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终36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市区东站路金凤建筑设备租赁站，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东站路787号。   经营者：段海忠，该租赁站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郝鹏祥，新疆昌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烟草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天柱山街55号。   法定代表人：邱永春，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鸿浩，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富邦恒久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东站路787号2栋1层1。   法定代表人：惠玲，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新疆法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新市区东站路金凤建筑设备租赁站（以下简称金凤租赁站）因与被上诉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烟草公司（以下简称烟草公司）、被上诉人新疆富邦恒久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邦恒久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4民初46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金凤租赁站的经营者段海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郝鹏祥，烟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鸿浩，富邦恒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凤租赁站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烟草公司对我方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我方并非本案侵权人，不应当承担侵权连带赔偿责任。首先，租赁场地上的废渣及垃圾是侵权人富邦恒久公司所为，我方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次，我方与金凤租赁站之间的租赁合同早已于2014年12月31日到期终止，（2015）新民三初字第878号民事判决书中明确我方已搬出租赁场地。因此，在此情形下认定我方为转租人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且烟草公司在起诉中已经自认此事实。第三，段海忠前期已经交付的保证金640,000元，一审并未处理。2．一审未查清侵权事实发生的时间，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我方已搬离租赁场，如果是租赁合同期限内发生的损失，显然诉讼时效已过，如果是租赁合同期限后则应由实际侵权人承担责任，而非我方。3．本案属于重复诉讼。双方之间的纠纷已在前期的判决书中予以处理，烟草公司的诉请应当在执行阶段通过评估执行得以实现，而不是诉讼，本案属于重复诉讼。   烟草公司辩称，金凤租赁站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其主张已过诉讼时效的请求不能成立。金凤租赁站与富邦恒久公司是转租关系，金凤租赁站未向烟草公司交付涉案场地，应承担连带责任。我公司为清理场地产生的费用，应当由金凤租赁站与富邦恒久公司承担。   富邦恒久公司辩称，金凤租赁站不是侵权人，我公司也不是侵权人。我公司在2018年已经退出涉案经营场地，对场地的设施、设备进行了出售，现在设备和场地是由案外人在使用，烟草公司也是认可的。清退场地的责任人应该是实际占用人。渣土是在涉案场地外产生的，烟草公司与我公司及运输公司有三方协议，运输过程中的渣土应该由运输公司承担。因一审法院的程序错误造成我公司缺席审理、未领取判决书而丧失上诉权。   烟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富邦恒久公司立即搬出占用的烟草公司场地；2．判令富邦恒久公司赔偿自2017年9月1日至2019年5月1日占用场地（30亩）期间给烟草公司造成的租金损失266,667元；3．判令富邦恒久公司赔偿占用场地期间给烟草公司造成的清除、清运混凝土渣及垃圾产生的损失1,567,199.54元；4．判令金凤租赁站及其经营者段海忠赔偿占用场地期间给烟草公司造成的拆除临时建筑物、清运租赁场地垃圾产生的损失215,135.84元；5．判令金凤租赁站及其经营者段海忠在富邦恒久公司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6．判令富邦恒久公司、金凤租赁站赔偿产生的公证费65,000元、鉴定费120,000元等必要费用；7．判令富邦恒久公司、金凤租赁站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新市区法院）于2016年5月3日对烟草公司与金凤租赁站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5）新民三初字第8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金凤租赁站拆除地上的临时建筑，搬出占用场地（火车东站附近占地面积136亩场地及办公用房和钢结构中转库）；二、金凤租赁站支付烟草公司租金损失725,338元（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三、金凤租赁站支付烟草公司2012年至2014年租金滞纳金33，274.31元；四、金凤租赁站赔偿烟草公司物品损失88,826.93元；五、金凤租赁站赔偿烟草公司绿化树木损失12,942元；六、金凤租赁站支付烟草公司水费2,982.20元；七、驳回烟草公司对金凤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经本院（2016）新01民终2870号民事判决予以维持。烟草公司于2017年1月5日申请强制执行，新市区法院同年6月30日作出（2017）新0104执44号裁定终结本次执行。新市区法院于2015年12月16日对金凤租赁站与富邦恒久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5）新民三初字第12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富邦恒久公司于2015年12月31日向金凤租赁站返还所承租的30亩场地；二、富邦恒久公司给付金凤租赁站2015年的场地占有使用费300,000元；三、富邦恒久公司支付金凤租赁站2014年的租金27,000元及利息；四、驳回金凤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经（2016）新01民终1134号民事判决予以维持。金凤租赁站于2018年5月11日申请强制执行，新市区法院于同年9月21日作出（2018）新0104执1823号裁定终结本次执行。2017年8月及9月，烟草公司向乌鲁木齐西域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对其上述136亩土地及办公用房一栋和钢结构中转库一栋现状、富邦恒久公司搅拌站废料堆积现状以及场地清理现场进行查看、测量并拍照、摄像，乌鲁木齐西域公证处制作（2017）新乌西证字第1700号、（2018）新乌西证内民字第0035号及0094号公证书三份，烟草公司支付公证费65,000元。同年9月，烟草公司将混凝土废渣的免爆及清运、建筑物拆除及垃圾清运、地面平整交由新疆融盛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完成，并委托新疆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经济类司法鉴定中心对现场堆积、遗留和拆除的建筑垃圾、废弃物的方量及清运所需费用进行鉴定评估。经鉴中心［2017］价鉴字第1703号鉴定意见为：现场堆积、遗留的混凝土免爆拆除及清运至垃圾场所需费用1,567,199.54元；经鉴中心［2017］价鉴字第1704号鉴定意见为：现场堆积、遗留的建筑垃圾清运至垃圾场所需费用215,135.84元。烟草公司向该司法鉴定中心支付鉴证服务费12,000元，该司法鉴定中心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二份。烟草公司向新疆融盛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567,199.54元、清运费215,135.84元，该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三份。2018年4月24日，新市区法院作出（2018）新0104民初18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金凤租赁站支付烟草公司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损失725,338元；二、金凤租赁站支付烟草公司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期间的租金损失483,560元。烟草公司主张富邦恒久公司赔偿自2017年9月1日至2019年5月1日占用场地（30亩）期间的租金损失266,667元按其与金凤租赁站之间月租金标准444.45元／亩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已生效民事判决及强制执行情况并结合公证书的内容，金凤租赁站在2017年8月31日之前未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即拆除场地上的临时建筑、向烟草公司返还136亩场地，而富邦恒久公司至今也未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即向金凤租赁站返还转承租的30亩场地。本案为物权保护纠纷，已生效民事判决处理的是租赁合同纠纷，金凤租赁站关于烟草公司重复诉讼以及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不能成立。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富邦恒久公司在租赁合同期满后未向金凤租赁站返还转承租的30亩场地，该30亩场地在金凤租赁站承租烟草公司136亩场地之中且租期也已届满，富邦恒久公司至今占用该30亩场地为无权占有。烟草公司主张富邦恒久公司返还该30亩场地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富邦恒久公司无权占有30亩场地至今，烟草公司另案主张金凤租赁站赔偿136亩场地租金损失截止2017年8月31日，现烟草公司按该月租金标准444.45元／亩主张富邦恒久公司赔偿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9年5月1日止期间租金损失266，667元的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富邦恒久公司在烟草公司的场地上倾倒混凝土废渣及垃圾、金凤租赁站未拆除场地上的临时建筑，富邦恒久公司、金凤租赁站应当各自赔偿烟草公司为此进行拆除、清运所产生的损失。烟草公司支付混凝土废渣的清除清运工程款1,567,199.54元、支付临时建筑及垃圾的拆除清运费215,135.84元，有付款凭证、发票以及公证书、鉴定报告书等证据相互印证予以确认。金凤租赁站与富邦恒久公司为转租赁关系，金凤租赁站未向烟草公司返还全部136亩场地，其应当对富邦恒久公司造成的烟草公司租金损失及清除清运混凝土废渣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烟草公司为清理场地而支出的公证费、鉴证服务费是其实际损失，富邦恒久公司、金凤租赁站的行为造成烟草公司该实际损失的产生，应当连带赔偿烟草公司公证费、鉴证服务费的损失。公证费65,000元、鉴证服务费120,000元有付款凭证、发票以及公证书、鉴定报告书等证据相互印证予以确认。富邦恒久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利。另外，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金凤租赁站为段海忠个人经营，段海忠当然对营业的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烟草公司未列段海忠为被告，其诉讼请求要求段海忠承担责任或者承担连带责任也无实际意义。判决：一、被告新疆富邦恒久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搬离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烟草公司位于乌鲁木齐市新市区所占用的30亩场地；二、被告新疆富邦恒久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烟草公司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9年5月1日止期间的租金损失266,667元；三、被告新疆富邦恒久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烟草公司清除、清运混凝土渣及垃圾的损失1,567,199.54元；四、被告新市区东站路金凤建筑设备租赁站对上述被告新疆富邦恒久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赔付款项向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烟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五、被告新市区东站路金凤建筑设备租赁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烟草公司拆除临时建筑物、清运租赁场地垃圾的损失215,135.84元；六、被告新市区东站路金凤建筑设备租赁站、被告新疆富邦恒久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付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烟草公司公证费65,000元、鉴证服务费120,000元，合计185,0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富邦恒久公司提交了承诺书、本院（2019）新01民初256民事判决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20）新民终31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9月8日运输公司出具的承诺，在场地不产生任何垃圾，若产生垃圾由运输公司负责清理，烟草公司、运输公司的负责人签字。因此，上述证据证实渣土的清理责任在运输公司。烟草公司的质证意见为承诺书载明的时间是2017年9月8日，该时间是拆除临时建筑物和清理垃圾的时间，烟草公司没有加盖公章，主要负责人未签字。按当时的要求，所有进出场地的车辆都需要出具这样的承诺书，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生效的裁判文书与本案无关。金凤租赁站的质证意见为对承诺书及生效的裁判文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烟草公司认可富邦恒久公司使用涉案场地的事实，与金凤租赁站无关。本院认定，上述证据承诺书及生效裁判文书仅证实富邦恒久公司与王**宇之间的相关事实，不能充分证明本案的待证事实，故不予采信。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烟草公司是本案涉案场地的合法土地使用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烟草公司将涉案租赁场地出租于金凤租赁站，金凤租赁站又转租于富邦恒久公司，无论是烟草公司与金凤租赁站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还是金凤租赁站与富邦恒久公司之间的转租合同关系均已由生效判决书确认。（2015）新民三初字第878号、（2016）新01民终2870号、（2018）新0104民初1809号民事判决生效后金凤租赁站应向烟草公司返还136亩场地，并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期间的场地租赁损失，但金凤租赁站并未按生效判决返还涉案场地。（2015）新民三初字第1236号、（2016）新01民终1134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富邦恒久公司应向金凤租赁站返还涉案的30亩场地，支付2015年期间的租赁损失，富邦恒久公司亦未予返还。基于上述事实，可以认定富邦恒久公司在租赁期满后未向金凤租赁站返还转承租的涉案场地，富邦恒久公司无权继续占有涉案场地。本案二审庭审中，富邦恒久公司自认其于2018年12月搬离涉案场地，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搬离时向烟草公司或金凤租赁站移交了涉案场地，现烟草公司基于物权保护，要求富邦恒久公司返还涉案的30亩场地，并支付2017年9月1日至2019年5月1日期间的租赁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乌鲁木齐西域公证处制作的（2017）新乌西证字第1700号、（2018）新乌西证内民字第0035号及0094号公证书，可以证实富邦恒久公司在涉案场地倾倒混凝土废渣及烟草公司清理建筑垃圾的事实，烟草公司作为权利人，有权要求富邦恒久公司清理、清运涉案场地上的混凝土废渣，在富邦恒久公司未处理的情况下，烟草公司对场地进行清理、清运的费用应当由富邦恒久公司负担。（2015）新民三初字第878号、（2016）新01民终287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金凤租赁站负有拆除涉案场地临时建筑、清理场地的责任，但金凤租赁站并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烟草公司出示的公证文书、付款凭证、发票、鉴定报告等可以证实烟草公司对涉案场地上的临时建筑进行了拆除和垃圾清运，由此产生的临时建筑拆除费、清运垃圾费用，应当由金凤租赁站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本案中，金凤租赁站、富邦恒久公司对烟草公司造成的财产损失，以其各自侵权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为依据，仅限于临时建筑拆除费用、混凝土废渣清理、垃圾清运费用。烟草公司主张的公证费用、鉴定费用与金凤租赁站、富邦恒久公司的侵权行为之间并无必然的因果关系，其要求金凤租赁站和富邦恒久公司承担上述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金凤租赁站上诉请求驳回烟草公司该项诉讼请求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金凤租赁站主张其不是共同侵权人，不应就2017年9月1日至2019年5月1日期间的租金损失和清除、清运混凝土渣及垃圾费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烟草公司基于物权权利人，以合法权益受到侵犯为由，就涉案场地主张权益，其要求金凤租赁站就富邦恒久公司的给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应当举证证明金凤租赁站存在侵权行为。庭审中烟草公司自认金凤租赁站已退出场地，系富邦恒久公司占用涉案场地，倾倒混凝土渣及垃圾，其主张金凤租赁站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金凤租赁站的该项上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金凤租赁站认为烟草公司主张拆除临时建筑物、清运垃圾费用损失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认为，烟草公司于2017年8月对临时建筑状况进行公证，同年9月，委托第三方拆除临时建筑、清运场地垃圾，并对现场进行公证，其拆除临时建筑、清运垃圾费用的损失产生于2017年9月，烟草公司于2019年5月6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对金凤租赁站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金凤租赁站主张本案属于重复诉讼的意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经查，烟草公司、金凤租赁站、富邦恒久公司相互之间的诉讼均系租赁合同纠纷，且未发生三方诉讼，并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重复诉讼的条件，故对金凤租赁站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金凤租赁站上诉提出段海忠前期已经交付640,000元保证金一审判决未处理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金凤租赁站要求一审法院对上述保证金在本案中进行一并处理，其应当举证证明其缴纳了保证金以及保证金与本案的关联性，但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金凤租赁站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问题，一审判决对此未做处理并无不当，金凤租赁站该项上诉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金凤租赁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4民初469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即：被告新疆富邦恒久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搬离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烟草公司位于乌鲁木齐市新市区所占用的30亩场地；被告新疆富邦恒久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烟草公司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9年5月1日止期间的租金损失266,667元；被告新疆富邦恒久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烟草公司清除、清运混凝土渣及垃圾的损失1,567,199.54元；被告新市区东站路金凤建筑设备租赁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烟草公司拆除临时建筑物、清运租赁场地垃圾的损失215,135.84元；   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4民初4695号民事判决第四、六项，即：被告新市区东站路金凤建筑设备租赁站对上述被告新疆富邦恒久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赔付款项向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烟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新市区东站路金凤建筑设备租赁站、被告新疆富邦恒久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付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烟草公司公证费6.5万元、鉴证服务费12万元，合计18.5万元。   三、驳回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烟草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给付款项，新市区东站路金凤建筑设备租赁站、新疆富邦恒久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争议标的2,234,002.38元，给付标的2,049,002.38元，占请求标的的91.72%，一审案件受理费24,672.02元（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烟草公司已预交），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烟草公司负担8.28%即2,042.84元，由新市区东站路金凤建筑设备租赁站承担9.63%即2,375.92元，由新疆富邦恒久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承担82.09%即20,253.26元。二审上诉标的2,234,002.38元，给付标的215,135.84元，占上诉标的的9.63%，二审案件受理24,672.02元（新市区东站路金凤建筑设备租赁站已预交），由新市区东站路金凤建筑设备租赁站负担9.63%即2,375.92元，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烟草公司负担90.37%即22,296.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董 慧   审  判  员   焦 玉   审  判  员   高 茜   二 〇 二 一 年 六 月 十 七 日   书  记  员   朱立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