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42民终78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导，男，1972年3月15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帅科煤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塔城地区沙湾县博尔通古牧场、国道312线南侧。 法定代表人：康高程，系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沙湾县永弘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塔城地区沙湾县东湾镇卡子湾村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康高程，系该公司董事长。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强，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邓导因与被上诉人新疆帅科煤化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帅科煤化公司）、沙湾县永弘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永弘焦化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人民法院（2019）新4223民初29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对上诉人邓导、被上诉人帅科煤化公司、永弘焦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康高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强进行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邓导上诉请求：1．撤销沙湾县人民法院（2019）新4223民初2952号民事判决；2．判令二被上诉人立即支付劳务费309,680元和延期利息；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4月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康高程口头约定，将帅科煤化公司办公楼、宿舍楼、食堂、澡堂、综合楼、围墙等工程和永弘焦化公司配煤口、煤场挡土墙、地坪、办公楼等零星杂工劳务和锅炉房等工程以包工包料方式交由原告完成，并交付使用，经2012年11月28日和2013年1月29日结算，帅科煤化公司工程劳务费共计3,818,062元，永弘焦化公司工程劳务费为1,977,914元，两项合计5,795,976元，被上诉人2013年3月只支付上诉人5,320,825元，尚欠475,150元。经上诉人多年多次催要，被上诉人均以各种理由推托拒付，上诉人将二被上诉人起诉到沙湾县人民法院通过一审、二审开庭，二被上诉人都不认可欠款事实，也不认可永弘焦化公司锅炉房、办公楼、地坪及零星杂工施工事实，导致严重拖延诉讼时间。此案通过塔城地区中级人民中院发回沙湾县人民法院重审，在上诉人申请鉴定请求下，二被上诉人认可了上诉人施工锅炉房、办公楼、地坪施工事实，而零星杂工无法鉴定。二被上诉人并通过沙湾县各种关系网扰乱鉴定结果，对低于结算单价格表示认可，上诉人认可鉴定合法性而不认可鉴定结果，一审法院未根据鉴定查清结算单事实作为判决，而采用二被上诉人原一审、二审开庭都不认可的事实通过鉴定低价作为事实依据确定，不符合民事诉讼法。二被上诉人公司管理人员混杂、财务支付不清，二被上诉人作为公司不通过合法行为签订用工和施工协议，口头协议方式将工程发包给上诉人事实，上诉人在永弘焦化公司施工的活而是帅科煤化公司作为支付，上诉人与永弘焦化公司负责人郑建虎、史兴明签字确认的结算单不认可，而拒付剩余工程款，二被上诉人通过上诉人代付零星杂工工资204,000元和代付民工工伤补助费162,000元都计算到上诉人借款中，上诉人出据的收条700,000元材料款也在上诉人借款中（锅炉房鉴定结果约680,000元怎么又支付材料费700,000元），此款上诉人未收到，充分证明二被上诉人管理人员和财务混合事实，证明永弘焦化公司结算单事实真实。上诉人欠民工工资309,680元，一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请求，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驳回一审法院判决，支持上诉人多年讨要民工工资请求，其它不再请求案款内上诉人另行诉讼，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帅科煤化公司、永宏焦化公司辩称，对上诉人提出的永弘焦化公司的工程总价款是1,977,914元的说法不认可。因为对方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该价款的客观存在，相反，双方没有争议的是永弘焦化公司已经结算的是813,555元，有争议的部分是锅炉房、地坪和办公楼的造价，基于有争议的项目通过司法鉴定确定造价是678,190.93元，两者相加永弘焦化公司的工程价款总计是1,491,745.93元，并不是上诉人所称的1,977,914元，差距有50余万元，双方无争议的帅科煤化公司已付工程价款是3,818,062元，加永弘焦化公司的工程造价1,491,745.93元，上诉人实际完成工程价款5,309,807.93元，上诉人确认被上诉人已经实际支付其工程价款5,320,825元，两者相减证明超付上诉人11,018元。综上，上诉人所诉称的工程价款没有支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邓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劳务费475150元和利息228072元，利息起算时间：2013年10月30日至2019年10月30日按年利率8%计算，合计：703222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4月，原告与两被告口头约定，将被告帅科煤化公司的办公楼、宿舍楼、食堂、澡堂、综合楼等工程，永弘焦化公司的部分工程交由原告完成。工程完工后原告与被告帅科煤化公司于2012年12月10日对帅科煤化公司完成的工程进行了结算。原告举证结算单一份，原告为被告帅科煤化公司完成了宿舍楼、食堂、澡堂综合楼、化粪池、围墙、挡土墙、办公楼主体、办公楼内的内外墙涂料、地砖、上下水、照明等工程，工程总金额为3,798,048元。甲方帅科煤化公司总负责人郑建虎、项目负责人、现场负责人黑改芳、财务负责人吕中江、库房管理马喜宏等六人在结算单上签字，乙方邓导等三人在结算单上签字。2013年11月10日对原告完成的帅科煤化公司磅房、门房工程进行了结算，合计：造价为20,014元。经两次结算原告为被告帅科煤化公司完成的工程的总价款为：3,818,062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原告邓导完成被告永弘焦化公司的工程工程量及施工方式；二、被告帅科煤化公司主体资格是否适格，被告帅科煤化公司与被告永弘焦化公司是否存在人格混同；三、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对于原告完成的被告永弘焦化公司的工程量双方存在分歧，原告主张为被告永弘焦化公司完成的工程价款为1,977,914元，被告永弘焦化公司辩解原告为其完成的工程量仅为813,555元。原告举证的第三份结算单，即永弘焦化公司的一份结算单（涂兴双工程结算清单），主张工程价款是1,977,914元。被告不认可原告的第三份结算单，认为原告举证上面有原告在复印件上手写的添加的内容，是原告自己的说明，不是当事人之间形成的结算依据，被告手中有一份原件，当中没有手写的内容，手写部分是原告自己加上去的。被告举证涂兴双工程结算清单两页（出示原件，提交复制件），第一页证明金额是42,390.4元，第二页金额771,164.83元，二页相加为：813,555元，证明被告的证据上面没有原告手写的内容，对原告所添加的内容与金额被告不认可。原告邓导陈述：被告的管理人员郑建虎、现场管理人员史兴明还有劳动监督大队的人在场，被告管理人员给其老总打电话，确认后让我填到上面，原告提供的手写部分是由被告对工程量合计的数额标准。原告邓导第三次开庭称：手写部分黑体字部分是郑建虎写的，其他部分四行字是原告写的。被告已付原告款项总计5,320,825.18元。已付款项原告确定不了是那个公司付的，其理由是因为两个公司是统一的财务体系，具体付款原告出具有收条。被告陈述：是帅科煤化公司支付的，因原告对已付款作了认可，被告就不举证了，被告陈述帅科煤化公司工程款3,818,062元已支付。原告举证书证2，防火墙砌筑协议一份，复制件，证明被告帅科煤化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协议，发包的是被告永弘焦化公司车间防火墙工程，被告帅科煤化公司加盖公章，被告永弘焦化公司管理人员郑建虎在被告帅科煤化公司的合同上签字，原告证明被告人员混同、业务混同。被告认为，《防火墙砌筑协议》真实性不认可，两被告是不同法人主体，经营地址不在同一个经营地，郑建虎签名与本案无关。原告以下证据证明原告在永弘焦化公司施工工程的工程量及施工方式：一是永弘焦化公司入库单5张，其中2012年8月30日二张，2012年9月5日一张，2012年9月6日二张，有被告管理人史兴明和原告签字，证明原告在被告永弘焦化公司施工锅炉房所借用材料，原告施工永弘焦化公司锅炉房工程的事实；二是工资表二份，是在沙湾劳动监察大队督导下补发的2011年和2012年原告工人在帅科煤化公司和永弘焦化公司剩余未发工资，由原告发放总欠工资309,680元的事实；三是固定永弘焦化公司宿舍楼工地材料调拨清单一份，证明原告在2011年施工永弘焦化公司宿舍楼的事实；四是原告邓导与被告公司郑建虎、王永和、王**文的录音一份，证明原告在2011年和2012年在永弘焦化公司干活时，被告当时负责人是郑建虎，郑建虎的电话134XXXXXXXX，通话时间在2020年4月24日上午10：13分，王永和的电话是：139XXXXXXXX，通话时间在2020年4月25日中午1：22分，王**文的电话是150XXXXXXXX，通话时间在2020年4月26日1：45分，证明被告永弘焦化公司于2011年11月28日、2011年12月2日、2012的7月5日给原告的付款凭证上，被告领导郑建虎与录音中的郑建虎是同一人，证明原告在永弘焦化公司干活的宿舍楼，锅炉房等未结算事实，两被告相互推拖事实；五是张新平的书面证言一份，证明在2011年和2012年原告一个施工队在被告永弘焦化公司施工宿舍楼、地坪、锅炉房，所用建筑材料沙子、石头、砖、水泥、钢筋、大板、木方是张新平拉运的。原告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原告在2011年和2012年在被告永弘焦化公司施工了宿舍楼，地坪，锅炉房工程，配煤口、化验室、风机房、煤场挡墙工程，郑建虎在录音中也认可干了上述项目活，对于涉案工程的具体内容和价格不清楚，郑建虎说具体价格是邓导和马总谈的，其本人已经离开公司有事不应该找他。证人涂兴双出庭证言：2011年9月本人干永弘焦化公司宿舍楼二楼工程，入冬前干的是煤场地坪硬化工程，还有办公楼下面菜窖的活。证人李元第出庭证言：2011年我和涂兴双干的永弘焦化公司宿舍楼工程，2012年本人到帅科煤化公司干办公楼、澡堂、宿舍、食堂工程的活。两位证人均证明工资由邓导发。被告质证意见：证人出庭不是法院通知的证人，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17条没有证人资格，证人是邓导雇佣的人，有利害关系，涂兴双在第一审证言说在2013年施工5000多平方地坪，原告自认在2011年施工5530平方米地坪，这次涂兴双出庭又说是2011年施工地坪，时间相互矛盾。原告邓导对证人证言认可，证人证实了永弘焦化公司宿舍楼、锅炉房、地坪是被告干的活，原告认为作为具体干活的人，因干活时间长了，时间记错属于正常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二条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单位和个人，都有义务出庭作证。第六十五条第二款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证人涂兴双、李元第证实原告施工永弘焦化公司宿舍楼（办公楼）、锅炉房、地坪工程的事实。原告邓导主张被告承担增加的零工工资204,000元及民工伤残费162,000元提供如下证据：一是2012年3月26日至2012年9月7日永弘焦化公司干活施工日记一份，证明在2011年未完善的宿舍楼收尾工程施工的事实，新建锅炉房从挖基础到最后土建完工事实，同时主张零工工资工时；二是原告记录2011年2012年永弘焦化公司干杂货用工单五份，2011年和2012年在被告永弘焦化公司生活区管理人王永和和生产区管理人郑建虎安排下所干的杂活日记，证明原告工人在被告管理人调动下干活事实，未结工资事实；二份收条，一份是2012年8月29日涂兴双领到了98,000元零星杂工费，说明是永弘焦化公司付给原告，原告给的劳务费；2012年8月28日收条一份，是王锐和袁晓蓝，证明收到106,000元，也是原告付的工资，此款由永弘焦化公司给原告，原告付的劳务费。证明决算单上，204,000元，永弘焦化公司已经给我付了，我也给工人代付了204,000元。收条二份，一份是在2012年11月12日收条8万元，证明在帅科煤化公司干活时一个叫苏立工人砸伤，我付的医疗费8万元，帅科煤化公司让我先付款后跟我算账，2013年10月11日在帅科煤化公司施工门卫室时，王**倒运转砖时脚四指断裂，用工支付医药费及营养费共82,000元，这两笔钱是162,000元，以上全部在原告与公司的借款之内支付。被告质证认为该施工日志及永弘焦化公司零工用工清单是原告单方书写记载，真实性不认可。收条关联性均不认可，是邓导与案外人之间的事务，邓导起诉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价款，现在提供的票据是治疗费和营养费，和他的诉求没有任何关系。原告没有举证原、被告双方增加零工用工工程量签证单。原告陈述：配煤口护坡拆了后就拉运倒了，原告没有举证原、被告双方变更施工工程量签证单。原告邓导申请对施工的永弘焦化公司办公楼（宿舍楼）、锅炉房、地坪、施工零星杂工进行造价鉴定，施工零星杂工因无签证单无法进行鉴定。法院委托新疆诚成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的永弘焦化公司办公楼（宿舍楼）、锅炉房、地坪进行造价鉴定，原告对鉴定意见书，对真实性和关联性都认可，合法性也认可，根据该造价报告意见书，按照原告主张的办公楼（宿舍楼）、锅炉房、地坪工程量进行定额取费造价鉴定价款为678,190.93元，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是邓导给帅科煤化公司施工，双方经过结算，两张结算单结算劳务费是3,818,062元，现在邓导向法院起诉主要围绕的是永弘焦化公司的施工价款，原告在起诉中主张永弘焦化公司劳务费是1,977,914元，经过开庭审理，永弘焦化公司的工程的价款的决算有二部分组成，一部分是涂兴双工程结算清单当中的打印部分的数字是813,555元，另外一部分是原、被告双方有争议部分，争议的项目是锅炉房、地坪、办公楼及零星杂工，法院委托了鉴定机构鉴定，按原告主张的争议的项目是锅炉房、地坪、办公楼鉴定的造价是678，190.93元，之前无争议永弘焦化公司价款813,555元加有争议鉴定造价678,190.93元，总计永弘焦化公司的工程价款是1,491,745.93元，加上之前没有争议帅科煤化公司的价款3,818,062元，合计：5,309,807.93元。被告帅科煤化公司已经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是5,320,825元，原告超支11,018元，原告支付本次造价鉴定费8,400元，支付本次鉴定勘验费2,000元。以上事实，由原告陈述、被告答辩，原告举证、被告质证意见在案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原告与被告口头协议，原告2011年施工了被告帅科煤化公司宿舍楼、食堂、澡堂综合楼、化粪池、围墙、挡土墙、办公楼主体、办公楼内的内外墙涂料、地砖、上下水、照明、磅房、门房等工程。原告2011施工了被告永弘焦化公司配煤口、化验室及风机房部分工程、煤场挡土墙、办公楼（宿舍楼）和地坪工程，原告2012年施工了被告永弘焦化公司锅炉房工程。原告邓导是自然人，不具有施工资质。原告与两被告2011年4月口头约定原告施工被告帅科煤化公司宿舍楼、食堂、澡堂综合楼、化粪池、围墙、挡土墙、办公楼主体、办公楼内的内外墙涂料、地砖、上下水、照明、磅房、门房等工程口头协议，是无效合同。原告与被告2011年达成的永弘焦化公司配煤口、化验室及风机房部分工程、煤场挡土墙、办公楼（宿舍楼）和地坪施工口头协议，及达成的原告2012年施工被告永弘焦化公司锅炉房的口头协议，是无效合同。上述工程已经交付被告使用，视为工程合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原告邓导申请对施工的永弘焦化公司办公楼（宿舍楼）、锅炉房、地坪、施工零星杂工进行造价鉴定，施工零星杂工因无签证无法进行鉴定。法院委托新疆诚成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的永弘焦化公司办公楼（宿舍楼）、锅炉房、地坪进行造价鉴定，原告对鉴定意见书，对真实性和关联性都认可，合法性也认可，根据该造价报告意见书，按照原告主张的（宿舍楼）、锅炉房、地坪工程量进行定额取费造价鉴定价款为678,190.93元，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是邓导给帅科煤化公司施工，双方经过结算，两张结算单结算劳务费是3,818,062元，现在邓导向法院起诉主要围绕的是永弘焦化的施工价款，原告在起诉中主张永弘焦化公司劳务费是1,977,914元，经过开庭审理，永弘焦化公司的工程的价款的决算有二部分组成，一部分是涂兴双工程结算清单当中的打印部分的数字是813,555元，另外一部分是原、被告双方有争议部分，争议的项目是锅炉房、地坪、办公楼及零星杂工，法院委托了鉴定机构鉴定，按原告主张的争议的项目是锅炉房、地坪、办公楼鉴定的造价是678，190.93元，按照之前无争议永弘焦化公司价款813,555元加有争议鉴定造价678,190.93元，总计被告永弘焦化公司的工程价款是1,491,745.93元，加上之前没有争议帅科煤化公司的价款3,818,062元，合计：5,309,807.93元。被告帅科煤化公司已经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是5,320,825元，原告超支11,018元。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增加的零工工资204,000元。原告没有举证原、被告双方增加工零工用工工程量签证单。原告陈述：配煤口护坡拆了后就拉运倒了，原告没有举证原、被告双方变更施工工程量签证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原告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庭审中原告邓导又提出民工医药费及营养费162,000元主张，在2012年12月10日被告帅科煤化公司的3,798,048元工程款结算单第14项中，因原告邓导的工人受伤，被告帅科煤化公司工伤补偿10,000元。工伤赔偿属于劳动争议的范围，与建设施工合同纠纷属不同法律关系，在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中主张工伤赔偿程序不当。被告帅科煤化公司与被告永弘焦化公司登记的经营住所地不同，被告两公司合同业务混同、公司人员混同、财务人员混同。证据证明由被告帅科煤化公司支付了被告永弘焦化公司的工程款，两被告财务混同。两被告存在人格混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起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因原、被告口头合同未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期限，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从原告主张权利宽限期届满之日开始计算诉讼时效，被告关于本案超诉讼时效的辩解，法院不予采纳。遂判决：驳回原告邓导的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 本院认为，邓导依其与帅科煤化公司、永弘焦化公司口头约定，已完成施工义务，帅科煤化公司、永弘焦化公司应履行支付相应劳务费的义务。经2012年11月28日和2013年1月29日结算，双方确认帅科煤化公司工程劳务费共计3,818,062元，邓导认可已收到，原审予以确认正确。邓导主张永弘焦化公司工程劳务费为1,977,914元，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一审期间，邓导申请对其施工的争议部分进行造价鉴定，因邓导主张的施工零星杂工未提供施工签证，且自认原施工现场已不复存在，原审未委托零星杂工造价鉴定并无不当。经原审法院委托新疆诚成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的永弘焦化公司办公楼（宿舍楼）、锅炉房、地坪进行造价鉴定结论为678,190.93元，邓导对该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未提出异议，原审予以确认并无不当。结合双方对永弘焦化公司无争议工程的价款813,555元，邓导施工的永弘焦化公司的工程总价款1,491,745.93元（678,190.93元＋813,555元）。据此，邓导施工的帅科煤化公司、永弘焦化公司工程合计价款5,309,807.93元，鉴于帅科煤化公司、永弘焦化公司存在人格及财务混同的事实，邓导对帅科煤化公司已付款5,320,825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邓导主张永弘焦化公司的工程价款1,977,914元，但与其申请鉴定的结论不符。其自认实际付款1,648,120元中包括支付的零星杂工204,000元，两个工人的医疗费162,000元，但未能举证。邓导施工的帅科煤化公司、永弘焦化公司总工程款与已付款相抵后，存在超付的事实。故邓导主张欠付劳务费309,680元缺乏事实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邓导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414元，投递费140元，合计12,554元，由上诉人邓导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印新红 审 判 员  刘 琳 审 判 员  张 玲  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楚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