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306民初11180号原告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宝安支行，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新安一路中怡名苑C栋一楼大厅东侧和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77653049W。负责人李伟新。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笑，广东仁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麦露文，广东仁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顺贵，男，瑶族，1987年9月26日出生。原告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宝安支行（以下简称浙商银行）与被告张顺贵信用卡纠纷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及被告张顺贵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信用卡欠款53560.53元（截至2021年1月10日欠本金47423.27元、利息988.11元、违约金2782.91元、手续费2366.24元），之后的利息、违约金按照合同约定计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2、被告支付律师费500元；3、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均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在原告处申请办理了信用卡，信用卡账号为2595003，截至2021年1月10日累计欠款53560.53元未能清偿。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被告张顺贵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答辩人虽然在原告处办理了信用卡，但在原告的信用卡章程以及领用协议中均未体现并告知答辩人消费金额将会被自动分期并收取手续费，以及分期手续费用是如何计算的。答辩人的信用卡自2019年5月开始每月都被迫自动分期，且计算高额的手续费用，经答辩人核算，被收取的自动分期手续费高达17,331.51元，导致答辩人无力承担分期费用，因此造成答辩人逾期还款。从2019年4月至2020年12月期间，答辩人使用的消费额总计为263,821.16元，已还款金额为224,419.52元，因此，答辩人所欠被答辩人的本金总计仅为39,401.64元。并且，由于原告将自动分期手续费重复每月滚动计算至每个月的还款金额中，直至2020年10月，答辩人才暂停还款而并非主动逾期。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违约金、手续费，答辩人均不予认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金融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以贷款人同时主张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过高，显著背离实际损失为由，请求对总计超过年利率24%部分予以调减的，应于支持。原告采用在官网上公告的方式向被告主张收取自动分期手续费、利息、违约金等费用，属于单方法律行为，明显与前述中国人民银行通知规定的要求相悖。关于律师费，本案是因为原告强迫自动分期收取高昂手续费而引起的，主要过错在于原告，因此答辩人无需承担该部分费用。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请求。经审理查明：被告张顺贵于2017年2月23日在原告浙商银行申领了信用卡并使用。《浙商银行信用卡（个人卡）领用协议》2019年版及收费标准约定：被告在到期还款日（含）前按对账单所列偿还全部应还款额的，享受自银行记账日至到期还款日期间的免息待遇，到期还款日以账单记载为准；被告在到期还款日（含）前未能偿还全部应还款额的，全额不享受免息还款待遇，具体计息规则为，对于到期还款日（含）前已偿还的部分款项，从银行记账日起至还款日期间计算利息；对于到期还款日（含）前未偿还的部分款项，从银行记账日起至下一期账单日期间计算利息。原告将评估并根据被告的资信状况及用卡记录调整被告的账户透支利率及最低还款额比例，账户透支利率日利率区间为万分之五至万分之五的0.7倍，对应年化利率区间约为12.775%至18.250%；按月计收复利并从被告账户中直接扣收，如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发生变动，按其规定执行。被告在到期还款日（含）前未还清最低还款额的，视为逾期，除按上述计息方法支付透支利息外，还应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计付违约金。每期最低还款额为以下部分金额之总和：授信额度内消费金额的百分之十；被告同意原告有权对《浙商银行信用卡章程》《浙商银行信用卡（个人卡）领用协议》《浙商银行信用卡使用指南》、信用卡收费项目及标准、产品权益和服务规则等信用卡相关内容进行调整，并按规定公告后施行，上述调整后内容均适用本协议，无需再行通知被告。被告有权在原告公告期内选择是否继续使用信用卡及相关服务，如被告不愿接受原告公告内容的，可在公告期内向原告申请变更或终止相关服务，并办理相关手续；公告期满，被告既不申请变更又不终止相关服务的，视为被告同意相关修改或调整，变更后的内容对甲乙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2021年3月10日，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其官网上发布了《关于变更的提示》，并同时发布了《浙商银行信用卡（个人卡）领用协议》（2021年版），通知持卡人新版内容自2021年4月12日起正式实施，新版启用后旧版同时废止。该2021年版的领用协议与上述2019年版领用协议主要变更的内容为：原告将评估并根据被告的资信状况及用卡记录调整被告的账户透支利率及最低还款额比例。除双方另有约定的情况外，被告名下信用卡账户的透支利率为日利率万分之五，对应年化利率为18.25%；按月计收复利并从被告账户中直接扣收，如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发生变动，按其规定执行。若原告对被告信用卡账户的透支利率进行调整，将通过原告官方网站、手机银行、短信、电子邮件等方式（原告有权根据实际业务情况选择一种或多种方式）通知被告，被告有权在新利率标准生效日前向原告提出办理销户申请。2019年4月24日，浙商银行的电话推广人员致电张顺贵，在电话中称对原持有浙商银行信用卡的持卡人可申请浙商银行的点金卡（一种免年费的虚拟卡），告知张顺贵可以按照短信提示操作申请，申请成功后进入浙商银行的ＡＰＰ中完成激活并绑定支付软件。张顺贵依照推广电话申请了点金卡并激活使用，信用卡账号是，卡号是。浙商银行称点金卡是该行的一种信用卡业务，其特征是当月消费金额满6元的，会自动分六期还款。从浙商银行提交的该账户交易记录显示：张顺贵从2019年4月26日开始使用点金卡。该点金卡每月账单日为20日，扣款日为下个月7日。账单日当天当月消费总金额自动分为6期，每月一期（账单内容显示为“自动分期每月摊销”），此外还按照当个记账周期内消费总金额的0.9%每期收取手续费（每期手续费金额固定，账单内容显示为“自动分期手续费”）。从2019年5月至2020年9月期间，张顺贵均按照每月账单提示的还款金额还款，从2020年10月起，其存在约定的未按照最低还款额还款的情形，因此交易账单显示2020年10月20日的账单中产生了违约金和利息。浙商银行称违约金和利息是按照浙商银行信用卡领用协议中的约定计收。根据《浙商银行信用卡（个人卡）领用协议》（2021年版）第四条“利息和费用”的规定：甲方（领用人）在到期还款日（含）未清偿最低还款额的，视为逾期，除案上述计息方法支付透支利息外，还应按照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计付违约金；而甲方申请了分期付款业务的，每月分摊入账金额将全额计入当期账单的最低还款额，若甲方未能按期偿还分期资金的，乙方有权将全部未偿还分期资金计入信用卡当期账单最低还款额，并视甲方还款情况收取由此产生的利息、违约金、分期手续费。而点金卡的自动分期业务，根据《消费自动分期服务协议》的规定：当甲方当期对账单上本期发生的消费交易（已撤销或冲正的除外）累计达到一定金额时，乙方自动为甲方办理分期还款业务，分期本金及手续费根据账单按月摊还……每期应还分期付款本金及手续费计入账户当期最低还款额……消费自动分期办理成功后，不允许持卡人申请撤销。张顺贵辩称其在申领点金卡时没有被明确告知该卡是自动分期且会被收取高额的分期手续费的。对此浙商银行提交了当时电话推广人员与张顺贵的电话录音，从录音资料中可知：录音时间在3分钟左右，前期推广人员多介绍卡片的申请流程和方法，并称点金卡是针对优质老客户的免年费新卡。仅仅在最后十几秒才说“咱们这张点金卡后期还会针对您的消费交易金额自动为您分为六期，对应的手续费为0.9%”，然后说具体的计算费率可以在申请页面上查询确认。张顺贵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并未否认，但依然认为自己是被强制分期且被收取了高额的手续费。且其辩称由于不愿意被强制分期并收取手续费，对2020年10月20日的账单未再还款。从涉案信用卡的交易记录看，张顺贵最后一次还款是2020年10月11日。现浙商银行称张顺贵截至2021年1月10日数据导出日，尚欠本金47,423.27元，利息988.11元、手续费2,366.24元，违约金2,782.91元。另，浙商银行根据领用协议（2019年版）及领用协议（2021年版）均约定：被告若未依约还款或者有违法违规、欺诈行为，原告有权停用被告在原告开立的所有信用卡，有权通过公告、信函、司法等方式向被告催收，有权委托催收机构向被告催收，有权直接从被告在原告开立的任何账户上扣收，有权行使担保权人的各项权利等，因此而产生的损失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显示其因涉案的信用卡纠纷案件委托广东仁皓律师事务所代理，约定代理费用为每户1000元，案件受理后，根据受理通知书先行每户支付500元，但庭审时原告未能提交律师费已实际支付的相关证据以及发票。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申请表、领用协议、欠款明细、交易明细、录音记录、委托代理合同、消费自动分期服务协议等证据及庭审陈述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张顺贵向浙商银行申办信用卡，同意《浙商银行信用卡（个人卡）领用协议》的相关条款，浙商银行依约向其发放了信用卡并提供金融服务，双方形成合法有效的信用卡金融合同关系。现双方争议的焦点是浙商银行是否有权按照《消费自动分期服务协议》的条款，对张顺贵于2019年4月26日开始使用的尾号为6511的点金卡收取自动分期手续费。点金卡的自动分期业务在领用协议中没有约定，是浙商银行的电话营销人员通过语音向张顺贵推广后，张顺贵自行在手机上操作开通的。从浙商银行提供的电话录音内容看，可以确认以下两点：1、电话营销人员虽然提到点金卡会针对消费自动分期，且收取0.9%的手续费，但对此只是简单一句话带过，没有详细说明自动分期是在消费额达到多少时系统强行自动操作，也没有说明0.9%的手续费是以什么为基数，按照什么周期收取，更没有向张顺贵说明每期应还分期付款本金及手续费计入账户当期最低还款额且消费自动分期办理成功后，不允许持卡人申请撤销等持卡人的责任。2、电话录音中确有告知张顺贵该卡的具体费率可以在申请页面上查询确认。对此本院认为：消费被自动分期并收取分期手续费，实际上是加重了持卡人支付费用的责任，作为发卡行的浙商银行应当向张顺贵详细说明自动分期的条件、收费的具体计算方法。从张顺贵的交易记录看，在记账周期的当月账单日消费总额自动被分为六期，每期均按照总消费额的0.9%收取手续费。表面上每月0.9%的手续费并不高，但实际上，这是一种按月等额还款的方式，鉴于每月除支付手续费以外，还归还了1/6的本金，本金数额逐月减少，但手续费的金额却在六期内完全不变，因此，手续费的收取标准实际上是逐月在提高，经本院核算，此种分六期，每期还款本金1/6并固定按照总额0.9%的标准支付手续费的方式，在不考虑免息期的情况下，综合息费的标准达到了年化18%，而如此高的年化费率标准，浙商银行是没有向张顺贵披露说明的。虽然浙商银行的电话推销人员也附带告知了张顺贵可以在申请页面上查询详细的计算费率，但即便张顺贵查看了《消费自动分期服务协议》以及收费标准，也没有关于实际年化息费的标准达到了近18%的说明。并且，在账单分期后一旦未足额还款或者逾期，会将当期全部应还款项计入最低还款额，并同时计算利息和违约金，而仅违约金一项就达到了未还款部分月5%的幅度，这实际上是非常重的违约责任。再则，在实际操作中，每一项息费的计算是十分复杂的，普通消费、预借款项和分期待摊消费额的息费计算方法均不同，并且计息、及违约金的计算基数也有所区别，浙商银行也认可均靠程序设定的公式自动计算，一个普通的持卡人难以掌握具体的计算方法，难以核算具体金额。综上本院认为，浙商银行的推销人员在推销产品时存在未如实全面向张顺贵说明产品及告知后果的疏忽，浙商银行作为提供金融产品和服务的发卡人，在签订和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应当遵守诚实信用的原则，并且其在合同关系中具有专业优势，应当向对方提供简单易懂的息费计算方法和一目了然的计算标准，而不应当凭借专业优势和格式条款损害消费者在申领信用卡时的知情权，促使消费者在不清楚合同详细条款和后果的情况下签署协议、申领信用卡并开通使用。因此，本院对浙商银行的上述不当之处给予否定性评价，其应当引起重视并整改。但浙商银行的上述疏忽和不规范行为，是否能够直接产生合同无效或者无需支付手续费的后果呢？对此本院认为，张顺贵从2019年4月底开始正式使用该点金卡，从交易记录看其第一个月的账单消费总额达到四万余元，而自动分期后当期只需要还款8,172.08元和手续费441.29元，该月还款不是自动扣款，而是张顺贵主动还款（分两笔分别还款8,000和620），可见张顺贵是十分清楚账单被分期了，且仅按照分期后的金额主动还款。而此后直至2020年9月期间，张顺贵也一直按照分期后的账单还款，没有证据证明其提出过异议。因此，可以认定其一直按照合约在履行合同，即便申领点金卡时存在不完全理解合同条款的情形，但其是愿意享受分期后减轻当月还款压力、延长还款期限并支付一定的手续费的。该手续费的标准也没有过高违反金融法规，故本院认为，截至2020年10月11日的逾期日前，张顺贵已经归还的款项中，作为手续费被扣取的部分并不违法，其无权主张用于抵扣本金，故截至2020年10月11日，张顺贵尚欠的本金为浙商银行主张的47,423.27元。但是在2020年10月11日逾期日开始，浙商银行除了持续计算以往拖欠的手续费外，还计算了利息和违约金。张顺贵称自己逾期还款是因为不愿意被强迫自动分期，不属于己方的违约行为，对此本院认为，自动分期已经持续了15个月以上，张顺贵一直依约还款，即便其后来认为不应当被自动分期，其也可以在还清款项后根据合约约定请求注销该信用卡账户，但其仅仅是对此后的消费款不再归还，这种行为依然是违约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和违约金的金额，虽然有合约约定计算标准，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银行卡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的相关规定：发卡行请求持卡人按照信用卡合同的约定给付透支利息、复利、违约金等，或者给付分期手续费、利息、违约金等，持卡人以发卡行主张的总额过高为由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国家有关金融监管规定、未还款的数额以及期限、当事人过错程度、发卡行的实际损失等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信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结合本案中张顺贵未还款的数额和期限、发卡行的实际损失以及浙商银行发卡时有违诚信原则的情形，酌情将张顺贵从逾期之日起的手续费、利息和违约金三项总和调整为年利率18%。关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张顺贵违约逾期还款，依照双方约定应当承担律师费，但结合浙商银行批量诉讼和案件具体情况，本院酌情判令由张顺贵承担律师费200元。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银行卡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顺贵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宝安支行偿还欠款本金47,423.27元，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违约金、手续费（逾期还款利息、违约金、手续费的总和以47,423.27元为基数，从2020年10月11日起按照年利率18%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张顺贵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宝安支行支付律师费200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生效后，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6元，由原告负担76元，由被告负担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  沁  寰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游通敏（兼）书记员 魏  佳  璇附相关法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银行卡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发卡行在与持卡人订立银行卡合同时，对收取利息、复利、费用、违约金等格式条款未履行提示或者说明义务，致使该持卡人没有注意或者理解该条款，持卡人主张该条款不成为合同的内容、对其不具有约束力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发卡行请求持卡人按照信用卡合同的约定给付透支利息、复利、违约金等，或者给付分期手续费、利息、违约金等，持卡人以发卡行主张的总额过高为由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国家有关金融监管规定、未还款的数额以及期限、当事人过错程度、发卡行的实际损失等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信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