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68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市金坛金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金坛区指前港园区兴旺路88号。法定代表人：徐志强，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樱，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纬，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本余，男，汉族，1971年6月9日出生，住重庆市潼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冉，河南创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晶晶，河南创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天杰，男，汉族，1974年6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超群，河南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傅，女，汉族，1976年8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滑县。原审被告：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梨园镇北杨洼251号。法定代表人：石雨。上诉人常州市金坛金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本余、张天杰、刘傅、原审被告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二局)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1）豫0104民初20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坛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1）豫0104民初20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金坛公司不承担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上诉人金坛公司与被上诉人张天杰就涉案项目工程量未进行决算系认定事实不清。根据金坛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与张天杰于2020年10月30日签订的《二次结构及装饰装修清单》和《工程款及工程量确认单》两份证据显示，足以证明金坛公司与张天杰就砌块墙项目及混凝土浇筑项目单价再次确认，并进行工程量结算，而张天杰提交的12份有金坛公司工作人员签名确认的工程量单据系单栋楼的工程量确认，实际包含在双方签字确认的《工程款及工程量确认单》中，最终由张天杰与金坛公司的负责人进行结算。二、原审法院认定本案案由为劳务合同纠纷，上诉人与刘本余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本案案由为劳务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刘本余与张天杰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应当由张天杰承担全部责任。截止目前，金坛公司向张天杰支付工程款共计1425360.04元，已经超出其实际可得工程款，上诉人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不应再对张天杰所负的债务承担清偿义务。三、被上诉人隐藏案件事实，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原审判决上诉人支付刘本余误工费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系张天杰和金坛公司在责任承担未予明确的情况下避免损失扩大而共同做出的承诺，因此判决支持了刘本余主张的误工费。首先，一审法院既然认为该声明系张天杰和上诉人共同做出的承诺，那么张天杰也应当对其承诺的内容承担责任，仅判决金坛公司承担误工费明显缺乏法律依据。其次，刘本余隐藏案件其他相关事实，刘本余在一审庭审中向法庭提交的有张天杰和上诉人工作人员刘建伟签字的声明，签署日期为2020年11月2日，事实上在2020年11月3日，刘本余及其他工人均向上诉人出具相关书面文件，载明“今日11月3号（2020年）后，任何工人不得再向金坛金鼎负责人刘建伟以任何形式所取所要饭费、误工费等费用，未到场人员包括在内，再出现类似情况由刘傅、张天杰负责……”刘本余在该文件上签字确认，刘本余在一审中故意隐瞒该事实，导致原审法院做出错误判决。四、上诉人不对工人结算工资，因此无法计算出每个工人的具体工资，被上诉人刘傅出具的欠条应当由其与张天杰共同承担支付责任。在（2020）豫0104民初9847号民事案件中，上诉人的工作人员王攀曾出庭，其作为案涉项目的工作人员负责工程量的结算，王攀签署的《结算单》也仅仅是认可单据上载明的整个工程的工作量，事后张天杰及刘傅等人在单据上添加了工资金额，而在该单据上签字的证明人在法律上均有利害关系，由于金坛公司不直接管理工人，更不对每个工人的劳务量进行核算，因此无法核实具体每个工人的工资数额，而本案中张天杰和刘傅在出具各种文件后均不承担责任，其做出的法律行为却由上诉人来承担法律后果，该判决明显背离我国民法中的公平原则。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作出错误判决，为维护金坛公司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望判如所请。刘本余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金坛公司使用张天杰派遣的工人在工地干活，应对拖欠的工资承担清偿责任。根据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18条的规定，用人单位使用个人派遣农民工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用人单位清偿，并可以依法追偿。金坛公司办理的涉案项目进出工牌是本案涉案项目的用人单位，上诉人的公司技术员王攀在结算单上确认的是刘本余木工施工的工程量价款。有刘傅在证明处签字为单据证明人，可以确认相关事实。一审判决金坛公司对刘本余的工资承担清偿责任是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张天杰辩称，依法驳回金坛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理由如下：第一、生效判决也即（2020)豫0104民初984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对本案的基本事实及法律依据进行明确认定，且对责任承担判定具有充分的事实与理由。第二、原判决公平公正，且并未剥夺甚至赋予上诉人另案追偿的权益。第三、上诉人已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对包括本案在内的其他诉讼标的进行全额追偿。根据民事诉讼法及证据规则及民事诉讼行为对本案基本事实进行了自认。第四、作为本案诉讼参与人，不论是自然人还是单位等主体，在本案提起上诉之前，且责任承担未生效的情况下，另案提起民事诉讼，涉嫌系对民事诉讼行为滥用权力的表现，给各方诉讼参与人增加了诉累。被上诉人刘傅未答辩。刘本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资4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4万元为基数自欠付之日起计算）；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误工费1925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7月28日，金坛公司（甲方、承包人）与张天杰（乙方、劳务清包人）签订《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锦祥花园二期棚户区改造项目EPC总承包项目宗地二1#、2#楼、宗地三2#、3#、4#楼及周边车库二次结构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劳务清包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将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锦祥花园二期棚户区改造项目EPC总承包项目宗地二1#、2#楼、宗地三2#、3#、4#楼及周边车库二次结构装饰装修的劳务部分分包给乙方，计划开工日期2020年6月20日，计划完工日期2021年12月30日，具体开工日期以承包人签发的开工指令为准，合同采用固定综合单价形式，单价含施工劳务费、材料二次搬运费等所有完成全部结构工程所需的和可能会涉及到的一切费用的总和，总价款19118000元等。该合同发包人处加盖有“常州市金坛金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锦祥花园项目专用章”。2020年11月2日，张天杰与金坛公司项目负责人刘建伟出具《声明》，主要载明：因工人不能拿到工资，使工人造成误工，根据合同误工费确认大工误工费350元／日，小工误工费180元／日，现要求明日到政府部门协商解决问题，从今日起至事情解决之日止期间产生的误工费，由政府部门判定方出，随工资一次性结清。声明正文下方有“刘本余（大工）”字样。诉讼中，刘本余提交的《农民工工资发放单》主要载明：“刘本余2020年8月11日—2020年11月5日应发工资为45000元，已发工资为5000元，欠发工资为40000元；陈良海欠发工资为47356.98元；肖洪学欠发工资为40000元。”原告提交署名王攀、刘傅、刘力军的《结算单》，主要载明：陈良海木工支模完成工程量6558.84m＋43.75m＝6602.59m，6602.59×22＝145256.98元，已借支17900元，尚欠127356.98元，2020.11.5。2021年1月5日，提交的案外人刘力军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载明：“陈良海、肖洪学、刘本余三人的工资发放单是我写的，上面的欠发工资是真实的，分别为47356.98元、40000元和40000元。这是他们在梅香路与××交叉口××花园××期项目的干活工资，按照金坛公司技术员王攀与工人核对的工程量计算。”张天杰对《农民工工资发放单》、《结算单》、《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称无法判断刘本余的工资标准和工资总额；金坛公司对《农民工工资发放单》、《结算单》、《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金坛公司提交其（用人单位）与刘本余（××）2020年8月23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一份，该合同约定金坛公司招用刘本余担任木工岗位工作，工作地点为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锦祥花园二期棚户区改造项目宗地3，合同期限以完成一定工作任务为期限，自2020年8月23日起至2#、3#、4#工作任务完成即行终止，工资标准为180元／日，工资计算方式为180元／日×出勤工日。对该合同，金坛公司称刘本余认为其与本公司不存在真实的劳动关系，其应向张天杰主张权利。刘本余及张天杰均称该合同系因金坛公司为应付相关部门检查而让原告签订的虚假合同，内容均系金坛公司添加，该合同未实际履行。金坛公司提交《木工班组报酬》一份，载明刘本余、陈良海和肖洪学的工时及报酬情况，其中刘本余进场时间为2020年8月25日，退场时间为2020年10月23日，有效工时为51.1天，每工日报酬为180元，总报酬为9198元。刘本余和张天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另查明，已生效的（2020）豫0104民初9847民事判决查明事实：金坛公司提交其与张天杰于2020年10月30日签订的《二次结构及装饰装修清单》和《工程款及工程量确认单》，载明张天杰8月、9月、10月实际砌筑工程量共计3578.5m3，混凝土浇筑工程量共计198m3，金坛公司按70％合同签订比例支付张天杰671569.5元工程款后，应及时下发到各班组工人，如未及时发到工人手中造成纠纷由张天杰负责，产生任何纠纷与金坛公司无关。2020年8月31日，张天杰出具一份收条，载明其收到金坛公司负责人转账200000元用于锦祥花园施工班组施工费用。2020年10月30日，金坛公司通过刘建伟账户向张天杰指定收款账户转款471569元，附言“工程款郑州”。金坛公司技术员王攀参加庭审，称张天杰与金坛公司就涉案项目工程量未进行最终决算；中建二局系涉案项目的施工单位，金坛公司系涉案项目的分包人，金坛公司认可中建二局已按进度向其付清工程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被告中建二局将其承包的案涉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锦祥花园二期棚户区改造项目EPC总承包项目宗地二1#、2#楼、宗地三2#、3#、4#楼及周边车库二次结构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劳务分包给被告金坛公司，被告金坛公司又将该工程劳务分包给被告张天杰，被告张天杰拖欠原告工资而引起纠纷。根据《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使用个人派遣的农民工，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用人单位清偿，并可以依法追偿。被告金坛公司使用被告张天杰派遣的工人在工地干活，故被告金坛公司应对被告张天杰拖欠原告的工资承担清偿责任；在（2020）豫0104民初9847号民事案件中，被告金坛公司的技术人员王攀到庭证实被告张天杰与被告金坛公司未就涉案项目工程量进行决算；再者，《农民工工资发放单》显示欠付刘本余、陈良海、肖洪学三人的工资总金额为127356.98元，与王攀等人署名的《结算单》和刘力军出具的《情况说明》中载明的欠付金额一致，故原告以《农民工工资发放单》载明的欠付金额向被告金坛公司主张支付工资40000元，理由正当，该院予以支持。同时，因被告金坛公司拖欠工资，原告主张自欠付之日起给付逾期付款利息，合理适当，该院酌定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计算自2020年11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原告主张被告张天杰、刘傅承担清偿责任，该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建二局作为总承包单位，依法签订承包分包合同，现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违法转包分包及拖欠工程款的情形，故原告主张被告中建二局承担清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系原告等人在向被告张天杰和被告金坛公司追索劳动报酬过程中产生，是二被告在责任承担未予明确的情况下，为避免原告损失扩大而共同做出的承诺，该约定在原告与义务人之间有效，因误工期限约定不明确，该院考虑原告追索劳动报酬依法维权的客观情况，酌情确定误工时间为7日，误工费计2450元。被告金坛公司辩称，其已超额支付被告张天杰工程款，被告张天杰不予认可，且被告金坛公司员工亦证实其未与被告张天杰进行结算，故对被告金坛公司该辩称意见，该院不予采信。关于案涉工程项目的工程款的结算，被告金坛公司与被告张天杰可另行解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七十九条，《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常州市金坛金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刘本余劳动报酬40000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以4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自2020年11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常州市金坛金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刘本余误工费2450元；三、驳回原告刘本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1元，减半收取计641元，由被告常州市金坛金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金坛公司提交刘本余出具的书面文件，证明刘本余在一审中隐藏案件的其他事实，刘本余在2020年11月3日向上诉人的负责人刘建伟出具相关声明载明：今日11月3日（2020)年后，任何工人不得再向金坛金鼎负责人刘建伟以任何形式索要饭费、误工费等费用，未到场人员包括在内，再出现类似情况由刘傅、张天杰负责。刘本余在该文件上签字确认。刘本余质证称，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即便该证据存在，也不属于新证据。其上显示的日期是2020年10月3日，为一审开庭之前的日期，况且刘本余没有在类似这种资料上签过字。张天杰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首先刘本余本人代理人对此不认可，其真实性无法查证，应不予采信。第二、从证据形式上来说，该材料充其量系证人证言，但该材料不符合证人证言被法院采信的法定必要要件及法定程序。第三、该证据也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范畴。张天杰提交（2021)豫0104民初4304号张天杰应诉通知书以及该案最新开庭传票和该案民事起诉状（均为网络打印件）。证明上诉人对本案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及法律依据通过诉讼行为构成自认。金坛公司质证称，张天杰所提交的证据系上诉人与张天杰之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材料。上诉人在起诉张天杰追偿工程款一案中，诉讼请求所起诉的金额不包含本案的款项。上诉人并未在与张天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有任何的自认行为，反而是因为上诉人一直坚持与张天杰已经进行过结算，而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与张天杰之间是否进行结算并非该案的审理范围，所以上诉人才向郑州市管城区人民法院依法提起了诉讼，要求张天杰返还上诉人工程款。刘本余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该民事起诉状中提到的（2020)豫0104民初9847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内容和本案一审的判决内容、审理查明的主要事实和适用的法律基本上是一致的，所以本案参照该判决进行裁判是没有错误的。上诉人认可该判决的事实和法律，却在本案中提出相反的意见，属于一种不诚信的行为。本院经审查，对张天杰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金坛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刘本余、张天杰不予认可，在本案中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金坛公司将案涉工程劳务分包给不具有相应建设工程施工资质、不具有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张天杰后，张天杰招用被上诉人刘本余等相关人员进行施工，因张天杰拖欠被上诉人刘本余工资引起本案纠纷。根据《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使用个人派遣的农民工，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用人单位清偿，并可以依法追偿。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将工作任务发包给个人或者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的单位，导致拖欠所招用的农民工工资的，依照有关法律规定执行。因此，一审法院判决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金坛公司对张天杰拖欠刘本余工资承担清偿责任并无不当。在（2020）豫0104民初9847号民事案件中，金坛公司的技术人员王攀到庭证实张天杰与金坛公司未就涉案项目工程量进行决算，且《农民工工资发放单》显示欠付刘本余、陈良海、肖洪学三人的工资总金额为127356.98元，与王攀等人署名的《结算单》和刘力军出具的《情况说明》中载明的欠付金额一致，故原审认定拖欠刘本余的工资为40000元亦无不当。关于刘本余主张的误工费，张天杰与金坛公司项目负责人刘建伟出具《声明》中没有具体明确约定误工费应由上诉人承担，刘本余主张的该费用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此处理不妥，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金坛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1）豫0104民初20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1）豫0104民初201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驳回刘本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81元，减半收取641元，由常州市金坛金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81元，由常州市金坛金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31元，由刘本余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常爱萍审判员  王燕燕审判员  谢宏勋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张彦超书记员娄杨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