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4民终17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志平，男，1963年8月1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波，江苏天目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进高新区阿凡达家居建材经营部，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南夏墅街道红阳家居生活广场二楼C8131、C8135号。经营者：陈学梅，女，1984年10月2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阿凡达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良田天成路25号1栋101室。法定代表人：李洪远，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育文，北京市盈科（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红阳家居生活广场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南区。法定代表人：沈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一，江苏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志平因与被上诉人武进高新区阿凡达家居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阿凡达经营部）、广州阿凡达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凡达公司）、常州红阳家居生活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阳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20）苏0412民初26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志平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20)苏0412民初2687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徐志平的诉讼请求。2.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徐志平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证明徐志平和阿凡达经营部对柜门的约定是“所有柜门为模压门，板材为实木多层”。根据徐志平提供的证据：销售合同及所附图纸和面积、价格表，双方协商达成的价格是柜体加柜门单价每平米是1180元。即柜体是每平米800元，柜门是每平米380元，其中18平米以下是按特价每平米1100元，并特别注明是“多层”，即“实木多层”，18平米以上为每平米1180元。原审对双方上述明确的约定故意忽略,明显不公正。徐志平在原审中提供大量实物和书面证据证明市场上模压门的板材大多使用的是实木多层，原审对此视而不见，明显不公正。在一审庭审后，徐志平在家对整个家具进行了测量，按双方约定的“投影面”面积计算，实际面积为17.5073平米，比图纸和价格表中所列的19.83平米少了2.3227平米。根据阿凡达经营部的图纸和价格测算表，可以看出次卧书桌、主卧书桌，陈学梅都是按从高到低的总高度计算了面积，没有扣除中间无柜体投影，只是墙壁的部分多算了家具面积。上述情况徐志平根据一审的要求书面告知了一审法官，但一审法官只字不提，对徐志平明显不公。一审强词夺理，在双方均不能提供签约当时样板的情况下，片面要求徐志平提供证据来证明材质不符，完全是蛮不讲理。阿凡达经营部未按双方约定的板材材质交付柜门，且多算家具面积，已构成对徐志平的欺诈行为。徐志平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阿凡达经营部辩称，徐志平家里定制的家具分为非标和正标两种。其中书柜、书桌、鞋柜等是非标产品，衣柜是正标产品。正标产品是按照投影面积计算的，非标产品要按照展开面积计算。当时为了帮徐志平参加活动优惠，经双方协商，按照投影来算的钱。如果按照展开面积的话，肯定不止这个平方数，徐志平可能要支付更多的钱。阿凡达公司辩称，徐志平要求阿凡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民事诉讼法解释第109条，徐志平对欺诈事实的证明应当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标准，徐志平的证据显然达不到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徐志平在图纸上面写明所有柜门是模压门，板材是多层板，模压门就是吸塑门，也叫做纤维板，不可能是实木多层板。相关的依据一审中我们已经提交，比如说国标T28202-2011、家居工业术语以及一些权威的杂志、论文都认为模压门是一种密度板，就是纤维板。另外根据国标T18259-2018人造板及其表面装饰术语，人造板分为三类：第一种叫胶合板，第二种是刨花板，第三种是纤维板，徐志平主张的实木多层板属于胶合板，材料是单板。而模压门在大类上面是纤维板，模压门的主要材料是纤维或者纤维板，两者不可能重合。至于徐志平主张的个别商家或者行业协会使用多层板模压门这个术语，即使徐志平对模压门有不同的理解，根据国标TGB/T1859-2018，仅有模压纤维板和模压刨花板的术语，不存在模压胶合板的术语。因此徐志平主张的个别商家或者行业协会怎么称呼这个产品和本案没有关系，也不影响国标、权威杂志和学术论文的主流观点。红阳公司辩称，阿凡达经营部的经营者陈学梅与徐志平签订买卖合同后，陈学梅已经按约定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陈学梅向徐志平提供的货物完全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也符合行业标准的要求。陈学梅提供的柜门板确为模压门，故陈学梅不存在违约，更不可能存在欺诈的情形。其他意见同阿凡达公司和阿凡达经营部的意见，请求驳回徐志平的上诉请求。徐志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阿凡达经营部依据消费者权益保障法的规定向徐志平退一赔三，共计112000元；2.判令阿凡达经营部赔偿租金和财产损失20000元；3.判令阿凡达公司、红阳公司就阿凡达经营部应承担的责任向徐志平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本案诉讼费由阿凡达经营部、阿凡达公司、红阳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阿凡达经营部租赁红阳公司展位经营“合生雅居”品牌产品。2018年6月9日，徐志平作为买方（甲方）与阿凡达经营部作为卖方（乙方）签订《专卖店销售合同》，定购鞋柜、吊柜、衣柜、书桌、橱柜等家具，在鞋柜一行后备注实木多层，合计总货款28000元。在质量及其它要求中载明：1.卖方保证产品质量（以店内样板为准，产品与色板的颜色存在少许差异，属正常现象），并提供良好的售后服务。……2.本产品为定购产品，定购产品的图纸经甲方签字确认，一旦投入生产不得改动方案，否则所有费用由甲方承担。当天徐志平支付15000元，双方约定剩下13000元于当年6月底付清，安装在7月25日前全部完毕。定购图纸载明“所有柜门为模压门，板材为多层板”，徐志平签字确认。后徐志平将余款付清。2018年8月16日，阿凡达经营部向徐志平出具承诺书，载明“本人合生雅居陈雪梅，今向徐总承诺2018年8月17日至2018年8月18日必须在两天之内安装完毕。如安装时间不够，愿做退货处理。”2018年11月12日，阿凡达经营部向徐志平出具承诺书，载明“本人陈雪梅合生雅居法定代表人向徐总承诺明天早上九点之前到溧阳处理现有安装问题，明天全部安装完毕。”2018年12月4日，阿凡达经营部向徐志平出具承诺书，载明“客户徐志平在陈雪梅合生雅居店购买28000元整体衣柜。本人承诺所供应产品为原厂生产，质量符合所订标准，如有虚假，本人愿双倍赔偿损失。（按客户签字图纸为准）”徐志平表示2018年8月只安装了一部分，全部安装完毕到2018年11月，阿凡达经营部表示在8月份全部安装完了，后期是售后服务。一审庭审中，双方存在争议的主要事实是，徐志平购买的家具中，柜门写明为“模压门”，该模压门是否需要是实木多层？徐志平表示：柜门写明模压门，但合同和图纸中都写明板材为实木多层，现阿凡达经营部所供产品的模压门是中纤板材，属于欺诈。阿凡达经营部认为，在图纸中明确写明“门为模压门，板材为实木多层”，实际供货也是柜体均为实木多层，门为模压门，所谓的模压门就是指的中纤板材。阿凡达公司认为：家具行业柜门没有特别约定一般都是中纤板材，实木多层容易变形，模压门不易变形，闭合度比较稳定。徐志平为证明其主张，向法院提供以下证据：1.落款为溧阳市家居装饰装修材料行业协会的关于模压门的说明的材料，载明：模压门是一种用膜放在某材质上面，经机器压制而合成的产品。模压门分三类：多层板模压门（实木多层）；密度板模压门（中纤维板）；复合模压门（多层板与密度板合压而成）。证明徐志平与阿凡达经营部所达成的协议要求阿凡达经营部向徐志平所提供的柜门应当是模压门并且是多层实木板，在行业内是根据模压门和多层实木板的要求可以进行生产，该协会就此在咨询后提供了证据。2.提供实物证据及照片和微信付款记录，证明目前市场上大量存在多层实木模压门这样的产品。3.房屋租赁合同、收条，证明因阿凡达经营部未按照合同约定为徐志平完成家具的安装，延期4个月，支付房屋租金10000元。构成徐志平的租金损失。阿凡达经营部、阿凡达公司、红阳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其他厂家如何称呼相关门板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阿凡达经营部表示在2018年8月去售后服务时，徐志平已经搬进去了。阿凡达经营部提供以下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明涉案产品系其向阿凡达公司进货购买。徐志平表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阿凡达公司、红阳公司对证据三性均没有异议，阿凡达公司表示收到涉案产品的付款。阿凡达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设计图纸，证明涉案的订单由阿凡达经营部交给阿凡达公司设计生产，徐志平与阿凡达经营部之间，与阿凡达公司、红阳公司之间是两笔独立的交易，应当坚持合同相对性；2.GB/T28202-2011家具标准化术语、以及相关杂志，其中有对模压成型的定义，杂志是有关木门的分类和材质，是中国标准化研究员和中国标准化协会主办的杂志标准生活2013年第四期，对模压门有详细的定义，要点是模压门一定是密度板。还有2份文章，市面模压门的生产工艺的探讨和市场前景、还有一次成型模压纤维板生产工艺之探讨。都是证明模压门一定会涉及到密度纤维板，是经过木质纤维高温高压一次模压成型的。3.广州市定制家具行业协会提供的关于定制家具行业内模压门生产主要材料说明。证明模压门也属于夹板门，是一种带凹凸图案的高密度纤维板。徐志平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没有异议，但是根据阿凡达经营部给阿凡达公司的图纸，门是写的吸塑门，不是模压门，阿凡达公司也是根据该图纸列明的柜门和材质进行的生产，阿凡达经营部向徐志平交货的实际是吸塑门，既不是其所说的模压门更不是徐志平所要求的模压多层实木，证明阿凡达经营部确实没有按照与徐志平的约定向徐志平供应合同约定的柜门产品。阿凡达经营部应当承担责任。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标准从该证据表明的时间来看是2011年，至今已经10年，实际根据徐志平和阿凡达经营部的约定以及徐志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在市场上存在大量的模压多层板，即市场上厂家进行的生产，商家和消费者的供应都已经突破了这个标准讲明的生产方式。因此达不到阿凡达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的质证意见同证据2的质证意见。阿凡达经营部、红阳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一审法院认证意见为：对徐志平提供的证据1，因徐志平未提供该材料出具方“溧阳市家居装饰装修材料行业协会”的相关工商信息，故法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无法确认；对徐志平提供的证据2，因未有所购买实物板材的名称显示，法院无法确认相关板材的材质以及对应的名称，对其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无法确认；对徐志平提供的证据3，因涉案家具并不存在质量问题，何时安装完成、是否因阿凡达经营部原因造成其无法正常居住不能确认，故对其关联性无法认可。对阿凡达经营部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法院经与原始载体核对一致，且阿凡达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并提供相关涉案家具由阿凡达公司设计的图纸，故法院对该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对阿凡达公司提供的证据1，法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2、3，徐志平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家具标准化术语从时间来看时隔11年，关联性不认可。法院经核查该标准是目前现行有效的国家标准，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法院据此还确认如下事实：阿凡达经营部将涉案订单发给阿凡达公司进行设计生产，阿凡达经营部与阿凡达公司之间结算家具定制费用。在阿凡达公司提供的涉案订单中，门板一项有“吸塑门”标识，阿凡达公司及阿凡达经营部表示，吸塑门就是模压门，吸塑门是一种工艺，模压门涉及材质。徐志平对此不认可，但亦不要求对涉案家具的门不是模压门进行鉴定。涉案所供徐志平的家具（不包括厨房）计19.83平方，其中18平方以内（含柜体和柜门）按1000元计算，超出部分按原价1180元计算，加上配件、五金及厨房家具等优惠后计28000元。徐志平陈述涉案家具当时价格柜体每平方800元，柜门每平方380元，整体单价每平方1180元。中纤板材的模压门和多层实木制作的门之间存在价格差异，一平方差异100多元，多层实木贵一点；阿凡达经营部认为多层实木当时的定价是1680元每平方，中纤板材模压门定价是1000-1300元左右。涉案家具当时因为活动给的是优惠价柜体和柜门一起18平方内按1000元每平计算，多出1.83平方按1180平方计算。一审审理中，徐志平表示涉案家具柜体为实木多层没有异议，目前涉案家具的门不存在质量问题。根据现行有效的GB/T28202-201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家具工业术语》载明，模压成型：将碎料或纤维经施胶后在模具中一次模压制成各种成型的零部件或制品的方法。在中国标准化研究院、中国标准化协会主办的《标准生活》2013年04期《木门的分类及材质》一文中，将木门进行分类，分为实木门、实木复合门、复合门、双包门、模压门。并载明“模压门是用三厘米或五厘米密度板经模具压成型后，再按照双包门的工艺加工而成。它的优点是不易开裂变形，缺点是不上档次。”广州市定制家居行业协会出具《关于定制家居行业内模压门生产主要材料说明》，载明：采用模压门板做的门就是模压门，通常采用人造林的木材，经去皮、切片、筛选、研磨成纤维、拌入酚醛胶作为黏合剂和石蜡后、在高温高压下一次模压成型。模压门板带有凹凸图案，实际上就是一种带有凹凸图案的高密度纤维板。所以，模压门也属于夹板门，只不过是门的面板采用的是高密度纤维模压板。以上说明公正、客观，也是广东省所有定制家居生产企业默认的行业标准。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阿凡达经营部在向徐志平销售涉案产品中是否存在欺诈行为？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双方争议的主要事实是阿凡达经营部向徐志平销售的家具，其柜门写明模压门，而阿凡达经营部向其提供的模压门材质是纤维板，是否构成欺诈行为？法院认为，欺诈行为是指经营者在提供商品或者服务中，采取虚假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欺骗、误导消费者，使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行为。本案中阿凡达经营部并不存在故意虚假陈述或以其他不正当手段、损害徐志平利益的欺诈行为，理由如下：首先，本案中，徐志平向阿凡达经营部定购的家具是按照图纸生产的，图纸记载“所有柜门为模压门，板材为多层板”，阿凡达经营部按照约定交付的家具门为模压门。徐志平在庭审中基于阿凡达经营部与阿凡达公司间的定单认为提供的是吸塑门，不是模压门，但因其不申请鉴定，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且与其之前庭审中认可是模压门的陈述不一致，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其次，关于模压门的材质，编号为GB/T28202-2011的家具工业术语中对模压成型的定义是将碎料或纤维经施胶后在模具中一次模压制成各种成型的零部件或制品的方法；根据广州市定制家居行业协会出具《关于定制家居行业内模压门生产主要材料说明》，“模压门板带有凹凸图案，实际上就是一种带有凹凸图案的高密度纤维板。所以，模压门也属于夹板门，只不过是门的面板采用的是高密度纤维模压板。”可见，模压门的材质是中纤维板材符合通常的理解和认知。而即使在徐志平提供的落款为溧阳市家居装饰装修材料行业协会出具《关于模压门的说明》的材料，也认可模压门的材质可以是“中纤维密度板”。徐志平与阿凡达经营部间在合同中并未对模压门板材有明确约定，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产品质量“以样板为准”，徐志平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目前门的材质与样板出示的模压门材质不符。再次，审理中，双方均认可模压门和实木门存在价格差异，徐志平表示每平方差100元，该差异并不巨大。根据徐志平陈述，家具当时价格柜体每平方800元，柜门每平方380元，整体单价每平方1180元，徐志平所定购的多个家具，涉案家具包括五金、厨房共计28000元，柜门所占比例并不大。故即使双方在对模压门的板材上存在认识分歧，根据徐志平陈述两者的价差以及门所占整个合同总价的比例，对整个价格产生的影响较小，阿凡达经营部也并不构成对重大事实的隐瞒。综上，阿凡达经营部在销售中并不存在故意欺诈的行为，柜门目前亦不存在质量问题。故徐志平认为阿凡达经营部所供模压门非多层实木板材属于欺诈，并要求适用惩罚性赔偿的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徐志平要求赔偿其租金及财产损失的诉讼请求，因涉案家具并不存在质量问题，关于后期处理是延期安装还是售后服务，是否会影响其居住，徐志平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徐志平认为因阿凡达经营部的原因造成其无法正常居住房屋，并租赁其他房屋居住产生租金以及其他财产损失，因缺乏依据，法院不予采信。故对于徐志平要求阿凡达公司、红阳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徐志平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该院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徐志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40元，公告费300元，共计3240元，由徐志平负担。二审中，徐志平提供如下证据：一、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徐志平在一审提供的溧阳市家居装饰装修材料行业协会出具的书面证明的真实性。二、溧阳市鑫豹门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其出具的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徐志平在一审提供的实物证据，模压门板半成品是由该公司生产。三、托运单详细情况、营业执照、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阿凡达经营部向徐志平交货是在2018年10月20日之后。阿凡达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认可，结合一审中该社会团体提交的书面证据，由于该书面证据没有制作人的签字，也没有制作人到庭说明情况，故对于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二没有制作人的签字、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也没有相关人员到庭说明情况，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该份证据同时说明模压吸塑门有用纤维板制作的，因此阿凡达经营部不存在欺诈行为。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不予认可，根据阿凡达经营部的陈述，该托运单送货属于售后。阿凡达经营部质证称，同意阿凡达公司的质证意见。红阳公司质证称，同意阿凡达公司的质证意见。另外证据一法人登记证书上的公章是带有编码的，一审中徐志平提供的关于模压门的说明加盖的公章是没有编码的，两个公章明显不同，说明一审当时提供的说明的真实性是存疑的，否则应加盖家具行业协会带编码的正式公章。徐志平另提交鉴定申请书一份，要求对阿凡达公司一审中提供的图纸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因一审中徐志平对该证据三性均予以认可，且该鉴定内容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本院对徐志平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有相对人的意思表示的理解，应当按照所使用的词句，结合相关条款、行为的性质和目的、习惯以及诚信原则，确定意思表示的含义，如按前述方法仍无法确定的，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项规定：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案涉家具订购图纸载明“所有柜门为模压门”，对该约定应当按照国标及通常的理解，即模压门为高密度纤维模压门板，订购图纸另起一行载明的“板材为多层板”应当是双方对柜体板材的约定，阿凡达经营部交付的家具柜门及柜体板材均符合双方约定。此外，案涉家具面积和价格是双方协商并折价后形成，徐志平根据自己的测量称阿凡达经营部多算其面积，依据不足。综上，徐志平所称阿凡达经营部存在欺诈，没有事实依据，对其要求阿凡达经营部退一赔三支付1120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徐志平主张阿凡达经营部赔偿其租金和财产损失20000元，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佐证阿凡达经营部逾期安装并导致其产生损失的事实，其该主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徐志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40元，由徐志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旭阳审判员  刘岳庆审判员  王 浩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张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