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晋05民终5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男，195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高平市供销合作社退休职工，住高平市老马岭老年公寓。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山西长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北京市逢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平市建宁乡李家河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高平市建宁乡李家河村。法定代表人：李某2，任该村村委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裕兴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高平市建宁乡苟家村。法定代表人：张某2，任董事长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3，山西锦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某1因与被上诉人高平市建宁乡李家河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李家河村委）、被上诉人山西煤炭运销集团裕兴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兴煤业）合同纠纷一案，高平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晋0581民初177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审原告张某1的起诉，该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20年3月26日，经高平市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高平市人民法院作出（2020）晋0581民监1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2020年12月4日，高平市人民法院作出（2020）晋0581号民事判决。判后，原告张某1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冯某，被上诉人裕兴煤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3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李家河村委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并于庭后对李家河村委进行了询问。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委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二被上诉人连带退还上诉人晋平煤矿投资款2000万元及延期还款利息损失，或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有两点事实认定错误。1.一审判决以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年6月19日作出的（2006）晋市法民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为依据，认为该判决已查明“2002年12月28日，李天元、王若虚作为甲方与高平市双晋有限公司、和晋云签订了晋平煤矿承包合同转移书。甲方将固定资产设备一次性折卖给乙方，乙方将款160万元给甲方，交款后履行接管手续。交款时间为2003年元月15日。李家河村委作为合同见证方，在合同上签字，至最后被告裕兴煤矿接管晋平煤矿。该判决未有涉及北山煤矿及原告张某1参与晋平煤矿承包事宜”。一审判决以此认定“原审原告主张2003年3月1日原审被告李家河村委为甲方，北山煤矿为乙方签订《联营办矿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为10年。在承包晋平煤矿的时间上与上述判决确认他人承包晋平煤矿的时间相矛盾，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和晋云进行过煤矿承包的事项亦不足以推翻上述生效文书认定的事实。”一审判决以上叙述和认定忽视了（2006）晋市法民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的一个重要情节，该判决在认定事实中表述“双晋公司和晋云煤矿转让财产后，对煤矿进行了整改，后又将煤矿财产转让他人，又经转让最终转让至山西煤运晋城分公司泽州县公司名下”。这里的“后又将煤矿财产转让他人”就是指和晋云将煤矿通过李家河村委转让给了张某1为法定代表人的北山煤矿。事实上，和晋云在2003年元月15日接管煤矿后，仅维持了一个半月，就通过李家河村委以2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上诉人张某1所代表的北山煤矿，更确切地说，和晋云所退的李天元、王若虚等人的160万元款，就直接是由上诉人支付给李天元、王若虚等原承包人的。到2003年3月1日，被上诉人李家河村委与上诉人代表的北山煤矿签订了《联营办矿合同书》。到2006年元月2日、3日、7日分别签订了《解除〈合同〉协议》《针对解除〈合同〉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前两个是上诉人与李家河村委签订的，后一个是二被上诉人签订的，共同确定由裕兴煤业退还上诉人2000万元投资款，分两次付清。以上事实和（2006）晋市法民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并不矛盾。因为（2006）晋市法民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是原承包合伙人诉合伙人李天元和承包人双晋公司、和晋云以及发包人李家河村委转包无效，其中所叙述事实不涉及和晋云又已经将煤矿转让给了上诉人的事实，所以，该判决只简单叙述到“双晋公司、和晋云取得煤矿转让财产后，将煤矿整改后又将将煤矿财产转让他人，又经转让最终转让至山西煤运晋城分公司泽州县公司名下”，这里的“转让他人“就是指转让给上诉人，”又经转让“即是上诉人转让给了第二被上诉人裕兴煤业的前身山西煤运晋城分公司泽州县公司。可见，一审判决根据（2006）晋市法民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未涉及到上诉人承包煤矿，就认定和晋云与李家河村委2003年元月15日《晋平煤矿承包合同转移书》仍在履行，认为与《联营办矿合同书》在时间上相矛盾，这是十分错误的。上诉人在一审中是基于二被上诉人书面约定退还上诉人投资款的目的举证和陈述事实的，不需要去证明上诉人是从和晋云、双晋公司转让接受的晋平煤矿。2.上诉人在一审时所举一系列证据充分证明在2003年3月1日之后，晋平煤矿是上诉人承包经营的，上诉人与李家河村委签订的《联营办矿合同书》《解除〈合同〉协议》《针对解除〈合同〉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可以相互印证上诉人承包煤矿直到转让给泽州县煤运公司即被上诉人裕兴煤业的事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应当得到支持。3.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在2007年向本院提起的（2007）高民初字第777号案件中，收到该案的中止裁定书中该案与（2006）晋市法民初字第16号案件有关联性，原审原告知道16号案件认定的事实而未提异议，视为对该事实的认可”，此种认定是错误的。上诉人不是（2006）晋市法民初字第16号案件的当事人，并不知道该案件判决内容，作为该案件的案外人，上诉人也无从提出异议，况且（2006）晋市法民初字第16号判决认定和晋云转让给他人，与上诉人所述事实并不矛盾。被上诉人李家河村委未到庭，未进行答辩。被上诉人裕兴煤业辩称：上诉人张某1诉请被上诉人裕兴煤业承担连带责任没有合同约定和相关法律规定作为依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符，上诉人诉请2000万元投资款没有相应证据支持。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原告张某1在原审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李家河村委和山西高平裕兴煤业有限公司）连带退还原告晋平煤矿投资款2000万元及延期还款的利息损失;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3年3月1日，原告承包的高平市北山煤矿与被告李家河村委达成晋平煤矿联营合同书，约定原告承包10年，此后原告进行了2000余万元的投资。后原告因故退出，原告与被告李家河村委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确认退还原告投资款2000万元。2006年10月，晋平煤矿与建宁乡吴家联办煤矿共同被山西煤炭运销总公司晋城分公司泽州公司收购，名称改为“山西高平裕兴煤业有限公司”。此后近十年，二被告拒不履行退还原告投资款的义务，故提起诉讼。原审经审查认为，原告起诉的“山西高平裕兴煤业有限公司”并无工商登记，被告山西高平裕兴煤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交的营业执照载明单位名称为“山西煤炭运销集团裕兴煤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东亮，也并非常海鸥。因此，原告起诉的被告诉讼主体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裁定：驳回原告张某1的起诉。再审中，原告张某1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判决二被告互负连带责任退还原审原告晋平煤矿投资款2000万元，并判决二被告赔偿原审原告以本金为基数自2007年1月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迟延付款利息和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3年3月1日，原告承包的高平市原村乡北山煤矿（该矿已于2009年被整合关闭，债权债务由原告个人承担）与第一被告达成晋平煤矿《联营煤矿合同书》，约定原告承包10年，自2004年2月1日至2014年元月30日，此后原告对煤矿进行了2000余万元的投资，到2006年1月2日，因第一被告引来了山西煤炭运销总公司晋城分公司泽州县公司（以下简称为泽州煤运公司），愿意接管承包煤矿，要求原告退出。原告与第一被告双方签订了《解除合同协议书》，协议书确认退还原告投资款2000万元。2006年1月7日第一被告与泽州煤运公司签订《合资经营高平市建宁乡晋平煤矿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约定退还原告投资款2000万元，进矿后付1400万元，办清手续后付清余款。到2006年10月晋平煤矿与建宁乡吴家联办煤矿共同被泽州煤运公司收购，名称改为“山西高平裕兴煤矿有限公司”，后又根据晋煤重组办发（2009）44号《关于晋城市高平市煤矿企业兼并重组整合方案（部分）的批复》，由山西煤炭运销集团作为主体对山西高平建宁荒窝、山西高平建宁张家、山西高平曹家、山西高平建宁何家、山西高平裕兴等五家煤业有限公司进行兼并重组整合，变更为现在名称。此后近十年来二被告拒不履行退还原告投资款的义务，致使原告债务累累，无法给付他人材料款和工程队工人工资款。近二三年来，原告多次上访，但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现原告再次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一审法院查明：高平市原村北山煤矿成立于1989年9月25日，经营期限至2007年5月30日。1995年4月4日原审原告张某1承包经营该企业。2010年1月25日高平市原村乡原村村民委员会作出的《关于高平市原村北山煤矿注销的决定》第二项记载内容为：“高平市原村北山煤矿的债权债务有我单位享有、承担，我单位按照相关法律规定的规定进行清理”。2011年1月19日高平市原村乡原村村民委员会为甲方，高平市原村北山煤矿为乙方，法定代表人为张某1，签订《山西省高平市原村乡北山煤矿煤矿资源整合后期遗留问题的解决办法》约定：“……一、双方于1995年5月15日所签订合同，2007年元月一日双方签订北山煤矿承包补充合同，2009年11月2日北山煤矿签订股权确认书（甲方：张某1，乙方：许俊勇，见证方：张文忠）全部作废，停止执行；三、原村北山煤矿的债权债务，2009年元月9日以前由张某1承担，所有债权债务与村委无关……；六、原村北山煤矿1998年至今22年，所有的债权债务仍然由乙方清算并承担。”2011年5月17日该企业由其主管部门高平市原村乡原村村民委员会申请注销，在《非公司企业法人注销登记申请书》中对外投资一栏载明已清理完毕，2011年6月10日山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的《企业档案信息卡》载明：“高平市原村北山煤矿，法定代表人：张某1；注销信息：债权债务清理情况完结、对外投资清理完毕；注销日期为2011年5月26日”。2003年3月1日，被告李家河村委为甲方、北山煤矿为乙方签订《联营办矿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为十年，从二零零四年二月一日算起至二零一四年元月三十日止，并对相关事项进行约定。2006年1月2日，被告李家河村委为甲方、北山煤矿为乙方签订《解除协议》，将2003年3月1日前所签的《合同书》及《协议》解除，具体事宜如下：1、乙方将所签《合同》原件交于甲方；2、甲方在解除《合同》后，协助寻找转让户帮乙方收回投资款额（贰仟万内）。3、解除《合同》前煤矿所有债权债务由乙方全权负责偿还，与甲方无关。4、退还投资款分两期进行，第一期在甲方接受所有资料、资产及煤款后，退还总额的80%；公告生效三天后，在债权债务清算完毕后，退总额的20%。5、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其它双方一切《合同》、《协议》全部作废。次日，双方又签订《针对解除协议书》约定：“三、解除《合同》协议书第四条规定：付款办法第一批付壹仟陆佰万元等乙方把煤矿债务处理完再付第二批肆佰万元，其中包括2005年底村委已经付给村民的捌拾万元，然后再付给乙方叁佰贰拾万元，共计贰仟万元；四、甲方要按照乙方指定账户汇款，等两批款到账后乙方开出贰仟万元收据为准，解除《合同》协议生效；五、如款不能如数到账、收据未开，2006年元月2日双方定立的解除《合同》协议书作废、甲乙双方继续履行2003年3月1日双方定立的合同。”甲方由当时的村委负责人李珠珠、李春来、李有平签名，乙方有张某1签名。2006年1月4日，国家煤炭安全监察局作出2006年第1号公告，关闭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煤矿2515处名单（第三批）第887号标明山西建宁乡晋平煤矿为关闭矿。（777号案件存档）2006年1月7日，原审被告李家河村委为甲方、泽州煤运公司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载明：因合资经营煤矿一事，甲乙双方签订了《合资经营高平市建宁乡晋平煤矿协议书》（本院2016年720号卷宗），第一条约定：根据甲方提供的数据，晋平煤矿原投资人北山煤矿在该矿投资贰仟万元，乙方同意支付甲方贰仟万元，由甲方用于退还该投资人并解除其所有合同。上述款项，分两次给付，第一笔款项由乙方进矿后给付甲方壹仟肆佰万元；剩余款项，在甲方向乙方交清一切手续后三日内全部付清。同年2月23日，被告李家河村委为甲方、泽州煤运公司为乙方再次签订《协议书》，载明：因合资经营晋平煤矿事宜，甲乙双方分别签订了《协议书》（借款100万）、《合资经营高平市建宁乡晋平煤矿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上述合同签订后，《人民日报》于2006年元月10日第十三版公告了国家煤炭安全监察局关于第三批不具有安全生产矿井的名单，其中山西建宁乡晋平煤矿列为关闭矿井，省人民政府发布《关于对未领取安全生产许可证煤矿矿井吊销证照实施关闭的通知》，晋平煤矿被关闭，同时被省煤炭工业局、省工商局、省国土资源局吊销了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和采矿许可证，双方的合资经营因上述政策原因无法继续履行。按原合同相关条款，双方所签的《合资经营高平市建宁乡晋平煤矿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自动终止。为解决遗留问题达成如下协议：其中的相关联本案的内容为“一、自2006年1月19日起，甲乙双方签订的《合资经营高平市建宁乡晋平煤矿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终止。终止后双方未履行的义务不再履行；二、因晋平煤矿为关闭矿井，李家河村所属现所有资产卖给乙方（附明细表），乙方支付其价款400万元整（含乙方借给甲方的100万元）。五、甲方承诺，此矿的原承包人（包括高平市原村乡北山煤矿、和晋云）完全与甲方解除此矿的合同关系，相关的遗留问题也由甲方予以解决，与乙方无关。”2006年3月15日根据晋平联办煤矿的委托，山西大地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截至2005年11月30日的委估资产进行实地查勘和核对、查阅相关的资料和图纸等程序，作出晋大地资评字[2006]第009号《高平市建宁乡晋平联办煤矿资产评估报告书》载明：一、委托方简介名称高平市建宁乡晋平联办煤矿，法定代表人王若虚，联系人张某1等信息；二、评估目的，根据高平市《关于开展煤炭企业资源整合和有偿使用工作煤炭资产评估的通知》（高煤整合办[2005]9号）高平市建宁乡晋平联办煤矿列入首批资源整合范围，特委托我公司对委托单位的所属实物资产进行评估，为资源整合提供价值参考……九、评估结论，经评估，截至评估基准日2005年11月30日，高平市建宁乡晋平联办煤矿的委估资产估值为614.78万元。具体如下（略）。2006年3月17日山西省煤炭资源整合和有偿使用工作领导组办公室作出晋煤整合办核[2006]28号《关于的核准意见》其中（二）参与资源整合的矿井有80对，整合为42座煤矿，30号为高平市建宁乡吴家联办煤矿：由高平市建宁乡吴家联办煤矿与高平市建宁乡晋平联办煤矿及空白区整合而成；（三）关闭淘汰和整合压减的矿井49对，其中44号为高平市建宁乡晋平联办煤矿。2006年10月9日，高平市建宁乡吴家联办煤矿、高平市建宁乡晋平联办煤矿签订资源整合协议，同月15日两煤矿与山西省煤炭运销总公司晋城分公司泽州县公司签订转让合同书，将两煤矿相关财产转让给山西省煤炭运销总公司晋城分公司泽州县公司。2006年高平市推进煤炭企业资源整合和有偿使用领导组作出高煤整字[2006]第8号《关于印发的通知》，该办法第八条规定“补偿制改制，整合减压方自愿以补偿制方式整合，由整合保留方（或投资人）按协商结果支付整合减压方一定数额的补偿金；整合双方未能按本办法就改制事项达成协议的，且整合压减方已被依法关停，有乡镇人民政府组织双方协商，协商不成，按政府制定的补偿标准对整合减压方进行补偿，补偿款项由整合保留方（或投资人）承担。整合保留方（或投资人）支付其上述补偿金后，由整合保留方、投资人组建有限责任公司，以协议出让方式取得采矿权，对整合后的煤矿拥有全部产权”。2006年10月17日高平市人民政府作出高政函2006（219）号《关于高平市建宁乡吴家联办煤矿明晰产权的函》主要证明原高平市建宁乡吴家联办煤矿、高平市建宁乡晋平联办煤矿的采矿权，通过煤炭资源整合，采矿权人为山西高平裕兴煤业有限公司。2012年5月18日包案领导约谈上访人张某1，载明了解上访人主要诉求：1、市政府在未经其投资的晋平煤矿同意的情况下，被吴家联办煤矿兼并了我的矿。2、我投资晋平煤矿2000多万，对方不给一分钱的补偿。谈话要点，原晋平煤矿作为整合关闭矿井，应获得补偿，由整合后新主体裕兴煤业进行补偿，但是补偿数额是2000万元？还是处理意见的230万元？需要进一步核实，本着互谅互让、公平合理原则与相关部门进一步协商。若对建宁乡的处理意见有异议，希望你依法进行解决。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年6月19日受理的（2006）晋市法民初字第16号案件，在判决书中查明以下事实，“1997年11月12日，李天元、王若虚、张清云、牛小忠签订合伙协议，各占25%股份，合伙经营煤矿，该协议第4条约定，协议生效后，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借口随便退出或转让、撕毁，不得做出相违协议的做法。此后，1997年11月29日，王若虚代表合伙体与李家河村委签订联营办矿合同书，合同约定：1、甲方：李家河村委向乙方提供场地，乙方（合伙人）在甲方提供的场地投资办矿。2、甲方负责修通一条通往矿区的汽路。3、甲方负责办理资源开采手续，上一台80kw变压器。投资要求：1、井口直径3.8米，双滚筒提升，其它设备必须配套。合同期为七年即（1998年7月至2008年6月），前七年每年上交村委1万元，后三年每年25万元，合同期满一切设备归甲方，遗留煤产权归乙方。2001年7月7日王若虚代表乙方和甲方签订补充协议合同书，合同期由原来的十年变更为十三年，由原来的1998年7月变为2002年7月7日至2015年7月7日，前七年每年上交2万元，十三年上交75万元。乙方股东由四人变更为六人（增加股东为聂卫红、徐孝芳）。2002年12月25日李家河村委给李天元出具委托书……负责所有债权债务及股东的善后处理。2002年12月28日李天元、王若虚作为甲方与高平市双晋有限公司、和晋云签订了晋平煤矿承包合同转移书。甲方将固定资产、设备一次性折卖给乙方，乙方折款160万元给甲方，交款后履行接管手续，交款时间为2003年元月15日。李家河村委作为合同见证方，在合同上签字。合同签订时其它股东不在场，张清云得知后当即表示反对，要求王若虚将所签合同收回，王若虚未收回合同。此后高平双晋公司、和晋云将160万元转让费交给李天元。2003年4月20日股东会决定，由王若虚、李天元负责将煤矿归还全体股东。此后，李天元、王若虚未将煤矿收回。李天元将收到的转让费给徐孝芳40万元，双方约定徐孝芳退出股东，李天元分别退给牛小忠20万元，王若虚19万元，处理了合伙期间的煤矿事故费用4.6万元。双晋公司、和晋云取得煤矿转让财产后，对煤矿进行了整改，后又将煤矿财产转让他人，又经转让最终转让至山西煤运晋城分公司泽州县公司名下。2006年1月10日，人民日报登出公报关闭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矿井名单（第三批），包括晋平煤矿在内，晋平煤矿关闭后，根据山西煤炭资源整合和有偿使用领导组办公室晋煤整合办核（2006）28号文件批准的《高平市煤炭资源整合有偿使用工作方案》进行整合，高平市建宁乡吴家联办煤矿与高平市建宁乡晋平煤矿于2006年10月9日由煤矿的开办单位签订了整合协议书。两矿整合改制后由泽州县煤运公司以收购方式对企业重组，成立以该公司为股东的法人独资有限公司。2006年10月15日，高平市建宁吴家煤矿法定代表人杨巨才作为甲方，高平市建宁乡晋平煤矿作为乙方，李家河村委在晋平煤矿法定代表人处以代笔方式签名王若虚。山西高平裕兴煤业有限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了转让合同书，甲乙双方将煤矿所有资产及相关财产权利转让给该公司，包括晋平煤矿的采矿权。2006年10月17日，高平市人民政府下达高政函（2006）219号关于高平市建宁乡吴家联办煤矿明晰产权的函，煤炭资源整合后，该矿变更为山西煤运公司泽州县公司经营权100%，注册资本1000万元，公司名称为山西高平裕兴煤业有限公司。以上事实有合伙协议、煤矿承包合同书、补充协议、转让合同、晋平煤矿关闭文件为证。”国家信访局2010年3月11日作出访复字[2010]3910号告知函，载明原审原告张某1反映的2006年煤炭整合自己投资的2000万元被兼并，没有达到补偿，转山西信访局。2012年5月18日包案领导对原审原告张某1进行约谈，证明张某1在主张自己的权利。2016年4月12日提起诉讼形成（2016）晋0581民初720号卷宗，因按撤诉处理同年10月26日再次诉讼形成（2016）晋0581民初1775号卷宗。本次审理是对（2016）晋0581民初1775号的再审。一审法院认为，通过《山西省高平市原村乡北山煤矿煤矿资源整合后期遗留问题的解决办法》的第三条规定“原村北山煤矿的债权债务，2009年元月9日以前由张某1承担，所有债权债务与村委无关，……；”第六条规定“原村北山煤矿1998年至今22年，所有的债权债务仍然由乙方清算并承担”通过双方的约定，充分证明原告对该债权具有请求权，诉讼主体资格适格。原告多次诉讼及上访，未有放弃相关权利，诉讼时效中断，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原告的诉权应当保护。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年6月19日受理后作出了（2006）晋市法民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生效，判决查明事实处载明，2002年12月28日李天元、王若虚作为甲方与高平市双晋有限公司、和晋云签订了晋平煤矿承包合同转移书。甲方将固定资产、设备一次性折卖给乙方，乙方将款160万元给甲方，交款后履行接管手续，交款时间为2003年元月15日。李家河村委作为合同见证方，在合同上签字，至最后被告裕兴煤矿接管晋平煤矿。该判决未有涉及北山煤矿及原告张某1参与晋平煤矿承包事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故该判决认定的事实是本案应当采信的事实，无需调查。原告主张的2003年3月1日原审被告李家河村委为甲方，北山煤矿为乙方签订《联营办矿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为十年。在承包晋平煤矿的时间上与上述判决确认他人承包晋平煤矿的时间相矛盾，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和晋云进行过煤矿承包的事项，亦不足以推翻上述生效文书认定的事实，且原告作为原村乡北山煤矿法定代表人在2007年向本院提起的（2007）高民初字第777号案件中，收到该案的中止裁定书中载明该案与（2006）晋市法民初字第16号案件有关联性，原告应当知道（2006）晋市法民初字第16号案件认定的事实，而未提出异议，视为对该事实认可，对实际承包晋平煤矿的事实，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之责；其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其在晋平煤矿投资2000万元的事实，主张两被告连带返还2000万元投资款及相应利息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基本原则，原告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未有证据证明存在相应的法律事实，其据此提出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16）晋0581民初1775号民事裁定书；二、驳回原审原告张某1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800元，由原审原告张某1负担。二审经查，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中认定2006年1月3日李家河村委与北山煤矿所签订的《针对解除协议书》上，甲方李家河村委“由当时的村委负责人李珠珠、李春来、李有平签名”中，“李春来”名字存在错误，本院更正为“李锋明”。二审中，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根据上诉人张某1的上诉请求及被上诉人的答辩理由，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上诉人张某1要求二被上诉人连带退还其晋平煤矿投资款2000万元是否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具体分解为三个问题：1.张某1是否可以作为北山煤矿权利承接人提出诉讼主张；2.张某1要求由李家河村委向其支付北山煤矿在晋平煤矿的投资款2000万元的请求是否具有事实根据；3.裕兴煤业是否应当承担连带退还投资款2000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的责任。（一）关于张某1是否可以作为北山煤矿权利承接人提出诉讼主张的问题经查，2003年3月1日，李家河村委与原村北山煤矿张某1签订《联营办矿合同书》约定，北山煤矿在李家河村委提供的厂地上投资办矿。根据张某1及时任李家河村委干部的李珠珠、李风明陈述，该协议中约定的“所办矿就是指晋平煤矿”，据之可以认定原村北山煤矿曾是晋平煤矿的投资办矿人。北山煤矿系原村村委开办的集体所有制企业，根据2011年1月19日《山西省高平市原村乡北山煤矿煤矿资源整合后期遗留问题的解决办法》的约定，原村村委确认原村北山煤矿的所有债权债务由张某1清算，所有债权债务与原村村委无关。因此，张某1在本案中要求享有北山煤矿在晋平煤矿的投资权益具有一定的事实根据，应当予以确认。（二）关于张某1要求由李家河村委向其支付北山煤矿在晋平煤矿的投资款2000万元的请求是否具有事实根据的问题上诉人张某1认为，根据《联营办矿合同书》《解除〈合同〉协议》《针对解除〈合同〉协议书》的相关约定，可确定张某1在晋平煤矿的投资款额为2000万元，李家河村委应当按照如上协议的约定，承担向张某1退还2000万元投资款的责任。本院查明，2003年3月1日，李家河村委与原村北山煤矿张某1签订《联营办矿合同书》，约定乙方（原村北山煤矿）在甲方（李家河村委）提供的厂地上投资办矿，合同期为10年（2004年2月1日起至2014年1月30日止），并约定了乙方每年应当向甲方上交的款项等事宜。2006年元月2日，李家河村委作为甲方、原村北山煤矿作为乙方签订有《解除〈合同〉协议》，约定：解除2003年3月1日所签订合同书，甲方协助寻找转让户帮乙方收回投资款额（2000万元内）；…；退还投资款额分两期进行，第一期在甲方接受所有资料、资产及煤矿后，退还总额的80%，公告生效三天后，在债权、债务清算完毕后，退总额的20%；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其他双方一切《合同》《协议》全部作废。2006年元月3日，双方又签订了《针对解除〈合同〉协议书》，第三条约定：付款办法第一批付1600万元，等乙方把煤矿债务处理完再付第二批400万元，共计2000万元。第四条约定：甲方要按照乙方指定账号汇款，等两批款到账后乙方开出收据为准，解除《合同》协议书生效。第五条约定：如款不能如数到账，收据未开，2006年元月2日双方的解除《合同》协议书作废，甲乙双方继续履行2003年3月1日双方定立的合同。2006年元月7日，李家河村委作为甲方与乙方泽州煤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该协议载明：一、根据甲方（指李家河村委）提供的数据，晋平煤矿原投资人北山煤矿在该矿共投资2000万元，乙方同意支付甲方2000万元，由甲方用于退还该投资人并解除其所有合同…；三、对原投资人和晋云，在征得和晋云同意后，双方达成如下条款：1.甲方与和晋云所签的关于晋平煤矿的经营协议，自本协议签字生效时终止，合同终止后，和晋云不得以任何理由参与、干预晋平煤矿的经营活动；2.本协议生效后，和晋云在晋平煤矿投资形成的全部财产权利转让给乙方（包括固定资产和无形资产）；3.为支付和晋云在晋平煤矿投资所形成的财产对价及解决其债务问题，乙方同意在和晋云与甲方的《补充协议》约定的期限内，即2014年2月1日至2021年1月30日，以每年150万元的标准支付和晋云补偿款…。在该份《补充协议书》上，和晋云以“原投资人”的身份进行了签字确认。诉讼中，上诉人张某1表示其没有收到过泽州煤运支付的投资款2000万元，不清楚李家河村委是否从泽州煤运收到过2000万元。经本院对时任李家河村委干部的李珠珠进行询问，李珠珠述称该2000万确实没有支付到账。2006年元月10日，《人民日报》在第十三版公告了国家煤炭安全监察局关于第三批不具有安全生产矿井的名单，其中晋平煤矿在列。随后该矿被列为关闭矿井。2006年2月23日，李家河村委作为甲方、泽州煤运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该协议载明：因合资经营晋平煤矿事实，双方签订了《协议书》《合资经营高平市建宁乡晋平煤矿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上述合同签订后，《人民日报》于2006年元月10日公告了第三批不具备安全生产矿井的名单，晋平煤矿被列为关闭矿井，…双方的合资经营因上述政策原因无法继续进行，双方所签订的《协议书》《合资经营高平市建宁乡晋平煤矿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自动终止，为解决遗留问题，达成如下协议：一、自2006年1月19日起，双方签订的《合资经营晋平煤矿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终止；二、因晋平煤矿为被关闭矿井，李家河村所属煤矿所有资产出卖给乙方（附明细表），乙方支付价款400万元（包含乙方借甲方的100万元。三、…如乙方对该矿资源整合成功，对甲方及该矿原承包人不再进行经济补偿…；五、此矿的原承包人（包括北山煤矿、和晋云）完全与甲方解除此矿的合同关系，相关遗留问题也由甲方予以解决，乙方已取得此矿所有资产和权利，此矿的原投资人（包括北山煤矿、和晋云）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扰乙方在此矿的生产经营活动…。诉讼中，李家河村委法定代表人表示其不清楚该村委是否收到过该合同中约定的款项，李家河村的李珠珠则述称泽州煤运曾按此份合同给过一部分款项，但没有给完。还查明，晋平煤矿因被列入煤矿资源整合范围，为给资源整合提供价值参考，晋平联办煤矿委托山西大地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该矿所属实物资产（包括建（构）筑物、井巷工程、机器设备等固定资产及库存材料等流动资产及一些特殊资产）进行评估。山西大地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于2006年3月15日向委托方提交了资产评估报告书，该报告书载明，该次评估的基准日2005年11月30日，委估资产评估值为614.78万元。另外，该份资产评估书上注明张某1系委托方晋平煤矿的联系人。本院认为，从如上协议约定内容及查明的相关事实发展经过来看，张某1要求由李家河村委向其支付北山煤矿在晋平煤矿的投资款2000万元的请求缺乏事实根据，不应当得到支持。理由如下：首先，上诉人张某1所主张的投资款数额为2000万元的事实存疑。李家河村委虽在2006年元月签订的《解除〈合同〉协议》《针对解除〈合同〉协议书》中确认了北山煤矿在晋平煤矿的投资为2000万元，但晋平联办煤矿自己委托第三方评估机构于2006年3月所作的以2005年11月30日为评估基准日的资产评估报告书却显示，晋平煤矿要求评估的该矿所属实物资产的评估值仅为614.78万元，而当时该煤矿已处于要被整合的情境之下，投资人不可能在其后四个月内突然增加投资至2000万元，另结合本院询问时，李家河村委时任干部李珠珠、李风明所述“当时在协议里写2000万元就是为了从泽州煤运多要钱”的内容，应当认定上诉人张某1主张的北山煤矿在晋平煤矿投资数额有2000万元存在不实。其二，张某1所举投资证据不能证明其个人或者北山煤矿在晋平煤矿存在实际投资2000万元。在二审庭审结束后，张某1接受本院另行组织的询问、调解过程中，向本院提供证据：1.晋平煤矿清查评估明细表（5页）、2.晋平煤矿明细表9页、3.晋平煤矿2003年--2006年投资明细表（1页），用于证明其对晋平煤矿有投资2000万元。李家河村委、裕兴煤业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张某1存在煤矿投资2000万元。本院经查，张某1提供的证据1明细表中，虽列有财产的名称（比如乳化液泵、悬移支架等）、数量，但只有少部分财产列有单价，大部分财产没有列明价值。而且，该明细表显示，李家河村委的时任干部李珠珠、李风明在“企业签字”处进行了签字确认，明细表上并没有由张某1签字或北山煤矿、晋平煤矿签章，因此该份证据并不能证明明细表上所列财产的所有权人是张某1或北山煤矿，也不能证明该明细表上所列财产价值达到2000万元。张某1所举证据2明细表上虽列有财产名称（比如钢管、办公楼等）和数量，但并未载明这些财产的价值，且该明细表无人签字确认，不能确定其真实性，故张某1所举该份证据亦不能证明其或者北山煤矿在晋平煤矿存在投资2000万元。张某1所举证据3晋平煤矿2003年--2006年投资明细表（1页），该表是一个张某1单方出具的打印件，合计金额显示为17777976元，且没有任何人员在该表上进行签字确认。在本院询问过程中，张某1对该表上所列具的支出项目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也不能提供相关支出费用的凭证进行佐证，故该证据亦不能证明上诉人张某1所述其对晋平煤矿投资达2000万元的主张成立。其三，从查明的事实来看，李家河村委并未实际从第三方获得过应当退还原投资人的投资款2000万元。《解除〈合同〉协议》《针对解除〈合同〉协议书》中虽确认了北山煤矿在晋平煤矿的投资为2000万元，但从该两份协议的内容来看，退还北山煤矿2000万元的资金来源是实际接手晋平煤矿的第三方。从本案查明事实可知，泽州煤运于2006年元月7日在《补充协议书》中同意以2000万元的价格受让北山煤矿在晋平煤矿投资形成的全部财产权利，但由于晋平煤矿被列为关闭矿井，泽州煤运后又与李家河村委经协商，通过签订《协议书》的形式一致确认双方所签订的包括《补充协议书》在内的三份协议于2006年1月19日正式终止，约定双方未履行的义务不再履行，故李家河村委并未实际从第三方获得过应当用于退还原投资人的2000万元投资款，因此，在没有证据证明李家河村委实际取得应当用于退还原投资人2000万元款项的情况下，上诉人张某1要求李家河村委向其支付该笔款项，缺乏理据。其四，《解除〈合同〉协议》《针对解除〈合同〉协议书》系合同当事人予以解除的协议，上诉人以该协议约定为据要求退还2000万元没有法律依据。《针对解除〈合同〉协议书》第三条、第四条虽明确了2000万元投资款的具体支付方式，但《针对解除〈合同〉协议》在第五条同时约定，如款不能如数到账，收据未开，则双方于2006年元月2日签订的《解除〈合同〉协议》作废，双方继续履行2003年3月1日订立的合同。据查明的事实，上述协议签订后的长达十五年的时间里，李家河村委并未依照《解除〈合同〉协议》《针对解除〈合同〉协议书》的约定向张某1或北山煤矿支付过协议中约定的2000万元投资款，张某1或北山煤矿也未给李家河村委开具过收据，而根据前述《针对解除〈合同〉协议》第五条的约定，此种情况实际应当认定为双方约定的废止《解除〈合同〉协议》的条件早已成就，应当认定《解除〈合同〉协议》已经实际予以了解除，上诉人张某1现在以已经解除的合同为据，要求被上诉人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不具有法律依据。其五，上诉人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或者北山煤矿）曾从和晋云处完全受让了晋平煤矿的资产及相关权利。根据查明的事实，本院2006年6月19日所作（2006）晋市法民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02年12月28日，李天元、王若虚作为甲方与高平市双晋有限公司、和晋云签订了晋平煤矿承包合同转移书，甲方将固定资产、设备一次性折卖给乙方，乙方折款160万元给甲方，交款时间为2003年元月15日，…。双晋公司和晋云取得煤矿转让财产后，对煤矿进行了整改，后将煤矿财产转让他人，又经转让最终转让至泽州煤运名下。…。一审法院根据如上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认为，该生效判决没有涉及北山煤矿及张某1参与晋平煤矿承包事宜，原告张某1提供的2003年3月1日由李家河村委为甲方，北山煤矿为乙方所签订的《联营办矿合同书》（约定的合同期限为十年）在承包晋平煤矿的时间上与该生效判决确认的他人承包晋平煤矿的时间存在矛盾，张某1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和晋云进行过煤矿承包的事项，且不能推翻上述生效文书认定的事实，故张某1对实际承包晋平煤矿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之责，并据此判决驳回了张某1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张某1上诉认为，（2006）晋市法民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双晋公司和晋云取得煤矿转让财产后，对煤矿进行了整改，后将煤矿财产转让他人，又经转让最终转让至泽州煤运名下”，该部分事实反映出，和晋云在受让煤矿财产后，是先将煤矿转让给他人后，泽州煤运公司才最终取得了煤矿的财产，北山煤矿（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有时称是北山煤矿，有时又称是张某1）正是从和晋云手中受让了晋平煤矿的资产及权利，前述生效判决中所提到的“他人”，其实就是北山煤矿（上诉人有时主张是张某1），因此，一审法院以如上理由为据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存在错误。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张某1及其代理人的主张，北山煤矿（或张某1）是从和晋云处受让晋平煤矿资产，而北山煤矿作为合同乙方与合同甲方李家河村委签订《解除〈合同〉协议》《针对解除〈合同〉协议书》的时间为2006年元月2日和元月3日，所以，如果北山煤矿（或张某1）确实是在和晋云处受让了晋平煤矿资产及相关权利，则北山煤矿受让晋平煤矿资产权利的事实应当发生在2002年12月28日至2006年元月2日期间，在2006年元月2日之后，和晋云应当不再具有晋平煤矿投资人的身份。但根据本案查明事实，李家河村委与泽州煤运在2006年元月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中，在一致确认晋平煤矿的原投资人为北山煤矿的同时，又确认和晋云是原投资人，并约定“在该协议生效后，和晋云在晋平煤矿投资形成的全部财产权利转让给泽州煤运”，且允许和晋云以原投资人的身份在该协议上进行了签字确认（北山煤矿及张某1均未签字或签章），故此，张某1所述其从和晋云处受让晋平煤矿相关财产权利的主张与该协议的约定存在明显矛盾，对张某1所述其是从和晋云处受让晋平煤矿资产及权利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定。庭审中，上诉人张某1提供：李天元、张国云、王若虚、徐孝方收条（或领条）复印件各一支，用于证明上诉人代和晋云向上述四人还款210万元，上诉人从和晋云手中实际受让了晋平煤矿。但上述收条（领条）反映的是李天元等四人收到晋平煤矿转让款，并未载明该款系上诉人代和晋云支付，也不能反映出和晋云已经将晋平煤矿所有资产出让给了上诉人或北山煤矿，结合前述和晋云于2006年元月7日仍以原投资人身份在《补充协议书》上签字事实，上诉人张某1所举该项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从和晋云手中受让了晋平煤矿的全部资产。综上，由于上诉人张某1的该项主张与2006年元月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载明的相关内容存在明显矛盾，且上诉人张某1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北山煤矿从和晋云处完全受让煤矿资产及权利”的事实成立，故上诉人张某1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举证不力后果，因此，虽然一审法院以“生效判决没有涉及北山煤矿及张某1参与晋平煤矿承包事宜”为由而驳回张某1的诉讼请求，确实存在理据单薄、不够充分的问题，但鉴于如前所述的张某1在本案诉讼中所主张的事实、理由缺乏充分证据支持而不能得到认定和支持的情况，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上诉人张某1所提由李家河村委退还其2000万元投资款并承担相应利息损失的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三）关于裕兴煤业是否应当承担退还投资款及支付相应利息的问题上诉人张某1述称，裕兴煤业实际接管了晋平煤矿的资产，且没有证据证明其向李家河村委实际支付过2000万元投资款则裕兴煤业就应当承担向上诉人退还2000万元投资款的连带责任。上诉人张某1为证明其如上主张成立，提供有李家河村委与泽州煤运于2006年1月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及2006年8月29日签订的《协议书》。本院认为，上述两份协议书均是李家河村委与泽州煤运签订的协议，裕兴煤业并未作为合同义务主体在协议上进行签字确认，故上诉人张某1以该两份协议为据，要求裕兴煤业承担连带退还投资款2000万元欠缺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且，2006年2月23日李家河村委与泽州煤运签订的《协议书》的内容可以表明，晋平煤矿的资产由李家河村委出卖给了泽州煤运，在没有证据证明裕兴煤业承接了泽州煤运所负债务的情况下，上诉人张某1要求被上诉人裕兴煤业向其直接承担退还投资款的责任欠缺充分的事实依据。上诉人张某1提供的《关于高平市建宁吴家联办煤矿明晰产权的函》虽可表明，资源整合后，整合吴家联办煤矿与晋平煤矿及空白区域的吴家联办煤矿变更为了由泽州煤运持有100%经营权的山西高平裕兴煤业有限公司，但经查，高平裕兴煤业有限公司并没有工商注册登记信息，而本案被上诉人裕兴煤业系由山西煤炭运销集团独资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身份，故此，在上诉人不能举证证明原泽州煤运所负债务由裕兴煤业承接的情况下，上诉人要求由裕兴煤业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张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张某1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41800元，由上诉人张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艳丽审 判 员 王天明审 判 员 焦瑛琴二○二一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 苏瑞庭书 记 员 张智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