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30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常瑞斌，男，1987年8月1日出生，汉族，蜡烛汇（北京）科技有限公司项目经理，住北京市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淀支行，营业场所北京市海淀区苏州街77号。负责人：叶文胜，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君丽，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雅心，女，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淀支行员工。原审第三人：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月坛南街**院**楼。法定代表人：王金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君丽，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常瑞斌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淀支行（以下简称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原审第三人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村商业银行）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544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常瑞斌，被上诉人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君丽、许雅心，原审第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君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常瑞斌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常瑞斌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常瑞斌作为自然人，搜集证据比较困难，希望申请二审法院调取证据。离职协议在程序设置方面存在漏洞，解除协议是无效的。常瑞斌入职的时候签过一份劳动合同，在第一份劳动合同期间常瑞斌的工作岗位发生变动，但未对劳动合同进行重新签订，未对常瑞斌调岗后的权利义务进行说明。第一份劳动合同到期后，在2017年单位给了常瑞斌两份空白的劳动合同，要求常瑞斌签字，并返回给单位。常瑞斌没有见过第二份劳动合同规定新设置的工作岗位是实行标准工时制，这份劳动合同中规定的权利义务常瑞斌并不清楚。2019年2月1日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支付过常瑞斌一次工资，签署解除协议之后还存在薪资未结清的情况。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常瑞斌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加班费的举证责任分配问题一审法院认定正确。离职协议是合法有效的。第二份劳动合同常瑞斌在一审中对签字是认可的，劳动合同是合法有效的。第一份劳动合同签署中岗位发生变化，合同没有调整，但是第一份劳动合同中第11条规定了，如果常瑞斌的岗位发生变更，常瑞斌应当执行变更后的工作岗位。2015年常瑞斌岗位调整后是执行标准工时制。农村商业银行述称：同意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的答辩意见，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常瑞斌的上诉请求理由。常瑞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支付常瑞斌：1、2012年8月9日至2018年10月19日期间的平日超时加班费145814.76元；2、2018年10月16日至2018年10月24日期间的工资3942.06元；3、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24日期间劳动竞赛奖金11000元；4、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24日期间的劳动服务管理工作奖6000元；5、2012年7月10日至2012年8月8日期间的工资33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8月9日，常瑞斌（乙方）与农村商业银行（甲方）签订了期限自当日起至2017年8月8日止的劳动合同书，其中约定甲方安排乙方执行综合计算工时制度。2009年10月9日，经北京市西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批准，农村商业银行的综合柜员、库管员、安全生产值班、网上银行客服服务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计算周期为“年”，实行期限为3年；2012年11月9日，经北京市西城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批准，农村商业银行的综合柜员、库管员、安全生产值班、网上银行客服服务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计算周期为“年”，实行期限为3年。常瑞斌主张2012年7月10日至2012年8月8日期间在农村商业银行参加全职的岗前培训，包括各个部门进行授课、点钞训练、户外拓展等，要求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支付上述期间的工资3300元。同时，常瑞斌主张其于2018年10月25日离职。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及农村商业银行均主张常瑞斌于2012年8月9日入职，于2018年10月23日离职，2012年7月10日至2012年8月8日期间与常瑞斌不存在劳动关系。庭审中，三方均认可常瑞斌在职期间的社会保险由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缴纳，工资由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支付，常瑞斌为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提供劳动。常瑞斌主张2012年8月9日至2018年10月19日期间每天早晚都存在超时加班，要求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支付上述期间的平日超时加班费145814.76元。为证明该主张，常瑞斌并提交一页款箱（袋）寄库交接登记簿（以下简称登记簿）予以佐证。该登记簿由寄库时间、取出时间两部分组成，每部分又分别包括号码、移交人、接交人、监交人组成。其中显示有“常瑞斌”字样签名的日期及时间如下：2016年1月4日17:25及8:35、2016年1月5日18:35及8:35、2016年1月6日8:25、2016年1月7日17:40、2016年1月8日17:39及8:16、2016年1月11日17:30、2016年1月12日17:40及8:17、2016年1月13日17:50及8:33、2016年1月18日17:49及8:20、2016年1月20日17:53及8:17、2016年1月21日8:20。登记簿为复印件，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及农村商业银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常瑞斌所主张的加班不予认可。常瑞斌主张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每月25日左右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其上一个月16日至本月15日期间的工资。对此，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予以否认，主张每月28日左右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常瑞斌本自然月的工资。常瑞斌主张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支付其工资至2018年10月15日，要求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支付2018年10月16日至2018年10月24日期间的工资3942.06元。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主张已支付常瑞斌2018年10月份的工资，不欠付常瑞斌的工资。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为证明其主张的工资支付周期，并提交工资发放情况及相关说明（以下简称说明）予以佐证。说明显示常瑞斌2012年8月至2012年10月期间的实发工资数额分别为：2398.32元、5178.98元（含过节费2000元）、2987.07元。常瑞斌认可说明的真实性，对已经发放的数额均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根据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提交的工资发放明细显示，该行已支付常瑞斌2018年10月份工资8122.42元。常瑞斌认可工资发放明细的真实性，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常瑞斌主张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未支付其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24日期间的劳动竞赛奖金及劳动服务管理工作奖，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则主张已支付常瑞斌2018年上半年的劳动竞赛奖金，因常瑞斌于2018年10月离职，不符合领取2018年下半年劳动竞赛奖金及劳动服务管理工作奖的条件，故不应支付。为证明该主张，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并提交2018年服务劳动竞赛方案（以下简称劳动竞赛方案）及2018年度劳动服务管理工作表彰奖金的方案（以下简称劳动服务表彰奖金方案）、2018年上半年度劳动服务竞赛奖奖金发放记录（以下简称奖金发放记录）予以佐证。劳动竞赛方案中规定，服务劳动竞赛以每半年度为一个考评周期，即每半年考评一次，并根据考评结果确定对应奖励标准（本年7月对上半年竞赛情况进行考评及奖惩；次年1月对上一年度下半年竞赛情况进行考评及奖惩）。考核期在岗工作累计不满3个月的（休年假、工伤假除外）、考核期内辞职；工作不满3个月并办理内退、病退、退休；因故被我行开除或解除劳动合同的不予奖励。劳动服务表彰奖金方案中规定奖励标准为：一等奖每人6200元、二等奖每人6100元、三等奖每人6000元，截止2018年末已离职，依法应当解除劳动合同但尚未完成相关手续的，不予奖励。奖金发放记录显示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于2018年9月支付常瑞斌2018年上半年度劳动服务竞赛奖，应发金额为10100元、代扣税1818.73元、实发奖金8281.27元。常瑞斌认可劳动竞赛方案、劳动服务表彰奖金方案、奖金发放记录的真实性，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主张常瑞斌离职时与农村商业银行已经签订了书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确认其在工作期间的全部福利报酬待遇已经全部结清，并提交离职申请表及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以下简称解除协议）予以佐证。离职申请表显示常瑞斌于2018年9月30日以个人生活原因，去往远郊区县工作为由申请离职。申请表中填写的参加工作时间及入行时间均为2012年8月9日。解除协议签订双方为常瑞斌（乙方）与农村商业银行（甲方），其中约定：“甲乙双方于2017年8月9日建立劳动关系，现因乙方个人提出离职申请解除劳动关系，现经双方平等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并签署协议如下：1.自2018年10月24日起，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双方相应的权利义务关系自即日起终止。2.乙方确认，已经取得了在甲方工作期间的全部劳动报酬、福利和补贴；甲方已依法为乙方全额缴纳了各项保险和住房公积金。3.甲方根据劳动法律法规的规定，向乙方提供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并办理相应手续。4.乙方应当于本协议签订后3日内妥善办理所有工作、财务、财物移交手续，并于本协议签订后15日内办理完毕档案转移手续。乙方离职后不得做出有损公司名誉或利益之行为”。解除协议签订日期为2018年10月30日，并由双方签字、盖章。常瑞斌认可离职申请表的真实性，亦认可解除协议系本人签署，但主张解除协议中所有的日期不是其本人填写，不是自己真实意思表达，常瑞斌未就该主张提交相应证据。2019年7月19日，常瑞斌以要求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支付超时加班费、工资、劳动竞赛奖金、劳动服务管理工作奖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仲裁委员会于当日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常瑞斌于法定期限内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本案中，常瑞斌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支付2012年7月10日至2012年8月8日期间的工资3300元，该项诉讼请求虽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但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故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关于该项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的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本案中，常瑞斌主张2012年7月10日至2012年8月8日期间在农村商业银行参加全职的岗前培训，包括各个部门进行授课、点钞训练、户外拓展等，上述培训显然并非为农村商业银行或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提供劳动，故上述期间双方并未建立劳动关系，常瑞斌要求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支付2012年7月10日至2012年8月8日期间的工资3300元之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常瑞斌为证明其所主张的加班事实，并提举登记簿予以佐证。该登记簿为复印件，农村商业银行及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对登记簿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故法院对登记簿的真实性不予采信。常瑞斌未就其所主张的加班事实举证，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常瑞斌要求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支付2012年8月9日至2018年10月19日期间的平日超时加班费145814.76元之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常瑞斌主张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每月25日左右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其上一个月16日至本月15日期间的工资。对此，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予以否认，主张每月28日左右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常瑞斌本自然月的工资。根据前述认定，常瑞斌于2012年8月9日入职，如按照常瑞斌主张的工资支付周期计算，那么其2012年8月份（2012年8月9日至2012年8月15日）的工资应当明显少于整月工资，但从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提交的说明来看，常瑞斌2012年8月至2012年10月期间的工资水平没有明显差别，故法院对常瑞斌主张的工资支付周期不予采信，采信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关于工资支付周期的主张。进而，采信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已支付常瑞斌2018年10月份工资的主张。常瑞斌认可劳动竞赛方案及劳动服务表彰奖金方案的真实性，故法院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纳。常瑞斌于2018年10月因个人原因提出离职，不符合劳动服务表彰奖金方案中规定的奖金领取条件，故常瑞斌要求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24日期间的劳动服务管理工作奖6000元之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同理，劳动竞赛方案中规定，服务劳动竞赛以每半年度为一个考评周期，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已支付常瑞斌2018年上半年度劳动服务竞赛奖，因常瑞斌不符合劳动竞赛方案中2018年下半年度劳动服务竞赛奖的领取条件，故常瑞斌要求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24日期间劳动竞赛奖金11000元之请求，法院亦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就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办理相关手续、支付工资报酬、加班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达成的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不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情形的，应当认定有效。本案中，常瑞斌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农村商业银行在双方签订解除协议过程中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的情形，且双方签订的解除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解除协议应认定合法有效。如上所述，常瑞斌所主张的全部诉讼请求，本就缺乏相应依据，难以认定存在显失公平之情形。加之，双方又签订了解除协议，而解除协议中常瑞斌确认已经取得了工作期间的全部劳动报酬、福利和补贴。综上所述，常瑞斌在本案中的全部诉讼请求，法院均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常瑞斌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常瑞斌向本院提交申请书一份，申请本院调查收集相关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2012年7月10日至2012年8月8日期间的工资一节。常瑞斌主张上述期间其在农村商业银行参加全职的岗前培训，包括各个部门进行授课、点钞训练、户外拓展等，故要求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向其支付上述期间的工资3300元。因常瑞斌的上述培训系在双方签定劳动合同之前，且并非为农村商业银行或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提供劳动，故上述期间双方并未建立劳动关系，本院对常瑞斌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10月16日至2018年10月24日期间的工资一节。双方当事人对常瑞斌在职期间的工资支付周期陈述不一致。常瑞斌主张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每月25日左右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其上一个月16日至本月15日期间的工资。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则主张每月28日左右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常瑞斌本自然月的工资，已支付常瑞斌2018年10月份工资。因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间较长，在无明确文件规定的情况下，判定常瑞斌的工资支付周期，应从其入职时的收入情况开始考量。根据常瑞斌入职几个月的工资收入情况来看，本院采信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关于工资支付周期的主张。现常瑞斌主张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欠付其上述期间的工资，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24日期间的劳动竞赛奖金、劳动服务管理工作奖一节。常瑞斌在一审中认可劳动竞赛方案及劳动服务表彰奖金方案的真实性，本院对此不持异议。2018年10月常瑞斌因个人原因提出离职，不符合劳动服务表彰奖金方案中规定的奖金领取条件。在劳动竞赛方案中规定，服务劳动竞赛以每半年度为一个考评周期，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已支付常瑞斌2018年上半年度劳动服务竞赛奖，因常瑞斌亦不符合劳动竞赛方案中2018年下半年度劳动服务竞赛奖的领取条件。现常瑞斌要求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向其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24日期间的劳动服务管理工作奖6000元、劳动竞赛奖金11000元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2012年8月9日至2018年10月19日期间的平日超时加班费一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常瑞斌申请本院为其调查收集相应证据，该调查取证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不予准许。本案中，常瑞斌主张其存在超时加班的事实，向一审法院提交登记簿复印件为证。农村商业银行及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对该登记薄的真实性不认可，故本院对该登记薄的真实性无法采信。常瑞斌主张其存在超时加班的事实，证据不足，本院无法认定。现常瑞斌要求农村商业银行海淀支行向其支付2012年8月9日至2018年10月19日期间的平日超时加班费145814.76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协议的合法性一节。常瑞斌所主张的上述全部诉讼请求，均缺乏相应依据。在常瑞斌离职时，双方签订了解除协议，其中常瑞斌确认已经取得了工作期间的全部劳动报酬、福利和补贴。常瑞斌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农村商业银行在双方签订解除协议过程中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的情形，也不存在显失公平的情形，且双方签订的解除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综上所述，常瑞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十元，由常瑞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瑞审 判 员  朱 华审 判 员  王丽蕊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范楷强书 记 员  李雅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