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宁03民终4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小英，女，1980年1月10日出生，回族，务工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龙，系宁夏一楠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振军，男，1980年6月22日出生，回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雅坤、丁波，系宁夏世仑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杨小英与上诉人马振军离婚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20）宁0302民初54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小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龙，上诉人马振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雅坤、丁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小英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20）宁0302民初541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就杨小英支付马振军补偿款共计83643.6元的判决内容依法改判；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马振军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对于位于吴忠市利通区上桥佳苑小区第2幢1单元8楼802室房屋已经偿还的贷款本息共计77287.19元及装修款90000元，本着公平原则，应予以分割系事实认定错误。本案事实为杨小英与马振军之间多次明确该房屋系杨小英婚前财产购买并装修，与马振军无关，婚后还贷部分为夫妻婚后共同财产。且杨小英有证据能够证实涉案房屋装修由其个人出资进行装修，故对于涉案房屋装修款90000元一审法院不应予以分割。2.对于涉案房屋已经偿还的贷款本息共计77287.19元，其中有35010元房屋贷款本息是在杨小英与马振军分居期间即2019年9月16日杨小英第一次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时至今一直由杨小英自行偿还，与马振军无关。因此一审法院在未查明还款情况时，对于已经偿还的贷款本息直接进行分割明显错误。此外，马振军婚前购买位于吴忠市利通区明珠路北侧阳光骄子B区七号楼7202室房屋一套。在与杨小英婚姻存续期间，杨小英与马振军共同偿还该套房屋贷款60000元，对于共同偿还的60000元房贷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应进行分割。马振军辩称：一、上诉人杨小英在民事上诉状中的陈述违背客观事实，虚构其个人婚前财产购买房屋并装修，致二人商量购房、马振军出资购买房屋和装修的事实于不顾，马振军不予认可。二、杨小英在上诉状中称马振军阳光骄子房屋共同偿还房贷60000元应属夫妻共同财产，马振军对此不予认可。杨小英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支持马振军的上诉请求。上诉人马振军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20）宁0302民初54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发回重审或改判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和共同债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案涉坐落于吴忠市利通区上桥佳苑2号楼1单元802室的房屋应为马振军和杨小英的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分割。1.马振军和杨小英2016年经朋友介绍认识，马振军和杨小英都离过婚，认识后想重新组建家庭共同生活。2017年7月，马振军和杨小英商量购买房屋，并到房屋中介联系购房，马振军从2017年7月23日到7月30日起分5次以微信转账或银行卡转账方式向杨小英转款4万元。2.经房屋中介联系，2017年8月9日马振军和杨小英以杨小英名义与马秋丰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购买马秋丰所有的案涉房屋一套，房屋价款335000元。上述购房合同签订当天，马振军向原房主马秋丰支付了定金1万元，杨小英将马振军之前转账给杨小英的4万元也支付给了马秋丰，剩余3万余元首付款是马振军从朋友处借款以现金方式支付给马秋丰的，马振军总共支付了首付款8万余元，实际杨小英未支付任何首付款，一审中马振军提出以上事实，一审判决未对马振军支付购房首付款的事实予以查明和认定。3.2017年10月10日，马振军和杨小英办理了结婚登记。婚后，马振军和杨小英一同到邮政银行办理案涉房屋贷款，2017年10月29日以杨小英名义从邮政银行房屋抵押贷款25万元，马振军找来马振军的朋友杨学明为贷款做了担保。4.案涉房屋抵押贷款下来后，马振军出资对房屋进行了装修，并购置了家中电器和家具，和杨小英一起偿还房屋抵押贷款。5.一审中，杨小英提交法庭的婚前财产协议书一份，内容与客观实际不符，特别是案涉房屋系杨小英婚前财产购买并装修的内容，严重违背真实情况，且该协议书系杨小英以婚姻相要挟，逼迫马振军签订，马振军为了和杨小英的婚姻家庭，在违背自己真实意愿的情况下签订的，属无效协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以上事实足以说明，马振军和杨小英婚前共同生活期间商量买房，最终以杨小英名义购房，马振军在购房交易中支付首付款并一同办理房屋贷款，购房后马振军出资对案涉房屋进行了装修并购置家用电器和家具，故此，案涉房屋应认定为马振军和杨小英的夫妻共同财产，依法予以分割。（二）一审判决对马振军为家庭生活开支所负债务未予查明和认定，未对该债务作为夫妻共同债务依法予以分割。二、一审判决采信无效证据，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采信杨小英提交的内容与客观实际不符且系马振军在违背自己真实意愿的情况下签订的婚前财产协议书，认定杨小英婚前财产购房违背事实，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错误的适用了《民法典》的相关规定，适用法律错误。杨小英辩称：1.涉案的吴忠市利通区上桥佳苑小区第2幢1单元8楼802室房屋系杨小英的婚前财产，一审中提供的婚前协议及马振军出具的证明再结合该房屋买卖合同签订的时间、房屋备案主体均能够证实系杨小英的婚前财产。至于提到的定金1万元，确实是由马振军支付的，但是该1万元定金杨小英通过微信转账已经偿还给马振军5000元，给马振军的儿子偿还了6000元。关于马振军提到的4万元首付的问题，杨小英确实收到过4万元，但该4万元不是用于支付房屋首付，通过我们的证据能够证实该4万元双方约定系彩礼，并且用于该房屋装修使用，一审法院判决已经将该房屋的装修依法分割，也就是说杨小英没有收到过马振军的彩礼钱，并且该房屋的首付款是杨小英除了定金外，向其姐姐借了6万元，并且自己给房屋中介和房主共支付1万元，其中房主9000元，中介1000元，至于马振军提到的由其朋友杨学明提供担保的问题，该担保不影响房屋权利归属。马振军提到的装修及家具的购买，因其在一审中没有提供任何的证据，并且杨小英已向法庭提供通过自己的账户装修的事实，此外上诉状中提到的婚前协议书和马振军的证明系被逼迫的，与事实不符，通过一、二审中马振军表现的态度及强势，同时结合杨小英一审中提交的马振军家暴的证据及多次殴打杨小英致伤住院的情形，根本不存在所说逼迫的事实。马振军应当对其作出的任何承诺及签署文件中的内容承担法律后果，况且双方均系二婚，对婚姻的谨慎程度都很高，所以双方对于财产的约定法庭应当予以认可。杨小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解除原、被告婚姻关系；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当庭增加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6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于2017年10月10日依法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并领取结婚证，2017年12月30日依习俗举行结婚仪式。双方均系再婚，未共同生育子女。原告曾于2019年9月16日在利通区人民院提起离婚诉讼，法院以原告提交证据未能证实双方夫妻感情破裂为由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现原告再次向提起离婚诉讼。被告马振军不同意离婚。另查明，原告与案外人马秋丰于2017年8月9日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原告从马秋丰处购得位于吴忠市利通区上桥嘉园（上桥佳苑）小区1号楼（第2幢）1单元8楼802室房屋一套，上述房屋价款为335000元，在付清首付款后，原告将上述房产抵押给了案外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吴忠市迎宾街支行，并贷款250000元；自2017年10月29日至2020年12月29日，原告通过其名下的银行账户向上述银行偿还贷款本息共计77287.19元。原告称装修上述房屋共计花费了90000元，被告称共计花费了130000元。2017年12月30日，原、被告签订了婚前财产协议书一份，其中约定了“婚前登记在女方名下，上桥佳苑的房产为女方婚前财产购买并装修，与男方无关，婚后还贷部分为夫妻婚后共同财产……”。一审法院认为，离婚以夫妻感情确已破裂为必备条件。本案中，原告曾于2019年9月16日提起离婚诉讼，法院以原告提交证据未能证实双方夫妻感情破裂为由，驳回原告离婚的诉讼请求，现原告再次以与被告夫妻感情彻底破裂为由向法院起诉与被告离婚，被告虽不同意离婚，但自原告上次起诉离婚到现在双方仍未能和好，且原告离婚的态度坚决，可确认双方已无和好可能、夫妻感情确已破裂，故对原告与被告离婚之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位于吴忠市利通区上桥佳苑小区第2幢1单元8楼802室房屋，系原告婚前购买，且双方多次明确该房屋系原告婚前个人财产，故上述房屋应视为原告个人婚前财产，不宜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对于该房屋已经偿还的贷款本息共计77287.19元及双方无异议部分的装修款90000元，本着公平原则，应由原、被告各得一半即83643.6元，因该房屋为原告个人婚前财产，故原告应向被告支付补偿款83643.6元。对于被告主张的共同债务部分，原告均不予认可，因未提交证据证实，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五条、第一千零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准予原告杨小英与被告马振军离婚；二、原告杨小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被告马振军补偿款共计83643.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原告杨小英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双方均提交了证据。上诉人杨小英提交证据：1.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五页。证明：杨小英收到马振军4万元彩礼后，该4万元在支付房屋首付款时杨小英根本就没有使用，一直到房屋装修，该4万元用于房屋装修。2.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清单。证明：房屋装修款部分由杨小英支付。3.收据三张、收购单三张。证明：杨小英装修所花费的金额。4.微信账单明细打印件一份。证明：2017年8月杨小英向房主及中介共支付1万元的事实。马振军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无法证实马振军于2017年7月向杨小英支付的4万元系彩礼，也无法看出该笔款项被用于房屋的装修和没有用于支付房屋首付款；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实相关款项用于房屋装修；对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只是马振军和杨小英在房屋装修和家具购买过程中产生，相关款项由马振军支付，只是票据开给了杨小英；对证据4无异议。上诉人马振军提交证据：1.微信截图5张；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全部交易明细15张。证明：1.上诉人马振军和被上诉人杨小英经人介绍认识后，2017年7月商量购买房屋，上诉人马振军自2017年7月23日至7月30日分5次向被上诉人杨小英转账合计四万元，该四万元后被杨小英用于向吴忠市利通区上桥佳苑小区2幢1单元8楼802号房屋房主马秋丰支付购房首付款；2.2017年8月9日，上诉人马振军向马秋丰支付购房定金一万元。2.微信截图23张。证明：上诉人马振军出资对吴忠市利通区上桥佳苑小区2幢1单元8楼802号房屋进行装修的事实。3.中国建设银行手机银行截图1张；银行交易明细打印3张。证明：上诉人马振军现欠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债务27989元；2017年8月14日因支付购房款向朋友丁永洪借款20000元，至今未清偿；2017年10月22日，上诉人马振军为装修房屋向其母亲马梅兰借款2.5万元，至今未清偿。4.申请证人何学林、马玉凤、马小燕出庭作证，证明：马振军和杨小英共同购买房屋及相关债务情况。杨小英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中显示的4万元与定金1万元，该4万元系彩礼用于房屋装修，定金也已经偿还，同时从马振军提供的银行流水中可以证实其婚后每月向平安普惠还款3192.48元，该款项并不是马振军和杨小英的共同债务，但是马振军用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部分用于偿还，请求法庭对该笔金额进行分割；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根据双方在一审中所述的关于房屋装修，杨小英所述花去9万元，马振军所述花去13万元，但马振军现在提供的微信截图只是少部分的装修费用，所以与杨小英的答辩及提供证据中所述相符，大部分装修费用由杨小英承担；对证据3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证明款项是用于支付房屋首付款，且交易明细打印件系案外人的账户，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证人证言不认可，三位证人也没有说到关于房屋购买和装修的事情，只是说存在借款，至于借款如何使用，证人并不清楚，马振军的姐姐只是陈述去看了一下，与房屋权属无关。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目的结合案件事实和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小英与上诉人马振军均系再婚，双方本应相互尊重、相互关爱，共同营造良好的家庭生活环境，但因双方缺乏沟通，对家庭事务不能达成共识，并为此影响了夫妻感情，杨小英起诉离婚，马振军亦表示不能继续共同生活，一审法院准予双方离婚，符合法律规定。本案杨小英和马振军不服一审判决，双方上诉的主要焦点是围绕位于吴忠市利通区上桥嘉园（上桥佳苑）小区1号楼（第2幢）1单元8楼802室房屋一套的财产分割问题，杨小英上诉主张装修款90000元和还贷本息77287.19元不应予以分割；马振军上诉主张《婚前财产协议书》系受胁迫所签，该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依法予以分割，并主张应依法分割家庭债务。经审查，本院对杨小英和马振军的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理由如下：1.关于涉案房屋分割的问题。从证据内容反映，马振军和杨小英于2017年10月10日领取结婚证，涉案房屋是杨小英与案外人马秋丰于2017年8月9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马振军和杨小英于2017年12月30日签订的《婚前财产协议书》中载明：“婚前登记在女方名下，上桥佳苑的房产为女方婚前财产购买并装修，与男方无关，婚后还贷部分为夫妻婚后共同财产，如男方不支付房款，离婚时，房贷部分与男方无关”，2018年6月14日马振军书写条据：“上桥佳苑房产属于杨小英婚前财产和马振军无关”。马振军二审申请证人马玉凤和马小燕出庭作证，欲证明其与姐姐一同和杨小英看房、买房并借了其姐姐的钱用以购房。证人马玉凤和马小燕均与马振军有亲属关系，且作证证言称现金出借，并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且即便涉案房屋购买时马振军确曾出资购房，也不能推翻《婚前财产协议书》的证据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五条规定：“男方双方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者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马振军亦无证据证实该《婚前财产协议书》和2018年6月14日马振军书写条据系其受胁迫所为，故一审法院认定该房屋应视为杨小英个人婚前财产，不宜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并无不当。2.关于装修费和贷款分割的问题。虽然《婚前财产协议书》中载明该房屋装修与马振军无关，但马振军为装修实际投入了资金并借有外债。马振军提交的微信截图反映其为房屋装修支付了部分费用，其申请证人何学林出庭作证并提交银行流水等证据，反映其先后给杨小英转款5万元，杨小英质证认可收到，虽主张4万元是彩礼，但陈述款项已实际用以装修。虽然马振军认可2019年9月16日至2020年12月29日期间银行贷款35010元由杨小英个人偿还，但在《婚前财产协议书》中对婚后还贷约定为夫妻婚后共同财产。故一审法院在《婚前财产协议书》载明该房屋装修与马振军无关的基础上，本着公平原则，给马振军分割了贷款和装修款，符合本案实际，二审不做调整。马振军应自己负责偿还所借债务。马振军提交手机截图证明其欠银行27989元，不能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杨小英对其上诉主张的婚姻存续期间共同为马振军婚前购买的吴忠市利通区明珠路北侧阳光骄子B区七号楼7202室房屋还贷款60000元，其在诉讼中未提交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杨小英和上诉人马振军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杨小英负担200元，由上诉人马振军负担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芬审判员 艾进春审判员 侯士俊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常慧慧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