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宁05民终50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玉珍，女，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鹏，宁夏辅德（中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卫市中医医院。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法定代表人：吕学武，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欣，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宋玉珍因与被上诉人中卫市中医医院（以下简称中卫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20）宁0502民初14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玉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鹏，被上诉人中卫中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玉珍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二、改判中卫中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赔偿宋玉珍各项损失749191元；三、一、二审诉讼费由中卫中医院承担。 事实与理由：一、一审以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宋玉珍残疾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和案件事实。1.一审宋玉珍已提供证据证明宋玉珍自进城就医，即在子女家中居住、生活，并由在市区工作、经营的子女供养生活，其居住地、收入来源地均为市区。2.宋玉珍因中卫中医院医疗过错，造成截瘫的严重后果，以农村人口计算损失对宋玉珍不公，且不正当地减少了中卫中医院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另，宋玉珍生于1948年，手术时年满70周岁，应当计算残疾赔偿金期限为10年。一审计算为5年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应给宋玉珍计算的残疾赔偿金数额为31896元/年×10年×70%=223272元。一审仅计算40976.6元错误。二、一审计算宋玉珍护理人数不合理，且出院后只计算3.5年护理费用未充分维护宋玉珍合法权益。1.宋玉珍因中卫中医院医疗侵权瘫痪，住院期间动弹不得，一直由三名家属轮流值守，才能完成吃饭、排泄、翻身及配合治疗、延续生命。宋玉珍一审主张住院期间2人护理，是完全必要和符合事实的。但一审判决只认定住院期间1人护理明显不合理。2.由于宋玉珍年事已高，因此宋玉珍只主张了出院后10年的护理费，是符合现行法律规定的。但一审只支持宋玉珍出院后3.5年的护理，加大了宋玉珍的诉累，没有充分维护宋玉珍作为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因此，应给宋玉珍计算的护理费数额为住院期间159元/天×196天×2人=62328元；出院后57990元/年×9年=521910元，以上合计584238元。一审总共认定234129元不到一半，明显过低，损害宋玉珍合法权益。三、一审判决中卫中医院赔偿宋玉珍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亦明显过低。中卫中医院作为专业医疗机构，在宋玉珍就诊时积极推荐宋玉珍参与手术，却对手术中可能发生的意外交代不明；在手术过程中，又存在明显的技术错误，造成宋玉珍从一个健康的人瘫痪，严重损害了宋玉珍余生的生命质量，必须给予相应数额的精神抚慰。何况中卫中医院已参加医疗责任保险，具有充分的赔偿能力。一审在这种情况下，只酌情支持30000元精神抚慰金，是明显过低的。中卫中医院应赔偿宋玉珍10万元以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四、一审对宋玉珍其他损失未予充分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法律规定，应该计算的宋玉珍损失应为：1.残疾赔偿金：223272元；2.护理费：584238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4.诊疗费：591.03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9600元；6.营养费：10140元；7.交通费：7000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5500元；9.鉴定费11000元。以上合计：961341元。中卫中医院应负担80%计769073元，减去中卫中医院已承担10500元，诊疗费9381元，中卫中医院应向宋玉珍再赔偿749191元。一审所判中卫中医院的责任明显过低。 中卫中医院辩称，1.关于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宋玉珍在起诉时自认其户口及经常住所地是在农村，且伤残赔偿金是对受害人未来收入损失的补偿，因此，认定宋玉珍为农村户口，适用农村标准计算是正确的。宋玉珍定残是在2020年，根据实际年龄计算是72岁，请求依法进行裁判；2.关于护理人数，宋玉珍在一审时并未举证证明需要两人护理，人民法院也是根据人均寿命认定的护理期限，因此，护理人数和护理期限是法院行使自由裁量权的合理判定，同时，一审法院并未否决宋玉珍可继续主张护理的权利；3.关于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的裁判金额符合法律规定且合理；4.一审法院依据司法鉴定意见综合过错程度确定了赔偿比例，80%的比例也是司法意见给出的最高比例，一审法院也是充分考虑并保障了宋玉珍的各项合法权益。综上，宋玉珍的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宋玉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中卫中医院退还宋玉珍医疗费26306.78元；二、中卫中医院赔偿宋玉珍各项损失1105766元：1.住院伙食补助费19600元=100元/天×196天；2.营养费10140元=30元/天×338天；3.护理费584238元（住院期间62328元=159元/天×196天×2人，出院后521910元=57990元/年×9年）；4.交通费8000元；5.残疾赔偿金223272元=31896元/年×10年×70%；6.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30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248925元；8.鉴定费11000元；9.医疗费591.03元；三、本案诉讼费由中卫中医院负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宋玉珍于2019年7月4日因胸椎T12椎体压缩性骨折、骨质疏松症、腰椎骨质增生到中卫中医院住院就诊。中卫中医院经诊查后，于2019年7月7日在局部麻醉下行T12椎体骨折椎体形成术。因中卫中医院手术失误，造成术后出现骨水泥渗漏并发症，由中卫中医院再行安排全椎板切除、探查减压，并钉棒系统强化后路内固定手术；术中见部分骨水泥从椎体后缘渗漏入椎管，侧方压迫T12平面硬膜囊，跟渗井完整，后侧硬脊膜破损约0.5CM，部分骨水泥渗漏入硬膜囊。术后宋玉珍被诊断为：1.不完全性脊髓损伤（T12，软瘫）；2.T12椎体形成术后，T12全椎板减压钉棒系统强化内固定术后；3.老年性骨质疏松；4.腰椎退行性变。宋玉珍现已瘫痪。宋玉珍第一次住院127天，期间累计结算医疗费103288.85元，其中，统筹支付76982.07元，宋玉珍个人应付26306.78元；个人应付部分已由中卫中医院垫付。宋玉珍第二次住院85天，期间累计结算医疗费33236.68元，其中，统筹支付16754.87元，宋玉珍个人应付16481.84元；个人应付部分已由中卫中医院实际垫付。宋玉珍第三次住院75天，期间累计结算医疗费20235.61元，其中，统筹支付16117.25元，宋玉珍个人应付4118.36元；个人应付部分已由中卫中医院实际垫付。宋玉珍在固原市人民医院和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就诊支出诊疗费591.03元。2019年10月23日，中卫中医院向宋玉珍转账5000元；宋玉珍收到中卫中医院通过周占礼给付的护具一套，价值5500元。经西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认为：1.中卫中医院对患者宋玉珍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过错与患者宋玉珍脊髓损伤并导致双下肢瘫痪损害结果存在因果关系，医方负主要责任，参与度为60%-80%。2.患者宋玉珍，由于脊髓损伤致双下肢瘫痪，构成四级伤残。3.患者宋玉珍的护理依赖程度，属于完全护理依赖。4.患者宋玉珍由于脊髓损伤，为终生需要护理。5.患者为素食者，住院期间，为巩固疗效，可给予补充营养，营养期限评定为338日（2019年7月4日-2020年6月6日截止）。6.患者宋玉珍，目前后续临床治疗具体措施不明确，因此，后续治疗费不能评估。宋玉珍支出鉴定费11000元。宋玉珍为住院、鉴定支出相关交通费。宋玉珍以中卫中医院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为由，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中卫中医院认可其因医疗事故给宋玉珍造成的人身损害，经核算，宋玉珍因医疗事故受到的人身损失如下：诊疗费591.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600元=100元/天×196天；营养费10140元=30元/天×338天；未有证据证明宋玉珍需要二人的护理，故按照2019年宁夏“农、林、牧、渔业年人均工资57990元”及一人护理标准核算护理费，即护理费234129元（住院期间31164元=159元/天×196天×1人，出院后202965元=57990元/年×3年6个月），宋玉珍出院后的护理费不足时可另行协商或起诉主张；交通费酌定7000元；按照2019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707.6元计算残疾赔偿金，即残疾赔偿金为40976.6元=11707.6元/年×5年×70%；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5500元；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综上，上述各项损失共计347936.6元，中卫中医院承担其中的80%，即278349.30元。宋玉珍三次住院诊疗费中的个人应付部分共计46906.98元，由宋玉珍负担其中的20%，即9381.40元，中卫中医院负担其中的80%，即37525.58元。从上述各项损失278349.30元中再扣除宋玉珍已收到的10500元及诊疗费9381.40元后，中卫中医院最终向宋玉珍支付258467.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卫中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宋玉珍各项经济损失258467.9元；（二）驳回宋玉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80元，由宋玉珍负担2300元，中卫中医院负担680元；鉴定费11000元，由中卫中医院负担。 二审期间，宋玉珍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明》两份，证明：宋玉珍从2018年3月后在其子焦学峰位于中卫市宜居家园B区12号楼6单元401室居住的事实，应当参照城镇户口计算宋玉珍的残疾赔偿金。 中卫中医院对宋玉珍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宣和镇羚羊村村委会是在2021年5月10日开具的《证明》，内容明显是依据宋玉珍的要求所写，村委会不能确定内容的真实性及开始居住在中卫市区的时间；对于长安社区出具的《证明》，证明的是刘淑兰和焦学峰长期居住在该小区的情况，无法反映宋玉珍的居住情况。 二审期间，中卫中医院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对宋玉珍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宣和镇羚羊村村民委员会仅能证明宋玉珍是否在羚羊村居住，对于宋玉珍2018年3月之后是否在中卫宜居家园居住超出了其证明范围，且宋玉珍一审出示的宣和镇羚羊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另一份《证明》记载宋玉珍于2018年至2019年在中卫长河小区居住相互矛盾；中卫市沙坡头区滨河镇长安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仅记载了刘淑兰、焦学峰在该社区居住，没有载明宋玉珍的情况，对上述两份《证明》的证明效力均不予采信。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没有明确宋玉珍的护理人员需要两人，一审对于宋玉珍护理人员的人数认定正确；一审综合考量宋玉珍的年龄及身体情况确定3年6个月的护理期，后续护理费不足时宋玉珍可另行主张，并未剥夺宋玉珍后续请求护理费的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对宋玉珍要求按照两人的标准计算九年的护理费用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酌定支持3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宋玉珍要求赔偿10万元以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相应的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宋玉珍一、二审分别提交两份宣和镇羚羊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审提交的宣和镇羚羊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记载宋玉珍于2018年至2019年在中卫长河小区居住，二审出示的宣和镇羚羊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记载宋玉珍于2018年3月至今居住在宜居家园B区12号楼6单元401室，但其子焦学峰实际居住在宜居家园B区12号楼6单元402室，两份《证明》内容相互矛盾，且宣和镇羚羊村村民委员会对于宋玉珍居住在中卫市区的情况超出了其证明范围，故对宋玉珍主张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的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宋玉珍的残疾赔偿金符合本案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应予维持。宋玉珍出生于1948年11月16日，至定残之日2020年8月20日时宋玉珍年满71周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应计算9年的残疾赔偿金，即为73757.88元（11707.6元/年×9年×70%），结合一审已查明的其他费用：诊疗费591.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600元、营养费10140元、护理费234129元、交通费7000元、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5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宋玉珍的各项损失共计380717.9元，中卫中医院承担其中的80%，即304574.32元。宋玉珍三次住院诊疗费个人应付部分46906.98元由宋玉珍负担其中的20%即9381.40元，再扣除宋玉珍已收到的10500元，中卫中医院应向宋玉珍支付284692.92元。宋玉珍上诉主张一审关于残疾赔偿金的年限计算错误，应按照10年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的理由部分成立，本院按照9年予以支持。一审按照5年计算宋玉珍的残疾赔偿金不当，应予纠正。 综上，宋玉珍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于宋玉珍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有误，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20）宁0502民初1421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中卫市中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宋玉珍各项经济损失284692.92元； 三、驳回上诉人宋玉珍的其他上诉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980元，由宋玉珍负担2230元，中卫市中医医院负担750元；鉴定费11000元，由中卫市中医医院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699元，由宋玉珍负担2549元，中卫市中医医院负担1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文普 审判员  孙 静 审判员  谈 雪 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 书记员  张 旭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