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2民终9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朝霞，女，197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国锋，男，1969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邱亚东，男，1956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碧水花城1栋704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伙华，男，1979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御和苑A2702。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骆诗韵，女，1992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御和苑A2702。两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丹青，系广东天行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谭国锋，男，1969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上诉人侯朝霞、邱亚东因与被上诉人蔡伙华、骆诗韵、原审被告谭国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始兴县人民法院（2020）粤0222民初12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邱亚东、上诉人侯朝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暨原审被告谭国锋、被上诉人蔡伙华、骆诗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丹青、被上诉人蔡伙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侯朝霞、邱亚东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蔡伙华、骆诗韵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本案源于蔡伙华、骆诗韵向侯朝霞借款，侯朝霞是在蔡伙华、骆诗韵欠款屡次催还而未按约定还款前提之下产生。双方又于2020年2月13日签订《还款协议》，协议对相关内容进行约定。根据协议条款及内容可知，蔡伙华、骆诗韵需在2020年7月30日前一次性将欠款还清。而根据蔡伙华、骆诗韵提交的转账记录显示，蔡伙华、骆诗韵是在2020年7月31日才分三次向谭国锋转账合计205010元；在2020年8月5日、2020年8月6日分别向广东丰晟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转账260000元、14990元。按照双方约定，蔡伙华、骆诗韵应该是在2020年7月30日一次性将欠款还给广东丰晟电气科技有限公司或谭国锋本人账户，但蔡伙华、骆诗韵并未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存在根本违约在先。二、侯朝霞、邱亚东不存在违约行为。在签订《还款协议》后，侯朝霞、邱亚东一直要求蔡伙华、骆诗韵还款，并且多次协商沟通，要求将协议中的约定事宜尽早处理，交接公司相应手续。在一审庭审中侯朝霞、邱亚东也一直坚持这一立场，从未有不想履约的行为和迹象，只是因为公司股份变更以及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确实需要经过股东会以及到政府相关职能部门进行登记才能变更，侯朝霞、邱亚东也一直在细节上与蔡伙华、骆诗韵进行沟通过，并且《还款协议》第三条也有注明（蔡伙华及骆诗韵原因除外），但蔡伙华、骆诗韵不按法律程序执行，而是消极对待，故意导致侯朝霞、邱亚东根本无法有效进行交接。在庭审中，侯朝霞、邱亚东也多次重申愿意变更法定代表人、愿意将名下股份依法变更的立场，也就是说在协议中约定的侯朝霞、邱亚东应履行的义务，侯朝霞、邱亚东从未消极履行，反而多次要求蔡伙华、骆诗韵尽早完成相应变更及交接手续，但蔡伙华、骆诗韵一直没有行之有效的回应，反而在其已违约延迟偿还债务的情况下故意造成侯朝霞、邱亚东违约，提起诉讼，导致侯朝霞、邱亚东被动触发协议第四条违约条款，进而梦想得到高额违约金的目的，动机上已是明显的故意。而U盾的去处，在一审的庭审中侯朝霞也己阐明在公司股东结构没变更之前，王树广是最大的股东（占40%),没有股东会的决定或最大股东授权同意的情况下侯朝霞贸然将公司U盾随意给他人也是违规行为，更何况公司在股东股份变更前侯朝霞还是合法的股份持有者（30%),因此，侯朝霞在没有公司董事会或各股东授权的情况下暂时保管公司U盾不违法也不违约。三、一审判定前后自相矛盾，缺乏事实及法律支持。如一审法院判决书第七页倒数第五行所述“可见，办理涉案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权变更登记，需要公司股东作出相关决议向登记机关递交文件后才可办理，非《还款协议》之义务人能够包揽。庭审时，被告表示只要依法依规办理，其同意协助办理相关变更登记手续。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存在根本违约行为。”以上依据就说明侯朝霞不存在违约，认定侯朝霞不存在根本性违约，同时也认定了侯朝霞愿意履约的意愿及立场，又何来的承担律师费，而律师费的产生是蔡伙华、骆诗韵的个人行为，我国法律也没有规定打官司一定要请律师，因此蔡伙华、骆诗韵要求侯朝霞、邱亚东支付其律师费无法律依据。一审案件受理费4550元是根据蔡伙华、骆诗韵多项诉求按照《人民法院诉讼收费办法》、《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等标准计算得出，其中最大标的为500000元。在本案中，一审法院驳回蔡伙华、骆诗韵要求支付500000元违约金的诉求，在这基础上去要求侯朝霞、邱亚东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4550元，与法律规定相违背，应当予以纠正。如蔡伙华、骆诗韵再不依法依规而又要求侯朝霞、邱亚东强行办理公司股东和法人变更，侯朝霞、邱亚东有权拒绝。综上所述，侯朝霞、邱亚东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判决。被上诉人蔡伙华、骆诗韵答辩称：一、蔡伙华、骆诗韵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侯朝霞、邱亚东的上诉请求。二、蔡伙华、骆诗韵已经按照还款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但侯朝霞、邱亚东却未按照协议第三条约定履行任何一项义务。根据协议约定，侯朝霞、邱亚东应在2020年8月1日起15日无条件履行完毕四项义务，侯朝霞、邱亚东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是蔡伙华、骆诗韵的愿意不能履行义务，侯朝霞、邱亚东已经是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三、蔡伙华、骆诗韵应向侯朝霞、邱亚东借款才将公司U盾交给候朝霞暂时保管，蔡伙华、骆诗韵早已履行还款义务，但侯朝霞迟迟不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导致公司现无法运营，蔡伙华与候朝霞是公司股份合法持有者，将U盾交还给蔡伙华、骆诗韵怎么能算是随意交给其他人，不存在违规之说，公司章程和双双方协议没有约定让说保管U盾需要股东会决定或大股东授权。四、还款协议第5条约定了债有人通过法律途径维权产生的费用的承担，蔡伙华、骆诗韵主张侯朝霞、邱亚东支付诉讼费律师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五、根据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由人民法院决定当事人负担的诉讼费数额，侯朝霞、邱亚东对诉讼费有异议可申请复核，该问题不属于二审审查范围。原审被告谭国锋的意见与侯朝霞的意见一致。蔡伙华、骆诗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侯朝霞立即返还被其扣押的始兴县华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现有租赁到位于始兴县×××××××××××××××等约530亩鱼塘土地原和各村民签订的相关合同（协议）给蔡伙华；二、判令侯朝霞立即返还始兴县华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账户银行U盾（农业银行）给蔡伙华；三、判令侯朝霞协助蔡伙华立即向始兴县××监督管理局将始兴县华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邱亚东变更为蔡伙华（变更后）；四、判令侯朝霞协助蔡伙华立即向始兴县××监督管理局将始兴县华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即侯朝霞名下所占公司30%股权变更登记至蔡伙华名下（变更后）；五、判令侯朝霞向蔡伙华支付违约金500000元；六、判令侯朝霞向蔡伙华、骆诗韵支付律师费30000元；七、由侯朝霞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事因蔡伙华、骆诗韵夫妇及担保人邱亚东于2019年2月26日向谭国锋、侯朝霞夫妇借款1350000元，截至2020年7月31日经三方（出借方、借款方、担保方）确认，蔡伙华、骆诗韵夫妇仍应支付谭国锋、侯朝霞夫妇借款本息总计为480000元。确认当日即2020年7月31日，以蔡伙华、骆诗韵为债务人，以邱亚东为担保人，以谭国锋、侯朝霞为债权人三方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内容为：第一条：双方确认债务人仍欠债权人余款480000元（其中274990元由始兴华鑫农行公账转账到广东丰晟电气科技有限公司，205010元转到谭国锋账上，户名：谭国锋，账号：622×××××××××××××310，开户行：农业银行）。第二条：债务人承诺于2020年7月31日一次性还清。第三条：债权人及担保人应在2020年8月1日起15日内（蔡伙华及骆诗韵原因除外）必须无条件履行完毕以下义务：1.立即返还始兴县华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及相关资料；2.立即返还始兴县华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公司账户银行U盾(农业银行)；3.立即向始兴县××监督管理局将始兴县华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邱亚东”变更为“骆诗韵”；4.立即向始兴县××监督管理局将始兴县华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侯朝霞名下所占公司30%的股权变更登记至蔡伙华名下。第四条：若债权人、担保人未按第三条约定履行，则属于债权人违约，债权人除应继续履行相应合同义务外，还应向债务人支付违约金伍拾万元（￥50000.00元）。第五条：如果债权人未按本协议执行，债务人有权直接向广东省始兴县人民法院起诉，且债权人应承担债务人通过法律途径维权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一切损失。上述《还款协议》签订当日，蔡伙华、骆诗韵完全履行了约定的还款义务。二、始兴县华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2日。公司成立前期，股东有两名，即由蔡伙华持有60％的股权，由王树广持有40％的股权。事因蔡伙华、骆诗韵夫妇于2019年2月26日向谭国锋、侯朝霞夫妇借款1350000元，由邱亚东作为担保人三方签订了《借款协议》，并于同日向出借方立下《借条》，后因借款人还款超期，三方于2020年又签订了《补充协议书》。其间，出于对借款人的还款保障等考虑，蔡伙华向侯朝霞转让了30％的股权，且法定代表人也由蔡伙华变更为邱亚东。该公司现在的股东构成是：王树广持有40％的股权，蔡伙华持有30％的股权，侯朝霞持有30％的股权。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焦点是侯朝霞应如何履行2020年7月31日签订的《还款协议》的问题。关于蔡伙华的第一项诉讼请求，该请求源于《还款协议》第三条第1项由侯朝霞“立即返还始兴县华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及相关资料”之约定，但蔡伙华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存在准确的关于租赁到位于始兴县×××××××××××××××等约530亩鱼塘土地原和各村民签订的相关合同（协议）资料及资料的份数，亦无证据证明这些合同资料仍在侯朝霞手中，故对该项诉讼请求，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蔡伙华的第二项诉讼请求，该请求源于《还款协议》第三条第2项由侯朝霞“立即返还始兴县华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公司账户银行U盾(农业银行)”之约定，经查，公司账户银行U盾现在侯朝霞手中保管，侯朝霞应依约定将公司账户银行U盾交给蔡伙华，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支持。关于蔡伙华的第三项诉讼请求，该请求源于《还款协议》第三条第3项由侯朝霞“立即向始兴县××监督管理局将始兴县华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邱亚东’变更为‘骆诗韵’”之约定，该约定的本意应理解为，邱亚东同意不再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同意变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骆诗韵。但变更过程需要办理相关法定程序，在办理变更程序过程中，邱亚东作为现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积极履行承诺予以协助，故对蔡伙华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骆诗韵能否被变更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由公司股东会议作出决定。关于蔡伙华的第四项诉讼请求，该请求源于《还款协议》第三条第4项由侯朝霞“立即向始兴县××监督管理局将始兴县华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侯朝霞名下所占公司30%的股权变更登记至蔡伙华名下。”之约定，该约定的本意应理解为，侯朝霞同意将其名下的30%的股权转让给蔡伙华并变更登记至蔡伙华名下。但变更过程需要办理相关法定程序，在办理变更程序过程中，侯朝霞应积极履行承诺予以协助，故对蔡伙华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蔡伙华的第五项诉讼请求，该请求源于《还款协议》第四条“若债权人、担保人未按第三条约定履行，则属于债权人违约，债权人除应继续履行相应合同义务外，还应向债务人支付违约金伍拾万元（￥500000.00元）。”之约定，但正如上述所说，不论是办理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登记，还是办理股权的转让和登记，义务人只是负有协助办理义务，而不能独立完成办理，因为需要其他股东参与、配合才能完成相关变更登记的法定程序，如《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规定，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又如《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十条规定：“公司的登记事项应当符合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不符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公司登记机关不予登记。”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二）依照《公司法》作出的变更决议或者决定；（三）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文件。公司变更登记事项涉及修改公司章程的，应当提交由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修改后的公司章程或者公司章程修正案。变更登记事项依照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决定规定在登记前须经批准的，还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有关批准文件。”第三十条规定：“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的，应当自变更决议或者决定作出之日起30日内申请变更登记。”第三十四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变更股东的，应当自变更之日起30日内申请变更登记，并应当提交新股东的主体资格证明或者自然人身份证明。”可见，办理案涉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权变更登记，需要公司股东作出相关决议向登记机关递交文件后才可办理，非《还款协议》之义务人能够包揽。庭审时，邱亚东、侯朝霞表示只要依法依规办理，其同意协助办理相关变更登记手续。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侯朝霞存在根本违约行为。故对蔡伙华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关于蔡伙华、骆诗韵的第五项诉讼请求，该请求源于《还款协议》第五条：“如果债权人未按本协议执行，债务人有权直接向广东省始兴县人民法院起诉，且债权人应承担债务人通过法律途径维权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一切损失。”之约定，邱亚东、侯朝霞虽然不存在第三条的根本违约，但存在其他违约行为，如不依约交还公司账户银行U盾等，引发本案诉讼造成蔡伙华、骆诗韵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0元。故对蔡伙华、骆诗韵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判决：一、侯朝霞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始兴县华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银行U盾交付给蔡伙华。二、邱亚东、侯朝霞应协助蔡伙华依法办理始兴县华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登记手续（是否变更为骆诗韵由公司股东会议决定）。三、邱亚东、侯朝霞应协助蔡伙华办理始兴县华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依法将侯朝霞所持该公司30％的股权变更登记在蔡伙华名下。四、邱亚东、侯朝霞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蔡伙华、骆诗韵支付本案诉讼所花律师代理费30000元。五、驳回蔡伙华、骆诗韵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550元（已由蔡伙华、骆诗韵预交），由邱亚东、侯朝霞负担并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向一审法院交纳。蔡伙华、骆诗韵预交的受理费4550元一审法院予以退还。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中，除始兴县华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是于2020年8月5日支付260000元、2020年8月6日支付14990元给广东丰晟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外，其他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还查明，蔡伙华与骆诗韵系夫妻关系，谭国锋与侯朝霞系夫妻关系。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因引发本案纠纷的法律事实均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仍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结合各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谭国锋、侯朝霞、邱亚东应否按照《还款协议》履行义务及承担律师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的规定，本案中，各当事人之间签订的《还款协议》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上述协议签订后，蔡伙华、骆诗韵履行了还款义务，谭国锋、侯朝霞、邱亚东亦应履行协议中约定的义务。虽然蔡伙华、骆诗韵迟延履行《还款协议》中要求始兴县华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20年7月31日支付款项给广东丰晟电气科技有限公司的义务，但是在蔡伙华、骆诗韵支付完款项后，谭国锋、侯朝霞、邱亚东也未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致使引起本案纠纷。但是，《还款协议》第三条约定的第3、4项义务，并非义务人能单独完成，根据法律规定，办理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登记和办理股权的转让和登记，义务人只是负有协助办理义务，而不能独立完成办理，因为需要其他股东参与、配合才能完成相关变更登记的法定程序。因此，谭国锋、侯朝霞、邱亚东在本案中应履行相关协助义务。由于侯朝霞、邱亚东未能协助办理《还款协议》中约定的变更法定代表人、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以及交付U盾的手续，存在违约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因此，蔡伙华、骆诗韵要求侯朝霞、邱亚东继续履行协助义务及交付公司U盾的请求，一审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对于律师费的问题。本案中，蔡伙华、骆诗韵因侯朝霞、邱亚东未按照约定履行相关义务而聘请律师主张权利产生的律师代理费30000元，蔡伙华、骆诗韵提供了委托律师的委托代理合同和已交纳律师费的发票予以证实。根据《还款协议》第五条：“如果债权人未按本协议执行，债务人有权直接向广东省始兴县人民法院起诉，且债权人应承担债务人通过法律途径维权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一切损失。”之约定，因侯朝霞、邱亚东的违约行为引发本案诉讼造成蔡伙华、骆诗韵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0元由侯朝霞、邱亚东负担符合约定，一审对该请求予以支持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侯朝霞、邱亚东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予以驳回。但是一审判决判项表述欠妥，本院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始兴县人民法院（2020）粤0222民初1270号民事判决第一、四、五项；二、撤销广东省始兴县人民法院（2020）粤0222民初127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邱亚东、侯朝霞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60日内协助蔡伙华依法办理始兴县华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登记手续及将侯朝霞所持始兴县华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30％的股权变更登记在蔡伙华名下的手续。一审案件受理费4550元，由蔡伙华、骆诗韵负担3550元，邱亚东、侯朝霞负担1000元。蔡伙华、骆诗韵已经预交一审案件受理费4550元，一审法院应退回多收的1000元给蔡伙华、骆诗韵；邱亚东、侯朝霞应于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案件受理费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邱亚东、侯朝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立新审判员  庄少山审判员  李飞洲二〇二一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陈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