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82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某某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浑南新区某某街X号X室。法定代表人：倪某1，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晨，辽宁恒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光，辽宁恒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寇某，男，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法定代理人：王某某，女，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寇某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菁，辽宁圣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沈阳某某教育培训学校，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青年大街X号（以下简称某某学校）。法定代表人：倪某2，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光，辽宁恒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沈阳市铁西区某某教育培训中心，住所地沈阳市铁西区建设东路X号沈阳华润置地万象汇X号商铺。法定代表人：倪某2，该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成玉婷，辽宁恒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訾某某，男，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原审被告：刘某某，女，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上诉人沈阳某某旅行社有限公司因（简称青年旅行社）与被上诉人寇某、原审被告沈阳某某教育培训学校（简称某某学校）、沈阳市铁西区某某教育培训中心（简称铁西培训中心）、訾某某、刘某某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3民初43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青年旅行社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民事判决书，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事实未予查明且认定错误，原审判决在认定事实部分表述“其中，被告青年旅行社占有被告某某学校股份的比例为70%，被告刘某某占有被告某某学校股份比例的30%”系明显的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并非某某学校的股东。两份已生效的法律文书已经认定某某学校的股东人员分别是訾某某、刘某某、倪某2、倪某1和张某某五名自然人。一审判决中查明并认定“被告青年旅行社与被告訾某某、刘某某因股权转让等事项发生争议，目前该争议正在本院另案审理中”的事实是不真实的。寇某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要求维持原判。某某学校、铁西培训中心辩称，同意上诉人意见。訾某某、刘某某未答辩。寇某向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不当得利；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退还收据上学费总课时费人民币6160元：3.请求法院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9日，寇某的法定代理人王某某为其与某某学校签订课程销售协议，约定由某某学校为寇某提供英文辅导课程培训，培训费用金额人民币13440元，共计96课时。寇某的法定代理人王某某缴纳了相应的培训费用后，某某学校在铁西培训中心的经营场所为寇某提供英文培训服务。2018年11月15日，某某学校向家长发布停课通知一份，内容显示由于学校内部问题，即日起取消培训课程，后续安排于2018年11月21日另行通知。2018年11月21日，某某学校又向家长发布停办学校通知一份，内容显示学校于2018年11月21日终止办学；自终止办学之日起，学校成立清算组，处理学校注销、债权债务、教职工遣散事项。截止2018年11月15日，某某学校尚未向寇某提供的英文辅导课程培训服务为44课时。现寇某以某某学校未履行退费义务为由，将某某学校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解除双方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并由某某学校退还相应的培训费用，遂成本诉。另查明，根据辽宁信恒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记载，某某学校原股东为訾某某、刘某某，其中訾某某占有股份比例为25%，刘某某占有股份为75%。2015年3月25日，訾某某将其占有的全部股份转让给青年旅行社，刘某某将其占有的部分股份转让给青年旅行社；目前，某某学校股东为青年旅行社及刘某某，其中，青年旅行社占有某某学校股份的比例为70%，刘某某占有某某学校股份的比例为30%。在股份转让期间，青年旅行社与訾某某、刘某某因股份转让等事项发生争议，目前该争议正在另案审理过程中。另外，铁西培训中心系独立的民办非企业单位，与某某学校并无隶属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法律保护当事人之间签订的教育培训服务合同。合同签订后，缔约双方均应当依约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未能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应义务的一方当事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同时，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当事人经人民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在本案中，寇某向某某学校支付培训服务费用，双方之间形成教育培训服务合同关系，且合同内容亦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上述服务合同成立并生效。某某学校有义务向寇某提供培训服务，直至合同义务全部履行完毕。目前，培训服务合同尚未履行完毕，但某某学校已经发布停课通知、停办学校通知，即原有的培训服务合同已经履行不能。因此，寇某提出退还相应培训费用等主张，予以支持。关于铁西培训中心是否承担退款义务的问题。教育培训服务合同具有相对性。铁西培训中心与寇某之间并不存在教育培训服务合同法律关系，铁西培训中心既不享有向寇某收取培训费用的合同权利，亦不存在向寇某提供教育培训服务的合同义务。根据寇某提供的相关证据证明，某某学校才是与寇某之间形成教育培训服务合同法律关系的相对方。因此，寇某向铁西培训中心提出退款主张，既无事实依据，亦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青年旅行社以及訾某某、刘某某是否承担退款义务的问题。某某学校系民办非企业法人单位，独立对外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青年旅行社、訾某某、刘某某虽先后取得某某学校的股东身份，但双方并非同一民事主体，不能混同。况且，目前青年旅行社与訾某某、刘某某之间关于股份转让争议仍在另案审理过程中。因此，对寇某提出的上述各方承担退款义务的主张，不予处理。关于应退还培训费用的具体数额。根据寇某提供的相关证据计算，确定应当返还寇某的培训费用的数额为人民币6160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沈阳某某教育培训学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返还寇某培训费用人民币6160元；二、驳回寇某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人民币50元，由沈阳某某教育培训学校负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供民事判决书两份，证明其并非沈阳某某教育培训学校的股东，寇某质证称一审期间已经提交过，并非新证据，且不能证明上诉人想要证明的问题。本院认为，该份证据材料与本案无关，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寇某提供沈阳某某教育培训学校的民政局存档资料一组，证明上诉人系学校股东。上诉人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材料与本案无关，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12月9日，寇某的法定代理人王某某为其与某某学校签订英文课程销售协议，约定由某某学校为寇某提供英文辅导课程培训，培训费用金额人民币13440元，共计96课时。寇某的法定代理人王某某缴纳了相应的培训费用后，某某学校在铁西培训中心的经营场所为寇某提供英文培训服务。2018年11月15日，某某学校向家长发布停课通知一份，内容显示由于学校内部问题，即日起取消英语培训课程，后续安排于2018年11月21日另行通知。2018年11月21日，某某学校又向家长发布停办学校通知一份，内容显示学校于2018年11月21日终止办学；自终止办学之日起，学校成立清算组，处理学校注销、债权债务、教职工遣散事项。截止2018年11月15日，某某学校尚未向寇某提供的英文辅导课程培训服务为44课时。另外，铁西培训中心系独立的民办非企业单位，与某某学校并无隶属关系。以上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教学培训合同、银行转款存根、收款收据、停课通知、办理学生剩余学费退还办法通告、停办学校通知等证据在卷佐证，经一审、二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寇某与某某学校签订教学合同，约定为寇某提供英文辅导课程培训，培训共计96课时。寇某缴纳了培训费用后某某学校仅培训部分课时即停课，寇某请求解除双方的教育培训合同并退还相应的培训费用及相应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其诉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关于某某学校的股东认定的问题，因某某学校系寇某教育培训合同的相对人，其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上载明其单位性质为法人，具有独立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现亦未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存在某某学校被注销等法定情形，故某某学校的股东如何认定，与本案无关。对于上诉人青年旅行社提出的一审法院对某某学校股东部分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主张，因某某学校的股东问题与本案的教育培训合同纠纷无关，故本案不予审理，亦不作认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沈阳某某旅行社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硕审判员 洪 淳审判员 赵楠楠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彭博书记员侯书颖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