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2民终6315号姚生旺（原审原告）：姚生旺，男，1957年11月14日生，汉族，住青岛市市南区红岛支路3号甲1号楼4单元202户。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山东永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姚生旺（原审被告）：徐海蓓，女，1965年3月23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青岛市市南区，现居住于加拿大。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汝娜，山东海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姚生旺因徐海蓓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20）鲁0202民初19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生旺上诉请求：请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姚生旺的全部诉讼请求，诉讼标的为人民币3860537.22元。事实与理由：姚生旺与徐海蓓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育有一女姚某。双方离婚诉讼中【案号（2018）鲁0202民初2447号】，市南法院对姚生旺名下的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并依法调取申请人名下至起诉时的全部银行账户下的共同财产，但因姚生旺在一审因不熟悉诉讼流程没有申请法院调取被申请人名下的共同财产，导致一审法院只是对姚生旺名下的财产进行了分割，而对徐海蓓名下的财产未进行分割，严重侵害了姚生旺的合法权益，法院告知上诉人于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可以另诉。一审中存在的主要问题如下对：1、本案由姚生旺起诉之后，首先进入调解程序，调解法官主持了调解，徐海蓓拒绝调解，案子一拖再拖，导致审限紧张。但是一审法庭不应该因为审限紧张，就草率判决，就不进行认真审核理算每一项诉讼。一审的判决疏漏很大。2、原徐海蓓1995年结婚时姚生旺已经是远洋船长，收入比较高，钱财和存单交由妻子徐海蓓管理，2010年上半年徐海蓓去美国陪孩子读书半年，在美国的银行开立了账户，正赶上其母杨秀娥看好了一套三层楼的独栋别墅要买，徐海蓓开始萌生贪污隐藏夫妻共同财产的野心并开始实施了一个长久战略，而一审法庭说2011至2013年距离2018年徐海蓓起诉离婚时间久远，徐海蓓转移隐藏共同财产不合常理，这种判词是错误的，明显偏向徐海蓓，若没有这么多年长久的隐藏转移共同财产，就不可能在2014年初按时交付这栋房屋。3、婚姻存续期间，徐海蓓掌握着姚生旺的钱财、存单、存折、身份证，趁姚生旺在远洋船工作期间，将姚生旺工商银行定存294879.27元取出隐藏、工行活期存款276000元取出隐藏、中行定存192186.83元取出隐藏。而一审法庭并没有对该款项进行审理分割，反而认为不合情理，这判决是错误的。4、由于婚姻存续期间家庭财产掌握在徐海蓓手中，姚生旺并不知道徐海蓓名下的存款情况，但在办理投资移民时，徐海蓓装装样子拿出几张小额定期存单办理存款证明合计金额156900元，是夫妻共同财产，姚生旺提出分割诉求，一审并未对此进行审理分割，这是不公平的。5、2020-9-15日公告确定了开庭日期2021-1-14日，姚生旺提出调查令申请，调查徐海蓓2011-2018银行流水，以便查清被姚生旺隐藏财产的情况，但一审法庭只批准调查2年由姚生旺选择，姚生旺选择2013-2014年底徐海蓓最有可能转移财产的2年的银行流水，从银行流水账上发现徐海蓓在这两年里非正常大额取现424200元、大额频繁转出人民币、港元、美元折合人民币1108527.77元、购买理财产品220563.79元至2014年底尚未到期回账、流水账显示“联机扣款”购买交行金融理财1014000元至2014年底尚未到期回账、徐海蓓名下活期银行账户余额(2014年底)累计78341.96元，姚生旺提出如上分割诉求项目经过了认真筛选是无可争议的，一审没有认真审理进行分割是极其不公平的。关于“联机扣款”购买交行理财产品事宜，交通银行是这样解释的：流水账每页顶端显示栏目为：交易日期、记账日期、交易地点、交易类型、收付状态、交易金额、余额共7个栏目，凡是在交易类型一栏显示空白的收入项，是该项理财产品到期回账的本金显示，本金与收益是分开显示的，很容易分辨哪一项理财产品到期回账了。姚生旺并未对到期回账项目提出分割诉求，经过了慎重的检查，提出分割诉求的项目，都是已经付出款项还没有到期回账的，应当依法分割。在离婚案(2018)鲁0202民初2447号中，徐海蓓对姚生旺17000元ATM取现提出分割诉求，一审判如所请进行了分割；徐海蓓对姚生旺银行转出款项提出分割诉求，法庭准如所请进行了分割；徐海蓓对姚生旺名下股票市值提出分割诉求，法庭准如所请进行了分割；徐海蓓对姚生旺的理财产品提出分割诉求，法庭准如所请进行了分割；徐海蓓对上诉人银行余额提出分割诉求，法庭准如所请进行了分割。姚生旺那时没有聘请到律师，自己什么都不懂。但在本案“离婚后财产分割”诉讼中，姚生旺只被批准调取徐海蓓2年的银行流水至2014年底，在充分考虑生活开支外，对徐海蓓大额转出款项提出分割诉求，一审没有准许分割；对徐海蓓大额非正常取现提出分割诉求，一审没有准许分割；对徐海蓓购买理财产品2014年底尚未到期回账的款项提出分割诉求，一审没有准许分割；对被姚生旺“联机扣款”购买交行金融理财产品尚未到期回账的款项提出分割诉求，一审没有准许分割；对徐海蓓2014年底累计银行余额提出分割诉求，一审法庭也没有判如所请进行分割，这是极其不公平的。同一个主审法官，同一个离婚诉讼案，对待双方诉求截然相反的判决方式。审限紧张不应该成为理由。本人不服。庭审中和庭审后，徐海蓓没有对大额取现提交有效证据以解释其用途；没有对大额转出款项提交有效证据以解释其合理去向，没有对未到期的购买理财产品提交有效证据进行回账解释。但是提交了护照复印件，想说明2015-12-11日至2016-5-26日5个月徐海蓓在美国，事实上是去打黑工当保姆每月2000美元。徐海蓓的质证意见中称这段时间是探亲，生活费用是她在2013-8-23日前后转移至美国的45000美元，这段表述证明了徐海蓓转移共同财产的事实，而一审对这一情节并未关注，是不应该的。在美国当保姆，雇主是提供餐饮的，在不提供餐饮的状况下，每月生活费不足120美元。徐海蓓当保姆的收入，实际上也是夫妻共同财产，也应当分割，只是姚生旺拿不出有效证据。姚生旺根据徐海蓓的银行流水提出分割诉求是合理的，被上诉人徐海蓓对大额取现负有辩解举证责任；对频繁转出大额款项负有辩解举证责任；对理财产品为何尚未到期回账负有辩解举证责任。而一审判决说姚生旺未综合考虑徐海蓓的合理开销，家庭生活支出等，这是极其错误的判词表达。对于徐海蓓8000元以下的无数次取款，姚生旺默认为是正常生活开销，并没有提出分割诉求。可见一审的审理判决是非常草率的。判决书称“姚生旺未举证证明双方离婚时徐海蓓账户可分割余额、理财款项”，这是因为法庭不批准调取徐海蓓流水账至2018年，因此只能以2014年底计算，事实上直到2018年离婚诉讼，这些财产总额是不变的，或者有增无减，如果变化或减少，徐海蓓作为掌管人负有举证责任，一审站在了徐海蓓立场的表述是错误的，是不负责任的。判决书“姚生旺针对该项主张未缴纳诉讼费用”，这是一审法庭的责任，姚生旺及其代理人从未收到法庭针对该项的缴费通知，一审表示“不予支持”是错误的。6、关于荣成彩虹小区13-506房屋，是原徐海蓓2人与徐增亮合资购买，原徐海蓓出资80%，徐增亮出资20%，登记产权人是徐海蓓，共有人徐增亮20%按份共有，荣成市房产管理档案有清楚记载，房款总计215199元。徐海蓓谎称房屋是徐增亮全资购买赠与女儿徐海蓓的，但是没有提交任何相关证据支持自己的说法。判决书“姚生旺未按规定缴纳诉讼费用”，这又是一审法庭的责任，法庭并未通知姚生旺及其代理人交纳该项诉讼费用。一审该判词表达是草率的、错误的。在离婚案(2018)鲁0202民初2447中，徐海蓓对姚生旺的存款、取现、股票市值、理财产品、转出款项都提出了分割诉求，主审法官判如所请，都进行了分割，而本案中徐海蓓不知何时通过何种方式重新提出分割诉求，我无法理解这是在做什么。7、关于录音，徐海蓓由于长期隐藏夫妻共同财产，阴谋通过离婚侵占全部共同财产，精心设计，陷害姚生旺。事实上，原徐海蓓之间除了讨论荣成房产的装修问题，从来没有讨论过归属问题。徐海蓓辩称，一审对姚生旺上诉请求金额已经审理完毕，一审对方并未缴纳相应诉讼费，根据诉讼法规定，二审不应对此审理。房屋涉及案外人，房屋出资款均由徐海蓓父亲支付，与姚生旺无关。徐海蓓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20）鲁0202民初1978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一项内容并依法改判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金额95062。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改判。姚生旺、徐海蓓全家2010年下半年开始申请加拿大投资移民的。徐海蓓银行账户必须是有差不多的资金流水进出，需要有一定的存款，这样才有利于获得签证通过。在姚生旺的建议之下，徐海蓓向父母、姐姐借钱放在徐海蓓的银行账户上，来帮助徐海蓓姚生旺家庭取得全家的移民签证。徐海蓓的父母姐姐都是非常善良，他们尽可能地将自己积攒下来的钱借用于徐海蓓姚生旺家庭以满足因为投资移民要开银行存款证明和银行流水的需要。然而最终徐海蓓银行账上这些来自于他们的钱是要寄还给他们的。徐海蓓姐姐徐海燕的儿子在美国留学，跟徐海蓓的父母、徐海蓓的妹妹一起在美国生活。徐海蓓、姚生旺借父母和姐姐的钱理所应当在他们需要的时候还给他们，姚生旺主张用他银行帐上的美元现汇先归还一部分，于是还款就用姚生旺的中国银行多币种活期存折上的美元现汇还给父母和姐姐。详见附件一：关于姚生旺还款给徐海蓓父母和姐姐之前徐海蓓、姚生旺借徐海蓓父母、姐姐款项部分明细。在2013年3月20日姚生旺汇出中国银行活期存折29000美元现汇还给徐海蓓父母和姐姐之前，徐海蓓、姚生旺就已经借徐海蓓父母和姐姐的款项超过313363元之多，主要存入徐海蓓交通银行62×××71账户里，借款的目的是需要办理持续一段时间的银行流水和存款证明，从而有利于获得移民官的签证。因为徐海蓓父母、徐海蓓姐姐的孩子在美国生活需要用钱，此时徐海蓓、姚生旺从2011年开始借他们的钱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必须要先还给他们一部分，所以姚生旺就用中国银行活期存折上的29000美元现汇加以偿还。用美元现汇换人民币汇率损失最少，姚生旺是非常愿意使用他的美元现汇，这样划算，姚生旺跟徐海蓓商量由徐海蓓代为操作，之后徐海蓓分别分五次将自己交通银行账户62×××71的钱（就是之前借父母姐姐的款）提出来存入姚生旺这个汇出29000美元的银行存折上，因为姚生旺催徐海蓓还他的钱催的特别紧，每次连线沟通都把催徐海蓓还他账上的钱放在首位，于是徐海蓓将之前借父母和姐姐的、还在理财中交通银行账户里的钱，尽可能解出一些是一些，同时又再次借了父母和姐姐的钱来先还给姚生旺。故此在第一笔、第二笔、第五笔的还款中，徐海蓓有将部分新借的父母姐姐款连同取出徐海蓓交通银行账户62×××71。以前借的父母和姐姐的款一起分次取出，还给姚生旺中国银行活期存折中，五笔合计：189400。到此为止姚生旺中国银行活期存折$29000美元全部还清了!详见附件二：姚生旺还款给徐海蓓父母和姐姐$29000之后徐海蓓存款给姚生旺的明细。在此需要特别说明的是，做存款证明的定期存单372900652253000149211就是附件三中的2号存单，该款是2011年徐海蓓、姚生旺借徐海蓓父母和姐姐的钱，该款2013年4月28日随着定期转入流进了徐海蓓交行账户62×××71中，然后又随着徐海蓓给姚生旺的前四笔存款中存款给了姚生旺。可是不幸的是，在徐海蓓和姚生旺离婚案件中，姚生旺凭借徐海蓓在交通银行的两次不同时期的存款证明，误导了法官，将该款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被分配了。这笔借徐海蓓父母姐姐帮助徐海蓓家庭获得签证的借款，被错误地分割两次，离婚案中误分割过一次，这一次又被误分割了。银行流水清清楚楚的记载了是徐海蓓父母姐姐借给徐海蓓姚生旺家庭的钱，而不是徐海蓓姚生旺的共同财产。存取款日期都吻合，来龙去脉非常清楚，在此特别做出表格方便法官核查，恳请法官耐心仔细查明事实真相。详见附件三：2011年徐海蓓、姚生旺借徐海蓓父母和姐姐款用来做移民签证的存款证明的借款明细。另外，关于一审法院壹万元取款的认定，2013年10月14日，姚生旺名下支取的1万元，徐海蓓在质证时并未陈述系偿还父母之前的借款，而是质证称该款项无法证明系徐海蓓支取。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错误。因为徐海蓓父母去美国照顾徐海蓓妹妹家刚出生的小孩，他们原先居住的青岛山花园5-3-802的房产就被徐海蓓和姚生旺家庭租住，每年租金四万元整。原先徐海蓓姚生旺家庭居住的同一小区青岛山花园1-4-202房产就出租出去，年租金也是4万元。姚生旺名下支取的这1万元钱是姚生旺给了徐海蓓母亲杨秀娥，用来交租住青岛山花园5-3-802房四万元中的1万元。姚生旺辩称，一审对徐海蓓的上诉请求已经查清。我名下2.9万美元，对该款项没有异议。我们有3处房屋出租，房租都是由徐海蓓掌管，每年8万多的房租收入。离婚案件只分割我名下财产，没有分割徐海蓓名下财产。姚生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分割夫妻共同存款3955599.62元。二、依法分割徐海蓓和徐增亮名下、位于山东省荣成市房屋一处，其中徐海蓓占80%房产份额，要求分得40%房产份额。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于1997年11月9日生一女孩姚某。由于双方感情不和，被告向法院起诉离婚。后原、被告均提起上诉，二审法院出具终审判决。在双方离婚诉讼中，被告隐匿、转移夫妻共同存款以及共同房产，导致原告的合法权益遭受侵害。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具状起诉，望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姚生旺曾系船长。位于山东省荣成市彩虹西区房屋一处，于2005年6月20日登记于徐海蓓与案外人徐增亮名下,其中徐海蓓占80%房产份额，徐增亮占20%房产份额。徐海蓓提交录音一宗，证明荣成市涉案房屋姚生旺并未出资，实际系徐海蓓的父亲全部出资，该房屋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姚生旺质证后表示，购房款系其亲手交给徐海蓓的，徐海蓓在撒谎。法院认为，该录音在双方离婚诉讼中已提交。一审法院认为，一、徐海蓓起诉姚生旺要求离婚发生于2018年，2011年至2013年距离双方离婚诉讼时间较远，于上述时间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不符合常理。除去据姚生旺船员簿记载，姚生旺未出海期间所取款项，排除用于家庭生活的合理性，徐海蓓无法作出合理解释，但系其提取的款项为：1、2013年10月14日，姚生旺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支取1万元，客户签名显示为案外人“杨秀娥”。2、2013年3月20日，姚生旺名下、中国银行账户转账支出29000美元。徐海蓓主张上述款项系经姚生旺同意后偿还其父母姐姐的款项，然徐海蓓提交的证据仅系案外人徐增亮、杨秀娥单方支取款项凭证，无银行交易流水，无法看出取款后是否系出借给姚生旺、徐海蓓，亦无法明确是否系夫妻共同债务。上述29000美元数额较大，徐海蓓未对上述款项用途做合理解释。经查询，2013年3月20日美元对人民币汇率为1美元＝6.2112人民币，故29000美元兑换为人民币为180124.8元。故综上，法院予以认定上述190124.8元系姚生旺、徐海蓓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予以分割，即徐海蓓应付给姚生旺95062.4元。二、关于姚生旺主张分割的徐海蓓于2013年、2014年转移、隐藏的夫妻共同财产3002533.52元。法院认为，姚生旺的主张仅笼统计算了徐海蓓名下账户包括购买理财、现金支取、转账等所有支出，未综合考虑徐海蓓账户中现金存入情况及日常生活合理开销、家庭生活支出。关于姚生旺主张徐海蓓频繁转出的款项，结合银行流水，徐海蓓转出款项前均有相应款项存入。关于其他理财及存款余额等，姚生旺未举证证明双方离婚时徐海蓓银行账户中尚存在的可分割存款余额、理财款项具体数额。姚生旺针对该项主张亦未缴纳诉讼费用，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待证据充分，姚生旺可再行主张。关于姚生旺主张分割的徐海蓓与案外人徐增亮名下、位于山东省荣成市彩虹西区房屋一处。徐海蓓主张该房产系其父亲全款出资购买。法院认为，徐海蓓提交的录音中，姚生旺称，“另外一个地方荣成嘛，那个破房子我也不要”“我不在家，她跟她爸爸买的，不是我买的，那不是我的房子”“一开始就是说她爸爸出的钱，只是用了她的名字而已。因为她的名字可以贷款，她爸爸的名字不能贷款，她爸爸年龄大了，不能贷款了”。现双方均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上述房产出资款来源，系以夫妻共同财产出资或案外人徐增亮出资，且该房产涉及案外人徐增亮，为避免损害案外人权益，法院暂无法予以分割涉案房产。姚生旺亦未按照规定缴纳诉讼费用，待证据充分，可另行主张。关于徐海蓓主张分割姚生旺名下转移的存款814971.4元，股票价值共计151368元港元，人民币为126377元。上述财产共计941348.5元。法院认为，经法院多次催促，徐海蓓数次迟于法庭规定的期限提交证据，视为怠于行使举证权利，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徐海蓓亦未缴纳诉讼费用，故对其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一、徐海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给姚生旺95062.4元。二、驳回双方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审理期间，徐海蓓提交2011、2013年银行流水，是一审庭审后调取的证据，证明徐海蓓银行存款是其父母和徐海燕存入的，一审认定徐海蓓转出2.9万美金，徐海蓓也在2013年存入姚生旺的名下。2.9万美金在离婚案件诉讼中与一审认定分割徐海蓓存单款项能看出是同一笔款项。一审法院属于重复分割。出租合同、中国联通通信业务回执单、青岛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一宗。证明事项：在徐海蓓和姚生旺感情没有破裂期间，双方租住在徐海蓓的父母家中，并且签订了出租合同约定每年租金为4万元，而2013年支取的1万元，应当为支付徐海蓓父母的租金，不应当再次分割。姚生旺质证后认为：我们办理移民不需要借钱。该证据只能证明案外人银行账户变动情况，不能证明将该钱款借给徐海蓓。2.9万美元在离婚案中没有分割。当时没有查出徐海蓓转移美元的行为。出租合同是伪造的，内容都是一个人写的。网费我去代交，不能说明任何问题。本院对该宗银行流水、租房合同、中国联通通信业务回执单、青岛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离婚后财产纠纷。根据双方的上诉与答辩，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审认定的徐海蓓给付姚生旺尚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数额是否恰当。经二审审理查明，姚生旺起诉要求依法分割在离婚诉讼中未分割的共同财产银行存款约1139966.10元(具体金额待申请法院调查后再行确定)以及位于荣成市彩虹小区13号楼506户房屋一套。一审庭审期间，姚生旺增加诉讼请求，要求依法分割在离婚诉讼中未分割的共同财产银行存款3955599.62元，以及位于荣成市彩虹小区13号楼506户房屋一套。一、二审审理期间，姚生旺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家庭大约的资产收入，除去家庭买房、家庭日常正常生活消费、子女的教育经费后，可能尚余的共同财产，或者离婚时，徐海蓓银行账户中尚存在的可分割存款余额、理财款项具体数额，一审认为姚生旺可待证据充分后，再行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庭审播放的录音中，姚生旺陈述：“…那个破房子我也不要…我不在家，她跟她爸爸买的，不是我买的…。谁知道用什么钱？反正是她爸爸出了一半，她出了一半吧…，一开始就是说她爸爸出的钱，只是用了她的名字而已，因为她的名字可以贷款，她爸爸的名字不能贷款，她爸爸年龄大了不能贷款了，还贷款，她爸爸还…”。虽然姚生旺对该录音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自己没有这样的陈述，但对该录音证据的真实性未申请鉴定。一审认为双方均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上述房产出资款来源，该房产涉及案外人徐增亮为避免损害案外人权益，本案未予分割，姚生旺可待证据充分后再另行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案涉案的2013年10月14日，姚生旺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中支取的1万元，徐海蓓主张该支取的1万元是支付父母的房租，但客户签名显示为案外人“杨秀娥”。二审庭审中，徐海蓓陈述，双方租住父母房子，租金由徐海蓓取出现金存入父母账户，半年一付。因此，该支取的1万元用途与徐海蓓的关于租金支付方式的陈述不一致，一审予以分割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29000美元，徐海蓓主张是用于还借父母的钱，但姚生旺否认与徐海蓓父母有债权债务关系。徐海蓓仅提交了案外人徐增亮、杨秀娥取款凭证，该取款凭证无法确认是否为姚生旺、徐海蓓的夫妻共同债务。徐海蓓未对该29000美元的用途作出合理解释，一审认定为尚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姚生旺、徐海蓓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39861元，由上诉人姚生旺负担37684元，由上诉人徐海蓓负担217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 文审 判 员  张立宁审 判 员  毕 威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包福龙法官助理  邵 姗书 记 员  李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