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05民初2208号原告：蔚茜，女，1989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絮，天津兆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纯艺，天津兆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集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海秀路29号海航发展大厦附楼。诉讼代表人：海航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办公地址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负责人：任清华，职务组长。被告：海航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国兴大道7号新海航大厦25层。诉讼代表人：海航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办公地址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负责人：任清华，职务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女，海航集团有限公司法务。原告蔚茜与被告大集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集公司）、海航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航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蔚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絮、赵纯艺，被告海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大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蔚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大集公司向原告支付委托资金本金48709.64元、支付投资期内收益5958.33元、支付自2019年6月3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收益(自2019年6月3日至2020年1月16日以50000元为基数按年收益率11%计算；自2020年1月17日至2020年7月12日以49300元为基数按年收益率11%计算；自2020年7月13日至2021年2月9日以48709.64元为基数按年收益率11%计算);2.判令被告聚宝鑫源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海航公司、玖锡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对上述委托资金本金、收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692元、原告聘请律师的代理费3000元由四名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撤回对聚宝鑫源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和玖锡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的起诉并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大集公司向原告支付委托资金本金48709.64元、支付投资期内收益5958.33元、支付自2019年6月3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收益(自2019年6月3日至2020年1月16日以50000元为基数按年收益率11%计算；自2020年1月17日至2020年7月12日以49300元为基数按年收益率11%计算；自2020年7月13日至2021年2月9日以48709.64元为基数按年收益率11%计算);2.判令被告海航公司对上述委托资金本金、收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692元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4日,原告（乙方、投资人、认购人）、被告大集公司(甲方、发行人)与聚宝鑫源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丙方、咨询服务方)通过玖锡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运营的“聚宝匯”平台签订编号为4229492的电子《认购协议》,购买理财产品“海聚宝1199期03-390天”，认购金额50000元。认购协议约定：甲方作为发行人，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通过普惠金融交易中心(大连)有限公司发行定向融资产品。乙方认购金额50000元，预期年化收益率11%，产品起息日2018年5月8日，产品到期日2019年6月2日，兑付日为到期日后1-3个工作日。发行人承诺按照产品说明书的相关约定向乙方兑付本息，由发行人委托“中心”根据约定的还本付息方式和预期收益率办理本息兑付结算。根据《产品说明书》显示,“产品发行人：大集控股有限公司；咨询服务方：聚宝鑫源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资金用途：收购其他公司股权；起息日：详情见《认购协议》；到期日：详情见《认购协议》；兑付日：到期日后一至三个工作日；产品发行天数：详情见《认购协议》；预期收益率(年化)详情见《认购协议》；还本付息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2018年8月25日，海航公司在“聚宝匯”平台发布《关于保障聚宝匯平台兑付的承诺书》向投资人明确表示承诺提供所需的资金保障以进行兑付清偿，并在承诺书下方链接中提出了兑付方案。原告认购的产品到期后，于2020年1月17日收到兑付本金700元,于2020年7月13日收到兑付本金590.36元。此后，截至起诉之日止,原告再未收到任何款项。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海航公司辩称，我司未向本案当事人及涉案债务出具过任何担保文件,《海航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保障聚宝匯平台兑付的承诺书》也并非具有担保效力的法律文书,原告仅凭《承诺书》即要求我司承担担保责任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承诺书》是我司出具的公文函件,并非是合同,更不是担保合同,不具有担保法律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保证担保合同应当以设立保证担保法律关系为内容。而《承诺书》是我司出具的公文函件,其内容为表达我司积极协助聚宝匯平台切实履行兑付方案的态度,不具有我司与任意一方约定承担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因此《承诺书》并不是担保合同,不具有担保法律效力。二、《承诺书》并不符合保证担保合同的主体要求。根据《担保法》第十三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保证担保合同是法定要式合同,且合同主体为保证人与债权人。而《承诺书》出具对象并非特定、明确的主体，更不是原告，《承诺书》的内容也没有涉及原告或其他任何债权人。三、《承诺书》并不具有法律规定保证担保合同所应当具备的内容。根据《担保法》第十五条，保证合同应当包括以下内容：“(一)被保证的主债权种类、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保证的方式；(四)保证担保的范围；(五)保证的期间；(六)双方认为需要约定的其他事项。保证合同不完全具备前款规定内容的，可以补正”。《承诺书》并不具有以上任何一项内容，不符合法定格式，《承诺书》的内容不能指向本案涉案债务及其他任何特定债务,不具有担保功能。四、《承诺书》中我司所承诺督促、保障的对象是聚宝匯平台，并非实际融资方(借款人)，聚宝匯平台自身并不承担还款义务。原告在聚宝匯平台上进行投资，与实际融资方形成投资或借贷法律关系，聚宝匯平台在其中仅提供信息中介服务。在出现逾期兑付时，聚宝匯平台的工作是督促、协调实际融资方按照兑付方案进行还款。在我司承诺督促、保障的对象并无还款义务的情况下,要求我司承担还款义务并不合理。综上所述,原告对《承诺书》的性质认识错误，我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担保法律关系。另外，如法院认定我司承担保证责任，我司再补充两点：一、根据产品说明书的约定，逾期不另计息，故对逾期后的利息部分不予认可。二、由于我司已进入破产重整程序，按照规定如涉及利息、违约金等计算的，结算的截止日为2021年2月10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性判例，鉴于我司已进入破产重整，建议法院对所涉债权只确认债权性质及金额，不对履行期限和方式作出裁判。请求法院查明事实情况，维护我司的合法权益。大集公司未出庭，向本院提交了书面意见辩称，一、我司从未向原告作出过保证返还理财产品本金的承诺,原告应当自行承担投资风险损失。原告购买理财产品时已经与我司签署《认购协议》,其中“鉴于”条款已明确写明,协议的成立和生效基于原告“已充分了解投资风险,认真阅读产品说明书,充分了解并知晓发行人披露的风险因素及经营状态”前提；原告亦通过《责任自负承诺函》的方式确认对于产品认购和交易所带来的盈利或亏损，均自行承担；同时,我司再次通过《认购风险揭示书》向原告说明了收益风险(第1条)、利率风险(第6条)、不可抗力风险(第10条)。上述约定证明我司从未对理财产品作出保本付息的承诺。2021年2月10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海航公司破产重整案，并于同日指定海航集团清算组担任海航公司管理人。2021年3月13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将我司纳入海航公司实质合并重整,并于同日指定海航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担任我司实质合并重整案的管理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故即便原告的诉请主张成立,其主张利息应仅计算至海航公司破产重整案受理之日即2021年2月10日止。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对个别债权人的债务清偿无效”,故本案中,我司申请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或仅对原告诉请主张作确权认定,而不附债务履行期限,原告可持生效判决向我司申报债权,但不得主张个别清偿。综上,恳请法院予以查明,驳回对方诉请,支持我司的答辩事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大集公司作为发行人在海航公司旗下玖锡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运营的“聚宝匯”平台发行名称为“海聚宝1199期03-390天”的定向融资产品。该产品说明书主要载明：产品发行人为大集公司；咨询服务方为聚宝鑫源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发行总额为2000万元；发行方式及对象为采取非公开方式向符合要求的合格投资者发行；资金用途为收购其他公司股权；起购金额为100000元；计息方式为采用单利按日计息，不计复利，逾期不另计息；产品提前到期时，最后一期利息根据实际产品持有期限，按日计息；还本付息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蔚茜购买了上述产品，认购金额为50000元,该网站生成了编号为4229492、甲方(发行人)为大集公司、乙方(投资人/认购人)为蔚茜、丙方(咨询服务方)为聚宝鑫源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认购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甲方作为发行人，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通过普惠金融交易中心（大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心”）发行定向融资产品；乙方充分了解定向融资产品的投资风险,并已认真阅读产品说明书,在充分了解并知晓发行人所披露的风险因素以及发行人的经营财务状况,审慎做出投资决定;丙方作为专业的投资咨询服务机构，依托专业化的投资顾问团队，为乙方认购甲方发行的定向融资产品提供投资建议、投资咨询服务。三方经协商一致，就乙方投资认购定向融资产品，达成如下协议：投资人购买的定向融资产品的基本情况以《产品说明书》为准。投资人在认购本产品并签订本协议之前，应当认真浏览并了解该《产品说明书》的全部内容，特别是风险声明与提示相关部分内容，并通过本协议附件《责任自负承诺函》的签署表达对本协议及产品说明书提示的全部风险充分知悉并完全接受；乙方认购产品要素如下：认购金额为50000元，预期年化收益率为11%，产品起息日为2018年5月8日，产品到期日为2019年6月2日，兑付日为到期日后1-3个工作日；发行人承诺按照产品说明书的相关约定向乙方兑付本息，由发行人委托“中心”根据约定的还本付息方式和预期收益率办理本息兑付结算。甲方在产品到期日当日内，将该期产品的本金及约定收益划转至“中心”指定结算账户（同上），“中心”自收到发行人汇入的本金及约定收益后将其足额充值至“中心”在存管银行开立的存管账户并向存管银行系统发出还款指令，即视为发行人完成本息兑付义务及“中心”完成本协议项下资金结算义务。产品到期日，大集公司未按《认购协议》约定向蔚茜兑付本息。2018年8月25日,海航公司在聚宝匯平台出具《关于保障聚宝滙平台兑付的承诺书》，载明：“在我司（海航集团有限公司）旗下子公司玖锡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所运营平台‘聚宝匯’(以下简称‘聚宝匯’)固定收益类业务兑付期内，我司将秉承积极主动、负责担当的态度，积极协助聚宝匯根据兑付方案及时兑付,并提供所需的资金保障，同时在资金充裕的情况下，提前进行兑付，切实保障投资人权益。”在同一页面，海航公司于同日发布《关于保障聚宝普惠平台兑付的承诺书》，载明：“在我司(海航集团有限公司)成员企业在我司旗下聚宝互联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宝普惠)的网贷类项目兑付期内，我司将秉承积极主动、负责担当的态度，积极协助聚宝普惠根据兑付方案及时兑付,并提供所需的资金保障，同时在资金充裕的情况下，提前进行兑付，切实保障投资人权益。”同时，在上述承诺书页面下方文字内容显示“订单明细：1、……2、海聚宝1199期03-390天……”。2020年1月17日大集公司返还蔚茜本金700元，2020年7月13日大集公司返还蔚茜本金590.36元，目前尚欠投资本金48709.64元及相应收益未付。2021年2月10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1）琼破申1号民事裁定，受理海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海航集团有限公司的重整申请。同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海航集团清算组担任海航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2021年3月13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1）琼破1号之一民事裁定，对包括大集公司在内的321家公司进行实质合并重整。同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海航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担任大集公司等321家公司实质合并重整案管理人。本院认为，本案涉案《认购协议》签订于2018年，产品到期日为2019年6月2日，到期后大集公司未按《认购协议》约定向蔚茜兑付本息，致使蔚茜于2021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及司法解释。本案中，涉案的《认购协议》及《产品说明书》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主体适格，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权利和义务。根据案涉《认购协议》《产品说明书》的内容来看，蔚茜与大集公司对认购金额、利息、收益率、还本付息的时间和方式均有约定，且大集公司承诺按照约定向蔚茜支付本金及收益，蔚茜与大集公司缔约的目的在于追求资产的固定本息回报，而对大集公司的投资行为、资金用途及收益后的分成并无预期，故蔚茜与大集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关于借款合同的规定，应认定为以定向融资为表现形式的借贷关系，即“名为定向融资，实为借贷”。大集公司应按照协议约定偿还蔚茜借款本金并给付借期内利息。因大集公司已偿还蔚茜借款本金1290.36元，故大集公司尚欠蔚茜借款本金48709.64元及借期内利息5958.33元。关于大集公司是否应向蔚茜支付逾期利息一节。涉案的《产品说明书》中虽约定了“逾期不另计息”，但对此既可理解为不计算逾期利息,也可理解为不再增加计算逾期利息，故应视为对逾期利率约定不明。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蔚茜有权要求大集公司按照借期内利率即年利率11%的标准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向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关于海航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节，海航公司在其子公司“聚宝匯”网站上发布《承诺书》，承诺积极协助聚宝匯根据兑付方案及时兑付，并提供所需资金保障,并于落款处加盖海航公司公章；同时，该网页下方显示：“订单明细：1、……2、海聚宝1199期03-390天……”，结合《承诺书》及网页下方显示内容、信息发布位置、海航公司与“聚宝匯”平台运营公司之间关系及市场交易习惯等，上述内容应视为海航公司向其所列明产品的投资人作出愿意兑付、愿意承担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现涉案项目属于海航公司作出承诺的产品范围，且蔚茜并未对海航公司相应承诺提出任何异议，故海航公司与蔚茜之间成立保证合同关系。因海航公司未明确其保证方式，故其应就大集公司所负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海航公司在本案中否认其意思表示及《承诺书》的性质、效力等，与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在海航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其有权向大集公司进行追偿。此外，因海航公司与大集公司分别于2021年2月10日和2021年3月13日被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进入破产重整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的规定，蔚茜所主张的逾期利息应自2021年2月10日起停止计算，即大集公司应自2019年6月6日（产品到期日为2019年6月2日，兑付日为到期日后1-3个工作日）起以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的标准向蔚茜支付至2020年1月16日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3422.22元（50000×11%÷360天×224天），自2020年1月17日起以493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的标准向蔚茜支付至2020年7月12日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2666.30元（49300×11%÷360天×177天），自2020年7月13日起以48709.6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的标准向蔚茜支付至2021年2月9日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3140.41元（48709.64×11%÷360天×211天），以上共计9228.93元，海航公司对此负有连带清偿责任。同时，因大集公司、海航公司均已被法院裁定进入破产重整程序,对大集公司、海航公司应承担的还款责任，蔚茜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的规定依法申报债权，不得据此获得个别清偿。关于海航公司与大集公司的其他答辩理由，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集控股有限公司偿还原告蔚茜借款本息63896.9元(其中包括本金48709.64元、借期内利息5958.33元、逾期利息9228.93元)；二、被告海航集团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被告大集控股有限公司应偿还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海航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大集控股有限公司追偿；三、对于本判决第一、二项偿还的内容原告蔚茜应在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受理的海航集团有限公司破产重整及大集控股有限公司破产合并重整程序中依法申报，不得据此获得个别清偿；四、驳回原告蔚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692元，由被告大集控股有限公司、海航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 毅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亮亮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对个别债权人的债务清偿无效。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