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2民终7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思勇，男，1974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古蔺县人，住址四川省古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庆，贵州名城（仁怀）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刘文林，男，197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址湖南省茶陵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株洲市茶陵县金盛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茶陵县腰陂镇石联村。法定代表人：雷李勇。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翔宇，湖南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王思勇与被上诉人刘文林、株洲市茶陵县金盛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盛矿业）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法院（2020）湘0224民初20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询问各方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本案现己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思勇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第一、三项，撤销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损失4320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9日本人与刘文林签订《劳务承包合同书》，由本人承包刘文林提供的腰潞沙石场打沙劳务，合同期限为2年。合同履行至2020年1月17日双方并没有任何违约行为。因本人系外地人，需回家过春节，双方即约定春节后2020年2月11日复工，并将生产设备检查维修后交刘文林验收后回家过春节。因春节期间疫情发生，本人未能如期按约复工，当本人于2020年3月23日回到茶陵，与刘文林联系复工复产事宜，刘文林因己将制沙场承包给其他人，即不允许本人再继续经营。至此，刘文林开始违反双方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导致本人无法履行合同。在原审中，本人的诉讼请求是赔偿损失并继续履行合同。然而原审未查明被上诉人违约并造成上诉人损失，未支持本人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请不当。被上诉人刘文林、金盛矿业答辩：原判正确，请驳回上诉请求。王思勇向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继续履行《承包合同书》；2.判令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原告违约损失432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王思勇与被告刘文林于2019年10月9日在株洲市茶陵县签订《承包合同书》，由王思勇承包由刘文林提供的腰潞沙场的打沙劳务工。合同生效后原、被告遵守合同约定进行了两个月的正常生产经营。到春节放假时正值新冠肺炎疫情爆发，经原、被告共同约定复工复产后继续履行原合同。到2020年3月19日原告用微信联系被告刘文林准备复工复产，却被告知沙厂已经另外承包给李兴、石永华经营。原、被告依法签订的已经生效并且切实履行的合同是受法律保护的。被告无视合同的法律效力，单方又将沙厂承包给他人经营。刘文林是株洲市茶陵县金盛矿业有限公司股东。刘文林的行为是代表株洲市茶陵县金盛矿业有限公司的行为，故被告株洲市茶陵县金盛矿业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刘文林答辩意见：1.《承包合同书》系答辩人与王思勇的真实意思，已经履行了3个月。2019年10月9日，答辩人与王思勇签订了《承包合同书》，约定了由王思勇承包株洲市茶陵县金盛矿业有限公司（腰潞沙场）的制砂劳务，实际上合同从2019年10月1日已经开始履行到了2020年1月份；2.答辩人没有任何违约行为。王思勇起诉认为答辩人将沙厂另行承包给李兴、石永华，不是事实。答辩人并没有将沙厂另行承包给他人，因为答辩人在2020年2月、3月曾多次联系王思勇的小舅子（王思勇本人不会说普通话）以及与王思勇本人面谈，他们明确表示说不做了，答辩人才不得不自己组织人员维修设备准备复产，现在王思勇反而向法院诉称答辩人违约，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实则是王思勇擅自毁约，且早已经与他人签订了合约，无力顾及与答辩人合作；3.王思勇的诉求没有证据支持。王思勇起诉要求答辩人赔偿违约损失432000元，答辩人并不清楚，王思勇也没有证据支持。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王思勇的诉求。金盛矿业答辩：1.答辩人认可股东刘文林与王思勇签订的《承包合同书》；2.刘文林与王思勇签订的《承包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已经履行了3个月。2019年10月9日，刘文林与王思勇签订了《承包合同书》，约定了由王思勇承包株洲市茶陵县金盛矿业有限公司（腰潞沙场）的制砂劳务，实际上合同从2019年10月1日已经开始履行到了2020年1月份；2.答辩人的股东刘文林没有任何违约行为。王思勇起诉认为刘文林将沙厂另行承包给李兴、石永华，不是事实。刘文林并没有将沙厂另行承包给他人，因为刘文林在2020年2月、3月曾多次联系王思勇的小舅子（王思勇本人不会说普通话）以及与王思勇本人面谈，他们明确表示说不做了，至今为止刘文林只是对机械设备进行维修还尚未生产，只要王思勇按照合同履行支付维修设备的费用和返还砂子的差价，合同仍然可以继续履行，王思勇向法院诉称答辩人与刘文林有违约，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实则是王思勇擅自毁约，且早已经与他人签订了合约，无力顾及与答辩人合作；3.王思勇的诉求没有证据支持。王思勇起诉要求答辩人赔偿违约损失432000元，答辩人并不清楚，王思勇也没有证据支持。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王思勇的诉求。刘文林向一审反诉请求：1.判决反诉被告王思勇支付电费103000元；2.判决反诉被告王思勇返还刘文林多支付的砂款84330元；3.判决反诉被告王思勇赔偿刘文林维修设备费用、运费和支付人工工资等共计200000元；4.因反诉被告王思勇严重违约，致使合同不能履行，请求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书》；5.反诉费用由王思勇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0月1日刘文林与王思勇合作制砂，2019年10月9日，双方签订了《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了：刘文林将腰潞沙厂制砂劳务承包给王思勇并提供腰潞沙厂现有的制砂生产线、设备、设施及场地给王思勇使用，刘文林负责提供原材料的供应及王思勇制砂产品的销售，王思勇承担生产所消耗的水、电费。王思勇保证每月完成6000方的量，刘文林按每方22元计价收购王思勇的制砂，如果王思勇每月没有完成6000方，刘文林则根据每月实际制砂量按每方15元收购。王思勇所增加或改装设备费用由王思勇自行承担。机械设备、设施及场地的维修及养护由王思勇负责并承担相关费用。如因王思勇使用不当或不合理使用导致设备、设施损毁则应承担赔偿责任，还应确保生产能正常运营，合同期满后，所有设备、工具等必须维修好交付给刘文林。承包期内王思勇如需添置其他生产设备、设施由其自行解决并承担相关费用，合同期满后谁添置的设备、设施归谁享有，王思勇应确保刘文林的设备、设施及场地能够正常使用及运营。合同签订后，王思勇组织人员利用刘文林提供生产设备、设施进行生产，并安排其亲戚做管理，王思勇生产三个月的总计生产量只有12048方，2019年12月9日、2020年1月11日，王思勇要求先按22元/方支付，考虑双方的合作能够长久，反诉原告便按22元/方分两次合计支付265050元给王思勇，从2019年10月-2020年1月，反诉原告为王思勇垫付生产期间的电费103000元。后临近春节，人员放假，2020年2月25日-3月6日，反诉原告多次联系王思勇的亲戚商讨重新生产的事（王思勇不会说普通话），2月29日和3月2日王思勇的亲戚到厂里当面告知反诉原告说其不做了。3月6日，王思勇本人也到厂里表示不做了。3月18日左右，因为他们不做，反诉原告不得不联系其他人准备生产。经检查，王思勇把反诉原告的生产设备搞坏了，为此，反诉原告不得不重新维修设备和购买其他的设备等花费近200000元。3月25日左右，王思勇又到反诉原告的厂里，再次明确表示不做了，并要求协商处理后续事宜，双方协商不成。3月28日，反诉原告正在调试设备，王思勇来道厂里不准反诉原告方生产，并关机和拉电闸，于是反诉原告就报警了，后双方协商无果。2020年4月1日，王思勇带人来反诉原告的厂里又不准我们调试和拉电闸，反诉原告不得已再次报警，警察到现场后没多久就离开了，双方还是没有谈妥。反诉原告认为王思勇没有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又明确告知反诉原告不再合作，且无理起诉反诉原告要求赔偿损失，致使合同不能履行，依照合同约定，王思勇应当承担生产期间的电费103000元并将多支付的84330元制砂款返还给反诉原告，因为需要维修王思勇损坏的设备，反诉原告另行支付购买设备款等近200000元。据此，反诉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王思勇履行合同义务支付及赔偿相应的款项。王思勇答辩：1.王思勇与被告刘文林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系合法有效的，在该合同签订后王思勇依约进场对相关设备维修整改并添置新的设备，直到2019年10月25日才将相关设备整改和购买完毕后正式开始制沙；2.在王思勇与刘文林签订承包协议后履行过程中，王思勇与刘文林已经对2019年9月25日至11月、11月至12月、2019年12月至2020年1月11日的制沙总量和费用，根据合同的约定按照实际情况进行了结算，足以能说明刘文林与王思勇对2020年1月11日之前的制沙总量和相关费用都是没有异议的，并且在对2020年1月11日之前的制沙费用进行结算后，还约定了春节后的生产日期，再结合2020年1月11日至17日期间，王思勇将相关的设备维修维护后交给刘文林进行验收后，王思勇回家过春节。至此，王思勇与刘文林在2020年1月17日前双方并没有任何违约行为；3.春节后，因新新冠疫情这一意外事件，导致全国企业都无法正常复工复产。在此期间，王思勇经过与刘文林微信联系，得知刘文林在未经王思勇同意的情况下已将该沙石厂转包给案外人石永华、李兴、陈用章。在疫情开始缓和后，王思勇在当地出具了相关证明于2020年3月23日回到茶陵，联系刘文林相关的生产事宜，但刘文林明确告知不允许王思勇再继续经营；至此，刘文林开始违反与原告王思勇签订协议的承包内容，后经王思勇多次要求刘文林继续履行协议，但均被刘文林予以拒绝，并安排人员驻守该沙石厂，不允许王思勇进场施工；4.关于损失方面，在刘文林拒绝王思勇按照该承包协议书内容履约的前提下，已经造成了王思勇的损失，该损失包括王思勇改造该沙石厂的设备的损失、购买设备的损失已经生产出来的沙石的损失共计432000元；综上，若法院审查后，本案的承包协议书确实已经没有继续履行的可能，需要解除的前提下，刘文林应当赔偿王思勇的损失。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9年10月9日，作为乙方（承包人）的王思勇与作为甲方（发包人）的刘文林签订《劳务承包合同书》，双方约定：“一、由甲方提供腰潞沙厂现有的制砂生产线设备、设施一套，及现有场地，交由乙方生产和使用，并提供二间房供乙方人员住宿，办公场共同使用公共办公室。二、甲方负责承担提供原材料的供应及产品的销售。三、乙方自愿接收制砂劳务承包，并自行组织人员开展工作（其中司机2人，小工4人，大工2人，固定总共8人）。四、由乙方承担上述劳务人员的工资，提供营保用品的购置，工商保险费，以及生产所消耗的水、电费……。生产期间，沙厂的生活费用及人工工资由乙方自负，所增加或改装设备费用与甲方无关，乙方承担。五、乙方保证每月完成6千方的量，根据乙方完成制砂量确定其他酬计价6千方，按每方22元计价，电费由甲方负责，沙子质量必须按甲方要求生产，如没完成6千方，按实际方量计算，每方15元计价。次月5日结算上月方量资金。……。七、……。遇到不可抗力等因素导致导致无法正常生产，则乙方人生产量计价按合同第五条执行，甲方无需另行承担或支付乙方任何。……。九、承包期内乙方如需添置其他生产设备、设施由其自行解决并承担相关费用，合同期满后乙方自行添置的设备、设施归乙方享有，甲方的归甲方享有，但乙方应确保甲方的设备，设施及场地你能够正常使用和运营。十一、承包合同期为2年，自双方签订合同生效日起计算两年。”《劳务承包合同书》签订后，王思勇组织人员进厂生产。2019年12月9日，经双方结算，2019年10月至11月制砂总方量为5248方，双方按22元/方进行计算，共计115450元；2020年1月11日，经双方结算，2019年12月至2020年1月的制砂总方量，双方同意先按总方量6800方、22元/方进行结算，共计149600元。后王思勇回老家过年，双方约定于2020年2月11日正式复工。此后，因全国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爆发，王思勇未按约复工也未主动联系刘文林。2020年3月23日王思勇回到茶陵，4月2日王思勇与刘文林当面就案涉合同的后续履行问题进行协商，但产品标准等合同主要内容未达成一致意见。4月9日王思勇起诉到本院，要求刘文林继续履行《劳务承包合同书》并赔偿损失432000元。刘文林亦向本院提出反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劳务承包合同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当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王思勇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从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原告王思勇与被告刘文林签订《劳务承包合同书》后，双方按合同约定履行至2020年1月17日，并约定年后于2020年2月11日正式复工。至此，双方均不存在违约行为。后因全国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导致双方未在约定时间内复工复产。王思勇陈述刘文林于2020年3月10日与案外人石永华签订了承包合同，被告方对此予以否认，王思勇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陈述的事实，且被告与案外人是否签订合同该签约行为本身并不直接阻却案涉合同履行，故本院对王思勇以此为由主张被告方违约不予采信。原、被告双方均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对方存在违约，因疫情影响合同履行属不可抗力，双方不需要向合同相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关于被告刘文林要求解除双方签订《劳务承包合同书》的反诉请求，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中“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仅导致合同履行困难的，当事人可以重新协商；能够继续履行的，人民法院应当切实加强调解工作，积极引导当事人继续履行。当事人以合同履行困难为由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其请求变更合同履行期限、履行方式、价款数额等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实际情况决定是否予以支持。合同依法变更后，当事人仍然主张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当事人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疫情发展仅在一定时间内导致《劳务承包合同书》履行困难，并未造成涉案合同在约定期限内持久性不能履行，被告刘文林也未能举证证明合同继续履行仍然面临难以克服的客观障碍，合同目的并非无法实现。因此，被告刘文林要求解除《劳务承包合同书》的反诉请求，无法律与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庭审过程中，株洲市茶陵县金盛矿业有限公司对《劳务承包合同书》进行了追认，其认可刘文林代表株洲市茶陵县金盛矿业有限公司与王思勇签订《劳务承包合同书》的行为，王思勇也予以认可。故王思勇与株洲市茶陵县金盛矿业有限公司均应按照《劳务承包合同书》的约定继续履行。关于被告刘文林要求原告王思勇支付其垫付的电费103000元、返还多支付的制砂款84330元的反诉请求。本院认为，刘文林主张事项均发生在双方两次结算前，双方两次结算实际也均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结算，可见双方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对具体事项达成了新的一致意见，双方应以结算金额为准，故对刘文林上述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刘文林要求原告王思勇赔偿维修设备费用、运费和支付人工工资等共计200000元的反诉请求，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其一，赔偿维修设备费用、运费和支付人工工资是否实际发生，被告刘文林并未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其二，即便上述费用存在，原告王思勇已按照《劳务承包合同书》中的约定对被告的生产设备、设施进行了检修保养，经被告验收后才离开沙厂，上述费用的产生是否与原告王思勇存在关联不明，故本院对被告刘文林的该项反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本案经调解无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王思勇与株洲市茶陵县金盛矿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9日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书》继续履行；二、驳回王思勇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刘文林全部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778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王思勇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55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刘文林负担。二审期间，王思勇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陈浪开具的发票及证明，证明王思勇购买二手砂机23800元用于被上诉人处制沙的事实；证据二、陈天兴出具的发票及证明，证明王思勇购买轴承25600元，用于被上诉人处制沙的事实；证据三、徐安莉开具的发票及证明，证明王思勇购电动机、砂机机芯、电动机、电机、通用设备、下机壳共计32800元，用于被上诉人处制沙的事实；以上三组证据共同证明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制沙损失82200元的事实。刘文林、金盛矿业质证：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已经超过了举证期，也并不能证实设备用于了金盛矿业，证明也是证人证言，按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质证，也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发票的开具时间是2021年4月，发票的时间和销售的时间不一致，对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客观的证据证实这些设备用于了金盛矿业进行生产。本院对王思勇提交的三组证据，经举证质证认为上诉人王思勇购买机器设备所花金额的合法性、真实性予以认定，其关联性以及是否属于损失予以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上诉人刘文林、金盛矿业是否应当向上诉人王思勇支付违约损失432000元？分析如下：关于上诉人王思勇诉请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及刘文林违约的问题，王思勇陈述刘文林与案外人签订了承包合同，原审认为刘文林是否与案外人签订合同本身并不直接阻却案涉合同履行，并判决双方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继续履行，己经支持了王思勇的诉讼请求，且对刘文林是否违约亦在原审判决的本院认为部分进行了详细的阐述，认为疫情影响合同履行属于不可抗力，合同双方均不需要向合同相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原审对王思勇诉请刘文林违约己依法查明并作出了回应。原审对双方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书》判决继续履行，并认定疫情原因影响，属不可抗力因素，双方均不承担违约责任正确，本院不再赘述。关于上诉人王思勇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损失问题：2019年10月9日，作为乙方（承包人）的王思勇与作为甲方（发包人）的刘文林签订《劳务承包合同书》第四条约定，......所增加或改装设备费用与甲方无关，乙方承担。第九条约定，承包期内乙方如需添置其他生产设备、设施由其自行解决并承担相关费用，合同期满后乙方自行添置的设备、设施归乙方享有......，由此可见，增添或者改装生产设备、设施费用的承担己有约定，且原审判决合同继续履行，上诉人王思勇所增添的设备、设施可以在履行合同期间继续使用，其认为有损失的依据不足。综合上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判决恰当，应予以维持。上诉人王思勇的上诉理由不足，其请求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80元，由上诉人王思勇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易文胜审判员  张晓玲审判员  李少华二〇二一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伍露书记员郭敏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