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陕04民终16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军生，男，1969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淳化县，公民身份号码：61043XXXX912244210。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健，陕西聿久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梅，系原告姚军生之妻，女，1969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淳化县，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淳化瑞祥农机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淳化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610430MA6XM1EL11。 法定代表人：姚行军，系该合作社理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行军，男，1971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淳化县，公民身份号码：61043XXXX107044210。 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培荣，陕西咸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姚军生因与被上诉人淳化瑞祥农机专业合作社、姚行军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淳化县人民法院(2019)陕0430民初8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姚军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王玉梅、被上诉人淳化瑞祥农机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理人、姚行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培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姚军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出示了六组证据，有书证及证人证言与录音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合伙的事实，且上诉人实际上在场地租赁、设施建设、组织农机作业队过程中均亲自实施，能够清楚证明本案双方当事人合伙的基本事实。2、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出具的对账凭证，被上诉人姚行军不认可，法院应当要求被上诉人鉴定，不能把鉴定责任给上诉人，且鉴定机构不能做出司法鉴定结论明显违反法律规定。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作的深松整地项目共在农机管理部门领取150余万元，关于上诉人的盈余分配主张，应向被上诉人对该获取款项的用途分配举证责任，以确定合作项目的最终盈余。4、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曾经对账并形成了文书，双方及在场协调员均有签名，这份证据就在被上诉人处。5、上诉人在一审出示了大量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伙关系，应当认定。 被上诉人淳化瑞祥农机专业合作社及姚行军答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合伙协议，也没有合伙的事实，上诉人参与农机专业合作社的部分工作，其身份是一个打工的，上诉人应得的劳动报酬，农机专业合作社于2018年5月3日双方已经全部清算并结清，有支付清算单为凭证，清算单上载明“一次算账为准，不得反悔”，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适当，应当维持。 上诉人姚军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返还原告投资款200000元；2、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深松整地项目收益300000元；3、判令二被告立即返还原告陕04A1477号农机行驶证、陕04A1525号农机行驶证及产权证；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11月10日，被告姚行军与谢某某、谢守存、郭永军、任小平申请设立了淳化瑞祥农机专业合作社，被告姚行军出资40万元，持股比例33.3333%，谢某某、谢守存、郭永军、任小平各出资20万元，持股比例各为16.6667%，并于2015年12月2日取得该合作社营业执照，登记类型为“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法定代表人为姚行军，住所地为陕西省咸阳市淳化县XX村XX组XX号。2017年6月7日将合作社的住所地登记变更为陕西省咸阳市淳化县XX镇XX村岭上。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淳化瑞祥农机专业合作社争取到了淳化县XX镇、便民服务中心、街道办的农机深松整地作业项目，由被告淳化瑞祥农机专业合作社为以上镇、便民服务中心、街道办下辖的村深松整地，补助标准为每亩40元。被告淳化瑞祥农机专业合作社在争取到该项目后，由原告姚军生、被告姚行军及案外人赵鹏共三人投入机械设备进行耕地，被告淳化瑞祥农机专业合作社按各人所投入机械设备耕地的面积每亩支付报酬11元至12元，驾驶机械的人员工资及机械的加油等费用由被告淳化瑞祥农机专业合作社承担。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淳化瑞祥农机专业合作社共为淳化县润镇人民政府、方里镇人民政府、秦庄发展服务中心、石桥镇人民政府、车坞镇人民政府、铁王镇人民政府、胡家庙便民服务中心、官庄镇人民政府、秦河便民服务中心、十里塬镇人民政府、城关街道办事处下辖的村深松整地共计32755.7亩，领取补助资金共计1310228元。2018年5月3日原告姚军生与被告姚行军在袁忠东、张海顺、姚海生、姚会战、姚胜利参与调解及见证下经算账后双方达成了被告姚行军应支付给原告姚军生人民币120000元的结算协议，并言明双方以此次算账结果为准，不得反悔，以前所算账务不得另算。事后，被告姚行军向原告姚军生实际付款为人民币15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是否成立。根据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诉讼请求及原告认为其与被告淳化瑞祥农机专业合作社之间成立了合伙关系，由此可见，原、被告双方所争议的法律关系应为合伙关系，立案案由合同纠纷不妥，故本院将本案案由变更为合伙协议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0条规定：“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的，在具备合伙其他条件的情况下，需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具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当事人之间既没有订立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亦没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双方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达成口头合伙协议，在被告一直否认双方存在合伙关系的情况下，因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合伙关系，故对原告姚军生提出其与被告淳化瑞祥农机专业合作社之间成立合伙关系的主张不予支持。二、两被告是否应返还原告所主张的投资款20万元及支付原告深松整地项目收益30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姚军生主张由两被告返还其投资款20万元，但其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向被告投资资金的事实，对其要求两被告返还投资款20万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其深松整地项目收益30万元，应以双方成立合伙关系为前提，结合争议焦点一，原告不能举证证明双方成立合伙关系，在此情况下，原告对被告合作社的收益及亏损不享有权利、不承担义务，对其诉请因无合伙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三、原告要求两被告返还其车辆行驶证及产权证有无事实依据。原告主张在整地作业过程中，因办理手续需要，被告姚行军将原告陕04A1477号农机行驶证、陕04A1525号农机行驶证及产权证无故扣押，拒不返还，导致原告转让农机后无法过户，故要求两被告返还其车辆行驶证及产权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两被告称其从未扣押过原告农机行驶证及产权证，农机行驶证及产权证均由农机机主自行保存，对此，原告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对原告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姚军生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姚军生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以下新证据： 1、证人姚某某证明，她和赵鹏比较熟，赵鹏当时让她帮忙谈生意的时候借用她的车，她曾听赵鹏和姚行军说过姚行军和姚军生是合伙关系，合伙的具体事宜她不清楚，上诉人和她的关系是上诉人把她叫姑，不是亲姑。 2、两份录音证据，第一份是2018年8月14日曹程和上诉人的电话录音。第二份是2019年7月9日淳化县农机中心组织的在民苑酒店调解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事情。以上两份录音证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是合伙关系。 被上诉人质证称，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证人证言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两份录音的内容与本案没有关系，故不予认可。 本院经过举证、质证，合议庭对证据的认定如下：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证人证言其听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合伙关系，现被上诉人否认，且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对证言的真实性，不予采信；对证据2，根据两份录音的内容，仅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为算账曾有协商，但无法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合伙关系，故对证据2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正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合伙关系是否成立？经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订立书面合伙协议，亦没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双方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达成口头合伙协议，且上诉人否认双方存在合伙关系，认为上诉人是在工程中参与干活，其与上诉人已经对上诉人的劳务行为清算并支付，现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合伙中有投资、经营、分红的事实，现有的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合伙关系，故对上诉人提出其与被上诉人是合伙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对对账凭证的举证责任分配错误，经查，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记账凭证，无被上诉人的签字，被上诉人不认可是其所写，故上诉人应当对自己提交的证据真实性举证，一审判决分配举证责任正确，故对上诉人提出的此节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上诉人提出一审鉴定违法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申请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因样本不具备比对条件，将该案退回，并无违法之处，故对上诉人此节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上诉人提出要求以150万的合伙收入进行清算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中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其与被上诉人是合伙关系，且双方于2018年5月3日晚已经对上诉人的施工进行清算且已履行完毕，故对上诉人此节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姚军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姚军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路晓娟 审判员  范 涛 审判员  张 雯 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王锋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