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金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3430刑初2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金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铁虎，男，18岁（200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待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住淮安市涟水县，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1年1月12日被金阳县**局刑事拘留，2021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经金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1年5月30日被金阳县**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冯仰军，男，33岁（1988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专科，企业职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枣庄市中区，住枣庄市中区，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1年1月27日被枣庄市**局市中分局西王庄派出所抓获，2021年2月1日被金阳县**局刑事拘留，经金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1年3月10日被金阳县**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阳县看守所。 四川省金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刑诉［202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铁虎、冯仰军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1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6月22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金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阿牛阿比、俄木伍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铁虎、冯仰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金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王淑印（另案处理）与冯仰军于2020年2月初认识，冯仰军因为没有钱用就让王淑印带着他挣钱。2020年11月份，王淑印安排冯仰军带着三张银行卡、三张Ｕ盾、三张电话卡坐飞机送到云南省昆明市，并且给冯仰军支付了1000元的报酬。2020年12月初，江苏男子李金洁带着十多个人到山东省枣庄市中区与王淑印接头，准备办理银行卡卖给王淑印，其中就有丁铁虎，丁铁虎应李金洁要求办了一张银行卡给李金洁使用，王淑印与丁铁虎也相互留了联系方式。当天王淑印便叫上冯仰军，承诺给冯仰军每天500元的报酬，让冯仰军开车带人去办理银行卡、电话卡等。王淑印与冯仰军分别带人去办理银行卡。当天办完卡后，双方因买卡给钱方式意见不一致没有完成交易。几天后，王淑印主动联系丁铁虎，让丁铁虎再回山东省枣庄市中区把办给李金洁的银行卡注销掉，补办一张给他，并且承诺办理一套卡（包括银行卡、Ｕ盾、电话卡）给丁铁虎500元报酬，以后每月给丁铁虎2000元直至卡不用被注销为止。于是丁铁虎带着其他两人再度回到山东省枣庄市找王淑印。丁铁虎带人到枣庄市中区后，冯仰军开车和王淑印一起将丁铁虎等人接上，并在当天带丁铁虎办理了工商卡，第二天带丁铁虎的一个伙伴办理了工商卡。第三天，冯仰军和王淑印又将丁铁虎等人带到山东省枣庄市中区公胜街的中国农业银行煤城分理处办理了银行卡和Ｕ盾。当天下午5点左右，在枣庄市中区解放北路的顺丰快递点，王淑印用一个新的电饭锅，将办理好的三套银行卡、Ｕ盾、电话卡（含丁铁虎的两套）裹在一起，用透明胶粘在电饭锅里面提供地址给丁铁虎，让丁铁虎用其身份信息将电饭锅通过顺丰快递寄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嘎栋工业园区。冯仰军继续负责接送王淑印及丁铁虎，来回接送几天共获得3000元报酬。2020年12月20日15时许，有一冒充马某领导的人马某通过对方添加好友申请，互加好友后，对方以不方便以自己名义向领导转账为由，先将钱打给马某，让马某代为转账给领导，马某同意后，对方先后两次在微信上给马某发送转账成功的单据截图，一次是26万，一次是24万，看到截图后，马某通过朋友何荣会的手机银行ＡＰＰ用何荣会的卡号62×××70分四次转账20万元（每次5万元）。同年12月21日，马某通过中国农业银行金阳支行ＡＴＭ存取款机分两次向丁铁虎的卡号62×××75存入现金，一次6万元，一次4万元，通过农业银行超级柜台用其农行卡6228480969664063779向丁铁虎上述卡号转账10万元。事后马某遇到领导谈及此事，才知道自己被骗40万元。丁铁虎的农行卡：62×××75,2020年12月15日于枣庄煤城分理处开户。马某被骗转入丁铁虎的农行卡20万，流向四个二级账户：杨海江5万元、付国强4万元、苏刘铭6万元、高美丽499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被告人户籍证明、抓获说明、被害人转账截图等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丁铁虎、冯仰军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被告人审讯光盘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铁虎、冯仰军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铁虎、冯仰军认罪认罚，与公诉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和量刑协议，可依法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丁铁虎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冯仰军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丁铁虎对其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冯仰军对其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经审理查明：王淑印（另案处理）与冯仰军于2020年2月初认识，冯仰军让王淑印带他挣钱。2020年11月，王淑印安排冯仰军带着三张银行卡、三张Ｕ盾、三张电话卡坐飞机送到云南省昆明市，支付给冯仰军1000元报酬。2020年12月初，江苏男子李金洁带十多个人到山东省枣庄市中区与王淑印接头，准备办理银行卡卖给王淑印，丁铁虎办了一张银行卡给李金洁使用，王淑印与丁铁虎互留了联系方式。当天王淑印便叫上冯仰军，承诺给冯仰军每天500元的报酬，让冯仰军开车带人去办理银行卡、电话卡等。王淑印与冯仰军分别带人去办理银行卡。当天办完卡后，双方因付款方式没有达成一致意见未完成交易。几天后，王淑印主动联系丁铁虎，让丁铁虎再回山东省枣庄市中区将办给李金洁的银行卡注销掉，补办一张给他，承诺办理一套卡（包括银行卡、Ｕ盾、电话卡）给丁铁虎500元报酬，以后每月给丁铁虎2000元至卡不用被注销为止。丁铁虎带着其他两人又到山东省枣庄市找王淑印。丁铁虎带人到枣庄市后，冯仰军开车和王淑印一起接到丁铁虎等人后，带丁铁虎办理了工商卡，第二天带其中一人办理了工商卡。第三天，冯仰军和王淑印将丁铁虎等人带到山东省枣庄市中区的中国农业银行煤城分理处办理了银行卡和Ｕ盾。下午5点左右，在枣庄市中区解放北路的顺丰快递点，王淑印用一个新的电饭锅，将办理好的三套银行卡、Ｕ盾、电话卡（含丁铁虎的两套）裹在一起，用透明胶粘在电饭锅里，让丁铁虎用其身份信息将电饭锅通过顺丰快递寄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嘎栋工业园区。冯仰军继续负责接送王淑印及丁铁虎，共获得3000元报酬。2020年12月20日15时许，冒充受害人马某领导的人添加好友后，以不方便用自己名义向领导转账为由，先将钱打给受害人，让受害人代为转账，两次在微信上给受害人发送转账成功的单据截图，一次是26万，一次是24万，看到截图后，受害人通过朋友手机银行ＡＰＰ用卡号62×××70分四次转账20万元（每次5万元）。12月21日，受害人通过中国农业银行金阳支行ＡＴＭ存取款机分两次向丁铁虎的卡号62×××75存入现金，一次6万元，一次4万元，通过农业银行超级柜台用其农行卡6228480969664063779向丁铁虎卡号转账10万元。转入丁铁虎的农行卡的20万后流向四个二级账户：杨海江5万元、付国强4万元、苏刘铭6万元、高美丽499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12月20日，金阳县马某微信上收到所在单位领导名字的微信好友要求添加，添加后自称是领导的人，发了一张转账成功的截图，称钱没有到账，请受害人帮其垫付。后被害人将40万元分两次打到指定的账户，第二天在单位遇见领导问及此事时发现被骗，于是报警。金阳县**局决定对2020.12.21电信诈骗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2021年1月12日12时许，涟水县**局巡特警大队民警在江苏省涟水县铁虎。 3.被告人冯仰军抓获经过：枣庄市**局市中分局西王庄派出所于2021年1月27日16时许，在枣庄市当场抓获冯仰军。 4.被告人冯仰军在侦查阶段中的供述：2020年12月10日左右“小平头”跟另外一帮人，共两帮人（8、9个人）开了两辆车到枣庄市找到王淑印，王淑印联系我跟他带这两帮人去办理银行卡（包括Ｕ盾）和电话卡，先带“小平头”等人去办理了电话卡，后我和王淑印分成两组，分别带到不同的银行网点去办理银行卡（包括Ｕ盾），我当时带了四个人到枣庄市中区营业网点办了银行卡和Ｕ盾，我带的四个人中只有两个人办理成功银行卡和Ｕ盾，另外两个没有办银行卡。办好后我就带着这四个人去找到王淑印，那两帮人的带头人分别和王淑印在他们的车上谈卖银行卡（包括Ｕ盾）和电话卡给王淑印的事情，卖卡的人说现场支付，王淑印说要等他把银行卡（包括Ｕ盾）和电话卡邮寄给他云南那边的买家，等云南那边的买家收到货之后给他钱了，他再向“小平头”他们这两帮人支付卖卡的报酬，两帮人都跟王淑印没谈成，这两帮人就都走了。隔了四五天的一天上午，王淑印给我打电话说:“小平头”他们又回来了，他们准备坐火车到庄西站后坐ＢＲＴ公交车到枣庄市中区汽车总站下车，让我开车跟他一起把“小平头”他们接过来。后面大概下午3点半左右的样子我和王淑印开车到枣庄市中区汽车总站把“小平头”等三人（另外两人，其中有一个染了头发，一个长得很瘦，大概20岁左右）接到后直接带他们去找银行办理银行卡，我和王淑印开始先带他们去工商银行办了银行卡，当天因为时间关系只给“小平头”办了一张工商银行卡（包括Ｕ盾）。第二天，我们又带另外一个瘦的小伙子去办了一张工商银行卡和Ｕ盾，染了头发的小伙子年龄不够没有给他办成。我和王淑印一起又带“小平头”到枣庄市中区中国农业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和Ｕ盾，办银行卡用的电话号码是“小平头”第一次来山东省枣庄市时办的中国电信的电话卡号码。“小平头”他们把银行卡和电话卡办好之后全部拿给王淑印。王淑印买了一个电饭煲到枣庄市中区，在网点门口用布把银行卡、Ｕ盾、电话卡粘在电饭煲里面邮寄到云南省。当时我开着车带着王淑印和“小平头”他们去邮寄的快递，是王淑印让“小平头”用他的身份证寄的快递，地址是王淑印微信编辑好之后发给“小平头”写上去的。王淑印和我是2020年2月份通过赵正良认识，我开始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后面接触多了就知道他是倒卖银行卡、电话卡之类的。我没有参与买卖银行卡、Ｕ盾和电话卡的事情，我负责开车送王淑印带“小平头”等人办理银行卡、Ｕ盾、电话卡，王淑印给我一点辛苦费，一天给我500元的报酬（一般都是现金给我，有时用支付宝收款码付给我，都是当天结算），带人办卡总共给我辛苦费差不多3000元左右。“小平头”等人的报酬是多少我不知道，我只和王淑印带了两次。除了这两次之外，还有一次是2020年11月份左右，王淑印让我帮他带一些卡跟另外一个小孩（枣庄市中区的人，大概20岁左右）到云南昆明去，他给我1000元的辛苦费，我就答应了。我帮王淑印带三张银行卡（3个Ｕ盾）三张电话卡到云南昆明市，王淑印让我把这些卡交给跟我一起去的小孩，再由这个小孩带到境外去，我帮王淑印带银行卡到昆明所有的开销都是由买卡的人把钱打给小孩的。机票是王淑印找我要身份证买的票，住宿是那个小孩微信转钱给我后，我用美团订的房间，吃饭钱是小孩给的。小孩的微信号是×××。当时王淑印没有给“小平头”他们钱，就让他们回去了。我知道是王淑印打钱给“小平头”他们三人做路费，然后坐火车来的枣庄。 5.被告人丁铁虎在侦查阶段中的供述：刘程程（王淑印）给我打了300元人民币当车费后，我从涟水县高沟镇坐黑车到淮安市淮安东高铁站乘坐高铁先到徐州后，再转坐高铁到山东省枣庄市，我又乘坐公交车到枣庄市中车站。刘程程（王淑印）和他的司机（名字不知道，但是留了电话，我在电话通讯录里备注的是山东司机）就开车在车站等我。刘程程在车里跟我说:让我拿我的身份证去办一张银行卡和手机卡给他，他要寄给他在云南的朋友用,等他朋友收到银行卡和手机卡之后就拿500元人民币给我，承诺每个月拿2000元人民币给我，他朋友不再用我办的银行卡和手机卡时，刘程程再联系我将办给他朋友的银行卡和手机卡注销掉。刘程程和他的司机就带我先去办了一张中国电信的电话卡，又带我到山省枣庄市中国农业银行网点（具体地址记不得）办理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预留电话就是我新办的中国电信电话号码。电话卡和银行卡办好我就马上拿给刘程程，我去山东省枣庄市找刘程程的路费是他给的300元，在山东枣庄的那几天吃住花销都是刘程程给的钱。第二次去山东枣庄时，我和王成成、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外号小黑），我们三人一起去的，当时去山东省枣庄市，我自己办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和一张工商银行卡，王成成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小黑因为年龄小没有办。我记得当时就办好三张银行卡、Ｕ盾、电话卡，然后我们去当地的顺丰快递点，将三张银行卡、Ｕ盾、电话卡放在电饭煲里，寄往云南昆明。 6.王淑印的供述：去年12月份江苏淮安一个叫丁铁虎的人带了几个人来枣庄市中区找我和冯仰军办理银行卡、手机卡，后来卖到外地。2020年12月左右，当时江苏省来了一拨人（10人左右），共办理了4张银行卡、Ｕ盾、手机卡。商量价格的时候，我们之间没有商量好，他们当天就走了。当时我和一个叫丁铁虎的留了手机号和微信。大概过了两天时间，我给丁铁虎打电话，让他到枣庄市来把之前办的卡重新补办回来。之后丁铁虎带了两个小孩一起到枣庄。当天冯仰军开着车和我一起去接丁铁虎。第三天，我就让冯仰军开车带丁铁虎他们补办卡，我是等他们补完卡在过去的。当时丁铁虎办了一套（银行卡、Ｕ盾、手机卡），跟丁铁虎的一个小孩也办了一套。补办完卡后，我和冯仰军带他们去了枣庄市中区三角花园附近的顺丰快递点，买了一个新的电饭锅，将办好的两套卡（银行卡、Ｕ盾、手机卡）通过快递的方式寄往云南省。当时冯仰军说缺钱，我就让他跟我一起参与带人办理银行卡，从中给他一些好处费。冯仰军一共帮我办理两次银行卡。大概是2020年11月份，我让他和一个小孩带几张银行卡到云南昆明；第二次是在枣庄市的时候，让他开车帮我带人办理银行卡、Ｕ盾和手机卡。第一次给了他1000元左右、第二次在枣庄的时候，让他开车带人去办卡，每天给他500元，大概给了他1500元到2000元之间。因为快递不能直接寄银行卡、电话卡，所以才将电话卡、银行卡、Ｕ盾放在电饭锅里寄，收买银行卡和手机卡的这些人说是用于洗钱，之前被**机关审查时我就知道这些卡可能会被用于网络赌博等违法犯罪活动。 7.李金洁的供述：2020年12月其带了两个朋友介绍的人到山东省枣庄市办理银行卡。在连心交友软件上认识一个人，这个人让他带人去办理银行卡，一张银行卡、一张U盾、电话卡三样一起1,200元。受这个人安排，带人去山东省枣庄市办理银行卡等。到山东省枣庄市后，带去办卡的两个人交给一个接头男子，之后就由这个男子带他们去办理银行卡等。联系我带人去办理银行卡的这个人说我办的卡太少，不给钱，之后我们就没有联系。 8.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被自称是其领导的人电信诈骗了40万。 9.被告人冯仰军辨认笔录：辨认人冯仰军将三组照片认真仔细地看了一遍后指出：其中11号照片（王淑印）就是本案中让其开车带人办理银行卡（包括U盾）、电话卡的犯罪嫌疑人王淑印；6号照片（丁铁虎）就是到枣庄市办理好银行卡（包括U盾）、电话卡卖给王淑印的“小平头”（丁铁虎）；4号照片（李金洁）就是2020年12月份带人到枣庄办理银行卡（U盾）、电话卡准备卖给王淑印的带头人之一（但双方没有交易成功）。 10.被告人丁铁虎辨认笔录：辨认人丁铁虎指出：第一组照片中的8号（李金洁）就是本案中带其到山东省枣庄市认识刘程程的人，第二组照片中的5号（冯仰军）就是和刘程程一起带其到枣庄市处中国农业银行网点和一处中国电信公司营业厅办理银行卡和电话卡的人。第三组照片6号照片（王淑印）就是本案中丁铁虎在笔录中提到的“刘程程”，同时也是他和冯仰军带丁铁虎在山东枣庄办理银行卡。 11.王淑印辨认笔录：辨认人王淑印指出：第一组照片中的8号照片（冯仰军）、第二组照片中的6号（丁铁虎）、第三组照片中的7号（李金洁）就是本案中一起参与非法买卖银行卡的嫌疑人。 12.被告人丁铁虎的银行账户明细单、2020.12.21电信诈骗案被害人马某转账截图、2020.12.21电信诈骗案实施诈骗转账截图、被害人微信聊天截图、被告人冯仰军在昆明的住宿记录和行动轨迹记录、被告人丁铁虎行动轨迹记录、被告人冯仰军的电话记录等证据与起诉书一致。 13.金阳县**局刑警大队第一份情况说明：经查刘程程指的是王淑印（已做辨认）由于丁铁虎的手机已被其卖掉，王淑印也未找到，导致无法获得该项证据。 14.金阳县**局刑警大队第二份情况说明：冯仰军称王淑印只向其用支付宝付过一次报酬，据冯仰军交代其有删除支付宝的习惯，民警在其手机上未找到支付记录，而王淑印当时使用手机未找到，导致未能获取此证据。 15.金阳县**局刑警大队第三份情况说明：冯仰军等人开车的行动轨迹沿线道路视频已被覆盖，导致无法调取。视频图像抓拍有记录，但无法看清车内乘坐的人员，冯仰军在距离银行尚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将丁铁虎放下车，由丁铁虎自己去银行办理业务，因此无法调取监控；丁铁虎在银行办理业务的监控由于时间超过一个月被覆盖，无法调取。 16.枣庄市**局市中分局西王庄派出所情况说明：因疫情影响严重，不能将冯仰军异地羁押在本看守所。 17.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实：被告人丁铁虎、冯仰军无违法犯罪记录。 18.三所在押人员入所体检证明：被告人丁铁虎、冯仰军身体无异常。 1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丁铁虎、冯仰军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0.审讯视频光盘证实了首次讯问的合法性。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出示的证据以及控辩双方的意见，作如下评判： 一、被告人丁铁虎售卖自己的银行卡，冯仰军带领丁铁虎等人办理银行卡、寄递银行卡获取不法利益4000元，导致受害人马某被电信诈骗后其中20万元流入丁铁虎售卖的农行卡后又被分流出去，造成严重后果，两人的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 二、被告人丁铁虎1月12日被抓获1月13日被取保，依法应当扣除刑期1日。 三、二被告人在本案中构成共同犯罪，在本案中两人起到了同等的作用,不分主从。 四、被告人丁铁虎、冯仰军系初犯、认罪认罚，与公诉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及量刑协议,本院予以采纳。 金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铁虎、冯仰军，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铁虎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二、被告人冯仰军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三、对被告人冯仰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书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丁铁虎的刑期从2021年5月20日起至2021年12月18日止。被告人冯仰军的刑期从2021年1月27日起至2021年8月2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吴 海 燕 审 判 员 刘  蔚 人民陪审员 杨 鲁 日 二〇二一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此么春立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人、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