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1民终508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丽江路2586号汇智企业总部AB栋A区12层。负责人：邵勇，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一审被告）：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上海街6号A栋1106-1107室。负责人：刘维丽，该公司总经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琳，男，1980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职员，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国民街3号2单元601室。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君，男，198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职员，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霞曼街64号5楼2室。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山东博典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郎茂山路29号卧龙花园一区1-4-301。法定代表人：贾晴晴，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鑫，黑龙江秋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英，女，1968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上诉人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家黑龙江公司）、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家哈尔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东博典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博典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20）黑0103民初98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询问的方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家黑龙江公司、大家哈尔滨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琳、王立君，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鑫、王文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家黑龙江公司、大家哈尔滨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20）黑0103民初983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山东博典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山东博典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大家哈尔滨公司未与山东博典公司签订合同，山东博典公司称其提供了3位老师4人天的培训，但根据其自认仅培训了2天。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并未核实山东博典公司所称桑妍是大家哈尔滨公司的负责人，即使桑妍是大家哈尔滨公司的负责人，也不形成表见代理。3.大家黑龙江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诉讼主体。山东博典公司辩称，双方是否签订合同并不影响本案实际发生培训事实的认定。双方就培训的事宜进行了对接和洽谈，并确定最终费用后由山东博典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表明其对培训事实发生和费用的认可。大家哈尔滨公司是大家黑龙江公司的分支机构，大家哈尔滨公司无独立的财务核算能力，故应由大家黑龙江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山东博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1.大家哈尔滨公司、大家黑龙江公司向山东博典公司支付培训费用3万元及逾期支付的利息（以3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计算）；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大家哈尔滨公司、大家黑龙江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初，山东博典公司工作人员刘倩倩通过微信与原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原安邦哈尔滨公司）工作人员赵宇、原安邦哈尔滨公司时任总经理桑妍，就原安邦哈尔滨公司与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香坊区邮政局、平房区邮政局、道里区邮政局合作开展营销培训项目达成合意，约定：山东博典公司为原安邦哈尔滨公司提供培训服务，时间为2019年8月11日—17日，3位老师，累计辅导19人天，培训费、交通食宿费用总计11.4万元。2019年8月10日，赵宇代原安邦哈尔滨公司向山东博典公司支付培训定金2万元，山东博典公司2019年9月4日将该定金2万元退回赵宇。山东博典公司分别于2019年8月11日、2019年8月12日各安排1位和3位老师由山东前往哈尔滨为原安邦哈尔滨公司开展培训，历时两天共计4位老师，培训老师每人每天费用6,000元，共4天合计2.4万元，发生交通、食宿费8,030.20元，总计金额32,030.20元。山东博典公司工作人员刘倩倩向原安邦哈尔滨公司工作人员赵宇、谭遇（原安邦哈尔滨公司时任办公室主任）催要培训费未果。山东博典公司于2019年9月23日向原安邦哈尔滨公司开具了金额为3万元的《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大家哈尔滨公司承继原安邦哈尔滨公司保险等业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山东博典公司是否为原安邦哈尔滨公司提供了培训服务。山东博典公司出示了其工作人员与原安邦哈尔滨公司经办人及相关领导就培训项目进行磋商、签报、催要培训费、开具发票的微信聊天记录；赵宇代原安邦哈尔滨公司支付培训定金2万元的《银行转账记录》及将该定金退回的《收据》；山东博典公司于2019年9月23日向原安邦哈尔滨公司开具金额为3万元培训费的《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据，山东博典公司与原安邦哈尔滨公司虽未签订培训服务书面合同，但山东博典公司出示的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证明其与原安邦哈尔滨公司就培训服务达成合意、山东博典公司为原安邦哈尔滨公司提供了培训服务、培训费为32,030.20元（含交通、食宿费）的事实，故原安邦哈尔滨公司应给付山东博典公司培训费用3万元及利息，因大家哈尔滨公司承继了原安邦哈尔滨公司保险等业务，故大家哈尔滨公司应承担上述债务，大家哈尔滨公司系大家黑龙江公司的分支机构，故大家黑龙江公司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判决:一、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山东博典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培训费3万元及利息（计算方式：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万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计算）；二、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对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大家哈尔滨公司与山东博典公司虽未签订书面培训协议,但山东博典公司提供了其工作人员刘倩倩与大家哈尔滨公司工作人员桑妍、赵宇、谭遇的聊天记录，能够证明双方就案涉培训合同的成立、履行进行了磋商，双方对培训合同的成立存在合意。山东博典公司同时开具《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并以邮寄的方式向大家哈尔滨公司进行了交付，证明双方合同履行数额为3万元。大家哈尔滨公司对山东博典公司提供的培训会场照片中其工作人员徐迎秋、刘维丽的身份予以认可，上述证据已形成证据链条，证明双方就案涉合同的履行达成合意并已实际履行。大家哈尔滨公司及大家黑龙江公司虽均否认培训活动并未实际履行，但其并未举示证据予以证明，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此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据此,一审法院认定由大家黑龙江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大家哈尔滨公司、大家黑龙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00元，由上诉人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负担550元、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负担5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锐锋审判员  杨大为审判员  王振宇（）二〇二一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那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