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宁05民终45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守华，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负责人：吴忠定，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超然，宁夏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富财，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苗，宁夏永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守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中卫城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富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20）宁0502民初32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通过阅卷、询问当事人等方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守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财保中卫城区公司在原判决的基础上承担王守华先行垫付的医疗费13326.83元。 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2019年9月16日，王守华与张富财发生交通事故，王守华在张富财治疗期间共垫付医疗费13326.83元，王守华在财保中卫城区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且在保险期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王守华先行垫付的医疗费应在财保中卫城区公司赔偿的范围之内。但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认为“关于王守华辩称其已向张富财垫付医疗费13326.83元的意见，因张富财在本案中未主张该部分费用，故本案对该部分费用不再处理”，进而对王守华的主张未予认定，适用法律错误。 张富财辩称，张富财在一审中就认可王守华垫付了医疗费，因具体票据没有在张富财手中，张富财在一审中与王守华核算后，确认了该笔金额，具体是否由保险公司进行支付，请法院依法判决。 财保中卫城区公司辩称，对于王守华上诉的13000余元，一审判决认定张富财未主张该部分费用，不属于财保中卫城区公司应当向其退还的部分，王守华可以与张富财就该款项仔细核对确定是否包含在一审诉请中，如已经包含在内，财保中卫城区公司不再重复进行赔偿，该费用应当由张富财向其退还。 财保中卫城区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财保中卫城区公司不向张富财赔付误工费72146.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203.8元，共计76350.6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张富财负担。 事实与理由：一审存在事实认定错误问题。1.根据张富财一审时提交的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分析说明部分明确写明，根据其损失及其治疗和康复的实际情况，结合其年龄特点，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业其评定规范》……被鉴定人张富财因交通事故至右胫骨多段粉碎性骨折，右外踝骨折，其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财保中卫城区公司根据其伤情及住院病案认为其以150日计算其误工期较为适宜，一审判决中不采纳经财保中卫城区公司、张富财、王守华质证后根据质证材料做出的鉴定意见，直接以张富财事故发生之日至定残之日计算，不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及所依据的鉴定意见。同时，张富财一审提交的证据均为间接证据，无法证明其工资标准应当直接按照建筑行业相关标准计算，据此，一审判令财保中卫城区公司向张富财赔付误工费的标准及天数计算均认定错误。2.张富财一审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其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被扶养人生活费产生必要性的证据，一审判决直接予以认定系认定错误。 张富财辩称，（一）一审判决确定张富财的误工费标准为172.6元/日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案中，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及张富财提交的证据，张富财从事建筑装修行业长达10余年，年均收入在8万元以上，王守华在一审中也陈述事发当日张富财的电动车上有装修的工具。一审参照建筑行业上一年度的平均工资172.6元/日计算张富财的误工费正确。（二）一审判决确定张富财的误工期为418天（确定至定残日前一天），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张富财一审提交的《中卫市人民医院医学诊断证明书》证实截止到一审开庭前，张富财仍不能正常工作，在此次交通事故后致残并处于持续误工状态，故误工费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从证据分类及效力来看，《司法鉴定意见书》本质上属于证人证言，而《医学诊断证明书》属于书证，根据证据规则，书证的证明效力要显著高于证人证言的效力。其次，通过司法鉴定程序作出的三期时长仅是一个法定“通常标准”，具有普适性，但不能兼顾个案的特殊性。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规定，误工期限的确定应优先以赔偿实际损失标准为原则，其次才是根据举证能力依次适用行业标准、农林牧渔标准进行赔付。在误工期限的确定上，持续误工的可以延长至定残日前一天，次之，才应参照鉴定意见确定误工期限。规定背后均明确体现出优先以实际情况为依据确定赔偿金额的原则。再者，从证据的形成时间来看，疾病证明书形成在后，更客观的反映了张富财在鉴定意见作出后的伤情现状及恢复情况，符合适用赔偿至定残日前一天的情形。综上，在张富财已举证实际恢复情况、伤情状况，持续误工的情况下，误工期限确定至定残日前一天才能够真正“填平”张富财的误工损失，否则便会出现实际损失客观存在，却要按照“通常标准”承受打折扣赔付的窘境，显然与法与理相悖。（三）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法定的赔偿分项，张富财在一审中提交了《户口本》及《证明》，一审判决正确。 王守华辩称，对财保中卫城区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 张富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富财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56299.6元【其中：医疗费57747.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100元／天×22天）、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后续治疗费8000元，残疾赔偿金68656元（34328元／年×20年×10%）、被抚养人生活费9546.8元［其中：张晓声4832.2元（24161元／年×4年×10%÷2人）、张治和2143元（11465元／年×5年×10%÷3人）、祁秀花2571.6元（11465元／年×6年×10%÷3人）］、误工费93707.24元（224.18元／天×418天）、护理费7242元（120.7元／天×60天）、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2400元】，由财保中卫城区公司在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张富财各项损失215409.72元，不足部分由被告王守华承担；2.案件受理费由财保中卫城区公司、王守华负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双方存在争议的事实，结合当事人双方陈述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1.张富财提交的《宁夏增值税普通发票》、《收据》（购药），收据中未载明客户名称，不能确定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其证明力及证明事实不予认定；发票，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结合张富财的伤情，可以证明张富财于2019年11月至2020年6月因继续治疗骨折而支出医疗费用5952元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其证明力及证明事实予以认定。2.张富财提交的《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卫市人民医院医学诊断证明书》，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证明以下事实：2020年11月8日，经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张富财因交通事故致右胫骨多段粉碎性骨折，右外踝骨折，后遗右踝关节功能障碍，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75%以下），护理期、营养期各为60日，后续治疗费约需8000元（或以实际支出为准）；同月19日，经诊断，医疗机构意见为：张富财需继续对症治疗。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其证明力及证明事实予以认定。3.张富财提交的《宁夏通用定额发票》、《运输客票》，票据中未载明乘车人、乘车时间及乘车起止地点，故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能确定，但结合张富财受伤需他人陪护就医的客观实际，并综合张富财居所距离医疗机构的路途远近等因素，可以认定张富财因就医治疗支出交通费410元的事实，故对其证明事实予以认定。4.张富财提交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张富财2019年收入统计表》、朋友圈视频、证人证言（李志杰、鲍学波），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证明张富财系从事建筑装修行业的事实，但不足以实现张富财的误工费应按224.18元/天计算的证明目的，故对其证明力及证明事实部分予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涉及以下问题：一、损害赔偿责任划分。本案中，因张富财驾驶二轮电动车违规载货，观察路面动态不周，未让右侧车辆先行，造成与王守华驾驶机动车相撞后发生损害后果，故张富财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存有过错，依法可以减轻王守华的赔偿责任。综合交警部门事故责任认定及双方对损害后果发生的过错程度，王守华应按60%承担赔偿责任；二、张富财主张赔偿的各项损失。经核：1.医疗费57747.56元，除其中医药费300元因不能确定与本案有关外，其余57447.56元与张富财伤情有关且有医疗票据佐证，故部分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残疾赔偿金68656元、护理费7242元，于法有据，且计赔适当，故予以支持；3.被抚养人生活费：部分计算不当，其中张治和、祁秀花的费用数额应为1910.8元和2293元，故部分予以支持；4.误工费：经结合张富财系从事建筑装修行业及张富财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实际，应按建筑业日工资标准即172.6元/天计算418天即72146.8元；5.营养费：结合张富财的伤情及鉴定机构关于营养期为60日的意见，可按每天20元计赔60天，即1200元；6.交通费：根据张富财就医治疗情况及张富财居所距离医疗机构的路途等实际，可按410元计赔；7.后续治疗费，因尚未实际发生，故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因现无证据能够证明本案中存在严重精神损害的情形，故不予支持；9.鉴定费，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二条“谁主张、谁负担”原则，依法由张富财负担。据此，张富财各项损失共计为218338.36元【医疗费用60847.56元（医疗费57447.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营养费1200元）+伤残费用157490.8元（残疾赔偿金6865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036元、误工费72146.8元、护理费7242元、交通费410元）】；三、财保中卫公司的赔偿顺位及数额。经查，王守华驾驶的机动车在财保中卫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且在保险期间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财保中卫公司依法应先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责任限额1万元和伤残费用责任限额11万元范围内赔偿张富财经济损失12万元，不足部分损失98338.36元（218338.36元-12万元），再由财保中卫公司按照王守华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根据商业三者险予以赔偿即赔偿59003.02元（98338.36元×60%）。据此，财保中卫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向张富财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9003.02元（12万元+59003.02）。至于张富财主张的其他诉求，因与法不符，故不予支持。关于王守华辩称其已向张富财垫付医疗费13326.83元的意见，因张富财在本案中未主张该部分费用，故本案中对该部分费用不再处理。关于财保中卫公司辩称其公司应按5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医疗费用中应核减20％非医保费用和张富财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数额偏高及不应赔付营养费等意见，因与法不符，且缺乏事实依据，故不予采纳。关于财保中卫公司辩称张富财主张误工费后又再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系重复主张的意见，因被扶养人生活费系来自张富财可获得的全部收入，其中不仅包括张富财在误工期间减少的收入，亦包括误工期间之外张富财因伤残致使劳动能力受限而与受伤致残之前相比所减少的收入，故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财保中卫城区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张富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9003.02元；（二）驳回张富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77元，减半收取688.5元，由张富财负担206.5元，财保中卫城区公司负担482元；鉴定费2400元，由张富财负担。 二审期间，王守华、财保中卫城区公司、张富财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张富财的误工期为180日。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张富财一审提交的2020年11月19日中卫市人民医院《医学诊断证明书》虽记载继续对症治疗，但并未明确张富财是否持续误工，而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20年11月8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根据张富财的损伤及治疗和康复的实际情况，结合其年龄特点确定张富财的误工期为180日，《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医学诊断证明书》出具的时间接近，故《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经客观真实的反映了张富财的损伤及康复情况，应予采信，张富财的误工期应为《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180日，一审将张富财的误工期计算至其定残日前一天不当，应予纠正；财保中卫城区公司提出应依据鉴定意见认定的180日误工期，将张富财的误工期确定为150日的主张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 张富财一审提交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张富财2019年收入统计表及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张富财从事建筑装修行业，一审按照建筑业日工资标准计算张富财的误工费并无不当，应予维持；财保中卫城区公司上诉主张一审以建筑行业的标准支持张富财的误工费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案涉事故造成张富财受伤致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张富财的损失除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即误工费之外，还有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即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均是法律明确规定的赔偿费用，一审根据法律规定的标准计算张富财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经核算，张富财的误工费应为31068元（172.6元/天×180日），结合一审已查明的其他费用，张富财的损失应为177259.56元【医疗费57447.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营养费1200元+伤残费用77692元（残疾赔偿金6865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036元）+误工费31068元+护理费7242元+交通费410元】。财保中卫城区公司应先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责任限额1万元和伤残费用责任限额11万元范围内赔偿张富财经济损失12万元，不足部分损失57259.56元（177259.56元-12万元）由财保中卫城区公司按照王守华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根据商业三者险予以赔偿34355.74元（57259.56元×60%），故财保中卫城区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向张富财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4355.74元（12万元+34355.74元）。 关于王守华垫付的医疗费，因张富财在一审中并未主张，一审未予处理亦无不当，王守华上诉要求财保中卫城区公司承担王守华垫付的医疗费不属于本案二审审理的范围，王守华可另行主张。 综上，王守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财保中卫城区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判决结果不当，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20）宁0502民初3222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张富财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4355.74元； 三、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四、驳回王守华的上诉请求； 五、驳回被上诉人张富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88.5元，由张富财负担273.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负担415元，鉴定费2400元由张富财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941元，由王守华负担137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负担230元，张富财负担33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文普 审判员  孙 静 审判员  谈 雪 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八日 书记员  张 旭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