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民再12号原告：徐向阳，男，196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海，北京市智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占江，男，197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第三人：陈伦如，女，1964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政，北京理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向阳（以下称姓名）与被告李占江（以下称姓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26日作出（2015）年朝民（商）初字第06621号民事判决。李占江不服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6）京03民终1374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向阳、李占江均不服判决，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京民申4672、4679号民事裁定，指令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31日作出（2018）京03民再30号民事裁定，撤销（2016）京03民终13747号民事判决及（2015）年朝民（商）初字第06621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作出（2018）京0105民再51号民事裁定。徐向阳不服裁定，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京03民再114号民事裁定，撤销（2018）京0105民再5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案。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追加第三人陈伦如（以下称姓名）参加诉讼，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徐向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海、李占江、陈伦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向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李占江向徐向阳偿还借款60．7万元。事实和理由：2012年初，李占江称与他人合作承包工程，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徐向阳借款并承诺于2013年12月前还清，年息30%。2010年9月6日至2012年7月25日期间，徐向阳通过银行转账向李占江出借298．1万元。2011年10月6日至2012年9月25日期间，李占江通过银行转回徐向阳152．1万元，用于偿还借款。徐向阳认可另有他人85．3万元转款应计入李占江已还借款。徐向阳提交的银行转款凭证能够认定双方存在借贷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李占江主张其受陈伦如委托所收取和偿还的借款均是陈伦如与徐向阳之间的借款，对此应承担举证责任。李占江未提供三人合意的相关证据，且抗辩不符合常理。李占江陆续还款十几笔，已用实际行动证明双方之间系借贷关系。李占江未提交其与陈伦如借用账户的书面证据，也没有提交徐向阳知道李占江代陈伦如收取借款的证据，转账期间陈伦如的银行账户正常使用，没有必要借用他人银行账户，李占江收款后全部由其自行保管并使用。徐向阳另案起诉陈伦如民间借贷纠纷期间，陈伦如没有陈述其借用李占江账户收取借款并偿还的事实。李占江的抗辩缺乏证据证明，也不符合生活经验法则。李占江辩称：本案的实际借款人是陈伦如，系陈伦如借用李占江的银行账户与徐向阳进行资金往来。李占江是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武装部工作人员，不可能承包工程。2011年，陈伦如与徐向阳之间有资金往来，借用的李占江银行卡。李占江不清楚陈伦如与徐向阳之间的资金往来是合作做生意还是借贷。徐向阳对于请求李占江偿还借款的数额多次改变，徐向阳起诉前根本不知道从李占江账户转给徐向阳多少钱，而是通过诉讼看到陈伦如和李占江的银行明细后不断调整诉讼金额。徐向阳曾全部否定起诉书中所写的已还款项，而李占江账户转给徐向阳的款项在起诉书中一笔也没提到。李占江没有给徐向阳写过任何字据，而陈伦如打给徐向阳的借条是现金的有注明，有几张借条的日期与徐向阳向李占江账户转账的日期是同一天。陈伦如通过自己和李占江的账户等已经还款425．7万元。徐向阳利用其与陈伦如之间的借款，以借据和转账凭证分别起诉以达到不当得利。李占江不同意徐向阳的诉讼请求。陈伦如述称：陈伦如与徐向阳是老乡也是亲戚。李占江是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武装部职工，曾经是陈伦如爱人的司机。李占江通过陈伦如认识徐向阳。徐向阳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是陈伦如和徐向阳之间的，陈伦如用李占江的银行账户进行收款和还款,基于陈伦如的安排发生款项往来，与李占江无关。陈伦如与徐向阳间账目很乱，但陈伦如均已经还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本案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徐向阳与陈伦如系同乡关系，通过陈伦如与李占江相识。徐向阳因主张与李占江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诉至法院。1．2010年9月6日，徐向阳向李占江名下账户×××转款40万元。2011年10月6日，李占江向徐向阳转款12．5万元；2011年11月7日，李占江向徐向阳转款26万元；2011年12月7日，李占江向徐向阳转款3．5万元；2012年1月6日，李占江名下账户×××向徐向阳名下账户×××转款11．5万元；2012年1月11日，李占江名下账户×××向徐向阳名下账户×××转款7．5万元。徐向阳表示，上述款项系李占江就“白云观观庙装修工程”向其的借款，双方约定年利率30%；截止至2011年10月6日李占江应支付利息13万元，实际给付12．5万元；李占江应再偿还本金40万元及利息1万元，至2012年1月6日已经全部清偿。李占江于2012年1月11日支付的7．5万元，是徐向阳于2011年11月10日向李占江出借30万元的利息，与上述40万元借款无关。李占江表示，其认可与徐向阳上述钱款往来事实，但不清楚借款期限和借款利息，该款项系徐向阳通过其账户向陈伦如的出借款项，徐向阳主张的另30万元借款是虚构事实。李占江称，2010年9月6日其账户收款40万元，其支取现金交付陈伦如。此外，2011年10月6日，李占江转账给徐向阳12．5万元的资金来源为：2011年9月30日，案外人于某名下账户×××向李占江名下账户×××转款50万元中的部分；2011年11月7日，李占江转账给徐向阳26万元的资金来源为：2011年11月1日，案外人“段某”（交易记录未显示姓名）名下账户×××向李占江名下账户×××转款100万元中的部分；2011年12月7日，李占江转账给徐向阳3．5万元的资金来源为：2011年12月6日，案外人冯某名下账户×××向李占江名下账户×××转款50万元中的部分；2012年1月6日，李占江转账给徐向阳11．5万元的资金来源为：2012年1月6日，案外人陈某名下账户×××向李占江名下账户×××转款90万元中的部分；2012年1月11日，李占江转账给徐向阳7．5万元的资金来源为：2012年1月10日，案外人名下账户×××（交易记录未显示姓名）向李占江名下账户×××转款50万元中的部分。其与上述案外人均没有关系，系其按照陈伦如安排进行。陈伦如表示，李占江所述上述借款收款及还款等情况属实；其与徐向阳并未约定借款期限和利息；因徐向阳与陈伦如间存在多笔借贷，故还款金额是随机性的。2．2012年2月3日，徐向阳名下账户×××向李占江名下账户×××转款18万元。2012年4月17日，徐向阳名下账户×××向李占江名下账户×××转款8．5万元。2012年5月6日，李占江名下账户×××向徐向阳名下账户×××转款6万元；2012年5月20日，李占江向徐向阳转款1．5万元；2012年6月17日，李占江名下账户×××向徐向阳名下账户×××转款1．6万元；2012年6月25日，李占江名下账户×××向徐向阳名下账户×××转款3万元。徐向阳表示，18万元借款本金应为20万元，系李占江就“中国伊斯兰教经学院改扩建工程”向其的借款，双方约定年利率30%，提前扣除4个月利息；8．5万元借款本金应为10万元，双方约定年利率30%，提前扣除6个月利息。李占江表示，其认可与徐向阳上述钱款往来事实，但不清楚借款期限和借款利息，该款项系徐向阳通过其账户向陈伦如的出借款项。李占江称，2012年2月3日，其账户收款18万元，其于当日支取现金8万元交付陈伦如，向案外人曹某名下账户×××转款10万元。2012年4月17日，其账户收款8．5万元，其于当日向其名下账户×××转款1万元用于偿还信用卡欠款；于2012年4月18日支取现金6万元交付陈伦如，向案外人梁某名下账户×××转款5000元；于2012年4月18日、4月19日支取现金共计1．1万元交付陈伦如。此外，2012年5月6日，李占江转账给徐向阳6万元的资金来源为：陈伦如给付其现金6万元，其于2012年5月6日存入其名下账户×××；2012年5月20日，李占江转账给徐向阳1．5万元的资金来源为：将陈伦如给付的现金直接存入徐向阳账户中；2012年6月17日，李占江转账给徐向阳1．6万元的资金来源为：将陈伦如给付的现金存入其名下账户×××；2012年6月25日，李占江转账给徐向阳3万元的资金来源为：2012年6月25日，案外人袁某名下账户×××向李占江名下账户×××转款45万元中的部分。其与上述案外人均没有关系，系其按照陈伦如安排进行。陈伦如表示，李占江所述上述借款收款及还款等情况属实；其与徐向阳并未约定借款期限和利息。3．2012年6月27日，徐向阳名下账户×××向李占江名下账户×××转款23．2万元。2012年6月29日，徐向阳名下账户×××向李占江名下账户×××转款79万元。2012年6月29日，徐向阳名下账户×××向李占江名下账户×××转款30万元。2012年7月7日，徐向阳名下账户×××向李占江名下账户×××转款8．5万元。2012年7月12日，徐向阳名下账户×××向李占江名下账户×××转款8．5万元。2012年6月27日，李占江名下账户×××向徐向阳名下账户×××转款30万元；2012年7月23日，李占江名下账户×××向徐向阳名下账户×××转款4万元。徐向阳表示，上述23．2万元、79万元、30万元系李占江就“中国伊斯兰教经学院改扩建工程”向其的借款，双方约定年利率30%，本金应为140万元，实际给付132．2万；提前扣除二个月的利息7万元，另8000元为2012年2月3日的还款，即2012年2月3日之前的借款已全部清偿。李占江表示，其认可与徐向阳上述钱款往来事实，但不清楚借款期限和借款利息，该款项系徐向阳通过其账户向陈伦如的出借款项。李占江称，2012年6月27日，其账户收款23．2万元，其从名下账户×××向案外人“王某”（交易记录未显示姓名）名下账户×××转款10万元，向案外人“刘某”（交易记录未显示姓名）名下账户×××转款10万元，支取现金9000元交付陈伦如；2012年6月29日，其账户收款79万元、30万元，其从名下账户×××向案外人“卢某”（交易记录未显示姓名）名下账户×××转款7．2万元，向案外人“曹某”（交易记录未显示姓名）名下账户×××转款15万元，向案外人“王某”（交易记录未显示姓名）名下账户×××转款5万元，向案外人“徐某”（交易记录未显示姓名）名下账户×××转款20万元，向案外人“段某”（交易记录未显示姓名）名下账户×××转款28万元，支取现金4．99万元交付陈伦如；2012年6月30日，其从名下账户×××向案外人“刘某”（交易记录未显示姓名）名下账户×××转款21．4万元，向案外人“段某”（交易记录未显示姓名）名下账户×××转款10万元；2012年7月7日，其账户收款8．5万元，其从名下账户×××向陈伦如名下账户×××转款3．5万元，支取现金4．9999万元给付陈伦如；2012年7月12日，其账户收款8．5万元，其从名账户×××向陈伦如名下账户×××转款8．5万元。此外，2012年6月27日，李占江转账给徐向阳30万元的资金来源为：2012年6月26日，案外人史某名下账户×××向李占江名下账户×××转款66万元的部分；2012年7月23日，李占江转账给徐向阳4万元的资金来源为：陈伦如给付的现金。其与上述案外人均没有关系，系其按照陈伦如安排进行。陈伦如表示，李占江所述上述借款收款及还款等情况属实；其与徐向阳并未约定借款期限和利息。4．2012年7月25日，徐向阳名下账户×××向李占江名下账户×××转款82．4万元。2012年7月30日，李占江名下账户×××向徐向阳名下账户×××转款1．5万元；2012年8月23日，李占江名下账户×××向徐向阳名下账户×××转款12．5万元；2012年8月29日，李占江名下账户×××向徐向阳名下账户×××转款4万元；2012年9月14日，李占江名下账户×××向徐向阳名下账户×××转款13万元；2012年9月25日，李占江名下账户×××向徐向阳名下账户×××转款8万元；2012年10月16日，李占江向徐向阳转款6万元。徐向阳表示，上述款项系李占江就“中国伊斯兰教经学院改扩建工程”向其的借款，双方约定年利率为36%；有部分转款没有相应凭证，但其认可2013年4月收到5．3万元与2014年1月26日收到80万元为李占江还款，故自2012年4月17日之前的借款已全部清偿。李占江表示，其认可与徐向阳上述钱款往来事实，但不清楚借款期限和借款利息，该款项系徐向阳通过其账户向陈伦如的出借款项。李占江称，2012年7月25日，其账户收款82．4万元，其从名下账户×××向案外人“陈某”（交易记录未显示姓名）名下账户×××转款3万元，向案外人“王某”（交易记录未显示姓名）名下账户×××转款20万元，向案外人“段某”（交易记录未显示姓名）名下账户×××转款13．5万元，向案外人“梁某”（交易记录未显示姓名）名下账户×××转款6000元，向案外人“王某”（交易记录未显示姓名）名下账户×××转款5万元，支取现金10万元给付陈伦如，向案外人“陈某”（交易记录未显示姓名）名下账户×××转款15．3万元，向案外人“段某”（交易记录未显示姓名）名下账户×××转款8万元，向案外人“陈某”（交易记录未显示姓名）名下账户×××转款2万元；于2012年7月26日向案外人“薛某”（交易记录未显示姓名）名下账户×××转款2万元，向“陈伦如”（交易记录未显示姓名）名下账户×××转款1万元，支取现金5万元给付陈伦如，向案外人“曹某”（交易记录未显示姓名）名下账户×××转款5万元；于2012年7月27日向案外人“陈某”（交易记录未显示姓名）名下账户×××转款6000元，向案外人“罗某”（交易记录未显示姓名）名下账户×××转款3．32万元，向案外人“陈某”（交易记录未显示姓名）名下账户×××转款5000元。此外，2012年7月30日，李占江转账给徐向阳1．5万元的资金来源为：2012年7月25日，案外人（交易记录未显示姓名）名下账户×××向李占江名下账户×××转款15万元的部分；2012年8月23日，李占江转账给徐向阳12．5万元的资金来源为：2012年8月23日，案外人于某名下账户×××向李占江名下账户×××转款19万元中的部分；2012年8月29日，李占江转账给徐向阳4万元的资金来源为：2012年8月28日，案外人于某名下账户×××向李占江名下账户×××转款9．2万元中的部分；2012年9月14日，李占江转账给徐向阳13万元的资金来源为：2012年9月14日，案外人于某名下账户×××向李占江名下账户×××转款49．5万元中的部分；2012年9月25日，李占江转账给徐向阳8万元的资金来源为：2012年9月25日，案外人于某名下账户×××向李占江名下账户×××转款10万元中的部分；2012年10月16日，李占江转账给徐向阳6万元的资金来源为：2012年10月16日，案外人“刘某”（交易记录未显示姓名）名下账户×××向李占江名下账户×××转款50万元中的部分。徐向阳认可2013年4月收到的5．3万元及2014年1月26日收到的80万元并非通过李占江给付。其与上述案外人均没有关系，系其按照陈伦如安排进行。陈伦如表示，李占江所述上述借款收款及还款等情况属实；其与徐向阳并未约定借款期限和利息。审理中，被告及第三人的证人曹某到庭作证称，其与徐向阳是战友也是老乡，与陈伦如是老乡，通过陈伦如认识李占江。2011年至2014年间其与陈伦如有借贷关系。2012年2月3日李占江名下账户×××向曹某名下账户×××转款的10万元，2012年6月29日李占江名下账户×××向曹某名下账户×××转款的15万元及2012年7月26日该账户转款的5万元，均系陈伦如通过李占江账户向曹某偿还的部分款项。其与李占江间没有经济往来。被告及第三人的证人卢某到庭作证称，其与徐向阳是战友，与陈伦如是老乡，通过陈伦如认识李占江，李占江是陈伦如老公的司机。2012年6月29日李占江名下账户×××向其名下账户×××转款7．2万元为陈伦如用李占江账户向其还款，其与李占江间没有经济往来。于某系其配偶，也与陈伦如之间存在资金往来，于某与李占江之间没有经济往来，李占江都是代表陈伦如。被告及第三人的证人王某到庭作证称，其与徐向阳是战友，与陈伦如是老乡，与李占江是朋友关系。其与陈伦如之间有借贷关系，通过李占江的账户进行钱款往来：2012年6月27日李占江账户×××向其名下账户×××转款10万元，2012年7月25日上述账户转款20万元。2012年6月29日上述账户转款5万元因时间太久记不清了。徐向阳对上述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及证明力均不予认可。李占江另提供录音文字整理稿等用以证明，徐向阳明确知晓实际借款人为陈伦如的事实。对此，徐向阳表示，2017年5月16日在执行程序中其确实与李占江就还款事宜进行协商，但李占江提交的录音材料等并不完整，其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李占江提供《借条》《借款合同》、银行交易记录、房屋他项权利证、《情况说明》等用以证明徐向阳自案外人罗某处借款后出借陈伦如，民间借贷关系发生在徐向阳和陈伦如之间。徐向阳对上述《借条》不予认可；认可《借款合同》及其银行交易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表示系徐向阳向罗某筹措款项出借给李占江；因证人未到庭，故不认可《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等。陈伦如对李占江提交的证据材料没有异议，并表示没有证据材料提交。本院认为：出借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时，被告抗辩转账系其他债务的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中，根据现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可见，徐向阳于2010年9月至2012年7月期间先后向李占江名下账户转款298．1万元；李占江先后向徐向阳名下账户转款152．1万元，徐向阳认可李占江给付85．3万元。徐向阳主张其上述给付款项系向李占江的出借款项。李占江、陈伦如虽否认上述款项系李占江向徐向阳的借款，而是通过李占江名下账户陈伦如的借款，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徐向阳与李占江、陈伦如曾就此达成合意或李占江、陈伦如曾向徐向阳披露其二人间对于债务主体的约定。此外，从李占江所收款项去向及回款资金来源情况看，徐向阳将上述各笔款项转入李占江名下账户后，李占江并未按笔全额给付陈伦如，而是拆分转付案外人或提现支取；其回款金额亦无法显示全部直接来源于陈伦如，亦涉及多名案外人的给付行为。现所涉及的众多案外人中，仅有曹某、卢某、王某到庭尚不足以证明李占江、陈伦如主张的陈伦如全部收、还款及陈伦如为实际借款人等情况。综上，本院对于徐向阳有关与李占江间民间借贷事实的主张予以采信。徐向阳要求李占江偿还尚欠款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李占江与陈伦如间就涉案款项如有争议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第二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李占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原告徐向阳借款60．7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70元，由被告李占江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悦人民陪审员 刘 慧人民陪审员 张 林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武鑫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