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辽0904民初150号 原告：天津佳麟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8MA05XYYR1B，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东疆保税港区）洛阳道600号海丰物流园。 执行合伙人：北京未名之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357943626H。 法定代表人：司元理，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萧，河南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阜新市开发区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原名为阜新市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开发区分园），住所地阜新市开发区西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210911MJ32981985。 法定代表人：白宇，系该园举办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李，辽宁乐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阜新市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210904318990665Q，住所地阜新市太平区海新路。 诉讼代表人：阜新市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破产清算管理人，阜新友和资产评估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兴海，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清算管理人团队工作人员。 被告：白宇，男，汉族，现住阜新市新邱区。系阜新市开发区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举办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涛，辽宁观策(阜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敖飞，男，汉族，现住阜新市细河区。 被告：阜新市博创工贸中等职业技术学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2109005709332752，住所地阜新市太平区高德街道海新路310号。 诉讼代表人：阜新市博创工贸中等职业技术学校学校破产清算管理人，阜新友和资产评估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兴海，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清算管理人团队工作人员。 原告天津佳麟企业管理中心与被告阜新市开发区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以下简称开发区幼儿园）、阜新市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以下简称博创幼儿园）、白宇、敖飞、阜新市博创工贸中等职业技术学校（以下简称博创工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津佳麟企业管理中心执行合伙人北京未名之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司元理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萧、被告开发区幼儿园举办者白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李、被告博创幼儿园及被告博创工贸破产清算管理人阜新友和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被告白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敖飞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和被告白宇签订的投融资合同；2．请求判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投资款5,000,000元，支付从2018年7月1日至12月31日的应付未付分红款549,843元；从2018年4月3日起按500万元资金的每日万分之五利率支付原告利息损失2,495,000元（暂计算至2020年12月31日共计998日，从2021年1月1日起继续计算），合计8,044,843元；三、本案案件受理费以及诉讼中其他必要开支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敖飞和其实际控制的被告阜新市博创工贸中等职业技术学校（以下简称博创学校）因需要资金，被告敖飞利用其实际控制的阜新市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开发区分园（以下简称开发区分园）股权质押进行融资（实际上变相借贷）。由于被告开发区分园在民政部门登记的举办人形式上为被告白宇，原告和白宇于2018年3月签署《投融资协议书》合同，合同主要内容：原告出资500万元，被告质押开发区分园74%股权并定期结算项目收益。协议签署后合同履行中，原告按约定于2018年4月3日转到被告开发区分园账户500万元；但是被告收到原告投资款后一直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股权质押手续，且不履行分红和收益结算，2018年下半年应分红款549,843元拖欠不给，未向原告披露财务等重大事项，在已经资不抵债情况下又向第三方进行融资借贷，构成严重违约责任和从投资资金被告占用之日起每日万分之五的利息。被告白宇作为投融资合同的甲方和幼儿园形式上的举办人，被告开发区分园作为收款主体和项目实体、合同标的对象，均应直接偿还原告投融资款。被告敖飞作为幼儿园实际举办人和实际控制人，以及被告敖飞实际控制的被告阜新市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以及博创学校，和被告敖飞资产混同，被告敖飞和被告阜新市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以及博创学校，被告开发区分园属于同一实际控制人下的资产关联方；本案原告投资款五百万元是在开发区分园净资产165万元，举办资金5万元背景下的之所以愿意融资给被告使用，当时也是基于敖飞和被告博创学校作为资金实际使用方前提下而出资，因此各被告应共同偿还原告投资款并赔偿损失，原告为维护其合法财产权益，特提出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判。 被告开发区幼儿园辩称，1．原告主张答辩人承担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一是《投融资协议书》对答辩人没有约束力，答辩人不是合同相对方。通过答辩人阅卷，原告提供的《投融资协议书》并没有签字和加盖公章，如原告不能提供合同当事人签字盖章版本的合同，则该合同无法律效力。另外，该合同甲方系白宇，乙方系原告，答辩人并不是合同相对方，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当事人只能基于合同向另一方当事人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不能向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更不能向合同标的对象提出请求。二是《投融资协议书》明确白宇另设有限责任公司后质押股权，并不是质押答辩人股权。该协议书第一条第2款明确，甲方承诺，重新设立由甲方及/或关联公司100%持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并将所持项目出资份额，全部转让给该有限责任公司，即由该有限责任公司，持有项目100%的出资份额，项目开办资金保持5万元不变。甲方将该有限责任公司74%的股权，质押给乙方。乙方向项目提供500万元经营流动资金。该条明确是重新设立由甲方及/或关联公司持股100%的有限责任公司，之后将股权进行质押，而通过工商登记信息能够显示，答辩人的企业性质系民办非企业，所以答辩人并非本案的项目实体，本案的项目实体应为白宇重新设立的由其持股100%的有限责任公司，所以原告向答辩人提出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2．原告主张答辩人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一是答辩人为民办非企业单位，并非公司法意义上的股份制企业，并不存在股权之划分；二是民办非企业并不存在实际控制人。实际控制人，是指虽不是公司的股东，但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能够实际支配公司行为的人。而公司是由《公司法》约束的主体，营利性的社会组织，而民办非企业单位是非营利性的社会组织，两者的社会功能有本质的区别。所以民办非企业并不能参照《公司法》，民办非企业并不存在实际控制人。三是民办非企业具有民间性、社会性、公益性和非营利性特性，《民间非营利组织会计制度》规定：民间非营利组织不以营利为宗旨和目的；资源提供者向民间非营利组织投入资源不得取得经济回报；资源提供者不享有民间非营利组织的所有权。民办非企业组织利润仅能用于民办非企业组织自身的发展，而不能向出资人进行回报。也就是说，出资人投入公益性民办非企业组织的财产属于民办非企业组织所有，且在终极意义上已归属于社会，而非归属于出资人（公司的财产在终极意义上归属于股东），这才符合“捐资办学”、“捐资办医”的实质。所以白宇与原告签订的《投融资协议书》对于答辩人利益分配的条款不符合相关法律对民办非企业的规定，并且在现实中也没有实际操作性。结合本案事实，《投融资协议书》的实质是民间借贷，本案应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原告在起诉状称敖飞和其实际控制的阜新市博创工贸中等职业技术学校因需要资金，敖飞利用其实际控制的答辩人股权质押进行融资（实际上变相借贷），原告已经明知本案实际上是敖飞与原告的民间借贷合同，原告将钱款打入答辩人账户只是交付借款的一种方式，通过银行流水能够看出，案涉钱款进入答辩人账户后，该笔钱款并没有为答辩人所用，均由敖飞个人及其企业所用。原告主张该笔借款及利息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不是实际借款人也不是实际用款人，因此，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综上，无论是依据法律规定，还是合同约定，答辩人均与本案无关，不应承担责任。请求法庭查清事实后，支持答辩人的答辩意见。 被告博创幼儿园、被告博创工贸辩称，博创幼儿园与博创工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根据合同相对性，《投融资协议书》的相对方是白宇本人，该协议的权利义务只能约束原告与被告白宇，与二被告无关。且二被告并非本案的实际借款人，二被告从未收到过案涉借款也未使用案涉借款。原告在没有证据证明二被告使用该笔借款的情况下就对二被告提起诉讼不合法不合理。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对二被告的起诉。 被告白宇辩称，答辩人白宇与被答辩人天津佳麟公司签订《投融资协议书》、《阜新开发区分园补充协议》的行为属于隐名代理行为，答辩人作为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即本案被告敖飞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天津佳麟公司签订了上述两份合同，第三人天津佳麟公司签订合同时知道受托人白宇与委托人敖飞之间的代理关系。所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上述两份合同应当直接约束委托人敖飞和第三人天津佳麟公司，对于作为受托人的白宇没有约束力，白宇不应当承担偿还投资款及赔偿损失的责任。一、答辩人白宇只是上述两份合同名义上的当事人，合同内容并不是白宇的真实意思表示，对白宇没有约束力。被答辩人天津佳麟公司在起诉状中说“由于被告开发区分园在民政部门登记的举办人形式上为被告白宇，原告与白宇于2018年3月签署《投融资协议书》合同”，可见，白宇在合同上签字的原因是其为形式上的举办人，并不是白宇想与被答辩人签订该合同。也就是说，如果开发区分园的举办人登记为其他人，那么与被答辩人签订合同就会是其他人而不是白宇了。二、答辩人白宇以自己的名义，在敖飞的授权委托下与被答辩人天津佳麟公司签订了合同。答辩人白宇是被告敖飞实际控制的阜新博创学校的员工，在2018年3月和4月期间，白宇前后两次接到敖飞的指示授权在上述两份合同上签字，在签字之前白宇从来没有就合同的相关内容与合同相对方的任何人员进行过沟通和交流。也就是说，是敖飞和被答辩人天津佳麟公司就合同的所有内容协商确定完毕后，让白宇以自己的名义与被答辩人签订了合同。三、被答辩人天津佳麟公司在订立合同时知道答辩人白宇与被告敖飞之间有代理关系。《投融资协议书》的内容是被答辩人天津佳麟公司与敖飞协商确定的，当时被答辩人天津佳麟公司知道敖飞是开发区分园的实际控制人，与其确定完协议内容后，需要和该园形式上的举办人白宇签署该协议。被答辩人天津佳麟公司在起诉状中也说“当时也是基于敖飞和被告博创学校作为资金实际使用方前提下出资”，由此可见，被答辩人天津佳麟公司作为第三人知道答辩人白宇与敖飞之间的代理关系，同时也明确知道被代理人敖飞的姓名。综上，答辩人白宇、被告敖飞及被答辩人天津佳麟公司签订《投融资协议书》的行为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二十五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关于隐名代理的相关规定。《投融资协议书》对白宇没有约束力，白宇不应当承担偿还投资款及赔偿损失的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诉讼请求，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经审理查明，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白宇（项目方原出资人）作为甲方于2018年3月20日签订《投融资协议书》，协议书主要内容有：鉴于甲方开办阜新市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开发区分园（项目），注册资本/开办资金5万元，甲方为项目的原出资人，持有项目100%的出资份额……甲方在未名之光金服平台进行融资……。第一条中1．投资前的项目注册资本/开办资金及出资结构，注册资本/开办资金5万元，由甲方出资，出资份额为100%。2．甲方承诺，重新设立由甲方/或关联公司100%持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并将所持项目出资份额全部转让给该有限责任公司，即由该有限公司，持有项目100%出资份额，项目开办资金保持5万元不变。甲方将该有限责任公司74%的股权，质押给乙方。乙方向项目提供500万元经营流动资金。3．乙方同意将出资额解入项目的开户银行，账户为阜新市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开发区分园，开户行阜新银行银合支行，账号12×××29。该协议中对利润分享和亏损分担、事务执行、投资转让、其他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违约责任约定“合同一方未按合同规定履行相关义务时，每逾期一日，违约方应向其他方支付本合同出资额的千分之二作为违约金。如逾期三个月仍未提交的，其他方有权解除合同”。该协议落款处甲方为开发区幼儿园公章，白宇签字，乙方为原告公章。《投融资协议书》签订后，原告于2018年4月3日经银行扣除手续费后，实际向开发区分园的银行账户转款4,999,812.71元。上述款项自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4月4日分别由博创幼儿园、博创工贸及阜新市博创学校支取。此后，白宇（甲方）与原告（乙方）、敖飞（丙方）于2019年4月8日又签订《阜新开发区分园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内容为：鉴于甲方、乙方于2018年3月20日签订的《投融资协议书》，甲方未能按协议约定支付乙方分红款，构成违约。丙方为阜新市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开发区分园的实际控制人，为解决上述纠纷，甲乙丙三方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同意将其在开发区分园中的74%股权变更至乙方名下，开发区分园的法人由乙方指定。变更手续在协议签署之日起两个月内完成……3、开发区分园向平安租赁的90万元借款实际由丙方使用，由丙方负责偿还本金及相应利息，与开发区分园无关，如因该笔借款给开发区分园和乙方造成损失，开发区分园和乙方有权向丙方追索，丙方应对开发区分园和乙方进行全额赔偿；甲方对丙方的上述偿还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4、丙方将开发区分园房屋租赁协议变更为开发区分园与房屋所有权人房东之间的协议，原协议租期、租金等条款维持不变，自本签约之日起1个月之内完成……7．甲方和丙方同意将甲方所持开发区分园26%股权对应的分红，优先按以下顺序用于偿还：（1）乙方2018年7月1日至本协议签约日期间的应分配而未分配的利润；（2）如有余额，优先用于代为支付旗舰园小股东宁波镇海未名甲壹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应得利润。8．甲方、丙方承诺，自本协议签约之日起2年内以下列款项之和回购乙方在开发区分园的74%股权：（1）500万元现金；（2）《投融资协议书》和本补充协议项下开发区分园应付未付乙方的款项。乙方自本协议签约之日起2年内不得转售本项目股权，除非期间出现项目经营利润同比下降超过10%的不利情形。9．甲方承诺积极履行协议，对本协议第1.4.7.9条约定的时间期限已知晓并接受，如到期未能完成，视为甲方违约，乙方有权要求甲方且甲方应到期后10日内支付以下款项：（1）归还乙方投资本金500万元；（2）就《投融资协议书》项下开发区分园项目应支付给乙方2018年7月1日至12月31日的应付未付分红款549,843.63元；（3）2019年1月1日起至违约日期间乙方的应得分红款；及（4）上述（1）-（3）项下资金按日息万分之五计收的资金占用费。丙方为甲方在本协议项下的所有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甲方应支付的款项及乙方因而追索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差旅费用、人工费用、聘请律师及会计师等第三方机构的费用、诉讼费用、律师费、保全费等……。落款处甲方为白宇签名手印，乙方为原告公章，丙方为敖飞签名。该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白宇和被告敖飞一直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股权质押手续，也未履行分红和收益结算等约定的重大事项。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投融资协议书》、《阜新开发区分园补充协议》、投资款转款银行流水凭证、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可以认定。 另查明，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22日、2020年12月21日分别作出（2020）辽09破申8号、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对阜新市博创工贸中等职业技术学校及阜新市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作出相关决定书，指定阜新友和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担任破产清算管理人。 上述事实，有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相关民事裁定书、决定书、等证据在卷为证，可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白宇以被告开发区分园实体为依托签订的《投融资协议书》，双方的权利义务内容符合借款合同的特征，应认定是借款合同关系。原告向被告开发区分园履行了出资义务，而被告白宇、被告开发区分园及被告敖飞未按该协议履行，也未按此后所签订的《阜新开发区分园补充协议》履行，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解除上述协议。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借款的请求合理，应予以支持，但具体数额应以被告实际收款数额为准，即4999812.71元。被告开发区分园作为被投资的实体在《投融资协议书》中盖有公章，并接收了原告款项，应承担还款责任。被告白宇作为该园的举办者并在上述两份协议中签字，其个人亦应承担还款责任。因被告开发区幼儿园在庭审中认可原告所述“敖飞和其实际控制的阜新市博创工贸中等职业技术学校因需要资金，敖飞利用其实际控制的答辩人（即被告开发区分园）股权质押进行融资，实际上变相借贷”这一事实，且被告敖飞、被告白宇与原告此后又签订了补充协议，故，通过以上事实并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被告敖飞是被告开发区分园及被告博创幼儿园、被告博创工贸的实际控制人，能够证明博创幼儿园及博创工贸将原告所投资金用于自身经营。因此，被告敖飞、被告博创幼儿园及被告博创工贸亦应对原告承担还款责任。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利息的请求合理，但不应超过法律规定的计算标准。截至2020年8月19日前的利息可按原告诉讼请求中的日万分之五计算，自2020年8月20起自借款返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因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受理被告博创幼儿园和被告博创工贸的破产申请，故原告主张的利息对上述二被告应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算。被告敖飞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自愿放弃抗辩、举证、质证等民事诉讼权利，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三条、第五百六十六条、第六百六十七条、第六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天津佳麟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与被告白宇签订的《投融资协议书》及原告与被告白宇、被告敖飞签订的《阜新开发区分园补充协议》； 二、被告阜新市开发区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被告白宇、被告敖飞、被告阜新市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被告阜新市博创工贸中等职业技术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天津佳麟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借款（投资款）4999812.71元；并以此为基数，自2018年4月3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给付原告利息，自2020年8月20日至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给付原告利息；被告阜新市博创工贸中等职业技术学校不承担2020年10月22日之后的利息；被告阜新市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不承担2020年12月21日之后的利息； 三、驳回原告天津佳麟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8114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白宇、阜新市开发区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敖飞、阜新市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阜新市博创工贸中等职业技术学校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邢生力 审 判 员  远桂云 人民陪审员  李新梅 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徐 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