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4民终10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贺俊涛，男，198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望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佳妮，辽宁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富鹏，男，198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新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严冰，辽宁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贺俊涛因与被上诉人富鹏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辽0404民初24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贺俊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佳妮，被上诉人富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严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贺俊涛的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存在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一)原审法院将案涉培训学校的“举办者”视为培训学校的所有权人，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原审法院仅根据顺城区教育局出具的《顺城区教育局民办学校筹设批准书》(以下简称《筹设批准书》)认定对“抚顺市顺城区音舞飞扬英皇艺术培训学校”享有所有权人应为案外人刘某，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筹设批准书》记载事项只表明该行政文书的送达对象为刘某，并不能证明刘某就是该培训学校的实际出资人，或该培训学校的唯一所有人。根据《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三条的规定，申请筹设民办学校，举办者应当向审批机关提交下列材料：(一)申办报告；(二)举办者的姓名、住址或者名称、地址；(三)资产来源、资金数额及有效证明文件，并载明产权，等文件。第十四条规定，审批机关应当自受理筹设民办学校的申请之日起三十日内以书面形式作出是否同意的决定。同意筹设的，发给筹设批准书。可见，《筹设批准书》系基于刘某的申请予以核定的行政文书。在筹建阶段，案外人刘某仅为培训学校的“举办者”。而原告提供的《筹建情况报告》中已经载明了刘某为“举办者”，“法定代表人”为原告贺俊涛。原告提供的《民办教育机构章程》第5项中也记载了教育机构的法定代表人为原告贺俊涛。原告提供的《民办非学历培训机构资金承诺书》载明，教育机构的法定代表人为原告贺俊涛。《抚顺市民办教育机构决策机构组成人员统计表》记载刘某为校长，被告富鹏为副校长，被告何宇阳为教学主任，秘书长为原告贺俊涛。根据《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民办学校校长负责学校的教育教学和行政管理工作。并非原审法院认定的，案外人刘某为培训学校的所有人。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原、能够推翻原审认定的“无权处分”事实。案外人刘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为案涉培训学校的所有人。根据一审庭审记录，培训学校使用的房屋是由原告贺俊涛租赁的，案外人刘某虽然曾与原告贺俊涛协商过要以刘某名义租赁房屋事宜，但之后刘某未支付房屋租金，租赁关系未能生效。培训学校使用场所的装修和教学设备，是由二被告提供的。案外人并非提供证据证明，其对培训学校具有出资的事实。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案外人刘某对培训学校享有所有权，属于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综上，原告作为筹建中培训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实际出资人，有权对其享有的培训学校的合伙份额进行处分，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具有法律效力，被告应当按照《股份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履行给付义务。(二)一审中原告提交了《房屋租赁合同》、《房屋租金收条》均能证明案涉培训学校使用的房屋由原告贺俊涛租赁并用于培训学校的经营。原告提交的“视频证据”也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共同出资设立培训学校，并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的事实；同时能够证明刘某知晓培训学校为原告、被告合伙共同经营的事实。原告已经提供上述证据予以证明原、被告对培训学校享有处分权的事实，但原审法院却认定原、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处分培训学校的行为经过刘某的同意或授权，属于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二、原告与被告之间的《股份转让协议》属于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具有法律效力。同时，原告与被告已经形成了合伙法律关系，合伙人之间书面转让合伙份额，应当按照书面协议执行。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中，原告出具的《培训学校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书》，《房屋租赁合同》、《房屋租金收条》、《顺城区教育局民办学校筹建批准书(顺民教批字[2019]第41号)》、“录像”内容。以及在法庭调查阶段二被告陈述的：“在2019年就开始对顺城校区进行装修买设备，并付过1楼的装修费，装修费总计22万元；买设备和加盟课程，花费8万元；2019年9月初就去上课了”。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培训学校在筹建阶段，合同当事人已经按照合作协议履行了出资义务，培训学校已经收取了学员的培训费，学校的场所和教学设备已经投入使用、培训教师已经上岗等，原被告实质上已经以个人合伙的方式共同开展了对培训学校的经营活动，原被告之间合伙关系已经成立。合伙人之间书面转让合伙份额，应当按照合伙人之间签订的书面《股权转让协议书》执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富鹏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首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案涉培训学校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所签的培训学校合作协议并非同一学校。二者名称不同，案涉的培训学校为“抚顺市顺城区音舞飞扬英皇艺术培训学校”，而合同协议所签的合作项目为“音舞飞扬艺术培训学校新校区”。合作协议所列的单位并不存在，没有任何人以该名义向顺城区教育局申请举办，也没有向工商机关注册登记，以不存在的单位或公司进行股份分割，显然是协议内容的标的物并不存在，合同无法有效成立；而抚顺市顺城区音舞飞扬英皇艺术培训学校的举办人则为案外人刘某，上诉人在原审中所举的《筹建情况报告》、《民办教育机构章程》、《民办非学历培训机构资金承诺书》、《抚顺市民办教育机构决策机构组成人员统计表》四份材料里有举办者、法定代表人、秘书长为贺俊涛；但是同样在案外人刘洋所提供的该四份材料中举办人为刘某、法定代表人为白石、理事长为刘某，副理事长为韩跃忠，机构组成人员有刘某等5人，唯独没有上诉人贺俊涛的名字出现。而且，被上诉人一审中所提供的该四份证据材料才是抚顺市顺城区音舞飞扬英皇艺术培训学校向抚顺市顺城区教育局申请开办学校的报备材料。上诉人所提供的以上证据材料均为其本人打字材料，没有报向任何一级政府机关和相关批准单位，不能借此判断上诉人为学校的举办者，或者是法定代表人。其次，本案中一审被上诉人已将证据交由法院，该房屋为上诉人承租后又转租案外人朱彦，总计6层，朱彦于2019年6月26日将房屋一层租赁给刘某，收取定金2万元，租期为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2019年10月至2020年10月15日租金定为6万元。刘某所开办的音舞飞扬学校在此期间也与房屋实际使用人签订租赁合同，并没有出让其所举办学校，故上诉人始终没有取得该学校的任何权利。第三，该学校的性质为民办非法人机构，非盈利性组织，可以收取教育教学的劳动报酬却不得以盈利为目的，故不存在股份一说。第四，关于案外人刘某未授权给上诉人进行学校的合作，其所签订的《培训学校合作协议》和《股权转让协议》均未得到权利人的追认为有效，故合同无效。被上诉人无需承担任何给付款项义务。贺俊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合同款项10万元；2、被告支付违约金数额为4273.97元（从2020年7月8日起暂计至2020年9月10日），上述两项请求累计金额：104273.97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原告贺俊涛从案外人佟浩迪处租赁抚顺市顺城区（1号办公楼，新华大街新华派出所门前）的房屋一处，租赁目的：用于设立和经营音舞飞扬英皇艺术培训学校，租期：2019年9月2日至2020年9月1日。2019年10月30日，案外人佟浩迪出具收条一份，写明收到原告交纳的房租2019年9月2日至2020年9月1日的40万元及保证金5万元。庭审中，原告自认租赁房屋共有六层。在租赁房屋后曾将房屋整体租赁给案外人朱彦，朱彦又将其中二楼租赁给案外人刘某。该租赁房屋中仅有一楼和二楼用于音舞飞扬学校经营使用。2019年12月9日，原告与富鹏、何宇阳签订《培训学校合作协议》一份，合作项目：音舞飞扬艺术培训学校新华校区，协议期限：2019年7月1日至2022年7月1日。出资比例为原告51%，富鹏、何宇阳合计49%，股份比例与出资比例相同。不得私自与第三方合作，如有违反视为自动放弃音舞飞扬艺术培训学校新华校区所占股份。2020年1月8日，原告与富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原告将其在音舞飞扬艺术培训学校的51%股权，其中10%作价10万元转让给富鹏，转让期限为签字之日至2022年7月1日。富鹏需在签字之日起半年内向原告支付10万元，被告至今未向原告交纳股权转让费。另查明，2019年6月26日，案外人朱彦将案涉房屋中的二层租赁给刘某，并收取定金2万元。2019年9月2日，双方签订了正式的租赁合同，租期为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2019年10月15日，刘某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一份，原告将案涉房屋的一层租赁给刘某用于办学，租期为2019年10月15日志2020年10月15日，租金6万元。刘某至今未向原告缴纳租金。2019年12月3日，抚顺市顺城区教育局民办教育办公室下发顺民教批字（2019）第41号《顺城区教育局民办学校筹设批准书》一份，写明：刘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法实施条例》等法律法规，你（单位）申请筹设“抚顺市顺城区音舞飞扬英皇艺术培训学校”，经审核，符合筹设条件，决定批准筹设，筹设期不得超过三年，超过三年的应重新申报。再查明，佟浩迪于2020年9月25日出具《情况说明》一份，称其与原告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并于2020年10月1日起将案涉房屋出租给富鹏用于经营音舞飞扬艺术培训学校。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及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根据顺城区教育局出具的《顺城区教育局民办学校筹设批准书》可以认定享有“抚顺市顺城区音舞飞扬英皇艺术培训学校”筹设资质的应为案外人刘某。现原告与富鹏、何宇阳签订的《培训学校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书》将该学校的股权进行了分配，而原告与被告富鹏、何宇阳均没有证据证明该处分行为经过了刘某的同意或授权，故三人签订的《培训学校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书》因无权处分损害第三人利益而无效。而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并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贺俊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85元，由原告贺俊涛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贺俊涛提交的证据：1、贺俊涛与富鹏、何宇阳、证人刘某微信群（群名：音舞飞扬）聊天记录，富鹏微信昵称MC988,微信号×××7；何宇阳微信昵称A音舞飞扬小兰，微信号×××8；证刘某杨微信号×××g，微信昵称:音舞飞扬刘洋。欲证明：由贺俊涛、富鹏、何宇阳和证刘某杨组建的微信群，从2020年1月至3月起，4人便一同沟通培训学校筹建、宣传、招生、采购设备、招聘销售和老师等。故可以反驳证刘某杨庭上表示的未与贺俊涛合作的证言。反驳富鹏提出的“贺俊涛对案涉培训学校没有任何权利，属于无权处分”的主张。能够证明贺俊涛与富鹏之间存在合作经营培训学校的事实；能够证明培训学校已经开始运营，贺俊涛与富鹏、何宇阳之间已经形成合伙关系。2020年1月5日下午13点46分，在微信群内，贺俊涛明确提出：让富鹏、何宇阳把投资学校的装修钱单子整理一下，然后按之前的比例分股份。2020年1月9日下午16:16，富鹏在微信群内明确表示自己一共花了17万多。后贺俊涛表示赶紧把装修费用的单子拿过来，现在就是你们仨（富鹏、何宇阳刘某杨）是49%的股份，你们仨一人1/3。再后，富鹏表示对，涛哥就是这个，你分析的非常到位。再后，贺涛表示，行，明天定，签合同，分股份。故能够反驳富鹏提出的“贺俊涛对案涉培训学校没有任何权利，属于无权处分”的主张。能够证明贺俊涛、富鹏之间存在合作经营培训学校的事实，其中富鹏、何宇阳享有49%的股份，贺俊涛作为经营管理者拥有51%的股份，该股份比例，与《培训学校合作协议》约定的比例一致，能够相互印证。富鹏质证意见：这是我们的微信群聊天记录。因为上诉人提交的是电子证据，无法看出这个群是什么时间建立的，以及通话时间。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新证据一个是新发现的证据，一个是新出现的证据，这个证据既不是新发现也不是新出现，在一审的时候就是已经存在的证据，一审在法庭庭审当中没有列举出作为证据使用，已经过了举证期间，在二审期间不应该作为新证据提出。另外一点是上诉人是片面强调说明他们几个一起在协商的过程，但是却没有说明微信的内容，微信的内容里并没有达成四个人一起合作办学的协议，倒可以看出来，他们并没有达成一致。有一句应该刘某杨说的“那就别干了，懂不懂的怎么干事，这么干，不出几个月就废，几个大老爷们一天天都想啥，想干不都”，接着有一个叫小兰的说“你们都不干，我也不干了，行不？”所以整个过程没有看出他们几个有合作的意向。在这当中也没有体现出股份到底都怎么进行分配，整个是一个协商过程，没有最后结论。相反是四个人在培训学校过程当中，大家都是把花的钱都各自有所记载，最后等于说合作没有成功，前期这个协议没有最终完成。2、贺俊涛与证刘某杨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2020年8月17日,证刘某杨微信向贺俊涛发送的筹建培训学校的材料图片，包含《筹建情况报告》、《民办非学历培训机构资金承诺书》、《抚顺市民办教育机构决策机构组成人员统计表》等刘某杨发送的《筹建情况报告》中，显刘某杨为“举办者”和校长，而学校的法定代表人为贺俊涛。办学地址抚顺市顺城区号。办学条件为抚顺市顺城区音舞飞扬艺术培训学校（顺城分校），投入30万元用于装修办学场地，投入20万元用于购置设备，投入40万元用于房屋租赁，投入20万元用于运营保障等。故可以反驳富鹏提出的“贺俊涛对案涉培训学校没有任何权利，属于无权处分”的主张。反驳证刘某杨庭上表示的未与贺俊涛合作的证言刘某杨发送的《抚顺市民办教育机构决策机构组成人员统计表》中，显示富鹏为副校长，何宇阳为教学主任。故可以反驳证刘某杨庭上表示的未与贺俊涛合作的证言。能够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作经营培训学校的事实。通过该份证据显示，案外刘某杨向上诉人贺俊涛发送筹建材料的时间为2020年8月17日，根据《房屋租赁合同》载明，上诉人自2019年9月2日起，开始租赁房屋用于开办学校，根据一审庭审记录第9页载明，被告自述：在2019年10月底开始装修，根据一审判决中第3页载明的案外刘某杨自述：“2019年12月3日向顺城区教育局申请筹建培训学校获得批准”，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培训学校合作协议》的时间是2019年12月9日，上述证据可证明，案外刘某杨仅为培训学校的“举办者”并非实际所有人，上诉人贺俊涛作为培训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对案涉培训学校具有处分权，案外刘某杨仅是贺俊涛的委托代理人，代理申请筹建培训学校事宜。一审法院存在事实认定错误。此外，从时间上看，在签订《培训学校合作协议》时，上诉人贺俊涛已经委托案外刘某杨对培训学校进行了审批报备并取得核准，贺俊涛完成了房屋租赁并交付培训学校使用，富鹏、何宇阳也参与了房屋的装修。通过一审提供的“录像”证据，贺俊涛与富鹏、何宇阳已经就合伙开办培训学校达成了意思表示，并签订了合作协议，并按协议约定履行了相应的出资义务。上述证据能够相互予以佐证。故，原告对培训学校享有合法的权益，其股份转让行为应当予以保护。富鹏质证意见：首先该组证据不应当在二审法院庭审当中提出，该组所谓的新证据是在一审庭审之前就已经存在的新证据，只有因客观原因不能收集，在二审才提出，这个不存在客观原因，都是主观原因，他说自己找不到了，是他自己的原因。我们所说的这个过程是一个企业的设立或者合伙经营，它是有一个磋商相互认识的过程，大家在磋商当中，这些材料的发放都是在磋商当中所形成的。另外刘某杨的微信号是一个工作号，任何人都可以上去处理工作事务，这个不见得刘某杨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这些材料发放之后，由于没有形成合伙合作，或者是共同经营开设企业的合议，所以这些材料都已经被后刘某杨在申办学校当中提交的新材料而取代，所有的贺俊涛的职务，在这当中都是一个拟定的，没有得到最终的确认，而贺俊涛正是基于这些表面上看似得刘某杨追认同意的材料，才使得被上诉人相信他已经与案外刘某杨达成了合作意向，才签的所谓的股权转让协议。该案的中心要点是存不存在一个单位并且有没有股权，该学校压根就没有成立，也不存在股权，如何转让，买卖需要有标的物，没有标的物何谈买卖？如何支付对价？所以说我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想要证明的待证事实。3、抚顺地区培训学校注册登记信息，欲证明：调取培训学校登记注册信息共计112家，其中有限责任公司14家、个人独资企业8家、个体工商户22家、民办非企业单位68家。反驳被告主张的“培训学校的组织形式，不得为股份制，没有股份转让一说”，没有事实根据，不符合抚顺地区培训学校的登记经营情况。富鹏质证意见：我只听到对方的证明目的是2015年至今有形式多样的学校举办，但是我们国家对民办教育办学现在日趋规范化，因为我们国家的行政管理的特点，有可能在一个阶段放开，大家可以在工商注册，可以注册个体户，也可以注册有限责任公司，还可以注册个人合伙，但是到了2020年的时候民办学校注册是有着非常明确的规定，必须在当地的教育主管部门备案。而且我们备案虽然被批准了，可是还没有批准设立。就是说这个过程是很漫长的，是五年期间，也有可能在这五年期间我们都没被考验合格，那么这个学校也有可能不让举办，不存在他们所谓的合作过程，甚至于没有他们所说的一个音舞飞扬新华校区，没有这家公司名称。一家没有注册成功的公司，没有股权可以分割。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富鹏是否应支付贺俊涛股权转让款10万元及违约金。经查，本案中，贺俊涛与富鹏、另案当事人何宇阳于2019年12月9日签订《培训学校合作协议》合作经营音舞飞扬艺术培训学校新华校区，贺俊涛与富鹏、何宇阳分别于2020年1月8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转让其所拥有的音舞飞扬艺术培训学校10%的股份，但实际在案涉房屋经营的系案外刘某杨，其所开办的音舞飞扬英皇艺术培训学校的法定代表人、股东等均非贺俊涛、富鹏及另案当事人何宇阳，故贺俊涛与富鹏、何宇阳之间签订的《培训学校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书》对案外刘某杨及其所开办的音舞飞扬英皇艺术培训学校未生效。关于贺俊涛主张富鹏应支付其股权转让款10万元及违约金一节，贺俊涛向本院提交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欲证明其与富鹏、何宇阳刘某杨共同筹建案涉培训学校的事实，对此富鹏、何宇阳及案外刘某杨均予以否认，本院认为，从微信聊天记录来看无法体现各方当事人达成合意共同经营案涉培训学校的意思表示，且在案涉房屋实际开办培训学校的系案外刘某杨，与贺俊涛、富鹏及何宇阳合作协议中约定经营的并非同一培训学校，贺俊涛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与富鹏、何宇阳合作协议中约定经营的音舞飞扬艺术培训学校已实际设立，其所转让的股权利益实际存在，故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贺俊涛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85元，由上诉人贺俊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宫 颖审 判 员  李 艳审 判 员  李依桐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李耀南代书记员  刘鑫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