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04知民初160号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阜成路甲28号。法定代表人：李洪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阮莉娜，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帅，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河南众顶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28号院21号楼11层1108号。法定代表人:陈书彬，总经理。被告：河南众顶财税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28号院21号楼11层1108号。法定代表人:陈书彬，总经理。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与被告河南众顶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及河南众顶财税服务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阮莉娜、李帅，被告河南众顶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及河南众顶财税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书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济科学出版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侵权行为，并销毁库存产品；2.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93000元，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律师费30000元、公证费2000元，差旅费2000元，报名费2500元，以上共计4295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成立于1983年6月，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直属并多次经国家新闻出版总署评定为良好的大型经济类出版社，出版范围涵盖大量学术专著、法规准则、考试用书、大中专院校教材以及培训用书，其中财政、会计类出版物尤具特色，其图书的学术影响力在全国经济与管理类出版社中名列前茅，并跻身2014中国图书世界馆藏影响力百强出版社。原告依法取得《初级会计资格——初级会计实务（2020年）》、《初级会计资格——经济法基础（2020年）》、《中级会计资格——财务管理（2019年）》、《中级会计资格——经济法（2019年）》、《中级会计资格——中级会计实务（2019年）》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具有以自己名义进行维权的资格。2020年1月，原告发现被告销售侵犯原告以上著作权的盗版书籍。为保全证据，原告向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申请对被告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进行公证，该处依法出具了公证书。原告认为，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复制、发行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书籍，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故诉至法院。河南众顶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及河南众顶财税服务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培训机构的课程均为合作课程，有全套的教材讲义及习题，不需要涉案书籍，涉案书籍是培训老师自己购买的，报名人说需要这类书籍，培训老师出于好意才把书给报名人，被告并没有销售书籍，且被告已将本案报名学员缴纳的2500元费用全部原路退回，被告没有盈利，未对原告造成损失；2.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较高，其主张的标准应当针对复制者，而涉案书籍不是被告复制的，被告作为市场经营主体也是盗版教材的实际受害者，原告应对制假源头进行打击以从根本上维护自身利益，其向被告索赔无法起到震慑盗版和维护合法权益的目的；3.被告2019年6月份成立，9月份才开始经营，成立时间较短，属于创业公司，原告公证时涉案网点才开业三月左右，且在2020年1月遭受疫情对经营带来的沉重打击，基本没有学员，被告不具备给原告造成损失的能力，故原告的诉请不合理，请法院依法驳回其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15日，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乙方）与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甲方）签订一份《版权许可备忘录》，主要载明：甲方授权乙方依法享有2019年全国会计专业技术中级资格考试辅导教材《中级会计实务》（ISBN：978-7-5218-0377-8）、《财务管理》（ISBN：978-7-5218-0383-9）、《经济法》（ISBN：978-7-5218-0382-2）等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期限5年，在约定期内，甲方不再另行授权任何第三方出版上述图书及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对上述授权，乙方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独立进行维权，被授权自授权图书出版之日起生效。2019年3月，原告对《中级会计实务》（ISBN：978-7-5218-0377-8）、《财务管理》（ISBN：978-7-5218-0383-9）、《经济法》（ISBN：978-7-5218-0382-2）进行出版。2020年3月15日，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乙方）与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甲方）签订一份《版权许可备忘录》，主要载明：甲方授权乙方依法享有2020年全国会计专业技术初级资格考试辅导教材《初级会计实务》（ISBN：978-7-5218-0901-5）、《经济法基础》（ISBN：978-7-5218-0900-8）等作品著作权项下的复制权、发行权、改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期限5年，其中复制权、发行权包括但不限于专有出版权，在约定期内，甲方不再授权任何第三方行使上述图书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改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对上述授权，乙方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独立进行维权，在上述授权期间内甲方不再自行、也不再委托任何第三方就侵权行为行使诉权、主张权利，本授权自授权图书出版之日起生效。2019年10月，原告对《初级会计实务》（ISBN：978-7-5218-0901-5）、《经济法基础》（ISBN：978-7-5218-0900-8）进行出版。2020年1月6日，广州市中秉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进超到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2020年1月10日，公证员和某处工作人员随张进超来到河南省郑州市郑汴路的英协广场A座13楼1312室（该场所内部标识有“众顶教育”字样），张进超在该场所报读相关课程并取得物品若干，随后将上述物品交由公证员保管，公证员与公证处工作人员对该场所所在位置、场所内现状及相关情况进行了拍照，之后对上取上述得物品进行拍照封存后交张进超收执。上述过程有（2020）粤广南粤第245号公证书及所附照片为证。庭审中，本院对公证封存的物证进行拆封，拆封的公证封存物品有五本被控侵权图书2019年全国会计专业技术中级资格考试辅导教材《中级会计实务》、《财务管理》、《经济法》及2020年全国会计专业技术初级资格考试辅导教材《初级会计实务》、《经济法基础》，此外还有加盖“河南众顶财税培训专用章”的收据、众顶教育听课证、“众顶会计培训”宣传页及印有“众顶财税服务”字样的手提袋。诉讼中被告提交一份其公司员工出具的《情况说明》及一份微信支付明细，称涉案书籍系其公司培训老师通过微信自行购买，为满足学员需要而转售的。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设计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原告提供的《版权许可备忘录》及正版图书可以证明，原告对涉案图书享有专有出版权且尚在保护期限内，法律状态稳定，应受法律保护。依据公证书所载图片及公证购买涉案的实物与原告提供的正版图书进行对比，公证所购图书与正版图书的署名及内容一致，但是正版图书封面正面上有正版激光防伪贴，一书一码，而公证所购图书无防伪标识，且该书与正版图书在纸张颜色、厚薄、印刷清晰度上存在差异，属于盗版图书。公证封存的物品有加盖“河南众顶财税培训专用章”的收据、众顶教育听课证、“众顶会计培训”宣传页及印有“众顶财税服务”字样的手提袋，上述宣传页上的网站载明版权归二被告所有，且从公证书所附照片可知涉案校区办公点放置有标记“众顶教育”、“众顶会计学院”的招牌，以上均表明收费及提供图书的行为系二被告的行为。二被告在培训机构经营中提供侵权图书并收取相应费用，构成销售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图书享有的专有出版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辩称涉案图书系培训老师自购后应学员需要而转售，但其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被控侵权图书具有合法来源，故对其该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赔偿数额问题。因被告所获得的侵权收益及原告因侵权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本院根据涉案图书的类型、侵权行为性质、主观过错、侵权所造成的影响、原告为制止侵权产生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被告赔偿原告损失30000元，原告主张过高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有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众顶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及河南众顶财税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出版的《中级会计实务》（ISBN：978-7-5218-0377-8）、《财务管理》（ISBN：978-7-5218-0383-9）、《经济法》（ISBN：978-7-5218-0382-2）、《初级会计实务》（ISBN：978-7-5218-0901-5）、《经济法基础》（ISBN：978-7-5218-0900-8）图书的行为，并销毁相应库存产品；二、被告河南众顶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及河南众顶财税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30000元；三、驳回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43元，减半收取计3872元，由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负担3602元，被告河南众顶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及河南众顶财税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松华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筱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