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20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英，女，1968年5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14X，住惠州市惠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俊铭，男，汉族，2009年6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438，住惠州市惠城区××××××××××。法定代理人：刘玉英（即本案上诉人），系刘俊铭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惠城区××××××××××××，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负责人：刘启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惠城区××××××委会，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法定代表人：吕某1。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柱，广东法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婷，广东法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玉英、刘俊铭与被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惠州市惠城区××××××委会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49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492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并依法改判：1、撤销被上诉人二2017年10月20日通过的《新x村第七届村民代表大会决议》和2019年1月的《关于西坝仔大沥口征地款及回留用地分配方案的村民代表大会表决决议》；2、判令被上诉人一、被上诉人二向上诉人一、上诉人二支付未为两上诉人购买2018年级2019年农村医保而应当补偿给两上诉人的费用共计1044元。二、本案诉讼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有误，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九项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委员会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从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村民会议认为应当由村委员会讨论决定的涉及村民利益的其他事项）”，认为上诉人主张撤销村委会的表决决定的请求，不属于一审法院管辖的范围，一审法院不作处理，并以此驳回了两上诉人主张撤销的被上诉人二2017年10月20日通过的《新x村第七届村民代表大会决议》和2019年1月的《关于西坝仔大沥口征地款及回留用地分配方案的村民代表大会表决决议》的请求，其判决是错误的。理由是:（1）一审法院已经确认了两上诉人具有惠州市惠城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权益。而被上诉人二作出的《新x村第七届村民代表大会决议》和《关于西坝仔大沥口征地款及回留用地分配方案的村民代表大会表决决议》就正好损害了两上诉人作为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的合法权益，应当撤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委员会成员作出的决定侵害村民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村民可以申请人民法院予以撤销，责任人依法承担法律责任。”，两上诉人有权请求一审法院撤销被上诉人二作出的上述决议，且一审法院有权管辖并应当予以处理，但一审法院却不予处理并以此驳回两上诉人的请求，是错误的，应予以纠正。2、两上诉人在一审中并非主张两被上诉人为其购买社保，而是主张两被上诉人支付因未帮两上诉人支付购买农村医保的费用而应当补偿给两上诉人的收益。被上诉人二的村民都享有一项权益，就是如该村民未在工作单位购买社保的，村委会可以为其支付购买农村医保的费用并帮其购买农村医保；如已经购买社保或居民医保的，村委会可以将购买农村医保对应的费用支付给该村民作为补偿。两上诉人作为惠州市惠城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理应享受上述权益，但被上诉人一、被上诉人二却未为其购买农村医保并支付购买医保的费用，应当将该费用补偿给两上诉人，因此，两上诉人的主张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应当得到支持。但一审法院却认为两上诉人是主张两被上诉人为其缴纳农村医疗保险，不予处理，并以此驳回了两上诉人相应的请求，是错误的，应当予以纠正。综上，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部分有误，对两上诉人关于撤销村委会决议和主张两被上诉人补偿两上诉人购买农村医保的费用的请求的判决有误，对该部分判决应当撤销，并依法改判。请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求。被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惠州市惠城区××××××委会辩称：一、被答辩人将新x村委会列为本案的被告，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条规定：“村民委员会是村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实行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村民委员会办理本村的公共事务和公益事业，调解民间纠纷，协助维护社会治安，向人民政府反映村民的意见、要求和提出建议”，答辩人新x村委会属于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只负责基层的自治性管理工作，被答辩人认为其属于经济合作社的成员为由，将答辩人即村民委员会列为被告，要求答辩人向其分配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依法无据。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应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另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八条规定：“村民委员会应当尊重并支持集体经济组织依法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维护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保障集体经济组织和村民、承包经营户、联户或者合伙的合法财产权和其他合法权益。”，集体经济组织依法独立、自主进行经济会动，集体财产和集体成员权益的分配由集体经济组织依法管理，但新x村委会不是集体经济组织，更不具有任何经济性职能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分配权。事实上，村集体的财产收益方案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已经全部执行完毕，此后也没有再次进行分配。二、被答辩人无权要求撤销《新x村第七届村民代表大会决议》和《关于西坝仔大沥口征地款及回留用地分配方案的村民代表大会表决决议》，而且被答辩人诉讼请求之间相互矛盾。《新x村第七届村民代表大会决议》和《关于西坝仔大沥ロ征地款及回留用地分配方案的村民代表大会表决决议》是新x村委会依法组织村民代表对相关事项进行表决，属于村民自治事项，属于集体决定的事项，表决程序合法有效，被答辩人无权要求撤销。而且被答辩入诉讼请求一就是要求撤销两份决议，但该两份决议是本村集体表决作出的决议，而并非村民委员会或村委会成员作出的决定，根据《中本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违反前款规定得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因此，经集体议定的决议，是否侵害村民的权益，应当属于由乡、镇一级人民政府处理、监督的事项，而并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的范围。对被答辩人的该部分上诉请求，依法应予驳回。三、被答人所主张的未为其购买居民医疗保险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该居民医疗保险实质上是城乡居民合作医疗保险，原应由村居民自费购买，法律并未规定答辩人有为本村村民强制缴纳城乡合作医疗保险的义务，至于本村为部分村民购买保险是经集体表决确定给予部分村民的福利待遇，属于民主议定的事项。且本案纠纷是答辩人与三二小组间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被答辩人是否享有三二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与答辩人是否为其购买合作医疗保险没有因果关系。另外，要求答人赔偿其误工费、差旅费、精神损失费1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关于西坝仔大沥口的征地款，已经由村委会拨付到每个小组的账户，但是目前三二小组并没有对该笔款项进行分配，也没有新承认和分配该笔款项的决议，事实上没有任何侵犯上诉人权益的法律事实，该事项不可诉。一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依法撤销被告二在2017年10月20日村民代表会议通过的《新x村第七届村民代表大会决议》和2019年1月的《关于西坝仔大沥口征地款及回留用地分配方案的村民代表大会表决决议》；2、请求依法确认申请人刘玉英具有惠州市惠城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身份，并享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同等待遇（包括但不限于土地分配、土地确权、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营收益的分配等）；3、请求判令被告一、被告二按照《新x村第七届村民代表大会决议》和《关于西坝仔大沥口征地款及回留用地分配方案的村民代表大会表决决议》的内容为原告一、原告二分配与新x村委会三山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的待遇；4、判令被告一、被告二向原告一、原高二支付未为二原告购买2018年及2019年农村医保而应当补偿给而原告的费用共计1044(其中2018年度252/人，2019度年270/人，两人两年度共计1044元），并赔偿二原告因主张权益而产生的误工费、差旅费、精神损失费1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刘玉英一直在新x村三山村三二小组生活，1997年结婚，后因夫妻感情不和，在2002年离婚，2009年未婚生育原告刘俊铭，于2011年申报入户，户口随原告刘玉英，刘俊铭自出生至今户口未迁移过。在被告一惠州市惠城区×××××××××××××××××××成员进行土地确认权登记时，并未承认除原告父亲刘吉新户下的其他成员即原告刘玉英及刘俊铭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且未为两原告进行土地分配确认及集体征收款拟分配纳入。2017年10月20日及2019年1月被告一惠州市惠城区××××××××××××举行的《新x村第七届村民代表大会决议》和《关于西坝仔大沥口征地款及回留用地分配方案的村民代表大会表决决议》分配中均未将两原告纳入分配范围。2018年两原告向惠州市惠城区马安镇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处理，惠州市惠城区马安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马安行决【2018】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两原告是惠州市惠城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相关合法权益。后经镇党委委员程守周组织驻村干部、农办、信访办、村委负责人、村小组组长在马安维稳中心调解，惠州市惠城区××××××××××××仍决定根据村民表决决议规定，不予两原告土地及分红。原告刘玉英、刘俊铭于2019年3月11日向一审法院申请立案受理。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2019）粤1302民初492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起诉，两原告不服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9）粤13民终645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4927号民事裁定书；二、本案指定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决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本案中，惠州市惠城区马安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马安行决【2018】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申请人刘玉英、申请人刘俊铭是惠州市惠城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相关合法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是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本案中两原告经惠州市惠城区马安镇人民政府确认，具有惠州市惠城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理应享有该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享有的待遇。对于两原告向一审法院提出的享有惠州市惠城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权益，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请求撤销《新x村第七届村民代表大会决议》和2019年1月的《关于西坝仔大沥口征地款及回留用地分配方案的村民代表大会表决决议》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九项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从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村民会议认为应当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涉及村民利益的其他事项）”，对于原告主张撤销村委会的表决决定的请求，不属于一审法院管辖的范围，一审法院不作处理。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一惠州市惠城区××××××××××××及被告二向其支付2018年度、2019年度两被告应为原告购买农村医保的费用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原告是惠州市惠城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依法享有相关合法权益，但缴纳农村医疗保险不属于一审法院管辖范畴，原告应向相关部门查询后，另案起诉。关于原告主张因本次纠纷产生的误工费、差旅费及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未向一审法院提供因此次纠纷而产生的误工费、差旅费等相关票据，且本案系侵害集体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两被告均无侵害原告人身权益。故对于原告主张赔偿误工费、差旅费及精神损失费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九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刘玉英、刘俊铭享有被告惠州市惠城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权益；二、驳回原告刘玉英。刘俊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2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惠州市惠城区××××××××××××、惠州市惠城区××××××委会负担125元。被告应缴纳的诉讼费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直接向一审法院缴交，逾期未缴交，一审法院依法强制执行。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惠州市×民医疗保险个人缴费核定表2张，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予以确认。另查明，《新x村第七届村民代表大会决议》载明：“新x村两委会决定由村委会统一购买村民2018年医保（252元），因工作或其它原因，已经在外购买社保的不在村购买医保的人员，可以领取现金252元。户籍在本村的出嫁女及其子女、出嫁女离婚后户口在本村的、女方已有事实婚姻的，不享受医保待遇及村待遇。”本院认为：本案是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上诉人的上诉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惠州市惠城区××××××委会(下称村委会)作出的《关于西坝仔大沥口征地款及回留用地分配方案的村民代表大会表决决议》及《新x村第七届村民代表大会决议》是否应当撤销；二、刘玉英、刘俊铭请求返还其已购买2018年及2019年农村医保款项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具体判析如下：一、关于惠州市惠城区××××××委会作出的《关于西坝仔大沥口征地款及回留用地分配方案的村民代表大会表决决议》及《新x村第七届村民代表大会决议》是否应当撤销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村民会议可以制定和修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并报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备案。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违反前款规定的，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本案中，刘玉英、刘俊铭认为村民委员会作出的上述决议损害其权益的，应当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政府申请责令改正，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因此，原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请求撤销上述决议，并无不妥，二审予以维持。二、关于刘玉英、刘俊铭请求返还其已购买2018年及2019年农村医保款项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村委会作出的《新x村第七届村民代表大会决议》决定由村委会统一为村民购买医保，实质属于村民待遇的分配方式，上诉人自行购买后请求村委会按照村民待遇予以补偿，属于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的纠纷。上诉人与村委会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一百条及《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十三条规定的情形，原审法院以缴纳农村医疗保险不属于民事诉讼的管辖范畴驳回上诉人的请求，缺乏依据，二审予以纠正。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可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可以决定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方案、方式、但并不能剥夺村民享受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及分配等事项，村民资格是村民应享有公民基本权益，是由法律直接规定，而非村民自治的内容。本案中，村委会以上诉人系外嫁女及其子女为由，未向被上诉人分配集体收益，违反了上述法律的规定，侵犯了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权益。因此，上诉人请求村委会返还其自行购买医保款项1044元，应当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尽管查明的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欠妥，其判决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492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492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三、惠州市惠城区××××××委会、惠州市惠城区××××××××××××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刘玉英、刘俊铭支付医保补偿款1044元；四、驳回刘玉英、刘俊铭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受理费用125元，由刘玉英、刘俊铭负担50元，惠州市惠城区××××××委会、惠州市惠城区××××××××××××负担75元。当事人多预交的部分不予退还，抵作对方应负担部分待执行时一并抵扣。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积赋审 判 员 黄宇乐审 判 员 蓝惠兰二〇二一年六月二日法官助理 黄晓娜书 记 员 曾晓英附：相关裁判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一百条用人单位无故不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其限期缴纳，逾期不缴的，可以加收滞纳金。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3.《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十三条缴费单位未按规定缴纳和代扣代缴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或者税务机关责令限期缴纳；逾期仍不缴纳的，除补缴欠缴数额外，从欠缴之日起，按日加收千分之二的滞纳金。滞纳金并入社会保险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