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民终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五一路107-1号。法定代表人：何延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晓阳，北京市重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琼欣，北京市重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开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红莲南路28号6-1幢5层5058室。法定代表人：岳建华，经理，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尹飞，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北京世纪福溢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黄松峪乡黄松峪东街402号。法定代表人：李仁谋，董事长。原审被告：富彦斌，男，1964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原审被告：张伟娟，女，1966年2月5日出生，汉族。原审被告：北京世纪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人民政府5楼501室。法定代表人：李仁谋，董事长。上述四原审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晓阳，北京市重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原审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琼欣，北京市重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开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开金公司）、原审被告北京世纪福溢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世纪福溢公司）、原审被告富彦斌、原审被告张伟娟、原审被告北京世纪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正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2民初7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正源公司、原审被告世纪福溢公司、原审被告富彦斌、原审被告张伟娟、原审被告世纪正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晓阳、被上诉人中开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正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正源公司返还中开金公司借款本金815700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中开金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中开金公司与正源公司签订的《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中开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之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以下简称《转让及回购合同》）、中开金公司与世纪福溢公司签订的《中开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北京世纪福溢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之抵押合同》（以下简称《抵押合同》）、中开金公司与富彦斌签订的《中开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富彦斌之保证合同一》（以下简称《保证合同一》）、中开金公司与世纪正源公司签订的《中开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北京世纪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保证合同二》（以下简称《保证合同二》）、张伟娟出具的《关于知悉中开金公司辩称，其和正源公司签订的《转让及回购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1.《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明确规定，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股权项下的股权收益权是可以转让的。2.《中国人民银行、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国家外汇管理局关于规范金融机构资产管理业务的指导意见》第十条规定，私募基金可以投资股权收益权。3.《基金合同》第十二条投资范围有明确约定，可以投资的范围包括股票收益权。4.《转让及回购合同》是中开金公司与正源公司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在合同真实有效的基础上，一审法院认定涉案一系列合同真实有效。综上，应该维持一审判决，驳回正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世纪福溢公司、富彦斌、张伟娟、世纪正源公司述称，同意正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中开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正源公司向中开金公司支付股权收益权回购款本金81570000元、股权回购溢价4078500元，合计85648500元；2.判令正源公司支付上述债务自违约之日起至履行完毕全部支付义务之日止的股权收益权回购款本金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9月30日，本金违约金为9160012.5元）及股权回购溢价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9月30日，股权回购溢价违约金为436588.5元），合计9596601元；3.判令正源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4.判令正源公司承担本案项下中开金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差旅费、送达费、公告费等）；5.判令正源公司承担本案全部律师费（首期律师费共350000元，后续律师费为执行回款金额的2％），上述第1、2、5项诉讼请求金额暂计为95595101元；6.判令世纪福溢公司对正源公司的上述全部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判令富彦斌对正源公司的上述全部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8．判令张伟娟对正源公司的上述全部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9．判令世纪正源公司对正源公司的上述全部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诉讼中，中开金公司变更第6项诉讼请求为：申请法院裁定拍卖、变卖世纪福溢公司的抵押财产用于清偿上述债务，中开金公司就抵押财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主债务的范围内优先受偿。中开金公司变更第9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世纪正源公司对正源公司的上述全部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时判令世纪正源公司在全面履行连带清偿责任前，继续履行《承诺函》项下义务，将正源·尚峰尚水房地产项目（以下简称尚峰尚水项目）D区160套商住房在取得房产证之后抵押给中开金公司。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13日，正源公司（甲方）与中开金公司（乙方、代表融邦1号私募投资基金）签订《转让及回购合同》，主要内容约定：正源公司为世纪正源公司股东，拟向中开金公司转让其所持世纪正源公司100%股权（以下简称标的股权）的收益权。第1条定义。1.3转让价款：指中开金公司依本合同约定向正源公司支付的标的股权收益权转让价款。1.5付回购本金日：指根据本合同约定，正源公司应向中开金公司支付各笔回购本金之日，包括提前支付回购本金之日。1.6付回购溢价日：指每笔转让价款支付日起满180天之日。第3条转让价款。3.1金额：转让价款不超过300000000元，最终以中开金公司实际向正源公司支付的各笔转让价款合计金额为准，转让价款金额调整不视为任何中开金公司的违约。正源公司对此完全认可，且放弃任何与之相关的抗辩权。第4条标的股权收益权回购合意：正源公司承诺按本合同约定，无条件、不可撤销的支付股权收益权回购价款，向中开金公司回购标的股权收益权。中开金公司同意向正源公司回售标的股权收益权。正源公司向中开金公司全额支付标的股权收益权回购价款后，标的股权收益权即由正源公司享有。第5条标的股权收益权回购价款。5.1回购价款金额：标的股权收益权回购价款总额=回购本金总额+回购溢价总额。该笔标的股权收益权回购价款=该笔回购本金+该笔回购溢价。5.1.1回购本金总额不超过300000000元，最终以中开金公司依本合同实际向正源公司支付的转让价款合计金额为准。5.1.2回购溢价每日计提，每笔回购溢价计提期间为该笔转让价款支付日（含该日）起满180天之日（不含该日）；回购溢价率为10%/年；在各回购溢价计提日，应计提的回购溢价=该笔转让款×回购溢价率÷360。该笔回购溢价总额=Σ回购溢价计提期间内每日计提的回购溢价。回购溢价总额=Σ回购溢价计提期间内各笔回购溢价总额。5.2回购本金的支付。5.2.1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正源公司应于每笔转让价款支付日起，满150天之日向中开金公司支付该笔回购本金的20%，满165天之日向中开金公司支付该笔回购本金的30%，满180天之日向中开金公司支付该笔回购本金的50%。5.3正源公司应按下述约定向中开金公司支付回购溢价。5.3.1每笔付回购溢价日，正源公司应支付的该笔回购溢价=该笔转让价款计提至该日（不含该日）的全部未付回购溢价。5.4顺延。5.4.1付回购溢价日为非工作日的，则该日应付回购溢价，顺延至该日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支付。5.4.2付回购本金日为非工作日的，则该日应付回购溢价、回购本金，顺延至该日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支付；该等应付回购本金顺延期间的回购溢价，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回购溢价计算方法计算，并于该日后的第一个工作日一并付清。第8条清偿顺序。正源公司支付的款项，由中开金公司确定其清偿债务的顺序；除本合同另有约定或中开金公司另行确定外，按以下顺序（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同一顺序按照各项应偿金额比例）清偿债务：8.1中开金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必要合理之费用；8.2正源公司应支付的本合同项下费用；8.3正源公司应承担的税负、行政事业性收费；8.4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类似款项；8.5回购溢价；8.6回购本金；8.7标的股权收益。第9条交易税费的承担。9.2.2正源公司违约的，中开金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由正源公司承担。第15条违约责任。15.1发生下述任一情形的，均视为正源公司违反本合同：15.1.1正源公司未按照本合同约定按期足额向中开金公司支付标的股权收益权回购价款，包括未按时足额支付回购溢价或回购本金。15.4正源公司违约的，应赔偿因此给中开金公司造成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中开金公司为此支付的合理律师费及处理纠纷所发生的所有其他费用）。15.5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正源公司违约的，自违约行为发生之日（含该日）至违约行为完全纠正之日（不含该日），每日应按归集（如需）未归集、应付未付款项（逾期归集、支付款项外的其他违约行为，按本合同项下回购本金计算）的0.05%向中开金公司支付违约金……。2018年7月13日，中开金公司与正源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合同》，主要内容约定：正源公司同意将其持有的世纪正源公司100%股权（对应注册资本600000000元）出质给中开金公司，以保障中开金公司在《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债权的实现。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中开金公司依据《转让及回购合同》享有的向正源公司收取回购本金等债务本金的债权）；正源公司应支付的回购溢价、投资收益、差额补足款、利息、复利、罚息、资金占用费、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的其他款项；中开金公司为实现债权、质权而发生的所有必要合理之费用；中开金公司保管担保财产的费用（如中开金公司占有担保财产）；以及法律规定纳入担保范围的其他项目。2018年8月3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淀分局对正源公司持有的世纪正源公司股权（出质股权数额600000000元）办理完毕股权出质登记手续。2018年7月13日，中开金公司与世纪福溢公司签订《抵押合同》，主要内容约定：中开金公司与正源公司签订《转让及回购合同》，正源公司应向中开金公司支付《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股权收益权回购价款及其他相关款项。为保障中开金公司在《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债权的实现，世纪福溢公司同意以本合同项下抵押物为中开金公司设定抵押权，向中开金公司提供抵押担保。1.1抵押物：指本合同附件之《抵押物清单》所列明之世纪福溢公司所有的房屋，以及该等房屋分摊的国有土地使用权。4.1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中开金公司依据《转让及回购合同》享有的向正源公司收取回购本金等债务本金的债权）；正源公司应支付的回购溢价、投资收益、差额补足款、利息、复利、罚息、资金占用费、补偿款、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的其他款项；中开金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必要合理之费用；中开金公司保管担保财产的费用（如中开金公司占有担保财产）；以及法律规定纳入担保范围的其他项目。13.1正源公司违反《转让及回购合同》或世纪福溢公司违反本合同的，中开金公司有权直接对抵押物行使抵押权，以实现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益。该《抵押合同》附件《抵押物清单》中列明的抵押物为：坐落于北京市西城区真武庙路二条10号，产权证号为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的7套房屋。同日，世纪福溢公司股东北京正源博雅置业有限公司作出《北京世纪福溢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决定》，同意以上述房屋及上述房屋分摊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就正源公司在《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债务，向中开金公司提供抵押担保。2018年7月23日和2018年7月24日，上述房屋分别办理完毕抵押登记，权利人为中开金公司。2018年7月13日，中开金公司与富彦斌签订《保证合同一》，主要内容约定：中开金公司与正源公司签订《转让及回购合同》，为保证《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中开金公司债权的实现，富彦斌愿意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向中开金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1富彦斌同意就正源公司向中开金公司履行《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债务，向中开金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中开金公司同意接受该保证担保。4.1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中开金公司依据《转让及回购合同》享有的向正源公司收取回购本金等债务本金的债权）；正源公司应支付的回购溢价、投资收益、差额补足款、利息、复利、罚息、资金占用费、补偿款、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的其他款项；中开金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必要合理之费用；中开金公司保管担保财产的费用（如中开金公司占有担保财产）；以及法律规定纳入担保范围的其他项目。6.保证期间：富彦斌对《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各笔债务的保证期间均自正源公司履行最后1笔债务的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正源公司履行《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最后1笔债务的期限变更的，保证期间随之变更为变更后正源公司履行最后1笔债务的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9.2当正源公司未按《转让及回购合同》约定履行债务时：9.2.1中开金公司有权随时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要求富彦斌依照本合同约定承担担保责任，富彦斌不得以中开金公司应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已放弃其他担保权利等为由拒绝或要求延缓承担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同日，张伟娟向中开金公司出具《知悉确认函》，主要内容为：本人张伟娟为《保证合同一》项下保证人富彦斌的配偶。本人郑重向贵司声明并承诺：1.登记在本人名下的财产，均系本人夫妻共同财产的一部分。……4.本人同意以本人夫妻全部共同财产、富彦斌全部个人财产，承担《保证合同一》项下之保证义务、责任。2018年7月13日，中开金公司与世纪正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二》，主要内容约定：中开金公司与正源公司签订《转让及回购合同》，为保障《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中开金公司债权的实现，世纪正源公司愿意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向中开金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1世纪正源公司同意就正源公司向中开金公司履行《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债务，向中开金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中开金公司同意接受该保证担保。4.1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中开金公司依据《转让及回购合同》享有的向正源公司收取回购本金等债务本金的债权）；正源公司应支付的回购溢价、投资收益、差额补足款、利息、复利、罚息、资金占用费、补偿款、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的其他款项；中开金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必要合理之费用；中开金公司保管担保财产的费用（如中开金公司占有担保财产）；以及法律规定纳入担保范围的其他项目。6.保证期间：世纪正源公司对《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各笔债务的保证期间均自正源公司履行最后1笔债务的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正源公司履行《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最后1笔债务的期限变更的，保证期间随之变更为变更后正源公司履行最后1笔债务的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9.2当正源公司未按《转让及回购合同》约定履行债务时：9.2.1中开金公司有权随时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要求世纪正源公司依照本合同约定承担担保责任，世纪正源公司不得以中开金公司应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已放弃其他担保权利等为由拒绝或要求延缓承担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2018年7月13日，世纪正源公司向中开金公司出具《承诺函》，主要内容为：鉴于中开金公司与正源公司签订《转让及回购合同》，正源公司通过向中开金公司转让并溢价回购世纪正源公司100%股权的收益权的方式，向中开金公司融资300000000元。为保证中开金公司在《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债权的实现，世纪正源公司同意将其持有的尚峰尚水项目之“尚品园D区（D1-2商住楼201-204、301-340、401-440、501-540、601-640）”共计160套未售商住房（面积合计9566.15m2），在办理完毕房产登记手续，取得房产证后5个工作日内补充抵押给中开金公司，配合中开金公司办理相关抵押手续。2018年7月13日，世纪正源公司股东正源公司作出《股东决定》，同意就正源公司在《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债务，向中开金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同意在尚峰尚水项目之“尚品园D区（D1-2商住楼201-204、301-340、401-440、501-540、601-640）”共计160套未售商住房取得房产证后5个工作日内，补充抵押给中开金公司。2018年7月13日，中开金公司（甲方）与正源公司（乙方）、世纪正源公司（丙方）签订《监管协议》，主要内容约定：中开金公司与正源公司签订《转让及回购合同》，约定正源公司将其持有的世纪正源公司100%股权对应的股权收益权全部转让给中开金公司，正源公司按照《转让及回购合同》约定向中开金公司履行回购义务，支付回购价款。为保证正源公司能够按时足额向中开金公司支付回购价款，正源公司、世纪正源公司同意中开金公司按本协议约定对世纪正源公司进行监管。第一条监管内容：中开金公司按本协议约定对世纪正源公司开发的尚峰尚水项目全部售房款收入进行资金监管，被监管方应按照本协议约定将全部售房款收入归集到本协议约定的监管账户，并全力配合中开金公司进行资金监管。监管账户内资金用于担保《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回购价款的支付。第二条监管账户。1.世纪正源公司应在中开金公司指定银行开立银行账户专项用于收取与尚峰尚水项目有关的全部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售房款、保证金等，并由中开金公司负责监管。2.其中，就尚峰尚水项目已签署房屋买卖合同尚未收到售房款的部分，世纪正源公司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将售房款收款账户变更至监管账户，并由中开金公司负责监管。3.监管账户信息如下：账户名称：世纪正源公司。开户行：平安银行北京中关村支行。账号：×××。2018年8月9日，中开金公司与恒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等签订《基金合同》，主要内容是：基金名称为融邦1号私募投资基金，基金托管人为恒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私募基金管理人为中开金公司，基金投资范围包括股权收益权。中开金公司可以私募基金管理人的名义，代表私募基金与其他第三方签署基金投资相关协议文件、行使诉讼权利或者实施其他法律行为。当本基金出现对基金份额持有人权利义务产生重大影响的情形时，应当召开基金份额持有人大会等。恒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向中开金公司出具的《银行托管账户开户通知书》中载明，融邦1号私募投资基金银行托管账户信息如下：开户行：建设银行呼和浩特东达支行；户名：恒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融邦1号私募投资基金；账号：×××。2018年8月24日和2018年9月13日，恒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融邦1号私募投资基金作为付款人，分别向正源公司支付股权收益权转让款49320000元及32250000元，上述2笔款项合计81570000元。2019年10月17日，中开金公司与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签订《专项法律服务协议》，约定中开金公司就其代表“融邦1号私募投资基金”与正源公司、世纪福溢公司、富彦斌、张伟娟、世纪正源公司等签订的《转让及回购合同》及相关担保合同纠纷事项委托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提供诉讼及执行案件代理服务。2019年10月18日，中开金公司向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支付法律服务费350000元。另查一，2018年，正源公司与汉富（北京）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富公司）签订《财务顾问服务协议》，主要内容约定：正源公司聘用汉富公司作为财务顾问，服务期限从2017年8月15日到2018年8月15日，财务顾问费金额12000000元，正源公司应在服务期限届满后5个工作日内向汉富公司支付上述财务顾问费。2019年3月22日，正源公司向汉富公司付款2000000元。另查二，根据世纪福溢公司提交的7份不动产登记证明，世纪福溢公司名下坐落于北京市西城区真武庙路二条10号，产权证号分别为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的7套房屋，已分别于2018年6月25日、2018年6月26日、2018年6月29日办理完毕抵押登记，权利人为中矿必拓投资有限公司。一审庭审中，世纪正源公司提交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3民初450号民事判决书及83份不动产权证书，证明2018年7月13日《承诺函》中承诺办理相关抵押手续的160套房屋现已不在世纪正源公司名下，无法继续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中开金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上述房屋权属转移的真实性，认为世纪正源公司存在恶意转移财产，逃避债务之嫌。一审庭审中，中开金公司明确其第2项诉讼请求主张的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第一笔股权收益权转让价款于2018年8月24日支付，金额为49320000元；第一个回购日（即该笔转让价款支付满150天）为2019年1月21日，回购金额（即该笔转让价款的20%）为9864000元；第二个回购日（即该笔转让价款支付满165天）为2019年2月5日，实际应付日为2019年2月11日，回购金额（即该笔转让价款的30%）为14796000元；第三个回购日（即该笔转让价款支付满180天）为2019年2月20日，回购金额（即该笔转让价款的50%）为24660000元，该笔转让价款的回购溢价款金额为2466000元，违约金标准为日万分之五。第二笔股权收益权转让价款于2018年9月13日支付，金额为32250000元；第一个回购日（即该笔转让价款支付满150天）为2019年2月10日，实际应付日为2019年2月11日，回购金额（即该笔转让价款的20%）为6450000元；第二个回购日（即该笔转让价款支付满165天）为2019年2月25日，回购金额（即该笔转让价款的30%）为9675000元；第三个回购日（即该笔转让价款支付满180天）为2019年3月12日，回购金额（即该笔转让价款的50%）为16125000元，该笔转让价款的回购溢价款金额为1612500元，违约金标准为日万分之五。另查三，中开金公司为本案诉讼还支出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的保险费95595.1元、公告费260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开金公司与正源公司签订的《转让及回购合同》，中开金公司与世纪福溢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中开金公司与富彦斌签订的《保证合同一》，中开金公司与世纪正源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二》，张伟娟出具的《知悉确认函》，世纪正源公司出具的《承诺函》，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关于中开金公司作为涉案基金的管理人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根据《基金合同》约定，中开金公司可以私募基金管理人的名义，代表私募基金与其他第三方签署基金投资相关协议文件、行使诉讼权利或者实施其他法律行为。据此，中开金公司有权代表涉案基金提起本案诉讼，系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正源公司、世纪福溢公司、富彦斌、张伟娟、世纪正源公司辩称中开金公司无权直接代表涉案基金提起本案诉讼，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正源公司是否应向中开金公司支付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及股权收益权回购溢价，以及应付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及股权收益权回购溢价的具体金额。首先，根据中开金公司与正源公司所签《转让及回购合同》第5.2.1条约定，正源公司应于中开金公司支付每笔股权收益权转让款之日起满180天之日，向中开金公司偿付完毕该笔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本案中，中开金公司分别于2018年8月24日和2018年9月13日向正源公司支付了股权收益权转让款49320000元和32250000元，共计81570000元，截至目前，上述2笔股权收益权转让款的支付时间均已届满180天，故正源公司应依约向中开金公司支付相应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81570000元。其次，根据中开金公司与正源公司所签《转让及回购合同》第1.6条和第5.1.2条约定，正源公司应于中开金公司支付每笔股权收益权转让款之日起满180天之日，向中开金公司支付该笔股权收益权回购溢价，每日的回购溢价计算公式为该笔股权收益权转让款金额×10%/年的回购溢价率÷360。截至目前，2笔股权收益权回购溢价的支付期限均已届满，正源公司应依约支付股权收益权回购溢价。因此，根据《转让及回购合同》约定，结合中开金公司所付2笔股权收益权转让款金额49320000元和32250000元，按照180天计算，正源公司应向中开金公司支付股权收益权回购溢价共计4078500元。正源公司主张其曾于2019年3月22日向中开金公司还款2000000元，该2000000元款项应从应付的股权收益权回购价款总额中扣减，并提交了其作为付款人，案外人汉富公司作为收款人的银行电子回执加以证明。但中开金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而正源公司提交的银行电子回执也不能充分证明其向汉富公司付款2000000元即为支付《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欠付中开金公司的股权收益权回购价款，故一审法院对正源公司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正源公司是否应向中开金公司支付逾期支付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及逾期支付股权收益权回购溢价的违约金。根据中开金公司与正源公司所签《转让及回购合同》第15条约定，如正源公司未按照《转让及回购合同》约定，按期足额向中开金公司支付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及股权收益权回购溢价，即视为正源公司违约，正源公司应自违约之日至违约行为完全纠正之日，按照每日应付未付款项的0.05%向中开金公司支付违约金。根据查明的事实，正源公司未依约向中开金公司支付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及股权收益权回购溢价，故应当认定正源公司违约，其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又据《转让及回购合同》第5.2.1条和5.4.2条约定，正源公司应于每笔股权收益权转让款支付日起，满150天之日向中开金公司支付该笔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的20%，满165天之日向中开金公司支付该笔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的30%，满180天之日向中开金公司支付该笔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的50%，如遇上述约定支付时间为非工作日时，实际应付时间顺延至下1个工作日。因此，依据上述约定，结合中开金公司向正源公司支付2笔股权收益权转让款的具体时间和金额，针对第1笔股权收益权转让款49320000元，正源公司应向中开金公司支付相应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的时间分别为2019年1月21日、2019年2月11日、2019年2月20日，应付相应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金额分别为9864000元、14796000元、24660000元。针对第2笔股权收益权转让款32250000元，正源公司应向中开金公司支付相应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的时间分别为2019年2月11日、2019年2月25日、2019年3月12日，应付相应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金额分别为6450000元、9675000元、16125000元。由于正源公司未按照上述时间及金额向中开金公司支付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故正源公司应自上述每笔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的应付之日起至该笔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付清之日止，以该笔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未偿付金额为基数，向中开金公司支付逾期支付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的违约金。同时，由于正源公司亦未按照《转让及回购合同》约定，在中开金公司支付的2笔股权收益权转让款分别届满180天之日即2019年2月20日和2019年3月12日，向中开金公司支付该2笔股权收益权转让款所对应的股权收益权回购溢价2466000元和1612500元，正源公司亦应自上述每笔股权收益权回购溢价的应付日起至该笔股权收益权回购溢价付清之日止，以该笔股权收益权回购溢价未偿付金额为基数，向中开金公司支付逾期支付股权收益权回购溢价的违约金。因正源公司主张《转让及回购合同》约定的每日0.05%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要求一审法院予以调整，一审法院以中开金公司的实际损失为基础，结合涉案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将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及股权收益权回购溢价的违约金计算标准均调整为每日0.03%。关于正源公司是否应当赔偿中开金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财产保全申请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费等损失。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中开金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3500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费95595.1元。《转让及回购合同》第15.4条约定，如正源公司违约，应赔偿因此造成的中开金公司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中开金公司为此支付的合理律师费及处理纠纷所发生的所有其他费用。现因正源公司未依约向中开金公司支付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及股权收益权回购溢价，构成违约，故正源公司应当依据《转让及回购合同》第15.4条约定，赔偿中开金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3500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费95595.1元等损失。中开金公司主张正源公司还应按照本案执行回款金额的2%赔偿其律师费损失，因该部分律师费尚未实际发生，且金额尚无法确定，故一审法院对中开金公司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世纪福溢公司在本案中所应承担的责任。根据中开金公司与世纪福溢公司所签《抵押合同》约定，世纪福溢公司以其坐落于北京市西城区真武庙路二条10号，产权证号分别为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的7套房屋向中开金公司提供抵押担保，其担保范围包括《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的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股权收益权回购溢价、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双方就上述抵押房屋已办理完毕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中开金公司。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和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中开金公司依法享有就《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的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股权收益权回购溢价、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财产保全申请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费）等，以上述抵押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权利。但根据查明的事实，上述抵押房屋还向案外人中矿必拓投资有限公司进行了抵押，且案外人中矿必拓投资有限公司的抵押登记时间早于本案中开金公司的抵押登记时间。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的规定，虽然中开金公司对上述抵押房屋以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但其获得清偿的顺序应在中矿必拓投资有限公司之后。关于富彦斌在本案中所应承担的责任。根据中开金公司与富彦斌所签《保证合同一》约定，富彦斌就正源公司向中开金公司履行《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债务，向中开金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股权收益权回购溢价、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因此，在正源公司已构成违约的情况下，富彦斌应对正源公司的本案全部债务向中开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关于张伟娟是否应对正源公司的本案债务向中开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相关规定，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本案中，虽然张伟娟就中开金公司与富彦斌所签《保证合同一》出具了《知悉确认函》，但该《知悉确认函》中仅载明张伟娟系《保证合同一》项下保证人富彦斌的配偶，其中并无张伟娟系保证人的内容。张伟娟在该《知悉确认函》中声明其名下财产均属夫妻共同财产，其对《转让及回购合同》及《保证合同一》的约定完全理解与认可，并承诺同意以夫妻全部共同财产、富彦斌全部个人财产承担《保证合同一》项下的保证责任，但上述声明和承诺内容只能表明张伟娟认可在富彦斌应当承担《保证合同一》项下保证责任的情况下，其与富彦斌的夫妻共同财产可用于清偿富彦斌的保证债务，并不能据此认定张伟娟承诺为正源公司在《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的债务，向中开金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综上，中开金公司要求张伟娟对正源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即连带责任保证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世纪正源公司在本案中所应承担的责任。根据中开金公司与世纪正源公司所签《保证合同二》的约定，世纪正源公司就正源公司向中开金公司履行《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债务，向中开金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股权收益权回购溢价、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因此，在正源公司违约的情况下，中开金公司要求世纪正源公司就正源公司的本案全部债务向其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开金公司同时起诉要求世纪正源公司继续履行《承诺函》项下义务，将尚峰尚水项目之“尚品园D区（D1-2商住楼201-204、301-340、401-440、501-540、601-640）”共计160套商住房办理抵押登记至中开金公司。但本案现有证据表明，上述160套商住房的所有权人已不是世纪正源公司，世纪正源公司已无法就上述商住房办理相应抵押登记。因此，中开金公司在本案中要求世纪正源公司继续履行《承诺函》项下义务，将尚峰尚水项目之“尚品园D区（D1-2商住楼201-204、301-340、401-440、501-540、601-640）”共计160套商住房办理抵押登记至中开金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一、正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开金公司支付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81570000元及股权收益权回购溢价4078500元。二、正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开金公司支付逾期支付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及逾期支付股权收益权回购溢价的违约金【1.逾期支付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的违约金按照以下方法计算：⑴以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9864000元未偿付金额为基数，自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一日起至上述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9864000元付清之日止，按照每日0.03%标准计算；⑵以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14796000元未偿付金额为基数，自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一日起至上述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14796000元付清之日止，按照每日0.03%标准计算；⑶以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6450000元未偿付金额为基数，自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一日起至上述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6450000元付清之日止，按照每日0.03%标准计算；⑷以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24660000元未偿付金额为基数，自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日起至上述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24660000元付清之日止，按照每日0.03%标准计算；⑸以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9675000元未偿付金额为基数，自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起至上述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9675000元付清之日止，按照每日0.03%标准计算；⑹以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16125000元未偿付金额为基数，自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二日起至上述股权收益权回购本金16125000元付清之日止，按照每日0.03%标准计算。2.逾期支付股权收益权回购溢价的违约金按照以下方法计算：⑴以股权收益权回购溢价2466000元未偿付金额为基数，自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日起至上述股权收益权回购溢价2466000元付清之日止，按照每日0.03%标准计算；⑵以股权收益权回购溢价1612500元未偿付金额为基数，自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二日起至上述股权收益权回购溢价1612500元付清之日止，按照每日0.03%标准计算。】三、正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开金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3500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费95595.1元。四、中开金公司在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确定的正源公司的债务范围内，对世纪福溢公司的抵押财产（坐落于北京市西城区真武庙路二条10号，产权证号分别为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的7套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富彦斌和世纪正源公司对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确定的正源公司的债务，向中开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六、富彦斌和世纪正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正源公司追偿。七、驳回中开金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正源公司、中开金公司、世纪福溢公司、富彦斌、张伟娟、世纪正源公司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国人民银行、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国家外汇管理局关于规范金融机构资产管理业务的指导意见》第十条规定，公募产品主要投资标准化债权类资产以及上市交易的股票，除法律法规和金融管理部门另有规定外，不得投资未上市企业股权。公募产品可以投资商品及金融衍生品，但应当符合法律法规以及金融管理部门的相关规定。私募产品的投资范围由合同约定，可以投资债权类资产、上市或挂牌交易的股票、未上市企业股权（含债转股）和受（收）益权以及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资产，并严格遵守投资者适当性管理要求。鼓励充分运用私募产品支持市场化、法治化债转股。中开金公司将案涉的股权收益权作为其私募投资产品，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案涉一系列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正源公司在获得中开金公司的投资后又以中开金公司案涉投资实为借贷属超范围经营的上诉意见，有悖诚信，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正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126元，由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春梅审 判 员 夏林林审 判 员 甘 琳二〇二一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龚亚东书 记 员 杜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