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228民初682号原告：田世群，男，197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辰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声，湖南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平，湖南高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芷江分公司，营业场所：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芷江镇龙津路（侗都和庭1栋121铺）。负责人：刘卫。被告：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天星东路（锦绣五溪1幢1203室）。法定代表人：刘卫，该公司经理。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世刚，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莹，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舒清波，男，1971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湖南人和人（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田世群诉被告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芷江分公司、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28日立案。2021年5月21日，根据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申请，本院追加舒清波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2021年6月17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田世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声，被告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芷江分公司、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世刚、张莹，被告舒清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世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芷江分公司向田世群支付所欠工程款387738元；2.判令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芷江分公司支付田世群逾期利息27115元(办理结算后应付工程款80%的未付款项的利息以86190.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9月2日计算至2021年5月2日；竣工后应付工程款20%的利息以301547.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12月27日计算至2021年5月27日)，之后的逾期利息参照上述方式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及逾期利息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受理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用等诉讼费用由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芷江分公司、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田世群从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芷江分公司、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接芷江侗都旅游地产项目（现称：红岸明珠）泥付工劳务及外墙漆和顶栅腻子施工。2017年8月21日，双方签订《建筑施工泥付工劳务分项分包合同》，约定：办理结算手续后付足工程款80%，余下20%待竣工验收后3个月内付清。2019年1月13日，双方签订《建筑施工外墙漆劳务分项分包合同》，约定：春节前按进度付足80%，余下20%待竣工后3个月内付清。合同签订后，田世群按照项目质量、进度要求完成上述承包工程并交付给发包方。2019年9月2日双方进行工程结算，确认工程款1494118元，加上1#、4#栋计时工、4月份至6月24日零星点工、2#、3#楼大门计时工等，共计工程款1507738元。扣除已支付款项112万元，尚有387738元未付，至2021年5月以产生逾期利息27115元。田世群多次要求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芷江分公司、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所欠工程款及利息未果，特提起诉讼。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芷江分公司辩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芷江分公司作为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分公司，且没有参与案涉工程施工，故田世群对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芷江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1.田世群的诉讼请求是要求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芷江分公司支付工程欠款及利息，由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因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既然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芷江分公司不用承担责任，那么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也就无需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涉工程由怀化聚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给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舒清波签订《项目施工经济责任内部承包合同》将工程转包给了舒清波。舒清波与田世群签订《建筑施工泥付工劳务分项分包合同》、《建筑施工外墙漆劳务分项分包合同》，将相应工程违法分包给田世群，合同上加盖的“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芷江侗都旅游地产项目项目部”印章是舒清波私刻的，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授权、不知情、也不认可。上述二份合同的相对人是田世群与舒清波，对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没有法律约束力，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应对田世群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舒清波辩称，1.舒清波同意支付田世群工程款,之所以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田世群工程款是因为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其分公司没有按约定向舒清波支付工程款。关于工程款数额，其中一笔4月份至6月24日零星点工5745元，没有按照财务流程申报审核，待查明属实后再予以支付。本案实际已经支付了工程款112万元，已经履行了80%的付款义务，剩余的20%工程款没有支付是因为工程还没有竣工验收，田世群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2.关于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答辩，案涉工程是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承包，舒清波与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内部承包关系，舒清波个人没有权力将该工程发包给田世群，田世群签订的两份合同均是与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其芷江分公司应当对田世群承担付款义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田世群提交的证据《建筑施工泥付工劳务分项分包合同》、《建筑施工外墙漆劳务分项分包合同》，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其芷江分公司提出异议，认为合同是舒清波与田世群签订的，加盖的项目部公章是舒清波私刻的，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其芷江分公司均未授权且不知情、不认可，该合同不能达到田世群以此证明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或其分公司是该合同的相对方的目的。本院审查认为，证据是否达到举证人的目的，不影响其作为确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2.对田世群提交的证据结算单、领据，其中“泥工、装饰结算单”中第四项4#外墙面砖施工工程款102894元，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其芷江分公司提出异议，认为该工程超出了田世群的承包范围，不应予以确认。本院审查认为，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芷江其分公司已主张田世群的合同相对人是舒清波，而舒清波对该工程款未提出异议，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其芷江分公司又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该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其中“田世群4月份至6月24日零星点工”5745元的单据，舒清波提出异议，认为该单据没有按照财务流程申报审核，该5745元暂不能确认，查明属实后才能确认支付。本院审查认为，田世群庭审中提交的单据原件上的结算、审签人与立案登记时的提交的该单据拍照打印件上结算、审签人不一致，且唯有该单据未填写领据和制作报账单（同样情况的其它2笔，1#、4#栋计时工2840元、2#、3#栋大门计时工970元均填写了领据和制作了报账单并有舒海波作为经手人、填报人签名），该单据存疑，故对该笔工程款不予确认，因此，对田世群提交的结算单、领据，本院仅确认结算工程价款1494118元、1#、4#栋计时工2840元、2#、3#楼大门计时工970元，共计应付工程款为1497928元的事实；3.对田世群庭审中补交的证据“建设工程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费拨付情况申请表”、“见证取样送检委托书”，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芷江其分公司、舒清波均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系拍照打印件，不予认可。本院审查认为，田世群未能提供证据原件予以核对，该拍照打印件也无原件保管单位签章证明属实，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陈述及上述认定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一、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5日，经营范围为从事工业与民用建筑、市政工程等，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芷江分公司成立于2017年8月22日，经营范围为为上级公司联系业务。2017年8月15日，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舒清波签订《项目施工经济责任内部承包合同》，约定：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甲方）将与怀化聚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芷江侗都旅游地产1#-4#楼及相应地下室施工合同明确的工程承包给舒清波（乙方）施工。包质量，包安全，包工期，包垫付资金及工程款回收。项目施工所发生的一切成本、费用、税金及附加费由乙方承担；承包税后盈利归乙方所有，亏损由乙方承担。乙方按工程总造价的1.5%上缴甲方管理费。项目部原则上只设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一枚，并且要到甲方公司备案（如要设项目部其他专用章由乙方项目负责人到甲方公司申请），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只限于与业主、监理、设计、质检安监部门等联系工作时使用。乙方必须合法使用劳务供方，确保与具备劳务资质的劳务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并将分包合同交由公司审查签订。并约定了其他事项。二、2017年8月21日，怀化聚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招标人与招标代理机构湖南中投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向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发了《中标通知书》，确定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芷江中国侗都—芷东新区改造及旅游产业建设项目一期工程（1#、2#、3#、4#栋及地下室）中标人，确认工程规模42151㎡，中标金额55796324.81元，工期360天，该《中标通知书》于2017年8月22日经芷江侗族自治县建设工程交易中心进行了备案。2017年8月23日，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怀品格建字（2017）011号文件形式向公司各部门下发通知决定成立“芷江中国侗都旅游地产项目项目部”，全面负责该工程的施工生产、中间计量、技术联系、竣工决算等一切事宜，项目部组成人员为：丁建镦（项目经理）、唐宏旗（项目技术负责人）、向彦名（施工员）、朱舟飞（施工员）、唐彪（施工员）、明宏宇（施工员）、周正（质量员）。2017年8月26日，怀化聚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就芷江中国侗都1#-4#楼及地下室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承发包范围为施工图所包含的基础、主体、装修；计划开工日期2017年8月28日，计划竣工日期2018年8月28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360天，合同价格55796300.00元等。另，案涉工程1#、4#楼于2019年9月27日经五方责任主体单位（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设计单位、勘察单位）验收合格。三、2017年8月21日，舒清波与田世群就芷江中国侗都旅游地产项目签订了一份《建筑施工泥付工劳务分项分包合同》，该合同书为打印件，标题为“建筑施工泥付工劳务分项分包合同”，首部打印为“发包方：（以下简称甲方）”（此处加盖有“怀化聚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芷江中国侗都旅游地产项目项目部”章，空格处未打印也未填写）、“承包方：（以下简称乙方）”（空格处有田世群签名并摁有手印）。合同内容全部打印，主要内容有：甲方将其承接的芷江侗都旅游地产项目工程的泥付工劳务施工分包给乙方，本工程1#、4#建筑面积约为17000㎡，采取分项分段承包，综合劳务承包单价（包括人工工资、管理费、机具费、劳保费、现场文明施工费等一切费用），砌体工程190元/m3、内粉刷工程17元/㎡、外墙抹灰工程38元/㎡、屋面及楼地面工程20元/㎡、屋面（包括雨棚瓦）58元/㎡，按竣工实际工程量结算，工程质量必须达到合格，待外架下完，甲方与乙方办理结算手续后，付足已完工程款的80%，余下20%待竣工验收后3个月内付清。合同尾部甲方处由舒清波签名及签署日期，加盖有“怀化聚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芷江中国侗都旅游地产项目项目部”印章，乙方处由田世群签名摁有手印及签署日期。2019年1月13日，舒清波的弟弟舒海波与田世群就芷江中国侗都旅游地产项目签订了一份《建筑施工外墙漆劳务分项分包合同》，该合同书仍为打印件，标题为“建筑施工外墙漆劳务分项分包合同”，首部情况同2017年8月21日《建筑施工泥付工劳务分项分包合同》。合同内容仍全部打印，主要内容有：甲方将其承接的芷江侗都旅游地产项目工程的外墙漆分包给乙方，本工程1#、4#建筑面积约为17000㎡，外墙漆及顶栅腻子采用双包形式（即包工包料），计量方式以实际工程量为依据，圆柱每根每层165元、线条每米42元、顶栅腻子每平方米29元，工期“从2018年12月26日至2018年元月15日止”（此处2018年元月15日应为2019年元月15日），“工程质量必须达到合格，待外架下完，春节前按进度付足80%，付足已完工程款的80%，余下20%待竣工后3个月内付清”（此处系在打印内容上作部分涂写后的内容，涂写部分摁有手印）。合同尾部甲方处加盖有“怀化聚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芷江中国侗都旅游地产项目项目部”印章，舒清波的弟弟舒海波在甲方现场委托人处签名及签署日期，乙方处由田世群签名摁有手印及签署日期。四、田世群按照上述《建筑施工泥付工劳务分项分包合同》、《建筑施工外墙漆劳务分项分包合同》组织人员进行施工，于2019年9月2日签订了一份“泥工、装饰结算单”，确认工程款合计1494118元（共10个分项：1.砖砌体285285元、2.内墙抹灰199461元、3.外墙抹灰216638元、4.4#外墙面砖102894元、5.找平、天沟144640元、6.瓦面284200元、7.线条外墙漆115122元、8.柱外墙漆37125元、9.外天棚85735元、二次砼23000元）。该结算单尾部由邓贤荣（计算）、舒海波(复核)、舒清波（审核）、田世群（承包人）签名，盖有“怀化聚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芷江中国侗都旅游地产项目项目部”印章。自2018年2月12日至2019年9月2日，田世群陆续收到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芷江分公司通过银行账户支付的案涉工程款71万元，2018年5月11日、2020年6月3日田世群分别收到舒清波通过银行账户支付的案涉工程款10万元、2万元，另外，田世群自认还收到了刘翠华等通过银行账户支付的案涉工程款，田世群自认总计已收到案涉工程款112万元，舒清波、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其芷江分公司对此均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立案案由劳务合同纠纷不当，应予变更。同时，本案系因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如何认定；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其芷江分公司应否支付田世群工程款。一、关于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的认定问题。（一）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本案中，舒清波在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怀化聚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前就已与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项目施工经济责任内部承包合同》，并与田世群签订了《建筑施工泥付工劳务分项分包合同》。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舒清波在《项目施工经济责任内部承包合同》中约定，将芷江侗族旅游地产1#—4#楼及相应的地下室项目交给舒清波施工，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收取工程总造价的1.5%的管理费，项目施工所发生的一切成本、费用、税金及附加费由舒清波承担，税后盈利归舒清波所有，亏损由舒清波承担。根据该合同内容，结合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怀品格建字（2017）011号文件中明确的“芷江中国侗都旅游地产项目项目部”职责及组成人员情况、上述各合同签订时间顺序情况等，本院确认，本案中舒清波与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是借用施工资质的关系。（二）舒清波与田世群签订的《建筑施工泥付工劳务分项分包合同》中，首部发包方（甲方）处未打印也未填写，仅尾部甲方处由舒清波签名，虽然首部发包方（甲方）处、尾部甲方处盖有“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芷江中国侗都旅游地产项目项目部”印章，但彼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尚未签订，“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芷江中国侗都旅游地产项目项目部”尚未成立，不构成对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表见代理。同时，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舒清波在《项目施工经济责任内部承包合同》中约定了项目部只设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一枚，舒清波必须合法使用劳务供方，确保与具备劳务资质的劳务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并将分包合同交由公司审查签订。并且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其芷江分公司认为该印章是舒清波私自刻制的，对加盖该印章的合同等均不认可，因此，也不能以加盖有该印章而视为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其分公司对《建筑施工泥付工劳务分项分包合同》进行了追认。同时，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其芷江分公司与舒清波之间并无委托舒清波与田世群签署本案相关协议的约定或委托。故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或其芷江分公司不是《建筑施工泥付工劳务分项分包合同》中的发包方，同理，田世群施工过程中以承包人身份签订的《建筑施工外墙漆劳务分项分包合同》中，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或芷江分公司也不是发包方。该两份分包合同的发包方为舒清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项的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无效。本案舒清波并非具有建筑施工资质的企业，其与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项目施工经济责任内部承包合同》显属无效合同，基于该合同无效，且田世群亦非具有建筑施工资质或劳务资质的企业，其与舒清波签订的《建筑施工泥付工劳务分项分包合同》、《建筑施工外墙漆劳务分项分包合同》亦属无效合同。二、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其芷江分公司应否支付田世群工程款问题。本案中，案涉工程的发包人是怀化聚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田世群以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芷江分公司、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与其建立了施工合同关系的相对人而主张权利，但经本院审查，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芷江分公司、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均未与田世群建立施工合同关系，同时，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或其芷江分公司与田世群也没有关于本案工程款收付的约定，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芷江分公司向田世群付款不产生改变合同相对方的效果。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田世群应向与之签订合同的相对方舒清波主张支付本案工程款项。田世群主张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芷江分公司、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承担付款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因舒清波是本院根据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其芷江分公司的申请追加的被告，庭审中，经本院多次询问确认，田世群均表示不主张要求舒清波承担本案工程款付款责任，故关于本案工程款具体数额及利息负担问题，本院不再予以评判。综上，田世群要求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芷江分公司、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本案工程款，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第六十九条、第二百第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项、第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田世群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23元，减半收取计3761.5元，由田世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建华二〇二一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唐一超书记员唐一超（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