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4民终24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穆儒宏，男，汉族，1990年6月16日生，住江苏省连云港市灌云县，现住常州市武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穆富军，系上诉人之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廷英，女，汉族，1977年10月14日生，住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现住常州市武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宁，江苏远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少华，男，汉族，1977年12月14日生，住江苏省灌云县，现住常州市武进区。上诉人穆儒宏因与被上诉人卢廷英、刘少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20)苏0412民初56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穆儒宏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一审诉状中说，只借不还，纯属虚构。所还钱都是利息，纯属高利贷。2、2018年3月24日上诉人转账给袁词明的金额2.1万元，拿回一张2万元借条，此2万元不应加入总金额中，如加入总金额中被上诉人应提供追加2万的交付凭证。3、2018年6月1日的借条，借款人是上诉人与崔祥共借，不应只起诉上诉人一人。4、借条金额总计27万，其中2018年7月30日借条4万，被上诉人称零碎转账及利息形成，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说辞以较为可信，判该借条具有证明效力，因此可见一审法院徇私枉法。5、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九张借条，其中仅就2017年12月14日与2018年1月30日的欠条中约定了利息，因此其余七张借条中均不应当支付利息。被上诉人卢廷英二审辩称：1、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认可涉案的九张欠条其中前八张共计23万元借款，加上归还给他2万元欠条和一张未有欠条的2000元转账，总计认可252000元。对于上诉人自认的事实被上诉人不需要承担举证责任。在上诉人的上诉状中提到袁词明，被上诉人与袁词明并不相识，所以上诉人与袁词明之间的金钱往来和被上诉人无关，也与本次涉案的金额无关。2、6月1日的借条借款人是穆儒宏，担保人是崔祥，该笔借款实际也是由穆儒宏使用，所以在一审中被上诉人只起诉了上诉人一人并没有不妥。3、借条总计金额是27万元，其中4万元借条是在2018年3月20日上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账3万元，该笔借款并未出具借条，与其后的零星借款总计4万元，在一审法院中予以了认可。剩余的钱款是上诉人在之前支付的利息，双方对利息已经进行了结算。被上诉人刘少华二审未作答辩。卢廷英、刘少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穆儒宏归还借款共计270000元，并承担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利率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穆儒宏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卢廷英、刘少华变更了关于利息的诉请：要求穆儒宏承担如下利息：以本金2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4日起按年利率15%计息；以本金3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日起按年利率15%计息；以本金2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8日起按年利率15%计息；以本金1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3日起按年利率15%计息；以本金2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日起按年利率15%计息；以本金3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23日起按年利率15%计息；以本金4000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15%计息。事实和理由：卢廷英、刘少华与穆儒宏系朋友关系，穆儒宏曾经常以承包建筑工程，临时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卢廷英、刘少华短期借款，起初有借有还，信守承诺。自2017年12月开始，穆儒宏以需资金周转、家人生病、工地工人受伤需要急用钱等理由向卢廷英、刘少华多次借款，卢廷英、刘少华出于信任，经常以现金、微信转账或ATM机现金汇款等方式交付，截至2018年7月30日，穆儒宏累计向卢廷英、刘少华借款27万元。虽然穆儒宏出具多张借条，但是只借不还，卢廷英、刘少华多次电话及上门催要其还钱，穆儒宏都不予理会。卢廷英、刘少华迫于无奈，起诉至法院，望法院查明事实，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卢廷英、刘少华在本案中提供了9张借条，分别为：（1）2017年12月9日，内容为：今穆儒宏12月9号借卢廷英40000元整，肆万元整，预用三个月；（2）2017年12月14日，内容为：2017年12月14日，借款人穆儒宏因经商需要向出借人卢廷英借款20000元，约定2018年3月归还，如不归还，逾期从借款之日起按照同期银行同类借款率的四倍记付利息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并承担违约金（为借款总额的20%），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相关费用都由借款人承担。担保人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相关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相关费用；（3）2018年1月30日，内容为：2018年1月30日，借款人穆儒宏因经商需要向出借人卢廷英借款30000元，约定2018年5月1日归还，如不归还，逾期从借款之日起按照同期银行同类借款率的四倍记付利息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并承担违约金（为借款总额的20%），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相关费用都由借款人承担。担保人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相关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相关费用；（4）2018年2月27日，内容为：今借到卢廷英人民币贰万元正（￥20000元），借期为2018年2月27日至2018年3月27日，期限为1月；（5）2018年3月17日，内容为：今借到卢廷英人民币贰万元正（￥20000元），借期为2018年3月17日至2018年6月，期限为3月共90天；（6）2018年3月27日，内容为：今借到卢廷英人民币壹万元正（￥10000元），借期为2018年3月27日至2018年4月2日止，期限为7天；（7）2018年4月24日，内容为：今借到刘少华人民币叁万元正（￥30000元），借期为2018（借条上为2014，应为笔误）年4月22日至2018年5月22日止，期限为1月；（8）未有落款日期，内容为：本人崔祥、穆儒宏因资金周转向刘少华借款人民币陆万元整，定于2018年8月1日归还，落款处“担保人：”后系“崔祥”二字；（9）2018年7月30日，内容为：今借到刘少华人民币肆万元正（￥40000元），借期为2018年7月30日至2018年8月30日止，期限为1月。上述借条载明的总金额为270000元。穆儒宏在答辩中提及的案外人张虎出具的金额为20000元的借条，卢廷英、刘少华已经另案起诉张虎，故不在本案中处理。对于上述9张借条所对应的借款的交付情况，卢廷英、刘少华、穆儒宏的意见如下：（1）卢廷英、刘少华陈述：2017年12月9日微信转账6000元，现金交付34000元，穆儒宏不认可现金交付，认为双方之间除刚开始借款时拿过20000元的现金，后再无现金交付。（2）卢廷英、刘少华陈述：2017年12月14日微信转账20000元，穆儒宏认可。（3）2018年1月30日微信转账7000元，现金交付23000元，穆儒宏认可微信收到7000元，不认可现金交付。（4）卢廷英、刘少华陈述：2018年2月27日微信转账20000元，穆儒宏认可。（5）卢廷英、刘少华陈述：2018年3月17日微信转账5000元、存入穆儒宏建行卡5000元，2018年3月18日存入穆儒宏建行卡10000元，合计20000元，穆儒宏认可收到20000元。（6）卢廷英、刘少华陈述：2018年3月27日微信转账1000元，打卡或现金交付9000元，具体记不清了，穆儒宏认可微信转账1000元，不认可另外9000元。（7）卢廷英、刘少华陈述：2018年4月22日存入穆儒宏建行卡20000元，2018年4月25日微信转账5000元，4月26日微信转账2900元、2100元，合计30000元。穆儒宏认可收到30000元。（8）卢廷英、刘少华陈述：2018年6月1日由案外人李兴建转账给穆儒宏60000元，穆儒宏认可。（9）卢廷英、刘少华陈述：穆儒宏平时的零碎借款加上利息合并成一并金额为40000元的借条，穆儒宏认为40000元均为利息。除上述9笔能提供借条原件的借款外，卢廷英、刘少华提出双方另有已经结清的借款，且借条原件已归还给穆儒宏故无法提供：（1）2017年12月28日借款金额为30000元，其中当日微信转账10000元，现金交付20000元；（2）2018年2月5日借款金额为10000元，存入穆儒宏建行卡内；（3）2018年5月19日借款金额为50000元，由案外人李兴建转账给穆儒宏50000元，后穆儒宏分别于2018年5月26日、5月27日、5月29日转账给李兴建10000元、30000元、12000元，合计52000元，该50000元借款已结清，与本案无关。（4）2018年3月20日，卢廷英微信转账给穆儒宏24500元、刘少华微信转账5500元，合计30000元，穆儒宏在2018年3月31日、4月1日分别转账归还了19999.99元、10000元。对此穆儒宏认为：（1）不存在金额为30000元的借条，只从卢廷英、刘少华处拿回一张金额为20000元的借条。（2）2018年2月5日的10000元收到了，但不记得有没有归还。（3）案外人李兴建的50000元已经归还，分别于2018年5月26日、5月27日、5月29日转账给李兴建10000元、30000元、12000元，还给过李兴建8000元现金，故该款已结清，该50000元借款已与本案无关。（4）2018年3月20日的30000元转账收到了，但不记得这笔30000元是对应哪张借条了。另外，卢廷英、刘少华提出在2018年9月，曾借给穆儒宏2000元用于还车贷，没有出具借条，穆儒宏对此认可，称是微信收到了2000元，确没有出具借条。一审第四次庭审中，穆儒宏又明确表示总借款金额的组成为：卢廷英、刘少华提交的9张借条的总金额，加上曾经归还并已拿回借条的20000元及没有出具借条的2000元，扣除40000元(2018年7月30日的40000元借条为利息，并不是借款)，按此陈述，穆儒宏认可的借款总金额为252000元。对于还款情况，穆儒宏提出还款如下：微信转账给刘少华部分为2018年1月9日转账4000元，2018年1月12日转账2000元，2018年2月9日转账4000元，2018年2月12日转账2000元，2018年3月9日转账10000元，3月25日转账10000元、3000元，3月31日转账10000元、10000元、10元（红包），4月1日转账10000元，4月7日转账4000元、1000元，4月17日转账3000元，5月3日转账4000元，5月6日转账3000元，5月7日转账1000元、5月29日转账3000元、8月3日4000元。2018年2月14日支付宝转账给刘少华工商银行卡3000元、2018年3月31日支付宝转给刘少华9999.99元、10000元；2018年6月11日通过兴业银行转账至刘少华银行卡20000元。2018年3月24日转给袁词明18000元、3000元、另有28000元是现金还款。卢廷英、刘少华除对转账给袁词明的21000元及现金28000元外，上述其它还款均予以认可。另，双方在一审庭审中均认可：2018年2月14日的3000元与刘少华2月17日微信转给穆儒宏的1200元、1800元抵消、4月7日的5000元与刘少华于4月6日微信转给穆儒宏的5000元抵消，故该两笔转账不再计入本案还款金额中。综上，双方一致认可的还款金额为123009.99元。卢廷英、刘少华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公民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1）本案卢廷英、刘少华、穆儒宏之间的总借款金额，穆儒宏虽对现金交付部分的借款不认可，但认可双方之间存在8笔借条尚存的借款（总计金额230000元）、曾经归还并已拿回借条的20000元及没有出具借条的2000元，总计认可252000元，该院予以确认。对于卢廷英、刘少华提出的2017年12月28日的30000元、2018年2月5日的10000元、2018年3月20日的30000元这三笔借款，首先，卢廷英、刘少华无法提供双方存在借贷合意的证据，其次，这三笔款项中有转账记录的仅有50000元，而穆儒宏也自认曾发生过一笔已还清的20000元借款，不排除该20000元借款即包括在该三笔有争议款项中的可能，再次，卢廷英、刘少华自认2018年7月30日的40000元借条是零碎借款加上利息形成的，但无法提供交付依据，故不排除上述有争议的三笔款项被纳入该40000元借条中的可能，故对于有争议的三笔款项，卢廷英、刘少华无法提供充分的证据，该院不予支持。对于2018年7月30日的40000元借条所载明的借款，首先，如前所述，卢廷英、刘少华另有50000元的转账无法提供借条，即使扣除穆儒宏自认已拿回借条的20000元，仍余30000元转账无法对应，其次，双方虽未在借条中约定借期内利息，但都约定了还款期限，且部分借条约定了逾期还款责任，卢廷英、刘少华所述将零碎借款及利息结算后形成40000元借条的说法，较为可信，故该院依法确认该借条的证明效力，对该笔款项予以确认。综上，该院确认穆儒宏的借款金额为292000元。（2）对于还款情况，穆儒宏主张归还给袁词明的款项及现金还款，其不能提供证据，该院不予采信，故穆儒宏的还款金额为123009.99元。（3）对于利息，双方未约定借期内利息，且穆儒宏在借款后即多次分批开始归还，并无法判定每次还款所对应的是哪笔借款，故卢廷英、刘少华主张的利息起算日期及计算标准并无依据，且双方也对借款利息进行过结算，故该院酌情支持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综上，穆儒宏应归还卢廷英、刘少华借款168990.01元及该款自2020年8月18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穆儒宏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卢廷英、刘少华借款本金168990.01元及该款自2020年8月18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二、驳回卢廷英、刘少华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350元、保全费1870元，合计7220元，由卢廷英、刘少华负担2701元，穆儒宏负担4519元。本案二审期间，本院组织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穆儒宏提交如下证据：录音一份，是我与我父亲、刘少华三人在一起谈话的录音，刘少华到我家来催要款项，是刘少华主张29万元都是手机转账给我的，刘少华说我一分钱都没还给他。里面还提到了袁词明的2.1万元是刘少华让我还给袁词明的。对于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卢廷英质证后认为：上诉人在一审中认可已经拿回一张2万欠条，所以该笔借款应该是上诉人向袁词明的借款，因为钱是袁词明转账给上诉人的，然后上诉人于2018年3月24日转账给袁词明2.1万元，上诉人陈述从袁词明处拿回了2万元的借条，所以这个款项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借条》载明：本人崔祥、穆儒宏因资金周转向刘少华借款人民币陆万元整，定于2018年8月1日归还。穆儒宏在借条的正文下面签字，再下面写有担保人：签有崔祥的名字。二审中，上诉人穆儒宏陈述：袁词明的2.1万元，我是打2万元的欠条给刘少华。袁词明把2万元钱给我，2018年3月24日我向袁词明还款2.1万，然后我从刘少华处将该2万元借条拿了回来。借条应该是2018年3月19日写给刘少华的。所有的欠条都是打给刘少华的，与袁词明无关，认可是袁词明转账给我2万元，然后我又转账给袁词明2.1万元。2018年6月1日的借条是我和崔祥两个人一起出具的。6万元都是李兴建转给我的，我拿了其中的5万元，崔祥拿了1万。借条上没有日期，我认为是2018年6月1日出具的。被上诉人主张的2017年12月28日的1万元转账，2018年2月5日的1万元ATM机转账，2018年3月20日的卢廷英和刘少华微信转账分别为2.4万元和0.6万元，与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8张借条里面的转账重复的在哪里，我暂时找不到。二审中，上诉人穆儒宏明确：对一审判决的利息没有异议。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2018年3月24日上诉人转账给袁词明的2.1万元，该笔借款是否应算入本案当中；2、2018年6月1日的借条，被上诉人只起诉上诉人一人，是否符合法律规定；3、2018年7月30日的借条载明的4万元被上诉人是否向上诉人交付。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关于争议焦点1，上诉人主张收取袁词明的2万元借款，向其向刘少华出具了2万元的借条，后其还给袁词明2.1万元，就向刘少华要回了2万元的借条，这笔2万元不应在本案中算作其借被上诉人的款项。对此，本院认为，由于该笔借款上诉人自己陈述已从刘少华处收回了借条，且款项的出借与归还均未通过两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也没有在本案中主张，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与本案的处理没有关联。关于争议焦点2，2018年6月1日的借条系上诉人与崔祥两人出具，且崔祥在担保人处签字。不论将崔祥认定为该笔借款的共同借款人，还是认定为连带责任保证人，被上诉人均有权向穆儒宏主张归还该笔借款。故本院对穆儒宏上诉主张的该笔借款被上诉人不应向其一人主张的观点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关于2018年7月30日的借条载明的4万元，由于在穆儒宏认可的收到本案的除2018年7月30日借条之外的8张借条中的部分款项为25万元和另认可没有借条的2000元的借款，被上诉人主张还有没有出具借条的7万元，其中有转账依据的为2017年12月28日的1万元、2018年2月5日的1万元和2018年3月2日的3万元。上诉人二审认为有转账依据的5万元已在其认可的25.2万元之中，本院询问与其认可的25.2万元哪些款项重复时，其回答暂时无法找到。一审法院将上述没有借条的5万元在扣除2万元上诉人自称已经拿回借条的借款后，将上述转账的金额认定到2018年7月30日的4万元借条项下，并结合双方部分借条中有逾期利息和违约金的约定，以及每张借条都约定了还款期限，且没有对有利息约定的两张借条的利息从逾期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据此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7月30日的4万元应由穆儒宏归还。一审法院的上述认定，未超出合理限度，故本院对上诉人穆儒宏上诉称未收到2018年7月30日借条载明的4万元从而不应归还该4万元的观点，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穆儒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50元，由上诉人穆儒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文俊审判员  李银芬审判员  龙海阳二〇二一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徐 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