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402民再2号 监督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原审原告）：蔡某1，男，1965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某某（系蔡某1之子），男，1989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蔡某2，男，1951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蔡某3，男，195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蔡某4（曾用名：蔡某7），男，1991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刘某，女，196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再审被告：蔡某5，男，1972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 再审被告：蔡某6，男，1975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 申诉人蔡某1因与被申诉人蔡某7（原审被告、已故）、蔡某2、蔡某3、蔡某4、刘某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3日立案后，于2018年11月14日作出了（2018）川0402民初416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生效后，蔡某1不服该判决，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申诉。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攀东检民监［2020］51040200002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2020）川0402民监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因蔡某7于2018年11月12日死亡，依法追加其法定继承人蔡某5、蔡某6作为再审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春梅出庭。申诉人蔡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某某，被申诉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蔡某2、蔡某3、蔡某4，再审被告蔡某5、蔡某6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认为现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2018）川0402民初4163号民事判决。其理由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八条“再审申请人证明其提交的新的证据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逾期提供证据的理由成立：（一）在原审庭审结束前已经存在，因客观原因于庭审结束后才发现的；……。”本案中，蔡某1提交的（2008）鞍证内字第1452号《公证书》虽然在2008年3月18日已形成，但该《公证书》的持有人为案件的原审被告方（即蔡某7、蔡某3和蔡某2三人），且《公证书》的相关档案存放于辽宁省鞍山市公证处，蔡某1于2020年5月11日才从辽宁省鞍山市公证处取得，符合上述规定的“新的证据”认定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之规定，蔡某7、蔡某3和蔡某2三人已于2008年3月18日明确表示放弃对王某某死亡后遗有与其父亲蔡某8共有坐落在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幢号：9，房号2-3私有房屋的继承权，其不应继承该财产。根据攀枝花市东区银江镇人民政府五道河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门牌号变更证明”和攀钢集团有限公司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份材料，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幢号：9，房号2-3号房屋与（2018）川0402民初4163号民事判决书分割的位于攀枝花市东区房屋系同一房屋。（2018）川0402民初41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蔡某2和蔡某3享有对王某某遗留的上述房屋的继承权，与其表示放弃继承意思不相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因此，蔡某1提交的新证据足以推翻（2018）川0402民初4163号民事判决。 申诉人蔡某1称，蔡某1与蔡某7、蔡某2、蔡某3、蔡某9系亲兄弟，五人的父母生前购买了位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1996年9月7日，五人的父亲蔡某8去世。1999年11月19日，母亲王某某去世。2013年12月10日，蔡某9因病去世，蔡某9之妻刘某、蔡某9之子蔡某4系其法定继承人。由于蔡某1多年来一直照顾父母，蔡某2、蔡某3在父母离世时明确表示其放弃继承权，并告知蔡某1已对放弃继承进行了公证。因案涉房屋拆迁事宜，蔡某1于2018年11月13日向法院提起继承纠纷之诉，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蔡某2、蔡某3隐匿其在辽宁省鞍山市公证处作出的放弃继承公证书，导致（2018）川0402民初416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加之有证人可证实蔡某9生前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权，父母的财产由蔡某1继承。蔡某1于2020年5月11日在辽宁省鞍山市公证处调取了相关公证书，该证据足以推翻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4日作出的（2018）川0402民初4163号《民事判决书》。因此，要求撤销（2018）川0402民初4163号民事判决，支持蔡某1的诉讼主张，即：判令蔡某1继承父母遗留的位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诉讼费由蔡某1承担。 被申诉人刘某辩称，蔡某9并未放弃对案涉房屋的继承，认可原审判决，不同意申诉人的请求。 被申诉人蔡某4在原审中对蔡某1主张的事实无异议，并提出其依法应继承的份额自愿赠与蔡某1，本案中，蔡某4虽然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是通过电话告知合议庭其意见与原审意见一致。 被申诉人蔡某2、蔡某3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辩称蔡某1主张父母生前由其照顾并非事实，2008年3月18日办理《公证书》是因为案涉房屋办理房产证所需，兄弟五人对案涉房屋都有继承权，不同意案涉房屋归蔡某1继承。 被告蔡某5虽然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是通过电话明确表示原审中蔡某7出具的声明系因病重由蔡某5代笔所书，内容为蔡某7的真实意思表示，蔡某5尊重其父蔡某7的意见，同意将应属其父继承的份额转让给蔡某1。 被告蔡某6虽然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是通过电话明确表示原审中蔡某7出具的声明系因病重由蔡某5代笔所书，内容为蔡某7的真实意思表示，蔡某6尊重其父意见，同意将应属其父继承的份额转让给蔡某1。 原审原告蔡某1在原审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蔡某1继承父母遗留的位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2.诉讼费由蔡某1负担。 原审被告蔡某4对蔡某1主张的事实无异议，并当庭提出其依法应继承的份额自愿赠与蔡某1。 原审被告蔡某3、蔡某2书面明确表示对蔡某1主张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房产价值为197440.63元，其希望合理分配父母遗产并尊重法院判决。 原审被告蔡某7书面答辩称，对蔡某1主张的事实无异议，其应继承的份额由蔡某1继承。 本院原审认定事实：蔡某8与王某某系夫妻，婚后共生育了蔡某1、蔡某2、蔡某3、蔡某7、蔡某9五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蔡某8与王某某共同以王某某名义登记购买了位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产权证号：攀房权证东房改字第××号）一套。1996年9月7日，蔡某8去世；1999年11月19日，王某某去世。蔡某8、王某某的父母均先于二人去世。1995年12月18日，蔡某9与前妻魏某某经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婚生子蔡某4由蔡某9抚养。××××年××月××日，蔡某9与刘某登记结婚。2013年12月10日，蔡某9因病去世。2018年11月13日，蔡某1起诉来院。 本院原审认为，公民依法享有继承遗产的权利。本案中，被继承人蔡某8、王某某去世后，作为二被继承人子女的蔡某1以及蔡某2、蔡某3、蔡某7、蔡某9，均享有均等继承权；在继承开始，遗产未继承之前，蔡某9因病去世，其应继承的份额依法转由其法定继承人的蔡某4和刘某均等继承。攀枝花市东区银江镇人民政府五道河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涉案房屋已被纳入棚户区改造，其拆迁补偿款197440.63元，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蔡某7书面明确表示其应继承的份额由蔡某1继承，不违反法律法规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蔡某4当庭书面明确表示其依法应继承的份额自愿赠与蔡某1，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亦予以确认。刘某在签收本院送达的起诉书副本、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后，未明确表达对遗产的处理意见，视为其接受继承。蔡某3、蔡某2的抗辩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蔡某3、蔡某2、刘某、蔡某7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可依法缺席判决。 本院原审判决：一、位于攀枝花市东区房屋一套（产权证号：攀房权证东房改字第××号）一套由蔡某1继承所有；二、蔡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蔡某3遗产补偿款39488元、蔡某2遗产补偿款39488元、刘某遗产补偿款19744元。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申诉人（原审原告）蔡某1提交了产权证复印件、《门牌号变更证明》、蔡某8工作履历和《死亡医学证明书》、王某某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蔡某9的《死亡证明》、攀枝花市东区银江镇人民政府五道河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公证书》及《声明书》、书面证人证言等证据；本院依法出示了依职权收集的《死亡注销证明》《户籍证明》、蔡某5和蔡某6的身份证复印件、原审庭审笔录；被申诉人蔡某2、蔡某3、蔡某4、刘某，被告蔡某5、蔡某6未提交证据。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1.《公证书》及《声明书》符合证据形式的要求，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蔡某1欲证明的目的，本院将在判决理由中对此进行具体阐释认证；2.书面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不能核实其真实性，且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故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997年12月1日，王某某与攀钢（集团）公司房产公司签订《房改成本价售购协议》，约定攀钢（集团）公司房产公司将坐落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幢号：9，房号2-3号公有住房（总建筑面积46.89平方米）以成本价售给王某某，2001年5月21日，攀枝花市房屋产权管理局向王某某颁发该房屋的产权证（产权证号：攀房权证东房改字第××号），房屋产权证上载明的地址为“市东区五道河三村5-3＃”，其后，该房屋门牌号变更为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2008年3月18日，蔡某7、蔡某3、蔡某2三人在辽宁省鞍山市公证处作出书面《声明书》，其内容为“我们，蔡某7、蔡某3、蔡某2的母亲王某某于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十九日在鞍山因病死亡，父亲蔡某8于一九九六年九月七日在攀枝花市因病死亡，王某某死后遗有与我父亲蔡某8共有坐落在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幢号：9，房号2-3，建筑面积：46.89平方米的私有房屋。我们是该项遗产的法定继承人，我们现在意识清楚，郑重声明：我们自愿放弃上述遗产的继承权，并清楚此放弃行为不可撤销，我们公证上述内容真实，如有虚假或隐瞒，我们自愿承担因此带来的一切法律后果和相应的法律责任。此声明书须与房屋所有权证原件同时使用生效”。同日，辽宁省鞍山市公证处对该《声明书》予以公证，出具公证书（公证书文号：〔2008〕鞍证内字第1452号）。公证书载明的蔡某7、蔡某3、蔡某2三人声明放弃继承的房屋与本案所涉位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房屋系同一房屋。2017年，该房屋纳入攀枝花市东区五道河棚改项目，该房屋的产权证原件已交由攀枝花市东区银江镇人民政府五道河社区保管。2018年8月29日，攀枝花市东区银江镇人民政府五道河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兹有我社区居民王某某（死亡），有住房一套，坐落：市东区五道河三村5-3＃，与现门牌号：攀枝花市东区为同一住房。房产证号：攀房权证东房改字第××号，土地证无，此房属于2017年攀枝花市东区五道河棚改项目，棚改方式为货币，补偿金额为：197440.63元（大写：壹拾玖万柒仟肆佰肆拾元零陆角叁分）”。2018年10月31日，攀枝花市东区银江镇人民政府五道河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兹有攀枝花市东区，产权人王某某，其子蔡某1近10年在此房屋居住。该房屋属于五道河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补偿款128009.70元，其他搬迁、装修、安置等补贴款69430.93元，共计197440.63元”。庭审中，蔡某1自认案涉房屋已被征收拆迁，其领取了拆迁补偿款197440.63元。 同时查明，蔡某8与王某某系夫妻，婚后共生育了蔡某1、蔡某2、蔡某3、蔡某7、蔡某9五人。1995年12月18日，蔡某9与前妻魏小蓉经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婚生子蔡某4由蔡某9抚养。1996年9月7日，蔡某8去世；1999年11月19日，王某某去世。蔡某8、王某某的父母均先于二人去世。××××年××月××日，蔡某9与刘某登记结婚。2013年12月10日，蔡某9因病去世。2018年11月12日，蔡某7去世，蔡某7之妻尚某某在其之前于2018年11月9日去世，蔡某5、蔡某6系蔡某7之子。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是继承纠纷，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审程序是否存在合法；二、蔡某2、蔡某3、刘某对案涉房屋是否享有继承权。 针对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条规定：“在继承遗产的诉讼中，部分继承人起诉的，人民法院应通知其他继承人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被通知的继承人不愿意参加诉讼又未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人民法院仍应将其列为共同原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原告起诉时，必须有明确的被告。经查，蔡某7于2018年11月13日起诉时以及本院于2018年11月14日作出（2018）川0402民初4163号《民事判决书》时，蔡某7已经死亡。虽然申诉人蔡某1及蔡某7的法定继承人并未将蔡某7过世的情况告知本院，本院在立案和判决时未查明蔡某7过世的事实，但是蔡某7先于原审案件立案、判决前死亡，其民事诉讼权利能力随之终止，不能作为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原审判决将蔡某7列为被告作出判决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在本案再审时，本院依法追加蔡某7的法定继承人蔡某5、蔡某6作为再审被告参加诉讼。 针对争议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9条规定：“继承人放弃继承的意思表示，应当在继承开始后、遗产分割前作出。遗产分割后表示放弃的不再是继承权，而是所有权。”第50条规定：“遗产处理前或在诉讼进行中，继承人对放弃继承翻悔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其提出的具体理由，决定是否承认。遗产处理后，继承人对放弃继承翻悔的，不予承认。”本案中，蔡某2、蔡某3、蔡某7系被继承人王某某、蔡某8之子女。在继承开始后，蔡某2、蔡某3曾通过公证方式出具放弃案涉房屋继承权的声明书，本院认为蔡某2、蔡某3出具该声明书时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公民，其应当知晓签署放弃继承声明书的法律后果，虽然其抗辩出具该声明书的目的是为了办理房屋产权证，但是根据查明事实，案涉房屋的产权证颁发时间为2001年5月21日，而蔡某2、蔡某3出具放弃继承声明书的时间为2008年3月18日，显然其抗辩理由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公证是公证机构根据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申请，依照法定程序对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证明的活动，即公证行为产生证据上的效力。蔡某2、蔡某3并未提交相关证据推翻公证书证明的内容，加之案涉房屋由蔡某1居住近十年，蔡某2、蔡某3在此期间亦未主张继承案涉房屋，基于此，本院对蔡某2、蔡某3反悔的意思表示不予承认。蔡某7作为案涉房屋的继承人，其放弃继承的意思表示应认定为有效，但同时，蔡某7同意由蔡某1继承其应继承的份额的意思表示无效，因为继承权和身份紧密相关，是一项具有人身性质的财产权利，可以放弃，但不得随意转让，既不能转让给其他继承人，更不能转让给继承人以外的人，可以转让的只能是继承完成后由继承所取得的遗产的所有权。本案中，如果要实现蔡某7应继承的房屋部分归蔡某1所有，合法的做法是蔡某7不放弃继承，在法定继承完成后，将自己继承的房屋部分再转让或赠与蔡某1。因此，蔡某7公证声明放弃继承的意思表示有效，但是其生前表示同意应由其继承的份额由蔡某1继承的意思表示无效。基于此，本院对案涉房屋的继承份额作如下确认：本案中，蔡某8、王某某死亡后，其留有的案涉房屋的继承人为蔡某1、蔡某2、蔡某3、蔡某7、蔡某9五人，蔡某7、蔡某3、蔡某2公证放弃继承，则案涉房屋的法定继承人仅有蔡某1、蔡某9二人。蔡某9在继承开始后，遗产处理前去世，蔡某1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蔡某9在去世前有放弃案涉房屋继承权的意思表示，故蔡某9应继承的份额依法转由其法定继承人蔡某4、刘某均等继承。蔡某4作为案涉房屋的转继承人，其并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应视为其已经接受继承，但其在原审中提出将其应继承的份额赠与蔡某1的意思表示属另一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刘某表示其接受继承，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故蔡某9应分得的遗产份额应由蔡某4、刘某继承。综上，案涉房屋应由蔡某1继承二分之一的份额，蔡某4与刘某各继承四分之一的份额，由于案涉房屋被棚改征收并已拆迁，遗产形式转化为房屋拆迁补偿款，攀枝花市东区银江镇人民政府五道河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中明确房屋补偿款128009.70元，其他搬迁、装修、安置等补贴款69430.93元，以上共计197440.63元。因其他搬迁、装修、安置等补贴款系案涉房屋所获取的拆迁利益，应由案涉房屋所有权人享有，故案涉房屋所获拆迁补偿款共计197440.63元应属蔡某8、王某某的遗产。本院结合案涉房屋已被棚改拆迁且蔡某1已领取房屋补偿款的事实，认定案涉房屋的房屋补偿款由蔡某1继承98720.31元，蔡某4继承49360.16元、刘某继承49360.16元，鉴于该款项已被蔡某1领取，蔡某4、刘某应当继承的部分应由蔡某1直接向蔡某4、刘某支付。原审判决事实不清，应当予以纠正，监督机关就此作出的检察建议应予支持。蔡某2、蔡某3、蔡某4、蔡某5、蔡某6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放弃对本案蔡某1主张的事实以及为证明该事实成立而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依法应由其自行承担。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8）川0402民初41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第二项，即“位于攀枝花市东区房屋一套（产权证号：攀房权证东房改字第××号）一套由蔡某1继承所有”和“蔡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蔡某3遗产补偿款39488元、蔡某2遗产补偿款39488元、刘某遗产补偿款19744元”； 二、位于攀枝花市东区房屋（产权证号：攀房权证东房改字第××号）的房屋拆迁补偿款由蔡某1继承98720.31元，蔡某4继承49360.16元，刘某继承49360.16元，因蔡某1已领取该房屋全部拆迁补偿款，由蔡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支付蔡某4、刘某上述房屋的房屋拆迁补偿款各49360.16元； 三、驳回蔡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案件受理费2100元，由蔡某1负担1050元，蔡某4、刘某分别负担5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判长 白    永    忠 审判员 陈雨婷人民陪审员程琴梅 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谭    钦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