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15民初436号原告：韩习昌，男，1957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沈阳市辽中区。被告：沈阳市辽中区肖寨门镇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沈阳市辽中区。法定代表人：年丰，男，汉族，住沈阳市辽中区，系该村民委员会主任。被告：沈阳市辽中区肖寨门镇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沈阳市辽中区。法定代表人：年丰，男，汉族，住沈阳市辽中区，系该经济合作社主任。上述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宇，沈阳市辽中区创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黄永福，男，196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沈阳市辽中区。被告：胡金伟，男，198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沈阳市辽中区。被告：张雨斌，男，198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沈阳市辽中区。被告：张万德，男，196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沈阳市辽中区。上述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海焦，沈阳市辽中区创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韩习昌诉被告沈阳市辽中区肖寨门镇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沈阳市辽中区肖寨门镇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15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韩习昌、被告沈阳市辽中区肖寨门镇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沈阳市辽中区肖寨门镇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宇到庭参加诉讼。庭后，本院依原告韩习昌申请，本院依法追加黄永福、胡金伟、张雨斌、张万德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并于2021年4月1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韩习昌、被告沈阳市辽中区肖寨门镇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沈阳市辽中区肖寨门镇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宇、被告黄永福、胡金伟、张雨斌、张万德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海焦到庭参加诉讼。后于2021年5月25日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韩习昌、被告沈阳市辽中区肖寨门镇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沈阳市辽中区肖寨门镇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宇、被告黄永福、胡金伟、张雨斌、张万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海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习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共同赔偿树木损失4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后在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要求被告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与被告黄永福、胡金伟、张雨斌、张万德共同赔偿原告树木损失4万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系沈阳市辽中区肖寨门镇妈妈街村村民，原告居住位置在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前200米处，原告居住的房屋西侧有一条排水沟，是被告在2002年挖通的，原告同时在排水沟东侧栽种杨某，排水沟西侧是牛场，因二被告于2019年6月12日在用石棉瓦将排水沟北端堵死，故不能向外排水，至今未通，由于被告的错误行为导致原告17年生的29杨某因常年在污水中浸泡全部死亡，价值4万元，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予以赔偿。在第二次庭审中，原告要求追加被告黄永福、张万德、胡金伟、张雨斌作为被告，与被告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依据肖寨门镇政府关于反映自家房屋西侧排水沟相关问题的处理意见，该意见明确指出镇政府对此事非常重视及时上报区环保局，环保局相关部门于2020年7月6日下午亲临现场，对追加的四被告养牛场进行法制教育，责令限制对养牛场东侧排污口、西侧黑臭污水及排水沟进行迅速整改，各自负责自家的沟段、排污口管理，决不允许再出现排污现象，镇政府的处理决定，足以认定沟里黑臭水体是四被告养牛场排出的，与原告树木死亡有因果关系，上述六被告均构成侵权，所以要求上述六被告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辩称：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告主体不适格，因原告有举证义务，且原告不能提供宅基地权证。也不能提供诉争杨某的产权证明，不能证明是损失财产的所有权人，原告也不能证明损失的具体数额，故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2、原告就该损失已经提起过诉讼，并于庭审时自行撤诉，系重复诉讼；3、原告不能证明损失所造成的原因，也不能证明二被告应承担责任，原告应就损失原因及损失数额委托法院做具体评估鉴定，原告未提供相应鉴定结论作为依据，故不应支持。另原告提供的杨某死亡照片中可以看出树木粗细相差甚大，可见原告树木死亡时间不属实；另原告所述2019年6月12日二被告用石棉瓦将排水沟堵死，不能排水，其实不存在该情况，因为石棉瓦安置在水面上方，不影响下面水沟正常排水，安置石棉瓦是为了美化村容，不存在阻断排水情况，原告家墙外水不能排出，是因为原告自行将排水沟挖宽、挖深造成的，且水沟污水也是原告自己家养猪时排放排泄物造成的，原告应承担全部责任，并应承担污水清理、排水沟恢复原状的责任。被告黄永福辩称，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我认为原告树木死亡原因与我无关，因为原告在建造猪舍时，将自家西侧排水沟挖深、挖宽，导致排水沟内的水不能排出，并且原告将自家饲养猪的排泄物排入原告所挖深、挖宽的沟中，我没有将饲养牛的排泄物排入沟内，因为有定期到我家收购牛排泄物的（牛粪可以卖钱），造成原告树木死亡原因不详，被告没有侵权行为，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张万德、胡金伟、张雨斌辩称，被告没有将饲养牛的排泄物排入沟内，因为有定期到被告家收购牛排泄物的，造成原告树木死亡原因不详，并且被告没有侵权行为，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在第一次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告韩习昌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树木死亡照片1张，该照片系原告于2021年3月12日用手机拍摄，证明原告树木死亡原因是因为被污水浸泡所致；证据2、排水沟照片1张，该照片系原告于2021年3月12日用手机拍摄，证明排水沟没有排出水是因为二被告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用石棉瓦将排水沟堵死，导致排水沟旁四家养牛场污水不能畅通排出；证据3、镇政府关于妈妈街村韩习昌反映其家西侧排水沟相关问题的处理意见，这份证据是原告在2019年起诉后又撤诉，走信访程序肖寨门镇政府因本案问题反映给原告的处理意见，证明原告家院外西侧排水沟是黑臭水体，因为有四家养牛场排污，由于被告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用石棉瓦将排水沟北侧堵死，导致四家牛场排放污水不能畅通排出，致使原告的29棵杨某浸泡达2年之久。被告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对原告提交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该照片拍摄于2021年3月12日，因为未到春天，无法证明树木死亡，且照片中可以看出多棵折断树木是风吹造成；对证据2是否是二被告行为，庭后核实；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意见，但政府意见中已通知原告通过司法途径解决问题，该意见中并未体现二被告应承担责任。在第一次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没有提供证据。在第一次开庭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出示了（2019）辽0115民初3059号民事裁定书及庭审笔录。原告对此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没有意见，但认为原告系重复诉讼。在第二次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告韩习昌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镇政府关于妈妈街村韩习昌反映其家西侧排水沟相关问题的处理意见，这份证据是原告在2019年起诉后又撤诉，走信访程序肖寨门镇政府因本案问题反映给原告的处理意见，证明原告家院外西侧排水沟是给臭水体，因为有四家养牛场排污，由于被告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用石棉瓦将排水沟北侧堵死，导致四家牛场排放污水不能畅通排出，致使原告的29棵杨某浸泡达2年之久；证据2、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介绍信，证明涉案的29棵杨某已经死亡，是原告本人所有；证据3、照片5张（含第一次开庭已经出示的2张），该份证据是原告本人用手机拍摄，证明原告树木死亡是因为被污水浸泡所致，排水沟没有排出水，是因为被告村委会、村经济合作社用石棉瓦将排水沟堵死，导致排水沟旁四家牛场污水不能畅通排出。被告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对原告提供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意见，但政府意见中已明确指出该积水是自然形成的，是地势低洼排水困难造成的，但该地势低洼是由于原告建造猪舍时将排水沟挖深、挖宽造成的，且该处理意见中并未指出村委会、村经济合作社有堵死排水沟情况；对证据2认为村委会是村民自治组织，无权证明树木或者其他财产的所有权，该证明不具备法律效力，且2021年4月7日年丰是村委会负责人，年丰并不了解出具该证明的情况，也没有负责人签字，该证据不具有法律效力；对证据3中的5张照片可以体现出水不能排出属于严重低洼状态，且多棵树木折断现象证明死亡多年。被告黄永福、张万德、胡金伟、张雨斌对原告提供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质证意见与村委会、村经济合作社意见一致，沈阳市辽中区肖寨门镇政府处理意见中没有指出造成污水的原因，不能够证明四被告有侵权行为；对证据2意见与村委会、村经济合作社意见一致；对证据3认为原告提供的照片可以清楚看见所排出的水是清水，但不能证明是哪个被告排出的，2019年8月2日照片，照片中有其他植被植物，所以树木死亡原因不详。在第二次开庭审理过程中，六被告均没有提供证据。在第二次开庭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再次出示了（2019）辽0115民初3059号民事裁定书及庭审笔录。原告对此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没有意见，但认为原告系重复诉讼。被告黄永福、张万德、胡金伟、张雨斌认为与四被告无关。在第三次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告韩习昌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承包合同一份，该份承包合同是原告和村上签订的，实际是原告家宅基地，证明原告家四至，也证明被告张万德在建牛场时占用排水沟，宽5.8米，长49米；证据2、现场照片8张，该照片是原告于2021年5月9日用手机现场拍摄，证明被告张万德污水池建在排水沟边上，污水渗漏进排水沟，造成水沟水体黑臭，现在排水沟北高南低，就是张万德建牛场时占用排水沟造成的。被告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对原告提供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认为原告已经超过举证期限，该组证据不予采信；另原告提供的承包合同及规划示意图中均显示承包人为赵国强，原告没有经村委会同意的转包手续，该组证据也可以证明原告在本案中不是地块的所有权人，更不是树木的所有权人，原告不存在诉权；对证据2的照片可以证明排水沟并未堵，结合几组照片可以看出在排水沟下游宽度大约1米多，和最初排水沟标准相同，而原告西侧排水沟宽度近四五米，且深度也明显比下游深，可见该地段是原告扩宽造成的，另该组照片体现不出排水沟状况，无法证明拍摄时间。依据证据规则，证据来源、时间、内容不清晰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黄永福、张万德、胡金伟、张雨斌对原告提供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同意被告村委会、经济合作社意见，另外原告提供照片是被告张万德家生活排水所用，也是经区环保局同意的，除此之外，设计排水沟最初是由南向北排水，而四被告均在排水沟下方，只有原告在排水沟的最上面，所以即使有污水渗漏现象，污水也不可能像原告所述造成的。被告张万德在第三次开庭审理期间向法庭提供光盘一张，该光盘系被告张万德于2019年5月11日拍摄的自家渗水井视频，证明当时环保局对其进行处罚是渗水井旁边一个连接渗水井的连接管冻坏了，有渗漏现象，环保局对其处罚后，两天就修好了。原告韩习昌对被告张万德提供的该证据认为没有依据，证明不了被告是在他建的污水池排的；被告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对此没有意见，认为与他们无关；被告黄永福、胡金伟、张雨斌没有意见。在第三次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被告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被告黄永福、胡金伟、张雨斌均没有提供证据。在第三次开庭审理期间，本院出示了本院依法调取的沈阳市生态环境局辽中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询问笔录。被告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认为该组证据内容与其是否承担责任无关联性，但依据2019年原告提起的诉讼及本次诉讼中多次庭审可以证明原告自述树木死亡在2017年、2018年，可见树木死亡与2019年他人是否排污并无关联性。被告黄永福、胡金伟、张雨斌对该证据意见同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意见。被告张万德对此认为此处罚决定的原因是渗漏，且张万德在短时间内将渗漏点修好，不可能造成重度污染情况。2019年原告提起的诉讼及本次诉讼中多次庭审可以证明原告自称树木死亡在2017年、2018年，可见树木死亡与2019年他人是否排污并无关联性。本院认为，综合原、被告陈述以及双方提供的证据及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本院只能认定原告韩习昌栽种在其家院外西侧的排水沟旁的杨某死亡，但无法确定导致杨某死亡的侵权人是谁，具体是什么原因导致杨某死亡，故本院只能对原、被告的陈述及证据予以部分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韩习昌系沈阳市辽中区肖寨门镇妈妈街村村民。被告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于2002年在原告韩习昌家院外西侧修建一条南北走向的排水沟。而后，原告韩习昌在该排水沟旁栽种杨某。被告黄永福、胡金伟、张雨斌、张万德在该排水沟两侧各自建有牛场。原告韩习昌曾于2019年7月5日诉至本院，称被告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将排水沟堵死，排水沟内的水无法排出，造成其栽种杨某死亡27棵，要求被告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赔偿经济损失4万元，后于2019年9月24日撤诉。现原告韩习昌再次诉至本院，以其在排水沟旁栽种的杨某死亡29棵，是因为被告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将排水沟用石棉瓦堵死，致使排水沟不能正常排水，且在排水沟两侧被告黄永福、胡金伟、张雨斌、张万德共计四家牛场排污所致，要求上述六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万元，故形成本案纠纷。本院认为，引发本案纠纷的法律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2021年1月1日）之前，故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韩习昌称被告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将排水沟堵死致使排水沟不能正常排水，其他四被告养牛场向排水沟内排污，致使排水沟内水体黑臭，造成其栽种在排水沟旁的杨某从2016年以来陆续死亡29棵，所以要求上述六被告共同赔偿经济损失4万元，但从庭审中原、被告陈述以及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综合评定本案可以看出，首先，本案原告是在被告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修建的排水沟上自行栽种的杨某，其自称杨某死亡是在2016年至2019年期间，而从其提供的现场照片可以见到死亡杨某大小、粗细均不一，可见杨某死亡时间现无法确定；其次，庭审中，被告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以及被告黄永福均指认原告韩习昌在自家建猪舍养猪向排水沟内排放排泄物，且其自行将排水沟挖深、挖宽，导致排水沟内污水不能排出，原告应承担全部责任；原告韩习昌在庭审中也承认其家于2015年养过100多头猪，只是辩解没有将养猪排泄物排入沟内，且辩解没有将排水沟挖深、挖宽；再次，原告提供的镇政府关于妈妈街村韩习昌反映其家西侧排水沟相关问题的处理意见，该意见并没有确定具体是谁排放污染物，而只是提及环保局相关部门于7月6日亲临现场，对4家养牛场进行法制教育并勒令限期对养殖场东侧排污口、西侧黑体污水及排水沟进行迅速整改等；另本院依法调取的沈阳市生态环境局辽中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询问笔录，该处罚决定是沈阳市生态环境局辽中分局于2019年5月20日发现被告张万德家养牛场未及时对畜禽粪便、污水等进行收集、贮存、清运，造成了恶臭和畜禽养殖废弃物的渗出、泄漏的环境违法行为，以此作出的行政处罚，而并不是确定被告张万德家的上述行为对原告所栽杨某造成损害所做出的行政处罚。综合以上几点，造成本案原告韩习昌杨某死亡的侵权行为无法确定，现原告又拒绝对其杨某死亡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致原告要求六被告共同赔偿死亡杨某的财产损失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本院只能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韩习昌要求被告沈阳市辽中区肖寨门镇妈妈街村村民委员会、被告沈阳市辽中区肖寨门镇妈妈街村经济合作社、被告黄永福、被告胡金伟、被告张雨斌、被告张万德共同赔偿死亡杨某经济损失4万元的诉讼请求。原告韩习昌预交案件受理费800元，由原告韩习昌自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铁权审 判 员  费晓波人民陪审员  张 勇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刘伊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