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初149号原告：沈阳万润新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浑南区创新路155-5号241室。法定代表人：张晓敏，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俏，北京金诚同达（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迪，北京金诚同达（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万润新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东陵区上深沟村860-1号（沈阳国际软件园B415室）。法定代表人：李玉武，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婷婷，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歆，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沈阳文化产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棋盘山开发区森林路1B9号。法定代表人：黄平，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婷婷，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歆，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沈阳万润新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润新城投资公司”）诉被告沈阳万润新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润新城置业公司”）、第三人沈阳文化产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化产业投资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万润新城投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俏、侯迪，被告万润新城置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婷婷、唐歆，第三人文化产业投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婷婷、唐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润新城投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协助原告履行案涉在建工程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变更手续、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变更手续、竣工验收手续及消防验收手续等；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在建工程转让款利息，即10,285,722.27元（以56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5年2月13日暂计至2018年10月31日，最终计算至案涉在建工程全部变更登记及验收手续办理完成之日止）；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因案涉在建工程转让变更登记所产生的税款滞纳金5,734,869.93元；第2、3项请求判令费用共计16,020,592.2元；4.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财产保全保险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曾系原告全资子公司，原告于2014年6月26日与沈阳文化产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化公司”）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将其持有的被告100%股权转让给文化公司所有。莫子山茶楼（案涉在建工程）原系被告所有的在建工程，莫子山茶楼于2013年10月23日对外挂牌出售并由王丞林摘牌，成交价款为5600万元。因股权转让时被告已将莫子山茶楼对外挂牌转让，故股权转让所依据的被告资产评估报告中包含莫子山茶楼成交价款5600万元的应收账款，其作为股权转让价款作价的资产组成部分。后因王丞林原因，莫子山茶楼转让被允许撤牌，转让价款中关于莫子山茶楼的5600万元应收账款无法实现，文化公司请求将莫子山茶楼项目资产退回。故经原告与文化公司协商决定，由原告收购莫子山茶楼并向被告支付5600万元转让款，各方就在建工程转让等事宜签署《沈阳万润新城置业有限公司莫子山茶楼在建工程相关事项处理的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原告于2015年2月13日按照《协议》约定支付转让价款后，被告仅于2019年9月20日配合原告办理完毕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但至今仍未配合办理莫子山茶楼其他需变更登记的手续及工程验收等手续，包括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变更手续、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变更手续、竣工验收手续、消防验收手续。经原告多次催促后，被告仍拒不配合办理上述变更及验收手续，导致原告因在建工程无法转让产生巨大损失，包括已支付的在建工程转让款资金占用损失及其他预期利益损失。另，因被告拒不配合办理在建工程转让手续，不缴纳因在建工程转让所产生的税金，导致税金产生滞纳金，被告应当承担因其原因所产生的税款滞纳金。被告作为在建工程转让方，其在收取转让款后配合原告办理在建工程转让手续及验收手续、缴纳税款为其法定附随义务，其不履行法定义务、拒不配合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合同约定，造成原告损失。基于上述，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提起本诉，恳请法院判如所请。被告万润新城置业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不存在未履行的义务亦无违约行为，无需承担原告诉请的各项义务，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一、原告要求协助履行案涉在建工程变更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因被告一直积极履行协助义务且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得到支持。1、根据原告在原审一审及二审案件中的法庭陈述，案涉在建工程的变更登记应当由原告办理完成，被告就案涉在建工程的变更登记仅负协助配合义务。被告也从未拒绝履行任何协助义务，事实上正因为被告的积极协助，案涉在建工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手续顺利办理完成。原告未能举证系因被告责任导致了变更登记手续未能完成，应对其承担不利后果。2、根据案涉合同的约定，被告应将案涉在建工程转让给原告或原告指定的第三方，即原告出于节省税费之考虑，原告要求变更登记的受让主体可能为其他第三方，确切主体将由原告确认，被告对变更登记予以配合协助；且为达到原告之目的，案涉合同未约定变更登记的办理日期或办理期限。在案涉合同签署时及之后直至2018年4月之前，原告一直确定受让主体且未要求被告协助办理变更登记，这是原告明知且与被告达成一致同意的结果，被告对此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3、原告在2018年4月要求办理变更登记之后，被告始终对案涉在建工程变更登记手续予以积极配合，并就变更登记提供了协助并根据原告及主管部门要求出具了相应文件，不存在未协助办理的情形。二、原告要求支付在建工程转让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因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且原告不存在任何损失，不应得到支持。1、案涉合同约定了原告应当向被告支付在建工程转让款，这是原告的义务，相应款项自支付起就属于被告合法所有，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其已合法取得的相应资金所产生的孳息；同时如上所涉，案涉合同未约定变更登记的具体日期或时限，被告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原告不存在主张利息损失的基础。2、变更事项未能办理完成系原告原因导致，而非被告违反了案涉合同的约定。原告亦未能举证系因被告责任导致了变更登记手续未能完成，应对其承担不利后果。3、案涉合同签署后，被告已向原告移交在建工程的管理权及使用权，在建工程一直处于原告的实际控制之下，即原告不存在任何损失。三、原告要求支付在建工程转让所涉税款滞纳金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应当自行承担，不应得到支持。根据原、被告签署的《莫子山茶楼在建工程相关事项处理协议》（案涉合同）第三条第三款之约定，在建工程正式变更登记为原告或原告指定的第三方名下之日前，因在建工程变更登记所发生的一切税费、滞纳金、罚金等均应由原告承担。根据原告出具的《承诺函》，原告承诺不再就在建工程变更事项发生的税费向被告主张任何其他款项或请求。根据案涉合同的约定与原告在《承诺函》中所作承诺，在建工程变更登记产生的税款及税款滞纳金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此外，在建工程变更事项未能办理完成系因原告的过错导致，相应税费原应由原告承担，被告出于尽快妥善解决在建工程变更问题的想法，自愿同意负担了314.16万元的税金，属于被告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且被告已支付完毕。不能因为被告的善意行为而在毫无依据的情况下推定被告负有税金支付义务。既然被告自身不负有税金支付义务，更不应承担因原告原因产生的税金滞纳金，该等滞纳金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最后，原告未能对税款滞纳金损失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应当对其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所述，原告主张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无需承担诉请所涉义务，恳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补充：案涉项目转让背景。如起诉状中指出，案涉项目原系被告名下所有，但在2014年6月原告与第三人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被告100%股权转让给第三人时，该项目因已对外挂牌转让并成交，并不在转让范围内，只是作为应收账款债权被包含在转让价款中的。因此，项目所涉各项证件资料、建设工程档案文件等，均始终在原告处存档，并未向第三人受让后的被告进行移交。原告在本案原一审庭审中曾确认，案涉在建工程相关土地使用权证、建设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等均由其保管；原一审组织现场核查时，原告也在笔录中明确，自2015年签署在建工程相关处理协议后，案涉在建工程就移交由原告占有、实际控制。第三人文化产业投资公司述称：同意被告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6月26日，万润新城投资公司（股权转让方）、文化产业投资公司（股权受让方）、万润新城置业公司（目标公司）三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万润新城投资公司将其持有的万润新城置业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文化产业投资公司。万润新城置业公司资产及负债情况以辽宁华清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沈阳万润新城置业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中载明的情况为准。文化产业投资公司以承债式收购方式受让股权，文化产业投资公司按协议约定价格及支付方式受让股权。文化产业投资公司以43938.10万元通过沈阳市联合产权交易所挂牌竞得股权，股权转让价格为43938.10万元……。2014年4月28日，辽宁华清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专项审计报告》（辽华清专审字[2014]066号），其中将“莫子山茶楼”项目（案涉项目）5600万元列入“其他应收款”。2015年，万润新城投资公司（收购方）、万润新城置业公司（转让方）、文化产业投资公司（担保方）三方签订《沈阳万润新城置业有限公司莫子山茶楼在建工程相关事项处理协议》，约定：2014年6月2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格系以辽宁华清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沈阳万润新城置业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评估、审计额作为股权转让价款确定的依据，其中报告确定万润新城置业公司资产时，因万润新城置业公司所有的在建工程莫子山茶楼已挂牌成交，成交价为5600万元整，故资产评估报告将此5600万元整计入万润新城置业公司的应收账款，作为股权转让价款作价的资产组成部分。因客观原因，莫子山茶楼挂牌成交已解除，故资产评估报告中确定的5600万元债权已不能实现，但各方依然认可，虽5600万元万润新城置业公司债权无法实现，但莫子山茶楼在建工程资产额仍为5600万元整，股权转让价款依然从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文化产业投资公司表示，莫子山茶楼在建工程并非其收购万润新城投资公司持有万润新城置业公司股权的交易目的，万润新城投资公司对此表示理解，故当莫子山茶楼在建工程挂牌成交被解除，虽不影响股权转让协议的履行及股权转让价款的确定，但万润新城投资公司应当按莫子山茶楼在建工程的挂牌成交价从万润新城置业公司收购莫子山茶楼。协议签署生效后，万润新城置业公司将其所有的莫子山茶楼按5600万元整的价格转让给万润新城投资公司或者万润新城投资公司指定的第三方……；万润新城投资公司向被告万润新城置业公司支付包含茶楼收购价款及税费的金额总计56,300,077.36元，完成对莫子山茶楼的收购，此次收购产生的相关税费，由万润新城投资公司承担；截至莫子山茶楼正式变更登记为万润新城投资公司或万润新城投资公司指定的第三方名下之日，莫子山茶楼所发生的一切税费、罚金、滞纳金等全部费用均由万润新城投资公司承担……。2015年2月13日，万润新城投资公司将5600万元转让款及造价咨询费等共计56,300,077.36元支付给万润新城置业公司。2018年4月25日，万润新城置业公司（转让方）、万润新城投资公司（受让方）共同签订《沈阳万润新城置业有限公司莫子山茶楼在建工程相关事项处理（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已签署《沈阳万润新城置业有限公司莫子山茶楼在建工程相关事项处理协议》，协议约定万润新城投资公司收购万润新城置业公司开发建设的莫子山茶楼在建工程及项下土地使用权，为明确莫子山茶楼在建工程收购事宜，双方达成补充条款。本次收购资产为：《沈阳万润新城置业有限公司莫子山茶楼在建工程相关事项处理协议》订立时莫子山茶楼在建工程现场所有的地上建筑物及设施、莫子山茶楼在建工程项目项下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东陵国用（2013）第07200862号，位于沈阳市东陵区，土地证使用面积为5219.15平方米，万润新城置业公司已于2012年12月11日缴纳土地出让金9,321,401.90元。房屋建设的开发投资总额已经完成25%以上。本协议用于办理莫子山茶楼在建工程所需手续变更登记……。万润新城投资公司提交其工作人员微信截屏，主张曾与万润新城置业公司、文化产业投资公司及万润新城置业公司股东多次沟通要求办理案涉项目变更登记手续，万润新城置业公司表示同意，但迟迟未办理，构成违约。2018年9月19日，万润新城投资公司向文化产业投资公司、万润新城置业公司出具《承诺函》，主要内容：根据三方签署的《沈阳万润新城置业有限公司莫子山茶楼在建工程相关事项处理协议》，案涉项目在建工程及项下土地使用权的产权应过户至万润新城投资公司，在产权过户过程中产生的应缴税费，原则上由万润新城投资公司负责，但税费金额在314.16万元以内部分应由万润新城置业公司承担，文化产业投资公司同意代万润新城置业公司将该款项支付至万润新城投资公司，万润新城投资公司特此确认并承诺：1.同意文化产业投资公司代万润新城置业公司将该笔314.16万元款项支付至万润新城投资公司指定银行账户，支付后视为万润新城置业公司已履行完毕上述协议约定的税费承担义务，万润新城投资公司不再就案涉项目产权过户发生的税费向万润新城置业公司主张任何其他款项或请求；2.万润新城投资公司保证仅将该笔314.16万元款项用于缴付莫子山项目产权过户过程中产生的应由各方支付的税费，而不得用于其他用途。如果案涉项目产权过户过程中应由各方缴付的税款总额超过314.16万元，超出部分均由万润新城投资公司承担及缴纳。2018年9月27日，文化产业投资公司向万润新城投资公司支付茶楼税款314.16万元。万润新城投资公司提交辽宁慧泽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8日出具的《专项审核报告》（辽慧会内审[2019]1202号），主张万润新城置业公司逾期支付税款产生的滞纳金为5,734,869.93元。另查明：本案起诉后，本院曾于2019年7月31日做出（2019）辽01民初104号民事裁定，认为案涉项目坐落土地被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查封，至法庭辩论结束前，在合理期限内土地尚未解除查封，在建工程转让变更登记手续受土地权利受到限制的制约，裁定驳回原告万润新城投资公司的起诉。原告万润新城投资公司不服，提起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15日做出（2020）辽民终311号民事裁定，查明万润新城投资公司作为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9日做出（2019）内01执异425号执行裁定，中止对案涉标的物查封的执行，相关当事人没有提起执行异议之诉，2019年8月解除了对案涉标的物的查封。认为二审时妨碍案件审理的另案法院对案涉标的物的查封已经解除，指令本院审理，做出实体裁判。本院于2021年4月7日到沈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位于沈阳市东陵区.15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不动产单元号210112003002GB00063W00000000）于2019年9月20日转移登记至万润新城投资公司名下，查封已解除，查询日没有查封、抵押登记。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原告万润新城投资公司诉请被告万润新城置业公司协助其办理案涉项目相关手续是否应予支持；2.案涉项目相关手续未能办理是否系被告万润新城置业公司违约不配合所致；3.原告万润新城投资公司诉请被告万润新城置业公司支付转让款利息及税费滞纳金是否应予支持。一、关于协助办理手续问题原、被告对于案涉项目转让的事实没有异议，被告同意配合原告办理案涉项目相关手续。一审诉讼期间，双方已经开始办理相关手续，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手续办理完毕，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尚不能确定是否需要办理手续，竣工验收手续及消防验收手续需要被告配合办理，双方对此并无分歧，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被告是否违约问题2015年三方签订的《沈阳万润新城置业有限公司莫子山茶楼在建工程相关事项处理协议》约定“截至案涉项目正式变更登记为原告或原告指定第三方名下之日，案涉项目发生的税费、罚金、滞纳金等全部费用均由万润新城投资公司承担”，至2018年4月25日原、被告签订《沈阳万润新城置业有限公司莫子山茶楼在建工程相关事项处理（补充）协议》之前，并无证据证明原告要求被告配合办理案涉项目相关手续变更登记，故此段期间未办理相关手续变更登记不应归责于被告，产生税费、罚金、滞纳金等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双方签订《沈阳万润新城置业有限公司莫子山茶楼在建工程相关事项处理（补充）协议》中并未对案涉项目相关手续变更登记的办理事宜做出约定，根据原告提交的微信，双方自2018年5月底开始沟通协调案涉项目相关事宜，从微信内容看，并无被告或被告股东拒绝配合的意思表示。在双方沟通协调过程中，原告也并未就需要被告配合的具体事项及期限、责任等向被告正式发文催告。虽然至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之前，案涉项目相关手续变更登记未能办理，但从本案一审诉讼期间双方自行办理的情况看，相关手续变更登记涉及到政府多部门，审批流程及所需提供的具体材料，均需与政府部门沟通协调后确定。而且，案涉土地于2019年处于查封状态，二审期间才解除查封，相关手续变更登记必然受到限制。据此，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构成违约。三、关于被告是否应当支付转让款利息及税费滞纳金问题根据前述，原告提出被告逾期未配合相关手续变更登记的主张不能成立，原告以此要求被告支付转让款利息及承担转让变更登记产生税款滞纳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在审理中提出被告未及时开具转让款发票，导致其未能及时申报纳税产生滞纳金的主张。原告并未提交2015年转让款支付后曾要求被告开具发票的相关证据，根据原告提交的微信，双方自2018年5月底开始沟通协调案涉项目相关事宜时，原告才提到开具发票问题，被告予以配合。对于原告提出第三人代被告向其支付税款314.16万元，视为被告认可税费由其承担，变更登记手续无法办理系被告过错，被告应当承担滞纳金的主张。第三人向原告支付314.16万元税款前，原告向被告、第三人出具《承诺函》，原告承诺不再就案涉项目产权过户发生税费向被告主张任何其他款项或请求。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税款滞纳金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万润新城置业有限公司协助原告沈阳万润新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办理位于沈阳市东陵区“莫子山茶楼”建设项目的消防验收手续、竣工验收手续；二、驳回原告沈阳万润新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83,87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沈阳万润新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孙悦审判员  赵钺审判员  王虹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勾雪峰书记员许璐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依法成立的合同，仅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五百零九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信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当事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应当避免浪费资源、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