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3民终20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汪启峰，男，1980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汪凤贺，男，195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房传荣，女，1951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存东，江苏圣典（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婉茹，女，1981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洋，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汪启峰、汪凤贺、房传荣因与被上诉人丁婉茹共有纠纷一案，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1302民初6797号民事判决，汪启峰、汪凤贺、房传荣与丁婉茹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20）皖13民终1423号民事裁定，撤销该判决，发回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重审。该院作出（2020）皖1302民初8170号民事判决，汪启峰、汪凤贺、房传荣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汪启峰、汪凤贺、房传荣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丁婉茹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丁婉茹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2015年4、5月份，汪凤贺、房传荣便与丁婉茹、汪启峰分家另住。丁婉茹、汪启峰住道东农具厂，汪凤贺与房传荣住东方××庄××组，一审认定双方未分家另住错误。丁婉茹在2007年即在外经营钢材生意，每天早出晚归，汪启峰虽在汪凤贺经营的曙光铸造厂工作，但其工资均被丁婉茹领走。2.汪凤贺与房传荣租用沈庄村委会的地皮，并出资建房和购买道东农具厂，有租赁合同、沈庄村委会证明及其他相关证据予以印证，该部分财产属于汪凤贺与房传荣的夫妻共同财产，与丁婉茹及汪启峰无关。一审认定丁婉茹对上述财产投入了资金无事实依据。汪凤贺、房传荣租用沈庄村委会场地的时间是2001年7月1日，场地内的11间房屋及石棉瓦简易房于2001年12月底盖好并投入使用。而丁婉茹与汪启峰系2005年5月登记结婚。虽然编号为xxx号征收补偿协议中写有丁婉茹的名字，但丁婉茹并无任何投入。3.一审法院认定汪启峰与丁婉茹结婚后，增添部分二手设备，价值约10000元，丁婉茹应分得2500元错误。丁婉茹并无证据证明其进行了出资及参与了共同劳动和共同经营活动。（二）本案系二审法院发回重审的案件，案情较为复杂，但一审法院却当庭宣判，明显不合常理，具体理由如下：其一，道东农具厂系汪凤贺夫妻投资购买，汪启峰、丁婉茹虽系家庭成员，但未有投入，且双方已经分家另住。其二，家庭共同财产系由家庭成员共同投入、共同劳动、共同创造和经营的财产，而丁婉茹并未提供该方面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丁婉茹是家庭成员即应当分割财产与法律规定相悖。其三，拆迁编号为xxx号征收补偿协议中经汪凤贺、房传荣、汪启峰三人签字确认，客观反映道东农具厂拆迁补偿款及安置房所有权应属汪凤贺和房传荣夫妻共同所有，与丁婉茹、汪启峰无关。汪凤贺、房传荣将其中一套安置房交给汪启峰居住，系汪凤贺与房传荣对汪启峰的赠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的规定，应视为对汪启峰个人的赠与，与丁婉茹无关。一审判决丁婉茹分得其中的55.5平方米错误。综上，沈庄村委会及道东农具厂拆迁安置利益属汪凤贺与房传荣所有，丁婉茹无权主张分割。另补充：1.一审法院以拆迁协议中有丁婉茹签字，进而推定其为家庭成员，并认定其享有拆迁补偿利益，而非审查共同劳动、共同创造、共同所得等家庭共有财产的构成要件，故意回避案件基本事实。编号为xxx的征收补偿协议载明的乙方虽系汪凤贺、汪书影、丁婉茹及汪旭，但上述人员的签字和按印未经汪凤贺、房传荣授权，汪凤贺本人名字也非其本人签署，丁婉茹等人冒用权利人身份签字，应属无效合同。现申请调取该协议原件，并对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如经鉴定为真，则可以作为案件的裁判依据，否则则不能作为案件事实的认定依据。2.一审法院基于丁婉茹在xxx号拆迁补偿协议中署名得出丁婉茹系家庭成员之一的结论，但xxx号拆迁补偿协议无丁婉茹签字，故一审法院推定丁婉茹为该协议所涉财产的家庭成员不当。安置给汪启峰的沈苑小区房屋系汪凤贺、房传荣赠与给汪启峰个人，依据法律规定，属汪启峰的个人财产，一审予以分割错误。3.二手设备系汪凤贺、房传荣因经营需要所购买，除非丁婉茹举证证明其进行了出资，否则不应认定为家庭共同财产，并进行分割。 丁婉茹辩称，1.虽然租赁沈庄居委会土地的时间在汪启峰与丁婉茹结婚之前，但丁婉茹对该部分财产征收后享有安置份额说明丁婉茹对家庭财产的取得作出了一定贡献，汪启峰、汪凤贺和房传荣知晓该协议，且未提出异议，印证了丁婉茹所述其在××庄××道东农具厂加盖房屋时进行出资属实，无需丁婉茹再次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汪启峰、汪凤贺、房传荣的上诉理由涉嫌伪造一审判决内容，存在刻意隐瞒案件事实的情况。2.道东农具厂系在汪启峰与丁婉茹婚后购买并加盖相应房屋和附属设施，其二人对于该厂的经营和建造均有出资，征收补偿协议中汪启峰作为权利人签字足以证明上述事实。汪凤贺、房传荣与汪启峰、丁婉茹并未分家另灶，双方一直共同生活，并共同积累家庭财产，丁婉茹对于拆迁该厂房所获得的安置利益享有一定份额。案涉两份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分别有丁婉茹和汪启峰署名，可以反映道东农具厂和曙光锻造厂采取以家庭为单位的经营模式及丁婉茹与汪启峰对上述财产的取得所作出的贡献。况且，在本案多次审理过程中，汪凤贺、房传荣从未提及赠与给汪启峰一处安置房屋，其该上诉理由明显虚假。3.家庭成员共同生活期间所积累的财富由汪凤贺、房传荣夫妻掌管，故存在其二人不给丁婉茹、汪启峰发放固定工资，仅给付部分零花钱的情形。4.汪启峰、汪凤贺、房传荣上诉主张汪启峰的工资均由丁婉茹领取，与汪启峰在符离法庭开庭是所陈述的“没有分家，我打工一个月是5000元到6000元，按时每月发工资，每月1日现金支付”的内容不符。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对于汪启峰、汪凤贺、房传荣补充的上诉理由发表如下答辩意见：在本案此前多次审理时，汪启峰、汪凤贺、房传荣均未对xxx征收补偿协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认可协议属实。同时，汪凤贺、房传荣也认可与丁婉茹、汪启峰未分家。 丁婉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登记在汪凤贺、房传荣、汪启峰名下的三套拆迁房屋，丁婉茹享有该三套房屋四分之一的份额；2.要求汪凤贺、房传荣、汪启峰补偿出卖的安置房屋款39000元(汪凤贺、房传荣、汪启峰名下出卖安置房屋60平方米，得款156000元，其中丁婉茹应当享有四分之一的份额)；3.要求汪凤贺、房传荣、汪启峰补偿拆迁补助款266351元(汪凤贺、房传荣、汪启峰领取的房屋款补助款共计1065405元，丁婉茹应当享有四分之一的份额)；4.要求汪凤贺、房传荣、汪启峰补偿现存的机器设备款50000元(现有的车床、刨床、空气锤、锯床等设备价值200000元，丁婉茹应当享有四分之一的份额)。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汪凤贺、房传荣系夫妻关系，汪启峰系汪凤贺、房传荣之子，丁婉茹与汪启峰于2002年农历二月举行结婚仪式，2002年5月补办结婚登记，丁婉茹、汪启峰于2003年2月生育一子汪旭，2012年8月生育一女汪乐璇。丁婉茹、汪启峰婚后与汪凤贺、房传荣一直共同生活，未分家另住。2018年9月5日，丁婉茹、汪启峰后因感情不和，经一审法院调解离婚，婚生子汪旭随汪启峰生活、婚生女随丁婉茹生活，丁婉茹与汪旭名下的安置房一套（位于安徽省宿州市××路××花园××栋××室）归汪旭所有。 2001年7月1日，汪凤贺、房传荣租赁宿州市埇桥区东关沈庄居民委员会曙光南路西口空场地（租赁合同约定场地拆迁赔偿款归宿州市埇桥区东关沈庄居民委员会所有，地面附属物拆迁赔偿款归汪凤贺所有），租赁后汪凤贺一家在租赁的场地内建造院墙加盖厂房12间。2017年4月26日汪凤贺、汪书影、丁婉茹、汪旭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宿州市埇桥区房屋征收办公室签订征收编号为xxx的《宿州市埇桥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房屋装潢补偿款218799元、土地补偿款316656元、搬家费及临时安置补助费12188.4元，合计551606.85元；其中地皮是36至37万元属于沈庄居委会所有。甲方提供给乙方的产权调换房屋计2套，1.沈苑小区，安置面积111平方米房屋产权人汪凤贺、汪书影；2.滨河花园，安置面积129.7平方米房屋产权人丁婉茹、汪旭。 2008年8月6日，汪凤贺全款购买宿州市埇桥区道东农具厂，在原农具厂厂房的基础上又加盖了钢结构生产车间厂房。2017年4月27日房传荣、汪凤贺、汪启峰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宿州市埇桥区房屋征收办公室签订征收编号为xxx的《宿州市埇桥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房屋装潢补偿款6818.4元、土地补偿款169329元、搬家费及临时安置补助费34755.6元，合计213799.3元。另房传荣、汪凤贺、汪启峰出售拆迁面积60平方米得款160000元（丁婉茹自认156000元），钢结构厂房赔偿30多万元。甲方提供给乙方的产权调换房屋计3套，1.沈苑小区，安置面积111平方米房屋产权人汪启峰；2.沈苑小区，安置面积111平方米房屋产权人房传荣；3.沈苑小区，安置面积93平方米房屋产权人汪凤贺。在汪启峰与丁婉茹结婚后，其家庭增添了一部分二手设备，价值大概1万多元。 一审法院认为，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虽然编号为xxx的征收补偿协议所涉地块由汪凤贺、房传荣于汪启峰和丁婉茹婚前从当时的沈庄居委会租赁，且租赁之后即在其上加盖了相应的房屋及附属设施，但是在与政府拆迁部门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时由汪凤贺、汪书影、丁婉茹、汪旭作为乙方签订，因此足以说明对于该处被拆迁物的安置补偿受益权，当时的家庭成员是明知并认可的，因而足以认定对于该处的安置补偿利益丁婉茹系共有人之一。在丁婉茹与汪启峰离婚时将安置于其与婚生子汪旭名下的房产处分给汪旭，但并无证据证明其放弃了对该处安置补偿款的受益权。在2019年9月2日的法庭审理过程中汪启峰、汪凤贺、房传荣称“地皮是36-37万是沈庄居委会的”，因此该处的拆迁补偿款551606.85在扣除370000元后应在汪凤贺、汪书影、丁婉茹、汪旭四名共有人之间等额分配，丁婉茹应分得该款45401.5元〔（551606.85元-37000元）÷4〕。 虽然编号为D-65的征收补偿协议所在的地块由汪凤贺、房传荣于汪启峰和丁婉茹婚后购得使用权并在其上加盖了相应的房屋及附属设施，但是在与政府拆迁部门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时由汪凤贺、房传荣、汪启峰作为乙方签订，因此足以说明对于该处被拆迁物的安置补偿受益权双方当时的家庭成员是明知并认可的，因而可以认定对于该处的安置补偿利益共有人为汪凤贺、房传荣、汪启峰。现已查明汪启峰系沈苑小区安置面积111平方米房屋的产权人。该处的拆迁安置补偿款为213799.3元、房传荣、汪凤贺、汪启峰出售拆迁面积得款156000元（以丁婉茹自认为准，多余部分视为丁婉茹放弃分割的权利）、钢结构厂房赔偿款300000元，合计669799.3元，汪启峰作为共有人等额享有的份额为223266.43元（669799.3元÷3）。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汪启峰与丁婉茹于2018年9月5日经一审法院调解离婚，二人根据上述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所应获得的收益均发生于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并无证据证明双方对于上述收益的处分另有协议，因此上述收益均应认定为系汪启峰与丁婉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应遵循公平合理的民事活动原则由二人平均分割。即丁婉茹根据xxx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应分得的安置补偿款45401.5元应分配给汪启峰一半即22700.75元，因汪凤贺参与了该处地块拆迁安置补偿的收益，且并无证据证明该款其已分配给了其他共有人，因此应由汪凤贺将另一半即22700元向丁婉茹承担支付义务。同理，汪启峰作为产权人的沈苑小区安置面积111平方米的房屋丁婉茹应享有其中一半即55.5平方米的份额，汪启峰作为共有人对该处拆迁安置补偿款所享有的份额223266.43元应分配给丁婉茹一半，即111633元（223266.43元÷2）。 在家庭共同生活期间共同劳动、共同创造、共同所得的财产，在分割家庭共同财产时，应综合考虑各家庭成员对家庭财产贡献大小、各家庭成员生活状态、被分割的财产现状等因素在家庭成员之间合理分配。现已查明在汪启峰与丁婉茹结婚后，其家庭因生产经营之需增添了一部分二手设备，价值约10000元，对该款应依法认定为丁婉茹与汪凤贺、房传荣、汪启峰当时的家庭共同财产，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应按25%的份额分配给丁婉茹，故应由汪凤贺、房传荣、汪启峰共同支付给丁婉茹经营收益款2500元。 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虽然在丁婉茹与汪启峰离婚时并未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确认和分割，除本案现已查明的共同财产之外也可能存在其他财产，但是双方并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如果有其他证据足以证明双方尚存在除本案查明之外的其他财产双方均可以另案主张。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规定，判决:一、汪启峰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丁婉茹拆迁补偿款111633元；二、汪凤贺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丁婉茹拆迁补偿款22700元；三、汪启峰、汪凤贺、房传荣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丁婉茹经营所得款2500元；四、丁婉茹对汪启峰作为产权人的沈苑小区安置面积为111平方米的房屋享有其中一半，即55.5平方米的份额；五、驳回丁婉茹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150元，由丁婉茹承担6075元，由汪启峰、汪凤贺、房传荣共同承担6075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家庭共同财产是指全体家庭成员共同生活期间所创造，供全体家庭成员共同生活和生产的财产。本案中，虽案涉两份征收补偿协议中所涉被征收地块系以汪凤贺名义租赁或购买，但丁婉茹、汪启峰婚后与汪凤贺、房传荣共同生活，并由汪凤贺、房传荣负责家庭开支，且汪凤贺、房传荣认可汪启峰在上述地块所建厂房中工作，其二人举证的银行流水也显示曾多次给付丁婉茹销售款、预付款、材料费及其他款项，能够反映丁婉茹亦实际参与家庭的经营活动。故，案涉被征收财产及家庭因生产经营于丁婉茹、汪启峰婚后所购置的二手设备均可以认定为汪凤贺、房传荣、汪启峰、丁婉茹的家庭共同财产。汪启峰、汪凤贺、房传荣上诉主张案涉财产系汪凤贺、房传荣的夫妻共同财产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丁婉茹、汪启峰作为被征收人分别基于编号为xxx及xxx两份补偿协议所应获得的安置利益系其二人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财产，依法属于其二人夫妻共同财产的范畴。基于上述分析，一审法院依据协议签订主体确定丁婉茹、汪启峰各自所应获得的安置利益份额及丁婉茹享有婚后添置二手设备价款的25%，并判令安置权益人给付丁婉茹相应款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汪启峰、汪凤贺、房传荣上诉认为编号为xxx征收补偿协议系丁婉茹未经汪凤贺、房传荣授权，冒用权利人身份签署的问题。因汪启峰、汪凤贺、房传荣在本案多次审理过程中均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且汪凤贺也已领取相应的补偿款项，故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信。 综上，汪启峰、汪凤贺、房传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150元，由上诉人汪启峰、汪凤贺、房传荣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昊彧 审 判 员 吕庆龙 审 判 员 李 震 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姚柳晴 书 记 员 王 朔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