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平利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陕0926刑初24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平利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某某，男，1970年7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平利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企业员工，住平利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月2日被平利取保候审，2020年3月19日本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剑，陕西康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陕西省平利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某某及辩护人何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2日，平利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平利县市监局”）对平利县有山食品有限公司进行食品安全监督抽检。平利县市监局现场抽样该公司生产的山某某、鲜某某、手撕笋等产品，后送往河南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2018年11月19日，河南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检验报告，检验结论为平利县有山食品有限公司所生产的手撕笋、山某某、鲜某某食品中二氧化硫残留量分别为0.49g/kg、3.04g/kg、0.68g/kg，二氧化硫残留量不符合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的要求。2018年11月21日，平利县市监局将检验结果书面告知梁某某。   2018年11月23日，平利县市监局将该案移送至平利县XXX立案侦查。2019年12月5日，经平利县委托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说明，论证意见为河南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报告（No：A2180214541101001Ca、A2180214541101002Ca、2180214541101003Ca）中载明的有山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山某某、鲜某某、手撕笋的二氧化硫残留量分别为3.04g/kg、0.68g/kg、0.49g/kg，超过《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人长期过量食用可致严重食源性疾病。   另查明，平利县有山食品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9月14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某，与被告人梁某某系夫妻关系。2018年以来，公司从事竹笋与鲜某某的生产、加工。该公司所生产、销售的手撕笋、山某某、鲜某某均由梁某某提供配方，安排工人添加食品添加剂进行生产。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检验报告、论证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某某以营利为目的，违反食品安全法规，在生产销售食品过程中，超量使用食品添加剂，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特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梁某某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梁某某当庭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有山食品有限公司的法人是他的妻子王某某（2019年3月28日死亡），公司生产手撕笋、山某某的过程中，他只是提供了添加剂溶液的配方，没有实际参与经营，之前XX机关询问时之所以说他是公司的负责人，是因为当时妻子在住院，他不想让妻子知道这些事情，现他已经认识到错误，请求法院考虑他家庭情况、企业情况，对他免予刑事处罚。   辩护人何剑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某某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犯罪的证据是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的论证意见及市监局的专家论证意见，但论证结论都不严谨、论证意见结论不一致，市监局参与论证意见的人虽然推荐表显示是专家，但无相关职称的证据，且有部分专家对产品中含有二氧化硫含量可能造成食物中毒持反对意见，故本案决定性的证据专家论证意见存疑，指控被告人犯罪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不是有山食品有限公司的法人，承担责任是出于对妻子的保护，涉及本案产品生产期间，被告人只是提供了添加剂溶液的配方，且配方是从某教授处获得，被告人也是出于对教授的信任才使用的，并不知会造成危某某后果。3、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综上，如果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建议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平利县有山食品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9月14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某，与被告人梁某某系夫妻关系（王某某于2019年3月28日因病死亡）。2018年以来，有山食品有限公司从事手撕笋、山某某、鲜某某生产、加工，在生产、加工过程中，被告人梁某某提供添加剂溶液配方，安排工人在生产食品过程中添加食品添加剂溶液。   2018年11月1日，平利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平利县市监局”）在市场监督检查过程中，以平利县有山食品有限公司未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对有山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笋类产品、鲜某某及其他涉案财物采取查封的行政强制措施（其中查封山某某95箱、手撕笋54箱、鲜某某60箱）。次日，平利县市监局抽样有山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山某某、手撕笋、鲜某某送往河南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2018年11月19日，河南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检验报告，检验结论为平利县有山食品有限公司所生产的山某某、鲜某某、手撕笋食品中二氧化硫残留量分别为3.04g/kg、0.68g/kg、0.49g/kg，二氧化硫残留量不符合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的要求。2018年11月21日，平利县市监局将检验结果书面告知梁某某。   2018年11月23日，平利县市监局以当事人涉嫌构成犯罪将该案移送至平利县XXX立案侦查。2019年12月5日，经平利县XXX委托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论证并出具专业性论证意见为：平利县有山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山某某、鲜某某、手撕笋二氧化硫残量分别为3.04g/kg、0.68g/kg、0.49g/kg，超过国家《食品安全国家标准 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二氧化硫参量≦0.1/kg）,人长期过量食用可致严重食源性疾病。2020年5月18日平利县XXX将该论证意见书送达被告人，被告人对论证意见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论证，平利县XXX于2020年6月28日委托安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组织专家对涉案食品中二氧化硫残留量检测值是否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及对人体危某某程度进行评估认定，评估认定结论为，平利县有山食品有限公司违法案件中山某某、手撕笋、鲜某某中二氧化硫含量不符合GB 2760-2014的要求，应定性严重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行为，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另查明，截至被查获，被告人生产的山某某95箱，每箱5公斤，定价7.6元每公斤；鲜某某60箱，每箱5公斤，定价42元每箱；手撕笋54箱，每箱20袋，每袋335克，定价42元每箱，未实际进入流通领域销售，生产金额计8398元。2017年10月9日，平利县有山食品有限公司因经营其他可能危某某人体健康的物质含量超过食品安全标准限量食品的行为，被平利县市监局给予罚款2000元的行政处罚。   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检验报告及检验结果通知书证实，2018年11月5日河南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接受平利县市监局的委托，对有山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手撕笋、山某某、鲜某某进行检验检测并出具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为：山某某、鲜某某、手撕笋、二氧化硫残量分别为3.04g/kg、0.68g/kg、0.49g/kg，不符合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的要求，二氧化硫残量为不合格。检验报告于2018年11月21日送达梁某某。   2、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关于陕西省安康市平利县XXX委托对梁某某生产销售的山某某、鲜某某、手撕笋是否足以造成严重食品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疾病的说明证实，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根据平利县XXX送检材料，结合河南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经分析出具论证意见：有山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山某某、鲜某某、手撕笋二氧化硫残量分别为3.04g/kg、0.68g/kg、0.49g/kg，超过国家《食品安全国家标准 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二氧化硫参量≦0.1/kg）,人长期过量食用可致严重食源性疾病。   3、安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平利县有山食品有限公司违法案件涉案物品评估认定的复函证实，安康市市监局结合专家论证意见，出具平利县有山食品有限公司违法案件涉案物品评估认定结论：经专家评估认定，平利县有山食品有限公司违法案件中山某某、手撕笋、鲜某某中二氧化硫含量不符合GB2760-2014的要求，应定性严重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行为，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4、抽样单、抽检告知书、抽检结果通知书现场笔录证实，2018年11月2日，平利县市监局对平利县有山食品有限公司加工的山某某、鲜某某、手撕笋现场进行抽样并询问相关人员。   5、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证实，平利县有山食品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9月14日，法定代表人王某某。经营范围为：竹笋、食用菌、木耳、山野菜收购。樱桃、猕猴桃、中药材（国家明令禁止的除外）、蔬菜、茶叶的种植、收购、加工及销售。预包装及散装食品批发、零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食品生产许可证生产食品类别为蔬菜制品。生产地址为安康市平利县XX镇XX村XX组。   6、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涉案财物清单、现场笔录、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11月1日，平利县市监局决定对有山食品有限公司的相关涉案财物依法予以查封，其中查封山某某95箱、手撕笋54箱、鲜某某60箱。   7、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平利县市监局在市场监督检查过程中发现后移送平利县XXX。   8、户籍注销证明证实王某某2019年3月28日因病死亡。   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10月9日，平利县有山食品有限公司因经营其他可能危某某人体健康的物质含量超过食品安全标准限量食品的行为，被平利县市监局给予罚款2000元的行政处罚。   10、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平利县有山食品有限公司位于平利县城关镇XX村及现场状况。   11、证人王某某（已死亡）证言证实，她是有山食品有限公司的法人，公司成立于2019年，地址在平利县XX村，公司主要生产竹笋制品，包括干竹笋、笋丝等，另外还加工鲜某某。柯某甲负责公司的生产及具体操作，刘某某负责公司的管理、销售，她是总负责人，丈夫梁某某在她忙不过来时也在厂里负责。公司生产鲜竹笋、竹笋丝的流程：收购的竹笋用水浸泡，同时加入焦亚硫酸钠、盐、乳酸链球菌，还有两种她说不上名字的添加剂，其中焦亚硫酸钠的添加比例是每100斤竹笋添加0.1克、盐的添加比例是每100斤竹笋添加20斤、乳酸链球菌添加比例是每100斤竹笋添加0.2克，泡3-5天装袋装箱即可。鲜某某在水中泡3天就可以直接装袋装箱。生产鲜竹笋、笋丝使用添加剂的配方比例是丈夫梁某某告诉她的，至于梁某某从哪里得来的她不清楚。柯某甲生产鲜竹笋和笋丝每次添加剂的数量比例是他或梁某某给说的。生产出来的成品销售主要是由梁某某和刘某某在负责。   12、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他与被告人梁某某是叔侄关系，有山食品有限公司是2018年6月份左右从平利县洛河镇搬迁至平利县陈家坝工业园区的，公司法人是王某某，实际负责人是梁某某，公司人员分工是梁某某全面负责，他担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运营，柯某甲负责生产、罗某某负责财务，其他是一些临时性的工人，有山食品有限公司主要从事竹笋、野山菜、蔬菜及其他一些种类农副产品的收购、生产、加工与销售，现食品生产许可证正在办理中。有山食品有限公司近期生产的主要产品是手撕笋（335克袋装）、大笋丝、小笋丝（撕成条状）、山某某、鲜某某等产品。这些产品都是梁某某安排柯某甲带人生产的，生产工艺也都是梁某某教的。竹笋是2018年3月从洛河收购的已经煮过的竹笋，鲜某某是梁某某从外地调来的。笋丝的制作流程是工人先将整根竹笋撕成小块放入漂洗桶中漂洗一周后，拿出来分装在小袋中，分装过程中为了保鲜，会适量加入异抗坏血酸钠、乙二胺四乙酸二钠、焦亚硫酸钠、乳酸链球菌等添加剂溶液，这样就制成半成品。鲜某某也是这样生产的。添加剂是梁某某从西安买的，具体配比是梁某某教给柯某甲的。公司2018年收购了20吨左右的竹笋，卖了10吨，剩下的部分加工成笋丝、手撕笋、山某某，其中加工笋丝477箱、每箱5公斤。加工山某某1箱共20袋，每袋335克。加工手撕笋12箱、每箱20袋，每袋335克。剩下的竹笋保存在原料池中。鲜某某收了多少她不清楚，制成半成品有60箱，每箱5公斤，剩下蕨菜保存在原料池中。三种成品的定价是竹笋7.6元一公斤、手撕笋与鲜某某的定价都是42元每箱，产品除了笋丝其他的都没有销售出去。   13、证人柯某甲证言证实，有山食品有限公司是被告人梁某某创办的，最早公司设在洛河镇，公司正式员工有刘某某、罗某某、柯某乙，梁某某是老板。他从2013年开始在有山食品公司打工，断断续续做到现在，2016年公司搬迁至陈家坝，他从2018年开始在厂里负责生产方面的事情，有山食品有限公司主要产品有大笋丝、小笋丝、手撕笋、山某某、鲜某某。产品的制作工艺、添加剂的用量都是梁某某掌握的。他平时主要在厂房招呼工人干活，每次有生产任务后梁某某将工艺与添加剂比例交给他，他按照梁某某提供的添加剂配比负责具体操作，从腌制竹笋到分袋包装都是梁某某安排他做的。其中鲜某某是梁某某从外地进回来后加点添加剂换个包装就可以了。笋类产品是按照每100斤竹笋40到45斤盐，0.8斤焦亚酸钠的比例腌制后取出漂洗两次，每次3天左右，然后再按照生产种类不同或将竹笋加工成不同粗细的半成品，分装时再加入提前调配好的添加剂溶液，添加剂主要是盐、焦亚酸钠，另外两种添加剂名称他记不住。   14、证人罗某某证言证实，他是有山食品有限公司的会计，公司的法人是王某某，梁某某是具体负责人。公司主要是对收购的竹笋进行加工，制成农产品销售。    15、证人柯某乙证言，他在有山食品有限公司做临时工，主要是加工翻洗缸里泡的竹笋，有时候将加工的成品装车。他在公司打工时看到工人将收购的竹笋加入盐和焦亚硫酸钠搅拌均匀后装进塑料袋里面压干水分，再撕成条状，放在大塑料缸里进行漂洗，漂洗三次沥干水分就可以制成产品了。    16、被告人梁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有山食品有限公司是2009年成立的，法人是他妻子王某某，但他妻子并没有参与经营，公司的事情都是他在具体负责，公司主要经营范围是收购、加工、销售农副特产，员工有刘某某、柯某甲、柯某乙、罗某某和他本人。2018年以来，公司主要从事竹笋与鲜某某的生产、加工。2018年他从本地农民手中收购了20吨鲜竹笋，运至位于陈家坝的厂房后加入30%的盐与0.08%焦亚硫酸钠搅拌后倒入池中腌制，每次要加工时从池子里取出放入漂洗桶中漂洗3次，每次漂洗大概2天，根据当时气温条件来决定漂洗时间长短，每样产品的生产工艺是不一样的，大笋丝和小笋丝主要区别是笋丝的大小上，大、小笋丝的制作工艺都是漂洗后让工人用锥子撕成条状，在分装时在分装袋内加入25%-30%的盐，0.2%的乳酸链球菌，0.1%焦亚硫酸钠，0.25%乙二胺四乙酸二钠、0.3%的异抗环血酸配制成的溶液。手撕笋要在漂洗后撕成小条状再次进行漂洗后加入10%的盐及与笋丝相同配比的保鲜剂溶液包装成335克小袋。山某某不用撕，经过一次漂洗后直接按照制作笋丝的工艺加入盐与保鲜剂后进行包装。鲜某某调来就已经腌好了，只需进行分装，分装时加入30%的盐及添加剂溶液。腌制10000斤竹笋放入8斤焦亚硫酸钠、不需要加水。配制溶液时添加剂的比例是固定的，向包装袋内加入溶液的量是7斤笋2斤溶液。手撕笋一共生产了12件，每件20袋，每袋335克。山某某生产了1件，共20斤。鲜某某60件，每件10斤。其他的都是半成品的笋丝，用相同的箱子散装的。在生产过程中这些制作工艺都是他掌握，加工的时候他给柯某甲说怎么用添加剂，柯某甲按照他说的加工。添加剂的使用比例是他向一个西北农林科技大学张教授请教的。乳酸链球菌、焦亚硫酸钠、乙二胺四乙酸二钠、异抗环血酸都是他在西安一个食品添加剂批发市场买的，盐是在平利盐务局买的。他当时买了两袋焦亚硫酸钠，共50斤。产品销售时的售价是笋丝小的38元每箱，大的90元每箱。鲜某某也是38元一件，每斤5元左右。山某某是7.6元一公斤。被平利县市监局查封的产品因腐烂变质都被他销毁了。   上述证据，搜集程序合法、已经查证属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已排除合理怀疑，根据证据认定的事实结论具有唯一性，均予以采信，作为定案的根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某某违反食品安全法规，在平利县有山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食品中超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经河南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为不合格产品，经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论证为人长期过量食用可致严重食源性疾病，经安康市市监局结合专家评估意见书定性为严重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行为，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被告人梁某某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辩称其不是有山食品有限公司的法人，没有实际参与经营，只是在公司生产的过程中提供了添加剂溶液的配方。经查，本案案发时，平利县有山食品有限公司的法人系被告人梁某某妻子王某某（2019年3月28日死亡），根据王某某、刘某某、柯某甲、罗某某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梁某某参与有山食品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提供添加剂溶液的配方，安排工人加工、生产产品。被告人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本案决定性的证据两份论证意见存疑，论证结论不严谨、不一致，指控被告人犯罪的证据不足。审理认为，平利县市监局以当事人涉嫌构成犯罪将案件移送至平利县XXX立案侦查后，平利县XXX依照法定程序，委托专业机构对涉案食品山某某、鲜某某、手撕笋是否足以造成严重食品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进行分析论证并出具专业性的论证意见，且在案件审理阶段，平利县XXX依照相关规定再次委托安康市市监局对涉案食品进行评估认定，安康市市监局结合专家论证意见出具评估认定结论，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论证意见及市监局评估认定结论对平利县有山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山某某、手撕笋、鲜某某中二氧化硫含量超标，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的结论一致。论证意见基础材料真实，论证依据、程序合法，辩护人的辩护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另辩称，被告人提供添加剂溶液的配方，是从某教授处获得，被告人是出于对教授的信任才使用的，并不知会造成危某某后果。审理认为，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是具体的危险犯，要求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成立本罪，本案有山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山某某、手撕笋、鲜某某中二氧化硫含量超标，经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论证及市监局评估认定，人长期过量食用足以致严重食源性疾病。且经XXX关补查，某教授否认其曾向被告人提供过添加剂配方，被告人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其主张成立。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平利县有山食品有限公司曾因危某某食品安全受过行政处罚，再犯危某某食品安全之罪，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查获时，有山食品有限公司生产山某某、手撕笋、鲜某某客观上未进入流通领域，没有造成实际损害，且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但其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符合罪责刑相适用的刑罚原则，不予采纳。为维护市场秩序，保障人民群众饮食安全，打击食品安全领域犯罪，根据本案被告人梁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后果和犯罪对于社会的危某某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 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某某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山某某95箱、鲜某某60箱、手撕笋54箱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小健   审 判 员 王国胜   审 判 员 余传甲   人民陪审员 张 君   人民陪审员 李生宝   人民陪审员 习 勇   人民陪审员 肖业琳         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 婷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