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75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行政公署，机构地址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巴彦浩特镇额鲁特东路党政大楼1号楼。负责人：代钦，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华，北京市王玉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璐璐，北京市王玉梅律师事务所呼和浩特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龙氏源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菜园街24号院5号楼2层。法定代表人：张葆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振武，男，1968年6月10日出生，该公司工作人员，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志侠，北京市一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行政公署（以下简称阿拉善盟行政公署）因与被上诉人北京龙氏源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氏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2民初17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阿拉善盟行政公署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龙氏源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支持阿拉善盟行政公署全部反诉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龙氏源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从而作出错误判决。一、一审判决对《中国阿拉善沙漠挑战赛阿拉善明星环保公益合作框架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中双方权利义务理解存在偏差。二、一审法院未采纳阿拉善盟行政公署的主张属于举证义务分配错误。龙氏源公司未能提交直接证据证明已经举办2015年的阿拉善沙漠挑战赛。一审中，龙氏源公司提供的证据主要有照片、音频、视频、赛事支出凭证，但上述证据无法支持龙氏源公司的主张，且从2015年赛事报批手续也可以看出2015年举办的赛事是“丝绸之路中国越野拉力赛”而非阿拉善沙漠挑战赛。三、本案反诉审理中，也存在认定事实错误的情形。2014年阿拉善沙漠挑战赛龙氏源公司并未能按照合同约定举办。且也未能足额进行捐助，仅支付了12万元对价。龙氏源公司辩称，不同意阿拉善盟行政公署的上诉请求与理由。认可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认可一审判决认定的金额，但未提出上诉。一、阿拉善盟行政公署混淆了“丝绸之路中国越野拉力赛”与阿拉善盟沙漠挑战赛，从审批文件、赛事宣传准备、赛事本身、比赛时间、起点终点、赛道设置、参赛选手等方面都能显示出两个比赛并无关系。阿拉善盟行政公署为宣传阿拉善地区举办阿拉善沙漠挑战赛，该地区不允许其他赛事进入，故2015年的赛事只能是阿拉善沙漠挑战赛。一审中，龙氏源公司提交的视频中可以看出当时阿拉善盟行政公署领导出席2015年沙漠挑战赛的开幕仪式且全程参与，未提出任何异议。阿拉善盟行政公署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一审中龙氏源公司提供的证据系其他赛事；二、龙氏源公司已经如约完成了2014年的捐助义务。首先，阿拉善盟行政公署在第78期《统战工作信息》中已经对龙氏源公司的捐助工作予以了高度的肯定。其次，阿拉善盟行政公署的李明葆副局长亲自向北京博学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学源公司）颁发了荣誉证书。如果学习卡存在无法使用的情况，应该及时与博学源公司沟通解决。再次，捐助并非买卖，阿拉善盟行政公署无权要求龙氏源公司按照市场价格购买，且阿拉善盟行政公署的该项诉讼请求的诉讼时效已经经过。龙氏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阿拉善盟行政公署支付龙氏源公司2015年经费补贴款1500万元；2.判令阿拉善盟行政公署支付逾期付款损失（以15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5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诉讼费由阿拉善盟行政公署承担。阿拉善盟行政公署一审反诉请求：1.判令龙氏源公司继续履行其捐助2014年度728.50万元公益资金、物品的义务；2.诉讼费由龙氏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8日，甲方阿拉善盟行政公署与乙方龙氏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就在阿拉善盟境内举办沙漠挑战赛暨阿拉善明星环保公益行事宜达成协议：一、赛事基本情况：赛事名称：中国阿拉善沙漠挑战赛暨阿拉善明星环保公益行；主办单位阿拉善盟行政公署、民政部中国社会工作协会；承办单位：龙氏源公司、公益时报社；比赛时间和赛段安排：首届挑战赛拟定于2014年8月举行，赛期10天，起点阿拉善左旗，终点阿拉善右旗，拟定竞赛长度约2000公里，赛事总长度近3000公里。大营分别设在阿拉善盟左旗、右旗和额济纳旗。赛事规模：分为摩托车组、汽车组、卡车组及公开组等。参赛车队约100辆，参赛人数约1500人。甲方提供活动举办所需要的相关手续，对赛事所需支持积极配合，甲方承诺为保障赛事活动圆满举行，从2014年起到2016年止，连续三年每年提供1500万元作为乙方举行赛事活动经费补贴。乙方负责赛事相关的运营、策划、实施工作，并负责重要嘉宾、明星的邀请工作。乙方负责建立并经营中国阿拉善沙漠挑战赛官方网站，开设中国阿拉善沙漠挑战赛的赛事专题报道等。负责赛事的宣传报道工作，保证赛事在国内主要媒体门户网站以及国际相关媒体等合作媒体对中国拉善沙漠挑战赛的赛事做全方位宣传报道。乙方承诺在每年为阿拉善捐助不少于800万元的公益资金、物品。协议自签订之日生效，至2023年12月31日终止，有效期10年。协议签订后，阿拉善盟行政公署支付2014年度经费补贴1500万元。龙氏源公司依约举办2014年度沙漠挑战赛。就2014年度的捐赠情况，2014年12月12日，甲方阿拉善盟教育体育局与乙方博学源公司签订《捐赠协议书》，约定：乙方经龙氏源公司介绍自愿捐赠给甲方儿童与小学19250张博学源网站学期卡，总金额730万元。学习卡学习期限为半年。当月，阿拉善盟教育体育局发给刘乙萱《荣誉证书》，上载：“您携博学公司向阿拉善盟中小学幼儿园捐赠博学源网站学习卡，价值731万元。公益助学，博爱诚嘉”。龙氏源公司提交先心病患者资助名单、白血病患者资助名单、阿信厨房项目计划书等证明其完成2014年度800万元的捐赠约定。阿拉善盟行政公署认可其中的72.50万元捐赠，对学习卡对应的730万捐赠不予认可，并提交学习卡当前登录状态截图，主张学习卡自捐赠至今均无法使用。龙氏源公司主张系因学习卡未在有效时段内启用等原因造成学习卡无法使用。就2015年度赛事的举办情况，2015年6月23日，内蒙古体育局向国家体育总局汽车摩托车运动管理中心（以下简称汽摩中心）出具《关于申请举办2015中国阿拉善沙漠挑战赛的函》，上载：我区阿拉善盟拟定于9月1日至8日举办2015中国阿拉善沙漠挑战赛。一、赛事筹备及具体情况：鉴于2014中国阿拉善沙漠挑战赛在我区阿拉善盟圆满举办，赛事的赛道勘测和基础条件已经比较完备，在此基础上继续举办该赛事有利于节约成本，并能进一步提升赛事的品牌知名度。目前赛事所需资金已经落实，赛事的推广营销工作正在稳步推进。二、赛事组织情况：该项赛事拟由汽摩中心、内蒙古自治区体育局、阿拉善盟行政公署、中视环球汽车赛事管理有限公司、公益时报社主办，由中国汽车运动联合会、内蒙古赛马场、龙氏源公司、中央新影记录电影基金、北京中汽摩运动发展公司、中投新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承办。请予备案为盼。2015年7月1日，中国汽车运动联合会向内蒙古自治区体育局回复体汽联字[2015]57号《复函》，上载：经研究，建议于2015年9月1日至8日在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举办2015中国阿拉善沙漠挑战赛。在2015丝绸之路中国越野拉力赛途经阿拉善盟时，可同时使用“2015中国阿拉善沙漠挑战赛”的名称。2015中国阿拉善沙漠挑战赛主办单位为中国汽车运动联合会、中国摩托运动协会、内蒙古自治区体育局、阿拉善盟行政公署、信中利资本集团、公益时报社，承办单位为中视环球汽车赛事管理有限公司、龙氏源公司、北京中汽摩运动发展公司、内蒙古赛马场。阿拉善盟行政公署主张2015年在阿拉善盟地区举办的是2015丝绸之路中国越野拉力赛，阿拉善盟地区仅仅是配合该比赛的相关工作。龙氏源公司主张2015年举办的是2015中国阿拉善沙漠挑战赛，是丝绸之路比赛途径阿拉善时，所有参赛选手和车队单独参加2015中国阿拉善沙漠挑战赛，有单独的发车、收车仪式，所有成绩单独统计，奖励单独发放，赛事费用由龙氏源公司支付。龙氏源公司提交照片、视频、支出凭单、合同、发票等证据证明其举办了2015年度比赛。龙氏源公司主张因阿拉善盟行政公署未给付合同约定的2015年度补贴费用，故其亦未履行合同约定的当年度捐赠义务。2016年12月26日，龙氏源公司作出《请要经费补贴的函》，要求阿拉善盟行政公署支付2015年度赛事补贴。一审诉讼中，龙氏源公司主张其为承办案涉比赛，成立龙氏源体育文化（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氏源体育公司），龙氏源公司主张该公司仅承办案涉项目一项业务，龙氏源公司提交支出票据，主张2014年龙氏源体育公司支出17361962.67元，2015年支出3252850.21元，另有应付账款1200000元均系承办两年比赛的费用。一审法院认为，龙氏源公司与阿拉善盟行政公署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关于合同2014年的履行情况：关于赛事，阿拉善盟行政公署虽主张2014年度赛事在规模、分组等不符合合同约定，但根据内蒙古体育局在给汽摩中心的2015年赛事申请函中，明确写明“2014年中国阿拉善沙漠挑战赛在我区阿拉善盟圆满举办”，对2014年度的赛事举办进行了肯定，赛事举办后至本案诉讼前，未有证据显示阿拉善盟行政公署曾就2014年度赛事举办规模问题提出异议，故对阿拉善盟行政公署主张2014年度赛事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就2014年度的捐赠情况，龙氏源公司提交捐赠协议、荣誉证书等证据证明其履行了捐赠义务，阿拉善盟行政公署主张其中价值730万元的学习卡无法使用，但其提交的证据系当前学习卡的使用截图情况，并非捐赠当时的情况，且捐赠协议也明确载明学习卡的有效期为半年，阿拉善盟行政公署亦未举证证明在接受捐赠后，曾对学习卡提出异议。现阿拉善盟行政公署未能举证证明学习卡在捐赠之时即存在不能使用的情况，且其已出具了荣誉证书，对捐赠行为进行了确认，故对阿拉善盟反诉要求龙氏源公司继续履行捐助728.50万元公益资金、物品的反诉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合同2015年度的履行情况：如上陈述，龙氏源公司已提交大量证据证明其举办2015年度赛事，该院确认龙氏源公司已履行《合作协议》约定的举办赛事的义务。关于2015年度的捐赠情况，双方均认可龙氏源公司未实际履行捐赠义务。在龙氏源公司实际举办比赛的情况下，阿拉善盟行政公署未能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给付补贴款，构成违约，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合同约定“甲方从2014年起到2016年止，连续三年每年提供1500万元作为乙方举行赛事活动经费补贴；乙方承诺每年为阿拉善捐助不少于800万元的公益资金、物品”，上述约定系双方的义务，阿拉善盟行政公署未能给付1500万元补贴，应当给付，龙氏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进行履行捐赠800万元的义务，相应款项应予扣除。龙氏源公司向该院提交证据证明其2014年、2015年度赛事举办的支出情况，亦可以反映龙氏源公司为履行合同进行了大量的支出，故该院综合上述情况确认阿拉善盟行政公署给付龙氏源公司700万元。阿拉善盟行政公署未能履行给付义务，龙氏源公司要求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对龙氏源公司起诉的利息计算标准，该院依法予以调整。一审诉讼中，龙氏源公司与阿拉善盟行政公署双方均认可合同已经终止，该院对此予以确认。鉴于2015年度后各方均未有履行合同的行为，该院确认诉争合同于2015年12月31日终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行政公署给付北京龙氏源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合同款700万元并给付逾期付款的利息（以7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北京龙氏源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行政公署的反诉请求。如果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行政公署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龙氏源公司向法庭提交《2015年中国阿拉善沙漠挑战赛奖金表》，用于证明龙氏源公司已经举办2015年阿拉善沙漠挑战赛。阿拉善盟行政公署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是龙氏源公司自行制作，没有银行转账凭证予以佐证。即便奖金真实发放，也无法证明比赛实际举办。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诉，阿拉善盟行政公署的主要抗辩意见有三，一为龙氏源公司未举办2015年度赛事；二为龙氏源公司举办的2014年度赛事未达协议约定标准；三为龙氏源公司未完成2014年度捐助义务。关于反诉，龙氏源公司的主要答辩意见为龙氏源公司已完成2014年度捐助义务。据此，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第一个争议焦点为龙氏源公司是否履行了举办2015年度赛事的合同义务；第二个争议焦点为阿拉善盟行政公署主张2014年度赛事不符合合同约定并据此不支付2015年经费补贴款，是否应当支持；第三个争议焦点为龙氏源公司是否履行了2014年度捐资捐物的合同义务。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即龙氏源公司是否履行了举办2015年度赛事的合同义务。龙氏源公司就此事实向法院提交了大量证据，其中包括但不限于2015年度中国阿拉善沙漠挑战赛开幕式视频（视频中开幕式主持人介绍国家体育总局汽摩运动管理中心、阿拉善盟盟委、阿拉善盟人大工委、阿拉善盟政协、阿拉善盟盟委宣传部、阿拉善盟司法局、阿拉善盟旅游局、阿拉善盟教育体育局、阿拉善左旗人民政府、阿拉善经济技术开发区等单位相关领导均出席开幕式，其中阿拉善盟文化新闻出版广电局领导致辞，阿拉善盟盟委领导宣布“2015中国阿拉善沙漠挑战赛发车”）、北京电视台新闻频道关于比赛新闻发布会的报道视频、龙氏源公司董事长在2015年度中国阿拉善沙漠挑战赛颁奖典礼后的讲话视频、颁奖典礼中国外赛车手上台发言以及国内赛车手捧奖杯照片。龙氏源公司关于2015年度中国阿拉善沙漠挑战赛有单独的发车、收车、成绩单独统计、奖励单独发放的陈述，有一定事实依据。一审法院根据以上等证据确认龙氏源公司举办了2015年赛事，并无不当。因双方合作协议并未就承办赛事的资金花费标准、实施方式等细节进行明确约定，阿拉善盟行政公署以2015年花费较2014年明显减少等理由主张龙氏源公司未举办2015年度赛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即阿拉善盟行政公署主张2014年度赛事不符合合同约定并据此不支付2015年经费补贴款，是否应当支持。阿拉善盟行政公署虽主张2014年度赛事在规模、分组等不符合合同约定，但根据内蒙古体育局在给汽摩中心的2015年赛事申请函中，明确写明“2014年中国阿拉善沙漠挑战赛在我区阿拉善盟圆满举办”，对2014年度的赛事举办进行了肯定，赛事举办后至本案一审前，未有证据显示阿拉善盟行政公署曾就2014年度赛事举办规模问题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对阿拉善盟行政公署主张2014年度赛事不符合合同约定不予采纳，并无不当。阿拉善盟行政公署据此作为不支付2015年经费补贴款的理由之一，不能成立。第三个争议焦点为龙氏源公司是否履行了2014年度捐助义务。就2014年度的捐赠情况，龙氏源公司提交捐赠协议、荣誉证书等证据证明其履行了捐赠义务。阿拉善盟行政公署主张其中价值730万元的学习卡无法使用。为查清是否确实存在学习卡无法使用的情形，二审中本院庭审中现场要求阿拉善盟行政公署随机抽取学习卡并现场刮开密码登录，经捐赠方负责人现场技术指导后，显示学习卡可以正常登录和使用。阿拉善盟行政公署在一审提交的截图不能反映学习卡的整体状态，故结合阿拉善盟行政公署亦未举证证明在接受捐赠后曾对学习卡提出异议，以及其已出具荣誉证书对捐赠行为进行确认等情况，一审法院对阿拉善盟行政公署反诉要求龙氏源公司继续履行捐助728．50万元公益资金、物品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最后，关于阿拉善盟行政公署上诉所提双方权利义务的理解问题。从案涉合同内容来看，阿拉善盟行政公署仅在前三年有连续提供经费补贴款之义务。但需要指出的是，根据双方之陈述以及赛事举办的一般规律，赛事前几期特别是首期投入通常较为巨大，收益较少，而在成功举办数期后往往会产生较好的经济效应，一定程度上可以自足甚至盈利。本案中，阿拉善盟行政公署无正当理由而未能按照合同约定给付2015年经费补贴款，导致赛事后期的经济效应难以呈现，应当对合同终止承担主要责任。故阿拉善盟行政公署以一审法院对合同权利义务理解偏差为由，主张其不应支付经费补贴款，本院不予采纳。综上，阿拉善盟行政公署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163元，由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行政公署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石磊审 判 员 李丽审 判 员 罗珊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爽书 记 员 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