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481民初148号原告：杨火福，男，1964年9月29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浩，男，1988年9月3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系原告儿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江苏麒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雅丽，江苏麒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蔡根保，男，1950年9月5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继业，江苏名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小明，男，1956年2月12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书婷、蒋心昊，江苏平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火福与被告蔡根保、宋小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5日受理后，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16日、3月31日、4月20日、5月28日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火福、被告蔡根保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继业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浩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到庭参加了第二、三次庭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雅丽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被告宋小明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书婷到庭参加了第一、二、三次庭审；被告宋小明到庭参加了第一、二次庭审；被告宋小明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心昊到庭参加了第四次庭审；被告蔡根保参加了第二、三、四次庭审。第一次庭审后，原告撤回对杨浩的委托，并委托刘俊、宋雅丽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火福诉称，原告在2019年9月经人介绍到被告蔡根保家改造的房屋做工，于9月26日上午8时左右，因拆除房屋的楼板需要从二楼移到一楼地面，当时原告与另一工人在二楼将用绳子捆绑好的楼板慢慢放下，由于楼板太重，卡住无法移到一楼地面，在一楼施工的人叫原告帮忙移到楼板，原告就到室内的钢梯脚手架上去移动楼板，由于钢梯脚手架产生晃动，致使原告从脚手架上摔下受伤。后由现场施工人员先将原告送到天目湖东陵卫生院抢救治疗，因伤势严重，立即叫救护车送往溧阳市人民医院抢救。在原告住院期间，被告蔡根保支付约5万元多元的医疗费用，在原告出院后，曾就原告因在被告蔡根保用工期间所受伤害的赔偿问题进行协商，但未能达成一致的解决意见。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2068.07元；2、待评定伤残等级后另行增加其他相关赔偿项目；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宋小明辩称，宋小明受蔡根保外甥陈建伟的托付，介绍原告包含原告在内多人为蔡根保进行房屋翻建工作，原告在内等多人的工资均是按点工计算，由他们自己与蔡根保及蔡根保的外甥陈建伟商谈，并且也是由蔡根保本人支付，宋小明只是基于与蔡根保外甥陈建伟之间的关系帮忙买材料，期间从未获得任何报酬，故被告宋小明与蔡根保之间不存在承揽合同关系，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蔡根保辩称，蔡根保与原告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蔡根保将楼梯拆除工作交由承揽人宋小明完成，原告受宋小明雇佣原告提供劳务，原告仅是在蔡根保房屋中受伤，原告要求蔡根保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蔡根保在原告治疗时垫付医疗费56846.80元，护理费5550元，请求法院一并处理。经审理查明，杨火福、宋小明、陈小明系做泥瓦工工作，经常在一起承接农村小型的建筑改造方面项目，并一起劳动，共同分配报酬。蔡根保准备对自家住宅里边现有楼梯进行改造。蔡根保与陈建伟（系蔡根保表姐的儿子）协商准备改造楼梯（拆除原楼梯换个方向重建）及围墙。此前陈建伟帮助其侄子负责的公司正进行美丽乡村改造工程，宋小明、杨火福、陈小明等人在公司工地做泥瓦工工作，刚好一个村子的工程结束，下面的工程尚未开始，陈建伟便让宋小明叫杨火福、陈小明等人为蔡根保家楼梯及围墙进行施工。宋小明即电话通知杨火福、陈小明到蔡根保家认认路，便于第二天施工。杨火福、陈小明先后到达蔡根保家，当时蔡根保、陈建伟、宋小明都已在蔡根保家。经商谈决定第二天开工。次日，宋小明因其在别处工程未结束，没到蔡根保处工作。杨火福、陈小明到达蔡根保家开始施工作业。因垃圾较多，杨火福电话通知宋小明告知房主让找几个小工，宋小明电话通知原先熟悉的小工吴琴仙、李根元一起到蔡根保处干活。宋小明在开工的第二天也到达蔡根保家，主要是帮助购买材料，顺便帮忙及管理一下。蔡根保通过陈建伟先支付宋小明10000元。2019年9月19日早上八点许准备拆卸楼板，有一块短一点的楼板蔡根保出门前说这块楼板需要留着使用的，施工工人准备通过脚手架把楼板从二楼拿下来，当时用绳子将楼板两边固定好，原告等人就从上面拽着绳子往下放楼板，先将楼板的一端放在地上，另一端靠在活动脚手架上。在准备把楼板放平过程中下面的人往外拉楼板底端固定的绳索，拉不动，叫二楼的人下去一个帮忙，原告从二楼来到第三层脚手架踏板外缘处。这时地面的吴琴仙在下边往外拉楼板底端固定的绳索，二楼的人拽住高端固定楼板的绳索往下放，脚手架上层的原告和下层的宋小明、李根元用手托住楼板准备往下送楼板，由于楼板和脚手架第三层外缘铁皮踏板发生剧烈摩擦，致最外缘踏板抖动和倾斜，原告重心发生偏移，遂摔下受伤。剩余人继续将工程施工完毕。原告受伤后，随即被送入天目湖东陵卫生院抢救治疗，后转院至溧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5天，于2019年10月24日出院。住院期间蔡根保支付原告医疗费58452元，并支付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2019年10月24日，被告蔡根保与其妻子到人民医院探望原告，蔡根保出具《证明》一份，载明：2019年9.19号杨火福在蔡根保家干活从架子上摔下来后住院到2019年10.24号，为了走医保故说是自己摔的，今后有事找蔡根保！！！蔡根保（签名）杨火福（签名）2019年10月24号。2020年1月17日，在蔡根保家蔡根保与宋小明结算，宋小明出具结算单一份，载明：切割片30元、钢筋2380元、铁丝钢钉25元、扎丝钢钉33元、Φ350切割片植筋胶1组洋钉计132元、客饭660元，合计3260元。10000-3260计6740蔡老板家人工工资已结清11060-实收4320结算人：宋小明（签名）2020年1月17日。结算后蔡根保支付宋小明4320元。由于原告的损失未能得到赔偿，遂诉来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宋小明、杨火福均没有乡镇泥瓦工匠资格证书。2020年10月29日，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对杨火福的伤残程度、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以及外伤性听力下降作法医学评定。该中心于2020年11月12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杨火福颅脑损伤遗留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肋骨骨折6根以上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杨火福误工期限共计以180天为宜，护理期限共计以90日为宜，营养期限共计以90日为宜。原告支付伤残评定费6411元。鉴定意见书出具后，原告增加了诉讼请求，增加后的诉讼请求为：医疗费61552.64元(含蔡根保支付58452元）、营养费1800元（20元/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50元/天×35天）、护理费8250元（150元/天×55天，住院35天蔡根保已支付且已扣除）、误工费45000元（250元/天×180天）、残疾赔偿金72621.12元[（24657+5703元）×1.84×15%×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7500元、鉴定费6411元、交通住宿费2000元，主张被告赔偿金额244310元。庭审中，原告提供蔡根保于2019年10月24日在医院出具《证明》，证明蔡根保夫妻与杨火福沟通，希望能够让杨火福把住院的费用通过农保去理赔。后杨火福担心走农保会涉嫌骗保，所以并没有按照蔡根保的意思去报销。原告认为，其做点工为蔡根保翻修楼梯受伤，应当由蔡根保作为雇主，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蔡根保对杨火福提供的2019年10月24日在医院出具《证明》质证认为，原告出院的时候，原告儿子写好证明，叫其签字，其就签了字，其不识字，原告儿子说了内容，其就听听，“为了走医保，故意说是自己摔的”以及“今后有事找蔡根保”这个内容不知道，当时认为是在其家摔跤的，应该由其拿钱出来，其也拿钱了，后来经过咨询，才知道应该由工头老板拿钱。蔡根保陈述其将楼梯翻建项目发包给宋小明，清包10000元。并提供2020年1月17日在蔡根保家蔡根保与宋小明结算的结算单一份，证明蔡根保将楼梯翻建项目发包给宋小明，结算时一共支付14320元，其中材料费是3260元，清包人工费是11060元。原来讲好清包费10000元，后来结算时宋小明说亏本了，蔡根保又补贴了1000元，外加一包香烟钱60元,计清包费11060元。因原来已支付宋小明10000元，扣除材料费3260元，剩余6740元，结算时蔡根保又给宋小明4320元，把账全部结清。蔡根保申请证人王何胜出庭作证，证人证言证明蔡根保与宋小明等人在看活谈工价的时候讲了是把活包给宋小明做的，虽然双方之间没有形成书面合同，但是农村干活普遍不签书面合同，符合习惯。被告宋小明对原告提供2019年10月24日在医院出具《证明》形式上无异议，从证明的内容可以看出，杨火福是受蔡根保雇佣，为蔡根保家干活，不然不可能出现证明中的蔡根保为减轻压力让杨火福走农保，并且承诺以后有什么事情找蔡根保。对蔡根保提供2020年1月17日蔡根保与宋小明结算出具结算单形式上无异议，结算单可以明确被告宋小明与蔡根保之间不是蔡根保所称的包工关系，如果是包工关系，就不存在工资结清的问题。对蔡根保提供的证人王何胜的证言，宋小明不认识，也没见过证人。另外，通过证人证言不能明确蔡根保所称的将10000元外包的对象，证人也无法辨认当天谈话的人员是谁，证人也称10000元清包是听蔡根保所讲，并不是当天的谈话内容，所以认为证人证言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达到蔡根保所要证明的目的。宋小明陈述，其和原告之间并不存在承揽关系，原来其在蔡根保外甥陈建伟公司的工地上工作，工程暂告一段落，即使其未参加劳动，公司为了让其留住工人，仍发放其工资。陈建伟称其舅舅蔡根保家里楼梯要翻修委托其帮助找施工人员，因其在外还有工作未完成，陈建伟就点名让杨火福、宋小明去帮忙干活，其仅是帮助通知而已。后来完成外面的工作才去蔡根保家里帮忙的，陈建伟给付其10000元让其帮忙买材料，其也参与帮忙劳动，但考虑到陈建伟的公司还发放报酬，所以其没有收取蔡根保任何的劳务报酬或额外的其他相关费，仅仅出于帮忙而已。并提供在蔡根保家提供劳务的工人刘建林、杨保生、杨火福、陈小明、吴琴仙等人出具的《作证书》，证明工人干的活都是陈建伟联系的，都是为蔡根保家做的点工，与宋小明无关。蔡根保与宋小明形成的结账单是大家要求宋小明代其把工资报酬拿回来。同时请证人陈小明、吴琴仙出庭作证，证人证言证明蔡根保家的楼梯拆除事宜，各工人均是做点工，被告宋小明未承包蔡根保的楼梯拆除及翻建事宜。宋小明提供2021年4月13日其与陈建伟电话录音及整理的文字资料，证明：被告宋小明是受蔡根保外甥陈建伟的委托去蔡根保家帮忙的，录音材料中陈建伟也明确宋小明确实是去帮忙的，没有收过蔡根保一分钱，陈建伟录音中还提到蔡根保在之前要求陈建伟帮蔡根保出庭作证，陈建伟称“这种事情我不会去做，确实当时工资都没收你的，叫我做这种证明，我怎么说的出这种话”，陈建伟在录音材料中还多次称“老杨，真不会做事，怎么会这样？”。宋小明提供记工单，证明其接受工人的委托，代吴琴仙、李根元、杨竹青、陈小明、杨火福、刘建林与蔡根保结算劳务工资，宋小明事先与上述人员电话了解形成了记工单，劳务报酬总金额为11060元（其中：吴琴仙9.5×150＝1425，李根元8.1×150＝1215，杨竹青9.5×150＝1425，陈小明9.5×250＝2375，杨火福12×260＝3120，刘建林6×250＝1500）。宋小明认为其仅是无偿帮忙，并非是承揽了蔡根保处楼梯翻修工程。原告质证认为，对蔡根保提供的证人王何胜的证言，证人和蔡根保说的时候，其不在场，不知道这个事情。对蔡根保和宋小明的对账单，干活的工人是请宋小明代结报酬的。对被告宋小明提供《作证书》无异议。对宋小明与陈建伟的录音，应该是陈建伟的声音。对吴琴仙、陈小明的证人证言，原告和被告宋小明不是常年干活的，只干了三个月。干完活对工时原告不在现场，当时受伤在医院。对宋小明提供的记工单，其仅对自己的12个工的计算没有异议，其他的不清楚。被告蔡根保质证认为，对宋小明提供的刘建林、杨保生、杨火福、陈小明、吴琴仙等人出具的《作证书》不予认可，理由如下：一、工人从来没有与主家蔡根保进行过任何的劳务工资结算，甚至蔡根保对有些工人都不认识。二、陈建伟虽然是蔡根保的远房外甥，但是陈建伟本人与出具做证书签名的杨火福、陈小明、吴琴仙以及宋小明等人均是利益共同体（类似于市场上的搬运工，一个人接到活，如果无法独立完成，就由接活的人喊其他搬运工一起完成，而接活的搬运工与主家结算承揽费）。三、从宋小明庭审中陈述“陈建伟侄子的公司在没有活干的时候仍然给宋小明发工资，而不给其他人发工资”可以看出宋小明身份属于工头老板。四、做证书其中签名人杨保生系上次庭审中宋小明陈述的“拉脚手架的拖拉机师傅”，经被告蔡根保庭后了解，杨保生系杨火福的亲戚，而脚手架就是宋小明吩咐杨保生运到工地的，并非蔡根保吩咐杨保生运的脚手架。所以该份证据出具的人员均是利益共同体之内人员，证明效力低下，也可以看出原告杨火福与被告宋小明在出事之后相互串通损害主家蔡根保的利益。对宋小明提供的证人陈小明、吴琴仙出庭的证言，两个证人与原告及被告宋小明是常年一起干活的，属于利益共同体，具有实质性的利害关系，证明效力低下，从证人回答问题瞻前顾后的状态，也可以看出没有讲真话，而且证人证言相互矛盾，故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对宋小明提供2021年4月13日其与陈建伟电话录音及整理的文字资料，这个录音听不出是谁和谁通话，假设录音对方是陈建伟，其根本就没有对于蔡根保与宋小明之间就翻修楼梯的关系有明确的回复，而且作为证人需要出庭作证才能查明录音对象的真伪，故不认可该份证据真实性。对宋小明提供的记工单形成的时间应该是近期，不是结算的2020年1月17日之前，系单方形成，不予认可。上述事实，由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提供的相关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雇佣合同是指根据当事人约定，一方于一定或不定的期限内为他方提供劳务，他方给付报酬的契约。承揽合同则是指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劳动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根据相关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受害人对损害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蔡根保委托陈建伟帮助找人翻建楼梯，根据当事人的陈述结合案件查明的事实，现无证据证明蔡根保将楼梯翻建项目发包给宋小明，根据2020年1月17日蔡根保与宋小明在蔡根保家结算的结算单显示，构成金额也仅是材料费和施工人员的劳务报酬，宋小明并未获取劳务报酬，且也无证据证明宋小明对施工人员处于支配和管理的地位或在该项目中谋取其他利益，应当认定原告等施工人员提供劳务，均由被告蔡根保支付劳务报酬，双方之间符合雇佣关系的构成要件，应认定原告杨火福系雇员，被告蔡根保系雇主。被告蔡根保抗辩其与宋小明之间成立承揽关系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杨火福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系因楼板与脚手架外缘铁皮踏板之间发生剧烈摩擦致踏板抖动和倾斜所致，作为雇主蔡根保缺乏安全防范意识，未尽到安全提示义务，未能选择由安全作业资格的人员进行施工，亦未能及时发现危险隐患，致事故的发生，应对原告杨火福的损失后果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无安全作业资格在从事雇佣活动时其疏于观察，操作不符合规范，对事故的发生未尽到合理的安全注意义务，对其自身损害存在重大过失，亦应承担30%的次要责任。被告宋小明应属义务帮工，无需在本案中承担责任。原告杨火福主张由蔡根保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蔡根保抗辩宋小明系雇主，应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原告主张医疗费医疗费61552.64元(含蔡根保支付584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50元/天×35天）、残疾赔偿金72621.12元[（24657+5703元）×1.84×15%×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7500元、鉴定费6411元，其提供了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残疾评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被告对上述费用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2、原告主张营养费180元（20元/天×90天），被告对营养标准认可10元/天，对营养期限无异议，本院酌定营养费900元（10元/天×90天）。3、原告主张误工费45000元（250元/天×180天），其陈述事故发生前其做泥瓦工报酬标准为260元/天，被告蔡根保认可误工标准为125元/天，对误工期限无异议，被告宋小明对原告的该费用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系农民，本院根据原告受伤前的身体状况及所从事的劳动、考虑出勤等因素，结合本地实际情况，酌定原告的误工标准200元/天，故认定误工费36000元（200元/天×180天）。4、原告主张护理费8250元（150元/天×55天，住院35天蔡根保已支付且已扣除），被告对护理标准认可125元/天，对护理期限无异议，本院认为，杨火福因受伤活动受限，对其进行护理是必要的，酌定护理费11250元（125元/天×90天），其中住院期间被告蔡根保支付4375元（125元/天×35天）。5、原告主张交通费2000元，被告认可交通费500元，本院结合原告就诊时间、距离、次数等情况，酌定交通费1400元。综上，本案所涉的损失认定为医疗费61552.64元、营养费900元（10元/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50元/天×35天）、误工费36000元（200元/天×180天）、护理费11250元（125元/天×90天）、残疾赔偿金72621.12元[（24657+5703元）×1.84×15%×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7500元、鉴定费6411元、交通费1400元，合计人民币199384.76元。由被告蔡根保负责赔偿139569.33元（199384.76×70%），被告蔡根保先行支付的医疗费58452元及住院期间护理费4375元，应予抵扣，尚应负责赔偿原告76742.33元（139569.33元-医疗费58452元-住院期间护理费4375元）。其余损失原告自行承担。为此，依照2010年7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2004年5月1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相关民事法律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蔡根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火福各项损失人民币76742.33元。二、驳回原告杨火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9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杨火福负担元，被告宋小明负担3290.86元，被告蔡根保负担1507.14元，于给付履行款时一并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溧阳市人民法院履行款缴纳账号：×××64，户名：溧阳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溧阳天目支行。审 判 长  吕 刚人民陪审员  鲍继方人民陪审员  熊太珍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李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