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3民终30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洛阳新东方学校，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中州中路**邮政大厦。法定代表人：周成刚，该学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一帆，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瑜骏，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徐栋，男，1989年5月1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早，北京大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洛阳新东方学校、上诉人徐栋因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21）豫0302民初1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6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洛阳新东方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一帆、马瑜骏，上诉人徐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洛阳新东方学校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依法改判徐栋赔偿损失共计803141.17元及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803141.17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年贷款基础LPR利率自2019年11月15日计算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2、撤销原判第三项,依法改判我方无需支付租金208532元;3、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由徐栋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徐栋无法保证租赁物正常使用,已构成根本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赔偿损失。2017年11月双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该合同应为合法有效合同。我方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租金及押金后花费1650400元进行装修。我方经对方同意进行了装修改造,该装修是按照合同期限三年所进行预算、设计施工的,是直接投入。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为2018年2月至2021年2月,对方应保证承租人能够正常使用所租赁房屋,但在合同期限内,由于徐栋与他人之间的纠纷造成被断水断电,使房屋失去正常使用的价值,无法满足双方合同所约定的租赁用途,其已构成根本违约。对方应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及计算方法承担各项损失。一审法院盲目认定出租方徐栋免责,酌定对方仅承担50%的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对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赔偿损失。二、我方其他装饰装修费用及搬运费用属于履行本案租赁合同的必然支出,应当由徐栋赔偿。1、防盗网,教室内有众多教学设备,如投影仪、电脑等,所以理应需要安装防盗网进行防盗,为履行房屋租赁合同的必要支出；2、针对建设工程拆除(一、三层)项目,是依约在装修期内对案涉房屋主体部分进行了装修,后期根据实际需要对案涉房屋进行分项装修；3、门招费用,属于为履行本案租赁合同的必要支出；4、针对拆除、装饰、电气、消防改造属于正常装饰装修范围,理应属于必要支出；5、监控安装属于对于学生的人身及财产方面的保护措施；6、空调安装是为了给学生提供一个舒适的学习生活环境；7、租赁酒店教学支出的费用,一审法院认定是为了减少损失而采取的必要费用,但是判决各承担50%的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对方应当承担租赁酒店教学支出的所有费用；8、关于搬运费用,由于徐栋与他人之间的纠纷造成突然被断水断电,我方无奈只能找外部的搬家公司将案涉房屋里的教学设施搬离,应当由对方承担。三、在本案中我方为本案实际的受害者,对方应当赔偿损失。我方投入了大量资金对案涉房屋进行了装饰装修,又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进行宣传、招生,正在开始稳步教育时,却被突然断水断电无法使用,造成无法开展正常的办公及教学经营活动,又花费大量资金另行租赁酒店、搬运物品,同时也流失了大量生源,造成了巨大的直接及间接损失,给声誉造成了严重损害。受害者是包括我公司在内的房屋实际使用人。徐栋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洛阳新东方学校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与法院认定的事实不符。合同签订后，徐栋交付了租赁物。洛阳新东方学校支付了2018年2月10日至2019年2月9日第一年度租金273792元、租赁押金80000元，对租赁物进行了内部装修。合同履行过程中，案外人宋炎斌于2018年10月12日向洛阳新东方学校在内的各租户发出《通知》，告知各租户：徐栋从宋炎斌处承租的租赁合同到期日为2018年6月30日，宋炎斌已经于2018年2月告知徐栋租赁合同不再续签，徐栋没有权利向各租户收取2018年6月30日之后的租金。因此，洛阳新东方学校自2019年2月10日起未交租金，于2019年11月15日搬离了租赁房屋。我方认为：1、洛阳新东方学校与徐栋签订的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了“不可抗力及合同的解除或终止”条款，我方对装修不应当承担责任；2、洛阳新东方学校与徐栋的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了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责任，双方均应严格遵守。洛阳新东方学校实际占有使用至2019年11月15日，必须按照实际占有的期间向徐栋缴纳占有使用费。2020年8月11日在洛阳巿中级人民法院开庭笔录中，洛阳新东方学校承认至今未交出租赁物钥匙，不交钥匙视为继续占有租赁物，应当继续缴纳占用费至租赁物交付之日止。3、对于上诉人提交的2018年1月22日原告洛阳新东方学校出具的承诺书的相关证据（如案外人洛阳师范学校提出解除租赁合同，导致其与被告徐栋签订的两份租赁合同无法履行，洛阳新东方学校不因此向徐栋提出任何赔偿要求，原审法院予以忽略。二、原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因徐栋提出反诉，应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我方认为原审采取的简易程序，与最高院相关的法律规定相违背。庭审中明确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判第一、二项。洛阳新东方学校辩称：对徐栋当庭明确所谓的上诉请求不予认可，应当以其上诉状注明的书面意见为准。一、徐栋的上诉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我方无需支付租金、违约金以及占有使用费。在2018年10月12日（租赁期第一年度尚未到期）宋炎斌发出《通知》，告知各租户徐栋没有权利向各租户收取2018年6月30日之后的租金。宋炎斌还要求我方将电费支付至指定的公司。徐栋作为案涉房屋的出租人应保证承租人能够正常使用所租赁房屋，但在合同期限内，由于徐栋与他人之间的纠纷造成多人阻扰，且被断水断电，使房屋失去正常使用的价值，无法满足双方合同所约定的租赁用途，故徐栋已构成根本违约。二、案涉房屋被断水断电并非为不可抗力，其不属于《房屋租赁合同》中所约定的不可抗力的情形。案涉房屋被断水断电，徐栋根本没有通知过，不属于不可抗力，该情形应属于徐栋的根本违约，徐栋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赔偿损失。三、徐栋提交承诺书与本案无关。徐栋所出租的房屋，是从宋炎斌处所租，合同也是徐栋与宋炎斌所签，徐栋的相对方为宋炎斌，并非从洛阳师范学院。四、人民法院采取独任审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请驳回徐栋的上诉请求。徐栋辩称：1、徐栋与洛阳新东方学校所签订的合同是合法有效，洛阳新东方学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违约在先没有支付相应的租金已构成违约。2、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案外人的通知，不能影响洛阳新东方学校与徐栋所签合同的履行。3、在履行过程中所产生的不可抗力因素已经由人民法院的判决书所记载，法院已认定不可抗力，该房产由政府收购划拨造成合同的无法履行，因此不可抗力不构成徐栋违约的原因。4、洛阳新东方学校对其提起的装修标的，一审法院没有鉴定，法院酌情处理是不准确的。装修范围也超出了合同约定的租赁房屋的范围。装修的标的物，如空调监控移走，也将损失减少了一部分，这一部分也没有计入在内。5、停水停电在其他生效判决中已经确认，并非是徐栋的原因。6、洛阳新东方学校在黄梅路校区所办的教学点属于违规办学，没有经过相关机构的认证，不存在学生住校学习的情况。没有在老城区辖区范围内办理相关的教学认证，其行为已经违反了法律的相关规定。违规办学的法律风险应由其自行承担。洛阳新东方学校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徐栋赔偿损失803141.17元及资金占用费（以803141.17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5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算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暂算至2021年1月29日为38886.53元）；2.判令被告徐栋退还租赁押金80000元及资金占用费（以8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5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算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暂算至2021年1月29日为3873.44元）；3.判令被告徐栋负担本案诉讼费。徐栋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洛阳新东方学校向被告徐栋支付租金209282元（自2019年2月9日至2019年11月15日，共279天）及利息（以209282元基数，自2019年2月9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算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暂算至2021年3月9日为21124元）；2.判令原告洛阳新东方学校向被告徐栋支付延期交纳租金的违约金246412元（年租金273792元×3年×30%=246412元）；3.判令原告洛阳新东方学校按拖欠租金数额向被告徐栋支付赔偿金209282元；4.依法判令原告洛阳新东方学校负担本案所有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案外人洛阳师范学院将位于黄梅路41号院教学楼及一楼地面附属物和餐厅及多功能厅租赁给案外人宋炎斌，案外人宋炎斌又将上述租赁物全部转租给徐栋，徐栋又将其中部分租赁物转租给洛阳新东方学校。2017年12月8日徐栋授权徐敬超与洛阳新东方学校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第一条，徐栋（甲方）将位于洛阳市老城区黄梅路41号院教学楼一层西北2间（120平方米）和三层（1020.8平方米），建筑面积共计1140.8平方米的房屋出租给洛阳新东方学校（乙方）作为经营咨询教育使用。第二条，租赁期3年，自2018年2月10日至2021年2月9日；2017年12月10日至2018年2月9日为装修期免收租金；甲方应于2017年12月10日前将租赁标的及附属设施设备交付乙方。第三条，年租金273792元（含税），租金年付，乙方应于合同生效后5日内支付第一个租赁年度租金，以后的租金于每个租金支付年度结束前15天内支付。第四条，租赁押金80000元。第六条，甲方同意乙方对租赁标的进行装修改造，以满足乙方使用要求。租赁期满后，乙方的装修物留与甲方所有，乙方无需恢复甲方原有装修。第十条，双方应遵守合同规定，任何一方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予赔偿；在合同期限内，若甲方提前终止合同，甲方除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外，还应赔偿乙方所受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装修费用等。装修费用具体计算方法为：装修总造价÷总租用年限×未使用年限。第十一条，由于地震、台风、战争、疫情以及其他不能预见，并且对其发生和后果不能防止或避免的人力不可抗拒事件，而导致影响任何一方不能履行本合同或不能按本合同约定的条件履行本合同时，遇有上述不可抗力的一方，应立即以电报或传真方式通知另一方，并提供不可抗力的详情及本合同不能履行或部分不能履行，或者需要延期履行的理由的有效证明文件……受不可抗力影响的一方可在受影响范围内相应免除履行本合同的责任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徐栋交付了租赁物。洛阳新东方学校支付了2018年2月10日至2019年2月9日第一年度租金273792元、租赁押金80000元，对租赁物进行了内部装修。合同履行过程中，案外人宋炎斌于2018年10月12日向洛阳新东方学校在内的各租户发出《通知》，告知各租户：徐栋从宋炎斌处承租的租赁合同到期日为2018年6月30日，宋炎斌已经于2018年2月告知徐栋租赁合同不再续签，徐栋没有权利向各租户收取2018年6月30日之后的租金。因此，洛阳新东方学校自2019年2月10日起未交租金，于2019年11月15日搬离了租赁房屋。一审法院另查明，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3民终8634号民事判决确认事实如下：2011年洛阳市人民政府筹资为洛阳师范学院建新校区，洛阳师范学院应将黄梅路校区等处的土地及地面附属建筑交市政府处置。2015年9月洛阳师范学院与洛阳市新区管委会签订协议，洛阳师范学院于2015年10月搬迁后将黄梅路校区等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交市政府处置。2016年12月26日和2017年6月28日洛阳师范学院物业服务中心与宋炎斌签订了《黄梅院教学楼租赁合同》和《黄梅小区原餐厅租赁合同》，分别约定宋炎斌承租黄梅路41号院教学楼及一楼地面附属物和餐厅及多功能厅;租期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市政规划用地或其他不可抗力因素导致无法继续使用时，合同解除等内容。宋炎斌将承租房屋全部转租给徐栋。徐栋又将教学楼一层西北2间和三层转租给洛阳新东方学校。2017年11月25日洛阳师范学院通知宋炎斌终止两份租赁合同。2018年1月12日洛阳城乡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洛阳市新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公司)给宋炎斌、徐栋发通知称，洛阳师范学院黄梅路校区于2016年6月30日移交城投公司，该处资产已归城投公司所有，洛阳师范学院于2016年将该处房产出租无依据。要求其3日内与城投公司商谈租赁费用事宜，商谈无果应在一个月内搬出。2018年1月18日洛阳师范学院与城投公司签订了“黄梅路校区实物交接证明”确定黄梅路校区所有实物移交给城投公司。因涉案房屋未返还给洛阳师范学校，2019年11月中旬涉案房屋被断水断电。2019年12月12日洛阳师范学院告知宋炎斌要求其清退商户。涉案房屋至今未返还。基于上述事实，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为：洛阳师范学院经城投公司同意负责处理黄梅路校区遗留问题，在从黄梅路校区搬迁后、实际向城投公司进行实物交接前，将其实际管理的原黄梅路校区部分房产租赁给宋炎斌，该案所涉宋炎斌与洛阳师范学院之间签订的两份租赁合同均为有效合同，上述合同中对于租期的约定表明双方对于租赁物的状态均知情，鉴于涉案租赁物已由城投公司接收，洛阳师范学院与宋炎斌之间两份租赁合同中约定的合同解除条件已成就，故宋炎斌及其转租人徐栋、新东方学校应向洛阳师范学院返还租赁物。关于洛阳新东方学校主张的损失，其提交了以下证据：①2018年1月其与河南牡丹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付款凭证等，拟证明其对黄梅路教学点新建项目室内装修支出1127217.44元。②2018年3月14日其与河南牡丹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采购合同》复印件、付款凭证，拟证明其采购防盗网支出16979.2元。③2018年4月14日其与河南牡丹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拆除合同》、付款回单及发票，拟证明其支出拆除费45316.43元；④2018年6月其与洛阳华艺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门招安装合同、付款回单及发票，拟证明其支出门招制作安装费36248.9元；⑤2019年9月12日其与博华建筑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发票等，拟证明黄梅路教学点5、6楼宿舍消防施工支出41968元；⑥河南牡丹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2021年3月3日、同年3月17日出具的《证明》五份及发票，拟证明黄梅路教学点装饰、电气、给排水、消防施工和监控、空调安装等支出187670.16元、4867元、96860元、55932元、37350元；⑦2019年12月15日其与洛阳市聚康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酒店合同意向书》、该酒店出具的证明及发票，拟证明因黄梅路校区不能使用，其安排学生于2019年12月15日至同年12月31日期间在该酒店学习支出46130元，⑧2019年12月底洛阳市涧西区吉利搬家服务部出具的收据、2020年1月初洛阳新东方学校向4人的付款回单、定额发票等共12张，拟证明搬家支出23500元。经质证，徐栋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均不认可，认为证①室内装修工程系单方委托结算审核，且无验收报告；证②《产品采购合同》是复印件，不能单独作为证据使用；证③签约时间是2018年4月14日，超出原被告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的装修期，认为该份合同是后补的；证④⑥⑦系洛阳新东方学校因自身经营所需支出的费用，不属于损失的范围；证⑤合同约定的施工地点非本案租赁物所在地点；证⑧搬运费损失与徐栋无关。关于上述证据的认证：洛阳新东方学校承租案涉租赁物后，投入资金进行装修，但未使用至租期届满，承租人在酒店教学并支出费用是为减少损失而采取的必要措施，故上述证①⑦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②系复印件，非因履行本案租赁合同的必然支出，不宜列入损失范围；证③合同签订于2018年4月14日，超出原被告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装修期，对此洛阳新东方学校未作出合理解释；证④、⑥、非因履行本案租赁合同的必然支出，不宜列入损失范围；证⑤黄梅路教学点5、6楼宿舍不在原被告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承租范围；证⑧无论合同是否履行完毕，搬运费支出将是承租人必然的支出，不宜列入损失范围；综上，证②③④⑤⑥⑧均不宜作为认定洛阳新东方学校损失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1.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客观真实，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依法确认有效。2.根据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案外人洛阳师范学院与案外人宋炎斌之间两份租赁合同中的租赁物已由城投公司接收、两者之间租赁合同中约定的合同解除条件已成就，双方的租赁合同已不能履行。基于此，案外人宋炎斌与本案被告徐栋之间、本案被告徐栋与原告洛阳新东方学校之间的租赁合同亦均无法履行。本案原被告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法履行的原因系双方不能预见、无法避免的，符合原被告关于出租方免责的约定，但原告洛阳新东方学校基于生效《房屋租赁合同》投入的符合教学需要的装修工程损失，以及必要的减损费用，应由双方分担。被告徐栋收取原告洛阳新东方学校的租赁押金80000元应予退还。3.原被告约定租期三年（1095天），原告洛阳新东方学校实际使用643天（自2018年2月10日至2019年11月15日），未使用452天，本院根据其装修投资、双方对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均无过错等情况，酌定其装修损失为232649元（1127217.44元÷1095天×452天×50%=232649元），酌定其为减损向洛阳市聚康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支出费用的损失为23065元（46130元×50%=23065元），两项合计255714元。原被双方各按50%分担后，被告徐栋应支付原告洛阳新东方学校255714元，原告洛阳新东方学校主张损失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洛阳新东方学校主张的两项资金被占用的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4.本案《房屋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洛阳新东方学校支付租金至2019年2月9日，但实际占有使用租赁物至2019年11月15日，故应支付自2019年2月10日至2019年11月15日搬离期间的租金208532元（273792元÷365天×278天），但被告徐栋主张的租金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洛阳新东方学校基于案外人宋炎斌于2018年10月12日发出《通知》的内容，未支付2019年2月10日之后的租金，不构成违约，被告徐栋主张违约金、赔偿金的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本案法律事实引发的纠纷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负担原告洛阳新东方学校损失255714元；二、被告徐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洛阳新东方学校退还租赁押金80000元；三、原告洛阳新东方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徐栋支付租金208532元；四、驳回原告洛阳新东方学校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徐栋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30元(已减半收取)，原告洛阳新东方学校负担4179元，被告徐栋负担2351元。本案反诉费5330.50元，由被告徐栋负担3731.5元，原告洛阳新东方学校负担1599元。本院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1、洛阳新东方学校于2018年1月22日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2017年4月30日和2017年6月20日，洛阳新东方学校与徐敬超代徐栋签订两份租赁合同，因洛阳新东方学校在承租过程中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导致房屋所有权人洛阳师范学院提出异议，如果因此被洛阳师范学院解除其与徐敬超代徐栋签订的租赁合同，导致徐栋签订的两份租赁合同无法履行，洛阳新东方学校承诺不因此向徐敬超和徐栋提出任何赔偿要求”，该证据在本案一审法院庭审中进行了质证，洛阳新东方学校对该《承诺书》内容无异议，但认为落款日期不实，但未提交证据；2、关于案涉房屋的租赁争议，徐栋与其合同相对人宋炎斌的纠纷正在诉讼中。本院认为:经过一、二审审理已查明，2017年12月8日徐栋授权徐敬超与洛阳新东方学校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徐栋将位于洛阳市老城区黄梅路41号院教学楼一层西北2间和三层，建筑面积共计1140.8平方米的房屋出租给洛阳新东方学校作为经营咨询教育使用，同时约定了租赁期限、租金标准及支付方式、租赁押金80000元、装修折旧、免责条款等内容。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租赁房屋产权变动，洛阳新东方学校自2019年2月10日起未交租金，双方在一审中均认可于2019年11月15日搬离了租赁房屋。关于洛阳新东方学校上诉的各项损失及一审法院确定的分担比例，由于洛阳新东方学校租赁该房屋的用途为教学，一审法院对其所支出的各项费用结合教学的必要性进行了分析与核定，非教学所需的项目不能作为必要性支出，洛阳新东方学校上诉该部分理由不成立；洛阳新东方学校收到洛阳师范学校出具的同意装修的消防意见书时，应当知道徐栋非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但对案涉房屋的实际使用期限与要求未进行核实即入住装修，故一审法院判令其自行承担部分装修费用的损失，并无不当。关于装修项目数额的计算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案涉房屋的实际用途、必要性、设备的剩余使用价值等因素综合考虑，确定双方分担部分损失，符合本案实际；关于洛阳新东方学校上诉要求赔偿损失问题，根据洛阳新东方学校于2018年1月22日出具《承诺书》内容，已经免除了徐栋赔偿责任，该上诉请求不成立。关于徐栋上诉请求，经审查，洛阳新东方学校为履行合同确有实际投入，由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案涉房屋的产权发生变动，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一审法院认定徐栋作为出租方，分担必要的投入费用，符合公平原则。关于押金8万元的退还问题，由于洛阳新东方学校对于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不存在过错，押金8万元应予退还，徐栋的该项上诉请求不成立。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洛阳新东方学校与徐栋在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诉讼主张。本院对洛阳新东方学校与徐栋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831元，由洛阳新东方学校11360元，徐栋负担1447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裴文娟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常冰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