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7民终18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想，女，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辛长青，江苏海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楹梅（曾用名张银梅），女，汉族，住连云港市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江苏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卞雪峰，男，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仇萌萌，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想因与上诉人张楹梅、被上诉人卞雪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6民初25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并于同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辛长青、上诉人张楹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被上诉人卞雪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仇萌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中部分事实认定错误，请求改判。一审判决中对被上诉人张楹梅分别在2019年7月29日、2019年8月31日、2019年10月7日通过他人银行卡支付三笔4500元及2019年10月31日900元、350元、2019年12月11日1200元及2019年1月2日2020元认定为是还本金存在错误，上述款项是被上诉人对借款期间对所借本金的应支付利息，请求予以改判；2、借贷关系发生于张楹梅、卞雪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张楹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想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李想与张楹梅之间形成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错误。被上诉人李想在一审期间提供的证据和在庭审中的陈述，均确认其出借给被上诉人张楹梅的15万元的资金有两个来源，其中10万元为自有资金（但不有提供证据），5万元为从其和丈夫张建作二人的信用卡刷卡套现资金。如其出借的10万元资金系自有资金，当然合法有效，但用其丈夫张建作套现5万元出借给被上诉人，依据央行《支付结算办法》第140条、第227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四条第一项、《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九次）有关规定，案涉的5万元民间借贷合同行为无效，一审判决将二者混为一谈，认定案涉借贷关系全部有效，显然存在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错误。首先，对于利用信用卡套现的出借，必须充分了解信用卡二个显著特征：一是在授信额度和周期内是免息的；二是在免息期内套取资金，只要用款人在每个免息期内归还套取的资金，就可一直循环套现，但无论在多少个周期内套现，仅归还一次借款本金。其次，一审法院已查明以下事实：1、上诉人张楹梅出具的借条上没有借款期利率的约定，被上诉人李想也没有主张利息，被上诉人李想和一审法院均已确认；2、被上诉人李想在诉状中仅主张自2020年2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息，一审法院确认张楹梅在2020年2月1日不承担利息；3、截至2020年1月2日，李想确认张楹梅已支付其154872元；不承认张楹梅另外给付5000元现金，并提出在收到上述款项后，分别于2019年8月1日、31日、10月9日三次各退给张楹梅750元，并提出其分别在2020年1月25日代张楹梅还清广发银行信用卡所欠18320元、2020年1月27日代张楹梅还清交通银行信用卡所欠10212.63元。据此，一审法院对以下事实认定错误：1、基于当事人没有约定利息，李想也是主张从2020年2月1日按年利率24%计算，一审法院也认定2020年2月1日在2020年2月1日前不计息，故张楹梅在2020年2月1日之前所有转给李想及其丈夫王建作都应认定为上诉人向李想的还款；李想及其代理人在庭审质证中已确认收到张楹梅的转款154872元，减去其出借的150000元和三笔退款2250元，张楹梅不仅还清向李想的借款，还多付被上诉人2622元；2、由于信用卡存在上述两个特性，张楹梅根据李想提供信用卡套现流水按结算日制作四份统计表，足以证明存在以下事实：（1）从统计的结果来看，李想出借的四张信用卡并不存在超出借额150000元套现的情况；（2）李想出借的四张信用卡并没有拖欠未付金额，且张楹梅转付给李想的154872元，足以归还全部15万元借款，特别是5万元的套现资金；（3）李想于2019年7月10日从王建作华夏8329号信用卡套现12461元之后，于2019年8月1日还款12500元，再次套现12451元，张楹梅于2019年9月1日转款20000元至王建作华夏8329号信用卡，张楹梅多付7539元；同样，李想于2019年7月10日从其浦发3120号信用卡套现9632元之后，于2019年8月1日还款1000元、8月2日还款88700元（共计9700元），再次套现9622元，张楹梅于2019年9月6日转款20000元至李想浦发3120号信用卡，张楹梅多付378元。对此，一审法院认定该30000元系归还借款，但却把张楹梅于2019年9月11日转到王建作交行8424信用卡的7050元认定为张楹梅归还信用卡的欠款，而没有认定是张楹梅归还借款，不冲抵借款，显然是错误的；（4）对于李想提出其分别在2020年1月25日代张楹梅还清广发银行信用卡所欠的18320元、2020年1月27日代张楹梅还清交通银行信用卡所欠的10212.63元，一审法院在判决中没有认定是否属于张楹梅应付使用信用卡的欠款，属于漏判；（5）无论怎么计算，都无法得出张楹梅尚欠李想借款本金14885.63元的结论。三、张楹梅已全部归还借款本金，并多付李想2622元。张楹梅在2019年10月14日之前忆转款给李想155402元，减去李想退回的3笔750元合计2250元和李想不承认的5000元，张楹梅仅欠李想1848元。至2019年12月11日，张楹梅又转款3笔计2450元，不仅归还全部借款，还多付李想602元，2020年1月2日，张楹梅又转款2020元，共多付李想2622元，对此，张楹梅保留对李想诉权。李想针对张楹梅的上诉意见答辩认为：我们认为张楹梅上诉状中所主张的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首先，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张楹梅通过借取上诉人现金10万元，同时借取信用卡5万元并依法出具的借条，本案所形成的借贷关系非常明确，借条的形式也载明双方是形成的借贷合意，所以不存在被上诉人所说的借贷关系不能成立的情况。张楹梅上诉状中所称第二项和第三项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不再作过多陈述。请求法庭予以驳回。张楹梅针对李想的上诉意见答辩认为：第一，一审法院关于张楹梅分别在2019年7月29日、8月31日，10月7日，10月31日，12月11日以及2020年1月2日，通过他人银行卡支付的3笔4500元、900元、350元、1200元、2020元，是归还本金的认定是正确的。二审法院应予以维持。第二关于一审法院关于不是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是正确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李想的上诉，维持原对夫妻不是共同债务的认定。被上诉人卞雪峰答辩认为：针对李想的上诉，答辩如下：一、上诉人李想在事实和理由中提出的那几笔款项是利息并没有证据予以证明，所以一审法院冲抵本金并无不当，二、一审法院判决卞雪峰不承担责任正确的，因为卞雪峰对借贷不知情也没有签名和事后追认，也并非用以家庭共同生活，所以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卞雪峰不承担还款责任是正确的。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李想的上诉请求。对于张楹梅的上诉请求我方是认可的。在一审审理中，李想诉请：1、判令张楹梅、卞雪峰连带向李想支付借款31919元及逾期利息2340.73元（以31919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为计算标准，以2020年2月1日为起算时间暂计算至2020年5月20日，到被告实际履行完毕为止）。事实和理由：张楹梅与卞雪峰系夫妻关系。2019年7月，张楹梅称自己资金周转困难需要用钱，希望李想能够向其提供15万元的借款进行周转。在张楹梅的再三请求下，李想在2019年7月9日当日，通过转账方式从自己尾号为5226的中国银行借记卡转账10万元到张楹梅指定的收款账号。李想将自己持有的尾号为7973的中国银行信用卡、尾号为3120的浦发银行及自己丈夫持有的尾号为8424交通银行信用卡及尾号为8329的华夏银行信用卡交付给张楹梅进行使用。2019年7月10日，张楹梅通过刷尾号为8424交通银行信用卡、尾号为8329华夏银行信用卡、尾号为3120浦发信用银行信用卡、尾号为2775的广发银行用信用卡，共刷取5万元现金。在收到李想的10万元借款及刷取5万元现金后，张楹梅出具借条一张，内容载明：今借李想人民币15万元，借款时间1个月，2019年7月29日到2019年8月29日。经多次催要后，张楹梅对出借的信用卡上尚有29846元未予归还，通过借记卡转账方式借走的10万元尚有2073元未归还。为避免信用卡拖欠太久会影响李想及家人征信记录，李想自己将张楹梅所欠的信用卡欠款进行了偿还。另鉴于张楹梅与卞雪峰系夫妻，张楹梅所欠款项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卞雪峰对上述欠款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张楹梅一审辩称，1、张楹梅出具的借条是否真实，要通过李想的举证及法院的审查后才能确定；2、张楹梅在借款期间正处于重度抑郁症发作期间，对其行为无法控制，但张楹梅已经按照李想要求支付159872元；3、对于本案来说，李想借贷的资金分为2类，第一类是现金转账，但其须向法庭举证来源和去向，待相关事实得到证实后方能确定借贷是否成立，第二类资金按李想所述，是来源于信用卡套现，该行为违反国家关于支付结算办法，应该给予行政处罚并不得计算逾期利息；4、李想的诉求不成立，张楹梅已经将所借的款项全部归还，并在生病期间，由于李想的诱导，张楹梅家人多付9872元。请求法院驳回李想诉求。卞雪峰一审辩称，1、卞雪峰对借款事实不知情，也没有在借条上签名，没有借贷的合意，且卞雪峰也没有对债务进行追认；2、本案借款并非用于家庭共同生活；3、在海州区法院的三份民事判决书中，认定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卞雪峰不承担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对卞雪峰的诉讼请求。一审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张楹梅、卞雪峰曾系夫妻关系，于2020年3月30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2019年7月9日，李想转账给付张楹梅10万元，张楹梅还借用李想及其丈夫王建作的信用卡刷卡消费。2019年7月29日，张楹梅向李想出具借条一份，写明借到李想15万元，借款时间一个月，从2019年7月29日至2019年8月29日。此后张楹梅给付李想部分款项，明细如下：2019年7月29日付4500元；2019年8月31日付4500元；2019年9月1日付20000元，2019年9月6日付10000元，由李想归还王建作华夏银行信用卡欠款12451元、李想浦发银行信用卡欠款9622元；2019年9月14日付8932元，由李想归还王建作交通银行信用卡欠款8932元；2019年9月29日付20000元、5000元；2019年9月30日付15000元；2019年10月3日5000元、45000元；2019年10月7日付4500元；2019年10月30日付900元；2019年10月31日付350元；2019年12月11日付1200元；2020年1月2日付2020元。另外，2019年8月1日、8月31日、10月9日，经过张楹梅在微信中指定，李想分三次向孙桂花的工商银行转账750元，共计2250元；2020年1月25日，李想代张楹梅还清广发银行信用卡所欠的18320元；2020年1月27日，李想代张楹梅还清交通银行信用卡所欠的10212.63元。庭审中，李想称，1、2019年9月15日张楹梅所付920元，以及2019年10月14日张楹梅所付7050元，是张楹梅偿还使用信用卡的欠款；2、2019年7月29日所付4500元、2019年8月31日所付4500元、2019年10月7日所付4500元、2019年10月30日所付900元、2019年10月31日所付350元、2019年12月11日所付1200元、2020年1月2日所付2020元是利息。张楹梅称，1、对于李想分三次转给孙桂花的2250元不知情；2、2019年9月19日曾给付李想现金5000元；3、2019年9月15日付给李想920元，2019年10月14日付给李想7050元。一审认为，张楹梅向李想借款15万元，双方之间形成的借贷关系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张楹梅应当偿还所欠的本金14885.63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对于李想主张的年利率24%，并称2019年7月29日的4500元、2019年8月31日的4500元、2019年10月7日的4500元、2019年10月30日的900元、2019年10月31日的350元、2019年12月11日的1200元、2020年1月2日的2020元是利息，因李想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采纳，上述款项应当冲抵本金。对于李想分别于2019年7月29日、2019年8月31日、2019年10月9日转给孙桂花的750元，李想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明是张楹梅指定孙桂花代为收款，故应当予以扣减。对于李想要求卞雪峰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因李想未能举证证明涉案借款系用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不予支持。对于张楹梅所称，2019年9月15日所付的920元、2019年10月14日所付的7050元，因该款是张楹梅归还使用信用卡的欠款，故不应当冲抵。对于张楹梅称，2019年9月19日给付李想现金5000元，因张楹梅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李想收到该款项，故不予采纳。一审遂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楹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李想借款本金14885.63元及利息（利息从2020年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原告李想其它的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故，对于一审判决的查明事实部分，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李想的上诉意见，即其上诉认为张楹梅在本案中的部分还款系偿还利息而不是偿还本金，以及认为本案借款发生于张楹梅、卞雪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卞雪峰应当承担共同还款义务。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对于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利息处理问题，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在李想和张楹梅的借贷关系中，如果借款合同没有约定利息或约定利息不明确的，应当视为没有利息，李想主张利息的时候，不应得到支持。在张楹梅向李想出具的借条中，没有书面约定利息，张楹梅的还款也没有规律性，不能显示存在归还利息的情形，因此，一审认定李想和张楹梅之间的借款没有利息，对张楹梅所有的还款均按照归还本金予以冲抵，符合法律规定。李想上诉主张张楹梅部分还款系偿还利息，与法律规定不符。本案所涉借款虽然发生于张楹梅和卞雪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卞雪峰没有在借条签名，事后卞雪峰也不愿意偿还借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因此，李想应当予以举证证明张楹梅向李想的借款，系用于该司法解释所规定的“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的事项，不能举证的，承担不利后果。李想在本案中未就借款存在上述事项进行举证，仅以借款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作为主张共同债务的事实，但该事实并不是认定夫妻共同债务的法定事由，故，李想对共同债务的主张承担不能举证的法律后果。上诉人张楹梅主要针对两个方面进行了上诉，一是认为本案部分借款的来源系来自李想的信用贷款，即信用卡的套现，该部分借款应当认定为无效；二是认为本案还款已经超出借款的范围，不应承担还款责任。首先，对于部分款项是否应当认定为无效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借款总额认定为15万元，其来源分为李想的自有资金10万元和信用卡套现资金5万元。对于信用卡套现的资金，李想的表述是交付了信用卡由张楹梅自行套现，其后形成借条。对于出借信用卡后形成借款的情形，本院认为，从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来看，认为借贷行为无效时，主要的判断在于是否利用金融机构信贷资金进行高利转贷。本案中李想先出借信用卡，由张楹梅进行套现，最后进行结算形成借贷关系，一审没有认定所涉借贷存在利息，故，本案这一信用卡套现出借情形不符合高利转贷的特征，认定该借贷行为无效，缺乏事实依据。其次，对于本案张楹梅的还款是否超出借款范围的问题。本院认为，从借贷本金的构成来看，李想以自有资金减少的方式10万元，以负有债务的贷款方式5万元，与张楹梅之间形成15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其后，李想代张楹梅归还信用借款18320元、10212.63元，系清欠李想与金融机构之间的债务行为，与李想、张楹梅之间15债务产形成债务增加或减少的关联，一审对此问题不作处理，并无不当。本院同时也注意到，对于信用卡套现的5万元，实际上系由张楹梅自行偿还，其中包含了该套现贷款的本金和利息，对此，无论是根据司法解释还是相关审判纪要，也无论是确定该部分借贷关系是否有效，由张楹梅承担信用资金本金及由此而产生的相应利息，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即虽然张楹梅因为与李想之间没有约定利息或约定利息不明确，人民法院可以判决张楹梅不向李想支付借款利息，但张楹梅对于套现资金所产生的银行利息，仍然需要由其负担，而不应由李想负担。在此情况下，将张楹梅所有的还款均认为是向李想偿还借款，并从15万元中扣减，得出张楹梅已经清偿本案全部借款本金的理解，不符合本案借款偿还方式的基本逻辑，即在张楹梅不及时偿还信用卡套现资金并形成利息时，张楹梅清偿本案借款的资金应当大于借条所涉的15万元本金。因此，本院经综合审查认为，一审最终认定张楹梅尚欠李想借款，并无不当。综上，本院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判决结论恰当，本院二审予以维持。上诉人李想、上诉人张楹梅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与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二审不予支持。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656元、175元（分别李想、张楹梅预交），由李想、张楹梅各负担656元、1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安述峰审判员  刘亚洲审判员  任李艳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丹丹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