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328民初1340号原告：刘家全，男，1934年10月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湄潭县人，住贵州省湄潭县。原告：夏德英，女，194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湄潭县人，住贵州省湄潭县。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道勇。被告：周泽敏，女，1968年4月1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湄潭县人，住贵州省湄潭县。被告：刘浪，男，1992年2月2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湄潭县人，住贵州省湄潭县。被告：刘和琼，女，1995年9月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湄潭县人，住贵州省湄潭县。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双敏，贵州名城（湄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家全、夏德英与被告周泽敏、刘浪、刘和琼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家全、夏德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道勇，被告周泽敏、刘浪、刘和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双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家全、夏德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二原告共有物分割款440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及理由：二原告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了7个子女。2020年，二原告四子刘邦友在浙江船上下货时，被货物压死，系工伤。保险公司赔偿了二原告各220000元，共计440000元。被告在2021年1月22日将440000元全部转走，至今未还。现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裁判。被告周泽敏、刘浪、刘和琼辩称，被告周泽敏、刘浪、刘和琼辩称，原告要求退还的赔偿金应该根据赔偿金的赔偿性质进行分配，同时，赔偿金是家庭共同生活成员取得，分配应该以死者刘邦友生前家庭成员一起生活的紧密程度，以及与死者的亲密关系进行分割；而且，该笔赔偿金并不属于遗产，所以，不应适用遗产原则进行分割，也不适用等额分配原则。若进行分配，应该先扣除三被告的交通费、误工费以及为死者处理生前债务和处理丧葬事宜所花去的费用共计197496.32元；扣除后，再根据死者刘邦友与家庭成员死前的亲密程度、紧密关系进行分割。死者刘邦友系入赘被告周泽敏家，与二原告脱离了家庭关系，双方不再是家庭共同生活成员，双方也不是经济依赖关系，即便是有赔偿金，原告也应少分或者不分，被告刘浪将原告卡上的钱取走，这是基于取得了二原告的同意才将44万转走，而且，二原告基于这种情况默认赔偿金由三被告来进行分配。综上，二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以下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方提供的证据：第一组：原告刘家全、夏德英的银行卡复印件、结算业务申请书、贵州湄潭农村商业银行永兴支行的个人账户明细账查询，证明被告方于2021年1月22日将原告刘家全账户中的220000元、夏德英账户中的220000元转走；被告方质证认可转走440000元，但转走取得了原告的同意。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第二组：理赔核定通知书、理赔申请书、理赔委托事项、银行卡、身份证、照片、委托书、继承人情况承诺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和居民死亡殡葬证、温州市通用门诊病历复印件页，证明刘邦友死亡后保险公司赔偿了原告刘家全、夏德英各220000元。被告方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周泽敏提供的证据：第一组结婚证、户口簿，证明刘邦友与被告周泽敏于1990年10月5日登记结婚，刘邦友系入赘周泽敏家，婚后将户籍地址迁入了周泽敏所在的户籍地址。原告方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二组借款还款凭证，证明刘邦友生前在贵州湄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兴支行有贷款60000元，被告周泽敏于2021年2月3日到贵州湄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兴支行结清贷款，提前偿还借款本金45000元、利息496.32元。原告方质证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贷款用途等有异议。该组证明载明了借款时间、金额、还款情况，能够证明刘邦友的债务情况，本院予以确认。第三组湄潭县永兴镇分水村民委员会于2021年4月19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刘邦友系原告刘家全、夏德英之子，1990年婚出丰岩组原茨湾小组后一直与二原告分开单独居住。原告方质证刘邦友婚出较长，具体时间已记不清楚。该证明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确认。第四组原告周泽敏2020年10月24日至10月29日在湄潭家礼医院住院病案、2014年10月8日至10月16日在湄潭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2021年4月21日湄潭县永兴镇分水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被告周泽敏身体较差，长期头晕、头痛，需要长期治疗，自身无劳作能力，无经济来源。原告方质证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中住院病案二份，系医疗机构在被告周泽敏住院期间针对其治疗、手术、检查等建立的住院病案，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2021年4月21日湄潭县永兴镇分水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湄潭县永兴镇分水村民委员会作为基层自治组织，并不是医疗机构，故对该份《证明》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刘浪提供的证据：第一组刘邦友的身份证、死亡证明书，证明刘邦友的身份信息和死亡时间为2020年12月25日。原告方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二组门诊病历，证明刘邦友死亡前送医院治疗的事实。原告方质证表示不清楚，该病历详细载明了刘邦友送医时间、检查情况和诊断情况，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确认。第三组火化证明、殡仪服务协议，证明刘邦友遗体的火化时间为2021年1月15日，被告刘浪支付了殡仪费用1730元。原告质证无异议。该组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确认。第四组刘浪与杨秀花的结婚证、机票订单、刘浪的代订机票费发票和杨秀花的支付宝交易流水，以及周泽敏、杨秀花、刘婉婷的机票照片，证明刘浪2020年12月29日从温州至贵阳机票费用959元，2020年12月30日从贵阳至温州576元以及所花费的交通费。该组证据中的结婚证，原告方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组证据中的机票订单未载明具体的乘机人，刘浪的代订机票费发票未载明具体的乘机时间和行程等信息，故本院不予确认；周泽敏、杨秀花、刘婉婷的机票照片，显示行程时间为2021年1月15日，但照片中机票信息不全，被告也未能提供原件，故本院不予确认。第五组刘浪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两份、送货单一份，证明2020年12月25日至2021年1月24日期间，被告刘浪为处理其父亲意外死亡事宜支付了33256元，其中包含支付乐清市第三人民医院的医疗费721元，其中向商户付款、通过二维码付款均属于为父亲处理后事而支出的费用。该组证据中向乐清市第三人民医院支付的721元、向乐清市仁和殡仪服务有限公司和乐清市殡仪馆支付的1730元的交易明细，与刘邦友抢救以及死亡后遗体火化等事宜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向其他商户支出的交易明细，被告刘浪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确认。对于送货单，未载明销售方，且该送货单不是正规发票，故本院不予确认。第六组刘浪微信支付凭证，证明刘浪偿还刘邦友生前向刘和琼所借的借款13000元。该组证据系刘浪与刘和琼之间的转账流水，转账金额为15000元，与借款金额不符，被告刘浪未提供刘邦友生前向刘和琼借款的借款凭证、借款交付的相关证据，故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第七组（2019）黔0328民初2076号民事判决书。原告质证与本案无关。该份证据系其他案件的法律文书，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被告刘和琼提供的证据：第一组身份证、结婚证、户口簿，证明刘和琼与张明贵系夫妻关系，并生育一女张亿馨。原告质证无异议。该组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确认。第二组刘和琼的机票发票二张，证明2020年12月25日刘和琼、张明贵、张亿馨前往温州支付的机票费760元。该组证明载明出行时间为2020年12月25日、具体航线为贵阳至温州、乘机人为刘和琼、张明贵、张亿馨，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确认。第三组微信支付记录，证明刘和琼、张明贵2020年12月28日花去住宿费158元、其他必要开支10447.8元。该组证据均系刘和琼的微信支付记录，无相应支付依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刘家全、夏德英婚后生育了七个子女，分别是刘邦伦、刘邦才、刘邦荣、刘邦友、刘邦伍、刘邦平、刘邦菊，其中刘邦伦先于刘邦友死亡；原告刘家全、夏德英一直单独居住生活。死者刘邦友与被告周泽敏于1990年10月5日登记结婚，刘邦友作为上门女婿，婚后一直与被告周泽敏居住生活在湄潭县，未与原告刘家全、夏德英一起居住生活。刘邦友与被告周泽敏共生育了两个子女，即本案被告刘浪、刘和琼；2016年9月5日被告刘浪与杨秀花登记结婚，2018年10月25日被告刘和琼与张明贵登记结婚。2020年12月25日12时40分，刘邦友在浙江省乐清市富鑫装卸服务部兴航海28号船上工作时，因风浪影响，船上铁卷滑动，造成刘邦友意外受伤；事发后刘邦友被送往浙江省乐清市人民医院抢救，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2021年1月15日，被告刘浪向乐清市第三人民医院支付了721元。事情发生后，被告周泽敏、刘浪、刘和琼等亲属从贵州赶赴浙江省乐清市处理刘邦友善后事宜，并产生了一定的交通费等费用；原告刘家全、夏德英因年老行动不便，未赶赴浙江参与办理善后事宜，并全权委托被告刘浪代为处理刘邦友死亡后的善后事宜。刘邦友工作期间，案外人乐清市柳市镇富鑫装卸服务部为其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购买了国寿绿舟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保单号分别为：2020330382844650069968、2020330382844650075167。2021年1月5日原告刘家全、夏德英、被告周泽敏共同委托被告刘浪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申请理赔；2021年1月6日，被告刘浪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提交了《理赔申请书》，并提供了刘家全、夏德英、周泽敏、刘浪、刘和琼五人的银行账户。2021年1月22日，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在保单号为2020330382844650069968的国寿绿舟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保险合同项下给付原、被告五人保险金300000元，原告刘家全、原告夏德英、被告周泽敏、被告刘浪、被告刘和琼各60000元；同日，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在保单号为2020330382844650075167的国寿绿舟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保险合同项下给付原、被告五人保险金800000元，原告刘家全、原告夏德英、被告周泽敏、被告刘浪、被告刘和琼各160000元；同日，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分别向原告刘家全、原告夏德英、被告周泽敏、被告刘浪、被告刘和琼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220000元。同日，上述保险金打入原告刘家全、夏德英的银行账户后，被告刘浪持原告刘家全、夏德英的身份证、银行卡到贵州湄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兴支行，将原告夏德英账户内220000元以银行转账方式转至被告周泽敏银行账户218000元、在ATM取款机上取款2000元，将原告刘家全账户内的220000元全部以银行转账方式转到被告周泽敏银行账户。上述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理赔的1100000元，未注明具体赔偿项目及金额。原、被告因理赔保险金分配协商未果，二原告遂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被告周泽敏返还其440000元；经本院释明，二原告明确要求对案涉保险金进行分割，并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被告返还其共有物分割款440000元；经初步审查，本院依职权将刘浪、刘和琼追加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为保障诉讼当事人的权利得到有效的实现，根据案件实际情况，本院依职权对被告周泽敏银行账户内限额为250000元的存款予以冻结，冻结期限为一年。同时查明，2021年1月15日，刘邦友的遗体被送往乐清市殡仪馆火化，花去遗体火化费330元、接尸灵车费230元、休息室80元、骨灰盒1050元、盖巾40元，合计1730元，该笔费用由被告刘浪支付。刘邦友的安葬事宜，由被告周泽敏、刘浪、刘和琼负责并操办。2020年12月25日至2021年1月15日期间，即刘邦友死亡至火化期间，为处理其死亡赔偿和保险理赔等事宜，除被告周泽敏、刘浪、刘和琼外，刘邦友的其余亲属也到场予以帮忙处理，期间的产生的住宿、伙食等费用，均由被告刘浪负责。另查明，2020年10月24日至29日，被告周泽敏曾因慢性胃炎急性发作和血管紧张性头痛在湄潭家礼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10月8日至16日，原告周泽敏曾因慢性胆囊炎急性发作和胆囊结石在湄潭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刘邦友生前于2018年2月12日在贵州湄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兴支行贷款60000元，至刘邦友死亡时，还有贷款45000元未偿还。2021年2月3日，被告周泽敏向贵州湄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兴支行偿还了上述贷款45000元及利息496.32元，合计45496.32元。贵州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0818元/年，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为83298元/年。本院认为，赔偿金是对受害人近亲属因受害人死亡导致的生活资源的减少和丧失的补偿，属于死者近亲属的共有物，具有精神抚慰和经济补偿性质，应归全体赔偿权利人共同享有。本案中，原告提起诉讼的目的就是获得应得赔偿款项，因双方并未就赔偿金的分配达成相应的分割协议，故在未经法院审理明确分割前，原、被告各自享有的份额处于不确定状态，属于共有状态，故本案以共有物分割纠纷处理更为符合实际情况。从原告提供的保险公司的理赔通知书载明的内容来看，两次理赔共计赔偿了110万元，在分割该笔赔偿金前，应扣除相应的丧葬费、医疗费、死者生前债务等费用，并优先照顾被扶养人的利益，剩余部分的分割应根据与死者关系的亲疏远近、与死者共同生活的紧密程度及生活来源等因素适当分割而非等额分配。因刘邦友死亡时，其子女均已成年，被扶养人只有原告刘家全、夏德英，故其中被扶养人生活费属原告刘家全、夏德英独自所有，依法不应分割。虽然二原告生育了七个子女，但在刘邦友死亡前，二原告健在的子女只有6人；同时，原告刘家全已年满86周岁，原告夏德英已年满79周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结合贵州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和二原告生育子女以及刘邦友过世时健在子女的情况，原告刘家全、夏德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分别为9015元（10818元/年/人×5年÷6人=9015元），二人合计18030元，该部分费用属二原告专属所有，应予扣除。对于被告方主张应扣除其交通费、误工费、死者债务以及处理丧葬的事宜支出费用197496.32元的抗辩意见，首先，对于被告方主张应扣除到浙江的交通费以及在浙江期间支出、误工等费用的抗辩意见，刘邦友事发后在乐清市第三人民医院抢救，被告刘浪为此支出的医疗费721元，因有支出流水以及死亡诊断书及病历予以佐证，该费用应予扣除；对于被告方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以及其他费用，刘邦友死亡后，除被告三人外，还有其余亲属一起协助处理协商赔偿和办理理赔事项等，虽然被告方提供了部分机票发票以及微信账单流水等证明其支出的费用，但大部分支出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无法核实其产生的真实原因和与本案的关系性，所以，综合本案实际，因刘邦友系在浙江务工期间非正常死亡，三被告及其亲属在刘邦友死亡至火化运回湄潭期间，与刘邦友的用工单位协商赔偿事宜以及到保险公司办理理赔等事项，必定会产生相应的交通费、生活费以及住宿费等费用，综合予以考虑，本院酌情予以扣减30000元较为公平合理，同时，被告方提供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相应交通费等费用，本院不再另行扣减。其次，对于被告方主张应扣除丧葬费的抗辩意见，刘邦友死亡后，其丧葬事宜由被告周泽敏、刘浪、刘和琼予以操办和负责，结合本地丧葬风俗，办理丧葬事宜必定会产生相应的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的规定，按照贵州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丧葬费为41649元（83298元/年÷12月×6月=41649元），故丧葬费应当按照41649元予以扣除，同时，对被告方主张的遗体火化等费用1730元，因已经包含在丧葬费之中，故本院不再另行扣减。再次，对于刘邦友生前的债务问题，刘邦友死亡时，在贵州湄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兴支行有贷款45000元未偿还，在刘邦友死亡后，被告周泽敏向贵州湄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兴支行偿还了上述贷款本息45496.32元；从被告方提供《借款还款凭证》来看，载明借款人为刘邦友，该笔债务系刘邦友生前的债务，故被告周泽敏代刘邦友向贵州湄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兴支行偿还的贷款本息45496.32元应予扣除；被告刘浪主张偿还了刘邦友生前向被告刘和琼借款13000元的抗辩意见，因未提供相应的借款凭证及借款交付的相关证据，本院无法核实该笔借款是否实际发生，故本院对被告刘浪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最后，对于被告周泽敏、刘浪、刘和琼的其余抗辩主张，因其举证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合计应当扣除的合理支出应为117866.32元（721元+30000元+41649元+45496.32元=117866.32元）。对于剩余赔偿金各自分配比例的问题，赔偿金的分配应在原告、被告之间根据其与死者关系的亲疏远近、共同生活的亲密程度、生活来源、赔偿权利人的生活状况等因素进行合理分割。首先，被告周泽敏作为刘邦友的配偶，二人从1990年10月5日结婚以来，共同生活并养育子女，形成了相互依赖和亲密的人身依附关系，刘邦友的过世，被告周泽敏不仅失去了人生伴侣，亦失去了可以依赖的经济和精神支柱，结合被告周泽敏的身体状况和年龄等实际情况，分割赔偿金时应当予以照顾并适当多分。其次，对原告刘家全、夏德英而言，作为刘邦友的父母，在年老体衰需要赡养时，刘邦友的去世对其生活保障和精神上亦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同时原告刘家全、夏德英共生育了七个子女，刘邦友去世后，亦还有五个子女可以依赖和提供帮助，且刘邦友自结婚后一直与被告周泽敏另行居住生活并共同抚育被告刘浪、刘和琼，故二原告与刘邦友之间的生活亲密以及相互依赖程度明显不及被告周泽敏、刘浪、刘和琼；最后，刘邦友的过世，对于被告刘浪、刘和琼而言，永远失去了可以相互依赖的家庭支柱以及精神慰藉，同时，家庭的重担将不可避免的落在二人肩上；综合分析上述因素，本院认为，原告刘家全、原告夏德英、被告周泽敏、被告刘浪、被告刘和琼对剩余赔偿金的分配比例按顺序以1：1：3：1：1较为公平合理，鉴于被告周泽敏、刘浪、刘和琼明确表示对其享有的部分不予明确，故本院仅对二原告主张的应得部分作出评判。综上，扣除属于二原告专属所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被告周泽敏、刘浪、刘和琼支出的合理费用，剩余款项应为964103.68元（1100000元-18030元-117866.32元=964103.68元），按照上述分配比例计算，原告刘家全、夏德英应分别分得137729.09元（964103.68元×1／7=137729.09元）。所以，综合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按比例分配所得的款项，原告刘家全、夏德英分别分得的赔偿金应为146744.09元（9015元+137729.09元=146744.09元）。对于上述款项的责任承担的问题，虽然刘邦友的身故保险赔偿金分别打入了原、被告的银行账户，但赔偿金到账之后，被告刘浪持有二原告的银行卡、身份证等将二原告账户中的2000元予以现金取款、398000元转移至被告周泽敏银行账户由被告周泽敏实际控制，同时，被告刘浪未经二原告同意将其银行账户中的款项予以转移，侵犯了二原告的财产权利，应当与被告周泽敏承担连带责任，故被告周泽敏、刘浪应当承担返还支付义务；对于被告刘和琼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因事发后保险公司打入被告刘和琼银行账户220000元，因三被告之间对已经支出的合理费用未进行明确，故只能按照分配比例扣除被告刘和琼应得份额后，由被告刘和琼在82270.91元（220000元-964103.68元×1／7=82270.91元）的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告刘家全、夏德英分别应分得赔偿金146744.09元，原告刘家全、夏德英的其余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九条、第三百零二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一千一百六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周泽敏、被告刘浪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支付原告刘家全共有物分割款146744.09元。二、限被告周泽敏、被告刘浪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支付原告夏德英共有物分割款146744.09元。三、被告刘和琼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的履行在82270.91元的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刘家全、原告夏德英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00元，减半收取计3950元，由原告刘家全、夏德英负担1285元，由被告周泽敏、刘浪、刘和琼负担26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石声超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一日法官助理肖前飞书记员余彬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