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02民再42号原审原告：李娜，女，1978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代理人：邱枫，河南文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驻马店市旭帆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平舆县万冢镇商业街。统一社会信息代码91411700MA3X8DG03K。法定代表人：赵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禹，河南熙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燕，女，196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河南日月星律师事务所。原审被告：驻马店市驿城区宇鸿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连江路一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7020508825233。法定代表人：刘进，执行董事。原审原告李娜与原审被告驻马店市旭帆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帆置业）、刘燕、驻马店市驿城区宇鸿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鸿置业）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9）豫1702民初5670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旭帆置业不服本院5670号民事调解书，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17民申100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并于2020年9月3日作出（2020）豫17民再8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5670号民事调解书；二、本案发回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李娜的委托代理人邱枫、原审被告旭帆置业的委托代理人李向禹，原审被告刘燕的委托代理人李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宇鸿置业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5月9日，李娜向本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旭帆置业支付李娜土地转让款20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60万元。二、刘燕、宇鸿置业对上述土地转让款、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7年5月1日，李娜（甲方）与旭帆置业（乙方）、刘燕（丙方）、驻马店市驿城区宇鸿置业有限公司（丁方）经协商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四方就平舆县××万玉路南侧土地使用权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上述土地编号为py-2015-22号、面积为3332.86平方米已由甲方竟得，经协商甲方将该宗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乙方；2、甲、乙方协商土地转让价款为200万元整，在协议签订后三个月内乙方一次性将转让款给付甲方；3、如乙方未按期履行付款义务，乙方应当承担未付款部分百分之三十的违约金；4、丙、丁方作为连带担保人对上述主债权、违约金承担责任，担保期限为两年等条款。同日，旭帆置业向李娜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驻马店市市旭帆置业有限公司欠李娜土地转让款200万元整，欠款人落款处有被告驻马店市旭帆置业有限公司加盖印章，担保人落款处有刘燕署名、宇鸿置业加盖的印章。本院原审调解：一、被告驻马店市旭帆置业有限公司尚欠原告李娜土地转让款及违约金共计260万元。被告驻马店市旭帆置业有限公司应于2019年9月30日前支付30万元；应于2019年11月30日前支付50万元；应于2019年12月30日前支付30万元；应于2020年3月31日前支付50万元；应于2020年5月31日前支付50万元；应于2020年7月31日前支付50万元。二、如被告驻马店市旭帆置业有限公司未按上述约定期限足额支付，且逾期超过15日仍未足额支付，原告有权就未到期部分款项一并申请执行。三、被告刘燕、驻马店市驿城区宇鸿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被告各方别无其他争执。案件受理费13800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驻马店市旭帆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再审诉讼中，旭帆置业辩称，一、李娜不是案涉土地的实际竟得人，旭帆置业才是案涉土地的实际竟得人。1、由于案涉土地拍卖时，旭帆置业尚处于筹备阶段，李娜作为旭帆置业初创阶段的财务主管，以李娜名义竟得土地合情合理；2、李娜以其名义竟得案涉土地，土地出让金是旭帆置业创始股东支付的，李娜应提交资金来源；3、李娜向旭帆置业转让土地仅是完成土地变更登记的形式要求；4、即使该债务属实，旭帆置业也不应该向李娜支付该款项。旭帆置业要求李娜继续履行出资361万元的义务。刘燕辩称，主合同无效，根据担保法的规定，从合同也无效，刘燕应免除保证责任。其本人在协议“保证人”处签名是受到胁迫，根据担保法规定，受胁迫情况下签订的保证合同无效。宇鸿置业未出庭，亦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5年8月19日，平舆县国土资源局公开出让万冢镇万玉路南侧PY-2015-22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2015年10月13日，李娜向平舆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兴递交的《竟买申请书》，承诺“若能竟得该地块，我方拟以刘旭为法人、李娜为股东的新公司进行开发，拟出资300万元，由李娜出资不低于50%，新公司拟成立时间为2016年元月左右”。2015年10月15日，李娜以144.65万元的报价竟得编号为PY-2015-22国有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该地块位于平舆县××万玉路南侧，3332.86平方米）。2015年10月21日，李娜在平舆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交纳PY-2015-22号土地押金144.65万元后与平舆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编号411723-CR-2015-0361-14805）。2016年3月30日，旭帆置业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刘旭；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与经营，财务负责人：李娜。2017年5月1日，李娜与刘燕、刘旭经协商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李娜，乙方：旭帆置业，丙方：刘燕，丁方：宇鸿置业。经协商，四方就平舆县××万玉路南侧土地使用权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上述土地编号为py-2015-22号、面积为3332.86平方米已由甲方竟得，经协商甲方将该宗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乙方；二、甲、乙方协商土地转让价款为200万元整，在协议签订后三个月内乙方一次性将转让款给付甲方；三、如乙方未按期履行付款义务，乙方应当承担未付款部分百分之三十的违约金；四、丙、丁方作为连带担保人对上述主债权、违约金承担责任，担保期限为两年…七、该协议签订时向甲方出具欠条，欠条与该协议具有同等效力。李娜、刘旭、刘燕分别在该协议尾部甲方、乙方、丙方处签名，该协议尾部还加盖有旭帆置业、宇鸿置业公司印章”。同日，刘旭、刘燕还在李娜制作好的《欠条》上签字并加盖旭帆置业、宇鸿置业印章，欠条载明：今旭帆置业欠李娜土地转让款200万元整，2017年5月1日。刘旭、刘燕、旭帆置业、宇鸿置业分别在欠条上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2017年5月18日，旭帆置业作为受让人与平舆县国土资源局（出让人）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编号411723-CR-2015-0361-14805-1），内容：本合同项下出让宗地编号为PY-2015-22，宗地面积3332.86平方米；出让人同意在2015年11月23日前将出让土地交付给受让人；本合同项下宗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为144.65万元等。补充条款：根据竟得人竟买申请书上拟成立新公司的申请和《招标挂牌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规范》（试行）规定，平舆县国土资源局对411723-CR-2015-0361-14805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进行变更，受让人由李娜变更为旭帆置业，原合同签订日期为2015年10月21日，变更合同签订日期为2017年5月18日。2017年7月24日，旭帆置业交纳该宗地契税57860元后于7月27日办理了该宗地的不动产产权证书（2017）平舆县不动产权第0000376号，内页登记内容为“权利人：旭帆置业；共有情况：单独所有；权利类型：单独所有；权利性质：出让；面积：3332.86平方米”。另查明，2017年5月5日，旭帆置业的股东由刘旭、刘义，变更为刘旭、李娜（2017年5月5日旭帆置业股东会决议：同意股东刘义持有公司51%的股权，共计561万元人民币以561万元的价格全部转让给李娜，刘义退出公司，不再为公司股东）；2017年8月11日，旭帆置业的股东由刘旭、李娜，变更为刘旭、刘进（2017年8月10日旭帆置业股东会决议：同意李娜将持有公司51%的股权即561万元转让给刘进，刘旭放弃优先购买权，刘进同意接收，并于2017年8月10日转让完毕，刘进承诺于2017年8月10日足额认缴完毕…李娜退出公司，不再享有公司任何权利义务）;2019年4月12日，旭帆置业的股东由刘旭、刘进，变更为赵明、王磊，法定代表人由刘旭变更为赵明。上述事实，有欠条、协议书、旭帆置业工商登记信息、河南省土地划拨收入专用票据、本院以职权从平舆县自然资源局调取PY-2015-22号土地竞拍、转让的所有档案资料共计102页等证据，经庭审质证在卷为凭本院重审认为：李娜与刘旭协商拟以刘旭为法人、李娜为股东的成立新公司进行开发，由李娜个人出资144.65万元参与竞拍土地，并向平舆县国土资源局递交竞拍申请书。李娜出资竟得案涉土地后，新成立的旭帆置业办理案涉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2017年5月1日旭帆置业与李娜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名为李娜将其竟得的土地使用权以200万元转让给旭帆置业，实为李娜将其享有的债权转让给旭帆置业，旭帆置业支付对价的约定，协议详细载明了支付期限及违约责任，刘燕及宇鸿置业在该协议担保人处签名及盖章，该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故李娜按照协议约定要求旭帆置业支付20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本案中，协议约定有“如乙方未按期履行付款义务，乙方应当承担未付款部分百分之三十的违约金”，故李娜要求旭帆置业支付违约金6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刘燕，宇鸿置业对旭帆置业应承担260万元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刘燕辩称，其在《协议书》上签名是受到李娜的胁迫，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对其辩解不予采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原审被告驻马店市旭帆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李娜土地竞拍款200万元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60万元；二、原审被告刘燕、原审被告驻马店市驿城区宇鸿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600元，由驻马店市旭帆置业有限公司承担。原审被告刘燕、原审被告驻马店市驿城区宇鸿置业有限公司对案件受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贾 红人民陪审员  李咏梅人民陪审员  闫 伟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唐屹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