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75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被告）：赵聆淳，女，1981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原告）：华夏幸福基业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管理咨询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中路18号18幢四层南409。负责人：孟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宁，上海君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攀，上海君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聆淳与上诉人华夏幸福基业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管理咨询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夏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5民初31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聆淳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华夏公司支付北京玉华盛达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剩余激励金40000元；2.请求依法判决华夏公司支付北京优利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项目的组内组长激励金分配份额30000元；3.请求依法判决华夏公司支付因错发、欠发的项目激励金，和因未将生育津贴等银行流水上有而工资单却未体现的款项计入补偿金基数而造成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差额37047.14元；4.请求依法判决华夏公司支付传化集团公司项目的招商成果激励金540000元。事实和理由：赵聆淳于2016年3月21日入职华夏公司，岗位为招商高级经理，双方约定入职后月薪为13000元/月税前，月度补助为1200元/月税前，年度固定薪酬总额为170400元/年税前。2017年9月25日，赵聆淳年度固定薪酬总额调整为187440元/年税前。1.请求依法判决华夏公司支付北京玉华盛达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剩余激励金40000元。2017年8月底，由于赵聆淳即将于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3月18日休产假，因此赵聆淳曾在孕晚期与公司领导协商一致：将赵聆淳招商客户的北京玉华盛达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委托给同事代为跟进，事后由赵聆淳向同事支付委托费用5000元，项目成果归赵聆淳所有。不料赵聆淳休完产假于2018年3月19日回公司上班后，发现领导反悔，拒绝将该项目的签约流程及合同、业绩、激励金等权益归还赵聆淳；只返还项目激励金20000元，剩余的激励金40000元亦未返还给赵聆淳。原来，公司领导趁赵聆淳休产检假、产假的机会，擅自将租赁合同签署人处写上了别人的名字而不是赵聆淳的名字，并故意向赵聆淳隐瞒此事，借本应属于赵聆淳的北京玉华盛达科技有限公司项目的业绩，向公司申领“产动力总裁特别奖”奖金，致使该项目的业绩被错记入他人名下，并导致公司将该项目的激励金及产动力总裁特别奖奖金分两次全部打入他人的工资账户。上述行为对赵聆淳的权益构成侵犯，并导致了赵聆淳该项目业绩及激励金、报销额度等直接经济损失。因此，华夏公司应纠正其在工作中的不诚信行为，将北京玉华盛达项目的业绩归还给赵聆淳，并向赵聆淳支付未归还的剩余激励金40000元。2.请求依法判决华夏公司支付北京优利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项目的组内组长激励金分配份额30000元。公司曾与赵聆淳达成约定，由赵聆淳指导跟进北京优利阳项目，签约后该项目的激励金分配方案由组长赵聆淳确定。2017年9月28日，在赵聆淳的指导下北京优利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项目签约。赵聆淳休产假期间，公司下发了该项目的激励金，总额共计十五万元。按约定赵聆淳作为组长应参与激励金组内分配享有20%份额，并在《产业发展集团招商项目激励金组内分配比例确认函》上签字确认本组组长和组员每人的奖金分配比例，但公司领导却趁赵聆淳已开始休产假的机会反悔，改为让赵聆淳的组员自己定分配方案，使得组长赵聆淳未被列入分配范围，本应属于组长赵聆淳的项目激励金30000元被他人恶意侵占领取。3.请求依法判决华夏公司支付因错发、欠发的项目激励金，和因未将生育津贴等银行流水上有而工资单却未体现的款项计入补偿金基数而造成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差额37047.14元。2017年9月1日，赵聆淳年度固定薪酬总额为187440元。根据《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3条规定：“劳动法中的“工资”是指用人单位依据国家有关规定或劳动合同的约定，以货币形式直接支付给本单位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一般包括计时工资、计件工资、奖金、津贴和补贴、延长工作时间的工资报酬以及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工资等。”华夏公司应当支付离职经济补偿金83360元，减去已支付的离职补偿金46312.86元，华夏公司还应支付离职经济补偿金差额37047.14元。4.请求依法判决华夏公司支付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已与华夏公司签署了框架协议的传化集团公司项目的招商成果激励金540000元。2017年7月14日，赵聆淳与传化集团领导进行洽谈合作，此次会谈中合作意愿明确。2017年7月19日，赵聆淳陪同客户考察固安。2017年8月22日，赵聆淳再次陪同客户进行考察。2017年8月26日，双方拟定合作方案并形成初稿《北京固安实体平台项目合作方案（修）》。后赵聆淳开始休产假，将项目委托给他人代为跟进，后公司将项目给了其他人。2018年3月19日，赵聆淳产假结束后询问此事，项目接收人表示同意归还该项目，但需要赵聆淳部门领导出面说明情况。但部门领导却迟迟未采取任何措施追回项目，挽回损失，使得赵聆淳客户项目流失，业绩、项目利益等遭受重大损失共计540000元。华夏公司的上述行为严重侵犯了赵聆淳的合法权益，无奈下赵聆淳曾向朝阳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而仲裁委并没有足够权限查清全部案件事实，作出了不能全面维护劳动者权益的裁决。因此，赵聆淳不服朝阳法院作出的一审判决，特向贵院提起二审上诉。华夏公司辩称，不同意赵聆淳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请求予以驳回。同时，华夏公司亦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判决，并依法改判为华夏公司无需支付赵聆淳香河海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项目扩租业绩奖金60000元，华夏公司无需支付赵聆淳北京海春博洋科技有限公司项目业绩奖金6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聆淳承担。事实和理由：1.赵聆淳主张发放业绩奖金的，应当举证证明奖金的计算方式及具体数额，一审中赵聆淳仅口头陈述了奖金的计算方式，并无任何证据佐证，且其口头陈述的内容也与《劳动合同》及《定薪通知书》不符，不应当被采信。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一般举证规则是“谁主张，谁举证”。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的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只有在极其少数的特定情形下，才会适用举证责任倒置的原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规定：“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劳动者主张提成、年终奖、补贴、津贴等待遇的发放，由劳动者一方举证证明存在这类待遇、计算方式及具体数额或相关事实发生。劳动者提供上述证据后，由用人单位举证为何不发。本案中，赵聆淳主张香河海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项目扩租业绩奖金60000元，以及北京海春博洋科技有限公司项目业绩奖金6000元，其提供的证据仅仅证明了确实有这两个项目的发生，但是对于这两个项目是否需要发放奖金，奖金计算方式及具体数额，均未能提供任何证据。庭审中，赵聆淳只是通过其个人的陈述，但是，华夏公司并不认可该陈述内容。根据华夏公司与赵聆淳之间签订的《劳动合同》第四条“劳动报酬”中的第三款明确约定：“公司可能在年终或不定期，根据经营情况等因素决定是否向乙方支付奖金及具体金额。该奖金不属于双方约定的劳动报酬范围。”此外，在赵聆淳签收的《聘用及定薪通知书》中第2条“激励金信息”中，也进一步明确约定：“招商激励金在项目签署后，以该项目的重要考核指标计算奖金，根据项目完成进度，分批次计算，同时与您所在集团、部门的整体利润、组织绩效和个人业绩达成情况挂钩。”可见，华夏公司从来没有承诺过必须向劳动者发放奖金，《劳动合同》及《聘用及定薪通知书》中的约定，与赵聆淳的口头陈述完全不一致，因此，仅凭赵聆淳口头陈述的计算方式，就判令支付涉案两个项目的业绩奖金6万余和6千元，显然与事实不符，且缺乏证据支持，所以，华夏公司认为应当驳回赵聆淳的主张。2.涉案两个项目均是团队招商的成果，赵聆淳作为团队成员之一，促成项目的签约是其本职工作，华夏公司也向赵聆淳支付了相对应的工资薪酬，华夏公司并无义务额外支付其他费用。无论是香河海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扩租项目，还是北京海春博洋项目，上述项目均是团队共同努力才招商成功，赵聆淳只是该项目团队人员之一，项目能够成功签约是整个团队合作的成果，并不是赵聆淳一人独立完成的。赵聆淳也自认香河海春项目由他人替代签约的事实可见完成项目的签约并非赵聆淳一个人。在团队中，成员各司其职，华夏公司也为每个成员支付了相对应的工资薪酬，赵聆淳作为团队成员之一，理应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提供劳动服务、取得劳动成果，不能因此而额外要求华夏公司支付其他费用。赵聆淳辩称，同意一审判决结果，不同意华夏公司的上诉意见。赵聆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支付北京玉华盛达项目剩余激励金40000元；2.支付北京优利阳的项目组内激励金分配份额12000元；3．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差额37047.14元；4．支付传化集团项目的招商成果激励金540000元。华夏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无需支付香河海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扩租业绩奖金60000元；2.无需支付北京海春博洋项目奖金6000元；3.无需支付北京优利阳项目组内奖金18000元。华夏公司诉称并辩称，赵聆淳于2016年3月21日入职华夏公司，任招商高级经理，年薪187440元，2019年3月20日双方劳动合同到期，双方劳动关系终止，华夏公司已支付赵聆淳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4631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就劳动关系解除问题，赵聆淳与华夏公司均认可双方劳动合同于2019年3月20日到期终止，华夏公司已支付赵聆淳解除的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46312元。赵聆淳主张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数额存在差额，具体差额多少不知道如何计算。2．就绩效奖金问题，赵聆淳主张根据绩效奖金制度如果落地投资额在五个亿以下的是小项目，一个小项目100000元提成，集团享有20％，陈浩享有20％，我们小组一共有60％，我是组长，小组内是由我负责分配，其所主张的绩效奖金只有传化项目是大项目，其他都是小项目。华夏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该公司不存在激励金制度，是否存在奖金及奖金的多少都得看领导的审批。赵聆淳主张拖欠其绩效奖金的项目有：一、香河海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项目，赵聆淳主张北京海春达信科技有限公司后由香河海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承接权利义务，北京海春达信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奖金已经支付，香河海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扩租项目奖金60000元未支付。赵聆淳据此提交了：香河孔雀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北京海春达信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显示甲方代表人为赵聆淳。《协议书》“新公司成立后即由新公司承继原协议中的各项权利义务”。赵聆淳未提交香河海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扩租项目合同，称在华夏公司保管；二、北京海春博洋科技有限公司项目，项目奖金6000元，赵聆淳主张其他的钱已经支付了，但主张未经其同意给了别的组员6000元，其不同意，主张是自己干的。赵聆淳据此提交了香河孔雀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北京海春博洋科技有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显示甲方代表为赵聆淳。三、北京优利阳项目，赵聆淳主张该项目是王成君的，但是其也帮忙了，所以应该享有30000元，因为别的组长都享有30000元，故其也应该享有30000元。四、玉华盛达项目，赵聆淳主张是谢志成在其产假期间签约的，但是实际上应该是赵聆淳的项目。五、传化项目，赵聆淳主张据听说应该是签约了，具体不知道。华夏公司对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均认可，主张北京海春达信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北京海春博洋科技有限公司项目都是陈浩小组负责的，赵聆淳只是组员之一；玉华盛达项目赵聆淳未参与；北京优利阳项目没有奖金；传化项目没有签约。赵聆淳还提交了《聘用及定薪通知书》，内容为：“激励金信息，根据《产业发展集团招商人员激励制度》，您有权利享受招商激励金。招商激励金在项目签署后，以该项目的重要考核指标计算奖金，根据项目完成进度。分批次计算，同时与您所在集团、部门的整体利润、组织绩效和个人业绩达成情况挂钩；激励金于次年春节前发放，激励金发放节点已离职的人员，不参与激励金分配，若因为职位调动不再从事招商工作，则不再适用于招商人员的激励金政策，不再参与激励金分配”。华夏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赵聆淳还提交了录音、微信截图、身份证明等。华夏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关于劳动关系解除，双方均认可劳动合同到期终止，华夏公司已支付赵聆淳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46312元。根据赵聆淳提交的银行明细显示华夏公司发放赵聆淳离职前12个月工资情况，华夏公司发放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的标准不低于法定标准，一审法院对赵聆淳关于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差额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绩效奖金，根据赵聆淳提交的《聘用及定薪通知书》显示赵聆淳确实存在招商激励金，一审法院对赵聆淳关于绩效奖金的制度予以采信。关于赵聆淳主张的几个项目，一、香河海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项目，赵聆淳虽未提交合同，但根据其提交的协议书及北京海春达信科技有限公司的租赁合同可以看出，香河海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承继北京海春达信科技有限公司权利义务，赵聆淳作为甲方代表签订了与北京海春达信科技有限公司的租赁合同，故一审法院对赵聆淳关于该项目绩效奖金60000元的主张予以采信。二、北京海春博洋科技有限公司项目，根据赵聆淳提交的与该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显示，甲方代表亦为赵聆淳，一审法院对赵聆淳该项目绩效奖金予以支持。三、北京优利阳项目，赵聆淳认可该项目是王成君的，主张其也帮忙了应该和其他组长一样享有30000元的绩效奖金，赵聆淳就其主张未举证证明，一审法院对该项目奖金不予支持。四、玉华盛达项目，赵聆淳认可该项目是谢志成签约的，但主张该项目应该是她的，赵聆淳就其主张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对该项目奖金不予支持。五、传化项目，赵聆淳主张据听说应该是签约了，具体不知道，赵聆淳未就该项目签约举证，一审法院对该项目奖金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华夏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赵聆淳香河海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项目扩租业绩奖金60000元；二、华夏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赵聆淳北京海春博洋科技有限公司项目业绩奖金6000元；三、华夏公司无需支付赵聆淳北京优利阳项目组内奖金18000元；四、驳回华夏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赵聆淳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劳动关系解除经济补偿金，双方均认可劳动合同到期终止，而华夏公司已经支付了经济补偿金且数额不低于法定标准，因此赵聆淳要求华夏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差额，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项目激励金，依据本案现有协议书以及合同可以证明赵聆淳作为甲方代表在香河海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项目、北京海春博洋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协议上签字，因此赵聆淳据此向华夏公司主张相关绩效奖金，具有事实依据，关于华夏公司不予支付的上诉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赵聆淳主张的北京优利阳项目、玉华盛达项目以及传化项目的奖金，根据现有在案证据，上述项目均无赵聆淳作为甲方代表签订项目合同，赵聆淳虽主张项目系其领导完成，因其怀孕等原因而导致他人签字，不应当影响其领取项目绩效奖金，但赵聆淳就上述事实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因此一审法院综合现有证据及双方陈述认定无法确认赵聆淳是否参与上述项目及参与程度，并判定不予支持相关奖金，处理并无不当，赵聆淳关于绩效奖金的上诉意见，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赵聆淳、华夏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赵聆淳、华夏幸福基业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管理咨询分公司各自负担1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青菁审 判 员 高 贵审 判 员 张清波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付 哲书 记 员 徐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