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1民终13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日照昭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海滨二路18号103号(怡海社区沿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2081773450K。法定代表人：何昭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记全，山东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汉德宏，男，1980年8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军，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日照昭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秦楼街道安泰国际广场1-1-30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2MA3M1TKUX4。法定代表人：张晓龙，经理。上诉人日照昭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昭江建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汉德宏、原审被告日照昭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昭江建筑一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立案案由：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21）鲁1102民初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昭江建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不当。1.被上诉人主体不适格，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上诉人将案涉劳务分包给了日照市裕商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商建筑公司），被上诉人仅是代表裕商建筑公司签订合同并支取工程款，上诉人按照裕商建筑公司的委托书将工程款支付至被上诉人账户，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是合同主体错误。2.对于工程量报审单一审认定错误，工程量报审单仅是双方对方量进度的确认，并不是对已完工部分的验收，案涉工程双方并没有验收，且存在质量问题，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工程款错误。3.对于工人伤亡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曾对人伤部分进行协商，被上诉人同意人伤部分赔偿10万元，即使本案工程款是27万余元，在支付时亦应扣除双方约定的10万元赔偿款，现剩余工程款应为175336元。4.一审对劳务合同的效力认定错误，案涉劳务合同并未违反法律的强行性规定。5.一审判决将被上诉人已完工的工程表述为应视为合格，没有任何依据，一审时上诉人已经提起质量鉴定，但一审未准许，且已完工的工程有质保期，如果合同无效应当重新计算工程款。6.对于付款主体问题，案涉劳务合同是昭江建筑一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直接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错误。7.被上诉人的利息主张不应获得支持，案涉工程尚未验收，且质量不合格，以起诉时间确定利息缺乏依据。汉德宏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1.本案中被上诉人的主体适格。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认可并没有跟裕商建筑公司的人员就案涉工程协商过，事实上裕商建筑公司自始至终未参与过该工程的施工，亦不存在汉德宏这名员工。《劳务分包合同》并没有裕商建筑公司的盖章，合同权利义务是为汉德宏个人设定，案涉工程完全系由汉德宏个人带领工人实际施工并最终结算退场，且施工款项也是打给汉德宏个人。2.从《工程量报审单》可以看出上诉人已经扣除了其认为应当扣除的全部费用（包括修补、工作服、安全帽、项目部罚款、三层顶板的费用）。上诉人自2019年11月29日双方解除合同至一审诉讼未曾就工程质量问题提出过异议，其后的付款行为也说明被上诉人不存在工程质量问题。被上诉人退场后，上诉人自行交由周德胜继续施工，上诉人与周德胜并未就被上诉人完成施工的工程质量问题进行确认，且该工程早已封顶。3.对于工人伤亡问题，被上诉人未曾亦未授权任何人与上诉人协商过，更未涉及赔偿金问题。且赔偿责任问题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相关权利人应当另案主张。4.一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劳务分包合同》的主体正确。原审被告法定代表人张晓龙在案涉工程中系项目经理，其代表上诉人签订劳务合同是职务行为。5.上诉人未及时支付工程款的行为给被上诉人造成了损失，一审判决支付利息正确。昭江建筑一公司述称，没有意见。汉德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汉德宏和昭江建筑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已于2019年11月29日解除；2.判令昭江建筑公司、昭江建筑一公司连带支付劳务费275335.6元及逾期支付的利息(以275335.6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实际支付全部款项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判决昭江建筑公司、昭江建筑一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之前，昭江建筑公司将其自日照锦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位于日照市交汇处（山东路以南青岛路以西）工程名称为金海学府11＃办公楼的内架、模板安装及拆除劳务工程交由汉德宏施工，此间汉德宏已实际开始施工。2019年5月1日昭江建筑公司与汉德宏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价款以混泥土接触面积计算，价格为：主楼±0.00以上37元／㎡，车库部分24元／㎡（光支不拆），主楼（负一、负二）29元／㎡；工程价款系一次性包死，不受天气变化、市场价格等影响；拨款方式为±0.00拨款一次，±0.00以上每月10号左右或3-4层拨款一次，拨到比例80%，主体竣工拨款85%-90%，余款第二年春节前结清。2019年11月29日双方进行了结算，并制作《工程量报审单》一份，该报审单载明：工程名称为金海学府11＃楼，分包单位为汉德宏，施工内容为金海学府11＃楼负二至十三层模板安装及拆除，工程量分项—车库工程量为6799㎡，单价为24（元），合计163176（元），主楼（负二、负一）工程量7200㎡，单价29（元），合计208800（元），其他层楼单价均为36.5（元），一层工程量为3500㎡，二层至四层8850㎡，五至十二层23240㎡，十三层2895㎡，合计分别为127750（元）、323025（元）、848260（元）、105667（元），以上合计为1776678元。该报审单中还载明自工程款中昭江建筑公司扣除了包括修补、安全帽、罚款、三层顶板在内的款项共计86700元，并注明已拨款1132580元。之后昭江建筑公司又支付给汉德宏工程款202000元、49998元、29998元。庭审后昭江建筑公司提供了向汉德宏支付工程款的银行交易记录一份，其中载明其已付款11笔，计款1414452元，汉德宏对此予以认可。诉讼中，双方对于汉德宏是否具备诉讼资格及昭江建筑公司、昭江建筑一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工程款、汉德宏是否承担他人工伤死亡的赔偿责任问题存在争议，对此一审法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并根据证据的证明力及当事人的诉辩、质证意见分析认定如下:1.关于汉德宏是否具备诉讼资格。2019年5月1日汉德宏与昭江建筑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汉德宏与昭江建筑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晓龙均在合同中签字确认，从合同外观分析，汉德宏是合同的乙方，是合同主体；从合同内容看，合同中的权利义务约定也是针对汉德宏本人而设定；从昭江建筑公司提供的证据——裕商建筑公司的委托书内容看，好似汉德宏系代表裕商建筑公司签订并履行合同，但汉德宏予以否认，认为系昭江建筑公司因结算款项要求汉德宏提供劳务公司印章，而昭江建筑公司庭审中认可并没有与裕商建筑公司的人员协商过，是汉德宏代表裕商建筑公司与之协商的。综合上述证据，昭江建筑公司仅依裕商建筑公司出具的委托书证明汉德宏非合同主体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确认汉德宏系《劳务分包合同》的主体。2.昭江建筑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工程款的问题。诉讼中，昭江建筑公司主张汉德宏所完工程并没有经过验收，已完工的部分不合格，需要整修，且因汉德宏施工资质、施工力量原因不能继续施工，没有完成约定的施工进度，主动退出，存在违约行为，且昭江建筑公司已按进度支付工程款，根据合同约定，不存在支付人工费的问题。而汉德宏认为，根据《工程量报审单》，昭江建筑公司已扣除了其认为应当扣除的维修费用及其他费用，双方已实际结算完毕，合同已解除。合同中虽然约定主体竣工付款85%-90%、余款第二年春节前结清等，因合同已解除，付款进度条件已不可能成就，基础条件已不具备，该合同条款在合同解除和结算完毕时已失去效力。根据《工程量报审单》记载的修补项目等内容，可以认定经双方协商，昭江建筑公司已对汉德宏施工过程中存在的施工工程不符合合同约定的项目进行了必要的审验，同时对汉德宏已完工程量进行了结算，《工程量报审单》载明的内容系双方根据合同约定的结算条款及其他条款进行的结算，能充分体现合同双方的实际意思表示，对此应予认定。3.汉德宏是否承担他人工伤死亡的赔偿责任问题。诉讼中昭江建筑公司主张由于汉德宏施工中操作失误造成了汉德宏人员以外的其他施工人员工伤死亡，汉德宏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而汉德宏认为与其无关。因昭江建筑公司所主张的赔偿责任系工伤死亡人员亲属应当提起的，昭江建筑公司并非该赔偿问题提起的主体，即便昭江建筑公司承担了赔偿责任可以依据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向汉德宏主张权利，因汉德宏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与汉德宏所诉请的劳务分包合同纠纷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应另行协商或通过仲裁、诉讼等方式解决，本案不予审理。另外，诉讼中汉德宏主张昭江建筑公司已支付工程款1414642.40元，减去昭江建筑公司已扣除的修补及其他费用86700元，昭江建筑公司应支付给汉德宏的款项数额为275336.60元。昭江建筑公司主张已支付给汉德宏142万元，但其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记录显示已支付的数额为1414452元，汉德宏认可昭江建筑公司已支付款项数额略高于昭江建筑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的数额，故一审法院认可昭江建筑公司已支付1414642.40元。一审法院认为，汉德宏与昭江建筑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内容虽是劳务承包，但也是日照锦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建设项目的一部分，实际应为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亦应适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关法律规范，因案涉工程为建设工程，而汉德宏并无施工资质，昭江建筑公司将部分劳务工程分包给汉德宏个人系违法分包，依法应当无效，对此汉德宏与昭江建筑公司均有过错。汉德宏所承包的劳务分包合同项目尚有部分没有完工，但根据双方共同制作的《工程量报审单》中载明的关于修补项目的扣款及事后昭江建筑公司再付款并将汉德宏未完工程交由他人施工的行为与事实能够认定昭江建筑公司已对汉德宏已完施工工程进行了必要的验收并就汉德宏已完工程量作了确认与结算。尽管双方没有书面确认施工工程合格，但可认定昭江建筑公司已认可，应视为工程合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汉德宏所承包的工程虽然没有完工，但因汉德宏所完工程已经昭江建筑公司必要的验收，且可视为合格，基于汉德宏与昭江建筑公司合同履行中存在的与本条款规定的情形相似度较高的原因，本条规定在本案中可以参照适用，故对于汉德宏要求昭江建筑公司按照《工程量报审单》确定的数额支付工程款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付款主体，诉讼中汉德宏要求昭江建筑公司与昭江建筑一公司连带支付汉德宏的工程款，其理由为昭江建筑一公司实际控制人为昭江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支付给汉德宏的工程款基本是由昭江建筑一公司的账户支付。本案中《劳务分包合同》订立主体为汉德宏与昭江建筑公司，合同权利义务应由汉德宏与昭江建筑公司享有和承担，昭江建筑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虽参与了合同的签订或经过该公司账户向汉德宏支付工程款，但汉德宏并无充分证据证实昭江建筑一公司负有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依照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规定，昭江建筑公司应负有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关于汉德宏请求确认其与昭江建筑公司所订立的《劳务分包合同》已于2019年11月29日解除的问题。双方之间的《劳务分包合同》因汉德宏并无建筑资质而违反了建筑法及合同法等相关规定，当为无效合同，该合同自始即没有约束力，不存在是否解除的争议，故对于汉德宏的该项请求应予驳回。对于汉德宏主张的利息，汉德宏没有及时获得其应得的工程款，存在一定的利息损失，对此昭江建筑公司应予支付。因汉德宏与昭江建筑公司合同中没有约定利息的计算标准，一审法院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予以确定，同时因《工程量报审单》中并没有确定具体的工程款支付期间，汉德宏要求自2019年11月29日起支付利息的请求缺少事实根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汉德宏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21年1月4日，可作为汉德宏主张权利的期间，一审法院酌定由昭江建筑公司自2021年1月4日起支付利息至工程欠款付清之日。综上，汉德宏与昭江建筑公司所订立的合同为无效合同，但依据相关规定，昭江建筑公司应向汉德宏支付所欠工程款，其数额为275335.60元（1776678元-86700元-1414642.4元）并应支付相应利息；昭江建筑一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汉德宏要求其承担付款责任缺少事实根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汉德宏要求的确认合同已解除的主张，因合同本身无效，对该请求应予驳回；对昭江建筑公司抗辩的其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合同款项，不应再支付款项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昭江建筑公司提出的汉德宏所施工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因其并未提起反诉，本案不予审理；对昭江建筑公司主张的汉德宏应承担工伤事故的赔偿责任问题，因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判决：一、昭江建筑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汉德宏工程款275335.6元；二、昭江建筑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汉德宏支付欠款利息（以275335.6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1年1月4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三、驳回汉德宏要求确认合同已解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30元，减半收取2715元，由昭江建筑公司负担。二审中，昭江建筑公司提交结算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2020年1月23日昭江建筑公司与汉德宏进行款项结算，汉德宏认可已完工的工程存在问题，同意扣除维修费10万元，昭江建筑公司已付的工程款及应扣除的维修费合计1521342元，剩余工程款为255336元，在2020年1月23日后共付了8万元，现所欠工程款数额为175336元。汉德宏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汉德宏处签字日期并不是汉德宏本人所写，双方已于2019年11月29日结算完毕并退场，昭江建筑公司一审中认可已支付1414642.4元，且工程量报审单明确显示已扣除了工程需要修补的费用18400元，并不存在昭江建筑公司主张的10万元。昭江建筑一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昭江建筑公司提交的结算单系复印件，汉德宏不认可，昭江建筑公司亦未在法庭限定期限内提交原件，本院不予确认。昭江建筑一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晓龙于本案二审中陈述称，案涉工程正在进行下一道抹灰工序，已经进行了一至十三层抹灰，如木工部分有偏差需要进行维修。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案涉《劳务分包合同》系昭江建筑一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晓龙以昭江建筑公司的名义与汉德宏签订，本案一审中昭江建筑公司并未对张晓龙代表该公司实施的签订合同、核算工程量及支付工程款等行为提出异议，且该工程亦是由昭江建筑公司承建；同时案涉劳务分包工程系由汉德宏实际组织施工，昭江建筑公司亦认可未与裕商建筑公司的人员就该工程进行过协商，仅依据裕商建筑公司出具的委托书不足以证明裕商建筑公司享有该劳务分包合同的权利，并履行了相应义务。因此应当认定案涉《劳务分包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为昭江建筑公司与汉德宏。昭江建筑公司关于案涉《劳务分包合同》的主体为昭江建筑一公司与裕商建筑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昭江建筑公司与汉德宏虽约定合同名称为劳务分包，但根据该劳务分包的施工内容及工程量，双方之间实为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因汉德宏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一审认定昭江建筑公司与汉德宏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为无效合同，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昭江建筑公司关于一审对《劳务分包合同》效力认定错误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昭江建筑公司是否应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问题。昭江建筑公司虽主张汉德宏所施工的工程没有经过验收且存在质量问题，但双方已于2019年11月29日进行了结算并制作《工程量报审单》，对汉德宏的施工工程量、工程价款及相关扣、罚款等情况进行了确认，且汉德宏所施工的一至十三层楼房已进行至模板安装的下道工序，故应认定昭江建筑公司对汉德宏所施工的工程进行了验收及工程量的确认，因此昭江建筑公司应当按照双方结算确定的数额支付工程款。昭江建筑公司以质量问题为由拒付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昭江建筑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汉德宏同意扣除维修费10万元，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昭江建筑公司未及时支付汉德宏工程款，应当承担利息损失，一审判决昭江建筑公司自汉德宏起诉之日起支付利息，并无不当。昭江建筑公司主张的汉德宏应承担工伤事故赔偿的问题，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一审不予处理亦无不当。综上所述，昭江建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30元，由上诉人日照昭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红审 判 员  王春燕审 判 员  刘丽艳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刘 娜书 记 员  王彩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