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3刑初1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单位天津正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号码×××9Ｋ，住所地为天津市滨海新区自贸试验区，法定代表人郑某。诉讼代表人杨津泉，男，1974年10月15日出生。辩护人陈金燚，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缪纯，男，1974年10月14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大学本科，、实际负责人，户籍地为天津市河东区，现住天津市河东区。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胡明，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津检三分院四部刑诉〔20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天津正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缪纯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官于崇刚、检察官助理王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天津正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杨津泉及其辩护人陈金燚、被告人缪纯及其辩护人胡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单位天津正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奇公司”）在被告人缪纯的安排下，由相关工作人员与外商通过邮件沟通好购买车辆的具体信息并支付定金后，进行汽车发运以及提单等商业单据的准备、信用证的开具，待外商发运汽车后，进行报关、仓储、销售等手续。正奇公司以低于实际成交价格进行报关，以此方式在021320141130029192等28个报关单项下走私宝马、塞纳、奥迪、玛莎拉蒂、沃尔沃、路虎等品牌车辆共计34辆，偷逃税款828078.44元。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单位正奇公司，伙同杜巍（另案处理）以上述低报价格的方式在021320141130031254等10个报关单项下走私玛莎拉蒂、奥迪等品牌车辆共计16辆，偷逃税款639060.18元。其中，杜巍负责与外商联系及确定报关价格，并告知缪纯合同、贸易单据等相关商务单据信息，由缪纯安排正奇公司相关工作人员以上述方式完成报关、仓储、销售等手续。正奇公司上述走私行为，均通过被告人缪纯名下的个人银行账户支付涉案车辆相关价款。经海关计核部门鉴定，正奇公司在021320141130029192等38个报关单项下，以低报价格走私各品牌汽车50辆，共计偷逃税款1467138.62元。2018年8月，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发现正奇公司涉嫌以低报价格的方式走私进口汽车，对其展开侦查，2019年11月28日电话传唤正奇公司实际控制人缪纯到案。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正奇公司逃避海关监管，偷逃应缴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缪纯系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缪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鉴于正奇公司具有认罪认罚、退缴违法所得等情节，建议以走私普通货物罪对正奇公司判处罚金；鉴于缪纯具有坦白、退缴违法所得、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以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被告人缪纯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单位正奇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被告人缪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单位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正奇公司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及偷逃税款的金额不持异议，提出案发后该公司第一时间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并预缴部分罚金，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缪纯的辩护人认为，缪纯具有自首情形，关于正奇公司参与杜巍走私部分，该公司所起作用较小，该公司及缪纯应为从犯，缪纯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配合退缴违法所得、缴纳罚金，请求法庭对缪纯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正奇公司主要从事汽车进口及销售等业务。被告人缪纯系正奇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经营。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单位正奇公司在被告人缪纯的安排下，为牟取非法利益，以低于实际成交价格向天津海关申报进口汽车，以此方式在021320141130029192等28个报关单项下走私宝马、塞纳、奥迪、玛莎拉蒂、沃尔沃、路虎等品牌车辆共计34辆，偷逃税款人民币828078.44元（以下币种均系人民币）。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单位正奇公司伙同杜巍（另案处理）以上述低报价格的方式在021320141130031254等10个报关单项下走私玛莎拉蒂、奥迪等品牌车辆共计16辆，偷逃税款639060.18元。其中，杜巍与外商联系及确定报关价格，由缪纯安排正奇公司相关工作人员以上述方式完成报关、仓储、销售等手续。正奇公司上述走私行为，通过被告人缪纯名下的个人银行账户支付涉案车辆未申报部分的差额款。综上，正奇公司以低报价格走私各品牌汽车50辆，共计偷逃税款1467138.62元。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发现正奇公司涉嫌以低报价格的方式走私进口汽车，对其展开侦查，2019年11月28日电话传唤正奇公司实际控制人缪纯到案。案发后，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依法扣押正奇公司交纳的违法所得83万元，扣押同案犯杜巍交纳的违法所得6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等书证证明：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发现正奇公司涉嫌以低报价格的方式走私进口汽车，于2019年11月28日对正奇公司开展侦查，当日电话传唤正奇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缪纯到案。2.证人夏某（正奇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正奇公司的主要业务是汽车的进出口及销售，由缪纯负责统筹公司全部业务，负责与外商商讨价格、订购货物以及销售货物。其负责与外商对接和联系，以及部分的销售事宜。当缪纯和外商决定货物数量和价格等细节之后，其会把外商和其之间传送的邮件转发给财务部门，财务部门根据邮件具体内容，听从缪纯的指示去向外商支付差额款和向开证公司付款。差额款由缪纯的个人银行卡向外商支付，信用证款项走公司账户。开证金额是由缪纯确定的，报关金额基本就是开证金额。侦查人员对其邮箱中的邮件进行提取，经过查看资料，正奇公司涉嫌低报价格进口车辆，一部分是公司自己进口的，包括宝马、玛莎拉蒂、奥迪、丰田等品牌，一些是帮缪纯的朋友杜巍进口的，包括玛莎拉蒂、奥迪品牌。3.证人杨某（正奇公司财务经理）的证言证明：缪纯负责正奇公司的整体运营。正奇公司采购涉案汽车，差额款加上开证金额是实际成交价格，正常贸易中开证金额与购车款是一致的，不会存在差额款。涉案汽车的真实成交价格为车窗纸价格加佣金，其公司在开具信用证时，一般会在车窗纸金额上加上几百或一千不等，在申报过程中将信用证金额确定为申报金额，所以汽车的真实成交价格也等于申报金额加佣金尾款。其公司与河北裕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等开证公司存在合作关系，开证金额是缪纯确定的。正奇公司以低报价格方式进口的汽车涉及宝马、玛莎拉蒂、宝迪、丰田等品牌，正奇公司帮杜巍代理进口汽车存在低报价格情况，申报部分对应的货款以信用证方式支付，开证金额由杜巍确定，剩余的差额款通过缪纯个人名下农行卡支付，也有一部分是杜巍以现金方式支付。4.证人郑某（正奇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正奇公司注册成立于2002年，主营业务是平行进口汽车。缪纯负责公司的整体运营，其不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对公司涉嫌走私进口汽车的情况不知情，正奇公司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5.证人包某的证言证明：其认识正奇公司的夏某，帮夏某介绍过汽车贸易的外商。且有证人夏某的证言予以佐证。6.同案犯杜巍的供述证明：2013年至2014年期间，其以低报价格的方式走私进口汽车，以达到偷逃税款的目的。其认识正奇公司的负责人缪纯，因其不具备进口资质，所以委托正奇公司办理汽车的通关手续，包括开具信用证、报关、报检、支付加价款等相关手续。国外的张某帮其订车，因其不懂进口手续，就让缪纯和张某联系，具体手续是缪纯办理的，信用证的金额是其与缪纯商量的，其会让缪纯将信用证的价格确定为车窗纸金额加1500美元、1000美元或几百美元不等。车辆的真实成交价格是由信用证金额和差额款组成，差额款就是给国外发货商的佣金等费用，由其通知缪纯，通过缪纯的个人银行卡支付给张某，也有部分其以现金形式给了张某。差额款系缪纯替其垫付，销售车辆的款项回到缪纯处，除去所有费用，所得利润有时缪纯会以现金形式给其，有时用于二人之间消费。车架号为ZAM57XSA7E1084315等10辆玛莎拉蒂品牌的汽车，车架号为WA1CGAFE3ED004121等6辆奥迪品牌的汽车均为其委托缪纯进口。7.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等书证证明：侦查机关对正奇公司办公场所进行搜查，对黑色联想品牌的笔记本电脑和黑色U盘进行扣押；扣押缪纯违法所得共计83万元;扣押杜巍违法所得共计66万元。8.网络在线提取笔录、电子数据固定清单、照片记录表、电子证据检验报告、邮件打印件等书证证明：侦查人员对涉案电子数据进行固定、对邮件内容进行提取、对电子证据进行检验等相关情况。9.海关进口报关单证明：正奇公司进口涉案车辆时的申报日期、商品名称、报关价格等情况。10.缪纯名下银行卡交易流水情况证明：走私汽车过程中缪纯向他人付款情况及缪纯对相关记录进行确认的情况。11.正奇公司、河北裕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相关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证明：正奇公司由于没有银行外汇开证额度，委托河北裕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代理开展对外开证进口汽车业务。由客户提供委托河北裕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对外开证所需的进口汽车信息、金额等，由河北裕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代理对外开证，车辆到港通关，在代理客户付清开证款和其他费用后，车辆交付给代理客户，代理业务完结。其中代理客户杜巍所涉及的相关业务已完成，所有付汇款项等已结清。12.天津海关出具的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明：经审核，正奇公司走私普通货物案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8737834.77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828078.44元。杜巍走私普通货物案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4979953.49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639060.18元。13.正奇公司的相关工商资料证明：正奇公司成立于2002年，住所地位天津自贸试验区××路××号××室，法定代表人郑某等相关情况。14.被告人缪纯的居民信息表、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其个人基本情况。15.被告人缪纯的供述证明：正奇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平行进口车的进口和销售。其是正奇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经营。正奇公司为了偷逃税款采取低报价格的方式走私进口汽车。正奇公司与外商确定好采购车辆，有时会预先支付一部分订金，外商备好车后安排汽车的发运，并开始准备提单等商业单据。正奇公司收到提单等材料后，便会安排办理信用证，委托河北裕诚公司等开具信用证。信用证开好以后，外商会将汽车发运。正奇公司关注汽车何时到港，开始着手准备汽车的报关手续。待海关对汽车放行后，安排汽车仓储和销售。汽车销售后，收到货款便开始办理汽车的赎单手续。用于报关的合同均由正奇公司制作，以低于实际成交价格的金额确定为合同中的金额。其确定信用证金额一般为车窗纸价格加一些佣金，数额会在几百至一千五之间。其要求外商按照信用证开证价格去提供贸易单据，这样正奇公司向海关申报时，就可以以信用证开证价格去申报，可以少缴纳一些税款。正奇公司按照低于实际成交价格向海关申报，其指使员工使用其个人银行账户向外商支付低报部分的货款，这种行为是违法的，包括报关单号为021320141130029192等28个报关单下34辆沃尔沃、奥迪等品牌汽车。其与杜巍系朋友关系，杜巍以个人身份从事进口汽车的生意，委托正奇公司帮助他进口汽车，办理汽车的通关、货款支付等手续。正奇公司帮杜巍进口汽车存在低报价格的情况。杜巍与外商张某确定好采购车辆后告知正奇公司，车辆的通关业务由正奇公司具体操作，委托河北裕诚公司开具信用证，开证金额一般是杜巍和外商协定好的发票、合同来确定，大多数时候按照开证金额去确定报关价格。申报部分的对应的货款以信用证的方式支付了，剩余的差额款通过其个人名下银行卡支付，也有一部分是杜巍以现金方式支付了。汽车销售后，杜巍会指示正奇公司扣除差额款对应的人民币金额，剩余的钱就是杜巍的利润，有时其以现金形式给杜巍，有时用于其公司与杜巍之间的消费。杜巍涉及的车辆包括报关单号为021320141130031254等10个报关单下10辆玛莎拉蒂汽车及6辆奥迪汽车。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和争议焦点，综合相关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分别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缪纯的辩护人所提缪纯具有自首情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缪纯于2019年11月28日经侦查人员电话传唤到案后，对于正奇公司以低报价格的方式进口汽车、偷逃应缴税款，仅供述了涉案的部分犯罪事实，综合全案，不能认定为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但缪纯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2.关于被告人缪纯的辩护人所提正奇公司参与杜巍走私部分，正奇公司及缪纯应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正奇公司及其主管人员缪纯与杜巍通谋，在走私汽车过程中相互配合，分工明确，杜巍与外商联系及确定报关价格，车辆的通关手续等均由正奇公司具体操作，缪纯通过个人银行卡支付相关差额款，以达到低报价格偷逃应缴税款的目的。正奇公司及缪纯参与杜巍走私部分，在共同犯罪中实际所起作用较大，不应认定为从犯。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正奇公司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取低报价格的方式进口汽车，偷逃应缴税款共计1467138.6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缪纯系正奇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决定并实施上述走私行为，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正奇公司及被告人缪纯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缪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单位正奇公司、被告人缪纯自愿认罪认罚，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预缴部分罚金，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正奇公司及缪纯认罪认罚，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预缴部分罚金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缺乏根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天津正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50万元；（已缴纳人民币110万元，余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缪纯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三、扣押在案的被告单位天津正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828078.44元，依法没收；扣押在案的余款人民币1921.56元折抵罚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劲姿审判员  路 诚审判员  车怡轩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李哲馨书记员李铁鑫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一百五十六条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十四条第二款单位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偷逃应缴税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偷逃应缴税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