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3民终7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佘维华，男，1968年12月31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关青，云南文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蒲敏，男，1979年9月5日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信息产业基地林溪路**春溪大厦，91530000291995289H。法定代表人：魏林良，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琪峰，云南建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龙绍华，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佘维华因与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蒲敏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富源县人民法院(2020)云0325民初33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1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六次询问当事人并书面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佘维华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富源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云0325民初334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认为，“原告与被告佘维华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根据双方以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清单，工程进度款(结算)拨付的结算方式，原告提供的结算单显示，超付了4595369.19元。”以上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蒲敏、上诉人佘维华之间没有进行过完工结算。一审就以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单方证据认定工程量、拨付和其他方式已支付的款项，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没有查明借支工程款及利息3866000元是用于工程还是属于被上诉人蒲敏的个人借款（事实是被上诉人蒲敏将此借款用于其他工程，没有用于本案工程），就认定该借款属于用于工程，属于多付工程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审计结束前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只能支付己完成工程量的80%，一审判决认定工程款超付了4595369.19元，与行业习惯及合同约定不符，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蒲敏签订不可撤销股份劳务分配合同，证明上诉人佘维华已经将承包的工程全部转包给被上诉人蒲敏，上诉人提交的（2020)云0325民初173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上诉人佘维华与被上诉人蒲敏之间的关系是居间合同关系，佘维华收取的是500000元的中介费。2.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在庭审中虽然对被上诉人蒲敏是转包人的身份没有认可，但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没有将大部分工程款打入指定账户，而直接支付给被上诉人蒲敏，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以实际履行行为认可了被上诉人蒲敏的转包人身份。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蒲敏是合伙关系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只是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在庭审中提出，而且结合其他证据无法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蒲敏是合伙关系，根据其他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蒲敏虽然名为委托代理关系，实为工程转包关系。4.根据佘维华的委托书，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蒲敏有一个共管账户，款项打入此账户，上诉人佘维华有控制权，但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直接将款项支付给被上诉人蒲敏，上诉人失去了对工程款项的控制权，属于恶意串通，损害了上诉人佘维华的利益，产生的结果应当由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蒲敏承担。5.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蒲敏多支付工程款，而且没有得到上诉人认可，返还多付工程款的责任应当由蒲敏承担，与佘维华没有关系。三、一审判决程序违法。在本案中，被上诉人蒲敏为实际施工人，不到庭无法查明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也无法查明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拨付和其他方式已支付给被上诉人蒲敏的工程款，蒲敏是不到庭就无法查清案情的被告，一审法院因蒲敏不到庭就缺席判决，属于程序违法。四、从合同公平性来说，判决上诉人佘维华承担还款责任是不公平的。五、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中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付款的对方是被上诉人蒲敏，返还多付工程款的责任也应当由被上诉人蒲敏承担。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答辩称，1、上诉人佘维华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均不能成立。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提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蒲敏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愿意与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重新对账。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超付的工程款4595369.16元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履行完毕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12月4日，原告的富源县小老厂水库工程项目经理部与被告佘维华签订了一份《富源县小老厂水库工程Ｃ1标混凝土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将工程项目的部分劳务发包给佘维华的劳务施工队承包，承包方式为单价承包，承包范围和内容以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清单结算，工期360天，质保期一年，并约定其他权利义务关系。合同签订后，2015年12月22日佘维华出具了一份委托书，全权委托蒲敏办理该工程项目的施工、结算等相关事宜，授权期限从开工至整体全部完工及结算，结算账号62×××64为蒲敏账号。在合同履行中，2017年11月29日，被告佘维华、蒲敏的劳务施工队因期、质量已无力再进行施工，其自行退场，剩余工程由原告方自行完成。由于二被告拖延工期而自动退场，双方一直未办理竣工、验收、结算等手续，原告按佘维华指定账号支付工程款。现根据双方所确认的《工程进度（结算）拨付表》、工程量清单等资料所得出的结果，被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价款为15505480.25元，原告以（结算）拨付和其他方式已支付给被告的款项为19608332.14元（包含支付进度款11397387.59元、借支工程款及利息3866000元、代付农民工工资1320299元、代付材料款3024645.55元）。工程量价款15505480.25元扣减原告自行支付工程缺陷处理费492517.30元，实应付款15012962.95元，即已付款19608332.14元扣减实应付款15012962.95元，超付了4595369.19元，超付的款项应由二被告共同返还。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佘维华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根据双方以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清单，工程进度款(结算)拨付的结算方式，原告提供的结算单显示，超付了4595369.19元。利息问题，双方没有约定，故不予支持。责任问题，被告佘维华与被告蒲敏虽订有不可撤销股份劳务分配合同，由被告蒲敏为实际施工人组织施工并与原告结算，以转包人的身份履行义务，但未得到原告方的单独认可，被告佘维华作为与原告方的合同主体，应承担履行合同义务的责任，故二被告实属合伙人性质，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佘维华的辩解不予支持，被告蒲敏自动放弃抗辩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佘维华、蒲敏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超付的工程款人民币4595369.19元。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3562元，减半收取21781元，由被告佘维华、蒲敏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进行了重新对账。经对账后，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富源县小老厂水库工程C1标佘维华截止2017年7月实际完成工程价款复印件1份；2、对账情况（二）复印件1份；3、富源县小老厂水库工程C1标佘维华2017年7月至11月实际完成工程价款复印件1份。欲证实应付工程款的情况为16000988.51元。经质证，上诉人佘维华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被上诉人蒲敏对该组证据的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有异议，认可的工程款应为2384473.79元钢筋制作安装的17199.7元不认可。本院认为，本组证据中1、2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被上诉人蒲敏对钢筋制作与安装涉及的工程款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1、富源县小老厂水库工程C1标已支付佘维华工程进度款明细表复印件1份；2、小老厂资金（佘维华合同部分）对账表复印件1份。欲证实已付的工程进度款为11397387.59元。经质证，上诉人佘维华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被上诉人蒲敏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确认进度款合计11397387.59元,进入共管账户7982979.59元，未进入共管账户的3414408元，未进入共管账户的是支付材料费等费用的。本院认为，本组证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1、借支等杂项表复印件1份；2、借支等杂项（双方存在争议的金额）复印件1份。欲证实向项目部蒲敏借款总计为3584000元。经质证，上诉人佘维华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借款是属于浦敏个人借款，与工程无关，不认可关联性。被上诉人蒲敏对借款3084000元予以认可，对另外50万中的一笔10万元有异议，认为10万元的那笔是作为还项目部的借款而转给魏贵华的。本院认为，本组证据除被上诉人蒲敏对一笔10万元的款项有异议外，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上诉人蒲敏认为该10万元系通过魏贵华偿还给项目部的，该意见与常理不符。该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1、监理通知复印件1份，2、照片复印件6张。第五组证据：缺陷处理工程结算单复印件1份。第六组证据：收据复印件2份。第七组证据：收据复印件10份。第八组证据：销货明细单及收据共复印件46份。第九组证据：收据复印件4份。第十组证据：1、完工结算书复印件1份，2、发票复印件1份。欲证实蒲敏、佘维华施工工程质量有问题，存在缺陷，监理方于2018年3月15日发出通知，要求处理。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代蒲敏、佘维华进行了缺陷处理。全部发生的缺陷处理费用，应由蒲敏、佘维华承担，并应从工程结算款中扣除。处理缺陷所发生的费用共计为672281.94元，一审中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主张处理缺陷所发生的费用为492517.30元，一审判决作出后也未上诉，系其对权利的处分，故对缺陷处理应认定为492517.30元。经质证，上诉人佘维华认为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没有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收据等证据无法证明这些支出是合理的，也无法证明这些缺陷是属于浦敏和佘维华的工程。被上诉人蒲敏些缺陷处理都跟其没有关系，是退场之后监理公司下发的通知。本院认为，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系监理单位提出的，且系案涉工程中出现的，上述证据能够证实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提交补充证据一：1、富源县小老厂水库工程C1标代浦敏、佘维华支付材料款明细表复印件1份。2、代付农民工工资明细及代付工资争议部分复印件1份。欲证实各方当事人对代付材料款、代付工资的对账情况，蒲敏认可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代付材料款243456元、代付工资675347元。经质证，上诉人佘维华、被上诉人蒲敏对三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十一组证据：小老厂水库散装水泥结算表复印件1份。第十二组证据：银行转款凭证复印件1份。欲证实，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代蒲敏、佘维华支付给了胡坤贵水泥运输费51791元，该款项应从蒲敏、佘维华的工程结算款中扣除。经质证，被上诉人蒲敏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结算表是真实的，签字是我签的，但没有我的收据、借据，也不是经过我授权付的款，没有关联性。上诉人佘维华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佘维华对该款项不知情，事后也没有追认。第十三组证据：银行转款凭证复印件1份。欲证实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代蒲敏、佘维华支付给了刘重先砂石骨料运输费13576元，该款项应从蒲敏、佘维华的工程结算款中扣除。经质证，被上诉人蒲敏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因为我没要求代付，无收据、借据，所以不认可。上诉人佘维华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佘维华对该款项不知情，事后也没有追认。本院认为，第十一、十二、十三组证据，被上诉人蒲敏及上诉人佘维华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能证实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代付材料款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第十四组证据：小老厂水库骨料统计表复印件1份。欲证实，被上诉人蒲敏施工队欠骨料材料款147069.62元；结合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一审证据收据第173页，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代蒲敏、佘维华支付了砂石骨料材料款146000元，该款项应从蒲敏、佘维华的工程结算款中扣除。经质证，被上诉人蒲敏对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只是与胡海东内部做统计用的，这14万是不需要支付的，只是一个统计表。上诉人佘维华对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对该款项不知情，事后也没有追认。本院认为，该证据能证明被上诉人蒲敏与他人结算过骨料材料款，结合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代付款的收据，本院予以采信。第十五组证据：借条复印件1份。第十六组证据：付款凭证复印件1份。欲证实，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9日代蒲敏、佘维华支付给了李才波砂石骨料材料费400000元，结合被上诉人二审证据借条及一审证据第173、174、178页银行转款凭证，被上诉人代蒲敏、佘维华支付给李才波砂石骨料材料费共计为1989000元，该款项应从蒲敏、佘维华的工程结算款中扣除。经质证，被上诉人蒲敏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金额和蒲敏出具借条金额不符，项目部没有跟蒲敏结算，这个金额跟蒲敏没有关系。上诉人佘维华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佘维华对该款项不知情，事后也没有追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蒲敏认为该证据的金额与其出具借条金额不符，综合本案的其他证据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但代付骨料材料费两笔（146000元、1989000元）相加为2135000元，超过被上诉人蒲敏在借条中所写骨料款2026399.45元，故骨料款应认定为2026399.45元。第十七组证据：小老厂水库原材料结算书复印件1份。第十八组证据：收据复印件1份。结合一审证据第175页银行回单、一审证据第178页收据欲证实，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代蒲敏、佘维华支付给了罗光柳粉煤灰材料费200000元，该款项应从蒲敏、佘维华的工程结算款中扣除。经质证，被上诉人蒲敏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没有要求项目部代付的手续。上诉人佘维华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佘维华对该款项不知情，事后也没有追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蒲敏认为没有要求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代付，但综合全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的代付情况，本院予以采信。第十九组证据：1、转账凭证复印件1份，2、发票复印件2张。结合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一审证据第177页银行转账凭证及二审证据借条中的外加剂160000元，欲证实，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代蒲敏、佘维华支付了外加剂材料费160000元。该款项应从蒲敏、佘维华的工程结算款中扣除。经质证，被上诉人蒲敏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确实要支付这个钱，但是没有让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代付。上诉人佘维华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佘维华对该款项不知情，事后也没有追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蒲敏认为没有要求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代付，但综合全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的代付情况，本院予以采信。第二十组证据：小老厂水库原材料结算书复印件1份。欲证实，结合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一审证据第182页收据，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代蒲敏、佘维华支付罗光柳粉煤灰材料费28970元。该款项应从蒲敏、佘维华的工程结算款中扣除。经质证，被上诉人蒲敏对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支付罗光柳粉煤灰材料费分两部分支付，无法判定是不是之前228970元里面的，同时没有委托过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代付。上诉人佘维华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佘维华对该款项不知情，事后也没有追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蒲敏认为支付罗光柳粉煤灰材料费分两部分支付且没有要求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代付，但综合全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的代付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补充证据二：提交缴纳电费发票复印件一份，作为计算电价的辅助证据。欲证实，电表读数为2437度，代付电费97480元经质证，被上诉人蒲敏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只有度数没有单价，合同中没有约定电费。上诉人佘维华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佘维华对该款项不知情，事后也没有追认。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电费的情况，但不能证明系案涉的电费金额，本院不予采信。第二十一组证据：收据复印件1份。补充证据三：支付凭据复印件2张，刘斌身份证复印件及收条复印件一份，委托书复印件一份，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刘斌结婚证复印件2张。欲证实结合被上诉人一审证据第184页至192页民事判决书确定的金额，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代为支付58837元。经质证，被上诉人蒲敏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支付责任是判决判给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人佘维华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佘维华对该款项不知情，事后也没有追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蒲敏、上诉人佘维华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但综合全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的代付情况，本院予以采信。对代付工资的情况双方进行了对账，对账后蒲敏认可代付了675347元；其他的206775元，蒲敏认为是进场修路借支的；另外438177元蒲敏不认可。对代付工资的争议，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提交了如下说明：涉及郑超等的16567元的证据是在一审证据第144、150页工资明细表进行代付的。是浦敏11月29日提交了一份一审证据第144页的工资明细表，这些款在一审证据第150页进行支付，符合在59万的借条权限内和浦敏给的工资表范围内代付，没有付超。涉及杂工的113844元的证据是在一审证据中第142、144、157页，二审证据第1页借条复印件,在备注中代付农民工工资113844包含备注中的2、3、4相加。被上诉人蒲敏对代付工资提出争议：代付工资明细表上伍开甫的135000元是用于道路维护的；2018年11月1日-11月27日没有给刘仕忠安排工作，故5400元不予认可；16567元不具备关联性，这个款是不是含在59万的借条载明的里面的，我记不住了；魏贵华的71775元是用在进场道路上，在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中载明了。对代付工资中302366元的争议，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二十二组证据：工资表复印件6份。补充证据四：付款凭证复印件9张。欲证实，结合一审证据第六组第158、140页，这些上面的人都是蒲敏确认的工资范围内，证明已代付工资302366元。经质证，被上诉人蒲敏对关联性不予认可，6份工资表确认的应付的金额比造表上的金额要多，整体来说金额不符合，比我应付的要少得多。上诉人佘维华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与佘维华无关。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蒲敏、上诉人佘维华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但综合全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的代付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被上诉人蒲敏为证据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提交现场监理情况记录复印件1份。欲证实不存在需要修复的缺陷，退场时工程的高程为1900m左右，相关建材进行了移交。2、承诺书复印件1份，结算证明复印件1份，结算单复印件1份，挡墙施工表复印件1份。欲证实伍开甫的135000元是用于道路维护的。经质证，上诉人佘维华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但认可退场工程的高程为1911.5m。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佘维华、被上诉人蒲敏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价款为16000988.51元，扣减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自行支付工程缺陷处理费492517.30元，实应付款15508471.21元。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向上诉人佘维华、被上诉人蒲敏支付工程进度款11397387.59元。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代付运输费65367元，代付水泥、粉煤灰等材料款243456元，代付砂石骨料材料款2026399.45元，代付粉煤灰村料款228970元，代付外加剂材料费160000元，代付钢筋款及诉讼受理费58837元。代付杂工工资420920元，代付朱玉明等工资178000元，代付伍开甫等工资135000元，代付模板队工资20294元，代付刘仕忠工资28400元，代付彭孝庭工资33133元，代付郑超等工资16567元，代付杂工工资113844元，代付朱玉明等工资302366元。借支工程款3584000元。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已向上诉人佘维华、被上诉人蒲敏支付的款项为19012941.04元。已付款19012941.04元扣减实应付款15508471.21元，超付了3504469.83元。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关于案涉合同合同效力及当事人责任承担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四条之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对相应的工程价款可以参照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予以认定。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的富源县小老厂水库工程项目经理部与上诉人佘维华签订了一份《富源县小老厂水库工程C1标混凝土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将工程项目的部分劳务发包给佘维华的劳务施工队承包，违反法律的规定，该《富源县小老厂水库工程C1标混凝土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无效，一审认定该合同有效错误，二审予以纠正。上诉人佘维华与被上诉人蒲敏虽订有《不可撤销股份劳务分配合同》，但是该份合同系其二人之间所签，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对该合同及上诉人佘维华主张的转包关系并未予以认可，现有在卷证据也不足以证实被上诉人蒲敏系转包人。根据上诉人佘维华向被上诉人蒲敏出具的全权委托书载明的内容及二人为案涉项目设立了共管账户并由该账户接受工程款等情形，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佘维华与被上诉人蒲敏之间系合伙关系较为符合客观实际。上诉人佘维华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关于本案案涉金额的问题。经双方进行结算及二审中当事人的举证，本院确认上诉人佘维华、被上诉人蒲敏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价款为16000988.51元。关于电费的问题，因双方未约定单价，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也未能举证证实应付电费的情况，故二审不予支持。关于代付工资的问题，代付给魏贵华的71775元，双方均认可用于支付进行道路工程，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款利息，虽有两张借条中记载了月息3%，但双方均认可借款的性质是借支工程款，故对借款利息不予支持。根据应付款和已付款之间的差距，上诉人佘维华、被上诉人蒲敏应就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超付的款项3504469.83元予以返还。综上所述，上诉人佘维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审根据二审参与诉讼的当事人确认情况及二审提交的证据重新确认了事实，同时一审适用法律有误，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富源县人民法院(2020)云0325民初3340号民事判决；二、佘维华、蒲敏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返还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超付的工程款人民币3504469.8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3562元，减半收取21781元，由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6610元，佘维华、蒲敏负担517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562元，由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3221元，佘维华、蒲敏负担1034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 锐审判员 高体所审判员 刘宗明二〇二一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陈科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