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2民终4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平罗县平川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法定代表人：张伟，宁夏平罗县平川化工有限公司执行董事。诉讼代表人：宁夏平罗县平川化工有限公司管理人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继飞，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石嘴山市。法定代表人：徐大伟，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芝，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宁夏平罗县平川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川化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石嘴山市鑫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鼎融资担保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21）宁0221民初3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川化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继飞，被上诉人鑫鼎融资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川化工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21）宁0221民初384号民事判决，改判鑫鼎融资担保公司返还平川化工公司2018年的财务凭证；2.鑫鼎融资担保公司承担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审证人吴某某在庭审中已证明其接收平川化工公司2018年度纸质财务凭证，但因其不属于鑫鼎融资担保公司职工，原审法院驳回了平川化工公司的诉请。证人吴某某虽然为××公司（以下简称“××公司”）员工，××公司为鑫鼎融资担保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公司其实际控制人为鑫鼎融资担保公司，吴某某实际听从鑫鼎融资担保公司管理为鑫鼎融资担保公司工作，鑫鼎融资担保公司存在人员混同，××公司虽然与鑫鼎融资担保公司都为独立法人，但两公司为同一办公地址，员工都在同一办公地址办公，在鑫鼎融资担保公司的指挥下，接收了平川化工公司2018年度财务纸质凭证，因平川化工公司与鑫鼎融资担保公司签订过监管权转让协议，平川化工公司无法收回2018年度财务纸质凭证，后因平川化工公司发生破产情况，鑫鼎融资担保公司一直不予归还平川化工公司2018年度财务纸质凭证，导致平川化工公司无法审计。管理人在接收平川化工公司财务凭证前，平川化工公司财务凭证受鑫鼎融资担保公司的指示存放在第三人××制品有限公司的仓库内，一审庭审中××制品有限公司的库管人员的陈述说明平川化工公司的财务凭证的接收人员是鑫鼎融资担保公司而不是××公司。鑫鼎融资担保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依法维持原判。平川化工公司所称与事实不符。吴某某为××公司员工，与鑫鼎融资担保公司无劳动关系，鑫鼎融资担保公司为市属国有融资担保公司，××公司虽是鑫鼎融资担保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公司为独立法人，不受鑫鼎融资担保公司控制、指挥，不存在人员混同，鑫鼎融资担保公司办公地址位于××L号楼三层，××公司地址位于××K号楼204室，与鑫鼎融资担保公司办公地址并非同一地址。吴某某接收并返还2018年财务纸质凭证是履行××公司与平川化工公司间的代理记账协议所需，属于××公司与平川化工公司之间的法律行为，与鑫鼎融资担保公司无关。平川化工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鑫鼎融资担保公司返还平川化工公司2018、2019年度所有财务纸质凭证；2.判令诉讼费用由鑫鼎融资担保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平罗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9）宁0221破申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平川化工公司破产清算申请，并于2019年9月17日以（2019）宁0221破2号决定书指定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担任平川化工公司管理人。管理人接管相关破产工作，并在接收平川化工公司相关财务资料后委托××会计事务所对财务账目进行审计，审计过程中发现移交的财务资料中缺少2018年和2019年的财务纸质凭证。平川化工公司认为其公司会计及法定代表人张伟于2019年将上述2018、2019年纸质财务凭证交付给了当时的监管公司鑫鼎融资担保公司，并且鑫鼎融资担保公司使用过上述财务凭证，与鑫鼎融资担保公司协商返还事宜未果引起诉讼。同时查明，因平川化工公司将其资产抵押给鑫鼎融资担保公司后无法偿还债务，抵押资产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评估拍卖，鑫鼎融资担保公司通过竞价获得抵押财产，在尚未实际交付时，平川化工公司与鑫鼎融资担保公司于2019年1月29日签订《监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自该协议签订之日平川化工公司资产监管权及相关资产（含厂房、土地使用权、机器设备）移交给鑫鼎融资担保公司。2019年4月，平川化工公司与××公司签订代记账协议，××公司派其公司会计吴某某为平川化工公司代记账，并由平川化工公司原会计陈某某将包含2018年纸质账簿在内的相关财物凭证移交给吴某某，并存放于××制品有限公司库房内（原平川化工公司库房）。2019年9月，在平罗县人民法院主持下平川化工公司管理人从××制品有限公司库房内（原平川化工公司库房）将存放在该库房内的相关财务资料取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平川化工公司2018、2019年纸质财务凭证是否由鑫鼎融资担保公司无权占有、鑫鼎融资担保公司是否应当依法返还。首先，平川化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伟在庭审中自认平川化工公司2019年已停产，2019年并无实际经营，故其并不确定平川化工公司有无2019年财务凭证，并自认移交给代记账会计吴某某的有2018年的财务凭证，并无2019年的财务凭证。同时，根据平川公司管理人移交给××会计事务所的相关财务资料显示，平川化工公司制作了2018年财务电子账，而并没有2019年电子账，故可以认定平川化工公司并无2019年纸质财务凭证，亦不存在被鑫鼎融资担保公司占有应当返还的可能性，故对平川化工公司要求鑫鼎融资担保公司返还2019年纸质财务凭证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其次，平川化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伟在庭审中陈述将案涉2018年纸质财务凭证移交给了××公司会计吴某某并制作了移交清单，吴某某对此予以认可，××公司虽系鑫鼎融资担保公司的子公司，但其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平川化工公司与××公司的代记账协议及材料移交系其双方之间的法律行为，与鑫鼎融资担保公司无关。第三，鑫鼎融资担保公司因《监管权转让协议》对平川化工公司进行的监管，并不包含对其财务的监管，亦未要求平川化工公司移交相关财务凭证，平川化工公司明知财务凭证的重要性而疏于管理怠于行使相关权利，因此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平川化工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案涉2018、2019年财务凭证被鑫鼎融资担保公司占有、使用，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对其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宁夏平罗县平川化工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宁夏平罗县平川化工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平川化工公司提交××公司企业注册登记情况一份，证明鑫鼎融资担保公司是该公司的唯一股东。鑫鼎融资担保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鑫鼎融资担保公司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平川化工公司证据，鑫鼎融资担保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查明其他的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平川化工公司以与鑫鼎融资担保公司之间的《监管权转让协议》将2018年的财务凭证移交给鑫鼎融资担保公司，经查，因平川化工公司将其资产抵押给鑫鼎融资担保公司后无法偿还债务，抵押资产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评估拍卖，鑫鼎融资担保公司通过竞价获得抵押财产，在尚未实际交付时，平川化工公司与鑫鼎融资担保公司于2019年1月29日签订《监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自该协议签订之日平川化工公司资产监管权及相关资产（含厂房、土地使用权、机器设备）移交给鑫鼎融资担保公司，并不包含对其财务的监管，亦未要求平川化工公司移交相关财务凭证。2019年4月，平川化工公司与××公司签订代记账协议，××公司派其公司会计吴某某为平川化工公司代记账，并由平川化工公司原会计陈某某将包含2018年纸质账簿在内的相关财物凭证移交给吴某某，并存放于××制品有限公司库房内（原平川化工公司库房），平川化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伟和××公司的吴某某均证实该两个公司签订过代记账协议，并基于该协议向吴某某移交2018年的纸质凭证，××公司虽系鑫鼎融资担保公司的子公司，但其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平川化工公司与××公司的代记账协议及材料移交与鑫鼎融资担保公司无关。关于平川化工公司称××制品有限公司库管人员陈述平川化工公司财务凭证是受鑫鼎融资担保公司的指示存放于××制品有限公司库房内与库管人员的陈述并不相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平川化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宁夏平罗县平川化工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学军审判员 薄晓霞审判员 马玉兰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吴学花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