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29民终8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艾比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雅县人民北路（客运站旁）。 法定代表人：艾克拜尔·伊干白迪，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慧，新疆新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库车县小陈吊篮脚手架租赁站，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车市。 经营者：陈新武，男，197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租赁站负责人，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车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保林，新疆疆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树长，男，1966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新疆惠安智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副经理，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彦强，男，1981年6月2日出生，回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雅县。 上诉人新疆艾比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比利房地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库车县小陈吊篮脚手架租赁站（以下简称小陈租赁站）、姚树长、龚彦强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雅县人民法院（2021）新2924民初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6月9日进行调查，充分询问和听取了各方当事人的意见，未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艾比利房地产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四、五项，改判驳回小陈租赁站主张艾比利房地产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不服金额390,102元。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姚树长在本案中系个人行为，而非职务行为。姚树长与小陈租赁站订立《租赁合同》无艾比利房地产公司盖章，签订时间明显涂改，小陈租赁站称《租赁合同》发生在2018年3至5月，期间艾比利房地产公司未向姚树长授权，至今也未追认，姚树长2019年6月13日至2020年10月20日任艾比利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能够给自己出具授权委托书盖章。艾比利房地产公司申请对授权委托书上的公章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以2018年至2019年姚树长以艾比利房地产公司总经理的身份参与多起诉讼，不予准许。一审判决认为租赁物在艾比利房地产公司工地，艾比利房地产公司是实际承受人，混淆法律关系；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包括：姚树长的授权委托书原件、身份证复印件及各当事人的陈述，均不应采信；3.一审判决计算租赁费错误。姚树长一审中陈述已经支付部分租赁费未扣除，每年11月至次年4月冬休期不应当计算租赁费；4.本案《租赁合同》的订立、履行、结算均为姚树长的个人行为，合同相对人是姚树长，小陈租赁站只应向姚树长主张权利。 小陈租赁站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艾比利房地产公司的上诉应予驳回。1.认定职务行为四个要点，一是有授权，二是时间、地点，三是直接关联，四是公司名义，本案姚树长订立《租赁合同》完全符合上述四要点，合同相对性一审判决已经查清；2.《租赁合同》日期涂改不成立，因为租赁物的出库单、入库单的日期没有涂改，《租赁合同》上2018年没有涂改，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落款的日期不影响合同效力和权利义务的履行；3.《租赁合同》约定按日历天数计算租赁费，根据有约定从约定原则，艾比利房地产公司关于扣除冬休期租赁费的意见不成立，其所称的已支付部分租赁费，没有证据证明；4.艾比利房地产公司关于混淆概念的说法是误导和偷换概念，不能成立；5.本案是合同引起的诉争，艾比利房地产公司应当承担小陈租赁站的二审律师代理费7,000元。 姚树长辩称，2018年3月艾比利房地产公司聘请我为公司总经理后，我要求公司最大股东出具委托书，此后代为艾比利房地产公司处理一切事务。艾比利房地产公司有专人保管公章，委托书不是我个人盖的章。2018年艾比利房地产公司的工程保温材料施工就使用了小陈租赁站的吊篮，龚彦强进入工地，吊篮就在现场，龚彦强涂料施工使用了吊篮。我在《租赁合同》中签名不是个人行为，我个人在沙雅县没有任何工程。2018年我代表艾比利房地产公司处理了大量诉讼事务。艾比利房地产公司称我个人拖欠费用不符合事实。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龚彦强辩称，2018年，我与艾比利房地产公司订立涂料施工合同，为艾比利房地产公司开发的1、4号楼外墙涂料施工。合同约定，施工用的电动吊篮由艾比利房地产公司提供。施工时，设施到场后，小陈租赁站的人员要求我签字，我看姚树长签字，我也签了字，但依据合同租赁费不应由我承担。 小陈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电动吊篮租赁合同》；2.判令艾比利房地产公司、姚树长、龚彦强向小陈租赁站支付建筑设备租赁费290,360元；3.判令艾比利房地产公司、姚树长、龚彦强向小陈租赁站返还价值116,260元未返还的租赁物，如不能返还，则判令艾比利房地产公司、姚树长、龚彦强赔偿租赁原物的损失116,260元；4.判令艾比利房地产公司、姚树长、龚彦强向小陈租赁站给付律师代理费13,350元；以上合计419,97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21日，小陈租赁站与姚树长、龚彦强签订《电动吊篮租赁合同》约定，承租16台630电动吊篮用于艾比利房地产公司承建的沙雅县老客运站项目工程，吊篮租金每台每天35元，按日历天数计算，租金支付方式为电动吊篮进场当天起算，租金按月结算，算满一个月承租人向小陈租赁站支付租金，逾期则按日1％支付违约金。该合同还约定租赁财产丢失、弯曲损坏的则由承租人按提升机2,800元/个、电缆线800元/根、电箱800元/个、钢丝绳6元/米、吊篮片260元/片、安全锁200元/个、安全绳200元/根、螺丝2.5元/个赔偿，产生争议发生诉讼由败诉方承担律师代理费、住宿费、车船使用费等。该合同未约定租赁期限。 2018年4月27日，小陈租赁站交付以下租赁设施：提升架32个，2.5米、2米、1.5米的高低侧片及底板各42个，1米高低侧片及底板共计3个，前、中、后梁共计96根，配重架32根，前支架32根，前后梁支托各32个，加强绳支托32个，拉紧钢丝绳32根（每根12米），工作钢丝绳64根（每根100米），安全大绳16根，电缆线18根，提升机32台，安全锁32台,启动电箱16台，配重块640块，大小卡子共计64个，螺丝1120个。 2018年5月30日，小陈租赁站收到返还的以下租赁物：提升架18个，2.5米高低侧片22个、底板8个，2米高低侧片16个、底板7个，1.5米的高低侧片10个、底板4个，前梁、中梁、后梁共计45根，配重架15根，前支架7根，前后梁支托共计46根，拉紧钢丝绳6根（每根12米），工作钢丝绳47根（每根100米），安全大绳13根，电缆线11根，提升机18台，启动电箱8台，配重块232块。 经过对租赁物出入库单的比对，尚有以下租赁物未返还：提升架14个，2.5米的高低侧片共6个、底板6个；2米的高低侧片共12个、底板7个；1.5米的高低侧片共18个、底板10个；1米的高低侧片及底板各1个；前梁、中梁、后梁共计51个根，配重架17根，前支架25根，前梁支托6个，后梁支托12个，加强绳支托32个，拉紧钢丝绳26根（每根12米），工作钢丝绳17根（每根100米），安全大绳3根，电缆线7根，提升机14台，安全锁32个，启动电箱8个，配重块408块，大小卡子64个，螺丝1120个。根据《电动吊篮租赁合同》中关于租赁物赔偿标准的约定，提升机14个按2,800元/个计算为39,200元；电缆线7根按800元/根计算为5,600元；启动电箱8个按800元/个计算为6,400元；拉紧钢丝绳26根每根12米按6元/米计算为1,872元；工作钢丝绳17根每根100米按6元/米计算为10,200元；吊篮每片260元，2.5米高、低侧片及底板按12个计算为3,120元，2米高、低侧片及底板按19个计算为4,940元，1.5米高、低侧片及底板按28个计算为7,280元，1米高、低侧片及底板按3个计算为780元；安全锁32个按200元/个计算为6,400元；安全绳3根按200元/根计算为600元；螺丝1120个按2.5元／个计算为2,800元。该部分租赁物总价值86,392元。 小陈租赁站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陈新武。姚树长在2018年3月19日至2019年3月19日期间为艾比利房地产公司沙雅县房地产开发项目的总经理，代表艾比利房地产公司负责该项目的一切业务。姚树长在2019年6月13日至2020年10月20日期间系艾比利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龚彦强与艾比利房地产公司于2016年9月8日签订《外墙涂料工程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承包方式为龚彦强提供腻子粉以及各工序（刮腻、线条、黑胶带、刷乳胶漆）劳务，艾比利房地产公司提供电动吊篮，外墙乳胶漆，该合同工地即为本案涉案工地。 根据《电动吊篮租赁合同》载明的吊篮使用地“沙雅县老客运站”项目工程的约定，结合姚树长、龚彦强的陈述以及艾比利房地产公司开发房地产项目的客观实际，该“沙雅县老客运站”项目工程及“艾比利工地”即为沙雅县艾比利小区建设项目，该项目建设单位系艾比利房地产公司，艾比利房地产公司授权姚树长在2018年3月19日至2019年3月19日期间负责的沙雅县房地产开发项目包含该项目，涉案租赁合同签订及履行期间在姚树长被授权期间内。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电动吊篮租赁合同》是否应当解除；二、案涉《电动吊篮租赁合同》涉及的承租方责任应当由谁承担；三、租赁物是否应当返还或赔偿。 一、关于《电动吊篮租赁合同》是否应当解除。案涉《电动吊篮租赁合同》系合法合同，各方均应依约履行。该合同未约定租赁期限，应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承租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出租人小陈租赁站支付租赁费，且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物使用的工程项目已完工，案涉租赁合同客观上亦无法继续履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五项及第二款、第七百三十条之规定，小陈租赁站要求解除该合同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 二、《电动吊篮租赁合同》涉及的承租方责任应当由谁承担。艾比利房地产公司以其未与小陈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不属于合同相对人因而不承担租赁责任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依据是：合同中的相对人是成就合同关系时合同权利义务或利害关系互存的对立人，确定合同相对人要根据该合同权利义务或利害关系指向的实际承受人为准，不能简单的以未在合同上签字或盖章或未签订书面合同即否认合同相对人的地位。本案中，《电动吊篮租赁合同》虽然载明的承租人系姚树长、龚彦强，但根据姚树长提供的“授权委托书”原件及加盖艾比利房地产公司公章的身份证复印件以及小陈租赁站、姚树长、龚彦强的陈述可以认定，姚树长在案涉租赁合同上签字及履行该合同，系以其作为艾比利房地产公司在沙雅县房地产开发项目一切业务的负责人身份进行的，使用租赁物进行的工程项目包含在姚树长负责的项目之内，其签订并履行案涉租赁合同系负责人行为的具体表现，能够认定姚树长与小陈租赁站签订《电动吊篮租赁合同》系履行艾比利房地产公司的职务行为，故对艾比利房地产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 龚彦强虽然在《电动吊篮租赁合同》的承租方处签字，但根据其与艾比利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外墙涂料工程承包合同》中关于电动吊篮由艾比利房地产公司提供的约定，结合姚树长以案涉租赁物用途的工程项目的负责人签署、履行该租赁合同并对该工地进行管理的客观实际，龚彦强是根据姚树长的指示在租赁合同、电动吊篮出库单、电动吊篮入库单上签字的陈述具有真实性，且姚树长认可该事实。龚彦强并非该租赁合同权利义务或利害关系指向的实际承受人。 综上，艾比利房地产公司应为案涉《电动吊篮租赁合同》权利义务或利害关系指向的实际承受人，应当将其认定为该租赁合同的合同相对人，姚树长、龚彦强在该起租赁合同纠纷中的行为后果应由艾比利房地产公司承担，案涉《电动吊篮租赁合同》涉及的承租方责任应由艾比利房地产公司承担。 根据双方签订的《电动吊篮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计算标准，自2018年4月27日电动吊篮出库之日至2018年5月30日租赁物返还入库期间，艾比利房地产公司应向小陈租赁站支付电动吊篮租赁费19,040元（35元/日×16台×34日）；2018年5月30日艾比利房地产公司返还电动吊篮8台，剩余8台电动吊篮自2018年5月30日至2021年1月29日一审审理时，艾比利房地产公司共承租小陈租赁站的电动吊篮975日，合计租赁费273,000元，以上租赁费合计292,040元，故对小陈租赁站主张要求支付电动吊篮租赁费290,36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对于小陈租赁站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因租赁合同对律师代理费的承担进行了明确约定，该约定应属有效，故小陈租赁站该项诉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小陈租赁站主张的律师代理费13,350元予以支持。 三、关于案涉租赁物是否应当返还或赔偿的问题。根据租赁合同的本质，合同因解除而终止的，承租人承担返还租赁物是其应负义务。小陈租赁站虽未举证证实艾比利房地产公司未返还的租赁物已丢失或毁损，但不能返还原物，其按该租赁物价值进行赔偿亦符合租赁合同的约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六条、第七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小陈租赁站的该项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进行确认。关于小陈租赁站提出的返还租赁物的请求，根据审理查明的案涉尚未归还的租赁物明细，结合小陈租赁站列明主张的租赁物赔偿清单，应确认艾比利房地产公司应返还的租赁物为：2.5米的高低侧片6个、底板6个，2米的高低侧片共12个、底板7个，1.5米的高低侧片共18个、底板10个，1米的高低侧片及底板各1个；前梁、中梁、后梁共计51根，配重架17根，前支架25根，前梁支托6个，后梁支托12个，加强绳支托32个，拉紧钢丝绳26根（每根12米），工作钢丝绳17根（每根100米），安全大绳3根，电缆线7根，提升机14个，安全锁32个，启动电箱8个，配重块408块，大小卡子64个，螺丝1120个。对于小陈租赁站未在清单中列明主张的提升架，不予处理。 关于小陈租赁站提出的赔偿租赁物损失的数额问题。对于小陈租赁站以“库车小席建筑机械设备租赁部的营业执照”及“小席建筑设备租赁电动吊篮发（收）货清单（协议），“沧州今立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今立达电动吊篮配件价格表”等证据来证实本案租赁物的赔偿数额。该系列证据与本案租赁物的实际价值不具有必然的关联性，不能当然的适用到本案中用以确定涉案租赁物的实际价值。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中，对于部分租赁物的赔偿标准并未进行约定，小陈租赁站亦未提供确定的证据来证实该部分租赁物的实际价值，故对小陈租赁站依据自行书写的租赁物赔偿清单中符合租赁合同约定了赔偿标准的租赁物价值予以确认，对该清单中列明了的但是未在租赁合同中约定赔偿标准的租赁物价值不予确认。艾比利房地产公司若不能返还前述租赁物中的2.5米的高低侧片共6个、底板6个，2米的高低侧片共12个、底板7个，1.5米的高低侧片共18个、底板10个，1米的高低侧片及底板各1个，拉紧钢丝绳26根（每根12米），工作钢丝绳17根（每根100米），安全大绳3根，电缆线7根，提升机14个，安全锁32个，启动电箱8个，螺丝1120个的，则须赔偿该部分租赁物的损失86,392元，应对该部分租赁物的损失数额予以确认；对于艾比利房地产公司若不能返还的其他租赁物的损失数额，不予确认。判决：一、解除库车县小陈吊篮脚手架租赁站与姚树长、龚彦强于2018年3月21日签订的《电动吊篮租赁合同》；二、新疆艾比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库车县小陈吊篮脚手架租赁站给付电动吊篮租赁费290,360元；三、新疆艾比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库车县小陈吊篮脚手架租赁站返还未归还的租赁物［其中：2.5米的高低侧片共6个、底板6个，2米的高低侧片共12个、底板7个，1.5米的高低侧片共18个、底板10个，1米的高低侧片及底板共3个；前梁、中梁、后梁共计51根，配重架17根，前支架25根，前梁支托6个，后梁支托12个，加强绳支托32个，拉紧钢丝绳26根（每根12米）、工作钢丝绳17根（每根100米），安全大绳3根，电缆线7根，提升机14个，安全锁32个，启动电箱8个，配重块408块，大小卡子64个，螺丝1120个］；如新疆艾比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能返还前述租赁物中的［提升机14个，2.5米的高低侧片共6个、底板6个，2米的高低侧片共12个、底板7个，1.5米的高低侧片共18个、底板10个，1米的高低侧片及底板各1个，拉紧钢丝绳26根（每根12米）、工作钢丝绳17根（每根100米），安全大绳3根、电缆线7根、安全锁32个、启动电箱8个、螺丝1120个］，则须赔偿库车县小陈吊篮脚手架租赁站该部分租赁物损失86,392元；四、新疆艾比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库车县小陈吊篮脚手架租赁站给付律师代理费13,350元；五、驳回库车县小陈吊篮脚手架租赁站对姚树长、龚彦强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库车县小陈吊篮脚手架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小陈租赁站提交了二审律师代理费7,000元的票据一张，证明二审诉讼产生代理费7,000元应由艾比利房地产公司承担。经质证，艾比利房地产公司提出异议称，该诉求超出一审诉讼请求范围，不应支持；姚树长、龚彦强没有异议。本院确认艾比利房地产公司的异议成立。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姚树长签订案涉《电动吊篮租赁合同》是个人行为还是代表艾比利房地产的职务行为。在案涉租赁合同发生时，姚树长虽还未担任艾比利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已经受聘在该公司工作，其订立案涉租赁合同的租赁物用于龚彦强为艾比利房地产公司开发的楼房工程外墙涂料施工。而龚彦强与艾比利房地产公司订立的《外墙涂料工程承包合同》第二条明确约定“龚彦强提供腻子粉及各工序施工，艾比利房地产公司提供电动吊篮，外墙乳胶漆”。上述事实相互关联可以得出，姚树长订立案涉租赁合同是为了履行艾比利房地产公司与龚彦强合同约定的义务。姚树长订立案涉租赁合同的行为应当是代表艾比利房地产公司的职务行为。基于以上事实，姚树长一审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不是证明其在本案中履行职务行为的唯一证据，艾比利房地产公司提出对授权委托书中印章鉴定，不具有排他性。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符合法律规定。对艾比利房地产公司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提出一审判决计算租赁费错误以及已经支付部分租赁费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小陈租赁站要求艾比利房地产公司承担二审律师代理费的请求，超出一审诉讼请求，亦不采纳。 综上所述，艾比利房地产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151.53元，由新疆艾比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建如 审 判 员 冀俊齐 审 判 员 张 振 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马 妮 书 记 员 张海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