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23民终120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登福，男，1953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兰，女，1956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莉华，上海市锦天城（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康，上海市锦天城（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万**，男，1954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苗瀚，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玉兰、罗登福因与被上诉人刘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2020）新2301民初25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3日立案后，于2021年6月21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登福、上诉人罗登福、王玉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莉华、陈小康，被上诉人刘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苗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登福、王玉兰上诉请求：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2020）新2301民初2549号民事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开庭时上诉人罗登福被羁押，其无法提供证据进行反驳，导致其举证不能；二、上诉人判决的利息为严重违法的利滚利，被上诉人提交的还款协议内容是虚假的，上诉人不欠被上诉人本金776.9万元，该776.9万元是468万元加利息296.9万元构成，因此296.9万元就是利滚利；三、上诉人有证据证实已经归还过被上诉人850万元，一审对此认定与事实不符；四、一审严重违反对民间借贷案件进行严格审查强制规定；五、案涉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严重违规违法，一审不但不严格审查涉及民间借贷的公证书，还以此为依据判决，致使虚假的《公证书》严重侵害了上诉人合法财产权益。综上，一审判决严重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裁决。 刘万**辩称，上诉人罗登福通过视频开庭及现场开庭方式参加了庭审，上诉人王玉兰亲自到庭参加诉讼，不存在损害上诉人诉讼权利的情形。本案不存在利滚利，还款协议是双方共同向昌吉市公证处申请出具的，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公证处对该还款协议进行了合法审查并赋予强制执行效力。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刘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借款利息5,023,774元（从2016.3.8至2019.5.8止计38个月，769,000元×1.7％×38个月）；2.被告承担保全费5000元及保险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罗登福与王玉兰系夫妻。2015年5月21日，原告与二被告在昌吉市公证处就双方的还款协议办理了（2015）昌证字第4596号赋予强制执行效力债权文书公证书，该还款协议载明：“债权人：刘万**，债务人：罗登福、王玉兰，自己2007年4月至今，乙方多次向甲方借款，在此期间因投资宁都酒店尚欠甲方工程款，现双方对借款、欠款的金额、还款期限达成了新的协议，为了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现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确认自2007年4月至今向甲方多次借款，借款的支付方式为转账和现金。二、协议双方均确认，至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尚欠甲方借款及工程款欠款共计柒佰柒拾陆万玖仟元整（小写：7，769,000元）。三、双方约定，乙方应于2015年5月30日之前一次性向甲方足额清偿上述欠款柒佰柒拾陆万玖仟元整，则甲方不向乙方主张任何利息。如乙方不能按照上述期限足额向甲方清偿上述欠款，则乙方自2014年3月23日起按1.7％的月利率向甲方支付上述欠款的利息，直至偿还完上述欠款为止。四、本协议签订的同时，双方共同签订一份《还款记录单》，日后在乙方还款过程中，由甲方在《还款记录单》上作出备注并签字。乙方还清借款本金后，甲乙双方将该《还款记录单》撕毁。双方认定，该《还款记录单》视为双方履行还款情况的唯一凭证。五、违约责任：欠款到期后，乙方不能按时足额归还欠款，应以欠款本金余额为准，按照30％的比例向甲方承担逾期违约金。六、管辖…七、强制执行条款：（一）本协议双方共同确认：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已经对强制执行公证的含义、内容、程序、效力等完全明确了解。1．本协议双方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自愿向公证机构申请办理本协议公证并申请赋予其强制执行效力。2．乙方如不能按期足额归还上述欠款，则甲乙无需经过诉讼程序即可申请昌吉市公证处出具执行证书，由人民法院对乙方直接予以强制执行，执行标的为：欠款本金、利息及逾期违约金，公证和执行等相关费用均由乙方承担。”2016年3月7日，因二被告未按还款协议履行还款义务，故原告刘万**向昌吉市公证处提出签发执行证书的申请，要求人民法院对债务为罗登福、王玉兰予以强制执行，执行标的为：（1）欠款本金7，769,000元；（2）利息：1,884,241元（自2014年3月23日至2015年5月30日7769000×1.7％×14＋7769000×1.7％÷30×8）；（3）违约金1,434,675元；自2015年5月31日至2016年3月7日，769，000×2％×9＋7769000×2％÷30×7以上三项合计人民币11,087,916元。昌吉市公证处作出（2016）新昌证字第2046号执行证书，该执行证书中载明了截止2016年3月7日，被申请执行人罗登福、王玉兰尚欠申请执行人刘万**债务本金柒佰柒拾陆万玖仟元（7,769,000.00元）利息壹佰捌拾捌万肆仟贰佰肆拾壹元（小写：1,884,241.00元）、违约金壹佰肆拾叁万肆仟陆佰柒拾伍元（小写：1434675.00），共计壹仟壹佰零捌万柒仟玖佰壹拾陆元（小写：11087916.00）（计算方法详见附件《关于签发执行证书的申请》）。现应申请执行人刘万**的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以及申请执行人与被申请执行人所作的约定，特签发本执行证书。申请执行人刘万**可持本证书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被申请执行人为债务为罗登福、王玉兰。执行标的为债务本金、利息、违约金共计壹仟壹佰零捌万柒仟玖佰壹拾陆元（小写：11,087,916元）。本案的执行公证费叁万叁仟贰佰陆拾叁元柒角伍分（小写：33,263.75元）由被申请执行人罗登福、王玉兰承担。2016年3月10日，原告向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计算2016年3月7日至2019年5月1日加倍债务利息1,564,870.83元，原告另支出了评估费50,000元及公证费33,263.75元。被告在2017年9月30日前向原告偿还利息2,60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为10,136,049.58元（7，769,000元＋1,884,241元＋1,434,675元＋33,262.75元＋1,564,870.83元＋50,000元-2,600,000元）。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8日做出（2018）新23执98号之三、（2019）新23执恢20号执行裁定书，认定截止2019年5月1日，被执行为罗登福、王玉兰、昌吉市宁都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尚欠刘春（原商业银行）债务28,578,094.98元，欠刘万**债务10,136,049.58元，合计38,714,144.4元，现两案申请执行人申请将流拍资产中的1-9层以物抵债，1-9层流拍保留价为41,073,806.9元，申请执行人已补交差额2,359,662.5元，故裁定：将被执行人罗登福名下位于昌吉市长宁南路、建国西路67区3丘43栋宁都酒店的1层至9层（含商业门面房3套）等房地产作价41,073,806.9元，交付申请执行人刘春、刘万**抵偿债务38,714,144.4元（不含已售建行商铺）。不动产所有权自本裁定送达申请执行人刘春、刘万**时起转移。原告现要求被告支付7，769,000元从2016年3月8日计算至2019年5月8日的借款利息5,023,774元。另，原告为本次诉讼支出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共同向昌吉市公证处申请，要求其出具公证书，昌吉市公证处依法对原、被告达成的还款协议进行审理，并作出了（2015）昌证字第4596号赋予强制执行效力债权文书公证书，根据双方的还款协议约定，二被告如不能按约定足额向原告偿还欠款，则自2014年3月23日起按1.7％的月利率向原告支付欠款利息至还清欠款时止。故双方对利息的约定具有强制执行效力。在原告于2016年3月7日申请执行，经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新23执98号之三裁定书中，已确定了执行二被告欠原告的本金7，769,000元、利息1,884,241元、违约金1,434,675元、公证书33,262.75元、加倍债务利息1,564,870.83元、评估费50,000元，扣除被告已偿还的2,600,000元，债务共计10,136,049.58元。2019年5月8日该案执行完毕。故2016年3月8日至2019年5月8日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属于一般债务利息，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按双方公证书的约定，一审法院确定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2016年3月8日至2019年5月8日的利息5,018,774元（7，769,000元×1.7％×38个月）。对于被告陈述的向原告实际借款400余万元，且偿还借款，但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根据二被告2015年5月21日在公证处的谈话记录可以确定二被告共同确认了与原告之间欠款、借款的事实，也共同确认2014年3月22日向原告出具借条7，769,000元。故一审法院对被告辩解不予采信。原告为诉讼支付的保全费5000元，系必要支出，应由被告承担。遂判决：一、被告罗登福、王玉兰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刘万**支付2016年3月8日至2019年5月8日的利息5,018,774元；二、被告罗登福、王玉兰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刘万**支付保全费50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罗登福、王玉兰向本院提交第一组证据：新疆昌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电子回单一份、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一份、中国工商银行凭证一份附流水三页、银行卡转账回单一张，拟证实上诉人于2012年8月3日通过其控股的昌吉市宁都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向刘万**支付500万元，于2014年5月19日通过罗鹏（儿子）工商银行卡向刘万**支付90万，证明可以佐证转款账户系罗鹏账户。依照这两笔付款记录，以及2015年5月23日刘万**在昌吉市公证处所作的谈话记录明确称从2007年4月至2015年5月21日期间与上诉人之间存在欠付借款和工程款合计776.9万元，当时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故按此所称，2012年8月3日上诉人支付的500万元与2014年5月19日支付90万元，合计590万元，应当从776.9万元减去590万元，则减去后本金应当剩为186.9万元，但是公证书上并没有减款590万元记录，充分说明（2015年）昌证字第4596号公证书存在严重的弄虚作假。经质证，被上诉人刘万**对农商行电子回单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回单并没有显示刘万**姓名，不能显示支付到刘万**账户。对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昌吉市宁都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上诉人罗登福。对于中国工商银行凭证一份，流水三页，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不能仅凭一笔转账来推翻整个双方的结算，而且本次转账也是在结算之前进行的，不能对抗后续的双方还款协议结算。对转账回单无法确认，没有显示出和被上诉人有任何的关联。对该组证据双方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有异议的部分本院综合认定。 上诉人罗登福、王玉兰向本院提交第二组证据：2017年9月22日执行和解协议一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全部交易明细两份、（2017）新23恢执23号执行裁定书一份、（2018）新23执98号之二执行裁定书一份，拟证实双方于2017年9月22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申请执行人刘万**撤回执行申请，作出裁定终结昌吉市公证处作出的（2015）昌州证执字第2046号执行证书的执行。上诉人则通过齐凯（儿媳的弟弟）的建行卡于2017年9月22日向刘万**支付180万元；2017年9月30日支付80万元，合计又支付260万元。2017年10月14日刘万**以（2017）新23执恢23号执行裁定书载明：双方于2017年2月21日恢复执行，本案申请执行标的11,211,179元，已经执行250万元。经质证，被上诉人刘万**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罗登福、王玉兰向本院提交第三组证据：房地产估价结果报告一份、（2018）新23执98号之三民事裁定书一份、变卖结论书一份、（2019）新23执恢20号执行裁定书一份，拟证实2018年9月13日新疆方夏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受昌吉州中院的委托依法对位于昌吉市建国西路67号小区（67区3丘43栋）宁都酒店-1至9层综合房地产，总建筑面积10,949.24平方米，分摊土地使用权面积为2,332.39平方米依法进行评估，估价总价值为69,994,968元。2019年4月3日刘万**以被执行人未履行和解协议为由申请恢复执行，2019年4月3日昌吉亚中商城拍卖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变卖结论书载明：“昌吉亚中商城拍卖有限责任公司受昌吉州中级人民法院的委托于2019年1月26日北京时间12：00时（延时除外）对案号（2017）新23执恢23号、案号（2018）新23执98号位于昌吉市长宁南路宁都酒店房地下1层及地上9层房产启动了变卖程序，变卖地点：人民法院诉讼资产网，变卖保留价：43,394,289.92元，变卖起拍价：43,394,289.92元，变卖成交情况：流拍。”2019年4月10日根据（2018）新23执98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刘春（刘万**之女儿）和新疆昌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2019年3月25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新疆昌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其享有的对昌吉市宁都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罗登福借款合同所产生的债权、抵押权一并转让给刘春，债权转让款为27,031,507.56元，法院以民事裁定方式变更被申请人刘春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该案件最终由本案的刘春取得了涉及原2015公证书中所载明的全部公证内容，即2019年4月10日，依照2015年4596公证书，通过人民法院，本案的上诉人已经完全完成了因公证书所发生的所有债务事宜。经质证，被上诉人刘万**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上诉人罗登福、王玉兰向本院提交第四组证据：恒元大厦工程决算会谈纪要一份、恒元大厦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书一份、已付工程款明细表一份、罗登福借款利息明细表一份，拟证实2009年上诉人作为恒元大厦建设单位负责人，欠付刘万**挂靠的施工单位昌吉华业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刘万**作为实际施工人要求将工程欠款支付给上诉人。2009年4月25日新疆正祥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新正建字[2009]74号审核报告书，载明恒元大厦工程审定造价为10,994,986.04元，该审核报告书中及会谈纪要均有刘万**的签字。根据已付工程款明细表显示，当时上诉人确认大约有268万元工程欠款未给刘万**支付完毕，因此刘万**后期逼迫上诉人将工程款作为借款，因此刘万**主张的776.9万元，不是全部借款本金。2.罗登福借款利息明细表载明借款时间从2012年3月23日开始，借款金额为5,448,366元，该笔本金不属实。实际从第一笔2013年3月23日开始，每6个月刘万**将借款利息转化为本金加到本金中，一直循环计算利息。因此从2013年3月23日到2013年9月22日，按照借款金额5,448,366元，利率0.02/月，期限6个月，计算出利息653803.92，合计本金为6,102,169.92元；第二笔借款时间按借款本金为6,102,169.92元，从2013年9月23日至2014年3月22日，利率0.02/月，利息732,260.39元，合计到一起为6,834,430.31元；注明：“截止2014年3月22日，欠款总额为6,834,430.31元，其中借款本金为5,448,366元，利息为1,386,064.31元。”通过上述计算方式与数额，可以看出上诉人根本没有欠刘万**776.9万元借款本金，是工程款加借款加多笔利滚利的结果。因此，刘万**再以此款又作为本金要求上诉人支付所谓利息，显然是违法行为。经质证，被上诉人刘万**认为该证据2008年形成，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双方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和工程贸易往来，金额巨大。本院对该组证据综合认定。 上诉人罗登福、王玉兰向本院提交第五组证据：执行证书一份，拟证实上诉人在公证处调取的2016新昌证字2045号执行公证书，与本案中涉及的2016新昌证字第2046号公证书公证号不同，公证的内容不同，公证的程序违法。经质证，被上诉人刘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执行证书号错了一位系笔误，不影响双方的实际权利。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上诉人罗登福、王玉兰向本院提交第六组证据：公证申请表三份、刘万**与罗登福、王玉兰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夫妻关系证明书一份、罗登福和王玉兰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一份、2015年5月21日受理通知单一份、公证告知书一份，拟证实2015年4596号的公证文书，并不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经质证，被上诉人刘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在一审中罗登福认可公证文书是其本人签字。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上诉人刘万**未向本院出示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刘万**要求上诉人罗登福、王玉兰支付2016年3月8日至2019年5月8日，共计38个月的借款利息5,023,774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计算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方法计算；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给付该利息的，不予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计算方法为：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执行期间加倍计算的债务利息是基于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的本金金额所产生。本案中，上诉人罗登福、王玉兰与被上诉人刘万**签订的《还款协议》已经昌吉市公证处公证，上诉人罗登福、王玉兰按照该《还款协议》履行债务利息并履行了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至2018年3月7日。现被上诉人刘万**要求的是2018年3月8日至2019年5月8日期间上诉人罗登福、王玉兰占用被上诉人刘万**资金的利息损失即一般债务利息，该一般债务利息与执行期间已执行的迟延履行期间一般债务利息与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并不冲突。上诉人罗登福、王玉兰占用该部分资金，应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该期间的利息被上诉人刘万**按照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的约定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罗登福、王玉兰认为《还款协议》虚假，因该《还款协议》经公证，该公证文书现并未被撤销。上诉人罗登福、王玉兰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向被上诉人刘万**偿还了2018年3月8日至2019年5月8日期间的借款利息，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上诉人罗登福、王玉兰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6,966.42元，由上诉人罗登福、王玉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高   玉   莲 审 判 员 马   雪   静 审 判 员 阿孜古丽·司马义 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袁   蕾   蕾 书 记 员 糟   晓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