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渝0116民初6666号原告：邓光英，女，1971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刁翠婷，重庆津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又丹，女，198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涛，重庆曾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容，重庆曾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余萍，男，1967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原告邓光英与被告曹又丹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光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刁翠婷、被告曹又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涛和张德容、第三人余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邓光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第三人余萍赠与被告曹又丹1218626.55元的行为无效；2、判决被告曹又丹向原告返还1218626.55元；3、判决被告曹又丹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1218626.55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行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4、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第三人于1992年2月3日登记结婚，于1992年9月16日生育长子余健，于2005年8月16日生育次子余汶阳。自2016年起，第三人与被告发展为不正当男女关系，第三人持续将家庭共同财产私自赠与给被告，截至今日，第三人共计向被告转款100多万元，第三人向被告的转款均系夫妻共同财产，第三人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赠与被告巨额财产，其行为已严重侵害原告的财产权，特根据法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能判如所请。第三人与被告之间是赠与关系，且该赠与没有经过原告的同意，也不是因为原告和第三人日常生活所需的开支，第三人对以上财产的处理无效；另外被告已经向贵院提起抚养费的纠纷，在该案中被告自述，第三人始终没有支付过抚养费，但在本案中又称是用于儿子抚养和医疗开支，自相矛盾，如果是同居子女抚养的纠纷应该是被告和第三人的纠纷，与本案无关；我与被第三人签订离婚协议以后，第三人没有离开家，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天天在一起，2015年被告和第三人好上了，我们经常在被告的皮鞋店买鞋，都是朋友，2016年3月份我亲自到被告的门市跟她说我和第三人没有离婚，离了之后你们可以耍，我警告过被告，2016年7月份的时候我发现她怀孕，我知道他们有关系，给被告打电话，她不承认，还说我诬陷她，第三人都住在家里，生小孩、买房、买车我都不知道；我一直在家里带小孩，没有正式单位，我和第三人一起做的水电站生意；被告和第三人生的小孩余宗亿每一次的医疗费也就在一两百元左右，也没有长期就医；第三人在小孩2017年1月31日出生之前共转账25万元，其中有2万元不是转到被告名下，而是直接转到卖房的陈荣海名下，信用卡在小孩出生前一共是32817.99元；在知道第三人在外与其他女人同居后，我采取了如下措施：家里面会谈她父母，还签了合同，被告怀小孩的时候，我还问过双方，双方都否认，我和第三人经常吵架，生小孩时第三人也在家，后来就没有在了，几天才回一次，最终确定小孩是他的时候已经2岁多了，但是都不知道被告和第三人买了房子，当时说的是租的房子，他们闹矛盾后第三人才告诉我买房买车的事情，第三人以前都是说的他的收入他存起来装修房子；从第三人给被告打款的凭证看，第三人每月给被告1万元，从储蓄卡看，并没有每个月都转账1万元，但是没有的那个月信用卡上都会有接近1万元的消费，可以证明信用卡是被告在使用。被告曹又丹辩称，首先，双方之间并非赠与合同关系，第三人向我支付款项是在履行其法定的抚养义务。被告和第三人于2016年初相识后，第三人即开始追求我，我询问第三人的婚姻状况时，第三人向我表示其与原告已于2014年7月18日离婚，并出示了其与原告的离婚协议书，该离婚协议书写在（2010）织公证字第186号公证书的背面，自己又不具备的专业法律知识，在看到离婚协议书及公证书后，便认为第三人与原告确已离婚且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遂同意与第三人建立恋爱关系并开始同居生活。2016年3月，我发现自己当月没有来例假，便告知第三人自己可能怀孕了，第三人表示如果怀孕了就把小孩生下来，其会对我和小孩负责。之后，第三人转账18万元用于购买养胎和抚养小孩所需的住房，间或给我转账支付了部分生活费用。2017年1月31日，我生育儿子，小孩出生不久即出现便秘和便血的症状，经检查确诊患有先天性乙状结肠冗长症，需长期治疗和专人照顾，故第三人从2017年3月起开始相对固定的向我转账，金额约为每月1万元，其用途是我和儿子的日常生活费用以及儿子的医疗费用。综上，第三人为小孩的亲生父亲，对小孩具有法定抚养义务，第三人向我转账支付的款项，均是为了小孩在胎儿时期和出生后的健康成长而履行的法定义务，并非与我之间的赠与关系。其次，即使法院认定我与第三人之间系赠与合同关系，该赠与行为也没有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如前所述，我在同意与第三人建立恋爱关系时完全有理由相信第三人与原告已经离婚，且夫妻财产已经分割清楚，第三人将自己的财产赠与我，其赠与行为不涉及也不影响原告的财产，同时，即使第三人与原告确未离婚，但我是根本不知情的，我是出于善意目的与第三人同居生活并生育小孩，从整个事实来看，原告纵然是遭到第三人的背叛，我何尝不是受到第三人的欺骗，甚至为此背负小三的骂名，儿子则更是无辜。故，即使法院认定我与第三人之间系赠与合同关系，因我的善意相对人身份，其有理由相信第三人是将其与原告离婚后分得的个人财产赠与自己，该赠与行为并未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第三，即使法院认定该赠与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该赠与行为也不属于无效行为，原告只能向第三人主张损害赔偿。第三人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他实施的赠与行为是他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且我作为善意相对人也没有与第三人恶意串通。理由是，我在看到离婚协议书后，以为第三人是离婚状态才与他建立恋爱关系和同居，后来才知道第三人并没有与原告解除婚姻关系，赠与人第三人与我有恋情并同居，虽然有违背公序良俗，但该行为的无效并不等同于赠与无效。法律并没有民事主体不能接受已婚者给付财产的禁止性规定，依照法理，“以不法目的而为之给付，不得请求返还则没有返还义务。”原告对该财产丧失共同所有权，系赠与行为人第三人的侵权行为所致，其应当向赠与行为人而非第三者请求损害赔偿。第四，原告要求被告返还1218626.55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举证的信用卡使用流水记录，那是第三人自己使用的，并不是我在使用该信用卡，信用卡的开卡人是第三人，持卡人和使用人也应该是第三人，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是我在使用该信用卡，因此，原告举证的326230元的信用卡流水并不能由我返还。在恋爱同居期间被告和第三人育有一子，小孩患有疾病，第三人相对固定的向我每月转账1万元是用于我和小孩的日常生活以及小孩的医疗费用，这些生活开支和医疗费、抚育费都是正常的经济支出，具有正当性、合法性，也是第三人的法定义务，且相关费用已经支出，也不应当返还。因此，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至于被告起诉第三人抚养费的案件，正是因为被告与第三人分手后没有继续履行抚养义务而提起的诉讼，与本案并不冲突。第三人的转账所述不是事实，小孩出生之前的费用主要用于孕期检查，安胎以及被告无法工作所需的生活费和营养费，小孩出生之后第三人所付的款项主要用于抚养小孩、医疗、教育（包含早教）等费用，我方认为第三人不是赠与曹又丹，而是在履行其法定的抚养义务。第三人在小孩余宗忆2017年1月31日出生之前转账23万元。第三人余萍陈述称，拿的钱是事实，应该返还，我们是同居关系；我与原告签订离婚协议以后，在2015年底的时候和被告认识，被告大概是2016年5月1日怀孕的；我的工作单位是贵州省织金县水电股份有限公司和贵州省纳雍县水电股份有限公司，因为公司在贵州，我经常出差，十天半月才回来一次，回来的时候住在给被告买的房子里，我的工资和收入一年大概50万左右，小孩的病情没有被告说的那么严重；我转给被告款项的用途，有些是买房、有些是买车，信用卡是给被告日常开支和买奶粉，另外每个月给她的1万元，是被告没有名分，要求给她作为保障；每月1万元，5年差不多60万元；买房28万元左右首付；买车总价23万，其中8万元是按揭，首付和保险15万元，每月的按揭3300元付了一年将近4万元，共计差不多19万元；房子按揭每月2300元，从2016年4月开始，差不多5年时间，到2020年8月共计13.8万元左右；我和被告认识的时候，开始1个月被告不知道我和原告离婚的事实，后面我跟她讲了我没有离婚，我给被告看了离婚协议，被告手中的这份离婚协议书原件是我给她的。我在小孩余宗忆2017年1月31日出生之前转账25万元，信用卡也是被告用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第三人于1992年2月3日登记结婚，双方于2014年7月18日签署《离婚协议书》，主要载明，双方因感情不和，自愿离婚，财产分割如下：时代广场步行街6号门面，奎星广场F2栋15号住房一套，产权归原告所有；织金甲山电站、纳雍白岩脚电站股权，怡然街1室1厅房屋产权、丰田汽车归余萍所有；余健归原告所有，余汶阳归余萍所有；债务分配，余萍负责所有的贷款和借款，奎星广场房屋按揭款从2014年9月起由原告自行负责。双方在上签名并按手印。上述《离婚协议书》书写在（2010）织公证字第183号《公证书》的背面，公证书上有贵州省织金公证处的公章及公证员的签名章。一直至今，原告和第三人未办理离婚登记。原告和第三人认可双方现有如下共同财产：有四套房子，四牌坊旁边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奎星广场附近一套143平的房子，贵州镇安县有一套80平左右的房子，维多利亚一套143左右的洋房；时代广场有一间31平左右的门面；有两辆车，一台丰田汉兰达，还有一台途昂是给儿子买的；还有就是三个电站的股权，一个是甲山电站40%的股权、纳雍两个电站分别是17%和10%的股权，夫妻共同财产年收入50万元左右，要抚养一个小孩。2016年4月12日，被告与案外人陈弈君签订《房屋买卖（转让）合同》，陈弈君将江津区鼎山大道718号加州国际4幢1-16-5号房屋卖给被告，房屋总价格为653000元。2017年1月31日，被告和第三人生育小孩余XX，小孩患有乙状结肠冗长病并就医过，共支出医疗费670.55元。第三人累计向被告银行转账751020元。2016年3月27日，第三人向陈荣海转账2万元，备注为购房押金；2018年12月31日，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显示交易两笔，每笔金额为2.5万元，合计5万元，消费地点为江津区尚美皮鞋店；2019年8月8日，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显示交易一笔，金额为3.6376万元，消费地点为重庆渝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020年12月20日，第三人向李会转账3万元；第三人通过其中国银行尾号7922的卡累计向其中信银行尾号为3505的卡转账282166.55元；第三人中信银行信用卡尾号为3505的卡累计消费326230.55元；第三人民生信用卡2019年8月电子对账单显示应还款金额5000元，消费地点为重庆渝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告和第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余萍称：把我的中信银行信用卡还我，尾号是3505的那张，我已经给你停了拿来也没有用，还我好恢复，过年前买的东西；曹又丹：丢了；余萍：你好好找一下，补办很麻烦；曹又丹：你早就停了，老子早甩了，不要问老子；余萍：可以恢复。对于信用卡由谁在使用，原告称根据被告和第三人的聊天记录截屏予以证实；被告称聊天记录不能证明信用卡是被告使用消费的，只能证明尾号3505的信用卡经过被告之手，并不能证明该信用卡由被告使用，或者使用的期限及金额。对小孩一个月需要多少费用，被告称全部加起来一万余元；第三人称两三千左右，她自己带。被告称在2019年8月确实在重庆渝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买了车；第三人称所转账给被告的款项中，包含了抚养费部分和生活费部分，抚养费一个月2000元左右，生活费1200元左右。被告与第三人从2016年1月初开始同居，至2020年9月3日解除同居关系。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转账单等证据，经庭审质证，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为夫妻的共同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夫妻对共同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下列财产为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男女双方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者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一千零六十二条、第一千零六十三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夫或者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相对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者妻一方的个人财产清偿。本案争议焦点：一是被告与第三人的赠与行为是否有效；二是被告应当返还的金额。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原告与第三人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被告也未举示证据证明第三人赠与其的财产属于第三人的个人财产；其次，第三人未得到原告的同意就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被告，第三人属于无权处分，事后原告拒绝追认；第三，被告明知第三人与原告未离婚，还接受第三人的赠与，且与其长期保持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甚至为其生育小孩，第三人与被告的行为明显违背公序良俗，属于无效行为。故，对原告请求确认第三人赠与被告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分别阐述如下：关于第三人向被告转账总金额的问题，庭审查明，第三人向被告银行转账共计751020元、向案外人转账或消费141376元（陈荣海20000元、李会30000元、江津区尚美皮鞋店消费50000元、重庆渝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消费36376元和5000元）、信用卡消费326230.55元，总合计1218626.55元。首先，第三人向陈荣海转账的20000元不予认定，其理由：一是该转账的时间与被告买房的时间不吻合，二是被告购房的相对方也不是陈荣海，三是原告并没有提交被告委托第三人向陈荣海支付的证据，四是被告不认可。其次，第三人向李会转账的30000元不予认定，其理由：一是原告并没有提交被告委托第三人向李会支付的证据，二是被告不认可。第三，江津区尚美皮鞋店消费的50000元不予认定，其理由：一是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笔消费的主体是被告，二是被告不认可。第四，重庆渝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消费的36376元和5000元予以认定，其理由，一是被告的确购买了汽车，二是被告购买汽车的时间和地点与刷卡的时间和地点基本一致。第五，信用卡消费金额部分不予认定，其理由：一是原告请求被告返还这部分费用，应当提交证据证明被告使用了第三人的信用卡，且信用卡每次的刷卡交易均是被告所消费。本案中，原告仅举示了被告和第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而该记录仅能证明被告曾经保管过该卡，不能证明被告实际使用了该信用卡并进行了上述所有金额刷卡消费，二是被告明确否认使用了该信用卡。故，原告请求被告对使用第三人信用卡进行消费所产生的费用予以返还的事实不具有高度可能性，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第三人向被告转账总金额为792396元。关于被告主张扣减小孩抚养费、医疗费的问题，首先，第三人称所转给被告的款项中，包含了此部分费用；其次，小孩抚养费被告本可以另行解决，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本院酌情在本案中予以处理；第三，被告另案起诉的小孩抚养费是本案起诉后的部分，与本案的处理不冲突，故，本院酌情在本案中予以处理并扣减。扣减标准，根据第三人的收入情况、抚养子女的数量、本地区判决抚养费的标准、小孩的身体状况等综合因素，本院酌情小孩的抚养费以每月3000元为宜，被告和第三人两个人抚养，每人负担1500元，从2017年1月起至2021年4月底止，共计52个月，总计抚养费78000元。被告所主张的小孩医疗费670.55元，本院酌情在本案中予以扣减。原告的这部分损失系第三人的过错所致，原告可在离婚诉讼中请求赔偿并可主张多分夫妻共同财产。关于被告主张扣减被告和第三人同居期间的生活费等开支问题，首先，第三人称转账给被告的款项中，包含了日常生活等开支费用；其次，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本院酌情在本案中予以处理；第三，被告和第三人同居期间必然产生日常生活开支；第四，同居期间均是被告在开支日常生活，故，本院酌情在本案中予以处理并扣减。扣减标准，根据第三人的收入情况、共同生活的人数、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等综合因素，本院酌情以每月2000元/人为宜，从双方同居时起至解除同居关系时止（2016年初至2020年9月3日），共计约56个月，总计生活费等日常消费开支112000元。原告的这部分损失系第三人的过错所致，原告可以离婚诉讼中请求赔偿并可主张多分夫妻共同财产。综上，第三人转账给被告的款项中，包含了小孩抚养费和生活费，上述费用不是第三人对被告的赠与；扣除上述费用外，其余的部分款项应为第三人向被告的赠与，被告应当返还；返还的总金额为792396元-抚养费78000元-医疗费670.55元-生活费等日常消费开支112000元=601725.45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及诉讼费、保全费的问题，首先，本案是第三人擅自处分夫妻共有财产，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主要的过错在第三人；其次，原告很早就知道被告和第三人有不正当关系，但未采取强有力的措施予以制止，导致损失扩大到现今的程度，原告也具有一定的过错；第三，如果判决第三人负担此部分费用，因原告和第三人仍是夫妻关系，双方的财产也仍是夫妻共同财产，判决第三人承担也没有实际意义；第四，第三人虽然也有过错，但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被告没有收入、没有工作、还要抚养小孩，本院综合上述因素，对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不予支持，对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酌情决定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的此部分损失可以在离婚诉讼中请求赔偿并可主张多分夫妻共同财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第六百五十七条、第一千零六十二条、第一千零六十三条、第一千零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第三人余萍赠与被告曹又丹款项的行为无效；二、被告曹又丹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邓光英601725.45元；三、驳回原告邓光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194元，减半收取为8097元，保全费4151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000元，合计13248元，由原告邓光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利斌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吴宗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