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5民终14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固始县双节建材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525MA40DGXF1B。住所地：河南省固始县泉河乡安山村。法定代表人：郭文国，系该厂董事长。上诉人（原审原告）：段昌国，男，1970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倪玉杰，固始县锐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纪世全，男，1963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力，固始县锐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固始县双节建材厂、段昌国因与上诉人纪世全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固始县人民法院（2021）豫1525民初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固始县双节建材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玉杰、上诉人段昌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倪玉杰、上诉人纪世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固始县双节建材厂、段昌国上诉请求：1、撤销该案在本院认为中“被告如认为加工煤干石的款项超过40万元，可以就超过部分另行起诉处理”的认定；2、明确2015年元月欠款138840元，从2016年元月1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法定年利率，同期同类应执行五年以上4.9%基础上，逾期加收50%，执行7.35%计算到实际履行日止，赔偿给原告逾期付款的损失；3、承担本案的上诉费和实际支出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23日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协议书》中第二项约定“任学刚、纪世全2013-2015年给段昌国加工煤干石款合计肆拾万元整”。该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段昌国在吃亏让步的基础上签订的，一审法院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证据认定被上诉人的诉权。依据最高法释（2020）20号《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四项之规定和中国人民银行关于银行同期同类基准贷款利率和逾期罚息的相关规定，只有依法明确，在执行程序中才不会出现分歧。纪世全辩称：1、上诉人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向纪世全支付煤矸石加工费和运费，已构成合同违约，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超过40万可另行起诉，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要求维持原审此项判决。2、关于欠款的利率，固始县双节建材厂和段昌国违反协议约定，以砖抵债钱款两清，不存在任学刚、纪世全应当承担逾期付款损失的事实，原审对逾期损失的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审应撤销该项。纪世全上诉请求：1、撤销固始县人民法院（2021）豫1525民初45号民事判决；2、对此案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段昌国以红砖抵付欠纪世全债务，双方协商以物抵债，钱款两清。双方协议约定以前所有账目和材料款全部结清，上诉人不欠段昌国红砖款。段昌国欠纪世全煤矸石货款和运费款无钱支付，其同意用自己生产的红砖作价抵付欠的煤矸石及运费款，纪世全和任学刚按照段昌国的要求拉红砖时，段昌国为了记账安排厂会计让纪世全和任学刚出具拉砖欠条以便日后备忘和对账。被上诉人手持的所有红砖欠条都已作废，双方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自2018年6月23日双方签订协议书至本案诉讼，间隔长达4年之久，期间段昌国从未向纪世全和任学刚讨要红砖欠款。按照常理和交易习惯，双方在签订协议时段昌国肯定会提出红砖欠款的处理方式，但段昌国没有向纪世全和任学刚提。二、本案诉讼主体错误。段昌国并非固始县双节建材厂的法人代表，实际的法人代表是郭文国（个人独资），且郭文国在2011年即离开该厂，郭文国对砖厂承包行为完全不知情，因此，段昌国以固始县双节建材厂“法人”和“代表人”名义与上诉人纪世全和任学刚签订砖厂承包协议，在本案中诉讼主体不符。该厂实际经营人、承包人、投资人始终是段昌国，根本不存在固始县双节建材厂收取承包费的事实。段昌国在未征得实际法人郭文国同意并授权的情况下，私自盗用固始县双节建材厂公章，随意胡乱加盖，加盖公章时郭文国并不知道。原审法院明知2018年6月23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存在甲方段昌国、马术开字样，却故意遗漏本案当事人马术开。固始县双节建材厂、段昌国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采信证据正确，判决结果较为公正，应驳回上诉。上诉人陈述的红砖款以物抵债的理由不能成立，更不公平。本案诉讼主体正确，不存在遗漏当事人。上诉人的上诉状混淆了法人和法定代表人的关系。固始县双节建材厂、段昌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红砖款138840元；2.从2016年元月1日起，按同期限法定年利率7.35%计算到实际履行日止，赔偿给原告逾期付款的损失；3.被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10日至5月1日，被告在原告固始县双节建材厂购买红砖，被告出具4张欠条，被告认可4张欠条金额为138840元。2018年1月5日，甲方：泉河双节建材厂，法人：段昌国，代表人：段昌国，乙方：泉河铺镇安山村纪世全，双方签订《砖厂承包经营协议书》一份。合同约定：甲方现将座落于泉河乡安山村街北组北边安山林场范围内的双节建材厂承包给乙方（合伙）经营。一、甲方将现有四十门轮窑生产线承包给乙方经营与管理，但因在签订时法人与相关股东未参与，有股东即现甲方代表人段昌国全权参与现协议，于此有关的法人、股东人员有异议、干涉现乙方经营与管理，以及影响乙方收益、正常经营时，一切责任与损失有甲方和代表人承担。二、协议承包期为壹年，即从2018年农历1月6日至12月30日。三、承包费用：双方协议每块红砖售出0.40-0.50元/块时上交承包费0.06元；0.35-0.39元/块时上交0.05元；0.30-0.34元/块时上交0.04元；每块红砖低于0.30元时上交费用为0.02元。以此类推，乙方与××必须月底结清付清，并对账目日清月结，双方签名确认为准。四、乙方在协议签订时所投入的有：1.在线监控设备壹套；2.脱硫塔壹座；3.新建晾晒坯厂棚三处；4.装窑车七辆；5.发电机一台（120W）；6.活动板房12间；7.（注：该项被划掉）（1-7项均有××段昌国壹半，各占50%）。除此投入之外的设备归甲方所有，乙方在协议履行完毕应保证原用甲方的设备能正常运行。五、在协议期间，乙方承担土地、税费、环保等费用。经营期间以前因窑厂所引起的债务纠纷与相关的工伤等未处理清的有甲方承担；之后的有乙方承担（即有××共同承担承包以后的相关法律责任）。六、协议期间，在生产过程中所出现的一切安全责任有乙方和××承担。七、乙方与甲方签订该协议后，所经营的收入与支出的现金必须有乙方和××每月结账，现金有××负责，会计由乙方负责，对每月结清后双方确认签字，做到账目公开，每天账目收支做好账，由乙方和××签名。本协议未尽事宜按乙方与××另时商定办理。八、本协议双方与××自愿商定，自觉遵守履行，自甲、乙（××）签名盖指印后生效，违背者承担法律责任。甲方：双节建材厂，法人：段昌国（指印），代表人：段昌国（指印），乙方：纪世全（指印），××：纪世全（指印）、段昌国，见证人：何明。2018年1月5日。2018年6月23日，甲方：段昌国、马术开，乙方：任学刚、纪世全，双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合同约定：经段昌国、马术开、任学刚、纪世全四人共同协商，现清点双节厂的物质和账目如下。一、双节厂2017年-2018年在生产经营期间，经任学刚、纪世全新添设备款折价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00）。二、任学刚、纪世全2013-2015给段昌国加工煤干石款合计款肆拾万元整（￥400000.00）。以上以前所有账目和材料款全部结清，合计欠任学刚、纪世全柒拾万元整（￥700000.00）。1.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以上欠款柒拾万元由马术开现有承包双节厂的承包费中支付，双节厂在正常生产中，每月支付给任学刚、纪世全合计款伍万元整（以打收款收据为准），生产未满一个月按一个月支付，若不生产则不支付，两年内付清。若两年内马术开未完全支付清欠款，余款由段昌国继续承担（即2018年-2020年6月30日止，未付清余款者，属于段昌国违约。由段昌国须向任学刚、纪世全支付余款50%属于违约金）。2.至此，双节厂的所有财产和财物及经营权全部归双节厂所有，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侵犯双节厂财物，否则将按侵犯他人财产处理，段昌国、任学刚、纪世全以上所有条据合同全部作废。3.此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双方每人一份，此协议签字按指印后生效，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签字：段昌国（指印）、马术开（指印），乙方签字：纪世全（指印）、任学刚342423198206056353（指印）。2020年11月1日固始县双节建材厂起诉纪世全买卖合同纠纷，2020年11月26日固始县双节建材厂撤诉，2020年11月26日该院（2020）豫1525民初696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固始县双节建材厂撤诉。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在原告固始县双节建材厂购买红砖并出具欠条，原告固始县双节建材厂与被告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具体，被告作为债务人应当清偿债务。关于原告固始县双节建材厂曾经起诉被告后撤诉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原告撤诉或者人民法院按撤诉处理后，原告以同一诉讼请求再次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原告撤诉或者按撤诉处理的离婚案件，没有新情况、新理由，六个月内又起诉的，比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七项的规定不予受理。故原告再次起诉被告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原告固始县双节建材厂与原告段昌国起诉被告要求给付红砖款及逾期付款损失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原告固始县双节建材厂与原告段昌国谁是债权人。从2018年1月5日的砖厂承包经营协议书看，原告段昌国是代表原告固始县双节建材厂与被告签订的砖厂承包经营协议，原告段昌国与被告又是合伙关系，承包费用的约定中有售出的红砖按售价上交承包费，故可以看出红砖款应当由原告固始县双节建材厂收取，提取部分款项作为承包费；结合原告段昌国的陈述红砖款应当交固始县双节建材厂，以及前一次起诉是以固始县双节建材厂起诉，故可以认定被告所欠的红砖款应当支付给固始县双节建材厂，由固始县双节建材厂提取承包费后将余款支付给承包期间的承包人原告段昌国，故原告固始县双节建材厂是欠红砖款的被告的债权人。被告所欠的红砖款是否在原告段昌国与被告散伙后达成的2018年6月23日的协议书中约定了一并处理的问题。该散伙协议有原告段昌国、散伙后砖厂新承包人马术开、以及被告和被告的女婿任学刚签订，约定了任学刚和被告承包砖厂期间的设备投入折价30万元，任学刚和被告2013-2015年给段昌国加工煤矸石款40万元，合计70万元的承担问题，该约定没有明确被告所欠的红砖款如何处理，故不能认定原、被告双方已经就其他的债权债务在散伙时一并进行了处理，故被告所欠的红砖款应当支付给债权人原告固始县双节建材厂；被告如认为加工煤矸石的款项超过40万元，可以就超过部分另行起诉处理。故该院对于原告固始县双节建材厂要求被告支付红砖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损失如何计算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二十八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据本法第五百一十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三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人民法院可以违约行为发生时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为基础，加计30-50%计算逾期付款损失。本案中，被告的4笔欠款截至2015年5月1日，原告要求从2016年1月1日起计算逾期付款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故该院对于原告固始县双节建材厂要求逾期付款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纪世全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固始县双节建材厂红砖款138840元及逾期付款损失（逾期付款损失：以138840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段昌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76.8元，减半收取1538.4元，由被告纪世全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纪世全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证人刘某、张某、沈某的录音笔录及光盘，拟证明2013-2015年因段昌国、马术开合伙经营的泉河固始县双节建材厂欠纪世全、任学刚粉碎煤矸石、拉煤矸石欠的工料钱和运费，段昌国、马术开没有钱支付，其二人同意用其生产的红砖抵欠纪世全、任学刚的加工费和运费，双方以砖抵债，互不欠账；2、固始县双节建材厂《营业执照》、《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拟证明固始县双节建材厂的投资人是郭文国，而不是段昌国，双方协议没有固始县双节建材厂参与，未加盖公章，郭文国未委托段昌国为代表人，本案以固始县双节建材厂名义起诉，诉讼主体错误；3、固始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5民初6145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2018年6月23日签订协议时甲方是段昌国、马术开，乙方是纪世全、任学刚，四人均在协议上签字认可，段昌国、马术开在本案有诉讼主体资格，固始县双节建材厂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原审判决遗漏了当事人马术开；4、固始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5民初6967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段昌国于2020年11月以固始县双节建材厂为原告起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因诉讼主体错误和双方存在以砖抵债的事实，固始县双节建材厂撤诉；5、欠条（复印件），拟证明没有红砖具体价款，原审判决数目不清；6、纪世全、任学刚持有的收款收据（复印件），拟证明纪世全、任学刚为段昌国、马术开合办的砖厂粉碎运输煤矸石，段昌国、马术开欠纪世全、任学刚1194560元。固始县双节建材厂、段昌国质证称：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不属于新证据；录音时间和证人证言的出具时间可以看出不是新证据，证人需要到庭接受询问；司机拉煤矸石的收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只是记账凭证，不是债权凭证。固始县双节建材厂、段昌国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纪世全出具欠条的红砖款是否已通过以物抵债的方式结清；2、本案诉讼主体是否正确；3、固始县双节建材厂、段昌国的上诉请求是否应予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案涉红砖买卖行为发生在2015年，段昌国、马术开与纪世全、任学刚于2018年6月23日签订《协议书》结算的物资、账目为：1、任学刚、纪世全在2017年至2018年生产经营期间新添设备款折价300000元；2、任学刚、纪世全在2013年至2015年给段昌国加工煤矸石款合计400000元；同时注明“以上以前所有账目和材料款全部结清”。该《协议书》并未就案涉红砖款如何结算作出处理，从字面上看也没有涉及到红砖款的问题。故，纪世全称其拖欠的案涉红砖款已经与段昌国拖欠的煤矸石粉碎及运输费用相抵消，因其未能依法举证予以证实，现有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固始县双节建材厂于2014年3月18日注册成立，前身为泉河双节建材厂，投资人为郭文国，该厂具备独立法人资格，故与该厂产生的经济纠纷应当以该厂为当事人。现固始县双节建材厂持据主张案涉红砖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段昌国并非该公司负责人，也无证据证明其系实际经营者，故段昌国无权收取案涉红砖款。关于纪世全上诉称遗漏诉讼当事人马术开的问题，因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合同的相对方是纪世全与固始县双节建材厂，马术开虽然在2018年6月23日的《协议书》中作为甲方签字捺印，但该《协议书》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故本院对纪世全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任学刚、纪世全与段昌国就2013年至2015年产生的粉碎、运输煤矸石费用纠纷，已在固始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5民初6145号案件中得以解决，故本案不应就该纠纷进行处理。关于利息计算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一十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相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百二十八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据本法第五百一十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人民法院可以违约行为发生时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为基础，加计30-50%计算逾期付款损失。”本案争议红砖款仅有欠条为凭，未约定付款时间，双方亦未达成补充协议，故固始县双节建材厂请求将2015年逾期付款损失从2016年1月1日起算，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纪世全逾期付款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19日之前，原审判决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逾期付款损失，于法有据，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固始县双节建材厂、段昌国、纪世全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26.8元，由上诉人固始县双节建材厂、段昌国负担50元，由纪世全负担307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洪审判员  芦倩审判员  韩洋二〇二一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熊涛书记员朱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