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晋7103刑初1号 公诉机关大同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刘佳，男，1982年5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深州市，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中铁电气化局集团北京电气化工程有限公司第四项目分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深州市，现住深州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16日大同公安处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大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小燕，山西祥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有卫，男，1988年5月23日出生于山西省阳高县，汉族，初中文化，出租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高县，现住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17日被大同公安处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大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申华,山西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列，男，1972年1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市尚义县，汉族，文盲，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尚义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20日被大同公安处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大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闫国强，山西弘惠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秀英，女，1975年7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市尚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现住河北省尚义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20日被大同公安处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大同公安处取保候审。2020年8月19日被大同铁路运输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肖瑞恒，山西立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同铁路运输检察院以同铁检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佳、孙有卫犯盗窃罪，被告人袁列、王秀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大同铁路运输检察院于2020年11月9日作出变更起诉的决定。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20年11月16日作出（2020）晋7103刑初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佳、孙有卫提出上诉。太原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晋71刑终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在审理期间，被告人王秀英因涉疫情防控，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裁定中止审理，并于2021年3月26日恢复审理。大同铁路运输检察院于2021年5月25日作出变更起诉的决定。本院于2021年5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同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志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佳、孙有卫、袁列、王秀英及经本院通知，大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分别为上述被告人出庭辩护的律师杨小燕、申华、闫国强、肖瑞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同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 2019年12月29日至2020年1月12日间，被告人刘佳乘坐被告人孙有卫驾驶的出租车，在张大客运专线45KM+359M至113KM+572M区间，使用电缆剪先后17次盗窃正在使用中的接触网吸上线电缆。被盗电缆共计68根，1174米，总计价值人民币117118.24元(以下币种相同)。被告人刘佳于2019年12月29日、12月30日、12月31日、2020年1月1日、1月3日，先后五次将当日盗窃的价值共计48991.2元的电缆，以每公斤40元的价格，销赃于被告人袁列、王秀英在大同市云州区倍加造镇经营的废品收购站，共获赃款28160元。被告人刘佳将盗窃的其余电缆销赃于其他的废品收购站。被告人孙有卫累计分得赃款共计8200元，其余赃款均被刘佳挥霍。被告人刘佳在共同盗窃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孙有卫在共同盗窃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出租车、电缆剪、校服、手套、编织袋、手机等随案移送的物证；归案情况说明、价格说明及采购单、电子地图打印件、通话记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杨某、李某某、吕某某、包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佳、孙有卫、袁列、王秀英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记录；手机鉴定意见、同一性鉴定意见；视频监控录像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刘佳、孙有卫多次共同盗窃铁路器材，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列、王秀英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多次予以收购，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秀英自愿认罪认罚。庭审中，公诉机关撤回原量刑建议，当庭亦不做量刑调整，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佳在法庭审理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及在案证据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杨小燕的质证及辩护意见：1、辩护人对刘佳构成盗窃罪不持异议。2、刘佳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刘佳的主观恶性不大。3、被告人刘佳有悔罪态度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刘佳在被羁押后，通过其家属积极进行退赃并缴部分罚金。5、被告人家庭经济条件困难。6、对于低压电缆价格情况说明，是非法定证据种类，以其作为电缆定价的依据不准确，不是专业机构的价格认定，不能证明被盗电缆的价格数量；采购单不是正规发票，不能作为价格依据。 被告人孙有卫的辩护意见：认为其仅帮助他人转运被盗电缆，没有具体实施盗窃行为，应该不构成盗窃罪，所得钱款也应该为正常营运收入，被盗电缆应该没有指控的那么多。同时表示，法庭如果认定其有罪，愿意接受处罚。 辩护人申华的质证及辩护意见：1、辩护人对孙有卫构成盗窃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孙有卫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3、孙有卫认罪态度好，主动交代自己几次作案地点，如实供述，构成坦白。4、被告人孙有卫认罪态度良好，愿意将自己的获利退赔。5、被告人孙有卫可适用缓刑。6、有关价格证明的质证意见同辩护人杨小燕。 被告人袁列在法庭审理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及在案证据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闫国强的质证及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列的罪名无异议。2嫌疑人虽存在多次收赃的行为，但被认定的赃款数额未达到情节严重。3、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袁列在认定的六次的销赃中均明知电缆是被盗窃的情况下，而从被告人的供述中可以印证袁列在确定电缆来源有问题的情况下，及时终止收购电缆。4、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刘佳与袁列、王秀英之间的往来全部是赃物的现金交易。5、袁列本人认罪认罚，对自己的行为充分悔过，应依照相关规定，对其从轻处理。6、袁列到案时没有逃避和反抗，到案后没有推诿和隐瞒，能如实交代、坦白，依照刑法相关规定，构成如实陈述，可以从轻处理。7、袁列积极退赃、退赔，情节尚未达到严重标准，按照最高法的相关司法解释，应当酌情从宽处理。 被告人王秀英在法庭审理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及在案证据无异议。 辩护人肖瑞恒的质证及辩护意见：1、王秀英对犯罪发生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秀英如实供述罪行，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惩罚，可从宽处理。3、被告人王秀英系初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意不深，认罪态度良好，且能够积极退赔赃款1658元，望从轻处罚。5、王秀英罪刑较轻，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刘佳乘坐被告人孙有卫驾驶的出租车于2019年12月29日至2020年1月12日，分别在张大高铁客运专线59KM+741M、58KM+528M、55KM+829M、54KM+451M、84KM+288M、85KM+483M、76KM+683M、98KM+209M、106KM+928M、77KM+891M、113KM+572M、112KM+288M、110KM+863M、109KM+427M、86KM+704M、72KM+619M、45KM+359M处，使用电缆剪多次在上述17个现场盗窃正在使用中的接触网吸上线电缆。被盗电缆共计68根，1088.15米，总计价值人民币108553.84元。被告人刘佳于2019年12月29日、12月30日、12月31日、2020年1月1日、1月3日，先后5次将盗窃的价值共计48991.2元的电缆，以纯铜每公斤40元的价格，销赃于被告人袁列、王秀英在大同市云州区倍加造镇经营的废品收购站，共获赃款28160元。其余被盗电缆销赃于云州区周士庄镇一废品收购站。被告人孙有卫累计分得赃款8200元。赃款均被挥霍。 另查明，案发后于2020年1月16日至2020年1月20日孙有卫等四被告先后被大同公安处民警抓获归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袁列、王秀英共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1658元，被告人刘佳亲属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24460元，被告人孙有卫亲属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8200元；被告人刘佳、袁列及其辩护人当庭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出租车（封存于大同公安处）、断线钳、校服、手套、编织袋、手机等随案移送的物证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法律文书和书证，证明2020年1月16日，大同公安处扣押被告人孙有卫驾驶的红色雪铁龙牌出租车，及该车后备箱放置的断线钳一把、校服上衣一件、手套一副、编织袋一个，孙有卫的手机一部。同年1月17日，扣押被告人刘佳的手机一部。同年1月21日，扣押被告人王秀英的手机一部的情况。 2、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四被告人的归案过程情况。 3、中铁电气化局集团有限公司出具低压电缆价格情况说明及订货明细表（采购单），证明张大高铁项目部施工使用的低压电缆简称“吸上线”，型号YJY-1KV-185铜芯电缆，重量约为1.82KG/米，采购价为99.76元/米。 4、大同西供电段出具的吸上线的作用说明三份，证明吸上线是牵引供电系统的组成部分，连接于扼流变压器和保护线之间，其中将轨道中牵引电流回流至牵引变电所的重要作用，用于作为钢轨回流的并联通道，工作接地兼闪络保护。如果吸上线丢失，将会对轨道电路造成干扰，甚至烧损电务设备。2019年12月至2020年3月，大同西供电段管内张大客运专线未发生红光带等设备故障。 5、大同公安处刑警支队工作说明及电子地图打印件、出租车GPS数据，证明涉案期间，张大高铁吸上线多处被盗后，涉案出租车均在现场附近停留较长时间，之后该出租车便去往被告人袁列、王秀英的废品收购站附近，每次停留约十分钟左右。 6、大同公安处刑警支队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实地测量记录及工作说明，证明17个被盗现场电缆断头提取情况，及被盗电缆数量等情况。 7、同一性鉴定意见17份，证明从17个现场提取的电缆线头中，每个现场至少有一个线头为扣押的电缆剪所剪。 8、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工作说明一份，被告人孙有卫手机微信转账照片复印件，被告人刘佳、孙有卫微信交易截图，微信支付记录照片复印件，证明：被告人王秀英通过微信向刘佳转账5次，共计28160元，刘佳向孙有卫转账11次，共计8200元。 9、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证明涉案出租车的权属情况。 10、被告人刘佳工作情况说明、组织关系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刘佳的工作岗位、职责情况及组织关系隶属情况。 11、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明四被告人的自然情况。 12、证人大同西供电段职工杨某、吕某某、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向大同公安处报案的情况。 13、证人包某某（男，62岁）的证言，证明其于2020年1月11日17时30左右，在金家庄村南边的铁道边放羊时，发现铁路涵洞的南侧停靠着一辆红色出租车，出租车车头朝北，车内有一名男子。并看到另一名男子从西边的土堆上下来，然后上了出租车。没看见该男子手中拿东西。其对照片进行辨认，孙有卫就是该出租车司机。 14、证人许某某（男，34岁）的证言，证明涉案出租车为其所有，并按规定装有GPS设备，涉案期间其仅承包给孙有卫运营，未雇佣其他司机。 15、被告人孙有卫的供述与辩解及工作说明一份，证明2019年12月底至2020年1月6日，被告人孙有卫受刘佳雇佣，驾驶出租车帮助刘佳运输电缆，并驾驶出租车将电缆运输至倍加造镇一对夫妻开的废品收购站销赃，第一次刘佳给其支付现金500元，其余几次均使用微信转账支付。涉案出租车始终由本人驾驶。涉案剪线钳、手套、校服等工具平时放在一白色编织袋内，放置于出租车后备箱内，始终由刘佳使用。 16、被告人袁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倍加造镇从事废品收购工作。刘佳使用的断线剪子、手套，是刘佳第一次卖电缆前向袁列、王秀英夫妻借的，一直未归还。其将收购的电缆卖与一流动收铜人。 17、被告人王秀英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袁列、王秀英夫妻在其废品收购站，先后六次共同收购刘佳、孙有卫的电缆，收购单价每斤20元，使用微信向对方支付了33160元。通过辨认可以认出刘佳就是卖电缆的人。 18、证人李某某（男，47岁）证言，证明其在袁列、王秀英的废品收购站收过电缆，并将收购的电缆转卖给保定一铜厂的相关情况。 另，被告人刘佳的辩护人当庭提交家庭状况证明，证明被告人刘佳家庭经济困难。其余被告人及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被盗单位提供的订货明细表（采购单）客观真实、合法有效，符合有效价格证明的认定要件，能够以此作为依据计算涉案盗窃数额，故对相关辩护人的有关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孙有卫自己认为未实施具体的盗窃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的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事前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等犯罪分子通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的，以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等犯罪的共犯论处。据此可认定，其明知他人多次实施盗窃犯罪而予以帮助，符合上述规定构成共同犯罪的实质要件。其辩护意见属于法律认识错误，不予采信。 经查，被告人袁列长期持照从事废品收购工作，综合涉案交易物品的种类、形态、数量，交易时间、人员、次数、数额等情形，其应当明知涉案光缆来源均系非法所得，故对其辩护人闫国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经查，被告人王秀英与其丈夫共同经营废品收购站，在收购涉案电缆时，负责看秤并支付钱款，应当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被告人王秀英的辩护人肖瑞恒提出的王秀英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另，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其他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酌情予以考量。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佳、孙有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盗窃铁路器材，数额巨大，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袁列、王秀英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大同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四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指控盗窃数额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刘佳在共同盗窃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孙有卫在共同盗窃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且分赃较少，酌定予以从轻处罚；其对行为性质提出辩解，但表示法庭如果认定其有罪，愿意接受处罚，依然可认定其“认罪”；被告人刘佳、袁列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刘佳与孙有卫共同多次盗窃，均酌定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袁列、王秀英共同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均酌定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佳、孙有卫、袁列、王秀英全额退赃，均酌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秀英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 对被告人刘佳、孙有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对被告人孙有卫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对被告人袁列、王秀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对被告人王秀英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四被告人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四千五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2023年11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 二、被告人孙有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2022年7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 三、被告人袁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2022年5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 四、被告人王秀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刘佳退缴赃款人民币一万九千九百六十元，被告人孙有卫退缴赃款人民币八千二百元，被告人袁列、王秀英退缴赃款人民币一千六百五十八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随案移送的断线钳1把(蓝色)、校服上衣1件(蓝白相间、旧)、手套1副(旧、线质)、编织袋1个(塑料质、旧)依法予以没收；电缆断头132个(黑色橡胶外皮、37股铜芯电缆)附卷备查；出租车1辆(红色、雪铁龙牌)由扣押机关大同公安处依法发还所有权人许某某；手机1部(金色iPhone6)依法发还被告人孙有卫；手机1部（黑色、VIVOZ1）依法发还被告人刘佳；手机1部（蓝色、OPPOA5)依法发还被告人王秀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温 龙 人民陪审员  黄建军 人民陪审员  杨燕芳 二〇二一年六月四日 法官 助理  樊小波 书 记 员  李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