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吉0203民初931号原告：孙娜娜，女，198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会计，住吉林省吉林市。被告：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缸窑镇站前村二社。法定代表人：陆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明，吉林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省博大生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吉林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开大街758号。法定代表人：苗春雨，该公司党委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晖，吉林省博大生化有限公司法务。被告：吉林市红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乌拉街镇二道村。法定代表人：王兴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博，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孙娜娜诉被告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升公司）、吉林省博大生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生化公司）、吉林市红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阳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娜娜、被告玖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明、生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晖，红阳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孙娜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法院对吉林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吉市劳人仲字（2020）第320号】仲裁裁决书的错误决定进行纠正，依法判决玖升公司向原告支付：1.要求玖升公司补偿原告经济补偿金35,594.16元（月平均工资2,966.18元*12年），带薪年假9,887.26元（2018年5天，2019年10天，2020年10天，合计25天）合计45,481.42元。2.要求玖升公司给予故意拖欠加班费用。其中2018年11月至今本人能够详细自主记录的加班4，939.97元；2018年6-10月本人未能自己详细记录，但玖升公司处有考勤档案的，据实计算。3.要求玖升公司支付2018年因参加周末强制性义务劳动而产生的加班费973.91元，并退还因未参加相应劳动而被玖升公司处罚的罚款50元。4.要求确认本人与博大公司的事实劳动关系，并要求博大公司对玖升公司的上述赔付责任，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事实与理由：1.关于本人工作关系及工作年限延续的情况本人于2009年1月入职吉林市红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阳公司）。红阳公司于2010年1月注册成立全资子公司吉林市玖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后两次更名为吉林市玖通食品工业有限公司、吉林市博大玖通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通公司）、2010年7月注册成立控股子公司榆树市丰吉粮食收储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榆树市博大玖丰粮食收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丰公司）、2014年7月股权收购全资子公司吉林省金乌拉农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后两次更名为吉林省金乌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该三家子公司都是受红阳公司全权控制的，实际为红阳公司的下属分部，属于四块牌子，一套人马。本人受红阳公司的工作安排，于2009年1月至9月在红阳公司总部接受检斤付款岗位入职培训；于2009年10月起，到红阳公司缸窑库担任粮食付款员；2010年1月红阳公司缸窑库被注册成立为玖通公司后，本人继续在该厂区担任粮食付款员至该年8月；2010年9月起，被红阳公司调回总部工作，同时兼任红阳公司、玖通公司、玖丰公司的出纳员；2014年红阳公司收购玖升公司后，本人又接任了玖升公司的出纳员。这期间，本人的劳动和工资关系都在红阳公司，但由于红阳公司掌控下的粮食收储、食品生产等业务，均主要发生在玖升、玖通、玖丰三家规模型子公司内，故本人的实际工作重点均集中在玖升公司及其控股子公司的资金业务之上。红阳公司为向博大生化公司转让玖升公司的控股股权，于2017年下半年，将玖通公司和玖丰公司改组为玖升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因本人的工作内容与玖升公司及其两家子公司高度关联，为延续玖升公司的正常经营，经红阳公司与博大公司协商一致，红阳公司于2017年11月1日将本人的劳动关系正式转移至玖升公司名下，解除了与红阳公司的劳动关系，与玖升公司新签订了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因当时红阳公司告知，本人已被列入了与玖升公司控股股权转让所涉及的保留人员名单之内，实际工作关系及劳动报酬不会因玖升公司的股权变更而受到影响，故当时红阳公司未向本人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工龄补偿金，因博大公司派人全面接手玖升公司相关事务时，未对此安置员工事项提出异议，原告认为玖升公司及博大公司默认原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这一事实。2018年4月，博大公司控股收购了玖升公司，并将其更名为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同时将博大公司的员工派驻到玖升公司担任董事长、副总经理、财务部长、人事部长等关键岗位职务。2018年6月30日，在前述博大公司派驻玖升公司的管理人员的要求下，玖升公司单方面提议提前终止了本人与其更名前的金乌拉公司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于2018年7月1日在未明确告知本人相关利害关系的情况下，与本人签订了一年期的劳动合同，后由于2019年7月将该合同续签一年，于2020年6月30日到期。本人在红阳公司、玖升公司及其全资子公司玖通公司和玖丰公司的劳动关系变转，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劳动者非本人原因从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第二款第四项规定：“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故玖升公司应按照12年的工作年限，向本人计付经济补偿。本人从2018年至劳动合同到期之日从未休过年假，故玖升公司应按照法律规定补偿本人9,887.26元。2.要求玖升公司给予故意拖欠加班费用。其中2018年11月至今本人能够详细自主记录的加班4,939.97元；2018年6-10月本人未能自己详细记录，但玖升公司处有考勤档案的，据实计算。2018年11月至今的加班费，玖升公司只支付了1倍加班工资，现申请将晚上加班的1.5倍和周末加班的2倍工资，按照法律的规定支付给本人，金额4，939.97元；2018年6月-10月，本人在玖升公司位于龙潭区缸窑镇的住所地及博大公司位于吉林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住所地工作，期间因工作需要而产生了多次周末加班及夜晚加班。但当时玖升公司均以本人的工作岗位不给加班费为由，未向本人支付加班费。由于本人未保存当时的考勤记录，仅有微信朋友圈的几张截图，暂无法准确计算实际加班时间及应补付加班费数额，特申请贵法院调取玖升公司纸质版考勤，并按照法律规支持本人索要加班费的诉求。3.要求玖升公司支付2018年因参加周末强制性义务劳动情况2018年6月9日（星期六）、23日（星期六）、30日（星期六）、7月7日（星期六）、7月8日（星期六），玖升公司要求本人及其他部分同事参加义务劳动，主要从事种植玉米、蔬菜等农活儿。本人参加了6月9日、23日、30日和7月7日的全天劳动，而玖升公司以“义务劳动”，未向本人计算工作时间及支付工资报酬。7月8日本人因女儿就医，请假未参加当日义务劳动，玖升公司在7月20日开会通报批评并罚款50元，会议要求交给综合办公室蔺笑竹处。2020年6月15日下午在博大公司的一楼传习所，本人向玖升公司提出义务劳动罚款50未上交给财务入账后，当时董事长陆巍答应了解情况以后，统一退还给本人及其他同事。事后2020年6月23日，办公室主任吴毅才将此款交给财务部，由本人给吴毅开具收据，并于当日入账。现申请玖升公司将2020年6月23日才将罚款入账的50元退还给本人，并将其他四次被强制在周末进行的义务劳动所因支付的加班工资973.91元支付给本人。4.要求确认本人与博大公司的事实劳动关系，并要求被博大公司对玖升公司的上述赔付责任，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本人自2018年6月起，日常所从事的工作内容中，除了少部分属于玖升公司及其下属子公司基本财务工作外，绝大部分的工作精力均是在完成玖升公司的控股上级公司国投生物公司和博大公司的集团内财务事物，工作地点在博大公司的住所地之内，所使用财务相关软件系统均系被博大公司集团内部使用，博大公司亦将本人作为其本公司员工进行管理并布置工作，即本人已经与博大公司具备了事实上的劳动关系。玖升公司自2018年4月由博大公司控股收购后，就实际上丧失了独立法人地位，成为了博大公司的下属车间、库区。玖升公司是否经营、如何经营等关键问题，都有博大公司全权决定，玖升公司及其下属的玖通公司和丰吉公司无任何独立决定权。目前由于博大公司的故意，造成玖升公司收入来源断绝、企业资产贬值，可能无法足额清偿对本人的经济补偿，具体事实包括：玖升公司的董事长、副总经理、财务部长、人事部长、库主任等高管及中层领导，均由博大公司派驻，且其中各高管岗位的委派、撤销和变更，均未经过玖升公司权力机关的合法审议。所派驻人员的劳动及工资关系都在博大公司名下，但玖升公司的经营、财务、人事等都由博大公司全面控制，玖升公司的公章、财务章、法人章都由博大公司的行政部门掌管，即在人员和管理上，玖升公司是完全从属于博大公司的。本人及本次与本人一并提起劳动诉讼的玖升公司的员工，自2018年7月1日以后，工资计付方式即开始按博大公司的同等岗位计薪办法进行计算。博大公司每周的周例会内容均会传达到玖升公司并作为本人及本人同事的工作要求予以贯彻执行，与本人工作相关的各种纪律、要求、规章及日常管理，均来自博大公司。本人近两年来的所有工作，均系受博大公司的实际指派和安排。在以上各工作环境内，本人与博大公司的在册员工一同工作，除具体岗位各有差别外，其他工作日常并无区别。即本人自2018年7月以来，虽工作关系备案在玖升公司名下，但实际上是由博大公司按其集团内员工统一管理的，本人与博大公司存在事实的上的劳动关系。博大公司在2019年6月至8月间，利用玖升公司控股子公司玖通公司的场地、人员、设施，为博大公司收购及存储玉米1万余吨，相关的能耗、人工、设施等各项费用，均由玖升公司及其下属的玖通公司承担，而博大公司未向玖升公司支付任何报酬，故在经营上，玖升公司也是完全受控于博大公司的，且存在博大公司滥用控股股东地位，侵占玖升公司财产及收入的情况。玖升公司在2018年末之前，都是正常经营的，我们的工作也是与公司的经营相适应的。完全是由于博大公司的所谓经营方向调整之原因，再未经过玖升公司权力机构任何合法决策程序的情况下，故意停掉了玖升公司及下属公司所有正常生产的项目，造成玖升公司没有经营、没有工作岗位需要，以致于目前以公司无生产能力为由，要求与本人解除劳动关系。博大公司的种种行径，直接损害了本人的经济利益。故本人要求，博大公司对玖升公司的上述赔付责任，承担连带支付责任。5.由于原告无法提供上述部分证据原件，现申请法院向玖升公司调取原告与金乌拉公司2017年11月签订的劳动合同原件、2018年以来加班考勤表及工资条、义务劳动会议记录及2020年由本人开具的罚款收据、证据原件。综上所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根据《劳动法》《劳动合同法》向贵法院提起诉讼，请依法裁决。被告玖升公司辩称：基本事实，原告2018年7月1日到2020年6月30日这两年间双方是有为期各一年的2份劳动合同，基本工资都是2800元，争议焦点问题他总要把他和红阳公司的劳动合同延续到博大玖升公司，我认为是不对的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原告第一项诉请我公司仅同意支付2个月的经济补偿金，每个月2800元；另外原告提起仲裁后仲裁作出2020年320号裁决书，裁决给原告的经济补偿金是两个月的。关于诉请第三项第二项两项加班情况依证据处理，扣款50元不存在，而且，仲裁时效是一年，超出仲裁时效不应支持。被告生化公司辩称：原告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具体事实与理由如下：我公司是国有控股公司，隶属于中国国投生物科技投资有限公司。2018年我公司收购了吉林省金乌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乌拉公司）75%的股份，成为该公司的控股股东，另有股东李国平占25%的股份。后来该公司更名为玖升公司。我公司与玖升公司有自己独立的资产和各自的经营范围，且都各自独立经营。我公司位于吉林经开区，玖升公司位于龙潭区。玖升公司房屋土地机械设备总资产近2亿元。玖升公司还有两个全资子公司：吉林市博大玖通食品有限公司和榆树市博大玖丰粮食收储有限公司，两个子公司也各有资产，各自独立。玖升公司和我公司在资产、财务、人员上有着严格的界限和区别，不存在任何混同之处。被告红阳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1日，红阳公司将金乌拉公司100%股权转让至李国平名下，2017年12月25日，《吉林省金乌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资产清查审计报告》载明：“……王兴利（红阳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佳博已承诺，若2017年11月30日前尚有未入账的负债及潜在负债在期后产生，由王兴利、王佳博承担……根据红阳公司、金乌拉公司、玖通公司、丰吉公司提供的社会保险情况说明，上述4家公司系一套人马四块牌子，管理人员均在红阳公司发放工资，其中14人签订劳动合同并交纳劳动保险……”吉林省社会保险网上经办系统截图载明：“……2018年3月30日……缴费单位名称：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吉林省金乌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股权重组留用人员确认表截至2018年3月31日》（以下简称：留用人员确认表）载明：“……到本公司及关联企业时间：2009.01……”2018年4月26日，李国平将金乌拉公司75%的股权转让至生化公司名下，2018年4月28日，金乌拉公司更名为玖升公司。玖升公司当庭自认其与孙娜娜于2018年7月1日签订为期一年的劳动合同，2019年7月1日签订为期一年的劳动合同，2020年5月18日，玖升公司向孙娜娜发送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孙娜娜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之间的工资分别为：2019年1月份应发工资为4709.20元、2019年2月份应发工资为3335.34元、2019年3月份应发工资为3150.07元、2019年4月份应发工资为2800元、2019年5月份应发工资为2800元、2019年6月份应发工资为2800元、2019年7月份应发工资为2800元、2019年8月份应发工资为2800元、2019年9月份应发工资为2800元、2019年10月份应发工资为2800元、2019年11月份应发工资为2800元、2019年12月份应发工资为3404.55元、2020年1月份应发工资为3807.79元、2020年2月份应发工资为2800元、2020年3月份应发工资为2800元、2020年4月份应发工资为3181.82元、2020年5月份应发工资为2800元、2020年6月份应发工资为2858.33元。以上事实有孙娜娜提供的网上截图一份、协议书及留用人员名单、企业信用公示报告、金乌拉公司资产清查报告、银行流水、考勤表、被告玖升公司提供的工资表及考勤记录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对孙娜娜员工证明一份，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结合查明的事实及双方的诉辩主张，本院对原告的各项诉讼主张评判如下：本院认为，一、劳动关系问题。所谓的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依法确立的劳动过程中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中，吉林省社会保险网上经办系统截图载明：“……2018年3月30日……缴费单位名称：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吉林省金乌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股权重组留用人员确认表截至2018年3月31日》（以下简称：留用人员确认表）载明：“……到本公司及关联企业时间：2009.01……”结合红阳公司、玖升公司、孙娜娜的当庭自认，本院认定，自2009年1月始至2018年3月29日止，孙娜娜与红阳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自2018年3月30日始至2020年6月30日止，孙娜娜与玖升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二、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二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项之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四）用人单位及其关联企业与劳动者轮流订立劳动合同。”本案中，2017年12月25日，《吉林省金乌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资产清查审计报告》载明：“……王兴利（红阳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佳博已承诺，若2017年11月30日前尚有未入账的负债及潜在负债在期后产生，由王兴利、王佳博承担……根据红阳公司、金乌拉公司、玖通公司、丰吉公司提供的社会保险情况说明，上述4家公司系一套人马四块牌子，管理人员均在红阳公司发放工资，其中14人签订劳动合同并交纳劳动保险……”在李国平对金乌拉公司100%持股时，金乌拉公司与红阳公司系“一套人马四块牌子”，也即关联公司，如前文所述，孙娜娜加入金乌拉公司时，处于李国平对金乌拉公司100%持股期间，故本院认定红阳公司及其关联企业金乌拉公司与劳动者孙娜娜轮流订立劳动合同，孙娜娜要求将在红阳公司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玖升公司工作年限符合法律规定，故孙娜娜的工作年限为2009年1月至2020年6月30日，即11年6个月，故玖升公司应当支付孙娜娜12个月工资标准的经济补偿金，结合孙娜娜劳动合同解除前十二个月的工资为元35652.49元（2800元+2800元+2800元+2800元+2800元+3404.55元+3807.79元+2800元+2800元+3181.82元+2800元+2858.33元），故本院对孙娜娜要求玖升公司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35594.16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四、关于未休带薪年假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至孙娜娜提起仲裁之日，2018年度带薪年休假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且玖升公司在庭审中提出时效抗辩，故本院对孙娜娜要求玖升支付2018年度带薪年休假的诉请不予支持。《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之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四条之规定：“年休假天数根据职工累计工作时间确定。职工在同一或者不同用人单位工作期间，以及依照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规定视同工作期间，应当计为累计工作时间。”本案中，如前文所述，孙娜娜于2019年1月入职红阳公司，2018年3月29日离开红阳公司，同年3月30日入职玖升公司，且玖升公司与红阳公司系关联企业，故孙娜娜累计工作时间已满10年不满20年，年休假天数为10天。《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规定：“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第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修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本案中，玖升公司自认孙娜娜2019年度、2020年度未休假，结合玖升公司已经支付孙娜娜2019年度工资，故应补充支付孙娜娜2019年度未休带薪年假工资报酬为2620.62元（2849.93元÷21.75天×10天×200%）。至孙娜娜2020年6月30日合同终止，应休带薪年休假为4天（182天÷365天×10天-0天），结合玖升公司已经支付孙娜娜2020年度工资（未支付部分前文已有论述），故玖升公司应当支付孙娜娜2020年度未休带薪年假工资报酬为1118.64元（4天×3041.32元÷21.75天×200%），故本院对孙娜娜要求玖升公司支付2019年度、2020年度未休带薪年假工资报酬共计3739.26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对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五、加班费用及与生化公司劳动关系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至于亚飞提起仲裁之日，2018年度强制义务劳动加班费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且玖升公司在庭审中提出时效抗辩，故本院对于亚飞要求玖升支付2018年度加班费及罚款的诉请不予支持。要求玖升公司给予故意拖欠加班费用4939.97元的诉请，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孙娜娜当庭提供工作证明，并认为其与生化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请，本院认为，孙娜娜在工作时间从事一份工作，只能与一个公司产生劳动关系，结合孙娜娜的工作及社会保险缴费情况，故本院认为其与玖升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对孙娜娜的该份证明不予采信，对孙娜娜认为其与生化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原告孙娜娜经济补偿金35652.49元；二、被告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原告孙娜娜未休带薪年假工资报酬3739.26元；三、被告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原告孙娜娜加班费4939.97元；四、驳回原告孙娜娜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元，由被告吉林省博大玖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胡冀宇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慈 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