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3民终28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焦琦，女，汉族，1980年6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德斌，河南益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包伟铭，河南益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本纲，男，汉族，1972年11月17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新泽，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光宇，男，汉族，1968年12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建国，河南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中伟，河南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焦琦、王本纲因与被上诉人肖光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20）豫0311民初70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焦琦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肖光宇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肖光宇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不存在借贷关系，肖光宇诉求没有事实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错误。1、一审判决与己生效判决相违背，贷款已经还清，不应再向被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2、当事人之间不存在借贷合意，一审判决缺乏事实基础。上诉人焦琦从未有过向被上诉人借钱的意思表示。3、上诉人焦琦所书写借条，并非真实借款意思表示。4、被上诉人起诉借款，存在多处明显不合常理。二、假如本案存在借贷关系，一审计算金额严重错误，判令上诉人焦琦承担还款责任无依据，明显不合常理。1、关于债务比例。一审称剩余贷款190万元逾期，以该金额计算债务比例，毫无依据。根据银行贷款合同、一审庭审笔录、被上诉人自认情况显示，2014年4月第一笔贷款金额260万元，被上诉人肖光宇用款100万元，王本纲收款160万元，扣除偿还20万元，实际为140万元，债务比例为53.85%该债务还清后，循环借贷新一笔金额，2015年4月14日，贷款260万元，4月22日向焦琦转账981942元，债务比例为37.77%。之后2016年3月、2017年2月，银行分别放款200万元，全部由肖光宇用款，所谓债务比例为0%，一审判决忽略上述关键事实，以2014年4月的140万元金额÷2018年9月25日的190万元，两个金额不具备同一标准，计算比例明显错误。2、关于债务金额。一审判决以全部2610402.17元执行金额+2234.6元作为债务基数，并以计算错误的比例得出债务承担，没有依据。首先，2234.6元是被上诉人肖光宇造成，无依据向上诉人主张。其次，按照民间借贷法律规定，当事人没有约定借款利息，所谓银行罚息也没有依据。再次，2610402.17元是西工法院最终执行款项，包含了各种诉讼费，保全费，以及26254元的执行费，一审判决将其全部作为所谓“债务”，没有依据。3、假如认定本案存在借贷，则根据双方资金流水，上诉人已经超额负担了偿还责任，显然不合逻辑。在任何借贷纠纷中，均不能以借条载明金额作为判决依据，即使存在借贷关系，应以银行资金流水作为计算借款本金利息的依据。假如本案存在“债务”，可以得出以下结论：2014年4月15日，王本纲收到160万元，扣除偿还20万元，实际为140万元，扣除2015年4月13日向肖光宇转款48万元和25万元，扣除焦琦通过别人账户转款40万元，一审二被告负担“债务”27万元;加上2015年4月22日向焦琦转款981942元，为1251942元，扣除2016年3月14日30万元，2016年3月16日4230元，2017年2月16日转款14万元，2018年1月16日转款14万元，最终“债务”为667712元。假如按照一审判决计算的比例73.68%，为491970.2元。因上诉人焦琦名下房产被以1781922元价格拍卖，偿还了银行，完全覆盖了债务。综上，一审判决明显错误，望二审法院予以改判。王本纲辩称，对焦琦的上诉没有意见。王本纲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肖光宇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对借条的真实性认定错误。根据一审庭审的情况，该借条存在诸多不实之处，无法自圆其说。一审中，王本纲和焦琦对被上诉人用于主张借款的借条真实性均予以否认，但一审法院却将其作为主要证据使用，是事实认定错误。2、对借款数额认定错误。即使借款的事实存在，借款数额应当是120万元，而不是140万元。3、对上诉人应当承担的数额认定错误。被上诉人提供的“肖光宇银行贷款还款情况说明”和“肖光宇关于焦琦使用款项支付银行利息及费用情况说明”所载明的情况，只是单方叙述，存在利息计算错误、计算的额度不能自圆其说。即使按照被上诉人提供的说明计算，上诉人王本纲和焦琦偿还和被银行强制执行的款项也己超出贷款的本息之和，上诉人王本纲和焦琦不应当再支付肖光宇任何款项。4、对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认定错误。该笔贷款是借新还旧。上诉人与焦琦己于2016年3月7日离婚，而被上诉人用来主张权利的借条是2018年12月31日由焦琦向其出具的。即便该借条所载款项是真实的，但其形成日期在上诉人与焦琦离婚两年多以后，且系焦琦个人的意思表示，与上诉人没有关系，不应由上诉人对该借款承担还款责任。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主张其向上诉人转账的160万元是借款，而上诉人出具的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所转款项中有20万元是偿还之前的借款，而被上诉人并未就此20万元举证，一审法院在未对该20万元进行查明的情况下，直接作出对上诉人不利的判决，是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焦琦辩称，对王本纲的上诉，没有意见，具体以我方上诉状为准。肖光宇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共同答辩称，1、一审法院依据焦琦给肖光宇出具140万元借据以及2014年4月以来相应的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据材料，判决二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2、扣除一审判决未予认定的5000元、40000元，一审判决客观公正、实事求是，依法应予维持。3、焦琦、王本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肖光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77846元，并以17784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期间的债务利息；2.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焦琦与王本纲于2000年9月22日结婚，2016年3月7日二人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双方在离婚协议中约定“男方的债务由男方承担，女方的债务由女方承担”。2014年3月4日，焦琦向肖光宇经营的洛阳市洛龙区肖光宇家具店账户转款20万元，焦琦称该款项系肖光宇向其所借款项。2014年2月20日，肖光宇向建设银行洛阳分行提交《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贷款申请表》，申请借款260万元，借款期限72月，借款用途为经营。同年3月21日，肖光宇（借款人、甲方）与建设银行洛阳分行（贷款人、乙方）签订《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循环支用的借款额度2600000元，该借款额度为非承诺性额度，甲方申请使用借款应经乙方审查同意，乙方有权对借款额度进行重新确定；借款额度有效期间自2014年3月21日至2020年3月21日；借款支用方式为循环支用，循环支用方式下的单笔贷款利率可采用固定利率、浮动利率或其他利率方式，以《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支用单》中约定为准。同年3月21日，肖光宇、焦琦（抵押人、甲方）与建设银行洛阳分行（抵押权人、乙方）签订《个人助业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甲方以该合同“抵押财产清单”所列之财产（唐宫中路18号1幢1-1801房产、西工区××号院香榭里阳光8幢104房产）设定最高额抵押。同年3月27日，建设银行洛阳分行与肖光宇、焦琦就位于唐宫中路18号1幢1-1801的房产、位于西工区××号院香榭里阳光8幢104的房产办理了最高额抵押登记，并取得房屋他项权证。上述合同签订后，2014年4月14日，建设银行洛阳分行向肖光宇发放贷款260万元。2014年4月15日，肖光宇通过户名为王宏的银行账户向王本纲转款160万元，王本纲称其中20万元用于偿还肖光宇向焦琦的借款，剩余款项由其使用。前述贷款到期后，2015年4月13日王本纲向肖光宇转款48万元和25万元，同日，焦琦通过其个人及户名为张俊杰的银行账户向肖光宇转款40万元；肖光宇称前述转款均用于偿还银行贷款，剩余贷款均由其本人偿还。后肖光宇再次向建设银行洛阳分行申请支用贷款，2015年4月14日建设银行洛阳分行向其发放贷款160万元，2015年4月17日建设银行洛阳分行向其发放贷款100万元，肖光宇于2015年4月22日向焦琦转款981942元（原告称其向焦琦转款时扣除了被告使用的160万元贷款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的利息、所借过桥资金及相应的利息）。2016年贷款到期时，焦琦通过户名为王小菊的银行账户于2016年3月14日向肖光宇转款30万元，于2016年3月16日向肖光宇转4230元，上述转款均被建设银行洛阳分行扣划用于偿还贷款，肖光宇称剩余贷款均由其偿还。建设银行洛阳分行于2016年3月16日至2016年3月22日共向肖光宇放款200万元，肖光宇未再向焦琦转款。该笔贷款到期后，2017年2月16日焦琦通过户名为王小菊的银行账户向原告转款14万元，当日该款项被银行划扣；肖光宇称剩余贷款由其偿还。后，建设银行洛阳分行于2017年2月16日及2月17日再次向肖光宇放款200万元，贷款到期后，2018年1月16日焦琦通过户名为王小菊的银行账户向原告转款14万元，次日该款项被建设银行洛阳分行划扣；原告肖光宇称剩余贷款本息由其偿还。2018年1月17日、1月18日肖光宇再次向建设银行洛阳分行支用贷款共计200万元。2018年9月25日，原告肖光宇偿还贷款本金10万元。剩余贷款于2019年1月17日到期，肖光宇未按期履行还款义务。贷款逾期后，肖光宇偿还逾期贷款罚息2234.6元，又于2019年6月5日偿还贷款本金5000元。2019年10月30日建设银行洛阳分行出具情况说明，明确肖光宇拖欠银行贷款本息合计2290784.11元，其中本金为1895000元。就该贷款，建设银行洛阳分行以肖光宇、焦琦、乔巧、王本纲为被告向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审理后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9）豫0303民初462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肖光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借款本息2280472.64元（该数据计算至2019年10月30日）；二、肖光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支付借款本金1895000元的利息和罚息（利息、罚息按照合同约定自2019年10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具体数额以结清当日中国建设银行核心信息系统统计数额为准）；三、如肖光宇未按期履行上述第一、二项给付金钱义务，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有权对案涉《个人助业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9430-20140105545）项下的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一、二项清偿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焦琦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实现抵押权后，有权向肖光宇追偿；四、乔巧、焦琦、王本纲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肖光宇的给付金钱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焦琦、王本纲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肖光宇追偿；五、驳回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因各被告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建设银行洛阳分行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20年8月29日，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通过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拍卖焦琦名下的位于河南省××××号院香榭里阳光8幢104号房产，拍卖价值1781922元。2020年9月19日，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出具执行案件结案通知书，载明该案于2020年9月19日执行完毕，执行标的为2610402.17元，其中包含执行费26254元。2020年6月27日肖光宇向焦琦母亲王小菊的银行账户转款10000元，于2020年7月9日转款20000元，于2020年7月11日转款10000元，肖光宇称该款项为由焦琦出面解决强制执行事宜支出的费用。另查明，2018年12月31日，焦琦向肖光宇出具《借条》一份，载明：“本人焦琦（身份证号）借肖光宇人民币壹佰肆拾万元整，于2019年12月31日之前归给肖光宇，逾期不还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该款是2014年3月从建行由肖光宇和焦琦两人的房产抵押贷出来的）各自承担银行的利息和本金。借款人：焦琦2018年12月31日。”现肖光宇依据该借条，主张案涉贷款被告焦琦使用的本金为140万元，就前述建设银行洛阳分行执行的款项及相关费用2652636.77元（执行款2610402.17元＋原告已还罚息2234.6元＋原告向王小菊转款4万元），应由焦琦承担73.88%（140万元÷189.5万元）即1959768元，扣减焦琦名下房产被拍卖的价款1781922元后，要求焦琦向其偿还177846元并承担相应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2014年4月，原告肖光宇以其名义向建设银行洛阳分行贷款260万元，后将其中的160万元转给被告王本纲，本案审理中，被告王本纲对该事实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在前述贷款到期时，被告王本纲仅向原告转款73万元用于偿还贷款，另由被告焦琦向原告转款40万元用于偿还贷款；该笔贷款再次贷出后原告又向被告焦琦转款981942元，前述事实均发生在被告王本纲与被告焦琦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主张以其名义向建设银行洛阳分行所贷的款项中部分由二被告共同使用，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关于原被告之间的债务关系，原告确将所贷款项部分转给了被告焦琦，被告焦琦抗辩称原告肖光宇向其所转的981942元是偿还此前其向原告出借的120余万元，但就其所称的该120余万元的借款并未提交证据，原告对此也不予认可，被告焦琦的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此后，被告焦琦虽向原告有转款，其称均为原告向其借款，但未提交原告出具的借条；根据原告的陈述，被告焦琦向其所转的款项为偿还其使用的贷款部分应承担的利息及为偿还银行贷款所借过桥资金的费用，结合被告焦琦于2018年12月31日向原告出具借条，其中明确借款金额为140万元，该款系2014年3月从建设银行洛阳分行贷出的款项；被告焦琦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签订借条后所产生法律后果应具有预见性；该借条出具在被告焦琦向原告转款之后，如其向原告所转款项均为出借款项，在此情形下仍向原告出具借条，则有悖常理；另被告焦琦抗辩称其出具该借条系因为案外人起诉王本纲的诉讼保全了其名下的房屋，其向肖光宇出具该借条是为对抗前述纠纷中的诉讼保全。从被告焦琦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借条与其所称的王本纲所涉的诉讼之间有任何关联，被告焦琦的抗辩主张明显不符合逻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被告焦琦提交的反证证据在证明力上不足以使借条所载明的事实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即在现有证据前提下，就双方是否存在债务关系的待证事实而言，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具有优势证据效力，且其对债务的形成作出了合理的解释，综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转款流水、每次贷款到期的还款情况及被告焦琦向原告出具的借条，根据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对原被告双方的债务关系，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关于被告焦琦应承担的具体债务数额，根据借条所载，被告焦琦使用的贷款本金为140万元，且约定各自承担银行的利息和本金，故就被告焦琦应承担的债务数额以借条的约定计算。原告肖光宇于贷款到期前向银行偿还贷款本金10万元，剩余贷款190万元均逾期，就贷款逾期之后产生的利息、罚息双方应共同负担，故应以本金190万元为基数计算被告应分担的债务比例，即140万元÷190万元×100%=73.68%。建设银行洛阳分行通过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标的为2610402.17元，另由原告肖光宇偿还罚息2234.6元，被告焦琦应对前述债务承担73.68%即（2610402.17元＋2234.6元）×73.68%=1924991元；因被告焦琦名下的房屋被拍卖，以清偿前述债务，扣减该房屋的拍卖价值1781922元后，被告焦琦应承担143069元。关于原告主张其向王小菊所转的4万元，系交由被告焦琦用于处理强制执行事宜的支出，被告焦琦对此不予认可，即使该款项为执行事宜支出的费用，原告将以其名义贷出的款项转给被告使用，违反了与银行约定的贷款用途，扰乱了信贷秩序，其对于贷款逾期造成的强制执行亦有过错，对其要求将该4万元计入被告应负担的费用范围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关于利息，原告肖光宇主张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10月26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王本纲的责任，因原告将以其名义向建设银行洛阳分行所贷的款项转给被告使用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案涉贷款第一次到期时二被告均有向原告转款以偿还贷款，可认定二被告对该用款存在共同的意思表示，二被告此后办理离婚登记，其在离婚协议中关于债务分担的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综上，对原告主张案涉债务为二被告的共同债务并要求被告王本纲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焦琦、王本纲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欠款143069元及利息（利息以143069元为基数，自2020年10月26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肖光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56元、保全费1420元，由原告肖光宇承担1056元，由被告焦琦、王本纲共同承担422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焦琦称本案不存在借款关系，双方之间不存在借款的合意，该主张与王本纲收到160万元款项及焦琦出具借条的事实相矛盾，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焦琦称已经超额还款，因其出具借条的时间为2018年12月，在此之后二上诉人未向肖光宇转款，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王本纲称其对借条的真实性不认可，但该主张与其收取160万元款项及借条相矛盾，借条上明确140万元系2014年3月从建行由肖光宇和焦琦两人房产共同抵押贷出，各自承担银行的利息和本金，王本纲该主张无证据予以证明，其相关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王本纲上诉称借款数额认定错误，因焦琦本人对其转款较王本纲更为明确，王本纲的该主张与焦琦所出具的借条内容不符，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王本纲上诉称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因其收到相关贷款款项，且最终未予偿还，一审法院认定其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王本纲上诉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其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焦琦、王本纲的上诉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22元，由上诉人焦琦负担3161元、王本纲负担316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董艳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陈兴治书记员金明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