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321民初245号原告：湖南省茶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302743157885Y。住所：娄底市娄星区茶园镇春溪村大坪组（茶园镇企业办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刘建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石毫（特别授权），男，1963年3月22日生，汉族，湖南省双峰县人，住湖南省双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志强，男，1970年5月10日生，汉族，湖南省双峰县人，住湖南省双峰县。被告：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31321G01946734X。住所：双峰县梓门桥镇梓桥村。法定代表人：李逢春，系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求桂（特别授权），湖南楚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星，男，1976年6月15日生，汉族，湖南省双峰县人，住湖南省双峰县，系梓桥中学校长。原告湖南茶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湖南省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单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湖南茶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石毫、彭志强，被告湖南省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求桂、罗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湖南茶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请求本院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253531.82元及利息；2、被告因逾期支付工程进度款赔偿原告的停工及利息损失合计226573.6元。被告湖南省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辩称，1、该工程本不可以转包、分包，亦不允许挂靠，但原告实际上将该工程擅自承包给邓石毫个人，系无效合同；2、原、被告订立的《专用合同条款》明确约定市场价格波动不调价，7号签证单不算补充协议，双方没有对合同价格调整签订补充协议，价格上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责任；3、双峰县审计局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工程结算审计结论》，被告于2020年1月9日前就按审计结论支付了全部工程款2098241.7元；4、未纳入审计的十张签证单，均已由梓门桥镇人民政府组织原、被告、双峰县教育局召开协调会，通过其他途径进行了结算处理，7号签证单也包括在里面。综上，请法院驳回原告湖南茶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查明的事实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一、双方当事人不持有异议的事实2017年2月22日，原告湖南茶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签订《合同协议书》和《合同专用条款》，被告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将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教师周转房宿舍楼工程项目的建筑、装修、给排水、强电、弱电等（详见工程量清单及施工设计图纸）工程发包给原告湖南茶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计划开工日期为2017年3月2日，竣工日期为2017年7月1日，工期总期120天，签约合同价为1989381.43元，合同价格形式为总价合同。《合同协议书》与下列文件一起构成合同文件：1、中标通知书（如果有）；2、投标函及其附录（如果有）；3、专用合同条款及其附件；4、通用合同条款；5、技术标准和要求；6、图纸；7、已标工程量清单或预算书；8、其他合同文件。在合同订立及履行过程中形成的与合同有关的文件均构成合同文件组成部分。上述各项合同文件包括合同当事人就该项合同文件所作出的补充和修改，属同一类内容的文件，应以最新签署的为准。专用合同条款及其附件须经合同当事人签字或盖章。被告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就履行项目审批手续、筹集工程建设资金、支付价款作出承诺，原告湖南茶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就确保工程质量和安全、维修等进行承诺。发包人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的法定代表人为禹琦，委托代理人为罗星，承包人湖南茶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理人为刘建龙、委托代理人为刘劲松，合同尾部均加盖了合同双方的公章。《合同专用条款》对施工进度、交通运输、合同价格、计量与支付等具体事宜进行了约定。其中关于本案争议的价格方面约定：7.3.2因发包人原因造成监理人未能在计划开工日期限之日起/天内发出开工通知的，承包人有权提出价格调整要求，或者解除合同；11.1市场价格波动是否调整合同价格的约定：原则上不调价。因市场价格波动调整合同价格，采有以下第种方式对合同价格进行调整：……；关于付款周期的约定：第一层完工工付至合同价款的20%，主体工程全部完成付至合同价款的40%，竣工验收后付至合同价款的75%，审计后六个月内付至审定工程价款的95%，另5%作为质量保证金等保修期满后付清，所有工程款通过中标单位基本结算账户支付。2017年7月17日，原告湖南茶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的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教师周转房宿舍楼工程经双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颁发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准予施工。2018年8月3日，该工程竣工，且经勘察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等部门验收合格。2018年12月，原告湖南茶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编制《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教师周转房宿舍楼工程结算书》，结算造价为2744159.07元，其中包括现场经济技术签证单13张，每张签证单均有该工程的名称，事项说明、监理单位代表刘道良签名、建设单位代表彭四海、罗星、胡智勇、吴有亮签名，均未签署具体日期。该工程结算书送达给双峰县审计局审计过程中，因种种原因，剃除了部分签证单。之后，原告湖南茶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新编制结算造价为2171118.20元的《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教师周转房宿舍楼工程结算书》，里面只有1号、2号、12号三张签证单。2019年12月16日，双峰县审计局双审监结（2019）239号文件，对梓门桥镇中心学校教师周转房宿舍楼工程结算作出审计结论：施工单位报告造价为2171118.20元，中介机构审核造价2150012.57元，审计机关审定造价2098241.70元，审计复核核减金额51770.87元，该项目合同单价经财政评审且实施政府采购，符合施工合同条款和有关政策规定，审计审定造价经建设单位和施工单位共同核实认可，公允地反映了工程项目的建筑安装工程造价，可依此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并对审复核核减情况予以说明：1、建筑工程部分：挖基础沟槽坑土方按清单工程量调整，核发减2987.37元；2、装饰部分：墙面水泥砂浆抹灰、块料墙面、天棚粉砂扣减重复计算部等原因，共计扣减17370.54元；3、安装部分：扣减未实施部分，核减32345.26元；4、签证部分：材料价格及取费按投标清单原则调整，土方按签证重新调整计算等原因，增加932.30元。2017年5月18日至2020年1月9日，被告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先后支付原告湖南茶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合计2098241.7元。之后，原告就未纳入审计的十张签证单，多次向被告方催讨。梓门桥镇人民政府组织原、被告、双峰县教育局召开协调会，欲通过其他途径进行结算处理。2020年1月22日，双峰县财政局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双峰县支行账号支付湖南鸿祥水利建设有限公司271862.87元，用途为：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付梓门中心幼儿园综合楼配。并将之前邓石毫经手于2017年元月曾向罗星借款30000元、2017年6月借支的工程款30000元、2019年9月27日借支的工程款30000元，合计90000元折抵成工程款，邓石毫不再偿还。此四笔款项合计361862.87元，原、被告均认可系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教师周转房宿舍楼工程项目工程款2098241.7元之外，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对原告湖南茶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二、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1、第7号《现场经济技术签证单》是否已在361862.87元工程款中（中心幼儿园工程款271862.87元＋邓石毫个人向罗星借款30000元+30000元+30000元）进行支付完毕。针对未纳入审计的十张签证单，原告湖南茶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认为经过协调处理后，还有第7号签证单未支付：总工程款价格2744159.07元-审计2098241.7元-中心幼儿园工程款271862.87元-个人借款90000元=284054.5元，与原告主张的第7号《现场经济技术签证单》工程款253531.82元相差不远，正好应验了尚有第7号《现场经济技术签证单》未予结算的事实。被告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认为协调后，对十张签证单均已通过其他途径（亦认为系此四笔款项）进行结算处理。被告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在限期内未向本院提交已与湖南茶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就这十张签证单全部进行结算完毕的证据。因此，对原告湖南茶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要求被告支付第7号《现场经济技术签证单》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7号《现场经济技术签证单》涨价多少？7号《现场经济技术签证单》的内容为：建设单位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施工单位湖南茶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名称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教师周转房，事项说明：双峰县梓桥中学老师周转房本工程于2017年6月22日开始动工，于2017年7月1号钢筋、砖基础开始施工，此时正值钢筋、河沙、红砖三种主要材料与招标时的材料价格涨幅较大。其中钢筋市场采购价为4600元/吨，河沙市场采购价为170元/吨，红砖市场采购价为标准砖为每块0.55，多孔砖每块1.45元。按娄底市2017年按期娄底材料价格进行调整。该签证单下方，监理单位代表刘道良签名并备注情况属实、建设单位代表彭四海、罗星、胡智勇、吴有亮签名，未签署具体日期。原告主张：在该工程中共使用了14种型号的钢筋计重65.0618吨，价格上调为1080元-1470元不等，合计应上调增加工程造价88933.33元；河沙共耗用651.9029立方米，按7号《现场经济技术签证单》约定价格折算，每立方米单价从130元调整至272元，调差每立方米增加142元，此项合计增加工程造价92570.22元；标准砖共耗用24.4408立方米，按7号《现场经济技术签证单》约定价格折算，每立方米单价从226元调整至375.99元，调差每立方米增加149.9元，此项合计增加工程造价3663.68元；多孔砖共耗用274.2376立方米，按7号《现场经济技术签证单》约定价格折算，每立方米单价从197米调整至446.29元，调差每立方米增加249.29元，此项合计增加工程造价68364.69元；此三项主要建材经调整共增加工程造价合计253531.82元。原告将7号《现场经济技术签证单》所增加的工程造价款金额写入了《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教师周转房宿舍楼工程结算书》，法庭上，被告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认为：当时环保部门对材料有要求，我方在签证单上签字是实在的，但无法验证具体用了多少材料、具体涨价多少。经审查，被告双峰县财政投资评审中心于2016年12月19日出具的双财审预字[2016]365号文件，关于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老师周转房工程招标控制价的评审报告，评审结论：该工程审核发包控制价为1989381.43元。其中钢筋市场价格3.17-3.39元/kg不等，砂子市场价格130元/m3，标准砖市场价格226元/m3（折算为226元÷638块/立方=0.33元/块），多孔砖市场价格197元/m3（折算为197元÷308块/立方=0.64元/块）。7号《现场经济技术签证单》的内容为：钢筋市场采购价为4600元/吨，河沙市场采购价为170元/吨，红砖市场采购价为标准砖为每块0.55，多孔砖每块1.45元。《GB50500-2003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第9.7.3条规定：承包人采购材料和工程设备的，应在合同中约定可调材料、工程设备价格变化的范围或幅度，如没有约定，则按本规范第9.7.1条规定的材料、工程设备单价变化超过5%，施工机械台班单价变化超过10%，则超过部分的价格应予调整。本案原、被告双方未在合同中约定可调材料、工程设备价格变化的范围或幅度，应按该规范第9.7.1条规定，扣除材料款涨价部分的5%由原告湖南茶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自行承担。关于工程量，本院前往双峰县审计局调取了此工程（包括建筑工程、装饰、安装）关于钢筋、河沙、标准砖、多孔砖的工程量，计算出此工程中钢筋、河沙、标准砖、多孔砖涨价情况如下表（已扣除材料款涨价部分的5%）：             单位工程人材机用量与单价表（建筑工程）                                                                                                                                      工程名称：梓门桥镇中心学校教师周转房工程-建筑              标段:              用途：                                序号              编码              名     称（材料、机械规格型号）              单位              数量              上限价              市场签证价              调差金额100%                  19              040244              页岩多孔砖190×190×90               m3              262.94              197              446.29              62958.3536                  20              040238              标准砖 240×115×53mm               m3              16.444              226              375.99              2280.61836                                                                                                                    65238.97196                  28              011432              HRB400直径25mm               kg              158.1              3.29              4.6              181.10355                  29              011431              HRB400直径22mm               kg              5799.72              3.29              4.6              6643.57926                  30              011430              HRB400直径20mm               kg              5026.56              3.29              4.6              5757.92448                  31              011429              HRB400直径18mm               kg              2517.36              3.29              4.6              2883.63588                  32              011428              HRB400直径16mm               kg              13540.5              3.29              4.6              15510.64275                  33              011427              HRB400直径14mm               kg              2851.92              3.29              4.6              3266.87436                  34              011425              HRB400直径10mm               kg              1414.74              3.17              4.6              1798.84191                  46              011426              HRB400直径12mm               kg              2911.08              3.52              4.6              2631.61632                  47              011413              HPB300直径8mm               kg              11809.56              3.13              4.6              15511.85706                  57              010518              钢筋 Φ10 以内               kg              15.096              3.13              4.6              19.828596                  62              011412              HPB300直径6.5mm               kg              1184.22              3.13              4.6              1555.47297                                                                                                                    55761.37714                  69              040204              中净砂               m3              359.482              130              170              12042.647                  72              040031              粗净砂               m3              19.355              130              170              648.3925                  82              040031(1)              粗净砂               m3              2.595              130              170              86.9325                                                                                                                    12777.972                                              合计                                                                      133778.3211                   单位工程人材机用量与单价表（装饰）                                                                                                                                                        工程名称：梓门桥镇中心学校教师周转房工程-装饰              标段:              用途：                                序号              编码              名     称(材料、机械规格型号)              单位              数量              上限价              市场签证价              调差金额100%                  10              011209              圆钢 Φ6               kg              6.163              3.13              4.6              8.0951005                  20              040204              中净砂               m3              13.416              130              170              449.436                  34              040032              粗净砂(过筛)               m3              56.551              130              170              1894.4585                  52              040031              粗净砂               m3              129.337              130              170              4332.7895                                              合计                                                                      6684.779101                  附L新表4-1                   单位工程人材机用量与单价表（安装）                                                                                                                                      工程名称：梓门桥镇中心学校教师周转房工程-安装              标段:              用途：                                序号              编码              名     称(材料、机械规格型号)              单位              数量              上限价              市场签证价              调差金额100%                  128              040031              粗净砂               m3              1.828              130              170              61.238                                40066              红砖 240×115×53 甲级              块              560              0.33              0.55              113.96                                              合计                                                                      175.198      以上三表格，钢筋、河沙、标准砖、多孔砖合计涨价140638.3元。3、原告损失的多少，利息的计算。原告主张损失：被告因逾期支付工程进度款赔偿原告的停工及利息损失合计226573.6元，工程尾款253531.82元从2020年元月24日开始，按月息1分计算至付款全部清楚为止。对此，被告方均不予认可。被告认为系原告对材料堆放场地没有及时与当地居民达成租用关系，由此产生的工农矛盾久拖未决、项目经理刘劲松久拖不愿进场施工，每月在施工现场时间少于26天、邓石毫管理另一工程导致此工程开工日期顺延、原告没有及时缴纳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导致工程开工日期推迟。①、原告主张2017年9月23日主体工程完工后至11月10日，延迟付款停工45天的停工损失（机械设备租赁费8700元、扎架器材租赁费27000元、看守管理人员工资4500元、材料损耗5000元）及利息损失51200元，但未向本院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具体损失的由来及主体工程全部完成的具体时间，故对此一主张本院不予支持；②、原告主张2018年8月3日竣工验收后至2018年10月26日延迟付款利息损失11103.3元。经查，竣工验收时间为2018年8月3日，原告提交的付款清单算至2018年8月3日已付款1130429.35元，被告提交的付款清单算至2018年8月3日已付款1330429.35元，双方均认可至2018年10月25日付款170000元（2018年10月26日收到），原、被告合同约定：“竣工验收后付至合同价款的75%”（1989381.43元×75%=1492036.73元），没有写明竣工验收后具体多久时间内付合同价款的75%，而事实上被告提交的付款清单里，至竣工验收后的合理期限内合计已付款1500429.35元，故对原告的此一主张本院不予支持；③、原告主张工程尾款253531.82元自2019年2月4日至2020年元月23日的利息损失119070.3元，从2020年元月24日开始，按月息1分计算至付款全部清楚为止。经查，原、被告合同标的款1989381.43元，至2020年元月份已全部付清，双方对欠付工程款利息标准没有约定，该建设工程已于2018年8月3日竣工验收。原告认为验收当日即交付了，而被告称不记得交付时间，但2019年上半年已居住。本院酌情认定2018年8月3日进行竣工验收后即予以交付，即自2018年8月4日为交付时间，开始计算利息。2020年1月22日支付的梓门中心幼儿园综合楼工程款271862.87元，自2018年8月4日起2020年1月22日止，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为：271862.87元×4.35%÷365天×534天=17301.65元；邓石毫于2020年9月27日经手向罗星借支的工程款30000元，自2018年8月4日起2020年9月27日止，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为：30000元×4.35%÷365×419天=1498.07元（另30000元+30000元系2018年8月4借支的，不计算利息）。另外，7号《现场经济技术签证单》所增加的工程款140638.3元，自2018年8月4日起2020年1月11日起诉日止，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为：140638.3元×4.35%÷365×526天=8816.29元；以上利息合计27616.01元。④、原告主张因城建档案部门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造成的罚金（押金10000元）及工程技术人员工资增加费用35200元，但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不予支持；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合同的效力；2、被告是否应支付7号《现场经济技术签证单》涨价的工程款140638.3元；3、被告是否应支付工程款的利息。本院认为，1、合同的效力问题：本案中，原告湖南茶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签订《合同协议书》和《合同专用条款》，被告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将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教师周转房宿舍楼工程项目的建筑、装修、给排水、强电、弱电等（祥见工程量清单及施工设计图纸）工程发包给原告湖南茶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被告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应尽的义务。被告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提出：原告实际上将该工程擅自承包给邓石毫个人，系无效合同的抗辩理由，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条规定，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本案中，原告湖南茶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签订的《合同专用条款》虽然约定了原则上不调价，但同时约定：《合同协议书》与下列文件一起构成合同文件：1、中标通知书（如果有）；2、投标函及其附录（如果有）；3、专用合同条款及其附件；4、通用合同条款；5、技术标准和要求；6、图纸；7、已标工程量清单或预算书；8、其他合同文件。在合同订立及履行过程中形成的与合同有关的文件均构成合同文件组成部分。上述各项合同文件包括合同当事人就该项合同文件所作出的补充和修改，属同一类内容的文件，应以最新签署的为准。专用合同条款及其附件须经合同当事人签字或盖章。而本案双方签订的《合同协议书》，被告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的委托代理人为罗星，原、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通过7号《现场经济技术签证单》对钢筋、河沙、红砖三种主要材料的价格进行调整，该签证单下方，有建设单位代表罗星签名。罗星在该工程建设过程中，作为被告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的委托代理人，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通过最新签署的7号《现场经济技术签证单》对价格进行调整，此一行为对被告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发生效力。因此，对被告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关于7号《现场经济技术签证单》不算补充协议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此三项主要建材经调整共增加工程造价合计140638.3元，被告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应予支付。本案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是原告湖南茶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湖南省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应由原告湖南茶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湖南省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承担合同的权利、义务。双峰县审计局的工程结算审计结论系被告湖南省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内部对该工程的的审批及管理办法，不得对抗原告湖南茶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故对被告湖南省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关于已按审计结论支付全部工程款，不应再支付签证单款项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第二十七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开始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原、被告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原、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建设工程的实际交付时间，本院参考竣工验收的时间，自2018年8月4日起，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省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支付原告湖南茶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40638.3元，利息27616.01元，并140638.3元为基数，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21年1月12日起至执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湖南茶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被告湖南省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自觉履行，将款项汇入双峰县人民法院在中国银行和森路支行开户的标的款账户上（账号为：6041××××0690）,并注明本案案号。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00元，由原告湖南茶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由被告湖南省双峰县梓门桥镇中心学校负担4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 斓人民陪审员  彭义文人民陪审员  李明杰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 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