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69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英博荣秋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西芦城村村民委员会西60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5683557827X。法定代表人：曹光聪，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娟，河北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建磊国际装饰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工业区永安路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91014170400。法定代表人：石明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房立，男，197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北京建磊国际装饰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范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奡，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英博荣秋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建磊国际装饰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磊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3民初13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英博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京0113民初1348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建磊公司给付我公司租费296630元，并以租费29663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履行完毕止；3.本案一审、二审的上诉费由建磊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证据采纳错误，举证责任分配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一审法院合同解读错误，台班签订责任赋予错误，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一审法院对考勤表的证据认定错误，致使吊篮实际使用天数计算错误，租金计算错误。考勤表不具有证据的三性、证明力，也不符合证据的形式，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吊篮实际使用天数计算错误，致使租费计算错误，在一审庭审中，我公司提交了《租用高处作业电动吊篮合同书》，起租单5张，起租单中标注了起租的台数、楼号、吊篮验收的日期。2017年1月18日报停单一张，约定了报停的时间。春节复工吊篮使用单一张，约定了复工的时间。拆除单4张，约定了拆除的台数和报停时间。我公司提供的证据均有双方签字、确认，并盖有建磊公司单位的公章。建磊公司辩称，不同意英博公司的诉讼请求。根据约定，台班的实际使用数量应由出租方上报。英博公司从未向我方上报台班的实际使用数量，导致我方无法结算。我方提供考勤表作为查清事实的依据。台班考勤表的认定问题，我方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与事实相符。英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英博公司、建磊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2.判令建磊公司给付英博公司租费399230元，并以租费为基数按利率24％支付利息自停租时间2017年9月7日起至租费履行完毕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建磊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英博公司提交与建磊公司签订的《租用高处作业电动吊篮合同书》，其中英博公司为出租方（乙方），建磊公司为承租方（甲方）。合同书包括《租用高处作业吊篮合同条款》《租用高处作业电动吊篮合同书》《施工吊篮租赁安全协议书》。其中，《租用高处作业吊篮合同条款》第2.（7）条约定：承租方负责出租方上报的当月台班实际使用数量的核实工作并签证；（8）承租方负责在退租前一天通知出租方，出租方在承租方退租日规定期限内将吊篮拆卸至地面。《租用高处作业电动吊篮合同书》约定：租用数量，暂定70台；单台吊篮租金30元/台；进出场及运费由出租方承担，吊篮移篮费验收合格后甲方负责；安装拆卸费出租方承担。付款方式约定：……（2）承租方每月5月前与出租方办理上月吊篮台班签证，作为结算依据；（3）每月15日为付款日（上月租金），吊篮退场后15天内办理结算。《双方约定主要事项》：……7.出租方现场委派一名合格的吊篮维修技术人员长驻现场，负责每天的设备检查、维修、管理等，服从承租方管理。8.承租方只（仅）负责约定范围内的台班租赁费，其它费用由出租方承担。9.由于雨、雪、风及不可抗力因素引起的吊篮损坏和台班闲置等，甲方不予承担；由于乙方和设备原因而导致的损坏和台班闲置甲方不予承担。10.过程中设备及配件和线缆等丢失、损坏、损耗全部由乙方负责。……13.吊篮报停以承租方向出租方发出的书面通知单为准，因承租方自身原因造成的暂时停用的不可报停。《租用高处作业电动吊篮合同书》的台班费用计算条款约定：本工程吊篮按60天起租（不足60天按60天计取）；当起租期限超过60天及以上时按每天实际使用台班计取。起租日期：双方及监理单位验收合格次日起租；退租日期：吊篮台班报停次日（5台及以上起）。工程名称：1#生产用房等9项（天瑞金高新技术研究中心项目）；合同施工涉及楼号：1#、2#、3#、4#楼外立面（2#楼待定）。设备使用地顺义区空港A区天竺保税区（三区）院内。英博公司提交《电动吊篮启租单》5份。其一记载：2台电动吊篮，2016年10月27日用于顺义天竺工地，楼外墙装修，安装调试完毕开始启用并计费。出租方现场负责人签字：王良才；承租方现场负责人签字：刘某。刘某在启租单上手写：“总包监理验收日期为2016年10月27日”。王良才原系英博公司派驻现场人员，英博公司称现在已经联系不上。刘某系建磊公司的工作人员，2017年8月离职。其二记载：23台电动吊篮，2016年9月23日用于顺义天竺工地，楼外墙装修，安装调试完毕开始启用并计费。出租方现场负责人签字：王良才；承租方现场负责人签字：刘某。刘某在启租单上手写：“总包监理验收日期为2016年9月26日”。其三记载：4台电动吊篮，2016年10月25日用于顺义天竺工地，楼外墙装修，安装调试完毕开始启用并计费。出租方现场负责人签字：王良才；承租方现场负责人签字：刘某。刘某在启租单上手写：“总包监理验收日期为2016年10月25日”。其四记载：23台电动吊篮，2016年9月23日用于顺义天竺工地，楼外墙装修，安装调试完毕开始启用并计费。出租方现场负责人签字：王良才；承租方现场负责人签字：刘某。刘某在启租单上手写：“总包监理验收日期为2016年9月27日”。其五记载：25台电动吊篮，2016年10月9日用于顺义天竺工地，楼外墙装修，安装调试完毕开始启用并计费。出租方现场负责人签字：王良才；承租方现场负责人签字：刘某。刘某在启租单上手写：“总包监理验收日期为2016年10月10日”。英博公司提交2017年1月18日《租赁电动吊篮报停单》，记载：我司施工的天瑞金高新技术研发中心项目，现进入春节放假停工阶段，期间所有电动吊篮报停，如下：1#楼（23+2台）3#楼（23台）4#楼（25台）租赁电动吊篮自2017年1月19日开始全部报停；2#楼（4台）租赁电动吊篮自2017年1月20日开始全部报停。英博公司提交一张《春节后复工吊篮使用单》，记载：我司施工的天瑞金高新技术研发中心项目，现已进入放假复工阶段，期间所有电动吊篮产权租赁单位需进行自查、自改合格后报监理和总包单位及使用单位，2017年2月22日进入施工使用阶段，相关事项参照合同条款执行。租赁/产权单位（签字）：谷文坡；使用单位（签字）：刘某。落款日期均为2017年3月2日。英博公司提交《租赁电动吊篮报停拆除单》4张。其一记载：我司施工的天瑞金高新技术研发中心项目，现已进入工程完工阶段，2017年3月20日报停并需要拆除电动吊篮，如下：（1#楼拆除3台、2#楼拆除4台、3#楼拆除2台、4#拆除1台），合计10台。租赁单位（签字）：谷文坡；使用单位（签字）：刘某。落款日期2017年3月15日。其二记载：我司施工的天瑞金高新技术研发中心项目，现已进入工程完工阶段，2017年4月14日报停并需要拆除电动吊篮，如下：（1#楼拆除10台、3#楼拆除9台、4#拆除10台），合计29台。租赁单位（签字）：谷文坡；使用单位（签字）：刘某。落款日期2017年4月9日。其三记载：我司施工的天瑞金高新技术研发中心项目，现已进入工程完工阶段，2017年4月17日报停并需要拆除电动吊篮，如下：（1#楼拆除3台、3#楼拆除2台、4#拆除3台），合计8台。租赁单位（签字）：谷文坡；使用单位（签字）：刘某。落款日期2017年4月16日。其四记载：我司施工的天瑞金高新技术研发中心项目，因“一带一路”国际高峰合作论坛会议需要，自2017年5月9日至2017年5月18日期间外立面所有吊篮暂停施工并报停。自2017年5月22日报停并需要拆除电动吊篮。如下：（1#楼拆除8台、3#楼拆除10台、4#拆除9台），合计27台。租赁单位（签字）：谷文坡；使用单位（签字）：于鹏。落款日期2017年5月20日。建磊公司主张应当以吊篮验收合格次日起计算起租期，并提交吊篮验收单若干作为证据。英博公司称：部分验收单上李海猛的签字不是本人所签，王良才的签字无法核实。建磊公司提交吊篮使用考勤表及自行制作的结算书，用于证明吊篮的实际使用情况和租金的计算方式。建磊公司称，吊篮使用情况业主方北京天瑞金置业有限公司进行了考勤和确认。该考勤表有天瑞金公司工作人员杨春成签字确认，同时建磊公司的刘某、房爱青签名确认。英博公司认为，考勤表标记不明确，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雨雪天气，没有英博公司的核实和签字，结算书系单方制作，无英博公司签字确认，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建磊公司另行提交其与其他吊篮出租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和结算证明，用于证明吊篮租赁系以实际使用天数作为结算方法。英博公司均不予认可。建磊公司提交李海猛签字的收条和支票存根2份，金额合计10万元，用于证明建磊公司已经支付吊篮租金10万元，应当予以扣除。支票存根的收款时间分别为2017年3月6日、2017年6月2日，收款人均显示为李海猛。英博公司称：收条与本案无关，且英博公司与建磊公司除本案外还有电子城项目、天津项目，不清楚是付的哪个项目的钱。建磊公司称，电子城项目是2017年3月16日开始的，不可能是电子城项目的钱；天津项目早已结清，双方无争议，在这一期间，只有天竺保税区项目。双方一致确认，现场施工除了英博公司的吊篮外，建磊公司还有20台吊篮用于施工。建磊公司主张：双方协商过，将20台旧吊篮给英博公司用于折抵吊篮租金，每台商定的是2000元，20台旧吊篮英博公司方已经拆走了。英博公司称：双方是协商过，但是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吊篮没有实际给过。建磊公司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法院予以准许。刘某到庭陈述：我2017年8月之前就职于建磊公司，目前已经离职，当时负责项目现场管理工作，是天瑞金项目的负责人，负责现场的施工、组织、管理。启租单上的签名是我本人签的，报停单、拆除单都是我本人签的字，我是合同签约代表人之一，合同书是我提供的，在吊篮问题上当时是关于台班费计算约定的是本工程的，英博公司方有驻场人前期是王良才，中后期更换成谷文坡，英博公司的现场负责人应当在每个月的月初1-5号，应当将上个月的台班数报给房爱青，房爱青再报给我审核确认，由我签字，但是英博公司方没报过，我打电话催促过。一共租了70多台吊篮，英博公司撤场时候把所有吊篮都陆续拆除了。我知道是有20台旧吊篮，在撤场时候，由双方协商折抵给英博公司，费用定的是3000元一台，双方是口头协商，口头同意，后来撤场是英博公司将这20台吊篮全部拉走了，当时是英博公司的曹光聪和李海猛、建磊公司房灵印和我本人一起协商的，多次协商。拆除吊篮的时候没有办理过相关手续。我在甲方的吊篮统计表和考勤表上都签过字。依据合同约定，雨雪风雾霾天不计算在内。20台旧吊篮给英博公司了，撤场的时候英博公司的谷文坡与李海猛进行的撤场拆除，没有形成书面的文字，约定的是3000元一台，但是双方有争议，英博公司那边就说2000元一台，后来沟通是与建磊公司的房灵印，最终的价格说的是2000元一台。我离职之后就没有在参与这件事，我离职后是房灵印本人告诉我的。庭审过程中，法院电话联系曹光聪与李海猛。曹光聪陈述：我是曹光聪，我是英博荣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旧吊篮折价的事我忘记了，我现在不在北京。房灵印有没有跟我说过一台2000元我记不得了，我不乱说。20台的旧吊篮有没有拆走我也不清楚了，我当时不在，我不知道的事李海猛知道。李海猛陈述：我是李海猛，20台旧吊篮有没有拆走我不知道啊，我当时没在场，我不记得都谁在场，时间太长了，我记得收到过钱，不记得多少钱了，我已经离职两三年了，我也不知道曹光聪在哪里，当时是跟曹光聪一起做这个项目，时间久了不记得了。建磊公司提交曹光聪与房灵印的通话录音，称录音中曹光聪同意20台旧吊篮每台折抵2000元。英博公司认为，听不清录音，建磊公司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举证，应当不予接收。英博公司提交2017年6月16日的《工作联系单》，发文单位为北京顺义建筑企业集团公司天瑞金项目部，接收单位为建磊公司。与本案相关的主要内容如下：因本工程交付验收在即，甲方集团定于2017年6月30日上午组织对本工程进行联合验收，各专业单位现场还存在部分未完工作需要尽快完善，现要求你单位将存在主要事项在限期时间内完成，如下：……6.现场剩余未退场的吊篮（1#楼1台、4#楼2台）于2017年6月28日前完成拆除退场并将现场遗留垃圾清理干净。建磊公司提交田文金的书面证言：本人田文金于2017年5月到天竺保税区天瑞金项目协助收尾工作，现场租用英博公司77台吊篮。截至5月22日，累计退场74台吊篮，剩余3台吊篮用用作后期收尾工作，应总包要求吊篮于6月28日拆除并完成退场，但出租方英博公司一直未安排人，项目部于7月3日安排人员对吊篮进行拆除，7月5日出租方英博公司李海猛、谷文坡带车抬走3台吊篮，因项目部负责人当时未在现场，为办理吊篮退场确认单。本人承诺此证明无任何虚假，愿意承担一切法律后果。英博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不认可该证据，无法核实证人的身份和是否是本人所写，庭审中英博公司对3台吊篮保留了诉讼请求，在诉讼请求中也未主张，因此证明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英博公司提交的赔偿明细单显示：剩下3台未拆除，从2017年2月22日目前先计算到2017年6月29日（128天）。上述事实，有英博公司提交的合同书、启租单、报停单、使用单、拆除通知单，建磊公司提交的合同书、考勤表、结算单、收条、转账凭证、录音、验收表、工作联系单、工作记录、说明，以及法院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法院经审理认为：英博公司主张解除租赁合同。法院认为，涉案项目早已完工，双方的吊篮租赁合同实际上已经履行完毕，已不存在解除的必要性。双方就吊篮租金的计算方式存在争议。英博公司主张应当以报停单减去起租单的日期作为计算台班数的依据。建磊公司认为，超过60天的部分应当按照实际使用天数计算，主张以其与业主方天瑞金公司核实确认过的吊篮考勤表作为计算依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租用高处作业电动吊篮合同书》的约定：起租日期为双方及监理单位验收合格次日起租，承租人也在启租单上单独注明了验收日期，故应当以验收合格次日作为起租日。同时该合同约定，台班费用计算方式为：60天起租，当起租期限超过60天以上时按每天实际使用台班计取。关于台班的实际使用天数双方存在争议。《租用高处作业电动吊篮合同书》约定：承租方每月5日前与出租方办理上月吊篮台班签证，作为结算依据。但双方并未办理台班签证，并就谁应当负责办理签证存在争议。《租用高处作业吊篮合同条款》第2.7条约定：承租方负责出租方上报的当月台班实际使用数量的核实工作并签证。根据上述约定可以看出：出租方负责上报当月台班的实际使用数量，然后由承租方负责核实工作并签证。本案英博公司作为出租方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上报了台班使用数量。建磊公司称催促过英博公司上报数量，但对方没有报。建磊公司提交其与业主方的考勤表，时间、台班数量、拆除时间的记载可以与起租单、报停单的内容相互印证，且关于风、雨、雾霾天气以及一带一路会议的记载与客观历史事件基本相符，故法院予以采信。但是，起租期开始后，建磊公司主张扣除中间的雨、雾霾等天气后再计算60天的期日，但其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中间系雨、雾霾等天气导致了停工，故对建磊该部分的计算方式不予采信。自约定的起租期开始后，连续计算60天，然后结合其考勤表计算实际使用天数。对于自起租期的第61天起至考勤表开始记载的期间，因建磊公司未提供证据，该部分法院仍然按照整天计算台班。关于剩余3台用于清场的吊篮，根据现有证据和双方陈述，法院确认租金计算至2017年6月29日。建磊公司主张对这3台吊篮按照30%的使用率予以计算，因合同并未约定按照使用率进行折抵，故法院对该部分辩解意见不予采信，仍按照完整的台班数进行计算。另，建磊公司主张的罚款数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按照以上规则，法院核算后酌定吊篮租金总数应为170595元。另，根据建磊公司提供的收条和支票存根，李海猛已经领取租金10万元。英博公司称可能是其他项目的租金，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故法院对该10万元在本案中作为租金予以扣除。关于20台旧吊篮的折抵租金问题。现有证据可以看出双方就旧吊篮的折抵问题进行过协商，但建磊公司无直接证据证明吊篮已经交付英博公司以及双方就此达成一致意见，故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扣除已付款和折抵款项后，建磊公司仍需支付英博公司吊篮租金70595元。关于英博公司主张的利息。建磊公司欠付租金的事实存在，对英博公司造成了一定资金损失，故法院酌情予以支持。判决如下：一、北京建磊国际装饰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北京英博荣秋商贸有限公司吊篮租金70595元并支付利息（利息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以7059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自2017年9月7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第二部分以70595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北京英博荣秋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420元，由北京英博荣秋商贸有限公司负担6136元（已交纳），由北京建磊国际装饰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284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建磊公司提交了涉案工程的竣工验收单、移交单、交接记录，证明杨春成是天瑞金公司员工，需要对工程的进度进行确认。英博公司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根据《租用高处作业吊篮合同条款》第2.7条约定，承租方负责出租方上报的当月台班实际使用数量的核实工作并签证。由此可见，出租方负责上报当月台班的实际使用数量，然后承租方负责核实工作并签证。本案中，英博公司作为出租方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提供台班实际使用数量，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建磊公司提交其与业主方的考勤表，时间、台班数量、拆除时间的记载与起租单、报停单的内容相互印证，其中关于风、雨、雾霾天气以及一带一路会议的记载与客观历史事件基本相符，一审法院对于建磊公司提交其与业主方的考勤表予以采信，并结合在案证据对建磊公司应当支付英博公司的租金及利息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英博公司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北京英博荣秋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20元，由北京英博荣秋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弘审 判 员 申峻屹审 判 员 杨 夏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吴 琳法官助理 曾琪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