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3民终29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天津开发区广场东路20号滨海金融街E2-ABC-5层。负责人：张旭，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飞，北京炜衡（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堃，北京炜衡（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禄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宁河区经济开发区津芦南线9号。法定代表人：王金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齐义亮，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秀玲，女，1964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金凯，天津德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孝国，男，196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阳谷县。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宁河支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宁河区芦台镇桥北新区宁新花园108-111室。负责人：戴英杰，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滨海支公司）、上诉人天津禄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禄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宋秀玲、原审被告张孝国、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宁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宁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2021）津0110民初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滨海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宋秀玲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判决禄鑫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与大地滨海支公司具有直接利害关系。二、一审法院未经审查宋秀玲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直接根据宋秀玲主张确定护理年限为二十年，系事实认定错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在本案中，一审法院不应在未进行综合考虑的情况下直接认定护理期限为二十年，考虑到宋秀玲目前已经年满57周岁，且已安装残疾辅助器具，护理期限暂定为五年更为合理，五年期满后如仍需护理再另行主张。三、宋秀玲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装配证明存在巨大瑕疵且残疾辅助器具费用标准远超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一审法院全部支持宋秀玲所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系事实认定错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在本案中，宋秀玲所提供的装配证明系假肢安装公司提供，由于该假肢安装公司并无鉴定资质；且其中记载的性别和身高均存在错误，该证明所说明的内容是否为宋秀玲的假肢安装情况无法确定。因此，该证明不应作为本案认定残疾辅助器具费用的定案依据。根据宋秀玲提供的装配证明，一套假肢的费用为143000元，总金额110余万元远高于天津假肢安装费用的市场平均水平。综上，宋秀玲应当获得的赔偿数额在人保宁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付限额内，而禄鑫公司不应再进行任何赔偿。宋秀玲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大地滨海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宋秀玲在事故发生时并没有超过60周岁，且宋秀玲伤情为大腿截肢，身体状况良好，一审法院给予宋秀玲护理期限20年没有错误。对于大地滨海支公司所述假肢安装费用高于市场平均水平。根据假肢公司出具的假肢意见记载宋秀玲所安装的价值属于普通适用型假肢并未超过市场平均水平。对于大地滨海支公司所述假肢报告中所记载性别和身高存在错误，根据假肢报告所记载的宋秀玲的伤情与宋秀玲在一审法院提交的病历，二者相互佐证，不影响假肢报告的证明目的。假肢报告仅是对宋秀玲的性别记载错误，别的没有错误。禄鑫公司辩称，认可大地滨海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禄鑫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张孝国、人保宁河支公司未发表意见。禄鑫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宋秀玲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判决禄鑫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与大地滨海支公司具有直接利害关系。二、一审法院未经审查宋秀玲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直接根据宋秀玲主张确定护理年限为二十年，系事实认定错误。三、宋秀玲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装配证明存在巨大瑕疵且残疾辅助器具费用标准远超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一审法院全部支持宋秀玲所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系事实认定错误。综上，宋秀玲应当获得的赔偿数额在人保宁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付限额内，而禄鑫公司不应再进行任何赔偿。宋秀玲辩称，同针对大地滨海支公司上诉请求的答辩意见。大地滨海支公司辩称，同意禄鑫公司的上诉请求。张孝国、人保宁河支公司未发表意见。宋秀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张孝国、禄鑫公司、人保宁河支公司、大地滨海支公司赔偿宋秀玲医疗费16607.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400元、营养费9000元、误工费141985元、护理费683952.40元、残疾赔偿金479637.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166012.8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3500元、车辆损失2000元，共计2569095.64元，人保宁河支公司、大地滨海支公司应在责任限额内赔偿1831966.95元；2．本案诉讼费由张孝国、禄鑫公司、人保宁河支公司、大地滨海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4日6时50分许，张孝国驾驶津ＡＺ××××号福田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天津市东丽区跃进路第二条机动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东郊污水处理厂门前右转弯时，遇宋秀玲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电动三轮车（经鉴定属机动车范畴）沿跃进路第三条机动车道由西向东驶来。张孝国车辆右侧前部与宋秀玲车辆左侧接触，造成宋秀玲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通管理部门认定，张孝国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宋秀玲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宋秀玲被送往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特色医学中心进行治疗，经诊断其伤情为失血性休克、双下肢毁损伤（左大腿远端毁损伤、右小腿皮肤脱套伤、右胫骨开放性骨折、右腓骨近端开放性骨折、右外踝开放性骨折、右腓总神经损伤）、右下肢皮肤软组织坏死等。2020年12月11日经天津市中胜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宋秀玲伤情构成六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一处，给予误工期365日、护理期365日、营养期90日；宋秀玲伤情构成部分护理依赖。另查，事故车辆津ＡＺ××××号福田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所有人系禄鑫公司，张孝国驾驶该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张孝国系禄鑫公司的雇佣驾驶员。该车辆在人保宁河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该车辆在大地滨海支公司投保公路货物运输定期定额保险单（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2000000元），该保险单约定附加第三者责任险每次事故限额及累计赔偿限额为2000000元，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1000000元或被保险人从其他保单中获得的赔偿金额之和，两者以高者为准。事故发生后，宋秀玲就其前期损失已经起诉，并经一审法院解决一次。交强险项下已使用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剩余赔偿限额为112000元，商业险剩余限额为820477.78元。就宋秀玲的合理经济损失，根据在案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对于宋秀玲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9）津0110民初7251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本次事故过程及责任认定以及前期解决情况，张孝国、禄鑫公司、人保宁河支公司、大地滨海支公司均表示没有意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医疗费，宋秀玲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医疗费票据、住院病案、诊断证明书、费用清单，证明宋秀玲的伤情及医疗费。张孝国、禄鑫公司、人保宁河支公司、大地滨海支公司均表示认可医疗费票据的真实性，但要求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对于外购药，没有医嘱不同意赔偿，对于复印费不同意赔偿。张孝国、禄鑫公司、人保宁河支公司、大地滨海支公司主张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外购药与治疗本次伤情相关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复印费99元，并非治疗宋秀玲伤情所产生，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核算宋秀玲的医疗费应为16508.84元。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宋秀玲就上述费用向一审法院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张孝国、禄鑫公司、人保宁河支公司、大地滨海支公司均表示没有意见，一审法院对于上述费用均予确认。对于营养费，宋秀玲向一审法院提供了鉴定意见，宋秀玲的营养期为90天，主张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张孝国、禄鑫公司、人保宁河支公司、大地滨海支公司均表示宋秀玲主张的营养费标准过高。宋秀玲主张的营养费标准过高，一审法院予以调整为50元/天，宋秀玲的营养费应为4500元。对于误工费，宋秀玲向一审法院提供了鉴定意见宋秀玲的误工期为365天，主张按照农林牧副渔业标准计算，张孝国、禄鑫公司、人保宁河支公司、大地滨海支公司表示宋秀玲已超过退休年龄，不同意赔偿，且宋秀玲主张的误工费标准过高。本案中，宋秀玲尚未年满六十周岁，其主张误工费符合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宋秀玲虽主张按照农林牧副渔业标准计算误工费，并向一审法院提供了胡长金户口簿复印件及承包收费收据，但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宋秀玲从事农林牧副渔业，因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宋秀玲的误工费应按照天津市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经核算宋秀玲的误工费为60912元。对于护理费，宋秀玲向一审法院提供了鉴定意见、护理费票据、护理协议、护理机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宋秀玲的护理期为365日，其中135日由护工护理，每天270元，剩余230日由家属护理，主张按照天津市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2020年6月4日后，因宋秀玲伤情构成部分护理依赖，主张按照天津市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20年的护理费，共计683952.40元。张孝国、禄鑫公司、人保宁河支公司、大地滨海支公司表示护理单位的营业执照系个人经营、护工与经营者不一致，无法核实不同意赔偿。同意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赔偿护理费，对于超过护理期的护理依赖费用，因宋秀玲安装假肢，因此，二者构成重复主张，不同意赔偿。宋秀玲提供的证据真实客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于宋秀玲主张的护理费予以支持。对于护理依赖费用，宋秀玲左下肢部分缺失装配残疾辅助器具，右下肢重要神经损伤构成九级伤残，结合其伤情，参照《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审理指南》，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主张部分护理依赖的，应按照50%的比例确定护理费，但受害人配置有残疾辅助器具的，对上述比例可进行调整。因此宋秀玲主张护理依赖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鉴于本案宋秀玲安装残疾辅助器具，故一审法院根据宋秀玲实际伤情，对于护理依赖费用赔偿比例予以调整为25%，宋秀玲的护理依赖费用应为304560元，宋秀玲的护理费合计为379392.40元。对于残疾辅助器具费，宋秀玲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假肢安装费票据、营业执照复印件、装配证明，证明宋秀玲需要安装假肢，第一套143000元，后续假肢费为715000元，维修费286000元，安装假肢护理费10012.80元，食宿费12000元，张孝国、禄鑫公司、人保宁河支公司、大地滨海支公司表示不认可宋秀玲提供的证据，假肢安装公司并无鉴定康复资质，其出具的证明无客观依据，证明中记载的宋秀玲的性别及身高有误，宋秀玲主张的后续假肢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不同意赔偿。宋秀玲提供的证据可以相互佐证，形成完整的证明关系，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宋秀玲提供的假肢装配鉴定证明，内容上虽有瑕疵，但不影响其主要鉴定证明目的，故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于后续假肢安装费，根据宋秀玲伤情及鉴定意见，可以确定宋秀玲日后生活中需要依赖假肢活动，故对于宋秀玲的后续假肢费用系可以确定必然发生的，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当事人在本次事故过程中的责任承担，结合宋秀玲伤情，一审法院酌情考虑26000元为宜。对于交通费，根据宋秀玲伤情结合就医地点与宋秀玲住所之间的距离，一审法院酌情考虑500元为宜。对于车辆损失，宋秀玲未向一审法院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鉴定费，宋秀玲向一审法院提供了鉴定费票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人保宁河支公司依据双方订立的保险合同条款，鉴定费系保险公司免责范围的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九十六条、第四百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的合同，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用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事故车辆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时，保险合同中具有减免保险公司赔偿责任的内容，人保宁河支公司不能证明就该条款向投保人作出过明确说明，因此，人保宁河支公司的免责条款依法不产生效力，且鉴定费系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受害人的受伤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人保宁河支公司应予赔偿。人保宁河支公司主张按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减免其赔偿责任的主张，缺乏相关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大地滨海支公司主张的其并非车险、三者险承保主体，不同意赔偿宋秀玲损失的抗辩意见，审阅大地滨海支公司提供的附加条款中第三条载明，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以下简称“驾驶人”）在保险货物运输过程中，因过失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附加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该保险系公路运输定期保险，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大地滨海支公司的抗辩意见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综上，宋秀玲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6508.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40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60912元、护理费379392.40元、残疾赔偿金479637.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6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166012.8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3500元，共计2150363.64元。一审法院认为，张孝国忽视交通安全，驾驶机动车造成交通事故，致宋秀玲受伤，并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禄鑫公司作为事故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又是张孝国的雇主，应对宋秀玲予以赔偿。张孝国系执行职务，不承担赔偿责任。鉴于该事故车辆已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因此，保险公司应当按照机动车保险合同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向宋秀玲赔偿保险金。保险赔付不足的部分由禄鑫公司予以赔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宁河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宋秀玲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1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宁河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原告宋秀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共计2040363.64元的70%即1428254.55元中的820477.78元。三、被告天津禄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原告宋秀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共计2040363.64元的70%即1428254.55元中的607776.77元。（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不足部分）四、驳回原告宋秀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履行办法：上述款项被告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526元，由被告天津禄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由被告直接支付给原告，原告预交的费用不再退还）”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护理期限的问题。宋秀玲在定残时不满六十周岁，一审法院根据受害人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酌情确定护理期限，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的问题。宋秀玲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假肢安装费票据、营业执照复印件、假肢制作师职业资格证书、假肢装配鉴定证明等证据，证明宋秀玲需要安装假肢以及相应的费用，宋秀玲提供的证据可以相互佐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宋秀玲提供的假肢装配鉴定证明，内容上虽有瑕疵，但不影响其主要鉴定证明目的，故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并无不当。对于后续假肢安装费，根据宋秀玲的年龄、伤情鉴定等因素，参考配置机构的意见，可以确定宋秀玲日后生活中需要依赖假肢活动，故对于宋秀玲的后续假肢费用系可以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亦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大地滨海支公司、禄鑫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77.76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负担3338.88元，由天津禄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338.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晓彤审判员  薛东超审判员  姜腾飞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邵松芬书记员李青云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