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5民终16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久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贵阳世纪城S1组团第15号楼2单元12层2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5584119354A。负责人：李黎尹娜，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顺平，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艺，男，汉族，1990年5月24日出生，住贵州省金沙县。原审被告：山东久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高新区英萃路3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165958014R。法定代表人：张冲，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山东久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韩艺及原审被告山东久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安消防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20)黔0502民初41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黔0502民初4119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审法院应当对原告方所做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核实，但其无视被告的辩解，审判人员主观上认为无鉴定条件的情况下，导致结算书上的印章真伪无法确认，就推定结算书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的做法欠妥，有失公正，故意偏袒、保护被上诉人的部分非法利益，判决结果及理由的严重不公。2、上诉人不认可结算单作为本案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并非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通过原审庭审，上诉人的员工唐占响仅为现场管理代表，监督检查工程质量、进度，负责设计图纸的变更、工程期间的质量验收，其无权代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进行结算。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现场签证，上诉人委托结算的人员为朱卫朝，整个合同履行过程中涉及结算的也是由朱卫朝在负责，而唐占响无权替上诉人办理任何结算。3、原审法院在审理查明部分载明“2019年1月29日，原告与被告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进行结算，制作了《韩艺结算单》，该结算单载明：工程名称：国林春天（电班）……”该认定不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9年1月29日未办理过任何结算，也未签订过任何的结算单。4、原审法院在本院认为部分载明“对被告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提出仅认可《韩艺结算单》上载明的合同图纸范围内的金额555750.00，其余部分不予认可的抗辩主张……”该认定与上诉人在庭上陈述的不实，上诉人对结算单上载明的合同图纸范围内的金额的计算方式无异议，但被上诉人未完成合同范围内的工程量，例如桥架安装未做、防火卷帘门电未安装等，其未完成部分应当扣减。另结算单上“原水电班预埋不到位及预埋不通部分”、“增加风阀模块”均不存在，上诉人没有支付该款项的义务。二、原判决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不充分。原审法院在本院认为部分载明“原告与被告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经过结算后，被告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在原告出具的《韩艺结算单》上确认工程款为628000.00元，被告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认可的由朱卫朝签字的7张签证单上的总金额10400.00元，上述合计金额638400.00元，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工程款543600.00元，被告尚欠的工程款卫94800.00元。故，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本院支持由被告向原告支付94800.00元”，该事实认定证据严重不充分。首先，《韩艺结算单》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上诉人均表示不予认可；其次，朱卫朝作为上诉人对外结算、签证的负责人，被上诉人提交《韩艺结算单》没有朱卫朝的签证认可；再次，结算单上加盖的上诉人的印章，原审法院认为无法查实其真实性；最后，上诉人主张其做完结算单上的工程，举证责任在被上诉人方，庭审过程中其未对其进行举证证明。被上诉人韩艺未作答辩。原审被告久安消防公司未作陈述。原审原告韩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决二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劳务费132,6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8,500.00元（暂以132,6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3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2020年4月8日，2020年4月9日后的资金占用费继续计算至被告支付完毕上述款项之日止）；二、依法判决二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7,787.50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28日，毕节市国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被告山东久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双方签订《国林.春天一期项目消防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国林.春天一期项目消防工程。工程地点为毕节市观水路旁；承包范围：按甲方提供的国林.春天一期项目消防工程施工图纸进行施工，施工范围包括但不限于（1）与消防泵房连接、与消防控制中心连接的消防管线工程系统；（2）消火栓系统......。乙方委派朱卫朝总负责本工程所有事宜，并委派唐战响为现场管理代表，监督检查工程质量、进度，负责设计图纸的变更、工程期间的质量验收及其他事宜。2017年12月20日，原告作为乙方（承包方），被告山东久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作为甲方（发包方），双方签订《消防报警系统安装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毕节市观水路园林.春天一期消防报警系统安装工程，工程地址为毕节市观水路，承包形式为包工、包机具不包材料的承包形式，承包内容为本工程设计施工图纸，图纸变更及技术经济签证单所明确的火灾自动报警系统、防火门监控系统、消防电源设备监控系统、消防应急照明系统（电气火灾监控系统，如有该系统则做）、工程安装内容。合同价款及计算方法：以设计施工图纸为依据，以本工程面积5元/㎡包干。劳务费用的支付办法。每月按建设方审批的月报产值作为计算基础，按批准的月报产值金额的80%支付给乙方，承包内容全部完成后，具备消防验收条件时，甲方支付劳务费至总金额的85%，经检查验收合格后一月内，甲方支付劳务费总额的95%，余下的5%乙方配合调试后，一个月之内付清。工期延误的处罚。乙方必须在本合同书约定的工期（含甲方同意顺延的工期）内完成施工承包内容，因乙方原因不能在本合同约定的工期内完成承包内容的施工任务，工期每延误一天，由甲方给予乙方500元人民币经济处罚，累计计算......如有甲方原因影响乙方工期进度，乙方有权向甲方要求赔偿，误工费按乙方现场工作人员实际人数计算，每人一天300元，累计计算。违约责任：本协议签订生效，甲乙双方必须共同遵守。如一方违约，除按本合同的有关规定执行外，还须一次性向另一方（守约方）支付本合同总价款5%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遂组织工人进场进行施工。2019年1月29日，原告与被告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进行结算，制作了《韩艺结算单》，该结算单载明：工程名称：国林春天（电班）。1、合同图纸范围内，项目为报警系统、防火门监控系统、应急照明系统、电源设备监控、电气火灾监控系统，金额555750；2、网点新图部分增加点位，金额8245；3、风机房布管及电源线，金额4000；4、原水电班预埋不到位及预埋不通部分，金额53550；5、安装防火门门磁开关，金额1740；增加风阀模块，金额5100，总计628385。被告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员工唐占响在该结算单上注明：合同内按合同单价结算，合同外签证部分按市场单价结算，共计62.8万，同意按此价进行结算。同时被告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员工李俊也在该结算单上签字，且该结算单据上加盖了名称为“山东久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的印章。原告在该单据上签名确认。2019年3月20日，被告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员工李俊及唐占响在原告出具的《国林.春天》一期消防工程报警系统安装签证单（2张）上签字确认，原告施工班组于2018年1月3日至2018年1月9日期间停工待料产生误工费12300元，2018年3月14日至2018年4月16日期间停工待料产生误工费25500元。2019年10月20日，被告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编制《国林春天一期1-7#楼地下室及集中商业消防结算书》。载明工程名称为国林春天一期1-7#楼、地下室及集中商业；编制为郭灿灿，复核为唐战响。该《国林春天一期1-7#楼地下室及集中商业消防结算书》中有唐战响签字的页面均加盖有山东久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印章。该《国林春天一期1-7#楼地下室及集中商业消防结算书》中日期为2018年12月6日的现场签证单上载明：致毕节市国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单位）上海高科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监理单位）由于我方进场前甲方委托的水电班组已预埋完毕，后期我单位施工时，有许多地方预埋不到位和预埋的穿管不通，都是我单位电班组处理的，共630个点位，计53550元。唐战响在该签证单上签字确认并加盖了山东久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印章。该《国林春天一期1-7#楼地下室及集中商业消防结算书》中载明国林.春天一期1-7#楼、地产室集中商业消防工程合同外新图增加部分工程量计算式中增加的工程包含防火门、门磁开关、消火栓按钮、室内消火栓、减压单栓（集中商业网点及商业网点增加）等。2020年1月9日，被告在涉案项目的总负责人朱卫朝在原告出具的签证单上签字确认2020年1月7日至2020年1月9日期间对国林.春天（一期）项目消防工程移交物业产生人工费750元，此费用由被告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承担。2020年1月12日，被告在涉案项目的总负责人朱卫朝在原告出具的6张签证单上签字确认原告产生合同外费用共计9650元，已付600元，尚欠签证单上的工程费用为9050元。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被告通过银行汇款及被告员工李俊、唐战响向原告微信转账的方式共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43,000.00元。涉案消防工程已于2019年10月10日经验收合格。原、被告均自述涉案工程已经交付使用。原告根据结算的单据及签证单向被告主张工程款未果，遂以前述诉请诉至法院。另查明，被告山东久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的印章未在相应部门办理备案登记。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二条和第十四条的规定，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和人员均需要具有相应的资质。本案中，原告韩艺并无相关资质，被告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与原告韩艺之间签订的《消防报警系统安装劳务承包合同》，因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承包人可以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的情形下要求支付工程价款。本案中，虽然被告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与原告韩艺签订的《消防报警系统安装劳务承包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但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原告可以向被告主张工程价款。原告与被告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经过结算后，被告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在原告出具的《韩艺结算单》上确认工程款为628,000.00元，被告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认可的由朱卫朝签字的7张签证单上的总金额为10,400.00元，上述合计金额638,400.00元，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工程款543,600.00元（543,000.00元+600元=543,600.00元），被告尚欠的工程款为94,800.00元。故，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一审法院支持由被告向原告支付94,800.00元。对原告主张的被告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的员工李俊及唐占响签字的2张签证单上的金额37,800.00元，被告不认可该两张签证单上面的金额及内容，且该签证单仅有签字，未加盖公司印章，综合被告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编制的《国林春天一期1-7#楼地下室及集中商业消防结算书》上的内容记载，有唐战响签字的页面均加盖了被告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的印章，而该2张签证单上并无被告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公司加盖的印章，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提出仅认可《韩艺结算单》上载明的合同图纸范围内的金额555,750.00元，其余部分不予认可的抗辩主张，根据《韩艺结算单》上的记载，其增加的合同图纸范围外的内容在被告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编制的提交给发包方的《国林春天一期1-7#楼地下室及集中商业消防结算书》上均有体现，且综合被告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编制的《国林春天一期1-7#楼地下室及集中商业消防结算书》上的内容记载，有唐战响签字的页面均加盖了被告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的印章，而《韩艺结算单》上也同时有唐战响的签名并加盖被告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的印章，虽然被告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提出该结算单上的“山东久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印章并非该公司使用的印章，但因该公司的印章并未到相关部门进行备案，且该公司不能证明其使用的印章的唯一性，被告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申请对《韩艺结算单》上“山东久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印章进行鉴定已无现实必要性，对被告的该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且涉案的消防工程确系被告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承包的工程，故，对被告的该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原告主张违约金的诉请，因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消防报警系统安装劳务承包合同》无效，双方在该合同中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条款亦当然无效，原告依据该合同中的违约条款主张违约金，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经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的规定，本案中，原告诉请的涉案工程款包含被告久安消防公司贵州分公司最后确认的2020年1月12日的签证单上的金额，双方最终确定被告应付款金额的时间应为2020年1月12日，涉案工程已经验收合格，且原、被告自述涉案工程已经交付使用，故，对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一审法院支持以欠付工程款94,8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报价利率的标准从2020年1月12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原告诉请的工程款及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应由被告久安消防公司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山东久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韩艺工程款人民币94,8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人民币94,8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报价利率的标准从2020年1月12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韩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39.00元，由原告负担752.00元，由被告山东久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87.0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并经庭审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韩艺结算单》能否作为认定案涉工程款的依据。本院认为，上诉人认为《韩艺结算单》不应被采信的理由为：1.结算书上的印章真伪无法确认；2.上诉人的员工唐占响仅为现场管理代表，监督检查工程质量、进度，负责设计图纸的变更、工程期间的质量验收，其无权代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进行结算；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9年1月29日未办理过任何结算，也未签订过任何的结算单；4.上诉人仅对结算单上载明的合同图纸范围内的金额的计算方式无异议，但被上诉人未完成合同范围内的工程量。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分析评价如下：首先，经二审询问，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表示不能确认上诉人公司实际使用几枚印章，在本案庭后上诉人亦未向本院进行明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上诉人一方面认为《韩艺结算单》上其公司印章的真伪无法确认，一方面又不能明确其公司实际使用的印章数量，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认为上诉人公司的印章并未到相关部门进行备案，且不能证明其使用的印章的唯一性，对其申请对《韩艺结算单》上“山东久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印章进行鉴定不予准许并无不当。其次，经审查上诉人编制的《消防结算书》，有唐占响的签名。上诉人在二审庭询中予以认可，且表示其负责人朱卫朝经常不在现场，所以有时候由唐占响签字。在核对庭审笔录时，上诉人又将之前的陈述删除，改为“但对唐占响签名的真实性我们无法核实”。唐占响作为上诉人公司的现场管理代表，如果上诉人对唐占响的签字有异议，可申请唐占响到庭予以核实，但上诉人怠于举证，仅口头否认唐占响签字的真实性，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根据《国林·春天一期项目消防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载明的内容，上诉人对唐占响的授权除监督检查工程质量、进度，负责设计图纸的变更、工程期限的质量验收，还包括其他事宜，故唐占响在结算书上签名并未违背上诉人的意志。因上诉人对《消防结算书》加盖的其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可认定唐占响有权代理上诉人对外进行工程结算，上诉人认为唐占响无权代表其与韩艺进行结算的上诉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第三，基于前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六条“民事法律行为自成立时生效，但是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行为人非依法律规定或者未经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民事法律行为。”之规定，唐占响与韩艺签订的《韩艺结算单》及签证单对上诉人公司具有法律约束书，上诉人认为其未与韩艺进行结算及韩艺未完成合同范围内的工程量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山东久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78元，由上诉人山东久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可审 判 员  黄塑希审 判 员  曾 建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法官助理  詹 淼书 记 员  龚佳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