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52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沈阳爱心社区居家养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大东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大东区机校街。法定代表人：刘宏宇，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冬梅，系辽宁神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沈阳杏林益生保健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大东区黎明五街。法定代表人：张婷，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海燕，系辽宁敦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孙丹，女，汉族，住址：沈阳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系辽宁朗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爱心社区居家养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大东分公司（以下简称沈阳爱心养老大东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沈阳杏林益生保健服务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孙丹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辽0104民初4438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沈阳爱心社区居家养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大东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大东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4民初443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沈阳杏林益生保健服务有限公司违约系导致双方不能继续履行合同的根本原因：原审法院以走访大东区民政局后获得的上诉人沈阳爱心社区居家养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大东分公司“未依照协议约定在整座三层楼中均开展为老服务，而是自行将一楼出租用于非为老服务内容”为主要解除大东区民政局与上诉人之间合作协议的具体原因，以此认定系“由于被告(上诉人)自身的原因导致大东区民政局将涉案房屋收回，被告(上诉人)无法继续依照协议约定向原告(被上诉人)提供经营场所，此系被告(上诉人)的违约行为”而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保证金1万元及赔偿被上诉人经营损失2万元是完全错误的。现大东区民政局提供《关于解除沈阳爱心社区居家养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大东分公司合作协议的说明》中对于上诉人的违约行为进行了解释，其中第二条“区民政局在例行检査中发现富强中心二楼的中医项目更换人员，后经贵公司确认，系沈阳杏林益生保健服务有限公司大东富强中医诊所转兑第三方，未在我局备案并且未提供相应资质，违反了《协议》第二条、第十二条之规定。”该解释明确了，被上诉人将沈阳杏林益生保健服务有限公司大东富强中医诊所转兑没有相应资质的第三方系解除大东区民政局与上诉人之间合作协议的具体原因，因此被上诉人在经营过程中存在明显的违约行为。查询企业信用信息可知，被上诉人公司原法人为孙丹，于2019年11月也就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后不久将公司转给张婷，因为被上诉人违反合作协议，不具有行医资质，涉嫌非法行医，并且私自转兑第三人，私自增加针灸等医疗项目，同时以种种借口恶意拖欠应该缴纳的取暖费等，导致上诉人被大东区民政局取消合作，给上诉人带来巨大经济和名誉损失。因此，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被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已交的1万元保证金不应退还，上诉人也不应赔偿被上诉人任何经济损失。二、被上诉人在合同期内使用了场地进行经营，应依合同约定承担全部运营费用(包括水费、电费、取暖费、网费等)，因被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私自占用了整个二楼，上诉人要求被上诉承担全部的水费、电费、取暖费是合情合理的。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法规不当，请二审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沈阳杏林益生保健服务有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因一审法院已现场走访大东民政局调查后认定事实为上诉人存在转租现象，及大东民政局2020年3号文件明确记载上诉人所经营的服务中心存在对外转包及将养老中心转租他人使用现象，构成违约，为解除大东区民政局与我方的合作关系及合同的根本原因，并非上诉人所述的原因，原审已查明事实，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本诉原告沈阳杏林益生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社区医疗项目合作协议；2、被告返还原告缴纳的管理费2万元、保证金1万元；3、被告赔偿原告经营损失共计16,583.38元；4、被告赔偿原告解除合同的损失2万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反诉原告阳爱心养老大东分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的社区医疗项目合作协议；2、被告归还原告替其缴纳的采暖费1.6万元并承担利息；3、被告给付原告2020年1-5月份的水费500元和电费935元并承担利息；4、被告承担全部诉讼及反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1日，被告(乙方)沈阳爱心养老大东分公司与沈阳市大东区民政局(甲方)签订大东区富强区域性居家养老服务中心合作协议一份，载明甲方将沈阳市大东区黎明五街2号建设完成的富强居家养老服务中心及相关设备提供给乙方无偿使用，以用于开展为老服务。甲方负责核准乙方新增、变更的为老服务项目及引入的其他为老服务社会力量。乙方拥有甲方授予的为老服务项目自主经营权。乙方须在安全生产前提下从事为老服务相关经营活动并为此承担全部责任。乙方有接受甲方管理、监督、考核、政策指导的义务。乙方有严格遵守为老服务项目和服务标准并提供相关服务，诚信规范、质量优良，让利于民的义务。乙方须保证该中心水、电、气、暖、网等安全合理使用、维护及维修，按时缴纳除采暖费外所有相关费用，不得以任何借口和形式拖欠、拒缴。乙方违反本协议规定相关义务或擅自转让、转租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乙方必须立即无条件配合甲方终止在中心的所有活动并在甲方许可后搬除所有自用物品，如在20个工作日内不能自行搬除的，甲方即可视为乙方自动放弃其全部拥有权，甲方有权予以自行处理，乙方需承担由此而产生的费用。2019年11月4日，被告沈阳爱心养老大东分公司(甲方)与原告沈阳杏林益生(乙方)签订社区医疗项目合作协议一份，载明甲方与乙方在位于沈阳市大东区黎明五街2号的大东区富强居家养老服务中心二楼(使用面积200平方米)合作开发社区医疗健康服务项目――辽宁中医社区服务站。甲方负责提供运营场所，乙方负责项目运营并承担一切运营费用(包括水费、电费、取暖费、网费及运营当中产生的其他费用)。合作期限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3年10月31日止。合作期限内，甲方负责免费提供社区医疗项目所使用的场所(富强居家养老服务中心二楼一部分)，并提供相关的支持与服务。乙方在经营过程中自负盈亏。乙方之前已经经过一年培养期，甲方未收取任何费用，乙方同意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即2019年11月1日起每年上交甲方管理费，第一年2万元，第二、三、四年每年3万元。为保证该项目顺利实施，乙方交付甲方保证金1万元，协议期满后，如乙方完全履行本协议，未出现违法违规及费用拖欠、设备实施损坏的情况，则该保证金在协议履行结束5日内全额退还乙方。甲方如单方面提前解除合同，则按照保证金的2倍赔偿乙方的经济损失。本合同项下任何一方当事人严重违反本合同，造成本合同无法完全执行，经权利方书面通知后15日内仍未纠正的，视作根本违约，守约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由此造成的损失由违约方承担赔偿责任。一方违反本协议的规定的，另一方有权解除合作协议。同日，被告沈阳杏林益生的股东李丹、张婷(乙方)与第三人孙丹(甲方)签订沈阳杏林益生保健服务有限公司大东富强中医诊所打包转让合同一份，载明协议转让的诊所位于沈阳市大东区黎明五街2号，诊所经营区域位于2层，原法定代表人孙丹，所有制形式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与爱心居家养老签订的经营合同为五年，现剩余四年，甲方之前使用期间无场地管理费，乙方接受后场地管理费为第一年2万元，保证金1万元，第二年起至最后场地使用费为每年3万元，乙方除负责诊所水费和电费外，无需承担其他费用。甲方向乙方整体打包出售大东区富强中医诊所的所有权及经营权，价格12万元。甲方负责将其执照过户给乙方，甲方与被告沈阳爱心养老大东分公司签订场地使用合同时，乙方需在现场，甲方与被告沈阳爱心养老大东分公司签订的合同原件需放乙方处保存。合同签订之日起，诊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及责任由乙方承担，合同签订之日前诊所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及责任由甲方承担。同日，原告沈阳杏林益生向被告沈阳爱心养老大东分公司缴纳场地使用费2万元及保证金1万元。2020年3月17日，沈阳市大东区民政局作出关于解除大东区富强、国瑞区域性居家养老服务中心合作协议的通知书，载明在协议履行过程中，经民政局工作检查中发现，被告沈阳爱心养老大东分公司负责运营的富强、国瑞区域性居家养老服务中心存在未按照合作协议开展服务业务及拖欠网费的情况，另根据2019年11月29日大东区审计局出具的《专项审计调查报告》显示，被告沈阳爱心养老大东分公司负责运营的富强区域性居家养老服务中心存在对外转包经营及将养老服务中心部分房产允许他人使用与他人合作经营现象，已构成违约。民政局因被告沈阳爱心养老大东分公司的违约行为作出如下决定，一、被告沈阳爱心养老大东分公司、民政局签订的大东区富强区域性居家养老服务中心合作协议自2020年3月16日起解除，双方不再继续履行上述协议；二、被告沈阳爱心养老大东分公司自行清缴协议终止前经营管理的区域性居家养老服务中心所产生的水、电、暖、气、网等相关费用.被告沈阳爱心养老大东分公司向大东区民政局缴纳了2019年至2020年度采暖费38176元，每平米的采暖费为32元。原告每月水费为100元，原告缴纳水、电费至2019年12月.原告经营至2020年1月底，此后因爆发新冠疫情暂停营业。2020年3月30日，大东区民政局向原告告知其作出的关于解除大东区富强、国瑞区域性居家养老服务中心合作协议的通知书，要求原告搬离经营场所。其后，原告开始陆续腾退房屋内物品。大东区民政局于2020年6月2日将原告剩余的物品统一清理并封存。原告2020年1月至5月的电费为935元，其中1月电费680元，2月至5月电费255元。经本院走访大东区民政局，询问解除与被告沈阳爱心养老大东分公司之间合作协议的具体原因，大东区民政局表示主要原因是被告沈阳爱心养老大东分公司并未依照协议约定在整座三层楼中均开展为老服务，而是自行将一楼出租，用于非为老服务内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反诉被告)沈阳杏林益生与被告(反诉原告)沈阳爱心养老大东分公司无法米续履行社区医疗项目合作协议的原因及违约方是谁。根据查明，社区医疗项目合作协议无法履行的直接原因系大东区民政局下发了关于解除大东区富强、国瑞区域性居家养老服务中心合作协议的通知书，由此解除了其与被告之间的大东区富强区域性居家养老服务中心合作协议，大东区民政局收回了涉案房屋，导致原告无法继续经营。而根据关于解除大东区富强、国瑞区域性居家养老服务中心合作协议的通知书中载明的内容及本院就此向大东区民政局走访询问的结果，大东区民政局解除合作协议系因被告并未依照协议约定在整座三层楼中均开展为老服务，而是自行将一楼出租，用于非为老服务内容。原、被告之间社区医疗项目合作协议明确约定，被告负责免费提供社区医疗项目所使用的场所(富强居家养老服务中心二楼一部分)并提供相关的支持与服务，现由于被告自身的原告导致大东区民政局将涉案房屋收回，被告无法继续依照协议约定向原告提供经营场所，此系被告的违约行为，且提供经营场所系被告在社区医疗项目合作协议中的主合同义务，故在被告出现上述违约行为的情况下，原告有权因被告的违约行使合同解除权，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解除社区医疗项目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主张原告不具有行医资质、涉嫌非法行医，并且私自转租、私自增加针灸等医疗项目的抗辩意见。在李丹、张婷接手沈阳杏林益生前，第三人孙丹以沈阳杏林益生的名义已在涉案场地实际经营一年，在此期间，被告对其行医资质并未提出异议并在一年后签署协议。而李丹、张婷系从第三人处整体接手沈阳杏林益生，包含其中的资质或证照，其与第三人之间的打包转让合同亦约定由第三人负责协调与其他医联体单位的合作方式及协助办理经营许可，故李丹、张婷在资质问题上并不存在违约情形。对于转租及增加针灸等医疗项目，被告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在合作协议中，原告在经营范围内享有一定的自主权利，而在原、被告就撤场问题的沟通中，被告从未提及上述问题，仅反映的是费用问题，被告亦未举证证明在原告经营期间，被告对原告的上述问题有过监督管理或整改的事实，故本院对被告的此项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返还管理费及保证金的问题。由上述，本案中违约方为被告，保证金作为合同履行的一种金钱担保，在涉案协议因被告违约所解除的情形下，被告占用原告交纳的保证金已失去合同基础，被告应予返还，故本院对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管理费，双方协议中约定以年为单位交纳，该项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或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被告依约提供了场地，虽未到约定期间而被大东区民政局收回，但在原告实际使用期间，原告应依约支付该项管理费，但在因被告违约导致原告无法继续经营后，原告即无需承担此后的管理费用。原告实际经营至2020年3月，合同期间共5个月，管理费经计算为8333元，故被告应返还原告管理费11667元。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赔偿解除合同经济损失2万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根据原、被告之间的协议约定，被告如单方面提前解除合同，则按照保证金的2倍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由上述，涉案协议的违约方为被告，依照协议的约定，原告有权主张被告因此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结合保证金的数额，本院认为2万元亦未超过必要限度，故本院对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赔偿药品损失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造成对方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约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约可能造成的损失。由上述，原、被告之前的协议已经约定了在其中一方提前单方面解除合同时的违约责任，本院亦对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院认为以上被告需要赔偿的数额可以比较客观的反映被告在本案中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原告剩余的药品亦可以有条件的自行处理，达到减少损失的目的，结合本案实际，本院对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主张采暖费的问题。根据被告与第三人孙丹之间的社区医疗项目合作协议，其中载明应由原告承担场地运营期间的采暖费。同日，李丹、张婷与第三人签订了沈阳杏林益生保健服务有限公司大东富强中医诊所打包转让合同，整体承接了第三人在社区医疗项目合作协议中权利及义务，故依照社区医疗项目合作协议中的约定，原告需承担经营期间的采暖费，根据社区医疗项目合作协议中的约定，原告使用场所为200平米，被告并未对原告将二楼全部占有并使用的事实举证证明，故原告需缴纳的采暖费为6400元(200平米×32元/平米)。但因沈阳杏林益生保健服务有限公司大东富强中医诊所打包转让合同中明确载明了李丹、张婷除负责水费及电费外，无需承担其他费用，故李丹、张婷可以在支付完采暖费后依据该打包转让合同向第三人追偿。关于被告沈阳爱心养老大东分公司主张水、电费的问题。原告经营涉案场地，依照社区医疗项目合作协议及沈阳杏林益生保健服务有限公司大东富强中医诊所打包转让合同中的约定，应负担其使用期间的水、电费。原告实际经营至2020年3月底，其后因被告违约导致无法经营，故原告无需负担无法继续经营后的水、电费。原告2020年2月至5月期间电费共计255元，因无法区分每月具体数额，本院按平均数计算各月电费，原告2月至3月电费为127.5元。对于利息部分，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沈阳杏林益生保健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沈阳爱心社区居家养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大东分公司于2019年11月4日签订的社区医疗项目合作协议；二、被告(反诉原告)沈阳爱心社区居家养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大东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沈阳杏林益生保健服务有限公司管理11667元；三、被告(反诉原告)沈阳爱心社区居家养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大东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沈阳杏林益生保健服务有限公司保证金1万元；四、被告(反诉原告)沈阳爱心社区居家养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大东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沈阳杏林益生保健服务有限公司经营损失2万元；五、原告(反诉被告)沈阳杏林益生保健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反诉原告)沈阳爱心社区居家养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大东分公司采暖费6400元；六、原告(反诉被告)沈阳杏林益生保健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反诉原告)沈阳爱心社区居家养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大东分公司水费300元、电费807.5元(680元+127.5元)；七、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沈阳杏林益生保健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沈阳爱心社区居家养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大东分公司的其余反诉请求。如原告(反诉被告)沈阳杏林益生保健服务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沈阳爱心社区居家养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大东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96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沈阳爱心社区居家养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大东分公司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18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沈阳杏林益生保健服务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法院提交了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质证。本院依法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依照我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本院依法围绕上诉请求审理本案。关于上诉人沈阳爱心养老大东分公司认为被上诉人沈阳杏林益生保健服务有限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的上诉请求。根据审理查明，导致社区医疗项目合作协议无法履行的根本原因系大东区民政局2020年3号文件明确认定上诉人沈阳爱心养老大东分公司存在未按照服务业务及拖欠网费情况，并将本案所涉及的富强区域性居家养老服务中心对外转包，及将其部分房产允许他人使用、与他人合作经营，构成违约。因此沈阳市大东区民政局收回了案涉房屋，不再给上诉人继续使用，导致上诉人无法给被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提供经营场所，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故被上诉人解除合作协议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举证被上诉人不具有行医资质，私自转租第三人，存在违法行为的上诉请求。在上诉人与李丹、张婷签订整体转让协议之前，孙丹作为沈阳杏林益生的法人，已经实际经营一年，上诉人均未就行医资质提出过异议。并且在李丹、张婷与第三人孙丹签订整体转让协议之时，签订内容包含资质或证照，相应的打包合同也是由第三人孙丹负责协调与其他单位的合作方式及协助办理经营许可，故本案案涉协议的解除与李丹、张婷的资质问题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沈阳爱心社区居家养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大东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5元，由上诉人阳爱心社区居家养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大东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伟审判员 刘春杰审判员 鞠安成二〇二一年六月二日法官助理谢日恒书记员关瑞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