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6民终15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安泰宁电炉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安市海安街道宁海南路**。法定代表人：彭楚涵，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昌荣（系彭楚涵祖父），1940年3月28日出生，住海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玺，江苏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通迪斯曼服饰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海安市海安街道宁海南路**/div>法定代表人：景德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玉文，江苏慧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海安泰宁电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炉公司）与被上诉人南通迪斯曼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迪斯曼公司）因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海安市人民法院(2020)苏0621民初43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电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的双方建房界址错误。1998年1月20日，南屏乡集体资产管理站与海安县电炉厂签订的《产权转让协议书》第二条明确双方界址为：南侧以聋哑学校生产用房北围墙为界，故上诉人享有讼争空地的土地使用权。2.一审认定案涉违章房屋的搭建时间不准确。根据双方在1998年11月7日形成的《协议》，可以看出案涉违章房屋系在协议签订之后搭建，结合案涉房屋的现状及证人证言，可以推断案涉房屋应当在2006年之后搭建。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电费缴纳票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3.案涉房屋侵犯了上诉人合法的土地使用权。即便认定案涉空地为双方公共通道，被上诉人擅自搭建、占用违章建筑，不仅违反双方签订的《协议》，也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妨碍上诉人对房屋的修缮、影响公共安全。4.被上诉人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而获得利益，故应当对上诉人予以赔偿。迪斯曼公司辩称，讼争房屋在1998年3月之前就已经存在，办公住宅、综合楼的南墙即为界址。上诉人在1998年转让取得该土地产权以后新建的综合楼没有按照1998年的《协议》距离界址一米建设。在设计、建设的时候，为了最大化商业利益，该房的西南角已经顶到了围墙的界址，形成了通道西小东大的局面。因此上诉人所谓被上诉人占用了其通道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电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迪斯曼公司拆除位于电炉公司厂房南侧一间房屋（约26平方米），并恢复原状；2.请求判令迪斯曼公司赔偿电炉公司占用费损失（以每年5000元为基数，从2007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拆除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电炉公司原名海安县电炉厂。迪斯曼公司原名海安县教育福利总厂，系改制企业。电炉公司、迪斯曼公司均坐落于海安市海安街道宁海南路东侧，电炉公司在宁海南路159号所建的楼房在北侧，迪斯曼公司在宁海南路115号南北一排的店面房在南侧。案涉纠纷系因电炉公司认为迪斯曼公司存在部分占用电炉公司楼房南墙与迪斯曼公司店面房北墙之间的空地而引发。1998年11月6日，原海安县电炉厂（以下简称电炉厂）申请在宁海南路159号厂区范围内建设办公住宅综合楼，建筑物界址中南至聋哑学校营业用房界1米，申请长度37.24米（南北方向），核准长度35.24米，申请进深12米（东西方向），核准进深10米，申请高度16米，核准高度13.9米，申请层数局部五层，核准层数局部四层，申请朝向为西南，核准朝向为西。1998年11月20日，有关人员进行了查勘，签署了查勘意见。后获海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颁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电炉厂在申请建设上述办公住宅综合楼过程中，与南侧当时的海安县教育福利总厂（以下简称福利厂）签订协议一份。甲方为福利厂，乙方为电炉厂，双方就公路边（即宁海南路东侧）建房问题达成协议如下：一、双方距界址1米建房；二、甲乙双方新建楼房在相邻侧面不开窗户；三、双方建房必须服从建设主管部门设计规划，在楼层不超过五层基本同高时互不干涉；今后在施工过程中，若有其它未尽事宜，双方本着“平等、友谊、互惠”的原则协商解决。福利厂、电炉厂分别加盖单位公章及时任负责人的印章（福利厂时任负责人为景德旺，电炉厂时任负责人为彭昌荣）。协议签订后，电炉公司、迪斯曼公司并未就双方界址进行任何形式的确认。庭审中，电炉公司陈述，其办公住宅综合楼的南墙即为界址。随后，电炉厂按审批规划建设了宁海南路159号办公住宅综合楼一幢。2004年8月，电炉厂领取包括宁海南路159号办公住宅综合楼所用地块在内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苏海国用（2004）字第X801710号，用途为工业，使用权类型为出让，使用权面积为1378.2平方米，另外有83.8平方米为集体租赁土地。国有土地使用证颁发前的地籍调查表载明，电炉厂在该地块南侧的界址线东西走向不完全在一条直线上，西南角的J6号界桩向东16.65米至J5号界桩，然后再向东至J4、J3号界桩。2005年，电炉厂领取宁海南路159号办公住宅综合楼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海安房权证海安镇字第（2005）40123号，主体四层，局部二层，建筑面积为881.19平方米，设计用途为车间，房屋平面图可见该楼房主体部分东西进深为11.78米，东西各有宽为1.8米的阳台，南侧墙体东西方向为一条直线（在土地使用权证J6界桩至J5界桩范围内）。福利厂，包括后来更名为迪斯曼公司，至今未在电炉厂、迪斯曼公司相邻位置处建设楼房。2020年1月3日，电炉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以海安教育福利总厂为被告，主张双方系相邻关系，海安教育福利总厂在2006年秋天未征得电炉公司同意，违背双方签订的协议，在双方合用通道上建成永久性房屋，侵占了电炉公司的通道使用权，要求海安教育福利总厂补偿电炉公司损失（从2007年起每年补偿5000元），一审法院立案受理，案号为（2020）苏0621民初87号。审理过程中查明，电炉公司所诉迪斯曼公司原先的全名应为海安县教育福利总厂，后已更名为迪斯曼公司，迪斯曼公司应诉答辩，对此电炉公司无异议。迪斯曼公司主张，电炉厂与福利厂签订协议后，福利厂及后来更名为迪斯曼公司均未在电炉厂相邻位置建房，不存在占用电炉公司通道的事实。2020年7月1日，电炉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撤诉，一审法院依法裁定准许。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电炉公司提供了彭昌荣与吉久永于2001年9月10日、2001年10月19日和2003年11月28日的协议书及说明。吉久永系迪斯曼公司宁海南路115号最北侧一间房屋（即案涉争议房屋）东侧住户，迪斯曼公司将案涉房屋西首大部分房间出租给他人从事房产中介，案涉房屋东首一部分房屋交由吉久永使用。吉久永为了充分利用案涉房屋东首房间外的空地（包括电炉公司、迪斯曼公司之间东侧部分巷道以及案涉房屋东侧地块）修建仓库，经与北邻电炉厂时任负责人彭昌荣协商，双方签订了上述协议书及说明，吉久永为甲方，彭昌荣（或电炉厂）为乙方。2001年9月10日的协议书载明，因甲乙双方相邻的围墙要倒塌，经协商甲方出资修建，甲方与乙方的高楼南墙相邻处，乙方同意将围墙直接接到高楼的南墙上。如遇周围环境发生变化，双方的界址按土地使用证执行。如遇拆迁，以王维东（吉久永东侧邻居）北山墙为分界处。福利厂如建房，以分界线向南不少于1米。2001年10月19日协议书载明，经协商甲方临时修建的仓库与乙方大楼南墙相接，如果乙方以后要求拆迁，甲方无任何条件拆除。2003年11月28日的说明载明，现甲方在公有的巷中搭的小棚，地皮归，地皮归双方所有拆迁时，甲方不得阻挡，立即拆除。另查明，1999年3月17日，福利厂领取了宁海南路115号房屋所有权证，证载1号房屋建筑面积为310平方米，2号、3号房屋与本案无关，不再赘述。福利厂在1998年5月11日领取了宁海南路115号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东西进深20米，南北长32米，面积640平方米。福利厂企业改制时转让的房产不仅包括已经办理了房产所有权的房屋，还包括未办理房产所有权证也一并转让的房屋，其中宁海南路1号房图示东西进深10米，南北长31米，为营业用房。2005年，上述房屋所有权证换证，证号为海安房权证海安镇字第（2005）40058号，此时福利厂已经更名为南通迪斯曼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迪斯曼工贸公司），换证后迪斯曼工贸公司在建筑面积登记为256.03平方米（东西进深8.78米，南北长度29.16米）。案涉争议房屋虽然标示在房屋所有权证上，但未纳入合法建筑面积中。2014年，迪斯曼工贸公司换领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苏海国用（2014）第租X30××01，使用权面积为640平方米，宗地图显示案涉房屋包含在土地使用权范围内。2018年6月14日，迪斯曼公司根据两证合一的相关规定领取了宁海南路115号不动产权证书，载明1号房屋使用用途为商业服务，建筑面积为256.03平方米，案涉房屋未包含在该证载明的合法建筑面积范围内，但包含在宗地图范围内。迪斯曼公司为了反驳电炉公司主张案涉房屋是2006年秋天搭建的，提供了从2005年5月至2006年4月期间的收取水电费及房租的结算表，并申请了当时的承租人吴某、王某出庭作证。证人吴某、王某均陈述，案涉房屋在当时即已存在，只是整排房屋因为比较破旧以及案涉房屋屋面漏雨而修缮过；案涉房屋即为宁海南路115号地块内1号房屋北侧紧邻的一间门面较窄的房屋，现用于房产中介。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前往现场进行了查勘并拍摄了部分现场照片。现场勘查可见，电炉公司宁海南路159号办公住宅综合楼与迪斯曼公司宁海南路115号1号房屋北侧紧邻的案涉房屋之间的东西走向的巷道南北宽度由东向西呈递减状态，即东头宽、西头窄，且最西头由政府有关部门基于城市管理的要求进行了封闭并刷白，巷道中部偏东位置被吉久永经彭昌荣同意而封闭。迪斯曼公司在北侧紧邻的一间案涉房屋，南北宽约2.86米，屋面盖有绿色彩钢瓦，东西长度比1号房的东西长度略长。该房屋内以隔墙分为东西两部分，西侧现出租给他人用于经营房产中介，东侧由吉久永用作仓库。吉久永使用案涉房屋东侧部分后，经与电炉厂时任负责人彭昌荣同意，将案涉房屋东侧使用部分的房屋北侧与电炉公司办公住宅综合楼南墙之间的围墙拆除，在巷道内中间偏东位置建隔墙，直接接到电炉公司办公住宅综合楼的南山墙上，扩大了堆放物品的地域和空间。现电炉公司、迪斯曼公司之间的巷道西端虽然封闭，但西端至吉久永封闭隔墙之间的空间仍空着。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已于2021年1月1日起施行，原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已依法废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结合电炉公司的起诉陈述，电炉公司主张迪斯曼公司的侵权事实持续至今，故案涉纠纷的处理应当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电炉公司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电炉公司确实在本次诉讼前就案涉纠纷提起过一次诉讼，最终电炉公司申请撤诉，一审法院裁定准许电炉公司撤诉，所涉纠纷并未经人民法院实质性处理，现电炉公司再次提起诉讼，不构成“一事再理”，迪斯曼公司主张本案系重复起诉、电炉公司滥用诉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平等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电炉公司、迪斯曼公司均系依法设立的独立的民事主体，其民事权利，包括物权，依法均应获得平等保护。电炉公司依据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而对宁海南路159号房屋享有的所有权及相应土地享有的使用权，与迪斯曼公司依据不动产权证书而对宁海南路115号相应房屋享有所有权及土地享有使用权，均具有基础事实及合法依据，应予依法保护。案涉纠纷的争议焦点在于迪斯曼公司的案涉房屋是否侵犯了电炉公司的合法权利。根据电炉公司的起诉陈述，如果迪斯曼公司存在侵权行为，其侵犯的只可能是电炉公司的土地使用权或双方协议中确定的合同权利，换言之，迪斯曼公司的案涉房屋如果占用了电炉公司合法享有的土地使用权，必然对电炉公司构成侵权，同时由于电炉公司、迪斯曼公司签订有一份协议，如果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即应按约全面履行，一方不履行协议则侵犯对方的合同权利，守约方亦有权依法主张权利。以下即从这两个视角分述之。首先，电炉公司、迪斯曼公司的土地使用权界限明确，不仅有双方各自所提供的相关证据，也有一审法院前往有权部门调取的材料在卷证明。迪斯曼公司的案涉房屋，在不考虑吉久永经彭昌荣同意且双方签订相关协议而占用的情况下，均在迪斯曼公司享有土地使用权的地域范围内，或者说案涉房屋在不考虑吉久永因素的情况下，不存在占用到电炉公司土地使用权的情形，故案涉房屋的存在没有侵犯到电炉公司的土地使用权。至于吉久永占用的行为，与迪斯曼公司无关，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畴，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理涉。其次，电炉公司、迪斯曼公司于1998年11月7日签订的协议，从形式到内容，均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应当认定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否则将构成违约，应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协议签订于1998年11月7日，电炉公司主张迪斯曼公司于2006年秋天违反协议约定，擅自占用协议约定双方预留通道搭建了案涉房屋，对此电炉公司一直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相反，迪斯曼公司提供了从1999年3月至今不断变更的宁海南路115号相关房屋的所有权登记及土地使用权登记材料，还提供了2005年5月份起的部分收取房屋租金的凭据和部分当时承租人出庭作为证人所作证言，足以证明案涉房屋至少在1999年3月时即已存在，只是此后存在过因屋面漏雨的修缮，同时现场情况也充分证明迪斯曼公司至今未在与电炉公司相邻地块新建楼房，故电炉公司主张在协议签订后迪斯曼公司违反协议约定建房的事实，根据电炉公司的举证及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难以采信，该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依法应由电炉公司承担。电炉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协议签订后电炉公司、迪斯曼公司“并未以任何方式确认过双方的界址”，且同时还陈述“办公住宅综合楼的南墙即为界址”，如其所述属实，则更难认定迪斯曼公司存在违反协议约定的事实。根据庭审中迪斯曼公司对协议形成背景的陈述，协议签订是基于电炉公司拟建办公住宅综合楼，迪斯曼公司考虑到将来也可能在相邻地块建楼房，为了避免将来迪斯曼公司建房时与北邻电炉公司产生矛盾，双方就相邻侧面不开窗户及楼层高度等事项作出的约定，结合协议的内容，迪斯曼公司所述可予采信，由此可见，协议只是对双方在协议订立后的建房行为作出了相应的约定，并未对协议订立前即已存在的房屋所可能产生的纠纷作出安排，迪斯曼公司的案涉房屋不产生依据双方订立的协议侵害电炉公司合同权利的情形。案涉房屋经查不属于不动产权证书合法建筑面积范围内的房屋，但是否属于违法建筑以及如果属于违法建筑该如何处理的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畴，一审法院不予理涉。迪斯曼公司主张案涉房屋属于宁海南路115号地块内的1号房屋的部分，从迪斯曼公司提供的证据及本案查明的事实而言，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电炉公司主张迪斯曼公司因案涉房屋而侵害了电炉公司的合法权益，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电炉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电炉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元，由电炉公司负担。二审中，电炉公司提供了一份在海安市开发区档案室调取的1998年1月20日南屏乡集体资产管理站与海安县电炉厂签订的产权转让协议书，证明上诉人产权的土地四邻界址，上诉人土地使用权“南侧以聋哑学校生产用房北围墙为界”。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案涉房屋在北围墙以内，原围墙的西边部分已经坍塌，东边部分在吉永久住户处还有一段围墙，围墙靠着上诉人房屋的南山墙，所以围墙的界址是以上诉人房屋的南山墙为界。本院审查后认为，由于北围墙部分坍塌，部分后来经吉久永拆除重建，故仅根据上述协议无法明确界址的具体位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本案中，根据电炉公司提供的地籍调查表，迪斯曼公司不动产权证所附宗地图，案涉房屋（除吉久永经彭昌荣同意且双方签订相关协议而占用的土地）建设在迪斯曼公司享有土地使用权的范围内，未占用电炉公司土地，并未侵犯电炉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双方在1998年11月7日曾签订协议约定：一、双方距界址1米建房；二、甲乙双方新建楼房在相邻侧面不开窗户；三、双方建房必须服从建设主管部门设计规划，在楼层不超过五层基本同高时互不干涉；今后在施工过程中，若有其它未尽事宜，双方本着“平等、友谊、互惠”的原则协商解决。电炉公司主张迪斯曼公司于2006年秋天违反协议约定，擅自占用协议约定的预留通道搭建了案涉房屋，但根据迪斯曼公司提供的宁海南路115号相关房屋所有权、土地使用权登记材料以及案涉房屋承租人证人证言、收取房屋租金的凭据，足以证明案涉房屋早在1999年3月时已经存在，其后迪斯曼公司也未在案涉房屋所在地块新建楼房，故电炉公司所主张的迪斯曼公司的违约行为并不存在。另外，由于双方在签订1998年协议后并未对双方界址进行确认，根据现有证据亦无法判断双方界址的具体位置。电炉公司在一审中主张其房屋南山墙就是界址，则其在建房时也未按照协议中“距界址1米建房”的约定，鉴于双方均未实际履行1998年签订的协议，电炉公司亦未就其所受损失具体举证，故电炉公司主张迪斯曼公司违反协议约定并要求损失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电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元，由海安泰宁电炉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雁审判员 刘彩霞审判员 陆海滨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 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