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1）黔05执复55号复议申请人（利害关系人）：水城县百车河生态旅游园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水城县蟠龙镇百车河居委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20221596381739E。法定代表人:王倩，该管理委员会主任。申请执行人：张迪，男，汉族，1980年12月3日出生，住威宁县广园路奥体花园**。被执行人：朱玉平，男，汉族，1962年7月27日出生，住六盘水市。被执行人：耿东，女，汉族，1972年11月1日出生，住六盘水市钟山区。被执行人：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水城县蟠龙镇，组织机构代码：67073635-9。法定代表人:耿东，该公司董事长。水城县百车河生态旅游园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百车河管委会）不服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威宁县人民法院）2018年7月4日作出的（2014）黔威执字第696号之一责令责任人限期追回财产通知书，于2018年7月10日向威宁县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威宁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1日作出（2018）黔0526执异24号执行裁定，驳回百车河管委会的异议请求。百车河管委会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作出（2018）黔05执复16号执行裁定书，撤销威宁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6执异24号执行裁定，发回威宁县人民法院重新审查。威宁县人民法院重新审查后，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2019）黔0526执异2号执行裁定，驳回百车河管委会的异议请求，百车河管委会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作出（2019）黔05执复11号执行裁定书维持威宁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6执异2号执行裁定。百车河管委会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2020）黔执监2号执行裁定书，以威宁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6执异2号执行裁定认为（2014）黔威执字第696号之一责令责任人限期追回财产通知书应当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6条、第37条规定，适用法律错误，裁定撤销威宁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6执异2号执行裁定及本院（2019）黔05执复11号执行裁定，发回威宁县人民法院重新审查。威宁县人民法院重新审查后，于2020年12月3日作出（2020）黔0526执异129号执行裁定，驳回百车河管委会的异议请求。百车河管委会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张迪与朱玉平、耿东、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两案，经威宁县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协议，威宁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8日作出（2014）黔威民初字第3422号民事调解书，由朱玉平、耿东、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偿还张迪借款人民币800万元整，定于2014年12月12日前一次性履行完毕。同日，作出（2014）黔威民初字第3424号民事调解书，由朱玉平、耿东、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偿还张迪借款人民币600万元整，定于2014年12月12日前一次性履行完毕。朱贤凤与朱玉平、耿东、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威宁县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协议，威宁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8日作出（2014）黔威民初字第3423号民事调解书，由朱玉平、耿东、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偿还朱贤凤借款人民币100万元整，定于2014年12月12日前一次性履行完毕。因朱玉平、耿东、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未按照调解书履行义务，张迪、朱玉平分别向威宁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威宁县人民法院立案（2014）黔威执字第695号（张迪申请执行朱玉平、耿东、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2014）黔威执字第696号（张迪申请执行朱玉平、耿东、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2014）黔威执字第697号（朱贤凤申请执行朱玉平、耿东、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在合并执行三案过程中，威宁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4日作出（2014）黔威执字第696-1号执行裁定书，2014年12月17日作出（2014）黔威执字第696-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扣划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在百车河管委会的企业搬迁补偿款15204900元。因百车河管委会擅自处分上述法律文书明确的企业搬迁补偿款，2018年7月4日，威宁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黔威执字第696号之一责令责任人限期追回财产通知书，责令百车河管委会自通知书送达之日起七日内追回擅自处分的财产15204900元，逾期不能追回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百车河管委会于2018年7月10日向威宁县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撤销（2014）黔威执字第696号之一责令责任人限期追回财产通知书，事实及理由：第一、威宁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5日向百车河管委会送达的（2014）黔威执字第696-1号执行裁定书及（2014）黔威执字第696-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载明：“扣划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企业搬迁补偿款15204900元”，因该企业搬迁补偿款，该款项属于水城县2013年土地收储项目贷款，由水城县宏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承贷，并由国家开发银行直接拨付至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账户上，不为百车河管委会实际控制，百车河管委会根本无法实施扣划行为，即无款可协助扣划，故不存在擅自处分企业搬迁补偿款的行为。第二、威宁县人民法院引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四十四条责令异议人在期限内追回上述企业搬迁补偿款，与事实不符且不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四十四条规定：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擅自处分已被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责任人限期追回财产或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该条规定，威宁县人民法院应当向百车河管委会送达相关查封、扣押、冻结等控制性措施的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但至今百车河管委会未收到威宁县人民法院任何有关查封、扣押、冻结等控制性措施的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故百车河管委会不存在擅自处分已被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行为。请求威宁县人民法院撤销（2014）黔威执字第696号之一责令责任人限期追回财产通知书。威宁县人民法院（2020）黔0526执异129号执行裁定审查查明：因开发建设需要，百车河管委会与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23日签订了《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拆迁补偿协议》，将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位于水城县淀粉加工厂整体搬迁，百车河管委会应支付给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拆迁款共计人民币伍仟零叁拾伍万贰仟壹佰柒拾壹元整（50352171.00元）。2014年7月30日至2014年11月13日期间，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向百车河管委会合计借款人民币贰仟柒佰捌拾伍万零柒佰贰拾叁元陆角整（27850723.60元）。后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百车河管委会、水城县宏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水城县财政局负责人共同在水城县2013年土地收储项目（黔兴25号第二期特定资产收益权投资项目）资金拨付审批表上签字并加盖公章。根据该资金拨付审批表意见，水城宏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13日通过贵州银行六盘水支行转账支付给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企业拆迁款人民币伍仟零叁拾伍万贰仟壹佰柒拾壹元整（50352171.00元），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又于当日向百车河管委会转账人民币贰仟柒佰捌拾伍万零柒佰贰拾叁元陆角整（27850723.60元），用于偿还向百车河管理委员会的借款。另查明：威宁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5日向百车河管理委员会送达（2014）黔威执字第696-1号执行裁定书及（2014）黔威协字第696-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扣划被执行人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在百车河管理委员会未领取的企业搬迁补偿款人民币壹仟伍佰贰拾万肆仟玖佰元整（15204900.00元）。2014年12月29日，百车河管理委员会向威宁县人民法院出具《水城县百车河管委会关于协助法院执行扣划朱玉平和耿东的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企业搬迁补偿款的情况说明》，该份说明载明在2014年12与25日收到威宁县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前，水城县人民法院已裁定要求百车河管委会共冻结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企业搬迁补偿款917.5067万元。上述事实，有百车河管委会陈述，威宁县人民法院依法调取的《关于对水城县财政局擅自解冻被告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被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依法冻结部分拆迁款的调查报告》、水城县2013年土地收储项目（黔兴25号第二期特定资产收益权投资项目）资金拨付审批表、《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拆迁补偿协议》、耿东向钟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情况说明》、贵州银行进账单，威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黔威执字第696-1号执行裁定书及（2014）黔威协字第696-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等在卷予以佐证。威宁县人民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八条规定，“被执行人无金钱给付能力的，人民法院有权裁定对被执行人的其他财产采取查封、扣押措施。裁定书应送达被执行人。采取前款措施需有关单位协助的，应当向有关单位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连同裁定书副本一并送达有关单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一条规定，“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的动产、不动产及其他财产权，应当作出裁定，并送达被执行人和申请执行人。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措施需要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协助的，人民法院应当制作协助执行通知书，连同裁定书副本一并送达协助执行人。查封、扣押、冻结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时发生法律效力。”威宁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5日向百车河管委员会送达（2014）黔威执字第696-1号执行裁定书及（2014）黔威协字第696-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无论威宁县人民法院采取的是查封、冻结、扣押或者扣划行为，百车河管委会有异议，应按法律规定提出异议。但百车河管委会对威宁县人民法院裁定置若罔闻，即未按照威宁县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的要求履行协助义务，也未按照民事裁定书的要求申请复议，却在水城县宏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给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5035.2171万元的审查意见中签字“同意支付”，属擅自处分行为，导致该款项被支付给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在水城县宏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记账凭证和国家开发银行的电汇凭证中显示日期为2015年2月13日。上述证据充分证实百车河管委会在收到威宁县人民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后签字支付款项给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事实。百车河管委会拒不协助的事实确凿，客观上也造成了应由我院控制的款项支付给了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导致申请执行人的权益得不到保障。综上，威宁县人民法院认为百车河管委会的行为违背了上述法律规定，对其异议主张应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作出（2020）黔0526执异129号执行裁定，驳回百车河管委会的异议请求。百车河管委会对威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黔0526执异129号执行裁定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撤销（2020）黔0526执异129号执行裁定。百车河管委会称：（2020）黔0526执异129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百车河管委会无擅自处分法院裁定扣划款项的行为。威宁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5日向百车河管委会送达的（2014）黔威执字第696-1号执行裁定书及（2014）黔威执字第696-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载明：“扣划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企业搬迁补偿款15204900元”，因该企业搬迁补偿款（该款项属于水城县2013年土地收储项目贷款，由水城县宏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承贷，并由国家开发银行直接拨付至水城县玖圣绿色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账户上），不为百车河管委会实际控制，百车河管委会根本无法实施扣划行为，即无款可协助扣划，故不存在擅自处分企业搬迁补偿款的行为。二、威宁县人民法院在案件执行过程中所下达的执行裁定书表述不清及适用法律不当。1、（2014）黔威执字第696-1号执行裁定书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但该条款并无“扣划”一词表述；2、2014年12月17日作出（2014）黔威执字第696-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该《协助执行通知书》落款时间早于执行裁定书落款时间，且引用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三条，但复议申请人不符合该条所指主体资格。3、2018年7月4日作出（2014）黔威执字第696号之一《责令责任人限期追回财产通知书》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四十四条，该条法律适用错误，在（2018）黔0526执异24号执行裁定中确认为错误；4、（2018）黔0526执异24号执行裁定改为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认定申请人拒不协助执行，据此驳回复议申请人对《责令责任人限期追回财产通知书》的异议申请，复议申请人不服，向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黔05执复16号执行裁定撤销（2018）黔0526执异24号执行裁定，发回威宁县人民法院重新审查。5、威宁县人民法院重新审查后作出的（2019）黔0526执异2号执行裁定，依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认定申请人拒不协助执行，复议申请人再次提起复议，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5执复11号执行裁定维持（2019）黔0526执异2号执行裁定；6、2020年7月31日，威宁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526执恢79号之四执行裁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三十七条裁定水城县财政局、百车河管委会在擅自审批执复未能追回的1504900元范围内承担责任；7、2020年7月20日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黔执监2号执行裁定撤销（2019）黔05执复11号执行裁定及（2019）黔0526执异2号执行裁定，发回威宁县人民法院重新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6条规定：被执行人在有关单位的收入尚未支取的，人民法院应当作出裁定，向该单位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由其协助扣留或提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7条规定：有关单位收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被执行人收入的通知后，擅自向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支付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其限期追回；逾期未追回的，应当裁定其在支付的数额内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上述规定中负有“支取收入”义务的协助执行人，系指负有向被执行人给付工资、奖金、劳动报酬等义务的用人单位。政圣公司拆迁补偿款不属于支取收入的类型，威宁法院作出的（2019）黔0526执异2号裁定书，认为（2014）黔威执字第696号之一《责令责任人限期追回财产通知书》应当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6条、第37条规定，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威宁县人民法院（2020）黔0526执异129号执行裁定，并确定复议申请人不负有追回威宁县人民法院所指款项的法定义务及责任。本院查明，因百车河管委会擅自处分法律文书明确的企业搬迁补偿款，2018年7月4日，威宁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黔威执字第696号之一责令责任人限期追回财产通知书，责令百车河管委会自该通知书送达之日起七日内追回擅自处分的财产15204900元，逾期不能追回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019年5月5日，威宁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黔威执字第695号之二执行裁定冻结百车河管委会银行账户15204900元，百车河管委不服该裁定，向威宁县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威宁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2019）黔0526执异9号执行裁定驳回百车河管委会异议请求。威宁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6执异9号案件的合议庭组成人员是祖章迅、禄轶、李明国。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2020）黔执监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威宁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6执异2号执行裁定及本院（2019）黔05执复11号执行裁定，发回威宁县人民法院重新审查。威宁县人民法院重新审查后，于2020年12月3日作出（2020）黔0526执异129号执行裁定，驳回百车河管委会的异议请求。（2020）黔0526执异129号案件的合议庭组成人员是祖章迅、赵伟、马关密。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五条规定“在一个审判程序中参与过本案审判工作的审判人员，不得再参与该案其他程序的审判。发回重审的案件，在一审法院作出裁判后又进入第二审程序的，原第二审程序中合议庭组成人员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威宁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6执异9号案件的合议庭组成人员为祖章迅、禄轶、李明国，（2020）黔0526执异129号案件的合议庭组成人员为祖章迅、赵伟、马关密，祖章迅既参与（2019）黔0526执异9号案件办理，又参与（2020）黔0526执异129号案件办理，违反上述法律规定，程序违法。综上，威宁县人民法院（2020）黔0526执异129号执行裁定违反法定程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黔0526执异129号执行裁定；二、发回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重新审查。审 判 长  赵 娟审 判 员  刘光全审 判 员  郭友浪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  赵 丹书 记 员  汪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