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8刑终162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云森，男，1963年4月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中共党员，1999年10月至2005年11月任沁阳市王召乡党委书记，2005年11月至2009年11月任沁阳市政府党组成员、市长助理，2009年11月至2010年4月任沁阳市党组成员，2010年4月至2019年10月任沁阳市局长，2019年10月至案发任沁阳市人大党组成员、四级调研员兼沁阳市乡村振兴服务中心主任。户籍所在地郑州市惠济区，捕前住焦作市山阳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20年6月2日被留置，同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辩护人汤洪峰，河南诤研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云森犯受贿罪一案，于2021年5月11日作出（2020）豫0883刑初2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云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0年至2014年，被告人李云森利用担任沁阳市住建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河南泰源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戴某69.8519万元，在沁阳市工业路、适居路项目工程款拨付、验收等方面为戴某提供帮助。其中2010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前，收受戴某现金2万元，共计10万元。2010年10月，被告人李云森在郑州思念果岭小区购房时收受戴某为其支付的购房款59.8519万元。2014年6月26日，被告人李云森退还戴某6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一）书证：1、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据、郑州黄河大观有限公司账目；2、河南晨升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王某1往来账务；3、华夏银行网上银行交易电子凭证、宣某银行明细；4、戴某任职情况说明；5、沁阳住建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工业路、适居路相关材料。（二）证人戴某、党某、王某1、宣某的证言。（三）被告人李云森的供述和辩解。二、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李云森利用担任沁阳市住建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沁阳市瑞源农业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秦某现金10万元,并为其公司负责实施的和谐家园和水岸花园两个项目由BT模式变更为配建模式提供帮助。2014年6月，被告人李云森退还秦某1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1、关于和谐家园、水岸花园工程建设等相关手续；2、沁阳市财政局关于“和谐家园”社区农民集中住房项目建设资金有关问题的通知、贷款申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最高额借款合同、情况说明。（二）证人秦某、李某1、刘某的证言。（三）被告人李云森的供述和辩解。三、2016年9月，被告人李云森利用担任沁阳市住建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沁阳中裕燃气有限公司总经理梅某现金5万元，并为其公司在沁阳市西宋路西向至西万（西向镇旧老焦克路）燃气工程恢复施工上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一）书证：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2、燃气工程施工合同、西宋路修复工程合同书、沁阳中裕燃气有限公司账目（保证金15万元）、沁阳中裕燃气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3、交通行政案件卷宗。（二）证人梅某、台铭俊、赵某、李某2的证言。（三）被告人李云森的供述和辩解。四、2010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云森利用担任沁阳市住建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沁阳市瑞发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某3财物共计37.3975万元，在其公司欠款拨付、沁阳市市政工程处改制等方面提供帮助。具体如下：2010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李云森收受李某3现金1万元，共计7万元。2012年7月，被告人李云森到北京看病前，收受李某3现金10万元。2014年10月，被告人李云森儿子李某4结婚时，收受李某3提的烟酒，共计价值2万余元。2019年10月，被告人李云森搬家时收受李某3现金1万元。2015年8月左右，被告人李云森的妹妹李应战在李某3开发的瑞发花园小区购房时，被告人李云森让李某3给李应战便宜10万元，李某3同意。之后，李应战按照购房合同价（已经正常优惠后的价格）支付购房款及相关费用时少交了4.4375万元。2016年的一天，李某3又给了李应战5万元现金。李应战在瑞发花园购房时，在正常优惠之外共计少交了9.4375万元。2016年冬天的一天，被告人李云森让李某3替李应战交养老保险，李某3同意。2016年12月，李某3安排公司会计董某给被告人李云森的弟弟李某1转账7.96万元。2014年6月，被告人李云森退还李某31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一）书证：1、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心血管病医院病历；2、李某3的身份证明、沁阳市瑞发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李某3简历、河南裕华圣景置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裕华公司章程、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竣工验收备案证书；3、沁阳市市政工程处改制工作的请示、方案、批复、费用支出方案的请示、审计报告；4、河南裕华圣景置业有限公司账页、收据、刷卡单、票据、企业录用劳动合同制工人备案表、劳动合同书、河南省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参保人员退休表；5、沁阳市瑞发工程有限公司相关账目、记账凭证、收据、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转账电子回单；6、河南裕华圣景公司情况说明；7、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2份；8、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买卖手续、收据、证明、相关账目；9、李某3、董某的情况说明。（二）证人李某3、李某1、李应战、董某的证言。（三）被告人李云森的供述和辩解。五、2011年至2017年，被告人李云森利用担任沁阳市住建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河南晨升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党某现金21.7771万元，在沁阳市一號城邦小区建设、税收及土地出让金返还等方面为党某提供帮助。具体如下：2011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李云森收受党某所送的现金2万元，共计8万元。2016年6月，李应战在河南晨升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晨升一號城邦小区购房时，被告人李云森让党某给李应战便宜些，党某同意。在李应战按照正常优惠过的价格支付房款后，党某安排晨升公司财务人员给李某1转账5.7771万元。2017年、2018年,被告人李云森共收受党某8万元现金。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一）书证：1、河南晨升置业有限公司证明、营业执照；2、河南晨升置业有限公司情况说明；3、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优惠审批单、收据、河南晨升置业有限公司账目；4、沁阳市委常委会议纪要、住建局关于拨付田园新城项目回购安置房资金的请示、沁阳市田园新城项目协议、协议书、情况说明等；5、沁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市政府领导分工的通知。（二）证人党某、李某1、张某、李应战、原某的证言。（三）被告人李云森的供述和辩解。六、2019年下半年，被告人李云森利用担任沁阳市住建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河南省高森园林有限公司经理高某现金10万元，并在取得沁阳市河内路、建设路、东关大街绿化工程项目施工设计图纸等方面为其提供帮助。2020年4月，被告人李云森退还高某1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一）书证：1、郑州市市政工程勘测设计研究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建设工程涉及合同、记账凭证；2、高某身份证明、河南省高森园林有限公司营业执照；3、住建局情况说明、市长办公会议纪要、合同协议书、沁阳市广源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相关账页、关于支付河南省高森园林有限公司借款的请示、借款合同、施工图设计等。（二）证人高某、王某2、李某1、廉某、杨某的证言。（三）被告人李云森的供述和辩解。七、2011年至2020年，被告人李云森利用担任沁阳市住建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北京城建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副经理贾某1财物41.98万元，在沁阳市太行大道、南环路、东关大桥等市政道路工程的手续办理、日常监管、资金拨付等方面为贾某1提供帮助。具体如下:2011年至2015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李云森收受贾某1现金2万元，共计10万元。2014年3月16日，被告人李云森安排贾某1为其儿子李某4购买的汽车支付购车款25.98万元。2014年10月，被告人李云森儿子李某4结婚前，收受贾某14万元。2020年年初，被告人李云森让贾某1为其报销个人车辆加油费用2万元。2014年6月，被告人李云森退还贾某13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一）书证：1、记账凭证、销售明细单、建设银行回单、交易凭条、收据、发票；2、李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3、贾某1身份证明、营业执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竣工验收报告、审计报告、住建局账页。（二）证人贾某1、贾某2、李某4、李某1、王某3的证言。（三）被告人李云森的供述和辩解。（四）电子证据：王某3手机转账记录。八、2014年至2018年，被告人李云森利用担任沁阳市住建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江苏商人李某5现金30万元，并在承揽工程、拨付工程款方面为李某5提供帮助。其中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收受李某5现金10万元。2019年8、9月份的一天，收受李某5现金20万元。2014年7月5日，被告人李云森退还李某510万元。2020年4月，被告人李云森退还李某52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一）书证：1、河南祥鹰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情况说明、沁阳市住建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市长办公会议纪要、安装合同、住建局账目、合同协议书、中标通知书、常务会议纪要、河南祥鹰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温县薛通电力维护安装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账目、安全生产许可证、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等；2、李某5银行明细。（二）证人李某5、李某1、李某3、王某2、鹿福生、薛某、李某6的证言。（三）被告人李云森的供述和辩解。九、2010年至2017年，被告人李云森利用担任沁阳市住建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河南省蒲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经理尹某现金18万元，在沁阳市工业路西延雨污水管网、县东街雨污水管网、道路改造项目工程款拨付上为其提供帮助。其中2010年至2017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李云森收受尹某所送的现金1万元，共计8万元。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李云森收受尹某现金10万元。2017年9月，被告人李云森退还尹某1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一）书证：1、尹某身份证明、河南省蒲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营业执照；2、沁阳市住建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审计报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合同、竣工验收证书、相关账目等。（二）证人尹某的证言。（三）被告人李云森的供述和辩解。十、2011年至2017年，被告人李云森利用担任沁阳市住建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沁阳东方今典城建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马某1现金10万元。其中2011年至2017年每年春节前，收受马某1现金1万元，共计7万元；每年中秋节前收受马某10.5万元现金（其中有一年因被告人李云森不在沁阳没有收），共计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一）书证：1、沁阳东方今典城建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马某1身份证明；2、沁阳住建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协议书2份、审计报告4份、竣工验收报告5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二）证人马某1的证言。（三）被告人李云森的供述和辩解。十一、2012年7月，被告人李云森利用担任沁阳市住建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在北京看病期间收受沁阳市住建局副局长王某2财物7.9271万元，并为其在职务职责变动上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一）书证：1、靳某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2、王良柱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3、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心血管病医院住院病历；4、中国银行无折现金存款单；5、靳某书写的记录情况；6、沁阳市住建局关于调整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请示12份。（二）证人王某2、王某3、马某2、靳某的证言。（三）被告人李云森的供述和辩解。十二、2010年至2016年，被告人李云森利用担任沁阳市住建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沁阳市住建局质监站原站长韩某现金11万元。其中2010年至2012年每年春节前，收受韩某现金1万元，共计3万元；2013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收受韩某现金2万元，共计8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一）书证:沁阳市和平工程质量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沁阳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沁阳市建筑工程质量工作站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沁阳市和平工程质量检测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沁阳市和平工程质量检测服务有限公司钢筋原材料力学性能试验记录、沁阳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二）证人韩某、郭某1、沈某、李某7的证言。（三）被告人李云森的供述和辩解。（四）视听资料：实验室照片。十三、2002年初，被告人李云森利用担任沁阳市王召乡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收受沁阳市黄河碳素公司董事长马某330万元的干股，为沁阳市黄河碳素公司改制提供便利。2006年下半年，被告人李云森协调为沁阳市黄河碳素公司免费硬化路面。2007年下半年，被告人李云森收受马某360万元干股，并约定将之前30万元的出资证收回（后被告人李云森一直未还）。2002年以来，被告人李云森从沁阳市黄河碳素公司取得分红款共计233.544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1、出资证2本（复印件）；2、沁阳市黄河碳素公司出具的马某3名下李云森持股分红明细表、情况说明、利润分配所得额表、记账凭证、分红名单；3、沁阳市黄河碳素公司的营业执照、改制方案、王昭乡政府关于集体股份的转让、配置、奖励的决定、关于班子成员的分工情况的通知、沁阳市黄河碳素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股东会议等；4、王某1、李云森、马某4、马某3中国银行交易明细；5、沁阳市鑫龙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徐某身份证明、徐某的工程材料。（二）证人马某3、马某4、王某1、徐某、郭某2的证言。（三）被告人李云森的供述和辩解。另查明：秦某、李某3、高某、贾某1、李某5、尹某向孟州市监察委员会退缴赃款105万元；被告人李云森家属向孟州市监察委员会退缴赃款39.9256万元；2020年12月17日，马某3向孟州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60万元。2021年4月27日，被告人李云森家属向孟州市人民法院退缴赃款68.008万元。综合证据：（一）书证：1、户籍证明、个人简历、干部履历表等相关文件；2、沁阳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的决议；3、立案审查调查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调查期间的情况说明；4、扣押清单、查封、冻结手续、刑事裁定书、票据等，证实扣押、查封、冻结被告人李云森以及家属财产、退赃等情况；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李云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6、孟州市监察委员会的建议书。（二）证人王某1、李某1的证言。（三）被告人李云森的供述和辩解。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孟州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云森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332.9336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有索贿情节，索贿数额为35.94万元，依法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李云森到案后如实供述监察机关已经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和尚未掌握的部分受贿犯罪事实，系同种罪行，不构成自首，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云森及其家属能够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云森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辩护人的“坦白、认罪认罚、退赃”等辩护意见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云森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李云森退缴的涉案赃款107.9336万元以及孳息233.544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秦某、李某3、高某、贾某1、李某5、尹某、马某3所退赃款165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被告人李云森退给戴某60万元涉案赃款继续予以追缴，追缴后上缴国库。上诉人李云森的上诉理由：1、原判认定的第五起犯罪事实中，党某2011年至2014年春节送的共计8万元是否真实存在，存在疑问；2、原判认定的第七起犯罪事实中，关于贾某1的为上诉人报销2万元加油费用，证据不足；3、原判认定的第七起犯罪事实中，2015年上诉人未再收受贾某12万元；上诉人对于贾某1在上诉人李云森儿子结婚时送的4万元没有印象；购车款259800元系向贾某1的借款。4、原判认定的第十三起犯罪事实中，2007年马某3再次送的30万元股份，是当年的20万元股份加上配股10万元涨至60万元，应当仅认定20万元的受贿金额。5、原判认定的第四起犯罪事实中，李应战少交9.4375万元的事实不存在。希望二审改判上诉人李云森有期徒刑5年，或发回重审。李云森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部分犯罪事实证据不足。1、原判认定的第五起犯罪事实中，党某2011年至2014年春节送的共计8万元是否真实存在，存在疑问；2、原判认定的第七起犯罪事实中，关于贾某1的为上诉人报销2万元加油费用，证据不足；3、原判认定的第七起犯罪事实中，2015年上诉人未再收受贾某12万元；上诉人对于贾某1在上诉人李云森儿子结婚时送的4万元没有印象；购车款259800元系向贾某1的借款。4、原判认定的第十三起犯罪事实中，2007年马某3再次送的30万元股份，是当年的20万元股份加上配股10万元涨至60万元，应当仅认定20万元的受贿金额。5、原判认定的第四起犯罪事实中，李应战少交9.4375万元的事实不存在。二、上诉人主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二审查明，在第一起犯罪中，党某按照李云森关于向戴某退款的安排，于2014年7月8日，将60万元转入戴某司机宣某在光大银行郑州交通路支行的账户。其他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同。原判认定上诉人李云森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云森及其辩护人所提对原判认定李云森于2011年至2014年春节共收受党某8万元存在疑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党某的证言、上诉人李云森的供述和辩解，能够证实上诉人于2011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收受党某2万元，共计8万元的受贿事实。关于上诉人李云森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贾某1为其报销2万元油费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贾某1、王某3（李云森司机）的证言、上诉人李云森的供述和辩解，能够证实上诉人李云森为报销个人车辆加油费用，收受贾某12万元的受贿事实。关于上诉人李云森及其辩护人所提2015年上诉人未再收受贾某12万元，上诉人李云森对于贾某1在上诉人儿子李某4结婚时送的4万元没有印象，购车款259800元系向贾某1的借款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贾某1的证言、上诉人李云森的供述和辩解，能够证实2014年10月，李云森借儿子李某4结婚之际收受贾某14万元，2015年春节收受贾某12万元的受贿事实；根据记账凭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书证，证人贾某1、贾某2、李某4的证言，上诉人李云森的供述和辩解，能够证实李云森2014年3月16日向贾某1索贿259800元用于为其儿子购买车辆。李云森为掩盖其受贿行为，于2014年6月26日与其他的受贿款一起退还贾某135万元，但不影响对其该笔受贿事实的认定。关于上诉人李云森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其收受马某360万元股份不属实，2007年马某3再次送的30万元股份，系所有股东的原始股上涨所致，该起犯罪应当仅认定20万元的受贿金额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两份出资证、马某3名下李云森持股分红明细表等书证，证人马某3、马某4、王某1、徐某的证言，上诉人李云森的供述和辩解，能够证实马某3为感谢李云森在沁阳市黄河碳素厂改制过程中提供便利，于2002年送李云森30万元干股(出资额20万元，配资额10万元)；为感谢李云森为沁阳市黄河碳素有限责任公司协调免费修路，于2007年送李云森60万元干股（出资证载明股东代表名称为马某3、出资人姓名为李云森），并约定将之前的30万元股份的出资证收回（李云森一直未归还）。2007年之后李云森每年按60万元股份领取分红。根据沁阳市黄河碳素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郭某2的证言，沁阳市黄河碳素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变更登记表、股东会决议等书证能够证实，沁阳市黄河碳素有限责任公司股东2002年至2007年股权的增加变更系因增资扩股、股权转让等原因而形成，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辩称的2007年李云森收受的60万元股份系因2002年收受的20万元原始股上涨所致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应当认定李云森该起犯罪受贿金额为60万元。关于上诉人李云森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李应战购买瑞发花园房产时少交94375元不属实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河南裕华圣景置业有限公司、李某3、董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房屋买卖合同、交款收据等书证，证人李某3、李某1、李应战的证言，上诉人李云森的供述与辩解，能够证实2015年李云森要求李某3在其妹妹李应战购房时便宜10万元，后李某3在已经正常优惠基础上为李应战减免房款和配套费44375.62元，于2016年又退还李应战5万元现金。本案中，李应战与房屋开发公司之间无正当、合理的欠款事由，并不存在借贷关系，李应战虽于2015年8月23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当日向房屋开发公司出具了53233元的欠条，但李应战在2015年9月17日交纳办证费、契税8842元后，对欠条载明的其他款项至今没有归还的意思表示及行为，房屋开发公司亦未向李应战索要剩余欠款。李应战在出具欠条后又收取李某3退还5万元现金的行为进一步证实双方并不存在所谓的借贷关系，而是利用李云森的职权进行权钱交易。综上，应当认定为李云森受贿94375元。关于上诉人李云森请求二审从轻量刑或发回重审的上诉请求。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李云森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考虑其认罪认罚、退赃、预交罚金情况，对其量刑适当，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的辩护人提出李云森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李云森于2020年6月2日被孟州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并非主动到案，且其主动交代的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属同种罪名，不符合自首条件。辩护人提出的李云森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云森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李云森有索贿情节，应从重处罚。上诉人李云森构成坦白并能够退缴赃款，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上诉人李云森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李云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薛拥复审判员  李艳敏审判员  宋德勇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李志国书记员杨贝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