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72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光美，女，1963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苍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龙，江苏周瑞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会云，女，1970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栋，江苏孙剑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懿倩，江苏孙剑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翠，女,1990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栋，江苏孙剑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懿倩，江苏孙剑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如，女,1991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栋，江苏孙剑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懿倩，江苏孙剑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伟，男,199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栋，江苏孙剑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懿倩，江苏孙剑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善杰，男,196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苍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玉龙，男,1968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苍山县。上诉人程光美因与被上诉人会云、赵翠、赵如、赵伟、朱善杰、谭玉龙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5民初74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光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对方当事人诉请；2、上诉费由对方当事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适用法律错误、程序错误。本案略过撤销之诉直接判决执行夫妻共同财产，剥夺了程光美在撤销之诉案件中关于能否撤销谭玉龙赠与的抗辩权。二、一审法院将登记在程光美名下的房产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案涉房屋是程光美个人出资，合同为程光美个人签订，首付款由程光美和其父亲支付，贷款由程光美一人归还，房屋和谭玉龙没有关联性。程光美没有配合谭玉龙逃避债务的主观故意。会云、赵翠、赵如、赵伟辩称：所执行债务产生的时间在程光美财产约定之前，具有优先性，并且婚姻法规定夫妻双方财产约定，在债权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债权人不发生效力。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善杰、谭玉龙未作答辩。会云、赵翠、赵如、赵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维持继续执行程光美名下苍山县城区文峰路开元瑞都22#2层4单元202室房地产及查封措施。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2003）太民一初字第925号案件的审理及执行情况。2003年11月5日，一审法院对会云、赵翠、赵如、赵伟、赵友宝、毛会芳与朱善杰、谭玉龙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作出（2003）太民一初字第925号民事判决书：一、本起交通事故中因赵家军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3000元、死亡补偿费696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8366.5元，合计181046.5元，由朱善杰负担144837.2元（已支付8000元），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二、谭玉龙对朱善杰的债务负垫付责任。案件受理费50元，财产保全费32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970元，由朱善杰负担。2004年2月9日，一审法院根据会云、赵翠、赵如、赵伟、赵友宝、毛会芳申请，于2004年2月9日立案强制执行，案号为（2004）太执字第218号。在本案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于2004年10月8日作出（2004）太执字第21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太仓市人民法院（2004）太执字第218号本次执行程序终结。该案中，申请执行人的执行标的为赔偿款145807.2元及执行费729元，因朱善杰下落不明，谭玉龙为外来民工，无财产可供执行，申请执行人不能提供相应执行线索，又不愿接收车辆抵偿赔款，因此目前无法继续执行，对本案发放债权凭证，并终结本次执行，但被执行人仍负有还款义务，申请执行人如发现被执行人下落或可供执行的财产，可随时向一审法院申请恢复执行未履行的赔偿款145807.2元及执行费729元。申请执行人赵友宝、毛会芳分别于2008年1月14日、2013年8月15日病故。2019年10月9日，一审法院决定立案恢复执行，案号为（2019）苏0585执恢481号。2019年10月1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苏0585执恢481号执行裁定书：冻结、划拨被执行人朱善杰、谭玉龙名下银行存款146536.2元，或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朱善杰、谭玉龙名下相应价值的财产。2019年10月2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苏0585执恢481号委托查询函，委托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查询朱善杰、谭玉龙名下房地产信息。2019年11月14日，一审法院依据委托查询的房地产信息查封了谭玉龙、程光美名下坐落于苍山县城区文峰路开元瑞都22#2层4单元202室不动产（不动产权证号：苍房预城区字第20110236号）。2020年3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苏0585执恢48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拍卖（变卖）被执行人谭玉龙、程光美共有的位于山东省苍山县城区文峰路开元瑞都22#2层4单元202室不动产，以清偿债务。恢复执行中，一审法院依法从被执行人朱善杰银行账户、财付通账户中划拨存款合计17625元。谭玉龙筹借131009.2元，并于2020年6月17日汇款至法院账户。本案申请执行标的146536.2元及利息，现执行到位金额为146536.2元，尚有迟延履行利息未执行到位。（二）关于山东省苍山县城区文峰路开元瑞都22#2层4单元202室不动产的购买、登记情况。2011年3月9日，程光美作为买受人与苍山县开元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商品房买卖的合同》，约定程光美向该公司购买开元瑞都22#4-202室及车库，价款合计346086元，付款方式为2011年3月8日交清首付款106086元，余款240000元由银行办理按揭还清。2017年7月21日，程光美就上述房产申请办理不动产登记，不动产登记申请书载明的权利人为程光美。当日，兰陵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向程光美进行询问，申请登记的不动产是单独所有还是共有，询问记录载明的回答为“单独所有”。该询问记录右方手写载明：“本人自愿放弃位于开元瑞都22号楼4-402室、4-007房屋所有权的共有份额，谭玉龙2017.7.21”。程光美提供其尾号为2039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明细显示2016年1月至2020年12月每月有收回贷款本息的扣款，金额自1810.79元至1506.33元不等，程光美陈述该账户即其返还涉案房屋按揭贷款的账户，上述款项即还款情况，按揭贷款至今尚未还清。2019年11月8日，一审法院委托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查询不动产登记信息的查询结果为：            被查询人姓名              不动产权证/证明              不动产单元坐落              用途              面积              状态      （房屋/土地）                  谭玉龙，程光美              苍房预城区字第20110236号，苍房预城区字第20110236号              苍山县城区文峰路开元瑞都22#2层4单元202室              住宅              121.              无查封      已抵押      无异议                  被查询人身份证明：谭玉龙371324196801126957                    程光美提供的不动产权证复印件显示的权证号为鲁（2017）兰陵县不动产权第0003588号，权利人程光美，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坐落苍山县城区文峰路开元瑞都22#2层4单元202室等2处，专有建筑面积132.81……，房屋详情包括开元瑞都22#2层4单元202室与007号车库。一审法院向苍山县房管局核实后其告知苍房预城区字第20110236号是当时2011年办理预告登记的信息，之后在2017年程光美办理了不动产登记，办理不动产登记时程光美提供了户口本、程光美与谭玉龙的身份证与照片，但可能因为谭玉龙要求，因此，登记为单独所有。关于涉案房屋的居住情况，程光美在庭审中陈述，房屋现由程光美及其父亲居住，谭玉龙居住在何处程光美并不知情；购买房屋时程光美与谭玉龙感情已经不好，但至今因各种原因没有离婚。（三）程光美提出执行异议的情况。2020年11月3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程光美以案外人身份就上述房屋提出的执行异议，并于2020年11月17日作出（2020）苏0585执异120号执行裁定，裁定中止对位于苍山县城区文峰路开元瑞都22#2层4单元202室不动产的执行。四会云、赵翠、赵如、赵伟不服，提出执行异议之诉，引发本案。上述事实，有会云、赵翠、赵如、赵伟提供的（2003）太民一初字第925号民事判决书、（2020）苏0585执异131号执行裁定书，本程光美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不动产登记申请书、询问记录、银行流水，一审法院调取的（2020）苏0585执异120号案件相关材料，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关于程光美指出会云、赵翠、赵如、赵伟应当根据合同法第74条规定另行主张撤销权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会云、赵翠、赵如、赵伟行使撤销权并非其提出执行异议之诉的先决条件，是否享有撤销权并不影响在执行异议之诉程序中判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的实体权利能否阻却执行，故仍应依据法律规定判断会云、赵翠、赵如、赵伟的诉请能否得到支持。本案中，会云、赵翠、赵如、赵伟作为侵权之债的债权人以谭玉龙也应对执行依据确认的债权承担连带责任，涉案房产属于程光美与谭玉龙的夫妻共同财产为由要求继续执行，一审法院认为，会云、赵翠、赵如、赵伟以涉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实为增加了执行依据确认的被执行人范围，不属于本案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对象，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理涉。会云、赵翠、赵如、赵伟请求继续执行的另一依据为其主张涉案房屋为程光美与谭玉龙的夫妻共同财产，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因执行案件中的案外人程光美对执行标的提起执行异议引起的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应当判断程光美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虽程光美主张根据物权公示公信原则，其作为涉案房屋单独所有权人，不应作为被告谭玉龙的财产进行执行，但从执行异议之诉程序的设立目的来看，本即处理在执行程序中各项权利之间的对抗，不动产登记簿显示的权利人不是被执行人时不能当然得出该权利人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利的结论。因此，本案中仍应判断程光美享有的权利能否排除会云、赵翠、赵如、赵伟要求继续执行的权利。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程光美不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权利，理由如下：第一，从涉案房屋的购买、预登记情况看，谭玉龙应当为涉案房屋的共有人。首先，根据预登记的情况，涉案房屋应属共同共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签订买卖房屋或者其他不动产物权的协议，为保障将来实现物权，按照约定可以向登记机构申请预告登记。预告登记后，未经预告登记的权利人同意，处分该不动产的，不发生物权效力。本案中，依据一审法院调取的涉案房产登记信息（苍房预城区字第20110236号）可知，涉案房屋于2011年办理了预登记，办理预告登记时的权利人为程光美与谭玉龙，预登记虽不直接发生设立物权的法律效力，但作为保障物权实现的登记形式，其显示的权利人应当属于享有物权期待权的主体，则谭玉龙属共有权人。其次，程光美关于双方通过物权公示的方式约定了该房屋为单独所有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案中，并无证据显示双方明确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归各自所有，也无证据显示本案会云、赵翠、赵如、赵伟知晓约定，而将涉案房屋登记为单独所有的行为并不能等同于约定了婚后财产归属。从办理涉案房屋不动产登记时程光美、谭玉龙提供的材料及询问记录看，之所以将涉案房屋登记为单独所有是因为谭玉龙承诺放弃其共有份额，放弃份额并非约定财产归各自所有，因此，程光美的该抗辩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再次，根据婚姻法的规定，涉案房屋应属共同共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程光美与谭玉龙为夫妻，涉案房屋为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该房屋具有共同共有财产的属性。第二，谭玉龙放弃份额行为的法律效力，不应对会云、赵翠、赵如、赵伟产生法律约束力。虽程光美与谭玉龙在办理房屋不动产权登记证书时，谭玉龙放弃共有份额，但该放弃行为是其与程光美之间的内部处分，而程光美与谭玉龙至今仍为夫妻关系，双方在并未离婚的情况下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方式为被告谭玉龙放弃财产权利，在谭玉龙尚有未能履行完毕的债务时，该分割行为损害了债权人合法权利，因此，不应对债权人发生法律效力，亦不应对抗债权人申请强制执行。第三，会云、赵翠、赵如、赵伟享有的权利形成于将涉案房屋登记至程光美名下之前，会云、赵翠、赵如、赵伟的权利具有优先性。会云、赵翠、赵如、赵伟享有的对谭玉龙的债权于2003年即为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涉案房屋登记至程光美名下的时间为2017年，显然明显晚于会云、赵翠、赵如、赵伟享有的债权形成时间，因此，从权利行成时间上看，会云、赵翠、赵如、赵伟的权利形成在先，应当优先保护。综上可知，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将涉案房屋登记至程光美一人名下时发生物权设定效力，经登记的物权具有公示公信效力，但该条同时规定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上述分析可知，涉案房屋原为谭玉龙、程光美共同财产，谭玉龙放弃财产的行为损害了会云、赵翠、赵如、赵伟的合法权利，会云、赵翠、赵如、赵伟享有的债权从时间上有优先性，因此，应当认定程光美享有的权利不足以对抗会云、赵翠、赵如、赵伟，故应当认定准许执行涉案房屋。但同时，程光美作为涉案房屋的共有权人，可在案涉房屋拍卖过程中依法行使优先购买权，如其不行使该权利的，则不得执行程光美享有的变现份额（变现款的5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准许执行坐落于山东省苍山县城区文峰路开元瑞都22#2层4单元202室不动产并不得执行该房屋变现份额的50%。案件受理费3231元，由谭玉龙、程光美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案中，案涉房产属于程光美、谭玉龙夫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程光美、谭玉龙以双方约定财产归程光美所有而主张不应被用于清偿谭玉龙个人债务，但本案会云、赵翠、赵如、赵伟享有的债权产生于程光美、谭玉龙约定财产归属之前，故不能认定债权人知道程光美、谭玉龙对财产的约定。程光美的主张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其要求对抗本案执行，不能成立。至于程光美上诉主张会云、赵翠、赵如、赵伟需先提起撤销权诉讼，没有依据，不能成立。综上，程光美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31元，由上诉人程光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柏宏忠审判员  丁 兵审判员  朱婉清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白佳敏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