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61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1，男，1972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密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女，1971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密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2，女，196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密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3，女，196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密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4，男，1965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密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5，男，1968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密云区。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来勇，北京仁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某1因与被上诉人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6民初31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4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孙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被上诉人孙某2、孙某4、孙某5、孙某3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来勇及孙某2、孙某4、孙某5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某1上诉请求：1．请求改判孙某1继承徐某1遗产112154．41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孙某2、孙某4、孙某5、孙某3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2015年7月14日徐某1去世，徐某1生前未留遗嘱。徐某1北京农商银行有存款112154．41元，孙某3及孙某5未经孙某1同意私自从银行取出处理，侵犯了孙某1合法权益。一审判决表述前后矛盾逻辑不通，徐某1名下的存款系徐某1的遗产，无需证明系孙某6遗产，在徐某1未留遗嘱的情况下，应由第一顺位继承人继承。二、一审法官明显偏袒，对孙某1造成较大的伤害。诉前各方签订了继承协议，协议中对于孙某6的存款扣除黄某护理费后均分。黄某在护理期间未尽护理义务，去高速路上班，并且氧气机等费用协议并未列明属于孙某6生前所花费用。一审法院更改分配比例，将协议未列明的费用一并予以扣除。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孙某1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孙某1的上诉请求。孙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分割孙某6、徐某1位于北京市密云区河南寨镇河南寨村中心街×号北正房五间、西厢房三间、东厢房三间及屋内冰箱1台、空调2台；2．分割孙某6、徐某1位于北京市密云区河南寨镇河南寨村×号北正房四间、西厢房三间及屋内冰箱1台、空调2台、电视1台；3．分割中国建设银行孙某6名下存款29696．47元及利息（利息为当时查询日2019年9月22日起至实际分割之日止）；4．分割孙某6抚恤慰问金166033．99元、慰问金5355元（共计171388．99元）及2019年10月3日起至实际分割之日止的利息；5．分割户名徐某1，尾号7693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余额为15050．02元，分割户名孙某6、尾号9205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余额1037．91元，分割孙某6社保个人账户存款1141．4元及利息；6．分割孙某6丧葬费5000元；7．分割徐某1位于北京农商银行存款112154．41元及从2018年12月22日起至实际分割之日止的利息；8．诉讼费由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某6与徐某1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生育二女三子，即本案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孙某1。2015年7月14日，徐某1去世。2019年7月1日，孙某6去世。关于孙某1所提分割北京市密云区河南寨镇河南寨村中心街×号北正房五间、西厢房三间、东厢房三间及北京市密云区河南寨镇河南寨村×号北正房四间、西厢房三间及屋内电器的诉讼请求。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认为，×号、×号和×号三处宅院均是孙某6批示，三处宅院均已办完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已确认给三个儿子一人一处，如果要分，三处宅院应该都分。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提供：1．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3份（分别为：1992年5月1日，土地使用者孙某8，地址密云县河南寨乡河南寨村，地号2队121号，用地面积288平方米，备注1982年以前；1992年5月1日，土地使用者孙某4，地址密云县河南寨乡河南寨村，地号2队96号，用地面积207．5平方米，备注1982年以前；1992年5月1日，土地使用者孙某5，地址密云县河南寨乡河南寨村，地号2队179号，用地面积195．5平方米，备注1982年以后）、宅基地审批表、个人规划许可证（其中，村民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一记载：申请人孙某6，全家人口六口，徐某2，孙某4，孙某5，孙某8，孙某7；现有正房四间，院落总面积213平米，申请建房新建四间，申请理由，儿子结婚无房，特申请建房；1986年3月12日，密云区密云县河南寨乡河南寨村民委员会批准宅基地面积166．7平米，批准建房间数四间，同意外边建房四间；1986年3月21日，乡政府审批意见，同意建房四间；1986年4月8日，县土管机关审批意见，准按规划要求建房肆间，占地贰分五厘；村民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二记载：申请人孙某6，全家人口6，徐某1，孙某4，孙某5，孙某8，孙某7；现有住宅1总面积227平米，4间，住宅2总面积166平米，4间，申请建房新建4间，申请理由，空白；1987年2月25日，密云区密云县河南寨乡河南寨村民委员会批准宅基地面积166平米，批准建房间数4间，同意新建房一处；1987年3月17日，乡政府审批意见，同意本户按村规划建房四间，准占面积0．25亩；1987年4月16日，县土管机关审批意见，准按规划建房四间，占地贰分伍厘。村民建房申请审批表三记载：申请人孙某6，申请人同居人口情况徐某1、孙月海、孙某5；申请建设项目，住宅，建筑面积40平方米；1997年12月3日，村委会审核意见为，同意在自己院内建西厢房两间；1998年元月13日，乡政府意见，同意该户按村规划建配房。村民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四记载：申请人孙某6，申请人同居人口情况妻徐某1、儿孙月海、儿媳李某、孙女孙艳秋；申请占地建设情况，建设项目，厢房，建筑面积40平方米；1999年4月11日，村委会审核意见为，同意建厢房；1999年4月16日，乡政府意见，同意该户按村规划建厢房），拟证明孙某5、孙某4、孙某8（孙某1）三处宅院已经分割并登记在三人名下，申请人是孙某6，孙某1宅基地上有厢房建房批示。孙某1认为，批示没有显示出门牌号，不能区分。双方一致表示孙某1曾叫孙某8，孙某3曾叫孙某7。2．家庭分居意见1份（全文手写，内容如下：家庭分居意见如下，大女儿孙某2于1962年农历2月3日出生，文盲，二女儿孙某7，初中，大儿子孙某4，1965年6月9日出生，文盲，二儿子孙某5，1968年，高中文化，三儿子孙月海1972年，初中，1994年12月18日结婚。财产情况，中心街×号，原在1970年元月盖房肆间，墙为山石，木料，小瓦结构。1997年开始翻新，1996年进料。在翻新中改为三七砖墙，伍间，花人民币伍万元，其中包括孙某5车工3000元，未给孙某5钱。此房长期归孙某4所有。2002年5月在一审法院内修建西厢房叁间，由宋卫兴建筑承包，砖、炭、钢材等由孙某5所购，花人民币8000元，由家长孙某6补小工及大工款2000元，来弥补盖正房车工款，西厢房长期归孙某5所有。南街西院1983年至1985年第一次盖的不合格，尔后1985年春翻建肆间，长期归孙某5所有。南东院1986年春修建肆间房子，并有一沼气池花人民币2000元，长期归孙月海所有。大女儿二女儿孙某2、孙某7，不享受三处房财产。2005年4月21日孙某6写）、财产证明2份［第一份全文手写，内容为：财产证明，（一）孙某4现有正房伍间，（1）东厢房叁间施工费用郑某、王某承担。其中郑某租10公分长3米木料3根，孙某6花费铝合金窗子款2000元。（2）西厢房叁间，运输材料款由孙某5负担，孙某6只负担宋卫兴建筑款3000元。（二）孙某5正房肆间，厢房贰间。（三）孙月海正房肆间，（1）厢房贰间（叁间），（2）沼气池壹个。以上由大队镇政府批示齐全。孙某6，2016年12月14日］［第二份全文手写，内容为：2016年12月，孙某4，正房伍间（自己沙石料），西厢房叁间，料由孙某5承担，孙某6出资3000元，出工费。东厢房，郑某、王某共同负工施工费，孙某6出资2000元，钢窗费用。孙某5，正房肆间，厢房贰间。孙月海，正房肆间，沼气池1个。以上房产都镇政府批准。分家另过之后，各庭院内别人都不得干涉，分居另过，各自独院，其他人不得干涉内政，孙某6，2016年12月15日］，拟证明孙某6在生前已就涉案房屋进行分配，子女应当遵从老人意愿。孙某1称，家庭分居意见孙某1不在场不知情，后来也没听说，直到开庭才知道，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财产证明2016年12月14日及15日书写时我们都不在场，我们没见过也没听说过。3．空调、冰箱发票各1张，拟证明孙某5处冰箱和空调为其个人财产。孙某1认为，冰箱电器数量与实际不符，无法证明是要求分割电器的票据。关于三本土地使用权证对应的宅院，孙某1陈述：我方询问过，如果有批示，这个本没有用，所以这三处对应的是哪三处宅院我们无法确定；我方房屋原始的土地使用权证没有，是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提供的三份使用权证中显示的孙某1的那一份；我现在的×号原始宅基地上没有写门牌号，实际是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提交的1986年3月12日那张，1986年批示后1987年建的，是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提供的家庭分居意见中的南东院；家庭分居意见中所涉房产与本案诉求中的三套房产没有什么关系，我自己说的×号是南东院，与家庭分居意见的南东院是偶合；×号后来又翻建了，孙某6翻建的，×号也经过翻建扩建。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陈述：土地使用权中的2队179号对应的孙某5×号，2队96号对应的孙某4的×号，2队121号对应的是孙某1的×号；家庭分居意见所涉房产与涉案三套房产有关系，是一一对应的，南东院对应的是孙某1的×号，南街西院对应的是孙某5的×号，中心街对应的是孙某4的×号，审批表所涉房屋在审批后都建设了，后续没有翻建，尤其是孙某1所述×号也没有翻建，只是在旁边新建了4间。关于孙某1所提分割孙某6中国建设银行存款29696．47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称，29696．47元已取出，在孙某5处，要求扣除办节费用、制氧机、雾化器费用、黄某两个月工资，另还需办两次节，要求待后两次办节费用均扣除后剩余部分再分割，不同意分割利息，因为已取出无利息。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提供：1．办理孙某6后事的收据8张（2020年4月4日、7月2日、7月19日、8月4日、8月29日、10月8日餐费各1张，2019年7月1日尸袋等共计1160元收据1张，2020年3月14日碑款1200元收据1张），发票1张（2019年7月2日，纺织产品骨灰袋、纸制品纸棺，共60元），共计12220元，拟证明办节钱款支出情况。经询，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称孙某1未参加办节。孙某1不认可中国建设银行孙某6名下存款29696．47元中的部分用于办节，29696．47元是父亲遗产，不能私自挪用。2．为孙某6治疗购买的制氧机收据1张（2019年6月15日）、雾化器收据1张（2019年6月25日），共4868元，拟证明为孙某6治疗时钱款支出情况。孙某1称，制氧机、雾化器费用大家都分担了。经询，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陈述，之所以在协议书中未列明需扣除雾化器费用，系因当时没想到会到法庭，没想这么细。关于孙某1所提分割孙某6抚恤慰问金166033．99元、慰问金5355元及利息、丧葬费5000元的诉求。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称抚恤金、慰问金已发放，现在孙某3账户，抚恤金、丧葬费5000元、慰问金1000元，共计165982元，5355元是补发工资。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提供：密云区密云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孙某6抚恤金、丧葬费、慰问金发放说明（记载：孙某6抚恤金，39251X2+2037X40-159982元，慰问金1000元，丧葬费5000元，共计165982元），拟证明上述费用数额。孙某1认为，166033．99元比165982元多处的65．01元属于165982元的利息，要求一并继承。经孙某3尾号6153的中国银行账号在2019年8月5日前的余额为1．98元，于2019年8月5日入账165982元，于2019年9月21日应付利息结息65．01元。关于孙某1所提分割徐某1北京农商银行存款112154．41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不同意，称该账户当时由孙某6持有掌握，钱是孙某6让孙某3和孙某5支取的，用于给孙某6看病，具体时间和数额都记不清了。经询，孙某1陈述：112154．41元是三笔数额之和，分别是2015年7月14日取出13887．38元，2017年2月9日取出48659．09元，2018年2月9日取出49607．94元。经查，徐某1尾号1262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于2018年3月7日支出49607．94元。关于孙某1所提分割孙某6、徐某1存款余额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经查，孙某6的银行流水显示：截止2019年10月15日，孙某6尾号7848的北京银行账号余额为1141．4元；尾号9506的中国建设银行户名孙某6的账户截止2019年12月9日余额为9．6元；户名孙某6、尾号9205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截止2019年12月9日余额为1037．91元。徐某1的银行流水显示：截止2019年12月9日，尾号7693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余额为15050．02元；尾号8496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余额为0．07元；尾号1262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余额为0元。审理过程中，经询，双方均表示，户名为孙某6、徐某1的现有银行账户中，仅要求分割户名孙某6、尾号7848的北京银行账户余额、户名孙某6、尾号9205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余额及户名徐某1，尾号7693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内余额，其余账户余额不要求分割。关于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所提要求分割北京市密云区河南寨镇河南寨村×号宅院及屋内相关财产的诉讼请求。孙某1陈述：×号属于父母生前赠与我们，我们再翻建的，我们1994年订婚时我对男方提出的唯一条件就是必须有独立院落，就是指的×号，1994年赠与的，2012年翻建的，沼气池早已废弃，翻建在孙某1名下，不属于孙某6遗产；关于空调冰箱，是我们出资购买的，不是孙某6的遗产。孙某1提供：1．村民建房规划用地申请审批表（内容如下：河南寨镇河南寨村，申请人孙某1，之妻李某，女儿孙艳秋，申请占地建设情况，翻建北房149．4平方米，建南房71．5平方米，建东厢房37平方米，建西厢房37平方米，2012年7月20日密云区河南寨镇河南寨村民委员会盖章确认“符合村里规划同意翻建”，2012年8月2日河南寨镇政府准予按村户规划原基翻建北正房捌间，在合法面积内翻建南房东西厢房），拟证明该房是孙某1翻建。2．购物单据（含空调、冰箱等），拟证明×号院内家电系孙某1夫妻出资购买。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质证意见为：孙某1审批表前身的审批表申请人是孙某6，同住人是孙某5等，在变更审批时应经过孙某5等人同意，保留申请撤销的权利；孙某1所述8间房中有4间老房并未进行翻建，只是取得了新的审批表；票据由法庭核实。孙某1另提供：1．录音，拟证明孙某1尽了主要赡养义务，不认可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说照顾父母较多，黄某白天照顾是拿着老爷子工资，也没有完全照顾，还拿着工资去高速路上班。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不认可证明目的，称照顾老爷子都是黄某照顾，孙某1没有照顾。2．协议书2份（其中一份落款为2019年7月3日，有孙某3、孙某2、孙某1、孙某5、孙某4签字的协议书内容如下：“协议书，逝者孙某6留下遗产，工资卡活期余额大概21450元，内包含黄某伺候孙某6工资2个月6000元及氧气机4500元，除了黄某2个月工资和一台氧气机费用外，剩余余额包括以后进卡的钱数，未经过五个女儿同意，任何一人不得私自拿取、挪用，最终总钱数由五个儿女均分。以上协议内容五个儿女均表示同意。”另一份落款为2019年7月3日，有孙某2、孙某3、孙某5、孙某4、孙某1签字的协议书内容如下：“协议书，逝者孙某6抚恤金、丧葬费、慰问金由五个儿女平均分配，五个儿女分别是：大女儿孙某2、二女儿孙某3、大儿子孙某4、二儿子孙某5、三儿子孙某1。以上协议五个儿女均同意。以上三项费用到账后未经五个儿女同意任何人不得私自拿取。”），拟证明大家签字，留下的财产平均分配，孙某4与父母共同居住是事实，照顾父母是假，是父母养他40多年，他有残疾证；孙某1另称，其在兄弟姐妹中尽孝最多，照顾最多，从徐某1生病到去世都没上班在照顾，父亲生病期间孙某5未尽照顾义务，主要是孙某1照顾，孙某2、孙某3协助。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认可签字都是本人签字，财产指的是存款29000余元办完节后均分。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另提供：残疾人证、低保证，拟证明孙某4系残疾人，需要照顾。孙某1不认可，认为没有提供医院的鉴残证明。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无遗嘱及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法定继承办理。遗产按照顺序继承，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配偶、子女、父母。关于双方所提要求分割北京市密云区河南寨镇河南寨村中心街×号、北京市密云区河南寨镇河南寨村×号、北京市密云区河南寨镇河南寨村×号房屋及屋内相关物品的诉讼请求，法院认为，案涉三处房屋土地使用人已分别登记为孙某4、孙某5、孙某1，结合当事人陈述及家庭分居意见、财产清单、审批表、购物票据等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上述房屋及屋内电器系孙某6、徐某1的遗产，相关诉求，法院均不予支持。孙某1要求分割中国建设银行孙某6名下存款29696．47元及利息，孙某5称上述款项在其处，但要求扣除办节费、制氧机费、雾化器费、黄某工资、墓碑费及后续办节费用。孙某1不同意抵扣，称制氧机、雾化器费用已分摊。法院认为，本案系继承纠纷，双方因老人去世产生的有关费用本应另行解决，考虑到当事人诉累，法院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双方在协议书中均签字认可黄某2个月工资6000元、氧气机4500元应予扣除，故上述费用应予扣除。雾化器购买时间与制氧机购买时间接近，均在协议书签订之前不久，双方在协议中未列明扣除雾化器费用，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未作出合理解释，该部分费用不予扣除。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提到应扣除办节费用，但其提供的餐费票据时间均为2020年，且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称孙某1未参加办节，该部分费用，不予扣除。墓碑系协议书签订之后购买，且为长辈立碑亦属尽子女孝道，该部分费用应予扣除。故29696．47元扣除黄某工资6000元、制氧机费4500元、墓碑款1200元后剩余部分，双方再行分割。该部分分割比例，双方签字认可的协议书明确约定各继承人之间平均分配，法院按双方约定平均分配。因钱款在孙某5处，各继承人应获得数额由孙某5向其他人给付。关于孙某1要求分割徐某1位于北京农商银行存款112154．41元及相关利息的诉讼请求，孙某1陈述该三笔款项均在孙某6去世前支取，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上述钱款系孙某6遗产，相关诉求，法院不予支持。孙某1要求分割的孙某6抚恤慰问金166033．99元、慰问金5355元，实为抚恤金、慰问金、丧葬费、补发工资及部分利息，为便利诉讼，法院参照遗产分配原则进行处理。经核算，上述费用总计171388．99元。上述钱款在孙某3处，由孙某3向各继承人给付应得的钱款数额。孙某1要求分割其他相关利息的诉求，不予支持。关于孙某1要求分割孙某6尾号7848的北京银行社保个人账户存款余额及尾号9205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余额、徐某1尾号7693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内余额的诉求，法院依法分割。关于抚恤金、慰问金、丧葬费、补发工资、存款余额的分割比例，因孙某4系残疾人，法院予以照顾。判决：一、孙某6在北京银行的银行账户×××内的全部资金，孙某6在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账户×××内的全部资金，由孙某1、孙某2、孙某3、孙某5各继承百分之十八，由孙某4继承百分之二十八；二、徐某1在北京农商银行的银行账户×××内的全部资金，由孙某1、孙某2、孙某3、孙某5各继承百分之十八，由孙某4继承百分之二十八；三、孙某3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孙某1、孙某2、孙某5各30850元，给付孙某447988．99元；四、孙某5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孙某1、孙某2、孙某4、孙某3各3599元；五、驳回孙某1、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25元，由孙某1负担805元（已交纳），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各负担805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孙某1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录音。证明目的：2019年4月7日孙某6、李某、孙某1之间的对话录音，是李某的手机录制的，证明不应该扣除6000元。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质证意见为：不属于新证据，应该在一审中提交；协议中也明确约定了扣除6000元，双方之间没有发生矛盾之前已经协议好的，一审法院判决扣除是正确的；孙某1并没有对扣除6000元提起上诉请求，不属于二审的审理范围。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就徐某1名下北京农商银行存款112154．41元分割继承问题，上述款项支取时间均在孙某6生前，且二审中，孙某1自认孙某6生前对上述款项的支取未曾提出异议，故本院结合本案案情，对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5所述的上述款项由孙某3、孙某5受孙某6委托支取后，用于孙某6看病的主张予以彩信。双方《协议书》明确记载扣除黄某工资和制氧机费用，二审中，孙某1提交的录音中涉及的6000元，孙某1的上诉请求并未包含，故对于孙某1所提相关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孙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43元，由孙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玄明虎二〇二一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 卢圆圆书 记 员 王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