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3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昌锦之帆实业有限公司，住许昌尚集产业集聚区东拓区。法定代表人：魏俊辉，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志红，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尚艳萍，女，197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占锋，河南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武强，男，1972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魏都区。原审被告：张金华，女，1973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上诉人许昌锦之帆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之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尚艳萍、原审被告武强、张金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锦之帆公司不服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民初3596号民事判决书，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作出(2020)豫10民终460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20年12月3日作出（2020）豫1003民初2638号民事判决书，锦之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锦之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志红、被上诉人尚艳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占锋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武强、张金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之帆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许昌市建安区法院(2020)豫1003民初2638号民事判决,将此案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系涉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明显有误。1.错误认定上诉人锦之帆公司为共同借款人:一审判决认定锦之帆公司为共同借款人的主要理由是原审被告武强辩称的自己向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是加盖锦之帆公司印章的空白方格作业本用纸不符合常理,且认为武强代理人的辩称理由与武强原在上一次一审卷中的笔录陈述不一致,由此就认定锦之帆公司为涉案500多万元的共同借款人,完全违背了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已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已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已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结合本案,在一审庭审期间,上诉人就已向法庭陈述被上诉人尚艳萍提交的原审起诉状中诉称的事实是武强、张金华向其借的款项,锦之帆公司是对该借款提供了担保。而此次发回重审过程中,被上诉人为了将债务转嫁至锦之帆公司,在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的情况下,改称锦之帆公司为共同借款人,这是对本案关键事实的修改,法庭应作为重点去查证。但在对该事实调查时,却完全把被上诉人尚艳萍已在诉状中陈述的事实忽略不提,却仅称上诉人辩称没有向原告借款无据证明。而法律已明确规定,被上诉人自己在诉状中明确陈述的对已不利的事实,我方当事人根本无需举证证明。锦之帆公司本身就对该笔借款根本不知情,也从未收到过此笔款项,又如何继续举证证明自己不是共同借款人呢？再者,武强在原审案件中对该笔借款做的不实陈述,在此次庭审期间已经详尽地向法庭陈述了上次做不实陈述的原因以及自己在调查既往的与被上诉人之间来往的账目后,本着尊重客观事实的心态进行了陈述,不但解释了当时借尚艳萍款项的情况(详见一审判决书第2页第三段第3行直至本段结束。尚艳萍丈夫苏红伟与武强是同学关系,也是生意伙伴,苏红伟分包有武强承揽的建筑工程,所借款项均用于工地工程所用),并且详细解释了自己留有多张加盖有锦之帆公司公章的空白纸张的原因就是因为自己无力还债,为了转嫁债务。但一审判决对武强的此次陈述仍然是完全无视,只拿着原最初庭审时武强在上诉人未到场参加质证而做的一份虚假陈述证据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且在判决书行文称“即使武强出于对外办事方便,难道会留存加盖锦之帆公司印章的空白作业本用纸对外办事?被告的此辩称理由不符常理”。该判断也同样令人实难理解:一审判决是从哪个角度认定在空白作业本用纸上加盖公司印章违背了常理?综上,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自认的对己不利的事实只字不提，对武强此次当庭的陈述事实完全无视,如此采信证据明显违反了法律规定，导致错误认定了锦之机公司为共同借款人;2.认定原审被告武强系锦之机公司实际控制人没有证据支持:关于武强到底是否是锦之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一审判决认定的依据是以2015年8月11日锦之帆公司与兴业公司发生借款时武强已不是法定代表人，但却仍向兴业公司出具了承诺书,由此就推定武强系锦之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这样认定事实同样是错误的。一审庭审期间,武强已向法庭据实陈述了自己在贷款发放时为何以实际控制人的身份出具承诺书的原因，是最初发生借贷关系时系武强前往办理的,但款项审批后武强已不是法定代表人,更不是实际控制人,但兴业公司出于资金安全的要求,提出让武强签署承诺书。武强完全也可以拒绝,但考虑到锦之帆公司借款的不易,就按兴业公司的要求为其出具。但武强、张金华两人既不再掌控公司的公章等行政手续,又不掌控公司的财物等资产,且无任何证据证明武强具有实际支配公司的行为,更何况兴业公司出具的该套借款手续中,不仅有武强出具的《承诺书》,还有现任股东魏俊辉出具同样内容的《承诺书》,如果仅凭此就判断武强是实际控制人,那么魏俊辉到底是股东还是实际控制人?在这种毫无证据且现有证据存在自相矛盾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却称“武强因何种原因出具承诺书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难道说武强的当庭陈述不是证据吗?因此,一审判决对卷中存在两份矛盾的《承诺书》这一事实无视,单一对武强向第三方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就直接确认被告武强系锦之机公司实际控制人明显缺乏证据支持。尚艳萍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其上诉。武强、张金华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意见。尚艳萍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三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477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12月10日至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按月息1分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被告武强、张金华自2012年5月3日至2014年8月8日分五次共向原告尚艳萍借款522万元，分别向原告出具借据。2013年12月31日被告许昌锦之帆实业有限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成立，注册资本2000万元，股东武强（任法定代表人）占60%股份、张金华占40%股份。2014年8月8日，武强、张金华向原告尚艳萍出具借据，内容为：“经双方核算，至2014年8月8日共借到尚艳萍现金522万元整（伍佰贰拾贰万元整）。借款人：许昌锦之帆实业有限公司（印章），借款人左侧有武强、张金华的签名”。被告武强、张金华在出具此核算借据时收回了前期出具的借据。2015年3月26日，武强与张奇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名下锦之帆公司60%的股权转让给张奇。张金华与魏俊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名下锦之帆公司40%的股权转让给魏俊辉，魏俊辉任被告锦之帆公司法定代表人。2018年12月10日，武强、张金华向原告尚艳萍出具借据，内容为：“今借到尚艳萍现金（人民币）肆佰柒拾柒万元整（4770000.00/）借款人：武强张金华，借款人左侧加盖有锦之帆公司印章”。同时，收回了武强、张金华2014年8月8日向原告尚艳萍出具借据，原告尚艳萍仅保留该借据的复印件，被告武强、张金华在该复印件上书写“此条原件已于2018年12月10日换条时收回销毁，尚艳萍只保留复印件。如再出现此借据原件视为无效。（该复印件借据显示的款项522万元，已偿还45万元，下余477万元，重新出具手续）。武强张金华2018年12月10日”。另查明，2018年11月15日锦之帆公司与许昌市建安区兴业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展期借款协议》，约定：“2015年8月11日锦之帆公司向建安区兴业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借款900万元，期限一年，分别于2016年8月11日、2017年8月11日签订展期协议，现将借款再展期一年。第六条：法定代表人、股东、实际控制人必须以夫妻双方的财产对借款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为展期借款协议到期后2年”。同日，被告武强以锦之帆公司和河南浩成建设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的名义出具担保承诺书，该承诺书有武强的签名及锦之帆公司的印章。诉讼前，原告尚艳萍向本院申请诉前保全，本院作出（2019）豫1003财保75号民事裁定书，对被告锦之帆公司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进行了查封。一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是自然人之间、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故本案原被告之间的资金融通属民间借贷。本案中原被告争议焦点有：一、原告诉讼请求的变更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法律行为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将法律关系性质或法律行为效力作为焦点问题进行审理。但法律关系性质对裁判理由及结果没有影响或有关问题当事人已经充分辨论的除外。存在前款情形，当事人根据法庭辩论情况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准许，并可以根据案件情况重新指定举证期限”。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原审中，原告主张被告武强、张金华为借款人，被告锦之帆公司为担保人，原告主张法律关系的性质与原审查明认定的案件事实不一致。重审期间，原告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主张被告武强、张金华、锦之帆公司为共同借款人，该院认为，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应当根据案件事实进行认定，故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二、三被告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及承担何种责任：现有证据可以证明以下问题：1、被告武强、张金华2012年5月3日至2014年8月8日向原告借款，借款时间在被告锦之帆公司成立前后（2013年12月31日注册成立），被告武强作为锦之帆公司成立时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其本人陈述，当时正是厂区建设的时候，为了加快厂区进度筹措资金，陆续借款好几笔。2、锦之帆公司注册成立后，于2014年8月8日，核算后向原告尚艳萍出具借据，确认合计借款522万元，借据加盖锦之帆公司印章，被告武强、张金华签名。3、锦之帆公司工商登记股东变更后，被告武强、张金华于2018年12月10日，向原告尚艳萍出具借据，确认偿还45万元后，尚有借款477万元未偿还，借据加盖锦之帆公司印章，被告武强、张金华签名。4、锦之帆公司工商登记股东变更后，被告武强仍以实际控制人的身份参与公司对外的融资借款。结合武强本人的陈述，可以确认涉案借款的借款人为被告武强、张金华和锦之帆公司，故原告尚艳萍诉请三被告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诉求，该院予以支持。三被告在本次诉讼中辩称，借款系被告武强、张金华个人借款，股权转让后，武强、张金华的个人借款与锦之帆公司无关，其辩称理由与被告武强本人笔录中的陈述完全不一致，且对涉案借款的用途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锦之帆公司成立前后相关资金及厂房等固定资产的建设资金来源亦未作出合理的解释与说明，故该院对三被告本次诉讼中的辩称理由不予采信。三、关于涉案借款的利息问题：现有书面证据（借据）均未显示借贷双方约定有利息，原告虽主张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1分，但借款本金双方核算为522万元，偿还45万元后，尚有借款本金477万元未偿还，与借据显示数额相一致，原被告均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前期偿还过利息及利息的计算方式，故原告主张从2018年12月10日起按月息1分计算利息的诉请，因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原被告双方对涉案借款未约定借款期限，被告应当自原告提出请求之日起立即偿还借款，未及时偿还的，应当支付逾期偿还期间的利息，故本院确认三被告自原告提出偿还借款请求之日（即2019年7月11日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对原告过高部分诉请，该院不予支持。据此，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研究决定，判决：一、被告武强、张金华、许昌锦之帆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尚艳萍借款4770000元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自2019年7月11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尚艳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9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武强、张金华、许昌锦之帆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出示调取的锦之帆公司从兴业公司借款展期手续一套，律师对兴业公司经办人马松鹤就借款手续中承诺书的出具情况进行调查的笔录。证明兴业公司的借款手续中的承诺书并不能印证武强是锦之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从兴业公司2015年至2019年不同时期出具的承诺书中可以看出，这几份承诺书内容自相矛盾。法定代表人魏俊辉签署同样内容的承诺书，那其身份具体是股东还是实际控制人？此次通过对兴业公司的工作人员询问可以得知，该公司对借款人公司实际控制人的身份并不进行实质审查，而武强之所有在承诺书中承诺自己是实际控制人完全是凭自己陈述，该事实在武强参加一审庭审过程中已经对法庭作出详细解释，其解释内容与兴业公司工作人员陈述内容一致。以该组证据可以印证一审判决武强是锦之帆公司实际控制人没有证据支持。被上诉人质证认为，1.魏俊辉、张琦仅是锦之帆公司的挂名股东，并非锦之帆公司的实际股东。魏俊辉也根本不是锦之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事实上锦之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就是武强。武强自2015年至2019年向兴业公司提供的承诺书均认可其是锦之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且在该承诺书中加盖有锦之帆公司的公章。武强本人在原一审庭审中的陈述也认可其是锦之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并认可所借尚艳萍的款项均用于锦之帆公司。2.兴业开发公司的人员马松鹤的证言内容不属实，其所表述的武强是否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不进行审查，不属实。事实上，兴业公司作为向锦之帆公司发放借款的借款人，其对武强系锦之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明知的。3.上诉人所称的2020年的展期手续中没有武强签署的承诺书，并不能否认2015-2019年之间武强出具了其系锦之帆公司实际控制人承诺书的真实性。另我方也提供两份生效判决书，进一步证明武强系锦之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与武强于2020年1月11日的陈述自认事实相予盾，本院不予认定。被上诉人尚艳萍、原审被告武强、张金华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上诉人许昌锦之帆实业有限公司对涉案借款承担偿还责任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被上诉人尚艳萍在一审中提交的由武强、张金华出具的借据、转款凭证、证言以及法庭询问笔录、当事人陈述等，可以证明经双方核算至2014年8月8日武强、张金华共借被上诉人尚艳萍现金522万元以及所借款项用于公司厂区建设的事实。上诉人许昌锦之帆实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31日，武强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上诉人在2014年8月8日的借据借款人处加盖公司公章的行为应是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该行为视为公司对借款事实的追认。2018年12月10日，双方再次经核算更换借据，借款金额由522万元变更为477万元，借款人为武强、张金华。此时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虽然已经变更，即股东由武强、张金华变更为张奇、魏俊辉，法定代表人由武强变更为魏俊辉，但武强仍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因此，上诉人在借据中借款人左侧加盖公司公章的行为，应视为对债务的再次确认。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上诉人应当对该款项与武强、张金华共同向被上诉人尚艳萍承担清偿责任。关于上诉人认为认定上诉人是共同借款人错误以及武强是公司实际控制人缺乏证据支持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上诉人在2014年8月8日借据的借款人处加盖公司公章的行为，是对股东借款用于公司建设事实的确认和认可，是公司自愿与股东共同承担偿还借款义务的真实意思表示。另外，武强为上诉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其自认的事实，虽然在重审中进行了解释和说明，但不足以推翻自己之前所陈述的事实。因此，一审判决上诉人许昌锦之帆实业有限公司对涉案借款承担偿还责任并无不当。综上，许昌锦之帆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390元，由许昌锦之帆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杰审判员 朱雅乐审判员 张 靖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本件与原杨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