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9民初12040号原告：南京医药苏州恒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学院路北侧、励志路东侧（亨通大厦总部经济中心号办公楼1901-1902号）。法定代表人：眭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晓，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过炜玮，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南美好西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桂林洋开发区26号厂房。法定代表人：付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娟,江西新青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江平,江西新青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医药苏州恒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昇公司）与被告海南美好西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好西林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烨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过炜玮，被告美好西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恒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编号MHKF20110215的《产品合作协议书》于被告收到解除通知之日起解除；2.被告赔偿原告损失3000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恒昇公司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投资款550000元并赔偿原告损失（以3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或者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自2011年3月22日其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5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或者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自2011年12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2月15日签订关于化药六类品种注射用氟氯西林钠药品批件审批、生产、销售的《产品合作协议书》，编号为MHKF20110215。协议约定由原告支付报批该药品的全部费用，以被告名义进行报批。获得该药品生产批文后，委托被告生产，原告成为该药品在国内的唯一经销商。协议书签订后，原告依约支付了该药品的全部报批费用，2018年9月11日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授予被告2018S00511批件号的药品注册批件。被告获得批件后，原告多次催促其履行合同义务，进行该药品的生产加工，但被告均不予理会。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依法裁决。被告美好西林公司辩称，第一，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违约在先，其诉请赔偿无事实与法律依据。2011年2月，原告与答辩人签订的《产品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支付报批产品实验费用并支付相关费用及样品加工费用，但原告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关费用及样品加工费用。在原告提交的证据中，也能证实原告没有按照约定支付费用。由于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违约在先，其诉请的赔偿于法无据。另，涉案药品注册批件的获得时间为2019年3月12日，是答辩人投入大量资金才取得的，与原告是没有关系的，而且原告在长达8年的时间没有过问该药品注册批件，也没有投入，现在知道答辩人取得注册批件来主张赔偿，属于恶意的滥用诉权。第二，涉案产品2017年报批注册未通过，后续答辩人投入大量资金才取得药品注册批件，原告并没有参与也没支付费用。答辩人与原告签订合同后，对涉案药品的报批投入大量人力与物力进行研发与实验。在2013年答辩人向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进行了申报，但是该申报并没有通过。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药品审评中心在2017年5月27日向答辩人出具了补充资料通知（药审补字［2017］第1553号）,对涉案药品注册批件需补充与完善。这个事实原告都是清楚的，但是原告并没有按协议约定支付样品加工费用、申报注册工作产生的现场考核、检验和审评费用等，以其实际行为不履行合同义务。致使答辩人在接到补充资料通知后，重新组织人员，签订技术服务合同，投入大量资金用于产品实验及资料补充，投入的金额合计高达180多万元。由于该部分的投入原告没有投入任何费用，原告在先违约，答辩人依法享有先履行抗辩权，故答辩人取得的注册批件与原告是没有关系的。若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将答辩人已投入的费用支付给答辩人，答辩人也将按照合同约定由原告享有涉案产品的全国总经销权。综上所述，原告违约在先，其并没有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关费用，答辩人取得注册批件的投入原告并没有参与，故原告的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2月15日，吴江市医药工业供销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美好西林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编号为MHKF20110215的《产品合作协议书》1份，约定：甲方以其拥有注射用氟氯西林钠产品的注册批件经销权与乙方合作，合作方式为甲方向乙方支付报批该产品批文的实验费用后，乙方对该产品进行研发实验，获得该产品生产批件后，甲方取得该产品的全国总经销权，甲方委托乙方生产；甲方向乙方支付报批该产品实验费用，计人民币550000元（含税），甲方于本协议签订后5日内先支付人民币300000元，乙方在协议生效后8个月内完成全部研究工作，并负责项目的申报注册工作并取得受理号，甲方在乙方取得受理号后5日内支付人民币250000元，否则协议解除，预付款不退；甲方委托乙方负责协议品种原料、特殊对照品（国外对照品、杂质对照品）、辅料、包材等的购买，并支付相关费用及样品加工费用；甲方负责协议品种申报注册工作产生的现场考核、检验和审评费用；在合作期间内，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销售给第三方或自行销售；本协议若遇有甲、乙双方机构的变更或改制，该协议的执行不受其影响；双方均有义务自觉履行本协议，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条款，给对方造成损失时，守约方有权索赔，违约方应如数赔偿对方损失，本协议终身有效，只要对方没违反协议约定条款，任何一方均不得自行中止合作关系，否则违约方应双倍赔偿守约方的经济损失。协议签订后，吴江市医药工业供销有限公司于2011年2月25日支付美好西林公司技术开发费300000元，于2011年12月20日支付美好西林公司技术开发费250000元，以上合计550000元。2011年3月14日，美好西林公司通过传真的方式向吴江市医药工业供销有限公司发送了采购合同1份，系美好西林公司对外采购注射用氟氯西林钠，货款金额为9010元。2011年3月17日，美好西林公司通过传真的方式向吴江市医药工业供销有限公司发送了采购合同1份以及户名为魏某的指定收款账户1份（账户上加盖了海南中化联合制药工业股份有限公司印章），采购合同的内容系美好西林公司对外采购氟氯西林杂质，货款金额为45000元。2011年3月31日，美好西林公司通过传真的方式向吴江市医药工业供销有限公司发送了采购合同1份以及户名为符某的指定收款账户1份（账户上加盖了海南中化联合制药工业股份有限公司印章），系美好西林公司对外采购氟氯西林钠（注射），货款金额为80000元。2011年7月26日，美好西林公司通过传真的方式向吴江市医药工业供销有限公司发送了采购合同1份，系美好西林公司对外采购氟氯西林钠杂质，货款金额为20740元。2011年7月28日，美好西林公司通过传真的方式向吴江市医药工业供销有限公司发送了采购合同1份，系美好西林公司对外采购玻璃瓶，货款金额为3021.60元。2011年10月19日，美好西林公司通过传真的方式向吴江市医药工业供销有限公司发送了美好西林公司与海南医学院药理研究室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1份，合同约定美好西林公司委托海南医学院药理研究室对美好西林公司研发的注射用氟氯西林钠进行全身用药的过敏性、溶血性和局部刺激性等特殊安全性试验及研究申报资料、原始记录的编写提供技术服务，项目经费为20000元。2011年10月20日，美好西林公司通过传真的方式向吴江市医药工业供销有限公司发送了采购合同1份，系美好西林公司对外采购色谱柱子，货款金额为27440元。2011年12月16日，美好西林公司通过传真方式给吴江市医药工业供销有限公司发了工作函1份，要求吴江市医药工业供销有限公司向美好西林公司支付受理审评费用1800元、加工费45000元、内包材费12480元，合计59280元，款项要求支付至符某的账户。2013年3月，美好西林公司就案涉注射用氟氯西林钠向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进行申报。2017年5月27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药品审评中心通知美好西林公司就申报的注射用氟氯西林钠审评需完善有关安全性、有效性等内容。2017年9月13日，美好西林公司向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药品审评中心就补充资料通知中有关内容因原材料供应商缺乏，申请延期。2019年3月12日，美好西林公司取得了规格分别为0.5g和1.0g的通用名称为注射用氟氯西林钠的药品注册批件，批件号分别为2018S00510、2018S00511，药品批准文号分别为：国药准字H20183393、国药准字H20183394，审批结论为：基于申报的生产线和生产设备，以及工艺验证批量和省局生产现场检查批量，本品0.5g和1.0g规格的生产批量均为10000瓶/批，今后的商业化生产如需放大批量，请注意开展相应的放大研究及验证，必要时应针对生产规模放大提出补充申请。2020年4月8日，美好西林公司生产的案涉规格为0.5g的注射用氟氯西林钠药品已对外销售，药瓶上注明产品批号是20200101。2020年7月1日，恒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某在无锡市梁溪公证处的见证下以邮政特快专递的方式向美好西林公司付江**寄送《商务函》一份，函告美好西林公司在收函后10日内完成协议书约定的生产准备工作。2020年7月14日，恒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某在无锡市梁溪公证处的见证下以邮政特快专递的方式向美好西林公司付江**寄送《解除合同通知书》一份，通知美好西林公司解除双方签订的编号为MHKF20110215的《产品合作协议书》，美好西林公司于2020年7月16日收到该份通知。后，恒昇公司在向美好西林公司主张返还已付款项的过程中，与美好西林公司原执行董事魏某就支付到指定的个人账户的款项达成了还款协议，双方于2020年8月7日签订了备忘录1份，该备忘录明确：就2011年2月28日吴江市医药工业供销有限公司与美好西林公司签订的关于双方合作生产、销售注射用氟氯西林钠的《产品合作协议书》（编号：MHKF2011xxxx），吴江市医药工业供销有限公司按照协议支付了相关费用（由甲方指定付款人龚菁支付费用到美好西林公司指定的个人账户），具体金额明细如下：2011年12月18日付给魏某生产加工费59280元，2011年10月20日支付给符某色谱柱子27440元，2011年10月6日支付给符某过敏溶血实验费20000元，2011年7月27日支付给符某玻璃瓶3021.6元，2011年7月28日支付给符某氟氯西林杂质20740元，2011年3月14日支付给魏某进口氟氯西林对照品9010元，2011年3月15日支付给魏某氟氯西林杂质对照品45000元，2011年3月31日支付给符某氟氯西林原料80000元，合计264491.60元；现由原当事人友好协商，海南卓泰制药有限公司愿意支付上述款项至吴江市医药工业供销有限公司指定的账户退款，海南卓泰制药有限公司支付上述款项后，吴江市医药工业供销有限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就此些款项做任何主张。庭审中，恒昇公司自认海南卓泰制药有限公司在备忘录签订后按约退还了264491.60元。另查明，2016年3月5日，吴江市医药工业供销有限公司经苏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企业名称变更为苏州恒昇医药有限公司。2018年8月7日，苏州恒昇医药有限公司经苏州市吴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企业名称变更为南京医药苏州恒昇有限公司。再查明，美好西林公司在现股东2013年6月受让该公司股权前为法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唯一股东为海南中化联合制药工业股份有限公司，当时魏某系美好西林公司的执行董事，符某系美好西林公司的员工。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产品合作协议》、银行转账凭证、发票、初审费发票、工作函、开票资料、买卖合同、技术服务合同、药品注册批件、公证书、备忘录、药品照片、出库单、发票，被告提供的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行政受理服务中心查询信息、补充资料通知、关于申请延期递交注射用氟氯西林钠补充材料的请示、药品注册批件，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恒昇公司之前身吴江市医药工业供销有限公司与美好西林公司签订的《产品合作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的内容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根据协议约定，恒昇公司应向美好西林公司支付报批案涉药品批文的实验费用以及协议品种原料、特殊对照品（国外对照品、杂质对照品）、辅料、包材等的购买并支付相关费用及样品加工费用，同时恒昇公司还负责协议品种申报注册工作产生的现场考核、检验和审评费用。现美好西林公司抗辩恒昇公司未按约支付研发所需要的经费、负担所有的原材料、辅料以及样品加工费用，恒昇公司违约在先，但根据恒昇公司所举证据，其已按约向美好西林公司支付了技术开发费550000元，并按照美好西林公司的要求支付了氟氯西林原料费用、氟氯西林对照品费用、氟氯西林杂质对照品费用、辅料、包材、实验费、审评费用等费用，虽然在2011年以后恒昇公司未再投入任何资金，但根据双方的合作模式，恒昇公司系在接到美好西林公司通知后支付相应的费用，现美好西林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曾通知恒昇公司支付相关费用，故恒昇公司未再投入资金并非其自身原因造成的，恒昇公司在案涉协议的履行过程中不存在任何的违约行为。关于美好西林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根据美好西林公司提交的2017年5月27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药品审评中心发给其的补充材料通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药品审评中心通知美好西林公司就申报的注射用氟氯西林钠审评需完善有关安全性、有效性等内容，即系在原有研发的基础上进行完善，故美好西林公司主张双方合作的研究开发失败，后续研究开发与恒昇公司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双方之间的协议，美好西林公司的合同义务是对案涉药品进行研发实验并取得相应的生产批件，在获得生产批件后受托进行生产，并将全国总经销权给予恒昇公司。现在双方之间的协议尚未解除的情形下，若遇研发失败或者部分失败，美好西林公司理应及时通知恒昇公司并采取适当措施减少损失，但美好西林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曾通知过恒昇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在继续研发的过程中曾要求恒昇公司投入资金，而美好西林公司径自研发、报批、生产、销售的行为违背了双方签订产品合作协议的初衷，导致原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其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2020年7月14日，恒昇公司在无锡市梁溪公证处的见证下向美好西林公司寄送了《解除合同通知书》一份，该通知于2020年7月16日到达美好西林公司，故恒昇公司与美好西林公司签订的编号为MHKF20110215的《产品合作协议书》已于2020年7月16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案涉药品目前已研发成功且该成果归美好西林公司所有，美好西林公司相当于利用了恒昇公司的资金进行研发，美好西林公司从中得益，现恒昇公司要求退还全部的技术开发费即要求恢复到未签订协议时的状态，根据公平原则，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恒昇公司主张的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因资金利息损失是当事人不履行合同的法律后果，一方的行为导致合同履行不能，另一方的合理期待利益便无从实现，故恒昇公司主张自美好西林公司受领技术开发费之日起计算利息损失，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结合恒昇公司的付款时间以及合同的履行情况，本院依法将利息损失调整为：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3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50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12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南京医药苏州恒昇有限公司与被告海南美好西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于2011年2月15日签订的编号为MHKF20110215的《产品合作协议书》于2020年7月16日解除。二、被告海南美好西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南京医药苏州恒昇有限公司技术开发费550000元并赔偿损失（分别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3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50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12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户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长三角一体化示范区分行；账号：62×××68）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4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0400元，由原告南京医药苏州恒昇有限公司负担11048元，由被告海南美好西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负担9352元，被告海南美好西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应负担之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至法院（上述款项请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户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长三角一体化示范区分行；账号：62×××69）。原告预交的应由被告负担的诉讼费用9352元，本院于本判决生效后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陈 烨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顾佳佳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