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9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佳佳,女，1998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新民市。法定代理人：彭玉华（系李佳佳母亲），女，197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新民市。法定代理人：李志民（系李佳佳父亲），男，1968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新民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疾病控制中心，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岐山中路37号。法定代表人：孙百军，系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河，系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兼职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民市疾病控制中心，住所地新民市辽河大街137号。法定代表人：史宏军，系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庆伟，男，1972年6月24日出生，汉族，系该中心副主任，住新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枫，男，197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系该中心科长，住新民市。上诉人李佳佳因与被上诉人沈阳市疾病控制中心、新民市疾病控制中心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新民市人民法院（2020）辽0181民初47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佳佳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坚持要求一审提出的要求被上诉人给予是否疫苗异常反应的诊断；3、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事实和理由：1、本案是在上诉人于2020年9月9日去中国一大特需门诊，神经内科著名专家看完病情，口头告知不排除疫苗接种反应的情况下，上诉人诉讼到法院。上诉人提供户口本记载李佳佳曾用名是李易微。吃糖丸是第二被上诉人免疫科允许的，而且没有不良反应。打入的针剂百白破疫苗、××、流脑及糖丸、××疫苗分别或共同作用，是造成损害的原因。被上诉人及其检测机构长期不作为，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2、新民市法院应当促进被上诉人依法做出调查，依法诊断。二被上诉人不履行检测义务及诊断是不作为；3、上诉人强烈要求被上诉人及请求法院促使被上诉人给出诊断符合《新民事诉讼证据规定》45条书证提出命令的申请条件。疾病控制中心控制的书证是管理档案，在其基层接种站丢失接种记录的情况下也应当查明事实，给予诊断，上诉人的胳膊上留有疫苗接种的痕迹(该疫苗是上诉人8个月接种的××疫苗，而糖丸是2、3、4个月接种的)。被上诉人应当对上诉人没有履行义务证明；4、疫苗接种反应是卫生法范畴，卫生法特别是《疫苗管理法》具有公法的性质。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诊断疾病需要诉讼时效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在今年一月被知不排除疫苗原因，才知道侵害人，起算点是就诊日；5、上诉人由于疫苗反应存在智力障碍是智力残疾二级，接种疫苗时在幼儿前期，监护人认知能力有限，上诉人属于其他欠缺民事行为能力人。当时对人身伤害产生的伤害未发现，后经检查确诊并能证明是由侵害引起的，从确诊之日起算(医疗费已经确定或者能够确定之时)。上诉人2019年6月去北京中日友好医院住院手术，庭审提交证据原件及复印件，法庭收取复印件。上诉人书面请求法院对于诉讼时效的规定请求保护适用延长的规定。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举证对损害与疫苗接种反应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是适用法律错误。医疗行为应当适用举证倒置，《新民事诉讼证据规定》95条、第48条均有相关规定。被上诉人作为疫苗接种异常反应的诊断单位，在上诉人首次就诊就应当给出诊断，各个医疗机构不作为；6、法院可以解释法律给被上诉人，促进守法执法；7、在不明诊断的情况下，上诉人严重损害健康且花费巨额医疗费。沈阳市疾病控制中心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1、李佳佳出生两个月后由其父亲自述自行给予其服用糖丸，2020年李佳佳法定代理人才提出赔偿要求及提起诉讼，已超过最长20年法律保护期；2、上诉人上诉状中陈述，1998年接种疫苗后发病，经多家医院就诊治疗，均未诊断为××；3、上诉人自述糖丸由其家长带回家中投服，且接种证已丢失，无法证明李佳佳已接种脊灰疫苗，更无法诊断为异常反应。新民市疾病控制中心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1、本案已超过20年最长诉讼时效；2、没有医院诊断病历显示上诉人的病症为疑似疫苗异常造成；3、上诉人提供的相关病例资料中，出现了多个名字，没有公安部门的更名材料，无法证明病例中出现的三个人名属于同一个人；四、上诉人服用的糖丸是其父亲自行带回家给上诉人服用，不符合正规的免疫接种程序。李佳佳向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要求对方赔偿医疗费30000元，交通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待鉴定，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佳佳于1998年4月22日出生，在3-4个月时出现右手软瘫现象，6个月在新民市医院发现右腿瘫痪等症状。2001年8月3日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门诊治疗，诊断为癫痫。2002年6月22日，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治疗，诊断为脑白质髓鞘发育延迟。2002年9月2日，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治疗，诊断为脑白质病。2019年5月21日，在中日友好医院以脑性瘫痪入院治疗。期间又经辽宁中医药大学、沈阳儿童医院、辽宁省医院做按摩治疗及在中国医科大学盛京医院、辽宁省友谊医院康复。父亲自称是其自己给投服的××疫苗，未提供接种证或者其他相关接种证据。在治疗期间使用了“李佳佳、李易微、李文清”三个名字，未提供该三个人为同一人的证明。所提供的诊319断也未有记载症状与××疫苗相关。发病时间为1998年。因赔偿问题与沈阳市疾病控制中心、新民市疾病控制中心协商未果。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但权利应当法律规定的行使期间内主张。本案中李佳佳所称的损害发生至起诉日已经超过了20年最长保护期，故对李佳佳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李佳佳也未提供其所称的损害与对方提供的××疫苗有关的证据及李佳佳接种过该疫苗的证据，故一审法院对李佳佳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基于前述理由，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佳佳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减半收取250元，由李佳佳承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如下新证据：1、儿童免疫规划疫苗接种手册，证明上诉人出现的症状不能确定是何种疫苗引起的；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该版本是从2008年开始的。2、一审庭审后拍的照片一张，证明上诉人接种了该单位所有的疫苗；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3、户口本复印件，证明李佳佳曾用名是李易微；4、医大门诊病志，证明曾用名还有李文清；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5、北京各医院的门诊病志，证明孩子六七岁时医院都不给诊断了；6、何志义教授的诊断，证明诊断的真实性；7、中日友好医院的病志，证明在医院做过治疗并住院发生了费用。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要求沈阳市疾病控制中心、新民市疾病控制中心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上诉人于1998年出生，在出生3-4个月时出现右手软瘫症状，6个月在新民市医院发现右腿瘫痪等症状。2001年诊断为癫痫，2002年诊断为脑白质髓鞘发育延迟和脑白质病。2019年以脑性瘫痪入院治疗。李佳佳认为其上述疾病系由被上诉人提供的减毒病毒糖丸引起，故起诉至法院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经审查，上诉人父亲自述是其将××疫苗带回家中给上诉人投服，上诉人目前并未提供接种证或者其他相关接种证据证明其按照正规的疫苗接种程序接种了相关疫苗，且其所提供的诊断也未有记载李佳佳症状与××疫苗相关。因此，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的主张，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李佳佳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李佳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丽娜审判员  范 猛审判员  华 荻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闫鹤文书记员陈娇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