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8民终8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孔庆峰，男，1974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抚远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敏，男，1963年3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影，女，197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运胜，黑龙江合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福江，男，1973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个体业主，住黑龙江省富锦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寒梅，黑龙江合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彪，男，1981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抚远市。原审被告：李飞，女，1986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木兰县。原审被告：梁立军，男，1977年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富锦市。原审被告：辛丽丽，女，197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富锦市。上诉人孔庆峰、苏敏、张影因与被上诉人宋福江，原审被告王彪、李飞、梁立军、辛丽丽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富锦市人民法院黑0882民初24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孔庆峰、苏敏、张影上诉请求：1.撤销黑龙江省富锦市人民法院（2020）黑0882民初246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宋福江对上诉人孔庆峰、苏敏、张影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宋福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错误。债权转让不具有合法性。债权转让行为无效。本案的2014年4月1日的欠条，董亚彬持有着该欠条主张买卖合同的主体是董亚彬。富锦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黑0882民初1811号民事判决书。现在该欠条又由被上诉人持有主张债权转让合同纠纷。董亚彬持有的该欠条如今又由被上诉人持有，董亚彬持有欠条的事实存在，这个过程的转换不具有合法性。董亚彬是如何把欠条交到被上诉人手中的是本案的疑点。债权转让于2020年9月17日，富锦市兴旺农资经销有限公司于已经注销，不具有意思表示能力，无法完成债权转让。且该公司的股东之一同江海寰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09年已经不存在了。公司注销应该走清算程序，股东会决议才是对债权如何处分的关键。转让债权应该发生于公司注销之前。故今天的被上诉人持有的本案欠条不具有合法性。该债权凭证，生成于2014年4月1日，在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并没有提起诉讼。偏偏在董亚彬起诉被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之后，才变更的原告重新起诉。那面还没结案，这面又于2020年10月28日提起诉讼。被上诉人主张的债权转移不具有合法性。二、被上诉人持有的2014年4月1日的欠条已经作废。上诉人提供2014年7月31日的证明2014年4月1号签订欠条已经作废。2014年4月7日中的“7”字，不存在改动。从书写方式看十分流畅。客观上看郭某的字体和该证明的内容部分不是一个字体。该证明的内容部分不是郭某书写。被上诉人原审中说写该证明时，曹某亲眼看到是郭某执笔。郭某第二次开庭出庭证言中也说是“我当时写的日期是2014年4月1日”。上诉人对此提出重大异议。上诉人主张该证明的内容部分全是曹某亲笔书写，不是郭某书写。为证明郭某、曹某在法庭作伪证。故提出对该2014年7月31号的证明进行笔体鉴定。同时也鉴定7和1是否有改动。其实肉眼也能看出证明中内容部分的字体和郭某的字体并不相同。原审法院并不尊重客观事实真相，仅仅凭口供定案。为正确查明案件事实，还原真相，恳请二审法院尊重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宋福江辩称，一、本案的债权转让合法有效。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在被上诉人宋福江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涉案债权系富锦兴旺农资经销有限公司。富锦兴旺农资经销有限公司的股东为同江海寰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和佳木斯兴盛农业生产资料经销中心两个民事主体。现富锦兴旺农资经销有限公司的股东为同江海寰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已经注销，股东作为出资人享有按出资比例分配剩余财产的权利。上诉人提供的债权转让协议符合规定，并且经济履行了通知程序，该债权转让协议具备法定生效要件。二、被上诉人持有的欠条合法有效。上诉人称“上诉人提供的2014年7月31日的证明2014年4月1日签订的欠条已经作废。”在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上的“7”非常明显的改动痕迹，并且当时书写该份证明的郭某已经当庭证实当时他写的是“1”，而非是“7”。所以上诉人所称的该份证明无法作为认定被上诉人提供的欠据已经作废。原审被告王彪、李飞、梁立军、辛丽丽未提交书面答辩。原审原告宋福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七被告给付货款350000元及利息（以350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3月1日起按月利率10‰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用评判证据的方式认定事实：富锦兴旺农资经销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3月23日，宋福江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某、曹修权为公司雇员。富锦兴旺农资经销有限公司股东为同江海寰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佳木斯兴盛农业生产资料经销中心两个民事主体，佳木斯兴盛农业生产资料经销中心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法定代表人为朱连彬。同江海寰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企业类型为自然人出资，法定代表人及出资股东为孟宪勤。富锦兴旺农资经销有限公司、同江海寰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现已注销，被告孔庆峰在富锦兴旺农资经销公司赊购化肥，经结算后，于2014年4月1日出具欠据一份，欠款748412元系化肥款、农药款，约定按月利率10‰计算利息，被告孔庆峰在欠款人处签字，被告王彪、梁立军、李飞、苏敏在欠据上签字。被告孔庆峰通过曹某的银行账户给付富锦兴旺农资经销公司货款，于2015年1月4日给付货款80000元、2015年5月1日给付货款100000元、2018年1月12日给付货款20000元。截止到2020年9月17日被告孔庆峰、王彪、苏敏、李飞、梁立军尚欠货款350000元。2020年9月17日，佳木斯兴盛农业生产资料经销中心与孟宪勤、宋福江，三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将案涉债权转让给原告宋福江，并通知被告孔庆峰、王彪、梁立军、李飞、苏敏。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富锦兴旺农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富锦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富锦兴旺农资有限公司发起人名单、佳木斯兴盛农业生产资料经销中心和同江海寰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欠据、债权转让协议书、委托代理合同、律师告知函、光盘、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黑08民终350号案件庭审笔录、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9月6日前锋农场孔庆峰库存明细，曹某、曹修权、郭某证人证言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2.原告主张的债务是否过诉讼时效；3.关于2014年4月1日五被告出具的欠据是否作废的问题；4.被告孔庆峰与曹某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富锦兴旺农资经销有限公司职员曹某为前锋农场孔庆峰（丰）清点库存，化肥价值234850元，是否应从欠化肥款748412元中扣除；5.被告王彪、梁立军、苏敏、李飞在本案债务性质，是否构成夫妻共同债务。1.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债权转让系债权人将债权转让给他人，并通知债务人后，对债务人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法律行为。本案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案涉债务债权人为富锦兴旺农资经销有限公司，该公司股东为同江海寰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佳木斯兴盛农业生产资料经销中心两个民事主体，出资比例为各50%，出资方式为货币。富锦兴旺农资经销有限公司与同江海寰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已经注销，公司注销后对于公司的剩余财产，股东作为出资人享有按出资比例分配剩余财产的权利，故对两公司注销后的剩余财产，应当由其相应的股东按比例取得。富锦兴旺农资经销有限公司剩余财产继受主体为同江海寰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佳木斯兴盛农业生产资料经销中心两个主体，同江海寰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剩余财产继受主体为孟宪勤。依据上述承接的法律关系，涉案债务的债权人转属于佳木斯兴盛农业生产资料经销中心与孟宪勤两个民事主体，原告提供的债权转让协议中有两个民事主体的签字、盖章，可以证明案涉债务债权人同意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原告宋福江。在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宋福江已经履行了通知程序，债权转让协议具备了法定生效要件，且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转让协议成立、有效，法院予以确认。2.原告主张的债务是否过诉讼时效。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案涉欠款未约定还款期限，被告孔庆峰于2015年1月4日给付货款80000元、2015年5月1日给付货款100000元、2018年1月12日给付货款20000元，履行给付货款义务。且曹某、曹修权证人证言及被告梁立军的陈述可以证明富锦兴旺公司对于涉案债务于2019年2、3月份向被告孔庆峰主张债务，被告孔庆峰表示卖粮后给付货款。诉讼时效从原告主张之日开始计算至原告起诉时止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限。本案被告孔庆峰、王彪、苏敏、李飞辩称债权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能成立，法院不予支持。3.关于2014年4月1日五被告出具的欠据是否作废问题。被告孔庆峰、王彪、苏敏、张影、李飞主张于2014年4月1日出具的欠据是作废的，不具有证明效力。并提供曹某、郭某于2014年7月31日出具的证明1份予以佐证。原告对该证明内容有异议，当时书写时，时间是2014年4月1日欠据为准，被告出示的证明上4月7日的“7”有明显勾涂痕迹，根本不存在4月7日的欠据。对该证明形成，证人郭某、曹某出庭证言及被告梁立军当庭陈述，证明出具的原因为：被告孔庆峰、王彪、苏敏、张影、李飞于2014年4月1日出具的748412元欠据为双方结算欠据，出具该结算欠据前，被告孔庆峰给富锦兴旺农资经销有限公司出具多个欠款条，被告孔庆峰要求出具该证明，证明2014年4月1日前多个欠款条作废。法院经审查认为：如五被告所述，2014年4月1日，五被告向富锦兴旺农资经销有限公司出具总欠据一份，2014年4月7日，又就相同欠款金额重新出具欠据，在短短几天之内双方当事人在没有产生合理事由的情况下就相同事项重复出具欠据，不符合常理。同时，五被告所提供的证明中“4月7日”的“7”字存在肉眼可见的改动痕迹，证人郭某、曹某出庭证言，在场人梁立军均称证明中日期应为“2014年4月1日”而非“2014年4月7日”，对证明中日期的改动并不知情。且该证明在被告孔庆峰处保存，被告孔庆峰未就此情况作出合理阐述，亦未提供证据证明2014年4月7日欠据系真实存在。综上，五被告提供的证明存在瑕疵，不足以佐证被告主张的事实，证明力不足，法院不予采信。故对五被告主张2014年4月1日的欠据已经作废的事实，法院不予支持。4.被告孔庆峰与曹某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富锦兴旺农资经销有限公司职员曹某为前锋农场孔庆峰（丰）清点库存，化肥价值234850元，是否应从欠化肥款748412元中扣除。被告孔庆峰在（2020）黑08民终350号法庭调查笔录确认其与富锦兴旺农资经销有限公司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该公司具体经办人是曹某。当事人对特定事实的承认，对当事人有约束力，当事人反悔时应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而本案中，被告孔庆峰辩称是为曹某代卖化肥赊给农户，化肥卸车后孔庆峰给曹某出具欠条，卖不出去的货由曹某清点，买卖合同主体为曹某的主张，没有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已自认的事实，法院不予支持。富锦兴旺农资经销有限公司职员曹某为前锋农场孔庆峰（丰）清点库存化肥，能够证明被告孔庆峰在前锋农场的库存化肥价值234850元的事实。但被告孔庆峰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库存化肥被曹某或富锦兴旺农资经销有限公司取走，或冲抵债务的事实。故被告孔庆峰称其库存化肥价值234850元应当从欠款748412元扣除，法院不予支持。5.被告王彪、苏敏、李飞、梁立军在本案债务承担情况，该笔债务是否构成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梁立军称其是为案涉款项提供担保，被告孔庆峰还找苏敏、李飞、王彪提供担保。在原告提供的欠据中，并未书写担保人字样，被告梁立军签字位置在欠据中欠款人孔庆峰之下位列第二，被告王彪签字位置在欠据中欠款人孔庆峰之下位列第三，被告李飞签字位置在欠据中梁立军左侧，被告苏敏签字位置在欠据中王彪左侧。欠据体现的内容与被告王彪、李飞、苏敏、梁立军所述情况不符，故对被告王彪、苏敏、李飞、梁立军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并存的债务承担，又称债务加入，是指债务人并不脱离原合同关系，第三人加入债的关系后，与债务人共同向债权人履行债务，与原债务人一起向债权人承担给付责任的民事法律行为，在性质上具有担保债权实现的功能，债权人可以请求第三人在其愿意承担的债务范围内和债务人承担连带债务。本案中结合当事人的陈述，能够确认富锦兴旺农资经销有限公司与孔庆峰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梁立军、王彪、苏敏、李飞在欠据中签字确认的行为符合债务加入表象特征，其对自身所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故对被告梁立军、王彪、苏敏、李飞的行为认定为债务加入更具合理性，更能接近、还原案件客观事实。被告梁立军、王彪、苏敏、李飞以第三人身份加入到富锦兴市旺农资经销有限公司与孔庆峰的债权债务关系中，与被告孔庆峰共同承担债务，法院予以确认。该笔债务虽然发生在被告苏敏与张影、被告梁立军与辛丽丽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该债务系被告苏敏、梁立军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涉案债务的形成与夫妻共同生活、生产经营之间没有关联性，该债务不符合夫妻共同债务的法定情形，不属夫妻共同债务。对原告以夫妻共同债务要求被告张影、辛丽丽承担给付货款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法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本案原告持有合法的债权转让协议、欠据向被告主张权利，具有债权人主体资格，被告孔庆峰、王彪、苏敏、李飞、梁立军应当给付货款及利息。原告按约定主张利息未违反法律规定，对于原告要求上述五被告给付货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孔庆峰、王彪、苏敏、李飞、梁立军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宋福江货款350000元及利息(以350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3月1日起按约定月利率10‰计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驳回原告宋福江其他诉讼请求；3、案件受理费8223元，由被告孔庆峰、王彪、苏敏、李飞、梁立军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4年，上诉人孔庆峰在富锦兴旺农资经销公司赊购化肥。2014年4月1日，经双方结算尚欠货款748412元，上诉人孔庆峰、苏敏与原审被告王彪、李飞、梁立军共同出具欠据一张。孔庆峰曾通过案外人曹某的银行账户给付富锦兴旺农资经销公司货款，2015年1月4日给付货款80000元、2015年5月1日给付货款100000元、2018年1月12日给付货款20000元。现孔庆峰、王彪、苏敏、李飞、梁立军尚欠货款350000元。2019年4月28日，富锦兴旺农资经销公司经申请在富锦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办理了注销登记手续。该公司的发起人于2020年9月17日将案涉债权350000元转让给被上诉人宋福江，双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同时履行了向债务人孔庆峰、王彪、苏敏、李飞、梁立军告知案涉债权转让的义务。显见，案涉债权的转让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上诉人孔庆峰、苏敏、张影主张案涉债权转让及2014年4月1日孔庆峰、梁立军、王彪、李飞、苏敏出具的欠据均属无效，没有偿还案涉货款的义务。本案存在两个焦点问题：第一、关于案涉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富锦兴旺农资经销有限公司工商企业档案记载，该公司发起人为同江海寰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佳木斯兴盛农业生产资料经销中心两个民事主体，富锦兴旺农资经销有限公司与同江海寰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均已注销，然而公司被注销后对于公司的剩余财产，股东作为出资人享有按出资比例分配剩余财产的权利。富锦兴旺农资经销有限公司剩余财产继受主体为同江海寰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佳木斯兴盛农业生产资料经销中心两个主体，而同江海寰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剩余财产继受主体为孟宪勤。故佳木斯兴盛农业生产资料经销中心和孟宪勤与宋福江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于法有据，同进履行了向债务人孔庆峰、王彪、苏敏、李飞、梁立军告知案涉债权转让的义务，债权转让符合法定程序，本院予以确认。第二、关于2014年4月1日孔庆峰、王彪、苏敏、李飞、梁立军出具的欠据是否作废的问题。2014年，上诉人孔庆峰在富锦兴旺农资经销公司赊购化肥。2014年4月1日，经双方结算尚欠货款748412元，并由上诉人孔庆峰、苏敏与原审被告王彪、李飞、梁立军共同出具欠据一张。一审庭审中证人郭某、曹某出庭作证及原审被告梁立军当庭陈述，均证实孔庆峰、王彪、苏敏、张影、李飞2014年4月1日共同出具748412元欠据的真实性，为双方的结算凭证，2014年4月1日之前出具的欠条作废，据此证明2014年4月1日孔庆峰、王彪、苏敏、李飞、梁立军出具的欠据合法有效。一、二审中，孔庆峰、苏敏、张影虽主张在2014年4月7日出具过尚欠货款总欠据的事实，但因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并无不当，上诉人孔庆峰、苏敏、张影的上诉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孔庆峰、苏敏、张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23元，由上诉人孔庆峰、苏敏、张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伟艳审判员  梁劲松审判员  王首佳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云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