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青2801民初1044号   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登记住所地及现实际经营所在地青海省格尔木市盐桥南路90号向北5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801698520330H。   法定代表人：马永贤，总经理，身份证号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生英，女，1974年2月28日生，汉族，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销售经理，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格尔木市，现住格尔木市，身份证号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海，青海彰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海成，男，1967年8月1日生，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青海省民和县，身份证号XXX。   被告：马香莲，女，1970年3月4日生，汉族，农民，住户籍所在地及现住青海省民和县，身份证号XXX。   被告：宋吉贤，男，1990年1月21日生，汉族，农民，住青海省互助县，身份证号XXX。   被告：赵连兄，女，1993年7月15日生，汉族，农民，住户籍所在地及现住青海省民和县，身份证号XXX。   第三人：德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登记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环湖西一路99号6号楼A座207-51室，现办公地址上海市浦东新区竹林路101号16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5586958151W。   法定代表人：王润梁，董事长，居民身份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为，男，1990年1月25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及实际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公司法务部员工，居民身份证XXX。   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胜公司）与被告赵海成、马香莲、宋吉贤、赵连兄及第三人德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银融资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本院以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2020年10月29日本院作出（2020）青2801民初2433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告不服判决上诉至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21年3月18日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1）青28民终55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20）青2801民初2433号民事判决书，将此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审理过程中，本院追加德银融资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伊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生英、张进海与被告赵海成及第三人德银融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马香莲、宋吉贤、赵连兄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伊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赵海成向原告支付购车款347977元及利息（自2019年5月25日至被告还清购车款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确定），被告马香莲、宋吉贤、赵连兄在其保证的范围内对被告赵海成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被告赵海成承担本案律师费以及诉讼费用，被告马香莲、宋吉贤、赵连兄在其保证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因承建“格尔木工业园加压泵及配套管网供水设施建设工程7标段”及其他项目的需要向原告购买混凝土，原告向被告履行了供货义务，但被告未能按照约定按时向原告支付货款，截止2021年3月17日至，被告尚须依约支付所欠货款本金共计122980元。另被告拖欠货款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被告应支付逾期付款损失103853元。对于上述款项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不予支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赵海成辩称，对原告所述向其购买车辆的购车价款740000元及被告马香莲、宋吉贤、赵连兄对购车款提供保证情况无异议，但对原告主张的被告尚欠车款347977元有异议，被告已付车款数额超过原告所述数额，具体付了多少车款并不清楚。2017年每月付25000元，2018年付款数额不统一，但最少也支付了15000元，最后一次付款是2019年4月支付20000元，目前尚欠原告多少车款被告赵海成并不清楚。   被告马香莲在原审中的辩称，购买车辆和担保的情况属实，对于欠付原告347977元购车款的情况不知情，本案中被告马香莲未提出答辩意见。   被告宋吉贤、赵连兄未提出答辩意见。   第三人德银融资公司陈述意见，对于原审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的诉求及答辩观点已清楚，原告作为第三人德银融资公司在格尔木的经销商，负责寻找区域内有购车意向的客户向第三人德银融资公司推荐，客户以融资租赁方式购买车辆，按期给第三人支付租金，原告对客户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在客户未还款时由原告履行担保责任，偿还租金。由于融资租赁合同履行期间，被告赵海成欠付第三人德银融资公司租金，原告履行担保责任，向第三人德银融资公司支付了所有债务，之后，第三人德银融资公司将债权及车辆所有权以债权转让的方式转让给原告伊胜公司，本案与第三人无关。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下列依据：   证据一、2017年3月27日原告与被告赵海成签订的《订车协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被告赵海成向原告购买牵引车一辆，总价是740000元，定金交了2万元，首付5万元（包含2万元的保证金）。   证据二、被告赵海成与德银融资公司签订的德银（2017）回租字第02749号《融资租赁合同》第一册必备文本中包括一般条款、商务条款、关于确定收回租赁物价值的特别约定、租赁物买卖合同、租赁物清单、付款义务履行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商务条款中明确载明牵引车的价款是500000元，融资款是375000元，首付款是149280元，首付款由原告代被告赵海成已支付；德银融资公司与被告赵海成签订的租赁物买卖合同约定由德银融资公司按约将相应款项支付原告。   证据三、1.2020年5月7日德银融资公司出具的《垫付证明》原件一份，证明被告赵海成未按期偿还购车款时，原告替被告赵海成偿还了112085.1元的购车款。2.2020年5月7日德银融资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原件一份，证明德银融资公司将债权112085.1元转让给原告，并通知了被告。3.2020年5月7日德银融资公司出具的《车辆所有权转移证明》原件一份，证明德银融资公司将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车辆所有权转移给原告。4.2017年4月3日《车辆所有权确认》复印件一份，证明在该协议第一条中载明涉案车辆所有权归德银融资公司所有。   证据四、原告出具的《销售汽车资金分期及资金回收资金运行情况表》原件一份，显示车主赵海成，销售车总价740000元，首付款30000元，保证金20000元，分期总金额710000元，欠款347977元。证明2017年5月至2019年4月经原告计算被告赵海成共计支付车款392023元，该表中载明的融资还款系从被告赵海成卡中扣款，该款全部交给德银融资公司；财务收款系赵海成交到原告处，如果当期的每月租金13791元已交清，则将超出部分的款项用于抵扣原告支付首付款及保险等费用，若未交够13791元，则优先抵扣每期的租金，目前尚欠347977元未支付。   证据五、被告赵海成与德银融资公司签订的德银（2017）回租字第02749号《融资租赁合同》第二册辅助类文本中包括：保证担保函、授权委托书、反担保协议、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信息复印件一份，其中的反担保协议证明被告赵海成如果不履行还款义务，原告有权收回租赁物以实现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   原审中被告赵海成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于其他内容不清楚。对证据三原告替被告偿还112085.1元的事实不予认可，被告赵海成对此并不知情。被告对证据显示车辆归德银融资公司所有的意见不认可，车辆所有权确认协议里的挂靠公司是格尔木万方泰达物流，原告如认为车辆属于该公司所有，应向格尔木万方泰达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索要车款。对证据四不予认可，被告对资金运行情况表中空白格内没有付款记录的部分不认可，因为不按期付款就会锁车。对证据五双方签订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次庭审对上述质证意见无补充质证意见。   被告马香莲原审中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涉案车辆系消费贷款车无异议。对证据三的情况不知情，原告并未告知被告马香莲。对证据四、证据五的质证意见与被告赵海成一致。   第三人德银融资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予以认可。   本案中原告伊胜公司为证实其诉讼主张，补充提交下列证据：   证据一、原、被告签订于2017年3月27日签订的《订车协议》原件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赵海成出售的车辆价款740000元，有被告赵海成的签字和按手印。   被告赵海成质证意见：被告向原告买的车辆价格740000元属实，被告签名按印真实。   第三人德银融资公司质证意见：原、被告双方无异议，第三人也予以认可。   证据二、《德银融资租赁合同》原件一份，证明被告与第三人以售后融资模式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即被告贷款购买车辆，在合同中双方签订车辆价款500000元，加上手续费等被告的贷款金额是524280元。如被告无法向德银还款将由原告代为支付，且原告按合同约定已经向德银履行完了应该由被告承担的贷款。车辆总价款740000元，其中524280元这个价款是要支付给德银的，包含车款、德银利息及手续费、天行健定位手续费，合同中有明细。   被告赵海成质证意见：支付的购车款被告存入卡内由原告进行划扣，除外被告有时候付现金，现金多一点。   第三人德银融资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   证据三、庭前双方已经过对账，提交被告向原告的转款记录，从被告赵海成银行卡中的扣款信息，也和被告赵海成核对过，被告赵海成也没有异议。银行卡是德银融资公司委托银行从被告赵海成的银行卡中扣划，原告公司只收取现金并开具收据。财务对每一笔款项收取制作收款表，每一笔收取的款项及德银融资公司收取的款项均可以在制作的收款表中显示。   被告赵海成质证意见：被告支付车款超过原告所述的数额，被告交纳的现金不仅只有表中显示的数额，原告提交的现金记账凭证被告认可，但除外被告还有支付，只是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留在车内后丢失无法提交。   第三人德银融资公司质证意见：认可。   本院对证据认证：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虽然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证据四证明方向不予认可，但因被告未提出相反证明证实其超付原告所述车款数额，应由被告承担不利举证后果。原告提交的证据三、证据四符合证据三性，能够证明被告付款的实际情况，予以认定。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中的融资租赁合同，因不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的法律特征，不能认定双方形成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但结合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订车协议、买卖合同能够证明原、被告之间形成分期付款的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予以认定。其他证据本案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27日原告与被告赵海成签订《定车协议》一份，约定：被告赵海成向原告订购440马力50方牵引罐车一台，定金每台2万元（定金可抵首付款）。首付5万元（壹台），其中含保证金2万元，整车总价740000元。2017年4月3日被告赵海成与德银融资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一份，德银融资公司同意向被告赵海成购买被告赵海成享有所有权的租赁物，再将该租赁物出租给被告赵海成使用，被告赵海成支付租金发生逾期的，即视为根本性违约，双方约定了违约责任。同时，被告赵海成指定德银融资公司将应付的租赁物购买价款直接支付给原告并由德银融资公司履行完毕。在融资租赁合同商务条款中约定，租赁物购买价款500000元，融资金额375000元，租赁年利率8.8%，租赁期限30个月，首期付款合计149280元，月租金每期13971元，租金支付日期每月25日，起租日期2017年4月25日，支付方式为月付。并约定延迟支付将按逾期未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的每日万分之五计收逾期利息。   原告提交的第二册辅助类文本中，包含《保证担保函》《授权委托书》《车辆买卖合同》《反担保函》，担保函及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均为本案原告伊胜公司与被告，即由实际购买人赵海成与原告伊胜公司另行签订了一份《车辆买卖合同》，该合同中的购车价款为500000元。被告赵海成向原告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原告作为被告赵海成的代理人，代为支付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首期付款、每期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提前还清租金时应予支付的全部款项以及根据《融资租赁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修订协议、终止协议等应予支付的各种款项）。受托人分期、分笔支付上述款项的，本人无需再对每笔款项进行分别授权，对受托人的每笔款项均予以认可。被告马香莲、宋吉贤、赵连兄出具的《保证担保函》中被保证的债权为因融资租赁合同产生的对承租人的债权。保证范围包括：1.因上述融资租赁合同被告赵海成需要向德银融资公司支付的保证金、租金、违约金、逾期利息、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产权转移费等全部应付款项。2.实现上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律师费、拍卖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反担保函》中原告作为保证人为《融资租赁合同》项下被告所应承担的义务提供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被告自愿反担保，所担保的债权为在被告租金逾期后原告向德银融资公司履行担保责任而产生的对被告的债权，具体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原告因代被告向德银融资公司支付的租金、保证金、违约金、罚息、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而产生的对被告的债权。被告的保证期间自原告履行完毕担保责任之日起两年内。该部分辅助类文本中的函件及合同均由当事人签字按印确认。   2020年5月7日德银融资公司向原告出具垫付证明一份，载明：德银融资公司已收到原告代被告赵海成支付的编号为德银（2017）回租字第02749号《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剩余金额112085.1元。同日原告与德银融资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德银融资公司将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告同意接受该债权。截止到2020年5月7日合同租金总额419130元，合同到期未付租金总额112085.1元，转让债权总计112085.1元。德银融资公司将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所享有的对承租人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租赁债权、违约赔偿权、合同解除权、租赁物取回权）转让至原告，同时德银融资公司将租赁物所有权转让给原告（德银融资公司将向原告出具所有权转移证明），德银融资公司通知承租人该转让的事实。德银融资公司向原告出具的《车辆所有权转移证明》载明：原告已按照双方约定履行了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支付转让对价义务，德银融资公司已将编号为德银（2017）回租字第02749号《融资租赁合同》项下车辆的所有权转移至原告。   本案查明付款情况：被告庭审中对于支付方式即由德银融资公司卡内划扣和其向原告支付现金方式付款的事实予以认可。经庭审确认，原、被告双方对购车款总计740000元均不持异议，约定被告交纳定金20000元，首付50000元（含保证金20000元），不含保证金的710000元需按月分30期付清。经庭审询问，原告称20000元定金被告未交纳，被告也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另行交纳定金20000元。故依据原告制作的《分期及回收资金运行情况表》及原告和第三人确认查明，第三人德银融资公司收取的款项包括：首付款149280元（其中被告支付含保证金在内的首付款50000元）由原告交付给第三人德银融资公司；德银融资公司自赵海成卡内直接划扣159970.20元；原告以现金方式收取被告支付的分期款合计202053元。上述被告已实际支付的购车款数额为50000元+159970.20元+202053元=412023.20元，按车款总价740000元扣减后，被告实际欠付的购车款数额为327976.80元。   本案争议的焦点：1.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购车款347977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2.原告要求被告马香莲、宋吉贤、赵连兄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应否支持？   结合查明的事实及双方的诉辩主张，本院对原告的各项诉讼主张评判如下：   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被告与德银融资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融资租赁也称金融租赁或购买性租赁，融资租赁是指这样一种交易行为：出租人根据承租人的请求及提供的规格，与第三方（供货商）订立一项供货合同，根据此合同，出租人按照承租人在与其利益有关的范围内所同意的条款取得租赁物，并且，出租人与承租人订立租赁合同，以承租人支付租金为条件，授予承租人使用设备的权利。融资租赁合同具有下列特征：1.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购买租赁物；2.出租人将购买的租赁物租给承租人使用；3.承租人向出租人支付租金；4.涉及到第三方当事人。即融资租赁合同涉及到出卖人、出租人和承租人。融资租赁合同本来是由两个合同组成的，即出卖人与出租人之间的买卖合同，以及出租人与承租人之间的租赁合同。但是，法律为了当事人交易便利，特别将两个合同的权利义务结合在一起，使融资租赁合同成为一种即不等同于买卖合同，又不同于租赁合同，而与两者都有一定共性的特殊合同形态。本案被告与德银融资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而又以购买人的身份与原告签订了《订车协议》《车辆买卖合同》，且在实际履行合同期间，原告将收取被告支付的首付款、分期现金款转交给德银融资公司，合同签订的形式及款项支付方式均不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的法律特征。因此，第三人德银融资公司虽与被告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但辅助类文本中却是销售公司与承租人签订《订车协议》《车辆买卖合同》，不符合融资租赁的法律特征，本案名为融资租赁合同，实为第三人及销售公司向购买人即本案被告出售案涉车辆的买卖合同，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双方对购买价款740000元均无异议，《反担保函》中被告认可原告对其的分期付款向第三人履行担保义务，故第三人收取款项后，对原告垫付的车款及剩余车款的收取债权转让给原告，符合转让条件，即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转让的债权112085.1元符合法律规定，应属有效转让，原告可依据双方签订的订车协议就该转让债权及被告尚未支付的车款向被告主张权利，故原告要求被告赵海成承担支付车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购车款，车辆已实际交付，双方亦均认可车款总价740000元，而双方又对于由德银融资公司扣划和向原告交纳现金的支付方式不持异议，故本案原告有权依据双方约定收取车款，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告辩称超出原告所述数额支付购车款，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利后果。故总价款扣除被告已付车款后，欠付的车款327976.80元由被告承担支付责任。   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虽然双方签订的《订车协议》《车辆买卖合同》中无计算方式，但双方合同约定购车款分期按月支付，即自2017年4月25日开始支付第一笔分期款开始，30个月付清，被告应在2019年9月25日付清全部款项，被告逾期付款已构成违约，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称利息起算时间是全部到期后开始起算，但全部到期的时间是2019年9月25日，故原告主张2019年5月25日起支付利息的意见，不予采纳，利息自2019年9月25日起算。由于2019年8月20日后的标准已采用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因此，自2019年9月25日起以欠付车款327976.80元为基础，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进行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为止。   原告主张被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马香莲、宋吉贤、赵连兄出具《保证担保函》自愿为赵海成购车款提供保证，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期限至款项付清期限届满后两年内，本案未超过保证期限，原告要求被告马香莲、宋吉贤、赵连兄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赵海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购车款327976.80元；并自2019年9月25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付至款项实际付清为止；   二、被告马香莲、宋吉贤、赵连兄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三、驳回原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519.66元，由被告赵海成、马香莲、宋吉贤、赵连兄连带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裴淑文   审判员 谭 夏   人民陪审员 郝亚萍      二〇二一年六月八日   法官助理 马 虹   书记员 时宇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