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3民终8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住所：曲靖市寥廓南路35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070988099X1。法定代表人：卢建书。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琼华，云南精茂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鹏琰，云南精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易志和，女，汉族，1997年7月1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易志和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20）云0302民初59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20）云0302民初596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和被上诉人易志和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6月30日解除；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不支付被上诉人易志和经济补偿金13307.13元，2019年度、2020年度未休年休假报酬1776.15元，生育津贴18241.77元。2、判令由被上诉人易志和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根据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明，被上诉人易志和2019年5月、6月仍在为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提供劳动，2019年度生产淡季为4月、5月、6月。2、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原判认定被上诉人易志和的产假期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易志和自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7月2日提起仲裁之日未到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处工作系自动离职的行为，而非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的生产淡季放假和被上诉人易志和应当享受的假期。被上诉人易志和无故旷工，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管理制度第十三条明确规定，无故旷工3天，自旷工之日起按自动离职处理，故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未再就劳动关系的解除作出处理。原判判决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被上诉人易志和生育津贴18241.77元错误。被上诉人易志和生育第一孩的时间为2018年4月5日，于2020年7月2日向曲靖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委员会提出申请，要求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生育一孩的生育津贴已过仲裁时效。被上诉人易志和生育二孩时，与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已解除劳动关系，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不应支付生育津贴。被上诉人易志和2019年6月的工资为746.28元，原判按照2759.38元判决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易志和支付二孩生育津贴14532.73元无法律依据。原判判决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被上诉人易志和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3307.13元及2019年、2020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1776.15元无法律依据，且已超过仲裁时效。被上诉人易志和未作答辩。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确认原告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易志和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7月1日解除；2、判令不支持曲市劳人仲案字（2020）第148号第三项仲裁裁决，依法改判原告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不支付被告易志和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3307.13元；3、判令不支持曲市劳人仲案字（2020）第148号第四项仲裁裁决，依法改判原告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不支付被告易志和2019年度、2020年度未休年休假报酬1776.15元；4、判令不支持曲市劳人仲案字（2020）第148号第五项仲裁裁决，依法改判原告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不支付被告易志和生育津贴18241.77元；5、判令由被告易志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于2016年5月9日进入原告处工作，岗位为吹膜操作工，同日原告收取被告2000元质量保证金。被告于2018年4月15日生育一女，2018年7月1日返厂工作。自2019年6月30日被告未至原告处提供劳动，原告亦未通知被告返岗，未向被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双方未办理离职交接手续。2019年12月9日被告生育一子，未向原告请产假，生育医疗费用“医保已报销”。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原告未与被告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未为被告缴纳基本养老、医疗、工伤、生育、失业五项社会保险费，未安排被告休年休假。被告工资计件支付，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工资依序分别为1289.68元、600元、600元、160元、0元、0元、3475.09元、4862.61元、741.86元、2615.88元、3219.71元、4014.19元、4476.04元、4032.44元、3519.75元、2955.38元、826.39元、746.28元，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月平均工资为2957.14元，2019年1月至6月期间月平均工资为2759.38元。每年6月至10月为原告“生产淡季”，此期间原告对部分员工安排放假，支付每月600元放假期间基本生活费。后被告向曲靖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于2020年8月17日依法作出曲市劳人仲案字【2020】第148号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与申请人劳动关系于2020年7月2日解除；二、由被申请人返还申请人2000元质量保证金；三、由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经济补偿13307.13元；四、由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9年度、2020年度未休年休假报酬1776.15元；五、由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生育津贴18241.77元；六、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原告不服该仲裁裁决，向一审法院起诉，提出前述诉请。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和劳动部门的合法权益均应受到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作为用人单位管理劳动者劳动纪律，应对劳动者的工作履行状态负有审查义务，劳动者以行为表示不再履行劳动合同或不再提供劳动时，应审查劳动关系解除的成就条件，依照法律规定或公司规章制度及时向劳动者送达书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本案被告虽然自2019年6月30日未至原告处提供劳动，但原告未对其与被告的关系状态作任何处理；另从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证实，原告每年6月至10月为“生产淡季”，此期间原告对部分员工安排放假；再被告又恰好于2019年12月9日生育一子，依照《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第七条之规定，被告应该享受一定的产假。至2020年7月2日，被告向仲裁委申请解除劳动关系，以自己的行为主动对其与原告的关系状态作出明确，应视为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20年7月2日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的；”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本案被告于2016年5月9日进入原告处工作，于2020年7月2日以原告未依法为其缴纳社会保险为由解除劳动关系，符合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法律规定，故原告应向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13307.13元（2957.14元/月×4.5个月）。关于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问题，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第五条“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及《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第十一条“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日工资收入按照职工本人的月工资除以月计薪天数（21.75天）进行折算。……”之规定，被告2019年度应休未休年休假5天，故原告应向被告支付未休年休假报酬1268.68元（2759.38元/月÷21.75天×5天×200%）；关于2020年1月1日至7月2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问题，其一，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不能有效证明被告存在《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四条中不享受带薪年休假的情形；其二，原告未支付被告2020年1月至7月工资，提交的证据亦未能证明被告在此期间享受了公司给予薪酬的休假时间，故原告应支付被告应休未休年休假报酬。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及《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已过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当年度已安排年休假天数。”之规定，被告2020年1月1日至7月2日期间应休未休年休假2天（184天÷365天×5天=2.5天），原告应向其支付未休年休假报酬507.47元（2759.38元/月÷21.75天×2天×200%）。关于生育津贴的问题，依据《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第七条“女职工生育享受98天产假，其中产前可以休假15天；难产的，增加产假15天；生育多胞胎的，每多生育1个婴儿，增加产假15天。……”、第八条“女职工产假期间的生育津贴，对已经参加生育保险的，按照用人单位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标准由生育保险基金支付；对未参加生育保险的，按照女职工产假前工资的标准由用人单位支付。……”及《云南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第二十二条“机关、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其他组织的工作人员登记结婚的，在国家规定的婚假外增加婚假15天；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生育子女的，除按照国务院《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休假外，女方延长生育假60天，男方给予护理假30天。”之规定，被告两次生育（2018年4月15日、2019年12月9日）均未依照公司规定履行请假手续，仅能确定被告第一次生育后于2018年7月1日返厂工作，故依照上述规定认定被告两次产假分别为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90天）、2019年11月24日至2020年4月30日（158天），原告应向被告支付生育津贴18241.77元（其中，第一次生育津贴3709.04元=1289.68元/月÷30天×90天-160元，第二次生育津贴14532.73元=2759.38元/月÷30天×158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第七条、第八条，《云南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和被告易志和的劳动关系于2020年7月2日解除；二、由原告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被告易志和经济补偿金13307.13元；三、由原告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被告易志和2019年度、2020年度未休年休假报酬1776.15元；四、由原告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被告易志和生育津贴18241.77元；上述二、三、四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完毕。案件受理费1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查明如下法律事实：被上诉人易志和于2016年5月9日到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工作，岗位为吹膜操作工。被上诉人易志和于2018年4月15日生育一女，2018年7月1日返岗工作。2019年6月30日，被上诉人易志和未向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请假擅自离岗。2019年12月9日，被上诉人易志和生育一子。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未与被上诉人易志和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未为被上诉人易志和缴纳基本养老、医疗、工伤、生育、失业五项社会保险费，未安排被告休年休假。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分别向被上诉人易志和支付工资1289.68元、600元、600元、160元、0元、0元、3475.09元、4862.61元、741.86元、2615.88元、3219.71元、4014.19元、4476.04元、4032.44元、3519.75元、2955.38元、826.39元、746.28元。2018年7月2日，被上诉人易志和向曲靖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20年8月17日，曲靖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作出曲市劳人仲案字【2020】第148号裁决：一、被申请人与申请人劳动关系于2020年7月2日解除；二、由被申请人返还申请人2000元质量保证金；三、由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经济补偿13307.13元；四、由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9年度、2020年度未休年休假报酬1776.15元；五、由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生育津贴18241.77元；六、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不服该仲裁裁决，向一审法院起诉，提出前述诉请。本院认为，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易志和自2019年6月30日起未到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处提供劳动，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未依法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双方处于“两不找”，可以认定双方劳动关系处于中止履行状态，中止履行期间用人单位和劳动者不存在劳动法上的权利义务关系，该期间不计入劳动者的工作年限，用人单位无需承担劳动者享有的工资、奖金、医疗、职工福利补助等待遇。2020年7月2日，被上诉人易志和向仲裁委申请解除劳动关系，应视为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20年7月2日正式解除。用人单位在生产过程中支付给劳动者的全部报酬包括三部分：一是货币工资，用人单位以货币形式直接支付给劳动者的各种工资、奖金、津贴、补贴等；二是实物报酬，即用人单位以免费或低于成本价提供给劳动者的各种物品和服务等；三是社会保险，指用人单位为劳动者直接向政府和保险部门支付的失业、养老、人身、医疗、家庭财产等保险金。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易志和之间的劳动争议纠纷产生于2019年6月30日，被上诉人于2020年7月2日申请仲裁，主张生育津贴、经济补偿金及2019年、2020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上述三项均属于劳动报酬的范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劳动报酬争议的仲裁时效，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不受一年时效的限制。”的规定，被上诉人易志和的主张并未超过仲裁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的；”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被上诉人易志和以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为由申请解除劳动关系，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应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被上诉人易志和在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的工作期间为：自2016年5月9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经济补偿金应为10349.99元（2957.14元/月×3.5个月）。《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第五条第一、三款规定：“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规定：“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用人单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但是职工因本人原因且书面提出不休年休假的，用人单位可以只支付其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日工资收入按照职工本人的月工资除以月计薪天数（21.75天）进行折算。”第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已过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当年度已安排年休假天数。”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未举证证实被上诉人易志和2019年度未休年假系因工作需要，其本人同意不休年假，故应当向被上诉人易志和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被上诉人易志和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6月29日止的应休未休年休假为：180天÷365天×5天=2.5天），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应向其支付2019年度未休年休假报酬507.47元（2759.38元/月÷21.75天×2天×200%=507.47元）。《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第八条规定：“女职工产假期间的生育津贴，对已经参加生育保险的，按照用人单位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标准由生育保险基金支付；对未参加生育保险的，按照女职工产假前工资的标准由用人单位支付。……”自2019年6月30日起，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易志和的劳动关系处于中止履行状态，被上诉人易志和于2018年4月15日生育一女，于2019年12月9日生育一子，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仅需承担被上诉人易志和第一次生育的生育津贴，结合当时关于产假的规定，具体为：1289.68元/月÷30天×90天=3869.04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款，《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20）云0302民初59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原告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和被告易志和的劳动关系于2020年7月2日解除”；二、撤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20）云0302民初596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二、由原告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被告易志和经济补偿金13307.13元；三、由原告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被告易志和2019年度、2020年度未休年休假报酬1776.15元；四、由原告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被告易志和生育津贴18241.77元；上述二、三、四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完毕。”；三、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被上诉人易志和经济补偿金10349.99、2019年度未休年休假报酬507.47元、生育津贴3869.04元，以上合计14726.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云南曲靖塑料（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上诉人易志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 瑾审判员 王 勇审判员 武敬涛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书记员 何雨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