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8民终11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昊，男，1980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清江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雅澜（曾用名王美花），女，1986年1月28日生，汉族，住淮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顺昌，江苏兴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永刚，男，197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辉，江苏法德东恒（淮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江苏法德东恒（淮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惠电创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迎宾大道90号（淮安综合保税区内）。法定代表人：徐兵，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天昂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灌云县杨集镇利华村杨陡路1号。法定代表人：浦建，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王昊、王雅澜因与被上诉人邵永刚、江苏惠电创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除判决主文外简称惠电公司）、连云港天昂置业有限公司（以下除判决主文外简称天昂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2020）苏0812民初19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昊、王雅澜上诉请求：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没有收到200万元借款，实际收到借款130万元，没有收到70万元现金；2.本案出借人是李成，不是被上诉人，上诉人已经向李成归还了80万元借款；3.被上诉人与李成系一伙专业从事套路贷的涉恶组织；4.退一步说，本案借款也是借款给惠电公司，而不是上诉人。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只收到李成130万元借款，并已经归还80万元，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法律适用错误；2.一审法院从2019年3月8日起，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错误，应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一审法院适用程序错误，本案应追加李成、孙海雷为第三人，查明其是否涉嫌套路贷。被上诉人邵永刚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因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2.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书面证据印证了上诉人多次确认借款200万元的事实，提供的流水也印证给了70万元已经提取的事实，同时证人证言也印证了70万元出借的事实，另外，为了证明被上诉人具有出借能力，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期间流水，足以证实被上诉人具备出借能力。3.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也自认出借款项就是200万元，只是不认同出借主体，邵永刚在一审就陈述这笔借款与李成无关，同时，如果按上诉人所述是李成的借款，因为本案已经对相关证据做出认定，李成也不可能再以相同的证据向上诉人主张权利提起诉讼。4.上诉人在一审的陈述与其上诉状相矛盾，按其一审陈述事实，借款金额最少达到150万元，所以就本案而言上诉人隐瞒了收取70万元现金的事实，一审法院综合相关的证据作出正确的判决应予维持。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邵永刚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王昊、王雅澜、惠电公司共同偿还借款200万元及利息540270元(以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9年3月8日暂计算至起诉之日，最终以实际还款之日为准）；2.判令天昂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王昊、王雅澜、惠电公司、天昂公司支付本案律师代理费10万元；4.判令王昊、王雅澜、惠电公司、天昂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保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8日，邵永刚（乙方）与惠电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协议》1份，其中载明：“甲方因公司经营生产需要，邀请乙方投资甲方公司人民币贰佰万元。经协商，双方协议如下：1.乙方向甲方投资人民币贰佰万元。2.甲方承诺给乙方的投资回报率第一年不低于35%（70万元），以后回报率每年增加5%；回报款每年按时（每一年期满）支付乙方。3.甲方为保证乙方贰佰万元投资款安全及每年回报款按时支付，甲方向乙方提供淮安市天龙御城综合楼4号楼1602室住宅一套作为抵押。4.甲方在协议期内出现不能按时支付乙方回报款及甲方出现其他乙方认为有的风险，乙方有权单方终止合作，要求甲方立即归还贰佰万元投资款及相应时间段未付清的回报款；同时甲方承担乙方因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等相关费用。5.本协议自投资款交付后双方签字盖章生效。”惠电公司在甲方处盖章，王昊在甲方处签字，但括号中注明“代”。王雅澜向邵永刚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载明：“兹因王昊因江苏惠电创新公司需要借到人民币贰佰万元，本人自愿作为共同还款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在该承诺书下方，手写有如下内容：“邵永刚投资款第一笔于2019年1月31日现金人民币柒拾万元整交付王昊王总，王总已收到。投资款第二笔于2019年2月28日由邵永刚建行尾号6424账户汇入王昊惠电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兵农行卡尾号6371账户人民币捌拾万元整。投资款第三笔于2019年3月8日由邵永刚建行卡尾号6424账户汇入王昊驾驶员孙海雷建行尾号2400账户人民币伍拾万元整。邵永刚投资款合计三笔，共贰佰万元整。王昊王总已全部收到，王昊2019年1月31日出具给邵永刚柒拾万元现金借条，2019年2月28日出具给邵永刚捌拾万元借条，两份借条原件已被王昊收回，此两笔借款已转化为投资款，借条复印件无效。”邵永刚称，以上手写内容系王昊会计手写。该内容之下还书写有如下内容：“本人邵永刚保证王昊2019年1月31日出具的柒拾万元现金借条与2019年2月28日出具的捌拾万元的借条原件已全部交还给王昊，复印件无效。”邵永刚称，该段内容是其本人书写。经质证，王昊对共同还款承诺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手写内容均是邵永刚本人所写，其并不在场。天昂公司向邵永刚出具《担保协议》1份，载明天昂公司自愿为王昊完全履行其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及因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主合同而应支付的本金、利息、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包括律师费、是否、保全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三年。该协议书落款时间在邵永刚名字下方，为2019年3月8日，王昊称出具该协议时并无邵永刚的签字。邵永刚称，在天昂公司出具该协议时未要求其出具股东会决议，王昊亦称天昂公司未出具股东会决议。王昊为该公司持股82%的股东。惠电公司、王昊向邵永刚出具《保证书》1份，载明：“本人王昊保证于2020年3月8日前一次归还借款人民币合计贰佰万元，如果到期不归还，自愿支付此借款总额的每日百分之二为保证违约金。若此借款到期不能一次性归还，按照先还保证违约金再还利息最后还本金的方式归还，直到还清为止。若此借款发生纠纷，所有因讨要借款发生的费用均由本人承担包括（律师费、误工费）等。”在惠电公司公章和王昊签字下部有邵永刚签字和2020年1月23日的落款日期。王昊称，《保证书》是2019年2月28日出具的，之所以写200万是邵永刚说分期给，还款日期2020年3月8日也是后加的，但不是王昊加的，《合作协议》、《担保协议》、《保证书》都是同一天出具给李成的，当时不让写落款时间。邵永刚称，《合作协议》、《担保协议》和《共同还款承诺书》是同一天出具的，《保证书》是之后无意中遇到王昊，要求其出具的，当时其随身携带着惠电公司的公章。邵永刚为证明款项交付的事实，提供了其建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明细显示邵永刚于2019年1月31日提取70万元现金，于2019年2月28日分两次向案外人徐兵共计转账80万元，于2019年3月8日向案外人孙海雷转账50万元。经质证，王昊对于收款80万元和50万元无异议，但称70万元现金没有收到。为证明70万元已现金交付给王昊，邵永刚申请证人徐某出庭作证，邵永刚陈述2019年1月31日早上打电话喊徐某一起到香格里拉建行取现，到之后银行还没开门，王昊已在建行门口，开的奔驰车，车牌号是苏Ｈ×××××，车头对着南昌路，取现之后就和王昊一起到了他的车上，把手提袋里的钱给了王昊，然后徐某坐到了邵永刚的车上，邵永刚坐到了王昊的车上，王昊出具了借条；证人陈述是2019年1月30日的前一天，邵永刚打电话称因金额比较大，请证人第二天一起去香格里拉建行取现，到了建行之后邵永刚提取了70万现金，然后到了王昊的奔驰车，邵永刚将款项交付给了王昊，王昊的车牌号是0011，当时他车头对着银行。经质证，邵永刚认为证人对关键信息的陈述与邵永刚一致，其他细节因时间较长有所出入，并不影响案件的客观事实；王昊认为证人所述均不属实。邵永刚为本案诉讼，与江苏律轩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1份，约定邵永刚向该所支付律师代理费10万元。王昊为证明实际出借人是李成，提供了与备注为“李成”的微信号的聊天记录，2020年1月28日，王昊向该号发送“当时有笔钱打到孙海雷账上的，如果调查这笔钱的打款人，你和打款人说下，不要扯到我”，对方回复“哦OK收到！钱当时你让打到孙海雷账户后，孙海雷是提现给你了还是打你账户了？”王昊回复“提现50，20转账”、“20不是转我账户上的，转的是设备公司账户”，对方问“设备公司是你的吗？”2020年4月2日，13505239968号码向王昊发送短信“兄弟怎么了？6个9手机没电了？说好上个月底把借我的两佰万还给我的呢？”王昊称该号码即为李成。王昊还提供了与“李成”的微信通话记录，2019年3月8日通话共9分51秒，王昊称“第一，这个十个点确实有点太高了，然后就是也不给零还”，该号码答“兄弟，我们谈事情呢，你给我个结果”，王昊称“意思是想请你沟通一下”，该号码称“这个没得办法沟通，头儿就这样讲的，刚哥都气死了”，录音结尾处显示“李成”与邵永刚有谈话，其他内容中未再提及邵永刚；2019年7月26日、8月16日、8月27日（通话时长7分8秒）、8月29日（通话时长10分36秒）双方通话中未提及邵永刚，但除7月26日通话外，其他三次通话中“李成”均有询问王昊何时还钱，能不能还钱的内容；2019年8月18日通话时长15分56秒中，王昊称“所以给电话设置的，不然一个电话打进来打通了，你不去又不好，不如让你打不通”，该号码称“你打不通也不好，上天几个人在商量事情，刚哥说叫你记个号码，他马上打电话给你，你又没记，他打你电话也打不通，他就跟我着急了”，之后该号码又称“刚哥号码你记一下……你跟他讲两句客气话，他那脾气不就那样子啊，其实他这个人最讲义气，你要跟他客气，他也客气着呢我跟你讲……你跟他讲，你说，说这个月月底定不了……再定个时候大概什么时候能出来，大家都有个缓和的空间，来家大家一起喝顿酒，大家不就一起共渡难关了嘛，能多给就多给一点，不能多给就大家一起算个账，不是这个道理嘛”，其他内容均是双方讨论还钱事宜，未有提及邵永刚。经质证，邵永刚认为3月8日录音中出现“刚哥”，是李成喊邵永刚一起去找王总，李成要求王昊记下邵永刚的号码也不能证明本案借款与李成的借款是同一笔，且邵永刚与李成认识，李成知道邵永刚的号码也是正常。另，王昊在一审庭前递交的答辩状中称2019年2月28日的80万元和3月8日的50万元合计130万元并非邵永刚出借的，一审庭审中又称微信聊天记录中的70万元（“提现50，20转账”）与3月8日转账给孙海雷的50万元是同一笔。一审法院认为，合法债务应当清偿。邵永刚为证明王昊、王雅澜、惠电公司共同借款的事实，提供了《合作协议》、《担保协议》、《保证书》和《共同还款承诺书》，虽王昊抗辩其签字时并无邵永刚签字，但邵永刚现持有以上证据原件且提供了转账记录，故对王昊、王雅澜借款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70万元现金，邵永刚提供了取现记录，虽证人陈述与邵永刚陈述在部分情节上有不一致之处，但二人对于交付过程的陈述一致，加之王昊向邵永刚出具多份200万元的书面条据，故一审法院对于借款20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保证书》约定的违约金标准高于年利率24%，现邵永刚主张从最后一次出借款项时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并无不妥。综上，对于邵永刚要求王昊、王雅澜、惠电公司共同偿还邵永刚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3月8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昊辩称本案实际出借人是案外人李成，双方对其有套路贷行为，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首先，邵永刚在2019年3月8日转账给案外人孙海雷的款项是50万元，王昊在答辩状中亦称是50万元，而微信中与“李成”提及的转给孙海雷的款项是70万元，一审庭审中王昊称两笔款项是指同一笔，但未对二者的差异进行合理解释；其次，微信通话记录中，王昊与“李成”的聊天大部分均是“李成”向其索要款项，即使出现有邵永刚的部分，“李成”也是表示让王昊接邵永刚电话，让王昊跟邵永刚协商“能多给就多给一点，不能多给就大家一起算个账”，录音不能证明邵永刚与李成出借给王昊的是同一笔款项；再次，短信中，“李成”虽也提及200万元，但王昊并无证据证明该笔款项与本案邵永刚主张的款项是同一笔；最后，王昊、李成一审庭审中表示庭后提供证据证明邵永刚的借款与李成的是同一笔，但并未提供。综上，一审法院认为，王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相反可以看出“李成”在向其催要款项时提及了邵永刚与王昊之间的款项，在此基础上，对王昊支付给“李成”、孙海雷的款项，一审法院亦不认定为还款。关于天昂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必须以公司股东会、董事会等公司机关的决议作为授权的基础和来源，债权人对公司机关决议内容应尽到必要注意义务的审查。本案中，邵永刚提供的《担保协议》虽盖有天昂公司公章，但加盖公章时未审查天昂公司对案涉借款提供担保是否经公司董事会决议或者股东会议决议，故不构成善意相对人，而天昂公司亦未对担保行为进行追认，故天昂公司在《担保协议》上加盖公章的行为对公司不发生效力，邵永刚主张天昂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我国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公司提供担保有过错的，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本案邵永刚及天昂公司在签订《担保协议》时，邵永刚没有对公司机关决议进行形式审查，天昂公司没有形成股东会或者董事会决议仍为股东的债务提供担保，双方均存在一定的过错，故天昂公司应对王昊、王雅澜、惠电公司的上述债务在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保证书》约定了邵永刚支出的律师费由债务人负担，故对邵永刚要求王昊、王雅澜、惠电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王昊、王雅澜、江苏惠电创新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20日内偿还邵永刚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3月8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二、连云港天昂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在王昊、王雅澜、江苏惠电创新科技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三、王昊、王雅澜、江苏惠电创新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20日内支付邵永刚律师代理费10万元；四、驳回邵永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12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2122元，由王昊、王雅澜、江苏惠电创新科技有限公司、连云港天昂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公告费600元，由王雅澜、江苏惠电创新科技有限公司、连云港天昂置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举证：(2015)淮开民初字第419号、（2017）苏0891民初801号、（2018）苏08民终2792号、（2019）苏0812民初2116号裁判文书四份，证明邵永刚和李成存在套路贷行为。被上诉人邵永刚对上述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不具备证明力。本院认为，该四份裁判文书均不能反映邵永刚和案外人李成存在套路贷犯罪行为，与本案也无关联性，故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涉案款项出借主体如何认定，主体是否适格，如果本案双方形成借贷关系，其欠款数额及利息标准如何认定。2.本案是否涉嫌套路贷、虚假诉讼，应否移送公安立案侦查。3.李成、孙海雷应否作为本案第三人参与诉讼。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出借人应认定为邵永刚，理由为：从债权凭证和转账记录看，债权凭证的持有人均为邵永刚，出借账户均为邵永刚名下，上诉人虽然主张债权凭证中邵永刚签字均为签订后补充，但并未举证证明，且即使该事实成立，也并不妨碍邵永刚作为出借人在本案中主张权利。关于70万元现金是否实际交付，本院认为应认定为已经交付，借款总额为200万元，理由为：1.借款的数额为200万元在《合作协议》、《共同还款承诺书》、《保证书》中均有载明，王昊对该数额进行了多次确认；2.关于70万元现金是否交付的事实，邵永刚举证了款项来源、在场证人、微信追索过程等相关证据，该系列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达到民事证据的证明标准。反观上诉人，对其抗辩不能自圆其说，故从证据证明效力看，邵永刚举证更有证明力。关于利率标准，双方明确约定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4%，根据当时的法律法规规定，该标准并未超出法律法规上限，邵永刚主张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上诉人虽主张本案涉嫌套路贷等犯罪行为，但未能举证证明或提供相关线索，故本院对上诉人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李成、孙海雷并非本案借款的相对方，本案裁判也不影响该二人权利行使或义务承担，故无需追加该二人为第三人。综上，上诉人王昊、王雅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122元，由上诉人王昊、王雅澜负担（已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勇审 判 员  朱 佩审 判 员  马作彪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  郭 琳书 记 员  朱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