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内02民终8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郝文彪，男，1977年3月15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中强，内蒙古瀛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丽冬，女，1976年12月26日出生，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振华，内蒙古诺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国庆，男，1981年10月1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上诉人郝文彪因与被上诉人任丽冬房屋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20）内0204民初35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郝文彪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20）内0204民初3593号民事判决，改判位于××区房屋所有权归上诉人郝文彪所有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依法改判第三人李国庆是支付合理购房对价的善意第三人，是诉争金碧华府2单元404号房屋合法占有的买受人或将本案发回重审。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没有提供被上诉人任丽冬给任丽芬转账资金系双方借款资金的证据，进而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任丽冬直接仅有一项资金往来的事实不予确认错误。上诉人郝文彪在2010年前后，通过被上诉人任丽冬筹措向其同事高某借款50万元，该笔款项在2010年9月至2013年4月间经由被上诉人任丽冬账户分6笔汇入到上诉人前妻任丽芬账户内。上诉人郝文彪在收到上述款项后，给被上诉人同事高某出具了借条，约定月利息2分。2014年因被上诉人任丽冬说高某手中的借条找不到了，经结算后又给被上诉人任丽冬后补了一张借据。上诉人郝文彪与被上诉人任丽冬之间仅有一项50万元的资金往来。上诉人任丽冬就这部分资金已经以借款纠纷向上诉人和上诉人前妻任丽芬提起了诉讼，包头市土右旗人民法院已作出生效判决。被上诉人任丽冬再没有第二笔资金可用于购买诉争404号房屋。被上诉人任丽冬的辩解在法律逻辑上相互矛盾，按照民事诉讼举证责任的分担原则，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事实上，被上诉人任丽冬给任丽芬的转账资金没有用于购买诉争404号房屋。（2017）土民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书上明确记载：上诉人郝文彪、任丽芬先后五次向任丽冬借款合计50万元，利息已支付至2014年11月8日，当日双方结算后，郝文彪和任丽芬重新给任丽冬出具了借条。该事实认定已充分说明2010年9月至2013年4月间通过被上诉人账户向任丽芬账户汇款的50万元资金性质为借款，而不是委托购房资金。一审法院在已明确知道被上诉人任丽冬已有50万元资金被确认为借款资金的情况下，仍然认定上诉人没有提供被上诉人任丽冬给任丽芬转账资金系双方借款资金的证据错误，以此推论认定被上诉人任丽冬提供了委托购房资金的事实同样错误。二、一审法院以2016年8月1日上诉人给第三人李国庆出具的收条上注明代任丽冬收房款，进而认定上诉人不是诉争404房屋所有权人错误。首先，诉争404号房屋的网签预告登记人是被上诉人任丽冬，在此基础上，上诉人郝文彪作为实际购房人，在未经诉争房屋确权的情况下，上诉人郝文彪必须以网签登记人的名义卖房符合基本常识。其次，该收条是给第三人李国庆出具的，而不是给被上诉人任丽冬出具的。在法律意义上，该收条是证明收到了第三人交付的购买诉争房屋的资金，而不是证明网签登记人就是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人。其根本目的是向第三人证明上诉人郝文彪是诉争404号房屋的实际购买人，有权以网签登记人的名义处置诉争房屋。房屋的买卖上诉人郝文彪已经取得了网签登记人任丽冬的认可，售房款已代表网签登记人任丽冬收取。三、一审人民法院以上诉人与其前妻签订的离婚协议没有对诉争房屋进行财产分割为由，进而认定上诉人不是诉争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错误。上诉人郝文彪在与前妻任丽芬签订的离婚协议中仅给任丽芬分割了部分无争议财产，对上诉人经营中的资产、股权以及上诉人准备处置的资产，其中就包括诉争404号房屋都没有涉及，对上诉人大量的负债也没有让任丽芬承担，而不是对上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有债权债务及全部资产进行了分割和处置，况且被上诉人任丽冬在此期间也离婚了，诉争的404号房屋被上诉人任丽冬也没有在离婚过程中进行财产分割。四、一审人民法院以另案腾房诉讼生效判决已确认诉争房屋归属被上诉人任丽冬，进而确认诉争404号房屋的所有权属于被上诉人任丽冬错误。（2020）内02民终926号民事判决的诉讼主体是诉争404号房屋的网签备案登记人与实际居住人之间因腾房而发生的纠纷，该诉讼的最终目的是解决房屋实际居住人与网签备案登记人之间因诉争房屋占有权归属问题，不是确认房屋所有权纠纷，不具有对诉争404号房屋的所有权确认性质。商品房网签登记不具有物权法意义上确认房屋所有权的法律效力，不能以网签登记本身进行确权。《物权法》第33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正是基于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郝文彪作为原告向被上诉人任丽冬提起确认诉争404号房屋所有权的确权纠纷诉讼。综上，2010年9月至2013年4月间被上诉人向任丽芬账户汇款50万元资金的性质，已被（2017）土民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为借款，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资金可以被证明用于购买了诉争404号房屋。诉争404号房屋从2011年8月12日贷款开始至2020年12月底期间所有的银行还贷资金都是上诉人支付的。诉争404号房屋从收房开始，相应的税费，使用期间的物业、水电费用，装修费用，室内家具的购买等全部支出都是上诉人郝文彪实际支付，被上诉人任丽冬甚至连诉争404号房屋的基本结构都不清楚，也未实际入住诉争房屋。另外，被上诉人任丽冬是西安交通大学的教师，不具有在包头购买房屋的合理动机，也不持有购买诉争404号房屋的任何原始资料。上诉人郝文彪才是诉争404号房屋的实际购买人和权利人。任丽冬答辩称：一、本案双方争议的是涉案房屋归属问题，被上诉人提供了大量的原始书证，包括上诉人签字确认的材料，能够证明涉案房屋归被上诉人所有的事实。二、上诉人第一项上诉理由，仅仅是一种分析、推测，并未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关于资金的问题都是被上诉人转付的，与所谓的借贷关系没有任何重复，被上诉人不仅是一个有固定工资收入的大学教师，且自己创办了培训学校，收入可观。三、关于收条上注明代任丽冬收房款，仅仅是对该证据一种可能性的分析，但该证据直接证明房屋归任丽冬所有。四、关于离婚协议，更是上诉人与前妻在离婚时自愿起草签订，同样该证据首先证明了涉案房屋不归属上诉人。五、关于已经生效的926号民事判决，返还财产的判决内容是建立在对财产权属归谁所有的法律事实认定基础之上，该认定也是基于那个案件双方巨大争议且依据举证情况作出的判断。且本案中被上诉人对此提供的证据已经超越了生效判决认定时的举证范围。综上，上诉人主张房屋所有权应提供直接证据加以证明，同时否定我们的证据。但事实上仅是通过对被上诉人证据的个别瑕疵的分析和挑剔完成自己举证，所以举证责任没有完成。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国庆答辩称：我和任丽冬是2018年认识的。郝文彪借名买了三套房，其中本案诉争房屋写的是任丽冬的名字。该房屋有银行贷款，期间因郝文彪有五六万元没有偿还。后来任丽冬和我协商买房事宜，因为我妈在涉案房屋居住了七八年了，我就给任丽冬还了一部分钱，还有十万没有还，任丽冬就提起腾房之诉，要求我腾房。我同意郝文彪的上诉理由。郝文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位于包头市××区房屋所有权归原告郝文彪所有；2、确认第三人李国庆是支付合理购房对价的善意第三人，是诉争金碧华府1栋2单元404号房屋合法占有的买受人；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任丽芬之前系夫妻关系，2015年6月17日，任丽芬与郝文彪在土默特右旗民政局协议离婚。被告任丽冬系任丽芬妹妹。2011年1月13日，郝文彪代任丽冬（乙方）与包头市世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甲方）签订《商品房订购合同》，约定甲方根据国家及包头市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受让了青山区育才小区北侧地块的土地使用权，按照包头市城市建设总体规划的要求，甲方在上述地块开发建设项目，乙方自愿订购甲方在该小区建设的阳光国际公寓，楼号1-404，楼层四楼，建筑面积200.19㎡，单价4280元，乙方于2010年10月12日一次性交付甲方购房首付款266813.2元整，剩余房款59万元作为银行按揭贷款。2010年10月12日的首付款收据载明：今收到任丽冬交来阳光1-404首付款人民币贰拾陆万陆仟捌佰壹拾叁元贰角整，￥266813.2元，收款单位加盖包头市世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交款人郝文彪。2011年5月9日，被告任丽冬（买受人、乙方）与包头市世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卖人、甲方）就诉争房屋签订网签合同，其中付款方式载明：乙方于2011年1月13日一次性交付甲方购房首付款266813.2元，剩余房款59万元整作为银行按揭贷款。2011年8月12日，任丽冬（借款人）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东河支行（贷款人）就诉争房屋剩余房款59万元签订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还款期限360个月，还款日每月的5日。对于诉争房屋的首付款交纳情况，被告称合同和收据都明确写到钱是收到任丽冬的钱，合同是代被告签订，这些情况完全符合购房人是被告，原告作为被告姐夫代办手续的事实，关于收据中所交的款项，首付款在缴纳前几日，被告已经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给了任丽芬，其余的款项在以后双方之间的付款结算中已经处理了。对此被告提供了建设银行的资金流水作为证据，该证据显示：被告任丽冬给郝文彪前妻任丽芬多次转账，分别为2010年9月3日转账258000元，2011年9月2日转账50000元，2011年12月15日转账50000元，2012年3月25日转账70000元，2012年12月15日转账53000元，2013年4月19日转账50000元。对于被告提供的该银行流水，原告称原被告之间仅有500000元借款发生，该款项就是2010年底到2013年4月期间相应的款项，该款项性质为借款不是购房款。对于原告称其与被告仅存在50万元借款关系，原告提供（2017）土民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载明郝文彪、任丽芬先后分五次向任丽冬借款合计50万元，判决郝文彪、任丽芬偿还任丽冬借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利息。但在本案中，原告称任丽冬给任丽芬的转账系（2017）土民初字第21号民事案件中的借款，原告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庭审中，原告还称其将诉争房屋以9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第三人，并给第三人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李国庆交来房款玖拾万元整（￥900000），收款人郝文彪，注：该房坐落于包头市××区，2016年8月1日。注：代任丽冬收房款”。原告称90万元房款包括用车号×××宝马740顶配轿车一辆折价80万元和10万元现金。对此被告称这个收条是原告和第三人之间恶意串通以后伪造的，不能反映真实的交易情况，主要是上面记载的“2016年8月1日”的时间有疑问，因为该时间原告与第三人肯定没有交易，并在收条上表明代任丽冬书，因为如果原告认为该房屋是自己的，那么给第三人出具收条时就没有必要写代任丽冬收款，这恰恰证明在原告和第三人心目中该房屋还是被告的。另，在（2019）内0204民初2087号民事案件中，任丽冬（原告）起诉李国庆（被告）、郝文彪（第三人），要求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口头房屋买卖合同，判令被告立即将育才小区北侧阳光国际公寓1-404房屋交还给原告，该案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任丽冬不服上诉至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内02民终92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关于上诉人任丽冬所提出的应当对房屋的归属作出确认等的上诉理由，上诉人任丽冬在一审过程中，所提供的相关证据，能够证明案涉房屋归属上诉人，被上诉人郝文彪擅自与被上诉人李国庆达成房屋买卖协议，处分了归属上诉人任丽冬的个人财产，侵害了上诉人任丽冬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李国庆明知案涉房屋登记在上诉人任丽冬名下仍然与被上诉人郝文彪达成买卖协议，该行为应属无效；并判决：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204民初2087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李国庆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位于包头市××区房屋一套交还上诉人任丽冬，三、驳回上诉人任丽冬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主张其借被告名义购买诉争房屋，并要求确认原告对诉争房屋有所有权。在原、被告就借名买房事宜既未签订协议，被告又称其是委托原告购房的情况下，关键在于房屋的购房款交付情况。在诉争房屋的首付款交纳之前，被告给原告前妻任丽芬银行转账与首付款几乎相当的款项，原告提出该转账系其与任丽冬的借款，但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出的给任丽芬的转账系原、被告间的借款；其次，根据原告提供的其于2016年8月1日给第三人出具的收条特别注明代任丽冬收房款，而且收条载明的时间也是在原告郝文彪与任丽芬离婚之后；第三，原告郝文彪与任丽芬离婚时，签订的离婚协议在财产分割上也未对诉争房屋进行分割。综合以上情况，有理由认为原告自身也认为诉争房屋属于被告所有。最后，根据（2020）内02民终926号民事判决也认定诉争房屋归属被告任丽冬。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郝文彪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368元，减半收取计6184元，由原告郝文彪负担。二审审理过程中，郝文彪提供了如下证据：1、存款及转账凭条；2、证明。李国庆提供了微信截图。本院调取了如下证据：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2017）土民初字第21号民间借贷纠纷案庭审笔录及借条。关于以上证据，本院认为存款及转账凭条、证明不能证明首付款及贷款系郝文彪偿还的事实，也不能证明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2017）土民初字第21号案中借款与本案首付款等用于房屋款项为同一笔款项；微信截图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应否中止审理的问题。郝文彪提交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再审受理通知书以证明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立案审查其已作出的（2017）土民初字第21号民间借贷纠纷案，并以此申请中止本案审理。经合议庭评议认为，该理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的中止诉讼的情形，且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的规定看，郝文彪虽已就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2017）土民初字第21号民间借贷纠纷案申请再审，但其申请再审的行为不能停止该判决的执行，因而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且再审案件受理通知书只是表明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立案审查其已作出的（2017）土民初字第21号民间借贷纠纷案，而该案件的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并非尚未审结的案件，故郝文彪要求中止本案审理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郝文彪上诉请求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说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郝文彪主张其借任丽冬名义购买诉争房屋，但任丽冬予以否认。对于该争议，郝文彪并未提供借名买房协议书，其虽然提供郝秀娟出具的证明及郝秀娟名下房屋归郝文彪所有的证据欲证明系借名买房，但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本案即为借名买房，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名买房的合意。假使双方确实存在借名买房，上诉人也要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实际支付房款的事实。上诉人主张首付款、银行按揭贷款等费用均系其缴纳，但从提供的证据看，首先，关于支付房屋首付款的事实。商品房买卖合同、借款合同、首付款支付收据等均记载为任丽冬。另，从常识判断，如果上诉人郝文彪为房屋实际出资人，其在缴纳首付款等费用时，应标注系代郝文彪缴纳。相反，在郝文彪向李国庆出具的收条中标注是代任丽冬收房款。且郝文彪并未提供证明首付款系其缴纳的直接证据，二审中提供的包头市世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系诉讼后出具，且该份证据载明首付款系由郝文彪账户直接打至公司指定银行账户，但郝文彪并未提供相关打款账户予以佐证。其次，关于偿还银行贷款的事实。郝文彪陈述从2011年开始偿还贷款，但未能提供相关直接支付贷款的证据，其提供的中国银行扣包头市世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贷款账户保证金71052.68元，该笔款项系李国庆偿还，不能证明系郝文彪支付；提供的2018年至2020年期间王丽、祁丽芬向任丽冬打款的证据，也不能证明郝文彪支付贷款。且任丽冬称王丽及祁丽芬均为李国庆家人，是李国庆与其协商要买房后支付的贷款。故郝文彪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房屋首付款的支付及贷款偿还的具体情况。再次，关于郝文彪主张任丽冬所付款并非房款而为借款的事实。经本院调取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土民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的庭审笔录及相关证据，庭审笔录记载：“借款为现金，共分五次借款，每次借款10万元”，并提供了借条。可见，任丽冬与郝文彪、任丽芬民间借贷案中任丽冬所主张的借款及提供的证据与本案并不相同。现郝文彪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借款中的款项即为本案任丽冬所称的用于支付涉案房屋的首付款等费用。另外，从任丽冬提供的证据看，案外人高某分两笔给任丽芬打款290000元，郝文彪不能说明该笔款项与本案的关系，其二审中提供的银行流水，用以证明支付借款的利息，但也不能清楚指向本案任丽冬的银行转账为借款。最后，任丽冬诉李国庆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2020）内02民终92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涉案房屋归属任丽冬。综上，上诉人郝文彪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自己系房屋的真正权利人，且其所举出的间接证据亦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据此，上诉人主张其系房屋所有权人证据不足。原审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368元，由上诉人郝文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任晓莉审判员 边学武审判员 谷天华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法官助理 赵丹萍书记员 韩 燕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