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27民终20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启玉（又名孙玉），女，196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颖（系王启玉次女），女，无固定职业，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芯枚，新疆珅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文凤，女，1964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博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兴彦（赵文凤之夫），男，196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博乐市。   原审被告：吴大军，男，196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北部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楠，重庆华立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启玉因与被上诉人赵文凤、原审被告吴大军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乐市人民法院（2019）新2701民初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5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启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颖与朱芯枚，被上诉人赵文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兴彦，原审被告吴大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启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赵文凤一审全部诉请。事实与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一审开庭后，对《撤诉协议》原件及三性在双方未到场进行举证质证的情况下，通过电话要求王启玉进行质证，王启玉无法看到此证据原件及内容，一审仅单方采纳此证据作为事实依据，并判令由王启玉承担还款的连带责任，于法无据，属于程序违法。二、一审对王启玉作为吴大军的前妻在离婚后有意愿为吴大军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认定不当，缺乏事实依据，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首先，赵文凤与吴大军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发生在王启玉与吴大军离婚之后，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其次，赵文凤在一审主张与吴大军之间的债务陆续发生在王启玉与吴大军婚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举债，但对此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判令由王启玉共同承担债务不当，一审认定基本事实有误。三、本案属于重复起诉，应裁定驳回起诉。赵文凤与吴大军、张某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中，赵文凤要求吴大军支付利息，该案经一、二审、再审程序审理，并已执行完毕。赵文凤又在本案中基于相同法律关系提出相同的利息主张，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的情形，构成重复起诉，应裁定驳回起诉。四、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五、本案利率存在错误，正确的利率应该2019年的一年期的LPR计算。综上，请求依法改判，支持王启玉的上诉请求。   赵文凤辩称，一、王启玉应当共同承担支付义务。首先，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新27民终×××号民事判决，认定赵文凤与吴大军于2015年10月14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为有效协议，该《借款协议》虽签订在王启玉与吴大军离婚之后，但吴大军从张某处借款，张某从赵文凤处借款均发生在王启玉与吴大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即债权债务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吴大军与王启玉出具《撤诉协议》，王启玉在撤诉协议上签字的行为，是对债务作出了与吴大军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故王启玉应共同承担支付义务。其次，王启玉事后追认所负赵文凤债务，应认定为王启玉与吴大军共同债务，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规定，王启玉仍应共同承担支付义务。二、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中，前诉为赵文凤主张吴大军偿还本金及2015年10月19日至2016年10月19日期间的利息，后诉为赵文凤与吴大军支付2017年1月20日至2017年5月11日期间的利息。前诉与后诉的当事人以及诉讼标的相同，均基于借款合同产生的民事法律关系，但诉讼请求并不相同，同时前诉也不存在后诉的诉请事实上否定了前诉的裁判结果，故赵文凤对借款关系中的本金利息先后两次分别起诉，不属于重复起诉。利率也是按照一审判决计算，诉讼时效也符合法律规定。三、一审程序合法。赵文凤在一审向法庭提交（2016）新2701民初25××号和（2017）新27民终×××号民事判决以及《撤诉协议》等证据，王启玉对该证据进行质证，并发表质证意见，《撤诉协议》约定系王启玉真实意思表示，依据上述证据作出判决，一审程序合法。即使次日再次对《撤诉协议》听取王启玉的意见，《撤诉协议》客观存在，并不影响王启玉共同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一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吴大军辩称，同意王启玉的上诉理由和事实，请求二审依法公正判决。   赵文凤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吴大军、王启玉向赵文凤支付诉讼期间利息177,600元（2,400,000元×2％÷30天×111天）。赵文凤在（2016）新2701民初25××号、（2017）新27民终×××号民事判决中仅主张一审期间利息，现要求二人支付二审诉讼期间借款产生的利息。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9日，博乐市人民法院依法受理赵文凤与吴大军、案外人张某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赵文凤要求吴大军偿还借款2,400,000元及利息552,000元（按照5.75%的4倍计算自2015年10月19日至2016年10月19日期间利息）。经审理查明，吴大军从第三人张某处借款，第三人张某从赵文凤处借款，2015年10月14日赵文凤与吴大军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今借到赵文凤现金2,400,000元（大写：贰佰肆拾万元整），现金已如数收到。此款归还日期在2015年10月19日。如有违约，按人民银行同期商业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此据确认签字即产生法律效力，违约担相关法律责任，注：张某处欠条全部作废以赵文凤借款为准”。案件审理过程中，吴大军与王启玉出具《撤诉协议》，约定：“第一条，诉讼费一万五千元由吴大军承担。第二条，吴大军和康某某诉讼款执行后，第一个付赵文凤”，吴大军、王启玉及见证人漆某某在该协议中签字。后赵文凤未撤诉。博乐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20日作出（2016）新2701民初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吴大军向赵文凤偿还借款本金2,400,000元及利息552,000元。宣判后，吴大军不服，向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2017）新27民终×××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进入执行阶段后，博乐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新2701执异××号民事裁定书。王启玉与吴大军原系夫妻关系，于2015年10月12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并签订《离婚协议书》，协议书共同财产分割部分约定：“现正在进行的与康某某的民事诉讼案件所产生的财产，在人民法院执行到位后，归女方所有…”。王启玉与吴大军于2015年10月12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2020年1月19日博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新2701民初27××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王启玉曾用名孙玉。一审法院认为，赵文凤与吴大军之间形成债权转让合同关系，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经（2017）新27民终×××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有效协议，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本案争议焦点：1．本案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权利人对同一债权中的部分债权主张权利，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及于剩余债权。但权利人明确表示放弃剩余债权的情形除外”，第十三条规定：“下列事项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与提起诉讼具有同等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六）申请强制执行；…”，故赵文凤于2016年10月提起诉讼后，本案诉讼时效中断，赵文凤于2019年10月申请强制执行，诉讼时效亦中断。综上，至赵文凤于2019年10月31日起诉之日，本案未过诉讼时效。2．赵文凤要求吴大军支付2017年1月20日至2017年5月11日期间利息177,600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吴大军辩称赵文凤重复诉讼，赵文凤在（2016）新2701民初25××号案件中主张的2015年10月19日至2016年10月19日期间利息，与本案利息期间不一致，为单独的诉，不构成重复起诉，且吴大军亦未提供证据证实赵文凤放弃了后续利息，故对吴大军该项辩称不予采信。吴大军亦辩称（2016）新2701民初25××号案件中已判决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不应再支付利息，认为该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系针对（2016）新2701民初25××号案件中判决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未针对本案中的利息，故对吴大军的辩称不予采信。综上，赵文凤有权主张2017年1月20日至2017年5月11日期间利息。赵文凤与吴大军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如违约，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商业贷款利息四倍计算，（2016）新2701民初25××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新27民终×××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利息计算标准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的4倍，即年利率23%（5.75%×4倍），现赵文凤要求支付2017年1月20日至2017年5月11日期间利息，应当计算为167,868.49元（2400000×5.75%×4倍÷365天×111天），故对赵文凤要求吴大军支付利息177,600元的诉讼请求，对167,868.49元予以支持。3．赵文凤要求王启玉承担支付义务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吴大军与王启玉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约定案外人康某某的案件款归王启玉所有，吴大军与王启玉出具的《撤诉协议》约定康某某的案件款执行到位后，第一个支付给赵文凤，王启玉在协议中签字，表明王启玉同意以其离婚时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偿还赵文凤的债务。王启玉辩称该《撤诉协议》为无效协议，认为虽然吴大军与赵文凤签订的《借款协议》在吴大军与王启玉解除婚姻关系之后，但债务陆续发生在吴大军与王启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王启玉在《撤诉协议》中签字即视为作出了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综上，王启玉应当共同承担支付义务。一审法院判决：吴大军、王启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文凤支付利息167,868.49元。   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王启玉提供如下证据：1．博乐市法院于2021年3月12日作出的（2021）新2701执异×号执行裁定书，拟证实：赵文凤认为《撤诉协议》予以证明夫妻共同债务，但法院对此并未认定，同案同判，不予认定夫妻共同债务；2．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最高法民申35××号民事裁定书，拟证实：夫妻共同债务，夫妻一方未在借条上签字的，不应认定为共同债务人。王启玉并未在借款协议上签字，故不应认定王启玉为共同债务人；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作出的赵某诉项某某、何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民事判决书，拟证实：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中，夫妻一方未参加庭审的，不能直接认定为共同债务人。王启玉未参加主债务的案件审理，故不能直接认定王启玉承担因主债务所产生的部分利息；4．黑龙江省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黑07执监×号指导案例，拟证实：根据法律规定应当经过审判程序认定共同债务，赵文凤与吴大军借贷的主债务均未认定为共同债务，而将主债务产生的部分利息认定为共同债务违反了法律的规定；故王启玉不应承担付款责任；5．本院作出的（2016）新27执异××号执行裁定书，拟证实：漆某某作为公司工程师，康某某的债权与漆某某有利害关系，漆某某作为吴大军和王启玉对康某某债权的重新分配的见证人。经质证，赵文凤认为王启玉在《撤诉协议》上已签字，为有效协议，王启玉应承担责任。经质证，吴大军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对案例以及本院（2016）新27执异××号执行裁定书的真实性均认可，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   赵文凤提供《撤诉协议》，拟证实：王启玉在《撤诉协议》上已签字，王启玉愿意承担相应给付责任。经质证，王启玉对此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的问题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并认为该《撤诉协议》并未写明王启玉愿意承担责任，该《撤诉协议》是对离婚财产的变更约定。因漆某某拟的协议，所以赵文凤未签字，故该《撤诉协议》与赵文凤无关。吴大军对此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并认为《撤诉协议》是其与王启玉之间的内部协议，其与王启玉均未对赵文凤作出意思表示，意思表示作出的对象并不是针对赵文凤，且该《撤诉协议》的文意上并未提王启玉承诺向赵文凤还款，该《撤诉协议》仅是双方离婚协议的变更。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对（2016）新27执异××号执行裁定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因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对王启玉提交的三份案例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因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对《撤诉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2021）新2701执异×号执行裁定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案中主张的物权争议尚在诉讼阶段，根据该裁定书本院确认事实如下：王启玉对博乐市人民法院执行博乐市联通路16号现代中心城×号楼一层××号、××号、××号和××号房屋提出书面异议，博乐市人民法院裁定：中止对位于博乐市联通路16号现代中心城×号楼一层××号、××号××号××号房屋的执行，该案涉及的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尚在审理阶段。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二、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三、本案程序是否有误；四、王启玉是否应当承担本案的付款责任；五、本案的利息利率是否有误。   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赵文凤在（2016）新2701民初25××号案件中主张的利息期间为2015年10月19日至2016年10月19日，本案中赵文凤主张的利息期间为2017年1月20日至2017年5月11日，两段利息不存在重复情形。在起诉本金的案件中，赵文凤仅起诉吴大军，并未起诉王启玉，且在前诉案件中赵文凤没有明示放弃后期的利息请求，前诉与后诉的案件当事人不相同，起诉标的及请求均不同，故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   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权利人对同一债权中的部分债权主张权利，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及于剩余债权。但权利人明确表示放弃剩余债权的情形除外”，第十三条规定：“下列事项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与提起诉讼具有同等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六）申请强制执行；…”，故赵文凤于2016年10月提起诉讼后，本案诉讼时效中断，赵文凤于2019年10月申请强制执行，诉讼时效亦中断，至赵文凤于2019年10月31日起诉之日，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   关于本案一审程序是否有误的问题。一审法院通过电话对《离婚协议》《撤诉协议》进行质证，该协议通过电话质证，王启玉抗辩认为电话质证并没有看到协议字迹及内容，存在程序违法行为。经查明，一审中对上述证据通过电话质证，但该协议有王启玉代理人在质证笔录中签字予以确认。为保障当事人权益，二审庭审中，本院对上述争议证据再次组织质证，王启玉认可该组证据真实性。王启玉在一、二审中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案在质证该证据过程中，程序并无不当。   关于王启玉是否应当承担利息偿还责任的问题。主张夫妻共同债务应提供证据证明该借款发生在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该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经营。在前诉案件中，赵文凤与吴大军的借款关系是通过债务转移的方式形成，借款协议中没有王启玉的签字，所涉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在前诉案件中并未认定。王启玉虽在《撤诉协议》中签字，但该协议以撤诉为前提达成，作为起诉人赵文凤并未签字，案件也未撤诉，最终判决结案，本案中不适用。王启玉虽然在该协议中签字，但该协议中王启玉没有作出认可240万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的意思表示，赵文凤起诉王启玉对利息承担偿还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吴大军没有提出上诉，视为对一审判决认可，吴大军对本案利息承担偿还责任，故对王启玉主张其不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本案的利息利率是否有误的问题。本案利息，在（2016）新2701民初25××号及（2017）新27民终×××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利息计算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的4倍计算，在上述案件中赵文凤起诉时请求按照2015年度同银行期年利率5.75%计算，该请求未超过年利率24%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定，本案中赵文凤仅起诉利息，该利息请求应当遵循赵文凤与吴大军借款时的约定，故本案依照前诉判决的利息计算利率不存在利率计算有误的情况。   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启玉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乐市人民法院（2019）新2701民初2758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吴大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文凤支付利息167,868.49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852元，由被上诉人赵文凤负担212元，由被上诉人吴大军负担36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57.37元，由被上诉人吴大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欢   审 判 员 谭光强   审 判 员 沙仁娜      二 〇 二 一 年 六 月 九 日      法 官 助 理 宇斯呼林   书 记 员 尼路帕尔阿布力提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