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民终8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林盛波，男，1981年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声群，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妮，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揭阳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揭东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李光荣，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光荣，男，1974年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唐彩燕，女，1981年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揭阳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李光荣、唐彩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楠，广东法展律师事务所律师。揭阳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李光荣、唐彩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熳婷，广东法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林哲锐，男，1989年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原审第三人：揭阳市盛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揭东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林盛波，执行董事。上诉人林盛波因与被上诉人揭阳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及原审第三人揭阳市盛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通公司）、林哲锐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20)粤5203民初6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盛波上诉请求：1.撤销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20)粤5203民初68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依法改判驳回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对林盛波的诉讼请求并支持林盛波的反诉请求；2.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二审中林盛波增加上诉请求，要求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是建立在主观推测之上、严重违背事实、法律并有意偏袒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的判决，该判决只是一味地帮助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并没有充分考虑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完全失去公正性且违背法律，体现在：一、一审判决认定李光荣、唐彩燕为本案适格的主体是严重错误的，理由是：首先，从《公司收购协议书》的内容看，转让方为揭阳申通公司，并非李光荣、唐彩燕，此其一；其二，即便诉讼过程中揭阳申通公司一方提供了股东会决议，但林盛波从没有见过和接收、认可过该股东会决议，该股东会决议对林盛波并不生效；其三，在林盛波没有接收过上述股东会决议的情况下，揭阳申通公司完全能够单方操控上述股东会决议的出现，但在林盛波没有签收过上述股东会决议的情况下，上述股东会决议明显是揭阳申通公司为了诉讼目的而伪造的，不足采信；其四，李光荣和唐彩燕并未出现在合同内容中，故合同尾部李永利的签名，也仅仅只能代表揭阳申通公司这一合同主体，而无法据此认定李光荣、唐彩燕也是合同主体。其次，从合同相对方的角度来看，合同签订之时，林盛波并没有收到任何股东会决议及授权委托书，林盛波仅仅知晓揭阳申通公司这一合同主体，只与揭阳申通公司有订立合同的合意，而不包括李光荣、唐彩燕。无论从何角度看，李光荣、唐彩燕并非合同的主体，故本案的《公司收购协议书》中，只有林盛波与揭阳申通公司二个主体。第三，林盛波并没有自认李光荣、唐彩燕是合同主体。林盛波在原审庭审过程中已经将反诉状中的内容进行更正，并进一步明确签订合同的主体只是揭阳申通公司。同时，林盛波要求李光荣、唐彩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理由，并非因为该两人为合同主体，而是基于李光荣、唐彩燕系揭阳申通公司的股东，在揭阳申通公司收到的款项已被其股东李光荣、唐彩燕分得的情况下，正是基于这个情况，林盛波才要求股东李光荣、唐彩燕对揭阳申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对于这个事实，林盛波的代理人在代理词中也作了明确的表述：“三、林盛波有权要求申通公司、李光荣和唐彩燕连带退还款项11939380元及利息损失并支付违约金600万元，理由是：第三、李光荣、唐彩燕二人应连带支付违约金600万元。由于林盛波支付的11939380元已被申通公司收取，且申通公司对申通快递有限公司的经营权、代理权早已到期，申通公司收取林盛波的款项，已被股东李光荣、唐彩燕二人分得，因此，李光荣和唐彩燕二人应对收到林盛波已付的款项和应承担的违约金60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林盛波代理人在代理词中已作了明确的表述，即以林盛波支付的11939380元已被揭阳申通公司公司收取并由股东李光荣、唐彩燕二人分得这一理由要求李光荣、唐彩燕二人承担还款连带责任，并非林盛波“确认李光荣、唐彩燕二人在《公司收购协议书》中同意将他们拥有的揭阳申通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他”。试问，林盛波一方已经作出如此清楚的表述，在一审法院连林盛波代理人的代理词看都没有看清的情况下，如何能对案件作出公正的判决?一审法院为何会出现如此严重的错误理解，是有意为之还是有其他的原因?但不管何原因，出现这样严重的错误，已体现了一审法院在本案中的不公正，一审判决是错误的。所以，一审判决以林盛波要求李光荣、唐彩燕承担连带责任就认定其为合同转让方及一审本诉的适格原告，明显不符合客观事实和强行违背林盛波的意见，这一做法纯属有意为之的错误认定。第四，一审法院要认定揭阳申通公司提供的股东会决议和授权委托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则必须查清揭阳申通公司已将上述股东会决议和授权委托书送给林盛波，林盛波收到后认可和同意揭阳申通公司提供的股东会决议和授权委托书，并没有异议或签名同意，才能印证林盛波同意揭阳申通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和授权委托书。但本案的所有证据和法庭调查均显示，林盛波从没有收到上述股东会决议和授权委托书，更不要说同意其内容了。而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上述问题的情况下，凭什么认定上述股东会决议和授权委托书是真实合法的?依据是什么?一审判决没有作出任何说明，但从一审判决中可以看到，这只是一审法院的主观推断，一审法院把其主观推断用在本案中，显然没有依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李光荣、唐彩燕也是《公司收购协议书》的转让方，显属强行推断的认定和利用裁判权力来违背法律规定，该推断认定依法不能够得到支持。最后，从《公司收购协议书》签订的内容看，合同的主体是林盛波与揭阳申通公司二方，而根据现有的法律，也不可能出现在公司作为签订合同主体的情况下，公司的股东又能成为合同主体的，很明显，一审法院为支持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和唐彩燕的主张而不惜违法。二、一审法院认定揭阳申通公司已按照《公司收购协议书》的约定将申通快递的经营权、代理权变更至盛通公司名下，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林盛波违约并向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支付款项也是严重错误且违背法律和事实的，体现在：(一)揭阳申通公司并未在签订《公司收购协议书》时取得了揭阳市区申通快递的经营权、代理权。首先，在本案庭审辩论终结前，揭阳申通公司举证的所有证据均无法证实其在与林盛波签订《公司收购协议书》之时已经取得了申通总部在揭阳市全区域的经营权、代理权。庭审过程中揭阳申通公司仅仅辩称其特许经营合同遗失，也没有提供其他的证据予以证实。其次，揭阳申通公司在庭审过程中称其特许经营合同遗失，而在庭后又提供了一份《申通快递特许经营合同》，但该份合同仅仅是打印件，揭阳申通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原件已遗失，该份《申通快递特许经营合同》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根本无法确认。在揭阳申通公司提供的证据明显不足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竟然不顾事实，直接采纳没有原件进行核对的《申通快递特许经营合同》打印件，认定揭阳申通公司于2016年4月11日取得揭阳市区申通快递的经营权、代理权，明显是对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的偏袒!最后，揭阳申通公司在庭后提供的揭阳市邮政管理局说明及快递业务经营许可证，只能说明揭阳申通公司有经营快递的业务，并不能证明其具有经营申通总部的快递业务的资格，二者是不相同的。经营申通总部的快递业务，要与申通总部签订合同，在揭阳申通公司无法提供其与申通总部签订的《申通快递特许经营合同》原件的情况下，揭阳申通公司不具有在揭阳经营申通总部确定的申通业务的权利。(二)揭阳申通公司并没有将经营权、代理权转让给林盛波，在林哲锐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的情况下，本案不可能将涉案的经营权、商标权、代理权变更至林哲锐的名下。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11月1日，揭阳申通公司向申通快递有限公司申请揭阳申通公司转让给林哲锐，办理揭阳申通公司经营权、代理权转让手续，2018年12月3日李永利与林盛波签订确认函，确认揭阳申通公司经营权和商标使用权变更为林哲锐”是错误的，理由是：首先，纵观全案证据，揭阳申通公司主张其将经营权、代理权转让给林哲锐，仅仅提供了一份确认函，没有提供任何林哲锐受让获得经营权、代理权的证据(比如与申通总部签订特许经营协议等)。在一审庭审中，揭阳申通公司也未能提供任何揭阳申通公司向申通总部申请变更经营权、代理权为林哲锐或者申通总部同意、批复变更的任何资料，也就是说，揭阳申通公司经营权和商标使用权变更为林哲锐的说法，只是揭阳申通公司的一面之词而已，没有任何证据印证。其次，根据《公司收购协议书》约定的内容，揭阳申通公司要变更其经营权、代理权至林盛波名下，应该在申通总部完成变更登记，得到申通总部的认可和肯定才对，但是，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林盛波已在申通总部取得经营权、代理权，这充分证实了本案不存在揭阳申通公司在申通总部变更经营权、代理权的事实。因此，确认函的内容明显与客观事实和证据不符，与一审判决其他内容相互矛盾，也与本案无关。第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以下简称邮政法）以及申通总部的规定，作为自然人的公民，根本就无法取得快递业务的经营许可，如果揭阳申通公司要变更其经营权、代理权至其他人的名下，则应当向申通总部提出申请并得到申通总部的同意后才能办理变更登记。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和申通总部的规定，申通总部是禁止将经营权、代理权、商标权登记在公民个人名下，所以任何向申通总部申请将经营权、代理权、商标权登记在公民个人名下的请求，申通总部是不允许的，都无法得到申通总部的同意或通过，因此，揭阳申通公司在《公司收购协议书》中约定的将上述权限变更至林盛波名下的合同目的是完全不可能实现的。所以，一审法院认定揭阳申通公司经营权和商标使用权变更为林哲锐，严重违背法律和事实，也违背申通总部的规定。第四，一审判决认定揭阳申通公司将申通快递的经营权、代理权转让给林哲锐，明显自相矛盾。一审判决既认定“2018年11月1日揭阳申通公司向申通快递有限公司申请，申请揭阳申通公司的经营权、代理权转让给林盛波的指定人林哲锐”，又认定“取得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在揭阳市区域经营权、代理权必须是法人或非法人组织”及“揭阳申通公司于2016年4月11日取得的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在揭阳市区域性的经营权、代理权已经于2018年11月29日被盛通公司所取代”，明显相互矛盾。林哲锐是自然人并不是“法人或非法人组织”，又如何受让获得经营权、代理权呢?此其一；其二，盛通公司是公司企业，但与揭阳申通公司没有任何交集，也没有签订任何合同，盛通公司与林哲锐是二个不同的法律主体，盛通公司如何能取代林哲锐?法律依据是什么?其三，揭阳申通公司是与林盛波签订的合同，一审法院却与二个案外人林哲锐、盛通公司混在一起，然后再张冠李戴，认定林盛波指定给林哲锐取得经营权、代理权，之后，再认定由盛通公司取代揭阳申通公司的经营权、代理权，如此混乱的逻辑思维，明显罔顾事实；其四，按照一审法院的认定，如果揭阳申通公司的经营权、代理权、商标权被盛通公司所取代，则本案的证据是什么?在没有任何证据证实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仅凭推断就能成立吗?显然不能；其五，既然一审法院认定了这个事实，那么就必须查清从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29日，在申通总部中，揭阳申通公司的经营权、代理权从揭阳申通公司变更至林哲锐，林哲锐再变更到盛通公司的登记证据，否则，一审法院就是利用裁判权力作出没有事实根据的错误认定，但本案的所有证据中，均没有上面所述的变更登记凭据，所以，一审法院对此问题的认定，是缺乏证据的主观偏袒行为；其六，即使根据一审法院向申通总部工作人员的调查笔录，也不能印证盛通公司的经营权、代理权、商标权就是来自于揭阳申通公司，由于该工作人员当时不是接待的人员，因此可以印证该工作人员对当时的情况不是非常清楚(这个事实，该工作人员已经印证)，同时，该工作人员在笔录中只是推测盛通公司和申通总部签订特许经营合同，但该特许经营合同是如何产生的，该工作人员并没有作出明确的答复，而按照申通总部对经营权、代理权、商标权不能由个人使用的规定，则不可能出现在申通总部中先将揭阳申通公司的经营权、代理权、商标权变更在林哲锐名下，再由林哲锐变更至盛通公司的可能；其七，林盛波、林哲锐和盛通公司是三个不同的法律主体，虽然林盛波和林哲锐是盛通公司的股东，但林哲锐到申通总部办理盛通公司事宜，是代表盛通公司，与林盛波无关，也与揭阳申通公司无关。第五，揭阳申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2018年11月1日的申请，不能作为揭阳申通公司将经营权、代理权变更至林哲锐名下的依据。该份申请，揭阳申通公司在庭后向一审法院说明是应申通总部的要求提供，由申通总部将复印件备案封存，而在正常的情况下，提供供备案资料，都应当是原件并非复印件，而作为全国闻名和审核程序严格的快递企业申通总部，根本不可能留存资料的复印件而不保留原件，此其一；其二，2018年11月1日的申请，下面还有另外签名的时间是2018年11月2日，这说明该份申请在2018年11月1日并没有提交到申通总部，但在揭阳申通公司提供的确认函中却说到2018年11月1号由乙方(即林盛波)指定揭阳申通公司负责人林哲锐，可以看出，揭阳申通公司提供的上述二份证据明显存在矛盾，这也说明了揭阳申通公司不存在将经营权、代理权变更至林哲锐名下和确认函内容是不真实的；其三，在该份申请中，最后出现了“望总公司给予批准”的请求，但直到本案判决，揭阳申通公司都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供申通总部批准同意揭阳申通公司将经营权、代理权变更至林哲锐名下的证据资料，这也充分也说明了在本案中根本不存在揭阳申通公司将其经营权、代理权变更至林哲锐的事实。(三)盛通公司在2018年11月29日与申通总部签订的《申通快递特许经营合同》，与林盛波及揭阳申通公司无任何关系，一审法院将盛通公司取得申通总部经营权、代理权与本案挂钩并强加认定揭阳申通公司的经营权、代理权被盛通公司所取代，显属逻辑混乱和认定事实严重错误。首先，盛通公司与林盛波是二个不同的法律主体，林盛波与揭阳申通公司是合同的二个主体，盛通公司与揭阳申通公司和涉案《公司收购协议书》合同没有任何关系。其次，盛通公司的股东虽然是林盛波、林哲锐等，但盛通公司取得的经营权、代理权是公司主体取得，不是股东个人取得，盛通公司也没有通过揭阳申通公司取得经营权、代理权。第三，一审法院要认定揭阳申通公司具有申通总部的经营权、代理权且被盛通公司所取代，则本案至少应当具有以下经过质证属实的证据：揭阳申通公司与林盛波、盛通公司确定变更经营权、代理权的协议；揭阳申通公司向申通总部申请将经营权、代理权变更为盛通公司且申通总部批准同意的凭据等。但是，本案中没有看到这些证据材料，一审法院的这个认定，依据在哪里?第四，一审法院既然推测揭阳申通公司将经营权、代理权变更至林哲锐名下，林哲锐又变更至盛通公司名下(这个观点也是揭阳申通公司一再强调和主张的)，那么本案中则会有在申通总部中出现申通总部将经营权、代理权变更至林哲锐再从林哲锐变更至盛通公司的凭证，一审法院在调查取证过程中也没调查到这些资料或证据。那么，一审法院如此认定的依据又是在哪里?第五，盛通公司获得申通总部的经营权、代理权，是由其自行与申通总部进行洽谈，并签订《申通快递特许经营合同》，并非由揭阳申通公司转让或变更而来。揭阳申通公司提供的证据根本无法证明盛通公司的经营权、代理权与揭阳申通公司有任何关系。第六，一审判决据以认定“揭阳申通公司的代理权被盛通公司所取代”的另一个理由，是林盛波以盛通公司名义与申通总部签订的《申通快递特许经营合同》“与揭阳申通公司提供的其原与申通快递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11日签订的《申通快递特许经营合同》打印件内容基本一致”，据此认定揭阳申通公司的经营权、代理权被盛通公司取代。一审法院的这个推断严重违背事实和法律且存在审理不公的情形，对于揭阳申通公司庭后提供的《申通快递特许经营合同》，根本没有原件，只是一个打印件，在揭阳申通公司庭审中表明原件已遗失的情况下，揭阳申通公司何来的打印件?此其一；其二，原审法院在无法查明打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的情况下，凭什么认定“与揭阳申通公司提供的其原与申通快递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11日签订的《申通快递特许经营合同》打印件内容基本一致”，一审法院的这一表述，已经认定了揭阳申通公司提供的打印件的真性实、合法性，这一认定的依据在哪里?在没有原件核对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用裁判权力作出如此荒唐的认定，至少已经存在审判不公的现象，更涉及到权力滥用；其三，揭阳申通公司在庭前并没有提供这份打印件，揭阳申通公司在本案中的权源并不具有，虽然庭后提供了这份打印件，但在没有原件核对的情况下，揭阳申通公司在本案中的权源依然没有，一审法院应当驳回揭阳申通公司的诉讼请求才正确，而不是作出上述违法的强加推断。第七，一审法院以盛通公司取得申通总部经营权、代理权后，林盛波仍于2018年12月1日之后分三笔共5439380元支付给李永利转让费为由，作为认定经营权、代理权被盛通公司所取代的理由，显然没有法律根据和事实依据。林盛波付还的费用，除了要让揭阳申通公司尽快将经营权、代理权变更至林盛波的名下之外，也有揭阳申通公司因其资金紧缺，多次让林盛波帮忙解决存在的资金问题，此其一；其二，一审法院认定林盛波于2018年12月1日之后分三笔共5439380元支付给李永利转让费也是错误的，林盛波只是在2018年12月2日支付150万元和2019年1月29日支付40万元，3539380元是为了解决揭阳申通公司的工人工资问题及其他的问题，在2018年10月份支付的；其三，林盛波支付的时间，不能够作为承认经营权、代理权变更在盛通公司名下的理由，一审法院这样认为，明显可以看出极为牵强且没有法律依据。第八，一审法院认定按照《公司收购协议书》第五条之5.6(应为5.7)约定林盛波注册新公司经营揭阳区域申通快递是一致的，揭阳申通公司的经营权、代理权已经于2018年11月29日被盛通公司所取代的说法，极为荒唐。从《公司收购协议书》第五条看，整条规定都是约定甲方(即揭阳申通公司)应当完成的事项，并不是林盛波的义务。而从条款5.7看，最后说到“转让经营权后，自行注销”，这说明该条约定了揭阳申通公司完成转让经营权后，要自行注销揭阳申通公司，因此，揭阳申通公司是否注销，就是作为揭阳申通公司是否将经营权、代理权变更至林盛波名下的依据，在揭阳申通公司至今没有注销的情况下，说明揭阳申通公司没有将经营权、代理权变更或转让至林盛波名下，此其一；其二，整个条款的内容都是明确揭阳申通公司与林盛波之间的权利义务，更重要的是，将经营权、代理权变更至林盛波名下而不是变更至其他人或公司的名下；其三，条款中说到“乙方注册新公司经营揭阳区域申通快递”的内容，含糊不清，但结合整个条款的所有内容，应当是揭阳申通公司将经营权、代理权变更或转让至林盛波名下，揭阳申通公司自行注销，林盛波在取得经营权、代理权之后，再重新注册成立公司，这是有先后顺序的，这样的约定，也保障了双方的利益，林盛波只有在取得经营权、代理权且揭阳申通公司注销后，林盛波才能开展工作，所以，一审法院没有充分考虑整个条款的内容、顺序和双方的利益关系，只作断章取义的片面理解，从而作出错误认定。(四)林盛波不存在违约的情形，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和违约责任。首先，林盛波按照协议的约定付款，没有违约。在2018年10月22日签订《公司收购协议书》后，2018年10月24日支付400万元，2018年10月31日支付250万元，加上2018年10月份支付的工人工资及其他费用3539380元，在2018年10月31日，林盛波合共支付了10039380元（二审中林盛波称“2018年10月31日，林盛波合共支付了10039380元”系笔误，更正为“2019年1月29日，林盛波合共支付了11939380元”），已经超出协议约定的付款款项。其次，按照《公司收购协议书》第四条之4.4约定，揭阳申通公司将经营权、品牌代理权完全转交给林盛波后70个工作日内，林盛波支付余款368万元，揭阳申通公司至今并没有将经营权、品牌代理权完全转交给林盛波，林盛波据此有权按照约定不用再支付揭阳申通公司的款项。第三，根据《公司收购协议书》第五条之5.2的约定，申通公司应在2019年1月31日将揭阳申通公司的经营权、代理权变更至林盛波名下，否则，林盛波有权延后交付余下的转让款项。而在这个期限内至今日，揭阳申通公司也没有将经营权、代理权变更至林盛波名下，所以，林盛波也有权根据协议的约定，延后交付余下的转让款项而不承担违约责任。最后，一审法院认定林盛波应付款并承担责任的理由，均是一审法院主观拼凑而来的，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且违法。三、一审法院认定“林盛波已按约定履行完毕义务，如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再未履行剩余未履行义务的，林盛波可另案主张”的做法，严重违法，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理由是：(一)揭阳申通公司具有前述存在的问题，林盛波没有任何理由再向揭阳申通公司付款。(二)林盛波已经按照《公司收购协议书》的约定支付了款项，但揭阳申通公司没有在2019年1月31日将申通总部的经营权、代理权变更至林盛波名下时，林盛波有权延后交付余下的转让款项。(三)涉案40多只汽车直至今日揭阳申通公司也没有办理变更手续登记在林盛波的名下，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林盛波付款而让林盛波再另案主张，这有天理吗?法律依据又在哪里?四、林盛波在一审的反诉请求合理合法，请二审法院予以支持。(一)涉案《公司收购协议书》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依法应当予以解除，理由是：1.林盛波收购揭阳申通公司股权的目的无法实现。《公司收购协议书》中明确转让方为揭阳申通公司，并称揭阳申通公司是实际控制人，约定揭阳申通公司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将目标公司转让给林盛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相互区分，公司的股权属于股东所有，而不属于公司所有，只有股东才有转让股权的权利。揭阳申通公司与其公司股东李光荣、唐彩燕是属于不同的独立的民事主体，其无权代表其股东签订股权转让的相关协议。虽揭阳申通公司在诉讼过程中提供了其股东会决议，但该决议是内部行为，该决议也没有授权揭阳申通公司转让股权，且林盛波也没有收到该股东会决议。因此，揭阳申通公司转让自身股权的行为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林盛波依据该《公司收购协议书》收购揭阳申通公司股权的合同目的根本不可能实现。2.揭阳申通公司存在无法履行的情况，林盛波受让揭阳申通公司经营权、代理权的目的无法实现。首先，至今揭阳申通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揭阳申通公司在与林盛波签订《公司收购协议书》之时已经取得了申通快递在揭阳市全区域的经营权、代理权。因此，作为《公司收购协议书》中最主要的转让标的(揭阳申通公司的经营权、代理权)根本不存在，这也直接导致了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其次，虽然揭阳申通公司在庭后提供了一份《申通快递特许经营合同》，但该份合同不是原件，林盛波不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一审法院没有任何根据并在未看到该份合同原件时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明显违法，这是其一；其二，从该份《申通快递特许经营合同》看，2016年4月1日李永利不是揭阳申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该份合同却标明李永利是申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此，该份合同是不真实的也得到印证；第三，林盛波受让揭阳申通公司经营权、代理权的约定，在法律上根本无法履行。从揭阳申通公司在起诉时提交的盛通公司与申通快递有限公司签订的《申通快递特许经营合同》来看，其中第八条及第十一条约定特许经营单位必须是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并且具备经营快递业务的证照和资质……而根据邮政法的规定，申请快递业务经营许可，应当符合企业法人条件。也就是说，林盛波作为自然人无法取得快递业务的经营许可，更无法获得揭阳申通公司的特许经营许可，该《公司收购协议书》属于履行不能的情形，该合同的目的同样无法实现。第四，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并没有相关证据证明申通总部同意揭阳申通公司将其所谓的经营权、代理权转让给林盛波。而从现有事实来看，林盛波至今也没有获得从揭阳申通公司转让而来的经营权、代理权，故揭阳申通公司与林盛波之间转让经营权、代理权的行为根本无法实现。因此，根据《公司收购协议书》第六条的约定，该协议签订的主要目的就是揭阳申通公司将经营权、代理权变更至林盛波名下。但揭阳申通公司经营权、代理权存在与否的问题，以及转让行为根本无法履行的问题，直接导致该协议书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该协议书依法应当予以解除。3.林盛波没有受让申通公司41辆营运车辆。揭阳申通公司与林盛波签订涉案《公司收购协议书》时，揭阳申通公司出现拖欠工人工资及工人闹事等原因，而营运车辆又处于揭阳申通公司的控制下，因此，当时根本无法进行车辆的交付。而从41辆车辆的登记情况来看，协议签订时，该批车辆的所有权人为揭阳申通公司，目前该批车辆的所有权人仍没有变更登记为林盛波，由此也可以看出申通公司并没有向林盛波履行交付车辆并办理变更登记的义务。4.揭阳申通公司与林盛波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完成管理权的移交。《公司收购协议书》第五条第5.1约定：“将目标公司的管理权移交给乙方(具体移交方式和细节双方另行协商)”，按照这个条款的内容，揭阳申通公司与林盛波签订上述协议书时，没有约定具体移交方式和细节，而在签订协议书之后，揭阳申通公司也没有与林盛波协商如何移交和移交方式、细节，这也充分说明了揭阳申通公司只收取林盛波的款项后没有履行协议书的移交义务，《公司收购协议书》中双方的目的无法履行和实现。5.到目前为止，揭阳申通公司的股东还是李光荣和唐彩燕，公司法定代表人依然是李光荣，这也更进一步说明揭阳申通公司还是被李光荣和唐彩燕二人所操控，林盛波没有取得揭阳申通公司的任何权属、经营权、代理权等，《公司收购协议书》无法实现协议的目的。(二)林盛波有权要求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和唐彩燕连带退还款项11939380元及利息损失并支付违约金600万元，理由是：1.据《公司收购协议书》第六条及第十一条之11.1的约定，揭阳申通公司承诺取得代理权、经营权并保证变更至林盛波名下，否则应承担违约责任；因揭阳申通公司行为导致林盛波收购目的无法实现的，揭阳申通公司应无条件全额退还已收取的转让款，并承担违约金600万元。因揭阳申通公司根本不享有申通快递的代理权、经营权，无法将该权利转让给林盛波，林盛波实际上也没有取得该代理权、经营权。揭阳申通公司的行为严重违反协议的约定，更是导致整个收购行为无法实现，造成林盛波巨大损失。故林盛波有权要求揭阳申通公司承担违约金600万元。2.林盛波支付的款项是11939380元，揭阳申通公司至今无法按照《公司收购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义务，已构成根本性违约，林盛波要求支付违约金600万元，完全符合法律和事实。3.李光荣、唐彩燕二人应连带支付违约金600万元。由于林盛波支付的11939380元已被揭阳申通公司收取且被股东李光荣、唐彩燕二人分得，因此，李光荣和唐彩燕二人应对分得林盛波已付的款项和应承担的违约金60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是主观推测得出来的结果，认定事实错误且严重违背法律的规定，属于有意为之的错误判决，导致判决结果严重不公。为维护林盛波的合法权益，特上诉至二审法院，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支持林盛波的上诉请求。要求将本案发回重审的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提供了申通快递有限公司的说明，这份说明应依法查清内容事实和相关证据，但申通快递有限公司没有参加一审，因此必须发回重审才能更好查清其说明内容。申请追加申通快递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林盛波于2021年1月11日提交《追加第三人参与诉讼申请书》）。没有主张一审程序违法。揭阳申通公司辩称，一、揭阳申通公司已经依约履行完毕合同约定的转让揭阳申通公司名下申通快递揭阳市区经营权、代理权的义务。1.2018年10月22日，双方签订《公司收购协议书》，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根据协议第5.7条和第6.1条约定，林盛波旨在取得揭阳申通公司名下申通快递揭阳市区经营权、代理权，后注册新公司经营揭阳区域申通快递。2018年11月25日，揭阳申通公司按照林盛波的要求，将揭阳申通公司快递有限公司的申通快递揭阳市区经营权、代理权转让到第三人林哲锐名下，已经完成揭阳申通公司转让上述经营权、代理权的义务，也已经实现林盛波的合同目的，并有林盛波签名的确认函和申通快递有限公司予以确认，林盛波随后也注册成立了第三人盛通公司再次受让该经营权、代理权，完全符合合同约定的情形。2.揭阳申通公司在2016年4月11日至2019年4月10日期间已经合法取得申通快递揭阳市区经营权、代理权，揭阳申通公司在一审期间举证的《申通快递特许经营合同》、《快递业务经营许可证》及《揭阳市邮政管理局说明》可以证明上述事实。另外，根据揭阳申通公司与申通快递有限公司签订的《申通快递特许经营合同》第一条约定，揭阳申通公司取得的申通快递揭阳市区经营权、代理权具有排他性和唯一性，即在揭阳申通公司合法取得上述经营权、代理权期间，申通快递有限公司不得另行许可第三人行使特许经营权。因此，林盛波所称的其名下盛通公司在揭阳申通公司合同期未届满的情况下（2018年11月29日）取得的申通快递揭阳市区经营权、代理权并非从揭阳申通公司处受让取得是违背事实的，也是不可能的。3.揭阳申通公司鉴于林盛波一直以来都坚决否认现第三人林哲锐、盛通公司名下揭阳区域申通快递的经营权、代理权是源于揭阳申通公司的事实，揭阳申通公司多次与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协商，最终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同意依据事实出具《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已经明确林盛波名下的本案第三人盛通公司名下的申通快递揭阳市区经营权、代理权是从揭阳申通公司处受让所得，现足以证明林盛波及林哲锐、盛通公司一直在虚假陈述，隐瞒事实。2018年12月3日，林盛波向揭阳申通公司确认将申通快递揭阳市区经营权、代理权变更至第三人林哲锐名下后，林盛波与第三人林哲锐共同到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将上述经营权、代理权变更至林盛波名下盛通公司。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完全可以证明上述事实，即是由揭阳申通公司在合同期未届满的情况下申请将原属于揭阳申通公司揭阳区域的特许经营权变更至林盛波指定人员林哲锐名下，再由第三人林哲锐申请变更至林盛波名下的盛通公司有限公司名下，即盛通公司揭阳区域特许经营权原属于揭阳申通公司。而林盛波一直否认这些事实，明显是为了侵吞揭阳申通公司的揭阳市区申通快递的经营权、代理权，拒不履行还款义务。二、林盛波的违约行为严重侵害揭阳申通公司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当支付违约金。自协议书签订后，林盛波就不断违约，根据协议约定林盛波应于2018年11月1日向揭阳申通公司支付300万元，其却只支付了250万元，少支付揭阳申通公司50万元，构成违约。后其在取得经营权和代理权后也没有依约支付剩余转让款，已经构成严重违约。现林盛波已经达成协议的最终目的，因此才故意不履行其合同义务，故意违约。一审判决林盛波支付违约金的标准，是以林盛波应付未付的金额为基数，按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息30%计算，也是支持了未付款按借贷市场利息来算违约金，实际上揭阳申通公司认为该违约金仅是从补偿揭阳申通公司损失的角度判决的，并不是惩罚性判决，明显已经偏向于林盛波一方，本来按合同约定违约方是要赔偿守约方违约金600万元，可林盛波却仍不依不饶。综上，揭阳申通公司已经履行完毕变更经营权、代理权的义务，没有违约，而林盛波存在严重违约行为，揭阳申通公司有权要求其支付违约金。请法院依法查清本案事实，依法判决驳回林盛波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持原判。李光荣、唐彩燕辩称，一、李光荣、唐彩燕均是本案适格主体。1.李光荣、唐彩燕委托员工李永利与林盛波签订《公司收购协议书》，负责转让股权和代理权、经营权以及收取转让款一事，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同时李光荣、唐彩燕作为揭阳申通公司的仅有股东，持有的是公司100%的股份，有权委托李永利代为出售公司股权。2.李光荣、唐彩燕已经委托公司员工李永利代为与林盛波洽谈、签署《公司收购协议书》，并向林盛波送达了委托手续，上述事实有股东会决议和授权委托书予以证实。另外，股东会决议是揭阳申通公司内部会议，关于股东会决议内容与林盛波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并不需要征得林盛波的同意。李光荣、唐彩燕授权员工李永利一事必然已告知林盛波，否则林盛波怎么可能同意普通员工李永利代李光荣、唐彩燕签署协议书？3.李光荣、唐彩燕在一审庭审也当庭认可了此前对李永利的授权，李光荣、唐彩燕的授权合法有效。二、林盛波的一审反诉请求可以证明其明显有收到李光荣、唐彩燕的授权，也是林盛波对李光荣、唐彩燕主体资格的自认。林盛波一直强调李光荣、唐彩燕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并且否认知晓李光荣、唐彩燕授权李永利代为洽谈、签订《公司收购协议书》一事，但其在一审反诉请求中又将李光荣、唐彩燕列为共同的反诉被告并要求李光荣、唐彩燕承担责任，该做法明显前后矛盾，与其主张相反，也不符合实际事实情况。林盛波关于揭阳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收取的涉案款项已被李光荣、唐彩燕分得，因此李光荣、唐彩燕应承担责任的说法更是不符合事实。很明显林盛波故意否认李光荣、唐彩燕的主体资格是为了诉讼考虑，运用诉讼策略，更是为了逃避违约责任，其做法明显违反了诚实信用的法律原则。综上，李光荣、唐彩燕均是本案适格主体，依法有权要求林盛波支付剩余款项和违约金。林哲锐未作陈述，其诉讼代理人代提交了一份《说明》。《说明》内容为：“……本人确认，没有发生过揭阳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在合同未届满前的情况下经申请，将属于揭阳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揭阳区域的特许经营权变更到本人名下，再由本人申请变更到揭阳市盛通物流有限公司名下的事实。”盛通公司未作陈述。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林盛波立即付还揭阳申通公司经营权、代理权转让款2884656.6元、公司名下41部车辆转让款384620.88元；2.判令林盛波付还李光荣、唐彩燕股权转让款1538483.52元，其中李光荣461545.056元，唐彩燕1076938.464元；3.判令林盛波立即赔偿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违约金600万元，其中揭阳申通公司408万元，李光荣57.6万元，唐彩燕134.4万元；4.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林盛波承担。林盛波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驳回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对林盛波的本诉第1、2、3、4项诉讼请求；2.判决解除林盛波与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在2018年10月22日签订的《公司收购协议书》；3.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连带返还林盛波已付款项11939380元；4.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连带向林盛波支付违约金600万元；5.本诉和反诉的诉讼费用均由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承担。诉讼过程中，林盛波变更诉讼请求2为“判令解除林盛波与揭阳申通公司在2018年10月22日签订的《公司收购协议书》”，增加请求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连带返还林盛波已付款项11939380元占用期间的利息（以11939380元为基础，从提起反诉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揭阳申通公司于2009年11月11日成立，李光荣和唐彩燕系公司股东，李光荣占30%的股份，唐彩燕占70%的股份，2015年7月13日经广东省邮政管理局批准经营揭阳区域国内快递业务。2016年4月11日揭阳申通公司与申通快递有限公司签订了《申通快递特许经营合同》，取得了揭阳市区申通快递的经营权、代理权。2018年10月15日，因揭阳申通公司要与林盛波洽谈签订《公司收购协议》，揭阳申通公司召开股东会议，会议通过决议：1.全体股东同意将公司名下的揭阳市区申通快递的经营权、品牌代理权、41部运输车辆转让给与林盛波；2.股东李光荣、唐彩燕将各自名下的全部股份转让给与林盛波；3.转让标的总价格应在2100万元以上，其中“申通快递揭阳区域经营权、代理权”占价格比例为60%，公司名下41辆运输车辆占价格比例为8%，李光荣股权占价格比例为9.6%，唐彩燕股权占价格比例为22.4%；4.揭阳申通公司及股东唐彩燕、李光荣共同授权委托公司员工李永利和林盛波签订收购协议，代理权项为：代为洽谈收购协议条款、代为签署收购协议、代为签收文件、代为收取收购款项等一切有关签订、履行公司收购协议的事项。2018年10月20日，揭阳申通公司及股东唐彩燕、李光荣出具授权委托书，共同授权委托公司员工李永利和林盛波签订收购协议，委托权限按上述股东会决议。2018年10月22日，李永利代表揭阳申通公司及股东唐彩燕、李光荣和林盛波签订了《公司收购协议书》，将揭阳申通公司100%股权及其所包含的股东权益、揭阳申通公司名下的所有资产（除揭西公司）、揭阳申通公司所享有申通快递在揭阳市区域的经营权、代理权转让给与林盛波。转让价格为2168万元。协议书约定：“合同签订后，3天内，林盛波支付给揭阳申通公司订金400万元；林盛波2018年11月1日正式交接支付揭阳公司300万元；林盛波支付揭阳申通公司1100万元后，揭阳申通公司拥有的揭阳市区域经营权、代理权转让给林盛波；在揭阳申通公司将经营权、品牌代理权完全转交给林盛波后，70个工作日内，林盛波向揭阳申通公司支付余款368万元，林盛波注册新公司经营揭阳区域申通快递。”协议书还约定：“揭阳申通公司与上海申通快递总部沟通将其享有的申通快递在揭阳市区域之经营权、代理权在2019年1月31日前被更至林盛波名下，如无完成，林盛波有权延后交付款项。揭阳申通公司取得申通快递在揭阳市区域的代理权、经营权，且保证将申通快递在揭阳市区域的代理权、经营权变更至林盛波名下，此为本协议签订的目的所在，如不能实现，揭阳申通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另外，协议书也约定林盛波不按约定支付转让款的，林盛波应承担违约金600万元，同时也约定揭阳申通公司违约，也应承担违约金600万元。2018年11月1日揭阳申通公司向申通快递有限公司申请，申请揭阳申通公司的经营权、代理权转让给林盛波的指定人林哲锐。2018年11月12日盛通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林盛波，股东林盛波（出资40%）、林哲锐（出资30%）、杨可扬（出资30%）。2018年12月3日，李永利和林盛波通过签订确认函，确认2018年11月1日由林盛波指定揭阳申通公司负责人为林哲锐，2018年11月25日经营权和商标使用权变更为林哲锐。2018年11月29日，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和盛通公司签订《申通快递特许经营合同》，盛通公司获准行使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在揭阳市区域的特许经营权、代理权。另查明，林盛波确认付给李永利帐户转让款情况为：2018年10月24日支付400万元；2018年10月31日支付250万元；2018年12月2日支付150万元；2019年1月29日支付40万元；2019年3月1日代揭阳申通公司付还员工工资及各项费用共3539380元。另外，揭阳申通公司自认林盛波于2018年11月30日代其付还申通快递有限公司475万元，代其支付系统扣费151468元，2019年3月1日后再付还转让款31391元，这三笔款项作为林盛波支付的转让款，上述林盛波总共付还转让款16872239元，尚欠转让款4807761元。再查明，揭阳申通公司和林盛波签订《公司收购协议书》只对申通快递经营权、代理权转交给林盛波的时间及转让款支付时间作了约定，但对揭阳申通公司100%股权及其所包含的股东权益、揭阳申通公司名下的所有资产（除揭西公司）变更、交付时间没有约定。又查明，申通快递有限公司确认林盛波、林哲锐二人到该公司以盛通公司的名义与申通快递公司签订了《申通快递特许经营合同》，签订合同时间为2018年11月29日，合同期限为2018年11月29日至2021年11月28日。揭阳申通公司提供的其于2016年4月11日与申通快递有限公司签订的《申通快递特许经营合同》打印件和盛通公司于2018年11月29日与申通快递有限公司签订的《申通快递特许经营合同》都约定了特许经营单位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特许经营区域为揭阳市，且区域具有排他性。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证据《公司收购协议书》中转让内容包括公司经营权、代理权、资产、股东股权，也是争议的主要问题，因此本案属合同纠纷。揭阳申通公司和林盛波签订的《公司收购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一致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一、关于李光荣、唐彩燕是否是本案本诉适格原告的问题，虽然从双方签订的《公司收购协议书》中首部的甲方（转让方）为“申通公司”，尾部签署处加盖的是揭阳申通公司的公章及只有李永利的签名，但《公司收购协议书》中收购标的却明确为揭阳申通公司经营、代理权、所有资产、100%股权及其所包含的股东权益，而股权是股东个人享有，揭阳申通公司的股东是李光荣、唐彩燕，二人享有揭阳申通公司的100%股权，转让揭阳申通公司的100%股权必须二人同意或经其二人授权人同意，从他们提供的股东会决议及授权委托书可以证实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都委托李永利与林盛波签订《公司收购协议书》，再结合《公司收购协议书》的收购标的，可以认定李光荣、唐彩燕也是《公司收购协议书》转让方，而且林盛波在反诉中也要求李光荣、唐彩燕与揭阳申通公司连带返还林盛波已付款项及支付违约金，这说明其已支付给李光荣、唐彩燕部分股权转让款，在反诉的事实和理由中也陈述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没有将揭阳申通公司的股权和所谓的揭阳申通公司“经营权、代理权”变更为林盛波所有，也没有向林盛波交接有关资料，这也说明林盛波确认李光荣、唐彩燕二人在《公司收购协议书》中同意将他们拥有的揭阳申通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他。综上所述，可认定李光荣、唐彩燕是本案本诉适格原告；二、关于谁违约的问题，首先在2018年10月22日签订的《公司收购协议书》中对揭阳申通公司的资产、资料交付、管理权移交、股东股权转让没有约定具体交付时间，只对转让款的支付时间和揭阳申通公司的经营权、代理权变更时间进行约定，经营权、代理权变更时间在《公司收购协议书》第五条之5.2约定，即揭阳申通公司应与上海申通快递总部沟通将其享有的申通快递在揭阳市全区域之经营权、代理权在2019年1月31日前变更至林盛波名下，如无完成，林盛波有权延后交付款项，第五条之5.7同时约定林盛波注册新公司经营揭阳区域申通快递；其次2018年11月1日揭阳申通公司向申通快递有限公司申请揭阳申通公司转让给林哲锐，办理揭阳申通公司经营权、代理权转让手续，2018年12月3日李永利与林盛波签订确认函，确认揭阳申通公司经营权和商标使用权变更为林哲锐；第三、林盛波、林哲锐于2018年11月12日成立盛通公司，二人是该公司股东，二人没有成立其他公司；第四，法庭调查笔录显示申通快递有限公司确认林盛波、林哲锐二人到该公司以盛通公司的名义与申通快递公司签订了《申通快递特许经营合同》，签订合同时间为2018年11月29日，合同期限为2018年11月29日至2021年11月28日，该合同约定特许经营单位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特许经营区域为揭阳市，且区域具有排他性，该合同约定的经营单位、区域、排他性等内容与揭阳申通公司提供的其原与申通快递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11日签订的《申通快递特许经营合同》打印件的内容基本一致；第五，揭阳市邮政管理局说明与快递业务经营许可证各一份可说明揭阳申通公司的业务是揭阳区域的快递业务；第六，盛通公司于2018年11月29日取得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在揭阳市区域快递业务经营权、代理权之后，林盛波仍于2018年12月1日之后分三笔共5439380元支付给李永利转让费。上述六份证据能形成完整证据链，即证明了取得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在揭阳市区域经营权、代理权必须是法人或非法人组织，这与揭阳申通公司与林盛波签订的《公司收购协议书》第五条之5.7约定林盛波注册新公司经营揭阳区域申通快递是一致的，同时也证明了因为特许经营的排他性、区域性，揭阳申通公司于2016年4月11日取得的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在揭阳市区域的经营权、代理权已经于2018年11月29日被盛通公司所取代，从而证明了揭阳申通公司已按照《公司收购协议书》的约定按时于2019年1月31日前将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在揭阳市区域的经营权、代理权变更至林盛波、林哲锐新成立的盛通公司名下。但盛通公司截止2020年4月8日只支付给李永利8431391元，其他款项3539380，代揭阳申通公司向申通快递有限公司支付二笔欠款共4901468元，共16872239元，仍结欠转让款4807761元，没有按《公司收购协议书》的约定时间（即在揭阳申通公司将经营权、品牌代理权完全转交给林盛波后，70个工作日内，林盛波应向揭阳申通公司支付余款）向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支付所有转让款。因此可认定盛通公司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现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向林盛波要求归还尚欠转让款4807761元及违约金，合理合法，应予支持，但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高，结合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因林盛波的违约而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和林盛波调低违约金的要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损失’”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另外，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自2019年8月20日起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至于违约金计算时间，在林盛波未按约定按时全额支会转让款后，揭阳申通公司仍将经营权、代理权转让给盛通公司，且《公司收购协议书》约定在揭阳申通公司将经营权、品牌代理权完全转交给林盛波后，70个工作日内，林盛波应向揭阳申通公司支付余款，因此可以认定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默认林盛波尚欠转让款可以在揭阳申通公司将经营权、品牌代理权完全转交给林盛波后，70个工作日内支付，即林盛波尚欠转让款4807761元清偿日期是2018年11月29日之后70个工作日内，故一审法院依法确定林盛波应支付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以尚欠转让款4807761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5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息30%计算。违约金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的分配参照揭阳申通公司股东会对转让款的分配比例。尚欠转让款4807761元的分配问题，根据揭阳申通公司股东会对转让款的分配：其中，“申通快递揭阳区域经营权、代理权”占价格比例为60%，公司名下41辆运输车辆占价格比例为8%，李光荣股权占价格比例为9.6%，唐彩燕股权占价格比例为22.4%，故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的诉讼请求第一、第二项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关于林盛波反诉请求解除林盛波与揭阳申通公司在2018年10月22日签订的《公司收购协议书》，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应连带返还林盛波已付款项11939380元以及占用期间的利息（以11939380元为基础，从提起反诉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问题，首先，《公司收购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一致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其次揭阳申通公司已按照约定按时于2019年1月31日前将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在揭阳市区域的经营权、代理权变更至林盛波、林哲锐新成立的盛通公司名下，没有违约；最后，《公司收购协议书》没有约定股东股权的变更时间、资产移交时间，因此林盛波的上述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双方签订的《公司收购协议书》应继续履行，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如林盛波已按约定履行完毕义务，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再未履行剩余未履行义务的，林盛波可另案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林盛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还揭阳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经营权、代理权转让款2884656.6元、公司名下41部车辆转让款384620.88元；二、林盛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还李光荣、唐彩燕股权转让款1538483.52元（其中李光荣461545.056元，唐彩燕1076938.464元）；三、林盛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揭阳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李光荣、唐彩燕违约金（其中支付揭阳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的违约金以3269277.48元为基数，支付李光荣的违约金以461545.056元为基数，支付唐彩燕的违约金以1076938.464元为基数，支付时间均自2020年3月25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利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息30%计算）；四、驳回揭阳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李光荣、唐彩燕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林盛波的所有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86646元，由揭阳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李光荣、唐彩燕负担47655元，林盛波负担38991元。反诉受理费64718元，由林盛波负担。林盛波本诉负担的受理费揭阳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李光荣、唐彩燕已预交，林盛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揭阳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李光荣、唐彩燕，一审法院无需另行退收。本院二审期间，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提交加盖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印章的《情况说明》，拟证明林盛波及其公司名下的申通快递揭阳市区域的特许经营权系从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处受让所得，林盛波及林哲锐、盛通公司一直作虚假陈述。该《情况说明》的内容为：“揭阳市盛通物流有限公司与我司签订的揭阳区域（原榕城区、揭东区、蓝城区、空港经济区）申通快递业务《特许经营合同》，是由我司前合作公司揭阳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在合同期未届满的情况下经申请的，将原属于揭阳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揭阳区域的特许经营权变更到林哲锐名下，再由林哲锐申请变更至揭阳市盛通物流有限公司名下，即揭阳市盛通物流有限公司揭阳区域特许经营权原属于揭阳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揭阳申通公司称其多次与总公司协商要求经办人签名，但是总公司口头答复称按照上市公司内部规定，对外出具证明只盖公章，不另签名；申通快递有限公司规模较大，无法联系其负责人到庭接受调查核实。林盛波认为出具该《情况说明》的人没有签名，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情况说明》内容与林哲锐向法院提交的《说明》事实发生严重冲突，林哲锐作为说明中被变更的人，其本人向法院说明不曾发生过该变更事实，因此该《情况说明》不能作为本案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2020年7月16日，一审法院审判人员就本案当事人转让申通快递在揭阳的经营权的情况向申通快递有限公司网络管理部经理进行调查核实，并出具调查函向该公司调查复印林哲锐、盛通公司取得申通快递有限公司揭阳市区域代理权、经营权相关材料。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了揭阳申通公司申请书、盛通公司申请书及营业执照和公司股东情况、申通快递有限公司与盛通公司于2018年11月29日签订的《申通快递特许经营合同》等材料。上述揭阳申通公司申请书的内容为：广东揭阳公司转让给林哲锐，广东揭阳公司特向总公司申请办理经营权、代理权转让手续，望总公司给予批准。上述盛通公司申请书的内容为：经股东大会一致决定，命林盛波(股东)为公司法人代表。审判人员询问：“林哲锐是否到你公司申请将原揭阳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的特许经营权、代理权变更给揭阳市盛通物流有限公司？”网络管理部经理回答：“通过这些材料可以看出是林哲锐和林盛波成立揭阳市盛通物流有限公司，该公司和申通快递有限公司签订特许经营合同。当时来的时候不是我接待的，但他们肯定有到公司申请并签订这份特许经营合同。”林盛波对揭阳申通公司申请书及网络管理部经理的陈述有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证据，故本院对该申请书及网络管理部经理的陈述予以采纳。备案留存材料是复印件还是原件对于申通快递有限公司收到揭阳申通公司上述申请书的事实无实质性影响，该申请书即使在2018年11月1日没有提交到申通总部，也与确认函记载“2018年11月1日由乙方指定揭阳申通负责人林哲锐”不存在矛盾，故林盛波对该申请书的反驳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期间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提交的申通快递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虽然没有该公司负责人及制作材料的人员签名，但其内容与上述审判人员向申通快递有限公司调查取得的材料及该公司工作人员的陈述能互相印证，故本院对该《情况说明》予以采纳。林哲锐与林盛波均是盛通公司的股东，林哲锐与林盛波有较密切关系，故林哲锐提交的内容有利于林盛波的《说明》证明力较弱，不能否定对方当事人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二、林盛波对2018年12月3日确认函有异议，但没有提出足以反驳的证据，故本院对该确认函予以采纳。三、林盛波在一审期间没有明确说明其代揭阳申通公司付还员工工资及各项费用共3539380元的时间，在上诉状中称其是在2018年10月份支付3539380元的，一审查明“林盛波确认2019年3月1日代揭阳申通公司付还员工工资及各项费用共353938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四、涉案《公司收购协议书》由李永利签名，李光荣、唐彩燕提供了有受托人李永利签名的授权委托书，且持有李永利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公司收购协议书》、确认函等材料，本院据此认定李永利系以自己的名义在李光荣、唐彩燕的授权范围内与林盛波订立了《公司收购协议书》。李光荣、唐彩燕主张订立《公司收购协议书》时有向林盛波送达涉案股东会决议及授权委托书，缺乏证据证明，故李光荣、唐彩燕主张林盛波在订立涉案《公司收购协议书》时知道李光荣、唐彩燕与李永利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涉案《公司收购协议书》记载该协议之附件为“甲方与申通快递总部签订的揭阳市申通快递经营权、代理权的相关协议”及“甲乙双方身份证复印件”。本院认为，本案是合同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问题进行审理。关于李光荣、唐彩燕是否本案本诉适格当事人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第一款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第三人的原因对委托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因此可以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但第三人与受托人订立合同时如果知道该委托人就不会订立合同的除外。”依照该规定，在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关系之中，委托人可依法取代受托人的地位，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李永利以自己的名义与林盛波订立《公司收购协议书》时，林盛波不知道李永利与李光荣、唐彩燕之间的代理关系，现没有证据证明林盛波与李永利订立《公司收购协议书》时如果知道委托人李光荣、唐彩燕就不会订立合同，故李光荣、唐彩燕在符合上述规定的情况下可以行使李永利基于《公司收购协议》对林盛波的权利，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是本案本诉适格当事人。关于林盛波请求解除《公司收购协议书》并由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连带向林盛波返还已付款项及利息、支付违约金的问题。《公司收购协议书》第六条之6.1约定，该协议签订的目的是由揭阳申通公司将申通快递在揭阳市全区域的代理权、经营权变更至林盛波名下，第五条之5.7约定“乙方注册新公司经营揭阳区域申通快递”，结合《申通快递特许经营合同》要求从事快递特许经营活动的经营实体仅限于依法设立的法人和非法人组织的情况，从合同条款总体联系分析，应认定林盛波签订《公司收购协议书》的主要目的是受让代理权、经营权用于“注册新公司经营揭阳区域申通快递”。关于该合同目的是否已实现的问题。首先，一审法院向申通快递有限公司调查林哲锐、盛通公司取得申通快递有限公司揭阳市区域代理权、经营权相关材料时，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就该调查范围提供的材料包含了揭阳申通公司的申请书，申请内容为“广东揭阳公司转让给林哲锐，广东揭阳公司特向总公司申请办理经营权、代理权转让手续，望总公司给予批准”，可见，申通快递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9日与盛通公司签订《申通快递特许经营合同》是基于揭阳申通公司的申请；其次，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针对审判人员关于“林哲锐是否到你公司申请将原揭阳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的特许经营权、代理权变更给揭阳市盛通物流有限公司”的询问，根据相关材料判断林哲锐和林盛波肯定有到申通快递有限公司申请并签订特许经营合同；最后，林盛波于2018年12月3日在确认函作为乙方签名，确认“2018年11月1日由乙方指定揭阳申通负责人林哲锐”及“2018年11月25日经营权和商标使用权变更为林哲锐”。综合上述情况，本院认为，揭阳申通公司向申通快递有限公司申请办理经营权、代理权转让给林哲锐的手续符合林盛波的意愿，其目的在于满足林盛波基于《公司收购协议书》的合同利益，申通快递有限公司与盛通公司签订《申通快递特许经营合同》的前提条件是揭阳申通公司上述申请及林哲锐的申请，故林盛波签订《公司收购协议书》受让代理权、经营权用于“注册新公司经营揭阳区域申通快递”的主要目的已实现。对林盛波的反诉理由，本院作如下分析：一、林盛波主张公司股权属于股东所有，只有股东才有转让股权的权利，揭阳申通公司转让自身股权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林盛波依据《公司收购协议书》收购股权的目的无法实现。本院认为，本案中揭阳申通公司及其股东李光荣、唐彩燕均同意由林盛波收购揭阳申通公司股权，林盛波该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林盛波主张揭阳申通公司至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在与林盛波签订《公司收购协议书》时已经取得了申通快递在揭阳市全区域的经营权、代理权，《公司收购协议书》中最主要的转让标的根本不存在，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本院认为，《公司收购协议书》第十六条记载该协议附件包括“甲方与申通快递总部签订的揭阳市申通快递经营权、代理权的相关协议”，可见揭阳申通公司在签订《公司收购协议书》时已就其享有相应经营权、代理权的情况向林盛波出具了证明材料，故林盛波该主张不符合事实，本院不予采纳。三、林盛波主张其作为自然人无法取得快递业务的经营许可，故其受让揭阳申通经营权、代理权的约定在法律上无法履行。本院认为，林盛波签订《公司收购协议书》受让取得的有关申通快递经营权、代理权的合同利益已用于注册盛通公司，符合《申通快递特许经营合同》关于特许经营单位的规定及邮政法关于申请快递业务经营许可应当符合企业法人条件的规定，故林盛波该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办理转让股权变更手续、移交管理权、交付营运车辆并办理转移登记等问题。《公司收购协议书》没有约定办理转让股权变更手续、移交管理权、交付营运车辆并办理转移登记的时间，现没有证据证明未办理转让股权变更手续、未移交管理权、未交付营运车辆并办理转移登记已构成根本违约而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林盛波据此请求解除合同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林盛波主张其实际上没有取得申通快递代理权、经营权及揭阳申通公司违约的问题。依照合同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约定由债务人向第三人履行债务的，债务人未向第三人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由债务人向第三人履行债务，债务人按照约定向第三人履行即发生其向债权人履行之同样效果。本案中揭阳申通公司系经林盛波确认而将揭阳申通经营权和商标使用权变更为林哲锐的，因此已发生了揭阳申通公司向林盛波履行之同样效果，林盛波以经营权、代理权没有变更至林盛波名下为由主张其实际上没有取得申通快递代理权、经营权及揭阳申通公司违约，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林盛波请求解除《公司收购协议书》并由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连带向林盛波返还已付款项及利息、支付违约金的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林盛波是否应付还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尚欠转让款4807761元并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公司收购协议书》合法有效且林盛波请求解除该协议书的理由不成立，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揭阳申通公司已按照约定履行了转交经营权、品牌代理权的义务，林盛波没有按照约定在此后70个工作日内支付全部转让款，尚欠转让款4807761元，已构成违约，一审判决认定林盛波应向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支付尚欠转让款4807761元并承担违约责任正确。但涉案《公司收购协议书》没有明确各项收购标的各自的价款，《股东会决议》中关于转让款分配比例的内容可能影响他人合法权益，不能约束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之外的其他主体，也不是本案当事人之间发生争议应在本案进行审理的问题，一审判决转让款、违约金按照《股东会决议》的分配比例支付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述尚欠转让款4807761元及违约金由林盛波向揭阳申通公司支付后，由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依法进行分配。林盛波主张盛通公司获得申通总部的经营权、代理权是由其自行与申通总部进行洽谈，并非由揭阳申通公司转让或变更而来，缺乏证据证明且不符合本案证据能够证明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林盛波在代表盛通公司与申通快递有限公司签订《申通快递特许经营合同》后仍向李永利支付190万元转让款，说明林盛波对其签订《公司收购协议书》后由盛通公司取得相应经营权、代理权是认可的，一审判决以该事实作为裁判根据并无不当。在盛通公司已与申通快递有限公司签订了《申通快递特许经营合同》的情况下，揭阳申通公司未注销并不影响林盛波注册新公司经营揭阳区域申通快递，从揭阳申通公司未注销也不能当然得出该公司没有依约转让经营权、代理权的结论，林盛波主张揭阳申通公司没有注销说明该公司没有依约转让经营权、代理权的理由不成立；林盛波主张其只有在取得经营权、代理权且揭阳申通公司注销后才能开展工作，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公司收购协议书》没有约定应先办理车辆转移登记手续再由林盛波支付转让款，该两项债务也不属于应当同时履行的债务，故没有办理车辆转移登记手续不能成为林盛波主张不支付尚欠转让款的抗辩事由；林盛波没有在本案中就办理车辆转移登记手续提出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告知林盛波可另案主张并无不当。综上，林盛波主张其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和违约责任的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林盛波申请追加申通快递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与诉讼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申通快递有限公司不是本案《公司收购协议书》的当事人，本案处理结果与申通快递有限公司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林盛波因对证据《情况说明》有异议而申请追加申通快递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林盛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处理有瑕疵，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20)粤5203民初686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及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二、撤销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20)粤5203民初68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三、林盛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揭阳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支付转让款4807761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4807761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5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利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息30%计算），上述转让款4807761元及违约金由揭阳申通公司、李光荣、唐彩燕依法进行分配；四、驳回揭阳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李光荣、唐彩燕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林盛波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14091元，由林盛波负担。林盛波已预交154985.27元，余款40894.27元林盛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申请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树君审 判 员 洪如玉审 判 员 陈爱萍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曾舒扬书 记 员 黄蓉珂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