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71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营业场所聊城市柳园南路62号。负责人赵培东，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燕红，河南仁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长治市紫金东街紫金大厦B座6层1号。负责人靳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杜小波，男，汉族，1990年6月27日出生，住山西省长子县，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洪艳，男，汉族，1964年2月20日出生，住河北省河间市。委托代理人杜志合，河北一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俊波，男，汉族，1971年4月28日出生，住山东省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建强，男，汉族，1978年1月21日出生，住山西省襄垣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公司）、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宋洪艳、被上诉人牛俊波、被上诉人赵建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1）豫0105民初85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洪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人民财险公司、永诚财险公司、牛俊波、赵建强依法赔偿宋洪艳的车辆损失、施救费用、停运损失、鉴定费等共计185565.5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19年10月10日，被保险人刘利强为晋Ｄ×××××的车辆在永诚财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9年10月20日0时起至2020年10月19日24时止，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期间自2019年10月14日0时起至2020年10月13日24时止。2020年5月8日，被保险人冠县华信物流有限公司为鲁Ｐ×××××的车辆在人民财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均自2020年5月9日0时起至2021年5月8日24时止。2020年9月20日02时15分许，牛俊波驾驶鲁Ｐ×××××鲁PVD20挂号陕汽牌重型仓栅式货车，沿京港澳高速公路西半幅由北向南行驶至655公里加100米处时，与赵建强驾驶晋Ｄ×××××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发生第一起事故，造成两车及路产不同程度损坏；2020年9月20日02时35分许，河北省河间市驾驶人槐利明驾驶冀Ｊ×××××冀Ｊ×××××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沿京港澳高速公路西半幅由北向南行驶至655公里加100米处时，碰撞发生事故后停在行车道内的由牛俊波驾驶鲁Ｐ×××××鲁PVD20挂号陕汽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尾部，发生第二起事故，造成冀Ｊ××××冀Ｊ×××××号车驾驶人槐利明死亡、乘车人刘友兵受伤及两车和两车所载货物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河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八支队出具第4199091202000000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建强承担第一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人槐利明承担该第二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牛俊波、赵建强共同承担第二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刘友兵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宋洪艳支付冀Ｊ×××××、冀Ｊ×××××号车施救费28300元。2021年3月19日，经一审法院委托，河南省德盛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河南省德盛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20210306】，该鉴定意见书载明：“委托评估基准日：2020年9月20日（事故发生日）。价格评估结论：确定该标的在评估基准日的损失价值为：1、主车损失价值为人民币：壹拾玖万元整（￥：190000.00元）；2、挂车损失价值为人民币：壹万零肆佰壹拾元整（￥：10410.00元）；3、日停运损失价值为人民币：陆佰玖拾元整（￥：680.00元）”。宋洪艳支付评估费16021元。另查明：1、冀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宋洪艳。2、冀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为河间市黄河运输有限公司。2020年11月18日，河间市黄河运输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宋洪艳在我公司购买的冀Ｊ×××××挂车一辆，从事运输工作，登记所有人为河间市黄河运输有限公司，实际车主为宋洪艳。其车辆所有权、经营权、管理权、保险理赔权等权益均归宋洪艳所有”。3、鲁Ｐ×××××重型半挂牵引车、鲁PVD20挂号陕汽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冠县华信物流有限公司。4、晋Ｄ×××××号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刘利强。2021年4月7日，宋洪艳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槐利明驾驶冀Ｊ×××××、冀Ｊ×××××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与碰撞发生事故后停在行车道内的由牛俊波驾驶鲁Ｐ×××××、鲁PVD20挂号陕汽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尾部相撞，发生第二起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驾驶人槐利明承担该第二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牛俊波、赵建强共同承担第二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牛俊波、赵建强对宋洪艳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分别承担25%的责任。现就宋洪艳的各项诉讼请求，分别评析如下：1、车辆损失。为确定宋洪艳损失的具体数额，经宋洪艳申请并经依法委托，河南省德盛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于2021年3月19日作出的《河南省德盛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确定主车损失价值为19万元、挂车损失价值为10410元。故宋洪艳的车损共计为200410元。2、停运损失。根据《河南省德盛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确定日停运损失价值为680元，宋洪艳主张事故发生日2020年9月20日至2021年3月19日河南省德盛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河南省德盛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之日的停运损失，并无不当，予以支持。即宋洪艳的停运损失为122400元（680元/天×180天＝122400元）。3、施救费。根据宋洪艳提交的发票，可以认定施救费为28300元。4、鉴定费。根据宋洪艳提交的发票，可以认定鉴定费用为16021元。综合以上1～4项，宋洪艳的损失共计367131元。因晋Ｄ×××××的车辆在永诚财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PN3255的车辆在人民财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人民财险公司、永诚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各向宋洪艳赔付2000元。剩余363131元由永诚财险公司和人民财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各向宋洪艳赔付90782.75元（363131元×25％＝90782.75元）。即永诚财险公司、人民财险公司分别应向宋洪艳赔付92782.75元（2000元＋90782.75元＝92782.75元）。因人民财险公司、永诚财险公司已对宋洪艳损失予以赔付，牛俊波、赵建强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人民财险公司、永诚财险公司辩称，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牛俊波、赵建强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根据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千一百八十四条、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宋洪艳赔偿92782.75元；二、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宋洪艳赔偿92782.7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00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负担1003元，由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负担1003元。人民财险公司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保险合同已经明确约定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赔偿范围。一审时已经提交了投保单、免责声明、保险条款，证明对免责事项已经向被保险人进行了明确告知，保险合同生效。二、宋洪艳的车辆已经达到报废标准，报废车辆是严禁上路通行的，不存在停运损失问题。请求改判无须赔偿宋洪艳停运损失30600元。永诚财险公司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被保险车辆晋Ｄ×××××在永诚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该车也在事故中受损严重，需要在交强险部分作出预留，一审法院判决直接将交强险2000元判予宋洪艳，不符合规定。二、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赔偿范围。三、施救费应当写明时间地点、公里数，并根据当地施救标准赔偿施救费。从事故发生地到停车场约150公里，根据河南当地标准，施救费应当为4500元左右。四、诉讼费和伤残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的费用。请求改判永诚财险公司无须赔偿停运损失30600元、施救费5950元、鉴定费4005.25元、诉讼费1003元，共计41558.25元。宋洪艳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停运损失是交通事故发生后必然发生的损失，并非间接损失，完全属于保险范围。保险公司在其保险条款当中对此约定免赔的约定，违背了保险的最终目的，是违法无效的。同时保险公司认为该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与营运车辆的实际损失不符。宋洪艳的车辆在诉讼中被鉴定成已达报废标准，但在此之前实际的停运损失，是必然发生的，并非是车辆从发生事故之后就被认定成是报废。牛俊波、赵建强二审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鉴定评估报告显示事故车辆事故前价值为210000元，事故后残值为20000元，维修费用为228212元，维修费用大于车辆损失价值（210000元－20000元），故鉴定机构鉴定事故车辆达到报废标准。由此可见，事故车辆是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报废，在此之前的停运损失是必然的，并不是车辆从事故发生就被认定为报废。本案车辆属营业货运车辆，由于交通事故的发生，致使宋洪艳的车辆不能正常营运，给宋洪艳造成实际停运，经司法鉴定，停运损失客观真实，数额确定，比较合理，应予支持。宋洪艳提供有的施救费发票，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施救费用并无不妥。综上，人民财险公司和永诚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分别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006元、839元，均由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 鹏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高慧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