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6民终7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水富瑞银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水富市云富街道办事处温泉社区吉林组。法定代表人：周铭，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大银，男，汉族，生于1974年2月28日，住云南省昭通市水富县。系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照述，云南意衡（绥江）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水富市云富街道办事处沙坪东路B栋4-502号。法定代表人：杨道明，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叶，女，汉族，1991年10月5日出生，住云南省昭通市水富县。上诉人水富瑞银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下称瑞银公司）与上诉人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杨氏公司）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法院（2020）云0630民初4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7日立案受理后，因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瑞银公司上诉请求：一、改判支持杨氏公司赔偿其逾期付款损失（以差欠的混凝土货款8,202,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11日起，在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逾期付款损失按年利率4.75%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二、改判杨氏公司赔偿其违约金80万元；三、改判一、二审诉讼相关费用由杨氏公司承担。上诉的主要理由是：一、一审法院未支持其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错误。双方混凝土买卖价款依据《结算单》确定时间为2018年11月11日，未约定付款时间，结合法律规定，杨氏公司应及时支付货款，所以履行义务时间为2018年11月11日起，逾期付款损失应从2018年11月11日起算。一审法院以双方之间未约定付款时间为由不予支持错误。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四款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支持逾期付款利息，退一步讲，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一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人民法院完全可以酌情给予杨氏公司一个月准备时间即可，对于逾期付款损失的主张一审法院直接驳回违反法律规定。二、一审法院未判决杨氏公司赔偿其违约金80万元错误。依据《抵押协议》约定，至今杨氏公司既未履行付款义务，也没有及时履行抵押权登记义务，甚至就该抵押协议引发二次诉讼，杨氏公司已严重违约。该《抵押协议》并非仅仅是属于《结算单》下的从合同，该《抵押协议》第一段再次对双方买卖混凝土的价款进行了确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赔偿其违约金80万元，一审法院以其未能提供证据举证证明杨氏公司违约的情况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杨氏公司未履行《抵押协议》中的任何一条款，即既未履行付款义务，也未履行抵押登记义务，更未履行以物抵债义务，请求改判杨氏公司赔偿其违约金80万元。三、杨氏公司应承担本案一审的案件受理费79,275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诉讼保全担保费19,276元。该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申请费和诉讼保全担保费用均属于杨氏公司违约造成的损失，应全部由杨氏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未对保全申请费和诉讼担保费作出处理错误，请求予以纠正。上诉人杨氏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瑞银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的主要理由是：一、一审法院应当中止审理而故意不同意在程序上违法。在原审中，瑞银公司以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云06民终694号案件作为证据，但该判决“在瑞银公司没有向法庭提供910万元的借条、转款凭据、资金来源凭据的情况下”错误认定瑞银公司已经实际将910万元借款交付给其，因此，其不服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云06民终694号判决，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并提交了材料，同时申请对本案中止审理，原审法院不中止审理错误。二、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认定“2018年11月11日罗华英系杨氏公司财务人员”是错误的。罗华英与杨道明于2016年2月16日离婚后就离开了杨氏公司，没有在杨氏公司上班，不是杨氏公司的财务人员。2.原审认定“罗华英代表杨氏公司”是错误的。罗华英在2016年2月16日后不是杨氏公司员工，也没有杨氏公司的委托，无权代表杨氏公司，且签字地点在成都瑞玺茶府，远离杨氏公司办公室签订《结算单》不合常理。罗华英与瑞银公司恶意串通给好处的情况下，罗华英才有可能同意在成都签订《结算单》。3.原审法院关于“鉴定机构并未认定结算单上加盖的被告印章不是其印章”的认定，超出了原审法院的委托鉴定事项和范围，违背了居中裁判原则。4.原审认定其支付8,202,000元是错误的，错误的根源在（2019）云0630民初60号民事判决书、（2020）云06民终694号民事判决书对瑞银公司910万元借款的错误认定。其没有收到瑞银公司910万元的借款，《结算单》的结果是错误的。三、原审适用法律错误。由于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错误，因此所引用《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五百一十条、第五百一十一条第（四）项、第五百九十五条不适用于本案。综上所述，原审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请求改判。瑞银公司向一审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差欠原告的混凝土货款8202000元及赔偿原告从2018年11月11日至货款本金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4.75%计算的损失（每天1067.38元，暂计算至2020年6月30日为597天，计637225.86元）；2.判决被告将抵押给原告的位于水富市㎡的两层商业房到房管部门进行抵押权登记；3.判决被告赔偿原告违约金80万元；4.本案诉讼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是：2018年11月11日，被告财务人员罗华英代表杨氏公司与原告财务人员吴春俊签订结算单一份，载明“杨氏公司与瑞银公司从2014年7月至2015年11月26日结算开挖杨氏房地产二期基础土石方结算金额为4,600,000元（大写：肆佰陆拾万元整），于2013年9月24日至2018年5月30日共计供应杨氏金福地二期建设工程混凝土款18,160,006.5元（大写：壹仟捌佰壹拾陆万零陆元伍角），于2018年11月11日双方核对结算确认结算总金额为22,760,006.50元（大写：贰仟贰佰柒拾陆万零陆元伍角），杨氏金福地总计已付款为14,557,857.50元（大写：壹仟肆佰伍拾伍万柒仟捌佰伍拾柒元伍角），现欠瑞银公司混凝土款8,202,000元（大写：捌佰贰拾万零贰仟元）。”罗华英、吴春俊均在该结算单上签了自己名字，并加盖了杨氏公司、瑞银公司印章。2018年11月14日，原、被告双方签订《抵押协议》，约定：杨氏公司用其金福地二期项目D1幢1楼806㎡、2楼584.67㎡两层商业房共计1390.67㎡，以1楼8000元/㎡、2楼3000元/㎡的价格为欠付瑞银公司全部供应货款的抵押担保。杨氏公司如将欠付瑞银公司的货款共计8,202,000元还清，瑞银公司无条件退还杨氏公司抵押担保的房屋，抵押关系消灭。双方应认真履行本协议，不得违约，否则由违约方支付守约方违约金人民币800,000元，以及守约方解决本违约纠纷的律师费用。本协议一式四份，经双方签字盖章即生效，原被告双方各执一份，公证或见证单位一份，送水富市住建局一份，每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等。杨氏公司法定代表人杨道明、原告员工陈大银均在该《抵押协议》上签字，并加盖原、被告双方印章。2018年11月14日，经云南华泰律师事务所见证该《抵押协议》中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签名或捺印属实，意思表示真实。2018年11月2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资料交接清单，原告员工陈大银将相关结算资料交于被告员工黎元，并加盖了原、被告双方印章。2019年1月31日，杨氏公司向本院起诉瑞银公司，请求判决撤销双方于2018年11月14日签订的《抵押协议》。本院审理后作出（2019）云0630民初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抵押协议》有效。后杨氏公司不服，上诉至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云06民终6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云06民终694号民事判决书生效时间为2020年6月10日。本案审理过程中，杨氏公司申请对结算单中加盖的杨氏公司印章进行同一性鉴定。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算单上盖印的杨氏公司印文与《抵押协议》上杨氏公司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结算单上杨氏公司印文与鉴定申请书上杨氏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结算单上杨氏公司印文与合同编号为YS-E2-428的《商品房购销合同》上杨氏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结算单上杨氏公司印文与合同编号为YS-E2-429的《商品房购销合同》上杨氏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结算单上杨氏公司印文与合同编号为YS-E2-437的《商品房购销合同》上杨氏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结算单上杨氏公司印文与合同编号为YS-0289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上杨氏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瑞银公司因本案申请诉讼保全产生担保费19,276元。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向被告供应混凝土，被告应支付相应的货款。双方于2018年11月11日经结算后确定被告尚欠原告货款8,202,000元，该结算单经原、被告双方财务人员核对后签字，并加盖双方印章，合法有效，被告应按结算单载明金额支付原告货款。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8,202,000元的请求合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因原、被告双方未约定付款时间，故原告的该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因违反《抵押协议》约定的违约金80万元的请求，因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有违反《抵押协议》约定的行为，故其该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保全申请费、诉讼保全担保费的请求，因诉讼保全相关费用非处理本案产生的必要费用，原、被告双方也无约定保全产生的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故原告的该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所提出的罗华英签订该结算单时已不是其公司员工，罗华英系为了报复杨道明及杨氏公司与陈大银恶意串通才签订结算单的抗辩意见，因被告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存在该事实，故对其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提出的结算单上杨氏公司的印章不是其印章的抗辩意见，因鉴定机构只是认定结算单上的被告印章与被告提交的鉴定申请书和商品房销售合同上的被告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并未认定结算单上加盖的被告印章不是其印章，且鉴定意见确认结算单上的被告印章与《抵押协议》上被告的印章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抵押协议》系经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杨道明签字确认，并经华泰律师事务所见证和经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有效，故被告提出的该抗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所提出的已对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云06民终694号案件申请再审，本案应中止审理的抗辩意见，因被告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已对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云06民终694号案件申请再审以及再审已受理的依据，故被告的该辩解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五百一十条、第五百一十一条第（四）项、第五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水富瑞银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货款8,202,000元；二、驳回原告水富瑞银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275元，由原告水富瑞银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1,820元（已交纳），由被告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承担67,455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在二审诉讼中，除上诉人杨氏公司提出原审认定2018年11月11日罗华英系杨氏公司财务人员错误及认定罗华英代表杨氏公司错误外，还提出原审判决杨氏公司支付8,202,000元错误，上诉人瑞银公司亦提出原审未支持其逾期付款利息损失错误、未判决杨氏公司赔偿其违约金80万元错误，对原审认定的其余事实，双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对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归纳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审程序是否违法；（二）原审认定事实是否正确；（三）原审未支持瑞银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是否正确；（四）原审未判决杨氏公司赔偿瑞银公司违约金80万元是否正确；（五）瑞银公司主张一审案件受理费79,275元、保全申请费5000、诉讼保全担保费19,276元由杨氏公司承担是否应予支持。针对本案争议的焦点，本院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原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上诉人杨氏公司上诉认为瑞银公司在原审中以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云06民终694号判决作为证据，其已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对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云06民终694号案件申请再审，故申请对本案中止审理，原审法院故意不同意程序违法。本院经审查认为，在一审诉讼中，杨氏公司仅提交了一份邮政回单，证明其已于2020年12月18日向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邮寄了两份再审申请书，并无其他证据与之相印证，证明杨氏公司对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云06民终694号案件的再审申请，法院也立案受理及也裁定决定再审，因此，杨氏公司申请中止本案审理无事实依据，原审未支持杨氏公司要求中止本案审理的请求并无不当。上诉人杨氏公司的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审认定事实是否正确的问题。1.上诉人杨氏公司上诉认为罗华英与杨道明2016年2月16日离婚后就离开了杨氏公司，已不是杨氏公司的财务人员，原审认定2018年11月11日罗华英系杨氏公司的财务人员错误，罗华英无权代表公司签订《结算单》。本院经审理认为，杨氏公司称2016年2月16日罗华英就离开了杨氏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首先，罗华英一审出庭作证证实其担任杨氏公司的出纳，2017年12月份左右离开杨氏公司，显然罗华英的证实与杨氏公司的陈述是相矛盾的，杨氏公司对其主张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其次，根据瑞银公司提交的罗华英签字的照片及签结算单的情况看，罗华英直到2018年11月11日仍在进行商事活动，且在瑞银公司提交的2018年11月21日资料交接清单上明确叙述结算金额以2018年11月11日的《结算单》为准，说明杨氏公司已对罗华英2018年11月11日代表杨氏公司与瑞银公司签订的《结算单》知晓并进行了确认，从而进一步证明罗华英此时仍是杨氏公司人员的事实存在；再次，在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法院（2019）云0630民初60号案件中，2018年11月11日的《结算单》双方当事人均提交作为证据，但杨氏公司在该案中并未抗辩称该结算单中签字的罗华英不是其公司人员，现本案中又称罗华英2018年11月11日已不是其公司人员的理由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杨氏公司认为罗华英是恶意与瑞银公司串通拿好处费，才与瑞银公司签订《结算单》的理由无据，本院不予支持。2.上诉人杨氏公司上诉认为原审判决杨氏公司支付瑞银公司8,202,000元错误。本院经审查认为，在一审诉讼中，瑞银公司提交的《结算单》、《抵押协议》中明确记载杨氏公司现欠瑞银伺混凝土款8,202,000元，且已生效的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法院（2019）云0630民初60号民事判决书及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云06民终694号民事判决书均对上述两份证据予以采信。原审据此判决杨氏公司支付瑞银公司8,202,000元正确。上诉人认为其没有收到瑞银公司910万元借款，却将910万元计入瑞银公司的债权，造成结算单中的金额8,208,000元错误的理由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审未支持瑞银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瑞银公司上诉认为一审法院未支持其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杨氏公司应支付其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本院经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支持利息损失。本案中，根据双方签订的2018年11月11日的《结算书》未约定付款期限及付款时间，瑞银公司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结算书》签订后其主张利息的情况，其于2020年6月30日向原审法院起诉杨氏公司中主张了该款的利息损失，故本院以2020年6月30日为逾期利息起算时间计算利息损失较为合理，上诉人瑞银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关于原审未判决杨氏公司赔偿瑞银公司违约金80万元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瑞银公司上诉认为杨氏公司违反《抵押协议》约定，未履行付款义务，也未履行抵押权登记义务，已违约，应赔偿其违约金80万元。本院经审查认为，双方签订的《抵押协议》并未约定款项的支付时间，也没有关于抵押权登记的约定，瑞银公司也未举证证明杨氏公司违反了《抵押协议》约定的行为，故瑞银公司主张80万元违约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瑞银公司主张一审案件受理费79,275元、保全申请费5000、诉讼保全担保费19,276元由杨氏公司承担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1.关于一审案件受理费79,275元的分担问题。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同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本案中，瑞银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仅支持了一部分，即瑞银公司系部分胜诉，原审根据胜败诉情况分担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并无不当。上诉人瑞银公司上诉要求判决杨氏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保全申请费、诉讼保全担保费的问题。瑞银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原审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法院（2020）云0630民初4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水富瑞银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货款8,202,000元）；二、撤销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法院（2020）云0630民初44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水富瑞银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水富瑞银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实际付清案涉8,202,000元款项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货款8,202,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四、驳回水富瑞银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及上诉请求；五、驳回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执行；二审诉讼费79,275元，由水富瑞银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1,820元，由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承担67,4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自送达之日起生效。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当事人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马 春审判员 王正云审判员 李恩鹏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文 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