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11民初6351号原告：广东华夏天悦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云城街机场路1630号方圆白云时光534房。法定代表人：朱红。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泽剑，广东合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枫婷，广东合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云城南三路396号123房。法定代表入：朱贤奇。被告：朱贤奇，男，1980年5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盛家，广东顶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华夏天悦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诉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朱贤奇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2日受理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东华夏天悦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泽剑、林枫婷，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朱贤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盛家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东华夏天悦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退还机票购销合同剩余票款人民币710476.01元并支付违约金（暂计至2021年2月3日，违约金为人民币66053.15元，自2021年2月4日起，违约金以剩余票款人民币710476.0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朱贤奇对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上述款项暂计人民币776529.16元。事实及理由如下：原告与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之间存在长期机票购销合作。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分别于2019年1月7日、2月15日与原告就机票购销进行了三次合作，约定由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为原告订购机票，并约定票款款项分为两期支付，每期支付总票款50%。上述三次合作产生机票票款共计人民币4651500元。因业务需要，上述机票购销合作由云南华夏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代为确认具体排期及数量安排。原、被告协商一致，由原、被告作为主体实际履行机票购销合作过程中的各项权利义务。随后，原告依照合同约定分别于2019年1月15日向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支付票款人民币1010625元、于2019年1月21日向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支付票款人民币1010625元、于2019年2月22日向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支付票款人民币1315125元及于2019年3月11日向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支付票款人民币1315125元，四次支付共计人民币4651500元。对上述款项，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均向原告开具了等额收据予以确认，亦有银行回执予以证明。自2019年10月23日起，因航司变动，原告委托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购买的广州－昆明航班班次全部取消，原告与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签订的机票购销合同自2019年10月23日起实际履行不能。经原告与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核算确认，原告在合同实际履行期间（2019年2月7日至2019年10月22日）产生的订购机票票款为人民币2822400元。经双方协商一致，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同意将未实际订购的剩余机票票款共计人民币1829100元退还至原告账户。随后，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分四次向原告退还机票票款共计人民币595350元，并于2020年5月18日出具《欠款确认与还款计划书》，向原告承诺分6期退还剩余票款人民币1233750元（具体退还方式为：于2020年5月20日前退还票款人民币133750元；于2020年6月28日前退还票款人民币150000元；于2020年7月28日前退还票款人民币300000元；于2020年8月28日前退还票款人民币250000元；于2020年9月28日前退还票款250000元；于2020年10月28日前退还票款150000元），并承诺若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任何一期未按上述期限足额偿还的，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一次性还款，每逾期一天按全部未付金额千分之五承担违约责任。同时，被告朱贤奇作为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欠款确认与还款计划书》中承诺愿作为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的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据统计，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分别于2020年5月20日、2020年6月28日如约足额向原告退还当期机票票款共计人民币283750元。此后，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仅于2020年8月25日退还机票票款并支付违约金共计人民币20000元；于2020年9月29日退还机票票款并支付违约金共计人民币200000元；于2020年10月16日退还机票票款并支付违约金共计人民币30000元;于2020年11月6日退还机票票款并支付违约金共计人民币30000元，剩余机票票款及违约金至今仍未向原告结清。期间原告多次催告要求被告付款，但被告至今仍未向原告结清剩余款项。依据《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七条规定，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自2020年7月29日起即因未依照《欠款确认与还款计划书》承诺按期足额退还机票票款而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一次性退还剩余机票票款共计人民币710476.01元并自2020年7月29日起至被告退还全部剩余机票票款之日止支付违约金。同时，由被告承担原告因本案支出的各类诉讼费用。综上，被告拒不退还剩余机票票款并支付违约金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法院支持原告上述的诉讼请求，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朱贤奇共同辩称：两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是：1、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与原告是多年的合作伙伴，双方涉案的业务款4651500元，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已经克服困难，多方筹措资金，已经支付近400万元，因疫情原因，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未能复工复产，尚欠原告仅67万元，该事实有原告的台账、原告的财务人员与我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的催款、还款、对账确认等事实予以证实，因此，原告主张两被告欠其710476.01元没有事实依据，与其原告的对账及出具的收据确认的金额不符。2、原告主张的违约金的时间和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事实不符，其一，原、被告在催款、还款的过程中，原告没有向两被告主张违约责任，实际上也没有给原告造成本金之外的损失，两被告是收到原告起诉状之日才知道原告主张违约金，因此，计算违约金的时间为法院受理本案之日起计算；其二，违约金应当以实际欠款67万元计算，并非95万元；其三，本案涉案业务为航空机票业务，因世界性的疫情大爆发不可抗力原因，造成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停工、停产至今未能正常经营。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尚欠部分机票款，不存在过错，而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请求法院调整为年利率3.85%；其四，原告主张违约金过高，严重影响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恢复经营和偿还款项的能力，综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后，驳回原告与本案事实不符的部分诉请。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7日，广州坤翔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出具抬头为“云南华夏”的机票购销确认函，确认：排期2019年2月3日－7月31日；昆明－广州（3U8274）、昆明－广州（3U8205）；单价1050+税+50手续费；团人数/人25人；团数/套77套；共应收2021250元；全年价格统一，不会因市场等因素调整（除自然灾害或地震等客观因素），因为是统一价格，不排除淡季市场散客价格或许优于此价格；计划位无论多少价格均不可自愿退票；计划位统计人数须以单团实际乘座机人数达到八成，且不含有任何形式的儿童及婴儿票，否则按规定扣除相应的票款；收客单位可以自行开展多方面优惠等刺激措施来保证收客率以达到共赢模式；出票时限及扣罚标准如下：航班起飞提前15天（含起飞当天）申请退位应扣票价20%；最迟出票时限为提前4天（含起飞当天），最低出票率80%；票款款项分为二期支付:第一期为1月14日应付总票款50%（1010625元），第二期为1月21日应付总票款50%（1010625元）；该产品为全年计划，全年统一价格，8月1日－12月31日待节后2月份确认排期，排期落实后再支付剩余实际应付票款，票价及扣罚规则均无变化；预付款可冲抵票款（不包括机场、燃油税及手续费），全年度计划位置完成后清算预付款项，按实际发生票款及扣罚费用清算，实行多退少补原则；等等。户名:广州坤翔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帐号：12×××01，开户行：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机场支行；开户名:朱贤奇，卡号：41×××89，开户行: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机场路支行；以上内容一经确认不得更改，否则后果由贵公司承担；经手人：朱贤奇。广州坤翔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在该确认函左下角予以签章。2019年2月15日，广州坤翔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出具抬头为“云南华夏”的机票购销确认函，确认：排期2019年3月1日－12月31日；昆明－广州（3U8206）、昆明－广州（3U8273）；单价1050+税+50手续费；团人数/人20人；团数/套44套；共应收924000元；全年价格统一，不会因市场等因素调整（除自然灾害或地震等客观因素），因为是统一价格，不排除淡季市场散客价格或许优于此价格；计划位无论多少价格均不可自愿退票；计划位统计人数须以单团实际乘座机人数达到八成，且不含有任何形式的儿童及婴儿票，否则按规定扣除相应的票款；收客单位可以自行开展多方面优惠等刺激措施来保证收客率以达到共赢模式；出票时限及扣罚标准如下：航班起飞提前15天（含起飞当天）申请退位应扣票价20%；最迟出票时限为提前4天（含起飞当天），最低出票率80%；票款款项分为二期支付:第一期为2月21日应付总票款50%（462000元），第二期为2月28日应付总票款50%（462000元）；等等。户名:广州坤翔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帐号：12×××01，开户行：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机场支行；开户名:朱贤奇，卡号：41×××89，开户行: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机场路支行；以上内容一经确认不得更改，否则后果由贵公司承担；经手人：朱贤奇。广州坤翔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在该确认函左下角予以签章。同日，广州坤翔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出具抬头为“云南华夏”的机票购销确认函，确认：排期2019年8月1日－12月31日；昆明－广州（3U8274）、昆明－广州（3U8205）；单价1050+税+50手续费；团人数/人25人；团数/套65套；共应收1706250元；全年价格统一，不会因市场等因素调整（除自然灾害或地震等客观因素），因为是统一价格，不排除淡季市场散客价格或许优于此价格；计划位无论多少价格均不可自愿退票；计划位统计人数须以单团实际乘座机人数达到八成，且不含有任何形式的儿童及婴儿票，否则按规定扣除相应的票款；收客单位可以自行开展多方面优惠等刺激措施来保证收客率以达到共赢模式；出票时限及扣罚标准如下：航班起飞提前15天（含起飞当天）申请退位应扣票价20%；最迟出票时限为提前4天（含起飞当天），最低出票率80%；票款款项分为二期支付:第一期为2月21日应付总票款50%（853125元），第二期为2月28日应付总票款50%（853125元）；预付款可冲抵票款（不包括机场、燃油税及手续费），全年度计划位置完成后清算预付款项，按实际发生票款及扣罚费用清算，实行多退少补原则；等等。户名:广州坤翔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帐号：12×××01，开户行：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机场支行；开户名:朱贤奇，卡号：41×××89，开户行: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机场路支行；以上内容一经确认不得更改，否则后果由贵公司承担；经手人：朱贤奇。广州坤翔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在该确认函左下角予以签章。2019年1月15日、同年1月21日、同年2月22日及同年3月11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支付票款人民币1010625元、1010625元、1315125元及1315125元，合计支付共计人民币4651500元。2019年1月15日、同年1月22日、同年2月22日及同年3月11日，广州坤翔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金额为1010625元、1010625元、1315125元及1315125元的收据。2020年5月18日，原、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签订《欠款确认与还款计划书》，约定，抬头为广东华夏天悦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即原告），依据双方分别于2019年1月7日和2019年2月15日签订的三份机票购销合同，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确认：截止2020年5月14日，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拖欠原告2019年8月至2019年12月的机票款，共计人民币1233750元。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承诺按以下期限与方式向原告偿还上述全部欠款：1、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承诺在2020年5月20日前，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还款133750元；2、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承诺在2020年6月28日前，以银行转帐方式向原告还款150000元；3、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承诺在2020年7月28日前，以银行转帐方式向原告还款300000元；4、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承诺在2020年8月28日前，以银行转帐方式向原告还款250000元；5、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承诺在2020年9月28日前，以银行转帐方式向原告还款250000元；6、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承诺在2020年10月28日前，以银行转帐方式向原告还款150000元；若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任何一期未按上述期限足额偿还的，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一次性还款，且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同意按全部未付金额每日千分之五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本函一经作出即具有法律效力，未得到原告的书面同意，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不得变更与撤销，特此承诺；被告朱贤奇（身份证号:）本人愿意做担保人，对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被告朱贤奇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在《欠款确认与还款计划书》右下角落款处签章、被告朱贤奇在法定代表人、担保人落款处签名、日期落款时间为2020年5月18日。2020年5月20日、同年6月28日及同年8月25日，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133750元、150000元及20000元；2020年9月29日、同年10月16日、同年11月6日，被告朱贤奇向原告支付200000元、30000元及30000元。2020年9月9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律师函（2020粤合富律函字第4712号），催促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在收到该函之日起七日内退还原告剩余票款930000元及违约金20740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邮件签收信息显示，上述律师函于2020年9月10日送达，送达状态为“已签收、他人代收：前台同事”。诉讼中，两被告向本院出具微信聊天记录（原告方的微信号为×××，昵称多宝；被告方为朱贤奇），其中在2020年11月26日的聊天记录，原告方表示“还欠67万未还，您这样2W/月还的速度。要拖到几时啊？”，同日，被告方表示“但是现在确实安排不出来呢，房子买方还没有放款给他银行只让他们等，也没说具体日期”、“一下子这么多不容易凑呢，也只能借到多少就给您汇多少了”。该聊天记录最后一次为2020年11月27日，被告方表示“有时能筹多有时筹少，所以肯定会一直凑给您清账”。原告对上述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诉讼中，原告认为双方约定的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过高（年利率为180%），故主动调整主张的违约金标准，其要求：以本金95000元，从2020年7月29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以年息24%的标准计算，从2020年8月20日至同年8月24日，以950000元本金，以合同成立之日的LPR的四倍计年息（3.85%乘以4）计算；2020年8月25日至2020年9月28日还款之日止，本金945903元，以合同成立之日的LPR的四倍计年息（3.85%乘以4）计算；2020年9月29日至2020年10月15日止，本金759145.64元，以合同成立之日的LPR的四倍计年息（3.85%乘以4）计算；2020年10月16日至2020年11月5日止，本金734307.83元，以合同成立之日的LPR的四倍计年息（3.85%乘以4）计算；2020年11月6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本金710476.01元，以合同成立之日的LPR的四倍计年息（3.85%乘以4）计算。以上事实，有机票购销确认函、营业执照、银行转账凭证、微信转账凭证、收据、欠款确认与还款计划书、身份证、律师函、邮件投递信息、微信聊天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原告和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因业务往来最终通过签署《欠款确认与还款计划书》确认各自的权利义务关系，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恪守履行。两被告虽有部分还款，但仍未按约定足额归还欠款本息，已构成违约，理应承担还款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还款，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在诉讼中称因疫情导致违约、其不具备过错为由要求调整违约金的年利率为3.85%，本院认为，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与原告签署上述《欠款确认与还款计划书》时已经是疫情发生期间，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有理由预见自己的履约能力和违约后果，此外，被告朱贤奇在己方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向原告表示“但是现在确实安排不出来呢，房子买方还没有放款给他银行只让他们等，也没说具体日期”、“一下子这么多不容易凑呢，也只能借到多少就给您汇多少了”，该聊天记录最后一次内容（2020年11月27日）表示“有时能筹多有时筹少，所以肯定会一直凑给您清账”，由此可见，两被告在签约时、还款期间均未以疫情为由主张调整违约金等诉求并多次确认还款意愿，故再以疫情为由作为抗辩理由显然有悖常理，两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所欠款项的数额，因双方在微信聊天中（时间为2020年11月26日）予以确认为670000元，视为对涉案款项的再次结算、确认，且该结算行为发生在原告向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发出律师函（2020年9月9日）之后，据此，截止至2020年11月26日，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所欠原告的款项为670000元。关于违约金，鉴于除未能收取上述余款外，原告未能举证证实有其它损失，故原告的损失应仅为未收取余款的利息，但原告要求被告按日千分之五作为计算违约金（即利息）的标准已远超过涉案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约定违约金折合为年利率为180%），故约定的违约金（即利息）过高，应予以调整。关于利息，双方就利息的标准、起算时间、计算基数已作出约定，故双方应遵照执行，原告在诉讼中主动调低利息的计算标准，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且属于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本案还款合同成立的时间为2020年，故利息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三十一条“……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应予以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结合本院上述查明事实，故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应付的利息，按67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11月27日至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偿还借款之日止，以本案还款合同成立之时（2020年5月18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本案中，被告朱贤奇在涉案的《欠款确认与还款计划书》担保人落款处签名，由于双方签订合同、履行合同的时间均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有关担保制度的解释》实施之前（2021年1月1日），故双方的权利义务均应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调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主合同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被告朱贤奇与原告的保证合同关系成立；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被告朱贤奇应对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所欠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向原告广东华夏天悦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偿还67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67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11月27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案还款合同成立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二、被告朱贤奇对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依上述判决第一项所负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在承责后有权向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广东华夏天悦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782.65元、诉讼保全费4402.65元，由原告广东华夏天悦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1704.36元，被告广州坤翔旅行社有限公司、朱贤奇负担受理费4078.29元、保全费4402.6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麦瑞林二〇二一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冯伟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