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宁04民终4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贵义，男，1965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宁夏彭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夏彭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风玉，男，1968年11月24日出生，回族，宁夏彭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夏彭阳县。   上诉人杨贵义因与被上诉人李风玉民间借贷纠纷、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人民法院（2021）宁0425民初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贵义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由杨贵义给李风玉支付5000元本金、1000元利息、1000元劳务费，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李风玉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对两个不同的案由即民间借贷纠纷和劳务合同纠纷在同一案件审理，缺乏法律依据。2.一审基本事实不清。杨贵义向李风玉共计借款30000元，并且该30000元已经偿还。之后担保人杨天柱因为借不来款就让杨贵义向李风玉借5000元并交给了杨天柱。杨天柱对收到该5000元没有异议，但一审法院将该5000元算给了杨贵义。杨贵义于2019年12月5日给李风玉打的17000元借条，其中16000元是借款利息，1000元是杨贵义欠李风玉的耕地劳务费。一审法院对以上借款及劳务费没有区分清楚。综上，请二审法院支持杨贵义的上诉请求。   李风玉辩称，杨贵义上诉称的计算利息标准与借款事实不符，如果杨贵义要计算利息其也接受。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风玉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杨贵义返还借款22000元；2.案件受理费由杨贵义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风玉和杨贵义系同村村民。杨贵义多次向李风玉借款，2019年1月21日借5000元，6月7日借5000元，7月7日借5000元。口头约定月利率5%。杨贵义于10月2日通过微信转账还款10000元，12月5日通过微信转账还款10000元。双方对于返还的20000元的履行顺序没有约定。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李风玉主张1月21日与4月16日之间借款10000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杨贵义自认该借款发生在8月，按杨贵义自认的认定；2.李风玉主张4月16日借款15000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杨贵义自认10000元，按杨贵义自认的认定；3.杨贵义主张8月现金还款10000元，提交的录音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存在两个法律关系，一是民间借贷，二是劳务合同。关于民间借贷，李风玉与杨贵义之间的借款合同系有效合同。李风玉按约定向杨贵义交付借款35000元，杨贵义返还20000元，双方对剩余借款、利息及劳务费结算后共计22000元，计算的利息没有超出法律保护的范围，杨贵义应承担继续还款的民事责任。关于劳务合同，双方对劳务费900元没有异议，杨贵义应承担支付劳务费的民事责任。综上所述，李风玉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九条、第六百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和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一、杨贵义返还李风玉借款21100元；二、杨贵义支付李风玉劳务费900元。上述给付内容共计2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0元，减半收取计175元，由杨贵义负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决定》规定，民事案件案由应当依据当事人诉争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同一诉讼中涉及两个以上法律关系的，应当根据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个案案由；均为诉争的法律关系的，则按诉争的两个以上法律关系并列确定相应的案由。一审法院根据杨贵义、李风玉陈述，2019年12月5日的借条中包含劳务费，且双方当事人同意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和劳务合同纠纷，故一审法院将两个法律关系在一案处理并无不当。   关于案涉两张借条如何认定的问题。杨贵义于2019年1月21日向李风玉出具5000元的借条一张，该借条载明今借人为杨贵义，担保人为杨天柱。杨贵义辩称该借款系其替杨天柱所借，其将钱借来之后给了杨天柱。但借条是证明借贷关系的有效书面证据，杨贵义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晓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杨贵义作为借款人应向李风玉偿还该5000元借款。   关于杨贵义于2019年12日5日向李风玉出具的17000元借条，虽然该条据载明为借条，但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该借条实际为双方结算后形成。根据查明的事实，杨贵义共分五次向李风玉借款35000元，杨贵义已偿还20000元，李风玉现持有其中未偿还的5000元借条。据此，17000元借条中应包含未偿还的本金10000元，利息6100元以及李风玉主张的劳务费9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修订）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案涉借款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5%，显然高于上述司法解释规定，依据借款时间及还款时间，经以年利率24%按照清息减本方式计算，截止2019年12月5日，借款35000元所产生的利息共计4175元，双方结算的借条中利息超出法律保护的范围，本院依法予以调整。故杨贵义应向李风玉支付借款本息共计19175元（10000元+4175元+5000元）。李风玉主张杨贵义欠其劳务费900元，杨贵义没有提出异议，本院予以支持。杨贵义抗辩已经偿还借款，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杨贵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综上所述，杨贵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一审适用法律有误，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人民法院（2021）宁0425民初368号民事判决；   二、杨贵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李风玉偿还借款19175元；   三、杨贵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李风玉支付劳务费900元；   四、驳回李风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0元，均由杨贵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忠清   审判员 刘秀萍   审判员 柴鹏鹏      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一日   书记员 吴海峰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