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3民终2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英培所，男，1978年7月26日出生，锡伯族，住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英丽，女，1964年12月6日出生，锡伯族，住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英春，女，1970年2月12日出生，锡伯族，住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英华，女，1973年3月9日出生，锡伯族，住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英红艳，女，1975年9月11日出生，锡伯族，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英伟，女，1967年2月4日出生，锡伯族，住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英敏，女，1961年5月21日出生，锡伯族，住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以上七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利锋,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住所地鞍山市铁东区219路28号。负责人：温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丹，辽宁杜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鞍山市铁西区爱心养老护理院，住所地鞍山市铁西区大陆街路街17栋。法定代表人：孟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连娜，女，198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高新区。上诉人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鞍山市铁西区爱心养老护理院、吴连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303民初47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2019)辽0303民初4781号判决，并依法改判死亡赔偿金159108元，不服金额为31828元。2、诉讼费用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鞍山市铁西区爱心养老护理院、吴连娜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顾素清入住鞍山市铁西区爱心养老护理院。2017年11月3日由于养老院照顾不慎，导致顾素清摔伤，于2017年11月8日死亡。2020年10月12日铁西区人民法院做出一审判决（2019)辽0303民初4781号判决，一审法院死亡赔偿金认定为159100元，按照80%计算后为127280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该计算标准为按照辽宁省全体居民可支配性收入31820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应当按照顾素清的户口性质计算。该案立案的时间为2019年11月7日，根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展开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实施方案》第二项，第1款规定在2020年1月1日以后立案的案件属于试点案件，按照全体居民可支配性收入计算赔偿标准。本案的立案时间明显不属于试点案件，应当按照户口性质予以赔偿（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人均可支配收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赔偿基数的计算标准按照2019年度城镇人均可支配性收入予以计算。本案中辽宁省高院印发的2020年度交通事故赔偿数据是根据辽宁省统计局、国家统计局辽宁调查总队公布的年度相关数据。上诉人查阅辽宁省统计局官方网站，《2019年辽宁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发布单位系辽宁省统计局国家统计局辽宁调查总队，发布时间为2020年2月20日，其中第12项人民生活和社会保障，全年常驻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31820,城镇常住人居可支配性收入为39777元，农村常住人居可支配性收入为16108元。本案中顾素清为城镇户口，死亡年龄为78周岁。院方承担80%责任，死亡赔偿金的计算为39777元乘以5年=198885元。按照80%计算后为159108元。综上所述，请求贵院依法撤销（2019)辽0303民初4781号判决，并依法改判死亡赔偿金159108元，不服金额为3182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辩称，同上诉状意见。鞍山市铁西区爱心养老护理院未提交答辩意见。吴连娜辩称，服从一审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上诉请求：一、请依法改判决或撤销(2019)辽0303民初4781号民事判决，本案不应由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为172588元。二、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鞍山市铁西区爱心养老护理院、吴连娜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我公司与鞍山市铁西区爱心养老护理院签定保险合同时，在保险合同中就责任限额和免赔事项已经列明，我公司在承保时已经尽到告知及提示说明义务，鞍山市铁西区爱心养老护理院在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上盖章及签名确认，应按合同约定确定赔偿范围。本案中顾素清入院右侧股骨颈、粗隆间病理性骨折、左侧髌骨骨转移性疾病、双侧腔隙性脑梗塞、右肺上叶占位××变（肺癌），全部诊断均身体疾病及疾病病变所致，与在养老院摔伤并无关联，其在就医期间死亡，死亡原因为急性肺栓塞（猝死型）和急性心肌梗死，属于保单约定责任免除“（九)服务对象自然死亡、因病死亡或自伤、自杀，被保险人及其工作人员没有过错的”的情况，本案不属于应当赔偿的情况。原审法院判决我公司承担80%赔偿责任侵犯了我公司的合法权益。综上，以事实为依据，法律为准绳，是人民法院审判工作的基本原则，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必然导致裁判的错误，故依法向贵院提起上诉，望裁如所请。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辩称，同上诉状意见。鞍山市铁西区爱心养老护理院未提交答辩意见。吴连娜辩称，服从一审判决。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5年4月25日，顾素清与鞍山市铁西区爱心养老护理院签订养老服务协议，并于合同签订之日入住鞍山市铁西区爱心养老护理院。顾素清于2017年11月3日，在鞍山市铁西区爱心养老护理院摔伤，造成右股骨颈骨折，并于2017年11月8日因肺栓塞死于鞍山市双山医院。依据顾素清与鞍山市铁西区爱心养老护理院养老服务协议约定，顾素清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损失应当由鞍山市铁西区爱心养老护理院赔偿。鞍山市铁西区爱心养老护理院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投保养老机构责任险，依据保险合同顾素清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损失应当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承担，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申请理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只同意给赔付医疗费，拒绝给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认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不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条件，拒绝理赔，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无奈，只好诉至贵院，请求该院依法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在20万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系顾素清的子女，顾素清的丈夫先于顾素清死亡。2015年4月25日，顾素清入住鞍山市铁西区爱心养老护理院，双方签订了《辽宁省养老机构养老服务协议》，2017年11月3日，顾素清因地面湿滑在爱心养老护理院摔伤，造成右股骨骨折，并于当日入住鞍山市双山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2485.48元。顾素清实际住院5天（2017年11月3日至2017年11月8日），住院期间二级护理。2017年11月8日，顾素清去世，死亡证明中记载:（a）直接死亡原因：急性肺栓塞。引起(a)的疾病或情况：右股骨颈粗隆间骨折。（c）引起（b）的疾病或情况：在养老院摔伤。经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顾素清死亡与外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另查，鞍山市铁西区爱心养老护理院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投保了养老服务机构责任险，保单中特别约定：每人责任限额20万元，其中：意外医疗2万元/人（免赔额500元），骨折补偿金赔偿限额2000元，每次事故住院津贴100元/人/天，紧急救援费用每次事故赔偿限额2000元/人，法律费用限额每次事故赔偿限额15万元。顾素清发生摔伤时，鞍山市铁西区爱心养老护理院的法定代表人是吴连娜，现法定代表人孟伟自2018年8月1日起开始经营该养老院。吴连娜与孟伟签订书面《养老院转让合同》约定2018年7月31日前，鞍山市爱心养老院的一切债权债务及法律纠纷均由原法定代表人吴连娜负责。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鞍山市铁西区爱心养老护理院作为顾素清的护理机构，对顾素清的死亡承担侵权责任，中国人民保险公司鞍山市分公司作为承保单位，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对于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主张医疗费12485.48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提供了住院病历及医疗费票据等证明其医疗费支出，故对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的此项主张，该院予以支持。对于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一节，顾素清实际住院时间是2017年11月3日至2017年11月8日死亡，共计五天，依据保单中特别约定住院津贴100元/天/人，故应支付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津贴）500元，对于超出的部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对于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主张护理费1286.8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顾素清住院期间为二级护理，因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未提供护理人员的相关证据，故护理费应参照辽宁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应为：46970元/年÷365天×5天=643元，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此项诉讼请求中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对于超出部分，因顾素清实际住院天数是5天，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主张按照10天计算上述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超出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对于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主张死亡赔偿金198885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辽宁省2020年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31820元，事故发生时，被侵权人顾素清78周岁，故应按照5年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31820元/年×5年=159100元，该院对此项诉讼请求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对于超出159100元的部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对于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此次事故造成了顾素清死亡，给顾素清的家人带来了重大的精神损害，考虑到本地平均生活水平及侵权行为的后果等因素，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主张的数额在合理范围内，该院对此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主张丧葬费37632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辽宁省2020年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是75264元/年，故丧葬费数额是75264元/年÷12月×6月=37632元，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的此项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对于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主张交通费1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虽未提供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正规的交通票据，但考虑到其处理相关事宜所产生的交通费确实存在，该院对此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主张鉴定费5000元，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提供了相应票据，该院对此项数额予以确认。鞍山市铁西区爱心养老护理院作为向老年人提供护理和照顾的机构，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导致顾素清因地面湿滑而摔倒，经相关鉴定机构认定，顾素清因摔倒而导致的外伤与其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鞍山市铁西区爱心养老护理院的负责人吴连娜应承担80%主要责任。共计产生的损失有：住院医疗费12485.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护理费643元，死亡赔偿金1591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7632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5000元，其中，依据保险条款，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应在意外医疗2万元限额（免赔500元）承担住院医疗费12485.48×80%=9988元，其中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应承担9488元，吴连娜应承担500元；精神抚慰金5万元不在保险范围内，应由吴连娜承担50000×80%=40000元；鉴定费虽然是间接损失，但本案审理过程中，保险公司与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均对因果关系提出了鉴定申请，因双方鉴定的事项相同，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垫付了鉴定费，且顾素清的死亡与外伤属实存在因果关系，故鉴定费应由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给予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护理费643元+死亡赔偿金159100元+丧葬费37632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5000元=20387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应承担203875元×80%=163100元。综上，吴连娜应承担405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应承担9488+163100=172588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吴连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405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172588元；三、驳回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7元（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已缴），由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承担511元，由吴连娜承担4496元，此款在履行上述义务时一并支付给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主张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2019年度城镇人均可支配性收入予以计算，并依法改判死亡赔偿金159108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本案中顾素清为城镇户口，事故发生时，顾素清78周岁，辽宁省2019年城镇常住人居可支配性收入为39777元，按照5年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39777元/年×5年=198885元，按照80%计算后为159108元。一审法院按照辽宁省2020年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31820元计算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共计产生的损失有：住院医疗费12485.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护理费643元，死亡赔偿金19888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7632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5000元，其中，依据保险条款，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应在意外医疗2万元限额（免赔500元）承担住院医疗费12485.48×80%=9988元，其中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应承担9488元，吴连娜应承担500元；精神抚慰金5万元不在保险范围内，应由吴连娜承担50000×80%=4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护理费643元+死亡赔偿金198885元+丧葬费37632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5000元=24366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应承担243660元×80%=194928元。综上，吴连娜应承担405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应承担9488+194928=204416元，因保单中特别约定：每人责任限额20万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应承担20万元。故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的上诉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主张顾素清与在养老院摔伤并无关联，其在就医期间死亡，死亡原因为急性肺栓塞（猝死型）和急性心肌梗死，属于保单约定责任免除“（九)服务对象自然死亡、因病死亡或自伤、自杀，被保险人及其工作人员没有过错的”的情况，不应当赔偿一节。因经相关鉴定机构认定，顾素清因摔倒而导致的外伤与其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中国人民保险公司鞍山市分公司作为承保单位，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中国人民保险公司鞍山市分公司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303民初47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303民初478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20万元；三、驳回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上诉请求。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07元（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已缴），由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承担511元，由吴连娜承担449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47.70元（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预缴595.7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预缴3752元），由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负担347.7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负担4000元。此款在履行上述义务时一并支付给英培所、英丽、英春、英华、英红艳、英伟、英敏。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书宇审判员  吴红娜审判员  许爱军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何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