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309民初2851号原告：陶俊，男，汉族，1972年4月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安徽省天长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刘波，贵州贵达（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兰，贵州贵达（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信继善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区大浪街道大浪社区新围浪荣路华新锐明工业区A栋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81568779X。法定代表人：阳建军。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丽，广东固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锐锋，广东固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友帮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龙岗中心城碧湖大酒店商场商铺168-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95564397C。法定代表人：邓利安。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军，广东深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瑞燕，系公司员工。原告陶俊与被告深圳市信继善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继善公司）、深圳市友帮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帮公司）因申请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陶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刘波、朱兰、被告深圳市信继善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丽，被告深圳市友帮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陶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深圳市信继善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因申请财产保全错误而造成的损失人民币239737.67元；2、被告深圳市信继善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因恶意诉讼造成原告的律师费损失人民币80000元；3、被告深圳市友帮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被告深圳市信继善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因财产保全错误造成原告的人民币239737.67元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继善公司自2016年开始发生业务往来,继善公司向原告供应电芯,原告销售后向继善公司支付货款。2018年上半年因继善公司供应的电芯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原告与继善公司多次就存在质量问题的电芯处置问题进行协商,被告一面假意同原告商量,并同意原告提出的降价销售方案,一面为了达到将存在严重产品质量问题的电芯强卖给原告的目的,于2018年11月突然向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8粤0309民初5379号),要求原告向其支付货款人民币618892.75元。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不得已于2018年11月14日向继善公司发出《解除买卖关系(合同)通知书》，要求继善公司取回存放于原告处的电芯,并就继善公司因供应的电芯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向继善公司提起反诉。继善公司在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对原告提起诉讼后,为达到向原告施加压力的目的,未事先告知原告,通过友帮公司的担保,保全查封了原告正在抵押中的房产(万科第五园四期四号楼1701)一套和银行账户两个。由于原告以该房产提供抵押的光大银行“助业房抵快货”100万元贷款已经到期,而因抵押房产被法院查封,将无法办理续贷,原告为保证贷款的正常续期,不得不根据龙华区人民法院的规定,于2018年12月12日向他人借款人民币618893转入龙华区人民法院账户,置换了被保全财产。2019年11月龙华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驳回继善公司的绝大部分诉讼请求。继善公司以所谓的相关电芯非继善公司生产为由上诉,2020年10月,案件获得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案号:2020粤03民终3879号),判决确认原告与继善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解除,原告仅需支付继善公司货款2449.4元及利息,驳回了继善公司对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终审判决下发后,被告对原告已查封了快两年的财产依然不向龙华区人民法院申请解封,原告为减少经济损失,只得多方与龙华区人民法院案件原承办法官联系落实解封事宜。经原告的努力,龙华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19日,终于解除对原告保全资金618893元的冻结,将该款退还原告。至此,原告为置换被保全财产而借款支出了利息损失人民币共计239737.87元。原告认为,继善公司在明知自己产品质量不合格的情况下,在双方实际未结算货款只有2400多元,且原告一直正常支付货款的情况下,为了达到向原告强卖不合格电芯的不法目的,恶意提起诉讼,并恶意提出保全申请。更为恶劣的是,在一审法院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判决继善公司败诉的情况下,继善公司却不顾案件事实,以所谓的相关电芯非继善公司生产为由上诉,导致原告为置换担保而借入的资金借款时间不断延长，经济损失不断扩大,原告由此而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理应由继善公司负责赔偿。而友帮公司作为继善公司申请对原告采取财产保全措施的担保人,理应对原告由此而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此外,原告为应对继善公司的恶意诉讼,还不得不委托专业律师应诉,因此又无端产生了律师费损失8万元,原告的相关律师费损失理应由继善公司负责赔偿。被告信继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没有主观过错,不存在侵权行为。1、答辩人与原告之间真实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答辩人就该买卖合同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时向人民法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的行为是属于依法行使诉权的范畴,没有不当之处,不属于申请财产保全错误的情形。答辩人在申请财产保全时,该查封金额没有超过诉讼请求,同时,答辩人也依法履行了提交保全申请、提供担保、提供财产线索等义务,经人民法院审核符合法律规定,裁定对原告的财产进行查封冻结,程序合法。2、财产保全是法院在作出判决之前所采取的强制措施,若要求申请人的诉请请求和保全范围与将来法院的判决结果完全一致,既不合理也不现实,否则将会严重影响到民事财产保全制度的实施,因此只要答辩人基于现有的事实和依据,提出相应的诉讼请求,并尽到普通人的合理注意义务,即使法院最终没有支持诉讼请求,也不能据此认定其申请财产保全有错误。二、如果答辩人需承担责任,应由被告深圳市友邦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直接赔付。综上所述,答辩人请求贵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友帮公司答辩称，第一:本案中,原告陶俊所主张的因申请财产保全造成其经济损失,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原告诉请被告信继善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既无事实依据,亦无法律依据。根据担保法则的规定答辩人友帮达公司亦无须承担赔偿的担保责任,请求贵院驳回原告陶俊对答辩人友帮达公司所主张的诉讼请求。其一,关于申请财产保全是否存在违法性。在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受理的(2018)粤0309民初5379号案件中,深圳市信继善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系基于与陶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的法律关系所引起的讼争而提出诉讼解决,因而向受理法院提出申请财产保全并经受理法院依法审查后,得到受理法院裁定准许实施。因此,深圳市信继善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申请财产保全的行为系依法行使法律赋子的诉讼权利,并未违反法律相关规定,不具有违法性。其二,关于申请财产保全是否存在主观恶意或者重大过失。在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受理的(2018)粤0309民初5379号案件中,深圳市信继善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系基于与陶俊之间存在买卖的法律关系所引起的讼争而提出诉讼解决。信继善公司申请财产保全的行为系其依法行使法律赋予的诉讼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案例指导意见该权利是否恰当行使并不能简单地以当事人是否胜诉为前提,而是应当以申请人起诉时是否具有合理性,审查申请人申请保全的行为是否存在主观恶意或重大过失为判断依据。根据在(2018)粤0308民初5379号案件的民事诉讼中,一审、二审法院均已审理查明信继善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确实是向陶俊提供了价值618892.75元,且两审法院最终判决陶俊仍须承担支付部分货款并退还货物的民事责任。由此可见,深圳市信继善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系基于一定的证据和事实基础行使法律赋予的诉讼权利,具有合理性,并没有恶意诉讼之故意或存在重大过失的行为。其三,关于申请财产保全是否给被答辩人王凤宏实际造成损失,以及与保全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在(2018)粤0309民初5379号案件中,深圳市信继善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申请财产保全的行为并不存在错误的情形,被答辩人陶俊诉请因申请财产保全错误造成其损失,于事实、于法律均无据可依,根据担保法则答辩人友帮达公司无须承担任何责任。第二:被答辩人陶俊诉请答辩人友帮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239737.67元,既无事实依据,亦无法律依据,根据担保法则答辩人友帮达公司无须承担任何责任。若导致答辩人友帮达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答辩人友帮达公司亦有权依据担保法则向深圳市信继善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追偿。有鉴上述,答辩人友帮达公司认为被答辩人陶俊诉请答辩人友帮达公司负有因财产保全错误造成其经济损失的担保责任,于事实无据,于法律无据,请求贵院驳回被答辩人陶俊对答辩人友帮达公司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8日,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法院对继善公司诉陶俊买卖纠纷一案立案受理,案号为（2018）粤0309民初5379号。继善公司在该案立案时提出的诉求为：1、陶俊支付货款人民币618892.75元及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自起诉之日起算）；2、陶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收到继善公司的申请后,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粤0309民初5379号《民事裁定书》,查封（冻结）陶俊价值人民币618892.75元的财产，并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保全裁定，查封了陶俊所有的位于深圳市龙岗区4号楼1701房产、冻结了陶俊在交通银行深圳分行银行账号62×××83和在中国农业银行深圳分行银行账号62×××19，陶俊于2018年12月12日向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法院申请置换保全标的物,要求以提供现金618893元作为担保置换上述财产的解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粤0309民初537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解除对陶俊上述财产的保全措施。一审法院对（2018）粤0309民初5379号案件进行开庭审理。被告陶俊在该案件中提出反诉,要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买卖协议（买卖关系），陶俊退回继善公司所有库存电芯；2、判令继善公司退还陶俊多付的货款人民币148509.20元及利息2009.78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7月25日暂计至2018年11月13日）；3、判令继善公司向陶俊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75267元；4、本案本诉及反诉的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均由继善承担。2019年11月4日,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法院作出（2018）粤0309民初53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继善公司与陶俊之间买卖合同于2018年11月14日解除；二、陶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继善公司货款10538.4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10月8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三、陶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继善公司库存电芯107212个；四、驳回继善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陶俊其他诉讼请求。继善公司和陶俊均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2020年9月16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03民终3879号《民事判决书》,维持（2018）粤0309民初53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五项，撤销（2018）粤0309民初537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变更（2018）粤0309民初5379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为陶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继善公司货款2449.4元及利息（利息以2449.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10月8日计至2019年8月19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驳回继善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4994元（已由继善公司预交），由继善公司负担4974元，由陶俊负担20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3094元（已由陶俊预交），由继善公司负担1423元，由陶俊负担1671元。保全费3614.46元（已由继善公司预交），由继善公司负担3600.46元，由陶俊负担14元。鉴定费81046元（已由陶俊预交），由继善公司负担。继善公司上诉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642元（已由继善公司预交），由继善公司负担。陶俊上诉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855元（已由陶俊预交），由信继善公司负担154元，由陶俊3701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迳付预交费用的胜诉方，法院无需另行退收。另查明:2018年12月10日,陶俊与案外人张春平签订《借款协议》,约定陶俊向张春平借款1000000元，款项汇入原告账户，借款利息每年18%，2019年3月1日前归还全部借款本息。2018年12月12日，陶俊与案外人邵立强、张春平分别签订两份《借款协议》,约定陶俊向邵立强、张春平分别借款318893元、300000元用于（2018）粤0309民初5379号案件保全置换，款项汇入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账户，借款利息每年20%。同日，邵立强、张春平将上述款项汇入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账户，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账户同日出具“收（2018）粤0309民初5379号保证金”的两份收款收据。2020年11月，陶俊与案外人邵立强、张春平分别签订两份《协议书》,载明陶俊与继善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件，深圳中院已出具判决书，龙华法院于2020年11月19日将担保款退回，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双方就借款本金归还及借款利息支付签订如下协议：1、陶俊在本协议签订后3日内将借款318893元归还邵立强，将借款300000元归还张春平；2、陶俊在协议签订3日内支付张春平借款利息116209.59元（按借款金额年息20%的标准，从2018年12月12日计算至2020年11月19日）、支付邵立强借款利息123528.08元（按借款金额年息20%的标准，从2018年12月12日计算至2020年11月19日）；3、逾期支付的按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2020年11月25日，陶俊转账支付张春平416209.59元，支付邵立强442421.08元。庭审中原告称被查封的房产已抵押给银行，被查封的时间节点刚好是需要办理续贷的时间，如果不解封无法办理续贷，且银行会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因此原告不得不向他人借款置换被查封的房产，并称银行贷款约定利率“可能是5点多，经营贷”。庭后提交中国光大银行个人贷款合同证明，该合同第6项贷款利率明确约定本合同项下首期执行贷款年利率为6.65%。又查明，原告于2018年11月14日与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律师代理其与继善公司在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提起的买卖合同纠纷相关诉讼案，代理程序为“一审、二审、执行阶段”，约定本诉部分律师代理费30000元，反诉部分按风险代理收费，按生效判决陶俊得到支持部分计算金额10%。该所于2018年12月29日、2020年11月30日分别开具了10000元和7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再查，原告提交《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化报告（（2018）深版协电证固字第1949号），证明从2017年10月份开始，原告客户向原告反映所销售的电芯产品存在发鼓、充不满电、电容量不足等问题。原告在接到客户反映后，及时告知被告深圳市信继善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但未得到妥善解决。被告深圳市信继善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在起诉前已明知其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以上事实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03民终3879《民事判决书》、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9民初5379《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贷款到期通知、《客户贷款结清通知书》、《不动产抵押登记查询表》、《借款协议》、《协议书》、《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发票、《财产保全保函》、《委托担保协议》、《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微信聊天记录、邮单等证据和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为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案件争议焦点为:一、继善公司是否应因在（2018）粤0309民初5379号案件中的申请财产保全而赔偿陶俊的损失;二、继善公司赔偿的数额应如何确定。一、关于继善公司是否应因在（2018）粤0309民初5379号案件中的申请财产保全而赔偿陶俊损失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因此,法院应审查申请保全人是否存在过错,不仅要看其诉讼请求是否最终得到支持,还要看其是否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本案中,继善公司提起（2018）粤0309民初5379号案件诉讼缺乏合理性。首先，（2018）粤0309民初5379号案件前，陶俊已与继善公司多次沟通有产品质量问题，继善公司方也给予回应，即其是知道该案涉及产品存在一定质量问题的;其次,继善公司在明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前提下，仍然在（2018）粤0309民初5379号案件中主张全额货款，并仍进行质量鉴定，且质量鉴定结果也确实存在质量问题；再次,继善公司的诉讼保全行为缺乏适当性。继善公司在（2018）粤0309民初5379号案件中的诉讼请求金额为618892.75元,其申请保全的范围包括被告陶俊名下位于深圳市龙岗区4号楼1701房产、以及陶俊的两个银行账户，而没有保全其提供的货物，缺乏适当性。因此,在（2018）粤0309民初5379号案件中,不仅没有支持继善公司的大部分诉讼请求,而且其提起该案诉讼缺乏合理性、申请财产保全行为缺乏适当性,主观上明显存在过错,客观上也给陶俊造成损失,其应因申请财产保全错误而赔偿陶俊所遭受的损失。二、关于继善公司赔偿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陶俊在本案中主张的损失为因保全置换而向他人借款618893元按照年利率20%计算的利息损失。本院认为（2018）粤0309民初5379号案件原保全的是陶俊的房产，陶俊在庭审中称该房产抵押给银行贷款，贷款利率可能是5点多，即继善公司保全造成陶俊的损失应与其相当。陶俊将房产置换按年利率20%借款，是其对自身财产的处分，扩大的损失要求被告承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其主张按照年利率20%的标准计算利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继善公司申请保全，影响了陶俊对资金的使用收益,必然造成相应的损失。被告主张陶俊没有遭受任何财产损失,理由不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结合本案情况，本院酌情以618893元为基数，按照原告用案涉房屋向中国光大银行贷款利率6.65%/年计算陶俊2018年12月12日计至2020年11月19日的损失为78591.78元（618893元×6.65%/年÷365天×697天）。关于原告主张的因应诉导致的律师费损失80000元。由于涉案（2018）粤0309民初5379号案件系被告不适当提起，对原告因此案作为被告产生的合理律师费损失应由被告承担。原告提交了委托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证明律师费80000元。但陶俊在（2018）粤0309民初5379号案件中亦提起了反诉，反诉所产生的律师费要求被告承担没有依据。综上，本院酌情支持律师费40000元。关于友帮公司应承担何种责任的问题。财产保全担保是为了在诉讼保全错误时确保被申请人能够实际得到赔偿,由担保人向法院提供担保,一定程度上可视为是一种民事诉讼的参与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保险人以其与申请保全人签订财产保全责任险合同的方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的,应当向人民法院出具担保书。担保书应当载明,因申请财产保全错误,由保险人赔偿被保全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等内容,并附相关证据材料。”友帮公司自愿为继善公司申请财产保全提供担保,并向法院出具保函,依法应对陶俊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信继善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陶俊支付利息损失78591.78元；二、被告深圳市信继善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陶俊支付律师费40000元；三、被告深圳市友帮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被告深圳市信继善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陶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48元，由两被告负担1131元，原告负担1917元。上述费用原告已预缴。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    烘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蔡嘉红(兼)书记员 韦  丽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