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湘01民终6071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湖南快乐通宝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鸭子铺路1号马栏山创智园3号栋。法定代表人：梁德平。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恩德，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屹，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省人民政府第三招待所，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五一西路243号。法定代表人：石宪荣，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慰慰，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湖南宇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路××街××号景江东方西Ｚ层。法定代表人：胡跃建。上诉人湖南快乐通宝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乐通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湖南省人民政府第三招待所（以下简称省政府第三招待所）、原审被告湖南宇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凯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3民初46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快乐通宝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省政府第三招待所的起诉或驳回省政府第三招待所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省政府第三招待所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错误，依据最高院立审执意见，一审法院在房屋已被查封的情况下强行确权，属于应当撤销原判，并驳回起诉的情形，二审法院应主动予以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立案、审判与执行工作协调运行的意见》(2018年实施，现行有效)第8条规定“审判部门在审理确权诉讼时，应当查询所要确权的财产权属状况。需要确权的财产已经被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并告知当事人可以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主张权利”之规定。本案中，一审法院没有查明确权房屋查封的事实情况，快乐通宝公司在证据三中还特意提交了房屋登记簿，该登记簿足以体现涉案房屋存在被多处法院执行局查封的事实(包括快乐通宝公司在开福区法院进行的查封)。但一审法院并未裁定驳回起诉，而强行进行确权，明显属于程序违法，严重损害了快乐通宝公司的权益。因此，无论快乐通宝公司是否在本案中上诉，二审均应当将该错误予以纠正，驳回原判起诉。二、依据物权法17条的规定，所有权权属以登记的公示效力为准，涉案房屋房产证、土地使用权证均登记在宇凯公司名下，一审法院适用物权法15条合同有效的条款，以约定对抗登记直接确权，系适用法律错误，该认定还违反了最高院公报案例的处理原则，将形成非常不良的示范效应，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三、快乐通宝公司在办理抵押登记时符合抵押权善意取得的情形，一审法院以抵押登记之后景江东方的租金是否支付，来判断抵押登记之时快乐通宝公司是否具有善意，系对于善意的“时间点”理解和适用法律错误。(一)抵押权善意取得与所有权善意取得一样，具备法律适用基础。物权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物权包括担保物权”。因此抵押权属于所有权外的其他物权。另外，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规定了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条件，同时该法条第三款规定，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因此，抵押权善意取得具备物权法的法律基础。(二)抵押权善意取得得到了最高院和司法实践的支持。从最高院(2011)行他字第75号、(2003)民二他字第26号两个答复和长沙中院(2018)湘01民终4150号案例可以看出，司法实践中法院支持抵押权的善意取得，第三人有权另行向抵押人主张赔偿。(三)本案在办理抵押登记时符合抵押权善意取得的情形，一审法院以抵押登记之后景江东方的租金是否支付，来判断抵押登记之时快乐通宝公司是否具有善意，系对于善意的“时间点”理解和适用法律错误。抵押权善意取得需要善意、合理对价、抵押登记，本案符合该三点：1、宇凯公司和第三人并未举证证明快乐通宝公司不构成善意，且快乐通宝公司在抵押时履行了核查程序，景江东方酒店也盖章认可，因此快乐通宝公司应认定为善意，在抵押登记之后的履行行为，并非判断“善意”的标准。快乐通宝公司是否具备善意，应当以其办理抵押登记时是否是善意进行衡量。一审法院直接认定快乐通宝公司不符合善意的构成要件，系明显的法律适用错误。2、快乐通宝公司贷款与抵押金额符合“合理对价”范畴，不存在恶意串通可能性。3、本案抵押权在2018年经过了有权机关登记，已有不动产登记证明佐证，招待所未通过异议登记或书面函告等任何方式异议，直到2020年才起诉，且经宇凯公司当庭所述，是由于省政府第三招待所与建行之间的贷款纠纷，才要求宇凯公司不过户，这明显属于第三招待所自身过错，以此来强加认定快乐通宝公司不存在过错，也是错误的。综上，一审判决的事实认定错误和法律适用错误，程序严重违法，给快乐通宝公司造成了严重的损失，请求二审法院审理查明，支持快乐通宝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省政府第三招待所辩称，快乐通宝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具体理由如下：一、快乐通宝公司并非一审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一审法院亦未判决快乐通宝公司在本案中承担任何民事责任，快乐通宝公司在本案中不享有上诉权，其上诉请求依法应当驳回。一审法庭在庭审过程中并未认定快乐通宝公司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仅将其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与本案庭审。且庭审过程中，一审法庭并未受理快乐通宝公司提出的任何独立诉讼请求和主张，快乐通宝公司在本案中不具备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诉讼地位。故快乐通宝公司上诉状中所称其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系完全错误的。一审判决内容仅对涉案不动产进行确权，并未判处快乐通宝公司承担任何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82条之规定，在一审诉讼中，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无权提出管辖异议，无权放弃、变更诉讼请求或者申请撤诉，被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有权提起上诉。故快乐通宝公司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且一审判决并未判处其承担民事责任的情形下，快乐通宝公司在本案中不享有上诉权，其上诉请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二、一审法院依据省政府第三招待所、宇凯公司所确认的基本事实，作出本案判决，不存在任何错误。快乐通宝公司作为一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对于省政府第三招待所、宇凯公司已确认的基本事实，无权提出异议，故快乐通宝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省政府第三招待所提起确权之诉的基础依据为省政府第三招待所与宇凯公司所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合同双方主体为省政府第三招待所与宇凯公司，而并非快乐通宝公司。且宇凯公司已当庭认可，涉案房产属于省政府第三招待所所有。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快乐通宝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原审被告宇凯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上诉人省政府第三招待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确认位于长沙市天心区××路××街××号景江东方大厦××楼××楼××楼向西的372.7平方米（其中含大堂268.5平方米、门面面积63.8平方米、后勤入口面积36.9平方米）的房屋归省政府第三招待所所有。2、判令宇凯公司赔偿省政府第三招待所损失10000000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均由宇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3年8月21日，省政府第三招待所（甲方）与宇凯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开发合同书》，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合作开发省政府第三招待所项目，项目位于五一西路，南临谦吉里、东临湖南剧院、北临五一大道、西靠三泰街，占地4626㎡，合6.93亩，项目建筑总面积不少于24000平方米；合作方式为甲方出地，乙方出资的形式进行合作开发；甲乙双方按本合同约定分配比例所建房建筑面积，即甲方所得地上建筑面积8000平方米，地下建筑面积为所建车库面积的三分之一的500平方米（正负不超过10%），且地下层空调、配电房、供水系统等用房不占甲方的分配面积（由乙方提供），地面一层分配面积为400平方米（正负不超过10%），各方所得建筑房产按水平分割设计、分配，为了便于管理，待正式设计方案确定后，双方可以协商调整。合同还对其他方面进行了约定。2003年11月18日，省政府第三招待所（甲方）与宇凯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其面积及楼层分配为：一层西向（一层不含公摊面积）的372.7平方米归甲方（含大堂268.50平方米、门面面积63.80平方米、后勤入口面积36.90平方米），其余归乙方所有；3--7层归甲方作宾馆使用，8层以上全部归乙方所有，转换层由甲、乙双方共用。2005年年底，项目景江东方大厦建成，宇凯公司按照上述约定的建筑面积交付给省政府第三招待所实际管理和使用，第三招待所于2006年对外以湖南景江东方大酒店的名义进行经营。2018年4月，宇凯公司向快乐通宝公司申请贷款，并将位于长沙市天心区××路××街××号景江东方401、501、502、503、504、505、506、507、508、509、510、511、512、513、514、515、516、517、518、519、520、521、522、523、524、525、526、527、528、529、530、531、601、602、603、604、605、606、607、608、609、610、611、612、613、614、615、616、617、618、619、620、621、622、623、624、625、626、627、628、629、630、631、705、706、707、708、709、710、711、712、713、714、715、716、717、718、719、720、721、722、723、724、725、726、727、728、729、730、731号房产抵押给快乐通宝公司。申请贷款时，宇凯公司向快乐通宝公司提供《宇凯公司借款股东会决议》、《场地租赁合同》、《授权委托书》及《确认函》等文件。根据股东会决议，宇凯公司股东会同意公司对借款提供连带担保，并提供以下担保措施：1、将长沙市天心区××路××街××号景江东方101酒店门厅及4-7层共计6631.96平方米的房产抵押给快乐通宝公司；2、将公司与景江东方酒店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的部分租金收入作为利息支付给快乐通宝公司，直至归还以上所贷款本息。根据《场地租赁合同》，出租方宇凯公司将长沙市天心区××路××街××号景江东方101酒店门厅及4-7层出租给湖南景江东方大酒店。合同落款处加盖了宇凯公司及湖南景江东方大酒店的公章，景江酒店盖章处有石宪荣签字。根据《授权委托书》及《确认函》，湖南景江东方大酒店委托公司副总经理姚迪良，代表酒店签署与快乐通宝公司有关的《确认函》及《委托付款函》。省政府第三招待所称《场地租赁合同》、《确认函》上湖南景江东方大酒店的盖章均是伪造，《场地租赁合同》及《授权委托书》上石宪荣的签字是伪造，姚迪良不是酒店副总经理，也不是酒店员工。2018年4月19日，快乐通宝公司作出《关于同意宇凯公司向快乐通宝公司申请贷款的批复》及《关于同意胡跃建向快乐通宝公司申请贷款的批复》载明放款条件为：1、在贷款合同中明确到期后的违约利率是年化24%；2、办妥抵押物的抵押登记手续并办理强制执行公证手续；3、面签股东会决议、借款合同等法律文书；4、借款人承诺在借款本息未结清期间内将景江东方酒店的租金直接支付到快乐通宝公司用于冲抵借款利息，并将与景江东方酒店签订的委托付款确认函原件交存快乐通宝公司。信贷管理要求第2项载明：通过每月代收的景江东方酒店的租金收入关注酒店的经营状况。放款后快乐通宝公司未向湖南景江东方酒店催要过租金，湖南景江东方酒店也未支付过租金。2019年8月9日，宇凯公司向省政府第三招待所出具一份《承诺函》，落款处有法定代表人胡跃建签名并加盖该公司公章，主要内容为：本人承诺于2019年8月31日之前将景江东方大酒店的房屋产权进窗办理；若没办好，承担一切责任。但宇凯公司至今仍未履行该承诺。另查明，省政府第三招待所与湖南景江东方大酒店系一套人马两块牌子，宇凯公司并未将涉案房屋与快乐通宝公司抵押贷款一事告知省政府第三招待所。快乐通宝公司诉胡跃建、黄铁群、宇凯公司及省政府第三招待所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已在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审理。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涉案房屋是否属于省政府第三招待所所有；2、省政府第三招待所的损失如何认定，要求赔偿损失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宇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快乐通宝公司与宇凯公司之间的抵押权是否属于善意取得。下面具体阐述如下：1、关于涉案房屋是否属于省政府第三招待所所有的问题。省政府第三招待所与宇凯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享有自己的权利并履行相应的义务。根据协议约定，位于长沙市天心区××路××街××号景江东方大厦××层西向（一层不含公摊面积）的372.70平方米（含大堂268.50平方米、门面面积63.80平方米、后勤入口面积36.90平方米）归省政府第三招待所所有，宇凯公司亦无异议，双方仅是尚未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因此，涉案房屋虽登记在宇凯公司名下，但根据省政府第三招待所与宇凯公司之间的约定涉案房屋应当属于省政府第三招待所所有。2、关于省政府第三招待所的损失如何认定，要求赔偿损失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宇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省政府第三招待所要求宇凯公司赔偿其损失10000000元，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佐证，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因此，宇凯公司不应当承担该赔偿责任；同时，对是否已过诉讼时效问题该院无需再行审查。3、关于快乐通宝公司与宇凯公司之间的抵押权是否属于善意取得的问题。经查，宇凯公司于2018年4月向快乐通宝公司申请贷款，并将位于长沙市天心区××路××街××号景江东方401、501、502、503、504、505、506、507、508、509、510、511、512、513、514、515、516、517、518、519、520、521、522、523、524、525、526、527、528、529、530、531、601、602、603、604、605、606、607、608、609、610、611、612、613、614、615、616、617、618、619、620、621、622、623、624、625、626、627、628、629、630、631、705、706、707、708、709、710、711、712、713、714、715、716、717、718、719、720、721、722、723、724、725、726、727、728、729、730、731号房产抵押给快乐通宝公司，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申请贷款时，宇凯公司向快乐通宝公司提供了《宇凯公司借款股东会决议》、《场地租赁合同》、《授权委托书》及《确认函》等文件，根据该股东会决议，宇凯公司股东会同意公司对借款提供连带担保，并提供位于长沙市天心区××路××街××号景江东方101酒店门厅及4-7层共计6631.96平方米的房产抵押给快乐通宝公司，将宇凯公司与景江东方酒店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的部分租金收入作为利息支付给快乐通宝公司，直至归还以上所贷款本息。该租赁合同的落款处加盖了宇凯公司及湖南景江东方大酒店的公章，景江酒店盖章处有石宪荣签字；根据《授权委托书》及《确认函》，湖南景江东方大酒店委托公司副总经理姚迪良，代表酒店签署与快乐通宝公司有关的《确认函》及《委托付款函》，省政府第三招待所称《场地租赁合同》、《确认函》上湖南景江东方大酒店的盖章均是伪造，《场地租赁合同》及《授权委托书》上石宪荣的签字是伪造，姚迪良不是酒店副总经理，也不是酒店员工，且《场地租赁合同》无原件。快乐通宝公司于2018年4月19日作出《关于同意宇凯公司向快乐通宝公司申请贷款的批复》及《关于同意胡跃建向快乐通宝公司申请贷款的批复》载明放款条件中载明：借款人承诺在借款本息未结清期间内将景江东方酒店的租金直接支付到快乐通宝公司用于冲抵借款利息，并将与景江东方酒店签订的委托付款确认函原件交存快乐通宝公司；信贷管理要求第2项载明：通过每月代收的景江东方酒店的租金收入关注酒店的经营状况。但快乐通宝公司放款后仍未向湖南景江东方酒店催要过租金，湖南景江东方酒店也未向快乐通宝公司支付过租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善意取得应当符合以下构成要件：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以合理的价格转让；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快乐通宝公司称其抵押权属于善意取得，但并不符合善意取得的构成要件，因此，该抵押权不属于善意取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位于长沙市天心区××路××街××号景江东方大厦××楼××楼××楼向西的372.70平方米（其中含大堂268.50平方米、门面面积63.80平方米、后勤入口面积36.90平方米）的房屋归省政府第三招待所所有；二、驳回省政府第三招待所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800元，减半收取40900元，由湖南宇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快乐通宝公司在一审中未提出独立的诉讼请求，其系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且本案一审也未判决其承担民事责任，同时，各方当事人均未在本案中就快乐通宝公司取得抵押权是否构成善意取得提出相应诉讼请求，一审判决主文也未涉及上述事项，故一审法院“本院认为”部分关于上述事项的说理不具有既判力，不影响其他案件关于上述事项的判断和处理。故快乐通宝公司在本案中无上诉权，对其提起的上诉，应予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二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湖南快乐通宝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上诉。上诉人湖南快乐通宝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廖 征审  判  员  曾庆军审  判  员  金新贵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向柳书记员（兼）  向 柳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二条在一审诉讼中，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无权提出管辖异议，无权放弃、变更诉讼请求或者申请撤诉，被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有权提起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