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7民初316号 原告：骆秀华，女，198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 原告：曾川，男，198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 原告：徐礼勇，男，197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 原告：贺忠虎，男，1974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陈文群，女，198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邛崃市。 原告：刘德军，男，198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 原告：张茂强，男，196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 原告：陈小琴，女，198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 上述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兰玉明，四川华敏（德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苏巧柔，女，199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 原告：李鑫禹，男，200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昌平，女，1974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陈显刚，四川法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昌平，女，1974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显刚，四川法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苏明德，男，196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 被告：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 法定代表人：李传金，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夏青松，国信信扬（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张义涛，国信信扬（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骆秀华、曾川、徐礼勇、贺忠虎、刘德军、张茂强与被告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立案后，苏明洋、陈昌平、苏明德书面申请参加诉讼，2020年12月20日苏明洋去世，本院依法追加陈小琴、苏巧柔、李鑫禹作为原告参与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4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骆秀华、曾川、陈小琴、苏巧柔、苏明德、原告徐礼勇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兰玉明、原告贺忠虎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群、原告陈昌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显刚、被告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青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骆秀华、曾川、徐礼勇、贺忠虎、刘德军、张茂强、陈小琴、苏巧柔、李鑫禹、陈昌平、苏明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川07民初99号民事判决第一判项基础上支付工程款项1204.8886万元及其资金利息182.9512万元合计1387.8398万元，具体计算方式：（1）扣除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得管理费用按照总工程价款7%计算即133.5938万元[（1338.4824万元+570万元）×7%]，应予支付工程款项1204.8886万元（1338.4824万元-133.5938万元）；（2）截至2017年12月31日利息108.7万元；（3）自2018年3月15日至2019年8月20日以1338.4824万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所公布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之资金利息74.2512万元；（4）自2019年8月21日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以1338.4824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所公布贷款利率计算之资金利息；2.判令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川07民初99号民事判决第二判项基础上退还工程保证金846万元及其资金利息424.3747万元合计1270.3747万元，具体计算方式：（1）截至2017年12月31日利息372.24万元；（2）自2018年3月15日至2019年8月20日以846万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之资金利息52.1347万元；（3）自2019年8月21日至付清之日止以846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所公布贷款利率计算之资金利息；3.判令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川07民初99号民事判决第三判项基础上支付各项损失710万元（其中混凝土68万元、钢材利息202万元、道路临时板房40万元、补偿款300万元、补贴工资利息100万元）；4.判令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为其垫付（2018）川07民初99号案诉讼保全费用24.4273万元及其自2019年8月21日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所公布贷款利率计算之资金利息；5.判决优先受偿（2018）川07民初99号民事判决第一判项所涉工程款项1338.4824万元；6.判令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案件受理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合伙执行事务人苏明洋经孙先成介绍与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相识，知晓承包四川万营实业有限公司“向阳装备制造产业园”工程项目，2015年3月经与苏明洋、陈昌平、苏明德协商合伙投资1600万元承包上述项目，投资款项到位之后推选苏明洋、陈昌平、苏明德作为合伙执行事务人，2015年3月24日苏明洋、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承建案涉项目、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收取工程款项7%作为管理费、支付保证金846万元。协议签订之后，苏明洋代表合伙人组织施工，后因四川万营实业有限公司未能按照约定履行义务，2018年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起诉讼，2019年2月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07民初99号民事判决认定苏明洋系实际施工人并且判决业已生效。案涉工程费用均系垫付、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予支付任何款项，后四川万营实业有限公司被人民法院裁定破产，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依法申报债权。多次要求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项，均以未能收到为由予以拒绝，苏明洋、陈昌平、苏明德不予配合，经协商2020年8月4日召开会议重新选定合伙执行事务人。苏明洋怠于主张权利情况下，依法作为必要共同诉讼人员有权提起诉讼，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予承担法律责任，同时作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 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双方之间并不存在法律关系，公司系与苏明洋签订合作协议并且时间早于合伙协议签订，亦未载明合伙事项，即使合伙关系成立应向苏明洋主张权利。苏明洋、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据此本案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公司无需承担付款责任。四川万营实业有限公司业已进入破产还债程序，申报债权涉及非息问题，生效判决所确认债权清偿范围较小，公司亦因苏明洋挂靠造成损失。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经审查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如下事实：2015年3月16日，四川万营实业有限公司、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向阳装备制造产业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向阳特钢五金产业园厂房建设工程”、计划开工日期2015年4月3日、签约合同价格15000万元，其后双方针对计价方式、造价补偿、项目转让、款项支付、担保责任签订系列补充协议。2015年10月至2016年5月，基于多方原因案涉工程完成部分施工。2018年3月15日，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四川万营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项及其损失3949.4625万元、确认就“向阳特钢五金产业园厂房建设工程”折价或者拍卖价款于3378.5155万元内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判令四川万营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项及其损失逾期资金占用利息、判令四川万营实业有限公司承担案涉诉讼保全费用、判令四川万营实业有限公司之法定代表人史有向针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2019年2月19日本院作出（2018）川07民初99号民事判决“一、被告四川万营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338.4824万元及利息（截至2017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108.7万元；从2018年3月1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1338.4824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四川万营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保证金846万元及利息（截至2017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372.24万元；从2018年3月1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846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三、被告四川万营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损失费710万元（混凝土利息68万元、钢材利息150万元、结构钢材利息52万元、道路临时板房40万元、补偿款200万元、补偿款100万元、2016补贴民工工资利息100万元）；四、原告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工程款1338.4824万元范围内对万营装备制造产业园工程价款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五、被告史有向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川万营实业有限公司不服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9月5日，鉴于四川万营实业有限公司未予足额按时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用该院作出（2019）川民终863号民事裁定按照四川万营实业有限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案涉《向阳装备制造产业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之后，苏明洋分别向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万营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工程保证金800万元、46万元。2015年3月24日，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孙先成及苏明洋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孙先成及苏明洋作为案涉项目经营人、负责筹集资金完成所有投入、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收取结算总款7%作为技术服务费用。2018年1月18日，骆秀华、曾川、徐礼勇、贺忠虎、刘德军、张茂强、苏明洋、陈昌平、苏明德签订股东入股协议约定共同投资案涉项目、工程预计投入1600万元并且明确各自入股资金金额、按照出资比例分享利润承担亏损。2020年8月4日，骆秀华、曾川、徐礼勇、贺忠虎、刘德军、张茂强、苏明洋、陈昌平、苏明德召开合伙人会议并形成决议免除原合伙执行事务人（苏明洋、陈昌平、苏明德）职务、重新选举骆秀华与曾川作为合伙执行事务人、全体合伙人员作为原告参与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诉讼案件。 2020年2月26日江油市人民法院作出（2020）川0781破1号民事裁定“受理江油市创元开发建设投资公司对四川万营实业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同日指定四川弘风律师事务所作为管理人。2020年3月19日刊登公告明确四川万营实业有限公司债权人应自登报之日起90日内申报债权、定于2020年7月2日召开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按照时限申报债权金额48496765.08元、审核金额35857069.92元（其中优先受偿金额13384824元）。 另查明：1.2016年3月21日苏明洋向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本人苏明洋为促使‘四川万营装备制造产业园项目’继续与贵公司合作，在此郑重承诺‘四川万营装备制造产业园项目’为本人自主联系的生产项目，挂靠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进行自主经营，此项目产生的所有责、权、利由本人自行承担，与贵单位无关。同时承诺本人及本项目所有合作人不追究贵公司因本工程风险而发生的任何经济、法律责任”。2016年9月24日苏明洋先后出具关于钢材买卖合同、购销合同情况说明明确案涉工程项目部印章系其私刻同时载明“产业园项目系苏明洋借用锦鹏公司的名义承包，实际上是由苏明洋自负盈亏，合同涉及的钢材款（货款）也是由苏明洋从项目业主（四川万营实业有限公司）那里收取工程款后由苏明洋来支付”。2.案涉项目施工之后，劳务班组、设备租赁、材料供应、分包工程相关单位个人先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主张各自权利，发生法律效力裁判文书判令、裁决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款项，部分案件裁判苏明洋承担连带责任，尚有部分案件正在审理之中。3.（2017）川07民终2138号民事判决认定“苏明洋是万营装备制造产业园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但苏明洋作为自然人没有建筑施工资质，系挂靠锦鹏公司，借用锦鹏公司的资质施工”，（2020）川0781民初4976号民事判决载明“事后，孙先成与苏明洋终止合作关系，由苏明洋独立承担合作协议的权利义务”。4.本案庭审过程中，骆秀华、曾川、徐礼勇、贺忠虎、刘德军、张茂强、陈小琴、苏巧柔、李鑫禹、陈昌平、苏明德陈述四川万营实业有限公司曾经支付苏明德、苏明洋、孙先成部分款项、认可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应收取7%技术服务费用，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陈述未予支付发生法律效力裁判文书认定款项，双方认可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尚未收取技术服务费用。同时经本院核实孙先成不予参加本案诉讼。5.陈小琴、苏巧柔、李鑫禹尚存法定继承纠纷。 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诉辩理由，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主体是否适格、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否承担款项支付责任、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首先，虽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认为其仅与苏明洋签订《合作协议》、其他人员并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但骆秀华、曾川、徐礼勇、贺忠虎、刘德军、张茂强、陈昌平、苏明德相互之间认可合伙关系，并且苏明洋业已书面申请参加诉讼，加之（2020）川0781民初4976号民事判决载明“事后，孙先成与苏明洋终止合作关系，由苏明洋独立承担合作协议的权利义务”且经本院核实孙先成不予参加本案诉讼，骆秀华、曾川、徐礼勇、贺忠虎、刘德军、张茂强、陈昌平、苏明德作为原告提起诉讼并无不当。其次，2016年3月21日苏明洋向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本人苏明洋为促使‘四川万营装备制造产业园项目’继续与贵公司合作，在此郑重承诺‘四川万营装备制造产业园项目’为本人自主联系的生产项目，挂靠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进行自主经营，此项目产生的所有责、权、利由本人自行承担，与贵单位无关。同时承诺本人及本项目所有合作人不追究贵公司因本工程风险而发生的任何经济、法律责任”，2016年9月24日苏明洋先后出具关于钢材买卖合同、购销合同情况说明明确案涉工程项目部印章系其私刻同时载明“产业园项目系苏明洋借用锦鹏公司的名义承包，实际上是由苏明洋自负盈亏，合同涉及的钢材款（货款）也是由苏明洋从项目业主（四川万营实业有限公司）那里收取工程款后由苏明洋来支付”，（2017）川07民终2138号民事判决认定“苏明洋是万营装备制造产业园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但苏明洋作为自然人没有建筑施工资质，系挂靠锦鹏公司，借用锦鹏公司的资质施工”。本案庭审过程中，骆秀华、曾川、徐礼勇、贺忠虎、刘德军、张茂强、陈小琴、苏巧柔、李鑫禹、陈昌平、苏明德陈述四川万营实业有限公司曾经支付苏明德、苏明洋、孙先成部分款项，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陈述未予支付发生法律效力裁判文书认定款项，双方认可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尚未收取技术服务费用，上述事实表明四川万营实业有限公司应予承担案涉款项支付责任但其正在进行破产清算，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业已申报债权应待其收到款项之后再行支付，径直要求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案涉款项并无事实法律依据。再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之规定，无论苏明洋作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亦或骆秀华、曾川、徐礼勇、贺忠虎、刘德军、张茂强、陈昌平、苏明德作为合伙人，关于享有工程折价或者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之事实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2018）川07民初99号案诉讼保全费用之诉讼请求，现无证据佐证该项事实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案涉项目施工之后，劳务班组、设备租赁、材料供应、分包工程相关单位个人先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主张各自权利，发生法律效力裁判文书判令、裁决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款项，部分案件裁判苏明洋承担连带责任，尚有部分案件正在审理之中，骆秀华、曾川、徐礼勇、贺忠虎、刘德军、张茂强、陈小琴、苏巧柔、李鑫禹、陈昌平、苏明德所应获得款项应予包括与案涉工程相关案件业已确认债权。本案庭审过程中，骆秀华、曾川、徐礼勇、贺忠虎、刘德军、张茂强、陈小琴、苏巧柔、李鑫禹、陈昌平、苏明德认可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应收取7%技术服务费用、应予扣除133.5938万元，鉴于2020年2月26日江油市人民法院作出（2020）川0781破1号民事裁定“受理江油市创元开发建设投资公司对四川万营实业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骆秀华、曾川、徐礼勇、贺忠虎、刘德军、张茂强、陈小琴、苏巧柔、李鑫禹、陈昌平、苏明德关于各项费用自2020年2月26日之日起之利息主张不予支持。据此，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获得四川万营实业有限公司破产分配款项之后，先行扣减与案涉工程相关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债务主体案件业已确认债权，剩余款项再行减除技术服务费用133.5938万元方系骆秀华、曾川、徐礼勇、贺忠虎、刘德军、张茂强、陈小琴、苏巧柔、李鑫禹、陈昌平、苏明德所应获取款项。关于陈小琴、苏巧柔、李鑫禹之间法定继承纠纷，可待取得款项之后根据发生法律效力裁判认定再行确定各自继承份额或者款项分割之时一并主张。 综上所述，骆秀华、曾川、徐礼勇、贺忠虎、刘德军、张茂强、陈小琴、苏巧柔、李鑫禹、陈昌平、苏明德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获得四川万营实业有限公司破产分配款项之后，先行扣减与案涉工程相关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债务主体案件业已确认债权（利息截至2020年2月26日），剩余款项再行减除技术服务费用133.5938万元之后所余四川省锦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十日内支付骆秀华、曾川、徐礼勇、贺忠虎、刘德军、张茂强、陈小琴、苏巧柔、李鑫禹、陈昌平、苏明德； 二、驳回骆秀华、曾川、徐礼勇、贺忠虎、刘德军、张茂强、陈小琴、苏巧柔、李鑫禹、陈昌平、苏明德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1432元、保全费用5000元合计216432元，由骆秀华、曾川、徐礼勇、贺忠虎、刘德军、张茂强、陈小琴、苏巧柔、李鑫禹、陈昌平、苏明德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后，负有履行义务之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予履行，权利人申请执行之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张 兵 审判员 于红霞 审判员 肖玉生 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 书记员 顾鸿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