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晋08民终8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运城永济石油分公司，住所地运城永济市东风北路18号。 负责人：赵亚军，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志翔，男，1980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运城市盐湖区，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强，山西晋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全志杰，男，汉族，1961年6月15日出生，住永济市。 原审被告：山西省运城石油经销公司，住所地运城市盐湖区工农西路169号。 法定代表人：张宝强，系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运城石油分公司，住所地运城市工农西街169号。 负责人：赵亚军，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志翔，男，1980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运城市盐湖区，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强，山西晋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运城永济石油分公司（以下简称永济石油公司）与被上诉人全志杰、原审被告山西省运城石油经销公司（以下简称石油经销公司）、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运城石油分公司（以下简称运城石油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永济市人民法院(2020)晋0881民初14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的（2021）晋08民终807号案，当事人包含在本案中、诉讼标的相同、原审判决相同且是基于同一事实发生纠纷，本院已以（2021）晋08民终807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合并到本案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永济石油公司及原审被告运城石油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志翔、吴国强、被上诉人全志杰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石油经销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济石油公司对永济市人民法院（2020）晋0881民初1435号民事判决不服的上诉请求，一、销永济市人民法院(2020)晋0881民初143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二项，即“一、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运城永济石油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全志杰失业保险待遇共计50477.76元；二、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运城永济石油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全志杰经济补偿金19200元”。二、驳回全志杰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全志杰既不是失业人员,也不符合享受失业保险待遇的条件,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失业保险待遇错误。1、失业人员,是指符合法定劳动年龄,具有劳动能力,已参加失业保险,与用人单位依法解除劳动关系而失去工作的人员。被上诉人虽于2018年1月1日与上诉人解除了劳动关系,但其与案外人山西运城石油经销公司的劳动合同仍在履行中。因此,被上诉人全志杰不属于失业人员。2、《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和《失业保险条例》等均规定了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条件。但被上诉人全志杰不符合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条件,更不能享受其他失业保险待遇。二、2017年年底,被上诉人全志杰提出与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上诉人同意解除劳动合同,故上诉人不应支付支付经济补偿金,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经济补偿金错误。根据2017年12月26日的《用工管理整改规范约谈记录表》和证人曹某、申某的当庭证明,足以证实被上诉人提出要求解除劳动合同并享受每年报销9600元的养老补贴。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46条第2项的规定,上诉人不应向被上诉1人支付经济补偿金。三、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失业期间的医疗保险费8909.76元、冬季采暖补贴16128元错误。被上诉人在一审时并未举证证明其失业期间的医疗保险费数额,原审判决认定8909.76元没有依据。对失业人员的冬季朵暧补贴也仅是对冬季深暖期内的补贴,原审判决认定全年进行冬季宋暧补贴,明显错误。四、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依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36条、46条、47条、72条等规定,与本案没有关系。原审判决要求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失业保险待遇、经济补偿金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永济石油公司对永济市人民法院（2020）晋0881民初1430号民事判决不服的上诉请求一、撤销永济市人民法院(2020)晋0881民初1430号民事判决;二、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超出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违反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采取“不告不理”的原则,也就是“告谁审谁,告什么审什么”。本案一审阶段,作为原告的上诉人,提出了请求判今上诉人(原告)不支付被上诉人(被告)失业保险待遇和经济补偿金等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就应当围绕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并作出判决。但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被告)没有提出反诉的情况下,超出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作出有利于被上诉人、且与(2020)晋0881民初1435号民事判决重复的判决,明显偏袒被上诉人、违反法律规定。其余上诉理由同对1435号判决不服的理由。 全志杰答上诉答辩称，一、永济市人民法院(2020)晋0881民初1430号民事判决、(2020)晋0881民初1435号民事判决作出一致的判决是正确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法释〔2020〕26号第四条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均不服劳动争议仲裁机构的同一裁决,向同一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并案审理,双方当事人互为原告和被告,对双方的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应当一并作出裁决。因此,一审法院作出同样判决符合法律规定。二、一审判决答辩人应当享受失业保险待遇正确,计算错误应当纠正。上诉人2018年1月1日与答辩人解除了劳动合同,答辩人就应依法享受失业保险待遇。上诉人作为国有大型企业，理应带头执行国家法律,履行缴纳失业保险的法定义务。上诉人没有给答辩人缴纳失业保险,导致2018年1月1日解除合同后答辩人无法办理失业登记并享受保险待遇,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失业保险金参照晋政办发【2016】151号《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调整我省失业保险金标准的通知》,按照每月1060元计算。但是根据晋人社厅发【2018】49号山西省人社厅、山西省财政厅《关于调整我省失业保险金标准的通知》,从2018年5月1日起,失业保险金计发比例调整为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80%.即每月1280元。因此,答辩人的失业保险金应当改为1060元/月×4月+1280元/月×20月=29840元。三、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经济补偿金正确。上诉人一审中提供的证据5《用工管理整改规范约谈记录表》是一份格式合同,其中载明“根据市公司改革有关要求,对用工情况进行整改。”。该证据充分证明2018年1月双方解除合同是上诉人根据上级文件精神进行的,并非答辩人主动提出解除合同要求。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证据6、证据8,证据收据的《证明目的》栏目中明确写到:“属于双方协商解除合同”。一审认定此种情况下的双方协商解除合同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二)项情形,完全正确。四、一审中答辩人向法院提供了失业期间医疗保险费8909.76元的证据。答辩人一审中的证据4“基本医疗保险专用票据(四份)”即是2018、2019年度缴纳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和大额医疗保险费共8909.76元的票据。五、原判决在本院认为部分引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综上总结部分打印错误成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综上情况,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的正确判决。 全志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补发原告2008年1月—2017年12月期间的工资款人民币72784元；2.判决被告支付自2008年1月1日起应支付给原告的每月补偿款400元；3.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应享有的失业保险待遇，包括失业保险金、基本医疗保险费、丧葬补助金、抚恤金、冬季取暖补贴；4.判决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38400元，并赔偿由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48600元；5.判决被告向原告加付赔偿金72784元；6.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过程中，原告将其诉讼请求明确如下：1.由被告永济市石油公司、石油经销公司向其补发工资款72784元；2.由被告永济石油公司向其支付补偿款16800元、失业保险待遇、经济补偿金38400元、损失48400元；3.由被告石油经销公司向原告加附赔偿工资款72784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12月28日，原告全志杰与被告永济市石油公司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并于同日又签订一份《临时工劳动合同》，合同约定用工期限为17年，自2004年12月28日起至2021月12月28日止。2005年3月20日，原告与被告永济石油公司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将永济煤场交由原告经营管理，期限为五年，自2005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止。2008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石油经销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无固定期限，原告担任技能操作岗位，工作地点为永济片区加油站，并就劳动报酬、社会保险和福利待遇等内容进行了约定。2018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永济石油公司解除了劳动合同关系，原告转为灵活就业人员。被告永济石油公司与原告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未在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给原告办理参加失业保险相关手续。2020年4月16日全志杰以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运城永济石油分公司和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运城石油分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永济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员会作[2020]第0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第一被申请人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运城永济石油分公司赔偿申请人全志杰的失业保险待遇肆万陆仟捌佰捌拾玖元柒角陆分（小写46889.76元）。二、第一被申请人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运城永济石油分公司支付申请人全志杰经济补偿金壹万玖仟贰佰元（小写：19200元）。三、驳回申请人全志杰其他请求事项”，裁决后，全志杰不服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告向被告石油经销公司主张工资72784元及未及时支付工资产生的赔偿金72784元的诉求，属于劳动争议的范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劳动争议发生后，当事人可以向本单位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调解不成，当事人一方要求仲裁的，可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当事人一方也可以直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发生的下列纠纷，属于《劳动法》第二条规定的劳动争议，当事人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一）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在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发生的纠纷；（二）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没有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已形成劳动关系后发生的纠纷；（三）劳动者退休后，与尚未参加社会保险统筹的原用人单位因追索养老金、医疗费、工伤保险待遇和其他社会保险费而发生的纠纷”规定，劳动争议仲裁是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必经的前置程序，当事人对仲裁裁决不服后才能诉至人民法院。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告全志杰曾于2020年4月16日以被告永济石油公司和运城石油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永济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后原告不服仲裁裁决诉至一审法院，但其与被告石油经销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并未进行过仲裁，故对原告与被告石油经销公司的劳动争议，本案不作处理。 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永济石油公司向其支付工资72784元的诉求，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三条“本规定所称工资是指用人单位依据劳动合同的规定，以各种形式支付给劳动者的工资报酬”、第十二条“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单位停工、停产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用人单位应按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若劳动者提供了正常劳动，则支付给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不得低于当地的最低工资标准；若劳动者没有提供正常劳动，应按国家有关规定办理”规定，即工资是劳动者提供正常劳动所获得报酬，工资的分配应遵循按劳分配的原则。本案中，虽原、被告于2004年12月28日签订《临时工劳动合同》约定用工期限为17年，自2004年12月28日起至2021月12月28日止，但原告在庭审中陈述“2007年12月份，与永济公司签订经营合同终止后，2008年1月回永济公司待岗”，即被告自2008年1月后并未向被告永济石油公司提供劳动，且其主张的72784元工资系依据2008年1月1日与案外人山西省运城石油经销公司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第十二条“甲方生产工作任务不足使乙方待工的，甲方支付乙方的月生活费不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80%”计算的，但该合同的签订主体并非永济石油公司，根据被告永济市石油公司、石油经销公司分别提交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显示，该两家公司系独立的市场主体，现原告依据和石油经销公司签订的合同向被告永济石油公司主张工资待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对原告该诉求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由被告永济石油公司自2008年1月1日起应每月向其支付400元的诉求，其在庭审过程中称被告曾在职工大会上宣布“协解后每人每年报销9600元养老保险补贴，另外每月发放400元补贴养老和医疗保险的不足”，并向一审法院申请证人曹某、申某出庭进行陈述，但被告永济石油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该两名证人曾系原告的同事，与原告、被告永济石油公司之间均具有利害关系，原告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永济石油公司曾向其承诺每月支付4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失业保险待遇（包括失业保险金、基本医疗保险费、丧葬补助金、抚恤金、冬季取暖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四条“职工应当参加失业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按照国家规定共同缴纳失业保险费”、第五十八条“用人单位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三十日内为其职工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申请办理社会保险登记。未办理社会保险登记的，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定其应当缴纳的社会保险费”规定，用人单位在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给已经建立劳动关系的职工办理失业保险，是其应当履行的法定义务。本案中，被告永济石油公司与原告建立劳动关系后，一直未依法给原告办理参加失业保险相关手续，导致双方于2018年1月1日终止劳动关系后，原告无法办理失业登记并享受失业保险待遇，被告永济石油公司应为自身未履行法定义务的行为承担法律后果，其向原告赔偿失业保险待遇的标准应依据职工能够享受到的失业保险金及符合国家法律法规规定能够给予职工的待遇来确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六条“失业人员失业前用人单位和本人累计缴费满一年不足五年的，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最长为十二个月；累计缴费满五年不足十年的，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最长为十八个月；累计缴费十年以上的，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最长为二十四个月。重新就业后，再次失业的，缴费时间重新计算，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与前次失业应当领取而尚未领取的失业保险金的期限合并计算，最长不超过二十四个月”、第四十七条“失业保险金的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确定，不得低于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第四十八条“失业人员在领取失业保险金期间，参加职工基本医疗保险，享受基本医疗保险待遇。失业人员应当缴纳的基本医疗保险费从失业保险基金中支付，个人不缴纳基本医疗保险费”、《失业保险条例》第十条“失业保险基金用于下列支出：（一）失业保险金；（二）领取失业保险金期间的医疗补助金；（三）领取失业保险金期间死亡的失业人员的丧葬补助金和其供养的配偶、直系亲属的抚恤金；（四）领取失业保险金期间接受职业培训、职业介绍的补贴，补贴的办法和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五）国务院规定或者批准的与失业保险有关的其他费用”规定，并参照晋政办发[2016]151号《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调整我省失业保险金标准的通知》规定的二类失业保险金为1060元计算，被告永济石油公司向原告赔偿失业保险待遇共计34349.76元（包括：1.失业保险金1060元*24个月=25440元、2.失业期间的医疗保险费8909.76元）；因原告主张的丧葬金和抚恤金不符合《失业保险条例》第二十条“失业人员在领取失业保险金期间死亡的，参照当地对在职职工的规定，对其家属一次性发给丧葬补助金和抚恤金”规定，故一审法院对原告该诉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冬季取暖补贴费，参照晋人社厅发[2017]9号《关于调整企业离退休人员冬季取暖补贴标准的通知》中规定的每人每年3360元标准及山西省人民政府2013年32次常务会研究决定的失业人员采暖补贴月标准按山西省离退休人员冬季取暖补贴标准的五分之一执行，故原告永济石油公司应向被告支付冬季取暖补贴16128元（672元*24个月=16128元）。综上，原告应向被告支付失业保险待遇共计50477.76元。 关于原告以被告永济石油公司非法解除劳动合同为由主张其应承担经济赔偿金38400元及损失48600元，但其未就该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被告永济石油公司辩称系原告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后双方协商解除的，其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一份《用工管理整改规范约谈记录表》，其中约谈内容显示“根据市公司改革有关要求，对用工情况进行整改，你本人要求按协解未退休人员对待，享受9600对应补助，从2018年1月起按灵活就业人员参保”，下方有原告全志杰的签字及捺印，且原告对该份约谈记录表的真实性无异议，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系被告永济石油公司非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主张的经济赔偿金38400元及损失48600元不予支持，并认定原告与被告系协商解除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被告永济石油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自2005年至2018年期间的经济补偿金。因双方签订的《临时工劳动合同》未就工资进行约定，一审法院参照《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调整我省最低工资标准的通知》规定的二类月最低工资标准为1600元计算12个月，被告永济石油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192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四条、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八条，《失业保险条例》第十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运城永济石油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全志杰失业保险待遇共计50477.76元；二、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运城永济石油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全志杰经济补偿金19200元；三、驳回原告全志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运城永济石油分公司承担。 经审理查明，二审中，上诉人永济石油公司与被上诉人全志杰对一审认定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永济市人民法院（2020）晋0881民初1430号民事判决结果为：“一、原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运城永济石油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被告全志杰失业保险待遇共计50477.76元；二、原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运城永济石油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被告全志杰经济补偿金1920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永济石油公司与被上诉人全志杰于2018年1月1日协议解除劳动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规定，上诉人永济石油公司应向被上诉人全志杰支付经济补偿。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后，但被上诉人全志杰与原审被告石油经销公司的劳动关系依然存在，被上诉人全志杰并非失业人员，其一审请求支付失业保险待遇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支持被上诉人全志杰该项诉讼请求不当。原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条文与本案没有关系，适用法律错误。 综上所述，上诉人永济石油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永济市人民法院（2020）晋0881民初14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运城永济石油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全志杰经济补偿金19200元”； 二、维持永济市人民法院（2020）晋0881民初143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全志杰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撤销永济市人民法院（2020）晋0881民初14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运城永济石油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全志杰失业保险待遇共计50477.76元”； 四、撤销永济市人民法院（2020）晋0881民初1430号民事判决。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40元，由上诉人永济石油公司负担20元，被上诉人全志杰负担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 军 审判员 陶佩林 审判员 解和吉 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 书记员 陈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