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281民初264号原告：白福运，男，1990年2月22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建民，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华能佳源煤业有限公司盘州市鸡场坪镇椅棋煤矿，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州市鸡场坪镇椅棋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MA6GW25632。代表人：马必清，系煤矿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旭（，男，1978年10月21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芝文（，男，1986年8月18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金沙县。被告：贵州华能佳源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金阳新区碧海花园中天山水园13栋3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5675439265F。法定代表人：甘霁，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兰，云南段志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白福运与被告贵州华能佳源煤业有限公司盘州市鸡场坪镇椅棋煤矿（以下简称椅棋煤矿）、贵州华能佳源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能佳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白福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建民、被告椅棋煤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旭、廖芝文、被告华能佳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白福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180000元，利息2528048.22元（利息计算方式：自借款之日起，每笔借款至2020年11月20日，按年息24%计算），合计10708048.23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贵州华能佳源煤业有限公司盘州市鸡场坪镇椅棋煤矿为筹集资金扩大生产经营，于2018年7月17日至2020年1月17日期间共向原告借款8笔，本金共8180000元，借款期限5个月至1年不等。具体为：2018年7月17日—2019年7月17日700000元、2018年7月26日—2019年7月26日400000元、2018年9月12日—2019年9月12日200000元、2018年9月29日—2019年9月29日1000000元、2019年5月17日—2020年5月17日200000元、2019年12月17日一2020年5月17日3700000元、2020年1月3日—2020年7月3日750000元、2020年1月17日—2020年7月17日1230000元。上述每笔借款都分别签定了《借款协议》，约定借款利息采用固定利息方式，年利率为36%。协议签定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指定账户通过转账方式支付了借款。但时至今日，被告方未按约定偿还本金及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截止2020年11月20日，被告应偿还原告方本金及利息合计10708048.23元。为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及有关法律规定，特起诉，请求判如所请。另：被告椅棋煤矿除向原告借以上款项外，还有如下借款：2018年3月14日借款201000元、2018年3月18日借340000元、2018年3月27日借310000元、2018年3月30日借1240000元、2018年4月5日借60000元、2018年4月9日借1500000元、2018年4月22日借460000元、2018年5月14日借200000元、2018年5月19日借100000元，约定借款期为一年，年利率为36%，该借款至今未偿，现特申请增加诉讼请求，即要求增加被告偿还借款本金4411000元，利息2991532.98元（自借款之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按自然天数及按年利率24%计算）。增加诉讼请求后的借款本金为12591000元、利息为5519581.21元。被告华能佳源辩称，1.华能佳源与椅棋煤矿只是挂靠关系，华能佳源不参与煤矿的任何经营管理活动，双方财务独立，华能佳源不参与原告向煤矿借款的民间借贷关系，华能佳源不是本案实际借款人；2.白洪友作为煤矿的实际受让人和控制人于2017年12月26日与煤矿共同对华能佳源作出承诺，煤矿生产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债务由白洪友和煤矿承担，与华能佳源没有任何关系，在此前提下，华能佳源才与煤矿建立实际上的借用资质关系，因此，案涉债务应当由白洪友和煤矿承担，华能佳源不承担责任；3.白洪友作为煤矿的实际受让人及控制人，马必清作为煤矿的负责人，均明知煤矿只是借用华能佳源的资质，无任何经营管理关系，并非形式上的分支机构，在借款时起二人就明知实际债务人为煤矿，华能佳源自一开始并非其期待的可能承担债务的还款人，因此，白洪友及马必清并非案涉债务中的善意第三人，不应享受善意第三人的权益，被告华能佳源认为案涉债务系白洪友及椅棋煤矿承担，华能佳源不承担还款责任；4.根据2020年第二次修正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和三十九条的规定，案涉借款关系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应按照24%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但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应与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上限计算。被告椅棋煤矿辩称，椅棋煤矿对原告主张借款事实无异议，对案涉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收据、汇款凭证都无异议，借款都用于煤矿的生产经营。利息计算与被告华能佳源的答辩意见一致。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12月8日，白洪友与六盘水恒鼎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盘县鸡场坪乡椅棋煤矿整体转让协议》，六盘水恒鼎实业有限公司将盘县鸡场坪乡椅棋煤矿整体转让给白洪友，2018年3月23日，被告椅棋煤矿登记成立，白洪友向被告华能佳源承诺被告椅棋煤矿生产经营过程中的所有债权债务及安全生产责任由白洪友承担。2018年3月14日，被告椅棋煤矿与原告白福运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椅棋煤矿向原告白福运借款201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3月14日至2019年3月14日止）、年利率为36%，原告于当日及第二日通过农业银行以转账方式向被告椅棋煤矿支付了借款，被告椅棋煤矿于当日及第二日向原告出具了收据；2018年3月18日，被告椅棋煤矿再次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椅棋煤矿向原告借款34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3月18日至2019年3月18日止）、年利率为36%，原告于当日通过农业银行以转账方式向被告椅棋煤矿支付了借款，被告椅棋煤矿于当日向原告出具了收据；2018年3月27日，被告椅棋煤矿第三次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椅棋煤矿向原告借款31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3月27日至2019年3月27日止）、年利率为36%，原告于当日通过农业银行以转账方式向被告椅棋煤矿支付了借款，被告椅棋煤矿于当日向原告出具了收据；2018年3月30日，被告椅棋煤矿第四次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椅棋煤矿向原告借款124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3月30日至2019年3月30日止）、年利率为36%，原告于当日通过农业银行以转账方式向被告椅棋煤矿支付了借款，被告椅棋煤矿于当日向原告出具了收据；2018年4月5日，被告椅棋煤矿第五次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椅棋煤矿向原告借款6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4月5日至2019年4月5日止）、年利率为36%，原告于当日通过农业银行以转账方式向被告椅棋煤矿支付了借款，被告椅棋煤矿于当日向原告出具了收据；2018年4月9日，被告椅棋煤矿第六次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椅棋煤矿向原告借款15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4月9日至2019年4月9日止）、年利率为36%，原告于当日通过农业银行以转账方式向被告椅棋煤矿支付了借款，被告椅棋煤矿于当日向原告出具了收据；2018年4月22日，被告椅棋煤矿第七次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椅棋煤矿向原告借款46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4月22日至2019年4月22日止）、年利率为36%，原告于当日通过农业银行以转账方式向被告椅棋煤矿支付了借款，被告椅棋煤矿于当日向原告出具了收据；2018年5月14日，被告椅棋煤矿第八次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椅棋煤矿向原告借款2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5月14日至2019年5月14日止）、年利率为36%，原告于当日通过农业银行以转账方式向被告椅棋煤矿支付了借款，被告椅棋煤矿于当日向原告出具了收据；2018年5月19日，被告椅棋煤矿第九次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椅棋煤矿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5月19日至2019年5月19日止）、年利率为36%，原告于当日通过农业银行以转账方式向被告椅棋煤矿支付了借款，被告椅棋煤矿于当日向原告出具了收据；2018年7月17日，被告椅棋煤矿第十次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椅棋煤矿向原告借款7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7月17日至2019年7月17日止）、年利率为36%，原告于当日通过农业银行以转账方式分两次向被告椅棋煤矿支付了借款，被告椅棋煤矿于当日向原告出具了收据；2018年7月26日，被告椅棋煤矿第十一次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椅棋煤矿向原告借款4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7月26日至2019年7月26日止）、年利率为36%，原告于当日通过农业银行以转账方式向被告椅棋煤矿支付了借款，被告椅棋煤矿于当日向原告出具了收据；2018年9月12日，被告椅棋煤矿第十二次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椅棋煤矿向原告借款2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9月12日至2019年9月12日止）、年利率为36%，原告于当日通过农业银行以转账方式向被告椅棋煤矿支付了借款，被告椅棋煤矿于当日向原告出具了收据；2018年9月29日，被告椅棋煤矿第十三次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椅棋煤矿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9月29日至2019年9月29日止）、年利率为36%，原告于当日通过农业银行以转账方式向被告椅棋煤矿支付了借款，被告椅棋煤矿于当日向原告出具了收据；2019年5月17日，被告椅棋煤矿第十四次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椅棋煤矿向原告借款2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9年5月17日至2020年5月17日止）、年利率为36%，原告于当日通过农业银行以转账方式向被告椅棋煤矿支付了借款，被告椅棋煤矿于当日向原告出具了收据；2019年12月17日，被告椅棋煤矿第十五次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椅棋煤矿向原告借款3700000元、借款期限为六个月（自2019年12月17日至2020年5月17日止）、年利率为36%，原告于当日通过农业银行以转账方式向被告椅棋煤矿支付了借款，被告椅棋煤矿于当日向原告出具了收据；2020年1月3日，被告椅棋煤矿第十六次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椅棋煤矿向原告借款750000元、借款期限为六个月（自2020年1月3日至2020年7月3日止）、年利率为36%，原告于当日通过农业银行以转账方式分两次向被告椅棋煤矿支付了借款，被告椅棋煤矿于当日向原告出具了收据；2020年1月17日，被告椅棋煤矿第十七次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椅棋煤矿向原告借款1230000元、借款期限为六个月（自2020年1月17日至2020年7月17日止）、年利率为36%，原告于当日通过农业银行以转账方式分三次向被告椅棋煤矿支付了借款，被告椅棋煤矿于当日向原告出具了收据；以上借款本金累计为12591000元。被告椅棋煤矿收到上述借款后，将款项用于煤矿的生产经营，但未按约定的期限偿还原告借款本息，故原告诉至本院，要求二被告连带偿还其借款本息。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及原告提交的《借款协议》、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收据及被告华能佳源提交的《盘县鸡场坪乡椅棋煤矿整体转让协议》、承诺书、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2民初160号民事判决书在案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主张的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是否应予支持、被告华能佳源是否应承担责任，承担何种责任。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椅棋煤矿认可其向原告借款并收到该借款，且该借款已用于被告椅棋煤矿生产经营的事实，二被告未举证证明原告是被告椅棋煤矿负责人或管理人员（实际控制人），利用其管理或控制被告椅棋煤矿的便利与被告椅棋煤矿发生借贷关系损害了被告椅棋煤矿或被告华能佳源的利益，也未举证证明原告与被告椅棋煤矿负责人或管理人员（实际控制人）恶意串通损害被告华能佳源或其他人利益的事实，故原告与被告椅棋煤矿的借贷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自被告椅棋煤矿收到案涉借款之日，双方的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被告椅棋煤矿未按双方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其行为违反了双方的约定，故原告要求被告椅棋煤矿偿还借款本金12591000元的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二被告对原告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有异议，认为借款关系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应按照24%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应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上限计算，而原告在法庭辩论时也表示其利息应按2020年12月31日最高人民法院最新的司法解释计算。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18号）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二十五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的规定，结合双方借贷合同成立时间及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时间，按年利率24%支持原告自借款之日起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2020年8月20日以后的利息按原告起诉时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15.4%（3.85%×4）予以支持，即原告应予保护的利息计算如下：1、351649元［700000元×24%÷365天×764天（2018年7月17日至2020年8月19日）］；2、198575元［400000元×24%÷365天×755天（2018年7月26日至2020年8月19日）；3、92975元［200000元×24%÷365天×707天（2018年9月12日至2020年8月19日）］；4、453699元［1000000元×24%÷365天×690天（2018年9月29日至2020年8月19日）］；5、60493元［200000元×24%÷365天×460天（2019年5月17日至2020年8月19日）］；6、598488元［3700000元×24%÷365天×246天（2019年12月17日至2020年8月19日）］；7、112932元［750000元×24%÷365天×229天（2020年1月3日至2020年8月19日）］；8、173885元［1230000元×24%÷365天×215天（2020年1月17日至2020年8月19日）］；9、317519元［8180000元×15.4%÷365天×92天（2020年8月20日至2020年11月20日）］；增加诉讼请求部分的利息：1、117494元［201000元×24%÷365天×889天（2018年3月14日至2020年8月19日）］；2、197852元［340000元×24%÷365天×885天（2018年3月18日至2020年8月19日）］；3、178560元［310000元×24%÷365天×876天（2018年3月27日至2020年8月19日）］；4、711794元［1240000元×24%÷365天×873天（2018年3月30日至2020年8月19日）］；5、34205元［60000元×24%÷365天×867天（2018年4月5日至2020年8月19日）］；6、851178元［1500000元×24%÷365天×863天（2018年4月9日至2020年8月19日）］；7、257096元［460000元×24%÷365天×850天（2018年4月22日至2020年8月19日）］；8、108888元［200000元×24%÷365天×828天（2018年5月14日至2020年8月19日）］；9、54115元［100000元×24%÷365天×823天（2018年5月19日至2020年8月19日）］；10、305217元［4411000元×15.4%÷365天×164天（2020年8月20日至2021年1月31日）］。以上利息合计5176614元。原告主张的利息5519581.21元本院不予支持，本院支持5176614元。2020年11月20日及2021年1月31日原告利息计算截止以后的利息，原告并未主张，且在庭审中原告表示不再主张。关于被告华能佳源是否应承担责任，承担何种责任的问题，首先从被告华能佳源与被告椅棋煤矿关系来看，被告华能佳源辩解被告椅棋煤矿系挂靠被告华能佳源，企业挂靠一般是一个具有独立主体资格的企业与另一企业约定借用另一企业的资质等便利条件，以被借用资质企业的名义进行生产经营活动，因借用资质对外产生债务的承担方式有明确的规定，一般是借用资质企业与被借用资质企业承担连带责任；而本案中，企业登记信息载明被告椅棋煤矿是被告华能佳源登记设立的分支机构，被告椅棋煤矿作为被告华能佳源的分支机构，其对外没有独立的财产权和经营权，被告椅棋煤矿对外进行民事活动的权限来源于被告华能佳源的授权，这是法定的授权，而不是二者约定的借用资质，虽然被告华能佳源辩解被告椅棋煤矿的财务是独立的，其不参与被告椅棋煤矿的生产经营活动，但这只是被告华能佳源对其分支机构的管理模式，而不是被告椅棋煤矿借用被告华能佳源的资质等用于生产经营，二者对外承担责任的方式和财产范围应当由法律规定而不能由法人自身确定或与分支机构进行约定，即使二者对对外债务承担责任的方式和财产范围有约定，也只是二者对法人财产的内部约定，对外不具有约束力，因此，被告椅棋煤矿作为被告华能佳源的分支机构，其在生产经营中对外产生的债务，应按照行为发生时的法律规定进行处理，而案涉借款发生于2018年至2020年期间，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规定进行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的规定，被告华能佳源应对被告椅棋煤矿的借款承担直接责任与补充责任相结合的责任承担方式，故原告诉请被告椅棋煤矿、华能佳源连带偿还借款本息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由于被告椅棋煤矿有其管理的财产，有一定的偿还能力，其应当在其管理的财产范围内承担清偿债务，其管理的财产不足以清偿的部分，由被告华能佳源承担清偿责任。被告华能佳源提供的《盘县鸡场坪乡椅棋煤矿整体转让协议》《盘县鸡场坪乡椅棋煤矿采矿权转让合同》《采矿许可证》、白洪友承诺负责承担椅棋煤矿生产经营过程中的所有债权债务及安全生产责任的《承诺书》，只能证明原盘县鸡场坪乡椅棋煤矿的采矿权转让的过程及转让后椅棋煤矿的债务承担方式，该承诺只是白洪友与被告华能佳源之间对椅棋煤矿债权债务的约定，对合同相对人以外的其他人没有约束力，其提供的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2民初160号民事判决书、《关于将贵州华能佳源煤业有限公司盘州市鸡场坪镇椅棋煤矿设立为独立法人公司的请示》无其他证据印证，也与其提交的上述证据无法形成有效的证据链，证明不了其所主张的事实，因此其主张的白洪友作为煤矿的实际受让人和控制人于2017年12月26日与煤矿共同对华能佳源作出承诺，煤矿生产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债务由白洪友和煤矿承担，与华能佳源没有任何关系，其与椅棋煤矿只是挂靠关系，不是本案实际借款人，白洪友作为煤矿的实际受让人和控制人于2017年12月26日与煤矿共同对华能佳源作出承诺，煤矿生产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债务由白洪友和煤矿承担，故案涉借款应由白洪友及椅棋煤矿承担，华能佳源不承担还款责任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18号）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贵州华能佳源煤业有限公司盘州市鸡场坪镇椅棋煤矿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其管理的财产范围内偿还原告白福运借款本金12591000元，利息5176614元。不足部分由被告贵州华能佳源煤业有限公司偿还。二、驳回原告白福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贵州华能佳源煤业有限公司盘州市鸡场坪镇椅棋煤矿、贵州华能佳源煤业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232元，由被告贵州华能佳源煤业有限公司、贵州华能佳源煤业有限公司盘州市鸡场坪镇椅棋煤矿负担64203元，由原告白福运负担10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柳惠菊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严鸿雁书记员陈丽娟书记员贾馥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