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山丹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甘0725民再1号 监督机关：山丹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原告：王某1。 原审被告：褚某1（曾用名褚某2）。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系褚某1妻子）。 原审原告王某1诉原审被告褚某1保证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审理，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8）甘0725民初559号民事判决。2020年9月30日，山丹县人民检察院发出山检民监（2020）62072500002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甘0725民监2号民事裁定书，决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王某1、原审被告褚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丹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认为：2020年7月24日，民乐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甘0725刑初169号刑事判决，认定王某1等人犯虚假诉讼罪，王某1与王某2系褚某1担保借款实际借款人李某1的共同出借人。该刑事判决认定，2015年12月20日，李某1向王某2、王某1等四人借款60000元，在王某2指定的邮电宾馆法律服务所，李某1签订了60000元的借款合同，约定月息3分，借款期限六个月，王某1为债权人，李某2、褚某1为担保人。王某2扣除了三个月利息6000元，李某1实际的款54000元。2016年4月至7月，李某1先后共给王某2、王某1还款14600元。2016年8月12日，李某1再次向王某2借高利贷40000元，在王某2的尚景捷讯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李某1与王某2签订40000元的借款合同，约定月息4分，借款期限两个月，担保人为褚某1。王某2扣除2000元利息及1000元保证金后，李某1实际得款37000元。借款到期后，王某2将两笔借款100000元利息统一涨为一毛，要求李某1每月支付利息10000元。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李某1给王某2、王某1还款共102800元，两笔借款李某1共还款117400元。王某1不服该刑事判决，向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20年9月28日，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甘07刑终82号刑事裁定书，该刑事裁定认定事实及证据分析与一审刑事判决相一致，均认定王某1在本案中系虚假诉讼，王某1和王某2系李某1借款的共同出借人，且李某1已分别于2016年4月至7月、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期间，先后给王某1、王某2还款14600元、102800元，共117400元，已将借款全部还清。根据民乐县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和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刑事裁定，认为本院于2018年7月20日做出的（2018）甘0725民初559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实体判决不当，建议本院再审。 原审原告王某1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借款120000元，借款利息33600元，合153600元，息随本清；2.请求原审被告承担原告律师代理费12288元；3.要求原审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认定的事实：2015年12月20日，借款人李某1与原审原告王某1达成借款合意，同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由借款人李某1向原审原告借款6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2月20日至2016年6月19日止，借款年利率为36%，原审被告褚某1及案外人李某2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保证人项下签名确认，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外人李某1向原审原告出具借条一张。2016年8月12日，借款人李某1因装修房屋之需，再次与原审原告王某1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由借款人李某1向原审原告借款4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8月12日至2016年10月11日止，借款期间及逾期利率约定为年利率36%，借款人李某1向原审原告出具收条一张，原审被告褚某1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保证人项下签名确认，并向原审原告出具担保承诺书，愿意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两次借款约定的保证期间均为至主债务本息还清为止，保证范包括借款本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保全费等费用。借款人李某1向原审原告出具借款承诺书一份，承诺必须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全部偿还借款本息。借款后，在借款人李某1及担保人褚某1未向原审原告偿还全部借款本息的情况下，双方于2016年11月15日通过结算后，共产生利息20000元，按照两笔借款自借款之日到协议之日，口头估算利息共20000元，没有按照协议约定的年利率36%算，加上本金100000元，共120000元于当日签订分期还款协议一份，约定协议人李某1于2016年11月15日向协议人王某1还款20000元，2016年11月25日前还款100000元，担保人褚某1继续承担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借款本息还清为止，担保范围为借款本息及违约金，未约定担保方式。同时约定，如协议人李某1对上述约定的还款期限有任何一笔逾期或者不履行还款协议，则协议人李某1与担保人褚某1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审原告王某1有权向协议人和担保人索要违约金36000元，也可以选择按照借款本金24%的利息算，原审被告褚某1在分期还款协议担保人项下签字确认。 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 1.原、被告于2015年12月2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1份，证明借款人李某1向王某1借款60000元，借款人李某1在收到60000元借款后给王某1出具的借条一张。 2.原、被告于2016年8月1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1份，以及借款人李某1在收到40000元借款后给王某1出具的收条一张，证明借款人李某1收到原告借款40000元。以上两笔借款均由被告褚某1自愿提供担保，保证期限至主债务本息还清为止，并约定了担保范围，所以本案的担保期应该是2年。 3.2016年8月12日借款人李某1给王某1出具的借款承诺书一份，担保人褚某1给王某1出具的担保承诺书一份，证明李某1向王某1借款以及褚某1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事实。 4.2016年11月15日王某1与借款人李某1、担保人褚某1签订的分期还款协议一份，证明因李某1未能按照借款协议约定的时间给王某1偿还借款，经三人协商，由李某1分期还款，并于2016年11月15日将借款本金共100000元及借款期间的利息20000元结算后，由借款人李某1给王某1重新出具120000元借条的事实。同时，王某1还提交了829.44元的保险费票据，提交了甘肃省律师收费指导意见和11100元的律师代理费票据，要求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褚某1对上列证据的质证意见：对2015年12月20日借款合同上褚某1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案实际债权人不是王某1。借款合同形成后，褚某1不知道借款人是否履行了给付义务，该合同涉及的60000元与王某1主张的60000元借款没有关联性，合同上面还有担保人李某2，债权人放弃了其中一个担保人，应当免除另一担保人的担保份额；对2015年10月20日借款人李某1出具的借条三性均有异议，本案实际借款人是李某1，褚某1无法核实借条上是否是李某1亲笔签名，以及是否给原告偿还借款，褚某1不清楚，故对该借条不予认可；对2016年8月12日40000元借条的质证意见同2015年12月20日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对李某1出具的收条、借款承诺书的三性均有异议，质证意见同2016年8月12日借条、收条的意见一致；对褚某1出具的担保承诺书的签名无异议，但对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王某1诉请的借款是120000元，而王某1提交的2份借款合同共借款100000元，所以，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王某1提交的分期还款协议，褚某1认为该协议是一份借款协议，该协议虽然约定了李某1向王某1借款120000元，双方达成借款意向，但该协议形成后王某1并未实际履行给付借款的义务，所以，在主合同没有实际履行的情况下，褚某1不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对原告提交的费用票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褚某1不是实际借款人，产生的费用与其无关。 原审被告褚某1提交的证据： 1.褚某1（褚某2）与王某1的通话录音光盘一张，证明王某1认可案涉借款与其无关，案涉借款的实际债权人是王某3（王某2）； 2.2017年9月10日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及执法记录仪录制的出警视频资料，证明本案实际债权人是王某3（王某2），与原告无关联，同时证明债权形成后，李某1已清偿了全部的借款； 3.褚某1（褚某2）通过微信给王某3转账30000元的记录，与李某1的聊天记录，证明本案的实际债权人就是王某3（王某2），以及褚某1（褚某2）给王某3还款10多万元的事实。 原审原告对原审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通话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录音是褚某1私自录的，未经过王某1同意，取得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且褚某1谈的只是与王某3（王某2）之间的其他事情，并未谈到本案的担保事宜，并不能证明王某1认可借款的实际债权人是王某3（王某2）；对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及视频资料的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主要证明李某1与王某3（王某2）之间因债务发生的纠纷，与本案褚某1的保证责任没有关联；对微信转账记录，是转给案外人王某3（王某2）的，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转给了王某1，原审原告不予认可；对褚某1提交的聊天记录，微信并没有标明名字，且褚某1与李某1的聊天与本案事实没有关联性。 原审对诉讼主体、借款本金及分期还款协议签订后，借款人李某1及担保人褚某1向原审原告偿还过借款本息的问题的分析认定： 1.主体问题。原审被告褚某1以其提交的与原审原告的通话录音及山丹县清泉派出所民警出警时的执法记录仪视频资料，抗辩认为案涉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是王某2（王某3）而非原审原告王某1的理由，原审认为，根据通话录音的内容，原审原告表示催要借款由王某2负责，怎么还钱找王某2商量，没有明确表示出借人为王某2。山丹县清泉派出所民警出警时的执法记录仪视频资料中借款人李某1陈述是因为其向王某2借款100000元，王某2向其催要借款，担保人为褚某2（褚某1）。依据原审原告与借款人李某1及担保人褚某1签订的2份借款合同，借款人李某1向原审原告出具的借条、收条，原审原告与借款人李某1、原审被告褚某1所形成的分期还款协议等证据，均证明借款人李某1是与原审原告王某1之间发生借贷关系，原审被告褚某1亦是为借款人李某1向原审原告王某1所借款项提供保证，借款人李某1的陈述不能否定其与原审原告王某1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事实，原审原告王某1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故原审原告王某1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不当。 2.借款本金的认定。原审原告诉讼主张借款本金120000元，是2015年12月20日的借款60000元及2016年8月16日的借款40000元，于2016年11月15日将借款本金共100000元及借款期间的利息20000元经结算形成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借款人李某1应承担的借款利息为15600元（60000元×2%×11个月=13200元，40000元×2%×3个月=2400元）。对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即4400元，本院不予支持。故借款人李某1所欠原审原告借款本金认定为115600元。 3.偿还借款本息问题的认定。原审被告褚某1庭审中抗辩认为，2016年11月15日分期还款协议签订后，借款人李某1于2016年12月8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王某2偿还10000元，2017年1月24日李某1的妻子张某2向王某2转账90000元，2017年7月底在山丹县凯悦宾馆，李某1给付违约金现金10000元，2017年8月10日，原审被告褚某1以微信转账方式给付违约金30000元。原审认为，针对上述事实，原审被告褚某1仅向法庭提交了2017年8月10日给王某2微信转账30000元的交易记录，对其他还款情况未提交证据证明。同时，原审原告王某1的通话录音认可借款由王某2负责催要，怎么还钱让被告找王某2商量，因此，2017年8月10日原审被告褚某1以微信转账方式给付王某2的30000元，应认定为偿还借款人李某1向原审原告王某1的借款。根据借款人李某1实际欠款情况及双方对借款利率的约定，自2016年11月15日分期还款协议形成后，借款人应付原审原告王某1借款利息20000元（115600元×2%×8个月25天）。故原审被告褚某12017年8月10日向王某2偿还的30000元扣除应支付原告的利息20000元后，应扣出借款本金10000元，故截至2017年8月10日，借款人李某1所欠原审原告的实际借款本金为105600元。故借款人李某1应承担原告的利息为23232元［（105600元×11个月（自2017年8月11起至2018年7月10日止）×2%）］。 本院原审认为，原审原告王某1主张借款人李某1向其借款的事实，由其提交的借款合同、收条及分期还款协议予以证实，应予认定。原审被告褚某1自愿作为保证人为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在借款合同及分期还款协议上签字确认，其担保合法有效，应对借款人李某1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审被告褚某1承担保证责任后，其依法享有向李某1追偿的权利。对原审原告主张的保险费829.44元，并非原审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必然发生的费用。在诉讼保全过程中，原审原告可以自己所有或他人所有的财产提供担保，还可以向保险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该行为具有选择性。而且是原审原告为了履行在诉讼财产保全中向法院提供担保的自身义务所产生的。原审原告为了自身利益而选择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因此产生的费用，应由选择该项诉讼保全担保方式的原审原告承担。对于原审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11100元，双方在分期还款协议中并未约定在担保范围内，原审原告未提供代理合同，不能确定该代理费是因本案产生的，同时也不是原审原告诉讼中必然产生的费用，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褚某1承担律师代理费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褚某1偿还原告王某1担保借款本金105600元，承担利息23232元［（105600元×11个月（自2017年8月11起至2018年7月10日止）×2%）］，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并承担2018年7月10日之后的利息，息随本清；二、驳回原告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18元，由原告王某1负担808元（已交纳），由被告褚某1负担2810元，保全费1349元，由被告褚某1负担，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再审时，原审原告王某1未提交新证据，提交的证据与原审时提交的证据一样，其诉讼请求与原审相同，仍然是请求判令原审被告褚某1偿还借款120000元，借款利息33600元，合153600元，息随本清；请求原审被告承担原告律师代理费12288元；要求原审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被告在再审时未提交新证据。故本院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依职权调取如下证据，并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一、（2020）甘0725民监2号案侦查卷二中调取的山丹县人民检察院山检民监（2020）62072500002号再审检察建议书一份，民乐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甘0722刑初169号刑事判决，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甘07刑终82号刑事裁定，证明王某1在本案中系虚假诉讼，王某1和王某2系李某1的共同出借人，并认定2015年12月20日借款人李某1向原审原告王某1借款时，案外人王某2扣除利息6000元，2016年8月12日借款40000元时，案外人王某2扣除利息2000元及保证金1000元，借款人实际得款91000元的事实，同时证明李某1已分别于2016年4月至7月、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先后给王某2、王某1还款14600元、102800元，两笔借款共还款117400元，已将借款全部还清，山丹县人民法院2018年7月20日作出的（2018）甘0725民初559号民事判决认定由褚某1偿还王某1借款本息128832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山丹县人民检察院认为，山丹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甘0725民初559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实体裁判不当，遂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 对该证据，经原审原、被告质证，原审原告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虚假诉讼，原审被告的担保义务也是在原审原告起诉后才履行完毕的。原审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 二、（2020）甘0725民监2号正卷调取的2020年12月8日15时00分至17时02分在兰州监狱对王某1所做的询问笔录；2020年12月9日9时00分至9时5分对王某1所做的询问笔录；2020年12月9日9时10分至11时11分在兰州监狱对王某2所做的询问笔录，证明原审原告出借给借款人李某1的资金系案外人王某2提供，但借款合同是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签订的，王某1陈述在给李某1出借60000元借款时，王某2扣除了6000元利息，王某1与案外人王某2、张某1、龙某共同凑钱给别人借款以及借款人李某1给原审原告及案外人王某2还款的事实。 该证据经原审原、被告质证，均无异议。 三、（2020）甘0725民监2号证据卷一中调取的第46至72页张某2银行交易凭证48张，证明张某2给王某1、王某2代李某1还款的事实；第75至131李某1银行交易凭证57张，证明李某1给王某1、王某2还款的事实；第135至142页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复印件、还款明细复印件，证明李某1通过微信转账给王某1、王某2还款的事实；第147页复印的王某1的银行交易凭证1张，证明王某1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丹县支行有账号以及其与王某2、李某1之间有经济往来的事实。 对该组证据，经原审原告质证认为，张某2偿还的是张某2自己向王某2的借款，张某2没有代李某1向王某1或王某2偿还过借款，还款的时候李某1与张某2已经离婚了，张某2不可能替李某1还款；第75至131页李某1银行交易凭证57张，由于李某1、王某2和褚某1之间有多次借贷往来，不能证明是2018年王某1起诉要求褚某1偿还120000元借款的情况；第135至142页和法庭出示的（2020）甘0725民监2号证据卷一的质证意见一致；对147页王某1的银行交易凭证1张无异议。经原审被告质证，无异议。 四、（2020）甘0725民监2号证据卷二调取第192页王某2（曾用名王某3）的银行交易凭证1张，证明王某2在工行山丹支行有账号的事实。 该证据经原审原告对该证据质证认为，王某2在工行山丹支行有账号王某1不清楚；经原审被告质证，无异议。 五、（2020）甘0725民监2号证据卷四调取第6至12页王某2第六次询问笔录一份7页，证明李某1与张某2曾是夫妻关系，张某2曾向王某2借款及借款未还清的事实。 该证据经原审原、被告质证，无异议。 六、（2020）甘0725民监2号证据卷五调取的：1.李某1第二次询问笔录一份9页，拟证明王某1、王某2未殴打李某1，有辱骂和限制人身自由，李某1向王某2借款100000元，后又借款10000元（已偿还）以及张某2替李某1给王某2还款30000元的事实。经原审原告质证认为，当时李某1与张某2已经离婚了，不可能替李某1还款，原审原告未辱骂过李某1。 该证据经原审原告、原审被告质证，均无异议。 2.褚某1第二次询问笔录一份2页，证明褚某1认识李某1及不知道李某1被非法拘禁的事实。 经原审原告质证认为，对褚某1的第二次询问情况王某1清楚，因当时王某1也在场，无异议。经原审被告褚某1质证，无异议。 3.李某1第一次询问笔录一份8页，证明李某1于2015年年末的时候向王某2借款60000元，由李某1的姐姐李某2、褚某1作担保，约定利息3分，扣除了第一个季度的利息6000元，王某2给李某1转账54000元，2016年7、8月份，李某1再次向王某2借款，王某2让李某1到山丹仁和大道中段的一家商贸公司的法人王某1处，商定借款40000元，担保人为褚某1，借款期限1个月，扣除了2000元利息和1000元的保证金后，第二天王某2给李某1转账37000元，签订两次借款合同时均无债权人签名，至于后来债权人是谁李某1不清楚，借款后，李某1通过微信转账等方式已经偿还11.3万余元的事实； 4.褚某1第一次询问笔录一份7页，证明李某1与褚某1系朋友关系，李某1是从王某2处借过钱，没有从王某1处借过钱，第一次借钱的时间是2015年12月20日，借款金额为60000元，借款期限6个月，担保人为李某1的姐姐李某2和褚某1；第二次借款时间是2016年8月12日，李某1带褚某1到仁和大道西段的电子商贸公司向王某2借款，商定借款40000元，借款期限1个月，褚某1仍为担保人。但王某2是否将两笔借款交付李某1，褚某1不清楚。2016年11月15日，王某2向李某1索款，褚某1作为担保人，因李某1未将两次借款100000元本息还清，故王某2以李某1之前所还的钱均系利息，李某1逾期未还款所产生的利息就是20000元，故借款本金应按120000元重新给其出具借据，李某1、褚某1在新的120000元借款合同上签字捺指印后离开公司，以及李某1于2017年8月7日给褚某1转款30000元要求褚某1还给王某2，褚某1于2017年8月10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王某2转款30000并注明该款是“李某1的借款”的事实； 5.褚某1补充侦查卷二询问笔录一份4页，除以上证明的事实外，该份笔录证明王某2将担保人褚某1驾驶的甘XXXX号车抵押并签订以150000元的价格抵押该车辆的协议书，2017年1月25日，李某1给王某2还款40000元，张某2给王某2还款50000元的事实。 对该组证据中的3至5号证据，经原审原告质证认为，李某1的陈述是否属实，王某1不太清楚，借款的时间大致属实，具体借款的情况王某1不清楚；对褚某137至45页的笔录无异议，对第53至56页复印的褚某1补充侦查卷二询问笔录反映的情况王某1不清楚。经原审被告质证，无异议。 6.张某2第一次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14页，证明张某2的微信号是XXXX，QQ号是1241454457，支付宝账号是XXXX，联系方式是XXXX、XXXX，其与李某1原系夫妻关系，2017年8月离婚，张某2认识王某3（也即王某2）。其中第10至第11页证明张某2给李某1转账30000元，李某1又转给褚某2，褚某2再转给王某3的事实。 7.张某2第二次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4张，证明2017年8月7日，张某2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李某1三次转账共30000元，李某1又转给褚某2，褚某2又转给王某2，张某2替李某1偿还王某2的借款30000元的事实； 8.王某2第一次询问笔录101页至107页、第二次询问笔录108页至110页、第三次询问笔录21页，证明王某2给李某1借过款，尚欠5000元未还，王某1给李某1两次借款100000元，均由褚某1作担保，后来王某1将褚某1起诉后，褚某1偿还了110000多元的事实； 9.王某1询问笔录一份10页，其中第五页至第七页拟证明王某1认识李某1，李某1分两次从王某1处分别借款60000元、40000元，合100000元本息未清偿，后李某1给王某1出具还款承诺书，由褚某1担保，前面的债务一笔勾销，王某1的手机号码是XXXX、XXXX，微信号是XXXX，微信昵称是“XXXX”，QQ号码是XXXX，你昵称是“XXXX”，支付宝名称是“XXXX”的事实； 10.王某1第四次询问笔录一份6页，其中第二页拟证明李某1虽从王某2处分别借款60000元、40000元，由褚某1作担保，借款期限和利息也是王某2同李某1商量好的，但该100000元出借资金是王某1的，李某1只给王某1支付10000元利息。后来王某1起诉后，褚某1偿还了100000余元的事实； 11.王某1第七次询问笔录一份4页，其中第四页拟证明王某1分两次给李某1分别借款60000元、40000元的事实； 12.王某1询问笔录一份4页，拟证明2016年11月15日，王某1与李某1签订120000元贷款协议的事实。 原审原告对该组证据中的6至12经质证认为，对71至84页张某2的询问笔录无异议；对85至88页的笔录有异议，张某2给李某1转款，李某1又转给褚某1（褚某2），褚某1（褚某2）转给王某2的情况王某1不清楚；第90页至第100页王某2的第一次笔录属实；第101至110页王某2的第二次、第三次笔录有异议，给李某1出借的钱实际就是王某2的；对第112至121页王某1的笔录无异议；对第122至131页王某1的笔录无异议，虽然给李某1借款的合同是以王某1的名义签订的，但出借给李某1的钱实际是王某2的；对第132至135页王某1的笔录无异议。经原审被告质证，无异议。 七、（2020）甘0725民监2号证据卷七调取证据材料清单及张某2银行转账明细6页，证明张某2给王某2微信转账和张某2给李某1微信转账的事实；案外人王某2第五次询问笔录一份14页，拟证明王某2、王某1、龙某、张某1一起凑钱放贷，第一个借款人就是李某1的事实；王某1第二次询问笔录一份4页，拟证明出借资金系王某1所有，因给李某1出借资金时王某2介绍的，担保人是褚某1，王某2与李某1、褚某1关系较好，所以，王某1出借给李某1的钱都是王某2索要的事实；王某1第三次询问笔录一份3页，拟证明王某1、王某2、龙某、张某1四人凑钱放贷，王某1、龙某、张某1将钱给王某2，王某2负责放款、收息的事实；王某1第五次询问笔录一份15页，其中第四页至第八页拟证明褚某1是李某1借款的担保人，李某1借款后偿还了部分利息，剩余本金及利息未能清偿，经李某1、褚某1与王某1结算，协商由李某1再给王某1连本带利还120000元，李某1给王某1出具协议书，褚某1仍为担保人，后因李某1未还款，王某1起诉褚某1的事实；王某1第六次询问笔录一份6页，其中第四页拟证明2016年11月15日，李某1在仁和大道中段的公司内给王某2签订120000元借款合同的时候，王某1不在场的事实。 对该组证据1至6，经原审原告质证认为，对第42至47页张某2给王某2微信转账和张某2给李某1微信转账的情况王某1不知道；第94至108页王某2第五次询问笔录证明王某2、王某1、龙某、张某1一起凑钱放贷是不属实的，钱都是王某2个人的；第110至113页王某1第二次询问笔录，王某1出借给李某1的钱都是王某2向李某1索要的事实是属实的；第114至116页王某1第三次询问笔录，证明王某1、王某2、龙某、张某1四人凑钱放贷，王某1、龙某、张某1将钱给王某2，王某2负责放款、收息的事实是属实的；第117至131页王某1第五次询问无异议；第132至137页王某1第六次询问笔录，证明王某2、褚某1、李某1商量给李某1借款的时候王某1不在场，王某1只是在与李某1签订120000元借款合同的时候签了字。经原审被告质证，无异议。 经再审查明：民乐县人民法院（2019）甘0725刑初169号刑事判决和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甘07刑终82号刑事裁定认定原审原告王某1、案外人王某2系李某1借款的共同出借人，原审原告王某1在本案中系虚假诉讼。但该虚假诉讼并非原审法官主观原因所致，而是因当事人未提供证实偿还给王某2的借款应该从原审原告的出借款中扣减的证据，致使原承办人只能依据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作出裁决，结合民乐县人民法院生效的刑事判决认定王某1虚假诉讼的事实，以及原审中原审被告抗辩的案涉的借贷关系实际由借款人李某1与王某2之间形成，只是以王某1的名义出借给李某1，褚某1为担保人，李某1在借贷后已经向债权人偿还借款本息117400元，原审被告褚某1已超过担保期限，褚某1不承担担保责任，李某1与王某1形成的分期还款协议，是李某1为了偿还王某2借款而与王某1形成的，王某1并没有实际向李某1给付借款，该协议并没有实际履行，以及李某1给案涉借款的共同出借人王某2偿还借款未进一步核实的情况下作出裁决，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 2015年12月20日，原审被告褚某1的朋友李某1因资金紧张需借钱，原审被告褚某1遂同李某1找案外人王某2借款，因王某2与褚某1原系同事，碍于情面，遂让原审原告王某1以其名义给李某1借款，原审原告与李某1借款达成合意后，由原审原告王某1以自己的名义将案外人王某2提供的60000元资金出借给借款人李某1，借款期限自2015年12月20日起至2016年6月19日止，借款利率为年利率36%，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扣除6000元利息后，李某1实际得到借款54000元，并由李某1给王某1出具60000元的借条一张，褚某1及案外人李某2作为担保人在保证人项下签名确认，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约定保证期间为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为止，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其他损失，如债务人没有履行或没有全部履行其债务时，本人自愿为借款人清偿所有债务，债权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2016年8月12日，借款人李某1再次以装修房屋为由与原审原告王某1签订借款40000元的合同一份，借款期限自2016年8月12日起至2016年10月11日止，借款期间及逾期利率约定为月利率4分，原审原告王某1仍将案外人王某2的资金以其名义出借给借款人李某1，扣除利息2000元和1000元保证金后，借款人李某1实际得到借款37000元，同时借款人李某1给原审原告王某1出具收条一张，原审被告褚某1作为担保人在保证人项下签名确认，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约定保证期间为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为止，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其他损失，如债务人没有履行或没有全部履行其债务时，本人自愿为借款人清偿所有债务，债权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同时，借款人李某1给王某1出具借款承诺书一份，承诺必须按照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全部借款本息，褚某1给王某1出具担保承诺书一份，承诺若债务人无法偿还借款，债权人可直接向担保人索要全部借款和利息以及产生的其他费用，担保人必须直接履行偿还责任。后因借款人及担保人均未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2016年11月15日，经双方协商，借款自除截止日到协商之日，双方未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年利率36%算利息，口头估算利息20000元，加上两笔借款本金100000元，共120000元于当日签订分期还款协议一份，约定李某1于2016年11月15日前还款20000元，同年11月25日前还款100000元，褚某1继续承担保证责任，担保期限为本金及利息还清为止，未约定担保方式。该协议还约定，如李某1对上述约定的还款期限内有任何一笔逾期或者不履行还款义务，则李某1与担保人均应承担违约责任，王某1有权向李某1和担保人索要违约金36000元，也可以选择按照借款本金24%的利息算。褚某1在分期还款协议担保人项下签字确认。分期还款协议到期后，借款人李某1未按照约定还本付息，褚某1也未按照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另查明，民乐县人民法院（2019）甘0722刑初169号刑事判决、（2020）甘07刑终82号刑事裁定书认定原审原告王某1与案外人王某2、张某1、龙某共同凑钱放贷，原审原告王某1出借给李某1的100000元借款系王某2所有，王某1与王某2系李某1借款的共同出借人，李某1于2015年12月20日借款60000元，扣除利息6000元，李某1实际得款54000元，2016年8月12日，李某1再次向原告借款40000元，扣除利息2000元和1000元保证金后，李某1实际得款37000元，上述借款李某1已分别于2016年4月至7月、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先后给王某2、王某1还款14600元和102800元，共还款117400元，已于2018年7月10日将借款本息全部还清。故该刑事判决认定，王某1对褚某1提起的原审诉讼系虚假诉讼。王某1不服上诉，经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王某1隐瞒借款已清偿的事实，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妨碍司法秩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并结合刑事案件王某1的其他犯罪事实，作出（2020）甘07民终8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12月25日，本院作出（2020）甘0725民监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 再查明，原审被告褚某1对（2018）甘0725民初55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给付的内容，经与原审原告协商，已按与原审原告协商达成的一致意见，一次性偿还原审原告借款本息120000元，交纳诉讼费2810元，原审判决确定的义务全部履行完毕。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诉讼主体适格。原审时，原审被告褚某1于2018年2月7日申请追加借款人李某1参加诉讼，本院准许追加后，褚某1又于2018年4月10日以李某1下落不明向本院递交申请，放弃追加李某1为被告参加诉讼。同时，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借款人李某1于2016年11月15日将向原审原告王某1的两笔借款100000元算利息20000元，连本带息给原审原告重新出具120000元的分期还款协议时，另一担保人李某2并未继续在该分期还款协议担保人项下签名确认，应视为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及借款人李某1形成新的债务，同时认可李某2退出担保，李某2不再承担保证责任，故对原审被告辩解的原审原告放弃了要求李某2承担担保责任，应当免除原审被告担保人担保份额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民乐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认定的原审原告王某1与案外人王某2、张某1、龙某共同凑钱放贷，原审原告王某1两次出借给李某1的100000元借款均系王某2所有，王某1与王某2系李某1借款的共同出借人，王某1、王某2构成虚假诉讼的事实来看，借款人李某1向原审原告王某1借款的保证人是原审被告褚某1，原审原告王某1不能否定其与借款人李某1、原审被告褚某1签订借款合同、分期还款协议及借款人、担保人给其出具收条、承诺书的事实，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案外人王某2作为名义出借人，只是将资金转借给原审原告，由原审原告放贷的行为，案外人王某2未在原审原告与借款人李某1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签名，案外人王某2同原审原告王某1与借款人李某1、担保人褚某1签订的借款合同无直接利害关系，故原审原告王某1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主体适格。 对借款本金的认定问题。原审原告主张，借款本金120000元，是2015年12月20日的借款60000元和2016年8月12日借款40000元，于2016年11月15日将借款本金合100000元及借款期间的利息20000元经结算形成。但根据民乐县人民法院（2019）甘0722刑初169号刑事案件查明的基本事实，应认定李某1于2015年12月20日借款60000元，扣除利息6000元，李某1实际得款54000元，2016年8月12日，李某1再次向原告借款40000元，扣除利息2000元和1000元保证金后，李某1实际得款37000元，2016年11月15日，原审原告与借款人将借款期间的利息约定为20000元后，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签订分期付款协议，故以上两笔李某1共得款91000元，止2016年11月15日借款期间的利息，根据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借款人李某1应承担的利息为14100元（54000元×2%/月×11个月=11880元，37000元×2%/月×3个月=2220元），对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即5900元，本院不予支持。故此，双方分期还款协议签订后原审原告将借款利息继续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由李某1出具分期还款协议及以上查明认定的事实，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应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6月23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批委员会第1655次会议通过）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予支持，故王某1出借给李某1的借款本金自2016年11月15日起应认定为105100元。 偿还借款本息及费用问题。2017年8月7日李某1给褚某1转账30000元并要求还给王某2，褚某1于2017年8月10日以微信转账方式转给王某2并注明该款是“李某1的借款”，因此，该30000元应认定为偿还李某1向王某1的借款，根据分期付款协议约定，借款人应支付王某1自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8月10日止的借款利息16447.43元［105100元×（24%/年÷365天）×238天］，故褚某12017年8月10日向王某2偿还的30000元扣除2016年11月15日前的应支付的利息14100元后，剩余15900元应扣除原告自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8月10日的利息16447.43元，不足的547.43元，由褚某1承担起。民乐县人民法院（2019）甘0722刑初169号刑事案件已查明认定借款人李某1、褚某1已于2016年4月至7月给王某1、王某2还款14600元，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10日给王某2、王某1还款102800元，已共还款117400元。对原审原告王某1主张的借款人李某1与案外人王某2尚有民间借贷关系，借款人李某1或者原审被告褚某1偿还给王某2的款项，不能一概作为偿还了李某1、褚某1向原审原告王某1、王某2的借款本息的请求，因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审原告主张的保险费829.44元由原审被告承担的请求，并非原审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必然发生的费用，而是原审原告为了自身利益而选择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因此产生的费用，应由选择该项诉讼保全担保方式的原告承担，原审被告不应该承担；对于原审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11100元，双方在分期付款协议书中并未约定在担保范围内，原审原告也未提供代理合同，且代理费也不是原审原告在诉讼中必然产生的费用，原审原告主张该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原审在未扣减借款时收取的“砍头息”，未查明原审被告褚某1与借款人李某1在借款期间已偿还原审原告借款本息117400元的事实作出的（2018）甘0725民初559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实体判决不当，应予撤销。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法释（2020）15号］第一条第二款，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55次会议通过）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十）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2014年12月18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36次会议通过）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8年7月20日作出的（2018）甘0725民初559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原审原告王某1的诉讼请求。 原审案件受理费3618元，由原审原告王某1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 彪 审 判 员  邵会琴 人民陪审员  肖永春 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温永昕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法释（2020）15号］ 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请求，并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55次会议通过）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十）项 第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 （十）其他可能存在虚假民间借贷诉讼的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2014年12月18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批委员会第1636次会议通过） 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申请执行事项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