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民终15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娄建周，男，196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俊梅，女，1967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项城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娄紫莹，女，1996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朋起，河南旭宏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晓雷，男，1967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豪，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因与被上诉人张晓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3民初50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朋起，被上诉人张晓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3民初505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扣除重复支持的33万元入股资金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张晓雷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承担还款责任，主体错误。本案张晓雷所诉的借款，事实上是2018年5月2日张晓雷与平顶山弘医堂中医院签订一份入股协议后所转的入股款，该协议约定张晓雷入股平顶山弘医堂中医院33万元，以转账或支付宝方式支付，支付超出入股款33万元的其他部分款项属于借款，该事实，无论是张晓雷，还是其提供的证人孙某的陈述都与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的表述相一致；因此，无论是入股款，还是借款，主债务人都是平顶山弘医堂中医院，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都是该公司的工作人员，收款行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因此，张晓雷不起诉主债务人平顶山弘医堂中医院，仅起诉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明显主体错误；故此，一审法院判决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承担还款责任，主体错误，于法无据。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金额错误。1.2018年5月2日张晓雷虽然与平顶山弘医堂中医院签订一份入股协议，但张晓雷并未以现金方式支付33万元给平顶山弘医堂中医院，事实上是当天张晓雷以支付宝的形式转给杨俊梅7万元，杨俊梅基于对张晓雷多年老朋友的信任，也为了事后让其少跑二趟要收据，经与张晓雷夫妻协商一致，杨俊梅才按照自己打收据的习惯给张晓雷打了一张收到33万元现金的收据；并再三叮嘱让张晓雷随后一定将剩余款项转给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并在当日的入股协议中明确随后付款给付方式仍未为支付宝支付；因此，张晓雷此后的32万元转款均系转的入股款；而该入股款，张晓雷在此之前已经起诉过一次，判决已生效并给付，张晓雷对已经给付过得，且又不能出示任何证据证明入股款33万元，已经现金支付的情况下，一审判法对张晓雷依据转款记录再次起诉并支持的做法，既不合法，更不合理；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张晓雷辩称，第一，本案所有的转账记录均不是直接打给平顶山弘医堂中医院的，而是直接打给娄建周、杨俊梅、娄紫莹，该企业是家庭经营，因此一审判决没有错误。第二，张晓雷与平顶山弘医堂中医院的入股款项已经通过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审理，生效的判决文书认定的事实是张晓雷以现金的形式已经支付给娄建周33万元入股款。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晓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共同偿还借款本金490000元，并按照月利率2％计付自出借之日起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受理费、保全费、保函费等由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张晓雷追加诉讼请求，要求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共同偿还借款本金226710元，并按照月利率2％计付自出借之日起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娄建周、杨俊梅、娄紫莹因经营平顶山弘医堂中医院需要资金，多次向张晓雷及其家人借款。其中，张晓雷于2018年5月3日向娄建周转账50000元、2018年6月6日转账50000元、2018年9月6日转账90000元，2019年9月28日向娄紫莹转账120000元；张圣洁（系张晓雷之子）于2018年5月2日向娄建周转账40000元、2018年5月4日转账10000元、2018年6月23日转账80000元；孙某（系张晓雷之妻）于2018年5月3日向娄建周转账80000元、于2018年6月6日转账50000元，于2018年11月7日转账96710元。另张晓雷称其于2019年9月25日取现50000元交付给娄建周和杨俊梅。后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未予偿还，双方因此形成纠纷。一审庭审中，张圣洁、孙某均同意以张晓雷的名义向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主张权利。另查明，张晓雷于2019年9月27日在河南叶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150000元，由杨俊梅提供保证，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到期后张晓雷未予偿还，河南叶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20年10月9日起诉至平顶山市叶县人民法院。后杨俊梅于2020年12月8日偿还了该笔借款及利息。张晓雷提供银行明细显示，2019年9月27日放贷150000元至张晓雷账户，余额150080.36元；9月28日ATM取现8笔共计20000元，并转账至娄紫莹账户120000元；2019年10月3日转账至张圣洁账户10000元，此时账户余额80.36元。另，2019年9月25日张晓雷柜面取现50000元。再查明，2018年5月2日，张晓雷与平顶山弘医堂中医院签订《平顶山弘医堂中医院内部员工入股协议书》，约定按2分支付利息。当日，平顶山弘医堂中医院向张晓雷出具330000元收据一份，收据显示收款人为杨俊梅。后张晓雷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退还上述入股款及利息。一审法院于2020年10月28日作出（2020）豫0403民初34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平顶山弘医堂中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晓雷偿还借款本金33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33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2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二、娄建周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020年12月3日，平顶山弘医堂中医院、娄建周向张晓雷支付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542331元，该案履行完毕。上述判决中认定：“2018年5月2日，张晓雷以现金形式支付娄建周330000元入股款”；庭审中，张晓雷陈述了330000元款项来源，系其亲戚朋友所偿还的借款。2018年5月2日，平顶山弘医堂中医院向孙某出具120000元入股款的收据；2018年6月23日，孙某与平顶山弘医堂中医院签订《平顶山弘医堂中医院内部员工入股协议书》，当日，平顶山弘医堂中医院出具100000元入股款的收据。上述两份收据的收款人均为娄建周。孙某称2018年5月2日的入股款系通过支付宝向娄建周支付30000元，另支付现金90000元；2018年6月23日的入股款系转账至娄建周20000元及支付现金80000元。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辩称张晓雷的330000元入股款及孙某的220000元入股款即为本案张晓雷、张圣洁向娄建周于2018年5月3日至2018年6月23日转账的320000元，及追加诉讼请求中孙某转账的226710元。2019年9月28日向娄紫莹转账的120000元系2019年9月27日以张晓雷名义贷款的150000元，另2019年9月28日取款的20000元也支付给了被告，共计交付140000元，该笔款项杨俊梅作为保证人已经偿还完毕。又查明，平顶山弘医堂中医院登记注册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成立于2017年7月24日，现登记投资人为娄建周，期间投资人登记变更情况为：2020年9月10日由娄建周变更为娄紫莹，2021年1月22日由娄紫莹变更为娄建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张晓雷、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之间就本案所争议款项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第一，关于2018年5月2日张晓雷的“入股款”330000元及孙某的“入股款”120000元是否包含在本案所涉款项中。首先，张晓雷所签入股协议及平顶山弘医堂中医院向张晓雷、孙某出具的收据日期为2018年5月2日，上述款项的转账日期除张圣洁的40000元外，均为5月3日及以后，在具体款项未确定之前出具收据不符合社会一般习惯；其次，“入股款”与转账金额不对应；最后，张晓雷、孙某能够陈述“入股款”的具体来源。第二，关于2018年6月23日孙某的“入股款”100000元是否包含在本案所涉款项中。首先，该款项与孙某于2018年6月23日前向娄建周所转账款项不符；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称孙某两次的“入股款”220000元，系本案孙某向娄建周所转，但其中的96710元系孙某于2018年11月7日所转，与6月23日出具收据时间间隔较远，加上此96710元，与收据款项数额更无法对照；其次，孙某能够说明“入股款”的具体来源。另，张晓雷所提交微信聊天记录中亦显示在2020年8月份、9月份张晓雷及其家人催促娄建周出具借条，娄建周曾向孙某陈述：“我下个星期看看钱下来不，不下来我在给你打条”、“不光是打条的事情，打条可以打，你放心……钱一分不少，打条儿也一分不少的打，你放心吧”等，能够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未出具手续的借款的事实。故娄建周、杨俊梅、娄紫莹称本案所涉款项系张晓雷、孙某“入股款”的辩论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第三，关于张晓雷所称2019年9月25日交付现金50000元和2019年9月28日转账给娄紫莹的款项120000元。张晓雷取现50000元，有银行明细予以证明，但无法证明将此款项交付于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亦不予认可，由于张晓雷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对此50000元交付给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的事实无法认定。张晓雷于2019年9月27日贷款150000元，由于贷款到账前张晓雷账户余额较少（仅余80.36元），款项用完之前亦无其他款项入账，故此笔款项流向明确。据张晓雷银行明细显示，其转给娄紫莹的120000元款项出自以上贷款。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称张晓雷贷款后交付了20000元现金及以上转账120000元，但此笔贷款已由保证人杨俊梅偿还完毕，其所述有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张晓雷称杨俊梅所偿还150000元系起偿还其他借款，加上之前的贷款50000元，共计贷款200000元全部交付给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其已偿还的150000元已在另案起诉的款项中扣除。但上述转账给娄紫莹的120000元明显出自其贷款的150000元，能与其他款项区分开来，张晓雷欲在其他款项中扣除杨俊梅偿还的此笔款项，将会增加双方经济来往的混乱程度，其在本案中亦未说明抵扣款项的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第四，关于民间借贷关系的主体。本案所涉款项系由张晓雷、孙某、张圣洁向娄建周所转，三人属于亲属关系，孙某、张圣洁均多次以张晓雷名义向娄建周转账，且其同意以张晓雷名义主张权利，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借款用于经营平顶山弘医堂中医院，该医院系个人独资企业，根据款项的去向、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关系、投资人变更情况及“入股款”收据的收款人，能够认定该企业系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共同经营，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应当承担偿还的数额为张晓雷起诉款项716710元扣除一审法院不予认可的2019年9月25日的50000元及2019年9月28日的120000元，共计546710元。张晓雷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有利息及还款期限，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亦不予认可，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应自逾期还款之日（即张晓雷起诉之日2020年12月2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起诉时为年利率3.85％）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需要说明的是，本案所涉款项交付次数较多，涉及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及现金多种交付方式，与“入股款”交付时间也较为接近，双方各执一词，必有陈述不实之处。一审法院根据双方陈述及所提供证据，遵守法官职业道德，依据日常生活经验及社会一般习惯，形成内心确认并得此高度盖然性结论，望双方在履行过程中实事求是，以诚实信用为原则妥善解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娄建周、杨俊梅、娄紫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张晓雷偿还借款本金546710元及利息（利息以546710元为基数，自2020年12月24日起按照年利率3.85％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张晓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诉讼费10968元，减半收取5484元，由张晓雷负担850元，由娄建周、杨俊梅、娄紫莹负担4634；保全费3120元，由娄建周、杨俊梅、娄紫莹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张晓雷向本院提交两组新证据；1.平顶山市弘医堂中医院的企业信用报告，拟证明：娄建周与娄紫莹均曾为该中医院的法定代表人，娄建周与娄紫莹系父女关系，共同参与该中医堂的经营，应当承担连带责任；2.张晓雷与杨俊梅的手机短信记录一份，拟证明：杨俊梅始终参与该中医堂的经营，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与质证，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质证意见为，对张晓雷提交的该两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案涉借款按照张晓雷的陈述，应为借给中医堂的借款，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接收张晓雷所转款项系职务行为，故一审法院判决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承担中医堂所借款项，在法律上没有依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相一致外，另查明：张晓雷曾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起诉平顶山弘医堂中医院、娄建周，一审法院作出（2020）豫0403民初3471号判决书认定张晓雷以现金形式支付娄建周33万元入股款，后平顶山弘医堂中医院、娄建周不服提起上诉，二审审理过程中平顶山弘医堂中医院、娄建周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作出（2020）豫04民终3929号裁定书，裁定准许其撤回上诉。本院认为，结合当事人的诉辩陈述，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是否应对张晓雷一审诉讼请求中的33万元承担还款责任。首先，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2020）豫0403民初3471号判决书认定张晓雷以现金形式支付娄建周33万元入股款，后平顶山弘医堂中医院、娄建周不服提起上诉，二审审理过程中平顶山弘医堂中医院、娄建周向法院申请撤回上诉，视为对一审判决的认可，且平顶山弘医堂中医院、娄建周已实际履行完毕,故张晓雷支付的入股款33万元系现金支付。娄建周等称33万元入股款在打收条时并未完全支付完毕，案涉款项中有部分款项是该入股款的主张，不能成立。其次，本案中本案案涉款项由张晓雷、孙某、张圣洁向娄建周、娄紫莹所转，且张晓雷在一审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张晓雷及其家人多次向娄建周催促让其出具借条，且娄建周亦同意打条，双方之间既有借款合意又有借款的实际给付，应认定为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且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借款用于经营平顶山弘医堂中医院，该医院系个人独资企业，根据款项的去向、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关系、投资人变更情况及“入股款”收据的收款人，能够认定该企业系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共同经营，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再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营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双方提交的证据，结合日常生活经验和社会一般生活习惯，综合评判，确认本案事实并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综合评判，判决娄建周、杨俊梅、娄紫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张晓雷偿还借款及利息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50元，由娄建周、娄紫莹、杨俊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盛华平      审判员   王光辉      审判员   尚少辉                                   二〇二一年六月三日            法官助理   李思凡      书记员   董雨彤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