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3民再3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丁雪梅，女，住广东省电白县××××××××××××，公民身份号码：430××××××××××××228。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思博，广东广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勇，男，住广东省电白县×××××××××××，公民身份号码：440××××××××××××757。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成玉，广东汉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邓云浩，男，住广东省电白县××××××××××××，公民身份号码：440××××××××××××894。再审申请人丁雪梅与被申请人李勇、原审被告邓云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丁雪梅不服本院（2019）粤1973民初7387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作出（2020）粤1973民申2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丁雪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思博，被申请人李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成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邓云浩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丁雪梅申请再审称：一、再审申请人一直没有收到被申请人的起诉状、应诉材料以及传票，未知被起诉的事情，直到2020年6月10日申请人的账户不能正常使用，经向相关银行查询，才得知申请人的银行账户被法院冻结，申请人因民事案件被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二、被申请人在起诉时没有如实陈述案件事实，对再审申请人已经支付了大部分的本金和利息一事不予说明，致使法院在再审申请人缺席下做出了错误的判决。三、申请人已经支付了大部分本金利息，合计金额为242000元，而至2020年7月17日，邓云浩尚欠李勇本金27044.03元，利息为8924.52元，合计金额为35968.55元。四、申请人的保证期限是2018年10月16日，被申请人直到2019年4月15日才起诉，已经过了保证期限，申请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请求：对（2019）粤1973民初7387号案件进行再审，并撤销该判决。被申请人李勇辩称：一、邓云浩、丁雪梅是非常不诚信的人，道德上予以强烈谴责，借了被申请人的钱之后不还，不打招呼两人均逃之夭夭。二、借款发生时丁雪梅和邓云浩属于夫妻，丁雪梅在借款合同上签字予以担保，证明丁雪梅参与了该借款行为，故该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丁雪梅不仅承担担保人的身份责任，还要承担夫妻债务责任。三、邓云浩从2017年3月3日就开始向被申请人借款，虽合同上写上的月息千分之十五，但实际上月息百分之五，这从2017年5月1日开始邓云浩归还给被申请人利息备注可以印证，且邓云浩每月都是按照固定数额归还给被申请人，另合同也写明了如有逾期，要按照以上利息三倍收取逾期利息，故不是2017年10月9日前没有利息，也不是2017年10月9日后每月利息千分之十五。四、2018年1月16日被申请人再借10万元给邓云浩，而且约定月息百分之6.5，从2018年1月16日后邓云浩归还给被申请人的钱是归还10万元的利息和本金，还有3万元的本金，不是归还该案25万元的借款。五、被申请人还借了部分现金给邓云浩，截止2020年9月26日邓云浩在微信上也确认仍欠被申请人的本金为38万元（含向法院起诉的25万元案），故邓云浩还给被申请人的款项是其他借款，不是归还该案的借款。李勇原审诉讼请求为：一、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250000元及利息（按年息24％，从2017年10月17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4月15日为886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原审经审理查明，邓云浩、丁雪梅于2010年9月19日登记结婚。李勇于2017年3月3日向邓云浩转账三笔50000元，于2017年10月17日转账二笔50000元。2017年10月17日，李勇作为甲方，邓云浩作为乙方，丁雪梅作为乙方担保人，共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借给乙方250000元；借款期限六个月，即自2017年10月17日至2018年4月16日止；借款利息为月息千分之十五，由乙方每月15号付给甲方，逾期付息甲方将以上述利息的三倍收取逾期利息。同日，邓云浩签字捺印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原告上述借款。2019年4月15日，李勇以诉称理由起诉至法院。李勇主张邓云浩与丁雪梅借钱时是夫妻关系，之后就离婚了，邓云浩和丁雪梅在借钱后均没有偿还过借款本息。以上事实，有流水明细清单、《借款合同》、《收据》及原审庭审笔录等附卷证实。原审法院认为，邓云浩、丁雪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与质证的权利。李勇主张邓云浩借款250000元及从借款之日开始拖欠本息，并提供流水明细清单、《借款合同》、《收据》为凭，上述证据已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能够佐证李勇的主张，邓云浩作为负有还款义务的一方，对于李勇的主张及举证没有抗辩或举证反驳，应自负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于李勇主张的借款金额及拖欠借款本息事实予以认定。《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截至2018年4月16日，邓云浩、丁雪梅至今未还，实属违约，李勇诉请邓云浩、丁雪梅偿还借款本金及按月息2%从2017年10月17日开始支付利息，没有超出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的上限，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丁雪梅的法律责任，丁雪梅自愿为邓云浩本案债务提供担保，现邓云浩逾期还款，李勇诉请丁雪梅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双方约定，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邓云浩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李勇偿还借款250000元；二、邓云浩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李勇支付利息（从2017年10月17日开始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丁雪梅对邓云浩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80元，由邓云浩、丁雪梅承担。如不服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后，各方均未提起上诉。再审查明如下事实：一、当事人的关系：邓云浩和丁雪梅于2010年9月19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12月17日登记离婚。李勇称自己和邓云浩是朋友兼老乡关系，自己是开汽车美容店的，借款资金来源于自有资金。丁雪梅称自己对于除了2017年10月17日之外的借款均不知情，自己是从事服装生意的，每月都有收入。丁雪梅主张2017年10月17日借款的保证期间已过。李勇称以夫妻债务为由向丁雪梅主张还款责任。二、借款的形成：李勇主张和邓云浩之间共计有四笔借款，其中有一笔为现金支付且无证据，因此没有主张。本案中原告提交了三笔借款的证据，李勇起诉的借款为前两笔，并未起诉第三笔借款。第一次是2017年3月3日借款150000元，约定还款期限为2017年6月3日，系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出借，约定利息是月息1.5%，李勇提交了“借款合同”，证明李勇和邓云浩于2017年3月3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利息为1.5%，并约定每月1日支付利息给李勇，如逾期支付利息，则按照三倍计算逾期利息。李勇称实际是按照月息5%偿还。该笔借款的保证人为案外人冯奕刚，冯奕刚向本院确认并未就该笔借款向李勇偿还过任何款项，邓云浩、丁雪梅亦未予以否认或者提供反证。第二次是2017年10月17日借款金额为250000元（涵盖了2017年3月3日的借款150000元），还款期限为2018年4月16日，于2017年10月17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两笔支付出借，约定利息是月息1.5%，并约定每月15日支付利息给李勇，如逾期支付利息，则按照三倍计算逾期利息。李勇称实际是按照月息5%偿还利息，该借款合同上有丁雪梅在担保人处签名。第三次为2018年1月16日出借100000元，还款期限至2019年1月15日，于当日银行转账方式出借，约定利息是月息1.5%，并约定每月1日支付利息给李勇，如逾期支付利息，则按照三倍计算逾期利息。李勇称实际利息双方按照月息6.5%计算，该笔借款没有丁雪梅签名。三、还款的情况：李勇和丁雪梅确认如下邓云浩的还款事实，但双方对于还款的性质有争议，李勇认为是先偿还高利息部分，再偿还低利息部分，同时确认注明偿还本金的部分是偿还最后一笔借款的本金，丁雪梅不予确认。还款情况具体如下：2017年3月3日支付7500元，4月1日支付7500元，5月1日支付7500元，6月1日支付7500元，7月1日支付7500元，8月13日支付7500元，9月4日支付7500元，10月9日支付7500元，10月17日支付5000元，11月13日分别支付2500元和10000元，12月11日分别支付2500元和10000元，2018年1月16日支付19000元，2月12日支付19000元，3月15日分别支付9000元和10000元，4月17日支付19000元，5月10日支付19000元，7月2日支付38000元，8月29日分别支付9000元和1万元，2020年8月3日分别支付5000元和2万元，2020年9月26日支付4000元，2020年10月26日支付4000元，2020年11月28日支付4000元，2021年1月2日支付4000元。四、原审被告邓云浩没有举证，丁雪梅和李勇分别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并发表了质证意见，具体情况见附表1。五、本院询问李勇为何在原审阶段不如实回应法官询问债务人是否有偿还款项的问题，李勇称其目的是为了让债务人能够现身。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原审被告邓云浩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再审审理围绕丁雪梅的再审请求进行。该案借款发生在2017年以及2018年，原审案件受理于2019年4月15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的规定，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999年10月1日施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施行）等法律规定。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被告邓云浩应还的本金和利息如何认定。本院认为，丁雪梅和李勇确认了邓云浩的还款时间和金额，对于还款的性质通过以下规则进行认定为宜：第一，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2009年5月13日施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邓云浩偿还的款项先视为偿还利息，如果超过应当支付的利息，再视为偿还本金。第二，原审被告邓云浩虽然在微信聊天记录、录音对话中确认了已经还款的利息是按照月息五分、六分计算，但该标准已经超过了法定标准，且侵害了保证人的合法权益，本院依法不予认定。本院认定应当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利息，如逾期支付利息或者逾期支付本金，均按照当时的法定利率上限即年利率24%计算，超过部分视为偿还本金。第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2009年5月13日施行）第二十条的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前两笔债务均有担保人，最后一笔借款没有担保，按照上述法律规定，第三笔借款于2019年1月15日到期后，鉴于该笔债务没有担保，之后偿还的金额优先视为偿还第三笔借款100000元的利息以及本金。综合按照以上计算利息的规定，本院核算截止2021年1月2日，原审被告邓云浩应当偿还李勇案涉借款本金147625元，未付利息为66435元，并从2021年1月3日开始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直至借款本息付清之日为止，具体计算过程和方式见附表2。二、再审申请人丁雪梅是否应当共同偿还李勇上述借款本金以及利息。李勇以上述债务系丁雪梅以及邓云浩的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要求丁雪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2018年1月18日起施行）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院认为，邓云浩和丁雪梅于2010年9月19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12月17日登记离婚，前两笔借款均发生在2017年，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鉴于丁雪梅已经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可以认定案涉前两笔借款的发生是基于丁雪梅和邓云浩的共同意思表示，应当认定为系丁雪梅和邓云浩的夫妻共同债务，丁雪梅应当共同予以偿还。综上所述，因再审出现了新的证据，本院对原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纠正。丁雪梅再审的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2018年1月18日起施行）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2009年5月13日施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粤1973民初7387号民事判决书；二、限邓云浩、丁雪梅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李勇偿还案涉借款本金147625元以及未付利息66435元，并以147625元为本金从2021年1月3日开始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直至借款本息付清之日为止；三、驳回李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原审案件受理费6380元，由李勇负担2613元，由邓云浩、丁雪梅负担376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尤中琴审判员  陈素娟审判员  周 颖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邓嘉辉附表1：丁雪梅提交的证据以及李勇的质证意见1（2019）粤1973民初738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该案已发生法律效力。质证无异议。2借款合同，证明双方有签借贷合同关系。质证无异议。3银行流水单、本息计算表，证明邓云浩已经偿还大部分借款。质证银行流水有遗漏，本息计算表是单方制作，不确认。4微信转账记录，证明丁雪梅向邓云浩转账的情况。质证丁雪梅向邓云浩的转账和本案的无关。5邓云浩银行流水，证明邓云浩借款用于赌博。质证不确认银行流水是否存在遗漏。李勇提交的证据以及丁雪梅的质证意见1收据、借款合同、银行明细，证明借款的事实。质证确认有丁雪梅签名的借款合同。2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登记审查表，证明结婚和离婚的情况。质证无异议。3微信截图，证明邓云浩确认借款。质证丁雪梅不知情，不予确认。4李勇的银行流水。质证丁雪梅不知情，不予确认。5抵押合同，签收单、购销合同，技术协议，证明借款用途。质证丁雪梅没有参与工厂经营，不清楚。6录音光盘，证明邓云浩确认利息的情况。质证丁雪梅不予确认真实性，且损害了丁雪梅的利益。附表2：序号时间剩余本金（元）以及有还款时的结息12017.3.3本金150000元22017.3.3本金142500元(已经偿还的7500元视为支付本金)32017.4.1136995元（应付利息1995元，实付金额7500元，5505元视为偿还本金，剩余本金136995元）42017.5.1131550元（应付利息2055元，实付金额7500元，5445元视为偿还本金，剩余本金131550元）52017.6.1126023元（应付利息1973元，实付金额7500元，5527元视为偿还本金，剩余本金126023元）62017.7.1120413元（应付利息1890元，实付金额7500元，5610元视为偿还本金，剩余本金120413元）72017.8.13116285元（应付利息3372元，实付金额7500元，4128元视为偿还本金，剩余本金116285元）82017.9.4110413元（应付利息1628元，实付金额7500元，5872元视为偿还本金，剩余本金110413元）92017.10.9105489元（应付利息2576元，实付金额7500元，4924元视为偿还本金，剩余本金105489元）102017.10.17200911元（应付利息422元，实付5000元，4578元视为偿还本金，剩余本金为100911元，加上新的借款100000元，合计为200911元）112017.11.13191023元（应付利息2612元，实付12500元，9888元视为偿还本金，剩余本金为191023元）122017.12.11181197元（应付利息2674元，实付12500元，9826元视为偿还本金，剩余本金为181197元）132018.1.16166425元（应付利息4228元，实付19000元，14772元视为偿还本金，剩余本金为166425元）142018.1.16前两笔借款本金合计为166425元，每月15日之前付息；第三笔借款100000元，每月1日前付息。因第三笔借款没有担保，已经偿还的款项优先予以抵扣第三笔借款。152018.2.12166425元的利息为2164元，100000元的利息为1733元，当日支付19000元，15103元视为偿还本金，前两笔借款还剩余166425元，第三笔借款本金为84897元。162018.3.15剩余借款166425元的利息为2746元，84897元的利息为1868元，当日支付19000元，14386元视为偿还本金，前两笔借款剩余本金为166425元，第三笔借款本金为70511元。172018.4.17剩余借款166425元的利息为3550元，70511元的利息为1504元，当日支付19000元，13946元视为偿还本金，前两笔借款剩余本金为166425元，第三笔借款本金为56565元。182018.5.10剩余借款166425元的利息为1914元，56565元的利息为867元，当日支付19000元，16219元视为偿还本金，前两笔借款剩余本金为166425元，第三笔借款本金为40346元。192018.7.2剩余借款166425元的利息为5769元，40346元的利息为1399元，当日支付38000元，30832元视为偿还本金，前两笔借款剩余本金为166425元，第三笔借款本金为9514元。202018.8.29剩余借款166425元的利息为6324元，9514元的利息为362元，当日支付19000元，12314元视为偿还本金，前两笔借款剩余本金为163625元，第三笔借款已还清。212020.8.3剩余借款163625元的利息为75704元，当日支付25000元，则剩余本金为163625元，剩余利息为50704元。222020.9.26剩余借款163625元的利息为5781元，鉴于李勇确认当日邓云浩偿还的4000元为本金，则剩余本金为163625元-4000元=159625元，剩余利息为50704元+5781元=56485元。232020.10.26剩余借款159625元的利息为3193元，鉴于李勇确认当日邓云浩偿还的4000元为本金，则剩余本金为159625元-4000元=155625元，剩余利息为56485元+3193元=59678元。242020.11.28剩余借款155625元的利息为3320元，鉴于李勇确认当日邓云浩偿还的4000元为本金，则剩余本金为155625元-4000元=151625元，剩余利息为59678元+3320元=62998元。252021.1.2剩余借款151625元的利息为3437元，鉴于李勇确认当日邓云浩偿还的4000元为本金，则剩余本金为151625元-4000元=147625元，剩余利息为62998元+3437元=66435元。结算当日本案原告主张的剩余借款本金为147625元，未付利息为66435元，被告邓云浩还应当从2021年1月3日开始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直至借款本息付清之日为止。附本案适用法律渊源：《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2018年1月18日起施行）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被申请人及原审其他当事人在庭审辩论结束前提出的再审请求，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一并审理。人民法院经再审，发现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应当一并审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2009年5月13日施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