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内03民终4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内蒙古神华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宇。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静，北京李伟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内蒙古神华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陆克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静，北京李伟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乌海市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勾晓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金祥，内蒙古丰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攀登，河南尊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内蒙古神华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神华建安公司”）、内蒙古神华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华置业公司”）与上诉人乌海市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乌海丰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法院（2020）内0304民初10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神华建安公司、神华置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法院（2020）内0304民初104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二上诉人的四项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主体问题。一审法院以神华置业公司在神华建安公司持股97.82%，从各方当事人均认可的《华美居项目经营内部清算》（以下简称：“《内部清算》”）和《会议纪要》推定华美居项目部的投资主体变更为神华置业公司和乌海丰华公司有悖事实，没有法律依据。1.因为持股97.82%，为便于清算，神华置业公司将神华建安公司的投入和收益在《内部清算》中一并代为体现合情合理，且仅是一个阶段性的大概清算。2.神华建安公司不仅签订了本案的主合同，且按照主合同的约定全额投入6430000余元，全程参与项目开发、工程进度、投入的审核、报批及清算。神华置业公司作为后期跟进投入的投资主体，进行《内部清算》只是总体把控。3.一审法院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不符合本案事实。二、一审判决认定的借款年利率为9%有悖事实，且漏判至今挂账未处理的利息4626000元。1.根据2014年4月上诉人与内蒙古神华置业公司华美居项目部签订的“借款协议”之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2014年4月1日-2015年3月31日），借款利息为年利率9%，如到期未能按时偿还，借款利息为年利率18%。2.内部清算报告虽然对2015年4月1日-2016年8月（清算截止日）期间的利息是按照年率9%计算的，但内部清算报告并没有确认从2016年9月1日起的借款利息继续按照年率9%计算，一审法院却以此类推将之后的年率认定为9%而非约定的18%，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3.一审法院未支持二上诉人诉请的挂账未处理的利息4626000元不当。三、首先，一审法院以《内部清算》明确约定2013年工程决算为124099686元，神华置业公司以其单方委托所出具的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不能否定《内部清算》的约定为由，未支持二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退还多投入的华美居项目建安费11698185元是断章取义，混淆是非。从2014年3月起，华美居项目部的财务收支由被上诉人最大股东燕文秀一人操控，导致华美居项目部财务账面入账值比决算值多出14000000余元，工程决算值其中增加了9286100元，委托第三方鉴定机构最为妥当，也应当作为证据予以采信；其次，按照行业常规，每一个房地产开发项目待开发结束后，都要进行税费清算，以避免华美居项目部如有税务问题，案涉项目开发对外使用的是神华置业公司的资质，如果税费问题不全面，神华置业公司直接被处罚。一审法院以二上诉人不能举证证明《内部清算》中所测算的欠交税金不够缴纳相关税费用为由不予支持建安费的请求是强词夺理。四、被上诉人将内蒙古神华置业华美居项目部的制单优盾及其密码或者核算优盾及其密码二者之一交与二上诉人，华美居项目部财务收支从2014年3月开始一直由燕文秀操控，如果该请求得不到人民法院支持，意味着被上诉人违反合作协议行为不受任何人制约。乌海丰华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没有事实和依据法律依据，二审应当查明事实驳回其诉讼请求。上诉人是一套人马两套班子，其人格混同。与乌海丰华公司共同开发的合作人是神华置业公司不是神华建安公司，神华建安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一审法院认定这个事实是清楚的。关于借款，我们认为，借款是违背法律规定，不应当得到法院的支持，神华置业公司从银行贷款又高利转贷给其双方共同开发的华美居项目部，而且获得高利息，现在双方对这个合资合作的开发项目并没有进行最终清算，且合伙的财产，足以清偿债务，一审法院判决乌海丰华公司承担借款及利息，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关于上诉人陈述这个项目一直由燕文秀一人操控，我们认为，上诉人这种说法是违背事实的，与乌海丰华公司至今对于案涉项目的投资及收益分文未收回，但上诉人却将投资款及收益全部收回的事实不符。关于4626000元的利息问题，已经予以归还，再次诉请属于重复归还。关于建安费，《内部清算》已经明确结算，上诉人无权再增加费用进行主张。关于第3、4项诉讼请求答辩意见同一审判决中的答辩意见。乌海丰华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法院（2020）内0304民初10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改判驳回神华置业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主体问题。神华置业公司与神华建安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包含了三种不同的法律关系，并非一个诉，并且按照其诉讼请求及诉状中的陈述，神华置业公司与神华建安公司利益存在冲突不应也不能作为共同原告起诉，应驳回双方的起诉；二、一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1.2011年-2013年，乌海丰华公司与神华置业公司合作开发的华美居项目二期住宅销售不好，同时又要投资建设商铺，工程施工期间因项目资金困难，拖欠施工单位工程款严重，由股东按比例多次筹资解困，2011年上半年双方股东分别筹集1500000元，仍然无法按合同支付工程进度款；2011年7月商铺外挂高档瓷砖费用近3000000元，神华置业公司承诺以18%的年利率计息借给项目部资金5000000元，2012年-2013年期间乌海丰华公司又筹集3000000元，2013年完成最后商铺及外网的建设，工程全部竣工。2013年商铺23间9386.6平米全部完工，并办理了产权证65本，2014年3月3日神华置业公司以上述商铺进行评估抵押从建行贷款120000000元，2014年4月1日，神华置业公司将该贷款中的15630000元高利转贷给项目部用于资金周转，按年利率9%计息，同时约定一年后项目盘活资产后，按时偿还本息，否则按18%计息。华美居项目收到该款后直接归还了2011年-2013年期间借用神华置业公司借款本金6500000元及相应利息3200000元，计9700000元；归还了乌海丰华公司借款本金4500000元及利息1430000元，计5930000元。2.因华美居项目的商铺一直被神华置业公司抵押，无法正常销售，资产无法盘活无资金来源，借款到期后，华美居项目无法清偿上述借款15630000元，截止2016年8月清算时共计利息高达3407000元。而神华置业公司以该商铺为抵押将贷款投资海南等地项目收益巨大。三、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双方系合作开发房地产纠纷。首先明确本案涉及的借款系神华置业公司用华美居项目部的商铺抵押贷的款并不是神华置业公司的款，该笔借款系项目部所借，非乌海丰华公司。该笔借款如何清偿《内部清算》双方已经认可。《内部清算》第二项和第三项中已经考虑到了项目所有未来发生的成本、费用及税费，包括未售住宅及商铺上交神华置业公司的管理费用1024500元及所有借款利息7002247元，项目利润已经测算清楚，由股东、神华置业公司相关领导签字确认，以后再发生不在预计范围内的费用，未经双方股东签字认可的一律无效，即在2016年8月份后项目借款15630000元不能再继续计算利息，2014年4月借款协议相应作废。《内部清算》第八项明确：商铺预计收入47383310元，核减神华置业公司欠款18536480.34元，乌海丰华公司3077446.57元等，结余26918575.14元。即说明股东的投资、借款及往来欠款均已经明确了偿还办法，包括项目向神华置业公司的借款及利息由项目的资产来偿还，并未确定由投资双方的股东来清偿。一审法院认定从2016年8月后依然按9%计息，违背合理、合法原则，且神华置业公司转贷的行为违反了金融秩序应为无效协议，其无权主张利息。四、一审法院的判决违背公平、公正原则。华美居项目由乌海丰华公司与神华置业公司共同投资，神华置业公司占总投资51%投入15381300元，乌海丰华公司占总投资49%投入14761700元。项目竣工后双方作出了《内部清算》，对剩余楼房进行了分配。现神华置业公司将分配给乌海丰华公司的楼房进行了处置，双方共同开发的商铺也被其抵押无法进行正常销售且错过了最佳销售时间，乌海丰华公司的投资至今分文未收回，而神华置业公司的投资早已收回，现一审法院仍判决让乌海丰华公司承担项目部借款，该判决违背公平、公正的原则。五、本案是合伙合同纠纷，在双方合伙关系未终止且合伙财产足以偿还债务的情况下让乌海丰华公司承担合伙体的欠款是错的。《最高院关于审理合伙型联营体和个人合伙对外债务纠纷案件应否一并确定合伙内部各方的债务份额的复函》相关规定，本案双方合伙财产并未分割，按照《华美居项目经营内部清算报告》，双方合伙的华美居项目商铺在2018年预计收入在47383310元，按照上述复函，合伙体的财产完全能清偿对外债务，现其要求乌海丰华公司单独承担责任明显是错误的。神华建安公司、神华置业公司辩称，关于人格混同是不存在的，不是一套人马两套班子，两个公司不在一个住所地，且经营范围不同。关于借款协议违背法律规定，不清楚哪条有违背，在三方共同合作华美居项目合作时，款额是由神华置业公司贷出。关于高利转借，在当时是不超四倍的，不认可高利转贷。关于合伙财产没有分割，根据本案现在的情况也无需再分割了，住宅全部分割完毕，商铺没有分割。关于华美居小区开发是不是燕文秀一人操控，在清算报告中已经很明确。关于工程决算问题，对方说我方委托没有任何依据，《内部清算》截止2016年8月是内部大概的清算而已。关于工程建设费的问题、借款问题在《内部清算》需要解决说明的事项里第五项，我方完全可以诉的形式去解决这个问题。神华建安公司、神华置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尚欠神华置业公司借款本息的49％，截止2020年8月31日欠付金额为17569881元及从2020年9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期间应分担的利息；2.判令被告退还二原告多投入的华美居项目建安费11698185元；两项诉讼请求合计金额为29268066元；3.按照行业常规，需要华美居项目部提供制单优盾及其密码；4。判令被告配合二原告依法对华美居小区进行税费清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神华建安公司与乌海丰华公司签订了《乌达新家园小区开发项目合作经营协议》，协议约定：“本项目由投资人共同出资组成乌达区民达新家园小区房地产开发项目部，对原乌达矿务局氧气厂区域的东至矿务局住宅楼小区，南至规划路，西至劳保处多经公司，北至乌达区养殖场53000平方米的地段进行房地产开发经营。投资人以出资额对本项目承担责任，获得利润分成，依法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责任。约定本开发项目部，对外使用乌海市神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开发资质，并以该公司名义办理相关的开发经营手续。对内在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业务管理下独立核算、单设账户，自主经营管理。出资比例为：神华建安公司投入资金6426000元，占投资比例的51％；乌海丰华公司投入资金6174000元，占出资比例的49％，后续资金根据项目进展情况按比例到位。利润分配按投资人出资比例分配税后利润，共同承担风险。本项目利润分配应本项目结束后进行。”2007年11月10日神华建安公司与乌海丰华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将“乌达新家园小区”变更名称为“乌达华美居小区”。“本项目财务收支须由经理和副总经理共同签字同意，财务部门方可办理收支手续，若有重大意见分歧须提交项管会表决裁定”等事项。另查明，内蒙古乌海市神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变更名称为内蒙古神华置业有限公司，后内蒙古神华置业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神华置业公司。神华置业公司在神华建安公司持股97.82％。2016年8月25日，神华置业公司出具《内神置业行字（2016）27号华美居项目专题会会议纪要》文件，会议纪要内容有：做好项目清算工作，确认成本费用及利润分配，对项目债权、债务往来情况进行核对，出具往来债权、债务明细报表。对项目的涉税情况进行梳理。成立清算领导小组，出具内部清算报告，并由相关负责人、双方股东签字确认作为整个项目清算的最终依据。之后出具了《内部清算》。该清算中，按照《会议纪要》中的清算组组长、副组长及大部分成员均进行了签字确认，内容载明，“华美居项目由神华置业公司与乌海丰华公司共同投资合作建设，神华置业公司投入15381300元，占总投资51％；乌海丰华公司投入14761700元，占总投资49％。费用及税金账面支出17894164.90元，调增未列支费用8652000.07元，调整后实际支出26546164.97元。测算预计欠交税金情况，销售增值税4674043.66元，城建税327183.06元、教育费附加140221.31元、地方教育费附加93480.87元、水利基金93480.87元、土地增值税1640240.41元，合计6968650.19元。”2013年工程决算值124099686元，其中增加9286100元，实际114813586元，加2013年补决算1065613元，合计115879199元，财务账面入账值129912975.32元（2009年多算39364元），比决算值多14033776元，其中2016年3月补入工程款2180000元。该项目于2014年3月起至今财务收支由项目经理燕文秀一人签批。注明：《开发项目合作经营协议》第十七条本项目财务收支须由总经理签字同意、财务部门可办理收支手续、2007年11月10日修改补充审批流程资金收支总经理、副经理共同签字同意。财务部方可办理收文手续，副经理协助经理做好此项目的规划、研究、设计，并负责工程管理及财务收支监督；第十八条本项目结合实际情况、拟定成本费用支出计划，经项管会讨论通过后控制各项成本费用支出，不得随意增加支出项目。2011年1月相继向集团借款1500000元及5000000元，计息时间为2011年7月1日-2014年3月31日，所构成借款利息3198600元；同年向三位个人借款1500000元、后又在2012年11月向两位个人借款2000000元，以上借款年率18％形成利息4626000元，其中：“集团3198600元、个人1427804.4元，2014年4月项目向集团借款15630000元，偿还了年率18％的所有借款，同时支付个人借款利息（此款转入乌海丰华公司处理），利息至今均未挂账处理。项目于2014年4月借款15630000元于此资金是集团公司用华美居商铺抵押贷款，借款协议约定华美居项目期限一年，年利率9％，项目按月上缴资金偿还利息（利息费用以分摊集团管理费形式下转，费用金额117300元／月）从2015年元月-2016年8月项目应承担利息2346000元，截至8月项目既未承担利息，也未偿还利息。以上未处理的利息（4626000＋2346000）6972000元。股东投资及欠款上述问题完全解决后，核准往来关系，可商谈后续事宜。”等事项。原告提供的重庆联盛塞纳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华美居小区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载明“该项目总报审金额为124099686元，审定金额为101201284元，核减金额为22898402元”等事项。再查明，2014年4月，神华置业公司与神华置业公司华美居项目部达成借款协议，协议载明“华美居项目处理偿还项目以前年度向集团公司及个人借款，需向公司借款，具体事宜如下：一、借款金额：15630000元。二、期限：一年（2014年4月1日-2015年3月30日）。三、借款利息：年息9％，月息7.5‰，华美居项目每月21日前偿还利息117300元，集团公司不提供利息票据，已分摊管理费方式下转到项目上。四、该借款项目清偿方式：一是偿还集团公司借款本息9700000元、二是个人借款本息5930000元。五、该项借款资金来源是银行贷款，项目应加大力度盘活资产，按时偿还借款。如到期未能按时偿还，该项借款仍按18％计息。”等事项。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的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神华建安公司与乌海丰华公司签订了《乌达新家园小区开发项目合作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但神华置业公司在神华建安公司持股97.82％。从出具的《内部清算》按照《会议纪要》中的清算组组长、副组长及大部分成员均进行了签字确认。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的规定，应视为项目部的投资主体变更为神华置业公司及乌海丰华公司。《内部清算》系该项目的共同投资人，即神华置业公司及乌海丰华公司作出，并由双方签字认可，其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认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按照协议内容履行。该协议已确认2014年4月项目部向神华置业公司借款1563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年利率9％，项目按月上缴资金偿还利息（利息费用以分摊集团管理费形式下转，费用金额117300元／月），从2015年元月-2016年8月项目应承担利息2346000元，按此标准计算从2016年9月至2020年8月31日项目部应承担利息为5630400元（117300元／月×48个月），项目部应承担借款本金及2015年的1月至2020年8月31日的利息共计23606400元（15630000元＋2346000元＋5630400元），神华置业公司主张按乌海丰华公司投资比例49％主张承担该债务承担，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故乌海丰华公司应承担项目部欠神华置业公司截至2020年8月31日借款本息11567136元（23606400元×49％）。对于2020年9月1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利息以实际剩余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9％（117300元／月转换为年利率为9％）的49％计算。对于原告主张的判令被告退还二原告多投入的华美居项目建安费11698185元。因神华置业公司与乌海丰华公司签订的《内部清算》明确约定2013年工程决算值为124099686元，现神华置业公司以其单方委托重庆联盛塞纳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不能否定《内部清算》中的约定，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规定，因此对于原告主张退还二原告多投入的华美居项目建安费11698185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按照行业常规，需要华美居项目部提供制单优盾及其密码，因《内部清算》对此未作约定，且原告的该项主张属于项目部内部财务行为，并不属于人民法院调整的范围，对该项请求，在该案中不予支持，对于原告的调查取证申请，亦不予准许。对于原告主张被告配合二原告依法对华美居小区项目进行税费清算。因《内部清算》明确载明了费用及税金账面支出及测算预计欠交税金情况。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内部清算》所测算欠交税金不够交纳相关税费用。因此，对于原告诉请被告配合二原告依法对华美居小区项目进行税费清算请求，不予支持。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附条件，但是按照其性质不得附条件的除外。”《内部清算》约定了“股东投资及欠款上述问题完全解决后，核准往来关系，可商谈后续事宜。”如原告方认为其请求2、3、4项未在《内部清算》中得到解决，那么按照《内部清算》约定，原告也需要在股东投资及欠款上述问题完全解决后，核准往来关系后再进行解决。原告也未提供股东投资及欠款及《内部清算》中约定“需要解决说明的事项”已得到解决的证据，综上所述，对二原告主张2、3、4项请求，在该案中不予支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法释〔2020〕15号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本案原、被告纠纷系民法典实行前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故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乌海市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内蒙古神华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截至2020年8月31日华美居项目部借款本息的49％即11567136元，并按实际剩余借款本金为基数（不包含利息），按年利率9％给付从2020年9月1日起至所欠本金付清之日49％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内蒙古神华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神华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8140.3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93140.33元，由原告内蒙古神华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神华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15884.20元，由被告乌海市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77256.13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主体的问题。本案当事人因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引发了系列纠纷，从案涉合同的内容来看，子公司神华建安公司与母公司神华置业公司之间存在同一笔业务主体混同的情形，但从合同履行情况及纠纷的善后处理来看，神华置业公司在《内部清算》及《关于解决神华置业集团与丰华房地产合作开发华美居项目问题的协议》中亦自认其系合作项目占比51%的投资相对方，本案中亦诉请乌海丰华公司应将项目部借款资金比例49%的款额向其一方偿还，而非向神华建安公司与神华置业公司双方偿还。据此，一审判决认定占总投资49%的乌海丰华公司，其合资合作房地产的相对方为神华置业公司并无不妥。至于神华建安公司与神华置业公司之间关于本案占比51%投资款之间所形成的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关于借款金额本息及责任承担的认定问题。虽然案涉2014年4月“借款协议”中有关于一年借期内年率9％，超期年利率仍按18％计息的约定，但在2016年作出的《内部清算》中，双方关于一年期外的借款年利率仍按9%计息，视为双方对于借期外年利率按9%计息的一致认同，故一审判决以年利率9%为计息标准并无不妥。本着合作双方风险共担的原则，乌海丰华公司作为合作的一方，按出资比例负担未还资金部分的本息符合法律规定；结合双方在“借款协议”中关于“该借款项目清偿方式：一是偿还集团公司（指神华置业公司）借款本息9700000元、二是个人借款本息5930000元。”的记载内容，借款15630000元的目的即为归还包括二审中神华置业公司诉请的4626000元利息在内的之前所有借贷本息，故神华置业公司等将该笔费用再次诉请归还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神华置业公司、神华建安公司诉请由乌海丰华公司退还其多投入的华美居项目建安费11698185元，系其以单方委托第三方得出，其证明力明显小于由合同相对方之间共同结算并出具的《内部清算》的证明力，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神华置业公司、神华建安公司以其并未掌握案涉项目财务账户、收支往来的所有情况为由，要求乌海丰华公司向其提供制单优盾及其密码，该请求实际系其要求行使对项目部的财务管理权，该权利属于项目部内部治理范围，系自决事项，不属于人民法院调整的范围，故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神华置业公司、神华建安公司要求乌海丰华公司配合其对华美居小区项目进行税费清算的问题，本院认同一审法院的裁判观点，不再置评。综上所述，双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结果得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9343.15元，保全费5000元，由内蒙古神华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神华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88140.33元，由乌海市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6202.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美兰审判员 韩小东审判员 钟思敏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黄宇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