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1民终139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辛丽娟，女，1965年6月5日出生，汉族，尚志市中医医院医生，住黑龙江省尚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斌（系辛丽娟哥哥），男，1961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尚志市中医医院医生，住黑龙江省尚志市。上诉人（一审原告）：辛斌（曾用名辛水斌），男，1961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尚志市中医医院医生，住黑龙江省尚志市。上诉人（一审被告）：尚志志诚经济贸易有限公司新阳光休闲购物广场，住所地黑龙江省尚志市尚志镇尚志路步行街。负责人：张亚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运亮，黑龙江隆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辛丽娟、辛斌因与上诉人尚志志诚经济贸易有限公司新阳光休闲购物广场（以下简称新阳光购物广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2017）黑0183民初1581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辛丽娟、辛斌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3日作出（2018）黑01民终247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辛丽娟、辛斌不服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9）黑民申555号民事裁定，指令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院于2019年8月1日作出（2019）黑01民再字114号民事裁定，撤销（2018）黑01民终2470号民事判决及（2017）黑0183民初1581号民事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3日作出（2019）黑0183民初3887号民事判决，辛丽娟、辛斌及新阳光购物广场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辛丽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斌，上诉人辛斌以及上诉人新阳光购物广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运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辛丽娟、辛斌上诉请求：一、支持和维护一审判决第一项内容为：如未履行此项判决完毕，继续赔偿无人能承租的租金损失，直至二审法院下达判决书生效之日执行完毕止。黑龙江省中和力得尔工程咨询公司司法鉴定书，同时请求支持将验收合格证明的复印件，张贴在该二商铺门上或商铺内，以清除5年多给该二商铺造成的严重不良影响，尽快得到有人能够承租该二商铺，以减除给二商铺造成的损失。二、请求支持和维护此判决如下：新阳光购物广场赔偿辛丽娟、辛斌该两商铺租金损失的内容，但辛丽娟、辛斌不服按照黑龙江天信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14日作出的编号黑天信（2020）房估司鉴字8号《司法鉴定书》来赔偿该二商铺各年度租金损失数额。因此司法鉴定机构的二位司法鉴定人员，未根据法律法规和规章的规定，也未按照鉴定的科学规律和技术操作规范，更未依法独立、客观、公正地进行鉴定，并作出鉴定意见。同时辛丽娟、辛斌对鉴定有异议，经过重审庭审质证并向法庭提交了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书，判决书收到后才知道被尚志法院拒绝辛丽娟、辛斌要求做重新鉴定的申请。据此司法鉴定机构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声明”一审法院应受理辛丽娟、辛斌提交的申请重新鉴定的申请要求而作出重新鉴定。因在场鉴定过程人员均可证明，于2020年7月23日下午14：50至15：40，此两位司法鉴定人员未作对该广场一期173号、175号二商铺毗邻及该广场一期3号至40号商铺为该广场管理服务方规定必须经营鞋类，而40号至220号商铺必须经营服装类商铺的任何一个商铺，收集、调查选取一定数量的可比实例，且全程一直在案涉两商铺门前，该机构两位司法鉴定人员既未遵循独立客观公正的原则，也未按照规定的标准程序和方法，更未依法对鉴定对象的市场租金进行评估。违反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房地产估价规范》（GB/T50291-2015）等鉴定标准，来确定鉴定对象的租金，也违反司法人员鉴定应严格按照法律规定的方法和步骤，并根据案件承办人提供的鉴定资料进行评估。该机构二位司法鉴定人员据附件中产权证明材料等复印件，鉴定对象位置图，鉴定对象房地产照片，是无法确定该鉴定对象各年度租金数额的，所以请支持辛丽娟、辛斌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请求。待重新鉴定的司法鉴定人员据法律法规和规章的规定，按照鉴定的科学规律和技术操作规范，依法独立、客观、公正地进行鉴定，并出具鉴定意见后，按此结果给予赔偿各年度该尚志市尚志镇步行街下新阳光购物广场一期173、175号二商铺租金损失数额。这也符合省法院和市法院裁定，分别以相同的指示，关于案涉商铺租金损失数额，应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并综合考量案涉商铺的位置，同等地段市场价格、商铺租赁市场行情等因素来确定案涉商铺租金损失情况。另该二商铺辛丽娟、辛斌于2005年购买，并以3万元每个商铺即有承租业户经营服装生意。又于2006年分别以3万5仟元出租给经营服装业户使用。并于2007年办产权证，同年均以4万元租金出租给经营服装业户使用。此后每年度直至173号商铺，自2014年10月25日至2015年10月24日，均以4万元至4万以上租金由服装业户承租使用。175号商铺自2015年2月19日至2016年2月18日，均以4万元至4万以上的租金由服装业户承租使用。这两年度有原合同书为证。该二商铺自购买始终由辛斌对外承出租并签订出租商铺合同，且所签订合同书必签条款之一为乙方租用此房所产生的一切各项费用，税款均由乙方承租者承担。必签条款之二为此屋下年租期，年房租金另定，同等条件下以乙方续租优先，但乙方必须在提前在上一承租期届满前一个半月左右规定日期前向甲方预交房租金的20%作为定金。必签条款之三为乙方对此屋装修自理，承租到期，此装修不得拆除，归甲方所有。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如下三款并判令新阳光购物广场自己负担该二商铺诉求赔偿该二商铺对外出租而无人能承租使用期间各年度管理服务费、取暖费、电梯费、电费、水费等一切费用及税款。因这项费用的收取与有人承租店铺人与新阳光购物广场管理服务方入店铺经营服装前，必须新签商铺承租合同书及新阳光购物广场管理服务方再签订一份承租商铺人与新阳光购物广场即管理服务方之间签订管理服务合同，同时承租商铺人要向管理服务方即新阳光购物广场缴纳该年度管理服务费、取暖费、电梯费、电费、水费等一切各项费用后，承租人才能得到新阳光购物广场管理服务方的许可进商铺内装修与经营服装生意。即二者有因果关系，新阳光购物广场方从而无法与造成无人能承租该二商铺签订管理服务合同，也无法实现收取管理服务费等一切各项费用，应由新阳光购物广场即管理服务方自己来负担。而在重审此案一审法院告知举证期限内，辛丽娟、辛斌于2019年9月16日向尚志法院递交了申请，请求一审法院法官依法依职权，去新阳光购物广场即承包管理服务方收集调查，辛丽娟、辛斌自购买该二商铺至有人承租使用商铺，管理服务方即新阳光购物广场均是从承租商铺人收取的管理服务费、取暖费、电梯费、电费、水费等一切各项费用及税款的申请书。事实属实，予以确认。另外，从辛丽娟、辛斌举证的商铺原合同书出租协议条款中，必签约之款为乙方租用此屋期间所产生的一切各项费用，税费，均由乙方承租者承担。四、请求二审法院判令新阳光购物广场承担二审法院所收取的辛丽娟、辛斌上诉费1000元。即由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此案原审上诉至二审法院，对辛丽娟、辛斌上诉时交纳的1000元上诉费。五、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和维护受理费2530元，及鉴定费12500元，仍由新阳光购物广场负担。新阳光购物广场辩称，其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新阳光购物广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辛丽娟、辛斌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辛丽娟、辛斌为新阳光购物广场地下173号、175号商铺的所有权人，与其毗邻的新阳光购物广场经营管理的仓储间漏水将该两个商铺的地面浸泡……辛丽娟、辛斌的商铺因经营的是服装，且该商铺周边主要经营的也是服装类商品，服装的经营场所需要干净、整洁。服装更是怕水、怕潮，一般业户不会去选择一个雨季便渗水、甚至于地面积水的商铺经营服装。因此，辛丽娟、辛斌的商铺未能出租的损失应当由新阳光购物广场全部承担”，一审法院的上述认定并没有客观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且与客观事实不符。一审中，辛丽娟、辛斌并未举示任何证据证明存在仓储间漏水流至二个商铺内，从而影响其对外出租。事实上也从未发生过该情形。故一审认定的该事实既无客观证据予以证实，也与客观事实不符。1.175号商铺西墙后是楼梯下的空间（以下简称楼梯间），而非仓储间，该楼梯间是公共区域，新阳光购物广场作为地下商场的管理单位，对该楼梯间有管理义务，但该楼梯间并没有自来水管道。该商铺西墙在建设时就留有一扇门，是为了方便新阳光购物广场对该楼梯间进行巡查管理。而该楼梯间上面的楼梯是顾客从外部步行至地下商场的露天楼梯，在雨水大时偶尔有渗水现象，新阳光购物广场的工作人员通过该门对楼梯间进行清理，但从未跑过水。并且楼梯间与175号商铺间隔一堵墙，且该墙的门槛较高，约十厘米，从未有过跑水至商铺内的情形，更谈不上因跑水影响其出租的情形。2.事实上辛丽娟、辛斌分别所有的两个商铺墙面贴的是壁纸，装修年限较长，壁纸在使用一段时间后存在开裂等现象系自然使用导致的。并且系地下商铺，故其壁纸底部开裂现象为装修使用年限较长和地下商铺存在自然返潮等客观原因导致的（现正常使用的其他贴壁纸的商铺也普遍存在该现象），而不是因为楼梯间跑水至商铺内导致的，故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两个商铺墙体根部有水浸湿渍开裂、脱裂、脱落等现象，均与事实不符。3.该楼梯间渗水问题，新阳光购物广场已于2018年8月16日将该楼梯间渗水问题解决并修复完毕。新阳光购物广场已于本案原二审及本次原一审中均向法院提交了证据，但一审法院未予认定。4.楼梯间仅与175号商铺相邻，与173号商铺并未相邻，更谈不上楼梯间内渗水流到173号商铺内的情形，辛丽娟、辛斌称受跑水影响其出租更加不符合事实。5.辛丽娟、辛斌主张楼梯间内渗水流到其商铺内，从而影响其对外出租，其依法负有举证责任。但辛丽娟、辛斌在一审中并未举证任何证据证明该事实的存在，故辛丽娟、辛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在辛丽娟、辛斌举证不能的情形下径行判决该事实的存在，显然与法律规定相悖，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6.一审庭审中辛丽娟、辛斌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商铺出租是经营服装使用，一审法院认定该两个商铺为经营服装并无证据印证，显然为法官的主观臆断。二、辛丽娟、辛斌分别系尚志市步行街地下173、175号商铺的房屋所有权人，且非同一家庭共同成员，其二人作为本案的共同原告起诉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理应依法裁定驳回辛丽娟、辛斌的起诉，但一审法院无视该事实，径行判决，显然为程序违法。三、退一步讲，即使存在影响辛丽娟、辛斌商铺出租的情形，但是不应由新阳光购物广场承担其全部的经济损失。1.辛丽娟、辛斌分别系两个商铺的所有权人，对该商铺是否对外出租及以何种价格、何种条件出租，这均是由辛丽娟、辛斌所决定的事项。故该两个商铺至今未对外出租，是由其个人原因（如辛丽娟、辛斌怠于对外出租或租金要价过高等因素）造成的，与新阳光购物广场无关。2.本案原二审时，审判法官到现场勘察的结果是，仓储间漏水将辛丽娟、辛斌所有的商铺地面浸水较轻微，案涉商铺并不是经常漏水，只是在雨季时存在浸水现象。由此可以充分证实并不存在仓储间跑水的事实，仅在雨委时存在的浸水现象，浸水与跑水的程度明显不同，浸水时仅用拖布简单擦拭即可，并不会必然导致辛丽娟、辛斌所有的商铺无法出租。3.如前所述，楼梯间渗水问题新阳光购物广场已于2018年8月16日修复完毕，其后不应该计算损失。综上，不存在新阳光购物广场管理的楼梯间渗水流至辛丽娟、辛斌商铺内、进而影响其对外出租的事实，一审法院在辛丽娟、辛斌未举示客观证据证实的情形下，判决由新阳光购物广场承担辛丽娟、辛斌所有的商铺无法对外出租的全部损失，明显是认定事实错误，且与客观事实不符，且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应撤销一审判决，支持新阳光购物广场的上诉请求。辛丽娟、辛斌辩称，不同意新阳光购物广场的上诉请求。坚持辛丽娟、辛斌辩的上诉意见。辛斌、辛丽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新阳光购物广场按2017年10月30日黑龙江中和力得尔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书建议修复影响商铺的漏水处与商铺，并将验收合格证明张贴至广场一期173、175号商铺门处及广场广告栏中已消除商铺无法出租的影响。2.赔偿173号商铺自2015年10月25日起、175号商铺自2016年2月19日起无法出租的租金损失。3.二商铺未出租期间的管理费、取暖费等一切费用由新阳光购物广场承担。4.将二商铺修复至水侵泡前的状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辛斌、辛丽娟为新阳光购物广场地下173号、175号商铺的所有权人，与其毗邻的新阳光购物广场的仓储间在雨季渗、漏水，将两个商铺的地面浸泡。黑龙江中和力得尔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鉴定意见为对仓储间漏水部位（漏水点）应按建议的修复方案进行修复，其预计的修复费用为11,583.31元。辛斌所有的173号商铺自2015年10月25日原出租合同到期后，未再出租，至2020年7月23日租金损失为116,000元；辛丽娟所有的175号商铺自2016年2月19日原出租合同到期后，未再出租，至2020年7月23日（鉴定日）租金损失为105,900元。2020年每个商铺月租金为1518元。一审法院认为，辛斌、辛丽娟为新阳光购物广场地下173号、175号商铺的所有权人，与其毗邻的新阳光购物广场经营管理的仓储间漏水将该两个商铺的地面浸泡，新阳光购物广场应按鉴定意见的修复方案对该仓储间漏水进行修复（修复费用需11583.31元），修复方案为拆除仓储间地面饰面砖→抹水泥砂浆找平层→粘贴一道聚乙烯丙纶防水卷材（SBC120，400g／㎡）→抹水泥砂浆找平层20mm→饰面砖恢复；铲除仓储间内天棚、墙面饰面层→粘贴一道聚乙烯丙纶防水卷材（SBC120，400g／㎡）→抹灰、饰面层恢复。因仓储间为公共区域，由新阳光购物广场管理，且该仓储间漏水导致辛斌、辛丽娟的商铺地面浸泡，故新阳光购物广场应承担对仓储间及辛斌、辛丽娟的商铺进行修复的义务，应于2020年12月23日前修复并需经质检部门验收合格。辛斌、辛丽娟的商铺因经营的是服装，且该商铺周边主要经营的也是服装类商品。服装的经营场所需要干净、整洁，服装更是怕水、怕潮，一般业户不会去选择一个雨季便渗水、甚至于地面积水的商铺经营服装，因此辛斌、辛丽娟的商铺未能出租的损失应当由新阳光购物广场全部承担，鉴定费用由新阳光购物广场负担。依据鉴定意见截止至2020年7月23日，辛斌所有的173号商铺租金损失为116,000元；辛丽娟所有的175号商铺租金损失为105,900元。因修复期限至2020年12月23日止，因此租金损失应计算至2020年12月23日，暨辛斌所有的173号商铺租金损失应为123,590元（116,000元＋5个月×1518元）；辛丽娟所有的175号商铺租金损失为113,490元（105,900元＋5个月×1518元）。辛斌、辛丽娟要求新阳光购物广场免除商铺的物业、取暖、楼梯等相关费用及要求新阳光购物广场张贴修复后的质检报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二）、（五）、（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新阳光购物广场对仓储间漏水部位及辛斌所有的173号商铺、辛丽娟所有的175号商铺被水侵泡处按照黑龙江中和力得尔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鉴定意见书意见进行修复并需经质检验收合格。此项于2020年12月23日前履行完毕；二、新阳光购物广场赔偿辛水斌所有的173号商铺租金损失应为123,590元（116,000元＋5个月×1518元）；辛丽娟所有的175号商铺租金损失为113,490元（105,900元＋5个月×1518元）。此款于2020年12月23日给付；三、驳回辛斌、辛丽娟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32元，鉴定费12,500元由新阳光购物广场负担。此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查认定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针对双方诉辩主张，本案基础法律关系为侵权责任纠纷法律关系。侵权责任法律关系一般由侵权行为、损害后果以及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等构成。具体到本案，依据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新阳光购物广场管理的案涉仓储间存在渗水，且因该漏水事实导致辛斌、辛丽娟所有的商铺受损并影响商铺的正常经营，即商铺不能出租与仓储间渗水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事实，结合新阳光购物广场在原一审庭审中关于案涉仓储间存在渗水的自认，可以确定本案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在新阳光购物广场没有提交证据证实辛斌、辛丽娟对此亦有过错的前提下，一审判决判令新阳光购物广场承担相应责任正确。对此，本院予以维持。新阳光购物广场的上诉请求，因违反禁止反言原则，且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法律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或者其他合理方式计算。即人民法院审理此类纠纷案件时，对侵害他人财产造成的损失，应按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或者其他合理方式计算。在当事人双方未对损失数额达成一致，且均无相应证据证实各自主张成立时，应以具有相关资质的鉴定机构的司法鉴定意见作为裁判依据，来确定侵权人所造成损失的具体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鉴定人不具备相应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的；（四）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存在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情形的，鉴定人已经收取的鉴定费用应当退还。拒不退还的，依照本规定第八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理。对鉴定意见的瑕疵，可以通过补正、补充鉴定或者补充质证、重新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重新鉴定的申请。重新鉴定的，原鉴定意见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由于辛斌、辛丽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存在符合前述法律规定，应予重新鉴定或补充鉴定的情形。故一审法院依据该司法鉴定结论认定辛斌、辛丽娟所有商铺的租金损失并无不当，对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本院予以维持。辛斌、辛丽娟在二审诉讼期间提交的请求重新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本案系侵权责任法律关系，关于辛斌、辛丽娟要求新阳光购物广场应按司法鉴定书建议修复商铺的漏水处，并将验收合格证明张贴至其二人所有的商铺铺门处及广场广告栏中已消除商铺无法出租的影响，以及该二商铺未出租期间的管理费、水电费、取暖费、电梯费等一切税费均由新阳光购物广场承担的上诉主张，因与本案分属不同法律关系，故一审法院认定辛斌、辛丽娟的上述主张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亦予以认同。综上所述，上诉人辛丽娟、辛斌、新阳光购物广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32元，由上诉人辛丽娟、辛斌负担1266元；由上诉人尚志志诚经济贸易有限公司新阳光休闲购物广场负担126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郎晓侠审判员  刘 峰审判员  周 磊（）二〇二一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赵春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