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新01民终227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荣，女，汉族，1970年3月25日出生，个体，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青荣，男，汉族，1966年11月1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忠，新疆翔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树俊，男，汉族，1967年8月4日出生，新疆方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理，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方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米东大道西侧招商市场A座1栋404室。   法定代表人：方树俊，该公司总经理。   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丽，女，198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新疆方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   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红，米东区真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刘青荣、黄荣因与被上诉人方树俊、新疆方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宇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9民初19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荣、其与刘青荣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忠，被上诉人方树俊，方宇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丽、朱海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青荣、黄荣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9民初198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方树俊、新疆方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的诉讼费、邮寄送达等费用。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对借款本金的金额认定存在错误，导致利息计算错误，才会得出二被上诉人超付利息的错误结论。本案系方树俊、方宇房产公司在向黄荣、刘青荣借款并且签订《三方债权债务转移协议》后，又向米东区法院以多付利息主张返还超付利息而提起诉讼的，且只以借款560万元本金为由计算利息来主张超付利息，一审法院据此审理并认定利息超付，存在事实认定明显的错误。一审法院错误认定两笔借款为利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重新审查合适，纠正一审法院错误并重新认定。一审法院对方树俊2015年8月24日借款50万元，2016年3月15日还款，认为该笔借款系方树俊借款周转，以“不计入”为由，认为不计算利息，明显有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所适用的法律依据有误，认为凡是现金借款，必须有当日的银行取款凭证，否则均认为不存在借款，所以导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三、一审法院没有合理分配举证责任，且没有查明2016年4月14日方树俊书写欠黄荣利息308万元欠条的事实，且对《三方债务转移协议》的内容、合法性没有明确查明就认定方树俊、方宇公司存在超付利息，导致一审法院判决错误。   方树俊、方宇公司辩称，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560万元，有三笔构成分别是2011年4月19日60万元、2012年8月21日200万元、2013年1月14日300万元。由方树俊、方宇公司与黄荣结算时黄荣自己书写的月息，可以看出利息超过法定利息，当时约定月息2.5%，后来涨到3%、5%、6%。   方树俊、方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黄荣、刘青荣返还超付的利息4,894,103元，并由黄荣、刘青荣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4月19日，方树俊向黄荣借款600,000元。2011年5月30日黄荣向方树俊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到借款利息18,000元，从2011年5月19日-2011年6月19日止（借款本金600,000元）”该笔借款利息自2011年5月19日至2013年11月19日，每月支付利息18,000元，2013年12月19日至2015年6月19日，每月支付利息30,000元，2015年7月19日至2016年6月19日，每月支付利息36,000元。2013年5月19日，方树俊应黄荣要求重新出具了《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黄荣现金陆拾万元整600,000元”。2015年10月22日，方树俊、方丽、方辉在该《借条》上签名确认。   2012年8月21日，方树俊（借款人）及案外人李梅（借款人）向黄荣（出借人）借款2,00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2年8月21日至2012年11月21日止，如借款人在2012年11月21日前未以现金方式归还全部借款，必须承担违约金是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三。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该笔借款于2012年9月21日至2013年11月19日，每月支付利息80,000元，2013年12月21日至2015年6月21日，每月支付利息100,000元，2015年7月21日至2016年6月21日，每月支付利息120,000元。   2013年1月14日，方树俊（借款人）和案外人方辉（借款人）向黄荣（出借人）借款3,00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3年1月14日至2013年4月14日止，如借款人在2013年4月14日前未以现金方式归还全部借款，必须承担违约金贰佰柒拾万元整。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该笔借款于2013年2月14日至2013年11月19日，每月支付利息120,000元，2013年12月14日至2015年6月14日，每月支付利息150,000元，2015年7月14日至2016年6月14日，每月支付利息180,000元。上述三笔借款本金合计5,600,000元（600,000元＋2,000,000元＋3,000,000元），由方树俊每月向及其指定的收款人朱莉、王新芳、黄芳和杨鹏等按月支付利息。   2014年7月25日和8月18日方树俊向收款人朱莉621008……9706的账户转款300,000元和400,000元，合计700,000元。同年9月5日、10月23日、12月12日方树俊向收款人王新芳621008……6495的账户转款200,000元、400,000元和200,000元，合计800,000元。   2015年1月16日方树俊向收款人黄芳622208……6193账户转款200,000元。同年4月28日方树俊向刘青荣6228……8971账户转款200,000元。同年3月31日、4月24日、5月21日、6月2日方树俊分别向收款人王新芳621008……6534账户转款各200,000元，合计800,000元。同年10月13日方树俊又向该账户转款150,000元。同年8月6日和8月12日方树俊向收款人杨鹏621287……3211账户转款300,000元和150,000元。   2016年1月8日、2月6日、5月4日、5月26日、6月3日方树俊向收款人王新芳621008……6534账户转款250,000元、150,000元、475,000元、25,000元、300,000元和100,000元。同年4月30日方树俊向收款人王新芳621226……7477账户转款475,000元。同年3月4日向杨鹏支付100,000元，由杨鹏出具收条一份。   2015年11月26日，刘青荣向方树俊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新疆方圆商品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孙武）魏秀军（老龙河五标段）商砼款110,380元（壹拾壹万零叁佰捌拾元整）的收款收据还方树俊借刘青荣借款”，收条下方有刘青荣签名代收人为杨鹏。2015年11月26日，刘青荣向方树俊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新疆方圆商品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孙武）李浩东（新农村建设）商砼款160,480元（壹拾陆万零肆佰捌拾元整）的收款收据还方树俊借刘青荣借款”，收条下方有刘青荣签名代收人为杨鹏。2015年11月26日，刘青荣向方树俊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新疆方圆商品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孙武）王大生（天山村饮水工程）商砼款66,775元（陆万陆仟柒佰柒拾伍元整）的收款收据还方树俊借刘青荣借款”，收条下方有刘青荣签名代收人为杨鹏。2015年11月30日，刘青荣向方树俊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新疆方圆商品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孙武）刘福生（工地）商砼款352,800元（叁拾伍万贰仟捌佰元整）的收款收据还方树俊借刘青荣借款”，收条下方有刘青荣签名代收人为杨鹏。2015年11月30日，刘青荣向方树俊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新疆方圆商品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孙武）叶军（老龙河三标段）商砼款185,620元（壹拾捌万伍仟陆佰贰拾元整）的收款收据还方树俊借刘青荣借款”，收条下方有刘青荣签名代收人为杨鹏。上述还款合计876,055元。   2015年6月27日，经黄荣与方树俊结算，方树俊欠黄荣利息648,000元，方树俊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黄荣现金陆拾肆万捌仟元整648,000元”。   2016年4月14日经黄荣与方树俊结算，方树俊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经过双方算账欠黄荣利息从2002年8月至2016年4月14日利息总计叁佰零捌万元整（3,080,000元），注顶账尚军112万元、朱泉英188万元”。   2015年8月24日黄荣向方树俊转账500,000元，有银行转账凭证为证。2016年3月15日方树俊向刘青荣还款500,000元，有刘青荣出具的收条和乌鲁木齐米东浦发村镇银行跨行个人汇款申请书为凭。黄荣在与方树俊结算利息的结算单上注明该笔借款“不计入”。   2016年5月19日，方树俊（甲方）、黄荣（乙方）与案外人尚军（丙方）签订《三方债权债务转移协议》，内容为“截至2016年5月19日，甲方欠乙方借款壹佰壹拾贰万元，乙方欠丙方借款1,120,000元，现甲、乙、丙三方就各方之间债务清偿问题相互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同意将其在甲方的债权壹佰壹拾贰万元转让给丙方，抵作乙方欠丙方的借款，甲方直接向丙方偿还乙方的借款（人民币）1,120,000元，并承担法律规定的债务人的相关法律义务。二、本协议签订后，甲方不再欠乙方借款壹佰壹拾贰万元，同时乙方不再欠丙方借款1,120,000元”。此外，2016年5月19日、6月5日、7月8日、7月20日、8月4日、8月8日、8月15日，方树俊、黄荣、刘青荣分别与案外人朱泉英张新泉、郭风奎、尚坤、罗强和罗再能、赵艳、姜俊海、杨飞分别签订各《三方债权债务转移协议》八份，内容与方树俊、黄荣同案外人尚军签订的协议一致，转让的债权数额分别为1,881,000元、700,000元、300,000元、1,000,000元、900,000元、400,000元、500,000元、1,170,000元，上述九笔转让的债权数额合计7,971,000元。   方树俊系新疆方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荣与刘青荣系夫妻关系。   以上查明的事实有：《借款合同》、欠条、记账凭证、银行小电子回单、收条、《三方债权债务转移协议》、银行汇款明细单、微信通话记录、法院（2017）新0109民初307号案庭审笔录，以及方树俊、黄荣、刘青荣当庭陈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方树俊、方宇公司与黄荣、刘青荣之间存在借款关系，方树俊向黄荣、刘青荣借款，黄荣、刘青荣应按照法律规定收取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关于借款的实际数额，方树俊称借款数额为5,600,000元，黄荣、刘青荣称借款数额为9,500,000元，并称多出的3,900,000元为2002年8月25日的借款100,000元，2004年12月24日的借款100,000元，2009年5月18日的借款300,000元，2011年11月26日的借款800,000元，2012年10月23日的借款1,000,000元，2013年5月19日的借款600,000元，2013年10月23日的借款500,000元和2015年8月24日的借款500,000元。现分析认定如下：2002年8月25日的借款100,000元、2004年12月24日的借款100,000元，仅有刘青荣银行卡取款凭证，且取款数额与借款数额不符；2009年5月18日的借款300,000元，仅有黄荣银行卡的取款记录；2011年11月26日的借款800,000元，仅有黄荣银行卡的取款940,000元的凭证，且取款数额与借款数额不符；2012年10月23日的借款1,000,000元，系黄荣2012年10月9日分两次取款120,000元和30,000元，2012年10月15日取款350,000元，2012年10月16日取款200,000元，2012年10月23日取款170,000元，合计870,000元，且取款数额与借款数额和借款时间不符；2013年5月19日的借款600,000元，有黄荣2013年5月17日银行卡取款400,000元的凭证，且取款数额与借款数额和借款时间不符。虽然有方树俊出具的借条，但是方树俊称该笔借款系2011年4月19日的借款，因当年出具的借条时间过长，经黄荣要求重新出具。2013年10月23日的借款500,000元，仅有黄荣2013年10月22日取款100,000元，2013年10月23日取款313,000元的凭证，且取款数额与借款数额和借款时间不符。2015年8月24日的借款500,000元，系黄荣向方树俊银行卡转账500,000元用于周转，该借款由黄荣在其与方树俊结算利息的结算单上明确注明“不计入”，且该笔借款已于2016年3月15日由方树俊向刘青荣归还。因双方争议的3,900,000元不具备借款的基本条件，故法院不予确认。据此，方树俊向黄荣、刘青荣借款的实际数额为5,600,000元。2011年4月19日，方树俊向黄荣、刘青荣借款600,000元，双方约定月息3分即月利率3％并未超过法律规定。但该笔借款利息自2013年12月19日至2016年6月19日，每月实际利率超过了法律规定。2012年8月21日方树俊向黄荣、刘青荣借款2,000,000元及2013年1月14日，方树俊向黄荣、刘青荣借款3,000,000元，每月实际利率亦超过了法律规定。结合上述法律规定及黄荣、刘青荣已偿还款项的具体情况，对黄荣、刘青荣的还款，一审法院认定如下：                     借款日期                   借款本金                   当月应付利息                   应付利息累计                   打款时间                   当月实际打款                   打款累计                   冲减本金金额                         2011.4.19                   600000                   0                   0                                      0                   0                                            2011.5.19                   600000                   18000                   18000                   2011.5.30                   18000                   18000                   0                         2011.6.19                   600000                   18000                   36000                   2011.6.21                   18000                   36000                   0                         2011.7.19                   600000                   18000                   54000                   2011.7.25                   18000                   54000                   0                         2011.8.19                   600000                   18000                   72000                   2011.8.23                   18000                   72000                   0                         2011.9.19                   600000                   18000                   90000                   2011.9.29                   18000                   90000                   0                         2011.10.19                   600000                   18000                   108000                   2011.10.28                   18000                   108000                   0                         2011.11.19                   600000                   18000                   126000                   2011.11.25                   18000                   126000                   0                         2011.12.19                   600000                   18000                   144000                   2011.12.2                   18000                   144000                   0                         2012.1.19                   600000                   18000                   162000                   2012.1.29                   18000                   162000                   0                         2012.2.19                   600000                   18000                   180000                   2012.2.29                   18000                   180000                   0                         2012.3.19                   600000                   18000                   198000                   2012.3.20                   18000                   198000                   0                         2012.4.19                   600000                   18000                   216000                   2012.4.19                   18000                   216000                   0                         2012.5.19                   600000                   18000                   234000                   2012.5.25                   18000                   234000                   0                         2012.6.19                   600000                   18000                   252000                   2012.6.25                   18000                   252000                   0                         2012.8.21                   2600000                   18000                   288000                   2012.8.                   18000                   288000                   0                         2012.9.21                   2580000                   78000                   366000                   2012.9.                   98000                   386000                   20000                         2012.10.21                   2559400                   77400                   443400                   2012.10.22                   98000                   484000                   20600                         2012.11.21                   2538182                   76782                   520182                   2012.11.22                   98000                   582000                   21218                         2012.12.21                   2516327                   76145.46                   596327.46                   2012.12.20                   98000                   680000                   21854.54                         2013.1.21                   5493817.28                   75489.82                   671817.26                   2013.1.22                   98000                   778000                   22510.18                         2013.2.21                   5440631.80                   164814.52                   836631.80                   2013.2.26                   218000                   996000                   53185.48                         2013.3.21                   5385850.76                   163218.95                   999850.76                   2013.3.25                   218000                   1214000                   54781.05                         2013.4.21                   5385850.76                   161575.52                   1161426.28                   2013.4                   0                   1214000                   0                         2013.5.21                   5273001.8                   161575.52                   1323001.80                   2013.5.28                   436000                   1650000                   112848.95                         2013.6.21                   5213191.86                   158190.05                   1481191.86                   2013.6.27                   218000                   1868000                   59809.95                         2013.7.21                   5213191.86                   156395.76                   1637587.61                   2013.7.                   0                   1868000                   0                         2013.8.21                   5213191.86                   156395.76                   1793983.37                   2013.8.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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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0.23                   400000                   4258000                   0                         2014.11.21                   4966774.88                   149003.25                   4043817.08                   2014.11                   0                   4258000                   0                         2014.12.21                   4966774.88                   149003.25                   4192820.33                   2014.12.12                   200000                   4458000                   0                         2015.1.21                   4966774.88                   149003.25                   4341823.57                   2015.1.16                   200000                   4658000                   0                         2015.2.21                   4966774.88                   149003.25                   4490826.82                   2015.2.                   0                   4658000                   0                         2015.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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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862.22                   5781119.30                   2015.12.                   0                   7404055                   0                         2016.1.21                   3985131.91                   119862.22                   5900981.52                   2016.1.8                   250000                   7654055                   10275.55                         2016.2.21                   3985131.91                   119553.96                   6020535.48                   2016.2.6                   50000                   7704055                   0                         2016.3.21                   3574239.83                   119553.96                   6140089.44                   2016.3.4                   600000                   8304055                   410892.09                         2016.4.21                   3206467.02                   107227.19                   6247316.63                   2016.4.30                   475000                   8779055                   367772.09                         2016.5.21                   2977661.03                   96194.01                   6343510.64                   2016.5.4                   325000                   9104055                   228805.99                         2016.6.21                   2966990.86                   89329.83                   6432840.48                   2016.6.3                   100000                   9204055                   10670.17                         合计                                      6571045.86                                                         9204055                   9204055                   2633009.14                根据上述表格列明的具体还款情况，截止至2016年6月，黄荣、刘青荣应付利息6,571,045.86元，实际已付利息9,204,055元，多支付2,633,009.14元，应当由黄荣、刘青荣返还。此外，根据方树俊与刘青荣、黄荣及第三方签订的《三方债权债务转移协议》，黄荣将其欠第三方的债务转移给了方树俊，黄荣的债务已经免除，三方债权转让金额7,971,000元，超过了借款本金5600,000元，超过部分2,371,000元（7,971,000元-5600,000元）应视为超付的利息，也应当由黄荣、刘青荣返还。据此，黄荣、刘青荣共应向方树俊返还超付的利息5,004,009.14元（2,633,009.14元＋2,371,000元），因方树俊仅主张返还4,894,103元，故对方树俊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黄荣、刘青荣关于方树俊实际借款数额为9500,000元以及不存在方树俊所称的超付利息的情况的辩解意见，因其不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黄荣、刘青荣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方树俊、新疆方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超付的借款利息4,894,103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黄荣、刘青荣提交黄荣向孟洪亮借款20万借条一张、2013年5月16日孟洪亮的取款明细20万元,以及黄荣的银行流水,证明孟洪亮与黄荣有资金往来,还有自己取款40万元，以及一审提交的证据证明2013年5月19日60万元和2011年4月19日不是一笔钱。方树俊、方宇公司质证称对取款明细真实性认可，但是关联性不认可，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黄荣、刘青荣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2013年黄荣向孟洪亮借款20万元，当天孟洪亮与黄荣有资金往来，但不足以证明黄荣、刘青荣出借给被上诉人60万，故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黄荣、刘青荣与方树俊、方宇公司之间构成的民间借贷借条，其签约主体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其行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应遵守诚实信用原则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故方树俊、方宇公司应当履行还款义务。方树俊、方宇公司应当履行还款义务。二审的争议在方树俊、方宇公司是否超付利息。因黄荣、赵清荣提供的证据显示取款数额与借款数额不符，不足以证明其向方树俊、方宇公司借款3900,000元的事实，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借款数额为5600000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双方约定月息3分即月利率3%未超过法律规定，但该笔借款利息自2013年12月19日至2016年6月19日，每月实际利率超过了法律规定。故黄荣、赵清荣应当返还方树俊、方宇公司超付的利息。   综上所述，刘青荣、黄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5,952.82元，由刘青荣、黄荣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金波   审 判 员 张睿   审 判 员 柳燕   二 〇 二 一 年 六 月 二 十 八 日   书 记 员 刘政杰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