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80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雯，女，198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代理人：朱春军，系辽宁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奇昊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大东区大古城街31号。法定代表人：潘雯，系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郭挺睿，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成，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奇昊汽车系统（苏州）有限公司，重庆市奇昊汽车配件有限责任公司（已注销）唯一股东，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泾东路35号。上诉人蔡雯因与被上诉人沈阳奇昊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奇昊汽车系统（苏州）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4民初105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雯上诉请求：1、请求判令撤销（2020）辽0104民初1058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原告蔡雯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判决二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明显查明认定事实存在严重错误。（一）、2019年6月30日，原告并没有从被告重庆市奇昊汽车配件有限责任公司处主动离职，而是在二被告处内部调动，从重庆调至沈阳。2019年6月30日原告离开重庆市奇昊汽车配件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重庆市奇昊汽车配件有限责任公司没有给原告任何经济补偿；2019年7月9日，原告和被告沈阳奇昊汽车配件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期限2019年7月9日起至2022年7月8日，同时合同附件约定被告沈阳奇昊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保留原告之前在奇昊集团任职的工龄；被告提供的电子邮件证据统计的“蔡雯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休假记录”自认为：“2019年6月25日—2019年7月8日（沈阳入职日）也属于休年假。”而且原告从2011年9月20日入职至2020年5月21日被辞退期间的工资、社会保险、公积金都是由二被告连续发放和交纳的，都足以说明：原告的工龄应从2011年9月20日（入职日）计算至2020年5月21日（被辞退日）。（二）一审法院仅仅凭被告沈阳奇昊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单方面提供的日期为2019年7月8日、2019年12月31日，二被告公司共同的法定代表人潘雯签字的两份《合格供应商清单（设备，模具，夹具，检具）》就认为：“在被告沈阳奇昊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内部《合格供应商清单（设备、模具、夹具、检具）》名单中，无沈阳勋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明显与事实不符，明显证据不足。原告在被告沈阳奇昊公司工作期间，被告从来就没有将该合格供应商清单给过原告，被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合格供应商清单记录的内容完整。沈阳勋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和被告沈阳奇昊公司存在业务往来，沈阳勋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也是被告沈阳奇昊公司的供应商。（三）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订单编号：P04500689974，订单内容为G38大灯支架检具校准维修是原告蔡雯安排沈阳勋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进行施工的。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8月份蔡雯安排沈阳勋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进行施工，明显与事实不符。沈阳勋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任何材料也都没有说明过沈阳勋华设备有限公司是蔡雯安排的。而且该订单并没有损失发生。（四）原告蔡雯没有违反被告公司制度，原告没有安排过沈阳勋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进行施工。选择供应商不是被告的职责，供应商服务价格也不是原告决定的。（五）被告公司提供的所有邮件往来等证据，仅体现出原告蔡雯提出过采购需求，邮件记录内容没有显示原告蔡雯选用沈阳勋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提供服务。一审法院认定原告蔡雯选用沈阳勋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提供服务与事实不符。（六）被告公司提供的《沈阳勋华贸易有限公司送货》单，没有送货日期，没有签字日期记录，没有价格记录，没有记录具体的检具检修内容，有蔡雯签字的订单P04500710480和P04500716593内容记录为：2019年12月检具维修、2020年1月检具维修。该送货单记录的内容仅能说明沈阳勋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进行了检具维修，无法说明检具维修的具体内容，更无法说明蔡雯有过错或过失。关于被告公司提供的盖有沈阳勋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确认函》提到的订单P04500703931、P04500703931与原告蔡雯无关。(七)原告蔡雯的年休假没有休完。被告提供的证明无法证明原告休年假的天数。一审法院认定原告休完了2018年、2019年、2020年假与事实不符，另外原告是2011年9月20日入职被告公司，入职8年9个月，应该享有45天年假。二、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原告蔡雯的上诉请求应该依法予以支持。一、一审法院采信了被上诉人提供的没有原件没有提供原始载体的内容不清晰的证据。作出了错误的事实认定。一审期间，被上诉人沈阳奇昊公司递交的第二组证据2.2奇昊公司内部流程截图(三封)，2.3、邮件往来（4封），2.4、邮件往来（1封），2.5、邮件往来（2封），2.6、奇昊公司内部流程截图；第三组证据3.3、检具供应商基准表等均是复印件或者是截图，而且均看不清楚，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原件，也没有提供原始载体。无法确认信息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上诉人均不认可，上诉人在一审时递交的书面《补充质证意见和事实理由》里也明确提出了被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看不清楚，没有原件、没提供原始载体，不予认可。现再次要求被上诉人提供上述证据的原件或原始载体查看核对，再次要求被上诉人提供能看清楚的上述证据给上诉人核对，否则上述证据不能采信。二、一审法院查明认定2019年9月2日蔡雯申报采购需求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查明认定2019年11月28日提出采购需求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查明认定2020年1月14日蔡雯通过内部系统再次提出检具维修及校准业务与事实不符。1、事实上：2019年8月16日，上诉人蔡雯根据工作需要提出纸质版申请G38大灯支架检具校准维修，2019年8月16日同日在被上诉人公司内部系统申报采购需求，订单号为PR10603010。2、事实上：2019年10月16日，上诉人蔡雯根据工作需要提出纸质版申请检具维护，订单号为PR10614778。2019年10月份被上诉人采购Jim（苏州采购）黎俊微信和上诉人蔡雯说：“我联系勋华了，他会联系你先拿检具维修明细，能搞的销子先搞起来，然后下周一我拿到报价后，紧急跑PR审批流程”，“检具维修的PR请在系统中尽快下，否则采购流程没法往下走”，“PR出来后，我来维护价格，并让相关同事都尽快处理”，“是的，下一个PR，里面几个ITEM，这样我可以分段下PO，这样我们和供应商都好操作”等等。3、事实上，有上诉人蔡雯签字的《沈阳勋华贸易有限公司送货单》，仅仅是体现了沈阳勋华进行了PO4500710480（2019年12月检具维修）、PO4500716593（2020年1月检具维修）工作，并没有体现出维修明细，没有体现出具体的工作量，更没有体现出检具维修经过验收合格，无法体现出虚报工作量、更无法体现出虚增价格，一审法院以此认定上诉人存在虚报工作量、虚增价格明显错误。4、2020年5月7日，供应商沈阳勋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后补出具的《确认单》确认PO4500710480订单、PO4500716593订单，存在虚报工作量、虚增价格的情况明显违背常理。供应商沈阳勋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和被上诉人沈阳奇昊公司存在经济利益关系，该《确认单》的真实性和合法性都存在问题。该《确认单》更无法证明损失4560元已经实际发生。另外，《沈阳勋华贸易有限公司送货单》单上没有日期，无法说明是在蔡雯签字送货单在前还是供应商签字确认损失单在前，无法证明虚报工作量、虚增价格存在，有理由相信供应商签字在前，蔡雯签字在后。5、一审法院确认沈阳勋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完成PO4500703931、PO4500703932、PO4500710480、PO4500716593四份清单全部都有蔡雯签字，明显错误。事实上蔡雯仅签字两个订单，另外两个订单PO4500703931、PO4500703932蔡雯没有签字，应该是被采购违规通过了，足以说明被上诉人公司内部流程和管理混乱。6、另外，说明供应商沈阳勋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在上诉人提交申请之前（2019年8月9日前），为被上诉人沈阳奇昊公司进行过其他机械设备测量支架更改、交通运输设备测量支架固定、导航仪器测量支架X向定位，该三项坐标测量需要比检具有更高要求的测量机构，被上诉人沈阳奇昊公司多年来与沈阳勋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合作，被上诉人沈阳奇昊公司清楚沈阳勋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具备能力修改检具，之前沈阳勋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也一直提供相应服务，沈阳勋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是有资质的。三、上诉人是突然被被上诉人沈阳奇昊公司辞退的，而且要上诉人立即离开被上诉人公司，同时被上诉人立即修改了上诉人蔡雯在公司平台的账号、电子信箱。导致上诉人无法取得原始的检具维修流程记录。被上诉人单方面提供的电子邮件、系统截图又不清晰不完成，还不提供原始载体。导致上诉人蔡雯无法看到原始材料说明真实的情况。被上诉人公司内部管理混乱。被上诉人公司内部采购流程，价格和供应商信息是首先到采购，采购才是价格核实的第一责任人。供应商不是上诉人定的，如果不是被上诉人审批通过，不可能进行检具检测。上诉人不存在虚报工作量、不存在虚报价格的情况。综上，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据的证据材料真实性和合法性存在问题，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错误。二审法院应该认真审核证据，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沈阳奇昊汽车配件有限公司答辩：一、一审认定事实正确1.蔡雯在重庆市奇昊汽车配件有限责任公司系主动离职，不应支付其经济补偿金.在我公司提交的蔡雯签字的《员工离职申请表》中载明蔡雯系主动离职，不存在向其支付其经济补偿金的事由。同时，蔡雯主张其在重庆市奇昊汽车配件有限责任公司的经济补偿金也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我公司已经将《合格供应商清单（设备、模具、夹具、检具）》告知蔡雯.首先，蔡雯作为作为质量部经理其参与每年合格供应商的评选工作，其完全知晓《合格供应商清单（设备、模具、夹具、检具）》内容。其次，我公司会将《合格供应商清单（设备、模具、夹具、检具）》放至企业公共操作系统平台，所以企业员工都可以进行调取，蔡雯作为企业资深员工，明确知悉这一事实。最后，在2019年9月2日蔡雯首次安排无相关资质的沈阳勋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进场施工后。我公司针对蔡雯提交的采购申请，于2019年9月3日11:23G38检具维修校准主体邮件中询问蔡雯“检具校准维修不都是直接找检具供应商吗？怎么现在都通过服务商来做校验了？服务商是设备资质可以满足我们要求吗？”（详见证据2.3邮件截图）蔡雯于在2019年9月3日11:30通过邮件形式回复“你们把检具维修和校准的资源一并提供给我们吧。”（详见一审证据2.3邮件截图）2019年9月3日13:06，我公司通过邮件形式告知蔡雯，合格供应商联系方式“沈阳华徕，张强186××××8380”。（详见一审证据2.3邮件截图）2019年11月5日17:07，再次通过邮件形式告知蔡雯，“后续检具大的更改和校验，请直接联系检具供应商，华徕或桐辉，谢谢！”（详见一审证据2.4邮件截图）在于蔡雯多次邮件沟通过程中，蔡雯均未否认2019年8月P0450068997订单是其申请使用，同时更向公司要求提供检具维修和校准的资源，足以证明G38大灯支架检具校准维修是蔡雯安排进场施工。3.蔡雯多次违反公司制度，造成重大损失，我公司依据《员工手册》与其解除劳动合同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公司对于采购有严格的程序规定。因为蔡雯所在质量部门是使用部门，应由其提出采购要求及申请。在得到申请后，由采购部门对外进行采购，不能由使用部门进行采购。蔡雯擅自安排沈阳勋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进场施工这一行为，已经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同时，在2019年9月3日及2019年11月15日我公司告知蔡雯不能使用沈阳勋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完成检具维修和校准工作后，蔡雯于2019年11月28日，再次委托不具备资质的勋华公司进行检具维修业务（详见一审证据2.5邮件截图）。其行为严重违反我公司《员工手册》规定，其行符合《员工手册》第28页C款之规定，即“员工行为属丙类违纪的，员工将被立即停止合同”。因蔡雯的违纪行为，我公司依法与其解除劳动合同，不应支付违法解除赔偿金。二、一审适用法律正确1.蔡雯部分年假请求已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的规定，蔡雯主张的年假也已经超过了1年的时效，不应得到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重庆市奇昊汽车配件有限责任公司于2020年11月20日注销，奇昊汽车系统（苏州）有限公司作为重庆市奇昊汽车配件有限责任公司的唯一股东未出庭未做答辩。蔡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二被告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人民币432000元；2、请求二被告支付原告年休假工资人民币148966元；3、请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于2011年9月20日入职被告重庆市奇昊汽车配件有限责任公司，职务质量主管，工作至2019年6月30日，双方终止劳动关系，终止原因为劳动者主动离职，内部调动。2019年7月9日原告入职被告沈阳奇昊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从事质量经理工作，双方签订一份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劳动期限为2019年7月9日起至2022年7月8日。合同约定原告每月工资标准为1.6万元，绩效工资（奖金）根据实际劳动贡献确定。同日签订一份合同附件，约定保留蔡雯在入职沈阳奇昊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之前在奇昊集团任职的工龄。2019年7月27日原告收到被告沈阳奇昊汽车配件有限公司的员工手册。《员工手册》第26页8.3条附表：情节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没有按照规定的职责或所给的指导行事而引起严重意外事故或造成公司财产或人员的严重损失，属于丙类违纪；《员工手册》第28页C：员工行为属丙类违纪的，员工将被立即停止合同。具体违纪情况和处分将以书面形式记录，该违纪记录将保存在员工个人档案内。在被告沈阳奇昊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内部《合格供应商清单（设备、模具、夹具、检具）》名单中，无沈阳勋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2019年9月2日，蔡雯通过沈阳奇昊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内部PR系统申报采购需求，订单编号为PR10603010，订单内容为G38大灯支架检具校准维修。同日，该采购需求转为正式订单，订单编号PO4500689974。但该订单所涉工作内容蔡雯已经于2019年8月份安排沈阳勋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进行施工。2019年9月3日被告沈阳奇昊汽车配件有限公司通过邮件方式告知蔡雯，检具校准维修应当找检具供应商完成，服务商的资质无法满足要求。同时，将有资质的检具校准维修企业联系方式通过邮件方式告知蔡雯。2019年11月28日，蔡雯提出采购需求，两笔检具维修业务（PR10614778item10&20），选用服务商沈阳勋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提供服务。2020年1月14日，蔡雯通过内部系统再次提出检具维修及校准业务（PR10614778item30）,再次选用沈阳勋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提供服务。在蔡雯签字确认的由沈阳勋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完成的PO4500703931、PO4500703932、PO4500710480、PO4500716593四份订单中，存在虚报工作量、虚增价格的情况。经沈阳勋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确认，虚增价格工作量累计金额4560元。2020年5月21日被告沈阳奇昊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一份《解除劳动合同告知书》，载明：因蔡雯在工作中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和严重失职，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公司决定于2020年5月21日正式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原告2018年、2019年及2020年年假已休完。另查明：2020年9月22日原告向沈阳市大东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事项：1、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32000元；2、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148966元。当日该委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不服，诉至本院。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的问题。劳动者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本案被告沈阳奇昊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未选用公司指定的合格供应商完成公司检具校准维修、并经被告指出后仍继续选用其他公司、同时造成公司经济损失的事实，原告该行为已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被告沈阳奇昊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据此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属合法解除，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未休年假工资的问题。职工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被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2018年、2019年及2020年年假已休，故原告诉讼请求未休年假工资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蔡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蔡雯承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的问题。劳动者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本案沈阳奇昊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未选用公司指定的合格供应商完成公司检具校准维修、并经沈阳奇昊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指出后仍继续选用其他公司、同时造成公司经济损失的事实，上诉人该行为已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沈阳奇昊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据此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属合法解除，故上诉人该项诉讼请求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未休年假工资的问题。职工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沈阳奇昊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2018年、2019年及2020年年假已休，故上诉人诉讼请求未休年假工资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卓审判员  李娜审判员  赵卫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黄琳书记员刘伟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