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63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劲风，男，1972年7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东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山外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双营路11号院4号楼4层3单元505。法定代表人：李捷，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宁，北京润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卓伟，男，198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北京茗探拍卖有限公司职员，现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月丹，北京市纵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宇，北京市纵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鑫，女，1989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北京茗探拍卖有限公司职员，现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月丹，北京市纵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宇，北京市纵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黎特，男，197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策，北京市中伦文德（成都）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阳，北京市中伦文德（成都）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劲风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山外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外文化公司）、严卓伟、汪黎特、王鑫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5民初487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日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劲风，被上诉人山外文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宁，被上诉人严卓伟、王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月丹、王天宇，被上诉人汪黎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劲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山外文化公司返还李劲风一审诉讼请求中除10扇清代木门之外的其他物品。事实和理由：李劲风的私人文件、图书、物品清单中的（1）（2）已在李劲风提交的证据清单第12项“2019年1月5日李劲风给山外文化公司法人李捷的电子邮件”中载明，李劲风的私人文件、图书、物品清单中的（3）至（8）也在李劲风提交的证据清单第9项“2014年4月16日李劲风给严卓伟的电子邮件”中载明。上述二证据也在一审中经山外文化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宁认可，一审第二次庭审中，韦宁同意和山外文化公司协商。李劲风提交的证据清单第2项“2013年5月14日山外文化公司法人李捷回复李劲风的电子邮件”亦证明山外文化公司占有事实，而非韦宁辩称的李捷私人占有。山外文化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李劲风的上诉请求。李劲风上诉提到的邮件和邮件中提及的私人文件、图书、物品均是李劲风自述，李捷及山外文化公司均不认可，一审中山外文化公司只认可李捷和李劲风之间有邮件，但是邮件中提及的物品是否存在，经山外文化公司核实并无李劲风的物品在山外文化公司，不存在山外文化公司占有李劲风物品的事实。严卓伟、王鑫辩称，请求驳回李劲风的上诉请求。我方认可2014年4月16日邮件的真实性，但不认可邮件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汪黎特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李劲风的上诉请求，上诉请求与汪黎特没有任何关联。李劲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汪黎特归还李劲风王映辉铜炉拓本237张；2.判决山外文化公司返还李劲风10扇清代木门（高2米、宽半米，上雕刻诗词花卉）、江苏省苏州市古琴照片电子文件夹1个、江苏省镇江市刘景韶故居照片电子文件夹1个、中国石刻大观（同朋社1991年出版）2本、英文博物馆画1本、明清民间宗教经卷文献（新文丰出版公司1999年出版）1本、故宫历代香具图录（故宫博物院1994年出版）1本、金玉青烟（历史博物馆1996年出版）1本、茶箱1个、普洱茶1个。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劲风称其与严卓伟、山外文化公司于2013年开始合作，于2013年10月份签订合伙财产分配协议。庭审中，李劲风提交其与严卓伟、李捷共同签订的清单一份，列明资产按比例分配的具体情况，显示李捷分得27.5％计143817.575元，严卓伟分得45％计235338.3元，李劲风分得27.5％计143817.575元，列明部分物品的归属，另注明“木门：90000（送拍后按分额分配）”，“汪兄处：拓本（20％）＋20％现金（按分额分配）”，“资料：一人一份”。该清单由李劲风、严卓伟、李捷三人签字确认。李劲风并提交拓片清单。汪黎特称其手上没有李劲风主张的237个拓片，另称其通过李捷介绍认识了严卓伟和李劲风，认识李劲风后见面次数屈指可数，后来听说李捷、严卓伟、李劲风三人有合作，但对三人合作方式及利益分配并不清楚。李劲风提交王映辉于2020年9月20日书写的证明一份，内容为：2012年5月李劲风托汪黎特订制《台北陈维峻收藏桐炉》全形拓本79种，每种拓制3幅，每种制作费18000元，因汪黎特毁约，至2013年终止，实际制作完成正式作品5种，共计15幅，已全部交付汪黎特，贷款两清。汪黎特对该证明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李劲风称委托汪黎特制作拓片没有证据证明。李劲风提交其与李捷的邮件往来，证明李捷代表山外文化公司；提交其与王鑫的邮件往来，证明王鑫曾代表韦宁律师作为三方的中间人，并作为主持人和记录人组织三方签订分配协议。山外文化公司认为李捷是个人行为。严卓伟、王鑫认可邮件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汪黎特认为上述邮件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核实。李劲风就其要求返还的除拓片和木门外的其他物品，未提交证据。山外文化公司不认可占有上述物品。一审法院认为，李劲风提交的财产分配清单上签字人为李劲风、严卓伟和李捷，该清单系合作三方就财产分配达成的协议。该协议载明的拓片和木门并未明确归李劲风个人所有，就拓片和木门的处理，各方如有争议，应在合伙纠纷中解决，李劲风在本案中要求返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李劲风要求返还的其他物品，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山外文化公司非法占有的事实，一审法院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李劲风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劲风提交下列证据：李劲风与韦宁2013年6月5日、2013年6月16日、2013年6月20日的电子邮件打印件，邮件中提到公司财物全部归李劲风，2013年6月5日邮件中提到的“所欠公司财物”中的“物”指的就是茶箱、茶和书。山外文化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邮件中所有表述均未涉及李劲风在本案中所提的诉讼标的。汪黎特称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且邮件内容与汪黎特无关，无法达到李劲风的证明目的。严卓伟、王鑫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山外文化公司、严卓伟、汪黎特、王鑫未提交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李劲风上诉请求山外文化公司返还照片电子文件夹、书籍、茶箱及茶等物品，但未就山外文化公司占有上述物品拒不返还的事实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提交的电子邮件等证据均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故本院对其主张难以支持。综上所述，李劲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李劲风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楚 静二〇二一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常佳敏书 记 员  李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