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40民初104号 原告：新疆伊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市解放西路183号。 法定代表人：曹刚，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新疆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疆伊能电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市伊和街7号光明家园一层。 诉讼代表人：新疆伊能电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新疆鼎泽凯律师事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伟，伊宁县联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伊犁伊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市伊河街7号。 法定代表人：孔祥龙，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杜环，女，196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市。 被告：陈莉，女，1969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市。 被告：李俊华，女，196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市。 被告：王建立，男，1972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市。 被告：辛涛，男，196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军，上海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鲁，男，1977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市。 被告：马永忠，男，196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市。 原告新疆伊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犁农商银行）与被告新疆伊能电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能电力公司）、伊犁伊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伊能房产公司）、杜环、李俊华、陈莉、王建立、辛涛、周鲁、马永忠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伊犁农商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被告伊能电力公司管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伟、被告伊能房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孔祥龙、被告杜环、李俊华、陈莉、王建立、辛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军、周鲁、马永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伊犁农商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伊能电力公司偿还其借款本金15,000,000元，利息4,185,085.31元（利息算止2021年2月23日，其中期内欠息780,390元、逾期利息2,954,601.56元、复利450,093.75元）；2．判令伊能电力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00元；3．判令伊能电力公司承担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4．判令伊能房产公司、杜环、李俊华、陈莉、王建立、辛涛、周鲁、马永忠对伊犁农商银行以上1、2、3项给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其对伊能房产公司抵押的位于昭苏县乌孙路77号（昭国用2013第XXXX号）（昭苏县房权证昭镇2013字第XXXX号）的房地产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令伊能电力公司、伊能房产公司、杜环、李俊华、陈莉、王建立、辛涛、周鲁、马永忠承担本案涉诉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18日，其与伊能电力公司签订编号为2018年XXXX字XX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同日与杜环、李俊华、陈莉、王建立、辛涛、周鲁、马永忠金签订了编号为农商借保字2018XXXX第XX号《伊犁农商银行借款保证合同》，并与伊能房产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7年农商高抵字XXXX第XX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上述合同约定：伊能电力公司向其借款15,000,000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即2018年9月18日至2019年9月17日），借款期内年利率为9.0045%，逾期罚息利率在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即逾期利率为13.50675%。伊能房产公司以其名下位于昭苏县乌孙路77号（昭国用2013第XXXX号）（昭苏县房权证昭镇2013字第XXXX号）的房地产，对伊能电力公司上述债务本息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证号为新（2017）昭苏县不动产证明第XXXX号。杜环、李俊华、陈莉、王建立、辛涛、周鲁、马永忠金为伊能电力公司上述借款本息及费用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截止2021年2月23日，伊能电力公司欠付其贷款本金15,000,000元，利息4,185,085.31元，经多次催收未能偿还，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伊能电力公司辩称，其对伊犁农商银行主张的借款、抵押、保证的事实无异议，该公司在2021年2月24日已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对罚息及复利，应当依据破产法及相关规定判决。本案应当首先对抵押物进行拍卖，优先偿还伊犁农商银行借款，不足的部分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关于律师费，伊犁农商银行是依据乌鲁木齐市的标准收取的，且代理合同包括一审、二审及执行程序，请求依法酌减。 伊能房产公司辩称，对《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真实性认可，抵押物变卖后伊能电力公司可以依法优先受偿，请求对罚息、复利、律师费减免。 杜环、李俊华、陈莉、王建立、辛涛、周鲁、马永忠辩称，对《伊犁农商银行借款保证合同》的真实性认可。案涉抵押物变卖依法优先受偿后，伊能电力公司仍不能清偿的部分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主张的律师代理费过高，应当考虑案件性质减免。伊能电力公司已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对罚息及复利予以减免。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伊犁农商银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拟证明：（1）本案诉讼主体适格。（2）2018年9月18日伊能电力公司向其贷款15,000,000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并对利率、逾期利率、罚息、违约金以及律师代理费进行了约定。 2．《最高额抵押合同》及他项权利证。拟证明：（1）本案诉讼主体适格。（2）伊能房产公司为伊能电力公司在2017年9月18日至2022年9月17日期间与其签订的借款合同所约定的贷款利息、罚息、复利、损害赔偿金、违约金以及实现抵押权的律师代理费等承担抵押担保责任。（3）该抵押合同在昭苏县不动产管理局办理了抵押手续。 3．《伊犁农商银行借款保证合同》。拟证明：（1）本案诉讼主体适格。（2）杜环、李俊华、陈莉、王建立、辛涛、周鲁、马永忠为伊能电力公司在2018年9月18日至2019年9月17日期间与其签订的借款合同所约定的贷款本金、损害赔偿金、违约金以及实现抵押权的律师代理费用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4．《借款借据》拟证明：其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自己的支付义务。 5．还款明细、利息、罚息、复利清单及计算方式。拟证明截止2021年2月23日应支付的利息、罚息及复利的计算方式。 6.（2021）新40民初104号民事裁定书及保全申请费票据，拟证明其申请保全，支付申请费5000元。 7．《民事代理合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律师代理费发票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各1份，拟证明其委托新疆同济律师事务所就本案提起诉讼主张债权，支付律师费300,000元。 伊能电力公司、伊能房产公司、杜环、李俊华、陈莉、王建立、辛涛、周鲁、马永忠除对上述证据5、7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外，对伊犁农商银行提供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 伊能电力公司、伊能房产公司、杜环、李俊华、陈莉、王建立、辛涛、周鲁、马永忠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对伊犁农商银行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8日，伊犁农商银行与伊能电力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8年XXXX字XX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伊能电力公司向伊犁农商银行借款15,000,000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利率、利息和费用约定：在合同有效期内利率不变，年利率为9.0045％，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挪用借款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100%确定。计息金额及罚息、复利金额均为含税金额。借款按月结息的，结息日为每月20日；按季结息的结息日为每季度末月的20日；按半年结息的，结息日为每年6月20日和12月20日。借款人应按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在还款日和每一结息日前一个银行工作日，借款人应在其于贷款人处开立的还款账户中足额存入当期应付利息、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贷款人有权在该还款日或结息日主动划款，或要求借款人配合办理有关划款手续，如果还款账户中的款项不足以支付借款人全部到期应付款项，贷款人有权决定清偿顺序。借款人承诺：承担因本合同的订立和履行所发生的费用，以及伊犁农商银行为实现上述合同项下债权已付和应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或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及相关税费。违约条款约定：借款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 2017年9月18日，伊犁农商银行与伊能房产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7年农商高抵字XXXX第XX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7年9月18日起至2022年9月17日期间，在金额15,000,000元的最高额内，伊犁农商银行依据与伊能电力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而享有的债权。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抵押物为伊能房产公司名下位于昭苏县乌孙路77号房地产。该房产不动产权证权利证书编号为：昭苏县房权证昭镇2013字第XXXX号及对应土地使用权不动产权证号：昭国用2013第XXXX号。合同签订后，伊犁农商银行与伊能房产公司就上述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为新（2017）昭苏县不动产证明第XXXX号，内容载明如下：权利人：伊犁农商银行；义务人：伊能房产公司；坐落：昭苏县乌孙路77号；不动产单元号XXXX、XXXX、XXXX、XXXX；抵押方式：最高额抵押；被担保主债权数额：1500万元，评估价值2507万元；债权确定期间：2017年9月18日起2022年9月17日止；抵押面积：房屋建筑面积5,288.77平方米、共有宗地面积1943平方米；债务人：伊能电力公司；不动产权证号：0XXXX号、昭国用2013第XXXX号。 2018年9月18日，伊犁农商银行与杜环、李俊华、陈莉、王建立、辛涛、周鲁、马永忠签订了编号为农商借保字XXXX第XX号《伊犁农商银行借款保证合同》。约定：杜环、李俊华、陈莉、王建立、辛涛、周鲁、马永忠为伊犁农商银行向伊能电力公司自2018年9月18日至2019年9月17日提供贷款15,00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范围包括《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含律师费）。保证期间为自贷款发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及借款展期到期后两年为止。伊犁农商银行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上述保证期间。 2018年9月18日，伊犁农商银行向伊能电力公司发放贷款15,000,000元。伊犁农商银行在诉讼中确认伊能电力公司已付清2019年2月20日之前的利息及复利。截止2021年2月23日，伊能电力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5,000,000元，期内欠息780,390元、逾期罚息2,954,601.56元、复利450,093.75元，以上利息合计4,185,085.31元。 另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指导标准》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目规定，律师提供法律服务收费指导标准如下：（二）按比例收费：1．以涉案争议标的额为基数，按以下比例分段累计收取。此方式适用涉及财产关系的案件，包括民商事、行政、仲裁案件，以及各种类的非诉讼法律服务。1万元以下：1000元-3000元；1-10万元部分：差额计费率8%-9%；10-100万元部分：差额计费率6%-8%；100-500万元部分：差额计费率4%-6%。2021年5月17日，伊犁农商银行（甲方）与新疆同济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一份《民事代理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李军担任甲方在与伊能电力公司、伊能房产公司、杜环、李俊华、陈莉、王建立、辛涛、周鲁、马永忠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和解、调解、诉讼代理人，代理期限至本案执行完结，甲方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00元。2021年5月20日，伊犁农商银行向新疆同济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00元。 伊犁农商银行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支付保全申请费5000元。 2021年2月24日，本院作出（2021）新40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伊能电力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2021年4月16日作出（2021）新40民破2号之一决定书，指定新疆鼎泽凯律师事务所担任伊能电力公司管理人。 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伊能电力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的事实无异议，故伊能电力公司管理人作为伊能电力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参与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伊能电力公司、伊能房产公司、杜环、李俊华、陈莉、王建立、辛涛、周鲁、马永忠对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伊犁农商银行借款保证合同》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因上述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有效。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关于借款罚息、复利及律师代理费的认定。二、案涉抵押物、保证的受偿顺序。 关于争议焦点一，伊能电力公司、伊能房产公司、杜环、李俊华、陈莉、王建立、辛涛、周鲁、马永忠对伊犁农商银行主张的尚欠借款本金15,000,000元及期内欠息780,390元无异议，对罚息及复利提出异议，认为应当减免。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伊能电力公司与伊犁农商银行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借期利息和逾期罚息的计算标准，且明确了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借款逾期罚息计收复利，双方的约定符合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关于复利的相关规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伊能电力公司应当按约向银行支付罚息及复利。且伊犁农商银行鉴于伊能电力公司已于2021年2月24日进入破产清算程序的客观事实，在本案中主张伊能电力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000,000元的罚息、复利计算截止时间为2021年2月23日。因伊能电力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停止计息，故本院确认伊犁农商银行本案债权为：借款本金15,000,000元以及截止2021年2月23日止的利息即：按照合同约定借期内年利率9.0045%，按月结息，截至2019年9月17日期内利息为780,390元；逾期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9.0045%基础上加收50%即年利率13.50675%，逾期罚息为2,954,601.56元；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年利率计收复利为450,093.75元。 关于律师代理费。借款到期，伊能电力公司未按约偿还，伊犁农商银行有权要求伊能电力公司支付银行为实现上述合同项下债权已付和应付的费用。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条款第八条第十二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第二条抵押担保范围、《伊犁农商银行借款保证合同》第四条连带保证的范围均对律师费的承担作出了约定。本案中，伊犁农商银行主张律师费300,000元系其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合理费用，符合合同约定，律师费的计算也不违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指导标准》的规定，且实际已履行，应予以支持。伊能电力公司、伊能房产公司、杜环、李俊华、陈莉、王建立、辛涛、周鲁、马永忠对伊犁农商银行主张的保全申请费5000元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百九十二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请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当事人未就担保权的实现顺序进行约定，依照上述法律规定，伊犁农商银行即可就伊能房产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实现债权，也可以请求杜环、李俊华、陈莉、王建立、辛涛、周鲁、马永忠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杜环、李俊华、陈莉、王建立、辛涛、周鲁、马永忠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伊能电力公司追偿。伊犁农商银行主张伊能房产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双方在《最高额抵押合同》未有约定，伊犁农商银行该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三百九十四条、第三百九十五条、第四百零二条、第四百二十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五百七十七条、第六百六十七条、第六百七十六条、第六百八十八条、第六百九十一条、第六百九十四条第二款、第七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有关担保制度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新疆伊能电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新疆伊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000,000元，并支付截至2021年2月23日的利息、罚息、复利4,185,085.31元； 二、被告新疆伊能电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新疆伊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00元； 三、被告新疆伊能电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新疆伊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保全申请费5000元； 四、若被告新疆伊能电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未能按上述一、二、三项履行付款义务，则原告新疆伊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对被告伊犁伊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下的位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昭苏县乌孙路XX号（不动产权证号：昭苏县房权证昭镇2013字第XXXX号及对应土地使用权不动产权证号：昭国用2013第XXXX号）房地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 五、被告杜环、李俊华、陈莉、王建立、辛涛、周鲁、马永忠对被告新疆伊能电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上述一、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杜环、李俊华、陈莉、王建立、辛涛、周鲁、马永忠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新疆伊能电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追偿； 六、驳回原告新疆伊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8,740.51元，由新疆伊能电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伊犁伊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杜环、李俊华、陈莉、王建立、辛涛、周鲁、马永忠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芦  梦  璇 审 判 员 张  瑀  歆 人民陪审员 李     伟 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努丽娅皮克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