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3民终138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玉华，男，1976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盐城市城南新区，现住江苏省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勤，江苏春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渠梁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红枫路15号50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MA2N1M4022。 法定代表人：鲁友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炜。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勇，男，1973年2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现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娟，天津益清（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玉华因与被上诉人安徽渠梁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渠梁公司）、李勇合同、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2021）皖0304民初6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玉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勤，被上诉人渠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炜，被上诉人李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玉华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2021）皖0304民初65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渠梁公司、李勇共同偿还赵玉华10万元并承担相关利息，或将此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渠梁公司、李勇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赵玉华与原蚌埠市黄山医院（简称黄山医院）所签订的《医院股份重组协议》系无效协议。黄山医院系非营利性医疗机构，赵玉华与黄山医院所签订的《医院股份重组协议》的第二条约定了盈利分红的合作目的，根据相关规定：非营利性医疗机构应当为社会公共利益服务，不应以营利为目的。上述协议约定的内容违反了《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相关规定，故赵玉华与原黄山医院所签订的《医院股份重组协议》系无效协议。二、一审法院认定赵玉华单方违约无事实依据。1、按照《医院股份重组协议》的约定，由赵玉华租赁房屋、采购相应设备，而黄山医院却在2015年5月16日自行与蚌投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消防安装合同》，表明黄山医院已经单方终止协议，自行投资，故黄山医院存在根本违约，一审法院认定赵玉华存在单方违约，无事实依据。三、原黄山医院应对黄山医院负有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黄山医院注销时并没有依法对相关债务进行处理，渠梁公司于2019年1月3日在蚌埠日报进行了债权申报公告，该公告的目的充分的反映了渠梁公司自愿承担原黄山医院对外所欠债务的意思表示。四、李勇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还款责任。李勇在未对黄山医院债务进行清算的情况下，作为清算义务人应当对案涉债务承担民事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处理，支持赵玉华的请求。 渠梁公司辩称，我方是2017年8月4日与李勇签订的转让协议，案涉纠纷是在转让协议之前发生的，我方对该纠纷不知情，请法院依法判决。 李勇辩称，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赵玉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赵玉华的上诉请求。一、双方签署的《医院股份重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约定的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合法有效。二、赵玉华在《医院股份重组协议书》中系违约方。三、本案已超过3年的诉讼时效，原审法院也予以认定。综上所述，赵玉华违反协议书之约定，未尽出资义务，属单方违约，赵玉华的各种辩解均不能成立，且本案赵玉华以同一案由变更诉讼主体的方式多次进行恶意诉讼，损害李勇的经济利益，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驳回，维持原判，维护李勇的合法权益。 赵玉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渠梁公司、李勇共同偿还赵玉华的投资款10万元，并承担自2017年8月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起按年息6%计算的银行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渠梁公司、李勇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黄山医院系民办非企业单位，举办者和投资人是李勇。2014年11月5日，黄山医院（甲方）与赵玉华（乙方）签订《医院股份重组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约定，一、1、甲方以现黄山医院（现有所有医疗设备及医疗、预防、保健、康复业务的经营权及无形资产）评估占总股份的35%，乙方租赁蚌埠国际服务外包示范研发综合楼（蚌埠市禹会区大庆路原起重机厂）7层综合大楼，并装修及采购必备医疗设备（详见租赁协议和实物清单）占总股份65%。2、乙方承诺第一年至第三年每年支付甲方股份分红不低于100万元，三年以上各方按股份分红，同时并承担相应的所有责任；二、合作条款。1、自新医院试营业开始，甲乙双方共同享有对医院的经营管理权及收益权，旧医院搬迁前归甲方享有对医院的经营管理权和收益权。2、新医院试营业前的甲方债权债务及医疗纠纷与乙方无关，均由甲方全权处理并承担经济责任，医院配合处理……。三、甲方的权利义务。……2、新医院装修结束前，甲方负责变更股权结构，严格按公司法运转。……6、甲方负责签订黄山医院新址合法有效的房屋租赁合同……。乙方的权利义务。1、合同签订后，乙方有权享受“黄山医院”所有的法定权利和优惠政策。2、乙方对医院的所有经营管理权全权管理，可以根据业务需要决定人员的配备、安排过去报酬和解聘任用等……。四、违约责任。1、本合同经双方盖章即具有法律效力。2、甲、乙双方如单方终止合同应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为五十万元。该协议签订后，赵玉华于2014年11月18日向黄山医院投资10万元。 二、2015年5月16日，黄山医院为履行《医院股份重组协议书》，与蚌埠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入驻企业生产经营场所租赁合同》，该公司将蚌投科技园七层综合楼（建筑面积合计6425平方米）出租给黄山医院作为医疗用房使用，租赁期限自2015年6月10日起至2025年6月9日止，月租金标准（第一年）10.8元/㎡、第二年12.6元/㎡、第三年14.4元/㎡……。2015年6月10日，黄山医院与安徽省大地智能技术有限公司蚌埠分公司签订《黄山医院消防安装》合同，合同价款399589元，工期按房屋装修进度按时完成。2015年6月25日，黄山医院与蚌埠市建筑工程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黄山医院将上述租赁的经营场所室内外装饰工程发包该公司施工，该合同约定，开工日期：2015年6月25日，竣工日期2015年8月31日，合同价款为228万元。该三份合同签订后，赵玉华没有按照《医院股份重组协议书》的约定出资对黄山医院新租赁的医疗用房进行装修及支付租金，均由李勇出资完成医院新址医疗用房的装修。黄山医院装修完毕搬到新址蚌投科技园七层综合楼后，李勇添置了CT、DR、彩超设备、手术室麻醉机等医疗设备，赵玉华没有投资也未参与经营。庭审中，李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自认，黄山医院新址在装修期间，赵玉华不愿继续投资，属单方违约，应承担50万元的违约赔偿，后双方经过协商，赵玉华同意10万元投资款不再退还，李勇也不再追究赵玉华50万元的违约赔偿，但赵玉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该节予以否认。 三、2017年8月4日，李勇（甲方）与渠梁公司（乙方）签订黄山医院转让协议，乙方受让甲方在黄山医院投入的资产及所有权益等，转让价格为950万元，转让完成前的医院所有债务，全部由甲方承担。同日，双方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该协议对黄山医院转让前的债务如何承担进行了约定，其中，“欠盐城同洲外科10万元”由甲方支付，与乙方无关。 四、2018年7月5日，李勇将蚌埠黄山医院公章、财务章、发票专用章、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护士医生执业证、财务会计档案、文件、院内钥匙等相关物品进行了移交，渠梁公司接收并签字确认。2018年10月29日，蚌埠黄山医院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进行变更，法定代表人为鲁友生。2018年12月20日，蚌埠市禹会区民政局作出“关于同意社会组织注销登记的批复”，同意法定代表人为李勇的民办非企业单位蚌埠黄山医院注销。2019年1月3日，渠梁公司在蚌埠日报刊登注销公告，其内容为“蚌埠黄山医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40304692828967J）已经蚌埠市禹会区民政局批准注销，医院资产将由新的举办单位接收。新举办单位的院务管理机构已经设立，请债权人自本公告之日起30日内向新举办单位的院长办公室申报债权。”2019年2月12日，蚌埠黄山医院取得了新的《民办非企业登记证书》。五、2020年5月14日，赵玉华、盐城同洲骨科医院以共同原告身份并以蚌埠黄山医院作为被告、李勇作为第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令：1、依法确认赵玉华与蚌埠黄山医院签订的《医院股份重组协议书》无效；2、蚌埠黄山医院向同洲手外科医院返还10万元。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赵玉华起诉时，黄山医院已经注销，蚌埠黄山医院与黄山医院并非同一单位，黄山医院在注销时也未确定合同的权利义务承继人，赵玉华起诉时不符合起诉条件。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2020）皖0304民初1936号民事裁定：驳回赵玉华、盐城同洲骨科医院（盐城同洲手外科医院）的起诉。2020年10月12日，盐城同洲手外科医院（盐城同洲骨科医院）以原告身份并以渠梁公司、李勇作为共同被告再次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令渠梁公司、李勇共同返还10万元投资款。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医院股份重组协议书》的签订主体是赵玉华与黄山医院，而不是盐城同洲手外科医院，其不是本案争议适格的当事人，不符合起诉条件。一审法院于2020年10月12日作出（2020）皖0304民初4019号民事裁定：驳回盐城同洲手外科医院的起诉。上述事实，有《医院股份重组协议书》、2014年11月18日汇款凭证、（2019）皖0191民初4786号民事判决书、（2020）皖0304民初1936号民事裁定书、（2020）皖0304民初4019号案件庭审笔录、（2020）皖0304民初4019号民事裁定书、注销公告（2019年1月3日蚌埠日报刊登）、《入驻企业生产经营场所租赁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黄山医院消防安装合同》、黄山医院转让协议、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黄山医院与赵玉华签订的《医院股份重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书约定的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应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黄山医院以现有资产、经营权及无形资产作为其出资，占总股份的35%；赵玉华以租赁蚌埠国际服务外包示范研发综合楼、新址医疗用房改造装修、采购必要的医疗设备作为其出资，占总股份的65%。原黄山医院为履行重组协议约定的义务，分别与出租人、新址医疗用房装修的施工单位签订租赁合同和装修施工合同后，赵玉华没有履行出资义务，均由李勇出资并负责装修，装修期间，赵玉华以其行为表明不再履行《医院股份重组协议书》约定的出资义务，其作为10万元出资款的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时，在长达接近五年的时间内没有向原黄山医院或李勇主张民事权利，至其第一次即2020年5月1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时，已超过三年诉讼时效民事权利保护期间，且赵玉华对案涉医疗用房的租赁和装修均没有履行出资义务，其行为亦已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医院股份重组协议书》的约定依法向原黄山医院支付违约金。鉴于李勇作为原黄山医院的投资人表示，对赵玉华的投资款10万元不予退还，其也不再追究赵玉华的违约责任，基于上述两点，故对赵玉华主张李勇返还投资款1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渠梁公司对本案涉诉债务是否承担清算责任。一审法院认为，黄山医院与赵玉华签订的《医院股份重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书约定的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应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黄山医院以现有资产、经营权及无形资产作为其出资，占总股份的35%；赵玉华以租赁蚌埠国际服务外包示范研发综合楼、新址医疗用房改造装修、采购必要的医疗设备作为其出资，占总股份的65%。原黄山医院为履行重组协议约定的义务，分别与出租人、新址医疗用房装修的施工单位签订租赁合同和装修施工合同后，赵玉华没有履行出资义务，均由李勇出资并负责装修，装修期间，赵玉华以其行为表明不再履行《医院股份重组协议书》约定的出资义务，其作为10万元出资款的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时，在长达接近五年的时间内没有向原黄山医院或李勇主张民事权利，至其第一次即2020年5月1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时，已超过三年诉讼时效民事权利保护期间，且赵玉华对案涉医疗用房的租赁和装修均没有履行出资义务，其行为亦已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医院股份重组协议书》的约定依法向原黄山医院支付违约金。鉴于李勇作为原黄山医院的投资人表示，对赵玉华的投资款10万元不予退还，其也不再追究赵玉华的违约责任，基于上述两点，故对赵玉华主张李勇返还投资款1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渠梁公司对本案涉诉债务是否承担清算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赵玉华与原黄山医院存在合同关系，合同履行前期，赵玉华单方违约，没有继续出资重组原黄山医院，原黄山医院也未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其股权结构没有发生变化，因此，赵玉华不是原黄山医院的股东，本案纠纷系合同纠纷，不适用公司法相关的规定，原黄山医院被注销后，其注销前的债务依法应当由原投资人李勇负责清偿。而渠梁公司是新的黄山医院举办单位和投资人，与赵玉华不存在合同关系，且转让协议约定原黄山医院转让完成前的所有债务，全部由李勇承担，并又约定“欠盐城同洲外科10万元”由李勇支付，故赵玉华主张渠梁公司返还10万元投资款，没有合同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赵玉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由赵玉华负担。 二审中，赵玉华提交证据蚌埠市禹会区法院（2017）皖03民初490号民事判决书、蚌埠中院（2017）皖03民终1159号民事裁定书。证明：2015年5月3日李勇与郭心元、郭三元另行签订的股东协议书，黄山医院与赵玉华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14年11月份，李勇所签订的租赁协议和消防安装合同均系履行与郭心元、郭三元另行签订的股东协议书，可以看出李勇存在违约行为。 渠梁公司质证：对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判决书涉案协议是渠粱公司与李勇签订转让协议之前发生的，我方对此不知情，不发表意见。 李勇质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证明目的。在赵玉华与黄山××组协议中约定的房屋承租的地点就是黄山医院新的办公场地的地点，李勇签订协议是赵玉华违约后，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证：李勇与郭心元、郭三元签订的股东协议书时间在赵玉华违约之后，股东协议书未约定租赁、消防事宜，达不到赵玉华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二审查明，蚌埠市黄山医院于2017年5月8日变更为蚌埠黄山医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三、2017年8月4日，李勇（甲方）与渠梁公司（乙方）签订黄山医院转让协议……，”中的黄山医院应为蚌埠黄山医院。一审法院认定其他事实属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对当事人争议焦点评判如下：一、《医院股份重组协议书》是否无效。《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四条第二款规定，民办非企业单位不得从事营利性经营活动。该条例名称为管理性条例，条例未明确违反前述规定的民事行为无效，结合本案协议第二条系当事人对内分红的约定，并不涉及从事营利性经营活动民事行为的效力问题，故依据前述条例规定不能认定《医院股份重组协议书》无效。赵玉华上诉称上述协议约定的内容违反了《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相关规定，赵玉华与原黄山医院所签订的《医院股份重组协议》系无效协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二、赵玉华是否单方违约。2014年11月5日，黄山医院与赵玉华签订《医院股份重组协议书》约定，赵玉华租赁蚌埠国际服务外包示范研发综合楼（蚌埠市禹会区大庆路原起重机厂）7层综合大楼，并装修及采购必备医疗设备占总股份65%。协议签订后，赵玉华并未履行该约定，其明显存在违约行为。黄山医院分别与出租人、新址医疗用房装修的施工单位签订租赁合同和装修施工合同，均由李勇出资并负责装修，表明虽然赵玉华违约，黄山医院履行了赵玉华未履行的义务，但仅凭该事实不能认定黄山医院已经单方终止协议。赵玉华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赵玉华单方违约无事实依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三、李勇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医院股份重组协议书》签订后，赵玉华于2014年11月18日向黄山医院投资10万元，作为出资款的权利人，如认为其合法权利受到侵害，应在诉讼时效期间内主张权利。从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时起，至其第一次即2020年5月14日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时，已超过诉讼时效民事权利保护期间，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并结合赵玉华的违约行为予以评判，对赵玉华主张李勇返还投资款1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赵玉华上诉称李勇应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四、原黄山医院、渠梁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原黄山医院被注销后，其注销前的债务依法应当由原投资人李勇负责清偿，前述已对赵玉华主张李勇返还投资款1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进行评判。渠梁公司是新的黄山医院举办单位和投资人，虽然在蚌埠日报刊登了原黄山医院债权申报公告，但该公告未明确债务由渠梁公司负担。赵玉华上诉称渠梁公司自愿承担原黄山医院所欠债务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 综上，赵玉华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赵玉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丰年 审 判 员 唐红旭 审 判 员 张 青 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祁克轩 书 记 员 余 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