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民终20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瑞驰新业态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迎宾路东三巷13号。   法定代表人：阿力木巴合提努尔，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辉，新疆元正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杨，新疆元正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天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城郊街横江路339号-19。   法定代表人：罗志忠，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莲，新疆源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刚，男，198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新疆瑞驰新业态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辉，新疆元正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杨，新疆元正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塔拉甫汗帕提汗，男，1982年6月1日出生，哈萨克族，新疆瑞驰新业态投资有限公司董事，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辉，新疆元正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杨，新疆元正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新疆瑞驰新业态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天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源公司）、原审被告陈刚、塔拉甫汗帕提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4民初86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瑞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辉、李杨，被上诉人天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莲，原审被告陈刚及塔拉甫汗帕提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辉、李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瑞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20）新0104民初869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天源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天源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检测标准并非适用案涉标的复合熔喷无纺布，其检测结果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案中瑞驰公司提供给天源公司的货物为复合熔喷无纺布，对货物种类为复合熔喷无纺布（SMS），双方均无异议，依据规定复合熔喷无纺布在卫生材料生产中的国家标准为GB15979-2002。本案中，一审法院以天源公司依据YY-T0969-2013《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标准检测的结果作为定案依据，判定我方的货物不合格从而解除合同是错误的。瑞驰公司提供的案涉标的物持有哈萨克斯坦共和国“抗感染要务科学中心”股份公司出具的NO.196号检测报告，且该报告经由该中心出具有效申明并由哈萨克斯坦共和国提交国际公证、双方使馆认证并转国内乌鲁木齐领事馆出具确认证明，与案涉合同订立时提供的一致，足以证明我方供应的货物是符合约定标准的。本案中我方与天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约定产品名称为复合熔喷无纺布（SMS），规格要求为bfe≥95%。我方持有的哈萨克斯坦共和国“抗感染药物科学中心”股份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显示无纺布过滤率为100%，该报告已办理相关公证手续，足以证明我方所供货物质量符合约定。涉案合同合法有效并且已履行完毕，不存在法定或约定的解除条件。2020年3月我方与案外人签订了贸易居间协议，约定我方提供复合熔喷无纺布，由案外人向我方引荐客户，我方向其支付成功签约的客户居间费用，3月3日案外人向我方引荐了天源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购销合同签订后，我方依约定从境外采购货物，天源公司依约将货款支付给我方，经天源公司对案涉货物在货物交接确认单及货物照片、货物接受授权委托书上加盖公司印章后，我方将货物交付给物流公司进行运输。天源公司在上述单据上加盖印章的行为，足以证明其对标的货物的标准规格认可。我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当承担返还货款及利息损失以及其他相关费用的责任。涉案购销合同并未出现应当解除的情形，合同已履行完毕，我方不应当返还货款，并且天源公司主张的运输费用高达67，925元，判令我方承担有悖常理。   天源公司辩称，我公司一审中提供的NO.200028602号检测报告完全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我方采购涉案的货物用途为制作医用口罩，所以涉案购销合同中才明确约定规格必须达到bfe≥95%。只要达不到该标准即违约。瑞驰公司主张对涉案货物应使用GB15979-2002一次性使用卫生用品卫生标准，但根据该标准的文件，复合熔喷无纺布并不在该标准的产品范围内。瑞驰公司称提供给我方的货物符合bfe≥95%的标准，并提供了检验检测报告，但该报告经核实系伪造的。瑞驰公司存在多项违约行为，已达到合同解除的条件，应当依法解除并承担违约责任。瑞驰公司上诉主张的运费问题，我方已提供了货物代理运输合作协议及运费单据，可以证明我方支付了67，925元的运费。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瑞驰公司的上诉请求。   天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与瑞驰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号为RC2020-RP-014《购销合同》；2．判令瑞驰公司立即向天源公司退还全部货款226,000元及利息（自支付货款次日即2020年3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以226,000元为本金，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暂计至2020年6月19日为2,594.29元）；3．判令瑞驰公司向天源公司赔偿运费67,925元；4．判令瑞驰公司向天源公司赔偿因瑞驰公司违约产生的鉴定费3,500元、律师费22,000元、担保费1,100元等损失（暂计至起诉之日），合计323,119.29元；5．判令陈刚、塔拉甫汗帕提汗对瑞驰公司的上述债务在其认缴出资额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20年3月3日，瑞驰公司与天源公司签订RC2020-RP-014购销合同，约定：由天源公司（乙方）向瑞驰公司（甲方）采购复合熔喷无纺布（SMS），规格为：bfe≥95%；175mm,质量25g，总价22.6万元。3月4日，天源公司与蚂蚁雄兵供应链管理（深圳）有限公司签订代理运输合作协议。上述合同签订后，天源公司向瑞驰公司支付22.6万元，向蚂蚁公司并支付了运费67,925元。瑞驰公司供货后，天源公司对所持国家纺织品服装服饰产品质量检验中心的NO.2000324检验检测报告不认可。瑞驰公司否认提供过该检测报告。检测报告记载委托单位瑞驰公司委托检测的复合熔喷无纺布SMS，100cm×100cm，判定依据YY/T0969-2013《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标准3月26日签发报告，检验检测项目为细菌过滤效率符合。天源公司收到货后，自行委托国家纺织品服装服饰产品质量检验中心作出NO.200028602检验检测报告，样品信息为SMS复合熔喷布，20cm×100cm，规格为宽幅175mm25g/㎡，判定依据YY/T0969-2013《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标准，检测项目为细菌过滤效率，判定结果为不符合。另，瑞驰公司成立于2016年5月17日，该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股东陈刚、塔拉甫汗帕提汗二人。陈刚认缴出资35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46年5月16日，实缴出资95.266万元，实缴出资时间2019年8月6日；塔拉甫汗帕提汗认缴出资15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46年5月16日，实缴出资31.9万元，实缴出资时间2019年8月6日。天源公司支付检测费3,500元，律师费22,000元，财产保全担保费1,100元，财产保全费2,135.60元。   一审法院认为，瑞驰公司与天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当严格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双方合同约定标的物为复合熔喷无纺布，规格为bfe≥95%。BFE是指细菌过滤效果。天源公司提供NO.200028602检验检测报告依据YY/T0969-2013判定，检测结果是BFE1、BFE2、BFE3均低于95%，判定结论不符合该标准，该检测报告有防伪网址及防伪码验证。瑞驰公司抗辩称未提供过NO.2000324检验检测报告。瑞驰公司提供的域外证据，并不能直接证明所供货物质量与合同约定标的物的规格为bfe≥95%的质量标准一致。故一审法院对天源公司提供的检测报告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瑞驰公司提出仅依据运单号确定该批货物为其所供无法直接关联标的物品质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天源公司在收货后2020年3月26日委托检测取的检测报告，且将货物进行公证证据保全。瑞驰公司如有对检测货物关联性或品质发生异议，应当有义务提供证据予以推翻天源公司已证的事实。至今瑞驰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合同明确货品是复合熔喷无纺布，规格为bfe≥95%。天源公司已将货品以公证方式进行证据保全，提供检测报告及微信记录反映货品规格bfe不能满足大于等于95%的约定标准，瑞驰公司并未有效的证据推翻天源公司证明的事实。应认定瑞驰公司未按约定规格供货违约，由此导致天源公司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天源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依据该规定，合同解除后，双方应当相互返还货物及款项。瑞驰公司违约造成天源公司的直接损失应当予以赔偿。陈刚、塔拉甫汗帕提汗二股东认缴出资时间2046年，尚未届满。天源公司无其他法定情形下，径行要求陈刚、塔拉甫汗帕提汗在认缴出资额范围内对瑞驰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法律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天源公司要求解除合同、返还货款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遂判决：一、解除天源公司与瑞驰公司2020年3月3日签订的RC2020-RP-014购销合同；二、瑞驰公司返还天源公司已付货款226,000元及利息损失2,594.29元；三、瑞驰公司赔偿天源公司运费67,925元；四、瑞驰公司赔偿天源公司鉴定费3,500元、律师费22,000元、担保费1,100元、保全费2,135.60元；五、驳回天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二审期间，瑞驰公司为证实其上诉意见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证明；2．中国国际货运航空有限公司航空货运单；3．货物接收授权委托书及货物照片；4．货物接收确认单；5．关于对“关于申请答复复合熔喷无纺布（SMS）原材料产品适用检测标准的函”的复函。以上证据用于证明2021年3月16日新疆福鹰物流有限公司承接新疆天顺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经蚂蚁雄兵供应链管理（深圳）有限公司委托，接受天源公司承运航空货的运输业务，运输货物为复合熔喷无纺布，宽幅175mm，产地俄罗斯，汽运地乌鲁木齐地窝堡机场、目的地深圳宝安机场，案涉货物到达深圳宝安机场后由天源公司自行提走，承运期间收取费用5,747元。经由居间方蚂蚁雄兵公司向瑞驰公司发送电子版货物授权委托书，货物交接确认单及货物照片，该三份材料分别加盖天源公司印章，经瑞驰公司确认后通知物流方福鹰公司提取货物并完成运输义务。案涉货物的生产厂家、规格、检测标准、重量已经货物接收确认单书面确认。案涉货物不能直接依据YY/T0969-2013《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的标准进行检测，并且不能将货物依据YY/T0969-2013《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的标准进行检测的结果作为案涉货物是否适格的标准。   对于上述瑞驰公司出示的证据，天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   1．对于瑞驰公司出具的证明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我方一审已经提交了与蚂蚁雄兵供应链管理（深圳）有限公司的货物运输合同，以及支付了6万余元的凭证。   2．对于中国国际货运航空有限公司航空货运单、货物接收授权委托书及货物照片、货物接收确认单的真实性认可，但对于瑞驰公司要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从天源公司提交的授权及聊天记录可以看出，我公司按照瑞驰公司的要求在货物单上加盖骑缝章后瑞驰公司才同意给我公司发货，因此并不能以此委托书来证明瑞驰公司向我公司供货的质量是符合合同约定的。   3．关于对“关于申请答复复合熔喷无纺布（SMS）原材料产品适用检测标准的函”的复函的真实性认可，但对于要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该回函内容载明是验证后方可决定，函件中未明确给付答复。   陈刚、塔拉甫汗帕提汗对于上述瑞驰公司出示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同意瑞驰公司的举证意见。   本院对于上述瑞驰公司所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对与本案的关联性将结合其他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作出综合分析认定。   天源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公证书》；2．广州检验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检测报告》。用于证明天源公司对涉案货物按照民用卫生口罩标准进行了再次检测，检测结果显示涉案货物不符合合同约定。无论以YY-T0969-2013《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标准还是以T/CNTAC55-2020、T/CNITA09104-2020民用卫生口罩标准进行检测，瑞驰公司所提供的货物均不符合约定，属于严重违约。   对于天源公司出示的证据，瑞驰公司的质证意见为：   对于《公证书》、广州检验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检测的《检验检测报告》的真实性认可，对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该鉴定报告中鉴材提取日超过了提货日期一年以上，并不能客观反映我公司向其提供货的质量。照片显示的标的物包装被拆除，无纺布的存储条件也就是半年到一年，否则抗静电效果就会消失。检测报告不能显示真实的材料情况。   陈刚、塔拉甫汗帕提汗对于上述天源公司出示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同意瑞驰公司的质证意见。   本院对于天源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对于《公证书》、广州检验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检测报告》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于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暂不确认，结合其他相关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分析认定。   综上，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另查明：新疆福鹰物流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载明“该批货物共计收取运费5,747元人民币，由蚂蚁雄兵供应链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20日支付”。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天源公司要求解除与瑞驰公司签订的合同，并要求返还已付货款、承担利息、运费、鉴定费、律师费、担保费、保全费有无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针对上述争议焦点并结合瑞驰公司的上诉意见，本院对本案作出如下认定：   瑞驰公司上诉称其提供的复合熔喷无纺布质量合格，天源公司所提交的检测结果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涉案的货物需依据GB15979-2002标准进行检测。对此本院认为，从涉案购销合同的约定来看，瑞驰公司出售的复合熔喷无纺布其规格需达到bfe≥95%。bfe值系指口罩材料对佩戴者产生的细菌的阻挡效果，简称细菌过滤效率。瑞驰公司主张其在一审中提交的域外证据可证明向天源公司出售的复合熔喷无纺布的过滤细菌率为100%，但瑞驰公司未举证证明上述域外证据中所反映的过滤细菌标准以及检测方式与涉案合同中所约定的bfe标准定量一致。而天源公司在收到货物后即委托了检测并将涉案的货物进行了保全。广州检验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国家纺织品服装服饰产品质量检验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显示，天源公司提交的复合熔喷无纺布的细菌过滤效率不符合标准。在本案二审中，天源公司又提交广州检验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依T/CNTAC55-2020及T/CNITA09104-2020的标准对涉案无纺布再次进行检测的报告，检测结论仍然为不符合。本院认为，该批货物系公证存放并且提取检测的，瑞驰公司虽抗辩称再次检测时涉案无纺布有可能因保存温度及湿度问题导致质量问题，但对其抗辩事实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在瑞驰公司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对其主张予以证实的情况下，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瑞驰公司上诉主张涉案的货物应当依据GB15979-2002该标准进行检测，经本院查阅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一次性使用卫生用品卫生标准GB15979-2002，该标准的范围为“一次性使用卫生用品的产品和生产环节卫生标准、消毒效果生物监测评价标准和相应监测方法，以及原材料与产品生产、消毒、贮存、运输过程卫生要求和产品标识要求”，上述标准中并未规定涉案复合熔喷无纺布细菌过滤率所应当达到的数值，因此本院对瑞驰公司的此项上诉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为，瑞驰公司所交付的无纺布规格无法达到双方合同的约定≥95%，由此导致天源公司采购此批无纺布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涉案购销合同应予解除。瑞驰公司上诉称涉案合同已履行完毕，不存在法定或约定的解除条件，对此本院认为，涉案合同项下的货物及钱款虽已交付，但瑞驰公司所交付的货物并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一审法院判决解除涉案的合同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天源公司表示合同解除后愿意将案涉合同项下货物向瑞驰公司返还。合同解除后，对于合同所涉及的货物“复合熔喷无纺布（SMS）”应，关于瑞驰公司上诉称天源公司主张的运费过高的问题，瑞驰公司为此提交了新疆福鹰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载明新疆福鹰物流有限公司收取了蚂蚁雄兵供应链管理（深圳）有限公司支付的运费5,747元运送此批货物。对此本院认为，新疆福鹰物流有限公司实际收取的蚂蚁雄兵供应链关系（深圳）有限公司支付的运费，与天源公司向蚂蚁雄兵供应链关系（深圳）有限公司支出的运费多少之间并无直接关联，并且天源公司已出示证据证明其向蚂蚁雄兵供应链公司实际支付了运费67,925元，故一审法院依据天源公司实际支付的运费数额判决瑞驰公司赔偿天源公司运费67,925元正确。关于瑞驰公司上诉称其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当承担返还货款及利息损失和其他费用的责任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如上所述，瑞驰公司所交付的货物经鉴定确实存在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情形，双方的合同应当予以解除。对于已经取得的财产，应该返还。故一审法院判决瑞驰公司返还收取的货款226,000元及支付相应的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一审法院依该法律规定并结合涉案的购销合同中约定认定瑞驰公司赔偿天源公司鉴定费、律师费、保全申请费及担保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最后，二审庭审中天源公司表示在合同予以解除的情况下同意将本案合同项下所有货物即“复合熔喷无纺布（SMS）”向瑞驰公司返还，二审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瑞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于一审中未涉及的关于合同解除后返还货物的事项，本院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广州天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新疆瑞驰新业态投资有限公司返还本案《购销合同》中的购销货物“复合熔喷无纺布（SMS）”（规格为：175mm,质量25g，数量1吨）。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178.82元（瑞驰公司已预交）由瑞驰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映红   审  判  员   李 艳   审  判  员   卫 博   二 ○ 二 一 年 六 月 十 五 日   书  记  员   李美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