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02民初547号 原告：乔兵，男，1959年8月14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贺，新疆元正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欣迪，新疆元正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曹永春，男，1966年3月31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宏明，江苏如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廖学容（与曹永春系夫妻关系），女，1982年12月5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宏明，江苏如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地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二联办三楼304室。 负责人：沈贵华，该分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易翔，新疆银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地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苍工路1288号第一幢第一层。 法定代表人：张建德，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告乔兵与被告曹永春、廖学容、上海地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简称地通建设新疆分公司）、上海地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地通建设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乔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贺、宋欣迪，被告曹永春、廖学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宏明，被告地通建设新疆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易翔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地通建设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乔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归还借款本金843，733.33元（自2014年7月25日至2015年11月21日计16个月，按年利率15.4%计算）；2、判令四被告归还借款利息628，018.84元（暂自2015年11月22日至2020年9月21日计58个月，以年利率15.4%计算，利息应计算至本金实际归还之日止）；3、判令四被告承担律师费28，660.00元及本案诉讼费、保全费、送达费、差旅费、调查费。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25日，第曹永春、廖学容因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共同向原告借款700，000.00元，并向原告出具一张借条，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期限为3个月。还款期限届满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曹永春仍然无法按照约定归还欠款。2015年11月21日，原告与被告曹永春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中约定自2014年7月25日至合同签订日期间的欠付利息计算为本金，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借款期间为2个月，因原告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调查费、差旅费等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合同签订后，被告曹永春、廖学容仍未按照约定归还欠款及利息。2017年12月6日，被告曹永春、地通建设新疆分公司共同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拟将四人的欠款（含乔兵在内）本金1，100，000.00元由新疆城建集团工程事业部冲抵借款，但新疆城建集团工程未决算，其对该份《授权委托书》不予认可。至今，虽经原告多次催促，上述欠款及利息被告仍未归还，合计欠付1，471，752.17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起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曹永春辩称：我方与原告之间没有发生任何借款关系，原告与我并不相识，2014年至目前我方与原告均不相识也不是朋友或者其他关系，故不存在原告向我方放贷的事实。借款只是因为我方与案外人徐锦明相识，是朋友关系，徐锦明向我方提出有多余的资金先出借给我方使用。徐锦明向我方汇款时，其通过四个私人的账户进行的，我方出具的借条也是按照徐锦明的指示所出具。借款后的所有还款均是与徐锦明进行联系，也是直接向徐锦明进行归还，故本案原告并非是借款的实际当事人，双方之间缺少基本的法律基础。2017年出具的相应委托书是为了向新疆城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新疆城建集团）收取工程款，徐锦明告知我方，其与新疆城建集团的法定代表人是朋友，可以通过这种关系收回工程款，所以才出具了相应的委托手续。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廖学容辩称：我没有向原告借过款，也没有收到过原告出借的款项，我对本案借款一事毫不知情，借条中我的名字也不是我本人所签，故我在2014年7月收到的700，000.00元与本案原告无关。我与曹永春并非夫妻关系也没有其他亲属关系，只是同居关系。因此，我不应当承担本案的任何偿还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求。 被告地通建设新疆分公司辩称：原告的权利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我公司不是借款合同的相对人，委托书的形成并不能反映本案民间借贷关系，而是案外人徐锦明对曹永春说认识新疆城建集团的领导，能帮助曹永春索要工程款，曹永春为此才出具了该授权委托书。被告曹永春在出具委托书时是我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本案欠款时间形成于2014年，而委托书是2017年形成的，曹永春在此期间已经将欠款进行归还，故委托书中的金额是曹永春为了向新疆城建集团索要工程款而书写，并不是本案的债务事实。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 被告地通建设公司未到庭，但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辩称：本案争议发生于2014年，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是2016年1月21日。无论是借条还是借款合同均证明借款人为曹永春和廖学容个人，个人债务与我公司无关，应由实际借款人负责归还。原告从未向我公司主张过债权，我公司只是在2021年1月收到法院传票时才得知该情况，且2017年12月6日的授权委托书无效，不产生时效中断的效力，故原告对我公司的权利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我公司的新疆分公司负责人是沈贵华，曹永春仅与新疆分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关系，虽然曹永春当时保管新疆分公司印章，但未经我公司授权，不构成表见代理。而且曹永春在委托书的主文中一直表述“本人”，说明委托人是曹永春个人，并非新疆分公司。新疆分公司无独立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无权代表我公司对外授权。原告与被告曹永春、廖学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与委托付款关系相互独立，原告向我公司及新疆分公司主张权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自称借款本金700，000.00元，不应当再将280，000.00元利息计入本金重新计算利息，且约定的月利率2.5%超过了法律保护上限。我公司从未与原告就诉讼产生的费用承担作过约定，故不应当承担其他相应的费用。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及新疆分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被告曹永春因工程施工需要周转资金，遂向同是新疆如皋商会的同乡徐锦明提出帮忙筹借资金，并给徐锦明提供了被告廖学容的银行卡账号。2014年7月25日，徐锦明向被告廖学容的账户汇款100，000.00元、原告乔兵通过其妻子梁小菊的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告廖学容的账户转账700，000.00元、案外人柏艳向被告廖学容的账户转账200，000.00元、案外人柏玲向被告廖学容的账户转账100，000.00元，四人合计给被告曹永春借款1，100，000.00元。为此，曹永春根据徐锦明的要求于当日分别向徐锦明、乔兵、柏艳、柏玲出具了相应的借条。曹永春向原告乔兵出具的借条内容为“今借乔兵现金700，000.00元整，借期叁个月，利息按月息2.5%计算。借款人曹永春廖学容”。借款期限届满后，曹永春未能还款。2015年11月，原告乔兵（甲方）与被告曹永春（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98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1月21日至2016年1月21日；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双方约定利率为月息2.5%，乙方如果不按期归还借款，视为违约，承担违约责任。乙方按本合同规定到期一次性偿还全部本金及利息。乙方提前归还借款的，按实际借款天数计收利息，但是不足十五日的按十五日计算，超过十五日的按月计算。借款逾期未还的，按天计收违约金，直至全部本息还清为止。如乙方违反合同约定不履行还款义务，提起诉讼的，甲方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调查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该合同落款处同时备注说明：“该款项为2014年7月25日曹永春向乔兵借款700，000.00元（从建行卡打），借期为三个月。因曹永春一直未按约定按期还款，故从2014年7月至2015年11月共计16个月，利息为280，000.00元，现本息合计为980，000.00元。”被告曹永春在该说明下方签名捺印，并收回了借条原件。合同约定期限届满后，曹永春仍无力清偿借款。后经原告等人多次催要，曹永春于2017年12月6日以被告地通建设新疆分公司的名义给徐锦明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内容为：“新疆城建集团工程事业部：我是上海地通建设公司新疆分公司经理曹永春，因公司资金周转需要，本人于2014年7月25日借乔兵、柏艳、柏玲、徐锦明四人共计110万元，双方约定借期三个月，后因各种原因，本人一直未能按期还款，截至2017年12月，本金及利息合计160万元。因我公司在贵部尚有多年未结工程款，特请新疆城建集团工程事业部在结款时直接将160万元工程款支付给乔兵、柏艳、柏玲、徐锦明四人，以抵本人所欠借款本金及利息。”新疆城建集团认为曹永春以地通建设公司名义从其处承建的工程尚未进行决算，故对该份《授权委托书》不予认可和接受。为此，原告支付14，330.00元聘请律师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自2015年11月11日至2016年12月23日期间，曹永春委托廖学容通过其网银账户向徐锦明汇款六笔合计1，026，250.00元，向柏艳汇款两笔合计52，000.00元。 以上事实有原告乔兵提交的建设银行转账凭证、借款合同、授权委托书、委托代理合同、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曹永春提交的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已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当事人之间因民间借贷的基础事实所引起的争议发生于民法典施行之前，故依法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作为裁决依据。 结合查明的事实及双方的诉辩主张，本院对原告的各项诉讼主张评判如下： 一、原告与被告曹永春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借款是否已经偿还。首先，被告曹永春、廖学容均承认原告乔兵的妻子梁小菊于2014年7月25日向廖学容的银行卡内转账汇款700，000.00元的事实，且曹永春不仅在2015年11月21日《借款合同》的落款乙方（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同时在落款处的备注说明下方也予签名捺印，而该备注说明详细描述了曹永春向原告借款700，000.00元及同意将前期利息计入本金的事实。因此，原告与被告曹永春之间的借款关系真实存在，借款合同应当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损害第三人的利益，当属有效，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曹永春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仅能证明其通过廖学容的银行卡向案外人徐锦明、柏艳转账支付了100余万元，该组证据并不能证实该款项中包含应该归还原告的借款。鉴于此，本院对被告曹永春就上述事实提出的反驳意见不予采信。若曹永春确有证据证明其与徐锦明之间除了涉案借款再无其他经济往来，可以另行提起不当得利诉讼。 二、原告选择将约定利率下调至按年利率15.4%计算前期借款利息，并主张将所得利息计入本金是否合法的问题。民法典施行前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并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第二十六条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应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本案借款事实发生时的一年期人民币贷款利率为5.60%，若按四倍计算相当于年利率22.40%，而合同约定的月利率为2.5%换算成年利率是30%，超过了当时年利率的四倍。原告选择自借款初始发生的2014年7月25日至双方重新签订借款合同的2015年11月21日16个月期间的前期利息，按起诉时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即15.4%计算，并按借款合同约定将据此结算所得利息143，733.33元（700，000.00元×15.4%÷12×16）计入借款本金，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原告主张归还借款本金843，733.33元（700，000.00元＋143，733.33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三、原告主张自2015年11月22日至2020年9月21日期间均按年利率15.4%计算借款利息是否合法有据。当事人应该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告曹永春自借款期限届满至今未能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其长期占用原告资金的行为有悖诚信，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因违约给原告造成损失的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该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双方约定的借期内利率过高，且对逾期还款的违约金约定不明，原告主张自2015年11月22日至2020年9月21日58个月期间，由被告曹永春仍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15.4%计付利息628，018.84元（843，733.33元×15.4%÷12×58）的诉讼请求，亦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基于被告曹永春至今不能清偿原告的借款本息，原告的损失将持续产生，原告主张由曹永春自2020年9月22日起继续按照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借款实际清偿时止的诉讼请求，当属合理，本院亦予以支持。基于涉案合同明确约定“如乙方违反合同约定不履行还款义务，提起诉讼的，甲方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调查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因此，原告为本案诉讼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送达费，应当由被告曹永春负担。原告主张律师代理费28，660.00元，但仅提交了14，330.00元的增值税发票，故本院据实予以支持。原告对于保全费、差旅费、调查费的诉讼请求，未能举证证明实际产生，本院不予支持。 四、应否认定被告廖学容为共同借款人，原告主张涉案债务为曹永春和廖学容的共同债务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廖学容与曹永春之间并非夫妻关系，原告也不能证实复印的借条中借款人廖学容的名字系廖学容本人所签，且原告所提交的借款合同和授权委托书均是曹永春作为借款人，并未涉及廖学容。曹永春本人从事承包建设工程，其向原告等人大额借款的目的是用于施工所需，并非用于生活开支。仅凭曹永春向原告提供廖学容的银行卡账号作为收取借款的账户，即推定廖学容为共同借款人，显然与事实不符。因此，对原告要求廖学容对曹永春的涉案债务承担共同给付责任的诉求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五、被告地通建设新疆分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的行为可否认定为债务加入。成就债务加入必须具备以下条件：1、原债的关系保险有效成立；2、原债务具有可转让性；3、第三人与原债务人分属不同的主体；4、债务加入无须经过原债务人的同意。但是法律规定债务加入准用担保规则。被告地通建设新疆分公司系被告地通建设公司设立的非法人分支机构，作为分公司其人事、业务、财产受地通建设公司直接控制，在地通建设公司的经营范围内从事经营活动，其经营活动中产生的债务应由地通建设公司负责清偿。据此，地通建设新疆分公司不具备对外提供担保的资格。被告曹永春既非地通建设新疆分公司的登记负责人，更不是地通建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无权代表地通建设新疆分公司加入自身的债务，故曹永春以地通建设新疆分公司的名义向原告等人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当属无效。原告要求地通建设公司及地通建设新疆分公司对曹永春的涉案债务承担共同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曹永春归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由被告廖学容、地通建设新疆分公司、地通建设公司对曹永春的债务承担共同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曹永春归还原告乔兵借款本金843，733.33元； 二、被告曹永春支付利息628，018.84元，并以本金843，733.33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22日起继续按照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向原告乔兵计付逾期利息至借款实际清偿时止； 三、被告曹永春赔付原告乔兵律师代理费14，330.00元； 四、驳回原告乔兵对被告廖学容的诉讼请求； 五、驳回原告乔兵对被告上海地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上海地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六、驳回原告乔兵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被告曹永春应给付原告乔兵款项合计1，486，082.1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请求标的为1，500，412.17元，核定给付标的为1，486，082.17元，占请求标的的99.05%；案件受理费9，151.8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乔兵负担0.95%即86.94元，由被告曹永春负担99.05%即9064.91元。邮寄送达费120.00元、公告送达费300.00元由被告曹永春负担，并于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江  金  麒 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 书记员 艾克丹艾力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