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1民终359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胡波，男，1971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黑龙江省依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春艳，黑龙江锦融成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鲍洪胜，男，1952年9月6日出生，满族，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依兰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哈尔滨华伟康健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迎兰店，住所地黑龙江省依兰县迎兰乡内信用社北侧。负责人：孟凡会，店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宪亮，男，哈尔滨华伟康健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迎兰店药品质量负责人。一审被告：朴花仙，女，1963年8月3日出生，朝鲜族，农民，现住黑龙江省依兰县。上诉人胡波、鲍洪胜因与被上诉人哈尔滨华伟康健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迎兰店（以下简称华伟大药房）、一审被告朴花仙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依兰县人民法院（2019）黑0123民初12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的方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春艳，上诉人鲍洪胜，被上诉人华伟大药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宪亮，一审被告朴花仙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波、鲍洪胜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华伟大药房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2019年1月8日12时14分许，迎兰酒厂和华伟大药房两家交接处，房顶上发生了火灾（群众发现火情并救火在此处），两家共住一个连脊房。房龄已有三十年时间，火灾发生后消防权威机构共作了二次火灾认定书和一次对火灾认定书的更正。（2019）0003认定书上认定的火灾的位置在酒厂卧室的西北角是错误的，把室外发生的火灾定在室内，因胡波、鲍洪胜申请复核，哈依公消火重（2019）0001认定书上说，起火部位在胡波、鲍洪胜房屋的棚夹层的东南处，以上两次作为权威的消防机构违反了消防法的规定，勘察现场时都只在胡波、鲍洪胜房屋勘察，并没有去华伟大药房房屋的火灾现场。（2019）0001火重认定书的起火部位棚夹层东南处和真正发生火灾处有四、五米远的距离，火灾当天刮的是西北风，胡波、鲍洪胜的连脊房在南位置，华伟大药房在北位置。为什么南边的火隔四、五米远烧毁了北位置房屋的财产。胡波、鲍洪胜多次向消防支队、总队投诉举报消防权威机构错误的认定。消防机构撤销了（2019）0003认定书。火重（2019）0001认定书对起火位置进行了更正（从棚夹层东南处更改为屋顶西北角）。2019年9月26日把更正的结果向一审法院回复，回复的结果是火是酒厂西侧门中屋西北角屋顶为中心向四处蔓延，起火位置在酒厂西侧门中层西北角，并特别说明了此位置是按整体建筑来认定的。通过群众发现火情救火和消防机构最后的火灾认定，证明真正的起火位置在两家中间的棚上方。在此处有十二公分的间隔墙，间隔墙上有华伟大药房照明用电线和刀闸，电线是从棚顶引下来的。此线已有三十多年没有换过（有证据为证，火灾现场录像和照片）。胡波、鲍洪胜入住时7月份把棚夹层老线掐断改成棚下线。供电所提供的胡波、鲍洪胜交电费的证据，棚上老线从2016年5月9日后没有交过电费，也就是没有使用过。在一审审理期间，一审法院让当事人提交其他证据，而华伟大药房将自己家起火的那根电线和刀闸撤走了，破坏了现场，群众救火时这根电线正在打火（有撤走后和撤走前的照片和录像为证）。一审审理期间，华伟大药房至始至终所依据是错误的认定，一审法官私自更改权威机构的文件，将起火点西北角改为东南角处。一审法院以胡波、鲍洪胜所提供的证据为火灾以后拍录，及所提供的供电所电费票和供电所长提供的电线铺设线路图为没有鉴定资质的单位提供为由不予采信不正确。2.一审法院审理此案法律程序是违法的。一审判决虽然名义上采用普通程序审理，但事实上审理过程自始至终只有一名审判员在审理，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此案长达17个月。华伟大药房辩称，1.胡波、鲍洪胜提及的华伟大药房室内的刀闸，在火灾前及火灾后的一段时间内一直存在，但后被谁拿走，华伟大药房不知道。火灾发生后，华伟大药房即变成了相对开放的地方，这对想进入人是很方便的。2.胡波、鲍洪胜提及的火灾当天风向是西北风不属实。火灾当天的风向是西风，有2019年1月8日依兰天气记录为证。3.火灾时最先落架的是酒厂离药店最远的那间，也就是三家商铺中最南边那间，然后是酒厂与药店相邻的那间，间隔20分钟左右是药店落架，最后是丝典发艺落架，这当时有很多在场的人目睹。胡波、鲍洪胜于火灾后的第三天在明知消防部门未做鉴定的情况下，迅速清理了南两间也就是胡波、鲍洪胜经营酒厂房屋的烧毁残余。4.依兰消防队、哈尔滨消防支队、一审法院相关法官，先后几次对起火点进行了认定。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进行了详细的质证。朴花仙述称，同意胡波、鲍洪胜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华伟大药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胡波、鲍洪胜、朴花仙赔偿华伟大药房药品及药店附属设备损失186,408元、聘用药师工资损失8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为了查清事实，针对案件事实，一审法院函询依兰县公安消防大队，依兰县公安消防大队予以了回复，一审法院当庭宣读了复函：“一、起火部位的依据：1.从南侧外部观察，起火建筑由东向西共三户房屋，东数第一家为迎兰乡江北酒厂，东数第二家为华伟大药房，东数第三家为丝典发艺，从南侧外部看，起火建筑门和外墙完好，连脊房顶东侧至西侧部分由东向西逐渐减轻，从北侧外部看，东数第一家房盖中部过火面积较大，屋顶部分塌落，烧毁程度较重、木质梁炭化程度较重、铁质脊变形程度较重；东数第二家、第三家屋顶塌落、烧毁程度较轻，木质梁炭化程度较轻、铁质脊基本未变形，火灾整体由以起火建筑东数第一西侧门中屋东南角屋顶为中心向四周蔓延。2.从内部观察:东数第一家房屋棚顶中屋炭化较其它部位重，部分过火缺损，且部分木质构件与电线搭接部位有过火痕迹;上部炭化重于下部。3.通过询问当事人，证实起火部位位于迎兰乡江北酒厂西侧门中屋东南角的位置(按整体建筑方位认定)。二、解释说明“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的含义:根据《火灾原因认定暂行规则》第二十二条规定，认定起火原因应当列举所有能够引燃起火物的原因，根据调查获取的证据材料逐个加以否定排除，剩余一个不能排除的作为假定唯一的起火原因。1.起火部位位于上方，不符合放火特征，故可排除放火引起火灾的可能；起火部位无生活用火设施，故可排除生活用火不慎引发火灾的可能；起火部位位于上部，故可排除遗留火种引发火灾的可能；起火部位无电器、可自燃物质，故可排除电器故障、自燃引发火灾的可能。2.对起火部位剩磁检测，通过特斯拉计结果显示(2.2mT-0.9mT)，认定的起火部位为最高值2.2mT向周围逐渐递减，棚顶最边缘数值为0.9mT，数值为周围有大电流通过对铁磁物质进行磁化，当数值超过1.0mT可以作为参考使用，因未找到直接证据，故不能直接认定，做出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三、案涉火灾事故电源来源，经对现场勘验，在棚顶夹层有断续的铝线，火灾现场属于破坏性现场，且铝线易在火灾中烧损，该起火灾现场无法对电气线路进行完全复原”。依兰县迎兰乡江北酒厂房屋所有权人系胡波，房屋用电电线有棚上暗线和棚下明线，进户电表两块安装在房屋东墙屋檐下，其中“电表胡波”从2016年7月份使用至今，“电表胡波2”从2016年5月起至火灾前未产生电费费用。案涉火灾事故发生前，胡波、鲍洪胜合伙经营酒厂，胡波以房屋使用权、鲍洪胜以技术和劳务作为投资，并共同出资购买了酿酒设备，双方口头约定酒厂算各投资一半，利润平分。鲍洪胜负责酒厂生产经营管理，并与朴花仙在酒厂居住。2019年1月8日12时14分许，依兰县迎兰朝鲜族乡迎兰村通乡路迎兰乡江北酒厂、华伟大药房、丝典发艺三家商铺连体房屋失火，造成三家商铺房屋及室内财产烧毁的火灾事故。依兰县公安消防大队经调查，于2019年2月1日制发“2019第000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部位在迎兰乡江北酒厂西侧门中屋西北角，起火原因为可排除放火、遗留火种、自燃引发火灾的可能，不排除电气线路、电器故障、用火不慎引发火灾的可能；鲍洪胜不服该认定书，申请复核，哈尔滨市公安消防支队于2019年3月11日制发“2019第0006号火灾事故认定复核决定书”，撤销了“2019第000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并责令依兰县公安消防大队重新作出认定；2019年4月2日，依兰县公安消防大队制发“哈依公消火重认字2019第0001号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认定起火部位在迎兰酒厂西侧卧室东南处棚顶夹层内，起火原因可排除放火、遗留火种、自燃、电器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鲍洪胜不服该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再次申请复核，哈尔滨市公安消防支队于2019年5月13日制发“2019第0011号火灾事故认定复核决定书”，认定“2019第0001号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起火原因认定正确，予以维持。火灾事故发生前，华伟大药房库存药品价值130,560元，华伟大药房其他物品损失经黑龙江德中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鉴定确认为13,384元。现华伟大药房以胡波为起火房屋的所有权人，鲍洪胜、朴花仙长期使用、管理起火房屋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胡波、鲍洪胜、朴花仙赔偿其因此次火灾事故造成的财产及药品损失。另查明，2019年4月2日，依兰县公安消防大队向孟宪亮、胡波、鲍洪胜宣读了“哈依公消火重字（2019）第0001号”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胡波、鲍洪胜拒绝签收《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再查明，依兰县公安消防大队《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变更起火部位的主要理由是：认定方位有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案涉火灾事故起火部位、起火原因认定及责任承担问题；二、华伟大药房实际损失问题。一、火灾事故认定书系消防部门在火灾发生后按照法定程序进行现场勘验、调查询问和必要的检验、鉴定后作出的，具有专业性和权威性，在没有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应当作为法院定案的依据。本案中，依兰县公安消防大队在“哈依公消火重字（2019）第0001号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中认定，起火部位位于迎兰酒厂西侧卧室东南处棚顶夹层内，起火原因为可排除放火、遗留火种、自燃、电器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并在复函中从外部观察、内部观察、询问当事人等不同角度对认定起火部位理由予以了解释，从起火部位及起火部位特斯拉计剩磁检测等不同角度对认定起火原因理由予以了解释，内容详实可信，具有专业性和权威性，胡波、鲍洪胜、朴花仙虽提出异议，但其举示法庭的证据不足以推翻“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的认定，故一审法院对“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予以采信。虽然涉案“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中关于引发火灾的原因表述为“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但明确了起火部位位于迎兰酒厂西侧卧室东南处棚顶夹层内，在胡波、鲍洪胜、朴花仙无证据证明火灾另有原因的情况下，胡波作为起火房屋的所有权人，负有对房屋的维修、管理和安全保障义务，迎兰酒厂合伙人胡波、鲍洪胜作为该房屋的实际使用者，对房屋负有妥善保管使用和安全注意义务，因此胡波、迎兰酒厂合伙人胡波、鲍洪胜均负有确保房屋内电气线路安全的义务。根据现有各方当事人举示法庭的证据，并不能确定线路中发生故障的具体位置，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胡波及迎兰酒厂合伙人胡波、鲍洪胜应对此次火灾造成华伟大药房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朴花仙仅是随鲍洪胜在案涉房屋居住，其不是迎兰酒厂合伙人，其他当事人未举示证据证实其对火灾事故发生有过错，故其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二、根据华伟大药房举示法庭的有效证据，确认火灾事故前华伟大药房库存药品价值130,560元。案件审理期间，华伟大药房称：火灾后抢救出来的药品有几十编织袋，占80%，后来因为不能使用就全部销毁了；胡波、鲍洪胜、朴花仙对华伟大药房抢救出来药品的数量未提出反驳意见，但主张华伟大药房应举示药品实物或销毁记录予以证实。华伟大药房虽申请对火灾事故烧毁药品价值进行司法鉴定，但未向鉴定机构提供药品销售清单及火灾后药品实物，致使鉴定机构无法进行鉴定；华伟大药房亦未举示相关证据证实抢救出来的药品已全部销毁，华伟大药房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一审法院确认华伟大药房在本次火灾中药品损失为26,112元（130,560元×20%），华伟大药房诉请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保护。华伟大药房室内物品损失按司法鉴定补充意见书确认为13,384元。华伟大药房在2018年10月20日至2019年10月19日期间聘用药师支付工资8000元，案涉火灾事故发生在2019年1月8日，火灾事故发生前产生的聘用工资应予扣除，故华伟大药房聘用药师损失应为6225元（8000元÷365天×284天），华伟大药房诉请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保护。综上，华伟大药房诉请胡波、鲍洪胜赔偿因火灾事故造成的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条，《中国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胡波、鲍洪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华伟大药房药品损失26,112元、室内物品损失13,384元、聘用药师工资损失6225元，合计45,721元；二、驳回华伟大药房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90.46元（华伟大药房已预交），由胡波、鲍洪胜负担943元，由华伟大药房负担3347.46元；鉴定费2000元（华伟大药房已交纳）由胡波、鲍洪胜负担。（胡波、鲍洪胜应负担的诉讼费、鉴定费随案件款一并给付华伟大药房）二审中，胡波举示新证据如下：证据1.依兰县迎兰朝鲜族乡迎兰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胡波与药房为杨庆和于1987年始建的连脊房，房屋棚上是相通的。棚上线路从未更换过，证明棚上的电线常年老化使用年限过长，证明华伟大药房棚上电器线路年限过长、老化，绝缘层破裂起火的可能性大；证据2.依兰县农电公司迎兰供电所出具的进户线更换证明，证明胡波电表2连接的是酒厂棚上电线，但因线路老化年限过长用户刀闸陈旧弃用未接电入户，证明该进户线路、刀闸与华伟大药房的进户线路、刀闸及棚上室内线路一样，均系1987年建房之初启用。进一步证明华伟大药房的进户线路、刀闸及棚上室内线路至2019年火灾发生前均已老化、年限过长，不能使用；证据3.一审法院2019黑0123民初192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孟宪亮作为本案药房的诉讼代理人参加了一审，同时又是上述判决中的原告参加该判决的一审庭审活动，结合两案的庭审情况可以综合认定孟宪亮房屋前面经营药房，后面用于居住，药房总体用电电器包括空调两台，医用冷藏柜两台、笔记本电脑两台，同时有电吹风、洗衣机、彩电、打印机、电饭锅、台式电脑各一台。上述证明华伟大药房用电量存在严重的超载，结合前面两组证据，证明1987年启用的棚上电线根本无法承载以上大量的用电，会导致超负荷，导致电线发热，引起火灾的可能性最大。经质证，华伟大药房认为，证据1.对房产建设年限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药房大约是1997年建的，在此前对房屋进行了扩建，并对所有线路进行了更换；证据2.对迎兰供电所资质有异议，这是在火灾事后提供的，并不能证明当时的线路情况；证据3.对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虽然有这些电器但没有同时使用，而且多数没有使用。鲍洪胜、朴花仙对胡波举示的证据没有意见。鲍洪胜、朴花仙、华伟大药房二审未举示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因胡波举示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哈依公消火重字（2019）第0001号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及“关于依兰县人民法院函的回复变更”认定的事实，故对于胡波举示的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系一审认定“起火部位在迎兰酒厂西侧卧室东南处棚顶夹层内”的事实是否正确。经审查，针对案涉火灾事故，依兰县消防大队作出“哈依公消火重认字[2019]第0001号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对起火原因进行了认定：起火部位在迎兰酒厂西侧卧室东南处棚顶夹层内。起火原因可排除放火、遗留火种、自然、电器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后哈尔滨市公安消防支队作出“哈公消火复字[2019]第0011号火灾事故认定复核决定书”，对“哈依公消火重认字[2019]第0001号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予以维持。后针对胡波、鲍洪胜、朴花仙提出的“1.被告(胡波)房屋棚顶夹层内电气线路未通电，不能产生电气线路故障，不能引发火灾；2.起火部位不在事故房屋内”的异议，一审法院函询了依兰县公安消防大队。依兰县公安消防大队在复函中从外部观察、内部观察、询问当事人等不同角度对案涉火灾起火部位认定的理由予以了解释，从起火部位及起火部位特斯拉计剩磁检测等不同角度对起火原因的认定依据予以了阐释。虽然火灾原因表述为“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但案涉火灾事故的起火部位是明确的。胡波、鲍洪胜一审、二审所举示证据不足以推翻“哈依公消火重认字[2019]第0001号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的内容，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胡波、鲍洪胜上诉称华伟大药房存在破坏现场，一审法院存在篡改火灾起火部位，消防大队存在不去华伟大药房勘察的现象，但未举示证据对其主张予以证明，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因胡波、鲍洪胜上诉请求为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华伟大药房一审诉请，并未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故对于胡波、鲍洪胜主张的一审程序违法问题，本院不予审理。且一审法庭庭审笔录（第1次）中载明：审判长已经在开庭前向各方当事人说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39条的规定，本案由审判员关东航担任审判长独任审判。”各方当事人在一审开庭前及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异议，故胡波、鲍洪胜二审主张一审审判程序违法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胡波、鲍洪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3元（胡波、鲍洪胜已交纳），由胡波、鲍洪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 静审判员 蔡耘耕审判员 齐 跃（）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杨航书记员于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