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77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侯国强，男，196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瑞民，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红兵，男，1969年3月7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昊，男，1990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东，河南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程文香，女，197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上诉人侯国强因与被上诉人郑昊、郑红兵，原审第三人程文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6日作出（2020）豫0108民初2597号民事判决，郑红兵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作出（2020）豫01民终11045号民事判决，侯国强仍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作出（2021）豫01民申160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由本院再审，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作出（2021）豫01民再90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20）豫01民终11045号民事判决和（2020）豫0108民初2597号民事判决，发回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重审。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于2021年3月8日另行组成合议庭，并追加程文香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1年4月29日作出（2021）豫0108民初1561号民事判决，上诉人侯国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侯国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瑞民，被上诉人郑红兵、郑昊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东，原审第三人程文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侯国强上诉请求：一、请求贵院依法撤销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豫0108民初1561号民事判决；二、改判郑红兵、郑昊偿还侯国强2016年10月20日借款本金32万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32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20日起至2018年7月2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偿还2016年12月25日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2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郑红兵、郑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查清本案借款20万元的形成背景等基本事实以及程文香、侯国强、郑红兵三人的法律关系。首先，按照日常的交易习惯，出借人与实际用款人不认识，不会直接将款项出借，一定会通过中间人把现金出借给实际用款人。本案中出借人程文香与郑红兵不认识，在出具借款项时，当天同时先让侯国强出具《借据》，该证据侯国强持有；再由郑红兵出具《借据》，该证据程文香持有。作为完全行为能力的出借人因将现金实际直接交付给了郑红兵，确保主张返还时能找到中间人和实际借款人，所以又让侯国强在郑红兵出具的借据上签字。根据该过程我们也可以得出出借人将款项出借给侯国强，侯国强又出借给郑红兵这样一个连续性的出借过程。基于此，侯国强提起诉讼。其次，本案再审审查意见非常的明确，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豫01民再90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第5页倒数第二行明确记录再审意见：“案外人程文香未参加本案诉讼，涉案20万元款项侯国强是否已经偿还案外人程文香，原判决未查明”，为了查明本案侯国强有无向程文香偿还20万元本金及利息，侯国强不但提交了已经偿还完的银行流水记录，而且申请程文香作为第三人，接受法庭的询问，通过庭审全部查明了侯国强偿还的金额及时间。而一审法院对再审意见没有予以查明，更没有对侯国强的书证和第三人的证人证言予以认定，导致侯国强的偿还行为，无任何的救济途径，权利完全丧失。一审法院应当对侯国强的偿还行为作出认定，保护救济途径，不能简单的一笔带过，故意避开再审审查意见。故一审法院未查明本案的基本事实，未结合再审审查的意见总结争议焦点，导致作出错误的裁判结果。再次，一审法院完全没有查明20万元的借款形成背景，直接一句话带过：“至于侯国强、郑红兵、程文香之间的民间借贷担保及追偿纠纷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在本案评判范围内，不予一并处理”明显是故意避而不见，侯国强在再审期间将程文香的所有支付金额、过程、背景等情况，均是以书面形式提交，结合在场证人是描述，已经全部予以查明郑红兵已经收到20万元的事实。最后，侯国强将该由侯国强与郑红兵共同签字的借据于2019年2月3日发给郑红兵，要求其向程文香偿还借款的事实，郑红兵从未否认此事实，这是本案的核心证据，而一审法院没有查明形成的背景，仅仅依据签字时侯国强未支付款项，认定借贷不成立，对于侯国强向程文香已经偿还的事实，不予认定很明显属于怠慢的行为，导致本纠纷多次诉讼，浪费司法资源。二、对于32万元的借款偿还15万元的问题，该15万元应当偿还的利息。2016年郑红兵向侯国强借款，主要用于郑昊名下房屋的装修，双方约定了借款金额、利息以及借款期限。侯国强按照约定将款项转至郑昊名下，随后郑昊将该款项用于装修侯国强保全的房子，也说明郑昊对借款是知情的，应当承担连带偿还义务。双方对先还息还是先偿还本金没有约定。虽然双方没有约定先偿还的款项是什么性质，但是无论侯国强多少次向郑红兵、郑昊主张该款项时，均是按照借条的约定要求先偿还利息。根据《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一条【费用、利息和主债务的抵充顺序】债务人在履行主债务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应当按照下列顺序履行：（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具体到本案中，双方没有约定偿还的顺序，同时双方又约定有利息，跟该规定郑红兵、郑昊支付15万元应当是支付的利息，并不是本金，请法庭查明后予以支持侯国强的诉讼请求。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引用《合同法》，因民法典已经生效，合同法废止，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错误的法律依据，肯定是错误的判决。请求二审法院查明并纠正。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未查明本案的20万元的形成背景及要求偿还的经过，直接作出判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不应当扣减本金，且适用法律错误。请求贵院依法撤销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豫0108民初1561号民事判决；改判郑红兵、郑昊偿还侯国强2016年10月20日借款本金32万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32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18年7月2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偿还2016年12月25日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利息为2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2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郑红兵辩称，一、就本案侯国强主张的所谓2016年12月25日20万元借款，在一审中无论第三人程文香还是侯国强均陈述20万元借款是程文香借给郑红兵的，侯国强只是担保人。而在侯国强的上诉状中，侯国强又陈述程文香将借款出借给侯国强，侯国强又将20万元钱款出借给郑红兵，明显前后矛盾。这样的矛盾情况其实在之前对本案的多次审理中已多次出现，无论是侯国强还是第三人程文香，其多次的庭审陈述均是在迎合着庭审情况的不断变化，可谓破绽百出，因为该20万元的借贷事实根本就不存在。首先，关于该20万元钱款来源：20万元在法律上属于数额特别巨大，第三人程文香及侯国强均称该钱款系现金支付。对该20万元钱款的来源，程文香至今无法提供客观有效的银行取款单据或记录，程文香称该钱款系长期放在家中的现金明显不符合生活常理。在一审庭审中侯国强称该20万元钱款已经偿还程文香，但当时并未将借据从程文香处取回，而其称的还款方式同样存在大量的现金还款，侯国强同样无法提供相应的钱款来源说明，侯国强现金还款的说法同样不符合常理。关于程文香之前的证言：一审法院为了查明案件事实，依法追加了第三人程文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的借贷纠纷诉讼，不包括本次的一审，在之前已历经惠济区人民法院的一审审理、本院的二审、再审审查及再审三次审理，分别形成了（2020）豫0108民初2597号民事判决、（2020）豫01民终11045号民事判决、（2020）豫01民申1608号民事裁定及（2021）豫01民再90号民事裁定。在本案之前的多次审理中第三人程文香均是作为侯国强的证人向某出示证言并被记载于相应的庭审笔录中，其中在（2020）豫01民终11045号庭审中程文香称该20万元现金是程文香长期在家放着的拆迁款，程文香将该20万元给了侯国强，证人侯某也同样证实程文香将该20万元给了侯国强。而在（2020）豫01民申1608号审理中程文香及侯国强均称该20万元是程文香的卖房款，程文香将该20万元现金直接给了郑红兵。在关键事实上，程文香前后的陈述相互矛盾。程文香本人系侯国强太阳神产品传销工作室的核心成员，又与侯国强有着非常好的私人关系，程文香的陈述根本无法采信。关于侯国强之前的多次陈述：侯国强在（2020）豫0108民初2597号案件审理中称该20万元系其向程文香所借，并且该钱款尚未向程文香偿还，而在（2020）豫01民终11045号审理中侯国强又称该钱款已经向程文香偿还。在（2020）豫01民申1608号审理中侯国强又称该20万元是程文香直接借给郑红兵的，侯国强本人的多次庭审陈述也是前后矛盾，难以自圆其说。故此，根据本案的相关证据及基本的生活常理，并结合人民法院对本案之前的多次审理，根本无法有效证明程文香已将20万元钱款出借，更无法证明程文香将该20万元钱款交付及出借给了郑红兵。侯国强要求郑红兵返还该20万元钱款缺乏基本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关于侯国强所述的32万元借款形成问题，实际情况是当时侯国强与郑红兵共同合作进行工程施工，该钱款实为侯国强的投资款。后因工程无盈利亏款，侯国强多次强烈要求将钱款返还，郑红兵考虑到双方之间的友谊同意并向侯国强出具了借条，该借条署名日期虽是2016年10月20日，但实际上是在2018年出具。当时郑红兵让侯国强将该钱款转到郑昊的银行账户，但和郑昊毫无关联，侯国强和郑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惠济区人民法院对本案的第一次判决并没有判决郑昊对该32万元承担责任，当时侯国强并没有提出上诉，足以说明侯国强对原一审已查明的32万元借款与郑昊无关这一基本事实的认可。在一审时侯国强称该借款系为郑红兵儿子购房，而在上诉时又称为郑红兵儿子房屋装修，这样的矛盾情况恰恰可以说明侯国强对本案相关事实的虚假陈述。三、关于一审法律适用问题，由于本案所涉法律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之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一审法院适用借贷行为发生时的法律包括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不存在法律适用错误的问题。综上，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审理事实认定正确，法律适用得当，侯国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驳回侯国强的上诉请求。郑昊辩称，依法驳回侯国强对郑昊的上诉请求。程文香述称，20万元现金是程文香给侯国强，侯国强又转借给郑红兵这个事实经过如下。2016年12月25日前几天，侯国强给程文香说，他有朋友问他借钱，他没有，但是他朋友急用，就问程文香有没有闲钱，程文香当时是卖房子，取现金准备生意上和买车用，在家里放着，侯国强当时问程文香的时候，程文香说有，但是程文香准备买车用，还有别的事，侯国强说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还给程文香。因为侯国强和程文香姐是同学，老一辈的关系也挺好的，程文香说要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同意把钱借给侯国强。2016年12月25日当天早上7：00多，侯国强打电话让程文香把钱拿到长兴路盛煌大厦13楼，大概十点左右，程文香骑着电动车就把钱送到了盛煌大厦，当天下着小雨，程文香就用黑色的塑料袋子包着。到了13楼之后，程文香就把钱交给了侯国强，侯国强就和另外一个人点数、点完后，程文香让侯国强出手续，侯国强把借据写好之后交给程文香。程文香一看是一个叫郑红兵的人签的字，当时程文香就不同意，因为程文香就不认识郑红兵，钱是程文香借给侯国强的，到时候程文香还得问侯国强要，郑红兵签字程文香是绝对不同意的，所以程文香就让侯国强在借据上面也签上他的名字。在这之后程文香都是找侯国强要的本金和利息。这是借钱的经过。侯国强拿住程文香的钱借给郑红兵，程文香找侯国强要钱。侯国强已还清。程文香认为郑红兵应当给侯国强这个钱。对上诉状显示15万是本金还是利息，程文香根据侯国强提交的32万借条约定有利息，按生活常识来看，15万应当算是利息。侯国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郑红兵偿还侯国强借款人民币32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2分自2016年10月20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郑昊对该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2、郑红兵偿还侯国强借款人民币2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2分自2016年12月25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郑红兵、郑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0日，郑红兵向侯国强出具借到条一份，载明：“今借到侯国强现金叁拾贰万元整（320,000元），利息2%，还款时本息一块还清。”郑红兵在借到条上签名确认。当日，侯国强向郑红兵指定的郑昊账户转款30万元，并支付现金2万元。2016年12月25日，侯国强将其起草书写的一张借据交给郑红兵签名，借据内容为“今借到侯国强现金200,000元，20万元整，月息2分。”郑红兵在借款人签章处签名后，把该借据还给了侯国强。2021年4月21日，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侯国强出示前述借据的同时，还向某出示了一张出具时间同为2016年12月25日的借据，该借据显示：“今借到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元）。借款用途说明：今借到程文香现金，用于郑红兵防水工程用，月息2分。借款人签章：郑红兵、侯国强。”该借据和侯国强让郑红兵签名的前述20万元借据系同一时间同一地点由侯国强起草书写。程文香陈述20万元是其借给郑红兵的，侯国强只是担保人。侯国强对程文香陈述认可。侯国强陈述同时让郑红兵给其出具借据是为了确保后期郑红兵不能及时偿还程文香借款，在自己代为垫付的情况下用于向郑红兵索要。郑红兵对程文香于2016年12月25日向其出借20万元不予认可。2018年7月2日，郑红兵通过转账方式向侯国强还款1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郑红兵于2016年10月20日向侯国强借款32万元，有借据、转账凭证，且郑红兵予以认可，郑红兵应承担该笔借款的还款责任。郑红兵于2018年7月2日所还15万元，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现行司法解释规定“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原、被告约定月利率2%，符合借贷成立时法律规定，但超出现行法律所保护的利率最高标准，故依照前述规定，自借贷关系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可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计算，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可按现行法律规定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郑昊系32万元的指定收款人，侯国强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郑昊具有共同借款意思表示，故侯国强要求郑昊承担32万元连带还款责任，证据不足，理由不当，该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成立。根据侯国强和程文香的陈述以及借款人栏署名“侯国强、郑红兵”的借据等证据，足可证明郑红兵2016年12月25日在侯国强起草书写的20万元借据上签名之后，侯国强实际上并未向郑红兵交付借款。侯国强没有履行提供出借款义务，依法应认定二人之间的20万元民间借贷关系尚未成立。至于侯国强、郑红兵、程文香之间的民间借贷担保及追偿纠纷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在本案评判范围，不予一并处理。侯国强主张郑红兵返还20万元本金及利息，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该院判决：一、郑红兵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侯国强借款17万元及相应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利息分段计算：2016年10月20日至2018年7月2日，以32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2018年7月3日以后以17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其中2018年7月3日至2020年8月19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2020年8月20日以后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二、驳回侯国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839元，由侯国强负担7,703元，郑红兵负担5,13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侯国强负担3,000元，郑红兵负担2,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事实，有责任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侯国强称其联系第三人程文香，将涉案20万元借给被上诉人郑红兵，但关于款项来源的事实；该20万元是否先由侯国强偿还第三人程文香等事实；侯国强以及作为侯国强所称的涉案20万元的原所有权人的第三人程文香，在历次庭审中均作出了不同的表述，表述内容互相矛盾，这是不合常理的。一审法院依此认定因侯国强没有向郑红兵交付借款，故侯国强主张的有关20万元的借款关系尚未成立，进而驳回侯国强有关该2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关于郑红兵向侯国强返还15元的性质问题，一审法院（2020）豫0108民初2597号判决将其认定为本金直接予以抵扣，侯国强未就该认定提起上诉之举，应视为其对此认定不持异议。现，侯国强于本次诉讼中提出异议，认为应按先利息后本金顺序予以抵扣的主张，本院不予审查。一审法院以本案事实发生时的法律处理本案纠纷，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侯国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39元，由侯国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胜利审判员  陈 赞审判员  高 镭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黄秋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