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02民初11564号原告：兰州飞扬聚焦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白银路龙山商务中心304室。法定代表人：姚志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威，甘肃佳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张掖路87号（中广大厦东塔11层）。负责人：董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万静，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骥，该公司员工。被告：阎蕊，女，198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飞，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匡应水，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薛守利，男，198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七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祁敬仲，甘肃祁敬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忠华，男，197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考，甘肃至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兰州飞扬聚焦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飞扬公司）与被告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兴甘肃分公司）、阎蕊、薛守利、徐忠华广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飞扬公司法定代表人姚志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威，被告中兴兰州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万静、张骥，阎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飞，薛守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祁敬仲，徐忠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考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飞扬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四被告给付原告广告制作费563,538元；2、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其公司在2016年3月至2017年11月间承揽了中兴甘肃分公司的广告制作业务，并确认了其公司完成的广告种类、数量及价款。但虽经其公司多次催要，中兴甘肃分公司并未支付广告费。为此，状诉本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如所请。被告中兴甘肃分公司辩称，飞扬公司无证据证明与其公司之间存在广告制作等交易合作事宜，双方之间不存在承揽法律关系。飞扬公司是否完成了如其所称广告制作工作成果无证据证明。原告提交的《兰州飞扬聚焦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中兴对账单》无中兴甘肃分公司盖章或经授权的代理人签字确认，故其效力存疑。原告所诉欠款额无事实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阎蕊辩称，其非本案适格被告，因其系中兴甘肃分公司的工作人员，职责是依据公司安排与原告对接广告物料制作及安装等工作事项。其与原告之间发生的关于广告制作的相关事宜系法人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故原告无事实和理由主张其承担广告制作费，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薛守利辩称，其非本案适格被告，其系中兴甘肃分公司职员，从事营销工作。其与原告发生业务往来均系完成工作任务的职务行为，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徐忠华辩称，其非本案适格被告，原告的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开庭时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原告飞扬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账单、阎蕊出具的证明。原告拟证明中兴甘肃分公司和阎蕊将广告物料（指制作广告的材料）交付其公司制作的事实，阎蕊对其公司完成的制作费予以确认，故中兴甘肃分公司与阎蕊应共同承担该费用。中兴甘肃分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质证认为对账单只是罗列了一些广告物料及价格，不能证明原告向其公司交付了对账单上的广告物料。其公司未授权阎蕊在原告的对账单上签字确认，亦未授权阎蕊给原告出具证明，且对阎蕊的签字之真实性不予认可。故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阎蕊质证认为原告提交的对账单系订货时的订货单，并非制作广告的制作单，该对账单不能证明原告是否完成并交付中兴甘肃分公司。其系中兴甘肃分公司的工作人员，依公司安排与原告对接广告物料制作及安装等工作。薛守利同意阎蕊的质证意见。徐忠华的质证意见与中兴公司及阎蕊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因中兴甘肃分公司原职员阎蕊签字确认，故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待证事实原告是否为中兴甘肃分公司制作广告并已完成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2、薛守利出具的证明。原告拟证明2016年10月前中兴甘肃分公司尚欠其公司广告费40余万元，薛守利与中兴甘肃分公司应共同承担付款责任。中兴甘肃分公司质证认为其公司未授权薛守利出具该证明，且其证明的内容与阎蕊出具的证明关于广告制作费不一致，故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阎蕊质证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薛守利质证认为其代表中兴甘肃分公司出具该证明，对于所欠款项系何款项其不知情。徐忠华同意中兴甘肃分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系薛守利出具且其不否认真实性，故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待证事实是否具有关联性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3、徐忠华与原告法定代表人的通话录音光盘、电话交费发票。原告拟证明与中兴甘肃分公司发生的广告业务系徐忠华、薛守利、阎蕊指示完成，交易均系口头协商、或指令原告制作，且由原告垫资完成。中兴甘肃分公司对录音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确定录音中的通话人是否系徐忠华，且其公司亦未授权徐忠华与原告进行交易，通话内容并无确认欠款事项、金额及广告物料的交付情况。对原告与阎蕊的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公司未授权阎蕊与原告发生交易。阎蕊、薛守利均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徐忠华质证认为，该录音是否系原告与徐忠华之间通话的录音不能确认，如果是与徐忠华的通话录音，则录音中并未提及欠款款额，徐忠华亦说明所欠款项系中兴甘肃分公司所欠而非其本人所欠。对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录音证据因无徐忠华提交的反证证明录音中与原告法定代表人通话者非徐忠华本人，故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为中兴甘肃分公司提供广告制作服务的事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原告与中兴甘肃分公司是否存在合同关系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4、2016年、2017年度阎蕊与原告聊天截图、照片、转账交易明细。原告拟证明其已完成中兴甘肃分公司定作的广告物料及安装工作成果，以及其为完成该工作成果实际垫付的部分费用。中兴甘肃分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质证认为聊天记录截图系拼凑而成，聊天记录的内容缺乏逻辑，由于聊天记录的内容可以修改，故原告提交的该记录复印件是否与原聊天记录内容一致无法确认，故对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亦无法直接证明欠款的事实。该组证据中的照片系从网络上下载的照片，在无实物的情况下，不能证明原告按其公司要求完成了广告物料制作并交付其公司的事实。该组证据中的转账交易明细不能证明原告为其公司垫付了相关费用。阎蕊质证认为该组证据已过举证期限，故不予认可。但其中聊天记录之内容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以证明其与原告间关于广告物料的定制及安装问题商议的行为系其作为中兴甘肃分公司职员完成的职务行为。薛守利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能够证明其系职务行为。徐忠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该组证据中的转账交易明细非原告户名，且转账凭证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聊天记录载明了原告与阎蕊之间关于中兴甘肃分公司广告物料制作及安装的具体内容，故可以证明阎蕊辩称的其作为中兴甘肃分公司的员工具体工作是对接广告制作业务的事实。该组证据中的照片与聊天记录的内容具有关联性，可以直观反映原告按阎蕊与其通过聊天方式确定的广告物料制作及安装之具体内容完成了工作成果的事实。另结合徐忠华与原告法定代表人通话录音的内容，亦可以认定合法性欠缺的该组证据之真实性。在中兴甘肃分公司未支付广告物料制作费的情况下，原告必然要垫付资金完成工作成果，故其提交的付款凭证本院予以采信。另因中兴甘肃分公司亦未提交反证证明其公司在2016年、2017年度经营时的广告业务由他人完成的事实，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中兴甘肃分公司未提交证据。对被告阎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西安中兴精诚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劳动合同书、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解除劳务合同证明。阎蕊拟证明其在2011年7月11日至2018年3月19日期间在中兴甘肃分公司任职，其与原告间发生的交易系完成工作任务的职务行为。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确认阎蕊系职务行为，但其应承担付款责任。中兴甘肃分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阎蕊系总公司派遣到兰州分公司的职员，但并没有授权其从原告处定作广告，故其与原告间发生的广告制作业务不属完成工作任务的职务行为。薛守利质证认为与其无关。徐忠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认为阎蕊与原告间发生的业务是否系职务行为其不知情。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待证事实阎蕊是否系中兴甘肃分公司职员，与其工作职责及工作任务的确定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2、聊天记录。阎蕊拟证明原告将其列为被告意在查明案件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阎蕊代表中兴甘肃分公司与原告交易的事实。中兴甘肃分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质证认为未提交聊天记录的原始载体。薛守利质证与其无关。徐忠华质证意见与中兴甘肃分公司相同。本院认为，虽该证据欠缺证据的合法性，但由于与阎蕊聊天的原告认可其真实性，且与本案待证事实阎蕊是否系中兴甘肃分公司职员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薛守利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劳动合同、离职经济补偿协议。薛守利拟证明其系中兴甘肃分公司职员，与原告交易系完成工作任务的职务行为，非本案适格被告。原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中兴甘肃分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认为薛守利离职时间是2018年9月27日，但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明薛守利在2019年与其交易，故薛守利的行为并非职务行为。阎蕊质证认为与其无关。徐忠华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因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待证事实薛守利是否系中兴甘肃分公司职员具有关联性，本案予以采信。对徐忠华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离职证明、企业注册登记信息。徐忠华拟证明其与中兴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05年7月7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徐忠华在中兴甘肃分公司工作，作为员工无义务为中兴甘肃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另证明中兴兰州分公司变更为中兴甘肃分公司。原告质证认为徐忠华是职务行为亦应承担付款责任。中兴甘肃分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认为徐忠华与原告交易的行为不是履行职务行为。阎蕊质证认为与其无关。薛守利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因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徐忠华与原告发生交易时其系中兴甘肃分公司的职员，与本案待证事实徐忠华应否承担民事责任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于2020年8月20日变更为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经营范围为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在兰业务接洽及产品售后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营业场所是兰州市城关区张掖路87号，即中广大厦东塔11层。被告阎蕊、薛守利、徐忠华均系中兴甘肃分公司原工作人员。阎蕊于2011年7月11日与西安中兴精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诚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由该公司劳务派遣到中兴甘肃分公司零售管理科，任市场专员与广告公司对接，负责中兴甘肃分公司日常活动、节假日活动、新品上市活动、校园活动。2018年2月28日，阎蕊与精诚公司解除劳动关系。薛守利于2016年10月17日与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在中兴甘肃分公司从事营销业务。薛守利于2018年10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徐忠华于2005年7月7日与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最后的工作岗位是客户总监。徐忠华于2018年10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又查明，阎蕊在中兴甘肃分公司担任终端市场经理助理，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包括联系广告业务。2016年3月8日，原告与中兴甘肃分公司确定广告业务合作关系。双方未签订书面广告合同，由阎蕊与原告通过微信、QQ聊天方式协商、约定需要的广告物料制作及安装事宜，内容包括广告形式、规格、数量、单价、材料等。2016年，原告为中兴甘肃分公司完成的广告有地贴、展架画面、单页、中兴画面、KT板、灯箱、条幅、海报、横幅等，总计费用原告统计为216,794元。另在2016年7月6日，原告完成了中兴甘肃分公司在武术锦标赛上所需广告物料及安装，费用为95,422元。2016年8月17日、18日、19日，原告为中兴甘肃分公司举行的校园活动完成广告物料及安装费用为200,414元。2017年，原告完成的广告物料及安装费用为50,908元。以上总计广告物料制作安装费563,538元。2018年2月8日，阎蕊在原告提交的载明上述内容的“对账单”、“账目清单”上签字确认了原告所报已完成广告物料及安装的内容、价格。之后，原告通过被告徐忠华向中兴甘肃分公司上报制作安装费。在此过程中，徐忠华曾对原告说：“上报公司统一协调解决，未合并前的终端中国如果解决不了，则有可能交给十一楼（指中兴甘肃分公司）处理”后因徐忠华协调解决未果，遂酿成纠纷。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阎蕊、薛守利、徐忠华是否适格诉讼主体，应否承担付款责任；2、原告与中兴甘肃分公司之间广告合同是否成立，中兴甘肃公公司应否支付相关费用。一、被告阎蕊、薛守利、徐忠华是否适格被告，应否承担付款责任就三被告是否适格诉讼主体而言。本院认为，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本案中，阎蕊、薛守利、徐忠华均系中兴甘肃分公司职员，且在案涉广告业务发生期间该三人仍在中兴甘肃分公司任职。在中兴甘肃分公司无证据证明该三人超越职务范围与原告进行交易，或原告存在明知该三人越权以中兴甘肃分公司名义进行交易的情况下，该三人与原告之间发生的订制广告物料及安装的交易行为，系该三人作为中兴甘肃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中兴甘肃分公司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中兴甘肃分公司发生效力。虽中兴甘肃分公司辩称该三人均未经其授权与原告交易，但在两年内原告一直给中兴甘肃分公司代办广告物料及安装业务的过程中，中兴甘肃分公司从未向原告提出该三人无权以其公司名义进行交易的事实，以及中兴甘肃分公司亦无证据证明两年的广告物料及安装系第三方完成的事实分析，有理由相信该三人与原告进行广告业务的交易系完成工作任务的行为，该法律后果依法应由中兴甘肃分公司承担，故中兴甘肃分公司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基于阎蕊、薛守利、徐忠华与原告不具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其三人非本案适格诉讼主体，三人的辩称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就阎蕊、薛守利、徐忠华应否承担付款责任而言。本院认为，如上文所述之理，该三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定作广告物料及安装的法律关系，三人以中兴甘肃分公司名义与原告发生的民事行为之法律后果依法应由中兴甘肃分公司承担，故原告主张三人支付广告物料及安装费的诉讼请求系滥用诉权，有违诚实信用，故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与中兴甘肃分公司之间广告合同是否成立，中兴甘肃公公司应否支付相关费用本院认为，合同法第十三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合同法第十四条规定：要约是希望和他人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包括内容具体确定；表明经受要约人承诺，要约人即受该意思表示约束。合同法第二十一条规定：承诺是受要约人同意要约的意思表示。依上述法律规定，要约人和受要约人意思表示达成一致，合同订立过程完结，合同即告成立。上述法律规定意味着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的成立与否在于是否发生要约，完成承诺的缔约过程，是否意思表示一致，而不在于合同的形式。本案中，中兴甘肃分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在2016、2017年度，其公司终端产品营销活动的广告物料及安装全部由第三方完成，在此情况下，其否认阎蕊、薛守利、徐忠华与原告间的交易非系完成职务范围内的工作任务的抗辩理由，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中兴甘肃分公司还辩称阎蕊在原告提供的反映口头协议具体内容，能够确定制作安装费用的“对账单”上的签字未经授权，故对其公司不发生效力的理由。本院认为，虽阎蕊依其职权范围可能无权确认债务的数额，但阎蕊作为广告物料制作及安装的具体经办人对其经手的业务内容具有说明的义务，其在原告提交的单据上签字即在履行该义务。故中兴甘肃分公司的该项辩称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考虑到阎蕊签字的时间与其离职的时间差一天，为查清阎蕊是否存在损害中兴甘肃分公司的合法权益，本院释明通过鉴定审计原告提交的价款是否符合市场价，提供的广告物料是否存在虚报情况，但中兴甘肃分公司未提交该申请，故中兴甘肃分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阎蕊、薛守利、徐忠华所作与本案事实关联且对中兴甘肃分公司不利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即原告主张中兴甘肃分公司应支付广告物料制作及安装费的清单上，记载了具体的交付工作成果的时间，广告形式、使用的材料、规格及单价，有其工作人员阎蕊、薛守利、徐忠华的证明，故原告主张中兴甘肃分公司支付广告物料及安装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兰州飞扬聚焦广告有限责任公司广告物料制作费及安装费563,538元；二、驳回原告兰州飞扬聚焦广告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阎蕊、薛守利、徐忠华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36元，由被告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后立即付清原告兰州飞扬聚焦广告有限责任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春彦人民陪审员  桑 田人民陪审员  吴晓云二〇二一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徐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