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3民终2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格赛克技术研发（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东疆保税港区）重庆道以南、呼伦贝尔路以西铭海中心1号楼。法定代表人：韩国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崇生，江苏越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吉顺达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金桥街道民族路中心庄村委会以南。法定代表人：付振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天津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振学，男，1964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天津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树明，男，197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尧，天津宸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树峰，男，1973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尧，天津宸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吉顺达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新立街道中河村4区6排24号。法定代表人：石占学，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尧，天津宸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格赛克技术研发（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赛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吉顺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顺达科技公司）、付振学、李树明、李树峰、天津吉顺达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顺达租赁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6民初52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格赛克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吉顺达科技公司、付振学、李树明、李树峰、吉顺达租赁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李树明依法应当承担对本案建筑设备归还和租金支付的责任。2.吉顺达租赁公司应当承担设备归还和支付租金的法律责任。3.李树峰应当对本案租金支付承担连带责任。4.在《框架协议》到期后，吉顺达租赁公司仍然继续霸占使用涉案设备，非法获利，而且仍然继续拒绝透露设备的实际使用人和场所，这一通过违约行为非法牟利的行为，不应当得到司法审判放任。吉顺达科技公司、付振学共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事实和理由：1.诉争《框架协议》的相对方是格赛克公司与吉顺达科技公司。2.吉顺达科技公司一直同意返还设备，不存在恶意不归还设备的情形。3.租金标准应根据双方签订合同约定的租金计算。李树明、李树峰和吉顺达租赁公司共同辩称，驳回格赛克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格赛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树明、吉顺达科技公司、吉顺达租赁公司立即返还塔式起重机22台（型号QTZ5610）以及外加的30个TC5610标准节并将设备更名至格赛克公司名下；2.判令李树明、吉顺达科技公司、吉顺达租赁公司共同支付格赛克公司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的租金726000元，并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3.判令李树明、吉顺达科技公司、吉顺达租赁公司赔偿格赛克公司租金损失3696000元（暂计至2020年3月30日），主张至22台塔式起重机归还之日；4.判令付振学、李树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由吉顺达科技公司、付振学、李树明、李树峰、吉顺达租赁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日，格赛克公司（甲方）与吉顺达科技公司（乙方）签订了《框架协议》。该《框架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开发天津、山东、河北地区塔式起重机（以下简称塔机）和施工升降机（以下简称升降机）市场。合作期限自2017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1日。合作方式为乙方在天津、山东、河北地区寻找有规模和实力的建设单位（简称客户）并初步洽谈，协商一致后由乙方与客户签订《租赁合同》，并在合同签订前将合同文本交付甲方审核备案。设备首次进出场费由甲方领取，并承担设备首次出厂运输、安装、吊装费用，甲方全权委托乙方进行首次安装、吊装以及配重加工制作，并支付乙方相关费用，所委托制作的配重所有权归甲方所有，甲方不再承担设备产生的其他费用，租赁费按合同约定的形式收取。每台QTZ5610塔机年租金66000元，不含司机工资、安装、拆卸、增高、附着零星配件吊装、运输、维护保养、检测、资料等。进出场费22000元当月计算，月租费按月支付，根据合作双方情况可进行季度结算制。首次配重7200元/台，首次安装3500元/台，首次吊装1200元/台，制作好的配重由乙方负责运到施工现场，甲方不再承担运输及吊装费，设备首次转场及后期进出场由乙方承担一切费用，甲方不再收取进出及转场费。租赁期限按实际使用期限为准，进出场时间以乙方通知为准，租赁结算付款按具体合同结算支付（以开停机报告为计费依据）。甲方应提供完好、安全、合格的起重设备，并提供相应手续，甲方有权监督乙方对设备的管理及使用，如乙方管理不到位，甲方第一时间书面告知乙方，同时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全部由乙方承担。乙方负责设备租赁合同项目的签订并按合同约定按期支付甲方设备租赁费，向使用单位开具设备启用及停工通知单并办理结算手续和按期付款。乙方在代管协议执行期，不得以任何形式把租赁设备转卖、转租、抵押给第三方，乙方对设备的使用及二次转场有义务告知甲方。乙方将客户资料、工程状况、洽谈内容报甲方审核备案，经甲方审核同意后，乙方与客户开展下一步商谈，不以备案合同的价格为甲乙双方结算依据。该《框架协议》签订后，格赛克公司先后提供型号为QTZ5610的塔机共计22台，并在塔机标准高度范围内配齐了附着。后格赛克公司和吉顺达科技公司就《框架协议》的履行发生争议，格赛克公司于2018年8月29日起诉吉顺达科技公司，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框架协议》、并要求吉顺达科技公司返还租赁设备、支付租金及相应的利息。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津0116民初4069号民事判决，吉顺达科技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4日作出（2019）津02民终2275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19）津0116民初4406号民事判决，格赛克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津03民终2849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该判决已生效。在（2019）津0116民初4406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格赛克公司撤回解除《框架协议》的诉讼请求，该案件判决认定截至开庭时（即2019年8月13日、9月27日），案涉22台塔机均处于使用状态，该案件判决吉顺达科技公司给付格赛克公司截至2018年8月31日的租金及其他费用共计1524436.94元，并以1524436.9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驳回格赛克公司要求吉顺达科技公司返还租赁设备的诉讼请求。格赛克公司上诉后，（2019）津03民终2849号民事判决认定：诉争《框架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全面履行义务。该协议约定租赁期限按实际使用期限为准，进出场时间以吉顺达科技公司通知为准，租赁结算付款按具体合同结算支付（以开停机报告为计费依据）。格赛克公司现不要求解除合同，其也无法说明现在22台设备的使用状态及使用期限，吉顺达科技公司也未举证说明22台设备的使用情况，格赛克公司也已另案起诉主张本案没有涉及的租金，一审法院据此并综合案件事实认定诉争22台设备另行解决并无不妥。故驳回上诉，维持（2019）津0116民初4406号民事判决。吉顺达科技公司设立于2014年11月18日，设立时的股东（发起人）为李树明（认缴出资100万元，持股比例50%）、李树峰（认缴出资100万元，持股比例50%），认缴出资时间均为2034年11月11日。2017年5月11日，该公司股东会通过决议，将公司注册资本由200万元变更为3000万元，变更后李树明认缴出资2900万元，持股比例96.67%；李树峰认缴出资100万元，持股比例3.33%，认缴出资时间均为2034年11月11日。2018年11月26日，李树明和李树峰将各自持有的吉顺达科技公司的股权都转让给了付振学，转让后付振学持有吉顺达科技公司100%的股权。截至2020年7月20日，案涉20台塔式起重机中，出厂编号为X136、X139、X140、X145的设备在津南区使用；出厂编号为X137、X147、X18、X155、X144、X159、X160、X163、X167的设备在宝坻区使用，出厂编号为X154、X146的设备在静海区使用，出厂编号为X166、X164的设备在西青区使用，出厂编号为X143的设备在滨海新区使用，出厂编号为X165、X162的设备未使用，上述20台塔式起重机备案登记的产权单位名称为吉顺达租赁公司。另外出厂编号为X173、X174的塔式起重机未能查询到使用状态，庭审中吉顺达租赁公司认可该两台设备备案的产权单位也是该公司。庭审中吉顺达科技公司认可其在（2019）津03民终2849号案件审理中于2019年12月份仍在使用案涉22台塔式起重机，同意支付22台塔式起重机自2018年9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租金，不管22台塔式起重机是否实际使用，但主张租金损失应当按照《框架协议》约定的标准计算。庭审中吉顺达租赁公司认可22台塔式起重机备案的产权单位均为吉顺达租赁公司，且表示同意给格赛克公司办理备案产权单位的转移登记手续。一审法院认为，诉争《框架协议》合法有效，该协议的合同相对方为格赛克公司和吉顺达科技公司，已经（2019）津0116民初4406号民事判决和（2019）津03民终2849号民事判决认定，吉顺达科技公司应当按照《框架协议》约定履行义务。格赛克公司主张吉顺达科技公司返还案涉22台塔式起重机（型号QTZ5610）及外加的30个标准节，现《框架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已届满，吉顺达科技公司同意返还格赛克公司22台塔式起重机和30个标准节，应予以照准。格赛克公司主张吉顺达科技公司和吉顺达租赁公司将诉争设备更名至格赛克公司名下，吉顺达租赁公司认可22台塔式起重机登记在其公司名下，也同意给格赛克公司办理产权单位的变更，对格赛克公司的该主张，予以支持。关于格赛克公司主张的租金，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因吉顺达科技公司在（2019）津03民终2849号案件审理中主张设备在使用状态，故吉顺达科技公司应当给付格赛克公司自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的租金，应予以支持。经核算，吉顺达科技公司应当给付格赛克公司此期间的租金为22×（66000÷12×6）=726000元。关于租金损失，吉顺达科技公司在案涉《框架协议》的合作期限届满后，仍占用诉争22台塔式起重机，吉顺达科技公司应当给付格赛克公司租金损失。吉顺达科技公司认可无论设备是否实际使用均应支付格赛克公司租金损失，确定吉顺达科技公司应支付格赛克公司自2019年3月1日至实际返还22台塔式起重机之日止的租金损失。关于租金损失的计算标准，格赛克公司主张按每台每月20000元计算，吉顺达科技公司主张按照《框架协议》约定的标准计算，格赛克公司和吉顺达科技公司未就合作期限届满后的租金损失计算标准达成协议，格赛克公司所举证据不足证明每月每台20000元的合理性，吉顺达科技公司等也未举证证明合作期间届满后其对外出租设备的租金标准，一审法院确定自2019年3月1日租金损失按照《框架协议》约定的每年每台66000元计算。经核算，其中自2019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的租金损失为22×（66000÷12×13）=1573000元，超出该数额的部分，不予支持。关于租金的利息，吉顺达科技公司欠格赛克公司租金，应当支付格赛克公司资金占用利息。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格赛克公司主张自2019年2月28日起算，《框架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于2019年3月1日届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确定利息自2019年3月2日起计算。关于利息的计算标准，《框架协议》虽未约定逾期给付租金的违约责任和违约金标准，但吉顺达科技公司逾期给付租金确实给格赛克公司造成了利息损失，确认吉顺达科技公司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2019年8月20日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给付格赛克公司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格赛克公司主张李树明、吉顺达租赁公司向其返还22台塔式起重机、给付租金、利息和租金损失，主要理由为其与李树明和吉顺达租赁公司存在租赁合作关系，其依据为：1.诉争设备由李树明从格赛克公司处提取，并将设备登记在吉顺达租赁公司名下。2.李树明个人向格赛克公司支付过300000元租金。3.对外租赁诉争设备的租金都由吉顺达租赁公司收取。4.李树明是吉顺达科技公司和吉顺达租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操作者。5.李树明是吉顺达科技公司的原股东，其未实缴注册资本即在与格赛克公司合作期间对外转让股份，退出公司，应当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2019）津03民终2849号民事判决未认定李树明是《框架协议》的合同相对方，李树明在《框架协议》的乙方授权代表人处签字行为、接收诉争设备行为和付款行为应为代理行为；吉顺达租赁公司未在《框架协议》上签章确认，不是该协议的合同相对方；格赛克公司的该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付振学的连带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付振学作为吉顺达科技公司的唯一股东，其未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付振学应当对吉顺达科技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格赛克公司主张李树明、李树峰对吉顺达科技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理由是李树峰、李树明是吉顺达科技公司的原股东，其未实缴注册资本即对外转让股份退出公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九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转让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条件是因股东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侵害了公司债权人的债权，即公司不能清偿公司债务。格赛克公司未举证证明案涉债务为吉顺达科技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故对格赛克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天津吉顺达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格赛克技术研发（天津）有限公司型号为QTZ5610的22台塔式起重机（具体规格型号见附表）和30个TC5610标准节；二、被告天津吉顺达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吉顺达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于本案判决生效后十五内日配合原告格赛克技术研发（天津）有限公司将型号为QTZ5610的22台塔式起重机（具体规格型号见附表）将备案产权单位更名至原告名下；三、被告天津吉顺达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格赛克技术研发（天津）有限公司租金726000元；四、被告天津吉顺达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格赛克技术研发（天津）有限公司截至2020年3月31日的租金损失1573000元，并按照每台每年66000元的标准计算，给付原告22台塔式起重机自2020年4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设备之日止的租金损失；五、被告天津吉顺达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以726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支付原告格赛克技术研发（天津）有限公司自2019年3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并以726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原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六、被告付振学对上述天津吉顺达科技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原告格赛克技术研发（天津）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176元，由原告格赛克技术研发（天津）有限公司负担21927元，被告天津吉顺达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249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天津吉顺达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审理期间，格赛克公司提供设备租赁合同和结算单，证明案涉塔吊实际租赁价格，格赛克公司要求给付自合同到期后的租金计算标准每台每月20000元远低于市场价格。吉顺达科技公司、付振学不认可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李树峰、李树明、吉顺达租赁公司也不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格赛克公司提供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诉争《框架协议》是由格赛克公司与吉顺达科技公司签订，生效判决已经确定合同相对方是格赛克公司与吉顺达科技公司，格赛克公司主张李树明和吉顺达租赁公司亦是案涉《框架协议》的相对方，格赛克公司对此负有证明责任，但格赛克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格赛克公司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案涉租赁合同相对方是格赛克公司和吉顺达科技公司并由吉顺达科技公司返还案涉22台塔吊及给付相应租金并无不妥。案涉合同到期后的租金，格赛克公司主张应参照租赁类似设备的价格以每台每月20000元作为确定租金的标准，案涉《框架协议》约定的是每台每年66000元，案涉《框架协议》约定的期限并不确定，并约定可以根据实际租赁设备的情况相应顺延，并继续以《框架协议》约定的租金标准计算，格赛克公司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二审审理过程中，吉顺达科技公司归还了部分塔吊。综上，一审法院依据案涉《框架协议》确定合同到期后的租金计算标准确定租金数额并无不妥，一审法院认定欠付期内租金、到期后租金及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和数额正确。格赛克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格赛克公司要求李树峰、李树明、吉顺达租赁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但李树峰、李树明、吉顺达租赁公司均不是案涉《框架协议》的相对方，格赛克公司也未举证证实李树峰、李树明、吉顺达租赁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依据，李树峰、李树明在对外转让吉顺达科技公司的股权时也未到工商登记约定的出资期限，亦不存在要求原公司股东承担责任的法定情形，综上，格赛克公司的上述诉讼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格赛克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176元，由上诉人格赛克技术研发（天津）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景 新审判员 姜 楠审判员 毕云生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杨宝真书记员付洪顺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