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1023民初471号 原告：唐伟，男，197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晓军，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红，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南省郴州公路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燕泉北路32号9幢。 法定代表人：李铭群，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平华，男，住湖南省宜章县，系公司员工。 被告：郭端斌，男，197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益阳市资阳区。 被告：曹家祥，男，1969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永兴县。 被告：游壮雄，男，196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 被告：郴州正强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香雪路89号香雪公馆120A29号房。 法定代表人：曹正强，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本院于2021年3月4日立案受理了原告唐伟诉被告湖南省郴州公路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郴州公路桥梁公司）、郴州正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强公司）、游壮雄、郭端斌、曹家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由审判员曹永斌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4月15日依法进行了公开审理，原告唐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晓军与被告郴州公路桥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平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正强公司、游壮雄、郭端斌、曹家祥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唐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郭端斌、曹家祥、游壮雄向原告支付欠款878393元；二、依法判令被告郭端斌、曹家祥、游壮雄向原告支付迟延付款利息损失41723元（利息损失要求自2019年10月8日暂时计算至2020年10月9日，此后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为止）；三、依法判令被告郴州正强投资有限公司对被告郭端斌、曹家祥、游壮雄应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及迟延付款利息损失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依法判令被告湖南省郴州公路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在欠付郴州正强投资有限公司、郭端斌、曹家祥、游壮雄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件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诉讼等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郴州公路桥梁公司将S213线永兴段改建工程项目发包给正强公司进行施工。2013年10月18日，正强公司下设S213线永兴段改建工程项目部将郴州S213资兴至永兴青界山公路（永兴段）路基面工程建设项目分包给曹家祥、郭端斌进行施工，并签订了该建设项目的工程承包合同。2013年10月27日，曹家祥、郭端斌以郭端斌的名义与游壮雄签订《协议书》，该协议对该建设工程垫资比例，利润分配、押金交付、设施设备及人员组织，财务管理等内容进行了约定，游壮雄亦为该建设项目的合作投资人，该建设项目分包人为曹家祥、郭端斌、游壮雄。2013年10月28日，游壮雄作为曹家祥、郭端斌的合伙人代表与原告唐伟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S213线项目分包给唐伟，由唐伟负责组织设施设备及具体施工，并约定了土石方价格等内容。2014年5月16日，原告施工的S213线永兴段改建工程与曹家祥、郭端斌、游壮雄进行了工程结算，曹家祥等应向唐伟支付总工程价款3278393元，扣除郭端斌、游壮雄支付的油料材料款、劳务及部分代付款240万元后，曹家祥、郭端斌、游壮雄尚欠唐伟工程款878393元。原告为了使自己垫付的劳务工资资金尽快回笼，减少资金压力，经多次催要，并未收到被告支付的款项。综上，被告郭端斌、曹家祥、游壮雄作为建设项目分包合伙人，在与原告结算后，应当向原告立即支付全部工程款项。被告正强公司将其承包的涉案工程项目非法分包给无资质的郭端斌、曹家祥、游壮雄，对其非法分包后分包方尚欠原告的工程款项应依法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郴州公路桥梁公司依法应当在欠付正强公司、郭端斌、曹家祥、游壮雄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郴州公路桥梁公司辩称：一、根据原告所述，与原告签订合同的是郭端斌、曹家祥、游壮雄，答辩人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根据合同性相对性原则，答辩人不承担任何责任。二、正强公司与郭端斌、曹家祥、游壮雄签订的施工合同第十六条第一点、第二点约定，郭端斌、曹家祥、游壮雄所欠的下游工程款应当由郭端斌、曹家祥、游壮雄承担责任。三、原告所述已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与游壮雄办理结算后，又向郭端斌、曹家祥、游壮雄追讨工程款，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正强公司、游壮雄、郭端斌、曹家祥未向法庭提交答辩状和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31日，汇源公司与永兴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交投公司）签订《S213资兴至永兴青界山公路（永兴段）项目招商合同（BT模式）》，约定由汇源公司投资建设S213资兴至永兴青界山公路（永兴段），验收合格移交给交投公司。交投公司在三年内将道路全部回购，工程回购款分三次付清，第一年在项目通过工程验收后二个月之内，按照县财政审计结算额的30%向乙方支付工程回购款，第二年同月按县财政审计结算额的30%向乙方支付工程回购款，第三年同月余款付清。 2012年12月17日，湖南省郴州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甲方）与郴州汇源投资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双方组成联合体投标S213资兴至永兴青界山公路（永兴段）建设项目，由甲方负责提供投标所需各种资料，中标后，甲方将全部工程量委托给乙方施工，甲方授权乙方组建S213资兴至永兴青界山公路（永兴段）公路建设项目部，启用项目部工程管理专用章。因本工程为BT模式，施工方需垫付大量资金用于本工程的施工，如乙方不能按要求将资金筹措到位或其他原因造成工程不能按业主要求顺利实施，甲方将接管工程直接组织施工，接管时乙方在该项目的设备、人员和资料全部交付甲方使用，由此产生的所有责任及经济或经济赔偿皆由乙方承担，并且只按乙方已完成工程量的50%支付给乙方，剩余部分不与支付，由甲方支配。经理部人员设定：项目部由乙方组建，甲方委派不少于2名人员监督项目施工。财务管理：1、履约保函、预付款保函的银行押金及银行手续费均由乙方负责交纳，由甲方办理，履约保函、预付款保函的银行押金在履约保函及预付款保函退还至开具银行后，银行退还至甲方账户相应押金后，五个工作日内退回给乙方。业主要求提交的所有保证金现金部分也由乙方交纳，乙方先汇至甲方账户，再由甲方汇入业主指定账户。业主拨款直接拨到甲方S213资兴至永兴青界山（永兴段）公路项目部账户内，甲方扣除应得的管理费后，将余款拨给乙方，甲方有权控制所有工程款只用于本项目上。2、财务监管期限和责任：甲方在永兴县设立项目部账户用于款项的支付与业主款项的接收；甲方对乙方资金的使用进行监督。施工过程管理：在施工过程中，若乙方施工能力不能满足业主要求，甲方有权对乙方在施工工程中进行必要的调整或分割，由此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乙方负责等内容。 2013年3月28日，交投公司与被告路桥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书》，约定：由被告路桥公司对S903（原S213）资兴至永兴青界山公路（永兴段）工程进行施工。第1标段全长31.553km，公路等级：二级公路，设计时速为60公里/小时，路基宽度12米，沥青混凝土路面，内容包含路基路面工程施工、桥涵工程施工、交通安全设施工程施工、绿化工程施工等。根据工程量清单所列的预计数量和单价或总额价计算的签约合同价：人民币（大写）壹亿伍仟玖佰陆拾伍万壹仟零陆拾元（￥159651060元）。 2013年10月18日，曹家祥、郭端斌与汇源公司S213线永兴段改建工程项目部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汇源公司将S213资兴至永兴青界山公路（永兴段）K8＋410.82-K15＋450.5（7.039km）路基路面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承包方式（包人工，所有材料及施工机械设备，包质量、安全、资料，包验收合格，但不包验收费用）发包给曹家祥、郭端斌施工；合同价款为县财评的工程总造价下浮30%并作为结算依据；工期为24个月，自2013年10月18日至2015年10月18日（工期包括与发包人的其他承包人交叉施工中可能产生的工期损失）；最终支付及质保金的返还：支付按月进度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50%（不含设计的外签证部分），项目整体完工验收合格后支付总工程款的70%（含签证部分），剩余部分除质量保证金外，甲方在一年内全部支付给乙方；除上述约定外，双方对工程押金，质量、材料供应及其他权利义务、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合同附《工程量清单》，该清单表对工程项目的具体施工项目的数量、单价、合价进行了约定。该合同签订后，被告郭端斌（甲方）代表合伙人于2013年10月27日与被告游壮雄（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1、甲方负责对外联系协调，乙方负责组织人员设备具体实施，财务由双方共同控制，利润50%分成。2、乙方负责组织施工，土石方按全线其余标段价格上浮2元控制。3、资金垫付部分甲乙双方按5:2比例垫付，资金优先用于工程建设，具体先付土石方油款，施工及管理人员工资等直接发生费用。成本付清前，双方均不得抽走资金。4、甲方先期押金50万元，承诺曹家祥资金（造价0.8%的业务费及5%利润）进入工程成本。前期费用在利润分时再结算（10万元以内）。由此，被告游壮雄与曹家祥、郭端斌成为S213资兴至永兴青界山公路（永兴段）K8＋410.82-K15＋450.5（7.039km）路基路面工程劳务施工合伙分包人。 2013年10月28日，被告游壮雄（甲方）与原告唐伟（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1、甲方负责协调联系组织技术人员，以及工程大方面的管理，并出租挖机一台给乙方，其余由乙方组织所需设备并具体实施。2、土石方按全线其余标段价格上浮2元控制。3、甲方协助督促工程款优先支付工地开支，保证工地正常运转。4、乙方应服从安排，保证安全及进度。原告依约定交纳50万元保证金，随后即组织人员施工。2014年5月6日，原告唐伟就其所完成的工程量与曹家祥进行了验收结算，被告曹家祥及项目现场管理员严灿华、测量员、二工区总工等人在唐伟工程数量签字确认，唐伟所完成的工程价款为3278393元。结算后，被告郭端斌、游壮雄等人陆续向原告唐伟支付工程款2400000元，差878393元未付。后经原告多次催讨未果，因S213工程项目的财评结果一直未作出、被告曹家祥等人工程款未与发包人结算等多种原因，致使原告剩余的工程款一直得不到支付。原告遂诉至本院。 另查明：2013年11月18日，因汇源公司组织资金不到位，无履约能力，汇源公司被被告正强公司全资收购。此后，由正强公司继续履行《S213资兴至永兴青界山公路（永兴段）项目招商合同（BT模式）》。经永兴县政府同意，交投公司与正强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由正强公司承继该项目，正强公司承接了汇源公司S213线改建项目的所有与之相关合同权利和义务，2013年12月27日，路桥公司成立S213线改建工程项目部，与正强公司共同建设该工程。 再查明：2019年12月20日，本院作出（2019）湘1023民初2011号民事判决，判决郴州正强投资有限公司、湖南省郴州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曹家祥、郭端斌工程款6263768元并自2019年10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类贷款理论计息至工程款付清之日。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2019）湘1023民初2011号判决书、湖南省郴州中级人民法院（2020）湘10民终834号判决书、《工程分包合同》、2013年10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2013年10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唐伟工程数量结算》及原、被告当庭陈述为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一、本案系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法律的规定，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应具备相应的资质，没有相应的资质签订的施工合同，违反了法律强制性的规定，为无效合同。本案中，原汇源公司为S213线改建工程项目的投资人和工程承包人之一，以汇源公司S213线永兴段工程改建工程项目部名义与本案被告曹家祥、郭端斌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将S213资兴至永兴青界山公路（永兴段）K8＋410.82-K15＋450.5（7.039km）路基路面工程劳务施工分包给不具备建筑资质的曹家祥、郭端斌二人，被告曹家祥、郭端斌在与汇源公司S213线永兴段工程改建工程项目部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后，又与被告游壮雄签订合伙协议，由三人共同施工。随后，被告游壮雄又与本案原告唐伟签订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唐伟负责施工，原告唐伟作为工程承包人，同样没有建筑施工资质。因此，汇源公司S213线永兴段工程改建工程项目部与本案被告曹家祥、郭端斌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被告游壮雄又与本案原告唐伟签订的施工协议书均属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原告唐伟作为实际施工人，在与被告游壮雄等人签订施工协议书后，按约定对其承包的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尔后又与协议的发包人曹家祥进行了工程量和工程价款结算，现要求被告曹家祥、郭端斌、游壮雄三合伙人支付工程价款，符合法律的规定，其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二、被告正强公司与被告路桥公司是否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 按被告路桥公司与汇源公司所签合作协议约定，被告路桥公司与汇源公司组成联合体对S903（原S213）资兴至永兴青界山公路（永兴段）工程投标。经投标程序中标后，郴州路桥公司与永兴县交投公司于2013年3月28日签订《施工合同书》，约定由被告路桥公司对S903（原S213）资兴至永兴青界山公路（永兴段）工程进行施工。随后路桥公司即授权汇源公司组建S213资兴至永兴青界山公路（永兴段）公路建设项目部，在与汇源公司的合作协议书当中，路桥公司与汇源公司约定对工程项目的施工建设、财务管理相互监督，共同管理。故汇源公司、路桥公司均为S903（原S213）资兴至永兴青界山公路（永兴段）工程的总承包人和施工方，路桥公司、汇源公司均应在欠付曹家祥等人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被告正强公司收购汇源公司后，正强公司承继汇源公司的全部权利义务，因此，汇源公司的支付义务应当由正强公司承担。 三、关于利息应从何时计算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本案中，原告唐伟与被告游壮雄等人在协议中虽然未约定具体付款日期，未约定迟延付款的违约责任，但其工程结算日为2014年5月6日，该结算日即为工程实际交付日。在被告曹家祥、游壮雄等人未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下，被告曹家祥、游壮雄等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现原告唐伟根据本院生效判决确定的利息支付日（正强公司、路桥公司向曹家祥等人支付利息的时间）请求被告从2019年10月8日开始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其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四、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原告唐伟与被告曹家祥等人结算后，未约定付款时间，且不能结算的原因是路桥公司、正强公司所承包的工程至今未进行财评，未最终结算。原告在等待路桥公司结算领取工程款过程中，多次从曹家祥等人处领取工程款，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路桥公司以本案超过诉讼时效，要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其理由不成立。 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曹家祥、郭端斌、游壮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唐伟工程款878393元，并自2019年10月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欠款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郴州正强投资有限公司、被告湖南省郴州公路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在欠付曹家祥、郭端斌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唐伟的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 三、驳回原告唐伟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501元，由被告曹家祥、郭端斌、游壮雄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曹永斌 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 法官助理邓卉 书记员李熠 一、法官寄语：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为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二、适用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十二条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应当具备下列条件： （一）有符合国家规定的注册资本； （二）有与其从事的建筑活动相适应的具有法定执业资格的专业技术人员； （三）有从事相关建筑活动所应有的技术装备； （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条件。 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 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