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98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1，男，1963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文文，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梦丽，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2，女，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3，女，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4，男，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兼杨某2、杨某3、杨某4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5，男，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审被告：杨某6，女，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上诉人杨某1因与被上诉人杨某2、杨某5、杨某3、杨某4、原审被告杨某6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21）京0113民初2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0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上诉人杨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文文、江梦丽，被上诉人杨某4、杨某2、杨某5同时作为杨某4、杨某2以及杨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审被告杨某6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杨某1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本案争议焦点是案涉遗产应如何分配。本案的遗产来源于房屋拆迁补偿款，一审法院在该房屋继承的认定存在严重错误。案涉房屋系杨某1父亲杨某7购买的优惠住宅，并于1993年取得《房产所有证》，该房屋属于杨某7及赵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在杨某7于2007年死亡时即应当开始继承。此时，赵某享有该房屋的一半份额，另一半房屋的份额由赵某、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杨某1继承，每人所享有的份额应为该房屋的十四分之一，其中赵某对该房屋享有七分之二的份额，其他人均享有十四分之一的份额。从杨某1提交的视听资料及各个邻居的声明以及一审法院询问邻居的情况来看，赵某明确同意将房屋赠与给杨某1，即使赵淑珍不能对杨久和的部分进行处分，但赵某有权将其对房屋的份额全部转让给杨某1。因此，杨某1对房屋享有十四分之九的份额，一审法院对房屋份额的分配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对杨某1提交的视听资料及声明的证据认定存在错误。虽该视听资料不符合口头遗嘱或录像遗嘱的法定形式要求，但可以作为一般证据，属于对录像视频的补充说明，属于证人证言，虽然该声明中的证人未出庭作证，但在庭审过程中，法院已经拨打证人的电话询问，核实了相关情况，因此，不能仅以未出庭作证而否定该声明的证明力，通过法官的询问，已足够达到对该声明内容真实性进行核实的目的，故视听资料及声明两者相辅相成，能够证明赵某对房屋进行处分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综上，杨某1享有十四分之九份额，即334万元。且不论是购房或是征收房屋时交纳国有土地出让金都是杨某1支付的，也在赵某生前与其共同生活，对其尽了主要抚养义务，应当对杨某1予以多分。杨某4、杨某2、杨某5、杨某3共同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不同意杨某1的上诉请求。杨某1长期啃老，杨某7与赵某都被杨某1虐待。杨某6辩称：不同意一审法院判决，同意杨某1的上诉请求。杨某4、杨某2、杨某5、杨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依法分割被继承人遗留下拆迁补偿款520万元，要求杨某1支付杨某4、杨某2、杨某5、杨某3每人分得拆迁补偿款86．66万元，杨某1给付杨某4、杨某2、杨某5、杨某3利息，以补偿款86．66万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21年3月2日起支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一审诉讼费由杨某1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某7与赵某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六个子女：长女杨某2，次女杨某3，三女杨某6，长子杨某4，次子杨某5、三子杨某1。杨某7生于1921年，于2007年8月9日去世，赵某生于1928年，于2020年2月3日去世。双方均认可杨某7与赵某的父母均早于二人去世。位于顺义区牛山镇北京维尼纶厂x号房屋（以下简称诉争房屋）登记于杨某7名下。房屋产权性质为优惠价出售住宅，各方均认可诉争房屋系杨某7的福利分房。诉争房屋属于原涤纶厂及维尼纶厂生活区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范围，因杨久和已故，2018年7月，征收人顺义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以下简称甲方）与被征收人赵淑珍、杨某4、杨某5、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6（上述七人简称乙方）签订了《原涤纶厂及维尼纶厂生活区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下简称补偿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支付补偿、补助共计4696616元（包括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3020631元，货币补偿专项补助1155730元，其他补偿126420元，其他补助393835元）；奖励共计580268元（包括预签协议奖100000元，支持交房奖180000元，促签协议奖150000元，货币补偿专项奖励250268元）。杨某1作为乙方的委托代理人代为办理补偿协议相关事宜并领取了上述款项。杨某4、杨某2、杨某5、杨某3主张按照520万元总款项主张继承权利。诉讼中，杨某1不同意返还杨某4、杨某2、杨某5、杨某3方应当继承的补偿款，理由如下：第一，杨某4、杨某2、杨某5、杨某3均未赡养父母；第二，因领取补偿款，六名子女及赵某召开家庭会议，同意补偿款全部给杨某1；第三，因杨某1与母亲赵某1居住在被拆迁的诉争房屋内，杨某1无其他住所，根据拆迁的相关规定，应当优先保障有住房需求的人；第四，杨某4、杨某2、杨某5、杨某3威胁、谩骂、殴打杨某1，丧失继承权。杨某1提交如下证据予以佐证：1．安葬证书，说明父母的安葬费用都是杨某1支付的；2．医疗票据、处方，证明2018年9月杨某1为母亲看病支出费用；3．2018年视听资料，证明赵某立遗嘱明确将涉案房屋及财产留给杨某1继承；4．声明，是录像中的在场邻居签字的声明，证明赵某表达拆迁款和房屋处分意见时意识清楚，声明内容为：杨某1父母对家中房产和财物的分配意愿。根据母亲自述的录音录像整理要点如下：在拆迁之前，家中所有成员其中包括母亲赵某，大姐杨某2、二姐杨某3、三姐杨某6、大哥杨某4、二哥杨某5以及杨某1本人一同召开过全体家庭会议，一致同意将家中母亲的现有住房交归杨某1所有。母亲本人对杨某1能够长期尽心尽力的赡养老人和在日常生活起居，饮食等多方面所给予的无微不至的照顾，深深地感到满意和充分认可。母亲本人的确表示要将身后家中的现有住房和所有财物交归杨某1个人所有。（意为让杨某1继承现有住房，现金及财物）。母亲亲自口述，杨某1父亲在临终嘱托，要将家中现有住房完全留给杨某1，因为杨某1既无个人家庭，也无个人居所。不管其他子女是否同意，即使其余兄弟姐妹不同意也要把所有房屋留给杨某1本人。意为要由杨某1本人完全继承（房产）。以上均有实况录像为佐证，于某1、穆某、马某、于某2签字，落款日期2018年8月19日；5．微信聊天记录，是杨某5在2020年给杨某1发的微信记录，证明杨某5一直对杨某1进行人身威胁，而且2020年10月2日杨某5和他妻子用大木棒打杨某1。杨某4、杨某2、杨某5、杨某3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因为杨某1长时间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所花费都是父母的退休金；证据2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赵某有医保，报销后花不了多少钱，即便有花费的也是赵某本人的退休金支出；证据3、4不认可证明目的，法律明确规定，证人必须亲自到庭，证人证言的格式不符合法律要求，如录像是口头遗嘱，必须是被继承人情况危急下，如果录像遗嘱亦有严格的形式要求，要求继承人不能在现场，并且被继承人录像时要明确表示做录像遗嘱，被继承人介绍各见证人，见证人也要明确表示为被继承人做见证，在此情况下才能做录像遗嘱，录像人也需要介绍身份，且不能是其近亲属，因此即便上述见证人是真的，也不符合录像遗嘱的法律要件；证据5真实性认可，确实是杨某5与杨某1的聊天记录，之所以发这些聊天，是因为杨某1拿了补偿款后，杨某4、杨某2、杨某5、杨某3找了他好长时间，打了很多电话，发了很多短信，他都不回复。2020年10月杨某5终于碰到杨某1，询问杨某1拆迁款情况，杨某1说钱都花没了，而且还欠别人一百多万元，所以杨某5就打他了，双方互殴，也因此报警了。关于杨某1提交的视听资料，为录制的视频，长达40余分，杨某1表示在场见证人是其所约，分别是于某1（楼上邻居）、马某（楼上邻居）、于某2（对门邻居）、穆某（朋友）。经一审法院观看，该录像内容主要为一位女子与一位老人的聊天对话，女子询问了老人将房子分给谁、存款给谁、其他子女是否赡养，老人聊天方式进行回应。老人称我的房子给老儿子，他伺候我这么好，我还不给他，全是我这老儿子，没有我这老儿子，我可活不了，不给他给谁，因为就他没工作。姐几个开小会都同意给德子，不给他给谁啊，他们几个都有住处，他爹临终也说完了把房子给老儿子，老儿子没着没落。他们姐几个哥几个开小会都是那么研究的，说把房子给他，就啥都不管了。我的工资也给老儿子，我的存款将来也给他，其他人都有吃有喝有工作，不给老儿子给谁。他们后来也没人问我，没人给钱，我死了他们才好。各方认可条纹衣服中年女子为于某1，老人系赵某。一审庭审中，一审法院拨打于某1、于某2电话。于某1称：我是杨某1楼上邻居，我家住在三楼，他们家住二楼，杨某1找我们录视频是为了让我们见证一下他照顾他母亲。录视频的时候赵某、她小儿子和楼上楼下的邻居在场，赵某意识正常。赵某说都拆迁了，人都走了，其他子女都过得挺好，杨某1也没结婚，还说杨某1一直照顾她，所以房子给他。我们签了一个说明，签字不是录视频的那天签的，是之后签的。我知道杨某1一直照顾赵某，三女儿杨某6常来，赵某其他子女之前也轮流照顾过，但是后来这几年来得少一些，但是也不代表他们几个没有照顾过，具体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于某2称：我认识杨某1，原来我住他家对门，和赵某好几十年街坊了。拆迁之前，大概2年前，杨某1找楼上的一个二姐，还有我们几个邻居，找我们说最后几年他一直照顾他母亲，让我证明这几年他照顾他母亲，也让老太太说说房子的事情，他跟我说了需要录像，当天大概待了一个小时左右。录像当天老太太当时的意思是说房子给杨某1。录像当天杨某1写了一个说明，让我们看了签字。赵某的其他子女这几年没怎么照顾，有时候偶尔来转一转就走了，但是杨某1和母亲常住。杨某1最早他在维尼纶厂工作，厂子破产后他有一段时间没在家，去外地了，中间也回来过两回，第一次照顾过一段时间，但是因家里什么事又走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很长时间之前了。拆迁前4、5年就是杨某1一直常住照顾母亲，在这几年他没有工作，赵某跟我们说过，杨某1没有钱，退休钱就给他了，他们娘俩一起吃饭。经一审法院询问，另查证如下：赵某退休前在维尼纶厂膳食科工作，退休后每月约4000元退休金；杨某1无固定工作，未提交收入相关证据；关于杨某1称曾召开家庭会议，全部家庭成员均同意补偿款全部给杨某1，对此杨某1并未提交证据。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公民可以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焦点为，赵某是否订立遗嘱对遗产进行分配。遗嘱，是指自然人生前按照法律的规定处分自己的财产及安排与此有关的事务并于死亡后发生效力的单方的民事行为。遗嘱作为一种法律行为，主要具有以下特征：第一，遗嘱是一种单方法律行为。只要有遗嘱人自己的意思表示，遗嘱即可成立，不论遗嘱中涉及的相对人何时知道遗嘱的内容，遗嘱都是自被继承人死亡时生效的。正因如此，在遗嘱生效前的任一时刻，遗嘱人都可以自己的意思变更或者撤回遗嘱。第二，遗嘱是遗嘱人独立的民事法律行为。遗嘱是遗嘱人生前对自己财产所做的处分行为，只能由遗嘱人自己独立自主地做出，不能由他人的意思辅助或者代理。第三，遗嘱是死后生效的法律行为，即遗嘱必须是在遗嘱人死亡后才能发生法律效力，在遗嘱人死亡后才生效。第四，遗嘱是一种要式法律行为。遗嘱虽为遗嘱人单方的意思表示，但不能由当事人自行决定采取何种形式。自然人所订立的遗嘱必须符合法律规定的遗嘱形式，不符合法定形式的遗嘱是无效的遗嘱，不能发生遗嘱继承的效力。《继承法》并未规定录像遗嘱，可参照《民法典》关于录像遗嘱的规定，《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三十七条规定，以录音录像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和见证人应当在录音录像中记录其姓名或者肖像，以及年、月、日。通过杨某1提交的录像材料，一审法院分析如下：首先，遗嘱人和见证人需在录音录像中记录自己姓名和日期，本案赵淑珍和见证人均没有在遗嘱中口述自己的姓名和日期，不符合录像遗嘱的法定形式要件；其次，遗嘱人应体现订立遗嘱的意思表示，本案整个视频过程能显示赵某表示房子给杨某1，但均是在于某1的询问下进行的聊天形式的对话，于淑花询问赵淑珍时经常低头看地下的本子，期间也拿出本子又放回地下，整个聊天的过程中杨某1一直坐在旁边参与谈话，赵某虽表达了财产分配意愿，但视频自始至终未见其明确表达此次谈话是为订立遗嘱而进行视频录制，整个视频内容未能显现赵某有订立遗嘱的意思表示。上述视频形式与遗嘱只能由遗嘱人自己独立自主地做出，不能由他人的意思辅助或者代理的法律要求相悖。综上，案涉录像材料不符合录像遗嘱的法定形式要件，应属无效。另外，需指出的是，杨某7去世前未立遗嘱，杨久和的遗产应当法定继承，赵某亦无权对杨某7的遗产进行处理。综合上述分析，诉争房屋系杨某7、赵某夫妻共同财产，房屋拆迁所转化的补偿款于二人去世后转化为遗产，杨某1等六人系二人子女，属于同一顺序继承人，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根据《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又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上述法律确定了遗产分配的原则，结合本案的庭审查明，杨某1在赵某生前对赵某尽了主要扶养义务且与赵某共同生活，一审法院在分配遗产时，考虑此因素，对杨某1应继承的遗产酌情予以多分，其他继承人，未举证证明具备应当照顾的情况，所继承的遗产数额均等处理。另，关于杨某1提出杨某4、杨某2、杨某5、杨某3均未赡养父母，因领取补偿款，各方及赵某召开家庭会议，同意补偿款全部给杨某1，对此杨某1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杨某1提出杨某4、杨某2、杨某5、杨某3威胁、谩骂、殴打杨某1，丧失继承权。根据法律规定，继承人为争夺遗产而杀害其他继承人以及遗弃被继承人的，或者虐待被继承人情节严重的，丧失继承权，杨某1虽然提出此抗辩理由，但是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被继承人存在法定的丧失继承权的情节，一审法院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据此，一审法院于2021年4月19日判决：一、杨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及杨某6每人八十万元及利息（以八十万元为基数，自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二、驳回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杨某1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北京市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复印件、北京市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复印件，证明杨某1办理拆迁时支付的相关费用；证据2．2003年9月赵某本人撰写的字据，证明杨某7生前同意将涉案房屋给杨某1。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不认可，钱款并非杨某1支付；证据2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杨某6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本院对杨某1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因杨某1并未提交证据原件，即使该证据真实有效，亦不能证明款项是杨某1支付，故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确认；证据2．赵某陈述并不能代表杨某7的真实意思，对该证据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均未提交二审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方争议焦点为涉案遗产应适用遗嘱继承抑或是法定继承。《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并无有效证据证明被继承人生前留有合法有效的遗嘱，故涉案遗产应按法定继承进行分割。理由如下：首先，本案中，杨某1提交的视频因欠缺遗嘱成立的法定要件，而无效。其次，杨某1二审中虽提交赵某于2003年9月所立字据，但该字据的内容为赵某转述杨某7的意思表示，该转述并非杨某7的个人陈述，不符合自书遗嘱的法定要件，亦非赵淑珍对本人财产的处分意愿。最后，杨某1虽主张应将视频与证人证言应相互结合证明赵某对房屋进行处分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对此，本院持否定意见，对于待证事实是否存在，在无直接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如间接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亦予以认定。但本案是否存在合法有效遗嘱系本案认定的重要事实，而遗嘱合法性的认定需以是否满足法定要件为判断标准，在前述已述及本案不存在合法有效遗嘱的情况下，依据法律规定，涉案遗产应以法定继承予以分割，而不存在推定被继承人意思表示的适用前提。综上，杨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在考虑杨某1对赵淑珍进了主要赡养义务的提前下，按法定继承并酌情对杨某1予以多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杨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531元，由杨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沈 放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向 玗法官助理  刘旭萌法官助理  陈亢睿-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