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甘01民终20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菊萍，女，汉族，1966年5月15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玉鸿，男，汉族，1988年7月20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成良，甘肃熙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菊梅，女，汉族，1971年2月1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宗红，甘肃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杰，甘肃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菊萍、张玉鸿因与被上诉人周菊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20）甘0102民初97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菊萍、张玉鸿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实际借款本金认定有误。2012年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150000元，但是被上诉人预先扣除了12000元，上诉人实际收到的借款金额为138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一审法院将2012年借款金额认定为150000元属于认定错误，应当以实际出借金额138000元作为本金。二、一审法院对本案利息计算期限未查清。一审法院对2012年、2015年的具体借款日期、利息约定等事实未查清，仅根据上诉人以房屋做担保而向原告出具的40万元（包含借款本息）收条作为证据认定，明显缺乏事实依据。借款利息约定情况及利息的具体起算时间不明确且没有其他相关证据进行证明，如何得出欠款40万元的事实。也未对双方的整体款项及资金往来记录进行查证即认定2016年7月10日双方欠款本息共计40万元，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三、一审法院在相关借款的本金与利息认定错误的情况下认定2018年8月30日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借款本金466000元以及至本案起诉之日本息合计689680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以2016年7月10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的40万元收条的作为借款本金，以及认定借款金额时未将上诉人2017年已经偿还的22万元计算在内，认定2018年8月3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金额466000元，从而导致最终判决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借款及利息689680元，属于事实不清。四、职业放贷人。被上诉人可能为职业放贷人，被上诉人经常以职业放贷人身份向不特定人发放高利贷，借款过程中存在“砍头息”、将利息计入本金、部分借款月息高达五分，获取非法利益是典型的套路贷、职业贷，应当认定借款合同无效，利息不应当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发回重审或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正确适用法律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周菊梅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存在。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二、三均不成立，上诉人宋菊萍、张玉鸿之间系母子关系，自2012年以来，二人经营班线车出现资金周转困难，因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同为该区域的班线车经营者，彼此之间熟悉，故上诉人便多次向被上诉人借款，数额不等，被上诉人以现金或转账方式向上诉人出借了资金。因上诉人偿还借款的能力渐渐趋弱，被上诉人对二上诉人的偿还能力产生质疑，至2016年7月10日，经双方之间对借款数额的核对，认定截止当时上诉人共欠被上诉人本息共计人民币400000元，因二上诉人无力偿还借款，提出以其所有的兰州市城关区××路××号处的房屋一套提供担保，经协商，双方之间订立了一份《房屋买卖协议》作为对上述借款的担保，对此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期间也予以承认该房屋买卖合同的担保性质。按双方约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了一份以收到购房款40万元为内容的收条，换走了原来的借条。这是双方之间对借款金额的第一次核定。一审过程中，双方均对房屋买卖合同的担保性质无异议。表明双方就截止当时借款本息金额共计400000元的事实达成了一致。且当初签订买卖合同的目的也是以担保为主，并非买卖本意，因此定价是以当时欠款总额为依据，而非对该房屋价值的估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此份买卖合同本意仅以担保为准，符合法律规定，并据此可以认定，双方之间签订的这份买卖合同和其所附的收条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截止2016年7月10日，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欠款金额为40万元。据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二均不成立。后上诉人偿还了部分借款，但又以该房屋价格上涨为由，陆续又从被上诉人处借走现金多次。截止2018年8月30日，被上诉人才得知，上诉人已私自将用以担保的房屋交易给其他人，致使被上诉人的债权担保落空。在被上诉人催促之下，双方之间再次对剩余欠款金额进行核定，明确为本息合计466000.00元，二上诉人又将原来的借条收回后，向被上诉人重新出具了一张借条，借条载明，借款人宋菊萍、张玉鸿，借款本金466000.00元，承诺月利率为二分五，未约定还款日期。这是双方之间对借款金额的第二次核定。从被上诉人提供的录音资料可以证明，在被上诉人后来催要的过程中，二上诉人对上述债务均予以承认。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也承认该借条真实性，但认为被上诉人将前期借款本金及利息加在一起，让其重新出具借条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应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上诉人在2018年8月30日出具借条时，尚无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说法，且双方之间借贷行为往返多次，该借条仅在2016年双方核对过的欠款40万的基础上增加了66000元，并不超过当时贷款利率的法律保护范围。一审期间，上诉人提出以2017年银行流水来证明其偿还了2018年以后的借款，明显不合常理，一审法院对此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完全正确。因此该份借条确定的借款金额466000元并无不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三不成立。一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表明双方之间民间借贷关系真实存在，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上诉人于2018年8月30日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本金466000.00元，利息的约定也未违反当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民间借贷的双方应依法履行各自的义务，被上诉人已经履行了出借的义务，上诉人负有偿还借款的义务。依据当时的法律规定，贷款利率不超过年利率36%的，不违反法律规定，但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本案应按年利率24%为准，自2018年8月30日起按月计算利息，计息期间应为24个月。至一审起诉时，利息合计应为223680元。以上两项合计689680.00元，并承担至欠款还清之日为止的利息。二、被上诉人并不存在职业放贷行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同为班线车经营者，且提供给上诉人的部分借款甚至没有主张利息，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是由上诉人主动引起，被上诉人并无反复多次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的行为，因此，被上诉人并非以放贷获利为主的职业放贷人。被上诉人仅基于同行之间的熟悉与信任，因上诉人的请求，而向上诉人提供资金，多次缓解他们的经营困境，上诉人非但不及时还款，反而利用被上诉人的担忧，以新条换旧条的方式，模糊借款形成的过程，还违反诚信原则，暗中将用于抵押的房屋出售，导致被上诉人的债权失去担保，不得不要求其重新出具借条，对此们被上诉人仍寄希望于上诉人主动履行义务，在长达两年期间内谨以口头催促上诉人还款。二上诉人在一审诉讼前对借款事实及金额从未否认，但在被上诉人不断的催要下，上诉人张玉鸿以口头承诺尽快偿还，实际并未偿还的方式一拖再拖，私下里却转移用以担保的财产，逃避债务，由此给被上诉人造成了经济上的严重损失。从上诉人私自转移用于担保的财产，以及如今仍以各种理由拒不偿还借款的行为，即可以看出，上诉人的行为意在逃避债务。其上诉理由丝毫无根据，不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错误，法律依据不足，建议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由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上诉费用。周菊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二被告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466000.00元；2、请求依法判决二被告承担至起诉之日起上述借款的利息（以4660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8月20日，以年利率24%计算，为223680元）；3、请求依法判决二被告承担2020年8月20日以后至欠款还清之日为止的利息；4、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被告系母子关系。原告与被告宋菊萍自2012年认识，因被告宋菊萍经营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借款150000元，为现金交付，当时口头约定了利息为二分。2013年、2014年被告向原告偿还过部分利息，因时间较长，原、被告均不能确定具体数额。2015年被告再次向原告借款188000元，未重新约定利率。截止2016年7月10日，双方之间欠款本息共计达到40万元，被告自愿以其名下财产兰州市城关区××路××号处的房屋一套为上述债务提供担保，经协商，原、被告之间订立了一份买卖合同作为对上述借款的担保，按双方约定，被告向原告出具了一份以收到购房款40万元为内容的收条，换走了原来的借条。此后被告共向原告偿还22万元。双方之间未对用于担保的房屋办理抵押、过户等手续，2017年左右被告私自将该房屋出售。2018年8月30日，原告得知被告将提供担保的房屋已出售，再次要求被告还款，被告在原告的要求下，出具了借条一份，载明借款本金466000元，利息为月息二分五。此份借条是在原、被告双方之间对截止2018年8月30日为止的借款本息进行核对过后，重新出具的借条，借条为被告书写，签名真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合法的债务应当清偿。原、被告两次对借款本息进行核对，2016年7月10日，经原、被告之间对借款数额的核对，截止当时被告共欠原告人民币40万元，因原告对二被告的偿还能力提出质疑，二被告提出以其所有的兰州市城关区××路××号处的房屋一套提供担保，经协商，原告与被告宋菊萍之间订立了一份买卖合同作为对上述借款的担保，按双方约定，被告宋菊萍向原告出具了一份以收到购房款40万元为内容的收条，庭审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均对房屋买卖合同的担保性质无异议。表明原、被告之间就截止当时借款本息金额共计40万的事实达成了一致。被告虽认为当时对该房屋的价款定的太低，但承认当时签订此份合同的目的是为了对其欠款作以担保。原告对此房价并无异议，且当初签订买卖合同的目的也是以担保为主，并非买卖本意，因此定价是以当时欠款总额为依据，而非对该房屋价值的估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以订立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根据法庭审理情况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据此规定，此份买卖合同本意仅以担保为准，符合法律规定，并据此可以认定，原告与被告宋菊萍之间签订的这份买卖合同和其所附的收条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截止2016年7月10日二被告共欠原告款项金额为40万元。且被告也一直未将该房屋过户给原告。后因被告私自于2017年左右将提供担保的房屋出售给其他人，使原告所享有的债权担保落空。2018年8月30日，在原告催促之下，双方之间再次对借款本息进行核对，二被告重新出具了借条。借款人宋菊萍、张玉鸿承认，上述借条是其亲笔书写并签名，借条确认借款本金为466000.00元，承诺月利率为二分五，未约定还款日期。从原告提供的录音资料可以证明，二被告对上述债务均予以承认。庭审过程中，被告认为原告将前期借款本金及利息加在一起，让其重新出具借条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应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被告在2018年8月30日出具借条时，仅在2016年双方核对过的欠款40万的基础上增加了66000元，因此466000元所含利息并不超过当时贷款利率的法律保护范围。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可以认定，原被告双方之间民间借贷关系真实存在，截止2018年8月30日，借款金额为本金466000.00元，利息的约定也未违反当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民间借贷的双方应依法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已经履行了出借的义务，被告负有偿还借款的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根据双方约定，借款本经为466000元，利息为月息二分五。合同成立的时间为2018年8月30日，合同成立时的贷款利息尚没有一年期这种说法，但依据当时的法律规定，贷款利率不超过年利率36%的，当事人自愿的不违反法律规定，但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因此按照当时的交易习惯，本案应按年利率24%为准，自2018年8月30日起按月计算利息，截止本案起诉之日，计息期间应为24个月，利息合计应为223680元，以上两项合计689680.00元。原告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因此本案原告要求二被告继续履行偿还欠款的义务，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宋菊萍、张玉鸿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周菊梅借款466000元及前期利息223680元，并按（本金466000元，2020年8月20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为准计算支付自2020年8月31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348元、保全费3968元均由被告宋菊萍、张玉鸿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原审判决认定宋菊萍、张玉鸿偿还周菊梅借款本金466000元及利息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应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本案中，张玉鸿对其与宋菊萍在周菊梅停放在九州的大巴车内对双方借款进行核对后自愿向周菊梅出具借条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认为借款金额466000元是利滚利其中包括本金与利息。据此，对于周菊梅提供的宋菊萍、张玉鸿于2018年8月30日出具的借条，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一审法院对于2018年8月30日宋菊萍、张玉鸿出具借条时仅在2016年双方核对过的欠款400000的基础上增加了66000元，因此466000元所含利息并不超过当时贷款利率的法律保护范围的认定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周菊梅于2012年起向宋菊萍、张玉鸿借款，当时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二分。2013年、2014年宋菊萍、张玉鸿向周菊梅偿还过部分利息，因时间较长，双方均不能确定具体数额。根据周菊梅在一审中提交的与宋菊萍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内容及宋菊萍于2016年7月10日向周菊梅出具的400000元购房款收条，结合庭审调查情况，周菊梅与宋菊萍并未实际发生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此份买卖合同实际是对宋菊萍借款提供的担保，该买卖合同与其所附的收条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截止2016年7月10日宋菊萍、张玉鸿尚欠周菊梅借款400000元。对于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7月10日周菊梅与宋菊萍、张玉鸿在对借款数额核对后，确认宋菊萍、张玉鸿共欠周菊梅40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可。在此基础上，一审法院认定宋菊萍、张玉鸿在2018年8月30日出具借条时，仅在2016年双方核对过的欠款400000的基础上增加了66000元，因此466000元所含利息并不超过当时贷款利率的法律保护范围，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对于宋菊萍、张玉鸿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实际借款本金认定有误、利息计算期限未查清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认可。关于一审判决中对前期利息的认定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次修正）第三十条第二款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案中，一审法院对2018年8月30日至2020年8月30日期间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应予纠正。2018年8月30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可以按照年利率24%计算；2020年8月20日至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按照2020年8月20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即年利率15.4%计算。综上所述，宋菊萍、张玉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20）甘0102民初9752号民事判决；二、宋菊萍、张玉鸿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周菊梅借款466000元及截止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220309元，并以466000元为基数，按照2020年8月20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即年利率15.4%承担2020年8月20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348元、保全费3968元由宋菊萍、张玉鸿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348元，由宋菊萍、张玉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娜审判员 白丽娟审判员 李文军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段鸿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