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09民初3146号原告：江苏苏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中山南路1777号。法定代表人：徐晓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雍燕，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公司员工。被告：吴江市外贸集团恒泰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友谊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郑宇。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慧芳，女，1971年4月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系公司员工。被告：盐城大丰恒阳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大中镇工业园区南环路10号。法定代表人：郑宇。被告：郑宇，男，1969年5月1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慧芳，女，1971年4月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系被告郑宇之妻。被告：杨慧芳，女，1971年4月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被告：徐州恒成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睢宁县魏集镇工业集中区A区18号。法定代表人：郑宇。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慧芳，女，1971年4月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系公司员工。原告江苏苏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称苏州农商行）与被告吴江市外贸集团恒泰进出口有限公司（下称恒泰公司）、盐城大丰恒阳纺织品有限公司（下称恒阳公司）、郑宇、杨慧芳、徐州恒成服饰有限公司（下称恒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潘景信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州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雍燕，被告恒泰公司、郑宇、恒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即被告杨慧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恒阳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农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恒泰公司立即归还苏州农商行借款本金579万元及支付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利息：2020年6月28日至2021年3月10日期间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3075%计算，2020年6月29日至2021年3月10日期间以本金529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3075%计算；罚息：自2021年3月1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579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46125%计算；复利：2021年3月1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以前述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6.3075%计算)；2、恒泰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1187万元及支付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利息：2020年5月8日至2020年6月2日期间以1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3075%计算，2020年6月3日至诉状副本送达之日以1187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3075%计算；罚息：诉状副本送达次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以1187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46125%计算；复利：诉状副本送达次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以前述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6.3075%计算)；3、恒泰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及支付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利息：2020年6月3日起至诉状副本送达之日以1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3075%计算；罚息：诉状副本送达次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以1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46125%计算；复利：诉状副本送达次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以前述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6.3075%计算)；4、苏州农商行有权就抵押物拍卖、变卖的折价款在抵押合同约定范围内优先受偿；5、郑宇、杨慧芳对恒泰公司的上述债务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恒阳公司、恒成公司对恒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本案诉讼费用由恒泰公司、郑宇、杨慧芳、恒阳公司、恒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7日，恒阳公司与苏州农商行下属松陵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D10201904802第09561号]，约定在2019年5月7日至2029年5月7日期间，恒阳公司自愿以其名下位于大中镇工业园区、南环路南侧1幢、2幢、3幢的不动产为恒泰公司在苏州农商行处的债务提供最高额不超过3074万元的抵押担保，并于2019年5月8日办理了不动产登记手续[苏(2019)大丰区不动产证明006789号]。2019年5月7日，恒泰公司与苏州农商行签订《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J10201904802第09561号]，约定在2019年5月7日至2029年5月7日期间，恒泰公司向苏州农商行申请最高额不超过3074万元的借款。苏州农商行于2020年6月28日向恒泰公司发放贷款50万元，到期日为2021年3月10日，年利率为6.3075%，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还本。苏州农商行于2020年6月29日向恒泰公司发放贷款388万元，到期日为2021年3月10日，年利率为6.3075%，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还本。苏州农商行于2020年6月29日向恒泰公司发放贷款141万元，到期日为2021年3月10日，年利率为6.3075%，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还本。苏州农商行于2020年5月8日分别向恒泰公司发放贷款400万元、400万元、400万元，到期日均为2021年5月8日，年利率为6.3075%，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还本。苏州农商行于2020年6月3日向恒泰公司发放贷款150万元，到期日为2021年6月3日，年利率为6.3075%，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还本。2016年4月1日，郑宇、杨慧芳向苏州农商行出具《最高额保证承诺书》一份，约定在2016年4月1日至2021年3月30日期间，郑宇、杨慧芳自愿为恒泰公司在上述期间发生的债务提供最高额不超过1000万元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9年5月7日，恒阳公司、恒成公司与苏州农商行签订《保证合同》一份[B10201904802第09561号]，约定恒阳公司、恒成公司自愿为恒泰公司在苏州农商行处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现部分贷款已到期，但恒泰公司未按约定归还借款，恒泰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担保人也未履行担保责任。苏州农商行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现起诉至法院，请依法判决。恒泰公司、郑宇、杨慧芳辩称，对郑宇、杨慧芳的最高额保证承诺书有异议，该份最高额保证承诺书并非针对本案的借款，最高额保证书中所担保的主合同已经清偿完毕。2016年，恒泰公司向苏州农商行借款600万元，当时使用郑宇、杨慧芳的私有房产作为抵押，并以该最高额保证书作为担保，该份保证承诺书是针对该笔600万元的借款，600万元的借款已经偿还完毕，故该承诺书与本案无关。本案中的3074万元借款额度只提供了厂房抵押及恒成公司的保证，没有个人的最高额保证，且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期限与最高额保证的期限也不一致。恒成公司辩称，对恒成公司的担保有异议，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恒阳公司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7日，江苏苏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松陵支行（下称苏州农商行松陵支行）（贷款人）与恒泰公司（借款人）签订《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编号：苏农商银高借字（J10201904802）第09561号]，约定在2019年5月7日到2029年5月7日期间，由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需要、资信状况和担保情况等向借款人提供最高借款本金余额不超过人民币3074万元的借款，具体每笔借款的日期、金额、利率、期限、用途、还款方式以借据为准。借据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借款利率为基准利率×(1+浮动幅度)，具体以放款时借据记载的利率为准。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若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除按正常结息外，按照逾期借款罚息利率加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借款罚息利率为正常借款利率的50%)。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约定的结息方式，借款期内按照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逾期后按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加收复利。合同同时约定，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的约定归还借款本息的，构成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违约；出现违约时，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借款人与贷款人之间的其他合同项下尚未偿还的借款/贸易融资款项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全部或部分立即到期，货款人可提前收回借款。双方约定以吴江友谊工业区行船河路通富物联办公楼作为恒泰公司的通讯地址，如双方因合同争议引起任何纠纷，司法机关可通过邮寄方式向借款人送达法律文书，因无人签收或拒绝签收等原因导致通知或法律文书被退回的，退回之日即视为送达之日。2019年5月7日，苏州农商行松陵支行（抵押权人）与恒阳公司（抵押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合同编号：苏农商银高抵字（D10201904802）第09561号]，约定抵押人自愿为债务人恒泰公司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9年5月7日止，在抵押权人处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而实际形成的主债务，在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3074万元内提供担保。抵押人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抵押人同意以位于大中镇工业园区、南环路南侧1幢、2幢、3幢的不动产作为抵押物，为上述债务提供抵押。同日，恒阳公司出具董事会（股东会）同意抵押意见书一份，同意以恒阳公司所有的上述不动产为恒泰公司在苏州农商行松陵支行处实际形成的债务3074万元提供抵押担保。2019年5月8日，双方就上述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明号：苏（2019）大丰区不动产登记证明第0006789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载明，抵押方式为最高额抵押，最高债权数额为3074万元，抵押顺位为1，担保范围详见合同。2016年4月1日，郑宇、杨慧芳向苏州农商行松陵支行出具《最高额保证承诺书》一份，载明保证人郑宇、杨慧芳自愿为恒泰公司自2016年4月1日至2021年3月20日期间，在债权人处实际形成的债务在最高额折合人民币1000万元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人依据主合同与债权人发生的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和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若发生法律、法规规定或主合同约定的事项导致主债务提前到期的，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提前履行保证责任，保证人保证期间自主合同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二年。同时约定，如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债权人放弃、变更或者丧失其他担保权益的，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仍持续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2019年5月7日，苏州农商行松陵支行（债权人）与恒阳公司、恒成公司（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编号：苏农商银保字（B10201904802）第09561号]，约定为确保恒泰公司与苏州农商行松陵支行签订的编号为苏农商银高借字（J10201904802）第09561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履行，保证人恒阳公司、恒成公司自愿为上述债务人依据主合同与债权人所形成的债务提供担保，保证范围包括上述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三年。合同同时约定，如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债权人放弃、变更或者丧失其他担保权益的，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仍持续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保证合同》由恒阳公司、恒成公司及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宇的盖章，并由经办人王燕签名。恒阳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为：郑宇60%、徐涛20%、王燕20%。恒成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为：郑宇69.1%、徐涛30.9%。2020年5月8日，苏州农商行松陵支行向恒泰公司发放贷款400万元、400万元、400万元，合计1200万元，相应借据载明还款期限为2021年5月8日，年利率为6.3075%。2020年6月3日，苏州农商行松陵支行向恒泰公司发放贷款150万元，相应借据载明还款期限为2021年6月3日，年利率为6.3075%。2020年6月28日，苏州农商行松陵支行向恒泰公司发放贷款50万元，相应借据载明还款期限为2021年3月10日，年利率为6.3075%。2020年6月29日，苏州农商行松陵支行向恒泰公司发放贷款388万元、141万元，合计529万元，相应借据载明还款期限为2021年3月10日，年利率为6.3075%。上述贷款发放后，恒泰公司于2020年6月2日归还了2020年5月8日所借1200万元中的本金13万元，并支付利息至2020年6月20日，之后未再还本付息，该笔借款尚有本金1187万元未归还；恒泰公司支付2020年6月3日所借150万元的利息至2020年6月20日，之后未还本付息；其余借款均未还本付息。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放款凭证、最高额抵押合同、股东会决议、不动产登记证明、最高额保证承诺书、保证合同、贷款回收状态表，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苏州农商行松陵支行与被告恒泰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我国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成立并生效。苏州农商行松陵支行依约发放贷款后，被告恒泰公司未按约履行付息义务，已构成违约，原告苏州农商行作为苏州农商行松陵支行的上一级机构，有权宣布案涉未到期贷款全部提前到期，并有权要求被告恒泰公司归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罚息、复利。本院向被告恒泰公司指定的送达地址寄发起诉状副本等，后因无人签收于2020年4月1日被退回，原告以该日为未到期借款（即2020年5月8日借款1200万元中的1187万元、2020年6月3日借款150万元）的提前到期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郑宇、杨慧芳向苏州农商行松陵支行出具《最高额保证承诺书》，约定二人为恒泰公司自2016年4月1日至2021年3月20日期间的债务在10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恒泰公司与苏州农商行松陵支行的债务发生在上述期间，该保证合同依法成立并有效，二被告应依法承担保证责任。关于被告郑宇、杨慧芳认为该保证所担保的债务系被告恒泰公司与原告之间其他已经清偿的债务，不应对本案债务进行担保的抗辩，因《最高额保证承诺书》明确约定由保证人在最高额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务提供保证，故只要恒泰公司与原告之间发生的债权债务在双方约定的期间内，被告即需承担保证责任，被告的抗辩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恒阳公司以其名下的不动产为被告恒泰公司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且该抵押行为经过恒阳公司股东会决议，并已办理抵押登记，双方之间的抵押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原告苏州农商行依据有效设立的抵押权主张对抵押物行使优先受偿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恒阳公司、恒成公司与苏州农商行松陵支行签订保证合同，但根据《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被告恒阳公司出具股东会决议同意以其财产为恒泰公司的债务提供抵押，但未同意为该债务提供保证，被告恒成公司亦未出具董事会或股东会决议同意提供保证，故该保证合同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此外，郑宇与王燕虽合计持有恒阳公司80%的股份，郑宇虽持有恒成公司69.1%的股份，但根据相关规定，担保合同系由单独或者共同持有公司三分之二以上表确权的股东签字同意，才能认定为担保合同有效，本案所涉保证合同仅有郑宇作为恒阳公司、恒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盖章，无郑宇签字同意担保，故被告恒阳公司、恒成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百九十四条、第三百九十五条、第四百一十条、第四百一十三条、第四百二十条、第五百七十七条、第六百七十四条、第六百七十五条、第六百七十六条、第六百八十八条、第六百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江市外贸集团恒泰进出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江苏苏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187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以1187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6.3075%自2020年6月21日起计算至2021年4月1日止；罚息：以1187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9.46125%自2021年4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复利：以前述所欠利息为基数，以年利率6.3075%自2021年4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被告吴江市外贸集团恒泰进出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江苏苏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5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以15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6.3075%自2020年6月21日起计算至2021年4月1日止；罚息：以15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9.46125%自2021年4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复利：以前述所欠利息为基数，以年利率6.3075%自2021年4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被告吴江市外贸集团恒泰进出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江苏苏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6.3075%自2020年6月28日起计算至2021年3月10日止；罚息：以5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9.46125%自2021年3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复利：以前述所欠利息为基数，以年利率6.3075%自2021年3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四、被告吴江市外贸集团恒泰进出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江苏苏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29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以529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6.3075%自2020年6月29日起计算至2021年3月10日止；罚息：以529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9.46125%自2021年3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复利：以前述所欠利息为基数，以年利率6.3075%自2021年3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五、被告郑宇、杨慧芳对上述第一、二、三、四项债务在10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若被告吴江市外贸集团恒泰进出口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债务，则原告江苏苏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就本判决书确定的债务及诉讼费用以被告盐城大丰恒阳纺织品有限公司抵押的位于大中镇工业园区、南环路南侧1幢、2幢、3幢的不动产[不动产登记证明号：苏（2019）大丰区不动产登记证明第0006789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苏农商银高抵字（D10201904802）第09561号]约定的范围内优先受偿。如有不足，不足部分由被告吴江市外贸集团恒泰进出口有限公司继续清偿。（以上款项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账号：62×××60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吴江支行营业部）（省院要求直接写原告账号）七、驳回原告江苏苏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838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73380元，由被告吴江市外贸集团恒泰进出口有限公司、郑宇、杨慧芳、盐城大丰恒阳纺织品有限公司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至本院（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支行营业部，账号：62×××66）。原告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潘景信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汤跃婷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百九十四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第三百九十五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二）建设用地使用权；（三）以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取得的荒地等土地承包经营权；（四）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五）正在建造的建筑物、船舶、航空器；（六）交通运输工具；（七）法律、行政法规未禁止抵押的其他财产。抵押人可以将前款所列财产一并抵押。第四百一十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第四百一十三条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第四百二十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存在的债权，经当事人同意，可以转入最高额抵押担保的债权范围。第五百七十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六百七十四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本法第五百一十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六百七十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五百一十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六百七十六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六百八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和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情形时，债权人可以请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请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六百九十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协商订立最高额保证的合同，约定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保证。最高额保证除适用本章规定外，参照适用本法第二编最高额抵押权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