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4民终13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住所地葫芦岛市南票区龙城路25号。法定代表人：李维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新路，北京隆安（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华夏仙岛测控科技有限公司（原名为华夏天信智能物联（大连）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开发区光明西街8号。法定代表人：官福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戈、艾国春，辽宁谨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供销分公司，住所地葫芦岛市南票区兰铁里10号。负责人：田忠武，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新路，北京隆安（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南煤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华夏仙岛测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公司）、原审被告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供销分公司（南煤供销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葫芦岛市南票区人民法院（2020）辽1404民初9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南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新路，被上诉人华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戈，原审被告南煤供销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新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夏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本案责任承担主体错误，南煤公司只作为南煤供销分公司的总公司，应在其无法承担给付责任后补充责任。法条依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17条规定：“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经营管理的财产不足以承担保证责任的，由企业法人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78条规定：“被执行人为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不能清偿债务时，可以裁定企业法人为被执行人。企业法人直接经营管理的财产仍不能清偿债务的，人民法院可以裁定执行该企业法人其他分支机构的财产。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5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分支机构，不能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法人为被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法人直接管理的责任财产仍不能清偿债务的，人民法院可以直接执行该法人其他分支机构的财产。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直接管理的责任财产不能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债务的，人民法院可以直接执行该法人分支机构的财产。”本案中，南煤供销分公司经过工商部门依法登记，具有相应的组织机构和资产，拥有相对独立的法律地位，可以从事与其法律地位相适应的民事活动，具有独立诉讼主体资格。因此可以其管理的财产单独承担民事责任。华夏公司虽将南煤公司与南煤供销分公司列为共同被告提起本案诉讼，但并无证据证明南煤供销分公司管理的财产不足以承担其民事责任，故不应判决南煤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此，本案责任承担主体错误，南煤公司应承担补充责任。故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改判。华夏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南煤供销分公司陈述观点与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一致。华夏公司一审诉讼请求：南煤公司、南煤供销分公司连带支付剩余货款208.964万元并连带支付利息，以剩余货款208.964万元为基础，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至2015年8月，华夏公司与南煤公司、南煤供销分公司分别签订了小凌河矿语音广播系统工业品买卖合同、安全监控系统工业品买卖合同、安全监控系统补套工业品买卖合同及大窑沟矿矿语音广播系统工业品买卖合同、安全监控系统工业品买卖合同、安全监控系统补套工业品买卖合同，六份合同共计总造价460.22万元。华夏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的全部义务，并向南煤公司出具了的发票，但只支付部分货款。2020年4月21日，南煤公司以物抵债偿还部分货款后，尚欠剩余货款208.964万元。南煤公司多次催要未果，故来院诉讼，请求判如所诉。另查明，南煤供销分公司系南煤公司的分支机构，非独立法人。一审法院认为，华夏公司与南煤公司、南煤供销分公司签订了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亦不与有关法律规定相悖，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华夏公司已按合同规定全部履行了自己的义务，现索要剩余货款208.964万，南煤公司对此亦无异议，华夏公司要求南煤公司、南煤供销分公司支付剩余款项及其利息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华夏公司主张利息应以208.964万元为基数，于2020年1月1日开始支付，南煤公司对此不认可，经查，华夏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2020年1月1日为南煤公司支付货款的违约日期，故华夏公司关于利息起算日期的主张，不能支持。本案中，华夏公司起诉之日为2020年10月19日，故利息可按起诉的第二日即2020年10月20日起开始计算至货款还清之日止，以208.964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南煤供销分公司系南煤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其债务南煤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供销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给付北京华夏仙岛测控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08.964万元及利息（自2020年10月20日起，以208.964万为计算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款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351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供销分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华夏公司与南煤公司、南煤供销分公司签订了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南煤供销分公司系南煤公司组建的分支机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发的是营业执照，并非为法人营业执照，其分支机构的负责人为田忠武，并非法定代表人，故南煤供销分公司并非为能够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的法人单位。因此，一审法院确认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并无不当。南煤供销分公司认为依照《担保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的规定，南煤公司应承担南煤供销分公司给付责任后的补充责任，但本案诉讼并涉及保证责任问题及执行程序中的责任承担问题，本案买卖合同纠纷的法律适用，不能引用上述法律规定。综上，南煤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518元，由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瞳审判员 朱 丹审判员 李春学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孙敬伟书记员王田芃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