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民终22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嵇红兵，男，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华，男，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全，男，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灌云县支行，住所地灌云县伊山镇伊山南路3号云海花园3幢1、2层。诉讼代表人：孙坤召，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东峰，该支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杲先亮，江苏永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严波，男，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原审被告：蒲兆红，女，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原审被告：王志年，男，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原审被告：金梅，女，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现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原审被告：李海波，男，汉族，住灌云县。原审被告：李俭祥，男，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原审被告：赵驿娴，女，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原审被告：嵇春云，女，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原审被告：程华，男，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原审被告：朱恩来，男，汉族，住灌云县。原审被告：许连好，男，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原审被告：曹磊，男，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原审被告乔占敏的继承人：乔国义（系乔占敏父亲），男，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原审被告乔占敏的继承人：陆永花（系乔占敏母亲），女，汉族，住址同××。原审被告乔占敏的继承人：张园（系乔占敏妻子），女，汉族，住址同××。原审被告乔占敏的继承人：乔依然（系乔占敏长女），女，汉族，住址同××。原审被告乔占敏的继承人：乔霏然（系乔占敏次女），女，汉族，住址同××。张园、乔依然、乔霏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江苏路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园、乔依然、乔霏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江苏路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嵇红兵、周华、周全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灌云县支行（以下简称邮储灌云支行）、原审被告严波、蒲兆红、王志年、金梅、李海波、李俭祥、赵驿娴、嵇春云、程华、朱恩来、许连好、曹磊及乔占敏的继承人乔国义、陆永花、张园、乔依然、乔霏然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2018)苏0723民初6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审理期间，因发现乔占敏死亡、王志年服刑等原因，本案依法变更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嵇红兵、周华、周全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对三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程序严重违法。一、要求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无事实依据。上诉人与债务人严波不认识，没有未其提供保证的意思表示。上诉人仅认识邓春玉，为其进行过5万元担保。本案系债权人与债务人恶意串通导致，表现为：含有上诉人签字的合同，系通过嫁接，后添保证数额内容方式取得。根据一审诉请显示，本案系借新还旧。当上诉人对基础债务产生的合法性提出质疑时，被上诉人仓皇拿出所谓的旧债务的相关合同，但合同文本并不是装订成册的完整文本，未加盖骑缝章，这为嫁接提供了前提；文本上条款均是空白，未书写内容，为后期制作做准备；该文书作为已经产生的原始的债权凭证重要组成部分，至庭审时未加盖银行公章。以上足以说明是一组半成品，因准备不足漏出上述痕迹。银行称已将真实债务事实告知保证人，系无稽之谈。被上诉人故意减轻债务人责任，将债务转嫁给保证人。严波和邓春玉是事件的始作俑者，银行在明知严波有担保公司及实体担保财产的情况下，放弃在本案中追究严波的责任，放弃将债务人邓春玉列为被告，可以印证被上诉人与债务人之间存在串通的互惠利益。在嵇红兵的保证合同中，首部填写为“稽红兵”，说明除合同尾部系本人所签外，其他内容均系他人填写，且本人未查看。二、本案程序违法。1.在有诸多瑕疵情况下，一审法院未要求业务经办人出庭对质。2.遗漏必要当事人邓春玉。3.未尽到审慎审查义务。本案涉及邓春玉及银行工作人员诈骗犯罪，应移送公安处理。被上诉人邮储灌云支行辩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无事实和证据支持，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金梅述称，其不应该承担责任，就是签了5万元的字，他人10个月就还了。其给谁担保的记不住名字了，后来的情况一概不清楚。原审被告嵇春云述称，当时其帮邓春玉担保的5万元，她说10个月就还完了。原审被告程华述称，其帮邓春玉担保的，钱早就还上了。原审被告曹磊述称，其不知道上诉的情况，也不认识三上诉人，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也不知道。朋友让其用车帮他抵押贷款，就帮朋友签字抵押了，其他的不知道。乔占敏的继承人张园、乔依然、乔霏然述称，1.无法确认相关签名系乔占敏书写，本案借款、担保、保证等存在虚假情况，判决乔占敏承担责任错误。银行主张的罚息、复利过高。2.追加张园等三人参加诉讼并要求承担责任是错误的，主体不适格。乔占敏的死亡赔偿金不是遗产，不能用赔偿金还死者生前债务。乔占敏未留遗产。3.即使乔占敏的保证是真实的，也并非夫妻共同债务，张园不应承担责任，其子女更不应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对张园三人的诉求。邮储灌云支行向一审法院诉请：1.判令严波、蒲兆红偿还借款本金1152282.42元及利息、罚息（截至2017年12月7日利息及罚息571402.93元；以后的利息及罚息：以本金1152282.4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954%，从2017年12月8日计算至付清之日）；2.乔占敏、王志年、嵇红兵、金梅、李海波、李俭祥、赵驿娴、周华、嵇春云、程华、周全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其对严波所有的车牌号为苏Ｇ8××××的抵押轿车在100000元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对朱恩来所有的车牌号为苏ＧＤ××××的抵押轿车在330000元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对李海波所有的车牌号为苏ＧＹ××××的抵押轿车在300000元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对许连好所有的车牌号为苏Ｇ0××××的抵押轿车在370000元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对曹磊所有的车牌号为苏Ｇ7××××的抵押轿车在350000元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严波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2013年10月31日，严波、蒲兆红与邮储灌云支行签订《小额贷款借款合同》，约定邮储灌云支行将通过严波在邮储灌云支行开立的邮政储蓄个人结算账户（户号为严波，账号为6030××××4169）发放贷款人民币1414500元，贷款期限从2013年10月至2016年4月，贷款年利率为14.58%，（日利率=年利率/365）；贷款用途为“归还我行贷款”；借款发放方式为贷款人受托支付；还款方式为阶段性等额本息还款法：即借款前6个月按期偿还当期利息，不还本金，此后期间，按照等额本息还款法偿还。还款日为放款日以后期的对日/指定日；采用对日还款法的，放款日在以后期没有对日的，月末日未还款日；计息方式分为按期计息和按日计息；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的，从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利率加收30%的罚息，不按期偿付利息的，其欠息部分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邮储灌云支行有权提前收回尚未到期的贷款本金及利息，并要求借款人赔偿全部损失(包含但不限于本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等内容。同日，蒲兆红（借款人配偶）、严波向邮储灌云支行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承诺严波按时归还邮储灌云支行的1414500元贷款本息，严波的配偶蒲兆红愿意共同承担归还全部贷款本息义务。2.同日，乔占敏、王志年、嵇红兵、金梅、李海波、李俭祥、赵驿娴、周华、嵇春云、程华、周全作为保证人均分别与邮储灌云支行签订《小额贷款保证合同》，均约定为确保债务人严波与邮储灌云支行于2013年10月31日签订的本案《小额贷款借款合同》即主合同的履行，愿意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担保债权确定的期间为2013年10月31日至2016年4月30日；担保范围均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含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当向贷款人支付的其他款项、贷款人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发生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本案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人对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不论主合同项下债权是否存在其他担保人（包含主合同债务人）提供的保证或物的担保，邮储灌云支行有权要求保证人优先承担保证责任。如邮储灌云支行放弃行使其对其他保证人或者担保物（包括债务人约定提供的担保物）的担保权，保证人仍应按照其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声明、承诺完全了解主合同的内容，签署和履行本合同是自愿的全部意思表示真实，完全了解主合同项下借款的实际用途，对主合同中涉及或可能涉及保证人义务，在此予以完全确认，且已充分意识到主合同的签署和履行已经或可能涉及到自己的风险责任；保证合同均一式两份，双方各一份，每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该保证合同中均另有保证责任、违约责任、特别提示等内容。3.同日，严波、朱恩来、李海波、许连好、曹磊作为抵押人均分别与邮储灌云支行签订《小额贷款抵押合同》，约定为确保借款人与邮储灌云支行签订的本案上述《小额贷款借款合同》的履行：严波自愿以其所有的苏Ｇ8××××号(登记证书编号：320008324950)轿车一辆作为抵押物提供金额为人民币100000元的抵押担保；朱恩来自愿以其所有苏ＧＤ××××号(登记证书编号：320013106941)轿车一辆作为抵押物提供金额为人民币330000元的抵押担保；李海波自愿以其所有苏ＧＹ××××号(登记证书编号：320010199918)轿车一辆作为抵押物提供金额为人民币300000元的抵押担保；许连好自愿以其所有苏Ｇ0××××号(登记证书编号：320012273572)轿车一辆作为抵押物提供金额为人民币370000元的抵押担保；曹磊自愿以其所有苏Ｇ7××××号（登记证书编号:320012072564)轿车一辆作为抵押物提供金额为人民币350000元的抵押担保。该抵押合同中均约定担保债权确定的期间为2013年10月31日至2016年4月30日；担保范围为抵押人以抵押物全部价值担保借款人在主合同项下本金、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当向贷款人支付的其他款项、贷款人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发生的费用；债务人不履行主合同项下到期债务或不履行被宣布提前到期的债务，或者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邮储灌云支行有权处分抵押财产；抵押合同记载的或者双方另行约定的抵押财产价值即暂定价值，无论是否记载于登记机关的登记簿，均不表明抵押财产的实际处分价值；抵押人与借款人为同一人的，邮储灌云支行可以对其抵押财产之外的财产申请强制执行，且不以放弃抵押权或必须先处分抵押财产为前提条件；不论主合同项下债权是否存在其他担保人（包含主合同债务人）提供的保证或物的担保，邮储灌云支行有权要求抵押人优先承担担保责任。如邮储灌云支行放弃行使其对其他保证人或者担保物包括债务人约定提供的担保物（包括债务人约定提供的担保物）的担保权，抵押人仍应按照其抵押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抵押人承担担保责任后主合同项下存在到期债务仍未完全清偿的，抵押人承诺其向借款人或其他担保人主张（包括预先行使）代位权或追偿权的行为不使邮储灌云支行利益受到任何损害，并同意主合同项下到期债务的清偿优先于其代位权或追偿权的实现；抵押人确认自己对借款人的资产、债务、经营、信用、信誉等情况，借款人是否具备签订主合同的主体资格和权限以及主合同的所有内容已经充分了解；抵押合同均一式三份，双方各一份，车管所一份，每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该抵押合同中并均另有权利和义务、违约责任、特别提示、提示等内容。后双方均在登记机关办理了抵押登记。4.同日，邮储灌云支行将贷款1414500元汇入与严波在本案《小额贷款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账户，贷款放款单载明，分期贷款指定还款日为31日，逾期利率18.954%。严波向邮储灌云支行出具的贷款（手工）借据载明，借款年利率14.58%，借款期限30月即自2013年10月31日至2016年4月30日，还款方式为阶段性等额本息，第7月为首次还本月数。严波自2014年10月31日未按合同约定足额履行还款义务（前期的利息已偿还），截至2014年12月共向邮储灌云支行偿还本金262217.58元，后经催要，至今尚欠邮储灌云支行借款本金1152282.42元及利息、罚息未向邮储灌云支行偿还，其余人员亦未履行相应的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邮储灌云支行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依法可抵押的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法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邮储灌云支行与严波、蒲兆红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邮储灌云支行与严波、朱恩来、李海波、许连好、曹磊之间的抵押合同关系，以及邮储灌云支行与乔占敏、王志年、嵇红兵、金梅、李海波、李俭祥、赵驿娴、周华、嵇春云、程华、周全之间的保证合同关系，均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邮储灌云支行履行发放贷款的义务后，严波、蒲兆红未按照合同约定向邮储灌云支行履行归还借款的义务，已构成违约，经邮储灌云支行催要，至今尚有款项（本金1152282.42元及利息、罚息）未向邮储灌云支行偿还，保证人、抵押人亦未履行相应的义务。邮储灌云支行有权依据约定要求严波、蒲兆红就本案借款合同中全部未还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于邮储灌云支行依约要求严波、蒲兆红偿还尚欠借款本金1152282.42元及利息、罚息（截至2017年12月7日利息及罚息571402.93元；以后的利息及罚息：以本金1152282.4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954%，从2017年12月8日计算至付清之日）的诉讼请求，不超过相关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为确保借款人与邮储灌云支行签订本案主合同的履行，严波以其所有的苏Ｇ8××××号轿车一辆作为抵押物提供金额为人民币100000元的抵押担保；朱恩来以其所有苏ＧＤ××××号轿车一辆作为抵押物提供金额为人民币330000元的抵押担保；李海波以其所有苏ＧＹ××××号轿车一辆作为抵押物提供金额为人民币300000元的抵押担保；许连好以其所有苏Ｇ0××××号轿车一辆作为抵押物提供金额为人民币370000元的抵押担保；曹磊以其所有苏Ｇ7××××号轿车一辆作为抵押物提供金额为人民币350000元的抵押担保，均已办理了抵押登记，为此，邮储灌云支行就相应的抵押物依法取得相应的优先受偿权。对于邮储灌云支行依约要求对严波所有的苏Ｇ8××××号轿车在100000元限额内、对朱恩来所有的苏ＧＤ××××号轿车在330000元限额内、对李海波所有的苏ＧＹ××××号轿车在300000元限额内、对许连好所有的苏Ｇ0××××号轿车在370000元限额内、对曹磊所有的苏Ｇ7××××号轿车在350000元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因乔占敏、王志年、嵇红兵、金梅、李海波、李俭祥、赵驿娴、周华、嵇春云、程华、周全作为本案的保证人，未按约定履行保证义务，对于邮储灌云支行依约要求保证人就案涉债务依法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对于借款人及担保人的辩解意见，因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足以证明其抗辩意见，无相应的事实、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原《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原《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一条，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遂判决：一、严波、蒲兆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灌云县支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152282.42元及利息、罚息（截至2017年12月7日利息及罚息571402.93元；此后的利息及罚息：以本金1152282.4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954%，从2017年12月8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二、严波、蒲兆红不履行上述债务时，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灌云县支行有权就严波所有的苏Ｇ8××××号轿车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在在100000元限额内优先受偿，有权就朱恩来所有的苏ＧＤ××××号轿车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在330000元限额内优先受偿，有权就李海波所有的苏ＧＹ××××号轿车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在300000元限额内优先受偿，有权就许连好所有的苏Ｇ0××××号轿车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在370000元限额内优先受偿，以及有权就曹磊所有的苏Ｇ7××××号轿车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在350000元限额内优先受偿。三、乔占敏、王志年、嵇红兵、金梅、李海波、李俭祥、赵驿娴、周华、嵇春云、程华、周全就判决第一项所涉债务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灌云县支行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0320元，公告费600元，均由严波、蒲兆红、乔占敏、王志年、嵇红兵、金梅、李海波、李俭祥、赵驿娴、周华、嵇春云、程华、周全连带负担。二审期间，因上诉人称未在上诉人处借过款，只是为他人担保过，本院遂责令被上诉人提交三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此前贷款及放款相关证据；三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中相关合同、还款承诺书等材料中各自的签名均无异议，但称未见过相关账户，不知情等。后本院又责令三上诉人调取相关账户信息，均显示有款项放贷进入账户并被支取，相关账户信息与借款合同所留信息一致，三上诉人认为系她人拿他们身份证办的卡，亦非本人取款；被上诉人称当时5万元以下不需要本人出示证件，有密码即可取款，可以由受托人拿委托人身份证办理存折。根据上诉人在本院的相关陈述，本院归纳其意见为：“上诉人原系案外人邓春玉的请求各自以个人名义向被上诉人申请贷款，申请贷款所需的账户系邓春玉持上诉人身份证在被上诉人处办理，后上诉人在借款合同借款借据签字捺印，合同和借据中留的都是新办理的账户，此后账户使用情况及取款、还款情况上诉人不清楚，当时是签有五户联保，后贷款是否还清、是否变成本案更多人的担保上诉人不清楚，但被上诉人的相关材料中均有上诉人的签名，上诉人对相关签名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上诉人对上述归纳意见予以认可，还提出当时每户贷款5万元，邓春玉让上诉人五户联保，后说未贷下来又让签字。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原审被告乔占敏于2019年2月24日死亡，其继承人为：父亲乔国义、母亲陆永花、妻子张园、长女乔依然、次女乔霏然。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关于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上诉人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理由：1.涉案保证合同等文书系上诉人本人所签，上诉人应对其签名所引发的法律后果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即使上诉人诉称未看合同内容、相关内容空白等陈述属实，系是其怠于行使相关权利所致，仍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上诉人关于本案涉嫌犯罪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从上诉人的陈述分析，其自身存在疏于管理身份证件、怠于审查相应合同文本等问题。在涉案保证之前的相关借款行为，与本案担保合同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对此前借款行为不予理涉。因乔占敏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一条规定，对其所负债务，应由继承人以所得遗产实际价值为限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本案中，乔占敏有五名继承人，应由继承人以各自所得遗产实际价值为限清偿乔占敏在本案中所负的债务。综上所述，上诉人嵇红兵、周华、周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因发生新的事实，致使一审判项需要作出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2018)苏0723民初61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变更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2018)苏0723民初61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王志年、嵇红兵、金梅、李海波、李俭祥、赵驿娴、周华、嵇春云、程华、周全就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2018)苏0723民初6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所涉债务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灌云县支行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乔国义、陆永花、张园、乔依然、乔霏然应在各自所得乔占敏遗产实际价值的范围内对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2018)苏0723民初6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20320元、公告费600元，由严波、蒲兆红、王志年、嵇红兵、金梅、李海波、李俭祥、赵驿娴、周华、嵇春云、程华、周全连带负担，乔国义、陆永花、张园、乔依然、乔霏然应在各自所得乔占敏遗产实际价值的范围内对上述费用连带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300元，由上诉人嵇红兵、周华、周全（已预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曹守军审 判 员 任 慧审 判 员 周文元二〇二一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 江 君书 记 员 李绣殊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