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6民终11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静，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枫楠，北京岳成（大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住所地大庆市萨尔图区热源街1号。法定代表人：苑永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巍，黑龙江司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关东工业园烽火路光通信系统设备及器件生产车间1号4楼。法定代表人：罗昆初，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勇，男，该公司职工。上诉人刘静因与被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法院（2020）黑0621民初15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静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枫楠、被上诉人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代理人高勇、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静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0）黑0621民初1513号民事判决，改判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给付上诉人工程施工费740,582元，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在欠付工程施工费范围内对上诉人承担给付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提供了中国联通工程结算审核表（以下简称审核表），该审核表中明确的施工地点及验收合格的情况，且在验收合格中有上诉人雇佣的工人签字，且签字的工人也出具了说明，证明上诉人是其雇主，因此可以说明审核表中涉及的工程是由上诉人完成的，上诉人明显是实际施工人。2.上诉人提供了录音文件，该录音文件是上诉人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相关工作人员的通话，该通话中明确了对于案涉的工程是由上诉人完成的，因此可以说明上诉人完成了案涉工程，且上诉人还提供了一份案涉工程的工作人员出具的证明，该份证明中已经明确说明上诉人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涉案工程都是上诉人完成的，故也能佐证上诉人完成了案涉工程。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辩称，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与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依据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之约定，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对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不欠付工程款，无需向任何人承担付款责任。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与刘静无合同关系，不知道其是否实际进行了施工，刘静无权直接向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主张权利。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辩称，1.上诉人主张工程施工费已过诉讼时效。2.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将黑龙江地区联通区域所有通信网络技术服务工作劳务分包给大庆市萨尔图区中庆通信服务中心，由大庆市萨尔图区中庆通信服务中心提供所有劳务服务。大庆市萨尔图区中庆通信服务中心完成劳务服务后，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与其结算了所有的工程费用，并根据大庆市萨尔图区中庆通信服务中心指定的收款方向其支付工程费用。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与刘静无任何直接的合关系或分包关系。刘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诉请被告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工程施工费共计740,582元，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在欠付工程施工费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度，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处承包“2015年中国联通黑龙江大庆市区18LTE(GDTZ)基站配套接入光缆网二期工程等3项工程”、“2015年中国联通黑龙江大庆肇州、肇源县新建管道工程”均已竣工并验收。对此，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已向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付款516,115.93元。2016年9月1日，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发包给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2015年中国联通黑龙江大庆肇州县曼西罗-新广电新建管道工程竣工，施工单位为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工程地点为肇州，测试人员处有刘某签字。2016年度，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处承包“2016年中国联通黑龙江大庆杜蒙LTE基站配套接入光缆网工程（一期）等3项工程”均已竣工并验收。对此，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已向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付款442,802.62元。关于原告方当庭提交的情况说明，欲证明刘静雇佣刘某、刘凤祥、徐某等10人对位于肇州县区、南来酒厂、丰乐、二井子等相关地点进行新建管道工程施工，雇佣工人以及使用机械所产生的工人工资和机械费用共计740,585.49元。经庭审质证，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只与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有直接合同关系，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不欠案涉工程的工程款，刘静主张事项与其无关。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系原告方单方书写制作，而其他相关签字人员却未出庭作证，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关于原告方当庭提交的光盘、证明、截图，欲证明刘静是2015、2016肇州、肇源新建管道项目实际施工人，通过录音能证实刘静施工了所有的工程，同时提供的证明能够证明基站配套工程的施工人是刘静。经庭审质证，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认为因无法与材料中所涉人员本人核对，无法了解真实情况，刘静主张事项与其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光盘中的通话录音无法确认具体通话之人，证明与截图均非原件，且截图不清晰，而该组证据中相关证明责任人亦未出庭作证，故对该组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中国联通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初验报告、工程概述、付款凭证、业务回单、验收单、验交证书、付款审批单、增值税专用发票、付款明细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筑安装工程量总表、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刘静是否是本案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实际施工人是转包合同、违法分包合同等无效合同的相对人、承包人，包括转包合同的转承包人、违法分包合同的承包人等，是实际投入资金、材料和劳力进行工程施工的企业或个人，可以是法人、包工头等民事主体，而不包括直接提供劳动力的农民工。关于认定实际施工人需要审查是否存在实际施工行为，审查是否参与转包合同或分包合同的签订与履行，审查是否存在投资或收款行为。本案中，原告称其系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应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该主张。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无法确认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存在劳务关系或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提供了劳务或者实施了案涉工程的施工。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其与二被告之间存在法律关系。故对于原告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因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静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刘静提交光盘一张及申请证人刘某、徐某出庭作证，本院对刘静提交的证据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提交《集成服务协议》《通信工程施工服务合同》《债权转让协议》及银行付款凭证，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出示原件予以核对，且刘静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大庆市萨尔图区中庆通信服务中心（乙方）签订《集成服务协议》，协议编号为FLJG15001L0，约定：在本协议有效期内，甲方授权乙方按照本协议完成甲方在黑龙江联通（区域、运营商）所有通信网络技术服务工作；本协议经双方授权代表签章即生效，协议有效期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工程服务协议有效期以项目开工时间为准，至本协议有效期截止日尚未竣工的项目，则本协议自动延续至该项目全部完成后终止。甲方授权代表张伟，乙方授权代表王良在协议中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2017年3月15日，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大庆市萨尔图区中庆通信服务中心（乙方）签订《通信工程施工服务合同》，就乙方为甲方在黑龙江地区联通大庆管道光缆项目提供相关业务的支持服务的事宜签订本合同，双方共同遵守。本合同经双方授权代表签字并盖章后生效，合同有效期自2017年3月15日至2018年3月15日。本合同有效期满时尚未经运营商验收的项目，适用本合同的约定。甲方授权代表张伟，乙方授权代表王良在协议中加盖名章、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2017年10月9日，大庆市萨尔图区中庆通信服务中心（甲方）、长春正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乙方）、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甲丙双方共同确认，FLJG17C01L0原合同中甲方对丙方享有的债权金额为￥54000元，最终债权金额以原合同对应的审计金额为准。甲方将原合同中对丙方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乙方。2017年10月9日，大庆市萨尔图区中庆通信服务中心（甲方）、安达市鼎晟通信服务中心（乙方）、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甲丙双方共同确认，FLJG17C01L0原合同中甲方对丙方享有的债权金额为￥516,115.92元，最终债权金额以原合同对应的审计金额为准。甲方将原合同中对丙方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乙方。2017年12月27日，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向长春正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转款1,013,081.26元，转款摘要为黑龙江工程费。大庆市萨尔图区中庆通信服务中心（甲方）、哈尔滨玉伟网络通讯器材销售有限公司（乙方）、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甲丙双方共同确认，FLJG17C01L0原合同中甲方对丙方享有的债权金额为￥22,700元，最终债权金额以原合同对应的审计金额为准。甲方将原合同中对丙方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乙方。2018年2月7日，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向哈尔滨玉伟网络通讯器材销售有限公司转款22,699.99元，转款摘要为工程款。2018年4月23日，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向安达市鼎晟通信服务中心转款387,804.34元，转款摘要为黑龙江工程费。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认可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将工程款支付完毕。本院认为，刘静主张其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提交中国联通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初验报告复印件；刘静、刘某、徐某等十人签字的情况说明及刘某、徐某出庭作证；刘静与董姓人员的通话录音、张立国出具的证明；两段视频。刘静未提交承包案涉工程的施工合同及工程款结算标准等材料，二被上诉人对刘静的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均不认可，且均提交证据证明已将工程款支付给合同相对方。刘静现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实际施工人，亦不能证明施工范围、实际投入情况及工程价款。刘静陈述系王良将案涉工程包给刘静施工，其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武汉虹信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有向其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综上所述，上诉人刘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206元，由上诉人刘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丹审判员 高伟涛审判员 田 蕾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姜海涛书记员梁然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