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8民终13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老边红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老边区边城镇迎宾路（老边村大院内）。法定代表人：林会中，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鹏，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老边区铁南东街四栋房西里。负责人：屈志刚，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宁，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边玉红，辽宁元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艳梅，女，1965年1月5日出生，汉族，营口市老边区人，营口兴旺商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营口市老边区。原审被告：林会中，男，196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营口市人，营口市好邻居乡村连锁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营口市站前区。原审被告：张艳红，女，1965年7月13日出生，汉族，营口市人，营口市高职专工会主席，住营口市站前区。上诉人营口老边红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林会中、张艳梅、张艳红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2020）辽0811民初17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营口老边红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会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鹏，被上诉人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宁、边玉红，原审被告林会中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张艳梅、张艳红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营口老边红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对（2020）辽0811民初1736号判决书第三项律师费酌减15500元。2、诉讼请求1酌减标的额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8月20日本案后，被上诉人向老边区人民法院递交《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请求增加诉讼请求，包括“本息和律师费”，但是，本案判决并未增加本金，而诉讼本金固定、利率固定的情况下，无需增加诉讼请求,增加诉讼成本，所以，被上诉人增加超额诉讼费，增加诉讼请求的目的就是让上诉人承担巨额律师费并增加诉累。虽然上诉人在原审对本案巨额律师费提出异议，但是原审并未对被上诉人与元久所之间的“顾问协议”、“补充协议及协议中双方负责人未签字”等等关键证据和疑点进行查明、质证并论述说理。因此，被上诉人与元久所涉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在疫情期间涉嫌利用合法手段签订显失公平合同，恶意增加上诉人诉讼成本，掠取非法利益。综上所述，根据《民诉法》第一百六十四条之规定，上诉人依法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第一点，被上诉人一审时增加诉讼请求是在一审法院要求下增加且补交诉讼费。因上诉人申请财产保全时，保全数额超出原诉讼请求金额，故增加诉讼请求才能按照被上诉人的要求进行保全。原诉讼请求第四项也要求律师费由上诉人承担，因此不存在增加诉讼请求的目的就是让上诉人承担巨额律师费和增加诉累。第二点，被上诉人诉前考虑到上诉人应承担的律师费，为了减少上诉人应承担的律师费，与辽宁元久律师事务所多次协商达成低于辽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协议，为上诉人减少了很大损失。按照辽宁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规定，涉及财产关系，律师费按照诉讼标的额分段按比例累加收费。本案被上诉人诉讼标的额应当是按照本金及利息罚息的总额计算收取律师费。那么按照律师服务收费标准应当是分段累加收费，暂时不考虑按分段累加收费标准计算，按最低比例律师费收取，也比本案律师费实际收取的金额多很多，而且没有计算利息，只是按本金收取律师费，远远低于律师收费标准的金额。另外律师收费标准明确规定了二审及执行阶段均应按规定另行收取律师费，而元久所均未收取。因此被上诉人为上诉人节省了大额律师费。第二点，一审时被上诉人提供的与律师所签订的补充协议，交纳律师费的电汇凭证、律师费发票，足以证明双方已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被上诉人已实际支出律师费，此部分费用按照约定应由上诉人承担。补充协议是被上诉人与元久所经协商自愿签订，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是合法有效的。补充协议中律师所经办人签字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更不影响协议效力。综上，被上诉人与元久所签订的协议，不但未损害上诉人的利益，反而为上诉人减少了大额应承担的律师费。其所述涉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此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请求。林会中的答辩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一致。张艳梅、张艳红未到庭发表意见。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张艳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5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约47万元（利息等暂定，要求至给付之日止）；2.请求判决被告红福源房地产承担担保责任，原告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3.请求判决被告林会中、张艳红承担无限连带偿还责任；4.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一切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11日，被告林会中、张艳红向原告宏诚村镇银行出具一份无限连带责任承诺书。该承诺书主要载明“张艳梅已于2017年12月11日向贵行申请155万元流动资金借款用于装修。林会中及配偶张艳红愿意为前述贷款的使用和偿还以个人家庭名义承担无限连带偿还责任，我们愿以共有家庭全部动产、不动产、无形资产等承担无限连带偿还责任”等内容。2017年12月19日，原告宏诚村镇银行（贷款人）与张艳梅（借款人）签订了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为L00100520170028）。该合同主要约定“第一条、借款金额155万元；第二条、借款期限12个月；第三条、借款用途用于装修；第四条、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9.135%。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利息及罚息，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合同利率水平上加收50%；第五条、提款条件；第六条、提款时间及方式；第七条、借款资金支付；第八条、还款。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偿还本金；第九条、担保：红福源房地产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同时林会中、张艳红提供无限连带偿还责任承诺；第十条、声明与承诺；第十一条、借款人所在集体内部关联交易披露；第十二条、违约事件及处理：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对贷款人的支付和清偿义务构成或视为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的违约事件。出现违约事件时，贷款人有权视具体情况分别或同时采取下列措施：行使担保物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等内容。同日，原告宏诚村镇银行与被告红福源房地产签订了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D00100520170022)。该合同主要约定“第一条、主合同。抵押权人与张艳梅之间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18年12月10日止签署的借款、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他授信业务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其中约定其属于为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第二条、主债权及其发生期间为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12月10日；第三条、本合同所担保债权最高本金余额为155万元。基于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告清偿时确定；第四条、抵押物：坐落于营口市老边区，面积为185.87平方米的商业营业用房。上述抵押物未办理抵押登记。2017年12月18日，原告宏诚村镇银行（买受人）与被告红福源房地产（出卖人）签订了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编号为1000000029398)，该《商品房买卖合同》主要约定被告红福源房地产将坐落于营口市老边区，面积为185.87平方米的商业用房出售于原告宏诚村镇银行，同时该《商品房买卖合同》附件十一补充协议主要载明：第一条、本补充协议是出卖人与买受人双方共同协商并达成一致的真实表述。是双方签订的合同编号为1000000029398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下称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同时，本补充协议中的条款法律效力优先于前述本合同原始相关条款；第二条、本合同的签订的前提条件是双方已签订的编号为D00100520170022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并以该《最高额抵押合同》第四条、第五条相关内容为依据，以房屋产权预转移(或称条件转移)的方式作为该《最高额抵押合同》中标的物的抵押登记方式。双方的真实意图是将本合同中所列交易房产作为出卖人为张艳梅依据编号为L00100520170028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买受人借款人民币壹佰伍拾伍万元整提供抵押担保的抵押物；第三条、本合同中所列交易行为实现的前提是前述《最高抵押合同》或《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的抵押人或借款人出现违约行为，并依据前述两项合同的条款约定构成处置抵押物的条件。即，本合同所列交易行为实际是买受人(或称抵押权人)处置抵押物的一种方式；第四条、在因前述《最高额抵押合同》中的抵押人或前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的借款人不能完全限行债务偿还或代偿义务时，本合同中的交易即行开始；第五条、在交易条件达成时，如出卖人或买受人认为本合同交易价款过高，或因市场因素等原因造成交易价格不合理时，双方同意共同委托第三方对本房产进行公开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偿还前述《最高额抵押合同》中所列的被担保债权；第六条、双方同意:在前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债务人完全、按时履行偿还义务、还清债务后，本合同同时终止，双方承诺届时共同配合房产登记部门办理交易（合同）注销手续；第七条、本补充条款双方签章后生效。2019年12月23日，原告宏诚村镇银行（贷款人、乙方）与被告张艳梅（借款人、甲方）、红福源房地产（担保人、丙方）、林会中（担保人、丙方）、张艳红（担保人、丙方）签订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主要约定：鉴于甲方因故不能按期偿还与乙方签订的编号为L00100520170028的借款合同(下称原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为了确保乙方债权的实现，为明确甲、乙、丙各方权利义务，经三方协商一致，特订立此协议。第一条、原借款合同项下借款金额为155万元；第二条丙方为抵押人，丙方愿按与乙方签订的编号为D00100520170022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继续对甲方在原借款同和本补充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抵押担保，保证期间延长至2021年12月31日；第三条丙方为保证人，丙方愿继续对甲方在原借款合同和本补充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延长至2021年12月31日；第四条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第五条本协议附件是本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六条本协议于各方加盖公章并有权人签字之日起生效。2017年12月20日，原告宏诚村镇银行通过电汇方式向被告张艳梅提供借款155万元，被告张艳梅在金额为155万元借款借据中签字予以确认。被告张艳梅从原告宏诚村镇银行处借款155万元后，偿还了2018年6月13日之前的借款利息，尚欠原告宏诚村镇银行借款本金155万元及2018年6月14日之后的借款利息、罚息未偿还。同时，各担保人均未承担保证责任。另查，《辽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规定涉及财产关系律师费按照诉讼（争议）标的额分段按比例累加收费，⑴10万元以下部分（含10万元），收费比例为8%-10%，收费额不足5000元的每件按5000元收取；⑵10万元至50万元部分为7%-9%；⑶50万元至100万元部分为6%-8%；⑷100万元至500万元部分为5%-7%；（5）500万元至1000万元部分为4%-6%；（6）1000万元至2000万元部分为3%-5%。本案中，辽宁元久律师事务所与原告宏诚村镇银行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按照诉讼本金数额2%（含税）收取律师费（十三个案子总计不超过100万元），本案原告宏诚村镇银行于2020年10月9日向原告辽宁元久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31000元，同日，辽宁元久律师事务所为原告宏诚村镇银行开具金额为31000元的律师代理费发票。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宏诚村镇银行作为贷款人与被告张艳梅作为借款人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红福源房地产作为担保人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及原告宏诚村镇银行与被告张艳梅、红福源房地产、林会中、张艳红签订的《补充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原告宏诚村镇银行依约向借款人履行了发放借款的合同义务,被告张艳梅作为借款人从原告处借款后,未能按合同约定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属违约行为,应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违约责任，故原告宏诚村镇银行诉请被告张艳梅偿还贷款本金155万元以及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欠款全部还清之日止按合同约定计付利息、罚息、复利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宏诚村镇银行要求被告红福源房地产承担担保责任并对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之间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红福源房地产以坐落于营口市老边区，面积为185.87平方米的商业用房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在最高额本金155万元的额度范围内提供担保,虽然双方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不具有物权效力，但并不影响最高额抵押合同的效力，原告宏诚村镇银行可以请求被告红福源房地产以抵押物的价值为限承担担保责任，并且原告宏诚村镇银行与被告红福源房地产就抵押物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双方之间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行为实际系第三人与债权人订立合同，约定将财产形式上转让至债权人名下，债务人到期清偿债务，债权人将该财产返还给第三人，债务人到期没有清偿债务，债权人可以对财产拍卖、变卖、折价偿还债权的让与担保行为，但双方亦仅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未将抵押物变更登记至原告宏诚村镇银行名下，故原告宏诚村镇银行可要求被告红福源房地产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就抵押物折价、变卖或者拍卖所得价款清偿债务，但对其他权利人不具有对抗效力和优先性。被告林会中、张艳红亦应依据无限连带责任承诺书中的承诺对张艳梅的借款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一节，因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且本案中原告宏诚村镇银行与辽宁元久律师事务所约定按照诉讼本金数额2%（含税）收取律师费未违反《辽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原告宏诚村镇银行亦向本院提供了电汇凭证及辽宁元久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发票证明本案实际发生31000元律师费用，故原告宏诚村镇银行主张律师费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林会中提出原告于2020年3月24日被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营口监管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四十六条第五项“严重违反审慎经营规则的”规定，对原告出具营银保监罚决【202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处以罚款人民币20万元，所以，原告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违法贷款的同时，将违法风险转嫁被告，应视为无效，被告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辩解理由，并不影响其为原告出具的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承诺书的效力，亦不属于可免除其保证责任的事由及依据，故被告林会中的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张艳梅、红福源房地产、林会中、张艳红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院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艳梅给付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55万元；二、被告张艳梅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18年12月10日止，以借款本金15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135%计算给付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利息，并以欠息数额为基数，按照年利息9.135%的150%计算给付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复利；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贷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5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135%的150%计算给付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逾期利息，并以欠息数额为基数，按年利息9.135%的150%计算给付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复利；三、被告张艳梅给付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31000元；四、被告营口老边红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判决所确定的债务范围内对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权请求对营口老边红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坐落于营口市老边区，面积为185.87平方米的商业用房折价、变卖或者拍卖所得价款用于清偿债务;五、被告林会中、张艳红对经本判决第一、二、三项所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林会中、张艳红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张艳梅追偿；六、驳回原告营口宏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第一、二、三、四、五项所确定的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76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张艳梅、营口老边红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林会中、张艳红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中，上诉人上诉请求对一审判决的律师费用酌情减半收取。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及《补充协议》均约定上诉人的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其次，被上诉人与辽宁元久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法律顾问协议》和《补充协议》并加盖双方公章，其中对收费标准的约定并未违反《辽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与辽宁元久律师事务所之间涉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再次，被上诉人提供的电汇凭证以及辽宁元久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发票，能够证明律师费用已经实际发生。综上，上诉人应当承担给付被上诉人律师费的责任，其要求减半收取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7.5元，由上诉人营口老边红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隆升审判员  段建勇审判员  杨名环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刘丛博书记员王伟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