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吉0203民初950号   原告：刘明，男，1987年8月11日出生，满族，住吉林省吉林市。   被告：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缸窑镇站前村二社。   法定代表人：陆巍，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明，吉林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吉林省博大生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吉林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开大街758号。   法定代表人：苗春雨，该公司党委书记。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晖，吉林省博大生化有限公司法务。   被告：吉林市红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乌拉街镇二道村。   法定代表人：王兴利，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晶莹，该公司会计。   原告刘明诉被告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升公司）、吉林省博大生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生化公司）、吉林市红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阳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明、被告玖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明、生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晖、红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晶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玖升公司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工龄12年共计60,252.00元；2.要求玖升公司支付原告未休带薪年假16,736.67元（2018年5天，2019年10天，2020年10天，合计25天）；3.要求玖升公司给予故意拖欠加班费用35,477.91元；4.要求玖升公司补付本人2020年2、3、4、5、月份工资合计10,884.00元，支付拖欠的6月份工资3,591.25元，共计14,475.25元；5.要求确认原告与生化公司的事实劳动关系，并要求生化公司对上述赔付责任，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事实与理由：1.关于本人工作关系及工作年限延续的情况。本人于2009年1月入职于吉林市红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阳公司）。红阳公司于2010年1月注册成立全资子公司吉林市玖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后两次更名为吉林市玖通食品工业有限公司、吉林市博大玖通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通公司）、2010年7月注册成立控股子公司榆树市丰吉粮食收储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榆树市博大玖丰粮食收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丰公司）、2014年7月控股全资收购全资子公司吉林省金乌拉农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后两次更名为吉林省金乌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升公司）。该三家子公司都是受红阳公司全权控制的，实际为红阳公司的下属分部，属于四块牌子，一套人马。本人受红阳公司的工作安排，负责下属子公司的玉米收购业务及玉米食品的生产、调度和销售工作。这期间，本人的劳动和工资关系都在红阳公司，而实际工作内容均与玖升公司及其控股子公司相关。红阳公司为向博大公司转让玖升公司的控股股权，于2017年下半年将玖通公司和玖丰公司改组为玖升公司全资子公司。因本人的工作内容与玖升公司及其两家子公司高度关联，为延续玖升公司的正常经营，经红阳公司与博大公司协商一致，红阳公司于2017年1月将本人的劳动关系正式转移至玖升公司名下，解除了与红阳公司的劳动关系，与玖升公司重新签订了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因当时红阳公司告知，本人已被列入了与玖升公司控股股权转让所涉及的保留人员名单之内，实际工作关系及劳动报酬不会因玖升公司的股权变更而受到影响，故当时红阳公司未向本人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工龄补偿金，因博大公司派人全面接手玖升公司相关事务时，未对此安置员工事项提出异议，原告认为玖升公司及博大公司默认原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这一事实。2018年4月，博大公司控股收购了玖升公司，并将其更名为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同时博大公司将其本公司的员工派驻到玖升公司担任关键岗位职务。2018年6月30日，在被博大公司派驻玖升公司的管理人员的要求下，玖升公司单方面提议提前终止了本人与其更名前的金乌拉公司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于2018年7月1日在未明确告知本人相关利害关系的情况下，与本人签订了一年期的劳动合同，后由于2019年7月将该合同续签一年，于2020年6月30日到期。本人在红阳公司、玖升公司及其全资子公司玖通公司和玖丰公司的劳动关系变转，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第二款第四项规定：“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故玖升公司应按照12年的工作年限，向本人计付经济补偿。2.要求玖升公司支付本人未休带薪年假16,736.67元。本人从2018年至劳动合同到期之日从未休过年假，故玖升公司应按照法律规定补偿本人16,736.67元。3.要求玖升公司给予故意拖欠加班费用35,477.91元。本人于2018年12月14日调任玖通公司担任检查员职务，从任职开始至2019年8月30日由于公司收购和发运玉米原因产生加班，玖升公司从未支付本人任何加班费用。4.要求玖升公司补付本人2020年2、3、4、5、月份工资合计10,884.00元，支付拖欠的6月份工资3,591.25元，共计14,475.25元。玖升公司因不积极经营，经与本人及其他员工协商，决定2020年1月给本人放假，期间按最低生活保障1680元发放工资，本人对此也予以认可。但2020年2月以后由于疫情原因无法复工，玖升公司及博大公司其他居家办公的员工均系按全额发放工资，且在博大公司灌装消毒酒精需要大量雇佣新人时我们员工代表要求复岗参与工作，但被拒绝。即2020年2、3、4、5、月玖升公司仍按最低生活保障向本人发放工资未经得本人同意、不符合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疫情期间薪资计付通例，玖升公司应将该四个月的差额（每个月3,591.25-870.25=2，721.00元）合计10,884.00元补付给本人。截止本劳动争议起诉状提交之日，玖升公司尚未向本人支付2020年6月的工资，现要求玖升公司按照法律规定支付拖欠工资3591.25元，合计14475.25元。5.要求确认原告与博大公司的事实劳动关系，并要求博大公司对上述玖升公司的赔付责任，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玖升公司自2018年4月由博大公司控股收购后，玖升实际丧失了独立法人地位，成为了博大公司的下属车间、库区。玖升公司是否经营、如何经营等关键问题都由博大公司全权决定，目前由于博大公司的故意，造成玖升公司收入来源断绝、企业资产贬值，可能无法足额清偿对本人的经济补偿，具体事实包括：玖升公司的董事长、副总经理、财务部长、人事部长、库主任等高管及中层领导均有博大公司派驻，且其中各高管岗位的委派、撤销和变更，均未经过玖升公司权力机关的合法审议。所派驻人员的劳动及工资关系都在博大公司名下，但玖升公司的经营、财务、人事等都有博大公司全面控制，玖升公司的工资、财务章、法人章都有博大公司的行政部门掌管，即在人员和管理上，玖升公司是完全从属于博大公司的。本人及本次与本人一起提起劳动诉讼的玖升公司员工，自2018年7月1日以后，工资计付方式即开始按博大公司的同等岗位计薪办法进行计算。博大公司每周的周例会内容均会传达到玖升公司并作为本人及本人同事的工作要求予以贯彻执行，与本人工作相关的各种纪律、要求、规章及日常管理，均来自博大公司。本人近两年来的所有工作均系受博大公司的实际指派和安排。在以上各种工作环境内，本人与博大公司的在册员工一同工作，除具体岗位各有差别外，其他工作日常并无区别。即本人自2018年7月以来，虽工作关系备案在玖升公司名下，但实际上是由博大公司按其集团内员工统一管理的，本人与博大公司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博大公司在2019年6月至8月间，利用玖升公司控股子公司玖通公司的场地、人员、设施，为博大公司收购及存储玉米1万余吨，相关的能耗、人工、设施等各项费用，均有玖升公司及其下属的玖通公司承担，而博大公司未向玖升公司支付任何报酬，故在经营上，玖升公司也是完全受控于博大公司的，且存在博大公司滥用控股股东地位，侵占玖升公司财产及收入的情况。玖升公司在2018年末之前，都是正常经营的，我们的工作也是与公司的经营相适应的。完全是由于博大公司的所谓经营方向调整之原因，在未经过玖升公司权力机构任何合法决策程序的情况下，故意停掉了玖升公司及下属公司所有正常生产的项目，造成玖升公司没有经营、没有工作岗位需要，以至于目前以公司无生产能力为由，要求与本人解除劳动关系。博大公司的种种行径，直接损害了本人的经济利益。故本人要求，博大公司对玖升公司的上述赔付责任，承担连带支付责任。6.由于原告无法提供上述部分证据原件，现申请法院向玖升公司调取原告与金乌拉公司2017年11月签订的劳动合同原件、2018年以来电子考勤表及工资条等证据原件。综上所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根据《劳动法》《劳动合同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   被告玖升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刘明自2018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这两年间分别签订了2份劳动合同，每月工资为2200元，我公司不同意支付12个月的经济赔偿金，只同意支付2个月的经济赔偿金，我公司不同意支付带薪年假及加班费，刘明没有加过班，不同意支付补发工资，因为从2020年1月份刘明开始不再上班了。   被告生化公司辩称：我公司是国有控股公司，隶属于中国国投生物科技投资有限公司。2018年我公司受够了吉林省金乌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乌拉公司）75%的股份，成为该公司的控股股东，另有股东李国平占25%的股份。后来该公司更名为玖升公司。我公司与玖升公司有自己独立的资产和各自的经营范围，且都各自独立经营。我公司位于吉林经开区，玖升公司位于龙潭区。玖升公司房屋土地机械设备总资产近2亿元。玖升公司还有两个全资子公司：吉林市博大玖通食品有限公司和榆树市博大玖丰粮食收储有限公司，两个子公司也各有资产，各自独立。玖升公司和我公司在资产、财务、人员上有着严格的界限和区别，不存在任何混同之处。   被告红阳公司辩称：刘明所诉与我公司的历史劳动关系，及劳动关系由我公司转移至玖升公司，均属事实。玖升公司原是我公司的下属子公司，根据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兴利和一致行动人李国平与生化公司签订的对于玖升公司的《股权重组协议书》，我公司于2018年4月将玖升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了生化公司，并在相关协议中已经约定了对包括刘明在内的老员工的以继续聘用的方式予以安置。根据对玖升公司的股权重组计划及相关准备工作，我公司将与生化公司协商一致决定留用在股权改组后的玖升公司继续工作的相关人员的劳动关系从我公司名下于2017年11月末转移至玖升公司名下。因该劳动关系转移是我公司集团内正常的劳动关系划转，且已经与生化公司协商确定了对刘明在内的先关劳动者的留用安置办法，故当时我公司无需向刘明等支付任何经济补偿。目前由于在生化公司的控制下，造成玖升公司停产、裁员，违背了与我公司在《股权重组协议》中对员工的安置留用协议，应该由玖升公司和生化公司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1日，红阳公司将金乌拉公司100%股权转让至李国平名下，2017年12月25日，《吉林省金乌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资产清查审计报告》载明：“……王兴利（红阳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佳博已承诺，若2017年11月30日前尚有未入账的负债及潜在负债在期后产生，由王兴利、王佳博承担……根据红阳公司、金乌拉公司、玖通公司、丰吉公司提供的社会保险情况说明，上述4家公司系一套人马四块牌子，管理人员均在红阳公司发放工资，其中14人签订劳动合同并交纳劳动保险……”吉林省社会保险网上经办系统截图载明：“……2018年3月30日……缴费单位名称：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吉林省金乌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股权重组留用人员确认表截至2018年3月31日》（以下简称：留用人员确认表）载明：“……到本公司及关联企业时间：2009.01……”2018年4月26日，李国平将金乌拉公司75%的股权转让至生化公司名下，2018年4月28日，金乌拉公司更名为玖升公司。红阳公司自认其与刘明的劳动关系自2009年1月份至2018年6月30日止，玖升公司当庭自认其与刘明于2018年7月1日签订为期一年的劳动合同，2019年7月1日签订为期一年的劳动合同，2020年5月18日，玖升公司向刘明发送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刘明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之间的工资分别为：2019年1月份应发工资为4790.32元、2019年2月份应发工资为4823.33元、2019年3月份应发工资为4500元、2019年4月份应发工资为5113.65元、2019年5月份应发工资为4500元、2019年6月份应发工资为4500元、2019年7月份应发工资为4500元、2019年8月份应发工资为4500元、2019年9月份应发工资为4500元、2019年10月份应发工资为4500元、2019年11月份应发工资为4900元、2019年12月份应发工资为4754.55元、2020年1月份应发工资为2390.59元、2020年2月份应发工资为1680元、2020年3月份应发工资为1680元、2020年4月份应发工资为1680元、2020年5月份应发工资为1680元、2020年6月份应发工资为1680元，玖升公司自认其未发放实领工资434.78元。   以上事实有刘明提供的网上截图一份、协议书及留用人员名单、企业信用公示报告、金乌拉公司资产清查报告、考勤表、被告玖升公司提供的工资表及考勤记录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   结合查明的事实及双方的诉辩主张，本院对原告的各项诉讼主张评判如下：   本院认为，一、劳动关系问题。所谓的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依法确立的劳动过程中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中，吉林省社会保险网上经办系统截图载明：“……2018年3月30日……缴费单位名称：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吉林省金乌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股权重组留用人员确认表截至2018年3月31日》（以下简称：留用人员确认表）载明：“……到本公司及关联企业时间：2009.01……”结合红阳公司、玖升公司、刘明的当庭自认，本院认定，自2009年1月始至2018年3月29日止，刘明与红阳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自2018年3月30日始至2020年6月30日止，刘明与玖升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   二、拖欠工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国家实行最低工资保障制度。最低工资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报国务院备案。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本案中，玖升公司支付刘明的工资应不低于同时期吉林市最低工资标准，2017年8月31日吉林省人民政府发布的吉政函【2017】97号《吉林省人民政府关于发布全省最低工资标准的通知》的规定：自2017年10月1日至下一个调整日，吉林市最低工资标准为1680元/月。刘明2020年2月份工资至6月份应发工资符合上述标准，对于刘明认为其在此期间工资应为14475.25元的诉请，刘明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玖升公司当庭自认其未发放实领工资434.78元，故本院对刘明要求玖升公司支付2020年6月份工资434.78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对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三、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二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项之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四）用人单位及其关联企业与劳动者轮流订立劳动合同。”本案中，2017年12月25日，《吉林省金乌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资产清查审计报告》载明：“……王兴利（红阳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佳博已承诺，若2017年11月30日前尚有未入账的负债及潜在负债在期后产生，由王兴利、王佳博承担……根据红阳公司、金乌拉公司、玖通公司、丰吉公司提供的社会保险情况说明，上述4家公司系一套人马四块牌子，管理人员均在红阳公司发放工资，其中14人签订劳动合同并交纳劳动保险……”在李国平对金乌拉公司100%持股时，金乌拉公司与红阳公司系“一套人马四块牌子”，也即关联公司，如前文所述，刘明加入金乌拉公司时，处于李国平对金乌拉公司100%持股期间，故本院认定红阳公司及其关联企业金乌拉公司与劳动者刘明轮流订立劳动合同，刘明要求将在红阳公司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玖升公司工作年限符合法律规定，故刘明的工作年限为2009年1月至2020年6月30日，即11年6个月，故玖升公司应当支付刘明12个月工资标准的经济补偿金，结合刘明劳动合同解除前十二个月的工资为元38445.14元（4500元+4500元+4500元+4500元+4900元+4754.55元+2390.59元+1680元+1680元+1680元+1680元+1680元），故本院对刘明要求玖升公司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38445.14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对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四、关于未休带薪年假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至刘明提起仲裁之日，2018年度带薪年休假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且玖升公司在庭审中提出时效抗辩，故本院对刘明要求玖升公司支付2018年度带薪年休假的诉请不予支持。《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之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四条之规定：“年休假天数根据职工累计工作时间确定。职工在同一或者不同用人单位工作期间，以及依照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规定视同工作期间，应当计为累计工作时间。”本案中，如前文所述，刘明于2019年1月入职红阳公司，2018年3月29日离开红阳公司，同年3月30日入职玖升公司，且玖升公司与红阳公司系关联企业，故刘明累计工作时间已满10年不满20年，年休假天数为10天。《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规定：“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第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修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本案中，玖升公司自认刘明2019年度、2020年度未休假，结合玖升公司已经支付刘明2019年度工资，故应补充支付刘明2019年度未休带薪年假工资报酬为4282.13元（4656.82元÷21.75天×10天×200%）。至刘明2020年6月30日合同终止，应休带薪年休假为4天（182天÷365天×10天-0天），结合玖升公司已经支付刘明2020年度工资（未支付部分前文已有论述），月平均工资为（2390.59元+1680元+1680元+1680元+1680元+1680元）÷6个月=1798.43元，故玖升公司应当支付刘明2020年度未休带薪年假工资报酬为661.49元（4天×1798.43元÷21.75天×200%），故本院对刘明要求玖升公司支付2019年度、2020年度未休带薪年假工资报酬共计4943.62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对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五、加班费用及与生化公司劳动关系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至刘明提起仲裁之日，2018年度加班费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且玖升公司在庭审中提出时效抗辩，故本院对刘明要求玖升公司支付2018年度加班费的诉请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下列标准支付高于劳动者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工资报酬：（一）安排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一百五十的工资报酬；（二）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二百的工资报酬；（三）法定休假日安排劳动者工作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三百的工资报酬。”本案中，本庭要求玖升公司提供刘明的考勤表，玖升公司逾期未提供，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刘明要求玖升公司支付2019年度、2020年度加班费29056.03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刘明未提供其与生化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刘明要求确认其与生化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的诉请不予支持。对刘明要求生化公司对玖升公司赔付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原告刘明经济补偿金38445.14元；   二、被告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原告刘明未休带薪年假工资报酬4943.62元；   三、被告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补充支付原告刘明2020年6月份工资434.78元；   四、被告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原告刘明加班费29056.03元；   五、驳回原告刘明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0元，由被告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胡冀宇      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二日   代理书记员 侯瀚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