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43民终2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阿勒泰市二八一七新世纪农场。经营场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二八一七。   经营者：郭晓军，男，1963年1月13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敏，新疆新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寿媛媛（郭晓军配偶），女，1991年1月2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继炯，新疆慧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栾丰，男，1978年7月29日出生，住安徽省太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婷，新疆瑞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阿勒泰市二八一七新世纪农场、上诉人寿媛媛与被上诉人栾丰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人民法院（2021）新4301民初3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阿勒泰市二八一七新世纪农场（以下简称新世纪农场）的经营者郭晓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敏，上诉人寿媛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继炯，被上诉人栾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世纪农场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人民法院（2021）新4301民初35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由寿媛媛退付栾丰承包费97,000元，剩余275,000元由新世纪农场与寿媛媛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一、新世纪农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新世纪农场与寿媛媛2020年7月17日领取结婚证，2020年8月24日栾丰通过电子签约方式与新世纪农场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并将约定的承包费385,000元分两笔，向寿媛媛转账275,000元，向新世纪农场转账110,000元，解除合同是双方一致的意思表示，寿媛媛对涉案土地承包行为是知情的”事实认定，没有异议。但新世纪农场对一审判决的寿媛媛仅对275,000元承担连带责任有异议，寿媛媛应当对一审判决第二项中385,406元中的97,000元自行承担退付款责任。1、新世纪农场收到110,000元后直接将此款70,000元转给了寿媛媛。寿媛媛收到385,000元土地承包费后不久，经常离家不归，并多次表示和郭晓军离婚。2、2021年1月栾丰提出解除合同，寿媛媛也是知情的，并同意将预收的租金385,000元如数退给栾丰。97000元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此款一直由寿媛媛掌控，并未用于家庭共同支出及新世纪农场的经营活动。新世纪农场让寿媛媛直接退还给栾丰，寿媛媛时而同意时而又反悔，无奈新世纪农场只好采用书面形式向其告知。3、2020年12月15日寿媛媛已离家出走，至今未归，2021年1月合同解除后，不存在也不可能继续将此款用于家庭共同支出及新世纪农场的经营活动。之后寿媛媛自认其卡中还有97,000元，故让新世纪农场承担97,000元的还款责任显然不合适。综上，请二审法院支持新世纪农场的上诉请求。   寿媛媛辩称，寿媛媛不是案涉合同的当事人，对涉案土地承包不知情。寿媛媛和郭晓军于2020年7月17日领取结婚证，新世纪农场是郭晓军的婚前个人财产，寿媛媛没有与郭晓军共同经营新世纪农场，寿媛媛代为收款的行为并不能认为与栾丰形成了合同关系，收到的款项大部分已经转给了郭晓军，只有97,000元用于家庭生活。故寿媛媛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栾丰辩称，一审认定栾丰与新世纪农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期间，郭晓军与寿媛媛系夫妻关系，通过栾丰与寿媛媛的聊天记录、微信转账275,000元可以得出寿媛媛对案涉土地承包行为是知情的，其当庭也认可将97,000元租金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表明其与郭晓军将275,000元土地承包费用作为家庭收入来源用于家庭生活，郭晓军与寿媛媛之间的资金往来不能证明案涉租金没有用于共同生活，因此寿媛媛应承担共同还款义务。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   寿媛媛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人民法院（2021）新4301民初354号民事判决中第二项中“寿媛媛对其中的275,000元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的判决，并驳回栾丰对寿媛媛的诉讼请求（不服标的275,000元）。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新世纪农场有独立的民事行为能力，其在没有被个体工商户人格否定前由其独立承担责任。其与自然人签订的合同，不能与经营者的妻子共同偿还债务。栾丰在签订合同时也是明知应知新世纪农场经营资格已经被取消，其对经营风险应该自行承担责任。2、一审认定栾丰主张寿媛媛与新世纪农场应当共同偿还，应由其对275,000元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进行举证。一审法院仅以寿媛媛自认97,000元租金用于了共同生活，从而推定275000也是家庭收入，用于家庭生活，显然有违背事实。3、寿媛媛代收了土地承包费275,000元，只是代替新世纪农场经营者郭晓军收的款项也只是代理关系。代理人不应成为被代理人的合同主体。4、本案的案由是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纠纷，栾丰的诉讼请求是要求解除《土地承包合同》并返还土地租金及赔偿相应违约金。但是《土地承包合同》系新世纪农场与栾丰所签，寿媛媛与栾丰之间并没有签订合同，更谈不上寿媛媛直接承担责任的问题。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严重错误。1、寿媛媛与郭晓军是夫妻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应由栾丰对寿媛媛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进行举证而不是直接认定是该笔租金用于夫妻共同生活。2、当事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对外举债，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不应仅以婚姻关系存续为依据，还应核查款项是否为共同生活所负。但对超出夫妻日常事务代理权的事项，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对自己的有理由相信，第三人应负举证责任。3、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土地承包费275,000元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严重错误。综上，请二审法院支持寿媛媛的上诉请求。   新世纪农场辩称，寿媛媛与郭晓军系夫妻关系，一审认定寿媛媛对案涉土地承包行为是知情的。栾丰作为租金缴纳者将承包费385,000元中的275,000元转付给寿媛媛，将土地承包费110,000元转付给郭晓军，郭晓军将承包费110,000元中的58,700元又通过红包的形式发给了寿媛媛，这充分证实寿媛媛与郭晓军夫妻关系很好，土地承包费385,000元郭晓军只留了51,300元，承包费333,700元由寿媛媛掌控。且寿媛媛认可将97,000元租金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既然是夫妻关系，租金的收入系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家庭收入来源，用于家庭生活的事实认定正确，至于寿媛媛将333,700元用到何处，应当由寿媛媛举证证明，否则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寿媛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   栾丰辩称，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及二审寿媛媛与郭晓军自认的事实，寿媛媛与郭晓军自认在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前，已将涉案的土地租赁给他人，在明知没有可出租的土地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时，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前提下，寿媛媛与郭晓军仍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与栾丰签订合同，在骗取资金押金385,000元后，多次催要拒不返还，且在案发前，郭晓军已被昌吉市人民法院列为失信人名单，其名下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寿媛媛与郭晓军亲口承认已将名下的现金、财产等转入自己的侄子郭祥名下，企图逃避还款，寿媛媛与郭晓军的行为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24条之规定，涉嫌构成合同诈骗罪，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清事实后，将本案移送司法机关，维护栾丰的合法权益。   栾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栾丰与阿勒泰市二八一七新世纪农场的土地承包合同；2、寿媛媛、新世纪农场返还栾丰租赁费315,000元、押金70,000元，并承担违约金94,500元、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2,470元，共计481,97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8月，栾丰与新世纪农场经营者郭晓军通过微信协商租赁土地一事。经双方协商，于2020年8月24日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新世纪农场将自主经营的位于阿苇滩乡六1-7的农用地承包给栾丰；土地承包费每年315,000元，合同签订时一次性付清；土地承包期间为2021年1月1日至2021年11月30日；土地承包风险押金共计70,000元，合同签订时一次性付清；在土地承包期内，在未经新世纪农场书面同意，栾丰无权转包土地，否则栾丰必须按承包费总额的30%承担违约金，承包费不退还；在土地承包期间，栾丰应当对现有的土地基础设施进行维护，及时浇灌养护防护草木，保证防护林及牧草的完好，田间的牧草由新世纪农场收割，栾丰无权处理，栾丰要按要求经常清理挖掘渠道，保证排碱渠、水渠的畅通，否则视为栾丰违约，并承担承包费总额30%的违约金，否则不退还押金。合同签订后，栾丰于2020年8月24日至28日，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寿媛媛支付了275,000元，向郭晓军支付了90,000元。于2020年10月13日，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郭晓军支付了20,000元。2021年1月16日，栾丰通过微信向郭晓军发送了印有双方身份证复印件的土地承包合同的照片。郭晓军将该合同打印出来后在下方书写“经双方协商此合同终止”，署名并加盖了阿勒泰市新世纪农场的公章，并将书写好的上述土地承包合同拍照通过微信发给了栾丰，栾丰于当日在郭晓军所写文字下方写到“同意终止本合同，7日内退还本合同租金385,000元”并签名。另查明，郭晓军与寿媛媛于2020年7月17日领取结婚证。栾丰于2021年2月25日提出撤回对郭晓军的起诉，经审查予以准许并向双方当事人下发了（2021）新4301民初354号民事裁定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的土地承包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4日，但双方约定该合同的履行持续到民法典施行后。双方在2021年1月中旬就合同是否继续履行发生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的规定，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的相关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都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依约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栾丰与新世纪农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2021年1月16日，栾丰与新世纪农场就终止涉案土地承包合同达成一致协议，亦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予以确认。栾丰诉称其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是附条件的，在条件未成就时案涉合同并未解除，但根据栾丰解除合同时“同意终止本合同，7日内退还本合同租金385,000元”的表述并不能得出解除合同需以返回385,000元租金为前提，也即栾丰所称解除合同所附的条件并不存在。因此，案涉土地承包合同于2021年1月16日解除。合同解除后，新世纪农场应当及时向栾丰退还栾丰交纳的385,000元租金、押金。因此，对栾丰主张的新世纪农场向其退还385,000元租金、押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栾丰在解除合同时承诺新世纪农场7日内退还租金，故对栾丰主张自2021年1月23日至2021年2月1日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元406元（385,000元3.85%365天10天）予以支持。案涉土地承包合同解除是栾丰与新世纪农场协商一致的结果，双方就此并未约定违约责任，故对栾丰主张的违约金不予支持。栾丰与新世纪农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期间，郭晓军与寿媛媛系夫妻关系。通过栾丰与寿媛媛的聊天记录以及寿媛媛收取案涉土地承包合同275,000元租金、押金的行为，可以得出寿媛媛对案涉土地承包行为是知情的，其也认可将97,000元租金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表明其与郭晓军将275,000元土地承包费用作为其家庭收入来源，用于了家庭生活。因此，寿媛媛应在275,000元内与新世纪农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寿媛媛辩称其将收到的大部分租金交给了郭晓军，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双方系夫妻关系，二人之间资金往来并不能证明案涉租金没有用于共同生活，故对上述辩解不予采信。综上，新世纪农场应当向栾丰支付各项损失共计385,406元（315,000元+70,000元＋406元），寿媛媛对其中275,000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百六十一条、第五百六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栾丰与阿勒泰市二八一七新世纪农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于2021年1月16日解除；二、阿勒泰市二八一七新世纪农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栾丰支付385,406元，寿媛媛对其中的275,000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驳回栾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494元，减半收取4,247元，由栾丰负担851元，由阿勒泰市二八一七新世纪农场、寿媛媛负担3,396元。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对一审中提供的证据没有新的证明目的和新的质证意见。上诉人新世纪农场、上诉人寿媛媛均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   新世纪农场提供的证据：郭晓军与寿媛媛的微信聊天记录（16页截图）；证实寿媛媛在2021年2月4日给郭晓军发短信聊天的过程中认可收到承包费97,000元，并且同意支付，让郭晓军撤诉，2020年8月24日至8月26日郭晓军收到土地承包费110,000元后，将其中的承包费58,700元用红包的形式转给寿媛媛，承包费被寿媛媛控制。   寿媛媛的质证意见，该份证据前六页没有显示红包数额，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认可。2020年8月24日至8月26日郭晓军给寿媛媛微信转账是48,400元予以认可。   栾丰的质证意见，郭晓军与寿媛媛系夫妻关系，两人之间的资金往来是家庭内部事务，不影响两人承担还款责任。   本院认证意见，寿媛媛对郭晓军于2020年8月24日至8月26日给其微信转账是48,400元无异议，对聊天记录及微信转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上诉人寿媛媛提供的证据：1、2021年5月11日拍摄的三张照片及三个视频，证实新世纪农场土地的状态及该土地承包给七个人耕种，李顺飞是承包很多年的一个人，承包期限到2025年；栾丰也在当地种植土地十几年了，栾丰种植的土地和新世纪农场的土地是相邻的，栾丰不可能不知道新世纪农场的土地被郭晓军已经承包至2025年的事实。   2、微信截图11页，证实2021年1月12日寿媛媛给新世纪农场经营者郭晓军陆续转账27,899元。   3、2020.8.24交通银行交易清单1张，证实2020年8月24日新世纪农场经营者郭晓军在寿媛媛的交通银行卡中取走现金110,110元的事实。   4、寿媛媛给郭晓军的侄子郭祥微信转账截图1张，证实2020年8月29日寿媛媛给郭晓军的侄子郭祥转账105,000元，证明承包费275,000元中大部分已经转给郭晓军的事实。   5、2020.12.17郭晓军和寿媛媛的微信聊天截图7页，证实郭晓军在操纵诉讼的事实。   6、微信聊天记录24页，证实寿媛媛不承担275,000元共同还债的事实。   新世纪的农场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认可。对证据2是签订承包合同之前的转账，对其真实性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认可。该证据是寿媛媛和郭祥之间的交易，并且交易的是85,000元，不是10,500元；对证据5的真实性认可，是郭晓军和寿媛媛之间因该案件双方互相聊天互相发表的意见，通过聊天可以证实寿媛媛认可承包费97,000在其控制，不存在郭晓军操纵诉讼的事实；证据6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属于婚姻案件中的问题，不发表意见。   栾丰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认可。仅凭三张图片不能证实土地的具体地理位置、坐标以及土地的权属，栾丰在承包土地之前得到了郭晓军肯定承诺，是有部分土地已经到期可以出租后，栾丰向亲友借钱支付的租金，不会无缘无故将土地承包费385,000元转给他人，现为索要该租金而提起诉讼；对证据2至证据4，从证据的时间节点、用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寿媛媛的交易清单转账时间是2020年的6月，此时没有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上述债务应属于郭晓军与寿媛媛离婚案件的债务清单，不发表质证意见。该组证据不影响郭晓军与寿媛媛非法侵占栾丰385,000元土地租金的事实。证据5是郭晓军与寿媛媛夫妻之间的聊天内容，对其真实性无法认可和质证，栾丰为了追回385,000元土地承包费才提起的诉讼，不存在人为操作诉讼。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属于郭晓军与寿媛媛离婚案件的证明材料，不应当在本庭出示，不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认证意见，寿媛媛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照片及视频无法证实所有的待证事实，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2是2020年6月至8月12日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之前郭晓军与寿媛媛之间的转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3不能证实是郭晓军从寿媛媛的交通银行卡中取走现金110,110元，寿媛媛需进一步提供证据佐证，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证据只能证明寿媛媛和郭祥之间的转账交易，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证据5的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6的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经本院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争议焦点：本案一审判决确定的由阿勒泰市二八一七新世纪农场向栾丰支付385,406元，寿媛媛对其中的275,000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以及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证实栾丰与新世纪农场之间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及终止案涉土地承包合同，亦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对当事人具有法律效力。本案中，案涉土地承包费的发生时间均在郭晓军与寿媛媛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在此期间，不断有款项进入郭晓军本人账户和郭晓军指定的寿媛媛的微信账户上。通过栾丰与寿媛媛的聊天记录、微信转账可以证实栾丰多次给寿媛媛转款、寿媛媛多次收取案涉土地承包费共计275,000元，可以证实寿媛媛对涉案土地承包行为是知情的，其也认可将97,000元土地承包费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寿媛媛主张案涉土地承包费并非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其将收到的大部分土地承包费已交给了郭晓军，本案在作出判决前，寿媛媛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故寿媛媛应对土地承包费中的275,000元与新世纪农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已经充分阐述了判决理由与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故本院对新世纪农场、寿媛媛的上诉请求均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新世纪农场、寿媛媛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7,650元，由上诉人阿勒泰市二八一七新世纪农场负担2,225元，上诉人寿媛媛负担5,4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淑云   审判员  王鹏   审判员  努尔古丽吾伦别克            二 〇 二 一 年 六 月 十 二 日      书记员  马合巴丽吐尔逊汗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