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58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杜春华，男，1954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小西路82号。法定代表人：崔维，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伟英，系辽宁梦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杜春华因与被上诉人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3民初26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春华上诉请求：1.请求中级法院在维持判决书第二项判决被告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返还原告杜春华抵押金33000元和第三项判决被告腾飞出租汽车公司返还原告杜春华交纳的管理费10150元的基础上，撤销判决书第一项和第四项判决。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诉求的关于被上诉人返还标书之诉讼请求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应予撤销。一审法院审查理由如下：1.关于《出租车运营有偿使用协议》论述认为为合法有效，认定双方为租赁关系，合同具有法律约束力；2.一审法院认定教委与被上诉人签订了买卖合同，标书所有权由教委所有转移给被上诉人腾飞公司，且腾飞出租公司为善意受让人；3.一审法院认定标书转让记录没有上诉人杜春华相关记录。故认定标书为被上诉人腾飞出租汽车公司所有；4.一审法院认定2011年上诉人办理车辆更新时双方挂靠关系已经解除；关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及判决观点，上诉人认为：1.《出租车运营有偿使用协议书》的性质，不应单以合同名头认定性质，应以整体合同内容中的意思表示进行定性认定。上诉人在一审的庭审意见中已详细就合同签订历史背景以及双方履行条款状态及生效情况详细进行了陈述，法院应当审查此前多个合同与此合同的关联，以及条款内容演变逻辑，可以看出双方一直保持的是有偿挂靠服务关系，根据误载不害真意原则，应切实的以当事人合同中的真实意思表示为判决依据来认定合同的性质，所以该合同一直保持原有的有偿挂靠服务关系。且双方从费用计算上区别于同行业租赁关系，费用中从未出现过租赁费用事项，更以佐证双方为有偿挂靠服务关系，被上诉人只从中赚取的是服务费，这远远低于租赁费数额。2.教委与被上诉人的买卖合同为恶意串通行为，侵犯上诉人合法权益。上诉人为标书所有权人，基于当时社会背景及相关政策规定，为了能够运营，被“强制”实名挂靠在有资质的单位进行运营。这是当时出租行业的整体规定状态，是当时社会很普遍经济常识性问题，是大多数百姓熟知的经济常识。教委在明知其为无权处分人和明知该情况的被上诉人签订的买卖合同，对该标的标书权属不发生法律效力。被上诉人在明知此“行业规定”的情况下就，且以过分低于市场价格买入车标(当年标书市场价格位是10.5万元，而被告购买价格为4.5万元)，可以认定：(1)被上诉人明知教委是无权处分涉案标书，与其签订买卖标书合同，被上诉人与教委为恶意串通行为；(2)教委以远远低于市场价格70%的价格将车标装让给被上诉人，教委与被上诉人存在恶意串通行为。根据民事法律相关规定，上述两项只要成立其中一项就可以认定为教委与被上诉人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利益，何况其满足两项，足以认定恶意串通行为的事实，被上诉人为恶意买受人。教委与被上诉人恶意签订买卖合同，目的是为了侵占上诉人的标书所有权，该买卖合同侵害他人合法权益，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我的标书所有权从未发生过任何转移，上诉人也从未向任何无权处分人进行过任何处分的追认行为。标书的所有权人始终上诉人的。3.关于标书转让记录，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在特殊政策下已形成实名挂靠服务合同关系，在此期间合同一直依约履行中，标书一直实名寄存上诉人名头下，是正常的挂靠服务状态，无需也没有政策要求变更回所有人名下，所有一直维持最初的外观和记录状态符合法律和政策规定，法院以此作为依据认定标书所有权不属于上诉人与事实相悖，请求中级法院撤销该认定。4.关于2011年上诉人更新车辆被一审法院认定解除挂靠关系，一审法院对本案事是审查不清，是错误的。因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基于特殊社会强制背景条件下造就的以标书实名挂靠状态。挂靠解除应当为车辆下线且标书更名变更回上诉人所有权状态，以上条件全部满足才算是完成解除挂靠关系，才算完成解除挂靠的公示。被上诉人并未给予配合解除挂靠程序，现在车辆未下线，标书扔挂名被上诉人名下，状态仍是挂靠状态，现在我的车辆和标书处于没有合同约束的挂靠状态。一审法院应结合本案全部证据链条进行分析解读，本案是挂靠服务关系，上诉人是标书所有权人，被上诉人是挂靠服务人，而更新车辆是挂靠服务中被上诉人的一项服务义务内容，并且合同中也有明确规定“随时更新车辆”，一审法院断章于一次更新车辆行为就取义了挂靠关系解除，这样的认定明显偏袒被上诉人诉讼主张，此认定理由过分牵强。只要上诉人车辆没有下线且标书所有权人没变更回上诉人名下，即便合同失效，挂靠关系依然存在。且上诉人多次在该标书名下自行出资更新车辆，被上诉人予以配合，符合国家规定两权合一的条件，更能佐证上诉人拥有标书的所有权。关于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配合被上诉人办理车辆下线手续。上诉人认为，挂靠合同被法院认定到期，那么被上诉人同样有配合将标书更名回上诉人名下的义务和返还上诉人抵押金的义务。本着公平原则，同样为合同的标的内容，在合同到期后，双方应就合同中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同时交接，被上诉人应配合上诉人更名标书，并且返还上诉人抵押金，上诉人同时配合办理车辆下线，以达到一个挂靠服务合同的完全解除状态。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没有公平公正的审查事实背景，没有理清服务合同演变情况和现实状态就下以定论，一审法院判决错误，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应就以上论述裁决结果予以撤销。被上诉人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返还交纳的管理费10150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将运营手续一套交付有偿使用，有偿使用的对象是出租车的运营手续，合同目的是公司出租运营手续而获得利益，个人则是租用公司的营运手续进行长期营运获得利益”。上诉人从2005年初起至今未向我公司支付租赁营运手续费用，10150元是在二审法院调解的情况下暂按1450元/月支付的费用。在长达近10年的时间，上诉人主张该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所以，腾飞公司将运营手续交给上诉人进行运营获利理应收取租赁运营手续及标书费用1015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判项相矛盾，故，一审法院判决返还交纳的管理费10150元是错误的。二、我方在一审已提出上诉人请求返还租赁出租车运营手续使用费的主张已过诉讼时效，而三上诉人在一审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时效问题。故，一审法院判决返还10150于法无据。三、一审法院判决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返还上诉人抵押金33000元错误。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自认从王力处购买的车，王力向沈阳国歌出租汽车公司缴纳33000元服务保证金，所以上诉人没有向我方缴纳抵押金也没提供证据证明享有抵押金转移的权利。四、标书所有权归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所有。一审我方已向法院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标书所有权是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杜春华向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返还原告005975中标凭证，并且无条件配合原告办理过户，解除挂靠关系；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返还原告风险抵押金33,000元；3.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返还原告多收取的费用（2007年8月至2009年2月及2013年5月），1,450元/月，共计10,150元；4.判令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反诉原告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由法院强制执行杜春华办理辽Ａ×××××车辆下线手续和报废手续；2.请求判令杜春华向腾飞公司赔偿非法占用出租车运营手续期间经济损失暂计8,950元﹝1,790元/月＊5个月（自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按协议约定的使用费1,790元计算）﹞，自2019年12月1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3.请求判令杜春华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6月1日，杜春华作为乙方，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1999年8月23日由沈阳国歌出租汽车公司更名为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作为甲方，双方签订《出租车运营有偿使用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将运营手续一套交付乙方有偿使用，乙方依照国家和政府的有关法令、法规及有关对出租车的各项规章制度，保证甲方企业信誉，服从甲方统一管理的前提下，从事营业性客运。有偿使用期限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按照交通部门规定车报废之日止。（乙方可随时更换车辆）。同时约定甲方的权利和义务：负责全部运营手续的审验工作，并为乙方提供良好的营运服务，协助乙方协调有关事宜；负责按期缴纳如下费用：工商管理费、联总管理费、营业税、所得税、增容费、增容附加费、价调基金、养路费、立交桥费、车船使用税、公路管理费、道口管理费、客运基金、出租车会员费、二级保养费；负责代收代缴车辆保险费（包括第三者、司乘人员险）、意外伤害险、玻璃破碎险、暴利伤客保险费、个人收入调节税、车辆检测费及其它有关部门应收费用（含新颁布的各项费用）；负责组织对乙方的安全教育、车辆的定期安全检查和职业道德教育；有偿为乙方提供各种票据；对于乙方违约、违章、违纪等行为或服务质量问题给甲方企业造成的不良影响，甲方有权给予批评、教育、警告、罚款，情节严重的可终止协议，收回营运手续。乙方的权利和义务：按期（每月22日）向甲方缴纳当月有偿使用费人民币1,790元；欠公司的81,000元分期偿还，期限为一年半，月息8.6%，还款日期为每月的22日。拖欠公司的欠款税费30天，公司有权收回营运车辆，并对车做价处理，补偿公司损失；如期缴纳车辆保险费、第三者保险费、司乘人员保险费、意外伤害费、玻璃破碎费、暴利伤害保险费、个人收入调节税，并承担本协议中“双方权利和义务”中甲方所负担以外（国家另行规定的各项费用）的一切费用；必须严格遵守政府和有关部门关于出租车管理的有关规定，并接受甲方的管理和监督；必须按期交纳有偿使用费，超期者按日加罚5%的滞纳金，超期10天—20天者加罚15%的滞纳金，超过20天以上者，按日加罚30%的滞纳金，超过30天及以上者，被告有权终止协议，收回一切营运手续。本协议从1998年6月1日至2001年6月31日止，有效期三年。另查，1999年4月1日，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作为甲方，沈阳市和平区教育委员会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关于企业内部转让出租汽车中标凭证协议》，约定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当年以沈阳国际文化经济发展公司的名义购进了二十个出租汽车中标凭证，其中十个中标凭证以每个叁万壹仟元的价格由和平区教委出资购入。现乙方将自己所有的包括0005975号在内的十个出租汽车中标凭证转让给甲方，转让价格为每个肆万五仟元，甲方收购乙方中标凭证后，十个中标凭证即为甲方所有。再查，2011年11月28日，一审法院向沈阳市车辆管理所作出协助执行通知书，为原告杜春华挂靠在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的出租车办理更新手续。2014年3月3日，杜春华以要求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为其提供办理更新车辆营运手续和赔偿损失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以解除有偿使用协议书并赔偿2007年8月至2013年6月期间的有偿使用费为由提出反诉，一审法院作出（2014）沈河民三初字第29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出租车运营有偿使用协议书》履行期限已满且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在2008年3月1日至2013年7月30日期间未向杜春华提供服务，判决驳回双方的诉讼请求。（2014）沈河民三初字第291号民事判决书中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自述杜春华自2007年8月至2014年2月期间交纳7个月的有偿使用费，同时查明，2004年10月，原告在被告公司的协助下将营运车辆更新完毕。2010年9月17日，原告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被告履行合同约定，立即无条件为原告提供并办理更新车辆（包括旧车下线、新车上线营运的全部手续），并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对该案本院判决被告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为车牌号为辽Ａ×××××号车的所有权人杜春华提供更新该车辆的全部手续。2008年3月至政府取消养路费之日，期间的养路费、二级保养费、车船使用税均由原告缴纳。又查，杜春华向一审法院提交缴纳抵押金33,000元的收款收据一张，交款人为杜春华，收款日期为1994年5月18日，经办部门为教委。杜春华提供收款收据七张，证明杜春华按照每月1,450元向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交纳2007年9月至2008年2月以及2013年5月期间的费用。1994年5月24日，沈阳市出租汽车市场管理办公室下发编号为0005975号中标凭证，内容为“沈阳国歌出租汽车公司在沈阳市客运出租汽车营运证照有偿使用投标中以每台车叁万壹仟元的价格，取得了沈阳市客运出租汽车的营运资格，准运证号码为：92-5300．特发此凭证。”一审法院认为:杜春华与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双方签订的《出租车运营有偿使用协议书》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且已经有生效的民事法律文书予以认定，故各方当事人均应根据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关于原告主张返还005975号出租车中标凭证并办理过户的问题。根据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提交的关于企业内部转让出租汽车中标凭证协议和标书复印件记载，1994年，和平区教委以沈阳国际文化经济发展公司的名义购进了包括本案标书在内的二十个出租汽车中标凭证并登记在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名下。1999年4月，和平区教委将包括本案在内的十个标书转让给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表明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取得了案涉车辆的营运资格。在此期间，双方于1998年签订出租车运营有偿使用协议，根据协议约定，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将车辆的运营手续交付杜春华有偿使用，有偿使用的对象是出租车的运营手续，合同目的是公司出租运营手续而获得利益，个人则是租用公司的运营手续进行长期营运获得利益。而只有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先行取得车辆的营运资格后方可办理车辆的营运手续。杜春华认为其每天交纳210元的租金中包括购买标书的费用，但对此并未举证证明双方已作出明确约定，且从标书的转让记录中亦未记载转让给杜春华个人的事实，故中标凭证应为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所有，杜春华主张返还标书并办理过户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解除双方之间的挂靠关系的问题。2011年11月29日，沈阳市出租汽车市场管理办公室已审核通过为案涉车辆办理了更新手续。2014年原告再次起诉要求更新车辆手续，一审法院作出（2014）沈河民三初字第29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根据公平责任原则，合同履行期限不宜再次延长而驳回原告的诉请。现案涉车辆已于2019年11月达到报废年限，双方均无继续签订挂靠合同的意思表示，挂靠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故双方之间的挂靠合同关系应自车辆报废之日即2019年11月29日终止，无需另行解除，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返还风险抵押金33,000元的问题。双方签订的《出租车运营有偿使用协议书》虽未约定抵押金事宜，但根据原告提交的抵押金收款收据以及被告抗辩抵押金不予退还的理由并结合交易习惯，可以认定原告已交纳抵押金的事实。但抵押金应为车主在使用腾飞公司运营手续和车辆手续期间对其使用行为向腾飞公司作出的担保，现双方挂靠关系已终止，原告应协助被告办理车辆下线手续和报废手续并返还被告车辆运营手续后，抵押金已完成其担保事项，故被告应在原告履行上述协助义务后返还原告交纳的抵押金33,000元。关于原告主张返还已支付的七个月费用的问题。根据出租车运营有偿使用协议书约定，被告应按合同约定向原告履行以下义务：负责全部运营手续的审验工作、为乙方提供良好的营运服务，协助乙方协调有关事宜、负责按期缴纳工商管理费等费用、负责代收代缴车辆保险费等费用、负责组织对原告的安全教育、车辆的定期安全检查和职业道德教育、有偿为乙方提供各种票据。现被告未举证证明其已提供上述服务，且（2014）沈河民三初字第291号民事判决书以被告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未向原告提供相关服务亦未举证证明其为原告垫付相关费用为由驳回了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的诉讼请求，故被告在未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下，原告亦不应支付服务对价。而且，原告出具的收款收据中已明确写明为暂时收取，表明双方就管理费的问题并未达成一致意见，被告在明知判决驳回其收取2007年8月至2013年6月期间的使用费的情况下，被告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应当在判决生效后及时履行返还义务，被告迟迟不履行返还义务，存在过错，故被告应当返还原告支付的七个月的管理费。关于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办理车辆下线手续和报废手续的问题。因双方签订的出租车运营有偿使用协议书约定的期限已届满且无继续履行的可能，反诉被告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履行其后合同义务。现案涉车辆已达到报废年限，原告已无法从事营运活动，故反诉被告应当返还反诉原告车辆营运手续，并协助反诉原告办理车辆下线手续和报废手续，一审法院对反诉原告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反诉原告提出的要求反诉被告支付出租车运营手续有偿使用费的问题。双方因标书归属问题产生争议，杜春华在双方发生分歧后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可以看出其本人并无恶意占有营运手续的意思表示。且反诉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因反诉被告占用手续而实际产生损失，故对反诉原告的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反诉被告杜春华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反诉原告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办理辽Ａ×××××车辆下线手续和报废手续；二、被告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自原告杜春华履行完毕本判决书第一项确定的协助义务后五日内返还原告杜春华抵押金33,000元；三、被告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杜春华交纳的管理费10,150元（1,450元×7个月）；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杜春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9元，由被告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负担。反诉费25元，由反诉被告杜春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结合后述进行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标书登记在被上诉人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名下，在双方签订的《出租车运营有偿使用协议》约定上诉人有偿使用案涉车辆的运营手续，并每月向被上诉人支付有偿使用费用1790元。现上诉人主张案涉标书归其所有，但并未提供其原始取得案涉标书的证据，也未提供案涉标书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系登记错误，上诉人为实际权利人的证据，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杜春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9元，由上诉人杜春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会军审判员  金 鑫审判员  赵 智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凌嘉蔓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