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1）辽0293执异13号异议人（案外人）:北京尚坤能源科技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胡家垡村甲8号院8号楼12层122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MA001NJ30A。法定代表人：王晓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捷峰，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倪铭，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诉讼保全申请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软件园支行，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五一路26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4683011402C。负责人：陈景奇，该支行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峰，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爱剑，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诉讼保全被申请人）：大连尚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港兴大街39号10-1、1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136692118118。法定代表人：严岚，该公司总经理。被执行人（诉讼保全被申请人）：严岚，男，197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被执行人（诉讼保全被申请人）：北京精维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建国门内大街18号9层办公楼三座9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397105010Y。法定代表人：卢永芳，该公司执行董事。被执行人（诉讼保全被申请人）：尚坚能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漕河泾开发区松江高科技园莘砖公路668号202室-16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7566063625P。法定代表人：吴志敢，该公司执行董事。被执行人（诉讼保全被申请人）：大连尚能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港兴大街39-1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13MA0QEAK527。法定代表人：卢永芳。在本院执行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软件园支行（以下简称招商银行软件园支行）与大连尚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能科技公司）、严岚、北京精维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维科技公司）、尚坚能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坚能源公司）、大连尚能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能新能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诉讼中财产保全一案中，异议人北京尚坤能源科技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坤能源公司）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申请解除针对尚能科技公司对天宏阳光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应收账款2400000元的冻结措施。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异议人称，异议人原系北京风轻盈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下称风轻盈公司)的全资股东,且异议人和风轻盈公司系武安(北京)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武安(北京)公司]股东。武安(北京)公司系隆尧县全硕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全硕公司)的全资股东。全硕公司持有“河北隆尧风电项目”。2017年底,异议人拟以股权转让的方式将该“河北隆尧风电项目”出让。因大连尚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当时也有一批风电项目拟对外转让,为提高“河北隆尧风电项目”出让的成功率,故异议人委托尚能科技公司将“河北隆尧风电项目”和该公司其他项目一并转让,并同尚能科技公司于2017年12月20日签订了《委托协议》,该协议第三条明确约定尚能科技公司代为收取项目转让款,项目转让款收取后,应及时转交给甲方。2018年2月26日,天宏阳光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天宏阳光公司)与尚能科技公司签订了《企业并购合作框架协议》(编号XXX)及其补充协议,双方对天宏阳光公司收购包括“河北隆尧风电项目”在内的相关风力发电项目资源及资产等事宜达成意向框架协议。之后,为了实现天宏阳光公司按上述框架协议获得“河北隆尧项目”,异议人与风轻盈公司将武安(北京)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天宏阳光公司,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018年4月13日,异议人与天宏阳光公司、尚能科技公司签订《企业并购合作框架协议补充协议二》（编号XXX），约定天宏阳光公司将异议人与风轻盈公司向其转让武安(北京)公司100%股权的对价4000000元,以意向保证金的形式支付至尚能科技公司,上述框架协议履行期间,天宏阳光公司支付了1600000元,但至今尚欠2400000元未支付。嗣后,经尚能科技公司及天宏阳光公司告知,异议人才知晓贵院在审理（2018）辽0293民初2318号以及（2020）辽0293民初1897号案件时,冻结了尚能科技公司对天宏阳光公司的应收账款2400000元。异议人认为,贵院在上述两案中冻结的应收账款2400000元实系异议人应得的股权转让款,尚能科技公司仅是接收异议人委托以意向金的形式暂时收取上述款项,其在收到款项后应及时交付异议人,故上述应收账款的实际所有人为异议人,尚能科技公司并非该款项的实际所有权人,其对该款项仅具备代收代付的转交职责,没有使用、收益和另行处分的权利。综上所述,贵院所冻结的应收账款其所有权归属于异议人,贵院的保全行为存在差错,故为了维护自身权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及《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提出异议申请,恳请解除对该应收账款的冻结。申请人称，北京尚坤公司提出的异议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其异议请求。一、(2018)辽0293民初2318号、(2020)辽0293民初1897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的2400000元是尚能科技公司的应收账款。案涉4000000元系履行《企业并购合作框架协议》(编号XXX)的意向保证金,并非“河北隆尧项目”股权转让对价款。2018年2月26日，天宏阳光公司与尚能科技公司、大连尚能新能源有限公司签订了《企业并购合作框架协议》(协议编号XXX)及其补充协议,三方对天宏阳光公司收购包括“河北隆尧风电项目”在内的相关风力发电项目资源及资产等事宜达成意向框架协议,协议约定:“5、甲乙双方同意按照如下原则交易/转让目标公司的100%股权以及目标公司所拥有的风电资源和资产：1)以江苏连云港100MW、安徽休宁一期50MW、安徽蚌埠一期50MW等三个(共计20万KM交易中风电项目应收账款以及安徽禹会二期保底50MW风电项目获得核准及前期开发手续完备为前提条件,核定目标公司股权转让价款70000000元人民币;2)其它风电项目资源以现状交付给甲方(由甲方独自承担后续开发工作和费用,据此置换甲方2%股权(甲方未能置换2%股权给乙方的作价50000000元由甲方另行支付给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由此条款可以得知,协议涉及转让价款为70000000元人民币以及2%的甲方天宏阳光股权或者对应折价50000000元,而根据异议人提到的“河北隆尧项目”明显不包括在第5条第1款之内,故该项目应包含于2%甲方天宏阳光股权(或50000000元折价款)之内。另根据协议“7、为了加快“河北隆尧项目”与“山西蒲县项目”的开发进程甲乙双方同意在本协议签订后的3个工作日内,乙方将此两个区域对应的项目公司股权转让给甲方,同时10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8000000元作为上述两个项目公司的转让和收购意向保证金。”可以得知,为使本协议顺利履行以及为了加快河北隆尧项目”与“山西蒲县项目”两个项目进程,约定支付8000000元作为转让和收购意向保证金。另结合协议“9、如甲方尽职调查结论不满足甲方投资要求或甲、乙双方未能就目标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达成一致,甲方有权按照以下两方式之一处理本协议第7条所约定的两个项目公司股权转让产生的遗留问题:方式一:甲方继续持有两个项目公司股权并独立承担后续的项目前期开发工作和费用并根据2018年核准容量按800000元/10MW向乙方支付资源费，乙方不退还甲方已支付的8000000元保证金，用以冲抵甲方后期应支付给乙方的资源费；方式二：甲方将此两个项目公司转回乙方，乙方退还甲方所支付的4000000元保证金，余款4000000元做为乙方交易机会损失补偿金，同时乙方有权扣除甲方在管理运营此两个项目公司期间所造成的损失或债务。”可以得知,该8000000元系保证金性质,并非转让股权对价款。而2018年4月13日，异议人与天宏阳光公司、尚能科技公司签订《企业并购合作框架协议补充协议二》(协议编号XXX)以原《企业并购合作框架协议》约定内容为基础,《企业并购合作框架协议补充协议二》第4条第3款只是明确了支付意向保证金的条件即“依据《企业并购合作框架协议(协议编号XXX)》第7条及第9条的约定，甲乙双方同意就条款约定的甲方向乙方支付8000000元收购意向保证金调整为“河北隆尧项目股转后支付4000000元。”该条款明确约定是将保证金8000000元调整为4000000元,并且支付4000000元保证金的条件需为“河北隆尧项目”股转后,只有该项目股转后,天宏阳光公司才会支付该4000000元保证金,所以,综合本案全部材料来看无论是框架协议还是补充协议都从未约定该4000000元系“河北隆尧项目”的股权对价款,保证金性质与股权对价款性质完全不同,不可混淆。并且根据该《企业并购合作框架协议补充协议二》中“3、甲方向乙方支付的4000000元保证金，乙方应向甲方开具等额的技术服务费增值税专用发票，做为《企业并购合作框架协议(XXX)》的意向保证金。由此可以确认,该笔4000000元的性质即为《企业并购合作框架协议(XXX)》的意向保证金,而并非异议人认为的仅仅是“河北隆尧项目”的股权对价款,该4000000元保证金款项应为履行整个《企业并购合作框架协议(XXX)》而设立,不应认定为股权转让对价款,故该保证金与异议人无关,而天宏阳光公司仅支付了1600000元,至今尚欠尚能科技公司2400000元未支付,故该款项应认定为尚能科技公司对天宏阳光公司的应收款项。二、法院有权冻结尚能科技公司对天宏阳光公司的应收账款。本案保全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占有的动产、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尚能科技公司对天宏阳光公司的应收账款系其财产权,属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的法定范围,法院有权冻结该笔款项。综上所述，申请人认为异议人提出的异议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尚能科技公司辩称，我公司的财务应收账款上记载的对天宏阳光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2400000元实际上系异议人北京尚坤公司所有的股权转让款。理由如下：一、2017年12月20日,北京尚坤公司为出让“河北隆尧风电项目”,同我公司签订了《委托协议》,委托协议约定北京尚坤公司全权委托我公司出售“河北隆尧风电项目”,出售价格不低于人民币3800000元,我公司仅能代为收取项目转让款,项目转让款收取后,应及时转交给异议人北京尚坤公司。2018年2月26日,经协商一致,我公司与天宏阳光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企业并购合作框架协议》,2018年4月13日,我公司与天宏阳光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及异议人北京尚坤公司又签订了《企业并购合作框架协议补充协议二》,以上协议约定“河北隆尧风电项目”持有方隆尧县全硕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全资母公司武安(北京)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作价4000000元,天宏阳光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将该股权转让对价4000000元,以意向保证金的形式支付至我公司处,此后天宏阳光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仅支付1600000元,尚有2400000元未支付,北京尚坤公司曾去追讨过未果。从而由此导致我公司在应收账款上留有2400000元。综上所述,异议人北京尚坤公司在执行异议申请书中所称的情况属实,我公司应收账款上记载的对天宏阳光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2400000元并非我公司所有,而是属于异议人北京尚坤公司所有的“河北隆尧风电项目”持有方武安(北京)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我公司仅是代收代付,没有所有并处分的权利。被申请人严岚、北京精维科技有限公司、尚坚能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大连尚能新能源有限公司均未答辩。本院查明，原告招商银行软件园支行与被告尚能科技公司、严岚、精维科技公司、尚坚能源公司、尚能新能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4日立案。诉讼过程中，原告招商银行软件园支行申请变更诉讼请求，申请将被告尚坚能源公司变更为吴志敢、张培军。2018年10月22日，原告招商银行软件园支行向本院提交财产保全申请书，申请冻结被申请人尚能科技公司、严岚、精维科技公司、尚坚能源公司、尚能新能源公司15052757.41元银行存款或其他等值财产（包括但不限于银行存款、股权、债权、房产、车辆、海域使用权、土地使用权等财产或财产性权利）。同日，本院作出（2018）辽0293民初2318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被申请人大连尚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严岚、北京精维科技有限公司、尚坚能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大连尚能新能源有限公司的银行存款15052757.41元或查封其他等值财产。另根据招商银行软件园支行向本院提交的保全明细，本院依法查封尚能科技公司名下的在大连银行××支行开立的账户（账号：×××）、在交通××××支行开立的账户（账号：XXX），并查封尚能科技公司对上海电气风电集团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1815051.08元、查封尚能科技公司对天宏阳光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2400000元；另，孚尧能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因向本院提交书面协助执行异议书，载明该公司对尚能科技公司不负有到期债权，故本院未予查封；以及北京协力友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未查出与尚能科技公司的账目往来信息，故本院未予查封。2019年10月18日，原告招商银行软件园支行向本院提交续封申请书并追加财产保全线索，申请对被告尚能科技公司在大连银行XXX支行开立的银行账户（账号：×××）、在交通银行XXX分行开立的银行账户（账号：XXX）、尚能科技公司对北京协力友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尚能科技公司对天宏阳光新能源有限公司应收账款2400000元、尚能科技公司对上海电气风电集团有限公司应收账款1815051.08元、尚能科技公司对孚尧能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应收账款3000000元予以继续查封，并新增申请查封尚能科技公司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软件园支行开立的欧元结算账户（账号：XXX）、美元账户（账号：×××）予以查封。本院受理后，依原告招商银行软件园支行申请，依法查封尚能科技公司上述财产。2019年12月27日，本院作出（2018）辽0293民初231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大连尚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软件园支行偿还借款本金9500000元及至最终还款日的利息、复息、罚息（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的欠息合计40293.26元），本息暂合计9540293.26元；二、被告大连尚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软件园支行偿还垫款本金4865389.79元及至最终还款日的利息、复息、罚息（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的欠息合计13746.79元），本息暂合计4879136.58元；三、被告严岚、北京精维科技有限公司、大连尚能新能源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第一、二项给付款项的范围内向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软件园支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吴志敢、张培军在本判决第一、二项给付款项的范围内向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软件园支行承担赔偿责任。上述民事判决作出后，被告吴志敢不服，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20年7月1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辽02民终3806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辽宁省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2018）辽0293民初2318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重审。案件发回重审后，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审理。2020年10月14日，原告招商银行软件园支行向本院提出续封申请。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10月14日作出（2020）辽0293民初1897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被申请人大连尚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严岚、北京精维科技有限公司、尚坚能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大连尚能新能源有限公司的银行存款15052757.41元或查封其他等值财产。2017年12月20日，北京尚坤公司(甲方）与大连尚能科技公司（乙方）签订《委托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为出售“河北隆尧风电项目”，出售价格不低于人民币3800000元；乙方和受让方达成相关转让协议后，甲方应配合办理接受受让方的股权变更等相关事项；乙方同时代为收取项目转让款，项目转让款收取后，应及时转交给甲方。2018年2月26日，天宏阳光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与大连尚能科技公司签订《企业并购合作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协议约定：7、为了加快“河北隆尧项目”与“山西蒲县项目”的开发进程，甲方双方同意在本协议签订后的3个工作日内，乙方将此两个区域对应的项目公司股权转让给甲方，同时10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8000000元作为上述两个项目公司的转让和收购意向保证金。补充协议约定：5、“河北隆尧项目”与“山西蒲县项目”的资源签订与前期开发工作分别以北京尚坤公司与大连尚能科技公司名义进行办理，项目公司在变更股权、变更申请材料等需要二公司协助时，乙方按照协议约定确保“尚坤”或“尚能”履行相关义务；7、“河北隆尧项目”与“山西蒲县项目”两个项目满足上述条件且项目公司股权转让完成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8000000元保证金，乙方开具相应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4月13日，天宏阳光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与大连尚能科技公司（乙方）、北京尚坤公司（丙方）签订《企业并购合作框架协议补充协议二》，约定：3、丙方持有武安（北京）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95%的股权，北京风轻盈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持有武安（北京）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5%股权；4、为了使甲方顺利取得河北隆尧项目公司的全部股权，丙方与风轻盈公司同意将其持有的目标公司100%股权转让给甲方，甲方、丙方与风轻盈已经办理完成股权转让工商登记手续。现三方就股权转让工商登记日前的债务承担、费用支付等事宜达成如下一致意见：2、依据《企业并购合作框架协议（XXX）》第7条及第9条的约定，甲乙双方同意就条款约定的甲方向乙方支付8000000元收购意向保证金调整为“河北隆尧项目”股转后支付4000000元；3、甲方向乙方支付的4000000元保证金，乙方应向甲方开具等额的技术服务费增值税专用发票，做为《企业并购合作框架协议（XXX）》的意向保证金；4、甲方在收到上述技术服务费发票后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4000000元保证金。本院认为，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可以看出，若案外人对保全裁定实施过程中的执行行为不服，且基于实体权利对被保全财产提出书面异议的，则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并作出裁定；若案外人、申请保全人对该裁定不服的，则可以在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本案中，因异议人尚坤能源公司并非系本案的当事人，且异议人以对案涉被查封的应收账款享有实体权利为由提出执行异议，故本案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进行审查。第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可以看出，若案外人对其他财产和权利主张实体权利的，则人民法院判断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的标准是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予以判断，而对于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本案中，首先，依据异议人尚坤能源公司与尚能科技公司签订的委托协议中记载的内容可以认定，尚坤能源公司委托尚能科技公司代为出售的项目仅为河北隆尧项目，且尚能科技公司代尚坤能源公司收取的相关款项也亦是指河北隆尧项目的转让款项。其次，依据天宏阳光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与尚能科技公司签订的企业并购合作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中记载的内容可以认定，天宏阳光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收购的项目并非仅为河北隆尧项目，即除河北隆尧项目外还包括并非由尚坤能源公司享有权利的山西蒲县项目。因尚坤能源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山西蒲县项目所对应的转让款系其享有权利的事实，又因天宏阳光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依据前述合同支付给尚能科技公司8000000元款项性质为保证金，且该款项在河北隆尧项目与山西蒲县项目满足合同约定的相关条件成就之后予以支付，故结合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天宏阳光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依据前述合同应当支付的8000000元保证金款项并非仅系河北隆尧项目的转让款。再次，依据天宏阳光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与尚能科技公司、尚坤能源公司三方签订的《企业并购合作框架协议补充协议二》中记载的内容可以认定，天宏阳光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支付8000000元保证金款项数额变更为4000000元，且该4000000元款项支付的条件变更为河北隆尧项目满足合同约定的条件成就之时予以支付。虽然尚坤能源公司主张前述4000000元款项系股权转让款项及案涉被查封的应收账款2400000元系该4000000元中尚未支付的剩余款项，但因结合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能充分认定该4000000元仅为河北隆尧项目所对应的转让款项，故尚坤能源公司的异议理由，无充分的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北京尚坤能源科技投资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审判长  崔洪梅审判员  臧懿敏审判员  田 甲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宋晓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五条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的异议，经审查，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的，裁定驳回其异议；（二）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的，裁定中止执行。驳回案外人执行异议裁定送达案外人之日起十五日内，人民法院不得对执行标的进行处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二）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未登记的特定动产和其他动产，按照实际占有情况判断；（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出资人账户名称判断；（四）股权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判断；（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案外人依据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该法律文书认定的执行标的权利人与依照前款规定得出的判断不一致的，依照本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人民法院对诉讼争议标的以外的财产进行保全，案外人对保全裁定或者保全裁定实施过程中的执行行为不服，基于实体权利对被保全财产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并作出裁定。案外人、申请保全人对该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裁定案外人异议成立后，申请保全人在法律规定的期间内未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人民法院应当自起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对该被保全财产解除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