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58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闫素英，女，1964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学佳，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查歆雅，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玉通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邓家窑村委会西100米。法定代表人：刘勇，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熙，北京宏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阿亚琨，北京宏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闫素琴，女，1962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上诉人闫素英因与被上诉人北京玉通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通泰公司）、原审被告闫素琴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2民初282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闫素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学佳、查歆雅，被上诉人玉通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闫素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玉通泰公司要求闫素英返还国有土地使用证以及《凭证交付清单》项下全部资料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判令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玉通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对于闫素英是否持有国有土地使用证及《凭证交付清单》项下全部资料的事实认定不清，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未查明闫素英与玉通泰公司的实际关系，错误认定闫素英系“实际经营方”。一审判决简单以“闫素英任公司监事”为由认定“二人是玉通泰公司的实际经营方”，系对事实的错误认定。闫素英自始至终未参与玉通泰公司的任何经营活动，不持有玉通泰公司任何财务凭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自2008年9月5日闫素英便将持有股权转给谷某，闫素英并不担任玉通泰公司股东，不可能也理应无权持有玉通泰公司的案涉证照。按照常理判定，国有土地使用证亦不可能12年来一直由公司的非股东且非实际经营管理者所掌握，谷某是案涉证照的实际持有人。二、玉通泰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将《凭证交付清单》项下全部资料交付给闫素英。玉通泰公司在庭审中未提交《凭证交付清单》原件，仅提交一份字迹模糊的复印件，闫素英无法确认《凭证交付清单》的真实性，玉通泰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三、一审法院对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实际持有人情况认定不清，闫素英并不持有案涉国有土地使用证。闫素英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提交了北京市通州区（2015）通民（商）初字第222号判决书，该判决书载明：“谷某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五、土地使用权证书，证明玉通泰公司2004年1月已经实际拥有地块的合法权属……”，以及“经本院庭审质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判决书显示，至迟在该案立案之时（2015年），即由谷某实际持有玉通泰公司国有土地使用证，闫素英目前不持有该证。玉通泰公司辩称，不同意闫素英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同意一审判决。闫素琴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玉通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闫素琴返还2005年8月15日玉通泰公司向其移交的公司资料清单中所涉及的全部资料；2．要求闫素英返还位于通州区永顺镇邓家窑村的综合用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以及2005年10月13日交付清单中所涉及的全部财务凭证；3．要求闫素琴、闫素英共同返还自2005年10月14日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闫素琴、闫素英在管理玉通泰公司过程中所形成的财务凭证（包括记账凭证、财务原始凭证、分类账、明细账等）；4．本案诉讼费用由闫素琴、闫素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玉通泰公司基本情况及股权变更相关事实玉通泰公司成立于2003年10月14日，原注册资本为500万元，原始股东为梁辉跑（梁毅）、毕波及谷某，2004年5月股东变更为梁辉跑（持股150万元，占比30％）及谷某（持股350万元，占比70％）。2005年8月15日，谷某、梁辉跑作为转让方与闫素琴、闫素英作为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谷某将其持有的玉通泰公司7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闫素琴，双方确定转让价款350万元；梁辉跑将其持有的玉通泰公司3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闫素英，双方确定转让价款150万元。2005年8月16日，玉通泰公司完成了股东变更登记和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变更后，闫素琴持股350万元，占比70％，闫素英持股150万元，占比30％，闫素琴出任法定代表人。落款时间为2005年8月11日的玉通泰公司股东会决议显示：同意免去谷某在公司的执行董事职务；同意解聘谷某在公司的经理职务；同意选举闫素琴任公司执行董事职务；同意聘任闫素琴任公司经理职务；同意选举闫素英任公司监事职务。2007年11月8日，玉通泰公司增加注册资本500万元，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1000万元，变更后闫素琴持股850万元，占比85％，闫素英持股仍为150万元，占比15％。2008年9月5日，闫素英、闫素琴分别与谷某签订转股协议，约定闫素英将其持有的玉通泰公司150万元股权转让给谷某，闫素琴将其持有的玉通泰公司250万元股权转让给谷某，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变更后，闫素琴持股600万元，占比60％，谷某持股400万元，占比40％。2010年3月22日，闫素英与谷某再次签订转股协议，约定闫素英将其持有的玉通泰公司100万元股权转让给谷某，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变更后，闫素琴持股500万元，占比50％，谷某持股500万元，占比50％。2015年1月16日，闫素英前夫李长杰以股权转让纠纷将谷某、闫素英起诉至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桥西区法院），要求确认2008年闫素英与谷某的股权转让行为无效。桥西区法院作出（2015）西民商初字第001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闫素英与谷某2008年转让股权行为无效。2016年8月26日，桥西区法院向玉通泰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玉通泰公司协助执行撤销2008年闫素英持有的玉通泰公司150万元的股权转让谷某持有的工商登记变更，恢复2008年闫素英持有玉通泰公司150万元的股权的原工商登记。玉通泰公司于2017年4月8日出具股东名册，载明股东闫素琴出资额500万元、股东谷某出资额350万元、股东闫素英出资额150万元。同日，玉通泰公司出具出资证明书，载明闫素英出资额150万元。2014年12月，谷某作为原告起诉闫素琴、闫素英、第三人玉通泰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要求将谷某持有的玉通泰公司的股权调整为98.17％。该案经一审法院审理后作出（2015）通民（商）初字第222号民事判决，谷某、闫素琴、闫素英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京03民终805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5）通民（商）初字第222号民事判决；二、将谷某持有的玉通泰公司的股权调整为96.4％，对应注册资本金为964万元（其中包含谷某应持有的玉通泰公司的81.4％，对应注册资本金为814万元的股权及闫素英与李长杰另行解决的15％的股权）；三、闫素琴及玉通泰公司配合将闫素琴名下的玉通泰公司的46.4％，对应注册资本金464万元的股权登记在谷某名下；四、驳回谷某的其他诉讼请求。2019年1月25日，玉通泰公司作出2019年临时股东会决议，决议免去闫素琴执行董事职务，选举孙长文为公司执行董事；免去闫素英监事职务，选举宫鹏飞为监事；公司营业执照及章遗失，已于2019年1月25日在北京日报登报挂失，现向工商、公安等行政机关申请补领。同日，玉通泰公司做出执行董事决定：免去闫素琴经理职务，聘任孙长文为经理。2019年3月25日，玉通泰公司新增股东闫素英，股东及出资情况为：谷某认缴出资814万元，持股比例81.4％，闫素英认缴出资150万元，持股比例15％，闫素琴认缴出资36万元，持股比例3.6％。2019年5月6日玉通泰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孙长文变更为刘勇。二、玉通泰公司证照及材料移交相关事实2005年8月15日，谷某（移交方）与闫素琴（接收方）签署玉通泰公司资料清单，列明：第一部分工商类：1、2003年9月18日谷某、梁辉跑合资经营协议书1份，6页；2、2003年10月8日开业登记验资报告（正本）1册，6张；3、2003年10月9日公司章程（原件）1套，5张；4、2003年10月14日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本／副本）2个；5、2004年4月17日企业备案资料（变更股权）注：调档资料，1套，11张；6、2004年5月8日企业备案资料（变更股东）注：调档材料，1套，15张；7、2004年6月16日企业备案资料（变更监事），注：调档材料1套，7张；8、2003年10月17日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2本；9、2003年10月17日组织机构代码证集成电路（IC）卡1个；10、2003年12月29日谷某、梁辉跑、毕波协议书1份，5张；11、2003年10月9日至2004年4月12日五次股东会决议书5份，5张；第二部分税务类：1、2003年10月23日北京市地方税务局税务登记表（正本）1份2张；2、2003年11月17日北京市地方税务局初始申报及纳税核定表（正本）1份，4张；3、2003年11月6日国家税务局税务登记证（正／副本）2个；4、2003年11月7日地方税务局税务登记证（正／副本）2个；第三部分银行类：1、2003年10月17日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正本）1张；2、2003年10月17日单位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开立申请书及管理协议（正本）1册，2张；3、2003年10月16日中国光大银行印鉴卡1张；4、2005年7月22日中国光大银行开开户许可证（正本）1张；第四部分印章类：1、玉通泰公司企业法人章1枚；2、玉通泰公司企业财务章1枚；3、玉通泰公司企业合同章1枚；4、玉通泰公司企业法定代表人名章1枚；5、玉通泰公司国家税务局代码章1枚；6、玉通泰公司支票专用横条章1枚；第五部分其它类：1、2003年8月28日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原新大都饭店副食基地）注：正本1份，6张（完税）；2003年8月28日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原新大都饭店副食基地）注：正本1份，6张；2、2003年9月26日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注：正本1份，1张；2003年12月31日北京市道可特律师事务所项目开发全程法律合同1份；4张；2003年11月23日房地产估价报告（北京市通州区市政管理委员会邓家窑项目）正本1册，36张（包括两张封皮）；3、2003年度北京市规划委员会通州分局钉桩坐标成果通知单及略图（正本）2张；4、1998年10月6日房屋平面图（北京通州区市政管理委员会印章）1张；2003年11月27日玉通泰公司（加工、仓储、培训基地项目立项申请）1份，2张；2003年11月27日北京市通州区发展计划委员会（加工、仓储、培训基地项目的批复）1份，2张；5、其他图纸3张。2005年8月17日，谷某（交接人）与闫素英（接收人）签署《接收手续》，内容为：今收到属于玉通泰公司位于通州区永顺镇邓家窑村的综合用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综合用地面积82285.63平方米。2005年10月13日，谷某（交付人）与闫素英（接收人）签署一份玉通泰公司凭证交付清单，内容为：1、2004年4月份凭证壹本（本册单据自2003年10月至2004年4月份止），共19张凭证，后附银行对账单贰页，光大银行余额对账单壹页。2、2004年5月份凭证壹本，共3张凭证。3、2004年12月份凭证壹本（本册单据自2004年6月至2004年12月份止），共13张号凭证，后附银行对账单壹页，光大银行余额对账单壹页。4、2005年4月份凭证壹本（本册单据自2005年1月至2005年4月份止），共计5张凭证，后附银行余额对账单壹页。5、2005年5月份凭证壹本，共计5张凭证。6、2005年6月份凭证壹本，共计6张凭证，后附银行对账单壹页。7、2005年7月份凭证贰本，共计13张凭证（第壹本1-8号，第贰本9-13号）。故自2004年4月份至2005年7月份止，共计捌册凭证。另手写“后追加2005年8月份凭证壹本，共计玖张”“共计玖册凭证”。庭审中，闫素英对凭证交付清单中接收人签字是否为其本人所签表示记不清，经法庭释明，闫素英仍表示记不清楚。三、其他事实孙某（原告）与谷某（被告）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3日作出判决：一、被告谷某持有的北京玉通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81.4％的股权中的40.7％的股权归原告孙某所有；二、被告谷某配合将被告谷某名下北京玉通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40.7％的股权登记在原告孙某名下；三、驳回原告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正在二审审理过程中。闫素英以玉通泰公司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股东知情权纠纷，该案庭审过程中，闫素英对玉通泰公司提交的凭证交付清单的真实性能够认可。该案正在进一步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认为，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公章、证照等物品是公司的合法财产，公司的公章、证照为他人无权占有和控制时，公司依法有权要求其返还。返还物品以该物品实际存在且返还义务人实际控制该物为前提。法定代表人是指依法代表法人行使民事权利，履行民事义务的主要负责人，一般由法律或法人的组织章程规定来确定，其对外的职务行为即为法人行为，后果由法人承担。法定代表人对外全面负责民事活动的同时，对内也承担相应的领导管理责任，是公司日常经营管理的直接负责人和责任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玉通泰公司要求闫素琴返还2005年8月15日玉通泰公司向其移交的公司资料清单中所涉及的全部资料、要求闫素英返还位于通州区永顺镇邓家窑村的综合用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以及2005年10月13日交付清单中所涉及的全部财务凭证的诉讼请求，闫素琴、闫素英在2005年8月15日与谷某、梁辉跑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闫素琴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闫素英任公司监事，二人是玉通泰公司的实际经营方。谷某分别与闫素琴、闫素英签署资料清单、接收手续及凭证交付清单，闫素英对凭证交付清单中其签字的真实性表示记不清，经法院释明后，其未确认亦未否认，结合另案中闫素英的自认，一审法院对凭证交付清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玉通泰公司提交的资料清单、接收手续及凭证交付清单可以证明谷某已将相关物品交付给闫素琴或闫素英，可以证明二人系相关物品的实际持有人。现双方因股权转让发生纠纷，且玉通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变更，玉通泰公司要求二人返还其持有的相关物品，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闫素琴抗辩相关物品在公司存放，由出纳或内勤保管，但未提交证据佐证，一审法院无法采信。闫素英抗辩其代表玉通泰公司接收材料，相关物品已交接给玉通泰公司，并称谷某持有土地使用证，在其未提交充分证据，时任玉通泰公司法定代表人闫素琴亦未认可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闫素英的抗辩意见，亦无法采信。关于玉通泰公司要求闫素琴、闫素英共同返还自2005年10月14日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闫素琴、闫素英在管理玉通泰公司过程中所形成的财务凭证（包括记账凭证、财务原始凭证、分类账、明细账等）的诉讼请求，应根据闫素英、闫素琴的身份区别对待，闫素英虽为公司监事，亦曾接收过公司相关材料，但其并非玉通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不当然持有上述财务凭证，玉通泰公司要求闫素英共同返还，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玉通泰公司要求闫素琴返还2005年10月14日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闫素琴、闫素英在管理玉通泰公司过程中所形成的财务凭证（包括记账凭证、财务原始凭证、分类账、明细账等），根据查明的事实，闫素琴自2005年8月16日开始担任玉通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系玉通泰公司日常经营管理的直接负责人和责任人，在公司经营管理层发生变化时，闫素琴作为前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完成公司交接手续的情况下，对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掌控的公司物品具有返还义务。一审庭审中，闫素琴明确表示其持有营业执照正副本及税务证一张，并自认有2005年8月15日至2013年期间的财务凭证，其余不认可持有，玉通泰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2013年之后至本判决生效期间闫素英、闫素琴形成财务凭证或持有财务凭证，故对玉通泰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支持闫素琴返还2005年8月15日至2013年期间的财务凭证（包括记账凭证、财务原始凭证、分类账、明细账等），超出的部分，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需要说明的是，玉通泰公司为经营，虽已通过公告的方式补办了公章、营业执照，对于已经作废的公章及营业执照亦要求返还，一审法院认为，营业执照、公章已经作废，对玉通泰公司的经营虽不构成影响，但玉通泰公司亦有权要求返还，闫素琴签收资料清单接收了公章及营业执照，应当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闫素琴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北京玉通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返还2005年8月15日《北京玉通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资料清单》项下的全部资料（详见后附资料清单）；二、闫素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北京玉通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返还2005年8月17日《接收手续》中所列的北京玉通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位于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邓家窑村的综合用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以及2005年10月13日《北京玉通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凭证交付清单》项下全部资料（详见后附凭证交付清单）；三、闫素琴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北京玉通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返还2005年8月15日至2013年期间的财务凭证（包括记账凭证、财务原始凭证、分类账、明细账等）；四、驳回北京玉通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闫素英作为公司股东，其占有使用的公司财产及公司经营资料均应返还公司。闫素英上诉称玉通泰公司未将《北京玉通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凭证交付清单》项下财产交付其本人。二审期间，玉通泰公司已出示《北京玉通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凭证交付清单》原件，闫素英对《北京玉通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凭证交付清单》之真实性亦不持异议。闫素英已在《北京玉通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凭证交付清单》上签字，其诉称未收到清单中载明的资料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闫素英未收到资料之上诉意见不予采纳。闫素英称其已将涉诉资料返还公司或交予他人，但对此未能提供充分证据，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闫素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闫素英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潘 蓉二〇二一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张燕欣书 记 员  田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