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1民终372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定支公司，住所地正定县恒山东路烟草公司对面。 负责人：贾成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班元飞，河北时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希希，河北时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桥**自强路**。 负责人：王翔，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艳飞，河北天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文净，女，1981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正定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月婷，北京大成（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鹿泉支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鹿泉区龙泉路**。 负责人：贾成杰，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亚会，女，1990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正定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刚，男，1970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正定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玉轻，女，1983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新乐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航安盟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桥**新石中路**物联网大厦**** 负责人：张连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乾圣，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保安，男，1964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藁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石家庄市新华路**盛安大厦**iv> 负责人：郝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芳，女，199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定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正定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文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鹿泉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鹿泉公司)、胡亚会、王志刚、郑玉轻、中航安盟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安盟公司)、李保安、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法院（2020）冀0123民初26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正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的不服金额为46000元；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告的残疾赔偿金，证据不足，没有法律依据，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1、根据原告提交的两次住院病案中的住院通知单上原告丈夫张金刚的签字确认，原告发生事故时的现住址为：“河北省正定县东洋村”，即原告发生事故前的经常居住地为农村。2、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上显示的经营场所为“正定县东洋村北口”。综上，现有证据充分证实原告发生事故前的经常居住地为农村，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一审判决适用城镇标准依据不足。二、被告胡亚会已经被追偿刑事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支持原告3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合理，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当支持。三、事故认定书明确认定：被告“李保安在机动车车道上停车、妨碍其他车辆通行”，李保安停放的车辆在事故中无责任，一审法院没有判决李保安停放车辆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无责限额承担赔偿责任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人保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将（2020）冀0123民初264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予以撤销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的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根据本案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显示的事实，上诉人承保的机动车冀Ａ×××××车在本次事故中未与上诉人发生碰撞接触，无违法过错行为，且道路交通事故书认定该车不承担本起事故的责任，被上诉人以及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无事实依据。另，根据法律规定，行为人因为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交强险无责限额承担赔偿责任也无法律依据。 刘文净辩称：一、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以及中国平安财产股份有限公司正定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庭审查明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刘文净已经从停驶的车辆上下来，客观上处于行人状态，即属于交强险中第三人的范畴，事故发生的整个经过是胡亚会驾驶车辆撞上了王志刚的车辆，王志刚的车辆受到了巨大冲击力，又撞到了刘文净的车，刘文净的车又撞到了郑玉轻的车，最后撞到了李保安的车，而刘文净当时正处于刘文净自己和郑玉轻的车辆之间，由于多辆车相撞产生的挤压力将刘文净挤伤，因此事故中的车辆与刘文净受伤均存在因果关系，由该事故过程可知，王志刚的车辆与刘文净的车辆是直接碰撞才导致了刘文净的车辆与郑玉轻的车辆发生挤压，致使刘文净受伤，如果没有王志刚的车辆撞到刘文净的车，则不会发生后面的碰撞，因此王志刚车辆与刘文净受伤系直接因果关系，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作为王志刚车辆的投保公司，应依法在其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理郑玉轻的车辆对刘文净亦产生了挤压力，因此郑玉轻投保的保险公司亦应在其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胡亚会的车辆在事故责任中应负全责，因此，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定支公司及胡亚会对刘文净受伤负全责，应当依法赔偿，李保安的车是最后承接胡亚会车辆撞击力的车辆，与刘文净系间接因果关系，李保安的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刘文净尊重法院的判决。二、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刘文净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标准计算正确，虽然刘文净户口上登记的是农村户口，但是根据百度百科搜索显示正定高新技术开发的产业开发区的四至范围是东至太行大街，南至吴家庄东上泽村北，西至京港澳高速，北至侯家庄东阳地界，也就是说刘文净现住的，应当属于城镇范围或者是在城镇边缘，其次刘文净系个体工商户，从事的行业并非农林牧渔业，而是熟食加工制售业，2019年住宿和餐饮业平均工资为47050元，远高于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所以即使是按城镇标准计算，也无法弥补被上诉人刘文净的损失，最后法律并没有明确规定农村户籍的人员一定要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只是司法解释规定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所以在很多案件当中，在司法实践时才会综合考虑其受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多种因素来确定适用标准。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刘文净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标准计算综合考虑了被上诉人刘文净的实际情况，并结合多种因素作出的判决，故一审判决正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三、一审法院判决赔偿上诉人刘文净精神损害赔偿的判决正确，胡亚会系醉酒驾驶并被判处刑事处罚，并非以交通肇事罪被刑罚，醉酒驾驶危害的是公共安全，胡亚会依法被追究刑事责任，完全与侵害上诉人刘文净人身权益的行为不相干，故胡亚会仍应赔偿刘文净精神损失，一审法院关于此项判决正确，应当予以维持。 平安正定公司辩称，对人保的上诉请法院依法认定。 胡亚会辩称，无异议。 中航安盟公司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 天安公司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 平安鹿泉公司、王志刚、郑玉轻、李保安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刘文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暂定17000元，其他费用待鉴定后再予增加；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医疗费15310.36元，并提交河北省三院医疗费票据、费用明细、诊断证明、住院病案等证实刘文净伤情和医疗费花费情况。被告对医疗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刘文净如不存在其他单位报销应将原件存于法庭。一审法院认为刘文净在交通事故遭受外伤住院治疗，经核对医疗费票据原件确认医疗费15310.3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100元×9天）。被告请法院依法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刘文净提交省三院住院病案记载住院9天，每天按100元主张符合法律规定，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3.营养费2400元（20元×120天），并提交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评定营养期90-120日，主张120日，每天20元。被告请法院依法认定。结合刘文净伤情确认营养期105天，标准按20元计算，确认营养费2100元；4.误工费27069元（47050元／年+365天×210天），并提交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评定误工期150-210日，主张210日，并提交正定县净净熟食店营业执照证实刘文净经营熟食以餐饮业标准主张误工损失。被告认为仅凭营业执照不能证明熟食店在正常经营，也不能证明收入情况，且住院病案中记录刘文净没有工作单位，同意按照农业标准计算误工费，误工期限应当认定为180天，刘文净主张210天不合理。一审法院认为刘文净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事发当天一早也是去市场采购食品，对刘文净按餐饮业行业标准主张误工费予以支持，结合刘文净伤情确认误工期180天，确认误工费23202.74元；5.护理费13845.60元（115.38元×120天），并提交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评定护理期90-120日，主张120日，提交护理人员张金刚身份证并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主张丈夫因护理产生的误工损失。被告认为应按农业标准计算105天。结合刘文净伤情确认护理期105天，刘文净主张按居民服务业行业标准每天115.38元计算护理费属合理诉求，确认护理费12114.90元；6.残疾赔偿金78623.6元，刘文净两处十级伤残，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5738元／年计算20年，系数11%。被告对赔偿标准不认可，认为事故发生在2019年刘文净提交的住院病案中住院通知单上刘文净丈夫张金刚签字确认刘文净的现住址是正定县，所以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刘文净并非耕种土地的农民，其主要生活来源为经营熟食店，刘文净按城镇标准主张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结合刘文净年龄和伤残系数，确认残疾赔偿金78623.6元；7.精神抚慰金5000元。被告认为胡亚会已被追究刑事责任，刘文净主张不应再得到支持。一审法院认为胡亚会醉酒后发生事故被追究刑事责任，并非因交通肇事被处于刑罚，故依据刘文净伤情程度，结合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及当地生活水平，确认精神抚慰金3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30938.16元，其中刘文净女儿张铠宁20**年4月16日出生，13周岁，23438元×5年÷2人×11%＝6445.45元，刘文净儿子张宁康2013年4月27日出生，7周岁，23438元×11年÷2人×ｌｌ%＝14179.99元，刘文净母亲杨荣秀1948年7月2日出生，72周岁，23438元×8年÷2人×ｌｌ%＝10312.72元，并提供刘文净家庭户口本、杨荣秀户口本、正定县派出所出具母女关系证明。被告认为刘文净属于低等级伤残，且没有进行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伤残级别并不等同于丧失劳动能力程度，不应当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且按城镇标准主张赔偿标准没有依据。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计算，刘文净并未提交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的相关证据，故对此损失不予确认；9.交通费260元。被告请求法庭认定。根据刘文净住院出院复查等情况酌情确认交通费260元；10.鉴定费2200元，提交鉴定费票据1张。被告认为属于间接损失不予承担。一审法院认为该费用系刘文净实际支出，予以确认。以上刘文净主张各项损失计176546.72元，确认损失计137711.60元。另，刘文净曾就前期费用向法院提起诉讼，经调解，刘文净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107828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即本案被告平安正定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分项限额内赔偿10000元，由被告胡亚会赔偿97828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次事故系多车碰撞，事发时王志刚停放的冀Ａ×××××号车、刘文净停放的冀Ａ×××××号车、郑玉轻停放的冀Ａ8Ｍ3**号车和李保安停放的冀Ａ×××××号车依次南北方向停放，胡亚会从东向西驶来撞向王志刚停放的车辆后，胡亚会车辆停驶，撞击力使得王志刚车辆又与其他并排停放的车辆相撞，造成刚从本车下来的刘文净受伤、多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胡亚会负事故全部责任，其他人均不负事故责任。刘文净因伤情遭受损失，诉至法院。庭审中双方对被告如何承担责任存在争议，针对本案焦点，首先胡亚会醉酒后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驾驶的冀Ａ×××××号车辆在平安正定公司投保交强险，该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胡亚会按事故责任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赔偿后依据相关规定享有向胡亚会追偿的权利。其次刘文净起诉自己车辆所投保交强险的平安鹿泉公司为被告，认为其受伤系本车受碰撞挤压所致，为本车的第三者，对此，因刘文净伤情是在刘文净停好车辆走下车后发生，刘文净相对于自己车辆属于第三者，平安鹿泉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向刘文净承担赔偿责任。再次，刘文净受伤位置处于郑玉轻停放车辆与刘文净停放车辆中间，伤情与两辆车辆挤压有直接关系，故郑玉轻车辆所投保交强险的中航安盟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第四胡亚会车辆撞向王志刚车辆后，王志刚车辆又撞向刘文净车辆，刘文净车辆又撞向郑玉轻车辆，并将刘文净挤于本车和郑玉轻车辆中间受伤，虽然刘文净身体未与王志刚车辆发生接触，但王志刚车辆与刘文净车辆发生了碰撞，且刘文净受伤的损害后果与王志刚车辆撞向刘文净车辆存在因果关系，故王志刚车辆所投保交强险的人保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最后因李保安的车辆停在并排最末的位置，虽然车辆与郑玉轻车辆有接触，也在事故中受损，但与刘文净身体未发生接触，与刘文净受伤无因果关系，故在本案中李保安及其车辆投保交强险的天安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本案具体赔偿如下：1.平安正定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刘文净前期医疗费10000元，本案中对于医疗费分项不再承担赔偿责任；2.人保公司、平安鹿泉公司、中航安盟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分别赔偿刘文净医疗费1000元；3.刘文净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117201.24元，未超过三个无责和一个全责伤残分项143000元总限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人保公司、平安鹿泉公司、中航安盟公司分别承担7.69%（11000元÷143000元）的赔偿责任即9013元，平安正定公司赔偿90162.24元；4.交强险不足部分的医疗费12310.36元（15310.36元-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2100元、鉴定费2200元，合计17510.36元，由胡亚会予以赔偿。5.刘文净的合理损失已由保险公司和胡亚会赔偿，王志刚、郑玉轻和李保安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不影响案件依法审理和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定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刘文净各项损失计90162.24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鹿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刘文净各项损失计10013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刘文净各项损失计10013元；四、被告中航安盟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刘文净各项损失计10013元；五、被告胡亚会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刘文净各项损失计17510.36元；六、驳回原告刘文净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被上诉人刘文净的户籍虽然显示为农村，但并非以种植为业，其主要生活来源为经营熟食店，上诉人平安正定公司主张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未提交其他相反证据，故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妥。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否支持的问题，被上诉人刘文净因交通事故遭受伤害，其自身对事故发生不存在过错，原审结合刘文净伤情及当地生活水平，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适当。关于天安公司应否承担本案赔偿责任问题，李保安的车辆停放在事故所涉车辆最末端的位置，未与刘文净发生接触，与刘文净受伤不存在因果关系，故上诉人平安正定公司主张天安公司在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人保公司收到法院催缴案件受理费的通知后仍不予缴纳，依法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综上所述，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定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5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定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婷 审 判 员  孟志刚 审 判 员  李荣水 二〇二一年六月二日 法官助理  郄张雨 书 记 员  吴 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