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02民初1540号原告：郭保利，男，1977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山阳区。被告：辛东方，男，汉族，1977年9月8日出生，住焦作市山阳区。被告：朱军香，女，汉族，1979年1月1日出生，住焦作市解放区。原告郭保利与被告辛东方、朱军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2019）豫0802民初4067号民事判决，被告朱军香对该判决不服，依法向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豫08民终358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被告朱军香又向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1日作出（2020）豫08民申429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该案。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21年3月19日作出（2021）豫08民再13号民事裁定，撤销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8民终3581号民事判决及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民初4067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1年4月12日重新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保利，被告辛东方、被告朱军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保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30000元整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和二被告系朋友关系，二被告原来系夫妻关系。二被告以做生意资金困难为由，于2015年2月27日向原告借款20000元，二被告为原告出具借据一份。2016年1月7日，二被告又向原告借款10000元，以上总计向原告借款30000元，在原告的要求下被告辛东方为原告出具一份30000元的借条。因双方关系很好，原告一直不好意思向二被告讨要借款，后二被告离婚，但是二被告至今未偿还原告借款。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辛东方辩称，2015年年初辛东方向原告借款20000元，用于橱柜店日常开销用款，在2016年年初因经济紧张又向原告借款10000元用于家庭生活，2017年以后无力偿还30000元借款及利息。被告朱军香辩称，原告起诉被告朱军香的借款理由不能成立，借款事实是不存在的，原告称的所谓借款，被告朱军香没有参与，不知情，更不认可。本案原告和辛东方涉嫌严重恶意串通虚假诉讼。原告郭保利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辛东方于2018年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一张，证明借款金额为30000元，约定的利息为月息1.5分，2015年在辛东方的店里，原告以现金的方式出借20000元，此20000元借条及2016年的10000元借条均在辛东方向原告出具2018年借款时收走了，该借条为2018年倒条形成的；2.辛东方韩丽橱柜的记账本一份，该账本为原告代理人冯磊提供的，具体内容原告不清楚，也没有见过该记账本；3.辛东方于2015年向原告提供的收据一张，收据金额为20000元，证明辛东方的借款是用于支付工人工资。被告辛东方对原告郭保利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是辛东方提供给原告的，2015年初其向原告借20000元现金，2016年又向原告借10000元现金，到2018年左右，辛东方向原告倒了一次借条，将原来的2张借条要回，给原告出具了一份30000元的总条，期间没有给原告利息；对证据2无异议，该证据是真实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朱军香对原告郭保利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据原告陈述，2015年2月27日当日拿的现金，当日打的借条，辛东方在一审的笔录中也陈述过，20000元借款时间和借条时间一致，但二被告于2015年2月24日至2015年3月6日期间在西安旅游，不可能在2015年2月27日有现金交易及打借条的行为，对于原告出具的30000元借条的真实性有异议，借条30000元和记录本显示的记录不能对应，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30000元借款，原告和辛东方陈述的借款时间和借条都不能相互印证，关于原告提供的20000元收据和记账本的合法性存在质疑，按照辛东方陈述，既然辛东方和杨明合伙的韩丽橱柜账目没有进行结算，关于借款清算的内部账本和内部借据怎么可能轻易的在原告手中或其他三个原告的手中传来传去，原告当庭陈述了借据是辛东方起诉前交付给原告的，这就属于串通。关于10000元，辛东方在一审笔录第13页中陈述，10000元大概是2015年年底借的，原告答属实；辛东方在二审笔录6页中陈述，2015年年底，原告找辛东方要钱，辛东方没钱过年了，又向原告借了10000元现金，原告答属实；在再审笔录第10页中，辛东方又陈述原告是在朱军香去西安旅游时，即2015年2月24日前的晚上借给辛东方10000元，打条的日期写成了第二天是为了少记一天的利息，原告答属实。据辛东方和原告的陈述，是先借20000元，后借10000元，在再审中陈述是10000元在前，原告属于虚假诉讼，这几次陈述哪次才是真实的。记账本是朱军香后期誊抄的，具体内容朱军香不做答辩。被告辛东方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郭保利在2017年至2018年期间和辛东方的短信要账截图一份，证明在2017年7月12日原告向辛东方打电话要账，辛东方因在开车无法接电话，就向原告发送了短信，2017年9月2日、2018年1月5日原告向被告打电话，辛东方也未接电话，2018年4月18日原告连续向辛东方发送2条短信催要借款，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一直在向辛东方催要借款，并非原告没有向辛东方催要过借款。原告郭保利对被告辛东方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朱军香对被告辛东方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被告朱军香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另案原告闪利麦的代理人何红乔与朱军香的通话录音一份，证明另案当事人闪利麦告知朱军香要求和朱军香和解，不再起诉朱军香，被朱军香严词拒绝。原告郭保利对被告朱军香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被告辛东方对被告朱军香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辛东方无异议，被告朱军香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根据辛东方的自认内容，本院对该证据系辛东方所写这一事实予以确认；对证据2，被告辛东方无异议，被告朱军香对其合法性提出异议，鉴于朱军香对其记录该记账本无异议，本院认可其真实性,但对其证明效力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对证据3，被告辛东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朱军香对其合法性有异议，根据辛东方自认内容，其认可该借据系其签字确认，本院对该证据系辛东方出具这一事实予以确认。被告辛东方提交的证据，原告郭保利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朱军香对其关联性有异议，经审查，该证据并未显示与本案的关联性，被告朱军香的异议成立，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被告朱军香提交的证据，原告与被告辛东方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均有异议，经审查，原告与被告辛东方的异议成立，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辛东方称，2015年，因韩丽橱柜日常经营需要资金，其向郭保利借款20000元，并向郭保利出具一张借条；朱军香作为当时韩丽橱柜的财务人员，将该笔借款记录至记账本上，在该经营记录“2015年明细”中载明有“辛东方借郭保利20000元”、“2015.2.27辛东方借郭保利现金注入资金2万”；对该笔借款辛东方签字确认了一张借据，载明：“今借到郭保利人民币20000元，利息为月息1.5分，借款用途为2014年底工人工资、台面加工费”，“部门负责人意见”处有辛东方的签名捺印，日期签署为“2015年2月27日”。原告称于借据签署当日其将20000元现金交付给辛东方。辛东方称，2016年，其向郭保利借款10000元用于家庭生活，向郭保利出具一张借条。郭保利认可上述陈述并称其将10000元现金交付给辛东方。2018年2月13日，因未清偿借款本息，被告辛东方对上述借款汇总后重新向原告出具一张借条，载明：“今郭保利借给辛东方现金30000元整”，“借款人”处有辛东方的签名捺印。原告自认辛东方于2016年向其支付20000元借款的利息和劳务费共计9000余元；原告及被告辛东方均认可在2018年辛东方出具30000元借条时，辛东方将之前出具的20000元借条和10000元借条收回。现因二被告均未偿还原告借款本息，原告于2019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1.被告辛东方与被告朱军香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0年7月20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9月27日经民政部门协议离婚；辛东方与杨明原系合伙经营韩丽橱柜；郭保利与辛东方系业务合作关系，有业务往来。2.与本案相关联的4起案件情况如下：1、朱军香与辛东方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日立案后，朱军香于2018年9月29日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于当日作出民事裁定，准许其撤诉。朱军香与辛东方、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建设路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建设路支行）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立案，经审理，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豫0802民初189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位于焦作市解放区人民路（中××）398号都市花园?御苑22号楼2单元2号的房产归朱军香所有；二、辛东方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协助朱军香办理上述房产的产权登记手续。辛东方不服，上诉于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2019）豫08民终240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民初1898号民事判决；二、位于焦作市解放区人民路（中××）398号都市花园?御苑22号楼2单元2号房产，产权预告登记中的实际权利人是被上诉人朱军香，待办理该不动产产权登记及变更的条件成就时，上诉人辛东方协助被上诉人朱军香办理产权登记及转移手续；三、驳回被上诉人朱军香的其他诉讼请求。2、原告闪利麦与被告辛东方、朱军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经审理，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2019）豫0802民初3291号民事判决：一、被告辛东方、朱军香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闪利麦借款本金26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0月2日起按月息1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闪利麦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朱军香不服，上诉于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豫08民终328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被告朱军香仍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20年10月27日作出（2020）豫民申4831号民事裁定，指令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20年12月10日作出（2020）豫08民再93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本院（2019）豫08民终3284号民事判决及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民初3291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重新立案受理，经审理，于2021年3月30日作出（2021）豫0802民初18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闪利麦的诉讼请求。原告闪利麦不服，上诉于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于2021年5月31日作出（2021）豫08民终171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3、原告朱纯升与被告辛东方、朱军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后，因原告朱纯升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该案按原告朱纯升撤诉处理。后原告朱纯升再次起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经审理，于2020年4月19日作出（2019）豫0802民初505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辛东方、朱军香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朱纯升借款本金140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2月14日起以借款本金1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0日起以借款本金4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辛东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朱纯升借款本金40000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4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0日起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朱纯升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朱军香不服，上诉于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2020）豫08民终1431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民初5051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重审。现本院已于2020年9月18日立案，于2021年3月17日作出（2020）豫0802民初331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朱纯升的诉讼请求。原告朱纯升不服，上诉于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于2021年5月28日作出（2021）豫08民终171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4、原告辛国营与被告辛东方、朱军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立案，经审理，于2020年3月12日作出（2019）豫0802民初5639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辛东方、朱军香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辛国营借款本金70000元及利息（自2016年4月1日起按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后本院于2021年2月8日作出（2021）豫0802民监1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本案由本院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现本院已于2021年2月8日立案，于2021年3月,30日作出（2020）豫0802民再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辛国营的诉讼请求。原告辛国营不服，上诉于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于2021年5月31日作出（2021）豫08民终164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中，朱军香对账本记载内容是其书写无异议，但其认为自己没有借款合意且不认可借款事实存在，本案原告与辛东方涉嫌恶意串通、虚假诉讼。据此，查明涉案借款是否客观存在、是否属于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郭保利与辛东方是否涉嫌虚假诉讼，对本案的处理非常关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一)出借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二)出借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三)出借人不能提交债权凭证或者提交的债权凭证存在伪造的可能;(四)当事人双方在一定期限内多次参加民间借贷诉讼;(五)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委托代理人对借贷事实陈述不清或者陈述前后矛盾;(六)当事人双方对借贷事实的发生没有任何争议或者诉辩明显不符合常理;(七)借款人的配偶或者合伙人、案外人的其他债权人提出有事实依据的异议;(八)当事人在其他纠纷中存在低价转让财产的情形;(九)当事人不正当放弃权利;(十)其他可能存在虚假民间借贷诉讼的情形”。一、从本案的基本事实分析郭保利主张涉案借款30000元系辛东方和朱军香的夫妻共同债务。首先第一笔借款20000元，仅有朱军香书写的商店经营记录和辛东方签字确认的借据进行印证，辛东方虽自认是其个人借款，但从借款的用途来看，20000元借据注明了借款用途为“2014年底工人工资、台面加工费”，故该20000元是用于韩丽橱柜的经营，显属商店经营期间所负债务，不能因账本内容为朱军香记载而认定朱军香是该商店的合伙经营者之一；基于两被告目前的婚姻状况以及利益冲突,被告辛东方对系争借款的认可,显然不能当然地产生两被告自认债务的法律效果，在朱军香不认可且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仅凭上述证据认定是辛东方和朱军香的夫妻共同债务；第二笔借款10000元，作为债务人的辛东方在案件审理的全过程一直自认该笔借款是用于二被告的家庭生活，但在仅有郭保利的陈述与辛东方的自认的情况下，不能仅凭当事人口述认定是该笔借款真实存在，在朱军香不认可且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应认定朱军香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真实存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从庭审过程来看，关于20000元借款的具体交付时间和出具借条时间，在（2019）豫0802民初4067号案件中，郭保利称20000元借款的交付时间和借条上是一致的，但在本次庭审中，在朱军香质疑其与辛东方于2015年2月24日至3月6日期间在西安旅游，辛东方不可能在2015年2月27日与郭保利有现金交易并出具借条时，辛东方将该笔借款的借款时间陈述为在2015年过完春节去西安旅游的头一天晚上；关于是否归还过借款利息，郭保利和辛东方均认可借款利息标准为月息1.5%，在（2019）豫0802民初4067号案件中，辛东方陈述没有偿还过借款利息，但在本次庭审中，郭保利称辛东方在2016年返还过利息加上欠付的工程款共计9000余元，并自认2016年出借的10000元款项来源为工程款及20000元借款的利息，从历次庭审可以发现，辛东方和郭保利在多次庭审中陈述借款的交付方式、时间、利息等重要情节前后矛盾，但二人均对对方的陈述予以认可、不予反驳，明显存疑。二、从与本案类似的其他三起案件分析纵观原审中以辛东方和朱军香为被告的四起案件，从起诉时间看，该四起案件分别于2019年7月8日、8月14日、8月14日、12月16日立案，距2019年6月28日作出的确定辛东方与朱军香离婚后财产纠纷中诉争房产归朱军香所有的判决仅相差十天，后陆续以朱军香为被告出现了该四起案件，原告诉称的最早一笔借款已经距起诉时间达7年，最后的一笔借款也已距起诉时间达3年有余，该四起案件并不是孤立存在的个案，而是可以统一分析的关联案件。常理来说，债权人在获知债务人离婚后，为保障自己的债权，防止债务人以离婚的方式躲避债务，一般会积极主张权利，而包括郭保利在内的四名原告在这将近三年的时间内均未起诉，而均在二被告离婚后财产纠纷案件一审判决后才提起诉讼，这不能以巧合概之。比较这四起民间借贷案件的审理过程，在四起不同案件经历的十几次庭审中，辛东方对四名债权人的所有诉讼请求均予以认可，对印证借款和利息存在的关键环节和证据均帮助债权人进行解释、说明，以积极的行为配合债权人举证，其目的显然是想要使四原告所主张的借款均能得到法院的支持，且使朱军香承担还款的义务。综上，原告郭保利本次诉请所基于的事实符合上述司法解释中第二、六、七项规定的虚假诉讼的法定情形，不能排除郭保利与辛东方存在虚假诉讼的嫌疑，该事实亦无法支持其起诉理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郭保利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5元，由原告郭保利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贾绍军人民陪审员  肖广玉人民陪审员  张秀军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张惠芳书记员庞召召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一）出借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二）出借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三）出借人不能提交债权凭证或者提交的债权凭证存在伪造的可能；（四）当事人双方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参加民间借贷诉讼；（五）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委托代理人对借贷事实陈述不清或者陈述前后矛盾；（六）当事人双方对借贷事实的发生没有任何争议或者诉辩明显不符合常理；（七）借款人的配偶或合伙人、案外人的其他债权人提出有事实依据的异议；（八）当事人在其他纠纷中存在低价转让财产的情形；（九）当事人不正当放弃权利；（十）其他可能存在虚假民间借贷诉讼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请求，并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