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105民初1734号 原告：成都亚非牙科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青龙街18号。 法定代表人：张亚菲，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安蜀，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王新兵，男，汉族，1972年7月3日出生，住山东省巨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忧，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成都亚非牙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非牙科）诉被告王新兵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亚非牙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安蜀，被告王新兵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忧到庭参加了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亚非牙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王新兵向亚非牙科返还其无权占有的公司营业执照、公章。事实与理由：2020年10月12日，亚非牙科召开股东会，决议免去王新兵等人的董事职务，选举张亚菲等人为董事。同日，亚非牙科召开董事会，决议免去王新兵担任的亚非牙科董事长（即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职务，改选张亚菲为亚非牙科董事长（即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王新兵未经董事会、股东会同意，利用其曾担任亚非牙科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兼总经理的职务便利，违法将亚非牙科的营业执照、公章带离公司。现王新兵作为公司经营管理的无关人员，其占有公司证照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亚非牙科的合法权益。故亚非牙科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王新兵辩称，1.张亚菲以亚非牙科法定代表人提起诉讼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张亚菲无权代表亚非牙科；2.亚非牙科主张的权利基础来源于2020年10月12日形成的股东会决议及董事会决议，但前述决议存在可撤销情形，且部分内容违反公司章程及有关法律的规定，损害了股东利益，应当无效或不成立。相关联案件已起诉立案，本案需以他案审理结果为依据，故应当依法中止审理；3.2020年10月12日，亚非牙科形成的股东会决议及董事会决议未通知王新兵参加，决议存在瑕疵，且决议中未明确要求王新兵移交公司证照，王新兵作为亚非牙科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有权占有公司证照。综上，请求驳回亚非牙科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30日，亚非牙科形成《章程》，载明：第七条、公司注册资本为1?893.924?637万元；第八条、股东名称、出资额、出资方式、出资时间：张亚菲，出资额656.6356万元，出资比例34.67%；苏华宁，出资额42.86万元，出资比例2.26%；天津赛富创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出资额67.5713万元，出资比例3.57%；常州赛富高新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出资额57.4287万元，出资比例3.03%；广东安信德摩牙科产业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出资额103.56万元，出资比例5.47%；萍乡市健平产业发展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出资额460.8333万元，出资比例24.33%；健平（上海）健康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出资额505.035737万元，出资额26.67%。第二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员，不得担任公司董事、监事、总经理：（五）个人所负数额较大的债务到期未清者；第三十条、公司设股东会，公司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为公司的最高权力机构。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出席股东会的股东必须超过全体股东表决权的半数以上方能召开。首次股东会由出资最多的股东主持，以后股东会由董事会召集、董事长主持。第三十一条、股东会行使以下职权：1.选举和更换董事，决定有关董事的报酬事项……。第三十二条、股东会分定期会议和临时会议，召开股东会会议，应于会议召开十日前通知全体股东。股东会每半年定期召开，由董事会召集，董事长主持。董事长不能履行职务或者不履行主持股东会会议职责的，由执行董事或副董事长或控股方指定的董事主持。董事会不能履行或者不履行召集股东会会议职责的，由监事会召集和主持。第三十三条、监事不召集和主持的，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可以自行召集和主持。1.股东会议应对所议事项作出决议。股东会的决议须经代表二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对于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分立、合并、解散或变更公司形式等事项作出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同意通过。2.股东会应对所议事项的决定制作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股东或者股东授权的代表应当在会议记录上签名，会议记录作为公司档案长期保存。第三十四条、本公司设董事会，董事会是公司的执行机构。公司董事会由7名董事组成，董事任期2年，可以连选连任。董事成员中，创始股东张亚菲推荐提名董事人选两名并当选；萍乡市健平产业发展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推荐提名董事人选两名并当选；健平（上海）健康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推荐提名董事人选两名并当选；天津赛富创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和常州赛富高新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和广东安信德摩牙科产业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轮流推荐提名董事人选一名（轮值担任）并当选；当各股东推荐提名的董事辞任或者被解除职务时，由其继续推荐提名相应继任人选并当选。第三十七条、董事长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以全体董事所占表决权超半数产生或决定罢免。第三十八条、董事长行使下列职权：（一）召集和主持董事会会议......第三十九条，董事长不能履行职权时，董事长应当指定其他董事代行其职权。第四十六条，董事会会议由董事长召集和主持，董事长因特殊原因不能履行职务或不履行职务时，由董事长委派一名董事召集和主持。第四十八条、董事会召开临时董事会会议应于会议召开三个工作日前书面通知全体董事。 2020年10月12日，亚非牙科形成《成都亚非牙科有限公司临时股东会关于“选举监事、减资、新章程”的决议》，会议时间2020年10月12日上午9点；会议地点成都市青羊区青龙街18号公司会议室；会议主持人张亚菲；会议参加股东：张亚菲、萍乡市健平产业发展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广东安信德摩牙科产业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王志红；参会股东所占登记股权65.79%。已通知未参会股东所占登记股权34.21%；弃权：健平（上海）健康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赛富创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常州赛富高新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苏华宁；鉴于股东健平（上海）健康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所持26.67%的登记股权，系因2016年11月30日签署的《关于成都亚非牙科有限公司的投资协议书》而取得，健平（上海）健康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未按约履行增资义务并且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2018年5月25日作出（2018）沪贸仲裁字第270号《裁决书》裁决《关于成都亚非牙科有限公司的投资协议书》已于2018年2月1日解除。因此，自2018年2月1日起健平（上海）健康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已不再享有本公司26.67%的登记股权之股东权利；本次会议召集过程概述，本次股东会经股东张亚菲（持有34.67%的股权）于2020年9月26日向王新兵董事长提议召集并通知全体股东，之后王新兵未能及时召集，并且公司监事谭泓已于2017年离职并且明确回复不召集本次股东会议。股东张亚菲按照《公司法》及本公司《章程》遂于2020年10月12日上午9:00在公司会议室召开本次临时股东会议；2020年10月12日上午9：00王新兵及股东健平（上海）健康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未委派代表参与本次股东会；会议内容，本次会议根据《公司法》及本公司《章程》召集，召开程序和所做决议均合法有效，占65.79%登记股权的参会股东【除去健平（上海）健康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不再享有股东权利的26.67%登记股权，按“剩余73.33%的登记股权”为基数核算“本次投赞成票的65.79%登记股权”的赞成表决权比例89.72%】同意“选举监事、减资、新章程的议案”作出如下决议，自决议作出之日发生法律效力：1.同意免去谭泓的监事职务，选举林雨斌为监事，任期三年。2.同意依据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2018年5月25日作出的【（2018）沪贸仲裁字第270号《裁决书》】“自2018年2月1日起解除2016年11月签署的《关于成都亚非牙科有限公司的投资协议书》”，除去健平（上海）健康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股东资格，其所持26.67%登记股权对应的注册资本505.035737万元（未实缴）进行减资，减资后公司注册资本为1?388.8889万元（各股东出资额、出资方式。出资时间及持股比例详见新的《章程》）。3.同意2016年12月30日《成都亚非牙科有限公司章程》作废，通过新的《成都亚非牙科有限公司章程》……。 同日，亚非牙科形成《成都亚非牙科有限公司临时股东会关于“改选董事”的决议》，载明：议题决议内容，本次会议根据《公司法》及本公司《章程》召集，召开程序和所做决议均合法有效，占65.79%登记股权的参会股东【除去健平（上海）健康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不再享有股东权利的26.67%登记股权，按“剩余73.33%的登记股权”为基数核算“本次投赞成票的65.79%登记股权”的赞成表决权比例89.72%】同意“改选董事的议案”作出如下决议，自决议作出之日发生法律效力：1.同意免去王新兵、薛江平、孙建明、鲁勖的董事职务；2.同意选举张亚菲、王晓明、王艺潭、王志红、柯玲、赵一凡、景远飞为董事成员，任期两年……；出席股东张亚菲、萍乡市健平产业发展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广东安信德摩牙科产业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王志红签字盖章。 同日，亚非牙科形成《成都亚非牙科有限公司2020年第一次董事会决议》（以下简称《2020董事会决议》），载明：会议时间2020年10月12日；会议地点成都市青羊区青龙街18号公司会议室；会议主持人张亚菲；会议参会人员（全体七名董事）：张亚菲、王晓明、王艺潭、王志红、柯玲、赵一凡、景远飞；经参会董事依法表决，形成如下决议自作出之日生效：1.同意免去王新兵的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暨法定代表人职务，选举创始股东暨董事张亚菲担任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暨法定代表人；2.同意公司年度总利润超过1000万元的金额对经营管理团队进行奖励，由总经理制订奖励方案交董事会审批，但对经营管理团队奖励金额不能低于超过利润目标的30%；3.同意公司聘任王晓明为公司副董事长，聘任彭昌为公司分管财务副总经理……；出席会议董事张亚菲、王晓明、王艺潭（王晓明代）、王志红、柯玲、赵一凡、景远飞签字。 另查明，1.亚非牙科企业信用查询显示：亚非牙科成立于2007年12月28日，法定代表人王新兵，注册资本1893.924637万元，实缴注册资本1388.8889万元人民币。 2.亚非牙科企业信息变更记录显示： ①2016年12月23日，法定代表人由张亚菲变更为王新兵。 ②2017年1月6日，亚非牙科按照2016年12月30日修改的公司章程第八条记载的股东信息及注册资本等内容进行了变更登记，即健平（上海）健康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新增为股东，注册资本由1388.8889万变更为1893.924637万元，实缴注册资本1?388.8889万元人民币，其中新增注册资本金为505.035737万元由健平（上海）健康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认购并于2017年1月6日出资完毕。同日，亚非牙科对2016年12月30日形成《章程》及董事、监事等事项进行了备案登记。 ③2020年7月7日，股东苏华宁将其42.86万元出资中的24.982759万元转让给王志红，王志红成为亚非牙科新股东，苏华宁出资额变更为17.877241万元。 2020年10月26日，股东苏华宁将其17.877241万元出资中的9.535911万元转让给健平（上海）健康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健平（上海）健康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出资额由505.035737万元变更为514.571648万元，苏华宁出资额变更为8.34133万元。 3.本院就健平（上海）健康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与成都亚非牙科有限公司、张亚菲、苏华宁、王志红、广东安信德摩牙科产业股权投资合伙企业、萍乡市健平产业发展合伙企业、天津赛富创业投资基金、常州赛富高新创业投资中心公司决议纠纷一案作出判决书【（2021）川0105民初281号】，载明健平（上海）健康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亚非牙科于2020年10月12日作出的《成都亚非牙科有限公司临时股东会关于“改选董事”的决议》、《成都亚非牙科有限公司临时股东会关于“选举监事、减资、新章程”的决议》及《2020董事会决议》；2.本案诉讼费由亚非牙科承担。开庭前，健平（上海）健康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在上述第1项诉请中增加确认《成都亚非牙科有限公司临时股东会关于“改选董事”的决议》、《成都亚非牙科有限公司临时股东会关于“选举监事、减资、新章程”的决议》无效、不成立及《2020董事会决议》不成立的诉讼请求。在本院认为部分载明：张亚菲作为持亚非牙科34.67%股份的股东向董事长、监事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董事长、监事均未及时召集，按照法律及公司章程的规定张亚菲可自行召集和主持。张亚菲已按公司章程于会议召开十日前通知全体股东，出席公司会议的股东所持表决权及表决结果比例均达到法律及公司章程的要求，公司决议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情形，健平（上海）健康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主张撤销案涉公司决议、确认案涉公司决议不成立、无效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裁判主文载明：驳回原告健平（上海）健康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 庭审中，王新兵陈述公司营业执照、公章均由其持有。 以上事实有亚非牙科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王新兵的身份证复印件、《章程》等及当事人的陈述和庭审笔录为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相应的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 庭审中，亚非牙科还提交了如下证据： 1.《四川经济日报》图片2张，显示亚非牙科于2020年10月12日发布《成都亚非牙科有限公司公告》，内容为本公司于2020年10月12日依法召开2020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和董事会，免去王新兵先生的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暨法定代表人，选举张亚菲女士担任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暨法定代表人；并发布《声明》，内容为成都亚非牙科有限公司公章（编号为5101055102227）遗失作废；2020年12月4日，亚非牙科发布《声明》，内容为成都亚非牙科有限公司公章（编号为5101055102227）从未遗失，且一直由公司法定代表人保管。亚非牙科拟证明王新兵不再具有法定代表人身份却一直非法占有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公章。王新兵对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案涉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已由股东健平（上海）健康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提起撤销诉讼，王新兵有权持有公司营业执照和公章。 2.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书》，亚非牙科拟证明从2018年2月1日起，股东健平（上海）健康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被剔除股东资格，其提名的董事王新兵继续担任董事没有事实基础。王新兵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裁决书》仅裁决解除《关于成都亚非牙科有限公司的投资协议书》，并未解除健平（上海）健康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资格。 3.《成都亚非牙科关于股东张亚菲女士提议2020年10月12日召开临时股东会议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公证书》【（2020）川国公证字第115959号】、《邮件交寄单（收据）》、《增值税专用发票》。《通知》载明：股东张亚菲现持有本公司34.67%的股权，按照《公司法》和本公司《章程》规定，现由张亚菲提议召开股东会议，现就有关事项通知如下：一、时间2020年10月12日上午9：00-12：00；二、地点公司会议室；四、会议议程，1.审议提名改选董事会的议案，2.审议设立监事会、选举监事的议案，3.审议根据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270号裁决书进行减资的议案，4.审议公司新的章程议案，公司2016年12月30日修订的章程作废；六、其他事项，2.如王新兵不能或不参加主持本次股东会，因监事已经自动离职，则由股东张亚菲主持会议，3.本公司股东、监事若对本次会议的议案、程序有异议，请接到本通知后七日内依法向全体股东书面提出，逾期未提出异议视为同意；所提出的异议由本次股东会审议是否成立，异议不成立则不影响本次股东会所做决议的合法性和有效性。《公证书》载明，张亚菲于2020年9月29日向公证处申请对其向“健平（上海）健康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收件人：王新兵）”邮寄《通知》，张亚菲至中国邮政八宝街邮政支局购买EMS信封和《邮件交寄单》，将一份《通知》装入信封，填写好《邮件交寄单》并办理了邮寄业务。《邮件交寄单（收据）》载明收件人王新兵，上海市虹口区曲阳路299号宝莲大厦15楼上海市健平（上海）健康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亚非牙科拟证明召开临时股东会议，已向全体股东包括健平（上海）健康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王新兵送达了《通知》，股东会、第一次董事会召集和表决程序合法，相关决议合法有效。王新兵对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亚非牙科做出了召开股东会的通知，但没有送达记录，王新兵未收到相关文书，未参加会议。 4.2020年10月12日，《成都亚非牙科有限公司董事会授权委托书》及《附件》，《授权委托书》载明亚非牙科召集了2020年第一次董事会，与会董事特授权如下：1.同意张亚菲董事长兼总经理暨法定代表人收回并保管亚非牙科及所投资的子公司和分公司及门诊部的营业执照、公章、财务章、法人章、合同专用章以及全部开户银行的网银U盾等全部运营所涉及到的物品和资料……。亚非牙科拟证明自2020年10月12日起，张亚菲担任法定代表人，全面负责公司管理，王新兵系与公司经营管理的无关人员，其占有公司印章、执照属于非法占有的行为，应当立即返还。王新兵对该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董事会决议违反法律规定，张亚菲无权保管公司证照，董事会的授权超越了权限范围，应属无效。 5.《亚非牙科章程》（2020年10月12日，未备案），亚非牙科拟证明自2020年10月12日起，张亚菲担任法定代表人，全面负责公司管理，王新兵系与公司经营管理的无关人员，其占有公司印章、执照属于非法占有的行为，应当立即返还。王新兵对该证据三性不予认可。 王新兵还提交了如下证据： 1.（2017）川0184执302号《民事裁定书》，王新兵拟证明张亚菲尚欠大额债务未清偿，依据公司章程第25条规定，所担任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法定代表人的决议应无效，张亚菲无权代表亚非牙科提起诉讼；亚非牙科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王新兵已经公司股东会、董事会决议免除董事资格及法定代表人身份，本案是亚非牙科请求王新兵返还公司证照。 2.健平（上海）健康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与亚非牙科公司（2021）川0105民初281号公司决议纠纷一案《民事起诉书》、《庭前会议笔录》、《法庭审理笔录》，张亚菲与亚非牙科、健平（上海）健康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赛富创业投资基金、常州赛富高新创业投资中心、萍乡市健平产业发展合伙企业、广东安信德摩牙科产业股权投资合伙企业、苏华宁、王志红（2021）川0105民初1497号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一案《民事起诉书》、《传票》，萍乡市健平产业发展合伙企业与亚非牙科、健平（上海）健康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赛富创业投资基金、常州赛富高新创业投资中心、广东安信德摩牙科产业股权投资合伙企业、苏华宁、王志红、张亚非（2021）川0105民初1498号请求变更公司登记认纠纷一案《民事起诉书》、《传票》。王新兵拟证明案涉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存在可撤销及无效事由，相关联三案已由法院受理审理，本案应以他案审理结果为依据，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相关决议存在争议，在公司选举出新的合法有效的法定代表人并完成工商变更登记前，王新兵有权代为保全公司证照，有利于维护公司及其他股东的权益。亚非牙科认为在无生效裁判认定相关决议存在无效、不成立、可撤销等问题前，相关决议应当有效，在（2021）川0105民初281号案件笔录中能够证明王新兵已经收到开会《通知》。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张亚菲是否有权代表亚非牙科提起诉讼的问题；（二）王新兵是否应当向亚非牙科返还公司营业执照、公章。 关于张亚菲是否有权代表亚非牙科提起诉讼的问题。第一，公司返还证照纠纷系侵权纠纷，应当根据公司内部规章制度进行管理和使用，对于侵占公司印章及营业执照的行为，公司是诉权的合法当事人，应以公司的名义提起诉讼。第二，返还证照纠纷其实质是股东之间对公司内部治理权的控制和主张，名义法定代表人与实质法定代表人发生冲突时，应以实质的法定代表人张亚菲签字确认的诉讼文书作为公司的意思表示。第三，本案目前并无证据证明已推翻《成都亚非牙科有限公司临时股东会关于“选举监事、减资、新章程”的决议》、《成都亚非牙科有限公司临时股东会关于“改选董事”的决议》、《2020董事会决议》内容有效性的情况下，上述决议所形成的免去王新兵亚非牙科法定代表人职务，改选张亚菲为新的法定代表人的公司意志具有法律效力。基于前述认定，张亚菲有权代表亚非牙科提起诉讼。 关于王新兵是否应当向亚非牙科返还公司营业执照、公章。庭审中，王新兵认可其持有亚非牙科的营业执照及公章。基于上述认定，上述决议作出后，无证据证明已推翻《成都亚非牙科有限公司临时股东会关于“选举监事、减资、新章程”的决议》、《成都亚非牙科有限公司临时股东会关于“改选董事”的决议》、《2020董事会决议》内容有效性的情况下，王新兵作为被撤销法定代表人资格的占用人有义务返还亚非牙科的证照。故亚非牙科要求王新兵返还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亚非牙科的诉请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名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五）》第三条，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 王新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成都亚非牙科有限公司交还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公章。 案件受理费100元，该款已由成都亚非牙科有限公司预交，由王新兵承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成都亚非牙科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隋婧二〇二一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邓燕书记员黄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