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43民终27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素华，女，1976年5月22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湖，新疆克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汗赛提哈木扎，男，1954年6月22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女，1954年9月2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巴和提叶木扎，女，1988年9月3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海那尔德孜木汗（系巴和提叶木扎配偶），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那尔德孜木汗，男，1990年1月1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 原审被告：阿勒泰地区康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地区阿勒泰市团结路1区7栋。 法定代表人：罗骏，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合，男，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陈素华因与被上诉人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巴和提叶木扎、海那尔德孜木汗，原审被告阿勒泰地区康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人民法院（2020）新4301民初2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素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湖，被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巴和提叶木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海那尔德孜木汗，原审被告阿勒泰地区康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合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素华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阿勒泰市人民法院（2021）新4301民初26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海那尔德孜木汗、巴和提叶木扎向陈素华支付各项损失63,526.35元。事实和理由：陈素华、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系上下邻居。2017年3月，陈素华开始对购置房屋进行装修，2018年8月5日全部完工。2018年7月，陈素华在粉刷房屋前通知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做防水，并帮助联系了做防水的工人。一周后，陈素华发现其二楼卫生间吊顶漏水，电话联系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的亲戚哈山，并到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房屋实地查看，系因发现及时未造成严重损失。2018年9月24日早上，陈素华发现二楼卧室屋顶渗水淹没陈素华房屋二楼整层木地板地面，二楼积水又顺屋内楼梯流到一楼墙面及地面。陈素华电话联系房主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的亲戚哈山，发现三楼厨房地面积水且未做防水，给陈素华装修墙面、房屋楼梯造成损失、木地板全部受损无法使用。在2019年市法院一审开庭前，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自称，于2018年8月12日将该房屋卖给巴和提叶木扎和海那尔德孜木汗，巴和提叶木扎和海那尔德孜木汗亦为房屋的管理使用人。屋顶渗水给陈素华造成的损失为：装修损失44,226.35元、鉴定费2,000元、房屋租赁费14,300元（自2018年9月30日至2019年8月30日的租赁费），暖气费3,000元，合计63,526.35元，该损失应由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海那尔德孜木汗、巴和提叶木扎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一、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巴和提叶木扎、海那尔德孜木汗为阿勒泰市南区额河人家2号楼2单元302室的房屋管理人。陈素华于2015年9月21日与阿勒泰地区康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出售合同》，购置复式楼，包括二楼，该房屋楼上302室（复式楼，包括四楼）系李新征于2015年9月21日与被告阿勒泰地区康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出售合同》购买。李新征于2017年3月28日与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签订《房屋出售合同》将该房屋卖给他们。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自称于2018年8月12日将该房屋卖给海那尔德孜木汗、巴和提叶木扎。无论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的陈述卖房行为是否属实，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巴和提叶木扎、海那尔德孜木汗现均为房屋管理人。二、陈素华房屋受损是因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巴和提叶木扎、海那尔德孜木汗管理的房屋长时间积水并向楼下渗水，最终导致楼下刚装修尚未居住的陈素华房屋被淹受损。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巴和提叶木扎、海那尔德孜木汗管理房屋不善，其行为与陈素华房屋受损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一）、2018年9月24日早上，陈素华发现二楼卧室屋顶渗水，且水顺着墙壁四周流淌到地面，并淹没陈素华房屋二楼整层木地板地面，二楼积水又顺屋内楼梯流到一楼墙面及地面。陈素华房屋二楼天花板渗水严重，此属于根据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即水确实是从楼上房屋漏水流下来的，水往低处流的自然规律更属于绝对免证事实，陈素华的房屋财产损失也是事实，故渗水来源于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巴和提叶木扎、海那尔德孜木汗管理房屋不存在争议，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二）、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作为房屋管理人对其房屋不做厨房防水，且管理不善，多次给陈素华房屋造成损坏，陈素华时时有不安全感，陈素华多次联系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商讨赔偿事宜，且求助社区给予解决，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均不出面且不接电话，不回短信，推托未予处理，完全不积极配合解决漏水问题以致于陈素华房屋渗水严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三、一审法院判决案件基本事实认定错误，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巴和提叶木扎、海那尔德孜木汗作为房屋管理人对陈素华房屋漏水均存在过错，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并承担侵权责任。（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的相邻权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于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二条规定：不动产权利人因用水、排水、通行、铺设管线等利用相邻不动产的，应当尽量避免对相邻的不动产权利人造成损害；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此案系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海那尔德孜木汗、巴和提叶木扎未妥善管理利用房屋而对相邻的不动产权利人造成损害，即因楼上渗水造成陈素华房屋受损的财产损害事实，按照《物权法》相邻关系规定规定，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二）根据《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系房主即不动产权人，此房屋漏水致使陈素华房屋受损，在陈素华装修房屋之前与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沟通做房屋防水，但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置之不理，发生渗水后完全不积极配合解决漏水问题，由于此事迟迟未得到解决，致使陈素华的房屋无法及时重新装修使用，故陈素华认为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海那尔德孜木汗、巴和提叶木扎对家中的用水设施未尽妥善管理责任，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海那尔德孜木汗、巴和提叶木扎对陈素华房屋损害存在过错。因此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海那尔德孜木汗、巴和提叶木扎对陈素华的房屋损害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承担侵权责任。四、因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巴和提叶木扎、海那尔德孜木汗作为房屋管理人拖延赔偿处理陈素华房屋受损事宜，受损房屋无法维修使用，造成陈素华房屋租金损失及租房暖气费损失，应予以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海那尔德孜木汗、巴和提叶木扎作为房屋管理人完全不积极配合解决漏水问题，由于此事迟迟未得到解决，致使陈素华的房屋无法及时重新装修使用，对此造成陈素华迟迟不能入住而花费的自2018年9月30日至2019年8月31日的租赁房屋费用14,300元、租房暖气费用3,000元，此因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海那尔德孜木汗、巴和提叶木扎过错造成的损失，应予以赔偿。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阿勒泰市人民法院（2021）新4301民初260号民事判决书。在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支持陈素华一审的诉讼请求。 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未进行书面答辩。 巴和提叶木扎、海那尔德孜木汗辩称，巴和提叶木扎、海那尔德孜木汗从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处购买的二号楼共有两个单元，每个单元有四户，右侧一二楼是陈素华的房屋，陈素华楼上三、四楼是巴和提叶木扎、海那尔德孜木汗购买的房屋。陈素华通知巴和提叶木扎、海那尔德孜木汗房屋积水后，巴和提叶木扎、海那尔德孜木汗向相关单位反映，相关单位人员查实后认为房屋漏水与巴和提叶木扎、海那尔德孜木汗房屋没有关系，水是从单元楼道暖气管放气阀门流出来的。巴和提叶木扎、海那尔德孜木汗购买该后尚未入住，于2018年8月17日已办理停暖手续，暖气管已排水。陈素华房屋渗水与巴和提叶木扎、海那尔德孜木汗没有关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阿勒泰地区康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述称，陈素华房屋渗水与我公司无任何因果关系，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意陈素华上诉请求。 陈素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向陈素华赔礼道歉，并对其厨房做防水，排除对陈素华房屋漏水的妨害；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赔偿陈素华装修损失44,226.35元、鉴定费2,000元、房屋租赁费14,300元，暖气费3,000元，合计63,526.3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素华于2015年9月21日与阿勒泰地区康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出售合同》，购置复式楼，包括二楼，该房屋楼上复式楼，包括四楼系李新征于2015年9月21日与阿勒泰地区康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出售合同》购买。李新征于2017年3月28日与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系夫妻关系）签订《房屋出售合同》将该房屋卖给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于2018年8月12日将该房屋卖给海那尔德孜木汗、巴和提叶木扎（系夫妻关系）。陈素华已装修其房屋，入住前即2018年9月份发现其房屋渗水的情况。陈素华认为是楼上房屋漏水导致其房屋渗水，于是联系阿汗赛提哈木扎的亲戚哈山和海那尔德孜木汗，双方到陈素华及楼上阿汗赛提哈木扎房屋查看后对陈素华房屋渗水原因发生争议。一审法院第一次审理中陈素华申请对其房屋渗水原因及装修损失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机构仅口头表示无法对渗水原因进行鉴定，最终新疆兆新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依照陈素华申请，对陈素华房屋因渗水产生的装修损失进行鉴定，并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9）7号鉴定报告，认定陈素华房屋装修损失为44,226.35元。一审法院再次庭审前陈素华从新装修了其房屋受损部位。庭审中巴和提叶木扎、海那尔德孜木汗提出异议认为陈素华房屋渗水与其无关，因此陈素华申请对其房屋二楼天花板渗水原因进行司法鉴定，法院受理后，向新疆天正大土木检测工程有限公司委托鉴定，该公司于2020年12月4日向法院发联系函说明因第一现场环境条件已发生变化，仅根据图片资料及现状无法取得相应数据，法院继续向新疆建设工程质量安全检测中心委托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20年12月23日向我院作出说明房屋天花板渗水情况发生距离现在已半年以上，目前已进行处理，现场情况已不具备鉴定条件，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九条第六款“其他需要终止鉴定的情形”之规定，该鉴定机构终止了此次鉴定工作。 一审法院认为，陈素华主张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巴和提叶木扎、被告海那尔德孜木汗向其支付房屋渗水而产生的财产损失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理由是陈素华房屋渗水原因及源头不详。陈素华未能向法庭证实其房屋渗水是因海那尔德孜木汗和巴和提叶木扎的房屋漏水而致，未能证明因果关系。陈素华在第一次庭审和本次庭审中均申请鉴定机构对其房屋渗水原因进行鉴定，但在第一次庭审中鉴定机构口头告知陈素华无法对房屋渗水情况进行鉴定，并仅对因渗水造成的装修损失进行了鉴定。本次庭审前陈素华对其房屋受损部位再次进行了装修，且法院受理陈素华提出的对其房屋渗水原因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后，分别向新疆天正大土木检测工程有限公司和新疆建设工程质量安全检测中心委托鉴定，以上两所鉴定机构分别向法院作出联系函说明房屋天花板渗水情况发生距离现在已半年以上，目前已进行处理，现场情况已不具备鉴定条件，仅根据图片资料及现状无法取得相应数据。陈素华房屋渗水并给原告造成损失是事实，但陈素华在渗水原因不详的情况下，以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巴和提叶木扎、海那尔德孜木汗对其楼上房屋享有管理权为由，以当时拍摄的照片为证据，认为其房屋渗水是因楼上漏水导致，为此主张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巴和提叶木扎、海那尔德孜木汗向其赔偿损失的诉求没有证据依据。海那尔德孜木汗在庭审中提出的“单元楼道暖气管上面的放气阀门漏水渗流到原告房屋”的主张也不能认定。综上，虽然陈素华房屋渗水并给陈素华造成装修损失是事实，但陈素华房屋渗水原因不详，且未提供能证明房屋渗水原因的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陈素华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陈素华的诉讼请求；二、鉴定费2,000元由原告陈素华自行负担。案件受理费1,338元由原告陈素华自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对一审中的证据没有新的证明目的及新的质证意见，也没有提供新的证据。 一审查明的事实，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是，本案中，阿汗赛提哈木扎、努尔海霞叶尔买克拜、巴和提叶木扎、海那尔德孜木汗是否应对陈素华房屋渗水给陈素华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虽然陈素华房屋渗水并给陈素华造成装修损失是事实，但陈素华房屋渗水原因不详，巴和提叶木扎、海那尔德孜木汗对陈素华房屋渗水原因提出异议后，陈素华申请对其房屋渗水原因进行司法鉴定，三所司法鉴定机构均以，房屋天花板渗水情况发生距离现在已久，目前已进行处理，现场情况已不具备鉴定条件，仅根据图片资料及现状无法取得相应数据为由，表示对渗水原因无法进行鉴定。庭审中陈素华也为提供有力证据证明，其房屋渗水系巴和提叶木扎、海那尔德孜木汗房屋自来水水龙头未关闭所致。双方当事人所居住楼房共有两个单元，每个单元有四户，每层楼道都设有水井房和暖气管道，仅凭水往低处流的自然规律认定陈素华房屋渗水原因系巴和提叶木扎、海那尔德孜木汗房屋自来水水龙头未关闭所致，证据不足。故陈素华应承担举证不能不利后果。 综上所述，陈素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89.00元，由上诉人陈素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亚里坤  吾斯满 审判员 吾那尔 马 合苏提 审判员 巴 燕  叶 留 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阿斯木汗塔拉普汗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