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青28民终19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鲍亮，男，1986年10月6日生，回族，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潢川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娟娟，女，1988年11月8日生，汉族，无业，住河南省潢川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方辉，男，1972年11月13日生，汉族，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湖北省通山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刁望生，男，1964年10月2日生，汉族，格尔木昆仑物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青海省格尔木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秋菊，女，1938年6月1日生，汉族，格尔木昆仑物贸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住青海省格尔木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格尔木昆仑物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格尔木市昆仑经济开发区商业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801227596590J。 法定代表人：刁望生，该公司董事长。 上述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岷雪，青海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海格尔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格尔木市江源中路99-1号1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8002275840397。 法定代表人：李健，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鹏，青海盐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格尔木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格尔木市昆仑中路56-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80175744835X1。 法定代表人：李刚，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宏涛，男，1981年1月26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青海省格尔木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栋林，男，1986年1月26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青海省格尔木市。 原审被告：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大柴旦饮马峡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82407457666XT。 法定代表人：鲍亮，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鲍亮、张娟娟、方辉、刁望生、刘秋菊、格尔木昆仑物贸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青海格尔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商银行”），原审被告格尔木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20）青2801民初33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鲍亮、张娟娟、方辉、刁望生、刘秋菊、格尔木昆仑物贸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岷雪，被上诉人农商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鹏，原审被告格尔木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宏涛、魏栋林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鲍亮、张娟娟、方辉、刁望生、刘秋菊、格尔木昆仑物贸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20）青2801民初3355号民事判决书第三、四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鲍亮、方辉出具的《股东连带责任保证书》、鲍亮与张娟娟出具的《夫妻承诺书》、格尔木昆仑物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以及刁望生和刘秋菊在《担保企业股东连带责任保证书》中仅明确了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并未约定保证期间。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规定，连带责任保证未约定保证期间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在保证期间内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且《民法典》第六百九十二条、六百九十三条亦作出同上规定。借款期限从2018年2月9日至2020年2月9日。保证期间应当为自2020年2月10日至2020年8月10日，一审立案时间为2020年11月17日，被上诉人在起诉时，已经超过了法定的保证期间。因此，上诉人的保证责任已免除。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债权人须在保证期间内请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但是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在保证期间内向各上诉人主张过权利。因此，保证期间经过，保证责任消灭，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在保证期间届满的前提下，一审判决依据《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得到纠正。 农商银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明确，证据确实充分，判决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借款担保手续合法，在企业最困难的时候，被上诉人对该企业给予大力支持，使得企业生存，在被上诉人依法主张借款本息时该企业及有关担保人为了逃避债务千方百计推诿责任，有违诚信原则。 格尔木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未提出答辩意见。 青海格尔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898000元，逾期罚金、利息、罚息及复利553769元，此利息截止2020年8月28日；2．判令被告鲍亮、张娟娟、方辉、格尔木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依法判令被告格尔木昆仑物贸有限责任公司、刁望生、刘秋菊对上述借款中的60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9日，贷款人原告农商银行（乙方）与借款人被告（甲方）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合同编号为2018年格农商行企贷借字第00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乙方同意向甲方发放贷款，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借款用途建筑用石加工，未经乙方书面同意，甲方不得改变借款用途，乙方有权监督款项的使用。借款期限为24个月，即从2018年2月9日起至2020年2月9日。借款利率以起息日所对应的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4.75％上浮60％即7.6％。罚息利率为甲方未按合同用途使用借款的，执行挪用罚息利率，挪用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100％。利息为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借款发放，除乙方全部或部分放弃外，只有持续满足下列前提条件，乙方才有义务发放借款1．甲方已办妥本合同项下贷款有关批准、登记、交付及其他法定手续；2．符合乙方要求的担保合同已生效并已完成法定的审批；3．甲方已经按照乙方的要求开立用于提款、还款的账户；4．甲方没有发生本合同所约定的任一违约事项。借款资金的支付管理为，双方约定除前款约定情形外其他贷款资金采取乙方受托支付。贷款发放账户，户名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账号×××，开户网点91001青海格尔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还款约定为，甲方按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偿还借款利息，最后一次还款时，利随本清，2018年6月21日金额10万元、2018年12月21日金额20万元、2019年6月21日金额20万元、2020年2月9日金额250万元。本合同项下还款采用委托扣款方式办理。即甲方同意并委托乙方依本合同所约定的贷款还款账户中直接扣收贷款本息，甲方保证在每期还款日前存入当期足额还本付息的存款，同时，合同还约定了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及其他条款。该合同上加盖有原告“青海格尔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的公章及双方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新生、鲍亮的签字。同日，债权人原告（甲方）农商银行与保证人被告（乙方）格尔木昆仑物贸有限责任公司、保证人被告（乙方）格尔木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2018）年格农商行企贷保字第003号《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与甲方签订的编号为2018年格农商行企贷借字第00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保障甲方债权的实现，乙方愿意为债务人与甲方依主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乙方保证具备签订和履行本合同所需的完全民事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乙方完全了解主合同内容，签署和履行本合同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已经按照其章程或者其他内部管理文件的要求取得合法、有效的授权，乙方保证债务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债务的，乙方愿意承担担保责任，依法接受强制执行。保证方式，乙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乙方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向甲方履行债务的，无论甲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无论其他担保是否成立、有效、甲方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债务，甲方均有权直接要求被告在其质押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乙方不得提出先行担保权的抗辩和主张，甲方放弃、免除其他担保或变更担保物权顺位的，乙方仍应按照本合同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不得以此主张减轻或免除责任。保证范围为债权本金叁佰元整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甲方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期间，乙方丧失或可能丧失担保能力，或作为保证人的法人、其他组织发生承包、租赁、合并、兼并、合资、分立、联营、股份制改造、撤销等行为，乙方应提前书面通知甲方。保证期间，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向第三方提供超出其自身负担能力的担保，保证期间，甲方有权对乙方的资金和财产、经营状况进行监督，乙方应及时、如实提供财务报表等有关资料，同时合同还约定了保证责任的承担、双方约定的其他条款、违约及处理、合同解决争议方式及合同生效。2018年2月11日，原告农商银行与被告格尔木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质押合同》，质押的保证金为30万元。上述合同上加盖有原告“青海格尔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格尔木昆仑物贸有限责任公司”“格尔木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公章及公司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的签字。 2018年1月23日，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出具《股东会决议》，内容：参会人员一致同意向格尔木农商银行申请流动资金贷款的决议，贷款金额为叁佰万元，借款期限为2年，若该笔借款不能到期按时偿还借款本息，我公司承担偿还上述借款的本息及各项费用的连带责任。该决议书上有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的公章及鲍亮、方辉的签字。2018年1月25日，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鲍亮向原告农商银行出具《股东连带责任保证书》，其承诺，不论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是否存续，其愿意以全部家庭财产及收入承担合同项下债务300万元无限连带责任，同日，鲍亮和其配偶张娟娟出具《夫妻承诺书》，内容：张娟娟与借款企业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法人鲍亮系夫妻关系，现借款人于2018年1月10日向农商银行申请贷款300万元，期限两年，利率7.6％，该笔贷款用于采购成品油，经本人确认为夫妻共同债务，该笔借款由借款人和本人收入共同偿还，若通过司法程序解决经济纠纷，本人自愿承担连带责任，该承诺书上有张娟娟的签字系鲍亮代签。2018年1月25日，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股东方辉出具《股东连带责任保证书》，同意不论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是否存续，其愿意以全部家庭财产及收入承担合同项下债务300万元无限连带责任。2018年1月17日，格尔木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会议纪要载明“会议决定，为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向农商银行申请3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期限二年”，并形成董事会决议，决议上有出席董事李刚、李世玉、邹敏的签字。2018年2月9日，格尔木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格担保字［2018］14号《担保函》《放款通知》，该公司同意为此笔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要求农商银行为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办理3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放款手续。2018年1月23日，格尔木昆仑物贸有限责任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参会人员一致同意格尔木昆仑物贸有限责任公司为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提供保证担保的决议，担保金额为60万元。该决议上加盖有格尔木昆仑物贸有限责任的公章。2018年1月25日，格尔木昆仑物贸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刁望生、刘秋菊在《担保企业股东连带责任保证书》上签字，内容为：同意不论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是否存续，均愿意以全部家庭财产及收入承担合同项下债务60万元无限连带责任。同日，格尔木昆仑物贸有限责任公司向农商银行出具了《资料真实性承诺书》及公司章程。原告农商银行在庭审中提交了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的《贷款申请书》及公司章程、资料真实性承诺书、对外担保情况声明。2018年1月22日，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向原告申请贷款就签字等事宜，由鲍亮配偶张娟娟委托鲍亮进行签字，并对委托事项在河南省潢川县公证处进行了公证。贷款期间，被告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偿还部分利息，偿还借款本金102000元。因未按时偿还借款，贷款期限内的利息（按7.6％计算）被告未付清，从2020年2月10日到2020年8月28日，利息（含罚息）为年利率18％，经核算，被告实际欠原告本金2898000元。从2018年2月9日至2020年2月9日合同内利息及2020年2月10日至8月28日的罚息共计是共产生利息及罚息553769元，上述借款本息被告未偿还。 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原告农商银行与被告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被告格尔木昆仑物贸有限责任公司、格尔木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被告格尔木昆仑物贸有限责任公司及刁望生称因企业经营困难，要求银行将罚息予以降低的意见，因银行借款利息及罚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基准利率予以调整，且双方签订借款合同时，对借款合同内容是知晓的，如被告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及时偿还本金及利息，就不会存在罚息。罚息既是原告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也是合同约定以督促被告在不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时给予的惩罚，该约定未违反法律规定，故对被告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格尔木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称只对2200000元的贷款承担担保责任的意见，2018年1月17日，格尔木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经会议决定并形成董事会决议，为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向农商银行申请3000000元流动资金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期限二年，并出具格担保字［2018］14号《担保函》、《放款通知》，该公司同意为此笔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故被告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农商银行依约向被告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交付了借款，履行了约定的借款义务，被告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未按约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当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法庭提交其已归还原告借款的相关证据，被告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偿还借款102000元及部分利息后未再向原告偿还贷款及利息。故原告农商银行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898000元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贷款年利率为7.6％，罚息年利率为18％，合同中约定的付息日为每月的21日，原告诉求贷款期限内利息及逾期利息553769元符合双方的约定。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贷款利息及逾期利息（截止2020年8月28日）553769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被告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的法人鲍亮、股东方辉在《股东连带责任保证书》中承诺以自己的全部家庭财产及收入提供连带责任保证，鲍亮与张娟娟系配偶关系，双方在《夫妻承诺书》确定该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并自愿承担连带责任。格尔木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同意为此笔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故被告鲍亮、方辉、张娟娟、格尔木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借款本金2898000元及利息、罚息553769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告格尔木昆仑物贸有限责任公司及该公司股东刁望生，刘秋菊在股东会决议及《担保企业股东连带责任保证书》中确认自愿对被告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3000000元中的600000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格尔木昆仑物贸有限责任公司、刁望生、刘秋菊对借款2898000元中的600000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归还原告青海格尔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本金2898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青海格尔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利息及罚息（截止2020年8月28日）553769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被告鲍亮、方辉、张娟娟、格尔木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上述贷款本金2898000元、贷款利息553769元（截止2020年8月28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格尔木昆仑物贸有限责任公司、刁望生、刘秋菊对上述贷款本金2898000元中的60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7207.08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大柴旦恒丰工贸有限公司负担，被告鲍亮、方辉、张娟娟、格尔木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格尔木昆仑物贸有限责任公司、刁望生、刘秋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各上诉人认为其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合同并未约定保证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各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意见，经查，首先，一审中鲍亮、张娟娟、方辉、刘秋菊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上诉人刁望生、格尔木昆仑物贸有限责任公司对被上诉人青海格尔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出的担保期限是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并未提出异议。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规定，上诉人鲍亮、方辉签署的《股东连带责任保证书》以及刁望生、刘秋菊签署的《担保企业股东连带责任保证书》第二条内容均为“本人承诺以全部家庭财产及收入为限承担合同项下债务无限连带责任……”、格尔木昆仑物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内容“…若此笔借款不能到期按时偿还借款本息，我公司承担偿还上述借款的本息及各项费用的连带责任…”、鲍亮与张娟娟签署的《夫妻承诺书》内容“…经本人确认为夫妻共同债务，该笔借款由借款人和本人收入共同偿还…”，从以上内容来看，均系约定对合同项下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并至本息还清为止的意思表示，并不存在未约定保证期间或对保证期间的约定早于、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情形，应为约定不明。且各方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法律纠纷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之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故上诉人鲍亮、张娟娟、方辉、刁望生、刘秋菊、格尔木昆仑物贸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鲍亮、张娟娟、方辉、刁望生、刘秋菊、格尔木昆仑物贸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4414.16元，由上诉人鲍亮、张娟娟、方辉、刁望生、刘秋菊、格尔木昆仑物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振华 审 判 员 彭建玉 审 判 员 乔巴图 二〇二一年六月二日 法官助理 罗丽娟 书 记 员 刘霞青  杜娟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