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11民终14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甘绍青，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飞鸽，湖南新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红军，男，199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平，湖南金州（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红波，湖南金州（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德平，男，1966年7月24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柳州迅帆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罗德府，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天荐，广西法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旭辉，广西法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王柏生，男，196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 原审被告：桂林市广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阳兴顺，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 负责人：宴强，系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鑫（系该分公司法务），男，1991年7月29日出生，汉族。 原审被告：谭红军，男，197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 原审被告：桂林市和顺危险货物运输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九江，系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高粱红，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毅（系该公司员工），男，1984年1月29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红军、蒋德平、柳州迅帆运输有限公司，原审被告王柏生、桂林市广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谭红军、桂林市和顺危险货物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2民初27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被上诉人蒋德平、原审被告王柏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桂林市和顺危险货物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2民初227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不向被上诉人陈红军给付保险理赔款50,000元；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陈红军、蒋德平、柳州迅帆运输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柳州迅帆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四十条第（二）项的第6目的约定，驾驶出租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务证书，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而在本案中被上诉人蒋德平在事故发生时并没有取得合法有效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二、根据被上诉人柳州迅帆运输有限公司签署的商业保险投保单，能够清楚的说明被上诉人柳州迅帆运输有限公司已收到《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被上诉人柳州迅帆运输有限公司也确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已向被上诉人柳州迅帆运输有限公司详细介绍了条款内容，特别是对责任免除条款作了明确解释说明，被上诉人柳州迅帆运输有限公司也确认对条款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已完全理解。因此，根据《保险法》的规定，该免责条款已经对被上诉人柳州迅帆运输有限公司产生法律效力。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相关规定，被上诉人柳州迅帆运输有限公司签署的商业保险投保单，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已经尽到了明确的提示和说明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未尽到明确的提示和说明义务完全是错误的。四、根据《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第三款、第十条的规定，从事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的驾驶员必须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被上诉人蒋德平在事故发生时未取得合法有效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故《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四十条第（二）项第6目的约定合法有效，对被上诉人柳州迅帆运输有限公司产生法律约束力。 陈红军辩称，一、蒋德平具备合法有效的驾驶证，事发时，蒋德平驾驶的是空车，并未载货从事营运，因此，不受免责条款的约束。二、该免责条款系概括性条款，属于无效条款，该条款约定“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内容不明确。据了解，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证书有几十种，如都要求驾驶人知晓，不具有合理性。条款约定的：“其他必备证书”属于概括性兜底条款，概括性条款是保险人在精算的基础上，利用文字以及其垄断、专业的优势，省去具体免责的禁止性情形。概括性条款产生的免责的法律效力显然进一步减轻了保险人的义务，将法律专业知识的知晓转移到投保人，显然是不符合双方权利义务的最大平衡。三、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就该条款尽到提示及说明义务，在一审提供的证据当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并没有履行保险法所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 柳州迅帆运输有限公司辩称，针对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提出的上诉，就提出的上述理由，同陈红军意见一致。一审的事实认定和处理结果是正确的，希望法院驳回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的诉请。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辩称，一、涉事车辆桂XXXXXX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以及100万元的商业三责险，被保险人为桂林市广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认为本案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同时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在履行期内及时将一审法院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需赔偿的赔偿款转至陈红军的账户内，且对于陈红军剩余损失也达成调解协议，并将相应的赔款赔付至陈红军上述账号。二、诉讼费不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承担。首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已在一审判决履行期内履行完毕；其次关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最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承担的是保险责任，对事故发生不存在过错，不承担侵权责任。因此，该项费用不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承担。 谭红军辩称，开始买保险的时候又没说从业资格证，现在出事了说从业资格证，是不合理的，买保险的时候没说要三证齐全。 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一、一审判决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赔偿1770元错误。一审法院把住院伙食补助费670元，错误计算到死亡伤残项目，不符合交强险规定及相关司法规定，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项目赔偿无责限额1000元，赔偿交通费100元，合计1100元。二、诉讼费不承担。 陈红军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柏生、广源公司先行向原告支付医疗费220,608元（医疗费441,488.87元的50%，其中实际发生196,488.67元，后期预估费用245,000元），被告桂林人保财险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2、判令被告王柏生、广源公司原告支付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等费用约500,000元（最终赔偿金额及项目以伤残鉴定报告等证据予以明确），被告桂林人保财险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3、判令被告蒋德平、迅帆公司先行向原告支付医疗费220,608元（医疗费441,488.87元的50%，其中实际发生196,488.67元，后期预估费用245,000元），被告柳州平安财险在座位险责任限额内先行支付30,000元（保额50,000元减去已支付的20,000元）；4、判令被告蒋德平、迅帆运输公司先行向原告支付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等费用约500,000元（最终赔偿金额及项目以伤残鉴定报告等证据予以明确）；5、判令被告谭红军、和顺公司、桂林阳光财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及律师费由各被告承担。 一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8日，被告王柏生代王玉琼与被告广源汽车签订《服务协议》，将车牌号码为桂XXXXXX的重型仓栅式货车挂靠在被告广源汽车，2019年9月9日，被告广源汽车向被告桂林人保财险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三者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等，并对三者险约定了不计免赔率，保险车辆号牌号码为桂XXXXXX，保险期间为2019年9月11日至2020年9月10日。2019年7月18日，被告迅帆公司向被告柳州平安财险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三者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1座×5万元/座）等，并对三者险约定了不计免赔率，保险车辆的识别代码为LGGX5DFXXXXXXXXXX，保险期间为2019年7月18日至2020年7月18日。2019年8月12日，被告和顺公司向被告桂林阳光财险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三者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等，并对三者险约定了不计免赔率，保险车辆车牌号码为桂XXXXXX，保险期间为2019年8月13日至2020年8月12日。2020年5月16日2时30分，被告蒋德平驾驶车牌号码为桂XXXXXX（车辆识别代码LGGX5DFXXXXXXXXXX）重型自卸货车搭乘原告从泉南高速珠山互通下高速，行至永州市零陵区珠山镇G322国道与珠山大道十字路口处，在仅有一条车道、无右转弯专用车道的情况下，未按照交通信号通行，与被告王柏生不注意交通安全驾驶货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30%以上50%以下的、超速行驶的桂XXXXXX重型仓栅式货车相撞，致使被告王柏生驾驶的桂XXXXXX重型仓栅式货车失控撞到被告谭红军驾驶的桂XXXXXX重型厢式货车，造成三车受损，被告蒋德平、原告陈红军受伤的一般道路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蒋德平和王柏生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谭红军、陈红军不负此次事故责任。原告受伤后，分别于2019年5月16日至6月12日、2019年6月12日至7月22日在湖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67天，产生医疗费196,488.87元，根据湖南省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书，原告后续取内固定、进行运动及功能训练等在现行标准下需产生的费用约为245,000元。原告在审理过程中向该院申请先予执行，被告桂林人保财险已先行支付106,520.85元，被告柳州平安财险已先行支付5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交警部门认定被告蒋德平、王柏生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谭红军、原告陈红军不负此次事故责任，因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是交警部门的法定职责，其对事故原因、性质、责任所作的判断具有较强的专业性，交警部门依职权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具有较高的可信度，证明力较强，且被告王柏生未能提交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因此，该院对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广源汽车主张事故损失与其无关的意见，该院认为，根据其提交的证据，被告王柏生与广源汽车之间存在挂靠关系，经当事人请求，二被告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被告桂林人保财险主张医疗费用中应当扣除原告自身既往疾病以及与事故无关的医疗费及主张对超出国家的基本医疗保险的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即非医保用药）不予理赔的意见，该院认为，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指导性案例第六批第24号的裁判要点及《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的裁判指引（试行）》第十七条的规定，原告的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因此，该院对被告桂林人保财险的该意见不予采纳；保险条款中的非医保用药条款免除了保险人的相应赔偿责任，其性质应当为免责条款，被告桂林人中财险应当向投保人或被保险人履行说明义务，经查，投保人声明属于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化的文件，在对保险条款内容产生争议的情况下，被告桂林人保财险还应当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向投保人对“国家的基本医疗保险”及其同类医疗费用的内涵及外延履行了充分的说明义务，因被告桂林人保财险未能提交相应证据证实其履行了该说明义务，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公报案例《段天国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保险合同纠纷案》的裁判要旨，该院对被告桂林人保财险的该意见不予采纳；并且从节约社会资源及减轻当事人讼累的角度出发，被告桂林人保财险提出的相应鉴定申请缺乏相应的必要性。 关于被告桂林财险主张车牌号码为桂XXXXXX的事故车辆超载且负事故同等责任、保险人实行10%绝对免赔率的意见，该院认为，保险合同中约定对违反安全装载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根据公安部门认定的事实，该涉案车辆存在超过核定载质量30%以下50%以下的情形，并且属于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禁止情形，因此，该院对该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柳州平安财险主张被告蒋德平无有效的从业资格证、其在商业险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该院认为，被告柳州平案财险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的相关规定，以被告蒋德平未取得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必备证书为由主张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范围内不予承担责任。由于该条款属于责任免除条款，被告柳州平安财险应当向投保人或被保险人履行说明义务，投保人声明属于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化的文件，在对保险条款内容产生争议的情况下，被告柳州平安财险还应当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向投保人就保险条款当中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具体名称履行了充分的说明义务，因被告桂林人保财险未能提交相应证据证实其履行了说明义务，同时根据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发布的国家职业资格目录，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的从业资格并不属于准入类资格，故该院对被告柳州平案财险的该意见不予采纳。 原告陈红军的经济损失依法认定如下： 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发票，本院认定为196,488.87元； 2、后续治疗费：被告桂林人保财险等提出该项费用尚未发生，应以实际发生为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根据医疗证明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经查，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系体内固定物取出及恢复训练产生的费用应属于必然需要发生的费用，在本案中可以一并处理，认定为245,000元； 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的住院天数及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认定为6700元（100元×67天）； 4、交通费：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虽然原告未能提供有关票据，但是原告受伤住院后，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客观上需要产生一定的交通费，该院酌定为1000元。 上述4项损失共计449,189元（四舍五入）。 对于原告诉请的其他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本案中不宜处理。 根据法律规定，上述损失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三者险在保险责任范围予以理赔，仍有不足的部分，依法由侵权人依责任比例予以赔偿。被告桂林人保财险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给付医疗费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给付住院伙食补助费6030元、交通费900元，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及免赔情形，其在三者险责任限额内给付医疗费、后续治疗费193,721元【（196,489元－10,000元－1000元＋245,000元）×50%=215,245元，215,245元×90%=193,721元，并四舍五入），合计210,651元，因被告桂林人保财险已先行给付106,520.85元，还需要给付104,130元（四舍五入）；由被告王柏生、广源公司向原告连带给付医疗费、后续治疗费21,525元（215,245元×10%=21,525元，并四舍五入）；被告蒋德平、被告迅帆公司向原告连带给付医疗费、后续治疗费215,245元【（196,489元－10,000元－1000元＋245,000元）×50%－50,000元=165,245元，并四舍五入】；被告桂林阳光财险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000元，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给付住院伙食补助费670元、交通费100元。 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被告柳州平安财险应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限额内向原告支付理赔款50,000元（已先行给付）。 被告王柏生、蒋德平、谭红军虽然在本案中也主张存在经济损失，但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因具体损失金额不能确定，在本案中暂不能按其损失比例确定相关保险的赔偿数额，上述三被告可在本案处理后，另行主张权利，并在执行过程中要求按损失比例确定相关保险的赔偿数额。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限被告王柏生、桂林市广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连带赔偿原告陈红军医疗费21,525元；二、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陈红军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04,130元；三、限被告蒋德平、柳州迅帆运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连带赔偿原告陈红军医疗费、后续治疗费共计165,245元；四、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陈红军保险理赔款50,000元（已先行给付50,000元）；五、限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陈红军医疗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770元；六、驳回原告陈红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773元，案件申请费3550元，合计21,323元由原告陈红军负担1323元，被告王柏生、桂林市广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蒋德平、柳州迅帆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0,000元。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柳州迅帆运输有限公司提交了两份新证据。证据一：车辆管理合同书、安全行车责任保证书、管理公司经营车主对使用驾驶员承诺书、彭斌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1、车辆桂XXXXXX是彭斌挂靠被上诉人柳州迅帆运输有限公司经营，彭斌是实际车主，柳州迅帆运输有限公司只是名义车主；2、按照合同约定，桂XXXXXX发生交通事故产生的一切责任，由实际车主彭斌全部承担，柳州迅帆运输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证据二：蒋德平询问笔录，拟证明陈红军系车辆桂XXXXXX现任车主，陈红军没有跟柳州迅帆运输有限公司签订挂靠合同，陈红军车辆桂XXXXXX发生的交通事故，跟柳州迅帆运输有限公司无关。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质证，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没异议，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有异议，不是民事诉讼法关于二审的证据，这个证据在一审开庭之前就已经实际存在，在一审没有提交，不是新的证据，证明目的及关联性有异议，提到了合同方是彭斌，与本案的当事人是没关联性，被上诉人柳州迅帆运输有限公司自己认可的事实是该车辆是挂靠其公司，系挂靠关系，挂靠人与单位在事故发生之后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这些只是该合同书当中的柳州迅帆运输有限公司与彭斌，对第三人并不产生法律约束力。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有异议，只能反映事故发生当时的情形，不能证实涉案车辆与迅帆公司不存在挂靠关系，所以柳州迅帆运输有限公司在本案当中应当承当相应的责任。 陈红军质证，证据一：关联性有异议，对方出具的证据跟二审审理的上诉请求无关，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法律规定，挂靠单位需要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二：证明目的有异议，柳州迅帆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任何协议，只是内部约定，对外无效，其次，柳州迅帆运输有限公司如果对一审判决承担责任不符，应当在法律约定的期限内提起诉讼，二审审理的是上诉人对一审判决第四项的判决请求，与柳州迅帆运输有限公司主张的无关。 谭红军质证，柳州迅帆运输有限公司应承担责任。 本院认证，被上诉人柳州迅帆运输有限公司提交的两份证明与本案上诉请求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被上诉人蒋德平在事故发生时并没有取得合法有效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是否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的相关规定，以蒋德平未取得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必备证书为由主张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范围内不予承担责任。由于该条款属于责任免除条款，约定的内容必须清晰，“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必备证书”中的“证书”必须明确，并逐证予以说明。因桂林人保财险未能提交相应证据证实其履行了说明义务，同时根据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发布的国家职业资格目录，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的从业资格并不属于准入类资格，故对柳州平安财险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正确，本院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吕伟文 审判员  杨世清 审判员  彭样平 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唐建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