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9刑初7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永雄，男，1970年3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313，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20年11月3日被太平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2月8日经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太平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周耀兴，男，1965年5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610，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20年11月3日被太平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2月8日经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太平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傅白桦，湖南人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美，男，1958年12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91X，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太平海关缉私分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21年2月9日经东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太平海关缉私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21年3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2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永雄、周耀兴、叶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一案，于2021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1到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永雄、周耀兴、叶美及周耀兴的辩护人傅白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5月中旬，被告人谭永雄受他人委托从香港运输12袋冻品到境内，委托人提供木船、招揽被告人周耀兴、叶美，由谭永雄作为船长，负责驾驶、联系委托人以及联系香港装货联系人，周耀兴、叶美二人作为水手，负责解缆、拉缆、抛锚、装货等。2020年5月23日中午，三人启程到香港装冻品，当天下午16时许到达香港沙洲水域，到达后谭永雄与香港装货联络人联系得知无法拿货，三人就地抛锚等待。24日晚23时，谭永雄接到通知得知可以拿货。三人起锚后，谭永雄按照吩咐驾驶船只到香港机场对出水域找到了“21744”香港趸船，到达后谭永雄对该船报上12袋，香港趸船上的人确认后吊下12袋冻品到船上，接货过程中三人均未收到任何单证、合法证明，亦未支付货款。后三人将装了货物的船只驾驶回境内，计划运输到南沙大桥水域后联系委托人。5月25日凌晨三点，三人在大虎山附近水域被海关查获。经查，该船装有7.5吨冷冻猪脚、1.5吨冷冻猪肚。黄埔海关技术中心依法对涉案冻品进行检验，证实涉案产地均来自非洲猪瘟疫区，涉案冻品为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出示了检查记录、扣押记录与扣押物品清单，查获货物及船只指认图片、走私航迹海图打印件等材料,检验报告，被告人谭永雄、周耀兴、叶美的辩解与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永雄、周耀兴、叶美无视国法，逃避海关监管将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运输入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谭永雄、周耀兴、叶美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谭永雄、周耀兴、叶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永雄、周耀兴、叶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谭永雄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对被告人周耀兴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对被告人叶美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谭永雄、周耀兴、叶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周耀兴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周耀兴的主观恶性较轻，犯罪情节相对较轻。2.被告人周耀兴系从犯，并不是老板也不是负责人之一，在整个走私过程中，只是起到一种帮助作用。在案发时，被告人连费用都没有领取。3.被告人周耀兴系初犯并且认罪认罚，系真心悔过。请求法院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中旬，被告人谭永雄受他人委托从香港运输12袋冻品到境内，委托人提供木船、招揽被告人周耀兴、叶美，由谭永雄作为船长，负责驾驶、联系委托人以及联系香港装货联系人，周耀兴、叶美二人作为水手，负责解缆、拉缆、抛锚、装货等。2020年5月23日中午，三人启程到香港装冻品，当天下午16时许到达香港沙洲水域，到达后谭永雄与香港装货联络人联系得知无法拿货，三人就地抛锚等待。24日晚23时，谭永雄接到通知得知可以拿货。三人起锚后，谭永雄按照吩咐驾驶船只到香港机场对出水域找到了“21744”香港趸船，到达后谭永雄对该船报上12袋，香港趸船上的人确认后吊下12袋冻品到船上，接货过程中三人均未收到任何单证、合法证明，亦未支付货款。后三人将装了货物的船只驾驶回境内，计划运输到南沙大桥水域后联系委托人。5月25日凌晨三点，三人在大虎山附近水域被海关查获。经查，该船装有7.5吨冷冻猪脚、1.5吨冷冻猪肚。黄埔海关技术中心依法对涉案冻品进行检验，证实涉案产地均来自非洲猪瘟疫区，涉案冻品为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2020年5月25日凌晨3时03分，侦查机关联合东莞边防在虎门大桥大虎山西水道水域对一无挂牌木船进行检查。民警登上该船后发现船上有三名船员，分别是谭永雄（该船负责人）、周耀兴（该船水手）、叶美（该船水手）。上述船员不能提供有关该船的船舶资料，侦查民警亦未能找到有关该船的船舶资料，该船亦无船名、船籍港信息等船舶信息标识。随后侦查民警对该船船舱进行检查，发现舱内装有用白色编织袋包装的货物一批，白色编织袋上有“V730”“U730”等黑色喷涂标识，打开编织袋，发现袋内装有纸箱包装的货物一批，纸箱上贴有“PROKFRONTFEET”“POLSKA”等字样标识的货物标签，打开纸箱，纸箱内货物是冻猪脚。上述船员不能提供该批货物的任何合法有效单证，侦查民警亦未能在现场发现该批货物的任何合法有效单证。上述货物初步判定是来自境外的冻品。侦查民警遂将该船及所载货物带回东莞市中堂镇华星冷链仓储有限公司进一步检查。在东莞市中堂镇华星冷链仓储有限公司，侦查民警在当事人陪同下对该船货物进行卸载清点入仓，经卸载清点，确认该船所载货物为冻猪肚1.5吨，冻猪脚7.5吨，总重共计9吨。2.检查记录、检查物品图片：证实侦查民警对涉案无牌船只进行当场检查的情况，检查过程全程由谭永雄陪同下进行，谭永雄在检查记录中签名捺印确认。3.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入库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涉案无牌木船、7.5吨冷冻猪肉脚（波兰产）；1.5吨冷冻猪肚（俄罗斯产），扣押过程中犯罪嫌疑人叶美全程参与，韦某1全程见证。扣押笔录以及扣押物品清单由叶美和韦某1签名捺印确认。4.手写情况说明、指认航迹图：航迹图打印件由犯罪嫌疑人谭永雄、周耀兴、叶美进行签名捺印确认，证实三人于2020年5月23日从沙北出发，之后到香港沙洲水域抛锚。5月24日晚23时到南湾与香港机场中间水域运吊装冻肉，之后再返回到大陆。2020年5月25日凌晨3时在虎门大桥大虎山西水道水域被查获。三名犯罪嫌疑人对此均手写说明。5.鉴定意见通知书、检验报告（谭永雄对该报告以及冻品图片进行了签名确认以及捺印）：黄埔海关技术中心依法对涉案冻品进行检验，证实涉案冷冻猪脚数量7.5吨，产自波兰；冷冻猪肚1.5吨，产自俄罗斯。根据《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2020年5月19日更新）》以及《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2020年5月11日更新）》，涉案冻品的产地均属于非洲猪瘟疫区，因此涉案冻品均为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以上鉴定结果侦查机关已于2020年6月4日通知犯罪嫌疑人谭永雄、周耀兴、叶美。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谭永雄：A.走私经过：2020年5月20日左右，“阿某1”通过朋友介绍给其电话，问其是否愿意走私冻品，每吨1200-1300元做一水，走私用的木船最少可以装载5-6吨。于是“阿某1”开摩托车带其到海鸥岛看船，是一艘很破烂的木船,船上没有悬挂船牌，船上没有发现有船舶证书。也不知道真正船主是谁。看完船后，“阿某1”问其需要多少人手。因为这船比较大，其要另外加2人。“阿某1”让其先找人手，找不到的话他就帮其找。之后的时间，“阿某1”让其就清理一下船只。到了5月23日11时，“阿某1”带周耀兴、“老嘢”下船，其三人就开船到内伶仃岛水域抛锚等“阿某1”的指令，5月24日23时，“阿某1”来电话，叫其开船至香港机场对开水域寻找“21744”香港趸船，找到后，报“阿某1”的名字，香港趸船上的人就会吊下12袋冻品到船上。吊了三次，每次4袋，共12袋冻品。20分钟后吊货完毕，香港趸船的人员没有提供任何单证，三人并未支付货款，其三人也未向海关申报该批货物。之后“阿某1”叫其往回开，到了南沙大桥再打电话联系，5月25日03时大虎水域被海关查获。本次走私没有拿到报酬，因为没有成功。B.船上其他成员及分工：船上还有周耀兴和“老嘢”，可能是“阿某1”找的。“阿某1”对其说，让其做船长负责驾驶和联系人，周耀兴和“老嘢”做其的配手当水手。其好久之前就认识周耀兴，好多年了，他是石楼人；其不认识“老嘢”，听他口音是番禺人。C.联系方式：其手机号码134×××××139，2019年11月左右开通，一直是本人使用。在2020年5月25日3时被抓获时，其手机扔入水里。因为“阿某1”特别交待，如果在带货走私时被海关查获就将手机扔到海里，不要让海关扣留手机。D.关于“阿某1”：“阿某1”45岁，170左右，中等身材，120斤左右，中短头发。听过朋友吹水，其判断“阿某1”应该不是老板。E.主观明知：从香港偷运冻肉入境是走私行为。但也是为了赚点钱，这是其第一次做走私。（2）周耀兴：A.参与走私的概况：2020年5月22日8时左右，其在海鸥岛沙北公交站，有一名40多岁男子过来问其是否愿意走私冻品（第一份笔录中称是谭永雄委托其楚海做杂工），报酬每吨700人民币/吨，大概走私5-6吨冻品，其因没有事做就答应该男子，该男子对其说过两天这车站找其。23日10时左右，其在车站看到该男子，二人一起上公交车，这个车站只有一个线路，其在车上见到谭永雄。三人一起到达沙北船厂，该男子指向江上一艘木船，让二人上这木船，该男子说谭永雄是船上的负责人、联系人，让其听从谭永雄的安排。其和谭永雄就上船，并见到叶美。上船后就开始开船驶往香港沙洲水域。当天16时到达沙洲水域，因香港没有货所以就地抛锚休息。到了24日20时左右，谭永雄接到电话可以拿货，叫其起锚开往香港机场第三跑道吹填区对开水域，停靠一艘香港趸船，香港船上的人员问谭永雄要多少。谭永雄说12袋。于是就吊下12袋冻品，其没有拆开，是白色袋子，货物冰冷。大概花了20分钟，吊货完毕，当时也支付货款，趸船上的人也没有给任何合法单证等文件。之后谭永雄开船返回内地，到了5月25日03时大虎水域被海关查获。B.船上人员及分工：一共有三个，谭永雄（外号：“大眼”）、叶美（外号：“老嘢”）和其三人。谭永雄做船长负责驾驶和联系，叶美和其做水手。C.使用船只：使用的是木船，没有悬挂船牌，船上没有船舶证书。其不知道船主是谁的。其是和谭永雄一起上船的，上船时已经看到叶美在船上。是介绍人让二人上这艘船的。D.委托人联系方式：其使用的手机号码137×××××096，在2006年左右开通，已经实名，这个号码一直是其本人自己使用。委托人是不是老板不清楚，没有委托人的电话；F.收取报酬：本次走私没有拿到报酬，是要成功走私回来之后才有钱拿。G.主观明知：从香港偷运冻肉入境是走私行为。但也是为了赚点钱，这是其第一次做走私。（3）叶美：参与走私的概况：2020年5月中，陈某1给其电话问其，是否愿意走私冻品，陈某1说1000元做一水，其同意了，然后就等陈某1通知。5月22日22时许，陈某1让其第二天10时左右去到沙北船厂。23日10左右，其在沙北船厂见到陈某1，他指向一艘小木船说，让其上这艘船做水手，船上已经有人，一个叫“大眼”（谭永雄），是船长，负责开船和对外联系，让其听谭永雄吩咐，还有一个叫阿某2（周耀兴），是水手，跟其一样负责水手的活，就是绑缆、过驳货物什么的。完事后，陈某1就会给其1000元。5月23日11时，谭永雄、周耀兴和其三人开往香港沙洲水域。16时左右，在香港沙洲水域抛锚，当晚，谭永雄说香港海关查得紧，无法取货，于是就一直抛锚至第二天，船上有老板准备好的八宝粥、红牛、方便面备餐。24日23时，谭永雄接到电话后，起锚开船至香港机场对开水域寻找一艘香港趸船，找到后靠泊后，谭永雄报上手机四位尾号，说要12袋，香港趸船上的人就会通过他们的吊机吊下12袋冻品到木船。吊了几次，开始每次4袋，后来会根据其船舱的空间2袋2袋地吊下来，总共12袋冻品。20分钟后吊货完毕，谭永雄就说“返番禺”但是没有说交给谁，其也没有问过，然后船只就开往番禺。5月25日03时，船只在经过大虎水域被海关查获。船上人员及分工：一共有三个，谭永雄（外号：“大眼”）、周耀兴和其三人。谭永雄做船长负责驾驶和联系，周耀兴和其做水手。船上货物：都知道这趟出来拉的是冻肉，那什么都一样，而且返航路上也躲避水警海关，拿了货谭永雄催手脚快点，就没有看包装。④委托人联系方式：其使用的手机号码136-0907-7361，是在2000年开通的，已经实名，一直是其本人自己使用。谭永雄的手机已经扔入海里了。其认识陈某12年了，番禺莲花山人，30多岁，中等身材，短发，电话：134×××××738。⑤收取报酬：本次走私没有拿到报酬，是要成功走私回来之后才有钱拿。⑥主观明知：从香港偷运冻肉入境是是走私行为。为了赚点钱，这是其第一次做走私的，其知错了。本院认为，被告人谭永雄、周耀兴、叶美无视国法，逃避海关监管将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运输入境，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永雄、周耀兴、叶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谭永雄、周耀兴、叶某1是受雇于他人参与走私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次，是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法庭上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所提意见，合理部分本院已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被告人叶美认罪认罚，经社会调查，对其判处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决定依法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永雄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3日至2021年9月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周耀兴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3日至2021年7月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叶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上缴国库。）四、随案扣押的冷冻猪脚7500千克、冷冻猪肚1500千克，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五、随案扣押的无牌木船一艘，系供犯罪所用的财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运祎审 判 员  黎梓材人民陪审员  吴伟清二〇二一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方彩凤钱某1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犯第一款、第二款罪，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