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4民终10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关文革，男，1967年10月8日出生，满族，个体工商户，住抚顺市顺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凡科，辽宁圣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郗传友，男，1964年2月21日出生，满族，无职业，住抚顺市新宾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玉春，女，1964年11月6日出生，满族，退休工人，户籍地：抚顺市新宾满族自治县，现住抚顺市新宾满族自治县。郗传友、徐玉春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辽宁纯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关文革因与上诉人郗传友、徐玉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辽0422民初6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关文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凡科，上诉人郗传友、徐玉春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关文友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判令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货款849540元及利息（7.156万元自2016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为1.108484万元，此款从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8月27日，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为3151.13元。849540元从2020年8月28日至被上诉人实际履行之日止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及其一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由于认定事实错误，导致作出错误判决。被上诉人本应给付上诉人货款849540元及利息，但一审法院却依据错误事实判决货款为4.01万元。依据本案客观事实及相关证据，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提供了送货凭证，即上诉人从南杂木及抚顺大东木材市场等地拉到被上诉人榆树加工厂院里；上诉人也提供拉货凭证，即上诉人从被上诉人加工厂院里提货，销往山东等地。同时，上诉人也提供相关的其他证据。以上这些确实充分的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应当给付上诉人849540元货款及利息（以账目最终核算为准）。2.一审法院依据2020年8月28日的“对账单”认定本案基本事实是错误的。所谓的“对账单”并非是依据双方当事人之间实际发生交易往来账目进行核算的结果，而是被上诉人依据自己记录的账目，单独计算出来的。由于上诉人对此提出口头异议，故双方当事人于2020年9月11日，在一审法院主持下进行再次核实，除一审判决书在第五页第一自然段予以纠正错误数额之外，上诉人提出在2015年至2016年之间，上诉人送货实为11298片，价款为2771535元，但被上诉人却错误地标明为11065片。特别是2015年前在被上诉人处库存823.5件，价款212368元。值得注意是，被上诉人标明的给上诉人买板总数（即代买或者代购）1744片，款数334188元，经过一审法院当面核算，改为744，款数为119644元，但上诉人却认为是647片，款数为101825元。如果按照一审法院的核算，这笔差额214544货款应当由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一审法院并未在一审判决中采纳自己的算法，仍旧按照被上诉人错误算法进行判决。所谓的“对账单”，其依据错误的，计算也是错误的，根本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提出证据证明从被上诉人拉板（拉货）数量以及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卖板材（代卖或代售）的数量是不属实的，但一审法院却以上诉人在2020年8月28日在“对账单”上签字确认，且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为由，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这种观点是错误的，对于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卖板材（代卖或代售）的数量，上诉人是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账目计算出来的，的确是被上诉人计算错误等原因造成的。3.上诉人提供送货凭证真实有效，一审法院应当采信。但因被上诉人故意隐瞒事实真相，明明是上诉人的送货单，被上诉人却辩称为拉货单。一审法院在没有充分核实相关凭证的情况下，错误地采信了被上诉人的意见。而且，由于被上诉人在所谓的“对账单”上，即所谓的“总账”上弄虚作假，被上诉人为了达到少给、不给或占有上诉人货款的目的，采取虚增债权，虚减债务等方式，使得被上诉人从一个债务人变成了债权人，假设所谓的“对账单”（即总账）被认定有效，那么上诉人的货款849540元不仅不能受到法律的保护，而且还应付被上诉人12350元。但是“对账单”并不是凭空产生的，相对应的账目凭证，能够证明它是错误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错误，从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根据本案事实依法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和保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郗传友、徐玉春辩称，上诉人上诉理由于法无据，原审中2020年8月28日双方长达近5个月计算出来的结算单充分证明了上诉人关文革尚欠被上诉人郗传友、徐玉春2.6万元，该对账单是双方经过缜密的计算得出来的结果，原审法院依此认定相应的事实是正确的，所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应当予以驳回。郗传友、徐玉春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请，不应支持多付款1.18万元和利息1.473642万元，合计26536.42元；二、本案诉讼费及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错误。1、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垫付烘干窑、拼板机款2.5万元经二人已确认，原审也采纳，被上诉人诉称已实际支付上诉人烘干窑、拼板机款3.68万元，上诉人对此不认可，上诉人根本没有收到3.68万元，原审仅凭被上诉人自己记的流水账就认定上诉人收到了3.68万明显是错误的。2、原审对2020年8月28日的对账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按对账单记载被上诉人应当给付上诉人2.6万元，所以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请求，上诉人保留对被上诉人诉权。3、原审支持的利息是错误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一直没有算清账目，这不是上诉人造成的，是双方因账目混乱一直无法算清，而且上诉人不是购买被上诉人的板料，是被上诉人从2013年到2017年一直在上诉人厂子加工生产，板也是放在厂子里存放，不是板由上诉人购买了，只是有人购买被上诉人的板时由上诉人代卖罢了，受益人是被上诉人。2015年3月2日的账单只是对前期往来的结算，不是欠条，因为被上诉人还要在上诉人厂子进行板料加工，板料还要存放在上诉人厂子处，因为被上诉人无处存放板料，同时对外出售也方便。二人最终的结算是2020年8月28日，这是在诉讼过程中，所以被上诉人要求支付利息是无法律依据，也是不应当支持的。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不符合事实，证据不足，违反法律规定，望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关文革辨称，上诉人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应当得到法律支持。关文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郗传友、徐玉春给付关文革货款27.8351万元、违约金5.472303万元（从2016年6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按年利率4.75%计算），合计33.307403万元，并从2020年7月1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以27.8351万元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违约金；另支付自2015年3月2日起至今尚欠的货款55.6525万元及相应违约金。2.本案诉讼费由郗传友、徐玉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关文革经营木材生意，郗传友、徐玉春夫妇共同经营木材砂光生意。自2013年开始，关文革将板材送至郗传友夫妇经营的砂光厂进行砂光。关文革可以自行销售砂光后的板材，关文革自行销售后，仅向郗传友夫妇支付砂光费；郗传友夫妇也可以销售砂光后的板材，郗传友夫妇销售后，扣除砂光费向关文革支付货款。2015年3月1日，经关文革与郗传友核算，形成对账单1份，对账单确认郗传友尚欠关文革7.156万元,关文革尚有823.5张板材在郗传友处。2017年5月2日，郗传友向关文革出具便签一份，确认案外人纪某欠关文革货款5,327.00元，此款应由郗传友给付关文革。2020年7月14日，关文革持2015年3月1日对账单及2017年5月2日便签诉讼来院，要求郗传友夫妇支付关文革货款27.8351万元及违约金5.472303万元，并支付后续利息损失。庭审中，关文革增加诉讼请求，主张郗传友夫妇另支付关文革自2015年3月2日起至今尚欠的货款55.6525万元及相应违约金。2020年8月28日，关文革与郗传友将2013年至诉讼时的账目核算后重新形成对账单1份，主要内容为：郗传友为关文革买板材支出33.4188万元，郗传友为关文革购买烘干窑及拼板机支出2.5万元，2015年至2016年关文革应支付郗传友砂光费10万元；郗传友应给付关文革（纪某所欠）货款5,327.00元，郗传友应支付关文革双合楸木板款1.5万元，郗传友欠关文革2013年至2014年板款7.156万元，郗传友销售关文革板材货款共计44.7251万元；2015年至2016年郗传友汇给关文革板款9.23万元。2020年11月26日，关文革对2020年8月28日对账单持有异议，双方经再次核对认可，关文革已经支付郗传友处烘干窑及拼板机款3.68万元；2015年至2016年郗传友汇给关文革货款共计6.23万元；2016年4月28日案外人庞某在郗传友购买板材，货款共计1.435万元，已由庞某直接汇入关文革账户。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关文革与郗传友夫妇之间自2013年至诉讼时存在多笔经济往来，经关文革与郗传友于2020年8月28日最终核算形成对账单，双方应当按照对账单履行。基于以上，郗传友为关文革垫付烘干窑、拼板机款2.5万元，此款关文革已实付郗传友3.68万元，关文革多付的1.18万元，郗传友应当予以返还。郗传友应付关文革板款53.9138万元（5,327.00元+1.5万元+7.156万元+44.7251万元）及上述应返还的1.18万元，合计55.0938万元。关文革应付郗传友砂光费10万元，板材进货款33.4188万元，合计43.4188万元。截至本次诉讼时，郗传友已支付关文革板款7.665万元（1.435万元+6.23万元）。以上双方抵顶后，郗传友应支付关文革4.01万元。关于关文革辩称2020年8月28日对账单中其从郗传友处拉走板材数量及郗传友为关文革卖板材数量不属实一节，因其已经在2020年8月28日对账单中签字确认，且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关文革主张的利息损失，因双方无法确认关文革在郗传友处823.5张板材的销售时间，本院对此部分板材产生的利息损失不予处理。关于双方于2015年3月1日确认的所欠款项7.156万元从关文革主张的自2016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为1.108484万元，此款从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8月27日，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为3,151.13元。4.01万元从2020年8月28日至2020年12月23日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为500.45元。以上利息损失合计1.473642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郗传友、徐玉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关文革货款4.01万元及利息损失1.473642万元，合计5.483642万元，并从2020年12月24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利率计算尚欠货款的后续利息损失。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96元，减半收取6348元，保全费2186元，由关文革负担8037元（诉讼费、保全费），由郗传友、徐玉春负担497元（随上述款项一并付清）。二审中，关文革围绕上诉请求提交如下证据材料：证据一：2015年10月5日关文革给郗传友送货凭证，大车送了74片板材。欲证明：郗传友收到关文革74片板材，一审当中郗传友承认，并且这个证据是郗传友提供的（在便笺当中第21页）。郗传友、徐玉春质证意见：2015年10月5日所谓大车拉送货单子应当提供原件，并且里边没有郗传友签字，所以我方不认可。证据二：2020年9月11日郗传友自行书写的双合板数量，欲证明：在2015年10月28日的送货单是关文革给郗传友送的板材，并不是郗传友认为我们提走了724片板材。郗传友自行书写的对账单其中进项有19张双合板，与724片当中19张双合板相吻合，证明郗传友已经收到19张双合板，而在出项时并没有19张的数字。在出项当中我们从9到16我们根据单子记载是2015年9月2日的日期，从9到16是郗传友记载的2015年9月2日的出库单。从1到5是2015年8月10日的出库单，从21到34是2015年10月5日的出库单。从5到1日是2016年7月14日的，从4到7是2015年7月4日，从4到2是2016年5月28日的，从20到52是2015年11月16日。在关的出项当中所记载的出库的数量对应的出库日期并没有2015年12月28日出库的记载，所以郗传友主张出库提货凭证是不成立的。郗传友、徐玉春质证意见：关文革提交的2015年10月28日的送货单已经在双方对账时双方有争议的情况下双方剔除的单子。对于关文革出示的9月11日的单子由于没有郗传友签字所以我方不认可。不是原告被告最终签字确认的对账单。我不明白下面的数字都代表什么，都是上诉人凭空想象来罗列出来的数字，不能佐证其诉请，是错误的。该单子是否是郗传友书写代理人不知道。证据三：证人张某出庭证明：我给关文革在王家大院拉了两车拼板送到榆树粮库。我是养车的，关文革雇我拉的，多少片记不住了，一般一车是100多片。证人颜某出庭证明：2014年到2016年为关文革加工拼板。郗传友、徐玉春质证意见：关于证人张某所证实的内容证明两车之间间隔多少时间记不清了，但是他能证明这两车是分开运的，从2016年3月16日小票看不可能是两车拉完之后再统一出具一张小票，应该是一车一张，这是常理，所以其证人陈述无法证明上诉人想证明的内容。另外证人颜某也无法证明在2015年12月28日关文革在证人处加工拼板724张，拉到了郗传友处的事实。证据四：关文革与刘某的通话录音，欲证明：在2016年4月26日的便笺当中因郗传友卖给刘某443片板材当中有10片刘某拉回了入在郗传友处，郗传友认为是我方拉走了。郗传友、徐玉春质证意见：根据证据规则，证人应出庭作证，另外提供的录音由于郗传友也不熟悉刘某的声音所以即使播放我们也不清楚是否是刘某本人。从通话记录的内容上看刘某也没有明确说明板材来源及去向的具体情况，所以无法证明关文革所想证明的情况。证据五：关文革与王某的通话录音，欲证明：关文革从王家大院买了两车货送到郗传友处。郗传友、徐玉春质证意见：根据证据规则，证人应出庭作证，另外提供的录音由于郗传友也不认识王某，所以即使播放我们也不清楚是否是王某本人。从通话记录的内容上看王某也没有明确说明板材来源及去向的具体情况，所以无法证明关文革所想证明的情况。证据六：郗传友替关文革买的木材，5张便笺（2015年4月3日、2015年6月17日、2015年7月4日、9月2日、10月5日），经过关文革核算，不是1744片，而是647片，货款334188元，也是郗传友计算错误，应当是101825元。郗传友、徐玉春质证意见：并不是计算错误，我们提供的并不是仅仅5张，是19张。对方单单拿我方部分对账单来作证郗传友为关文革购买板材总数1744片是错误的，应当依据双方共同确认的并签名的对账单予以确认。证据七：郗传友自己书写的2020年9月11日对账结果，欲证明：2020年8月28日不是最终对账结果。这天对的结果也是有争议的，所以双方未签字。郗传友、徐玉春质证意见：由于双方不认可均没有签字，所以不具有证据效力。本院经审查认为，关文革二审中提交相关证据材料中部分为一审中郗传友、徐玉春已经提供的双方业务往来中记载的数量清单以及关文革自行记载的账单，在一审已经组织双方对账且郗传友、徐玉春现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本院难以采信。关文革申请的证人出庭所陈述的内容以及相关音频资料亦无法证明关文革所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关文革委托郗传友、徐玉春加工板材，双方成立加工合同关系，双方对存在加工合同关系的事实均无异议，但因双方合作的具体方式较为特殊，即关文革可自行销售郗传友、徐玉春砂光后的板材，仅向郗传友、徐玉春支付砂光费，郗传友、徐玉春也可以销售砂光后的板材，扣除砂光费后向关文革支付货款。双方账目较为混乱，因此，双方目前对是否尚欠砂光费或板材费以及具体数额存有异议，关文革主张郗传友、徐玉春将加工后的板材销售后尚欠其货款未予给付，而郗传友、徐玉春抗辩双方经核算其不欠货款，双方均应对各自的主张负有举证证明责任。在一审诉讼期间，双方经数次对账，于2020年8月28日形成最终的对账单，并经双方签字确认，一审法院将该对账单作为认定案涉欠款的依据并无不当，关文革提出该对账单并非对方实际发生交易往来账目核算的结果，而是郗传友、徐玉春依据自己记录的账目单独计算的意见，因无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且在郗传友、徐玉春不同意再行对账的情况下，本院难以支持其上诉请求。关于郗传友、徐玉春提出没有收到关文革给付的36800元拼板机、烘干窑款一节，因双方在本案一审诉讼期间，对涉案对账单中部分有争议事项在复庭中再次进行了确认，其中对关文革提供的涉及此节费用的有关账目明细，郗传友、徐玉春予以认可，故郗传友、徐玉春提出的该节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一审据此判决郗传友、徐玉春返还关文革多付的1.18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文革主张返还货款的利息损失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据此判决郗传友、徐玉春承担相应利息损失亦无不当，郗传友、徐玉春提出不应支付关文革利息损失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郗传友、徐玉春提出关文革应给付其2.6万元的上诉意见，因其二人在一审中并未提出反诉请求，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理涉。综上，关文革及郗传友、徐玉春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212元，由上诉人关文革负担11748元，由上诉人郗传友、徐玉春负担4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开智审 判 员 李依桐审 判 员 张庆敏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王琪代书记员 唐瑀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