6900元(黄国亮已预交)，一审法院予以退回。二审中，上诉人黄国亮提交如下证据：“租赁水库现状图”一张，拟证明：李钦故意毁坏土地利用现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规定，故意毁坏农田土地超过十亩的，是刑事犯罪。被上诉人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事实上黄塘窿水库仍然处于水塘状态，并且上述土地已经被政府征收。对此，本院认定如下：该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上诉人黄国亮主张的待证事实。上诉人黄国亮申请本院调查案涉水库现状。对此，本院认为，由于本二审程序不进行实体审理，没有必要调查案涉水库现状。被上诉人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原审第三人李钦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上诉人黄国亮作为原告，以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为被告，李钦为第三人，于2021年1月19日向一审法院起诉，主张：2012年1月1日，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未经村民会议表决通过，私下与李钦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约定将本村大路塘水库12亩租赁给李钦，租期为60年，租金为每年15000元，分两次支付，首次支付前30年租金45万元，第二期租金后30年加10万元，即55万元。合同签订后，李钦分两次支付租金共计100万元，土地交付李钦使用。由于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未经村民会议表决同意，擅作主张出租集体水库，另又自作主张，擅自挪用集体资金(水库租金100万元被以修路为由挥霍一空)，且李钦违反合同规定，违法回填水库，并违法建设大面积永久性混凝土结构房屋，致本村集体大面积耕地农田无法耕种，丢荒闲置，严重影响村民的生产生活。请求撤销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与李钦签订的《黄塘窿村大路塘水库土地租赁合同书》。黄国亮提供的证据有：黄国亮居民身份证、《黄塘窿村大路塘水库土地租赁合同书》、《收据》、“租赁水库现状图”。本院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民事起诉状》、黄国亮居民身份证、《黄塘窿村大路塘水库土地租赁合同书》、《收据》、“租赁水库现状图”等。本院认为，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争议焦点是：黄国亮起诉是否符合起诉条件。对争议焦点，评判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的条件之一是，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原告向人民法院起诉或者被告提出反诉，应当提供符合起诉条件的相应的证据。”本案中，黄国亮起诉请求撤销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与李钦签订的《黄塘窿村大路塘水库土地租赁合同书》。合同当事人是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和李钦。黄国亮称其是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或者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的成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取得法人资格。”第二款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或者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是独立的民事主体。即使黄国亮是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或者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的成员，也是与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二经济合作社或者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石曹村黄塘窿第三经济合作社相互独立的民事主体。黄国亮不是合同当事人。该合同处分的标的是村集体财产，不是黄国亮个人财产权益，黄国亮个人无权主张撤销合同。黄国亮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其起诉不符合起诉条件。综上，上诉人黄国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徐忠圣审 判 员 罗 文审 判 员 李 杰二〇二一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 阮树本法官助理 陈 苗书 记 员 陈 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裁定的上诉案件的处理，一律使用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