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3民终14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郝昌明，男，1965年3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地湖北省竹山县，现住辽宁省建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卫新，辽宁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建明，男，1967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广水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忠友，男，1979年1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竹溪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毛兵，男，1982年3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竹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荣兵，男，1984年9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竹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荣海，男，1984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竹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小波，男，1982年5月18日出生，土家族，农民，住湖南省永顺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寿迪，男，1957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竹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闵艳，女，1985年3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竹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善江，男，1966年6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广水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方方，女，1987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友旗，男，1973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竹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伍启波，男，1979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竹溪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操顺波，男，198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竹溪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勇，男，1972年1月17日出生，土家族，农民，住湖北省咸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人福，男，198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江西省赣州市上犹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时春，男，197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祥贵，男，197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竹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涛，男，1990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广水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凤，女，1988年2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广水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闵远香，女，196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广水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向能海，男，1981年3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竹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闵昌江，男，1980年2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竹山县。以上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红，辽宁斯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建平县兴龙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建平县青峰山镇兴隆地村喇嘛沟组。法定代表人：王淑英，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献辉，辽宁承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辽宁承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温州建峰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南宋镇松阳路256号。法定代表人：赵卫明，总经理。上诉人郝昌明因与被上诉人邹建明等22人、原审被告建平县兴龙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龙矿业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温州建峰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峰矿山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建平县人民法院（2020）辽1322民初6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郝昌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卫新、被上诉人邹建明及邹建明等22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红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建平县兴龙矿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献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郝昌明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建平县人民法院(2020)辽1322民初68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理由：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应改判或发回重审。一审法院认为：从结算单上来看，上诉人仍拖欠工人工资余款，但事实上上诉人早已将工人工资款结清。当时由于工程尚未完结，按照合同约定上诉人本不应向工人支付工资款，所以被上诉人通过在上诉人处借款的方式领取工人工资。上诉人出具结算单只是证明矿上尚有存料没有过磅，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当时都没有想要将结算单作为结算工人工资的依据。结算单上有明显涂改痕迹，不能证明事实的真实性，应属无效证据，一审法院将结算单作为结算工人工资的证据明显不当。上诉人处有2013年8月至2014年6月份的矿山开支、明细汇总表，上诉人早已将工人工资结清，不存在拖欠工人工资的行为。一审法院在庭审过程中要求上诉人负责对被上诉人提出的证据进行鉴定，显属程序不当。刘时奎将采矿工程发包给邹建明、李忠友，根据兴龙矿业有限公司项目部与刘时奎签订的采矿工程合同书，刘时奎方对采矿工程负有安全事故责任，也就是邹建明、李忠友采矿工程负有安全事故责任。邹建明、李忠友在万宝日杂五金批发商店购买维修材料，以及二号井维修罐材料共欠款19753.5元；由于邹建明违规作业，一号井承担安全事故的费用共370500元，二号井的重大事故费用36万元应由李忠友承担。以上两笔款项共计750253.5元，邹建明与李忠友从未向上诉人支付过。另2013年邹建明在上诉人处购买过一辆车牌号为辽Ｎ×××××的皮卡，当时协商价款为8万元，邹建明至今仍未支付。综上，上诉人早已将工资款通过向邹建明、李忠友借款的方式支付过，从未拖欠工人工资。邹建明与李忠友尚欠上诉人额外款项，一审未查明有关事实，故要求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邹建明等22人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辩称，一、上诉人郝昌明所出具的两张结算单不能作为支付工资的依据。1.两张结算单中均是以地面预存的矿石预估的吨数计算出来的金额，而且结算单中均明确具体按过磅为准。结算单中所涉及的地面预存矿石与井下预存矿石吨数均不准确，庭审中已经查明该矿石从未进行过磅确定吨数，以此预估的吨数计算金额并作为支付工人工资的已经，明显不当。2.郝昌明在庭审中提供了邹建明、李忠友签字的领取证明和邹建明、李忠友的借款证明，已经证明不再拖欠工人工资。郝昌明已经在庭审中明确之所以借给邹建明、李忠友钱就是用于支付所有工人工资，而且已经全额发给工人，根本不存在拖欠工人工资的情况。3.郝昌明所出具的结算单由明显的涂改痕迹，邹建明等人在结算单上自行添加的文字改变了结算单内容的性质和使用用途，经过涂改的结算单不再具有证据的客观性、真实性和关联性，该结算单应认定无效，不能再作为证据使用。二、一审法院判决建平兴隆矿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错误。在签订《矿山工程承揽合同》时，建平县兴隆矿业有限公司明确要求承揽方必须具备矿上开采施工资质，郝昌明提供了温州建峰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证书、关于成立项目部及任职的通知，而且在《矿山工程承揽合同》加盖了温州建峰矿山工程有限公司驻建平县金树矿业有限公司项目部公章，为此建平县兴隆矿业有限公司作为善意第三人有理由相信承揽方是具有矿山开采施工资质的温州建峰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即使温州建峰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并未授权郝昌明以项目部名义与建平县兴隆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矿山工程承揽合同》，但该过错并不是建平县兴隆矿业有限公司造成，该责任也不应由建平县兴隆矿业有限公司承担。故一审法院认定建平县兴隆矿业有限公司将矿山开采工程施工发包给不具有相应施工资质的郝昌明并判决建平县兴隆矿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明显不当。三、虽然建平县兴隆矿业有限公司没有提起上诉，但并不代表建平县兴隆矿业有限公司服从一审判决。邹建明等22人向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1.被告郝昌明支付原告工资892,000元：其中李忠友26,000元、朱友旗29,000元、刘荣海21,000、伍启波20,000元、操顺波23,000元、周勇21,000元、邹建明75,000元、毛兵70,200元、董荣兵55,000元、田小波60,500元、董寿迪47,000元、闵艳30,000元、吴善江68,000元、吴方方12,000元、谢人福5,000元、吴时春50,000元、罗祥贵52,000元、吴涛67,300元、吴凤30,000元、闵远香30,000元、向能海50,000元、闵昌江50,000元；2.兴龙矿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以及原告提交的《矿山工程承揽合同》《采矿工程合同书》、结算单2份、2019辽1322民初1417号卷宗的庭审笔录以及兴龙矿业公司在该案提交的证据目录；被告兴龙矿业公司提交公司的营业执照、《矿山工程承揽合同》《安全管理协议》《补充协议》；被告兴龙矿业公司提交的2012年3月26日建峰矿山公司向郝昌明出具的委托代理证书、关于成立项目部及任职的通知、温州建峰矿山公司与郝昌明签订的外出工程内部分包协议书，开采矿石过磅单153页，收条（领条）六枚、借款协议书及借条、收条；被告郝昌明提交的兴龙矿业公司企业信息打印件和温州建峰公司企业信息的打印件，邹建明出具的借条2枚、李忠友出具的借条1枚，2013年至2014年的工资表7页，委托代理证书、企业证件、资质证件等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9月16日，被告郝昌明以温州建峰矿山工程有限公司驻建平县金树矿业有限公司项目部的名义与被告兴龙矿业公司签订了《矿山工程承揽合同》《安全协议管理合同》，兴龙矿业公司将其矿山地下开采、井巷工程全部承包给郝昌明施工；工程内容包括主井、副井及矿山所有的基建工程；双方约定各自的责任和义务，其中约定郝昌明负责整个工程所需人员，组织安全生产，并发放所有员工的劳动报酬等。2013年11月19日，郝昌明与兴龙矿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合同》，对矿石价格及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2014年3月1日，郝昌明与刘时奎签订《采矿工程合同书》，将其兴龙矿业采矿工程承包给刘时奎，时间自2013年3月1日至2014年3月1日，刘时奎报酬为每吨矿石得款28元。2013年6月至2014年6月期间，包括邹建明、李忠友、毛兵等22人在内的工人在郝昌明承包的兴龙矿业公司的1号井、2号井和3号井从事采矿等工作。其中原告李忠友、朱友旗、刘荣海、伍启波、操顺波、周勇等六人系2号井工人，李忠友为该井口带班人；原告邹建明、毛兵、董荣兵、田小波、董寿迪、闵艳、吴善江、吴方方、谢人福、吴时春、罗祥贵、吴涛、吴凤、闵远香、向能海、闵昌江等16人系1号井和3号井工人，邹建明为井口带班人。郝昌明按每吨矿石28元的价格与工人结算工资，由井口带班人发放给工人。雇佣期间，郝昌明支付了部分工资。2014年6月，兴龙矿业井下开采工程停工，3个井口地面和井下均存有矿石未过磅结算。2014年6月21日，邹建明、李忠友以借款方式分别在郝昌明处支取工人工资550,000元、300,000元，并分别出具借条1枚。2015年4月17日，邹建明以借款方式在郝昌明处借款20,000元，并出具了借条1枚。2018年6月29日，案外人刘时奎书写内容、被告郝昌明签名确认，为原告出具了结算单2份，内容分别为“兴龙矿业1号井3号井结算单1.2013-14年工人工资余款36万元大写叁拾陆万圆整。备注：按2014年的结算表2.地面预存矿石预估14000吨（具体按过磅为准）14000吨×28元=3.92万大写叁拾玖万贰仟圆整3.井下有工人预存矿石。以上是未支付的工人工资款项”和“兴龙矿业2号井结算单1.地面预存矿石预估5000吨（具体结算按过磅为准）5000吨×28元=14万大写壹拾肆万圆整2.井下有工人预存矿石。以上是未支付的工人工资款项”。此后，郝昌明未再给付工人工资。现结算单中所述地面矿石均已不存在。一审法院认为，一、被告郝昌明应当给付22名原告主张的工资合计892,000元。虽然被告郝昌明、兴龙矿业公司各自提交了建峰矿山公司的委托代理证书，兴龙矿业公司又提交了建峰矿山公司关于成立项目部及任职的通知，但从两份证据载明的“建平县金树矿业有限公司：兹委托郝昌明同志职务（项目负责人）为我方前往贵处参加工程施工事宜。委托范围：矿山井巷工程委托期限：至二〇一三年四月一日”和“各分公司、项目部、工程处：经公司研究决定：成立温州建峰矿山工程有限公司驻建平县金树矿业有限公司项目部。委托郝昌明同志为温州建峰矿山工程有限公司驻建平县金树矿业有限公司项目部负责人，主持全面工作及全权处理相关财务事宜。（委任期自2012年4月1日起至2013年4月1日止）”内容来看，上述证据系建峰矿业公司为郝昌明承包建平县金树矿业公司项目工程而出具的，并非为郝昌明承包兴龙矿业公司采矿井巷工程而出具。因此，上述证据不能证明郝昌明具有承包采矿工程的施工资质和用工主体。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郝昌明雇佣原告等人为其承包的兴龙矿业公司1号井、2号井和3号井从事采矿工作，郝昌明支付工人工资；说明郝昌明作为实际施工人与邹建明等22原告存在劳务（雇佣）关系，郝昌明作为雇主应当及时履行给付劳动报酬的义务。对于案外人刘时奎书写内容、郝昌明签名确认的两份结算单，双方虽然对其中“（小包工头邹建明）”内容是谁书写存在争议，但该内容并不影响结算单中其他内容的效力；而且两份结算单中均明确记载“以上是未支付的工人工资款项”，说明结算单是郝昌明对拖欠工人工资的一种确认方式。两份结算单中虽然载明地面预存矿石是预估吨数，具体结算按过磅为准；但至庭审之日郝昌明也未提交上述矿石的过磅吨数，现地面所存矿石已经不存在，郝昌明作为雇主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郝昌明应按结算单载明的预估吨数和单价计算确定矿石总价款，其中1号井、3号井矿石款为392,000元，2号井矿石款为140,000元。同时，1号井、3号井结算单中还记载工人工资余款为360,000元。综上所述，本院确定郝昌明按75,2000元给付1、3号井工人工资，按140,000元给付2号井工人工资。因原告对各自主张的工资数额并无争议，且其主张的工资总额并未超过结算单中的数额，故本院予以确认支持。郝昌明的辩解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兴龙矿业公司对原告主张的工资892,000元应当承担连带给责任。兴龙矿业公司在生产经营过程中，将其矿山开采井巷工程承包给并无相应施工资质的郝昌明个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四十六条“生产经营单位不得将生产经营项目、场所、设备发包或者出租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或者相应资质的单位或个人”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因此签订的合同为无效合同。现郝昌明长期拖欠工人工资不能给付，侵害了工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个人承包经营违反本法规定招用劳动者，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发包的组织与个人承包经营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兴龙矿业公司应当对郝昌明拖欠的工人工资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兴龙矿业公司的辩解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郝昌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十日内给付拖欠原告的工资合计892,000元：其中李忠友26,000元、朱友旗29,000元、刘荣海21,000、伍启波20,000元、操顺波23,000元、周勇21,000元、邹建明75,000元、毛兵70,200元、董荣兵55,000元、田小波60,500元、董寿迪47,000元、闵艳30,000元、吴善江68,000元、吴方方12,000元、谢人福5,000元、吴时春50,000元、罗祥贵52,000元、吴涛67,300元、吴凤30,000元、闵远香30,000元、向能海50,000元、闵昌江50,000元；二、被告建平县兴龙矿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结算单是否可以作为工资结算的依据及工资是否已经结算完毕。上诉人主张出具结算单只是证明矿上尚有存料没有过磅，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当时都没有想要将结算单作为结算工人工资的依据，具体结算按过磅为准。2018年6月29日，刘时奎书写内容、被告郝昌明签名确认，为原告出具了结算单2份，内容分别为“兴龙矿业1号井3号井结算单1.2013-14年工人工资余款36万元大写叁拾陆万圆整。备注：按2014年的结算表2.地面预存矿石预估14000吨（具体按过磅为准）14000吨×28元=3.92万大写叁拾玖万贰仟圆整3.井下有工人预存矿石。以上是未支付的工人工资款项”和“兴龙矿业2号井结算单1.地面预存矿石预估5000吨（具体结算按过磅为准）5000吨×28元=14万大写壹拾肆万圆整2.井下有工人预存矿石。以上是未支付的工人工资款项”。虽然上诉人不承认为尚未结算工资依据，但是两份结算单中均明确记载“以上是未支付的工人工资款项”，且都有郝昌明签字确认。说明结算单是郝昌明对拖欠工人工资的一种确认方式，可以作为尚未结算工资的依据。但本案审理期间预存矿石已经不存在，上诉人郝昌明及原审被告建平县兴龙矿业有限公司并未提供矿石具体过磅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郝昌明承担举证不能责任。上诉人郝昌明一审提供2013年8月、11月、12月及2014年6月开支明细汇总表，邹建明于2014年6月21日、2015年4月17日分两次从郝昌明处借支57万元，李忠友于2014年6月21日从郝昌明处借支30万元证明已经将工资支付完毕。被上诉人邹建明认可领取2866126元，对87万借支事实也认可情况下，而上诉人支付工资数额已经超出被上诉人主张的情况下于2018年6月29日由刘时奎书写，郝昌明签字的2张结算单。该节事实亦能证明上诉人拖欠工资未予支付的事实。上诉人提出邹建明、李忠友采矿工程负有安全事故责任的主张与本案无关可以另行诉讼。综上所述，上诉人郝昌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20元，由上诉人郝昌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树立审判员  郭敬明审判员  华政通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