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14民初959号原告：邹炳勇，男，1972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司机，住辽宁省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系辽宁谨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蕾，系辽宁谨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世亮，男，1966年8月3日出生，汉族，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4。被告：大连普兰店龙威长途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和平街7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82818714958E。法定代表人：包玉龙，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海燕，系辽宁诚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冬梅，系辽宁诚高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沙美纯，女，196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售票员，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4。被告：马会月，女，1980年11月2日出生，回族，无业，户籍辽宁省瓦房店市号，大连市普兰店区2。原告邹炳勇与被告杨世亮、大连普兰店龙威长途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威公司）、沙美纯、马会月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原告邹炳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杨蕾，被告龙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海燕、王冬梅，被告沙美纯、马会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世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确认2019年度农村经营者成品油价格补助资金20531.16元归被告龙威公司所有，原告有权继续冻结该笔款项；2.请求撤销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于2021年2月22日作出的（2021）辽0214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3.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撤回诉讼请求第1、2项，变更为继续执行本院已经冻结的被告龙威公司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92×××04账户内农村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资金402068.55元中，属于案外人马会月承包经营的辽Ｂ×××××车辆的成品油价格补助资金20531.16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杨世亮、龙威公司、沙美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普兰店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2018）辽0214民初1891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杨世亮、龙威公司、沙美纯共同赔偿原告200余万元。被告龙威公司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辽02民终198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申请强制执行，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4日作出（2019）辽0214执3557号之六执行裁定，冻结了龙威公司油补款190余万元。被告龙威公司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7日作出（2020）辽民申403号民事裁定书，指令该案再审，裁定中止执行。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2日作出（2020）辽02民再238号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被告马会月提出执行异议申请，普兰店区人民法院于2021年作出（2021）辽0214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执行。该裁定有误，理由为：“油补款”不应归被告马会月所有，应归被告龙威公司所有。根据大连市交通运输局于2020年9月17日发布的《大连市交通运输局关于印发2019年度农村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资金分配方案的通知》（大交发[2020]216号）文件规定，“油补款”补贴给经营者。根据《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道路运输条例》等相关规定，道路客运经营应具有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并注明经营范围。本案辽Ｂ×××××大客车所有权人是被告龙威公司，普兰店至复州湾线路经营权属被告龙威公司，拥有线路经营许可证的是龙威公司，且大连市道路客运管理处也根据上述规定将“油补款”发放给了经营者龙威公司。被告马会月不具备道路客运经营者的法定要件，大连市道路客运管理处也没有将款支付给被告马会月本人，其无权向原告主张该“油补款”。被告龙威公司与被告马会月之间的挂告协议对外无效。双方之间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是其双方的内部约定，对原告没有约束力，事实上被告龙威公司与被告马会月之间的关系是有营运资质的一方将自己的营运资质出借给没有营运资质的个体，并收取管理费，这种运行模式为挂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挂靠者与被挂靠者对外承担连带责任。并不是说，被告龙威公司应将该“油补款”支付给被告马会月，被告马会月就是该车和该线路的经营者。这是被告龙威公司和马会月之间内部协议，不享有对抗第三人的外部效力。综上，被告龙威公司作为经营者，有权获得该笔“油补款”原告有权依法冻结该款项。故诉至法院，希判如所请。被告杨世亮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也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龙威公司辩称：龙威公司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案涉成品油价格补助资金实际归被告马会月（案外人）所有，原审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一、案涉款项是农村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资金，该款项应专款专用用于补贴油价，应归实际运营车辆的承包经营人所有。《大连市2019年度农村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资金分配方案》规定，农村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资金的补贴对象是实际运营农村道路客运车辆，且应当专款专用，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套取、挤占和挪用。《大连市交通局关于发放城市公交车、农村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资金的通知》中，明确了成品油价格补助资金发放对象为车辆经营者。《大连市农村道路客运、出租车行业成品油价格补贴实施细则》规定了出租汽车企业应将补贴全额发放给承包经营人。根据上述规定可知，案涉款项应归实际运营车辆的承包经营人所有。二、被告马会月是案涉车辆的实际经营者和用油者，该车辆所针对的成品油价格补助资金应归马会月所有。被告马会月与龙威公司签订《客运经营承包合同书》，约定由被告马会月承包案涉车辆在固定的公交线路上进行农村道路客运，被告马会月按月向龙威公司支付承包费。合同签订后，案涉车辆一直由被告马会月运营，车辆每年的成品油价格补助资金也一直由龙威公司收到后支付给被告马会月。被告马会月应是案涉车辆成品油价格补助资金的权利人。虽然龙威公司是案涉车辆的所有人，但龙威公司已将该车辆承包给被告马会月，由被告马会月进行车辆运营。案涉油补应归被告马会月所有。三、龙威公司与被告马会月之间是承包关系，并非挂靠关系，双方签订《客运经营承包合同书》合法有效。所谓机动车的挂靠，是指为了满足车辆运输经营管理上的生产经营活动，个人将自己出资购买的机动车挂靠于某个具有运输经营权的公司，进行运输经营。挂靠实质是非法转让、出租道路运输许可证的行为。本案中，根据《客运经营承包合同书》的约定及履行情况，龙威公司与被告马会月之间的关系与挂靠存在实质性区别：首先，案涉车辆的所有人是龙威公司，并不是马会月；其次，承包合同履行过程中，车辆虽由马会月运营，但车辆一直由龙威公司统一管理，马会月也服从龙威公司的各项安全管理制度；再次，承包过程中，龙威公司与马会月的财务是独立核算的，而且，正因为马会月经济独立，故案涉油补应归马会月所有。由此，双方并非挂靠关系，而是承包经营关系。《客运经营承包合同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而且，根据《大连市农村道路客运、出租车行业成品油价格补贴实施细则》的规定（企业应保证将补贴全额直接发放给承包经营人）可知，为维护社会公共交通运营，公共交通中的承包经营是有效的。综上所述，案涉冻结款项虽在龙威公司账户，但鉴于款项的性质及车辆实际运营情况，该款项应归被告马会月所有。被告沙美纯辩称：同意被告龙威公司的意见。被告马会月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油补是国家从2007年给其承包的每台客运车辆的补助，一直补助至今，这是扶贫款项，其与被告龙威公司间系承包关系，而非原告所说挂靠关系，2003年，龙威公司买断普兰店长途客运有限公司后对外承包，其作为社会人从龙威公司承包了案涉客运车辆后，每个月向龙威公司交纳租金和管理费，其系普兰店至复州湾客运线路的承包者，龙威公司是管理线路的，其与龙威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是受法律保护的。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依法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2021）辽0214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结算账户收款凭证，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龙威公司提供的网上调取的由大连市交通运输局出具的《大连市交通运输局关于印发2019年度农村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资金分配方案》（以下简称《资金分配方案》）复印件和大连市财政局、交通局联合下发的《大连市农村道路客运、出租车行业成品油价格补贴实施细则》（以下简称《实施细则》）复印件，拟证明农村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资金的补贴对象是实际运营农村道路客运车辆，且应当专款专用，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套取、挤占和挪用，企业应将该补贴金额全额发放给承包经营人，同时也认可了承包经营事宜的存在。原告对上述《资金分配方案》和《实施细则》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上述两份文件只是证明了该油补款应当发给经营者，尤其是在实施细则中已经明确提出该份油补款是要补给经营的企业，被告龙威公司才是本案的实际的经营者，并不是实际开车的个人，而且在庭前查明个人信息的时候，案外人的身份信息都是司机或售票员，没有一个体现出是农村道路线路的实际营运人，所以原告认为该两份文件不能够证明被告龙威公司的主张，被告龙威公司所提供的大交发[2020]216号文件中明确写明补贴对象是全市农村道路客运车辆经营者，不是实际开车的某个个人，且被告龙威公司提出说文件当中这个资金是用来专款专用，这笔款是应当有专门的账户，而且该专款专用应当是补给实际的经营者即被告龙威公司，并不存在补给被告马会月等人。被告沙美纯与马会月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及其他被告对上述《资金分配方案》和《实施细则》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杨世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当庭质证和抗辩的权利，经审核，本院对上述《资金分配方案》和《实施细则》予以采信并在卷为凭。2.被告龙威公司提供《客运经营承包合同书》复印件和《2019年承包费用结算凭证》复印件，拟证明被告马会月是实际运营车辆的承包经营人，案涉成品油价格补助资金应归被告马会月所有。被告龙威公司陈述上述证据的原件在执行异议案件中已经质证过，本次庭审时公司进行审计，无法拿出原件。原告对《客运经营承包合同书》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客运承包合同属于内部的承包协议，协议条款只是在被告龙威公司与被告马会月之间具有约束力，对原告不具有效力，被告马会月只是个自然人，名义为承包经营，实际上就是挂靠经营，挂靠本身就是违法的，不能单纯按照协议的名称就确定被告龙威公司与被告马会月之间系承包关系，双方在承包合同当中没有对油补款支付的问题进行约定，所以该承包合同不能证明被告龙威公司的主张。原告对被告龙威公司提供的《2019年承包费用结算凭证》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凭证为复印件，且是被告龙威公司内部凭证，与本案无关。被告沙美纯对上述两份证据复印件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沙美纯对《客运经营承包合同书》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杨世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当庭质证和抗辩的权利，本院对上述合同书真实性予以确认。承包费用结算凭证为被告马会月向被告龙威公司交纳承包费凭证，该凭证虽为复印件，但龙威公司予以认可，本院对结算凭证予以确认。经审查核实案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综合分析当事人当庭陈述和诉辩、质证、代理意见，本院依法认定本案事实如下：原告邹炳勇与被告杨世亮、龙威公司、沙美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2018）辽0214民初1891号民事判决，判令龙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邹炳勇各项损失共计2052106.92元，沙美纯、杨世亮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296元，由邹炳勇负担88元，由龙威公司负担13208元，沙美纯、杨世亮连带负担。龙威公司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辽02民终198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416元，由龙威公司负担。案涉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邹炳勇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申请执行，同日本院立案执行，案号为（2019）辽0214执3557号。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作出（2019）辽0214执3557号之六执行裁定，冻结被告龙威公司2019农村客运经营者燃料、燃油补贴款1926887.92元（包括但不限于农村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贴资金）。本院向大连市道路客运管理处下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协助冻结上述款项。2020年6月12日，本院作出（2019）辽0214执3557号之四执行裁定，将被告龙威公司的全部农村客运经营者燃料、燃油补贴款（包括但不限于农村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贴资金）汇至龙威公司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92×××04账户中。本院向大连市道路客运管理处下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该处协助将被告龙威公司的农村客运经营者燃料、燃油补贴款汇至龙威公司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2020年10月15日，大连市道路客运管理处将2019年农村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资金402068.55元汇入龙威公司上述邮政储蓄银行账户，银行结算收款凭证明确注明用途为“农村道路客运油补”。另查，2016年1月1日至今，被告龙威公司将辽Ｂ×××××号金龙KLQ6796QAE3中型高一33座车辆承包给马会月经营，经营路线为普兰店至复州湾，承包费为每月4800元，按月支付。龙威公司与马会月签订了书面《客运经营承包合同书》。辽Ｂ×××××号车辆实际出资人为被告马会月，该车辆登记在被告龙威公司名下，受龙威公司统一管理。再查，2016年4月13日，财政部、交通运输部、农业部、国家林业局联合下发《关于调整农村客运、出租车、远洋渔业、林业等行业油价补贴政策的通知》（财建[2016]133号文），为更好发挥价格机制作用，促进相关行业健康稳定发展，经国务院同意，从2015年起，对农村客运（包括农村道路客运、岛际和农村水路客运）、出租车、远洋渔业、林业等行业油价补贴政策作出调整，财政部会同相关部门建立健全相关专项转移支付资金管理办法，省级财政部门会同相关部门加强和规定资金管理。为落实中央财政关于农村道路客运、出租车等行业成品油价格补助的政策，促进行业健康发展、稳定发展，根据上述财建[2016]133号文件精神，结合大连市实际，大连市财政局、大连市交通局于2016年11月25日联合下发《大连市农村道路客运、出租车行业成品油价格补贴实施细则》，该实施细则规定，企业应保证将补贴全额直接发放给承包经营人。《大连市交通局关于发放城市公交车、农村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资金的通知》发放要求中明确成品油价格补助资金发放对象为车辆经营者。被告龙威公司作为运输企业已将2018年度油补款发放给被告马会月等实际经营者。2020年9月17日，大连市交通运输局发布《大连市交通运输局关于印发2019年度农村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资金分配方案》，补贴时间为2019年度，补贴对象为全市农村道路客运车辆，该方案要求补贴资金应当专款专用，全额用于补贴实际运营的农村道路客运车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套取、挤占和挪用。大连市道路客运管理处汇至龙威公司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92×××04账户中的402068.55元成品油价格补助资金系包括辽Ｂ×××××号车辆在内的20辆车辆的2019年度成品油价格补助资金。根据2019年度成品油价格补助资金发放明细表记载，辽Ｂ×××××号车辆的补贴金额为20531.16元，车辆承包人为马会月。还查，本院依原告申请，查封案涉龙威公司名下成品油价格补助资金402068.55元后，被告马会月等人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21年1月22日作出（2021）辽0214执异10号执行裁定，中止对本院冻结的被执行人大连普兰店龙威长途客运有限公司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92×××04账户内农村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资金402068.55元中，属于案外人马会月承包经营的辽Ｂ×××××号车辆的成品油价格补助资金20531.16元的执行。原告不服，于2021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被告龙威公司、沙美纯对本院做出的（2021）辽0214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中所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原告除对该裁定书中认定被告龙威公司与被告马会月系承包关系，被告马会月系案涉车辆经营者外，其他事实亦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被告马会月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合法民事权益。案涉辽Ｂ×××××号车辆享有的补贴金额20531.16元款项系大连市交通运输局执行国务院关于调整农村客运、出租车、远洋渔业、林业等行业油价补贴政策，向农村道路客运车辆经营者发放的油补资金，全额用于补贴实际运营的农村道路客运车辆，该款项属专项资金，专款专用，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套取、挤占和挪用。辽Ｂ×××××号车辆实际出资金人为被告马会月，其与被告龙威公司之间系承包关系也好，是挂靠关系也罢，只是道路旅客运输的一种运营、管理方式，在原告无据证明被告马会月系被告龙威公司员工的情况下，该登记方式并不能改变被告马会月系案涉辽Ｂ×××××车辆经营者和用油者的客观事实，被告龙威公司只是管理者，而非车辆实际经营者，作为专项资金的油补资金所有权人应当是实际经营者的被告马会月，而不是龙威公司。故被告马会月对案涉款项享有的权益能够排除本院的执行。原告要求继续执行本院已经冻结的被告龙威公司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92×××04账户内农村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资金中402068.55属于被告马会月承包经营的辽Ｂ×××××号车辆的成品油价格补助资金20531.16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邹炳勇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13元，由原告邹炳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林丽娜审判员  史秀琦审判员  吴 娜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邹晓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三条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