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2民终6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耀宗，男，1962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来明，广东洋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孔瑞娇，女，1981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封开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锦生（与孔瑞娇系翁媳关系），住广东省封开县××××××××××××××。上诉人林耀宗因与被上诉人孔瑞娇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封开县人民法院（2020）粤1225民初7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耀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来明、被上诉人孔瑞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锦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耀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且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孔瑞娇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没有查明本案全部事实，贸然认定林耀宗没有向孔瑞娇支付第二期承包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以纠正。经一审法院查明及孔瑞娇确认，林耀宗已如期向孔瑞娇支付了第一期承包款116024元。至于第二期承包款，林耀宗在第二期缴费期限到来之前，林耀宗就委托潘展成向孔瑞娇支付了承包款100000元，并于2010年3月24日转账50000元、2012年7月10日转账50000元,2013年7月25日转账50000元.2014年3月6日转账50000元，以上合计300000元。由此可见，林耀宗已履行了合同的付款义务。经法院司法调查，银行的回复显示有相应的银行转账记录，但竟然无法显示相应转入的账户，对于该等事项发生在2014年至2017年期间，实属难以理解。林耀宗提出要求相关银行提供更详细的银行流水记录，但一审法院不予理会。该证据对于本案极其重要，二审法院应发回重审或予以纠正。（二）孔瑞娇提出的林耀宗恶意侵害孔瑞娇合法林地权益及案涉林地面积不足的证据，在孔瑞娇无法提供林地交付证据、且孔瑞娇提问时以不愿意回答为由回应是否存在侵占本案所涉土地时，一审法院枉顾上述全部情形，没有查明事实，而该事实对第二期承包款金额及支付有着非常重要的影响，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以纠正。孔瑞娇与林耀宗于2009年3月4日签订《承包山地合同》约定，孔瑞娇无权干涉林耀宗经营生产、收益处置等权利。而经（2020）粤1225民初243号已生效判决书查明，2014年9月19日，林耀宗取得封林证字（2014）第110717号林权证，坐落在莲都镇云塘村委会旱坑面积121.46亩、林塘屋后林木面积16.64亩、林塘高山顶林木面积16.03亩、林塘对面涌林木面积34.47亩的林地使用权人为林锦生，森林或林木所有权人为林锦生，森林或林木使用权人为林锦生。标记2017年12月15日办理林权抵押登记。孔瑞娇将涉案林地的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及使用权直接登记在自己名下的行为，已严重违反了《承包山地合同》第三条“本协议生效后，该林地和已种植的核树全部由乙方独自出资、自负盈亏、自主经营生产。甲方无权干涉乙方经营生产、收益处分等权利”的约定，致使林耀宗经营涉案林地、林业的目的无法实现，孔瑞娇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双方签订合同第七条约定“甲乙双方应当严格遵守，不得违反。如有违反，违约方应当承担履约方因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赔偿责任”，林耀宗的损失应由孔瑞娇承担。该损失包括从2014年9月19日至孔瑞娇将有关涉案林权证等过户至林耀宗名下之日（暂计至2020年9月3日）期间对应的承包款50677元、以及因孔瑞娇违约行为导致林耀宗无法正常经营所导致的经济损失354622元等。同时，经有关部门实测，孔瑞娇上述的山地面积仅为188亩土地。而孔瑞娇在山地承包合同中列明是200亩，孔瑞娇交给林耀宗使用的山地面积少了12亩。据林耀宗了解，孔瑞娇私自在本属于林耀宗经营山地的范围偷偷经营自己的林地，导致林耀宗经营的山地、林权面积严重不足。林耀宗在已提交初步证据证明案涉林地面积不足合同约定面积，且孔瑞娇无法提供交付证据时，当林耀宗经法官许可向孔瑞娇发问，孔瑞娇是否存在侵占本案所涉林地时，孔瑞娇以不愿意回答为由回应，孔瑞娇不敢否认，与林耀宗提供的其他证据相印证，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应予以纠正。（三）一审法院无视（2020）粤1225民初243号生效判决书中认定孔瑞娇因采取将案涉林地的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的使用权直接登记在林锦生名下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判令孔瑞娇协助林耀宗办理案涉林地的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及使用权的不动产登记的事实，不顾林耀宗提出的不安抗辩权作出的一审判决，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经（2020）粤1225民初243号生效判决书中认定孔瑞娇因采取将案涉林地的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的使用权直接登记在林锦生名下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判令孔瑞娇协助林耀宗办理案涉林地的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及使用权的不动产登记。同时，经（2020）粤1225民初243号查明，孔瑞娇对本案所涉林地在权证办理了抵押手续，且在上述生效判决生效之日起的一个月内（从2020年8月10日至2020年9月10日已够一个月），孔瑞娇仍然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由于其已办理抵押导致法院执行难度剧增，严重侵害林耀宗的合法权益。林耀宗有权以不安杭辩权要求孔瑞娇先行履行合同及法院有效判决的义务。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以纠正。（四）一审法院针对孔瑞娇提出因林耀宗故意不协助办理有关林地权证导致的损失的证据，竟然以该损失已在一审法院（2020）粤1225民初243号和244号两案已作出处理为由不作审查认定，而该事实的认定影响第二期承包款支付的金额，属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根据上诉的第二点意见，林耀宗的损失应由孔瑞娇承担。因此，该损失是由于经一审法院（2020）粤1225民初243号和244号两案查明孔瑞娇恶意不办理案涉林地权证导致的，该损失应由孔瑞娇赔偿。孔瑞娇辩称，林耀宗所欠孔瑞娇的山场承包款是事实，林耀宗尚欠孔瑞娇128913元承包款。林耀宗上诉的事实不成立。孔瑞娇认可一审判决。孔瑞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林耀宗迅速支付孔瑞娇的承包款128913元及逾期支付违约金；2.判令林耀宗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有争议的事实有下面这些。林耀宗提供两份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其已经于2010年3月24日和2013年7月25日向孔瑞娇方各支付50000元，但是该两份证据因为没有收款方的账号和户名而没有证明力。林耀宗又以一审法院（2020）粤1225民初244号判决书（第8页）证明其已经于7月10日及2014年3月6日向孔瑞娇方各转账50000元，但是该证据本身也是查明没有收款方的账号和户名，就更没有证明力。林耀宗申请一审法院对包括上述日期在内的2010年1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其妻子梁玲娟的622×××××××××××××818账号进行流水账查询，结果是虽然上面四次转账的时间和金额是存在的，但是没有被转账的对方的账号和户名。林耀宗为了证明林锦生已经收取了案外人潘展成为其代交的承包款100000元又申请一审法院对林锦生的622××××××××18635017账号从2013年1月起至12月的交易情况进行查询，结果是没有交易信息。林耀宗又提交一只光盘证明案外人潘展成已经支付100000元给林锦生，但是该光盘的内容其实是有人拿着手机与别人通话，而语音并不清晰，还因为这种言词证据不符合证人作证的证据规定，因而没有证明力。本来对林耀宗没有支付第二期承包款给孔瑞娇的事实，已经由一审法院生效的（2020）粤1225民初243号和244号判决书作了确认，但是本着严谨的办案态度，在林耀宗逾期举证的情况下，还是对林耀宗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对林耀宗司法调查的申请予以进行，不过已经当庭对林耀宗进行了训诫。质证和查询结果还是如上述两份判决书认定的一样。其实对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非经法定程序是不能推翻的。所以对林耀宗在庭审中提出的对上述转账款项的收款方的账号和户名再进行查询的申请予以当庭驳回。对孔瑞娇方提出的查封林耀宗对位于邓坑冲山地的林木的砍伐权的诉讼保全申请，因为林耀宗并没有该山地的林权证，而无法查封，也予以当庭驳回。对于林耀宗的测量图和其雇佣人员投入清单这两份证据，因为是为了证明其损失的，而其对此是以答辩的形式而非反诉的形式提出，况且，其已经就该损失在（2020）粤1225民初243号和244号两案提起过诉讼，该两案已经作出了处理。所以，在此对该两项证据不作审查认定。另查明，孔瑞娇与林耀宗的合同虽然约定违约责任，但是没有约定违约金，而是约定赔偿经济损失。孔瑞娇的诉讼请求是要求林耀宗支付违约金而非赔偿经济损失。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土地租赁合同纠纷，孔瑞娇与林耀宗的合同既经公证又经一审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孔瑞娇与林耀宗应本着诚实守信的原则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但是林耀宗没有依约支付第二期承包款给孔瑞娇，构成违约，应负违约的责任，尽快付清承包款给孔瑞娇。对于逾期的责任即合同约定的赔偿经济损失的责任，因为孔瑞娇没有提出这项诉讼请求，提出的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又没有在合同约定，而判决不能超出诉讼请求，所以对其这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认为因为林耀宗的逾期付款造成其经济损失可以另案起诉。综上所述，对孔瑞娇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十一）项的规定，一审判决：一、林耀宗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十日内支付第二期承包款128913元给孔瑞娇；二、驳回孔瑞娇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39.13元，由林耀宗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林耀宗申请证人梁玲娟（系林耀宗妻子）出庭作证，拟证明其主张。梁玲娟陈述其向林锦生转账支付了第二期承包款合计20万元，林锦生偷伐林木。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依职权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分行调取了林锦生名下在该银行的银行账户自2005年1月至2020年12月期间交易明细。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一）林耀宗对梁玲娟陈述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对于本院调取的证据，林耀宗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该证据显示证人梁玲娟于2013年3月9日、7月25日分别向林锦生转账150000元及50000元，合计200000元，与林耀宗主张已经支付第二期200000元是一致的。林耀宗主张通过潘展成转账或现金支付100000元给林锦生与该证据显示2014年3月27日通过谭锦枝转账97000元的时间及金额接近，鉴于林锦生刻意隐瞒证据，向法院作出虚假陈述，请求法院要求林锦生提供关于潘展成资金往来的情况。（二）孔瑞娇认为梁玲娟陈述林锦生偷伐林木及林耀宗已全部支付570000元承包款均不是事实。对于本院调取的证据，孔瑞娇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认为法院调取的银行流水是真实的，确认收到了梁玲娟于2013年3月9日、7月25日分别向林锦生转账150000元、50000元，合计200000元，但该200000元不是支付承包款，而是支付林锦生帮林耀宗除草、施肥、抚育树木、运输等报酬。林耀宗所称的97000元是林锦生与谭锦枝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对证人梁玲娟的陈述在本院认为部分论述。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林锦生在另案[（2020）粤1225民初741号案]一审中主张林耀宗欠付其第二期承包款171084元。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依职权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分行要求该行协助查询梁玲娟银行账户（账号：622×××××××××××××818）于2010年3月24日、2012年7月10日、2013年7月25日、2014年3月6日分别转账50000元（合计200000元）到对方哪个银行账号及账户名。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分行经查询后口头告知无法查看该四笔款项收款人的账户并建议到梁玲娟该银行账户开户行调取。本院在二审法庭调查期间（2021年3月16日），将此情况告知林耀宗，并提出要求其在二审法庭调查结束后2周内到梁玲娟该银行账户开户行咨询是否能调取相关收款账户信息并书面回复本院。林耀宗在限期内没有作出书面回复，在本院第二次法庭调查期间陈述其到开户行查询到的银行流水与其在一审提交的银行流水一致，没有显示相应对方银行账户。本院依职权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分行调取的林锦生名下在该银行的银行账户以及该银行账号自2005年1月至2020年12月期间交易明细显示，林锦生银行账户在上述期间并无收到潘展成100000元，林锦生银行账户于2013年3月9日收到梁玲娟银行账户转账150000元，于2013年7月25日收到梁玲娟银行账户转账5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土地租赁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应围绕林耀宗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于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结合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林耀宗是否已向孔瑞娇付清第二期承包款。对于林耀宗是否付清第二期承包款的问题，林耀宗主张林耀宗已付清[本案及（2020）粤1225民初741号案]第一期承包款270000元以及第二期承包款300000元（含通过梁玲娟转账支付200000元，通过潘展成支付100000元），合计570000元。孔瑞娇、林锦生仅确认收到两案第一期承包款合计270000元，主张林耀宗尚欠两案第二期承包款未付。（一）对于林耀宗主张通过梁玲娟银行账户支付第二期承包款200000元。证人梁玲娟出庭陈述其已通过银行账户向林锦生支付第二期承包款200000元。因林耀宗在一审提交的以及一审法院调取的梁玲娟银行交易明细均无法显示梁玲娟转账后收款方的银行账户及账户名。本院依职权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分行调取的林锦生名下在该银行的银行账号自2005年1月至2020年12月期间交易明细，该证据显示，林锦生银行账户于2013年3月9日收到梁玲娟银行账户转账150000元，于2013年7月25日收到梁玲娟银行账户转账50000元，合计200000元。本院认为，林锦生已收到该200000元。孔瑞娇主张该200000元不是支付第二期承包款，认为是支付林锦生帮林耀宗除草、施肥、抚育树木、运输等报酬，但孔瑞娇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孔瑞娇的主张不予采信，认定上述200000元为林耀宗支付两案孔瑞娇、林锦生第二期承包款。（二）对于林耀宗主张其于2014年期间委托潘展成支付林锦生100000元，应由林耀宗承担举证责任。但林耀宗并未提供转账明细。一审法院及本院调取的林锦生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也并无显示潘展成转账给林锦生100000元的记录。林耀宗在一审提供的录音不清晰，无法辨别通话内容。林耀宗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主张。林耀宗请求法院要求林锦生提供潘展成与林锦生之间资金往来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林耀宗在二审主张林锦生于2014年3月27日收到谭锦枝转账97000元即为其主张的潘展成转账100000元，但该转账记录与林耀宗主张100000元金额不一致，姓名不一致，林耀宗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无法证实该转账记录与本案有关联性。因此，林耀宗提出其于2014年期间委托潘展成支付给林锦生100000元用于支付第二期承包款的主张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证据证实林耀宗已向孔瑞娇、林锦生支付两案第二期承包款合计200000元，参照两案第二期承包款金额，本院认定林耀宗已支付第二期承包款200000元中的85000元为支付孔瑞娇第二期承包款。故林耀宗仍应向孔瑞娇支付第二期承包款43913元（即128913元-85000元）。另，林耀宗在本案并未提出反诉，且林耀宗在（2020）粤1225民初243号案中已提出要求判令孔瑞娇支付因实际承包面积不足及造成经济损失，对于该主张，（2020）粤1225民初243号生效民事判决已作出认定。本案一审判决对林耀宗在一审抗辩提出孔瑞娇应赔偿其损失的主张不作审理，并无不当。林耀宗上诉认为一审判决刻意回避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林耀宗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但导致一审判决被改判系因林耀宗逾期举证所致，故改判之责不在一审法院，且应由林耀宗承担诉讼费。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封开县人民法院（2020）粤1225民初74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封开县人民法院（2020）粤1225民初7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林耀宗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十日内支付第二期承包款43913元给孔瑞娇；三、驳回孔瑞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39.13元（孔瑞娇已预交），由林耀宗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878.26元（林耀宗已预交），由林耀宗负担。上述案件受理费应由给付义务人在履行给付义务时一并核算支付，法院不作收退。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秀丽审 判 员 任喜跃审 判 员 黄春歌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黎嘉豪书 记 员 赵崇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