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1民终415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黑龙江毅滕一家游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中央大街****。法定代表人：尚春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黑龙江振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明超，男，198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柱，男，1979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五常市。一审被告：深圳市印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友谊路167—**数码广场**A—19负责人：郑建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佟心悦，辽宁纬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经纬，辽宁纬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一审被告：哈尔滨昌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群力财富中心********div>法定代表人：孙树立，总经理。上诉人黑龙江毅滕一家游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毅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明超、王柱，一审被告哈尔滨昌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达公司）、深圳市印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以下简称印力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20）黑0102民初1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毅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被上诉人刘明超、王柱，一审被告印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佟心悦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昌达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毅滕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刘明超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采信错误，应予撤销。本案是悦荟广场A座二层原房屋租赁人即案外人哈尔滨礴达室内公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礴达公司）在拆除原装修物及室内设备设施，倾倒拆除垃圾时给刘明超造成的伤害。刘明超的伤害赔偿应由案外人礴达公司与王柱共同承担，不应由毅滕公司承担。案外人礴达公司是悦荟广场A座二层原房屋租赁人，2019年5月31日合同到期后印力公司要求其按合同约定将租赁房屋室内装修恢复至原状。因毅滕公司与印力公司已于2019年6月10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礴达公司直至6月10日仍未履行拆除义务，后经三方协商，毅滕公司同意礴达公司在其租赁期限内进行拆除，所有拆除费用、权利、责任、义务均由礴达公司享有并承担，礴达公司于2019年7月18日向印力公司交纳了2.5万元的装修押金。交纳押金后，案外人礴达公司与王柱于2019年7月30日签订《装修工程拆除合同》，合同约定礴达公司委托王柱对其所指定的二楼室内拆除项目进行安全拆除工作（包括拆除所产生垃圾清运，施工所需要的围挡搭建，运输平台和通道搭建，玻璃拆除，户外地面拆除及拆除工程结束后的现场恢复工作等），工期为20天（如没有职能部门干扰乙方拖延工期超过3天后，礴达公司将拒付尾款，如礴达公司原因造成王柱工程停工超过3天的，3天之后礴达公司将按每天2000元赔偿），工程总价为6万元（此价为包干价包括室内室外围挡、搭高台架及与拆除恢复等相关项目在内）。签订合同后第二天，即2019年7月31日王柱向礴达公司出具《承诺书》及《装修中要求》，承诺礴达公司原悦荟广场A座二楼拆除由王柱负责施工并负责清理场地内工程垃圾，如给第三方造成损失均由其承担责任。上述事实及证据足以证明是因礴达公司雇佣王柱在拆除原装修物及室内设备设施，倾倒拆除垃圾时给刘明超造成的伤害。该赔偿责任应由礴达公司及王柱共同承担，与毅滕公司无关，毅滕公司不应承担该责任。以上事实毅滕公司在一审时均提交了相关证据。但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认定不清、证据采信错误，一审判决应撤销。二、王柱及印力公司存在虚假陈述，一审法院在未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下，盲目判决，一审判决理应被撤销。毅滕公司与王柱无任何雇佣关系，一审法院仅凭王柱一方虚假陈述就认定双方存在雇佣关系，判决毅滕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属盲目下判。毅滕公司一审时已提交王柱与礴达公司签订的《装修工程拆除合同》及王柱出具的《承诺书》和《装修中要求》一审法院应秉承查明案件事实的原则，依法、依职权追加礴达公司为本案被告或第三人，而一审法院仅凭王柱的虚假陈述，在无其他任何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认定毅滕公司雇佣王柱，判决由毅滕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属盲目下判，一审判决理应被撤销。印力公司明确知道：1.案外人礴达公司在租赁合同到期后原合同约定案外人礴达公司有拆除装修物恢复原状的义务。2.案外人礴达公司于2019年7月18日已向印力公司交纳了2.5万元的装修押金。3.王柱所倾倒的建筑垃圾系案外人礴达公司在租赁合同到期后履行拆除恢复原状义务而产生的。上述事实印力公司是清楚且知悉的，但其为逃避责任没有向一审法院如实陈述，致使一审法院没有查清事实，导致一审法院错误下判。刘明超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只要赔刘明超钱就可以，谁赔偿都可以。王柱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印力公司辩称，不同意毅滕公司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法院判决。昌达公司未出庭未提交答辩意见。刘明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毅滕公司、王柱、印力公司、昌达公司连带赔偿其医疗费37,945.16元、误工费36,000元、护理费15,394.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交通费1,786.25元、财产损失2860元、鉴定费3050元，合计99,636.3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5日毅滕公司与印力公司代表的HarbinInternationalCompanyLimited签署了商铺租赁合同，承租了案涉商场内第A座地上二层编号MA-L2-01／MA-L2-02的商铺，后毅滕公司雇佣王柱拆除上述商铺的室内装修。2019年8月23日21时许，刘明超自哈尔滨市道里区防洪纪念塔悦荟广场A座9号门走出，被王柱倾倒的建筑垃圾砸伤。2019年8月24日刘明超于哈尔滨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中型、左顶颅骨骨折、头皮裂伤、创伤性颅内积气、全身多处软组织擦伤、左侧眉弓皮肤裂伤、双眼钝挫伤、双眼屈光不正、右足掌内侧皮肤裂伤、右踇展肌断裂、右踇屈肌部分裂伤、颈椎间盘突出、急性荨××、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鼻外伤、外耳异物、斑秃，于2019年9月19日出院，住院26天。刘明超共计花费医疗费37,907.16元，含王柱已垫付的医疗费9900元。2019年7月31日，毅滕公司及毅滕公司法定代表人丁海东分别向印力公司出具承诺书，内容为“关于位于哈尔滨市道里区友谊路167-217号悦荟广场a座2层拆除及架设位于首层205商铺上方拆除废料运输通道事宜，我方已和首层周边商户协调好，如施工期间对任何商户及公区造成一切损失或出现任何安全问题由我方承担一切责任即经济损失赔偿”。本案事故发生后，毅滕公司还向印力公司出具承诺函一份，内容为“关于刘明超起诉贵司的健康权侵权纠纷一案，由于该事件系我司装修施工过程中建筑垃圾将刘明超砸伤所致，因此与贵公司及业主（HarbinInternationalCompanyLimited）没有直接法律关系。我司承诺，刘明超索赔等相关事宜由我司自行处理，如贵司或业主因此需向刘明超支付的任何费用，均由我司承担”。审理中，刘明超申请对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人数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刘明超为此支付鉴定费3010元。法院依法委托黑龙江民强司法鉴定中心，该中心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明超无伤残；2.伤后误工180日；需护理60日，其中住院期间平均需2人／日护理，之后院外平均需1人／日护理；3.刘明超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鼻外伤，因为损伤导致畸形确需手术治疗的，应按实际发生合理费用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刘明超受伤系因王柱自案涉商场的二楼倾倒建筑垃圾，而王柱系受雇于毅滕公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毅滕公司作为雇主应当对刘明超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另外因王柱在施工中没有尽到注意义务，自二楼向下倾倒建筑垃圾，产生巨大的安全隐患，王柱对刘明超的受伤具有重大过失，应当与毅滕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毅滕公司辩称系礴达公司拆除室内装修，该公司与王柱签订合同，但未举示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毅滕公司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另外，本案事故发生前及发生后，毅滕公司向印力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中均能够体现，毅滕公司自认系其装修，而并非其所述的礴达公司。印力公司作为案涉商场的物业公司已经在毅滕公司装修期间尽到了督促、检查、管理的义务，在发现问题后亦及时要求毅滕公司整改，印力公司对本案的发生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结合本案证据，昌达公司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刘明超主张的医疗费，结合正规医疗费票据，应为37,907.16元，扣除王柱已经垫付的9900元，应为28,007.16元。误工费刘明超主张按照6000元／月计算，但未举示任何证据对月工资予以证实，故应参照黑龙江省2019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68,416元／年，结合鉴定意见书计算为：68,416元／年÷365天×180天=33,739.4元，予以支持。护理费，参照黑龙江省2019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结合鉴定意见书计算为26天×2人×（65,339元÷365天）＋（60-26）天×1人×（65,339元÷365天）=15,394.94元，予以支持。刘明超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交通费1,494.25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刘明超主张的财产损失2860元，未举示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鉴定费3010元，因刘明超伤后未构成伤残，由刘明超负担910元，由毅滕公司与王柱负担21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毅滕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明超医疗费28,007.16元、误工费33,739.4元、护理费15,394.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交通费1,494.25元、鉴定费2100元，以上合计83,335.75元；二、王柱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刘明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90元，由刘明超负担374元，毅滕公司与王柱负担191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毅滕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商铺租赁合同一份。意在证明：毅滕公司是于2019年6月10日与印力公司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该合同是印力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所有商铺签订的租赁合同内容、条款都是一致的，均约定合同到期后承租方负有拆除原装修物，恢复原状的义务。证据二：收款收据一份。意在证明：礴达公司于合同到期（2019年5月31日）后的2019年7月18日向印力公司交纳了2.5万元装修押金，备注事项为室外地砖保证金，该费用收取的目的是防止礴达公司在拆除装修时对室外地砖造成毁损。证据三：装修工程拆除合同一份。意在证明：礴达公司在交纳完装修押金后，于2019年7月30日与王柱签订此合同（乙方委托代理人为夏瑀），雇佣王柱对装修工程进行拆除。合同约定承包范围为：甲方委托乙方对甲方所指定的二楼室内拆除项目进行安全拆除工作（包括拆除所产生垃圾清运，施工所需要的围挡搭建，运输平台和通道搭建，玻璃拆除，户外地面拆除及拆除工程结束后的现场恢复工作等），此项目乙方需用人工进行拆除。工程总价为6万元人民币（此价为包干价并包括室内室外围挡、搭高台架及与拆除恢复等相关项目在内）。证据四：2019年7月31日王柱出具承诺书一份。意在证明万达广场A座二楼拆除运输通道施工方是王柱，其已和楼下商户协调好，如商户出现任何损失由王柱负责，如出现任何安全问题也全部由王柱负责。证据五：装修中要求一份。意在证明：是礴达公司雇佣王柱进行二楼拆除的，王柱受雇后曾与楼下商户进行协调过。证据六：王柱于2019年8月24日出具的收据一份。意在证明：王柱于2019年8月24日所收到的拆除款是礴达公司的夏总支付的，其与礴达公司存在雇佣关系，王柱没有受雇于礴达公司。也证明王柱在一审庭审时所述他是给毅滕公司打工、其与礴达公司签订的合同没履行，王柱的工资由毅滕公司支付均是虚假陈述，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真相后对王柱予以制裁。证据七：微信记录一份。意在证明：礴达公司雇佣王柱进行拆除工作，毅滕公司的丁总给王柱的拆除款是礴达公司的夏总给丁总后，由丁总代付。拆除款不是毅滕公司支付，也不是毅滕公司雇佣的王柱。同时证明同王柱等人也一直在与毅滕公司的丁总协商，希望丁总将毅滕公司的拆除工程交给王柱他们，让王柱他们干。证据八：周某、魏某证人证言各一份。证人周某证明：1.是夏总雇王柱进行二楼施工；2.因灰尘太大对周某的商铺有影响，王柱让周某去找夏总说，后来王柱与周某协商，王柱把门窗用胶带封好不进灰尘的情况下才可以施工；3.王柱将二楼的残土往一楼倒时把路过的行人砸坏了；4.王柱说夏总不给他们开支，给人砸坏了也没有管伤者，都不干了要回家。证人魏某证明：1.2019年9月3日魏某前往毅滕公司二楼商谈剩余部分拆除工程时遇到王柱。2.王柱找毅滕公司丁总说也想承包此工程。3.王柱说给夏总干的活，夏总不给钱，工人也没办法走，又砸伤个路人，夏总也不管，还得他们自己赔钱，并求丁总还把活承包给他们证明王柱在一审庭审时陈述的赔偿给刘明超的钱是毅滕公司给的，不是王柱给的是虚假。证据九：申请法院调取礴达公司与印力公司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申请书一份。意在证明：印力公司与礴达公司所签订的商铺租赁是2019年5月31日到期，合同明确约定租赁期限届满后礴达公司有拆除原装修物，恢复原状的义务。即涉案拆除工作是礴达公司实施而非毅滕公司，印力公司对此事明知。经质证，印力公司对毅滕公司证据一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问题不予认可。其认为毅滕公司与印力公司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合同内容及附件二中均约定按现状接收房屋，并不需要礴达公司恢复原状。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认可。对该证据的证明问题不予认可。该2.5万元实际是户外地面保证金，并非装修押金，是毅滕公司进场施工前，印力公司因担心施工设备损坏广场地砖，而要求毅滕公司支付的地面保证金。2020年5月2日，毅滕公司向印力公司发函承认其施工，导致广场地面损坏，并承担维修责任和费用，可以印证此事。该费用确实是礴达公司代为支付的，对印力公司而言，只要收到应由毅滕公司承担的保证金即可，并不区分是礴达公司代付，还是毅滕公司自付。对证据三到证据七，印力公司都不予认可，且与印力公司无关。对证据八和证据九，印力公司不予质证。经质证，王柱对毅滕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同一审质证意见一致，其均不同意毅滕公司的证据。经质证，刘明超对毅滕公司的证据均不发表质证意见，其认为毅滕公司提交证据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应由法院认定。印力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毅滕公司致印力公司关于广场地砖回复函一份。意在证明：毅滕公司提到的礴达公司支付2.5万元保证金，实际为户外地面保证金。且毅滕公司自认进行了施工。证据二、万达A座拆除计划书一份。意在证明：实际施工单位是毅滕公司。经质证，毅滕公司对印力公司提交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其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印力公司所要证明的事项，该函是2020年5月2日出具的，且毅滕公司提供的证据二明确写明交款单位为礴达公司，故印力公司所欲证明的事项不成立。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该证据的证明问题有异议。其认为该工程拆除分两部分，前期由礴达公司进行，后期由毅滕公司进行，印力公司所提供的证据只是毅滕公司进行拆除的部分，而给刘明超造成的伤害，是礴达公司雇佣王柱造成的。经质证，王柱和刘明超均认为印力物业提供的证据与其无关。王柱提交一份证据。（即毅滕公司的丁海东与王柱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意在证明：王柱是给毅滕公司干活。经质证，毅滕公司对王柱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事项均有异议。其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是毅滕公司雇佣王柱进行施工。经质证，印力物业和刘明超均认为王柱提交的证据与其无关。本院认证，毅滕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和证据二，因印力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毅滕公司提交证据一和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毅滕公司提交的证据三至证据七，因毅滕公司已在一审庭审中提交，且该组证据的待证事实与本案争议焦点不具有关联性，对毅滕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毅滕公司提交的证据八系证人证言，属言辞证据，因毅滕公司对印力公司在一审诉讼中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在无其他佐证证据加以证明的情况下，对上述证人证言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纳。毅滕公司提交的证据九为申请法院调取证据的申请，经审查毅滕公司的该份申请，因不符合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的法定条件，本院不予准许。印力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和证据二，因毅滕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组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本院不予采纳。王柱提交证据，因已在一审诉讼中提供，不属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审查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侵权责任法律关系通常由侵权行为、损害结果，以及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等要件构成。具体到本案，毅滕公司、印力公司和王柱对刘明超财产权益受到损害，且刘明超受到的损害结果与其侵权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等事实均予以认可。但毅滕公司、印力公司和王柱各方对造成刘明超损害的侵权行为人各执一词。经审查当事各方在一审诉讼中各自提交的相关证据，以及一审庭审笔录中有关：“毅滕公司对印力公司提交相关证据均无异议，及毅滕公司对王柱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等内容，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当事人在一审庭审中举示证据所证明的待证事实相符。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依据毅滕公司向印力公司出具的《承诺函》以及毅滕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的王柱提交的其与毅滕公司丁海东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显示内容，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毅滕公司为王柱的雇主，且王柱因未尽注意义务，自二楼向下倾倒建筑垃圾，王柱对刘明超的受伤具有重大过失，并判令毅滕公司对刘明超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以及王柱与毅滕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毅滕公司的上诉主张，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毅滕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16元，由上诉人黑龙江毅滕一家游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郎晓侠审判员  刘 峰审判员  周 磊（）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赵春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