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27民终2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刚，男，197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博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馨露，新疆皓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涓，新疆皓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岩，女，1973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星，男，1970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博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姗，新疆振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周刚、王岩因与被上诉人唐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乐市人民法院（2020）新2701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馨露、王文涓，上诉人王岩、被上诉人唐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刚上诉请求：1．撤销博乐市人民法院（2020）新2701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改判周刚支付借款488,839.23元。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周刚于2014年3月24日向唐星借款600,000元，2014年4月1日向唐星借款300,000元，2017年12月21日向唐星借款200,000元，周刚共向唐星借款1,100,000元，其中包括公司入股100,000元，借给毛某100,000元，借给李某100,000元。周刚于2020年4月5日出具700,000元借条中，均包括上述三笔款项，周刚在借条下方另行书写备注，周刚欠付的借款本金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1,000,000元。2．周刚认可488,839.23元未偿还。周刚于2014年3月24日向唐星借款600,000元，2014年4月1日向唐星借款300,000元，约定利率1.5%。根据转账记录可以证实，周刚在2014年、2015年、2016年、2017年陆续向唐星偿还了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2017年12月21日，周刚再次向唐星借款200,000元，周刚又陆续向唐星偿还了借款本息。3．王岩虽与周刚是夫妻关系，但王岩的银行卡一直由周刚保管使用，有银行打款凭证证实，王岩对周刚与唐星之间的交易不知情。唐星未提供证据证实该笔款项用于王岩与周刚的家庭日常生活，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债务系周刚以其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该笔借款应由周刚自行承担。   唐星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我方将出示新的证据以证明周刚偿还的借款并没有达到50余多万，实际尚有100万借款未予偿还。王岩理应对该笔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唐星向周刚、王岩出借的每笔款项，均发生在周刚与王岩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唐星提供的120万元借款中，有900,000元汇入到王岩尾号为70XX的银行卡内，王岩在一审时并没有提供任何能够证实该银行卡由周刚保管使用及自己不知情的证据。因借款事实发生时周刚、王岩还是夫妻关系，其二人存在该种亲密关系，同时二人仅凭口述但并未提供任何能够证明王岩存在可以免除偿还债务的证据，该笔借款应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   王岩述称，认可周刚的上诉请求事实理由，涉案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不应由本人承担。   王岩上诉请求：1．撤销博乐市人民法院（2020）新2701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王岩对1000,000元借款不承担偿还责任。事实与理由：王岩虽与周刚是夫妻关系，但王岩的银行卡一直由周刚保管使用，有银行打款凭证证实，王岩对周刚与唐星之间的交易不知情。唐星未提供证据证实该笔款项用于王岩与周刚的家庭日常生活，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债务系周刚以其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该笔借款应由周刚自行承担。   唐星辩称：借条虽为周刚个人出具，但是从借款资金流向上看，其中有900,000元直接汇入到王岩尾号为70XX的账户，虽其二人在2020年7月8日离婚，但是该笔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视为其二人在婚姻关系间的财产共同支配和使用，具有夫妻共同举债合意，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   唐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周刚、王岩共同向唐星偿还借款1,00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唐星于2014年3月24日以尾号为65XX账户向王岩尾号为70XX账户内转账600,000元。唐星于2014年4月1日以其妻子段某尾号为36XX账户向王岩尾号为70XX账户内转账300,000元。周刚于2015年1月1日以尾号39XX账号向原告唐星的妻子段某尾号36XX转账18,000元、周刚于2015年2月1日以尾号39XX账号向原唐星的妻子段某尾号36XX账号转账18,000元、周刚于2015年3月1日以尾号39XX账号向唐星的妻子段某尾号19XX账号转账18,000元、周刚于2015年4月2日以尾号39XX账号向唐星的妻子段某尾号19XX账号转账18,000元、周刚于2015年5月1日以尾号39XX账号向唐星的妻子段某尾号19XX账号转账18,000元、周刚于2015年6月1日以尾号39XX账号向原告唐星的妻子段某尾号19XX账号转账18,000元、周刚于2015年7月1日以尾号39XX账号向唐星的妻子段某尾号19XX账号转账18,000元、周刚于2015年8月1日以尾号39XX账号向唐星的妻子段某尾号19XX账号转账18,000元、周刚于2015年9月1日以尾号39XX账号向唐星的妻子段某尾号19XX账号转账18,000元、周刚于2015年10月2日以尾号39XX账号向唐星的妻子段某尾号19XX账号转账18,000元、周刚于2015年11月1日以尾号91XX账号向唐星的妻子段某尾号19XX账号转账18,000元、周刚于2015年12月1日以尾号91XX账号向唐星的妻子段某尾号19XX账号转账18,000元、周刚于2016年1月1日以尾号91XX账号向原告唐星的妻子段某尾号19XX账号转账18,000元、周刚于2016年2月1日以尾号91XX账号向唐星的妻子段某尾号19XX账号转账18,000元、周刚于2016年3月1日以尾号91XX账号向原告唐星的妻子段某尾号19XX账号转账18,000元、周刚于2016年5月1日以尾号91XX账号向唐星的妻子段某尾号19XX账号转账18,000元、周刚于2016年6月3日以尾号91XX账号向唐星的妻子段某尾号19XX账号转账18,000元、周刚于2016年7月1日以尾号91XX账号向原告唐星的妻子段某尾号19XX账号转账18,000元、周刚于2016年8月3日以尾号91XX账号向唐星的妻子段某尾号19XX账号转账18,000元、周刚于2016年9月1日以尾号91XX账号向唐星的妻子段某尾号08XX账号转账18,000元、周刚于2016年10月1日以尾号91XX账号向唐星的妻子段某尾号08XX账号转账18,000元、周刚于2017年1月2日以尾号91XX账号向唐星的妻子段某尾号08XX账号转账18,000元、周刚于2017年1月26日以尾号91XX账号向唐星的妻子段某尾号08XX账号转账10,000元、周刚于2017年2月4日以尾号91XX账号向唐星的妻子段某尾号08XX账号转账18,000元、周刚于2017年5月4日以尾号91XX账号向唐星的妻子段某尾号08XX账号转账18,000元、周刚于2017年10月12日通过微信向唐星转账6000元、周刚于2017年11月13日通过微信向唐星转账12,000元、周刚于2017年12月14日通过微信向唐星转账12,000元。唐星于2017年12月21日以其妻子段某尾号99XX账户向周刚尾号为91XX账户内转账200,000元。被告周刚于2018年1月11日通过微信向唐星转账12,000元、周刚于2018年2月2日通过微信向原告唐星转账5000元、周刚于2018年2月6日以尾号23XX账号向唐星尾号26XX账号转账200,000元，周刚于2018年2月15日通过微信向原告唐星转账6000元，周刚于2018年3月2日以尾号23XX账号向唐星尾号26XX账号转账200,000元，周刚于2018年3月9日通过微信向原告唐星转账6000元、周刚于2018年4月5日通过微信向原告唐星转账6000元、周刚于2018年4月13日通过微信向原告唐星转账15,000元、周刚于2018年4月26日通过微信向原告唐星转账5000元、周刚于2018年5月8日通过微信向原告唐星转账6000元、周刚于2018年6月4日通过微信向原告唐星转账4000元、周刚于2018年6月27日通过微信向唐星转账2400元、周刚于2018年7月3日通过微信向唐星转账6000元、周刚于2018年7月24日通过微信向唐星转账2400元、周刚于2018年8月1日通过微信向原告唐星转账6000元、周刚于2018年8月26日通过微信向唐星转账1166元、周刚于2018年8月28日通过微信向唐星转账2400元、周刚于2018年8月31日通过微信向唐星转账2000元、周刚于2018年9月10日通过微信向唐星转账6000元、周刚于2018年9月26日通过微信向唐星转账2400元、周刚于2018年10月9日通过微信向唐星转账6000元、周刚于2018年10月28日通过微信向唐星转账2400元、周刚于2018年11月5日通过微信向唐星转账6000元、被告周刚于2018年12月14日以尾号23XX账号向原告唐星尾号26XX账号转账53,000元、周刚于2019年3月1日通过微信向唐星转账13,000元、周刚于2019年4月2日通过微信向唐星转账13,000元、周刚于2019年4月9日通过微信向唐星转账2300元、周刚于2019年5月6日通过微信向唐星转账3000元、周刚于2019年6月5日通过微信向唐星转账3000元、周刚于2019年8月13日通过微信向唐星转账3000元、周刚于2019年9月17日通过微信向唐星转账3000元。周刚于2020年4月5日向唐星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唐星700,000元（柒拾万）”，另行“周刚2020.4.5”，另行“另公司入股10万元，另有10万元借给毛某，另有10万元借给李某。（健身房）”。唐星与周刚均认可借款利息为月息1.5％，周刚亦自认案外人毛某、李某的两笔款项系由其放贷给二人。2006年9月14日周刚与王岩于新疆XXX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结婚，2020年7月8日于XXX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离婚。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唐星主张借款本金1,000,000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唐星要求周刚、王岩承担还款责任的依据系其持有的周刚于2020年4月5日向其出具的《借条》，而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产生于2014年3月24日，故该《借条》系对双方之间借贷款项的结算。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应当按照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利息、主债务的顺序抵充。本案中，结合双方往来款项，唐星共计向周刚转账1,100,000元，周刚共计向唐星转账1,075,466元，按照利息约定以及利息、主债务顺序冲抵，截止至2020年4月5日，双方借款本息合计大于700,000元，而双方本息结算为1,000,000元，亦未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故对周刚称其与唐星之间仅有700,000元欠款的辩解意见，法院不予采信。周刚称《借条》中“另公司入股100,000元”系与唐星共同开办公司，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其与唐星存在入股事实，故对其辩解意见法院不予采信；周刚自认案外人毛某与李某两笔款项是由其向二人放贷，该行为系周刚对该两笔款项的处分，借款合同法律关系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故对周刚称该200,000元系唐星自己借给他人的辩解意见，法院不予采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以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故对原告唐星主张借款本金为1,000,000元，法院予以支持。二、王岩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除外。本案中，《借条》虽为被告周刚一人出具，但债务发生在二被告婚姻存续期间，且唐星向王岩账户内转账共计9,000,000元，向周刚账户内转账200,000元，出具《借条》时间亦在婚姻存续期间，二人称王岩的银行卡在被告周刚处使用，王岩对以上债务并不知情，却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王岩作为被告周刚的配偶，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可以免除偿还债务的情形，本案所涉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对于唐星要求被告王岩共同承担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被告周刚、王岩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原告唐星偿还借款1,000,0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周刚提交的新证据有：第一组：中国农业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清单11份（王岩2份，周刚9份）及周刚借记卡明细清单16页。拟证明周刚累计还款425,000元，加上一审认定金额后，尚欠唐星327,590.43元。王岩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的问题其不清楚。唐星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从2014年5月1日到2018年3月3日期间的交易流水都是周刚支付的每月利息。2018年3月9日开始支付方式是微信转账，有借款本金的利息、倒账的钱。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从周刚收到900,000元借款后，在2014年5月、6月、7月、8月期间，每月固定向唐星支付15,000元。在2014年8月6日收到200,000元借款后，从2014年9月至2017年10月期间，每月固定向唐星支付18,000元，因双方约定每月利息为利率1.5%，上述多笔还款具有连续性、还款时间及数额固定性的特征，符合民间借贷的利息支付方式，不能证明上述款项偿还部分本金的事实，故上述证据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   王岩提交的新证据有：证据一、王岩的银行卡取款凭条两份，拟证明周刚在使用其银行卡在2014年3月28日在银行柜台取款288,000元，2014年4月21日在银行柜台取款100,000元，凭条上有周刚签字并使用此卡。周刚对证据真实性认可，认为婚姻存续期间王岩的确不知情，周刚自己去取的款。唐星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问题不认可，认为该取款凭条系王岩与周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周刚取款金额与其转账金额不对等，系周刚与王岩对借款自由支配，不能证明该银行卡是周刚在使用。证据二、离婚协议书一份，拟证明王岩不知道借款事项。周刚对证据三性和证明问题认可，认为在协议书的第四项标明了债务有信用社贷款1,900,000元，银行贷款430,000元及担保借款600,000元由男方负责，还有男方以个人名义借款由男方偿还。唐星对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认为该份协议是周刚与王岩之间的内部协议，是其二人的意思表示，唐星并不知情，无法证明王岩对周刚与唐星之间的款项不知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案涉借款中有900,000元汇入王岩账户，周刚支取的汇款仅为其中一部分，不能证明周刚一直持有该银行卡，王岩对借款不知情。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中虽约定周刚以个人名义向亲朋好友借款由周刚自行承担偿还，属于双方内部之间对债务分担的约定，并不能对抗第三人，且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唐星对此约定内容知晓，故本院对上述证据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   唐星提交的新证据有：证据一、1．交易说明一份；2．网页截屏1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2份；3．唐星妻子段某尾号为36XX银行卡的业务凭证1份，拟证明以下问题：1.2014年8月6日，周刚向唐星借款200,000元，唐星通过其妻子段某尾号36XX的银行卡向周刚尾号为91XX的银行卡内转账交付；2．加上该笔200,000元，唐星向周刚、王岩二人转账金额达110万元，另还提供现金10万元。周刚除每月支付利息外，偿还本金数额仅为200,000元，并没有达到其所称述50余万。证据二、1．微信转账截图1份，拟证明问题该笔1166元是几个朋友商量买烟统一由唐星收款后转给童某，与涉案款项无关。王岩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无法确认。庭后经与周刚本人核实上述证据，周刚认可其于2014年8月6日收到200,000元的事实，但抗辩唐星曾向其借款200,000元，由周刚通过现金方式分批交付，该笔转款系唐星向其偿还的借款，对此称述并无证据证实。周刚对其通过微信转款1166元为购买香烟的货款，并非偿还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对唐星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予以采信。   证据三、对账单一份，拟证明2014年5月1日-2014年9月2日期间，周刚以本金1,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5%计息，每月向唐星支付15,000元利息。2014年8月6日，唐星向周刚提供20万借款后，借款次月即2014年9月开始周刚以本金1,200,000元按照月息1.5%计息，每月向唐星支付18,000元利息一直支付到2017年12月。印证了证据一借款200,000元的真实性。周刚对双方约定15,000元利息认可，提出在2018年3月之后唐星认可利息不还了，只还本金，所以2018年3月之前偿还的15,000元和18,000元有一部分是本金和利息的。证据四．2018年3月6日唐星向周刚转账13,500元，2018年5月12日，转账500元，2017年12月13日，唐星通过银行卡尾号26XX号向周刚尾号91XX银行卡转账45,000元，2018年3月16日，唐星向周刚转账95,000元，2018年5月18日唐星向周刚转账15,000元，上述款项通过微信或者银行转账金额共计170,000元多，拟证明双方经济往来较多，倒账次数多，跟本案借款无关。周刚对农业银行流水相关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认为是还款行为，对于通过微信转账相关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双方之间的确经济往来多，没有明确的计算，借条不能认定欠款是700,000元。王岩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无法确认。   另查，周刚于2018年3月3日向唐星、段某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唐星、段某80,000元，月息12,000元，周刚，2018年3月3日，另公司入股壹拾万（无息）”。   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争议焦点一、关于周刚偿还唐星借款数额认定的问题。本案是一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唐星作为出借人，要求周刚、王岩偿还1,000,000元借款，提交了周刚于2020年4月5日出具的借条一份。周刚对借条真实性认可，但对借款金额及应偿还的金额提出异议，认为双方没有进行算账。唐星为进一步证明其向周刚提供借款的数额提交了银行转账明细及微信截图。经质证，周刚认可2014年3月24日的转款600,000元、2014年4月1日的转款300,000元为借款。对其在2014年8月6日收到的200,000元转款，认为是唐星偿还其借款，但对此称述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确认周刚在2014年8月6日收到200,000元是唐星向周刚交付的借款。从周刚收到900,000元借款后，在2014年5月、6月、7月、8月固定向唐星支付15,000元。在2014年8月6日收到200,000元借款后，从2014年9月至2017年10月期间每月固定支付18,000元，结合双方认可约定每月利息的利率为1.5%，可以证实周刚向唐星支付的多笔还款具有连续性、还款时间及数额固定性的特征，即2014年8月6日之前以1,000,000元本金为基础每月固定偿还利息15,000元，2014年8月6日周刚收到200,000元借款后，每月以1,200,000元本金为基础每月固定偿还18,000元，符合民间借贷的利息支付方式。故周刚向唐星借款的本金为1,200,000元。周刚提出借款本金仅为900,000元的上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经二审询问周刚本人，周刚认可其于2018年3月3日向唐星、段某出具借条一份，借条中约定借款800,000元，月息12,000元，另公司入股100,000元（无息）。周刚在出具该借条当日通过其尾号73XX的账户向段某9974账户转账12,000元，均能证实截止2018年3月3日，周刚尚欠唐星借款本金900,000元的事实。周刚提出从2018年3月开始借款不再计算利息的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按双方约定自2018年4月至2020年3月共计24个月，周刚应向唐星支付利息288,000元（800,000元×1.5%×24个月）。周刚提供的29笔转账记录反映2018年3月9日-2019年9月17日向唐星转款222,300元，唐星也提供的5笔转账记录反映2018年3月6日至2018年5月18日向周刚转款124,000元，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在周刚未还清利息的情况下，不能证明其向唐星支付的款项偿还部分本金的事实。2020年4月5日，周刚与唐星再次进行结算，由周刚向唐星出具借条一份，唐星主张周刚偿还借款1,000,000元（包括700,000元和借条日期下方书写的另三笔100,000元），周刚认为另三笔100,000元包含在700,000元中，应予以扣减。本院认为，2018年3月3日，周刚出具的借条中同样载明“另公司入股100,000元（无息）”，周刚既未提供证据证明唐星存在公司入股的事实，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偿还了该笔款项，其提出应从700,000元中扣减该笔款项的理由不能成立；另两笔100,000元均为周刚从唐星处借款后又转借第三人，由第三人向周刚偿还借款，第三人与唐星之间并未建立直接债权债务关系，故周刚提出应从700,000元中扣减该笔款项的理由不能成立。周刚于2020年4月5日出具的借条是其对唐星应还款数额的确认，一审判决依据该借条判令周刚偿还借款1,000,000元正确，周刚提出其还款中有利息和本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争议焦点二、王岩是否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案涉借款发生在周刚与王岩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的款项中有900,000元汇入王岩的账户，并从王岩账户中偿还部分借款利息，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是周刚、王岩的夫妻共同债务，并判令王岩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周刚、王岩以银行卡由周刚持有并使用，王岩并不知情为由，主张案涉借款不能视为夫妻共同债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周刚、王岩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判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711.61元，由上诉人周刚负担8,911.61元，王岩负担13,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晖    审  判  员   巴音其其克   审  判  员   张春梅      二 〇 二 一 年 六 月 二 十 六 日      书  记  员   闫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