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4民终16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市浩翔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三环文治路9号2号厂房一区2层25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4092890468G。法定代表人：张东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燎原，河南北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牛强，男，1989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牛魔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航海路与嵩山路交叉口西北角齐礼阎小区3号院2号楼A座写字楼14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3MA44K8UD6F。法定代表人：牛强，总经理。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乔伟、郭儒，河南公和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慧超，男，1986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睢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乐乐，女，198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凯，河南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郑州市浩翔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商丘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珠江路与神火大道交叉口联合大厦50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2MA4448X52F。负责人：朱乐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燎原，河南北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州市浩翔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牛强、郑州牛魔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牛魔王公司”）、宋慧超、朱乐乐、原审被告州市浩翔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商丘分公司（以下简称“浩翔商丘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1403民初52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2021年4月1日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19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浩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东亮及与原审被告浩翔商丘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燎原，被上诉人牛强、牛魔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儒、乔伟，被上诉人朱乐乐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凯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宋慧超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浩翔公司上诉请求：宋慧超与牛强之间的欠条是民间借贷纠纷，并非服务合同纠纷，仅有以牛强名义和牛魔王公司名义与上诉人签订的6份服务合同，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合同之债；双方合同总计服务费为385125元，欠条金额53.5万元，超出合同约定数额149865元，没有证据证明是服务费用；合同签订后，项目未完成，将所有服务转款至宋慧超，不是合同约定的付款账号，与交易习惯不符，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宋慧超不是商丘分公司的负责人，只是一名业务人员，宋慧超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职务行为。被上诉人牛强、牛魔王公司辩称：牛强向宋慧超转账的50多万元是服务费，与上诉人存在服务合同关系。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朱乐乐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宋慧超未提交书面意见。牛强、牛魔王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四被告共同偿还二原告53.5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7855元（其中11.2万元自2020年1月11日起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42.3万元自2020年6月2日起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暂计至2020年7月22日，以后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继续计算，直至被告完全履行还款义务）；2．依法判决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保全费用。原审法院认定：原告牛魔王公司经营有知识产权代理服务等业务。在经营过程中，原告牛强与被告浩翔商丘公司分别于2018年7月19日、8月19日签订《专利服务合同》两份，牛强应支付服务费用均为105750元。原告牛魔王公司与被告浩翔商丘公司于2018年7月19日签订《专利服务合同》、《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服务合同》各一份，牛魔王公司应支付服务费用为26625元、60000元。案外人郑州市金水河源生态有限公司与被告浩翔商丘公司于2018年5月2日签订《专利服务合同》、《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服务合同》各一份，郑州市金水河源生态有限公司应支付服务费用为27000元、60000元。上述五份合同均有被告浩翔商丘公司盖章、被告宋慧超签字，指定收款账户为被告浩翔商丘公司的对公银行账户及被告宋慧超银行账户。原告与被告宋慧超还达成了部分口头协议。合同签订后，截至2018年11月份，原告牛强、牛魔王公司及案外人郑州市金水河源生态有限公司先后多次向被告宋慧超付款。后因被告浩翔商丘公司及宋慧超没有履行合同，经原告牛强与被告宋慧超双方共同核算，2019年12月28日宋慧超给牛强出具《欠条》一份，欠条载明：宋慧超欠牛强53.5万元，其中11.2万元于2020年1月10日前归还牛强指定账户，剩余42.3万元于2020年6月1日前归还牛强指定账户。但约定的还款日期到期后，宋慧超没有向牛强支付任何款项。另查明，原告牛强系原告牛魔王公司及案外人郑州市金水河源生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浩翔商丘公司负责人朱乐乐与被告宋慧超于2016年5月20日登记结婚，于2019年12月25日登记离婚。原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原告牛强、牛魔王公司、案外人郑州市金水河源生态有限公司与被告浩翔商丘公司签订案涉服务合同并解除相关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均系有效合同。被告宋慧超作为被告浩翔商丘公司的员工代表浩翔商丘公司给原告牛强出具的欠条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恪守。在53.5万元的欠款中，含有原告牛强支付的服务费用211510元（105750元+105750元）、原告牛魔王公司支付的服务费用86625元（26625元+60000元）、案外人郑州市金水河源生态有限公司支付的服务费用87000元（27000元+60000元）及原告牛强支付的口头合同服务费用149865元。因郑州市金水河源生态有限公司没有参加诉讼，对该部分欠款二原告无权主张，故对原告主张偿还该部分欠款87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因牛强是牛魔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能经营与所任公司同类的业务，其所签合同及支付服务费用的行为应视为职务行为，案涉权利应由牛魔王公司享有，牛强作为原告不适格。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由于双方没有约定占款期间的利息，故利息应自约定的最后还款之日即2020年6月1日起按同期一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被告宋慧超的还款责任问题，虽然宋慧超所签合同系职务行为，但因原告支付的服务费用全部汇入宋慧超个人账户，宋慧超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款项转入公司，可以认定宋慧超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故宋慧超应承担还款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浩翔商丘公司、浩翔公司共同偿还欠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宋慧超代表浩翔商丘公司签订合同，浩翔商丘公司是浩翔公司的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分公司的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被告浩翔公司应对承担偿还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朱乐乐偿还欠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郑州市浩翔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被告宋慧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郑州牛魔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欠款44.8万元及利息（以44.8万元为本金，自2020年6月1日起按同期一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牛强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郑州牛魔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230元，保全费3234元，由被告郑州市浩翔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宋慧超负担10963元，由原告郑州牛魔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01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本案，涉案合同有浩翔商丘公司的印章及其业务人员宋慧超的签名，合同指定的收款账户有对公账户，也有宋慧超的个人账户。合同签订后，牛强及牛魔王公司及案外人郑州市金水河源生态有限公司共计向宋慧超转账53.5万元，超出合同约定的385125元，对超出的149865元宋慧超已实际收到，且双方没有其他经济往来，被上诉人牛强及牛魔王公司原审提交的证据也能证明是服务费。故原审认定双方存在服务合同关系，并判决上诉人承担相应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宋慧超与牛强之间的欠条是民间借贷关系，因双方没有借款合同，对借款期限、利息等没有约定，不符合常理，有违交易习惯，故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处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30元，由上诉人郑州市浩翔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清振审判员  宋 健审判员  朱利民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朱文欣书记员史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