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3民终7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余小平，男，1963年12月6日生，汉族，自由职业，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付华，四川中豪（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兴无，男，1960年3月8日生，汉族，文山赢鼎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绍祥，男，1965年7月14日生，汉族，云南富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四川省泸州市泸县，现住文山州供销副楼四楼办公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海斌，男，1986年11月3日生，汉族，云南珈君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马关县，现住昆明市西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倪洪全，男，1970年8月22日生，汉族，修理工，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上诉人余小平、王兴无因与被上诉人胡绍祥、刘海斌、倪洪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元谋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8民初11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余小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付华，上诉人王兴无，被上诉人胡绍祥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海斌、倪洪全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余小平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元谋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8民初1116号民事判决第五项，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利息，利息按照各被上诉人承担金额从2017年3月28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各被上诉人应当按照《借条》约定支付上诉人利息。1.被上诉人于2017年3月28日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余小平人民币现金50万元，此款作为云南首市商贸有限公司在云南省元谋县营运工程项目前期费用，利息按2%计算，由项目股东负责归还余小平。该借条明确了余小平垫资50万元作为开展合伙事务的资金，四被上诉人应当自2017年3月28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该借条经各被上诉人质证无异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一审法院已认定。四被上诉人应当按照借条约定向余小平支付利息。2.合伙中明确约定了各被上诉人的合伙份额比例，但合伙事务的前期费用均由余小平一人承担，若被上诉人不支付利息仅支付合伙份额，则有悖合伙原则，对上诉人不公平。3.从2017年12月开始，余小平多次催促被上诉人结算合伙费用，清算前期的各项费用，但各被上诉人消极对待合伙事务，经余小平多次通知均未到场清算，导致合伙费用至今未清算，合伙份额至今未支付给余小平，应向余小平支付利息。二、合伙事务是否盈利与上诉人主张的利息请求无关。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共同合伙的目的未实现，且该合伙事务未盈利，上诉人主张四被上诉人承担所占资金的利息不符合情理，不予支持错误。个人合伙是所有合伙人共同经营、共同出资、共担风险，无论合伙事务是否盈利，合伙人都应当按照自己在合伙中的份额出资，上诉人主张的利息实质是为其余合伙人垫资的利息，与合伙事务盈利无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改判由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利息。王兴无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元谋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的（2020）云2328民初1116号民事判决；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于2020年12月1日作出（2020）云2328民初1116号民事判决，以余小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相关费用系为合伙事务支出的事实及支出费用的数额为由，驳回余小平的诉讼请求后，在无任何新证据的情况下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结论相反的（2020）云2328民初1116号民事判决。上诉人认为本案之所以未得到解决，关键是余小平没有对整个合伙事务的盈利、亏损进行结算，以确认各合伙人实际应分担的费用。余小平在一审诉讼中有意隐瞒事实真相，提交的清单仅按自己意愿列出其记录的支出部分，未列出所有经营的收入，更未进行结算。上诉人目前知道的应收款项如下：1.合伙事务经营时租赁的场地应退租金1万余元；2.建设501项目部承建项目税后利润41,000元；3.建设安二司承建项目税后应收29,986.7元；4.赵杰门市装修款16,000元；5.办公用品处置收入4200元。以上合计101,186.7元，请求余小平提供证据予以说明。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王兴无的上诉请求。庭审中，王兴无明确其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后对合伙账目进行清算。王兴无针对余小平的上诉答辩称，余小平的本金应按清算的金额确认，利息仅应支持合伙期间的部分，合伙结束后的账目不清，不应当支持利息。余小平针对王兴无的上诉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不存在需要发回重审的情形。胡绍祥答辩称，余小平是合伙项目的主要管理者，其未尽到责任，也未对合伙账目进行详细结算，应承担相应责任，同意王兴无的上诉理由，不应当向余小平支付利息。倪洪全提交的书面答辩意见与上诉人王兴无的上诉意见一致。刘海斌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余小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王兴无、胡绍祥、刘海斌、倪洪全支付与余小平合伙项目中应支付的合伙费用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3月2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二、诉讼费用由王兴无、胡绍祥、刘海斌、倪洪全负担。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王兴无、胡绍祥、刘海斌、倪洪全按份归还余小平因合伙项目的借款390,337.17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3月2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其中：胡绍祥承担105,496.53元，并支付2017年3月28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刘海斌承担126,595.83元并支付2017年3月28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王兴无和倪洪全各承担79,122.3元，并支付2017年3月28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9日，余小平与胡绍祥、刘海斌、王兴无、倪洪全经协商，自愿签订《合作框架协议》，约定：1.余小平与胡绍祥、刘海斌、王兴无、倪洪全共同到元谋县进行业务接洽，合作经营工程施工项目。前期费用由余小平借给平台50万元，由王兴无、胡绍祥、倪洪全、余小平四人按每月1万元平均承担利息。50万元用于平台前期费用，作为合作开支，由平台承担偿还责任。2.平台的盈亏及风险由王兴无占16.5%、胡绍祥16.5%、倪洪全16.5%、余小平16.5%。3.王兴无负责平台的综合管理，参与业务开发工作；胡绍祥负责业务开发工作，联系工程管理人员，参与工程施工管理，协助联系平台共同经营需要的各种保证金、工程垫资、施工队伍；倪洪全负责联系平台共同经营需要的各种保证金、工程垫资、施工队伍；余小平负责工程的技术工作，联系工程管理人员，负责工程施工管理，平台共同经营需要的各种保证金、工程垫资、施工队伍。4.合作期间无论任何开支及费用，必须按照集体商议同意的制度执行，否则不予认可。所有开支需经平台委任的负责人签字认可后方可作为项目开支。协议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2017年3月8日，胡绍祥、刘海斌、王兴无、倪洪全向余小平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余小平人民币现金500,000元（大写伍拾万元整），此款作为云南首市商贸有限公司在云南省元谋县运营工程项目前期费。利息按2%计算，由项目股东负责归还余小平”。2017年6月4日，余小平与胡绍祥、刘海斌、王兴无、倪洪全召开会议，形成《云南首市商贸有限公司会议纪要》，约定“1.对各股东股权作调整，经各股东一致同意对各股东的股权调整为余小平26%、胡绍祥20%、刘海斌24%、王兴无15%、倪洪全15%。2.各股东一致同意法人代表变更为余小平。”合伙合同实际履行中，王兴无、倪洪全未按约定到元谋参与合伙事务，只是偶尔到元谋参与合伙事务；合伙事务主要由负责人余小平与胡绍祥、刘海斌共同开展。合伙期间，余小平与胡绍祥、刘海斌、王兴无、倪洪全以云南富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包了云南建投第二安装工程公司项目部的建设施工工程，工程款含税款为371,391.4元，胡绍祥垫支税款13,613.72元。胡绍祥认为经营该工程亏损，余小平认可工程亏损。由于经营管理不善，合伙目的不能实现，合伙解散。余小平要求各合伙人对合伙期间经营费用进行结算，王兴无、倪洪全认为账务管理混乱，且未参与经营不知情为由，未进行结算。余小平、胡绍祥、刘海斌对合伙账务进行结算，确认余小平共垫支527,482.65元，形成《云南首市商贸有限公司元谋县移民工程支出明细》，并由胡绍祥、刘海斌签字确认。胡绍祥分别于2017年4月1日、4月20日、5月4日、5月10日、5月16日五次向余小平借支合伙资金15万元，胡绍祥提交的报销单据金额为68,874.5元（含购茶叶款4.96万元，购买茶叶款6.1万元，胡绍祥退茶叶所得的11,400元），以及垫支的云南富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税款13,613.72元，胡绍祥仍有67,511.78元未归还余小平。刘海斌向余小平借支合伙资金3万元，刘海斌提交了35,054.8元的单据进行报销，余小平已报销给了刘海斌，超过借支金额5,054.8元。诉讼中，余小平明确表示超出的5,054.8元，愿意自负承担责任。合伙期间，余小平垫支资金为527,482.65元，扣减胡绍祥个人借款67,511.87元，认定余小平垫支的459,970.78元用于经营合伙事务费用。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余小平与胡绍祥、刘海斌、王兴无、倪洪全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合伙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属合法的个人合伙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伙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个人合伙合同是共同出资、共享盈利、共担风险的民事法律行为。合伙解散后，合伙人应按合伙合同及相关法律处理合伙解散后的相关事宜。本案中，由于余小平与胡绍祥、刘海斌、王兴无、倪洪全合伙经营不善，合伙目的不能实现，合伙已事实上解散，双方当事人应按约定占有的份额承担解散后用于合伙事务，而已由余小平垫出的资金。余小平垫支了合伙资金527,482.65元，其中459,970.78元用于经营合伙事务的费用。余小平起诉要求胡绍祥、刘海斌、王兴无、倪洪全按合伙约定的份额占有比例承担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部分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因余小平所占份额最大，是合伙负责人，对合伙事务负有主要的管理、监督、执行等职责，承担的责任也最大，现合伙目的未实现，且余小平承认合伙未盈利，故要求胡绍祥、刘海斌、王兴无、倪洪全承担所占份额资金的利息的请求不符合情理，不予支持。王兴无和倪洪全在合同实际履行中，未按约定到元谋来参与合伙事务，只是偶尔到元谋参与合伙事务，没有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消极地对待合伙事务，放弃了参与合伙事务管理、监督、执行等权利，故二人认为对合伙事务开支不知情、不合理，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但刘海斌、王兴无、倪洪全提出胡绍祥的个人借款及退茶叶款未交还余小平，属胡绍祥个人债务的部分，不应由合伙人承担的主张有事实依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胡绍祥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余小平91,994.17元；二、由刘海斌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余小平110,393元；三、由王兴无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余小平68,995.63元；四、由倪洪全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余小平68,995.63元；五、驳回余小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余小平负担2288元，由胡绍祥负担1760元，由刘海斌负担2112元，由王兴无负担1320元，由倪洪全负担1320元。二审中，上诉人余小平提交工作群微信、短信截屏，以及相关开支票据，欲证明余小平多次找四被上诉人协商合伙期间的债务清算，四被上诉人均不予配合，导致合伙债务至今不能清算，四被上诉人应当向余小平支付利息。上诉人王兴无提交工作群微信截屏一份，欲证明余小平将合伙平台的公款借给胡绍祥个人10万元。经质证，王兴无、胡绍祥对余小平提交的上述三组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工作群微信、短信内容不完整，票据无法核实真实性、关联性，不能证明余小平的主张。余小平、胡绍祥对王兴无提交的微信截屏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胡绍祥所借备用金大部分已用于合伙事务，部分款项因胡绍祥个人经济原因未归还，一审法院已将未归还部分认定为胡绍祥的个人借款。本院认为，余小平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作为应当支持其利息主张的依据，不予采信。王兴无提交的证据，虽经余小平、胡绍祥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因该微信截屏内容不完整，应结合全案证据认定。经征询到庭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余小平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上诉人王兴无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提出以下异议：1.认定“合伙期间，余小平与胡绍祥、刘海斌、王兴无、倪洪全以云南富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包了云南建投第二安装工程公司项目部的建设施工工程，工程款含税款为371,391.4元，胡绍祥垫支税款13,613.72元。胡绍祥认为经营该工程亏损，余小平认可工程亏损。”的事实无相应证据证实；2.认定“胡绍祥分别于2017年4月1日、4月20日、5月4日、5月10日、5月16日五次向余小平借支合伙资金15万元”错误，认为其中的10万元是胡绍祥的个人借款；3.认定“合伙期间，余小平垫支资金为527,482.65元，扣减胡绍祥个人借款67,511.87元，认定余小平垫支的459,970.78元用于经营合伙事务的费用。”的事实缺乏依据，认为合伙期间的收支账目未结算过，对余小平垫支的金额不认可。对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胡绍祥同意王兴无提出的第1、3点异议，对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无异议。根据在案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2017年3月19日，余小平与胡绍祥、刘海斌、王兴无、倪洪全经协商，自愿签订《合作框架协议》……”事实中的主体纠正为“余小平与胡绍祥、王兴无、倪洪全”，对一审认定“2017年3月8日，胡绍祥、刘海斌、王兴无、倪洪全向余小平出具一份《借条》……”事实中的时间纠正为“2017年3月28日”，对一审认定“胡绍祥认为经营该工程亏损，余小平认可工程亏损。”的事实予以撤销，对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对王兴无和胡绍祥提出异议的事实部分结合争议焦点综合评述。二审另查明，王兴无分别于2017年3月21日、2017年3月28日分三次共转入50万元至合伙指定账户。归纳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余小平出借的合伙投资款金额是多少，胡绍祥、刘海斌、王兴无、倪洪全应否向余小平支付利息。本院认为，本案中，余小平与胡绍祥、刘海斌、王兴无、倪洪全之间虽存在合伙关系，但余小平提起本案诉讼系基于胡绍祥、刘海斌、王兴无、倪洪全共同向其出具《借条》形成的借贷关系，故本案案由应为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法院确定案由为合伙协议纠纷与余小平主张的法律关系不相符，本院予以纠正。对于余小平出借的合伙投资款金额的认定问题，虽然《借条》载明的金额和余小平转入合伙指定账户的金额均为50万元，但因胡绍祥、刘海斌、王兴无、倪洪全在合伙期间未交纳过投资款，开展合伙事务的费用均由余小平垫支，双方停止合伙经营活动后，余小平将其在整个合伙经营期间垫支的费用进行统计，形成支出明细经刘海斌、胡绍祥签字确认余小平实际垫支费用为527,482.65元，一审法院经审查扣减胡绍祥从该款项中借支的个人借款67,511.78元后，确认余小平实际垫支用于合伙事务的费用为459,970元，并按各合伙人的份额判决五合伙人分担后，胡绍祥、刘海斌、倪洪全、余小平对该部分判决均未提出上诉，可视为胡绍祥、刘海斌、倪洪全、余小平认可余小平出借的合伙投资款金额为459,970元。王兴无虽不认可该金额，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推翻，其提出应当对合伙期间的账目进行清算后才能认定余小平垫支费用的主张，属于合伙清算问题，与本案争议的借贷关系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应由双方另行处理。故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余小平出借的合伙投资款金额予以确认。关于胡绍祥、刘海斌、王兴无、倪洪全应否支付余小平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余小平系基于借贷关系主张归还借款及利息，因双方在《借条》中已约定利息为2%，庭审中，余小平明确该利息为月利息，王兴无、胡绍祥也认可该利息为月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的规定，双方约定的利率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余小平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上诉人王兴无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部分法律适用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元谋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8民初11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云南省元谋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8民初1116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由胡绍祥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余小平支付以借款本金91,994.17元为基数从2017年3月28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四、由刘海斌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余小平支付以借款本金110,393元为基数从2017年3月28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五、由王兴无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余小平支付以借款本金68,995.63元为基数从2017年3月28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六、由倪洪全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余小平支付以借款本金68,995.63元为基数从2017年3月28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余小平负担2288元、胡绍祥负担1760元、刘海斌负担2112元、王兴无负担1320元、倪洪全负担13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212，由余小平负担1739元（已交）、王兴无负担2528元（已交）、胡绍祥负担1337元（未交）、刘海斌负担1605元（未交）、倪洪全负担1003元（未交），退还王兴无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72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生效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者与原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陈翠连审判员  龚艳波审判员  李发连二〇二一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张潇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