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3民终20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姜海涛，男，1976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镇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项金花，女，195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镇平县，系姜海涛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朋太，男，194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镇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镇平县丰源城市信用社撤销清算组，住所地，南阳市镇平县县政府。法定代表人：艾进德，任镇平县人民政府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庆国，男，1958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镇平县，系该清算组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禄，河南宛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徐桂兰（曾用名：“徐彩霞”），女，195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镇平县。上诉人姜海涛因与被上诉人镇平县丰源城市信用社撤销清算组（以下简称撤销清算组）、徐桂兰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豫1324民初42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海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2.依法审查徐彩霞的主体资格（是否曾是姜兴业的合法配偶）和案涉的5××号房产证的真伪（是否是真正的合法房产证)；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案涉的侯集街三上三下的房子，虽是姜兴业所建，但早在姜兴业生前的1988年就已被姜兴业公开出售。案涉的南头一上一下是姜兴业生前亲自卖给郭应芝这个事实经生效判决书认定，郭应芝使用后又将此房卖给姜青凡。姜青凡是案涉房屋的权利人，理由如下：本案案涉房屋是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发生的交易。最高院在全国司法会议的纪要中写明：对于2000年土地法修改前的农村集体土地房屋买卖，只要卖房人收到了足额的房款后将房屋转移给相对方占有的，又不被法律所禁止（即不得卖给城市户），则合法有效。即使不考虑案涉房屋已被姜青凡合法占有使用，退一万步来说，即使属于姜兴业的遗产，在姜兴业死后，姜青凡与妻子项金花都有分割姜兴业遗产的权利。根据法律规定,分割遗产应当清偿债务，但是应当为缺乏劳动能力和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保留必要的生活来源。故应当保障姜青凡和项金花等的唯一生活居住房，即案涉房屋。但是，直到目前，姜兴业的所有遗产没有被清理，特别是姜兴业生前大量的遗产没有被清理，其中不乏可以执行的国有土地上的房屋，故本人以利害关系人的资格依法向河南镇平县法院提起分割姜兴业遗产之诉，这是执行姜兴业财产的必要前提和基础依据。本人建议暂时中止本执行案的申请，希望法院恩准。本案适用法律错误的关键一点是，错误理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第二十五条：“已登记的不动产，按不动产登记簿判定，未登记的建筑物，按照土地使用权簿、规划证、施工许可证判定。”案涉房屋没有真正的房产证，也没有上述其他登记，而且当时其他侯集镇的房屋，都不符合上述条件。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案涉房屋的房产证是假的，更何况该证上写明是原382号遗失而补发，但至今找不到382号原证。而且该证上写明是“1995年12月1日补发”，但遗失日期是1996年2月21日，先补发后遗失，明显造假。此外，本案也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适用该条前提是“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既然姜兴业的遗产纠纷本人已经申请法院进行民事审理，在依法对遗产分割前，再次建议中止执行，待依法清理遗产后再确定执行。撤销清算组辩称，上诉人在本案中不是权利人，无资格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生效的法律文书能够证实案涉房屋不归上诉人所有。上诉人的第二条上诉请求不是本案的审查范围，该诉请一审没有诉，诉请也不是执行异议案件审查之列。即使上诉人应该继承，也应该先偿还外债，剩余财产才可以继承。故一审法院判决准予执行案涉房屋是正确的。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徐桂兰辩称，姜海涛所诉的姜兴业遗产已由多份生效的法院裁判文书确认权属，该财产与姜海涛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因此，上诉人所提出的请求没有丝毫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姜海涛的父亲姜青凡于2010年向镇平县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理由是他于1988年从姜兴业处购买门面房上二下二共四间，2万元价款，2008年农历10月20日补签协议，另外一间是2008年10月20日经郭赢智手将上一下一转卖给他，因此起诉要求确认所有权。法院审理后认定，姜青凡所提供的卖房协议上均没有姜兴业签字，不能认定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关系，且1986年姜兴业自建房屋上四下四八间房后，办理了房屋登记。1988-1990年期间，我们将房屋租给陈玉娥，陈玉娥不租后，北边上二下二由姜青凡使用。2008年农历11月4日，姜兴业去世，我和姜青凡对其使用的四间房屋签订了租房协议，约定租期三年，租金每年1000元。因此，（2010）镇城民初字第15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姜青凡的诉请，姜青凡不服提起上诉，（2020）南民二终字第60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2年4月，姜青凡起诉镇平县政府、侯集镇政府要求撤销答辩人丈夫姜兴业的5××号房产证。镇平县法院（2012）镇行初字第033号行政裁定书驳回起诉，姜青凡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南行终字第0041号裁定指令西峡县法院继续审理。（2014）西行初字第46号行政裁定书驳回姜青凡诉请，姜青凡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南行终字第00009-1号行政裁定书撤销西峡裁定，认定姜青凡不具备原告资格，驳回起诉。姜海涛之母项金花在姜青凡去世后，向镇平县法院提起执行异议，（2017）豫1324执异19号执行裁定驳回申请，项金花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复议，（2017）豫13执复65号裁定撤销19号裁定，指令审查，镇平县法院（2017）豫1324执异40号裁定驳回执行异议申请。2018年，项金花在执行异议申请驳回后，提起异议之诉，镇平县法院（2018）豫1324民初2004号民事判决驳回诉请，项金花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3民终630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月2日终审判决生效，但项金花仍不甘心，再次提出请求，妄图阻止执行。面对2008年农历11月4日，姜青凡和我签订的租房协议，却炮制出2008年农历10月20日一份虚假的、没有姜兴业签名的所谓的买房合同，妄图侵占房产。2020年8月，姜海涛又到镇平县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其对姜兴业遗产有分割权利等，（2020）豫1324民初4226号民事判决再次驳回其诉请。2021年3月，项金花再次向贵院起诉，请求法院指定其为姜兴业遗产管理人，并确定她为姜兴业遗产权利人。综上，在上述多份法律文书驳回其诉请的情况下，浪费司法资源，缠诉、滥诉。姜海涛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姜海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镇平县法院（2020）豫1324执异35号执行裁定书；2.确认姜海涛对姜兴业遗产有分割的权利；3.徐桂兰没有诉讼主体资格；4.姜海涛已就遗产纠纷另提起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中止本案审理；5.案件诉讼费由镇平县丰源城市信用合作社撤销清算组、徐桂兰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工商城市信用社与姜兴业、镇平县天巧工艺厂借款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1996年7月16日作出（1996）镇经初字第1062号经济判决，判决：一、限姜兴业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贷款890000元及利息、罚息（按国家信贷规定计算）；二、天巧工艺厂负连带还款责任。判决生效后，一审法院立案执行，随后下发了（1996）镇法债证执字第347号债权凭证。2010年9月16日撤销清算组申请立案执行，同日一审法院予以立案。2010年10月2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0）镇法执字第234号民事裁定，对被执行人姜兴业位于镇平县××集镇××街西侧座西面东、房权证号为镇房字第××号门面房六间（上三下三）及该房屋占用土地予以查封。姜兴业于2008年12月2日死亡，2011年7月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0）镇法执字第234-1号民事裁定，裁定：“变更徐彩霞为本案被执行人，由其在姜兴业遗产价值范围内向申请执行人履行还款义务”。姜青凡对一审法院查封房产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听证后，于2011年7月25日作出（2011）镇法执字第234-2号民事裁定，驳回异议人姜青凡所提异议。姜青凡与徐彩霞为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0年1月13日受理后，于2010年4月24日作出（2010）镇城民初字15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姜青凡的诉讼请求，姜青凡不服提起上诉，2010年10月18日，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南民二终字第60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姜青凡诉镇平县人民政府、镇平县侯集镇人民政府房屋行政登记一案，一审法院于2012年4月10日受理，2012年7月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2)镇行初字第033号行政裁定，驳回姜青凡的起诉，姜青凡不服提起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一审法院行政裁定，并指定西峡县人民法院管辖，2014年11月6日，西峡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西行初字第46号行政判决，驳回姜青凡的诉讼请求。2017年5月25日，项金花对所查封房产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经审查作出（2017）豫1324执异19号执行裁定，驳回项金花的异议请求，项金花不服，申请复议，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3执复65号执行裁定，撤销一审法院裁定并指令一审法院审查，一审法院经审查，于2018年4月19日作出（2017）豫1324执异40号执行裁定，驳回项金花的异议请求，项金花提出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作出（2018）豫1324民初200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项金花的诉讼请求，项金花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12月19日，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3民终630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1月14日，一审法院立案恢复执行镇平县丰源城市信用社撤销清算组与徐桂兰一案，于2020年3月30日作出（2020）豫1324执恢67号执行裁定，对被执行人徐桂兰所有的位于镇平县××集镇××街西侧座西面东门面房六间（上三下三）、房权证号为侯镇房字第××号及房屋所占用的土地和院内土地予以拍卖。2020年7月27日，案外人姜海涛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经审查，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2020）豫1324执异35号执行裁定，驳回姜海涛的异议请求。另查明，姜海涛系姜青凡和项金花之子。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基于对执行标的主张实体权利而提出异议，以排除对该执行标的之强制执行的，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对被查封的办理了受让物权预告登记的不动产，受让人提出停止处分异议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符合物权登记条件，受让人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金钱债务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本案姜海涛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已查封的房产系本人所有，其出示的证据已经法院审理未确认姜海涛之父与姜兴业之间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姜海涛提出对一审法院已查封房产享有继承权，根据继承法律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即使姜海涛享有对被执行人姜青凡遗产继承权，不影响一审法院对本案已查封房产的执行；因此，姜海涛以其享有对一审法院已查封房产的继承权，要求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其对案涉房屋享有继承权，中止本案审理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姜海涛提出排除执行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姜海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姜海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姜海涛提交案涉房屋房权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案涉房屋有房权证。被上诉人撤销清算组和徐桂兰对该证据均无异议。对上述证据的分析认定，本院在评理部分予以综合评述。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姜海涛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姜海涛提交的起诉状及其上诉书的内容可知，其诉讼目的是以其对案涉房产享有所有权为理由，排除人民法院对案涉房屋的强制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故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姜海涛对案涉房产是否享有足以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根据姜海涛的上诉请求以及撤销清算组、徐桂兰的答辩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为姜海涛对案涉房产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理由评述如下：姜海涛主张案涉房产系其一家购买的事实不能成立。首先，2010年1月13日姜海涛之父姜青凡向镇平县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其与姜兴业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成立（门面房上二下二共四间）。2010年4月24日镇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0）镇城民初字第156号民事判决，认定双方未存在有效买卖合同，姜青凡居住使用的房屋未发生所有权变动的效力，判决驳回姜青凡的诉讼请求。姜青凡提出上诉，本院于2010年10月18日作出（2010）南民二终字第60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案涉房产系姜兴业于1988年所建，1988年至1990年期间，姜兴业将房屋租赁给陈玉娥使用，陈玉娥不再租用后，姜青凡夫妇在该处门面房北边两上两下四间居住。在此期间，姜兴业以该房屋在中国农业银行镇平县支行原侯集营业所抵押贷款。在姜兴业去世后，姜青凡于2008年12月11日与徐彩霞就其使用的四间门面房签订租房协议。姜青凡所称的房屋买卖协议签订于1988年卖房20年后明显不合常理。综上，对于姜青凡主张其与姜兴业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不予支持。由此可知，姜海涛称该四间门面房系其一家购买的事实不能成立。其次，关于另外一上一下两间门面房，姜海涛之父姜青凡向镇平县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郭应芝与姜兴业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以及其与郭应芝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均成立、有效。镇平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日作出（2015）镇民初字第950号民事判决，姜青凡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6年5月20日作出（2016）豫13民终529号裁定书，撤销原判，发还重审。镇平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26日作出（2016）豫1324民初2161号民事判决，徐彩霞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6月13日作出（2017）豫13民终1578号民事判决书，现已生效。该生效民事判决书认为：姜青凡主张其与郭应芝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实质上是郭应芝在其与姜兴业合同背面所书写的字据，该字据中“归姜清凡住”也有明显改动痕迹，该字据内容经郭应芝本人辨认，郭应芝称“该字据中的‘转卖’二字非其本人书写，且字据中的‘归姜清凡住’系修改而成，原内容为‘归还原主’”，该字据修改前后所表达的意思明显不一。两份合同中的关键词语均有明显改动痕迹，瑕疵明显，姜青凡作为该证据的持有人和提供人对此无法做出合理解释，亦没有提供其他有效证据予以印证。姜青凡要求确认其与郭应芝之间的买卖合同成立有效，因郭应芝否认二人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姜青凡提供的字据具有明显瑕疵，又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姜青凡要求确认其与郭应芝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成立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姜青凡要求确认姜兴业与郭应芝之间的买卖合同成立有效，因其提供的字据存在明显瑕疵，且因其与郭应芝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故姜兴业与郭应芝之间买卖合同是否成立有效与姜青凡不具有利害关系，其主张姜兴业与郭应芝之间的买卖合同成立有效于法无据，故其请求确认郭应芝与姜兴业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成立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之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姜海涛未能举证证明案涉房产系其一家购买，且案涉房屋登记所有权人为姜兴业。姜海涛未能就其对本案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提供充分证据，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驳回姜海涛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但一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姜海涛的其他起诉请求及上诉请求，因其不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故对该请求，本院不予审理。综上所述，姜海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姜海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大勇审判员  张朝阳审判员  陈 阳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向巧巧书记员陈玫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