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58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河北俊盛建筑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献县北环路进校楼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29590981987Y。法定代表人：王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学英，河北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四川汇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部县滨江街道办事处瑞安路3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321071403288K。法定代表人：陈洪，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祥虎，广东广和（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茂荣，男，1975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址四川省南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祥虎，广东广和（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北俊盛建筑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俊盛公司）因与上诉人四川汇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公司）、张茂荣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2021）豫0182民初7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俊盛公司未在指定期限内缴纳上诉费，按其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汇通公司、张茂荣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1）豫0182民初70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和第三项判决，并驳回俊盛公司的诉讼请求。2.依法判令俊盛公司返还停工期间的租金人民币316432.03元。3.本案诉讼费由俊盛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未依法认定本案重要事实。1.2018年5月24日邢超运走14490个扣件，有邢超亲笔书立的《证明》，有张茂荣手机2018年5月24日拍的照片可证，有俊盛公司举出的邢超为其多次运输的证据可以佐证。2.张茂荣通知俊盛公司运走租赁物的事实有录音、微信资料、庭审笔录等证据证明。3.未依法认定上诉人在2019年4月前无需使用租赁物的事实，上诉人于2018年8月项目主体竣工，就未使用俊盛公司的租赁物，多次通知其运走，特别是2019年5月16日，张茂荣通知俊盛公司的经办人郑永超将一车钢管拉走，工地要清场，俊盛公司经办人同意办理却杳无音信。4.未依法认定上诉人举出的反诉的各项证据。特别是荥气证【2021】004号《证明》等新证据，原审判决不尊重事实，仅以本案经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此审理过为由，对上诉人的反诉证据全部不予认定，其错误是明显的。二、原审判决上诉人向俊盛公司支付租金错误。因为：1.2018年5月24日刑超运走了14490个扣件，何以再计算租金？2018年5月24日至2019年3月31日的租金18083.52元，俊盛公司都应当返还，若再计算租金更是于法难容。2.2019年3月以后，上诉人根本就没有使用租赁物，何以要支付租金？3.上诉人多次通知俊盛公司将租赁物运走，俊盛公司拒不运走，企图多计算租金，这种恶意行为何以要支持？4.俊盛公司拒绝运走租赁物，致使租赁物报废，何以要支付废物的租金？5.原审判决仅以上诉人未提存，判决上诉人支付租金是错误的。三、原审判决上诉人向俊盛公司支付违约金错误，因为：1.俊盛公司主张的违约金系重复起诉，上诉人已经支付了违约金20万元。2.不是上诉人违约，而是俊盛公司违约，上诉人通知其将租赁物运走而拒绝运走。四、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反诉请求错误。（一）冬季停工扣减租金是租赁合同的约定。1.租赁合同第十条约定，如遇冬季停工，以双方签字、盖章认可的报停协议为准，该条的理解为：如遇冬季停工，以双方签字、盖章的报停协议为准，租金相应扣减。2.冬季停工扣减租金，俊盛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俊盛公司也是这样理解的，只是称没有报停协议，不同意扣减租金。3.扣减租金的前提条件应该是冬季停工。在实际履行中，又口头承诺如遇冬季停工扣减租金。在双方形成诉争时，竟称没有报停协议，不同意扣减租金，由此可见俊盛公司自始至终都是在欺骗上诉人，故意阻止报停协议的签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159条“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经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故没有报停协议，一样要扣减相应的租金，只要有冬季停工的事实即可。（二）冬季停工是客观事实。上诉人举出了冬季停工的证据，包括政府部门的文件、京城办、大气办等部门的《停工通知》、荥阳市建设安全监督管理站的《大气污染“红色预警”通知单》、施工单位和监理单位认可的《工作联系单》、微信记录图片、荥阳市气象局的《证明》等证据，以及无需举证就可以证明的春节假期、元旦假期，这都是冬季停工的事实。（三）停工的租金。上诉人根据停工时间、俊盛公司提供的《租赁公司租赁费结算单》数据和《租赁合同》的单价，计算出停工期间的租金是316432.03元。（四）原审法院仅以扣减租金的诉争，荥阳市人民法院、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审理过为由，不加分析，不顾原来是以证据不足不支持。不顾上诉人举出了新的证据，不顾本案的客观事实，就驳回了上诉人的诉请，其错误是明显的。综上，原判对本案重要事实未依法认定，俊盛公司诉请的租金和违约金不能成立。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既有当事人约定，又有客观事实，依法应当予以支持。俊盛公司辩称：一、一审未认定所谓的邢超的证明是完全正确的。对于上诉人当庭提交的2018年5月20日情况的证明，对于该证明的真实性俊盛公司不予认可。从证明的表面看，该证明上的字迹颜色不像是三年前出具的。二、从常理上看，上诉人证据保存如此在此完整的情况下，第一次诉讼时没有提供显然不符合常理。三、邢超并不是俊盛公司员工。邢超系货车司机，曾在俊盛公司与上诉人业务往来时送过货，其行为不能代表俊盛公司。四、上诉人没有通知俊盛公司退货，反而是俊盛公司多次联系张茂荣让对账付款，退还租赁物。但租赁合同第二条“…材料用完后由乙方送回甲方仓库，运费由甲方负责”，故上诉人不是通知的义务，而是须将租赁物资退回到俊盛公司仓库。五、无论工程是否完工，均不影响上诉人继续向俊盛公司支付租金。根据租赁合同第三条，租赁时间从领取物资日起至归还完毕止，最短租赁期限不低于120天，不足按此天数计算，超过按实际天数计算。因此租期应当计算至承租人将租赁物归还之日止。而至今上诉人仍有大量租赁物资未退还俊盛公司，故租金应计算至租赁物资归还完毕或赔偿给付完毕止。六、本案俊盛公司诉请租赁物的品种、数量均是依据（2019）豫0182民初3299号案件中确认的品种、数量，故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的租金是完全正确的。七、俊盛公司所诉违约金并不属于重复起诉，（2019）豫0182民初3299号案件，只是对本案涉案合同的一个阶段性的诉讼，在诉状及庭审中有明确的表述，该案只主张的2019年3月31日前产生的费用，起诉时涉案合同尚在履行中，因此对于3月31日后，上诉人仍未按租赁合同第六条约定支付租金，应承担违约责任。八、上诉人提起的反诉不符合反诉的构成要件。上诉人反诉中所述的事实与理由均是2019年3月31日前应扣减的所谓的评估费用，涉案合同2019年3月31日前产生的费用已被生效的法律文书所确认，上诉人基于同一事实和理由提起了上诉及再审均被驳回。对于上诉人主张的政府强制停工应扣减租赁费的观点俊盛公司不予认可。因上诉人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停工事实的存在，且即使事实存在，在上诉人没有按租赁合同第十条约定提供双方签字盖章认可的报停协议的情况下，承租方即上诉人，也应依据租赁合同第二条约定向出租方俊盛公司支付租金从领取物资日起至归还完毕止。故一审驳回上诉人的反诉请求是完全正确的。九、对于一审判决没有对未退租赁物及后续进行全案解决，俊盛公司认为，为了减少诉累应一并解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以维护俊盛公司的合法权益。俊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截止至2020年12月31日租赁费191535.75元；2.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截至到2020年12月31日的违约金565988元，2021年1月1日起按合同约定按每日5‰违约金支付至付清止；3.返还未退租赁物或折价赔偿678906.4元；4.本案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由被告承担。汇通公司、张茂荣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确认停工期间的租金为人民币316432.03元，并判令被反诉人予以返还；2.本案反诉费由被反诉人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10日，汇通公司给张茂荣出具项目专用章使用授权书。2017年4月18日，出租方（甲方）俊盛公司与承租方（乙方）汇通公司、张茂荣签订租赁合同，主要内容为：“（一）租赁内容：乙方因施工需要，向甲方租赁轮扣式脚手架等周转材料一批，租赁物的具体品种、规格、数量及租费标准如下：钢管0.006元／米／天、扣件0.004元／套／天、轮扣0.012元／米／天……此单价甲方负责来回运费，乙方负责工地打捆、卸车、装车费及税金；（二）租赁物资的型号及数量：乙方提前五至八天向甲方提供计划……材料用完后由乙方送回甲方仓库，运费由甲方负责；（三）租赁时间：从领取物资日起至归还完毕止，最短租赁期限不低于120天，不足按此天数计算，超过按实际天数计算；（四）乙方对甲方提供物资的具体数量、规格、型号、质量、验收、结算以乙方订货单及入库清单签字生效为主……（六）乙方同意按招标合同规定的日租金价格每月20号前向甲方结算上月租费，否则每月拖欠一天按所欠租金总额的千分之五收取违约金，结算时按拖欠天数累计收费，直至结清为止（押金不做租金处理），实际租用物资及押金，以甲乙双方签字认可的单据为准，乙方不能以甲方开出的发票作为已付款的凭据，乙方未付租金，不能以甲方未开发票为理由……（十）如遇冬季停工，双方签字、盖章认可的报停协议为准……”。2019年4月19日，俊盛公司诉至该院，请求该院判令汇通公司、张茂荣给付截止到2019年3月31日租赁费、维修费1943360.21元、违约金248672.04元，并承担诉讼费、律师费。该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豫0182民初3299号民事判决，判决汇通公司、张茂荣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俊盛公司租赁费共计1234950.75元及违约金20万元，共计1434950.75元，驳回俊盛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168元，由俊盛公司负担4203元，由汇通公司、张茂荣负担7965元。张茂荣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19年7月15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民终1319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336元，由张茂荣负担。之后，张茂荣申请再审。2019年11月25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民申64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张茂荣的再审申请。根据上述生效判决已查明的事实，截止2019年3月31日，汇通公司、张茂荣仍在租用俊盛公司的钢管为112078.4米、扣件为117616套、轮扣架为11041.3米。2019年4月，汇通公司、张茂荣退还钢管情况为1日退4460.6米、2日退8540.9米、3日退8353.4米、4日退4587.3米、7日退9837米、8日退9590米、9日退4461.8米、20日退14151.8米、22日退8999.3米、23日退8655.3米、24日退1227.5米、29日退8106.3米，剩余21107.2米；退还扣件情况为1日退15940套、4日退16127套、9日退15838套、18日退15107套、22日退190套、23日退120套、24日退18675套、29日退19355套，剩余16264套；退还轮扣架情况为9日退260.7米、23日退268.5米、24日退2438.1米、29日退881.4米，剩余7192.6米。之后，汇通公司、张茂荣未有退还物资的记录。经计算，扣除4月已退物资租金外，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的租金为191535.75元。一审法院认为，俊盛公司与汇通公司、张茂荣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全面履行合同。合同约定租赁物“单价甲方负责来回运费，乙方负责工地打捆、卸车、装车费及税金……材料用完后由乙方送回甲方仓库，运费由甲方负责……租赁时间从领取物资日起至归还完毕止”，因此，租期应当计算至承租人将租赁物归还之日止。汇通公司、张茂荣未有证据证明已将剩余租赁物送回至俊盛公司仓库，俊盛公司主张的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的租金191535.75元，具有合同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关于汇通公司、张茂荣辩解的已通知俊盛公司将租赁物运走而拒不运走不应当支付租金的理由，因合同约定“材料用完后由乙方送回甲方仓库，运费由甲方负责”，则运回租赁物的义务在汇通公司与张茂荣，即便俊盛公司拒绝受领租赁物，根据民法典第五百七十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难以履行债务的，债务人可以将标的物提存：（一）债权人无正当理由拒绝受领……”、第五百七十一条“提存成立的，视为债务人在其提存范围内已经交付标的物”、第五百七十三条“标的物提存后，毁损、灭失的风险由债权人承担……提存费用由债权人负担”及第五百九十一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负担”的规定，汇通公司与张茂荣在此时应当将租赁物提存，则租金计算至提存成立之日，提存费用可在未支付租金中扣除，而汇通公司与张茂荣未履行提存义务，故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俊盛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合同约定“每月20号前向甲方结算上月租费”，汇通公司与张茂荣未按时支付租金，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鉴于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该院予以调整，参照此前案件违约金比例及逾期时间，本案酌定为2万元。汇通公司与张茂荣辩解的此前案件已判决支付违约金的意见，因该案件属于阶段性诉讼，而本案的违约行为产生在2019年4月1日之后，故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俊盛公司主张返还租赁物或折价赔偿，因汇通公司与张茂荣辩称租赁物已经报废，但租赁物是否已经全部报废确属不能返还的事实在本案中不能查清，且俊盛公司亦未明确选择要求返还租赁物或折价赔偿损失，故俊盛公司就该项诉讼请求可另案主张。关于俊盛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因律师费属于主张债权而产生的损失，不属于人民法院收取的诉讼费用范畴，又因俊盛公司未主张具体金额，也未交纳相应的案件受理费，故该费用该院不予审理。关于汇通公司、张茂荣辩解的交付租赁物的质量和数量与实际不符的问题，是此前案件中审理的问题，不是本案需要查明的事实；其辩解在2018年5月24日豫Ｇ×××××货车已运回扣件14490个应当扣减的意见，证据不足，该院不予采纳。关于汇通公司、张茂荣主张的要求俊盛公司返还停工期间租金的反诉请求，因张茂荣未在此前案件或其他案件中明确以反诉或起诉的形式提出过诉讼主张，且汇通公司也不是此前案件中的上诉人和再审申请人，故不构成重复诉讼，但是汇通公司、张茂荣的反诉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已被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予以评价，张茂荣提交的政府相关文件不足以证明适用本案情形，也不足以达到变更双方签订合同约定内容的要求，汇通公司与张茂荣主张因天气原因停工，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未有经双方签字确认报停协议，俊盛租赁公司也不予认可，其主张的停工事实不清，要求扣减租赁费证据不足，据此该院根据上级法院的评价内容，对该反诉请求予以驳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七十九条、第五百八十五条、第七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四川汇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张茂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北俊盛建筑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租金191535.75元及违约金2万元；二、驳回原告河北俊盛建筑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四川汇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张茂荣的反诉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88元，由原告河北俊盛建筑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451元，被告四川汇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张茂荣共同负担2237元；反诉费3023元，由被告四川汇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张茂荣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当事人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汇通公司、张茂荣租赁俊盛公司租赁物的种类和数量，已有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所认定，一审法院扣除前诉判决生效后已归还的租赁物部分，判决认定汇通公司、张茂荣仍在租用俊盛公司钢管为21107.2米、扣件为16264套、轮扣架7192.6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的租金为191535.75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汇通公司、张茂荣称另通过邢超归还14490套扣件的上诉主张，俊盛公司不予认可，汇通公司、张茂荣未提供该14490套扣件归还至俊盛公司的证据，故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根据《租赁合同》第（二）条：“……甲方用完后由乙方送回甲方仓库，……”的约定，汇通公司、张茂荣使用租赁物的租期应当计算至将租赁物归还之日止。而汇通公司、张茂荣称已通知俊盛公司取回租赁物的行为，不符合上述合同的约定，故其不再支付租金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汇通公司、张茂荣未归还全部租赁物，又不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一审法院判决支付相应违约金与前诉判令的违约金并不重复，并无不当。关于汇通公司、张茂荣主张停工期间租赁费的问题，汇通公司、张茂荣亦未提供双方合同约定的双方签字、盖章认可的报停协议，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鉴于汇通公司、张茂荣在诉讼期间已明确表示不能归还剩余租赁物，俊盛公司可以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汇通公司、张茂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80元，由上诉人四川汇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张茂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传炜审判员  曹逢春审判员  马增军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刘佳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