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01民初6483号原告：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都江堰市灌口镇玉带桥街97号。法定代表人：方红，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怀成，系四川法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八纬路219号。法定代表人：张爱民，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盼飞，男，住陕西省淳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怀锋，男，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原告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罗怀成，被告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杨盼飞、裴怀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竣工验收后的进度结算款550602.96元人民币，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和违约金（以进度结算款550602.96元为计算基数，该利息从2014年3月15日开始计算，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计算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准；从2019年8月20日开始以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报价利率为准，计算至进度结算款550602.96元支付完毕止。该违约金计算开始时间为2013年12月1日开始计算，计算标准为每日万分之零点一，计算至550602.96元支付完毕为止，最高不超过550602.96元的30%）；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竣工验收并结算完成的竣工结算款2624200.32元人民币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和违约金（以竣工结算款2624200.32元计算基数，该利息从2014年10月16日开始计算，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计算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准，从2019年8月20日以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报价利率为准，计算至2624200.32元付完毕止。该违约金计算开始时间为2014年10月16日，计算标准为每日万分之零点一，计算至2624200.32元支付完毕为止，最高不超过2624200.32元的30%）；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质保金1124657.28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和违约金（以质保金1124657.28元为计算基数，该利息从2016年3月15日开始计算，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止，计算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开始计算标准为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报价利率，计算至1124657.28元支付完毕为止。计算违约金从2016年3月15日开始计算，计算标准为每日万分之零点一，最高不超过1124657.28元的30%）4.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履约保证金1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履约保证金3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3月15开始计算，计算至2017年1月1日，计算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7年1月1日开始以10万元为基数，计算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开始以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报价利率为准，计算至履约保证金10万元支付完毕止）；5.本案案件受理费及其与诉讼有关的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12月10日，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与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四份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约定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包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承包的六盘水市凤凰山城市综合体及配套项目大剧院主体结构劳务分包工程、综合办公楼5号楼、6号楼、7号楼劳务分包工程。工程地点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合同具体约定了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包范围、工程造价计价结算方式、签证索赔、支付进度安排、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和责任等内容。合同约定开工时间为2013年1月1日，工期360天。支付进度为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且业主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后10工作日内支付之已完工程量的90%；双方必须在政府文件规定的期限内（按规定45天内）办理完工程结算。工程结算完成，在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后7个月内支付至结算价款的97%；剩余3%作为保修金，待保修期（2年，按分包工程较晚通过竣工验收的验收工作日起算）满后扣除应扣除款项后全部付清。支付劳务报酬迟延的责任为拖欠价款的利息和违约金，利息计算标准为我国银行贷款利率，违约金为每天万分之零点一，最高不能超过拖欠价款的30%。要求劳务承包方支付履约保证金150万元并约定了履约保金返还方式。合同签订并生效后，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交付了履约保证金150万，并接到开工令后进场施工，按照合同双方约定和法律法规规章等法律性文件的规定，完成了合同约定、工程变更和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指定的合同外工程，并在2013年11月18日提前一个月完成所承包工程所有内容并按照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要求交付工程并退场；之后，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根据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项目指挥部在验收过程中提出的整改意见在2014年2月份至2014年3月15日整改完毕，并通过了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指挥部验收，结论是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施工范围内的工程质量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法规规定。2014年5月7日，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送交了《劳务费结算书》，2014年5月13日，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收到了《劳务费结算书》（报送结算金额42646013.24元），但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和国家两部委颁布的文件规定在45天内完成结算。经过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及其项目指挥部电话和去函反复催促，2016年12月3日，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才派员核实工程量。在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作出重大让步的条件下，双方有权代表人员审核大剧院合同内结算审核14969012.95元，合同外审核价款2638531.16元，共计17607544.11元；城市综合体5、6、7号楼合同内审核价17857315.94元，合同外审核价为685252.55元、合同外争议项目审核1161423.194元，共计19703991.684元；双方核实竣工结算价款共计37311535.794元，但在该核实中，留下许多争议项。为解决双方争议，经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去函催促并到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天津总部反映诉求，2017年5月13日，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天津总部商务部人员到现场与项目指挥部、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责人商谈结算，确认结算金额为37488576元，当时双方确认由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按规范要求在三天之内作成竣工结算书，由双方签字盖章确认，但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并没有履行该承诺。经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催促，2018年12月21日，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给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发送了一份没有审定结算金额的《分包工程结算定案表》，要求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盖章签字后，返还给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认定该行为不符合行业惯例，存在较大风险。2019年，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又多次要求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盖章确认双方认定的工程竣工结算款，2019年11月8日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责人，认为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公司竣工结算价款为37460948.62元，但在结算审核书上并没有中国建筑工程局有限公司有权代表签字并盖章。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认定最终结算款为37488576元。本案竣工结算和工程款未支付被中国第六建筑工程局有限公司拖延了长达7年。经过双方对账结算，截至2014年8月25日，中国第六建筑工程局有限公司向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工程进度结算款32489115.44元，返还履约保证金120万元；在这之后，2016年2月支付了工程款70万元，在2017年1月份返还了履约保证金20万元。经比对和对合同履行状况的审查，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正确履行支付进度结算款、竣工结算款和质保金并返还履约保证金。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依据我国合同法、建筑法及其相关司法解释，提起本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答辩，1.答辩人事实上按照合同约定已经超付了工程款，被答辩人所主张的工程款欠款与事实不符。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就案涉工程分别签订了四份劳务分包合同，分别为大剧院劳务合同、5#楼劳务合同、6#楼劳务合同和7#楼劳务合同，后又就四份劳务分包合同签订了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就案涉工程相关事宜进一步进行约定，并且明确约定补充协议内容与分包合同内容不符的，以补充协议为准。分包合同补充协议第7条第1款第（6）-（9）项约定：“分包工程全部完成支付至已完工程量的80%，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且收到业主支付的款项后支付至已完工程量的90%，双方办理完结算，在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后7个月内支付至结算价款的97%，剩余3%作为质保金，自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两年后无息付清”。首先，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尚未就案涉全部工程达成最终书面结算；其次，案涉工程中的大剧院和6#楼工程虽已通过竣工验收，但5#和7#楼工程尚未通过竣工验收。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大剧院和6#楼工程的工程款支付比例应当为已完工程量的90%，5#楼和7#楼工程的工程款支付比例应当为80%，根据答辩人统计的被答辩人完成的全部工程产值显示，其中大剧院工程完成产值为16950688元，5#楼、6#楼及7#楼完成产值共计20537821元，由于该3栋楼所施工范围基本相同，施工过程中存在报量混同的情形，因此将该3栋楼产值取平均值为6845940元。可以得出答辩人应支付被答辩人工程款分别为大剧院工程15255619.2元，6#楼工程6161346元，5#和7#楼工程10953504.8元，应付工程款合计为32370470元，答辩人累计已支付被答辩人工程款合计33876643.16元，即答辩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超比例支付被答辩人工程款，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形。假设以被答辩人在起诉状中所主张的结算金额37488576元为最终结算金额，按照分包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结算时间应当为一审判决生效之日，因此补充协议约定的后续工程款支付节点应为判决生效之日起7个月支付至结算价款的97%，剩余3%自竣工验收之日起满2年后无息付清。2.答辩人按照分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不应当承担工程款延期支付的利息。根据分包合同补充协议第7条第5款约定：“......，乙方不得索要拖欠工程款的利息”，显然该条约定与被答辩人在起诉状中所描述的内容不一致，应当以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内容为准，因此答辩人无需承担延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即使答辩人欠付被答辩人工程款，被答辩人根据补充协议约定也无权要求答辩人承担欠付工程款的利息。3.答辩人不应当支付履约保证延期退还的利息。分包合同补充协议第27条第4款约定了履约保证金的缴纳金额以及退还节点，但并未约定履约保证金延期退还的违约责任，且答辩人已经在被答辩人起诉前退还了被答辩人履约保证金共计140万元，被答辩人对已退还的140万元履约保证金的接收视为其放弃向答辩人主张该部分履约保证金中延迟退还部分的违约责任。剩余10万元履约保证金的退还节点尚未成就，即案涉工程的5#和7#楼尚未通过竣工验收，因此答辩人有权不予退还，更不应当承担延期退还的违约责任。退一步讲，即使该10万元履约保证金应当退还，答辩人按照合同约定也不应当承担延期退还的违约责任。综上，被答辩人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复印件、记账凭证复印件，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证据的分析及认定：原告提交的大剧院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大剧院工程《分包合同补充协议》、（5、6、7号楼）《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5、7号楼）《补充协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故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2014年5月7日四川斗拱劳务公司形成了六盘水凉都大剧院工程劳务费结算书复印件、2014年5月7日四川斗拱劳务公司形成了城市综合体5#、6#、7#楼工程劳务结算书复印件，无原件核对，且体现系原告单方制作，无被告工作人员签名或被告签章予以确认，故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2016年12月3日《大剧院合同内结算审核》、《合同外结算审核情况》、《城市综合体5、6、7楼已确定合同内结算审核》、《城市综合体5、6、7楼合同外用工及零星项目审核》复印件，双方均认可其中签名的罗仁、李涛系被告工作人员、杨征系原告工作人员，且双方对该组证据体现的37311535.794元均无异议，据此能判定双方对案涉工程价款结算为37311535.794元，故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分包结算审批单、2019年11月8日被告向原告项目经理发送邮件《分包结算审批单》及附件复印件，无原、被告双方签字或签章，故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财务对账单，被告虽有异议，但原告自认截至2014年8月25日收到工程款32489115.44元，2016年2月收到工程款700000元，共收到退还的履约保证金1400000元，故对原告前述自认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催促函（3份），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且与本案有关，故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500000元财务收据、102685.77元财务收据及付款委托书、84841.96元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及财务收据（3分），系被告针对原告未予认可的款项所提交的证据，而原告在前述财务收据中加盖其财务专用章的行为应视为其对收到相应款项进行了确认，故对原告出具加盖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对收到及抵扣工程款687527.73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分包合同补充协议》（6号楼），原告对其三性无异议，该证据载明“乙方不得索要工程款的利息”及“乙方无权要求甲方承担任何违约责任及利息”的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故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2月10日，被告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作为工程承包人与原告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为六盘水市凤凰山城市综合体及配套项目大剧院主体结构劳务分包工程；分包范围为本工程凉都大剧院项目施工图纸范围内除土石方工程（包括基坑回填、房心回填、地梁土方回填，视具体情况而定，根据承包人的委托而施工）、桩基工程、二次结构砌筑、防水工程、水电安装工程、装饰装修以外的自地梁（包括配合土方清槽的测量放线、地下室基础底板垫层，含基坑边坡、砖胎模）开始至结构封顶全部一次结构施工图纸全部工作内容及为完成上述工作之目的而合理推断的工作内容，以及为完成上述施工所需要的辅助工作及一切配合用工；本工程的劳务报酬采用固定劳务报酬（含管理费）的方式计算，合同价款暂定14000000元；劳务报酬支付时间为每月月底后14天内，支付已完成工作量的70%；农民工工资支付实行月清月结；全部工作完成，经工程承包人认可后14天内，劳务承包人向工程承包人递交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进行劳务报酬的最终支付；工程承包人收到劳务分包人递交的结算资料后14天内进行核实，给予确认或者提出修改意见；工程承包人确认结算资料后14天内向劳务分包人支付劳务报酬尾款；工程承包人违反合同约定，不按时向劳务分包人支付劳务报酬应承担违约责任；工程承包人不按约定核实劳务分包人完成的工程量或不按约定支付劳务报酬或劳务报酬尾款时，应按劳务分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向劳务分包人支付拖欠劳务报酬的利息，并按拖欠金额向劳务分包人支付每日0.1‰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超过拖欠金额的3%；该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双方针对六盘水市凤凰山城市综合体及配套项目大剧院主体结构劳务分包工程又签订《分包合同补充协议》一份，针对主合同变更的事项进行了约定；其中约定，若发包人资金暂时不到位，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必须保证联系施工，按时竣工，工期不予顺延，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不得索要工程款的利息，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无权要求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承担任何违约责任及利息。同日，双方还针对六盘水市凤凰山城市综合体及配套项目综合办公楼5#、6#楼、7#楼劳务分包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及《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各三份，对三栋楼的工程价款及相应事项进行了约定，且《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均约定了若发包人资金暂时不到位，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必须保证联系施工，按时竣工，工期不予顺延，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不得索要工程款的利息的内容。此后，原告向被告交付了1500000元履约保证金。2016年12月3日，被告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罗仁、李涛与原告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杨征代表各自公司签署《大剧院合同内结算审核》、《合同外结算审核情况》、《城市综合体5、6、7楼已确定合同内结算审核》、《城市综合体5、6、7楼合同外用工及零星项目审核》等表格对案涉四份合同所涉工程价款进行审核，前述表格载明的工程款共计为37311535.794元。双方以原告出具收据、被告转账汇款等方式确认原告收到及抵扣工程款金额33876643.17元，且被告已退还履约保证金1400000元。现原告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其已履行合同约定，被告未如约履行付款义务为由，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法律事实产生于民法典施行前，故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5]5号）的规定。被告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罗仁、李涛与原告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杨征代表各自公司于2016年12月3日签署的《大剧院合同内结算审核》、《合同外结算审核情况》、《城市综合体5、6、7楼已确定合同内结算审核》、《城市综合体5、6、7楼合同外用工及零星项目审核》等表格应为原、被告双方对案涉四份合同所涉工程价款进行结算的依据，前述表格载明工程款共计为37311535.794元。扣除双方以原告出具收据、被告转账汇款等方式确认原告收到及抵扣的工程款金额33876643.17元后，被告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尚应支付原告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3434892.62元。对原告主张的工程竣工验收后进度结算款550602.96元及相应利息和违约金、竣工验收并结算完成的竣工结算款2624200.32元及相应利息和违约金、质保金1124657.28元及相应利息和违约金，因原告未向本院说明前述进度结算款550602.96元、竣工结算款2624200.32元及质保金1124657.28元的计算方式，且双方于2016年12月3日签署的结算表格系对大剧院工程及5、6、7号楼工程的全部价款进行结算，未分别对5、6、7号楼进行单列，而原告对于已支付的工程款33876643.17元亦未说明系按何时间节点、哪份合同内容进行支付，故本院不能判定原告主张的上述三种款项金额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故本院不再分项计算案涉工程款。双方签订的四份补充协议均约定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不得索要工程款的利息，该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原告主张的上述三种款项的利息及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履约保证金，双方均认可被告已退还1400000元，被告尚欠原告履约保证金100000元，被告应当予以返还。对原告主张的履约保证金资金占用利息，因原告未提交证据对被告应当返还履约保证金的时间节点予以证明，故对原告起诉前（2020年11月4日前）的资金占用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起诉讼至今，被告亦未返还原告剩余履约保证金100000元，占用原告资金给原告造成利息损失，而双方并未约定免除被告赔偿履约保证金利息损失的义务，故被告应当支付原告自起诉之日起至履约保证金100000元返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3434892.62元；二、被告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1000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履约保证金10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自2020年11月4日起计算至履约保证金返还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700元，由原告四川省斗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9638元，由被告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负担32062元（原告已自愿预交，由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起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赵 用人民陪审员  刘绍元人民陪审员  李祖艳二〇二一年六月三日法官助理朱鸣书记员冷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