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57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国刚，男，1968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益田路5033号平安金融中心12、13、38、39、40层。法定代表人：孙建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克娜，北京市立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攀宇，北京市立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韩国刚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1民初40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国刚上诉请求：对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平安财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我与重庆金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安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了利率、还款期限等，由金安公司委托平安普惠APP绑定我的银行还款账户自行扣划还款。后我账户中被陆续扣划，每月被金安公司划走的钱远多于我应还款金额。我的第一笔借款4766580元，每月多扣划我本息4701.66元，保险费147.42元，服务费14742元，金安公司共扣划了19期，累计多扣划372230.52元。我的第二笔借款481000元，金安公司每月多扣划我本息0.18元、服务费1443元，共扣划15期，累计多扣21647.7元。两笔借款共计多扣393878.22元。对于金安公司多扣划的款项，理应在本金中扣减。金安公司作为放贷人已经向韩国刚收取了利息，获得了应得收益，不应再向韩国刚额外收取服务费。平安财险公司实际清偿额大于主债权范围，其只能在主债权范围内行使追偿权。经计算，韩国刚应向平安财险公司支付2297564.72元，逾期保险费2287.82元，同意一审判决第三项滞纳金的起始时间和计算方式，但应以2297564.72元为基数，同意一审判决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平安财险公司辩称：一、韩国刚要求在一审判决确定的金额基础上额外扣减本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在重新核算韩国刚未偿还的本金时，已经扣减了原债权人预先收取的手续费。二、一审已经按照扣减手续费后的借款本金金额重新调整了韩国刚应付保费的计算基数，已不存在韩国刚主张的需要额外扣减保费情形。三、平安财险公司代偿的款项中并不包括服务费用，亦未追偿该项费用，韩国刚主张的扣减服务费系与金安公司因其他合同产生的争议，与平安财险公司无关。四、平安财险公司与金安公司不存在债权债务概括转让。五、虽然平安财险公司认为一审法院本应按照24%标准计算滞纳金，但是尊重一审法院对滞纳金计算标准的调整。平安财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韩国刚支付理赔款2866576.7元（其中2559823.61元理赔款，包括代偿本金为2489028.93元，代偿利息49089.29元，代偿罚息21705.39元；306753.09元理赔款，包括代偿本金296508.36元，代偿利息7897.64元，代偿罚息2347.09元）；2.要求韩国刚支付逾期保险费14566.5元；3.要求韩国刚支付滞纳金57331.53元（自2019年5月12日暂计算至2019年6月11日期间，以后按理赔款2866576.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要求韩国刚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5.要求确认平安财险公司就韩国刚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南湖东园105号楼12层1205房产的处分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诉讼费由韩国刚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借款协议签订及发放贷款情况2017年6月14日，出借人金安公司与借款人韩国刚签订《授信协议》。合同约定以下主要内容：最高授信额度4914000元，授信额度使用期限自2017年6月14日至2022年6月13日。借款人如于还款日当天0点前，未缴或未缴足含担保费在内的当期应还款项时视为借款逾期。借款逾期期间为自逾期发生日起计算至清偿日或理赔日止。2017年6月14日，出借人金安公司与借款人韩国刚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4914000元，还款方式为36期等额本息，年利率9.2%，从借款实际发放日起（含本日）按月计息，每月利息金额=当月剩余本金余额*月利率（还款周期不足一个月的按日计息），日利率=年利率/360。借款人逾期而未发生保险人全额代偿的，出借人就逾期款项中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部分自逾期之日起按0.1%每日向借款人计收逾期罚息，直至清偿完毕之日或代偿之日。36期等额本息手续费率为3%，此次动用实际收取手续费147420元。金安公司于2017年6月21日向韩国刚账户发放贷款4766580元。2017年11月9日，出借人金安公司与借款人韩国刚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481000元，还款方式为36期等额本息，年利率9.2%，从借款实际发放日起（含本日）按月计息，每月利息金额=当月剩余本金余额*月利率（还款周期不足一个月的按日计息），日利率=年利率/360。借款人逾期而未发生保证人全额代偿的，出借人就逾期款项中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部分自逾期之日起按0.1%每日向借款人计收逾期罚息，直至清偿完毕之日或代偿之日。36期等额本息手续费率为0%。金安公司于2017年11月8日向韩国刚账户发放贷款481000元。二、《最高额抵押合同》签订及办理抵押登记情况2017年6月14日，韩国刚作为抵押人与抵押权人金安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抵押担保范围为债务人与出借人签订的《授信协议》及其项下所有单笔借款合同项下所发生的所有债务。包括债务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或有债务）本金、利息、复利及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最高本金金额为4914000元。利息、罚息、复利按主合同的约定计算，并计算至债务还清之日止。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保全担保费等。抵押期限自2017年6月14日至2022年6月13日，抵押物地址：朝阳区南湖东园105号楼12层1205。2017年6月19日，金安公司获得京（2017）朝不动产证明第0052547号不动产证明。三、韩国刚投保保险情况2017年6月13日，韩国刚向平安财险公司投保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平安财险公司出具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保险单。双方约定缴费方式为按月缴纳保费；保险期间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至该笔借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被保险人为金安公司；保险金额为5842746元；每月保险费金额4914元；投保人拖欠任何一期借款达到80天（不含），保险人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向保险人进行理赔。保险人理赔后，投保人需向保险人归还全部理赔款项和未付保险费。保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代位求偿权的相关规定代为行使被保险人对投保人请求赔偿的权利。被保险人还应根据保险人的需要向其出具权益转让书。保险人通过前述方式所取得的求偿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被保险人对投保人所享有的借款债权和抵押权、质权等从权利。保险人自理赔当日开始计算，以理赔金额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向投保人收取滞纳金。2017年11月8日，韩国刚向平安财险公司投保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平安财险公司出具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保险单。双方约定缴费方式为按月缴纳保费；保险期间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至该笔借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被保险人为金安公司；保险金额为571909元；每月保险费金额481元；投保人拖欠任何一期借款达到80天（不含），保险人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向保险人进行理赔。保险人理赔后，投保人需向保险人归还全部理赔款项和未付保险费。保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代位求偿权的相关规定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投保人请求赔偿的权利。被保险人还应根据保险人的需要向其出具权益转让书。保险人通过前述方式所取得的求偿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被保险人对投保人所享有的借款债权和抵押权、质权等从权利。保险人自理赔当日开始计算，以理赔金额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向投保人收取滞纳金。四、韩国刚合同履行及平安财险公司代偿情况平安财险公司提交了两份加盖金安公司公章的还款计划表及实际还款情况。贷款日期为2017年6月21日表显示，贷款金额4914000元，代偿成功日2019年5月13日，代偿金额2559823.61元，逾期保险费13267.8元，代偿本金2489028.93元，代偿利息49089.29元，代偿罚息21705.39元，逾期天数84天，滞纳金10239.29元，逾期日期2019年2月21日，代偿发起日2019年5月12日。还款计划表显示还款期数为23期。实际还款情况表显示，韩国刚已按期偿还1-19期本金、利息、保险费、服务费、罚息，自2019年3月1日韩国刚不再还款。贷款日期为2017年11月8日表显示，贷款金额481000元，代偿成功日2019年5月13日，代偿金额306753.09元，逾期保险费1298.7元，代偿本金296508.36元，代偿利息7897.64元，代偿罚息2347.09元，逾期天数84天，滞纳金1227.01元，逾期日期2019年2月21日，代偿发起日2019年5月12日。韩国刚按期偿还了1-15期本金。利息、保险费、服务费、罚息，自2019年2月4日韩国刚不再还款。2019年5月13日，平安财险公司向金安公司分两笔支付理赔款2559823.61元、306753.09元。金安公司于同日与平安财险公司签订《权益转让书》，将《授信协议》《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中的全部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出借人所享有的借款主债权、抵押权、质权及相关附属权益等全部转让给平安财险公司。另查，2017年6月14日，韩国刚出具资料代传递及入押服务委托书，约定：韩国刚委托平安普惠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及其各地分公司为其提供资料代传递等服务，本人与出借人签署《授信协议》及该《授信协议》项下的《借款合同》。本人同意在借款合同项下的单笔借款的借款期限内，本人应每月按照第3.2款约定的月服务费率及收费规则向受托方缴纳月服务费。缴费日同《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还款日。本次借款模式为36期等额本息，月服务费率0.3%。本人同意并不可撤销地授权受托方或受托方委托的第三方从本人在平安普惠APP平台上绑定的银行账户或虚拟账户及/或该虚拟账户对应银行账户中，于《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还款日进行扣划服务费，而无需在任何一次划扣前另行取得本人的统一或通知本人。再查，2019年5月31日，平安财险公司与北京市京徽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专项委托合同》，平安财险公司委托北京市京徽律师事务所代理平安财险公司诉韩国刚追偿案件事务。案件获得立案通知后，平安财险公司向北京市京徽律师事务所支付10000元律师费。庭审中，韩国刚提交其银行卡交易流水，拟证明对手信息为其*6、其*9的交易流水为偿还的金安公司的借款。平安财险公司仅对部分收款予以认可，但对于其他款项不予认可，韩国刚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还款情况。一审法院认为，韩国刚与金安公司签订的《授信协议》《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韩国刚向平安财险公司投保的个人借款保证保险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均为合法有效。现韩国刚未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平安财险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保险责任，获得了向韩国刚的代位求偿权。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韩国刚应当偿还的款项金额的确定。关于平安财险公司主张的代偿本息数额。首先，韩国刚在《授信协议》约定的期限内发生了两笔借款。对于首笔借款的金额，平安财险公司主张为4914000元，按照还款计划表，韩国刚实际偿还了19期借款本息及罚息，对于剩余第20-23期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应当按照还款计划表中载明的金额确定。韩国刚主张金安公司放款时扣除了手续费，应当在本案诉讼请求的本金中予以充抵。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中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平安财险公司虽主张金安公司收取的3%的手续费并非利息，但平安财险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手续费的性质，金安公司作为出借人向韩国刚提供借款，已经向韩国刚收取了利息，其再收取的手续费本质上应为预扣的借款利息。本案首笔借款的金额及利息计算基数应当以实际的出借金额4766580元为准。韩国刚第二次借款时，金安公司并未扣除手续费，韩国刚第二次借款本金应当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金额481000元计算。其次，韩国刚主张已支付的服务费应当充抵借款本金。鉴于韩国刚出具了资料代传递及入押服务委托书，委托平安普惠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及其各地分公司为其提供资料代传递等服务，并同意支付服务费，服务费是否支付、支付数额是否正确，涉及案外第三方主体，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能在本案中直接抵扣。如韩国刚对服务费的收取有争议，可另案向第三方主体主张。一审法院对于实际出借金额及韩国刚的还款情况，对于尚欠的本金及利息、违约金予以重新核算。因韩国刚出现逾期，平安财险公司代偿的金额中包括了罚息。根据合同约定，借款人逾期而未发生保证人全额代偿的，出借人就逾期款项中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部分自逾期之日起按0.1%每日向借款人计收逾期罚息，直至清偿完毕之日或代偿之日。罚息本质上为违约金的性质，按照法律规定，民间借贷中，违约金、利息可同时主张，但不可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合同约定的罚息标准以及计息基数均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上限，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调整。韩国刚虽主张其交易流水中对手信息为其*6、其*9的转账为偿还金安公司的款项，但除平安财险公司自认部分款项外，并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于韩国刚的主张，不予采信。经一审法院核算，截至2019年5月13日，韩国刚尚欠的本金应为2601928.17元、利息应为72179.73元、罚息应为14534.04元。平安财险公司虽已向金安公司支付了理赔款，但因韩国刚与金安公司尚欠的借款本息数额一审法院按照法律规定予以重新核算，故平安财险公司在本案中向韩国刚主张的理赔款金额应当以一审法院核算为准。关于平安财险公司主张的保险费。韩国刚向平安财险公司申请投保，平安财险公司亦同意承保，双方成立保险合同关系。韩国刚向平安财险公司投保了个人借款保证保险，保险单中约定的保险费缴费方式为按照借款金额的0.1%按月支付。本案中，因实际放款金额并非完全按照《借款合同》中约定金额计算，故平安财险公司收取保险费的计算基数也应予以调整。经一审法院核算，韩国刚尚欠的保险费应为5088.8元。关于平安财险公司主张的滞纳金。一审法院认为，平安财险公司以资金为韩国刚代偿借款，以此取得对韩国刚的代位求偿权。该追偿权在本质上与因借贷产生的债权并无区别，平安财险公司向韩国刚收取的滞纳金就是因代偿借款而产生的资金占用损失，其本质与利息亦无差别。但代偿款包括了尚欠的借款本金、利息及罚息，如以代偿总金额为基数且按照日0.1%计算滞纳金，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上限，现韩国刚同意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支付，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关于平安财险公司主张的对涉案房屋的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认为，平安财险公司通过支付理赔款获得保险人代位求偿权，原《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的抵押权也一并由金安公司转让给平安财险公司。韩国刚在本案中均认可平安财险公司就涉案房屋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不持异议。但因本案签署的系《最高额抵押合同》，优先受偿权的范围应当不超过合同约定的最高限额。关于平安财险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因韩国刚亦同意支付，一审法院不持异议。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韩国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代偿本金2601928.17元、利息72179.73元、罚息14534.04元，合计2688641.94元；二、韩国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保险费5088.8元；三、韩国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滞纳金（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688641.94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四、韩国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10000元；五、若韩国刚未能按期履行上述第一、二、三、四项债务，则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对韩国刚明下已办理抵押登记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南湖东园105号楼12层1205房屋的折价、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优先受偿最高清偿范围为4914000元；六、驳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韩国刚提交两份证据，其称证据一为其与金安公司周总、崔总的电话录音，证明钱是金安公司收走的，金安公司认可；证据二为实际还款情况明细两张，证明金安公司以服务费的名义划走了韩国刚的钱，没有第三方。平安财险公司对两份证据均不认可，认为证据一是韩国刚与金安公司的录音，与平安财险公司无关，证据二不属于新证据，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韩国刚上诉所称金安公司多扣划本息及保险费一节，一审法院已根据借款、还款情况对相应金额予以调整，经本院核算无误。一审法院以调整后的本息之和，确定滞纳金的支付基数，并无不当。关于服务费，现有证据表明，该项费用系因韩国刚签署资料代传递及入押服务委托书，委托平安普惠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及其各地分公司为其提供资料代传递服务等发生，故一审法院认定该项费用涉及第三方，不能在本案中扣除并无不当，韩国刚如对该项费用有异议，可另行主张。韩国刚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金安公司认可收到韩国刚账户中收款账户为其*6、其*9的转账，对于韩国刚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韩国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208元，由韩国刚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汉一审 判 员 李 琴审 判 员 卫 华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祁哲洋书 记 员 燕晓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