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36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和发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刘元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梅，女，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迎伏，北京市盈科（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启安华锐（北京）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罗伯特.J温特斯，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狄青，君合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雨崴，君合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诉人山东和发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发医疗）因与被上诉人启安华锐（北京）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安华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2民初4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和发医疗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启安华锐向和发医疗返还销售返利81101.33元；3、依法改判启安华锐向和发医疗返还代为赔偿的32颗牙齿种植体金额，共计29530元；4、依法改判启安华锐返还货款2356465元；5、依法改判启安华锐赔偿利润损失1108171元；6、依法改判启安华锐赔偿补偿和发医疗交易机会丧失造成的损失1498314.59元；7、依法改判启安华锐支付2019年1-3月和发医疗登士柏齿科团队的人员工资及租赁仓库费用384200元；8、依法改判启安华锐向和发医疗支付违约金160万元；9、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用，担保函费用由启安华锐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关于返利系以货物的形式且仅限于配件予以返利错误。《独家代理商协议》A2C款约定的返利方式是以双方独家代理关系第二年继续维系为前提才能履行的行为，而2018年12月31日合同到期后，和发医疗与启安华锐确实形成了事实上的销售代理合同关系，和发医疗依照合同约定享受返利政策。但2019年3月27日启安华锐单方向和发医疗出具《经销商合同终止通知函》，该行为明显属于违约行为，致使和发医疗的返利履行不能，给和发医疗造成巨大损失，在此种情况下如果不以现金折价的方式支付，则对和发医疗存在明显不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六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请求赔偿损失。所谓采取其他补救措施，主要指的是财产不能恢复原状的，应当折价补偿。在启安华锐单方解除合同的情况下，和发医疗因解除合同而使本来可以获得的返利陷入履行不能，遭受了损失，如果获利的启安华锐一方不赔偿和发医疗因解除合同受到的损害，不符合公平原则。2、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和发医疗代偿的32颗种植牙及配件系事实认定不清。和发医疗秉承诚信原则一直认真履行启安华锐山东地区独家代理商各项义务，对于该类种植牙的供应均系来自启安华锐处，并服务于双方授权约定的定向医院，符合双方代偿的协议约定，产品的到货和推广均有货品清单可以证明。因启安华锐产品质量问题造成需要为医院更换种植牙及配件，为保障启安华锐的商誉和信誉，和发医疗主动代偿种植体事后再向启安华锐追偿为合理合法的行为，理应按照约定及交易习惯由启安华锐赔偿和发医疗该项损失29530元。3、一审法院认定和发医疗未按照合同要求退还货物且退货金额过高系事实认定错误。和发医疗在收到启安华锐出具的《经销商合同终止通知函》后多次联系启安华锐关于退货退款的事宜，而启安华锐迟迟不发表态度。后和发医疗无奈采取公证的方式邮寄退货。一审法院认为和发医疗至今并未按照合同条款将符合退货标准的货物退还给启安华锐，且提供的公证书无法证明库存货物是否系购买的启安华锐的产品系事实认定错误。事实上公证书1571号完全能够证明该批货物系从启安华锐处购买，该公证书后附光盘两张，详细的录制了拆封、检查、核对、邮寄的全过程，而一审法院并未审查该光盘内容，系未查清基本事实。而启安华锐在无任何理由的情况下拒收退货，导致和发医疗退货难以履行。一审法院认为和发医疗主张的退还货物金额2356465元与一审法院核查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25日和发医疗向启安华锐支付货款332512.5元的数额相差巨大系事实认定错误。回购库存不能以2019年1月至3月25日之间的货款支付凭证作为核查依据，因为需要的回购库存并非限于2019年1-3月内购进的货物，也应将2018年剩余库存计算在内。事实上，和发医疗2018年购进的货物中仍有大量剩余，因2018年合同到期之际启安华锐与和发医疗并未解除合作协议，而是在2019年形成了事实上的销售代理合同关系，因此和发医疗从启安华锐处2018年购进的货物剩余部分并未予退回，再加上2019年新购进的货物，货物金额2356465元并无不当。4、一审法院未认定和发医疗2019年因货品滞压而导致的利润损失与和发医疗2019年交易机会丧失造成的损失系事实认定错误。和发医疗于启安华锐处进购2019年度货物，而该期间启安华锐却未及时给予全方位的授权，同时，3月27日启安华锐的违法解约致使后续和发医疗本能销售的货物无法售出，给和发医疗造成了极大的利润损失，1108171元的损失主张属于合法合理的请求事由。同时，和发医疗基于对启安华锐2019年继续履约行为的信任，付出巨大努力以确保合同能够正常履行，而启安华锐的单方解约行为导致和发医疗遭受了极大的信赖利益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条规定，当事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一)假借订立合同，恶意进行磋商；(二)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三)有其他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据此，启安华锐应当承担和发医疗因信赖利益遭受损失的赔偿责任。其中，和发医疗因启安华锐将近一年时间一直拒绝退款而遭受的货款利息损失，就是一笔相当大的信赖利益损失。5、一审法院不予认定2019年员工工资及仓库租赁费，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在2018协议到期后，虽然双方在2019年形成了事实上的销售代理合同关系但启安华锐却违反合同义务迟迟不给和发医疗出具授权手续，导致和发医疗因缺少书面授权无法及时出售该批货物，致使货物堆积，无端支出了员工工资及仓库存储费用。后启安华锐单方面通知解约，其又不按约回购，导致和发医疗在无销售该批货物的授权又退货无门的情况下，不得不为此额外支出租赁仓库费、人员看管费、人员核对费等费用。该损失是由启安华锐不肯接受退货直接所致，应由启安华锐承担。6、一审法院认定启安华锐不存在违约行为存在错误。启安华锐单方面终止合同的行为构成违约，依法应当赔偿和发医疗相应的损失。首先，双方在2019年虽然未订立书面的代理销售协议，但启安华锐给和发医疗出具了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针对济南中心医院的授权委托书，并向和发医疗销售货物，和发医疗根据启安华锐出具的授权书，代理销售了启安华锐的医疗器械，表明双方事实上形成了销售代理合同关系；其次，和发医疗基于对该授权书及双方多年合作关系的信任付出了相应的努力，购进了大量的货物。但启安华锐却在2019年3月27日单方终止合同，致使和发医疗在此后的时间内无法通过代理销售启安华锐的医疗器械获得相应的利益；再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双方虽然未约定相应的违约责任。但结合和发医疗2018年的产品销售情况、取消授权后双方的现实情况等事实，启安华锐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综上所述，启安华锐存在明显的过错行为，极大地损害了和发医疗的合法权益，而在这种情况下一审法院却判决启安华锐不承担任何责任，放纵违约方，漠视弱者的合法民事权益，明显违反了法律的公平原则以及诚实信用原则，损害了和发医疗的合法权益。为了正确认定事实并适用法律，依法维护法律的尊严，维护和发医疗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对本案依法查清事实后改判。上诉意见补充：上诉请求第三项将赔偿32颗牙齿种植体变更为21颗。启安华锐辩称，本案中和发医疗的全部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关于和发医疗提出的有关返利的请求，在本案独家代理商协议第A2C明确约定返利需要满足相关的销售量业绩考核等一系列的条件，只有满足条件才有可能获得返处，且返利需以货物的形式进行，并非以现金形式。本案中和发医疗从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本身满足了返利所需要的相关条件，于此同时和发医疗在2019年可以使用返利的时间段也没有向启安华锐申请要求以货物的形式向其支付返利，和发医疗以自身的行为明显表明其已放弃向启安华锐要求提供返利货物的权利，在加上双方在合同约定中表明，返利不可以以现金形式提供，所以和发医疗关于返利的上诉请求不应当予以支持。二、对于和发医疗提出的关于牙种植体的请求，至今和发医疗未提交任何合法的证据证明其产生了相应牙种植体的损失，并且在一审的7月16日的笔录中和发医疗当时的代理人明确回复针对当时的32颗牙种植体金额29530没有证据提交请求法院依法认定。而本案中在请求和发医疗当庭提交的加盖和发医疗公章的文件是否构成新证据及是否为合法有效的证据形式,单纯这份证据本身是和发医疗自己出具的，仅是自行陈述，也没有办法证明其产生的所谓的牙种植体的损失，进一步而言无法证明损失与本案有什么关系，因此对于第二项的牙种植体的请求应当驳回。三、对于退还货物的上诉理由，本案诉争的货物是和发医疗在一审中通过一审证据十一公证书所主张的，在一审7月16日笔录15页和发医疗代理人表示要求返还货款，基于的就是此公证书。对于该份公证书一审判决对于其内容形式可以证明的事项均予以了分析，该公证书的内容根本无法体现具体货物的品牌数量型号价格等关键信息，该公证书反而体现了所有的货物均被搬上车运走了，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的和发医疗没有举证证明和发医疗持有相应的涉案合同项下的货物，该等认定是符合法律和客观事实的，和发医疗的该项上诉请求也应当驳回。四、对于和发医疗的第四点上诉理由关于利润损失及交易机会消失的请求，在7月16日庭审笔录15页和发医疗主张的计算依据是其口头给予的公示，而本案中这些公示所针对的金额和发医疗从未提交任何证据对此予以证明，更何况本案中启安华锐不存在任何的违约行为，和发医疗主张的所谓的损失及合同的履行没有因果关系，因此一审法院不支持利润损失及交易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和发医疗的请求不应支持。五、对于员工工资及仓库租赁费和发医疗在一审过程提交相应的工资及合同材料根据无法证明和本案存在任何关系，一审判决在26页、29页认定的和发医疗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和本案的关联，符合法律规定，和发医疗的该项主张不应当被支持。六、关于所谓和发医疗声称启安华锐存在违约行为的上诉理由，本案中根据双方签署的独家代理商协议明确约定，合同的期限是2018年12月31日自然到期，如果双方要延长相应的合同期限，那么应当在合同到期前以书面形式达成重新的约定，而本案中双方并没有延长合同期限的约定，既然合同是自然到期的，在合同到期后启安华锐通知和发医疗合同已到期，并且此后双方结束合作，均不构成启安华锐的任何违约行为，和发医疗所提交的主张并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最后对于和发医疗在上诉状中没有提出的其他的事项，但是在上诉请求却又提出的事项，例如：违约金、保全费、担保函费用等，由于和发医疗未明确提出上诉理由其本身上诉请求不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上诉请求不应予以支持，尤其是对第九项上诉请求，和发医疗主张的保全及担保费用超过一审和发医疗起诉的请求，二审法院不应审查并驳回，且和发医疗在一审败诉后，在本案二审的程序提出保全申请，明显是恶意的，启安华锐不存在任何有能力履行而拒绝履行的情况，不存在财产保全的必要性，相关费用的承担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该项请求不应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和发医疗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和发医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启安华锐向和发医疗公司返还货款3100000元；2.请求判决启安华锐向和发医疗公司赔偿利润损失1458120元；3.启安华锐补偿和发医疗公司交易机会丧失造成的损失1498314.59元；4.请求判决启安华锐支付律师费30万元；5.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后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决启安华锐向和发医疗返还销售返利81101.33元；2.请求判决启安华锐向和发医疗返还代为赔偿的三十二颗牙齿种植体金额，共计29530元；3.要求启安华锐返还货款2356465元；4.要求启安华锐赔偿利润损失1108171元；5.启安华锐补偿和发医疗交易机会丧失造成的损失1498314.59元；6.请求判决启安华锐支付2019年1-3月和发医疗登士柏齿科团队的人员工资及租赁仓库费用384200元；7.请求判决启安华锐向和发医疗支付违约金160万元；8.启安华锐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8年6月8日，启安华锐与和发医疗签订《独家代理商协议》，协议约定：1.协议有效期除非根据本协议的条款规定提前终止本协议，否则本协议应于2018年1月1日生效(下称“生效日”)，并应于2018年12月31日终止(下称“届满日”)。经双方协商一致并达成书面协议，启安华锐和代理商可以续展本协议一次，期限为1年(下称“续展期”)，书面协议中应约定修改后的届满日，并附录修改后的附件A以订明最低购买要求以及产品和价格表。从生效日到届满日(包括由续展期产生的修改后的届满日)的期限称为本协议的“有效期”。2.独家代理商之指定2.1受限于本协议项下的条款和条件，自本协议生效日起，启安华锐指定代理商担任产品在附件A界定的区域内的独家代理商，且代理商接受该等指定。2.2本协议所包含的产品为附件A中描述的产品以及双方通过书面协议增加的其他产品。2.3启安华锐不得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再指定任何其他代理商在区域内代理产品。2.4代理商不得在区域外销售或推销产品。代理商也不得将产品售予其知道或有理由知道的正在或将要直接或间接地在区域外销售产品的、或正在或将要为在区域外使用而直接或间接地销售产品的买家。代理商应将来自区域以外的任何咨询立即提交启安华锐处理。2.5启安华锐有权在自付费用的条件下，根据其意愿在区域内设置代表，以参与产品的营销、销售及售后服务。若启安华锐选择在区域内设置该等代表，代理商应在与现有客户及潜在客户的重要联系与活动方面与该等代表分享信息并提供诚信合作。2.6代理商同意，未经启安华锐事先书面同意，代理商不得使用任何下级分销商或代理商从事产品的分销活动。双方理解，该等指定应仅由代理商以其自身名义并在自担损益的情况下做出。代理商不得向任何下级分销商或代理商授予任何超越启安华锐在本协议项下授予代理商的权利。代理商应确保任何提名的下级分销商或代理商同意就启安华锐提出的所有尽职调查要求进行配合。为保护公司和产品的商誉，代理商应让任何下级分销商或代理商承担启安华锐在本协议项下让代理商承担的同样的义务，包括遵守相关的法律以及启安华锐关于和医疗专业人士交往的相关政策、指引。代理商应保证其所有下级分销商及代理商遵守有关产品的任何管理规定和要求。对基于或由代理商的下级分销商、代理商、销售代表或雇员向启安华锐提出的任何权利主张造成的任何索赔、损失、责任或费用(包括律师费和诉讼费)，代理商应为启安华锐抗辩并赔偿启安华锐，使启安华锐免受损害。2.7本协议不得视为在启安华锐与代理商之间建立了任何雇佣关系、或任何合营或合伙关系。代理商应以独立缔约方的身份向启安华锐购买产品并以其自身名义转售。代理商未被授予、亦不得行使代表启安华锐及其管理人员、雇员或关联企业或者以启安华锐及其管理人员、雇员或关联公司的名义承担或设定任何义务或责任的权利或授权。3.代理商的陈述、保证与承诺3.1代理商陈述并保证，其签署并履行本协议将不会冲突或违反对其有约束力的任何其它协议或义务。...3.5代理商陈述并保证，其已拥有并将在有效期内持续拥有在区域内从事经营活动及经销产品所必须的所有执照和许可。代理商同时承诺，其将在有效期内保持所有该等执照和许可的有效性。3.6代理商在此保证不在本协议有效期内直接或间接代理、经销其他厂商的同类产品。...9.赔偿9.1对于由下列情形引起的所有费用、开支、索赔、要求、诉因、损害赔偿或判决(包括律师费)，无论相关法律行动是否已经启动，代理商应对启安华锐及其关联企业予以赔偿，使其不受损害：(A)代理商的雇员或代理人所提出的权利主张；(B)代理商违反第3条项下的陈述；(C)代理商根据本协议规定雇佣的或以其他方式使用的雇员、代理人、顾问或其它第三方未遵守第6条项下规定的任何代理商的责任；(D)代理商明示或默示做出的、与启安华锐书面产品质量保证不同的或在启安华锐书面产品质量保证之外额外作出的产品质量保证；(E)代理商向第三方作出的、超出或不符合本协议条款的承诺或陈述；(F)由代理商、其管理人员、雇员或代理人在推销、销售、运输、占有或使用产品时的故意或过失行为造成的人身伤害、财产损失或死亡，包括但不限于下列行为：(i)对产品的形式进行任何物理上或化学上的改变；(ii)对产品处理不当，包括但不限于重新包装或除去产品原来的包装或罐盒；(iii)在产品上贴标签或重新贴标签；或(iv)将产品用作任何其他事物或物质的容器、部件或组成部分。9.2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启安华锐及其关联公司不应对代理商因本协议而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代理商在本协议项下享有的救济措施是排他性的。无论何种情况，无论权利主张的形式或诉因(无论基于合同、侵权、疏忽、严格责任或其他侵权行为)，启安华锐及其关联公司对代理商或其客户的责任都不包括偶然的、后果性的、间接的或惩罚性的赔偿。后果性损失包含但不限于预期收益的损失、业务受到影响、无法使用、利润、声誉以及数据的损失，发生的费用，包括资金、燃油、电力、设备或财产的损失或损害。10.有效期与终止10.1本协议有效期在本协议第1条列明。10.2本协议应始终解释为固定期限合同。本协议于届满日终止，并且任何一方不得要求另一方赔偿其由于该等终止而遭受的任何损失(包括商誉)，但本协议第1条另有规定的情形以及本协议所含的终止后继续有效条款除外。届满日后或者本协议第1条所规定的续展期到期后，启安华锐和代理商只可通过签订新协议的方式延续合同关系，不存在本协议的自动或默认续展，也不存在续展本协议的义务。是否增加续展期或者延续启安华锐与代理商间的合同关系应由启安华锐和代理商在不晚于届满日前三十(30)日时通过协商的方式确定。...10.8本协议因任何原因终止或届满后：10.8.1代理商应立即停止销售产品以及其他和销售产品相关的行为，但代理商因启安华锐基于后述规定不回购库存而清理库存的唯一情形除外。10.8.2代理商对启安华锐的所有债务应在终止或届满之时立即到期支付。代理商应在本协议终止后的一(1)个月内无条件支付所有待付款项，且无需启安华锐事先要求。10.8.3启安华锐有权以其确定的币种从代理商处回购代理商尚未售出的、符合完好可售状态的任何或全部产品，回购价格应等于代理商的购买价格减去运费、保险、进口费用、任何返利及任何代理商欠款的余额。启安华锐可以以书面方式放弃上述权利并允许代理商在终止日后的三(3)个月内，按照本协议的条款继续销售库存。10.8.4代理商应向启安华锐或启安华锐指定的其他人归还所有和产品有关的数据、文件、促销计划、材料等。10.8.5代理商应立即停止使用启安华锐的名称、品牌、商标及任何明示或暗示代理商是启安华锐代理商的语言。10.8.6代理商保证不采取任何行为来扰乱或阻碍产品的继续销售，包括但不限于启安华锐与区域内的其他人商谈协议或对协议备案。10.9双方明确理解并同意，本协议规定的终止权为绝对的，双方已考虑过一方或双方在准备以及实际履行本协议的过程中发生费用支出的可能性，并也已考虑过因不续展或终止本协议而造成损失或损害的可能性。10.10双方同意，根据本协议应继续适用的条款，且在不影响任何一方就任何违反本协议的行为可能拥有的任何其他法律救济的前提下，任何一方不应就本协议第10条项下的不续约或终止而对另一方的任何损失、赔偿或类似的支付承担责任，且无论另一方是以对客户群累积的补偿为名提出索赔、或是以其发生的费用支出、商誉损害、预期利润、投资损失、租赁或其他承诺或其他事宜为名提出索赔，但不续约或终止不应解除或免除任何一方在不续约或终止之前所承担的义务。...10.13启安华锐在本协议终止后接受代理商的订单，不构成对本协议的续展，也不构成启安华锐放弃将本协议视为已终止及类似含义条款的权利。10.14任何一方发出任何终止本协议的通知的，启安华锐应有权在按照任何未完成的或新的订单发货之前，(i)要求预先支付所有先前未支付的账款余额(无论是否到期)并加上新订单的金额，或要求其它付款担保；(ii)根据启安华锐的决定，设置合理的最大订货量，以避免或限制本协议终止后在代理商处的产品库存。启安华锐应在下列基础上考虑最大订货量：(a)代理商相关产品的过往销售数据；(b)区域内的实际市场条件和需求：(c)本协议的剩余期限。11.一般规定11.1根据本协议向一方发出的任何通知或变更提议应为书面形式并以中文做成，并应：A)预付邮资，以挂号信的形式寄送；B)由专人送达；或C)以提供送达收据的快递方式寄送，地址如下：若发至启安华锐：启安华锐公司收件人：陈莉娟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西大街85号4层520，521，522若发至代理商：和发医疗收件人：王素娟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经十东路33588号南侧(山东成大集团工业园内)...11.9争议解决(A)由本协议产生的或与之相关的任何争议，或因本协议的解释、违约或执行所产生的或与之相关的任何争议应当仅按本第11.9条解决。(B)经一方向另一方发出有关争议的通知后，双方应当友好协商以解决此争议。(C)若任何争议未能依本第11.9条项下第(B)项解决，则应当将争议提交启安华锐当地仲裁委员会，依据其仲裁规则仲裁。11.11该协议有附件A授权区域及产品、附件B一般销售条件、附件C业务伙伴行为协议。附件A1，主要约定：A.授权区域及产品：济南市口腔医院、山东大学口腔医院、济南市中心医院、山东大学第二医院、张店区第二人民医院….授权产品：AstraTX种植系列产品。B.2018年最低购买要求：1.种植体：560颗2.金额(人民币)2078000(含税)3.代理商必须按照下列时间表...所规定的最低累计月度/季度购买量购买产品用于区域内的再销售和分销；C.代理商同意支付启安华锐人民币50000元作为本合同项下附件A1A2条款“2018年最低购买要求”的合同保证金。如果代理商不能实现附件A1A2中B条款即“2018年最低购买要求”，启安华锐将有权利不退还代理商的上述保证金。完成“2018年最低购买要求”启安华锐将在2018年12月31日前退还上述保证金或直接抵扣当月货款。D.销售政策：只有当代理商完成以上B条款“2018最低购买要求”条款时，本销售政策执行并有效。1.免费工具盒：代理商每累计购买满80颗种植体时，启安华锐随货赠送与种植体配套的外科和修复器械各壹套。2.2018年全部订货任务代理商需在2018年12月25日前完成下单和付款；如代理商未能按照合同规定完成全部购买任务(2018年最低购买要求)，且无合理理由时，启安华锐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合同。启安华锐按年度进行考核，代理商在100%全额完成年度任务时，启安华锐将返利代理商实际采购开票总额(不含税金额)的4%，此4%的奖励在2019年任务核定完成以后的订单以返利比例不超过整张订单30%为上限用货物给予(仅限于启安华锐销售的配件，不含种植体和基台。该奖励政策限2019年12月31日前申请完毕，过期无效)代理商应按启安华锐要求的方式及时准确汇报其业务进展情况，包括每日提供最终用户清单及进院销售数据(包括但不限于销售价格、销售数量等)以及相关支持文件(包括但不限于销售合同、发货单、医院签收单、销售发票等)、库存情况、竞争对手情况及未来的市场开发计划等内容。如经销商拒绝或不能每月及时准确地提供上述数据，上述提及的4%年度返利将停止或不再发放。E.针对A条款中涉及的授权区域客户名单，从签署本协议时间开始后3个月内，如授权终端客户均没有销售数据或开发不成功，启安华锐有权对代理商及时调整和取消医院客户授权。F.针对新开发的客户：按照经销商实际出货明细及采购金额，按月度、季度调整指标。协议后附附件A2，主要约定：A.同附件A1授权产品：Ankylos种植系列产品。B.2018年最低购买要求：1.种植体：400颗2.金额(人民币)2422000(含税)3.代理商必须按照下列时间表所规定的最低累计月度/季度购买量购买产品用于区域内的再销售和分销附2018年订货计划；C.销售政策：只有当代理商完成以上B条款“最低购买要求”条款时，本销售政策执行并有效。1.免费工具盒：代理商每累计购买满50颗种植体时，启安华锐随货赠送与种植体配套的外科和修复器械各壹套。2.2018年全部订货任务代理商需在2018年12月25日前完成下单和付款；如代理商未能按照合同规定完成全部购买任务(2018年最低购买要求)，且无合理理由时，启安华锐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合同。启安华锐按年度进行考核，代理商在100%全额完成年度任务时，启安华锐将返利代理商实际采购开票总额(不含税金额)的6%，此6%的奖励在2019年任务核定完成以后的订单以返利比例不超过整张订单30%为上限用货物给予(仅限于启安华锐销售的配件，不含种植体和基台。该奖励政策限2019年12月31日前申请完毕，过期无效)代理商应按启安华锐要求的方式及时准确汇报其业务进展情况，包括每日提供最终用户清单及进院销售数据(包括但不限于销售价格、销售数量等)以及相关支持文件(包括但不限于销售合同、发货单、医院签收单、销售发票等)、库存情况、竞争对手情况及未来的市场开发计划等内容。如经销商拒绝或不能每月及时准确地提供上述数据，上述提及的6%年度返利将停止或不再发放。D.针对A条款中涉及的授权区域客户名单，从签署本协议时间开始后3个月内，如授权终端客户均没有销售数据或开发不成功，启安华锐有权对代理商及时调整和取消医院客户授权。E.针对新开发的客户：按照经销商实际出货明细及采购金额，按月度、季度调整指标。附件B约定：一般销售条件1.订单_1.1订单1.1.1代理商应仅向启安华锐购买产品。订单应以书面订购单的方式发出，并以邮件、传真或双方约定的其他形式提交。在启安华锐书面接受之前，订单对启安华锐无约束能力。如果代理商违反其本协议项下的义务(例如违反以下支付条件)，启安华锐有权拒绝订单。若代理商的标准格式购买/销售条款与启安华锐的条款相冲突，应以后者的条款为准，但在任何情况下，任何一方的标准条款不得优先于本协议的任何条款，除启安华锐可对产品的销售使用其他不同条款和条件之外。1.1.2尽管本协议有其他规定，但双方同意，启安华锐向代理商出售任何产品的义务取决于产品的可供性。启安华锐应尽力履行已接受的各份订单，但启安华锐不对因启安华锐无法控制的原因造成的未能及时到货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若启安华锐认为其将无法满足代理商对产品的需求，则应迅速通知代理商，说明预期延迟的原因及预期的持续期间。...3退货政策3.1启安华锐无义务接受根据本协议条款已下订单并已发货的产品的退货。3.2如代理商需要换货，必须满足：所换货品日期距离产品有效期到期至少24个月方可予以换货。...6.保存记录的需要代理商应保留所有与销售有关的文件，包括但不限于发票、提货单、支付凭据、来往信函以及其他相关文件，并在启安华锐要求时向启安华锐提供。代理商对非植入产品的分销记录应最少保持三(3)年，对植入产品的分销记录应至少保持五(5)年，均自最后一个产品被出售给终端客户之日起算。在记录保存规定的日期结束时，代理商应将保存的记录提供给启安华锐。启安华锐在上述协议上加盖公章，其销售总监陈莉娟在签署人姓名处签字，和发医疗公司在上述协议上加盖公章，其销售总监王素娟在签署人姓名处签字。附件C启安华锐业务伙伴行为协议...。同日，启安华锐与和发医疗签订《独家代理协议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启安华锐(甲方)公司与和发医疗(乙方)于2018年6月8日签订了ASTRATX和Ankylos种植系列产品的2018年独家代理商协议(以下简称《代理商协议》)。经双方协商一致，现就《代理商协议》达成如下补充协议：1、在每月、每季度完成《代理商协议》附件A1A2中B条款规定2018最低购买要求中的金额指标后，以代理商授权区域内公立医院客户名单，按照代理商季度销售开票到医院的产品及数量(产品以代理商向启安采购价格高于山东省标价格的产品清单为准；价格以代理商向启安采购的价格与山东省标价格的差额)，启安华锐每个季度计算倒挂金额差额，将以返利产品的形式发放返还经销商(不含种植体和基台)。2、如果代理商任何一个季度或一年内连续两个月不能完成《代理商协议》附件A1A2中B条款规定最低购买要求中约定的金额指标，上述第1段中有关返利产品的约定将自动失效，乙方则无权依据上述第1段主张返利产品。3、乙方在此保证：所有产品仅销售于代理商授权区域内的公立医院，不得以任何方式直接或间接销往代理商授权区域内公立医院之外的任何客户或市场(含海外客户或市场)。4、本补充协议为《代理商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代理商协议》构成一个整体法律文件，与《代理商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5、本补充协议的有效期与《代理商协议》的有效期一致。一旦《代理商协议》提前终止或期满终止，本补充协议也相应予以终止。6、除上述承诺和变更外，甲乙双方的其他权利和义务均以《代理商协议》为准。启安华锐公司在甲方处加盖单位公章，和发医疗公司在乙方处加盖单位公章。二、2019年3月27日，启安华锐向和发医疗发送《经销商合同终止通知函》一份，载明：“山东和发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暨刘元春：自2018年12月31日起，我公司与贵司签订的《独家代理协议》已到期终止。为保障双方合法权益，并依据协议相关条款约定，请贵司尽快配合我司完成下列交接工作：1.请停止使用登士柏西诺德种植的名称、品牌、商标及任何明示或暗示经销商是登士柏西诺德种植经销商的语言。2.请保证不采取任何行为来阻碍产品的继续销售，包括但不限于登士柏西诺德种植与区域内的其他人商谈协议或对协议备案。3.请向登士柏西诺德种植归还所有和产品有关的数据、文件、促销计划、材料等。4.请向登士柏西诺德种植提供有关贵司产品销售谈判的情况及与客户的其他联系的完整信息。5.请贵公司向请向登士柏西诺德种植提供现有库存明细和清单。启安华锐在该函上加盖公章。三、和发医疗在本案审理中关于其主张的七项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决启安华锐向和发医疗返还销售返利81101.33元；2.请求判决启安华锐向和发医疗返还代为赔偿的三十二颗牙齿种植体金额，共计29530元；3.要求启安华锐返还货款2356465元；4.要求启安华锐赔偿利润损失1108171元；5.启安华锐补偿和发医疗交易机会丧失造成的损失1498314.59元；6.请求判决启安华锐支付2019年1-3月和发医疗登士柏齿科团队的人员工资及租赁仓库费用384200元；7.请求判决启安华锐向和发医疗支付违约金160万元。和发医疗将七项诉讼请求具体陈述为：1.针对第一项诉讼请求，和发医疗要求启安华锐返利81101.33元，根据2018年12月10日启安华锐发给和发医疗的工作邮件，确认和发医疗1-11月提前完成全年任务，优于协议条款提前兑现返利，现有73089元返利未使用，结合公证书1728号第52页批准的12月返利18621.25元，共计91710.25元，扣除已经使用的，和发医疗现主张81101.33元。2.针对第二项诉讼请求，和发医疗要求将代偿的32颗种植牙及配件共计29530元返还给和发医疗。3.针对第三项诉讼请求，和发医疗要求启安华锐退货金额共计2356465元，和发医疗根据启安华锐2018年报价单一份，结合公证书1571号第142-153页的盘点明细目录，明细目录上所有货物型号及名称皆可以同报价单一―对应，根据计算所得共计24031425元，和发医疗主张人民币2356465元。4.针对第四项诉讼请求，合同履行利润损失1108171元，系根据盘点货物价值2356465元乘以利润率得出，利润率由2018年和发医疗销售金额减去进货价除以进货价所得出的比例，和发医疗销售金额由2018年1-12月销售发票证明(共计1029笔，5684770.15元)，进货价由启安华锐2018年1-12月开给山东和发的销售发票金额证明(共计58笔，4140333.5元)，差价为1544436.65元。利润率为(1544436.65除以4140333.5=37.3%)，计算库存所得为878961.4元。5.针对第五项诉讼请求，要求信赖利益损失1498314.59元，计算方式为2018年全年利润损失，由2018年和发医疗销售金额减去进货金额所得，销售金额由1-12月销售发票证明(共1029笔，5684770.15元)，进货金额由启安华锐2018年1-12月开具给和发医疗的销售发票证明(共58笔，4140333.5元)，相减差价为1544436.65元，和发医疗主张1498314.59元。6.工资及仓储费用384200元，由2019年1-3月和发医疗登士柏团队工资(共计)及和发医疗向仓库产权所有者山东立宏药品公司转账71000元得来。7.针对第七项诉讼请求，要求违约金160万元，由所有损失的百分之三十计算，和发医疗要求的所有损失包括：返利81101.33元，代偿的种植牙及配件29530元，退货金额2356465元，利润损失1108171元，团队工资及仓储384200元，信赖利益损失1498314.59元，共计5457781.92元，30%为1637334元，和发医疗主张160万元。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的认定。一、关于启安华锐是否存在承诺与和发医疗于2019年续订《独家代理协议》事实的认定。和发医疗主张启安华锐承诺2019年与其续期签订《独家代理协议》的事实存在，提供证据1、青岛市口腔医院及青岛大学附属医院的医院科室会议记录2张，证明2019年启安华锐派员参加和发医疗产品推介会。证据2、经销商终止合作函打印件一份，证明启安华锐通知终止合作的时间是2019年3月27日。证据3、2018年启安华锐向和发医疗授权委托书(向37家医院销售)6张，证明2018年代理授权截止日期是2018年12月31日。证据4、2019年启安华锐向和发医疗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向济南市中心医院一家销售)，证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授权和发医疗向济南中心医院销售种植牙。因时间已经超过2018年的授权，很多客户向和发医疗要求证明产品来源，和发医疗出于销售目的及对启安华锐继续给和发医疗签订新协议授权的信任，要求启安华锐出具2019年销售的授权委托书。启安华锐同意向和发医疗出具特别授权，并安抚和发医疗在2019年签订新的销售协议后再给予一个总体的授权。证据5、启安华锐派员工参加和发医疗医院产品推介会的照片打印件6张，证明2019年启安华锐仍派员协助和发医疗进行产品推介。证据6、和发医疗与启安华锐对公往来邮件进行公证的公证书1728号原件一份，证明2019年启安华锐仍要求和发医疗备货及使用返利进行备货。证据7、与启安华锐山东负责人聊天记录进行公证的公证书1729号原件一份，证明启安华锐表示2019年会继续与山东和发合作，及和发医疗向启安华锐催要授权。证据8、2019年和发医疗向启安华锐采购货物的打款明细原件一宗、开具发票明细复印件一宗及发货通知单复印件一宗，证明2019年和发医疗购买的货物数量、价格。在2018年12月31日代理协议终止之后，启安华锐仍然要求和发医疗进行备货，和发医疗也进行了备货。启安华锐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医院科室会议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无法核实签字人员身份以及形成时间。即便该证据为真实，该证据的内容也仅仅是在青岛市口腔医院、青岛大学附属医院的相关科室召开产品介绍会议的记录。在医疗器械行业，启安华锐作为医疗器械生产商的员工参加终端用户医院的相关产品介绍会议，为医院医生进行培训，指导产品使用，系行业惯例。该等参会行为无论如何都不能解释为双方之间就《独家代理商协议》的续期达成一致、或有续期的意向。证据2、经销商终止合作函，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证明目的。早在2018年12月31日，《独家代理商协议》就已经到期终止。更何况该文件明确提及“自2018年12月31日起，本公司与贵司签订的‘独家代理商协议’已到期终止”，进一步证明该文件仅仅是《独家代理商协议》正常到期终止后，启安华锐本着最大程度的善意向和发医疗所作出的提示，并无任何法律意义上“通知合同解除”的效果。因此，和发医疗无任何依据主张其存在对于《独家代理商协议》的续签存在所谓的“信赖”进而由此产生了损失。证据3、该证据第一页与第二页骑缝章无法对应，无法证明是同一份文件，对真实性不认可。对2018年启安华锐授权委托书(向37家医院销售)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认可关联性与证明目的。出具经销商授权委托书系启安华锐正常履行《独家代理商协议》的行为，与本案无关。证据4、2019年启安华锐公司授权委托书(向1家医院销售)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启安华锐处未找到任何关于该授权委托书的存档。不认可关联性与证明目的。就算存在该份委托书，在《独家代理商协议》终止后，双方依然还存在零星订单的履行行为，故为了配合该等订单项下产品的销售，以个别的方式出具授权委托书是完全合理的。无论如何都不能被解释为双方之间就《独家代理商协议》的续期达成一致、或有续期的意向。和发医疗称该证据证明启安华锐同意安抚和发医疗并同意出具授权，启安华锐认为该证据完全不能证明该证明目的。证据5、启安华锐派员工参加和发医疗医院产品推介会的照片，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该照片为和发医疗单方面提供，且并非原件。更何况，照片根本无法体现照片拍摄时间、地点、人员等信息，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即便该证据为真实，启安华锐作为医疗器械生产商的员工参加终端用户医院的相关产品介绍会议，也符合行业惯例。证据6、和发医疗与启安华锐对公往来邮件(公证书1728号)，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该证据中所涉及邮件主要是关于2018年相关业务以及2019年双方进一步确认《独家代理商协议》已经到期终止的内容，并不能体现和发医疗在2019年仍要求和发备货。具体而言：公证书附件第1-17页，表明的是启安华锐邮箱的界面内容。公证书附件第18-24页，表明的是启安华锐向和发医疗发送了关于《独家代理商协议》已经到期终止的善意提醒。公证书附件第25-27页，表明的是和发医疗向启安华锐单方面发送的要求2019年合同续展的邮件，但是启安华锐从未同意或者认可。公证书附件第28-38页，表明的是双方对于2018年返利政策和相关指标问题的沟通和磋商，并不涉及2019年的“备货”问题。公证书附件第39-41页，表明是和发医疗的邮件草稿，实际上和发医疗并未向启安华锐发送该邮件，这份草稿内容显示的也只是和发医疗单方面的关于2019年续约的一些想法，与启安华锐无关。公证书附件第42-44页，表明的是启安华锐秉持着善意合作的态度，破例同意将部分Ankylos产品的返利金额可以用于另一产品Astra产品中(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返利金额只能用于下一年度抵扣同一产品)。该邮件无论如何都不能解释为启安华锐要求和发医疗在2019年“备货”，更不能解释为双方就2019年度《独家代理商协议》续期达成一致。并且，和发医疗并没有举证证明其在2018年12月20日18点之前完成了2018全年指标金额。公证书附件第45-50页，是启安华锐对所有可以登录启安华锐收发货系统用户的群发性通知邮件，并非指令要求和发医疗进行备货。公证书附件第51-53页，是启安华锐发送关于和发医疗使用2018年返利的邮件，该邮件只是提醒和发医疗执行2018年度《独家代理商协议》中的返利条款，并无任何继续就2019年续签《独家代理商协议》的意思表示。证据7、与启安华锐山东负责人聊天记录(公证书1729号)形式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聊天记录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仅从公证书截屏来看，并不能证明微信名为“山谷中的百合花”就是和发医疗的工作人员，也不能证明备注名为“林子登士柏种植林总”、“吴振宇强生”、“登士柏种植崔月”就是启安华锐的工作人员，对该等人员之间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启安华锐不予认可。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即便相关聊天记录本身真实，从聊天记录的内容上看，这些人员也仅仅在沟通和尝试安排见面会议，并没有做出任何签约承诺，无法体现任何所谓“表示2019年会继续与和发医疗合作”的意思表示。证据8、2019年向启安华锐采购打款、开具发票明细。关于2019年向启安华锐采购打款明细，无法确认真实性、合法性。该采购打款记录是和发医疗的银行流水，启安华锐无法确认真实性及合法性。该采购打款明细项下和发医疗向大量不同的公司付款，不能证明所谓的“2019年购买的货物数量、价格”。关于2019年向启安华锐开具的发票明细，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仅从和发医疗证据内容来看，这些证据就不仅仅是2019年的发票，还有2018年的发票、服务清单等。并且，该材料存在大量模糊不清的情况，无法与和发医疗所提交的发票表格汇总表一一对应。由于大量证据内容不清晰，启安华锐无法就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发表意见。关于发货通知单，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这是启安华锐发货的随货单据，是双方之间的交易，这些材料既无法体现和发医疗所述的销售总额，亦无法体现信赖利益计算方式。更无法体现双方之间就经销商协议的续期达成一致。经一审法院审查，和发医疗提交的证据1、“山东和发科室会议记录表”，启安华锐对其员工宁静的签字以宁静本人记不清楚为由而不予认可，而启安华锐认可宁静系其员工的前提下，未提供该“宁静”的签字并非本人所签的相关证据，对该会议记录于2019年3月19日所形成且由启安华锐培训讲师宁静参与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证据2、和发医疗与启安华锐对该终止通知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根据该函件载明的内容告知双方的《独家代理商协议》于2018年12月31日到期终止，而该函件发出的时间为2019年3月27日。和发医疗以此主张双方的《独家代理商协议》于2019年3月27日终止，一审法院与下列证据综合予以认定。证据3、“授权委托书”加盖了启安华锐的公章亦载明授权时间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与双方签订的《独家代理商协议》相对应，对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证据4、2019年1月8日启安华锐向和发医疗出具(向济南市中心医院销售产品)的授权委托书一份，启安华锐以该公司并未加盖过其公司公章为由对该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当庭明确陈述对公章的真实性不申请鉴定。在启安华锐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公章并非其公司加盖的情况下，对该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证据5的照片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证据6、1728号公证书的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经一审法院审查，在该公证书第46页启安华锐于2019年1月7日向和发医疗发送的电子邮件载明“尊敬的经销商伙伴，因公司内部活动，启安华锐北京公司及深圳公司对于DI系统中1月8日16：00之后收到的订单暂停处理，将于1月14日恢复发货，请做好客户的临床备货”。并于2019年1月17日再次向和发医疗发送邮件“尊敬的经销商伙伴，您好：感谢贵公司一直以来给予我司的支持!由于临近春节，我司本月将于1月23日关账，烦请贵公司于1月23日前完成下单的付款。感谢配合”，于2019年2月27日启安华锐向和发医疗发送电子邮件“杜总，您好：感谢贵公司一直以来给予我司的支持，贵司2018年12月采购返利已获批，最迟明天导入DI系统，请尽快使用”一审法院认为，通过双方的电子邮件能够证实启安华锐至迟于2019年2月27日并未终止双方之间的《独家代理商协议》，仍要求和发医疗予以备货，并在其他产品中使用返利的情形。启安华锐辩称其发送的以上电子邮件系向经销商进行的群发，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证据7、1729号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的公证书，双方对该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和发医疗出具单位证明证实该微信聊天的一方王素娟系其公司员工，但聊天的相对方均未使用实名，和发医疗亦未举证证明聊天相对方系启安华锐员工，对该公证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证据8、2019年和发医疗向启安华锐采购货物的银行转款明细。一审法院经核查，和发医疗分别于2019年1月14日向启安华锐转货款2320元、于2019年1月22日转货款1351元、于2019年1月28日转货款37460元、于2019年2月14日转货款1160元、于2019年2月15日转货款1830元、于2019年2月19日转货款48000元、于2019年2月22日转货款1100元、于2019年2月25日转货款2420元、于2019年2月26日转货款4939元、于2019年2月28日转货款95000元、于2019年3月5日转货款8590元、于2019年3月7日转货款1612.5元、于2019年3月13日转货款22200元、于2019年3月15日转货款69210元、于2019年3月25日转货款30000元及5320元，以上2019年和发医疗共计向启安华锐转货款332512.5元。该转款明细加盖银行公章，对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开具的发票明细及发货通知单均系复印件，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合以上证据，启安华锐未明确承诺与和发医疗于2019年整个年度续订《独家代理协议》，但根据双方签订的《独家代理商协议》第10.2条之约定“是否增加续展期或者延续启安华锐与代理商间的合同关系应由启安华锐和代理商在不晚于届满日前三十(30)日时通过协商的方式确定”，该合同条款系对启安华锐与代理商是否续期应双方进行协商的义务性条款约束，启安华锐至2018年12月31日《独家代理商协议》届满前30日并未与代理商和发医疗进行协商。根据启安华锐于2019年1月8日向和发医疗出具的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和发医疗可向济南市中心医院出售相关产品的授权委托书，证实启安华锐并未于2018年12月31日终止双方之间的《独家代理商协议》。同时，启安华锐于2019年2月27日之前让和发医疗使用产品返利且予以备货的电子邮件与2019年1月22日至2019年3月25日启安华锐持续收取和发医疗货款332512.5元与2019年3月27日启安华锐才向和发医疗发出《经销商合同终止通知函》的事实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启安华锐与和发医疗于2019年3月27日才明确终止双方之间的《独家代理商协议》。和发医疗主张双方之间的《独家代理商协议》于2019年3月27日予以终止，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二、关于和发医疗主张相关损失证据的认定。和发医疗提供证据9、2018年和发医疗采购启安华锐货物打款明细及销售明细及采购明细一宗，销售发票12组，分别对应2018年1月至12月。证明2018年销售总额及作为其诉讼请求第五项丧失交易机会造成的损失1498314.59元的信赖利益损失依据。证据10、2019年和发医疗登士柏团队工资发放记录原件15页及仓库租赁合同原件一份，证明2019年1-3月份，和发医疗按约定保持团队销售登士柏产品及保持仓储场所。证据11、公证书1751号原件一份，启安华锐报价单及货物清单各一份，证明库存未销售数量及价值，以及向启安华锐退货事实。启安华锐质证后认为对证据9、2018年和发医疗采购打款及销售明细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认为采购打款记录也是和发医疗的银行流水，其中相当大部分是和发医疗与其他第三方之间的款项往来，启安华锐并不了解交易的具体情况，不认可真实性及合法性。对证据10、2019年山东和发登士柏团队工资发放记录和仓库租赁合同。其中工资发放记录最后一页系复印件有异议，其余证据也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认为系和发医疗内部发放工资记录及其与第三方签署的仓库租赁合同，与启安华锐无关。团队工资以及仓库租赁是和发医疗为了维持正常公司运营所必要的支出和开销，无论和发医疗是否与启安华锐合作，和发医疗都要存续、运营并产生该等必要费用。因此，该等费用与启安华锐毫无关系，与本案无关。证据11、公证书1751号形式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仅从公证书内容来看，根本无法体现所清点产品的数量、种类以及是否确实系启安华锐所销售的产品。公证书仅体现和发医疗某些员工在2019年12月20日进行了所谓的清点工作，并未对清点结果予以证实，不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即便该等证据为真实，从公证书正文第二页来看，和发医疗已经将全部所谓的“清点货物”搬上车运走，就算公证书能够体现清点产品的数量、种类以及是否确实系启安华锐所销售的产品，该等“清点货物”也已经早就不由和发医疗保存，和发医疗要求启安华锐回购货物的基础明显不成立。和发医疗提供的启安华锐报价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启安华锐未有报价单的存档或者用印记录，且报价单中的印章并不完整，无法确认是否为启安华锐的印章。即便该报价单真实也无法证明双方之间实际货物采购价格。货物清单认为系和发医疗自行制作，没有经过启安华锐的确认，且并非公证书的附件，公证书本身也无法证明所涉产品系本案的产品，无法证明相关产品的具体型号、类型和数量，该清单与本案无关。经一审法院审查，和发医疗提供的证据9中和发医疗当庭认可未提供启安华锐向其2018年全年销售金额为4140333.5元的相关证据，其依据证据9主张其2018年全年作为代理商销售金额5684770.15元减去启安华锐向其销售金额41403335.5元，其利润为1498314.59元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证据10其发放的工资明细及提供的住所租赁合同亦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证据11，和发医疗虽在公证人员在场的情况其工作人员对相关货物进行了清点，但公证书所公证的内容均系纸质包装箱，并未对具体的货物内容、货物数量进行具体的证实，其提供的启安华锐的报价单虽有启安华锐的印章，但该报价单仅载明了产品的报价及参考供货价，无法证实双方之间进货产品的真实价格，和发医疗提供的货物清单无法证明与公证书中公证的货物一一对应，且无法证明系库存货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和发医疗与启安华锐签订的《独家代理商协议》及相关附件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和发医疗应与启安华锐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根据《独家代理商协议》的约定，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于2018年12月31日予以终止，而启安华锐在2019年通过向和发医疗发送电子邮件的方式要求其继续备货、并向和发医疗出具2019年向济南市中心医院出售产品的授权委托书、让和发医疗在2019年仍然能够使用产品进行返利和至2019年3月25日仍持续收取和发医疗货款的事实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双方的《独家代理商协议》并未于2018年12月31日予以终止，启安华锐与和发医疗之间相互的履约行为证实双方将《独家代理商协议》延续履行至2019年3月27日，系启安华锐与和发医疗对合同约定履行期限的变更。启安华锐辩称根据《独家代理商协议》第10.13“启安华锐在本协议终止后接受代理商的订单，不构成对本协议的续展，也不构成启安华锐放弃将本协议视为已终止及类似含义条款的权利”之约定，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于2018年12月31日已终止，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和发医疗与启安华锐的《独家代理商协议》履行至2019年3月27日时，启安华锐向和发医疗发出了《经销商合同终止通知函》，和发医疗亦认可双方之间的《独家代理商协议》于该日终止，该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独家代理商协议》附件A2中C条款“启安华锐按年度进行考核，代理商在100%全额完成年度任务时，启安华锐将返利代理商实际采购开票总额(不含税金额)的6%，此6%的奖励在2019年任务核定完成以后的订单以返利比例不超过整张订单30%为上限用货物给予(仅限于启安华锐销售的配件，不含种植体和基台。该奖励政策限2019年12月31日前申请完毕，过期无效)”之约定，关于返利系以货物的形式且仅限于配件予以返利，且启安华锐也不同意以现金方式返还，和发医疗主张启安华锐应向其支付返利81101.33元，无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和发医疗主张启安华锐应向其支付代偿的32颗种植牙及配件共计29530元，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独家代理商协议》10.8.3“本协议因任何原因终止或届满后：启安华锐有权以其确定的币种从代理商处回购代理商尚未售出的、符合完好可售状态的任何或全部产品，回购价格应等于代理商的购买价格减去运费、保险、进口费用、任何返利及任何代理商欠款的余额。启安华锐可以以书面方式放弃上述权利并允许代理商在终止日后的三(3)个月内，按照本协议的条款继续销售库存。”之约定，双方的买卖合同于2019年3月27日终止后，对于和发医疗未销售的产品应与启安华锐根据该条款进行回购，和发医疗向一审法院提供了至今未销售产品的库存清单，库存产品公证书、启安华锐的货物报价单以此来证明启安华锐应向其支付退还货物的货款2356465元。经一审法院审查，和发医疗至今并未按照该条款约定将符合退货标准的货物退还给启安华锐，其提供的公证书亦无法证明现库存货物是否系《独家代理商协议》项下其购买的启安华锐产品，是否存在库存及库存产品的数理、种类、现保存情况等，其提供的启安华锐报价单亦无具体的货物进价价格，和发医疗主张的退还货物金额2356465元，与一审法院核查的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25日和发医疗向启安华锐支付货款332512.5元的数额相差巨大，和发医疗主张启安华锐应向其支付货款2356465元，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和发医疗可履行自行的退货义务后对启安华锐应退还的货款，待取得有效证据后另案主张权利。关于和发医疗主张的违约金160万元，启安华锐与和发医疗双方履约至2019年3月27日终止，和发医疗未提供证据证明启安华锐存在违反《独家代理商协议》的相关条款的违约行为，和发医疗主张启安华锐应向其支付违约金160万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和发医疗是否存在库存及库存产品退还时启安华锐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和发医疗可对其主张的违约金依据《独家代理商协议》的相关约定，待证据充分后另案主张权利。和发医疗与启安华锐的《独家代理商协议》履行至2019年3月27日终止，在此期间和发医疗仍然销售启安华锐的产品，启安华锐亦按约进行供货，在此之前和发医疗通过邮件的方式询问启安华锐2019年续订全年《独家代理商协议》的事宜，启安华锐均未明确予以答复，和发医疗应当预料未经全年授权对其造成的影响，且和发医疗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于2018年12月31日起启安华锐就禁止其销售相关产品。和发医疗主张利润损失1108171元及丧失交易机会造成的损失1498314.59元，计算没有事实和合同依据，且该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和发医疗未提供该公司仅销售启安华锐一家公司的产品及启安华锐于2018年12月31日就禁止其销售相关产品的相关证据，其主张2019年1-3月员工工资及仓库租赁费384200元，亦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驳回山东和发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204元，由山东和发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和发医疗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青岛齐海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份，证明：获得2017和2019年度登士柏系列产品山东大区独家代理权的青岛齐海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实际控制人为郭英，郭英即为同时期启安华锐山东大区总经理。之所以和发医疗与启安华锐2019年3月份后未能继续合作，我方认为系启安华锐及启安华锐原山东大区总经理郭英互相串通恶意排挤和发公司所致，具有明显的违约故意，理应承担违约责任及损失赔偿责任；证据二，和发医疗员工徐梅与青岛齐海医疗科技有限公司郭英的聊天记录一份，证明：青岛齐海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郭英与启安华锐恶意串通，违规获得2019年山东地区登士柏系列产品独家销售经销权，后青岛齐海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想与和发医疗继续合作被和发公司断然拒绝；这充分说明启安华锐和青岛齐海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恶意串通导致和发医疗被迫失去独家代理权，即和发公司由此产生的所有损失过错方是启安华锐，故启安华锐应赔偿和发医疗的所有损失；证据三，和发医疗失败种植体表格一份，证明：启安华锐应向和发医疗返还代为赔偿的21颗牙齿种植体金额，共计29530元。启安华锐经质证，针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首先国家工商总局对于一家公司的企业信息报告有专门的网站进行查询，本案中和发医疗提交的这份材料显示不是通过国家工商总局的专门网站查询打印出的，而是通过企查查网站打印出，由于青岛齐海公司与本案无关，对于该公司的具体情况无从证实，因此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对于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启安华锐认为青岛齐海公司的情况与本案无关，且仅凭青岛齐海公司的企业信息信用报告无法证明和发医疗提出的主张，包括但不限于任职的情况及经销商等情况。且青岛齐海公司的企业信息情况在本案一审及二审中均可以查询，不构成二审新证据形式；针对证据二，微信聊天记录虽然和发医疗出示的手机，但是启安华锐无法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首先聊天记录中体现的郭英（青岛齐海公司）是以备注的名字，相关的聊天当事方可以随时修改，故无法证明该郭英就是和发医疗在证明内容中所主张的郭英，也正是因为此原因，和发医疗主张的是和青岛齐海公司所形成的聊天记录，启安华锐未参与至聊天记录中，所以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无法确认，对于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启安华锐认为聊天记录的内容无法证实和发医疗提出的恶意串通恶意排挤的事实，与本案无关。再加上该份证据是2019年3月27日、29日形成的聊天记录发生在本案一审之前，不构成新证据，不应被认可；针对证据三，如启安华锐在答辩过程所述该材料是和发医疗自己盖章制作所形成，充其量构成和发医疗的自行陈述，因此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不构成合法证据形式，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和发医疗提交的证据不足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和发医疗对其主张的销售返利81101.33元、返还代为赔偿的21颗牙齿种植体金额29530元、返还货款2356465元、利润损失1108171元、交易机会丧失造成的损失1498314.59元、人员工资及租赁仓库费用384200元及违约金160万元等，均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一审判决中对和发医疗的主张，均予以分析回应，判决并无不当，和发医疗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和发医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204元，由山东和发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农泽审 判 员 刘永刚审 判 员 宋海东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王 哲书 记 员 韩卓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