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7民终19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亚，男，汉族，住江苏省灌云县东城府苑8号楼三单元201室。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承波，男，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通灌南路369-60号楼四单元103室。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继云，江苏连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丽，女，汉族，住江苏省灌云县伊山南路355-27号。上诉人黄亚因与被上诉人黄承波、原审被告黄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6民初40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被上诉人黄承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继云、原审被告黄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亚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本案被上诉人到底是与上诉人之间形成借贷关系，还是与原审被告黄丽之间形成借贷关系，一审法院没有查清。首先，被上诉人在一审时的诉求不明确。被上诉人主张一共存在70万元借贷，一笔30万元，一笔40万元。那到底这70万元的借款人是谁，70万全部是黄亚所借?还是黄亚和黄丽共同所借?还是两人每人借一笔?被上诉人根本没有明确，而是把30万和40万两笔混为一谈，笼统的主张债权，属于诉求不明确。其次，被上诉人在一审起诉时，其诉求是主张上诉人与原审被告黄丽共同偿还借款245000元。且该245000元是按照70万元的总借款数额减去已偿还部分得出。也就是说，被上诉人认为是上诉人与黄丽共同向其借款70万元。但是一审判决认定，黄丽并非借款人。但是被上诉人又称其一直向黄丽索要借款，黄丽分别在2018年6月5日、2019年1月29日共偿还被上诉人55000元。这就与一审的判决相矛盾，如果黄丽不是借款人，那么被上诉人为什么要向黄丽索要借款呢？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40万元的借贷关系，一审法院没有查清。首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有40万元的借贷关系。根据黄丽的陈述，被上诉人转给黄丽的40万元是投资款项，并非借款。被上诉人在一审时也没有直接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与上诉人有40万元的借贷合意，所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只存在30万元的借贷关系，并且上诉人所有还款均是偿还30万元的借款，已经还清。其次，上诉人从没有承认过其与被上诉人有40万元的借贷关系。40万元是转给黄丽的，黄丽收到40万元之后是直接转给秦蓉的，上诉人也没有出具过40万元的借条，那么一审法院以什么来认定40万元是上诉人所借呢？就仅凭双方之间的录音吗？显然，一审法院对于该40万元借贷关系的认定证据不足。3、一审认定上诉人的所有还款均是偿还40万元的借款是错误的。首先，双方是否存在40万元的借贷关系，一审就没有查清。其次，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偿还的款项是偿还40万元的借贷的依据是还款总额与转给黄丽的40万元数字相吻合，这显然是一种推测。且上诉人并没有认可偿还了40万元，而是主张偿还了322000元。潘海燕于2017年8月25日转账的128000元是上诉人的还款还是其他借款，一审法院没有查清。一审法院直接认定该128000元是上诉人的还款没有依据，上诉人也没有认可。综上，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只存在30万元的借贷关系，且上诉人已经分多笔偿还了本息合计322000元，己经还清。一审法院错误的认定了事实，做出了错误的判决。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给上诉人一个公正的判决！被上诉人黄承波答辩认为：上诉人黄亚与被上诉人黄承波之间借贷关系是成立的。双方之间分两次借款，一次是2017年7月18日的30万元，一次是2017年7月20日的40万元，黄承波已经按照上诉人黄亚的指示将所有借款打入上诉人黄亚的姐姐黄丽的银行账户中，黄亚于7月20日打了两张借条。关于40万元的那笔借款，上诉人黄亚及妻子潘海燕已经于2017年8月25日分3次共计40万元偿还给被上诉人黄承波，而黄承波立即将此40万元偿还给案外人郭加文。关于30万元的借款，即本案借款，上诉人黄亚及其姐姐黄丽仅偿还了2万元的利息和5.5万元的本金，剩余24.5万元未予偿还。二、被上诉人黄承波与原审被告黄丽之间的40万元并非投资款，而是被上诉人按照上诉人黄亚的指示安排案外人郭加文打入黄丽的银行账户的借款。黄亚与黄丽将收到的款项以何种理由与目的支付给案外人，与被上诉人无关。黄亚及其代理人在第一次起诉的庭审中都到庭，在第二次起诉的庭审中，黄亚和黄丽都没到庭，但是黄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而且黄亚和黄丽的前后案件中的代理人是同一个代理人。在黄承波第一次起诉上诉人（2019）苏0706民初4960号民间借贷案悠扬中，上诉人黄亚及其代理人到庭，在庭审过程中，声称：1）30万元借款是黄亚指亚汇入黄丽的银行账户的，并且已经偿还完毕，40万的借款不知情，是上诉人黄承波与黄丽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2）录音是他黄亚本人帮黄丽带话的，黄丽与黄亚之间的短信聊天记录截图也能证明黄亚是帮黄丽处理黄丽与黄承波之间的债务的（庭审笔录第3页）；3）审：你的意思是另外一笔郭加文账户转汇给黄丽的40万元是黄丽的借款？被：是的（庭审笔录第6页前2行）；4）被代：对原告与黄亚的录音，以及原告与黄丽的录音，均能证实黄亚是在替黄丽协调解决其与原告之间的债务问题（庭审笔录第6页最后1行）。在黄承波第二次起诉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的（2020）苏0706民初4058号民间借贷案件中，黄丽的代理人到庭，在庭审过程中，声称：1）其中2017年7月20日的40万元不是借款，是原告要做汇票贴息的生意，委托我方把款项转给做承兑汇票生意的人（庭审笔录第4页）；2）审：两笔款项转都转给了谁？被2：30万转账给了黄亚，40万元转给了秦蓉。审：流水上为什么显示30万转账包含在59万之内，同天转账给了丁某梁？被2：这个人也是做承兑汇票的，具体名字记不清了（庭审笔录第7页）；3）审：打款给丁某梁是被告2黄丽转的还是黄亚要求的？被2：记不清楚了（庭审笔录第8页）。三、从上诉人第一项上诉事实与理由的内容来看，上诉人是认为原审被告黄丽也应该承担还款责任的，那么黄丽也应该作为被上诉人才可以。因此，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黄丽答辩认为：解释一下40万元，40万元是做汇票的，我朋友投资做汇票的，黄承波也想做，想挣点钱，就通过我把钱交给了我朋友秦蓉。在一审审理中，黄承波诉请：1、请求判令黄亚、黄丽共同偿还剩余借款245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本金245000元，自2019年6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6%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请求判令黄亚、黄丽承担本案诉讼费等费用。黄亚一审未到庭，但庭后提供答辩意见称，1、本人黄亚2017年7月18日向黄承波借款300000元用于归还黄亚向黄丽借款300000元。当时黄承波叫郭加文汇款300000元给黄丽账号，当时没有写借条，后于2017年7月20日本人补写一张300000元借条，给予黄承波作为本人借款依据，借款后本人于2017年8月9日转50000元给刘美，用于归还黄承波借款，2017年8月25日转223000元给黄承波用于归还借款，2017年8月25日转49000元给黄承波用于归还借款，上述三次汇款共计322000元，其中300000元本金，20000元借款给黄承波转信用卡，2000元好处费，借款现已全部清，借条并没有收回。2、黄承波于2017年8月25日向其借款128000元用于资金周转，黄亚妻子潘海燕转账128000元给黄承波，黄承波没有打借条，借款后，潘海燕多次向黄承波催要，本人以为此笔借款早已归还，事实是黄承波拖延至今没有归还借款，黄承波多次承诺等黄丽做承兑资金回笼后归还此笔借款。3、本人声明，黄丽与黄承波款项纠纷于本人毫无关系，本人于黄承波借款关系已全部还清，黄承波其它债券关系与本人无关。黄丽一审辩称，1、黄丽与黄承波之间并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事实情况是当时是黄承波知晓做承兑汇票贴息生意挣钱，但其不认识做承兑汇票生意的人，而黄丽的朋友秦蓉是做承兑汇票贴息的生意，黄承波就委托黄丽为其投资承兑汇票贴息生意，所以黄承波就在2017年7月20日向黄丽账户转款400000元，而黄丽在收到该款项后在当日就将该款全部转给秦蓉，后秦蓉投资失败，才导致黄承波投资的400000元无法收回。2、黄承波的诉讼请求不明确，主要体现为诉讼请求中没有明确是哪一个被告承担还款责任，还是两被告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中也没有明确要求偿还的245000元是300000元借条的余款还是400000元转账凭证的余款。3、现有证据及事实均无法证实黄承波与黄丽之间就该笔400000元款项是借款形成合意。首先，在（2019)苏0706民初4960号案件中，黄承波认可该笔款项的借款人是黄亚，也能印证黄承波与黄丽之间没有借款合意，因为黄承波不可能不知道谁是借款人。其次，黄承波在该案件的庭审中自己也陈述400000元有借条，也说明其明知借款人不是黄丽。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的相关规定，黄承波仍应就借贷关系成立承担举证责任。请法院驳回黄承波的诉讼请求。一审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2017年7月18日，黄承波指示郭加文通过工商银行向被告黄丽转账300000元，于2017年7月20日向黄丽转账400000元。2017年7月20日，黄亚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黄承波300000元。二、案外人郭加文出具证明，主要内容为：本人郭加文，与黄承波是朋友，本人并不认识黄亚、黄丽二人。2017年7月，黄承波找到我，称其答应要借700000元给黄亚、黄丽，找我借用周转下。我按照黄承波的指示，分两次向黄丽尾号为0298的银行卡共计汇入700000元，其中于2017年7月18日汇入300000元、于7月20日汇入400000元。黄承波家已经将向我所借的700000元归还给我。我保证未收到过黄亚、黄丽二人的任何款项。我向黄丽长户汇入款项是受黄承波委托代为支付，应由黄承波向黄丽、黄亚主张还款权利。三、2017年8月9日，黄亚通过银行向黄承波妻子刘美转账50000元。黄亚于2017年8月25日通过银行向黄承波转账49000元，黄亚于2017年8月25日通过其妻子潘海燕银行账户向黄承波转账223000元、128000元等合计400000元。四、2018年6月25日，黄丽通过银行向黄承波妻子刘美转账20000元，于2019年1月29日向刘美转账35000元。黄亚于2018年8月27日通过微信向黄承波转账10000元，于2018年8月28日转账10000元。五、2019年6月4日，黄承波以黄亚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其返还借款245000元。在庭审中，黄亚辩称借款300000元已全部还清，黄亚于2017年8月9日通过银行向原告黄承波妻子刘美转账50000元，于2017年8月25日通过银行向原告黄承波转账49000元，黄亚通过其妻子潘海燕银行账户向黄承波转账223000元。2019年12月10日，黄承波申请撤回起诉。2019年12月10日，一审作出（2019）苏0706民初4960号之二民事裁定：准许黄承波撤诉。一审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黄亚于2017年8月9日转账给刘美50000元，于2017年8月25日转账给黄承波49000元，通过其妻子潘海燕银行账户于2017年8月25日转账给黄承波223000元等合计322000元是否为偿还本案借款。对于本案争议焦点，黄亚辩称借款后于2017年8月9日转账给刘美50000元，于2017年8月25日转账给黄承波49000元，通过其妻子潘海燕银行账户于2017年8月25日转账给黄承波223000元等合计322000元，其中300000元本金，20000元借款给黄承波转信用卡，2000元好处费，借款现已全部清，借条并没有收回。黄丽辩称黄承波指示郭加文于2017年7月20日转给黄丽的400000元直接转给做承兑汇票生意的秦蓉，在（2019）苏0706民初4960号案件中黄亚提供证据证实涉案借款300000元已偿还，黄承波是重复起诉。黄承波主张本案借款300000元黄亚并未偿还，双方约定利息为每月15000元，黄承波一直在向黄亚催要，黄亚于2017年8月25日通过银行向黄承波转账49000元，黄亚于2017年8月25日通过其妻子潘海燕银行账户向黄承波转账223000元、128000元等合计400000元是偿还2017年7月20日借款400000元，借条已被销毁。一审认为，黄承波指示郭加文通过工商银行于2017年7月20日向黄丽转账400000元，而黄亚于2017年8月25日通过银行向黄承波转账49000元，黄亚于2017年8月25日通过其妻子潘海燕银行账户向黄承波转账223000元、128000元，上述转账合计400000元。在黄承波与黄亚于2019年4月1日电话录音中黄承波陈述其通过银行向黄亚借款转账400000元，黄亚对此予以认可，黄亚偿还金额与黄承波转账金额均为400000元，上述黄亚转账400000元应当为偿还2017年7月20日借款400000元。第二、在黄承波与黄亚于2019年10月20日电话录音中，黄亚同意偿还180000元4年还清，但黄承波主张借款金额为245000元，放弃45000元，按照200000元给付。因此，黄亚对欠款金额为245000元的数额是认可的，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第三，对于黄亚向案外人刘美转账50000元，黄承波妻子刘美主张是黄亚偿还欠其于2019年7月左右的50000元借款。最后，黄亚主张借款已于2017年8月25日清偿完毕，但黄丽经黄承波催要后2018年6月25日向黄承波妻子刘美偿还20000元，于2019年1月29日偿还35000元。同时，黄亚主张本案借款没有约定利息，但其偿还322000元后，另于2018年8月27日转账10000元，于2018年8月28日转账10000元等偿还合计20000元，黄亚陈述实际偿还金额多于借款金额，其陈述诸多矛盾之处。综上，因黄承波与黄亚还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黄亚转账322000元并非偿还本案300000元借款。一审认为，黄亚向黄承波出具的借条，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黄亚通过黄丽偿还55000元，尚欠245000元至今未还，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黄亚应向黄承波偿还借款本金245000元。对于黄承波诉求的利息，一审认为，借条并未约定利息，但在黄承波与黄亚于2019年4月1日电话录音证实借款利息为月息15000元，因此，本案双方实际约定利息应当为月息15000元，20000元应当为支付此前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6月23日施行）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故对黄承波诉求的利息，应自黄承波主张的2019年6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2019年8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于黄承波要求黄丽承担共同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认为，黄承波按照黄亚的指示将300000元转入黄丽的银行账户，且黄亚出具了借条，故黄丽并非借款人，而黄亚指定的收款人，故对该项诉求，于法无据，一审不予支持。一审遂判决如下：一、被告黄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黄承波偿还借款本金245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2019年8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黄承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在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故，对于一审判决的查明事实部分，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从上诉人黄亚的上诉意见来看，黄承波主张其向黄亚借款为两次分别为30万元、40万元，合计70万元，但由于上述的款项并未汇入黄亚账户，而是汇入黄丽的账户，故黄亚只认可其向黄承波的借款为30万元，另外的40万元与其无关。因此，除向黄亚借款30万元之外，黄承波还向黄亚借款40万元，应当由黄承波举证证明或作出合理解释。对此，黄承波的解释为：黄亚于2017年8月25日49000元、223000元、128000元等合计400000元是偿还2017年7月20日借款400000元，借条已被销毁。基于一般情况下，当事人之间在借款偿还完毕后，借条应当退还或销毁的做法，本院认为黄承波的这一解释具有合理性。同时，虽然黄亚主张这些汇款除了是偿还30万元的借款之外，多出的部分系出借给黄承波的款项，根据这一主张，在2017年8月25日之后，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应当是黄承波尚欠黄亚借款而不是黄亚尚欠黄承波借款，但2018年8月27、8月28日黄亚仍然向黄承波汇款，并且在2019年4月1日、2019年10月20日的电话录音中，在黄承波向黄亚催要还款时，黄亚并没有显示其不欠黄承波借款，反而是表达了还款的意思表示，故，其在法庭中对于向黄承波汇款40万元的解释与其之后的还款行为及表示还款的录音之间相互矛盾，本院对于黄亚的这一主张不予认可。黄丽在诉讼中主张其接收黄承波的40万元款项系受黄承波的委托进行投资汇票承兑贴现业务，但黄承波对此不予认可，而黄丽除其自述这一事实之外，并没有对其陈述的委托投资事宜提供任何关联证据予以证明，故，对黄丽的这一主张，因无其他证据证明，本院二审不予采信。至于黄丽汇款给黄承波或黄承波妻子的行为性质，本院认为，因为黄丽接收了黄亚向黄承波的借款，并且二人之间也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故，其向黄承波偿还部分款项，由一审认定为系代黄亚向黄承波还款，符合常理，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论恰当，本院二审予以维持；上诉人黄亚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因缺乏相应的证据证明且缺乏合理性，本院二审不予支持。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4975元（黄亚已预交），由黄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安述峰审判员  刘亚洲审判员  任李艳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丹丹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