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盐津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云0623民初781号 原告：郝中华，男，1988年2月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筠连县人，住筠连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伟，四川蜀筠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中恒中鼎（成都）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高新区益州大道北段338号8栋24楼24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MA63G587XW。 法定代表人：郑玉明，执行董事。 被告：中恒腾业（成都）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金履路300号附51号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586479521T。 法定代表人：郑玉明，董事长。 被告：中核国匠建设实业（盐津）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盐津县盐井镇津民路全球通大厦写字楼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23MA6P2B60X9。 法定代表人：汤智鹏，总经理。 三被告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国雄，云南亨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云南世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云南）自由贸易试验区昆名片区经开区洛羊街道办事处春漫大道80号云南海归创业园1幢355-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594558043M。 法定代表人：李朝坤，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大伟，云南泓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盐津县开发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国有独资）。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盐津县盐井镇黄桷槽黄金水岸1栋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23584822576M。 法定代表人：陈洪斌，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义丰，云南亨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谢宏强，男，1975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住盐津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帅君，云南达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告郝中华与被告中恒中鼎（成都）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恒中鼎公司）、中恒腾业（成都）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恒腾业公司）、中核国匠建设实业（盐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核国匠公司）、云南世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世珉公司）、盐津县开发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盐津开投公司）、谢宏强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郝中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伟，被告中恒中鼎公司、中恒腾业公司、中核国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国雄，被告云南世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大伟、被告盐津开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义丰、被告谢宏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帅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郝中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由六被告连带清偿原告河道砂石开采及运输费用1306219.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六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被告中恒中鼎公司系中诚百川（深圳）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全资独资的有限公司。中恒腾业公司股东系戴红彪、全大财，中核国匠公司系国林矿业（成都）有限公司全资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三被告公司的股东或公司高管存在交叉，系名副其实的关联公司。2019年4月，被告云南世珉公司通过招投标方式中标被告盐津开投公司发包本案涉案工程。被告云南世珉公司中标后，将工程违法转包给被告谢宏强。2019年10月19日，被告谢宏强与被告中恒腾业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将工程违法转包给被告中恒腾业公司，后又签订了两次补充协议，对原《合作协议》内容做出了很多不合理变更。孙江涛作为被告中恒腾业公司的授权代表在所有合同上进行了签名。2020年3月24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中恒中鼎公司签订《河道砂石开采及运输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放羊坝河道砂石开挖、装车运输承包给乙方；承包方式及价格：本承包为一次性包干价，超支不补。单价结算：河道内开挖及装车单价3.2元/吨，运输单价0.6元/吨/公里；承包期限：自2020年3月27日至6月1日；双方权利与义务、违约责任等内容。被告中恒中鼎公司和时任法定代表人孙江涛在合同上盖章签名。合同签订后，原告即组织人员、车辆履行合同。履行合同中，因运输目的地发生变化，原告与被告中核国匠公司于2020年5月11日签订《河道砂石开采及运输补充协议》约定：承包放羊坝河道砂石开挖及装车到筠连海瀛火电厂（暂定运输距离48公里，注：待双方同坐一车实地测距后作为结算依据）；结算方式：甲方以每15日为一次结算周期（五个工作日全额付款），以此类推，以双方签字过磅单为准：义务责任：甲方如未按约定支付乙方费用，乙方有权在五个工作日后，有权按市场单价的抵扣抵押甲方连砂石；七里半及放羊坝连砂石运至普洱渡灯草村场地，单价确认为：0.6元/吨/公里（运距为40公里，含40公里），0.7元/吨/公里（运距为40公里以内）。原告先后共开采河道砂石60417.14吨，其中四川省筠连县海瀛火电厂料场为51602.42吨，盐津县普洱镇灯草村四目地料场为9354.72吨。依据合同约定计算，被告应支付原告砂石开采运输费为1906219.00元，被告已付60万元。至今，被告拒不支付余款1306219.00元。 原告认为，被告云南世珉公司通过招投标方式中标涉案工程后，将工程违法转包给被告谢宏强，谢宏强又违法转包给中恒腾业公司，由中恒腾业公司承包放羊坝河道砂石的开采及加工。其后，被告中恒中鼎公司又与原告签订合同，由原告实施河道砂石的开采及运输。后被告中核国匠公司又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对付款事宜进行了约定。被告中恒腾业公司、中恒中鼎公司、中核国匠公司系关联公司，中恒腾业公司作为《河道砂石开采及运输承包合同》相对人，中核国匠公司作为《补充协议》的合同相对人，被告云南世珉公司将工程违法转包给被告谢宏强，谢宏强再次违法转包，五被告均应对原告的河道砂石开采及运输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中恒中鼎公司、中恒腾业公司、中核国匠公司共同辩称：三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及由孙江涛代表公司将涉案河道砂石开采及运输承包给原告属实。公司与原告仅是结算问题，现公司已支付费用70万元，代为原告方垫付燃油费46万元，合计相当于支付费用116万元，还应支付余款64万元，有待双方进行清算，并非开采及运输费用为1306219元。 被告云南世珉公司辩称：1.被告公司签订的是合作协议，不是违法分包同；2.被告中恒中鼎公司、中恒腾业公司、中核国匠公司已认可与原告的合同关系，被告公司与原告无任何协议，不承担任何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谢宏强辩称：被告与原告之间无经济往来和合同关系，也无口头或书面约定，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盐津开投公司辩称：被告开投公司通过招投标方式将河道开采砂石承包给云南世珉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属实，并且合同约定未经我公司同意，不得随意将工程转包给他人。故开投公司在本案中不是适格的被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告郝中华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2.被告中恒中鼎公司、中恒腾业公司、中核国匠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孙江涛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三被告公司的主体资格及三被告公司之间存在股东交叉持股、高管交叉任职，系关联公司的事实；3.被告云南世珉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盐津开投公司、谢宏强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三被告的主体资格；4.河道采砂（石）《许可证》《开工令》，拟证明被告云南世珉公司中标涉案工程的事实；5.《合作采砂协议书》，拟证明被告云南世珉公司将工程违法转包给被告谢宏强的事实；6.《合作协议》《盐津县放羊坝河道砂石开挖还款补充协议》，拟证明被告谢宏强再次将工程违法转包给被告中恒腾业公司的事实；7.委托函，拟证明被告中恒中鼎公司委托孙江涛代表其签署中恒腾业公司与被告谢宏强的合同，两公司系关联公司的事实；8.《河道砂石开采及运输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进场通知书》《协议》，拟证明被告谢宏强将案涉工程违法转包中恒腾业公司，被告中恒中鼎公司将案涉工程转包给原告，约定工程相应计算、支付价款的事实；9.保单、保函、（2020）云0623财保13号《民事裁定书》、河道砂石堆放现场图、（2020）云0623民初1519号《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拟证明中恒腾业公司与被告谢宏强因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经法院调解达成协议，该调解协议严重损害了原告利益的事实；10.《执行裁定书》、运输单据若干，拟证明原告共计完成采砂运输量为60417.14吨（四川省筠连县海瀛火电厂料场为51602.42吨，盐津县普洱镇灯草村四目地料场为9354.72吨），合计采砂运输价款为1906219.00元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中恒中鼎公司、中恒腾业公司、中核国匠公司对上列1-9证据无异议，对证据10提出异议，认为完成采砂运输量需以核对结算。被告云南世珉公司对上列1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对证据2-5，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6-10，认为与被告公司无任何关系，不予质证。被告谢宏强对上列1-10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被告无关联性，相反证明了被告谢宏强对堆放砂石料已合法享有权利，原告申请保全损害了被告合法权益。被告盐津开投公司对证据1-4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据5-10的证据三性提出异议，并认为被告公司非合同当事人。 被告中恒中鼎公司、中恒腾业公司、中核国匠公司、云南世珉公司、谢宏强各自针对其答辩意见，未提交证据。 被告盐津开投公司针对其答辩意见，提交了以下证据：盐水复[2018]60号文件、《河道采砂许可证、中标通知书、盐津县重点河道采砂项目承包经营合同书》，拟证明被告开投公司合法将涉案项目承包给云南世珉公司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郝中华对上列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部分合法性有异议，承包经营合同违反了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 本院认为，对上述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9、10，其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证明2020年9月14日，孙江涛作为原被告中恒中鼎公司、中恒腾业公司负责人，在与本案谢宏强合同纠纷一案中，经本院主持调解达成由中恒腾业公司分期支付谢宏强承包费用合计155万元。逾期后，被告中恒中鼎公司、中恒腾业公司与谢宏强于2020年12月8日，经本院主持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由被告中恒腾业公司以其所有位于四川省筠连县海瀛火电厂料场储存砂石料51062.42吨，盐津县普洱镇灯草村四目地料场储存砂石料9354.72吨，合计60417.14吨砂石料财产，作价折抵承包费用1040734.92元给谢宏强，终结本案执行的事实。对此，原告主张以该作价折抵储存砂石料合计60417.14吨，作为结算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云南世珉公司通过招投标方式中标获得被告盐津开投公司发标的《盐津县重点河道采砂项目》工程后，于同月28日签订《盐津县重点河道采砂项目承包经营合同书》。2019年1月3日，被告盐津开投公司获得《河道采砂许可证》。2019年4月4日，被告云南世珉公司与被告谢宏强签订《合作采砂协议书》，约定将位于盐井镇铁路医院顺流右岸（放羊坝）滩涂河道采砂项目由谢宏强承包经营。2019年10月19日，被告谢宏强与被告中恒腾业公司负责人孙江涛就涉案河道采砂项目签订《合作协议》，约定河道内砂石开采分筛加工由被告中恒腾业公司完成，并按工程砂石资源费12元/吨向甲方（谢宏强）缴纳资源费用。 2020年3月24日，被告中恒中鼎公司负责人孙江涛代表公司与原告郝中华签订《河道砂石开采及运输承包合同》，将被告中恒腾业公司承包涉案河道采砂项目，河道砂石开采及运输承包给原告。约定：1.承包范围：放羊坝；2.承包方式为一次性包干价，超支不补；3.单价结算：河道内开挖及装车单价3.2元/吨，运输单价0.6元/吨/公里。注：运输到指定场地（筠连县塘坝乡富民采石场）；4.结算方式：以双方签字认可过磅单为结算依据；承包期限：自2020年3月27日至6月1日。同日，中恒中鼎公司对原告发出进场通知书，开工日期为2020年3月27日。原告自开工日期时起，即组织相应设备进场开采及按指定交付地开展运输作业。 2020年5月11日，孙江涛作为中核国匠公司法定代表授权人与原告签订《河道砂石开采及运输补充协议》，约定变更指定交付连砂石场地为四川省筠连县海瀛火电厂料场（暂定运输距离48公里，注：待双方同坐一车实地测距后作为结算依据）。结算方式：甲方以每15日为一次结算周期（五个工作日全额付款），以双方签字过磅单为准；七里半及放羊坝连砂石运至普洱渡灯草村场地，单价确认为：0.6元/吨/公里（运距为40公里，含40公里），0.7/吨/公里（运距为40公里以内）。2020年5月19日，被告中恒腾业公司（孙江涛）与被告谢宏强签订盐津县放羊坝河道《河道砂石开挖合作还款补充协议》，约定于2020年7月30日止，支付被告谢宏强资源费190万元。2020年9月3日，本院依据被告谢宏强申请，对位于四川省筠连县海瀛火电厂料场储存砂石料、盐津县普洱镇灯草村四目地料场储存砂石料财产进行了诉前财产保全。2020年9月14日，被告谢宏强与中恒中鼎公司、中恒腾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调解达成协议：由中恒腾业公司分期支付谢宏强155万元。同日（9月14日），孙江涛以被告中核国匠公司名义与原告就剩余砂石运输费用签订《协议》，约定运输费用按原协议约定单价执行；变更结算方式为：从同月19日起，以每10日为周期支费用至结算完成止，工程量按筠连场地加工场地生产工程量实际吨位计算；本项目账目清算工作于2020年9月30日结束，期间乙方应全力配合清算事宜。并书面备注：愿从其它项目及公司另行安排资金支付此笔运输款。2020年12月8日，中恒腾业公司未履行协议义务，经谢宏强申请，本院主持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由被告中恒腾业公司以其所有位于四川省筠连县海瀛火电厂料场储存砂石料51062.42吨，盐津县普洱镇灯草村四目地料场储存砂石料9354.72吨，合计60417.14吨砂石料财产，作价折抵承包费用1040734.92元给谢宏强，终结本案执行。在原告从事开采及运输作业过程中，被告中恒中鼎公司、中恒腾业公司、中核国匠公司共已支付开采、运输费用60万元。截止2021年3月31日，被告中恒中鼎公司、中恒腾业公司、中核国匠公司未与原告就涉案费用进行结算，致原告提起上述请求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针对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焦点评判如下： 一、原告郝中华主张以两地料场储存砂石料合计60417.14吨作为结算依据，是否合法成立的问题。 本案中，从被告中恒中鼎公司、中恒腾业公司、中核国匠公司已认可的事实反映出，三被告公司内部之间系关联公司，均对原孙江涛分别以各公司名义就涉案河道采砂（石）工程项目所实施签订的合同等相应行为，已得到三被告公司共同认可的事实。因此，被告中恒中鼎公司、中核国匠公司与原告郝中华签订涉案合同、补充协议，形成具有承揽性质的合同关系，所约定的权利义务对三被告公司均具有约束力。三被告公司在本案诉前，其中被告中恒中鼎公司、中恒腾业公司在与被告谢宏强合同纠纷一案中，认可将以两地料场储存砂石料合计吨量折抵应付谢宏强款项，已得到本院生效文书所确认，该两地储存砂石料所有权自此已发生实质变更，归本案被告谢宏强合法所有，三被告公司对此砂石料吨量系原告郝中华交付的成果事实未提出异议。且三被告公司在案外处理其涉案标的物后，仍未极积履行与原告结算，支付价款义务，显系违反诚信原则。据此，原告郝中华作为承揽人，按合同约定交付成果后，即享有获得报酬的权利。其以两地料场储存砂石料吨量作为涉案合同结算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即结算价款为1906219.00元，扣除已付60万元，余款为1306219.00元（1.四川省筠连县海瀛火电厂料场储存砂石料为51062.42吨×3.2元/吨，采砂装车费为163399.74元，运输费为0.6元/吨/公里×48×51062.42吨为1470597.77元；2.盐津县普洱镇灯草村四目地料场储存砂石料为9354.72吨×3.2元/吨，采砂装车费为29935.10元，运输费为0.7元/吨/公里×37×9354.72吨为242287.25元）。诉讼中，三被告公司针对已支付费用70万元，代为垫付燃油费46万元，合计116万元，应在结算时扣除的抗辩主张事实，未能提供该结算证据加以证明，仅有其陈述，对此，本院不予采纳，并由三被告公司承担举证不利的法津后果。 二、被告盐津开投公司、中恒腾业公司、被告云南世珉公司、谢宏强之间的承包、合作协议是否有效及应否承担连带支付涉案款项的问题。 本案中，被告盐津开投公司系国有独资公司，通过合法招投标方式，将其涉案河道采砂项目许可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的被告云南世珉公司，双方所签订的承包合同合法有效。被告谢宏强依据与被告云南世珉公司签订的涉案项目合作协议，再次以合作方式将涉案项目承包给中恒腾业公司完成，该转包行为，被告云南世珉公司未提出异议，应视为己得到被告云南世珉公司默认，且中恒腾业公司、谢宏强两者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在本案诉讼前，已经本院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其合法性，并执行终结。据此，被告盐津开投公司、中恒腾业公司、被告云南世珉公司、谢宏强、中恒腾业公司之间就涉案河道采砂项目经营权的行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同时，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盐津开投公司、被告云南世珉公司、被告谢宏强与原告之间并无合同及利害关系，在本案中对原告与被告中恒腾业公司、中恒中鼎公司、中核国匠公司之间形成的合法债权不负有连带责任。故原告主张由被告盐津开投公司、被告云南世珉公司、谢宏强应负有连带支付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条，第七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七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中恒中鼎（成都）实业有限公司、中恒腾业（成都）建材有限公司、中核国匠建设实业（盐津）有限公司限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原告郝中华开采、运输费1306219.00元； 二、驳回原告郝中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556.00元，由原告被告中恒中鼎（成都）实业有限公司、中恒腾业（成都）建材有限公司、中核国匠建设实业（盐津）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桂义 审 判 员  杨英强 人民陪审员  陈龙轩 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阳 靓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五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原则，按照自己的意思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 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 第一百四十三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 第五百零九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信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七百七十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支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第七百七十一条承揽合同的内容一般包括承揽的标的、数量、质量、报酬，承揽方式，材料的提供，履行期限，验收标准和方法等条款。 第七百七十二条承揽人应当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主要工作，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