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晋0109民初1337号原告：白某1，住山西省五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山西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山西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白某2，住山西省五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山西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山西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白某3，住山西省五台县。法定代理人：白某1，住山西省五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山西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山西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汉唐水韵康养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山西得宇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某，住山西省平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山西光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山西光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水墨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山西光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山西光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白某1、白某2、白某3与被告山西汉唐水韵康养服务有限公司、刘某、山西水墨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提供劳务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白某1、白某2、白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于某，被告山西汉唐水韵康养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被告刘某、山西水墨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陈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白某1、白某2、白某3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白严虎受伤的医疗费60040.78元，误工费32080元，评残前护理费95040元，评残后护理费9230元，营养费13500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669元，死亡赔偿金695860元，丧葬费36103.5元，处理丧葬事宜支出1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复查费用434.5元，鉴定费3500元，以上14项费用合计1061457.78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山西汉唐水韵康养服务有限公司和被告刘某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白某1系白严虎妻子，原告白某2与原告白某3系白严虎的女儿。2019年10月份，经被告刘某招用，白严虎与徐秀伟等农民工到被告山西汉唐水韵康养服务有限公司所有的汉唐水韵洗浴中心务工，从事水电施工及汗蒸房装修工作。2020年1月3号上午9点左右，白严虎在施工作业时从2米高梯子摔下来，当即由其他工友送往中铁十二局集团中心医院。入院初步诊断为脑挫裂伤，确诊为急性重型颅脑损伤，脑干损伤，重度脑挫裂伤，左侧顶枕部硬膜外血肿，左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左侧额顶骨骨折，肺炎，癫痫，经手术治疗后，白严虎因无力支付医疗费，被迫于2020年9月29日出院。住院期间，被告刘某垫付了104000元医疗费，被告山西汉唐水韵康养服务有限公司不愿承担任何费用，以致白严虎病情尚未稳定就出院，在家休养，生活不能自理，完全依赖家人护理。2021年2月7日，受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委托，山西华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山西华医司鉴[2021]法临鉴字第0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白严虎为二级伤残，误工期、护理期和营养期均为评残前一日，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2021年4月19日，白严虎在家中去世。据了解，该工程为被告山西汉唐水韵康养服务有限公司所有，其直接发包给不具备装修工程资质和用工主体资格的被告刘某。白严虎的工作安排和工资发放由被告刘某负责，工程涉及的所有事项由被告刘某与被告山西汉唐水韵康养服务有限公司对接。白严虎作为农民工，因工受伤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理应由被告山西汉唐水韵康养服务有限公司和被告刘某承担相应费用，并连带赔偿白严虎各项损失。原告诉请赔偿的项目及金额，按照《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办案指引》（晋高法[2020]34号）计算如下：1、医疗费60040.78元。总共的医疗费为164040.78元，被告刘某刘某垫付104000元，还剩60040.78元。2、误工费32080元。白严虎从受伤到评残前一日的误工费。3、评残前护理费95040元。住院期间医院要求2人护理，出院回家后1人护理。4、评残后护理费9230元。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由1名家人护理，从定残日计算至死亡日。5、营养费13500元。白严虎从受伤至评残前一日的营养费。6、交通费2000元。原告等从老家来回医院，以及雇车出院回家、做鉴定等费用。7、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0元。白严虎住院期间共270天的伙食补助费用。8、被扶养人生活费21669元。原告白某3出生于2005年3月26日，尚未成年，需白严虎扶养，计算至年满18周岁。9、死亡赔偿金695860元。白严虎1974年12月出生，于2021年4月19日死亡，按照2020年度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10、丧葬费36103.5元。按照2019年山西省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2207元计算6个月。11、处理丧葬事宜支出。处理白严虎丧葬事宜的人员误工费、住宿费及交通费等合理损失。12、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白严虎正值壮年，遭遇不幸，给家人造成极大的精神痛苦。13、复查费用434.5元。2021年1月12日到中铁十二局医院复查费用。14、鉴定费3500元。根据山西华医鉴定所出具的鉴定费发票。以上费用合计为1061457.78元。为维护合法权益，三原告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山西汉唐水韵康养服务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起诉错列被告，不符合受理条件，应依法驳回起诉。本案所涉工程由我公司作为发包方，山西水墨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承包方实施，合同主体是两个法人主体，原告与我公司既没有合同关系，更没有雇佣关系，如其所述是与承包方建立了劳务雇佣关系，法定的适格主体是承包公司及实际雇佣者，均与我公司无关。原告起诉我公司不符合法定受理条件，对其起诉应当依法驳回起诉。二、原告主张所依据的法律已废止，起诉缺乏法律依据。原告依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11条作为主张权益的法律依据，遗憾的是，修订后的《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已经删除了第11条有关发包人连带责任的规定，原告依据废止的法律主张权利于法无据，应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三、原告向与其没有法律关系的我公司主张赔偿金于法无据。如上所述，修订后的司法解释相关规定已纳入了民法典的规定，而根据民法典1193条的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第三人损害或者自己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侵权责任。但是，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从法条规定可知，发包人承担责任的前提是“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错”，实行过错责任制，有过错有责任，无过错则无责任。具体到本案，2019年，答辩人与山西水墨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下称“水墨建筑公司”）签订《汉唐水韵汗蒸浴场装饰装修合同》，由乙方负责室内装修。答辩人与水墨建筑公司双方形成承揽关系，答辩人系定作方，水墨建筑公司系承揽方。我公司选择了有施工资质的承包方签订施工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合同所涉工程内容明确具体，不产生歧义，对于造成损害的结果依法不承担民事侵权责任。综上，答辩人与水墨建筑公司系承揽关系，答辩人无过错。同时答辩人与水墨建筑公司间的合同附件二《施工安全协议书》中也明确约定，“乙方施工队伍的安全防护器材必须配置到位”，“乙方发生的施工人员人身安全等意外事故由乙方负责”。因此答辩人不是本案的侵权人，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也无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刘某辩称，一、白严虎并非答辩人雇佣的工作人员，双方为承揽关系，答辩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白严虎于2019年在答辩人处承揽了汉唐水韵工程项目中水、电施工项目，并以微信聊天及口头形式给答辩人进行了平米报价，约定工程款项一次性结清，后带领其手下工人到汉唐水韵工程项目进行施工，其工人工资由白严虎进行发放，且其工人不受答辩人支配控制，均听从白严虎的指挥安排。双方虽没有签订承揽合同，但已形成事实上的承揽关系。根据《民法典》1193条的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第三人损害或者自己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侵权责任，定作人对指示、选任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答辩人为定作人，被答辩人为承揽人，答辩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二、白严虎在施工时存在过失，其本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白严虎在施工过程中未按照施工现场的要求进行施工，每天施工前均会召开晨会，强调安全问题、施工要求并且记录施工日志。白严虎在施工过程中没有按照答辩人的要求规定进行安全施工，因此造成的人身损害，其本人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三、即使我方出于人道主义承担部分赔偿责任，也仅在合理的基础上承担50%的赔偿责任。白严虎在诉讼过程中死亡，其主张的部分赔偿项目及金额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其中：1、被答辩人主张的评残前护理费用95040元不合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被答辩人主张护理人员为2人，但并未提供医疗机构意见，故我方主张评残前护理费用应为63310元（29950+（400天-122）×120）；2、被答辩人主张的交通费2000元不合理，其并未提供在治疗期前产生的加油费、打车费等票据，故我方主张交通费应酌情为500元；3、被答辩人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0元不合理，该项费用应当参照当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山西省的标准为70-100元/天，故我方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8900元（70×270天）。4、定残日至死亡前一日的护理费9230元不合理，定残日至死亡前一日为71天，按照每天一人120元计算应为8520元。5、丧葬事宜支出费用并无相应证据佐证，故我方主张该部分费用均不合理。全部合理费用计算为1004917.78元，50%应为502458.89元。四、被告山西汉唐水韵康养服务有限公司与未具有相应资质的个人、单位签订装饰装修施工合同，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汉唐水韵康养服务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将工程发包给不具备装饰装修资质的个人、单位，未尽到相应的审慎义务，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本案中的侵权赔偿责任应由白严虎个人承担，即使我方承担责任，也仅在合理赔偿的基础上承担50%的部分赔偿责任，答辩人在事故发生后出于人道主义已经承担了104000元医疗费用，被答辩人让我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并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被告山西水墨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一、我方对《汉唐水韵装饰装修合同》的签订并不知情，该合同不应对我方发生效力，不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答辩人并未与山西汉唐水韵康养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装饰装修合同，也并未授权给被告刘某对外签订装饰装修工程合同，对于本案中的《汉唐水韵汗蒸浴场装饰装修合同》答辩人并不知情。二、答辩人与白严虎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答辩人并未雇佣白严虎，对于其与被告刘某之间的关系我方并不知情。在项目过程中，被告刘某在未得到我方授权的情况下，与白严虎交涉，我方并未参与其中，该项目及项目工作人员的安排皆为被告刘某的个人行为，因此发生的人身损害与我方无关。三、被告山西汉唐水韵康养服务有限公司与未具有相应资质的个人、单位签订装饰装修施工合同，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汉唐水韵康养服务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将工程发包给不具备装饰装修资质的个人、单位，未尽到相应的审慎义务，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本案中的赔偿费用应由白严虎个人承担，白严虎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且本案中《汉唐水韵汗蒸浴场装饰装修合同》本公司未授权被告刘某进行签订，对于上述合同本公司并不知情。因此被答辩人让我方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1月25日，被告山西汉唐水韵康养服务有限公司与山西水墨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工程内容为室内装修，工程期限为2019年10月8日至2019年12月20日。随后刘某作为山西水墨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白严虎达成口头协议，聘请白严虎装修该室内工程。2020年1月3日上午9时，白严虎在施工作业过程中，从高梯子摔下来，随后被工地上的人员送到中铁十二局集团中心医院，经医院诊断为急性重型颅脑损伤，脑干损伤，重度脑挫裂伤，左侧顶枕部硬膜外血肿，左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左侧额顶骨骨折，肺炎，癫痫等，随后入住医院治疗，治疗期间被告刘某垫付医疗费104000元，2020年9月29日出院。2020年10月16日，白严虎作为原告，将山西汉唐水韵康养服务有限公司及刘某作为被告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受伤的医疗费164040.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0元、营养费1350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206540.78元（待委托鉴定后变更诉讼请求）。2020年11月10日原告向本院提交委托司法鉴定申请书，请求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白严虎因工致受伤的伤残等级、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经原被告双方网上摇号确定由山西华医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12月25日，白严虎向本院递交撤诉申请，本院于2020年12月28日下达（2020）晋0109民初5480号民事裁定书准予撤诉。2021年2月7日，山西华医司法鉴定所作出山西华医司鉴（2021）法临鉴字第007号司法鉴定书，其鉴定意见为（一）伤残程度评定：被鉴定人白严虎重型颅脑损伤，遗留右侧上、下肢肌力下降，肌力2级，左侧上、下肢肌力下降，肌力4-级，评定为二级伤残。（二）误工期、护理期和营养期评定：被鉴定人白严虎外伤后误工期为评残前一日、护理期为评残前一日、营养期为评残前一日。（三）护理依赖程度评定：被鉴定人白严虎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2021年3月11日，白严虎作为原告再次诉至本院，要求被告山西汉唐水韵康养服务有限公司及刘某赔偿白严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复查费、鉴定费合计1835721.56元。被告山西汉唐水韵康养服务有限公司收到诉状后，因装修合同是与山西水墨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故请求追加山西水墨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2021年4月19日，白严虎因病去世，随后白严虎的法定继承人白某1、白某2、白某3变更为原告参加诉讼，同时变更了诉讼请求，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医疗费、误工费、评残前护理费、评残后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精神损失费、复查费、鉴定费，合计1061457.78元。本院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分包业务的雇员没有相应资质或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山西汉唐水韵康养服务有限公司将该装饰装修工程承包给无专业资质和安全生产许可证的山西水墨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随后，时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刘某聘用白严虎等人进行作业施工，导致白严虎发生安全生产事故。承包人山西水墨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及刘某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发包人山西汉唐水韵康养服务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白严虎作为建筑施工作业的施工人员，对自己的人身安全没有尽到谨慎的注意义务，造成事故的发生，对自己受到的伤害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依法酌定白严虎应承担30%的责任，被告山西水墨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及被告刘某承担70%的责任，被告山西汉唐水韵康养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白严虎在医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164040.78元，有中铁十二局集团公司中心医院的费用清单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误工期为评残前一日，即2020年1月3日至2021年2月6日，共计401天，参照每天80元的标准，误工费为32080元（80元×401天）予以认定。关于原告主张的评残前护理费，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结合医院的诊断，确定为2人，评残前护理费为64800元（270天×120元×2人），出院之后至评残前一日为15600元（130天×120元），评残后护理费从定残日至死亡日为8640元（72天×120元），共计89040元。营养费按20050元（401天×50元）予以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按27000元（270天×100元）予以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山西省2020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0332元，白严虎女儿白某3出生于2005年3月26日，2021年2月7日未满18周岁，按21669元（20332元÷365天×778天÷2）予以确认。死亡赔偿金按695860元（34793元×20年）予以确认。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予以支持。丧葬费，按照2019年山西省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2207元计算36103.5元（72207元÷12个月×6个月）予以确认。交通费酌情认定1000元。复查费434.5元予以确认。应赔偿原告损失合计为1137277.78元，被告山西水墨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及被告刘某应承担796094.45元（1137277.78元×70%），扣减被告刘某已垫付的104000元，剩余692094.45元，被告山西汉唐水韵康养服务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此外，因本案法律事实行为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之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之前相关法律规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山西水墨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及被告刘某赔偿原告白某1、白某2、白某3医疗费、复查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失费、被扶养人生活费692094.45元，被告山西汉唐水韵康养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白某1、白某2、白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0661元，鉴定费3500元，由原告白某1、白某2、白某3承担4248.3元，被告刘某承担9912.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曹明二〇二一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乔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