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吉0203民初948号原告：于亚飞，女，1984年8月1日出生，汉族，会计，住吉林省吉林市。被告：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缸窑镇站前村二社。法定代表人：陆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明，吉林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省博大生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吉林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开大街758号。法定代表人：苗春雨，该公司党委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晖，吉林省博大生化有限公司法务。被告：吉林市红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市龙潭区乌拉街镇二道村。法定代表人：王兴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博，该公司总经理。原告于亚飞诉被告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升公司）、吉林省博大生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生化公司）、吉林市红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阳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亚飞、被告玖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明、生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晖，红阳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于亚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对吉林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吉市劳人仲字（2020）第321号】仲裁裁决书的错误决定进行纠正，依法判决玖升公司向原告支付：1.要求玖升公司向原告支付13年合同经济补偿金42769.48元（月平均工资3289.96元*13年），带薪年假13159.84元（2018年10天，2019年10天，2020年10天，共计30天），合计55929.32元；2.要求玖升公司支付故意拖欠加班费用980.73元；3.要求玖升公司支付2018年因参加周末强制性义务劳动而产生的加班费1154.54元，并退还因未参加相应劳动而被玖升公司处罚的罚款50元，共计1204.54元；4.要求确认原告与博大公司的事实劳动关系，并要求博大公司对玖升公司的上述赔付责任，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事实与理由：1.关于原告工作关系及工作年限延续的情况原告于2008年2月入职红阳公司。红阳公司于2010年1月注册成立全资子公司吉林市玖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后两次更名为吉林市玖通食品工业有限公司、吉林市博大玖通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通公司）、2010年7月注册成立控股子公司榆树市丰吉粮食收储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榆树市博大玖丰粮食收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丰公司）、2014年7月股权收购全资子公司吉林省金乌拉农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后两次更名为吉林省金乌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升公司）。该三家子公司都是受红阳公司全权控制的，实际为红阳公司的下属分部，属于四块牌子，一套人马。原告受红阳公司的工作安排，于2010年1月至2018年4月在玖通公司兼职开发票工作；于2012年1月至2013年3月在玖丰公司兼职工作，负责玖丰公司的财务日常事务；于2013年4月开始负责全部公司银行贷款的相关工作（全部工作证明可调取公司相应凭证证实）。这期间，原告的劳动合同和工资关系都在红阳公司，而实际工作地点均在玖升公司及其控股子公司之内，原告自2019年3月起，日常所从事的工作内容中，除了少部分属于玖升公司及其下属子公司基本财务工作外，绝大部分的工作精力均是在完成被告人2的控股上级公司国投生物公司和生化公司的集团内财务事物，工作地点在生化公司的住所地之内，所使用财务相关软件系统均系生化公司集团内部使用，被告人2亦将原告作为其本公司员工进行日常管理并布置工作，即原告已经与生化公司具备了事实上的劳动关系。红阳公司为向本案生化公司，即博大生化公司转让本案玖升公司的控股股权，于2017年下半年，将玖通公司和玖丰公司改组为本案玖升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因原告的工作内容与玖升公司及其两家子公司高度关联，为延续玖升公司的正常经营，经红阳公司与博大生化公司协商一致，红阳公司于2017年11月将原告的劳动关系正式转移至玖升公司名下，解除了与红阳公司的劳动关系，与玖升公司新签订了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因当时红阳公司告知，原告已被列入了与玖升公司控股股权转让所涉及的保留人员名单之内，实际工作关系及劳动报酬不会因玖升公司的股权变更而受到影响，故当时红阳公司未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工龄补偿金，因本案被告人2派人全面接手玖升公司相关事务时，未对此安置员工事项提出异议，原告认为本案玖升公司及生化公司默认原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这一事实。2018年4月，生化公司控股收购了玖升公司，并将其更名为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同时将生化公司的员工派驻到玖升公司担任董事长、副总经理、财务部长、人事部长等关键岗位职务。2018年6月30日，在前述被告人2派驻玖升公司的管理人员的要求下，玖升公司单方面提议提前终止了原告与其更名前的金乌拉公司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于2018年7月1日在未明确告知原告相关利害关系的情况下，与原告签订了一年期的劳动合同，后于2019年7月将该合同续签一年，于2020年6月30日到期。原告在红阳公司、玖升公司及其全资子公司玖通公司和玖丰公司的劳动关系变转，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的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故玖升公司应按照13年的工作年限，向本人计付经济补偿。原告从2018年至劳动合同到期之日从未休过年假，故玖升公司应按照法律规定补偿原告13159.84元。申请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前往吉林市博大玖通食品工业有限公司、榆树市博大玖丰粮食收储有限公司、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调取相关证据原件，包括《吉林省博大生化有限公司与李国平、王兴利之股权重组协议书（关于吉林省金乌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原告于2017年11月与吉林省金乌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无固定期限的《劳动用工合同》；原告于2018年6月与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用工合同》；2010年2月-2018年6月吉林市博大玖通食品工业有限公司、榆树市博大玖丰粮食收储有限公司、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原告经手的财务账本及财务相关票据均有原告亲笔签名，足以证实原告的工作关系转移及工作年限延续等事实。2.玖升公司欠付原告加班费的情况2019年3月至2020年1月的加班费，公司只支付了1倍工资，现申请将晚上加班的1.5倍及周末加班的2倍加班费差额，按法律规定支付给原告，金额980.73元。申请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前往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调取2019年3月工资表、2019年12月工资表、2020年1月工资表，证明原告于2019年、2020年加班的事实。3.要求玖升公司支付2018年因参加周末强制性义务劳动而发生的加班费及罚款情况2018年6月9日（星期六）、23日（星期六）、30日（星期六）、7月7日（星期六）、7月8日（星期六），玖升公司要求原告及其他部分同事参加义务劳动，主要从事种植玉米、蔬菜等农活。原告参加了6月9日、23日、30日和7月7日的全天劳动，而玖升公司以“义务劳动”为理由，未向原告计算工作时间及支付工资报酬。7月8日原告因孕期7个月而身体不适，请假未参加当日义务劳动，被玖升公司在7月20日开会通报批评并罚款50元，会议要求交给综合办公室。2020年6月15日下午在生化公司的一楼传习所，原告向玖升公司提出义务劳动罚款50未上交给财务后，当时董事长陆巍答应了解情况以后，统一退还给原告及其他同事。事后2020年6月23日，办公室主任吴毅将此款交给财务部，并未退还。现申请玖升公司将2020年6月23日才将罚款入账的50元退还给原告，并将其他四次强制在周末进行的义务劳动所产生的加班工资支付给原告，金额1204.54元。申请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前往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调取2018年6月-7月的员工考勤表（电子刷脸设备）、2018年7月13日的周例会纪要原件、2020年6月23日入账的罚款收据，证明原告于2018年以义务劳动名义加班及被处以罚款的事实。4.维权环节产生的误工费调取相关证据、法院提起诉讼、开庭出席等均需在工作日进行，原告需要向现工作的单位请假处理，现申请玖升公司支付相应产生的误工费910元。5.请求生化公司对玖升公司的上述赔付责任，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玖升公司自2018年4月由生化公司控股收购后，就实际上丧失了独立法人地位，成为了生化公司的下属车间、库区。玖升公司是否经营、如何经营等关键问题，都有生化公司全权决定，玖升公司及其下属的玖通公司和丰吉公司无任何独立决定权。目前由于生化公司的故意，造成玖升公司收入来源断绝、企业资产贬值，可能无法足额清偿对原告的经济补偿，具体事实包括：玖升公司的董事长、副总经理、财务部长、人事部长、库主任等高管及中层领导，均由生化公司派驻，且其中各高管岗位的委派、撤销和变更，均未经过玖升公司权力机关的合法审议。所派驻人员的劳动及工资关系都在生化公司名下，但玖升公司的经营、财务、人事等都由生化公司全面控制，玖升公司的公章由生化公司的行政部门掌管，即在人员和管理上，玖升公司是完全从属于生化公司的。原告及本次与原告一并提起劳动诉讼的玖升公司的员工，自2018年7月1日以后，工资计付方式即开始按生化公司的同等岗位计薪办法进行计算。生化公司每周的周例会内容均会传达到玖升公司并作为原告及原告同事的工作要求予以贯彻执行，与原告工作相关的各种纪律、要求、规章及日常管理，均来自生化公司。原告近两年来的所有工作，均系受生化公司的实际指派和安排。在以上各工作环境内，原告与生化公司的在册员工一同工作，除具体岗位各有差别外，其他工作日常并无区别。即原告自2018年7月以来，虽工作关系备案在玖升公司名下，但实际上是由生化公司按其集团内员工统一管理的，原告与玖升公司存在事实的上的劳动关系。生化公司在2019年6月至8月间，利用玖升公司控股子公司玖通公司的场地、人员、设施，为玖升公司收购及存储玉米1万余吨，相关的能耗、人工、设施等各项费用，均由玖升公司及其下属的玖通公司承担，而生化公司未向玖升公司支付任何报酬，故在经营上，玖升公司也是完全受控于生化公司的，且存在生化公司滥用控股股东地位，侵占玖升公司财产及收入的情况。玖升公司在2018年末之前，都是正常经营的，我们的工作也是与公司的经营相适应的。完全是由于生化公司的所谓经营方向调整之原因，在未经过玖升公司权力机构任何合法决策程序的情况下，故意停掉了玖升公司及下属公司所有正常生产的项目，造成玖升公司没有经营、没有工作岗位需要，以致于目前以公司无生产能力为由，要求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生化公司的种种行径，直接损害了原告的经济利益。故原告要求，生化公司对玖升公司的上述赔付责任，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综上所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根据《劳动法》《劳动合同法》向贵法院提起诉讼，请依法裁决。被告玖升公司辩称：基本事实，原告2018年7月1日到2020年6月30日这两年间双方是有为期各一年的2份劳动合同，基本工资都是2800元，争议焦点问题他总要把他和红阳公司的劳动合同延续到博大玖升公司，我认为是不对的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原告第一项诉请我公司仅同意支付2个月的经济补偿金，每个月2800元；另外原告提起仲裁后市仲裁作出2020年324号裁决书，裁决给原告的经济补偿金是两个月的。诉请第三项两项加班费属实，扣款50元不存在，而且，仲裁时效是一年，超出仲裁时效不应支持。被告生化公司辩称：原告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具体事实与理由如下：我公司是国有控股公司，隶属于中国国投生物科技投资有限公司。2018年我公司收购了吉林省金乌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乌拉公司）75%的股份，成为该公司的控股股东，另有股东李国平占25%的股份。后来该公司更名为玖升公司。我公司与玖升公司有自己独立的资产和各自的经营范围，且都各自独立经营。我公司位于吉林经开区，玖升公司位于龙潭区。玖升公司房屋土地机械设备总资产近2亿元。玖升公司还有两个全资子公司：吉林市博大玖通食品有限公司和榆树市博大玖丰粮食收储有限公司，两个子公司也各有资产，各自独立。玖升公司和我公司在资产、财务、人员上有着严格的界限和区别，不存在任何混同之处。被告红阳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1日，红阳公司将金乌拉公司100%股权转让至李国平名下，2017年12月25日，《吉林省金乌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资产清查审计报告》载明：“……王兴利（红阳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佳博已承诺，若2017年11月30日前尚有未入账的负债及潜在负债在期后产生，由王兴利、王佳博承担……根据红阳公司、金乌拉公司、玖通公司、丰吉公司提供的社会保险情况说明，上述4家公司系一套人马四块牌子，管理人员均在红阳公司发放工资，其中14人签订劳动合同并交纳劳动保险……”吉林省社会保险网上经办系统截图载明：“……2018年3月30日……缴费单位名称：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吉林省金乌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股权重组留用人员确认表截至2018年3月31日》（以下简称：留用人员确认表）载明：“……到本公司及关联企业时间：2008.02……”2018年4月26日，李国平将金乌拉公司75%的股权转让至生化公司名下，2018年4月28日，金乌拉公司更名为玖升公司。玖升公司当庭自认其与于亚飞于2018年7月1日签订为期一年的劳动合同，2019年7月1日签订为期一年的劳动合同，2020年5月18日，玖升公司向于亚飞发送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于亚飞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之间的工资分别为：2019年1月份应发工资为2800元、2019年2月份应发工资为2800元、2019年3月份应发工资为3333.33元、2019年4月份应发工资为3200元、2019年5月份应发工资为3200元、2019年6月份应发工资为3200元、2019年7月份应发工资为3200元、2019年8月份应发工资为3200元、2019年9月份应发工资为3200元、2019年10月份应发工资为3200元、2019年11月份应发工资为3200元、2019年12月份应发工资为3605.68元、2020年1月份应发工资为4207.79元、2020年2月份应发工资为2800元、2020年3月份应发工资为3200元、2020年4月份应发工资为3581.82元、2020年5月份应发工资为2884.21元、2020年6月份应发工资为3200元。以上事实有于亚飞提供的网上截图一份、协议书及留用人员名单、企业信用公示报告、金乌拉公司资产清查报告、考勤表、被告玖升公司提供的工资表及考勤记录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结合查明的事实及双方的诉辩主张，本院对原告的各项诉讼主张评判如下：本院认为，一、劳动关系问题。所谓的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依法确立的劳动过程中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中，吉林省社会保险网上经办系统截图载明：“……2018年3月30日……缴费单位名称：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吉林省金乌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股权重组留用人员确认表截至2018年3月31日》（以下简称：留用人员确认表）载明：“……到本公司及关联企业时间：2008.02……”结合玖升公司、于亚飞的当庭自认，本院认定，自2008年2月始至2018年3月29日止，于亚飞与红阳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自2018年3月30日始至2020年6月30日止，于亚飞与玖升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二、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二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项之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四）用人单位及其关联企业与劳动者轮流订立劳动合同。”本案中，2017年12月25日，《吉林省金乌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资产清查审计报告》载明：“……王兴利（红阳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佳博已承诺，若2017年11月30日前尚有未入账的负债及潜在负债在期后产生，由王兴利、王佳博承担……根据红阳公司、金乌拉公司、玖通公司、丰吉公司提供的社会保险情况说明，上述4家公司系一套人马四块牌子，管理人员均在红阳公司发放工资，其中14人签订劳动合同并交纳劳动保险……”在李国平对金乌拉公司100%持股时，金乌拉公司与红阳公司系“一套人马四块牌子”，也即关联公司，如前文所述，于亚飞加入金乌拉公司时，处于李国平对金乌拉公司100%持股期间，故本院认定红阳公司及其关联企业金乌拉公司与劳动者于亚飞轮流订立劳动合同，于亚飞要求将在红阳公司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玖升公司工作年限符合法律规定，故于亚飞的工作年限为2008年2月至2020年6月30日，即12年5个月，故玖升公司应当支付于亚飞12个月工资标准的经济补偿金，结合于亚飞劳动合同解除前十二个月的工资为39479.5元（3200元+3200元+3200元+3200元+3200元+3605.68元+4207.79元+2800元+3200元+3581.82元+2884.21元+3200元），故本院对于亚飞要求玖升公司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39479.5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对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三、关于未休带薪年假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至于亚飞提起仲裁之日，2018年度带薪年休假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且玖升公司在庭审中提出时效抗辩，故本院对于亚飞要求玖升支付2018年度带薪年休假的诉请不予支持。《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之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四条之规定：“年休假天数根据职工累计工作时间确定。职工在同一或者不同用人单位工作期间，以及依照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规定视同工作期间，应当计为累计工作时间。”本案中，如前文所述，于亚飞于2008年2月入职红阳公司，2018年3月29日离开红阳公司，同年3月30日入职玖升公司，且玖升公司与红阳公司系关联企业，故于亚飞累计工作时间已满10年不满20年，年休假天数为10天。《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规定：“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第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修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本案中，玖升公司自认于亚飞2019年度、2020年度未休假，结合玖升公司已经支付于亚飞2019年度工资，故应补充支付于亚飞2019年度未休带薪年假工资报酬为2922.52元（3178.25元÷21.75天×10天×200%）。至于亚飞2020年6月30日合同终止，应休带薪年休假为4天（182天÷365天×10天-0天），结合玖升公司已经支付于亚飞2020年度工资，故玖升公司应当支付于亚飞2020年度未休带薪年假工资报酬为1218.31元（4天×3312.3元÷21.75天×200%），故本院对于亚飞要求玖升公司支付2019年度、2020年度未休带薪年假工资报酬共计4140.83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对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第二项诉请即要求玖升公司支付故意拖欠加班费用980.73元，玖升公司当庭自认情况属实，故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至于亚飞提起仲裁之日，2018年度强制义务劳动加班费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且玖升公司在庭审中提出时效抗辩，故本院对于亚飞要求玖升支付2018年度加班费及罚款的诉请不予支持。于亚飞未提供其与生化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于亚飞要求确认其与生化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的诉请不予支持。对于亚飞要求生化公司对玖升公司赔付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原告于亚飞经济补偿金39479.5元。二、被告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原告于亚飞未休带薪年假工资报酬4140.83元。三、被告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原告于亚飞加班费980.73元。四、驳回原告于亚飞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元，由被告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胡冀宇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慈 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