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10民终5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顺军，男，1970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中县水南镇。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璐伽，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辉，男，1966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中县水南镇。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虹颖，四川元绪（内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冬梅，四川元绪（内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谢顺军因与被上诉人刘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法院(2021)川1025民初2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6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谢顺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璐伽、被上诉人刘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虹颖、何冬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顺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借款本金为220万元，其利息也随之按220万元的本金为基数计算；2.改判一审诉讼费按比例承担，二审诉讼费由刘辉承担。事实和理由：谢顺军自2011年10月至2014年8月期间仅向刘辉借款220万元，而非240万元。《借款抵押协议书》中的240万元借款包含了20万元的利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不当，应予以改判。刘辉辩称，谢顺军分别于2011年10月9日向刘辉借款110万元、2011年10月20日借款64万元、2011年11月17日借款6万元、2014年9月8日借款40万元，合计220万元的借贷已经实际发生，双方对该部分事实均无争议。关于借款20万元的部分，其事实是刘辉于2015年8月8日以现金方式出借给谢顺军。对该部分借款，刘辉在一审中提供了谢顺军签字的借条、《借款抵押协议》、承诺书以及门面租房合同、收条、房产证等证据证明了谢顺军多次签字确认现金借款20万元和刘辉具有支付20万元现金的能力。谢顺军按月息3.6万元连续支付利息的银行流水也证明谢顺军按照240万元支付利息的事实。并且（2020）川10民终914号、915号生效判决书已认定谢顺军向刘辉借款240万元的事实。谢顺军也不能说明20万元利息是如何计算得出，也不能说明属于哪一段时期的利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谢顺军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刘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谢顺军向刘辉偿还借款本金240万元以及按每月3.6万元的标准计付利息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利息暂计从2016年2月8日至2021年1月8日为212.4万元）；2.判令谢顺军承担违约金24万元；3、判令谢顺军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谢顺军分别于2011年10月9日、2011年10月20日、2011年11月17日、2014年9月8日、2015年8月8日向刘辉借款110万元、64万元、6万元、40万元、20万元。2015年9月9日刘辉、谢顺军和资中县**建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熊某三方共同签订了《借款抵押协议》，该协议主要载明:一、谢顺军分别于2011年10月9日向刘辉借款110万元，2011年10月20日向刘辉借款64万元，2011年11月17日向刘辉借款6万元，2014年9月8日向刘辉借款40万元，2015年8月8日向刘辉借款20万元，以上总计谢顺军共向刘辉借款人民币240万元,原利息按双方当时的约定执行、结清。二、因谢顺军资金困难，暂时不能按时还款，熊某自愿以资中县**建材有限公司20%股份（约200万元）作为谢顺军借款担保抵押，若今后刘辉在追偿过程中熊某抵押担保物价值不足以偿还谢顺军借款，差额部分由谢顺军用自己其他财产承担，直至谢顺军还清刘辉借款本息为止。三、谢顺军每月8号前向刘辉支付借款利息3.6万元，若谢顺军不按约定向刘辉付利息，刘辉有权提前向谢顺军追偿借款本息。四、谢顺军对该借款期限为一年半，自2015年8月8日起至2017年2月7日止。五、违约责任：若谢顺军违约，由谢顺军向刘辉支付违约金24万元，并赔偿刘辉的其他相关、必要损失。2015年7月2日，熊某与刘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内容载明:“熊某将其持有的在资中县**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该公司）的15万元股权（占该公司注册资本总额的30%）转让给刘辉。股权转让价款及付款方式由双方另行约定，但签署本协议时，视为已完成股权转让的全部法律手续，并已实现股权交割，责任自付。此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熊某转让给刘辉30%的股权中，其中有10%是基于谢顺军投资原资中县泰鑫建材厂（现资中县**建材有限公司）占股10%。2015年7月2日股东会议选举熊某担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及法定代表人职务，选举刘辉担任公司监事职务，同意重新修改并通过公司章程。2015年7月2日资中县**建材有限公司经资中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股东情况为熊某投资35万元，投资比例占70%，刘辉投资15万元，投资比例占30%，法定代表人为熊某。2015年9月14日刘辉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载明:“关于谢顺军向刘辉借款240万元一事，若谢顺军于2017年2月7日前还清刘辉的借款本息，刘辉应将240万元原借条退还给谢顺军，同时刘辉应将资中县**建材有限公司自己所有的30%股份，无偿划分三分之二给谢顺军所有，刘辉最终持有资中县**建材有限公司总股份10%”。刘辉与谢顺军发生纠纷与本案有关的诉讼情况：2019年8月1日谢顺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1）依法判决刘辉返还未付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8月8日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至款项付清时止）；（2）案件受理费由刘辉负担。一审法院立案时以民间借贷纠纷案由立案，该案在审理过程中，2019年8月21日刘辉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谢顺军偿还借款本金240万元；（2）判令谢顺军承担违约金24万元；（3）判令谢顺军承担该案诉讼费。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谢顺军申请变更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一审法院经审查决定将该案案由变更为不当得利纠纷。2020年8月21日一审法院以刘辉提出的反诉主张与谢顺军本诉主张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为由，作出（2019）川1025民初2858号民事裁定，驳回刘辉的起诉。该裁定作出后刘辉没有提起上诉。2020年8月2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川1025民初28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谢顺军的诉讼请求。谢顺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2020年12月21日本院作出（2020）川10民终9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8月1日谢顺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1）请求依法判令刘辉返还多收借款利息21.6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2）案件受理费由刘辉负担。一审法院立案时以民间借贷纠纷案由立案，该案在审理过程中，2019年8月21日刘辉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谢顺军继续偿还借款本金240万元的利息，按每月3.6万元的标准计付至本金付清时止；（2）判令谢顺军承担该案诉讼费。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谢顺军申请变更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一审法院经审查决定将该案案由变更为不当得利纠纷。2020年8月21日一审法院以刘辉提出的反诉主张与谢顺军本诉主张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为由，作出（2029）川1025民初285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刘辉的起诉。该裁定作出后刘辉没有提起上诉。2020年8月2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川1025民初28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谢顺军的诉讼请求。谢顺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2020年12月21日本院作出（2020）川10民终9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及法律关系：一审法院（2019）川1025民初2858号、2859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20）川10民终914号、91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与本案有关联的事实及法律关系归纳为如下：（1）谢顺军向刘辉累计借款240万元；（2）谢顺军、刘辉与熊某签订的《借款抵押协议》，认定是用资中**建材有限公司20%的股权为刘辉出借240万元借款提供的抵押担保；（3）刘辉的《承诺书》不构成谢顺军用资中**建材有限公司20%的股权抵偿刘辉的借款24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对本案法律适用的问题，作以下评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2021年1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二款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依照上述规定，本案中，双方的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是民法典实施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涉及本案诉讼时效问题和借款如何偿还的问题，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对本案涉及到的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应当适用2015年9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还款之日的利息部分，应当适用2021年1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谢顺军认为其只向刘辉借款本金220万元，而不是240万元，240万元中有20万元是谢顺军欠刘辉的利息计入的本金。一审法院作以下评判：一审法院（2019）川1025民初2858号、2859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20）川10民终914号、915号民事判决书是已生效的判决书，已认定谢顺军向刘辉借款240万元事实，上述判决书的认定应当作为本案评判的依据，因此，一审法院确认谢顺军向刘辉借款本金240万元事实成立。谢顺军认为刘辉出借的240万元及利息已经与谢顺军转让给刘辉的20%的股权行使了抵消权。一审法院作以下评判：一审法院（2019）川1025民初2858号、2859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20）川10民终914号、915号民事判决书是已生效的判决书，已认定刘辉出借给谢顺军的240万元及利息没有与谢顺军转让给刘辉的20%的股权行使抵消权这一事实，而认定的是谢顺军用资中县**建材有限公司20%的股权为借款240万元作抵押担保。上述判决书的认定应当作为本案评判的依据，因此，一审法院确认刘辉出借的240万元及利息没有与谢顺军转让给刘辉的20%的股权行使抵消权这一事成立。谢顺军认为双方借款时已约定了借款期限，自2015年8月8日起至2017年2月7日止，借款到期已近4年，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作以下评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本案中，双方约定借款期限自2015年8月8日起至2017年2月7日止，借款到期时谢顺军没有偿还借款本息，诉讼时效期间应为2017年2月8日至2020年2月7日止。2019年8月1日谢顺军诉刘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9）川1025民初2858号]，谢顺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依法判决刘辉返还未付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在本案中，2019年8月1日刘辉提起反诉要求：1、判令谢顺军偿还借款本金240万元；2、判令谢顺军承担违约金24万元元。刘辉因提起反诉引起诉讼时效中断，2020年8月21日一审法院以谢顺军主张的法律关系与刘辉主张的法律关系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为由，裁定驳回刘辉的起诉。2020年8月21日因裁定终结刘辉提起反诉的程序，从终结刘辉提起反诉的程序时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即诉讼时效期间从2020年8月22日起至2023年8月21日止。2019年8月1日谢顺军诉刘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9）川1025民初2859号]，谢顺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判令刘辉返还多收借款利息21.6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在本案中，2020年8月21日刘辉提起反诉要求：判令谢顺军继续偿还借款本金240万元的利息，按每月3.6万元的标准计付至本金付清时止；刘辉因提起反诉引起诉讼时效中断，2020年8月21日一审法院以谢顺军主张的法律关系与刘辉主张的法律关系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为由，裁定驳回刘辉的起诉。2020年8月21日因裁定终结刘辉提起反诉的程序，从终结刘辉提起反诉的程序时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即诉讼时效期间从2020年8月22日起至2023年8月21日止。刘辉在（2019）川1025民初2858号、2859号案件中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主张与本案诉讼主张完全相同。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因此，谢顺军认为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涉及到刘辉、谢顺军及熊某之间是否存在股权转让等相关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畴，一审法院不作审理。刘辉要求谢顺军立即偿还借款本金，一审法院作以下评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规定，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1条规定，公民之间的借贷，双方对返还期限有约定的，一般应按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出借人随时可以请求返还，借方应当根据出借人的请求及时返还；暂时无力返还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责令其分期返还。本案中，双方在借款抵押协议中约定借款期限自2015年8月8日起至2017年2月7日止，现已逾期，刘辉要求谢顺军偿还借款本金240万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辉要求谢顺军每月支付3.6万元利息，一审法院作以下评判：2021年1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二款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2015年9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2021年1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本案中，刘辉、谢顺军及熊某签订的《借款抵押协议》中约定本金240万元，每月利息3.6万元，其约定的年利率为18%。约定的年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因此对2015年9月9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按双方约定的年利率18%计算即每月3.6万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从2020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时止期间的年利率，其年利率不得超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21年1月（刘辉起诉日为2021年1月11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即15.4%，因此，从2020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时止期间的利息只能按照年利率15.4%计算，对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刘辉要求谢顺军承担24万元的违约金，一审法院作以下评判：2021年1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2021年1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本案中，虽然2015年9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了当事人可以选择主张利息、违约金也可以一并主张，但不得超过年利率24%。但2021年1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对违约金的处理作了新的规定，因此2015年9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对违约金的处理情况应不再适用，应适用2021年1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来处理违约金的问题。刘辉向谢顺军主张利息与违约金之和依照2021年1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不得超过年利率15.4%，本案中从2020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时止，已按年利率15.4%计算了利息。刘辉要求谢顺军支付24万元的违约金不符合2021年1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1条、2015年9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2021年1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判决：一、谢顺军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辉借款本金240万元及利息（2016年2月8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按年利率18%计算；2020年8月20日至本息付清时止的利息按年利率15.4%计算）；二、驳回刘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912元，由刘辉负担2265元，由谢顺军负担4192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另查明，谢顺军在刘辉于2015年9月14日出具的《承诺书》中签署“经手人：谢顺军”字样。刘辉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门面租房合同》及从承租人周联福处取得的收条复印件，周联福在复印件上签字捺印，欲证明刘辉将该门面出租给周联福并于2015年7月31日收取25万余元的房租现金，即是案涉2015年8月8日20万元现金借款的资金来源。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2015年8月8日的借条所涉20万元借贷关系是否成立。民间借贷是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刘辉于2011年10月9日、2011年10月20日、2011年11月17日、2014年9月8日分别向谢顺军出借110万元、64万元、6万元、40万元，共计220万元，谢顺军对此无异议。因此，谢顺军与刘辉之间就该220万元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有效，谢顺军应按约向刘辉返还该220万元借款及利息。刘辉主张其2015年8月8日向谢顺军现金出借了20万元，谢顺军则抗辩该20万元系之前借款的利息，不是借款本金。本院经审查，谢顺军于2015年8月8日向刘辉出具一份借到刘辉现金20万元的《借条》，刘辉提供了其出租房屋的合同及承租人现金支付租金的收条等以证明其出借给谢顺军20万元现金的来源。谢顺军在其后与刘辉签订的《借款抵押协议》和《承诺书》中均对包括前述220万元的借款及该20万元在内共计240万元借款予以确认。并且，谢顺军以240万元的本金按月息3.6万元的标准已连续向刘辉支付了6个月，足以证实谢顺军认可上述20万元的借款事实已经发生并实际已支付部分利息。另本院（2020）川10民终914号、915号已生效民事判决，也能综合印证案涉20万元属于借款本金240万元的组成部分。而谢顺军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案涉20万元是利息，也未对案涉20万元是按何种方式计算得出的利息以及是属于哪一阶段的利息作出合理说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谢顺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谢顺军上诉称2015年8月8日借条载明的20万元系之前借款的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15年8月8日双方存在20万元借贷关系。一审判决认定谢顺军应偿还刘辉借款本金240万元及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谢顺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谢顺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发会审 判 员 何中明审 判 员 夏 飞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夏 源书 记 员 周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