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73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七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春都路155号。法定代表人：孙勇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璐，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珍丹，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金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航海东路2号60号楼1单元8层806号。法定代表人：鲁巧仙，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岳风姣，河南豫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现飞，河南豫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中铁七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七局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州金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阳劳务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2021）豫0192民初13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铁七局一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判决中铁七局一公司不支付金阳劳务公司误工费10万元、机械扣款补助30万元、连续梁混凝土18637元。共计418637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金阳劳务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中铁七局一公司支付金阳劳务公司工程款3180954.8元，中铁七局一公司对于工程款中的误工费10万元、机械扣款补助30万元、连续梁混凝土18637元三项费用不予以认可，中铁七局一公司不应当支付。一、金阳劳务公司要求中铁七局一公司支付误工费10万元、机械扣款补助30万元无依据。首先，中铁七局一公司对于2018年12月25日《证明》的真实性不予以认可。金阳劳务公司没有向法庭和中铁七局一公司讲明该证明出具的依据、明细。误工费是什么时候误工?误工费得出的依据?哪些项目存在机械扣款?机械扣款30万元得出的依据?金阳劳务公司仅拿出一份《证明》就要求中铁七局一公司支付误工费10万、机械扣款30万元实在让中铁七局一公司难以信服。该40万元并不是一笔小数目，金阳劳务公司应向中铁七局一公司说清楚款项的来历。其次，四份劳务分包合同已明确约定误工费、机械扣款、其他材料和机械设备费用中铁七局一公司不应当支付。根据中铁七局一公司与金阳劳务公司签订的《钻孔桩工程劳务分包合同》、《钢板桩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墩身、承台、现浇梁劳务分包合同》、《道路、雨污水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四份劳务分包合同第三条合同价款及数量均约定:清单中的单价为相应工程劳务作业计价下全部作业的综合单价。合同单价包括了除合同约定由甲方提供的材料、机具设备外完成合同规定工程劳务内容而发生的全部费用以及完成本工程劳务可能发生的一切风险，同时还包括因项目部施工安排而导致的暂时性停工期间所发生的窝工、机械、周转材料租赁等全部费用。第八条材料、设备供应第二款机械设备及周转材料:甲方应提供施工使用的机具、设备一览表见附件三，甲方应供应的周转材料、低值易消耗材料一览表见附件四。第八条第三款第1、2、3项:除以上约定的甲供材料、甲供各种机械设备以外工程施工所需其他材料和低值易耗性材料、其他机械设备和小型机具设备由乙方自行采购，其他材料和机械设备费用已包含在合同单价中，甲方不再另行支付劳务分包合同附件一也明确约定费用组成为与工程有关的其他所有费用均包括在合同中。第三，即使存在误工费、机械扣款，该费用也重复计算。中铁七局一公司提供的合同外工程涉及的附件一、三至六中已经将合同外所有的增项列举完毕，附件三2019年1月18日《施工协议》约定：双方承诺，钢板桩相关工程的全部费用已清算完毕，再无任何遗留问题。乙方不再就《钢板桩工程劳务分包》相关的任何工程或费用向项目部提出任何要求。附件四2019年1月18日《施工协议》约定:双方承诺，桩基、连续梁工程、所有工程赶工费、土方工程的全部费用已清算完毕，再无任何遗留问题。乙方不再就《钻孔劳务分包合同》、《墩身、承台、现浇梁劳务分包合同》相关的任何工程或费用向项目部提出任何要求。附件一、五、六也列举了其他合同外增项。而且，金阳劳务公司所列举的《证明》(即附件二)签写时间为2018年12月25日，附件三、四的签写时间为2019年1月18日，退一万步讲，即使附件二属实，上面所列举的金额是否已包含在其他附件内，一审法院未予以查清，误工费和机械扣款的费用不应该重复计算。二、金阳劳务公司要求中铁七局一公司支付连续梁混凝土18637元无依据。金阳劳务公司主张连续梁混凝土18637元的依据是2020年7月27日《合同外工程汇总清单》中的第7项合同附表八:连续梁混凝土18637元。中铁七局一公司在开庭时已经对该清单的真实性不予以认可，刘科的签字明显与劳务分包合同不是同一人所签，不是刘科本人所签。则金阳劳务公司主张的该清单中的第7项合同附表八:连续梁混凝土18637元无任何依据。而且金阳劳务公司从未拿出任何证据证明有附件八。判决书第六页第七行“被告对结算清单中刘科的签名亦表示无异议”不属实，中铁七局一公司在一审中从未认可该签名。三、金阳劳务公司不存在合同内少主张工程款的情形。金阳劳务公司所述合同内金额少起诉408224.4元是虚假的。中铁七局一公司与金阳劳务公司签订四份劳务分包合同，从最终结算协议中就能看出，工程款和税金是单独列举的，签订最终结算协议时的税率为11％，所以当时都是按照11％的税率给金阳劳务公司单独计算税款的。因金阳劳务公司违约，至今未给中铁七局一公司足额开具发票，现国家税率调整为9％，相对应的税金也随之减少，金阳劳务公司已开不出税率9％的发票，因此才少起诉408224.4元。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中铁七局一公司支付金阳劳务公司误工费10万元、机械扣款补助30万元、连续梁混凝土18637元，共计418637元没有依据，中铁七局一公司不应当支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中铁七局一公司的上诉请求。金阳劳务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中铁七局一公司应当支付的误工费10万元、机械补助费30万元、连续梁混凝土18637元有明确事实和法律依据。2020年7月27日，双方对合同外工程量进行了对账并签订《合同外工程汇总清单》。在该汇总清单中，双方共结算了7项工程款项目，其中1-6项分别都有在工程款发生时经中铁七局一公司确认过的工程量及款项的清单作为附件。2020年7月27日的汇总清单是经双方最终对账结算后，签订的该清单，进一步并再次明确了中铁七局一公司应付金阳劳务公司合同外工程款清单、总金额，已支付金额，及未支付金额。该清单中就包含中铁七局一公司不认可的第二项误工费10万元、机械补助费30万元以及第七项连续梁混凝土18637元，而中铁七局一公司对该清单中的其他内容没有异议，且予以认可。中铁七局一公司选择性认可与不认可，明显错误：1、2018年12月25日，刘科向金阳劳务公司出具误工费10万元、机械补助费30万元，共计为40万元的证明；2020年7月27日，刘科向金阳劳务公司签字确认《合同外工程汇总清单》。刘科系中铁七局一公司涉案项目负责人，对此中铁七局一公司予以认可。那么，刘科向金阳劳务公司出具证明及确认工程汇总清单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且系刘科职权范围内的行为。经中铁七局一公司涉案项目经理刘科签字确认的上述汇总清单及40万元证明，对中铁七局一公司应产生约束力，中铁七局一公司应当按照上述汇总清单支付金阳劳务公司工程款。2、中铁七局一公司项目经理刘科出具该40万元误工费、机械费等补助费用证明的时间是2018年12月25日，1年7个月后即在2020年7月27日刘科又再次在汇总清单中确认了该笔40万费用。合同外工程汇总清单的出具是在中铁七局一公司处进行的，是经过多部门共同核算并汇总出具，由项目经理刘科签字确认。该笔款项经中铁七局一公司确认，并经双方再次结算确认，现有证据足以证明中铁七局一公司应当支付该40万元。3、该《合同外工程汇总清单》中，除上述第2项40万及第7项18637元，中铁七局一公司对清单中的其他工程量及工程款、结算总额、已支付数额、相关附件等内容均予以认可，中铁七局一公司选择性的否认其中两项，且其否认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足以表明该清单的真实性。4、至于中铁七局一公司提到刘科签名不是其本人的签名更是无稽之谈，合同外工程汇总清单上的“刘科”签名之所以看似不像是刘科往常签名的模样，是因为刘科故意为之，金阳劳务公司的负责人杨小利是亲眼见证刘科在该汇总清单上签名的，并且在一审中第二次庭审时，中铁七局一公司对此并未否认。二、一审判决中铁七局一公司应当支付的误工费10万元、机械补助费30万元与中铁七局一公司所提及的合同不是同一合同关系。中铁七局一公司认为依据双方签订的四份劳务合同约定，其不应当支付上述两笔工程款，明显是混淆事实。该四份劳务合同中的工程款双方已签订四份《最终结算协议》，且中铁七局一公司对四份劳务合同对应的《最终结算协议》内容及应支付工程款没有异议。而上述两笔工程款系该四份劳务合同外工程，不是四份劳务合同的施工范围及内容，不受该四份劳务合同约定的限制。就该两笔款的支付，中铁七局一公司已经向金阳劳务公司出具书面协议，且经双方结算确认。三、一审判决中铁七局一公司应当支付的误工费10万元、机械补助费30万元不存在重复计算。中铁七局一公司所称的附件三2019年1月18日《施工协议》，附件四2019年1月18日《施工协议》，包含了附件二2018年12月25日的《证明》中上述两笔款项。首先，2019年1月18日的两份施工协议未包含2018年12月25日的误工费10万元、机械补助费30万元，其次，2019年1月18日的两份施工协议结算的工程范围及工程款与2018年12月25日的工程范围及工程款不是同一范围。再次，2020年7月27日中铁七局一公司出具的《合同外工程汇总清单》对2019年1月18日的两份施工协议的工程款、2018年12月25日证明条中的款项，均再次做了结算确认。四、中铁七局一公司在上诉状上称“金阳劳务公司不存在合同内少主张工程款的情形”与事实不符。中铁七局一公司的该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工程款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的变化，系因国家政策调整，不是中铁七局一公司与金阳劳务公司双方能左右的，属于不可抗力。双方合同中以及最终结算协议中，均未约定金阳劳务公司应当为中铁七局一公司开具税率为多少的发票。金阳劳务公司在本次诉讼中诉讼的及未诉讼的工程款金额，均有明确的合同依据，金阳劳务公司本次未诉，系自由处分自己的权利。中铁七局一公司迟迟不予支付应支付的工程款，造成金阳劳务公司的损失继续扩大，金阳劳务公司保留追诉的权利。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结果合法、合理，中铁七局一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金阳劳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3，180，954.8元，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4，180，954.8元为基数，按照2020年7月20日时一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7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21年1月27日为67，07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系郑州航空港区基础设施四标段工程的承包人，其承包合同约定质量保修期为二年，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算。被告承包该工程后对工程项目进行了分解，并将其中的部分道路工程、桥梁工程、管桩工程以及桩基工程的劳务分包给原告。双方合同约定：（一）关于结算及付款约定：以原告实际完成的符合合同约定质量标准的工作成果数量，结合合同附件单价确定结算总价，合同附件单价为一次包死价。双方实行按月结算，每月20日至23日原告在每次结算前应填报已完合格工程数量清单，被告组织有关人员进行现场核实。确认工程数量无误且达到工程质量标准时，经被告技术部长审核、项目总工签认后，按照结算程序计量支付。每次结算时被告需扣除质保金5%、文明工地宣传费1%、劳动竞赛奖5%、安全风险金5%、农民工工资保证金4%等费用。被告在收到业主付款后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或者银行承兑汇票支付，支付金额按实际验收合格工程量的结算金额付80%；（二）关于履约保证金、质保金及各项费用的约定：双方合同签订前，原告需要缴纳履约保证金，待工程完工且验收合格后视其履约情况予以返还（不计利息）。质保金在合同工程保修期满后，业主返还被告质保金时视其工程质量情况支付（不计利息），文明工地宣传费不再返还，劳动竞赛奖按每月评比情况集中统一奖励，安全风险金代工程竣工后视其安全情况予以返还（不计利息）；（三）本项目税费交纳方式为一般计税，原告结算需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按照先开票后付款的原则，在被告结算日前十个工作日内，原告应开具与本单位名称、收款单位、开票单位相一致的增值税发票，原告提供发票时间不得超过发票开具时间30个工作日。原告未按本条约定的时间出具符合要求的增值税发票的，被告不予支付；双方合同另对工程质量、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了详细约定。原告向被告共计缴纳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双方合同签订后，原告即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7年1月施工结束，双方对工程价款进行了总结算，在扣除材料扣款、水电费、油料扣款、安全质量进度罚款、现场文明施工宣传费用和前期已支付的劳动竞赛奖励金后，各项工程结算价款分别为道路工程款为8,850,043.01元、桥梁工程款为5,914,265.87元；管桩工程款为762,790.37元、桩基工程款为1,490,538.45元。上述工程款总计为17,017,637.7元。结算协议关于5%的质保金约定：原告的工作成果在被告与发包人约定的缺陷责任期（质量保修期）满后，若无质量问题，发包方返还被告质保金后无息返还给原告。若有质量问题，原告负责无偿返修，质保期延长，质保金仍有被告保留，若原告不返修，被告有权将质保金用于支付返修费用，质保金不足支付返修费用时，由原告补足。合同履行期间，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合同内工程款14,474,000元，至本案诉讼时，尚有合同内工程款2,543,637.7元未支付。另查明，（一）除双方合同内约定工程外，还有合同外增加的部分工程，对该部分工程双方进行了结算，并出具了结算汇总清单，载明：1.板房、钢筋大棚、洒水车、柴油等费用共计为705,821.28元，2.误工费、机械补助费等共计为400,000元，3.钢板桩等费用170,000元；4.桩基、支架、赶工费、运费等共计为265,000元；5.项目部杂工费用共计174,083.22元；6.塌孔处理、支架拆除、吨包处理等费用共计272,000元；7.连续梁混凝土为18,637元；前述1—7项结算金额共计为2,005,541.50元（不含税金），前述合同外工程款被告已经支付960,000元，尚有1,045,541.50元未支付。（二）刘科系被告公司派驻到涉案项目工程的负责人。（三）涉案郑州航空港区基础设施四标段项目工程分别于2018年1月11日、9月21日完成竣工验收。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道路、桥梁、管桩、桩基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为合法有效合同，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经查明，原告已经按合同约定完成了施工任务，双方对工程款亦进行了最终结算，被告对至今尚欠原告合同内工程款2,543,637.7元没有异议,对于该欠付的工程款，被告理应按合同约定及时向原告支付。被告虽辩称原告未向其开具发票，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其不应支付该工程款，但从双方合同内容看，原告的主要合同义务是交付完成的施工工程，开具发票仅是其合同附随义务，被告对原告已经完成施工、双方已经对工程款进行结算的事实亦表示认可，且原告亦当庭表示可以随时向被告开具相应发票，故被告以原告未开具发票拒绝支付应付的工程款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信。关于质保金，庭审中，被告辩称涉案工程的业主方未将质保金退还给被告，因此，被告亦不应退还原告的质保金。根据已查明案件事实，涉案工程项目分别于2018年1月11日、9月21日完成竣工验收，至今已超过两年质保期，被告怠于向涉案工程业主方主张退还质保金的理由不能作为其拒绝向原告退还质保金的依据，因此，其上述辩称意见于法无据，该院不予采信。关于履约保证金，被告对收到原告交纳的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不持异议，且经查明，原告已经按合同约定完成了全部施工任务，故被告辩称不应退还履约保证金缺少证据证明，该院不予采信。关于合同外增加的工程量，双方对合同外增加的工程量进行了结算，并出具了结算清单，虽然被告对该结算清单提出异议，但其认可刘科系其公司派驻该项目工程的负责人，对结算清单中刘科的签名亦表示无异议，故对该结算清单该院予以确认，依据该结算清单，被告尚有合同外增加工程款1,045,541.5元未支付。关于被告辩称的该结算清单中载明的第二项误工费、机械补助费及第七项连梁混凝土两部分工程款不应由其承担的意见，被告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不予采信。综合前述分析，截止目前，被告尚有合同内（5%质保金）及合同外增加的工程款共计3,589,179.4元未向原告支付，本次诉讼中，原告主张3,180,954.8元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准许。关于利息，双方合同明确约定质保金和履约保证金均不计付利息，故原告要求被告就履约保证金和质保金（总工程款17,017,637.7元×5%）支付利息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除质保金外的其他工程款，双方在最终结算协议中未写明结算日期，也未约定工程款的支付日期，故该院仅支持原告以2,330,072.9元（3,180,954.8元-17,017,637.7元×5%）为基数，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21年2月25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原告诉求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部分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铁七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郑州金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3，180，954.8元及逾期利息（利息以2,330,072.9元为基数，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21年2月25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二、被告中铁七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郑州金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三、驳回原告郑州金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784元，减半收取计20，392元，由被告中铁七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审法院依据“合同外工程汇总清单”等证据认定误工费、机械补助费、连续梁混凝土的费用的事实是否正确，中铁七局一公司认为不应当向金阳劳务公司支付上述款项有无依据，应否支持。上诉人中铁七局一公司与被上诉人金阳劳务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就金阳劳务公司的工程价款，双方已经进行了结算。对于有关合同外工程施工的费用双方也进行了结算，并出具了合同外工程汇总清单，载明以此作为金阳劳务公司在本项目合同外最终结算，该汇总清单共七项，清单由刘科签名。中铁七局一公司上诉主张不予认可的误工费、机械补助费等共计40万元，以及连续梁混凝土18637元是汇总清单的第二项和第七项。中铁七局一公司认可刘科系其公司派驻该项目工程的负责人，且中铁七局一公司提出异议的误工费、机械补助费等40万元亦有2018年12月25日证明相印证。中铁七局一公司否认刘科签名的真实性，刘科并未到庭说明情况，中铁七局一公司的举证不能推翻金阳劳务公司举证的合同外工程汇总清单及相关附表等证据，对于中铁七局一公司认为不应当向金阳劳务公司支付误工费、机械补助费、连续梁混凝土费用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中铁七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79元，由上诉人中铁七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燕燕审判员  陈 涛审判员  谢宏勋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