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民再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杏山镇。法定代表人：张文宝，该公司总经理。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文宝，男，1967年7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娟，女，1969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三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辽宁蓝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住所地辽宁省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娘娘宫镇娘娘宫村。负责人：王冠辉，该信用社主任。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辽宁省凌海市凌海大街33号。法定代表人：赵亚光，该信用社理事长。二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会玲，辽宁秋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张文宝、李娟与被申请人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1日作出（2017）辽0791民初716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张文宝、李娟、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8）辽07民终1726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张文宝、李娟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1日作出（2019）辽民申245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此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张文宝及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张文宝、李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被申请人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会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张文宝、李娟再审请求：1、请求撤销判决第三项，维持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请求判令被申请人返还申请人张文宝和李娟证号为房权证锦开国字第××、00××49、00××50的房屋所有权证，协助其办理上述房屋的抵押注销手续；3、请求判令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10月18日，被申请人与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锦凌农信联2010年流贷字第00009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肆佰万元，期限为2010年10月18日起至2012年10月17日止。同日，三个申请人和被申请人共同签订了编号为锦凌农信联2010年抵字第00009号《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李娟、张文宝自愿以房证号为房权证锦开国字第××、00××49、00××50的私有房产为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向被申请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房屋他项权证号为第2010173号，权利期限为2010年10月18日至2012年10月17日，房证由被申请人保管。但被申请人并没有按合同约定向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支付贷款，所以申请人起诉要求解除编号为锦凌农信联2010年流贷字第00009号《借款合同》和锦凌农信联2010年抵字第00009号《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返还张文宝和李娟证号为房权证锦开国字第××、00××49、00××50的房屋所有权证，协助其办理上述房屋的抵押注销手续。此案经过了一审、二审，仅判决解除《借款合同》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对申请人李娟和张文宝要求返还房证，协助办理抵押注销手续未予支持，理由是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锦民一初字第00017号民事判决中确认上述三处房产为10号借款合同的抵押物，并判决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社娘娘宫信用社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申请人认为不能以此为理由驳回申请人的该项请求，理由如下：一、根据申请人一审提供的从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屋产权监理处查询的档案可证明张文宝和李娟证号为房权证锦开国字第××、00××49、00××50的房屋是仅对编号为锦凌农信联2010年流贷字第00009号借款合同设定的抵押，在二审开庭审理时被申请人也承认10号合同没有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现经审理确认借款合同没有履行，判决《借款合同》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解除，被申请人就丧失了取得证号为第2010173房屋他项权证的权利依据，驳回被申请人要求办理抵押注销的诉求是错误的。二、一、二审判决以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锦民一初字第00017号民事判决确认证号为房权证锦开国字第××、00××49、00××0三处房产为合同编号为锦凌农信联2010年流贷字第0010号借款合同的抵押物为由驳回申请人要求办理抵押注销和返还房屋所有权证的诉求是错误的，该判决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首先，被申请人享有的抵押权和持有申请人李娟和张文宝的房屋所有权证均是基于锦凌农信联2010年流贷字第00009号借款合同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所发生的；其次，在二审庭审中，被申请人也明确承认00009号借款合同义务没有履行，0010号借款合同约定的抵押物（涉案的三套房产）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再次，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锦民一初字第00017号民事判决结果仅判令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对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并没有判令对申请人张文宝和李娟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请求人民法院撤销一、二审判决，依法改判，维护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辩称，009号借款合同和10号借款合同都是因张文宝借款400万元所发生的一笔合同，根据银行规定，发放贷款前先行办理抵押登记，因此双方签订了009号合同在10月29日发放贷款前双方又签订了10号合同，但是这两个借款合同实际上是一笔业务，同时在10号借款合同的签署过程中抵押人张文宝和李娟自愿签订了抵押担保合同并以本案诉争的其夫妻共同所有的三户房屋为10号借款合同作为抵押担保物，在抵押清单中签字确认。2013年该笔贷款到期后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针对此笔400万元借款和张文宝另一笔850万元借款提起诉讼，向法院提交了10号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抵押登记（用9号借款合同办理的抵押登记）等相关证据，借款人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及抵押人张文宝、李娟对以上证据没有异议，同时表示只是暂时资金困难同意还款，此节事实有2013年17号民事判决庭审笔录由此说明两个不同号的借款合同实际上是一笔业务。针对生效的判决已经进入执行程序，在执行过程中对于张文宝所提出的异议也有生效的法律文书，张文宝对此提出再审我们认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再审申请人所提出的三户房屋以明确为10号借款合同的抵押物，对此抵押人应当依法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并且该三户房屋目前仍在查封状态，我们认为再审申请人应当依法承担还款义务。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张文宝、李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与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签订的9号借款合同；2.判令解除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张文宝、李娟与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签订的9号抵押合同；3.判令返还张文宝、李娟证号为锦开国字第××、00××49、00××50号的房屋所有权证，协助张文宝和李娟办理上述房屋的抵押注销手续；4.判令由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0月18日，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与娘娘宫信用社签订9号借款合同，合同约定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从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处借款400万元用作仓储购粮，期限自2010年10月18日起至2012年10月17日，贷款利率为年9.72%；提款约定为甲方2010年10月18日一次性提取，并将借款全部划入其在乙方所开立的账户；借款的担保方式为抵押；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在合同尾部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名章，并由法定代表人签名。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在合同尾部加盖公章及负责人名章。同日，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张文宝、李娟与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又签订9号抵押合同，约定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从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处借款400万元用作仓储购粮，期限自2010年10月18日起至2012年10月17日；贷款利率为8.1‰；抵押人自愿以本人有权处分的财产，经评估后价值800万元（明细见抵押物清单），作为抵押物，为借款人提供担保；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在合同尾部借款人处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名章，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在合同尾部贷款人处加盖公章及负责人名章，张文宝及李娟在合同尾部抵押人处签名、捺印并加盖名章。2010年10月21日，张文宝和李娟共同所有的位于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产权证号为锦开国字第××号）、10－11号（产权证号为锦开国字第××号）、10－12号（产权证号为锦开国字第××号）房屋在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屋产权监理处办理抵押登记，债务履行期限均为2010年10月18日至2012年10月17日。2010年10月29日，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与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签订10号借款合同，合同约定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从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处借款400万元用作仓储购粮，期限自2010年10月29日起至2012年10月16日；贷款利率为年9.72%；提款约定为甲方于2010年10月29日一次性提取，并将借款全部划入其在乙方所开立的账户；借款的担保方式为抵押；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与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在合同尾部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负责人名章。同日，张文宝、李娟与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签订10号抵押合同，约定张文宝、李娟为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与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签订的10号借款合同提供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及数额为本合同担保的主债权为乙方依据主合同发放的贷款，金额为人民币400万元；主合同履行期限为24个月，自2010年10月29日起至2012年10月16日止；抵押财产详见附件《房地产抵押清单》；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张文宝、李娟在合同尾部加盖名章并签字捺印，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在合同尾部处加盖公章及负责人名章。合同签订后，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向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发放贷款400万元。2010年10月29日，张文宝、李娟与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签署房地产抵押清单，该清单载明抵押财产名称为房屋产权；房产座落于锦州开发区金展佳园；房产证号为锦开国字第××号、00××49号、00××50号。另查明，2013年9月4日，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锦民一初定第0001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确认了张文宝、李娟所有的坐落于锦州开发区（房权证号为房权证锦开国字第××号）、10-11号（房权证号为房权证锦开国字第××号）、10-12号（房权证号为房权证锦开国字第××号）为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与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签订的10号借款合同的抵押物，并判决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张文宝、李娟与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依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发放400万元贷款的时间为2010年10月29日，且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在庭审中自认仅向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发放过一笔400万元的贷款，因此，可以认定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实际履行的是10号借款合同及10号抵押合同。因9号抵押合同及9号借款合同与10号借款合同及10号抵押合同具有一定的关联性，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已履行了10号借款合同及10号抵押合同约定的放款义务，未继续履行9号抵押合同及9号借款合同约定放款义务，且自9号抵押合同及9号借款合同签订后，无证据证明合同双方有继续履行该合同的意思表示，因此，双方签订的9号抵押合同及9号借款合同的合同目的并未实现，现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张文宝、李娟主张解除未履行的9号抵押合同及9号借款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关于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张文宝、李娟主张的请求判令返还张文宝、李娟证号为房权证锦开国字第××、00××49、00××50的房屋所有权证，协助张文宝、李娟办理上述房屋的抵押注销手续的诉讼请求，因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上述的三处房产为10号借款合同的抵押物，本案中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张文宝、李娟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所确认的事实，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与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于2010年10月18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锦凌农信联2010年流贷字第00009号借款合同；二、解除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张文宝、李娟与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于2010年10月18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锦凌农信联2010年抵字第00009号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三、驳回三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0元，由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负担。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张文宝、李娟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l.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判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张文宝和李娟证号为房权证锦开国字第××、00××49、00××50号的房屋所有权证，协助办理上述房屋的抵押注销手续；3.判令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7）辽0791民初716号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2010年10月18日签订的9号借款合同及9号抵押合同有效；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本院二审期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张文宝、李娟主张返还证号为房权证锦开国字第××、00××49、00××50号的房屋所有权证，协助办理上述房屋的抵押注销手续一节，本院（2013）锦民一初字第00017号民事判决中已经确认上述三处房产为10号借款合同的抵押物，并判决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因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张文宝、李娟未能提交足以证明其主张的证据，故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主张9号借款合同与10号借款合同属于同一笔400万元贷款的合同，其已经履行放款义务，不应解除9号借款合同一节，经查，9号借款合同与10号借款合同签订日期不同，合同编号亦不同，（2013）锦民一初字第00017号民事判决中已经确认10号借款合同项下贷款400万元已经发放给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且本案中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自认实际仅向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发放过一笔400万元的贷款，故可以认定9号借款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原审判决解除9号借款合同及9号抵押合同并无不当，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此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张文宝、李娟及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张文宝、李娟负担50元，由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负担50元。本院再审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应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张文宝、李娟主张返还证号为房权证分别为锦开国字第××、00××49、00××50号的房屋所有权证、协助办理上述房屋的抵押注销手续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2013）锦民一初字第00017号民事判决确认张文宝和李娟共同所有的位于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屋（产权证号为锦开国字第××号）、10－11号房屋（产权证号为锦开国字第××号）、10－12号房屋（产权证号为锦开国字第××号）为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娘娘宫信用社与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签订的10号借款合同的抵押物，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现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张文宝、李娟未能提交足以证明其主张的证据，应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案涉9号借款合同和10号借款合同实际上系一笔贷款出现的两个合同，指向同一笔400万元贷款。以张文宝和李娟共同所有的位于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屋（产权证号为锦开国字第××号）、10－11号房屋（产权证号为锦开国字第××号）、10－12号房屋（产权证号为锦开国字第××号）为该笔贷款提供抵押担保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现再审申请人主张返还证号为房权证锦开国字第××、00××49、00××50号的房屋所有权证、协助办理上述房屋的抵押注销手续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故对锦州生宝经贸有限公司、张文宝、李娟的再审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辽07民终1726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畅审判员 邸新立审判员 刘树林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李清昊书记员李科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