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黔0302民初7690号 原告：吴大华，男，1969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遵义市红花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标，贵州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遵义市亿众纳米科技材料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深溪镇永安大道中段5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594174576W。 法定代表人：葛金发。 被告：葛金发，男，1965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汇川区。 被告：陈琴，女，1974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息烽县。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古邦兴，贵州于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吴大华与被告遵义市亿众纳米科技材料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众公司”）、葛金发、陈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大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游标、被告亿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葛金发（暨被告葛金发）、陈琴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古邦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大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亿众公司立即退还原告股权转让款850万元，以85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承担从2021年2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2、判令被告葛金发、陈琴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原告所支付的律师费5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葛金发、陈琴系亿众公司的股东，葛金发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被告亿众公司急需资金周转，特向原告借款，原告于2015年3月17、18日转款300万元，2016年借款120万元，以上共计借款给被告420万元，自至2018年被告未偿还本金，并且利息也未支付。2018年6月双方进行结算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850万。被告方无力偿还，并提出将该笔借款作为投资入股，由被告葛金发持有该公司30%的股权以750万转让给原告吴大华，剩余100万作为欠款处理。并于2018年6月19日签订了《投资入股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应将原告吴大华列入股东名册和到工商管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等相关手续后即视为该公司股东。但协议书签订后，被告方并未履行合同义务，一直以各种理由为借口不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变更登记，也未履行承诺将剩余的100万元欠款归还原告，而是将100万元欠款转为亿众公司的流动资金。直至2021年双方再次进行协商，由被告亿众公司退还原告吴大华股权转让款750万元，在2021年2月5日前支付20万元，6月30日前支付80万元，以后每12个月至少支付200万元以上，至2024年12月30前全部付清。退还原告吴大华流动资金100万元；被告葛金发、陈琴承担连带保证义务等约定：三方于2021年1月14日签订了《解除入股及股权转让协议书》。时至今日被告方应履行付款义务，但被告仍然以各种理由推诿，对原告催促付款的请求置若罔闻。被告的行为让原告感到万般无奈，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只能通过诉讼的途径理智维权，故诉至贵院，恳请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亿众公司、葛金发、陈琴共同辩称，一、借款转换为股权款事实部分。1、2015年3月18日，亿众公司于向吴大华借款300万元，吴大华直接扣减了前两个月的利息36万元（当时按月利息6分计算），亿众公司实际收到借款为264万元。收到吴大华支付的该笔款项后，亿众公司分别向吴大华支付的本金及利息如下：2015年6月26日支付了3万元、2015年7月、8月共支付了19万元、2016年11月17日支付了50万元本金，合计支付72万元。2、2015年9月，亿众公司向案外人遵义市供应商行业协会融资近千万元，鉴于吴大华是该协会成员，协会安排由吴大华向亿众公司转款138万元，吴大华于2015年9月10日向亿众公司法定代表人葛金发的爱人陈琴转款100万元。亿众公司收到吴大华代案外人遵义市供应商行业协会支付的该笔100万元款项后，又立即要求陈琴取现34万元用于支付上一笔300万元两个月利息，于是陈琴当日即取款34万支付给了原告吴大华。亿众公司现已经向案外人遵义市供应商行业协会支付了近15万元利息，该笔100万元借款并不属于吴大华本人的借款。2015年9月，遵义市供应商行业协会通知吴大华给亿众公司筹款，吴大华又分三次代遵义市供应商行业协会向亿众公司转款38万元（分别为8万、10万、20万元），原告吴大华主张的120万元就包含了其中一笔20万元，但亿众公司已经将38万元借款全部付清，吴大华主张的该20万元也不事实（也不属于吴大华借款给亿众公司）。3、2018年6月19日，葛金发将其持有亿众公司的部分股权转给吴大华，虽在协议上写明亿众公司欠款850万元，但850万是在上述两笔款项计算的基础上，按照高利息计算的金额，该数据并不客观真实。2021年1月14日，双方签署《解除入股及股权转让协议书》属实，但《解除入股及股权转让协议书》载明的金额并不是真实的850万元。二、本金及利息计算金额。结合以上事实，按照现行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规定，最高法原规定的年利率最高24%已经不适合现行企业发展情势，已经加重了企业负担，现最高法规定年利率最高为15.4%，对此利息计算如下：（1）对于第一笔264万元款项，从2015年3月18日借款发生之日至2016年11月17日还款50万元时止，该期间共20个月，该20个月的利息应为67.76万元（264万×15.4%×20个月÷12个月），扣减已经支付的22万元（3万+19万），还欠吴大华45.76万。（2）由于在2016年11月17日已经支付50万元本金，因此，目前还欠吴大华2016年11月17日至2018年6月19日期间的利息应为52.18万元[（264万-50万元）×15.4%×19个月：12个月）]，扣减已经支付的34万元，还欠吴大华18.18万元。（3）由于2018年6月19日的本金及利息已经转为股权（系转变为吴大华与亿众公司之间的入股资金），在2018年6月19日入股时至2021年1月14日解除入股协议期间段，因属于股权款，依法不能计算利息。（4）由于解除入股协议的时间是2021年1月14日，从2021年1月14日至诉讼之时，由于协议约定的利率为月利息1%，则从2021年1月14日至今四个半月的利息为9.63万元。上述1、2、4项，经计算利息合计为129.57万元（67.76万元+52.18万元+9.63万元），扣除亿众公司已经支付的利息56万（3万+19万+34万），三被告应再向吴大华支付利息73.57万元。另外，由于亿众公司支付了50万元本金，还欠吴大华本金214万元，上述全部合计应向吴大华支付287.57万元（包含至今的全部利息）。鉴于吴大华主张的借款120万借款并非向吴大华所借，而是向案外人遵义市供应商行业协会借款（除100万外，亿众公司已经全部还款），该笔借款的法律关系是三被告与遵义市供应商行业协会之间，原告吴大华无权主张。至于律师代理费，系吴大华主张权益，应由其承担。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17日，原告吴大华通过交通银行向被告陈琴（卡号62×××28）转账200万元，2015年3月18日，原告吴大华通过交通银行向被告陈琴转账100万元。 2015年3月17日，被告亿众公司、葛金发、陈琴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吴大华先生人民币叁佰万元整，此款以公司现有资产作为抵押，利息按月息百分之二点五（2.5%）支付”。 2015年3月17日，被告亿众公司、葛金发、陈琴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吴大华先生人民币肆拾贰万元整（420000元），此款分4期归还，即每月还款壹拾万零伍仟（10500元），时间从2015年5月17日起至9月17日止还清”。 2015年10月1日，原告吴大华（出借人）与被告葛金发、陈琴（借款人）达成《借条》，约定被告葛金发、陈琴向原告借到款项387万元，以葛金发、陈琴在被告亿众公司享有的51%的股份作为抵押。 被告亿众公司（甲方）与原告吴大华（乙方）于2016年5月15日达成《还款协议书》，约定甲方在乙方处于2015年3月17日借款人民币叁佰万元，经双方协商自愿达成如下还款协议：1、从2016年4月30止，未偿还乙方本金叁佰万元，利息壹佰贰拾万元，涉及到2016年5月15日前的借款依据作废；2、从2016年5月1日起，本金按月息百分之二点五计算，利息不重复计算；3、还款时间，甲方在2016年9月1日前偿还乙方借款，先息后本，还本付息。 2016年5月15日，被告亿众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吴大华先生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00）”。 2016年5月15日，被告亿众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吴大华先生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元）”。 2018年6月19日，原告吴大华（乙方）与被告葛金发（甲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载明甲方系亿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持有亿众公司60%的股权，乙方系甲方的债权人，到2018年6月，甲方连本带息共欠乙方850万元，经亿众公司所有股东同意，达成以下事项，甲方将其在亿众公司30%的股权，按750万元的价款，转让给乙方，乙方受让后，成为亿众公司的股东；乙方用甲方欠乙方750万元作为股权转让款，剩余的100万元欠款甲方于2018年6月30日前归还乙方；甲方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配合乙方到政府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办理工商注册股东变更登记。 2018年6月19日，亿众公司（甲方）、遵义市永红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丁方）、葛金发（乙方）、陈琴（丙方）、吴大华（戊方）、何忠华（己方）签订《投资入股协议》，约定吸收吴大华、何忠华、遵义市永红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为亿众公司新股东。 2021年1月14日，被告亿众公司（甲方）、被告葛金发、被告陈琴（丙方）与原告吴大华（乙方）签订《解除入股及股权转让协议》，因甲方、丙方未至市场政府部门办理工商注册股东变更登记，葛金发也没有按期归还吴大华100万元的欠款，而是将100万元转为亿众公司的流动资金，2020年9月20日，遵义市永红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何忠华与亿众公司签订《退股协议书》，下面甲方、乙方、丙方为解除《投资入股协议》、《退股协议书》有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解除2018年6月19日亿众公司、遵义市永红广告有限责任公司、葛金发、陈琴、何忠华与吴大华签订《投资入股协议》，解除2018年6月19日，吴大华与葛金发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由甲方亿众公司退还吴大华股权转让款750万元，在2021年2月5日前支付20万元，2021年6月30日前支付80万元，以后每12个月至少支付200万元以上，至2024年12月30前全部付清；由亿众公司退还乙方吴大华流动资金100万元，在2022年12月30日至2023年12月30日前分两期付清，每六个月为一期，每期偿还50万元；如甲方任一期未按约定的时间偿还，甲方以未偿还的时间，以未偿还的金额的按1%的月利息支付乙方吴大华的资金占用费，乙方可就全部未偿还的金额主张权利，甲方还应承担乙方因主张权利所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交通费等费用；本协议签订后，乙方不再享有甲方的股东权利；丙方葛金发、陈琴就本《解除协议书》中甲方对乙方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2021年1月14日，三被告向原告出具两份《借条》，其中一份载明“今借到吴大华750万元整（人民币柒佰伍拾万元整），由应退的股权转让金转为借款，还款时间以《解除协议书》为准”，另一份载明“今借到吴大华人民币100万元（人民币壹佰万元整），由吴大华注入公司的流动资金转为借款，还款时间以《解除协议书》为准”。但至今三被告亦未按照《解除入股及股权转让协议》履行相依的还款义务，酿成讼争。 另，2016年11月17日，被告葛金发向原告吴大华转账50万元，2017年5月4日向原告转账8万元，2017年12月26日，被告陈琴向原告吴大华转账3万元。 为实现本次债权，原告吴大华与贵州标博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签订合同支付2万，待该案通过调解或者判决后支付3万元，剩下的律师费按照对方自愿履行和强制执行金额的15%支付律师费。原告吴大华已经向贵州标博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2万元。 三被告向法庭出示以下证据：案外人王荣于2015年6月26日的出具《收条》，载明“收到陈琴交来的欠款3万元”；2015年7月30日，三张在红花岗区晶博艺灯饰经营部POS签约单，金额为3000元、1000元、5000元；2018年11月17日在红花岗区晶博艺灯饰经营部POS签约单，金额为50000元；2015年9月10日的被告陈琴的交通银行交易流水，其于2015年9月10日取现34万元；被告亿众公司的两份《付款单》于2017年12月19日支付被告吴大华现金2万、于2017年12月26日支付被告吴大华现金8万；2015年9月1日案外人黄世芬转账10万元。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所流出的款项均非直接进入原告吴大华的账户，也无证据证明系受原告吴大华的委托打入前述指定人员的账户，至于《付款单》也被告自己制作，无相应支付无凭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吴大华于2015年3月17日、2015年3月18日分两次向被告陈琴转账共计300万元，三被告于2015年3月17日出具《借条》，借到原告吴大华叁佰万元，并约定月利息为2.5%，原告与三被告的借贷关系成立。 三被告于2015年3月17日出具的42万元的《借条》、原告吴大华与被告葛金发、陈琴于2015年10月1日达成的387万元《借条》、2016年5月15日出具的120万元的《借条》，2016年5月15日出具的300万元的《借条》，因原告吴大华也未提供相应的转款凭据，故本院认为上述《借条》系原告吴大华与三被告多次、不间断对前述借款及该笔借款产生的利息进行结算及还款方式的约定，并非新的借贷关系。 最后一次结算系产生于2018年6月19日，被告葛金发与原告吴大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明确被告葛金发尚欠原告吴大华850万元，原告吴大华将自己持有的被告亿众公司30%的股权以7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并约定剩余100万元于2018年6月30日前还清，同日亿众公司、遵义市永红广告有限责任公司、葛金发、陈琴、何忠华与吴大华签订《投资入股协议》确认上述股权转让协议。后因股权登记变更未办理，上述协议未得到履行，故原告吴大华与被告亿众公司、葛金发、陈琴最终于2021年1月14日签订《解除入股及股权转让协议》，解除前述两份协议，并由被告亿众公司退还原告吴大华款项750元，并约定分期付款方式，由被告亿众公司退还原告吴大华流动资金100万元，亦约定还款方式；如甲方任一期未按约定的时间偿还，甲方以未偿还的时间，以未偿还的金额的按1%的月利息支付乙方吴大华的资金占用费，乙方可就全部未偿还的金额主张权利，甲方还应承担乙方因主张权利所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交通费等费用；乙方不再享有甲方的股东权利；被告葛金发、陈琴就被告亿众公司对原告吴大华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21年1月14日，三被告亦出具两份《借条》，对750万元及100万元权利的确认。 期间，被告葛金发于2016年11月17日向原告吴大华转账50万元，于2017年5月4日向原告转账8万元，被告陈琴于2017年12月26日向原告吴大华转账3万元。 综上，本案借款本金为300万元，按照先息后本，被告偿还的款项均为支付的利息，故自2015年3月18日至2020年8月19日被告亿众公司尚欠原告吴大华的利息为329万元（300万×0.02×5年5个月-50万-8万-3万），本案偿还款项的借款主体为被告亿众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五百二十六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应当先履行债务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请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请求”、第六百七十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据本法第五百一十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六百七十九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第二十五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的规定，被告亿众公司未按照约定的期限履行相应的义务，故本院认为被告亿众公司向原告吴大华偿还本金300万元，支付截止于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329万元，并从2020年8月20日起，以300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1%支付利息直至付清之日止。 原告吴大华为实现本次债权聘请贵州标博律师事务所作为其诉讼代理人，已经实际产生律师费20000元，根据双方在《解除入股及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该费用由被告亿众公司承担。 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九十二条第三款“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请求债务人履行债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的规定，被告葛金发、陈琴在《解除入股及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对被告亿众公司对原告吴大华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被告葛金发、陈琴对被告亿众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被告辩称其还款的部分证据本院未采纳，三被告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三被告辩称从2018年6月19日入股时至2021年1月14日解除入股期间不应该计算利息，股权转让从始至终并未得以履行，若此阶段不计算利息，对原告吴大华显失公平，且入股的金额也按双方的约定计算了利息，故本院对三被告的上述辩称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五百二十六条、第六百七十五条、第六百七十九条、第六百九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遵义市亿众纳米科技材料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吴大华借款本金3000000元，并按月利率1%支付上述款项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支付之日止的利息； 二、被告遵义市亿众纳米科技材料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吴大华截止于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3290000元，律师代理费20000元； 三、被告陈琴、葛金发对被告遵义市亿众纳米科技材料集团有限公司的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吴大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825元（已减半收取），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遵义市亿众纳米科技材料集团有限公司、葛金发、陈琴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 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为二年，从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算。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算；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 审 判 员 许锦桃 二〇二一年六月三日 法官助理 余 萍 书 记 员 李晓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