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104民初2397号原告：马亚春，男，1971年3月15日出生，回族，个体经营者，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阿拉善左旗。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柯飞，宁夏银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炳，男，1960年3月21日出生，回族，个体经营者，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航宇，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昌亮，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亚春与被告马炳合同纠纷一案，原告马亚春于2020年11月20日诉至本院，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经诉前调解后，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亚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柯飞、被告马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航宇、郭昌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亚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于2011年8月2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合作协议》为有效合同；2.被告履行《合作协议》项下清算义务（2011年8月25日至2015年12月25日合作经营期间）。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1年8月25日在银川市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原、被告及案外人马亚军、马亚斌、马亚亮共同投资购买位于银川市兴庆区北京东路765号楼房，投资各方对其权利、义务、投资占比做了明确约定，同时又约定将合作投资购买的楼房进行评估，评估后该楼房以增资扩股的方式将不动产权证书办理在宁夏鑫骉实业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宁夏伊特实业有限公司)名下，《合作协议》约定合作各方投资权益以宁夏鑫骉实业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后股权增值的方式实现。在2013年8月31日，原、被告及案外人马亚军、马亚斌、马亚亮又签订一份《补充合作协议》,协议约定马亚军、马亚斌、马亚亮将其合作购买前述楼房的全部投资债权转让给原告马亚春。2014年12月25日原、被告就合资成立的原鑫骉公司（现伊特公司）原告所持股权转让事宜达成了《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回购协议》，《股权转让协议》已经履行，但《股权回购协议》没有履行。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原告将其所持全部股份转让给被告，原告取得股权转让款8800万元，伊特公司代扣代缴原告个人所得税1300万元，至此原、被告均认为本案所涉《合作协议》终止履行，但原、被告并未对《合作协议》进行全面清算，原告认为上述《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回购协议》是合作协议法律关系中的一些权利义务的安排，并非对《合作协议》终止履行后的财务清算，原告认为其在《合作协议》项下的投入为借款，故原告以借款合同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了若干诉讼，均被人民法院驳回。但上述诉讼的判决结果恰恰说明了原告主张权利的根据是《合作协议》；因此，原告请求与被告就《合作协议》进行善后清算，故诉至法院。马炳辩称，一、案涉《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均已因原告马亚春没有履行能力，通过股权转让退出而终止，合同终止后双方在客观上已经没有合同关系，权利义务归于消灭。原告对双方合同终止的事实明知，且在与被告相关的其他诉讼案件中均当庭进行过自认，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为虚假诉讼。1.因马亚春缺乏资金，请求马炳出资与其合作，共同向当时马亚春实际控制的宁夏鑫骉实业有限公司进行股权投资增资扩股，资金用于购买商业写字楼，故签订《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马炳成为鑫骉公司股东，占股41.414%，剩余58.586%的股份由马亚春和其三个兄弟所有，且后续双方需按照此约定股权比例继续向公司投资。2.合作协议第九条明确约定了合作退出机制，即“若一方不能按协议所约定的期限履行楼房后续费用，或不能按比例履行支付及偿还的义务，经对方书面通知仍不能履行的，则一方有权转让股权予以退出，其他股东有优先权……”因此，2014年马亚春没有资金缺乏继续履行的能力，其向马炳提出因无力继续履行协议，拟转让全部股权退出鑫骉公司。双方遂于2014年12月26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股权抵债及回购协议》，并已经履行完毕。2014年12月30日，马炳成为鑫骉公司的唯一股东。至此，《合作协议》因马亚春退出合作、无法继续履行而终止。马亚春退出后，马炳独立完成了大楼的后续购买及开发工作并经营多年。3.原告对于合作协议的终止是明知的，在原告对被告的另两起案件诉讼中，曾当庭进行过自认。合作协议终止及股权转让的相关事实在（2019）最高法民终1802号判决书及（2020）最高法民申5755号裁定书等生效文书中均经过查明确认。4.本案的《合作协议》本身是约定双方进行股权投资，投资的对象是一家有限责任公司，并非是合伙企业，原告与被告之间也并非个人合伙的法律关系，原告要求清算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双方在股权转让时就双方的权利义务及财产关系，在《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回购协议》中进行了明确约定，两份协议均约定原告退出公司将股东权利及其财产权益全部转让给了被告，其不再享有任何请求权基础。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8月25日，马亚春、马亚军、马亚斌、马亚亮作为甲方与乙方马炳签订《合作协议》,该协议载明：1.鑫骉公司于2010年5月19日在宁夏回族自治区工商局登记注册资本金为4000万元，时至今日只实际投入货币验资800万元，欠认缴注册资本3200万元，目前股东为马亚春、马亚军、马亚亮、马亚斌。2.由于甲乙双方共同出资购买了宁夏隆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暂定名为鑫骉国际大厦)位于银川市兴庆区北京东路765号楼房(建筑面积约为23895.30平方米)和银川市兴庆区丽景北街191号楼房(建筑面积约599.30平方米)。截止2011年7月31日甲乙双方已共同对上述楼房出资购买所支付的房屋总价款为11155350元，经双方确认：马亚春已出资48620377.50元，占已出资房屋总价款的43.586%；马炳已出资46197420元，占已出资房屋总价款的41.414%；马亚军、马亚亮、马亚斌分别已出资5577517.50元，分别占已出资房屋总价款的5%。3.现决定对鑫骉公司进行增资扩股，将甲乙双方共同出资的以鑫骉公司名义购买的上述楼房作为实物资产进行评估增资。该协议就甲乙双方共同合作投资鑫骉公司增资扩股事宜约定：（1）经鑫骉公司原股东会决议，并经全体合作人协商一致，马炳作为新股东进入鑫骉公司，确定其享有股权，占增资后的注册资本金的41.414%。（2）甲乙双方决定用该出资楼房作为实物资产，以评估价进行验资，验资时按各方支付购房款已确定的投资比例确认各方在工商部门注册登记的出资比例，其中确认马炳出资比例依然为上述楼房评估价的41.414%。（3）乙方认可甲方在为购买该楼房以鑫骉公司名义对外签订的一切合同，并愿意以股东身份承担上述合同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4）协议所约定的楼房前期装修费用已由甲方以鑫骉公司名义支付8718849.74元，乙方需派会计核实。（5）上述楼房至交付使用需一定的后续费用，该费用由甲乙双方确认后，按出资比例进行分担。（6）经双方一致同意，对上述楼房进行评估；若评估价值大于现已购买楼房的投资总额111550350元，各方同意向工商管理部门依法申请变更，按评估总价款的金额作为增资后的总注册资本金；若评估价小于111550350元，则不足的差额部分，各方按比例补足，增资后的总注册资本金确定为111550350元。（7）在涉及鑫骉公司的所有事项(包括并不限于投资、经营、管理等)的决策由各方一致同意方可实施。（8）乙方认同甲方以鑫骉公司名义在购买上述楼房时所欠宁夏隆湖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债务总额为500万元，甲乙双方均愿意按出资比例承担该债务。（9）若一方不能按协议所约定的期限履行楼房后续费用，或不能按比例履行支付及偿还债务的义务，经对方书面通知仍不能履行的，则一方有权转让股权予以退出，其他股东有优先权。若其他股东在优先受让期限内未能受让的，则可以对外转让；若对外转让不成的，则双方在本协议中已约定对该楼房予以拍卖或协议转让。（10）因甲方的主体涉及兄弟四人，故在和乙方履行本协议及今后的合作事项中，由马亚春、马亚斌、马亚亮授权马亚军行使通知、签字确认的权力；若该三人履行义务不全面或不严格，均由马亚军负责，无需乙方再向三人分别通知。涉及甲方通知乙方，均由马亚军负责。（11）本协议签订后，涉及宁夏鑫骉实业有限公司的增资扩股，股东增加、章程修正、工商登记变更，税务登记变更等事项均需甲乙双方共同配合，按法律规定的程序和时间要求完成。由此产生的费用甲乙双方按出资比例负担；14.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摁手印后生效。该协议甲方落款处由马亚春、马亚斌、马亚军、马亚亮签名并摁手印，乙方落款处由马炳签名并摁手印。2013年8月31日，马亚春、马炳、马亚军、马亚斌、马亚亮签订《补充合作协议》一份，载明：鉴于马亚春、马炳、马亚军、马亚斌、马亚亮于2011年8月25日签订《合作协议》及宁夏鑫骉实业有限公司依法于2012年11月21日经宁夏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股权变更。现为了解决股权变更后有关《合作协议》事项，经马亚春、马炳、马亚军、马亚斌、马亚亮在平等、自愿、公平的基础上，经充分协商并达成一致意见签订以下补充协议：一、原《合作协议》中第二条各股东投资购买并支付的房屋总价为111550350元，其中马亚春已投资48620377.50元，占已投资额的43.586%；马亚军已投资5577517.50元，占已投资房屋总价款的5%;马亚亮已投资5577517.50元，占已投资房屋总价款的5%;马亚斌已投资5577517.50元，占已投资房屋总价款的5%。马亚军、马亚亮和马亚斌将上述投资按原始投资额全部转让给马亚春计16732552.50元，转让后马亚春的总投资额为65352930元，占投资额58.586%，马炳已投资46197420元、占已投资额的41.414%的金额及比例不变。二、依据《公司章程修正案》《股权转让协议书》及《声明》，马亚军、马亚斌、马亚亮三人已于2012年11月21日依法将其在宁夏鑫骉实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及对应的投资在鑫骉大厦(暂定名)的债权全部转让给了马亚春。三、据此，原《合作协议》投资总额为111550350.00元的构成及按各股东股权比例确认(折算)的投资总额见附件《投资构成表》。四、本补充协议一式六份，马亚春、马炳、马亚军、马亚亮、马亚斌各执一份，宁夏鑫骉实业有限公司留存一份本补充协议签字后生效。2018年8月2日，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受理马亚春诉宁夏伊特实业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马亚春在该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为：宁夏伊特实业有限公司向原告返还投资款76339853.68元（按照希格玛会计报告中确定的数额计算得出，即：马亚春实际投资额99774253.68元，减去马亚春在公司的出资额23434400元），逾期利息9160782.44元（年息6%，自2016年1月1日计算至2018年1月2日，利息总额计至投资款本金付清之日），共计85500636.12元；宁夏伊特实业有限公司承担诉讼费。宁夏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8）宁民初8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确认的事实为：伊特公司的前身是鑫骉公司，成立于2010年5月19日；2012年5月8日该公司实收资本由800万元变更为4000万元，同日，该公司投资人(股权)变更为：马亚春、2800万元、占股70%,马亚斌、480万元、占股12%,马亚亮、440万元、占股11%,马亚军、280万元、占股7%;2012年11月21日，该公司投资人(股权)变更为：马亚春、2343.44万元、占股58.59，马炳、1656.56万元、占股41.41%;2014年12月30日，该公司企业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同日，该公司投资人(股权)变更为：马炳、出资4000万元、占股100%，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马亚春变更为马炳；2016年4月1日，该公司名称由宁夏鑫骉实业有限公司变更为宁夏伊特实业有限公司；2018年2月14日，该公司投资人(股权)变更为：马炳、出资20000万元、占股100%，该公司注册资本(金)由4000万元变更为20000万元；2018年6月28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马炳变更为马小强。2012年12月31日，希格玛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宁夏众和分所给鑫骉公司出具《宁夏鑫骉实业有限公司账务处理建议书》一份，该财务处理建议书载明：我们对贵公司2010年6月至2012年12月的财务资料、账外资产进行了核实，现对我们发现的贵公司的重大问题提出本所的建议意见：(一)出具建议书的依据。鑫骉公司2010年6月至2012年12月的财务资料，包括会计报表、记账凭证、日记账；对待购买尚未入账的鑫骉大厦及其4套营业房的购房合同、付款收据，马炳、马亚春双方均无异议予以认可。(二)经过我们对财务及其相关资料的详细复核，并同相关人员落实核对，并按照委托方的要求，对以下应需要处理的重大事项提出本账务处理建议：1.依据马亚春和马炳已达成的合作协议，现将鑫骉公司往来款项中有关项目予以调整马亚春、马炳名下：(1)将其他应收款中马亚军的借款75000元转至马亚春名下，由其双方签订有关顶账协议，调整后其他应收款马亚春的余额为8342472.08元；建议将其余额全部转入其他应付款-马亚春的名下。(2)将其他应付款中内蒙古鑫骉矿业有限公司的余额575560元、阿拉善左旗凯申煤炭实业有限公司的余额2424213.50元，全部转入其他应付款-马亚春名下，并由其三方签订相关顶账协议。2.从宁夏隆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入鑫骉大厦，合同价1.08亿元，实际付款1.03亿元，依据已签订的合作协议和持股比例分别列支其他应付款-马亚春60343580元、其他应付款-马炳42656420元，并同时列入在建工程1.03亿元。因付款时以马亚春的名义付款，建议马亚春和马炳签订相关协议，对该数额予以确认；并向宁夏隆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索取正式的销售发票并办理相关权属资料。3.从宁夏隆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入4套营业房总价款7491250元，实际付款人马炳。依据已签订的合作协议和持股比例，将该资产列入在建工程和其他应付款核算，其中：其他应付款-马亚春4388823.73元、其他应付款-马炳3102426.27元。并向宁夏隆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索取正式的销售发票并办理相关权属资料。4.马炳代付的工程前期费用565100元，依据已签订的合作协议和持股比例，将以同时列支在建工程和其他应付款，其中：其他应付款-马亚春331069.49元、其他应付款-马炳234030.51元。其中该款项中莫建借备用金50000元、修路款36000元，均无发票，请马炳、马亚春共同提供该项费用所需列账的所有资料。5.对2010年9月份其他应付款-马亚春投入的494000元，依据已签订的合作协议和持股比例，调整增加其他应付款-马炳204585.16元，同时调减其他应付款-马亚春204585.16元。6.根据已达成的合作协议，对鑫骉公司购入的2辆车，原值414786元，已计提折旧建议尽快办理相关过户手续转出，调增其他应收款-马亚春并调减固定资产414786元；调减已计提的累计折旧和未分配利润。7.对股权转让，按照股权转让协议，调增实收资本-马炳16565600元，调减实收资本-马亚军、马亚亮及马亚斌16565600元。对该股权转让款，调减资本公积中马炳16565600元，调增其他应付款马亚春16565600元，由马亚春偿还该款项给马亚军、马亚亮及马亚斌。8.将以前年度列支的费用350160.25元，经双方协定，由马亚春承担，建议调整其他应收款-马亚春350160.25元，同时调增未分配利润350160.25元。9.将结算账户利息收入10953.59元，按股权比例分配，建议调减未分配利润10953.59元，调增其他应付款-马炳4536.32元、其他应付款-马亚春6417.27元。10.根据合作协议，购买鑫骉大厦总价款为111550350元，马炳持股比例为41.414%,马炳已出资4619720元，实际应出资46197461.94元，少出41.94元，马亚春持股比例58.586%,马亚春已出资65352930元，实际应出资65352888.06元，多出资41.94元，建议冲减其他应付款-马炳41.94元，同时调增其他应付款马亚春41.94元。(三)说明事项：贵公司截止2012年12月31日，货币资金余额为91265.97元。(四)其他需要处理的事项：1.从宁夏隆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入鑫骉大厦，合同价1.08亿元，实际付款1.03亿元，差额500万元，建议和宁夏隆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予以核实，最终确定该大厦的入账价值，并对所欠款项提出处理意见。2.经核查，贵公司收取保证金共计4628070.92元，鉴于贵公司已将该款挪用于支付鑫骉大厦装修款，已形成对鑫骉大厦的实际支出，建议期后予以补足。3.按照双方约定的持股比例，马亚春占股58.586%、马炳占股41.414%。截止2012年12月31日，鑫骉大厦实际支出总额174851399.76元，按照约定的投资比例，马炳投资额为72412958.70元，马亚春投资额为102438441.06元。马亚春、马炳实际投资总额为170314594.81元(含银行存款利息收入)。为了维持双方的持股比例保持不变，马亚春应再追加投资2664187.38元，马炳应再追加投资1872617.57元。待补足投资额后，双方应将投资总额进行如下账务处理：(1)调整实收资本-马亚春23434400元，马炳16565600元；(2)剩余投资额列入其他应付款(或资本公积),其中马亚春79004041.06元，马炳55847358.70元。建议超出实收资本的数额，由其双方提出处理意见后予以账务调整。4.对鑫骉大厦的装修工程，建议在工程完工时办理工程决算手续，保证入账金额的准确性。本账务处理建议书仅供参考。2013年7月12日，马亚春、马炳按照持有鑫骉公司的股权比例在编号001、编号002的2张《鑫骉国际大厦装修费用报批表》上签名并摁手印确认。2013年8月15日，马亚春、马炳以出资人身份签署《鑫骉大厦投资总额认定单》,该认定单载明：认定时间2013年7月26日。(一)购隆湖大厦支出额110491250元。1.前楼103000000元；2.后楼7491250元。(二)2011年8月31日前认定支出总额9881859.18元。1.前期支出总额8718849.54元。2.期间费用1059100元：(1)马炳支付565100元；(2)马亚春支付494000元。3.前期费用103909.64元。(三)2011年9月至2012年12月31日认定支出总额55243236.83元。1.工程支出总额50620544元。2.费用支出总额659956.83元。3.固定资产426536元。4.预付账款3740000元：(1)奇信1764000元；(2)江中1976000元。5.应付账款-203800元：(1)设计费200000元；(2)长庆3800元。(四)(一)至(三)项合计175616346.01元。(五)投资人投入总额171068587.47元。1.马亚春100532782.66元；2.马炳70535804.81元。(六)其他资金4639024.51元。1.保证金4628070.92元；2.结算户利息收入10953.59元。(七)截止2012年12月31日实有货币资金91265.97元。1.现金40262.94元；2.银行存款51003.03元。(八)扣减项目总额764946.25元。1.固定资产414786元；2.2011年8月31日前103697.69元；3.2011年8月31日前期费用103909.64元；4.2011年9月至2012年12月31日第一次确认费用39621.92元；5.2011年9月至2012年12月31日第二次确认费用102931元。(九)截止2012年12月31日鑫骉大厦实际支出总额[(四)项减(八)项]174851399.76元。(十)投资人应投入总额174851399.76元(划分比例：马亚春58.586%,马炳41.414%)。1.马亚春102438441.06元；2.马炳72412958.70元。(十一)投资人实际投入总额170314594.81元[注：含(六)项中的2项利息收入]。1.马亚春99774253.68元[注：(五)项中的1项减(八)项加(六)项中的2项58.586%]；2.马炳70540341.13元[注：(五)项中的2项加(六)项中的2项41.414%]。(十二)投资人应追加投入资金额4536804.95元[注：(十)项减(十一)项]。1.马亚春2664187.38元；2.马炳1872617.57元。上述十二项内容双方均已核对，无任何异议确认无误。马亚春、马炳以出资人身份在落款处签名，杨永英、王颂华、李爱华以参加人身份在落款处签名。2013年9月9日、10月12日、11月26日，马亚春、马炳按照持有鑫骉公司的股权比例在编号003、编号004的2张《鑫骉国际大厦施工项费用一览表》上签名并摁手印确认。2014年5月26日，马亚春、马炳按照持有鑫骉公司的股权比例在编号001的1张《鑫骉国际大厦施工项费用一览表》上签名并摁手印确认。2014年12月26日，马亚春(出让方，甲方)与马炳(受让方，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就甲方转让其在鑫骉公司的股份事宜经充分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以资双方共同恪守。(一)甲方自愿将持有鑫骉公司58.586%的股份出资额2343.44万元，按双方协商确定的转让总价款8878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自愿受让，并成为鑫骉公司的唯一股东。(二)甲方负责向乙方提供有关公司涉及股份转让的有关资料，办理股份转让手续，乙方应积极配合。(三)乙方应按甲方指定的时间，将受让金划转入甲方指定账户或从甲方向乙方的借款总额中扣除。(四)本协议生效并经工商登记机关变更后，甲方不再享有股东权利及其财产权益，该权利均由乙方承继。(五)乙方同意甲方在本协议转让的股权经工商登记机关变更后的一年内按该转让价格予以回购该股权。该期限届满后甲方不享有该优先权。(六)甲乙双方确认本协议内容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经双方充分协商，甲方慎重考虑后向乙方转让的，乙方为此筹措资金付出代价后决定受让的，不存在可撤销事由。在本次股权转让过程中涉及的税费由甲方和乙方分别按法律规定自行承担。(八)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可达成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落款处由马亚春签名并摁手印，乙方落款处由马炳签名并摁手印。同日，马亚春(出让方，甲方)与马炳(受让方，乙方)签订《股权抵债及回购协议》约定，就甲方转让其在鑫骉公司的股份事宜和乙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的具体事宜，双方达成《股权抵债及回购协议》作为补充协议，以资双方共同信守。(一甲方转让股份的比例及股权转让价格的确定：1.鑫骉公司的注册资本金为4000万元，其中甲方持有58.586%的股份，出资金额为2343.44万元，现甲方决定将该股份全部向乙方转让。2.经双方充分协商后，该股权确定的转让总价款为8878万元，乙方已自愿受让，并成为鑫骉公司的唯一股东。(二)甲方欠乙方的债务确认：1.截止2014年12月22日，甲方共向乙方借款以及通过乙方向他人融资借款共计2578万元，所发生的利息及费用支出甲方均予以认可。并视为所欠乙方的债务双方另行计算。2.以鑫骉公司的名义于2014年6月份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银川分行借款4000万元由甲方实际使用，借款期限一年，于2015年6月份借款期限届满，该笔借款的本金由乙方向银行偿还。以上甲方欠乙方的债务合计金额为6578万元。(三)转让价款的支付：甲方同意用欠乙方的以上债务总额6578万元抵顶乙方应支付甲方的股权转让款，抵顶后乙方欠甲方股权转让款2300万元。双方约定由乙方于《股权转让协议》涉及双方股权转让事项在工商登记机关变更股权后3日内，由乙方一次性支付到甲方指定账户上。(四)股东权益：本协议生效并经工商登记机关变更股权后，甲方不再享有股东权利及其财产权益，该权利均由乙方承继。鑫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乙方或乙方指定的其他人担任，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与甲方没有关系。(五)回购的约定：1.乙方同意甲方在工商登记机关变更后的一年内按该转让价格回购该股权，也可以按本次股权转让价格确定的对应股价向乙方回购其本次转让股权部分的不低于公司注册资本30%的股权。2.双方确认本次股权转让所涉及的回购并非公司法中所定义的回购，该回购的意思表示为乙方向甲方限期转让本次已受让的股权，届时甲方受让乙方的该股权。该一年期限届满后甲方不享有该优先权。3.前款约定不包括在出现第三人有受让的要求，乙方转让的股权没有超过乙方本次受让前所持有的41.414%的部分。在超过该比例时，对于超出部分，由乙方书面通知甲方或在新消息报上刊发通知后甲方在期限内未予回应的，则视为甲方放弃回购权，乙方可向第三人转让。(六)声明与保证：若甲方在回购期内回购了其在本协议中转让的58.586%的股权或回购不低于公司注册资本30%的股权时，甲方承诺对乙方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甲方回购之日期间投入到鑫骉公司办公楼的装修、办理产权证书产生的税费等费用(含向他人借款产生的本金和利息)按回购受让股份比例承担并向乙方一次性支付。(七)税费承担：在本次股权转让过程中及甲方在回购期内回购股权涉及的税费由甲方和乙方分别按法律规定自行承担。甲方落款处由马亚春签名并摁手印，乙方落款处由马炳签名并摁手印，见证人落款处由马开山签名并摁手印。2016年1月29日，马亚春将鑫骉公司的会计资料(含房屋测量报告复印件、房屋分户面积明细表、210年-2015年账本、2010年-2015年记账凭证、2010年-2015年度财务报表、房屋租赁合同等)移交给鑫骉公司(移交人署名：赵霞，接交人署名：裴莉，监交人署名：雷银平)。2017年1月4日，阿拉善左旗凯申煤炭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马亚春)作为原告在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以伊特公司为被告提起借款合同纠纷之诉，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的(2017)内29民初3号民事判决论理中认为”凯申煤炭公司主张的借款法律关系因双方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而终止凯申煤炭公司该部分债权已按照约定转入马亚春名下，构成马亚春投资款9977.425368万元的一部分，第三人马亚春投资款纠纷应由马亚春另案主张”该判决最终驳回了阿拉善左旗凯申煤炭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2017年1月24日，马炳作为原告在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以马亚春为被告提起合同纠纷之诉，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的(2017)宁01民初36号民事判决论理中认为”合同对股权转让中的税费进行了约定，被告(马亚春确认其应承担的税款为13140144元。因被告(马亚春)资金困难，向原告(马炳)借款13140144元，且按照被告(马亚春)指示，原告(马炳)将该款转入鑫骉公司的账户，该公司向税务机关代缴了上述款项，故被告(马亚春)应向原告(马炳)偿还借款13140144元。”该判决最终判令马亚春向马炳偿还13140144元及相应利息。2017年9月，马亚春作为原告在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以伊特公司为被告提起民间借贷纠纷之诉。宁夏高级人民法院认为，马亚春及伊特公司本案中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材料的名称中含有“合同”或“协议书”字样的证据材料的签订或签署主体均无伊特公司(含其前身鑫骉公司),依法也不能确定其签订或签署主体系代表伊特公司(其前身鑫骉公司)。马亚春本案中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对伊特公司(含其前身鑫骉公司)享有返还款项请求权的事实依据，据上，马亚春为伊特公司(含其前身鑫骉公司)股东身份之外的一般民事主体时，其案涉的诉讼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应予驳回。……能够确认包含马亚春本案中主张返还的投资款在内的原鑫骉公司全体股东为购买位于银川市兴庆区北京东路765号鑫骉国际大厦和位于银川市兴庆区丽景北街191号楼房及鑫骉国际大厦装修和施工费用等的出资均为时为原鑫骉公司股东依该案涉《合作协议》关于“增资扩股”的有关约定对原鑫骉公司进行的股权投资，且该投资已物化为伊特公司(含其前身鑫骉公司)享有所有权的房屋建筑物。故，马亚春在本案庭审中关于其与伊特公司(含其前身鑫骉公司)间就其本案中主张返还的投资款存在事实上借贷关系的主张亦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马亚春也未举证证明在其系原鑫骉公司股东或持股期间有依据依法向该公司主张其作为股东的资产收益权或异议股东退出权等股东自益权。……据上，马亚春为原鑫骉公司股东时，其案涉的诉讼主张也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故判决驳回马亚春的诉讼请求。马亚春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9）最高法民终18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马亚春的上诉，维持原判。在该案件一审二审判决书中记载，马亚春对伊特公司提交的《合作协议》及附件《补充合作协议》的质证意见为“该合作协议最终并未全部履行，在希格玛报告出具后，合作协议自动终止”。后马亚春针对该案向最高法院申请再审，最高法院于2020年12月16日驳回马亚春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原告在本案中提出两项诉请，分别论述为：一、原告马亚春要求确认其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补充合作协议》为有效合同，本院认为，依据原告在其与伊特公司合同纠纷（2018）宁民初88号案件中的陈述，其认为“该合作协议最终并未全部履行，在希格玛报告出具后，合作协议自动终止”，即原告在该案中自认《合作协议》《补充合作协议》效力已经终止，被告亦认可《合作协议》《补充合作协议》效力终止。合同终止即意味着合同双方就该合同所享有的权利义务均终止，合同效力终止后不可能再恢复，故本案中原告要求确认《合作协议》《补充合作协议》为有效合同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二、对原告要求被告履行合作协议清算义务，对双方购买“鑫骉大厦”（2011年8月25日至2015年12月25日合作经营期间）的投资进行清算的诉请，本院认为，按照法律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但案涉《合作协议》《补充合作协议》均未约定清算和清理条款。结合《合作协议》《补充合作协议》的约定，原告及被告依据上述两份协议，将双方共同出资的以鑫骉公司名义购买的“鑫骉大厦”作为实物资产进行评估增资，并进行股权变更，原告基于对上述房产的投资金额确定其持有鑫骉公司58.586%股权，被告马炳基于对上述房产的投资金额持有鑫骉公司持股41.414%。宁夏高级法院在（2018）宁民初88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包含马亚春本案中主张返还的投资款在内的原鑫骉公司全体股东为购买位于银川市兴庆区北京东路765号鑫骉国际大厦和位于银川市兴庆区丽景北街191号楼房及鑫骉国际大厦装修和施工费用等的出资均为原鑫骉公司股东依该案涉《合作协议》关于增资扩股的有关约定对原鑫骉公司进行的股权投资，且该投资已物化为伊特公司(含其前身鑫骉公司)享有所有权的房屋建筑物。”故《合作协议》《补充合作协议》并非双方针对购买“鑫骉大厦”的投资进行的约定，而是双方对原鑫骉公司进行股权投资的约定，双方的股权经工商登记后，双方又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股权抵债及回购协议》，原告将其持有的股权以总价款为8878万元转让给被告马炳，股权转让协议已经履行完毕。综上，原告要求对《合作协议》《补充合作协议》项下“鑫骉大厦”的投资进行清算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亚春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马亚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晶晶二○二一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张 如书记员 郭彩玲附：适用相关法律条文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八条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履行告知书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必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本案申请执行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将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