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吉05民终10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辛瑞军，住吉林省通化市二道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慧玲，吉林修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利志，吉林修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通化市二道江区服装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通化市二道江区东通化大街26号。    法定代表人：王巨平，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代理人：苏成生，吉林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辛瑞军因与被上诉人通化市二道江区服装公司（以下简称服装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通化市二道江区人民法院（2020）吉0503民初5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辛瑞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服装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在辛瑞军提出对王巨平身份有异议、其委托代理人身份有异议的情况下，不对程序性问题进行审查，继续开庭进行实体审理，没有保证实体判决公平、公正。在1999年9月成立日发制衣（全称通化市日发制衣有限公司）时，服装公司的工人全部转入日发制衣，日发制衣于2006年3月30日与日本出资人古一马解除合同，合资企业只剩下中方投资人服装公司，日发制衣的工人在2017年6月14日全部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其中王巨平也与日发制衣解除了劳动合同，一审庭审时辛瑞军提供了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据，证明日发制衣及其股东服装公司实际上没有工人在籍了，2020年7月15日二道江区工业和信息化管理局还出具通二区工信组发（2020）10号任命王巨平为公司负责人，履行法定代表人职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当由二道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为依据，不以政府主管局任命为依据。2017年6月王巨平已经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且没有职工身份，其委托律师代理诉讼、出庭辛瑞军有异议。通化市二道江区工业和信息化管理局对日发制衣的全部工人解除劳动合同三年之后，任命一个空壳公司并且歇业被行政部门吊销执照（2012年12月27日吊销）的工人负责，委托律师代理诉讼、出庭，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48条，法人由其法定代表人进行诉讼，其他组织由其主要负责人进行诉讼的规定。一审庭审时辛瑞军明确企业没有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服装公司代理人表示没有进行清算，王巨平也不是清算小组负责人，无权委托代理人诉讼。一审法院对于辛瑞军提供的服装公司负责人王巨平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据未予以评判，有失公允。一审庭审时证人林某证实了，服装公司与日发制衣是一套人马、一个财务。一审法院证人证言没有作出评判。2．仲裁裁决已生效并发生法律效力没有经过法定程序撤销，该裁决有既判力。一审法院没有对通仲裁字（2013）第094号裁决书撤销的管辖权，一审判决不采信已生效的仲裁裁决，采信证据错误、认定事实错误。根据《仲裁法》第58条规定，当事人申请撤销仲裁裁决必须向仲裁委员会所在地的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辛瑞军向一审法院提供通化仲裁委员会2013年7月21日作出的通仲裁字（2013）第094号裁决书和生效证明，裁决辛瑞军依法取得东通化大街26号一楼的厂房（不含一楼楼梯间面积）的房屋所有权。该裁决于2013年7月26日已生效并且厂房已经交付，仲裁裁决生效没有经过法定程序撤销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该厂房系服装公司的厂房，由辛瑞军返还给，采信证据错误、认定事实错误。根据《物权法》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法律效力”。辛瑞军依据通仲裁字（2013）第094号裁决书是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取得案涉第一层厂房，属于合法取得。3．一审法院判决案涉二层的厂房所有权系服装公司的财产，判令辛瑞军返还该财产，认定事实错误。该二层厂房在2014年12月19日以物抵债办理了交付。关于辛瑞军占有案涉二楼厂房，也有基于日发制衣和辛瑞军有借款协议；2008年11月25日，服装公司与辛瑞军签订了抵押协议书和保证函，同意用二楼厂房抵押借款，到期未偿还，日发制衣按照服装公司的承诺，在2014年12月19日对于抵押财产办理了交付。抵押协议虽然没有办理抵押登记，但抵押合同是有效的。2008年3月1日，日发制衣借辛瑞军18万元借款，约定年利率为30％。虽然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吉05民初130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通化仲裁委员会2017年3月30日作出的通仲裁字（2017）第018号裁决书，但该裁决撤销的理由是仲裁程序违反法定程序，并没有影响日发制衣、服装公司与辛瑞军签订抵押协议书的法律效力，借款及抵押是借款人、担保人的真是意思表示，当事人的本意就体现在合同字面上，合同就是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借款协议和抵押协议并没有被撤销。厂房已经交付辛瑞军。4．一审时服装公司提供的审计报告系复印件，辛瑞军提出异议，一审法院没有核实审计报告复印件的真实性，直接采信该证据，认定双方争议的案涉房屋没有投资给日发制衣认定事实错误。林某证实日发制衣、服装公司是一户企业，验资时通化大街26号厂房没有房产证，二道江区政府和通化市政府已经批准下发了文件（一审已提交），同意以企业固定资产投资，为了成立合资公司，日方不看验资报告，以临时平房验资的事实。服装公司法定代表人廉某证实日发制衣、服装公司都是一个厂子，一审法院也没有评判和采信。一审法院没有根据案件事实作出判决，直接判决案涉两层归服装公司，认定事实错误。 ; ;  服装公司辩称：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所有制企业条例》第三十二条规定，厂长由企业职工代表大会选举或者招聘产生。根据服装公司《章程》主管部门可以任免法定代表人。王巨平作为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完全是集体企业和政府主管机关依法行使内部管理权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市场管理机关的登记，是一种备案行为，并不是审批许可。王巨平有权作为公司负责人，为集体企业诉讼维权。2．案涉（2013）第94号生效的仲裁裁决，不影响服装公司起诉。从参与仲裁的当事人来看，仲裁双方是日发制衣与辛瑞军，服装公司不是该仲裁的当事人，服装公司不受该仲裁裁决事项的约束。从仲裁的标的看，案涉房屋是服装公司的产权，仲裁裁决案外人财产，且没有申请强制执行办理过户手续，已经超过申请时限和诉讼时效，辛瑞军的主张不受法律支持。仲裁基于债权产生，其结果仍然是债权的请求权，根据物权法及相关司法解释，不发生物权转移的法律效果。3．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晰，辛瑞军对案涉房屋没有合法的所有权。《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服装公司没有通过办理相关过户手续的方式将案涉房屋交付给任何人。所以，辛瑞军主张的交付并不是法律意义的交付，不产生法律效力。即使是所说的交付也没有得到服装公司的同意。辛瑞军说出资到日发制衣，完全没有出资的意思表示，不符合公司法要求的出资规定。辛瑞军主张的抵押协议，既没有办理抵押登记，也没有服装公司的同意，且已过了诉讼时效。4．服装公司提交的是验资报告，不是审计报告，该报告真实有效。林某作为证人，其所述并不具有真实性，林某是交易的当事人，是仲裁的参与者，明知案涉房屋产权证是服装公司的，仍主张该房屋已出资给日发制衣，要么是失去对基本事实的认知能力，要么是故意说谎，其证言不具有真实性。5．辛瑞军的主张也证明了想侵吞集体资产的意思表示。辛瑞军明知日发制衣已停产，无力偿还债务，还要大额度借款给林某去用新债还旧债，明明不是日发制衣的房产证，还要坚持认为是日发制衣的资产，非法占有集体资产的想法极其强烈。如果日发制衣有外债，直接把厂房出售或者抵债给债权人就行，非要再借一笔钱，再加上利息，完全有悖于常理。故辛瑞军与林某之间完全属于恶意串通损害第三方利益的行为，不应受到法律的保护。案涉厂房是政府划转给企业，用来职工作养老保障的，却被他们用不合法的手段占有。综上所述，应驳回辛瑞军的上诉请求，维持集体企业和广大职工的合法权益。 ; ;  服装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辛瑞军立即返还服装公司位于二道江区东通化大街26号产证号吉房通字第G000278号第一层和第二层厂房；2．辛瑞军赔偿占有二层楼房近三年的使用费5万元；3．由辛瑞军承担诉讼费。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1992年3月25日成立服装公司，该公司章程记载：公司隶属于通化市二道江区经济委员会监督领导下，公司经理林某由区经委任免。公司歇业后，财产处理由公司和主管部门处理，并承担经济责任。从业人员52人，其中45人是原通化市第一服装厂退休工人，由服装公司接收。1999年8月25日经二道江区经济贸易局文件和副区长批准将原通化市第一服装厂的五层厂房产权划拨给服装公司所有，作为45名退休职工的养老资本。该厂房坐落于通化市二道江区东通化大街26号，产证号吉房通字第G000278号，建筑面积1580.59平方米，户名服装公司。1999年9月15日二道江区经济贸易局批复同意江服装公司以75万元固定资产作为出资与日本商人谷先生合资成立日发制衣。1999年11月2日通化审计事务所出具的日发制衣验资报告中未体现案涉厂房的投资。2005年12月16日，日发制衣董事会作出决议：公司所欠全部的货款、借款、借款利息、所欠工人工资及其他应付款、税款等，全部由日发制衣总经理全权办理，所欠各种应付款及债务均由变卖日发制衣固定资产进行清算。2006年3月30日，日发制衣与日方全权代表签订解除中日合资合同协议书，解除双方合资企业。2007年5月20日，日发制衣向辛瑞军借款36.8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2008年4月19日到期。用案涉五层厂房的一楼作抵押，利息按当年贷款利率四倍付给辛瑞军，如不能按期还上借款，日发制衣同意用主厂房一楼顶账，产权归辛瑞军。2007年10月12日，日发制衣给辛瑞军出具收据一张，写明：收购日发制衣一楼厂房款36.8万元。2008年3月1日，日发制衣再次向辛瑞军借款18万元，借款协议书约定：日发制衣自愿用案涉厂房二楼（400余平方米）抵押。按30％的借款利息给付，借款协议书上写明18个月利息8.1万元，同时协议书约定：在规定时间内不能还上借款及利息，抵押的厂房产权归辛瑞军所有，同时注明所买厂房的产权证待企业转制时一同办理，房照原件抵押给辛瑞军。2013年7月辛瑞军向通化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被申请人日发制衣将抵押的一楼裁决归其所有。2013年7月21日，通化仲裁委员会作出通仲裁字（2013）第094号裁决书，裁决：申请人辛瑞军依法取得案涉厂房一层（不含一楼楼梯间面积）的房屋所有权。2017年3月30日，该仲裁委作出通仲裁字（2017）第018号裁决书，裁决：申请人辛瑞军与被申请人日发制衣签订的《借款协议书》和《抵押协议书》及《通化市日发制衣有限公司与债权人辛瑞军关于抵押借款的决定》合法有效；申请人辛瑞军依法取得案涉厂房二楼（面积为400平方米）的所有权。2017年10月31日，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吉05民初130号民事裁定书，撤销该仲裁裁决。2020年7月15日通化市二道江区工业和信息化局党组发文（2020）10号任命王巨平为服装公司负责人，履行法定代表人的职责，同时免去廉某法定代表人职务。服装公司于2020年9月10日起诉至法院，要求辛瑞军返还其使用占有的厂房一层、二层，并要求辛瑞军赔偿占用两层楼房近三年使用费损失5万元。诉讼期间，服装公司申请撤销要求辛瑞军赔偿占用两层楼房近三年使用费损失5万元的诉讼请求。 ; ;  另查明：根据企业工商档案记载通化市二道江服装公司2000年9月25日变更企业名称为服装公司。2002年9月2日，服装公司主管单位通化市二道江区发展计划与经济贸易局以通二区计经党字（2002）38号文件，任命廉某为服装公司副经理（法人代表），同时免去林某法人代表职务。2002年9月4日企业工商登记变更服装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廉某；2012年12月27日服装公司营业执照被吊销。 ; ;  一审法院认为：服装公司是区属企业，企业法定代表人一直由主管部门任免。现服装公司处于营业执照吊销、生产停滞状态，为维护企业集体财产利益，企业主管局通化市二道江区工业和信息化局任命原企业人员为企业负责人，履行法定代表人职责，同时免去廉某法定代表人的职务，服装公司负责人委托代理律师参加诉讼，委托程序不违反法律规定，服装公司符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服装公司是通化市二道江服装公司变更的企业。产权证为吉房权通字第G000278号的五层厂房是原通化市第一服装厂的财产，后经二道江区人民政府经贸局文件和区政府领导批准确定划归通化市二道江服装公司所有的财产。日发制衣是经通化市二道江区经贸局同意成立的中外合资企业，通化市二道江区经贸局作为服装公司的主管部门，虽然在1999年9月15日通二经贸发［1999］19号文件同意服装公司以75万元的固定资产作为投资成立日发制衣，但在通化市审计事务所对日发制衣的验资报告中，并未体现吉房权通字第G000278号产权证的五层厂房用于日发制衣实际投资，产权所有权人登记也未发生变更，吉房权通字第G000278号产权证的五层厂房仍是服装公司的财产。 ; ;  辛瑞军提出日发制衣向其借款，并用主厂房的一楼抵押，不能按期还款同意用一楼顶账。后经过通化仲裁委裁决，裁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已经合法取得争议厂房一楼的所有权。对此法院认为，辛瑞军与日发制衣发生债务关系，日发制衣将不属于自己公司的固定资产同意抵押和顶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日发制衣同意将厂房一楼抵押和顶账的行为没有法律效力。在通化仲裁委2013年裁决确认厂房一楼归辛瑞军所有时，仲裁程序中没有通化市二道江服装公司和服装公司人员参加，且自2002年9月，服装公司已经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廉某，服装公司与日发制衣是两个独立法人单位，辛瑞军不能提供服装公司法人签名同意用厂房抵押和顶账的相关证据，没有证据证明争议厂房是日发制衣的财产，争议厂房一楼房屋所有权归辛瑞军所有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另外，2017年10月31日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吉05民初13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通仲裁字（2017）第018号裁决，据此辛瑞军取得争议厂房的二楼房屋所有权没有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第三十一条“依照本法第二十八条至第三十条规定享有不动产物权的，处分该物权时，依照法律规定需要办理登记的，未经登记的，不发生物权效力。”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日发制衣同意用服装公司所有的争议厂房与辛瑞军进行抵押和顶账行为无效。虽然辛瑞军提供的证据盖有服装公司单位公章，但是辛瑞军未经法定程序合法取得争议厂房的一楼、二楼所有权，案涉厂房登记的所有权人没有变更，辛瑞军已合法取得争议厂房一楼、二楼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案涉厂房登记的所有权人是服装公司，辛瑞军无权占有服装公司所有的不动产，服装公司要求辛瑞军返还争议厂房的一楼、二楼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辛瑞军与日发制衣之间的债务关系可以另行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百零六条之规定，遂判决：辛瑞军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服装公司案涉第一层和第二层厂房。案件受理费525元，由辛瑞军负担。 ; ;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2008年11月25日，日发制衣与辛瑞军及案外人曹某签订《抵押协议》，约定：日发制衣及服装公司同意将案涉房屋二楼及三楼作为抵押物抵押借款，将房屋产权证抵押给辛瑞军及曹某，待还清借款后由日发制衣及服装公司收回产权证。该协议上加盖服装公司公章。    2020年7月15日，通化市仲裁委员会向一审法院作出的《关于审慎采信通仲裁字（2013）第094号〈仲裁裁决书〉的法律建议》载明：“2013年7月21日，通化仲裁委员会根据仲裁申请人辛瑞军的申请，对通化市日发公司向辛瑞军借款事宜，进了了仲裁，裁决辛瑞军依法取得东通化大街26号一楼的厂房的房屋所有权（产权证号为吉房权通字第G000278号）。该裁决生效后，案外人通化市二道江区服装公司向通化仲裁委员会反映，由于仲裁的被申请人通化日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某隐瞒了服装公司1999年实际出资的《验资报告》，提供了一份二道江区服装公司盖章的已经将该厂房于1999年作价出资给日发公司的《证明》，致使通仲裁字（2013）第094号《仲裁裁决书》将该厂房裁决给辛瑞军，侵犯了服装公司厂房的合法权益，要求予以撤销。通化仲裁委审查后认为，该仲裁裁决由于被申请人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确实侵犯了案外人的合法财产，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和《民事诉讼法》，该生效仲裁裁决已超过撤销申请期，人民法院已经无法依法撤销，通化仲裁委也无法律依据予以撤销。在此，请人民法院在诉讼过程中，注意审查《仲裁裁决书》的事实证明力问题，建议对其中涉及案外人服装公司合法权益部分的仲裁内容审慎采信。” ; ;  本院认为，关于王巨平的身份问题，服装公司是区属企业，企业法定代表人一直由主管部门任免。现服装公司处于营业执照吊销、生产停滞状态，为维护企业集体财产利益，企业主管局任命原企业人员王巨平为企业负责人，履行法定代表人职责，同时免去原法定代表人的职务，王巨平委托代理律师参加诉讼，委托程序不违反法律规定，服装公司符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纠纷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故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三十五条规定：“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第一百零六条规定：“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关于案涉厂房一楼，2013年辛瑞军申请仲裁时，该厂房一楼产权人为服装公司，服装公司不是案涉2013年094号仲裁裁决的当事人，且仲裁委员会已作出法律建议，认为该仲裁裁决由于日发制衣隐瞒真相、虚构事实，侵犯了服装公司的合法财产，建议法院对涉及服装公司合法权益的仲裁内容审慎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公开普通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据此，本院对案涉094号仲裁裁决载明的涉及案涉一楼厂房的内容不予确认。现案涉厂房一、二楼产权仍登记在服装公司名下，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能够认定该部分厂房为服装公司所有。综上，一审判决由辛瑞军返还给服装公司案涉一、二层厂房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辛瑞军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21）第2次会议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一百零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辛瑞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刘凤审判员崔红霞审判员黄智慧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单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