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民终139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王新文荒山绿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赛马场路西一巷1号。   法定代表人：司迪克阿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热依木江阿吉，男，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久什坤江安尼瓦尔，新疆达尼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霍尔果斯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金银大道591号。   法定代表人：司迪克阿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热依木江阿吉，男，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久什坤江安尼瓦尔，新疆达尼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众望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解放北路90号天际大厦九楼A1-5室。   主要负责人：刘瑞平，该所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迎春，新疆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乌鲁木齐王新文荒山绿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绿化公司）、新疆霍尔果斯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贸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疆众望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众望律师事务所）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2民初46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绿化公司、贸易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久什坤江安尼瓦尔、热依木江阿吉，被上诉人众望律师事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迎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贸易公司、绿化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众望律师事务所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众望律师事务所与我方之间是法律服务关系，众望律师事务所作为我方的法律顾问在法律规定和顾问合同约定的范围内提供法律服务是其自身义务。一审所争议的代理事项并未超出其范围，故不应另行缴费。双方之间签订的代理合同，是在众望律师事务所故意提供虚假事实的情况下签订的，违背了我方的真实意愿。另外，众望律师事务所并未完成我方委托事项，给我方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法律责任。众望律师事务所除了将其书写的执行异议申请书提交给法院外，再未做其他工作。一审法院判令我方向其支付15万元代理费缺乏依据。二、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错误。1．众望律师事务所提交的《律师工作反馈卡》未写明落款时间，无法证实绿化公司加盖公章是对其代理工作的认可。众望律师事务所并未按照《律师工作反馈卡》第二条第二项：“是否按时出庭”提供服务。根据法律规定，案外人提出异议申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立案，对执行异议进行书面审查并应当进行听证。如异议成立，人民法院裁定撤销相关的执行行为。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法院还会根据申请书予以立案，开展听证会，并出具裁定书。众望律师事务所向法院提交执行异议申请书并不能证明其完成了委托合同中约定的工作。一审法院根据众望律师事务所提供的执行异议申请书认定我方应当支付15万元的代理费缺乏事实依据。2．一审中众望律师事务所出具了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的复印件，根据法律规定，以电子数据作为证据的，应当提供原件。众望律师事务所未提供原件，一审法院采信复印件违反法定程序。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证据错误，请求改判驳回众望律师事务所的诉讼请求。   众望律师事务所辩称，贸易公司、绿化公司与我方就执行异议一案办理了委托代理手续，该案不属于法律顾问合同的职责范围，需另行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收取代理费。根据《法律顾问合同》第六条约定，执行异议委托代理需要另行签订合同并收取律师费，不属于顾问职责范围内。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系真实意思表示，贸易公司、绿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司迪克阿吉在外地，执行案件中被暂停办理手续的土地投资金额高达1.2亿元。因在订立委托代理时无法明确涉案损失，故在协商代理费时，约定参照司法部、司法厅有关收费规定，并充分协商确认，应缴纳的代理费半个月之内待议完。我方接受委托后向执行局的承办法官递交代理手续沟通案情，通过对案件资料的分析发现涉案土地登记在绿化公司名下，因贸易公司系绿化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并缴纳了土地使用费、测绘费等，故将贸易公司、绿化公司作为共同异议人重新提交异议申请，我方于2017年1月17日与绿化公司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综上，绿化公司、贸易公司委托我方代理执行异议法律事务，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二、我方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绿化公司、贸易公司应当支付律师费。我方接受绿化公司、贸易公司的委托后，向法院提交《执行异议申请书》并多次向执行局法官阐明法院对绿化公司的荒山绿化项目土地手续暂停办理的函的不合法性，促成法院不对土地强制执行，并促成申请执行人汇丰源公司和王新文在法院主持下于2018年5月17日达成和解。因执行案件以和解方式结案，基于该执行案件对王新文荒山绿化项目土地暂停办理手续的措施丧失了执行基础，贸易公司、绿化公司申请执行异议的目的已经实现，我方的代理事务已经完成。我方提交的微信、短信聊天记录均可以证明绿化公司、贸易公司就执行异议事务与我所律师沟通的事实，以及我方明确此案系专案委托并另收费，本案非顾问咨询范围。我方多次向绿化公司、贸易公司催款，两公司拒不付费，构成违约。关于微信、短信聊天记录，一审法院当庭核实了相关人员的电话、身份及委托事项的相关情况，对证据进行了认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众望律师事务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绿化公司、贸易公司支付律师费20万元；2．判令绿化公司、贸易公司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13,458元；3．判令绿化公司、贸易公司支付翻译费15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案外人新疆汇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丰源公司）与案外人王新文之间的荒山绿化承包经营权转让纠纷一案，乌鲁木齐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8月25日作出的（2014）乌仲裁字第48号裁决书发生效力后，于2015年1月6日，案外人汇丰源公司向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15日依法立案执行，于2015年2月9日作出（2015）乌中执字第55号执行裁定书。2015年3月25日，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向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提请协助暂停办理王新文承包的位于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大湾乡八湖梁村十七户东侧延安路南侧的集体荒山绿化项目土地手续。2016年11月4日，贸易公司向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执行异议书，申请终止对异议标的物（位于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大湾乡八湖梁村十七户东侧延安路南侧的集体荒山绿化项目土地）的执行。2016年12月28日，众望律师事务所（乙方）与贸易公司（甲方）签订《法律顾问合同》，约定：贸易公司聘请众望律师事务所作为常年法律顾问事宜，众望律师事务所指派刘瑞平律师、王洪举律师为其提供法律服务；根据贸易的具体要求，协助贸易公司及其经营管理的关联经济组织，履行下列法律顾问职责：（1）针对生产、经营、管理方面的重大决策提出法律意见，从法律上进行论证，提供法律依据；（2）根据甲方及其经营管理的经济组织提供的资料和信息，草拟、修改、审查甲方在生产、经营、管理及对外联系活动中的合同、协议以及其他有关法律事务文书……法律顾问费的金额和付款方式：法律顾问费每年10万元，首年合同订立在1月10日前付一半顾问费5万元，下半年至六月三十前付清当年律师顾问费，诸年付款方式相同；诉讼的委托代理与结算：甲方或者其经营管理的关联经济组织应当与乙方针对具体案件及事务复杂程度分别办理《律师委托代理合同》，另行协商收费；法律顾问的工作方式采用“以不定期的工作方式为主”，“以定期工作的方式为辅”的原则，也可以邮件、传真、短信或者相互上门方式服务；合同有效期三年，自2017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止……2016年1月11日，众望律师事务所针对上述执行异议案件以贸易公司、绿化公司的名义重新拟一份执行异议申请书，并提交给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1月17日，众望律师事务所（乙方）与绿化公司（甲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刘瑞平、王洪举律师为甲方与王新文、汇丰源公司查封荒山土地执行异议纠纷一案执行异议的代理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包括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为提起反诉和上诉。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本案本审终结时止。另，合同中双方约定代理费待议，半月之内待议完。当天，在突玛丽斯大酒店刘瑞平律师向绿化公司做询问，被询问人是热依木江，落款处绿化公司作为委托人盖公章，并签收《律师工作告知书》。合同签订后，双方至今未协商代理费事宜。另查明，贸易公司与绿化公司系关联公司。2016年12月至2018年6月期间，众望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分别向贸易公司法定代表人司迪克阿吉、贸易公司的股东玉素甫、贸易公司法定代表人司迪克阿吉之子热依木江，通过微信、短信方式不定期汇报、沟通案件进展及趋向。2018年5月17日，案外人汇丰源公司（甲方）与案外人王新文（乙方）签订一份执行和解协议，主要内容为甲乙方就双方发生经济往来过程中的所有款项，全部合计390万元，由乙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等。虽然执行异议未果，众望律师事务所就代理工作为由提起上述诉求。另，众望律师事务所提供律师工作反馈卡，以此证实绿化公司加盖公章对其代理工作予以认可。众望律师事务所向新疆金桥翻译有限公司支付翻译费150元。《乌鲁木齐市律师服务收费指导标准》（截取与本案有关部分）：                     金额                   收费比例                         10-100万元部分                   6%-9%                         100-500万元部分                   4%-6%                         500-1 000万元部分                   2%-4%                         1 000-5 000万元部分                   1%-2%             众望律师事务所以年利率4.75％的标准，主张自2018年8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期间的利息。   一审法院认为，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规定：“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本案中，贸易公司、绿化公司主张，根据2016年12月28日，众望律师事务所与贸易公司签订《法律顾问合同》，众望律师事务所在执行异议纠纷中向其提供的法律服务应属于法律顾问职责范围之内的事项，但该《法律服务合同》第六条约定：“甲方或者其经营管理的关联经济组织应当与乙方针对具体案件及事务复杂程度分别办理《律师委托代理合同》，另行协商收费”，据此可认定，执行异议阶段众望律师事务所与绿化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办理的代理事项均不属于法律顾问合同职责范围之内，应另行支付代理费，一审法院对贸易公司、绿化公司上述主张不予采纳。此外，贸易公司、绿化公司均就同一执行异议法律事务分别与众望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贸易公司、绿化公司又是关联企业，众望律师以贸易公司、绿化公司名义向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了执行异议申请书，故绿化公司、贸易公司均应向众望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关于律师代理费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二）项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发展改革委、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厅关于印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第七条规定：“实行市场调节价的律师服务收费，具体收费标准由律师事务所与委托人协商确定。律师事务所与委托人协商律师服务收费标准，应当考虑以下主要元素：（一）耗费的时间；（二）法律事务的难易程度；（三）委托人的承受能力……等。”本案中，众望律师事务所接受贸易公司、绿化公司的委托后，在执行异议案件基础上，根据贸易公司、绿化公司的需求提交执行异议申请书，由贸易公司、绿化公司确认同意并加盖公章。众望律师事务所向法庭提交的从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的（2015）乌中执字第55号执行案件材料、短信截图、微信聊天截图以及律师工作反馈卡等证据，以此可证实，虽执行异议未果、双方之间对代理费没有具体约定，但涉案代理事项工作耗费时间长、耗费精力、难易程度高，案件处理结果不属于律师可控范围之事。参照《乌鲁木齐市律师服务收费指导标准》《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放开部分服务价格意见的通知》，结合案件结果、涉案标的、律师行业收费习惯，认定绿化公司、贸易公司应向众望律师事务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为15万元。众望律师事务所主张数额偏高，对其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三百九十八条规定：“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本案中，贸易公司、绿化公司未曾向众望律师事务所支付该项代理事务的律师代理费，此外，中国人民银行于2015年10月24日公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一到五年期）为4.75％，众望律师事务所主张2018年8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17个月）期间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绿化公司、贸易公司应向众望律师事务所偿付的利息为10,093.75元（15万元×4.75％÷12个月×17个月）。对众望律师事务所利息主张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众望律师事务所主张的翻译费150元属于因诉讼产生的必要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贸易公司、绿化公司未能对自己抗辩意见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应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判决：一、乌鲁木齐王新文荒山绿化有限责任公司、新疆霍尔果斯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向新疆众望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15万元；二、乌鲁木齐王新文荒山绿化有限责任公司、新疆霍尔果斯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向新疆众望律师事务所偿付利息10,093.75元（15万元×4.75％／年÷12个月×17个月）；三、乌鲁木齐王新文荒山绿化有限责任公司、新疆霍尔果斯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向新疆众望律师事务所支付翻译费15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众望律师事务所提交如下证据：临时用地证、（2015）乌中民四初字第153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我方接受贸易公司、绿化公司委托作为（2015）乌中执字第55号案件中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该证据是我方提出执行异议的依据。贸易公司、绿化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是我方提供给众望律师事务所的，因其是我方的法律顾问，该证据不是其在办理案件中自行取得的，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因贸易公司、绿化公司对众望律师事务所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11日，众望律师事务所以贸易公司、绿化公司名义拟定执行异议申请书。2017年1月17日众望律师事务所与贸易公司签订委托合同。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法律顾问合同》第六条约定：“诉讼的委托代理与结算：本合同履行期间，凡甲方及其经营管理的经济组织作为诉讼/仲裁案件一方当事人的，需要出庭参加应诉/起诉/申诉的或专项非诉法律事务，依据《律师法》的规定，甲方或其经营管理的管理经济组织应当与乙方针对具体案件及事务复杂程度分别办理《律师委托代理合同》，另行协商收费。考虑到双方已然形成的‘法律顾问关系’，乙方同意在本合同履行期间的，对甲方涉诉案件或专项法律事务进行优惠。”   本院认为，贸易公司、绿化公司上诉称众望律师事务所系其法律顾问，在法律规定和顾问合同约定的范围内提供法律服务是其自身义务，一审争议的委托代理事项并未超出其范围，不应另行收费。本院认为，本案中众望律师事务所主张律师代理费的依据系其针对我院（2015）乌中执字第55号执行裁定书中执行标的提出的执行异议，且认为执行异议代理事务已经完成，故要求支付律师代理费。根据查明的事实，《法律服务合同》第六条约定：“诉讼的委托代理与结算：本合同履行期间，凡甲方及其经营管理的经济组织作为诉讼/仲裁案件一方当事人的，需要出庭参加应诉/起诉/申诉的或专项非诉法律事务，依据《律师法》的规定，甲方或其经营管理的管理经济组织应当与乙方针对具体案件及事务复杂程度分别办理《律师委托代理合同》，另行协商收费”。根据上述约定，众望律师事务所接受贸易公司、绿化公司的委托，在（2015）乌中执字第55号案件执行过程中接受委托，以贸易公司、绿化公司名义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的方式维护公司权益的行为，不属于《法律顾问合同》约定的法律顾问应履行的职责范围，而属于有关诉讼的代理，应另行支付律师代理费，对贸易公司、绿化公司上诉称本案争议的委托代理事项并未超出法律顾问的工作范围，不应另行收费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一审中众望律师事务所为证明其接受委托后从事了相应的委托工作，提供了微信、短信记录等证据用以证明该所律师就执行异议有关事项不定期向委托人进行汇报、沟通案件进展及趋向，众望律师事务所尽到了相应的举证责任，其提供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其完成了贸易公司、绿化公司委托从事的工作。贸易公司、绿化公司上诉称众望律师事务所未完成委托事项，造成其损失，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贸易公司、绿化公司上诉称双方签订代理合同是在众望律师事务所故意提供虚假事实的情况下签订的，违背了其真实意愿。因贸易公司、绿化公司对上述事实未能举证，本院不予采信。因众望律师事务所提出执行异议后，是否进入执行异议之诉中、是否予以立案及组织听证，后续程序由法院依法进行，并非众望律师事务所所能决定，且（2015）乌中执字第55号执行案件最终以执行案件当事人达成和解协议以致执行终结，故对贸易公司、绿化公司上诉称众望律师事务所并未在接受委托后从事相关工作，本院不予采信。众望律师事务所提供的法律服务系有偿服务，一审法院参照《乌鲁木齐市律师服务收费指导标准》《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放开部分服务价格意见的通知》，结合案件结果、涉案标的、律师行业收费习惯，认定绿化公司、贸易公司应向众望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15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因贸易公司、绿化公司欠付律师代理费，一审法院认定绿化公司、贸易公司应向众望律师事务所偿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翻译费150元属于众望律师事务所因诉讼产生的必要费用，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贸易公司、绿化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504.88元（贸易公司、绿化公司已预交），由贸易公司、绿化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谭建艳   审  判  员   黄淑梅   审  判  员   王朋坤            二 〇 二 一 年 六 月 二 十 五 日      书  记  员   杨文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