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1民终24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荣，女，1970年4月11日生，蒙古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林，经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井清泉，男，1969年4月15日生，蒙古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林，经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德鹏，男，1970年9月14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世龙，方正县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李志荣、井清泉因与被上诉人孙德鹏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法院(2020）黑0124民初13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志荣、井清泉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林，被上诉人孙德鹏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世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志荣、井清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孙德鹏承担。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是错误，双方在借款时约定先还本金后还利息，还款250万元的本金足以证实双方约定。孙德鹏在收到井清泉的还款后，双方虽未明确提及偿还本金还是利息，但双方都在收到款项后都直接核减本金。核减本金后2015年9月4日井清泉向孙德鹏出具借条载明：“2015年2月6日借到孙德鹏现款五百万元，利息3分，已还贰佰五十万元，利息未付，尽决还清剩余本金及利息。”还款及出具借条的事实足以证实双方在借款时是约定了先偿还本金的还款方式。双方在借款时已经约定了先偿还本盒、后偿还利息，其后也是按照这样的顺序偿还借款。出具借条是双方进行结算，借条中也没有重新约定还款顺序。那么之后的还款就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先偿还本金，后偿还利息方式予以清偿。一审法院全然不顾双方约定的还款方式作出先偿还利息后还本的认定，明显存在逻辑矛盾，偏袒孙德鹏。二、一审法院因证据不足不予认定“井清泉于2015年12月8日向孙德鹏还款本金140万元”系认定错误。2015年12月8日井清泉委托案外人乔美琴向孙德鹏指定账户偿还借款本金140万元。有乔美琴的证言，转款凭证等证实，一审庭审中，孙德鹏对收到140万元的事实也予以认可。孙德鹏提供了2013年7月15日其妻子王春艳向井清泉转款1000万元，王春艳向乔世琴转款500万元转款凭证(两笔款项都未出示借条)。以抗辩140万元是偿还的其他债务，非本案审理500万元借款本金。在一审庭审中井清泉、李志荣多次表明，井清泉与孙德鹏除本案500万元借款外其他债务都已经结清。孙德鹏提及的1000万元债务在2014年1月15日到期后本息已经全部偿还，孙德鹏与乔世琴的500万元债权债务关系与井清泉、李志荣无关。1000万元借款期限是2013年7月15日-2014年1月15日，月息三分。按季付息（每季九拾万元)，在借款到期后井清泉已经将本金利息全部偿还完毕，借条孙德鹏已经退还至井清泉处。井清泉分别于2015年5月22日、5月29日、7月29日、8月3日向孙德鹏指定的银行账户(王春艳建行账户)转账人民币：50万、150万、10万、40万元，共计250万元。2015年9月4日井清泉向孙德鹏出具借条，2015年12月8日井清泉委托案外人乔美琴向孙德鹏转账140万元。出具借条之前偿还的250万元井清泉、孙德鹏双方都未约定偿还哪一笔，双方都默认为偿还本案案涉500万元借款本金。只有双方没有其他债务或其他债务都已经结清的前提下才能达成一致意思表示。一审法院按照孙德鹏所称偿还其他债务作出不予确认140万为偿还本案借款事实明显错误。三、抵顶房屋后孙德鹏已经处分该房屋，抵顶事实已经成立，应当从借款本息中核减房屋抵顶款1,926,346元。因案外人吴纯生欠井清泉款项，井清泉欠孙德鹏借款，吴纯生是乌海市海勃湾区金鼎国际小区开发商。2017年9月6日经井清泉、吴纯生及孙德鹏协商一致，由吴纯生将自己所有的乌海市海勃湾区金鼎国际小区2号楼1单元301室及302室(合计价值1,926,346元)按照市值1,926,346元转让给孙德鹏，用于偿还井清泉欠孙德鹏的借款，核减吴纯生和井清泉之间的债务。孙德鹏后又将该房屋转让至李永新，李永新又转让给高嘉雪。在一审庭审中孙德鹏出具的销售房产认购审批表（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调取）及井清泉出具的(2019）内0302民初1119号民事裁定书中记载的孙德鹏签字确认的“吴纯生顶账给孙德鹏，孙德鹏顶账给高嘉雪(李永新)”并据此高嘉雪与开发商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开发商给高嘉雪出具了收据。而吴纯生出具的证明，吴纯生与孙德鹏并无债务往来，是基于吴纯生欠井清泉款项，井清泉欠孙德鹏借款，三方协商一致才有的以房抵债的事实。足以证实孙德鹏已经收到并处分房屋，井清泉与孙德鹏的以房抵债合同已经履行完毕的事实。关于孙德鹏举证的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2018）内0302民初4027号民事裁定书。因孙德鹏已经将房屋处分给李永新（高嘉雪),孙德鹏要求返还房屋未果恰恰能证明其收到房屋并处分的事实，但房屋所有权已经转移至高嘉雪，法院裁定驳回孙德鹏起诉并无不妥。孙德鹏已经收到并处分房屋，一审不予认定房屋抵顶债务明显错误。抵顶房屋后孙德鹏已经处分该房屋，抵顶事实已经成立，就应当从借款本息中核减房屋抵顶款。四、本案利息计算方式错误。一审判决书第二项错误。本案案涉借款在2015年2月9日发生，还款250万是分批次偿还，那么利息应当按照偿还笔次分段计息。偿还顺序也应当按照双方约定的“先本后息”方式计算，具体计算标准如下：以500万本金为基数，自2015年2月7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息至2015年5月22日为346666.67元（2015年5月22日还款50万元）；以450万本金为基数，自2015年5月23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息至2015年5月29日为18000元（2015年5月29日还款150万元）；以300万本金为基数，自2015年5月30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息至2015年7月29日为120000元（2015年7月29日还款10万元）；以290万本金为基数，自2015年7月30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息至2015年8月3日为7733.33元（2015年8月3日还款40万元）；以250万本金为基数，自2015年8月4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息至2015年12月8日为210000元（2015年12月8日还款140万元）；以110万本金为基数，自2015年12月9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息至2017年9月6日为467133.33元；（2017年9月6日以房屋抵顶还款1926346元）截止2017年9月6日共产生利息1169533.33元，加上本金本息共6169533.33元。截止2017年9月6日共还款（包含抵顶房屋）5826346元，按照先本后息顺序已经偿还500万元本金及826346元利息，仅剩343187.33元利息未偿还。本案应当适用2021年1月1日施行的法释〔2020〕17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按照该规定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案按照上述法释应当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截止2017年9月6日共产生利息1,169,533.33元，加上本金本息共6,169,533.33元，通过上表计算500万元本金已经全部偿还完毕，核减抵顶房屋已偿还利息826,346元，仅剩343,187.33元利息未偿还。综上，一审法院明显认定事实错误，忽略双方约定先偿还本合后偿还利息的还款方式，错误不予认定偿还140万，错误不予认定以房抵债1,926,346元的事实，明显偏袒孙德鹏。孙德鹏辩称，首先，关于还款顺序。依据现有的证据“借条”内容，并未约定偿还借款的顺序，明确写明利息未付。而且，井清泉也承认未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还款顺序。那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应先还利息后还本金。法院以此做出判决，有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其次，关于案外人乔美琴给付的140万元问题。一是乔美琴和乔世琴与孙德鹏之间有其它经济往来，已经提供了与井清泉、乔世琴的1500万元的转账凭证，足以说明孙德鹏收到乔美琴140万元与本案无关，系另一法律关系。二是乔美琴毕竟不是本案当事人，系案外人。其不能证明与孙德鹏其它经济往来已经清楚前，不能证明140万元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三是关于井清泉、李志荣主张140万元系偿还该案250万元借款的抗辩，依据证据规则规定，谁主张谁举证，首先其应当提供清偿1500万元借款及利息的证据，予以证明前款已经还清，因井清泉也是该债权债务的权利义务人，有能力对此提交如转账流水等偿还借款凭证。既然其是该借款发生的当事人，其也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法院调取证据的法定条件。如不能提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此，该井清泉、李志荣理由不成立。第三关于用房屋抵顶欠款问题。一审庭审过程中，孙德鹏已经提供关于房屋的四个通话录音。该录音都发生在井清泉、李志荣所陈述的（2019）内0302民初1119号民事裁定之后。虽然有民事裁定书，但从录音时间和总体内容可知，在裁定书已经生效后，井清泉明确承认该房屋系孙德鹏帮井清泉的忙，承认房屋权利依然归其所有，卖房后将欠孙德鹏的钱款偿还。李志荣也明确承认，两套房屋权利依然归其所有，称变卖后，偿还借款。井清泉、李志荣在明知裁定结果，依然自认房屋权利归其所有，并承诺还款。所以，即使存在裁定书，那也仅是外在所确定的权利和义务。但如上诉状中所陈述，吴存生欠井清泉款项，井清泉、李志荣已经承认与孙德鹏无关，实际权利和义务是井清泉与吴存生之间法律关系。在庭审过程中，井清泉、李志荣已经承认并认可该录音的真实性，依据民事证据规则规定，属于自认。再加上，孙德鹏给吴存生六套房屋收据，其中四套已经返还，剩余两套2号楼1单元301/302室房屋，2019年8月23日，经开发企业和吴纯生及井清泉协商同意后，由魏雨鹏取回当时出具全部收据。用生活常识推定，如果已经达成抵顶借款协议，吴存生不可能将该收据返还给孙德鹏。所以，该两套房屋已经与孙德鹏无关，权利和义务归开发企业、吴纯生或井清泉。孙德鹏未获得该两个房屋的任何利益，根本不存在用房屋抵顶本案借款的事实，两套房屋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是另一法律关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有欠条、录音等证据足以证实本案的事实。故此，井清泉、李志荣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孙德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志荣、井清泉偿还借款本金250万元、利息3,066,666.66元（本金500万、月利息2分、自2015年2月6日计算至9月4日，利息693,333.33元；本金250万元、月利息2分，自2015年9月5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利息为237,333.33元），本息合计为人民币5，566,666.66元；2.李志荣、井清泉按本金250万元、利率按判决时同期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3.李志荣、井清泉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志荣、井清泉系夫妻关系。2015年2月6日，井清泉与孙德鹏协议借款500万元，约定月利率3%。嗣后，孙德鹏委托其妻王春艳于2015年02月7日、2015年02月09日分两次向井清泉62×××79账号内转款300万元、200万元。2015年5月22日被告井清泉还款50万元，2015年5月29日还款150万元，2015年7月29日还款10万元，2015年8月3日还款40万元，共计250万元，双方对上述所还款项确认为偿还本金。2015年9月4日，井清泉为孙德鹏出具借条，主要内容为“借条，2015年2月6日借到孙德鹏现款伍佰万元，利息3分，已还贰佰伍拾万元，利息未付，尽快还清剩余本金及利息。借款人：井清泉，二〇一五年九月四日”。另查明，井清泉于2013年7月15日向孙德鹏借款1000万元，2013年10月25日，孙德鹏妻子王春艳给乔转账500万元；2015年12月8日，乔美琴向孙德鹏指定账户转款人民币14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孙德鹏与井清泉之间借贷的民事法律行为，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符合法律规定，合同成立并有效，各方理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井清泉应及时偿还借款本息，但其经孙德鹏多年索要，拒不偿还，有违诚信原则，孙德鹏要求其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李志荣、井清泉提出该笔借款利息应适用新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定即按照一年期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进行计算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该案受理时间为2020年8月17日，新的司法解释并未施行，因此应适用原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定予以审理；孙德鹏与井清泉虽约定月利率3%，但孙德鹏在诉讼请求中已将利率调整为2019年8月19日前按照月利率2%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借款付清为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逐月计算之和，该利率标准并不违反新、旧司法解释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志荣、井清泉以借款约定先还本金，后还利息提出抗辩，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在借据中并未约定还款方式，但先期偿还的250万元双方均认可是偿还的本金，故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其后再行清偿欠款，应依照法律规定先清偿利息，再清偿本金的顺序予以清偿。井清泉提出以房抵债及已另行清偿该案本金140万元的抗辩意见，其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和完全排除偿还其他债务，其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李志荣、井清泉系夫妻关系，孙德鹏与井清泉之间的借贷往来，李志荣知情，李志荣应与井清泉共同承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对孙德鹏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二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井清泉、李志荣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给付孙德鹏借款本金250万元；二、井清泉、李志荣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给付孙德鹏借款利息2,927,013.70元（该利息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年利率24%），之后利息，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第一项确定的本金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逐月计算之和予以给付孙德鹏至借款本息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孙德鹏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李志荣、井清泉举示证据一2013年7月15日井清泉出具的借条，孙德鹏对借条的真实性有异议，李志荣、井清泉虽持有借条，但是不能证明1000万借款已经清偿，本院不予采信。李志荣、井清泉举示证据二何的证人证言、2013年8月23日乌海银行的银行汇款单、收费清单、方某和家居店企业工商信息及证据三马新义的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2013年12月11日马新义乌海银行的银行汇款单，孙德鹏对收到何慧600万元及马新义4,005,546元汇款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是孙德鹏主张上述款项不能清偿双方之前的债务，因双方对本案借款之前债务的借款金额、是否已清偿等有争议，故对李志荣、井清泉所要证明1000万元借款已经清偿的问题，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孙德鹏与井清泉之间借贷的民事法律行为，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符合法律规定，合同成立并有效，各方理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井清泉应按约定及时偿还借款本息。关于还款顺序问题。虽双方在借据中约定已偿还250万元，利息未付，从借据内容看双方对还款顺序没有约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其后再行清偿欠款，应依照法律规定先息后本的顺序予以清偿，一审法院认定正确。关于乔美琴140万元转款是否为偿还本案债务问题。二审中李志荣、井清泉虽举示了偿还孙德鹏1000余万元的证据，但因双方对于之前的债务的借款金额、是否清偿等问题存在争议，乔美琴的140万元汇款亦未明确是偿还本案借款，故对李志荣、井清泉上诉主张140万元为本案还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志荣、井清泉是否构成以房抵债问题。案涉房屋产权目前存在争议，一审中孙德鹏举示吴纯生退回的房屋收据、孙德鹏及其代理人与井清泉、李志荣的录音，能够证明井清泉授意孙德鹏处理其与案外人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并未将上述房产抵账给孙德鹏，而李志荣、井清泉未能提供其与孙德鹏达成的以房抵债合意的直接证据，其提供的吴纯生出具的证明、销售房产认购审批表等证据不足以证明以房抵债的事实，故李志荣、井清泉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的问题。该案受理时间为2020年8月17日，新的司法解释并未施行，对2020年8月20日以后受理的案件才适用新的司法解释，因此本案应适用原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定予以审理，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李志荣、井清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789.00元，由上诉人李志荣、井清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秀艳审判员  陈 双审判员  赵红霞二〇二一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陈思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