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10民终122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回元，男，1932年11月12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汝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换红（宋回元之女），住湖南省汝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泽洲，湖南宏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满云，女，1977年6月3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汝城县。 上诉人宋回元因与被上诉人郭满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法院（2021）湘1026民初3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通知各方当事人到庭接受询问调查后，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回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换红、廖泽洲，被上诉人郭满云到庭接受询问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回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宋回元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郭满云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法院对郭满云辩解其没有与宋回元发生剐撞，宋回元存在“碰瓷”的情况的事实予以认定，又对汝城县某某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责任认定书中认定郭满云与宋回元发生剐撞的事实予以认定，前后矛盾。事实上，汝城县某某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案发事实的认定是客观真实的。2.2020年8月27日，宋回元与郭满云驾驶的摩托车剐撞摔倒受伤后，于2020年8月28日经汝城县人民医院初次进行的MRI检查报告单载明“胸10椎体新鲜压缩性骨折，胸9、11椎体陈旧性骨折”，宋回元之女宋换红应交警部门的要求将该报告单交予交警部门。2020年9月1日，交警部门以该检查报告载明的宋回元伤情在案涉事故责任认定书中予以认定。2020年9月2日，汝城县人民医院对宋回元手术前所作的MRI检查报告单中载明“胸9椎体新鲜压缩性骨折，胸10、11椎体陈旧性骨折”。据此，一审法院以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宋回元的伤情与其在医院治疗的伤情不存在因果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3.宋回元的伤情检查报告均来源汝城县人民医院，一审法院采信2020年8月28日的MRI检查报告，而否认2020年9月2日的MRI检查报告，属于证据采信错误。 郭满云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宋回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郭满云赔偿宋回元因交通事故所致损失52,867.14元[医疗费17,102.14元、残疾赔偿金19,921元（39,842元×5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护理费6644元（151元×4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100元×14天）、营养费2000元、鉴定费800元]；2.本案诉讼费由郭满云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8月27日7时5分，郭满云驾驶白色普通两轮女式摩托车（无牌）沿省道346行驶，当车辆行驶至省道346线某某镇某某村通往某某组路方向段600米处时，发现从道路左侧准备通过道路的行人宋回元倒在路口右侧卧着，郭满云就准备去扶起宋回元，而宋回元却拖着郭满云右大腿不放，嘴里叫着其女儿宋换红的名字。汝城县某某局交通警察大队认为郭满云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认定郭满云与宋回元发生剐撞，致使行人宋回元头部、腿部部分软组织损伤，以及胸椎（10）骨折的交通事故，于2020年9月1日作出由郭满云负事故全部责任，宋回元无责任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431026420200000478号），交通警察为李树央，当时郭满云拒绝签字，并提出其没有碰撞宋回元的身体，并向郴州市交通警察大队申请了复核，复核维持了原决定。宋回元受伤后被送至汝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治疗14天，用去治疗医药费17,012.5元，郭满云垫付8242元，医院出院诊断：1.胸椎压缩性骨折（T9）；2.胸椎陈旧性骨折（T10、T11）；3.左肺上叶舌段结节灶，性质待定；4.肺气肿；5.头部擦伤；6.右肾囊肿；7.脑萎缩，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劳累；2.1月后返院复查，胸椎DR；3.如有腰肾疼痛不适，随诊。宋回元伤情经郴州市庐阳司法鉴定所认定宋回元所致损伤为胸9椎体压缩性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律和民法典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宋回元因伤情在汝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诊断书为：1.胸椎压缩性骨折（T9）；2.胸椎陈旧性骨折（T10、T11），而汝城县某某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书：宋回元头部、腿部部分软组织损伤以及胸椎（10）骨折的交通事故。分析这两份证据，宋回元在汝城县人民医院医治的伤情并不是宋回元在交通事故中汝城县某某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的伤情，两者之间存在很大的差异。也就是说宋回元在本案中所医治的伤情与郭满云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情不是同一回事。现在宋回元起诉要求郭满云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经审核，宋回元没有充分确凿的证据证实。宋回元在医院医治的伤情与郭满云在交通事故中所产生的伤情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也就是说宋回元在医院医治的伤情缺乏足够的证据证实就是郭满云交通事故造成的，对于宋回元的诉讼请求，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依法应予驳回。郭满云提出要求宋回元退回其垫付的费用8242元，因郭满云未提出反诉，可另案处理。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宋回元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122元，减半收取561元，由原告宋回元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宋回元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1.宋回元提交的汝城县人民医院放射科出具的证明，载明宋回元2020年8月28日MRI检查报告中“胸10椎体新鲜压缩骨折”系椎体计数方式误差所致，经2020年9月2日重新MRI检查定位计数修正为“胸9椎体新鲜压缩骨折”。该证明仅加盖了单位印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未在证明上签名或盖章，该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但是结合宋回元的病历资料已记载了对2020年8月28日MRI检查报告的修正情况以及最终诊断结论，该证明内容与实际情况相符，本院予以采信。2.宋回元提交的汝城县人民医院神经外科出具的证明，载明宋回元住院期间由宋换红全程陪护。该证明仅加盖了单位印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未在证明上签名或盖章，该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但是结合宋回元系87岁的老年人，胸椎受伤住院后需人护理符合情理，且郭满云认可宋回元受伤入院当晚由其进行陪护，次日宋换红到医院后，便离开了。该证明与实际情况相符，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本院依法调取了交警部门处理案涉事故的相关材料，交警部门于2020年8月28日对郭满云、宋换红所作的询问笔录，于2020年8月30日对宋某某、宋某1所作的询问笔录，及宋回元的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陈述材料。郭满云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其驾驶摩托车行驶时看到宋回元后就开始刹车，突然宋回元倒在地上，摩托车也刚好停下来，宋回元碰到了摩托车前面的牌子；宋某1在询问笔录中陈述郭满云驾驶摩托车撞到宋回元的腿部后宋回元就摔倒在地上；宋某某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其听到郭满云叫宋回元起来去医院检查；宋换红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其到达事故现场后事故已发生，郭满云、宋某1、宋回元都说是郭满云撞到了宋回元。宋回元在当事人陈述材料中陈述系郭满云驾驶的摩托车撞到后导致身体失去平衡后摔倒在地。宋回元质证认为，对宋某1、宋某某、宋换红的询问笔录及宋回元的陈述无异议，对郭满云在笔录中部分陈述有异议，认为是郭满云驾驶的摩托车车体撞到宋回元，而不是车牌。郭满云质证认为，对郭满云、宋某1、宋某某、宋换红的询问笔录及宋回元的陈述均有异议，认为宋某某、宋换红不是第一现场人，两人的陈述不能采信；宋某1的陈述与其在一审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言不一致，应以出庭作证的证言为准；郭满云在询问笔录中的签名虽是本人所签，但笔录记录的内容与当时询问的情况不一致。本院认证如下：以上证据系交警部门在处理案涉事故所作的询问调查，被询问人均在笔录上签字，该笔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2020年8月27日7时5分郭满云驾驶二轮摩托车路过事发地时，发现宋回元倒在路口右侧卧着，郭满云准备去扶宋回元时，宋回元却拖住郭满云的大腿不放”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应认定为2020年8月27日下午7时左右，郭满云驾驶二轮摩托车沿省道346行驶，当车辆行驶至省道346线某某镇某某村通往某某组路方向段600米处时，与相向而行的宋回元发生剐撞，致宋回元倒地受伤的事故。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事故发生后，郭满云、宋回元之女宋换红共同将宋回元送至汝城县人民医院救治，宋回元经汝城县人民医院进行MRI检查，检查报告载明“胸10椎体新鲜压缩骨折，胸9、11椎体陈旧性压缩骨折”。2020年8月28日双方分别向交警部门报警后，交警部门到事发现场进行了现场勘查，并对郭满云、宋换红分别进行了询问调查，制作了询问笔录。同时宋换红将宋回元的检查报告交给了交警部门。2020年8月30日，交警部门对事发时在现场的宋某1、宋某某分别进行了询问调查。2020年9月1日，汝城县某某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满云负事故全部责任，宋回元无责任。郭满云对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服，向郴州市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经复核维持了原决定。2020年9月2日，汝城县人民医院对宋回元又进行了MRI检查，检查报告载明：胸9椎体新鲜压缩骨折，胸10、11椎体陈旧性压缩骨折。还查明，汝城县人民医院在宋回元的病历中记载了修正诊断情况即胸椎压缩性骨折（T9），胸椎陈旧性骨折（T10，T11）。再查明，宋回元根据医嘱于2020年10月12日去汝城县人民医院复查，花去医疗费89.64元。又查明，2020年，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9,842元，湖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66,816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之前，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本案应当适用民法典施行之前的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争议焦点为:宋回元的伤情是否为郭满云驾驶的摩托车剐撞所致。一、本案中，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汝城县某某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案涉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郭满云驾驶的摩托车与宋回元发生剐撞，致使宋回元头部、腿部部分软组织损伤，以及胸椎骨折，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认定郭满云负全部责任，宋回元无责任。该认定书系根据对事故现场进行勘查和对事故当事人、现场目击者及在场人员进行询问调查，以及医院对宋回元的首次MRI检查报告所作出的。郭满云及现场目击者均认可宋回元与郭满云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了剐撞，在场人也证明了郭满云要求伤者去医院检查，同时，郴州市某某局交通警察支队的复核结论亦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故该事故责任认定书程序合法，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郭满云主张应采信宋某1在一审出庭作证的证言问题。宋某1在交警部门的陈述与其在一审中的陈述不一致。本案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及时向宋某1作了询问调查，宋某1当时的陈述系未受到外界干扰，真实性较大，且与郭满云在交警部门的陈述基本吻合。故对郭满云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案涉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宋回元的伤情问题。交警部门系根据宋回元提交的医院首次对宋回元所作MRI检查报告认定宋回元的伤情为胸椎（10）骨折，然医院在宋回元的病历中记载了修正诊断情况，还对宋回元进行了第二次MRI检查并确认宋回元的胸9椎体新鲜压缩骨折，胸10、11椎体陈旧性骨折，且出院诊断的胸部损伤的结论与第二次MRI检查报告一致。二审中，汝城县人民医院就两次MRI检查报告的差异作出了说明，系椎体计算方式误差所致。故一审判决以宋回元在医院治疗的伤情与案涉交通事故认定的伤情没有因果关系为由，驳回宋回元的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二、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侵权人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宋回元因此次事故所遭受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17,102.14元。宋回元提交了医疗费票据17,102.14元（含郭满云已垫付的7000元），予以支持。对于郭满云提交的2020年8月27日的3张医疗费票据合计1242.4元，系郭满云垫付的费用，但宋回元在本案中未主张该费用，故未计入宋回元主张的医疗费中；2.护理费2114元。根据宋回元住院时间认定其护理期为14天，宋回元主张护理期44天无事实依据。因宋回元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故护理费按照湖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年标准计算，宋回元主张按151元每天计算，未超过上述标准，故宋回元护理费为2114元[151元/天×14天（住院天数）=2114元]，宋回元主张护理费6644元，超出部分不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100元/天（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4天（住院天数）=1400元]；4.营养费420元[30元/天×14天（住院天数）=420元]，宋回元主张营养费2000元，超出部分不予以支持；5.残疾赔偿金19,921元。宋回元的伤情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事故发生时已满87周岁，赔偿年限按5年计算。虽然宋回元系农村居民，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通知》及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批复，郴州市两级法院于2019年12月9日起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统一适用城镇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故，宋回元的赔偿标准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宋回元主张按39,842元/年计算，未超过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故残疾赔偿金为19,921元[39,842元/年×5年（赔偿年限）×10%（伤残赔偿系数）=19,921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7.司法鉴定费，依鉴定费发票认定为800元。以上1-7项费用损失合计46,757.14元。综上，郭满云应赔偿宋回元因此次事故所遭受的损失46,757.14元，扣除其已垫付的7000元，郭满云还应赔偿宋回元39,757.14元。 综上所述，宋回元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法院（2021）湘1026民初315号民事判决； 二、郭满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宋回元所遭受的各项损失合计39,757.14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61元，由上诉人宋回元负担139元，被上诉郭满云负担42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22元,由上诉人宋回元负担278元，被上诉人郭满云负担84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红兵 审 判 员 陈新德 审 判 员 孟晋忠 二〇二一年六月九日 法官助理 曹 晰 书 记 员 魏小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