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82民初1276号原告：湖南楚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宁乡市玉潭街道新康社区花明北路财汇立方第一幢1010号。法定代表人：蒋贱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凤辉，湖南唯楚（宁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作作，湖南唯楚（宁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代理。被告：袁鲁，男，1990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被告：李春桃，女，196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被告：湖南宁爱康复护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宁乡市坝塘镇南芬塘村常家组。法定代表人：袁志青，公司董事长。被告：袁志青，男，1964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宁乡市××街道××环北路××号。原告湖南楚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晖公司）与被告袁鲁、李春桃、湖南宁爱康复护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爱康复公司）、袁志青追加、变更被执行人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楚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凤辉、被告袁鲁、袁志青、宁爱康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李春桃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楚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追加被告袁鲁、李春桃为(2020)湘0124执5709号执行案件被执行人；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楚晖公司因与被告袁鲁、李春桃等追加被执行人申请纠纷一案中，原裁定认为“不能证明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也无证据证明宁爱康复公司己具备破产原因，而不申请破产；不符合《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6条但书之规定，故不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追加两被告为被执行人。原告认为原裁定认定事实错误，两被告与宁爱康复公司符合上述条款的构成要件，故应当依法追加两被告为（2020）湘0124执5709号执行案件被执行人，理由如下：一、宁爱康复公司已经由宁乡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穷尽执行措施，并由（2020）湘0124执5709号执行裁定书确认，被执行人宁爱康复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2020）湘0124民初7078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债务，在被告无证据证明宁爱康复公司具有相应财产的前提下，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由被告方承担不利后果。二、原告方已提供宁爱康复公司具备破产原因的初步证据，故举证责任已转移至被告方，在被告方无证据证明宁爱康复公司不具破产原因的情况下，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由被告方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条第一款：“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并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依照本法规定清理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一）》第六条前段“债权人申请债务人破产的，应当提交债务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有关证据”；《破产法解释（一）》第二条:“下列情形同时存在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债务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一）债权债务关系依法成立；(二）债务履行期限已经届满；（三）债务人未完全清偿债务”。根据《破产法》第二条第一款可知，企业具备破产原因应当满足以下两个要件：①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②企业法人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确缺乏清偿能力。而同时《破产法解释（一）》第六条前段对债权人申请债务人破产的举证责任做出了明确的规定，根据此条可知债权人在申请债务人破产时，仅需要提供债务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有关证据，而无需提交债权人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确缺乏清偿能力的相关证据。债权人作为公司以外的第三方主体，对公司内部的财务具体情况难以获悉，故法律不苛求债权人承担此举证责任，而将其转移至债务人，由债务人对此承担举证责任。举重以明轻，在直接申请破产的诉讼程序中，债权人亦仅需提交债务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有关证据，故在本案中，原告方也应当仅需承担此种程度的举证责任，而原告已提交（2020）湘0124民初7078号民事调解书及（2020）湘0124执5709号执行裁定书，依照《破产法解释（一）》第二条之规定，其两份法律文书足以证明宁爱康复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故在被告方未提供其他相反的证据证明其不具备破产原因的，应当由被告方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原裁定所认为的“不能证明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也无证据证明湖南宁爱康复护理股份有限公司己具备破产原因，而不申请破产”，系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袁鲁辩称：原告申请追加我为被执行人人不符合法律规定，我在2020年11月5日已经不是宁爱康复公司的股东，当初宁爱康复公司的股份是董事长以固定资产的方式转让给我入的股。2020年11月5日我退出宁爱康复公司时已经把固定资产退还给袁志青。当时我入股宁爱康复公司只是为了帮助宁爱康复公司融资，融资未成功我就马上退出了，所以本案与我无关。被告宁爱康复公司、袁志青共同辩称：宁爱康复公司按照工商部门的要求由三人组成，为了方便项目融资，把袁鲁加入宁爱康复公司，原告称被告不能清偿原告的债务，我这里有2020年4月7日由恒明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评估报告书，显示总资产9055312元，注册资本也是依照该评估报告书9055312元进行的实缴，袁鲁、李春桃也是按照这上面10%的股份比例进行认缴，我认缴出资2400万元，实际出资714万元，占股80%；李春桃认缴出资300万元实际，出资90.05万元，袁鲁认缴出资300万元实际出资90.5万元，他们各占10%的股份。在2020年11月5日袁鲁的300万元的股权转让给袁志青，注册资本金未动，只是对股权比例进行了调整。宁爱康复公司的资产按照评估报告书，现在袁志青占股90%，完全有能力清偿原告的债务，追加袁鲁、李春桃作为被执行人，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李春桃未应诉、答辩。当事人为了证明其主张，分别提交了如下证据：（一）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宁爱康复公司内档，拟证明宁爱康复公司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股东袁志青认缴出资额为2400万元，股东李春桃认缴出资为300万元，股东袁鲁认缴出资额为300万元，股东未实缴出资到位，袁志青实际出资724万元，李春桃实际出资90.5万元，袁鲁实际出资90.5万元，三股东均未实缴出资到位。证据2、（2020）湘0124执5709号执行裁定书，拟证明截止至2020年12月15日宁爱康复公司未履行工程款的义务，且经宁乡市人民法院查询，宁爱康复公司没有财产可供执行。证据3、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2020）湘0124执异5号送达回证，拟证明原告在法定期间内起诉。被告袁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这是其退股之前的公司章程，之后公司章程有变更，2020年11月5日在全国工商登记信息网上面进行了变更，可以查询到变更信息。对证据2、3无异议；被告宁爱康复公司、袁志青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2020年11月5日之后进行了变更备案。对证据2、3无异议。（二）被告袁鲁、宁爱康复公司、袁志青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宁爱康复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司报告；证据2、股东会决议；证据3、股权转让协议；证据1－3拟证明袁鲁不是宁爱康复公司股东，公司的注册资本没有变化，只是袁鲁的股份转给了袁志青，现在袁志青名下是90%的股份，李春桃名下10%的股份，且李春桃已实际出资了90.5万元。证据4、房地产评估报告书，拟证明宁爱康复公司认缴3000万元，袁志青认缴资本2400万，实际到位了714万元，其他股东的认缴资本600万元，实际到位了90.5万元。原告楚晖公司对被告袁鲁、宁爱康复公司、袁志青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截止至2021年4月12日，宁爱康复公司股东情况为袁志青占股80%，李春桃占股10%，袁鲁占股10%，其并未在工商登记部门进行变更，袁鲁仍然是宁爱康复公司的股东。对证据2、3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三性有异议，均发生在（2020）湘0124民初7078号民事调解书之后，该调解书已经明确宁爱康复公司、袁志青需要支付原告公司的工程款，在该案进入执行之后，袁鲁为逃避债务而通过股东会决议和股权转让协议出让自身的股份，因两份协议都是袁志青、袁鲁、李春桃三人之间内部签订，且该协议的签订系原告公司申请强制执行之后，所以该两份证据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即原告。对证据4、三性无异议，该份报告中体现的资产905万元实际就是章程中2020年3月18日实缴出资的905万元。因为该证据系被告当庭提交，庭后细看后如有补充，庭后补充提交书面质证意见。（三）被告李春桃未提交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综合认证如下：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予以采信。根据采信的证据及到庭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原告楚晖公司与被告宁爱康复公司、袁志青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了（2020）湘0124民初7078号民事调解书，由于宁爱康复公司、袁志青未能按期履行工程款的给付义务，楚晖公司于2020年11月4日向本院提出执行申请，本院于同日立案执行。因执行中未发现宁爱康复公司、袁志青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本院于2020年12月15日作出（2020）湘0124执5709号执行裁定书，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宁爱康复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宁爱康复公司曾用名称湖南宁爱康复护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19日登记注册，于2020年4月26日变更企业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发起人及股东为袁志青、袁鲁、李春桃，袁志青认购股份2400万股，认缴出资时间为2030年3月18日，已于2020年3月18日实缴出资额724万元，出资方式净资产；李春桃认购股份300万股，认缴出资时间为2030年3月18日，已于2020年3月18日实缴出资额90.5万元，出资方式净资产；袁鲁认购股份300万股，认缴出资时间为2030年3月18日，已于2020年3月18日实缴出资额90.5万元，出资方式净资产。宁爱康复公司章程明确设立方式为发起设立方式。另查明，1、湖南恒明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估价作业期2020年3月18日至2020年4月7日作出的房地产评估报告书中所涉价值9055312元的房地产及其附属设施未登记至宁爱康复公司名下。2、袁志青与袁鲁系父子关系，袁志青与李春桃系夫妻关系。3、2020年11月5日，经宁爱康复公司股东会同意，袁鲁与袁志青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袁鲁将其在宁爱康复公司的300万元股权转让给袁志青。宁爱康复公司、袁志青不能清偿到期债务，楚晖公司认为被告李春桃和袁鲁作为宁爱康复公司的股东均未实缴出资到位，申请追加李春桃和袁鲁为（2020）湘0124执5709号执行案件被执行人，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作出（2021）湘0182执异5号执行裁定，驳回楚晖公司追加李春桃和袁鲁为（2020）湘0124执5709号执行一案被执行人的申请。楚晖公司不服该裁定，提起本诉。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宁爱康复公司的股东实缴出资是否到位，宁爱康复公司是否有能力清偿楚晖公司工程款？2、2020年11月5日袁鲁与袁志青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焦点1、虽然湖南恒明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房地产评估报告书中所涉价值9055312元的房地产及其附属设施与宁爱康复公司有关联，但上述不动产未登记至宁爱康复公司名下，不能认定宁爱康复公司的股东已完成部分实缴出资。宁爱康复公司所欠楚晖公司工程款，经法院强制执行未发现有可供执行的财产，应认定宁爱康复公司对所欠楚晖公司工程款，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焦点2、宁爱康复公司于2020年4月26日变更企业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2020年11月5日，袁鲁与袁志青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袁鲁将其在宁爱康复公司的300万元股权转让给袁志青，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一条发起人持有的本公司股份，自公司成立之日起一年内不得转让的规定，属于无效转让。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六条：“在注册资本认缴制下，股东依法享有期限利益。债权人以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为由，请求未届出资期限的股东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是，下列情形除外：（1）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人民法院穷尽执行措施无财产可供执行，已具备破产原因，但不申请破产的；（2）在公司债务产生后，公司股东会决议或以其他方式延长股东出资期限的。”本案中，宁爱康复公司的股东出资虽未届出资期限，但宁爱康复公司未向楚晖公司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宁爱康复公司的股东主张已实缴价值905万元的资产但未登记在宁爱康复公司名下，致本院强制执行时，宁爱康复公司确无可供执行的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一条、第二条及第四条之规定，宁爱康复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又明显缺乏清偿能力，应当认定宁爱康复公司具备破产原因，而宁爱康复公司现未申请破产，符合《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六条但书第一条规定情形，其股东出资加速到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营利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楚晖公司申请追加李春桃和袁鲁为（2020）湘0124执5709号执行一案被执行人，符合法律规定。李春桃和袁鲁应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七条、第八十三条、第一百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一）》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追加被告李春桃和袁鲁为（2020）湘0124执5709号执行一案的被执行人，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李春桃、袁鲁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姜夏宁人民陪审员  颜 敏人民陪审员  周惠平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刘迎香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七条股份有限公司的设立，可以采取发起设立或者募集设立的方式。发起设立，是指由发起人认购公司应发行的全部股份而设立公司。募集设立，是指由发起人认购公司应发行股份的一部分，其余股份向社会公开募集或者向特定对象募集而设立公司。第八十三条以发起设立方式设立股份有限公司的，发起人应当书面认足公司章程规定其认购的股份，并按照公司章程规定缴纳出资。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发起人不依照前款规定缴纳出资的，应当按照发起人协议承担违约责任。发起人认足公司章程规定的出资后，应当选举董事会和监事会，由董事会向公司登记机关报送公司章程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文件，申请设立登记。第一百四十一条发起人持有的本公司股份，自公司成立之日起一年内不得转让。公司公开发行股份前已发行的股份，自公司股票在证券交易所上市交易之日起一年内不得转让。公司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向公司申报所持有的本公司的股份及其变动情况，在任职期间每年转让的股份不得超过其所持有本公司股份总数的百分之二十五；所持本公司股份自公司股票上市交易之日起一年内不得转让。上述人员离职后半年内，不得转让其所持有的本公司股份。公司章程可以对公司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转让其所持有的本公司股份作出其他限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一）》第一条债务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并且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具备破产原因：（一）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二）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相关当事人以对债务人的债务负有连带责任的人未丧失清偿能力为由，主张债务人不具备破产原因的，人民法院应不予支持。第二条下列情形同时存在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债务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一）债权债务关系依法成立；（二）债务履行期限已经届满；（三）债务人未完全清偿债务。第四条债务人账面资产虽大于负债，但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明显缺乏清偿能力：（一）因资金严重不足或者财产不能变现等原因，无法清偿债务；（二）法定代表人下落不明且无其他人员负责管理财产，无法清偿债务；（三）经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无法清偿债务；（四）长期亏损且经营扭亏困难，无法清偿债务；（五）导致债务人丧失清偿能力的其他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股东在公司增资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未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义务而使出资未缴足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作为被执行人的营利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四条申请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理由成立的，判决变更、追加被申请人为被执行人并承担相应责任或者判决变更责任范围；（二）理由不成立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