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77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翟金明，男，1967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旺，江苏百年东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卜令坤，江苏百年东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洁，女，1968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旺，江苏百年东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卜令坤，江苏百年东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沈伟，男，197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东，江苏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诗忠，男，197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高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缪登友，江苏凡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翟金明、沈洁及上诉人沈伟因与被上诉人丁诗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均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8民初5973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翟金明、沈洁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丁诗忠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颠倒黑白，故意错误认定案件事实。一审判决在另案中院判决生效的情况下直接认定上诉人系职业放贷人，与另案中院生效判决矛盾。丁诗忠主张的工商银行卡尾号7866信用卡2017年1月刷卡金10万元系临时借款。案涉借款金额实际为向翟金明、沈洁借款180万元，委托翟金明、沈洁向沈伟借款70万，合计250万元；2.一审法院故意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与丁诗忠之间已经按照年利率36%结算完毕的行为是合法的；3.错误认定上诉人为职业放贷人。丁诗忠系上诉人多年的朋友，双方不属于不特定对象。上诉人与亲朋好友间的经济往来也不属于职业放贷；4.错误适用法律。上诉人没有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与亲朋好友间的民间借贷系合法行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撤销错误的一审判决，并判决驳回丁诗忠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审理过程中，翟金明明确其关于丁诗忠主张的工商银行卡尾号7866信用卡2017年1月刷卡金10万元系临时借款的陈述存在错误，实际系指的是2017年1月23日丁诗忠在其处POS机上刷卡的四笔共计197421.32元，并据此认为一审法院认定该10万元为还款不合理。上诉人沈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丁诗忠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颠倒黑白，故意错误认定案件事实。沈伟与丁诗忠之间的借贷往来在本案中仅仅发生一笔为70万元，另案发生一笔50万元。沈伟通过姐夫翟金明向丁诗忠交付出借款项和结算借款利息不违背任何法律规定，属于合法的民间借贷，依法应予以保护；2.沈伟系具有正当职业的公民，合法权益依法受到保护。沈伟已经举证证明了自己的职业和资金来源，提交了银行流水，一审法院认定沈伟系放贷人无事实依据。沈伟参与的民间借贷系发生在亲友之间，且金额不足200万元；沈伟也未开设专门放贷机构或以此为业，一审法院采取连坐的方法将沈伟列为共同的职业放贷人，纯属枉法裁判；3.沈伟与丁诗忠关于70万元的借款已经结清，在丁诗忠针对沈洁的财产损害赔偿案件中，经一审、二审、再审判决确认，一审法院无权颠覆。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错误，属于枉法裁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判决撤销一审判决，并驳回丁诗忠一审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丁诗忠辩称，上诉人认为在前案损失赔偿纠纷中没有对其作出职业放贷人的认定，与本案是否认定其为职业放贷人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翟金明、沈洁、沈伟在前案和本案中都明确认可他们是一个整体，把三人的债权债务归并到一起。沈伟并非实际借款人，当时70万元是沈洁、翟金明所汇的款项，丁诗忠是应翟金明的要求，给沈伟出具的70万元的借条，沈伟并不是实际借款人。通过案件审理后在其他途径可以确定为放贷人的，不受案件数量的限制。上诉人所称的与丁诗忠是朋友、与其他人是亲朋好友，没有证据证明。案涉的人数非常多，法律并没有把亲朋好友排除在放贷人所针对的不特定对象外。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予以维持。原审原告丁诗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三原审被告共同返还擅自扣划的超出借款本息的款项1786332.86元以及利息损失暂计125043.30元（按银行同期利率，暂计至2019年6月30日）；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负担。一审审理中，丁诗忠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请求判令三原审被告共同返还擅自扣划的超出借款本金的款项2161000元以及利息暂计30万元（以2161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4月28日暂计至2020年5月1日，要求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4日丁诗忠以沈洁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2018）苏0508民初3406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要求判令沈洁返还侵占丁诗忠银行卡内存款183.8万元，并判令赔偿相应利息损失。该案审理中，一审法院依沈洁申请依法追加翟金明、沈伟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丁诗忠对沈洁于2018年4月27日划款系归还翟金明、沈洁、沈伟的借款事宜是明知且是同意的，故其主张沈洁擅自划款构成侵权，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此对丁诗忠要求沈洁返还183.8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于2018年9月26日判决驳回丁诗忠全部诉讼请求。丁诗忠因对该案一审判决不服，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于2018年12月20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二审法院于2019年5月30日裁定驳回丁诗忠的再审申请。本案一审审理中，原审原、被告一致确认的出借明细如下：一、丁诗忠向沈伟出具借条，主要内容：今由丁诗忠（借款人）向沈伟（出借人）借款70万元。借期从2015年10月27日至2017年10月25日。落款日期为2015年10月27日。沈洁分别于2015年10月27日、28日向丁诗忠转账30万元、3.5万元；翟金明于2015年10月28日向丁诗忠转账34.4万元，以上合计67.9万元。二、丁诗忠向翟金明出具借条，主要内容：今借翟金明人民币三十万元整，用于投资做生意，於2018年12月26日归还。落款日期为2016年3月5日。翟金明分别于2016年1月22日、2月6日、2月26日向丁诗忠转账9.6万元、9.7万元、7.6万元，以上合计26.9万元。原审被告方陈述2016年1月22日另有1000元为现金交付。丁诗忠对1000元现金交付不予认可。三、丁诗忠向沈洁出具借条，主要内容：今借沈洁人民币肆拾万元整（2016年4月18日贰拾万、6月30日贰拾万）。落款日期为2016年8月8日。沈洁分别于2016年4月18日、6月29日向丁诗忠转账19.4万元、17万元，以上合计36.4万元。四、丁诗忠向翟金明出具借条，主要内容：今借翟金明人民币伍拾万元整。落款日期为2016年8月8日。沈洁于2016年8月8日向丁诗忠转账45万元。原审被告方陈述另有五万元为现金交付。丁诗忠对5万元现金交付不予认可。五、丁诗忠向翟金明出具借条，主要内容：今借翟金明人民币伍拾万元整。落款日期为2017年3月16日。沈洁分别于2017年3月11日（两笔）、13日、14日向丁诗忠转账20万元、10万元、10万元、5万元，以上合计45万元。六、2017年3月16日沈洁向丁诗忠转账9.5万元。另，翟金明于2018年4月27日向丁诗忠转账6000元，现金交付4000元，出借1万元，双方予以确认。丁诗忠认为借款金额应以实际出借金额认定，原审被告方陈述借条金额与转账金额的差额部分系扣除的利息。原审被告方陈述，案涉借款在三原审被告之间不作区分，由三原审被告自行结算。原审原、被告一致确认的还款明细如下：丁诗忠分别于2015年11月28日转给沈洁21000元、2015年12月29日转给翟金明21000元、2016年1月30日转给翟金明11000元、2016年1月31日转给翟金明10000元、2016年2月22日转给翟金明3000元、2016年3月8日转给翟金明3000元、2016年3月30日转给翟金明27000元、2016年4月30日转给翟金明30000元、2016年5月19日转给翟金明6000元、2016年5月31日转给翟金明30000元、2016年6月20日转给翟金明6000元、2016年7月30日（配偶孙立琴）转给沈洁42000元、2016年8月29日转给翟金明42000元、2016年9月30日转给翟金明22000元、2016年9月30日转给沈洁20000元、2016年10月10日转给翟金明25000元、2016年11月2日转给翟金明42000元、2016年11月10日转给翟金明25000元、2016年12月1日转给翟金明42000元、2016年12月12日转给翟金明25000元、2017年1月4日转给翟金明30000元、2017年2月25日转给翟金明47000元、2017年3月31日转给翟金明42000元、2017年4月24日转给翟金明97000元、2017年6月5日转给沈洁47000元、2017年6月5日转给翟金明50000元、2017年7月6日转给翟金明42000元、2017年7月26日转给翟金明15.2万元、2017年9月21日转给翟金明30万元、2017年10月16日（孙立琴）转给翟金明20万元、2017年10月17日（孙立琴）转给翟金明10万元、2017年12月9日7万元现金还款、2017年12月13日转给翟金明3万元、2017年12月16日转给翟金明2万元、2018年3月7日转给翟金明60万元。另有争议还款四笔：1、2016年6月29日丁诗忠转账给沈洁的5000元，丁诗忠主张系还款，原审被告方认为系支付的购酒款。2、2016年10月31日丁诗忠转账给翟金明的15万元，丁诗忠主张系还款，原审被告方认为系丁诗忠为案外银行工作人员顾某吸储转账给翟金明的款项，后已返还，认为还款系通过银行营业厅柜面操作，故无记录，可通过双方对账结算的金额进行判断。3、丁诗忠认为其在2017年1月23日通过刷卡尾号7866工行信用卡方式归还沈洁10万元，另有600元系刷卡费，当日交易金额显示为100600元，丁诗忠卡尾号7866工商银行信用卡账户交易明细显示：该账户2017年1月21日发生交易，收支标记为“借”，入账金额100600元，账户余额－100600元，交易场所为“苏州天元一品装饰有限公司”；2017年1月23日发生交易，收支标记为“贷”，入账金额100600元，账户余额0元，交易场所为“银行卡中心”。原审被告方对此不予认可。4、2018年4月27日沈洁通过刷丁诗忠银行卡取得183.8万元，丁诗忠认为系沈洁擅自扣划，非其还款，原审被告方认为系根据双方对账结算的还款。关于利息，丁诗忠陈述双方之间涉本案借款按口头约定的月息1分结算，出借时预扣三个月利息。原审被告方陈述上述六笔借款，前三笔为月息3分，后三笔为月息5分，在出借时预扣一个月利息，并同时扣除拖欠利息。翟金明陈述：2017年7月26日当日及之前还款均系支付利息。2017年9月21日30万元其中20万元还本、10万元付息，2017年10月16日20万元、2017年10月17日10万元均系还本，2017年12月9日7万元现金、2017年12月13日3万元、2017年12月16日2万元均系付息，2018年3月7日60万元为归还本金，2018年4月27日的183.8万元其中140万元为本金，43.8万元为利息。经关联案件查询，2010年至今，翟金明作为原告诉至法院民间借贷案件8件；沈洁作为原告诉至法院的民间借贷案件2件，合计10件。诉讼标的1-10万元的3件；10万-100万元的5件；100万元-300万元的2件。翟金明自认其除前述案件外，2010年至今还向其他案外个人出借款项。沈洁华夏银行卡尾号6809账户自2015年10月至2018年12月银行流水备注内容中明确包含借贷信息（如“借款”、“借钱”、“借给她用”、“还款”等）的涉及案外7人，其中1人为前述由翟金明起诉至法院的借贷纠纷案件原审被告。翟金明农业银行卡尾号8275账户自2015年10月至2020年3月的银行流水备注内容中明确包含借贷信息（如“借款50万元的月利息”、“利息”、“李某还本金”、“王某还款”、“王某借钱”、“顾某借款”、“颜某还款”等）涉及案外16人。其中周某自2015年10月至2020年1月规律性付息，如2015年10月转账至翟金明账户15000元，备注“借款50万元的月利息”、2019年6月转账至翟金明账户24000元，备注“80万元月利息”；案外人杨某、洪某在2019年1月至8月期间每月向翟金明转账，并备注系为案外人于某归还利息，在2019年9月向翟金明转账50万元，并备注于某已全部还清；王某于2019年7月向翟金明转账12000元，备注为“40万元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审原、被告对于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并无异议，对于借贷合同的效力及出借、还款的金额存在分歧。关于借还款明细。双方对两笔现金出借及四笔还款存在争议，即原审被告方主张的2016年1月22日的1000元、2016年8月8日的5万元现金交付，以及丁诗忠主张的四笔还款，即2016年6月29日的转账5000元，2016年10月31日的转账15万元，2017年1月21日（23日）的信用卡交易100600元，2018年4月27日的刷卡183.8万元。一审法院认为，2018年4月27日沈洁通过刷丁诗忠银行卡取得183.8万元系丁诗忠归还借款本息，已由前述丁诗忠与沈洁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生效判决所认定，本案不予赘述。原审原、被告借条中虽未约定利息，但存在口头利息约定，根据对双方之间款项往来明细的核算，原审被告方陈述2015年10月27日的70万元借款（借条金额）、2016年3月5日的30万元借款（借条金额）、2016年8月8日的40万元借款（借条金额）约定月息3%，2016年8月8日的50万元借款（借条金额）、2017年3月16日的50万元借款（借条金额）、2017年3月16日的9.5万元借款约定月利息5%，符合双方之间款项往来规律，故对原审被告方陈述的该利息约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据此计算，对原审被告方主张的2016年1月22日的现金交付1000元，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而原审被告方主张的2016年8月8日的现金交付5万元，与原审被告方预扣利息交易方式不符，且从还款来看，丁诗忠从2016年10月开始支付约定利息2.5万元，8、9月均未支付，原审被告方未有催款，故对原审被告方主张的该笔现金5万元交付，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审被告在2016年6月29日出借20万元款项时，扣除了此前70万元及30万元借款按月利率3%计算的月利息3万元，未扣除该笔借款当月利息6000元，与原审被告方自述预扣利息交易习惯不符，且当月未有约定利息收入，原审被告方未对其主张的酒水款提供证据，故对丁诗忠主张2016年6月29日转账的5000元系本案还款，一审法院予以采信。2016年10月31日转账的15万元，未对其后利息计算产生影响，故丁诗忠主张系归还本案借款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推定为双方之间其他往来，可另案处理。2017年1月根据双方款项往来结算，丁诗忠欠息金额与丁诗忠主张的工商银行卡尾号7866信用卡实际刷卡金10万元基本相当，且未见其后双方对于该期间拖欠利息进行结算，故对丁诗忠主张刷信用卡10万元还款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本案中，原审被告方出借给丁诗忠的资金，均在交付本金时预扣利息，借条上未约定利息，但实际约定月息高达3%、5%，原审被告方通过向丁诗忠出借资金，以200余万元本金在2年半时间内获利达190万余元。翟金明自2010年起即因借贷纠纷陆续起诉至法院。翟金明、沈洁银行流水中频繁备注与借贷相关信息，其中翟金明的流水反映其频繁出借资金，自2015年至2019年期间规律性收取借款人高额利息，背离自然人之间借贷行为偶然性、非以盈利为目的的特征。其流水中反映的在同一时期同时向不同人出借大额资金的行为，不符合自然人之间谨慎借贷的行为习惯。前述种种，均与职业放贷人放贷行为的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的营利性特征相符，属于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贷款业务的行为，故应认定翟金明系职业放贷人。翟金明、沈洁为夫妻关系，沈伟系沈洁弟弟，职业放贷人通过本人或关联人放贷的行为应视为整体进行认定，故本案所涉借款合同因违反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合同无效的自始不发生法律约束力，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借款人应返还借款本金，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基准贷款利率给付资金占用使用费。因原审被告方款项系陆续出借，丁诗忠陆续归还本息，故根据前述标准核算，丁诗忠方应返还本金及资金占用使用费于2018年4月27日还清，原审被告方还应返还丁诗忠1787468元，资金占用使用费自2018年4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基准贷款利率计算。综上，判决：一、翟金明、沈洁、沈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丁诗忠1787468元，并支付资金占用使用费（以1787468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丁诗忠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出借人，以营利为目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借款的，应当依法认定无效。职业放贷人的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也具有营业性。本案中，翟金明、沈洁在同一时期同时向不同人出借大额资金获利的行为，一审法院认定翟金明系职业放贷人，翟金明抗辩其并非职业放贷人，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各上诉人自认案涉借款在三人之间不作区分、自行结算，故一审法院一并处理，不违反法律规定。再者，一审法院以丁诗忠主张2017年1月刷卡金10万元与丁诗忠欠息金额基本相当，双方对于该期间拖欠利息未见结算为由，采信了该款为还款的主张。翟金明、沈洁二审中仅以其自身具备刷卡条件为由，否认上述款项的关联性，依据不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824元，由上诉人翟金明、沈洁负担12912元，沈伟负担129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蔚珏审判员  韩 军审判员  水天庆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邹 娜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