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52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金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北二路66号33号楼30层3003。法定代表人：罗银凯，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屈万学，河南学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浩，河南学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红旗路30号。法定代表人：邓玉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东，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培锋，河南千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州金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钊公司）因与上诉人郑州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二建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178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钊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应付6586688.65元及利息，依法改判二建公司应当支付7254193.65元及利息（差额部分为667505.03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二建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二建公司已实际支付的劳务款数额认定明显错误。2020年8月26日金钊公司方财务熊美国与二建公司方财务王程文签字确认的金钊公司已收到的23654583元劳务款结算单中第2序号中的429万元，二建公司仅支付了400万元，仍有29万元未支付，并不包含在23654583元中，二建公司应继续承担付款义务。金钊公司与二建公司于2016年6月初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金钊公司以大清包的方式承包二建公司总包的郑州经开区碧桂园天玺项目1、2、3、4号住宅楼及商业楼、幼儿园、大堂管家的建筑劳务施工。2019年12月13日，金钊公司财务人员熊美国在碧桂园天玺金钊劳务一期工程量核对单中签字确认金钊公司施工的工程总量为74964.68平方米。按照2018年8月6日金钊公司与二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补充条款001》中，工程单价为460元每平方计算，金钊公司施工的大清包总价为34483752.8元。金钊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大清包总价并没有异议，但对于应当扣除的实际款项明显与真实情况不一致，一审法院应查明的事实却未查明，属于严重事实认定错误，应当依法改判。2020年8月26日，金钊公司与二建公司财务共同对账，确认金钊公司已经收到的工程劳务款23654583元中，经金钊公司核实，并没有全部实际支付到账，具体详见上述对账单中第2序号中的429万。二建公司只实际支付了400万元。在本案提起诉讼之前，关于二建公司应当及时支付却未支付的29万元及剩余的全部劳务款等事宜，金钊公司向二建公司负责人员多次反映，但二建公司总是以查账为由一直未实际支付，截止到诉讼期间仍未支付。上述事实也有金钊公司一审中提交的证据目录中第四组证据（借据、银行流水凭证）可以证明，银行流水明显可以看出上二建公司仅在2016年11月23日、11月24日每笔200万元，共两次向金钊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共计400万元，金钊公司在一审中也多次强调仍然有29万元没有实际支付，但一审法院仅仅以对账单为准，未免有失偏颇。二、二建公司仍拖欠金钊公司涉案工程3、4号楼塔吊租赁费27万元，搭建彩板房费88200元，周转材料（模板、方木、钢管）费用19305元。二建公司前后陈述自相矛盾，隐瞒事实真相，致使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应当依法改判。关于涉案工程3、4号楼塔吊费用有二建公司商务负责人许金柱2020年11月28日出具的欠条予以证明，承诺3、4号楼塔吊租赁费在天玺项目1、2号楼结算款拨付后就会全部支付所欠塔吊租赁费，之后金钊公司已实际租赁九个月，每月每台3万元，（3、4号楼各一台）共计27万元的价格支付给租赁公司，一审法院以欠条金额存在随意性就对27万元全部否决，存在不当。即使以欠条金额不一致，但二建公司商务负责人许金柱也承认之后应当以金钊公司支付的实际租赁费为准，即应当以27万元为标准支付给金钊公司。关于搭建彩板房是金钊公司按照二建公司与劳务项目监理公司的要求下为碧桂园甲方公司用房搭建，劳务项目只提供工人、住宿和公司办公室用房，甲方用房不属于劳务提供范围，因此所产生的彩板房费用88200元及周转材料费用19305元由二建公司承担。针对金钊公司的上诉，二建公司辩称：金钊公司上诉称双方已经结算的23654583元中429万元未收到其中的29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双方已经在2020年8月26日签订的天玺支付劳务工程款当中已经确认了429万元支付的事实。其次在2021年3月3日庭审笔录中第5页明确记载了金钊公司认可收到的工程款项为24254583元，该事实属于金钊公司的自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五条的规定，金钊公司庭审中已经认可收到工程款项24254583元，该款项包含了429万元。根据法律规定，对于金钊公司自认的事实无需再举证证明，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金钊公司所上诉称的租赁费、搭建彩板房费、周转材料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金钊公司所称的塔吊租赁费是金钊公司欠阴六明的，从金钊公司向一审时提交的欠条内容可以清晰地显示所欠塔吊费用的欠条是金钊公司熊美国出具的。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大清包劳务费包含了建筑、机具租赁费用，应由金钊公司承担赁费用，从金钊公司向一审提交欠条的下方只是二建公司同意代付阴六明的租赁费，并非由二建公司承担，金钊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面积及单价主张劳务款后，再额外主张该租赁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金钊公司自行列表主张搭建彩板房费用和周转材料费用，未提供双方认可的证据，更没有提供各方认可的签证，其自行主张该部分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金钊公司的上诉请求。二建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二建公司支付金钊公司劳务费374249.51元(不服金额为6212439.14元)；二、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与保全费由金钊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共收到被告工程款23654583元”属明显的认定事实错误，实际数额为24287283元。在一审庭审中，也即2021年3月3日庭审笔录第五页中明确载明了金钊公司认可收到的工程款24254583元，即金钊公司认可的是：截止2020年8月26日金钊公司收到二建公司直接支付工程款23654583元，并于2021年2月5日收到二建公司支付劳务费60万元，共计24254583元。但是，二建公司认为其已直接向金钊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为24287283元，差额为32700元的原因为金钊公司所雇用人员娄全社、李杨水、柳家辉三人从二建公司处领取的砌体劳务费，应属于二建公司已付工程款。二、金钊公司未施工的“劳务尾活”价款412600元，在诉讼过程中，二建公司与金钊公司已经对部分劳务工程达成协议，金钊公司同意412600元应从金钊公司剩余工程款中扣除。首先，2021年3月15日，金钊公司的财务人员熊美国与二建公司的代表人许俊烽签订了《碧桂园天玺劳务尾活汇总及价格认定》一份，确认金钊公司大清包范围内的幼儿园楼梯、商业楼梯等9项劳务尾活未施工，由二建公司找第三方完成，所需费用332600元从金钊公司劳务剩余尾款中扣除。其次，2021年3月30日，金钊公司的财务人员熊美国与二建公司的代表人许俊烽签订了《碧桂园天玺项目金钊劳务费用确认单》，3#、4#楼地下室砌体、粉刷劳务作业部分未施工，同意从金钊公司剩余工程款中扣除8万元。二建公司分别将上述两份文件提交给了一审法院，一审法院收到后，既不组织质证以查明事实，也不在判决中有任何体现，违反了法定审理程序。三、因建设单位取消主楼、商业、幼儿园、管家大堂的地坪施工，根据合同约定，未施工部分的价款399253元应予以扣除，但一审法院遗漏事实，导致事实认定错误。在金钊公司劳务施工过程中，因地暖施工分包单位已经对地坪进行了施工，应建设单位要求，1#主体、2#主体、幼儿园、管家大堂、商业取消地坪施工。根据二建公司与金钊公司《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第六条第3项约定，若建设单位取消地坪作业，则该项价款按每平方米10元予以扣除，实际取消地坪面积39925.3平方米（从熊美国2019年12月13日出具的《碧桂园天玺金钊劳务一期工程量核对单》中可以印证），应扣除价款为399253元。四、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金钊公司工程甩项并按每平方米145元扣款，无任何事实依据，属明显的认定事实错误。第一、本案中，二建公司与金钊公司是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关系，双方合同约定的承包方式为大清包方式。在劳务施工过程中，二建公司与金钊公司没有就合同的履行内容进行变更，金钊公司从未向二建公司提出过要求退场并将部分工程甩项扣款的主张，二建公司更从未认可其甩项结算的计算方式。也即金钊公司在诉讼中对二次结构进行单方甩项进而扣款的主张没有任何依据。第二、金钊公司在一审起诉状第三页中明确认可了其全部施工完毕的事实,金钊公司诉请的事实与理由中“施工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组织大批农民工以及管理人员、物资进场施工，截止2019年6月份，施工完毕”，在金钊公司的自认中已经进行了确认，合同的全部工程施工均是由金钊公司施工完毕，进而证明其诉请中的1号楼4层以上、2号楼3层以上二次结构自行甩项扣款无事实依据。第三、金钊公司的工作人员熊美国于2019年12月13日向二建公司出具的《碧桂园天玺金钊劳务一期工程量核对单》明确备注了第三方费用、车库未交付区域工程未施工完成建议支付85%待施工完成结算、实际支付工程款项费用结合财务付款明细后进行相应结算。在第三方费用（全部砌体和粉刷及砌体老王1#1-4、2#1-3层及车库收尾用工未移交二建），从金钊公司出具的工程量核对单中可以证明，全部砌体和粉刷（含二次结构）属于金钊公司的施工范围，也是由金钊公司将该部分的工程交由其分包的班组进行的施工，并未将该工程交给二建公司（总承包）施工。因此金钊公司诉请将此甩项，按每平方米145元单价从签约总价款中扣除，无任何的事实依据。金钊公司在庭审中也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然而，原审法院却直接无理由地认可其甩项工程量及甩项扣款额为3842481.15元，显然与事实不符，属于明显的认定事实错误。五、在二建公司与金钊公司未变更合同履行内容的情况下，属于金钊公司施工范围的工程劳务费用应由金钊公司承担，对金钊公司分包给班组施工的劳务费用，二建公司已代付6124474.85元，即将代付1262169.39元，总金额7386644.24元，一审法院未从应付劳务费中扣除，对二建公司严重不公，属于认定事实不清。第一、王新旺班组的施工内容在金钊公司的大清包合同范围之内，且王新旺班组与金钊公司是分包关系，二建公司代付的王新旺班组劳务费293万元应从应付劳务费余额中扣除，金钊公司未支付王新旺班组的997609.39元，应在劳务款中进行扣除由二建公司向王新旺代付。理由如下：首先，王新旺班组接受金钊公司分包，且其与金钊公司有书面的合同，其施工内容（砌体、二次结构、粉刷、车库收尾、李世永身故后未完成的尾活、维修、点工等），从金钊公司的工作人员熊美国于2019年12月13日向二建公司出具的《碧桂园天玺金钊劳务一期工程量核对单》的备注内容可以证明，王新旺施工的内容系由金钊公司进行分包，均在金钊公司的大清包合同范围之内。从金钊公司的财务人员熊美国于2020年1月16日向王新旺出具的《碧桂园天玺项目砌体工程量》可以认定，金钊公司已经认可了王新旺班组1号楼、2号楼砌体工程系由金钊公司分包，以及王新旺在李世永身故后承担李世永合同内的尾活和维修。王新旺的劳务费及维修费用3927609.39元包含在二建公司与金钊公司双方大清包总价中，应由金钊公司承担王新旺班组的劳务费用。在王新旺班组施工后，因金钊公司拒不向王新旺班组支付劳务费（分文未付），王新旺转而向政府部门投诉，并依法要求总承包单位二建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二建公司无奈代金钊公司分批向王新旺班组支付了293万元，该代付款项应从金钊公司应得劳务款中进行扣除，该金额在2020年8月26日金钊公司财务人员熊美国与二建公司签订的《天玺支付劳务工程款》表中已经列明并认可了代付王新旺的金额293万元，由二建公司与金钊公司共同确认的金额，应当依法进行认定。现王新旺班组仍要求二建公司连带支付剩余劳务费997609.39元。其次，一审法院对王新旺班组合同履行情况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已经在判决中认定了金钊公司与王新旺签订了两份合同，该两份合同约定的施工内容系金钊公司承包的大清包工程范围内的内容，但是金钊公司未向王新旺班组支付款项，一审法院却错误地认定“合同履行完毕，双方进行结算，差异部分金额在7万元左右”，即使按照法院认定双方进行结算，但是金钊公司未向王新旺支付款项，何来履行完毕。再次，一审法院对王新旺与金钊公司、二建公司之间的关系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在二建公司已经提交了代付工程款293万元事实的情况下，错误的认为“原告与王新旺存在着书面的合同关系，与本案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虽然合同当事人之间关系不同，但是作为建设工程的一部分，与本案存在密切关系，是建设工程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既然一审法院认定了王新旺接受金钊公司的分包，且王新旺完成了施工的内容，二建公司代付的劳务工程款项理应一并予以认定。因此，金钊公司合同范围之内的、由王新旺班组所施工的劳务费3927609.39元，应从金钊公司劳务费中予以扣除并由二建公司代付尾款，否则将会产生二建代付之后向金钊公司追偿问题，为了减少诉累，应一并处理。第二、李世永班组的施工内容在金钊公司的大清包合同范围之内，且李世永班组与金钊公司是分包关系，二建公司代金钊公司支付的李世永班组劳务费、李世永身故补偿金共计3023474.85元应由金钊公司承担，在应付劳务款中予以扣除。理由如下：首先，从2019年12月13日金钊公司确认的《碧桂园天玺金钊劳务一期工程量核对单》的内容可以证明，李世永与金钊公司是分包关系，核对单备注显示“李世永车库施工及主楼帮工费用，实际支付工程款费用结合财务付款明细后进行结算”，金钊公司的财务人员熊美国于2020年1月16日出具的《碧桂园天玺项目砌体工程量》可以认定，王新旺在李世永身故后承担李世永合同内的尾活和维修，李世永班组的施工内容、施工时间、劳务费用，均在二建公司与金钊公司的大清包合同范围之内。一审法院却认为金钊公司与李世永不存在雇佣关系，金钊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包括李世永完成的工程款，与二建公司提交证据不符，明显是认识错误。其次，因金钊公司拒不向李世永班组支付劳务费（分文未付），李世永向政府部门投诉，并依法要求总承包单位二建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二建公司代金钊公司向李世永支付劳务款55万元；李世永身故后，二建公司代金钊公司支付李世永身故赔偿金554500元、支付李世永班组劳务费1918974.85元，二建公司共计代李世永班组支付3023474.85元，二建公司已全部代为支付，应在金钊公司应得劳务款中扣除。第三、闫辉班组防水注浆、维修工作，同样在二建公司与金钊公司双方约定的大清包范围内，费用364560元，应由金钊公司承担，依法应在金钊公司应得劳务款中扣除。理由如下：因金钊公司施工质量不合格，导致多处出现渗漏现象，建设单位及二建公司多次督促金钊公司维修整改，金钊公司拒不维修整改。截至目前，二建公司已代金钊公司支付10万元维修费，余款264560元闫辉班组仍要求二建公司依法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因此，闫辉班组因防水注浆维修而产生的费用364560元，应由金钊公司承担。一审法院错误认定的事实，致使金钊公司因不履约而受益，对二建公司严重不公。第四、张红卫班组施工的地下室及车库地坪工作，同样在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大清包范围内，相关费用71000元，应由金钊公司承担。理由如下：金钊公司施工范围内的地下室及车库地坪总面积为25373平方米（从熊美国2019年12月13日出具的《碧桂园天玺金钊劳务一期工程量核对单》中可以印证），王新旺施工了8326平方米、张红卫施工了4438平方米、剩余约12000平方米未施工。另结合二建公司与金钊公司于2021年3月15日签订的《碧桂园天玺劳务尾活汇总及价格认定》可以印证张红卫班组施工的地下室及车库地坪，在二建公司与金钊公司双方约定的大清包范围内，张红卫已经施工的地坪劳务款应由金钊公司承担，且金钊公司认可还剩余12000平方米尾活按每平方米17元从劳务尾款中扣除。因金钊公司长期拒不施工（至庭审时仍未施工完毕），张红卫带领民工施工了约4438平方米，单价每平方米16元（注：单价参照金钊公司与王新旺合同约定的地坪单价），总费用71000元已由二建公司全部代金钊公司支付，应由金钊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对该事实视而不见，在判决中刻意忽略此事实，致使金钊公司因不履约而受益，对二建公司严重不公。综上，王新旺班组、李世永班组、闫辉、张红卫所施工内容均在二建公司与金钊公司双方约定的大清包范围内，因金钊公司拒不支付以上劳务费用，上述班组数次向政府部门投诉，要求总包单位二建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为保证案涉工程正常施工，同时在政府部门及建设单位的要求下，二建公司无奈替金钊公司垫付了巨额劳务费，其中，王新旺3927609.39元、李世永3023474.85元、闫辉364560元、张红卫71000元，合计7386644.24元（其中王新旺、闫辉尚有少量余款未支付完）。二建公司垫付额及待支付余款7386644.24元，依法应由金钊公司承担，并从金钊公司剩余劳务费中扣除。六、金钊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存在质量不合格、未使用爬架等情况，相关责任及费用1223723.05元，依法应由金钊公司承担，并从金钊公司剩余劳务费中扣除。第一、金钊公司因施工质量不合格，应承担质量违约金、扣款共76万元，并从剩余劳务费中扣除。首先，建设单位在巡查施工质量过程中，就二建公司与金钊公司双方约定大清包合同范围内1#、2#主楼、地下车库等部位先后提出72项比较突出的质量问题并要求整改，依据二建公司与金钊公司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书》违约条款约定：未按质量标准施工的，按1万元/次处理。金钊公司因72项质量违约行为，应承担质量罚款（即质量违约金）72万元。其次，因金钊公司施工的1#、2#楼内粉质量不合格且不按要求整改，建设单位自己找第三方进行施工，产生劳务费用4万元，建设单位已从二建公司工程款中扣除，依据双方合同约定，该费用应由金钊公司承担。第二、金钊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使用爬架施工，差价款463723.05元应从金钊公司剩余工程款中扣除。根据《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第六条第1项约定，本工程采用集成式自动爬升外架，如果在施工工程中发生变更，此项款项从单价中扣除。二建公司与被上诉的合同约定的集成式自动爬升外架，在单价中已经包含了该项费用，但是金钊公司因案涉工程1号楼、2号楼未采用集成式自动爬升外架，则根据公平原则，其应在大清包总价中扣除差价款463723.05元。综上所述，截止目前，二建公司就案涉项目仅欠金钊公司劳务工程款374249.51元（计算过程：签约合同价款34483752.8元，减直接付款24287283元，减被上诉认可尾活扣款412600元，减取消地坪施工价款399253元、减代付劳务费7386644.24元，减质量违约、未施工尾活等价款1223723.05元，减无异议的维修费400000元）。一审法院就案涉工程大清包合同，所认定的事实严重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二建公司的上诉请求。金钊公司辩称：第一、关于工程的总价款、实际支付的价款。在一审中，根据金钊公司提供的2020年8月26日双方的对账单，代理人向法庭陈述金钊公司收到工程款为23654583元，但该23654583元二建公司少付了29万元，有一笔429万元的款项其仅支付了400万，也就是说实际收到的工程款应为23654583元减去29万元，也就是23364583元。在临近春节之前，二建公司另外又支付了60万元，实际收到的工程款为23964583元。二建公司所上诉的自认并不符合法律的精神，对当事人当然不产生效力。第二、关于是否存在未施工部分和应当予以扣款的问题。二建公司的上诉状中第三部分与第五部分关于张红卫的工程款，与其上诉状中的第二部分是明显重复。二建公司在上诉中向法庭提交了两份新证据，二建公司提出从工程款中应扣除与原一审开庭结束之后双方核对的未完成的施工部分共计412600元，也就是二建公司上诉的第二部分，金钊公司予以认可。第三、二建公司所谓代付的王新旺、李世永、闫辉的工程款，王新旺、李世永、闫辉等人均是二建公司雇佣的施工人员，与金钊公司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其中王新旺是在金钊公司施工过程之中，经二建公司介绍，金钊公司将第1、2号楼、地下车库的砌体和幼儿园以商业大堂的部分粉刷让王新旺施工，双方签订有书面的合同。除此之外，王新旺与二建公司还有其他的合同关系，二建公司提供的王新旺与其结算的工程清单如清理垃圾、切焊接钢管、补修空调等，不是金钊公司与二建公司劳务分包的范围。二建公司为赶工程进度及为保证工程质量将应当由金钊公司施工的1号楼4层以上、2号楼3层以上的二次砌体指定由李世永施工，金钊公司同意按每平方米145元从工程款中扣除。李世永在施工过程中发生了死亡，之后二建公司又另行安排王新旺继续施工，二建公司向王新旺和李世永支付工程款以及李世永死亡赔偿金与金钊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另外比如说闫辉的注浆款，与金钊公司无关，所谓代扣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四、二建公司主张的所谓工程质量费用，因为金钊公司是做劳务的，业主对总包二建公司主张的工程质量显然与劳务没有直接的关系。关于未使用集成式外爬架，是否应当扣款463723.05元的问题。金钊公司没有使用集成式外爬架是按照二建公司的要求进行改造，所以其主张扣除没有依据。关于质量费用损失及扣除集成式外爬架费用，它仅仅是一种抗辩，从法律上讲不属于本庭审理的范围，当事人有权另行提起诉讼。金钊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建公司支付劳务费7370482.57元及利息(利息以7370482.5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从2019年7月1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4月27日，郑州碧御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二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郑州碧御置业有限公司将位于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开第一大街与经北二路交叉口东北角碧桂园?天玺总承包工程发包给二建公司。承包人二建公司商务负责人为许金柱。2016年6月初，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原告以大清包的方式承包被告总包的郑州经开区碧桂园天玺项目1/2/3/4号住宅楼及商业楼、幼儿园、大堂管家（物业管理处）的建筑劳务施工。承包范围：甲方（被告）与业主（建设单位）签订的承包合同内土建、装饰装修的全部施工内容（除桩基、水电暖、消防安装、防水、门窗、保温、涂料、栏杆、百叶、玻璃幕墙、扶手、钢或木结构构件、烟道安装、内外墙砖、地砖、室内顶板粉刷、室内顶棚批白、土方开挖的机械施工外的内容）。工程量计算方法根据河南省现行建筑面积计算规则，按照实际施工单位工程面积计算。2018年8月6日，原、被告施工负责人罗志国、许金柱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补充条款001》，约定主楼、商业、幼儿园及管家大堂、地下车库统一定价为460元/㎡，基础及屋面计算规则按照原合同执行，建筑面积计算规则按照国家建筑面积计算标准为主同时按照实际施工面积做为结算。截止2018年1月13日，该项目之前所有维修人工费及材料费由乙方（罗志国）支付并且双方不再有任何维修费用上的经济纠纷，同时超额部分不再从劳务工程款中扣除以上述金额做为维修费用结算。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进行了施工。原告提交的2018年10月时任二建总工李宽审核确认的碧桂园天玺项目结算表，显示原告金钊公司完成工程量为75217.48平方米，结算总价为3460041.72元。备注：此表只作为施工范围内总造价、并非结算造价。按照合同约定执行工程款支付。剩余尾款待工程结束后按照合同施工范围最终结算。2018年10月6日，原告负责人罗志国与王新旺签订《砌体、粉刷承包协议》，约定原告将碧桂园天玺地下车库内墙粉刷、地面抹灰工程承包给乙方王新旺。原告称其与王新旺签订有《砌体、粉刷承包协议》（2018年10月6日、《砌体、粉刷承包协议（幼儿园、管家大堂几部分商业楼的二次结构）》（2018年7月5日），由王新旺分包原告承包的地下车库维修部分、幼儿园、管家大堂几部分商业楼的二次结构的劳务施工。该两份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双方进行了结算，差异部分金额在7万元左右。2019年12月13日，原告财务人员熊美国在碧桂园天玺金钊劳务一期工程量核对单劳务负责人处签字，确认原告施工的工程量为74964.68平方米。备注：第三方费用（注浆、精装顶棚维修费、材料浪费及甲方罚款、交付区负一层地坪浇筑费用、全部砌体和粉刷老王1#1-4层、2#1-3层及车库收尾用工、李世永车库施工及主楼帮工费用、建设单位第三方用工费暂未移交二建）、车库未交付区域工程未施工完成建议支付85%待施工完成结算、实际支付工程款费用结合财务付款明细后进行结算。2020年8月26日，原、被告双方财务熊美国、王程文进行对账结算，确认截止到2020年8月26日，原告金钊公司共收到被告二建公司工程款23654583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就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补充条款001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双方应当依约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原告金钊公司依约提供了劳务，被告二建公司应及时、足额支付劳务费。原告表示被告已支付劳务费23654583元，属于原告自认，该院予以采纳。扣除1号楼4层以上（不含）4层、2号楼3层以上（不含3层）二次施工劳务费用3842481.15元及2018年1月31日之前的维修费用40万元。根据2019年12月13日，原告财务人员熊美国签字确认的碧桂园天玺金钊劳务一期工程量核对单，原告施工的工程量为74964.68平方米，计算原告施工的大清包总价为34483752.8（74964.68*460）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二建公司支付劳务费7370482.57元的请求，根据该院查明的事实，该院对6586688.65（34483752.8-23654583-3842481.15-400000）元的部分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二建公司支付利息的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规定，该院认为被告二建公司自2020年8月26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针对原告主张的的被告未支付剩余的29万元，该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2020年8月26日天玺支付劳务工程款对账单中，原告收到二建公司23654583劳务费中已包含原告主张的该费用。针对原告主张的二建公司塔吊租金27万元和为二建公司搭建彩板房费用88200元及周转材料19305元，该院认为30万元欠条与原告提供的表格显示塔吊租金27万元不一致，存在金额随意性。彩钢板房及周转材料费用，原告提交两份说明没有被告签字盖章，被告亦不予认可，该院不予支持。针对被告二建公司辩称其代原告向李世永班组支付劳务费用3023474.85元的辩解意见，该院认为原告与李世永不存在雇佣关系，原告的诉讼请求亦没有包括李世永完成的工程款。针对被告二建公司辩称其代原告向王新旺支付293万元的请求，该院认为原告与王新旺存在着书面的合同关系，与本案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王新旺出庭也证明，李世永死亡后，其接手了李世永未完成的工程范围。被告二建公司未提交原告金钊公司委托付款的书面认可，原告事后亦不予认可，故对二建公司辩称代原告向王新旺、李世永等付款的辩解意见，该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郑州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郑州金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劳务费6586688.65元及利息（自2020年8月2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6586688.6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郑州金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94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70948元，由原告郑州金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0538元，被告郑州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0410元。二审期间，金钊公司未提交新证据。二建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碧桂园天玺劳务尾活汇总及价格认定一份，拟证明2021年3月15日金钊公司的财务人员熊美国与二建公司的代表人许俊烽确认了幼儿园、楼梯、商业楼梯等九项维护未施工，由二建公司找第三方完成所需费用332600元，从金钊公司劳务剩余尾款中扣除；证据二，碧桂园天玺项目金钊劳务费用确认单一份，拟证明2021年3月30日，金钊公司的财务人员熊美国与二建公司的代表人许俊烽一致确认金钊公司同意砌体粉刷劳务费8万元从剩余工程款中扣除。以上合计金额为412600元。金钊公司对二建公司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可，同意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经审查本院认为，金钊公司对于二建公司二审提供的两份证据无异议，予以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原审部分一致，另查明：1、2021年2月5日，二建公司向金钊公司支付工程款600000元；2、2021年3月15日，金钊公司财务人员熊美国与二建公司许俊烽确认幼儿园楼梯、商业楼梯等9项尾活未施工，由二建公司另找第三方完成，所需费用332600元，金钊公司同意二建公司从劳务剩余尾款中扣除；3、2021年3月30日，金钊公司财务人员熊美国与二建公司许俊烽确认，金钊公司同意二建公司从劳务剩余工程款中扣除砌体劳务费用60000元、粉刷劳务费用20000元；4、1#、2#室内地坪因改为地暖取消地坪的施工，地暖施工总面积22877.5㎡；幼儿园、商业、管家大堂取消地坪施工，根据2019年12月13日金钊公司财务人员熊美国的签字确认，幼儿园正负零以上面积为1734.34㎡、管家大堂正负零以上面积为458.22㎡、商业用房正负零以上面积为6817.87㎡。二建公司（甲方）、金钊公司（乙方）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第六条第3款中约定“其中地坪单价为10元/㎡。5、1#、2#楼的粉刷施工由案外人李世永完成，完成施工面积共计30914.86㎡。李世永生前向二建公司借支款项共计550000元，二建公司委托甲方代付李世永雇佣工人工资1918974.85元，共计金额2468974.85元。6、案外人王新旺完成1号楼5至25层砌体、二次结构面积为15419.195㎡、完成2号楼4至25层砌体、二次结构面积为10954.47㎡。王新旺还完成了商业、幼儿园、管家大堂砌体及二次结构和车库收尾工作，应计取劳务费用为1419503.5元，金钊公司财务人员熊美国签字确认。王新旺一审出庭自认收到二建公司代付款项共计2930000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金钊公司、二建公司对金钊公司已完成工程量74964.68㎡及总价款34483752.8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金钊公司称二建公司还应支付其塔吊租赁费27万元、彩板房费88200元、周转材料19305元的上诉主张，根据金钊公司提的证据材料显示，塔吊租赁费欠款人系金钊公司，彩板房搭建费、周转材料费的说明系金钊公司单方制作，均不能证实与二建公司达成二建公司愿意承担该费用的合意，故金钊公司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已付工程款的认定：甲方王程文、乙方熊美国签字确认的《天玺支付劳务工程款》载明2020年8月26日以前的工程款23687283元，金钊公司仅认可其中的23654583元，由金钊公司财务人员熊美国签字确认和金钊公司一审期间的自认，本院予以采信。二建公司主张其中的32700元为代付的砌体劳务费用，但未提交应由金钊公司承担该部分费用的相关证据，故二建公司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建公司主张2021年2月5日向金钊公司支付工程款600000元，金钊公司认可无异议，予以支持。金钊公司称应扣减未实际支付的290000元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应扣款项的认定。1、二建公司主张的2018年1月31日之前的维修费40万，金钊公司熊美国、二建公司许俊烽签字确认的未施工部分劳务费合计412600元，共计812600元金钊公司均认可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二建公司主张合同内地坪施工取消的问题。二建公司提交了由建设单位、监理单位、二建公司盖章确认幼儿园、管家大堂、商业取消施工的“装修做法确认表”，1#、2#室内地坪改为地暖施工的《地暖实体面积清单》在卷为据，金钊公司虽有异议但未提供其进行地坪施工的证据，故根据《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第六条第3款：“其中地坪单价为10元/㎡，若建设单位取消地坪作业，则该项款项随之扣除。”的约定，应当扣除金钊公司未施工地坪部分的工程价款318879.3元。3、关于案外人李世永、王新旺完成合同内1#、2#楼粉刷、砌体、二次结构部分的工程单价问题。根据2020年1月16日金钊公司财务人员熊美国确认的《碧桂园天玺项目砌体工程量》清单显示，商业、幼儿园、管家大堂单价为150元。二建公司请求李世永、王新旺完成的1#、2#相同施工内容的单价按150元计取劳务费用的上诉主张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单价145元的证据不足，应予以纠正。李世永完成1#、2#楼粉刷面积30914.87平方米，按每平方米单价95元计算，应计取劳务费用为2936912.65元。二建公司称其支付李世永款项共计3023474.85元应予扣除的上诉主张，其合理部分2468974.85元本院予以支持，其中二建公司支付李世永死亡赔偿金554500元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处理。王新旺完成1#、2#砌体二次结构26373.665平方米，每平方米单价55元，应计取劳务费用为1450551.57元。王新旺还完成合同内商业、幼儿园、管家大堂、车库收尾等，合计计取劳务费用为1419503.5元，由金钊公司财务人员熊美国签字确认的《砌体工程量清单》为据，王新旺应得工程款共计2870055.07元。王新旺出庭自认收到二建公司已付款项2930000元。二建公司请求从应付款中扣减该2930000元的上诉主张，本院支持其中的2870055.07元。4、二建公司主张还应扣除质量违约扣款、未采用集成式自动爬升外架的费用等其他费用的问题，因二建公司所提供的相应证据不足以支持其该上诉主张，故二建公司其他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建公司主张已付李世永死亡赔偿金，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所述，金钊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二建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17866号民事判决。二、郑州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郑州金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劳务费3758660.58元及利息（自2020年8月2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3758660.58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郑州金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5948元，保全费5000元，由郑州金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劳务费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5764元，由郑州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传炜审判员马增军审判员曹逢春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刘      佳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