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4民终22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楼区南大街壹歌娱乐中心，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吾悦国际广场6幢3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20404600493670。经营者：胡晓伟，男，汉族，1971年2月26日生，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嘉纯，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回兴街道兴科大道250号汇凯·青年城1幢14-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MA5U5MCFXA。法定代表人：邓英，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钟楼区南大街壹歌娱乐中心（以下简称壹歌娱乐中心）因与被上诉人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索隆公司）侵害作品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21）苏0404民初2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壹歌娱乐中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并裁定驳回重庆索隆公司起诉或改判驳回其要求壹歌娱乐中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费用由重庆索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重庆索隆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2016年10月15日，重庆索隆公司与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浩盛世公司）签订《音乐作品著作权独占许可授权协议》（以下简称授权协议），授权期限从2016年10月15日至2018年10月15日。授权协议签订后，重庆索隆公司在部分区域发起大规模商业诉讼，但被法院以重庆索隆公司是在行使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活动为由，驳回了其起诉。在这种情况下，在授权协议约定的授权期限内的2017年10月15日，重庆索隆公司又与天浩盛世公司签订《音乐著作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重新依据转让协议继续发起大规模商业诉讼。从转让协议内容来看，约定的部分权利转让内容，与之前签订的授权协议指向的许可授权权利一致，且协议未明确约定著作权转让价款及支付日期和方式，与著作权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著作权转让合同所应具备条款的规定不符。更为关键的是，无论是授权协议签订后，还是转让协议签订后，重庆索隆公司均没有自行使用或对外许可他人使用相关作品的著作权。可见，两份协议签订的目的均是为了满足天浩盛世公司委托重庆索隆公司商业诉讼的需要，协议只是重庆索隆公司取得起诉依据的一种形式，现重庆索隆公司起诉所依据的转让协议，虽名为转让著作权，实际仍为授权许可，重庆索隆公司起诉实际仍然是依据授权从事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诉讼主体不适格。二、壹歌娱乐中心不存在侵权故意，不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壹歌娱乐中心已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一揽子解决版权费事宜，音集协作为我国唯一的音像作品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像作品的著作权及著作权有关权利实施集体管理，并非普通的相对人，该著作权许可协议有别于其他合同，不能以合同相对人是壹歌娱乐中心与音集协签订为由否定一揽子解决版权费的约定。壹歌娱乐中心点播系统有海量音像作品，不可能逐一甄别著作权人并找到著作权人缴纳版权费，这既不可能也不现实，加之重庆索隆公司起诉前也从未与壹歌娱乐中心联系关于案涉作品的许可使用事宜，让壹歌娱乐中心在诉前就注意到点播系统有案涉作品、案涉作品的权利人为重庆索隆公司并能联系上重庆索隆公司，且重庆索隆公司未加入音集协、与音集协之间不存在关于著作权许可方面有关协议等事实，这对壹歌娱乐中心的要求未免过于苛刻。况且，对于天浩盛世公司已将案涉作品权利转让给重庆索隆公司，壹歌娱乐中心更无从知晓。所以，壹歌娱乐中心无侵权故意，主观上无过错，不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另外，先使用音集协集体管理的音像作品，后与音集协签订协议并缴纳协议签订之前的版权费，系满足音像作品传播的需要，也符合我国目前音像作品集体管理现状，同时也符合商业惯例，要求所有的KTV经营者在使用音集协集体管理音像作品之前即与音集协完成签约，与客观现实不符。基于上述事实，重庆索隆公司取证在前，而KTV经营者与音集协签约在后，是一种常见情形，不会仅体现在壹歌娱乐中心身上，其他众多KTV经营者也会遇到类似情形。所以，壹歌娱乐中心与音集协签约行为，不属于一审判决所认定的补签行为，而是一种正常签约行为。壹歌娱乐中心与音集协签约时间及版权费缴纳时间，与音集协和壹歌娱乐中心联系及双方洽谈、与音像作品集体管理活动现状有关，与壹歌娱乐中心使用案涉作品是否构成善意无关，不能将壹歌娱乐中心与音集协签约时间是在重庆索隆公司取证之前还是之后作为判定壹歌娱乐中心是否善意的依据。壹歌娱乐中心主观上不存在对重庆索隆公司侵权的故意，即使认定侵权，也不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三、一审判决赔偿数额过高。壹歌娱乐中心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一年多的许可期限内使用音集协集体管理的十几万首音像作品，版权费为2万多元。一审判决认定侵权音像作品所涉歌曲仅为55首，酌定赔偿数额10863元(含合理费用)。两者相较，酌定数额过高。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予以重新裁判。重庆索隆公司二审书面答辩称：一、重庆索隆公司诉讼主体资格适格。根据《作品登记证书》，天浩盛世公司系案涉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2017年10月15日重庆索隆公司与天浩盛世公司签订关于转让案涉作品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出租权的转让协议，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未存在依法认定无效的情形，应认定合法有效。重庆索隆公司已依法取得案涉作品在卡拉OK领域的著作权，系案涉作品合法权利人。二、壹歌娱乐中心未经重庆索隆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的放映行为，侵犯重庆索隆公司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造成极大经济损失，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三、原审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判赔金额合理。重庆索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壹歌娱乐中心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失眠》、《月到天心处》、《回转木马的孤单》、《Perfectday》、《悲伤小夜曲》、《今夜二十岁》、《GodLike》、《旧时光》、《HelloHello》、《BlackWhite(AB)》、《舍不得》、《与我同行》、《嘎达梅林》、《美丽的草原我的家》、《生命像块石头》、《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死于寂寞》、《如果心酸》、《正能量》、《最初的信仰》、《如果你真的爱我》、《月弯弯》、《孤城》、《一个人走》、《爱的魔法》、《一首心歌》、《彩色的黑》、《失眠书》、《杜老师》、《信条》、《我知道你也很想念》、《月光下想你》、《下一站吻别》、《黑板情书》、《苏州城外的微笑》、《你还欠我一个拥抱》、《Shake摇摆》、《舞池谍影》、《IloveYou》、《潮女密咒》、《奔向宇宙》、《原来我爱你》、《曙光》、《伤城》、《心为你而碎》、《夏伤》、《配角》、《爱很美》、《我的心好冷》、《无所不爱》、《Running》、《ShineOnMe》、《爱在每一秒》、《怕了你》、《远走高飞》，共55部MTV音乐电视作品；2.判令壹歌娱乐中心赔偿重庆索隆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6500元；3.判令壹歌娱乐中心承担重庆索隆公司为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3710元，包括公证费1000元、取证费210元、律师费2500元；4.判令壹歌娱乐中心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并请求法院将其费用直接退还给重庆索隆公司。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天浩盛世公司分别于2016年12月9日、2018年4月12日向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了《失眠》、《月到天心处》、《回转木马的孤单》、《Perfectday》、《悲伤小夜曲》、《今夜二十岁》、《GodLike》、《旧时光》、《HelloHello》、《BlackWhite(AB)》、《舍不得》、《与我同行》、《嘎达梅林》、《美丽的草原我的家》、《生命像块石头》、《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死于寂寞》、《如果心酸》、《正能量》、《最初的信仰》、《如果你真的爱我》、《月弯弯》、《孤城》、《一个人走》、《爱的魔法》、《一首心歌》、《彩色的黑》、《失眠书》、《杜老师》、《信条》、《我知道你也很想念》、《月光下想你》、《下一站吻别》、《黑板情书》、《苏州城外的微笑》、《你还欠我一个拥抱》、《Shake摇摆》、《舞池谍影》、《IloveYou》、《潮女密咒》、《奔向宇宙》、《原来我爱你》、《曙光》、《伤城》、《心为你而碎》、《夏伤》、《配角》、《爱很美》、《我的心好冷》、《无所不爱》、《Running》、《ShineOnMe》、《爱在每一秒》、《怕了你》、《远走高飞》等55部作品，登记类别为：以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登记著作权人为天浩盛世公司。2017年10月15日，天浩盛世公司与重庆索隆公司签订《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天浩盛世公司将其享有著作权的、包括涉案55部音乐电视作品在内的80部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以及出租权等权利转让给重庆索隆公司享有，转让期限为永久，转让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同时明确，重庆索隆公司在受让后，对受让作品享有独占使用权，可以再行转授权，并有权对相关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对于著作权转让的费用金额以及支付事项，合同则约定由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一审另查明，壹歌娱乐中心系于2014年10月30日经工商登记设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胡晓伟，登记住所地位于常州市钟楼区吾悦国际广场6幢301号,经营范围为ＫＴＶ演唱，经营场所面积为1760平方米。重庆索隆公司于2016年4月22日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为100万元。亳州市乐声企业信息服务中心以维护重庆索隆公司著作权为由，指派其法定代表人贺双梅（女，1960年10月2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30602196010××××）向安徽省亳州市亳州公证处（以下简称亳州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8年11月19日，亳州公证处公证人员石某、吴某以及申请人的授权人员张彬（男，1996年4月3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30621199604××××）来到位于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吾悦国际广场B座3楼的“铜锣湾歌城”。公证人员对张彬使用的手机进行了检查，张彬使用手机对店铺门头进行拍照，随后，上述人员以消费者身份进入“铜锣湾歌城”905包间。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张彬在包间内进行歌曲的点播与播放，并用自带的手机对播放的画面与声音进行了拍摄。期间，张彬对包间内的环境进行了拍摄，对包厢号码进行了拍照，支付了相关费用210元并进行了截图。此后，张彬将上述拍摄及截图所得之图片通过微信原图的方式发送到公证人员的自用手机上，公证人员将收到的图片移动到自带的笔记本电脑上，张彬将上述拍摄所得之视频移动到公证人员的笔记本电脑上。2019年1月7日，亳州公证处出具了（2019）皖亳公证字第144号公证书。重庆索隆公司为此支付公证费1000元、取证费210元。2020年9月21日，重庆索隆公司因本案与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签订律师代理合同，约定一审阶段律师费按照每件2500元标准计算，共27件，律师费共计67500元，重庆索隆公司在该协议签订之日起7日内支付。2020年9月22日，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向重庆索隆公司开具就本案律师费2500元的发票。2020年9月29日，重庆索隆公司通过转账方式向该律师事务所支付67500元。一审庭审中，重庆索隆公司称其不是音集协的会员，其所主张的音乐电视作品不属于音集协管理的音像作品，其从未将相应的管理权委托给音集协。重庆索隆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16500元是按照常州地区往年判例及常州综合经济发展水平，以每首歌主张300元损失赔偿，共55首歌计算为16500元。壹歌娱乐中心称其经营地点位于常州市钟楼区吾悦国际广场，一共13个包厢。一审法院认为，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上的作品，受著作权法的保护。作品的著作权属于作者，包括著作人身权与著作财产权，如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我国著作权法上的放映权是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复制、发行、放映等方式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除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均属于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重庆索隆公司主张权利的《失眠》等55部音乐电视作品，其内容通过表演、摄影、剪辑与合成等方式构成，无论是在选景还是在创意上，亦或是在剪辑制作上，其视频所展现的内容均体现了权利人的独特构思，具备创造性的特征，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重庆索隆公司通过受让取得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等著作权利，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相关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上述权利依法应受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因此，壹歌娱乐中心在经营场所提供设备并通过供他人点播、放映涉案作品等方式营利的行为，侵犯了重庆索隆公司的作品放映权，应承担立即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等民事责任。对于重庆索隆公司要求壹歌娱乐中心停止侵犯其复制权的主张，我国著作权法上的复制权是以印刷、复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本案中，重庆索隆公司虽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壹歌娱乐中心在其经营的娱乐场所提供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服务，但对于壹歌娱乐中心点播系统中的上述音乐电视作品是否是由壹歌娱乐中心复制、添加，未能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故对重庆索隆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壹歌娱乐中心辩称其与天合公司、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合同，并缴纳了版权费。因重庆索隆公司明确称其并非音集协的会员，壹歌娱乐中心也未进一步举证证明其获得授权的音乐作品著作权包含本案所涉55部音乐电视作品，故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对于壹歌娱乐中心应当承担的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重庆索隆公司并未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知名度、传唱度等，壹歌娱乐中心也未向法院提交其获利情况，故法院根据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重庆索隆公司取证的音乐电视作品数量、壹歌娱乐中心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壹歌娱乐中心店铺规模、普通娱乐场所点播系统中的音乐电视作品数量及可能给重庆索隆公司造成的影响、重庆索隆公司在本系列案件中主张的侵权音乐电视作品的数量、壹歌娱乐中心开业的时间等因素综合确定。对于重庆索隆公司主张的公证费与取证费用，提交相关的票据，予以支持；对于重庆索隆公司主张的律师费，符合相关规定，予以支持。综上，壹歌娱乐中心在经营的KTV包厢提供设备并供他人点播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以收取费用的营利行为，侵犯了重庆索隆公司作品放映权，应承担立即停止侵权、删除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承担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等民事责任。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五）项、第（十）项、第十一条第三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壹歌娱乐中心立即停止侵害《失眠》等55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放映权的行为，并从曲库中删除上述作品（具体音乐电视作品名称详见附件）；二、壹歌娱乐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重庆索隆公司经济损失7000元；三、壹歌娱乐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重庆索隆公司合理费用人民币1210元、律师费2500元；四、驳回重庆索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3元（重庆索隆公司已预交），由壹歌娱乐中心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亦未提出异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重庆索隆公司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或者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根据重庆索隆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可以认定天浩盛世公司对案涉55部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重庆索隆公司与天浩盛世公司签订著作权转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重庆索隆公司依据该协议依法受让获得案涉55部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出租权，并享有独占使用、再转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侵权方提起民事诉讼等权利。壹歌娱乐中心认为重庆索隆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壹歌娱乐中心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壹歌娱乐中心未经重庆索隆公司许可，在其经营场所向不特定消费者公开放映案涉作品，侵犯了重庆索隆公司的放映权，故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壹歌娱乐中心即使能够证明其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并支付相关费用,也应当知道音集协仅能就其组织管理的作品进行许可使用，不代表可以免除其侵害他人著作权应承担的侵权赔偿责任。鉴于重庆索隆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壹歌娱乐中心的违法所得，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数量、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以及后果等因素，酌情确定壹歌娱乐中心赔偿重庆索隆公司经济损失7000元并无不当。根据重庆索隆公司提交的公证费、律师费等票据，一审法院支持重庆索隆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1210元、律师费25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壹歌娱乐中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6元，由钟楼区南大街壹歌娱乐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成审 判 员  陈 倩审 判 员  顾 洋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张玲霞书 记 员  邓兰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