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329民初761号原告：王花荣，女，1950年4月1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委托代理人：陈利鸽，女，1974年7月2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系王花荣女儿，特别授权。原告：陈建新，男，1982年2月1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原告：李丽丛，女，1986年5月3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原告：陈怡雯，女，2007年3月2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原告：陈怡怡，女，2009年2月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原告：陈怡君，2010年11月2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原告：陈君瑞，男，2014年7月2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原告陈怡雯、陈怡怡、陈怡君、陈君瑞法定代理人：李丽丛、陈建新系四人父、母亲。身份信息详见上述二人信息。被告：苏和斌，男，1955年3月7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委托代理人：王改朋，女，1957年7月1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系被告妻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苏香粉，女，1957年8月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系被告妹妹。特别授权。原告王花荣、陈建新、李丽丛、陈怡雯、陈怡怡、陈怡君、陈君瑞诉被告苏和斌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花荣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利鸽、陈建新、李丽从及陈怡雯、陈怡怡、陈怡君、陈君瑞四原告法定代理人李丽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苏和斌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改朋、苏香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苏和斌承担原、被告2005年调换农村承包地的口头约定的违约责任，并赔偿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0000元；2、依法判令被告将原告原承包地0.62亩归还给原告经营，并将被告在该地内的坟地迁出，恢复原状；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从1995年开始承包经营位于平等乡宋店张洼的0.62亩耕地，2005年左右被告在未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强行在原告承包地内修建坟墓，两家引起纠纷，被告家三人殴打原告丈夫陈丙杰，后经村里组长陈义武说和，原、被告同意调换两家承包地，被告家两块劣质地1.2亩左右对换王花荣家0.62亩好地。换地后，原告一直耕种被告家的1.2亩耕地，在2017年农村第二轮承包地确权时，被告违反2005年原、被告双方达成的口头换地协议，私自将调换给原告家的1.2亩承包地又确权在自己名下，后因修高速路占用原告家已经种植经营了十几年的耕地，牵连到占地补偿款，被告见利忘义，反悔2005年两家调换的承包地的口头约定引起两家纠纷，经村两委及政府多次调解无果。无奈诉至法院，请贵院查明事实，支持原告诉求，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被告辩称：一、原告诉我2005年在张洼的0.62亩地修建坟墓，纯是胡言。事实是1985年6月，我已在此处选用了坟茔所在地，北边是我父亲，中间是我二叔，南边是我三叔，同时修建三堂墓。1986年正月十七日我父亲病故，三叔和我父亲同时葬在此处,那时土地是生产队集体所有。1995年土地承包，坟墓周围土地才由陈丙杰（王花荣丈夫）承包耕种。所以从事实上说，并非他承包后我才葬了我父亲。而是他承包土地前10年此地已是我家坟墓所在地，所以他说的不是事实。二、因陈丙杰承包坟墓周围土地后，屡次损毁我家坟茔，我数次劝阻无效。2004年秋收种麦时，陈丙杰把我三叔的坟冢坦平。在地干活的王某（妻妹）打电话告知，我和我爱人王改朋回到宋店直接到现场看到陈丙杰在刨扒，我非常生气。根据传统风俗，扒坟头就是对主家不利，所以我很生气地质问陈丙杰，说跟你说过多回你咋还刨俺坟，他说我不是想多种点地，这时我妻子王改朋说，想种地好说，这样吧，我路西1.2亩耕地你先种着，等我种时，你停止耕种，但你必须保证不再刨我家坟茔。陈丙杰说好（这事有王某作证）。后因他私自让别人埋葬在我的1.2亩耕地中，所以我叫他停止耕种我的土地，他没停，还继续耕种，我又让陈某（王某丈夫）和他说，他还不听，耕种至今，根本没有调换土地的口头协议（这事由陈某作证）。三、王花荣说，后经组长陈义武说合，陈义武跟谁说合，这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2020年6月20日在村委解决问题时，村长通过电话询问陈义武，陈义武说换地这事我不知道（有录音为证）。四、1.2亩承包土地本来就是我承包的土地，2017年土地确权时，理所当然确权在我名下。五、我父亲1986年葬于此处，这是我家的老坟，已过35年之久。1986年土地是生产队集体所有，与陈丙杰无丝毫关系，他现在让我迁出坟茔毫无道理之言，他说的原状，这就是原状。另我要求陈丙杰、王花荣赔偿2015年至今耕种我1.2亩承包土地的经济损失8000元。原告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豫（2017）伊川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54921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一份，用来证明尾号是3156的0.62亩地块,1996年分地时候我家这块地只有两个坟，中间有三四米平地没有坟头，我家一直种着这三四米地，后来没有经过我们允许，2009年左右这三四米又埋葬了一个人，起了一个坟头，引起纠纷。经过八队队长陈义武说合，让我家的0.62亩地换被告家的1.2亩地（5分+7分）。2017年土地确权，被告把这1.2亩地仍确权在他的名下。后修高速占用我家耕种十几年的这1.2亩地，有赔偿款，被告把我家告到法庭。既然被告你把1.2亩地确权到你名下，那我的0.62亩我也应该得够。把我不知情的坟地迁走，赔偿经济损失费1万元。证据2、卫星图片四张（2002年一张，2012年一张，2014年两张），原告表示是其从网络上“谷歌地球”里面找的这0.62亩土地的卫星定位图片。用来证明能看出来2002年只有两个坟头，中间还种的地，2012年这两个坟头都连成一片，2014年也是连成一片，说明刚开始只有两个坟。被告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说的不属实，1.2亩就是我地，确权在我名下没有错，他的土地是否确权在他名下，与我无关。我家坟在前，他家分地在后。分地时他已经除过坟地，以分地老底为证。被告提交证据：证据1、录音U盘一份，当庭播放，用来证明2020年6月份当时村长程会坡、村委杨刚伟、李印堂、王治伟几个人在解决，我和妻子，对方是李丽丛、王花荣和陈丙杰在场协调这事，协调结果是原告种他们的地，我种我的地。证据2、豫（2017）伊川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54861号农村土地经营权证复印件一份，用来证明尾号为0106的7.2分地，尾号为0128的5.2分，都是我家的地。原告质证称：对证据1、当时调解我们不同意这方案。换就是换，不存在换死不换死，当时调解的是赵希来跟被告的问题。为啥当时赵希来家埋人来找我家说，咋不去找被告家说，证明大家都公认这1.2亩地是我家的。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说两个坟中间都是他的地，照这样说如果他的坟在两头，那我家就不用种地了。被告另申请证人王某、陈某出庭作证。王某证人证言主要内容是：我和原、被告都是同一个村，我是王改朋的妹妹。与原告有亲戚，但是比较远，我是陈丙杰一家子婶子。大概超过10年前，因为陈丙杰家种地把我姐家的坟地扒了一点，我姐回来说事，我骑着三轮车带着我姐去地里跟陈丙杰说事，当时陈丙杰和被告他们在吵架，我姐说你们老想种地，你们先种着我高处的地。没有说换地。庭审询问其是否中此地块,其表示这事过后，这0.62亩现其没有种，也不知道谁种着。陈某证人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和王某是夫妻。大概两三年前，王改朋让我跟陈丙杰说他家的地不让陈丙杰家种，王改朋家要自己种，我走在我们村西边王文海房后碰见王花荣，我就跟王花荣说了，王花荣说你说不换就不换。原告当庭发问证人：“那你的意思其实就是换地了？”证人回答：“我没有这样说，我是按照王花荣的原话说的”。原告对证人证言质证称：两个证人都是被告的亲戚，不可信。被告对证人证言质证称：属实。为查明案件事实，我院到案涉的0.62亩耕地及苏和斌家的两块共约1.2亩地、苏和斌家其他地块进行了现场勘验，现场能看出案涉0.62亩耕地中现有三个坟头，苏和斌家其他地块均在一亩以上,且种植的有花椒树(除原告家还在种的0.7亩外)。我院又到该村对陈义武（曾任八组组长）、崔秋转（陈红民妻子）、张社存（程灵坡妻子）进行了调查。并从陈义武处复制了1996年八组分地的地底，地底第七页显示（由东向西方向）：“张凹一等地16号国捞5人96*5.35*480=0.77=370,17号灵坡4人96*4.28*480=0.616=296,18号会坡3人96*3.21*480=0.462=222，19号社远4人93*3.33*480=0.468=224.6,91*1.14*480=0.156=74，合计298.620号丙杰4人91*2.28*480=0.312=14989*2.34*480=0.312=149，合计29821号红民4人96*4.12*500=0.593=29622号社生4人96*4.12*500=0.593=29623号滚子5人96*5.15*500=0.741=37024号三仁5人96*5.15*500=0.741=370……”。陈义武在调查中表示，1996年由时任组长陈义丰(已经去世)主持分地，陈武听记录并形成地底保管，当时陈义武亦在现场；后陈武听任队长；在陈义武任队长后，接管保存这个地底至今；并表示分给原告家的0.62亩包含这个坟地，没有扣除坟地所占毛耗，但也没有人说因为少分地咋办，这么多年也没人说这事。崔秋转在调查中表示,当时是经组长陈义丰主持分地，按产量撒灰点分的，这块地是凹里的地，产量最高。当年分地时候没有扣除苏和斌家坟地的毛耗，当时玉米杆很高了，在外面看不见里面的坟地，我和王花荣去地里看了看才发现地里有坟地，但跟陈义丰说了，他也没扣除，因为这坟地当时还占我家地一点点，我当时认了，我家也没有因为组里没除毛耗就要求组里在别处再多分地。当时分地时候苏和斌家的坟地只有两个坟头，苏和斌家现在有三个坟头，王花荣家种这块地时候，两个坟头中间还种着地呢，中间应该没坟。但是苏和斌家开始种这地期间，坟地又进人了，就是这几年的事。经审理查明：1985年6月，被告苏和斌在宋店地界选用一块地作为自家坟地。1986年正月，其父亲去世，其将父亲及先前去世的三叔同时葬于此处。1996年原告一家所在的八组分地（土地承包），原告王花荣当时按一家四口分得了位于宋店村，地名为张洼的0.62亩耕地，该地块东至程社远、西至陈红民、南北为田埂。分地时，原告王花荣发现此块地里有坟地，并要求分地人也是时任八组组长陈义丰扣除毛耗，原告王花荣庭审时表示当年按照大概20-30公分的宽度、耕地南北的长度,折合面积,扣除了相应的毛耗，并由八组陈武听将分地情况记录在册，但当时除毛耗的仅仅是除去两个坟头的毛耗，分地后其还在两个坟头中间的一小片空地上种地。2005年左右，原告王花荣家开始耕种被告苏和斌家位于宋店其他地方的约0.5亩、0.7亩两块共计约1.2亩耕地(此两地块距离很近)；0.5亩耕地一直种到2016年赵希来建其妻子坟地时；另0.7亩到现在仍由原告家在耕种(指本案庭审时的,地里的麦子仍是由原告家播种耕种)。对这一情况，原告王花荣家表示，是被告苏和斌以原告家种地时扒坟地周边为由，殴打原告丈夫陈丙杰，而原告家人并未扒坟地,苏和斌为了免于赔偿陈丙杰，才由陈义武到场协调两家换地，将被告家的两块约1.2亩耕地调换给原告家，将原告家的此0.62亩耕地调换给被告家；而被告苏和斌表示是为了不让原告王花荣家人在种地时将坟地周围的土挖掉，才让原告王花荣家耕种自己家的约1.2亩耕地，并非两家换地。原、被告均表示此后各自均未种过案涉的0.62亩耕地。但根据现场勘验，此0.62亩耕地上种植有麦苗，经调查，麦苗为宋店八组程灵坡家耕种，问其原因，程灵坡妻子张社存表示在其耕种之前有他人耕种，但不知道是谁家耕种，他人不耕种后，此地荒了几年，因是荒地无人耕种，其他村民会在此耕地上堆放并燃烧秸杆，会将其耕种的农作物少部分烧毁（张洼地块方向由东向西：国捞-程灵坡-会坡-程社远-陈丙杰-陈红民-等等，程会坡是程灵坡弟弟，程社远是程灵坡堂弟，二人不种地，程灵坡家也一并耕种此两家的耕地），为避免这个情况，其就在0.62亩耕地里种植农作物；但并未将这个情况告知原、被两家，至于之后原、被告两家是否知晓其正在耕种，程灵坡家亦不知道。2008年被告苏和斌二婶去世埋葬在两个坟头中间，被告未告知原告家此情况。被告表示这坟地本就是当年修好的三堂墓，其二婶去世后直接埋进去的。原告王花荣家表示这是2008年被告家新挖的墓新埋葬的人，因认为已经与被告家换地，所以在之后知道此事后也未加干涉。案外人赵希来因其妻子去世，2016年选用在被告苏和斌家的0.5亩土地中做坟地，并与当时耕种此地块的原告王花荣家协商，经原告王花荣家同意，赵希来将其妻子埋葬于此处，并用其哥赵学位于宋店名为阳索鞍子西的0.5亩左右的土地调换给原告王花荣家。彼时，赵希来家与王花荣家未与被告苏和斌家协商此事，亦未告知苏和斌，苏和斌之后才知道此事。2017年宋店农村土地承包确权时，被告苏和斌家将当时将两块共计约1.2亩土地确权在自己及妻子王改朋、儿子苏宇名下，证号为豫（2017）伊川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54861号。原告王花荣家将案涉的0.62亩耕地确权在本案七原告名下，证号为豫（2017）伊川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54921号。2019年因修建高速占用宋店耕地，确认在被告苏和斌家的（2017）伊川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54861号证书中载明的编号为4103292032100600128号0.52亩耕地，除赵希来家坟地外，其余地块大部分被高速公路占用。因土地补偿款问题，苏和斌及其妻子王改朋、儿子苏宇作为原告诉讼来院（案号为（2020）豫0329民初3833号），要求赵希来、陈丙杰（王花荣丈夫）返还该地块,并将承包地内的坟地(赵希来妻子的坟地)迁走,且要求包赔5年产量4000元。经本院多次调解，2021年1月13日，苏和斌与赵希来达成协议，我院并制作了民事调解书，协议内容：1、被告赵希来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三原告位于宋店的土地（地块代码为410329032100600128，面积为0.52亩，高速征路已用去0.49亩，现剩余土地为空地，未种植农作物及用作他用等）。2、三原告同意赵希来妻子的坟墓待赵希来百年以后再迁走，现在无需迁走。3、三原告放弃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被告赵希来自愿负担（已履行）。2021年3月4日，王花荣等七人作为原告诉讼来院，要求被告苏和斌将0.62亩耕地归还给原告经营、恢复原状，并将地中坟地迁走，且要求赔偿违约责任及经济损失10000元。本院认为,我国传统讲究以和为贵。随着我国法治化进程的加快，老百姓的维权意识日益增强，这是好现象。法律是要以法律事实断个黑白分明，你对我错。但面对乡里乡亲几十年的积怨纠葛，想要处理得当，既要符合法律,也要综合考虑社会稳定,相邻关系,以和为贵等因素,妥善处理化解矛盾,做到既合法又合理。因赵希来妻子的坟地一事，赵、苏、王三家有了矛盾，又因高速占地补偿金应由谁领取一事，这才引发了前后这两起连环的民事纠纷。无论是苏和斌说的祖坟原为三堂墓，再埋人并不占王花荣家的地也好，还是王花荣说的原本只有两个坟头，苏和斌又挖新坟埋人就是占了她家地也罢，2008年苏和斌确实是将其二婶葬进了这个祖坟是真。是三堂墓还是新挖坟这个事实无法考证，也无需考证，即便是祖坟，苏和斌未将此事告知王花荣家，此做法亦不妥当。王花荣家表示知道后之所以未加干涉是因其认为此0.62亩耕地既已调换给了苏和斌家，自家也无需亦无权加以干涉，这一想法也不违常理。但王花荣家现在让苏和斌迁坟，本院认为，公序良俗原则是民法的一项基本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八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在农村土地承包流转过程中，自家祖坟位于他人承包地内是十分普遍的现象。我国民间传统讲究入土为安，无特殊理由不能轻易移动坟茔。苏和斌家祖坟在前，王花荣家承包地在后，且此祖坟里埋葬的是苏和斌父亲兄弟三人这一平辈，祖坟是一个整体。此情况下，让苏和斌迁走祖坟，有违公序良俗，也容易激化矛盾。王花荣家另要求了各项违约责任及损失共计10000元，本院认为，考虑苏、王两家矛盾，及苏和斌埋葬其二婶未告知王花荣家，且祭祀时或多或少会有踩踏农作物的情况，且1996年分地时候，机械化收割尚未普及，现如今我县区域已大部分实现了机械化收割，苏和斌家坟地在王花荣家此承包地中间，如要机械收割，收割机也需从他人家耕地进入王花荣家，又会引起王花荣家与两临协商等诸多不便，如不机械收割，势必造成原告家费时、费力、费工等诸多投入，并且考虑从苏和斌家日后祭祀便利等因素出发，综合考虑案情，由被告苏和斌一次性补偿原告2000元较为适宜。另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多次到村里调查，就目前查明的事实，原、被告均不曾在案涉耕地里种地，原告可依法按照其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正常经营此耕地，不存在由被告返还的问题。本院在审理中认为，为缓和两家矛盾，不管是王家种地便利还是苏家日后祭祀便利，两家换地都不失为良策，这也是农村处理类似纠纷多会用到的方法，但经我院主持多次调解未果，本案亦不适合久调不决，只有依法裁判。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诉苏和斌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补偿原告王花荣、陈建新、李丽丛、陈怡雯、陈怡怡、陈怡君、陈君瑞2000元。二、驳回原告王花荣、陈建新、李丽丛、陈怡雯、陈怡怡、陈怡君、陈君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原、被告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佳楠二〇二一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王永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