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4民终22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心梦想（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万荣路700号1幢A02室，实际经营地上海市普陀区谈家渡路28号盛泉大厦7J1。法定代表人：俞庆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倩，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经济开发区祥云路6号。法定代表人：陈同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苗，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冶，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心梦想（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心梦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成华视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20)苏0412民初79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心梦想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起诉提供涉案影片下载服务的属于沙发论坛，不存在任何关于影视作品播放、下载介绍或宣传的行为。上诉人的主营业务也不涉及影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上诉人不涉及直接侵权。涉案作品的BT种子文件、链接地址信息是网络用户自发提供，并非上诉人工作人员所为。该网络用户也没有将涉案作品上传到上诉人的服务器，仅仅是将BT种子文件或者作品的ED2K链接地址粘贴在论坛中，BT种子文件是一个文本文件，只是获取“文件”的一个“索引”，不是作品。2、上诉人并不存在任何知道或应当知道的情形，不涉及间接侵权。涉案板块并非上诉人的主营业务范围，仅仅是论坛中40个板块中的一个，上诉人对网络用户不负有事先进行主动审查、监控的义务，也无法提供海量信息审查义务。网络用户上传的种子文件压缩包、链接均是以隐藏的方式发布的，必须经过“回复”论坛帖子，才可显示。日常浏览网页无法发现，内容并不明显，上诉人难以发现。种子文件包、链接地址本身的文件大小很小，且链接的文件名为英文，信息模糊，上诉人在技术上也无法通过BT种子、链接发现侵权信息。此外，上诉人没有对用户利用侵权信息提供任何技术支持，进行任何编辑、修改或者推荐。3、上诉人在网站中设置了便捷的权利通知渠道，即沙发管家平台侵权投诉指引，被上诉人并未与上诉人联系，且上诉人早在2017年4月已经关闭了涉案板块，应当适用“避风港原则”。4、上诉人并未从网络用户的发帖行为中获得任何经济利益。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直接经济损失。涉案作品年代久远，不能证明该片有较高的影响力、知名度和市场价值以及对被上诉人的严重影响，且涉案链接下载量极低。侵犯著作权的诉讼时效为两年，自著作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侵权行为之日起计算。权利人超过两年起诉的，如果侵权行为在起诉时仍在持续，在该著作权保护期内，人民法院应当判决被告停止侵权行为；侵权损害赔偿数额应当自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之日起向前推算两年计算。上诉人于2017年4月关闭沙发论坛，涉案板块全部删除、下线，被上诉人向人民法院起诉之日起向前推算两年，侵权事实己经不复存在，侵权赔偿数额也应为零。5、被上诉人所诉已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曾于2018年5月24日将其他影视作品侵权事宜诉至法院，被上诉人对部分作品积极行使权利并不当然代表被上诉人对其他作品行使权利，被上诉人对部分作品提起诉讼，也不当然代表被上诉人对其他作品的诉讼时效中断，本案涉案作品应当从被上诉人应当知道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为3年。被上诉人公证取证日期为2017年4月7日，起诉时间为2020年5月28日，起诉时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被上诉人捷成华视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捷成华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心梦想公司立即停止侵权；2.判令心梦想公司赔偿捷成华视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5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涉案影片权属证据1、涉案作品的播放截图显示，该作品的出品单位：长春电影制片厂、寰亚电影有限公司（香港)；证据2、《发行权证明书》记载：寰亚电影有限公司、长春电影制片厂共同确认寰亚电影有限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再授权等权利；寰亚电影有限公司确认MediaAsiaFilms(BVI)Ltd.享有前述权利；MediaAsiaFilms(BVI)Ltd.确认寰亚电影发行有限公司享有前述权利；寰亚电影发行有限公司确认中影寰亚音像制品有限公司享有前述权利；2003年2月在香港首映。发行期限自2005年1月1日起至2022年7月30日止。证据3、《授权书》：2016年9月30日，中影寰亚音像制品有限公司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至2022年7月30日止。二、关于心梦想公司运营的网站（域名：shafa.com)被诉涉案行为的事实情况2017年4月7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人员现场监督捷成华视公司代理人单体禹使用该公证处与互联网连接的计算机进行了相关操作：……查询域名“shafa.com”，该网站的开办者为“心梦想（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点击“www.shafa.com”，点击“论坛”，进入“沙发资源平台”，点击“4K影视专区”，点击“4K电影下载”，点击屏幕中的“经典推荐：刘德华电影合集55部国英多语/中字”（下方备注“地方去2016-2-29发表”）。界面上方出现“发表在4K电影下载2016-2”，界面下方有相关影片的主演介绍及内容简介。点击界面中的下载链接地址：“http://pan.baidu.com/s/lbnk3Z4N”，至“H:迅雷下载”,下载完成后，点击已下载的作品进行播放，界面显示涉案作品内容，可拖动进度条随机播放。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上述操作过程视频文件刻录到光盘（一式三套，每套5张）。2017年7月13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了(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5931号公证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法院当庭拆封并打开运行验看上述公证书所附电子光盘：经查验，取证播放涉案作品内容与捷成华视公司提供的涉案影片音像制品DVD光盘的内容基本一致。另经查实，“地方去”于2016-2-29时间段，在“4K电影下载”栏目分享了包含涉案影片在内的多部作品。捷成华视公司认为：“shafa.com”网站系心梦想公司所运营，且心梦想公司未经许可，放任用户提供涉案作品的下载服务，构成帮助侵权。心梦想公司质证认为：涉案论坛是由心梦想公司运营，但涉案作品系用户上传的链接，心梦想公司不构成侵权，且心梦想公司已将整个“4K影视专区”删除。心梦想公司为佐证其辩称意见，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沙发管家平台侵权投诉指引：证明心梦想公司设置了便捷的权利通知渠道。2、沙发资源平台截图：证明心梦想公司已将整个“4K影视专区”删除。捷成华视公司对心梦想公司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认可心梦想公司已删除“4K影视专区”，并认为心梦想公司网站有专门的影视分享板块，应有较高的注意义务，心梦想公司的疏于审查行为已经构成帮助侵权。三、关于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捷成华视公司对该涉案影片信息网络传播权被侵权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未提供直接证据予以证明。心梦想公司也未就其播放涉案作品的收益，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但辩称涉案作品的下载量小，对捷成华视公司造成的影响很小。一审法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为作者，作者享有著作权。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著作权人有权许可他人行使其享有的权利。本案中，根据捷成华视公司提交的涉案电影《老鼠爱上猫》的影片截图内容，以及相关权利人《发行权证明书》等证据内容，可以证明捷成华视公司系涉案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人，有权就侵犯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对于心梦想公司提出的捷成华视公司的诉讼时效已过的辩称意见，经查，捷成华视公司因心梦想公司运营“www.shafa.com”网站侵权事宜，就取证公证书（2017年7月13日出具）中部分作品维权，曾于2018年5月24日诉至法院，心梦想公司对该公证书中涉案作品的取证保全情况应已知悉。另在2020年1月20日，捷成华视公司就心梦想公司侵权事宜寄送了律师函，诉讼时效已中断。综上，捷成华视公司的起诉并未超过法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故对心梦想公司提出的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登录心梦想公司运营的“沙发论坛”网站（网站网址×××.ｃｏｍ”），进入“沙发资源平台”栏目下的“4Ｋ影视专区”，点击“4Ｋ电影下载”，点击相关帖子“经典推荐：刘德华电影合集55部国英多语／中字”链接，可以浏览涉案作品的海报及主演、内容简介等；并可下载涉案影片。心梦想公司辩称此系由用户上传链接，捷成华视公司予以认可。经查，用户“地方去”同一时间段提供了多部作品的分享链接。心梦想公司作为网站经营者应当知道，电影作品需要投放较大成本，基于经济利益的考虑，对于影视作品，通常不会授权网络用户免费将其上传至网站分享。心梦想公司在论坛的“沙发资源平台”，设置“4Ｋ影视专区”“4Ｋ电影下载”，放任用户以论坛发帖的形式提供涉案作品。虽然涉案帖子由用户上传，网站并不因此直接获益，但网站经营者因针对上传内容的点击量增多而使网站价值提高，对网站内容包括网友发帖的内容应承担较高的注意义务。心梦想公司应当认识到涉案影片的传播系未经著作权人的许可，但心梦想公司却仍然提供对于涉案影片的链接服务，该行为违反了其应承担的注意义务，客观上对涉案作品在网络上的传播起到了帮助作用，主观上具有过错。心梦想公司所提供的沙发管家平台侵权投诉指引等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其所辩称的链接视频内容行为不构成帮助侵权的意见。综上所述，依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心梦想公司对论坛用户所链接的视频内容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以及采取了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心梦想公司的链接服务行为客观上促进并便利了侵权作品的网络传播，应当承担帮助侵权的民事责任。关于心梦想公司应赔偿的具体数额，虽然捷成华视公司诉请心梦想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0000元，但捷成华视公司既未举证证明其因被控侵权行为所受实际损失或心梦想公司获利的数额，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涉案影片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费用的市场价格、票房收入报道及相关媒体宣传报道等，以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捷成华视公司的实际损失或者心梦想公司违法获利。关于赔偿数额，法院综合考虑如下因素:第一、通过涉案电影《老鼠爱上猫》的演员、剧情内容介绍等，可见涉案影片具备一定的影响力和知名度，也从侧面反映出涉案影片具有较高的市场价值。第二、心梦想公司运营的“shafa.com”网站放任用户上传链接，提供下载服务，为涉案影片的广泛传播提供了客观条件，进而对捷成华视公司就涉案影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构成严重侵犯。再结合涉案作品的上映时间、作品上传时间，心梦想公司的主观过错，以及心梦想公司即时删除“4K影视专区”等因素考量后酌情确定赔偿数额。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心梦想（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7000元；二、驳回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捷成华视公司负担850元，由心梦想公司负担20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争议焦点为：捷成华视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心梦想公司就涉案被控侵权行为是否需要对捷成华视公司承担侵权责任；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额是否恰当。本院认为：一、关于捷成华视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已过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2年10月12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46次会议通过）第二十八条规定，侵犯著作权的诉讼时效为二年，自著作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侵权行为之日起计算。权利人超过二年起诉的，如果侵权行为在起诉时仍在持续，在该著作权保护期内，人民法院应当判决被告停止侵权行为；侵权损害赔偿数额应当自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之日起向前推算二年计算。因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将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改为三年，故上述司法解释中的“二年”应相应变更为“三年”。本案中捷成华视公司自2017年4月7日公证证据保全时起即知道心梦想公司涉嫌侵权，诉讼时效应当自此时开始计算。2020年1月，捷成华视公司向心梦想公司注册地址邮寄了律师函，显示已被签收，虽然心梦想公司主张其2019年12月变更了办公地址，实际办公地址并非注册地址，但对于捷成华视公司来说其无法得知该信息，其向心梦想公司注册地址邮寄律师函主张权利的行为，依法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后果，诉讼时效重新开始计算。故捷成华视公司于2020年5月2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三年诉讼时效。二、心梦想公司就涉案被控侵权行为是否需要对捷成华视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2年11月26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561次会议通过）第七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第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确定其是否承担教唆、帮助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包括对于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明知或者应知。第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具体事实是否明显，综合考虑以下因素，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构成应知：……（四）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积极采取了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五）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设置便捷程序接收侵权通知并及时对侵权通知作出合理的反应；（六）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针对同一网络用户的重复侵权行为采取了相应的合理措施……。本院认为，上诉人心梦想公司的涉案行为构成对涉案作品《老鼠爱上猫》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进入网站“www.shafa.com”后，点击“论坛”即进入“沙发资源平台”，进而在“沙发资源平台”项下有“4K影视专区”，点击“4K影视专区”项下的“4K电影下载”，点击屏幕中的“经典推荐：刘德华电影合集55部国英多语/中字”(下方备注“地方去2016-2-29发表”)。界面上方出现“发表在4K电影下载2016-2-29”，界面下方有相关影片的主演介绍及内容简介。点击界面中的下载地址，下载至“H：迅雷下载”。下载完成后已下载作品可以正常播放。网络用户“地方去”除分享了涉案作品外，其还分享了多部作品。首先，一般情况下，用户个人极少获得影视作品权利人的许可再上传影片；其次，心梦想公司既然开设“4K影视专区”，就应当尽到更高的注意义务，积极采取措施预防侵权，其仅以技术上无法识别侵权链接、没有对该链接进行编辑、提供任何技术支持为由，否认自己主观上存在过错，缺乏法律依据。其三，心梦想公司对于同一网络用户提供众多作品的行为未采取合理措施进行风险防范，其四，心梦想公司经营的“www.shafa.com”网站页面中有《老鼠爱上猫》内容简介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之规定，本院认定心梦想公司应知网络用户分享的链接内容侵害他人信息网络传播权，主观上具有过错，构成帮助侵权。三、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合理、合法。心梦想公司提出上诉，认为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2年10月12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46次会议通过）第二十八条规定，侵权损害赔偿数额自起诉之日起向前推算二年计算，而该二年内其已停止侵权行为，故赔偿数额应为零。对此，本院认为适用前述司法解释赔偿数额向前推算二年（现已变更为三年）计算规则的前提是，自起诉之日三年前的侵权行为，由于权利人怠于行使权利导致起诉时已经超过三年诉讼时效期间。在二审第一项争议焦点中，本院已认定捷成华视公司提出本案诉讼并未超过三年诉讼时效，故不能适用前述推算三年的规则。因捷成华视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未过诉讼时效期间，故本案赔偿额应当从侵权行为发生时起计算至侵权行为停止之日或一审判决作出之日。现有证据证明涉案侵权行为发生之日为2016年2月29日，捷成华视公司于2016年9月30日取得涉案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心梦想公司称2017年4月19日已经将“沙发论坛4K影视专区”删除并提供了初步证据，捷成华视公司未就此提供反证，故本院对心梦想公司的证据予以采信，据上，本院认定涉案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自2016年9月30日至2017年4月19日。因捷成华视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因被控侵权行为所受实际损失或心梦想公司的获利情况，在综合考虑涉案影片的公映时间、片长时间、知名度、影响力及市场价值、上诉人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持续时间以及捷成华视公司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的基础上，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心梦想公司赔偿捷成华视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7000元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心梦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心梦想（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施婷婷审判员  赵玉兵审判员  杨 迪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孙 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