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13民初5153号原告：张媛，女，198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炜，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农垦金安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京津公路280号天穆镇老政府院内320室。法定代表人：满峄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咏喆，男，该公司员工。原告张媛与被告天津农垦金安投资有限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炜，被告天津农垦金安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咏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延期交房利息64227元（自2019年12月16日至2020年8月15日，以总房款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被告向原告支付延期交房违约金16168元（自2019年12月16日至2020年8月15日，以总房款为基数，按日万分之零点三计算）；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20日，原被告签订《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被告将位于天津市北辰区××路××道××号房屋（以下简称北润华庭房屋）出售给原告，总房款2274000元，合同约定交房时间为2019年12月15日之前，并约定了违约责任。原告认为，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遵照执行，被告延迟交付房屋已构成违约，造成原告经济损失，故呈诉，望判如所请。天津农垦金安投资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房屋建设因不可抗力导致施工延期，因重污染灾害天气、环保政策及疫情等因素，发生607天的各类停工情况，根据合同约定，交付应予延期，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履行了通知义务，已向原告邮寄延期交付相关告知书，将停工造成延期交付多次书面告知原告。被告完成了主体及配套接口建设，并进行了竣工备案手续，被告委托天津市城市基础配套办公室进行接入，被告无法控制其施工进度，配套设施、绿化等均受停工影响，逾期交房不应全部归于被告的原因。原告未遭受损失，且违约金标准过高。违约金应从约定交房之日第91日开始计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可以证实原被告构成买卖合同关系，本院予以确认；入住通知书，可以证实被告通知交房情况，本院予以确认；不动产登记证明，可以证实原告系诉争房屋所有权人，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新建住宅商品房电力工程验收合格证明》《新建住宅商品房燃气工程验收合格证明》《排水设施连接公共排水系统的证明》《新建住宅商品房给水工程验收合格证明》《再生水配套证明》《供热证明》《新建住宅商品房准许使用非经营性公建配套证明》《天津市北辰区住房和建设委员会竣工联合验收意见书》《天津市新建住宅商品房准许交付使用证》（以下简称准许交付使用证），可以证实房屋及相关设施施工竣工验收情况，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新建住宅配套非经营性公建移交接管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天津市政府相关部门文件、公证书、天津市生态环境局网站截屏及《恢复施工安全监督告知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可以证实行政机关发布停工通知的具体情况；对于微信聊天记录，与政府相关停工文件对应的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无相关文件佐证且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的，本院不予确认；延期交付相关告知书邮寄凭证、入住会签单、房屋验收单，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20日，原告作为乙方、买受人与作为甲方、出卖人的被告签订《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合同主要条款约定：甲方将北润华庭房屋出售给乙方，建筑面积110.14平方米，房屋价款2,274,000元；商品房竣工，经验收合格并取得准许交付使用证后，方可交付，未经验收或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甲方于2019年12月15日前，将符合上述条件的商品房交付乙方使用；贷款付款的，乙方应于2017年6月27日前，一次性存入商品房首付款684,000元，其余价款办理贷款；除遇不可抗力外，甲方如未按本合同第三条约定日期交付商品房，逾期在90日内的，乙方有权向甲方追究已付款利息，利息自合同约定甲方应支付商品房之日次日起至实际交付商品房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如超过上述约定期限的，乙方在向甲方追究已付款利息的同时，还有权按照下列的第1种约定，追究甲方违约责任，1．合同继续履行，甲方应支付乙方已付款利息，利息自合同约定甲方应交付商品房之日次日起至实际交付商品房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此外，甲方还应每日按商品房价款的万分之零点三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乙方如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日期付款，逾期在90日内的，甲方有权追究乙方逾期付款及其利息，利息自合同约定乙方应付款之日次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在出卖人通知买受人的商品房交付之日起十五日内，买受人仍未办理接收商品房手续，则视为出卖人已将合同项下的商品房交付予买受人。原告已将房款交付被告。被告已为原告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并记载款项结清。2020年8月，被告向原告发送入住通知书，该通知书记载：房屋已具备交付使用条件，将安排自2020年8月10日至2020年8月20日集中办理收房手续。原告在收到入住通知后，于2020年8月15日领取北润华庭房屋钥匙。北润华庭房屋于2020年5月22日取得《新建住宅商品房电力工程验收合格证明》及《新建住宅商品房燃气工程验收合格证明》，于2020年6月18日取得《排水设施连接公共排水系统的证明》，于2020年6月23日取得《新建住宅商品房给水工程验收合格证明》及《再生水配套证明》，于2020年7月9日取得《供热证明》，于2020年7月15日取得《天津市北辰区住房和建设委员会竣工联合验收意见书》，于2020年8月4日取得《新建住宅商品房准许使用非经营性公建配套证明》，于2020年8月7日取得准许交付使用证。另查，被告主张在施工期间相关行政部门发布多个限制施工的文件、通知，经查证并在原被告签订《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之后发布涉及停工的具体如下：一、有关行政部门要求全面停止施工的文件或通知2019年7月3日，天津市北辰区污染防治攻坚战指挥部办公室发布《关于加强近日环境空气质量保障工作的紧急通知》，要求全区建设施工项目及拆迁项目自7月3日至5日进行停工。二、有关行政部门要求部分停止施工的文件或通知1.2017年8月25日，美丽天津一号工程指挥部发布《关于进一步加强空气质量保障工作的通知》，要求自8月25日至9月10日，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全面禁止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上路行驶，除全运会保障、重大民生工程及应急抢险任务外，全面停止使用各类非道路移动机械。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2.2017年9月21日，天津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印发《市建委2017-2018年秋冬季建设工程施工现场扬尘治理攻坚行动方案》，要求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全市建成区内停止各类建设工程土石方作业、水泥搅拌及浇筑等作业，停止道路工程土石方作业。对于重大民生工程、重点项目和事关技术安全项目，涉及的土石方作业、水泥搅拌及浇筑等作业，确实无法停工的，可以申请特许施工。天津市城乡建设委员会于2018年3月发布通知，要求自2018年3月16日开始，全市在施建设项目要全面复工。3.2018年11月13日，天津市生态环境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11月13日12时起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除涉及重大民生工程、安全生产及应急抢险任务外，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全面停止使用各类非道路移动机械，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11月15日14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4.2018年11月22日，天津市生态环境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11月23日14时起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除涉及重大民生工程、安全生产及应急抢险任务外，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全面停止使用各类非道路移动机械，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11月27日14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5.2018年11月30日，天津市生态环境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11月30日12时起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除涉及重大民生工程、安全生产及应急抢险任务外，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全面停止使用各类非道路移动机械，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12月3日16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6.2019年1月10日，天津市生态环境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1月11日零时起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除涉及重大民生工程、安全生产及应急抢险任务外，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全面停止使用各类非道路移动机械，全面停止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上路行驶，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1月15日零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7.2019年2月20日，天津市生态环境局发布重污染天气橙色预警，自2月21日12时起启动二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除涉及重大民生工程、安全生产及应急抢险任务外，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全面停止使用各类非道路移动机械，全面停止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上路行驶，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2月25日14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8.2019年2月26日，天津市生态环境局发布重污染天气橙色预警，自2月28日12时起启动二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除涉及重大民生工程、安全生产及应急抢险任务外，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全面停止使用各类非道路移动机械，全面停止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上路行驶，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3月5日18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9.2019年6月21日，天津市北辰区污染防治攻坚战指挥部办公室发布《关于采取协商措施应对不利天气的紧急通知》，要求各类施工工地于6月21日至6月22日6时停止土石方作业，同时做好裸地、渣土苫盖工作。10.2019年9月23日，天津市生态环境局发布重污染天气橙色预警，自9月25日零时起启动二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全面停止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上路行驶。除涉及重大民生工程、安全生产及应急抢险任务外，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全面停止使用各类非道路移动机械等。10月1日24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11.2019年10月18日，天津市生态环境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10月19日零时起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除涉及重大民生工程、安全生产及应急抢险任务外，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全面停止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上路行驶，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全面停止使用各类非道路移动机械等。10月20日18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12.2019年11月19日，天津市生态环境局发布重污染天气橙色预警，自11月20日18时起启动二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建筑拆除、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未安装密闭装置的煤炭、建筑垃圾、渣土、砂石料等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除涉及重大民生工程、安全生产及应急抢险任务外，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施工工地、工业企业厂区和工业园区内，停止使用国家第二阶段及以下非道路移动机械（清洁能源和紧急检修作业机械除外），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11月24日零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13.2019年12月6日，天津市生态环境局发布重污染天气橙色预警，自12月7日14时起启动二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建筑拆除、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未安装密闭装置的煤炭、建筑垃圾、渣土、砂石料等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除涉及重大民生工程、安全生产及应急抢险任务外，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施工工地、工业企业厂区和工业园区内，停止使用国家第二阶段及以下非道路移动机械（清洁能源和紧急检修作业机械除外），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12月11日零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14.2019年12月19日，天津市生态环境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12月20日18时起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建筑拆除、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未安装密闭装置的煤炭、建筑垃圾、渣土、砂石料等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除涉及重大民生工程、安全生产及应急抢险任务外，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12月25日20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15.2019年12月27日，天津市生态环境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12月27日20时起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建筑拆除、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未安装密闭装置的煤炭、建筑垃圾、渣土、砂石料等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除涉及重大民生工程、安全生产及应急抢险任务外，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12月29日24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16.2020年1月8日，天津市生态环境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1月9日18时起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建筑拆除、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未安装密闭装置的煤炭、建筑垃圾、渣土、砂石料等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除涉及重大民生工程、安全生产及应急抢险任务外，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1月10日20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17.2020年1月14日，天津市生态环境局发布重污染天气橙色预警，自1月15日14时起启动二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建筑拆除、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未安装密闭装置的煤炭、建筑垃圾、渣土、砂石料等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除涉及重大民生工程、安全生产及应急抢险任务外，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施工工地、工业企业厂区和工业园区内，停止使用国家第二阶段及以下非道路移动机械（清洁能源和紧急检修作业机械除外），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1月19日7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另查，天津市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防控工作领导小组决定自2020年1月24日零时起，启动天津市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2020年1月28日，天津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发布《市住房城乡建设委关于做好我市建筑工地疫情防控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要求本市在建建筑工地除因施工安全需要不能停工的和涉及疫情防控必需、抢险、抢修项目以外，按照我市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预案和市疫情防控指挥部的要求，一律推迟开复工时间；各建筑工地所属建设单位负责组织项目各参建单位对春节放假期间或假期前已离津人员进行排查登记，立即通知其暂缓返津，何时返津，视疫情控制情况和我市统一部署再另行通知。2020年3月16日，天津市北辰区住房和建设综合行政执法大队向被告下发《恢复施工安全监督告知书》，恢复对本案房屋的施工安全监督。经本院向该执法大队调查，上述恢复监督即为批准复工。2020年4月30日零时起，天津市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响应级别由一级调整为二级。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依约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原告已支付房款，被告应按合同约定时间将验收合格并取得准许交付使用证的房屋交付原告。现被告未能按上述约定交付房屋，超过合同约定的交房时间，被告主张延期交房系因环保政策停工及疫情防控措施停工所致，应免除违约责任。对此，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延期交付房屋的行为是否存在免责事由，如果存在则免责天数如何认定及违约责任应如何承担。关于争议焦点一，延期交付房屋是否存在免责事由一节。天津市发布的重污染天气应急响应措施以及其他因环境保护限制施工的通知文件，旨在保障生态环境质量，维护公众身体健康。为了社会公共利益而发布的停工通知，系由相关行政机关发布。相关限制施工的措施会对工程施工进度造成不同程度的影响。故因此而停工对工程施工进度的影响不可归责于被告，由此造成的延期交房，被告可免除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停工天数如何认定及违约责任如何承担一节。在原被告签订《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后，相关行政机关发布的环保停工要求，既包括采取全面停止施工的措施，也包括采取部分停止有尘作业等施工的措施。不同的停工措施对施工进度影响程度不同，根据限制施工程度的具体情况，全面停止施工的天数应当在被告的责任范围内全部予以免除；停止土石方等有尘作业等的施工天数，应当结合北润华庭房屋具体施工的实际进度、合同履行等情况，考虑停止有尘作业等对工程施工的影响程度，综合认定被告责任范围内应免除的天数。故具体到本案中，自合同签订后，根据相关行政机关发布的环保停工要求，包括全面停工的天数以及考虑停止有尘作业等对具体工程施工进度影响程度而认定的部分停工的天数，结合本案房屋施工竣工验收等情况，本院综合认定停工117天。另，因防控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市住房城乡建设委于2020年1月28日下发通知要求推迟复工。具体到本案北润华庭房屋，考虑前述停工天数并将合同约定的交房日期予以相应顺延，发生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相关行政部门因疫情防控要求推迟复工系在上述停工天数顺延届满之前产生，故推迟复工及我市疫情防控措施势必对被告履约造成影响。考虑未能复工及恢复施工后人员到岗隔离、施工设备及物资运输等因疫情防控措施造成的实际影响，本院综合认定本案房屋因疫情防控造成停工71天。综上，本院认定本案房屋共计停工188天。《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被告将经验收合格并取得准许交付使用证的房屋交付原告，现被告在北润华庭房屋已取得竣工验收及准许交付使用证后，通知原告可自2020年8月10日至2020年8月20日期间办理交房手续，原告在收到该通知后于2020年8月15日收房。自合同约定交房之日次日起至原告办理交房手续之日共计244天，扣除上述停工188天后，被告应对剩余56天承担逾期交房的违约责任。故被告逾期交付房屋，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承担方式即支付原告逾期交房期间的已付房款利息。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不再发布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故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已付款利息。因被告逾期天数未超过90日，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按日万分之零点三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应支付原告逾期交房期间已支付的房款利息13,618.7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农垦金安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媛支付已付款利息13,618.73元；二、驳回原告张媛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10元，减半收取计905元，由原告张媛负担752元，被告天津农垦金安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郭 莹二〇二一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李荣耀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