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104民初4664号原告：杜文彩，女，195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祥，兴庆区凤凰北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姚元瑞，男，198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祥，兴庆区凤凰北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姚元荣，男，198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祥，兴庆区凤凰北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金三角现代物流市场**楼**营业房。法定代表人：鲁军，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青，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愿愿，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正源北街**法定代表人：吕金捍，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凯乐，宁夏善知（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杜文才、姚元瑞、姚元荣与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8月29日起诉至本院，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经诉前调解后，本院于2021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文彩及原告姚元瑞、姚元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祥，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青、李媛媛、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凯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杜文彩、姚元瑞、姚元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因医疗行为过错致姚立根死亡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28452.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陪护费2934元、死亡赔偿金446264元、丧葬费44076.5元、鉴定费24000元、住宿费120元、交通费2，072元，以上按照40%责任计算为21988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239887.6元）。事实和理由：姚立根（已死亡）生前主因“慢性肾病”，于2019年3月23日入住被告处接受透析治疗，3月25日，透析结束时出现凝血（因无肝素抗凝），3月29日第四次透析出现凝血，未能采取相应的治疗措施和留院观察，而是让其回家，当晚出现意识障碍。次日，被告派车将其送往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抢救。诊断：1、意识障碍，原因待查，透析性脑病；2、脓毒性休克3、慢性肾病（KD）五期、血液透析状态（肾性贫血）。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给予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呼吸等对症治疗后无果，遂行CRRT治疗，因管路不通,予以尿激酶治疗未见改善，再行右侧股静脉导管置入失败，随行右侧股静脉造影备球囊扩张成形术，术中因导管进入困难停手术。4月9日，院方告知风险后，继续治疗无望，于当日早九点左右在医院死亡。死亡诊断：慢性肾功能衰竭。姚立根死亡后，亲属认为死亡与被告的治疗行为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首先，被告不具有透析治疗的设备与条件；其次，不具有专业技术的医护人员；其三，有违反诊疗常规及规范；其四，使用的透析药物有禁忌症；其五、透析液的配制不合理，也不符合透析的规范；其六，出现操作失误，没有专业人员在场处置，最终导致透析后出现“失衡综合征”。送往外院经抢救无效而死亡，死亡是被告的医源性行为所在，对此应承担全部的民事侵权责任。原告于2019年8月28日提起诉讼，进入诉前鉴定程序，2019年9月26日追加自治区人民医院为被告；2020年11月3日，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1、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在对被鉴定人姚立根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与被鉴定人死亡的损害后果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医疗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原因力程度从技术鉴定立场分析建议为轻微-次要因果关系范围。请法庭在本次技术鉴定评价基础上，结合审理情况，综合确定民事过错程度和民事赔偿程度。2、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在对被鉴定人姚立根的诊疗过程中，不存在医疗过错。”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辩称，一、根据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应承担不超过10%的法律责任。姚立根死亡后未尸检，死因不明，虽经司法鉴定，但对于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为姚立根的诊疗行为只能得出局限性的鉴定意见。未进行尸检的责任因归属原告乙方承担。姚立根在入院前自身疾病已经发展至危重状态，系其自身疾病导致的死亡，其死亡与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的诊疗行无因果关系。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对姚立根的诊疗行为符合应有的医疗水平和诊疗义务，不存在过错，亦不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二、原告主张的损害赔偿数额的计算方法及金额有误。姚立根在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治疗期间为2019年3月23日至2019年3月30日，共计7日，支出医疗费3853.42元，故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姚立根的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应当按照自治区统计局2018年统计数据计算，依据相关司法解释，原告按照2020年统计数据主张相应赔偿款项错误。姚立根入院前自身疾病已经发展至危重状态，故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不应支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辩称，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符合诊疗规范，姚立根因自身疾病入院后，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尽到了与医院医疗水平相适应的诊疗行为，且在入院时患者已经自身病重被下达病危通知，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不存在诊疗过错，不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23日，姚立根（1951年9月6日出生）因“血液透析12年，发热3天，表情淡漠、嗜睡1天”就诊与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经相关检验检查，初步诊断为：慢性肾脏病5期、肾透析、血液透析、血液透析并发症、肾性贫血、抗生素脑病？、尿毒症性肺病？、肾性骨病、右侧股骨颈骨折、脑萎缩，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安排血液透析治疗。2019年3月29日晚间，姚立根请假回家，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于22时30分电话随访，姚立根家属表示病情平稳。2019年3月30日上午10时，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接到姚立根家属电话，称姚立根已入住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继续治疗，家属要求办理出院手续，于10时30分给予办理出院手续。姚立根在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有限公司住院就医支付医疗费3853.42元，其中统筹支付3432.77元，个人支付420.65元。当日，姚立根因“发现肾功能异常12年，意识不清12小时”就诊与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经相关检验检查，初步诊断为：1.意识障碍原因待查（透析性脑病？急性脑血管病？）；2.脓毒性休克；3.慢性肾脏病CKD5期、血液透析状态、肾性贫血；4.肺部感染、呼吸衰竭；5.左侧腹股沟疝术后。2019年4月3日，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在局麻下对姚立根行“右侧股静脉造影备球囊扩张成型术”，术中发现姚立根血管条件差，导丝进入困难，手术风险高，告知家属病情后，暂停手术。该院肾脏内科会诊后，向家属告知使用内瘘透析有内瘘穿针导致血肿的风险，向家属告知病情后，家属仍要求使用内瘘透析，在超声引导下串词使用内瘘行透析治疗。2019年4月6日，姚立根家属要求拔气管插管、拒绝继续机械通气治疗，并拒绝气管插管及心肺复苏等一切抢救措施，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向家属告知风险及后果，家属仍然要求拔出气管插管、停止机械通气治疗，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遂于当日20时25分拔出气管插管，接面罩吸氧。2019年4月9日，姚立根心率、血压进行性下降，再次向家属交待病情，家属经商议后表示拒绝继续治疗，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遂为姚立根办理了出院手续。当日，姚立根死亡。姚立根在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就医产生门诊医疗费10元、住院医疗费医疗费96215.98元，其中统筹基金支付68184.04元，个人支付28031.94元。现原告杜文彩、姚元瑞、姚元荣以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的过错诊疗行为致使姚立根死亡为由诉至本院。诉讼中，原告申请对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对姚立根生前实施的诊疗行为有无过错、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与姚立根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是否尽到了高度谨慎和注意义务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准许后，于2019年9月23日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进行本案司法鉴定。2020年10月12日，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召开医患意见陈述会，原、被告发表了各自的陈述意见，原告杜文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前往北京参加听证会支出往返交通费1497.50元和住宿费120元。2020年11月3日，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作出（京）法源司鉴[2019]医鉴字第8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在对姚立根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与姚立根死亡的损害后果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医疗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原因力程度，从技术鉴定立场分析建议为轻微至次要因果关系范围。请求法庭在本次技术鉴定评价基础上，结合审理情况综合确定民事过错程度和民事赔偿程度。2.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在对姚立根的诊疗过程中不存在过错。原告支付该次鉴定费用24000元。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有限公司对姚立根的初步诊断符合临床诊疗思维，拟继续进行血液透析治疗符合姚立根病情的需要，但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有限公司在诊疗过程中存在未能充分了解姚立根既往透析方案、肝素应用量、全面了解血管通路以综合制定血液透析方案，未针对性告知不同血液透析方案利弊供患者选择，亦未告知转至上级医院就诊的必要，在对姚立根进行血液透析过程中存在抗凝剂应用不足、暂停使用抗生素不当，在住院期间未进行血常规复查的问题，故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有限公司对姚立根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与姚立根死亡的损害结果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对姚立根的初步诊断符合临床诊疗思维，诊疗过程符合姚立根病情诊疗需要及诊疗基本原则，故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对姚立根的诊疗行为不存在过错。同时，考虑到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有限公司是专科医院，其综合诊疗水平存在不足，且姚立根罹患终末期肾脏病，长期依赖血液透析维持生命，慢性贫血，因骨折病情长期卧床，营养状态差、身体机能差，血管通路条件差，其自身病情复杂且已发展至非常危重的状态。综上，本院结合鉴定意见认定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有限公司承担本案25%的法律责任。原告杜文彩、姚元瑞、姚元荣作为姚立根的法定继承人，有权在姚立根死亡后提起本案诉讼，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关于原告主张的各赔偿项，本院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及标准认定如下：1.医疗费：以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其中原告个人支付的医疗费共计28462.59元（420.65元+28031.94元+10元），原告主张28452.59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姚立根住院17日，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700元（100元/日×17日）。3.护理费：原告在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有限公司就诊前已罹患疾病，且身体状况不佳，确需人护理，本院酌情按照每日150元标准支持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2550元（150元/日×17）。4.死亡赔偿金：姚立根死亡时年满67周岁，原告主张按照2020年宁夏回族自治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13年符合法律规定，故姚立根的死亡赔偿金为446264元（34328元/年×13年）。5.丧葬费：按照2020年度宁夏回族自治区在干职工年收入标准计算6个月为44076.50元（88153元÷2）。6.鉴定费：以原告申请司法鉴定支出的费用为准为24000元。7.住宿费和交通费：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前往北京参加医患陈述意见会产生住宿费和交通费系原告行使诉讼权利所产生的合理费用，且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对于原告提交的火车票及住宿费发票并无异议，故本院据此认定交通费和住宿费共计1617.50元（427.50元+789.50元+120元+280.50）。8.精神损害抚慰金：姚立根的死亡难免对家属造成一定心理打击，故本院酌情认定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有限公司向原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综上，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有限公司应当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鉴定费、住宿费、交通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47165.15元[（28452.59元+1700元+2550元+446264元+44076.50元+24000元+1617.50元）×25%+10000元]。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7号）第一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杜文彩、姚元瑞、姚元荣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鉴定费、住宿费、交通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47165.15元。如果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原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0元，减半收取计750元，由原告杜文彩、姚元瑞、姚元荣负担248元，由被告银川维康肾病专科医院负担5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宋乔二○二一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焦娇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用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收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2003〕20号]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予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7号）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履行告知书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必须依法按期履行本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本案申请执行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将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