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8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呢唛，女，汉族，1957年3月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遂溪县×××××××××××××。公民身份号码：440××××××××××××。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智，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霈霈，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天明，男，汉族，1943年10月2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遂溪县××××××××××。公民身份号码：44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秀芳，女，汉族，1947年9月1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遂溪县××××××××××。公民身份号码：440××××××××××××。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萍，广东韬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呢唛因与被上诉人郑天明、郑秀芳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20）粤0823民初6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呢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智、刘霈霈，被上诉人郑天明、郑秀芳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郑呢唛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0823民初675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郑天明和郑秀芳共同向郑呢唛赔偿以下的损失：毁坏种植已30多年的荔枝树90棵人民币90000元；毁坏猪场的自来水管及电缆人民币1000元；毁坏水井一口及抽水设施人民币9200元；毁坏已种植的玉米、番薯等作物人民币8000元，上述四项合计人民币103200元。二、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郑天明和郑秀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郑呢唛提交证据无法证实郑呢唛种植的荔枝树具体损失是严重错误的，请二审法院予以改正。郑呢唛因与郑天明、郑秀芳财产损害赔偿纠纷，郑呢唛于2020年3月3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经一审法院立案受理后，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为了公平公正地审理本案，郑呢唛于2020年4月5日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司法鉴定申请书》，申请一审法院依法摇珠选定对郑呢唛的财产损失进行评估并作出价值评估报告。后一审法院依程序委托广东证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郑呢唛的财产损失进行评估。广东证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接受一审法院委托后成立了专家鉴定评估小组，对郑呢唛提供的资料进行市场核对和现场进行现场勘查，在市场调查基础上，采用市场法进行评估，并结合实物勘验情况，于2020年5月21日作出中J190015号《评估报告书》，评估认定郑呢唛被损坏的荔枝树共90株(为妃子笑品种，地径约100cm)，评估金额为人民币90000元。整个评估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该《评估报告书》依法能够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一审法院结合本案证据认定郑天明、郑秀芳确实有砍伐到郑呢唛所种植的荔枝树，但无视评估报告书的专业意见，认定郑呢唛无法证实其种植的荔枝树的具体损失，仅判令郑天明、郑秀芳赔偿郑呢唛损失10000元，这是严重错误的，与实不符，于法无据，请二审法院予以改正。二、一审法院认定郑呢唛无法证实毁坏猪栏的自来水管及电缆，已种植的玉米、番薯等作物，水井一口及抽水设施等损失是因郑天明、郑秀芳的违法行为所造成是错误的，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郑天明、郑秀芳夫妻退休后于2011年12月回乡，不经任何单位和政府同意，不顾郑呢唛的反对，回村占用郑呢唛开垦的坡地建楼房，占地面积约110平方米，当时郑呢唛出于乡情考虑，并没有反对。但后来郑天明、郑秀芳夫妻认为郑呢唛已外嫁到书房仔村，不是油二队的村民，无权使用本村的土地，强行围占郑呢唛合法开荒和使用的坡地。并于2018年4月把郑呢唛在坡地上种植30多年的90棵荔枝树全部砍毁，同时破坏郑呢唛投入大量人力和财力修建的养猪猪栏的自来水管、电缆及水井、抽水设施等生产设施，企图将郑呢唛赶走。对郑天明、郑秀芳每一次进行的不法行为，郑呢唛均有向当地派出所报案，均有现场照片及报警回执为证。由于郑天明、郑秀芳势力强大，村民小组、村委会、当地派出所都对郑呢唛反映的情况视而不见，置之不理。另外，郑呢唛曾多次向村委会、镇司法办、镇国土所申请调解，双方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和郑天明、郑秀芳的不法行为是众所周知的，但郑天明、郑秀芳方一直拒绝调解协商，导致郑呢唛的财物遭受破坏和损害却一直没有得到任何赔偿。郑呢唛的胞姐郑梅也知晓此事，十分反对郑天明、郑秀芳夫妻的恶霸行径，并出庭作证“大嫂(郑秀芳)全部把荔枝树砍掉……把水井给填了，并把种在地里的番薯都给拔了。”并且2020年23-月5日郑天明、郑秀芳再次雇请钩机，不顾郑呢唛的反对，强制平整土地损坏郑呢唛种植的作物，意欲进行非农经营。均有现场图片为证，照片中清晰可见钩机正在破坏地面上种植的玉米等农作物。郑天明、郑秀芳的强占、破坏行为已经严重侵害郑呢唛的合法权益，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一审法院认定郑呢唛无法证实毁坏猪栏的自来水管及电缆，已种植的玉米、番薯等作物，水井一口及抽水设施等毁坏的损失是因郑天明、郑秀芳的违法行为所造成是严重错误的，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三、一审法院认定郑呢唛无法证实水井一口、抽水设施是否属郑呢唛所有，是严重错误的，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多年来，郑呢唛为照顾家中两位年迈多病的父母，成年后就近嫁给了邻村书房仔村的郑才，为了照顾父母，郑呢唛一直居住在油二队，户口也没有迁走。油二队考虑到郑呢唛的情况，一直把责任田分给郑呢唛，郑呢唛一直耕种分配的责任田和自己开垦的坡地共7亩来维持生计。2002年2月份，郑呢唛因生活和生产所需，郑呢唛雇请秀干垌村三队村民钟肖荣在自己花园处打水井，包工包料价为9500元，有钟肖荣出具的证明为证。郑天明、郑秀芳一审庭审时抗辩水井是自己设计，并找人挖的，一共花了2000元人民币，但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对其主张予以证明。《评估报告书》中认定郑呢唛水井损坏的损失金额为8000元，抽水设施毁坏的损失金额为1200元，两项共计9200元。郑天明、郑秀芳非法用钩机填埋郑呢唛挖的水井和抽水设施是毋庸置疑的事实，给郑呢唛造成损失9200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一审法院认定郑呢唛无法证实水井一口、抽水设施是否属郑呢唛所有，是严重错误的，请予以改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错误。请求撤销原判决，依法支持郑呢唛的请求。被上诉人郑天明、郑秀芳辩称，一、郑呢唛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电缆、玉米番薯等作物及猪栏的自来水管的损失是郑天明、郑秀芳侵权行为造成的，且郑呢唛提供的证据也无法证实水井一口，抽水设施所有权是属于郑呢唛。郑呢唛在一审中提供航拍图2张、被砍毁荔枝树图片2张及报警回执、猪栏自来水管现场2张及郑呢唛报警回执、水井和破坏农作物照片及郑呢唛报警回执、黄略镇平石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调解终结书》，上述证明均无法证明水井一口、抽水设施所有权是属于郑呢唛，也无法证实电缆、玉米番薯等作物及猪栏的自来水管的损失是由郑天明、郑秀芳的侵权行为造成的。2020年8月18日下午，原审法院为查明本案事实，组织到涉案的现场进行勘验，并制作勘验笔录。郑呢唛与郑天明、郑秀芳确认，涉案土地大约4亩，多年生长的荔枝树一颗，其他多年生长的树有黄花梨、杨桃树、莲雾树、白银树，现场没有发现树桩，经用竹竿测量有约5米深的水井。案涉的玉米、番薯地已被村收回，平整后用作市场。在本次勘验过程中，没有发现任何人身和财产损害。而广东证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书》仅仅是根据郑呢唛提供的清单，简单根据市场法进行价格评估，且不是根据现场毁损的实物进行价格评估，该《评估报告书》仅仅是作为郑呢唛提供的清单进行价格评估的依据，不能作为认定郑天明、郑秀芳对郑呢唛的财产实施侵权行为的依据。本案是属于财产损失赔偿纠纷案件，属于侵权纠纷，郑呢唛主张郑天明、郑秀芳构成侵权，必须具备四个要件，即主观过错、损害事实、违法行为以及违法行为与郑天明、郑秀芳有因果关系。综合郑呢唛提供的全部在案证据，均无法达到证明郑呢唛主张电缆、玉米番薯等作物及猪栏的自来水管的损失是由郑天明、郑秀芳的侵权行为造成的，且在郑呢唛、郑天明、郑秀芳在原审法院的勘验笔录确认涉案的玉米、番薯地均被村收回，用作市场使用，根本不存在郑天明、郑秀芳对郑呢唛所称的财产实施侵权行为。原审法院据此认定郑呢唛主张请求郑天明、郑秀芳赔偿因其实施侵权行为导致的毁坏电缆、水井一口及抽水设施、已种植的玉米番薯等作物及猪栏的自来水管的经济损失的事实依据不足，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二、郑呢唛主张郑天明、郑秀芳赔偿因被上诉人侵权行为造成的毁损的荔枝树90颗90000元，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根据原审法院现场勘验，涉案的现场只有1颗多年生长的荔枝树，且郑呢唛与郑天明、郑秀芳均确认没有任何人身和财产损害的发生。而广东证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书》仅仅是根据郑呢唛提供的清单，简单根据市场法进行价格评估，且不是根据现场实物进行价格评估，该《评估报告书》仅仅是作为郑呢唛提供的清单进行价格评估的依据，不能作为认定郑天明、郑秀芳对郑呢唛的财产实施侵权行为的依据。原审法院根据仅证人郑梅的证言，认定郑天明、郑秀芳确实有砍到郑呢唛种植的荔枝树，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基于双方当事人是亲戚关系，为了息事宁人，郑天明、郑秀芳才放弃上诉的权利，恳请二审法院予以查明并纠正。郑呢唛在一审中提供的全部在案证据，均无法证明郑天明、郑秀芳实施毁坏上诉人种植多年的90颗荔枝树侵权行为，且原审法院在现场勘验中，只发现一颗生长多年的荔枝树，但没有任何人身和财产损坏。综上，郑呢唛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郑呢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郑天明和郑秀芳共同向郑呢唛赔偿以下的损失：①毁坏种植已30多年的荔枝树90棵人民币90000元；②毁坏猪场的自来水管及电缆人民币1000元；③毁坏水井一口及抽水设施人民币12000元；④毁坏已种植的玉米番薯等作物人民币20000元，四项合计人民币123000元（具体损失以鉴定意见为准）；2、判令郑天明和郑秀芳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包括司法鉴定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郑呢唛是郑天明的妹妹，郑天明与郑秀芳是夫妻。郑呢唛嫁给了邻村书房仔村的郑才。郑呢唛婚后一直居住在黄略镇平石村油二队，直到郑呢唛父母去世，户口也没有迁出，1986年郑呢唛在案涉土地上种植了荔枝树。另查明，郑呢唛向一审法院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广东证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粤证价估[2020]J188号评估报告，该评估公司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价格评估结论：郑呢唛所有的荔枝树（90000元）、猪场水管及电缆（1000元）、水井（3000元）及抽水设施（1200元）、已种的玉米、番薯等作物青苗（8000元），合计价格为人民币103200元。郑呢唛用去鉴定费8000元。郑梅出庭作证：内容为：“我妹妹（即郑呢唛）嫁给隔壁村书房仔村，分田到户的时候，父母留其户口在家，一直在家耕田务农养父母，大哥大嫂（郑天明、郑秀芳）在部队几十年，没有照顾到父母，是郑呢唛一直在家照顾父母，做清明的时候也是郑呢唛跟着父亲一起去的，一半做女儿一半做儿子。父亲去世后，一直做家里的荒地，大嫂回去把荔枝砍掉。郑呢唛把荔枝种在花园里，种了90棵，大嫂全部把它砍掉，是在去年砍的，具体时间忘记。把水井给填了，并且种在地里的番薯都给拔了，大嫂对我这个妹妹很差的。”；郑阳春出庭作证：内容为：“郑呢唛种荔枝是郑呢唛丈夫郑才叫我两个人去挖荔枝坑，在一九八几年，具体时间忘记了。”陈永汉出庭作证：内容为：“1986年3月份郑呢唛丈夫在我处购买了一百多支妃子笑荔枝苗。”再查明，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18日到案涉现场进行勘验，并通知郑呢唛、郑天明、郑秀芳到场，现场制作了勘验笔录。一审法院认为，郑呢唛主张郑天明、郑秀芳赔偿因其损害郑呢唛财产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3200元，属侵权纠纷案件。构成侵权须具备四个要件，即主观过错、损害事实、违法行为以及因果关系。根据郑呢唛提交证据无法证实郑呢唛的种植的荔枝树具体损失。综合本案的证据认定，郑天明、郑秀芳确实有砍伐到郑呢唛所种植的荔枝树。郑天明、郑秀芳如需要收回土地，应当通过合法途径主张权利。郑天明、郑秀芳在未征得原告的同意情况下，砍伐原告种植的荔枝树对郑天明、郑秀芳的财产造成了一定的损害。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的规定，郑天明、郑秀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郑天明、郑秀芳对该损失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佐证，但考虑到郑天明、郑秀芳确实存在损失，一审法院依法酌情判令郑天明、郑秀芳赔偿原告损失10000元；另外，郑天明、郑秀芳提交证据无法证实电缆、玉米番薯等作物及猪栏的自来水管的损失是否因郑天明、郑秀芳存在违法行为所造成，另外，水井一口、抽水设施所有权是否属于郑呢唛及该损失是否因郑天明、郑秀芳存在违法行为所造成，郑呢唛提供的证据均无法足以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应由郑呢唛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郑呢唛主张请求郑天明、郑秀芳赔偿因其实施侵权行为导致的毁坏电缆、水井一口及抽水设施、已种植的玉米番薯等作物及猪栏的自来水管的经济损失的事实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限郑天明、郑秀芳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郑呢唛支付赔偿款10000元；二、驳回郑呢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80元，鉴定费8000元，合计9380元，由郑呢唛负担8380元，由被告郑天明、郑秀芳共同负担1000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郑呢唛的诉讼请求应否予以支持。郑呢唛主张郑天明、郑秀英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其财产损失，其应举证证明郑天明、郑秀英的行为同时符合一般侵权责任的四个构成要件：侵权行为、损害结果、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有因果关系、行为人存在过错，否则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首先，关于郑天明、郑秀英是否存在侵权行为的问题。郑天明自认有砍过郑呢唛几棵荔枝树，对郑呢唛主张的其他侵权事实不予确认，本院据此认定郑天明、郑秀英存在侵权行为，至于郑天明、郑秀英的侵权行为涵及的范围、造成的损害等，本院在以下部分作详细分析。其次，关于郑天明、郑秀英是否存在过错问题。郑天明、郑秀英与郑呢唛之间发生纠纷，应通过协商调解或依法寻求法律途径进行处理，其擅自砍伐郑呢唛的荔枝树侵害了郑呢唛的合法权益，郑天明、郑秀英存在过错。再次，关于本案的损害结果如何确定及因果关系的问题。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行为，损害结果应由主张人即郑呢唛承担举证责任。从郑呢唛申请的证人郑阳春出庭作证的证言来看，郑阳春对挖坑是否有围墙不清楚，还有另外一个一起挖坑的郑华是否成年也不清楚，如果按照郑呢唛所主张的挖坑在1986年，即郑华当时的年龄为8岁左右，这与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也不相符；从郑呢唛申请的证人陈永汉出庭作证的证言来看，陈永汉在时隔24年后对出售荔枝苗的时间为1986年、价格为10元、交货的地点是把苗拉到门口的空地等细节都记得很清晰，可反映出其记忆力很好，但其对是否有围墙却不清楚，证言存在疑点；从郑呢唛申请的证人郑梅出庭作证的证言来看，郑梅对于是谁砍荔枝树、砍了多少荔枝棵树等案件基本事实并没有亲眼看到，也就是说，郑梅所述均是间接获知，并不能保证其所述即系本案事实,另外，郑梅自述因“这件事发生后”与郑天明、郑秀英的关系不好，其与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容易影响到其陈述带有感情色彩，其所作的证言的真实性存疑。对于郑呢唛提供的钟肖荣的证明，属于证人证言，因未出庭作证，也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也就是说未能证明水井属郑呢唛所有。因此，郑呢唛所提供的证人证言并不能证明郑天明、郑秀英的侵权行为造成了何损害，损害了什么。至于广东证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涉案评估报告书，其评估的依据是郑呢唛提供的证据清单，系郑呢唛单方制作，并不能直接就确认为系郑天明、郑秀英的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害，因此广东证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涉案评估报告书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即郑呢唛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损害结果，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18日下午到现场进行勘验并制作的勘验笔录，由于与事发时间相差两年左右，存在着事发现场已有改变的可能，也就是说勘验现场不一定就是事发现场的原貌，因此该勘验笔录也不能真实反映事发现场，也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但郑天明自认有砍过郑呢唛几棵荔枝树，应视为其对侵权行为、损害结果、因果关系的自认，一审法院据此酌情判令郑天明、郑秀芳赔偿郑呢唛10000元，合理适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64元，由上诉人郑呢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志清审 判 员 罗勇峰审 判 员 吴春蕾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麦国艳书 记 员 沈小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