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26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袁阿二。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苏州华侨客运出租车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元和街道阳澄湖东路28号。法定代表人：陆总。上诉人袁阿二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华侨客运出租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侨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7民初50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后转为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袁阿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四项，改判华侨公司还应退还袁阿二2018年12月至2019年7月间的管理费、清洗费共计5880元。事实和理由：一、苏价费【2015】340号文件已明确规定取消出租车挂靠管理费的政府指导价，实行协商议价确定。《挂靠经营合同》中以括号内注明的方式明确了“（数额符合市政府有关部门的规定）”属于政府指导价，已不适用。袁阿二不需要按已取消的政府指导价继续缴纳带有行政性质的管理费，而应按市场行情协商确定。另一审将《挂靠经营合同》中约定“甲方代收代缴国家征收的各种税务费”简写成“代缴的费用”是对事实的歪曲，清洗费并不属于国家征收的各种税务费中的一种。二、财综【2006】14号文件明确规定“禁止强制服务、强行收费”，“禁止强制”一词的含义己非常明确，就是不允许强制收取GPS通讯费、清理费等。袁阿二如需要，完全可以自行选择具体服务公司接受服务，不需要华侨公司强制代服务。三、一审法院认定袁阿二承担违约金亦不合理。《挂靠经营合同》中只有对袁阿二规定违约条款，而对华侨公司没有规定违约条款。《挂靠经营合同》是格式合同，双方权利义务明显不对等，单方面加重袁阿二的义务，合同不应有效。且华侨公司一直未按《挂靠经营合同》的约定及时给付以前的缴费发票，直到袁阿二到税务局投诉后，华侨公司才补开发票并在开庭时交给袁阿二，其行为早已违约。四、一审法院（2020）苏0507民初561号民事判决认定出租车公司收取的管理费为600元／月，无GPS服务费、座套清洗费等，该案二审法院（2020）苏05民终8450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一审法院存在同案不同判的现象。被上诉人华侨公司二审未作答辩。原审原告华侨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袁阿二支付管理费10400元、清洗费520元、GPS通讯费910元，总计：11830元（暂计算至2020年7月25日）；2.判令袁阿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一审庭审中，华侨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袁阿二支付管理费10400元、清洗费520元、GPS通讯费910元，总计：11830元(暂计算至2020年7月25日)；2.判令袁阿二支付违约金3500元；3.判令袁阿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反诉原告袁阿二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华侨公司返还2018年12月-2019年7月间的管理费5600元；2.判令华侨公司返还2018年12月-2019年7月间的清洗费280元；3.判令华侨公司返还2018年12月-2019年7月间的GPS费490元；4.判令华侨公司出具2014年-2018年每个月的发票。一审庭审中，袁阿二明确反诉请求为：要求华侨公司返还2019年1月至2019年7月间的管理费5600元，清洗费280元、GPS费490元，判令华桥出具2014年至2018年每个月的发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28日，华侨公司（甲方）与袁阿二（乙方）签订《客运出租汽车挂靠经营合同》（以下简称《挂靠经营合同》），合同第一条挂靠期限下约定：“挂靠期限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第二条挂靠具体事项下约定：“乙方通过提供符合客运出租营运标准的小型客车壹辆(车牌号苏Ｅ×××××)挂靠于甲方，以甲方的名义从事客运出租汽车营运服务”。第三条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下约定为：“甲方代收代缴国家征收的各种税务费，代办各类营运、保险等手续：收取的各种税费，应向乙方公布清单并提供符合规定的票据”。乙方“每月日向甲方一次性足额预交月的管理服务费(数额符合市政府有关部门的规定)，并交清甲方为乙方代缴的各种税费、保险等费用”等内容。袁阿二已向华侨公司按月缴纳了2019年1月至7月每月的管理费800元、清洗费40元、GPS通讯费70元。其缴费方式均为提前一个月预缴。袁阿二未向华侨公司缴纳2019年8月至2020年8月的管理费、清洗费、GPS费用。一审审理中，华侨公司已当庭将2014年至2019年7月每月管理服务费发票交付给袁阿二。上述事实，有华侨公司提供的《挂靠经营合同》原件1份、袁阿二提供的《现金收据》复印件7份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予以证实。双方争议的主要问题：一、关于华侨公司收费依据及代缴清洗费、GPS相关费用的情况华侨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苏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苏府办20号）《关于转发市物价局、市政公用局、交通局的通知》复印件，苏州市物价局、苏州市交通局（苏价服字[2003]29号）《关于调整苏州市区客运出租轿车企业收费标准的通知》复印件，证实主管机关对于收费标准的规定。管理费收费标准按照29号文件收费价目表，一车两驾的证价管理服务费不超过600元/人·月，副驾驶员，管理服务费不超过200元/人·月，合计每月800元。《苏州市客运出租车白座套或PVC座套清洗更换及配套服务协议书》及《成交通知书》，证明2018年12月27日经公开招投标，竞标成功的每车每月服务费综合单价为40元。华侨公司清洗费支付凭证（包含苏州加宝洁洗涤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2019年1月14日，2019年9月30日，2019年11月6日，2020年1月8日增值税发票）复印件，证实华侨公司已代缴清洗费的情况。华侨公司于2017年与苏州智能交通信息股份有限公司签署的《苏州出租车车辆运营及管理信息系统GPS设备使用及入网协议》，证实自2017年6月1日后每辆车每月GPS有偿信息服务服务费为每辆50元/月，GPRS无线通讯费用每辆20元/月，即每辆车70元/月的收费标准。GPS通讯费支付凭证复印件（开票日期为2018年6月29日，发票号码为20824272/20824262/20824252,开票日期为2018年12月12日的发票号码为20824398/20824409的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华侨公司已经向苏州智能交通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缴纳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间普通出租车GPS的信息技术服务费，单价为50元/台·月。2019年10月10日，苏州市公共客运交通协会《关于缴纳出租汽车维修基金的通知》、《苏州市区2018年度出租汽车维修基金缴纳费用一览表》，苏州市客管处【2008】46文件《关于下发的通知》，证实缴纳GPS维修基金的依据及华侨公司已代缴2018年1月至12月GPS维修基金20元/台·月。根据华侨公司提供的以上证据，华侨公司已代缴2019年1月至12月清洗费40元/台·月，已代缴2018年1月至12月GPS信息技术服务费50元/台·月，GPS维修基金20元/台·月。袁阿二对上述证据未提出异议，但认为根据其提供的证据，上述费用均不应收取。二、关于管理费、GPS通讯费、清理费，袁阿二应否缴纳的问题袁阿二为证实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一、苏价费【2015】340号文件规定已取消出租车挂靠管理费的政府指导价，实行协商议价确定。袁阿二认为合同中无金额约定，视为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证据二、江苏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苏证办发【2006】45号《省政府办公厅关于开展规范出租汽车行业管理专项治理工作的实施意见》（以下简称苏证办发【2006】45号实施意见）第三条第（四）项规定，及财政部国家发展改革委财综【2006】14号《关于进一步清理整顿涉及出租汽车收费的通知》（以下简称财综【2006】14号通知）第二条第（五）项规定，已明确不允许收取清洗费、GPS费等。经质证，华侨公司认为，袁阿二提供的两份文件无法完成其证明目的，GPS设备费用及GPS服务费用及通讯费是不同的两个概念。一审庭审中华侨公司还向法庭提交了苏州市公共客运交通协会《关于代收代缴费用的相关情况说明》，证明华侨公司可以向袁阿二代收代缴座套更换，座套清洁、GPS服务费、通讯费、维修基金等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华侨公司收取管理费，代缴GPS通讯费、清洗费分别依据《苏州市客运出租轿车企业收费管理暂行办法》（苏府办【1999】20号），《苏州市客运出租汽车管理办法》（苏州市人民政府令第100号）等，不存在违反法律法规的情形，且《挂靠经营合同》中对乙方每月应预缴管理服务费及交清甲方为乙方代缴的费用作出了约定，至于袁阿二认为《挂靠经营合同》条款中未填写金额，并不能当然理解为双方约定乙方不需缴纳管理费及代缴的各项费用，《挂靠经营合同》中同时以括号内注明的方式明确了“（数额符合市政府有关部门的规定)”，华侨公司提供的相关证据足以证实收取管理费、清洗费、GPS相关费用的依据和明确金额，故双方应按约履行合同。袁阿二提供的苏证办发【2006】45号实施意见，财综【2006】14号通知未明确取消上述GPS通讯费、清理费，且在华侨公司起诉要求其支付相关费用的期限内，相关车载设备服务商、座套清洁服务商提供了相应的服务，故上述GPS通讯服务、清洗费袁阿二应当予以支付。关于缴费期限的问题，根据双方约定的“每月日向甲方一次性足额预交月的管理服务费(数额符合市政府有关部门的规定)，并交清甲方为乙方代缴的各种税费、保险等费用”，袁阿二应当预交管理服务费，应当交清华侨公司的代缴费用。1、鉴于证据表明2019年1月至7月袁阿二缴纳管理服务费的缴费方式均为提前一个月预缴，故一审法院确定袁阿二应提前一个月预缴下月管理服务费（即2019年7月底前预缴2019年8月的管理服务费。2019年8月底前预缴2019年9月的管理服务费，以此类推），据此，华侨公司主张的2019年8月至2020年8月的管理服务费袁阿二应分别在2019年7月底至2020年7月底前履行，现均已届履行期，故袁阿二对华侨公司主张的管理服务费10400元应当予以缴纳。2、鉴于华侨公司提供的证据证实已代缴的费用有：2019年1月至12月的清洗费40元/台·月，2018年1月至12月的GPS通讯费50元/台·月、维修基金20元/台·月，未提供2020年1月至8月清洗费，2019年、2020年1月至8月GPS通讯费和维修基金，故针对华侨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确定袁阿二还应缴纳华侨公司已代缴的费用，即2019年8月至2019年12月的清洗费200元。综上，袁阿二应缴纳的费用合计10600元。同时，华侨公司应返还袁阿二2019年1月至2019年7月的GPS通讯费和维修基金490元。两项相折抵，袁阿二还应向华侨公司缴纳10110元。三、关于华侨公司主张的违约金问题华侨公司要求袁阿二承担3500元违约金是按照未付款本金的30%计算，《挂靠经营合同》中双方约定乙方没有及时缴纳管理服务费的，每逾一天应向甲方支付所欠费用5%的违约金。上述两种计算违约金方式均明显过高，据此，一审法院酌定袁阿二应承担违约金以10110元为本金，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为止，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1.95倍计算。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华侨公司、袁阿二签订的《挂靠经营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如前所述，袁阿二应缴纳华侨公司2019年8月至2020年8月的管理服务费10400元、已代缴的2019年8月至2019年12月的清洗费200元，合计10600元，扣除华侨公司应返还袁阿二2019年1月至2019年7月的GPS通讯费和维修基金490元，袁阿二还应向华侨公司缴纳10110元，同时袁阿二还应承担以10110元为本金，自2020年9月8日起至实际付清为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1.95倍计算的违约金。袁阿二反诉中要求华侨公司返还2019年1月至2019年7月间的管理服务费5600元、清洗费280元的请求，应予驳回，理由是：2019年1月至2019年7月间的管理服务费已届履行期，应当预缴，2019年1月至2019年7月间清洗费280元，华侨公司已代缴，袁阿二应当缴清。至于袁阿二要求华侨公司出具2014年至2018年每个月的发票，因华侨公司已当庭交付给袁阿二管理服务费发票，该项请求华侨公司已履行，一审法院在判决主文中一并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一百五十七条、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袁阿二应向苏州华侨客运出租车有限公司缴纳2019年8月至2020年8月的管理费10400元、2019年8月至2019年12月的清洗费200元，合计10600元，以上合计10600元。二、苏州华侨客运出租车有限公司应返还袁阿二2019年1月至2019年7月的GPS通讯费和维修基金计490元。以上一、二项合并，袁阿二还应向苏州华侨客运出租车有限公司缴纳10110元，同时袁阿二还应承担以10110元为本金，自2020年9月8日起至实际付清为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1.95倍计算的违约金。三、驳回苏州华侨客运出租车有限公司要求袁阿二缴纳GPS通讯费910元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袁阿二要求苏州华侨客运出租车有限公司返还2019年1月至2019年7月间的管理费5600元、清洗费280元，出具2014年至2018年每个月的发票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73元，由苏州华侨客运出租车有限公司负担8元，袁阿二负担6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为25元，由苏州华侨客运出租车有限公司负担2元，袁阿二负担23元。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18年5月28日华侨公司与袁阿二签订的《客运出租汽车挂靠经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约定的挂靠期限为2018年5月29日至2023年8月3日。合同还约定“袁阿二每月日向华侨公司一次性足额预交月的管理服务费（数额符合市政府有关部门的规定），并交清华侨公司为袁阿二代缴的各种税费、保险等费用”。虽然合同中对管理服务费的标准未作明确约定，但结合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并不能理解为袁阿二无需缴纳管理服务费。合同签订后袁阿二已按月缴纳了2019年1月至7月每月的管理服务费800元，应视为以自己的行为认可管理服务费的标准为800元每月。2019年8月起袁阿二未向华侨公司缴纳管理服务费，构成违约。本案中华侨公司要求袁阿二缴纳2019年8月至2020年8月的管理服务费并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合法有据，应予支持。袁阿二提供的苏证办发【2006】45号实施意见，财综【2006】14号通知未明确取消清洗费，华侨公司已提供证据证明为袁阿二代缴了2019年8月至2019年12月的清洗费200元，故华侨公司有权要求袁阿二缴纳该部分清洗费。另，关于袁阿二提出的同案不同判问题，经审查，（2020）苏05民终8450号一案中合同已经到期，当事人未达成新的合意，本案中合同尚未到期，合同约定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故两案案情并不相同，不具有可参考性。综上，袁阿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6元，由上诉人袁阿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 锋审判员 赵 东审判员 周 红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张颖彤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