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蓬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14民再9号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蓬莱支行，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蓬莱区登州路108号。负责人：王秀丽，任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振明，山东同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洁，山东同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蓬莱区刘家沟镇安香于家村。法定代表人：于渤海，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军，男，1975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蓬莱区，系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孙士江，男，197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蓬莱区。原审被告：于晶倩，女，1981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蓬莱区。原审被告：于渤海，男，1955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蓬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军，男，1975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蓬莱区，由原审被告所在单位推荐。原审被告：于淑云，女，1956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蓬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军，男，1975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蓬莱区，由原审被告所在单位推荐。原审被告：蓬莱鑫园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蓬莱区刘家沟镇南。法定代表人：张世欣，任总经理。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蓬莱支行与原审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孙士江、于晶倩、于渤海、于淑云、蓬莱鑫园工贸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9）鲁0684民初1808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11月16日本院作出（2020）鲁0684民监7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蓬莱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振明、王雪洁，原审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于渤海、于淑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孙士江、于晶倩、蓬莱鑫园工贸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蓬莱支行称，1.撤销(2019)鲁0684民初180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2.改判第三项为“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蓬莱支行有权以蓬国用(2001)字第0059号、0058号，蓬房权证公字第××号、20010100-××号、20010100-××号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债权数额483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3.改判第四项为“由原审被告孙士江、于晶倩向原审原告在最高额50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改判第五项为“由原审被告于渤海、于淑云、蓬莱鑫园工贸有限公司向原审原告在最高额53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理由是：第一，2018年9月11日，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还签订了2018（抵）-029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原审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自愿为其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向原审原告提供最高限额为48300000元的抵押担保，因此应当判令原审原告有权以原审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抵押的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债权数额48300000元优先受偿；第二，原审判决判令在抵押担保实现价款不足清偿判决确定的数额时方由保证人在最高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是错误的，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只有在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时，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但涉案的五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第六条第二项均有明确约定，即无论原审原告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保证人在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原审原告均可直接要求保证人依照本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将不提出任何异议。显然，该约定明确了原审原告可以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而非先实现物的抵押担保后，才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原审判决错误，应该撤销改判。原审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辩称，最高额的合同已经签订，后来把合同变成了48300000元，对原审原告主张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债权数额483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的意见无异议。原审被告于渤海、于淑云辩称，最高额保证合同不是在单位签订，是在原审被告家中签订，且合同上最高额是空白的。原审被告认为自然人不应该承担责任，钱由单位使用。原审被告孙士江、于晶倩、蓬莱鑫园工贸有限公司未作出答辩。原审原告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990000元，利息及逾期利息人民币113745.29元(暂计算至2019年5月31日)，并自2019年6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仍按合同约定方式计付利息及逾期利息；2.判令被告孙士江、于晶倩、于渤海、于淑云、蓬莱鑫园工贸有限公司对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的全部借款本息在最高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确认原告对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抵押的坐落于蓬莱市蓬房权证公字第××号、20010100-××号、20010100-××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建筑面积为11193.4平方米的房产，以及坐落于蓬莱市蓬国用（2001）字第0058号、005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使用权面积为3255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经拍卖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孙士江、于晶倩、于渤海、于淑云、蓬莱鑫园工贸有限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12000元；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孙士江、于晶倩、于渤海、于淑云、蓬莱鑫园工贸有限公司承担（上述标的额合计6115745.29元）。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贷款转存凭证、不动产登记证明、贷款余额证明、委托代理协议等证据。六被告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经本院审查，原告提供证据之间相互关联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8月3日，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借款人）与原告（贷款人）签订合同编号：2018蓬流-41《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599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借款用途为偿还原被告之间于2017年8月3日签署的编号为2017蓬流-54《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形成的债务。借款利率按照固定利率，即LPR利率加91基点（1基点=0.01%，精确至0.01基点），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贷款利息自贷款转存到贷款发放账户之日起计算，按日计息，日利率=年利率/360，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如甲方未按照合同约定的结息日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借款人未按合同用途使用借款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100%，同时出现逾期和挪用情形的贷款，应择其重计收罚息和复利。此前，2014年9月22日，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自愿在2014年9月22日至2019年9月22日期间，为其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向原告提供最高限额为6500000元的抵押担保。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以坐落于蓬莱市蓬房权证公字第××号、20010100-××号、20010100-××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建筑面积为11193.4平方米的房产，以及坐落于蓬莱市蓬国用（2001）字第0058号、005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使用权面积为3255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抵押，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2018年9月14日，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与原告为抵押权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蓬莱市国土资源局颁发鲁（2018）蓬莱市不动产证明第0006441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载明权利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蓬莱支行，义务人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不动产权证书号：蓬国用（2001）字第0059号/蓬国用（2001）字第0058号，蓬房权证公字第××号/20010100-××号/20010100-××号，抵押方式：最高额抵押，债务履行期间：2017年9月2日起至2023年9月2日止共2个多幢单元联合抵押，系第二顺位抵押。经查，针对上述房产及土地使用权，原告与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曾办理蓬他项（2013）第375号、蓬他项（2013）第376号以及蓬房他证他字第××号他项权证，因抵押期限到期，因此办理上述鲁（2018）蓬莱市不动产证明第0006441号不动产登记证明。2014年9月19日，被告孙士江（保证人）、于晶倩（保证人）分别与原告（债权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保证人孙士江、于晶倩自愿为债务人在2014年9月19日至2019年9月19日期间发生的一系列债务向原告提供最高限额为50000000元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2017年4月1日，被告于渤海（保证人）、于淑云（保证人）分别与原告（债权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保证人于渤海、于淑云自愿为债务人在2017年4月1日至2020年4月1日期间发生的一系列债务向原告提供最高限额为53000000元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2017年4月1日，被告蓬莱鑫园工贸有限公司（保证人）与原告（债权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保证人蓬莱鑫园工贸有限公司自愿为债务人在2017年4月1日至2020年4月1日期间发生的一系列债务向原告提供最高限额为53000000元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2018年8月3日，原告将贷款5990000元转账至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账号内。原告依约履行了贷款发放义务，出具贷款转存凭证，载明贷款利率为5.22%。另查，截至2019年5月31日，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共欠原告贷款本金5990000元，利息113745.29元。2019年5月31日，原告与山东同杰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因原告与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45672901.34元借款纠纷案件，山东同杰律师事务所接受原告委托的法律事务。协议载明原告向山东同杰律师事务所支付19639元前期代理费用，原告提交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上述前期费用已经实际给付。本院原审认为，原告与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与孙士江、于晶倩、于渤海、于淑云、蓬莱鑫园工贸有限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予认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当事人均应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原告依约向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发放了贷款，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应当依约偿还本息，现其未按期还款构成违约。截至2019年5月31日，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欠付原告本金5990000元，利息113745.29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给付。关于原告主张律师费按照执行回收额0.215%比例计算，因该事实尚未确定，因此对于原告的上述律师费计算方式本院不予认可，原告在本院起诉被告所涉的45672901.34元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现实际支付律师费19639元，对上述数额本院予以采信，应予支持。原告有权对抵押财产经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650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孙士江、于晶倩、于渤海、于淑云、蓬莱鑫园工贸有限公司亦应依约对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追偿。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蓬莱支行借款本金5990000元、利息113745.29元（截至2019年5月31日），2019年6月1日至全部欠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合同约定另行计算一并付清。二、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蓬莱支行律师费12000元。三、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蓬莱支行有权以蓬国用（2001）字第0059号/蓬国用（2001）字第0058号，蓬房权证公字第××号/20010100-××号/20010100-××号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债权数额65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四、本判决第三项抵押物经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仍不足清偿第一、二项判决确定的数额的，由被告孙士江、于晶倩向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蓬莱支行在最高额50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有权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向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追偿。五、本判决第三项抵押物经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仍不足清偿第一、二项判决确定的数额的，由被告于渤海、于淑云、蓬莱鑫园工贸有限公司向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蓬莱支行在最高额53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有权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向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追偿。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710元，由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孙士江、于晶倩、于渤海、于淑云、蓬莱鑫园工贸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案件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孙士江、于晶倩、于渤海、于淑云、蓬莱鑫园工贸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再审庭审中，原审原告主张，应改判原判决第三项为“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蓬莱支行有权以蓬国用(2001)字第0059号、0058号，蓬房权证公字第××号、20010100-××号、20010100-××号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债权数额483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改判原判决第四项为“由原审被告孙士江、于晶倩向原审原告在最高额50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改判原判决第五项为“由原审被告于渤海、于淑云、蓬莱鑫园工贸有限公司向原审原告在最高额53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2018（抵）-029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证明2018年9月11日，原审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与原审原告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原审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自愿以其蓬国用（2001）字第0059号、蓬国用（2001）字第0058号土地使用权，蓬房权证公字第××号、20010100-××号、20010100-××号房产为2017年9月2日至2023年9月2日期间发生的一系列债务向原审原告提供最高限额为48300000元的抵押担保。原审原告称，因为涉案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签订时间为2018年8月3日，故2018年9月11日又签订了2018（抵）-029号最高额抵押合同；2.蓬他项（2013）第375号、376号及蓬房他证他字第××号他项权证，证明涉案抵押物第一顺位抵押权利人仍然是原审原告。原审原告称，基于蓬他项（2013）第375号、376号及蓬房他证他字第××号他项权证中的抵押期限即将到期，因此又办理了鲁（2018）蓬莱市不动产证明第0006441号不动产登记证明。不动产登记部门根据内部的行业规则，在鲁（2018）蓬莱市不动产证明第0006441号不动产登记证明上附记了第二顺位抵押，抵押金额为48300000元。第一顺位抵押到期后第二顺位抵押自动变为第一顺位抵押，因此涉案不动产无论是第一顺位抵押还是第二顺位抵押，抵押权利人均为原审原告。原审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于渤海、于淑云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辩称2013年和2018年房产和土地评估都是1000多万元，2013年土地抵押的金额是1950000元、2100000元，2015年房产抵押的金额是2000000元，2018年补签的最高金额为48300000元。本院认为，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符合法律规定，能够证明事实经过，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审被告孙士江、于晶倩、于渤海、于淑云、蓬莱鑫园工贸有限公司分别与原审原告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限均为自主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债务人在该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后两年止；债务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至债务提前到期之日后两年止。同时，合同第六条第二项均约定：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债权人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所提供，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债权人均可直接要求保证人依照本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将不提出任何异议。原审原告提交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原审原告已经实际支付给山东同杰律师事务所前期代理费用19639元。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与孙士江、于晶倩、于渤海、于淑云、蓬莱鑫园工贸有限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当事人均应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原审原告依约向原审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发放了贷款，原审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应当依约偿还本息，现其未按期还款构成违约。截至2019年5月31日，原审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欠付原审原告本金5990000元，利息113745.29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给付。关于原审原告主张律师费按照执行回收额0.215%比例计算，因该事实尚未确定，因此对于原审原告的上述律师费计算方式本院不予认可。原审原告在本院起诉原审被告所涉的45672901.34元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现实际支付律师费19639元，应予以支持。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1日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进行了他项权登记，抵押权设立，原审原告有权对抵押财产经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4830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原审被告孙士江、于晶倩、于渤海、于淑云、蓬莱鑫园工贸有限公司应承担的保证责任，根据原审原告分别与原审被告孙士江、于晶倩、于渤海、于淑云、蓬莱鑫园工贸有限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债权人均可直接要求保证人依照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原审原告有权要求原审被告孙士江、于晶倩、于渤海、于淑云、蓬莱鑫园工贸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追偿。原审被告于渤海、于淑云关于最高额保证合同不是在单位签订，是在原审被告家中签订，且合同上最高额是空白的辩称意见，原审被告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原审被告于渤海、于淑云认为自然人不应该承担责任，钱由单位使用的辩称意见，于法无据。故对原审被告于渤海、于淑云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孙士江、于晶倩、蓬莱鑫园工贸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原判决应予以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9）鲁0684民初18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本院（2019）鲁0684民初180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三、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蓬莱支行有权以鲁（2018）蓬莱市不动产证明第0006441号不动产登记证明项下〔蓬国用（2001）字第0059号、蓬国用（2001）字第0058号，蓬房权证公字第××号、20010100-××号、20010100-××号〕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最高额483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四、本院（2019）鲁0684民初18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原审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的债务数额，由原审被告孙士江、于晶倩向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蓬莱支行在最高额50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有权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原审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追偿；五、本院（2019）鲁0684民初18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原审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的债务数额，由原审被告于渤海、于淑云、蓬莱鑫园工贸有限公司向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蓬莱支行在最高额53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有权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原审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54710元，原审案件申请费5000元，合计59710元，由原审被告蓬莱市福鑫橡塑有限公司、孙士江、于晶倩、于渤海、于淑云、蓬莱鑫园工贸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青松审判员  李 丽审判员  宫继英二〇二一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范思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