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14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渭阳西路西阳村十字西北角高科大厦一单元1-2层。负责人：张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三保，男，汉族，1983年5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昌市纵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建安区梨园转盘西800米路南。法定代表人：席素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耀生，男，汉族，1960年2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叶县，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险咸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昌市纵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纵顺汽车运输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1）豫1002民初13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三保，被上诉人许昌市纵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耀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安财险咸阳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审查和认定证据及分配举证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适用法律不当。一审判决未查明事故损失是否属于上诉人的保险责任，也未排除是否因被上诉人自身原因造成，更无法证明被上诉人的损失是本次事故导致。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95269.37元无法律依据。1、一审诉状显示，被上诉人司机朱帅恒在作业中，自卸车斗突然坠落并使其受伤，查明什么原因是自卸车斗坠落也在情理之中，也符合法律的基本要义。上诉人在一审申请查明事实，并在此基础上确定损失和损失分摊。事故发生前后，肇事车辆豫Ｋ×××××工程车辆一直受被上诉人控制和支配，车辆如何维修？是否维修非事故类配件？是否实际更换？基于肇事车辆一直受被上诉人控制和支配的事实，上诉人处于举证不利地位，也导致上诉人无法确定损失。但一审判决以上诉人“不能提供车辆损坏配件照片及更换旧配件导致无法鉴定”为由未采纳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举证责任倒置。2、一审判决仅以被上诉人庭审时提供维修清单和发票，就认定总成件已损失，缺乏事实依据，二者之间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一审时上诉人提供了三份维修发票（219.6.19-055722931,05572292;2019-6.21-05585221;2019-9-12-12947790）和结算清单（2019-6-21）1份，其中结算清单显示接待日期和结算日期都是2019年6月21日。正常情况下都是维修完毕系统就自动结算。时隔近三个月2019-9-12日的4万元又是因何而来的？在形式上证据存在冲突实质上又无法证明与损失存在因果关系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没有履行举证义务承担不利后果，明显缺乏事实依据。我国的车辆维修市场相对比较成熟，有相对完备的供货体系，对应的维修厂也有对应的维修记录，鉴于被上诉人怠于履行自己义务，为查明事实，在二审期间，上诉人请求调取肇事车辆维修配件的来源、维修记录等确定是否存在小损大修、未损大换等情形骗取保险赔偿金。也请求通过鉴定确定损失发生的原因，合理分配责任，让该赔的一分钱不能少，不该赔的一分钱不能赔。3、一审判决要求上诉人将朱帅恒赔付给被上诉人缺乏事实依据。（1）朱帅恒属于人身损害赔偿，具有人身属性应当由其本人向上诉人主张，该权利是不能转让的，并提供相应的理赔材料和证据。（2）一审认定的朱帅恒赔偿损失的依据不足。即使退一步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也要有相关依据，其中误工期限医嘱四个月，护理期出院医嘱没有要求护理，原则上只能给住院期间护理费。营养期50天也没有医嘱要求加强营养。确定每天207.8元在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的情况下作为赔付标准，也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情况下，应当要求被上诉人提供朱帅恒劳动合同、工资表、考勤记录、社保记录等确定其实际收入减少情况下确定实际误工损失。（3）赔偿协议、回款回执和情况说明不排除属实，但无法证明其赔款性质属于人身损害赔偿，其中赔偿协议明确是基于朱帅恒在作业过程中可以证明赔付是工伤，情况说明无单位负责人以及出具证明人签字的情况下不具有法律效力。即使达成调解，该协议在上诉人没参与的情况下，对上诉人不具有当然的法律效力。（4）、被上诉人所有的豫Ｋ×××××工程车在事故成因、因果关系等尚未查明，被上诉人怠于履行自己的举证义务导致事故成因、性质，损失程度无法查明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举证责任本末倒置的情况下，人身损失缺乏依据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显失公平，加重了上诉人的保险责任。（5）、在肇事车辆豫Ｋ×××××工程车一直受被上诉人控制和支配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在车辆维修期间没有通知上诉人参加车辆定损，也怠于不申请鉴定机构对事故车辆损坏引发原因与车辆损坏进行相关鉴定，导致车辆因维修完毕无法完成司法鉴定，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6）、上诉人赔偿依据是法律，根据法律若属于保险责任赔偿范围仅局限于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因此对于诉讼费等非保险责任项目上诉人不承担。总之，请求驳回被上诉人诉请。被上诉人纵顺汽车运输公司辩称：一、上诉人提出“一审未查明事故是否属于保险责任，未排除是否因被上诉人原因造成，分配举证责任不合规定，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等。答辩人认为上诉人这个理由是没道理的。因为，查明保险事故是否属于保险责任以及原因，是上诉人理赔工作的主要内容，更是保险人的法定义务；保险公司收到被保险人报险后，其查勘人员首先要做的就是勘察、定损，而不是将被保险人的报险以及理赔请求故意拖延，拖到被保险人诉诸法律后依赖司法资源去为其“查明缘由”。《保险法》第23条明确规定:“保险人收到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的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请求后，应当及时作出核定；情形复杂的，应当在三十日内作出核定。保险人应当将核定结果通知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保险人未及时履行前款规定义务的，除支付保险金外，应当赔偿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因此受到的损失。”《保险法》第24条规定：“保险人依照本法第23条的规定作出核定后，对不属于保险责任的，应当自作出核定之日起三日内向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发出拒绝赔偿或者拒绝给付保险金通知书，并说明理由。”自本案2019年5月4日事故发生至一审开庭22个月时间，上诉人从没有主动与被上诉人联系沟通如何定损，如何修车，也没有发出拒赔通知。被保险人不可能一直无限期地等待保险人作出核定后才进行修车。因此，“保险人未及时做出理赔核定，情况复杂的，30日内未做出理赔核定的，应当视为认可保险事故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之事实，丧失了对赔偿请求的抗辩权，应当承担保险责任”（《最高人民法院专家法官阐释疑难问题与案例指导》第503页）。“保险人在收到投保人（或被保险人）出险通知之后，未及时对保险事故进行勘察，致使保险事故无法确认的，保险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专家法官阐释疑难问题与案例指导》第507页）”。二、关于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分配举证责任问题。答辩人认为：一审中被上诉人所提主张均向法庭出具了相关证据，足以证明其请求事项；而上诉人在一审中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以证明自己的相关问题和主张。无论民事诉讼或刑事诉讼，当事人仅凭疑问或质疑，没有证据，法庭当然无法予以认定。举证责任问题，《民事诉讼法》第64条规定：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65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正所谓“谁主张，谁举证”。一审中“车损司法鉴定”是由上诉人申请，所以上诉人提供证据责无旁贷。上诉人认为答辩人在一审出具修车发票有间隔3个月的，非同一时间系统自动结算，形式上存在证据冲突。答辩人不明白：“我国车辆维修市场相对成熟，供货体系完备”的标志是什么？难道“市场相对成熟，供货体系完备”，就都不允许运输公司等修车客户分次结算（偿还）修理费吗？正因许昌市汽车维修企业不如咸阳市汽车维修企业那么“成熟”，且经常面临市场竞争，所以许昌市建安区创新汽车修理厂才允许运输公司分两次或三次偿还修理费；所以答辩人的发票开具日期不是同一时间。答辩人不了解咸阳市的车辆维修企业经营情况，但知道在许昌市，运输公司欠汽车修理厂修车费半年甚至一年并不稀奇。故，答辩人分次偿还修理费，分次开具修车发票不同一时间，合乎常理，不存在所谓“形式上存在证据冲突”。三、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朱帅恒医疗费等损失，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在通常情况下，人身权是专属于个人的权利，不得转让，但人身损害请求权已不再是人身权本身，因其与其他法律关系的竞合，已经呈现出更多债权的性质，而债权是可以被自由处分的。另外，人身权不得转让这一论断本身也是不准确的，现实中存在着将肖像利用权部分转让给他人、将自己的生活资料提供给他人进行创作等，而法人名称权的转让则更加彻底。因此，从救济权的性质以及更好地保护受害人权益的角度出发，应允许受害人转让人身损害赔偿请求权，这样既不会损害到他人的合法利益，又充分尊重了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况且，被上诉人根据与朱帅恒的“赔偿协议”，基于劳务关系向朱帅恒赔偿了6万元，被上诉人也因此受到了损失。一审中被上诉人（原告）基于保险合同（驾驶员座位险，保险金额100000元）关系，也只向上诉人（被告）主张赔偿48214.5元。而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仅为31269.37元，被上诉人并未因此获利。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赔偿朱帅恒损失依据不足”,当属胡搅蛮缠。××人出具相关休息期、护理期和营养要求的证明(医嘱)，并没有统一的尺度，均由其主治医生人为标注。一审法院依职权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酌定受害人朱帅恒的“三期”时间，法律依据充分；一审另根据朱帅恒驾驶证、从业资格证，确定误工每天207.8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规定。综上，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应支持。许昌市纵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52305.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当事人对事故发生的时间为2019年5月4日，案外人朱帅恒在操作豫Ｋ×××××号工程车辆时受伤及该车受损，该车登记在被告天安财险咸阳支公司投保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限额360000元）和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保险限额100000元）、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期间、保险第一受益人平安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将保险标的理赔受益人权益转让给原告纵顺汽车运输公司等要素均无异议。双方的争议要素为：1、被告是否应当承担保险责任。2、损失情况。一审法院结合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的举证和质证，对争议要素认定如下：1、关于被告是否应当承担保险责任的问题。被告辩称“原告所说各项赔偿，本次事故所发生的原因为标的车液压油缸发生质量问题，导致车厢急速下坠，使车辆产生剧烈震动，该事故为质量责任事故，不属于保险责任，我司不承担任何赔偿义务”，并申请对液压缸漏油是因质量问题引发还是因碰撞引发进行司法鉴定，但因不能提供车辆损坏部件照片及更换的旧配件导致无法进行鉴定，被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故被告的辩称主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损失情况。原告提供的维修发票和结算单相互印证，被告虽有异议，认为“原告提出的结算单上面有些东西明显存在错误，我司现场照片中明确显示变速箱总成、车架总成、空气进气支管等，这些配件只是车厢下落时发生震动，并未见损坏，同时也未见这些配件的旧件，因此原告不能简单凭一张维修结算清单和发票就认定这些总成件已损坏，并且已经更换，并且上面的齿轮油、防锈剂等属于保险之外责任”，并申请对涉案车辆的损失进行鉴定，但因不能提供车辆损坏部件照片及更换的旧配件导致无法进行鉴定，被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于原告提供的该部分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定车辆损失为64000元。因停运损失不属于机动车损失保险赔偿范围，故原告提供的许昌市金诚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许金诚信【2021】价估字第009号评估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停运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案外人朱帅恒系豫Ｋ×××××号工程车辆的司机，其因此次事故受伤，其医疗费发票、诊断证明、住院证、出院证、病历相互印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处方笺，不符合证据的合法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一审法院认定朱帅恒的医疗费为4584.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00元（50元／天×8天=400元）、交通费为160元（20元／天×8天=160元）。根据朱帅恒的伤情，一审法院认定其误工期为90天、护理期为50天、营养期为50天。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朱帅恒的收入情况，因朱帅恒系重型自卸货车司机，一审法院按照2019年度河南省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年均工资75865元／年计算朱帅恒的误工费，故朱帅恒的误工费为18706.44元（75865元／年÷365×90天=18706.44元）。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朱帅恒的护理人员情况，一审法院按照2019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均工资46858元／年计算朱帅恒的护理费，故朱帅恒的护理费为6418.9元（46858元／年÷365天×50天=6418.9元）。朱帅恒的营养费为1000元（20元／天×50天=1000元）。综上，朱帅恒因此次事故的各项损失共计31269.37元。原告纵顺汽车运输公司与被告天安财险咸阳支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期间内，被告天安财险咸阳支公司作为豫Ｋ×××××号工程车辆的承保公司，应当对相关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豫Ｋ×××××号工程车车辆损失64000元，因保险第一受益人平安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将保险标的理赔受益人权益转让给原告纵顺汽车运输公司，故该损失由被告天安财险咸阳支公司在机动车损失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案外人朱帅恒系豫Ｋ×××××号工程车辆的司机，对于其因此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31269.37元，被告天安财险咸阳支公司应当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原告提供的权益转让书、处理朱帅恒事故说明、转款回执、赔偿协议书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已对朱帅恒的各项损失进行了赔偿及朱帅恒将理赔受益人权益转让给原告的事实，故朱帅恒的各项损失共计31269.37元，被告天安财险咸阳支公司应当赔付原告。综上，被告天安财险咸阳支公司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95269.37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纵顺汽车运输公司与被告天安财险咸阳支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期间内，被告天安财险咸阳支公司作为豫Ｋ×××××号工程车辆的承保公司，应当对相关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豫Ｋ×××××号工程车车辆损失64000元，因保险第一受益人平安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将保险标的理赔受益人权益转让给原告纵顺汽车运输公司，故该损失由被告天安财险咸阳支公司在机动车损失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案外人朱帅恒系豫Ｋ×××××号工程车辆的司机，对于其因此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31269.37元，被告天安财险咸阳支公司应当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原告提供的权益转让书、处理朱帅恒事故说明、转款回执、赔偿协议书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已对朱帅恒的各项损失进行了赔偿及朱帅恒将理赔受益人权益转让给原告的事实，故朱帅恒的各项损失共计31269.37元，被告天安财险咸阳支公司应当赔付原告。综上，被告天安财险咸阳支公司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95269.3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许昌市纵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各项损失共计95269.37元；二、驳回原告许昌市纵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47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674元，由原告许昌市纵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627元，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047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2、一审判决对涉案车辆的车损及案外人朱帅恒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的认定是否正确。对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第一个焦点，本院认为，上诉人对案外人朱帅恒在操作豫Ｋ×××××号工程车辆时受伤及该车受损的事实并无异议，但对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涉案车辆受损有异议，上诉人在一审中申请对液压缸漏油是因质量问题引发还是因碰撞引发及对涉案车辆的损失进行司法鉴定，但因不能提供车辆损坏部件照片及更换的旧配件导致无法进行鉴定。涉案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有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限额360000元）和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保险限额100000元），且本案保险第一受益人平安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已将保险标的理赔受益人权益转让给被上诉人纵顺汽车运输公司，同时，案外人朱帅恒也将理赔受益人权益转让给了被上诉人纵顺汽车运输公司。一审判决综合涉案车辆受损的事实、车辆维修的证据及涉案车辆肇事司机朱帅恒受伤住院治疗的有关证据，判决上诉人在保险限额内向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对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第二个焦点，本院认为，案外人朱帅恒在操作涉案车辆时受伤的事实，有被上诉人提供的朱帅恒医疗费发票、诊断证明、住院证、出院证、病历等相印证，一审判决根据案外人朱帅恒住院时间，出院医嘱、伤情等酌情认定案外人朱帅恒的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也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47.00元，由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五周审判员  孙根义审判员  李艳伟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丁盈盈书记员党李阳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