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3民终7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龙岗支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龙城街道中心城龙福路荣超英隆大厦A座1801、1802、1803。负责人：张伟兵，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西杰，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华相，男，1968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建道，男，197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恒祥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仲恺高新区49号小区（恺新家园）A栋1楼A9号档口。法定代表人：陈文龙，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阳智鹏，广东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龙岗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华相、杜建道、惠州恒祥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祥达租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4民初25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直接改判上诉人商业险不承担赔付责任；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未按交强险先行赔付规则，判决不公，损害了上诉人权益。1.案涉粤Ｌ5××××号车在投保时是以非营运企业自用性质投保，但事故发生时属于恒祥达租赁公司出租给杜建道的改变使用性质情形，一审时杜建道、恒祥达租赁公司并未否定此事实。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章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第二十五条第三款“下列原因导致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者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约定，上诉人商业险不承担赔付责任。上诉人与恒祥达租赁公司的保险合同为自愿签订，保险条款具有法律约束力。2.粤Ｌ5××××号车未在上诉人处投保交强险。交强险是法定强制保险，未购买者交强险应赔部分由车方投保义务方先行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车主恒祥达租赁公司应当先行承担交强险财产险限额2000元损失。但一审法院未依法判决，加重了上诉人的赔付责任，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权益。3.判决上诉人承担替代性交通工具交通费1000元，于法无据。此费用属于间接损失，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第二十六条：“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此费用属间接损失，不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付范围，若法院认可此项损失，亦应由侵权人承担，而不是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华相辩称，1.请求二审法院执行原判决书中原被告方立即偿还汽车维修费15500元，判决赔付15400元以及衍生利息；2.执行原判决书中原被告方立即偿还车辆维修期间3、4、5、6四个月每月交通补助300元合计1200元，判决赔付1000元；3.执行原判决书中原被告方立即偿还华相已代支的诉讼费191.8元；4.判决原被告方立即偿还因拒赔导致华相额外产生的费用14718.01元（票据已提交一审法庭），其中含：律师费2500元，资料打印费65元，2020年5月20-21日前往惠州立案产生的费用3858.14元：交通费270.14元、住宿费288元、两天餐补300元、两天误工费3000元，2020年6月15-16日前往湘潭交警大队、湘潭岳塘区人民法院立案产生的费用4041.87元：交通费741.87元、两天餐补300元、两天误工费3000元，2020年8月13-14日前往湘潭岳塘区交通法庭开庭产生的费用4057元：交通费757元、两天餐补300元、两天误工费3000元，资料邮寄费46元、通信费150元。第4项费用的产生，是因为原被告方拒赔（2020年4月29日）后产生的额外支出，2020年3月16日事故后，华相一车五人因疫情原因在湘潭无处落脚，为了尽快回到广州，花了近5000元给车辆作了简易维修，吃饭花了1500元多，这些钱华相等人都认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华相在2020年4月29日之后因诉讼产生的所有费用于情于理都应由原被告方承担。被上诉人恒祥达租赁公司辩称，1.天安保险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恒祥达租赁公司将车辆租给了个人，同时天安保险公司在承保的时候同意将车辆出租给企业，企业承租车辆也必然是由自然人驾驶，不可能是将车辆作为观赏物存放起来。退一步讲，即使车辆因故由个人承租了，只要车辆没有变更为营运车辆，保险责任就不会增加。因此，天安保险公司的第一项上诉理由不成立；2.恒祥达租赁公司确实因受疫情影响没有及时将交强险补上，但这不是由恒祥达租赁公司的原因造成的。实际上在2020年2月12日，因疫情影响，交通运输部门特意发布了一项通知，告知所有车辆年审可延期至疫情结束，而案涉车辆应该年审的时间为2020年2月19日，据杜建道陈述，其也曾要求保险公司购买续缴交强险，但保险公司以车辆未年检为由拒绝承保。杜建道在隔离结束后立即准备将车辆开往年审处年审，但在该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因此，未购买交强险的原因是保险公司未按照国家政策规定承保造成的。一审法院已全面综合考虑了该因素，处理并无不当。3.华相的交通工具替代损失不属于间接损失，保险公司该条款为格式条款，加重了投保方的义务，应当认定为无效条款。被上诉人杜建道未发表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华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杜建道、恒祥达租赁公司、天安保险公司赔偿华相汽车维修费15500元、办理立案等相关事宜交通费270.14元、住宿费288元、两天餐费补助300元、通信费50元、资料打印费65元、误工费3000元、律师服务费2500元、车辆维修期间3、4、5、6四个月交通补助1200元（每月300元）、资料邮寄费46元，合计23219.14元；判令杜建道、恒祥达租赁公司、天安保险公司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3月16日01时06分，杜建道驾驶粤Ｌ5××××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京港澳高速公路湖南段北往南1529ＫＭ＋200Ｍ处变更车道时，与武玉振驾驶的冀ＤＳ××××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侧面碰撞（同向），后冀ＤＳ××××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避让过程中又与华相驾驶的粤ＡＰ××××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杜建道因变更车道时影响正常行驶时的机动车负全部责任，武玉振、华相无责任。恒祥达租赁公司系粤Ｌ5××××号车辆所有人，实际驾驶人杜建道具有合法驾驶资格。华相系粤ＡＰ××××车辆车主,其维修粤ＡＰ××××车辆花费维修费共计15500元。华相本案中提供的广汽传祺番禺迎宾店服务工单显示粤ＡＰ××××车辆送修预计时间为3个月左右。粤Ｌ5××××号车辆在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了100万元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在该商业三者险有效期限内，但本次事故发生时该车所投保的交强险已过期。华相自愿放弃对本次事故中冀ＤＳ××××号无责车辆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的索赔权。一审法院认为：侵害公民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进行赔偿。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杜建道负事故全部责任。该事故认定内容真实，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认可。恒祥达租赁公司虽系事故车辆所有人，但本案现无证据证明其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其本案中不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杜建道所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天安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华相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责任限额部分，由杜建道赔偿。华相诉请车辆维修期间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1200元，其虽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予以证明，但其提供的广汽传祺番禺迎宾店服务工单显示其受损车辆送修预计时间为3个月左右，而车辆送修期间必然产生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故一审法院对华相该诉请酌情支持1000元。由此，华相上述车辆维修费15500元、替代性交通工具交通费1000元，合计16500元，减去本次事故中无责车辆交强险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剩余16400元由天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华相在本次事故中所驾驶的车辆系非营运车辆，其诉请误工费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华相诉请的办理立案等相关事宜交通费270.14元、住宿费288元、两天餐费补助300元、通信费50元、资料打印费65元、律师服务费2500元等均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天安保险公司辩称“涉案事故车辆由恒祥达租赁公司出租给杜建道，性质已由非营业用车改为出租用车，属于商业三责险免责条款约定的‘改变使用性质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情形”的辩解意见，因天安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恒祥达租赁公司与杜建道之间存在租赁关系，且即便是租赁关系，因杜建道具有合法驾驶资格，杜建道驾驶粤Ｌ5××××号事故车辆不会导致该车发生交通事故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故不符合商业三责险免责的情形，对天安保险公司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判决：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龙岗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华相损失16400元；二、驳回华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80元，减半收取190元，由杜建道负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华相提交了一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广州市喜龙迎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维修结算单，拟证明其车辆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维修费损失。上诉人天安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对发票、维修结算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案在天安保险公司与被保险人沟通后，不属于保险责任，维修公司签订维修合同、支付维修费未在天安保险公司定损情况下发生，该公司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恒祥达租赁公司质证意见与上诉人质证意见一致。被上诉人杜建道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案涉车辆维修费为15500元，与华相所提交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及维修结算单载明的金额一致。上诉人天安保险公司，被上诉人杜建道、恒祥达租赁公司在二审中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不利后果。天安保险公司上诉认为事故发生时恒祥达租赁公司将粤Ｌ5××××号车辆出租给杜建道的行为改变了使用性质，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章第二十五条第（三）项的约定“下列原因导致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三）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天安保险公司对案涉事故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付责任。根据该条款的约定，保险人不承担保险责任的前提是被保险机动车改变使用性质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改变使用性质而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本案中，天安保险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粤Ｌ5××××号车辆的使用性质被改变，即使恒祥达租赁公司将车辆交予杜建道驾驶，杜建道具备合法驾驶资格，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表明该行为会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故天安保险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四）项的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华相因车辆受损，所产生的替代性交通工具交通费属于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所产生的直接损失，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华相的替代性交通工具交通费损失并无不当，天安保险公司认为该项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应由其赔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事故发生时，案涉粤ＡＰ××××号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已过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20］17号）第十六条的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杜建道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而恒祥达租赁公司作为车辆所有人，为该车投保交强险系其法定义务，不应混淆交强险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和侵权责任的界限，故恒祥达公司需基于其未依法履行投保交强险的法定义务承担主要责任，杜建道作为驾驶人未对驾驶车辆是否购买交强险、是否具备上路资格尽到审慎义务，需承担次要责任。恒祥达租赁公司答辩认为其没有购买交强险的原因在于天安保险公司未按照国家政策规定承保，但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恒祥达租赁公司应对华相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的范围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400元；杜建道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600元。超出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外的损失14400元，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的约定，由保险人天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付。天安保险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华相答辩要求的2020年6月15-16日前往湘潭交警大队、湘潭岳塘区人民法院立案产生的费用4041.87元、2020年8月13-14日前往湘潭岳塘区交通法庭开庭产生的费用4057元及通信费100元，均超出一审诉讼请求，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综上所述，天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20]17号）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4民初2538号民事判决；二、惠州恒祥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华相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1400元；三、杜建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华相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600元；四、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龙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华相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4400元；五、驳回华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80元，减半收取190元，由杜建道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杜建道负担30元，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龙岗支公司负担1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亮审判员  蔡涛审判员  陶玲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杨晟书记员何杏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20]17号）第十二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第十六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本解释施行后尚未终审的案件，适用本解释；本解释施行前已经终审，当事人申请再审或者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的案件，不适用本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