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藏01民终3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西藏金亚克生物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拉萨饭店生活区4-40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40000735549803X。法定代表人：祁胜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波，泰和泰（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索朗拉姆，泰和泰（拉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根洪，男，196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双流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东升街道丛桂街40号万达明城1栋2层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2274030857X1。法定代表人：胡兵强，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藏互达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拉萨市柳梧新区大厦16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400000646798416。法定代表人：余根洪，该公司执行董事。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勇，西藏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次仁仁青，西藏顺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西藏金亚克生物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藏金亚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余根洪、成都双流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双流万达公司）、西藏互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藏互达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法院（2020）藏0103民初3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西藏金亚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波、索朗拉姆，被上诉人余根洪、成都双流万达公司、西藏互达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藏金亚克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藏0103民初365号民事判决；2.支持西藏金亚克公司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余根洪、成都双流万达公司、西藏互达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余根洪没有违约错误。根据庭审调查来看，余根洪在庭审中认为其在2017年3月15日向西藏金亚克公司曾经转款但未成功，但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而且，根据余根洪向西藏金亚克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余根洪应当于2017年3月15日支付完剩余的690万元股权转让款。否则，其就是违约，应当退还西藏金亚克公司的股权，并承担违约责任。该承诺是合法有效的，没有违反任何法律强制性规定或者侵犯任何公共利益。由于余根洪迟延支付的违约行为，导致了余根洪的根本违约，其应当按照合同和承诺书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2.—审法院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在（2019）最高法民终190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的《退出协议》已全部履行完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错误。即使本案中余根洪、成都双流万达公司、西藏互达公司所举出的最高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中认定本案所涉协议已全部履行完毕，但该判决书中未指明余根洪、成都双流万达公司、西藏互达公司不存在违约情形。因此，余根洪拟用该判决书来证明其未违约，没有事实依据。而且，该判决发生于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9）藏民终34号判决之后，最高人民法院并未对余根洪、成都双流万达公司、西藏互达公司的违约行为作出评判。因此，余根洪、成都双流万达公司、西藏互达公司的违约行为是真实存在的，应当得到法律的制裁和评判。综上所述，余根洪、成都双流万达公司、西藏互达公司的确存在违反双方约定、迟延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根本违约行为，已违背了民法的诚信原则，造成了双方当事人之间履约基础完全丧失。因此，请求二审法院综合、全面查明此案，依法支持西藏金亚克公司的诉讼请求。余根洪、成都双流万达公司、西藏互达公司共同答辩称，1.西藏金亚克公司有关余根洪应于2017年3月15日支付完剩余的690万元股权转让款，否则构成违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西藏互达公司完成股权转让变更后，2017年3月16日领取新营业执照的当天，胡红琼代余根洪向西藏金亚克公司支付了690万元，因此，无任何违约行为。西藏金亚克公司请求解除合同、返还股权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2.西藏金亚克公司有关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民终1903号民事判决书未明确余根洪不存在违约情形的上诉理由应予驳回。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民终1903号民事判决认定“2016年7月16日签订的《退出协议》已履行完毕，不存在解除协议的情形”，已经非常明确表明不存在解除协议的情形，包括法定或约定的解除情形。综上，西藏金亚克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西藏金亚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西藏金亚克公司和余根洪、成都双流万达公司、西藏互达公司于2016年7月16日签署的《关于西藏金亚克生物资源开发有限公司退出西藏互达实业有限公司的协议书》（以下简称《退出协议》）；2.判决余根洪向西藏金亚克公司返还在西藏互达公司25%的股权；3.判决余根洪、成都双流万达公司、西藏互达公司向拉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柳梧新区分局申请将余根洪返还的西藏互达公司25%的股权登记在西藏金亚克公司名下；4.本案诉讼费由余根洪、成都双流万达公司、西藏互达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7月16日，西藏金亚克公司（乙方）与余根洪（丙方）、成都双流万达公司（甲方）、西藏互达公司（丁方）签订了《退出协议》，其中第二条约定“丙方应向乙方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790万元，…其余股权转让费690万元人民币由甲方代丁方于本协议生效后，2016年12月31日前转账支付，逾期甲方因自身原因未支付则本协议自动失效，定金不退。”第十条约定“本协议自甲、乙、丙、丁四方签字或盖章且乙方和丙方办理股权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手续、丙方向互达公司投入3000万元人民币后生效”。2017年3月2日，余根洪向西藏金亚克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西藏金亚克生物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将持有西藏互达实业有限公司25%的股权及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至余根洪名下，在办理完毕营业执照当日，将690万元股权转让款全额支付给西藏金亚克生物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如逾期支付将承担退还西藏金亚克生物资源开发有限公司25%股权并承担相应的一切损失”。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民终1903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2016年7月16日签订的《退出协议》，各方的主要权利义务已履行完毕，不存在解除协议的情形。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9）藏民终34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余根洪未能在2016年12月31日之内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的结果是西藏金亚克公司未履行约定义务导致协议未能生效而造成的，西藏金亚克公司以协议第二条主张协议失效，有违诚信原则。西藏金亚克公司接受余根洪的承诺，于2017年3月15日协助余根洪办理了股权和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手续，西藏互达公司办理营业执照变更登记。2017年3月16日，西藏金亚克公司收到剩余股权转让款690万元。至此，2016年7月16日协议的三个生效条件才全部成就。一审法院认为，西藏金亚克公司主张解除与余根洪、成都双流万达公司、西藏互达公司于2016年7月16日签署的《退出协议》，其理由为西藏金亚克公司将持有的西藏互达公司的25%股权转让给余根洪，约定余根洪应当于2016年12月31日前向西藏金亚克公司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690万元，但余根洪直至2017年3月17日才向西藏金亚克公司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690万元。余根洪逾期支付行为已严重违约。对此，余根洪未出庭虽应承担不利后果，但依据西藏金亚克公司提交的承诺书可以证实，余根洪于2017年3月2日向西藏金亚克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将西藏金亚克公司持有的西藏互达公司25%的股权及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至余根洪名下，在办理完毕营业执照当日，将690万元股权转让款全额支付给西藏金亚克公司。该承诺书西藏金亚克公司亦接受视为西藏金亚克公司与余根洪对于剩余股权转让款690万元的支付时间达成了另行约定，剩余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时间应以后面的约定即承诺书内容为准，因此，西藏金亚克公司依据 2016年7月16日签订的协议内容主张余根洪未在2016年12月31日之前支付690万元存在违约，要求解除协议没有事实依据。另，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民终1903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2016年7月16日签订的《退出协议》，各方的主要权利义务已履行完毕，不存在解除协议的情形。综上，西藏金亚克公司主张解除案涉《退出协议》以及其他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一百零五条、第二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西藏金亚克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西藏金亚克公司已预交），由西藏金亚克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西藏金亚克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余根洪、成都双流万达公司、西藏互达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并认定如下：1.2015年9月6日股东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邓琳）、2015年8月13日西藏互达公司股东会决议、股权质押合同（无签订日期）、西藏互达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西藏金亚克公司的营业执照、西藏优富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西藏互达公司股东（发起人）名录复印件各一份；2.2015年9月6日股权出质设立登记核准通知书、2015年7月15日股权质押合同、2015年7月15日抵押合同、2015年7月15日借款合同复印件各一份；3.2016年12月26日股权出质注销登记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阳云富）、2016年12月19日西藏互达公司股东会议决议、2016年12月19日西藏优富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2016年12月19日股东质押解除协议、2016年12月26日关于《股权出质设立登记核准通知书》（藏）股质设立准字（2015）第28号遗失说明、西藏优富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西藏互达公司的营业执照、西藏金亚克公司的营业执照、成都双流万达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一份；4.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帅安云）、2016年9月21日关于“解除西藏金亚克生物资源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质押登记的函、西藏优富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复印件各一份）、2016年9月19日股权质押解除协议、股权出质注销登记申请书（无日期）、2016年9月19日西藏互达公司股东会议决议、2016年8月9日中国农业银行单笔转账交易信息（记账操作员帅安云）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1.西藏金亚克公司和成都双流万达公司分别于2015年9月6日将本案所涉股权质押给西藏优富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出质时间截止到2018年9月5日。2.西藏金亚克公司于2016年已经完成了股权出质注销的所有条件，之所以在后面才完成股权变更登记是因西藏互达公司的委托人拖延办理解除质押手续，遗失出质证原件，不正当的阻碍合同生效，应当认定合同已经生效。既然合同已经生效，余根洪应当支付相应款项。3.证明帅安云是西藏互达公司的工作人员。余根洪、成都双流万达公司、西藏互达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1.出质人西藏金亚克公司不仅应履行出质的义务，还要解除质押，既然西藏金亚克公司未履行解除质押的义务，责任在于西藏金亚克公司而非余根洪、成都双流万达公司、西藏互达公司。2.2016年12月完成出质注销后不是完成了所有的义务，在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9）藏民终34号中也提到余根洪、成都双流万达公司、西藏互达公司向西藏金亚克公司发律师函，要求西藏金亚克公司办理变更登记，但是其未能办理，清楚说明违约责任在于西藏金亚克公司。西藏金亚克公司违约事实存在，并且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3.帅安云是否为西藏互达公司员工不清楚，但是当时确实委托帅安云办理股权变更的相关事宜。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通过该组证据能够证明西藏金亚克公司于2015年9月6日进行股权出质登记，于2016年12月26日申请股权出质注销登记，西藏互达公司于2016年12月26日向西藏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就（藏）股质设立准字（2015）第28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核准通知书进行遗失声明的事实以及西藏互达公司委托帅安云办理该公司股权出质注销相关手续的事实，但不足以证明西藏互达公司遗失股权出质设立登记核准通知书属于恶意阻碍合同生效，对西藏金亚克公司的该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补充查明：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的（2019）藏民终34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 2016年7月18日，成都双流万达公司向西藏金亚克公司银行转账100万元，7月20日成都伟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代余根洪向西藏互达公司转账3000万元。2016年11月2日，成都双流万达公司和余根洪委托四川矩衡律师事务所向西藏金亚克公司、傅挺飞、祁胜清、祁胜林分别邮寄送达了律师函，函告西藏金亚克公司收到律师函之日起五日内履行协议约定的退出义务，办理股权和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手续。2017年3月15日，西藏金亚克公司与余根洪办理了股权和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2017年3月16日，西藏互达公司领取变更后的营业执照。同日，胡红琼向西藏金亚克公司转账690万元，注明用途为：代余根洪付西藏金亚克公司股权转让款。最高人民法院在审理（2019）最高法民终1903号上诉人西藏金亚克公司、祁胜清、傅挺飞与被上诉人成都双流万达公司、西藏互达公司、周德如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西藏金亚克公司、祁胜清、傅挺飞向该院提交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核准通知书、股权出质注销登记申请书、股权质押解除协议等，用以证明西藏金亚克公司履行了股权质押登记注销手续，但因西藏互达公司过错导致注销手续迟延办理。该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最高法民终1903号民事判决书，其中将《关于西藏金亚克生物资源开发有限公司退出西藏互达实业有限公司的协议书》简称为《退出协议》，并对西藏金亚克公司、祁胜清、傅挺飞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认为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各方否认《退出协议》效力及因西藏互达公司过错导致股权质押登记注销手续迟延办理，对证明目的未采信。另，在该判决的一审法院认为部分载明“…从最终履行结果来看，3000万元的土地出让金在其后已经缴纳，并向金亚克公司支付790万元的转让款项，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身份也已变更登记，各方的主要权利义务已履行完毕，不存在解除协议的情况。”该判决书中还载明“综上所述，金亚克公司、祁胜清、傅挺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余根洪是否存在违约，以及是否应当解除《退出协议》的问题。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成都双流万达公司、西藏金亚克公司、余根洪、西藏互达公司不仅在《退出协议》中约定成都双流万达公司代余根洪于《退出协议》生效后，2016年12月31日前向西藏金亚克公司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690万元，同时还约定《退出协议》自成都双流万达公司、西藏金亚克公司、余根洪、西藏互达公司四方签字或盖章且西藏金亚克公司和余根洪办理股权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手续、余根洪向西藏互达公司投入资金3000万元后生效。在签订《退出协议》当日，各方均签字或盖章对协议内容进行了确认。余根洪也在当日按照约定履行了向西藏金亚克公司支付100万元的义务，在签订《退出协议》后的第三日履行了向西藏互达公司转入3000万元的义务。在2016年12月31日，因未办理西藏互达公司的股权和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致使《退出协议》未生效，也未达到余根洪支付剩余690万元的条件。虽然西藏金亚克公司主张，系西藏互达公司恶意阻碍《退出协议》的生效，但仅以西藏互达公司关于《股权出质设立登记核准通知书》（藏）股质设立准字（2015）第28号遗失说明不足以证明西藏互达公司恶意阻碍股权质押的解除，从而阻碍《退出协议》的生效。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民终1903号民事判决书中对西藏金亚克公司举出的相应证据的证明目的也未予认定。加之，西藏金亚克公司不仅接受余根洪于2017年3月2日出具的承诺书，还于2017年3月15日办理了股权和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表明西藏金亚克公司与余根洪对《退出协议》中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690万元的时间形成了新的合意，西藏金亚克公司和余根洪也已实际履行。虽然双方办理股权和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的时间与余根洪向西藏金亚克公司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的时间相差一天，但从西藏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领取西藏互达公司新营业执照的时间为2017年3月16日，余根洪也于当日向西藏金亚克公司支付了剩余股权转让款690万元。综上，本院认为，余根洪不存在违反《退出协议》及承诺书约定的情形。西藏金亚克公司举出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余根洪、成都双流万达公司、西藏互达公司存在恶意阻碍《退出协议》生效的情形。在各方均已按照《退出协议》及承诺书的约定履行了各自的义务，且《退出协议》已完全履行，生效判决确认该协议中各方的权利义务已履行完毕，不存在解除协议的情况下，西藏金亚克公司仍以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履约基础完全丧失为由，请求解除《退出协议》，由余根洪返还西藏互达公司25%的股权，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中虽载明余根洪未到庭参加诉讼，但从一审卷宗显示，余根洪在一审中委托了雷勇律师作为其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雷勇律师在二审中也作为余根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并表示其在一审庭审中代表余根洪发表了意见，一审法院并未剥夺余根洪的诉讼权利。故本院认为，本案一审程序并无不当，仅是判决书中表述不当。综上所述，西藏金亚克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在判决书中载明余根洪未到庭参加诉讼，并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不当，但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西藏金亚克生物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西藏金亚克生物资源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索 朗 卓 嘎审  判  员    白 央  啦审  判  员    永 青 措 姆二〇二一年六月九日法 官 助 理   扎    宗书  记  员   希娜索朗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