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2民终27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孔照凤，女，195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冰兰，天津北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宝永，男，197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晶，天津精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孔照凤因与被上诉人韩宝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5民初77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孔照凤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孔照凤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韩宝永承担。事实和理由：孔照凤与韩宝永民间借贷纠纷案，孔照凤借款10万元给韩宝永，韩宝永亲笔书写了借条，双方借贷事实清楚。一审法庭调查无视借条存在，就本案事实原貌未能全面调查清楚，仅凭内心确信就否定借款事实，导致认定事实错误。一、孔照凤向韩宝永催还过借款，韩宝永表示认可并同意还款。孔照凤的电话录音中提到要求韩宝永返还借款，韩宝永表示“我知道我知道我会给你的”。录音证据充分说明，韩宝永是拿到了10万现金的，也承认了借款事实，并且也表示同意还款，借款事实真实存在。二、韩宝永拿到孔照凤10万现金后，2017年9月30日银行现金存入7万元。一审韩宝永提交了其个人名下建设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该账户2017进账来源几乎全部来自首康百亿医疗设备（天津）有限公司备用金。但是在2017年9月27日拿到孔照凤交付10万元借款后，韩宝永2017年9月30日在建设银行现金存入了7万元，两笔款无论从入帐时间、入账金额、还是入帐方式都能反映出韩宝永拿到了现金。三、韩宝永有借款需求。公司经营需要，用于缴税、进货。一审韩宝永提供了银行流水说明2017年9月下旬韩宝永公司有100万资金周转需求。第一，借条明确记录了因公司经营有资金需求；第二，韩宝永有资金需求，当时公司中标后进货需要85万，第三季度报税需要10多万元，计划借款100万。从韩宝永提交的农行流水明细看出，2017年9月25日吴剑侠转入韩宝永农行账户100万元，这笔钱就是准备用于公司资金周转的，但是韩宝永在第二天也就是2017年9月26日转入公司投资款仅转入90万元，还有10万元的资金缺口，就是孔照凤的10万借款补足的。第三，通过韩宝永提交的首康百亿医疗设备（天津）有限公司银行流水明细可以看出，每月都是有货款收入，每一季度都有10多万报税，唯独第三季度没有正常报税，存在10多万元报税资金需求没有银行转账体现，所以，孔照凤提供的10万元借款是韩宝永拿去缴税了。四、孔照凤找孔某提供借款的取款日期与韩宝永签写借条日期完全吻合，都是2017年9月27日，借款事实清楚。一审法庭调查因为上诉人口误导致庭审笔录将借款日期写错了。根据心理学对人类记忆层度的分析，事实场景图像记忆高于抽象数字记忆，上诉人对于借款这样重大家庭财产出借会优先记得借款过程，韩宝永书写借条行为就是对借款事实的追认。证人孔某也证实10万现金给付给韩宝永了。五、韩宝永手书的借条说明双方达成了借款合意，韩宝永强烈要求拿现金给他，因韩宝永与孔照凤女儿王菁快要结婚了，孔照凤非常信任韩宝永，让孔某将现金送来后就直接交给韩宝永了，孔照凤与孔某根据事实情况陈述借款过程。但一审认为孔照凤提供的证人是亲戚，所以未能采信。实际上，民间借贷纠纷中的资金拆借，在亲人之间借款往来很常见，事后补写借款当日借条也是为了借条内容与借款事实相一致。韩宝永作为一个经商多年的企业家，比六十多岁的孔照凤更具有交易意识，风险防范意识，特别强调取现金给他，始终将自己置于进可攻退可守的有利位置。“有借有还”是一般人的认知，正因为韩宝永收到钱才会写三个月还款的承诺。韩宝永手书的借条实质上就是一张收到现金后承诺还款的欠条。六、通过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查询，发现韩宝永和谢某在自2017年6月5日至2019年7月16日期间（覆盖借款期间）两人都是康睿医疗科技河北有限公司的股东。所以公司股东谢某作证，相当于自己给自己作证，不具有证明力。根据韩宝永提供的证据，银行流水交易明细中有大量韩宝永与证人谢某、谢运微等谢家亲戚有频繁资金往来，据孔照凤了解谢某是韩宝永家亲戚，银行账目往来也充分说明双方过从甚密。证人谢某证言内容说到韩宝永是他公司聘请的培训讲师，但却没有支付讲课报酬的证据。通过韩宝永提交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到韩宝永给证人谢某有很多笔转钱，韩宝永向本应该收取讲课报酬的债务人谢某大量转款，事实与证言内容存在矛盾，证人证言不具备真实性。一审法庭调查先入为主的不相信借款事实，对于韩宝永手写的借条及还款承诺却无视存在，仅凭借内心确信就否定借款事实，是对债权人的再次伤害，导致孔照凤真实的债权得不到有效的法律保护。韩宝永辩称，不同意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孔照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韩宝永偿还孔照凤借款本金10万元；2.请求判令韩宝永以借款本金1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3.诉讼费由韩宝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孔照凤的女儿王菁与韩宝永在2017年期间是恋爱关系，二人于2018年11月28日登记结婚，于2019年1月23日协议离婚。韩宝永系。2017年9月27日，韩宝永向孔照凤出具《借条》，内容为：因公司资金周转紧张，向孔照凤借款壹拾万元整（100000.-），还款日期：3个月内归还。借款人韩宝永签字。韩宝永对该《借条》的真实性认可，但韩宝永提出没有收到孔照凤出借款项，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发生借贷的事实。孔照凤提交2017年9月23日，孔照凤给其侄女孔某书写的《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向孔某借款拾万元整（10万元），借款人孔照凤签字；并提交孔某天津银行账号5720××××0887储蓄存单，该存单记载支取日为2017年9月27日，本金5万元；孔照凤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记载2017年11月16日孔照凤分两次取款共计10万元；孔照凤提交署名为孔某的《还款》一份，内容为：今收到孔照凤还款拾万元整（10万元），落款时间为2017年11月16日；孔照凤提交孔某的工商银行账号0302××××6225，该账户2018年11月16日账户余额101950元，2018年11月17日销户。孔照凤提交上述证据意在证明，孔照凤向韩宝永出借的款项来源是孔照凤向孔某的借款，并已经交付韩宝永，孔照凤已向孔某偿还了自己的借款。韩宝永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关某均不予认可，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认为只能证明孔照凤、孔某之间的借贷关系。孔照凤提交孔某（孔照凤的侄女）的证人证言，拟证明借款的交付情况，孔照凤将10万元现金交给韩宝永本人，孔某当时在场。证言内容包括：证人借给孔照凤10万元。因王菁对象的单位急需用钱，孔照凤向证人借10万元。取钱当天上午10点左右，孔照凤给证人打电话，说借钱。证人在家里拿了5万元，在天津银行取了5万元，2017年9月22日快12点了，给孔照凤送到家里。证人到孔照凤家中，一开始家中只有孔照凤和证人两个人，后来韩宝永和王菁来了，孔照凤将10万元递给韩宝永，韩宝永将钱拿走了。韩宝永对证人的证言质证意见：真实性、客观合法性、关某、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证人与孔照凤是姑侄关系，证人自述，孔照凤提供的借款来自该证人，证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庭审中，孔照凤自述，2017年9月22日，韩宝永到孔照凤家中找孔照凤，提出公司用钱，让孔照凤帮忙借钱周转，孔照凤同意。孔照凤在民生银行的10万元存款是定期，临近两个月到期，提前取出会有利息损失，孔照凤就找侄女孔某周转，因此借给韩宝永的资金是孔照凤从孔某那里借到的10万元。孔某的出借款来源是从家里拿了现金5万元，在天津银行取款5万元，一共凑了10万元，孔某拿着钱到孔照凤家，将钱给韩宝永。韩宝永2017年9月22日12点左右来到孔照凤家中，在孔照凤家中当孔某的面，孔照凤将现金递到韩宝永手里，韩宝永当日下午1点左右走的。走得比较匆忙，韩宝永没有写借条。资金给付韩宝永之后，2017年9月27日，韩宝永送孔照凤女儿回家，孔照凤让韩宝永书写借条，要求注明借款期限，韩宝永就书写了《借条》。2017年11月16日，孔照凤从民生银行取款10万元，还给孔某并加付1600元利息，孔某收到钱后，存入了工商银行。韩宝永否认2017年9月22日12点至13点期间到过孔照凤家。韩宝永提供证人谢某证言，证明2017年9月22日，韩宝永为谢某经营的康睿医疗科技河北有限公司进行培训，当日并不在天津。韩宝永的讲课地点为河北省涿州市清凉寺办事处长空路北段东侧，时间为上午8点半到12点，下午1点半到5点。孔照凤的质证意见：韩宝永当日就在天津，韩宝永的证明目的不成立，客观真实性不予认可。韩宝永提交盖有康睿医疗科技河北有限公司印章的《通知》，内容包括：会议时间9月22日（上午8:30-12:00,13:30-17:00），讲课人：韩宝永总经理。落款时间为2017年9月18日。孔照凤的质证意见：该通知没有培训地点，文稿格式不完整，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且存在矛盾，谢某称韩宝永是其聘请的培训老师，但通知称韩宝永总经理，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韩宝永提交首康百亿医疗设备（天津）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活期存款明细账，拟证明在打了《借条》后的两天，即2017年9月29日，韩宝永公司收到巨额货款，已经不需要孔照凤提供借款。孔照凤质证意见：明细账真实性、客观性、关某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不足以证明韩宝永本人的资金需求情况。韩宝永提交（2020）津0105民初1421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孔照凤、韩宝永之间的大额借贷关系交易习惯，该案中孔照凤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韩宝永提供借款。孔照凤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民间借贷案件交易习惯多样性，转账是其中一种方式，大多数是现金交付。韩宝永自述：2017年9月，韩宝永向孔照凤女儿王菁提过借款。韩宝永的公司准备订货，担心在外欠账回不来，耽误事，韩宝永找到孔照凤女儿王菁，让王菁给韩宝永准备10万元，王菁让韩宝永打条，说钱在孔照凤处，要用钱就要给她妈妈写借条，韩宝永同意。2017年9月27日，在韩宝永办公室中，韩宝永向王菁提出的借款请求，并于当天写了向孔照凤借款的《借条》，当时只有韩宝永、王菁二人在场，写完借条一两天以后，韩宝永外面的欠款到账了，不需要这10万元了，韩宝永向王菁索要借条，王菁说已经撕了，韩宝永相信了就没有再索要。自打完《借条》之后，韩宝永并没有收到来自孔照凤的借款。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孔照凤主张其与韩宝永是民间借贷关系，向韩宝永出借款的金额为10万元，要求韩宝永归还借款，孔照凤应对款项交付承担举证责任。孔照凤提出其向韩宝永出借款的来源是向其侄女孔某的借款，孔某向韩宝永的出借款来源是从家里拿了现金5万元，在天津银行取款5万元，一共凑了10万元，孔某拿着钱到孔照凤家，将钱给孔照凤，但孔照凤提交的孔某天津银行账号5720××××0887储蓄存单记载的支取日为2017年9月27日。孔照凤自述2017年9月22日，韩宝永到孔照凤家中找孔照凤，提出公司用钱，让孔照凤帮忙借钱周转，孔照凤同意，韩宝永到孔照凤家中的时间是2017年9月22日12点左右，而孔照凤的证人孔某的证言为取款当日上午10点左右，孔照凤给证人打电话告知韩宝永向孔照凤借款的事，说借钱。证人2017年9月22日快12点了，给孔照凤送到家里，证人到孔照凤家中，一开始家中只有孔照凤和证人两个人，后来韩宝永和王菁来了，孔照凤将钱交给韩宝永。证人证言与孔照凤自述相矛盾。韩宝永提供证人谢某证言、《通知》等证据证明，在2017年9月22日12时至13时期间，韩宝永不可能去孔照凤家收款。孔照凤以现金方式出借10万元大额款项，不要求韩宝永书写收条不符合常理。孔照凤的证人证言与孔照凤自述有相互矛盾之处，且孔照凤与证人孔某是姑侄关系，其证言不予采信。韩宝永书写借条并在借条上备注还款时间，虽表达了借款意思，但不能证明韩宝永已经收到现金10万元。韩宝永否认收到孔照凤借款。综合当事人之间的关系、孔照凤的自述、韩宝永的抗辩意见及孔照凤举证责任完成程度，孔照凤对其与韩宝永就该10万元款项确实交付的事实，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庭无法形成符合高度盖然性标准的内心确信，孔照凤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孔照凤主张的借款事实，因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孔照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孔照凤负担。二审中，孔照凤提交证据：1、录音，证明孔照凤向韩宝永催还借款，韩宝永认可并承诺还款；2、企业信用报告和农行流水明细，证明韩宝永和谢某是合作关系，亲属关系，谢某是韩宝永的姨姐，谢某的证人证言没有证明力；3、一审提交过的韩宝永提交明细建行15页9月30日现金存入7万元，10万元就是9月27日提供的，对得上。9月29日并没有收到巨款，不够交税和进货；4、材料证明韩宝永有资金需求，当时有投标，也中标了，有进货需求，还有纳税需求，一共需要100万。纳税情况每季度报税大概在10万-20万第三季度不符合实际纳税的需求，很可能拿10万去交税了。韩宝永质证意见为，证据1录音，真实性认可，但不是新证据，录音中所述10万元与本案中的10万元来源不一致，孔照凤无法提供该笔10万元就是本案中的涉诉10万元。证据2企业信用报告，不是工商局打印的，对于三性均不予认可。最后的韩宝永提交的那些材料因韩宝永经营公司，孔照凤对于具体情况不知情，不能仅凭推测认定情况。韩宝永未提交证据。本院经认证认为，孔照凤提供的录音，韩宝永对真实性认可，本院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他证据与本案缺乏关某，不予认可。二审经审理查明，孔照凤提供的录音为孔照凤、王菁与韩宝永之间的录音。部分摘录如下：王菁：“你拿现金给我，你找乐吧你？你找我妈借了十万块钱，大舅子找你要高利贷来对吗？给完你之后转天就离了婚了吧？那个钱你给我了吗？”。韩宝永：“你就说我现在欠你多少钱？你现在你这话说得我的天？”。王菁：“你现在我妈借你十万块对吧？我从信用卡给你贷了16万，对吧？”......孔照凤：“你呀把她借的那个银行的钱和我这十万块钱”，......“把我那十万块钱都给你折进去了”。二审期间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在一审庭审中，孔照凤主张案涉借条项下的10万元已经于2017年9月22日以现金方式出借给韩宝永，并说明2017年9月22日因当时比较匆忙，韩宝永拿着钱就走了，没有写借条。2017年9月27日，韩宝永送孔照凤的女儿回家，孔照凤让韩宝永书写借条。证人孔某称，只记得取钱当天上午10点左右，孔照凤给打电话，说借钱。10万元是在天津银行取款5万元，在家里拿了5万元，2017年9月22日当天就拿着上孔照凤家中。现有证据表明，孔某自天津银行取款5万元的记录载明日期为2017年9月27日，并非2017年9月22日。故，孔照凤主张10万元于2017年9月22日现金交付以及因当天匆忙后补借条，均不符合事实。二审期间，孔照凤主张因口误导致庭审笔录写错，取款日期和借条日期均是2017年9月27日，但该日期与孔照凤向证人孔某出具2017年9月23日的借条存在矛盾，且在一审庭审中，2017年9月22日这个日期，自孔照凤的诉状到调解笔录到两次开庭笔录，均有相同记载，孔照凤主张口误不符合实际。二审期间，孔照凤提交的录音，王菁的陈述“你拿现金给我，你找乐吧你？你找我妈借了十万块钱，大舅子找你要高利贷来对吗？给完你之后转天就离了婚了吧？那个钱你给我了吗？”，从另案（2020）津0105民初1421号民事判决查明事实部分“王菁与韩宝永于2018年11月28日登记结婚，于2019年1月23日协议离婚。2019年1月22日，孔照凤向王菁名下账号为4367××××0997的建设银行账户汇款10万元。同日，王菁通过其名下上述账户向韩宝永名下账号为6217××××8762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可以看出，录音中催款的10万元为另案中涉及的10万元更为合理。故孔照凤主张向韩宝永催还本案所涉借款10万元，韩宝永认可同意还款，无事实依据，录音中并非是本案于2017年发生的借款，且在该催款录音中并未提及2017年本案发生的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十六条第二款“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之规定，孔照凤主张的出借经过、出借时间、证人证言与现有证据存在矛盾，孔照凤主张其已经出借资金的证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孔照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孔照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秀红审判员  杨宝华审判员  吴晓勇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单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