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55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喆，男，1980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瑄，北京中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卓艳蕊，女，1977年1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大伟，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喆因与被上诉人卓艳蕊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6民初345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喆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我方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北京市丰台区北甲地路2号院4号楼21层2112号房屋（以下简称2112号房屋）及北京市丰台区草桥东路12号楼15层7单元7151号房屋（以下简称7151号房屋）系刘喆与卓艳蕊的夫妻共同财产，应有刘喆的份额。《房产约定》是刘喆误以为被卓艳蕊拿走了，结果后来又在亲戚家找到了，因此之前在别的诉讼中没有提交。卓艳蕊辩称，不同意刘喆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刘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2112号房屋刘喆占有35%份额；2．判决7151号房屋刘喆占有35%份额；3.案件受理费由卓艳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喆与卓艳蕊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6年1月10日登记结婚，双方婚后未生育子女；2012年，卓艳蕊诉至本院要求离婚，并要求分割3122号房屋等财产，2012年12月18日，原审法院作出（2012）丰民初字第4207号民事判决，判决离婚，该判决书中以因可能涉及案外人利益为由未对刘喆主张的2112号房屋和7151号房屋进行处理，后因刘喆不服该判决并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3年4月26日出具（2013）二中民终字第03702号民事判决书，终审判决维持原判。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7日作出（2014）高民申字第00334号民事裁定，指令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13日作出（2015）二中民再终字第03185号民事裁定书：一、撤销本院（2013）二中民终字第03702号民事判决及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2）丰民初字第4207号民事判决中关于财产分割的处理；二、本案就财产分割部分发回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重审。该案审理中，刘喆主张登记在卓艳蕊名下的2112号房屋和7151号房屋两处房产是夫妻共同财产，要求依法分割。卓艳蕊提交协议一份，欲证明前述两处房产是由其姐卓一凡出资购买，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协议内容为“甲方卓艳蕊；乙方卓一凡；在甲方名下的位于北京市丰台区北甲地路2号院4号楼21层2112号和北京市丰台区草桥东路12号楼15层7单元7151号两处房产系乙方出资购买，为了便于管理特登记在甲方名下，甲方只有管理的事项，没有处置两处房产的权利。特立此协议。协议人：卓一凡、卓艳蕊、刘喆”。刘喆对此协议的签字真实性不予认可，经过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为“协议人处的‘刘喆’签名字迹不是书写形成”。刘喆为此支付鉴定费5000元。再查，卓艳蕊主张刘喆和婚外女性有不正当关系，并提交了2010年11月20日书写的保证书一份，内容为“如果以后出轨，联系其他人，我就和卓艳蕊离婚，房子归卓艳蕊所有，我什么都不要。我错了，我认错，保证以后好好过日子”。刘喆对该保证书签字的真实性表示认可，但不认可与婚外女性有不正当关系。2015年12月16日，原审法院认为：坐落3122号房屋系在双方结婚之前购买，登记在刘喆名下，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变更登记为卓艳蕊、刘喆共同共有，故该房屋应当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卓艳蕊提出刘喆与其他女性有不正当关系，要求按照保证书的内容确定房屋归其所有，证据不足，法院对此不予支持；鉴于卓艳蕊已将部分判决履行保障金交至本院，考虑到双方的实际履行能力及照顾妇女权益的原则对涉案房屋进行处理，该涉案房屋应当由卓艳蕊所有，卓艳蕊应当支付刘喆适当的房屋补偿款。刘喆提出北京市丰台区北甲地路2号院4号楼21层2112室和北京市丰台区草桥东路12号楼15层7单元7151室两处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要求分割及按《夫妻财产约定协议》分割坐落于丰台区草桥东路12号院12层3122号房屋，因法院终审判决已作出了处理，对刘喆所称内容提出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庭审中，双方均同意原审中关于车辆的处理，法院不持异议。判决如下：“一、坐落于丰台区草桥东路12号楼12层3122室房屋归卓艳蕊所有，卓艳蕊给付刘喆财产补偿款九十万元（已履行）。二、卓艳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刘喆鉴定费五千元（已履行）。”刘喆在另案中提出其与卓艳蕊于2011年2月27日签订《夫妻财产约定协议》约定，内容为：刘喆卓艳蕊夫妻名下，有刘喆在结婚前购买的位于丰台区草桥东路12号楼3单元12层2号房产，经夫妻友好协商约定，分别占有产权份额如下：刘喆占有百分之八十五（85%），卓艳蕊占有百分之十五（15%）。协议签字处有刘喆，卓艳蕊签名及2011年2月27日。2013年7月2日，刘喆就上述《夫妻财产约定协议》委托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后该中心出具鉴定意见：《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上“卓艳蕊”签名笔迹与其他比对的“卓艳蕊”签名笔迹是同一人书写的。后二审法院委托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对上述《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中的“卓艳蕊”签名笔迹进行鉴定，鉴定结论同上；二审法院以本案基本事实尚需进一步查清且本案原审判决存在漏判情形，予以发回重审。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刘喆称，认为卓艳蕊保管上述《夫妻财产约定协议》，后在搬家中找到。2019年6月28日，原审法院出具调解书确认：“一、坐落于丰台区草桥东路12号楼12层3122（X京房权证丰字第XXXX号）归卓艳蕊所有，卓艳蕊给付刘喆财产补偿款2700000元（已给付900000元，剩余1800000元于2020年1月20日之前履行）；二、车牌号为×××号雪佛兰轿车一辆归卓艳蕊所有，卓艳蕊给付刘喆财产补偿款22500元（于本调解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卓艳蕊称在上述调解中已将财产争议全部达成调解，经法院调取上述案件中的笔录，载明：“关于2112号房屋和7151号房屋，因法院终审判决已作出了处理，本院不予处理。均：明白。”另，2013年7月31日，刘喆以共有物分割为由诉请要求对2112号房屋和7151号房屋进行分割。该案审理中，查明，2010年3月26日，卓艳蕊与案外人储宁签订“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由卓艳蕊购买2112号房，约定的购买价格为人民币1535000元；2010年3月31日，储宁向卓艳蕊出具“首付款收到证明”，该证明载明：“今有北京市丰台区北甲地路2号院玺萌鹏苑4号楼212室（即2112号房）之业主储宁收到买方卓艳蕊交来购房首付款大写（人民币）捌拾肆万伍小写（￥845000）（此首付款包含购房定金人民币壹万元整）”。2010年4月8日，卓艳蕊与案外人范颖签订“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由卓艳蕊购买7151号房屋，约定的购买价格为人民币1950000元；2010年4月11日，范颖向卓艳蕊出具“首付款收到证明”，该证明载明：“今有北京市丰台区草桥东路12号楼7单元7151室（即7151号房）之业主范颖收到买方卓艳蕊交来购房首付款大写（人民币）壹佰壹拾伍万元整小写（￥1150000）（此首付款包含购房定金人民币叁万元整）”。另，卓艳蕊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的账户内明细显示：2010年3月27日，卓一凡（卓艳蕊之姐）自建行唐山学院路支行向卓艳蕊转账存入人民币800000元，2010年3月31日，卓艳蕊用该卡向储宁转账支取人民币835000元；2010年4月8日，卓一凡分两次自建行唐山学院路支行向该卡转账存入人民币70000元和100000元，2010年4月9日，卓一凡自建行唐山学院路支行向该卡转账存入人民币82210.37元，2010年4月10日，卓一凡向该卡转账存入人民币920000元，2010年4月11日，卓艳蕊用该卡向范颖转账支取人民币1120000元。查明，卓艳蕊在以自己名义购买前述两套房屋后，分别从其名下中国光大银行借记卡卡号为×××的账号和中信银行借记卡卡号为×××的账号对该两套住房的剩余贷款进行归还至今，从前述两张借记卡的贷款还款账户明细来看，每笔贷款的还款均系由卓一凡名下中国民生银行账号为×××的账户中转账至前述两个卓艳蕊的贷款还款账户进行按期还款。另查，卓一凡系卓艳蕊之姐，卓志勤系卓艳蕊之父。原审庭审中，卓一凡及卓志勤均出庭欲证明本案争议两套房屋系卓志勤及其妻出资并赠予卓艳蕊个人。法院生效判决认为，本案争议的两套住房，系卓艳蕊在与刘喆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自己名义购买。从现有证据来看，该两套住房的购房款存在自卓艳蕊之姐卓一凡所属账户转账至卓艳蕊账户后对外支付的情况，对此，刘喆和卓艳蕊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二人对该两套房产进行出资。本案双方当事人虽未就涉案争议房产的出资性质及归属予以明确约定，但亦不能明确证明涉案两套房产的购买出资行为系案外人对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赠与或垫资。在该出资行为及房产的最终归属尚存在争议的情况之下，不宜直接以共有物分割为由对涉案的两处争议房产进行处理。故驳回了刘喆要求对2112号房屋和7151号房屋进行分割的诉讼请求。现刘喆以所有权确认纠纷，称2112号房屋和7151号房屋系两人婚姻存续期间购买，并提交一份《房产约定》，称其与卓艳蕊于2010年11月20日签订《房产约定》对上述两套房屋进行约定，载明：北甲地路2112号和草桥东路7151号的两处房产，登记于卓艳蕊名下，系刘喆和卓艳蕊婚后购买的房产。双方约定房屋产权共同所有。左下方为2010年11月20日，上述内容为打印字体，年月日为打印，20101120为手写，右下方有刘喆、卓艳蕊签名。卓艳蕊认可签名系自己的笔迹，但称从未进行过约定，且刘喆之前从未提交过该证据；且称另案调解中一并予以处理，刘喆不应再次起诉主张。庭审中，关于上述《房产约定》，刘喆称2010年11月20日当天，自己打印出来，双方在自己家签字，之后以为卓艳蕊拿走，之后2019年夏天搬家又在亲属家找到，确认之前诉讼中未曾出示；3122号房屋系自己婚前购买，在2010年加上卓艳蕊的名字，本案两套房屋系后来买的，为了平衡，双方进行了上述约定；对上述约定上的时间是谁书写、当时在场人都记不清楚，称协议由自己保管，之后找不到了；刘喆称在2019年6月28日另案出具调解书时并未找到该协议；卓艳蕊对此不认可，称系刘喆造假伪造带有自己的签名几份假协议，并且协议时间与刘喆书写保证书的时间一致，明显与常理不符。另，卓艳蕊提交其名下的银行账户显示：案外人卓一凡每月转账至卓艳蕊名下账户用于偿还诉争两套房屋的剩余贷款；另，两人庭审中确认诉争两套房屋在购买后均未装修未居住，一直处于出租状态。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卓艳蕊称已有生效判决对2112号和7151号房屋作出处理，另离婚案件中双方达成调解，一次性解决包含上述房屋在内的财产争议，刘喆本次诉讼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无权提起本案诉讼。就此前刘喆提起的共有物分割纠纷，法院因无法确认案外人出资系对双方当事人的赠与或垫资予以驳回，离婚纠纷中达成的调解亦未显示双方就上述房屋达成一致意见，另刘喆本案提交的《房产约定》未在之前诉讼中出示，故本案诉讼不属于重复起诉，法院对卓艳蕊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本案中，诉争两套房屋系刘喆、卓艳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登记在卓艳蕊名下，结合现有证据，两套房屋的首付款及还贷均出自卓艳蕊之姐卓一凡名下账户；卓一凡及卓艳蕊之父卓志勤出庭陈述两套房屋均系卓志勤夫妻二人出资，通过卓一凡账户转到卓艳蕊名下，出资系对卓艳蕊个人的赠与。现刘喆以落款时间为2020年11月20日的《房产约定》主张房屋份额，内容为2112号和草桥东路7151号房屋产权共同所有，其中约定内容系打印，右下角有刘喆、卓艳蕊手写签名，左下角有打印“年”、“月”、“日”及手写日期。卓艳蕊不认可《房产约定》的真实性，表示没有签署过该份约定。《房产约定》落款时间为2010年11月20日，同时期刘喆出具保证书，保证书内容为承诺不再犯错，如果再犯错，3122号房屋归卓艳蕊所有，并将3122号房屋进行加名，对外公示状态由刘喆单独所有变更为刘喆、卓艳蕊共有。关于保证书，卓艳蕊称因刘喆存在婚内出轨，为维护自身权益，故要求刘喆出具；另双方认可此期间感情出现波动。法院认为，《房产约定》与此期间双方感情状态及《保证书》内容相矛盾，卓艳蕊不认可签署该协议，刘喆无法解释《房产约定》产生的合理性。另，刘喆称《房产约定》原件在自己处保存，认为《房产约定》被卓艳蕊拿走，在之前诉讼中未出示，离婚纠纷调解后在亲戚家偶然发现该约定，故作为本案证据主张权利。庭审中，刘喆表示记不清签署该约定的在场人、约定落款时间的签署人及找到该约定的具体时间等细节。对此，法院认为夫妻关于房屋权属的书面约定系对重大财产的处分，按照常理双方均应谨慎、妥善保管，尽到超出一般财产的注意义务，2012年至2019年6月诉讼期间刘喆未出示该约定，亦未提出该约定的存在，本案中称偶然在亲戚家发现该约定，明显与常理不符。另刘喆关于《房产约定》形成过程等细节记忆模糊，表述含混不清，且卓艳蕊不认可，故法院难以采信。综上所述，刘喆以《房产约定》主张诉争房屋权利，证据不足，对其要求确认35%产权份额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之规定，于2020年12月判决：驳回刘喆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审理中，刘喆主张2013年4月20日卓艳蕊光大银行4800元的还款系现金存入，不是卓一凡转账；并主张2014年6月9日中信银行两笔入账亦不是卓一凡账户转入的。对于房屋的出资部分，刘喆不认可系卓一凡出资，主张卓艳蕊入股了卓一凡的公司。关于刘喆提交的《房产约定》，卓艳蕊否认系其本人所签。刘喆称原以为该协议被卓艳蕊拿走了，后又在亲戚家找到了。刘喆主张当时双方协商在刘喆婚前的房屋给卓艳蕊加名，因此对于本案两套房屋系婚后购买，希望卓艳蕊予以确认，故签订该协议。但对于为何当时没有同时签署给卓艳蕊加名的协议，刘喆称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庭审中，刘喆方后又主张其诉讼请求的依据是基于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与房产协议无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及人民法院已生效判决的认定，2112号房屋和7151号房屋系卓艳蕊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自己的名义购买的，卓艳蕊主张上述房屋系其姐卓一凡出资购买，而刘喆则主张系夫妻共同财产。对此，卓艳蕊在前案中提交了相关付款凭证，刘喆虽主张其中有2013年的一笔还款、2014年的两笔入账并非从卓一凡的账户转账，但其并无证据证明上述款项系刘喆或卓艳蕊出资。对于其他卓一凡的转账，刘喆主张当时卓艳蕊在卓一凡公司入股，但对该事实刘喆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亦无法证明与购房款之间关联性，故对刘喆的该主张，本院难于采信。关于刘喆提交的《房产证明》一节，卓艳蕊对此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在该协议落款时间的同一天，刘喆向卓艳蕊出具了书面的不犯错保证书，该保证书体现的双方情感状况与《房产证明》的内容存在冲突；其次，刘喆主张系由于双方约定在刘喆的婚前财产上给卓艳蕊加名，故卓艳蕊亦对涉案两套房屋予以确认，但双方并未同时就卓艳蕊加名的事宜签订协议，有违常理；再次，刘喆于同一天出具的保证书系全文手写，而《房产协议》除签名处均系打印，如系同一时间出具，两份文件的形成方式存在较大差异。此外，刘喆在此前涉及该两套房屋的相关诉讼中均从未提及该《房产约定》的存在，刘喆对此作出的解释含糊不清，该协议作为双方对重大财产权属确认的书面文件，即使刘喆认为已被卓艳蕊拿走，但在数次诉讼中对此均未提及，亦与常理不符。且刘喆方在本院庭审中又表示其诉讼请求与该协议无关，故综合上述情况，对该《房产约定》，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刘喆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刘喆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雨菡审判员  宋 猛审判员  陈 妍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