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93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才娃娃（北京）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法定代表人：罗文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迪，北京京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芳汝，北京京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众森绿建国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闹市口大街1号院2号楼6层6A-1。法定代表人：朱清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琴，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勤，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才娃娃（北京）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才娃娃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众森绿建国际科技股份公司（以下简称众森绿建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2民初355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才娃娃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我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众森绿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关于何宜杰的服务费用问题。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文琳表示该笔费用不再收取并非真实意思表示，当时只是考虑到众森绿建公司拖欠我公司多人的服务费用，对何宜杰费用的减免可以促使众森绿建公司尽快支付其他人员的服务费，但因众森绿建公司并未支付其他人员的服务费用，故我公司原来的优惠承诺不再有效。2.关于是松伟的年薪问题。是松伟的年薪为税后110万元，根据我公司与众森绿建公司签订的《中高级人才寻访服务合同》约定，总服务费中人选年薪按税前计算，若众森绿建公司与受聘人选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的时间、薪金等条款与实际不符，甲方应依照实际情况按时、足额支付乙方服务费。我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是松伟的年薪为税后110万元，法院依据众森绿建公司单方面提供的《员工薪酬定级单》中的月薪标准计算年薪不合理，该《员工薪酬定级单》实际上为了规避税费、社保等规定由众森绿建公司制作，与真实情况不符。3.关于徐建、赵力恒、陈涛、万娟、张灵云、董乐的服务费问题。在双方签订的《中高级人才寻访服务合同》中约定，众森绿建公司所招聘岗位中为2个工作地点：南昌、北京，工作地点在南昌的，劳动合同和南昌公司签订，工作地点在北京的，劳动合同和北京公司签订，虽然与我公司签订合同的是众森绿建公司，但是双方在合同中明确提到有两个公司存在即北京公司和南昌公司，我公司的义务是把人选推荐给众森绿建公司，至于与人选签订劳动合同的主体是北京公司还是南昌公司由众森绿建公司单方决定，故即使是与南昌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仍属于双方签订的《中高级人才寻访服务合同》的调整范围，应当在本案中一并解决。众森绿建公司辩称，1.是松伟的服务费我公司亦无需支付，为减少诉累，我公司认可一审判决。2.何宜杰、是松伟为我公司录用人员，赵力恒、陈涛、董乐、徐建、万娟、张灵云系案外人江西众森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众森集团）录用人员；我公司与江西众森集团为独立法人，两公司分别与才娃娃公司签订了服务合同，为两个独立的合同关系，均应各自履行合同并各自承担合同权利义务。在前述两份合同履行过程中，才娃娃公司分别向我公司、江西众森集团发送人选简历、沟通人选面试、录用、签订合同情况，分别发送付款通知函主张服务费，我公司与案外人江西众森集团分别向才娃娃公司支付录用人员服务费；本案中才娃娃公司无权要求我公司支付应由江西众森集团承担的6人的服务费。3.2019年8月7日才娃娃公司分别明确告知我公司人事陈露菲、财务张如春何宜杰离职且服务费不用支付，为才娃娃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本不存在优惠承诺的说法及证据支撑。4.《员工薪酬定级单》明确约定是松伟的月薪为30000元，由是松伟本人签字确认，并非我公司单方决定。5.根据合同相对性，对于案外人江西众森集团录用的6人赵力恒、陈涛、董乐、徐建、万娟、张灵云的服务费，我公司主体不适格，违背了才娃娃公司与江西众森集团服务合同约定的法院管辖，本案不适用合同4.4条用工条款，才娃娃公司故意造成法院管辖混乱及诉累，有违诚信与公平，应驳回该6人的服务费主张。才娃娃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众森绿建公司向我公司支付服务费118.98万元，并自2020年1月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计算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众森绿建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6日，才娃娃公司作为乙方与甲方江西众森集团签订《中高级人才寻访服务合同》，约定：“合同编号：C201810161010。甲方鉴于企业发展需要，现委托乙方寻猎人才，甲乙双方经友好平等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以资遵守:……一、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2甲方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及时足额地支付服务费……1.6甲方按时、足额缴纳服务费后享受乙方提供六个月保证期服务（具体约定见4.3条款）。1.7甲方所招聘岗位中为2个工作地点：南昌、北京，工作地点在南昌的，劳动合同和南昌公司签订，工作地点在北京的，劳动合同和北京公司签订……三、服务费用及付款方式。3.1乙方服务费用按以下方式收取：总服务费为人选年薪的20%……该总服务费包含首付款在内（注人选年薪按税前计算，包括但不限于：基本工资、年底加薪、福利补贴、年度绩效、奖金分红、股份收益、福利住房）；3.2服务费用支付方式如下：服务费分期支付：采用分期支付,服务费分为二期进行支付：第一期：甲方决定录用的人选到甲方报到并签订劳动合同的15日向乙方支付50%；第二期甲方决定录用的人选在甲方工作试用期满起15日内向乙方支付50%；每次付款前，乙方需向甲方提供足额有效的发票，否则甲方有权拒绝付款，且不构成违约。3.3如甲方延期付款超过5天，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及时付清服务费，每天按服照实际情况按时、足额支付乙方服务费……4.3如受聘人选在开始工作后保证期内因违反公司章程或纪律被辞退或主动辞职离开公司，甲方应在人选离开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务费的3‰加收违约金……四、其他事项。4.1甲方应将与受聘人选所签订《员工劳动合同》至副本或原件传真至乙方存档，若合同中的时间、薪金等条款与实际不符，甲方应依向乙方发送书面告知，写清员工离职原因；如甲方要求乙方继续推荐，乙方将免费向甲方提供相同职位的新的候选人……4.4乙方向甲方以聘用、间接聘用（如顾问、兼职、合作、代理、入股等）、向第三方推荐（包括甲方上级或分支机构、关联企业）、等任何形式录用或建立合作关系，均视为乙方推荐录用到岗，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全额服务费；4.5甲方一旦聘用乙方所推荐候选人到甲方工作，即视为候选人符合甲方委托职位的聘用要求，甲方应依照约定按时、足额支付乙方服务费……六、附则。6.1本合同一式贰份，有效期限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6.2本合同期满后，如果前期有未支付完毕的服务费，则期满不影响服务费的继续支付”。2020年11月4日，江西众森集团作为甲方，才娃娃公司作为乙方，双方再次签订《中高级人才寻访服务合同》，该合同有效期为2020年11月1日起至2023年10月30日。2018年10月29日，众森绿建公司作为甲方，才娃娃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中高级人才寻访服务合同》，该合同除甲方名称、地址、电话、联系人、邮箱以及落款盖章与2018年10月26日《中高级人才寻访服务合同》外，其他内容基本相同。2019年7月1日，何宜杰才娃娃公司推荐与众森绿建公司签认《员工薪酬定级单》，载明何宜杰岗位为投资管理部总监，薪资构成为基本工资3000元，岗位工资32000元。2019年8月5日，何宜杰提出辞职并填写《离职申请表》。2019年8月7日，才娃娃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文琳向众森绿建公司人员发动微信称：“亲，何宜杰和我说他离职了，费用不用付了，曾经的跟进让您费心了”。2019年9月16日，是松伟经才娃娃公司推荐与众森绿建公司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同日，是松伟所签认的《员工薪酬定级单》显示其岗位为行政人事部副总经理，每月薪资构成为基本工资3000元，岗位工资27000元。2019年12月21日，众森绿建公司向是松伟发送《解除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通知解除双方所签订劳动合同并于规定日期办理离职手续。是松伟于2019年12月25日签收上述通知书，但表示不认可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是松伟申请劳动仲裁，在仲裁机构作出（2020）第1395号裁决书后，向法院提起劳动争议诉讼，是松伟与众森绿建公司于2020年11月13日达成调解，并由法院作出（2020）京0102民初28590号民事调解书。另查，一、诉讼过程中，众森绿建公司提交《劳动合同书》、新员工入职引导表、江西众森集团薪酬定级单、付款通知函、离职申请表、付款回单，证明如下事宜：（1）2019年5月17日，张灵云经才娃娃公司推荐与南昌市新建区美心灵幼儿园签订《劳动合同》。2019年6月13日，江西众森集团向才娃娃公司支付服务费9600元。2019年11月5日，才娃娃公司向江西众森实业发出《付款通知函》，要求支付服务费。张灵云于2020年7月6日提出离职申请。（2）2019年6月24日，赵力恒经才娃娃公司推荐与江西众森实业集团签订《劳动合同》。赵力恒的月薪资为20000元。2019年8月20日，江西众森实业集团向才娃娃公司支付赵力恒的服务费80000元。赵力恒于2019年9月6日申请辞职。（3）2019年11月7日，徐建经才娃娃公司推荐与江西众森集团签认《员工薪酬定级单》，载明徐建薪资构成为基本工资3000元，岗位工资27000元。2019年12月3日，徐建申请辞职。（4）2019年11月7日，陈涛经才娃娃公司推荐与江西众森集团签认其月薪为40000元。2020年1月1日，陈涛经才娃娃公司推荐与南昌众森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2020年1月16日，陈涛提出辞职。（5）2020年1月14日，万娟经才娃娃公司推荐与江西众森集团签订《劳动合同》，岗位系人力资源总监，双方在江西众森集团员工薪酬定级单中确认月薪38000元。2010年1月6日，才娃娃公司向江西众森集团发送《付款通知函》，要求支付万娟的部分服务费，江西众森集团于2020年1月20日向才娃娃公司支付了60000元。2020年3月25日，万娟提出离职申请。（6）2020年4月9日，董乐与南昌众森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才娃娃公司对上述证据中付款通知函、付款回单、董乐人员信息登记表、陈涛薪酬定级单、张灵云的离职申请表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众森绿建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不予认可，通过上述表格中是松伟、胡梅的审批行为可知众森绿建公司与江西众森实业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且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况，故众森绿建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向才娃娃公司支付相应推荐人员的服务费用。二、诉讼过程中，才娃娃公司提交罗文琳与朱清源、赵力恒、董乐、陈涛、是松伟、陈露绯、张春如、徐建等人的微信记录截图、是松伟的银行流水、江西众森集团对徐建人事任命通知，证明众森绿建公司与江西众森集团存在关联关系，人员的选任均由朱清源决定，是松伟的税后年薪为110元，徐建税后年薪为60万元。另，才娃娃公司提交工商登记信息截屏，证明江西众森集团、众森绿建公司、美康绿建、众森投资集团、南昌择尚、上海尚锦、众森酒店等都是关联公司，共同由朱清源实际控制。众森绿建公司认为才娃娃公司仅片面截取了与众森绿建公司工作人员陈露绯、张春如之间的部分微信记录，未反映全部客观事实，对于罗文琳与朱清源、胡梅之间微信记录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朱清源作为江西众森集团的股东为其公司选聘人员并不能说明与众森绿建公司即为关联公司，对于才娃娃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文琳与其他人员的微信记录真实性不认可，并对是松伟的年薪为110万元不予认可；对于才娃娃公司提交的工商信息，众森绿建公司认为据此认定上述公司均为关联公司，亦不能证明上述公司均由朱清源实际控制。三、诉讼过程中，才娃娃公司提交2021年2月24日向江西众森集团发出《解除中高级人才寻访服务合同通知书》，证明其通知解除与江西众森集团之间的于2020年11月4日签订的上述协议。众森绿建公司表示其与江西众森集团分别属于独立主体，对于上述解除事宜不清楚。再查,众森绿建公司的股东为北京众森财富投资管理中心以及北京众森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江西众森集团公司的股东为朱清源及谢金莲。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众森绿建公司与才娃娃公司于2018年10月26日签订的《中高级人才寻访服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系有效合同，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才娃娃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其曾向众森绿建公司推荐何宜杰、是松伟、董乐、徐建、赵力恒、陈涛、万娟、张灵云等8人，并要求众森绿建公司依约支付服务费，众森绿建公司以其抗辩意见不同意才娃娃公司的诉讼请求，法院将依据上述8人的不同情况对服务费支付予以分析：一、对于才娃娃公司主张其推荐何宜杰而应当收取服务费用一节，众森绿建公司确在才娃娃公司的服务下与何宜杰订立了劳动合同，但何宜杰辞职后，才娃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文琳明确向众森绿建表示该笔费用不再收取，才娃娃公司在庭审中称上述表示并非其真实意思，但并未提交证据佐证其意思表示不真实的原因，才娃娃公司当庭对其曾作出的承诺不予认可，有违诚信，法院对其该项意见不予采纳，并对其向众森绿建公司主张何宜杰推荐服务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对于才娃娃公司主张其推荐是松伟的服务费一节，众森绿建公司在才娃娃公司的服务下与是松伟于2019年9月订立了劳动合同，众森绿建公司于试用期内向是松伟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是松伟向劳动仲裁部门提请仲裁裁决，裁决书中认定众森绿建公司系违法解除并裁决众森绿建公司向是松伟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是松伟不服上述仲裁裁决向法院提起劳动争议诉讼，最终双方在法院达成调解，故众森绿建公司系以自己行为导致第二期服务费条件不能成就，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部价款向才娃娃公司支付服务费。又因，双方约定总服务费为人选年薪的20%，庭审中，众森绿建公司提交是松伟《员工薪酬定级单》显示其月薪为30000元，故可推知是松伟年薪为360000元。众森绿建公司应当支付才娃娃公司服务费72000元。才娃娃公司主张是松伟的年薪应为1100000元，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才娃娃公司主张年薪应当按照税前计算，但涉案合同并未约定为按照税前计算，且才娃娃公司起诉立案提交的起诉书中亦未提出要求按照年薪的1.4倍计算，故法院对其在诉讼过程中主张按照年薪1.4倍计算缺乏依据。众森绿建公司称万娟是是松伟的接替人员，万娟服务费已经支付，应相抵是松伟服务费，才娃娃公司无权再要求众森绿建公司支付是松伟服务费，但通过在案证据显示万娟入职于江西众森集团，分属不同公司且岗位亦不完全一致，故众森绿建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纳。三、对于才娃娃公司主张众森绿建公司支付徐建、赵力恒、陈涛、万娟推荐服务费的诉讼请求，因上述人员系与江西众森集团订立劳动合同或由江西众森集团进行任命，才娃娃公司主张江西众森集团系众森绿建公司的关联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应当予以支付。但，应当指出，关联公司应当从形式上看具备两个以上公司主体之间存在控制与被控制或相互控制及其他协调关系，且实质上足以导致公司人格的非独立，而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江西众森集团与众森绿建公司之间达到上述关联形式及实质，故而，才娃娃公司在本案中所主张与众森绿建公司之间服务合同的同期，尚存在与江西众森集团之间的《中高级人才寻访服务合同》，在案证据显示徐建、赵力恒、陈涛、万娟系与江西众森集团人员聘用存在关系，故才娃娃公司应依据其与江西众森集团之前的相应合同主张服务款项，其要求众森绿建公司支付上述人员款项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四、对于才娃娃公司主张众森绿建公司支付张灵云、董乐推荐服务费的诉讼请求，其中张灵云的服务费用才娃娃公司曾向江西众森集团发送过《付款通知函》，江西众森集团亦向其支付过费用，上述行为应当认定江西众森集团与才娃娃公司均认可双方之间就张灵云存在服务关系，故才娃娃公司在所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张灵云所签订劳动合同单位与众森绿建公司系关联公司的情形下，再行向众森绿建公司主张张灵云的费用，缺乏依据；董乐的服务费用，才娃娃公司在立案起诉中称董乐岗位“在前面2任人选结算有20000元用于本次冲抵，本次应付10000元”，再结合众森绿建公司提交由董乐签认的人员信息表显示，该人员信息表显示由江西众森集团提供，基于以上因素及才娃娃公司与江西众森集团存在人才寻访服务合同关系，故法院认为才娃娃公司向众森绿建公司主张推荐董乐岗位的服务费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才娃娃公司向众森绿建公司主张利息一节，因众森绿建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服务款项，故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才娃娃公司主张众森绿建公司自2020年1月1日开始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法院对此标准不持异议，但结合上述认定，众森绿建公司应当支付才娃娃公司款项为72000元，故法院对才娃娃公司所主张的利息计算本金予以调整，对于才娃娃公司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众森绿建公司支付才娃娃公司服务费72000元并支付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判决：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众森绿建国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才娃娃（北京）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服务费72000元并支付自二〇二〇年一月一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以72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才娃娃（北京）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中众森绿建公司提交《劳动合同书》等证据的证明事宜（1）中遗漏了“2020年1月16日，江西众森集团向才娃娃公司支付张灵云服务费9600元”的事实；另一审查明事实中“对于才娃娃公司提交的工商信息，众森绿建公司认为据此认定上述公司均为关联公司，亦不能证明上述公司均由朱清源实际控制”应为“对于才娃娃公司提交的工商信息，众森绿建公司认为据此不能认定上述公司均为关联公司，亦不能证明上述公司均由朱清源实际控制”。除前述两处事实外，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京西劳人仲字【2020】第1395号裁决书认定众森绿建公司所主张的2万元出差补助系是松伟工资的构成部分，并认定是松伟月工资标准为5万元；对是松伟要求众森绿建公司支付年终奖的请求未予支持；裁决众森绿建公司向是松伟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后是松伟向一审法院提起劳动争议诉讼，一审法院作出（2020）京0102民初28590号民事调解书，是松伟与众森绿建公司达成协议：2020年11月20日前，众森绿建公司一次性给付是松伟人民币48977元，双方之间的劳动争议解决到底。本院认为，本案中，才娃娃公司与众森绿建公司签订的《中高级人才寻访服务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关于何宜杰的服务费一节，才娃娃公司上诉主张其公司承诺不再收取系以众森绿建公司尽快支付其他人员的服务费用为前提，但才娃娃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众森绿建公司无需支付何宜杰服务费的承诺存在其他条件性约定，一审法院对于才娃娃公司提出的其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文琳作出的承诺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的诉讼意见未予采纳，处理正确。关于徐建、赵力恒、陈涛、万娟、张灵云、董乐的服务费问题，才娃娃公司另行与江西众森集团签订有《中高级人才寻访服务合同》，且亦认可上述人员系与江西众森集团签订劳动合同，一审法院对才娃娃公司向众森绿建公司主张前述人员的服务费未予支持，并无不妥；具体理由一审法院已经分别予以阐述，本院不再赘述。关于是松伟的服务费一节，双方争议的核心系是松伟的工资标准问题。仲裁裁决认定是松伟的工资标准为月薪5万元，众森绿建公司并未对仲裁裁决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依据《员工薪酬定级单》推知是松伟年薪为360000元存在不妥。且根据众森绿建公司的陈述，是松伟每月获得的2万元工资为出差补助，故退一步讲，即便众森绿建公司不认可是松伟的工资标准为每月5万元的仲裁认定，根据双方关于计付服务费范围的约定，福利补贴等均属于总服务费计费基数的范围，故众森绿建公司应支付才娃娃公司的服务费数额为120000元，本院对一审法院的该项认定予以纠正。才娃娃公司上诉主张是松伟的年薪为税后110万，依据不足。综上所述，才娃娃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2民初355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2民初3553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众森绿建国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才娃娃（北京）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服务费120000元并支付自二〇二〇年一月一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以12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才娃娃（北京）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保全费由才娃娃（北京）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担3089元（已交纳），由众森绿建国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4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一审案件受理费7754元，由才娃娃（北京）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担6972元（已交纳），由众森绿建国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8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至一审法院）。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8元，由才娃娃（北京）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担13944元（已交纳），由众森绿建国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56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慧慧审 判 员 白 松审 判 员 王军华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孙春玮书 记 员 史其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