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28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忠，男，198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亮，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嘉锐，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潇，女，1983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铮，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忠因与被上诉人肖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106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忠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肖潇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2017年1月26日至2019年4月23日，包括肖潇在内的五位投资人通过胡忠陆续向实际借款人江庆达出借共计4439220元用于“汽车抵押质押相关项目”。后江庆达的“汽车抵押质押相关项目”失败，江庆达尚欠五位投资人282.5万和利息，其中包括肖潇42.5万元和利息。因胡忠与江庆达较为熟悉，且了解该批民间借贷全部情况，五位投资人一致同意委托胡忠作为唯一原告起诉江庆达，现该案胜诉，处于执行阶段。二、胡忠提供大量微信聊天记录（胡忠告诉其他投资人实际借款人、金额、利息）、银行转账记录（投资人转至胡忠，胡忠马上转款至江庆达）、一审判决书（记载肖潇知晓借款人是江庆达，知晓胡忠系牵线人等）、刘全晖与江庆达的收据和借款合同、“讨债小分队”微信群聊天记录等证据，证明借款人是江庆达。三、胡忠提供的“讨债小分队”微信聊天记录足以推翻胡忠与肖潇的民间借贷事实，同时足以论证肖潇与江庆达民间借贷事实及胡忠代表五位投资人通过诉讼向江庆达讨债的事实，所以本案事实认定错误。四、一审判决中认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判决书显示胡忠与江庆达为民间借贷关系，且肖潇给胡忠的本金包含在江庆达借胡忠的本金中，便认可胡忠与肖潇的民间借贷关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胡忠提供的“讨债小分队”微信聊天记录充分论证胡忠代五投资人讨债和起诉。2019年5月，五位投资人委托胡忠以出借人的名义与江庆达补充签订借款合同，后因江庆达不配合，补签未果。后五位投资人在微信群里一致推举胡忠作为代表在南宁处理讨债诉讼事务。肖潇在微信群里明确说过，起诉江庆达顶多自己只能回款70%的本金，弄不好剩下只有她自己是亏的。2019年5月28日，共同投资人刘全晖在群里明确说“好，你现在代表我们大家哈，你要跟江有什么协议一定提前跟我们商量哈”，肖潇没有明确反对。2018年5月28日，胡忠请求大家（包括肖潇）支付财产保全的保险费，大家（包括肖潇）明确表示，待案件回款后再按照各自比例进行划扣。2019年6月3日，肖潇说五个投资人也是智障。2019年6月14日，肖潇群里陈述，借给江庆达的钱都是贷款，现在还还着利息。前期，胡忠在群里反馈民事诉讼状的内容，大家没有异议，2019年7月10日，肖潇在群里询问胡忠是否主张了利息，并对诉求的利息表示异议，并希望追究江庆达的诈骗刑事责任。2019年8月12日，胡忠在群里汇报讨债诉讼案件进展，肖潇指责胡忠发的信息没有实质性进展，浪费大家时间。肖潇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胡忠的上诉请求。双方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涉案款项为借款，胡忠应按照约定归还本金及利息。一、胡忠主张涉案款项是投资款没有合同依据。二、胡忠与肖潇对借款事项通过微信作出了明确约定，不能仅依据借款用途是投资而否认借款性质。三、胡忠与肖潇多次通过银行账户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是对借贷关系的认可，胡忠应当履行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肖潇只享受固定收益，无需承担任何风险，符合民间借贷的特点。胡忠不仅每月按照约定利率向肖潇支付利息，而且于2018年7月13日向肖潇承诺如果投资失败会“全力担当”，2018年9月20日承诺会先还肖潇借款再跑路，上述承诺促使肖潇有理由相信与胡忠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四、通过另案生效判决书可以认定涉案款项性质为民间借贷。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3民初8179号生效判决书认定，胡忠与江庆达之间的资金往来属于民间借贷，且胡忠自认上述涉案款项包含肖潇的43.5万元，故胡忠与肖潇、江庆达分别形成借贷关系。黄海耀2020年7月20日在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起诉胡忠，案由是民间借贷纠纷，要求归还借款本息，后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胡忠自愿一年内还款，黄海耀才撤诉，并将起诉状和起诉过程通过微信告知了肖潇，胡忠自愿还款的行为证明其自认“讨债小分队”里的出借人与胡忠均是借贷关系。另案生效判决书记载胡忠当庭自认江庆达支付的月息为2%-2.3%，高于本案中胡忠支付给肖潇的利息，证明胡忠利用肖潇的钱款赚取利息差额，胡忠在本案庭审中主张从未赚取肖潇利息差额属于虚假陈述，不具有可信性。肖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胡忠立即偿还借款本金425000元；2.判令胡忠支付本金155000元的利息（按照月利率1.8%计算，自2019年4月28日至2020年1月23日）；3.判令胡忠支付本金145000元的利息（按照月利率1.8%计算，自2020年1月24日至借款实际偿还之日止）；4.判令胡忠支付本金280000元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19年4月28日至借款实际偿还之日止）；5.请求法院判令由胡忠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函费、律师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肖潇与胡忠系朋友关系。2018年7月6日，胡忠向肖潇发微信，内容显示：“江总那边有150000元需求，看您意思，月息1.8%”。肖潇微信回复，“好吧，看来还是需要你从中牵线。”，并询问“他是按月付息是吧？”。胡忠回复“对，每月27号，按天算息”。肖潇回复“可以，我投15万吧，试一把”。胡忠回复“转给我，我转给他，利息我每月27号转给你”。当日肖潇中国建设银行（尾号：8747）转给胡忠民生银行（尾号：0310）150000元，后肖潇微信胡忠“请查收，合同怎么给我呢”，胡忠回复“我让他拟给你，寄送给你哈”，肖潇回复“好”。2018年10月29日，胡忠向肖潇发微信，内容显示你有么有兴趣支持三四万，肖潇询问“利息”，胡忠回复“1.8”，当日肖潇中国建设银行（尾号：8747）转给胡忠民生银行（尾号：0310）35000元。2019年1月25日，胡忠向肖潇发微信：“给我13万”，当日肖潇招商银行（尾号：8417）转给胡忠招商银行（尾号：5542）130000元。2019年1月29日，肖潇微信胡忠，询问：“你现在按啥算呢？2分还是1.8”，胡忠回复“之前的1.8,13万2分”。2019年2月20日，胡忠向肖潇发微信：“转给我7万得了，月息1.8%”，当日肖潇招商银行（尾号：8417）转给胡忠招商银行（尾号：5542）70000元。2019年3月20日，胡忠向肖潇发微信：“江总那边有资金需求，你还能帮忙不，2分一个月”，肖潇回复“要多少”，胡忠“15万”，当日肖潇中国建设银行（尾号：8747）转给胡忠招商银行（尾号：7907）150000元，以上共计535000元。在庭审过程中，肖潇表示胡忠于2018年11月27日向其归还本金50000元，2018年11月30日归还本金50000元，2020年1月23日归还本金10000元，尚欠本金425000元，另利息结算至2019年4月27日，胡忠表示认可。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有异议的证据，结合证据来源、效力，一审法院酌情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因肖潇与胡忠未签订书面借款合同，根据现有证据，故视为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对于胡忠主张双方是合伙投资江庆达，不是民间借贷关系，称每次收到肖潇转款后就当日转给江庆达了，并提交了银行流水加以佐证，但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3民初8179号民事判决书显示，胡忠与江庆达为民间借贷关系，另肖潇转给胡忠的本金均已包含在认定江庆达借胡忠的本金中，故对于胡忠的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肖潇主张胡忠立即偿还借款本金425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因本案立案时间为2020年7月6日，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决定》系于2020年8月20日施行，故本案仍应适用修改前的相关法律规定。关于利息，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根据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月25日、2019年3月20日转账共计280000元约定月利息为2%（年利率24%），其余转账共计155000元约定月利息为1.8%（年利率21.6%），均未超过年利率24%，故对于肖潇主张胡忠支付以155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1.6%计算，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期间利息；以145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1.6%计算，自2020年1月24日起至借款实际偿还之日止利息；以28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借款实际偿还之日止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胡忠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肖潇借款本金425000元；二、胡忠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肖潇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期间利息（以155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1.6%计算）；三、胡忠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肖潇自2020年1月24日起至实际偿还本金之日止的利息（以145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1.6%计算）；四、胡忠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肖潇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实际偿还本金之日止的利息（以28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五、驳回肖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胡忠与肖潇分别提交证据。胡忠提交12份证据，证据1为（2020）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9614号公证书，证据2为“讨债小分队”微信群聊天记录，欲证明，黄海耀的电脑微信中保存着“讨债小分队”的微信群，“讨债小分队”记载着肖潇与江庆达民间借贷事实及胡忠代表五位投资人向江庆达讨债。证据3为胡忠与肖潇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4为“胡老湿的小伙伴们”微信聊天记录节选，证据5为（2020）京0115民初1062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据3、证据4、证据5欲共同证明，肖潇知晓借款人是江庆达，知道胡忠系牵线人，并询问牵线人江庆达什么时候支付利息，并让胡忠找江庆达出具借款合同；胡忠告知肖潇投资盈亏自负，肖潇回应“以前我就投资几万元你当然可以说你承担，现在越来越多了你当然承担不了”；当谈及肖潇是否去南宁处理自己债权事宜，肖潇表示“自己去不去不都自己负责吗”“我相信你们”“@胡忠@刘全晖你俩把关，反正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证据6为胡忠与刘全晖的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最大投资人刘全晖对胡忠代表大家讨债，最后按照比例分配款项知情；胡忠曾邀请刘全晖去南宁一块讨债，刘全晖因经济困难等原因拒绝，但又希望胡忠帮着一块处理其债权纠纷，遂让胡忠虚假陈述将刘全晖的本金说成是胡忠的；刘全晖与江庆达签订《借款合同》，并希望胡忠将其对江庆达的债权买下。证据7为胡忠与黄海耀的微信记录，欲证明共同投资人黄海耀向胡忠了解委托诉讼案件进展，对胡忠垫付费用表示感谢，并声明案款下来按照比例向其分配款项。证据8为《收入证明》，证明胡忠工资偏高，有经济实力介绍项目给大家，与大家一块投资，胡忠没有向肖潇借款的动机。证据9为胡忠与江庆达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实际借款人江庆达知晓真实出借人为肖潇，并对肖潇表示感谢，胡忠没有从中挣利息差。证据10为江庆达诉讼案的支付，欲证明胡忠代大家起诉江庆达共支付10万元左右。证据11为黄海耀的书面证言，欲证明黄海耀与胡忠共同投资江庆达，实际借款人为江庆达；后投资失败，委托胡忠向江庆达追债，追到钱后，再按照各自比例进行分配；黄海耀对“肖潇曾向胡忠表示过本次投资愿意承担风险，并自负盈亏”知情。证据12为微信聊天记录与判决书对比图，证明肖潇通过胡忠向江庆达出借款项，胡忠没有拿利差。对于胡忠提交的上述证据，肖潇发表以下质证意见：认可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聊天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黄海耀2020年7月20日在一审法院起诉胡忠，案由是民间借贷纠纷，要求归还借款本息，后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胡忠自愿一年内还款，黄海耀才撤诉，并将起诉状和起诉过程通过微信告知了肖潇，胡忠自愿还款的行为证明其自认“讨债小分队”里的出借人与胡忠均是借贷关系；由于胡忠告知肖潇将其借款再次出借给江庆达，所以肖潇希望胡忠能从江庆达处追回借款，以偿还本案借款，所以在微信群众讨论胡忠与江庆达的起诉细节，但是该讨论内容不能证明肖潇与江庆达之间为借贷关系；胡忠自认其借给江庆达的款项包含肖潇的43.5万元，结合另案生效判决认定胡忠与江庆达是借贷关系，可以证明胡忠与肖潇也是借贷关系；肖潇从未与江庆达有任何联系或资金往来，胡忠与江庆达一直是单线联系，二人直接转账支付本金和利息，该行为也证明肖潇只与胡忠存在借贷关系，与江庆达无任何法律关系。认可证据3、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胡忠是以向案外人江庆达投资项目为由向肖潇借款，不能依据借款用途是投资而否认借款的性质；肖潇与江庆达之间没有签订投资协议或借款合同，不构成投资关系和借贷关系；仅凭“自己负责”，无法认定投资行为，可以理解为自己对借款行为负责，“大家都属于一根绳上的蚂蚱”，是指胡忠将从肖潇等处借来的资金全部都出借给江庆达，若江庆达不还款，大家都会受到影响。认可证据6和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案外人与胡忠的聊天记录与本案无关，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刘全晖也主张借款都是都给胡忠，并未与江庆达发生转账、借贷关系。证据8一审已经提交过，不属于新证据，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并不是以借款人是否有经济能力作为前提条件；胡忠有偿还能力却拒不偿还债务，已构成恶意违约。认可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另案生效判决书第8页记载胡忠当庭自认江庆达支付的月息为2%-2.3%，高于本案中胡忠支付给肖潇的利息，证明胡忠利用肖潇的钱款赚取利息差额，胡忠在本案庭审中主张从未赚取肖潇利息差额属于虚假陈述，不具有可信性。认可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该费用是胡忠为了实现自己的债权支付的合理费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认可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认为黄海耀在书面证人证言中承认的事实与其在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陈述的事实不一致，且未出庭接受询问，黄海耀陈述的事实没有依据，肖潇说的是承担将钱借给胡忠的风险。认可证据12的真实性，从胡忠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胡忠自认和肖潇的款项是借款和利息，胡忠是否赚取利差，并不影响涉案款项认定为借款；且根据之前质证意见及肖潇提交的证据可以得出胡忠确实从中赚取了利差。肖潇提交5份证据，证据1为黄海耀聊天记录，证据2为黄海耀起诉胡忠立案信息，证据3为黄海耀起诉书，证据4为黄海耀与胡忠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民事裁定书，欲共同证明：黄海耀2020年7月20日在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起诉胡忠，案由是民间借贷纠纷，要求归还借款本息，后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胡忠自愿一年内还款，黄海耀才撤诉，并将起诉状和起诉过程通过微信告知了肖潇，胡忠自愿还款的行为证明其自认“讨债小分队”里的出借人与胡忠均是借贷关系。证据5为胡忠与肖潇的聊天记录截图，欲证明，胡忠向肖潇承认通过将借款转借给江庆达，赚取10%的利差，胡忠与肖潇是借贷关系，通过向肖潇等多位朋友吸收资金，再次出借给江庆达以获得利息差额收入。对于肖潇提交的上述证据，胡忠发表以下质证意见：不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没有经过法院判决，无法认定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黄海耀最后撤诉了。不确定证据3到底有没有，不认可真实性。证据4没有法院盖章，胡忠也没有收到过，也告诉胡忠结果，黄海耀撤诉了，不确定真实性。认可证据5的真实性，它清晰的记载胡忠拿10%的利差也不大，是和他们协商好的，不包括肖潇；当时也说过责任自负盈亏，即使胡忠拿了别人的利差，不能推导出胡忠拿了肖潇的利差，而且胡忠只拿了第一笔。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8年7月13日胡忠在与肖潇微信聊天时表示，“15万吗，亏了，算我的”“不客气，感谢肖总对我的信任，即使将来出了问题，我也会全力担当，请您放心”。2018年9月20日，胡忠在与肖潇微信聊天时表示，“我跑路，也是先还你再跑啊”。2018年11月24日，胡忠在与肖潇微信聊天时表示，“等我退还你”。2019年5月25日，胡忠在与肖潇微信聊天时表示，“别吵了，我都兜底啊。还有40万的信用卡，还有20万的微粒贷”“这些都是我要承担的”“行吧，我尽快还给你吧”“不说了，先这样吧。不管你对我印象如何，钱我总归是要还你的”。对此，胡忠辩称，因为大家委托胡忠讨债，讨到钱后还钱，胡忠没有义务承担这个事情，肖潇和江庆达见过；2019年3月9日，胡忠和肖潇的聊天记录显示，胡忠说有个前提自负盈亏，肖潇说以前我就投资几万你可以承担，现在越来越多你当然承担不了。对于胡忠的辩称，肖潇称，这是胡忠告诉肖潇，他从肖潇这借的钱，都投资给江庆达了，肖潇这么说是表示知道胡忠把钱再次借给江庆达，肖潇知道胡忠借给江庆达300多万，也知道胡忠的收入承担不了300多万。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2019年1月25日、2019年3月20日，肖潇向胡忠转账共计280000元约定月利息为2%（年利率24%），其余转账共计155000元约定月利息为1.8%（年利率21.6%），均未超过年利率24%。肖潇表示胡忠于2018年11月27日向其归还本金50000元，2018年11月30日归还本金50000元，2020年1月23日归还本金10000元，尚欠本金425000元，另利息结算至2019年4月27日，胡忠表示认可。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3民初8179号民事判决书显示，胡忠与江庆达为民间借贷关系，肖潇转给胡忠的钱均已包含在认定江庆达借胡忠的本金中。因胡忠与江庆达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肖潇转给胡忠的钱包含在江庆达借胡忠的本金中，且胡忠在本院查明的上述聊天记录中表示“全力担当”“都兜底”“总钱我我总归是要还你的”，故一审法院判决胡忠向肖潇偿还425000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胡忠二审提交的“讨债小分队”微信群聊天记录，不足以推翻胡忠上述聊天记录中作出的承诺还款的意思表示。胡忠二审提交的其他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胡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75元，由胡忠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汉一审 判 员 李 琴审 判 员 卫 华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祁哲洋书 记 员 燕晓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