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11民终13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刘昌勇，男，195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个体业主，住黑河市爱辉区。上诉人（一审原告）：刘晨敏，女，1973年5月22日出生，汉族，银行职员，住黑河市。上诉人（一审原告）：刘萍，女，1961年5月21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黑河市爱辉区。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松，黑龙江援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黑河西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黑河市爱辉区兴安街77号。法定代表人：林道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女，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黑河市海华商城有限公司，住所地黑河市爱辉区兴安街77号。法定代表人：林雅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传峰，男，该公司职员。上诉人刘昌勇、刘晨敏、刘萍因与被上诉人黑河西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市场公司）、黑河市海华商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华商城公司）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法院（2017）黑1102民初6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取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的方式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昌勇及与上诉人刘晨敏、刘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松，被上诉人西市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被上诉人海华商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传峰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昌勇、刘晨敏、刘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刘昌勇、刘晨敏、刘萍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西市场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以原塑料房与刘昌勇、刘晨敏、刘萍的房屋距离不详，得出西市场公司不构成侵权是错误的。对于西市场公司改建前的临时简易构架房，即塑料房，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存在，且该塑料房与刘昌勇、刘晨敏、刘萍的房屋之间有一定距离，且该塑料房高度远低于刘昌勇、刘晨敏、刘萍的房屋，针对该事实，按照日常经验法则，可以得出原塑料房和刘昌勇、刘晨敏、刘萍之间的房屋不存在影响采光、通风问题。西市场公司在一审举证证明开工前的照片，也足以证实刘昌勇、刘晨敏、刘萍的三层房屋都有用于采光和通风的窗户。综上，原塑料房与刘昌勇、刘晨敏、刘萍房屋之间有足够的合理间距。2.一审法院认定西市场公司堵死刘昌勇、刘晨敏、刘萍房屋的墙体及附属物是合法建筑是错误的。因《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没有附图纸，无法证实墙体是合法的。3.关于26处窗户、2处防火门、6处通风口的现状举证义务是西市场公司，一审法院完全违背证据证明的事实，故意混淆举证责任。刘昌勇、刘晨敏、刘萍提供了原始设计图纸及室内照片，已经完成了举证义务，如西市场公司认为上述实物不属实或不存在，应当由其负有举证义务，且西市场公司当庭也自认是擅自改掉了刘昌勇、刘晨敏、刘萍原有的防火门，并把持防火门的钥匙。4.西市场公司堵死刘昌勇、刘晨敏、刘萍的房屋窗户建成5层房屋，在外墙增加厚保温层，保温层直接立在刘昌勇、刘晨敏、刘萍房屋三楼女儿墙的墙体上，导致西市场公司房屋的雨水一直流到刘昌勇、刘晨敏、刘萍房屋一侧的房顶，造成屋顶开裂漏水。刘昌勇、刘晨敏、刘萍房屋早于西市场公司后建房屋，是合法建设并取得房照的房屋，是更早的合法物权，不得擅自侵犯。5.刘昌勇、刘晨敏、刘萍主张恢复排水口，西市场公司也承认是擅自将原外排水口改为内排水口，法院应认定未经物权人同意改动属于侵权，应当停止侵权、恢复原状，可是一审法院却以屋顶漏水和排水口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予以驳回是错误的。西市场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西市场公司在建设海华商城时，对中方国贸城相邻一侧部分墙体及连接处进行加厚外墙保温及保温板处理，为增强相邻不动产房屋的保暖、防潮、防水性能，其行为不构成侵权。西市场公司建设的海华商城项目通过了土地规划、建设行政部门的审批，有相关许可手续，且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备案，属于合法建筑。中方国贸城建成时间为1993年左右，刘昌勇、刘晨敏、刘萍提供的证据仅能证实其房屋建成竣工验收时门窗的数量及规格，不能证实2013年西市场公司施工时的情况，现刘昌勇、刘晨敏、刘萍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海华商城公司辩称，海华商城公司与西市场公司是租赁关系，本案与海华商城公司无关。刘昌勇、刘晨敏、刘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西市场公司、海华商城公司立即停止侵权，拆除侵占在其房屋墙体上的外墙保温板及附属物，予以恢复原状；2.西市场公司、海华商城公司立即赔偿堵死刘昌勇、刘晨敏、刘萍排水重做防水的设计图纸费、工程预算费、工程费及损害其仓库的修复费用958,924.08元；3.西市场公司、海华商城公司赔偿堵死刘昌勇、刘晨敏、刘萍房屋26处采光窗户、2处防火门的采光赔偿费1,095,600元；4.西市场公司、海华商城公司赔偿堵死刘昌勇、刘晨敏、刘萍房屋26处窗户、2处防火门、6个通风口的通风赔偿费280,720元。后变更诉讼请求为：1.立即停止侵权，拆除侵占在刘昌勇、刘晨敏、刘萍房屋墙体上的外墙保温板及附属物，予以恢复原状；2.排除妨碍、拆除比邻侵权墙体及附属物恢复刘昌勇、刘晨敏、刘萍墙体26处窗户的通风、采光，恢复2处防火门、6处通风口的通风、采光及防火门、通风口的原状，恢复楼顶排水口的原状。刘昌勇、刘晨敏、刘萍撤回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刘昌勇、刘晨敏、刘萍系坐落于黑河市××区××市场、建筑面积3394.83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S20043631号房屋的所有权人，该房屋系刘昌勇、刘晨敏、刘萍通过拍卖方式购买取得所有权，现该房屋用于经营爱辉区中方国贸城，该房屋于1993年左右建成。二、2013年，西市场公司在原黑河西市场的位置建设黑河海华商城，该工程项目包括新建部分和扩建部分，沿中央街一侧原2层扩建为3层，沿西兴路一侧原3层局部扩建为5层，工程于2013年10月开工至2015年3月竣工，房屋建成后，西市场公司将其租赁给海华商城公司用于经营海华商城。三、西市场公司建设的黑河海华商场项目，用地面积4202平方米，建设规模24600平方米，该工程有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工程审批平面附图，黑河市西市场地块规划设计总平面图，规划建设项目“四节一环保”技术应用情况表，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工程竣工工程验收报告，竣工工程备案证等手续。四、海华商城与中方国贸城相互毗邻。原西市场位置改建前有简易塑料房，相邻建筑物固有的相邻状态、历史形成的采光和通风状况、具体位置间距不详。五、西市场公司在建设海华商城时，对与中方国贸城相邻一侧部分墙体及连接处，进行了加厚外墙保温板的处理，并将中方国贸城原有的室外排水改为室内排水。六、原审时刘昌勇、刘晨敏、刘萍提出对需要增加照明、通风设施及商业用电的22年的直接经济损失进行价格鉴定，后因无法鉴定，刘昌勇、刘晨敏、刘萍撤销了对“西市场公司赔偿堵死其房屋26处采光窗户、2处防火门的采光赔偿费1,095,600元；西市场公司赔偿堵死其房屋26处窗户、2处防火门、6个通风口的通风赔偿费280,720元”的诉讼请求。之后，西市场公司申请对修复排水管及仓库屋顶的费用进行鉴定，后又撤回。重审时，刘昌勇、刘晨敏、刘萍申请鉴定室内排水改回室外排水的费用、铁皮房仓库屋顶的维修费用、改动排水系统与屋顶漏水是否有因果关系、如存在因果关系重做屋顶防水层的费用。后撤回申请。七、刘昌勇、刘晨敏、刘萍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西市场公司、海华商城公司立即停止侵权，拆除侵占在刘昌勇、刘晨敏、刘萍房屋墙体上的外墙保温板及附属物，予以恢复原状；2.西市场公司、海华商城立即赔偿堵死刘昌勇、刘晨敏、刘萍排水重做防水的设计图纸费、工程预算费、工程费及损害仓库的修复费用958,924.08元；3.西市场公司、海华商城公司赔偿堵死刘昌勇、刘晨敏、刘萍房屋26处采光窗户、2处防火门的采光赔偿费1,095,600元；4.西市场公司、海华商城公司赔偿堵死刘昌勇、刘晨敏、刘萍房屋26处窗户、2处防火门、6个通风口的通风赔偿费280,720元。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立即停止侵权，拆除侵占在刘昌勇、刘晨敏、刘萍房屋墙体上的外墙保温板及附属物，予以恢复原状；2.排除妨碍、拆除比邻侵权墙体及附属物恢复刘昌勇、刘晨敏、刘萍墙体26处窗户的通风、采光，恢复2处防火门、6处通风口的通风、采光及防火门、通风口的原状，恢复楼顶排水口的原状。刘昌勇、刘晨敏、刘萍撤回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西市场公司建设的海华商城与刘昌勇、刘晨敏、刘萍经营的中方国贸城相互毗邻。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截水、排水、通行、通风、采光等方面的相邻关系。给相邻方造成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关于刘昌勇、刘晨敏、刘萍要求停止侵权，拆除侵占在其房屋墙体上的外墙保温板及附属物，排除妨碍、拆除毗邻侵权墙体及附属物，恢复原状，恢复通风、采光的问题。西市场公司在建设海华商城时，对与中方国贸城相邻一侧部分墙体及连接处进行加厚外墙保温板的处理，系为增强相邻不动产房屋的保暖、防潮、防水性能，其行为不构成侵权。西市场公司建设的海华商城项目，通过了土地、规划、建设等行政部门的审批，有相关许可手续，且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备案，本案证据能够证实为合法建筑物，刘昌勇、刘晨敏、刘萍要求拆除该合法建筑物墙体及附属物无法律依据。且原西市场位置改建前有简易塑料房，刘昌勇、刘晨敏、刘萍未提供证据证实，双方建筑物固有的相邻状态、历史形成的采光和通风状况、具体位置间距等事实。故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刘昌勇、刘晨敏、刘萍要求恢复26处窗户、2处防火门、6处通风口原状的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刘昌勇、刘晨敏、刘萍的房屋建成时间为1993年左右，刘昌勇、刘晨敏、刘萍提供的证据仅能证实其房屋建成竣工验收时门窗的数量及规格，不能证实2013年西市场公司进行施工时其门窗通风口的数量、位置和使用状态，即刘昌勇、刘晨敏、刘萍主张的门窗通风口原状不能确定。现刘昌勇、刘晨敏、刘萍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刘昌勇、刘晨敏、刘萍要求恢复其楼顶排水口原状的问题。不动产权利人应当为相邻权利人排水提供必要的便利，应当尽量避免对相邻的不动产权利人造成损害。现刘昌勇、刘晨敏、刘萍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屋顶漏水系排水管改动造成的，即不能证明二者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其参与度，故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刘昌勇、刘晨敏、刘萍要求海华商城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没有证据证明海华商城公司实施了相关侵权行为，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昌勇、刘晨敏、刘萍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九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刘昌勇、刘晨敏、刘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刘昌勇、刘晨敏、刘萍负担。刘昌勇、刘晨敏、刘萍预交案件受理费25,059元，退还刘昌勇、刘晨敏、刘萍24,95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昌勇、刘晨敏、刘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松提交如下证据：1.照片复印件2张、附图复印件1份，证明原西市场位置改建前与中方国贸城建筑相邻状态，其位置与西市场间隔距离较大，相邻处是窗口，有6个通风口，采光、通风状况良好。西市场公司毗邻中方国贸城无间隙建成五层建筑对中方国贸城的日照、通风、采光造成重大影响，侵害其合法权益。西市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以一审时证据为准，请求法院认定。海华商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传峰认为与海华商城公司无关。2.关于黑河西市场公司海华商城建设项目核准的批复复印件1份,文件号为黑市发改投资[2013]128号，证明黑河市自然资源局颁发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程序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西市场公司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必须取得建设项目的批准、核准、备案文件，黑河市发改委对海华商城建设项目的批复文件，即关于黑河西市场公司海华商城建设项目核准的批复时间是2013年7月2日，而黑河市自然资源局为西市场公司颁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时间是2013年7月1日，充分说明黑河市自然资源局为西市场公司颁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时未取得黑河市发改委批复。因此，黑河市自然资源局颁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属于先作出行政行为，后取证，没有达到作出行政行为必须证据确凿的要求，明显证据不足，属于违法行政行为。西市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认为西市场公司建设的海华商城项目，通过了土地、规划、建设等行政部门的审批，相关手续合法，应以一审证据为准，请求法院认定。海华商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传峰认为与海华商城公司无关。3.建设用地规划审批表、工程审批附图、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黑河市建设设计承诺书、西市场公司承诺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1)西市场公司没有提交建设工程设计方案及编制修建性详细规划等材料，说明黑河市自然局为西市场公司颁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证据不足。(2)根据建设用地规划审批表、工程审批附图清晰可见黑河市自然资源局审批西市场公司5层建筑物时，紧邻刘昌勇、刘晨敏、刘萍的3层房屋，中间无缝隙，将刘昌勇、刘晨敏、刘萍房屋的窗户全部遮挡，对日照、通风、卫生、防火、防灾及建筑保护均产生重大影响，不仅违反了《黑龙江省地方标准控制性详细规划编制规范》第5.2.1条规定，也违反了《民用建筑设计统一标准》第4.4.1条规定，属于违法行政行为。（2013）第预389号土地使用权证，登记类型为预登记，没有日期，不符合规定。(3)黑河市建设设计承诺书不是建设工程设计方案，不合法。(4)承诺书、建设项目规划监察承诺书，时间分别为2013年7月18日、2013年7月19日，而黑河市自然资源局颁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时间是2013年7月12日，说明黑河市自然资源局先为西市场公司颁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后取得证据，特别是在建设项目规划监察承诺书中最后一段记载的内容更能充分说明证据不足、严重违法。黑河市自然资源局为西市场公司颁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七条规定，没有告知刘昌勇、刘晨敏、刘萍行使陈述、申辩及要求听证的权利，程序违法，证据不足，实体违法。西市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认为西市场公司建设海华商城项目的所有审批手续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海华商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传峰认为该组证据与海华商城公司无关。本院认证认为，刘昌勇、刘晨敏、刘萍提交的第1号证据，因该证据为复印件，无法证实其真实性，且根据该证据的内容，亦无法证实其所要证明的问题，故不予采信；第2-3号证据，因黑河市自然资源局为西市场公司颁发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是否合法，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故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刘昌勇、刘晨敏、刘萍诉至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法院：1.请求撤销黑河市自然资源局为西市场公司颁发的地字第2013-1-5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字第2013-1-5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行政行为；2.对黑河市自然资源局作出上述行政行为之一，即地字第2013-1-5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依据的规范性文件即《黑河市西市场地块规划条件控制意见》及《说明》的合法性进行审查，并确认违法。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法院以超过起诉期限为由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20）黑1102行初12号行政裁定书，驳回刘昌勇、刘晨敏、刘萍的起诉。判后，刘昌勇、刘晨敏、刘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6日作出（2021）黑11行终2号行政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问题为海华商城公司与中方国贸城毗邻一侧的部分墙体基于相邻关系应否予以拆除。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任何一方为了更合理行使其所有权或使用权，都应提供必要的便利或接受一定限制。本案中，第一，在建设之初或规划设计阶段，刘昌勇、刘晨敏、刘萍理应对海华商城的位置予以知晓，但未提交对海华商城的规划设计向黑河市规划部门提出异议或投诉的证据，用以证明海华商城的规划设计不合法问题；第二，西市场公司取得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手续，且海华商城早已建成并投入使用，已竣工验收进行备案，办理了合法的建设手续，属于合法建筑；第三，刘昌勇、刘晨敏、刘萍认为海华商城毗邻中方国贸城的部分墙体超出规划审批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规定，案涉部分墙体是否超过规划审批，需由城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认定，刘昌勇、刘晨敏、刘萍未提交城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认定的证据予以证实；第四，双方当事人的房屋均为商业用房，刘昌勇、刘晨敏、刘萍未举示商业用房之间最小间距的强制性规定标准，从而证明对其房屋采光权、通风权的侵害；第五，不动产权利人应当为相邻权利人的排水提供必要的便利，西市场公司对中方国贸城的排水系统进行改动，但刘昌勇、刘晨敏、刘萍未能举示有效证据证明排水系统改动对其相邻权产生了具体的实际侵害或损害。据此，刘昌勇、刘晨敏、刘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刘昌勇、刘晨敏、刘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刘昌勇、刘晨敏、刘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云峰审判员  张立新审判员  曹 伟二〇二一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张婷婷书记员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