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26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锦波，男，汉族，19*年*月*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2××××××××××××354。上诉人（原审原告）：姚锐潮，男，汉族，19*年*月*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1××××××××××××334。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月耀、曾贵坚，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金枝，女，汉族，19*年*月*日出生，中国台湾省台北市居民，现住广东省博罗县××××××××××公司，公民身份号码830××××××××××××042。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云，广东深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转云，女，汉族，19*年*月*日出生，住广东省博罗县××××石湾二公司江滨路水上新村之34号，公民身份号码442××××××××××××726。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志强，男，汉族，19*年*月*日出生，住广东省博罗县××××，公民身份号码442××××××××××××736。上诉人姚锦波、姚锐潮因与被上诉人许金枝、吴转云、梁志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民初4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姚锦波、姚锐潮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姚锦波、姚锐潮在本案一审时提供了翔实、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诉人事实主张，上诉人姚锦波、姚锐潮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有十分充分的事实根据及明确的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却事实认定错误，导致法律适用错误，以致判决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的规定，上诉人姚锦波、姚锐潮诉请依据的事实与上述四种情形完全符合，而一审判决除了认定存在上述第一项法定情形之外，对上诉人姚锦波、姚锐潮提供了确实充分证据证明符合上述其他三项法定情形的事实作出错误认定。姚锦波、姚锐潮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案涉房屋逾十年的事实有充分的证据证实，而一审判决却置基本的客观事实于不顾。2008年，被上诉人吴转云、梁志强与上诉人签订本案案涉房屋买卖合同后，即已将本案案涉房产交由上诉人实际占有、由上诉人对外出租使用。本案一审时，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4上诉人收取案涉房屋承租人缴交租金收据，以及上诉人补充提交的证据2至证据5——案涉房屋承租人所作的情况说明及缴交租金的部分收据、微信转账记录均能充分证实上诉人在案涉房屋被查封之前已由上诉人占有、使用。且，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8—被上诉人许金枝于2018年10月18日向上诉人承租人叶建民出具的要求搬离厂房通知书，也从侧面印证上诉人占有使用案涉房屋的事实。上诉人姚锦波、姚锐潮已支付全部价款的事实清楚明晰，证据确实充分，而一审判决却认定上诉人举证不能，真是让人啼笑皆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梁志强、吴转云于2008年1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上诉人以代清偿被上诉人吴转云、梁志强欠博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石湾信用社借款本息，以被上诉人吴转云、梁志强欠上诉人借款及租金用于抵偿购房款等方式支付购房款。本案一审时，上诉人提交的证据5证明了上诉人代偿被上诉人吴转云、梁志强欠博罗石湾信用社贷款本息合计1029597.6万元。上诉人提交的证据3以及证据6——《借款协议书》及《补充借款协议》证明了被上诉人吴转云、梁志强欠上诉人借款35万元且将该35万元用于折抵房款的事实。剩余房款也已由被上诉人吴转云、梁志强代收取的租金折抵。另一方面，上诉人提交的证据8—房屋转移登记询问表（该表由被上诉人吴转云、梁志强作为原权利人，上诉人姚锦波、姚锐潮作为现权利人共同签署，签署日期:2009.12.30）；证据9—博罗县房地产权转移登记申请书（明确载明案涉房屋现权利人为上诉人姚锦波、姚锐潮，被上诉人梁志强、吴转云只是原权利人）；证据10申请办理房产交易具保书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吴转云、梁志强已协助上诉人姚锦波、姚锐潮完成案涉房屋部分过户手续，这些事实也从侧面印证了上诉人已按约向被上诉人支付了购房款的事实，倘若上诉人没有按约支付购房款，被上诉人吴转云、梁志强会协助上诉人完成上述房屋转移登记手续吗？这难道不属于根据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即可推定出的事实吗？一审判决竟然认定上诉人举证不能，实在是让人啼笑皆非。本案案涉房产未能完成过户登记手续非因上诉人自身原因的事实同样十分清楚明确，而一审判决却认定未能完成案涉房产过户系上诉人自身原因同样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根据《九民纪要》第127条规定，一般而言，买受人只要有向房屋登记机构递交过户登记材料，或向出卖人提出了办理过户登记的请求等积极行为的，可以认为符合该条件。买受人无上述积极行为，其未办理过户登记有合理的客观理由的，亦可认定符合该条件。而在本案中，如前述，本案一审时上诉人提交的证据8一房屋转移登记询问表（该表由被上诉人吴转云、梁志强作为原权利人，上诉人姚锦波、姚锐潮作为现权利人共同签署，签署日期:2009.12.30）；证据9—博罗县房地产权转移登记申请书；证据10——申请办理房产交易具保书；证据11——委托书；证据12——博罗县房产管理局房产测绘报告书（该报告书载明权属人为上诉人）均证明了上诉人作为案涉房屋买受人已向房屋登记机构递交过户登记材料，应当认定符合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且，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梁志强、吴转云于2009年12月30日签订的《广东省房地产买卖合同》第五条“权利保证约定”甲方（即梁志强、吴转云）保证房地产没有产权纠纷和财务纠纷或其他权利限制，若发生买卖前即已存在任何纠纷或权利障碍的，概由甲方负责处理。被上诉人梁志强、吴转云在协助上诉人完成前述部分转移登记手续后，未能及时补缴土地出让金，致使未能全部完成案涉房屋的转移登记手续。另，2010年1月18日，博罗县人民法院作出（2009）博法执字第1079-1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本案案涉房产（详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7），上述事实也充分证明未能办理过户非因上诉人作为买受人的自身原因造成，而是存在其他客观理由。上诉人一审提出的确权诉请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及法律根据，而一审判决仅仅简单机械的适用《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否认上诉人确权请求显系法律适用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结合本案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梁志强、吴转云签订了合法有效的房屋买卖合同，上诉人已支付了全部购房款并实际占有使用房屋，且被上诉人梁志强、吴转云也协助上诉人完成了部分转移登记手续，博罗县房产管理局房产测绘报告书（见上诉人一审证据12，明确载明上诉人系案涉房屋权属人）；房屋转移登记询问表（见上诉人一审证据8，该表由被上诉人吴转云、梁志强作为原权利人，上诉人姚锦波、姚锐潮作为现权利人共同签署）均充分证明案涉房屋应归上诉人所有。一审法院未能依法全面核实全案证据，明显违反法律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的、客观的审查核实证据。在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调取本案被上诉人许金枝申请执行的（2013）惠博法执字第252号案执行依据（2012）惠博法调确字第9号案全部卷宗并将其作为证据提交。三位被上诉人在（2012）惠博法调确字第9号案中明显存在虚假诉讼之嫌，该案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完全不符合常理，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防范和制裁虚假诉讼的指导意见》中有关虚假诉讼特征的诸多情形高度吻合。在（2012）惠博法调确字第9号案中，许金枝主张其与梁志强、吴转云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事实仅仅只有两份《借款协议》，没有任何支付记录或付款凭证，第一份《借款协议》载明的借款金额为160万元，第二份《借款协议》载明的借款金额为105万元，如此巨大的借款金额没有任何支付记录或付款凭证明显与常理不符，且第一份借款协议载明的借款期限为2007年8月13日到2012年2月20日，第二份借款协议载明的借款期限为2010年11月10日到2012年2月20日，在第一份《借款协议》约定的巨额借款160万元都还仍未归还的情形下，许金枝又向梁志强、吴转云出借巨额的105万元借款，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即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是实践合同，该合同仅有双方当事人的合意不能成立，必须要有实际的交付行为，即合同是在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而在该案中，许金枝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交付行为，因此，该案事实依据明显不足。且，两份借款协议载明的借款在2012年2月20日到期，许金枝在2012年3月20日即提起诉讼，提起诉讼后的仅仅两天时间内，于2012年3月22日就迅速达成调解协议，且迅速请求人民法院出具调解书（调解书出具日期为：2012年3月26日），从立案到结案仅仅用了短短的六天时间，该案基础法律关系的真实性明显存疑，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防范和制裁虚假诉讼的指导意见》中有关虚假诉讼特征的诸多情形，若存在虚假诉讼，被上诉人许金枝申请执行的（2013）惠博法执字第252号案就失却执行依据，而一审法院却没有对关系案件重要事实的该份证据进行全面、客观的审查，对该份证据也没有任何只字片语的评判。法律应且只应保护合法权益！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导致法律适用错误，以致判决错误，依法应予撤销并改判。被上诉人许金枝辩称：一、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上诉人与吴转云、梁志强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关系。因吴转云、梁志强缺席，未能进行答辩与质证，虽然其对上诉人提交的《协议书》等证据是否真实需承担不利后果但该不利后果不应当延展到答辩人，即对答辩人来说，该类证据的真实性是不能确定从而不能作为认定依据的。同时，《房屋转移登记询问表》等证据上也只有相关未能证实真实身份的人员的签名，而无相应业务部门的公章，从而无法判断其真实性。因此，现有证据是无法认定上诉人与吴转云、梁志强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关系的。二、哪怕上诉人与吴转云、梁志强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关系，现有证据也无法认定上诉人向吴转云、梁志强支付了购房款。因吴转云、梁志强缺席，未能对上诉人是否有向其支付了购房款进行陈述、证实，同时上诉人又无其他证据证明其向吴转云、梁志强支付了购房款。因此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上诉人向吴转云、梁志强支付了购房款。三、哪怕上诉人向吴转云、梁志强支付了购房款，在办理过户登记之前，也仅是在该双方之间产生相应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并不能据此直接产生对相关房屋的所有权。我国对不动产确权采取的是登记制度，上诉人在未经登记程序将涉案房产登记在其名下之前，并未取得涉案房产所有权。而答辩人系在涉案房产由人民法院经过数次公开拍卖仍流拍后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及法律程序将其裁定给答辩人所有，以此抵消吴转云、梁志强欠答辩人的相关债务。在人民法院将其裁定给答辩人所有后，答辩人已经为办理过户登记补缴了土地出让金及相关税费上百万元，并实际占有使用了涉案房产，还花费了数百万元对其内外进行了全面装修。四、上诉人若认为答辩人与吴转云、梁志强之间的诉讼属于虚假诉讼，应依照相关诉讼程序向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而不应在本案中将其作为主张提出。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应被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吴转云、梁志强未作答辩。原审原告姚锦波、姚锐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不得执行登记在被告吴转云、梁志强名下位于博罗县××××××××侧【产权证号2*6及0*4，不动产单元号（房屋编号）00*25，建筑面积2458.25平方米】的房屋；二、确认登记在吴转云、梁志强名下的第一项涉案房产归原告姚锦波、姚锐潮所有；三、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2001年1月，原告姚锦波（甲方）与被告吴转云、梁志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书》，双方约定：被告吴转云、梁志强向原告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从2001年1月1日起至2001年12月31日等内容。2004年11月1日，原告姚锦波与被告梁志强签订《补充借款协议书》，被告梁志强确认上述借款本金50万元未偿还，向原告取回借款抵押物向银行抵押贷款，贷款后先偿还原告本金25万元，剩余25万元承诺于2005年底还清等内容。2008年1月13日，原告姚锦波（甲方）与被告吴转云、梁志强（乙方）签订《协议书》，双方约定：两被告将涉案房产【建筑面积2548.25平方米，原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2*6号、共有（用）权证号：粤房地共证字第0*4号；相应国有土地使用证：博府国用（98）字第1*9号、博府国用（98）字第1*0号、博府国用（98）字第1*6号、博府国用（98）字第1*8号】以185万元的价格出让给甲方，乙方欠甲方35万元转为购房首付款，因涉案房产在签订协议前由被告以90万元抵押给石湾银行（原博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石湾信用社），由原告代被告偿还石湾银行贷款90万元，赎回涉案房地产权证后与被告办理过户手续。过户后原告将剩余房款支付给被告。原告方称，在签订上述《协议书》当天，被告吴转云、梁志强将涉案房产交付给原告使用。2009年12月30日，双方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同日，原告与被告吴转云、梁志强填写《房屋转让登记询问表》、《博罗县房地产权转移登记申请书》。被告吴转云、梁志强出具《申请办理房产交易具保书》、《委托书》。但至本案纠纷发生之日，被告吴转云、梁志强仍未将涉案房产过户至原告方名下。原告方称未办理完成过户登记系因相关部门收取过高的费用，可能存在乱收费的情况。庭审中，原告方称虽然合同约定以185万元的价格向被告吴转云、梁志强购买涉案房产，但原告方实际是以1883446.6元购买涉案房产，其中包含代被告吴转云、梁志强偿还银行贷款本息1029597.6元及被告吴转云、梁志强之前还欠原告方借款35万元、上述2007年1月份起至2011年11月份止涉案厂房实际由被告吴转云、梁志强收取的租金503849元也用以抵扣部分房款。另，双方口头约定，其中2008年1月13日起至2012年的涉案房屋租金由被告吴转云、梁志强收取，以抵扣原告购买被告涉案房产的购房款。从2012年初开始，涉案房产租金由原告方实际收取。根据原告提交的其持有的票据显示，原告称：在2008年3月21日，代被告吴转云、梁志强向博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石湾信用社借款本金30万元；2008年3月31日，代被告梁志强向博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石湾信用社借款本金48万元；2008年3月21日、3月31日，分别代被告梁志强向博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石湾信用社支付借款利息94840.32元、737.28元、2008年3月21日代被告吴转云向博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石湾信用社支付借款利息34020元，以上本息合计909597.6元。另根据原告的统计（证据《购梁志强房款支付款情况》），原告以上述偿还借款、欠款、房屋租金的方式，累计支付被告吴转云、梁志强的购房款是1883446.6元，但未经被告吴转云、梁志强签名确认。另外，2006年10月27日，被告吴转云、梁志强因向博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石湾信用社借款本金40万元，将涉案房产抵押给石湾信用社。因两被告未按期偿还，石湾信用社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作出（2009）博法民一初字第1367号民事判决书。但两被告未履行该生效判决书的还款义务，信用社申请执行，本院作出（2009）博法执字第1079-1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涉案房产。原告称知晓本院查封涉案房产后，曾向本院提出异议，但未得到答复。故原告与被告吴转云、梁志强交易的涉案房产因本院的查封而未能办理过户登记。另查明，被告许金枝与被告吴转云、梁志强因民间借贷产生纠纷诉至本院，本院于2012年3月26日作出（2012）惠博法调确字第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至2012年3月22日止，被告吴转云、梁志强尚欠许金枝借款本金265万元、利息628800元，合计3278800元；被告吴转云、梁志强同意在2012年4月30日前还清。后因被告吴转云、梁志强未按期履行还款义务，被告许金枝于2013年1月21日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依法查封了被告吴转云、梁志强名下的涉案房产及土地，并委托相关部门对该房产进行评估，价值为4598100元。本院依法委托惠州市恒通达拍卖有限公司对该房产进行三次拍卖未成交后，于2015年12月8日作出（2013）惠博法执字第252-4号《执行裁定书》，将涉案房产及土地以2942784元的价格抵债给被告许金枝。仍欠款部分另作分期偿还。办理产权过户登记的费用由被告许金枝负担。2016年4月12日，被告许金枝持上述执行裁定书、执行通知书向该办公室申请办理涉案房地产的过户转移登记手续。为查明案件事实，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休庭后向博罗县石湾镇自然资源与规划建设办公室了解被告吴转云、梁志强与原告办理涉案不动产过户的相关情况。博罗县石湾镇自然资源与规划建设办公室于2020年10月23日向本院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证明：2008年4月3日，被告吴转云、梁志强向博罗县石湾镇自然资源与规划建设办公室申请办理涉案土地补缴出让金手续（四宗划拨国有土地使用证：博府国用（98）字第1*9号、1*0号、1*6号、1*8号，共512㎡），土地使用证原件由该办公室收取。但至被告许金枝于2016年4月12日持本院的有关执行通知书向该办公室请求办理涉案房地产的过户登记止，被告吴转云、梁志强或其他人未补交相应的土地出让金。博罗县石湾镇自然资源与规划建设办公室根据本院作出的执行裁定书，将上述土地使用证原件交给被告许金枝。后经博罗县自然资源局同意，被告许金枝于2018年4月18日缴交了土地出让652343元、税费19307元。2020年9月22日，被告许金枝又缴交了土地转让税费355066.48元，并于2020年10月16日向该办公室申请涉案房地产的权籍调查和土地发证。另外，被告许金枝在2018年10月18日向涉案房产原告的承租人叶建民发出《要求搬离厂房的通知书》，要求原告的承租人于2018年11月5日前搬离涉案房产。目前，涉案房地产已由被告许金枝实际占有使用。原告认为，自被告许金枝向其承租人叶建民发出上述通知后，才知晓涉案房地产以物抵债给被告许金枝的事实。原告称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粤1322执异9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原告申请。尔后，原告于2019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原告因本院执行涉案房地产的执行行为不服而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原告提交的《借款协议》、《房地产买卖合同》、《房屋转移登记询问表》、《博罗县房地产权转移登记申请书》、《申请办理博罗县房产交易具保书》、《博罗县房产管理局房产测绘报告书》等证据，并结合博罗县石湾镇自然资源与规划建设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认定原告与被告吴转云、梁志强存在房屋买卖的事实。但根据现有的证据，无法认定原告已经向被告吴转云、梁志强付清了购房款，且涉案房地产现由被告许金枝实际占有使用。原告与被告吴转云、梁志强未完成涉案房产、土地的过户转移登记手续，主要原因是原告或者被告吴转云、梁志强未补缴土地出让金所致。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房管局部门在办理涉案房产过户时有乱收费的事实。故造成原告未完成涉案房产、土地的过户，并不是客观原因，或者履行不能，责任应由原告承担。相反，被告许金枝已经为办理涉案房产过户登记补缴了土地出让金及相关税费，并实际占有使用涉案不动产。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合同约定支付全部价款且将剩余款项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原告主张不得执行涉案房屋、土地，判决涉案不动产归其所有，理由不充分,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驳回。原告与被告吴转云、梁志强的买卖合同产生的其他债权债务，可另行提起诉讼。被告吴转云、梁志强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姚锦波、姚锐潮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14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姚锦波、姚锐潮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或者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案外人应当就其对被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姚锦波、姚锐潮对其享有足以排除案涉房屋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姚锦波、姚锐潮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不能充分证明其对案涉房地产已付清购房款并已实际占有使用、对未办理过户手续没有过错，姚锦波、姚锐潮诉请排除对案涉房屋的强制执行，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上诉人姚锦波、姚锐潮如果认为许金枝与吴转云、梁志强之间存在虚假债权债务关系的，可另循其他法律途径解决。综上，上诉人姚锦波、姚锐潮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1450元，已由姚锦波、姚锐潮预交，由姚锦波、姚锐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仲民审判员  陈金升审判员  张斯姝二〇二一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周韦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