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民终291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长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古牧地东路街道办事处三居主路**（华鑫小区对面）。   法定代表人：王长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淑华，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爱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新雅泰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金湖路**   法定代表人：陈建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坤，新疆鼎泽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魏高天，女，1985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   上诉人新疆长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疆新雅泰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雅泰公司）、原审被告魏高天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21）新0106民初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长生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项，驳回新雅泰公司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新雅泰公司向我公司主张货款已过诉讼时效。新雅泰公司于2015年向我公司主张货款，因供货存在质量问题，致使我单位无法使用，我单位向其要求退货。新雅泰公司现持有魏高天出具的确认单即认为向我公司索要过货款及解决过货物的质量问题，缺乏依据。二、涉案确认单上有我公司的印章，但我单位未加盖过该印章，且确认单上没有法定代表人及财务人员的签字。新雅泰公司未提供双方对账的证据，同时双方合同未约定利息，因此一审判决我公司承担货款及利息、保全申请费、律师代理费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   新雅泰公司辩称，不同意长生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我公司主张货款未过法定诉讼时效。还款协议系2020年6月5日出具，2020年11月25日系最后一期还款，我公司于2021年1月提起本案诉讼，未过诉讼时效。还款协议中长生公司加盖公章的真实性一审法院已经向长生公司释明，长生公司未在规定的时间提出司法鉴定，视为放弃权利。涉案还款协议系在长生公司办公地点由其法定代表人王长生加盖。本案我方主张的利息、保全费、律师费等均在还款协议中进行了约定。一审判决符合法律规定。   新雅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长生公司支付新雅泰公司货款207,468.06元；2．判令长生公司支付新雅泰公司利息5,311.18元（207,468.06元×3.85%×4倍÷12个月×2个月，自2020年6月26日至2020年8月19日），后续以207,468.06元为基数，按照LPR的四倍利息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3．判令长生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2,450元；4．判令魏高天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判令长生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保全费1,633.73元及保函费1,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5日，新雅泰公司（供方，乙方）与长生公司（需方，甲方）签订《产品订购合同》1份，约定：乙方向甲方供应铝面聚氨酯一体板、硅酸钙板苯板一体板等外墙保温材料；第二条以表格形式列明了产品的名称、型号、规格、数量、金额，合计金额6,054,000元；第四条运输方式：乙方负责将一体板送至甲方工地（运费已经包含在货款中），卸货由甲方负责；第六条验收标准、方法：货到工地后，由甲方按乙方提供的产品质检报告和乙方专用《销货清单》进行验收；第八条结算方式：1．合同签订后，乙方材料到达甲方工地，三天内甲方须向乙方支付本合同总金额的10％作为首付款，乙方交货量达到本合同暂估面积的50％时，甲方须在三天内向乙方支付本合同总价款的20％的货款；甲方施工完毕三天内，向乙方支付本合同总价款的40％的货款；在2016年5月30日依据实际安装面积支付乙方剩余的工程款，但要扣除5％作为质保金，质保金在2016年12月30日前不计息付清……；第九条双方约定的违约责任：……2．甲方逾期支付货款的，乙方有权暂停甲方的后续供货，待甲方支付之前拖欠的货款后继续供货，在此期间，乙方不承担甲方由此产生的直接或者间接损失。甲方每延误一天支付货款的，每天应按照本合同总金额的千分之五向乙方承担违约金，该违约金不足以弥补乙方因此受到的损失的，还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等内容。该合同落款处有新雅泰公司与长生公司的盖章确认。上述合同签订后，新雅泰公司向长生公司开始供货，长生公司支付了部分货款。2020年6月5日，长生公司、魏高天共同向新雅泰公司出具确认函，确认：截至到2016年应收欠款：3,187,468.06元，自2017年至2019年11月回款总计：2,980,000元，还欠新雅泰公司：207,468.06元”该确认函落款处有长生公司的盖章及魏高天的签字确认。同日，新雅泰公司（债权人，甲方）与长生公司（债务人，乙方）、魏高天（担保人，丙方）签订《还款协议书》1份，约定：甲、乙、丙三方就乙方向甲方偿还货款一事自愿达成如下还款协议书，以资三方今后共同遵守执行。一、经三方确认，乙方在2020年6月5日出具的（对账单、欠条）真实有效。确认欠款金额为207,468.06元。二、乙方承诺：1．上述欠款2020年6月25日前还款30,000元，自2020年7月25日至2020年10月25日，每月还款30,000元，以上共计：150,000元；余款57,468.06元乙方在2020年11月25日之前一次性还清。2．若乙方有一期未按期履行偿还义务，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丙方提前偿还该协议项下的所有债务。三、乙方逾期偿还的，还应该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年息24％向甲方支付逾期利息，并且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代理费等相关费用。四、丙方自愿作为乙方的保证人，对乙方向甲方履行本还款协议书项下的欠款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丙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期限从本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的最后还款之日起满两年”，该《还款协议书》落款处由新雅泰公司、长生公司的盖章及魏高天的签字确认。上述《还款协议书》出具后，长生公司、魏高天未按约付款，新雅泰公司为此诉至一审法院。新雅泰公司为本案产生律师代理费12,450元。本案在诉讼过程中，新雅泰公司申请诉讼财产保全，为此支出财产保全申请费1,723.32元、财产保全担保费1,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魏高天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新雅泰公司要求长生公司支付货款、利息及律师代理费、保全申请费、保全保险费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新雅泰公司要求魏高天对长生公司支付的货款、利息及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3．本案新雅泰公司的诉讼是否已过诉讼时效。   一、关于新雅泰公司要求长生公司支付货款、利息、律师代理费、保全申请费、保全保险费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   一审法院认为，新雅泰公司、长生公司、魏高天签订的《产品订购合同》《还款协议书》及长生公司与魏高天向新雅泰公司出具的确认单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否则将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新雅泰公司向长生公司供应了货物，长生公司仅支付了部分货款，尚欠207,468.06元货款至今未付，其行为构成违约，故新雅泰公司要求长生公司支付货款207,468.06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长生公司辩称，新雅泰公司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且对新雅泰公司提供的《产品订购合同》《还款协议书》及确认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上述辩称意见，长生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庭审中，一审法院再三向长生公司释明如无法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可申请公章鉴定，长生公司未明确表态。长生公司在一审法院规定的时间内未申请公章鉴定，视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对新雅泰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长生公司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新雅泰公司要求长生公司支付利息5,311.18元（207,468.06元×3.85%×4倍÷12个月×2个月，2020年6月26日至2020年8月19日），后续以207,468.0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四倍标准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新雅泰公司、长生公司、魏高天三方于2020年6月5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中约定：乙方（被告长生公司）承诺：1、上述欠款2020年6月25日前还款30,000元，自2020年7月25日至2020年10月25日，每月还款30,000元，以上共计：150,000元。余款57,468.06元乙方在2020年11月25日之前一次性还清。2、若乙方有一期未按期履行偿还义务，甲方（新雅泰公司）有权要求乙方、丙方（魏高天）提前偿还该协议项下的所有债务。乙方逾期偿还的，还应该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年息24%向甲方支付逾期利息，并且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代理费等相关费用。根据上述约定，新雅泰公司要求长生公司、魏高天支付2020年6月26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符合约定，新雅泰公司计算利息的标准也未超出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但计算天数有误，应为4,726.86元（207,468.06元×3.85%×4倍÷365天×54天，2020年6月26日至2020年8月19日）。新雅泰公司要求长生公司以207,468.0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四倍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低于双方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新雅泰公司要求长生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2,45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该笔费用新雅泰公司已实际产生，其诉求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新雅泰公司要求长生公司支付保全申请费1,633.73元及保全保险费1,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费用系新雅泰公司追索债权的合理支出，新雅泰公司主张的保全申请费低于其实际支出的费用，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合同约定，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新雅泰公司要求魏高天对长生公司支付的货款、利息及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职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本案中，根据新雅泰公司、长生公司、魏高天三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可反映出，魏高天对长生公司在本还款协议书项下的欠款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从还款协议书中约定的最后还款之日即2020年11月25日起两年。现魏高天的保证期间未过，故新雅泰公司要求魏高天对长生公司支付货款207,468.06元、2020年6月26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4,726.86元、自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该利息以207,468.0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四倍标准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及律师代理费12,450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魏高天承担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长生公司追偿。对新雅泰公司主张的要求魏高天对长生公司支付2020年6月26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超过4,726.86元的部分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诉讼时效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本案中，根据长生公司、魏高天向新雅泰公司于2020年6月5日出具的确认书中可反映出长生公司自2017年7月至2019年11月陆续向新雅泰公司还款，且在2020年6月5日新雅泰公司与长生公司、魏高天重新达成《还款协议书》，据此，新雅泰公司起诉未过诉讼时效，对长生公司辩称新雅泰公司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判决：一、长生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新雅泰公司货款207,468.06元；二、长生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新雅泰公司自2020年6月26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4,726.86元；三、长生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新雅泰公司以207,468.0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四倍标准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四、长生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新雅泰公司律师代理费12,450元；五、长生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新雅泰公司保全申请费1,633.73元；六、长生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新雅泰公司保全保险费1,000元；七、魏高天对长生公司向新雅泰公司支付货款207,468.06元、2020年6月26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5,311.18元、自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该利息以207,468.0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四倍标准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及律师代理费12,450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魏高天承担完连带责任保证后有权向长生公司追偿。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二审中长生公司对涉案《还款协议书》及2017年-2019年与客户往来账明细上加盖的长生公司印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长生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新雅泰公司货款、利息；二、长生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新雅泰公司律师代理费、保全申请费及保全保险费；三、新雅泰公司本案诉讼主张的诉讼时效是否届满。   一、长生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新雅泰公司货款、利息   本院认为，二审中长生公司对涉案《还款协议书》及2017年-2019年与客户往来账明细上加盖的长生公司印章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据此，可以认定长生公司欠付新雅泰公司货款207,468.06元，长生公司应当向新雅泰公司支付该款项。因长生公司逾期付款的行为违反双方《还款协议书》关于支付货款的约定，构成违约，根据双方约定长生公司理应支付新雅泰公司利息损失。对于利息损失如何计算双方存在争议。新雅泰公司认为，双方在《还款协议书》中约定，如果长生公司逾期还款，应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据此，其在一审中主张以207,468.0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85%的四倍计算2020年6月26日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并主张以207,468.0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四倍标准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低于双方的约定，其主张并无不当。而长生公司则认为，该利率标准过高，且缺乏法律依据。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人民法院可以违约行为发生时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为基础，加计30-50%计算逾期付款损失。”本案中，双方《还款协议书》中关于如果长生公司逾期还款，应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的约定，是对逾期付款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在新雅泰公司未能举证存在利息损失以外的其他损失的情况下，新雅泰公司据此主张长生公司应承担以207,468.06元为基数，计算的相应利息，即为因长生公司逾期支付货款造成新雅泰公司的利息损失。故根据前述法律规定，本院对于新雅泰公司主张2020年6月26日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损失，在以长生公司逾期付款期间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为基础，加计30%计算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范围内予以支持，即长生公司应当支付新雅泰公司利息损失1,536.23元（207,468.06元×3.85%×1.3÷365天×54天，2020年6月26日至2020年8月19日）。同时，长生公司还应支付新雅泰公司以207,468.06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为基础，加计30%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认定的利率标准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虽然本案魏高天对其承担保证责任部分未提出上诉，但鉴于本院对长生公司承担的利息部分进行了纠正，即主债务部分已经发生变化，故对于魏高天对此承担保证责任的发生变化的部分亦应一并予以纠正。对于长生公司二审提出的质量异议抗辩，因其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采纳。   二、长生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新雅泰公司律师代理费、保全申请费及保全保险费   根据《还款协议书》的约定，长生公司逾期偿还的，应当承担新雅泰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代理费等相关费用。故本案中，新雅泰公司主张的律师代理费、保全申请费及保全保险费符合《还款协议书》的约定，一审法院判令长生公司向新雅泰公司支付上述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三、新雅泰公司本案诉讼主张的诉讼时效是否届满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本案中，长生公司、魏高天向新雅泰公司于2020年6月5日出具的2017年-2019年与客户往来账明细中可反映出长生公司自2017年7月至2019年11月陆续向新雅泰公司还款，且在2020年6月5日新雅泰公司与长生公司、魏高天重新达成《还款协议书》，新雅泰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诉讼时效未届满。   综上所述，长生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21）新0106民初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即：新疆长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新疆新雅泰建材有限公司货款207,468.06元；新疆长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新疆新雅泰建材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12,450元；新疆长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新疆新雅泰建材有限公司保全申请费1,633.73元；新疆长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新疆新雅泰建材有限公司保全保险费1,000元；   三、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21）新0106民初8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新疆长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新疆新雅泰建材有限公司自2020年6月26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1,536.23元；   四、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21）新0106民初8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新疆长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新疆新雅泰建材有限公司以207,468.0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加计30%的标准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期间的利息；   五、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21）新0106民初87号民事判决第七项，为：魏高天对新疆长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新疆新雅泰建材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07,468.06元、2020年6月26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1,536.23元、自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期间的利息（该利息以207,468.0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加计30%的标准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及律师代理费12,450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魏高天承担完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新疆长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717.94元，一审法院减半收取2,358.97元（新雅泰公司已预交2,474.74元），由长生公司及魏高天负担2,319.81元，由新雅泰公司负担39.16元，余款115.77元由一审法院退还新雅泰公司。二审案件受理费4,709.18元，由长生公司负担4,631元，由新雅泰公司负担78.1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卫玲   审  判  员   何 新   审  判  员   白 冰   二 〇 二 一 年 六 月 二 十 三 日   书  记  员   周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