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12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七匠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华贸大厦1单元12层06号。法定代表人：刘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展谦，广东扬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馨允，广东扬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晓平，男，1978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东省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35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弓朋，男，1986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东省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019。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庆龙，男，1979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之三701房，公民身份号码：440××××××××××××151。被上诉人陈弓朋、严庆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其泉，广东粤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剑文，男，1984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东省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312。原审第三人：惠东盼丽美容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惠东县平山华侨城文化广场西南侧惠东中航城一期2栋2层36号商铺。法定代表人：刘某1。原审第三人：黄建连，女，196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怡景花园桂青楼C地，公民身份号码：440××××××××××××122。原审第三人：饶奇彬，男，1983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东省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35X。上诉人广东七匠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匠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曾晓平、陈弓朋、严庆龙、戴剑文以及原审第三人惠东盼丽美容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盼丽公司）、黄建连、饶奇彬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3民初16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惠东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4日作出（2020）粤1323民初168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二、一二审的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对于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曾晓平签订的《特约合作协议书》于庭审辩论终结日2020年11月24日解除及认定被告曾晓平、陈弓朋、严庆龙、戴剑文共同承担《特约合作协议书》约定的违约责任，上诉人对此并无异议。但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以上诉人七匠公司所提交的各项投入费用损失材料均为上诉人单方制作，没有各个被上诉人的签名及核对为由，判决驳回上诉人各项损失的诉请，存在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经营过程中所产生的费用均是直接支取、报销和转账，并不需要在票据上签名确认的，且上诉人派遣的管理人员戴某不仅参与了公司的经营过程，也参与公司的做账。一审法院认为上述所有支出均没有各个被上诉人的签名核对即否认上诉人的上述损失诉请，存在事实认定不清。首某1，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曾晓平签订的《特约合作协议》第一条第四款约定可知，在合作经营期间，被上诉人是有权要求上诉人提供经营账簿供核查的。该条款说明双方约定的对账方式就是通过查账的方式得以实现，被上诉人在发现账目有异议时可以提出异议，若没有提出，则上诉人有理由默认被上诉人对账目没有异议。其次，虽然惠东盼丽美容管理有限公司平时主要由上诉人在经营管理，但是被上诉人作为合伙人，也派了案外人戴某参与盼丽公司管理及做账（一审开庭时，被上诉人在庭审中确认了该事实），也恰好证明被上诉人对惠东盼丽管理有限公司的所有账目都是非常清楚及予以认可的。同时，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没有对账目进行签名核对，并不违背一般的交易习惯及合作模式，原告的所有开支均有银行流水、用款申请单及打款列表相印证，而原告所提交的银行流水中，每笔支出均有客户摘要列明该笔款项用途，其目的即便于供合伙人对账。原告已完成自己的举证义务，在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或对原告转账款项的用途提出抗辩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被上诉人未对上述款项支出提供合理辩解或反驳的情况下，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未结合双方合作的实际进行认定，亦未就涉案银行流水、转账情况向被上诉人核实，反而仅以原告提供的票据未经核对确认即一律予以否认的做法，明显在加重上诉人的举证义务的同时，免去被上诉人的举证责任。退一步而言，即便上述票据未经被上诉人签名确认，一审法院亦可按照上诉人提交的经营者刘某1的银行交易流水作为证据予以核对，银行流水的客户摘要部分显示均清楚记载着上诉人经营过程中每笔开支用途，其中不少款项均直接支付至被上诉人处，被上诉人均未否认收到过上述款项的前提下，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证明该笔款项是实际用途，一审法院不应仅就原告提供票据未经被上诉人签名为由，驳回上诉人的各项诉请。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明显不当，理应予以纠正。二、上诉人的各项开支均有银行流水、申请单和打款列表等证据相印证，上述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实际经营中所投入的支出，被上诉人作为合作相对方，依照约定需为上诉人提供适合的经营场所，现被上诉人未经过上诉人的同意，擅自锁门，根据《特约合作协议书》约定，被上诉人的行为导致上诉人产生各项损失，均应由各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上诉人为经营惠东盼丽美容管理有限公司进行装修装饰，并为此支付了相应的装修费、商标转让费127775.94元、设备费36376元、资料购入成本28612.23元、销售费＋管理费＋财务费44317.05元，合计237081.22元（《2018年9月至2019年11月七匠汇总表》中出员工工资133142.79元之外），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事实清楚，应当予以支持。关于装修费：首某1，2018年10月10日，上诉人与惠东县元素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元素装饰装修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包干总价格为79800元；2018年9月12日，广东赢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惠东尺道设计部签订《设计协议书》，合同约定设计项目名称为七匠美甲店，设计费为12000元。需要注意的是，惠东县元素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本案的被上诉人严庆龙，惠东尺道设计部的法定代表人是本案的被上诉人陈弓朋。签订上述合同后，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向被上诉人严庆龙、陈弓朋支付了装修费56070元（23940＋4200＋27830）、设计费7800元（3000＋4800），后合同相对方均出具收据交由上诉人收执。因此，被上诉人严庆龙、陈弓朋实际参与了上诉人店铺装修、设计事宜，且是知晓装修费、设计费的产生及相应的数额，并非被上诉人所说的完全不知情，对于上述费用支出被上诉人严庆龙、陈弓朋作为参与者和合作方餐厅的合伙人，其未提交相反证据或合理解释，应认定其对上述费用支出予以确认。同时，根据上诉人提交装修设计费明细及相关凭据、转账记录显示，上诉人为装修、设计店铺共计花费支出为109775.94元，上述款项均有相应的进货单、转账记录及银行流水，且所购置物品均用于实际经营中，属合理支出，若被上诉人认为所购置费用较高，应承担相关证据予以反驳。因此，在被上诉人没有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上诉人提出的各项装修、设计损失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的诉请，应当予以支持。对于其他费用支出：本案，上诉人共诉请的损失数额除装修设计费用外，还包括设备费、材料购入成本、销售费、管理费用、财务费用等。首某1，需要明确的是，上诉人在涉案场所所经营的店铺是美甲店，需要用到的设备仪器和原材料，在一审法院的第19页事实查明部分可知，上诉人已经将设备费转账支付完毕，并提供相应的转账记录证实该笔费用是真实存在的，且上诉人已经支付完毕。上诉人所购置的设备均基于经营需求，属于合理支出，对于该笔损失，各被上诉人均应当共同承担。众所周知，美甲材料是消耗品，需要定期补充，而上诉人亦提交了原材料购入的微信截图、转账流水、进货单据等，且上诉人所购置的材料的数量及价格均未超过市场标准，亦属于正常开支，此部分数额亦应作为涉案店铺经营支出予以清算。其次，从上诉人提交的工资证明、银行流水显示，上诉人为经营店铺而雇请过三名员工，上述员工的工资、补贴、购置保险费用均是涉案店铺的用工成本，并非不必要的开支，根据《2018年9月至2019年11月七匠汇总表》及银行流水显示，上诉人自开业以来共计支出员工工资133142.79元，此部分数额作为涉案店铺的用工成本，亦应作为涉案店铺支出予以清算。再者，对于上诉人所主张的销售费用、管理费用和财务费用（扣减员工工资），均有提供相应的银行流水、审批表及单据等证据证明。在此需注意的是，涉案店铺无疑是经营失败的，而本案需解决的问题是因被上诉人方的原因导致涉案店铺无法经营造成的损失。现案涉房产已被第三人黄建连收回，根据《特约合作协议书》约定，上诉人现已无法使用案涉《特约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经营场地，且双方又未达成新的合意。根据双方合同约定，2021年8月14日前若因一方无故收回该场地或任何其他原因造成上诉人无法正常使用该经营场地的，上诉人有权要求解除协议，并要求对方赔偿在该场地上整个过程中已投入的包括但不限于：装修、装备、管理费用等，被上诉人曾晓平及其所经营的餐厅作为《特约合作协议书》合同相对方，依照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对其违约行为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陈弓朋、严庆龙、戴剑文作为涉案餐厅的合伙人，应对其与被上诉人曾晓平合伙经营的餐厅所产生的费用和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现上诉人诉请被上诉人承担涉案店铺经营过程中所产生的费用，依法有据，应予以支持。总而言之，上诉人所经营的七匠美甲店是切实存在过的，上诉人所提交的票据、审批表及转账记录均能相互印证的合理费用支出，且被上诉人派的案外人戴某有参与做账和经营管理，足以证实涉案店铺实际经营中所产生的各项费用情况。在被上诉人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应以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作为基础进行清算，鉴于该损失是由被上诉人的行为而导致的，故该损失也应当由各被上诉人连带承担，上诉人对损失结果不承担任何责任。综上，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已经构成证据链，足以证明上诉人诉请的事实主张。一审法院存在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上诉人在庭审中补充上诉意见：从原审的民事起诉状以及原审的判决书内容来看，起诉状还有原审查明的追加黄建连，就是这个物业的出资人，可以看得出来，原审原告的起诉的方向是按照租赁合同纠纷去审理的，从起诉状的内容可以看得出也是以租赁合同纠纷为由，所以在诉讼请求里面第一条跟第二条都显示要求返还他支出的损失。但是在原审判决19页开始到22页，第19页第二行本院认为这么讲的，原告以被告曾晓平以经营的惠东县平山XX餐厅名义签订的特约合作协议书，实质是被告曾晓平以案涉房产的使用权作为投资，以换取原告经营美甲业务的20%的利润，该投资合作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这个是有效的。那么在本院认为已经否决原审的原告的起诉的内容是按照租赁合同纠纷，认定了是一个股东合作纠纷。按照程序来讲，这个时候原审法院应该行使义务告知是否要变更诉讼请求。第二点内容上，从原告出资设立惠东盼丽美容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经营使用，而被告方曾晓平是以场地作为盼丽公司的出资，盼丽公司作为经营实体，原告跟被告曾晓平是同时作为股东来认定的。原审判决其实包含了这一点，但是没有认定这点，也就是说本案纠纷不是租赁合同纠纷，也不是所谓的合作合同纠纷，而是股东合作纠纷，而且应该先将第三人惠东盼丽美容管理有限公司进行清算，也就是说应该是一个清算纠纷，原审以租赁合同纠纷或者是普通的合作纠纷在审理的方向上出现了一个很大的错误。被上诉人陈弓朋、严庆龙答辩称：一、答辩人根本没有委派过任何人到被答辩人的公司参与管理，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一审判决书第20页到21页的焦点一认定法律关系是错误的。个体工商户不适用《合伙企业法》的规定。陈弓朋、严庆龙、戴剑文更没用延用被告曾晓平的旧执照。曾晓平注册的惠东县平山XX餐厅是个体户，不是法律意义上的独立法人公司，不存在股权的事实。答辩人与曾晓平经营交接时，没有任何会计账册的交接的，也没有债权债务交接；这与公司的股权转让不同的；只有公司的股权转让法律上才是需要继承公司过去的所有债权债务的。而且，二份《股权转让协议》分别在第三条和第四条均有约定：转让之前的债权债务是由转让人承担的，转让之后的债权债务才是由各受让人按“股权”比例承担的。《特约合作协议书》所约定的合同之权利义务是发生在二份《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前，本案诉讼发生之前答辩人从来没有看过该《特约合作协议书》，答辩人也从来没有享受过《特约合作协议书》所带来的权益分红或者说收到过分租的租金，被答辩人的经营情况、会计账目答辩人无权过问也一无所知。《特约合作协议书》中原惠东县平山XX餐厅所有的权利义务没有办理任何转让手续转给答辩人。《民法典》实施前的《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如果被告曾晓平认为二份《股权转让协议》包括着《特约合作协议书》中乙方权利义务的转让，那么，被答辩人应当与答辩人、被告曾晓平三方共同签订《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早在2018年11月5日，答辩人在准备受让被告曾晓平的店面时，为了防止将来债权债务的混淆，答辩人以陈弓朋的名义重新注册了一家新的个体户，名字更名为惠东县平山XX茶餐厅。原来被告曾晓平注册的惠东县平山XX餐厅曾晓平自行注销。曾晓平自行在注销前结清有关惠东县平山XX餐厅的税务及对外债权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明确规定，依法取得的行政许可，除法律、行政法规规定依照法定条件和程序可以依法转让的外，不得转让。个体经营权即是因行政许可而取得，而非通过转让取得。答辩人后面注册的惠东县平山XX茶餐厅独立依法取得经营权，与被告曾晓平注册的惠东县平山XX餐厅是各自独立的经营者，二者没有法律上的继承关系。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加入了被告曾晓平注册的惠东县平山XX餐厅的合伙事务是认定事实错误，进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民法总则》是自2017年10月1日起开始施行的，涉案合伙事务发生在2018年之后，2020年的判决书仍然还在适用《民法通则》是错误的，二审应当予以纠正。答辩人注册惠东县平山XX茶餐厅进行经营，是新的经营实体；答辩人不是加入旧经营体进行合伙，而是注册新实体另行合伙；一审混淆了这一重大事实。之前被告曾晓平独立经营惠东县平山XX餐厅所欠债务与答辩人无关。二、本案《特约合作协议书》的实质不是合伙协议，而是被告曾晓平的分租合同，由于被告曾晓平没有经过房东同意而进行分租转租，因此从一开始该合同就应当是无效合同；因此本案的纠纷实质是分租转租合同纠纷。造成合同无效被房东锁门的责任人是被告曾晓平与原告，与被告陈弓朋、严庆龙、戴剑文是无关的。本案答辩人与曾晓平所订立的二份《股权转让协议》实质是被告曾晓平的分租一楼给答辩人的合同，同时又是被告曾晓平的惠东县平山XX餐厅店内的物资、装修残值的转让合同，这也类似于许多门店店主另有发展时门店转租并将店内物资一并转让新受让人的合同一样的，本案不一样的地方只是分成二次转让合同进行店面转让；门店转租转让前的前任店主对外所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其债权债务与后面的承租人是没有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的。三、原告广东七匠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12月14日注册惠东盼丽美容管理有限公司时所提供工商部门的房屋租赁合同明显是造假的，原告用虚假的房屋租赁合同进行工商注册登记最后导致无法经营，弄虚作假的主要责任在原告方。被答辩人2018年12月14日才注册的惠东盼丽美容管理有限公司，很明显，被答辩人工商注册时提供给工商部门的《租赁合同》是虚假合同；否则第三人房东黄建连不可能在2019年12月锁住二楼。被答辩人也应当就其提供的虚假《租赁合同》进行工商注册登记承担法律后果。倘若本案的《特约合作协议书》是有效的分租合同，即便没有交租房东也不会锁门；而且原告也没有必要诉讼，完全可以交租继续经营之后再按《特约合作协议书》的规定找合同相对人承担责任。四、由于分租转租合同房东不认可，导致房东不给被答辩人经营。《特约合作协议书》作为一份无效的分租、转租合同，被告曾晓平作为无权分租、转租之人，被告曾晓平在该无效合同上的权利义务是不可能转让的；而且客观上其权利义务也没有办理任何手续转让给陈弓朋、严庆龙、戴剑文。《特约合作协议书》是在陈弓朋、严庆龙、戴剑文接手分租一楼之前就已经存在，无论是与被告一曾晓平签订的《合伙合同》还是三份《股权转让协议》，都没有述及《特约合作协议书》中被告一曾晓平的权利义务要转让给陈弓朋、严庆龙、戴剑文。从被答辩人一开始就没有把陈弓朋、严庆龙、戴剑文列为被告也可以看出：连被答辩人都不知道《特约合作协议书》中被告一曾晓平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了陈弓朋、严庆龙、戴剑文。五、被答辩人广东七匠科技有限公司从来没有与所有被告共同核对的任何账目；经营一年多，无论盈亏，如果是真正合伙人，就应当召开合伙人会议，就有关的账目进行核对确认；被答辩人在起诉众被告人的证据中一分钱的收入都不存在，充分证实了被答辩人做了假账。被答辩人广东七匠科技有限公司已经免费使用了一年多的二楼房屋，不能仅凭被答辩人一句话就论断公司亏损。惠东盼丽美容管理有限公司是否亏损应当经过审计才清楚。从被答辩人的举证情况看，被答辩人是在隐瞒公司收入的所有证据。被答辩人的举证的证据3-10的各项开支，基本上都没有发票，这种收据情理上应当由所有合伙人签字确认才能入账的。否则，被答辩人的开支可以无限扩大。六、被告曾晓平曾试图通过一楼二楼分租房屋过程中牟利，没有想到却掉进被答辩人设计的合同陷阱里了，被答辩人享受免费的经营场所倒还罢了，现在竟还成了被告被要求承担违约责任；如此不公平、不等价的合约，没有人愿意去承接这种合同的权利义务。根据《特约合作协议书》的保密条款约定协议书的内容是要保密的，自然被告陈弓朋、严庆龙、戴剑文在本案发生前是不可能看过《特约合作协议书》内容的，一审判决书21页的推理部分却无视这一约定，推定答辩人明知《特约合作协议书》的全部内容。答辩人从不知道自己今天竟然被被告一甩锅成惠东盼丽美容管理有限公司的非显名股东。由于答辩人陈弓朋、严庆龙一直都认为惠东盼丽美容管理有限公司的生意与自己无关；因此是从来不会过问惠东盼丽美容管理有限公司的经营情况，该公司的收支情况被告陈弓朋、严庆龙一直都是不知情的。综上，鉴于一审虽然在认定事实方面存在错误，但并没有判决答辩人承担任何责任，因此，答辩人没有就认定事实方面存在错误提出上诉。答辩人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陈弓朋、严庆龙在庭审中补充答辩意见：我们认为原审将饶奇彬列为第三人也是错误的，因为饶奇彬跟我们性质是一样的，也是我们XX茶餐厅的合伙人，只是饶奇彬是最后一个加入合伙的。被上诉人曾晓平答辩称：一、上诉人所说的案外人戴某是XX茶餐厅派去参与盼丽公司管理及做账不是事实。案外人戴某本身是广东七匠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之一，并且是管理人员之一。之后辞工后才正式成为XX茶餐厅的管理员，但作为一名能成为管理的人都知道每一间公司都有保密协议。案外人戴某能成为一名管理人员自然也知道。案外人戴某在广东七匠科技有限公司任职期间和之后在XX茶餐厅任职都没有向答辩人汇报过有关广东七匠科技有限公司与盼丽公司的财务支出和报表。二、惠东县平山中航城2-33、2-35、2-36号场地二层实际经营者为盼丽美容，被答辩人却依据以“七匠”为名的各项支出凭证要求赔偿，缺乏事实依据。2018年12月14日，被答辩人与案外人刘某1共同成立盼丽美容后，惠东县平山中航城X号场地二层的实际经营者一直为盼丽美容，盼丽美容至答辩人退伙之前一直都在免费使用涉案场地进行经营，被答辩人只是持有盼丽美容51%份股份，答辩人退伙之后，被答辩人却依据以“七匠”为名的各项支出凭证，要求答辩人支付装修费、设备费、财务费、管理费、销售费、员工遣散费、客户退款等各项费用，缺乏事实依据。此外，被答辩人以其单方制作的用款申请书、打款表、费用报销单、客户退款明细等材料为依据计算诉请金额无凭无据，存在造假的嫌疑。综上所述，答辩人恳请法院查明事实真相，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各项投资成本，包括装修费109775.94元、商标转让费18000元、设备费36376元、材料购入成本28612.23元、销售费、管理费、财务费44317.05元，合计237081.22元（《2018年9月至2019年11月七匠汇总表》中除员工工资133142.79元之外）；二、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三名员工遣散费用9366元；三、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客户退款直接损失7133.8元；四、判决确认《特约合作协议书》解除；五、四被告对所有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六、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七匠公司是于2018年9月7日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刘某1，经营范围为网络领域内的技术咨询、技术服务、计算机软硬件开发及销售、网络工程、电子商务、美容服务、美发服务、美甲服务等。被告曾晓平曾是名称为惠东县平山XX餐厅的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该个体工商户于2012年5月30日注册成立，并于2018年7月13日核准登记注销。原告七匠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曾晓平以经营的“惠东县平山XX餐厅”名义作为乙方签订《特约合作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一、合作经营概况，1.该合作的经营场地位于惠东县平山中航城X号；该场地来源于乙方（惠东县平山XX餐厅）的租赁用地。于本协议生效日起，乙方将该场地的第二层一整层（厨房除外）无偿提供给甲方作为经营广东七匠科技有限公司旗下七匠美甲业务的经营场地。在此形式合作下，乙方享有取得甲方在该场地经营时20%利润分配权，即乙方有权分得甲方在该场地经营时利润的20%。甲方只能经营美甲业务，且不得影响乙方日常业务的开展经营。甲方确认乙方不承担甲方的任何经营损失或其他任何职务。2.在本协议合作期间，乙方保证甲方可以正常使用上述场地，在此期间所发生的一切租金、租金递增、税费等场地相关费用全数由乙方承担；乙方承诺上述经营场地在合作期间无抵押、质押、争议、被查封、被扣押等任何经济纠纷存在。合作期间，甲方的水电费用、装修费用自理，乙方可以协助甲方办理缴费。3.在本协议期间，若因乙方无故收回该场地或任何其他乙方原因造成甲方无法正常使用该经营场地的，甲方有权要求解除本协议，并要求乙方赔偿甲方在该场上整个过程中已投入的包括但不限于：装修、装备、管理费用或法律上规定可追索的相关费用（具体以实际支出为准）。6.甲方应合理合法使用乙方提供的经验场地，不得变更房屋的主体结构、承重结构。甲方装修时应适用符合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装修材料和装修施工方案，并保证经营场地的使用符合消防标准及其他政府要求。因甲方违规使用造成的任何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行政处罚、给第三人造成的损失等），均由甲方独自承担，且不得计入甲方经营成本。甲方装修期间的各项活动不得影响乙方正常营业。二、违约责任，双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违约方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有关规定，承担违约责任。五、其他，1.本协议合作期限3年，自甲乙双方法人代表或其授权代表签字或盖章后生效。从本协议生效日起至2021年8月14日止。”上述协议尾部“甲方”处加盖了原告七匠公司公章及有“郭文忠”签名字样，“乙方”处加盖了“惠东县平山XX餐厅”印章及有“曾晓平”签名字样。上述协议无落款日期亦未写明签订日期。2018年12月14日，第三人盼丽公司注册成立，该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刘某1，股东持股情况为：七匠公司持有51%股权，刘某1持有49%股权，经营范围为美甲、美发、美容服务、美容信息咨询、批发、零售化妆品、服装、箱包、首饰、企业管理服务，住所地为惠东县平山华侨城文化广场西南侧惠东中航城X号商铺。原告七匠公司称，盼丽公司是其设立的，同时也证明与被告曾晓平的合同关系，按照与被告曾晓平签订的《特约合作协议书》，被告曾晓平是享有盼丽公司收益的20%。另查一，名称为惠东县平山XX茶餐厅的个体工商户于2018年11月5日注册成立，并于2019年12月4日登记注销，经营期间经营者为被告陈弓朋，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含网络经营），经营场所为惠东县平山华侨城中航城X号商铺。2018年11月9日，被告曾晓平作为甲方与被告陈弓朋、严庆龙、戴剑文共同作为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协议1），该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经营的惠东县平山XX茶餐厅，位于惠东县平山华侨城中航城XX号商铺。一、转让标的，甲方向乙方转让的标的为：甲方合法持有惠东县平山XX茶餐厅60%的股权。三、股权转让的价款及支付时间，1.甲乙双方同意并确认，本协议项下的股权转让价款为240000元整。2.甲、乙双方同意，在签订本协议之日乙方须向甲方支付50%的股权转让款即120000元整；在完成有关转让手续后三个工作日内，乙方应向甲方一次性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即120000元整。”同日，被告曾晓平、陈弓朋、严庆龙、戴剑文四人共同签订的《合伙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为：“合伙期限为2018年11月9日起至终止合伙关系。第一条合伙经营项目和范围：共同出资投资经营位于惠东县平山华侨城中航城X号商铺惠东县平山XX茶餐厅（及3间商铺二楼层出租给广东七匠科技有限公司所经营的七匠美甲20%股权）。第二条出资金额、方式、所占比例。本合伙出资共计400000元，其中30000元作为店铺运营备用金。股东曾晓平出资160000元，占份40%；股东陈弓朋、严庆龙、戴剑文各出资80000元，各占份20%。第五条合伙负责人及合伙事务执行，合股全体合伙人决定，委托曾晓平、戴某担任店铺经营管理的全权负责人，其权限为：1.负责店铺一切运营管理；2.财务管理等。”该协议尾部“合伙人”处有被告曾晓平、陈弓朋、严庆龙、戴剑文签名并按捺指模。而后，被告曾晓平作为甲方又与被告陈弓朋、严庆龙、戴剑文、第三人饶奇彬共同作为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协议2），该协议对比协议1，内容中除了由原来的“60%的股权”变更为“75%的股权”，“股权转让款240000元”变更为“股权转让款300000元”，“120000元”变更为“150000元”外，其余条款及内容均与协议1一致。协议2的尾部有被告曾晓平、陈弓朋、严庆龙、戴剑文、第三人饶奇彬签名并按捺指模，签订日期落款为2018年11月9日。2019年4月1日，被告曾晓平作为甲方与被告戴剑文作为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协议3），该协议主要内容为：“经友好协商，就甲方将其所持有惠东县平山XX茶餐厅剩余25%的股权从签协议之日起甲方完全退出XX茶餐厅，之后所有发生的经济及其他任何事情均与甲方无关。二、股权转让的价款及支付时间，1.甲、乙双方同意并确认，本协议项下的股权转让款价款为100000元。”对于上述协议1、2、3，被告曾晓平、陈弓朋、严庆龙、戴剑文均予以确认；且其均确认协议2是由于第三人饶奇彬加入合伙，因此重新签订了一份与协议1落款时间相同的协议，合伙事宜应当以协议2为准。另查二，第三人黄建连作为甲方与被告曾晓平作为乙方于2011年10月25日签订了《房产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惠东县中航城X房出租给乙方做茶餐厅使用，租赁期限从2011年10月26日起至2016年10月25日止，租赁期间不得转租、分租，租赁期间乙方应按约定用途使用物业。第三人黄建连与被告曾晓平均确认:《房产租赁合同》的租赁期限届满后，双方未再续订书面租赁合同，第三人黄建连同意由被告曾晓平继续使用原租赁房产，房屋租赁期限为不定期。第三人黄建连另外提供了一份《房产租赁合同》及一份《协议书》。《房产租赁合同》主要内容为：出租方（甲方）为黄建连，承租方（乙方）为陈弓朋，甲方将位于惠东县中航城X房出租给乙方做茶餐厅使用，租赁期限从2019年4月1日起至2022年4月31日止，租赁期间不得转租、分租，租赁期间乙方应按约定用途使用物业。《房产租赁合同》尾部有“黄建连”、“陈弓朋”签名字样及按捺了指模，落款日期为2019年4月4日。而《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方黄建连、乙方陈弓朋。1.关于惠东县平山华侨城中航城X号经营惠东县平山XX茶餐厅与二楼指甲店的所有物品由甲方处理，乙方没有任何处理权。2.乙方2019年8月至2020年3月所欠的管理费合计54255.36元，由甲方承担14085.6元，乙方承担40169.76元。3.关于商铺租用资金，双方协商清零。”该《协议书》尾部有“黄建连”、“陈弓朋”签名字样及按捺了指模、落款日期为2020年4月9日。被告陈弓朋、严庆龙、戴剑文对上述《房产租赁合同》及《协议书》均不予认可，认为虽然当时确实是与第三人黄建连签订了租赁合同，且后面也是由其去向第三人黄建连缴纳房租的，但是由于租赁合同已撕毁了原件，因此合同的内容是不清楚的，于2019年12月茶餐厅刚开始倒闭的时候确实是有拖欠租金，但是后面已经结清了。同时，被告曾晓平、陈弓朋庭审中均确认与第三人黄建连租赁期间案涉的商铺二楼除了厨房都是交由原告使用的，直至后来于2019年12月拖欠第三人黄建连房租，房屋被第三人黄建连收回。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七匠公司与被告曾晓平以经营的“惠东县平山XX餐厅”名义签订的《特约合作协议书》，实际是被告曾晓平以对案涉房产的使用权作为投资以换取原告七匠公司经营美甲业务的20%利润，该投资合作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双方的投资合作合同关系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合同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诚实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现案涉房产已被第三人黄建连收回，原告七匠公司已无法使用案涉《特约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经营场地，且双方又未达成新的合意。根据双方合同约定，2021年8月14日前若因一方无故收回该场地或任何其他原因造成七匠公司无法正常使用该经营场地的，七匠公司有权要求解除协议，并要求对方赔偿在该场地上整个过程中已投入的包括但不限于：装修、装备、管理费用等，原告七匠公司诉请解除双方签订的《特约合作协议书》及要求被告曾晓平按合同约定赔偿损失，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双方签订的《特约合作协议书》于本案庭审辩论终结日即2020年11月24日解除。综合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告陈弓朋、严庆龙、戴剑文是否应与被告曾晓平共同承担《特约合作协议书》约定的违约责任？2.各项损失应当如何确定？关于焦点1，被告陈弓朋、严庆龙、戴剑文是否应与被告曾晓平共同承担《特约合作协议书》约定的违约责任的问题。根据被告曾晓平与被告陈弓朋、严庆龙、戴剑文签订的协议1、《合伙合同》、协议2可知，被告曾晓平与陈弓朋、严庆龙、戴剑文于2018年11月9日合伙经营茶餐厅，并且被告陈弓朋、严庆龙、戴剑已知悉向第三人黄建连租赁的房产除一楼用于经营茶餐厅外，二楼是交由七匠公司使用并以此作为投资换取利润的，且该投资事宜亦作为合伙事项，被告陈弓朋、严庆龙、戴剑文亦认可后续是由其向第三人黄建连支付房租的。被告陈弓朋、严庆龙、戴剑文抗辩称不知与原告七匠公司签订的《特约合作协议书》，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原告诉请被告陈弓朋、严庆龙、戴剑文与被告曾晓平共同承担《特约合作协议书》约定的违约责任，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2，各项损失应当如何确定的问题。原告七匠公司虽对项目的投入费用进行了举证，但是提交的证据中的单据均是原告方单方制作，均无被告曾晓平、陈弓朋、严庆龙、戴剑文签名，双方亦从未对产生的费用进行核对，无法证明对项目的实际投入费用。而对于其他原告所主张的遣散费用及退款损失，亦无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原告七匠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对项目的投入费用及其他损失，原告七匠公司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因此，原告七匠公司诉请被告赔偿各项投资成本及其他损失，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原告广东七匠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曾晓平签订的《特约合作协议书》于2020年11月24日解除。二、驳回原告广东七匠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04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广东七匠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惠东盼丽美容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据二、惠东县元素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其装修费、材料购入成本等费用，所提交的证据中的单据均是上诉人单方制作，均无被上诉人的签名确认，亦无合伙体惠东盼丽美容管理有限公司的盖章确认，无法证明系合伙体惠东盼丽美容管理有限公司的支出。合作双方并未对合作项目的支出和收入进行核对，亦未对合伙公司进行清算，故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合伙项目的投入支出以及利润收益，一审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装修费、材料购入成本等费用的诉请予以驳回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可待双方清算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04元，由上诉人广东七匠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刘艳妹审 判 员 黄**锋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翟婧文书 记 员 王威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