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3民终25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辉勤，男，1977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锏，贵州舸林（赤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贤超，男，196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舒行，贵州遵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熊致会，女，1975年12月20日，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锏，贵州舸林（赤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陈忠琴，女，1973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上诉人李辉勤因与被上诉人朱贤超、以及原审被告熊致会、原审第三人陈忠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20）黔0302民初145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辉勤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非民间借贷合同关系。若根据被上诉人所述系民间借贷关系，借款金额为100万元，如此大金额的民间借贷却未订立任何书面借款合同也未进行任何利息约定，完全不符合逻辑。根据一审中被上诉人的举证来看，并未提交过任何证据证明双方系民间借贷合同关系，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就该笔款项，以借款的名义向上诉人主张还款，若该款系民间借贷，现已长达4、5年之久，被上诉人早就向上诉人主张还款或提起诉讼了，所以明显不符合逻辑，双方并非民间借贷关系。二、一审法院简单的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案涉100万名为桐梓项目投资，上诉人需返还被上诉人本金及支付利息，以此认定双方实际系民间借贷关系，存在明显错误。该款项本身就是桐梓项目的合作投资款，从一审查明的事实足以认定。被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从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不管童子项目盈亏，上诉人均需返还投资款100万元及利润，上诉人也未向法庭陈述以上事实。上诉人之所以前期每月支付被上诉人8500元，实质系因被上诉人所述桐梓桐梓项目的投资款系从银行贷款取得，每月需还银行利息，因为上诉人前期还款困难，要求被上诉人从合伙款项中代为支付几个月的利息，然后从分红中扣除的事实，这也能够印证后期第三人陈忠琴从合伙项目分配得8.5万元而被上诉人未分配的事实。上诉人于2018年11月14日按照被上诉人的指示转款60万元至案外人李永祥的账户，该款系合伙款项的前期分配，而非归还被上诉人的借款。三、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可知，双方实际系合伙关系，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应当予以支持。第三人陈忠琴与上诉人的通话录音及第三人陈忠琴当庭陈述显示，涉案的100万元系桐梓项目的合伙投资款，不放心上诉人一人管理，便安排第三人陈忠琴参与合伙项目的管理，桐梓项目的很多事物均由第三人陈忠琴牵头协调，在合作出现问题时，上诉人、被上诉人及第三人也相互协商解决，双方绝非简单的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四、即便按照一审法院认定的双方系民间借贷关系，上诉人也不应当承担支付利息的义务。本案该款就绝非简单的民间借贷，双方也无任何借款合同及书面利息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八十条【禁止高利放贷以及对借款利息的确定】之规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但没有订立任何书面借款合同，建立真正的民间借贷合同关系，而且还没有任何明确利息约定。被上诉人更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前期支付的每月8500元系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且在上诉人距离最后一次分配8500元的款项也长达4年之久，上诉人应当有催款记录或催收利息的证据予以佐证，但在一审过程中，被上诉人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所以一审法院认定明显错误，即便按照一审法院的认定推定双方系民间借贷合同关系，也未明确任何利息约定，按照一审的判定上诉人也不应当支付利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双方实质系合伙关系，桐梓项目系被上诉人及第三人联系取得，邀请上诉人合作，现上诉人就桐梓项目自己亏损数百万元，若按一审判定，对上诉人明显不公，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朱贤超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称与被上诉人不是民间借贷关系不是客观事实，且上诉人应当针对其主张提供足以推翻双方是民间借贷关系的证据。我方实际向上诉人交付了借款，我方收到上诉人向我方支付的6次利息8500元，一审时陈忠琴的陈述可以印证。双方约定利息合法有效，应当支持，且已经实际履行了6次，本案是因上诉人不将诚信，拒绝偿还被上诉人的借款引起。熊致会述称：双方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本人没有参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项目合作，不应当承担责任。陈忠琴二审未答辩。朱贤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612,500元，并从2018年11月15日起以612,5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2%计算资金占用费直至借款全部清偿为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5日，原告朱贤超向被告李辉勤账户转账100万元；2016年5月26日，被告李辉勤办理了卡续存业务，向原告朱贤超的账户中存入8,500元；2016年6月27日，被告李辉勤办理了ATM现金存款业务，向原告朱贤超的账户中存入8,500元；2016年7月26日，被告李辉勤办理了ATM现金存款业务，向原告朱贤超的账户中存入8,500元；2016年8月26日，被告李辉勤办理了ATM现金存款业务，向原告朱贤超的账户中存入8,500元；2016年9月27日，被告李辉勤办理了ATM现金存款业务，向原告朱贤超的账户中存入8,500元；2016年10月27日，被告李辉勤办理了ATM现金存款业务，向原告朱贤超的账户中存入8,500元。2020年11月26日，原告朱贤超以诉称理由将被告李辉勤、熊致会诉至本院。另查明：2018年10月18日，第三人陈忠琴向被告李辉勤发送了账户信息，被告李辉勤于同日办理了网银行内转账业务，向第三人陈忠琴的账户中转账80,000元；2018年11月14日，被告李辉勤微信转账给第三人陈忠琴5,000元。再查明：被告李辉勤与被告熊致会系夫妻关系；2018年11月13日的收款委托书载明：“本人朱贤超，身份证号码……，今全权委托李永祥，身份证号码……，代本人向李辉勤身份证号码……收取其归还借款陆拾万元整（600,000.00元），请李辉勤将归还本人的600,000.00元借款直接转入李永祥账号为……的个人账户，本人将视为收到李辉勤归还的600,000元借款。由本人与李永祥另行结算，由此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由本人朱贤超全部承担，与李辉勤无关”；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3民终3611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合同签订后，遵义建鑫商贸有限公司、李辉勤共计供应钢材2278.494吨，货款为6,906,117元。田琪共计向遵义建鑫商贸有限公司、李辉勤支付货款2,695,376元（2016年5月31日田琪向李辉勤转账支付15,376元、2016年6月27日转账支付500,000元、2016年7月1日转账支付380,000元；桐梓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受委托向遵义建鑫商贸有限公司、李辉勤支付1,500,000元、2017年2月7日贵州荣兴建筑实业有限公司受田琪委托向遵义建鑫商贸有限公司、李辉勤支付300,000元），尚欠4,210,741元。……。本院认为，……。关于欠款本金数额如何确定。双方认可供货总吨数2278.494吨，货值6,906,117元，已付货款2,695,376元，顺发房开公司（甲方，标注：项目开发单位）、贵州荣兴建筑实业有限公司、田琪（乙方，标注：田琪授权代理人王亮、项目施工单位）、遵义建鑫商贸有限公司、李辉勤（丙方，标注：项目材料供应单位）通过签订三方协议，用顺发房开公司抵扣贵州荣兴建筑实业有限公司、田琪欠遵义建鑫商贸有限公司、李辉勤债务3,926,079.80元，因此，债务本金为284,661.20元（6,906,117元-2,695,376元-3,926,079.80元＝284,661.20元）……”。另查明：2020年11月26日20：36的通话录音中显示有如下内容（通话时间27秒开始）：“陈忠琴：还差他（朱贤超）好多嘛。李辉勤：还差他（朱贤超），本钱还差他（朱贤超）40了哟。陈忠琴：对喽，还差他（朱贤超）40万元，你（李辉勤）都带那个，真呢是！李辉勤：是、是，他这个100万你晓得哈，姐姐哈。陈忠琴：嗯。李辉勤：我们是……。陈忠勤：我实话实说，到时候。李辉勤：你实话实说，你是啷个呢，他（朱贤超）这个跟你投的股份，但是你（陈忠琴）在这呢分呢，我们赚呢亏，你（陈忠琴）是分50%，是你（陈忠琴）是前面是管他（朱贤超）分多少你（陈忠琴）是分起走呢。陈忠琴：现在我们那呢也没有收到起钱，陷起呢，但是我们不是说不承认不拿是，也承认拿，对头不。李辉勤：是承认拿是，现在……。陈忠琴：承认拿现在要他（朱贤超）把门面拿起去嘛，拿起去把它扣起来嘛，我们。李辉勤：是噻，门面他（朱贤超）又不要……。陈忠琴：你（李辉勤）跟他（朱贤超）沟通好没得嘛。……李辉勤：我现在不和他（朱贤超）沟通了，我反正是起诉起来该好多，该判呢我们再那个。陈忠琴：我现在无法和他（朱贤超）谈……。陈忠琴：反正开庭的那天我实话实说就行了。李辉勤：你实话实说，你反正就是他（朱贤超）跟你出的投资款，这个也不是啷个，这是实实在在弄个呢。陈忠琴：嗯，对，不是跟我出资呢，他（朱贤超）跟我投资说他（朱贤超）也那个了嘛，喊我来出面。李辉勤：你来出面，他（朱贤超）也有份，你们两个分50%是不嘛。陈忠琴：嗯，对。……”。2020年11月26日20：47的通话录音中显示有如下内容：“李辉勤：喂。陈忠琴：喂。李辉勤：喂，姐姐。陈忠琴：我跟你讲嘛，我觉得我也不想你们像啷个，我还是跟他（朱贤超）打了个电话……他（朱贤超）说不管呢些事……”。庭审中，原告朱贤超称其和被告李辉勤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其内容为：借款本金为100万元，借款利率为0.85%，每个月26日支付利息；并自认被告李辉勤于2018年11月14日向其支付了600,000元，上述款项系由案外人李永祥代为收取。诉讼中，本院向案外人李永祥核实其是否代原告朱贤超收了60万元，其称代收款项是事实，但其随后就转账给了原告朱贤超，并向本院发送了收款委托书原件；针对庭审中未明确之事项，本院微信询问被告李辉勤两个问题：1、那几笔8,500元是什么钱（性质）；2、其是否给了原告朱贤超60万元；针对几笔8,500元的性质问题，被告李辉勤称是前期的分红，回款后的分配，前期回款好；针对60万元的问题，被告李辉勤称本案所涉款项是投资款，收回来的款首先就退回朱贤超给陈忠琴的投资款60万元；本院微信询问原告朱贤超对第三人陈忠琴的陈述发表意见，其称：第三人所陈述的符合客观事实，我方与被告仅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确实不存在合伙关系，第三人与被告也不是合伙关系；第三人所领取的8万元就是被告支付给第三人的辛苦费；我方领取了六次8,500元是被告按月支付我方的借款利息。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中国信合储蓄（卡）业务凭证（2016年5月5日）、转账流水3张，李辉勤与陈忠琴的短信短信聊天记录、转账凭证，收款委托书、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3民终3611号民事判决书，通话录音两段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本院审核，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之规定，借款合同系实践性双务合同。一审庭审中，被告李辉勤举示的两段录音（通话对方为第三人陈忠琴），虽然第三人陈忠琴和原告朱贤超持有相同的质证意见，均称录音是截取的片段而不予认可，但由通话录音的内容而言，上述两段录音时间上具有先后顺序，且均是由第三人陈忠琴所拨打，被告李辉勤所接听，故上述两段录音具有真实性，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在第一段录音中，第三人陈忠琴也再三表示要实话实说，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由第二段录音内容可推知，该录音是第三人陈忠琴在和原告朱贤超通话之后而给被告李辉勤拨打，而诉讼中原告朱贤超与第三人陈忠琴的意见具有高度一致性，无法据此而认定本案事实，故对该录音关联性不予采信。第一段录音内容为：原告朱贤超向被告李辉勤支付了所谓桐梓项目投资款项100万元，且原告朱贤超安排第三人陈忠琴具体对接被告李辉勤（第三人陈忠琴所称跑腿），无论盈亏，原告朱贤超及第三人均从被告李辉勤获得所谓利润，且被告李辉勤还应向原告朱贤超返还所谓投资款项100万元。综合第一段录音内容及原告朱贤超所举示的中国信合储蓄（卡）业务凭证（2016年5月5日）、转账流水3张、收款委托书等证据可知，本案案涉的100万元名义上是所谓桐梓项目投资款项，实质上则是借款。至于利息，则从被告李辉勤收到100万元后连续六个月每月按时（支付时间大致吻合）支付的款项8,500元等予以推断，即该利息就是月利率0.85%。被告李辉勤辩称其支付原告朱贤超的几笔款项（六笔、每笔均为8,500元）系回款后的分红，但依据被告李辉勤举示的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3民终3611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的相关回款时间，与其支付上述款项的时间并不对应，故从反面推知上述几笔款项并非是所谓的分红。故依法认定原告朱贤超与被告李辉勤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关系。换言之，原告朱贤超所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内容属实。鉴于第三人陈忠琴介入本案相关事宜是与原告朱贤超的安排有关，且被告李辉勤亦并未举证证明其和第三人有所谓单独的合伙关系，故第三人陈忠琴收取的85,000元亦应认定为系上述借款所产生的利息。虽然被告李辉勤与被告熊致会系夫妻关系，但原告朱贤超并未举证证明被告熊致会介入了上述借款关系，故本案之借款债务难以认定为该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熊致会并不承担还款责任。值得指出的是，原被告民间借贷关系中，借款利率（含逾期利率等）按月利率0.85%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借贷关系中，原被告双方并未约定明确的还款时间，故原告朱贤超有权随时要求被告李辉勤予以偿还。由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可知，截至2018年11月15日，被告李辉勤共计支付原告朱贤超款项73.6万元（含第三人陈忠琴收取的款项8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上述款项应当作为偿还的利息而非本金。经核定，被告李辉勤于2016年5月至2018年11月期间（2016年5月5日起至2018年12月4日止），共计应向原告朱贤超支付利息26.35万元（100万元×月利率0.85%×31个月）；对于超出部分的款项本应继续折抵利息，但原告朱贤超将超出部分折抵本金，予以确认，只不过该超出部分的款项经依法核定为47.25万元（73.6万元-26.35万元），而非是原告朱贤超所主张的61.25万元。换言之，被告李辉勤尚欠原告朱贤超借款本金52.75万元及利息，该利息应从2018年12月5日起按月利率0.85%计算支付至付清之日止。原告朱贤超诉求中超出核准的部分，不予支持。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辉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朱贤超借款本金52.75万元及利息，从2018年12月5日起按月利率0.85%计算支付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朱贤超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5,590元，由原告朱贤超负担790元，被告李辉勤负担4,800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本院询问上诉人：上诉人，你方主张是合作关系，是否有合作协议？是否有利润分配、共享利息等证据？合作项目是否结算？上诉方答到:没有合作协议。没有利润分配的书面证据，只是双方口头约定各占50%。有结算，结算单上只有上诉人签字，没有被上诉人签字。本院认为，本院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李辉勤与朱贤超之间系民间借贷还是合作关系。2.如果本案为民间借贷合同关系，那么案涉100万元的利息如何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中国信合储蓄业务凭证（2016年5月5日）、转账流水3张、收款委托书、上诉人提交的李辉勤与陈忠琴的短信短信聊天记录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明案涉的100万元名义上是所谓桐梓项目投资款项，实质上则是借款，朱贤超与李辉勤之间系民间借贷合同关系。上诉人李辉勤在二审中主张案涉的100万元并非是借款，其与朱贤超之间实际上是合作关系，但上诉人的代理人在二审庭审中称李辉勤与朱贤超没有签订合作协议，合作项目的结算单上也只有上诉人李辉勤的签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李辉勤对其主张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依法应由李辉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上诉人主张关于其与朱贤超之间实际上为合作关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关于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之间就算是民间借贷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也没有约定利息，应当视为没有利息。本院认为，双方虽然对案涉100万元的利息没有做书面约定，但是李辉勤自收到案涉100万元后，就每月向被上诉人朱贤超支付8500元，一共支付了6次,一审法院根据李辉勤每月向朱贤超支付8500元，认定案涉100万元的利息为月利率0.85%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这几个月向朱贤超支付的8500元，是朱贤超为了归还银行贷款利息，从合伙项目中预支的分红，但是李辉勤既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朱贤超与其是合伙关系，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每月向朱贤超支付的8500元系合伙项目的分红，李辉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上诉人李辉勤关于其不应当承担利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辉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00元，由李辉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海波审判员  张 睿审判员  任建毅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法官助理廖晗书记员蓝可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