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75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欣欣，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负责人:魏晓凯，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宁东，河南中赢旗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彦达，河南中赢旗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1）豫0105民初98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7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6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欣欣，被上诉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彦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五项，即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律师代理费9480元，判令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不承担此律师费。由对方承担二审诉讼费。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予以改判。上诉人与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业路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中约定的保证范围虽包含有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但是该律师代理费已经在被上诉人起诉债务人李中杨、孙冰心、裴朝伟、姚旗玲的借款合同纠纷案中获得了支持，故本案不应该再重复支持。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第四条约定的保证范围，包括了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诉讼费用、仲裁费用、律师代理费用等。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一审已提交了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一份，律师律师费发票一份、律师费转账凭证一份，足以证明其为实现本案担保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9480元。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对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0105民初2174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即就判决所确定的李中扬应当承担的向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支付截至2021年3月26日的利息（含复利和罚息）79453.42元，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2021年3月26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完毕之日的复利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对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0105民初2175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即就判决所确定的孙冰心应当承担的向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支付借款本金50万元及截至2021年3月26日的利息（含罚息、复利）174121.68元，支付2021年3月26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含复利和罚息）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对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105民初1991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即就判决所确定的裴朝伟应当承担的向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支付借款本金1109954.26元及截至2021年3月26日的利息（含复利和罚息）245392.03元，支付2021年3月26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含复利和罚息）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对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105民初16094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即就判决所确定的裴朝伟应当承担的向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支付借款本金389258.63元及截至2021年3月26日的利息（含复利和罚息）174899.65元，支付2021年3月26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含复利和罚息）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向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支付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9480元；合计2673079.67元；6、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全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诉李中扬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经审理，原审法院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2018）豫0105民初2174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以下事实：2017年3月22日，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与李中扬签署《个人综合消费循环贷借款合同》一份，主要约定：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向李中扬提供37万元授信额度；额度有效期为2017年3月22日至2027年3月22日，借款利率为6.7425％，贷款发放方式为直接向李中扬发放循环贷贷款用于偿还消费占用额度，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一次还本……判决如下：一、李中扬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借款本金37万元及利息4324.81元（暂计算至2018年2月21日，自2018年2月22日起至贷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仍按合同的约定计算）；二、李中扬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支付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9850元；三、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就以上款项对李中扬名下位于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未来路888号院1号楼945号（产权证号为：郑房权证字第××号）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或折价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63元，减半收取3531.5元，由李中扬负担。2、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诉孙冰心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经审理，原审法院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2018）豫0105民初2175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以下事实：2017年4月28日，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与孙冰心签署《个人综合消费循环贷借款合同》一份，主要约定：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向孙冰心提供50万元授信额度；额度有效期为2017年4月28日至2027年4月28日，借款利率为6.7425％，贷款发放方式为直接向孙冰心发放循环贷贷款用于偿还消费占用额度，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一次还本……判决如下：一、孙冰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5844.36元（暂计算至2018年2月21日，自2018年2月22日起至贷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仍按合同的约定计算）；二、孙冰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支付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13100元；三、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就以上款项对孙冰心名下位于郑州市金水区郑花路59号21世纪广场5号楼5层521号（产权证号为：郑房权证字第××号）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或折价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89元，减半收取4494.5元，由孙冰心负担。3、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诉裴朝伟、邓向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经审理，原审法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豫0105民初1991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以下事实：2017年5月10日，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与裴朝伟签订郑银个人循环借字第01120170010185815号《个人综合消费循环贷借款合同》，主要载明：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为裴朝伟提供循环贷总额度112万元，额度有效期为2017年5月10日至2027年5月10日，额度将用于个人消费其他贷款的刷卡消费，借款期限为120个月……判决如下：一、裴朝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借款本金1120000元及利息12884.97元（利息含罚息、复利，暂计算至2019年4月1日，之后的罚息以112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44％从2019年4月2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之后的复利以所欠的合同期内应付利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44％从2019年4月2日起计算至合同期内应付利息清偿完毕之日止）；二、裴朝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律师代理费24900元；三、邓向丽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邓向丽清偿后，有权向裴朝伟进行追偿。四、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对裴朝伟以其名下位于管城回族区货站街180号香槟圣园1号楼23层210号【不动产权证号：豫（2017）郑州市不动产权第0024141号】房产拍卖、变卖所得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220元，减半收取7610元，由裴朝伟、邓向丽共同负担。4、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诉姚旗玲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经审理，原审法院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9）豫0105民初16094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以下事实：2017年5月5日，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与姚旗玲签订编号为郑银个人循环借字第01120170010185002号《个人综合消费循环贷借款合同》，约定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向姚旗玲提供112万元授信额度，额度有效期为2017年5月5日至2022年5月5日，借款支取方式为刷卡消费，借款利率为6.96％，借款期限为60个月，姚旗玲应当在刷卡支用授信额度后按月付息，到期一次还本……判决如下：一、姚旗玲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借款本金112万元及2019年4月1日前所欠利息及罚息12760.08元，自2019年4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及罚息，按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与姚旗玲签订的《个人综合消费循环贷借款合同》（合同编号：郑银个人循环借字第01120170010185002）约定的利率计算支付；二、姚旗玲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律师费24900元；三、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对姚旗玲名下位于金水区北环路116号中方园小区西区11号楼5单元3层东户（不动产权证号：0401036432）房屋的拍卖、变卖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219元，减半收取7609.5元，由姚旗玲负担。5、2017年2月28日，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业路支行（债权人、甲方）与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保证人、乙方）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主要载明：乙方担保的主合同为甲方和债务人水滴项下用信客户于2017年2月28日至2027年2月28日期间签订的形成甲方对债务人债权的各类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最高债权额为最高本金余额人民币10亿元及主债权本金之外的所有利息（含复利和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甲方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等）等全部债权之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2017年4月28日，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向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出具《自愿担保确认函》一份，主要载明：关于李中扬向贵行申请的债务金额为37万元，以贷款方式实施，期限为12个月的业务，我公司自愿向贵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和保证金质押担保，以担保债务人按照其与贵行签订的主合同约定向贵行履行债务；我们双方的权利和义务按照我公司与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业路支行签订的《个人房产贷款业务合作协议》、《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及《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的约定执行等。2017年5月18日，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向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出具《自愿担保确认函》一份，主要载明：关于孙冰心向贵行申请的债务金额为50万元，以贷款方式实施，期限为12个月的业务，我公司自愿向贵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和保证金质押担保，以担保债务人按照其与贵行签订的主合同约定向贵行履行债务；我们双方的权利和义务按照我公司与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业路支行签订的《个人房产贷款业务合作协议》、《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及《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的约定执行等。2017年5月16日，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向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出具《自愿担保确认函》一份，主要载明：关于裴朝伟向贵行申请的债务金额为112万元，以贷款方式实施，期限为12个月的业务，我公司自愿向贵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和保证金质押担保，以担保债务人按照其与贵行签订的主合同约定向贵行履行债务；我们双方的权利和义务按照我公司与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业路支行签订的《个人房产贷款业务合作协议》、《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及《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的约定执行等。2017年6月19日，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向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出具《自愿担保确认函》一份，主要载明：关于姚旗玲向贵行申请的债务金额为112万元，以贷款方式实施，期限为12个月的业务，我公司自愿向贵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和保证金质押担保，以担保债务人按照其与贵行签订的主合同约定向贵行履行债务；我们双方的权利和义务按照我公司与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业路支行签订的《个人房产贷款业务合作协议》、《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及《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的约定执行等。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提交的四份《贷款欠款信息》显示，截止2021年3月26日，李中扬欠款总额为79453.42元，应还本金0元，应还利息79453.42元；孙冰心欠款总额674121.68元，应还本金50万元，应还利息174121.68元；裴朝伟欠款总额1355346.29元，应还本金1109954.26元，应还利息245392.03元；姚旗玲欠款总额564158.28元，应还本金389258.63元，应还利息174899.65元。另查明，上述（2018）豫0105民初21743号民事判决书、（2018）豫0105民初21750号民事判决书、（2019）豫0105民初19911号民事判决书、（2019）豫0105民初16094号均已申请执行，后均经穷尽财产调查措施，被执行人暂无财产可供执行，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一审法院认为，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经原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原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及《自愿担保确认函》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为借款人李中扬、孙冰心、裴朝伟、姚旗玲向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申请的案涉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向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出具《自愿担保确认函》，现李中扬、孙冰心、裴朝伟、姚旗玲未如约履行还款义务，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依约诉请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人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含复利和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诉讼费用、仲裁费用、律师代理费等）等全部债权。现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就本案纠纷支出律师费9480元，该费用有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提交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律师费转款凭证和发票予以佐证，且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故对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请求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承担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为本案所支出的律师费用9480元的诉请，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本案系民法典实施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对李中扬应偿还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的借款利息79453.42元（含罚息、复利，暂计至2021年3月26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就清偿金额向借款人李中扬追偿。二、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对孙冰心应偿还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的借款本金50万元、利息174121.68元（含罚息、复利，暂计至2021年3月26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就清偿金额向借款人孙冰心追偿。三、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对裴朝伟应偿还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的借款本金1109954.26元、利息245392.03元（含罚息、复利，暂计至2021年3月26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就清偿金额向借款人裴朝伟追偿。四、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对姚旗玲应偿还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的借款本金389258.63元、利息174899.65元（含罚息、复利，暂计至2021年3月26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就清偿金额向借款人姚旗玲追偿。五、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律师代理费948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4092元，由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21年3月23日，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就该行起诉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事宜，与河南中赢旗晟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一份，约定律师费用9480元。本院认为，关于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就本案诉讼向河南中赢旗晟律师事务所支付的律师费用9480元，发生于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诉李中扬、孙冰心、裴朝伟、姚旗玲等案判决生效后，系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本次为起诉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所支出的费用，与此前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诉李中扬、孙冰心、裴朝伟、姚旗玲等案生效判决已支持的律师费并未重复。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上诉称该笔律师费已在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康宁路小微支行诉李中扬、孙冰心、裴朝伟、姚旗玲等案中已获支持，与已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刘平安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徐若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