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1民终32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东联智能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民乐家园**楼******。法定代表人：刘笑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琪，黑龙江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黑龙江亿林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经开区哈平路集中区松花路**中国云谷软件园**楼**法定代表人：孙甲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鑫，黑龙江朗信银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黑龙江东联智能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黑龙江亿林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林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2020）黑0108民初16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联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亿林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撤销。一审判决认定本案的产品代理合作协议为从合同，进而以双方的合作基础条件不具备为由，解除了产品代理合作协议是错误的。从合作范围上看，本案的产品代理合作协议应该是主合同，产品代理合作协议第三条，合作范围：齐齐哈尔地区（包括七区九县）独家宽带品牌代理，而亿林公司与黑龙江省明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博公司）签订的电信业务合作协议，合作项目地址明确为齐齐哈尔市溪畔华庭A区、C区。可见，本案双方的产品代理合作协议是大范围的合作协议，而亿林公司与明博公司签订的电信业务合作协议仅为溪畔华庭小区的合作协议。即使亿林公司与明博公司签订的电信业务合作协议解除了，并不影响本案双方签订的产品代理合作协议。二、一审法院在合作双方并没有进行清算的情况下，解除了产品代理合作协议，过于草率，案结事未了。本案双方签订的产品代理合作协议第五条利益分配约定：甲乙双方可分配利益是收入扣除成本后的净利润，双方分成比例是5：5。甲乙双方成本包括亿林公司与明博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YLKD2016003的社区管线使用费、运营商光纤使用费、人员开支、发票费用等。甲乙双发根据每月收入支出统一结算，甲方在次月5个工作日内付款给乙方，如遇节假日顺延，若甲方拖延付款，甲方承担以防拖延期内经济损失，乙方应在甲方付款前提供对应发票，因乙方不提供发票而导致甲方欠费的，甲方不承担违约责任。可见，双方分成是要扣除社区管线使用费、运营商光纤使用费、人员开支、发票费用等，但是，双方从未结算过，也就是说（2019）黑0108民初2310号民事判决是给明博公司的金额，并不是本案双方应得的分成。因亿林公司与明博公司合作需要进行铺设管线等相关施工，明博公司将这个工程交给东联公司施工，但时至今日，明博公司仍欠东联公司100余万元，所以东联公司未能及时支付。二审中，东联公司将提交费用清单，证实扣除成本后，如果双方合同就此解除的话，是处于亏损状态。且所涉及的电信用户服务期限还没有满，已经缴费的电信用户该如何处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亿林公司辩称：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解除双方签订的产品代理合作协议完全符合法定解除合同的情形，不存在错误裁判。本案双方当事人在签订案涉协议时间自2016年5月11日起，东联公司作为合同约定的支付业务分成义务一方，从未按月向亿林公司履行支付分成的义务，已经严重违约至双方合作无法继续进行的程度。同时本协议签订时，为使本协议能够顺利执行，亿林公司找到明博公司，与明博公司签订了电信业务合作协议，该两份协议系同时签订并且同时履行的。东联公司依据本案的产品代理合作协议向亿林公司支付分成后，亿林公司再按电信业务合作协议向明博公司分成。但因东联公司始终未能及时履行义务，导致亿林公司对明博公司造成违约，经明博公司多次催告以亿林公司违约为由要求解除合同，并经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解除亿林公司与明博公司的合同。同样，亿林公司亦以该理由多次向东联公司发出催告通知并告知其违约的严重后果，但东联公司却以其与明博公司有其他未决的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未能处理完毕为由，拒绝终止案涉合同。亿林公司认为，不论是从法理规定上还是情理上，双方签订的产品代理合作协议均应依法解除。首先，根据审判时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或者现行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三条均规定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东联公司在签订合同后迟迟不履行合同约定的主要义务即业务分成，而是占用亿林公司提供的网络环境为其客户提供宽带服务，现因其违约在先，且其违约行为已经达到了根本违约的程度，给亿林公司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致使双方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完全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法定解除情形，故亿林公司请求解除合同被一审法院支持完全正确。其次，双方在一审时均承认，该合同签订时还有亿林公司与明博公司的电信业务合作协议，该两份合同是同时履行的，且履行该两份合同的房屋是明博公司提供的，明博公司与亿林公司的协议基于违约的理由已经被法院依法判决解除，且明博公司正在向亿林公司收回房屋，履行案涉合同的前提条件也已经不再存续，为了减少对双方的经济损失的继续扩大，及时解除合同是当务之急。而且案涉合同确已无法继续履行，亿林公司也不能在东联公司始终违约的情形下，继续为其免费提供网络服务。二、东联公司主张一审法院在双方未进行清算的情形下解除合同，过于草率的说辞无法律依据。解除合同与否，一审法院在审查事实后仅能严格依照法律规进行判决，作为法院其没有义务对当事人未举证或主张的内容进行审理，更没有能力对亿林公司单方主张的结算事宜进行界定。亿林公司主张未进行结算，是在东联公司从未向亿林公司进行过业务分成，对其自行投入的机房设备及人员支出进行清算。该成本为其公司的日常开支，与亿林公司无关，且本案并未涉及结算问题，其提出的该项理由也与本案毫无关联。亿林公司作为受损失一方，已向明博公司支付了110782.40元的分成，该款项亿林公司已经向平房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东联公司至今未向亿林公司履行支付义务。不论从客观事实还是法律依据均可以看出，受害人是亿林公司，而东联公司却拿出其受害方的姿态，甚至单方以其言辞称群体事件，均是子虚乌有的,更是没有证据能够证明的，在一审中东联公司也没有向法院提出任何请求。即便需要清算，解除合同后并不影响双方清算，该项理由不能成为东联公司的上诉理由，根本就是东联公司为了拖延时间之举。综上，请求法院综合考虑亿林公司作为受害方的苦楚和站在适用法律角度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的立场，驳回东联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亿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与东联公司于2016年5月11日签订的产品代理合作协议；2.东联公司立即返还所有的OLT设备、服务器一台及派网网络设备；3.本案诉讼费由东联公司承担。在一审审理中，亿林公司放弃要求东联公司返还OLT设备、服务器一台及派网网络设备的诉讼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1日，明博公司（甲方）与亿林公司（乙方）签订黑龙江亿林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信息化小区和商业楼宇电信业务合作协议（合同编号：YLKD2016003），合作项目地址：齐齐哈尔市溪畔华庭A区、溪畔华庭C区。合作内容：1.同意乙方在甲方小区楼宇内开展基础电信设施建设和日常维护工作，发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同意乙方在甲方小区/楼宇内开展乙方电信业务（包括固定电话、宽带上网、电信新业务及增值业务）的产品宣传、客户推广和业务受理等工作，甲方提供必要的支撑和协助，共同为业主提供优质的电信业务和服务。甲方委托乙方进行甲方小区/楼宇内电信设施的工程设计、施工和监理等工作。费用乙方负担，乙方投资的电信设施项目，其产权归乙方所有，具体的项目内容以设计文件为准等。关于分成：本小区电信业务和服务所得收入按照总收费收入（安装宽带所带来的用户缴纳的设备抵押金除外）的40％归甲方所得，其余60％归乙方所得，整体营业所得税等各项税款由乙方支付。乙方应在每个自然月10号前将上个月甲方应得款项打入甲方指定账户，并提供甲方上月本小区的收入明细表。此外，甲、乙双方还针对责任与义务、保密条款、违约责任、不可抗力处理、争议的解决进行了确定。2016年5月11日，亿林公司（甲方）与东联公司（乙方）签订产品代理合作协议（合同编号：YLKD2016004）。合作条件：甲方具有黑龙江省通信管理局颁发的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经营许可证编号：黑B1**-20080981，可在黑龙江省范围内开展因特网接入业务，信息服务业务。乙方具有丰富的市场营销网络及社会资源以及强大的售后维护团队和各个社区弱电管线使用权。权利义务：1.甲方负责根据乙方发展用户需要提供相应的互联网加速优化资源，提供正规的合作协议和发票，乙方用户需付款到甲方指定账户；2.甲方负责提供机房内设备及办公电脑、打印机等的投入，设备清单双方另行确认；3.乙方负责房屋租赁和机房内外到用户端的光纤接入以及市场推广和后期维护；4.乙方承诺自合同生效日起积极发展宽带接入用户，接入用户不得低于覆盖用户的百分之三十，三年内覆盖用户不低于三万户，若低于目标预期，甲方有权与乙方解除合同。乙方接入用户时应谨慎核实用户信息，若接入用户中出现违法行为，乙方将承担全部责任，甲方有权与乙方解除合同；5.在双方合作过程中，甲、乙双方无权干涉对方企业内部管理；6.双方应以诚信为本，互相交流合作切磋业务动作状况，以便互相促进。合作范围：1.齐齐哈尔地区（包括七区九县）独家宽带品牌代理；2.其他甲方公司产品销售权。合作期限：自2016年5月10日至2036年5月9日止，合作期限届满，本合作协议解除。如需继续合作，甲、乙双方应另行签订合作协议。利益分配：1.甲、乙双方可分配利益是收入扣除成本后的净利润，双方分成比例5:5。甲、乙双方成本包括亿林公司与明博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YLKD2016003的社区管线使用费、运营商光纤使用费、人员开支、发票费用等；2.甲、乙双方根据每月收入支出月底统一结算，甲方在次月5个工作日内付款给乙方，如遇节假日顺延，若甲方无故拖延付款，甲方承担乙方拖延期内经济损失，乙方应在甲方付款前提供对应的发票。因乙方不提供发票而导致甲方欠费的，甲方不承担违约责任。此外，双方还约定了保密条款、争议解决等条款。2018年12月29日，明博公司（甲方）向亿林公司（乙方）作出《协议终止告知书》，内容：在合同存续期内，乙方违约事项如下：1.乙方未按照协议中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给付甲方分成费用，经查证，自2016年5月11日至2018年12月26日，甲方应得分成费用总计110782.40元；2.因乙方未按照协议中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未与甲方协商签订房屋补充协议的情况下，私自将甲方法人个人名下的房产（位于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区××楼××、××室）提供给代理商占用至今；3、乙方未按照协议中第五条第一款，未经双方书面许可，擅自将合同信息透露给其代理商，并向其代理商提供合同复印件。明博公司以此为由，于2019年向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解除2016年5月11日与亿林公司签订的电信业务合作协议；2.亿林公司给付电信业务和服务业务分成110782.40元。2019年8月12日，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黑0203民初10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明博公司与亿林公司签订的电信业务合作协议；二、亿林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偿还明博公司货款110782.40元。判后，亿林公司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12月30日，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黑02民终385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4月10日，亿林公司（债务转让方，甲方）与东联公司（债务受让方，乙方）签订债务承担协议书，合同正文第一条载明：“双方同意，由乙方承担下列甲方所负债务共计110782.40元。2016年5月11日订立的编号为YLKD2016003的宽带合同，甲方尚欠明博公司方110782.40元。”第二条甲方承诺，如按照我国法律规定，本协议被法院或仲裁机构确定为无效或被撤销后，则甲方仍继续承担原债务。第三条乙方承诺:1.乙方通过审查甲方债权债务发生的相关文件，已确知甲方所负债务真实，并自愿接受本合同第一条中甲方所负债务，接替甲方成为债务人；2.乙方与甲方或任何第三方的其他任何协议或债权债务均与本协议无关。本协议生效后，乙方不以其与甲方、任何第三方之间的任何其他协议或债权债务的无效、撤销或解除为由，拒绝本协议的履行；3.乙方不以甲方的任何过错为由，拒绝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义务；4.或有事项：如甲方对原有债务上设有担保，则乙方承诺已办理完毕，由于承担甲方债务而发生的有关担保合同重新确认手续，同时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9年10月21日，亿林公司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解除与东联公司于2016年5月11日签订的《产品代理合作协议》，并立即退还亿林公司所有的OLT设备、服务器一台及派网网络设备；2.东联公司给付业务分成款人民币110782.40元及逾期支付的违约金。审理中，亿林公司撤回解除双方签订的产品代理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黑0108民初23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东联公司给付亿林公司110782.40元及逾期违约金。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亿林公司与案外人明博公司签订的电信业务合作协议、亿林公司与东联公司签订的产品代理合作协议均是在法律规定的框架内达成的合意，本身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电信业务合作协议应视为主合同。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亿林公司违反了电信业务合作协议中的相关规定，从而引起纠纷，导致案外人明博公司诉讼，该案已经齐齐哈尔市两级法院判决，解除了双方签订的电信业务合作协议。亿林公司与东联公司签订的产品代理合作协议在履行过程中，东联公司违反相关规定，未向亿林公司支付分成费用，此案已经本院（2019）黑0108民初23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东联公司至今未向亿林公司支付费用110782.40元，导致产品代理合作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由于亿林公司与明博公司之间的电信业务合作协议被解除，导致亿林公司与东联公司合作的基础条件不具备。现亿林公司主张解除与东联公司之间签订的产品代理合作协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审理中，亿林公司自愿放弃向东联公司主张返还OLT设备、服务器一台及派网网络设备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解除亿林公司与东联公司签订的产品代理合作协议（合同编号：YLKD2016004）。案件受理费50元（亿林公司预交），由东联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亿林公司与东联公司签订的产品代理合作协议是在法律规定的框架内达成的合意，合同双方应当按约履行。关于亿林公司主张东联公司未支付业务分成，构成违约的问题。首先，双方签订的产品代理合作协议第二条约定：“1.甲方（亿林公司）负责根据乙方（东联公司）发展用户需要提供相应的互联网加速优化资源，提供正规的合作协议和发票，乙方用户需付款到甲方指定账户。”第五条约定：“2.甲、乙双方根据每月收入支出月底统一结算，甲方在次月5个工作日内付款给乙方，如遇节假日顺延，若甲方无故拖延付款，甲方承担乙方拖延期内经济损失，乙方应在甲方付款前提供对应的发票。因乙方不提供发票而导致甲方欠费的，甲方不承担违约责任。”根据上述约定，可分配利益应当由亿林公司给付给东联公司，现亿林公司主张东联公司应当向其支付业务分成，证据不足。其次，亿林公司与明博公司因合同纠纷，经齐齐哈尔市两级法院审理，判决解除电信业务合作协议，亿林公司支付明博公司业务分成款110782.40元。该款系亿林公司依据电信业务合作协议应当给付给明博公司的业务分成，非东联公司的义务，因合同的相对性，不能推导出东联公司在本案产品代理合作协议中存在违约行为。再次，亿林公司根据债务承担协议书起诉东联公司，请求东联公司给付业务分成款110782.40元及逾期支付的违约金，（2019）黑0108民初231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东联公司给付亿林公司110782.4元及逾期违约金，为东联公司承担的亿林公司对明博公司的债务，也并未认定该笔款项系东联公司应当给付给亿林公司的业务分成款。亿林公司主张东联公司没有给付约定的业务分成，构成严重违约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亿林公司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东联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不符合合同法定解除条件，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亿林公司主张，因亿林公司与明博公司和电信业务合作协议已被解除，导致亿林公司与东联合作的基础条件不具备的问题。从合作范围及合同的主要权利义务上看，本案合同中亿林公司负责提供网络环境服务及机房内的设备，东联公司负责房屋租赁和光纤接入以及市场推广、后期维护，而亿林公司与明博公司签订的电信业务合作协议，约定的是亿林公司在齐齐哈尔市溪畔华庭A区、C区开展电信业务的产品宣传、客户推广和业务受理等，明博公司是许可亿林公司进入其小区开展电信业务服务并提供必要的支撑和协助。两份合同为独立的合同，不构成主从合同关系。亿林公司与明博公司签订的电信业务合作协议被解除，并不必然导致亿林公司与东联公司签订的产品代理合作协议无法履行。亿林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亿林公司起诉请求解除与东联公司于2016年5月11日签订的产品代理合作协议，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2020）黑0108民初166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黑龙江亿林网络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黑龙江亿林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黑龙江东联智能化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均由黑龙江亿林网络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宇审判员 贾 楠审判员 可 欣()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赵宇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