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杭锦旗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内0625民初856号   原告：王某，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委托代理人：陈某，内蒙古易非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被告：杭锦旗伊和乌素苏木巴音孟和嘎查嘎查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150625ME2283113G。   法定代表人：杨某，系嘎查嘎查长。   委托代理人：奇某，内蒙古锡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内蒙古亿丰源农牧业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625MA13Q0EM2B。   法定代表人：郭某。   委托代理人：李某，内蒙古永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浩某，内蒙古永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某与被告杭锦旗伊和乌素苏木巴音孟和嘎查嘎查委员会（以下简称嘎查嘎查委员会）、内蒙古亿丰源农牧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丰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某、被告嘎查嘎查委员会委托代理人奇某、被告亿丰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某、浩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原告与吉日格乐签订的《草原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合法有效；2.判决确认二被告之间签订的《内蒙古自治区农村土地流转合同》无效；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与吉日格乐是兄妹关系。吉日格乐早年离异，一直单身生活，是肢体四级残疾人，有酗酒恶习。2015年9月27日，吉日格乐在嘎查嘎查醉酒后驾驶摩托车摔倒受重伤，生命危急。经杭锦旗蒙医综合医院及宁夏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救治，身体留下严重残疾。出院后，吉日格乐生活不能自理，一直居住在原告家中，由原告照顾其生活起居。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吉日格乐一人承包嘎查嘎查草场888亩（草场内包括两块饲草料地48亩），该草场位于巴音孟和嘎查嘎查五社境内，四至界限东至阿拉腾生租界，南至苏玉昌，西至三水库区，北至道劳斤。2018年6月27日，吉日格乐与原告王某签订了《草原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自愿将自己承包嘎查嘎查的838.36亩草场转让给原告王某承包经营，转让费抵顶原告扶养其生活的费用。转让期限2018年6月27日至2028年6月27日。被告巴音孟和嘎查嘎查及14位代表在流转合同确认表上签字盖章同意流转。2020年3月15日，吉日格乐在原告家附近自缢身亡。善后，原告向嘎查嘎查长杨某递交了《草原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复印件，并明确告知吉日格乐已经将案涉土地转让给了原告的事实，主张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杨某一直推诿，未明确答复。2015年5月8日，吉日格乐与内蒙古蒙垣农业有限公司签订《土地流转合同书》，将案涉土地转包给该公司，后因转包费发生纠纷。经伊和乌素苏木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和杭锦旗人民法院裁定，转包期限为2015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2020年6月17日，被告巴音孟和嘎查嘎查委员会不顾原告的反对，擅自与被告内蒙古亿丰源农牧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内蒙古自治区农村土地流转合同》，将案涉838.36亩土地出租给被告内蒙古亿丰源农牧业科技有限公司承包经营，流转期限为20年，收取了流转费167672元。原告得知后多次与嘎查嘎查长杨某交涉，杨某却以原告与吉日格乐之间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手续不全为由拒绝承认该流转合同，认为与被告内蒙古亿丰源农牧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流转合同有效。原告认为，吉日格乐与原告签订的草场转让合同是合法有效的。该合同的签订视为吉日格乐与被告巴音孟和嘎查嘎查委员会在该草场上的承包关系终止，原告与被告巴音孟和嘎查嘎查委员会确立新的承包关系，原告成为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二被告签订的流转合同侵害了原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是无效的流转合同，故向贵院提起诉讼。   被告嘎查嘎查委托代理人奇某辩称，对原告提起的三项诉讼请求均不认可，一、原告与吉日格乐签订的草牧场流转合同书无效。1.合同签订时间为2018年6月27日，当时本嘎查嘎查代表还未选举产生，所以合同产生的时间无法确定，是否原告哥哥在世前签订也无法确定；2.该份合同是转让合同，草牧场承包方必须是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原告不是巴音孟和嘎查嘎查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无权承包被告巴音孟和嘎查嘎查的土地；二、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自然第二项诉讼请求也无法成立，因为原告没有对案涉草牧场具有承包经营权，所以对该份草牧场嘎查嘎查委员会是否转包或出租原告没有权利干涉。   被告亿丰源委托代理人浩某辩称，一、原告不是案涉土地的实际承包人，无权作为适格的诉讼主体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原告向人民法院起诉或者被告提出反诉，应当提供符合起诉条件的相应的证据。纵观本案庭审调査中原告的自认和举证，本案原告并非争议地的实际承包人也并未取得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本案案涉争议地实际承包人为吉日格乐，原告不能证明其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所以，原告无权作为诉讼主体起诉撒销被告之间签订的《内蒙古自治区农村土地流转合同》；二、被告巴音孟和嘠査委员会与吉日格乐签订的合同因合同一方当事人的死亡而终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承包合同纠纷，以发包方和承包方为当事人。前款所称承包方是指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本集体经济组织农村土地的农户，以及以其他方式承包农村土地的单位或者个人。本案中，由于吉日格乐承包的土地没有同户口的其他共同承包人，所以持证人死亡后，其与嘎査委员会签订的承包合同因一方主体的消灭而终止，该土地承包经营权因主体权利的灭失而终止，因此被告巴音孟和嘠査委员为了保护土地不被荒弃，另行承包或租赁符合法律规定；三、原告与吉日格乐签订《内蒙古自治区农村土地流转合同》因未经过发包方的同意而无效。本案原告在庭审中出示的证据自认，吉日格乐生前与内蒙古蒙垣农业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还未到，在内蒙古蒙垣农业公司租赁期限内又将同一块土地承包权流转给原告，还未经发包方的同意擅自将承包权转让给原告(原告在起诉状中自认吉日格乐将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了自己)，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承包方未经发包方同意，转让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合同无效。但发包方无法定理由不同意或者拖延表态的除外。”所以原告与吉日格乐之间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系无效合同；四、原告代理人在庭审中引用了修改前的《农村土地承包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系引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和第二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同时，《全国法院贯彻实施民法典工作会议纪要》第六条的规定，当事人对于合同是否成立发生争议，人民法院应当本着尊重合同自由，鼓励和促进交易的精神依法处理。能够确定当事人名称或者姓名、标的和数量的，人民法院一般应当认定合同成立，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争议土地是政府和巴音孟和嘎査委员会为了不让土地弃谎撂荒，将争议土地承包给亿丰源公司，亿丰源公司在承包土地后投入大量的资金进行改变土壤质地，并进行栽沙防护，现在耕地基本成熟，原告请求确认亿丰源公司与嘎査委员会之间签订的合同无效，显然不利于土地的有效利用和保护耕地的良好用途。综上所述，代理人认为原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能够成立，无法可依，为了保护基本农田的合理利用，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吉日格乐签订《草原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是否有效；2.二被告签订《农村土地流转合同》是否有效。   原告王某围绕争议焦点出示下列证据：1.于1998年8月1日颁发给吉日格乐的《草原使用证》，拟证明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开始，吉日格乐一人承包嘎查嘎查草场888亩（草场内包括一块饲草料地38亩），该草场位于巴音孟和嘎查嘎查五社境内，四至界限东至阿拉腾生租界，南至苏玉昌，西至三水库区，北至道劳斤，吉日格乐生前对草场具有承包经营权。被告嘎查嘎查委员会委托代理人奇某辩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证明问题认可。被告亿丰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某辩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真实性，原告所提供证据的颁发机关是看不清，根据《草原法》的规定，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草原行政主管部门颁发草原使用权证，但该证颁发机关不明确也不清楚，原告自认是由嘎查嘎查委员会颁发的，所以该证据不合法；2.《草原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草牧场流转审核审批表》《流转双方确认签字表》《农牧户草原承包情况确认表》，拟证明吉日格乐将自己承包的草场以转让的方式流转给原告，被告巴音孟和嘎查嘎查委员会及14位村民代表签名盖章同意转让。被告嘎查嘎查委员会委托代理人奇某辩称，对该证据真实性和所要证明的问题均不认可，《草原承包情况确认表》来源不清楚，关于《草牧场流转审核审批表》《流转合同书》、双方确认签字表，时间相互矛盾，与原告诉状陈述的内容不符，比如审核表付款方式是一次性付清，但诉状中陈述是转让费抵顶原告扶持其生活的费用。另外，《流转双方确认表》据巴音孟和嘎查嘎查委员会法定代表人杨某了解是门都巴雅尔拿着这张表找的代表签的字，当时签字时转让方和受让方处是空白的，门都巴雅尔称自己有土地要转让，代表们不知情才签的字。退一步讲，假如审批表、流转合同书、双方确认签字表都是真实的，但该转让行为不能成立，因为原告不是本嘎查嘎查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能作为受让方。被告亿丰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某辩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草原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草牧场流转审核审批表》《流转双方确认签字表》《农牧户草原承包情况确认表》纸质和新旧程度来看，并不是同一时间的纸质，另外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法人单位的签章，同时要有经办人签字，没有经办人签字就不发生法律效力，刚才嘎查嘎查委员会的代理人称述原告并不是被告嘎查嘎查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以根据草原法和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向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以外的组织或个人流转土地，需本集体经济组织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或村民的同意，所以该流转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3.《内蒙古自治区农村土地流转合同》，拟证明被告巴音孟和嘎查嘎查委员会未经原告同意将案涉土地发包给被告内蒙古亿丰源农牧业科技有限公司，收取占用了流转费，侵害原告承包经营权的事实。被告嘎查嘎查委员会委托代理人奇某辩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因为原承包人吉日格乐死亡，该承包户消灭，这块土地应当由所有人嘎查嘎查委员会经营管理，因此嘎查嘎查委员会有权将该块土地流转给被告亿丰源。被告亿丰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某辩称，同意嘎查嘎查委员会的质证意见；4.（2016）伊人调字第007号人民调解协议书和（2016）内0625民特105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吉日格乐生前将案涉土地转包给内蒙古蒙垣农业有限公司，通过伊和乌素苏木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和杭锦旗人民法院裁定，确认转包期限为2015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被告嘎查嘎查委员会委托代理人奇某辩称，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对所要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该组证据恰好能证明案外人吉日格乐与原告王某签订的草牧场转让合同是无效的，该组证据证明案外人吉日格乐将案涉土地承包给了内蒙古蒙垣农业有限公司，期限从2015年4月28日至2020年12月31日，该份合同未期满前，于2018年6月27日又转让给了原告，所以该证据所要证明的问题不成立。被告亿丰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某辩称，同意嘎查嘎查委员会代理人意见；5.死亡注销证明，拟证明吉日格乐于2020年3月15日死亡。被告嘎查嘎查委员会委托代理人奇某辩称，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嘎查嘎查委员会有权将该土地租赁给他人。被告亿丰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某辩称，对死亡证明真实性认可，该证据能够证明争议土地的承包人已经死亡，嘎查嘎查有另行承包的权利；6.残疾人证、疾病诊断证明、出院证，拟证明吉日格乐生前系肢体残疾四级，2015年酒后发生交通事故受重伤后留下严重伤残，生活不能完全自理。被告嘎查嘎查委员会委托代理人奇某、亿丰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某辩称，与本案无关联性。   被告亿丰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某出示下列证据：1.《内蒙古自治区农村土地流转合同》《土地流转审核审批表》，拟证明内蒙古亿丰源农牧业科技有限公司与杭锦旗伊和乌素苏木巴音孟和嘎查嘎查委员会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通过相关审批手续，故双方签订的合同真实有效。原告委托代理人陈某辩称，本合同是无效合同，未通过原告的同意，侵害了原告的承包经营权。被告嘎查嘎查委员会委托代理人奇某辩称，无异议。2.银行打款凭证、收据，拟证明亿丰源公司已经实际履行了合同规定的给付义务，给付流转费167672元。原告委托代理人陈某、被告嘎查嘎查委员会委托代理人奇某辩称，无异议。   被告嘎查嘎查委员会委托代理人奇某出示：2021内行终4号行政判决书，拟证明不是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是不能转让该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的。原告委托代理人陈某辩称，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质证。被告亿丰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某辩称，认可该证据，未经发包方同意，不能转让。   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出示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于1998年8月1日颁发给吉日格乐的第02050086号《草原使用证》，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采信；证据2.《农牧户草原承包情况确认表》，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草原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草牧场流转审核审批表》《流转双方确认签字表》，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采信；证据3.《内蒙古自治区农村土地流转合同》，该证据来源合法，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对其证明问题不予采信；证据4.（2016）伊人调字第007号人民调解协议书和（2016）内0625民特105号民事裁定书，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5.死亡注销证明，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6.残疾人证、疾病诊断证明、出院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不予采信。   对被告亿丰源公司出示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内蒙古自治区农村土地流转合同》《土地流转审核审批表》，该证据来源合法，对其真实性、证明目的予以采信；2.银行打款凭证、收据，该证据来源合法，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   被告嘎查嘎查委员会出示的2021内行终4号行政判决书，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可。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   一、案外人吉日格乐为伊和乌素苏木巴音孟和嘎查嘎查牧民，承包了巴音孟和嘎查嘎查838.36亩土地，没有同户口的其他共同承包人。   二、2015年5月8日案外人吉日格乐与内蒙古蒙恒农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土地流转合同书》，约定将位于伊和乌素苏木巴音孟和嘎查嘎查的925.43亩草牧场以每亩500元的价格转包给内蒙古蒙恒农业有限公司，流转期限为2015年4月28日至2028年12月，后因内蒙古蒙恒农业有限公司没有在约定的期限内付清流转费产生纠纷，双方于2016年5月21日通过杭锦旗伊和乌素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了协议，于2016年7月1日通过杭锦旗人民法院确认了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协议中约定流转期限为5年（即2015年4月28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   三、2018年6月27日案外人吉日格乐与原告王某签订了《草原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约定将位于伊和乌素苏木巴音孟和嘎查嘎查的838.36亩草牧场流转给原告王某，流转期限为10年（即2018年6月27日至2028年6月27日），约定流转形式为转让，但该草牧场流转审核审批表中嘎查嘎查村的审核意见、苏木镇审核意见、草原行政主管部门审核备案意见、旗人民政府审批意见一栏为空白，即没有负责人签字，也没有加盖公章。   四、案外人吉日格乐于2020年3月15日去世。   五、2020年6月17日杭锦旗伊和乌素苏木巴音孟和嘎查嘎查与被告亿丰源公司签订了《土地流转审核审批表》，约定将位于伊和乌素苏木巴音孟和嘎查嘎查的838.36亩草牧场流转给被告亿丰源公司流转期限为20年（即2020年6月17日至2040年12月30日），流转形式为出租。   本院认为，原告王某与案外人吉日格乐签订的《草原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流转形式为“转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它方式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应当报发包方备案。本案中原告提供的与案外人吉日格乐签订的《草原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无相关部门审核意见，也未经发包方同意，且案外人吉日格乐已死亡，无法证明上述合同的真实性，故对原告提出其与案外人吉日格乐签订的《草原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有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承包人吉日格乐以家庭联产方式承包嘎查嘎查所有的土地，该承包的土地没有同户口的其他共同承包人，所以案外人吉日格乐死亡后，其与嘎査委员会签订的承包合同因一方主体的消灭而终止，该土地承包经营权因主体权利的灭失而终止，发包方有权收回承包地，故对原告提出嘎查嘎查委员会与被告亿丰源公司签订的《内蒙古自治区农村土地流转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王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乌尼尔   二〇二一年六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高雅汉   书记员 郭慧芸   法律条文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   第三十七条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它方式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应当报发包方备案。   （一）双方当事人的姓名、住所；   （二）流转土地的名称、坐落、面积、质量等级；   （三）流转的期限和起止日期；   （四）流转土地的用途；   （五）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   （六）流转价款及支付方式；   （七）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承包方未经发包方同意，转让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合同无效。但发包方无法定理由不同意或者拖延表态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