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藏02民终5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格桑旺久，男，1981年2月12日出生，藏族，住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萨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线，西藏年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巴桑拉姆，西藏年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水利水电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浑南新区新隆街2号。   法定代表人：翟万全，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文杰，北京市盈科（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安友谊，男，1975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西藏自治区拉萨市。   上诉人格桑旺久因与被上诉人中国水利水电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六工程公司）、原审第三人安友谊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藏自治区××县人民法院（2020）藏0224民初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格桑旺久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线、巴桑拉姆，被上诉人第六工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文杰，原审第三人安友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格桑旺久的上诉请求：1.撤销西藏自治区××县人民法院（2020）藏0224民初68号民事判决；2.请求依法改判第六工程公司向格桑旺久支付工程欠款260,000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第六工程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西藏自治区××县劳动仲裁委员会无权受理52名民工与第六工程公司之间的争议，一审法院将萨劳仲案字（2019）第2号调解书及卷宗材料作为认定民工工资人数及工资数额的依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依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21条及《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59条规定，案涉52名民工系格桑旺久招用，与格桑旺久之间形成雇佣关系。52名民工与第六工程公司之间既不存在雇佣关系，也不存在劳动关系，故萨迦县劳动仲裁委员会受理52名民工与第六工程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的行为，超越了仲裁受理范围，理应撤销。其次，52名民工系格桑旺久雇佣，其工资数额的确定应当根据格桑旺久与民工之间约定为准，而本案中萨迦县劳动仲裁委员会直接根据民工与第六工程公司之间的陈述，没有征求格桑旺久的意见，以调解书的形式确认民工工资。该调解书中格桑旺久又不是案涉劳动争议的当事人，无法就该调解书存在的错误诉请救济，故萨迦县劳动仲裁委员会剥夺了格桑旺久的救济可能；二、萨迦县劳动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萨劳人仲案字（2019）第2号调解书及相应的卷宗材料也不得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19〕19号}第10条第5款规定“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推定为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的事实，但不包括仲裁机构的调解书。调解书的内容是双方当事人在自愿的基础上协商达成的一种协议，内容可能存在大量的妥协、让步，与事实不符等情况，如本案中存在第六工程公司为了避免民工上访在民工工资之外额外补偿民工的可能，且调解书是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一致的产物，其本质与合同相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是不能约束案外人即格桑旺久。此外，依照我国法律规定，未经质证的证据依法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本案存在一审法院庭外搜集证据后违规不组织质证的情形，因此萨劳人仲案字（2019）第2号调解书及相应的卷宗材料也不得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三、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错误。格桑旺久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第六工程公司欠付格桑旺久430,000元工程款，扣除格桑旺久认可的代付部分，第六工程公司尚欠格桑旺久260,000元工程款。第六工程公司在未取得格桑旺久认可的情况下，向52名民工代发工资，其行为严重侵犯了格桑旺久的权益。本案中，格桑旺久认可的代付部分只有116,820元，其他款项格桑旺久不予认可。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并依法改判。   第六工程公司答辩称：1.萨迦县劳动仲裁委作出的调解书程序合法，格桑旺久是参与整个调解过程的，仲裁委在调解过程中对格桑旺久作过调查笔录。格桑旺久在一审中也认可拖欠民工工资，只是不认可仲裁委确认的数额，因此，格桑旺久所称的第六工程公司与民工之间串通是毫无任何事实根据；2.拖欠民工工资的根本原因在于格桑旺久未及时支付民工工资，而并非第六工程公司的原因。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23条规定，与劳动仲裁案件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可以申请参加仲裁活动，格桑旺久如果认为第六工程公司和民工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以及拖欠的工资数额不是仲裁委员会确认的数额，格桑旺久完全可以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到仲裁活动中发表自己的意见，而不应当在当时仲裁委调查时毫无异议，事后又认为仲裁程序违法，显然是缺乏法律依据的无理要求；3.《劳动合同法》第94条和《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10条明确规定，个人承包经营者违反劳动法规定招用劳动者，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发包的组织与个人承包经营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和被拖欠农民工工资的农民有权依法投诉，或者申请劳动争议调解仲裁和提起诉讼。因此格桑旺久对于生效的仲裁调解书在本案中提出异议显然也不合理；4.案涉调解书是在仲裁机构主持下达成的生效法律文书，格桑旺久称调解书是合同性质是错误的理解和混淆概念。第六工程公司在一审提供的仲裁调解书、调查材料、民工工资表、收条、调查笔录等都并非单独证据，而是一组能相互印证的证据，是完全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根据《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12条规定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无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格桑旺久在没有支付农民工工资的情况下，第六工程公司是有责任和义务来代格桑旺久承担清偿责任；5.格桑旺久称第六工程公司拖欠260,000元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明，第六工程公司已经支付的款项除了格桑旺久认可的代支付的20,000元外还有仲裁调解书确定的由第六工程公司代其支付的370,000多元农民工工资，共计为430,000元。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格桑旺久提出拖欠的农民工工资是116,300元，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安友谊在庭审中口头辩称：1.调解书是在仲裁委签订的，并且多方在场的情况下进行仲裁调解，不存在虚假等情况；2.其他意见与第六工程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格桑旺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第六工程公司支付欠款260,000元（贰拾陆万元整）；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第六工程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7年5月20日，格桑旺久与第六工程公司签订了承包协议，约定格桑旺久承包拉洛工程德罗电站中压力前池工程项目的浆砌石砌筑工作，项目经理即本案的第三人安友谊在承包协议上签字。2018年11月14日，格桑旺久与第六工程公司对工程进行结算，按照浆砌石的方量和第六工程公司雇佣格桑旺久的机械使用费用，第六工程公司合计应支付格桑旺久的工程款为1,103,183.22元，从中扣除格桑旺久向第六工程公司先后借资462,000元、2017年和2018年的柴油费共187,923.05元、丢失架管和扣件共6984元，加之暂扣质保金16,276.17元，第六工程公司实际应向格桑旺久支付430,000元。在上述430,000元工程款中格桑旺久认可第六工程公司代付案外人尼玛欧珠机械租赁费27,133元及萨迦县人民法院协助扣划25,837元，剩余款377,030元。因第六工程公司欠格桑旺久工程款，导致格桑旺久拖欠民工工资，使民工向萨迦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经萨迦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主持调解，作为总承包方的第六工程公司向案外人巴桑等52名民工支付工资，第六工程公司于2019年1月31日实际向52名民工支付工资377,030元。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第六工程公司是否欠格桑旺久工程款，若拖欠具体金额如何认定问题；二、第六工程公司及安友谊向案外人巴桑等52名民工支付工资377,030元格桑旺久是否认可问题。一、第六工程公司是否欠格桑旺久工程款，若拖欠具体金额如何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本案中，第六工程公司将拉洛工程德罗电站压力前池工程项目的浆砌石砌筑工作承包给了不具备建设工程资质及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违反了国家强制性规定，该承包协议无效，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合同无效、被撤销或者终止的不影响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效力。本案中格桑旺久虽与第六工程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无效，但格桑旺久与第六工程公司签订的《结算单》属双方当事人对应付工程款所达成的合意，体现了双方当事人对工程结算的意思自治，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在庭审中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证实，第六工程公司与格桑旺久经过结算，第六工程公司实际欠格桑旺久工程款为430,000元，其中格桑旺久认可第六工程公司向案外人尼玛欧珠支付的27,133元及萨迦县人民法院协助扣划25,837元，剩余工程款377,030元中格桑旺久认为应当支付民工工资为116,820元，故向一审法院主张要求第六工程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260,000元。在庭审中格桑旺久对116,820元工资和工程款260,000元来源未向本院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此格桑旺久应承担举证不利法律后果。二、第六工程公司及安友谊向案外人巴桑等52名民工支付工资377,030元格桑旺久是否认可问题。本案中，对于案外人巴桑等52名民工工资，是经萨迦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调查核实后调解，在整个调解过程中格桑旺久是参与其中，但对于调解结果格桑旺久不服民工工资数额而拒绝签字，在庭审当中格桑旺久认为该民工工资数额不应为377,030元，应为116,820元。对116,820元工资的承认，能证明格桑旺久与52名民工之间的劳动关系，但是格桑旺久又无法向法庭举出相关的证据来证明民工工资116,820元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对此格桑旺久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由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格桑旺久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故一审法院对于第六工程公司欠格桑旺久工程款26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格桑旺久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5200元（伍仟贰佰圆整），由格桑旺久承担。   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向法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且各方当事人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格桑旺久与第六工程公司签订承包协议后，格桑旺久将其承包的拉洛工程德罗电站中压力前池工程项目的浆砌石砌筑工程口头转包给朗加和格桑顿珠，52名民工是朗加和格桑顿珠雇佣，且52名民工应得的工资只有朗加和格桑顿珠进行结算。格桑旺久与朗加、格桑顿珠之间并没有进行工程结算。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及答辩意见，并经征询各方当事人的意见，归纳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二、萨迦县劳动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9）第2号调解书及相关的卷宗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关于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本案庭审中第六工程公司认可安友谊是该公司的项目部副总经理，故安友谊与第六工程公司之间属雇佣关系。在案涉工程中第六工程公司认定安友谊为项目部负责人，故其行为系职务行为，安友谊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第六工程公司承担。在施工过程中安友谊以第六工程公司名义与无施工资质及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格桑旺久签订了《浆砌石砌筑承包协议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规定，第六工程公司与格桑旺久之间签订的《浆砌石砌筑承包协议书》属无效，第六工程公司与格桑旺久之间形成了违法分包关系。   关于萨迦县劳动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9）第2号调解书及相关的卷宗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依据问题。1.格桑旺久在上诉中称，格桑旺久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与52名民工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故52名民工工资应当通过格桑旺久认可的前提下进行兑现。本院认为，格桑旺久承揽该工程后，将工程全部转包给朗加和格桑顿珠，且52名民工是朗加和格桑顿珠雇佣，对于该事实有格桑旺久、朗加、格桑顿珠的调查笔录及庭审中格桑旺久自认其工程转包给朗加和格桑顿珠的事实予以证实，故格桑旺久并非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且52名民工与格桑旺久并不存在直接的雇佣关系。萨迦县仲裁委员会根据52名民工的诉求，依照《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六条：“农民工发现企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有权向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部门举报。（一）未按照约定支付工资的。”及《2021年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十条：“被拖欠工资的农民工有权依法投诉，或者申请劳动争议调解仲裁和提起诉讼。”的规定，第六工程公司确认52名民工在该公司承包工程中做工事实的前提下，萨迦县劳动仲裁委员会受理该案件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格桑旺久主张萨迦县仲裁委员会无权受理该案件的理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2019年1月29日萨迦县劳动仲裁委员会对格桑旺久进行调查时，格桑旺久应当知道第六工程公司与52名民工之间的民工工资纠纷正由萨迦县劳动仲裁委员仲裁，格桑旺久对52名民工提出的工资数额有异议或认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时，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三条：“与劳动争议案件的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可以申请参加仲裁活动或者由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通知其参加仲裁活动。”规定，格桑旺久有权申请仲裁委员会参加仲裁活动，但格桑旺久并没有提出申请，且一审中第六工程公司出具的一份协调记录能够证实格桑旺久和第六工程公司代表、信访人尼玛顿珠、发包方的代表确认：“格桑旺久同意2019年1月9日到现场，由第六局现场发放民工工资、机械租赁费，若格桑旺久未到现场，同意由第六局代发上述款项，并为承担一切责任。”的事实。对于该协调记录的真实性格桑旺久予以认可，但不予认可该协调记录的证明目的，认为当时签订该协调记录的主要意思表示是处理尼玛顿珠的机械租赁费，其他民工工资方面的问题根本没有进行协调。本院认为，该协调记录中明确写明民工工资及机械租赁费由格桑旺久和第六工程公司共同到现场处理，若格桑旺久未能到现场，第六工程公司可以代发民工工资及机械租赁费，本案中第六工程公司根据该协调记录内容，对52名民工兑现了工资，故格桑旺久主张52名民工与第六工程公司无关系及第六工程公司代付民工工资行为无法律依据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3.格桑旺久上诉称，一审法院对于萨迦县劳动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9）第2号调解书及相关的卷宗未进行质证方面，本院经核实，一审庭审阶段第六工程公司依据法庭程序依法向法院提交了萨迦县劳动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9）第2号调解书及相关的卷宗内容，并且格桑旺久进行了质证，故不存在未进行质证的证据作为本案定案依据问题。   综上所述，格桑旺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5200元，由格桑旺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德吉玉珍   审 判 员 边  确   审 判 员 次仁卓玛   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五日   法 官 助 理 多吉卓玛   书 记 员 尼玛普尺   附相关法律条文：   《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   第十六条 农民工发现企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有权向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部门举报。（一）未按照约定支付工资的。《2021年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   第十条 被拖欠工资的农民工有权依法投诉，或者申请劳动争议调解仲裁和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   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   第二十三条 与劳动争议案件的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可以申请参加仲裁活动或者由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通知其参加仲裁活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