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民终16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湛河区南环路街道牛庄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姚电大道中段路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4104116897212379。法定代表人：陈丙福，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更新，男，牛庄村委会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根立，河南星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柯，男，1983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征雁，河南金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平顶山中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南环路程庄村程北佳园3号楼，注册号410400400000023。法定代表人：孙彩花，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玺，河南龙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平顶山市湛河区南环路办事处牛庄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牛庄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刘柯及原审第三人平顶山中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山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0411民初35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牛庄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更新、夏根立，被上诉人刘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征雁，原审第三人中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牛庄村委会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牛庄村委会对刘柯主张的利息不予支持；二、一、二审诉讼费由刘柯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牛庄村委会承担返还投资款的利息计算起止时间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牛庄村委会与中山公司于2004年3月23日签订的《代建合同》以及牛庄村委会、中山公司共同作为发包方与许昌泰兴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兴公司）于2004年4月8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造成合同无效牛庄村委会与中山公司均有过错，应当各自承当相应的责任，同时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原因是中山公司严重缺乏资金所造成，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况且中山公司虽然主张过权利，但均是以《代建合同》中约定的分成方式进行主张，并未以合同无效主张权利。所以，一审判决牛庄村委会承担返还投资款的利息计算起止时间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由于中山公司没有按照《代建合同》投入资金，导致工程长期停工，泰兴公司已经通过法律途径向牛庄村委会主张权利，给牛庄村委会造成巨大损失，从严格意义上讲，对这些损失中山公司作为共同发包方也应当承担。二、一审法院判令牛庄村委会承担鉴定费39622.64元损害了牛庄村委会的合法权利。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在一审期间，刘柯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执意要求对中山公司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牛庄村委会不同意鉴定。一审法院根据刘柯的申请委托鉴定，但一审法院未采信鉴定结论。且刘柯变更了诉讼请求，未将该鉴定结论作为证据使用。所以，一审法院在鉴定结论没有被采信的情况下判令牛庄村委会承担鉴定费不当。三、一审诉讼费承担明显不公。一审法院是按照刘柯的诉讼请求收取的诉讼费，对刘柯滥诉部分的诉讼费，一审法院判令牛庄村委会承担明显错误。综上，应依法改判。刘柯辩称，牛庄村委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因中山公司与牛庄村委会签订的《代建合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合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的禁止性规定，系无效合同。牛庄村委会未能依法办理案涉土地手续，是导致合同无效的根本原因，其对合同无效存在重大过错。牛庄村委会于2006年2月17日与平顶山市康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厦公司）签订合同书，中山公司退出案涉工程时，牛庄村委会占有使用中山公司的投资款1427473.5元已无法律依据，应及时向中山公司返还，其未及时返还，理应向中山公司支付该部分投资款的资金占用费。刘柯受让该债权后，一审判决牛庄村委会自2006年2月17日起以1427473.5元为基数按照相关标准向刘柯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合法有据。二、关于鉴定费和诉讼费负担问题。牛庄村委会于2006年2月17日与康厦公司签订合同书，中山公司退出案涉工程时，牛庄村委会占有使用中山公司的投资款已无法律依据，应及时向中山公司返还，其未及时返还中山公司是导致本案诉讼发生的根本原因，致使刘柯受让该债权后为主张该债权支付了案涉鉴定费和诉讼费等诉讼成本，牛庄村委会对本案诉讼的发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该部分费用应当由牛庄村委会承担。综上，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山公司述称，牛庄村委会的上诉请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平、公正，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牛庄村委会向刘柯支付平顶山市牛庄村火车站综合楼地上2-5层房屋的土建工程（2层含底5层不含顶）价值款2724981.41元及利息（利息以2724981.41元为基数，自2006年2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牛庄村委会承担。后刘柯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牛庄村委会向刘柯返还投资款1427473.5元及利息（利息以1427473.5元为基数，自2006年2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甲方牛庄村委会与乙方平顶山市商业网点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商业网点公司）于2000年8月22日签订联合开发合同，约定甲方出地皮，乙方出资金，双方联合开发火车站西侧32米处十二层底商综合服务楼，开工日期为2002年3月16日，竣工日期为2003年9月16日。2004年3月23日，甲方牛庄村委会与乙方中山公司签订《代建合同》，该合同载明：一、工程名称：火车站综合楼（平均层高12层）。二、合作方式：由乙方出资兴建，按比例分成……六、分成办法：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整个楼层由东至西上下一刀切，按以下比例分成：1.一层商业用房甲方分40％，乙方分60％。2.其他楼层（包括地下室）甲方分30％，乙方分70％……七、甲乙双方的责任及权利：甲方：1.负责办理全部建设报批手续及费用（包括土地、规划、施工许可证费）……6.如因甲方原因造成工程停工，停工一个月罚甲方伍万元，连续造成停工三个月，除罚款外，甲方工程所在的土地使用权无条件归乙方使用。若因原开发商起诉，法院判决期间而出现的停工除外。乙方：1.保证工程所需全部资金，若因资金不足而造成停工，甲方除不承担任何责任外，若停工一个月，甲方罚乙方伍万元归甲方，连续停工三个月，乙方除受到以上处罚外，必须无条件退出施工现场，本合同自行解除，其投资部分无条件归甲方所有。若因不可抗拒的因素而造成停工的除外……八、原工程遗留问题的处理。因该工程属原建停工工程，遗留问题需妥善处理，在复工前甲乙双方应做到如下工作：1.甲方解除于2000年8月22日与平顶山市商业网点开发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合同并把解除合同报乙方视阅。2.甲方负责与原参建单位所建工程遗留问题的清算等事情。3.本工程原建地下及地上一层部分，乙方同意接着干，经双方协商，乙方出资100万元给甲方，但原建筑部分若出现质量问题与甲方无关，一切责任由原建方承担……2004年4月8日，中山公司与牛庄村委会作为发包方，泰兴公司作为承包方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该合同载明：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平顶山市牛庄村火车站综合楼。工程地点：火车站西侧。结构形式：框架结构局部14层、12层、6层。建筑面积：约10000平方米。二、工程承包范围：本工程发包施工图纸中的全部土建、装饰、安装。承包方式：包工包料……2006年2月17日，牛庄村委会作为甲方，康厦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合同书，约定：甲方卖给乙方火车站西侧的综合楼正在建设中，以现有的伸缩缝以西，中间为9层，西头设计为12整层加帽，带地下室上下切割（参照原开发公司合同分成），房产权都归乙方所有，甲方东头的电梯及走道可供乙方共用。甲方负责办理房产证……2007年，牛庄村委会对黄绍义（原商业网点公司经理）提起联合开发房屋合同纠纷诉讼。2009年9月16日，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平民二终字第23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因牛庄村委会与商业网点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合同及补充协议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2007年8月21日，中山公司曾以牛庄村委会为被告、泰兴公司为第三人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联合开发合同纠纷之诉，要求牛庄村委会继续履行合同并支付违约金1200000元，后因合同客观上无法履行且双方对返还投入的资金及利息问题无法达成一致，中山公司于2013年7月8日撤回起诉。之后牛庄村委会未向中山公司返还其投入的资金。2008年4月13日，经决算，涉案工程2-5层工程造价为2839907.34元。决算后，牛庄村委会未向中山公司返还其投入的资金。2014年2月12日，中山公司以牛庄村委会为被告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之诉，要求牛庄村委会向其支付房屋代建损失1533473元。后因双方自愿协商解决纠纷，中山公司于2014年8月6日申请撤诉，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日作出（2014）平民初字第21号民事裁定，准许中山公司撤回起诉。2018年10月11日，中山公司作为甲方，刘柯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载明：2004年3月23日，中山公司与牛庄村委会签订《代建合同》，约定由中山公司出资建设火车站综合楼，由牛庄村委会负责各项手续的报批，建成后双方按比例分成。2005年中山公司将该楼自2层建至5层封顶时，因牛庄村委会未能办理相关审批手续，工程被平顶山市住建部门责令停工。2009年牛庄村委会私自将中山公司投资建成的火车站综合楼2-5层全部转让给他人，至今未将中山公司投资建造的火车站综合楼2-5层主体工程价值款及利息给付中山公司。现甲方中山公司自愿将对牛庄村委会享有的上述债权全部转让给乙方，该债权为火车站综合楼2-5层主体工程价值款及利息。乙方自愿受让该债权。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取代甲方债权人地位，对债务人牛庄村委会享有该债权的全部权利义务。本协议签订后，甲方依法就该转让行为履行通知债务人牛庄村委会的义务，并向乙方提供通知送达手续。2018年11月1日，中山房产公司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给牛庄村委会。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平顶山市牛庄村火车站综合楼地上2-5层的土建工程（2层含底5层不含顶）的鉴定工程造价为2724981.41元，鉴定基准日为2014年12月31日。为此，刘柯支付鉴定费39622.64元。一审庭审中，牛庄村委会认可中山公司为涉案项目支付费用1427473.5元，牛庄村委会至今未办理涉案土地使用权的变更手续，该土地的性质仍为集体所有土地。刘柯认为中山公司已向其转让对牛庄村委会的债权，牛庄村委会应当向其支付涉案工程价值款1427473.5元及利息，故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刘柯与中山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中山公司以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的方式通知牛庄村委会，故该债权转让对牛庄村委会产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九条规定，城市规划区内的集体所有的土地，经依法征收转为国有土地后，该国有土地的使用权方可有偿出让，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牛庄村委会将集体所有土地进行开发，应当依法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但牛庄村委会至今未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手续，故中山公司与牛庄村委会签订的《代建合同》违法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故牛庄村委会应当向中山公司返还其投入的资金1427473.5元。关于利息，牛庄村委会与康厦公司签订合同书后至今未向中山公司返还其投入的资金，牛庄村委会应当向中山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故利息应自牛庄村委会与康厦公司签订合同书之日即2006年2月17日起计算。中山公司将该债权转让给刘柯，故刘柯要求牛庄村委会支付1427473.5元及自2006年2月17日起利息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判决：一、平顶山市湛河区南环路办事处牛庄村民委员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柯支付1427473.5元及利息（利息以1427473.5元为基数，自2006年2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刘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647元、鉴定费39622.64元，合计57269.64元，由平顶山市湛河区南环路办事处牛庄村民委员会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泰兴公司与牛庄村委会于2008年4月13日对平顶山市牛庄村火车站综合楼（2-5层工程）进行竣工决算，工程造价为2839907.34元。二、原告中山公司与被告牛庄村委会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2月14日立案。诉讼中，中山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牛庄村委会支付中山公司房屋代建损失1533473元。2014年8月4日，中山公司在该案庭审中提供泰兴公司盖章并由冯书金、冯书银经手的收据85张，总金额1533473元，拟证明中山公司共向泰兴公司施工的案涉火车站综合楼支出工程款项1533473元。2014年8月6日，中山公司以其与牛庄村委会自愿协商解决纠纷为由申请撤诉。本院于同日作出（2014）平民初字第21号民事裁定，准许中山公司撤回起诉。三、原告泰兴公司与被告牛庄村委会、中山公司及第三人商业网点公司、黄绍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3日作出（2017）豫0411民初913号民事判决。牛庄村委会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牛庄村委会在二审期间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9日作出（2017）豫04民终4329号民事裁定，准许牛庄村委会撤回上诉。一审判决自该裁定书2017年12月21日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17）豫0411民初913号民事判决认定，泰兴公司已收到工程款10393915.5元，包括商业网点公司支付的364500元，中山公司支付的1427473.5元。除此外，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陈述，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利息的起算时间应如何认定。二、鉴定费、诉讼费应如何负担。对此，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应如何认定的问题。经查，中山公司与牛庄村委会于2004年3月23日签订《代建合同》，约定由中山公司出资建设火车站综合楼，由牛庄村委会负责各项手续的报批，建成后双方按比例分成。2005年中山公司将该楼自2层建至5层封顶时，工程被平顶山市住建部门责令停工。虽然牛庄村委会与康厦公司于2006年2月17日签订合同书，但中山公司与牛庄村委会并未就双方所签《代建合同》事项进行结算。中山公司于2014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牛庄村委会支付中山公司房屋代建损失1533473元，并在庭审中提供泰兴公司盖章并由冯某1、冯某2经手的收据85张，总金额1533473元。中山公司于2014年8月6日以该公司与牛庄村委会自愿协商解决纠纷为由申请撤诉。本院于同日作出（2014）平民初字第21号民事裁定，准许中山公司撤回起诉。之后，中山公司与牛庄村委会仍未就《代建合同》事项进行结算。原告泰兴公司与被告牛庄村委会、中山公司及第三人商业网点公司、黄绍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3日作出（2017）豫0411民初913号民事判决。牛庄村委会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牛庄村委会在二审期间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9日作出（2017）豫04民终4329号民事裁定，准许牛庄村委会撤回上诉。一审判决自该裁定书2017年12月21日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17）豫0411民初913号民事判决认定，泰兴公司已收到工程款10393915.5元，包括商业网点公司支付的364500元，中山公司支付的1427473.5元。至此，中山公司主张的房屋代建损失1427473.5元予以确定，故利息应当自2017年12月21日起算。一审法院认定利息应自牛庄村委会与康厦公司签订合同书之日即2006年2月17日起计算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鉴定费、诉讼费应如何负担的问题。经查，泰兴公司与牛庄村委会于2008年4月13日对平顶山市牛庄村火车站综合楼（2-5层工程）进行竣工决算，工程造价为2839907.34元。本案一审中，刘柯申请对火车站综合楼2-5层房屋的土建工程进行工程造价鉴定，牛庄村委会明确表示不需要鉴定。刘柯坚持申请鉴定，并表示不论鉴定结果如何其都认可。鉴定结论与刘柯变更诉讼请求后所主张的返还投资款1427473.5元并无关联性。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二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因鉴定、公告、勘验、翻译、评估、拍卖、变卖、仓储、保管、运输、船舶监管等发生的依法应当由当事人负担的费用，人民法院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决定由当事人直接支付给有关机构或者单位，人民法院不得代收代付。”故本案鉴定费应由刘柯承担。一审判令牛庄村委会承担鉴定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一审法院按照刘柯变更诉讼请求后所主张的返还投资款1427473.5元计算诉讼费为17647元，故应由牛庄村委会负担。综上所述，牛庄村委会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0411民初35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刘柯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0411民初35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平顶山市湛河区南环路办事处牛庄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柯支付1427473.5元及利息（利息以1427473.5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履行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刘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647元，由平顶山市湛河区南环路办事处牛庄村民委员会负担；鉴定费39622.64元，由刘柯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6243元，由平顶山市湛河区南环路办事处牛庄村民委员会负担4936元，刘柯负担1130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樊为民审判员  李双双审判员  韦艳歌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关利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