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陕01民终90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甲，男，1990年7月8日生，汉族，住西安市长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忠杰，陕西稼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陕西稼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乙，男，1954年12月6日生，汉族，住西安市长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某，女，1954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刘某乙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丙，男，1948年10月23日生，汉族，住西安市长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女，1950年12月23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刘某丙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丁，女，1953年2月17日生，汉族，住西安市长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戊，女，1950年12月15日生，汉族，住西安市长安区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已，男，1958年12月10日生，汉族，住西安市雁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庚，女，1944年3月19日生，汉族，住西安市碑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辛，男，1962年4月9日生，汉族，住西安市长安区。原审第三人：西安国家民用航天产业基地征地拆迁安置办公室，住所地：西安市长安区。法定代表人：冯霈，该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峰，泰和泰（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某甲因与被上诉人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已、刘某庚、刘某辛及原审第三人西安国家民用航天产业基地征地拆迁安置办公室（以下简称拆迁办）析产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6民初9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甲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改判为：刘某已向刘某甲返还413482元，刘某甲在本案不承担付款责任；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已、刘某庚、刘某辛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将刘某辛申请取得的宅基地错误认定为刘某壬遗留的宅基地，错误的判决刘某乙等七人均享有刘某辛申请取得的宅基地房屋拆迁安置补偿的全部利益，也错误将后院刘某甲所建设房屋认定为刘某乙、刘某丙、刘某辛所建，违背客观事实。一审遗漏重大案件事实，认定刘某甲所获得的拆迁安置补偿款中一笔为498584元是错误的，实际上拆迁办转入刘某甲账户的金额为413482元，该笔413482元在刘某甲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刘某已取走，一审判决后，刘某甲在银行查账查到的，刘某已应当将该款项全部退还给刘某甲。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错误。一审判决将刘某辛申请取得的宅基地错误认定为父亲刘某壬的宅基地，导致刘某辛申请取得并登记在其名下的宅基地成了刘某壬遗留的宅基地，进而错误认定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已、刘某庚等其他六人享有析产继承权，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后院房屋是刘某甲在其父亲刘某辛的帮助下建设的，并非刘某乙、刘某丙、刘某辛三人修建。一审判决对于后院的出资建设未调查核实。一审判决认定的刘某辛对申请取得的宅基地房屋拆迁利益分配所签订的《承诺书》《分配协议》，该签字真实性刘某辛本人也不认可，一审中由于司法鉴定机构技术上的原因无法完成真伪鉴定，刘某甲认为该证据不应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即使认定该证据是签字真实的，也仅仅是刘某辛对自己所有的财产即前院拆迁所得利益的赠与行为，该赠与属于实践性合同，对于未完成的赠与刘某辛有权不履行，不能作为其他兄弟姊妹对宅基地享有析产继承权的依据，并且刘某辛也仅有权处分自己前院的宅基地房屋拆迁利益，对后院宅基地上刘某甲加盖房屋的拆迁利益，刘某辛无权处分，刘某乙、刘某丙等也无权获赠。一审判决认定的刘某甲所获得的拆迁安置补偿款金额错误，其中一笔赔偿款498584元，实际上拆迁办转入刘某甲账户的金额为413482元，该笔413482元在刘某甲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刘某已取走，一审判决后，刘某甲在银行查账查到的，刘某已应当将该款项全部退还给刘某甲，刘某已却在一审阶段隐瞒了这一事实，导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错误。综上，请求支持其上诉请求。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已、刘某庚辩称，不认可刘某甲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认定刘某甲的陈述不是事实，都是虚假的。刘某辛辩称，认可刘某甲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西安国家民用航天产业基地征地拆迁安置办公室述称，本案与其无关，不发表意见。刘某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某庚、刘某辛、刘某甲给付其应继承的遗产份额72.75万元；2.判令刘某庚、刘某辛、刘某甲给付其应继承拆迁补偿的房屋及商铺份额（暂计1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刘某庚、刘某辛、刘某甲承担。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已经一审法院追加参加诉讼后，均表示同意按法律规定处理，并坚持继承各自应得的份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已、刘某庚、刘某辛七人为同胞兄弟姐妹关系，其父刘某壬（2013年8月去世）生前在西安市长安区韦曲街办高望村二组有庄基地一院（分为前后两院）。2011年左右高望村面临拆迁时，经姊妹们协商由刘某乙、刘某丙、刘某辛三人共同在该宅基地上建盖了一院房屋。2015年高望村的土地被国家征用。因刘某乙、刘某丙、刘某已、刘某辛四户均与拆迁办签订有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在拆迁办规定每户只能签订一份拆迁协议的情况下，为了确保利益最大化，姊妹七人又协商就涉案的宅基地及地上的房屋以刘某庚及刘某甲的名义与拆迁办签订安置协议。同年12月19日，涉案宅基地上的房屋经过西安恒达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后，分别以刘某庚和刘某甲的名义作为被拆迁人，出具了两份评估报告。2016年2月25日和2017年2月16日，拆迁办（甲方、拆迁人）先后与刘某庚（乙方、被拆迁人）签订了编号为757号的拆迁安置协议书及编号为47号的拆迁安置补充协议书。该协议附表一被拆迁人原房屋情况登记表载明“一二层产权建筑面积431.32平方米，三层以上440.07平方米，结构为砖混，性质为住宅”。附表二被拆迁人经济费用结算一览表载明“甲方应付款为362588元，乙方已收款357588元”。货币化安置费用核算表载明“412平米安置房，每平米4510元，为1858120元。车位奖励一个9万元，发放上靠户型暂扣款为每户1万元，发放按时回迁奖励每户5000元，合计为1963120元”。 2016年3月9日和2017年3月1日，拆迁办（甲方、拆迁人）与刘某甲（乙方、被拆迁人）先后签订了编号为758号的拆迁安置协议书及编号为55号的拆迁安置补充协议书。该协议附表一被拆迁人原房屋情况登记表载明“一二层产权建筑面积514.80平方米，三层以上526.24平方米，结构为砖混，性质为住宅，家庭人口情况登记有户主刘某甲及其妻和子三人”。附表二被拆迁人经济费用结算一览表载明“甲方应付款为508584元，乙方已收款498584元”。货币化安置费用核算表载明“300平方米安置住宅，每平米4510元，为1353000元。货币化安置商业10.95平方米，每平方米12100元，为132495元。过渡费五个月，每个月900元，三人为4500元，合计为1489995元”。此外，刘某甲名下还留有安置的住房112平方米及商业用房4.05平方米未进行货币化安置。以上协议签订后，拆迁办就上述结算费用向刘某庚发放了2320708元，向刘某甲发放了1988579元。遂后，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已、刘某庚、刘某辛、刘某甲在分配涉案款项及安置住房等财产过程中，发生了纠纷。2019年1月15日，刘某乙以刘某庚、刘某辛、刘某甲侵犯了其合法民事权益为由，诉于该院坚持其诉请。审理中，因刘某乙基于析产继承的法律关系起诉，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该院又依法追加了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已作为本案共同原告参加了诉讼。庭审中，刘某乙为支持其主张，向该院提交的证据有:1.2018年10月22日高望村居民委员会的证明，证明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已、刘某庚、刘某辛、刘某甲主体适格，有权继承父亲刘某壬的遗产；2.2019年6月24日高望村居民委员会的证明，证明被拆迁的房屋所在的宅基地使用权归刘某壬所有，仅以刘某庚和刘某甲的名义签订了安置协议而已，其有权进行分割；3.建房出资账本，证明被拆迁房屋建盖时其出资5万元的事实；4.被继承人刘某壬的住院病历及医疗费票据、录音资料，证明刘某壬生前由其赡养，医疗费均系其支付，在分配遗产的过程中应当给予多分；5.姊妹七人于2015年2月2日签订的承诺书、2016年2月20日签订的房屋分配协议书各一份，证明就涉案财产的分割，姊妹七人有过书面约定，应当按协议内容进行分配。就刘某乙提交的上述证据，经质证后，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已、刘某庚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刘某辛表示上述证据与其没有关系，提出承诺书及协议书上的签名并非他本人所签，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刘某甲提出村委会的证明不是法律依据，建房出资账本系刘某乙单方记载，且大家均尽过赡养义务，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刘某辛、刘某甲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有宅基地使用证，证明涉案的宅基地使用权归其所有，被拆迁的房屋亦系自己建盖，与其他当事人均没有关系。就宅基地使用证经质证后，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已、刘某庚均提出涉案宅基地使用权是其父亲刘某壬所留，为何登记在刘某辛名下其并不知情，否认刘某甲在该宅基地上建房的事实。拆迁办就上述证据均以与其没有关系为由，表示不予质证。为了查明案件事实，拆迁办向该院提交的证据有宅基地确认书、户籍确认表、拆迁安置协议及补充协议、费用结算表、被拆迁房屋的评估表等，证明拆迁办与刘某庚、刘某甲签订的安置协议及补充协议是合规合法，仅是因为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已、刘某庚、刘某辛、刘某甲对涉案财产的分配不公才导致的本案诉讼，表示拆迁办在本案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就拆迁办提交的证据经质证后，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已、刘某庚、刘某辛、刘某甲对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另查，刘某辛就刘某乙提交的承诺书及房屋分配协议书上的签名以并非其本人所签为由，向该院申请进行笔迹鉴定。就其申请，经该院通过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西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后，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退案说明，以该案样本为案后样本，不具备比对条件为由将案卷退回。案卷退回后，就鉴定情况该院已向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已、刘某庚、刘某辛、刘某甲及第三人进行了告知。还查明，刘某庚将其领取的钱款已经给自己与刘某已、刘某丁、刘某戊每人分配过389863.29元，给刘某辛分配过327208元。经刘某已之手还给过刘某丙之妻李某某、刘某辛之妻何亚芹各支付过15万元。遂后，就本案纠纷，经该院主持调解，刘某辛及刘某甲坚持认为刘某甲名下的拆迁补偿费用与其他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已、刘某庚、刘某辛、刘某甲均没有关系，不同意进行分配，调解未能成立。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的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 …”。本案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已、刘某庚、刘某辛、刘某甲争议的焦点在于如何确定刘某壬的遗产范围及对涉案财产如何进行分配的问题。首先，综合本案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可以认定被拆迁的房屋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为刘某壬生前遗留的老旧房屋，一部分为刘某乙、刘某丙、刘某辛三兄弟共同建盖的房屋。刘某甲提出被拆迁的房屋所在的宅基地系以其父亲刘某辛的名义登记审批，原房屋由其独自建盖与他人无关的抗辩理由，因证据不足，且无事实依据，该院依法不予采信；其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本案刘某辛对刘某乙提交的房屋分配协议书及承诺书上的签名虽持有异议并申请了笔迹鉴定，但因鉴定中心以所鉴定的笔迹不具备对比条件为由，将案卷予以退回，由此带来的不利法律后果应由刘某辛自己承担。另外，因承诺书签订的时间与拆迁评估报告出具的时间能够相互印证，房屋分配协议的签订时间与拆迁安置协议签订的时间能够相互印证。故该院对房屋分配协议书及承诺书内容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刘某辛对该组证据虽持否认态度，但其对此仅有本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该院不予采信；再次，除刘某甲以外的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已、刘某庚、刘某辛姊妹七人作为财产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关系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均有权请求分割。依据法律规定，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应按协议处理。本案刘某乙等姊妹七人作为刘某壬的继承人，就涉案财产的分割在有协议约定的情况下，应按协议处理，即由七人平均分配涉案的两份拆迁协议中安置住宅房屋824平方米对应的权益。但因刘某甲系高望村村民，其在该村并无签订其他安置协议，依据相关法律及政策的规定，拆迁办按人头分配的商业用房及过渡费应归刘某甲及其妻、子个人所有；最后，关于涉案财产的具体分配问题，基于上述理由在刘某庚及刘某甲名下分配的安置住宅房屋824平方米，参照货币化安置每平方米4510元的标准，共计折价为3716240元。再加上刘某庚名下的车位折价款等105000元，共计3821240元，按约定由刘某乙、刘某丙、刘某辛、刘某已、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庚七人每人分得545891.43元。因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已、刘某庚、刘某辛、刘某甲均认可后期建盖房屋系由刘某乙、刘某丙、刘某辛三人建盖的事实，对两份拆迁安置协议中原房屋评估的两笔费用856172元由刘某乙、刘某丙、刘某辛三人每人分得285390.67元。综上，刘某乙、刘某丙、刘某辛三人每人应分得831282.10元，刘某已、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庚四人每人应分得545891.43元。现因刘某庚领取的钱款共计为2300708元，刘某庚已给刘某已、刘某丁、刘某戊每人支付过389863.29元，给刘某丙支付过477208元（其中15万元系经刘某已之手给刘某丙之妻李某某支付），经刘某已之手给刘某辛之妻何亚芹支付过15万元。刘某庚累计支付的金额为1796797.87元，剩余523910.13元应归刘某庚所有。对刘某庚不足部分21981.30元，刘某已、刘某丁、刘某戊不足部分各156028.14元，刘某丙不足部分354074.10元，刘某乙应分部分831282.10元均应由刘某甲承担给付义务。为便于执行，刘某甲名下未进行货币化安置的112平方米安置房屋，参照每平方米4510元的价格计算为505120元，就该安置房屋所对应的权益应该判归刘某甲之父刘某辛所有。因刘某庚已经给刘某辛之妻支付过15万元，就刘某辛不足部分176162.10元同样由刘某甲承担给付义务。以刘某甲名义签订的涉案协议项下的商业用房及过渡费归刘某甲所有。刘某乙以其对刘某壬尽了主要赡养义务为由，要求多分的诉请，同样因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刘某辛、刘某甲不同意分割诉争财产的抗辩理由，亦因证据不足，且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不予采信。为维护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判决:一、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由刘某甲给付刘某乙拆迁补偿款人民币831282.10元。二、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由刘某甲给付刘某已、刘某丁、刘某戊每人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56028.14元。三、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由刘某甲给付刘某丙拆迁补偿款人民币354074.10元。四、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由刘某甲给付刘某庚拆迁补偿款人民币21981.30元。五、本判决书生效后，以刘某庚名义与拆迁办签订的涉案协议项下的款项，除刘某庚已累计支付过1796797.97元（给刘某已、刘某丁、刘某戊每人389863.29元，给刘某丙477208元，给刘某辛15万元）外，就剩余的补偿款523910.13元归刘某庚所有。六、本判决生效后，以刘某甲名义与拆迁办签订的涉案协议项下未进行货币化安置的住宅面积112平方米、商用面积4.05平方米的权益及商用面积10.95平方米货币化安置的费用132495元、过渡费4500元，归刘某辛和刘某甲所有。七、第三人西安国家民用航天产业基地征地拆迁安置办公室在本案不承担民事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75元，刘某乙已预交，由刘某甲承担（该费用在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由刘某甲连同上述款项一并支付给刘某乙。）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根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已、刘某庚、刘某辛七人为同胞兄弟姐妹关系，其父刘某壬（2013年8月去世）生前在西安市长安区韦曲街办高望村二组有庄基地一院（分为前后两院）。2011年左右，高望村面临拆迁时，经姊妹们协商由刘某乙、刘某丙、刘某辛三人共同在该宅基地上建盖了一院房屋。2015年，高望村的土地被国家征用。因刘某乙、刘某丙、刘某已、刘某辛四户均与拆迁办签订有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在拆迁办规定每户只能签订一份拆迁协议的情况下，为了确保利益最大化，姊妹七人又协商就涉案的宅基地及地上的房屋以刘某庚及刘某甲的名义与拆迁办签订安置协议。同年12月19日，涉案宅基地上的房屋经过西安恒达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后，分别以刘某庚和刘某甲的名义作为被拆迁人，出具了两份评估报告。从上述查明的事实可知，被拆迁的房屋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为刘某壬生前遗留的老旧房屋，一部分为刘某乙、刘某丙、刘某辛三兄弟共同建盖的房屋。故一审判决对刘某甲主张被拆迁的房屋所在的宅基地系以其父亲刘某辛的名义登记审批，原房屋由其独自建盖与他人无关的抗辩理由，因证据不足且无事实依据而不予采信，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刘某辛在一审时对刘某乙提交的房屋分配协议书及承诺书上的签名持有异议并申请了笔迹鉴定，鉴定中心以所鉴定的笔迹不具备对比条件为由将案卷予以退回，由此带来的不利法律后果应由刘某辛自己承担。因承诺书签订的时间与拆迁评估报告出具的时间能够相互印证，房屋分配协议的签订时间与拆迁安置协议签订的时间能够相互印证。故一审判决对房屋分配协议书及承诺书内容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认定刘某乙等姊妹七人作为刘某壬的继承人，就涉案财产的分割在有协议约定的情况下，应按协议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刘某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75元，由刘某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 莉  莉                     审 判 员  秦  燕  燕                     审  判  员  卫  婉  莹 二○二一年六月二十二日                               法 官 助 理  同 江 龙书 记 员  孙  婉  侠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