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63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戴玲凤，女，196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三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商宁，北京普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昱希，北京普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华远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36号（华远大厦5层）。法定代表人：许惠龙，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金融街资本运营中心，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宣武门内大街6号4层6-58室。法定代表人：程瑞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要先，男，北京金融街资本运营中心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常蕊，女，北京金融街资本运营中心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华远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36号（华远大厦7层）。法定代表人：王乐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宁，北京市华远集团有限公司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新湖阳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直门外大街南路28号1301室。法定代表人：许惠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南，男，北京新湖阳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北京世纪天乐国际服装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外南路28号（德胜园区）。法定代表人：杜建甫，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宁宁，女，北京世纪天乐国际服装市场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戴玲凤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华远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远云科技公司）、被上诉人北京金融街资本运营中心（以下简称金融街资本运营中心）、被上诉人北京市华远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远集团）、被上诉人北京新湖阳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湖阳光公司）及北京世纪天乐国际服装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天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2民初350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戴玲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商宁、范昱希，被上诉人华远云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许惠龙，被上诉人华远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宁，被上诉人新湖阳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南，被上诉人世纪天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宁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戴玲凤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未对上诉人提交的全部证据进行认证，对基本事实认定不清。2.市、区两级财政均支出财政资金，成立政府引导投资基金，以资本形式投入华远云科技公司作为补偿商户权益损失的“疏解费”，却被华远云科技公司恶意扣留，一审法院对此事实未予认定。3.一审法院没有依法分配举证责任，以被上诉人均不认可存在疏解补偿方案为由，对于被上诉人间存在约定12.8亿元疏解费的事实认定不清。4.上诉人在一审后获得了足以改变原判决的新证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应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华远云科技公司、华远集团、新湖阳光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均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戴玲凤的上诉理由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同意一审判决结果。戴玲凤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华远云科技公司、华远集团、新湖阳光公司具有不当得利或对戴玲凤造成了损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关于戴玲凤要求公布世纪天乐市场疏解补偿方案，华远云科技公司、华远集团、新湖阳光公司认为世纪天乐市场疏解补偿方案应当以2017年9月8日公布的《北京世纪天乐国际服装市场疏解公告》中载明的补偿方案为准。戴玲凤认为存在所谓世纪天乐疏解补偿方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世纪天乐公司辩称，同意华远云科技公司、华远集团、新湖阳光公司的答辩意见。金融街资本运营中心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但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本案实质属于租赁合同权益纠纷，与金融街资本运营中心没有任何关系，戴玲凤主张所谓不当得利明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戴玲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华远云科技公司、金融街资本运营中心、华远集团、新湖阳光公司向戴玲凤公布世纪天乐市场疏解补偿方案；2.依法判令华远云科技公司、金融街资本运营中心、华远集团、新湖阳光公司按照疏解补偿方案返还不当利益并支付利息，不当利益的实际金额以查明为准（利息起止日期自取得该利益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依法判令华远云科技公司、金融街资本运营中心、华远集团、新湖阳光公司返还因占有、使用世纪天乐大厦获得的不当利益，向戴玲凤赔偿损失并支付利息，损失以实际评估为准（利息起止日期自占有、使用世纪天乐大厦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1月28日，戴玲凤与世纪天乐公司签订了《北京市市场场地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市场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北京市市场场地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二》（以下均简称补充协议）、《商铺经营权合同》（以下简称商铺合同），租赁合同的内容有：出租人（甲方）世纪天乐公司，承租人（乙方）戴玲凤；第一条租赁场地，乙方承租甲方C中（层/厅）103号场地，用途以乙方营业执照核准的经营范围为准；第二条租赁期限，自2007年1月28日起至2025年10月9日止；第三条租金，本合同租金实行一年支付制，租金标准为550元/月/平米；第四条保证金；第五条保险；第六条甲方权利义务；第七条乙方权利义务；第八条合同解除；第九条其他违约责任；第十条免责条款，因不可抗力或其他不可归责于双方的原因，使场地不适于使用或租用时，甲方应减收相应的租金；第十一条续租；第十二条租赁场地的交还；第十三条争议解决方式；第十四条其他约定事项，甲方或物业管理公司有权调整物业管理费收费标准，详见补充协议；第十五条，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第十六条双方对合同内容的变更或补充应采用书面形式，并由双方签字盖章作为合同附件，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补充协议的内容有：……一、乙方承租甲方C中103场地经营商铺，场地用途为服装销售；二、乙方租期自2007年1月28日至2025年10月9日，承租期限十八年零八个月；三、乙方所承租场地实际面积为5.6平方米，优惠后仍需乙方缴纳租金的承租面积为5.6平方米；乙方每年支付租金36960元；十一、1.因不可抗力或相关行政行为、消防工作需要或市场改建需要等其他不可归咎于双方的行为致使场地不适于使用时，合同自动终止，甲方应退还乙方剩余租金，租赁合同及本协议已履行部分对应的租金（含当月）不退还，甲方无须支付任何利息、补偿或赔偿，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十三，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商铺合同的内容有：一、本合同与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不可分割，共同作为乙方在北京世纪天乐国际服装市场进行经营的依据；二、经营权期限为十八年零八个月，起止时间与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相同，未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三、乙方应于签订本合同当日一次足额向甲方缴纳所经营商铺5.6平方米十八年零八个月经营权费，共计人民币11.2万元；九、3.因不可抗力或相关行政行为、消防工作需要或市场改建需要等其他不可归咎于双方的行为致使场地不适于使用时，合同自动终止，甲方向乙方退还其预付的，自本合同终止之日（不含本年，选择性条款，具体可协商）至本合同经营权期满期间应缴纳的经营权费，甲方无须支付任何利息、补偿或赔偿，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十一、本合同是租赁合同的附件之一；十三、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2015年9月23日，北京北展地区建设指挥部向包括戴玲凤在内的商户发出《致动物园商圈商户朋友的一封信》，其中写明北京市政府提出要在当年年底前完成“动批”市场20万平米的疏解工作，并于2016年完成全部疏解任务。2016年的疏解任务包括世纪天乐市场，并明确“动批”产业疏解不是拆迁，只涉及提前解约的适度补偿，责任主体是产权方和市场方，产权方、市场方、商户都要按照合同约定依法履行债权债务。2017年9月8日，新湖阳光公司、世纪天乐公司签署《北京世纪天乐国际服装市场疏解公告》，内容为：“为了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结合租赁合同约定，本市场（新湖阳光公司、世纪天乐公司）决定终止与合同签约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及包括补充协议、商铺合同在内的全部相关文件，并于2017年10月6日18时闭市，请合同签约人在闭市前尽快甩货清货，现将与本次疏解相关之事项公告如下：一、办理解约手续的时间，2017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20日。二、办理解约手续的地点，北京世纪天乐大厦B座20层疏解接待室。三、疏解方案，（一）与市场签订商铺合同并签署租赁合同的合同签约人，2．奖励及退款方案，奖励期为六天（即2017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20日），合同签约人在2017年9月20日18时前签署合同终止协议，并在约定的日期内清空所有商铺、签署《场地（商铺）清空交付确认书》、提供并办理退款流程所需全部资料及手续的，（1）市场按照签订的经营权合同给予每份合同6万元的奖励。（2）市场退还截至2017年9月30日未使用年限的经营权费，已使用年限的经营权费作为奖励一并给予合同签约人；（3）租金收取截止至2017年6月30日，退还已支付的2017年6月30日后的租金；（4）退还已支付的2017年9月30日后的物业费；（5）押金或保证金按照原相关协议约定应当退还的予以退还。3．合同签约人在2017年9月20日18时前，未签署合同终止协议的，或虽签署合同终止协议但未按约定时间清空商铺并签署《场地（商铺）清空交付确认书》、未提供并办理退款流程所需全部资料及手续的，本市场取消本公告第三条第（一）款第2项第（1）、（2）及（3）目中所述的奖励，第三条第（一）款第2项第（3）目中的租金按合同约定退还。（二）与市场仅签订租赁合同且截止至2017年9月30日未到期的合同签约人。（三）与市场签订租赁合同且截止至2017年9月30日前已到期的合同签约人。”上述疏解公告已向商户公示。2017年10月6日，北京世纪天乐国际服装市场关门闭市。戴玲凤没有在2017年9月20日18时前与世纪天乐公司、新湖阳光公司签署合同终止协议及《场地（商铺）清空交付确认书》。审理中，一审法院要求戴玲凤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关于“疏解补偿方案”的具体出台日期，戴玲凤将其明确为2017年9月15日。经一审法院询问，华远云科技公司、华远集团、金融街资本运营中心、新湖阳光公司均否认上述“疏解补偿方案”的存在。一审另查，针对戴玲凤提出的三项诉讼请求，经一审法院释明，戴玲凤明确表示坚持在本案中同时提起上述三项诉请。一审再查，庭审中戴玲凤提交《书证提出命令申请书》，申请法院裁定华远云科技公司、新湖阳光公司提交其与山东冠县房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25日在北京市西城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商铺合同、租赁合同、补充协议、《致动物园商圈商户朋友的一封信》《疏解公告》等相关证据材料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不当得利是否构成以及戴玲凤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利益而使得他人受损失的事实。不当得利的成立要件包括：一是一方受益，即因一定事实，使一方的财产总额增加；二是他方受损，指因一定的事实使财产利益的总额减少，既包括积极损失，也包括消极损失；三是一方受益与他方受损之间有因果关系；四是没有合法根据。而依据举证规则，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当事人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实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戴玲凤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讼请求应当明确具体，但经一审法院释明，戴玲凤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均无法证明疏解补偿方案客观存在，华远云科技公司、华远集团、金融街资本运营中心、新湖阳光公司亦不认可存在疏解补偿方案。依据上述情况及本案查明的相关事实，现无法认定戴玲凤所述属实，故对于戴玲凤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戴玲凤的第二项诉讼请求。该项诉讼请求主张的前提系疏解补偿方案客观存在，而依据前文所述，上述疏解补偿方案是否真实存在，一审法院无法认定。故戴玲凤要求按照疏解补偿方案返还不当利益并支付利息之主张，缺乏相关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戴玲凤的第三项诉讼请求。本案戴玲凤诉争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戴玲凤主张其作为受损方，应对不当得利中一方受益、一方受损以及损失与受益之间的因果关系等事实加以举证。但结合一审法院对证据认定的情况以及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情况，戴玲凤提交的现有证据均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的不当得利法律关系成立，戴玲凤就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于戴玲凤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关于戴玲凤当庭提出的《书证提出命令申请书》，经审查，上述申请书中所涉及的《股权转让协议》于裁判结果无实质性影响，一审法院据此对上述申请不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戴玲凤之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上诉人戴玲凤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北京新湖阳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华远云科技公司工商注册信息，欲证明华远集团为落实疏解政策，完成区委区政府的紧急任务成立华远云科技公司，与新湖阳光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其中39亿元用于股权交易以及12.8亿元疏解款。2.《借款协议》（复印件），欲证明华远云科技公司以名为借款、实为落实疏解政策的形式向新湖阳光公司支付12.8亿元疏解款，双方约定疏解款专项用于补偿世纪天乐市场商户，不得挪用，无需偿还。3.华远云科技公司与新湖阳光公司债权人关于18亿元债务支付的相关函件（复印件），欲证明华远集团为落实“以股权换疏解”政策，向华远云科技公司注资，帮助新湖阳光公司剥离债务18亿元。4.《补充协议（二）》（复印件），欲证明华远云科技公司为疏解剩余商户，支付3.85亿元，其中包括按疏解公告标准应当支付的2.2185亿元，以及超出疏解公告标准的1.6315亿元。5.《关于申请拨付世纪天乐大厦商户疏解资金的请示》，证明签署《补充协议（二）》时，剩余商户有650个摊位未签订疏解协议。对于戴玲凤二审诉讼中提交的上述证据，华远云科技公司、华远集团质证意见相同，二公司质证称，戴玲凤二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在本案一审诉讼之前已经存在，在一审庭审中戴玲凤未能提交，戴玲凤二审中提交但未说明一审未能提交的合理理由，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应组织质证。如法院认定属于新证据，则提出以下质证意见：1.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2.从证据的主要内容看，上述证据均为合同交易双方的商业行为，属于交易双方的商业秘密。对戴玲凤证据来源的合法性不予认可，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3.戴玲凤的诉求属于给付型不当得利，但其基本主张是基于戴玲凤与世纪天乐市场方之间的租赁合同解除而发生补偿款，戴玲凤应当通过租赁合同纠纷予以解决，双方租赁合同纠纷已经由原一审法院判决予以解决完毕。戴玲凤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戴玲凤与世纪天乐商场方之间存在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即合同交易双方的法律关系与戴玲凤与世纪天乐商场方之间存在房屋租赁合同关系无直接关联。戴玲凤提供的证据无法与其主张的不当得利的事实具有直接关联，在戴玲凤主张的不当得利的基础法律关系缺失的情况下，举证责任仍应当由戴玲凤承担，戴玲凤需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新湖阳光公司、世纪天乐公司同意华远云科技公司、华远集团的质证意见。金融街资本运营中心未到庭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戴玲凤以不当得利纠纷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应当提交证据证明其诉请符合不当得利之诉的构成要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利益而使得他人受损失的事实。不当得利的成立要件包括：一是一方受益，即因一定事实，使一方的财产总额增加；二是他方受损，指因一定的事实使财产利益的总额减少，既包括积极损失，也包括消极损失；三是一方受益与他方受损之间有因果关系；四是没有合法根据。因此，戴玲凤应对其主张的不当得利中一方受益、一方受损以及损失与受益之间的因果关系等事实加以举证。本案中，戴玲凤在一审、二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实其主张的“疏解补偿方案”的客观存在，亦不能证明其主张的华远云科技公司向新湖阳光公司支付的12.8亿疏解费用系完全用于对戴玲凤等商户的疏解补偿款。因此，戴玲凤起诉请求华远云科技公司、金融街资本运营中心、华远集团、新湖阳光公司向其公布世纪天乐市场疏解补偿方案、返还不当得利及赔偿损失等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戴玲凤提交的上述证据，均系本案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合同及合同履行过程中的往来函件，戴玲凤均非合同的签订主体，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戴玲凤并非被上诉人之间所签合同的当事人，上述证据即使是真实的，与戴玲凤也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对于本案裁判结果无实质性影响。戴玲凤欲通过以上证据证实其为不当得利的利益受损方、一审被告为不当得利的获益方，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戴玲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戴玲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俊晔审 判 员 王 元审 判 员 李明磊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吕小彤书 记 员 黄雅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