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103民初3254号 原告：葛子连，男，1965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大云，安徽云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储玲玲，安徽云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曾颖，男，1972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啸，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茆健卿，男，196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志扬，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筑诚环保节能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肥西县。 法定代表人：曾颖，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根苗，安徽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合肥绿地置业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庐阳区。 法定代表人：曾颖，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根苗，安徽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葛子连与被告曾颖、茆健卿、安徽筑诚环保节能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筑诚公司）、合肥绿地置业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葛子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大云、储玲玲，被告曾颖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马啸，被告茆健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志扬，被告筑诚公司和被告绿地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根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葛子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曾颖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30万元、利息11173892元（以830万元为基数，根据合同约定方式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之后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暂计算至2021年1月31日，合计利息11173892元。之后利息顺延计算至款清之日止，详见利息计算清单）；2．判令被告曾颖向原告支付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20万元；3．判令被告茆健卿、筑诚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判令原告对绿地公司提供抵押的坐落于合肥市庐阳区，合肥市庐阳区xx共87个车位在折价、变卖或拍卖所得的价款中，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被告曾颖系被告筑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筑诚公司出现资金周转困难，遂向原告提出借款。原告与被告曾颖分别于2014年1月3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曾颖向原告借款450万元用于筑诚公司资金周转，原告于合同签订当日向曾颖转账450万元。2014年6月18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借款80万元用于公司资金周转，原告于当日向曾颖转账80万元。2014年12月16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借款300万元用于公司资金周转，原告于当日向曾颖转账300万元。上述三份借款合同明确约定了借款期限、借款利息、违约责任等条款。2014年12月27日，因被告在借款期限内仅偿还利息76.8万元，存在严重逾期及违约情况，出借人原告与借款人曾颖签订一份补充协议，重新约定了还款期限，被告绿地公司以其名下坐落于合肥市庐阳区，合肥市庐阳区xx共87个车位为上述三份借款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被告筑诚公司、被告茆健卿、被告曾颖为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6年12月31日，因被告仍未能按约还款，补充协议（2014年12月27日签订）的各方当事人再次重新约定了还款期限和还款方式，担保人筑诚环公司、绿地公司、茆健卿继续为上述债务提供担保，并签订补充协议（一）。然截止原告诉讼时止，几被告仅合计偿还利息25万元，下余借款本金及利息多次催要未果。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曾颖辩称，被告曾颖不应承担本案原告支出的律师费用，首先原、被告双方未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律师费的承担，其次，原告在本案中只提供了相关的律师委托代理协议，未提供律师费转账记录和相应增值税发票，原告要求被告曾颖承担相关律师费用无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茆健卿辩称，1.关于2014年12月27日的补充协议。在该份协议最后一页虽然有答辩人的签字，但并非是提供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答辩人为筑诚公司的股东之一。根据《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三款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在本案中被告曾颖亦为筑诚公司的大股东及实际经营人，该公司为被告曾颖的担保方，答辩人只是为应被答辩人要求在最后一页的下方空白处签字，表示确认该公司的担保行为更加符合法律规定。同样签字的还有股东万安永，包括借款人曾颖。且在补充协议抬头列名为筑诚公司、绿地公司，并没有列名茆健卿，其协议内容也明确约定了筑诚公司的担保方式、担保责任，但同样没有约定有答辩人为借款人承担任何责任的条款。所以说答辩人在协议中的签字只是履行筑诚公司股东表决的行为，同意该公司为被告曾颖承担担保责任，并非是自己个人对该债务提供担保。2.关于2016年12月31日的补充协议（一）。在该份协议中担保方虽然有茆健卿签字，但道理同上，且从签字的位置可以看出答辩人的签字与筑诚公司的公章是重叠的，通过常理就可以理解答辩人当时签字是再次同意筑诚公司为曾颖提供担保责任；同时该份协议抬头仍然只列名筑诚公司、绿地公司，然并没有列名茆健卿；该协议内容第3条也载明担保约定仍按2014年12月27日的补充协议执行，并未扩大担保人。从多方面可以说明答辩人作为筑诚公司的股东，当时签字只是为让筑诚公司的担保行为更具有合法性，但没有自己要提供担保行为的意思表示。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在其担保处的签字是承诺本人作为借款的担保方，但作为借款人的曾颖除了在乙方处签字外，又在其担保处签字。曾颖不能同时承担借款人和担保人的双重身份，被答辩人的理解与事实、常理均不服，所以答辩人并不是其借款的担保方。综上所述，担保合同为要式合同，必须有明确的约定，但根据本案中的《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一）》通篇来看，答辩人并非合同主体，且并未有除筑诚公司、绿地公司之外的担保人，答辩人并非本案债务的担保人、保证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 被告筑诚公司辩称，筑诚公司因为经济困难，涉及多起执行案件，难以承担清偿责任，其中一位申请人已经向肥西法院申请执转破程序，目前肥西法院正在按照法定程序审理中，另外我方认为不应该承担原告的律师费，理由同被告曾颖代理律师陈述的意见。 被告绿地公司辩称，绿地公司仅仅在抵押车位价值范围内承担责任，若抵押车位的价值不足以清偿原告的全部债权，那么超出抵押车位价值外的部分，绿地公司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另外绿地公司认为不应该承担原告的律师费，理由同被告曾颖代理律师陈述的意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3日，出借人葛子连与借款人曾颖、茆建琳及担保人筑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450万元用于筑诚公司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二个月，月利率2%，葛子连于合同签订当日向曾颖转账450万元。2014年6月18日，出借人葛子连与借款人曾颖、万安永及担保人筑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80万元用于筑诚公司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三个月，月利率2%，葛子连于合同签订当日向曾颖转账80万元。2014年12月16日，出借人葛子连与借款人曾颖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借款300万元用于筑诚公司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一个月，月利率1.6%，葛子连于合同签订当日向曾颖转账300万元。三份《借款合同》均约定，甲方通过诉讼途径实现债权的，乙方应承担律师费、差旅费等相关费用。 2014年12月27日，甲方葛子连与乙方曾颖及担保方筑诚公司、绿地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协议载明上述借款期限内乙方仅支付了76.8万元利息，本金未偿还。各方约定乙方于2015年12月31日前将未还的830万元本金和尚未支付的利息（未付利息按原借款合同执行）还清，绿地公司以其名下徽商国际大厦xx共87个车位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筑诚公司作为保证人，保证期限直至所有债务本息还清为止（包借款合同第9条的相关费用）。筑诚公司及绿地公司在《补充协议》担保方处盖章，曾颖在乙方处签名，曾颖、万安永、茆健卿在担保方下方签名。上述抵押财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 2016年12月31日，甲方葛子连与乙方曾颖及担保方筑诚公司、绿地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一份，载明截至2016年12月31日乙方已支付76.8万元利息外，还欠利息款413.0192万元，本金未还。各方约定，乙方承诺从2017年8月1日起每月将至少偿还欠的利息20万元到2018年8月1日将欠付利息413.0192万元还完，每月可以多还，直至还完2016年12月31日前所欠付利息413.0192万元后采用先付息后还本形式执行：830万元本金的借款合同仍按照原借款合同执行，利息从2017年1月1日计算，先付息后还本。担保约定仍按2014年12月27日《补充协议》执行。曾颖在乙方处签名，筑诚公司、绿地公司在担保方处盖章，茆健卿在筑诚公司盖章处签名，万安永在筑诚公司印章旁签名。《补充协议（一）》签订后，筑诚公司共计偿还利息25万元。 另查明，2018年11月28日，葛子连向曾颖发送信息，内容为“曾总好，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的，还是不打了，发信息给你，你这几天召集你们股东，关于我们公司的款怎么还，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计划，这几天我们在一起谈谈”。 再查明，曾颖系筑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4月21日，筑诚公司股东会决议关于刘仁华入股事宜，形成决议曾颖占股55.51%、茆健卿占股22.38%、万安永占股8.95%、刘仁华占股13.16%，并修正公司相应章程。 葛子连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20万元。 以上事实有葛子连提供的身份证、工商登记信息、《借款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一）》、网银电子回单、他项权证、代理合同、律师费转账记录、律师费发票、短信息，茆健卿提供的筑诚公司章程修正案、股东会决议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引起本案纠纷的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事实之前，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823次会议通过）第三十一条之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本案系上述司法解释施行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因此适用该司法解释的规定。同时，因担保合同而引起的纠纷，适用当时的法律及司法解释。 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曾颖向葛子连借款830万元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823次会议通过）第三十一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据此，结合《补充协议（一）》的约定，葛子连主张从2014年1月3日起以450万元本金为基数，从2014年6月18日起以8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月息2%，从2014年12月16日以3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月息1.6%计算利息至2020年8月19日，此后以83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利息的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葛子连主张截至2021年1月31日欠付利息为11173892元，本院经核算未超出上述计算标准，予以支持。 《借款合同》均约定乙方负担甲方因诉讼而产生的律师费，葛子连主张的20万元律师费已实际支付，且标准未超出合理范围，同时葛子连所主张的利息及律师费总计未超过合同成立时司法保护上限利率标准即年利率24%，因此对葛子连主张曾颖支付律师费20万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 葛子连主张茆健卿为本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理由是茆健卿在协议担保方处签名。茆健卿抗辩其是作为筑诚公司的股东在协议中签名以证明同意公司做担保的意思表示。本院认为，依据法律规定，担保的意思表示必须明示，在三份《借款合同》中，茆健卿均未签字，《补充协议（一）》约定担保的规定仍按2014年12月27日《补充协议》执行，由此可知《补充协议》是认定茆健卿是否具有担保意思表示的唯一依据。在《补充协议》中茆健卿并非系在担保方处签名，协议落款两个“担保方”处各加盖了筑诚公司和绿地公司印章，茆健卿系在“担保方”下方空白处签名，且《补充协议》抬头担保人处也未列明茆健卿，协议条文亦未体现茆健卿的保证人身份，因此仅以茆健卿在协议上签名即认定其为本案保证人，证据不够充分，对葛子连主张茆健卿系本案保证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筑诚公司为股东曾颖的借款提供担保，茆健卿及万安永亦在协议书上签名，两人作为筑诚公司的股东，所享有的表决权已超过除曾颖之外的半数，因此，筑诚公司为本案借款提供的担保合法有效。《补充协议》未约定担保方式，约定担保期限直至所有债务本息还清为止，依据合同成立时的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应视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葛子连在2018年11月28日即向曾颖及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筑诚公司催要借款，未超过保证期限，因此对葛子连要求筑诚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补充协议》约定筑诚公司的担保范围除借款本息外，还包括律师费，因此筑诚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范围包括本案律师费20万元。 绿地公司为本案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协议约定抵押财产为87个车位，葛子连主张抵押财产包括7-办公室2至7-办公室4，本院认为虽然他项权证登记了上述办公室，但因双方协议中列明的抵押财产范围不包含办公室，葛子连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就办公室为本案借款设立抵押担保存在合意，故对葛子连主张对办公室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不予支持。对其主张对87个车位享有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补充协议》未约定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依据法律规定，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律师费不属于上述费用范畴，且双方亦未作明确约定，故对葛子连主张担保范围包含律师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44号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823次会议通过）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曾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葛子连借款本金830万元及利息11173892元，并自2021年2月1日起按年利率15.4%支付利息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 二、被告曾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葛子连律师费20万元； 三、被告安徽筑诚环保节能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两项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四、原告葛子连对被告合肥绿地置业咨询有限公司提供的坐落于合肥市庐阳区xx共87个车位在折价、变卖或拍卖所得的价款中，在上述第一项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五、驳回原告葛子连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0003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曾颖、安徽筑诚环保节能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合肥绿地置业咨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海燕 人民陪审员  杜 琼 人民陪审员  白 雪 二〇二一年六月二日 书 记 员  陆璐璐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条担保物权人在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依法享有就担保财产优先受偿的权利，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 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 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44号 第三十二条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 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823次会议通过） 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 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 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