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39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丽，女，197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春洋，北京冠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凤英，女，196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飞，北京市诚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杰，女，196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穆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强，男，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上诉人郑丽因与被上诉人魏凤英、原审被告李杰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4民初38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丽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项，依法改判驳回魏凤英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魏凤英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合作投资建设的6号楼的停产停业损失为1106324.80元错误。按《沙河镇于辛庄东南侧、南侧非住宅清理整治实施细则》规定，停产停业损失补偿不含用于出租住人的房屋，该6号楼作为公寓出租，并未获得任何停产停业补偿，郑丽获得的停产停业损失补偿与魏凤英无关。一审法院认定魏凤英实际投资470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变压器补偿给魏凤英，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关于变压器郑丽并未获得补偿，补偿金额已经含在装修及附属物补偿中，不应重复计算。一审法院认定6号楼装修及附属物补偿为1904668.75元，没有任何依据，且与变压器补偿属于重复计算。一审法院遗漏了“因魏凤英过错，拆除郑丽3000平方米原有建筑，导致郑丽未取得该3000平方米腾退补偿的损失”的认定。2.一审法院在合同无效的情况下，继续按合同约定支持魏凤英收回投资成本2503258.37元，适用法律错误且显失公平。一审法院在支持魏凤英收回470万元投资款的情况下，魏凤英继续参与分配房屋拆迁补偿款，属于重复计算，未支持郑丽收回投资损失，显失公平。魏凤英应赔偿郑丽3000平方米腾退补偿的损失，并且应该在郑丽应给予魏凤英的补偿款中扣除。魏凤英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郑丽的上诉请求。一审中郑丽已经认可6号楼由魏凤英建设，且实际用于出租，出租的收益也按照协议约定给予了郑丽相应的份额，因此一审判决对于损失的认定合理合法。一审过程中，魏凤英提交了双方的合作建房协议，在协议中明确标注了魏凤英的实际投资款项为470万元，郑丽虽对此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其手中的协议以及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根据正常的交易习惯，郑丽已经进行投资建设，在签订双方协议时，不可能不对投资款项进行约定，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应予以维持。关于变压器，一审法院调取了拆迁补偿协议，补偿协议的附件里明确将变压器列为资产项目，并未在装修和附属物补偿中，因此郑丽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魏凤英没有任何过错也没有拆除郑丽的任何房产，取得土地时是空地，魏凤英是在空地上建设。李杰辩称，同意郑丽的意见，但未提上诉。魏凤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郑丽、李杰按照魏凤英、郑丽、李杰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向魏凤英支付833.36万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郑丽、李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3月21日，郑丽、李杰（甲方）与魏凤英（乙方）签订《合作建房协议》，约定甲方曾与昌平区沙河镇于辛庄签订土地租赁协议，并在于辛庄村东南角建设了配套厂库房，占地面积约为6600平方米，建筑面积为3000平方米，由于土地利用率太低和甲方资金不足，双方经过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由甲方提供土地，乙方出资建设房屋。日后所得收益和各项房屋赔偿款项（包括停产、停业补偿款），扣除乙方的投资费用后，剩余款项甲乙双方分配（甲方按40%，乙方按60%）；2.甲方将该院落现有空地，交给乙方第一期建设出总面积不低于1万平方米的五层楼房；3.该房屋竣工交付使用后，租赁所得纯利润甲方得30%，用于维持该地块的日常开支，乙方得70%用于逐步偿还乙方在该项目的投资费用；4.如果该地块遇到各种情况的第三方征占地，第三方赔付给该建设房屋的赔偿金、企业搬迁补偿金等，首先补齐乙方建设的投资款项，剩余的资金甲乙双方分配（甲方按40%，乙方按60%）。甲方原有房屋赔偿金、企业搬迁赔偿金等所得收益归甲方所有……7.该建筑物为框架结构，乙方承包给建筑公司大包施工；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和义务。后郑丽、李杰对《合作建房协议》第三条租赁所得纯利润甲方得30%补充约定为前提是在租赁房屋方将租金打到乙方账上的时候才能完成此协议，否则必须另议。合同签订后，魏凤英在涉案土地上投资建房。2012年9月10日，魏凤英与案外人郑某签订《租赁协议》，魏凤英将坐落于于辛庄的楼房，共计7430平方米，出租给郑某改装公寓楼使用，租赁期限自2012年9月10日至2022年9月9日止，约定第一年和第二年免租金（对房屋设施进行装修），装修改造后的房屋设施产权归魏凤英所有，与郑某无关；第三年租金700000元，第四年租金为854264元，以后每年租金递增5%；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和义务。魏凤英陆续收取租金共计3138202.33元，先后向李杰、郑丽支付计941460.7元。庭审中，郑丽向法院提交一份营业执照复印件，公司名称为北京旭日永明商贸有限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住所地为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于辛庄村村南7号，法定代表人为闫某，主张北京旭日永明商贸有限公司注册在涉案土地原有的房屋上；魏凤英对此不予认可，称该份营业执照所记载的内容与本案土地无关，涉案停产停业损失是因魏凤英个人办理的北京沙河凤英仓储中心给予的补偿。李杰向法院提交一份《协议书》，证明其与郑丽达成一致，由郑丽处理与次承租人（魏凤英等）征收补偿款事宜，相关责任应由郑丽承担；郑丽对《协议书》予以认可；魏凤英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该《协议书》与魏凤英没有关系。在魏凤英向法院提交的《合作建房协议》第一页尾部有手写“截止2012年3月前砖混及钢结构房屋共计投资成本为人民币肆佰柒拾万元”，魏凤英称手写部分为其与郑丽、李杰共同确认后，由案外人陆某书写，陆某系本案涉案土地原来承租人，后由郑丽、李杰与村委会签订了租赁合同，郑丽、李杰的《合作建房协议》中也添加了手写部分；郑丽、李杰并未向法院提供《合作建房协议》原件，但称房屋建设投资应该有合同、款项支出票据等材料予以佐证。对于《合作建房协议》的效力，魏凤英认为属于合伙完成共同的目标，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涉案土地为集体建设用地，且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应为合法有效；郑丽、李杰均认为建房应该取得相关部门的手续，涉案房屋并未取得任何土地部门批准，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作建房协议》应该无效。关于魏凤英所建房屋面积，魏凤英称评估报告中的5、6、8号房屋均为其所建，面积为7667.19平方米；郑丽、李杰称仅6号房屋为魏凤英所建，而且在建房前拆除了原有的3000平方米房屋，盖了四层楼；魏凤英称租赁的是空地，《合作建房协议》约定的也是空地，并未拆除过任何房屋。根据评估报告显示，5号房屋面积845.46平方米，重置成新价1199894元；6号房屋面积6812.12平方米，重置成新价9593100元；8号房屋面积9.61平方米，重置成新价5190元。魏凤英曾以合同纠纷为由将郑丽、李杰起诉至法院，要求二人赔偿合作建房拆迁所得补偿款650万元，后因未按照规定时间交纳诉讼费用，法院作出（2019）京0114民初70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魏凤英撤回起诉处理。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法院工作人员曾到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人民政府和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于辛庄村民委员会进行核实，涉案土地为集体建设用地；案外人郑某亦作为魏凤英方证人到庭作证，称自魏凤英处租赁评估报告中标号为5、6号的房屋，自己进行了装修改造，8号房屋为自己所建，变压器也是自己的。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核实，涉案土地腾退档案中存有北京旭日永明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另查明：2018年11月20日，郑丽、李杰（乙方）与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于辛庄村经济合作社（甲方）签订《沙河镇于辛庄东南侧非宅腾退项目补偿协议书》，约定乙方租赁（承包）土地位于于辛庄村，地上现有房屋总建筑面积15265.27平方米；经双方一致确认，拆除腾退补偿款为19701785.95元；乙方在本协议签订时应提供原土地承租（承包）合同原件和审计所需材料，同时签订土地租赁（承包）解除协议；乙方承租（承包）土地范围内的地上、地下物及附属设施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一周内自行搬迁并腾退完毕，如有拒不搬迁、腾退或者仍有遗留物品，视为乙方放弃所有权，甲方有权任意处置而不承担任何责任。根据腾退补偿计算表、评估报告记载，2010年之前房屋建筑面积12647.29平方米，房屋拆迁补偿12208063.7元，附属物装修补偿3536165元；2010年之后房屋建筑面积1778.82平方米，补偿1422477元；2013年之后房屋建筑面积839.16平方米；停产停业补助费2054075元（认定面积4108.15平方米，单价500元/平方米）；搬家补助费316182.25元（补偿面积12647.29平方米，单价25元/平方米）；资产164823元（含变压器补偿款163368元），以上补偿共计19701785.95元。北京沙河凤英仓储中心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魏凤英，经营场所为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于辛庄村南路东口南侧20米。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法院曾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调解，各方并未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魏凤英、郑丽、李杰均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三方所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作建房协议》是否有效则需审查其是否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魏凤英与郑丽、李杰就在涉案土地上建设房屋达成一致，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办理规划审批手续，但三方在未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亦未办理任何规划审批手续的情形下建房，违法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郑丽、李杰与魏凤英达成一致共同建房，均有义务办理规划审批手续，故对于《合作建房协议》无效郑丽、李杰与魏凤英具有同等过错。关于魏凤英的建房投资事宜，魏凤英称其曾与郑丽、李杰共同确认过截止到2012年3月建房投资成本为470万元，并在《合作建房协议》中手写予以确认，郑丽、李杰对此不予认可，应当提交《合作建房协议》供法院核实，现郑丽、李杰无法提交《合作建房协议》，故本院认定魏凤英建房投资为470万元。对于郑丽、李杰关于魏凤英建房投入依据不足的其他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魏凤英建房投入470万元，在前期经营过程中，已经收取租金3138202.33元（含向李杰、郑丽支付计941460.7元），故魏凤英建房投资尚未收回款项为2503258.37元。关于魏凤英所建房屋面积事宜，魏凤英称评估报告中5、6、8号房屋均为其所建，但郑丽、李杰仅认可6号房屋魏凤英所建，法院综合考虑现有证据材料，认定评估报告中6号房屋为魏凤英所建，面积为6812.12平方米，重置成新价9593100元，按照补偿政策应补偿6715170元。对于附属物及装修部分补偿、变压器作价款，停产停业补助、搬迁补助等费用，因郑某曾向法院出庭作证，称装修部分为其所作，变压器亦为其所有，法院认为郑某与魏凤英签订租赁合同，但其并未向法院主张任何权利，且本案主要解决魏凤英与郑丽、李杰之间合作建房纠纷，为便于一次性解决纠纷，减少当事人诉累，魏凤英主张上述款项，并无不妥；郑某如对此产生异议，可另行通过租赁合同纠纷向魏凤英主张。对于附属物及装修部分补偿，根据评估报告以及腾退协议，法院依法认定6号房屋附属物、装修补偿款为1904668.75元；对于变压器款163368元，法院不持异议；对于停产停业损失，因停产停业补助是对因本次腾退而不能继续经营所造成损失给予的补偿。本案中，魏凤英的确在涉案院落内进行经营，郑丽、李杰亦在涉案院落内进行经营，因此双方均存在停产停业损失，法院综合考虑双方在涉案面积内的未来经营利益、搬迁政策、双方的注册地、经营地、经营范围、合同约定的期限以及双方的过错程度等因素，对于魏凤英所建6号房屋的停产停业损失认定为1106324.80元；关于6号房屋搬迁补助，法院依法认定为170303元。法院在尊重双方意愿的基础上，综合考虑到公平原则，认为在除变压器款应全部归属于魏凤英外，房屋重置成新价、附属物及附属物补偿款、搬迁补助、停产停业补助等在扣除魏凤英前期投资基础上，由魏凤英与郑丽、李杰各自享有50%的份额，经核算，郑丽、李杰应支付魏凤英6363230.46元。对于李杰称其与郑丽签订协议，由郑丽自行承担责任的答辩意见，并无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信。郑丽、李杰答辩意见的合理部分，法院予以采信；其他部分，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郑丽、李杰与魏凤英于2010年3月21日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无效；二、郑丽、李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魏凤英各项补偿6363230.46元；三、驳回魏凤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郑丽提交了2012年3月10日陆某与李杰、郑丽签订的《转让协议》复印件，证据内容：陆某把涉案院落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转让给李杰、郑丽，李杰、郑丽同意支付210万元受让陆某现有土地使用权和该地块上的所有建筑物。证明目的：土地有成本，李杰、郑丽一直交租金，合作协议双方共同投资，都有贡献，魏凤英收回470万元投资款，李杰、郑丽也应收回成本。魏凤英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根据《合作建房协议》，郑丽基于土地的收入得到租金和拆迁款，其已经取得了相应的利益。二审中，魏凤英、李杰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补充查明，2018年6月25日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人民政府、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于辛庄村村民委员会作出的《沙河镇于辛庄村东南侧、南侧非住宅清理整治实施细则》六、腾退补助标准第（二）条第3项规定，经与沙河镇或村委会签订协议建设的非住宅房屋，可按重置成新价的70%给予补偿。本院认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魏凤英、郑丽、李杰均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三方所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作建房协议》是否有效则需审查其是否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魏凤英与郑丽、李杰在未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亦未办理任何规划审批手续的情形下就建房达成一致，且未约定办理相关审批手续，故上述协议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郑丽、李杰与魏凤英就《合作建房协议》无效具有同等过错。关于魏凤英建房投资事宜，魏凤英称其曾与郑丽、李杰共同确认过截止到2012年3月建房投资成本为470万元，并在《合作建房协议》中手写予以确认，郑丽、李杰对此不予认可，应当提交《合作建房协议》供法院核实，现郑丽、李杰无法提交《合作建房协议》，故一审法院认定魏凤英建房投资为470万元，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魏凤英建房投入470万元，在前期经营过程中，已经收取租金3138202.33元（含向李杰、郑丽支付计941460.7元），故魏凤英建房投资尚未收回款项为2503258.37元。关于魏凤英所建6号房屋，面积为6812.12平方米，重置成新价9593100元，按照补偿政策应补偿6715170元。对于附属物及装修部分补偿、变压器作价款，停产停业补助、搬迁补助等费用。对于附属物及装修部分补偿，根据评估报告以及腾退协议，一审法院依法认定6号房屋附属物、装修补偿款为1904668.75元；对于变压器款163368元，本院不持异议；对于停产停业损失，因停产停业补助是对因本次腾退而不能继续经营所造成损失给予的补偿。本案中，魏凤英的确在涉案院落内进行经营，郑丽、李杰亦在涉案院落内进行经营，因此双方均存在停产停业损失，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双方在涉案面积内的未来经营利益、搬迁政策、双方的注册地、经营地、经营范围、合同约定的期限以及双方的过错程度等因素，对于魏凤英所建6号房屋的停产停业损失认定为1106324.8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6号房屋搬迁补助，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为170303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在尊重双方意愿的基础上，综合考虑到公平原则，认为在除变压器款应全部归属于魏凤英外，房屋重置成新价、附属物及附属物补偿款、搬迁补助、停产停业补助等在扣除魏凤英前期投资基础上，由魏凤英与郑丽、李杰各自享有50%的份额正确，经核算，郑丽、李杰应支付魏凤英6363230.46元。郑丽上诉称魏凤英拆除郑丽3000平方米原有建筑，应在补偿款中扣除魏凤英应赔偿郑丽3000平方米的腾退补偿损失，其未提交证据证明魏凤英对原有建筑予以拆除，且双方《合作建房协议》中亦无拆除原有房屋的内容，对其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郑丽上诉称装修及附属物补偿1904668.75元包含变压器款163368元，与事实不符，变压器款属于实物资产补偿款，不同于装修及附属物补偿，二者不存在重复计算，其该项上诉理由亦不成立。另郑丽主张补偿款中应扣除其交纳租金等投入成本，缺乏依据，其提交的2012年3月10日陆某与李杰、郑丽签订的《转让协议》，与本案合作建房协议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对其提交的该份证据及证明目的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郑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135元，由郑丽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蕾审 判 员  刘秋燕审 判 员  刘 磊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李 想书 记 员  杨梓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