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3民终25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邢雯雯，女，1990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培培，河南晟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晋饴，女，198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涧西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小耿，男，197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蔡县，现住洛阳市高新区。张晋饴、郭小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苑成伟，河南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邢雯雯因与上诉人张晋饴、郭小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21)豫0305民初1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邢雯雯上诉请求：1.判令被上诉人张晋饴、郭小耿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再偿还给邢雯雯139460元及利息（以13946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20年12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1年1月7日起计算至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数额错误。邢雯雯通过微信、支付宝等形式多次向郭小耿、张晋饴累计转款886879元，郭小耿、张晋饴已偿还409911元，剩余476968元未归还。一审判决郭小耿、张晋饴一共向邢雯雯还款337508元，还有139460元未还。一审认为139460元系上诉人邢雯雯转款给洛阳韵羽商贸有限公司和三门峡顺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金额并没有计算至邢雯雯借款给郭小耿、张晋饴的款项中，明显错误，该139460元实际系邢雯雯出借给郭小耿和张晋饴的借款。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1、洛阳韵羽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郭小耿，郭小耿持股比例51%，郭小耿称其经营公司有困难，向邢雯雯借款，并让邢雯雯把出借款项打入其指定的账户即洛阳韵羽商贸有限公司。邢雯雯不是该公司的股东，从来没有参与该公司经营，也没有分配过红利，邢雯雯打入洛阳韵羽商贸有限公司款项系出借给郭小耿。即转款给洛阳韵羽商贸有限公司的14000元应由郭小耿、张晋饴共同偿还。2、三门峡顺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就是郭小耿支付宝账户的另一个名称，因为支付宝账户用户自己可以设定用户名，邢雯雯多次转款给该公司，实际是向郭小耿出借款项。三门峡顺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是郭小耿自己设定的账户名，郭小耿实际意图就是逃避债务的一种手段，故意让出借人邢雯雯没有交易记录可查。故转给三门峡顺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款项也应由郭小耿、张晋饴共同偿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张晋饴、郭小耿辩称，邢雯雯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则其必须提交双方具有借款合意的证据。一审时郭小耿和张晋饴提交了由邢雯雯签字的《协议书》以及微信聊天记录。该协议中明确说明了款项是用于金翡国际投资，而且邢雯雯在微信聊天记录中也主动说87万元是投资款，所以本案并不是民间借贷纠纷，而是投资款纠纷。邢雯雯仅以金融转账凭证起诉民间借贷，而郭小耿和张晋饴也已经充分举证证明转账凭证是投资而不是借贷。如果邢雯雯仍然坚持主张系民间借贷，则其应当继续履行举证义务。借贷关系成立的前提是合同，而本案并不存在合同，也没有借据。《协议书》中张卫国和邢雯雯都属于团队长，签字的位置以及当事人的身份都是一样的。两人提交给高新区人民法院和涧西区人民法院的银行转账流水都是相同的，是短时间内高频率转账，而且有整有零。如果是正常的民间借贷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多批次转账，而且邢雯雯在给郭小耿和张晋饴转账之后，第二天就有大笔回款。邢雯雯和郭小耿并不熟悉，相识时间比较短，没有信任基础及任何借款借据情况下转账将近100万元，不符合生活习惯。张晋饴、郭小耿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邢雯雯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邢雯雯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当事人之间并非借款关系，实际上是投资理财关系，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系借贷关系并判令张晋饴、郭小耿偿还借款，明显错误。1、邢雯雯的多笔转账实际上是其参与金翡国际平台理财的投资款，2020年10月10日郭小耿以董事长的身份与包含邢雯雯在内的团队长代表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中对于业绩考核与提成作了明确的约定，可以说明双方之间是基于金翡国际平台而发生投资理财关系，并非借款关系，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2、邢雯雯在与郭小耿的微信聊天中多次提到投资理财的事实。其中，2020年9月23日邢雯雯在微信聊天时就提到87万投资事实，而且详细涉及到是否到账的细节，由此也可以看出款项的动向是由邢雯雯主动控制的。3、结合本案的转款次数、额度、时间，本案也不符合民间借贷操作方式。转账次数频繁，转款额度也是有零有整，也可以充分说明本案不是民间借贷纠纷，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和逻辑方式，一审法院认定明显错误。4、纵观本案借款“分红”流水，也可以看出本案并非借款纠纷。2020年9月份邢雯雯转出投资款后，当月甚至是第二天开始几乎每天都有2万元左右的分红收益，2020年9月18日一天就进账21万余元。如果是借款，不可能次日就开始收取高额回报，这也说明本案是投资款而不是借款。当事人双方认识时间并不长，若真是如此频繁大额借款，而从来没有出具一张借条，也不符合常理。再说，借款会有用途、期限、利息以及还款时间的约定。可是本案根本没有任何这些约定，不符合借款的常理。一审判决却认定是民间借贷，明确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张晋饴、郭小耿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了《协议书》和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邢雯雯的转账是投资款并非借款。一审法院没有理解张晋饴、郭小耿所提交证据意图和证明方向，在适用法律和说理时完全脱节。张晋饴、郭小耿所提交的证据已经足够证明其与邢雯雯之间并没有借款的合意，本案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邢雯雯应继续举证证明，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三、2020年张卫国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郭小耿诉至洛阳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该院对张卫国案件已作出生效裁判，驳回张卫国要求郭小耿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张卫国在法定期间内并未提起上诉，目前裁判已经生效。张卫国与邢雯雯均以团队长代表身份在《协议书》中签字。同案应同判，一审法院不参考已生效的法律文书，在未查清事实的前提下作出本案判决，明显错误。其次，张卫国作为团队长代表，其本人对款项的性质最清楚，其未提起上诉，也可以说明其认可判决查明事实。综上，邢雯雯向张晋饴、郭小耿的全部转账均为投资款，二人并没有借款合意，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张晋饴、郭小耿的上诉请求。邢雯雯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没有错误，本案的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1、邢雯雯以民间借贷为由起诉，邢雯雯在一审中出具的证据有购酒款收据、转账记录及录音证据，依据法律规定，邢雯雯作为出借人已经履行了出借义务，张晋饴、郭小耿向邢雯雯出具购酒收据，承诺以酒作为借款利息，本金则依据其公司经营状况按照每3%返还。借贷第四天后，张晋饴、郭小耿依照承诺返还3%本金，后附有转款记录为证。之所以邢雯雯向张晋饴、郭小耿支付借款的款项比较零散，是因为邢雯雯通过中间人认识张晋饴、郭小耿，觉得张晋饴、郭小耿比较有实力，才零散、陆陆续续地转给张晋饴、郭小耿。2、邢雯雯一审提交的录音证据也充分证明了本案为借贷关系。张晋饴、郭小耿收到邢雯雯的借款后，承诺有钱了一定归还。如果张晋饴、郭小耿认为系投资关系，就不会归还邢雯雯的借款，更不会因此而躲避债权，一直不肯露面。3、张晋饴、郭小耿在收到邢雯雯的借款后，陆陆续续归还过一部分，因其不想再归还借款，便在网上自己设立金翡国际平台，将邢雯雯的出借款项转化成自己所谓的投资款，张晋饴、郭小耿还一再威胁邢雯雯不签字就拿不到钱。邢雯雯担心拿不到后期的借款才签订了所谓的《协议书》及聊天记录中显示团队长等等，《协议书》完全是在上诉人的威胁下签订的，且邢雯雯根本没有按指印。聊天记录中张晋饴、郭小耿为进一步逃避债务，还自己编造了一套说法。依据邢雯雯提交的流水显示，2020年9月11日-2020年9月17日这七天时间张晋饴、郭小耿没有按照约定返还本金给邢雯雯，中间不断推脱说用泰达币支付，结果等到18日，张晋饴、郭小耿还是用现金转账给邢雯雯，以上可以看出金翡国际平台是张晋饴、郭小耿设立的虚拟平台，想把借贷关系掩盖成投资关系，完全是张晋饴、郭小耿逃避债务的行为。4、张晋饴、郭小耿一直称邢雯雯是其公司股东，但张晋饴、郭小耿经营的公司信息显示与邢雯雯毫无关系，张晋饴、郭小耿又称邢雯雯与其是投资关系，如果是投资关系，则应共享收益，共担风险，张晋饴、郭小耿却在邢雯雯的催要下陆陆续续归还借款。而且本案中并没有投资的项目，双方也没有签订任何投资协议。所谓金翡国际平台完全是张晋饴、郭小耿自己虚拟设立而逃避债务的一种行为，邢雯雯作为一名女性，仅是小学学历，不会投资，邢雯雯是通过熟人介绍把钱出借给张晋饴、郭小耿，自己赚取利息。二、关于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文书，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对本案也没有既判力。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开庭查明事实时，张卫国自身年龄大，再加上因脑溢血等疾病住院，开庭时答非所问，生效文书作出后，张卫国因身体更加不适，未继续走法律途径。2、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认定的是张卫国与郭小耿之间的事情，与邢雯雯无关。该生效裁判认定的事实与本案无关，没有任何参照性和既判力。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张晋饴、郭小耿的上诉请求。邢雯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476968元及利息，利息自2020年9月7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本案保全费、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9月6日至9月15日，原告邢雯雯通过手机银行、微信、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分12次共向被告郭小耿转款677619元，具体时间数额为：9月6日三次转392400元、9月7日转127400元、9月9日两次转67400元、9月12日三次转24418元、9月13日两次转59001元、9月15日转7000元。郭小耿于2020年9月7日至10月10日期间，通过银行、微信转账等方式向邢雯雯的账户转款共计378411元，具体时间数额为：9月7日转13572元、9月8日转17604元、9月9日转18024元、9月10日转19836元、9月18日转210903元、9月24日转26186元、9月25日转26186元、9月29日转26100元、10月10日转20000元。另查明，原告邢雯雯还于2020年9月12日、13日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形式向被告张晋饴转款38300元。审理中，郭小耿、张晋饴提交了由洛阳韵羽商贸有限公司加盖公章、邢雯雯作为团队长签名的《协议书》以及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用以证明邢雯雯在金翡国际平台进行投资，所转的款项均是投资款，不是借款。邢雯雯对此不予认可，称所谓的金翡国际平台是被告编造的，是为了逃避还款责任，被告说签了协议才能还款。审理中，邢雯雯还提交了其向洛阳韵羽商贸有限公司、三门峡顺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转款凭证，主张上述款项也是借款，应由被告偿还。二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邢雯雯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要求被告张晋饴、郭小耿偿还借款，并提交了相应的转账凭证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现张晋饴、郭小耿仅辩称该款是邢雯雯在金翡国际平台的投资款，且根据提交的《协议书》和微信记录，仅证明邢雯雯与洛阳韵羽商贸有限公司之间有经济往来，不能证明该款是偿还与二被告之前的借款，也不能证明是偿还二被告的其他债务，故二被告辩称该款是投资款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视为合同成立：……（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故原告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偿还借款的本金数额应以二被告各自实际收到的数额为准。因双方并未约定借款的利息，故邢雯雯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二被告应当自起诉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郭小耿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邢雯雯偿还借款本金299208元及逾期还款的利息（以本金299208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20年12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21年1月7日起计算至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张晋饴于判决生效十日内，向原告邢雯雯偿还借款本金38300元及逾期还款的利息（以本金383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20年12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21年1月7日起计算至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邢雯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27元，原告邢雯雯承担1575元，被告张晋饴、郭小耿承担2652元；保全费2520元，原告邢雯雯承担939元，被告张晋饴、郭小耿承担158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除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外，另查明：1、邢雯雯曾在微信中询问郭小耿称，“郭总还差我的486608元啥时候转给我，时间太长了”，郭小耿回复称“投资款，已经回了一部分了，乘于（剩余）的公司正在想为（办）法给你”。邢雯雯又称，“郭总那也要有个时间吧！不能一直拖这个都一个月了。”郭小耿回复称“今晚上我在等钱，尽快给你”。郭小耿在语音聊天时称“喂，雯雯。本来就想办法给你解决了。”2、邢雯雯2020年9月23日下午微信中称“总投资874918元9.18提U30129个到账210903元9.21提U9964个未到账9.22提U5699个未到账”。同日晚上，邢雯雯微信中称“总投资874918元手工提现690369.18提U30129个到账210903元9.21提U9964个未到账9.22提U5699个未到账9.23提U5870个未到账”。3、2020年10月10日邢雯雯、张卫国等人在《协议书》“团队长代表签名”处签名、摁指印，郭小耿在“董事长签名”处签名摁指印，洛阳韵羽商贸有限公司加盖公章。《协议书》载明“本着友好协商原则，金翡国际平台能长远发展，平台各个团队长代表，全体商议，形成如下决议：一、从2020年10月12日开始老团队按1%释放（周一到周五）提现T+1到账。二、新团队上单，每周考核。第一周20%新单业绩，第二周40%新单业绩，第三周40%新单业绩。以此条件为激活老团队条件。三、团队长帕点按10%计提，时间为期一个月。四、前期手续费10%，作为老团队平仓费用，平仓时按资金占比多少分配，公平、公正。”邢雯雯辩称如果其不在《协议书》上面签名，张晋饴、郭小耿就不会还钱，故而其在该《协议书》签名，但双方系借贷关系。4、团队长代表之一的案外人张卫国曾向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起诉郭小耿要求偿还借款本息，该院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豫0391民初2586号民事裁定，以张卫国与郭小耿之间的款项往来不符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特征为由裁定驳回张卫国的起诉，该民事裁定已生效。5、二审中，郭小耿认可其曾与邢雯雯约定，如果邢雯雯的钱不能收回，愿意以茅台酒等额抵偿，以保障邢雯雯投资收益。邢雯雯则称案涉款项系借款，张晋饴、郭小耿表示愿意以茅台酒作为借款利息向其支付。双方均称无亲属朋友关系，2020年8月通过熟人介绍后相识。二审中上诉人认可洛阳韵羽商贸有限公司1.4万元及三门峡顺昌房地产公司转款149960元包含在该款中，经查邢雯雯一共向郭小耿等转款886879元，但郭小耿仅认可收到邢雯雯871876元。双方均认可郭小耿已向邢雯雯还款409911元。6、郭小耿系洛阳韵羽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持股51%，杨自强持股49%。郭小耿系洛阳怡鲜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持股100%。上诉人二审中称前述二公司已不再经营。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邢雯雯与张晋饴、郭小耿之间存在多次转款，双方对款项性质产生争议。邢雯雯在与郭小耿相识不久，便多次发生转款，款项数额不一，而邢雯雯在与郭小耿微信聊天中多次显示“投资”字样。另，邢雯雯与案外人张卫国均在《协议书》上签名，张卫国曾向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郭小耿偿还借款本息，该院经审理后作出生效裁定认定张卫国与郭小耿之间的款项往来不符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特征，裁定驳回张卫国起诉。综合以上可知，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款项往来不是民间借贷，一审将本案案由确定为民间借贷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张晋饴、郭小耿是否返还款项问题。郭小耿在与邢雯雯沟通时，多次表示愿意返还该款项。另，二审中，郭小耿认可其曾与邢雯雯约定，如果邢雯雯的钱款不能收回，愿意以茅台酒等额抵偿，以减少其投资损失。郭小耿与邢雯雯约定保底投资，并表示愿意返还款项，此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现邢雯雯投资款不能全部收回，郭小耿应向邢雯雯返还。张晋饴虽收到一部分款项，但因该款为投资款，郭小耿认可其收到的款项包含该部分，且并无证据显示张晋饴同意返还，故其不应承担返还责任。关于返还数额问题。双方对于邢雯雯向郭小耿等转款数额存在争议，虽郭小耿认可邢雯雯一共向其转款871876元，其中包含向洛阳韵羽商贸有限公司转款1.4万元及向三门峡顺昌房地产公司转款149960元，但转款数额应依据转款凭证确定，根据邢雯雯提供的证据显示其共向郭小耿等人转款886879元。双方均认可郭小耿已向邢雯雯返还409911元，扣除已返还款项，郭小耿还应向邢雯雯返还476968元。邢雯雯主张的利息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邢雯雯与张晋饴、郭小耿的上诉请求均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21)豫0305民初14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21)豫0305民初1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郭小耿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邢雯雯476968元；三、驳回邢雯雯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27元、保全费2520元，由邢雯雯负担1747元，由郭小耿负担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363元，由邢雯雯负担1363元，由郭小耿负担5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丽娜审判员  王茂兵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郭富林书记员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