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82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青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年旅行社）。法定代表人：倪琛善，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晨，辽宁恒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光，辽宁恒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曾用名王某2，女。法定代理人：桑某某(王某1母亲)，女。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箐，辽宁圣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沈阳青旅创艺教育培训学校。法定代理人：倪志鑫，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光，辽宁（恒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沈阳市铁西区青旅创艺教育培训中心（以下简称铁西培训中心）。法定代表人：倪志鑫，该校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成玉婷，辽宁（恒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訾某某，男，汉族。原审被告：刘某，女，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訾某某，男，汉族。上诉人沈阳青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某1、訾某某、沈阳青旅创艺教育培训学校、沈阳市铁西区青旅创艺教育培训中心、刘某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3民初40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阳青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民事判决书，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事实未予查明且认定错误，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部分表述“其中，被告青年旅行社占有被告青旅创艺学校股份的比例为70%，被告刘某占有被告青旅创艺学校股份比例的30%”系明显的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并非青旅创艺学校的股东。两份已生效的法律文书已经认定青旅创艺学校的股东人员分别是訾某某、刘某、倪志鑫、倪琛善和张颖华五名自然人。一审判决中查明并认定“被告青年旅行社与被告訾某某、刘某因股权转让等事项发生争议，目前该争议正在本院另案审理中”的事实是不真实的。王某1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要求维持原判。沈阳青旅创艺教育培训学校、沈阳市铁西区青旅创艺教育培训中心辩称，同意上诉人意见。訾某某、刘某未答辩。王某1向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法院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退还学费人民币7000元。事实及理由：原告于2013年12月28日到被告培训学校参加培训，并向被告培训学校一次性缴纳了学费人民币26880元。在《培训合同》中明确约定“因甲方原因调整乙方上课时间乙方不能同意，或甲方停课时间超过两周，乙方有权要求学校退还乙方的剩余课时费”。自2018年11月20日开始，在未通知和征求包括原告在内的所有学员和家长意见的情况下，培训学校开始歇业停课，导致原告剩50小时课时无法继续学习。停课后，包括原告在内的学员家长多次要求被告退还学费。被告培训学校和培训中心共同发布了《办理学生剩余学费退还办法通告》，承诺退还剩余学费，但未履行承诺。综上所述，上述被告均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28日，原告王某1的法定代理人桑某某为其与被告青旅创艺学校签订入学协议，约定由被告青旅创艺学校为原告王某1提供英文辅导课程培训，培训费用金额人民币26622元，共计192课时。原告王某1的法定代理人桑某某缴纳了相应的培训费用后，被告青旅创艺学校在被告铁西培训中心的经营场所为原告王某1提供英文培训服务。2018年11月15日，被告青旅创艺学校向家长发布停课通知一份，内容显示由于学校内部问题，即日起取消英语培训课程，后续安排于2018年11月21日另行通知。2018年11月21日，被告青旅创艺学校又向家长发布停办学校通知一份，内容显示学校于2018年11月21日终止办学；自终止办学之日起，学校成立清算组，处理学校注销、债权债务、教职工遣散事项。截止2018年11月28日，被告青旅创艺学校尚未向原告王某1提供的英文辅导课程培训服务为50课时。现原告王某1以被告青旅创艺学校未履行退费义务为由，将被告青旅创艺学校诉至本院，请求本院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并由被告青旅创艺学校退还相应的培训费用，遂成本诉。另查明，根据辽宁信恒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记载，被告青旅创艺学校原股东为被告訾某某、刘某，其中被告訾某某占有股份比例为25%，被告刘某占有股份为75%。2015年3月25日，被告訾某某将其占有的全部股份转让给被告青年旅行社，被告刘某将其占有的部分股份转让给被告青年旅行社；目前，被告青旅创艺学校股东为被告青年旅行社及被告刘某，其中，被告青年旅行社占有被告青旅创艺学校股份的比例为70%，被告刘某占有被告青旅创艺学校股份的比例为30%。在股份转让期间，被告青年旅行社与被告訾某某、刘某因股份转让等事项发生争议，目前该争议正在本院另案审理过程中。另外，被告铁西培训中心系独立的民办非企业单位，与被告青旅创艺学校并无隶属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法律保护当事人之间签订的教育培训服务合同。合同签订后，缔约双方均应当依约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未能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应义务的一方当事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同时，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当事人经人民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在本案中，原告王某1向被告青旅创艺学校支付英文培训服务费用，原、被告之间形成教育培训服务合同关系，且合同内容亦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上述服务合同成立并生效。被告沈阳青旅创艺教育培训学校有义务向原告王某1提供英文培训服务，直至合同义务全部履行完毕。目前，培训服务合同尚未履行完毕，但被告青旅创艺学校已经发布停课通知、停办学校通知，即原有的英文培训服务合同已经履行不能。因此，原告王某1提出解除英文培训服务合同以及退还相应培训费用等主张，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铁西培训中心是否承担退款义务的问题。教育培训服务合同具有相对性。被告铁西培训中心与原告王某1之关并不存在教育培训服务合同法律关系，其中心既不享有向原告王某1收取培训费用的合同权利，亦不存在向原告王某1提供教育培训服务的合同义务。根据原告王某1向本院提供的相关证据证明，被告青旅创艺学校才是与原告王某1之间形成教育培训服务合同法律关系的相对方。因此，原告王某1向被告铁西培训中心提出退款主张，既无事实依据，亦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青年旅行社以及被告訾某某、刘某是否承担退款义务的问题。被告青旅创艺学校系民办非企业法人单位，独立对外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青年旅行社、被訾某某、刘某虽先后取得被告青旅创艺学校的股东身份，但双方并非同一民事主体，不能混同。况且，目前被告青年旅行社与被訾某某、刘某之间关于股份转让争议仍在另案审理过程中。因此，对原告王某1提出的上述被告方承担退款义务的主张，不予处理。关于应退还培训费用的具体数额。根据原告王某1提供的相关证据计算，确定应当返还原告王某1的培训费用的数额为人民币6932.81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王某1与被告沈阳青旅创艺教育培训学校之间形成的教育服务合同；二、被告沈阳青旅创艺教育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王某1培训费用人民币6932.81元；三、驳回原告王某1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沈阳青旅创艺教育培训学校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供民事判决书两份，证明其并非沈阳青旅创艺教育培训学校的股东，王某1质证称一审期间已经提交过，并非新证据，且不能证明上诉人想要证明的问题。本院认为，该份证据材料与本案无关，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王某1提供沈阳青旅创艺教育培训学校的民政局存档资料一组，证明上诉人系学校股东。上诉人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材料与本案无关，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二审依法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13年12月28日，王某1的法定代理人桑某某为其与青旅创艺学校签订入学协议，约定由青旅创艺学校为王某1提供英文辅导课程培训，培训费用金额人民币26622元，共计192课时。王某1的法定代理人桑某某缴纳了相应的培训费用后，青旅创艺学校在被告铁西培训中心的经营场所为王某1提供英文培训服务。2018年11月15日，青旅创艺学校向家长发布停课通知一份，内容显示由于学校内部问题，即日起取消英语培训课程，后续安排于2018年11月21日另行通知。2018年11月21日，青旅创艺学校又向家长发布停办学校通知一份，内容显示学校于2018年11月21日终止办学；自终止办学之日起，学校成立清算组，处理学校注销、债权债务、教职工遣散事项。截止2018年11月28日，青旅创艺学校尚未向原告王某1提供的英文辅导课程培训服务为50课时。以上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教学培训合同、银行转款存根、收款收据、停课通知、办理学生剩余学费退还办法通告、停办学校通知等证据在卷佐证，经一审、二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某1与沈阳青旅创艺教育培训学校签订教学合同，约定为王某1提供英文辅导课程培训，培训共计48课时。王某1缴纳了培训费用后沈阳青旅创艺教育培训学校仅培训部分课时即停课，王某1请求解除双方的教育培训合同并退还相应的培训费用及相应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对其诉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关于沈阳青旅创艺教育培训学校的股东认定的问题，因沈阳青旅创艺教育培训学校系王某1教育培训合同的相对人，其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上载明其单位性质为法人，具有独立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现亦未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存在沈阳青旅创艺教育培训学校被注销等法定情形，故沈阳青旅创艺教育培训学校的股东如何认定，与本案无关。对于上诉人青年旅行社提出的原审法院对青旅创艺学校股东部分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主张，因青旅创艺学校的股东问题与本案的教育培训合同纠纷无关，故本案不予审理，亦不作认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沈阳青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洋审判员 刘 晶审判员 吴永梅二〇二一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冷焱书记员李慧敏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