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24民初5918号原告（反诉被告）：盐城通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射阳县县城阳光海岸小区9号楼。法定代表人：尤为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尤良生，江苏东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悦，江苏东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中农国邦（北京）农业科技研究院，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珠市口东大街13号321室。法定代表人：彭艳玲，该单位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辉，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道华，该单位行政部主任。原告盐城通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简称“通能电力”）与被告中农某（北京）农业科技研究院（以下至判决主文简称“中农某”）服务合同返还服务费暨反诉原告中农某与反诉被告通能电力服务合同支付服务费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15日组织双方进行证据质证，原告通能电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尤良生、被告中农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道华到庭参加质证，后于2021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通能电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尤良生、被告中农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通能电力向本院提出本诉请求：1、判令中农某退还其所支付的100万元光伏指标服务费,并承担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从2017年1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退回之日，按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中农某承担。事实与理由：通能电力是承建光伏电站的企业，2015年10月，通能电力的关联公司江苏通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从射阳县海通镇南洋居委会和沟浜村委会租赁取得1600亩的土地使用权，计划建设光伏电站。2017年年初，中农某对通能电力声称能为其提供光伏电站设计服务并可以为其争取国家光伏发电计划指标。2017年1月14日，双方签订了《服务协议》，协议内容主要是约定中农某提供光伏电站设计服务，并因此取得光伏发电指标，工作报酬为每取得10兆瓦光伏电站指标，由通能电力给付100万元服务费，并约定协议签署后5日内通能电力须先行支付第一笔费用100万元，如不能取得光伏指标，中农某应退还该款，协议期限是三年。按此约定，通能电力于2017年1月17日汇给中农某100万元，现因协议约定的服务时间届满，而中农某未能在协议期限内为原告提供设计服务并取得光伏指标，通能电力按协议要求中农某退回100万元服务费时遭拒。现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中农某针对通能电力的本诉请求辩称：一、通能电力诉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通能电力2016年1月申请加入中国生态农业产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经过一年的了解和沟通，于2017年1月14日与联盟运营主体中农某签订了《服务协议》，协议约定由中农某协助通能电力打造生态小镇，为通能电力提供项目设计服务，取得项目建设光伏发电指标。之后，通能电力向联盟发出了三份申请解决光伏发电指标的报告，分别是盐城通能〔2017〕01《关于盐城通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申请50MWP光伏发电指标的报告》、盐城通能〔2017〕02《关于通能射阳发电有限公司申请解决生态农业十点项目30MWP光伏发电指标的报告》及盐城通能〔2017〕03《关于淮安通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申请20MWP光伏发电扶贫指标的报告》。中农某对通能电力提供的项目相关情况认真进行了研究，发现项目存在诸多问题。在此期间，中农某组织专家对通能电力项目进行了现场调研，并多次召开项目讨论会，并向通能电力提出了诸多具体申请建议。同时，中农某还协助通能电力及其关联公司进行相关光伏发电指标的申请。经过中农某与相关部门的诸多沟通协调，不仅帮助通能电力解决了原通能电力10兆瓦项目完工后无法及时并网发电的难题，同时还为通能电力在2017年7月取得了15兆瓦的光伏发电指标（备注：2017年给通能电力的光伏发电指标，国家能源局是大约7月份，县里给企业大约是8、9月份。协调之前上网的工作是2017年12月份左右）。按照《服务协议》约定，中农某有权取得150万元的服务费用。但实际上，通能电力仅支付了100万元。通能电力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故通能电力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二、通能电力的权益请求已过诉讼时效。根据《民法典》第188条第一款“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期间为三年”，本条第二款“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通能电力于2017年7月3日向中农某提出解除协议，要求归还100万元的主张，之后通能电力再未向中农某主张过权利。而通能电力提起本诉的时间是2020年10月20日，起诉时间距中农某提出解除的时间已超过三年诉讼时效。根据《民法典》第192条第一款之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届满的，义务人可以提出不履行义务的抗辩”，所以中农某认为通能电力提起请求权利的诉讼时效已经消灭，中农某有权依法提起不履行义务的抗辩。该抗辩权是永久性抗辩权，所以中农某认为通能电力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三、通能电力请求返还的100万元实为定金，通能电力已经明确不履行债务，无权请求返还定金。根据双方签订的《服务协议》，通能电力支付第一笔100万元约定款项，在双方签订《服务协议》后的沟通交流中，双方都明确该笔款项为定金。实际上双方商务洽谈中，双方的合作不局限于光伏发电指标，或者或光伏发电指标仅是其中的一个合作事项。在2017年7月3日通能电力发给中农某的解除函中有明确的表述。通能电力明确按协议打款的100万元是定金，同时解除函还明确肯定了中农某的工作。根据《民法典》第578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双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前请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由此，可以看出通能电力已经明确表示不再履行合同义务，要求退还100万元定金，其行为已经构成明示违约。再根据《民法典》第587条“债务人履行债务的，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无权请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一方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应当双方返还定金”的规定，我方认为付定金一方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无权请求返还定金。因此，我方认为通能电力以不再履行合同义务系明示违约，故通能电力无权要求返还定金。四、中农某按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有权取得150万元服务费。中农某按照《服务协议》为通能电力项目做了大量的调研、协调工作，并帮助通能电力解决了原10兆帕并网发电问题，同时协助取得了15兆帕的光伏发电指标。按照双方协议约定，中农某有权取得150万元的服务费，同时中农某协调沟通产生了大量的咨询费、材料费、调研费、差旅费等费用。综上事实，中农某请求本着根据合同自由且有利于社会经济效率的原则，从维护其合法权益作出公正裁决，驳回通能电力的诉讼请求。中农某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通能电力向其支付15MW光伏指标服务费余款50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20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并承担反诉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双方于2017年1月14日签订《服务协议》，约定由中农某协助通能电力取得项目建设光伏发电指标。服务协议签订后，中农某组织相关专家机构对通能电力项目进行了相关考察，并组织专家实地调研，多次召开相关项目协调会。同时，中农某还理由其行业经验和相关资源为通能电力取得项目建设光伏发电指标提出相关咨询建议，通能电力在2017年年中取得了15MW光伏发电指标。根据双方签订的《服务协议》第三条之第二款“项目所需光伏指标服务费，每取得10MW，通能电力支付壹佰万人民币，若取得50MW指标，通能电力支付伍佰万，以此类推”之约定。通能电力应向中农某支付150万元服务费。另根据《服务协议》第三条第三款，15MW指标已收取100万，尚欠50万元服务费未支付。签订的《服务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中农某依约履行相关义务，通能电力恶意吵闹、折腾并恶意诉讼，其行为严重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且通能电力未支付服务费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现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通能电力针对中农某的反诉请求辩称，中农某为通能电力取得十兆瓦光伏发电指标不是事实，中农某没有为通能电力取得光伏指标，且当时我方服务合同主要目标是为盐城射阳取得的租赁土地上建设太阳能电站，虽然我方取得了土地，但还是拿不到上面下发的指标，我方与中农某签订了服务合同，合同主要内容是实现取得光伏指标，对设计这方面中农某是没有能力也没有资质，即使有能力其设计的东西也得不到当地政府的认可，在实际操作中因没有拿到指标，就不存在设计的问题，中农某认为存在专家设计费用也是不真实的，实际并没有产生。另关于诉讼时效，因合同期限是三年，截止时间2020年1月15日，因此合同期满后中农某不退还服务费，通能电力才能有权向法院提起诉讼，实际在合同期间，我方多次派人向中农某要款，中农某说要么合作，要么等合同期满再说，所以合同期满我方向中农某要不到款才起诉。另中农某提出十兆瓦电站并网也是不存在的，不是合同约定的工作内容。在第一次组织证据交换时，通能电力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5年10月12日土地租赁协议书一份，证明其租赁土地1600亩准备建光伏电站，但由于政府审批原因未能取得光伏指标；2、2017年1月14日双方签订的《服务协议》一份，约定中农某为其建设电站提供服务，每取得10兆瓦指标，其支付100万元，并约定签订协议后先支付第一笔费用100万元，如未取得指标中农某应当按照协议约定退还该100万元；3、出具银行流水一份，证明其已按照约定向中农某汇款100万元。中农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道华向本院提交答辩状，表示：通能电力是从事光伏太阳能发电系统集成的民营科技企业，2015年10月，通能电力的关联公司江苏通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从射阳县海通镇南洋居委会和沟浜村委会租赁取得1600亩的土地使用权，计划将光伏发电与大棚设施农业相结合建设现代生态小镇。中农某是在北京注册成立的集体所有制企业，在农业产业化领域的政策、技术方面有很强的专业性。通能电力经多次请求与沟通，于2017年1月14日与中农某签订了《服务协议》并约定：中农某协助通能电力打造现代生态小镇，为通能电力提供整体项目规划设计服务，并协助取得项目建设所需光伏发电指标。支付方式是自协议签署之日起五日内，通能电力支付第一笔费用100万元，取得指标和支付余下款项。若最终未取得指标，中农某退还通能电力支付的第一笔款项，但实际产生的专家咨询费、材料费、调研费、协调费、差旅费等除外，协议有效期为三年。当时，为了达到利益最大化，通能电力谎称项目所在地为国家贫困县，要求中农某协调获得国家扶贫光伏指标（补贴高、成本低）。中农某通过调查了解，江苏省并无国家级贫困县，因此江苏省并无国家扶贫光伏指标。但中农某依然按照协议约定，积极调动各方资源，通过协调国家能源局和江苏省发改委新能源处、国家电网等相关部门，先是帮助通能电力项目一期10兆瓦光伏建设完工后无法及时并网发电的难题，避免通能电力产生巨大损失，后又取得了15个兆瓦新能源光伏发电指标（不是光伏扶贫指标）。综上，中农某在2017年协助通能电力取得15兆瓦光伏指标，又协助其原有10兆瓦光伏项目顺利并网发电，并为其生态小镇项目的规划设计做了大量的前期工作，先后组织7次专家咨询、5次调研活动、6次协调座谈，开支各项费用合计906554.89元。按《服务协议》约定，通能电力应向中农某支付150万元服务费，但通能电力一直以其公司取得的指标不是国家扶贫指标，也不是中农某或联盟直接指定的指标为由，拒绝承认中农某提供的服务费，不但没有继续支付更多服务费，还要求返还于2017年1月17日支付的100万元服务费。通能电力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中农某的合法权益，并严重浪费国家司法资源，请求驳回通能电力的全部诉讼请求，并由通能电力承担诉讼费。通能电力为证明其本诉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7年1月14日，中国生态农业产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甲方）与南京茂农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乙方1）、通能电力（乙方2）三方签订的协议书一份，并成立了生态联盟江苏工作站，通能电力依据该协议向生态联盟交了10万元会员费；2、2016年6月17日，通能电力的关联公司淮安通阳科技有限公司与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政府签订的项目投资协议书一份，协议明确由淮阴区人民政府给予淮安通某公司30兆瓦光伏发电指标及1300亩农用地，要求通某公司投资10.3亿元，淮阴电站指标与中农某没有关系。中农某的代理人王军辉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三方协议是个授牌的协议，不能证明联盟给通能电力取得指标，是因为联盟成员身份，成立江苏工作站主要目的是来协调沟通江苏通能电力的项目，不能因此来认定联盟做的工作是因为三方协议做的工作；对项目投资协议书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说明政府将该指标给原告，与我方无关，我方不认可。中农某为证明其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中国生态农业产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申请表一份、同意成为联盟发起会员单位的函，证明在2016年1月16日原告主动申请加入联盟，共享联盟资源。联盟在2017年1月3日，联盟发函给原告，同意其加入联盟被列为联盟发起会员；2、服务协议一份，2017年1月14日签订，证明其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双方对费用与支付方式作出了明确安排；3、盐城通能（2017）01号、盐城通能（2017）02号、盐城通能（2017）03号文件三份，证明双方签完服务协议后，通能电力向联盟提交了三份文件，协助申请光伏指标，三份文件针对不同主体，01号文件申请主体是盐城通能电力工程公司，申请的是50兆；02号文件申请主体是通能射阳发电有限公司，申请的是30兆；03号文件是淮安通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申请的是20兆；4、联盟2017第05号文件、通某2017第016号文件，联盟就通某项目，当时申请的是扶贫指标，联盟协助被告的关联公司通某农业办理指标申请事宜;5、部分工作记录一份，证明联盟为履行《服务协议》约定的义务，专门成立了江苏联盟工作站，并对项目进行过实地考察，多次召开研讨会，制定工作计划、工作规程；6、解除服务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2017年7月3日已明确向研究院提出解除服务协议，明确要求将100万定金返还，感谢我方为其所做的工作；7、为项目支出的票据一组，证明为项目花费81万多。通能电力对中农某反诉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中国生态农业产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申请表一份、同意成为联盟发起会员单位的函真实性待核实，但时间应是2017年1月份，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与原告诉讼的事实没有关联性，当时要求原告交10万元会员费作为条件加入联盟；对证据2服务协议无异议；证据3真实性庭后与公司核实，本身内容看如果真实，中农某也没有因为原告的申请为原告取得项目扶贫光伏指标；证据4是原告向淮安发改委发出的，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明是被告向淮阴发改委提交的，是由原告提交的，不是被告做的工作；证据5只是打印件，没有参加人的签名，对合法性及真实性有异议，且是生态联盟做的事情，不是被告研究院做的事情，原告是生态联盟成员之一，原告交了会员费，假设真的生态联盟为原告做的付出，是原告应得的福利，且这些材料不能证明生态联盟为原告做了哪些事情，原告认为生态联盟只收了会员费并没有为原告做事，仅是来了射阳在黄沙河吃了顿饭，第二天就回北京了；证据6真实性待核实，是单方提出解除协议，因双方合同期限未满，在被告明确同意的情况下该协议是不生效的，所以该协议不能产生诉讼时效的一个起点，该材料中所谓的定金也是工作人员的工作疏漏，与双方合同明确约定是完全相悖的，双方之间的100万仅仅是预付款，如不能取得指标是要退还的，该申请书不能对双方合同一个实质性变更约定；证据7三性不认可，中农某实际并没有为其做任何调研，且根据合同约定，设计费中包含的五项费用是在取得指标的前提下，且事先要书面通知原告具体通报需要产生的费用，这些费用是不真实的，也不符合合同约定。经审理查明，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7年1月14日，中农某（甲方）与通能电力（乙方）双方签订了《服务协议》，约定：中农某协助通能电力打造现代生态小镇，为通能电力提供整体项目规划设计服务，并取得项目建设所需光伏发电指标。《服务协议》第三条“费用及支付方式”载明：“1、项目规划设计费用依据理想所需实际费用收取，由甲方在具体项目开始实施前一周书面通知乙方，其中包括项目专家咨询费、材料费、调研费、协调费、差旅费等。2、项目所需光伏指标服务费，没取得10MW，乙方支付壹佰万元人民币，若取得50MW，乙方支付伍佰万元，以此类推。3、支付方式：自协议签署之日起五日内，乙方支付第一笔费用人民币壹佰万元（1000000.00元），取得指标后支付余下款项。若最终未取得指标，甲方退还乙方支付的第一笔款项，但实际产生的专家咨询费、材料费、调研费、协调费、差旅费等除外。”该协议第五条“协议解除及终止”载明，本协议有效期为三年。2017年1月17日，通能电力向中农某账户汇款100万元。2017年7月3日，通能电力向中农某出具《关于请求解除的申请书》。中农某对于通能电力请求解除《服务协议》的申请没有给予答复。上述事实有开庭笔录、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等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1、关于双方签订的《服务协议》的效力问题。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确认有效。2、关于中农某抗辩通能电力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2017年7月3日，通能电力向中农某出具《关于请求解除的申请书》，请求解除双方签署的协议，并请求对方退回100万元定金，但中农某对此并未予以回应。另，《服务协议》明确约定协议有效期为三年。故本院对中农某抗辩通能电力的诉求已过诉讼时效不予采纳。3、关于中农某是否已经为通能电力争取到光伏指标的问题。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证明。然庭审中，中农某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能够证明其已经为通能电力争取到光伏指标，故本院认定中农某并未按照双方《服务协议》的约定为通能电力争取到光伏指标。现通能电力主张要求按照协议约定返还支付第一笔费用100万元于法有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4、关于中农某是否已经为通能电力就项目规划设计方面工作成果的认定问题。庭审中，中农某提交了《关于南京江宁区谷里街道（镇）发展生态农业产业及生态小镇情况的调研报告》，以证明其为通能电力就《服务协议》中约定的项目规划设计方面所做的工作，但本院审查认为，上述调研报告中体现的内容与通能电力的项目规划设计并不存在任何关联性。故本院对中农某的辩解不予采纳。5、关于中农某抗辩其为通能电力在项目规划设计以及争取光伏指标过程中实际产生的专家咨询费、协调费、材料费、差旅费、调研费等相关费用的问题。经本院逐一核对中农某提交的相关支出的票据，这些票据中所体现的项目包括支付房租、购买车辆、车辆维修、购买图书、人员劳务费以及用于招待费用等支出，并不能反映出这些票据与项目规划设计以及争取的光伏指标之间存在关联性。另，双方在《服务协议》中明确约定，项目规划设计费用由中农某在具体项目开始实施前一周书面通知通能电力，但中农某未能履行书面通知手续，故本院对中农某提交的费用支出证据不予认可。6、关于中农某的反诉请求能否支持的问题。鉴于中农某未能就其已为通能电力争取15MW光伏指标予以举证证明，其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7、关于通能电力主张利息的问题。鉴于双方在《服务协议》中对此没有明确约定，本院酌定利息标准及起算时间按照从起诉之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立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进行计算。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诉被告中农国邦（北京）农业科技研究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诉原告盐城通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返还100万元，并以此为基数，支付从2020年10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立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反诉原告中农国邦（北京）农业科技研究院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3800元，减半收取69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800元，减半收取4400元，本诉案件保全费5000元，合计16300元，由被告中农国邦（北京）农业科技研究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少华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杜德由书 记 员 姜 宇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与本案原告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