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6民初3826号原告：成庆华，女，196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保洁员，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岳东伟，天津森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彭树生，男，1944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法定代理人：彭金安（父女关系），1979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娄超，天津宗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雪鹏，天津宗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彭金越，男，1975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天津市河东区。原告成庆华与被告彭树生、被告彭金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4日立案，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8）津0106民初7956号民事判决书。彭树生不服该判决，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9日作出（2020）津01民终155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当事人和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成庆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归还原告欠款430000元，并支付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彭树生为民间借贷关系。2017年11月1日，彭树生向原告借款430000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一个月，月息2%。原告依约将借款给付彭树生，彭树生到期无力归还借款。彭金越为彭树生的儿子，其在2018年7月27日向原告出具《还款担保书》，自愿就前述430000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直至今日，二被告分文未付，故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彭树生辩称，本案不同于普通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出借的本次借款资金来自案外人杨萍，不是其自有资金，原审中原告一方面陈述借款资金来源于其邻居杨萍的还款，一方面陈述其没有出借过其他款项，互相矛盾，而且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杨萍是其邻居，原告不是真正的出借人。本案的借款人不是彭树生，彭树生因脑梗失去了行为能力，法院判决已确认其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案涉借款的原因、金额、利息标准以及实际使用均与彭树生无关，彭树生没有签署过任何欠条和借条，只是因为作为职业放贷的相关主体看到彭树生名下有唯一的房产，就把借款人恶意安到彭树生名下。案涉借款系彭金越所借，也是彭金越收取了相关款项，不应当将借款人的责任推给无行为能力人的彭树生，更不应当让其去承担偿还借款的后果。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彭金越辩称，其系案涉借款的借款人，但其不是向原告借款，也没有见过原告，而是通过案外人徐啟龙认识了小额贷款公司的连芬，出借人应是徐啟龙和连芬。2017年11月1日，徐啟龙、连芬和小额贷款公司的一名员工先去其开的饭店，当时徐啟龙问有没有抵押物，其说其父亲彭树生名下有房屋，徐啟龙派一名公司员工与其一起去其父亲家中填写了借款合同、借条等。当时借款合同中出借人为空白，其填写完之后，其拿着彭树生的手按捺了手印，彭树生的名字也是其签的。本案借款金额虽为430000元，但2017年11月1日实际转账420000元，扣除了10000元的利息，当日其又给了连芬和徐啟龙八九万元作为好处费，其认可实际借款金额为310000元或320000元，该笔借款由其一人偿还，与其父彭树生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成庆华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条》《收款确认书》《收条》、工商银行汇款凭证、《还款担保书》，用于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彭金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提出彭树生的签字和捺印不是其本人所为；彭树生对上述借款文件的真实性均有异议。在原审二审期间，彭树生曾提出对上述文件中其签名及捺印的真实性申请鉴定，但在本案中，经本院释明，二被告均不申请上述鉴定，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关于该组证据的证据效力问题，本院将在下文裁判理由部分予以论述，此处不作分析。2.彭树生提交的（2020）津0106民特437号民事判决书、残疾证、住院病案、家政服务合同，用于证明彭树生系无行为能力人，需人24小时陪护，对其作出的任何签字、捺印行为，其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成庆华对上述民事判决书、残疾证、住院病案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住院病案显示的住院时间为2016年，记载彭树生神智清楚，残疾证并未显示是彭树生是精神残疾，判决书确认彭树生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时间是2020年9月29日，但案涉借款发生在2017年，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可；对家政服务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2020）津0106民特437号民事判决书的作出时间为2020年9月29日，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彭树生在2017年11月1日案涉借款发生时不具有行为能力，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3.彭树生提交的案外人连芬所涉民间借贷的判决书和裁定书以及两份户卡，用于证明案外人连芬与徐啟龙是职业放贷人，成庆华仅是出借账户。成庆华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组证据不能证实本案借款与连芬、徐啟龙存在关联。关于本案借款是否涉及职业放贷问题，本院将在下文裁判理由部分予以论述，此处不作分析。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1日，成庆华（甲方）与彭树生（乙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人民币肆拾叁万元整；自本合同成立之日起按月计息，月息2%，日期不足三十日的按三十日收取有关费用，乙方在借款期限内还款的，甲方仍然按照约定的借款期限全额收取利息，乙方应于每月的1日前支付利息；借款用途周转；借款期限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1日；乙方自愿用其位于红桥区咸阳××路××楼××（房屋产权证号：1××4，建筑面积：48.63平方米）房产的全部价值作为该笔借款的抵押担保；若乙方晚于本协议第一条规定的日期支付利息，应向甲方支付逾期违约金，逾期违约金为每逾期一日按照应支付利息的0.1%计算，直至利息全部支付完毕；若乙方在本协议第一条规定的还款日期未清偿全部本金，每逾期一日按照未清偿部分的0.1%计算逾期违约金，直至本金全部支付完毕。同日，彭树生分别向成庆华出具《借条》《收款确认书》《收条》，其中《借条》内容为：“我于2017年11月1日向成庆华借款430000元，已收到上述款项，约定期限为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1日止，一次性还清。如有违约情况，我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收款确认书》内容为：“今本人彭树生身份证号120106194405××××已确认收到向成庆华所借款项人民币（大写）肆拾叁元整（备注：此处原文书写即为肆拾叁元整），打入本人指定中国工商银行，户名：彭金越，账号：6222××××8984。特此为据。”《收条》内容为：“今收到姓名成庆华身份证号120105196510××××的现金人民币大写肆拾叁万小写（￥430000）。”同日，成庆华名下6222××××5226银行账户向彭金越名下6222××××8984银行账户转账420000元。2018年7月27日，彭金越出具《还款担保书》，内容为：“我叫彭金越，系借款人彭树生嫡子，受借款人（父亲）彭树生之托，借款人民币肆拾叁万整，其中肆拾贰万于签约之日2017.11.1已汇入我彭金越账号6222××××8984，当日现金壹万我也已替父代收。以上父彭树生均已确认。现我彭金越自愿代替（父亲）彭树生承担还款责任（暨，无限连带责任担保），目前签约还款日期早已过数日，已严重违约，我自愿代替彭树生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并已和父彭树生本人商议在2018年8月30日之前，还清以上所借款。若再次违约没兑现承诺，将任凭债权人处置，并自愿缴纳借款额度每天千分之二违约金，并保证以下处置办法二选一：1.配合债权人办理债权转让手续；2.或在规定日期内自动腾空腾清抵押物之房屋（即红桥区咸阳××路××楼××），将债权抵押物之房屋（即红桥区咸阳××路××楼××）过户给债权人，口说无凭，特立此证，若有异议，我彭金越代表彭树生父子俩自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次查，在原审一审中，彭树生、彭金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8）津0106民初79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支持成庆华的诉讼请求。彭树生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法院于2020年7月29日作出（2020）津01民终155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2020年9月1日，彭树生之女彭金安至本院申请宣告彭树生无民事行为能力，并申请指定彭金安为彭树生的监护人，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20）津0106民特437号、4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宣告彭树生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指定彭金安为彭树生的监护人。另查，在原审一审2019年4月22日询问笔录中，成庆华称其在案外人连芬家中做保洁，彭金越因经营酒店资金紧张向连芬借款，连芬没有资金，其自连芬处得知此事后，考虑借款时间不长，而且月息2%，也为了给连芬帮忙，其就同意出借款项给彭金越；后来连芬问彭金越是否有抵押物，彭金越说他没有抵押物，可以用其父彭树生的房产为抵押物，并以彭树生的名义借款；案涉借款的资金来源系其储蓄存款，其本人只存在案涉一笔借款。原审一审中，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调取了成庆华名下6222××××5226银行账户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16日期间的明细清单，该清单显示在成庆华向彭金越转账之前，案外人杨萍于2017年11月1日向成庆华转账420000元。在2019年11月21日的询问笔录中，成庆华表示案涉款项来源于杨萍偿还之前的借款，现已无法联系杨萍，之前做陈述时忘了杨萍向其借款一事。本案中，成庆华向本院表示除向杨萍和彭树生出借款项之外，未向他人出借款项，上述银行账户由其本人使用，但经查，上述账户清单显示其本人还与案外人刘珊珊、陈淑兰、石怀中、王蕊、幺世广、李叔达、王蕊、花妍妍、陆群、刘君等十余人存在大额资金往来，在本院询问其与上述人员关系时，成庆华表示不认识，又陈述其子许荃也在使用其银行账户，之前陈述时未想起此情节。经检索关联案件，上述人员中的陆群、刘君在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2刑初189号案件中因犯集资诈骗被判处刑罚，在该判决书中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证实陆群、刘君与成庆华存在债务关系；在该案开庭笔录中陆群自述刘珊珊系其前妻。经再次询问，成庆华自述其曾向多人出借款项赚取利息，现能回忆起的借款人有彭树生、杨萍、陆群、李叔达，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借款人，但想不起来了。在原审一审诉讼中，成庆华曾申请本院冻结彭树生、彭金越名下银行存款500000元或其他等值财产，其交纳保全申请费3020元；因按成庆华提供的联系方式无法对彭树生、彭金越进行送达，成庆华申请对彭树生、彭金越进行公告送达开庭传票及裁判文书，成庆华交纳公告费560元。本院认为，本案存在如下争议焦点：一是案涉借款是否涉及职业放贷；二是成庆华与彭树生是否为案涉借款的出借人与借款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成庆华自认其与彭树生以及案外人杨萍、陆群、李叔达等多人存在借款关系，而且成庆华对于与他人存在的借款次数、其名下银行账户的使用情况等相关问题的表述前后不一，结合案涉借款合同约定内容的格式化程度，约定的利息和违约金情况，可以认定成庆华在近年内多次向社会不特定的多人有偿出借资金，其出借行为不符合自然人之间民间借贷应有的常态，以放贷为业的特征明显，符合职业放贷认定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十三条第（三）项规定，“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出借人，以营利为目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借款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故案涉借款合同应为无效。案涉借款合同既属无效，则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关于出借人的认定。二被告主张成庆华并非案涉款项出借人，因案涉借款文件中的出借人为成庆华，案涉420000元借款亦来自成庆华名下银行账户，而二被告对其主张并未提供充足证据，故本院对二被告此项抗辩不予采纳。二、关于借款人的认定。成庆华自认系彭金越需要资金提出借款，因其没有抵押物，而彭树生有房屋可以抵押，故以彭树生名义签订案涉借款文件，而且案涉《收款确认书》约定的收款人为彭金越，实际用款人亦系彭金越，彭树生并未实际参与借款关系的履行活动，也不享受借款利益，成庆华与彭树生签订案涉借款文件的目的实系以彭树生名下房屋作为抵押用于担保彭金越向成庆华之借款，故成庆华与彭树生之间的借款法律关系意思表示不真实，应认定彭金越为本案的实际借款人。综上，彭金越应当向成庆华返还借款本金及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关于借款本金的数额，案涉借款文件虽载明借款本金为430000元，但根据银行转账记录显示，成庆华向彭金越转账420000元，成庆华对其主张另10000元系现金给付未作出合理解释，结合本院对案涉借款系职业放贷之认定，本院认定成庆华出借的本金为420000元。彭金越抗辩案外人连芬等人向其收取好处费以及曾现金偿还8000元利息，因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故彭金越应向成庆华返还借款本金420000元，并支付自2017年11月1日至实际偿还之日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其中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关于彭树生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结合上文认定，彭树生应系为案涉借款提供抵押物的抵押人，其与成庆华实际形成抵押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的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上述抵押合同是案涉借款合同的从合同，现借款合同无效，抵押合同亦属无效。案涉借款合同因被认定为职业放贷而无效，彭树生提供抵押时并不知晓借款合同处于无效状态，其对此并不存在过错，故彭树生不承担民事责任。关于成庆华原审一审交纳的公告费，经核实，二被告在本案中填写的《送达地址确认书》的住所地与原审一审成庆华提供的地址一致，故上述公告费应由二被告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十三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彭金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成庆华借款本金4200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以42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二、驳回成庆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18元，成庆华负担214元，彭金越负担9004元；保全费3020元，成庆华负担70元，彭金越负担2950元；公告费560元，由彭树生与彭金越共同负担。（彭树生、彭金越负担部分，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成庆华）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彦海人民陪审员  于 虹人民陪审员  刘 晖二〇二一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季凯月书记员王怡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的；（二）以向其他营利法人借贷、向本单位职工集资，或者以向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等方式取得的资金转贷的；（三）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出借人，以营利为目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借款的；（四）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六）违背公序良俗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