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74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唯石（宁夏）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荣京东街3号1幢15层2单元1323。负责人：焦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国，男，1973年3月4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通联立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通州）环景路18号院6号楼11层1101（北京自贸试验区高端产业片区亦庄组团）。法定代表人：郭飞，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英，女，1983年4月6日出生。上诉人唯石（宁夏）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唯石物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通联立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联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1）京0115民初3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5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唯石物业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国、被上诉人通联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唯石物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我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2.由通联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法院对社保减免费用认定有误。在调解环节，通联公司同意退还因疫情原因北京市政府减免企业应交社保总费用当中的少部分费用8000元，通联公司收取该部分钱款没有合同依据或法律依据，属于不当得利。2.一审中通联公司提供补充证据，我公司发表了质证意见，一审判决遗漏前述重要证据，该部分证据我公司无权查询，只能由通联公司提供，因通联公司拒不提供减免社保费用的具体数目，我公司申请法院调取该证据并予以核实。3.一审法院对我公司与通联公司的法律关系认定不清。我公司与北京鼎润祥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润公司）签订的《物业管理交接协议》明确记载：留用从业人员延用甲方签订的劳务派遣公司、延用留用从业人员与派遣公司签订的劳务协议。约定为“延用”并非“沿用”，延用是延长使用原来的劳务派遣公司和劳务协议。《人事代理协议》还继续由鼎润公司履行，社保、工资款项等应由鼎润公司支付，我公司与鼎润公司之间的财务往来与通联公司无关，因我公司工作人员失误导致错误打款，该款项符合不当得利构成要件。通联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唯石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依据签订的协议，2020年1月1日以后所有的员工和保险都由唯石物业公司承担。具体意见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唯石物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通联公司返还不当得利款项总计99906.65元；2.通联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唯石物业公司于2020年1月16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通联公司转账汇款24711.66元，于2020年2月10日转账汇款55987.28元，于2020年2月20日转账汇款19207.71元，以上共计汇款99906.65元。以上汇款附言处分别注明有“代缴1月社保公积金”“代发1月员工工资/缴纳残保金及意外商业险”“代缴2月社保费”字样。通联公司认可收到了上述款项，但称该99906.65元系唯石物业公司让其代缴员工社保、代发工资费用及支付的服务费。关于汇款附言的内容，唯石物业公司解释称上述款项应是转款给鼎润公司，但唯石物业公司员工理解错误，而转给了通联公司。唯石物业公司还称通联公司为其员工缴纳社会保险和代发工资是履行通联公司与鼎润公司之间的协议，而通联公司与唯石物业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对此，通联公司称鼎润公司系鼎润BDA国际广场项目的原物业公司，唯石物业公司是接替鼎润公司的新物业公司。鼎润公司在该项目上提供物业管理时，与通联公司签订过人事代理协议，委托通联公司代其缴纳员工社保、发放工资等事项，唯石物业公司接手后其对接人员称双方之间还是沿用通联公司与鼎润公司之间的协议。通联公司提交了《人事代理协议》《物业管理交接协议》及仲裁裁定书，欲证明通联公司此前一直为鼎润BDA国际广场项目上的员工代缴工资和社保等；2020年1月1日后，唯石物业公司是该项目的实际管理人，所有员工已经转入唯石物业公司名下。《人事代理协议》系通联公司与北京鼎润祥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分公司（以下简称鼎润分公司）签订，甲方为鼎润分公司（委托单位），乙方为通联公司（代理单位），双方约定：根据自身经营发展和管理需要，将全部或部分甲方员工的人事业务委托乙方代为办理；甲方为实际用人单位，与员工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依法履行用人单位义务、承担用人单位的法律责任；任何因人事代理业务导致的乙方直接或连带法律责任，均由甲方承担。乙方受甲方委托，代为办理甲方全部或部分员工的人事业务，具体业务以本协议约定为准；乙方与甲方委托代理人事业务的员工自始不存在劳动合同和事实劳动关系，任何涉及甲方和其员工的日常管理、劳动争议等均与乙方无关，乙方仅在服务范围内承担过错责任。服务内容：代理社会保险的申报、缴纳、增减、变更、关系转移；工伤、生育、医保待遇申领；代理住房公积金的申报、缴纳、增减、变更、领取和专业咨询；代理商业保险的申报、缴纳、增减、变更、领取和专业咨询；代理甲方全部或部分员工的薪资发放；提供基础人事政策、法律咨询。费用结算：甲方委托乙方代为发薪的情况，已经公示和告知相关员工，并征得员工同意；乙方代理服务费100元/月/人，该价格若有调整另行签署书面补充协议；甲方每月20日之前将应付社保、公积金款项，足额汇入乙方指定的账户，遇节假日提前至最后一个工作日；甲方于每月发工资日前3个工作日，将应付工资款项，足额汇入乙方指定的账户，遇节假日提前至最后两个工作日。期限与终止：本协议有效期一年，自2019年2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止。协议期满前一个月内，甲乙双方均未提出书面异议的，本协议期满后自动延期一年。《物业管理交接协议》系鼎润公司（甲方）与唯石物业公司（乙方）签订，双方约定：甲方系BDA国际广场的原物业管理公司，乙方为BDA国际广场新聘用的物业管理公司，于2020年1月1日起负责项目管理，现甲方与乙方就该BDA国际广场的物业管理交接事宜达成如下协议：正式移交时间：2020年1月1日；乙方将支付移交人员2020年1月1日后的工资、社保；甲方所聘园区物业从业人员，乙方承诺优先留用，具体人员由双方协商确认；留用从业人员由新公司重新签订或延用甲方签订的劳务派遣公司，延用留用从业人员与派遣公司签订的劳务协议；双方各自承担移交日前后相应人员成本支出；2020年1月1日移交后留用人员的工资、保险由乙方承担。仲裁裁定书显示，张桂学作为申请人，将被申请人唯石物业公司、第三人通联公司诉至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开发区劳仲委），要求唯石物业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未支付工资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开发区劳仲委于2020年7月17日作出京开劳人仲字第[2020]第1660号裁决书，支持了张桂学的仲裁请求。在该裁决书中，唯石物业公司辩称张桂学是通联公司的派遣员工，其工资应由通联公司支付。通联公司则称张桂学是唯石物业公司的员工，其系代唯石物业公司给张桂学缴纳2020年1月和2月的社会保险。该裁决书中查明，张桂学于2020年1月1日入职唯石物业公司，在BDA国际广场项目从事电工工作，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张桂学提交的《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载明2020年1月2日通联公司为张桂学缴纳社会保险费。唯石物业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人事代理协议》，唯石物业公司称通联公司与鼎润公司之间的合同到期时间是2020年1月31日，双方之间的合同并没有终止也没有解除，此协议一直在履行。对于《物业管理交接协议》，唯石物业公司称其与鼎润公司之间的合同是后来修改重新签订的，在该合同中第五条有说明鼎润公司与通联公司一直在履行原合同即《人事代理协议》。对于仲裁裁定书，唯石物业公司认可其自2020年1月1日起为项目的实际管理人，但其称所有员工并没有转入唯石物业公司名下，只是延用鼎润公司与通联公司之间的代理协议。唯石物业公司还称，其于2020年1月1日起接手涉案项目管理，就代缴费用一事，其与通联公司之间并未签订协议，在仲裁裁定书作出后唯石物业公司才发现其将99906.65元支付错了主体，应当支付给鼎润公司。经询，唯石物业公司表示就该99906.65元款项其并未再向鼎润公司支付，鼎润公司亦未向其主张过该款项。通联公司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社保缴费明细、员工工资明细表、银行回单、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单、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位职工缴费信息）等证据，欲证明在唯石物业公司接手物业管理后，鼎润公司和通联公司签订的《人事代理协议》，由唯石物业公司一并承接，并按照合同履行了义务，唯石物业公司按期将工资、社保及代理费向通联公司支付，通联公司收到的款项并非不当得利。唯石物业公司员工与通联公司员工的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2020年1月15日，唯石物业公司员工在群里艾特通联公司员工并发送了图片和微信：“社保留这些人，服务费怎么收的”，通联公司员工回复：“那天已经给孙总说过了，和以前一样的”，唯石物业公司员工又发送微信：“公积金：田瑞杰、张金山、刘旭、张爱建4个人，我这边给付费用，你把表做好了发给我，付款单发我，我去申请费用”。当日，唯石物业公司员工还在群里发送了名称为“工作薄2.xlsx”的文件，并发送微信：“社保和公积金以这个表缴纳，工资和人员一月还有变动，不确定呢”，通联公司员工回复：“好的，那您那边做好明细表吧，我们以你发的表发工资，服务费我们是每人每月100”，唯石物业公司员工回复：“好，一个社保的表，和你们的费用申请单，弄好了发给我，我去申请费用”。当日下午，通联公司员工在群里发送微信：“嗯，那您那边把手续走完，我把付款单发你核对，无异议的话确认并付款，然后我们增员社保”，随后又发送了名称为“唯石（宁夏）物业2020.1月…款单.xlsx”的文件，唯石物业公司员工回复：“好，明天申请费用”。2020年1月16日，通联公司员工在群里发送微信：“款今天是不是可以转过来了”，唯石物业公司员工回复：“费用已经申请了，那边转账了，还没到账。到账后给你们付”，当日下午唯石物业公司员工艾特通联公司员工：“费用已付”。2020年2月10日，通联公司员工在微信群里发送名称为“唯石（宁夏）伟业管理有限责...代发.xlsx”的文件，并发送微信：“我加上了残保金和那四人的以外商业险，核对一下，没问题就付款吧”，随后还在群里发送图片，显示“结算合计55987.28元”，唯石物业公司员工回复：“好，等领导复核呢”。当日，唯石物业公司员工发送微信：“已经汇过了，明天务必给发了”，通联公司员工回复：“好的，收到，我这边给财务通知一下，核实收到款后就及时安排发放”。2020年2月11日，通联公司员工在群里艾特唯石物业公司员工：“员工工资昨天晚上已经发放，只有孙砚龙的没有发出去，今天发他的金额3500为敏感金额，为避免税务管制，所以直接减10元吧，发3490下月给他”。2020年1月份唯石物业公司员工社保缴费明细显示共计12人，企业支付最终金额24711.66元；2020年2月份唯石物业公司社保缴费明细显示共计10人，企业最终支付金额19207.71元；2020年1月份唯石物业公司员工工资表显示结算合计金额55987.28元。中国民生银行电子银行回单显示，通联公司于2020年2月10日向田瑞杰、张桂学等14人转账共计50822.45元，于2020年2月11日向孙砚龙转账3490元，以上电子银行回单用途处均注明“个人工资、奖金收入工资”字样。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单显示，保险起期2019年10月16日，保险止期2020年10月15日；总保费合计2534.4元；保险计划层级1，被保险人人数2人，保费/人：633.6元；层级2，被保险人人数2人，保费/人：633.6元。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位职工缴费信息）共计12人，显示单位名称为通联公司，其中1人的缴费时间为2019年3月至2020年1月，9人的缴费时间为2019年3月至2020年2月，1人的缴费时间为2019年3月至2020年3月，1人的缴费时间为2020年1月至2020年2月。唯石物业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微信聊天记录，唯石物业公司称经办员工误解了唯石物业公司的《人事代理协议》，以为唯石物业公司直接向通联公司缴费，而在劳动仲裁时唯石物业公司才发现代理协议没有废除，通联公司与鼎润公司之间还在履行，唯石物业公司打错款了，应由唯石物业公司打款给鼎润公司，鼎润公司再打款给通联公司。对于社保缴费明细、员工工资明细表、银行回单，唯石物业公司称这些是唯石物业公司提交给通联公司的缴费明细，但应该给鼎润公司，是唯石物业公司提交错了。对于保险单及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唯石物业公司称其上仅显示了缴费，但没有缴费明细和金额，无法证明通联公司是否为员工足额缴纳了社保费用；该证据里没有缴纳残保金和公积金的证据，2020年北京市因疫情减免了企业和个人社保费用，这些没有缴纳及减免的费用，通联公司均应予以返还；唯石物业公司还称张桂喜等4名员工的商业保险起止时间为2019年10月16日至2020年10月15日，这4名员工只在唯石物业公司工作了2个月，所以按照比例分摊，唯石物业公司只承担相应份额400元。经法院释明，唯石物业公司坚持以不当得利为由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唯石物业公司能否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通联公司返还诉求的款项。针对焦点问题，法院认定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不当得利法律关系的构成要件有以下四点：1.一方取得利益；2.另一方受损失；3.取得利益与受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4.取得利益没有法律根据。本案中，唯石物业公司主张通联公司存在不当得利行为，则其应对上述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承担举证责任。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鼎润公司与通联公司签订《人事代理协议》，约定鼎润公司委托通联公司代缴员工的工资、社保等，协议有效期为2019年2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同时约定协议期满前1个月内，双方均未提出书面异议的，该协议期满后自动延期1年。在上述协议履行期间，唯石物业公司与鼎润公司签订《物业管理交接协议》，约定从2020年1月1日开始鼎润公司就BDA国际广场物业管理正式移交给唯石物业公司，同时约定唯石物业公司将支付移交人员2020年1月1日后的工资、社保。在唯石物业公司接手管理涉案项目后，其在1月份、2月份分三笔向通联公司转账共计99906.65元。由此可以看出，唯石物业公司对鼎润公司与通联公司之间的代理关系是明知的，在其与鼎润公司办理交接后，唯石物业公司通过微信与通联公司确认缴款事宜并向通联公司转款，系以行为表明其同意继续由通联公司为其员工代缴代付相关费用。现唯石物业公司虽反驳称其向通联公司转账的99906.65元系转账错误，该笔款项应是向鼎润公司转款，再由鼎润公司转给通联公司缴纳员工工资、社保等费用。但根据查明的事实，唯石物业公司与鼎润公司之间已于2020年1月1日正式办理交接，由唯石物业公司接替鼎润公司在鼎润BDA国际广场项目提供物业管理，而唯石物业公司主张的99906.65元分别是1月份、2月份的工资、社保等费用，与唯石物业公司主张的99906.65元应转给鼎润公司，由鼎润公司代缴上述费用相互矛盾，法院对此不予采信。综合双方当事人陈述及本案现有证据情况，法院认为通联公司收取诉争的99906.65元并非没有法律依据，即唯石物业公司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通联公司存在不当得利，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唯石物业公司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判决：驳回唯石（宁夏）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唯石物业公司向本院提交调查收集证据申请书，申请法院至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社保中心及北京大兴区公积金中心调取2020年1月12名员工的社保、公积金缴费名单及2020年2月10名员工的社保、公积金缴费名单，以证明通联公司没有按照唯石物业公司的打款数额足额缴纳社保、公积金费用。经本院至社保中心查询，其工作人员称社保缴纳的详细账目需要企业自己登录缴费系统查询。本院审理过程中，经当庭核对，双方一致认可唯石物业公司交给通联公司2020年1月和2月的社保、公积金费用分别是24711.66元、19207.71元，通联公司实际缴纳的1月及2月的费用分别为21536.46元、9928.87元，两个月的服务费2200元，共计33665.33元，唯石物业公司交给通联公司的费用与通联公司实际缴纳的费用差额为10254.04元。经询，通联公司亦表示同意返还前述差额费用。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唯石物业公司主张通联公司返还不当得利款项99906.65元是否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依据前述法律规定，构成不当得利需具备以下几个要件：第一，一方取得财产利益；第二，另一方受有损失；第三，一方所受损失与另一方取得利益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第四，取得利益没有法律根据。现唯石物业公司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对法律关系认定不清，其公司仅是延用原来的劳务协议，《人事代理协议》仍由鼎润公司履行，社保、工资等款项仍应由鼎润公司支付，其公司与通联公司无关，通联公司收取相应款项构成不当得利应予返还。对此本院认为，依据通联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唯石物业公司与通联公司对于社保、公积金等费用的缴费人数及数额等均进行了沟通与确认，双方对于通联公司代缴员工社保、公积金等费用并非没有约定，故通联公司收取唯石物业公司相应款项并非没有法律依据，结合前述法律规定，通联公司不构成不当得利，唯石物业公司的前述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唯石物业公司上诉主张通联公司返还因疫情原因政府减免的费用一节，本院审理过程中，经双方当事人当庭一致确认，因疫情原因政府减免费用，通联公司共计少缴纳10254.04元，对于该部分费用通联公司亦表示同意返还，本院对此不持异议。综上所述，唯石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成立的部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1）京0115民初359号民事判决；二、北京通联立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返还唯石（宁夏）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分公司10254.04元；三、驳回唯石（宁夏）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49元，由唯石（宁夏）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1031元（已交纳），由北京通联立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1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2298元，由唯石（宁夏）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2062元（已交纳），由北京通联立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3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侯晨阳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杨云霞书 记 员 刘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