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63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德珺，女，1991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雯，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腾敏，女，1996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正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备，男，1996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洪湖市。上诉人王德珺因与被上诉人腾敏、刘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5民初72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5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德珺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撤销第二项并改判腾敏、刘备支付王德珺律师费14000元、诉讼财产保险费1000元；1.一、二审诉讼费由腾敏、刘备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律师费与诉讼财产保险费不应包含在“其他费用”之内。律师费与诉讼财产保险费不属于借款人获取借款的诉讼成本，而系借款人违约导致出借人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必要费用，是出借人的实际损失，不具有“利息”性质。2.腾敏在一审中答辩称对王德珺的诉请无异议，一审不支持律师费与诉讼财产保险费有违当事人处分原则。腾敏、刘备未作答辩。王德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腾敏、刘备归还欠款14万元及利息（从2020年1月1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0%计算）；2.判令腾敏、刘备承担律师费14000元；3.判令腾敏、刘备承担诉讼费、诉讼财产保险费（1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3日，腾敏（甲方）与王德珺、张天枢（乙方）签订合同一份，载明：“甲方转让乙方位于华旭广场C-109的店面，原名凯瑞西餐酒吧，工商登记名为凯丽西餐厅。双方约定，如甲方一次性付清，则转让费用为人民币四十万。如先付三十万，则转让费用为四十五万，剩余十五万元分期按月，一年内付清。甲方与2018年10月向乙方支付了三十万元，乙方在工商局对店面进行了过户，甲方成功登记注册并全面接手餐厅内所有业务，转让行为在实质上已经完成。甲方承诺乙方剩余十万元转让费在一个月内付清，然而此后经乙方多次催促，甲方未按约将所欠10万元转让费付清，只是在2019年象征性地向乙方付款一万元。由于甲方未有按约定一次性支付四十万元转让费，因此，转让费按之前商定的四十五万元计，扣除已付三十一万，还欠乙方十四万元。此款项甲方将在新店装修后半年内付清，逾期按照百分之二十的年利率计算，直至乙方确定其无法或故意不进行偿还而对其进行起诉。此事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协议双方同意并签字确认。备注：余款付清时间最迟为2019年12月31日。其间，甲方应尽力第一时间偿还乙方。”2020年6月13日，甲方：腾敏、乙方：王德珺、丙方：刘备签订《借贷协议》约定：“甲方于2018年受让了乙方位于华旭广场C-109店面(太仓市城厢镇凯丽西餐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20585MA1PNOP577，后简称“餐厅”)，甲、乙双方于2018年11月2日完成了餐厅的工商登记变更手续。由于甲方未按甲、乙双方原有约定于2019年12月31日前向乙方付清转让费，现甲、乙双方协商一致把甲方腾敏因转让合同关系对乙方王德珺产生的债务转为借贷关系，既甲方欠乙方14万元转让款作为甲方向乙方的借款；利率为每年20%，自2020年1月1日起算至实际还清之日。丙方刘备作为餐厅的共同经营者，自愿债务加入，与甲方共同承担14万元欠款及利息的偿还责任。若三方产生争议，由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管辖，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保全费，诉讼费等一切费用由甲方及丙方共同承担。”一审另查明：1、2018年10月22日、10月30日，腾敏向王德珺中国银行账户汇入两笔15万元，合计30万元。2、2018年11月2日，太仓市城厢镇凯丽西餐厅经营者由王德珺变更为腾敏。3、王德珺因本次诉讼支出律师费14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1000元。上述事实，有王德珺提供的借条、银行转账记录、律师费发票、保单、保险费发票及当事人当庭陈述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腾敏确认结欠王德珺140000元，刘备自愿债务加入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事实，有王德珺提供的借贷协议、银行转账记录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协议约定还款期限届满后，腾敏、刘备理应按约归还欠款，故一审法院对王德珺要求腾敏、刘备归还借款本金140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关于王德珺要求腾敏、刘备以14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自2020年1月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请求，根据法律规定，结合双方约定，一审法院确认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腾敏、刘备以14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支付利息，2020年8月20日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利息。关于王德珺主张的律师费及保险费的请求，因王德珺同时主张的逾期还款利息及其他费用，合计利率已达法律保护最高上限，对该部分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腾敏、刘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归还王德珺借款140000元及利息（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以14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支付利息，2020年8月20日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利息）；二、驳回王德珺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80元，减半收取1690元，保全费1405元，合计3095元，由王德珺负担309元，腾敏、刘备负担2786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腾敏虽在一审中对王德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但王德珺主张的逾期利率已超过法律保护上限，一审法院依法未支持王德珺关于律师费与诉讼财产保险费的诉请，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德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5元，由上诉人王德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王蔚珏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志国书 记 员 王晓敏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