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1）湘02执异22号异议人（利害关系人）：唐新华，男，1952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委托代理人：杜南羲，湖南南羲律师事务所律师。异议人（利害关系人）：株洲建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红旗北路新新家园1栋13号。法定代表人：郭利华，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杜南羲，湖南南羲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株洲渌口经济开发区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原株洲渌口经济开发区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株洲市渌口区南洲新区南洲大道（国投大厦）。法定代表人：吴茵，系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易臻,湖南人和人(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沈国勇，男，195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被执行人：言平，女，1964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被执行人：沈镇宇，男，1984年6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被执行人：唐鑫丽，女，1986年3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被执行人：株洲三联压力容器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红旗北路15号。法定代表人：沈国勇，系公司执行董事。被执行人：株洲三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县洲坪乡江边村荷塘组1号（南洲新区）。法定代表人：沈国勇，系公司董事长。被执行人：株洲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红旗北路226号。法定代表人：沈镇宇，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株洲渌口经济开发区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渌口公司）与被执行人沈国勇、言平、沈镇宇、唐鑫丽、株洲三联压力容器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联压力容器公司）、株洲三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联机械公司）、株洲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联房地产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过程中，异议人唐新华、株洲建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新公司）不服本院作出的（2019）湘02执恢44号执行裁定及（2017）湘02执91号、（2019）湘02执恢44号通知，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异议人唐新华、建新公司称：一、请求依法撤销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02执恢44号执行裁定；二、请求依法撤销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湘02执91号、（2019）湘02执恢44号通知书；三、请求依法确认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中确认的将本案的案款分配至渌口区人民法院的执行行为违法，并将该案款执行回转；四、请求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所涉执行案款的分配制作执行分配方案；五、请求确认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对申请执行人渌口公司不缴纳拍卖款项而以债权抵拍卖款项的行为违法，立即要求申请执行人渌口公司限期缴纳执行款项，否则应按照悔拍处理；六、依法确认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对（2017）湘02执91号、（2019）湘02执恢44号执行案件中，三联房地产公司土地拍卖款未经法定程序发放的行为违法，责令其执行回转。事实与理由：申请执行人渌口公司与被执行人三联房地产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执行一案，被执行人三联房地产公司欠付异议人巨额债务（现约1800万元），异议人申请执行过程中发现三联房地产公司用其名下唯一财产（位于××路××号的土地）为其关联企业三联压力容器公司提供无偿担保，其担保行为明显是恶意转移财产损害债权人合法权益的行为，故异议人依法就被执行人三联房地产公司为申请执行人渌口公司与被执行人三联压力容器公司之间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的（2016）第1号借款合同中提供的担保向荷塘区人民法院提起撤销权之诉，荷塘区人民法院已作出一审判决，撤销三联房地产公司为渌口公司与三联压力容器公司之间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的（2016）第1号借款合同中提供的担保；后经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全部诉讼请求。现本案已进入再审程序，异议人在再审过程中申请法院调取的相关证据发现，了解到申请执行人与被执行人虚构借贷事实，伪造转款凭证及进账单，将原本应由三联压力容器公司承担的还款责任转嫁至三联房地产公司，并通过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02民初1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查封并申请拍卖了三联房地产公司名下唯一财产，导致异议人的债权受到严重损害。被执行人三联房地产公司的土地拍卖款未经法定程序，已被违法发放。案外人黎坤云、言雪燕（执行案号为（2019）湘0221执253号）也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且其仅在执行分配函中主张为执行案件的抵押财产且三联房地产公司资源担保，该参与分配的主张明显不符合具有优先分配权的情形，且其抵押和担保的时间均是在三联房地产公司已是异议人申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后，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三联房地产公司的财产拍卖后未经制作执行分配方案，将案款优先发放给黎坤云、言雪燕后将其余款项执行给渌口公司违法。申请执行人渌口公司辩称：一、异议人的请求已经超过异议期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提出异议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本案早在2020年12月23日由执行法院终结执行，因此异议人的请求已经超过了法定的异议期限。二、本案执行款不属于多个债权人可以申请参与分配的情形，应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首先，异议人的债务人并非只有三联房地产公司，还有其他法人和自然人。即便被执行人三联房地产公司已无其他财产，异议人还可以通过执行其他法人或者自然人的财产以清偿债务。被执行人三联房地产公司系企业法人，根据民诉法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五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被执行人为企业法人的不适用参与分配程序；同时，根据民诉法解释第五百一十六条的规定，在执行程序中，对于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企业法人，当事人因各种原因未能进入破产程序的，执行法院就执行款在扣除执行费用及清偿优先债权后，应按照法院采取的保全、扣押、冻结等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清偿债务。由此可见，本案执行款并非可以由多个债权人申请参与分配的案件，而是应当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其中执行费和抵押权人优先债权予以事先扣除。三、渌口公司已经按照要求支付了执行财产竞拍款，并已领取部分执行款。渌口公司参与了三联房地产公司的执行财二次公开拍卖的竞拍，并已5579.74万元竞拍成交。因渌口公司本就对三联房地产公司享有超过6000万元的债权，债权金额大于本次竞拍成交金额。为了简化资金过账手续，执行法院同意我们以债务冲抵方式支付一部分拍卖款，对于执行费及优先受偿权人应获得的款项，渌口公司按照要求支付了4240546.77元款项至执行法院账户（其中执行费118578.47元、优先债权4121968.3元）。不管是原来的《合同法》还是如今的《民法典》，对于互负债务的当事人，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都允许进行债务抵销，这是法定抵销情形。再者，执行案件中，如果执行财产无人竞拍、变卖不成功后出现以物抵债情形，也是允许双方债务抵销后支付剩余拍卖款，本案情形与以物抵债情形并无不同（都是申请执行人得到执行财产后与被执行人存在互负债务情形）。且渌口公司是公开参与拍卖，并未损害任何人的利益，甚至因渌口公司参与竞拍的行为导致执行流程的简化、执行时间的缩短，大大节约了司法资源。因此，渌口公司已将支付完毕拍卖款，在执行法院作出执行裁定后，已将成功成为执行财产新的产权人。四、关于本案执行拍卖行为、竞拍人拍卖款支付行为，异议人并非利害关系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对提出执行异议的利害关系人作出了规定，一共有五种情形，异议人并未报名参与竞拍，与本案执行拍卖行为、竞拍人拍卖款支付行为，与异议人无关，异议人并非利害关系人。综上，请求驳回异议人的申请。经审查查明，原告渌口公司与被告三联压力容器公司、三联房产开发公司、三联机械制造公司、沈国勇、言平、沈镇宇、唐鑫丽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3日作出（2017）湘02民初10号民事调解书，内容如下：一、被告株洲三联压力容器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在2017年4月30日之前偿还所欠原告株洲渌口经济开发区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600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12月16日起按照年利率7%计算至全部借款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株洲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株洲三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沈国勇、言平、沈镇宇和唐鑫丽愿意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本案受理费272462元，减半收取13623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141231元，由被告株洲三联压力容器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株洲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株洲三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沈国勇、言平、沈镇宇和唐鑫丽共同负担。在诉讼审查过程中，本院于2017年2月7日保全了三联房地产公司名下位于株洲市××路××号面积32979.21平方米［土地证号：株国用（2011）第Ｃ××3号］及面积为221.51平方米［土地证号：株国用（2011）第Ｃ××4号］土地使用权（均系首查封），查封期限三年，自2017年2月7日起至2020年2月6日止。因三联压力容器公司、三联房产开发公司、三联机械制造公司、沈国勇、言平、沈镇宇、唐鑫丽未履行生效调解书确定的义务，渌口公司遂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6月14日，本院依法立案执行。2019年4月15日，本院作出（2017）湘02执91号之二执行裁定，裁定如下：一、评估、拍卖被执行人株洲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株洲市××路××号株国用（2011）第Ｃ××3号、株国用（2011）第Ｃ××4号土地使用权。二、拍卖所得，用于偿还申请执行人株洲渌口经济开发区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债务。2019年4月26日，本院约谈了渌口区人民法院（2019）湘0221执253号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黎坤云、言雪燕，二人同意将其享有抵押权的（抵押证号为株房他证他字第1000604856号）在株国用（2011）第Ｃ××3号上的房屋办公楼与本案进行分别评估，一起拍卖。2019年4月27日，本院向渌口区人民法院出具（2017）湘02执91号《商请移送函》，载明：“……现将对被执行人株洲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位于株洲市××路××号株国用（2011）第Ｃ××3号、株国用（2011）第Ｃ××4号土地使用权进行评估拍卖。因被执行人株洲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位于株洲市××路××号株国用（2011）第Ｃ××3号土地之上有建筑物且登记在案外人株洲三联抓具有限责任公司名下（房产证号：株房权证字第0××1）且被贵院（贵院案件且为抵押权人）首查封，为保证案件能顺利执行，提高执行质效，且经当事人同意，根据有关法律之规定，请贵院在收到本函之日起15日内向我院出具移送执行函，将贵院查封的株洲三联抓具有限责任公司房产（房产证号：株房权证字第0××1）移送我院执行。”2019年4月27日，渌口区人民法院向本院出具（2019）湘0221执253号《移送执行函》，载明：“你院（2017）湘02执91号商请移送执行函收悉。被执行人株洲三联抓具有限责任公司名下位于株洲市石峰区××路××号的办公楼一栋（产权证号：株房权证株字第0××1）系本院执行案件的抵押财产且被本院首查封，为了保证案件的顺利执行，提高执行质效，且经当事人同意，现根据有关法律的规定及你院的来函要求，将上述查封财产移送你院执行，对上述财产的续封、解封和变价、分配等后续工作，交由你院办理，我院不再负责。请你院在后续执行程序中，对我院执行案件债权人黎坤云、言雪燕作为抵押权人及首先查封债权人所享有的各项权利依法予以保护，并将执行结果及时告知我院。”2019年6月18日，本院通过随机摇珠的方式选定湖南汇金远东国际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对案涉不动产进行评估。2019年10月8日，湖南汇金远东国际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出具了湘汇金房（2019）估字第0620ＡＩＷＡ号估价报告，对被执行人三联房地产公司所有的位于株洲市××路××号株国用（2011）第Ｃ××3号未开发部分土地使用权（土地面积为6953.82平方米）、株国用（2011）第Ｃ××4号土地使用权（土地面积为221.51平方米）分别估价55414992元、1765213元；对株洲三联抓具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联抓具公司）所有的位于株洲市××路××号的一栋办公楼（建筑面积为1853.03平方米）估价1343447元。该评估报告第22页特别提示部分第ｃ项载明“宗地1未开发面积6953.82平方米包含株洲三联抓具有限责任公司办公楼占地面积375.89平方米，其办公楼土地价值为2995467元（本次评估结果是按照《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所载容积率为准）”。2019年12月24日10时，本院在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上公开整体拍卖位于株洲市××路××号株国用（2011）第Ｃ××3号未开发部分土地使用权（土地面积为6953.82平方米）及地上建筑物（建筑面积为2553.03平方米）、株国用（2011）第Ｃ××4号土地使用权（土地面积为221.51平方米），起拍价为评估总价58523652元，后因无人竞拍而流拍。2020年1月11日，本院在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上进行第二次公开拍卖，起拍价为55597469.4元（在评估总价的基础上降价5%）。同日，申请执行人渌口公司以最高价55597469.4元竞得位于株洲市××路××号株国用（2011）第Ｃ××3号未开发部分土地使用权（土地面积为6953.82平方米）及地上建筑物（建筑面积为2553.03平方米）、株国用（2011）第Ｃ××4号土地使用权（土地面积为221.51平方米）。2020年1月14日，渌口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关于以债权冲抵竞买款的申请书》，请求以债权冲抵对应的竞买款。2020年11月25日，本院收到申请执行人付来的执行款4240546.77元，该笔款项中的4121968.3元付给了渌口区人民法院（2019）湘0221执253号执行案件申请执行人黎坤云、言雪燕，118578.47元用于支付本案执行费。后执行案件承办人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载明: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株洲渌口经济开发区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株洲三联容器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株洲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株洲三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沈国勇、言平、沈镇宇、唐鑫丽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7）湘02民初10号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经过本院强制执行，将位于株洲市××路××号株国用（2011）第Ｃ××3号部分土地使用权及建筑物、第Ｃ0004号土地使用权已经拍卖成交。因渌口区人民法院的（2019）湘0221执253号案件对株国用（2011）第Ｃ××3号部分土地使用权之地上建筑物有优先受偿权，因此本案在案款分配至渌口区人民法院之后，已将被执行人执行费缴纳至本院账户。2020年11月26日，本院作出（2019）湘02执恢44号执行裁定，裁定如下：一、位于株洲市××路××号株国用（2011）第Ｃ××3号部分土地使用权及建筑物、株国用（2011）第Ｃ××4号土地使用权归买受人株洲渌口经济开发区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原株洲渌口经济开发区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社会统一信用代码证：××）所有。上述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自本裁定送达买受人株洲渌口经济开发区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原株洲渌口经济开发区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时起转移。二、买受人株洲渌口经济开发区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原株洲渌口经济开发区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可持本裁定书到登记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2020年12月1日，本院作出（2017）湘02执91号、（2019）湘02执恢44号《通知书》，告知建新公司、唐新华本案不符合参与分配条件。2020年12月23日，该案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另查明，原告黎坤云、言雪燕诉被告三联机械公司、三联抓具公司、沈国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渌口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2018）湘0221民初641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达成以下调解协议：一、双方一致确认，被告尚欠原告黎坤云、言雪燕借款本金660万元，利息868万元（从2012年8月1日起算至2018年8月29日止），共计1528万元。由被告株洲三联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株洲三联抓具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偿还；二、上述给付义务，限于2018年12月31日之前履行清偿义务，逾期则加付给原告黎坤云、言雪燕违约金50万元；三、原告黎坤云、言雪燕对坐落在株洲市石峰区××路××号的被告株洲三联抓具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办公楼一栋（株房权证株字第0××1），在依法进行转让、拍卖所得价款中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四、被告沈国勇对上述借款不承担偿还责任；五、原告黎坤云、言雪燕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该调解书中查明：2016年4月28日，原告言雪燕与被告株洲三联抓具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资产抵押协议书》约定：株洲三联抓具有限责任公司将位于株洲市石峰区××路××号办公楼（株房权证株字第0××1号）抵押给原告言雪燕担保上述借款700万元。2016年5月6日，在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了株房他证他字第1000604856号他项权利登记。2019年3月8日，该案立案执行，案号为（2019）湘0221执253号。再查明，原告唐新华、株洲市建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新公司）诉被告沈国勇、三联房地产公司、三联抓具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7日作出（2016）湘0204民初413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被告沈国勇、株洲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株洲三联抓具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一次性共同偿还原告唐新华、原告株洲市建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5000000元，及支付截至2016年4月26日的借款利息11629121元；二、驳回原告唐新华、原告株洲市建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三联房地产公司、三联抓具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2016年11月18日，本院作出（2016）湘02民终132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唐新华、建新公司于2016年12月12日向石峰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7月18日，石峰区人民法院轮候查封了被执行人三联房地产公司名下位于株洲市××路××号土地使用权（株国用（2011）第Ｃ××3号、株国用（2011）第Ｃ××4号），查封期限三年，自2017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7月17日止。2019年1月11日，唐新华、建新公司就2016年4月26日之后的利息计算问题向石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4月9日，石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204民初149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被告沈国勇、株洲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株洲三联抓具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向原告唐新华、株洲市新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利息7890476.59元，（自2016年4月27日计算至2019年3月20日止，之后的利息以5138866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至）。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石峰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8日轮候查封了被执行人三联房地产公司名下位于株洲市××路××号土地使用权（株国用（2011）第Ｃ××3号、株国用（2011）第Ｃ××4号），查封期限三年，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6月17日止。2020年1月9日，唐新华、建新公司向石峰区人民法院申请对本院采取了拍卖措施的三联房地产公司的财产参与分配。2020年1月10日，石峰区人民法院制作（2016）湘0204执573号、（2019）湘0204执499号《参与分配函》。2020年1月13日，本院签收了前述《参与分配函》。2020年12月9日，本院约谈了唐新华及建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杜南羲，告知其不符合参与分配的条件，并制作了谈话笔录（笔录上注明“当事人拒绝签字”）。还查明，2019年4月12日，申请执行人株洲渌口经济开发区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更名为株洲渌口经济开发区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被执行人三联房地产公司成立于2010年4月7日，注册资本3260万元，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目前该公司处于经营存续状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提出异议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但对终结执行措施提出异议的除外。”执行程序终结，应当是指整个执行程序的终结，不需再恢复执行程序。本案是以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结案，待被执行人有财产可供执行时仍可恢复执行，故两异议人提出执行异议未超过法定期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本案被执行人三联房地产公司系正处于经营存续状态的有限责任公司，性质为企业法人，并非公民或者其他组织，故本案不符合参与分配的条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不同意移送破产或者被执行人住所地人民法院不受理破产案件的，执行法院就执行变价所得财产，在扣除执行费用及清偿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按照财产保全和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先后顺序清偿。”渌口区人民法院（2019）湘0221执253号执行案件申请执行人言雪燕对本院拍卖的三联抓具公司所有的位于株国用（2011）第Ｃ××3号土地上的建筑物（株房权证株字第0××1）有抵押权,且该执行案件首查封了前述建筑物，三联抓具公司亦非本案的被执行人，本院为了便于执行对株国用（2011）第Ｃ××3号土地上的建筑物分别评估、一并拍卖，在拍卖成交后将相应比例的拍卖价款支付给渌口区人民法院（2019）湘0221执253号执行案件申请执行人言雪燕、黎坤云符合法律规定；即便株国用（2011）第Ｃ××3号土地上的建筑物系本案被执行人的财产，也应当先扣除执行费用及清偿优先受偿的债权。被执行人三联房产公司并未破产，故对于拍卖标的物所得款项应当在扣除执行费用及清偿优先受偿的债权后按照查封先后顺序进行清偿。本案拍卖标的物的竞买人亦是本案申请执行人，其对被执行人享有的债权大于应支付的竞买款，其在支付抵押优先权应当支付的4121968.3元及执行费118578.47元后，将剩余的拍卖款直接冲抵债权并无不当。综上，异议人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作出的（2019）湘02执恢44号执行裁定及（2017）湘02执91号、（2019）湘02执恢44号通知符合法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异议人唐新华、株洲建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如不服本裁定，可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审 判 长  祁湘清审 判 员  敖 云人民陪审员  张 辉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尹红书记员宋志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