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203民初1636号 原告：祝照广，男，1972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新疆瀛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翠丽，新疆瀛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克拉玛依市亨运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克拉玛依市东郊路16号。 法定代表人：李兆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乐乐，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长合，新疆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新疆金陵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东郊路16-1-101号。 法定代表人：刘心源，男，该公司董事长。 原告祝照广与被告克拉玛依市亨运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亨运工贸公司）、第三人新疆金陵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陵农业公司）合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祝照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张翠丽，被告亨运工贸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乐乐、董长合，第三人金陵农业公司之法定代表人刘心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祝照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合作协议书；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垫资543,380元、赔偿损失50,000元，合计593,38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24日，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经营豆制品加工厂，由被告以现有设备及克拉玛依区东郊路16-3号场地参与合作，新购设备由原告出资购买，由原告出资10万元作为前期流动资金，生产技术由原告提供，购买原材料资金由原告承担，由原告负责经营管理，净利润按原被告双方各50%分配。合同签订后，原告先后垫资543,380元用于添置设备、装修厂房、购买原材料。2019年6月24日，被告无故霸占设备，驱赶原告，收回豆制品加工厂，擅自违反合作协议，对原告造成巨大损失。现双方就合同解除事宜协商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 被告亨运工贸公司辩称，原告诉求及主张的事实均不能成立。一是2019年1月25日至2019年3月7日，原、被告之间签订合作协议，明确约定共同合作经营克拉玛依亨运豆制品加工厂，经营场地为新疆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东郊路16-3号，房租计入成本。该协议签订后，双方应当筹建豆制品加工厂，但从原告主张反映实际合作空白，且该期间原告没有为创办豆制品加工厂购置任何设备，双方在2019年3月7日已经解除合作协议。因上述协议签订系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刘心源代表被告公司签订，原告明知合作内容及经营场地，但2019年3月4日，第三人与被告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同样使用的是合作协议项下的部分厂房，原告祝照广同样系明知；二是2019年3月8日之后，至2019年7月初，原告祝照广作为分公司负责人，开始着手购进一些设备，故应当认定原告明知双方合作的克拉玛依市亨运豆制品厂已经变更成了金陵农业公司食品分公司，原、被告双方的合作协议应当解除了，故自此之后原告主张的相关事实与被告亨运工贸公司无关，相应的诉求无法成立，且双方实际并未开展任何业务，故不可能对原告造成任何损失；三是2019年7月之后，原告不再担任金陵农业公司食品分公司的负责人。 第三人金陵农业公司述称，其公司与本案没有关系，因被告公司对外欠债太多，担心影响豆制品厂正常运营，在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兆兰授意下才成立金陵农业食品分公司，代管豆制品厂。既然原告祝照广和被告公司之间合作，原告作为合伙人自然也就成为了金陵农业公司食品分公司的负责人。后于2019年6月25日，被告亨运工贸公司将豆制品厂房租赁给了金陵农业公司食品分公司，租期15年，至2034年7月31日到期，当时有部分资产设备进行了移交，之后金陵农业公司又购置了一些，资产交接时系原告祝照广代表被告亨运工贸公司与现在的金陵农业食品分公司负责人牛堂军完成。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2日，被告亨运工贸公司作为甲方与第三人金陵农业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同意转让亨运工贸公司20%股份给第三人金陵农业公司；甲方将经营、人事、财务全权交由乙方运作，甲方现在管理层及股东退出管理，乙方根据具体需要来安排甲方现有人员的工作；协议签订后由乙方全权接收甲方公司，将甲乙公司联合运营管理，甲方法人协助管理；甲乙双方公司财务分开，独立核算。该协议甲方处加盖被告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李兆兰等人签字、乙方处加盖金陵农业公司合同专用章、法定代表人刘心源签字共同予以确认。2019年1月15日，该公司变更注册资本、经营范围、股东及营业期限，其中股东增加新疆金陵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认缴出资200万元，占股比例20%，刘心源登记职务为董事兼总经理。 2019年1月24日，原告祝照广作为乙方与被告克拉玛依市亨运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一致决定联合经营克拉玛依市亨运豆制品加工厂，利用双方自身积累的经营管理及销售经验和人脉关系，共同经营管理及销售，创造劳动成果，分享经济利益；合作经营项目和范围：豆制品加工及销售；合作期限：长期；合作方式：甲方以现有设备及人脉关系的方式参与合作，并负责销售商的协调与维护；经营场地新疆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东郊路16-3号，房租计入成本；乙方以货币及生产技术的方式参与合作，负责项目的筹建、经营管理及销售团队的协调；甲方现有设备不能满足生产需求的设备购进由乙方出资；前期的流动资金10万元由乙方出资，在合同签订后打入豆制品成专用账户，原材料购进资金由乙方承担；合作利益分红按照取得的净利润，甲方50%，乙方50%的比例分配。该协议由被告亨运工贸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刘心源签字、原告祝照广签字共同予以确认。 2019年3月4日，被告亨运工贸公司作为出租人与第三人金陵农业公司作为承租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被告将东郊路16号1间房屋，建筑面积为400平方米的房屋出租给第三人，租赁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租金拾捌万元，房屋用途为豆制品加工。该合同出租人处加盖被告公司公章、李兆兰私章、承租人处加盖第三人金陵农业公司公章、刘心源签字共同予以确认。 2019年3月7日，新疆金陵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克拉玛依食品分公司（以下简称金陵农业公司食品分公司）登记设立，负责人为原告祝照广，经营范围食品加工及销售，经营场所为新疆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东郊路16-45-191号。 2019年6月25日，金陵农业公司食品分公司作为甲方与案外人张云军、龚永星、牛堂军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将该公司旗下经营的克拉玛依区熟食品基地亨运加工区豆制品厂与乙方进行合作经营，合作期限自2019年6月24日至2034年6月23日，合作期限为15年。同日，被告亨运工贸公司作为出租人与金陵农业公司食品分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被告将东郊路16号33间房屋，建筑面积1739.52平方米的房屋出租给该分公司使用，租赁期限自2019年8月1日至2034年7月31日，租金521,856元每年，房屋用途为豆制品加工房。该合同出租人处加盖被告公司公章、李兆兰私章、承租人处加盖金陵农业公司食品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张云军签字共同予以确认。 2019年7月18日，双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变更协议部分内容：租赁房屋坐落在东郊路16号、间数27间、建筑面积1300平方米，租金390,000元每年，金陵农业公司食品分公司一次性向被告支付两年房租780,000元，获得此加工房3年使用权，如在三年内日豆制品厂经营不善，金陵农业食品分公司有权转于第三方，以确保房租资金安全，于第四年起正常缴纳房租费。该补充协议出租人处加盖被告公司公章、李兆兰私章、承租人处加盖第三人金陵农业公司食品分公司合同专用章、牛堂军签字共同予以确认。同日，金陵农业公司食品分公司负责人由原告祝照广变更为牛堂军。2019年8月24日，原告祝照广与金陵农业公司食品分公司现任负责人牛堂军就加工厂内设施、设备进行清点、交接。 现原、被告因合作解除及赔偿损失事宜发生争议，经多次协商未果，故原告诉至本院。 原告为证实其诉讼主张，向本院出示：1．《证明》1份、设备现场照片7张、价格证明1份，拟证实2019年8月24日，原告与牛堂军核实现场设备，按照年15%的折旧率估价为62,900元。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若原告认为其与被告公司存在法律关系，则应当向被告公司进行资产核实、交接，且无法辨认牛堂军身份；2．《产品购销合同》1份、《收据》2张、微信付款凭证7张，拟证实2019年3月16日原告从太康县豫东锅炉有限公司购买锅炉，微信转账支付32,590元、现金支付81,500元，共计114,090元。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原告将上述设备交付给了金陵农业公司食品分公司；3．《青光助排环保产品订购合同》1份、《收据》1张、微信付款凭证5张，拟证实原告从新疆青光助排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购买环氧树脂地坪、助排风机，微信转账支付17,030元、现金支付52,970元，共计70,000元。原告对订购合同的真实性因为是彩印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且合同订立时间已在金陵农业公司食品分公司管理期间，对收据、微信付款凭证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上述设备交付给了金陵农业公司食品分公司；4．《收据》1张、微信付款凭证7张，拟证实原告从克拉玛依区顺利机电经销部购买配电箱6个、电线1条，微信转账支付6,778元、现金支付4,272元，共计11,050元，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原告将上述设备交付给了金陵农业公司食品分公司；5．《收据》1张、微信付款凭证11张，拟证实原告从克拉玛依区佰怡家装饰中心购买升降门进行车间设备检修，微信转账支付18,726元、现金支付44,274元，共计63,000元，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涉及到实际付款，被告并不清楚；6．《收据》1张、微信付款凭证8张，拟证实原告从克拉玛依区银芳五交化商店进行水暖配件阀门安装，微信转账支付31,850元、现金支付31,150元，共计63,000元，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涉及到实际付款，被告并不清楚；7．《采购合同》1份、《收据》1份、微信付款凭证5张，拟证实原告从克拉玛依区联翔电脑店购买豆腐厂监控1个，微信转账支付17,200元、现金支付20,800元，共计38,000元，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涉及到实际付款，被告并不清楚，且上述设备是否移交给金陵农业公司食品分公司，被告亦不清楚；8．《收据》1份、微信付款凭证4张，拟证实原告从克拉玛依区顺溢鑫副油销售店购买液压配件副油、油缸1件，微信支付2,560元、现金支付是19,440元，共计22,000元，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涉及到实际付款，被告并不清楚，且上述设备是否移交给金陵农业公司食品分公司，被告亦不清楚；9．入库单12份，拟证实原告从乌苏拉运至豆制品厂的原材料，共计155,620元，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入库单是原告自制，仓库管理员是其配偶曹万红，马继莲也不是被告公司工作人员；10．通知复印件2份，拟证实原告购买的设备系被告公司占有，其向金陵农业公司食品分公司发出通知明确设备归其所有。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认为通知上载明的豆芽脱皮机、豆干液压机等设备系被告公司经营豆制品厂期间遗留，与原告无关，该通知内容亦与原告无关。 对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原告与牛堂军设备清点交接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但无法直接证明清单内设备物资均系原告采购；对原告自制的物资折旧价值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均依法不予确认；对产品购销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但该合同明确需方为新疆金陵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克拉玛依食品分公司，并非原告个人购买行为，亦无法证实该合同项下资产属于原告个人，对收据、微信付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依法予以确认；对订购合同因系彩印件形成在先，填写内容在后，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依法不予确认，对收据、微信付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依法予以确认；对顺利机电经销部、佰怡家装饰中心、银芳五交化商店的收据、微信付款凭证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大部分微信收款账号无法反映与销售店铺之间的关系，且结合原告与牛堂军资产清单移交清单中，未对该内容进行确认，故对该组证据与原告待证事实之间的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确认；对采购合同、收据、微信付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顺溢鑫副油销售店收据、付款凭证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入库单12份，因该入库单为原告自制，采购人员马继莲为原告雇佣，库管人员曹万红原告自认是其配偶，且无被告任何签章予以确认，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确认。 被告为证实其抗辩主张，向本院出示：借条复印件一份、（2021）新0203民初314号民事判决书原件一份，拟证实2018年7月6日第三人金陵农业公司食品分公司从被告处借款150万元，可以反映被告公司财力足够，不存在亨运工贸公司欠付很多外债，故而以金陵农业公司食品分公司名义代为管理豆制品厂的事实。判决书拟证实在一起索要黄豆款的案件中，案外人谢建杰起诉的也是金陵农业公司及其食品分公司，该案被告亦认可关亚红、郑新安、祝照广当时是该食品分公司的经营管理人员，可反映刘心源对该分公司经营管理知情，而非不参与管理。原告对借条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判决书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均与本案无关。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均依法予以确认。 第三人为证实其陈述事实，向本院出示：微信聊天记录截屏4张，拟证实2019年6月5日至2019年6月17日，始终是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兆兰在指挥大家干活。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且可证实豆制品厂2019年5月才试生产，6月16日李兆兰称豆腐发红，而非被告所称2019年3月发现豆腐存在问题。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微信聊天记录仅反映李兆兰为豆腐厂介绍生意，与第三人证明目的、被告质证意见无关。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本案的争议焦点：1．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2．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返还垫资款543,380元、赔偿损失50,000元的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明确了各方投入的内容、形式，以及各自的职能分工，并约定净利润按照各50%分配，已经具备合伙法律关系的基本条件。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以下简称民法典时间效力规定）第三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没有规定而民法典有规定的，可以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明显减损当事人合法权益、增加当事人法定义务或者背离当事人合理预期的除外。对一个法人与一个自然人之间的合伙关系，民法典施行前并无相关法律、司法解释对该类合伙关系进行规定，故应当适用民法典第三编合同第二十七章合伙合同的相关规定，认定原、被告之间形成了合伙合同法律关系。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第三人金陵农业公司通过受让股权的方式成为被告亨运工贸公司的股东，其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心源同时成为被告公司的董事兼总经理，且从两公司合作协议内容可知，被告公司的经营、人事、财务全权交由第三人公司运作，原管理层及股东退出管理，协议签订后第三人全权接管被告公司，联合运营管理，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协助管理，故第三人金陵农业公司具备实际控制、管理经营被告公司资产的权利基础。且从原、被告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后，由第三人以其名义与被告签订租赁合同，并以该租赁协议登记注册金陵农业公司食品分公司，再由原告作为该食品分公司负责人等一系列行为中，亦可印证第三人接管被告公司、双方联合运营管理、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协助管理的事实。故应当认定，2019年3月4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租赁合同、3月7日设立金陵农业公司食品分公司并以原告作为负责人的行为，不能作为原、被告解除合作协议的事实根据，被告以此抗辩协议已经解除，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其次，合同关系的解除分为协商一致解除、约定解除和法定解除，原告认为系因被告违约导致合同解除，但从其提供的证据反映，原告从2019年3月7日作为第三人食品分公司负责人，到2019年6月25日该分公司与案外人就同一豆制品厂另行签订合作协议，后原告自认仍以普通员工身份在豆制品厂打工，再到2019年7月变更登记负责人、2019年8月24日与食品分公司新的负责人牛堂军清点、移交资产，均无法证实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原告所谓被告强行将其赶出、霸占设备交由他人经营使用的主张缺乏有效证据支持，故对原告以被告违约为由解除合同，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但另一方面，案涉豆制品厂目前已由金陵农业公司食品分公司与他人共同合作经营，从现有房屋租赁合同、合作协议反映，原、被告均非豆制品厂的经营管理参与人，合伙关系的基础条件已经丧失，且被告认为双方合作协议已经解除，即包含了认可解除合作协议关系的意思表示，故基于上述客观事实，对原告主张解除双方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最后，根据民法典第九百七十八条规定，合伙合同终止后，合伙财产在支付因终止而产生的费用以及清偿合伙债务后有剩余的，依据本法第九百七十二条的规定进行分配。第九百六十九条规定，合伙人的出资、因合伙事务依法取得的收益和其他财产，属于合伙财产。本案中，原告主张的诉求系返还垫资费用，但通过其举证反映，实际上是其合伙期间购置相应设施设备、原材料发生的支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的支出已物化成实物资产或者原材料，属于合伙财产组成部分。故合伙合同终止后，合伙人之间应当首先对合伙财产的范围、数量、金额共同进行确认，再就合伙期间发生的费用、债务进行清理清算，最终仍有剩余，再根据双方合作协议约定进行分配、分担。但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并未与被告进行合伙财产的清点、交接，而是将资产全部交接给金陵农业公司食品分公司现负责人牛堂军，且原告并未提供牛堂军系代表被告进行资产交接的任何证据，相反牛堂军系与金陵农业公司食品分公司直接建立了合作关系，与被告之间并无合作关系。另原告亦未与被告就合伙期间的费用、债务进行清算，现径直提出返还垫资费用，实质上系主张全额返还合伙期间投入的资本，显然背离合伙关系利润共享、亏损共摊的基本规则。 故综合以上事实及法律分析，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返还垫资费用543,38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对原告主张赔偿损失50,000元，一是未提供合同依据或者法律依据，二是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存在违约行为，三是该损失是否客观存在仍属于合伙费用、债务清算的范畴，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六十七条、第九百六十九条、第九百七十二条、第九百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依法解除原告祝照广与被告克拉玛依市亨运工贸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24日签订的《合作协议》； 二、驳回原告祝照广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4,866.90元，由原告祝照广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周 亮 二〇二一年六月五日 书记员 刘海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