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96民终2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金爱，女，195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菲菲，河南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曙光，男，1972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大华，济源市沁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小永，男，1970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上诉人郭金爱因与被上诉人张曙光、任小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济源市人民法院（2020）豫9001民初91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金爱上诉请求：1、撤销济源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9001民初914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张曙光对郭金爱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张曙光、任小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在网吧转让时因郭金爱与他人的债权债务纠纷,案涉网吧的35台电脑被人拉走变卖,任小永并未实际接收网吧财产,该认定错误。首先,郭金爱之所以把投入近80万元的网吧转让给任小永、赵建军,是因为赵建军夫妻、葛小海夫妻锁了网吧的门,致使郭金爱不能正常经营(正常情况下,网吧流水每天2000多元)。郭金爱迫不得已将网吧转让给了任小永、赵建军二人。2016年8月26日,郭金爱与任小永、赵建军签订《网吧转让协议》时,郭金爱已经将网吧钥匙交给了任小永和赵建军，网吧里的财产在郭金爱将钥匙交给任小永和赵建军时,就视为任小永和赵建军已经将网吧接收，网吧里财产属于任小永和赵建军控制,该财产毁损、灭失、丢失的风险应当由任小永和赵建军承担。其次,2016年8月26日郭金爱与任小永、赵建军签订《网吧转让协议》第三条约定“该网吧相关证件在签订本协议时暂未过户或者更名,但此不影响本协议生效,网吧的所有权已经全部转让给乙方”;该协议第七条约定“如果因为不可预见的特殊情况致使网吧证照不能变更为乙方姓名的话,则视该网吧由乙方永久买断所有资产和承包经营权,乙方支付的转让费视为永久买断资产和经营权的费用,网吧所有相关证、照乙方享由永久使用权”。根据该协议,无论网吧证照是否变更,所有权已经全部转让给任小永和赵建军。本案中,《网吧转让协议》签订时,虽然证照未变更,但是任小永和赵建军已经对网吧享有所有权。郭金爱配合任小永履行营业执照变更手续,在等待营业执照变更到去拿变更后的营业执照期间,网吧所有权人也一直是任小永和赵建军。虽然2016年9月7日取营业执照回来后发现案外人杨磊在网吧无人时将35台电脑主机拉走,但网吧转让的时间是2016年8月26日,并非2016年9月7日。一审法院简单的认定“网吧转让时因郭金爱与他人的债权债务纠纷,案涉网吧的35台电脑被人拉走变卖,任小永并未实际接受网吧财产”显然属于认定错误。再次,关于案外人杨磊将35台主机拉走,济源市梨苑网吧的所有权人××已经以××市梨苑网吧的名义提起诉讼,济源市人民法院已经作出(2019)豫9001民初555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经认定郭金爱不对该济源市梨苑网吧享有所有权。同时,一审庭审中任小永也认可至今钥匙自己拿着,也就是说网吧至今由任小永控制。故一审法院作出与生效判决相反的认定,认定任小永未实际接收网吧财产,显然错误。2、一审法院认为网吧转让费270000元在转让时，任小永、赵建军将郭金爱、李集体欠其借款的借条交付给郭金爱,在网吧电脑被人拉走无法经营的情况下,李集体欠任小永借款170000元的借条现又由任小永持有,说明网吧转让款也未实际交付,该认定错误。首先,一审法院在本院确认事实部分(一审判决书第6页)称“关于本案网吧转让协议约定的27万元转让款,(2019)豫9001民初5556号案件中任小永提交了四份借条复印件,即郭金爱、李集体于2014年11月15日、2014年11月28日借任小永共计17万元的借条两张、2015年6月26日借赵建军7万元的借条、2016年3月26日借葛小海3万元(该3万元葛小海转让给赵建军)的借条,证明郭金爱与李集体无力归还借款将梨苑网吧转让给任小永、赵建军,赵建军、任小永将借条原件交给了郭金爱,郭金爱对此没有异议。”该确认事实部分存在错误,在一审庭审过程中,郭金爱已经陈述(庭审笔录第4、5页)任小永、赵建军没有将借条返还给郭金爱。一审法院仅根据庭审过程中任小永自己所称的,就认定郭金爱认可赵建军、任小永将借条原件交给了郭金爱,在网吧无法经营的情况下,把17万元借条归还给了任小永,显然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其次,《网吧转让协议》第五条“转让费27万元整,在本协议签订时乙方向甲方支付转让费人民币27万元”，合同于2016年8月26日签订前,赵建军、任小永手里共持有郭金爱、李集体27万元的借条,双方本意就是用网吧来抵借条上的钱。假如说双方不是抵账,那么赵建军、任小永将钱支付时,郭金爱应当向其二人出具收据。本案中,因系抵债,故在该合同签订时,郭金爱已经将网吧实际交付给任小永,郭金爱没有要回借条(意为收款凭证),故无论郭金爱是否要回借条,双方的债权债务都已经消灭。第三,按照正常逻辑,如果郭金爱真的把借条拿回,那么赵建军、任小永手中没有借条,肯定会担心郭金爱根据《网吧转让协议》第五条向其二人要转让款,同时,如果郭金爱真的把借条原件拿走,又怎么会把借条返还给任小永、赵建军。正是因为郭金爱认为赵建军、任小永手里所持的借条系赵建军、任小永向其支付转让款的凭证,无论借条是否拿回,郭金爱及丈夫李集体与任小永、赵建军之间的债权债务都消灭了,郭金爱才没有把借条拿回。第四,假如真的如任小永一审所称,郭金爱在无法经营的时候,把借条原件返还给他和赵建军。那么为什么郭金爱会没有向任小永要回钥匙及网吧物品，说明任小永所述不属实。一审法院认为在网吧电脑被人拉走无法经营的情况下,李集体欠任小永借款170000元的借条现又由任小永持有,说明网吧转让款也未实际交付,该认定显然错误。3、关于(2018)豫9001民初3785号民事调解书中确定的2015年10月至2018年11月的租金仍由郭金爱支付错误。一审庭审过程中关于(2018)豫9001民初3785号民事调解书的形成,郭金爱已经明确说明,当时的情况是:截止郭金爱将网吧转让给任小永、赵建军之前,仅欠张曙光4个月房租,2017年11月10日张曙光让郭金爱出具欠房租的欠条时,张曙光的意思是将来这钱是问任小永索要,吕晓领劝郭金爱说将来这钱是问任小永,签个字没有关系,然后吕晓领打个欠条。(2018)豫9001民初3785号一案开庭过程中,由张曙光代理人和吕晓领进行协商,郭金爱虽然不同意,但是张曙光代理人说该网吧已经转让给任小永,即使签了协议,也是让任小永给钱。试想,郭金爱与张曙光签订的《租房协议》,约定的时间为“2015年4月16日至2016年4月16日,同时年租金为6000元”,在合同已经到期,且房屋转让给任小永的情况下,郭金爱如不受张曙光的欺骗,又怎么可能出具合同到期后租金欠条,同时将租金调成每年10000元。4、关于任小永与张曙光签订的《租赁协议》,应当予以认定。首先,因为杨磊把电脑主机拉走一事,任小永让郭金爱帮忙想办法把损失要回来。郭金爱和任小永到张曙光代理人那儿进行咨询后,任小永认为诉讼费和代理费比较高,就不愿意起诉。后张曙光代理人称:“让郭金爱帮忙把代理费、诉讼费先拿出来,这样对郭金爱是有好处的。待到案件胜诉后,任小永得到钱的时候把代理费、诉讼费以及欠张曙光的房租都付了,这样的话张曙光肯定不会让郭金爱再付房租。”在此情况下,郭金爱才帮助任小永出了代理费、诉讼费。(2019)豫9001民初5556号案件中,虽然该案件的代理费、诉讼费系郭金爱支出,帮助任小永打官司,但是该案件的证据均由任小永提供,郭金爱并不清楚。其次,一审庭审中任小永认可其和张曙光签订了一份《租房协议》,说明该协议真实存在，在该《租房协议》未被撤销、被认定无效的情况下,该协议是生效的。无论该《租房协议》实际签订的时间是什么时候,都说明张曙光追认该租房协议,从2016年8月28日至2019年8月27日之间均由任小永租赁,一审法院不予认定该《租房协议》,显然错误。综上,在任小永一直拿着网吧钥匙,控制着网吧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郭金爱将网吧内的物品全部搬离并支付房屋占用费,明显错误。张曙光辩称，郭金爱的上诉理由违反客观事实，郭金爱与任小永之间的纠纷与张曙光无关，郭金爱与张曙光2018年6月22日在一审法院达成的（2018）豫9001民初3785号民事调解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在调解书中郭金爱同意与张曙光签订的租房协议于2018年11月10日解除，在张曙光与郭金爱已经解除租房协议的情况下，郭金爱不将所占房屋腾出，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不存在将来房租向任小永主张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任小永辩称，郭金爱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郭金爱向其借款因无力偿还，便将网吧转让给其，在其与郭金爱办理完营业执照，返回网吧时，发现网吧内的电脑被他人拉走35台，拉走电脑的原因是郭金爱拖欠电脑款，因网吧内一共40多台电脑，被别人拉走35台，网吧便无法继续经营。任小永一天也没有经营网吧，电脑便被他人拉走，在此种情况下，任小永便向郭金爱提出网吧不要了，郭金爱同意网吧转让协议作废，同时任小永向郭金爱要回了郭金爱给其出具的借据。2019年期间，郭金爱称其想告杨磊，让任小永帮忙，任小永称其没有时间，不能帮忙。郭金爱称不需要任小永拿一分钱，只需要任小永配合就行，并承诺官司打赢了就把欠其的钱归还，任小永配合郭金爱的要求，以济源市梨园网吧的名义起诉了杨磊，诉讼费、代理费都是郭金爱支出。再后来，郭金爱对任小永说张曙光一直让腾房，让任小永帮忙联系谁要网吧，不管多少钱把网吧卖了，由于郭金爱在外借款较多，不便于出面，任小永出于好心便同意帮郭金爱，这种情况下郭金爱把网吧钥匙给了任小永，由于网吧没有转让出去，所以网吧钥匙现在还在其手里。在郭金爱要起诉杨磊时，郭金爱拿了一张打印好的合同让其签字，说了为了打官司，合同内容不属实。综上，请求驳回郭金爱的上诉请求。张曙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郭金爱、任小永支付张曙光2018年11月11日至2020年11月10日期间的房屋占用费20000元，之后的房屋占用费自2020年11月11日起按每年10000元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2、判令郭金爱、任小永限期搬离占用张曙光房屋内的物品；3、诉讼费用由郭金爱、任小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16日，张曙光与郭金爱签订租房协议，张曙光将其位于济源市梨林镇新济路南梨苑小区两间门面房租给郭金爱开办网吧，协议约定租期从2015年4月16日起至2016年4月16日止，年租金6000元。如租赁到期后，在同等条件下乙方郭金爱可以优先租赁，但甲方张曙光必须提前两个月通知乙方郭金爱；四年以后，甲方需要使用向乙方提前告知，房租随市场行情涨浮，同等价格、同等条件乙方有优先使用权。因郭金爱及其丈夫李集体（李林国）借任小永、赵建军款项未还。2016年8月26日，郭金爱（甲方）与任小永、赵建军（乙方）签订《网吧转让协议》，郭金爱将其经营的济源市梨苑网吧转让给任小永、赵建军，协议约定：甲方转让网吧内所有电脑、桌椅、上网设备、线路、空调、冰柜、风扇、场地及网吧内所有与经营网吧相关杂物，甲方转让给乙方网吧的所有证照及相关合同，包括《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工商税务登记证》、《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消防许可证》、《消防意见同意书》、网吧公章等，该网吧相关证件在签订本协议时暂时未过户或更名，但不影响本协议生效，网吧所有权已全部转让给乙方。在甲方将网吧转让给乙方之前，所有积欠一切的费用（如：税款、水费、电费、房屋租赁费、信息费用、电话费用、雇员工资等）由甲方全部承担，本协议签订后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负责。转让费总计270000元整，在本协议签订时乙方向甲方支付转让费用人民币270000元，甲方承诺“转让网吧后，甲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向乙方索要网吧任何物品，不得参与网吧经营或干涉网吧任何事务”。乙方承诺“甲方不对转让后的网吧，所发生的财务、经营问题、事件负任何责任，所有一切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由于甲方以前造成的遗留问题除外）”；如果因为不可预见的特殊情况致使网吧证、照不能变更为乙方姓名的话，则视为该网吧由乙方永久买断所有资产和承包经营权，乙方支付的转让费视为永久买断资产和经营权的费用，网吧所有相关证、照乙方享有永久使用权。2016年9月7日，郭金爱与任小永一起到工商部门进行济源市梨苑网吧的工商变更登记，济源市梨苑网吧的投资人变更登记为任小永，网吧的其他消防、税务等证照相关责任人、经营者姓名均未进行变更。因郭金爱欠案外人杨磊电脑款，2016年9月7日杨磊在网吧无人时到网吧将35台电脑主机拉走变卖，任小永至今没有经营网吧。关于上述网吧转让协议约定的270000元转让款，（2019）豫9001民初5556号案件中任小永提交了四份借条复印件，即郭金爱、李集体于2014年11月15日、2014年11月28日借任小永共计170000元的借条两张、2015年6月26日借赵建军70000元的借条、2016年3月26日借葛小海30000元（该30000元葛小海转让给赵建军）的借条，证明郭金爱与李集体无力归还借款将梨苑网吧转让给任小永、赵建军，任小永、赵建军将借条原件交给了郭金爱，郭金爱对此没有异议。现郭金爱丈夫李集体给任小永出具的合计借款170000元的二张借条在任小永处。庭审中，郭金爱称其和任小永签订网吧转让协议没有告知张曙光。2018年5月8日，因郭金爱不支付拖欠张曙光的房租，张曙光将郭金爱诉至法院，张曙光提交有2017年11月10日郭金爱给张曙光出具欠房租20000元并由吕晓领签字承担担保责任的欠条。该案经法院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协议，内容为：一、张曙光与郭金爱于2015年4月16日签订的租房协议，双方均同意于2018年11月10日解除；二、郭金爱于2018年9月30日前支付张曙光2015年10月至2017年10日期间的房租20000元，于2018年11月10日前支付张曙光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的房租10000元；三、吕晓领对上述30000元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法院于2018年6月22日作出（2018）豫9001民初3785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协议予以确认。协议达成后，郭金爱、吕晓领未按上述调解协议履行付款义务，张曙光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认为，张曙光要求任小永、郭金爱支付案涉房屋占用费并限期搬离房屋内物品，郭金爱辩称2016年8月26日梨苑网吧即案涉房屋已转让给任小永，网吧所有权已归任小永，其与张曙光之间不存在租赁关系，其不应承担支付房屋占用费以及腾房责任。第一，2016年8月26日郭金爱与任小永签订的网吧转让协议约定“在甲方将网吧转让给乙方之前，所有积欠一切的费用包括房屋租赁费、税款、水费、电费等由甲方全部承担，本协议签订后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负责。转让费总计270000元整，在本协议签订时乙方向甲方支付转让费用人民币270000元”，在网吧转让时因郭金爱与他人的债权债务纠纷，案涉网吧的35台电脑被人拉走变卖，任小永并未实际接收网吧财产，任小永也没有经营网吧；第二，网吧的转让费270000元在转让时任小永、赵建军将郭金爱、李集体欠其借款的借条交付给郭金爱，在网吧电脑被人拉走无法经营的情况下，李集体欠任小永借款170000元的借条现又由任小永持有，说明网吧转让款也并未实际交付；而且，（2018）豫9001民初3785号民事调解书中确定2015年10月至2018年11月的租金仍是由郭金爱支付张曙光，以上情况充分说明网吧转让协议没有实际履行，案涉网吧的财产仍属郭金爱，案涉房屋仍系郭金爱继续占用，现张曙光要求郭金爱将案涉房屋内物品搬离，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依据（2018）豫9001民初3785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年租金标准，张曙光要求被自2018年11月11日起按每年10000元的标准支付房屋占用费用至实际腾房之日，理由正当，法院亦予支持。郭金爱称（2018）豫9001民初3785号民事调解书其是在受欺骗情况下达成，但没有证据证明，而且郭金爱也未行使撤销权利，故对郭金爱的该抗辩不予采纳。张曙光另要求任小永承担责任，证据不足，理由不当，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郭金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张曙光的案涉房屋即济源市梨苑网吧内除张曙光自有物品以外的物品全部搬离；二、郭金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曙光2018年11月11日至2020年11月10日期间房屋占有使用费20000元以及自2020年11月11日起的占用费（按每年10000元标准计算至房屋内物品实际搬离之日）；三、驳回张曙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计150元，由郭金爱负担。二审期间，郭金爱提供流水账8张，流水账系赵建军所写，证明赵建军每天都到郭金爱经营的网吧、超市、饭店闹事，每天拿走经营流水及物品，在此情况下还锁了郭金爱的网吧门，郭金爱不得已将网吧转让给赵建军和任小永二人。张曙光质证称：该证据与其无关，无法确认真实性，如果属实郭金爱可以另案起诉赵建军。本院认证如下：郭金爱提供的证据涉及案外人，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郭金爱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关于本案网吧转让协议约定的270000元转让款,(2019)豫9001民初5556号案件中任小永提交了四份借条复印件,即郭金爱、李集体于2014年11月15日、2014年11月28日借任小永共计170000元的借条两张、2015年6月26日借赵建军70000元的借条、2016年3月26日借葛小海30000元(该30000元葛小海转让给赵建军)的借条,证明郭金爱与李集体无力归还借款将梨苑网吧转让给任小永、赵建军,赵建军、任小永将借条原件交给了郭金爱,郭金爱对此没有异议”的事实错误问题。一审法院认定的该部分事实系引用济源市人民法院（2019）豫9001民初5556号民事案件庭审中双方的举证、质证情况，经查阅（2019）豫9001民初5556号庭审笔录，双方的举证质证情况与一审认定的该部分事实一致，对于郭金爱的该上诉理由，本案不予采纳。本案中，郭金爱和任小永、赵建军于2016年8月26日签订《网吧转让协议》，关于转让协议的签订，双方均认可因郭金爱欠任小永等人款项，郭金爱将网吧转让给任小永等人抵顶欠款。任小永称变更营业执照当天（2016年9月7日）案外人杨磊将网吧内大部分主机拉走，且拉走主机的原因是由于郭金爱欠杨磊款，在此情况下，网吧无法经营，郭金爱将借条归还给任小永。郭金爱在本案中称其给任小永等人出具的借条在签订转让合同时并未归还郭金爱，虽然双方陈述借条在任小永手中持有的原因不一，但是事实上任小永仍持有郭金爱向其出具的借条，网吧涉及的多项证照中仅有营业执照变更为任小永，且变更当天网吧的主要财产被郭金爱的债权人拉走，以上情况能够说明网吧转让款并未实际支付，双方以网吧抵欠款的目的并未实现。同时，张曙光（甲方）和郭金爱（乙方）于2015年4月16日签订租房协议，双方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租赁乙方门面房两间，从2015年4月16日起至2016年4月16日止，年租金6000.00元”，该协议第七条约定“四年以后，甲方需要使用向乙方提前告知，房租随市场行情涨浮，同等价格，同等条件，乙方有优先使用权。水通、路通、电通”。2017年11月10日郭金爱给张曙光出具20000元欠条，2018年5月8日，张曙光起诉郭金爱、吕晓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要求解除张曙光和郭金爱于2015年4月16日签订的租房协议，并要求郭金爱支付房租等，郭金爱、吕晓领和张曙光达成调解协议，约定张曙光和郭金爱于2015年4月16日签订的租房协议于2018年11月10日解除，郭金爱支付2018年11月10日的房租。综合上述情况，郭金爱关于网吧已经转让给任小永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郭金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商 敏审判员 林慧慧审判员 谢高锋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秦玉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