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黔23民终155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朝刚，男，1973年11月21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照发，男，1960年1月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骏，兴义市猪场坪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景园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桔山街道办事处三和新村二组。 法定代表人：姚瑶，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欧仁贵，男，1971年11月7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惠利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兴义商城3幢15层15-6。 法定代表人：姚复，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圣媛。 原审被告：贵州玖龙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桔山街道办事处金水南路1号大厦西楼7F。 法定代表人：夏立志，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王朝刚与被上诉人徐照发、欧仁贵、贵州景园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园公司)、贵州惠利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利公司）及原审被告贵州玖龙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龙山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2020）黔2301民初69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朝刚、被上诉人徐照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骏、被上诉人景园公司法定代表人姚瑶、被上诉人欧仁贵、被上诉人惠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圣媛、原审被告玖龙山公司法定代表人夏立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朝刚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对基本事实认定不清。虽然上诉人作出了书面承诺和三方结算协议，但上诉人只在所欠民工工资和货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本案涉案款项是欧仁贵和景园公司利用虚假证据陷害上诉人，并且一审原告徐照发也没有举证证明上诉人结算该笔款项是哪一部分所产生的，该部分举证责任应由一审原告徐照发承担，2019年2月4日(即春节)后上诉人再也没有上去工地施工，虽然是2019年7月15日结算，不能代表2019年7月15日之前还在施工，正因为通过微信转账给徐照发，是因为上诉人已经没有在现场施工，徐照发还在施工现场给欧仁贵施工，帮助上诉人照料一棵树，补贴油费，上诉人油费都会主动补贴，会欠12000元不给吗?12000元并非真实，是强加给上诉人。二、本案欠款不应由上诉人承担。首先，本案欠款不一定真实存在，各方当事人存在相互串通损害上诉人权益行为。其次，该笔欠款有可能是在上诉人未结算到的施工工程内产生的，如果是这样，就应该由实际受益人承担责任，而不是由上诉人承担；最后，欧仁贵借用景园公司资质为玖龙山公司在其他地方有施工，该笔欠款完全有可能是欧仁贵在其他工程施工时所欠，一审法院调取吴春虎陈述：2019年5月10日以后，欧仁贵请一个叫熊荣国的自己栽种部分树苗，结算时也是由一审原告徐照发和欧仁贵结算，上诉人未参与结算，更没有签字，所以要承担责任也应由欧仁贵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没有欠一审原告徐照发任何款项，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本案欠款不应由上诉人承担。 徐照发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欧仁贵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景园公司辩称，希望王朝刚尽快支付劳务工资，不要牵扯景园公司。 惠利公司辩称，惠利公司不清楚实际情况。 玖龙山公司辩称，玖龙山公司不清楚实际情况。 徐照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四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向原告支付劳务报酬12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玖龙山公司将玖龙山建设工程总发包给惠利公司施工。2018年4月26日，王朝刚借用景园公司的资质，并以景园公司的名义(乙方)与惠利公司（甲方）签订《绿化栽种合同》，主要约定惠利公司自愿将位于七舍镇大丫口至山顶项目中部分绿化苗木交与乙方种植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苗（不含税），品种主要由红枫、大叶女贞、侧柏、金禾女贞球、红叶石楠球、大叶女贞苗、红叶石楠苗等。付款方式为栽种总产值满200万元时，甲方支付50%（100万元），三个月满之后，甲方支付尾款数额的25%，养护期（一年）满之后，甲方支付余款25%。乙方负责苗木、人工、机械、灌溉的提供，行道树种植土的运输、树坑开挖。合同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在合同首尾部甲方处加盖了惠利公司印章，乙方处有王朝刚的签名，并加盖了景园公司印章。2019年1月1日，双方又签订一份《绿化增补合同》，约定补充栽种桂花树及桂花笼子、地瓜藤、茶苗、红豆杉、银杏、葡萄等，该协议系原合同书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付款方式以原合同为准。2018年6月，王朝刚聘请吴春虎作为上述绿化工程的管理人员，每月工资5000元。因栽种树苗及其他绿化工作需要洒水，由徐照发自行提供洒水车到案涉工地进行洒水。2019年6月18日，吴春虎出具一份《证明》给徐照发，载明：“兹有徐照发洒水车师傅于2019年5月18日入场开始动工，5月23日到25日修车，其余时间除雨水停外，都在施工洒水，时间为一个月。证明人：情况属实，吴春虎”。徐照发等人向法院提起诉讼后，找到景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姚瑶，要求其在该证明上盖章。景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姚瑶在该证明下方书写“情况属实，但具体金额由三方协议中丙方（王朝刚）核实”，并加盖景园公司印章，未签署时间和名字。在吴春虎的名字与景园公司签署的内容中间载明“共计金额12000元整”的字样。另2019年7月15日，惠利公司（甲方）、景园公司（乙方）、王朝刚（丙方）三方进行结算并签署《园林绿化工程三方最终结算协议书》，载明经甲、乙、丙三方共同认真核对已完成的园林绿化工程量进行了清算，甲、乙、丙三方一致认可实际完成81万元的总工程量。截止2019年7月15日甲方已累计支付乙方工程款41万元，甲方实际应支付乙方工程尾款40万元。甲方直接支付给乙方40万元的工程款尾款，经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由甲方直接支付给丙方，具体支付方式如下：甲方分两次支付，第一次在2019年7月30日前支付20万元，第二次在2019年8月30日前支付20万元。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该园林绿化工程所有保养维护一律和乙方及丙方无关，由甲方自行负责。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属乙方及丙方发生的任何关于白龙山项目园林绿化工程的欠款，包括但不限于民工工资、树苗款、洒水车租赁费等由乙方自行负责，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此三方协议签订后，甲、乙、丙三方的所有合作关系解除并一次性终结。该协议还对三方的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在合同尾部甲方处加盖了惠利公司印章，乙方处姚瑶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名并加盖景园公司印章，王朝刚在丙方处签名捺印。同日，王朝刚向景园公司出具一份《承诺书》载明：“本人王朝刚慎重承诺，至2019年7月15日，景园公司委托王朝刚在玖龙山旅游项目的绿化工程的债权债务（包括树苗款及结算范围内的民工工资）均由王朝刚本人全权负责，所有债权债务都与景园公司无关。”同日，惠利公司作为说明人出具一份《说明》载明关于惠利公司、景园公司及王朝刚在2019年7月15日签署的《园林绿化工程三方最终结算协议书》协议书内不包含1棵小叶香樟树、1棵栾树、2株银杏树、最后一车红叶石楠小苗的结算，上述的结算与景园公司及王朝刚无关。景园公司在说明人下方认可人处加盖印章。欧仁贵自认在2019年5月10日以后，惠利公司与王朝刚终止合同之后，玖龙山公司委托其栽种了部分树苗，主要有10万株红叶石楠、1株栾树、3株香樟树、2株银杏树，并请吴春虎找人帮其栽种10万株红叶石楠，吴春虎找到熊荣国进行栽种。熊荣国与欧仁贵协商后，约定每平方米6元，而后熊荣国又找朱才仙、扶大高、扶大荣、张建梅、张月琴等人一起进行栽种。欧仁贵支付熊荣国栽种上述10万株红叶石楠的2万余元报酬。另在王朝刚以景园公司名义同惠利公司签订合同之前，欧仁贵曾经以景园公司名义同玖龙山公司签订绿化栽种合同。2020年3月16日景园公司出具一份《情况说明》主要载明玖龙山园林绿化工程系王朝刚挂靠我公司分包建设。……欧仁贵与玖龙山公司签订的《绿化栽种合同》已口头解除。而后王朝刚又以我公司名义与惠利公司另行重新签订了《绿化栽种合同》及《绿化增补合同》。玖龙山绿化工程项目，实际上都是按照王朝刚以我公司名义与惠利公司签订的上述合同执行并结算。2020年3月18日，玖龙山公司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载明的内容与上述内容基本一致。因惠利公司未按照2019年7月15日与王朝刚、景园公司签订的《园林绿化工程三方最终结算协议书》中约定期限履行给付义务。王朝刚于2019年9月17日以惠利公司为被告、景园公司为第三人提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诉讼，一审法院立案后，依法作出（2019）黔2301民初102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惠利公司支付王朝刚工程款40万元及违约损失。因惠利公司未履行上述判决的给付内容，王朝刚于2020年3月9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2020）黔2301执1263号】，因惠利公司暂无可供执行的财产，于2020年7月2日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在诉讼过程中，徐照发向一审法院申请诉讼保全，对王朝刚在惠利公司应收的工程款12000元内予以冻结，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20）黔2301民初81号民事裁定书，对王朝刚在惠利公司应收的工程款12000元以内予以冻结。徐照发为此支付保全费140元。一审法院依法向惠利公司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为了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向吴春虎制作《调查笔录》，其陈述徐照发提供的证明内容系其书写的，陈彪走了之后就是徐照发在案涉工地洒水，工资由王朝刚支付，洒水车的油费都是王朝刚通过手机支付的。大家都在工地上做工，一起聊天，就了解到开洒水车的工资每月12000元，但是证明中的共计金额12000元整不是其书写的。在（2020）黔2301民初7004号案件中，吴春虎陈述，2019年5月10日以后，欧仁贵自己栽种部分树苗，让其帮忙找一个人栽种，单独结算，其找熊荣国帮欧仁贵栽种，由熊荣国跟欧仁贵谈的价格，每平方6元（主要是10万株红叶石楠），熊荣国单独栽种部分的报酬已经得到，好像是2万余元。王朝刚和欧仁贵没有讲分开洒水，所以是一起洒的。在徐照发进场前，陈彪单独和欧仁贵协商，洒了几天的水，这几天没有包含在出具给陈彪的证明中。一审法院向景园公司制作一份《询问笔录》，景园公司陈述，因为景园公司将公司资质出借给王朝刚，所以要上去工地上看，景园公司晓得吴春虎在工地上帮王朝刚管理，王朝刚的工程款并未打入公司账户。其在《证明》上盖章的意思是当时吴春虎等人到法院起诉后，吴春虎打电话讲需要给其等人证明在工地做工的事实，其在证明上盖章的目的就是为了证明吴春虎等人做工的事实，但是具体多少工钱不清楚。证明中共计金额12000元整不是其书写的。欧仁贵在（2020）黔2301民初75号案件中陈述，其是王朝刚的管理人员，管理到2019年4月中旬，未参与工程结算。其主要负责现场施工及工程质量，以及部分苗木的寻找。2019年5月10日以后，后因王朝刚停止给惠利公司栽种后，玖龙山公司叫其栽种了部分，其栽种的主要有10万株红叶石楠、1株栾树、3株香樟树、2株银杏树。其栽种的部分洒水是其自己找陈彪洒的，其已经付清了。2019年4月11中旬以前陈彪给王朝刚洒水，王朝刚自己也找了一辆水车洒水。但是2019年5月10日以后，陈彪没有给王朝刚洒水了。 一审法院认为，玖龙山园林绿化工程系王朝刚借用景园公司资质向惠利公司承包的。徐照发主张其在案涉工地提供洒水劳务，对此王朝刚辩称其不认识徐照发，案涉工地的洒水劳务系陈彪提供的，其与徐照发之间不存在劳务雇佣关系。徐照发为了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一份吴春虎出具的《证明》，而吴春虎系王朝刚在案涉工地的管理人员，主要负责监督工人做工和记录做工工天等情况，吴春虎应该清楚案涉工地的洒水情况。吴春虎陈述徐照发的工资是由王朝刚支付，平时洒水的油费都是王朝刚从手机上支付。王朝刚对其辩解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该《证明》以及吴春虎的陈述相较于王朝刚的口述更具证明力。王朝刚在庭审中亦认可通过手机分4次向徐照发共计支付了2000元的油费。若徐照发未为王朝刚提供洒水工作，王朝刚不可能向其支付油费。王朝刚辩称徐照发在为欧仁贵洒水路过王朝刚的工地时，有一棵树子缺水，就临时约定让徐照发洒水。一棵树洒水需要2000元的油费这也不符合日常逻辑。对王朝刚的上述辩解，不予采信。王朝刚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其应当支付劳务费。对于劳务费，徐照发主张其与王朝刚约定的系12000元。上述《证明》中虽然在吴春虎签字下方载明共计金额12000元。但是经询问吴春虎、景园公司，均陈述不是其所写，亦无法查清是谁书写的，徐照发对其主张举证不足。但如前所述，徐照发为王朝刚提供劳务是事实，为了积极解决农民工的工资，最大限度的保护农民工合法权益，本院结合吴春虎关于“大家都在工地上做工，一起聊天，就了解到开洒水车的工资每月12000元”，以及(2020)黔2301民初6982号案件中，同样作为洒水的工人陈彪，其工作3个月零8天，工资45300元，经计算工资每月高于12000元。对徐照发主张的12000元，予以支持。欧仁贵并非接受劳务一方，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意见》第三项第九条以及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建设部关于印发《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第十条规定，在工程建设领域，建设单位或施工总承包企业未按合同约定及时划拨工程款，致使分包企业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建设单位或施工总承包企业以未结清的工程款为限先行垫付农民工工资。建设单位或施工总承包企业将工程违法发包、转包或违法分包致使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建设单位或施工总承包企业依法承担清偿责任。本案景园公司将其公司资质出借给王朝刚使用，存在较大过错，其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景园公司主张根据《园林绿化工程三方最终结算协议书》以及王朝刚向其出具的《承诺书》，案涉工程的所有债务均由王朝刚自行处理，与其无关。但结算协议书以及承诺书仅能约束合同签订主体，对本案徐照发并不具有约束力，景园公司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惠利公司作为工程总承包方，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履行完毕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且根据惠利公司与王朝刚、景园公司签署三方结算协议约定，由惠利公司支付王朝刚工程款共计81万元，截止2019年7月15日已累计支付41万元，尚欠40万元在2019年8月30日前支付完毕。最终惠利公司未按照该协议履行，王朝刚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判决由惠利公司支付王朝刚40万元，惠利公司未履行支付义务，王朝刚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最终终结本次执行，未执行到款项。证明惠利公司还差欠王朝刚工程款，其应以未结清的工程款为限先行垫付农民工工资12000元。玖龙山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将案涉工程总发包给惠利公司施工，若因其未按合同约定及时划拨工程款，致使惠利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的，其应以未结清的工程款为限先行垫付农民工工资。但是双方针对案涉工程并未办理结算，无法查明双方之间的工程款价款以及是否差欠工程款，故徐照发主张玖龙山公司承担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限王朝刚、贵州景园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徐照发劳务费12000元，该款由贵州惠利建设有限公司在应付王朝刚工程款中先行支付；二、驳回徐照发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240元（其中案件受理费100元，保全费140元），由王朝刚、贵州景园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一审查明的事实，经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王朝刚于2019年5月18日(500元)、2019年5月21日（500元）、2019年5月26日（500元）、2019年6月6日（500元）通过微信共计支付徐照发油费2000元；二、王朝刚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在一审庭审中陈述“我方雇佣的洒水车是郑文成请王华到现场施工的，在册亨工地洒了几天就到白龙山洒了接近20天，共计10000元，并且该10000元已经支付给郑文成。徐照发给欧仁贵洒水时路过王朝刚的工地时，王朝刚工地路边有一棵树有点缺水，就临时约定让徐照发洒了该棵，并且以油钱的方式当时就支付徐照发，我方与徐照发不存在劳务关系。”三、王华在二审开庭时陈述其给王朝刚洒水至2018年4至5月份结束。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本案是否有证据证实徐照发与王朝刚之间是否存在劳务关系，王朝刚是否拖欠徐照发劳务费。 关于争议焦点，本案徐照发陈述其于2019年5月18日至2019年6月19日期间在白龙山工地做工，在此期间，王朝刚自认其实际支付徐照发油费2000元，该油费支付时间与徐照发在白龙山工地做工时间相吻合，结合本案吴春虎、王华的陈述，本案已形成优势性证据证实徐照发与王朝刚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本案无证据显示徐照发系欧仁贵雇佣，王朝刚上诉称徐照发与欧仁贵之间存在劳务关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朝刚尚欠徐照发劳务款项的金额认定问题，依照王朝刚特别授权代理人在一审庭审中自认洒水施工20天共计支付10000元的劳务款，参照陈彪诉王朝刚案的工资认定，徐照发起诉王朝刚支付12000元每月的洒水劳务工资一审予以支持适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王朝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朝刚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谢 娟 审判员 程 鹏 审判员 张基柱 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 书记员 陈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