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13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许昌市魏都区府前路恒达相府独立商业1号楼和1号楼1幢南侧东起1-2层第5-8间。负责人常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莹，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应钦，男，1974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代理人张宽芳，河南博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为与被上诉人杨应钦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21）豫1025民初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张莹，被上诉人杨应钦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宽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21)豫1025民初322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解除P320000025153013号保险合同有效。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被上诉人在明知自身患有“髙血压、××”的情况下依然恶意投保，而一审法院以“原告称是被告业务员为其办理的投保手续，业务员并未就投保书上的有关问题向其询问”为由判决上诉人败诉，属于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改判。一审中上诉人己经提交了含有被上诉人亲笔签名的投保书，在投保书中清晰记载了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尽到了具体的健康询问。根据保险法第十六条规定，在投保时针对被上诉人的健康询问事项，被上诉人均予以否定回答，如在：人身保险投保书（电子版)：健康告知栏询问事项08您是否目前患有或过去曾经患过下列疾病或手术史？若“是”请在说明栏告知。B.××，例如：髙血压、…G内分泌、××，例如：××、…12被保险人的父母、子女、兄弟姐妹是否患有癌症、××、…、××？（若“是”，请在下表告知）在上述的询问事项中，原告均给予否定回答，并在投保人、被保险人签名处亲笔签名确认。二、一审法院判决以上诉人超法律规定期限行使合同解除权为由，认定上诉人单方解除合同无效属于法律适用错误，应予改判。根据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三款规定，被上诉人于2018年8月4日投保P320000025153013,2020年4月30日-5月18日因脑梗塞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20年11月18日（己超过保险合同成立2年后）才向上诉人申请理赔，导致上诉人客观上不能在2年期届满前行使解除权。法律要求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知道保险事故发生后，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而本案中上诉人不能在2年期届满前行使解除权，系被上诉人在合同成立之日起2年之后才申请理赔造成的，故上诉人有权依据保险法的规定解除合同。被上诉人杨应钦辩称，上诉人的业务员在投保时并没有对相关事项进行详细询问，被上诉人没有恶意投保；保险法所规定的两年解除期限已经超过，所以上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1、因为保险业务员和被上诉人系同学关系，涉案的保险合同是在被上诉人的店中签订的，保险业务员并没有对相关事项进行详细询问；2、被上诉人是个记者，这次发病之前烟酒不断，所有的熟人都知道保险业务员也和被上诉人参加过宴会，对被上诉人抽烟喝酒的情况都是明知的；3、投保单上询问事项的02/03/08/12都是机打√，不是手写的，任何人都可以操作，既然上诉人的保险员知道02/03（烟酒）的情况而放任投保单上的√出现，说明上诉人没有对相关事项进行询问；4、保险法所规定的两年解除权期限是法定的除斥期间,不因任何事项中断、中止；5、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已经及时通知了保险公司并要求当即理赔，保险公司的业务员及主管指导要求提供相关材料，并声称六个月后才可以申请理赔（出院时间与申请理赔时间刚好是六个月）；6、保险合同应当继续履行，保险公司已经收过第三年的保险费，并且在拒赔之后经熟人向保险公司系统查询理赔的理由是五年之前的门诊记录，且门诊记录以及一审开庭时保险公司提供的相关材料及理由可以说明保险公司能够在投保时查询到被保险人的情况，而投保时不予查询，在出险时才查询，并以此理由进行拒赔是保险公司的一贯做法，所以本案的保险合同应当继续履行。杨应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被告解除p320000025153013号保险合同无效，被告继续履行合同。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4日，孙菲菲作为投保人通过被告设在襄城县营业部的业务员孙晓丽为杨应钦在被告处投保了平安福（2018）终身寿险，保险合同号码为p320000025153013号。并附加长险六种，附加一年短险两种。合同成立日和生效日均为2018年8月4日。主险和附加长险的保险期间为终身，缴费方式为年交，年交费14363.18元。保险合同签订之后，原告按期缴纳两期保险费。2020年4月30日，杨应钦因脑梗塞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被诊断为脑梗塞恢复期；肢体功能障碍；2型××；××3级；高血脂症。2020年5月18日出院。2020年8月被告在原告的银行卡内扣缴2020年保险费用14363.18元。2020年11月18日，原告向被告申请理赔，2020年12月16日，被告下发理赔决定书，决定解除保险合同并拒退保险费用。为此，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支付保险理赔款41500元；2、确认p320000025153013号人身保险合同继续履行，确认剩余合同期内费用免除，同时退还2020年扣缴的14363.18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在确认被告解除合同无效的情况下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确认剩余合同期内费用免除，同时退还2020年扣缴的14363.18元”。原告2013年5月6日在河南省人民医院门诊病历显示，其患有高血压、××。一审法院认为，被保险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承保，投保人并按时交纳保险费，保险合同成立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第二款规定：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保险合同。第三款规定：前款规定的解除权，自保险人自知道有解除事由之日起，超过三十日不行使而消灭，自合同成立之日起超过两年的，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虽然原告在2013年的门诊病历显示其患有高血压、××，被告并提供原告签名的人身投保提示书来证明原告没有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但原告称是被告业务员为其办理的投保手续，业务员并未就投保书上的有关问题向其询问。且本案保险合同成立日为2018年8月4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理赔决定书，解除p320000025153013号保险合同的时间为2020年12月6日，已超出法律规定的解除合同的有效期限，应认定被告单方解除合同无效，被告应继续履行p320000025153013号保险合同。被告辩称是原告原因导致被告客观上不能行使2年的合同解除权，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是原告故意所为，故被告辩称的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继续履行p320000025153013号保险合同。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98.29元，由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负担100元（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原告杨应钦负担498.29元。本院二审期间，本院要求上诉人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庭审后15日内通知主管及孙晓丽到庭，逾期视为放弃权利。上诉人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2021年6月2日向本院寄交的如下证据由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一、该公司姚金硕于2021年6月1日对保险代理人周建玲的询问笔录一份。内容为：1、问：投保时是否对客户进行一一询问？答：当时我是配(应为“陪”)同组员孙晓丽去见得（应为“的”）客户，帮她出的单子，当时她对客户的健康状况××，我帮她录的单子。2、问：当是是否告知客户出院半年后才可以申请理赔？答：我从来没有给组员孙晓丽，包括客户说过出院半年才能申请理赔，当时晓丽让我帮她给客户理赔，客户资料一直不齐全，我也问了几次，后来终于收集齐全后帮客户提交了理赔。二、该公司姚金硕于2021年6月1日对保险代理人孙晓丽的询问笔录一份。内容为：1、问：投保时是否对客户进行一一询问？答：当时投保时，我和主管一起见得（应为“的”）客户，健康询问这块我是逐一对客户进行询问，主管帮我录单。2、问：当是你是否告知客户出院半年后才可以申请理赔？答：我从来没有给客户这样说过。当时客户的住院病历和其他申请资料一直没有备齐，我也催过客户，后来资料齐全后才让我的主管协助提交申请的理赔。证明目的：上诉人的保险代理人在投保时已对投保人进行询问，投保人未如实告知自己的疾病史；且在出院半年后才向我公司申请理赔，导致我公司客观上不能在2年内解除保险合同。被上诉人杨应钦质证意见为，第一、这份证据内容说只是进行了询问，不能达到被上诉人所说的证明目的。第二、证据形式属于证人证言，证人不出庭接受质证，证据不能被采纳。第三、被询问人是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而且为了推脱责任，天然存在虚假陈述的可能。第四、这份笔录询问不全面，而且是故意不全面询问。上次开庭时已经明确说明，杨应钦和保险代理人是同学，应该明确知道杨应钦平时抽烟喝酒，但是这份询问上为什么没有询问？同时，上次开庭时已经明确说2020年五六月份杨应钦以及家属就已经向保险公司人员要求进行理赔，这个问题为什么没有询问？第五、这份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上次庭审结束时，法官明确要求的是保险公司两个人员作为证人出庭，现在仅仅提供证人证言，达不到法庭的要求。本院认为，在本院明确要求上诉人通知证人到庭的情况下，上诉人仅提供询问笔录两份，不符合证人证言的形式要求，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在市场经济运行中，合同具有无可替代的重要作用。静态地看，它是市场主体约定各方权利义务关系的载体；动态地看，在各市场主体对权利义务享有、履行的过程中，它是对照能否实现各方签约目的的标杆。正因如此，不论是在合同签订阶段，还是合同履行阶段，公平应该是一贯坚持的原则。公平，不仅体现在签约时对双方权利义务的配置要公平，还体现在合同履行的过程中也不能出现权利义务的极大失衡。就保险合同而言，其除了具备合同的共性特征外，还由保险业的自身特性决定而具有个性特点，即在合同的签订及履行过程中要坚持最大诚信原则。对投保人来讲，最大诚信原则体现为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对保险人来讲，最大诚信原则体现在，其在行使权利，即要求投保人履行如实告知义务时，也要做到最大诚信，做到权利、义务、责任相一致，不滥用权利。权利、义务、责任相一致及不滥用权利应在三个方面得到体现：一、保险人应将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后果对投保人进行释明。投保人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不但可能引发保险人解除合同并不退还保险费的结果，还会给投保人造成机会成本的损失，即不但在该保险人处的保险合同因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而被解除，且投保人由于对已在该保险人处投保的信赖而并未在其他保险人处投保，在此情况下，会导致投保人投保机会的丧失。作为非专业人士的投保人，可能并不了解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会导致如此严重的后果，保险人此时应对投保人进行告知。二、保险人需向投保人释明询问范围及所询问内容的准确含义。由于语言自身的特点，不同的人对同一个词汇的理解可能有歧义，保险人要通过释明，让签约双方对同一词汇、同一合同文本的理解相同，确保双方做出的都是真实的意思表示。三、用恰当的证据形式将以上过程予以固定。作为非专业人士的投保人，很难以投保单之外的证据来证明已尽到如实告知义务；而在保险人主张投保人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场合，投保单反而总是保险人出具的必不可少的证据，所以在举证是否如实告知时，投保人的举证能力处于弱势地位。保险公司作为专业机构，其对是否如实告知相关证据的重要性有准确认知，且更应有动力、有能力、有财力来予以固定证据，在其主张投保人未如实告知时，应进行充分地举证。在本案中，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未尽到如实告知义务系因被上诉人2013年5月6日河南省人民医院门诊病历显示其患有高血压。本案中，孙菲菲投保时间为2018年8月4日，在2013年5月6日之后。上诉人既然能在理赔时查知被上诉人2013年5月6日即患有高血压，当然也可以在投保时查知以上事实。尽管对保险人来讲，投保时即不区分是否可能会出现理赔情形而一概核查投保人是否如实告知，客观上有增加保险人经营成本之虞；但保险人投保时不核查而仅在理赔阶段核查，这种作法却会造成一种特定情形，即投保时是否如实告知完全依赖于投保人的法律知识掌握程度和道德自律，且不论是否如实告知，交纳保险费的义务都没有弱化；而在理赔阶段，保险公司对如实告知的予以赔偿，没有超出签订合同时的预期，没有增加额外的负担；未如实告知则不予赔付且不退保险费，保险公司获得了保险费，却不用承担任何责任。这种核查机制的存在，使保险人至多是正常赔付，不可能增加额外负担，但却有可能额外受益；另一方面，被保险人至多是得到正常赔付，无额外受益可能，投保人却有额外损失保险费的可能。对投保人、被保险人双方权利义务的这种配置方式将导致保险人“只可能占便宜而不会吃亏”，对投保人是不公平的。这种权利义务不公平配置的机制，叠加保险公司本能具有的开拓市场冲动，就将形成道德风险：保险公司基于“只可能占便宜而不会吃亏”的心理，即便不出于经济成本考虑，也不会再在投保时核查投保人是否如实告知，甚至还会诱导投报人作虚假答复，以提高签约成功率，降低事故赔付率。故此，对此种不公平的利益反馈机制不应予以肯定。当然，在法律对此没有规定的情况下，不能强制保险人在投保阶段对投保人是否如实告知进行核查，但是，为权利义务配置的公平性计，保险人也应在此阶段体现出最大诚信，即其应提出充分证据以证明其已对投保人进行如实告知重要性的释明，投保人已充分理解询问内容且是基于真实意思表示而对相关询问作出答复。只有在此情况下投保人仍作出虚假答复的，才能认为投保人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本案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未尽到如实告知义务，所举证据为人身保险投保书（电子版)中对“您是××或手术史？B.××，例如：髙血压、…？（若“是”，请在下表告知）”的答复勾选项为“否”。该投保书对询问的答复系采取在电子版表格中“是”或“否”上勾选“∨”的方式进行，仅在最后一页的“投保人签名”、“被保险人签名”中才有人工签名。在签订合同时上诉人工作人员也在场、所谓答复是在“是”或“否”勾选并非人工签字且被上诉人杨应钦否认上诉人对其进行了全面询问的情况下，上诉人应继续举证，来证明其进行了全面询问及对询问的答复确系被上诉人的意思表示。但是，在本院明确要求上诉人通知保险公司经办人员到庭的情况下，上诉人仍未能通知经办人员到庭作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上诉人未能充分举证证明自己的主张，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即应认为其证据不足以证明杨应钦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在此情况下，不论是在两年内还是两年外，上诉人均无权以杨应钦未如实告知为由解除合同。综上所述，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6.58元，由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五周审判员  孙根义审判员  李艳伟二〇二一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丁盈盈书记员党李阳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