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65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佳琪，女，1996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苏家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辽宁一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有士，男，1962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岩松，北京德恒（沈阳）律师说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金辉，男，1954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岩松，系北京德恒（沈阳）律师说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世铎，男，1963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苏家屯区。上诉人郭佳琪、金辉、崔有士因与被上诉人吴世铎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1民初19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佳琪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金辉、崔有士、吴世铎返还上诉人郭佳琪学费60000元，并赔偿违约金10200元，合计70200元。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决认定“现该公司已注销，公司未能继续履行合同义务，辽宁金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应依合同约定在扣除报名费及授课费后向原告退款，即退款金额应为56500元”，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错误。事实上，上诉人郭佳琪和张利系母女关系。张利通过被上诉人吴世铎给上诉人郭佳琪找工作。2017年7月17日，上诉人郭佳琪母亲张利从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卡内取款人民币60000元，被上诉人吴世铎给上诉人郭佳琪及其母亲张利出具《收条》，“今收到张利现金6万元(陆万元整)，办事用。此据收款人：吴世铎2017年7月17日”，以担保上诉人郭佳琪找工作事宜安全可靠。7月18日上诉人郭佳琪及其母亲张利、被上诉人吴世铎一起到辽宁金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友公司)交学费，金友公司出具《专用收款收据》显示金友公司已收到上诉人郭佳琪学费人民币60000元。7月19日金友公司给上诉人郭佳琪及其母亲张利出具《2017年度考录社区工作者“高端培训班”协议书》(以下简称涉案协议)，约定金友公司为上诉人郭佳琪提供培训，经考录合格后，安排上诉人郭佳琪到社区工作。而且，根据涉案协议第1条第7款明确约定如上诉人郭佳琪未被考录为社区工作者，金友公司将扣除教师授课费人民币3000元后退还学费。至今，金友公司即未按涉案协议安排上诉人郭佳琪参加社区工作者考录，也未按涉案协议给上诉人郭佳琪安排任何工作。经查，2019年1月16日金友公司已注销。被上诉人金辉和崔有士是金友公司股东，被上诉人吴世铎给上诉人郭佳琪及其母亲张利出具《欠条》。金友公司、金辉、崔有士、吴世铎共同欺诈上诉人郭佳琪，无理由收取上诉人郭佳琪任何费用，迟迟不予返还学费人民币60000元，造成上诉人郭佳琪巨大财产损失和精神痛苦。因此，原判决系错误裁判。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条、第6条、第60条、第107条之规定，证明金友公司、金辉、崔有士、吴世铎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给付违约金人民币10200元。因此，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崔有士、金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郭佳琪要求崔有士、金辉返还56500元费用请求。事实与理由：郭佳琪系吴世铎介绍的，报名手续系吴世铎办理，6万元费用系吴世铎缴纳，郭佳琪曾未出现过。郭佳琪要求退费和退款亦未出现，于是上诉人将费用退给了吴世铎。吴世铎占用费用不退，应当由吴世铎承担责任。吴世铎答辩：收到退款后，因家里的急事给挪用了。郭佳琪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金辉、崔有士返还原告款项60000元，并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0200元，合计人民币70200元；2.判令被告吴世铎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7月17日，原告郭佳琪欲通过吴世铎为其办理工作。原告郭佳琪以支付训培费的方式将60000元通过吴世铎介绍支付给辽宁金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2017年7月18日，该公司为郭佳琪出具金额为60000元的收款收据。2017年7月19日，吴世铎代郭佳琪与辽宁金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签订了《2017年度考录社区工作者“高端培训班”协议书》，协议约定报名费500元，学费60000元，学员如未被考录为社区工作者，公司将已收取的学员学费退还，但须扣除老师授课费3000元。2019年1月16日，辽宁金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注销，但原告工作并未安排。另查明，辽宁金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注销前的股东为被告金辉、崔有士。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与辽宁金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签订《2017年度考录社区工作者“高端培训班”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原告向公司全额交纳费用后，公司亦应依约履行义务，现该公司已注销，公司未能继续履行合同义务，辽宁金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应依合同约定在扣除报名费及授课费后向原告退款，即退款金额应为56500元。金辉、崔有士作为辽宁金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股东，因其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向原告本人进行退款，故金辉、崔有士仍应继续承担向原告退款56500元的责任。对于吴世铎，因其自认金辉、崔有士已将56500元退还到吴世铎处，而吴世铎主张已给付原告2000元，原告又不予认可，故吴世铎亦应对56500元承担返还责任。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承担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金辉、崔有士、吴世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郭佳琪56500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金辉负担。案件受理费1556元，由原告郭佳琪负担343元，由被告金辉、崔有士、吴世铎负担1213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辽宁金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举办培训班有无过错，是否应当承担退还学费和赔偿损失的责任。二、辽宁金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将学费退至吴世铎是否有过错，吴世铎未将学费退还郭佳琪的责任应当由谁承担。关于争议焦点一。郭佳琪与辽宁金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签订《2017年度考录社区工作者“高端培训班”协议书》目的是为了考取社区工作者。协议明确辽宁金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系根据沈阳市有关主管部分对2017年度考录社区工作者的要求，开办2017年度考录社区工作者高端培训班。事实上相关部门没有发布过要进行社区工作者考试信息，辽宁金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擅自以“沈阳市有关部门”的名义，欺诈学员2017年将进行社区工作者考录，并组织培训招收学员，侵害学员的权益，故辽宁金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应当退回郭佳琪已缴纳的全部学费并承担违约责任，即自收取学费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郭佳琪主张从2017年年底计算，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辽宁金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1月16日经决议注销，相关责任应由金辉和崔有士承担。关于争议焦点二。协议书第二条第三项约定退费时由学员持本人身份证原件、银行账号等办理。说明学费退款需退至郭佳琪本人的银行账号。现辽宁金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将部分学费退还给吴世铎不符合协议约定,吴世铎未将学费退还郭佳琪的责任应当由辽宁金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规定，本案仅就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一审判决吴世铎承担相应责任后，吴世铎未提出上诉，故二审对此不再调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1民初19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1民初198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金辉、崔有士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郭佳琪学费3500元（60000-56500元）；四、金辉、崔有士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郭佳琪学费利息（本金为60000元，从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56元，公告费56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缴纳，逾期未予缴纳依法强制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4668元，原告已预交1556元，由金辉、崔有士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1556元，逾期未予缴纳依法强制执行；应予退还郭佳琪15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 丽审判员 贺新发审判员 宁久宏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李国楠书记员唐晓琬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