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73民终2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碧波路XXX号XXX幢XXX室、XXX室。法定代表人：程武，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相元，上海市弘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聪迪，上海市弘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简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法定代表人：廖洪康，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勇。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市简帛开能图书馆，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法定代表人：林玉人，馆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奇灏，福建远大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玄霆公司)与上诉人厦门简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简帛公司)、厦门市简帛开能图书馆(以下简称简帛图书馆)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535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于同年5月27日召集各方当事人进行调查和询问，上诉人玄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相元，上诉人简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勇，上诉人简帛图书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奇灏到庭参加审理。因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故本院对本案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玄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简帛公司、简帛图书馆赔偿玄霆公司经济损失126万元，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为直接侵权者，并非网络服务提供者，一审判决认定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涉案作品系用户上传明显不当；2.原审判赔金额明显偏低，希望二审法院考虑适用惩罚性赔偿。简帛公司辩称，其只是APP开发者和APP中一个模块的运营者，与涉案侵权行为没有关联，不应被认定构成共同侵权。简帛图书馆辩称，1.涉案作品系由用户上传，其作为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方，已经尽到合理注意义务；2.玄霆公司并未提交实际损失的证据，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上诉人简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玄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涉案作品存储于简帛图书馆的服务器中，简帛公司只是涉案藏书馆APP的开发者，并非该APP的共同运营者，一审判决认定简帛公司共同参与了涉案藏书馆APP的经营系事实认定错误；2.简帛公司在本案中的行为并不满足帮助侵权的构成要件，不应承担任何侵权责任。玄霆公司辩称，在案证据已充分证明简帛公司是涉案藏书馆APP的共同经营者，简帛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简帛图书馆同意简帛公司的上诉意见。上诉人简帛图书馆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玄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九星天辰诀》《九阳剑圣》《王牌进化》《网游之战御天下》《隐杀》《最终进化》6部作品在起点中文网发表过系事实认定错误；2.信息网络传播权并不规制作品复制件，作为作品复制件的电子书的流转是占有权的转移，不受信息网络传播权规制；3.简帛图书馆作为涉案作品的网络服务提供者，不构成帮助侵权。玄霆公司辩称，1.涉案6部作品是否在起点中文网上发表并不影响玄霆公司享有相关著作权以及本案侵权的认定；2.简帛公司、简帛图书馆的被诉侵权行为构成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3.简帛图书馆并非网络服务提供者，而系实施了直接侵权行为。简帛公司同意简帛图书馆的上诉意见。玄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简帛公司、简帛图书馆停止对玄霆公司享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文学作品《惊门》《锦衣当国》《盘龙》《吞噬星空》《九鼎记》《最终进化》《江山美色》《惟我独仙》《九星天辰诀》《王牌进化》《武神空间》《网游之近战法师》《隐杀》《气冲星河》《君临》《将血》《未来军医》《网游之战御天下》《最佳导演》《九阳剑圣》《狂仙》的网络传播行为(共计21部)；2.判令简帛公司、简帛图书馆赔偿玄霆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人民币278万元，其中合理开支3万元，包括律师费2万元，公证费1万元；3.判令简帛公司、简帛图书馆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玄霆公司以简帛公司、简帛图书馆已停止侵权为由撤回第一项诉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玄霆公司主张作品的情况关于文字作品《盘龙》，2009年4月10日玄霆公司作为甲方与作者朱洪志(笔名：我吃西红柿)作为乙方签订《委托创作协议》，约定乙方受甲方委托创作的作品《盘龙》的著作权以及相关的一切衍生权利完全排他性的归属于甲方。文字作品《盘龙》以连载的形式在玄霆公司经营的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上进行发表，发表页面载明“盘龙我吃西红柿著”。网站显示涉案小说共855章，最后一章标题显示“第二十一集巅峰第四十三章新的名字(大结局)2009年6月12日”，小说共332.98万字，已完结。关于文字作品《九鼎记》，2009年4月26日玄霆公司作为甲方与作者朱洪志(笔名：我吃西红柿)作为乙方签订《委托创作协议》，约定乙方受甲方委托创作的作品《九鼎记》的著作权以及相关的一切衍生权利完全排他性的归属于甲方。文字作品《九鼎记》以连载的形式在玄霆公司经营的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上进行发表，发表页面载明“九鼎记我吃西红柿著”。网站显示涉案小说共641章，最后一章标题显示“第十二篇第二十五章九鼎轮回(大结局下)2010年4月25日”，小说共202.63万字，已完结。关于文字作品《吞噬星空》，2010年4月26日玄霆公司作为甲方与作者朱洪志(笔名：我吃西红柿)作为乙方签订《白金作者作品协议》，约定乙方将自协议生效之日起三年内所创作的所有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协议作品电子形式的汇编权、改编权、复制权、发行权等全部永久转让于甲方。依该协议乙方创作的第一部协议作品名称为《吞噬星空》(暂定名)。文字作品《吞噬星空》以连载的形式在玄霆公司经营的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上进行发表，发表页面载明“吞噬星空我吃西红柿著”。网站显示涉案小说共477.04万字，最后一章标题显示“第二十九篇超脱轮回(大结局)下2012年7月21日”，已完结。关于文字作品《惊门》，2012年3月26日玄霆公司作为甲方与作者徐胜治(笔名：徐公子胜治)作为乙方签订《委托创作协议》，约定乙方受甲方委托创作的作品《惊门》的著作权以及相关的一切衍生权利完全排他性的归属于甲方。文字作品《惊门》以连载的形式在玄霆公司经营的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上进行发表，发表页面载明“惊门徐公子胜治著”。网站显示涉案小说共308.73万字，最后一章标题显示“972、成于乐天心神用，闻箫韶道法自然2014年3月29日”，已完结。关于文字作品《锦衣当国》，2014年4月25日玄霆公司作为甲方与作者费立国(笔名：特别白)作为乙方签订《委托创作协议》，约定乙方受甲方委托创作的作品《锦衣当国》的著作权以及相关的一切衍生权利完全排他性的归属于甲方。文字作品《锦衣当国》以连载的形式在玄霆公司经营的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上进行发表，发表页面载明“锦衣当国特别白著”。网站显示涉案小说共350.98万字，最后一章标题显示“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帝业画前(大结局)2012年1月11日”，已完结。关于文字作品《惟我独仙》，2016年2月28日作者张威(笔名：唐家三少)出具《授权书》，将作品《惟我独仙》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及协议作品电子形式的汇编权、改编权、复制权、翻译权等其他与该作品电子形式发布使用相关的著作权财产权利和音频改编权全部独家授权于案外人上海炫唐影视文化工作室(以下简称炫唐公司)独家所有，授权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21年1月1日止，并且炫唐公司可自行就上述作品的所有著作权财产权利进行代理洽谈、授权、转让、销售、签约。2016年3月1日炫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作品《惟我独仙》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及协议作品电子形式的汇编权、改编权、复制权、翻译权等其他与作品电子形式发布使用相关的著作权财产权利独家授权于玄霆公司独家所有。授权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21年1月1日止。在玄霆公司经营的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上载有文字作品《惟我独仙》，相关页面载明“惟我独仙唐家三少著”。网站显示涉案小说共449章，最后一章标题显示“第二百二十四章惟我独仙(下)(包括尾声)2005年3月2日”，小说共174.5万字，已完结。关于文字作品《狂仙》，2015年6月23日玄霆公司作为甲方与作者孟超(笔名：陈风笑)作为乙方签订《文学作品独家授权协议》，约定乙方将自2015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内创作的所有长篇小说作品以及与上述创作期间内所创作的所有小说作品构成前传、后传、外传、续集、系列等关联关系的文学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协议作品电子形式的汇编权、改编权、复制权等其他与协议作品电子形式发布使用相关的著作权财产权独家授权予甲方，并允许甲方自行使用及转授权，授权期限自签署之日起至每一部协议作品完本后20年止。依该协议乙方创作的第一部协议作品名称为《狂仙》。文字作品《狂仙》以连载的形式在玄霆公司经营的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上进行发表，发表页面载明“狂仙陈风笑著”。网站显示涉案小说共1,250章，最后一章标题显示“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一梦千年(大结局)2015年12月28日”，小说共384.78万字，已完结。关于文字作品《江山美色》，2008年6月19日作者程建勇(笔名：墨武)作为甲方与玄霆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文学作品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协议作品《江山美色》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财产权利全部永久转让于乙方。文字作品《江山美色》以连载的形式在玄霆公司经营的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上进行发表，发表页面载明“江山美色墨武著”。网站显示涉案小说共673章，最后一章标题显示“六一五节风声(大结局)2009年12月17日”，小说共417.43万字，已完结。关于文字作品《君临》，2010年12月14日玄霆公司作为甲方与作者姜路(笔名：开荒)作为乙方签订《新秀作者作品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同意并确认将自本协议生效之日三年内所创作的所有作品(及本协议所称“协议作品”，且包含协议作品各种语言版本；并且无论协议作品是否创作完稿即包含所有创作完稿和未创作完稿的协议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协议作品各形式(含协议作品电子形式)的汇编权、改编权、复制权等，以及其他协议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财产权利全部永久转让于甲方。依本协议约定甲方创作的第一部协议作品名称为《君临》。文学作品《君临》以连载的形式在玄霆公司经营的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上进行发表，发表页面载明“君临开荒著”。网站显示涉案小说共1,479章，最后一章标题显示“1409神通造化2011年12月27日”，小说共424.68万字，已完结。关于文字作品《王牌进化》，2008年9月10日玄霆公司作为甲方与作者陈圣夫(笔名：卷土)作为乙方签订《文学作品转让协议》，约定乙方将协议作品《王牌进化》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财产权利全部永久转让于甲方。文字作品《王牌进化》以连载的形式在玄霆公司经营的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上进行发表，发表页面载明“王牌进化卷土著”。网站显示涉案小说共1,240章，最后一章标题显示“击破！难度的障壁第九十二章渐渐揭开的真相2010年3月30日”，小说共411.75万字，已完结。关于文字作品《最终进化》，2011年11月1日玄霆公司作为甲方与作者陈圣夫(笔名：卷土)作为乙方签订《文学作品转让协议》，约定乙方将协议作品《最终进化》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协议作品各形式(含协议作品电子形式)的汇编权、改编权、复制权等，以及其他协议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财产权利全部永久转让于甲方。文字作品《最终进化》以连载的形式在玄霆公司经营的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上进行发表，发表页面载明“最终进化卷土著”。网站显示涉案小说共1,550章，最后一章标题显示“终之章：末2013年7月17日”，小说共459.77万字，已完结。2019年7月26日，陈圣夫出具声明表示其系文字作品《最终进化》《王牌进化》的作者，作品署名“卷土”系其本人笔名，上述两份协议均系其本人签署。关于文字作品《网游之近战法师》，2008年7月21日玄霆公司作为甲方与作者王冬(笔名：蝴蝶蓝)作为乙方签订《文学作品转让协议》，约定乙方将协议作品《网游之近战法师》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财产权利全部永久转让于甲方。文字作品《网游之近战法师》以连载的形式在玄霆公司经营的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上进行发表，发表页面载明“网游之近战法师蝴蝶蓝著”。网站显示涉案小说共983章，最后一章标题显示“总结(免费)2011年2月28日”，小说共375.66万字，已完结。关于文字作品《最佳导演》，2011年5月20日玄霆公司作为甲方与作者李焕文(笔名：机器人瓦力)作为乙方签订《文学作品转让协议》，约定乙方将协议作品《最佳导演》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协议作品各形式(含协议作品电子形式)的汇编权、改编权、复制权等，以及其他协议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财产权利全部永久转让于甲方。文字作品《最佳导演》以连载的形式在玄霆公司经营的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上进行发表，发表页面载明“最佳导演机器人瓦力著”。网站显示涉案小说共543章，最后一章标题显示“第五百一十六章快乐的一天(大结局)2012年7月6日”，小说共285.28万字，已完结。关于文字作品《将血》，2015年6月8日玄霆公司作为甲方与作者赵九旭(笔名：河边草)作为乙方签订《文学作品独家授权协议》(授权协议中未载明作品名称)2015年6月5日，作者赵九旭(笔名：河边草)将《将血》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财产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协议作品的著作权权利)全部独家授权于玄霆公司独家所有，授权期限自本授权书签署之日起至协议作品完本后20年止。文字作品《将血》以连载的形式在玄霆公司经营的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上进行发表，发表页面载明“将血河边草著”。网站显示涉案小说共1,724章，最后一章标题显示“后记第一篇大漠商途(一)2015年10月15日”，小说共601.66万字，已完结。关于文字作品《网游之战御天下》，2011年12月1日玄霆公司作为甲方与作者黄政(笔名：孤独地飞)作为乙方签订《文学作品转让协议》，约定乙方将协议作品《网游之战御天下》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协议作品各形式(含协议作品电子形式)的汇编权、改编权、复制权等，以及其他协议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财产权利全部永久转让于甲方。文字作品《网游之战御天下》以连载的形式在玄霆公司经营的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上进行发表，发表页面载明“网游之战御天下孤独地飞著”。网站显示涉案小说共864章，最后一章标题显示“第八五六章大结局2012年7月31日”，小说共285.11万字，已完结。关于文字作品《九星天辰诀》，2013年7月28日玄霆公司作为甲方与作者王泰(笔名：发飙的蜗牛)作为乙方签订《委托创作协议》，约定乙方受甲方委托创作的作品《九星天辰诀》的著作权以及相关的一切衍生权利完全排他性的归属于甲方。文字作品《九星天辰诀》以连载的形式在玄霆公司经营的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上进行发表，发表页面载明“九星天辰诀发飙的蜗牛著”。网站显示涉案小说共1,000章，最后一章标题显示“第一千零一十二章加冕(大结局)2014年4月25日”，共296.91万字，已完结。关于文字作品《九阳剑圣》，2015年6月16日玄霆公司作为甲方与作者吴利民(笔名：沉默的糕点)作为乙方签订《文学作品独家授权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将自2015年6月10日至2021年6月9日内创作的所有长篇小说作品以及与上述创作期间内所创作的所有小说作品构成前传、后传、外传、续集、系列等关联关系的文学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协议作品电子形式的汇编权、改编权、复制权等其他与协议作品电子形式发布使用相关的著作权财产权独家授权予甲方，并允许甲方自行使用及转授权。依该协议乙方创作的第一部协议作品名称《九阳剑圣》，授权期限自签署之日起至每一部协议作品完本后20年止。文字作品《九阳剑圣》以连载的形式在玄霆公司经营的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上进行发表，发表页面载明“九阳剑圣沉默的糕点著”。网站显示涉案小说共1,328章，最后一章标题显示“一二八八：美好之结局2015年12月28日”，小说共544.15万字，已完结。关于文字作品《未来军医》，2010年4月20日，玄霆公司作为甲方与作者赵星龙(笔名：胜己)作为乙方签订《白金作者作品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将自协议生效之日三年内创作的所有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协议作品各形式的汇编权、改编权。复制权等，以及其他协议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财产权利全部永久转让于甲方。依该协议乙方创作的第一部协议作品名称为《未来军医》。文字作品《未来军医》以连载的形式在玄霆公司经营的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上进行发表，发表页面载明“未来军医胜己著”。网站显示涉案小说共669章，最后一章标题显示“第六百五八章解剖、突破(大结局)2010年7月26日”，小说共237.32万字，已完结。关于文字作品《气冲星河》，2011年3月10日，玄霆公司作为甲方与作者李涛(笔名：犁天)作为乙方签订《文学作品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约定乙方将协议作品《气冲星河》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协议作品各形式(含协议作品电子形式)的汇编权、改编权、复制权等，以及其他协议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财产权利全部永久转让于甲方。文字作品《气冲星河》以连载的形式在玄霆公司经营的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上进行发表，发表页面载明“气冲星河犁天著”。网站显示涉案小说共1046章，最后一章标题显示“第1046章至尊大罗(大结局！)2011年10月17日”，小说共323.92万字，已完结。关于文字作品《武神空间》，2014年8月20日，玄霆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作者汪义敏(笔名：傅啸尘)签订《作者作品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将自协议生效之日三年内创作的所有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协议作品各形式的汇编权、改编权。复制权等，以及其他协议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财产权利全部永久转让于甲方。依该协议乙方创作的第一部协议作品名称为《武神空间》。文字作品《武神空间》以连载的形式在玄霆公司经营的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上进行发表，发表页面载明“武神空间傅啸尘著”。网站显示涉案小说共1168.07万字，最后一章标题显示“第三千八百八十六章大结局2016年9月16日”，已完结。关于文字作品《隐杀》，2007年12月5日，作者曾登科(笔名：愤怒的香蕉)作为甲方与玄霆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文字作品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将协议作品《隐杀》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协议作品电子形式的汇编权、改编权、复制权等，以及其他与协议作品电子形式发布使用相关的著作权财产权利全部永久转让于乙方。文字作品《隐杀》以连载的形式在玄霆公司经营的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上进行发表，发表页面载明“隐杀愤怒的香蕉著”，网站显示涉案小说共442章，最后一章标题显示“第九卷最后回旋第四八五节大结局2009年10月9日”，小说共170.03万字，已完结。二、与被诉侵权行为相关的事实2018年4月17日，在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公证员孟宇亮和工作人员高祎雪的监督下，玄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安使用该公证处提供的已经过清洁检查的iPad连接公证处提供的网络，进行如下主要操作：1.登陆玄霆公司委托代理人黄安的appleID，使用Safari浏览器登陆工业和信息化部网站查询域名“geebook.com”的备案信息，备案信息显示该网站的主办单位为简帛公司。2.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geebook.com进入网页，点击“个人中心”、“立即注册”后页面下方显示“下载APP随身携带我的藏书”一栏，点击该栏右侧的“前往下载”按钮，弹出提示框“在‘AppStore’中打开？”后点击右下方的“打开”按钮，页面跳转至AppStore的应用软件下载界面，该界面显示软件名称为“藏书馆-畅销书名著小说读书神器”，点击开发者“厦门简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显示其发布的两款应用软件，点击其中“藏书馆HD-畅销书名…”，进入“藏书馆HD-畅销书名著小说读书神器”应用的下载页面，下载页面中显示开发者为“厦门简帛信息科技有…”，版本号为1.0.5，最下方有“厦门简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字样。3.下载并打开该软件，点击左侧“借阅”按钮后，在上方的搜索框中依次输入“盘龙”“将血”“吞噬星空”“最终进化”、“王牌进化”“气冲星河”。点击相关搜索结果进入图书详情，页面依次显示“《盘龙》”“传输者分享此书4M”“《将血》”“筱樱分享此书8M”“《吞噬星空》”“大道希音分享此书7M”“《最终进化》”“努翾分享此书9M”“《王牌进化》”“筱樱分享此书6M”“《气冲星河》”“柠檬不酸分享此书6M”。点击页面下方“借阅”按钮后开始下载涉案小说，下载完成后该按钮变为“开始阅读”。点击“开始阅读”按钮，显示相关小说的图书封面和小说正文。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对上述操作过程进行了截屏、录像，将录像和下载的文档制作成光碟，并出具(2018)沪徐证经字第5791号公证书。2018年6月11日，在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公证员李慧和工作人员葛斌的监督下，玄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安使用该公证处提供的苹果手机连接公证处提供的网络，进行如下主要操作：1.登陆玄霆公司委托代理人黄安的appleID，使用Safari浏览器登陆工业和信息化部网站查询域名“geebook.com”的备案信息。备案信息显示该网站的主办单位为简帛公司。2.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geebook.com，点击“个人中心”后页面下方显示“下载APP随身携带我的藏书”一栏，点击该栏右侧的“前往下载”按钮，页面提示“在‘AppStore’中打开？”点击“打开”，页面跳转至AppStore的应用下载界面并进行下载，该界面显示应用名称为“藏书馆-畅销书名著小说读书神器”,下方有“厦门简帛信息科技有限…”“版本4.2.2”的字样，应用说明中有“藏书馆是厦门市简帛图书馆旗下的网络数字阅读应用……”“开发者厦门简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等内容。3.在AppStore中搜索“微信”，下载运行并使用玄霆公司委托代理人黄安的微信账号密码进行登录，在微信通讯录中搜索“cangshuguan123”，显示微信公众号“藏书馆读书会”的账号主体为简帛公司。进入该公众号，点击公众号下方“藏书馆”按钮，页面显示“即将离开微信打开‘AppStore’”，点击“允许”后同样跳转至上述涉案应用的下载界面。4.打开“藏书馆”应用，点击页面底部“我的”按钮，使用玄霆公司委托代理人黄安的微信账号进行登录后，返回“找书”页面，点击顶部的搜索栏并依次输入“惊门”“锦衣当国”“盘龙”、“吞噬星空”“九鼎记”“最终进化”“江山美色”“惟我独仙”“九星天辰诀”“王牌进化”“武神空间”“网游之近战法师”“隐杀”“气冲星河”“君临”“将血”“未来军医”、“网游之战御天下”“最佳导演”“九阳剑圣”“狂仙”进行搜索。依次点击相关搜索结果，显示“《惊门_徐公子胜治…”“梦醉分享此书6M”，“《锦衣当国》”“燕赵雄歌分享此书7M”，“《我吃西红柿_盘龙》”“江湖郎中此书6M”，“《吞噬星空》”“小明分享此书2M”，“《九鼎记》”“猎人之月分享此书”，“《最终进化》”“努翾分享此书9M”，“《江山美色》”“传输者分享此书5M”“《惟我独仙》”“觉醒分享此书2M”“《九星天辰诀》”“元梦星空分享此书6M”“《王牌进化》”“筱樱分享此书6M”“《武神空间》”“我绝版了i分享此书15M”，“《网游之近战法师》”“547598分享此书5M”“《隐杀完美精校第五版》”“好多年不用分享此书3M”“《气冲星河》”“X射手分享此书6M”“《君临》”“547958分享此书4M”“《将血》”“筱樱分享此书8M”“《未来军医》”“筱樱分享此书3M”“《网游之战御天下-孤独地飞》”“爱喝茶的猫分享此书4M”“《最佳导演》”“筱樱分享此书4M”“《九阳剑圣》”“有鱼分享此书10M”“《狂仙_陈风笑…”“梦醉分享此书7M”。依次点击页面下方“免费借阅”按钮后开始下载涉案小说，下载完成后该按钮变为“开始阅读”。依次点击“开始阅读”按钮，显示小说全部正文内容。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对上述操作过程进行了截屏、录像，将录像和下载的文档制作成光碟，并出具(2018)沪徐证经字第5752号公证书(以下简称5752号公证书)。2018年11月27日，在公证员孟宇亮及公证处工作人员胡佳智的监督下，玄霆公司的代理人刘宇航操作公证处提供的苹果手机，进行如下操作：登陆申请人的appleid，打开AppleStore并在其搜索栏中搜索“藏书馆”，下载“藏书馆”应用至手机并打开。在应用中的“找书”栏目浏览中“小说”“文学”“成功”“营销管理”等分类下的小说并点击相关图书查看相关信息。浏览过程中显示用户“筱樱”藏书数为18,290，“大道希音”藏书数为20,385，“Sala”藏书数为9,857等多个用户的藏书情况。操作过程由手机自带的录像功能予以录制并进行截屏。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对上述操作的录像和截屏制作成光碟，并出具(2018)沪徐证经字第13159号公证书。三、与被诉侵权软件相关的事实为证明简帛公司参与了涉案软件的运营，2018年11月30日，在公证员孟宇亮及公证处工作人员胡佳智的监督下，玄霆公司的代理人刘宇航操作公证处提供的华为手机，进行如下操作：1.下载、安装微信手机应用并使用代理人的微信账号进行登录；2.在微信顶部搜索栏中输入“藏书馆”进行搜索，点击“藏书馆读书会”公众号的“更多资料”，显示账号主体为简帛公司；3.进入公众号，点击下方右侧的“下载我们”按钮，下载“藏书馆”手机应用；4.打开藏书馆软件，点击首页底部的“VIP”后点击顶部“好书精读”中的《清单革命》，进入课程介绍点击购买，进入支付宝支付页面进行支付后，账单详情显示已向简帛公司支付了4.90元；5.在“精读VIP”栏目中点击“立即加入”，通过支付宝支付99元后成功加入VIP，支付宝账单详情显示向简帛公司支付了99元。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对上述操作的录像、截屏、下载的apk文件均制作成光碟，并出具(2018)沪徐证经字第13410号公证书。2019年1月24日，在公证员孟宇亮及公证处工作人员胡佳智的监督下，玄霆公司的代理人刘宇航操作公证处提供的iPad设备，进行如下操作：1.打开“微博”软件，在搜索栏输入“藏书馆APP”进行搜索，点击搜索结果中的“藏书馆APP”，进入该用户“微博”主页页面，显示微博认证内容为“藏书馆为简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研发的APP读书应用”，简介为“藏书馆，让亿万国人享受读书。微信公众号：藏书馆读书会。微信客服cangshuguan0”，显示账号公司为简帛公司，审核时间为2018年9月25日。浏览该用户发布的微博，最新一条微博发布的时间为2019年1月18日，微博内容多为藏书馆APP的版本升级更新和暂停服务公告、图书推荐、活动福利等内容，还在微博的评论处对用户的疑问进行回答。此外，“藏书馆”APPipad端、苹果手机端、安卓手机端三个端口共享同一服务器内容。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对上述操作的录像、截屏、下载的apk文件均制作成光碟，并出具(2019)沪徐证经字第820号公证书。简帛公司及简帛图书馆于2017年12月31日签订协议书，约定简帛公司将其开发的所有藏书馆应用软件交由简帛图书馆运营，简帛公司作为软件开发者仅提供技术服务，协议有效期为3年。2018年11月14日，简帛图书馆的委托代理人牛京亚到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在公证员刘伟萍和公证处工作人员林晨捷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的的计算机进行如下操作：1.在浏览器中输入网址“www.geeboo.com”进入该网址，点击“注册”显示“藏书馆服务条款”，以证明简帛图书馆提供的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而非内容提供服务，且对用户的上传行为做出了提示，要求用户上传其拥有合法权利来源的作品，尊重他人知识产权；2.点击“立即登录”，分别输入账号与密码，点击“登录”；3.返回桌面，新建文本文档并命名为“公证专用.txt”，在该文档中输入“2018年11月14日”并保存；4.在藏书馆网站中点击“上传图书”“添加”“公证专用.txt”“打开”并选择“标记为公开”；5.点击“上传”“查看已上传图书”。随后简帛图书馆的代理人牛京亚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操作自带的苹果手机(型号：MN252CH/A)进行如下操作：1.在“APPStore”中搜索并下载安装“藏书馆”APP；2.点击打开“藏书馆”APP，搜索“公证专用”；3.分别在电脑上点击“公开”与“私藏”并在手机上查看不同的搜索结果，以证明藏书馆APP的注册用户可以自由进行上传作品和设置发布作品。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对上述操作的录像的mp4文件均制作成光碟，并出具(2019)厦鹭证内字第51890号公证书。2019年7月29日，在公证员赵天明及公证处工作人员吴子竞的监督下，简帛图书馆的代理人张力丹操作自带的苹果手机，进行如下操作：1.在APPStore中搜索“藏书馆”，点击下载名为“藏书馆-读书人的阅读乌托邦”软件；2.进入“藏书馆”APP，以账号“XXXXXXXX”登录，显示账号用户名为“Zhang”，该账号云书馆中已上传电子书《西游记(公证)》、《三国演义(公证)》、《红楼梦(公证)》；3.点击“设置”“关于我们”，显示藏书馆v5.4.0，“藏书馆是厦门市简帛图书馆旗下的网络数字阅读应用...”；4.退出当前账号，以账号“XXXXXXXX”登录，点击“找书”，在“输入书名或作者”处输入“三国演义(公证)”进行搜索，点击“三国演义(公证)”“由Zhang”分享”“免费借阅”“开始阅读”，显示正文；5.退出当前账号，以账号“XXXXXXXX”登录，点击“找书”，在“输入书名或作者”处输入“三国演义(公证)”进行搜索，点击“三国演义(公证)”，显示“匹配失败！”，点击“我知道了”“闪电借书”，显示“由Zhang”分享”“已借出，可预约”；6.退出当前账号，以账号“XXXXXXXX”登录，点击“找书”，在“输入书名或作者”处输入“三国演义(公证)”进行搜索，点击进入“来自我的藏书-三国演义(公证)”，显示“已借出”。2019年8月9日下午，简帛图书馆的委托代理人张力丹第二次在公证员赵天明及公证处工作人员吴子竞的监督下，操作自带的苹果手机，进行如下操作：1.点击“藏书馆”“读书”，显示“三国演义(公证)”“四天内归还”；2.点击“我的”，显示账号名称为“hey”，“藏书馆号：XXXXXXXX”。2019年8月14日下午，简帛图书馆的委托代理人张力丹第三次在公证员赵天明及公证处工作人员吴子竞的监督下，操作自带的苹果手机，进行如下操作：1.点击“藏书馆”“读书”，弹出窗口“亲爱的，您的图书《三国演义(公证)》已到借阅期限，图书已自动归还”，点击“归还图书”；2.退出当前账号，以账号“XXXXXXXX”登录，点击“找书”，在“输入书名或作者”处输入“三国演义(公证)”进行搜索，点击“三国演义(公证)”，显示“由Zhang分享”“已借出，可预约”。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对上述操作的录像、截屏文件均制作成光碟，并出具(2019)厦鹭证内字第61124号公证书。四、与案件相关的其他事实2019年7月23日，玄霆公司代理人刘宇航在微信中搜索“cangshuguan123”，点击搜索结果中显示为“藏书馆读书会”的公众号，进入该公众号更多资料，显示账号主体为简帛公司。浏览该公众号历史消息，点击进入2019年7月18日发布的文章“优惠庆周年，双倍权益只要一样价钱！”，文章中写道：“为了规范APP内电子书借阅，藏书馆推出了一对一借阅模式，完美还原图书馆图书借阅规则。”玄霆公司代理人刘宇航将上述操作过程进行截屏，使用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进行保全，该中心出具了相应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简帛图书馆为证明涉案小说为用户上传，提交了后台用户信息的打印件。打印件为显示用户昵称、上传ID、藏书馆号、图书编码、上传者电话等内容。简帛公司在第16类、第41类、第45类等类别上注册了书籍形状的图形商标，该商标与涉案藏书馆APP的图标一致。2018年8月7日，厦门市文化市场综合执法支队向简帛公司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厦)文执罚字(2018)第122号]。该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简帛公司在其运营的“藏书馆”APP上发行电子图书的情况，涉嫌违法了《网络出版服务管理规定》第七条的规定，遂作出没收违法所得并罚款5,000元的行政处罚。2018年11月26日，玄霆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处公证人员的见证下下载并安装涉案“藏书馆”APP，点击查看10个藏书最多的ID，其中，用户名为“大道希音”的用户藏书20385册。“爱喝茶的猫”藏书12,445册……上述10个ID共藏书128,571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玄霆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能否提起本案诉讼；2.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是否实施了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3.如构成侵权，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一、玄霆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能否提起本案诉讼根据我国著作权法及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涉案小说《盘龙》、《九鼎记》、《吞噬星空》在起点中文网上发表时的署名为“我吃西红柿”，且委托创作协议、白金作者作品协议中载明“我吃西红柿”的真实姓名为“朱洪志”。在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没有提供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朱洪志(笔名“我吃西红柿”)为涉案小说《盘龙》、《九鼎记》、《吞噬星空》的作者。根据作者与玄霆公司签订的委托创作协议、白金作者作品协议，涉案小说的著作权排他性的转让予玄霆公司。涉案小说《惊门》在起点中文网上发表时的署名为“徐公子胜治”，且委托创作协议中载明“徐公子胜治”的真实姓名为“徐胜治”。在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没有提供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徐胜治(笔名“徐公子胜治”)为涉案小说《惊门》的作者。根据作者与玄霆公司签订的委托创作协议，涉案小说的著作权排他性的转让予玄霆公司。涉案小说《锦衣当国》在起点中文网上发表时的署名为“特别白”，且委托创作协议中载明“特别白”的真实姓名为“费立国”。在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没有提供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费立国(笔名“特别白”)为涉案小说《锦衣当国》的作者。根据作者与玄霆公司签订的委托创作协议，涉案小说的著作权排他性的转让予玄霆公司。涉案小说《惟我独仙》刊载于起点中文网，在起点中文网中署名为“唐家三少”，且授权书中载明“唐家三少”的真实姓名为“张威”。在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没有提供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张威(笔名“唐家三少”)为涉案小说《惟我独仙》的作者。根据作者张威与案外人炫唐公司签订的《授权书》，炫唐公司依法取得文字作品《惟我独仙》2016年1月1日起至2021年1月1日止的著作财产权独家授权，并且炫唐公司可就该作品的著作财产权进行授权。另根据炫唐公司与玄霆公司签订的《授权书》，涉案小说《惟我独仙》的著作财产权独占性地转授权于玄霆公司，授权期限亦为2016年1月1日起至2021年1月1日止。涉案小说《狂仙》在起点中文网上发表时的署名为“陈风笑”，且文字作品独家授权协议中载明“陈风笑”的真实姓名为“孟超”。在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没有提供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孟超(笔名“陈风笑”)为涉案小说《狂仙》的作者。根据作者与玄霆公司签订的文字作品独家授权协议，涉案小说《狂仙》的著作权独占性地授权于玄霆公司，且尚处于授权期限内。涉案作品《江山美色》在起点中文网上发表时的署名为“墨武”，且文字作品转让协议中载明“墨武”的真实姓名为“程建”。在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没有提供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程建(笔名：墨武)为涉案小说《江山美色》的作者。根据作者与玄霆公司签订的文字作品转让协议，涉案小说《江山美色》的著作权排他性的转让予玄霆公司。涉案作品《君临》在起点中文网上发表时的署名为“开荒”，且新秀作者作品协议中载明“开荒”的真实姓名为“姜路”。在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没有提供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姜路(笔名：开荒)为涉案小说《君临》的作者。根据作者与玄霆公司签订的文字作品转让协议，涉案小说《君临》的著作权排他性的转让予玄霆公司。涉案作品《王牌进化》《最终进化》在起点中文网上发表时的署名为“卷土”，且文字作品转让协议与声明中载明“卷土”的真实姓名为“陈圣夫”。在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没有提供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陈圣夫(笔名：卷土)为涉案小说《王牌进化》、《最终进化》的作者。根据作者与玄霆公司签订的文字作品转让协议，涉案小说《王牌进化》、《最终进化》的著作权排他性的转让予玄霆公司。涉案作品《网游之近战法师》在起点中文网上发表时的署名为“蝴蝶蓝”，且文字作品转让协议中载明“蝴蝶蓝”的真实姓名为“王冬”。在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没有提供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王冬(笔名：蝴蝶蓝)为涉案小说《网游之近战法师》的作者。根据作者与玄霆公司签订的文字作品转让协议，涉案小说《网游之近战法师》的著作权排他性的转让予玄霆公司。涉案作品《最佳导演》在起点中文网上发表时的署名为“机器人瓦力”，且文字作品转让协议中载明“机器人瓦力”的真实姓名为“李焕文”。在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没有提供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李焕文(笔名：机器人瓦力)为涉案小说《最佳导演》的作者。根据作者与玄霆公司签订的文字作品转让协议，涉案小说《最佳导演》的著作权排他性的转让予玄霆公司。涉案小说《将血》在起点中文网上发表时的署名为“河边草”，且文字作品独家授权协议中载明“河边草”的真实姓名为“赵九旭”。在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没有提供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赵九旭(笔名“河边草”)为涉案小说《将血》的作者。根据作者与玄霆公司签订的文字作品独家授权协议，涉案小说《将血》的著作权独占性地授权于玄霆公司，且尚处于授权期限内。涉案作品《网游之战御天下》在起点中文网上发表时的署名为“孤独地飞”，且文字作品转让协议中载明“孤独地飞”的真实姓名为“黄政”。在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没有提供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黄政(笔名：孤独地飞)为涉案小说《网游之战御天下》的作者。根据作者与玄霆公司签订的文字作品转让协议，涉案小说《网游之战御天下》的著作权排他性的转让予玄霆公司。涉案作品《九星天辰诀》在起点中文网上发表时的署名为“发飙的蜗牛”，且委托创作协议中载明“发飙的蜗牛”的真实姓名为“王泰”。在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没有提供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王泰(笔名：发飙的蜗牛)为涉案小说《九星天辰诀》的作者。根据作者与玄霆公司签订的委托创作协议，涉案小说《九星天辰诀》的著作权排他性的转让予玄霆公司。涉案小说《九阳剑圣》在起点中文网上发表时的署名为“沉默的糕点”，且文字作品独家授权协议中载明“沉默的糕点”的真实姓名为“吴利民”。在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没有提供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吴利民(笔名“沉默的糕点”)为涉案小说《九阳剑圣》的作者。根据作者与玄霆公司签订的文字作品独家授权协议，涉案小说《九阳剑圣》的著作权独占性地授权于玄霆公司，且尚处于授权期限内。涉案作品《未来军医》在起点中文网上发表时的署名为“胜己”，且白金作者作品协议中载明“胜己”的真实姓名为“赵星龙”。在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没有提供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赵星龙(笔名：胜己)为涉案小说《未来军医》的作者。根据作者与玄霆公司签订的白金作者作品协议，涉案小说《未来军医》的著作权排他性的转让予玄霆公司。涉案作品《气冲星河》在起点中文网上发表时的署名为“犁天”，且文学作品转让协议中载明“犁天”的真实姓名为“李涛”。在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没有提供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李涛(笔名：犁天)为涉案小说《气冲星河》的作者。根据作者与玄霆公司签订的文学作品转让协议，涉案小说《气冲星河》的著作权排他性的转让予玄霆公司。涉案作品《武神空间》在起点中文网上发表时的署名为“傅啸尘”，且作者作品协议中载明“傅啸尘”的真实姓名为“汪义敏”。在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没有提供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汪义敏(笔名：傅啸尘)为涉案小说《武神空间》的作者。根据作者与玄霆公司签订的作者作品协议，涉案小说《武神空间》的著作权排他性的转让予玄霆公司。涉案作品《隐杀》在起点中文网上发表时的署名为“愤怒的香蕉”，且文字作品转让协议中载明“愤怒的香蕉”的真实姓名为“曾登科”。在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没有提供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曾登科(笔名：愤怒的香蕉)为涉案小说《隐杀》的作者。根据作者与玄霆公司签订的文字作品转让协议，涉案小说《隐杀》的著作权排他性的转让予玄霆公司。综上，玄霆公司依法享有上述21部作品的诉讼主体资格，有权就涉案21部作品提起侵权之诉。二、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是否实施了侵害玄霆公司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1、关于被诉侵权软件的运营主体问题关于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是否系涉案软件的经营者的问题。首先，AppStore应用商店对ipad端藏书馆软件的介绍中有“厦门市简帛图书馆旗下”的字样，其经营的geeboo.com网站提供了藏书馆网页端服务和涉案软件的下载，且简帛图书馆自认其系涉案软件的经营者，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可。其次，AppStore应用商店显示涉案软件开发者均为简帛公司，介绍页面下方还有“厦门简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字样。同时简帛公司运营的geebook.com网站、微信公众号“藏书馆读书会”均提供且仅提供了涉案藏书馆软件的下载等服务，其经营的微博账号“藏书馆APP”还针对藏书馆软件的经营提供了用户答疑、活动介绍、图书推荐等服务，该服务远超出简帛公司在本案中陈述的仅提供技术支持的内容。此外，被诉侵权软件推出的“精读VIP”栏目服务的收款方为简帛公司。(厦)文执罚字〔2018〕第1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查明事实显示，简帛公司通过藏书馆APP内设的“书城”频道出售电子书，并收取款项。综上，一审法院认为，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共同运营了涉案藏书馆苹果手机软件和藏书馆ipad软件。2、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是否实施了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首先，根据玄霆公司提供的5791号、5752号公证书记载，及公证书所附光盘中的录像文件、下载文件，已经证明了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在苹果ipad端藏书馆软件中提供了《盘龙》、《将血》、《吞噬星空》、《最终进化》、《王牌进化》、《气冲星河》6部涉案小说的阅读服务，及在苹果手机端藏书馆软件提供了涉案21部小说的阅读服务。玄霆公司提供的公证书对每一步操作步骤进行了记载，公证过程完整。苹果手机端藏书馆软件以及苹果ipad端藏书馆HD软件提供的涉案小说正文或封面均标注了作者，小说内容与玄霆公司主张的小说内容能够对应。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的该行为使得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侵害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其次，简帛图书馆主张涉案小说系网友上传，其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为此提供了藏书馆网站的服务条款以及涉案藏书馆软件在电脑端口的图书上传、发布设置的操作流程和同步情况的公证书，还提交了涉案21部小说的上传者信息，结合5752号、5791号公证书显示涉案侵权小说分别显示不同的用户上传者，进入用户主页能看到该用户分享的图书、动态、关注及粉丝数量，因此，简帛图书馆主张涉案小说系网友上传的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对于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地位予以确认。《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服务对象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并具备下列条件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网络地址；(二)未改变服务对象所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三)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四)未从服务对象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五)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删除权利人认为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本案中，其一，上传涉案作品的行为实质上属于对涉案作品的复制行为，而对上传作品进行分享实质上是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故用户的上述行为涉及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复制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已经超出了仅为个人学习、研究或者欣赏，使用他人已经发表作品的合理使用他人作品的范畴。因此，简帛公司、简帛图书馆作为涉案藏书馆APP的经营者，针对用户对其上传作品的分享，本应予以较高的注意义务，防止侵害他人著作权行为的发生。其二，涉案软件作为专门从事提供图书阅读的APP，其经营者应该意识到个人用户上传的小说文件中会存在权属问题，应当能够尽到注意义务。但用户“筱樱”上传了1.8万余本藏书，用户“大道希音”上传了2万余本藏书，10个藏书最多的用户藏书量占“藏书馆”总藏书量的近40%。藏书馆经营者却怠于履行注意义务，放任侵权行为的发生，具有明显的过错，不应适用“避风港”原则以免除赔偿责任。此外，简帛图书馆还认为涉案图书存在用户通过合法渠道获得并上传至涉案软件的可能，但该主张缺乏相应证据佐证，故一审法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对于被控侵权作品的使用和传播情况没有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对于涉案侵权行为具有应知的过错，其行为构成帮助侵权，应当对侵权行为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审理中，玄霆公司放弃要求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停止对涉案作品网络传播行为的诉讼请求，该申请未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三、如构成侵权，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之规定，行为人因侵权行为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著作权法》及其司法解释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实施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行为的，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计算，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玄霆公司就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的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以及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因涉案侵权行为所获利润数额难以通过相应证据予以直接证实，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如下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涉案小说的数量、知名度，作品类型，以及在玄霆公司网站上的热度等。同时考虑涉案小说作品的字数、相关文字作品稿酬标准、部分作品的授权协议、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软件的经营范围、经营规模和影响力、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的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关于玄霆公司主张合理费用中的公证费，玄霆公司在本案中提交了四本公证书，但未提交公证费发票。其中两本侵权公证书涉及两个不同的软件使用涉案作品的情况，且除本案所涉21部文字作品外，还涉及其他文字作品，另两本公证书涉及了本案以外的证明事项。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述情况，结合相关公证处收费标准，对玄霆公司主张的公证费酌情予以确定。关于玄霆公司主张合理费用中的律师费，玄霆公司亦未提交本案律师费的支付凭证，但玄霆公司确为本案聘请了律师，故法院在综合考虑案件疑难程度、律师工作量、相关收费标准等因素的基础上，对玄霆公司主张的律师费予以酌情确定。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三款、第八条、第十二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一、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玄霆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150,000元；二、驳回玄霆公司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庭审中，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确认简帛公司系简帛图书馆的出资方之一，玄霆公司确认涉案21本书籍在涉案APP上均系免费借阅。本院认为，玄霆公司一审中已提交《九星天辰诀》《九阳剑圣》《王牌进化》《网游之战御天下》《隐杀》《最终进化》6部作品在起点中文网的刊载页面，简帛图书馆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前述6部作品在起点中文网发表过系事实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主要在于：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是否构成侵权；一审判赔金额是否合理。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著作权法相关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系指以有线或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本案中，在案证据显示，不同名称用户在涉案藏书馆APP中分享了涉案21部小说，公众通过涉案藏书馆APP可以获得涉案21部小说的阅读服务，也即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通过涉案藏书馆APP获得涉案小说。在此过程中，上传涉案作品的行为实质上属于对涉案作品的复制行为，而对上传作品进行分享实质上是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故用户的上述行为涉及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复制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简帛图书馆主张前述行为不受信息网络传播权控制，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简帛图书馆作为涉案藏书馆APP的经营者，针对用户上传作品的分享，未尽到相应的注意义务，放任侵权行为的发生，具有过错，对此一审判决已进行了充分阐述，并认定该行为构成帮助侵权，本院予以赞同，在此不再赘述。关于简帛公司，在案证据显示其系涉案APP的开发者，在其运营的geebook.com网站、微信公众号“藏书馆读书会”、微博账号“藏书馆APP”中提供了涉案藏书馆APP软件的下载、宣传等服务，此外，简帛公司亦参与涉案藏书馆APP部分栏目的运营。在此基础上，一审法院认定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共同运营涉案藏书馆APP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简帛公司和简帛图书馆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鉴于没有证据证明玄霆公司因侵权行为遭受的损失或者简帛公司、简帛图书馆的违法所得，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小说的数量、知名度、作品类型、涉案APP的经营情况、侵权人的主观过错、合理费用的支出情况等因素，酌情确定判赔经济损失和合理开支共计15万元，并无不当，所确定的赔偿金额亦在人民法院自由裁量范围内，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此外，涉案纠纷发生于惩罚性赔偿相关法规施行前，玄霆公司在二审中提出适用惩罚性赔偿的主张，缺乏相关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玄霆公司、简帛公司、简帛图书馆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可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390元，由上诉人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4,790元，上诉人厦门简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300元，上诉人厦门市简帛开能图书馆负担人民币3,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 渊审 判 员  杨馥宇审 判 员  陈瑶瑶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法官助理  张宗滨书 记 员  诸 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