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63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春雷，男，1980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静，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晓飞，男，1981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原审第三人：王兆环，女，1952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原审第三人：侯晓光，男，1977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上诉人周春雷因与被上诉人邓晓飞、原审第三人王兆环、侯晓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6民初114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春雷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邓晓飞向上诉人周春雷偿还借款本金81.4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06年8月18日开始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止)，或裁定本案发回重审。2.一审诉讼费、二审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均由被上诉人邓晓飞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已提供确实充分证据，证明王兆环与邓晓飞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本案中，被上诉人邓晓飞以个人名义分别于2006年8月15日和2006年8月18日向第三人王兆环借款总计81.4万元。以上两笔款项，除了有邓晓飞给王兆环出具的借据以及借款合同之外，还有王兆环向邓晓飞本人提供借款款项的付款凭证。且，根据王兆环提供的邓晓飞的银行流水凭证，邓晓飞对上述款项是自己使用，而非给他人所用。此外，2019年邓晓飞就欠款一事出具了承诺书，其本人签字确认，也进一步证明了邓晓飞向王兆环借款一事的真实性。综上，邓晓飞欠付王兆环借款一事证据确实充分。二、关于邓晓飞提出的，本案借款是侯晓光与王兆环的借款，其上述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具体理由如下：首先，邓晓飞与侯晓光系兄弟关系，二人在2006年先后分多笔向王兆环借款，其中有二人名义共同借款，有侯晓光个人借款，也有邓晓飞本人个人借款(关于以上事实，上诉人均已提供相关证据)，不能将以上款项混为一谈。就本案而言，邓晓飞向王兆环先后的两笔借款都是以个人名义签订的借据和借款合同，王兆环都是将款项直接给付邓晓飞，邓晓飞若主张本案的两笔款项是侯晓光的借款，其应当举证证明，其已将上述两笔款项转给了侯晓光，但事实上，邓晓飞就此未提供任何证据，相反，通过王兆环提供的银行流水凭证，邓晓飞在收到以上借款后是自己取款并所用。其次，邓晓飞提供的王兆环与侯晓光的借款合同(签订时间2007年5月6日)实际上是邓晓飞与王兆环就之前借款款项的对账，根据借款合同第三条，该借款合同中的三笔借款并不包含本案中的两笔借款，该借款合同中第一笔借款，借款时间是2006年9月17日，借款金额310万，而邓晓飞和王兆环签订借款合同的时间是2006年8月18日，两笔款项的时间不同，因此不能武断的认定该两笔款项是同一笔借款。此外，该份借款合同中第六条中所表述的“乙方代理人邓晓飞所签订的一切借款协议及相关收据全部作废”该条款应当结合借款合同的其他条款内容以及签订合同的真正意思表示予以理解，不能做扩大解释。该条款必然限定两层意思(1)作废的借款合同和收据是借款合同中所列举的三笔借款的借款合同和收据，不能扩大解释除此之外的其他借款；(2)邓晓飞作为侯晓光代理人身份签订的收据或者借款合同作废，不能扩大解释为邓晓飞以个人名义签订的借款和借款合同也作废。综上，本案中的两笔借款均是邓晓飞以个人名义所借，而并非是以代理人的身份所借，且两笔款项均与上述侯晓光与王兆环的借款合同无关，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系王兆环与侯晓光的借款属于认定事实严重错误。第三，王兆环与邓晓飞的通话录音不能片面理解其中的某一句直接断定借款事实，而应当结合通话的全文去理解。通话录音的全文中，王兆环数次表示，她真金白银的给这哥俩提供了很多钱，她这么多年没有追究他(邓晓飞)和侯晓光，邓晓飞对此都没有异议，若本案债权就是侯晓光一人所借，为什么邓晓飞对王兆环的上述表示没有提异议若王兆环真的认可，所有债权均跟邓晓飞没有关系，为什么又表述，这么多年都没有追究邓晓飞和侯晓光因此，一审法院仅依据该份录音证据中的一句话就武断的认定本案债权与邓晓飞无关是严重错误的。此外，根据该段录音可以证明，侯晓光与邓晓飞是非常好的兄弟关系，现在邓晓飞向本庭提供的侯晓光与王兆环之间的借款合同一定是侯晓光提供给邓晓飞的，侯晓光现在躲避起来找不到人，且其名下没有任何财产，其二人这么做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逃避邓晓飞应当向王兆环还款的法律责任，且邓晓飞在与王兆环的通话中一再强调，他没有录音(至少强调两次)，其行为足以证明，邓晓飞没有任何诚信，其本人陈述内容不能予以采信，本案应当依据上诉人提供的借款凭证等相关证据予以判定。最后，根据邓晓飞提供的录音以及承诺书的全文，邓晓飞本人是自愿签订的承诺书，且根据该份承诺书可以证明，邓晓飞是认可其欠付王兆环欠款一直未还。退一步讲，即便该笔债权真是王兆环和侯晓光的债权债务，邓晓飞出具的该份承诺就是对本案债权的加入，正如邓晓飞在录音中一再强调，他就想帮他哥，因此，邓晓飞仍然对本案债权承担还款义务。3、本案中王兆环提供给邓晓飞的21.4万元与侯晓光和王兆环之间的债权不存在任何关联，且根据邓晓飞提供的借据，该笔借款未用任何形式的财产作为担保，与王兆环和侯晓光之间的所形成的债权形式完全不同，且无任何关联。一审法院武断的将该笔债权一并驳回，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规定错误。本案上诉人周春雷与第三人王兆环的债权转让手续合法有效，且周春雷支付了合理对价，周春雷的合法权益应当依法受法律保护，且根据我国现有的司法判例，只要债权转让手续合法有效，法院均依法保护受转让债权人的合法权益。而本案一审判决认为，本案上诉人基于债权转让主张权利，有违借款关系常理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请，其认定事实以及适用法律均严重错误。综上，请求贵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裁定本案发回重审。邓晓飞辩称，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是正确的，请二审法院驳回周春雷的上诉请求。一、本案基本事实。事件起因是王兆环（第三人）觉得侯晓光（第三人）与他人合买的大金机械债权包很有投资价值，同时侯晓光与王兆环之间有债务关系，王兆环想取得大金机械债权，王兆环通过一系列的操作，最终产生了本案当中出现的借条及借款协议。大金机械债权是以沈阳晋一明公司的名义购买的，该公司股东两人，分别是李光明、邓晓飞，其中邓晓飞是代侯晓光持股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李光明的女儿李琪，并且大金债权收购、运作整个情况邓晓飞并不了解（侯晓光、李琪的书面材料及王兆环通话录音可以证明）。因为侯晓光与王兆环的债务关系，侯晓光一直用其持有的部分大金的债权做为担保，王兆环认为有必要由晋一明公司的代名股东邓晓飞写借款协议更保靠，所以才产生了本案当中的借条及借款协议。另外一个情况，在后期，王兆环与晋一明公司的股东李光明及其女儿李琪（晋一明公司实际控制人）、女婿杨爱新已经就大金机械债权达成了转让协议，王兆环曾经多次向邓晓飞出示过其与李琪杨爱新签的协议，并且王兆环已经实际取得了大金机械的债权。另外王兆环还有一份杨爱新签署的材料，大致内容是杨爱新从王兆环手中取走大金机械债权资料的一份说明，上述两个材料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多次请法院要求王兆环及周春雷向法院提交，但王兆环、周春雷一直没有向法院提交。通过两份录音资料能够知道上述这两个材料一直在王兆环手中，王兆环已经取得了大金机械的债权，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大金机械的债权没有实现，最后又用作废的借条，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到法院虚假诉讼，其行为的性质是非常恶劣的。邓晓飞当年只是侯晓光单位的一个工作人员，受双方信任来往办理一些钱款的事情，邓晓飞没有跟王兆环借过一分钱。还有一个客观情况，侯晓光与王兆环相关借款发生时，当时邓晓飞仅有二十多岁，刚参加工作不长时间，既无资金需求，也无还款能力，更没有能力和资源操作什么债权项目，王兆环在与邓晓飞无其他关系的情况下，不可能将巨额资金借给被上诉人。邓与王兆环的唯一关联就是作为侯晓光的代理人，办理交办的事项包括取款还款等，从被上诉人提供证据银行汇款单据来看，邓晓飞在2006年11月17日至2007年4月27日期间给王兆环多笔汇款共计46万元，这些款项都是侯晓光委托邓向王兆环汇的由邓晓飞签名的一些侯晓光欠王兆环的款项，之所以让邓去办理汇款，就是因为这些款项由被上诉人邓晓飞代侯晓光签的字。2007年5月6日侯晓光与王兆环就双方的借款汇总签署了一份协议，该协议第六条约定了，“自本协议签订日起，侯晓光与王兆环（包括侯晓光的代理人邓晓飞）所签订的一切借款协议及相关收据全部作废”。如果邓晓飞只是以经手人代侯晓光签署借款协议借据等，是不需要在协义中明确提出邓晓飞的，经手人是没有法律责任的。这句话体现了两层含义，第一，“所签订的一切借款协议及相关收据”这种概括性的陈述，足以说明侯晓光与王兆环（包括侯晓光的代理人邓晓飞）签过很多借款协议及借据，当然包括本案涉及的借款；第二，“包括侯晓光的代理人邓晓飞”针对的就是本案原告提交的这种仅有邓晓飞署名，但实际是侯晓光借款的借款协议及借据。所以邓晓飞与王兆环签署的借款协议、借据是作废的无效的，并且邓也不是实际的借款人，实际借款人是侯晓光。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交的多个证据也可以证明邓晓飞陈述的事实，王兆环在给邓打电话的录音证据当中，王兆环说“当初是什么情况，你替侯晓光你就是个跑腿的，你有什么权利这些事那些事，你说我说的是事实不，我也知道你当时在公司的处境，你也就是替你哥，你哥让你做啥就做啥，说句心里话，你也没以任何权利把钱给你了你留下了或者你一分钱都没有权利。”等等陈述，结合2007年5月6日协议当中的“（包括侯晓光的代理人邓晓飞）所签订的一切借款协议及相关收据全部作废”。可以很明确反映以下事实：1、邓晓飞没有跟王兆环借过钱，更不是本案的实际借款人，王兆环是明明知道的；2、本案中原告提交的邓晓飞的相关借款协议等都是作废的。周春雷及王兆环是蓄意的虚假诉讼。邓晓飞与王兆环之间没有债务关系，邓没有还款义务。如果邓晓飞真的欠王兆环钱，王兆环不可能10多年不找邓晓飞要钱，王兆环10多年未与邓晓飞联系，没见过面也没打过电话，这点王兆环在给邓晓飞的通话录音中亲口提到过，周春雷在一审当中提到王兆环找过邓要钱是在向法院虚假陈述。仅凭提款行为，不能证明款项是邓自己使用。虽然时间久远邓已经无法清楚回忆当时提款的用途，但当时邓替侯晓光接收钱款，收到款项后按照侯晓光的要求进行提现是非常正常的行为。周春雷以邓的提款行为即认定邓自己用款的说法是完全没有依据的。邓晓飞写的承诺书，于2019年5月10日在周春雷与第三人王兆环的欺骗之下出具的，因为事隔十多年，王兆环找到邓晓飞，签署承诺时，邓晓飞并没找到2007年5月6日侯晓光与王兆环签署的协议等相关材料，是在被起诉后搜集证据找到的，王兆环明知道邓晓飞是不欠钱的，还伙同周春雷反复哄骗邓晓飞确认债务（谈话录音可以证明），其本质是欺诈行为，并且要邓证明其多年来催要大金债权，也是与事实不相符的，邓与王兆环十多年没有见过面，王兆环也从没有找过邓晓飞，邓晓飞的电话从来没有换过，如果王兆环找过我，应该提交除承诺书以外的其他证明，通话记录或见面时间地点。并且承诺书体现的是王兆环一直催要的是大金债权，并非邓的所谓债权。王兆环与周春雷欺骗邓晓飞出具承诺书时也是说要处理大金债权，王兆环从来没有要求邓晓飞还钱，王兆环明知所谓欠款与邓是无关的，王兆环与周春雷之间转让所谓债权，周春雷说王兆环身体不好，债权转让后可以由周春雷与邓共同处理大金债权的事，被上诉人是坚决不同意的，因为邓根本不欠王兆环钱，周春雷私自拍照公证转让债权是不合法的，王兆环持有的两张所谓欠条，是因为王兆环当年设计占有侯晓光与他人合伙收购的大金债权包的相关债权而产生，通过邓晓飞提交法院的证据也能看出邓与王兆环不存在欠款。录音是完整的，可以充分反映客观事实。王兆环完全清楚邓晓飞确实不是实际借款人，实际借款人是侯晓光。三、王兆环是职业放贷人，并且其与周春雷串通，通过转让不存在的债权到法院诉讼，是蓄意的虚假诉讼行为，企图通过合法手段，来达到侵占他人财产的非法目的，是新形式的套路贷，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追究相关当事人的责任。王兆环自述与周春雷是亲属关系，其二人勾结串通，以本不存在的事实提起虚假诉讼，当前国家严厉打击虚假诉讼，并出台多项规定进行严肃处理，二人在这样严峻的形式下仍然顶风作案，金额巨大，严重违反了国家规定和法律的权威。为此，坚决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将相关情况移送有关部门，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王兆环述称，邓晓飞借款是存在的事实，邓晓飞的这笔借款和侯晓光没有任何关系，这笔借款是因为邓晓飞是晋一明公司的股东，并且他们说这笔借款把晋一明公司对大金公司的债权收购过来，我和邓晓飞可以得到一定的利润，侯晓光的借款中邓晓飞都是经手人，而这笔借款邓晓飞和我说侯晓光不知道，让我把钱转给邓晓飞，邓晓飞给我出借据，所以邓晓飞在转账单上签名，这笔钱与侯晓光的借款没有关系。我这笔钱就是借给邓晓飞的，2006年到2019年期间我也一直在找邓晓飞，但是我没有保留证据。侯晓光未提交答辩意见。周春雷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邓晓飞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81.4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06年8月18日开始按年利率6%计算至还款日止）；2、诉讼费及公告费由邓晓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春雷提交2006年8月15日借据一份，内容为“邓晓飞于2006年8月15日向王兆环借款人民币214000元”，该借条由邓晓飞签字。同时王兆环提交2006年8月18日取现280万元记录一份及2006年8月18日邓晓飞存现60万元记录一份，周春雷主张邓晓飞向王兆环借款合计81.4万元。并陈述王兆环已经将债权转让给周春雷，并据此主张要求邓晓飞偿还款项。审理中，周春雷提交借款协议一份，大致内容为“乙方(王兆环下同)借给甲方(邓晓飞下同)人民币310万元，于2006年8月17日交付甲方，借款期限从2006年8月17日起至2006年9月17日止。并约定甲方以沈阳晋一明商贸有限公司名义购买的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于2006年1月25日拍卖的沈阳市电子供销总公司的债权及沈阳大金机械有限公司债权，包括其抵押的全部办公楼及厂房供1504.3平方米的处置权及所有权作为抵押担保”。审理中，周春雷陈述上述310万元借款协议与本案周春雷主张的借款不存在关联性。审理中，周春雷提交2019年5月10日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本人邓晓飞拥有沈阳晋一明商贸有限公司百分之二十股份，现本人承诺如晋一明公司追回沈阳大金机械有限公司债权，无偿抵偿所欠王兆环所有债务，多年来王兆环一直追讨大金债权，特此保证。”，该承诺书由邓晓飞签名。邓晓飞提交王兆环与侯晓光签订的借款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确定了三笔借款，分别为落款时间为2006年9月17日借款310万元，落款时间为2006年12月12日借款160万元，落款时间为2007年5月6日借款825万元。其中协议第六条约定，自甲乙双方签订本借款协议之日起，之前甲方与乙方（或乙方代理人邓晓飞)所签订的一切借款协议及相关收据全部作废。审理中，邓晓飞提交2019年5月10日录音一份，录音包含王兆环、周春雷和邓晓飞谈论大金机械债权的情况。同时包含邓晓飞陈述没有向王兆环借过款，系侯晓光借款的陈述。包含王兆环陈述“这些钱你应该这么说吧，不管你哥怎么说，确实是咱俩去银行，确实是”。一审法院认为，侯晓光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及质证权利。本案中，周春雷根据邓晓飞出具的欠条及银行取款、存款记录向邓晓飞主张债权。但根据邓晓飞提交的王兆环与侯晓光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已经明确之前甲方与乙方（或乙方代理人邓晓飞)所签订的一切借款协议及相关收据全部作废。该协议系王兆环真是意思表示，可见王兆环对邓晓飞代理侯晓光办理签订相关合同、出具欠条、债权担保及交接款项事宜是较为清楚的。同时王兆环亦应当知道邓晓飞之前出具的欠条及办理的相关款项事宜已经作废，归于王兆环与侯晓光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周春雷根据王兆环的转让债权主张权利，一审法院无法予以支持。关于周春雷主张本案诉争债权系王兆环与邓晓飞形成，与王兆环和侯晓光之间的债权不存在关联性。根据邓晓飞提交的录音资料可以反映，王兆环对本案诉争债权与侯晓光存在较为明确关系的事实是清楚的。且根据周春雷提交2019年5月10日承诺书看，本案诉争债权亦明确指向了实现“大金机械债权”的担保。结合周春雷主张权利的情况看，王兆环在2006年形成协议后，既不向邓晓飞主张还款，也不要求邓晓飞支付利息，而在2019年才找到邓晓飞索要，由本案周春雷基于债权转让主张权利，有违借款关系常理。综合以上因素，对周春雷要求邓晓飞偿还借款81.4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无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周春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040元、保全费4590元、公告费560元，由周春雷承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主张邓晓飞向王兆环借款81.4万元，上诉人对其主张的借贷关系负有举证责任。上诉人主张81.4万元包括两笔款。一笔是2006年8月18日王兆环给邓晓飞存现金60万元，另一笔借款是王兆环2006年8月15日取款21.4万元交给邓晓飞，邓晓飞当日出具21.4万元的借据。王兆环称2006年8月17日王兆环与邓晓飞签订310万元借款协议，310万元即包括2006年8月18日给邓晓飞存现的60万元，还包括给案外人杨爱新存现的220万元，另有给邓晓飞现金20万元，另外10万元也是给的现金。邓晓飞主张2006年8月17日的310万元借款协议和2006年8月15日的21.4万元借据均是其代侯晓光所签，60万元是其代第三人侯晓光收取，21.4万元其不承认收到过，后侯晓光与王兆环于2007年5月6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其中包含上述310万元，双方约定之前王兆环与侯晓光或侯晓光的代理人邓晓飞所签订的一切借款协议及相关收据全部作废，故邓晓飞对上述款项不承担还款责任。经查，侯晓光与王兆环于2007年5月6日签订借款合同中确定的三笔借款，其中包含落款时间为2006年9月17日借款310万元，该数额与邓晓飞和王兆环310万元借款协议数额相同，且日期与邓晓飞和王兆环310万元借款协议约定的还款日期相同。王兆环主张两份合同所涉的是不同的两笔310万元借款，主张与侯晓光协议中的310万元是按照侯晓光指示于2006年9月8日向案外人三益顺公司转账的300万元。但该300万元不但数额和转账时间与侯晓光协议中约定不符，且王兆环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侯晓光指示其向三益顺公司交付，王兆环上述主张有明显疑点。而两份协议相对照，从时间和数额上都能对应，故邓晓飞主张两个协议中的310万元借款是同一笔，具有高度盖然性。侯晓光与王兆环在借款协议中已明确约定债务人为侯晓光，之前邓晓飞作为侯晓光代理人与王兆环签订的借款协议已约定作废，侯晓光是债务人，而邓晓飞不承担还款责任。2019年5月10日邓晓飞的承诺书，指向了实现“大金机械债权”的担保，而并未明确是邓晓飞向王兆环借款。结合邓晓飞与王兆环的电话录音中，王兆环并未要求邓晓飞个人承担还款责任，而是陈述邓晓飞是提侯晓光跑腿的，说明王兆环清楚邓晓飞并非实际借款人。王兆环主张的案涉借款发生于2006年，但王兆环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2019年5月前向邓晓飞催要借款，直到本案才由周春雷以债权受让人身份主张权利。因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王兆环对邓晓飞享有确定的到期债权，故周春雷以债权受让人身份向邓晓飞主张权利依据不足，一审判决未支持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周春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40元，由周春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悦审判员 郭 净审判员 冯立波二〇二一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韩雪书记员王星丹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