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2民终6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鼎高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法定代表人：包虹，宁夏鼎高环保设备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兴、杨小龙，宁夏善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同润华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法定代表人：贾瑛，宁夏同润华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娇，宁夏宁聚易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法定代表人：宋志斌，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玉松，男，1967年10月7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上诉人宁夏鼎高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高环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夏同润华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润建设公司）、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吴玉松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20）宁0202民初37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鼎高环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兴、杨小龙，被上诉人同润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娇，被上诉人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吴玉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鼎高环保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宁0202民初373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鼎高环保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主要事实错误。首先，一审判决没有依法认定鼎高环保公司为案涉换热站进行了设计、采购、安装、调试和维护的主要事实，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八条的规定。鼎高环保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换热机组购销合同》、设备采购合同、发票、银川兆丰达物资有限公司实物出库单、销货清单、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平罗县34#地块棚户区改造安置住房换热站安装合同》、虎某某身份证复印件、案涉换热站及设备现场照片、宁夏回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取款凭单已经足以证明鼎高环保公司为案涉换热站进行了设计、采购、安装、调试和维护的主要事实，且能够相互印证，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其次，一审判决认定案涉《换热机组购销合同》、《付款协议书》的相对人是任某某与鼎高环保公司错误。案涉《换热机组购销合同》载明的合同甲方是石嘴山市新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即同润建设公司），合同乙方是鼎高环保公司。合同签订前后，任某某始终以石嘴山市新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名义与鼎高环保公司洽谈、沟通，并在合同委托代理人处签名，故案涉《换热机组购销合同》、《付款协议书》的相对人是石嘴山市新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即同润建设公司）与鼎高环保公司；再次，一审判决没有依法认定同润建设公司将鼎高环保公司完成的案涉换热站向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交付使用至今并已取得部分工程款的事实。鼎高环保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平罗县34#地块棚户区改造安置住房项目室外附属工程（一标段）补充协议》、中标通知书、政府投资项目结算审核定案单、记账凭证、财政资金直接支付申请书、宁夏增值税普通发票、国家开发银行电子支付凭证（回单）足以证实：2015年11月13日，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同润建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中约定“换热站-安装”的金额为729692.17元。2016年8月5日，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同润建设公司签订《平罗县34#地块棚户区改造安置住房项目室外附属工程（一标段）补充协议》及附件《平罗县34#地块棚户区改造安置住房项目（室外附属）一标段西换热站(A、B)区换热设备价格确认单》中明确案涉换热站总价为1475645元。2016年8月11日，任某某代表同润建设公司与鼎高环保公司签订的案涉《换热机组购销合同》约定案涉换热站的总价为960000元。鼎高环保公司于2016年底完成案涉换热站后，同润建设公司将案涉换热站作为平罗县34#地块棚户区改造安置住房项目（室外附属）一标段建设工程的一部分向发包人即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进行了交付，并于2018年2月9日取得专项工程款578000元。鼎高环保公司仅收到500000元。案涉换热站是经同润建设公司、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及平罗县供热公司验收合格并使用至今。此外，鼎高环保公司不知道任某某与同润建设公司、吴玉松的关系，案涉换热站是否存在分包、转包的事实应当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一审中同润建设公司仅提交了其与吴玉松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书》，但双方均未提交该协议书实际履行的证据，也未提交案涉换热站是鼎高环保公司以外的第三人实际施工或其向第三方支付换热站工程款的相关证据。故同润建设公司将鼎高环保公司完成的案涉换热站作为平罗县34#地块棚户区改造安置住房项目（室外附属）一标段建设工程的一部分，向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交付使用至今并占有换热站工程款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最后，一审法院对证据的关联性认定错误。鼎高环保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案涉换热站的由来、去向及权利义务，均与本案事实关联密切，一审判决仅采信了鼎高环保公司提交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和注销户籍证明两份证据，没有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八条的规定。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首先，一审判决认定案涉《换热机组购销合同》、《付款协议书》的相对人是任某某与鼎高环保公司错误。案涉《换热机组购销合同》、《付款协议书》是鼎高环保公司与石嘴山市新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即同润建设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根据合同第十六条的约定“本合同经双方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并结合(2019)最高法民申2570号民事裁定书中关于将“签字盖章”解释为选择关系，更符合合同目的、交易习惯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能平衡当事人之间利益，从而维护民事交易稳定性的裁判观点。鼎高环保公司在案涉《换热机组购销合同》上盖章、同润建设公司一方由任建忠签字捺印，合同成立并生效，故案涉《换热机组购销合同》、《付款协议书》对同润建设公司产生法律约束力。即使认为任某某是无权代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三条的规定，同润建设公司将案涉换热站作为平罗县34#地块棚户区改造安置住房项目（室外附属）一标段建设工程的一部分向发包人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进行交付、结算并取得了578000元工程款且实际使用至今的行为，依法应当视为同润建设公司对鼎高环保公司履行合同义务的事后追认。案涉《换热机组购销合同》、《付款协议书》对同润建设公司产生法律约束力，其应当向鼎高环保公司支付剩余460000元并承担违约金，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应当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一审判决未对全案证据和事实综合审查就认定案涉《换热机组购销合同》、《付款协议书》的相对人是任某某，进而错误认定《换热机组购销合同》、《付款协议书》仅对鼎高环保公司和任某某产生约束力；其次，一审判决没有依法认定案涉《换热机组购销合同》的合同性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和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参考《全国法院知识产权审判工作会议关于审理技术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纪要》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和(2019)最高法民申5077号民事裁定书、《最高人民法院公报》[2019年第12期（总第278期）第42-44页]的裁判观点均明确认为，合同性质的认定不能仅凭合同名称而定，而应根据合同内容所涉法律关系，即合同双方当事人所设立的权利义务确定合同性质。案涉《换热机组购销合同》虽名为购销合同，但合同第一条、第五条不仅约定了提供换热机组设备，同时还约定了换热站设计、制作、安装、调试、维保的内容。从案涉《换热机组购销合同》实际履行的事实来看，鼎高环保公司按照约定的设备技术参数和制作要求进行现场施工，履行了案涉换热站设计、制作、安装、调试、维保义务，通过提供设备、技术和劳动完成了整个换热站项目。案涉《换热机组购销合同》约定的标的物是案涉换热站，其作为鼎高环保公司交付的工作成果，案涉换热站是与平罗县34#地块棚户区改造安置住房项目（室外附属）一标段建设工程共同进行验收的，明显与买卖合同的验收不同。故案涉《换热机组购销合同》符合承揽合同的特征；再次，一审判决没有依法认定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案涉换热站的发包人即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应当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即鼎高环保公司承担责任。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就案涉换热站欠付同润建设公司工程款897645元。基于案涉换热站是由鼎高环保公司完成，故鼎高环保公司具有实际施工人的地位，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应当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向鼎高环保公司承担支付责任。综上所述，鼎高环保公司提交的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其完成了案涉换热站的设计、采购、安装、调试和维护，案涉《换热机组购销合同》、《付款协议书》的相对人是同润建设公司，同润建设公司应当向鼎高环保公司支付合同价款，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应当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向鼎高环保公司承担支付责任。同润建设公司、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无合法依据、没有支付对价而取得案涉换热站工程违背公平原则。需要特别说明的是，如果二审法院仍旧不依法支持鼎高环保公司的付款请求，各被上诉人仍然不付款，鼎高环保公司将保留依据设备所有权拆走所有换热站设备并要求支付设备使用费的权利。故一审判决基本事实认定不清，查明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请求支持鼎高环保公司的上诉请求。同润建设公司辩称，鼎高环保公司主张与同润建设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所要证明的问题，从鼎高环保公司与任某某订立合同、供货、支付价款等行为均与同润建设公司无关。任建忠未取得同润建设公司授权文书，不构成表见代理，同润建设公司主体不适格。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法应予维持。一是鼎高环保公司并非本案的实际施工人，其无权突破合同的相对性要求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未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实际施工人是指无效合同的承包人，如转承包人、违法分包合同的承包人、没有资质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本案系任某某向鼎高环保公司采购换热机组，并由鼎高环保公司进行安装。鼎高环保公司与任某某签订的合同主要内容是专业换热机组设备的买卖，合同主要价款体现在换热机组设备的价值上，安装系采购合同的附随义务，涉案商事合同的标的物为板式换热器机组，不能因为合同标的物与建设工程存在联系即主张在商事纠纷处理中类推适用建设工程的相关规定，应根据商事交易中公示于外的事实对责任主体予以认定。突破合同相对性应以法律有明确规定为前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是法律对实际施工人的工程款债权突破合同相对性予以保护的规定，但不能由此类推发包人应当对承包人欠付的板式换热器机组款承担责任。二是连带责任在法律上为严格责任，没有法律规定不能擅自适用。本案中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承包人同润建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建立的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法律关系，同润建设公司为该工程的承包人。任某某与鼎高环保公司签订《换热机组购销合同》，双方建立的是买卖合同关系。这是两个分别独立的合同，三方当事人之间分别建立了不同的合同法律关系，各方当事人均应依据各自的合同，向其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或者履行义务。任某某与鼎高环保公司签订《换热机组购销合同》，根据债权原理和合同相对性的原则，鼎高环保公司没有权利向发包人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主张板式换热机组货款，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同润建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不影响鼎高环保公司和任某某之间的买卖合同，更不可能产生将本属于任某某的合同债务转移给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效力。故鼎高环保公司应向其合同相对方主张自己的债权。无论本案定性为买卖合同纠纷还是承揽合同纠纷，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均非合同的相对方，能突破合同相对性的仅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且买卖合同或承揽合同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亦不属于同一法律范畴，鼎高环保公司也并非实际施工人，故对其要求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未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鼎高环保公司对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全部上诉请求。鼎高环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同润建设公司、吴玉松支付鼎高环保公司设备安装款460000元、违约金100000元，合计560000元；2.判令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民事责任；3.诉讼费用由同润建设公司、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吴玉松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13日，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石嘴山市新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将平罗县34号地块棚户区改造安置住房项目（室外附属工程）一标段工程发包给石嘴山市新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建，合同就相关内容进行了约定。之后，石嘴山市新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又与吴玉松签订《内部工程承包协议书》一份，石嘴山市新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又将所承包上述工程转包给吴玉松进行施工。2016年8月11日，任某某以所谓石嘴山市新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代表人的名义与鼎高环保公司订立《换热机组购销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鼎高环保公司出卖6000KW板式换热器机组(水-水换热)两套，单价480000元，总价款960000元，合同对相关内容进行了约定。2017年10月23日，任某某又以石嘴山市新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名义与鼎高环保公司签订《付款协议书》一份，协议记载有鼎高环保公司已收款200000元，2017年11月10日前再付款400000元等内容。之后，鼎高环保公司收到任建忠支付款项300000元，共计收到款项500000元，下欠款项460000元。庭审还查明：2018年6月1日石嘴山市新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相关行政主管部门将企业名称变更登记为“宁夏同润华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9年10月6日任某某因各种疾病不幸逝世。现鼎高环保公司为维护其合法财产权益，将纠纷诉讼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因《换热机组购销合同》、《付款协议书》未盖有石嘴山市新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印章或者法人合同专用章。而鼎高环保公司也未能举证有任建忠在上述合同、协议上的签名是授权于石嘴山市新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或者产生表见代理关系的证据；亦或系任某某履行石嘴山市新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正当职务行为的证据，且鼎高环保公司收到500000元款项也是由任某某所给付。故《换热机组购销合同》、《付款协议书》仅对鼎高环保公司、任某某产生约束力。鼎高环保公司请求同润建设公司、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吴玉松向其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欠缺基本证据佐证，亦于法无据，均不能成立。另吴玉松经一审法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享有相应质证权、辩论权等诉讼权利的放弃，应承担对其各自可能不利的相应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为维护民事主体所享有的合法财产权等民事权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八十五条、第七百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宁夏鼎高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720元，由宁夏鼎高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负担；保全费3320元，由宁夏鼎高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鼎高环保公司对一审认定事实中“石嘴山市新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又与吴玉松签订《内部工程承包协议书》一份，石嘴山市新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又将所承包上述工程转包给吴玉松进行施工”有异议，一审中同润建设公司明确表示该协议为内部承包协议，不属于转包；对“2016年8月11日，任某某以所谓石嘴山市新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代表人的名义与鼎高环保公司订立《换热机组购销合同》一份”有异议，合同载明甲方是石嘴山市新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任某某在代理人处签字，并非一审判决认定的任某某以所谓石嘴山市新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代表人的名义与鼎高环保公司订立《换热机组购销合同》；对“2017年10月23日，任某某又以石嘴山市新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名义与鼎高环保公司签订《付款协议书》一份”有异议，理由同签订《换热机组购销合同》理由一致。对其他事实无异议。鼎高环保公司认为一审判决遗漏事实：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石嘴山市新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1日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换热站总造价1475645元。一审判决没有认定鼎高环保公司为案涉换热站进行设计、采购、安装、调试、维护的事实；案涉《换热机组购销合同》及《付款协议书》中载明的合同甲方是石嘴山市新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事实；没有认定同润建设公司就案涉换热站向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交付使用并由同润建设公司取得部分工程款的事实；鼎高环保公司采购设备进行安装、交付以及开具发票的相关事实。同润建设公司与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承担不利后果。案涉《换热机组购销合同》、《付款协议书》均无石嘴山市新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现为同润建设公司）的印章，鼎高环保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实任某某签订《换热机组购销合同》和在《付款协议书》的签字行为经过同润建设公司授权或追认，鼎高环保公司认可收到的款项为任某某支付，亦未提交同润建设公司向其支付过款项的证据，故鼎高环保公司认为合同相对方为同润建设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鼎高环保公司既认为本案为承揽合同纠纷，又请求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同润建设公司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其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本案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本案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虽不当，但判决结果正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原审判决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鼎高环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不当，但判决结果正确，本院纠正后应予维持。被上诉人吴玉松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陈述的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00元，由上诉人宁夏鼎高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敏审判员 辛爱丽审判员 安立莎二○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 静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