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92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案外人）：王晓刚，男，1956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总参退休干部，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请执行人）：谷祖桥，男，1968年4月6日出生，汉族，净雅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后勤保障经理，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秀华，北京纬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北京汇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科学城航丰路8号1幢楼320房。法定代表人：李益宁，总经理。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张正友，男，1956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巴福生，男，196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邢蕊，女，1983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李红，男，1960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李益宁，男，196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李印兰，女，1954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上述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子源，北京允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刘俊霞，女，1958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王晓刚因与被上诉人谷祖桥、原审第三人刘俊霞、北京汇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朗生物公司）、张正友、巴福生、邢蕊、李红、李益宁、李印兰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21）京0106民初23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晓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不予执行王晓刚名下的×××小型普通客车（车辆识别代号LSGXE84L6FD041404，以下简称案涉车辆），或在判令继续执行案涉车辆的情况下，将执行款的一半返还给王晓刚。事实和理由：一、案涉车辆已于2019年11月21日完成了机动车所有人由刘俊霞变为王晓刚的变更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编中关于物权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的有关规定，国家相关部门依法对该车进行的物权所有人变更登记，具有对抗非善意第三人的法律效力。因此，经过合法的变更登记，案涉车辆物权已属于王晓刚而不属于刘俊霞，一审法院在判决中仍将该车作为谷祖桥申请继续执行的标的物是错误的。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项规定：“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诉争标的物系机动车，依法属于需要变更登记的特殊动产，故应首先依据登记部门的登记情况确定权利归属”。在王晓刚已经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行驶证、车辆维修结算及保险单等能证明王晓刚为案涉车辆所有人的证据的情况下，法院在判决中虽然承认了该车所有权已经发生转移，但同时又认定该车仍具有夫妻共同财产属性，并以此为基础作出了判决。一审法院的上述观点自相矛盾。三、王晓刚与刘俊霞于2015年10月15日离婚，2019年10月再次登记结婚，2019年11月21日办理离婚登记。虽然两次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内容记载分别为“无”和“无财产分割”，但王晓刚与刘俊霞在2015年离婚前就案涉车辆的处理已达成了口头约定，即车归王晓刚，王晓刚给刘俊霞一定的补偿款（2015年底前分二次给刘俊霞共四万元现金）。补偿款的给付使该车事实上已完成了财产分割，只是王晓刚怕麻烦而没有及时去办理车辆所有权变更。因财产处理达成了一致，所以2015年离婚协议中财产分割一栏中的“无”，其真实意思表达的是财产分割没有问题（与上一栏中关于孩子抚养没有问题一样）。而2019年的离婚协议中写的“无财产分割”，是基于2015年底前双方已完成了财产实际分割的表述。这种对财产处理协商意见的表述，符合法律对离婚协议中“应当载明对子女抚养、财产以及债务等事项处理协商一致的意见”的规定。2019年10月份，临近给案涉车辆续保险时，王晓刚发现刘俊霞的驾驶本未按规定时间进行年审且已超过规定年审时间一年多（应于2018年5月29日前年审），实际上驾驶本已经失效和作废。因之前保险单上的车主均是刘俊霞的名字，王晓刚认为如果保险单再用刘俊霞作为车主的名字可能会影响以后的保险理赔。因夫妻间变更车主最为简便和省钱，所以王晓刚才与刘俊霞先去民政部门办理复婚，然后再去车管所办理车主变更。谷祖桥仅以离婚协议中财产分割注明的“无”和“无财产分割”，以及王晓刚离婚后没有及时办理车辆所有人变更，就推论并认定案涉车辆仍属夫妻共同财产，是错误推论，且谷祖桥也没有向法院提供能证明该车没有完成财产实际分割的任何证据。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三十五条“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采用书面形式、口头形式或者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特定形式的，应当采用特定形式”，以及第一百三十六条“民事法律行为自成立时生效，但是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王晓刚与刘俊霞以口头约定的形式进行共同财产的处理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并无违法之处，应属合法有效。五、一审判决明确案涉车辆是于2020年8月20日被法院查封，而谷祖桥则称法院在作出（2019）京0106执异167号执行裁定后即对该车进行了查封，说法相互矛盾，而一审法院并未厘清这一相互矛盾的说法。王晓刚2020年曾去北京市海淀区车管所查询机动车被查封情况，车管所提供的机动车锁定信息查询表中的锁定日期与一审法院所述的查封日期是相吻合的。该表中对一审法院锁定经办人马世平的名字及（2020）京0106执恢88号法律文书均有记载。因此，法院所述查封日期是正确的，而谷祖桥所称则是虚假陈述。不可改变的客观事实是，案涉车辆所有权变更登记时间（2019年11月21日）是早于法院查封时间（2020年8月20日）的，案涉车辆所有权早已不属于刘俊霞，法院不应对案涉车辆进行查封。六、经向刘俊霞了解，2020年11月，其与汇朗生物公司另一债权人蔡丽民已达成执行和解（和解协议已交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6执恢68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中记载：蔡丽民确认刘俊霞还款总额为1210332元，并同意分期履行。2020年10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将刘俊霞银行帐户内的141045元划给蔡丽民。2020年7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将刘俊霞名下股票账户内的289668.38元划给谷祖桥。据此计算，刘俊霞还款及被法院划走的款项，总额已达到其应对汇朗生物公司履行出资义务150万元的要求。因此，根据有关法律规定，既使案涉车辆仍属王晓刚与刘俊霞的共同财产，在其履行出资义务后，法院不应再对其进行执行。谷祖桥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晓刚的第二项上诉请求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应予驳回。案涉车辆系刘俊霞、王晓刚第一段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得，且车辆过户发生在二人第二段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车辆仍然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刘俊霞、王晓刚两次离婚均未对财产进行分割，所以案涉车辆登记在谁名下，不影响作为夫妻共同财产的属性，谷祖桥有权申请执行案涉车辆。刘俊霞与蔡丽敏的和解协议中确认了还款总额是121万余元，谷祖桥无证据证明刘俊霞实际还款121余万元。汇朗生物公司、张正友、巴福生、邢蕊、李红、李益宁、李印兰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张正友、巴福生、邢蕊、李红、李益宁、李印兰等股东已经履行完对汇朗生物公司的出资义务。刘俊霞未到庭应诉，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谷祖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京0106执异字1130号执行裁定书；2.请求对案涉车辆许可执行；3.判令王晓刚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谷祖桥与汇朗生物公司、刘俊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8年5月15日作出的（2018）京0106民初8840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调解书确认：一、北京汇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15日前一次性向谷祖桥支付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8%的标准计算）；二、本纠纷一次性解决，双方无其他争议。案件受理费8318元，由汇朗生物公司负担（于2018年8月15日之前向谷祖桥支付）。2018年8月21日，谷祖桥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依法受理，案号为（2018）京0106执7823号。2018年12月1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京0106执782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2018）京0106执7823号案件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9年3月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京0106执异16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追加刘俊霞为（2018）京0106执7823号案件的被执行人；二、刘俊霞应于本裁定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以其未缴纳出资的150万元为限，在（2018）京0106民初8840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汇朗生物公司应向谷祖桥履行义务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5月，刘俊霞向一审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刘俊霞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京0106执异167号执行裁定；2.依法判定刘俊霞不承担（2018）京0106民初8840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汇朗生物公司应当向谷祖桥履行义务范围内的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由谷祖桥承担。2019年5月2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京0106民初166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定：驳回刘俊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刘俊霞负担（已交纳）。后刘俊霞、谷祖桥、汇朗生物公司均未上诉。2019年3月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京0106执异168号裁定书，裁定：一、追加张正友为（2018）京0106执7823号案件的被执行人；二、张正友应于该裁定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以其未缴纳出资的787500元为限，在（2018）京0106民初8840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北京汇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向谷祖桥履行义务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5月，张正友向一审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张正友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京0106执异168号执行裁定书；2.确认张正友不应被追加为被执行人。2019年5月2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京0106民初166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定：驳回张正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张正友负担（已交纳）。后张正友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11月29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2民终138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张正友负担（已交纳）。2019年3月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京0106执异169号裁定书，裁定：一、追加巴福生为（2018）京0106执7823号案件的被执行人；二、巴福生应于该裁定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以其未缴纳出资的140万元为限，在（2018）京0106民初8840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北京汇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向谷祖桥履行义务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5月，巴福生向一审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巴福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京0106执异169号执行裁定书。2019年5月2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京0106民初166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定：驳回巴福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巴福生负担（已交纳）。后巴福生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11月29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2民终138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巴福生负担（已交纳）。2019年3月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京0106执异170号裁定书，裁定：一、追加邢蕊为（2018）京0106执7823号案件的被执行人；二、邢蕊应于该裁定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以其未缴纳出资的175000元为限，在（2018）京0106民初8840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北京汇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向谷祖桥履行义务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5月，邢蕊向一审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邢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京0106执异170号执行裁定书。2019年5月2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京0106民初166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定：驳回邢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邢蕊负担（已交纳）。后邢蕊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11月29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2民终138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邢蕊负担（已交纳）。2019年3月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京0106执异171号裁定书，裁定：一、追加李红为（2018）京0106执7823号案件的被执行人；二、李红应于该裁定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以其未缴纳出资的787500元为限，在（2018）京0106民初8840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北京汇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向谷祖桥履行义务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5月，李红向一审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李红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京0106执异171号执行裁定书；2.确认李红不应被追加为被执行人。2019年5月2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京0106民初166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定：驳回李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李红负担（已交纳）。后李红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11月29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2民终138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李红负担（已交纳）。2019年3月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京0106执异172号裁定书，裁定：一、追加李益宁为（2018）京0106执7823号案件的被执行人；二、李益宁应于该裁定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以其未缴纳出资的175000元为限，在（2018）京0106民初8840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北京汇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向谷祖桥履行义务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5月，李益宁向一审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李益宁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京0106执异172号执行裁定书。2019年5月2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京0106民初166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定：驳回李益宁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李益宁负担（已交纳）。后李益宁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11月29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2民终138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李益宁负担（已交纳）。2019年3月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京0106执异173号裁定书，裁定：一、追加李印兰为（2018）京0106执7823号案件的被执行人；二、李印兰应于该裁定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以其未缴纳出资的175000元为限，在（2018）京0106民初8840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北京汇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向谷祖桥履行义务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5月，李印兰向一审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李印兰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京0106执异173号执行裁定书。2019年5月2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京0106民初166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定：驳回李印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李印兰负担（已交纳）。后李印兰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11月29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2民终138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李印兰负担（已交纳）。另查，刘俊霞与王晓刚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82年10月登记结婚，于2015年10月15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二人所签离婚协议书中关于财产分割的内容记载为“无”；于2019年10月再次登记结婚，于2019年11月21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二人所签离婚协议书中关于财产分割的内容记载为“双方无财产分割”。案涉车辆于2014年12月5日办理机动车登记手续，原登记所有人为刘俊霞。2019年11月21日，案涉车辆的所有人由刘俊霞变更为王晓刚。2020年2月17日，（2018）京0106执7823号案件恢复执行，案号为（2020）京0106执恢88号。2020年8月20日，一审法院查封王晓刚名下的案涉车辆。一审庭审中，王晓刚提交结算单、银行交易明细、保险单，意在证明其与刘俊霞在2015年离婚时约定案涉车辆归其所有，此后案涉车辆由王晓刚实际使用。谷祖桥对于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提交两份离婚协议书，主张刘俊霞与王晓刚在民政部门办理离婚登记手续时确定并无共同财产需要进行分割，因此案涉车辆的转移登记后续发生在二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并不产生离婚时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效果，案涉车辆并未进行分割，应属夫妻共同财产。王晓刚对于离婚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谷祖桥的主张，表示二者在2015年离婚时口头约定案涉车辆归王晓刚所有，王晓刚支付给刘俊霞补偿款，但一直未办理变更登记手续，2018年刘俊霞驾驶证过期后，为避免车辆发生保险事故时理赔出现问题，故在2019年双方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目的在于办理车辆变更登记手续，在办理完车辆变更登记手续后，双方办理了离婚手续。王晓刚提交刘俊霞驾驶证佐证其主张，对于口头约定车辆归属、支付补偿款的事实未提供证据佐证。谷祖桥对于驾驶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及王晓刚的主张。王晓刚提交维修保养结算单、车辆保险单、银行明细单，意在证明其与刘俊霞进行了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案涉车辆由王晓刚实际使用。谷祖桥对于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根据保险单显示，2015-2018年的五张保单均载明被保险人为刘俊霞，投保人亦为刘俊霞，2019-2020年的保单中显示行驶证车主为刘俊霞，只有最后两张2020-2021年的保单才未显示刘俊霞，上述证据不能否定车辆仍为夫妻共同财产的性质。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王晓刚与刘俊霞原系夫妻关系，二人在夫妻关系期间取得的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本案中，案涉车辆在王晓刚与刘俊霞首次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虽然之后案涉车辆由刘俊霞名下转移至王晓刚名下，但该转移行为发生在二人再次结婚期间，二人两次离婚时的离婚协议书中并未有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内容，虽然二人均主张在第一次离婚时口头约定案涉车辆归王晓刚所有，王晓刚向刘俊霞支付补偿款，但王晓刚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不能视为二人对于案涉车辆已经进行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故案涉车辆虽发生所有权转移，但并未改变该车辆为夫妻共同财产的属性。刘俊霞作为生效法律文书的被执行人，法院对案涉车辆予以查封并无不当。王晓刚要求停止对案涉车辆的执行，但其对案涉车辆享有的民事权益不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综上，谷祖桥要求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京0106执异字1130号执行裁定书，对王晓刚名下的×××别克小轿车许可执行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准许执行×××（车辆识别代号LSGXE84L6FD041404）小型普通客车。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为王晓刚对案涉车辆享有的权利是否能够排除强制执行。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依据已查明事实，王晓刚认可案涉车辆是其与刘俊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共有财产，王晓刚主张其在与刘俊霞第一次离婚后，口头约定将案涉车辆归其所有，其亦向刘俊霞支付了相应补偿款，但王晓刚未就上述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其应当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本院对其相关主张不予认可。因王晓刚认可其与刘俊霞再次结婚的目的就是为案涉车辆更名，且案涉车辆能够从刘俊霞变更至王晓刚名下的原因，就是该车辆为夫妻共同财产。另，因王晓刚与刘俊霞两次离婚协议中均没有共同财产分割的内容，故一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认定王晓刚与刘俊霞未就案涉车辆的权属进行分割确认，虽然案涉车辆变更至王晓刚名下，但并未改变该车辆为王晓刚与刘俊霞夫妻共同财产的属性，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因案涉车辆属于王晓刚与被执行人刘俊霞的夫妻共同财产，故法院对该财产采取强制措施，符合法律规定。虽然王晓刚对案涉车辆享有共有权，但其权利不足以排除强制执行，故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晓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王晓刚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楠审 判 员 王朔审 判 员 曹欣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张翼书 记 员 张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