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4刑初7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谭海华（绰号“妈佬”），男，1989年1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龙州县。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8年11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凭祥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凭祥海关缉私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9月25日被崇左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辩护人蒙定光，广西大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勇，男，1998年10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壮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凭祥市，户籍所在地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凭祥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凭祥海关缉私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9月25日被崇左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崇左市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刑诉（2020）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小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海华及其 辩护人蒙定光，被告人施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被告人谭海华、施勇为获取非法利益与他人合谋以伪报货物品名等方式走私货物进境。2019年9月11日，谭海华、施勇在得知货主发送的通关货物为榴莲的情况下，仍以广西沪强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名义将榴莲伪报成火龙果通关。在得知装载榴莲的车牌号为77C-172.18的冷柜车被海关布控查验的情况下，为应付海关查验，将该车与之前停放在凭祥海关综合保税区的装载火龙果的车牌号为51C-510.51的越南冷柜车互换车厢，并用贴纸覆盖原柜号后前往查验，企图在查验时蒙混过关。经查，当日以广西沪强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名义申报的车牌号为77C-172.18、37C-262.79、50LD-131.40的越南冷柜车装运的货物均为榴莲。经查实，谭海华、施勇走私的榴莲共46.6375吨，偷逃税款人民币22.118974万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以上事实，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辨认笔录，电子证据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海华、施勇违反法律规定，逃避海关监管，采用伪报货物品名、更换车厢、遮挡真实柜号等方式走私普通货物入境，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谭海华、施勇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谭海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涉案货物货主是“龙姐”，将装火龙果车辆预先停放在保税区，调换车头、送贴纸等，都是“龙姐”指挥实施，谭海华只是协助者，可认定为从犯；2.“龙姐”在本案中客观存在，虽没有到案，但应该将“龙姐”放到本案中进行评判；3.谭海华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应从轻、减轻处罚；4.本案认定的税款数额较大，取保候审时期，谭海华表现良好，建议对谭海华适用缓刑。 被告人施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谭海华及其辩护人、施勇均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谭海华、施勇为获取非法利益与他人合谋以伪报货物品名等方式走私货物进境。2019年9月11日，货主“龙姐”明确告知谭海华、施勇通关货物实为榴莲的情况下,为逃避海关监管，谭海华、施勇仍以广西沪强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名义将榴莲伪报成火龙果通关。在得知装载榴莲的车牌号为77C-172.18的越南冷柜车被海关布控查验后，为应付海关查验，谭海华、施勇将该车与之前停放在凭祥海关综合保税区的装载火龙果的车牌号为51C-510.51的越南冷柜车互换车厢，并用贴纸覆盖原柜号后前往查验，企图在查验时蒙混过关。当日以广西沪强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名义申报的车牌号为77C-172.18、37C-262.79、50LD-131.40的越南冷柜车装运的货物均为榴莲，与其申报进口的火龙果不符。经查实，谭海华、施勇走私的榴莲共46.6375吨，偷逃税款人民币22.118974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谭海华主动到凭祥海关缉私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参与走私的事实。 上诉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11日18时许，凭祥海关缉私分局在凭祥市综合保税区对两辆申报为火龙果的车牌为77C-172.18、50LD-131.40的越南冷柜车进行检查，发现该两辆车实际装载货物为榴莲，涉嫌走私，当日凭祥海关缉私分局对该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11日，凭祥海关缉私分局在凭祥市综合保税区货物查验现场将施勇抓获。同年10月31日，谭海华主动到凭祥海关缉私分局投案。 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涉案财物入库单、涉案车辆入库单证实：侦查机关在对广西沪强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办公室（综保区配套服务大楼4楼401号）进行搜查，扣押其公司报关用的主机1台、Ｕ盘1个、白纸8张。扣押施勇苹果手机2部、笔记本1本、农行卡2张、越南重车磅单1张、纸片10张。扣押隆某苹果手机2部。扣押武某驾驶的车牌号为77Ｃ-172.18货车1辆，火龙果21170千克。扣押裴某驾驶的车牌号为37Ｃ-262.79的大货车1辆。扣押黎某车牌号为50ＬＤ-131.40的越南车1辆，榴莲17060千克。扣押阮某51Ｃ-510.51货车1辆，榴莲17950千克。 4.货物过磅清点记录、磅单、检定证书证实：经清点过磅，77C-172.18冷柜车所载火龙果共1053件，21170千克。50LD-131.40冷柜车所载榴莲913件，17060千克。51C-510.51冷柜车所载榴莲1040件，17950千克。 5.凭祥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通过报关单中“件数”“毛重”“净重”可以计算出货物净重占比，鲜山竹的净重与毛重占比为7:10，火龙果的净重与毛重占比为11:12。 6.先行处理通知书、货物变卖通知函证实：2019年10月24日，广西恒凯卫生除害处理技术有限公司凭祥分公司对扣押的21170千克火龙果，17060千克和17950千克的榴莲进行了无害化销毁。 7.调取证据清单及相关材料11组证实：（1）37C-262.79越南车2019年9月11日11:25进入凭祥综合保税区，当日16:21出综合保税区。 （2）施勇尾号8918农行账户2019年8月13、14、15日收到梁家庆转存20万元、2.5万元、15万元。 （3）广西沪强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施勇。谭海华为公司董事，两人出资比例各为50%。 8.调取证据清单、报关单截图、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证实：广西沪强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2019年8月26日至9月11日向海关申报火龙果、山竹等货物入境。 9.指认照片证实：涉案货车司机阮某、武某、裴某、黎某指认相关车辆、榴莲。 10.辨认笔录证实：施勇辨认出谭海华、隆某。谭海华辨认出施勇、“龙女”即隆某。隆某辨认出谭海华、施勇。陈某辨认出谭海华、施勇。黎某辨认出隆某。武某辨认出施勇。阮某辨认出谭海华、施勇。 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照片、方位示意图证实：车牌号为77Ｃ-172.18冷柜车换柜地点位于广西凭祥综合保税区。 12.辨认现场笔录、现场照片2组证实：黎某、武某驾驶车辆入境、换柜、被查获地点均在凭祥综合保税区；裴某驾驶车辆入境地点亦在凭祥综合保税区，卸货地点在凭祥市水果城。 13.证人隆某（广西沪强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员工）证实：2019年9月10日下午，施勇拿着车牌号、柜号、重量、品名这些单证给“小天”，叫她申报4票水果，二票火龙果、二票山竹。因为以前申报的时候施勇和谭海华说过，申报单证里面实际货物一定会有一半或者小半是榴莲，他说这4票有2票是榴莲。次日17时许，施勇打微信语音告诉其，车牌为51Ｄ13、140车可以出“卡二”了，让其带这个车出去，后这个车被警察控制，接着带其和车一起去查验平台，一开柜发现里面全是榴莲。如果申报的火龙果实际装的榴莲被布控查验，施勇和谭海华会让当天同时申报的另外一车火龙果换车头再过去查验，等查完再换回来，这样就避免了海关监管。这个逃避监管的办法是是施勇和谭海华想出来的。 14.证人武某（越南车辆77Ｃ-172.18车司机）证实：其从越南装运了一车榴莲，在2019年9月11日上午10点从友谊口岸进入中国凭祥，进入中国海关第二个卡口的时候，有个中国人过来说其车要接受中国海关检查，叫其把车头和后面运输榴莲的冷柜脱钩，再去和另一个运输火龙果的冷柜连接，检查完之后再开回来把冷柜重新换回来，当时还有中国人用那种打印有集装箱号码的贴纸把那个装运火龙果的冷柜上柜号贴住，覆盖掉，后来其开车去接受完检查，还没有把冷柜换回来就被查扣了。 15.证人裴某（越南车辆37Ｃ-262.79车司机）证实：2019年9月8日，其开公司的货车到越南装运榴莲，11日14点左右进到中国海关查验平台2号卡等候区，后有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年轻男子来指引其去凭祥市的水果城，到水果城的一个驳装卸货点，次日早上，其看到车上的货已经卸完，开车准备进中国2号卡口的时候，被海关查扣。 16.证人阮某（越南车辆51Ｃ-510.51车司机）证实：2020年9月7日，其从越南拉运火龙果到中国凭祥综保区后被两名男子告知要停放几日。同月11日该两名男子指挥其车辆与另一台冷柜车调换车头并贴纸覆盖原柜号。其能辨认出该两名男子。 17.证人黎某（越南车辆50ＬＤ-13140车司机）证实：其在越南装运榴莲后，2019年9月11日，一个中国男人打电话告诉其可以通关，其驾驶50ＬＤ-13140越南车拉着榴莲进中国。在其手机里还有其在越南装车时一些榴莲及一张过磅单照片，其车跟货一共38.36吨，空车22吨，榴莲重约16吨，后其把车开去过磅，准备把车再开回等候区的途中被海关警察抓了。 18.证人陈某（广西沪强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员工）证实：广西沪强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老板是施勇、谭海华，还有一个报关员“龙女”。其主要负责录入报关单，一般是施勇把单证给其，其按照单证上的内容录入，货物申报与实际货物不符其不清楚。 19.电子证据检验报告南缉（刑）鉴（电）字［2019］226号、229号、230号、231号、232号证实：经对扣押的广西沪强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电脑硬盘、施勇、隆某持有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提取、恢复、固定，数据涉及有与本案相关走私活动的内容。 20.凭祥综合保税区监控视频证实：侦查机关调取了凭祥综合保税区2019年8月15日至9月20日监控视频，显示两辆冷柜车调换车头的事实。 21.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南关友谊关核字（2020）0021号，核税情况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计核，谭海华、施勇涉嫌走私榴莲应缴税额为人民币221189.74元，核定偷逃税款人民币221189.74元。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谭海华、施勇。 22.户籍证明、无刑事犯罪记录、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施勇、谭海华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施勇在东兴市辖区内无犯罪记录。谭海华曾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8年11月29日被龙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23.被告人谭海华供述：2019年8月，其和施勇一起注册了广西沪强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一直帮“龙姐”报关水果。申报前一天，也就是同年9月10日“龙姐”说有榴莲过来。同月11日早上，其去友谊关口岸越卡去拿单证、接车，“龙姐”发了几车货过来，碰到海关要查验，其报到群里面之后，“龙姐”说有2车是榴莲，要其和施勇把这两车榴莲跟一台实际装载火龙果的车互换车头，应对海关检查。等装载榴莲的车到了综保区之后，施勇坐在冷柜车里面，其开着红色吉普车，两个一起把其中一台装载榴莲的车和装载火龙果的车带到综保区K4加工区的一块空地，“龙姐”派了三个人过来，其和施勇加上两个越南人负责指挥两台冷柜车司机互换车头、重新粘贴柜号。换好之后，施勇带着换好的火龙果车去查验平台接受查验，其带着榴莲车到综保区K3。换柜的原因是里面装的是榴莲，但是“龙姐”给的单证是火龙果。通过其计算，车牌号为50LD-131.40的越南车装载的榴莲数量为913件，总毛重为17060千克，按照每个纸箱2.5千克计算，净重为14777.5千克。车牌号为51C.510.51的越南车装载的榴莲数量为1040件，总毛重为17950千克，按照每个纸箱2.5千克计算，净重为15350千克。车牌号为37C-262.79的越南车装载的榴莲总毛重为19260千克，如果按照塑料筐来计算，每柜1600件，塑料筐筐重1千克，计算出净重为17660千克；如果按照纸箱包装来计算，每柜1100件，纸箱箱重2.5千克，计算出净重为16510千克。这些计算出来的重量肯定大于实际装载的榴莲净重。因为不清楚车牌号为37C-262.79的越南车实际装载的榴莲箱数及规格，按照纸箱包装来计算，以16510千克为准，其认可，因为其实实际重量肯定大于算的这个重量。 24.被告人施勇供述：2019年8月中旬，其和谭海华成立了广西沪强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其是法人，谭海华是股东。因为其不懂说越南话和本地话，而且其也是刚刚退伍，不懂这些报关的事情，所以联系货源都是谭海华来负责对接，谭海华联系的是越南“龙姐”的货，报关费用也是“龙姐”付给谭海华。同年9月7日，“龙姐”发了一车火龙果进来，当时这车火龙果是被海关抽检的，9月9日其把这车火龙果带去海关查验，没有什么问题，“龙姐”跟其说这车火龙果先别带出综合区，过两天有榴莲要进来，到时候海关需要查验的话，把这车火龙果拉去应付海关检查。于是谭海华就骗那个越南司机说这车火龙果有问题，需要在综保区等一下。等到9月10日“龙姐”说明天她发三车榴莲过来，要其这边到时候报成火龙果。9月11日早上，其在办公室交代报关员说这3车里面有榴莲，报关的时候如果收到海关抽检或者布控检查的通知，第一时间告诉其。然后其到友谊口岸把车接进来，其记得当时只有一台车显示需要海关查验，“龙姐”交代其和谭海华把9月9日的火龙果与需要查验的榴莲交换车头，于是其带着谭海华分别带着一台冷柜车到了综保区加工区附近指挥两台冷柜车交换车头，“龙姐”也派了两个男的过来重新粘贴柜号。搞完之后，其带着装有火龙果的车去接受海关查验，谭海华带着装有榴莲的车在综保区。后来其带的火龙果的车被海关查扣。记录单上37C-262.79冷柜车于2019年9月11日出凭祥综合保税区进入中国的重量为40380千克，2019年8月26日出凭祥综合保税区回越南的重量为21120千克，得出2019年9月11日该车拉运榴莲的重量为19260千克，其认可这个数量。通过计算，其认可谭海华计算的车牌号为50LD-131.40、51C-510.51、37C-262.79的越南车装载的榴莲的数量，计算出来的这些榴莲的重量肯定大于实际装载的榴莲重量。 25.讯问及指认现场光盘证实：侦查机关讯问谭海华、施勇及组织指认现场过程合法。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且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认定。 对于被告人谭海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谭海华及施勇均供认二人成立公司之后，谭海华联系货源，二人受“龙姐”的委托，为“龙姐”的货物申报通关入境，明知“龙姐”的货物是榴莲，为谋取不法利益，仍以其公司名义将“龙姐”的榴莲伪报成火龙果向海关申报通关，知道其中一运输榴莲的车辆被海关确定需要查验后，二人积极参与转移车辆，调换车头，与“龙姐”派来的人员一起用贴纸将冷柜车车厢编号覆盖，将该车与之前停放在凭祥海关综合保税区的装载火龙果的冷柜车互换车厢，企图逃避监管蒙混过关。可见二人行为积极，且与“龙姐”相互配合，是走私行为得以实现的关键环节，应当认定为主犯；案发后，被告人谭海华主动到凭祥海关缉私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参与走私的犯罪事实，是自首。谭海华走私的数额较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但考虑到当地的走私形势及谭海华具体犯罪情节，决定对其不适用缓刑。综上，对辩护人提出谭海华是从犯，建议对谭海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提出谭海华具有自首情节，“龙姐”在本案中客观存在，应该将“龙姐”放到本案中进行评判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海华、施勇违反法律规定，逃避海关监管，采用伪报货物品名、更换车厢等方式走私普通货物入境，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谭海华、施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谭海华联系货源，故相对于谭海华，施勇作用较小。案发后，谭海华自动投案，如实供认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施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谭海华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综合全案事实，决定予以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谭海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扣除先行羁押的28日，刑期自2021年3月30日起至2022年3月1日止） 二、被告人施勇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扣除先行羁押的30日，刑期自2021年3月30日起至2022年2月27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涉案电脑主机1台、扣押施勇、隆某苹果手机各2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越南货车3辆及涉案的走私货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二被告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农 伟 审 判 员  韦连任 人民陪审员  黄翠娇 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卢素云 书 记 员  谢依洁 附本案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第一款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