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04民初6672号原告：刘冬荣，女，194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长沙市岳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曾翔，湖南联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香英，湖南联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三木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岳麓区桐梓坡丁字路口火炬城001栋401号房。法定代表人：张航，总经理。被告：何琦，男，196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长沙市岳麓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溯，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刘冬荣诉被告湖南三木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木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2016）湘0104民初8315号之四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刘冬荣的起诉。原告刘冬荣不服，提起上诉，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2019）湘01民终446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原告刘冬荣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3月5日作出（2021）湘民再1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1民终4463号民事裁定书及本院（2016）湘0104民初8315号之四民事裁定书，指定本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本院于2021年4月19日重新立案受理后，依原告刘冬荣申请追加何琦为本案被告，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5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冬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曾翔，被告三木公司、何琦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溯、王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冬荣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三木公司立即支付借款本金80万元及借款利息24000元。2016年10月及11月利息按照月利率15‰计算，2016年12月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至2020年12月31日，2021年1月1日至被告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年利率15.4%支付。2、判令被告三木公司立即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1.2万元（2016年10月及11月），2016年12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后的利息按月利率7.5‰支付违约金。3、判令被告三木承担本案的律师费3万元及诉讼费用。4、判令被告何琦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5年5月28日，刘冬荣、三木公司、湖南湘润汇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衡阳正能量民间资本投融资中介服务有限公司共同签订《衡阳市民间资本借款合同》，约定“三木公司向刘冬荣借款人民币8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5月28日至2016年5月28日，计12个月，借款利率为15‰（即月利息金额为1.2万元）”，逾期归还，则逾期部分按原定利率加收50%罚息，付息日为每月28日，湖南湘润汇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连带担保人，在三木公司没有按照合同向刘冬荣支付利息和到期归还全部借款本息时，湖南湘润汇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5个工作日内代三木公司承担偿还刘冬荣的借款本息的责任，如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本息还须承担原告追款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等及合同约定其他内容。另，三木公司在借款过程中出具《湖南湘润汇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项目推荐书》，对合同约定的借款提供了抵押财产担保，承担抵押物担保责任。合同签订当日，原告依约向三木公司汇入出借款人民币80万元。后，还款期限到期，三木公司、湖南湘润汇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未能归还本金及部分利息，原告多次催要，并与三木公司签订协议，约定“三木公司承诺在2016年9月5日前付清所欠三个月利息，在2016年9月15日前偿还所欠本金35%，剩余本金在2016年12月30日之前全部付清……及乙方违约，原告有权向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由被告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律师费、诉讼费、评估费）”等及协议其他内容，但三木公司、湖南湘润汇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未能依约如期偿还所借款项，已经构成严重违约，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故诉至人民法院。被告三木公司辩称，一、湖南省湘润汇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公司）集资诈骗罪的事实与本案民间借贷事实属于同一事实，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第二次修正）》第五条规定，人民法院立案后，发现民间借贷行为本身涉嫌非法集资等犯罪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并将涉嫌非法集资等犯罪的线索、材料移送公安或者检察机关。2015年以来，汇通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柏桥采用融资项目公司的名义虚构融资项目、伪造融资项目的抵押物资料等手段进行虚假宣传，以汇通公司对融资项目融资担保的方式，在衡阳市各融资平台与社会不特定人群签订四方合同、三方合同进行非法集资，将大部分的融资款用于汇通公司融资担保项目的借新还旧或李柏桥、邹某某的个人消费。而本案的实际情况是，三木公司因公司资金紧张找到汇通公司，以房产作抵押希望汇通公司担保去银行贷款500万元，但汇通公司讲只能授信贷款200万元，因银行贷款一直没有下发，汇通公司的总经理肖学鸿就说汇通公司可以给三木公司提供200万元的借款，月息2.7%，借期6个月，三木公司同意了，并按照汇通公司的要求提供了公司的基本注册资料、财务报表、公司公章、U盾、私章。之后，在三木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汇通公司通过融资平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进行宣传，以项目公司的名义向民间融资900万元，其中就包括案涉的80万元，所得资金用于汇通公司借新还旧和李柏桥、邹某某的个人消费。以上事实在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刑终12号刑事裁定书第10、11、12页已经体现。在表面上看，资金先是汇入了三木公司账户，但实质上，三木公司的U盾等都在汇通公司的实际控制之下，资金到账后，汇通公司利用U盾将资金转走，三木公司对资金的转入、转出情况都不知情，因此，汇通公司才是本案的实际借款人，案涉款项也被汇通公司所用。汇通公司利用三木公司的名义，盗用三木公司的公章、私章等对外进行融资，现因无法偿还贷款，已被认定为集资诈骗罪等。本案案涉资金流向均与汇通公司及其工作人员有关，本案的民间借贷行为已经被认定为集资诈骗罪的范畴，因此，本案的民间借贷纠纷与集资诈骗行为构成同一事实，民间借贷行为本身已经构成集资诈骗犯罪，依法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二、案涉资金已经被认定为汇通公司及其工作人员的犯罪金额，属于刑事追缴退赔的范围，不属于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刑法第六十四条有关问题的批复》规定：“根据刑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据此，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的具体内容，应当在判决主文中写明；其中，判决前已经发还被害人的财产，应当注明。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另行提起民事诉讼请求返还被非法占有、处置的财产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依据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04刑初27号刑事判决书以及衡阳市金马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衡金马[2017]司会鉴字第5-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附表可知，被三木公司已经被列入集资参与人名单，被三木公司诉请的金额已经作为汇通公司及其主管人员涉嫌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的犯罪金额进行审理，并判决对被三木公司的损失进行退赔。因此，本案属于刑事案件的退赔范围，不属于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三、如果判决由三木公司承担本案还款义务，有失公允。在本案中，三木公司仅仅是希望汇通公司提供担保，协助三木公司去银行贷款，但是在三木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汇通公司利用三木公司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通过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吸收的资金就高达712万元，债权人有40余人。在本案中，三木公司同样也是受害者，如果让三木公司承担本案还款义务，那么其他的债权人也会向三木公司主张还款义务，在实质上，汇通公司违法犯罪的后果，就是由无辜的三木公司承担，很明显，是有失公允的。综上所述，本案民间借贷的行为与汇通公司非法集资的行为，属于同一法律行为，三木公司主张的案涉金额已经被认定为犯罪金额，属于刑事追缴退赔的范围，不属于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被告何琦辩称，何琦是三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作为法定代表人实施的行为是代表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其行为后果应当被公司吸收。二、何琦的个人财产并没有与公司财产发生混同，不应当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8日，原告刘冬荣、被告三木公司、湖南湘润汇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公司）、衡阳正能量民间资本投融资中介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能量中介公司）共同签订《衡阳市民间资本借款合同》，约定三木公司因短期流动资金需要，通过正能量中介公司向原告刘冬荣借入临时短期民间资本80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为15‰，月利息1.2万元，支付利息日期为每月28日，借款期限为12个月，即从2015年5月28日起至2016年5月28日止；汇通公司作为被告三木公司的第三方连带责任担保；合同还对借款监管、违约责任、及争议解决方式作出了约定。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刘冬荣按照约定将借款80万元汇入至被告三木公司账户。还款期限到期后，因三木公司、汇通公司未能归还本金及部分利息，经原告刘冬荣及案外胡媛媛、王冬秀等13名出借人多次催讨，2016年8月19日，原告刘冬荣与被告三木公司签订还款《协议》，约定三木公司于2015年5月—6月期间由汇通公司担保向刘冬荣等13个出借人借款312万元，借款期限一年，自2016年6月1日起，三木公司停止付息。目前合同已到期，至今已欠付本息326.04万元，其中本金312万元，利息14.04万元。现三木公司承诺在2016年9月5日前付清所欠三个月利息，利率按原合同计算。在2016年9月15日之前，三木公司偿还刘冬荣等13个出借人本金35%，本金由三木公司直接支付至刘冬荣等13个出借人账户，剩余本金利率按月息10‰计算。剩余本金在2016年12月30日前全部付清。若三木公司违约，逾期部分按原定利率计算并加收50%的罚息，并由三木公司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律师费、诉讼费等）。协议签订后，被告三木公司依约原告刘冬荣支付利息至2016年9月30日，此后本金及利息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一直未予偿还，双方由此酿成纠纷，形成本诉。另查明，1、2020年5月9日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4刑初27号刑事判决，该刑事判决的部分内容：判决汇通公司犯集资诈骗罪，追缴汇通公司等人违法所得，退赔返还给各集资参与人、各被害人（根据附卷在案的衡金马[2017]司会鉴字第5-1至5-28、5-30至5-38、5-39、5-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附表所载明的集资参与人、被害人名单及出借金额）。汇通公司等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湖南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3日作出（2020）湘刑终170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衡阳市金马司法鉴定所衡金马[2017]司会鉴字第5-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认为，三木公司通过各融资中介平台融资为712万元，其中400万元资金去向为其他个人或公司账户，受证据所限，对于转让上述账户的资金400万元和其他资金312万元的具体用途和去向无法确定。据2017年7月14日李伯桥询问笔录供述，通过三木公司融资的资金只给三木公司老板何琦使用了200万元，该款项一直未还，其他的资金都被李伯桥分流使用了。该意见书的附表一《三木公司融资来源情况表》中列明了刘冬荣的投资金额为80万元。3、原告刘冬荣为此次维权支付律师代理费3万元。4、三木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5018万元，被告何琦为该公司唯一股东，其实缴货币股本金5018万元，在2018年12月26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何琦变更为张航。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衡阳市民间资本借款合同》、《协议》、《借款收据》、银行转账凭证、被告提交的衡阳市金马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附件《湖南三木园林建设有限公司融资来源情况表、《湖南三木园林建设有限公司融资去向情况表》、存款账户的交易明细、（2019）湘04刑初27号刑事判决书、（2020）湘刑终170号刑事裁定书、委托代理合同、代理费发票等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案涉借款是否涉嫌刑事犯罪？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二、被告何琦是否就三木公司的债务对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焦点一、首先，根据原告刘冬荣、被告三木公司、汇通公司、正能量公司四方签订的《衡阳市民间资本借款合同》的内容及履行情况分析，案涉借款的出借人为原告刘冬荣，借贷人为被告三木公司、汇通公司为担保人；案涉借款亦汇入三木公司账户，三木公司亦出具了借款借据，并依约偿还了2016年5月30日前的利息，后由于三木公司逾期偿还本金及部分利息，与刘冬荣等人签订还款《协议》，在《协议》中对借款进行书面确认，承诺所欠款项由其限期偿还，直接付至原告刘冬荣账户。被告三木公司亦按照协议约定支付刘冬荣利息至2016年9月30日。故上述借款合同和还款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认定合法有效，三木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偿还借款，但其至今未予偿还，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其次，涉案款项转入三木公司账户后便已由三木公司所有，三木公司如何支配使用该笔借款，非刘冬荣可以控制。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的内容，汇通公司利用三木公司融资712万元，其中已查明的由三木公司使用的为200万元，但不能确认刘冬荣出借款项是否为三木公司或汇通公司使用，三木公司将资金转入汇通公司使用，系三木公司与汇通公司之间的关系，不应当影响三木公司与刘冬荣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的成立。本案中，被告三木公司未被追究刑事责任，也未被列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集资诈骗案等案件的犯罪嫌疑人，本案民间借贷行为本身并未涉嫌刑事犯罪，而是与民间借贷案件有关联但并非同一事实涉刑事犯罪。故原告刘冬荣依据借款合同和还款协议主张被告三木公司偿还借款本金80万元及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再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个人借用单位的业务介绍信、合同专用章或者盖有公章的空白合同书，以出借单位名义签订经济合同，骗取财物归个人占有、使用、处分或者进行其他犯罪活动，给对方造成经济损失构成犯罪的，除依法追究借用人的刑事责任外，出借业务介绍信、合同专用章或者盖有公章的空白合同书的单位，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对被告三木公司主张的其公司公章出借给汇通公司使用，其不应当承担案涉借款责任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本案中，三木公司作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何琦在案涉借款发生时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原告刘冬荣签订借款合同及还款协议，其个人意思表示与公司意思一致，且在原告主张其唯一股东何琦对公司案涉借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应由被告何琦就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承担举证责任，但本案中，被告三木公司与何琦均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被告何琦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刘冬荣要求其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双方约定借款利率月利率为15‰，逾期利率加收50%罚息即月息22.5‰，该约定违反了当时的国家关于民间借贷的利率限制性规定，且自2020年8月20日之后，民间借贷的利率司法保护上限调整至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15.4%，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自逾期之日即2016年10月1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即745600元，之后利率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按照年利率15.4%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对原告诉请利息的多余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律师费30000元，因未违反法律规定，且符合同约定，并结合案件难易程度及代理人可能因此付出的时间及精力成本，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湖南三木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原告刘冬荣借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74.56万元，并自2020年8月20日起以借款本金8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湖南三木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原告刘冬荣律师费3万元；三、被告何琦对湖南三木园林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刘冬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246万元，由被告湖南三木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何琦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曙人民陪审员  高振杰人民陪审员  欧阳娟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杜妮书记员罗阿敏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人民法院立案后，发现与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虽有关联但不是同一事实的涉嫌非法集资等犯罪的线索、材料的，人民法院应当继续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并将涉嫌非法集资等犯罪的线索、材料移送公安或者检察机关。第二十五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参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个人借用单位的业务介绍信、合同专用章或者盖有公章的空白合同书，以出借单位名义签订经济合同，骗取财物归个人占有、使用、处分或者进行其他犯罪活动，给对方造成经济损失构成犯罪的，除依法追究借用人的刑事责任外，出借业务介绍信、合同专用章或者盖有公章的空白合同书的单位，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被害人明知签订合同对方当事人是借用行为，仍与之签订合同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