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1民终885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大明，男，197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永静，女，197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大明，男，汉族，系刘永静丈夫。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立秀，女，197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刀素萍，四川舟楫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飞，四川舟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叶大明、刘永静因与被上诉人张立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7民初100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叶大明、刘永静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张立秀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叶大明、刘永静已经归还完毕案涉借款，张立秀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 张立秀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立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叶大明、刘永静向张立秀归还借款100000元；2.判令叶大明、刘永静自2016年10月21日至2017年10月20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向张立秀支付借款借期内的利息；3.判令叶大明、刘永静自2017年10月21日起按照借款本金100000元的万分之五每一天向张立秀支付违约金至实际付清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叶大明、刘永静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1日，叶大明、刘永静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张立秀现金100000元，在2017年10月20日前还清，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若逾期未归还，每逾期一天，按欠款额的万分之五计付违约金。上述借条有叶大明、刘永静的签名及捺印。庭审中，叶大明、刘永静陈述，张立秀分两次分别向叶大明、刘永静转账各50000元，向叶大明、刘永静支付上述出借款共计100000元。 2016年10月至2019年2月期间，叶大明、刘永静共计向张立秀转账14笔，其中1笔为银行转账，即2017年3月16日，刘永静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张立秀转账10000元，张立秀认可该笔转账的性质为叶大明、刘永静偿还上述借款的本息。另外13笔为通过刘永静微信转账至张立秀，分别为：2016年10月24日转账1000元；2016年11月19日转账2000元；2016年12月20日转账2700元；2017年1月20日转账4000元；2017年6月22日转账3000元、4000元；2017年6月23日转账2000元；2017年7月29日转账2000元；2017年10月21日转账2000元；2017年12月21日转账1800元；2018年7月1日转账1400元；2018年8月2日转账1500元；2019年2月3日转账2000元。经法庭询问，张立秀陈述除2017年6月22日收到刘永静4000元款项性质叶大明、刘永静为打麻将向张立秀的借款外，其他12笔转账的性质均为叶大明、刘永静支付的利息。 一审另查明，2016年10月21日至2017年10月20日期间，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为4.35%。 一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有《借条》、短信聊天记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微信转账凭证截图以及庭审笔录等证据收集在案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之间的借贷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庭审中，叶大明、刘永静对张立秀向其出借100000元的事实无异议，根据双方约定，张立秀履行了出借义务，叶大明、刘永静应承担还本付息的义务。故，对张立秀主张叶大明、刘永静还本付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借款本金的归还及利息的支付情况。2016年10月至2019年2月期间叶大明、刘永静共计向张立秀转账14笔，张立秀认可其中13笔还款，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张立秀主张2017年6月22日收到刘永静4000元款项性质系叶大明、刘永静为打麻将向张立秀的借款，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叶大明、刘永静认为除上述还款外，其他还款通过信用卡支付及抵扣货款的方式偿还，其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因张立秀主张2017年6月22日刘永静向张立秀转款4000元系叶大明、刘永静向张立秀借款的事实未提供证据证明，叶大明、刘永静认为其他还款通过信用卡支付及抵扣货款的方式偿还未提供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6月22日刘永静向张立秀转账4000元的性质为偿还本息，对叶大明、刘永静认为除上述还款外还通过信用卡支付及抵扣货款的方式偿还借款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双方于《借条》中约定借款期间内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对张立秀主张借期内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即年利率17.4%（4.35%×4）进行计算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同时，叶大明、刘永静于2016年10月21日至2017年10月20日借期内向张立秀10笔还款中，超过按约应支付利息的部分，应当抵充本金。因此，借款期间，叶大明、刘永静借款本金的归还及利息的支付情况如下： 1.2016年10月24日，叶大明、刘永静向张立秀支付的1000元，其中2016年10月21日至10月24日期间的利息为191元（本金100000元×年利率17.4%÷365天×4天），其中809元（1000元-191元）转为归还本金。因此，截止2016年10月24日，叶大明、刘永静尚欠张立秀借款本金99191元（100000元-809元）。 2.2016年11月19日，叶大明、刘永静向张立秀支付的2000元，其中2016年10月25日至11月19日期间的利息为1229元（本金99191元×年利率17.4%÷365天×26天），其中771元（2000元-1229元）转为归还本金。因此，截止2016年11月19日，叶大明、刘永静尚欠张立秀借款本金98420元（99191元-771元）。 3.2016年12月20日，叶大明、刘永静向张立秀支付的2700元，其中2016年11月20日至12月20日期间的利息为1454元（本金98420元×年利率17.4%÷365天×31天），其中1246元（2700元-1454元）转为归还本金。因此，截止2016年12月20日，叶大明、刘永静尚欠张立秀借款本金97174元（98420元-1246元）。 4.2017年1月20日，叶大明、刘永静向张立秀支付的4000元，其中2016年12月21日至2017年1月20日期间的利息为1436元（本金97174元×年利率17.4%÷365天×31天），其中2564元（4000元-1436元）转为归还本金。因此，截止2017年1月20日，叶大明、刘永静尚欠张立秀借款本金94610元（97174元-2564元）。 5.2017年3月16日，叶大明、刘永静向张立秀银行转账10000元，其中2017年1月21日至2017年3月16日期间的利息为2481元（本金94610元×年利率17.4%÷365天×55天），其中7519元（10000元-2481元）转为归还本金。因此，截止2017年3月16日，叶大明、刘永静尚欠张立秀借款本金87091元（94610元-7519元）。 6.2017年6月22日，叶大明、刘永静向张立秀支付3000元、4000元，共计7000元，其中2017年3月17日至6月22日期间的利息为4069元（本金87091元×年利率17.4%÷365天×98天），其中2931元（7000元-4069元）转为归还本金。因此，截止2017年6月22日，叶大明、刘永静尚欠张立秀借款本金84160元（87091元-2931元）。 7.2017年6月23日，叶大明、刘永静向张立秀支付的2000元，其中2017年6月23日当天的利息为40元（本金84160元×年利率17.4%÷365天×1天），其中1960元（2000元-40元）转为归还本金。因此，截止2017年6月23日，叶大明、刘永静尚欠张立秀借款本金82200元（84160元-1960元）。 8.2017年7月29日，叶大明、刘永静向张立秀支付的2000元，其中2017年6月24日至7月29日期间的利息为1411元（本金82200元×年利率17.4%÷365天×36天），其中589元（2000元-1411元）转为归还本金。因此，截止2017年7月29日，叶大明、刘永静尚欠张立秀借款本金81611元（82200元-589元）。 9.2017年7月30日至2017年10月20日借款借期内，叶大明、刘永静应还张立秀利息为3229元（本金81611元×年利率17.4%÷365天×83天）。借期届满后，叶大明、刘永静于2017年10月21日、12月21日、2018年7月1日、8月2日、2019年2月3日分别向张立秀转款2000元、1800元、1400元、1500元、2000元，应先抵充该笔利息，剩余5471元（2000元+1800元+1400元+1500元+2000元-3229元）转为归还本金，即截至2019年2月3日叶大明、刘永静尚欠张立秀借款本金76140元（81611元-5471元）。 关于逾期违约金。根据双方约定，若逾期未归还，每逾期一天，按欠款额的万分之五计付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双方约定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即18.25%的年利率，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张立秀诉请叶大明、刘永静支付违约金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具体计算方式为： 1.因2017年10月21日叶大明、刘永静向张立秀转款2000元用于抵充借期内利息，故，此时欠付本金为81611元，故，2017年10月21日的违约金为41元（本金81611元×年利率18.25%÷365天×1天）。 2.因2017年12月21日叶大明、刘永静向张立秀转款1800元，其中1229元（3229元-2000元）用于抵充借期内利息，其中，571元（1800元-1229元）转化为偿还本金。故，截至2017年12月21日欠付本金为81040元(81611元-571元)。2017年10月22日至12月21日期间的违约金为2489元（本金81611元×年利率18.25%÷365天×61天）。 3.因2018年7月1日叶大明、刘永静向张立秀转款1400元为偿还本金，故，截至2018年7月1日欠付本金为79640元(81040元-1400元)。2017年12月22日至2018年7月1日期间的违约金为7780元（本金81040元×年利率18.25%÷365天×192天） 4.因2018年8月2日叶大明、刘永静向张立秀转款1500元为偿还本金，故，截至2018年8月2日欠付本金为78140元(79640元-1500元)。2018年7月2日至2018年8月2日期间的违约金为1274元（本金79640元×年利率18.25%÷365天×32天） 5.因2019年2月3日叶大明、刘永静向张立秀转款2000元为偿还本金，故，截至2019年2月3日欠付本金为76140元(78140元-2000元)。2018年8月3日至2019年2月3日期间的违约金为7228元（本金78140元×年利率18.25%÷365天×185天）。 综上所述，截至2019年2月2日，叶大明、刘永静应当支付张立秀违约金共计18812元（41元+2489元+7780元+1274元+7228元）。因截至2019年2月3日欠付本金为76140元(78140元-2000元)，故，自2019年2月4日起，以本金7614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25%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叶大明、刘永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张立秀借款本金76140元；二、叶大明、刘永静支付张立秀2017年10月21日至2019年2月3日期间的违约金共计18812元，之后的违约金，以本金7614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25%，自2019年2月4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三、驳回张立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由叶大明、刘永静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叶大明、刘永静举示了以下证据：1.成都农商银行的客户明细。拟证明叶大明和刘永静之子叶某于2018年4月23日向张立秀转款5万元，系归还本案借款。2.中国工商银行ＰＯＳ机消费单及收据、刘永静的信用卡账户明细。拟证明2019年12月4日刘永静通过在张立秀经营的武侯区远卓鞋店以刷ＰＯＳ机的形式归还本案借款1560元。3.刘永静的信用卡账户明细。拟证明2018年6月22日刘永静通过张立秀经营的老人头鞋店以刷ＰＯＳ机的形式归还本案借款5000元。4.武侯区心若云皮革经营部的工商信息以及刘永静的信用卡账户明细2份。拟证明刘永静通过在心若云皮革经营部刷ＰＯＳ机的形式归还本案借款，分别是2017年5月31日还款11150元，2017年6月4日还款3120元，2017年4月25日还款3002元。5.2013年10月21日-11月20日的发货明细表、总分类账及8份鞋业发货单，拟证明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中应由张立秀支付货款，不存在叶大明、刘永静在张立秀处买鞋的情况。双方之间有货款抵付借款本金和利息的习惯，ＰＯＳ机刷卡消费实际是归还本案借款本金。6.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目的同证据1。张立秀质证称，认可收到叶某转款5万元，但系归还叶大明、刘永静与张立秀之间的另一笔5万元借款，故不应认定为本案还款；对证据2、3、4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远卓鞋店与心若云鞋店系张立秀经营，但ＰＯＳ机刷卡不能证明是归还本案借款，实际是叶大明、刘永静在张立秀经营的鞋店消费；发货明细表、总分类账系叶大明单方制作，鞋业发货单无张立秀签字，对该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对叶某于2018年4月23日向张立秀转款5万元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是否能够认定系本案还款在本院认为里予以详细阐述；叶大明、刘永静不能证明双方约定以货款及ＰＯＳ机刷卡抵扣借款，证据2、3、4均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系叶大明、刘永静单方制作，并无张立秀签字确认，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2018年4月23日，案外人叶某代叶大明、刘永静向张立秀转款50000元。 以上事实，有成都农村商业银行客户明细在案为证。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案涉借款尚欠本金及利息金额系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叶大明、刘永静上诉主张已归还完毕案涉借款，但除举示了叶某代为归还5万元的银行明细外，未能举示其他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张立秀辩称该笔转款系归还叶大明、刘永静另一笔5万元借款，虽然叶大明、刘永静在一审中确实提交了另一张刘永静于2016年10月21日向张立秀出具的5万元借条，但无论该5万元借款是否真实存在，在张立秀没有举证证明双方均认可叶某代为归还的5万元系归还2016年10月21日的5万元借条的情况下，叶大明、刘永静主张该5万元系归还本案借款，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在借条中约定的逾期违约金，实为双方约定的逾期利率。据此，本院对叶大明、刘永静的还款重新抵扣如下： 一、2016年10月21日至2017年10月20日期间的还款以先息后本为原则，按照年利率17.4%标准进行抵扣： 本金起算时间还款时间用款 天数当期利息上期累 计到本 期利息还款 金额本期还款 后欠利息应抵扣 本金100000.002016-10-212016-10-243143.010.0010000.00856.9999143.012016-10-242016-11-19261228.830.0020000.00771.1798371.842016-11-192016-12-20311453.750.0027000.001246.2597125.592016-12-202017-1-20311435.330.0040000.002564.6794560.922017-1-202017-3-16552479.310.00100000.007520.6987040.232017-3-162017-6-22984066.330.0070000.002933.6784106.562017-6-222017-6-23140.090.0020000.001959.9182146.652017-6-232017-7-29361409.770.0020000.00590.2381556.43二、2017年10月21日至2019年2月3日期间的还款以先息后本为原则，按照年利率18.25%标准进行抵扣。其中2017年10月21日还款2000元及2017年12月21日还款1800元应当先行抵扣2017年7月30日至2017年10月20日的借期内利息3227元，本院据此抵扣如下： 本金起算时间还款时间用款天数当期利息上期累 计到本 期利息还款金额本期还款 后欠利息应抵扣 本金81556.432017-10-212017-12-21612487.470.005731914.470.0081556.432017-12-212018-4-231235015.721914.47500000.0043069.8138486.622018-4-232018-7-1691327.790.0014000.0072.2138414.412018-7-12018-8-232614.630.0015000.00885.3737529.042018-8-22019-2-31853471.440.0020001471.440.0037529.04综上，经核算，截至2019年2月3日，叶大明、刘永静尚欠张立秀借款本金37529.04元及逾期利息1471.44元。 综上所述，叶大明、刘永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因二审中出现新证据导致一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7民初10030号民事判决； 叶大明、刘永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立秀支付借款本金37529.04元及逾期利息1471.44元，并从2019年2月4日起以37529.0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25%支付逾期利息至付清之日止； 驳回张立秀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50元，由叶大明、刘永静负担425.5元，张立秀负担72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叶大明、刘永静负担851元，张立秀负担144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姚兰 审 判 员 莫雪 审 判 员 马雯 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李莉 书 记 员 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