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27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洪梅，女，1966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建院街11-16号6-2-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大东区德发永地板经销店。住所地沈阳市大东区滂江街22号红星美凯龙C023-1。经营者：郭林峰，男、197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凤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大东红星美凯龙家具建材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大东区滂江街22号。法定代表人：何春光，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仕华、姚馨，均系北京德恒（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浙江佳中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州市南浔区旧馆镇同德路28号。法定代表人：何家忠，董事长。张洪梅诉沈阳市大东区德发永地板经销店（以下简称德发永地板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8日作出（2018）辽0104民初3754号民事判决，张洪梅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作出（2019）辽01民终3911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重审后，一审法院追加沈阳大东红星美凯龙家具建材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星美凯龙）为被告、浙江佳中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中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10月4日作出(2019)辽0104民初6297号民事判决，张洪梅不服判决再次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洪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中第2项，第3项判决，按照等规定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鉴定费一万五千元，三倍赔偿10710元，地角线损坏赔偿5千元，本案所产生的其他费用5千元；2.本案审理费用1564元，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混淆是非歪曲法律依据，对三被上诉人的责任认定没有正确依据法律条文的规定。对事实认定存在明显的错误，对三被上诉人应该承担的法律责任给予袒护。一、一审法院对鉴定费用由谁承担事实认证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上诉人于2018年1月25日在被上诉人一处购买地板42平，经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鉴定质量不合格，鉴定费1万5千元，由上诉人垫付，根据规定了司法鉴定费用由申请方暂时垫付，在案件审理结束后由败诉方承担。鉴定费是鉴定机构规定的只要鉴定地板质量就要交1万5千元，而不是按每个鉴定项目分别收取的，一审中判第一被上诉人承担3千元的地板鉴定费于法无据。故本案的司法鉴定费1万5千元由被上诉人一承担。二、在一审庭审中法官说被上诉人一不存在欺诈行为是混淆是非，歪曲法律依据。根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1996年3月15日发布的中第三条规定中第一条：销售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的商品的；属于欺诈行为。根据第55条规定：经营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3倍。被上诉人二在本案中存在监管失职的法律责任，在其管理期间，被上诉人一出手有质量问题的地板。并且私自收取本应该交给大东区红星美凯龙家具建材市场的钱，给消费者的维权带来了重重困难。被上诉人二在本案中将自己监管失职的责任推给消费者，一“私下交易”为借口；来推卸其应该承担的法律责任，请被上诉人一提供私下交易的证据，是在哪进行的私下交易，谁给提供的私下交易的场所?被上诉人二的法务葛某某说沈阳大东红星美凯龙家具建材市场有限公司经营的地板表面耐磨转在6000以上，请问1560转，1600转的地板怎么进的商场？沈阳大东红星美凯龙家具建材市场有限公司是以信誉打的招牌，消费者选择去消费看重的是信誉，难道是挂羊头卖狗肉?被上诉人三即第三人，请问不合格的产品怎么进的被上诉人一的档口？又是怎么出厂销售的？采取的是什么渠道？根据以上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一应当赔偿上诉人3倍地板款10710元。三、一审法院法律责任认定不正确。在地板安装过程中被上诉人二雇佣的工人将上诉人家原有的地角线弄坏，无法复位，属于野蛮安装。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第二条第三条及第十九条内容的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的市场价格计算，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该地角线已无法复原，被上诉人一应当卖的地角线最便宜的200多一米，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地角线损失5千元。四、上诉人由本案产生的其他费用赔偿计5000元。本案历时3年多的时间，由此案产生了一系列的费用，如鉴定费的利息，复印、打印、车费、清扫、搬家具，裸露处遮挡的垫等，共计5000元。五、本案的审理费1564元应由被上诉人一承担。一审法官以询问笔录的方式将审理费用判由上诉人承担，明显违反了法律中规定的审理费由败诉方承担的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二沈阳大东红星美凯龙家具建材市场有限公司在本案中存在严重的监管失职的过错，有质量问题的地板在被上诉人二经营的商场销售，由销售合格证明吗？请被上诉人当庭出示。现在被上诉人一已经失联，被上诉人二承担被上诉人一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三即第三人在一审中阐述企业已经倒闭，故被上诉人二同时承担被上诉人三的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43条规定消费者在展销会，租赁柜台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结束或者柜台租赁期满后，也可以向展销会的举办着，柜台的出租者要求赔偿，现在三个被上诉人一个失联，一个破产故被上诉人二承担本案的全部赔偿责任。请法官予以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赔偿请求。附：同意一审判决中第一项被上诉人一退回的地板费用3570元以及公告费800元由被上诉人一承担的法律判决。红星美凯龙辩称，1.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合同法律关系，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因答辩人不是案涉合同的相对方，也不是案涉商品货款的收款方，上诉人针对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案涉地板买卖合同是形成于上诉人与德发永地板店之间，原一审庭审笔录记载，就上诉人在德发永地板店处购买地板的事实双方进行了确认，德发永地板店亦承认收取上诉人地板货款3570元及为上诉人安装地板的事实。上诉人与德发永地板店之间的交易行为，是私下交易，案涉地板的购买洽谈、成交确认、收取货款及地板安装等环节均没有答辩人的参与，本案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不是地板的销售方、生产方、收款方，不存在欺诈行为。另外，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根据《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及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应由合同相对方即德发永地板店承担相应的合同责任。上诉人主张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2.答辩人在商场各处显著位置已经向消费者明示参加“统一定单、统一收银”，尽到了提示及管理义务。首先，答辩人为统一管理商场内商户，与商户签订的展位租赁及管理服务合同中约定了商户在商场内销售货品实行“统一定单”、“统一收银”制度，以确保消费者在承租商户违反合同约定时，能够通过商场统一《定/销货单》及统一《收银单》保护消费者其次，为了明示消费者，答辩人通过在商场各出入口大门上张贴《沈阳市消费者协会提醒》、在各商户展位门口、滚梯上梯口处张贴《温馨提示》、同时，在电梯处悬挂《温馨提醒》，在商场内循环播放有关统一收银广播等方式，充分提示消费者在商场内购物要参与商场统一收银并使用商场统一印制且加盖售后服务专用章的定销货单，以享受商场的各项服务承诺。综上，答辩人对承租商户及消费者已经尽到了充分的管理及提醒义务。而上诉人及德发永地板店在明知答辩人商场购物，应参与商场统一收银并使用统一印制并加盖商场售后服务专用章《定/销货单》的情况下，仍然恶意逃避答辩人商场的监管，进行私下交易，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有足够的辨认能力，并应当对自己的行为带来的不利后果承担相应的责任。地板交易行为所产生的相关纠纷与答辩人无关，并且上诉人也不能提供其受到损失的相应证据，无权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不存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三条的情形。上诉人引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三条规定，主张答辩人应承担本案所有赔偿责任，是对该条法律规定的错误理解及适用。首先，上诉人就案涉交易，并未提供答辩人统一印制且加盖售后服务专用章的定/销货单，也没有提供答辩人统一开具的收银单，无法证明案涉交易是发生在答辩人商场内。其次，答辩人不是柜台出租者。本案与上诉人形成合同关系的是原审被告二，而答辩人并没有向德发永地板店出租柜台。事实上，答辩人与案外人上海红星美凯龙品牌管理有限公司沈阳大东分公司、郭林峰三方签订了《红星美凯龙家居商场展位租赁及管理服务合同》，约定展位的出租方是案外人上海红星美凯龙品牌管理有限公司沈阳大东分公司，管理方是答辩人，且合同中约定租赁的系展位，而非“租赁柜台”，合同中亦约定了郭林峰对展位进行装修，承担展位内水、电、租金、管理费等费用。再次，承租人郭林峰在该展位注册个体工商户对外经营，该个体工商户在法律上是能够独立从事生产经营和服务活动的经济实体，其经营行为及地点并不局限于红星美凯龙商场交易行为，答辩人作为展位的管理方，是作为商场管理者对家具卖场经营秩序和经营商户的管理，而非对德发永地板店自主经营行为的干预。连带责任或是共同责任的认定均有严格的法律限制，而本案并不存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三条的情形。上诉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的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4.鉴定不是由答辩人所申请，鉴定费用不应由答辩人承担。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诉讼过程中的鉴定费的承担，应当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本案中答辩人没有申请鉴定，因此该费用不应当由答辩人承担。综上，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二的交易未通过商场“统一定单”、“统一收银”，属于私单交易，而答辩人作为展位管理者已对场内商户及进场消费者尽到了充分的管理及提示义务，案涉交易行为中，答辩人不存在任何过错，并且上诉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因此上诉人要求答辩人承担鉴定费15000元、退一赔三费用、地角线损失5000元及本案产生的其他费用5000元的诉请于事实于法无据。请求驳回上诉人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德发永地板店和佳中公司均未答辩。张洪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地板质量鉴定费15000由二被告及第三人共同承担；2.购买地板费用退一赔三共计14280元由二被告及第三人共同承担；3.损坏原告家地脚线赔偿款5000元由二被告及第三人共同承担；4.此案给原告造成的其他赔偿5000元由二被告及第三人共同承担；5.案件受理费及公告费400元均由二被告及第三人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被告德发永公司于2018年1月25日签订《未来家地板订货单》，购买被告德发永公司经销的未来家地板系列中品名为“金粉世家”地板42平方米，单价85元每平方，总价款3570元，由德发永公司送货上门、安装。次日，被告德发永公司送货上门安装，原告家原来存在的地脚线由原告自行拆卸下来，被告德发永公司的工人安装地脚线过程中与原告发生争议。案审过程中，原告向一审法院提出对地板进行质量鉴定，2018年6月13日，沈阳产品质量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对现场抽取的样品按GB/18102-2007《侵渍纸层压木质地板》、GB/18580-2001《室内装饰装修材料、人造板及其制品中甲醛释放限量》标准检验，表面耐磨项目不符合标准要求，其余吸水厚度膨胀率、表面耐污染腐蚀、密度、抗冲击、表面耐划痕、甲醛释放量等项目符合。该鉴定发生鉴定费1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德发永公司订立书面买卖合同，约定货物单价、数量、货款总价及履行方式，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有效，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与被告德发永公司形成了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因原告只铺装新地板，不更换地脚线，在安装新地板前原告已自行将原地板和地脚线拆卸完毕，履行过程中，新地板与原地脚线接缝处咬合无法严丝合缝，原告与安装工人发生纠纷，原告认为是安装工人将地脚线扣破坏，造成地脚线无法固定，遂要求赔偿全部地脚线损失5000元。依照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原告未提供此地脚线是由安装工人施工原因造成损坏的证据，亦未提供此地脚线赔偿5000元如何计算的相关证据。故原告要求二被告及第三人赔偿地脚线5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地板质量鉴定费15000由二被告及第三人共同承担；购买地板费用退一赔三共计14280元由二被告及第三人共同承担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沈阳产品质量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中七项鉴定指标，六项合格，一项不合格，不合格项为表面耐磨转，原告据此要求退货返还货款3570元的要求，予以支持。原告以此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告德发永公司存在欺诈行为，要求增加赔偿数额为货款的三倍。所谓“欺诈”是指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本案中，原告未提供双方订立买卖合同过程中，被告德发永公司告知虚假情况和故意隐瞒真实情况的证据，鉴定报告是结果，不能因结果有质量问题反推出原因中存在欺诈行为，即：原告所提供的鉴定报告不能证明被告德发永公司存在欺诈行为。故原告要求赔偿三倍货款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地板质量纠纷多见于生活中，通过协商调换产品或退货一般可以解决，司法鉴定不是必经程序，由此产生的费用15000元应予分担。本案中，被检地板有六项合格，一项不合格，本院酌定由原告承担12000元，被告承担3000元。关于原告要求此案给原告造成的其他赔偿5000元由二被告及第三人共同承担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原告所诉其他赔偿5000元，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对此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美凯龙家具公司和第三人浙江佳中木业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三条规定，消费者在展销会、租赁柜台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结束或者柜台租赁期满后，也可以向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要求赔偿。本案中，被告美凯龙家具公司与被告德发永公司是商场展位租赁、服务关系，非展销会举办者或者柜台出租人。对原告要求被告美凯龙家具公司承担退款和赔偿及鉴定费的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第三人浙江佳中木业有限公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对原告要求第三人承担退款和赔偿及鉴定费的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三条、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沈阳市大东区德发永地板经销店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张洪梅货款3570元；二、被告沈阳市大东区德发永地板经销店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张洪梅鉴定费3000元；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沈阳市大东区德发永地板经销店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2元，由被告沈阳市大东区德发永地板经销店承担50元，由原告张洪梅承担732元。公告费800元由被告沈阳市大东区德发永地板经销店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张洪梅在红星美凯龙大东店与德发永地板店签订《订货单》购买地板，张洪梅与德发永地板店间形成消费买卖合同关系，本案应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调整。关于德发永地板店作为经营者销售案涉地板的是否属于欺诈行为。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经营者在向消费者提供商品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欺诈消费者行为：（1）销售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的商品的；（3）销售“处理品”“残次品”“等外品”等商品而谎称是正品的。张洪梅在本案审理期间申请对所购买的地板质量问题进行鉴定，依据该鉴定意见抽检样品表面耐磨项目不符合国家强制标准要求，一审对张洪梅请求德发永地板店退货返款予以支持，对张洪梅请求德发永地板店赔偿安装损失因举证不能未予支持，并无不当。一审认定张洪梅未提供德发永地板店在销售产品中有告知虚假情况和故意隐瞒真实情况的证据，鉴定报告所确定的质量问题不能反推出德发永地板店存在欺诈行为，地板质量纠纷多见于生活中，通过协商调换产品或退货一般可以解决，对张洪梅依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要求德发永地板店给予三倍货款赔偿的诉请未予支持，可予维持。但在德发永地板店销售的地板已鉴定为不符合国家强制标准的情况下，一审依据鉴定结果的单项结论判决由德发永地板店承担鉴定费用不当，应予纠正。关于张洪梅请求红星美凯龙承担民事责任是否应予问题。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消费者在展销会、租赁柜台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结束或者柜台租赁期满后，也可以向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追偿。《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该条规定，即确定展销会的举办者或者柜台的出租人在销售者撤柜后，应与销售者承担连带责任，向收售者享有追偿权，并不排除消费者可以同时向二者主张权利要求其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德发永地板店租赁红星美凯龙大东店展位经营，该展位也是德发永地板店注册经营地址和品牌授权经营地址，因德发永地板店已在红星美凯龙大东店撤场，且红星美凯龙大东店已关店，对张洪梅依据该规定请求红星美凯龙与德发永地板店共同承担民事责任，应予支持，可判决红星美凯龙对德发永地板店所负民事责任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红星美凯龙提供的《红星美凯龙家居商场站位租赁及管理服务合同》虽体现为其是管理方，但该合同内容反映出管理方和出租方的权利义务具有一致性和同一性，对外不区分为管理方出租方，结合二公司的关联关系，并不能否定红星美凯龙为红星美凯龙大东店的举办方和实际出租人，红星美凯龙提出其不是出租人应免责，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张洪梅的上诉请求成立，对一审判决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4民初62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4民初629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4民初62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沈阳市大东区德发永地板经销店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张洪梅鉴定费15000元；四、沈阳大东红星美凯龙家具建材市场有限公司对沈阳市大东区德发永地板经销店以上给付义务及诉讼费用负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张洪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和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82元，公告费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82元，均由被上诉人沈阳市大东区德发永地板经销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伟审判员 刘春杰审判员 鞠安成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谢日恒书记员徐嘉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