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2民再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申请人）：贺俊琦，男，1965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洪江市人，农民，住湖南省洪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平，湖南怀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江市雪峰源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洪江市黔城镇景秀花园7号楼120-1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81396105713E。法定代表人：蒋文进，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韩英，女，198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居民，住湖南省洪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申请人）：蒋罗洪，男，197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洪江市人，居民，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文进，男，194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洪江市。贺俊琦因与蒋罗洪、韩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8年3月8日，起诉至洪江市人民法院，请求蒋罗洪、韩英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571200元，洪江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4日作出（2018）湘1281民初279号民事调解书。韩英以未参加调解为由向洪江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洪江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1281民申1号民事裁定，裁定洪江市人民法院再审此案。洪江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湘1281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韩英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以（2020）湘12民再24号民事裁定撤销（2019）湘1281民再3号民事判决，发回洪江市人民法院重审。发回重审后，洪江市人民法院依韩英申请依法追加洪江市雪峰源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雪峰源公司）为原审被告、依贺俊琦申请依法追加蒋文进为原审被告，并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2020）湘1281民再3号民事判决。贺俊琦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贺俊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平、被上诉人韩英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蒋罗洪、蒋文进、雪峰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贺俊琦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湘1281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三、四项；2、依法判决四被上诉人连带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48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48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从2016年6月14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3、依法判决四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和财产保全费。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未判决被上诉人韩英、蒋罗洪承担偿还本案借款本息义务明显错误，被上诉人韩英、蒋罗洪应当连带承担本案借款本息偿还责任和义务。1、一审法院已经查明，2016年6月14日蒋罗洪向上诉人借款480000元，并约定利息支付时间，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蒋罗洪在借条上签字捺印，2017年4月1日蒋罗洪又出具还款计划，以上充分证明蒋罗洪就是借款合同的债务人；2、韩英向贺俊琦出具的《还款计划》系韩英书写，韩英的行为构成债的加入，在本案诉讼过程中，韩英只是对授权委托书的签名提出异议，对案件事实未提出异议，韩英对案件事实是认可的，韩英应当对该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支付义务。（二）、被上诉人洪江市雪峰源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该笔借款应当承担连带偿还和支付义务。被上诉人蒋罗洪借款时系洪江市雪峰源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的行为视同公司行为，且该笔借款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因此雪峰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公司股东应当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蒋文进对该笔债务本息应当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上诉人韩英答辩称：1、依法维持（2020）湘1281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2、判令本案上诉费由上诉人贺俊琦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的上诉状中称“被上诉人韩英、蒋罗洪应当连带承担本案借款本息偿还责任和义务”，上诉人的这一诉求及理由，是无理由及事实依据的。据此，一审判决在本院认为中作出了完整、详细的阐述；2、一审判决程序合法，事实清楚，应予以维持。被上诉人雪峰源公司、蒋罗洪、蒋文进未进行答辩。贺俊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480000元，其中480000元的约定利息是151200元，扣除60000元已付利息，还欠91200元利息未付，按月息1.5%计算至起诉之日止，累计欠借款本金、利息共计5712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经洪江市人民法院原审调解达成协议如下：被告蒋罗洪、韩英所欠原告贺俊琦借款48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5%从2016年6月14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还清时止；被告蒋罗洪已付的60000元用于抵扣利息），限于2019年1月30日前付清。案件受理费9512元，减半收取4756元，申请财产保全费3376元，合计8132元，由蒋罗洪负担。本案在再审重审过程中，贺俊琦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原审被告韩英及蒋文进在公司没有能力赔偿时在其出资不足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根据采信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情况，认定如下案件事实：2016年6月14日，原审被告蒋罗洪向原审原告贺俊琦出具借条1张，内容为：“今借到贺俊琦人民币肆拾捌万元整（480000元），计划2016年7月30日前付伍万（50000），余款计划2016年12月30日前付清。（借款期内利息按1.5%与本金同时付）。借款人蒋罗洪签字按印。2017年4月1日，蒋罗洪出具还款计划，内容为：“今欠到贺俊琦欠款定于2017年4月30日付5万，2017年6月30日付5万，12月30日付10万，2018年春节前付清。承诺人蒋罗洪签字。因被申请人贺俊琦后又到被告洪江市雪峰源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催要该借款，再审申请人韩英向贺俊琦出具《还款计划》一份，内容为：“2016年雪峰源因亏损，欠贺俊琦58万元（伍拾捌万元），拟还款计划：2016年12月30日还5万元，2017年1月26号还款10万元，剩余43万元于2017年3月30日前全部还款。立据人韩英、蒋罗洪签字。该还款计划未记载时间。庭审查明：该《还款计划》由韩英书写，蒋罗洪未签字。《还款计划》蒋罗洪的签字由韩英代签。另查明：上述《借条》的款项来源为：原审原告贺俊琦称代原审被告蒋罗洪代付货款、欠工人劳务工资等多项构成，后经原审原告贺俊琦、原审被告蒋罗洪结算而成，上述《借条》款项到期后，原审被告蒋罗洪已还60000元。2015年11月23日，被告洪江市雪峰源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合同甲方）与蒋太安、被申请人贺俊琦（合同乙方）签订《代办采购冰糖橙合同书》一份，双方就乙方负责给甲方代收冰糖橙到甲方指定地点，收货质量按照甲方要求，选果运至甲方库存仓库达成相关协议（包括运输费、卸车费、选果人工费、代办手续费、洗果费、车旅费等费用的承担及标准）。本案所涉《借条》形成期间，原审原告贺俊琦与被告洪江市雪峰源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财务有账务交易往来。被告洪江市雪峰源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系2014年7月1日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初始登记时注册资本为5180万元，股东为蒋文进（出资额4144万元、出资比例80%）、肖松林（出资额1036万元、出资比例20%），出资时间为2014年6月26日，同时股东会决议聘请被申请人蒋罗洪（原审被告）为公司经理，任期三年。2014年9月21日，肖松林通过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所有的20%股权转让给曾伟，同日，被告蒋文进通过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所有股权中的20%股权转让给黄始兵，两份转让协议中均约定出让方未缴付的注册资本余额1036万元由受让方在公司章程规定的期限内（2014年12月1日）缴足，并进行了登记变更及公司章程修正。2015年9月16日韩英与蒋罗洪结婚后，该公司聘请韩英为农产品生产经营技术顾问，同年11月，聘请朱忠利为采购部经理。2017年5月20日，被告蒋文进通过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所有股权3108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60%）无偿转让给再审申请人韩英，同日，黄始兵、曾伟分别通过股权转让协议将其各自所有股权1036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20%）无偿转让给再审申请人韩英，至此韩英持有该公司全部股权，出资时间为2036年3月21日前，但韩英至今未支付出资款，同日该公司修改了公司章程，将公司性质由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随后并进行了登记变更。2018年11月15日，韩英通过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所有股权518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100%）无偿转让给被告蒋文进，并于2018年11月20日进行了登记变更，现公司性质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目前无固定资产，仅在洪江市沙湾乡寨头承包了他人约100亩柑橘园（承包期10年，还剩5年）及租用荒地70余亩栽种了冰糖柚幼苗。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洪江市雪峰源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未能提供该公司历任股东实际出资情况。原审被告韩英与原审被告蒋罗洪于2015年9月16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6月1日离婚。2018年4月28日，蒋罗洪向本院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中的委托人“韩英”签字不是韩英所签。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作为《代办采购冰糖橙合同书》乙方之一的蒋太安于2020年11月6日向本院出具《放弃参加诉讼声明》，声明其在该合同中的一切权利均表示认可由贺俊琦行驶和主张。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原审被告蒋罗洪虽向原审原告贺俊琦出具了《借条》及还款协议，但原审原告贺俊琦既主张该借款系为原审被告蒋罗洪代付货款及代为支付工人劳务工资等而形成应系原审被告蒋罗洪个人所欠债务，庭审中又主张原审被告韩英及被告蒋文进在被告洪江市雪峰源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未能清偿相对于原告债务时，应在其向公司出资不足范围内就此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且现原审原告贺俊琦无证据证实该债务系其与原审被告蒋罗洪由其他合同关系形成，加之被告洪江市雪峰源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此债务予以认可，故该债务应认定为被告洪江市雪峰源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债务，应由被告洪江市雪峰源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该借款480000元承担偿还的民事责任。关于借款利息，虽借款借据约定借款利息为1.5%，但该约定未明确是月息还是年息，原审原告贺俊琦未向本院举证证明借款利率1.5%是月息还是年息，原审原告贺俊琦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本院认定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5%，对原审原告超出部分的利息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被告韩英向原审原告贺俊琦出具《还款计划》，因韩英不是该《还款计划》中所涉债务形成的相对人，该《还款计划》不能构成债务的转移及担保的成立，故《还款计划》不能确认韩英应承担还款的民事责任。关于原审原告贺俊琦提出原审被告韩英及被告蒋文进在被告洪江市雪峰源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未能清偿相对于原告债务时，应在其向公司出资不足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主张。因本案涉及的借款债务形成时，原审被告韩英还不是被告洪江市雪峰源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虽后来原审被告韩英通过无偿受让成为该公司股东及未实际按认缴出资，但自2018年11月15日后其已无偿转让给被告蒋文进，其已不再是该公司股东，现亦无证据证实韩英存在抽逃出资等其他损害公司行为，故其不应承担在其向公司出资不足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蒋文进系被告洪江市雪峰源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原始股东，虽其后来曾将所持股份转让，但后又通过股份转让成为公司目前唯一股东，其及公司无证据证实其已向公司履行了足额出资义务，故其应在公司未能清偿债务时，在其向公司出资不足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韩英辩称《还款计划》系受胁迫所为，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原审调解书在原审被告韩英未授权的情况下，原审被告蒋罗洪私自伪造授权委托书，代原审被告韩英接受调解，程序违法，应予撤销。原审被告蒋罗洪及被告蒋文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案可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上述所引法律条文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湘1281民初279号民事调解书；二、被告洪江市雪峰源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审原告贺俊琦借款48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1.5%从2016年6月14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原审被告蒋罗洪原已付60000元先用于扣抵利息，剩余部分抵扣本金）；三、被告蒋文进在其认缴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洪江市雪峰源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所欠原审原告贺俊琦上述借款本息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本案原审原告贺俊琦缴纳的申请财产保全费3376元，由被告洪江市雪峰源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该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给原审原告贺俊琦；五、驳回原审原告贺俊琦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补充查明事实：蒋罗洪在之前的庭审过程中表示愿意承担还款责任，并通过个人账户向贺俊琦还款60000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二审的争议焦点可归纳为：一、蒋罗洪、韩英应否对借款承担还款责任；二、借条所约定的1.5%利息是月利率还是年利率。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2015年11月23日，雪峰源公司（合同甲方）与蒋太安、贺俊琦（合同乙方）签订《代办采购冰糖橙合同书》，合同约定由乙方负责给甲方代收冰糖橙到甲方指定地点等内容。贺俊琦基于与雪峰源公司签订的《代办采购冰糖橙合同书》，代雪峰源公司支付货款及工人工资，因雪峰源公司未及时支付贺俊琦垫付款，贺俊琦和时任雪峰源公司经理的蒋罗洪对垫付款进行了结算，蒋罗洪出具借条。本案民间借贷是基于贺俊琦代雪峰源公司采购冰糖橙产生，款项用于公司，雪峰源公司亦对借款进行了自认，因此雪峰源公司应是本案民间借贷的借款主体，应当对借款承担还款责任。蒋罗洪在借条上借款人处签字，事后又出具还款计划，本案进入诉讼程序以后，在庭审过程中多次表示愿意承担还款责任，亦通过个人账户向贺俊琦还款60000元，以上蒋罗洪的种种行为表明其主观上具有愿意承担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蒋罗洪对本案借款构成债务加入。蒋罗洪应当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上诉人贺俊琦请求蒋罗洪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请求成立。本案认定韩英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关键是韩英出具《还款计划》的行为是否构成债务加入。韩英出具的《还款计划》内容为“2016年雪峰源因亏损，欠贺俊琦58万元”，从韩英书写内容来看，韩英明确表明欠款主体系雪峰源公司，而非韩英个人。其签字亦是表明立据人，而非借款人。韩英当时系公司职工，其出具《还款计划》并在立据人处签字应是代公司行使职权的职务行为，韩英并未表明有代雪峰源公司进行还款的意思表示，韩英对本案借款不构成债务加入。蒋罗洪与韩英于2017年6月1日离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较短，本案借款来源于贺俊琦代雪峰源公司支付货款及工人工资，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出借人贺俊琦对该笔借款的来源和用途亦是明知的，该笔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综上，韩英对本案借款不构成债务加入，其对本案借款不承担还款责任，上诉人贺俊琦请求韩英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关于第二个焦点借款利息的问题，借款借据约定借款利息为1.5%，但未明确是月息还是年息，贺俊琦未向本院举证证明借款利率1.5%是月息的证据，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一审认定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5%，并无不当。蒋文进通过股份转让成为公司目前唯一股东，其及公司无证据证实其已向公司履行了足额出资义务，故其应在公司未能清偿债务时，在其向公司出资不足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蒋罗洪及蒋文进、雪峰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案可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贺俊琦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洪江市人民法院（2020）湘1281民再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五）项；二、撤销洪江市人民法院（2020）湘1281民再3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三、变更洪江市人民法院（2020）湘1281民再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洪江市雪峰源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蒋罗洪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贺俊琦借款48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1.5%从2016年6月14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蒋罗洪原已付60000元先用于抵扣利息，剩余部分抵扣本金）；四、变更洪江市人民法院（2020）湘1281民再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贺俊琦缴纳的申请财产保全费3376元，由洪江市雪峰源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和蒋罗洪共同承担，该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给贺俊琦。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9512元，共计19024元，由洪江市雪峰源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和蒋罗洪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荣华审判员  莫劲枝审判员  向松柏二〇二一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刘晓璇书记员段锦雯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