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1民终206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兴科达电器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高新区蜀新大道**。 法定代表人：李晓科，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全福，四川思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健，四川思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佳盛置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成都市新都区新都镇五龙路******div> 法定代表人：付玉平，职务不详。 上诉人成都兴科达电器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科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成都佳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20）川0114民初77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进行审理。佳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辩论和最后陈述的权利。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兴科达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兴科达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并由佳盛公司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主要事实和理由：1.案涉买卖合同签订后兴科达公司按佳盛公司的通知，从2017年10月12日至2018年5月25日分7次向佳盛公司提供了金额为870178元的货物，佳盛公司收到货物后验收合格，在两年内未提出质量异议。由于案涉买卖合同未对第二期的货款和第三期的质保金约定付款时间，仅约定项目验收合格、交付、移交物业后支付前述货款及质保金，但对验收合格等具体时间未作约定，因此应属于付款时间不明，故兴科达公司可在法律规定的两年质量异议期届满后随时要求佳盛公司支付。2.案涉买卖合同是2015年签订，履行时间是2017年底至2018年5月期间。由于履行期间太长导致相关材料、人工等涨价，因此佳盛公司经其内部流程在2018年1月9日确定将合同价款调增60000元。一审认为兴科达公司提交的是复印件而不支持，属认定事实错误。 佳盛公司未作答辩。 兴科达公司起诉请求：请求判令：1.佳盛公司支付到期货款457948.85元；2.佳盛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10000元；3.佳盛公司退还质保金46507.35元；4.佳盛公司支付延期付款违约金25722.81元（算至2020年7月24日），并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5.由佳盛公司承担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兴科达公司（乙方、供应商）在佳盛公司（甲方、采购方）的“三佳悦都”项目配电箱采购招标中中标，双方于2015年6月15日签订《三佳悦都项目配电箱采购合同》（以下简称《采购合同》），合同上加盖有佳盛公司、兴科达公司印章。合同第一条约定：合同标的：三佳悦都项目配电箱采购详见附件《三佳悦都项目配电箱采购明细表》（以下简称《采购明细》）。第二条约定：本合同项下货物包干总价96万元。第三条约定：履约保证金1万元，本合同项目内数量交完货后，甲方在一个月内无息退还履约保证金。第五条约定：质保期：结算总价的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2年，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移交物业之日起算。质保期满之日起30日内，由甲方委托的物业管理公司对乙方在质保期内售后服务和保修情况进行综合评定签署意见，甲方在扣除因工程质量不合格造成的损失、乙方违约金及甲方代维费用后，向乙方无息支付剩余质保金。本合同项下货物的质保期为期贰年，自单体本合同项下全部工作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第六条约定：交货时间：具体货物的数量、质量、规格和型号以及交货时间甲方提前20日书面通知乙方，乙方按要求准时送至“三佳悦都”项目，甲方委托监理公司即成都衡泰工程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组织现场验收。第八条约定：1.乙方按要求分批送货，每批货到现场经甲方、监理、安装单位等验收合格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该批设备款的60%；2.乙方按《采购明细》的全部货物交货完毕，且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房后三个月内（同时提供全部附随文件和发票，发票金额包含质保金），甲方向乙方支付至合同总价款的95%；3.剩余尾款作为质保金，于两年质保期满后15个工作日内无息退还；4.乙方须在甲方每次付款前向甲方提供国税局监制的增值税发票及按甲方的付款流程上报，甲方据此安排付款事宜。第九条约定；甲方未按合同规定的期限向乙方支付货款的，甲方按欠款总额的每日万分之二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但累计违约金总额不超过欠款总额的5%。第十三条约定；合同附件包括反商业贿赂承诺书、工程质量保修协议书、材料进场验收单、中标通知书含（报价书）。工程质量保修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工程名称：三佳悦都项目配电箱采购，工程地址：四川成都新都区××道××，工程质保期：2年，自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 落款时间为2015年6月15日的《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载明，建设单位：佳盛公司（甲方），中标单位：兴科达公司（乙方），中标项目名称：“三佳悦都”项目配电箱采购，工程地点：成都市新都区蓉都大道，中标工程内容：“三佳悦都”项目配电箱采购，803台配电箱的生产供应及调试运行（含一台消防巡检柜），详见中标通知书附件一，电子元件采用品牌：微型断路器、微型漏电断路器......，其余材料品牌详招标往来文件，付款方式：1.按要求分批送货，每批货到现场经发包方验收合格后支付该批设备款的60%；2.竣工验收合格交房后三个月内支付至设备总款的95%；3.设备总款的5%作为质保金，两年质保期满后且无质量遗留问题无息支付乙方。兴科达公司在中标单位处签章，佳盛公司在招标单位处签章。 兴科达公司向法庭提交了7张产品送货单，每一张产品送货单具体载明信息如下：单据1载明：项目名称三佳悦都项目，需货方：丁工/1354018****，合同编号：XKD15-062-RW3，送货单号：201710-02010，送货日期为2017-10-12，不同型号配电箱数量合计421台、零地排421套、接地线421根，送货单上加盖有兴科达公司送货专用章，“袁伟”在监理公司处手写签字，“丁丹”在建设单位项目经理部处手写签字。单据还载明有其他内容。 单据2载明：项目名称三佳悦都项目，需货方：丁工/1354018****，合同编号：XKD15-062-RW3，送货单号：201711-02001，送货日期为2017-10-31，不同型号的配电箱、低压成套开关设备、动力配电柜等产品合计197台、不同型号的零地排178套、接地线178根，送货单上加盖有兴科达公司送货专用章，“丁丹”在施工单位处有手写签字。单据还载明有其他内容。 单据3载明：项目名称三佳悦都项目，需货方：丁工/1354018****，合同编号：XKD15-062-RW3，送货单号：201711-02032，送货日期为2017-11-17，不同型号的配电箱、低压成套开关设备、控制柜、动力配电柜等产品合计60台，送货单上加盖有兴科达公司送货专用章，“丁丹”在建设单位项目经理部处手写签字。单据还载明有其他内容。 单据4载明：项目名称三佳悦都项目，需货方：丁工/1354018****，合同编号：XKD15-062-RW3，送货单号：201711-02047，送货日期为2017-12-19，不同型号的控制箱、配电箱、低压成套开关设备、控制柜、动力配电柜等产品合计25台，送货单上加盖有兴科达公司送货专用章，“丁丹”在建设单位项目经理部处手写签字。单据还载明有其他内容。 单据5载明：项目名称三佳悦都项目，需货方：丁工/1354018****，合同编号：XKD15-062-RW3，送货单号：201804-02024，送货日期为2018-4-12，不同型号的控制箱、配电箱、低压成套开关设备、动力配电柜等产品合计30台，送货单上加盖有兴科达公司送货专用章，“丁丹”在建设单位项目经理部处手写签字。单据还载明有其他内容。 单据6载明：项目名称三佳悦都项目，需货方：丁工/1354018****，合同编号：XKD15-062-RW3，送货单号：201804-02025，送货日期为2018-4-12，不同型号的控制箱、配电箱、低压成套开关设备、动力配电柜等产品合计33台，送货单上加盖有兴科达公司送货专用章，“丁丹”在建设单位项目经理部处手写签字。单据还载明有其他内容。 单据7载明：项目名称三佳悦都项目，需货方：丁工/1354018****，合同编号：XKD15-062-RW3，送货单号：201805-02057，送货日期为2018-5-25，不同型号的配电箱、动力配电柜、消防巡检装置等产品合计15台，送货单上加盖有兴科达公司送货专用章，“丁丹”在建设单位项目经理部处手写签字。单据还载明有其他内容。 按照兴科达公司产品汇总表、兴科达公司产品报价明细表载明的产品单价，以上7张送货单上的产品总价款870178元。 兴科达公司主张的与佳盛公司协商后采购合同总价款调增6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条第五项规定，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五）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制件、复制品。兴科达公司仅提供了《三佳悦都配电箱采购未完成产值预算调整编制说明》、（以下简称《编制说明》）《工作联系单》证实其主张，且前述材料均为复制件，无法与原件相核对，也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因此，对兴科公司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2015年7月27日，兴科达公司向佳盛公司转款履约保证金10000元。 2017年10月24日、2018年2月12日、2019年1月24日，佳盛公司分别向兴科达公司转货款（设备款、工程款）115690.8元、100000元、210000元，共计425690.8元。 2017年10月19日、2018年2月5日兴科达公司分别向佳盛公司开具金额为115690.8元、10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 五、2020年6月17日，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新都法院）作出的（2020）川0114民初1492号（以下简称1492号案）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民事判决书，其上认定事实“目前案涉房屋仍未竣工验收并交付，遂引发纠纷”，新都法院认为“因案涉建设项目目前并未竣工验收，尚未满足交付使用的法定条件，刘佳、张勤主张佳盛公司按合同约定履行交房义务，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刘佳、张勤主张违约金支付至实际交房之日止，因房屋是否能满足法定交付条件尚不确定，故违约金暂支持至本案立案之日”。经查，案涉建设项目即是佳盛公司开发的三佳悦都项目。 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多次电话联系岳茂旭（佳盛公司案涉项目留守联系人，佳盛公司财务总监，佳盛公司法定代表人付玉平也确认了岳茂旭身份）。岳茂旭陈述：1.佳盛公司目前仅其一人留守，案涉项目因资金问题至今未竣工验收，也未正式交房，目前仍由政府在协调各方有关竣工验收和消防整改等问题，但佳盛公司资金困难；2.佳盛公司和政府部门均明确暂不允许业主私自搬进去居住，但仍有部分业主擅自进小区居住；3.案涉买卖合同金额为960000元，佳盛公司已付425690.8元，兴科达公司支付了履约保证金10000元；4.丁丹是受佳盛公司委托管理项目上水电工程的水电安装工程师，他不是佳盛公司员工，但有在案涉送货单上代表佳盛公司签字的权利。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兴科达公司与佳盛公司是否存在案涉买卖合同关系；2.如果第一点成立，佳盛公司是否需支付兴科达公司货款、履约保证金、质保金和违约金。 关于兴科达公司与佳盛公司是否存在案涉买卖合同关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兴科达公司参与佳盛公司的三佳悦都项目配电箱采购的招标项目并中标，后双方签订了采购合同，并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合同标的物、货物总价及产品名称、型号、单位、数量、单价、价款等。由此可见，双方具有买卖配电箱等货物的合意，据此形成买卖合同关系。 关于佳盛公司是否需要支付兴科达公司货款、履约保证金、质保金和违约金数额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岳茂旭陈述可知，丁丹在项目上具有代表佳盛公司签收案涉产品的权利，因此兴科达公司于2018年5月25日完成了总价款870178元的配电箱等产品供货义务。其次，案涉采购合同、中标通知书约定，第二期货款以及第三期质保金均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房或移交物业为要件，根据1492号案判决可知截止2020年6月17日案涉项目未竣工验收和交房，自然也就没有移交物业。兴科达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在2020年6月17日直至本案辩论终结案涉项目已竣工验收和交房并移交物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对兴科达公司主张的第二期付款金额即总价款的35%，及第三期质保金付款金额即总价款的5%，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双方约定的第一期付款期限已经届满，同时佳盛公司已付425690.8元，故佳盛公司还需付兴科达公司货款96416元（870178元×60%-425690.8元）。对于其余货款，佳盛公司可在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成就后再另行主张。 关于履约保证金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兴科达公司已付佳盛公司履约保证金10000元，兴科达公司已于2018年5月25日完成全部供货义务，案涉买卖合同第三条约定佳盛公司应在交完货后一个月内无息退还，故对兴科达公司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违约金的问题，兴科达公司已于2018年5月25日完成全部供货义务，佳盛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到期货款及履约保证金，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本案中，案涉合同第九条第一款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故兴科达公司主张佳盛公司支付其未付货款5%的违约金4820.8元（96416元×5%）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兴科达公司主张自起诉之日起直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当事人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增加违约金的，增加后的违约金以不超过实际损失额为限”之规定，因佳盛公司违约时间较长，给兴科达公司造成了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兴科达公司主张未付货款5%的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其损失，符合商事交易常理，其主张佳盛公司继续支付自2020年8月10日起至未付货款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违约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尽管履约保证金退还并没有约定逾期退款违约金，但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之规定，一审法院对履约保证金的违约金亦予以支持，其计算标准与前述逾期货款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一致，此处不再赘述。对兴科达公司主张的其他违约金诉请，一审法院不再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成都佳盛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成都兴科达电器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货款96416元，并退还履约保证金10000元。二、成都佳盛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成都兴科达电器实业有限公司支付2020年8月10日前已产生的违约金5320.8元，并支付自2020年8月10日起至未付货款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违约金（违约金以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款项之和为计付基数）。三、驳回成都兴科达电器实业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佳盛公司未提交新的证据。兴科达公司提交如下证据：（2019）川0114民初760号民事判决书、《延期交房通知书》，拟证明是因佳盛公司的过错致使案涉房屋不能按期交付，且房屋至今未交付。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由于案涉买卖合同纠纷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之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规定，本案应适用案涉买卖合同纠纷发生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 本院认为，案涉《采购合同》系兴科达公司和佳盛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各方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兴科达公司主张佳盛公司应向其支付第二笔货款即总货款的35%，及第三笔质保金即总货款的5%，一审法院对其前述主张未予支持，存在不当。对此，本院认为，案涉买卖合同第八条“货款支付”约定兴科达公司送货到案涉现场后经佳盛公司、监理、安装单位等验收合格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该批设备款的60%；全部交货完毕后，且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房后三个月内支付至合同总价款的95%，余款为质保金，于两年质保期满后15个工作日内无息退还。同时，合同第五条约定“结算总价的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2年，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移交物业之日起算。”，兴科达公司并未举证证实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交房，因此应由兴科达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兴科达公司所主张的第二笔货款及第三笔质保金的付款条件均未成就。一审判决对兴科达公司的前述主张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兴科达公司在二审所提交的（2019）川0114民初760号民事判决书、《延期交房通知书》均为打印件。即便前述证据为真，那么该判决书载明佳盛公司应向雷金贵、李小英的交房时间是2016年12月30日；《延期交房通知书》载明的出具时间是2017年12月。而兴科达公司在上诉状中陈述其就案涉买卖合同关系项下的供货时间是在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因此兴科达公司在二审所举证据与本案并不存在关联，故对前述证据，本院均不予采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兴科达公司主张其已与佳盛公司协商一致将合同价款调增60000元，为支持该主张，兴科达公司提交了《编制说明》、《工作联系单》。从兴科达公司提交的前述证据看，前述《编制说明》、《工作联系单》均为复印件，兴科达公司并未提交原件，也未提交其它证据对前述复印件予以佐证，故一审判决对前述证据不予采纳并无不当。因兴科达公司所举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所主张的双方已协商一致将合同价款调增60000元的意见，因此应由兴科达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综上所述，兴科达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727元，由上诉人成都兴科达电器实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仇 静 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杨桂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