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6民再11号抗诉机关：河南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卫生，男，1960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卫生，鹤壁市淇滨区长江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鹤壁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住所地鹤壁市淇滨区。法定代表人：郏永增，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伟，女，1976年5月7日出生，汉族，该医院职工。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素霞，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申诉人张卫生因与被申诉人鹤壁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以下简称鹤煤医院）劳动争议一案，于2018年7月2日向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淇滨区法院）提起诉讼。淇滨区法院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豫0611民初1880号民事判决。张卫生、鹤煤医院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3月5日作出（2019）豫06民终30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张卫生仍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法院）申请再审。省法院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豫民申6006号民事裁定，驳回张卫生的再审申请。张卫生向检察机关申请法律监督，河南省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省检察院）2021年1月11日作出豫检民监[2020]41000000322号民事抗诉书，向省法院提出抗诉。省法院2021年2月4日作出（2021）豫民抗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受省检察院指令，鹤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尉海红、张国真出庭。申诉人张卫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卫生，被申诉人鹤煤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伟、刘素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省检察院抗诉认为：二审判决对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计算标准采用不当。理由如下：《河南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五级至十级工伤职工按国务院《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规定与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补助金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时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基数计算。虽然张卫生在上诉状中未对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计算标准问题提出明确请求，但在二审中提交鹤壁市统计局于2019年1月16日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2014年鹤壁市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7732元，按此标准计算，月平均工资为3144.33元，高于一审法院认定的月平均工资2832元。但二审法院以该《证明》无法定代表人签字为由，未予采信。张卫生向检察机关申请监督后，鹤壁市人民检察院向鹤壁市统计局调取《2019鹤壁统计年鉴》一本，显示2014年鹤壁市职工工资总额及水平为37732元，该数据与张卫生二审中提交《证明》数据一致，具有客观真实性。另外，鹤壁市人民检察院经与二审法院沟通，一审法院采用的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基数为2832元/月，该数据来源于当地社保局。鹤壁市人民检察院经与当地社保局沟通，2832元/月计算的时间段为2013年7月至2014年6月，而非2014年全年。原审法院以2832元/月为基数计算本案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存在不当。鉴于“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数据如何获取及认定问题，既关涉本案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计算标准，亦会涉及其他案件中采用该数据时的计算标准，原审法院对该问题应予查清。张卫生再审称：1.原判决认定鹤煤医院支付张卫生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30272元（2832元/月×46个月）存在瑕疵，应当为144639.18元（3144.33元/月×46个月），或191172.55元（4155.925元/月×46个月）。2.原判决没有支持张卫生伤残津贴（生活补贴）76848.55元（5821.86元/月×22个月×60%）属于认定错误。3.原判决没有认定应当支付张卫生在劳动中应得的工资、奖金12000元属认定错误。鹤煤医院辩称：张卫生解除劳动关系时，鹤煤医院住所地为鹤壁市，张卫生与鹤煤医院解除劳动关系时间为2015年1月22日，故其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为统筹地区即鹤壁市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即一、二审认定的数额2832元。张卫生诉请伤残津贴未在一审提出，此项申请已超出一审诉请，依法应予驳回。张卫生所称工资和奖金无任何证据支持，应予驳回。一、二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张卫生向淇滨区法院起诉请求：1.鹤煤医院支付张卫生六级伤残一次性伤残补助金93149.76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91774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58366元；2.鹤煤医院返还张卫生养老保险金49840.31元；3.鹤煤医院支付张卫生2013年3月20日至同年4月21日监视居住期间75%工资生活补助费4366.39元，奖金、福利待遇12000元。理由如下：张卫生于1979年10月在鹤煤医院参加工作，期间多次获得各种奖项，1995年6月被认定为工伤，2007年12月27日被鉴定为六级伤残。张卫生在2013年3月20日至同年4月21日被监视居住期间，鹤煤医院没有发放生活费。2015年4月22日，双方终止劳动关系。鹤煤医院不应让张卫生缴纳养老保险49840.31元，应返还张卫生。终止劳动合同后，鹤煤医院应支付张卫生各项工伤待遇，2013年1月-3月20日期间奖金、福利待遇12000元，还应支付监视居住期间生活费4366.39元。双方协商未成，特具状起诉。鹤煤医院辩称：1.张卫生工伤认定时间为1995年6月，当时没有法律关于工伤六级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和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的规定。另外，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和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也是在劳动者工伤后主动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后工伤保险的赔付标准。张卫生在工伤后并未与单位解除劳动关系，即不存在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和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的问题，且张卫生的诉请也已超过诉讼时效。2.2014年张卫生与鹤煤医院解除劳动合同后，张卫生的各项社会保险鹤煤医院就不应该再承担，且张卫生主张返还已超过诉讼时效。3.生活费已超过诉讼时效，奖金和福利待遇于法无据。淇滨区法院一审认定：张卫生系鹤煤医院员工，于1979年10月在鹤煤医院参加工作，1995年6月因工受伤并被认定为工伤，2007年12月27日经河南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构成六级伤残。张卫生因贪污罪、受贿罪于2014年8月15日经鹤壁市鹤山区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5年，于2017年10月6日刑满释放。2015年1月22日，鹤煤医院向张卫生送达《期满终止协商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因张卫生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决定终止（解除）劳动合同，张卫生在该合同上签字。张卫生刑满释放后就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相关事项于2018年6月21日向鹤壁市淇滨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鹤壁市淇滨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6月22日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以其申请事项已超仲裁时效为由不予受理。张卫生服刑期间其家人于2017年1月11日向鹤煤医院缴纳2013年4月-2015年2月的各项保险共计56000.35元。淇滨区法院一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六）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据此，鹤煤医院可以与张卫生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张卫生就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和劳动关系解除所产生的争议，可以仲裁和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张卫生于2017年10月6日刑满释放，于2018年6月21日向鹤壁市淇滨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未超过仲裁时效。关于张卫生诉请鹤煤医院支付其六级伤残一次性伤残补助金93149.76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91774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58366元。《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五级、六级伤残的，享受以下待遇：（一）从工伤保险基金按伤残等级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标准为：五级伤残为18个月的本人工资，六级伤残为16个月的本人工资；（二）保留与用人单位的劳动关系，由用人单位安排适当工作。难以安排工作的，由用人单位按月发给伤残津贴，标准为：五级伤残为本人工资的70%，六级伤残为本人工资的60%，并由用人单位按照规定为其缴纳应缴纳的各项社会保险费。伤残津贴实际金额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由用人单位补足差额。经工伤职工本人提出，该职工可以与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河南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五级至十级工伤职工按国务院《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规定与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补助金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时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基数计算，标准为：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五级十六个月，六级十四个月，七级十二个月，八级十个月，九级八个月，十级六个月；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五级五十六个月，六级四十六个月，七级三十六个月，八级二十六个月，九级十六个月，十级六个月。××的工伤职工，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在上述标准的基础上增发百分之三十。工伤保险遵循的是无责任补偿原则，劳动者被依法认定为工伤的，不应因被追究刑事责任而影响其工伤待遇。且上述法律规定亦无禁止性条文明确该种情形下不予赔偿。鹤煤医院需支付张卫生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双方劳动合同于2015年1月22日解除，鹤煤医院需支付张卫生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金额为130272元（2832元/月×46个月）。张卫生已参加工伤保险，其诉请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不应由鹤煤医院承担。对其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张卫生诉请鹤煤医院返还其缴纳的养老保险金49840.31元。劳动者与单位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单位为劳动者缴纳养老保险是其法定义务，同时也是劳动者享有的法定权利。张卫生与鹤煤医院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1月22日解除，在此之前的养老保险金鹤煤医院理应为张卫生缴纳。鹤煤医院在为张卫生缴纳2013年4月-2015年2月养老保险后收取张卫生56000元，造成张卫生利益受损，理应将其应承担养老保险金部分的49840.31元予以返还。对张卫生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关于张卫生请求支付其2013年3月20日至同年4月21日监视居住期间75%工资生活费4366.39元，奖金、福利待遇12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淇滨区法院一审判决：一、鹤煤医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张卫生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30272元，保险金垫付款49840.31元；二、驳回张卫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张卫生、鹤煤医院均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张卫生上诉请求：改判鹤煤医院支付张卫生生活补助费4366.39元、工资奖金12000元，并为张卫生申报伤残补助金93149.76元和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58366元。理由如下：张卫生在2013年3月20日遭人陷害被监视居住一个月，鹤煤医院没有发给基本工资75%生活费。被监视居住前两个月的奖金和其他待遇12000元左右没有发放。作为用人单位的鹤煤医院应当向社保部门申报张卫生的工伤保险待遇。鹤煤医院应当提交证据而没提供，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鹤煤医院上诉请求：改判鹤煤医院不应支付张卫生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或发回重审。理由如下：1.张卫生工伤发生的时间是1995年6月，而认定工伤的时间是1997年6月，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中关于申请时效的规定。张卫生2007年6月才进行了劳动能力鉴定，该鉴定也是无效的。2.张卫生是1995年6月认定的工伤，应当适用《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的规定享受工伤保险待遇。即便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享受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前提是，经工伤职工提出与用人单位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本案中，张卫生当时并未与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关系，应当由用人单位安排适当工作，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之后鹤煤医院因张卫生刑事犯罪而解除了劳动合同，也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关于享受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情形。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张卫生1995年6月因工受伤，并于1997年6月认定为工伤。《工伤保险条例》2004年1月1日施行，明确规定实施前已经受××的职工尚未完成工伤认定的，按照本条例的规定执行。因此，张卫生应享受的工伤保险待遇应当依照原劳动部制定的《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执行。《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伤残程度被评为七至十级，职工本人愿意自谋职业并经企业同意的，可以发给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合同时，工伤职工应当享受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按照国家规定由用人单位支付。该规定仅将终止或解除劳动合同作为工伤职工享受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条件，并未设定合同解除方式与原因。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是对职工因工作原因受到伤害而给予的补偿，它不应受劳动关系解除原因等因素的影响。因此，张卫生在与鹤煤医院劳动关系解除后，应当享受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鹤煤医院上诉称不应支付张卫生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张卫生主张的生活费。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在劳动者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可与其暂时停止劳动合同的履行，期间用人单位不承担劳动合同规定的相应义务。张卫生并不适用人社部人函【1999】177号文件的规定，因此张卫生要求鹤煤医院支付生活费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张卫生要求鹤煤医院支付工资奖金及各项待遇，但未举证证明单位欠发该笔费用，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张卫生主张的伤残补助金和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不应由鹤煤医院支付，其是否符合享受条件应由工伤行政部门处理，对此不予处理。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再审过程中，检察机关提交了2019年鹤壁统计年鉴材料，拟证明2014年鹤壁市职工工资总额及水平为37732元，折合月平均工资3144.33元。张卫生对检察机关提交的证据无异议。鹤煤医院质证称：检察机关提交的统计年鉴材料与社保局的统计数据不一致，社保局统计数据是上年度7月份到下年度6月份，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参照标准应以社保局统计的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基数为准。张卫生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一：《河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印发＜河南省省直工伤保险统筹实施细则＞的通知》，其中第二条规定，郑州铁路局和全省煤炭系统参加省直养老保险统筹的单位及其职工参加省直工伤保险统筹，其工伤保险经办工作暂分别委托郑州铁路局、省煤炭工业局负责。第二十一条规定，《条例》和《办法》中所称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按郑州市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所称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按郑州市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所称统筹地区最低工资标准按郑州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拟证明，张卫生工作单位是鹤煤医院，属于煤炭系统。按照该文件内容规定，河南省煤炭系统的工伤保险经办工作由河南省煤炭工业局负责，而不在鹤壁市。张卫生所在的煤炭系统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按郑州市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证据二：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张卫生账户2019年6月14日交易明细。拟证明，鹤煤医院支付张卫生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的标准是按照煤炭系统依据郑州市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4107元办理的，故张卫生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也应该按照郑州市的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4107元支付188922元（4107元/月×46个月），而不应该按照一审判决的每月2832元的标准支付130272元，请求补发差额部分，即58650元。鹤煤医院质证称：1.张卫生提供的证据一是其在互联网上下载，且是复印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张卫生未在法律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上述证据，应视为其放弃自己的举证权利。张卫生提交的证据所主张请求系超诉讼请求，依法应不予采纳。2.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因鹤煤医院职工的社保是由鹤煤集团统一缴纳，具体计算方式及依据均由河南省社会保障局计算。本院认为，根据《河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印发＜河南省省直工伤保险统筹实施细则＞的通知》，全省煤炭系统参加省直养老保险统筹的单位及其职工参加省直工伤保险统筹，其工伤保险经办工作暂分别委托省煤炭工业局负责，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按郑州市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张卫生工作单位是鹤煤医院，属于煤炭系统，该单位社会保险由河南省社会保障局统筹，且发放给张卫生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的单位为河南省社会保障局，计算标准为4107元/月。因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计算依据一致，基数均为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张卫生所提交两份证据能够证明其所主张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计算标准应为4107元/月，对该两份证据予以采纳。检察机关所提交的2019年鹤壁统计年鉴材料，与本案实际情况不符，不予采纳。本院再审经公开开庭审理，认真审核当事人所举证据，充分听取当事人的诉辩意见，确认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成立。本院再审认为：关于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合同时，工伤职工应当享受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按照国家规定由用人单位支付。《河南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五级至十级工伤职工按国务院《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规定与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补助金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时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基数计算。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五级五十六个月，六级四十六个月。参照《河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印发＜河南省省直工伤保险统筹实施细则＞的通知》规定，全省煤炭系统参加省直养老保险统筹的单位及其职工参加省直工伤保险统筹，其工伤保险经办工作暂分别委托省煤炭工业局负责，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按郑州市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张卫生工作单位是鹤煤医院，属于煤炭系统，该单位社会保险由河南省社会保障局统筹，且发放给张卫生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的单位为河南省社会保障局，计算标准为4107元/月。因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计算依据一致，基数均为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故张卫生所主张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应为188922元（4107元/月×46个月）。抗诉机关和一、二审法院均以“张卫生工作单位为鹤煤医院，住所地为河南省，张卫生所主张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应以鹤壁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基数进行计算”不当，应予纠正。故对张卫生的该项再审请求应予支持。关于张卫生所主张伤残津贴（生活补贴）76848.55元问题。此项申请已超出一审诉讼请求，对此不予审查。关于张卫生主张鹤煤医院应支付工资、奖金12000元问题。在一、二审及再审过程中，张卫生均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原审判决未支持其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张卫生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一、二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予以纠正。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豫06民终304号民事判决及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2018）豫0611民初1880号民事判决；二、鹤壁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张卫生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88922元，保险金垫付款49840.31元；三、驳回张卫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均由鹤壁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振亚审判员  翁仙峰审判员  李永刚二〇二一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赵学聪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