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06民初3119号   原告（反诉被告）：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厦门路47号1栋1至6层。   法定代表人：何昌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先锋，新疆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永安，新疆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林彦珍，男，1985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奎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莉，新疆奎屯北京东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第三人（反诉第三人）：克拉玛依华通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克拉玛依市西环路4号。   法定代表人：杜晓武，职务不详。   原告（反诉被告）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信诚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林彦珍、第三人（反诉第三人）克拉玛依华通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通丰田汽车销售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受理后，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新0106民初1513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反诉原告）林彦珍不服本院作出的上述判决，向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3日作出（2020）新01民终534号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26日、2021年6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汇通信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永安、李先锋，被告（反诉原告）林彦珍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莉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反诉第三人）华通丰田汽车销售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汇通信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租金80726.79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滞纳金人民币51592.53元（从被告违约之日起暂计至2021年6月7日，以月租金3363.62元为基数，按实际逾期天数乘以1.2‰计算，实际主张至被告全部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原告聘请律师费用人民币3000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6日，原告汇通信诚公司与被告林彦珍签订了《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被告以融资租赁的方式租赁原告一汽丰田汽车（车架号：LFMGTE723HS06****），租赁期限36个月，每期租金3363.62元，但自2019年1月起，虽经原告多次催缴，被告拒不支付租金等费用，根据租赁合同约定，被告连续2期未向原告支付租金，被告应即刻付清全部款项及滞纳金、违约金等费用；被告应承担原告追索合同权利产生的律师费。现我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   被告（反诉原告）林彦珍辩称：原告诉求无事实依据，原告在原审的庭审中，法庭明确要求原告确认本案的争议案款系什么款项，原告再三确认是依据资金使用项目说明中各项费用，而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却称是支付车辆首付款，前后矛盾。原告与被告之间所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未明确告知融资事实以及借款事实，并且在合同中明确表示涉案车辆车款为0元，依据法律规定合同应当无效。《补发入账证明书》存在多处疑点，如《补发入账证明书》在原告处，上面没有出具银行复核人员签名，只有2019年4月8日银行的公章；《补发入账证明书》应当是收款单位（本案第三人华通丰田汽车销售公司）向原告开户行上海招商银行申请办理，但本案第三人舍近求远，却向付款单位开户行上海招商银行松江支行申请《补发入账证明书》；第三人拒不提供与本案被告有直接关联的合法的付款凭据作为本案证据，本案原告亦未提供本公司银行汇款凭证、银行汇款清单或会计记账凭证，作为直接转账证据。被告已当庭向法院申请调取第三人华通丰田汽车销售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迎宾支行2017年12月8日的入账凭据。原被告双方虽然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但被告车辆在购车时已经向华通丰田汽车销售公司抵押贷款，无法继续向原告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所有权原告并不享有，并不符合融资租赁交易的双重性。如无实际租赁物或者租赁物价值偏低无法起到担保，应认定无租赁属性，应属于借款合同。   被告（反诉原告）林彦珍提出反诉请求：1、认定原告（反诉被告）汇通信诚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林彦珍于2017年12月6日签订的《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无效；2、判令原告（反诉被告）汇通信诚公司返还租金40363.44元；3、判令原告（反诉被告）汇通信诚公司支付违约金20000元（融资租赁总额的20%）；4、判令原告（反诉被告）汇通信诚公司承担被告（反诉原告）林彦珍代理费9000元。反诉的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6日，反诉原告林彦珍向第三人华通丰田汽车销售公司贷款购车。反诉原告林彦珍在反诉被告汇通信诚公司与第三人隐瞒销售事实、欺诈及存在重大误解情况下，虚构租赁物签订了名为租赁实为借贷的《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签订时反诉被告汇通信诚公司及第三人已经要求反诉原告林彦珍支付了本案诉讼的各项款项61077.98元。一审时反诉原告林彦珍向法庭提交了各项费用支付票据及银行支付明细，反诉被告汇通信诚公司及第三人华通丰田汽车销售公司并未按照融资租赁合同资金使用明细约定，履行支付购置税、基础保养卡、保险及车辆装潢等各项费用的义务。反诉被告汇通信诚公司至今未提供任何给反诉原告林彦珍支付资金使用约定的各项费用关联票据。反诉原告林彦珍与反诉被告汇通信诚公司和第三人华通丰田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时，反诉原告林彦珍询问反诉被告汇通信诚公司和第三人华通丰田汽车销售公司已缴纳融资使用资金明细项下款项，为何签订《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第三人华通丰田汽车销售公司及反诉被告汇通信诚公司称“第三人担保承诺：丰田金融扣贷款分两笔扣款，此款属于专款专用等，已缴纳的会退回给反诉人等”。第三人华通丰田汽车销售公司在2018年1月15日仅给反诉原告林彦珍退回了16040元。反诉被告汇通信诚公司仅依据《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无任何给反诉原告林彦珍履行支付资金使用约定的各项费用票据的前提下，反诉被告汇通信诚公司每月在不同地区（上海万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修水县供电有限责任公司、陕西辰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等）从反诉原告林彦珍丰田金融贷款银行卡中以“水费、电费、物业费、学费等项目”等额扣取3363.62元，共计扣款11个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反诉被告汇通信诚公司依法应当返还以“租金”为名的扣款40363.44元，并承担违约金20000元，承担代理费9000元。   原告（反诉被告）汇通信诚公司辩称，反诉原告、反诉被告双方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约定内容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作为出租人已经履行完毕全部义务，反诉原告林彦珍仅支付了前12期租金，实际上是反诉原告林彦珍根本违约，反诉原告主张反诉被告返还租金、违约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反诉被告汇通信诚公司与反诉原告林彦珍、第三人签订的融资租金使用说明系第三人保证融资款项的专款专用，反诉原告与第三人对融资款项的使用与反诉被告汇通信诚公司无关。反诉被告汇通信诚公司作为出租人已经履行了融资租合同款项的义务。   第三人（反诉第三人）华通丰田汽车销售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6日，被告（反诉原告）林彦珍与案外人丰田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签订《丰田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抵押贷款合同》，合同约定林彦珍愿以所购汽车为抵押物向贷款人丰田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借款，抵押物为发动机号1952045白色丰田牌汽车一辆，金额416800元，经销商为华通丰田汽车销售公司，贷款金额为333440元。2017年12月6日，出租人汇通信诚公司与承租人林彦珍经协商一致，签订编号为XJ222-1206-000178的《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1份，约定：承租人向出租人以售后回租的方式融资租赁一汽丰田牌2016款普拉多汽车一辆，发动机号为1952045，车架号为LFMGTE723HS06****，车辆经销商为华通丰田汽车销售公司；车辆购车款总额416800元，融资总额100000元，融资首付款416800元，融资尾付款0元，车辆融资项目为车款、购置税、保险费、车船税、加装费、延保、GPS服务及基础保养等；该车辆为本人自用；利率模式为固定利率；租赁期限36个月，每期租金支付金额3363.62元；首付款支付日2017年12月6日，每期租金支付日为6日，第一期租金支付日为2018年1月6日；承租人同意将本合同涉及的由承租人支付的购车首付款416800元直接转为融资租赁的首付租金，剩余购车款0元委托出租人支付至承租人指定的汽车经销商账户（户名：克拉玛依华通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同时合同第十条约定，租赁期内如承租人逾期30日或累计二期未按时向出租人支付租金，出租人有权向承租人行使加速到期债权，追索所有已到期和未到期租金及其他款项，其中，对于已到期部分，出租人还有权以每逾期一日按1.2‰的标准收取迟延履行金；出租人有权委托第三方服务机构（包括但不限于资产管理公司、催收公司及律师事务所等）向承租人追索因执行或保护本合同项下出租人权利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用、鉴定费用、律师费用、差旅费用等）；支付违约金（所有未付款项的20%）。汇通信诚公司与林彦珍均在合同上盖章、签字、烙印。同日，出租人汇通信诚公司与承租人林彦珍、经销商华通丰田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融资资金使用说明》，就林彦珍与汇通信诚公司签订的《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融资租赁合同》项下融资资金使用情况予以说明，融资总额100000元，购车税/车船税37572元、基础保养卡/划痕卡/玻碎卡22000元、保险18328元、车辆装潢及其他费用22100元；经销商保证承租人系自店本品牌购车客户，其提供的承租人全款证明及融资资金使用项目明细均系真实交易资料，否则经销商自愿承担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剩余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承租人在此承诺自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将融资款项支付至承租人指定的经销商处即视为出租人已履行完毕融资租赁合同项下融资款支付义务（保险总对总合作项下的保险金额、GPS件服务费、人身意外险、经销商服务费等款项的支付均由出租人按照承租人指示支付至交易对方），经销商保证严格按照上述融资资金使用项目规定使用融资款项，即专款专用，否则承担因此造成的一切损失；承租人和经销商一致同意，如承租人在融资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出现违约行为，则经销商应配合出租人扣除承租人融资资金使用项目中尚未使用的产品或服务对应的款项以冲抵承租人因逾期违约给出租人造成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剩余租金、迟延履行罚息、违约金等）；经销商承诺其已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将融资租赁车辆交付至出租人指定的承租人，并已核实融资车辆交接单上填写的信息真实无误；如承租人申请办理的汽车融资租赁业务系贴息产品，则出租人在支付融资款项时会直接扣除贴息款项，承租人、经销商均一致同意不得再以贴息款项向出租人主张任何权益；鉴于经销商代承租人办理保险投保及购买保险时会出现承租人所融保险金额与实际投保金额不一致，经销商和承租人一致同意，由经销商代出租人根据实际投保情况与承租人结算相关费用（多退少补），否则经销商承担因此造成的一切损失。2017年12月6日，车辆经销商华通丰田汽车销售公司受汇通信诚公司委托，向林彦珍交付了合同中约定的车辆，双方办理了车辆交接单。同年12月8日，汇通信诚公司向车辆经销商华通丰田汽车销售公司账户（户名：克拉玛依华通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了款项99400元。后林彦珍于2018年1月7日至2018年12月7日，先后12期向汇通信诚公司支付租金，每期支付3363.62元，合计支付40363.44元。因林彦珍自2018年12月8日起再未按合同约定按时向汇通信诚公司支付租金，尚欠汇通信诚公司租金24期，共计80726.79元未付，汇通信诚公司经多次催要无果，遂向本院起诉。   另查明，汇通信诚公司为进行本案诉讼，聘请律师进行代理，支付了律师代理费3000元。林彦珍称双方签订的《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三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以虚构租赁物方式订立的融资租赁合同无效”，应认定合同无效。同时向本院递交了付款凭证、委托代理合同、增值税发票、收据、银行业务凭证、购置税完税证明，用以证明，林彦珍在购车当日已向第三人支付了资金使用说明中的各项费用；因汇通信诚公司与第三人恶意串通损害林彦珍的合法利益且汇通信诚公司与第三人以虚构租赁物方式订立的融资租赁合同无效，故汇通信诚公司应向林彦珍返还林彦珍已支付的40363.44元、承担律师代理费9000元及违约金20000元。汇通信诚公司对林彦珍提供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付款凭证真实性认可，认可扣划12期车款，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汇通信诚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全部义务，汇通信诚公司扣划租金是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收取租金权利；对委托代理合同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林彦珍并未提交实际支付律师费发票等证据，是承租人违约，林彦珍要求汇通信诚公司承担责任不认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增值税发票、收据、银行业务凭证、购置税完税证明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汇通信诚公司发放融资贷款已明确说明哪些资金是要使用到融资款项中，但是实际融资资金发放到约定的账户后，林彦珍是否按照承诺将融资资金按照承诺用途进行使用，汇通信诚公司无法控制，按照合同约定，融资资金已经发放到位，林彦珍提出的证据只能证明其实际缴纳了这些费用，并不能证明汇通信诚公司违约。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以及附件一、附件二、《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融资资金使用说明》、《补发入账证明书》及明细、林彦珍还款信息表、车辆登记证书、新疆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明细，法院调查笔录、《丰田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汽车抵押贷款合同》、当事人陈述及本院庭审笔录存卷为证。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诉，根据原告、被告、第三人签字确认的《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融资资金使用说明》可以看出，原告、被告签订《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总额100000元并非购车款，而是购置税、车船税等费用。林彦珍所购车辆在与汇通信诚公司签订《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的当日就与案外人丰田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签订《丰田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抵押贷款合同》约定贷款购车。很明显，林彦珍的购车款并非汇通信诚公司支付，且双方签订《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后，汇通信诚公司亦未向林彦珍支付购车款，而《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却约定，林彦珍向汇通信诚公司以售后回租的方式融资租赁车辆，汇通信诚公司对涉案车辆拥有所有权，这与融资租赁关系中出租人对租赁物享有所有权的法律关系特征不符，故本案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原、被告签订的《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虽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但从其内容及履行情况来看，更符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未付款80726.79元（“租金”），经查，原告汇通信诚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款项99400支付于克拉玛依华通丰田公司，且被告林彦珍已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了12期的“租金”，剩余24期“租金”未按约支付其行为构成违约，虽然合同中约定“融资金额为100000元”，但原告汇通信诚公司实际向经销商克拉玛依华通丰田公司支付款项金额为99400元，故被告林彦珍应支付原告款项为80126.79元【80726.79元-（100000元-99400元）】。汇通信诚公司主张的滞纳金，实为违约造成的利息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中，被告“融资金额100000元”以每期3363.62元分36期计算出来的年利率为7%【（3363.62元×36期-100000元）÷3年÷100000元】，而原告主张的滞纳金（实为利息）为年利率43.80%，因其主张的未付租金里已包含了7%的利息，故原告该项主张的滞纳金标准只能按17%（24%-7%）认定。2019年7月7日之前的滞纳金为994.8元【（3363.62元×17%÷365天×181天（2019年1月7日至2019年7月7日）+3363.62元×17%÷365天×150天（2019年2月7日至2019年7月7日）+3363.62元×17%÷365天×122天（2019年3月7日至2019年7月7日）+3363.62元×17%÷365天×91天（2019年4月7日至2019年7月7日）+3363.62元×17%÷365天×61天（2019年5月7日至2019年7月7日）+3363.62元×17%÷365天×30天（2019年6月7日至2019年7月7日）】；2019年7月8日至2021年6月7日的滞纳金，本院按照年利率24%计算滞纳金损失为36880.28元（80126.79元×24%÷365天×700天）；2021年6月8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滞纳金，以未付款为基数，本院按照年利率24%计算滞纳金损失。以上滞纳金合计为37875.08元。汇通信诚公司要求林彦珍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元。经查，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甲方有权向乙方追索因保护合同项下权利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鉴定费、律师费等”，故汇通信诚公司该项诉讼请求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对此予以支持。   关于反诉，林彦珍主张双方签订的《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无效，经查，林彦珍依据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三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以虚构租赁物方式订立的融资租赁合同无效”。本案中，林彦珍与汇通信诚公司签订《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后，汇通信诚公司按照约定将融资款项99400元打入第三人华通丰田汽车销售公司账户，林彦珍也按照约定支付了12个月的租金，故林彦珍关于上述合同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合同无效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不支持林彦珍合同无效的主张，故林彦珍要求汇通信诚公司返还租金、支付违约金以及承担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第三人华通丰田汽车销售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其放弃答辩及质证的权利。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林彦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80126.79元；   二、被告（反诉原告）林彦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支付截至2021年6月7日之前的滞纳金37875.08元及2021年6月8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滞纳金（以未付款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滞纳金损失）。   三、被告（反诉原告）林彦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3000元；   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林彦珍要求认定与原告（反诉被告）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6日签订的《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   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林彦珍要求原告（反诉被告）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返还租金40363.44元的反诉请求；   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林彦珍要求原告（反诉被告）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20000元的反诉请求；   七、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林彦珍要求原告（反诉被告）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9000元的反诉请求。   上述被告（反诉原告）林彦珍给付原告（反诉被告）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款项121001.87元，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诉讼标的135319.32元，本诉给付标的121001.87元，占诉讼标的89.42%；本诉案件受理费3006.39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0.58%，即318.08元，由被告林彦珍负担89.42%，即2688.31元；本案反诉诉讼标的69363.44元，反诉给付标的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67.04元（反诉原告已预交），由反诉原告林彦珍自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韩 珊   人民 陪 审员   尹聚红   人民 陪 审员   王 荣   二 〇 二 一 年 六 月 二 十 四 日   书  记  员   徐 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