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73民终7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艾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法定代表人：张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萌，北京市威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英，广东国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友宝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王滨，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南，北京市天元（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优派巨蛋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国金广场裙楼二层01单元之四。法定代表人：尤东，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乐夫，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艾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美公司”）、北京友宝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厦门优派巨蛋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派公司”）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115民初30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艾美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友宝公司、优派公司立即停止侵犯艾美公司“咪哒精灵”美术作品复制权、发行权；2.依法认定“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包括挡板颜色，玻璃墙体外侧装饰图案，内外部招牌、通风口、格栅立柱、顶部天花板、灯饰、窗帘与桌椅等营业用具的颜色与形状及排列组合摆放位置)的整体营业形象系艾美公司有一定影响的装潢，并改判友宝公司、优派公司停止使用以上装潢，回收并销毁已经销售和正在使用的包含以上装潢的“友唱Bar小型练歌房”“友唱全民K歌小型练歌房”产品；3.依法判令优派公司立即停止在微信公众号“友唱Bar”上对侵权产品的宣传和招商行为，删除微信公众号“友唱Bar”上的侵权产品图片；4.依法改判友宝公司、优派公司共同赔偿(因仿冒艾美公司装潢、侵犯艾美公司著作权)艾美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10000000元人民币；5.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友宝公司、优派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依据艾美公司证据36-39不能证明友宝公司、优派公司实施了生产、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故对艾美公司指控其侵犯涉案美术作品“咪哒精灵”复制权、发行权的诉请不予支持的认定是错误的。1.友宝公司、优派公司是否制造、销售侵权商品不是确认其是否侵犯艾美公司“咪哒精灵”美术作品著作权的标准。本案中，是否使用作品是作为审理著作权侵权考量的标准，一审法院以不正当竞争的标准去认定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显然错误。2.应当认定友宝公司、优派公司侵犯了艾美公司“咪哒精灵”美术作品著作权并承担侵权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咪哒精灵”属于著作权法所保护的美术作品，亦认定被诉控侵权商品的侧面玻璃墙体中部印制的卡通组合图案与艾美公司美术作品“咪哒精灵”构成实质相似。由于艾美公司美术作品“咪哒精灵”发表时间早于涉案侵权商品上市时间，根据“接触+实质相似”著作权侵权认定标准，在友宝公司、优派公司没有证据证明该作品系经艾美公司授权或许可等不应认定构成侵权的情形，就应当认定是构成对涉案美术作品的侵权。二、艾美公司“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显著的整体营业形象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的装潢。艾美公司对咪哒歌咏亭的大量投放使用和宣传，使咪哒歌咏亭成为“有一定影响力的商品”后，必然使相关公众将咪哒歌咏亭装潢的整体形象与咪哒歌咏亭商品联系起来，故咪哒歌咏亭装潢的整体形象具有识别其商品来源的作用，应当受反不正当竞争法的保护。在可以自由设计的范围内，咪哒歌咏亭装潢因其构成要素在色彩、形状、用具摆放位置等方面的排列组合，形成了具有独特性、显著的整体营业形象，使其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应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装潢”。三、优派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友唱Bar”上发布侵权产品图片，对侵权产品进行宣传和推广属于侵权行为，应当立即停止并承担侵权赔偿责任。1.艾美公司在一审提交的证据34中证实，优派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友唱Bar”的6篇文章中，分别发布“友唱·全民K歌”“友唱·M-Bar”两款侵权产品的图片，对侵权产品在互联网上进行宣传推广；证据42第30页，友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滨于2017年1月28日通过优派公司微信公众号发布向公众“拜大年”文章，使用侵权产品图片进行宣传、推广。上述证据证实优派公司利用其微信公众号发布侵权产品图片、文章，对侵权产品在互联网上进行宣传推广，其直接参与实施了侵权行为，而并非其辩称的只是提供自助唱歌服务的软件和服务，应当与友宝公司共同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四、一审法院判决赔偿数额畸低，不但不足以弥补艾美公司的损失，更不能达到惩前毖后的目的。1.一审庭审中，艾美公司明确表示以友宝公司2017年企业报中关于2016、2017年经营侵权产品获取利益为依据主张赔偿，其中2016年从事侵权产品的经营获取利益990357元，2017年从事侵权产品的经营获取利益194612917.64元，两年合计获取利益195603274.64元，友宝公司侵权产品数量至少16000余台，友宝公司侵权产品数量极大、侵权期间长、侵权产品覆盖范围广、具有侵权主观恶意，艾美公司主张6000万元的赔偿并不高，而一审法院对这个全国最大的侵权产品销售、经营者仅仅判决赔偿l00万元人民币(含合理费用)，相较于其近2亿元的侵权收入，此判决数额微乎其微，高额的侵权利益回报和低廉的违法成本，不但不足以制止侵权，反而是对违法侵权行为的鼓励。友宝公司答辩称，一、友宝公司没有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也未复制、发行涉案美术作品“咪哒精灵”，艾美公司主张一审判决对此认定错误没有事实依据。被诉侵权产品的制造、销售者是案外人厦门市前沿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沿公司），而非友宝公司。友宝公司只是合并了前沿公司的财务报表，没有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也没有复制、发行“咪哒精灵”。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友宝公司侵犯“咪哒精灵”的复制权、发行权，应当驳回艾美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二、艾美公司的“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的整体营业形象不具有独特风格，部分装潢具有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不等于整体也能识别商品来源，艾美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首先，艾美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的整体营业形象具有独特风格，能够识别商品来源。其次，“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的装潢历经多次修改，艾美公司也不能证明具体是哪一款小型练歌房的整体营业形象具有独特风格。再者，部分不等于整体，艾美公司将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装潢具有识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直接扩大到小型练歌房的整体也具有识别商品来源的特征毫无事实依据。三、友宝公司没有实施艾美公司指控的开发、生产、经营、销售、运营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艾美公司主张的损失赔偿100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首先，如上所述，被诉侵权产品的开发、生产、经营、销售主体均不是友宝公司。友宝公司财报中的经营获利是基于友宝公司的子公司收购前沿公司后，按会计准则要求合并了前沿公司的财务数据，并非友宝公司开发、生产、经营、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获利。其次，一审法院认定友宝公司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依据是友宝公司在中国（广州）国际商业智能设备产业博览交易会上展出了1台被诉侵权产品，并据此酌定友宝公司赔偿100万元损失。对此友宝公司认为，首先，友宝公司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参展的主体是友宝公司的子公司深圳友宝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友宝公司），不能仅凭展会上的股票代码和参展手册就认定参展主体是友宝公司。其次，退一步说，即便认为友宝公司在展会上展出了被诉侵权产品，也只是一种许诺销售的广告行为，并未因此实际获利。一审法院根据该证据酌定友宝公司赔偿100万元已属畸高。综上，艾美公司主张的1000万元赔偿没有事实依据，应予驳回。优派公司答辩称，一、本案中被诉侵权产品的商标、网站等证据显示，被诉侵权产品的制造、销售、运营者是案外人前沿公司。优派公司只是为被诉侵权产品的唱歌软件提供服务，不存在复制、发行“咪哒精灵”的行为。一审法院对于该事实认定正确，艾美公司主张优派公司复制、发行涉案美术作品“咪哒精灵”没有依据。二、优派公司没有销售、运营、使用被诉侵权产品，艾美公司要求回收并销毁已经销售和正在使用的侵权产品没有依据。艾美公司应向销售、运营侵权产品的案外人主张权利。艾美公司不能证明“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的整体营业形象具有独特风格，能够识别商品来源。其次，产品的部分与整体不能直接划等号，艾美公司将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装潢具有识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直接扩大到小型练歌房的整体也具有识别商品来源的特征毫无事实依据。三、优派公司在微信公众号中宣传自助唱歌服务的行为，没有侵害涉案美术作品“咪哒精灵”的复制权、发行权，也不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侵权行为。首先，优派公司在微信公众号“友唱BAR”中宣传的是面向个人消费者的“自助唱歌服务”，而不是宣传推广被诉侵权产品这一硬件商品。微信公众号的绝大部分文章都是对“自助唱歌服务”泛泛的营销推广性文章。其中个别文章中使用了前沿公司的迷你练歌房的一张图片，但从这些文章的内容可以明显看出，使用图片的目的也是用于宣传“自助唱歌服务”，说明该“自助唱歌服务”的场景而已。其次，宣传使用的微信公众号主体名称是“友唱bar”，而不是任何与艾美公司或艾美公司迷你练歌房有关的名称。文章中的图片无法看清是否使用了涉案的美术作品和装潢，不会导致相关公众混淆。由此可见，优派公司在微信公众号中发布宣传文章的行为既没有侵害“咪哒精灵”的复制权、发行权，也不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侵权行为。四、优派公司没有实施侵权行为，更不构成共同侵权，艾美公司主张优派公司共同赔偿损失100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首先，优派公司没有实施侵害涉案美术作品“咪哒精灵”复制权、发行权的行为，也没有实施艾美公司诉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其次，优派公司是友宝公司控股子公司的孙级公司，二者是不同的法律主体。二者业务范围、主营业务、办公地点、主要负责人均不相同，不存在公司人格混同。再者，优派公司与友宝公司之间没有共同合意，不符合共同侵权的构成要件。综上，艾美公司的上诉请求均没有事实依据，应予驳回。友宝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8）粤0115民初306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改判驳回艾美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艾美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友宝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系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一、认定友宝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应认定在被诉侵权产品使用案涉装潢之前，艾美公司的商品就已构成有一定影响的商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艾美公司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艾美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上述事实，具体理由如下：1.被诉侵权产品早在2016年9月5日之前就开始使用案涉装潢，故认定被诉侵权产品使用案涉装潢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时间节点应为2016年9月5日。2.艾美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商品在2016年9月5日之前就已成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一审法院认定艾美公司的商品构成有一定影响的商品的证据包括微信网文、网页网文、活动宣传、微信公众号关注人数、购销合同等，而本案中认定有一定影响的商品证据应仅限于2016年9月5日之前形成的证据，2016年9月5日之后形成的证据均与案涉不正当竞争行为无关，应当予以排除。（1）2016年9月5日之前的微信网文仅有274篇，不到全部3707篇微信网文的10%，而里面大部分内容均与练歌房无关，而这些文章阅读量全部加起来不到22万，更何况“阅读量”也仅仅是微信文章的关注，不代表是对文章中提到的“练歌房”产品的关注。（2）2016年9月5日之前的网站网文仅有2篇。（3）微信公众号的认证时间在2016年9月5日之后。（4）其他宣传证据也仅有一份形成于2016年9月5日之前。（5）从艾美公司官网的动态新闻来看，全部的新闻均晚于2016年9月5日。综上可见，艾美公司提交的用于证明其商品构成有一定影响的商品的全部证据中，仅有极小的一部分形成于2016年9月5日之前。而一审法院遗漏了认定艾美公司的商品在2016年9月5日之前不构成有一定影响的商品这一重要案件事实。3.艾美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权利的装潢在2016年9月5日之前通过使用产生了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艾美公司提交的微信网文、网页网文、活动宣传、微信公众号关注人数、购销合同等证据，突出宣传的是其“咪哒minik”商标，只能证明其商标具有一定影响，而不能直接推定其装潢也具有一定影响，能识别商品来源。4.艾美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权利的装潢在2016年9月5日之前，属于其在先设计的特有装潢。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特有装潢属于功能性、通用设计装潢，即便具有装潢的作用，也因其具有一定的功能性而会限制设计。对于此类功能性设计是否构成特有装潢时应课以更高的举证责任，其必须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其设计是首创的，具有极高的独特性，但艾美公司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二、一审法院将艾美公司主张权利的部分装潢认定为特有装潢，并认定被诉侵权产品的装潢与其近似系事实认定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的特有装潢大多属于功能性设计或行业通用设计，且不具有显著性，无法区分商品来源。具体理由如下：外观上的黑色点状跨边装饰具有提示底部高度、防止绊脚，以及均匀分布热量、保护玻璃的功能，既属于一般灯箱箱体的通用设计，也属于功能性设计。位置在顶部和底部不易被消费者观察到，不具有显著性，无法区别商品来源。内部：正面绿色长方形招牌与屋顶衔接处使用棕黄色的金属栅状长方体，属于通风口的通用功能性设计，在艾美公司官方网站上明确说明了其具有通风的功能，位置在顶部不易被消费者观察到，不具有显著性，无法区别商品来源。正面两侧使用的黄色三页状格栅立柱，属于反射声音的功能性设计，在艾美公司官方网站上明确说明了其反射声音的功能，不符合美化商品的特征。天花使用的图案和色彩组合，九宫格形方块属于天花板吊顶的通用设计、天花板的圆形通风口属于功能性设计、带小孔的吊顶属于吸音功能性设计，百度是搜索“吸音天花板”即出现大量几乎完全一样的产品图片，均不符合美化商品的特征。2.一审法院认定被诉侵权产品的装潢与艾美公司商品的装潢构成近似错误。被诉侵权产品的外观：外侧顶部的黑色挡板上使用的与艾美公司产品的，二者在颜色、字体、排列组合均完全不同，不构成近似。二者玻璃拉门外侧中间位置使用的组合图案分别为与，颜色、图案、文字均不相同，不构成近似。内部中的正面绿色长方形招牌及招牌上使用的白色“文字+图案”组合标识分别为与，二者颜色、图案、文字、排列组合均完全不同，不构成近似。三、被诉侵权产品不会引起相关公众混淆和误认，一审法院在未考虑消费场景的情况下，认定被诉侵权产品足以让人误认与艾美公司的商品存在联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1.客观上两者实质并不相似，且商场通常只与一个品牌合作，消费者无从选择，无从混淆。2.碎片化时间的消费，使消费者不在乎外部装潢。3.商品名称标识、开机界面、付款界面差异很大，不会造成混淆和误认。四、一审法院判决友宝公司回收并销毁侵权和使用的被诉侵权产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被诉侵权产品系案外人生产、销售、使用，友宝公司未取得被诉侵权产品的所有权、使用权和管理权，一审法院判决友宝公司回收并销毁侵权商品损害了案外人的合法权利。2.一审法院在未认定友宝公司使用被诉侵权产品的基础上，判决友宝公司回收并销毁的侵权商品没有事实基础。综上所述，友宝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友宝公司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应承担侵权责任系错误的。艾美公司答辩称,艾美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交的关于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相关证据是一套组合证据，而不应依据个别证据就对一个商品是否具有影响作出结论。艾美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交了53份销售合同，这些销售合同均发生在2016年4月之前，覆盖了全国17个省。艾美公司的微信公众号截止至2016年6月8日的关注人数为217万人，分布在34个省、自治区、直辖市，这些证据足以证明“咪哒minik”在2016年4月前在全国已具有相当高的影响力。优派公司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艾美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友宝公司、优派公司立即停止侵犯艾美公司“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的著作权，即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剽窃艾美公司作品的“友唱M-Bar”小型练歌房、“友唱全民K歌”小型练歌房产品，立即停止在微信公众号“友唱Bar”、微信号“youchangMbar”上对侵权产品的宣传和招商行为，删除微信公众号“友唱Bar”、微信号“youchangMbar”上的侵权产品图片。立即回收并销毁已经销售和使用的剽窃艾美公司作品的“友唱M-Bar”小型练歌房、“友唱全民K歌”小型练歌房；2.友宝公司、优派公司立即停止对艾美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擅自使用与艾美公司“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装潢近似标识的“友唱M-Bar”小型练歌房、“友唱全民K歌”小型练歌房商品，并立即回收并销毁已经销售和使用的侵权商品；3.友宝公司、优派公司赔偿艾美公司经济损失6000万元；4.友宝公司、优派公司赔偿艾美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律师代理费、公证保全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合理费用25万元；5.友宝公司、优派公司承担本案的相关诉讼费用。一审庭审中，艾美公司放弃诉讼请求1中微信号“youchangMbar”的诉请，并明确指控友宝公司、优派公司实施开发、生产、经营、销售、运营“友唱M-Bar”“友唱全民K歌”4款小型练歌房，侵犯艾美公司涉案美术作品、建筑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以及擅自使用其有一定影响的装潢，美术作品是指证据8作品登记证书上记载的“咪哒精灵”，建筑作品是指艾美公司创作生产的“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友宝公司、优派公司的4款小型练歌房具体指：1.证据36-39中的被诉侵权产品；2.证据33、42中的被诉侵权产品；3.证据35中的被诉侵权产品；4.证据34中的被诉侵权产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涉案权利作品权属状况的事实艾美公司提交自称系小型练歌房创意图、结构设计图若干，标注有“广州市艾美娱乐有限公司”字样，未显示日期，艾美公司亦未提交“广州市艾美娱乐有限公司”的主体资格资料。2013年1月3日，广东中联铝业有限公司（甲方）与广州市艾美娱乐设备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开模协议合同》，约定“乙方研发并生产咪哒MINIK练歌房，因生产需要，向甲方采购下列产品”，包括Singworld型材模具6套共计23200元。艾美公司提交2013年1月9日由户名为“赵丽丽”、账户为622×××××××××××××111、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广州番禺华景支行的银行账户向户名为“李世华”的账户转账23200元的银行流水单，并提交标注有“广州市艾美娱乐设备有限公司”字样的《SINGWORLD铝材3D设计图纸》《SINGWORLD内部设备之主机柜3D设计图纸》《SINGWORLD房子五金3D设计图纸》《SINGWORLD木板石膏板3D设计图纸》《SINGWORLD会员卡出卡机3D设计图纸》《SINGWORLD歌库服务器3D设计图纸》打印件各一本。2013年12月20日，广州市艾美娱乐设备有限公司（甲方）与深圳市反斗星娱乐有限公司龙城店（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4台“SINGWORD（录音棚）”，共20万元。艾美公司提交单方制作的《“我的好声音”小型练歌房改进、研发、创作图片》，自称从2012年9月19日决定立项开发一台占地面积更小、成本更低的minik型录音棚产品；2014年4月8日，“我的好声音”小型练歌房共生产出测试机10台；2014年4月29日，完成设计方案的结构研发并进行打样验证；并附有“我的好声音”产品的各个角度视图打印件，以及标有“广州市艾美娱乐设备有限公司”字样的《我的好声音房子木板3D设计图纸》《我的好声音房子玻璃和型材3D设计图纸》《我的好声音机柜五金3D设计图纸》《我的好声音房子五金3D设计图纸》《我的好声音房子型材开料钻孔生产加工图纸》《我的好声音房子型材生产加工图纸》《我的好声音玻璃生产加工图纸》《我的好声音房子木板生产加工图纸》《我的好声音房子五金生产加工图纸》《我的好声音机柜五金生产加工图纸》打印件各一本。2014年9月15日，广州誉鑫精密部件有限公司（甲方）与广州市艾美娱乐设备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物料采购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采购“我的好声音房子五金”“我的好声音机柜五金”及“椅子五金”，总价款为98204元，交货日期分别为2014年10月10日及2014年11月20日，收货人“肖伟”，交货地址为广州市番禺区××××××××××××××，乙方委托付款户名为赵丽丽、账户为622×××××××××××××675、开户行为农行广州番禺华景支行。2014年9月15日，佛山市南海海泰铝制品厂（甲方）与广州市艾美娱乐设备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采购合同》，约定“乙方研发并生产咪哒MINIK练歌房，因生产需要，向甲方采购：我的好声音黑色型材及我的好声音木纹型材共计34200元，交货日期为2014年9月25日。”甲方收款人为李世华，乙方付款人信息与上述“赵丽丽”的银行账户一致。2014年9月29日，“赵丽丽”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广州番禺华景支行账户向“李世华”支付34200元。2014年9月18日，广州市华锋安全玻璃有限公司（甲方）与广州市艾美娱乐设备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采购合同》，约定“乙方研发并生产咪哒MINIK练歌房，因生产需要，向甲方采购：我的好声音左右侧大玻璃、我的好声音左右圆弧玻璃及我的好声音门玻璃共计6326元，交货日期为2014年9月25日。”2014年9月25日，乙方向上述合同约定的收款人支付6326元。2014年10月15日，广州市艾美娱乐设备有限公司（甲方）与湖北真快活美乐园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我的好声音”测试机2台共计56000元、“果忍英雄”1台计21000元。2014年10月20日，乙方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甲方支付77000元。（2017）粤广海珠第27028号公证书记载，艾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辉于2017年7月28日向公证处申请对其指认的有关地点的现场状况及现场摆放的设备的状况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公证人员随张辉来到位于深圳市龙岗区××××万科广场，张辉向公证人员指认放置在该广场二楼一显示有“星际传奇”场地内的“SINGWORLD”点唱机，公证人员根据张辉的要求对上述点唱机的外观和内部状况进行了拍摄。（2017）鄂琴台内证字第26547、26548号公证书记载，艾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辉于2017年7月31日向湖北省武汉市琴台公证处提出申请称，其是现在俗称“练歌房屋”（咪哒miniK）的原创人——“广州市艾美娱乐设备有限公司”的独家许可人。2014年，原创人与“湖北真快活美乐园娱乐管理有限公司”签署《购销合同》，出售部分原创产品到湖北省武汉市经营。现在，为制止目前市场上存在的大量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申请保全当时出售到武汉的原创产品的外观、内饰等特定产品信息。同日，公证人员随张辉来到位于武汉市洪山区×××的“武汉银泰创意城”（综合商业体）。根据“湖北真快活美乐园娱乐管理有限公司”管理人员的指引，上楼来到“武汉银泰创意城”七楼，进入悬挂有醒目的“真快活美乐园电玩”标识的经营区域。公证人员进行相应的拍照。进入“真快活美乐园电玩”区域内，可以看到，其中摆放有标有“我的好声音”标识的同型号的“练歌房屋”二个。公证人员再次实施拍照取证。拍照内容为该标有“我的好声音”标识的“练歌房屋”的外观现状、内饰现状。根据申请人的指点要求，公证人员着重针对该练歌房屋内部的设备安放、顶部灯具、帘布颜色、布置特点等进行拍照。艾美公司提交单方制作的《“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改进、完善、研发、创作的图片》，自称2014年5月6日，经过对上一版方案的打样，发现正面两侧弧形玻璃在加工时尺寸难以达到批量生产要求，因此将弧形玻璃重新设计调整为斜角造型，以更便于机器的装配及运输打包，机器正式更名为“咪哒minik”。2014年12月1日，聘请专业公司优化软件系统、优化功能，研发引进微信支付功能，完成整体设计方案的结构并进行批量生产。并附有“咪哒minik”产品各角度视图的打印件，以及标有“广州市艾美娱乐设备有限公司”字样的《咪哒MINIK房子型材、亚克力、玻璃3D设计图纸》《咪哒MINIK房子五金3D设计图纸》《咪哒MINIK房子木板3D设计图纸》《咪哒MINIK机柜五金3D设计图纸》《咪哒MINIK机柜五金生产加工图纸》《咪哒MINIK房子五金生产加工图纸》《咪哒MINIK房子木板生产加工图纸》《咪哒MINIK玻璃生产加工图纸》《咪哒MINIK铝型材生产加工图纸》《咪哒MINIK亚克力生产加工图纸》《咪哒MINIKLOGO装饰五金生产加工图纸》《咪哒MINIK控台装饰面板五金生产加工图纸》《咪哒MINIK机柜木板生产加工图纸》《咪哒MINIK装配图》打印件各一本。2015年3月25日，广州美达设计有限公司（甲方）与广州市艾美娱乐设备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约定乙方同意将其拥有的“我的好声音”“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的产品设计方案作品、建筑作品、美术作品的著作权许可给甲方使用，由甲方进行产业化、规模化运作，甲方按照约定向乙方支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第一条：为了便于甲方使用乙方的游戏设备销售网络，乙方同意甲方使用其“艾美”企业字号，将甲方企业名称改为“广州艾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暂定名）。本协议生效后，甲方可以对其工商登记资料进行相应变更，甲方使用“艾美”字号，不向乙方支付费用，但甲方不得损害乙方的企业名称权。第三条：乙方许可甲方使用以上作品著作权的权利为：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以及制止他人使用以上作品的权利。第四条：乙方许可甲方使用的著作权为专有使用权（独占使用许可权）。第五条：甲方获得乙方授权的地域范围为：中国大陆、港澳台、日本、韩国及地理意义上的东南亚国家。甲方获得许可使用的期间为10年，自本合同签字之日起算。第六条：“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产品的代工费为每台13500元，产品交付甲方后向乙方付清加工费。第七条：1.双方同意按照销售提成的方式支付“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著作权的许可使用费。即按照甲方销售“小型练歌房”设备的数量，每销售一台向乙方支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2000元。第八条：1.乙方将制止侵犯“我的好声音”“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作品著作权及其他民事权利之诉权和请求赔偿权一并让渡给甲方，由甲方在被许可使用期间作为著作权人行使诉权。对于今后可能发生的侵犯以上“小型练歌房”著作权或民事权利的行为，甲方有权作为著作权人制止侵权或进行维权诉讼，主张停止侵权、赔礼道歉并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相关经济损失的赔偿归甲方所有。2.乙方申请注册的和“我的好声音”“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相关的商标、域名、微信公众号等由甲方继续使用，使用期间不向乙方支付任何费用。甲方被许可使用期间可以在小型练歌房外观上添加自己的商标或标识，但不得改变整个练歌房的整体外观和装潢。3.本合同生效后，甲方有权以以上“小型练歌房”的著作权对外融资、合作或对外宣传，但无论是甲方以何种形式对外融资合作，不影响甲方按照本合同第七条的内容向乙方支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用。4.本合同生效后，甲方为了融资、合作等需要，可以将“小型练歌房”的著作权备案登记在甲方名下，有权添附商标或对“小型练歌房”进行改进，或申请取得发明、实用新型、外观专利等。5.许可使用期间届满前6个月，双方另行协商继续合作事宜。如果双方未就合作事宜达成一致意见，甲方应立即停止使用以上小型练歌房的著作权，向乙方返还或过户同小型练歌房相关的商标、域名、微信公众号、著作权登记证书、专利等，超过30日视为甲方侵权，乙方有权向甲方主张赔偿。2015年4月24日，经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珠分局核准，广州美达设计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广州艾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11月3日，艾美公司向广东省版权局申请版权登记并取得《作品登记证书》两份，登记的作品名称分别为“咪哒Minik”“咪哒精灵”，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艾美公司，首次发表时间为2014年12月1日，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14年5月6日。2016年12月20日，艾美公司向广东省版权局申请版权登记并取得《作品登记证书》，登记的作品名称为“咪哒miniK三折页”，作品类别为其他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为艾美公司，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4月1日，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15年1月30日。二、关于涉案“咪哒minik”商品知名度方面的事实2015年5月11日，艾美公司（甲方）与肖耀（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2015年5月13日，肖耀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的收款人宋丁卯的银行账户支付57600元。2015年5月12日，艾美公司（甲方）与文鹏（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4台，单价28800元，总价691200元。2015年5月21日，文鹏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的收款人张艳的银行账户支付691200元。2015年5月12日，艾美公司（甲方）与温雄伟（乙方）分别签订两份《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6台、2台，单价28800元，总价172800元、57600元。2015年5月26日，温雄伟通过银行汇款分别向艾美公司的收款人宋丁卯的银行账户支付172800元、57600元。2015年5月15日，艾美公司（甲方）与胡爱生（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4台，单价28800元，总价115200元。2015年6月15日，胡爱生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的收款人张艳的银行账户支付115200元。2015年5月15日，艾美公司（甲方）与方孟冬（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2015年6月9日，方孟冬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收款人张艳的银行账户支付57600元。2015年5月17日，艾美公司（甲方）与李国伟（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2015年6月15日，李国伟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收款人张艳的银行账户支付57600元。2015年5月17日，艾美公司（甲方）与王玉梅（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2015年7月8日，王玉梅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收款人宋丁卯的银行账户支付57600元。2015年5月18日，艾美公司（甲方）与戴勇峰（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2015年5月22日，戴勇峰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收款人宋丁卯的银行账户支付57600元。2015年5月20日，艾美公司（甲方）与童振起（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2015年6月9日，童振起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收款人张艳的银行账户支付57600元。2015年5月25日，艾美公司（甲方）与姜颖（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2015年6月28日，姜颖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的收款人张艳的银行账户支付57600元。2015年5月28日，艾美公司（甲方）与王文芳（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2015年6月25日，王文芳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收款人张艳的银行账户支付57600元。2015年6月12日，艾美公司（甲方）与贺国春（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2015年6月9日，贺国春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收款人张艳的银行账户支付57600元。2015年6月15日，艾美公司（甲方）与刘健（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10台，单价28800元，总价288000元。2015年7月9日，刘健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的收款人宋丁卯的银行账户支付288000元。2015年6月17日，艾美公司（甲方）与庞春怡（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2015年7月16日，庞春怡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收款人张艳的银行账户支付57600元。2015年6月17日，艾美公司（甲方）与谢芳（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8台，单价28800元，总价230400元。2015年8月14日，谢芳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的收款人张艳的银行账户支付230400元。2015年7月1日，艾美公司（甲方）与文鹏（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4台，单价28800元，总价115200元。2015年7月28日，文鹏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的收款人张艳的银行账户支付115200元。2015年7月2日，艾美公司（甲方）与林建榕（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10台，单价28800元，总价288000元。2015年8月3日，林建榕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的收款人张艳的银行账户支付288000元。2015年7月12日，艾美公司（甲方）与俞小芳（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4台，单价28800元，总价691200元。2015年9月2日，俞小芳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收款人张艳的银行账户支付691200元。2015年7月14日，艾美公司（甲方）与李国伟（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2015年8月11日，李国伟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收款人张艳的银行账户支付57600元。2015年7月17日，艾美公司（甲方）与熊礼波（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4台，单价28800元，总价115200元。2015年8月10日，熊礼波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的收款人张艳的银行账户支付115200元。2015年7月18日，艾美公司（甲方）与夏珠宁（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2015年8月11日，夏珠宁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收款人张艳的银行账户支付57600元。2015年7月18日，艾美公司（甲方）与赵明珍（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2015年8月14日，赵明珍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收款人张艳的银行账户支付57600元。2015年7月20日，艾美公司（甲方）与段为忠（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2015年8月14日，段为忠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收款人张艳的银行账户支付57600元。2015年8月10日，艾美公司（甲方）与范小鸽（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2015年9月16日，范小鸽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收款人宋丁卯的银行账户支付57600元。2015年8月14日，艾美公司（甲方）与熊礼波（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10台，单价28800元，总价288000元。2015年9月8日，熊礼波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收款人张艳的银行账户支付288000元。2015年8月18日，艾美公司（甲方）与郑旭林（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E舞成名”联网版1台，单价85000元；合计142600元。2015年9月11日，郑旭林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的收款人张艳的银行账户支付142600元。2015年8月19日，艾美公司（甲方）与刘志刚（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2015年9月23日，刘志刚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收款人宋丁卯的银行账户支付57600元。2015年8月19日，艾美公司（甲方）与佘长凤（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2015年9月24日，佘长凤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收款人宋丁卯的银行账户支付57600元。2015年8月20日，艾美公司（甲方）与杨捷（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2015年9月19日，杨捷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的收款人张艳的银行账户支付57600元。2015年8月21日，艾美公司（甲方）与叶萌（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4台，单价28800元，总价115200元。2015年9月16日，叶萌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的收款人宋丁卯的银行账户支付115200元。2015年8月21日，艾美公司（甲方）与冯艳芸（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4台，单价28800元，总价115200元。2015年9月20日，冯艳芸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的收款人宋丁卯的银行账户支付115200元。2015年9月12日，艾美公司（甲方）与丁琨（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4台，单价28800元，总价115200元。2015年10月7日，丁琨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的收款人宋丁卯的银行账户支付115200元。2015年9月18日，艾美公司（甲方）与方恒光（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18台，单价28800元，总价518400元。2015年10月21日，方恒光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的收款人张艳的银行账户支付518400元。2015年9月20日，艾美公司（甲方）与熊礼波（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2015年10月10日，熊礼波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收款人张艳的银行账户支付57600元。2015年9月23日，艾美公司（甲方）与黄福友（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4台，单价28800元，总价115200元。2015年9月6日，黄福友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收款人张艳的银行账户支付115200元。2015年10月20日，艾美公司（甲方）与陈静（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2015年10月23日，陈静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的收款人张艳的银行账户支付57600元。2015年10月20日，艾美公司（甲方）与梁亚男（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2015年11月1日，梁亚男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收款人张艳的银行账户支付57600元。2015年10月25日，艾美公司（甲方）与郑旭林（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2015年11月25日，郑旭林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收款人张艳的银行账户支付57600元。2015年11月7日，艾美公司（甲方）与吕梁市离石区嘉润贸易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10台，单价30528元，总价305280元。2015年12月，吕梁市离石区嘉润贸易有限公司分两次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的银行账户共支付305280元。2015年11月25日，艾美公司（甲方）与胡中凡（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2015年12月8日，胡中凡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的银行账户支付57600元。2015年11月27日，艾美公司（甲方）与孙大伟（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耳机/话筒6个，单价150元，总价900元；合计58500元。2015年12月24日，孙大伟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的银行账户支付58500元。2015年12月13日，艾美公司（甲方）与徐春雁（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6台，单价28800元，总价172800元；“改装纸币识别器”2台，单价500元，总价1000元；合计173800元。2015年12月18日，徐春雁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的银行账户支付173800元。2015年12月13日，艾美公司（甲方）与黄丹（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4台，单价28800元，总价115200元。2016年1月11日，黄丹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的银行账户支付115200元。2015年12月17日，艾美公司（甲方）与奚晓林（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2016年1月4日，奚晓林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的银行账户支付57600元。2015年12月25日，艾美公司（甲方）与段为忠（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2015年12月25日，段为忠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的银行账户支付57600元。2015年12月25日，艾美公司（甲方）与张明（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2016年1月11日，张明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的银行账户支付57600元。2015年12月28日，艾美公司（甲方）与刘晓夏（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2016年1月21日，刘晓夏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的银行账户支付57600元。2016年1月3日，艾美公司（甲方）与甘肃楷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2016年1月11日，甘肃楷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的银行账户支付57600元。2016年2月25日，艾美公司（甲方）与曾汉兴（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6台，单价28800元，总价172800元。2016年3月8日，曾汉兴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的银行账户支付172800元。2016年3月9日，艾美公司（甲方）与贵州三石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30528元，总价61056元；“改装纸币识别器”2台，单价530元，总价1060元；合计62116元。2016年3月14日，贵州三石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的银行账户支付62116元。2016年3月21日，艾美公司（甲方）与苏琳（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2台，单价28800元，总价57600元；“改装纸币识别器”2台，单价500元，总价1000元；合计58600元。2016年3月22日，苏琳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的银行账户支付10000元。2016年4月6日，艾美公司（甲方）与曾剑雄（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咪哒miniK”标准版4台，单价28800元，总价115200元；“改装纸币识别器”4台，单价500元，总价2000元；合计117200元。2016年4月26日，曾剑雄通过银行汇款向艾美公司的收款人宋丁卯的银行账户支付107200元。为进一步证明“咪哒minik”商品的知名度，艾美公司提交自2015年5月25日至2018年6月在全国范围内共计365个地市的1093个微信公众号所发布的3707篇宣传推广“咪哒minik”商品的文章（该组证据共计3707个序号、6张光盘）。艾美公司还提交2015年11月10日至2017年6月5日期间各网站发布的对“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宣称报道文章网页截图，共计167篇，所涉网站包括“新浪博客、21CN科技、KTV商务圈、凤凰网新闻资讯、南方网科技、搜狐网媒体新闻全频道、中国企业网、中国网创新、中华网科技、自动售货行业网、TOM生活、高保真音响杂志、环球网新闻、新浪新闻中心、娱乐广播、中国网、新音乐产业观察、中国数码招商网、中国音响网、K族、美亚歌KTV管理、K讯、麦资讯、第一院线、商业地产精选、商业地产人、商业地产运营专家、艾维电影、3158招商加盟网、联商网零售资讯、商业地产情报库、搜铺网、21CN生活、财经中国网、第一科技、腾讯新闻客户端、长江网、中国企业网、宁夏新闻网、消费周刊、证券之星、智酷界、新浪网、贸易经济网、donews、ITBEAR科技资讯、天极网、砍柴网、科技讯、上方网、中国网、CSDN、台海网、中国经济网、36氪、今日头条、UC客户端、人民网客户端、一点资讯、东方网生活、泡泡网、小熊在线”等。（2017）粤广海珠第43939号公证书记载，艾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辉于2017年11月22日向公证处申请对其通过互联网搜索、播放的有关视频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张辉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计算机进行相关浏览网页页面操作，并进行截屏保存。公证书所附截屏图片显示，在优酷网中有“咪哒miniK音乐点唱机安装全过程——动漫游戏联盟网”视频。（2017）粤广海珠第19893号公证书记载，艾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雄亚于2017年6月6日向公证处申请对其指认的有关地点的现状和所展示的微信公众号页面图像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公证人员随王雄亚来到位于广州市番禺区××××××的永旺梦乐城广州番禺广场。王雄亚向公证人员指认放置在该广场5楼的“咪哒miniK”点唱机，公证人员在现场对其指认的“咪哒miniK”点唱机的外观和内部现状进行了拍摄。随后，公证人员使用微信扫描“咪哒miniK”点唱机屏幕上的二维码进行识别，显示微信号“咪哒miniK”的帐号主体为广州市艾美娱乐设备有限公司，在“查看历史消息”中有如下文章：“微信‘我的录音’功能上线啦”“您的录音可以分享啦！”“有一个‘她’比复仇者联盟更厉害……”等文章，对“咪哒minik”商品进行相关介绍、图片展示以及活动宣传等。公证书附有照片14张，显示“咪哒minik”点唱机的外观及内部相关情况，与艾美公司主张的权利作品“咪哒minik”基本相同。（2017）粤广海珠第19895号公证书记载，艾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雄亚于2017年6月9日向公证处申请对其浏览、打印有关网页页面图像的行为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日，王雄亚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计算机进行相关浏览网页操作，并进行截屏保存。公证书所附截图显示，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登记的网站www.meda.cc的主办单位为艾美公司，该网站2015年11月20日发布《艾美（华亿）新品-咪哒MINIK》，对“咪哒minik”产品进行图文介绍，内容包括产品的概况、产品的设计亮点、产品价值理念等，所配产品图片与艾美公司主张的权利作品“咪哒minik”基本相同。（2017）粤广海珠第19896号公证书记载，艾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雄亚于2017年6月9日向公证处申请对其浏览、打印有关网页页面图像的行为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日，王雄亚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计算机进行相关浏览网页操作，并进行截屏保存。公证书所附图片显示，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登记的网站www.meda.cc的主办单位为艾美公司。在网站“艾美文化”栏目中有如下文章：“2016，你的样子”“你们说，这座奖金可以清空多少购物车？”“咪哒的控诉！被不良商家公然抄袭，大家一起…”“独家！咪哒miniK重磅出击超女”“一个人歌艺精颜值高，居然还有这个苦恼？”；在网站“咪哒唱吧频道”栏目中有如下文章：“说真的，你的歌声即将出现在电台节目中！”“抢鲜体验！咪哒携手滴滴优享邀你上车唱K！”“歌王之战就在今晚，你最看好谁呢？”“音乐专场召集，追忆哥哥的芳华绝代”“亲眼见过，才懂志明春娇有多甜”“惊！锁定咪哒你将看到燕姿迪马希蔡健雅”“咪哒唱吧相见《春娇救志明》发布会”“2017看什么？跟着咪哒不转台”“2016咪哒年度吐槽盛典”“重磅预告！咪哒即将空降2016超级女声现场”“艾美（华亿）新品-咪哒MINIK”“电玩的未来：‘互联网+’”；在网站“新媒体”栏目中有如下文章：“圣诞唱了这首歌，赶上婚假末班车！”“‘反叛’与进化-90后的音乐世界”“不花钱，带你细看亚洲最大的音乐节”；在网站“企业动态”栏目中有如下文章：“强强联合合力共赢咪哒minik与唱吧达成战…”“这个电话亭能K歌？咪哒miniK带来K歌新体验”“解密｜超女海选的御用设备是何方神圣？”2016年3月4日，湖南广播电视台经视频道（甲方）与艾美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2016超级女声”长沙赛区选拔即将展开，甲乙双方就该赛事的组织及推广等相关合作事宜，达成框架协议。乙方向甲方提供四台咪哒机器，供甲方在比赛过程的点唱机环节使用，并负责机器的运输、安装、调试、维修、拆卸等保证机器在甲方的节目录制过程中正常使用。甲方保证乙方提供机器在海选直播中的高频率出镜，并通过主持人口播及屏幕显示等方式，为乙方及其提供机器进行推广和宣传。艾美公司提交通过百度网站搜索“芒果TV”，进入“芒果TV”搜索“2016超级女声长沙唱区海选第1场：弹幕齐飞！金雯昕圈粉力爆棚”的相关网页打印件，在“2016超级女声长沙唱区”节目现场展示有艾美公司主张的权利作品“咪哒minik”商品。2016年12月12日，艾美公司（甲方）与北京东辰创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中央电视台科教频道栏目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一台咪哒minik机器，供乙方在录制过程中使用，并为乙方提供节目录制现场的技术支持。节目一共六集，每集时长约八分钟，播出频道为中央电视台科教频道，播出时间为2017年元旦期间。乙方保证甲方提供的咪哒minik设备在“讲述”栏目元旦特别节目六集的播出过程中，全身（包括logo）出镜，并通过节目中的剧情设计将咪哒minik的演唱体验功能在每集中展现，为甲方的咪哒minik品牌进行软性推广和宣传，并提供节目的视频、花絮素材。双方于2017年1月11日订立补充协议，将上述节目调整为三集。艾美公司提交通过百度网站搜索“CCTV节目官网”，进入“央视网”搜索“《讲述》20170114我的2016（三）”的相关网页打印件，节目外景中展示有艾美公司主张的权利作品“咪哒minik”商品。2017年3月19日，艾美公司（甲方）与北京滕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中央电视台科教频道栏目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两台咪哒minik机器，供乙方在录制过程中使用，并为乙方提供节目录制现场的技术支持。节目一共四集，每集时长25分钟，播出频道为中央电视台科教频道，播出时间为2017年五一期间。乙方保证甲方提供的咪哒minik设备在“讲述”栏目五一特别节目四集的播出过程中，全身（包括logo）出镜，并通过节目中的剧情设计将咪哒minik的演唱体验功能在每集中展现，为甲方的咪哒minik品牌进行软性推广和宣传，并提供节目的视频、花絮素材。艾美公司提交通过百度网站搜索“CCTV节目官网”，进入“央视网”搜索“《讲述》20170430我的节日我讲述（三）”的相关网页打印件，节目外景中展示有艾美公司主张的权利作品“咪哒minik”商品。湖南广播电视台经视频道（甲方）与艾美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2017快乐男声”长沙唱区选拔即将展开，甲乙双方就该赛事的组织及推广等相关合作事宜，达成框架协议。乙方向甲方提供四台咪哒机器，供甲方在比赛过程的点唱机环节使用，并负责机器的运输、安装、调试、维修、拆卸等保证机器在甲方的节目录制过程中正常使用。甲方保证乙方提供机器在海选过程中的高频率出镜，并通过主持人口播及屏幕显示等方式，为乙方及其提供机器进行推广和宣传。艾美公司提交通过百度网站搜索“优酷首页”，进入“优酷网”搜索“咪哒快男宣传片”的相关网页打印件，显示在节目现场展示有艾美公司主张的权利作品“咪哒minik”商品。2017年4月18日，佛山珠江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艾美公司（乙方）签订《“985全城热唱”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通过乙方的技术支持，甲方将开设《985全城热唱K歌榜》线上音乐节目，筛选“咪哒minik”用户的优秀歌唱作品进行打榜推介；邀约优秀打榜歌手和佛山优秀乐队进行现场演出，现场设置“咪哒minik”的互动体验专区，进行现场K歌活动；等等。艾美公司提供其自行拍摄的现场照片，显示在节目现场展示有艾美公司主张的权利作品“咪哒minik”商品。2017年4月19日，上海黄子韬影视工作室与艾美公司签订《音乐作品合作协议》，将授权书附件一《授权内容清单》载明的各录音录像制品、MV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及与授权作品相关的背景资料等授予艾美公司用于对授权作品的宣传推广。2017年5月2日，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艾美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乙方承担10台车载咪哒机器，供活动过程中用户点唱使用，并负责机器的运输、安装、调试、维修、拆卸等保证机器在活动过程中正常使用。甲方确保机器在活动过程中高频率出镜及宣传。艾美公司提交通过百度网站搜索“优酷网”，进入“优酷网”搜索“咪哒×滴滴优享宣传视频”的相关网页打印件，显示有“咪哒minik”标识。艾美公司提交通过百度网站搜索“优酷首页”，进入“优酷网”搜索“咪哒×滴滴优享宣传视频”“《YES现场全长无剪》电影《春娇救志明》‘好久不见’发布会”，显示在节目中有“咪哒minik”标识及商品图片，节目现场展示有艾美公司主张的权利作品“咪哒minik”商品。艾美公司提交通过百度网站搜索“爱奇艺”，进入“爱奇艺”搜索“春娇救志明”，电影片尾合作伙伴名单中有“咪哒minik”标识。2017年5月10日，广东亿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甲方）与艾美公司（乙方）签订《“中国小金钟”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甲方指定乙方为“中国少儿小金钟音乐大赛”全球网络赛区声乐类海选报名通道，3-17周岁的少年儿童可通过全国的“咪哒minik”进行报名及海选演唱。艾美公司提交通过百度网站搜索“腾讯视频”，进入“腾讯视频网”搜索“第七届中国小金钟广州越秀赛区首场声乐海选花絮”的相关网页打印件，显示“海选技术支持产品赞助”栏标有“咪哒minik”的标识，在现场展示有艾美公司主张的权利作品“咪哒minik”商品。此外，艾美公司还提交通过网络搜索打印的相关页面，显示在“音乐战纪2017”“中国有嘻哈”节目的“特别鸣谢”页面有“咪哒minik”标识。2016年12月，广东省第八届“省长杯”工业设计大赛组委会向艾美公司颁发《入围证书》《获奖证书》，记载的项目为：咪哒miniK，所获奖项为：产业组金奖、产品组优秀奖、产品组最佳创意奖、产品组银奖等。（2017）粤广海珠第19899号公证书记载，艾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雄亚于2017年6月9日向公证处申请对其浏览、打印网页的行为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在公证人员面前，王雄亚在公证处使用公证处计算机进行浏览网页操作，并截屏保存。公证书所附屏幕截图显示，微信号“aamgame100”、名称“咪哒minik”的认证主体为广州市艾美娱乐设备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1日完成微信认证的帐号资质审核及名称审核，截止到2017年6月8日，累积关注人数6225756，关注地覆盖全国50个地区。（2018）粤广南粤第2077号公证书记载，艾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辉于2018年5月31日到公证处申请对其浏览、打印的有关网页页面图像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在公证人员监督下，张辉使用公证处计算机进行浏览相关网页操作，并截屏保存。公证书所附屏幕截图显示，微信号“aamgame100”、名称“咪哒minik”的认证主体为广州市艾美娱乐设备有限公司，截止到2018年5月30日，累积关注人数12056043。三、关于被控侵权行为方面的事实（2018）粤广南粤第1590号公证书即证据33记载，2018年5月9日下午，公证人员随艾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辉来到广州市南沙区××××××××横店电影城。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张辉使用公证处提供的手机，对该电影城内标识有“友唱•M-Bar”字样的点唱机的外观以及内部状况进行拍摄；扫描该点唱机屏幕上显示的二维码，微信登录，选择畅享15分钟套餐，支付20元，支付成功后弹出友唱Bar服务号二维码；扫描上述弹出的二维码并关注，点击账号主体，显示认证详情。公证书所附屏幕截图包括照片25张，显示有被控侵权点唱机的外观及内部相关情况，具体如下图所示；支付详情为“畅享15分钟套餐”，金额为20元；显示微信名称为“友唱Bar”的账号主体是优派公司，于2016年8月19日注册，于2016年8月24日完成微信认证。（2018）粤广南粤第1589号公证书即证据34记载，2018年5月9日下午，公证人员随艾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辉来到广州市南沙区×××××天汇百汇购物中心一楼的客服中心旁。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张辉使用公证处提供的手机，对该购物中心内客服中心旁标识有“友唱•全民K歌”字样的点唱机的外观以及内部状况进行拍摄；扫描该点唱机屏幕上显示的二维码，微信登录，选择畅享15分钟套餐，支付20元，支付成功后弹出友唱Bar服务号二维码；扫描上述弹出的二维码并关注，点击账号主体，显示认证详情；点击查看历史消息，依次点击查看“2018年4月3日王源和蔡依林说，下次还想和我一起唱”“2018年2月2日你的人生不如蛙”等页面。公证书附有手机屏幕截屏及照片共85张，显示有被控侵权点唱机的外观及内部相关情况，具体如下图所示；支付详情为“畅享15分钟套餐”，金额为20元；微信名称为“友唱Bar”的帐号主体是优派公司。（2018）粤广南粤第830号公证书即证据35记载，2018年3月6日，公证人员随艾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辉来到在广州市海珠区琶洲中国进出口商品交易会展馆A区举行的中国（广州）国际商业智能设备产业博览交易会。首先，张辉在会场“展商/观众服务处”领取《2018中国（广州）国际商业智能设备产业博览交易会》一本，交给公证人员保管，公证人员对展馆相关情况进行拍摄，随后来到6.1馆一标识有“A181、友宝”的展位，对该展位内一部“友唱.全民K歌”点唱机的外观以及内部状况进行拍摄，拍摄完毕后张辉扫描该点唱机屏幕上显示的二维码，微信登录，选择畅享15分钟套餐，支付10元，支付成功后弹出友唱Bar服务号二维码，扫描二维码并关注，点击账号主体，显示认证详情，返回微信查看微信交易记录，公证人员全程拍摄张辉手机屏幕显示内容。回到公证处后，公证人员对上述取得的《2018中国（广州）国际商业智能设备产业博览交易会》的封面以及第150页进行拍摄后封存交张辉保管。公证书所附拍摄照片40张，显示展馆展示牌上有“A181友宝Ubox”字样，展位上方有“友宝”“股票代码：836053”“6.1A181”字样，展位内部放置有一台被诉侵权产品，公证人员对被诉侵权产品的外观及内部相关情况进行了拍摄，具体如下图所示；微信名称为“友唱Bar”的帐号主体是优派公司；支付页面显示付款金额为10元，商户简称为友唱Bar，商户全称为优派公司；《2018中国（广州）国际商业智能设备产业博览交易会》第150页参展商简介部分载明：“北京友宝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地址：北京市朝阳区×××××××院融创动力四层，友宝致力于智能设备的研发和新业务的拓展，围绕创新消费体验，数字化营销等领域集中发力，实现从实体与线上零售向‘智能零售’的转变，对消费模式进行了进一步探索和升级。2017年友宝在线运营智能售货网络终端超过5.7万台，成为国内技术创新的智能零售企业。”庭审中，艾美公司指控公证取证的展位属于友宝公司，参展手册记载内容显示为友宝公司。对此，友宝公司确认股票代码是友宝公司的，但不是参会主体，没有展示、销售被诉侵权产品；该展位属于友宝公司的子公司深圳友宝科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友宝公司），展示的商品是友宝集团旗下所有的商品，参展手册介绍友宝在线主要从事的商品及经营范围主要是网络智能售货机，该公证书仅证明展会当天摆放有一台商品，友宝公司没有公证书所附的商品；证据43第17-18页显示的友宝公司商品中没有该商品；展会使用友宝公司名称，是因为友宝公司是新三板挂牌企业，属于一种宣传手段。（2016）粤广海珠第26041号公证书即证据36记载，2016年9月5日上午，公证人员跟随张辉的委托代理人张飞鹏来到位于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的SMCITY广场。张飞鹏向公证人员指认放置在该商场三楼的二台机器。公证人员对张飞鹏指认的地点及机器外观进行了拍摄。张飞鹏指定的一位人员使用手机对上述其中一台机器进行了操作，过程中公证人员对该人员手机及上述机器屏幕进行拍摄。公证书附有公证人员拍摄照片27张，显示有被控侵权点唱机的外观及内部相关情况，具体如下图所示；支付信息显示收款账号为微信号“友唱Bar”，支付详情为“畅享15分钟套餐”，金额为20元。（2016）粤广海珠第26042号公证书即证据37记载，2016年9月5日上午，公证人员跟随张辉的委托代理人张飞鹏来到位于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的SM新生活广场。张飞鹏向公证人员指认放置在该商场四楼的二台机器，公证人员对张飞鹏指认的地点及机器外观进行了拍摄。公证书附有公证人员拍摄照片20张，显示有被控侵权点唱机的外观及内部相关情况，与证据36公证取证的被诉侵权产品显示情况基本一致。（2016）粤广海珠第26043号公证书即证据38记载，2016年9月5日上午，公证人员跟随张辉的委托代理人张飞鹏来到位于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的瑞景商业广场。张飞鹏向公证人员指认放置在该商场二楼的二台机器，公证人员对张飞鹏指认的地点及机器外观进行了拍摄。公证书附有公证人员拍摄照片21张，显示有被控侵权点唱机的外观及内部相关情况，与证据36公证取证的被诉侵权产品显示情况基本一致。（2018）粤广南粤第2597号公证书即证据39记载，2018年6月20日，艾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辉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提供的手机和网络进行了下述活动：使用“微信”界面中“扫一扫”功能，将手机扫描界面对准张辉此前已出示的其持有的编号为（2016）粤广海珠第26043号《公证书》的附件第四张图片所示的标识有“唱享空间霸占快乐”下的二维码，在弹出界面点击“关注”；随后点击右上角的“…”图标，在弹出窗口点击“更多资料”，在所得界面点击“帐号主体”。公证书附有上述操作期间对手机截图共13幅，显示微信名称为“友唱Bar”的帐号主体是优派公司。（2017）粤广海珠第27029号公证书即证据40记载，2017年7月28日，艾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辉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计算机进行如下操作：一、在计算机桌面点击打开“命令提示符”，弹出窗口，在弹出窗口输入命令“pingwww.1688.com”，键入回车，窗口显示相关信息；关闭该窗口；二、运行网页浏览器，在页面右上角点击打开菜单栏，在弹出的菜单栏点击“清除上网痕迹”，弹出窗口，在弹出的窗口点击“立即清理”；三、在网页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1688.com，键入回车，弹出网页；四、在弹出网页搜索栏选择“供应商”然后输入“友唱全民k歌”，点击“搜索”，弹出网页；五、在弹出网页点击“友唱旗舰店”，弹出网页；六、在计算机桌面点击打开“阿里旺旺”应用，弹出窗口，在弹出窗口输入账号及密码后点击“登录”，弹出窗口；七、返回步骤五所得网页，点击页面中“李宏钊”所对应的旺旺图标，弹出窗口；八、在步骤七所得窗口张辉与对方进行聊天。公证书附有截图15幅，所附截图显示，阿里巴巴网站上的“友唱官方旗舰店”店铺，公司介绍内容有：厦门市前沿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经销批发的K歌设备畅销消费者市场，在消费者当中享有较高的地位，公司与多家零售商和代理商建立了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等文字内容，网站首页展示有被诉侵权产品图片，外部及内部绿色布艺招牌均显示为“友唱.全民K歌”；聊天记录中张辉问：“国内现在我们有多少了”，卖家回复：“16000多台”“我们有加盟的还有直营的，现在每天100台速度”。（2017）粤广海珠第19894号公证书即证据41记载，2017年6月6日，艾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雄亚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提供的手机和网络进行了下述活动：一、在手机微信登录界面帐号栏输入“legalservice00000001”，在密码栏输入密码，点击“登录”，进入微信界面；二、在所得界面上搜索图标，弹出页面；三、在搜索栏键入“友唱全民K歌”，点击搜索结果中的“友唱全民K歌”，弹出页面“详细资料”，该页面显示有“账号主体厦门市前沿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四、点击“账号主体”，弹出页面“认证详情”，显示企业全称为厦门市前沿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4日完成微信认证，“友唱Mbar”认证“友唱全民K歌”；五、点击“关注”按钮；六、点击左上角人像图标；七、点击“查看历史消息”；八、点击“终于等到你！友唱Mbar绚烂绽放9.8”；九、滑动屏幕并进行屏幕截图；十、依照上述操作方式，分别依次点击“查看历史消息”中的“友唱9•8展@你今日亮点给你好看”“友唱发布会圆满成功”“友唱Mbar亮相休闲旅游博览会”等，并对弹出页面的内容进行屏幕截图。公证书附有截图290幅，宣传页面中有被诉侵权产品图片。（2017）粤广海珠第19892号公证书即证据42记载，2017年6月6日，公证人员随艾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雄亚来到位于广州市番禺区石碁城市广场。王雄亚向公证人员指认放置在该广场中心街的“友唱M-Bar”点唱机，公证人员在现场对王雄亚指认的“友唱M-Bar”点唱机的外观和内部现状进行了拍摄。随后，公证人员使用微信进行以下操作：一、扫描王雄亚指认的“友唱M-Bar”点唱机屏幕上显示的二维码，识别后弹出页面；二、长按页面中二维码图片；三、点击“识别图中二维码”，弹出页面“详细资料”，该页面内显示有“账号主体厦门优派巨蛋娱乐有限公司”；四、点击“关注”按钮，弹出页面“友唱Bar”；五、点击右上角人像图片；六、点击“账号主体”，弹出页面“认证详情”；七、点击“查看历史消息”；八、点击“声意来啦！伙伴们博饼摇起来吧”；九、在步骤八所得页面，滑动屏幕并进行屏幕截图；十、依照上述操作方式，在步骤七所得页面，分别依次点击“友唱Mbar来啦，不来你就OUT啦”“有人说我是电话亭？！我是唱歌儿的！！！”等。公证书附有公证人员拍摄的照片16张及截图191幅，显示有被控侵权点唱机的外观及内部相关情况，与证据33公证取证的被诉侵权产品显示一致，显示微信名称为“友唱Bar”的账号主体是优派公司。（2018）粤广南粤第2536号公证书即证据43记载，2018年6月19日上午，艾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辉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计算机及网络进行如下操作：一、运行命令提示符，输入pingwww.baidu.com，键入回车，得到结果，关闭命令提示符。二、运行360浏览器，弹出清除上网痕迹对话框，清除这段时间的数据选择为“全部”，勾选“浏览历史记录（包含历史、网页回收站）”“已保存的网页表单数据”“地址栏下拉列表”“下载历史记录”“浏览器缓存的临时文件”“Cookies和其他网站数据（不建议清理）”“新标签页快速访问（不建议清理）”，点击“立即清理”。三、在360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baidu.com”，键入回车。四、在百度搜索页面内输入“北京时间”。五、在百度搜索页面内输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六、点击“公共查询”。七、点击“备案信息查询”。八、在页面“主办单位名称”输入“北京友宝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及验证码，点击“提交”。九、点击网站首页网址为“www.uboxol.com”的链接，弹出新网页，进入该链接。十、点击网页页面上方“关于|联系友宝”，弹出网页，关闭该网页。十一、返回在第七项网页页面“主办单位名称”输入“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有限责任公司”及验证码，点击“提交”。十二、点击第十一项网页页面中网站首页网址为“www.neeq.com.cn”的链接，弹出新网页，进入该链接。十三、点击第十二项网页页面上方“信息披露”。十四、在第十三项网页中选择时间为2018-04-25至2018-04-25，输入代码836053，点击“查询”。十五、在第十四项网页搜索结果中选择并点击代码为836053，标题为[定期报告]友宝在线：2017年年度报告，日期为2018-04-25文档，弹出PDF文档，点击下载到桌面并实时打印（共一百五十六页）。在上述过程中，张辉采用同时按键盘“Fn”+“插入Insert印屏幕PrintScreen”的方式截取计算机屏幕图像三十三幅。公证书附有：1.打印资料共十七页。2.[定期报告]友宝在线：2017年年度报告共一百五十六页。其中，附件1第10页“友宝大事记”显示2016年10月推出友唱自助娱乐吧。附件2第4页“公司业务快速扩张引发的风险”：2017年大力发展歌咏亭抢占商场、百货、影院等人员密集区域，在给公司业务收入和点位布局带来显著回报的同时，持续的迅速扩张也给公司提出了更高要求；第11页“业务概要”：2017年，在智能销售货机业务稳步增长和在全国迅速开展了迷你歌咏亭业务之外……截止2017年末，迷你歌咏亭已遍布全国三十多个省份，超过两百个城市，分布于商场、影院、百货等多场所等；第12页“核心竞争力分析”：3.丰富的技术开发经验。2017年，公司研发线上产品项目上百余项，不断的完善售货机业务的运营系统和数据检测管理系统，在主营业务饮料机基础上，建立了多项新业务如迷你歌咏亭、咖啡机的线上平台支撑；第13页：4.业务丰富，产品多元。在2017年，基于公司在全国范围内的点位资源优势，迅速完成了迷你歌咏亭的覆盖，同时，公司也开展了咖啡机、椰子机的市场探索，各业务皆已超过1000台的体量，并孵化新业务十余项；“经营情况回顾”：2017全年共实现营业收入21.03亿元，较上年同期增长33.44%。2017年实现广告陈列及其他服务收入4.76亿元，较上年同期增长65.07%……进行广告投放的设备也越发多样，包括售货机、迷你歌咏亭等；第16页“资产负债项目重大变动原因”：固定资产期末数比年初数增加比例为27.09%，主要原因为本年新增友咖，友椰业务以及友唱业务扩大发展，相应增加了机器采购量所致；第17页：营业收入的增长比率为33.44%，主要原因为本年度业务扩大发展，新增友咖，友椰业务，以及迷你歌咏亭唱歌业务收入大幅增长所致；第18页：2016下半年新增迷你歌咏亭唱歌业务，2017年迅速扩大经营，铺设点位，因此迷你歌咏亭业务相比2016年，本年收入大幅增长比去年增加19362万元。迷你歌咏亭唱歌收入194612917.64元，上期收入金额为990357.00元；第19页：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214546966.71元，上期金额67654272.44元；本期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较上期增长217.12%，主要由于广告陈列及其他收入、移动设备唱歌收入的大幅增长导致现金净流入增加；第77页：本公司下设前沿公司、优派公司等29家间接控股的子公司，上述子公司在2016年纳入合并报表范围；第79页：在合并财务报表中，合并方在合并中取得的被合并方的资产、负债；第122页：移动设备唱歌收入本期发生额中的营业收入为194612917.64元，上期发生额中的营业收入为990357.00元。艾美公司主张上述内容说明友宝公司生产、推出、推广宣传并展示，其作为优派公司以及其他子公司的母公司，是实际的受益方。友宝公司认为，上述内容为其2017年度报表，报表中明确载明合并前沿公司、优派公司的所有数据，属于会计准则对上市公司进行审计的明确要求，不能证明友宝公司为侵权行为实施主体；统计数据包括友唱、友椰、友咖业务，对唱歌服务业务的流水并非被诉侵权产品的销售数据。对证据33-43，友宝公司、优派公司确认其真实性，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认为友唱mbar、友唱全民K歌与其无关，优派公司仅为微信公众号的运营方，经营范围为歌舞团室内娱乐活动等，优派公司运营内容为K歌录音服务，公众号放置的所有图片与艾美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不同，不能证明友宝公司、优派公司实施了被控侵权行为；证据38取证的商品不涉及咪哒精灵，证据41取证的微信公众号的运营主体并非友宝公司与优派公司。庭审中，艾美公司指控微信号“友唱Bar”的运营主体为优派公司；优派公司予以确认。四、关于艾美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独创性及有一定影响的装潢的具体表现（一）艾美公司主张的建筑作品艾美公司主张涉案“咪哒minik”构成建筑作品，认为其独创性体现在：1.整体造型呈正面两侧斜角长方体设计，长1560mm宽1560mm高2770mm，比例为1：1：1.78。2.整体以黑色金属框架为线条，正面两侧斜角长方体造型除三面采用全玻璃内部可见的通透性设计，其外观及于视觉可见。3.内部正上方为长方形绿色布艺招牌，招牌下部两侧贯穿至地面的米黄色三叶片状，格栅立柱，在布艺招牌和两侧格栅立柱之间置以电子大屏点歌机，该点歌机屏幕形同舞台，三者形成微缩版剧院舞台，结合美式简约休闲风格的装潢装饰，上述特征所形成的小剧场和内部的舞台艺术效果，具有独特的外观和造型，富有美感，其独特的艺术表现形式，具有独创性。消费者所接触到的是产品营业状态，内部灯光、设备设施及外部广告标牌始终处于点亮状态，从外部目之所及不仅包括练歌房整体形状、色彩、线条，还能看到内部闪烁的屏幕与两侧格栅立柱、顶部招牌所形成鲜活的微缩舞台效果，具有独特的艺术美感和很强的吸引力。（二）艾美公司主张有一定影响的装潢的具体体现1.产品外观（1）整体装潢为黑色基调，从上到下分为三部分，均进行不同风格的装潢：①顶部为三面装潢黑色挡板，内嵌绿色招牌，斜角两侧装潢圆形灯设计。②中部为透明体玻璃，固定立柱喷涂为黑色装潢，透明玻璃墙体在与屋顶和地板的过渡部分采用黑色点状跨边装饰布局，两侧透明玻璃墙体中部使用3×3共9个咪哒小精灵黑色动漫图案进行点缀，房屋正门中部装饰有两排黑色图形组合图案。③底部边缘采用黑色喷涂钢构做地板。（2）外部两侧切角处，左侧张贴有“玩法介绍”动漫招贴画进行装潢，右侧张贴有“机器介绍”动漫招贴画进行装潢。2.产品内部（1）正面装潢：①正面招牌采用长方形、墨绿色为基调进行装饰，内容均为品牌LOGO展示。②正面招牌与屋顶衔接处装饰有金属栅状长方体进行过渡，喷涂颜色为棕黄色。③正面招牌照明处装饰有三个黑色筒状射灯，烘托练歌房的正面气氛。④正面两侧装饰有格栅状立柱，以木纹黄色进行装饰和装潢。⑤正面主机柜装饰有上下排列的双屏幕，均进行绿色喷涂。（2）两侧装潢：①左右两侧均悬挂长方形墨绿色窗帘进行装潢。②主机柜两侧分别摆放有木纹色桌面、黑色圆柱腿、圆形小桌进行点缀。（3）房屋内部装潢：放置两把四铁腿高脚靠背椅，以木纹色装潢座板和靠背，腿部以黑色喷涂装潢。（4）顶部装潢：①房屋顶部中间装饰有圆形格栅状出风口，色彩为白色圆形设计。②房屋顶部有正方体打孔3×3共8个装饰体，色彩为棕黄色，装饰体形状为方形圆角。③房屋顶部外围用3加3加3共九盏灯的装饰布局，每盏灯使用黑色网状笔筒作为灯罩进行装饰，选用黄色钨丝灯作为发光体烘托气氛。（5）底部装潢：地板均采用黄色木纹状设计进行装潢。整体营业场所形象、“咪哒minik”整体色彩搭配、图案搭配、营业设施和用具的色彩、样式、摆放位置及其组合，同样构成艾美公司商品的特有装潢设计，比如切角顶端两侧的圆形灯装饰，内部正门主机柜色彩，招牌上方3个黑色筒状装饰射灯，米黄色木纹地板，顶部四周边缘笔筒状装饰灯，内部左右两侧悬挂的墨绿色装饰窗帘。友宝公司、优派公司认为，艾美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不符合著作权法上建筑作品独创性的定义，不构成著作权法上受保护的建筑作品，艾美公司提交的公证书上并无被诉侵权产品的比例、尺寸，被诉侵权产品不构成著作权法保护范围内的建筑物；艾美公司主张咪哒精灵3×3九宫格的排列为常用美术构图方式，不具有独创性；关于特有装潢，必须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且具有一定美感设计的，才能成为反不正当竞争法中的装潢，艾美公司主张权利的特有装潢，多为功能性常用设计，且无法区分商品来源，不属于特有装潢。五、被诉侵权产品与艾美公司商品的比对情况（一）就建筑作品的比对情况艾美公司认为，公证取证的4款被诉侵权产品在构筑物的外形、形状、色彩、比例、组合，目之所及的内部构造及色彩的运用和搭配方面，与艾美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构成相同，以及目之所及的竖形、主机两侧的格栅体部分构成近似。友宝公司、优派公司则认为，艾美公司未提交其权利作品和被诉侵权产品的实物，公证书所附照片复印件模糊，艾美公司主张体积、比例、结构、色彩相同，但未明确具体数据；艾美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顶部的广告牌标识内容为“咪哒minik唱吧”，被诉侵权产品的标识内容为“友唱全民K歌”“友唱M-Barkaraoke&game”；两者玻璃设计不同，艾美公司主张权利作品的侧面玻璃中间为九宫格贴图中间无横幅，被诉侵权产品侧面玻璃中间有横幅，上下各有3个方格贴图，且正面闭门器不同。（二）就美术作品的比对情况艾美公司认为，证据36-39记载的被诉侵权产品与艾美公司的咪哒精灵完全一致，其余取证公证书记载的被诉侵权产品两侧采用3×3九宫格，与艾美公司的咪哒精灵美术作品构成近似。对此，友宝公司、优派公司认为仅在证据36取证的侵权商品有“咪哒精灵”贴纸，在其他侵权商品上均无该贴纸，艾美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诉侵权产品使用了与“咪哒精灵”相同或相似的图案。（三）就装潢的比对情况艾美公司认为，1.证据33取证的侵权商品：外侧三面顶部使用有“友唱•M-Bar”标识；玻璃墙体外侧与屋顶和地板过渡部分使用的黑色点状跨边装饰图案；两侧玻璃墙体中部粘贴的3×3卡通组合图案；正门玻璃中间位置含有“友唱•M-Bar”的组合图案；商品内部正面绿色长方形招牌及招牌上使用的白色文字+图案组合标识（“友唱•M-Bar”）；正面绿色长方形招牌与屋顶衔接处使用棕黄色的金属栅状长方体；正面两侧使用的黄色三叶状格栅立柱；内部天花使用的图案和色彩组合，中间为出风口，采用白色圆形格栅状设计，出风口四周环绕排列8块方形圆角表面均匀打孔的棕黄色装饰板；切角顶端两侧的圆形灯装饰；内部正面主机柜色彩；招牌上方3个黑色筒状装饰射灯；米黄色木纹地板；内部两侧悬挂墨绿色装饰窗帘；上述内容与艾美公司主张权利的装潢构成相同。2.证据34取证的侵权商品：外侧三面顶部使用有“友唱•全民K歌”标识；玻璃墙体外侧与屋顶和地板过渡部分使用的黑色点状跨边装饰图案；两侧玻璃墙体中部粘贴的3×3卡通组合图案；正门玻璃中间位置含有“友唱”的组合图案；外部两侧切角处左右两侧的贴画；正面两侧使用的黄色三叶状格栅立柱；内部天花使用的图案和色彩组合，中间为出风口，采用白色圆形格栅状设计，出风口四周环绕排列8块方形圆角表面均匀打孔的棕黄色装饰板；切角顶端两侧的圆形灯装饰；内部正面主机柜色彩；米黄色木纹地板；内部两侧悬挂墨绿色装饰窗帘；上述内容与艾美公司主张权利的装潢构成相同。3.证据35-38取证的侵权商品：外部两侧切角处左右两侧的贴画，顶部四周边缘笔筒状装饰灯，与艾美公司主张权利的装潢构成相同。其余指控内容与证据33取证的侵权商品指控内容一致，但该侵权商品两侧玻璃墙体中部没有粘贴3×3卡通组合图案。4.证据42取证的侵权商品：外部两侧切角处左右两侧的贴画，顶部四周边缘笔筒状装饰灯，与艾美公司主张权利的装潢构成相同。其余指控内容与证据33取证的侵权商品指控内容一致，但该侵权商品两侧玻璃拉门外侧中间位置没有组合图案，正面两侧没有使用黄色三叶状格栅立柱。友宝公司、优派公司认为，艾美公司未提供商品实物进行比对，未尽到基本的举证义务，收到的证据为复印件，没有色彩也看不清装潢细节，只能就模糊图片进行比对；关于顶部黑色挡板上使用的文字和图案，玻璃拉门外侧中间位置的组合图案，外部两侧切角处左右两侧的贴画，正面绿色长方形招牌及招牌上的白色文字+图案组合标识，两者的文字和图案明显不同；关于咪哒精灵，九宫格是通用设计，内部图案明显不同；关于艾美公司指控的其他内容，看不清楚颜色，且属于通用设计，不具有显著性，无法区别商品来源，不具有美化商品的功能。六、其他查明事实艾美公司成立于2013年11月13日，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辉，注册资本1473.362200万元，经营范围为研究和试验发展。广州市艾美娱乐设备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11月23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肖伟，注册资本50万元，经营范围为音响设备制造，计算机应用电子设备制造，电子产品设计服务，信息电子技术服务等。友宝公司成立于2012年3月1日，类型为其他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注册资本60872.092100万元，经营范围为零售预包装食品、乳制品，计算机软硬件服务，技术开发、技术推广、技术转移、技术服务，销售自动售货机及其零部件等。友宝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前沿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前沿公司系北京友宝阳光科技有限公司与深圳友宝公司的子公司，业务具有独立性，各自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2.优派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优派公司系前沿公司的子公司，与友宝公司属于不同的企业法人，各自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3.“友唱”“友唱BAR”等商标检索结果列表，4.友唱mbar网站及ICP备案信息，显示前沿公司版权所有©2010，证据3-4证明被诉侵权产品的商标及网站均非友宝公司持有；5.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粤民初57号民事裁定书，就张辉与前沿公司等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一案，裁定驳回张辉的起诉；6.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5民初3326号民事判决书；7.网页截图，即艾美公司证据35所附图片第1页，证明2018第六届中国（广州）国际自助售货系统与设施博览交易会为广交会的专题展；8.凤凰科技网于2018年3月4日刊载的《2018中国广州自助售货&新零售与商业支付博览交易会拉开帷幕》网页截图，证明交易会主办方为亚太自助售货行业联合会；9.深圳友宝公司（甲方）、亚太自助售货行业联合会（乙方）、北京智尚共赢自助售货科技服务中心（丙方）签订的《亚太自助售货行业联合会（APVA）会员缴纳会费合同》，证明深圳友宝公司自2015年起就是APVA副会长单位；10.深圳友宝公司与广州励之闻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展示工程合同》，证明深圳友宝公司系广交会参展商；11.（2018）粤广南粤第830号公证书所附图片两张，证明当天展示的商品均来自不同公司，椰子机非友宝公司的商品；12.“友耶”商标查询页面截图，显示注册在第7、35、40类等的“友耶”商标申请人为深圳友宝公司。对上述证据，艾美公司仅确认证据5、6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不确认关联性，对其他证据均不予确认；优派公司均予确认。优派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14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注册资本3000万元，经营范围为其他娱乐业等，股东为前沿公司。优派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优派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优派公司系前沿公司的子公司，各自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2.优派公司（甲方）与张红锦（乙方）于2017年12月30日签订的平台服务协议，约定乙方使用甲方为其提供的友唱机器的基础平台服务系统及网络服务，证明优派公司提供的是服务，不涉及销售被诉侵权产品；3.微信公众号“友唱Bar”截图，证明优派公司提供的是点唱服务中的部分服务，宣传内容不涉及销售被诉侵权产品；4.QQ截图及附件，证明艾美公司所称的媒体宣传可通过自行低价购买网络推手服务实现，价格低廉，不能作为认定“知名商品”的依据；5.优派公司与前沿公司于2019年1月18日出具的说明一份，记载：优派公司系前沿公司全资持有的子公司；优派公司是友唱Mbar自助唱歌服务的运营外包供应商，即提供友唱机器软件基础平台系统服务、网络服务，及友唱机器视频介绍制作、友唱公众号门店推文宣传等外包服务；6.吸音吊顶及隔音板页面截图，艾美公司官网关于反射弧截图及官网ICP截图，证明吸音吊顶、两侧的隔音板、反射弧造型为功能性设计；7.前沿公司早期商品截图，证明被诉侵权产品很早有销售；8.通风口页面截图，证明内部上方通风口常用设计为功能性设计。对上述证据，艾美公司仅确认证据2的真实性，但对关联性不确认，对其他证据均不予确认，认为没有提供原件，与本案无关；友宝公司均予确认。前沿公司成立于1998年4月10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3000万元，经营范围为软件开发，通信设备零售，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零售，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批发，娱乐及体育设备出租等。立案时，艾美公司将前沿公司作为本案被告提起诉讼，后于2018年12月11日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撤回对前沿公司的起诉。一审法院已作出（2018）粤0115民初3069号民事裁定书，准许艾美公司撤回对前沿公司的起诉。本案中，艾美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要求友宝公司、优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根据证据35、43的公证书记载的内容，友宝公司是侵权商品的研发、生产、销售、布局、运营、展示、推广、宣传的责任人，优派公司是侵权商品的提供、经营、使用及宣传推广人，即侵权商品的委托加工方或是委托销售方或实际的生产销售人。艾美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明合理开支：公证费发票11张，公证费是针对证据33-43的公证书产生的费用，未重复主张，以及委托代理协议1份、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1份（显示诉讼案件代理费20万元）、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18份、机票款发票3张、交通费票据33张、住宿费发票2张。一审法院认为：艾美公司在本案中明确指控友宝公司、优派公司侵犯其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以及擅自使用其有一定影响的装潢，故本案案由应为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艾美公司放弃诉讼请求1中对微信号“youchangMbar”的诉请，系当事人自行处分其民事权利及诉讼权利，符合有关法律的规定，并不损害国家、集体及他人的合法权益，应予准许。一、关于艾美公司主张的权利作品是否属于“建筑作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第四条第九项规定：“建筑作品，是指以建筑物或者构筑物形式表现的有审美意义的作品。”根据上述规定可知，并非所有的建筑物或构筑物均能成为著作权法所保护的“建筑作品”。换言之，只有具备独创性、可复制性及审美意义的建筑物或构筑物，才是著作权法所规定的“建筑作品”。本案中，艾美公司主张建筑作品权利的“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系用玻璃、金属等材料建造的封闭可移动式歌咏亭，属于构筑物类别。艾美公司认为该“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从外观到内部结构等共同形成的小剧场和内部的舞台艺术效果，具有独特的外观和造型，富有美感，其独特的艺术表现形式，具有独创性。一审法院认为，建筑作品中的构筑物，一般仅指外观、装饰或设计上含有独创性成分的构筑物，而不包含该构筑物的内部结构在内，因为构筑物的审美意义应当是整体性的，不能进行内外切分。构筑物的外观是公众接触到的第一印象，亦是其向公众展现艺术美感的表达方式。由于该表达方式容易被他人复制并借此营利，因此才有必要对具有艺术美感的构筑物赋予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权利加以保护。虽然艾美公司的“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有三个侧面系由透明玻璃构成，但由于其内部左右两侧均设置有不透明的窗帘，消费者在消费过程中可以随时将窗帘拉上，遮挡他人透过玻璃围观；三个侧面的玻璃上粘贴或印有文字、图案、贴纸等，在一定程度上亦会遮挡公众的视线；另外，由于玻璃的透明度及光线等问题，在不同环境下该构筑物内部结构情况的可视性及清晰程度亦存在差异；“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主要系通过提供自助式练歌房服务的方式吸引消费者，而非以其内部结构的艺术美感吸引消费者。因此，“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的内部结构不能作为其主张建筑作品独创性或艺术美感的组成部分，艾美公司的上述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判断该“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是否具备“建筑作品”所应具备的审美意义，应从该练歌房的外观进行认定。根据上述查明事实，显示“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系用玻璃、金属等材料建造的封闭可移动式歌咏亭，主要目的是供消费者进行唱歌消费，在设计时其实用性功能更加明显。作为封闭的自助式练歌房，其亭式长方体形状的设计属于该类产品较为通用的设计，虽然其外观亦有进行美化装饰，但其艺术美感明显并未达到“建筑作品”所应具备的审美意义，不符合著作权法所规定的“建筑作品”的条件，依法不应作为“建筑作品”进行保护，故一审法院对艾美公司主张“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系“建筑作品”的相应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艾美公司主张的权利作品是否属于“美术作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因此作为著作权法所保护的“美术作品”，应当是具有较高艺术美感的平面或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艾美公司虽就其主张权利的作品进行著作权登记，但由于我国著作权登记属于自愿原则，登记机关并不对该登记作品进行实质性审查，故《作品登记证书》只能作为初步证据，法院在认定作品时仍然应当严格依照法律、法规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进行审查。在认定“美术作品”的艺术美感时，应将产品的实用功能部分予以剔除，只有符合“美术作品”所要求的具有较高艺术美感部分，才能赋予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保护。从艾美公司主张证据8《作品登记证书》所附的三个作品内容来看：1.关于作品“咪哒minik”，首先，从《作品登记证书》附图看，只是对“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商品正面、侧面进行拍摄的照片，仅直接再现“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商品的客观形态，并未进行独创性的艺术加工，不能体现出具有较高的艺术美感，故该项内容不能作为美术作品予以保护。其次，涉案“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属于亭式构筑物，“黑色线条勾勒出正面两侧斜角整体呈长方形练歌房”的外部轮廓设计，属于亭式构筑物的常规设计手法，并未体现出较高的艺术美感，不能作为美术作品予以保护。再次，“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商品内部由长方形绿色布艺招牌、黄色三叶状格栅立柱以及电子显示屏三者组成的微缩舞台造型，上述三者的组合只是商品部件之间的简单组合，并未能体现出微缩舞台艺术造型效果，虽具有一定的独创性，但并未体现出较高的艺术美感，不能作为美术作品予以保护。2.关于作品“咪哒精灵”，系独创性较高的卡通形象，该组合图案具有较高的艺术美感，将卡通形象与商品特征紧密结合，能够令人产生美的艺术观感，应属于著作权法所保护的“美术作品”。3.关于作品“咪哒minik三折页”，如前所述，亦未体现出较高的艺术美感，故该项内容不能作为美术作品予以保护。综上，关于艾美公司主张的三个作品，一审法院仅依法认定“咪哒精灵”可作为著作权法所规定的美术作品予以保护，对艾美公司主张“咪哒minik”“咪哒minik三折页”系美术作品的相应诉请不予支持。对友宝公司、优派公司相应的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艾美公司提交其与广州市艾美娱乐设备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25日签订的《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2016年11月3日艾美公司向广东省版权局申请版权登记并取得的《作品登记证书》等证据，证明艾美公司的涉案权利来源于广州市艾美娱乐设备有限公司并依约以其自己的名义取得涉案作品“咪哒精灵”的《作品登记证书》。艾美公司并提交了其对外销售“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商品的《购销合同》，显示其最早对外销售时间为2015年5月11日。此外，艾美公司提交的相关微信公众号及网站对“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商品的宣传报道时间亦是在2015年5月期间开始，而“咪哒精灵”美术作品就使用在“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商品上。对此，友宝公司、优派公司均未提交相反证据。综上，在本案现有证据的情形下，一审法院依法认定艾美公司享有涉案“咪哒精灵”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其受保护内容如前所述，该作品的发表时间为2015年5月11日。三、关于被诉侵权产品是否侵犯艾美公司美术作品“咪哒精灵”的复制权与发行权问题针对艾美公司指控的证据36-39、33与42、35、34取证的4款被诉侵权产品，一审法院作如下分析认定：第一，证据33、34、42取证的侵权商品，侧面玻璃墙体中部印制的卡通组合图案，系采用3×3九宫格或3×2六宫格，每格内均为男孩或女孩唱歌的卡通人物形象与麦克风的组合图案，而艾美公司的“咪哒精灵”作品采用3×3九宫格，每格内均为精灵唱歌组合图案，两者的形态特征、表现手法、视觉效果等方面均不近似，两者整体不构成近似。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第二，证据35取证的侵权商品，取证的页面未显示有使用相应的卡通组合图案。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第三，证据36-39取证的侵权商品，将侧面玻璃墙体中部印制的卡通组合图案与艾美公司的美术作品“咪哒精灵”相比对，两者均采用3×3九宫格形式，九宫格内的卡通形象均为精灵唱歌组合图案，两者在整体造型、形态特征、表现手法、视觉效果等方面近似，以一般公众的视野来看，构成实质性相似。根据证据36-39公证书记载的内容，扫描点唱机内部屏幕的二维码进行支付，显示微信号为“友唱Bar”的帐号主体为优派公司，优派公司亦确认其提供的是自助唱歌服务的软件和服务。综合上述证据可见，优派公司为被诉侵权产品的唱歌软件提供服务，与被诉侵权产品上使用的“咪哒精灵”作品不具有关联性，不能由此证明优派公司实施了生产、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且艾美公司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艾美公司指控优派公司侵犯涉案美术作品“咪哒精灵”复制权、发行权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鉴于上述内容未显示有友宝公司实施了生产、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故对艾美公司指控友宝公司侵犯涉案美术作品“咪哒精灵”复制权、发行权的诉请，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对艾美公司指控友宝公司、优派公司侵犯美术作品“咪哒精灵”的相应诉请均不予支持。四、关于艾美公司主张权利的商品装潢是否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有一定影响的装潢”问题反不正当竞争法已于2017年11月4日进行修订，并于2018年1月1日其施行。由于被控侵权行为在修订后的反不正当竞争法施行前发生，并持续到修订后的反不正当竞争法施行后，应适用修订后的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本案中，艾美公司就“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商品的市场知名度问题，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自2015年5月11日至2016年4月6日期间与案外人签订的53份《购销合同》，自2015年5月25日至2018年6月期间在全国范围内各微信公众号发布的大量宣传报道，自2015年11月10日至2017年6月5日期间在各网站发布的宣传报道文章，“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参与“2016超级女声”“中央电视台《讲述》栏目”“电影《春娇救志明》发布会”等活动情况，截止到2018年5月30日“咪哒minik”微信公众号累积关注人数达12056043，等等证据。上述证据足以证明涉案“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所规定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禁止仿冒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五款规定：“本规定所称装潢，是指为识别与美化商品而在商品或者其包装上附加的文字、图案、色彩及其排列组合。”涉案“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系用玻璃、金属等材料建造的封闭可移动式歌咏亭，在认定该商品“装潢”时，应当将商品本身与其“装潢”相分离。只有附加在商品上，对商品具有美化作用，并具有识别商品来源的文字、图案、色彩及其排列组合，才有可能被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所规定的“装潢”。据此，一审法院对涉案商品“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的“装潢”认定如下：1.产品外观：（1）外侧三面顶部的黑色挡板上使用的“”标识；（2）玻璃墙体外侧与屋顶和地板过渡部分使用的黑色点状跨边装饰图案“”；（3）两侧玻璃墙体中部粘贴的“咪哒精灵”组合图案“”；（4）玻璃拉门外侧中间位置的“”组合图案；（5）外部两侧切角处，左侧的“”贴画，右侧的“”贴画；2.产品内部：（1）正面绿色长方形招牌及招牌上使用的白色“文字+图案”组合标识“”；（2）正面绿色长方形招牌与屋顶衔接处使用棕黄色的金属栅状长方体“”；（3）正面两侧使用的黄色三叶状格栅立柱“”；（4）内部天花使用的图案和色彩组合，中间为出风口，采用白色圆形格栅状设计，出风口四周环绕排列8块方形圆角表面均匀打孔的棕黄色装饰板“”。上述附加在“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商品上的文字、图案、色彩及其排列组合，既具有美化商品的功能，又具有识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所规定的“装潢”，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至于艾美公司主张的其他内容，由于不符合美化和区分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友宝公司、优派公司的相应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由经营者营业场所的装饰、营业用具的式样、营业人员的服饰等构成的具有独特风格的整体营业形象，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装潢’。”本案中，艾美公司主张“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的营业设施、营业用具的色彩、样式、位置及其组合，尽管具有实用功能，但同样构成艾美公司商品特有的装潢设计。一审法院认为，艾美公司现有证据并未充分证明“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整体营业形象具有独特风格，故对艾美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五、关于被诉侵权产品是否属于擅自使用与艾美公司有一定影响的商品装潢相同或近似的标识问题关于艾美公司依据证据33-43指控友宝公司、优派公司实施开发、生产、经营、销售、运营被诉侵权产品的问题。首先，鉴于证据40、41公证书记载的经营主体为前沿公司，本案中艾美公司申请撤回对前沿公司的起诉，故对该两项证据，一审法院不再予以处理。其次，根据证据33-39、42公证书记载的内容，如前所述，扫描点唱机内部屏幕的二维码进行支付，显示微信号“友唱Bar”的帐号主体为优派公司，优派公司自认其提供的是自助唱歌服务的软件和服务。艾美公司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基础是其“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的特有装潢，其中起到识别商品来源且具有美化作用的是附加在商品上的文字、图案、色彩及其排列组合，并非点唱机内部的软件服务，消费者在选择进入小型练歌房时已进行识别与选择，而非依据内部的软件服务。因此，对艾美公司依据上述证据指控优派公司属于擅自使用其有一定影响的商品装潢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最后，关于友宝公司辩称证据35取证的展位属于深圳友宝公司，并提交宣传网页截图及《会员缴纳会费合同》《展示工程合同》，艾美公司对此不予确认。虽然《展示工程合同》的签订主体为深圳友宝公司，但是鉴于深圳友宝公司为友宝公司的子公司，且展位上方标识的“股票代码836053”为友宝公司所有，参展手册记载内容显示为友宝公司，友宝公司对此予以确认。综合上述证据，一审法院依法认定该展位的参展主体为友宝公司。友宝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该展位属于深圳友宝公司，对其相应辩称，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该展会为中国（广州）国际商业智能设备产业博览交易会，而上述展位内部放置有一台被诉侵权产品，为其商业经营吸引客户，获取经济利益，属于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对艾美公司指控友宝公司实施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艾美公司指控友宝公司实施开发、生产等行为，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证据35取证的侵权商品：1.外观：（1）外侧顶部的黑色挡板上使用的“”标识，与权利商品的装潢“”相比对，所处位置相同、字体近似，两者整体构成近似；（2）玻璃墙体外侧与屋顶和地板过渡部分使用的黑色点状跨边装饰图案“”，与权利商品的装潢“”相比对，整体观察两者高度近似；（3）两侧玻璃墙体中部没有粘贴卡通组合图案，与权利商品的装潢“”相比对，不构成近似；（4）玻璃拉门外侧中间位置使用的“”组合图案，与权利商品的“”组合图案相比对，位置、颜色相同，图案组合元素、排列组合近似，两者整体构成近似；（5）外部两侧切角处的招贴画与权利商品外部两侧切角处的招贴画相比对，位置相同，文字、图案、色彩及其排列组合相近似，两者整体构成近似；2.内部：（1）正面绿色长方形招牌及招牌上使用的白色“文字+图案”组合标识“”，与权利商品的装潢“”相比对，位置、色彩相同，文字、图案及其排列组合近似，两者整体构成近似；（2）正面绿色长方形招牌与屋顶衔接处使用的金属栅状长方体“”，与权利商品的装潢“”相比对，位置、色彩、图案高度近似，两者整体构成近似；（3）正面两侧使用的黄色三叶状格栅立柱“”，与权利商品的装潢“”相比对，两者所处位置、色彩、形状较为相似，整体构成近似；（4）内部天花使用的装饰“”，与权利商品内部天花使用的装潢“”相比对，位置、色彩相同，图案、排列组合近似，整体构成近似。由于被诉侵权产品与权利商品为同类商品，被诉侵权产品在相同位置使用上述近似的装潢，足以引人误认为被诉侵权产品是艾美公司的“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或与艾美公司存在特定联系。因此，友宝公司未经艾美公司许可，已构成擅自使用与“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装潢近似标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依法应向艾美公司承担侵权责任。对艾美公司指控优派公司擅自使用其有一定影响的装潢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六、关于侵权责任的认定问题友宝公司应立即停止销售擅自使用与艾美公司“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装潢近似标识的小型练歌房商品。关于艾美公司请求判令友宝公司立即回收并销毁已经销售和使用的侵权商品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友宝公司有能力和义务回收并销毁已经销售和使用的侵权商品，但应给予一定的时间，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在三个月内完成。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四款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艾美公司主张依据证据40、43，被诉侵权产品的覆盖范围，以及艾美公司支付的著作权许可费标准，该计算方式不符合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由于艾美公司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及友宝公司因侵权所获的利益均无法确定，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友宝公司的行为属不正当竞争行为，涉案商品的知名度，友宝公司的经营规模、经营区域、经营期间、获利情况、主观过错程度、危害后果以及艾美公司为维权所支出合理开支的合理性与必要性等因素，酌情确定友宝公司应赔偿艾美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000000元。对于超出上述酌定数额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第九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四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如下判决：一、友宝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擅自使用与艾美公司“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装潢近似标识的小型练歌房商品，在三个月内回收并销毁已经销售和使用的侵权商品；二、友宝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七日内赔偿艾美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000000元；三、驳回艾美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3050元，由艾美公司负担337356元，友宝公司负担5694元；公告费600元，由友宝公司负担。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艾美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艾媒报告2017年中国迷你KTV行业白皮书，拟证明友唱M-Bar迷你KTV产品中国市场占有率列第二，是国内最大的迷你KTV侵权品牌。友宝公司、优派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该证据为案外第三人制作，无法判断数据的客观真实性。友宝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某迷你歌咏亭消费者认知情况调查报告，拟证明九成以上受访者使用迷你歌咏亭是偶然消费，主要考虑因素多为设备、音质、曲库等涉及品牌的因素以及距离、使用便利；92.6%受访者能够正确判断咪哒产品所属品牌，判断主要依据在于灯箱和横幅；95.%受访者能够正确判断WOW屋产品所属品牌，判断主要依据在于灯箱和横幅；98.1%受访者能够正确判断歌神产品所属品牌，判断主要依据在于灯箱和横幅。艾美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无原件以供核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调查报告的主体不明，调查结论产生的基础不明。优派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另查明，前沿公司是优派公司的唯一股东。本院再查明，（2016）粤广海珠第26042号公证书即证据37中公证人员拍摄照片20张，显示有被诉侵权点唱机的外观情况如下图所示，与（2016）粤广海珠第26041号公证书即证据36中所附被诉侵权点唱机的外观稍有不同；（2016）粤广海珠第26043号公证书即证据38所附被诉侵权点唱机的外观与证据37公证取证的被诉侵权点唱机情况基本一致。艾美公司提交的（2016）粤广海珠第26041号公证书即证据36中被诉侵权产品上有3×3九宫格的卡通组合图案，但没有显示该产品的运营方。证据37、38公证书的附图没有显示被诉侵权产品使用了3×3九宫格的卡通组合图案。证据39公证书无被诉侵权产品的图片。将证据33所附被诉侵权商品的装潢与艾美公司主张的装潢比对，情况如下：1.外观：（1）外侧顶部的黑色挡板上使用的“”标识，与权利商品的装潢“”相比对，所处位置相同、字体近似，两者整体构成近似；（2）玻璃墙体外侧与屋顶和地板过渡部分使用的黑色点状跨边装饰图案“”，与权利商品的装潢“”相比对，整体观察两者高度近似；（3）两侧玻璃墙体中部粘贴的卡通组合图案“”，与权利商品的装潢“”相比对，不构成近似；（4）玻璃拉门外侧中间位置使用的“”组合图案，与权利商品的“”组合图案相比对，位置、颜色相同，图案组合元素、排列组合近似，两者整体构成近似；（5）外部两侧切角处的招贴画与权利商品外部两侧切角处的招贴画相比对，位置相同，文字、图案、色彩及其排列组合相近似，两者整体构成近似。2.内部：（1）正面绿色长方形招牌及招牌上使用的白色“文字+图案”组合标识“”，与权利商品的装潢“”相比对，位置、色彩相同，文字、图案及其排列组合近似，两者整体构成近似；（2）正面绿色长方形招牌与屋顶衔接处使用的金属栅状长方体“”，与权利商品的装潢“”相比对，位置、色彩、图案高度近似，两者整体构成近似；（3）正面两侧使用的黄色三叶状格栅立柱“”，与权利商品的装潢“”相比对，两者所处位置、色彩、形状较为相似，整体构成近似；（4）内部天花使用的装饰“”，与权利商品内部天花使用的装潢“”相比对，位置、色彩相同，图案、排列组合近似，整体构成近似。将证据34所附被诉侵权商品的装潢与艾美公司主张的装潢比对，情况如下：1.外观：（1）外侧顶部的黑色挡板上使用的“”标识，与权利商品的装潢“”相比对，所处位置相同、字体近似，两者整体构成近似；（2）玻璃墙体外侧与屋顶和地板过渡部分使用的黑色点状跨边装饰图案“”，与权利商品的装潢“”相比对，整体观察两者高度近似；（3）两侧玻璃墙体中部粘贴的卡通组合图案“”，与权利商品的装潢“”相比对，不构成近似；（4）玻璃拉门外侧中间位置使用的“”组合图案，与权利商品的“”组合图案相比对，位置、颜色相同，图案组合元素、排列组合近似，两者整体构成近似；（5）外部两侧切角处的招贴画与权利商品外部两侧切角处的招贴画相比对，位置相同，文字、图案、色彩及其排列组合相近似，两者整体构成近似。2.内部：（1）该公证书中未见正面招牌的形状及标识情况，无法与权利商品的装潢“”相比对；（2）该公证书中未见正面招牌与屋顶衔接处的情况，无法与权利商品的装潢“”相比对；（3）正面两侧使用的黄色三叶状格栅立柱“”，与权利商品的装潢“”相比对，两者所处位置、色彩、形状较为相似，整体构成近似；（4）内部天花使用的装饰“”，与权利商品内部天花使用的装潢“”相比对，位置、色彩相同，图案、排列组合近似，整体构成近似。将证据42所附被诉侵权商品的装潢与艾美公司主张的装潢比对，情况如下：1.外观：（1）外侧顶部的黑色挡板上使用的“”标识，与权利商品的装潢“”相比对，所处位置相同、字体近似，两者整体构成近似；（2）玻璃墙体外侧与屋顶和地板过渡部分使用的黑色点状跨边装饰图案“”，与权利商品的装潢“”相比对，整体观察两者高度近似；（3）两侧玻璃墙体中部粘贴的卡通组合图案，与权利商品的装潢“”相比对，不构成近似；（4）玻璃拉门外侧中间位置使用的“”组合图案，与权利商品的“”组合图案相比对，不构成近似；（5）外部两侧切角处的招贴画与权利商品外部两侧切角处的招贴画相比对，位置相同，文字、图案、色彩及其排列组合相近似，两者整体构成近似；2.内部：（1）正面绿色长方形招牌及招牌上使用的白色“文字+图案”组合标识“”，与权利商品的装潢“”相比对，位置、色彩相同，文字、图案及其排列组合近似，两者整体构成近似；（2）正面绿色长方形招牌与屋顶衔接处使用的金属栅状长方体“”，与权利商品的装潢“”相比对，位置、色彩、图案高度近似，两者整体构成近似；（3）正面两侧使用的黄色三叶状格栅立柱“”，与权利商品的装潢“”相比对，两者所处位置、色彩、形状较为相似，整体构成近似；（4）内部天花使用的装饰“”，与权利商品内部天花使用的装潢“”相比对，位置、色彩相同，图案、排列组合近似，整体构成近似。艾美公司提交的（2017）粤广海珠第19899号公证书显示，在微信号“aamgame100”、名称“咪哒minik”的用户分析数据中，该微信号的关注人数情况为：2014年4月9日，关注人数为2人；2014年12月25日，关注人数为1054人；2015年3月4日，关注人数为10069人；2015年5月11日，关注人数为19789人；2015年8月21日，关注人数为100907人；2016年4月3日，关注人数为1009208人；2016年9月5日，关注人数为1992445人。（2017）粤广海珠第19892号公证书所附截图中，微信公众号“友唱Bar”于2016年12月3日发布标题为“友唱Mbar-不仅是k歌神器！更是吸金利器！”的文章，文章中附有被诉侵权产品的图片及“无需多想，只要你有点位资源，只要你有客流量集中地，只要你周围‘人多势众’，我们合作伙伴的不二人选，就！是！你！……想了解更多详情，请拨打我们的热线”等内容，被诉侵权产品图片仅有大致轮廓，未见各部位细节。（2018）粤广南粤第1589号公证书所附截图中，微信公众号“友唱Bar”于2017年10月30日发布标题为“今天几亿人疯狂打call的运动，居然曾是贵族的特权游戏！”的文章，文章中附有被诉侵权产品的图片及“作为本次WTA超级精英赛官方唯一指定迷你K吧合作伙伴，友唱必将‘我们只生产快乐’的使命进行到底！小伙伴们除了观赛还能欢乐的唱k”等内容，被诉侵权产品图片仅有大致轮廓，未见各部位细节。艾美公司在一审庭审时明确以下内容：“原告依据被告的侵权产品的覆盖范围、侵权产品的数量，因剽窃和仿冒原告产品的实际收益，我方主张6000万元的偏低的赔偿数额。同时，结合原告支付的著作权许可费用每台2000元，综合得出请求赔偿数额。”艾美公司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情况说明，确认优派公司已删除其微信公众号涉及被诉侵权产品的图片及文章。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上诉意见，本案二审审理的争议焦点是：1.友宝公司、优派公司是否实施了侵害艾美公司“咪哒精灵”美术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的行为；2.“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的整体营业形象是否属于艾美公司有一定影响的装潢；3.优派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4.友宝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5.一审判决所确定的民事责任承担方式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五）项规定“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即复制权是著作权人所享有的许可或者禁止他人通过上述方式复制自己作品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六）项规定“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根据艾美公司提交的证据以及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艾美公司提交的证据33、34、35、42公证书所附的被诉侵权产品的卡通组合图案与艾美公司“咪哒精灵”作品不构成实质性相同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证据37、38、39并无显示被诉侵权产品使用了与艾美公司“咪哒精灵”作品实质性相同的图案，亦不足以认定友宝公司或优派公司侵犯了艾美公司的著作权。证据36公证书所附图被诉侵权产品中虽然使用了与“咪哒精灵”作品实质性相同的图案，但艾美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认定该被诉侵权产品为友宝公司或优派公司生产或销售，故不足以认定友宝公司或优派公司实施了侵犯艾美公司“咪哒精灵”作品的著作权的行为，艾美公司该项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第三条规定：“由经营者营业场所的装饰、营业用具的式样、营业人员的服饰等构成的具有独特风格的整体营业形象，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装潢’。”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营业场所的装饰、营业用具的式样、营业人员的服饰等内容，若需获得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装潢”的保护，其必须是属于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并具有独特风格的整体营业形象。艾美公司主张“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因其构成要素在色彩、形状、用具摆放位置等方面的排列组合，形成了具有独特性、显著的整体营业形象。对此，本院认为，“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的外部形状呈电话亭状，其本身不具有显著性，也并非艾美公司所独有；其内部装饰及用具的摆放位置，将功能性设计排除后，文字、图案及颜色的设计、照明灯的形状及设置、座椅的摆放、主机柜的摆放等，在商业经营中也属常见。在非使用状态时，照明灯并未打开，内部装饰未能透过玻璃对外明显展示；在使用状态时，消费者通常会拉上两侧窗帘用以遮挡内部装饰和使用情况。因此，上述组合虽然具备一定的设计风格，但其显著性不足，并未形成独特风格，尚不足以使相关公众区分商品来源，不符合反不正当竞争法所规定的具有一定影响的装潢的要件。故，艾美公司关于“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的整体营业形象属于有一定影响的装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商品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所谓的“有一定影响”是指在相关公众中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在判断标准上可以从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等方面进行综合判断，即在市场上具有一定影响力，具备指示商品来源的功能性标识。在商品或者服务上附加的文字、图案、色彩及其排列组合构成装潢，不能直接表明其功能、用途，装潢的持续不断使用获得显著性，从而区分商品来源，避免产生混淆、误认或者产生特定联系。艾美公司的“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产品中的“”“”“”“”“”“”“”等设计形成了独特的装潢，“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产品在市场上进行了多年的销售或者宣传，销售数量较多，销售范围较广，并通过国内相关新闻媒体投放广告进行持续宣传，获得了一定的市场知名度，成为在我国境内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自该商品集中上市后获得了一定的市场美誉度。由于商业标识与商品本身之间具有高度粘合性，商品装潢使用在商品上必然会随着商品进行销售，装潢随着使用的广度与深度而具有显著性。考虑到该商品的销售时间、进行广泛宣传的持续时间，进行广告宣传的广度，销售范围涉及到全国各地，还获得众多的奖项，涉案商品装潢会随着商品的销售、宣传而具有一定影响。基于此，一审法院认定艾美公司的“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的上述装潢属于“具有一定影响的装潢”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优派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认为，首先，艾美公司提交的证据33、34、35、42中的被诉侵权产品是通过点唱机进行唱歌，具体使用方式是消费者扫描点唱机上的二维码支付相关费用后方能使用，而现有证据显示，费用是由“友唱Bar”服务号收取，“友唱Bar”微信公众号的账号主体是优派公司，即优派公司收取了被诉侵权产品的运营收益。其次，优派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友唱Bar”登载的文章中向公众宣传、推广被诉侵权产品，文章中附有被诉侵权产品的图片。再次，工商登记信息显示，优派公司的唯一股东是前沿公司，两者是关联公司。最后，一审法院认为前沿公司是被诉侵权商品的制造者、优派公司是被诉侵权商品中软件及服务的提供者，但并无证据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仅有前沿公司在另案中的陈述和优派公司的抗辩，不足以证明被诉侵权商品的制造、销售与优派公司无关。综上，现有证据已形成完成的证据链足以证明优派公司收取了被诉侵权产品的经营收入，是被诉侵权产品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作为被诉侵权产品的制造者和销售者的法律责任。优派公司提交其与张红锦签订的平台服务协议抗辩其为被诉侵权产品基础平台服务系统及网络服务的提供商，不是被诉侵权产品的销售商的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经比对，被诉侵权商品的装潢与艾美公司具有一定影响的“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的装潢构成近似，容易导致相关公众混淆、误认。艾美公司与优派公司属于相关市场中的同业竞争者，均为小型唱吧的市场提供者，两者的小型唱吧整体视觉相近似，功能基本相同，放置场所大致相同，面向的消费群体基本一致，商品彼此具备替代性，具有直接的竞争关系，消费者施以一般注意力，容易对两者来源产生混淆和误认，优派公司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一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本院予以更正。关于争议焦点四。友宝公司与艾美公司属于相关市场中的同业竞争者，均为小型唱吧的市场提供者，被诉侵权产品与艾美公司的产品整体视觉相近似，功能基本相同，放置场所大致相同，面向的消费群体基本一致，商品彼此具备替代性，具有直接的竞争关系，消费者施以一般注意力，容易对两者的来源造成混淆和误认，故友宝公司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维持。友宝公司上诉称应当以2016年9月5日作为认定被诉侵权商品使用案涉装潢是否具有市场知名度的时间节点，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艾美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艾美公司自2015年5月11日起在全国各地销售“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产品，销售时间早、销售范围广，而且，艾美公司微信公众号“咪哒minik”在2016年9月5日时的关注人数为1992445人，足以证明“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产品被相关公众所知悉并产生了一定影响力。故友宝公司认为艾美公司的产品在2016年9月5日前不具有市场知名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友宝公司抗辩其并非被诉侵权产品的生产商，其在展位上向公众展示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不属于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艾美公司提交的友宝公司2017年度报告显示，前沿公司、优派公司是友宝公司下设的子公司，两公司在2016年纳入友宝公司合并报表范围，且迷你歌咏亭的业务收入计入该公司的收入，因此友宝公司与优派公司是关联公司，其对优派公司等实施侵权行为在主观上是清楚并知晓，对其展示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应当与优派公司共同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五。《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包括停止侵害和赔偿损失等，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艾美公司请求友宝公司、优派公司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至于赔偿金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艾美公司请求参考友宝公司2017年年度报告所述迷你歌咏亭唱歌收入及艾美公司的著作权许可费用每台2000元作为赔偿计算依据。本院认为，艾美公司提交的友宝公司2017年年度报告中明确友宝公司下设前沿公司、优派公司等29家间接控股的子公司，上述子公司在2016年纳入合并报表范围，在合并财务报表中，合并方在合并中取得的被合并方的资产、负债，因此该年度报告中显示的营业收入包含了上述29家子公司的营业收入。故艾美公司主张以该报告中的迷你歌咏亭唱歌收入作为赔偿计算依据，理由及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艾美公司请求按著作权许可费用计算赔偿金额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并无不当。本案中，艾美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以及友宝公司、优派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本院根据艾美公司涉案产品的知名度、优派公司和友宝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侵权时间并结合艾美公司因制止侵权发生的合理支出等因素酌情确定优派公司赔偿艾美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3000000元，友宝公司在2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艾美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明显超出合理部分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艾美公司请求判令友宝公司、优派公司回收并销毁已经销售和使用的被诉侵权产品，现没有证据证明友宝公司已出售了被诉侵权产品，艾美公司提交的公证书未能证明被诉侵权产品的所有权属于优派公司享有，故艾美公司诉请判令优派公司回收并销毁被诉侵权产品缺乏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对艾美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不当，本院予以改判。艾美公司请求优派公司删除微信公众号“友唱Bar”中对被诉侵权产品的宣传和招商行为，在二审审理期间，艾美公司确认上述公众号已删除相关信息，本院不再予以处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艾美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他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友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五）、（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5民初306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5民初30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北京友宝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与广州艾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装潢近似标识的商品，厦门优派巨蛋娱乐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制造、销售与广州艾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咪哒minik”小型练歌房装潢近似标识的商品；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5民初306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厦门优派巨蛋娱乐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广州艾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3000000元，北京友宝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2000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广州艾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3050元，由广州艾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25969元，厦门优派巨蛋娱乐有限公司、北京友宝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7081元；公告费600元，由厦门优派巨蛋娱乐有限公司、北京友宝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6600元，由广州艾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2360元，厦门优派巨蛋娱乐有限公司、北京友宝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42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谭卫东审 判 员 刘培英审 判 员 彭 盎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汤家丽法官助理 宋思南书 记 员 黄妙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