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民终8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书全，男，1957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道县人，农民，住湖南省道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县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道县西洲街道道州中路49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124682802050E。负责人：胡玉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泓锋，男，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宴仁，男，1982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道县人，农民，住湖南省道县。上诉人刘书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道县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何宴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4民初24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书全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重新核算相关损失，并对漏算少判的金额46,528.66元给予认定；2.上诉费应由何宴仁、太平洋保险道县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已认定的住院治疗费少算16,852.9元。1、治疗费总数215,520.19元，减医保支付57,699.96元，应是157,820.23元，判決书计算结果为156,372.20元，少算了1448.03元。2、法院认定的自购药品1446.87元和医院指定用品958元未加入应赔总数，故少计算16,852.9元×40%=6741.16元；二、住院伙食补助少算300元。道县住院27天，郴州住院2天，在省医院抢救2天，湘雅医院住院26天，星沙医院住院10天，应合计为67天，但计算为64天，少算了3天补助费：300元×40%=120元；三、住宿营养补助少算600元。法医鉴定为90天，法院认定也为90天，计算金额时只算了60天，应补600元×40%=240元；四、何宴仁交的门诊治疗费573.6元不应直接扣减刘书全的总数，因发票未给刘书全，故并未加入治疗费总数中，所以573.6元×40%=229.44元是少算刘书全的；五、租房住宿费5070元应予以计算。刘书全在省医院和湘雅医院期间是抢救期，一个人无法护理，医院要求必须两人以上看护，故一家人在医院附近租了一间住房。原发票无公章又没有拿到当地居委会证明，现有该居委会证明，应如实计入总数；六、误工费部分少计算97天，计54,272元/年/360天×97天×70％=10,096元。刘书全在做司法鉴定前生活不能自理，更无法参加劳动，生活没有来源，司法鉴定建议后续误工期护理期按分析说明“2调处”，故应算到鉴定前的一天(2020年元月20日)共计217天，少算97天；七、护理费少算双人护理30天。刘书全伤后一直由其儿子护理，在性命垂危抢救期间，医生要求2人护理了一个月，所以应加30天，共计120天。刘书全儿子在公司工作月薪为9000元(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附后)按90天计算为35,614.2元(9000元/26天=346.15元/天×90天=31,153.5元)+(54,272元/年/365天×30=4460.7)，减出原认定1382.14元，少算了2232.06元；八、刘书全的租车费1800元应给予计算。原因是当时在抢救期间医院为抢救生命转了几家医院，而救护车配置两名随车医生家属只能坐一个人，其他家人是租车跟随。关于高速费、油费，因当时一心挂牵着受伤的当事人，没有收集票据。太平洋保险道县支公司辩称，刘书全计算各项费用的方法有误，一审法院是按照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交强险、商业险及相应的责任比例计算出来的具体赔偿金额，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司法实践，因此，请法院依法驳回何书全的上诉请求。太平洋保险道县支公司上诉请求：1.将一审判决第一项赔偿金额108,395.31元改判为98,035.31元；2.此案的争议金额为10,360元，请法院按此争议金额预收上诉费；3.本案上诉费由刘书全、何宴仁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刘书全的非医保用药费用中还有1000元应当由何宴仁承担，经道县人民法院委托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刘书全的非医保用药进行鉴定，其产生的非医保用药费用共计为31,220.5元，根据交强险第十九条之规定保险人在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承担医疗费用，但一审法院将刘书全的非医保费用31,220.5元中的10,000元理解成交强险医疗限额1000元不用扣除非医保，该理解完全违反保险条款的约定，请二审法院按保险合同约定，在交强险范围内扣除相应的非医保费用，对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的部分在商业险范围再进行相应扣除；二、一审法院对刘书全的车辆损失计算错误，刘书全的车损金额为1048元，但一审法院却计算为1408元，导致太平洋保险道县支公司在车损这部分多赔偿了360元。刘书全辩称，1、非医保10,000元请法院公正判决；2、车损是一审书写错误，事实上是1048元，一审损失总额少算的7330.27元应退给刘书全，漏判的39,198.06元应补给刘书全。何宴仁针对刘书全、太平洋保险道县支公司的上诉辩称，本案何宴仁不应当承担责任，刘书全是自己摔倒，刘书全的车不值1000多元。刘书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何宴仁、太平洋保险道县支公司赔偿刘书全经济损失220,210.52元；2、本案的诉讼费应由何宴仁、太平洋保险道县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18日，刘书全驾驶雅圆牌三轮电动车，从道县寿雁镇供电所往道县寿雁镇长田村方向行驶，19时41分许，当车行驶至S323线道县寿雁镇供电所路段时，因未靠右侧通行，躲避停靠在有效道路上的何宴仁驾驶的湘M36XXX重型自卸货车，造成刘书全受伤和三轮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刘书全受伤后，于2019年6月18日至7月15日在道县人民医院住院27天，花医疗费86,503.05元。何宴仁支付了刘书全在该院的医疗费573.6元，为刘书全预交了在该院住院的医疗费500元，另外直接给付现金6000元用于支付刘书全的医疗费。刘书全经诊断为：肺栓塞，梗阻性休克，呼吸心跳骤停心肺复苏后，急性肾功能不全，肝功能损伤，急性应激性肾炎；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损伤，累及膝关节（腓）（胫）副韧带的扭伤和劳损，左膝内侧副韧带损伤，双膝半月板损伤，下肢血栓形成，心肺复苏后，肋骨骨折（左3-6肋），肺毒症，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症（心、肺、肾凝血功能)；肺、胸腔积液(双侧）肠易激综合症（可能性大)，低蛋白症，中度贫血，肾性高血压，肺囊肿（左）双侧小腿静脉血栓(完全型)，而引起肺部血栓。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出院当日即2019年7月15日，刘书全转至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花医疗费4488.48元。2019年7月16日刘书全从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后，于2019年7月16日、17日在湖南省人民医院、湖南师范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检查。2019年7月18日至8月13日刘书全在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住院26天，花医疗费101,196.09元，其中，个人支付金额为43,496.13元，其余57,699.96元由医保统筹支付，另外在该院门诊检查治疗，花医疗费2692.38元。最后诊断：1.肺栓塞（溶栓术后）；2.下肢静脉血栓形成；3.心肺复苏术后；4.肋骨骨折（左第3、6肋）；5.脓毒症1）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MODS）（心、肺、肝、肾、凝血功能)；6.肺炎1）胸腔积液(双侧）；7.肠易激综合征（可能性大）；8.低蛋白血症；9.甲度贫血；10.肾性高血压；11.肝囊肿(右)。2019年8月13日至8月23日在长沙县星沙医院住院治疗10天，花医疗费3423.49元。此后在湘雅博爱康复医院门诊检查治疗花医疗费748.2元。湖南省人民医院、湖南师范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检查治疗。自购药品费14,446.87元，辅助用具费2672.5元，住院期间陪床费1355元（其中道县人民医院27天×25元/天=405元、中南大学湘雅医院26天×25元/天=650元、湖南省人民医院、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2天×25元/天=50元、长沙县星沙医院10天×25元/天=250元）、医生指定用品费958元。支付救护车费用8376元、搭乘火车、出租车产生的交通费1476元。刘书全提供了标注在永州市鉴定的住宿费税务发票1张计币129元，未提供鉴定的相同信息、另外提供了标注为“在界首兴安复查住宿”的税务发票两张，计币200元，未提供在该院检查的相关病例资料。另外1张落款时间为“2019年8月25日”的住宿费收据，无印章，计币5070元，乐途快车服务中心的收据1张，计币1800元。刘书全向法庭提交了一张车辆维修费计币1048元的收据，没有维修清单。以上，刘书全累计住院64天，共花费医疗费156,372.2元（含自购药品费14,446.87元，指定药品费958元。不含辅助用具费2672.5元、医保统筹支付的57,699.96元），其中，何宴仁支付6000元+500元+573.6元=7073.6元。2019年8月16日，道县某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何宴仁负事故次要责任，刘书全负事故主要责任。2020年1月8日，道县某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20年1月10日，该中心出具鉴定意见，刘书全未构成伤残，误工期12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90天，后续治疗费5000元。刘书全支付了司法鉴定费用1406元。另查明，何宴仁驾驶的湘M36XXX重型自卸货车在太平洋保险道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5月6日至2020年5月5日，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还查明，刘书全系农业家庭户口，刘书全身体状况一般，具有一定的劳动能力。刘书全受伤后，由其儿子护理。刘书全未提供其自己及其儿子的收入状况证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太平洋保险道县支公司于2020年10月26日提交申请，要求对刘书全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医疗费用中的非医保费用及非本次事故伤势用药进行鉴定。该院依法予以准许。经双方协商一致委托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20年12月24日，该中心出具鉴定意见：刘书全医疗费中共有31,220.5元不属于医保支付范围；难以明确刘书全医疗费用与本次外伤的关联性。太平洋保险道县支公司支付了鉴定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被告承认刘书全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道县某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该院予以采信，何宴仁负事故次要责任，刘书全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因本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故应当由何宴仁承担40%的责任，刘书全承担60%的责任。刘书全要求何宴仁、太平洋保险道县支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刘书全要求赔偿的部分项目标准计算过高，应予重新核算。根据刘书全的诉请，按照2020—2021年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由该院重新核对。具体如下：1.医疗费156,372.2元。根据刘书全提供的医疗费正式票据（刘书全在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住院医疗费101,196.09元，只计算刘书全个人支付金额43,496.13元，其余57,699.96元由医保统筹支付的部分，不予支持）；2.后期治疗费50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确定；3.辅助用具费2672.5元，根据刘书全提交的辅助用具票据确定；4.误工费12,489.99元。刘书全系农村居民，交通事故发生时年近62周岁，交通事故发生时，刘书全的情形，结合其身份及出庭时的身体状况，可以证明刘书全具有劳动能力，在家务农。本案刘书全的误工费参照上一年度农林牧渔的平均收入标准，根据其劳动能力状况，按照一定比例予以计算。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参照司法鉴定机构意见为120天。其误工费为54,272元/年÷365天×120天×70%。刘书全要求按照100%比例计算，该院不予全部支持。刘书全要求按照336天计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刘书全向法庭提交的道县寿雁镇雁峰村民委员会、寿雁镇长田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明其日工资250元，该证明属于单位证明，虽加盖了单位印章，但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不符合单位出具书证的形式要件，又无其他证据佐证，故该院对刘书全要求被按照250元每天赔偿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5.护理费13,382.14元。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伤后需护理90天，刘书全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状况证明，其要求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57,242元/年计算，予以支持；6.住院伙食补助费6400元，刘书全累计住院64天，按照100元/天计算。刘书全要求赔偿鉴定期间的伙食补助，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7.陪床费1355元。系因为刘书全住院期间，陪护人员陪护所发生的实际费用，依法予以支持；8.住宿费18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本案中，刘书全于2019年7月16日从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于2019年7月16日、17日在湖南省人民医院、湖南师范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检查，2019年7月18日入住中南大学湘雅医院，所在医院住院治疗，确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故对于该实际发生的住宿费，酌情予以支持。此前从道县人民医院至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此后由中南大学湘雅医院转院至长沙县星沙医院、提供的在标注为在永州市鉴定所产生的129元、界首复查产生的住宿费200元，刘书全并未提供在永州市做了鉴定的相关证据，在赔偿了陪床费用后，刘书全要求赔偿家人陪同租房5070元，刘书全不能就该费用发生的必要性、合理性向法庭举证，该院依法不予支持；9.交通费11,000元（含救护车费8376元、搭乘公共交通工具产生的交通费1476元等）。刘书全提交了部分交通费正式票据，结合刘书全就医、司法鉴定的地点、时间、人数、次数酌情考虑。刘书全要求赔偿租车用油、高速费2517元，因其未提供高速通行费、燃料费及车辆信息等相关证据，不予支持。其提供的9天，每天200元的租车费，共计1800元，因未能提供其合理性、必要性，依法不予支持；10.营养费12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营养费为60天，刘书全未构成伤残，按照20元/天计算。刘书全要求按照30元/天计算，不予全部支持；11.司法鉴定费1406元。根据刘书全提供的司法鉴定费发票确定；12.车辆维修费1408元。刘书全虽未提交定损报告和维修清单，也未提交购车发票，但刘书全的车辆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损的事实客观存在，刘书全亦提交了维修费收据，故该院予以支持。上述1-12项合计214,485.83元。首先由太平洋保险道县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12,489.99元、护理费13,382.14元、交通费11,000元、辅助用具费2672.5元、住宿费1800元、财产损失1408元，以上共计52,752.63元。其余部分：医疗费125,151.7元（156,372.2元-非医保费用31,220.5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0元、营养费1200元、陪床费1355元，共计139,106.7元,由太平洋保险道县支公司在商业险内赔偿40%即55,642.68元。以上太平洋保险道县支公司应当赔付的总金额为108,395.31元。司法鉴定费1406元、非医保用药医疗费21,220.5元（31,220.5元-交强险10,000元），合计22,626.5元，不属于商业险赔偿范围，由何宴仁赔偿40%即9050.6元。何宴仁已经赔偿7073.6元，抵扣以后，何宴仁还应赔偿1977元。本案中太平洋保险道县支公司申请对非医保用药和医疗费关联性进行鉴定，本次鉴定费用是明确非医保用药和关联性的必要支出，应由鉴定申请人太平洋保险道县支公司自行承担。刘书全因交通事故造成没有构成伤残，没有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故其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判决：一、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县支公司赔偿刘书全因交通事故各项经济损失108,395.31元；二、由何宴仁赔偿刘书全交通事故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977元；三、驳回刘书全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法院案款账号附后）。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该院申请执行。案件受理费4604元，减半收取计2302元，由何宴仁负担1250元（何宴仁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刘书全已经预交，由何宴仁在给付本案判决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刘书全），由刘书全负担1052元（已预交）。二审中，刘书全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收入证明，拟证明刘书全儿子的收入情况；证据二、租房合同和证明，拟证明刘书全住院期间亲属陪同所花的费用。太平洋保险道县支公司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证据一、“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并没有相应的劳动合同、工资流水、社保证明、完税证明相佐证，仅凭公司单独出具的一份收入证明无法证明刘明圆真实的工作情况及收入情况，该证据也超过了法定举证期限，因此，请求法院依法不予以采纳；证据二、“三性”均有异议，刘书全提供的该证据缺乏合理性和必要性，刘明圆完全可以在医院护理其父亲，没有必要单独高价另外租房，而且该证据超过了法定举证期限，请求二审法院不予以采纳。何宴仁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与太平洋保险道县支公司意见一致。本院对上述证据进行认证：证据一与本案无关联，证据二系孤证，无其他证据佐证该费用为必要的花费，故对该两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进行如下变更：刘书全在中南大学湘雅医院门诊检查治疗，花医疗费2784.38元，自购药品费14,351.47元。何宴仁支付了7090.6元医疗费（6000元+500元+590.6元）。另查明，刘书全在湖南省人民医院门诊花医疗费16,376.5元，在道县人民医院门诊花医疗费590.6元。刘书全在医院花费的住院和门诊医疗费共计158,410.83元（道县人民医院住院费86,503.05元＋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费4488.48元＋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住院个人支付金额43,496.13元＋长沙县星沙医院住院费3423.49元＋中南大学湘雅医院门诊费2784.38元＋湘雅博爱康复医院门诊费748.2元＋湖南省人民医院门诊费16,376.5元＋道县人民医院门诊费590.6元）。刘书全共花费医疗费173,720.3元（门诊、住院费158,410.83元＋自购药品费14,351.47元＋指定药品费958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刘书全、太平洋保险道县支公司上诉提出的各项费用的计算问题。分析如下：1.医疗费。一审核定的医疗费中没有计算湖南省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费16,376.5元以及漏算了中南大学湘雅医院门诊费92元、道县人民医院门诊费590.6元，自购药品费按照提交的票据计算应为14,351.47元,总医疗费用为173,720.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在二审询问期间，当事人对住院64天均无异议，故一审法院按照64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正确；3.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营养期90天，营养费应为20元×90天=1800元；4.租房费5070元。因陪床费用已计入赔偿金额中，刘书全没有证据证明租房费用发生的必要性、合理性，本院不予支持；5.误工费。一审根据鉴定意见中的误工期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6.护理费。一审按照鉴定意见中的护理期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刘书全认为应计算30天的双人护理费，即请求按其儿子的收入再计算30天的护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7.租车费1800元。因已计算搭乘公共交通工具的交通费，且无证据证明租车费的合理性和必要性，本院不予支持；8.车损费。刘书全的车维修花费1048元，故对车损本院定为1048元。综上，刘书全的损失如下：医疗费173,720.3元＋后期治疗费5000元＋辅助用具费2672.5元＋误工费12,489.99元＋护理费13,382.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0元＋陪床费1355元＋住宿费1800元＋交通费11,000元＋营养费1800元＋司法鉴定费1406元＋车辆维修费1048元＝232,073.93元。太平洋保险道县支公司上诉提出不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0,000元非医保用药，本院认为，交强险的设置目的是保护第三人即受害人的合法权益。案涉医疗费均是治疗当中发生的费用，属必要的、合理的花费，一审判决其中的非医保用药由保险人在交强险范围之内予以赔偿并无不当，故对太平洋保险道县支公司这一主张不予采纳。对于刘书全的损失232,073.93元，首先由太平洋保险道县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12,489.99元、护理费13,382.14元、交通费11,000元、辅助用具费2672.5元、住宿费1800元、财产损失1048元，以上共计52,392.63元。其余部分：医疗费142,499.8元（173,720.3元-非医保费用31,220.5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0元、营养费1800元、陪床费1355元，共计157,054.8元,由太平洋保险道县支公司在商业险内赔偿40%即62,821.92元。以上太平洋保险道县支公司应当赔付的总金额为115,214.55元。司法鉴定费1406元、非医保用药医疗费21,220.5元（31,220.5元-交强险10,000元），合计22,626.5元，不属于商业险赔偿范围，由何宴仁赔偿40%即9050.6元。何宴仁已经赔偿7090.6元，抵扣以后，何宴仁还应赔偿1960元，一审判决何宴仁赔偿1977元，何宴仁没有提出上诉，属于自愿履行该金额，故对一审判赔的金额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刘书全、太平洋保险道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4民初24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4民初241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三、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县支公司赔偿上诉人刘书全各项经济损失115,214.55元；四、驳回上诉人刘书全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604元，减半收取计2302元，由被上诉人何宴仁负担1225元，刘书全负担10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82元，由上诉人刘书全负担790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县支公司负担1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向东审判员  刘久平审判员  周文静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书记员  周梅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