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12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艾永申，男，回族，1954年10月19日生，住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宇，男，汉族，1952年10月1日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海岩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建安区尚集镇。法定代表人：詹孟甫，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红丽，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田丰，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许昌县利昇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建安区灵井镇灵南村永泰砼站院内。法定代表人：艾永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宇，男，汉族，1952年10月1日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上诉人艾永申因与被上诉人河南海岩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岩公司），原审被告许昌县利昇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41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艾永申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20)豫1003民初413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公正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本案民事责任。上诉理由：本案初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上诉人不服，现提起上诉，主要理由如下：一、上诉人不是买卖合同的一方当事人，而是居间合同关系的中介人本案初审判决第3页末段对“买卖合同”和“居间合同”法律特征的认定是正确的，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被上诉人出售商砼，买受人李国臣、李国营、李大伟等人直接使用了商砼，应由买受人直接向出卖人支付价款。结算表上的工地不是艾永申的工地，工程也不是艾永申承包建筑。上诉人在此买卖合同关系中既没有享受权利，也不应承担义务。如果上诉人违法无因收取了货款，应向被上诉人返还。但是，初审原告既没有举证上诉人收到了商砼，又没有举证上诉人代收了货款，不能认定为“买受人”。被上诉人初审举证的“结算表”正好证明上诉人不是买卖合同一方当事人，而是中介合同一方当事人。结算表最后一行注明已付10万元，上诉人要求法庭责令被上诉人举证证明实际付款人。在初审庭审笔录第6页中间一段，主审法官告知原告：“鉴于刚才查明事实有十万元转账，本次庭审结束后7日内向本院提交转账记录，即该十万元是从哪个账户转入你们公司账户，逾期不提交将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按照我国最高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12条，可以推定对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存在，即艾永申不是付款人，也不是买卖合同一方当事人。二、初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在“结算表”上签字的行为是职务行为，不是个人行为。初审判决第4页第三段对初审被告许昌县利昇商贸有限公司注册登记的经营范围认定是正确的。该公司依法可以销售商砼，也可以居间促成商砼销售合同。而艾永申个人没有办理个体户营业执照，是不能以个人名义从事这些活动的。本案被上诉人以及买受使用商砼的人都知道艾永申是利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且均同利昇公司有过业务往来。利昇公司的经营场所就在灵井镇上，涉案商砼实际买受人和使用人均与该公司有业务往来，因此才信任该公司为其介绍商砼。被上诉人也曾多次与利昇公司订立合同，发生业务往来。该公司经营困难现在已经歇业，这是事实。但是，不能因此就把该公司的债务强加在艾永申个人身上，这对于艾永申是不公平的，也是违法的。我国《民法典》第六十条规定，“法人以其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明确规定：“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初审判决适用法律确有明显错误。三、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被上诉人的诉讼已超法定期间，丧失胜诉权。初审判决第3页倒数第二段，查明被告利昇公司成立于2012年7月31日，营业期限至2016年7月30日，这些信息是真实的。本案中被上诉人初审所诉业务发生在利昇公司经营期内，该公司至今也没有依法注销。因此，涉及该公司的真实债务该公司至今仍有清算和偿还义务。本案中被上诉人初审主张的债权发生在2015年7月14日，按照当时的诉讼时效期间民法通则规定为“二年”，至2017年7月14日届满。这是众所周知的，起码是诉讼当事人应当知道的，不需要举证。上诉人初审答辩被上诉人诉讼时效自2015年7月14日起算，超过了“二年”，被上诉人反驳该时效有中止、中断的情形。依照我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诉讼时效期间中止、中断的举证责任。而被上诉人举证不力，就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初审判决第4页第二段，把此举证责任强加在上诉人一方身上是错误的。综上所述，初审判决确有错误，恳请二审法官公正改判，依法应当驳回被上诉人初审对上诉人的全部诉求。被上诉人海岩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实地调查涉案商砼供应的圣源发制品公司，还原了商砼供应的过程，被上诉人和艾永申之间为商砼买卖合同，不是居间合同，艾永申作为买卖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应偿还剩余合同欠款。1、结合一审法院的询问笔录和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案件事实为2015年4月，艾永申提出需要供应商砼，并告知供应的时间、地点、用量，并向被上诉人承诺，其作为买卖的当事人用现钱结算合同款，被上诉人根据艾永申的指示2015年4月27日到2015年5月26日期间供应了共计265133.4元商砼。之后，艾永申从被上诉人买来的商砼又转手卖给了圣源发制品厂（老板是李国营），并从发制品厂收到了全部商砼款，但是只支付被上诉人10万元，剩余款项一直以各种理由不予支付，2015年7月14日，经双方结算，扣除已支付的10万元商砼款，艾永申应支付的剩余商砼款为165133.4元，艾永申和被上诉人就供给商砼结算表登记信息中的供应时间，地点，方式，总价款，已支付价款等信息真实性和准确性无误后，予以签字确认，根据合同相对性，艾永申作为买卖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应偿还剩余合同欠款。2、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艾永申为居间人，被上诉人也没有向艾永申支付任何居间服务费，双方为买卖合同，不是居间合同，被上诉人支付了商砼，艾永申应偿还剩余商砼款。二、一审法院实地询问涉案供应商砼的发制品厂，商砼供应的事实为被上诉人和艾永申之间的买卖合同，不是和许昌县利昇商贸有限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整个商砼供应过程中，圣源发制品厂（老板是李国营）和被上诉人均不知道许昌县利昇商贸有限公司的存在，也无任何写有许昌县利昇商贸有限公司名字的文书或有公司盖章文书的出现，如果艾永申称自己为职务行为，不是个人行为，那么艾永申行使职务行为时，许昌县利昇商贸有限公司授权手续在哪里，交易过程中出现许昌县利昇商贸有限公司名字的证据在哪里，此次商砼结算单金额为二十六万多，面对如此大的金额，艾永申如果代表公司，怎么会在结算单上写上自己的名字，艾永申结算单上签字时写上了自己名字，恰恰证明了，其本人对此次买卖合同债务的认同。故此次买卖为被上诉人和艾永申之间的买卖合同。另外，被上诉人网上查询利昇公司，已经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且连续三年经营异常，列入严重违法企业名单，艾永申把自己债务推脱到没有偿付能力的公司，其行为极其恶劣。三、被上诉人向艾永申主张合同欠款不超诉讼时效。案件开庭时，被上诉人已经向法院申请证人吴某出庭作证，吴某接受了法庭询问，吴某就是该业务的业务员，对案件情况了解，被上诉人曾去艾永申家里催要过，电话也一直催要过，而且催要时艾永申多次不在家，电话也不接，其行为明显为躲避债务，故被上诉人向艾永申主张合同欠款不超诉讼时效。综上，被上诉人和艾永申之间的商砼供应为买卖合同，艾永申应支付剩余合同欠款及违约利息。原审被告利昇公司认可上诉人艾永申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混凝土款16.51334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5年7月14日计算至起诉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2015年4月27日至2015年5月26日期间，原告海岩公司向被告艾永申指定的地点供应商砼。2015年7月14日，经原告海岩公司与被告艾永申结算，原告海岩公司共供应了价值265133.4元的商砼，并已收到货款100000元。被告艾永申在“河南海岩商砼结算表”上签字确认。另查明，被告利昇公司成立于2012年7月31日，营业期限至2016年7月30日，经营范围为：粉煤灰、建材购销（以上范围凡需要审批的、未获批准前不得经营），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登记股东为被告艾永申及案外人邵帅。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对被告艾永申、利昇公司提出的诉讼时效问题，原告海岩公司提交了其公司业务人员向被告艾永申要账的证人证言，以证明持续在向被告艾永申主张权利，二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能够认定原告海岩公司持续向被告艾永申主张权利的事实，故原告海岩公司向本院主张权利，不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对二被告的该项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海岩公司与被告艾永申、利昇公司的法律关系问题，经原告举证被告质证及本院依职权调查询问，被告利昇公司登记的经营范围为“粉煤灰、建材购销（以上范围凡需要审批的、未获批准前不得经营）”，“建材购销”中含有混凝土销售，不包含混凝土生产，但被告利昇公司可以依法开展混凝土的销售行为。但另经本院依法询问案涉商砼（混凝土）使用的单位，其表示在联系使用商砼、支付货款的过程中，被告艾永申均未提起被告利昇公司，亦未与被告艾永申、或被告利昇公司签订书面合同；且被告艾永申、利昇公司未提供利昇公司账目等相关证据，以证明在本案商砼买卖、使用过程中是以被告利昇公司名义在进行，另原告海岩公司提交的“河南海岩商砼结算表”上也没有被告利昇公司的相关印鉴。故被告艾永申在案涉行为发生期间虽是被告利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本案中原告海岩公司根据被告艾永申的指示，将商砼（混凝土）运送至指定地点，应视为原告海岩公司与被告艾永申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被告艾永申在“河南海岩商砼结算表”上签字的行为，应认定为被告艾永申的个人行为，被告艾永申在结算表上签字认可商砼总额，已支款数额，应承担支付剩余货款165133.4元（265133.4元-100000元）的责任。另被告艾永申、利昇公司虽另提出其与原告海岩公司之间系居间合同的意见，同样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被告艾永申、利昇公司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原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明确约定了具体支付货款的时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款之规定，被告艾永申可以随时履行，原告海岩公司亦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原告海岩公司于2020年5月8日向本院主张要求被告支付货款，而被告逾期付款，其已构成违约，应向原告承担继续履行及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依据2012年7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下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并参照自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下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被告双方未约定货款支付时间及逾期利息问题，应自原告向本院主张权利之日，以当时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年利率3.85%计算；即以165133.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85%，自2020年5月8日计算利息至本判决所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四百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艾永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河南海岩混凝土有限公司货款165133.4元及利息（以165133.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85%，自2020年5月8日起计算利息至本判决所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河南海岩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收取3602元，由被告艾永申承担。上诉人艾永申二审中提供了：证据1、利昇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证明：本案发生在利昇公司正常经营期间。艾永申在被上诉人出示举证的结算单签字不是个人行为。证据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业务往来清单；证明：两公司确有业务往来，艾永申与被上诉人无任何业务往来。证据3、被上诉人海岩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证明：被上诉人公司2013年到2020年不属于小型企业。证据4、申请证人赵某出庭作证。被上诉人海岩公司二审中针对上诉人艾永申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针对证据1，三份证据我们认为并非二审新证据，双方从上一次的二审双方到庭后争执的焦点就是买卖合同的法律关系，合同相对方是谁，诉讼时效是否超过，若上诉人持有财务凭证那么其应提交证明海岩和利昇构成买卖关系，但是利昇一直未提供，所谓的凭证是利昇自己制作，无法证明反映是当时的真实情况。针对证据2，会计凭证里有几份收据有利昇盖章出具的收据显示收到海岩几千元什么灰石子之类的，说明是海岩支付给利昇的可能一种材料款，做混凝土之前的材料款，可能存在利昇向海岩供应做商砼的原材料。但是本案诉争的是海岩销售的商砼款，艾永申并非支付，是商砼的买卖合同，买卖合同的标的物和业务不一样，上诉人提供的若是利昇向海岩供应的原材料，也不能冲抵海岩向艾永申主张的商砼买卖款。针对证据3，被上诉人主张债权最有利的书证是艾永申作为自然人向被上诉人出具的对账单，并无利昇的章，其也未说明是代表利昇出具的对账单，可证明海岩和艾永申构成商砼买卖关系，上诉人若愿意加入本案偿还费用，被上诉人不反对，但是真实的买卖关系及证据无法证明海岩和利昇直接形成商砼的买卖关系。针对证据4，关于海岩注册资金是2000万元就直接推定海岩应提供艾永申交付10万元的凭证，我们认为不能得出该结论，被上诉人提供的结算单明确记载艾永申向海岩支付10万元，支付款项的行为本身应有上诉人举证，并非被上诉人举证。被上诉人收到10万元的凭证能否找到不影响本案被上诉人主张债权。针对证人证言，证人并未证明与海岩商砼买卖关系是艾永申与海岩形成还是利昇与海岩形成的，他并不知情。本院对上诉人艾永申提供的证据，经审核后认为，上诉人艾永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据不能证明海岩公司和利昇商贸有限公司构成涉案商砼的买卖关系，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原审认定艾永申与海岩公司构成买卖合同关系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海岩公司根据上诉人艾永申的指示，将涉案商砼（混凝土）运送至指定地点，艾永申在“河南海岩商砼结算表”上签字，该结算表未加盖利昇公司的相关印章，故原审结合在卷证据、双方当事人陈述、举证、质证意见等，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认定被上诉人海岩公司与上诉人艾永申构成买卖合同关系并无不当。对上诉人艾永申诉称与被上诉人海岩公司之间系居间合同的问题，因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上诉人艾永申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被上诉人海岩公司构成居间合同关系，故对该诉称，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问题，上诉人海岩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持续向上诉人艾永申主张权利，虽上诉人艾永申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诉称，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艾永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02元，由上诉人艾永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天兰审判员  尤 薇审判员  连红举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付艳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