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3427民初207号 原告：袁文亮，男，196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宁南县。 原告：袁文清，男，1955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会东县。 原告：袁文智，男，1959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宁南县。 原告：李国先，女，1970年2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宁南县。 原告：程巧，女，1973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宁南县。 原告：赵国礼，男，1953年6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宁南县。 原告：艾玉全，男，196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西昌市。 原告：张馨月，女，1997年1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西昌市。 原告：艾玉兰，女，195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宁南县。 原告：艾如发，男，193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住四川省西昌市。 原告：曾桂，女，1972年9月9日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宁南县。 原告：曾学权，男，194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宁南县。 原告：陈燕，女，198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宁南县。 原告：比秋俄且，男，1969年11月10日出生，彝族，村民，住四川省宁南县。 原告：高顺洪，男，1967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宁南县。 原告：高顺惠，女，1982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宁南县。 原告：高顺国，男，1971年8月8日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宁南县。 原告：唐田云，男，1969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宁南县。 原告：陈华，男，1973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金阳县。 诉讼代表人：陈华、艾玉兰、袁文亮。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凡（特别授权），四川嘉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南县花山电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3427MA62H82FXN，住所地：四川省宁南县俱乐乡红岩村2组。 执行事务合伙人：高优。 第三人：杨新，男，1975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原告袁文亮、袁文清、袁文智、李国先、程巧、赵国礼、艾玉全、张馨月、艾玉兰、艾如发、曾桂、曾学权、陈燕、比秋俄且、高顺洪、高顺惠、高顺国、唐田云、陈华（以下简称19原告）与被告宁南县花山电站（以下简称花山电站）、第三人杨新退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12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21年3月22日通知杨新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4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诉讼代表人艾玉兰、袁文亮及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凡、被告宁南县花山电站的执行事务合伙人高优、第三人杨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合议庭评议后并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袁文亮等19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投资款本金2,930,000元，以及约定付款期限内（至2017年11月30日）的资金利息5,019,800元；2.判令被告自2018年1月1日起，以2,93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逾期返还投资本金的利息，直至本金返还完毕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初至2012年7月期间，应宁南县花山电站要约，包括原告在内的多人向被告投资入股共计金额2,930,000元，被告承诺将给予原告等人注册为“股东”，并将根据原告等人缴纳投资款的实际金额为依据，按照电站“股权总股本”计算并登记确认乙方的股金份额和股东身份向乙方进行投资分红。后花山电站于2013年11月建成并投产，运营已四年有余，但并未按照约定给予原告等人“注册股东”身份，更未分配给予原告应得的投资分红。鉴于以上原因，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11月30日经协商达成一致并签署了《撤资退股协议书》、《宁南县花山电站投资清单》对前述事实进行确认，并约定：原告等人共计向被告投入本金2,930,000元，原告撤回在被告处的全部投资款，被告应于2017年12月底退原告全部投资款本金，并向原告支付自收到原告交付的投资款之日起至2017年11月底期间的资金利息，利率按月息2%计息。协议达成后，被告未能按约定向原告履行返还及支付投资款本息的义务。原告于2018年5月向法院起诉后，在法庭主持下，由原、被告及第三人达成了如下协议：1.乙方（19原告）作为高优的实际出资人，出资金额为2,930,000元；含高优的80,000元在内，占乙方份额的30.1%。上述协议确认了原告作为被告的出资人各出资的数额，且是在法院主持下达成的，其合法有效，协议达成后，花山电站的生产经营产生的利润，被告却一直没有向原告分红。2020年11月13日，被告向银行贷款未归还，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驳了被告的执行异议，并申请对花山电站进行拍卖，19原告于2020年11月20日要求花山电站履行《撤资退股协议书》,被告虽同意，但一直未履行退还义务。原告认为，原告向被告投入资金本就是为了获取相应的经营收益和身份权利，未能获取投资回报，因此才达成了《撤资退股协议书》，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一经签署即成立生效，对双方即具有法律约束力，现原告未按协议履行，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当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决支持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 被告宁南县花山电站辩称，原告所称的事实属实。花山电站2013年11月发电运营以来，经营正常，每年的纯收入在140万元左右，现在还欠西昌农商银行贷款本息600余万元，入股的股民至今未分过一次红利，是因为电站的实际操控人杨新做假账吃利息，并把电站的收入转入他自己的关联账户，侵占了其他股东的利益，本被告同意19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杨新述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花山电站的《合伙协议》中明确，合伙人为高优和杨新，高优无权代表被告与十九名原告签署《撤资退股协议书》的资格。2.《撤资退股协议书》的公章无效，2017年7月1日、2017年7月27日高优私自在凉山报上刊登公章等遗失声明并重新篆刻了花山电站的公章、财务章、法人章，2017年7月29日被告申明公章等继续有效，前面两次申明作废。3.《撤资退股协议书》不合法，该协议的内容及退股，根据《合伙企业法》规定，合伙人退伙应当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该协议侵害了其他出资人的合法权益，也违反《合同法》的强制性规定。4.花山电站仅杨新、高优两名合伙人，高优与原告系代持股关系，与花山电站其他合伙人无关。5.2015年3月杨新与高优因合伙纠纷诉至宁南县人民法院，法院也出具了民事调解书，解除了合伙协议，双方是否继续合伙、花山电站是否继续经营，由双方自行协商处理，同时也委托了金达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司法审计，此后的协商期间，杨新多次提出不再继续合伙。2019年9月17日，高优与杨新进行了会商，原告等列席了会议，并形成了决议，同意委托宁南县人民法院指定清算人，对花山电站进行清算，原告并非花山电站的合伙人，且花山电站尚未完成清算，原告无权提出退伙撤资，故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在本院的主持下，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关于请求履行的函》,拟证明原告于2020年11月20日要求花山电站履行《撤资退股协议书》，被告同意原告退伙并约定了退伙、退款的时间、利息计算方式；2.《协议书》及“出资清单”，拟证明原告的出资款及参股电站明细，被告、第三人均予以确认；3.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原告的身份及2018年数原告均向法院提起了相关诉讼。4.撤资退股协议书、投资清单各一份，以证明原告等21人与被告达成协议，被告应于2017年12月底退原告全部投资款本金，并就退股、利息承担作出了约定。 上述证据当庭交被告、第三人质证，被告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第三人认为原告的第1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其公章为高优在真实公章遗失后私刻，本人于2017年7月29日已登报说明，内容不合法，侵害第三人利益，且未征得其合伙人的同意；第2、3组证据无异议；第4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与第1组证据理由相同。 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凉山日报复印件一份，证明2017年第三人说找不到章了，为了避免造成损失，高优登报的公告。 上述证据当庭交原告、第三人质证。原告对该证据并无异议，并认为高优是执行合伙人可以代表电站。第三人对该证据有异议，并认为被告在登报后第三人于2017年也在凉山日报上登报两次申明了章没有遗失，并提交了相关证据的。 第三人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1组证据：2014年3月18日花山电站（有限合伙）《合伙协议》、2015年11月19日《民事调解书》、2017年9月17日《会议决议》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被告经工商注册，合伙人为杨新及高优，2015年经宁南县人民法院调解后，杨新和高优召开了会议并形成了委托指定清算人的决议，故原告无权提出撤资退股；第2组证据：2017年7月1日、2017年7月27日、2017年7月29日宁南县共山电站在凉山日报公告申明（复印件）3页，拟证明因2017年7月1日、2017年7月27日高优私自在凉山日报刊登申明，申明花山电站公章、财务章、法人章、税控盘等遗失，然后重新雕刻了公章、财务章、法人章等；2017年7月29日花山电站申明2017年7月1日、2017年7月27日的申明作废；由此撤资退股协议所盖公章无效；第3组证据：协议书复印件三页，拟证明高优在花山电站的出资额301万元中，19名原告共出资293万元，并由高优代持，高优对花山电站事务的决定需经代持人的投资人代表陈华的同意。由此可见证，原告在诉状中称“原告于2020年11月20日再次向被告要求履行《撤资退股协议书》承诺的退还出资的要求，被告同意原告退出合伙企业并在2020年12月31日前向原告退还全部出资款，并承担利息”系原告与高优串通损害被告和第三人的行为。 上述证据当庭交原、被告质证。原告对以上证据认为：第1组证据中，“合伙协议”三性均无异议，《民事调解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清算没有进行，因2018年在法院主持下签订了协议，认可了原告出资人的事实；第2组证据与本案无关，系被告内部管理行为，不能否认出资行为和退款的约定；第3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说明了原告出资的真实性，得到了被告及第三人的确认。被告对以上证据认为：1、合伙协议对时间有异议，时间是杨新自己后面补写的，会议决议、调解书，无异议；2、凉山日报公告申明，有异议，是第三人杨新说章不在了后高优才登报作废的；3、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对原、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的证据予以认可，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围绕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并结合全案证据综合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11月3日，高优与他人合伙筹建并成立了宁南县花山电站，该电站于2013年年底建成并投产。2009年初至2012年7月期间，19名原告向被告投入资金共计金额293万元，经多次股权转让后被告的全部合伙组成人员为高优、杨新二人。2014年3月18日，高优与杨新签订了《宁南县花山电站（有限合伙）合伙协议》，该协议载明：高优认缴出资30.1万元人民币占认缴资金的30.1%，杨新出资69.9万元，占整体认缴资金的69.9%。营业执照登记被告系有限合伙企业，高优为执行事务合伙人，第三人杨新为有限合伙人。截止2015年11月30日，高优在宁南县花山电站的投资额为301万元(包括原告投入的293万元及高优自有的8万元，仍占30.1%股份)，杨新仍占69.9的股份。2015年杨新向宁南县人民法院起诉高优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案号（2015）宁南民初字第949号），本院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原告杨新、被告高优一致同意解除2014年9月26日签订的《宁南县花山电站（有限合伙）合伙协议》。原、被告双方是否再进行合作、宁南县花山电站（有限合伙）是否继续经营由双方自行协商处理；二、原告杨新、被告高优共同委托四川金达会计师事务所对宁南县花山电站成立至今的所有财务、会计账簿依法进行审计、评估；三、原告杨新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由于被告投产运营已四年有余，但并未按照约定给予原告等人“注册股东”身份，也未分配到投资分红，19名原告与被告花山电站双方于2017年11月30日经协商达成一致并签署了《撤资退股协议书》、《宁南县花山电站投资清单》对前述事实进行确认，并约定：“一、本协议基于以下基本事实：1、2009年初至2012年7月期间，应宁南县花山电站邀约，乙方（含19名原告）等21人先后向花山电站投资入股共计293万元。2、2013年11月花山电站建成投产，运营至今已四年余，由于多种原因电站未进行工程建设投资结算和资产清产核资。3、由于电站注册登记股东的原因，甲方(花山电站)未以乙方实际投资人缴纳投资款的实际金额为依据，按照电站股权总股本计算并登记确认乙方的股金份额和股东身份并向乙方分红，以致乙方实际投资权益出现障碍。鉴于以上原因，现甲乙双方在充分协商，互谅互让基础上，达成如下撤资退股协议：一、甲乙双方确认，2009年初至2012年期间，乙方等二十一人先后向甲方投资入股人民币293万元（投资人姓名、投资金额及具体的投资入股时间等内容详见附件《宁南县花山电站投资清单》，该附件系本协议主文的详细补充，与主文具有同等效力）。二、甲乙双方同意，乙方撤回其在甲方的全部投资款。三、乙方各实际投资人向甲方保证，撤回的全部投资款不存在第三人的请求权，没有任何置押，未涉及任何争议或诉讼。四、甲方同意于2017年12月底前，退还乙方实际投资人的全部投资款共计人民币293万元，并支付自收到各实际投资人投资款之日起至2017年11月底期间的资金利息，利率按月息2%计算。计算至2017年11月底，应付利息总额501.98万元，本息合计794.98万元，大写柒佰玖拾肆万玖仟捌佰元整。五、乙方各实际投资人承诺，收到甲方退还的全部投资本息后，不再向甲方主张股金和股东身份。……七、本协议经双方签字或者盖章后生效。附：《宁南县花山电站投资清单》（仅记载了19名原告的出资明细，出资总额为293万元）。宁南县花山电站执行事务合伙人高优签字并加盖了宁南县花山电站的公章，19原告也在协议上签字并盖了手印。 宁南县花山电站执行事务合伙人高优与原告等人签订《撤资退股协议书》、《宁南县花山电站投资清单》一事，第三人杨新并不知情，第三人杨新也未同意，至今也从未进行过追认。《撤资退股协议书》达成后，被告花山电站未按约定向原告履行返还及支付投资款本息的义务。原告等人于2018年5月分别向宁南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履行“撤资退股”协议后，诉讼期间，19名原告与被告及第三人于2018年5月29日达成了如下协议：1.乙方（花山电站）同意甲方（19名原告）作为高优的实际出资人，出资金额为2,930,000元；含高优的80,000元在内，占乙方份额的30.1%；2.高优继续担任乙方的合伙事务执行人；3.乙方认可高优对花山电站事务的决定需经原告（甲方）投资人的代表陈华同意，由陈华代表出资人对高优进行指示，高优不得违背陈华的意思单独作出决定，陈华代表高优与杨新协商花山电站事务，其他投资人不得以不知情为由拒绝执行……；6.高优代持的花山电站实际投资人（甲方）的财产份额出资清单为本协议的附件。并附有19名原告“出资清单1份”。 同时查明，2014年被告花山电站向凉山农商银行进行抵押贷款，并将电站动产和不动产做为抵押物，向银行贷款670万元，因该贷款未按时清偿，经西昌市人民法院（2018）川3427民初3359号判决，要求花山电站清偿借款本金5,100,000元并支付利息，如到期未清偿将对抵押物拍卖后进行清偿。19名原告于2020年11月20日要求花山电站履行《撤资退股协议书》,2020年11月22日高优在该函上签名并批注了“收到，同意撤资退股，并结算利息”的字样，同时加盖了被告公章。 另查明，2017年7月1日高优以宁南县花山电站的名义在凉山日报上刊登声明“宁南县花山电站（有限合伙）公章（编号：×××10），宁南县花山电站（有限合伙）财务专用章（编号：×××11），法人章：高优，等三枚章不慎遗失，登报声明挂失。高优随后重新刻制了挂失的相关印章，2017年7月29日，第三人杨新以宁南县花山电站的名义在凉山日报上刊登声明前述印章并未丢失，继续使用。经查明，上述印章未发生过遗失情况。2015年四川金达会计师事务所对宁南县花山电站进行了审计、评估，但被告花山电站至今未进行清算和结算。 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高优作为被告宁南县花山电站（有限合伙）的执行事务合伙人代表被告与19原告等人于2017年11月签订的《撤资退股协议书》、《宁南县花山电站投资清单》是否有效？原告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 本院认为，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在本案中，被告花山电站的股东仅有杨新、高优两名合伙人，高优占花山电站股份30.1%，（出资额3,010,000元，含19原告出资金额为2,930,000元、高优本人出资80,000元）。高优与19名原告为代持股关系，系独立的合同关系。高优作为被告宁南县花山电站（有限合伙）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在企业公章等未遗失的情况下，登报声明公章等遗失，重新刻制了宁南县花山电站（有限合伙）的公章及财务专用章后，并于2017年11月30日与19名原告等人签订了《撤资退股协议书》、《宁南县花山电站投资清单》并加盖了企业公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于签订“协议书”及“投资清单”的行为，高优并未告知被告花山电站有限合伙人杨新并取得其同意，且至今也从未进行过追认。明显损害了杨新的利益，原告等人于2017年11月30日与被告宁南县花山电站签订的《撤资退股协议书》、《宁南县花山电站投资清单》无效。 综上所述，19原告依据无效的《撤资退股协议书》、《宁南县花山电站投资清单》向被告花山电站提出返还原告投资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在又无其他证据证明19原告系花山电站的合伙人情况下，其诉讼请求无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在合伙企业清算前，不得请求分割合伙企业的财产；但是，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合伙人在合伙企业清算前私自转移或者处分合伙企业财产的，合伙企业不得以此对抗善意第三人”、第二十四条“合伙人以外的人依法受让合伙人在合伙企业中的财产份额的，经修改合伙协议即成为合伙企业的合伙人，依照本法和修改后的合伙协议享有权利，履行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法释〔2020〕15号）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诉讼请求所依据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袁文亮、袁文清、袁文智、李国先、程巧、赵国礼、艾玉全、张馨月、艾玉兰、艾如发、曾桂、曾学权、陈燕、比秋俄且、高顺洪、高顺惠、高顺国、唐田云、陈华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7,449元，由原告袁文亮、袁文清、袁文智、李国先、程巧、赵国礼、艾玉全、张馨月、艾玉兰、艾如发、曾桂、曾学权、陈燕、比秋俄且、高顺洪、高顺惠、高顺国、唐田云、陈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邹旭东 审判员  李世强 审判员  鲁永洪 二〇二一年六月九日 书记员  毛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