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83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青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浑南新区天赐街7-3号713室。法定代表人：倪琛善，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晨，辽宁恒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光，辽宁恒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曾用名王某2，女，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法定代理人：宁某，女，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系王某1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菁，辽宁圣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沈阳青旅创艺教育培训学校，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青年大街288号。法定代表人：倪志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光，辽宁恒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沈阳市铁西区青旅创艺教育培训中心，住所地沈阳市铁西区建设东路158号沈阳华润置地万象汇L363号商铺。法定代表人：倪志鑫，该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成玉婷，辽宁恒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訾浩文，男，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原审被告：刘芳，女，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上诉人沈阳青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年旅行社）因与被上诉人王某1及原审被告沈阳青旅创艺教育培训学校（以下简称青旅创艺学校）、沈阳市铁西区青旅创艺教育培训中心（以下简称铁西培训中心）、訾浩文、刘芳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3民初42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青年旅行社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本案诉讼费由王某1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事实未予查明且认定错误，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部分表述“其中，被告青年旅行社占有被告青旅创艺学校股份的比例为70%，被告刘芳占有被告青旅创艺学校股份比例的30%”系明显的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并非青旅创艺学校的股东。两份已生效的法律文书已经认定青旅创艺学校的股东人员分别是訾浩文、刘芳、倪志鑫、倪琛善和张颖华五名自然人。一审判决中查明并认定“被告青年旅行社与被告訾浩文、刘芳因股权转让等事项发生争议，目前该争议正在其院另案审理中”的事实不真实。王某1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要求维持原判。青旅创艺学校、铁西培训中心辩称，同意青年旅行社的上诉意见。訾浩文、刘芳未答辩。王某1向一审法院提起的诉请为：1.请求判令解除涉案教育培训合同关系；2.请求判令退还学费人民币18360元；3.请求判令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8日，王某1的法定代理人宁某为其与青旅创艺学校签订入学协议，约定由青旅创艺学校为王某1提供英文辅导课程培训，培训费用金额人民币17820元，共计96课时。王某1的法定代理人宁某缴纳了相应的培训费用后，青旅创艺学校在铁西培训中心的经营场所为王某1提供英文培训服务。2017年8月25日，王某1的法定代理人宁某为其向青旅创艺学校继续补缴了部分培训费用，双方约定延长王某1的英文辅导课程培训课时。2018年11月15日，青旅创艺学校向家长发布停课通知一份，内容显示由于学校内部问题，即日起取消英语培训课程，后续安排于2018年11月21日另行通知。2018年11月21日，青旅创艺学校又向家长发布停办学校通知一份，内容显示学校于2018年11月21日终止办学；自终止办学之日起，学校成立清算组，处理学校注销、债权债务、教职工遣散事项。截止2018年11月15日，青旅创艺学校尚未向王某1提供的英文辅导课程培训服务为102课时，相对应的培训费用为人民币18360元。现王某1以青旅创艺学校未履行退费义务为由，将青旅创艺学校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解除双方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并由青旅创艺学校退还相应的培训费用，遂成本诉。另查明，根据辽宁信恒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记载，青旅创艺学校原股东为訾浩文、刘芳，其中訾浩文占有股份比例为25%，刘芳占有股份为75%。2015年3月25日，訾浩文将其占有的全部股份转让给青年旅行社，刘芳将其占有的部分股份转让给青年旅行社；目前，青旅创艺学校股东为青年旅行社及刘芳，其中，青年旅行社占有青旅创艺学校股份的比例为70%，刘芳占有青旅创艺学校股份的比例为30%。在股份转让期间，青年旅行社与訾浩文、刘芳因股份转让等事项发生争议，目前该争议正在其法院另案审理过程中。另外，铁西培训中心系独立的民办非企业单位，与青旅创艺学校并无隶属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法律保护当事人之间签订的教育培训服务合同。合同签订后，缔约双方均应当依约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未能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应义务的一方当事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同时，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当事人经人民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在本案中，王某1向青旅创艺学校支付英文培训服务费用，原、被告之间形成教育培训服务合同关系，且合同内容亦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上述服务合同成立并生效。青旅创艺学校有义务向王某1提供英文培训服务，直至合同义务全部履行完毕。目前，培训服务合同尚未履行完毕，但青旅创艺学校已经发布停课通知、停办学校通知，即原有的英文培训服务合同已经履行不能。因此，王某1提出解除英文培训服务合同以及退还相应培训费用等主张，予以支持。关于铁西培训中心是否承担退款义务的问题。教育培训服务合同具有相对性。铁西培训中心与王某1之间并不存在教育培训服务合同法律关系，其中心既不享有向王某1收取培训费用的合同权利，亦不存在向王某1提供教育培训服务的合同义务。根据王某1提供的相关证据证明，青旅创艺学校才是与王某1之间形成教育培训服务合同法律关系的相对方。因此，王某1向铁西培训中心提出退款主张，既无事实依据，亦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青年旅行社以及訾浩文、刘芳是否承担退款义务的问题。青旅创艺学校系民办非企业法人单位，独立对外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青年旅行社、訾浩文、刘芳虽先后取得青旅创艺学校的股东身份，但双方并非同一民事主体，不能混同。况且，目前青年旅行社与訾浩文、刘芳之间关于股份转让争议仍在另案审理过程中。因此，对王某1提出的上述各方承担退款义务的主张，不予处理。关于应退还培训费用的具体数额。根据王某1提供的相关证据计算，确定应当返还王某1的培训费用的数额为人民币18360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王某1与沈阳青旅创艺教育培训学校之间形成的教育服务合同；二、沈阳青旅创艺教育培训学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返还王某1培训费用人民币18360元；三、驳回王某1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人民币259元，由沈阳青旅创艺教育培训学校负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青年旅行社和王某1均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交换和质证。针对二审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青年旅行社提供了民事判决书两份，用以证实其社非青旅创艺学校的股东。王某1质证称，该证在一审期间曾提供，并非新证据，不能证实青年旅行社的证实目的。王某1亦提供了民政局存档资料一组，用以证实青年旅行社系青旅创艺学校的股东。青年旅行社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均有异议。经审查，双方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二审依法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17年3月18日，王某1的法定代理人宁某为其与青旅创艺学校签订英文课程销售协议，约定由青旅创艺学校为王某1提供英文辅导课程培训，培训费用金额人民币17820元，共计96课时。王某1的法定代理人宁某缴纳了相应的培训费用后，青旅创艺学校在铁西培训中心的经营场所为王某1提供英文培训服务。2017年8月25日，王某1的法定代理人宁某为其向青旅创艺学校继续补缴了部分培训费用，双方约定延长王某1的英文辅导课程培训课时。2018年11月15日，青旅创艺学校向家长发布停课通知一份，内容显示由于学校内部问题，即日起取消英语培训课程，后续安排于2018年11月21日另行通知。2018年11月21日，青旅创艺学校又向家长发布停办学校通知一份，内容显示学校于2018年11月21日终止办学；自终止办学之日起，学校成立清算组，处理学校注销、债权债务、教职工遣散事项。截止2018年11月15日，青旅创艺学校尚未向王某1提供的英文辅导课程培训服务为102课时。另外，铁西培训中心系独立的民办非企业单位，与青旅创艺学校并无隶属关系。以上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教学培训合同、银行转款存根、收款收据、停课通知、办理学生剩余学费退还办法通告、停办学校通知等证据在卷佐证，经一审、二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某1与青旅创艺学校签订教学合同，约定为王某1提供英文辅导课程培训。王某1缴纳了培训费用后,青旅创艺学校仅培训部分课时即停课，王某1请求解除双方的教育培训合同并退还相应的培训费用及相应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其诉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关于青旅创艺学校的股东认定的问题，因青旅创艺学校系王某1教育培训合同的相对人，其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上载明其单位性质为法人，具有独立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现亦未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存在青旅创艺学校被注销等法定情形，故青旅创艺学校的股东如何认定，与本案无关。对于上诉人青年旅行社提出的一审法院对青旅创艺学校股东部分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主张，因青旅创艺学校的股东问题与本案的教育培训合同纠纷无关，故本案不予审理，亦不作认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9元，由上诉人沈阳青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硕审判员 洪 淳审判员 赵楠楠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彭博书记员侯书颖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