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4民终14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葫芦岛市龙港区龙湾大街36号。负责人：李广研，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秀英，辽宁凯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葫芦岛安信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葫芦岛市龙港区龙湾街3号小区A组团庭院1-10。法定代表人：孙希彬，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希学，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威予，辽宁东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葫芦岛市龙港区龙湾大街168-B号。负责人：赵冰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洪博，辽宁兴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双兴中路92号。负责人：王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雪，辽宁嘉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葫芦岛安信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信运输公司），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葫芦岛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盘锦支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2020）辽1403民初23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秀英，被上诉人安信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希学、陈威予，原审被告平安保险葫芦岛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洪博，原审被告平安保险盘锦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雪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改判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最多仅承担危货险责任限额148500元，对于一审判决所额外确认的1599500元不具有赔偿责任；由安信运输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调取了本案所涉事故的刑事判决，安信运输公司提供了现场勘察图和照片证据，但一审法院在得到这些材料后未组织各方当事人质证，之后便将这些材料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一审判决认定辽Ｐ×××××号车辆为事故车辆并判决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在该车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通过事故调查报告可知，叶忠等人违规排放碳5导致事故发生。刑事判决书证明，车辆装载的是碳4，事故发生时该挂车已被从车头上摘下，车头上挂了另一挂车。事故发生时，辽Ｐ×××××号车辆离事故现场位置较远，不在事发中心地点。因此，辽Ｐ×××××号车辆不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事故车辆，而仅是受害车辆。3、一审法院认定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基于辽Ｐ×××××号车辆的保险，赔偿第三者损失100万元和施救费20万元，超出了三者险赔偿限额。辽Ｐ×××××号车辆投保的三者险限额共计100万元，其中三者险项下施救费限额为20万元。一审判决导致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多承担了20万元。4、一审认定由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在三车保险限额内各承担施救费20万元，事实认定错误且适用法律错误。在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处投保的三台挂车在4.23事故中不负有任何事故责任，均属于受害车辆。三台车辆均属于无责车辆，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在三者险中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施救费20万元是三者险项下，并非独立险种，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对施救费不应承担赔偿责任。5、一审法院判决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超出了安信运输公司的诉讼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请求。安信运输公司答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不存在任何程序违法行为。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上诉状所提到的刑事判决书、现场勘察图和照片系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无需安信运输公司举证证明。2、本案中事故车辆不仅为辽Ｐ×××××，辽Ｐ×××××和辽Ｐ×××××也均为事故车辆，均应由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承担车辆三者险的赔付责任。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在上诉状中所述辽Ｐ×××××车不是导致事故发生事故车辆的说法无事实及法律依据。3、一审判决赔付辽Ｐ×××××的第三者损失100万和施救费20万元合理合法。依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危险货物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总则第五条、第七条，第三者责任险和施救费应当同时赔付。4、一审判决认定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在三车保险限额内各承担施救费20万元合理、合法。通过《陕西省榆林市榆横工业园区停车场期货爆炸事故应急处置协议》、发票、费用明细可知，安信运输公司对事故现场共承担施救费131万元，而安信运输公司在所有保险公司所投保车辆的施救费总额也并未达到131万元。5、一审法院判决并未超过安信运输公司的诉讼请求。安信运输公司在一审起诉状中明确提出诉讼请求为判令一审被告赔偿车辆损失131.9979万元、货物损失96万元、第三者财产损失430万元、施救费131万元，合计788.9979万元。而一审判决仅判令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承担三者损失100万元（免赔额500元），三车施救费合计60万元，远未达到安信运输公司的诉讼请求，更没有超出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合理、合法，应当依法驳回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平安保险葫芦岛支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维持一审判决。同意安信运输公司的答辩意见。平安保险盘锦支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辽Ｐ×××××号车辆是本次事故的责任车辆，两位员工是为了向该车辆装入碳4而先进行的卸放碳5行为，即也是在操作该责任车辆。施救费应当每台车平均分担。安信运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平安保险葫芦岛支公司、平安保险盘锦支公司赔偿车辆损失981129元、货物损失80万元、第三者财产损失430万元、施救费131万元;2、本案诉讼相关费用由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平安保险葫芦岛支公司、平安保险盘锦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安信运输公司是一家从事危险品运输的企业，其公司有多辆从事危险品运输的车辆。2019年4月23日16时许，叶忠、杜彦君驾驶的车辆为辽Ｐ×××××、辽Ｐ×××××，在违规排放碳五过程中着火并引发爆炸，爆炸共造成自有车辆14辆及其他车辆共计65台车不同程度受损，还造成车上货物损失及施救费，直接经济损失7464519元（榆林市天佑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事故发生后，安信运输公司积极进行赔付，其中通过银行转账向榆林市东兴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一次性转账支付赔偿金330万元，该赔偿金包括榆林市东兴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院内所有车辆及其他财产损失；其次，安信运输公司将100万元补偿款拨付到榆林市横山区白界镇人民政府指定账户，由榆林市横山区白界镇人民政府负责组织向事故爆炸点受损方兑付补偿款；第三，根据《陕西省榆林市榆横工业区停车场起火爆炸事故应急处置协议》，安信运输公司承担施救费131万元，合计561万元。同时查明，安信运输公司的车辆分别在平安保险葫芦岛支公司、平安保险盘锦支公司和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投保相关保险。其中：（一）在平安保险葫芦岛支公司投保的《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有：1、辽Ｐ×××××承保的特种车损失保险金额176730元、特种车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2、辽Ｐ×××××承保的特种车损失保险金额237900元、特种车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3、辽Ｐ×××××承保的特种车损失保险金额155790元、特种车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4、辽Ｐ×××××承保的特种车损失保险金额99590元、特种车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5、辽Ｐ×××××承保的特种车损失保险金额147800元、特种车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6、辽Ｐ×××××承保的特种车损失保险金额163319元、特种车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二）在平安保险盘锦支公司投保的《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有：1、辽Ｐ×××××承保的货物责任险10万元（免赔额500元）、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施救费10万元；2、辽Ｐ×××××承保的货物责任险10万元（免赔额500元）、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施救费10万元；3、辽Ｐ×××××承保的货物责任险10万元（免赔额500元）、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施救费10万元；4、辽Ｐ×××××承保的货物责任险10万元（免赔额500元）、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施救费10万元；5、辽Ｐ×××××承保的货物责任险10万元（免赔额500元）、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施救费10万元。（三）在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投保的《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有：1、辽Ｐ×××××承保的货物责任险10万元（免赔额500元）、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免赔额500元）、施救费20万元；2、辽Ｐ×××××承保的货物责任险10万元（免赔额500元）、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免赔额500元）、施救费20万元；3、辽Ｐ×××××承保的货物责任险10万元（免赔额500元）、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免赔额500元）、施救费20万元。（四）造成该起事故的直接车辆为辽Ｐ×××××、辽Ｐ×××××。一审法院认为，安信运输公司于平安保险葫芦岛支公司、平安保险盘锦支公司、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本着诚实信用原则签订的《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真实、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三保险公司应按照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内容履行赔付义务。其中平安保险葫芦岛支公司赔付为：1、辽Ｐ×××××承保的特种车损失保险金额176730元；2、辽Ｐ×××××承保的特种车损失保险金额237900元，因该车为事故车辆，车辆三者损失为50万元；3、辽Ｐ×××××承保的特种车损失保险金额155790元；4、辽Ｐ×××××承保的特种车损失保险金额99590元；5、辽Ｐ×××××承保的特种车损失保险金额147800元；6、辽Ｐ×××××承保的特种车损失保险金额163319元，合计赔付1481129元。其次，平安保险盘锦支公司赔付为：1、辽Ｐ×××××承保的货物责任险10万元（免赔额500元）、施救费10万元；2、辽Ｐ×××××承保的货物责任险10万元（免赔额500元）、施救费10万元；3、辽Ｐ×××××承保的货物责任险10万元（免赔额500元）、施救费10万元；4、辽Ｐ×××××承保的货物责任险10万元（免赔额500元）、施救费10万元；5、辽Ｐ×××××承保的货物责任险10万元（免赔额500元）、施救费10万元，合计赔付747500元。第三，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赔付为：1、辽Ｐ×××××承保的货物责任险10万（免赔额500元）、施救费20万元，因其为事故车辆，车辆三者损失为100万元（免赔额500元）；2、辽Ｐ×××××承保的货物责任险10万元（免赔额500元）、施救费20万元；3、辽Ｐ×××××承保的货物责任险10万元（免赔额500元）、施救费20万元，合计赔付1748000元。平安保险葫芦岛支公司、平安保险盘锦支公司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合计赔付3976629元。至于安信运输公司主张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平安保险葫芦岛支公司、平安保险盘锦支公司赔付的其他损失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同时对于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平安保险葫芦岛支公司、平安保险盘锦支公司的抗辩内容，无论从证据上和法律规定上，均不予认可。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条规定，判决：一、平安保险葫芦岛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安信运输公司1481129元；二、平安保险盘锦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安信运输公司747500元；三、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安信运输公司1748000元；四、驳回安信运输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7030元，由平安保险葫芦岛支公司承担24966元、平安保险盘锦支公司承担12600元、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承担2946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道路危险货物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2015版）保险单》特别约定清单约定：“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道路危险货物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2015版）》第五条规定：“在保险期间内，因本保险条款第四条列明的原因，造成第三者人身损害或财产损失，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该保险条款第七条规定：“发生保险事故后，被保险人为防止或减少损失所依法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施救费用，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一审答辩称：“原告的辽Ｐ×××××、辽Ｐ×××××、辽Ｐ×××××号车辆在我司投保了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约定每车货物保险责任限额为5万元，每次事故免赔额为500元，同时投保了第三者财产损失、第三者责任险，每车责任限额100万元。”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依据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2019）陕0802刑初1038号刑事判决书、《榆林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对辽宁葫芦岛安信运输有限公司马扎梁停车场“4.23”火灾燃爆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辽宁葫芦岛安信运输有限公司马扎梁停车场“4.23”火灾燃爆事故调查报告》可以认定，引发案涉事故的直接原因为：安信运输公司职工叶忠、杜彦君违规向普通塑料桶内卸放碳5，因静电或其他明火引发火灾，火势失控后又逃离现场，导致大火长时间烘烤槽车罐体，引发槽罐车燃爆，燃爆导致现场7个满罐车罐体和部分空罐车上部撕裂，罐内易燃介质碳4、碳5急速喷出，引发现场喷射火，引燃槽车。安信运输公司职工叶忠、杜彦君驾驶辽Ｐ×××××汽车牵引辽Ｐ×××××车从内蒙古鄂尔多斯拉回碳4，在马扎梁停车厂内将车停好，并按队长孙志鹏的指示将装载碳4的罐车从车头摘下，在违规排放碳5过程中引发案涉火灾爆炸。在案涉事故发生时，辽Ｐ×××××车虽未与头车相连，但叶忠、杜彦君违规排放碳5的目的是为了将辽Ｐ×××××车内装载的碳4导出，且PM071挂车内装载的碳4参与了爆炸。在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道路危险货物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期间内，辽Ｐ×××××车因“火灾、爆炸”原因造成了第三者财产损失，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应在该保险第三者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因案涉火灾事故引发了剧烈的爆炸，车体位置出现位移，即使PM071挂车离事故中心地点稍远，亦可能系因剧烈爆炸所致。对于案涉施救费问题。案涉事故系因多辆罐车起火爆炸所致，事故引发的施救费是一个整体，无法具体分配到某一辆汽车之上。安信运输公司在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投保的辽Ｐ×××××、辽Ｐ×××××、辽Ｐ×××××均发生了保险事故。依据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道路危险货物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2015版）》第七条规定，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应在三车施救费限额内进行赔付。因案涉事故车辆施救费限额总和未超过安信运输公司承担的施救费数额，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应在辽Ｐ×××××、辽Ｐ×××××、辽Ｐ×××××三车施救费限额项下各赔付20万元（注：辽Ｐ×××××号车辆的施救费具体依下文论述）。辽Ｐ×××××车是造成案涉事故的直接车辆，该车“道路危险货物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项下包括“货物责任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依据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一、二审庭审陈述，该司自认“道路危险货物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项下的“货物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5万元（免赔额5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对该车就道路危险货物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项下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金额不应超过100万元。一审法院判令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对于辽Ｐ×××××车辆赔偿三者损失100万元（免赔500元）、施救费20万元，超出了保险限额，应予纠正。本案中，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保险赔付责任为：1、辽Ｐ×××××承保的货物责任险5万元（免赔额500元），施救费、第三者责任险合计100万元（免赔额500元）；2、辽Ｐ×××××承保的货物责任险5万元（免赔额500元）、施救费20万元；3、辽Ｐ×××××承保的货物责任险5万（免赔额500元）、施救费20万元，合计赔付1548000元。本案中，平安保险葫芦岛支公司赔付1481129元，平安保险盘锦支公司赔付747500元，三保险公司共计赔付3776629元（1548000元+1481129元+747500元=3776629元）。对于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上诉主张的一审程序违法问题，因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同时，一审判决未超出安信运输公司一审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人民财产保险葫芦岛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2020）辽1403民初23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葫芦岛安信运输服务有限公司1481129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葫芦岛安信运输服务有限公司747500元”；二、撤销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2020）辽1403民初230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葫芦岛安信运输服务有限公司1548000元元；四、驳回葫芦岛安信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703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分公司负担1403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负担13433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负担6777元，由葫芦岛安信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27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703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分公司负担58651元，由葫芦岛安信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负担837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瞳审判员 李春学审判员 朱 丹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孙敬伟书记员王田芃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