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57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潘胜，男，197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现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县伟，江苏政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易小兰，女，1979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梅，上海市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易永林，男，1983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靖江市，现住江苏省靖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梅，上海市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潘胜因与被上诉人易小兰原审第三人易永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8民初7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7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易小兰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易小兰承担。事实和理由：1.双方没有借贷合意，易永林、易小兰互相串通。易永林在一审陈述其在2018年2月份就向易小兰说明有人要借钱，易小兰同意借款35万元，月利率1%。但2018年2月份易永林仅向潘胜转账20万，易永林陈述与事实相矛盾。2.本案实际出借人是易永林，潘胜已还清借款。2018年3月6日，潘胜转给易永林20万元，与潘胜向易永林借款金额一致，不能因为易永林刚好要转给要美互联网企业管理（苏州）有限公司20万元即认定为潘胜与该公司的往来款。第二笔借款18万元，潘胜分6次向易永林转账返还。如果认定潘胜与美互联网企业管理（苏州）有限公司存在资金往来，也应该是将款项转至公司账户，而不是易永林账户。3.本案无利息约定。易永林称潘胜向其归还过10500元的利息，与事实不符。双方从未约定过利息，借条中也为约定利息，故一审法院认定月利率1%，缺乏事实依据。易小兰辩称，2018年3月6日潘胜转给易永林20万系潘胜指令将该款项转入二人合作项目公司的对公账户。第二笔18万元，潘胜分6次向易永林（账户尾号2339）转账，该账户的用途就是交由潘胜和其受控制的财务人员管理，进行项目的日常开支。对于利息，潘胜在微信中予以了确认。易永林未作陈述。易小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潘胜向易小兰返还借款本金380000元；2.潘胜向易小兰返还以38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自2018年10月23日起计算至潘胜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易小兰持有潘胜书写的《借条》1张，内容为“今借到易小兰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此据。具借人潘胜2018.10.23”。具体的转账情况为：2018年2月13日，从易永林尾号1682的江苏长江商业银行银行账户向潘胜尾号5277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账户转账3笔，金额分别是50000元、50000元和30000元；2018年2月14日共转账2笔，分别是从易永林尾号1682的江苏长江商业银行银行账户和易永林尾号4110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账户向潘胜尾号5277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账户转账，金额分别为30000元、40000元；2018年10月23日，从易永林尾号4110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账户向潘胜尾号5277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账户转账1笔，金额是180000元。潘胜向易永林转账的情况为：2018年3月6日下午4：22、4：23，从潘胜尾号5277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账户向易永林尾号4110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账户转账2笔，金额分别是50000元和150000元；2018年10月30日、2018年11月15日、2018年11月20日、2018年11月26日，从潘胜尾号5277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账户向易永林尾号2339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账户转账4笔，金额分别是50000元、5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18年12月15日，从潘胜尾号5277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账户向易永林尾号2339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账户转账2笔，金额分别是49500元、5500元。一审还查明，要美互联企业管理（苏州）有限公司是于2017年7月20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易永林为该公司股东之一，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时潘胜在该公司工作。2018年3月6日下午4：26，易永林尾号4110的银行账户在收到潘胜该转账款后，即向要美互联企业管理（苏州）有限公司尾号1905的银行账户转账200000元。潘胜与易永林之间微信聊天中有以下记录：2018年2月13日下午，潘胜：“转贷用二十万；潘胜，中国农业银行苏州新区枫桥支行，6228……5277”、“谢谢，初十到初十五出来！”易永林：“好的”、“只能汇十万，明天一早再汇来得急吗”，潘胜：“好的”。2018年2月14日，易永林：“收到没”，潘胜：“总共汇了几笔”，易永林：“3加4啊”、“昨天是5加5加3”，潘胜：“谢谢！”。2018年3月6日下午1：01，潘胜发给易永林“要美互联结算”表1份，表中的金额为232755.70元，下午4：19，潘胜：“账户及开户行”，下午4：36，潘胜发给易永林“碟柔化妆品（浙江）开票资料（新）（2）”文件1份，下午4：57，易永林发给潘胜1份由汇款单位要美互联企业管理（苏州）有限公司尾号1905的银行账户于下午4：56向收款单位碟柔化妆品（浙江）有限公司尾号7070的银行账户成功转账货款232755.70元的照片。2019年4月12日下午2：54，易永林：“我姐发信息了，问这个月23号的钱，你安排了吗，我没回”，下午2：56，潘胜：“利息吗”、“还是还本金啊”，易永林：“本金，刚好半年”、“她要买设备”。2019年5月23日中午12：05，易永林向潘胜发了1张潘胜书写的上述《借条》照片，潘胜：“在”，易永林：“7个月×3500元，利息24500元”、“浙江省苍南县金乡镇支行农行6228480330563524918易小兰”、“我说了最近没有，买机器叫她先跟别人借”，潘胜回复了1个“OK”的表情，易永林：“我姐说尽量早点，不能让姐夫知道”，潘胜回复了3个“拳头”的表情。2019年10月21日，易永林：“别发给我，看到烦。好好在靖江被你拉到苏州，惹得一辈子痛苦！要么约一起坐下来谈。还有我姐的钱，已经催的没办法了，你再不还就起诉了，你看看我真傻逼好日子不过”，潘胜回复了3个“流泪”的表情。当天下午2：53，易永林：“老潘借给你的35万，23日到期了，赶紧还吧，不要难为我了，还款计划也没有，利息就给3个月就不给了，都很困难，请尽快吧”，下午3：38，易永林：“周豪的事，还要给十几万，这些都是什么人搞的什么事，真不知道你是什么逻辑”。下午4：08，潘胜回复：“收到”。此外，在由潘胜、易永林以及出纳陈某组成的微信“要美财务日报群”中有以下聊天记录：2018年10月30日，出纳：“时间：2018年10月1日－2018年10月31日，……收入1.向潘胜借款50000，2.……”。2018年11月15日下午，潘胜在群里发了1份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截屏，内容为由潘胜尾号5277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账户向易永林尾号2339的中信银行银行账户转账50000元，该转账已交易成功。2018年11月20日，出纳：“时间：2018年11月1日－2018年11月30日……收入1.……2.向潘胜借款20000，报告日期2018年11月20日”。2018年11月26日，出纳：“时间：2018年11月1日－2018年11月30日……收入1.平台转入合计20000，报告日期2018年11月26日”。2018年12月15日，出纳：“2018年12月1日－2018年12月31日，……收入……3.向潘胜借款55000向易永林借款30000，报告日期2018年12月15日”。除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以外，2018年4月13日，易永林与微信名为“思诺”的聊天记录中有以下记录：易永林将尾号2339的中信银行银行卡照片发给思诺，思诺：“卡支付密码多少”、“必须要用密码登录”，易永林将卡密码发给了思诺。2018年8月2日，易永林与微信名为“要美出纳Hamster”的聊天记录中有以下记录：要美出纳Hamster：“易总，中信银行卡的密码我改了一下，它提示密码不安全”，然后，将易永林尾号2339的中信银行银行卡卡号和密码发给了易永林，易永林：“好的”。易小兰陈述，我是开广告公司的，10来年间，共有420000元私房钱存放在弟弟易永林处，平时不用，说好等我有需要的时候再给我。2018年2月份左右，易永林打电话给我，说他的一个朋友想问他借钱，要借350000元，月利率是1%，问我同不同意出借，我就同意了。当时没有说好借期。《借条》易永林说朋友写好了，要不要给我。我说给我也没用，就让我弟弟把《借条》收好，放在他那里。2019年我从事的印刷行业不景气，我小孩也要准备上小学了，我就和易永林说要用钱。3、4月的时候，我和易永林说要早点和人家讲还钱的事情，让人家也好早点准备。到了2020年疫情期间，因为手头比较紧张，我和易永林说要用钱，让他还钱给我。他一直没有还我，他说朋友借的钱还没有给他。潘胜陈述，我与易小兰并不认识。我和易永林是朋友关系，2018年的时候还同住一处宿舍，经常有资金往来拆借情况。在2018年2月13日我在微信上和易永林有一笔资金拆借需要。易永林于2018年2月13日、14日共计打款200000元给我。这笔钱在2018年3月6日的时候，我就还给易永林了。2018年10月23日的时候，我又因为资金短缺，向易永林拆借了资金180000元。当天，因易永林说当时和他姐姐之间有资金往来、占用的情况，所以要我配合他写一张《借条》给他姐姐。《借条》上具体的金额350000元是易永林让我写的，主要是他说想要瞒一下他家里人。对于他写了《借条》派什么用处，我不知道。我当时以为之前我和易永林的银行资金往来已经结清了，我和他姐姐也没有资金往来，所以写一张《借条》也没什么关系。《借条》是在我和易永林一起居住的宿舍里写的。《借条》上的金额和我实际向他借钱的金额也不一致，我没想到会产生法律后果。180000元借了以后，还款确实没有按照具体时间还，是有了钱才还的。在2018年10月23日至12月15日，最后还款的时候，易永林要求我多给一点，他钱不够，要用。所以在2018年12月15日之后，又打了他5500元。后期因为2019年易永林的生意经营不理想，就和我诉苦。微信中间也提到了关于他和他姐姐之间钱款的事情，以及隐瞒他姐夫的事情，我发了一些表情表示同情。有时易永林在微信中连续发几条信息给我，我看信息时只看到了后面的信息，没有注意到前面的信息。易小兰提交了一些生意上的款项支出，混淆个人之间的借贷和还款，具有恶意的目的，要求判定《借条》无效。易永林陈述，潘胜和我合伙开办要美互联企业管理（苏州）有限公司，公司所有的收款都是由潘胜收取，支出也是他用我的法人卡去支付的。我们又同是苏州恩地化妆品生物有限公司的股东。2017年至2018年，他有资金困难，就陆陆续续向我借了钱。2018年2月13日，潘胜向我借款，对我说有多少借多少。当时我自己账上没有钱，但是我姐姐有钱在我账上，我就答应转钱给潘胜。当时我姐姐在我账上有420000元，她的钱和我的钱是混放在一起的。2月13日潘胜向我借钱的时候，我当天就和我姐姐说了借钱的事情，利息按照月息1分算，出借多少钱没有和姐姐说。2018年2月13日我转了3笔钱，分别是50000元、50000元、30000元给了潘胜。2018年2月14日又转了30000元和40000元，加起来一共是200000元。200000元借了以后，潘胜没有写借条。之后也没有还钱，利息也没有付。利息是说好三个月一给的，但是他没有给。2018年10月23日晚上在宿舍里，他又提出来向我借钱，我说可以，但是这个钱是我姐姐的，如果他要借的话我要和我姐姐讲一下，然后我和他说要付利息，利息按照银行月息1%计算。他同意的。这次借180000元的时候，姐姐没有问我上一次借款以后潘胜有没有还钱的情况，只是说一定要叫潘胜写借条，再好的朋友也要把账弄清楚。这次我和我姐姐说了借款金额一共是380000元。2018年10月23日下午转给潘胜180000元，当天晚上7点多的时候，潘胜在苏州我们住的宿舍里写下了《借条》，因为潘胜说其中的30000元过几天就会给我的，所以连同2月份出借尚未归还的200000元，《借条》上写的金额是350000元，但之后这另外的30000元至今也没有还。我记得第二笔借款之后潘胜给过10500元利息，是3个月的利息，给过一次。我想我和他这么好的朋友，就没有让他在《借条》上写利息。这次就是借了180000元，借多少时间没有说。2019年3、4月份，我姐姐催我，催得紧了，让我催朋友赶快把钱还了。我就在2019年5月23日发微信给潘胜，说他利息不付，本金也不付。潘胜没有文字回复，都是用“OK”的符号来回答我。还10000多利息是写了借条以后按期还的。大概是2019年1月份还的。是以350000元为基数算的，还了一个季度的利息，其他的没有还。2019年5月23日中午我在微信里发给潘胜《借条》的照片，还发了“7个月×3500元，利息24500元”以及姐姐易小兰的银行账号，就是2018年10月23日出具的《借条》到2019年5月23日的时候正好是7个月，3500元是因为本金350000元，按照月息1%计算，一个月利息就是3500元，所以总的是24500元。我和潘胜之间还有往来账，另外30000元的利息到时候我会另外算给姐姐的。因为潘胜在还10000多的时候，没说清楚是还30000元还是还一个季度的利息。因为潘胜和我说的，30000元过几天就要还给我，所以我就没和他算利息。我和潘胜是说清楚的，另外的30000元是我和他有生意往来，由我和潘胜之间结算，不和易小兰之间往来。如果潘胜还的10000多算是还我的钱，那么在30000里面扣除10000多，他还欠我10000多。易永林还陈述，2018年3月6日潘胜转账给我的200000元以及2018年10月30日、11月15日、11月20日、11月26日、12月15日分别转账给我的50000元、50000元、20000元、20000元和55000元，不是归还我姐姐的借款，而是我和潘胜之间在业务合作期间工作上的往来款，相关的微信“要美财务日报群”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可以证明。我的尾号2339的中信银行银行账户是专用于要美互联企业管理（苏州）有限公司的，账户由要美互联企业管理（苏州）有限公司的财务负责管理的。一审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根据易小兰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裁定查封、冻结、扣押潘胜的银行存款479940元或同等价值的其他财产。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潘胜是否向易小兰借款380000元。易小兰主张有借款事实，理由是有潘胜亲笔书写的《借条》确认借款金额为350000元、由易永林代为转账380000元的转账凭证、潘胜在与易永林微信聊天记录中对利息的确认以及易永林的陈述等证据。潘胜认为虽然其书写了《借条》，但不存在向易小兰借款的事实，易永林向潘胜转账的380000元是潘胜向易永林的资金拆借，根据银行流水记载，所借款项已全部还清。易永林陈述向潘胜转账的上述380000元钱款中有350000元是易小兰的钱由其经手出借给潘胜，潘胜借款后，只还了3个月的利息10500元，其余本息均未归还。潘胜举证的转账款并非是归还易小兰的借款，而是潘胜与易永林之间其他经营上的资金往来。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易小兰主张其与潘胜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其提交了潘胜亲笔书写的《借条》、易永林向潘胜转账380000元的银行流水、易永林与潘胜之间以及微信“要美财务日报群”聊天记录。从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双方之间确实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根据上述证据以及易永林的陈述，可以认定出借金额为350000元，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对于潘胜举证证明其于2018年3月6日转账归还易永林200000元，于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向易永林转账195000元，其中180000元是归还易永林借款的主张，从潘胜2018年3月6日转账给易永林200000元的转账的时间、易永林与潘胜的微信聊天记录、易永林收款后立即将钱款转至要美互联企业管理（苏州）有限公司尾号1905的银行账户、由该账户支付货款、支付货款后即将支付凭证发至潘胜等一系列行为，可以确定该200000元系双方一致明确用于公司支付货款，并非是潘胜的还款。根据微信“要美财务日报群”聊天记录，潘胜在收到财务的日报后，对于其中“向潘胜借款50000”、“向潘胜借款20000”等的记载没有明确表示否认，且根据易永林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尾号2339的中信银行银行账户是作为要美互联企业管理（苏州）有限公司的账户，由财务人员负责管理，潘胜于2018年10月30日至12月15日期间6次向易永林尾号2339账户转账的195000元，均有相关证据证明系该公司的往来款，并非归还易小兰的借款。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易小兰与潘胜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借款本金认定350000元，利率认定年利率12%。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易小兰出借了资金，潘胜就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其在借款后，仅归还了3个月的利息10500元，且在易小兰多次催讨还款后，拒不归还所欠款项，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对易小兰要求潘胜还本付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本金只能认定350000元，利息应扣除潘胜已向第三人履行的10500元。对易小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潘胜与易永林之间如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可另寻其他途径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一、潘胜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易小兰归还借款本金35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35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自2018年10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结算时，应扣除已支付的利息10500元）；二、驳回易小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654元，减半收取4327元，财产保全费2920元，合计7247元，由易小兰负担369元，潘胜负担6878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民间借贷中的出借人应当对双方当事人存在借贷合意及款项交付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中，潘胜向易小兰出具了借条。在易永林、潘胜之间的聊天记录中，易永林多次提及易小兰催款的情形，潘胜对此并未提出异议。对于利息，易永林向潘胜发送过具体利息的金额，潘胜对此亦未提出反对意见，并且对于易永林的催款潘胜还询问是利息还是本金。故一审据此认定易小兰为本案出借人，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1%，并无不当。关于还款。潘胜认为2018年3月6日潘胜向易永林转账的20万元以及2018年10月至12月分六笔向易永林转账的18万元均为本案的还款，案涉借款已还清。本院认为，上述20万元款项的转账时间在潘胜出具借条之前，并且易永林亦提交了相应证据证明该款项的用途。对于18万元的款项性质，首先潘胜于2018年10月至12月实际共向易永林尾号2339号的银行账户转账19.5万元，与潘胜主张的还款金额不一致。其次，在“要美财务日报群”中，出纳对该19.5万元的性质进行了记载并发送至群里，潘胜在群内未提出异议。综上，潘胜抗辩上述38万元为本案还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潘胜与易永林之间的债务纠纷，潘胜可另行主张，本院不予理涉。综上所述，潘胜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54元，由上诉人潘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王蔚珏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张志国书 记 员 王晓敏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