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民终16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文明启，男，1961年10月2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高闯，男，1975年1月2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三门峡陕州区（户籍所在地禹州市）。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华，河南蓝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一鑫，河南蓝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光华，男，1960年7月15日生，住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河南恒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雪涛，河南恒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文明启、张高闯与被上诉人韩光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2020）豫1202民初10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文明启、张高闯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如下：三人签订协议时，因韩光华一直不向其交工程会计账簿及凭证，出于对韩光华的信任，三人按韩光华出资200万元、文明启出资100万元、张高闯出资100万元收回出资、进行利润分配。然而，该协议刚签订完，其即发现韩光华出资不实，即2016年2月5日还文明启借给工程使用的60万元本金和2016年2月7日还张翠霞借给工程使用的40万元本金，该两笔借款不是韩光华的入股资金。其随即向见证人柴某提出要求重新核算，协议作废。另外，韩光华隐瞒节点工程款已收回，利润已实现，收回款项被韩光华挪用于他个人在渑池城建的工程的真实情况，谎称还有270万元工程款没有收回，导致其至今不能按《合伙分红利润协议》兑现。韩光华在三人签订《合伙分红利润协议》时，欺骗其及见证人柴某，导致其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签订《合伙分红利润协议》，其合法权益明显受损，要求予以撤销。韩光华答辩意见：其与文明启、张高闯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三方是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合伙分红利润协议》，系对三方合伙事宜进行结算，且已经履行，文明启已经拿到分红110万元，张高闯拿走了分红44万元，不应被撤销。2014年5月1日，三方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委托崔鑫代表合伙体与河南省鑫泽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泽公司）签订内部施工合同，并聘用崔鑫在该项目工作。其已提交自己转账给崔鑫的194万元出资明细，证明其已出资到位，并未欺骗文明启、张高闯。从文明启处借的60万元与从张翠霞处借的40万元均系其个人借款，且本金及利息均已偿还。在其偿还文明启60万元借款时，文明启并未提出该笔借款是合伙体的借款。文明启、张高闯原审诉讼请求：判决撤销其与韩光华于2020年3月13日签订的《合伙分红利润协议》。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5月1日，韩光华、文明启、张高闯就合伙投资（包工包料）承建鹤壁市恒基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基公司）的南海国际花园小区（项目）4#、5#商住楼的建筑工程，签订《合伙协议》一份，约定：……二、合伙投资人出资方式、数额的约定为：韩光华出资200万元，文明启出资100万元，张高闯出资100万元；三、合伙人承建工程设立账户及工作分工的约定为：设立账户为韩光华个人卡号账户（工程专用使用）；韩光华负责工程的所有工作及工地的一些事宜，包括收入及支出，文明启、张高闯协助韩光华做好其他工作；合伙人推选韩光华作为代理人以挂靠的鑫泽公司名义与恒基公司签订承建该公司南海国际花园小区的4#、5#商住楼工程（包工包料）。四、签订内部协议：因三人合伙投资承建恒基公司南海国际花园小区的4#、5#商住楼项目是挂靠鑫泽公司，由韩光华为代理与恒基公司签订的，所以必须与鑫泽公司签订一份公司内部工程项目施工承包责任合同，为此，合伙人同意委托以合伙人韩光华女婿崔鑫代表与该公司签订一份内部施工合同，并聘用崔鑫在三人合伙投资承建工程项目工作（领取工资），该内部施工合同中的工程为合伙人所用。五、工程利润分享：1.合伙投资人按出资额占出资总额比例分享共同投资的利润，分担共同投资的亏损。2.合伙人的投资按银行转账小票为准。3.合伙人投资承建的工程项目由韩光华负责，韩光华不定期向合伙人通报工程进度及甲方付给工程款项及支出的工程费用情况。4.合伙人有权监督工程账目。5.合伙期间所购置的设备及原材料等在工程完工后剩余的为三人共同所有（评估作价变卖处理的款项按出资比例分配）。六、合伙人的权利和义务：合伙人的权利：约定合伙事务的决定权、监督权和具体的经营活动，以及重要事项须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享有合伙利益的分配权。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合伙人有退资权利。……八、合伙的中止及清算：1.工程完工后，合伙人应及时清算账目，按出资比例进行分配。2.清算时合伙人应当公平公正，如产生纠纷可通过有关部门解决。2014年5月19日，韩光华作为鑫泽公司（承包人）的委托代理人与恒基公司（发包人）签订“恒基公司南海国际项目（4#5#商住楼）”《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中载明了工程名称为南海国际一期4#5#商住楼，工程面积暂估25422平方米（实际面积按照图纸据实决算），工程地点为鹤壁市淇滨区兴鹤大街与南海路交叉口东北角，工程内容为图纸设计范围的土建及安装工程（不含消防及电梯），资金来源为自筹等内容。2015年1月20日，鑫泽公司（甲方）与崔鑫（乙方）就“南海国际”项目2标段4#5#楼的建设施工和管理等有关事宜签订《施工承包责任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工程内容为：甲方将与业主签订的“南海国际”项目的2标段4#5#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全部内容，交由乙方全部完成；并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工程项目人员配备、民工工资、工程项目施工、技术管理、工程项目财务和资金管理、工程项目管理费用缴纳、印章管理等内容。2014年4月14日，合伙协议签订前，文明启向韩光华中原银行账户存入84万元，合伙协议签订后，2014年5月22日张高闯向韩光华农业银行账户转入16万元，2015年3月12日，文明启向韩光华建设银行账户转入50万元，2015年4月5日，张高闯向韩光华农业银行账户转入20万元，2015年5月6日，张高闯向韩光华提供的崔鑫农业银行账户转入20万元，2015年6月5日，张高闯向韩光华农业银行账户转入10万元，上述累计合计200万元。双方对文明启、张高闯上述出资无异议。2015年7月23日，文明启又向韩光华建设银行账户转款60万元。双方对该笔转账用途说法不一，文明启称该笔款项系其个人出借给合伙体用于工地支出的款项，韩光华称该笔款项系其个人向文明启的借款，该笔款项后来被用于其个人出资。合伙协议履行过程中，韩光华分别于2014年9月4日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5万元，于2014年9月9日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5万元，于2014年9月25日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2万元，于2014年10月17日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1万元，于2014年10月28日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5万元，于2014年11月13日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5万元，于2014年11月28日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3万元，于2015年2月7日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5万元，于2015年2月11日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5万元，于2015年3月19日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12万元，于2015年3月27日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2万元，于2015年4月1日通过中原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20万元，于2015年4月2日通过中原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2万元，2015年4月20日通过中原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2万元，2015年4月29日通过中原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30万元，2015年5月5日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15万元，2015年5月6日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30万元，2015年5月14日通过中原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2万元，2015年5月23日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4万元，2015年6月12日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5万元，2015年6月19日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10万元，2015年7月20日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崔鑫转5万元，2015年7月29日通过中原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10万元，2015年8月5日通过中原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5万元，2015年9月1日通过中原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40万元，2015年9月15日通过中原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5万元，2015年10月9日通过中原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1万元，2015年10月23日通过中原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23万元，2015年11月5日通过中原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1万元，2015年11月19日通过中原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5万元，2015年11月19日通过中原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3万元，2015年12月8日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2万元，2015年12月24日通过中原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1万元，2016年1月3日通过中原银行账户向崔鑫转账3万元。上述累计274万元。2015年5月6日，张高闯向崔鑫农业银行账户直接转账20万元。崔鑫账户累计收到合伙体294万元。此外，合伙体还缴纳项目保证金100万元。2016年1月14日起，合伙体经营的该项目陆续开始回收资金，2016年1月14日崔鑫向韩光华农业银行转账5万元，2016年1月25日恒基公司向韩光华农业银行转账30万元，2016年2月1日恒基公司向韩光华农业银行转账114万元，2016年4月6日崔鑫向韩光华建设银行转账35万元，2016年6月6日崔鑫向韩光华建设银行转账100万元，2016年7月23日崔鑫向韩光华建设银行转账30万元，2016年9月2日崔鑫向韩光华建设银行转账10万元，2016年10月14日崔鑫向韩光华建设银行转账110万元，2017年2月13日崔鑫向韩光华建设银行转账20万元，2017年8月11日崔鑫向韩光华建设银行转账60万元，2017年10月25日崔鑫向韩光华建设银行转账10万元，2018年1月8日崔鑫向韩光华建设银行转账10万元，2018年3月15日崔鑫向韩光华建设银行转账20万元，2018年4月2日崔鑫向韩光华建设银行转账20万元，2018年5月14日崔鑫向韩光华中原银行转账30万元，2018年5月7日崔鑫向韩光华中原银行转账10万元，2018年5月28日崔鑫向韩光华中原银行转账20万元，2019年2月2日崔鑫向韩光华建设银行转账20万元，韩光华累计收到该项目转账654万元。工程回款后，韩光华于2016年2月5日向文明启转账65.5万元，2016年4月9日向文明启转账20万元，2016年6月7日向文明启转账80万元，2016年10月18日向文明启转账80万元，2017年2月13日向文明启转账20万元。双方对文明启和张高闯收回成本均无异议，且文明启认可收到分红8万元，张高闯认可收到分红44万元。韩光华称自己投资194万元，未收到分红，但是从654万元的回款中，分别于2016年2月5日偿还文明启借款本息合计65.5万元、于2016年2月7日偿还案外人翠霞借款本息合计45.5万元，该两笔款项是自己收回成本110万元。审理中，经询问，文明启和张高闯对韩光华对外向案外人翠霞借款并不知情。文明启和张高闯提交的2019年12月3日，韩光华签字确认的南海国际4#楼审定造价为19022817.31元，南海国际5#楼审定造价为12705528.03元，两项合计31728345.34元。截止2019年12月24日韩光华累计向恒基公司申请支付3013.24万元。2020年3月17日韩光华又申请支付126.91万元。文明启和张高闯提交的崔鑫提供的截止2018年5月19日南海国际4#、5#财务明细显示甲方付款27007052元，废料收入14373元，合计27021425元，支出明细显示尚拖欠大清包工人工资1598712元、防火门22015元、外墙漆工人工资66905元、窗户106800元、水电工资45857元、楼梯栏杆114015元、外墙漆装饰构件等107741元、外墙保温158544元、楼顶防水保证金8000元、工人工资9361元，累计外债为2237950元。文明启、张高闯和韩光华三人在案外人柴某的协调下，于2020年3月13日签订《合伙分红利润协议》，协议约定：一、韩光华、文明启、张高闯三人合伙投资于2014年10月承建的鹤壁市恒基南海国际项目一期商住楼工程现已完工交付，经核实净利润肆佰壹拾万元整。按照三人合伙协议规定按投资股份比例分红，韩光华应分利润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张高闯应分利润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已支付张高闯肆拾肆万元整），文明启应分利润壹佰壹拾万元整（1100000元，已支付文明启捌拾万元整），此剩余款项由韩光华负责支付给文明启和张高闯。二、三人合伙的账目及款项由韩光华负责与开发商结算。三、原三人所签合伙协议，现已履行。该协议下方文明启、张高闯以及韩光华三人在合伙人处签字，柴某作为见证人签字。审理中，文明启和张高闯对韩光华如果出资194万元按200万元分红无异议。但是文明启和张高闯均称韩光华194万元实际出资不实。关于利润的来源，韩光华称截止2019年底其个人收到项目工程款项共计654万元，除去三人投资款394万元，还剩260万元；截止2018年5月19日合伙体收到项目工程款2700万元，后又陆续收到192万元工程款，截止2019年12月底累计收款2892万元，剩余未收回的工程款为280万元；以上共计540万元，扣除税15万元、以及尚欠的外账115万元，剩余410万元作为利润按投资比例进行分红。审理中，柴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称：在该协议签订后，文明启说自己还借给工地60万元，但韩光华说是自己借款并且付息，文明启说是工地付息，两人就吵起来，我说让他们再想想，走吧。之后张高闯让我给韩光华打电话要求重新算账，因为他隐瞒事实，2020年3月28日，三人在崤山律师事务所再次组织调解，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示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本案中，文明启、张高闯主张撤销的理由为：1.韩光华出资不实导致文明启、张高闯产生重大误解签订合同。2.韩光华隐瞒工程利润和工程款没有付清的事实，导致文明启、张高闯重大误解签订合同。关于韩光华出资的问题，第一、三方的合伙协议中未约定合伙体的财产应放在韩光华的哪一个指定账户，张高闯和文明启的投资款也不是打入韩光华的唯一账户，而是三个账户。文明启于2015年7月23日汇入韩光华的款项，虽然双方说法不一，但是按照合伙协议约定，重要事项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体借款应属于重要事项，应由双方共同决定，而不是文明启所称的韩光华说项目资金不足，其直接向韩光华转账。关于“翠霞”的借款，文明启、张高闯并不知情，且合伙协议中未约定合伙人投资不能对外借款，故韩光华对外借款应属于个人借款。第二、合同协议约定韩光华负责工程的所有工作及工地的一些事宜，包括收入及支出。合伙人共同聘用崔鑫在三人合伙投资承建工程项目工作，合伙体财产经韩光华手转给崔鑫的有274万元（不含保证金100万元），加上张高闯直接向崔鑫转账的投资款20万元，崔鑫累计收到294万元（不含保证金），与《合伙分红利润协议》中投资是相符的，且根据合同协议约定，合伙人的投资按银行转账小票为准，该294万元均有银行明细予以印证。且三人对交纳100万元保证金均无异议。第三、韩光华偿还上述文明启和翠霞的借款是从其个人应当收回的投资中扣减的，并非从合伙体财产中扣减。第四、审理中，文明启和张高闯对韩光华如果出资194万元按200万元分红无异议。综上，韩光华已经出资194元，文明启、张高闯也认可按200万元进行分红，故文明启、张高闯主张韩光华出资不实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关于韩光华隐瞒工程利润和工程款没有付清的事实，第一、双方在签订《合伙分红利润协议》时，对于工程款未付清的事实，韩光华没有隐瞒，算账时，韩光华仍称还有280万元工程款未付清，所以双方对此是明知的。第二、关于账目利润，虽然双方在没有核对书面账目的情况下进行算账，但是在签订协议时，文明启、张高闯并未对利润410万元提出异议，从利润数额看出本次工程双方利润已经高达100%多。第三、双方在算账时，该工程已经结束，工程款数额已经确定，已付工程款和未付工程款及项目支出均已确定，双方庭审提交的账目明细均是合伙分红利润协议签订前已经客观存在的，在各项数字均确定的前提下双方计算的利润应当视为各自真实意思的表示，视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故文明启、张高闯主张韩光华隐瞒工程利润和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综上所述，文明启、张高闯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应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文明启和张高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文明启和张高闯负担。二审查明：1.2014年4月14日，韩光华通过三门峡银行账户向恒基公司转账汇款100万元。2.韩光华在其制作的合伙体账目明细中注明：2015年7月23日借老文60万元，利息一分五厘；2016年2月5日还老文连本带息65.5万元；2016年2月7日还张翠霞45.5万元。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在本案中，韩光华在陆续收到文明启、张高闯转账汇款的180万元后，向恒基公司交纳100万元保证金，向合伙体聘用的崔鑫账户转账汇款274万元，张高闯亦向崔鑫账户转账汇款20万元，上述三部分款项共计394万元，与合伙协议中韩光华出资200万元、文明启、张高闯各出资100万元的约定基本一致。文明启、张高闯认可韩光华出资194万元按200万元分红。关于文明启于2015年7月23日向韩光华转账汇款60万元的款项性质，文明启称该款项系其出借给合伙体的，韩光华称该款项系其个人向文明启借的，其已于2016年2月5日向文明启连本带息偿还65.5万元。经查，首先，文明启、韩光华均不能提交与该款项相关的借条、借据等证据印证其主张。其次，合伙体向外借款或合伙人增资、减资等，应属重要事项，根据合伙协议约定须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如按文明启所述该款项系韩光华代表合伙体向文明启的借款，那么该事项应经三人协商一致后再施行，然文明启、韩光华在一、二审中均称该事项是其二人协商所为，双方仅是对款项性质存在分歧。文明启、张高闯不能提交证据证明该事项经过三合伙人协商。鉴于文明启在2016年2月5日收到该笔65.5万元款项后直至2020年3月13日三方签订协议时，均未对此提出异议，现虽提出异议，却不能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异议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之规定，原审认定该60万元系韩光华个人借款适当。文明启、张高闯不能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案涉《合伙分红利润协议》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文明启、张高闯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曜审判员 郭丽莎审判员 汤静侠二〇二一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侯杨书记员张润博书记员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