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38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沁春，男，1960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飞，江苏昆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锐，江苏昆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玲，女，1959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飞，江苏昆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锐，江苏昆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斌，男，199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定宏，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商天琪，女，1990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嵊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定宏，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房君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丽泽新村9号楼2室。法定代表人：徐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定宏，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昆山鹿城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前进西路1899号1号房。法定代表人：杨懋劼。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俊明，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晶，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沈沁春、李玲、徐斌因与被上诉人商天琪、昆山房君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房君裕公司）、原审第三人昆山鹿城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鹿城村镇银行）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3民初16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沁春、李玲上诉请求：1、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为：徐斌、商天琪、房君裕公司共同支付沈沁春、李玲1190626.29元及利息（利息以1190626.2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的贷款市场驳价利率计算，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3、徐斌、商天琪、房君裕公司承担一审及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主债务形成时系商天琪、徐斌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商天琪同为连带责任保证人知悉并担保债务。沈沁春、李玲追偿时也明确说明徐斌、商天琪为借款人，商天琪也担心她和徐斌信誉受损，表示想办法筹措资金并未否认，故案涉主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二、沈沁春、李玲在2019年4月12日代债务人归还完毕银行贷款本金、利息及手续费，根据民法典第577条、578条、700条规定，沈沁春、李玲有权自2019年4月13日起主张逾期利息损失，一审法院错判自2020年1月20日起算利息，应予纠正。三、房君裕公司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按照担保法第12条规定，应当承担相应的担保份额。徐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沈沁春、李玲承担。事实和理由：徐斌收到鹿城村镇银行出借的100万元后，即按照沈沁春、李玲的要求将该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了沈沁春、李玲的女儿沈斯超。因此作为保证人的沈沁春、李玲实际上已经支配和使用了从银行贷款出来的这100万元。只是假借徐斌之手从银行贷款出来，而实际上从银行贷款出来的资金为沈沁春、李玲所掌控。故沈沁春、李玲为该笔贷款承担的保证责任实际上转化成了实质意义上的还款责任。至于后续沈沁春、李玲女儿将从银行所贷之款转入徐斌母亲钟惠玉账户的行为，其应是沈沁春、李玲和钟惠玉之间建立了新的借贷关系，该新的借贷关系和徐斌毫不相关。该笔款项最终并没有流向徐斌。故沈沁春、李玲与钟惠玉之间新建立的借贷关系中钟惠玉所承担的还款责任不应由徐斌承担。徐斌和钟惠玉系两个不同的民事主体，不应混同。沈沁春、李玲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徐斌、商天琪、房君裕公司共同偿还沈沁春、李玲为其垫付的银行贷款分期利息、贷款本金及手续费等共计1190626.29及逾期利息损失58207.38元，共计1248833.675元。到期后偿还给银行1053526.29元，其中有137100元的利息。2.判令徐斌、商天琪、房君裕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12月2日，徐斌（乙方）与第三人鹿城村镇银行（甲方）签订《最高额授信合同》（72100120160300）。本合同项下授信额度为1800000元，授信期间为2016年12月2日至2021年12月1日。由李玲、沈沁春提供最高额担保。乙方不可撤销地授权甲方在用款申请书载明的还款日直接从乙方在甲方开立的下列账户中扣收借款本息，户名徐斌，账号72×××66。2016年12月2日，商天琪、沈沁春、李玲作为保证人，签订《不可撤销保证书》，担保的债务编号为72100120160300的《最高额授信合同》，保证为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2016年12月2日，沈沁春、李玲（抵押人、乙方）与第三人鹿城村镇银行（抵押权人、甲方）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72100120160301）。为确保甲方与徐斌(以下简称“债务人”)签订的编号为72100120160300的《最高额授信合同》及上述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协议及申请书(以下简称“主合同”)的履行，乙方愿意为债务人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为明确责任，恪守信用，甲、乙双方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章，经协商一致，特订立本合同，以期共同遵守执行。主债权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6年12月02日起至2021年12月01日止依据主合同由甲方为债务人办理具体授信业务(包括但不限于贷款、贷款承诺、承兑、贴现、证券回购、贸易融资、保理、信用证、保函、透支、拆借、担保等表内外业务)而形成的全部债权本金，即人民币1800000元。乙方为上述主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而不论次数和每次的金额，也不论债务人单笔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日是否超过上述期间。抵押物清单为房产抵押，昆山市巴城镇金色森林花园65号楼806室，所有权证号昆房权证巴城字第××号。2016年12月7日，昆山鹿城村镇银行陆家支行向徐斌发放1000000元贷款。该笔金额于2016年12月8日，转入案外人沈斯超（沈沁春之女）账户，当日，该笔金额随后又转入案外人钟惠玉名下（钟惠玉系徐斌之母，徐建明配偶），备注投资。关于该笔1000000元，案外人沈斯超来该院作笔录陈述：“因徐斌要借钱扩建公司，但我们没有钱，我爸就帮忙用自己的房子抵押，从银行转账。后来，徐斌找到我说，银行转的钱要帮忙过一下，通过我的账户，我想房子是我爸抵押的，我就帮忙转账，那天100万先从徐斌银行监管的账户，再转入我账户。”审问：“为什么还钱也是你们转给徐斌，又用自己的房子抵押给他们借款。中间有无还钱给你们。为什么聊天记录里显示你要徐建明还钱。”沈答：“就是两家人关系好。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帮他们还利息。商天琪跟我说钱给徐斌爸爸用了。我不知道钱给徐建明用的。”2017年10月25日,徐斌填写昆山鹿城村镇银行《借款人基本信息登记表》，出具借款人职务及收入证明，证明其为房君裕公司负责人，税前年收入为100万元。2017年10月28日，徐斌填写昆山鹿城村镇银行《个人信贷业务申请表》，申请贷款品种为个人经营性贷款，借款金额为100万元，担保方式为抵押，贷款期限为12个月，贷款用途为公司经营。徐斌提供与案外人李彩云签订的《模具钢材购销合同》，并签订《贷款资金支付委托书》：根据本人与贵行签订的编号为72100120160300的《最高额授信合同》，现本人委托贵行将本人在贵行开设的账户（徐斌：72×××66）下1000000元划至如下账户，账户名称：李彩云，62135500102646608。2017年10月31日，案外人郭金向徐斌账户中转入1000000元。2017年10月31日，徐斌归还1000000元贷款，同日昆山鹿城村镇银行陆家支行向徐斌发放1000000元贷款。2017年11月1日，徐斌向案外人李彩云账户中转入1000000元。关于案外人李彩云、郭金的身份，沈沁春、李玲与徐斌、商天琪、房君裕公司庭审互相陈述系对方找来的中介帮忙续贷，并不是认识案外两人。2019年2月2日，李玲通过银行转账向昆山鹿城村镇银行转账400000元；2019年3月19日，李玲通过银行转账向昆山鹿城村镇银行转账300000元；2019年4月12日，李玲通过银行转账向昆山鹿城村镇银行转账353526.2元。2017年1月至2018年9月期间，李玲陆续每月通过银行转账向徐斌账户中转款，金额有6000元、6525元、2000元不等，合计137100元。一审又查明，沈沁春、李玲提供2019年06月14日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记录：昆山市巴城镇金色森林花园65号楼806室（权证号28××82）无抵押登记。一审又查明，徐斌与商天琪于2016年2月9日登记结婚，于2019年2月3日登记离婚。一审再查明，沈沁春、李玲与案外人沈建明、钟惠玉（系徐斌父母）存在借贷关系，金额有十万至几十万不等，年息约定18%、15%不等。又查明，2017年1月8日、2017年2月9日、2017年3月8日、2017年4月8日、2017年5月9日、2017年6月15日、2017年7月9日、2017年8月8日、2017年9月8日、2017年10月11日，以上时间案外人徐建明均向李玲还款16000元。关于该笔金额，李玲、沈沁春系原来130万的借款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徐斌向第三人鹿城村镇银行借贷的1000000元，该1000000元从徐斌账户转入沈沁春女儿沈斯超账户中，又从沈斯超账户转入徐斌母亲钟惠玉账户，备注投资。虽然该笔从沈沁春女儿手中经过一遍，但是最终仍流向徐斌母亲钟惠玉账户，徐斌抗辩沈沁春、李玲系该笔1000000元的实际借款人，该院不予认可。这笔钱最终仍回到徐斌母亲钟惠玉账户中，沈沁春、李玲作为保证人亦为徐斌偿还了银行的贷款及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故徐斌应当支付两原告1190626.2元及利息（137100元+400000元+300000元+353526.2元），利息以1190626.2元为基数，从案件受理之日起计算，利率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房君裕公司、商天琪并非借款人，商天琪在沈沁春、李玲承担完毕保证责任前已经与徐斌离婚，沈沁春、李玲主张向商天琪承担责任并无依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徐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沈沁春、李玲1190626.2元及利息（利息以1190626.2元为基数，从2020年01月20日起计算，利率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沈沁春、李玲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020元，由徐斌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7日，徐斌向鹿城村镇银行申请借款100万元用于公司经营，同日，鹿城村镇银行向徐斌发放借款100万元，期限11个月，2017年10月31日到期。2016年12月8日，徐斌账户汇出100万元到沈斯超账户，在该笔转账的鹿城村镇银行特种转账借方传票上徐斌签名并注明“进货”，业务专用凭证上交易名称载明：受托支付解付。2017年10月31日，徐斌向鹿城村镇银行申请借款100万元用于房君裕公司经营，同日，鹿城村镇银行向徐斌发放借款100万元，期限12个月，2018年10月30日到期。2017年11月1日，徐斌账户汇出100万元到李彩云账户，在该笔转账的鹿城村镇银行特种转账借方传票上徐斌签名并注明“公司经营”，业务专用凭证上交易名称载明：受托支付解付。二审中，鹿城村镇银行陈述：徐斌在2016年12月2日签订最高额授信合同后，分别于2016年、2017年申请了两笔借款，借款时未签订借款合同，银行根据徐斌的个人授信业务用款申请书出具借款借据，2016年的借款已正常结清，两笔借款均为受托支付，支付到徐斌指定对象的转账系由银行直接操作，徐斌本人不能操作；沈沁春、李玲与徐斌均确认沈沁春、李玲在2017年10月之前向徐斌账户转账的款项是用于归还第一笔借款，2017年10月31日以后转账及2019年还款的100余万元是用于归还第二笔借款。二审经核算，2017年1月至2017年10月，李玲向徐斌还贷账户转账合计67500元，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李玲向徐斌还贷账户转账合计69600元徐斌、沈沁春在一审中提交的沈斯超和商天琪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沈斯超多次就案涉借款与商天琪交涉。2018年12月9日，商天琪说：“看徐斌和他爸怎么说。”2019年1月21日，商天琪说：“我现在都不知道徐斌给他爸爸签了多少个字。”2019年1月21日，沈斯超说：“那这笔你们真的一点也不会想办法了么？”商天琪说：“顶多我就身上有点零用钱”。沈斯超说：“天天，其实你们离不离婚，这个起诉你也是逃不掉的，你还是会被牵扯进来的呢”。商天琪说：“嗯，我也没办法啊”，“不是小数目”，“100万啊”。2019年2月12日，沈斯超说：“天天，你给句话吧，凑了多少了。我也是去帮你们争取，托了银行朋友的关系去拖延起诉时间。你们现在凑了多少钱，尽快给我吧。”商天琪说：“你起诉吧，我凑不出来”。沈斯超说：“只是你和徐斌两个借款人一直这种甩责任的态度，肯定是不对的。起诉是一方面，我会想别的方式和你们家沟通的。”商天琪说：“随便你，反正我也和徐斌离婚了”。2019年8月13日，商天琪说：“我已经打过电话给徐斌爸爸，他说让我等到9月底，我这么想的，如果他可以解决，那么就解决，如果9月底还是解决不了，我能贷多少就多少，我这几天就去咨询下”。沈沁春、李玲认为，案涉款项用于徐斌家庭共同生活生产经营，且商天琪确认要筹措资金、贷款还钱，具有事后追认的意思表示。商天琪认为：没有证据表明案涉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且商天琪没有签字确认夫妻共同债务。以上事实，有个人授信业务用款申请书、个人借款借据、业务专用凭证、特种转账借方传票、银行账（卡）号对账单、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沈沁春、李玲是否有权向徐斌追偿代偿款项。本案中，根据鹿城村镇银行提交的个人授信业务用款申请书、个人借款借据等证据及其庭审陈述，徐斌在案涉《最高额授信合同》项下共发生两笔借款，分别为2016年12月7日借款100万元，2017年10月31日到期；2017年10月31日借款100万元，2018年10月30日到期。经各方确认，沈沁春、李玲在2017年1月至2017年10月向徐斌转账的67500元系代偿徐斌第一笔借款；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向徐斌转账的69600元及2019年向鹿城村镇银行转账的1053526.2元，合计1123126.2元系代偿徐斌第二笔借款。两笔借款均系鹿城村镇银行根据徐斌申请，分别受托支付到第三方沈斯超及李彩云的账户。借款借据明确两笔借款的借款人为徐斌，案外人沈斯超及李彩云仅是受托支付的收款人。沈斯超收到第一笔借款后向钟慧玉转账不能证明沈沁春、李玲系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保证人沈沁春、李玲为主债务人徐斌代偿两笔借款本息后有权向徐斌行使追偿权。二、商天琪是否应当对徐斌欠付款项依据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因商天琪同时作为保证人为徐斌案涉借款提供担保，其在微信中关于案涉借款如何归还的陈述难以认定系其作为配偶作出事后追认的意思表示。沈沁春、李玲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和生产经营，故其要求商天琪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依据不足，对该诉请不予支持。三、沈沁春、李玲主张房君裕公司与徐斌共同支付代偿款及利息能否成立。一审中，沈沁春、李玲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主张房君裕公司与徐斌共同承担责任。该司法解释系针对民间借贷案件中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订立民间借贷合同的情形，而本案系沈沁春、李玲为徐斌金融借款代偿后引发的担保追偿权纠纷。故沈沁春、李玲的该项主张无合同及法律依据，一审未予认定并无不当。二审中沈沁春、李玲变更事实依据为房君裕公司应按照担保法规定承担相应份额，该主张与其一审诉讼请求并不相同，本院不予理涉。因追偿权是对于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补偿，所以应该包括承担担保责任支付的成本、承担担保责任之日起的利息以及为承担担保责任而支付的其他必要费用。一审法院对于沈沁春、李玲代偿款利息起算时间认定有误，沈沁春、李玲主张自最后一笔代偿款项发生的次日起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利息以本金1190626.2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徐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沈沁春、李玲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3民初1691号民事判决；二、徐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沈沁春、李玲1190626.2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1190626.2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沈沁春、李玲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020元，由徐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6040元，由沈沁春、李玲负担8020元，徐斌负担80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一   鸣审 判 员  柏   宏   忠审 判 员  丁       兵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沈可尧书记员徐方圆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