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民终12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何应灯，男，1972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道县人，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永新，湖南舜源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何余茂，男，1975年1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道县人，农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全桂，女，1977年4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道县人，农民。系被告何余茂之妻。上诉人何应灯因与被上诉人何余茂、许全桂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湘1124民初2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2日立案后，因本案事实清楚，本院通过阅卷、询问等方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何应灯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永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何应灯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2021）湘1124民初23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2020年11月9日被上诉人何余茂追打上诉人，上诉人出于无奈才用化油剂正当防卫，在何余茂进屋洗眼睛时，被上诉人许全桂继续扭打上诉人，派出所出警后，只对许全桂和上诉人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对何余茂没有拘留，实有偏袒。且事后，经鉴定双方均造成轻微伤，说明上诉人正当防卫没有超出必要限度。一审未能认定上诉人的正当防卫情节，反而说其超出必要限度，危险性高，实属事实认定不清。二、责任划分不当。本案中，纠纷系由被上诉人引起，被上诉人又动手在前，无视他人生命权和健康权，哪怕是不认定上诉人的正当防卫性质，也应当根据被上诉人的过错，由其承担主要责任。一审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责任，实有失公允。被上诉人何余茂、许全桂未到庭、未作答辩。原审原告何应灯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等经济损失共计8497.1元；2、判令被告停止妨碍，向原告赔礼道歉；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被告兼反诉被告何余茂向一审法院提出的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对反诉人赔礼道歉；2、判令被反诉人赔偿反诉人各项经济损失22,119.16元；3、诉讼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被告何余茂在207国道东边道县梅花镇棠下村路段建房。2009年5月，原告何应灯在被告何余茂隔壁购地建房，此后先后多次加层，直到2011年才建成。其后，何应灯在自家门面开店维修摩托车，原、被之间相处融洽和谐。2019年何应灯外出广东省广州市务工，其房屋既没有人居住，也没有对外出租，何余茂平时将车辆停放在何应灯门口，为防止被偷盗，有时候将三轮电动车用链条锁在何应灯房屋门口铁门上。2020年7月，何应灯有意将房屋出售。何余茂就售房事宜与何应灯相谈，因价格问题未能谈成。2020年7月24日，何应灯将房屋出卖给何国兵，双方约定2020年8月30日之前何应灯将房内个人物品搬走。何应灯见何余茂将车辆停放在自己屋门口，多次向道县梅花派出所及道县梅花镇棠下村干部反映，要求何余茂不要在其门口停放车辆等。为此，道县梅花派出所多次打电话给何余茂，何余茂责怪何应灯不告诉他，就报警说其堵了原告的门，何余茂心里不舒服，产生积怨。2020年11月9日，何应灯去搬自家家具腾房之前，再次到道县梅花派出所报告。当天9时许，道县梅花派出所打电话给何余茂，何应灯见何余茂的车辆仍然停放在自己家门口，遂用相机拍照、摄像，何余茂骂了何应灯一句娘，并用右手拉何应灯左肩，双方互相推搡，何应灯用自己维修摩托车的化油剂喷洒何余茂，何余茂的眼睛当即受伤，随后回家用水清洗，何余茂告诉妻子许全桂，许全桂追出去抓住何应灯衣领，用脚踢何应灯。道县梅花派出所的干警赶到现场，双方散架。何应灯受伤后，于2020年11月12日至2020年11月21日，在道县中医院住院9天，花医疗费2395.01元。另外在该院门诊检查治疗，花医疗费982.1元，累计花医疗费3377.11元。出院诊断：多处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饮食清淡；2、院外继续治疗，必要时复查；3、不适随诊。2020年11月9日，道县某局委托永州市濂溪司法鉴定所对何应灯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2020年11月10日，该所出具鉴定意见：何应灯被伤及致：1、颈部擦挫伤，鉴定为轻微伤；2、左胸部、髂部挫伤。鉴定为轻微伤。何应灯支付了鉴定费800元。何余茂受伤后，于2020年11月9日至2020年11月28日，在道县中医院住院19天，花医疗费5518.92元。出院诊断：异物伤目，风火上犯；1、右眼球化学伤；2、角膜化学伤；3、双眼玻璃体混浊。出院医嘱：1、新冠状病毒核酸检测：阴性；2、注意休息，普食，保持患眼清洁，注意观察患眼视力变化；3、不适随诊。2020年11月11日，道县某局委托永州市濂溪司法鉴定所对何余茂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2020年11月19日，该所出具鉴定意见：何余茂被伤及致：右眼睑球钝挫伤，鉴定为轻微伤。何应灯支付了鉴定费800元。2020年11月24日，道县某局以“2020年11月09日09时许，在道县梅花镇棠下村何应灯屋旁，何余茂与何应灯因土地纠纷发生争吵，何应灯用化油器清洁剂将何余茂的眼睛喷伤，后何余茂的妻子许全桂抓住何应灯的衣领并用脚踢何应灯，经鉴定何余茂的伤势为轻微伤，何应灯的伤势为轻微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分别何应灯、许全桂各行政拘留5日。另查明，何应灯于2020年12月将自己的物品从房屋内搬离，并将房屋交付给了何国兵。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何应灯提出增加诉讼请求，要求何余茂、许全桂赔偿堵门造成的经济损失20,000元并赔礼道歉。但并未提交损失实际发生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健康权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的责任如何划分。二、双方的经济损失如何确定。关于焦点一。本案双方起因是何余茂多次将车停在何应灯门口，影响何应灯正常通行和腾房，何余茂在明知何应灯已经对其停车提出异议且报警的情况下仍然将车辆停放在何应灯房屋大门前，在何应灯拍照时又辱骂何应灯，引发双方矛盾，何余茂应对本次纠纷的起因承担主要责任。在双方的争执过程中，何余茂见何应灯在拍照遂上前拉扯何应灯，引发肢体冲突，何应灯在与何余茂拉扯过程中没有保持克制，反而用清洁剂喷向何余茂的眼睛，导致何余茂受伤，最后何应灯的妻子许全桂才追打何应灯。在双方冲突过程中，何应灯的行为超出必要限度，危险性较高，应当对损害后果承担主要责任。综合本案双方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定由何应灯承担本案损失的60%，何余茂、许全桂共同承担40%。关于焦点二。对于何应灯的损失，一审法院按照2020-2021年湖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根据原告何应灯与被告何余茂的责任比例，由一审法院重新核定。具体如下：一、原告何应灯的经济损失：1.医疗费3377.11元。根据治疗医院所出具的正式票据确定；2.误工费1647.52元。误工费按照原告的住院期间误工时间9天计算，何应灯没有提交其收入状况证明，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66,816元/年计算9天。其要求按照200元/天计算，不予支持；3.护理费1350元。何应灯住院9天，需要人员护理，其没有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根据住院期间的护理天数9天，其要求按照150元/天计算，没有超出行业标准，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900元。何应灯住院9天，其主张按照100元/天计算符合标准，应予支持；5.鉴定费800元。何应灯做了司法鉴定的情况客观存在，根据司法鉴定费出具的鉴定费发票确定。上述1-5项累计为8074.63元，由被告许全桂、何余茂赔偿40%即3229.85元。许全桂、何余茂共同侵权，应当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二、反诉原告何余茂的经济损失：1、医疗费5518.92元；2、误工费2825.12元。误工费按照何余茂的住院期间误工时间19天计算，何余茂没有提交其收入状况证明，其为农村居民，参照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54,272元/年计算19天；3、护理费2825.12元。何余茂住院19天，需要人员护理，其没有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参照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54,272元/年计算19天；4.住院伙食补助1900元。何余茂住院19天，其主张按照100元/天计算符合标准，应予支持；5.鉴定费800元。何余茂做了司法鉴定的情况客观存在，根据司法鉴定费出具的鉴定费发票确定。以上合计为13,869.16元，由反诉被告何应灯赔偿60%即8321.5元。其余40%由反诉原告何余茂自行负担。双方应当赔偿的款项相互抵消后，何应灯还应赔偿何余茂5091.65元（8321.5元－3229.85元）。原、被告双方均要求对方赔偿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双方均未医疗机构关于需要加强营养的意见，依法不予支持。反诉原告何余茂要求反诉被告何应灯赔偿交通费400元，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依法不予支持。何余茂要求何应灯赔偿后续治疗费2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何余茂在道县中医院住院，并没有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故其要求赔偿住宿费1900元，依法不予支持。何余茂伤势为轻微伤，并未构成伤残，故其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不予支持。何应灯要求何余茂、许全桂赔偿因堵门造成的经济损失20,000元，但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损失实际发生，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反诉被告何应灯赔偿反诉原告何余茂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091.65元；二、驳回原告何应灯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何余茂的其他反诉请求。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法院案款账号附后）。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法院申请执行。本案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计25元,反诉费176元，共计201元，由原告何应灯负担25元，被告何余茂、许全桂负担176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责任如何划分。首先，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本案起因是被上诉人何余茂多次将三轮车停在上诉人何应灯门口，影响上诉人何应灯正常通行和腾房，并且经过道县梅花派出所多次打电话催告，被上诉人仍然不改正，在上诉人何应灯拍照时，又是辱骂，又是推搡，引发双方矛盾，被上诉人何余茂应对本次纠纷的起因承担主要责任。其次，根据上诉人何应灯在上诉状中的陈述，上诉人用化油剂进行防卫，造成被上诉人何余茂轻伤，属于正当防卫，且未超出必要限度，被上诉人何余茂对于上诉人的上诉也未作答辩。并且在被上诉人何余茂回家洗眼睛时，被上诉人许全桂追出去抓住何应灯衣领，用脚踢何应灯。最后，上诉人何应灯虽然是出于正当防卫才用化油剂喷被上诉人何余茂的眼睛，但是对着被上诉人要害地方进行防卫也存在一定过错，所以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综合本案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由上诉人何应灯承担40%，被上诉人何余茂、许全桂共同承担60%。上诉人何应灯经济损失8074.63元，由被上诉人何余茂、许全桂赔偿60%即4844.778元，被上诉人经济损失13,869.16元，由上诉人何应灯承担40%即5547.664元。双方应当赔偿的款项相互抵消后，何应灯还应赔偿何余茂702.886元（5547.664元－4844.778元）。综上所述，上诉人何应灯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结果处理欠妥，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2021）湘1124民初2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由上诉人何应灯赔偿被上诉人何余茂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02.886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上诉人何余茂、许全桂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臣波审判员  陈久余审判员  宋争文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吴亚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