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319民初6762号原告：未来电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空港经济区环河北路80号空港商务园东区5－1，2－501。法定代表人：李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育合，天津七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希西，天津七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一街2号11层1101。法定代表人：耿晓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凡，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亚冉，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广电山东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洪山路1号。法定代表人：李建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仁杰，男，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岩，女，公司员工。原告未来电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未来电视公司）与被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奇艺公司）、中国广电山东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广电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广播组织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未来电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希西，被告爱奇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凡、梁亚冉，被告山东广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仁杰、于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未来电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停止在山东有线渠道的“爱奇艺”专区向公众提供第20141116期《共同关注》在线播放服务的侵权行为；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60000元；3.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后，原告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共同关注》是由中央电视台长期投入人力、物力、财力创作，中央电视台依法享有完整著作权。原告经授权，获得通过互联网电视向公众传播、广播、提供上述全部节目之权利，并有权以自己名义进行维权诉讼。二、涉案作品的内容与性质。《共同关注》是CCTV13新闻频道一档手语式新闻及民生资讯栏目。其每一期均是选取当天最新、最热、最快的新闻话题进行探讨评论，凝聚了创作者众多创造性劳动，形成了具有独创性的视听结合形式的作品，每一期节目均独立构成著作权法（2010修正）第三条第（六）项规定的“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也构成著作权法（2020修正）第三条第（六）项“视听作品”，应当受到著作权法保护。三、被告侵权事实及责任承担。原告发现山东有线渠道的“爱奇艺”专区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对侵权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二被告未经许可实施提供涉案作品在线播放服务的行为，以分工合作方式共同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广播组织权。涉案作品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影响力和商业价值，二被告明知行为侵权也知晓权利人身份，却依然大规模故意侵权，通过片头超长时间的广告收益巨大，同时利用央视精品节目吸引大量用户，给原告造成严重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权支付了包括律师费、公证费等合理开支，二被告应当依法对上述损失及合理开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依法作出公正判决。被告爱奇艺公司辩称，一、原告主张的节目不属于受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本案应适用2010年修正的著作权法，根据2010年著作权法第五条的规定，时事新闻不受著作权法保护。而涉案节目为社会新闻类节目，节目内容为单纯事实消息的时事新闻报道，不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原告对其并不享有著作权，也无权就该类节目向爱奇艺主张权利。涉案节目所报道的事件内容、新闻画面、播报文字等均与同天较早播出的其他新闻类节目具有高度一致性，相应权利人并没有在原有节目的基础上进行独立思考、取舍、选择和设计，对涉案节目并未投入创造性的劳动，也未形成新的智力成果。因此，涉案节目不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独创性表达，不能构成新的作品从而受到著作权法保护。二、原告未取得相应授权，无权主张权利。首先，在可查询的涉案节目画面中，均没有显示中央电视台系该节目的著作权人，而仅在左上角显示了CCTV13标识，在没有任何身份标注的情况下，不能据此确认涉案节目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中央电视台。其次，原告证据中的涉案节目百度百科均显示制作公司为“中国广播电视总台新闻节目中心”，而非中央电视台，中央电视台于2018年被撤销，组建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即中央电视台的全部权利由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取得，原告并未取得中央广播电视总台的授权。再次，原告提交的《授权书》显示，其获取的权利范围仅为“通过互联网电视向公众传播、广播、提供之权利”，但本案所涉及的平台并不属于“互联网电视”，而是有线数字电视，两者具有本质区别,原告所取得的权利范围为“互联网电视平台”,因此原告就涉案相关行为并未取得权利人的合法授权，其无权向被告主张任何权利。三、原告无权同时主张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和广播组织权。广播电台、电视台“将其播放的广播、电视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的权利是2021年6月1日实施的著作权法新增的内容，而涉案行为已经在2021年6月1日前停止，因此本案不应适用新著作权法，而是2010年修正的著作权法，即原告无权就通过信息网络传播涉案节目的行为向被告主张权利，且享有广播组织权的权利主体应为广播电台、电视台，原告不符合该权利的主体要求。涉案内容的传播符合相关指导思想，具有正当性，不侵害原告任何权益。四、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其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涉案节目属于时事新闻类，具有较大的实时性需求，且与其他新闻类节目内容大量重复，独创性较低，经济价值较低。有线数字电视网络是山东省内局域网(非互联网),覆盖范围仅限于山东省内安装涉案机顶盒的用户接收，点播量极少，涉案视频并非会员观看或收费观看内容，不能证明原告实际获得广告收益。原告就相同的节目还在江西进行取证并诉讼，涉及案号为4664-4683号【江西广电《共同关注》】。因此即便认定爱奇艺应承担侵权责任，原告也是就同一行为进行的重复诉讼，判赔金额应当除以36个省份进行裁量以避免赔偿金额整体过高、显失公平的情况。被告山东广电公司辩称，一、本案中山东广电公司仅是设备和通道提供方，并不直接提供涉案作品内容，客观上未实施侵权行为，依法不构成侵权。根据原告提交侵权公证书记载，涉案作品播放需要连接机顶盒及电视才可实现，实践中对于播放作品而言离不开平台播控、内容服务、技术支持、网络和硬件终端等多个环节的合力支持，其中内容是核心，而网络和硬件终端的支持仅是连接内容平台与最终消费者的桥梁。山东广电公司作为网络传输服务提供商，主要负责为数字电视机顶盒对接工作提供网络环境，而涉案节目的播放是通过爱奇艺专区实现。山东广电公司的地位仅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在爱奇艺公司通过涉案专区自行发布涉案节目后，既未对涉案节目进行选择或改变，也未向除爱奇艺专区用户以外的其他人提供涉案节目，仅提供与播控平台的接入、网络传输服务，因此即使播放涉案节目的行为构成侵权，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也应由爱奇艺公司承担，而非山东广电公司承担。山东广电公司作为网络传输服务商，对爱奇艺公司提供的具体视频并没有一一审核的责任和能力，也没有与爱奇艺公司共同实施侵权行为的合意或主观过错，与爱奇艺公司不属于以分工合作方式提供涉案节目。因此不应当在本案中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二、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没有依据，不应予以支持。首先，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其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从节目类型上看，涉案视频均属于时事新闻类，用户选择观看具有较大的实时性，在新闻事件发生后选择播放的可能性较低，因此传播范围有限，经济价值较低。从涉案行为上看，本案的有线数字电视网络是山东省内局域网(非互联网),覆盖范围仅限于山东省内安装涉案机顶盒的用户接收，且只有实际进入爱奇艺专区并搜索浏览涉案内容的用户才能观看，受众非常有限，涉案平台上的点播量极少。其次，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为本案支出了维权费用。原告未提供律师费相关合同、发票及付款凭证等证据，也未提交本案支出公证费用或其他费用的票据，因此不应支持原告主张的合理开支。综上所述，针对涉案作品播放，山东广电公司仅提供机顶盒及网络传输，其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依法不构成侵权。原告起诉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被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证据的认定，本院在后文一并进行论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节目情况及原告权利来源《共同关注》节目播放画面左上角显示“CCTV13新闻”标识，右上角显示“CNTV”标识,片尾显示“www.cctv.com”。据百度百科介绍显示，《共同关注》是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一档手语式新闻及民生资讯栏目，制作公司是中央广播电视总台新闻节目中心，2003年5月1日首播，2005年至2007年期间多次获得中央电视台优秀栏目等奖项。2009年4月20日，中央电视台出具《授权书》，将其拍摄、制作或者广播的，享有著作权或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或者获得相关授权的，其所有电视频道及其所含之全部电视节目（包括但不限于现有及今后之：综艺晚会［包括但不限于：春节联欢晚会、元宵晚会、专题晚会］、访谈节目、体育赛事、社会活动、文化学术专栏、娱乐节目、重大事件报道、影视剧、动画片、纪录片等），通过信息网络（包括但不限于互联网络、移动平台、IP电视、车载电视等新媒体传播平台）向公众传播、广播（包括但不限于实时转播或延时转播）、提供之权利，授权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央视国际公司）在全世界范围内独占行使，并授权央视国际公司作为上述权利在全世界范围内进行交易的独家代理。央视国际公司作为上述权利的独占被授权许可人，可以自己的名义，对外主张、行使上述权利，可以许可或禁止他人行使或部分行使上述权利，可以针对侵权行为以其自己名义或委托律师等第三方，采取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获得赔偿等在内的各种法律措施。上述授权内容自2006年4月28日起生效，至其书面声明取消前述授权之日失效。2016年4月29日，央视国际公司出具《授权书》，将中央电视台授予其上述之权利，通过互联网电视（仅指互联网电视性质的新媒体传播平台）向公众传播、广播（包括但不限于实时传播或延时传播）、提供之便利，在全国范围以内普通许可的形式授权给未来电视有限公司行使。未来电视公司作为上述权利的普通被授权人，有权针对互联网电视领域的侵权行为（包括本授权书签发以前的侵权行为），以自己名义或委托律师等第三方，采取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公证保全、行政投诉、提出索赔、谈判和解、提起诉讼、申请强制执行等在内的各种法律措施，并有权获得及保有全部赔偿及和解款项。授权期限为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2017年3月17日，央视国际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说明未来电视公司根据央视国际公司于2016年4月29日出具的《授权书》中所获之权利实质上是独占性授权。2019年3月8日，央视国际公司出具授权书将上述权利在全国范围内以独占许可的方式授权未来电视公司行使，未来电视公司作为上述独占性权利的被授权人，有权针对互联网电视领域的侵权行为（包括本授权书签发以前的侵权行为），以自己名义或委托律师等第三方，采取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公证保全，行政投诉、提出索赔、谈判和解、提起诉讼、申请强制执行等在内的各种法律措施，并有权获得及保有全部赔偿及和解款项。本授权书自签发之日其生效，授权期限为壹年，即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2019年12月12日、2020年12月11日，央视国际公司分别出具授权书，授权内容同上，授权期限分别为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2021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2019年11月18日，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说明中央广播电视总台由原中央电视台、原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原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合并组建。在原中央电视台于2009年4月20日向央视国际公司出具的《授权书》有效期间（即中央广播电视总台未书面声明取消前述授权之前）内，对于包括2019年中秋大会……等署名包含中央广播电视总台的节目也在上述《授权书》的授权范围内。二、被诉侵权事实2020年12月1日，北京市伟博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王柯力、张甜甜受相关权利人委托，申请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公证，该公证处于2020年12月31日作出（2020）鲁济南高新证经字第1699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2020年12月30日，在本公证员及公证人员张某的现场监督下，张甜甜将山东有线4Ｋ超高清智能机顶盒进行了拆封并重新进行了安装和调试，确认连接正常后，张甜甜现场操作点播过程如下：1.分别使用“Ｈｉｓｅｎｓｅ”遥控器及“山东有线”遥控器打开海信电视机及山东有线4Ｋ超高清智能机顶盒，开机首页面显示有“山东有线”等字样，使用遥控器操作进入“设置”页面，依次选择“高级设置”、“备份和重置”进入相关页面，根据提示选择“确定”后进入相关页面，页面显示有“山东有线”、“服务热线；96123”字样，随后进入首页面，使用遥控器操作进入“设置”页面，选择“网络设置”，页面显示“网络连接状态：已连接”，使用遥控器按键“返回”，选择“设备信息”，查看设备信息，使用遥控器点击“返回”，选择“系统升级”，相应页面显示“在存储设备中没有可用的升级包”，使用遥控器返回至首页面。2.使用遥控器选择首页面中的“爱奇艺”进入相关页面，选择“搜索”进入相关页面，在搜索栏输入“ＧＴＧＺ”，选择涉案节目，进入相关页面，涉案节目播放前，需要观看广告，右上方显示“按ＯＫ键开通ＶＩＰ会员跳过此广告”，广告后即进入该期节目的播放页面，对涉案节目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右上角显示有“ＧＩＴＶ”标识，播放结束后返回至首页面。2021年6月3日，山东省济南市齐鲁公证处作出（2021）鲁济南齐鲁证经字第3953号公证书，公证书载明：本公证员和公证员助理周某及委托代理人张杰于2021年5月31日下午一起在济南市高新区××广场××座××楼××路××室内，由张杰使用本处的电视机标有山东有线字样的智能网络机顶盒，标有山东有线字样的遥控器进行如下操作：1.启动电视机、启动机顶盒，电视屏幕进入左上角显示“山东有线”，右上角显示“15:36”字样的主界面；2.恢复出厂设置；3.进入ＣＣＴＶ-1综合的直播，断开电视机机顶盒ＨＤＭＩ接口处与电视机相连接的黑色连接线，电视屏幕出现蓝屏，重新插入电视机机顶盒ＨＤＭＩ接口处与电视机相连接的黑色连接线，电视画面开始播放；断开连接机顶盒的信号输出传输线，电视画面停滞，显示网络已断开，重新将信号传输线插入机顶盒电视画面开始播放，退出直播；4.进入爱奇艺首页，搜索涉案相关节目，显示搜索结果。根据公证书所附光盘及照片，搜索结果并无涉案节目。原、被告均认可截至2021年5月31日，涉案节目已经删除。原告主张合理开支包括律师费和公证费，但未提交证据。三、其他事实被告爱奇艺公司自认其为涉案“山东有线”电视平台“爱奇艺”专区的内容提供方，被告山东广电公司自认其为涉案“山东有线”电视平台的运营方。关于合作协议，二被告在庭审中称暂时无法提交。关于合作模式，二被告一致确认，二被告在涉案有线电视平台上开展合作，即由爱奇艺公司提供爱奇艺专区中的节目内容，并对其提供的内容合法性负责，山东广电公司基于其网络传输，通过机顶盒终端提供交互式电视服务渠道，并提供硬件终端以覆盖用户。被告山东广电公司还称，涉案爱奇艺专区的性质是爱奇艺TV业务部署在有线运营商内网的专区产品，且相关内容系依托有线电视网络传输。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节目是否受著作权法保护；2.原告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3.原告是否构成重复起诉；4.二被告是否构成对原告权利的侵害；5.如二被告构成侵权，其责任承担以及赔偿数额如何认定。一、涉案节目是否受著作权法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五条规定:“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用语的含义:(一)时事新闻,是指通过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报道的单纯事实消息；……”从新闻报道角度看，单纯事实消息应当是指仅仅由时间、地点、人物、事由和事件等要素的部分或全部构成的消息，是对事实的直观的、唯一的表达方式，而《共同关注》中除了对单纯事实消息的报道外，还需要对每条新闻进行选择、编排，同时将主持人的播报内容、经选择和剪辑后的新闻画面、现场连线、实地采访拍摄等内容制作成伴有声音的连续画面同时配有总结性的新闻标题等。本院认为，涉案节目对新闻的选择、编排以及对声音、画面的选择，新闻标题的撰写等均体现出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二、原告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2009年4月20日，中央电视台将其所有电视频道及其所含之全部电视节目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广播、提供之权利授权央视国际公司独占行使，央视国际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或者授权第三人维权，期限自2006年4月28日至中央电视台书面声明取消前述授权之日。基于以上授权，央视国际公司先后出具《授权书》4份，将其经中央电视台授权的，在全世界范围内独占享有对中央电视台享有著作权及相关权利或获得相关授权的所有电视频道及其所含之全部电视节目，通过互联网电视业务模式向公众传播、广播、提供之权利以独占许可的形式授予原告行使，原告有权针对互联网电视业务模式下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授权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结合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出具的《情况说明》，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认定原告获得了涉案电视节目在互联网电视业务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有权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关于广播组织权，原告进行侵权公证的时间为2020年12月，原、被告均认可截止2021年5月31日涉案节目已经删除，故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订）的相关规定，案件事实发生在互联网环境下，旧法对于广播组织权在信息网络环境传播的情况并无规定，原告主张于法无据。故对于原告主张本案适用广播组织权保护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原告是否构成重复起诉被告爱奇艺公司辩称，相同的节目还在江西进行取证并诉讼，构成重复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与其他诉讼中取证的节目虽同属于《共同关注》，但因取证地区不同，侵权事实不同，并不构成重复起诉，但就相同的节目的赔偿数额本院会酌情考虑。四、二被告是否构成侵权本案中，原告主张二被告以分工合作方式向公众提供了涉案节目，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根据原告公证显示，连接山东有线机顶盒后，进入山东有线电视平台“爱奇艺”专区，经搜索、点击即可直接播放涉案节目内容。本院认为，二被告其未经许可通过山东有线电视平台的“爱奇艺”专区提供了涉案节目的在线播放服务，使用户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地点获得涉案节目，共同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被告爱奇艺公司主张公证书申请人与申请公证的事项没有利害关系，公证书不合法的抗辩，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经公证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项公证的除外”,被告未提供证据推翻该公证书证明的事实，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山东广电公司主张其仅提供信号传输服务,属于网络服务提供者,不直接提供涉案作品内容，不构成侵权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自动接入、自动传输、信息存储空间、搜索、链接、文件分享技术等网络服务，主张其不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院认为,从侵权公证可以看出,涉案平台需连接山东有线的机顶盒才能正常使用,且在主页明确标注有“山东有线”字样,即便涉案节目内容由爱奇艺公司提供，但这是其与爱奇艺公司对运营山东有线电视平台进行的分工合作,山东广电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仅提供自动接入或者自动传输服务，也未提供双方的合作协议，故在无相反证据的前提下，本院认定二被告系分工合作的侵权行为。对被告山东广电公司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二被告的责任承担及赔偿问题原告认可被控侵权行为已经停止，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本案中，因原告的实际损失和二被告的违法所得均无法确定，本院综合如下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1.《共同关注》为新闻资讯类节目，涉案节目内容主要以时事新闻为主，时效性极强，涉案该期节目首次播出时间为2014年，原告侵权公证时间为2020年12月，从公众获取新闻资讯所要求的时效性角度而言，涉案节目的关注度和吸引力在若干年后必然明显下降；2.经比对，《共同关注》节目中的时事新闻内容与其他时事新闻节目《朝闻天下》《新闻30分》《新闻联播》的内容大量重复，独创性不高，且社会公众获取涉案节目新闻资讯的途径，并不局限于涉案的《共同关注》，其他新闻栏目亦可同样获得；3.山东广电渠道的“爱奇艺”专区的服务范围仅限山东省范围，涉案节目传播范围也局限于此，传播范围受到较大约束，社会影响面较小；4.涉案节目时长较短，《共同关注》栏目中的节目时长，短则十几分钟，长亦不超过一个小时，综合而言，其节目时长较短；5.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就被告侵权造成的损失，亦未提交涉案节目对外进行转让或授权的市场价格以供本院参考；6.原告未提供合理支出票据，但确已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并委托律师代为诉讼。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三条第六项、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中国广电山东网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未来电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4000元；二、驳回原告未来电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0元，减半收取650元，由原告未来电视有限公司负担300元，被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中国广电山东网络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执行立案后，人民法院可立即查封、扣押、冻结相关当事人名下财产，并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罚款、司法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李慧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田颖附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一、原告未来电视公司提交的证据：第一组原告权利证据证据1、《共同关注》央视网截图及网址证明目的：中央电视台依法对涉案作品享有完整著作权。证据2、《共同关注》百度百科证明目的：涉案作品制作公司为中央电视台，中央电视台依法对涉案作品享有完整著作权。证据3、（2014）京方正内民证字第53875号公证书（授权书）证明目的：中央电视台将其拍摄、制作或者广播的，享有著作权或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或者获得相关授权的，其所有电视频道及其所含之全部电视节目，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广播、提供之权利，授权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并可以许可或禁止他人行使上述权利，授权期限自2006年4月28日起至书面声明取消授权之日。证据4、（2017）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7774号公证书（授权书）、（2017）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7773号公证书（情况说明）、央视国际2019年3月8日出具的《授权书》、央视国际2019年12月12日出具的《授权书》、央视国际2020年12月11日出具的《授权书》证明目的：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将其所获权利项下，通过互联网电视向公众传播、广播、提供之权利，独占授权给原告行使，且原告有权针对侵权行为以自己名义采取法律措施。授权期限分别自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2021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证据5、（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8491号公证书，《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许可证号：0102002）证明目的：中央电视台获得《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开展互联网电视内容服务和互联网电视集成服务，集成平台播出名称为“中国互联网电视”，内容平台播出名称为“中国网络电视台-互联网电视”，有效期至2018年12月31日。中央广播电视总台获得《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开展互联网电视内容服务和互联网电视集成服务，集成平台播出名称包含“中国互联网电视”。证据6、中央电视台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目的：中央电视台确认中国互联网电视平台是台里所属的新媒体平台，原告经授权运营中国互联网电视平台。证据7、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发布的《互联网电视持证机构名单》证明目的：原告是经央视授权开展互联网电视业务的运营主体，该运营主体的身份已在广电总局备案。第二组被告侵权证据证据8、二被告官网的ICP备案信息证明目的：被告一系爱奇艺的运营主体，被告二系山东有线的运营主体，二被告主体适格。证据9、（2020）鲁济南高新证经字第1699号公证书证明目的：1、2020年12月31日，经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公证处公证，二被告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完整在线播放服务，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2、二被告并非仅提供个别节目，而是将每期节目编辑整理为《共同关注》专栏，在中央电视台首播后持续同步更新节目。这种持续更新并建立专栏的侵权模式节目数量多、持续时间长，主观恶意明显，情节十分严重。第四组二被告及涉案作品影响力、损失证据证据10、来源自爱奇艺官网的新闻“爱奇艺连续3年入围《财富》中国500强，持续创新拓展文娱价值空间”；“爱奇艺发布2019年Q4及全年财报：Q4营收75亿元超预期，全年营收290亿元”；“爱奇艺发布2020年Q4及全年财报：全年营收297亿”证明目的：被告一拥有海量会员用户，企业实力雄厚。其会员人数及收入每年都呈飞速增长趋势，2020年第一季度末被告一会员人数已高达1.19亿，同比19年增长1000多万人次，持续领跑行业；且其2020年全年会员收入高达165亿元，较2019年增长14%，全年广告营收高达68亿元。被告一将节目内容作为核心优势，利用央视的精品节目吸引用户，且涉案作品每期片头均有长达140秒左右的广告，获利巨大，同时也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证据11、来源自山东广电官网的公司简介证明目的：被告二企业规模庞大，总资产达180亿元，连续两届入选全国“文化企业30强”，收视用户数量大千万，用户数量和经营总量位居全国前列。因此，被告二的侵权行为区域广，规模大，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证据12、网页新闻央视包揽新闻节目收视排行榜前十证明目的：涉案作品收视率极高，2020年涉案作品收视位列全国新闻节目第四名，享有非常高的知名度，具有巨大的社会影响力和商业价值。证据13、山东广电官网新闻《山东有线宽带电视享TV暨4K超高清节目上线》及时间戳证书、奇异果TV公众号简介证明：涉案平台“享TV”并非单纯的有线电视业务，而是与互联网深度融合的新一代三网融合电视产品业务模式，是有线电视+互联网技术“融合发展的成果，山东广电以与爱奇艺跨界融合，用户能够快速安装使用爱奇艺视频客户端，享受更丰富的影视资源为宣传重点，吸引了大量用户。因此涉案平台属于互联网电视业务的范畴，涉案app奇异果TV本身就是专为智能电视打造的应用。证据14、（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4387号公证书一份证明：中央广播电视总台认可中央电视台于2009年4月20日向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内容及效力，并确认署名中央电视台或中央广播电视总台的节目，均在该《授权书》的授权范围内。二、被告爱奇艺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1、广电总局办公厅关于印发《持有互联网电视牌照机构运营管理要求》的通知（广办发网字第〔2011〕181号）证据2、中共中央宣传部等关于印发《全国有线电视网络整合发展实施方案》的通知证据3、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纲要证据4、中共中央宣传部、财政部、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关于加快推进全国有线电视网络整合发展的意见证据5、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广播电视服务业2021年一季度开局良好证据6、国家广播电视总局——智慧全媒体5G新视听——国家广播电视总局新闻发言人就CCBN2021答记者问证据7、国家广播电视总局——中共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党组关于十九届中央第五轮巡视整改进展情况的通报证据8、国家广播电视总局——2020年全国广播电视行业统计公报证据9、国家广播电视总局——2019年全国广播电视行业统计公报；证据10、国家广播电视总局——总局印发《关于推动广播电视和网络视听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意见》的通知证据11、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工业和信化部国家广播电视总局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关于印发《超高清视频产业发展行动计划（2019-2022年）》的通知共同证明：1、涉案平台属于有线电视，与互联网电视是不同概念，2、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权利。证据12、《广播组织信息网络传播权可能的解释与重构》作者：白帆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证明广播组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所针对的是广播组织不享有著作权的、他人制作的节目，原告已在本案主张著作权侵权，不能同时主张广播组织权。证据13、（2021）鲁济南齐鲁证经字第3953号公证书，证明原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证据14、（2019）京73民终1859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5、中央广播电视总台的主体信息查询时间戳证据16、关于中央广播电视总台的介绍共同证明：节目中展示的中央电视台图标,不是署名，不能由此判断著作权人。2018年，撤销中央电视台，组建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即中央电视台的全部权利由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取得，但原告没有获得中央广播电视总台的授权，无权主张权利。证据17、涉案节目《共同关注》的内容比对，证明涉案节目不具有独创性。证据18、（2020）赣洪大证内字第6896号公证书，证明目的：根据原告开通江西有限业务的受理单，说明在与本案相同的平台业务模式为有线电视业务，因此本案平台也属于有线电视平台。三、被告山东广电公司未提交证据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第四条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自动接入、自动传输、信息存储空间、搜索、链接、文件分享技术等网络服务，主张其不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