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民终28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玉辉，男，1972年5月2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呼图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武，新疆大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清军，男，196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芳草湖农场退休职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呼图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武，新疆大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伏静，女，196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芳草湖种子加工厂退休职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呼图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毅，新疆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缪小明，男，1981年9月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上诉人杨玉辉、刘清军因与被上诉人伏静及原审被告缪小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5民初35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玉辉、刘清军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伏静按照其股权比例对借款及利息中的403,372.5元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一、杨玉辉、刘清军与伏静同为原呼图壁县金盈汇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股东，公司已注销。2017年10月，三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三方共同对公司的清收收尾工作承担连带责任，截止到2019年1月30日，杨玉辉、刘清军为进行公司清收收尾共向缪小明借款1,090,000元。一审法院仅判决杨玉辉、刘清军承担责任，漏判伏静承担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根据杨玉辉、刘清军与伏静在2017年10月签订《协议书》的约定：“（1）原来参与公司经营的刘清军、杨玉辉两位股东，只要是为了公司收尾工作以个人名义对外出据的借据、借条、欠条、信函、信件、证明、合同、协议、承诺书、保证书、抵押函、担保函等3位股东应共同认可，并承担责任。（2）三位股东应当共同承担在处理公司遗留问题期间，有可能带来的法律纠纷和经济纠纷。”该协议是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三方对于在收尾工作过程中产生的费用，愿意共同承担责任。而在本案的一审判决书中，一审法院忽略《协议书》的性质及内容，没有查清事实，没有考虑到该协议对三方的约束力，也没有查清三方向缪小明借款的事实。（2）杨玉辉、刘清军、伏静三方2017年10月签订《协议书》，其后合意向缪小明借款用于维持公司清收收尾工作，此后产生多笔借款，并于2020年3月15日与缪小明签订《借款确认书及延期还款协议书》，不论是事实经过还是时间节点都充分体现伏静对借款的参与，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错以《借款确认书》仅以杨玉辉、刘清军未能举证证明借款用于公司收尾来否定伏静应承担连带责任，属于逻辑不清，事实认定不明。   伏静辩称，不同意上诉请求。1．一审中缪小明是基于杨玉辉、刘清军、伏静对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起诉的，并没有要求我方承担按份责任或连带责任，现杨玉辉、刘清军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上诉范围，也超出缪小明的一审诉讼审理范围。2．借据、借款合同没有伏静签字，现在让我方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协议书只是对于呼图壁县金盈汇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股东共同承担责任，这里面只是股东责任表述，并没有连带责任的表述。3．一审我方在工商部门调档的全体责任人承诺书中载明公司对外已经没有任何债权债务。   缪小明述称，同意杨玉辉、刘清军的上诉请求，对于一审我起诉三方应该承担连带责任还是担保责任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们欠我钱。   缪小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玉辉、刘清军、伏静偿还借款本金1,090,000元，偿还2019年6月至2020年5月所有借款利息133,440元;本息合计1,223,440元。（计算方法1.2019年6月至2019年9月按本金1,090,000元月息8‰核算金额为34,880元,2.2019年10月至2020年5月按本金300,000元,月息20‰核算金额为48,000元,3.2019年10月至2020年5月按本金790,000元月息8‰核算金额为50,560元。);2.判令由杨玉辉、刘清军、伏静承担全部法院判决本案件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含案件诉讼费、送达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等费用)。缪小明当庭增加新的诉讼请求:3.判令杨玉辉、刘清军、伏静偿还从2020年6月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的借款利息,按月息15‰计算。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23日,缪小明通过其昆仑银行尾号6884的账户支取220,000元给付刘清军、杨玉辉。2016年1月24日,杨玉辉、刘清军向缪小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缪小明人民币贰拾贰万元整,借款利率14‰月,按月付息,付息方式转账,期限自2016年1月24日至2019年7月23日止,借期42个月。按照借款人刘清军要求本次借款以现金方式支付给借款人刘清军本人。”，杨玉辉、刘清军签字捺印确认。2017年3月2日,缪小明通过案外人牛清文农业银行账户向杨玉辉、刘清军指定代收人刘洋账户转账43,000元、27,000元,通过案外人刘清秀农业银行尾号4116的账户向刘洋账户转账30,000元。2017年3月3日,杨玉辉、刘清军向缪小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缪小明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借款利率14‰月,按月付息,付息方式转账,期限自2017年3月3日至2019年9月2日止,借期30个月。按照借款人刘清军要求本次借款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到刘洋农业银行账户,账号:×××。”杨玉辉、刘清军签字捺印确认。同日,杨玉辉、刘清军向缪小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缪小明人民币伍万元整,借款利率14‰月,按月付息,付息方式转账,期限自2017年3月3日至2019年9月2日止,借期30个月。按照借款人刘清军要求本次借款以现金方式支付给借款人刘清军本人。”杨玉辉、刘清军签字捺印确认。2016年11月5日缪小明从其农业银行账户支取7,000元,2016年12月23日支取20,000元,2016年12月24日支取6,000元,2017年1月16日支取12,000元,2017年1月26日支取2,000元,2017年2月8日支取3,000元,以上合计支取50,000元现金支付给刘清军。2017年10月20日,杨玉辉、刘清军向缪小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缪小明人民币肆万元整,借款利率14‰月,按月付息，付息方式转账,期限自2017年10月20日至2019年10月19日止,借期24个月。按照借款人刘清军要求本次借款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到刘浩农业银行账户,账号:×××。”杨玉辉、刘清军签字捺印确认。同日，缪小明通过其乌鲁木齐银行账户向杨玉辉、刘清军指定代收人刘浩账户转账40,000元。2018年1月29日,杨玉辉、刘清军向缪小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缪小明人民币贰拾陆万元整,借款利率14‰月,按月付息，付息方式转账,期限自2018年1月29日至2020年1月28日止,借期24个月。按照借款人刘清军要求本次借款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到刘克亮农业银行账户,账号:×××”,杨玉辉、刘清军签字捺印确认。2018年1月29日,缪小明通过其乌鲁木齐银行账户向杨玉辉、刘清军指定代收人刘克亮账户转账100,000元。2018年1月31日,缪小明通过其乌鲁木齐银行账户向杨玉辉、刘清军指定代收人刘克亮账户转账160,000元。2018年12月25日,杨玉辉、刘清军向缪小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缪小明人民币叁拾万元整,借款利率14‰月,按月付息,付息方式转账,期限自2018年12月25日至2019年12月24日止,借期12个月。汇入借款人刘清军指定账户陶玮农业银行账户,账号:×××。”杨玉辉、刘清军签字捺印确认。同日,缪小明通过其乌鲁木齐银行账户向杨玉辉、刘清军指定代收人陶玮账户转账300,000元。2019年1月30日,杨玉辉、刘清军向缪小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缪小明人民币壹拾贰万元整,借款利率14‰月,按月付息,付息方式转账,期限自2019年1月30日至2020年1月29日止，借期12个月。   按照借款人刘清军要求本次借款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到葛怀农农业银行账户,账号:×××”杨玉辉、刘清军签字捺印确认。同日,缪小明通过其乌鲁木齐银行账户向杨玉辉、刘清军指定代收人葛怀农账户转账120,000元。2020年3月15日,缪小明(即甲方、出借人)与杨玉辉、刘清军（即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确认书及延期还款协议书》,三方就杨玉辉、刘清军向缪小明借款1,090,000元的偿还方案达成一致,“以上借款金额经借款人与出借人及保证人三方核对确认无误,因借款人原因均未按期归还出借人,并且自2019年6月1日起所有借款均未能按照约定支付利息。截至2020年2月29日,7笔借款本金合计1,090,000元,利息合计96,480元,本息合计1,186,480元。(计算方法:1.2019年6月至2019年9月按本金1,090,000元月息8‰核算金额为34,880元,2.2019年10月至2020年2月按本金300,000元月息20‰核算金额为30,000元,3.2019年10月至2020年2月按本金790,000元月息8‰核算金额为31,600元)未归还出借人,甲、乙、丙三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二、2020年3月直至本金还清前利息约定:1.本金790,000元按月8‰计息,利随本清。2.本金300,000元按月20‰计息,按月支付。三、以上借款经甲、乙、丙三方协商同意将借款延期达成以下协议:1.2020年3月至2020年5月每月给借款人支付本金100,000元(利息按照月8‰计息）。2.剩余本金790,000元在2021年3月15日前本息全部结清（其中本金300,000元按照按月20‰计息,本金490,000元按照月8‰计息）借款人承诺到期后按时偿还所有本金及直至该笔借款还清期间的利息,乙方若不按期归还借款本息,乙方应向甲方偿付逾期款项15‰(（按月支付)的利息，直至全部还清之日止。”缪小明、杨玉辉、刘清军签字捺印确认。杨玉辉、刘清军、伏静系呼图壁县金盈汇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股东,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玉辉,于2013年5月29日登记成立,于2017年11月30日核准注销。2017年10月10日,杨玉辉、刘清军、伏静签订《协议书》,载明:“呼图壁县金盈汇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已于2017年下半年注销完毕,为了做好该公司的收尾工作，原股东杨玉辉、刘清军、伏静三位同志在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风险共担,利益共享的原则上达成以下协议:1.原来参与公司经营的刘清军、杨玉辉两位股东,只要是为了公司收尾工作以个人名义对外出具的借据、借条、欠条、信函、信件、证明、合同、协议、承诺书、保证书、抵押韩、担保函等三位股东应共同认可并承担责任。2.为了做好公司的收尾工作,三位股东达成共识,大家应严格遵守执行,不得私自变更或拒绝履行。3.三位股东应共同承担在处理公司遗留问题期间，有可能带来的法律纠纷和经济纠纷。4.三位股东应积极配合,共同努力,加大清收力度回收欠款。对一些难以收回的呆账、坏账，我们宁可自己倾家荡产也要尽量减少对出资人的损失......6.协议有效期至本公司遗留问题全部处理完毕之日起终结。”杨玉辉、刘清军及伏静的配偶程显洋代签字确认。缪小明在庭审中自认其向杨玉辉、刘清军出借款项的资金来源中300,000元系向他人借款，620,000元系从银行贷款,其余170,000元系自己与父母的积蓄。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法释〔2020〕15号》第二条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故本案应适用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本案争议焦点之一:伏静是否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合同相对性,本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发生在缪小明与杨玉辉、刘清军之间，七份《借条》及《借款确认书及延期还款协议书》上并无伏静的签字,缪小明依据杨玉辉、刘清军、伏静三人签订的《协议书》向伏静主张连带还款责任,但该协议明确约定为了公司收尾工作对外出具的债权债务凭证三位股东应共同认可并承担责任,本案中缪小明与杨玉辉、刘清军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杨玉辉、刘清军所借款项系用于公司收尾工作,故缪小明要求伏静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之二:缪小明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999年3月15日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通过)》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于缪小明与杨玉辉、刘清军之间民间借贷关系的借款本金,通过杨玉辉、刘清军出具的《借条》、转账凭证、《借款确认书及延期还款协议书》等可以证实杨玉辉、刘清军向缪小明借款1,090,000元的借款事实属实,故缪小明主张由杨玉辉、刘清军偿还借款本金1,09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的;(二)以向其他营利法人借贷、向本单位职工集资,或者以向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等方式取得的资金转贷的;（三)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出借人,以营利为目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借款的;（四)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六)违背公序良俗的。”,本案中缪小明向杨玉辉、刘清军出借的款项中有620,000元系缪小明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该620,000元的民间借贷合同系无效合同。因该部分的借款合同无效,故双方约定的利率条款当然无效,杨玉辉、刘清军应当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缪小明支付自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资金占用费5,993.33元（620,000元×4.35%÷360×80天),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20,145.52元（620,000元×4.09%÷360×286天),并继续以借款本金620,000元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20年6月1日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对于剩余借款本金470,000元,按照缪小明与杨玉辉、刘清军签订的《借款确认书及延期还款协议书》中对自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利息计算方式的约定,一审法院计算自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按月息8‰计算的利息为15,290.67元（470,000元×96‰÷360×122天)。按照缪小明与杨玉辉、刘清军签订的《借款确认书及延期还款协议书》中对自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利息计算方式的约定:以借款本金300,000元计算自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按月息20‰计算的利息为48,000元,以借款本金170,000元计算自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按月息8‰计算的利息为11,061.33元（170,000元×96‰÷360×244天)。对于缪小明主张由杨玉辉、刘清军支付自2020年6月1日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按月利率15‰的利息，杨玉辉、刘清军与缪小明签订的《借款确认书及延期还款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剩余本金在2021年3月15日前本息全部结清,若杨玉辉、刘清军不按期归还借款本息,按逾期款项月利率15‰支付利息,缪小明主张的逾期利息给付期间自2020年6月起,故应按《借款确认书及延期还款协议书》中“二、2020年3月直至本金还清前利息约定:1.本金790,000元按月8‰计息,利随本清。2.本金300,000元按月20‰计息,按月支付”来计算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对于借款本金300,000元自2020年6月1日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应按约定的月利率20‰计算为16,000元，300,000元×240‰÷360×80天),对于借款本金170,000元自2020年6月1日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应按约定的月利率8‰计算为3,626.67元(170,000元×96‰÷360×80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缪小明与杨玉辉、刘清军签订《借款确认书及延期还款协议书》时为2020年3月15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16.2%,缪小明与杨玉辉、刘清军约定的逾期利息月利率15‰即年利率为18%,超过法律规定,故杨玉辉、刘清军应以借款本470,000元年利率16.2%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杨玉辉、刘清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缪小明借款本金1,090,000元;二、杨玉辉、刘清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缪小明借款本金620,000元自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的资金占用费26,138.85元,并继续以借款本金620,000元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20年6月1日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三、杨玉辉、刘清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缪小明借款本金470,000元自2020年6月1日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93,978.67元,并继续以借款本金470,000元年利率16.2%支付自2020年8月20日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四、驳回缪小明对伏静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杨玉辉、刘清军提交：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清单5份、呼图壁县金盈汇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客户清单一份以及2015年6月21日、2015年3月10日刘清军出具的借条两份（复印件），证明杨玉辉、刘清军向缪小明借款是用于清偿公司客户债务，陶玮、刘浩、葛怀、刘洋、刘克亮、缪小明均是呼图壁县金盈汇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客户。伏静对银行账户明细清单的真实性认可，与本案关联性和证明问题不认可，明细中不能证明与本案缪小明借款的关系，也不能证明是属于呼图壁县金盈汇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关系；对客户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是自制的表格，是不是呼图壁县金盈汇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也无从查实，自制表格也只有最有一页有签字，前面两页没有签字；借条系复印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缪小明对上述证据均认可。本院对银行账户明细清单及客户清单的真实性确认，因涉案借款的用途与本案并无关系，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不做确认。因借条系复印件，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做确认。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围绕杨玉辉、刘清军的上诉意见和伏静的答辩意见以及缪小明的陈述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杨玉辉、刘清军主张伏静对本案债务按股权比例承担相应份额的款项给付责任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涉案的《借条》、转账凭证、《借款确认书及延期还款协议书》均发生在缪小明与杨玉辉、刘清军之间，未有证据能够证实伏静具有借款的合意。因此，伏静并非本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的借款人，其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还款责任。至于杨玉辉、刘清军、伏静于2017年10月10日就呼图壁县金盈汇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收尾工作而签订的《协议书》，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涉案借款是否用于呼图壁县金盈汇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收尾工作并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其三人内部如何承担债务亦与本案无关，当事人可另案主张。因此，一审认定由杨玉辉、刘清军承担本案借款及利息的偿还责任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杨玉辉、刘清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350.59元（杨玉辉、刘清军已预交），由杨玉辉、刘清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蒋 欣   审  判  员   张 昊   审  判  员   王朋坤   二 〇 二 一 年 六 月 二 十 四 日   书  记  员   罗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