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甘0111民初902号原告（反诉被告）：牟亚林，男，197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被告（反诉原告）：刘春建，男，1973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献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甘肃祥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牟亚林诉被告（反诉原告）刘春建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牟亚林、被告（反诉原告）刘春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牟亚林向本院提出本诉诉讼请求：1.被告刘春建支付原告合同损失11000元；2.被告刘春建携所代表的公司法人向原告当面道歉；3.诉讼费由被告刘春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牟亚林从事金属通风管道的施工安装，于2020年9月26日收到朋友推送的被告刘春建在红古区疾病控制中心有部分金属通风管道正在找人施工的信息。后联系到被告，于2020年9月28日见面沟通，查勘现场后就位于兰州市红古区××室金属通风管道的制作安装达成了口头协议，约定了完工日期10月7日。考虑马上国庆放假，材料工厂会放假，故没等正式合同签订，双方商议后被告方提前支付了合同约定的首付款6000元用于原材料的定制。原告方结合被告方面提供的无效的风管图纸手绘了实际的安装图纸报请被告同意后按图备料。于2020年9月30日拉运材料和另外两个工友一起到达工地。10月1日，原告在被告工地办公室双方签订了由被告打印修改的合同，沟通了安装细节后正式履行合同，合同总金额23000元，为包干合同。因为未签合同被告方已支付了第一笔款，故双方约定本合同签订的日期手写为2020年9月28日，其余条款及工期不变（有微信聊天记录为证）。当天被告按合同约定,材料到场验收合格支付第二笔合同款的条款支付了原告6000元合同款。原告和工友在风管的制作安装中被告没有提供书面的施工技术交底和图纸，也拒绝透露所属的公司以及监理方的单位信息。同意原告提供的图纸按屋顶实际条件安装。具体细节被告表示自己还负责同步进行的实验室装修工作，会一直在现场可以随时沟通。原告和工友，在直不起腰的屋顶空间内或趴或蹲履行着合同约定的通风管道及设备的安装。按照合同约定，安装收尾开始，被告需支付原告第三笔合同款6000元。10月6日原告准备安装收尾，依照合同约定邀请被告到屋顶查看确认一下进度，以及排风、新风管道和过滤箱的连接方式，被告不予理会，以感冒不舒服为由拒绝查看，也不履行合同中付款约定，让原告和工友继续把活干。原告和工友没有停工，一直按照口头约定的方式进行收尾工作。10月7日，除被告方未到场的配件外收尾的排风管和过滤箱以及新风管和过滤箱的30ｃｍ长的接头全部安装完成。被告一直拒绝原告的邀请到屋顶确认原告的收尾工作。在原告的再三催促下，10月8日早上被告才上到屋顶查看，查看后被告认定原告方所有管道制作安装和9个排风段连接合格，7个新风段30ｃｍ长的连接不符合要求，需要用短管、三通连接。原告同意返工重做，请被告支付合同约定收尾前该付的6000元合同款。被告一口回绝，说：“付不付款我说了算，别提合同，活干完再说。”原告和工友已花光了身上的钱，希望和被告协商，付了款再返工，被告不同意并电话叫来了自称为其公司的老板和律师，该负责人问原告：“返工1天能做完吗？”原告说不行，对方又问：“2天行吗？”原告说可以，但需要被告把合同约定款付了再做。被告和他的老板说：“不给一分钱，要么马上干活，要么滚蛋，终止合同，离开工地，等着还会追究原告的法律责任。”原告和工友没钱吃饭住宿，就只好撤离了工地。后来原告分别于10月9日、10日、11日到工地找被告协商，返工的活2个人2天就能完成，材料人工最多3000元，请被告从剩余的2次未付款合计11000元中多减点，体谅一下三个人趴在屋顶做工的辛苦，支付点辛苦费，被告始终拒绝协商，拒绝见面，并且说他的律师在起诉原告。原告无奈，在工地拍摄了部分照片，留存，一直到现在。以上事实有原告和其工友为证。综上所述，被告作为项目经理违背合同约定和原则，克扣原告和工友血汗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八十四条当事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造成对方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是，不得超过违约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约可能造成的损失。特向你院起诉，请依法判决如请求事项。被告（反诉原告）刘春建辩称，牟亚林诉讼与事实不符，牟亚林未完全履行并单方终止合同的违约责任应当由其承担，其诉讼请求应当依法被驳回。依据2020年9月28日刘春建与牟亚林签订的《通风产品销售合同》，刘春建向牟亚林购买的是包含安装服务在内的室内净化风管设备，该设备的具体制作要求之一是双方根据现场实际情况商谈通风管道的走向及安装方式后确定的设计图，即牟亚林明确知悉该工程的采购要求并参与了该通风管道的设计，明知该通风管道的使用目的和需要达到的技术要求，也知悉该采购合同的履行期限和刘春建如延期交付设备将承担的责任，知悉刘春建采购的要求是牟亚林派专人到现场进行风管和约定设备的安装，直至产品正常使用，知悉该采购合同的价款包含过滤段净化箱体、净化室内风机风口的安装，以及主风机风口对接，新风管道保温棉贴人工费。双方签订的合同对刘春建履行付款的条件的规定明确具体，即合同生效后刘春建支付牟亚林6000元，牟亚林将材料运至目的地，刘春建对产品初验合格后支付6000元，工程收尾开始，刘春建支付6000元，所有管道系统安装完毕，验收后两个工作日支付5000元。但刘春建按约定支付了牟亚林12000元，应牟亚林要求验收设备时发现牟亚林提供的管道和已经安装部分严重不符合合同约定及室内空气净化时的要求，要求牟亚林立即返工时，牟亚林却单方面要求刘春建须先支付完全部剩余款项其才返工维修，并通过投诉、报警、闹事等行为坚决拒绝履行整改义务，随后即擅自撤场，致使其提供的设备不符合要求且并未完成安装服务。刘春建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合同一经签订，合同当事人应当严格全面履行合同，非经法定事由不得变更，违反约定导致的损失应当由违约方承担。现牟亚林在其提供的设备不符合要求，未完成服务情形下又单方面撤场给刘春建造成重大损失后，却向刘春建主张其未完成合同的利益，其诉讼请求与法无据，应当依法被驳回。反诉原告刘春建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判决被反诉人承担因其违约返工导致反诉人多支付的材料费757元、运费450元、辅助材料费2000元，安装工费及路费共计4500元、现场返工人员工资11880元、工人餐补费1080元、用于返修工程交通费1200元，以上共计27087元；2本案诉讼费、律师费10000元由本反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反诉人承揽兰州市红古区疾控中心PCR实验室项目，因项目需要，通过他人介绍后与被反诉人于2020年9月28日签订《通风产品销售合同》，向其购买室内净化风管，并明确约定双方依据原设计图（双方根据现场实际情况商谈通风管道的走向及安装方式），采购合同的价款包含过滤段净化箱体、净化室内风机风口的安装，以及主风机风口对接，新风管道保温棉贴人工费。同时约定反诉人向被反诉人支付首次合同价款之日起7日内安装完成以交付，被反诉人派专人到现场进行风管和约定设备的安装，直至产品正常使用；合同生效后反诉人支付被反诉人6000元，被反诉人将材料运至目的地，反诉人对产品初验合格后支付6000元，工程收尾开始，反诉人支付6000元，所有管道系统安装完毕，验收后两个工作日支付5000元。合同签订后，反诉人向被反诉人依约两次支付了12000元。在被反诉人将设备安装后要求反诉人验收时，发现被反诉人提供的管道和已经安装部分严重不符合合同约定及室内空气净化时的要求，要求被反诉人立即返工，但被反诉人以反诉人须先支付完全部剩余款项后其才返工维修为由，拒绝按约定整改，双方发生分歧后其不但拒不履行合同，反而通过投诉、报警、闹事等行为后当日即擅自撤场，致使反诉人承揽的整体工程进度受到严重影响。反诉人为避免因该项工程延误导致整体工程进度受损违约，遂通过多方协调，安排专业人员进行返修完成了工程验收。反诉人为该返修部分而产生材料费757元、运费450元，辅助材料费2000元，安装工费4500元。因返修工程施工环境差，要求高，且任务重时间紧，需要多倍于直接安装时的人员和劳务进行施工作业，为此另行安排六人配合返修人员同时工作，额外产生工人工资11880元，接送施工人员及加班伙食、住宿等支出1200元。反诉人因工程尚在验收期，还未提出要求承担损失的主张，被反诉人却先行提出要求支付剩余材料款的诉讼，由于反诉人不在红古区，也不是专业法律人员，需要聘请专业律师代为诉讼，致使反诉人为此又支出律师费10000元。反诉人认为：被反诉人与反诉人签订包含安装内容的采购合同后，应当依法依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包括安装部分的义务。因为被反诉人提供的产品和安装不符合合同要求，其应当安装完成后依约要求反诉人支付剩余款项，但其不但没有及时按反诉人要求返工补修，反而直接撤离场地，致使反诉人为了避免工程整体延误而另行替代维修，反诉人为此支付了材料费、工费等大额损失，被反诉人在先行违约情况下却又恶意提起诉讼，给反诉人在此造成诉讼过程中的损失，因此产生的损失，应当由被反诉人全部承担。为节省诉讼资源和成本，为保护反诉人的合法财产权益，特向贵院提出反诉，请求贵院依法裁决。反诉被告牟亚林辩称，我和反诉人通过他人介绍，就反诉人作为委托代理人承揽的红古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PCR实验室装修改造中通风管道的制作安装部分达成协议，签订了《通风产品销售合同》。合同书签名日期2020年9月28日。反诉人没有本项目暖通设计施工图，双方约定依据反诉人提供的不具名的PCR实验室送排风样图，由我根据1.17米高屋顶实际情况设计管道走向手绘图纸，报请反诉人同意，制作加工管道。具体安装方式依据工程施工惯例双方根据现场实际情况商谈。合同约定付款方式分为四次。第三次付款日期为：工程收尾开始，反诉人支付6000元；第四次付款日期为：所有管道系统安装完毕，验收合格后付清合同尾款5000元。我带领俩个工友加工制作好管道，按手绘图纸每天趴在实验室屋顶紧张地做着安装施工。反诉人如约履行了前两次付款义务。收尾开始，也就是管道安装90%工作量完毕后，管道和过滤净化箱（出风门）连接开始。10月5日，我请反诉人确定一下我方进度，商议一下收尾部分管道安装方式作技术交底交流，反诉人拒绝到屋面查看，也拒绝对收尾部分管道安装方式作技术要求和说明，反诉人给出的原因是自己感冒不舒服。我多次找反诉人协商，反诉人均置之不理，并发生了争执，对我的技术请求不予回应，并声称：“我不管你怎么做，做定我验收！”拒不查看进度，也拒绝支付第三笔收尾款。我和我的工友基本花光了身上的钱，所以为了不延误工期决定边收尾边要款。我们采用30厘米长的帆布软连接收尾了排风系统管道以及送风管道和风口过滤箱的连接。反诉人在我多次电话微信邀请下均未到屋面查看，一直拖延到10月8日，才到屋面以验收之名查看，并当场认定我的排风管道安装收尾包括软接头使用合格，7个30厘米长的新风净化箱和阀门的连接部分不合格。反诉人要求马上整改，我说明了软连接在暖通施工中使用符合规范，但反诉方要求改，我同意，但请付下第三笔收尾前该付的合同款，我方没有生活费了。反诉人拒绝付款并电话叫来了他的老板和律师，其老板同样指示反诉人不要付款，并对我和工友进行了无端谩骂：“不干就赶紧滚，我马上找人做！”我和工友没有食宿生活费，没法继续施工，所以收拾了现场的施工工具后撤离了现场。帆布软连接材科为三防布，防水防火防腐蚀，我们多年从事管道安装，用它连接净化箱和阀门，具有阻断管道震动传递，减小出风口噪音的功能。有关行业规范中并无明确的禁止不宜使用的条款。30厘米的软连接管和30厘米的硬管的采用只是因地缘关系，各地的安装习惯不同而已。并不会造成反诉人在反诉状中恶意夸大的严重后果。现提供一份管道同行的技术讨论记录；一份甘肃省渔业技术推广总站水生动物疾病控制中心PCR实验室暖通设计施工图，专业设计院设计使用软连接的施工案例，证明我没有如反诉状所述严重违反行业规范。我在撤离工地后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在告知反诉人后我连续三天三次到工地对安装现场做了拍照。并多次找反诉人请求合理的支付一下我和工友辛苦费，均被粗暴拒绝。我也找到甲方疾控中心求助，希望能帮助说服一下反诉方，主任同意找反诉方谈谈。后来主任很善意的回复了我：“反诉人不付一分钱，还要起诉你方违约，追究责任！”并在我请求查阅反诉方和甲方的合同时安排人提供了原件，允许我拍照留存。综上所述，我认为反诉人拒不履行合同第三笔付款义务，拒不履行合同双方约定就安装方式结合现场实际情况商谈解决的义务，恶意夸大我方安装方式造成的后果，抹黑我的正当维护权益的行为为投诉、闹事，擅自撤场。企图转移、掩盖其违反合同的事实。上述事实有照片，有图纸一份，同行技术交流记录可以证明，我的俩个工友可以证明；根据以上事实提出答辩请求如下：1.驳回反诉人诉讼请求；2.申请追加北京华仪泰兴工程科技有限公司为被告；3.判决反诉人违反合同成立。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牟亚林提交的甘肃省渔业技术推广总站核心实验室暖通设计施工图，因该证据与本案案涉工程无直接关联性，且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无法证明原告施工是否合格，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对牟亚林提交的技术交流记录，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施工是否合格，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牟亚林提交的现场照片，因照片拍摄于2020年10月9日，而2020年10月8日牟亚林已经离开施工现场，无法确认照片中工程确实由牟亚林完成，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对证人葛某的证言，结合牟亚林、刘春建的微信聊天记录，本院对牟亚林于2020年10月6日请刘春建做安装技术说明，对方拒绝及证人葛某2020年10月7日离场的部分予以确认，其余部分不予确认。对刘春建提交的监理通知单，该证据系监理机构甘肃金华建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出，提出案涉工程存在“通风管道施工工艺粗糙，未按国家标准施工，多处使用劣质帆布做软连接。限期整改”的问题。该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刘春建提交的付款凭证，该组证据无法反应刘春建所付款项与本案工程有关，本院不予确认。对证人白某、董某、薛某的证言、领款单，因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审判人员和当事人的询问，无正当理由未出庭的证人以书面等方式提供的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对刘春建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因其所涉律师费未附发票证明刘春建已支付合同约定的8000元代理费及2000元交通费，且《通风产品销售合同》中未对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用的承担进行约定，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对证人武某、孔某、何某的证言及领款单，牟亚林未参与后续返工工作，对返工产生的人工费无法确认，且该组证据均系证人单方作出，不能客观反映返工产生的人工费用的具体数额，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依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20年9月28日刘春建（甲方）、牟亚林（乙方）签订《通风产品销售合同》，约定牟亚林向刘春建提供兰州市红古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PCR实验室室内净化风管并进行安装。合同价款为23000元，价格为包干价格，包括管道安装需要的全部辅材及人工等费用。付款方式为：1.本合同生效，甲方向乙方支付6000元作为合同首付款，乙方自收款之日起立即进行管道的下料制作；2.乙方将风管材料运至甲方指定的目的地，甲方对乙方所提供的产品初验合格之后甲方当场支付人民币6000元的合同款；3.在工程收尾开始，甲方支付人民币6000元的合同款；4.所有合同内管道系统安装完毕，甲方验收完毕，两个工作日内甲方付清本次合同尾款5000元，乙方提供本次合同内相关安装材料的质检报告。违约责任：1.逾期交货（包括安装调试）：每推迟一天，乙方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为每天按合同总价的5%计算；2.逾期付款应按第1条规定，买方向卖方承担同等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刘春建支付了合同约定的前两笔款项，牟亚林亦依约开始施工。2020年10月6日，牟亚林通过微信向刘春建提出“已经在收尾，请付第三笔协议款6000元”，刘春建回复称“明天下午验”并称牟亚林“明天该交工了”。但直到2020年10月8日，刘春建才就工程情况与牟亚林进行沟通，并提出牟亚林的安装工作存在问题，不能达到国家标准。后刘春建、牟亚林无法就牟亚林的施工质量及返工事项达成一致，牟亚林于2020年10月8日离开施工现场。后经刘春建要求王晓宇承接了涉案工程的收尾工作，并约定了人工费及包车费共3000元，并已完成支付。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牟亚林与刘春建之间应为承揽合同关系而非服务合同关系，本案案由应变更为承揽合同纠纷。关于本诉原告牟亚林主张本诉被告刘春建支付合同损失11000元的诉讼请求。本案中，根据双方签订的《通风产品销售合同》，甲方刘春建应在工程收尾开始向乙方牟亚林支付6000元合同款。2020年10月6日，牟亚林通过微信向刘春建提出“已经在收尾，请付第三笔协议款6000元”，而刘春建未对该要求作出有效回应并拖延至2020年10月8日才就工程情况与牟亚林进行沟通。其后，双方就工程质量产生争议。根据《通风产品销售合同》第九条第2款，2020年10月6日、10月7日刘春建无正当理由违反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即便刘春建后来提出牟亚林施工质量存在问题，工程尚未开始收尾，也应及时向牟亚林进行反馈。故刘春建应按约定承担每天合同总价5%的违约金，数额为2300元（23000元×5%×2天）。对牟亚林主张刘春建携所代表的公司法人向其当面道歉的诉讼请求，因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双方在合同中并无此约定，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反诉原告刘春建主张反诉被告牟亚林承担因其违约返工导致反诉人多支付的材料费757元、运费450元、辅助材料费2000元，安装工费及路费共计4500元、现场返工人员工资11880元、工人餐补费1080元、用于返修工程交通费1200元，以上共计27087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监理机构甘肃金华建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指出牟亚林完成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故牟亚林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但考虑到牟亚林能在产生争议后积极与刘春建协商，且在资金不到位的情形下继续施工确有困难，本院认定牟亚林应对刘春建在返工中多支付的费用承担50%。关于刘春建支付费用的具体数额，本院仅对支付王晓宇的3000元予以认定。剩余费用刘春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牟亚林应承担的费用数额为1500元。对刘春建主张的律师费10000元，因其未附发票证明刘春建已支付合同约定的8000元代理费及2000元交通费，且《通风产品销售合同》中未对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用的承担进行约定，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诉被告刘春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诉原告牟亚林支付合同损失2300元；二、反诉被告牟亚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反诉原告刘春建支付人工费等费用1500元；三、驳回本诉原告牟亚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刘春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75元，减半收取3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刘春建负担25元，超诉部分13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牟亚林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78元，减半收取239元，由反诉被告牟亚林负担25元，超诉部分214元，由反诉原告刘春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鲁吉年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武雅文书 记 员 赵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