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9民终48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佳友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41332F。法定代表人：涂国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明香，广东汉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影婷，广东汉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纽航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70F。法定代表人：李小芹，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慧芳，广东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莞佳友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纽航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纽航公司）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1971民初303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佳友公司起诉请求1.判令纽航公司向佳友公司支付技术咨询、服务费24250元，以及逾期利息624.12元（逾期利息以本金2425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12月1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纽航公司承担。原审法院依照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三百六十一条、第三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东莞佳友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210.93元，由东莞佳友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负担。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1971民初30310号民事判决书。佳友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纽航公司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案涉2018年度莞城街道科技创新专项资金申报项目属于双方签订案涉合同的服务范围，属于合同书中取得“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并获得政府奖励的范围。2017年3月13日，双方签订《技术咨询及服务合同书》，在佳友公司提供相关辅导服务下，2017年12月22日，纽航公司因进入广东省2017年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库、广东省科学技术厅及广东省财政厅给予奖励补助300000元，2018年6月26日，纽航公司因进入广东省2017年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库，东莞市科技局奖励50000元，纽航公司还获得了案涉2018年度莞城街道科技创新专项资金资助，该项目是莞城街道对纽航公司于2017年被认定为高新技术企业的相关专项资金资助，与纽航公司提交《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服务合同》及纽航公司委托广东鹏铭知识产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铭公司）协助纽航公司重新申报“高新技企业”，服务周期两年（即2019年6月6日至2021年4月30日）的服务范围没有任何关联。二、一审纽航公司主张合同约定“政府奖励（资助）”范围模糊，纽航公司主张的该奖励包括省市级，不包括镇街，因为合同签订时尚无镇街或街道办有文件通知将对通过高企认定或入库的企业进行奖励与事实不符。依据2016年5月13日，东莞市××××办事处党政办印发的《东莞市××××办事处文件》（莞城府[2016]21号），关于印发《莞城街道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科技扶持奖励办法（试行）》的通知第二章第六条的规定“对首次通过认定高新技术企业予以一次性奖励100000元”，可见广东省、市及街道对高新技术企业的奖励资助范围是有相对应的公开文件规定的。三、案涉2018年度莞城街道科技创新专项资金资助项目针对的是首次通过认定的高新技术企业予以一次性奖励100000元，与案外人鹏铭公司提供的重新申报“高新技术企业”的服务范围不存在关联性。四、佳友公司与纽航公司在签订《技术咨询及服务合同书》时，约定采取风险代理形式收取服务费，是在于佳友公司提供的服务是否能最终促使纽航公司取得“高新技术企业”成功认定及培育入库申报成功，并因此而获得各级政府奖励扶持补贴。并非对于能否获得政府奖励、获得多少层级政府奖励补贴、奖励补贴金额等内容的预测具有不确定性。五、2019年3月至12月，佳友公司与纽航公司通过微信就“莞城区2017年高新技术企业配套奖励100000元”及要求纽航公司支付服务费24250元相关事宜进行沟通联络。六、纽航公司进入广东省2017年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库，并陆续获得省、市及街道各级政府相应的专项资金资助，纽航公司客观上已取得佳友公司提供的服务成果，理应向佳友公司支付服务费。纽航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佳友公司认为2018年度莞城区科技创新资金申报项目属于合同服务范围，则属于案涉《技术咨询及服务合同书》中政府奖励的范围，属偷换概念问题，因为2018年度莞城区科技创新资金申报项目即使属于合同服务范畴，亦非必然可以获得莞城区的100000元资助。二、佳友公司在2018年度莞城街道科技创新专项资金申报项目中并未提供任何实质性的服务。三、从风险代理行为的本质看，风险收费能否实现与委托人的合法利益能否切实得到实现密切相关。本案中，案涉《技术咨询及服务合同书》可得奖励存在不确定状态的情况下，纽航公司作为熟悉业务的服务提供方，理应及时提醒纽航公司出现了2018年度莞城街道科技创新专项资金申报项目、该项目是否在双方服务合同范围内、纽航公司是否将因后续奖励而计算服务费等事宜。正因为纽航公司的不作为，佳友公司才不得已与鹏铭公司签署《高新技术企业认定服务合同》。案涉项目的申报需填报相关材料后发送相应电子材料至莞城科技办邮箱供科技办审核，并非只需认定高新企业成功即可支付奖励给企业。二审期间，纽航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佳友公司提交下列证据：1.《东莞市××××办事处文件》（莞城府[2016]21号），关于印发《莞城街道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科技扶持奖励办法（试行）》的通知。2.佳友公司员工张秀红与纽航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小芹及其负责人燕云峰的微信聊天记录。纽航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首先，佳友公司提交的证据均非新证据，应视为放弃举证权利，对上述证据不应组织质证；其次，对证据内容回应如下：1、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无法证明纽航公司必然可以获得莞城区的十万元奖励；2、对证据二关联性不予认可，无法明确张秀红的身份，无法证明佳友公司提供了相关服务，仅能证明佳友公司向纽航公司索要服务费。对双方存在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佳友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结合本案事实予以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根据莞城街道发布的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科技扶持奖励办法，莞城街道对首次通过认定的高新技术企业予以一次性奖励10万元，奖励项目一年申报一次，符合申报条件的企业或个人按要求向莞城科技办提交如下申报材料：1、申请表；2、法人资格证明；3、奖励、获认定证明材料；4、上级财政奖励、资助经费凭证；5、莞城科技办要求提供的其他相关资料。2019年3月、4月，佳友公司工作人员张秀红微信告知纽航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小芹、工作人员燕云峰，莞城区对高新技术企业有奖励10万元，2019年12月，张秀红通过微信向燕云峰请款，要求支付服务费，燕云峰称佳友公司没有提供服务，要求对方直接联系李小姐（李小芹）。李小芹和张秀红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2月26日上午，张秀红就莞城区十万元资助事宜向李小芹请款，李小芹在2019年12月27日下午回复：“因高薪（新）必须做加计扣除，您同（方）没有指导把资料做好，税局让我们补交了近5万元税金，贵司那边与我司应各承担一半，余下的会补给您们，请知悉。”本院认为，本案系技术服务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本院依法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纽航公司已经通过2018年度莞城街道科技创新专项资金申报项目审核（以下简称案涉争议项目），并获得10万元奖金属实。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佳友公司是否为案涉争议项目提供了相关服务，是否可以依据合同要求纽航公司支付服务费。根据佳友公司和纽航公司签订的《技术咨询及服务合同书》，纽航公司委托佳友公司申报2017-2018年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及培育入库申报工作，佳友公司提供的服务包括政策法规咨询、专业培训、过程辅导等。纽航公司在取得高新认定并获得政府奖励（资助）款后向佳友公司支付奖金25%的服务费，如果项目支付奖励是按年、分批支付的，纽航公司需按照前述时间、比例支付费用。在案涉争议项目之前，佳友公司已经协助纽航公司取得了省级以及市级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奖励，但案涉争议项目是莞城街道针对首次通过认定的高新技术企业发放的一次性奖励，该项目需要企业自行申报，需按要求提交申报材料，通过审核后才能发放奖金。因此案涉争议项目虽和省级、市级高新企业评定项目有一定的关联性，但仍应将其视为一个独立的项目。根据双方约定，佳友公司只有在为纽航公司提供相应的服务后，才可以收取该项目的服务费，对此佳友公司应承担举证责任，佳友公司二审提交了其与燕云峰、李小芹的微信聊天记录，其内容可以证明佳友公司实际上提供了服务。纽航公司则称，李小芹的回复中所称“余下的会补给您们”，是纽航公司和佳友公司关于另外业务服务费的沟通，与案涉争议项目服务费无关。对此本院认为，双方的聊天记录中，李小芹燕云峰均未明确确认佳友公司提供了案涉争议项目的申报服务，更多的谈话内容是针对税金问题。除该份证据外，佳友公司还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其曾有提示纽航公司可以申报案涉争议项目，除此之外，佳友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有提供过任何实质性的服务。有鉴于此，本院认为，佳友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为案涉争议项目提供了相应的服务，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406.25元，由东莞佳友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娟娟审判员  陈美苑审判员  黄宇齐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钟增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