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桂04民终33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莫星火，男，196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蒙山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覃盛汉，男，196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蒙山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强，男，1965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蒙山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沛瑾，女，1948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蒙山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莫运奇，男，1949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蒙山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莫国贵，男，1965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蒙山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覃昌平，男，1963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蒙山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莫建，男，1979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蒙山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莫国旺，男，1951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蒙山县。 上述九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铭传，广东铭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运庄，男，195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蒙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运贞（与被上诉人莫运庄系姐弟关系），女，1951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长洲区。 原审第三人：蒙山县蒙山镇洲南村莫家二村民小组，住所地广西蒙山县蒙山镇洲南村。 诉讼代表人：莫运明，该组组长。 上诉人莫星火、覃盛汉、何强、姚沛瑾、莫运奇、莫国贵、覃昌平、莫建、莫国旺因与被上诉人莫运庄、原审第三人蒙山县蒙山镇洲南村莫家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莫家二组”）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蒙山县人民法院（2020）桂0423民初10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莫星火、覃盛汉、何强、姚沛瑾、莫运奇、莫国贵、覃昌平、莫建、莫国旺上诉请求：1.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蒙山县人民法院（2020）桂0423民初1021号民事判决，改判确认涉案《关于转让县征地回拨安置田的协议》无效，由被上诉人莫运庄归还涉案安置地143.32平方米；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依据不足。1.涉案《关于转让县征地回拨安置田的协议》并非是在自愿、等价有偿基础上签订的。被上诉人莫运庄在一审诉讼中陈述其在签订《关于转让县征地回拨安置田的协议》时，并未与时任组长或村民代表协商，其是被迫签订。涉案《关于转让县征地回拨安置田的协议》被他人代签的农户代表不下20人，故该协议上签名的村民代表并没有过半数。一审法院没有组织当事人进行司法鉴定，导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重大遗漏。2011年6月10日，被上诉人莫运庄与原审第三人莫家二组时任负责人恶意串通，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金额欺骗与会代表签订涉案《关于转让县征地回拨安置田的协议》。政府拆迁安置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属于农民集体所有，该安置地依法不可以转让。2.原审第三人莫家二组对涉案征收地补偿的安置存在两个不同方案。原审第三人莫家二组在一审时提供的《关于莫家二组2011年政府征用铺背田补偿分配方案》，证实原审第三人莫家二组对征地补偿款进行分配并非实行平均分配，涉案《关于转让县征地回拨安置田的协议》《分配记录》是虚假的。原审第三人莫家二组被征收的土地是7.6445亩，蒙山县人民政府对原审第三人莫家二组进行了现金补偿及回拨安置地。《关于莫家二组2011年政府征用铺背田补偿分配方案》公平合理，被上诉人莫运庄作为被征地农户已经收到了相应补偿款。《关于莫家二组2011年政府征用铺背田补偿分配方案》为正式的征地补偿分配方案，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其证明力大于涉案《关于转让县征地回拨安置田的协议》及被上诉人莫运庄提交的《分配记录》。《分配记录》属第二期分配，却对回拨安置地的转让款实行平均分配，与第一期分配方案不一致，且《分配记录》为复印件，故该《分配记录》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分配记录》证明被上诉人莫运庄尚有8440元未付清给原审第三人莫家二组或与会村民代表，被上诉人莫运庄提供的《现金收入凭证》为虚假证据。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协议已履行完毕与事实严重不符。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涉案《关于转让县征地回拨安置田的协议》签订时，到会村民人数不足29人，未达到村民小组18周岁以上村民过半数或2/3以上户的代表参加的要求，该决议程序违反了村民自治的相关法律强制性规定。国家现行法律没有明确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征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的分配使用，依据《关于深化改革严格土地管理的决定》《关于完善征地补偿安置制度的指导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等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处置已经分配到位的土地补偿费，但并不包括安置地的处置。本案中，被上诉人莫运庄与原审第三人莫家二组在尚未取得安置地的权属，以及违反村集体组织民主决策程序的情况下，签订涉案《关于转让县征地回拨安置田的协议》，该协议的签订程序和内容均违法。涉案安置地的所有权、使用权仍归原审第三人莫家二组农民集体所有，该安置地的使用权可以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按照民主程序，在具有村民资格的成员中实行内部分配，但不能擅自转让、出让。涉案《关于转让县征地回拨安置田的协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第八十一条的禁止性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关于转让县征地回拨安置田的协议》合法有效，与法律规定不符。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 被上诉人莫运庄辩称，一、《关于转让县征地回拨安置田的协议》内容、形式和履行均合法有效，该协议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关于转让县征地回拨安置田的协议》当时是执笔者已帮被上诉人莫运庄写好名字后，被上诉人莫运庄捺了指印表示认同；三、被上诉人莫运庄再次转让涉案0.3822亩安置田是在合法范围内处分自己财产，上诉人不应对此进行干涉。综上，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原审第三人莫家二组述称，其不认可一审判决，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上诉人莫星火、覃盛汉、何强、姚沛瑾、莫运奇、莫国贵、覃昌平、莫建、莫国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与第三人莫家二组签订的《关于转让县征地回拨安置田的协议》无效；2.被告归还留用安置地143.32平方米；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蒙山县人民政府根据开发建设的需要，征收了第三人蒙山县蒙山镇洲南村莫家二村民小组部分集体所有的位于铺背田位置的土地7.6445亩（其中涉及农户承包的土地面积为：何强0.4亩、莫运奇0.3亩、莫国贵0.28亩、莫国金1.43亩、莫星火0.16亩、覃昌平0.51亩、覃盛汉0.43亩、莫国旺0.31亩、莫国兆0.48亩、莫运发0.27亩、莫运庄0.50亩）。同时，蒙山县人民政府根据相关规定，给予第三人回拨了0.3822亩留用安置地。2011年6月10日，第三人召开村民会议，并与被告莫运庄达成《关于转让县征地回拨安置田的协议》。该协议写明：2011年6月10日县征收莫家二组铺背田7.6445亩，按规定回拨给莫家二组安置田0.3822亩，按上级规定安置田每亩按20万元，折款76440元。该安置田经莫家二组户主讨论协商，一致同意将安置田0.3822亩转让给莫家二组村民莫运庄。莫运庄应付给莫家二组款76,440元。该款应于2011年6月10日前（付）清。双方不得反悔，如有反悔应赔偿对方20倍的损失。莫家二组户主如有人反悔，由反悔人负责承担莫家二组的赔偿费用。协议签订后，被告莫运庄按照当时的约定，扣除了其户应分得的土地转让款份额后，将转让款74860元交给了当时的莫家二组组长莫国东。当天，第三人按比例将收取的安置田转让款分配给各村民。2014年8月19日，包括原告莫星火、莫国旺等人在内的36户村民联名向蒙山县蒙山镇信访投诉，反映政府征收土地、回建地补偿、责任田补偿款未归被征地户所得。经蒙山县蒙山镇人民政府调查后，于2014年9月30日作出答复意见，认为洲南村莫家二组村民于2011年6月10日签订了《莫家二组关于国家征收土地回扣部分的决议》，决议2011年征收莫家二组铺背田及以后由国家征收回拨的安置田，归小组集体所有，由生产小组处理，包括信访人（莫运发除外）在内的生产小组村民都在决议上签名盖手印。莫运庄已按《关于转让县征地回拨安置田的协议》约定将钱交给了莫家二组，莫家二组集体也已将钱分发给各户（莫运发除外），因此，蒙山县蒙山镇人民政府认为信访人反映的回建安置地未补偿给被征地农户的情况与实际不符，且生产组及村民的行为都没有违背法律的规定，故对信访人的上述请求不作处理。信访人为此申请蒙山县人民政府复查。2015年2月17日，蒙山县人民政府作出复查意见书，认为莫家二组有权依法处置安置地。2015年9月，被告办理了127.4平方米的安置地使用权证，并于2017年将该地转让。2020年，蒙山县建设用地征地工作办公室向被告发出选定征地留用地安置确认书，确认位于蒙山县华虹南面留用安置地块S5方块2号地127.4平方米给被告。原告为此向蒙山县国土资源局提出异议。2020年11月，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关于转让县征地回拨安置田的协议》是否合法有效；2．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关于转让县征地回拨安置田的协议》是否合法有效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九条第二款规定“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一）本村享受误工补贴的人员及补贴标准；（二）从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三）本村公益事业的兴办和筹资筹劳方案及建设承包方案；（四）土地承包经营方案；（五）村集体经济项目的立项、承包方案；（六）宅基地的使用方案；（七）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八）以借贷、租赁或者其他方式处分村集体财产；（九）村民会议认为应当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涉及村民利益的其他事项。村民会议可以授权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前款规定的事项。法律对讨论决定村集体经济组织财产和成员权益的事项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2011年6月10日，第三人的村民经集体讨论，订立《关于转让县征地回拨安置田的协议》，同意将政府回拨的安置田0.3822亩作价76440元转让给被告莫运庄，该协议的形成和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已按照协议约定将回拨安置地转让款交付给第三人，履行了协议义务，被告有权依照协议取得回拨安置地的使用权。第三人也已将被告交付的安置地转让款分配给各村民，协议已经履行完毕。现原告主张该协议无效，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由于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关于转让县征地回拨安置田的协议》的订立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规定，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协议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故原告请求确认《关于转让县征地回拨安置田的协议》无效，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下列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一）请求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二）不动产物权和登记的动产物权的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三）请求支付抚养费、赡养费或者扶养费；（四）依法不适用诉讼时效的其他请求权。”本案争议的是第三人转让安置地给被告的协议是否有效，协议的标的是安置地的使用权，而土地使用权属于不动产物权范畴，故本案不适用一般诉讼时效规定。被告辩解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莫星火、覃盛汉、何强、姚沛瑾、莫运奇、莫国贵、覃昌平、莫建、莫国旺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莫星火、覃盛汉、何强、姚沛瑾、莫运奇、莫国贵、覃昌平、莫建、莫国旺负担。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莫运庄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莫家二组关于国家征收土地回扣部分的决议》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在2011年6月10日订立《关于转让县征收回拨安置田的协议》时，原审第三人莫家二组已经召开村民会议进行决议，到会村民代表均签名确认决议的内容，涉案安置地转让是按照该决议进行，程序上是合法的；2.蒙山县蒙山镇洲南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拟证明涉案安置田转让给被上诉人莫运庄时，被上诉人莫运庄家庭有四口人，其支付涉案转让款时扣除了四人份的分配款1580元。上诉人莫星火、覃盛汉、何强、姚沛瑾、莫运奇、莫国贵、覃昌平、莫建、莫国旺、原审第三人莫家二组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针对被上诉人莫运庄提交的证据，上诉人莫星火、覃盛汉、何强、姚沛瑾、莫运奇、莫国贵、覃昌平、莫建、莫国旺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如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被上诉人莫运庄主张的证明目的。该决议并不包含涉案安置地，也未明确涉案安置地所有权或使用权归集体所有。即使该决议决定的涉案土地归原审第三人莫家二组所有，依据2004年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明确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使用权不得转让。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意见，按照涉案的分配方案，被上诉人莫运庄户应分配的款项为1600元，可证明被上诉人莫运庄在一审中作了虚假陈述。 针对被上诉人莫运庄提交的证据，原审第三人莫家二组经质证认为，证据1的决议是真实的，但该决议上签名不一定是村民本人所签，可能由他人代签。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意见。 对于被上诉人莫运庄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证据1能够证实原审第三人莫家二组就涉案安置地的处理事宜，在经本集体村民讨论后形成了相关决议，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性，且原审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亦予以确认，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能够提供原件核对，该证据能证实被上诉人莫运庄的家庭成员状况，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莫运庄与原审第三人莫家二组签订的《关于转让县征地回拨安置田的协议》是否合法有效；被上诉人莫运庄是否需要返还涉案安置地143.32平方米。在案证据表明，涉案安置地为原审第三人莫家二组的集体土地被征收后，相关部门划拨给原审第三人莫家二组使用的国有土地。涉案安置地的使用权属于原审第三人莫家二组，原审第三人莫家二组有权依法处分该土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二条“召开村民会议，应当有本村十八周岁以上村民的过半数，或者本村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村民会议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通过。法律对召开村民会议及作出决定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以及第二十四条“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一）本村享受误工补贴的人员及补贴标准；（二）从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三）本村公益事业的兴办和筹资筹劳方案及建设承包方案；（四）土地承包经营方案；（五）村集体经济项目的立项、承包方案；（六）宅基地的使用方案；（七）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八）以借贷、租赁或者其他方式处分村集体财产；（九）村民会议认为应当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涉及村民利益的其他事项。村民会议可以授权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前款规定的事项。法律对讨论决定村集体经济组织财产和成员权益的事项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之规定，原审第三人莫家二组就如何处置涉案安置地的相关事宜，依法应由本集体村民讨论决定。被上诉人莫运庄提供的《莫家二组关于国家征收土地回扣部分的决议》《关于转让县征地回拨安置田的协议》等证据表明，原审第三人莫家二组在2011年6月10日已经就涉案安置地的处理事宜召开了村民大会讨论决定，到会户主代表48人（包括被上诉人莫运庄在内）在《关于转让县征地回拨安置田的协议》上签字确认，该村民决议的程序并未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且在案证据表明，被上诉人莫运庄已经按照该协议的约定支付了相应价款，该部分款项亦已分配给了原审第三人莫家**的村民，而涉案安置地的土地使用权有一部分已登记到被上诉人莫运庄名下。因此，涉案《关于转让县征地回拨安置田的协议》合法有效，且已实际履行。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关于转让县征地回拨安置田的协议》合法有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莫星火等9人虽然主张涉案《关于转让县征地回拨安置田的协议》中的一部分村民签名并非其本人亲笔书写，该协议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原审第三人集体利益的情形，但上诉人并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涉案《关于转让县征地回拨安置田的协议》上的村民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且该协议是在违背相关村民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所签订的，以及该协议的内容存在无效的法定情形。因此，上诉人的上诉主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11元（上诉人莫星火、覃盛汉、何强、姚沛瑾、莫运奇、莫国贵、覃昌平、莫建、莫国旺已预交），由上诉人莫星火、覃盛汉、何强、姚沛瑾、莫运奇、莫国贵、覃昌平、莫建、莫国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友齐 审 判 员 周松贤 审 判 员 黄 俊 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 法官助理 冯 潇 书 记 员 刘 莉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