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24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楼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辽宁省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汇贤园****#11-01/**。法定代表人：田雨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楠，女，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草泉，辽宁鼎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新达洋汽车用品有限公司，住，住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郑花公路西、新柳路********/div>法定代表人：阎业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波，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晓波，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大连润德兴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辽宁省大连高新，住所辽宁省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汇贤园****#**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田雨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草泉，辽宁鼎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连楼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州新达洋汽车用品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大连润德兴业科技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2020）辽0293民初1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连楼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项第一项、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案涉协议期限已届满错误，应继续履行。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6年3月2日签订的适用于奥迪的设备的《产品销售代理合作协议》及2016年6月28日签订的关于适用于大众的设备的《产品销售代理合作协议》第四条约定：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采购共计7000台价值约1100万元的设备，该约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而且被上诉人根据该约定向上诉人支付1100万元货款。2.上述两份协议约定的代理期限届满后截止2017年12月31日，双方虽然没有签订书面协议，但是被上诉人仍然在持续向上诉人下发订单，上诉人仍然在持续向被上诉人交付货物，双方仍然再继续履行合同，双方以实际行动表明均同意延长合同期限。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8年1月1日签订书面协议，约定根据上诉人已签署生效的《产品销售代理合同协议》、订单等文件，如果上诉人仍有未交付产品，交付产品的供货义务仍由上诉人继续履行。且在该协议中并没有对双方履行协议的期限作出约定。2018年1月1日该协议签署后至2020年4月，被上诉人一直在持续向上诉人发订单，上诉人一直在持续根据被上诉人下发的订单履行交货义务。4.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曾多次对账，对账的目的是经办人员需要对前一阶段已经交付的货物数量进行确认，或是单位财务人员需要备案，并不意味着双方达成了终止履行合同的合议。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被上诉人员工郭秋宏与上诉人员工刘晓红的微信聊天记录，双方曾分别在2019年1月间、2019年8月间、2019年10月底、2020年1月间等多次对账。尤其是2019年10月底，因双方在8月对过账，被上诉人员工郭秋宏又提出对账，上诉人员工刘晓红于是询问对账的原因，郭秋宏表示是因为被上诉人单位新来了会计，厂家的账都得备案。5.上诉人与大连润德兴业科技有限公司是相互独立的法人，被上诉人2018年1月1日与大连润德兴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销售代理合作协议》及其后的补充协议约定的合同期限对上诉人不具备约束力。综上所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6年3月2日签订的适用于奥迪的设备的《产品销售代理合作协议》、2016年6月28日签订的关于适用于大众的设备的《产品销售代理合作协议》、2018年1月1日签订的《三方协议》均合法有效。即使《产品销售代理合作协议》约定的代理期限届满，但是双方之后同意继续履行没有完成的部分，而且在2018年1月1日签订书面协议，被上诉人同意按照《产品销售代理合作协议》的约定继续向上诉人下发订单，上诉人继续按订单向被上诉人交付货物，且没有对期限作出约定。原审判决认定《产品销售代理合作协议》约定的期限届满，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继续采购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二、询问时上诉人补充以下意见：对于上诉状的第一条，根据双方于2016年3月1日签订的《产品销售代理合作协议》第4条关于采购与考核的约定，在合同期间，被上诉人首批的采购量不少于1500个，后续每批次采购量不少于500个，每三个月作为一个考核期，在每个考核期内，甲方累计采购数量不少于500个。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的期限是一年，也就是四个考核期。按照该条的约定，被上诉人采购产品的数量不得少于2000个，产品的均价在1500元左右，按照2000台计算，其合同价值是300多万元。根据双方在2016年6月28日所签订的协议，在合同的第4条，采购与考核中约定每6个月作为一个考核期，在考核期内被上诉人采购的数量不得少于2500个。双方约定的合同期限，代理期限是一年，在一年之内，它的采购数量不得少于5000个，同样该产品的均价也是在1500元左右，按照5000台计算，它的价值是在700多万元，它的价值就在1100万元。因此被上诉人是依据这两份合同第4条的约定向上诉人支付了1100万元的货款，然后上诉人按照合同的约定，在被上诉人下发订单以后向其发货，所以该两份合同第四条约定的产品的数量和合同的价款，对双方都是有约束力的。郑州新达洋汽车用品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情况适用法律正确；二、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采购七千余台，价值1100万的设备的说法无事实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曾分别于2016年3月2日和2016年6月28日签订两份销售代理合作协议，该两份协议中根本没有被上诉人称的有1100万采购1000台70**台的约定，是上诉人凭空杜撰编造，而且该两份协议中明确约定如果少于该考核期的，乙方上诉人有权单方解除被上诉人的代理权，因此有关上诉人在刚才补充的上述代理意见中所强调的约定，只是断章取义。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署的协议约定的合作代理期限早已届满的事实清楚，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可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两份合作协议的合作期限，分别于2017年2月28日到期和2017年6月20日期的到期，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也认可在此后双方并没有签订书面的续约协议，因此原审认定2017年6月27日合同到期后双方未签订书面的续约合同，事实清楚。此后双方是有业务往来，但这并不构成双方约定延长代理合作协议合同期限的意思。四、2018年1月1日的《三方协议》并非是双方继续履行合同的约定，上诉人无权强行要求被上诉人继续采购，根据上诉人提交《三方协议》第3条约定本协议签署生效日后，被上诉人同意与大连润德兴业科技有限公司签署关于产品的合作协议，订单等文件，并同意据此与丙方开展关于产品的合作事宜。在2018年1月1日以后，与被上诉人开展产品合作适宜的主体变更为大连润德兴业公司，这实质排除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关于产品的后续合作关系。根据《三方协议》第2条约定，上诉人仅需在三方协议生效前存在有订单未交付产品的情况下，继续履行交付。而非要求被上诉人继续向上诉人因此在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下订单的情况，双方之间不存在着继续买卖的强制义务，五、根据原审法院的认定，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1100万元是基于双方在2016年签订的代理合同协议而成立的，因此在该合同已经履行期届满而增值的情况下，对多付的预付，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方理由正当。上诉人的第4点上诉意见系对原审判决的错误理解。大连润德兴业科技有限公司述称，同上诉人的意见。郑州新达洋汽车用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返还原告预付款2,278,600元并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二被告返还适配工具押金4000元；3.请求判令二被告退还未换货的设备款431,8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2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楼兰公司（乙方）签订《产品销售代理合同协议》约定。甲方同意代理销售乙方ROITELL产品。乙方许可甲方或甲方客户使用该软件并提供相应服务。在甲方支付软件费用的情况下，甲方或甲方客户可免费使用WIT195D（V2）。对甲方而言，本协议代理具有排他性，有效期内甲方不得从事其他与乙方ROITELL有竞争关系的任何产品的销售咨询和服务，对于乙方而言，在授权代理期限内，甲方为乙方授权的非独家代理。代理范围为河南省，代理期限为一年，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017年2月28日止，期限届满，双方协商确定是否延长代理期限，在同等条件下甲方拥有优先代理权，若未能延长代理期限，达成书面一致，则甲方代理权限自动终止。甲方就代理产品的售后服务等没有完成的，继续履行。乙方根据市场情况确定ROITELL产品的价格，甲方销售产品时，应在乙方制定的统一限制价格内出售，不得擅自低价出售。产品之定价权、发布权、最终解释权和调整权归乙方所有，但须于变动前30日通知甲方。甲乙双方协商确定甲方的阶段性采购数量，但甲方首批采购数量不少于1500个，后续每批次采购数量不少于500个，每三个月作为一个考核期，每个考核期限内，甲方累计采购数量不少于500个，否则乙方有权单方面解除甲方的代理权。解除通知，自乙方发出解除通知之日起3日内生效。甲方就代理产品的售后服务等没有完成的，应当继续履行。价格以双方确认生效的采购订单为准。ROITELL产品的服务期为三年，自WIT195D（V2）安装在车辆上，测试调整完毕且可正常运行之日起开始计算。款到后发货，甲方一次性向乙方支付当批次的全部采购价款，乙方收到甲方支付的款项后十个工作日内予以发货。甲方按照约定付清当批次全部采购款项后，乙方负责将甲方采购的ROITELL产品并运送到甲方所在地或甲方指定地点。甲方在收到采购的ROITELL产品当日应对外包装及产品数量进行验收，有异议的，应在12个小时内提出书面意见，并在三个工作日内对ROITELL产品的型号、规格、质量进行验收。如有异议，应一面妥善保管，一面在三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提出书面异议；乙方收到书面异议后，在五个工作日内负责处理。非乙方原因，甲方逾期不予验收的，视为乙方交付的ROITELL产品全部合格。在服务期内乙方提供WIT195D（V2）运行所需数据流量（通过车载4GWiFi上网流量除外）、存储空间和数据挖掘等衍生服务。甲方应按时按量完成双方确认的ROITELL产品采购任务付，否则乙方有权单方面解除甲方的代理权。本协议有效期内，乙方应向甲方提供系统运行环境、实施安装和应用的培训服务。乙方每三个月对甲方进行一次考核，甲方在考核期限内需完成不少于500个ROITELL产品的采购，否则乙方有权解除甲方的代理权。2016年6月2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楼兰公司（乙方）签订《产品销售代理合同协议》，约定甲方同意代理销售乙方的ROITELL产品，乙方许可甲方或甲方客户使用该软件并提供相应服务。在甲方支付ROITELL软件费用的条件下，甲方或甲方客户可免费使用WIT195D（V2）。对甲方而言，本协议代理具有排他性，甲方不得从事其他与乙方ROITELL产品有竞争关系的任何产品的销售、咨询和服务。在与乙方签订本协议之前，甲方对已经代理的其他企业、产品可在协议规定时间内提供售后服务工作，超出协议时间范围后不得再提供任何服务。对于乙方而言，在授权代理期限内，甲方为乙方授权的非独家代理。代理范围为河南省上海大众、一汽大众（总部不在河南的集团统采除外）。代理期限为一年，自2016年6月28日起至2017年6月27日止。前述代理期限届满，由双方协商确定是否延长代理期限。在同等代理条件下，甲方拥有优先代理权。若甲乙双方未能就延长代理期限达成书面一致，则甲方代理权限自动终止。甲方就代理产品的售后服务等没有完成的，继续履行。甲乙双方协商确定甲方的阶段性采购数量。首批采购数量不少于2500个，后续每批次采购数量不少于500个，每六个月作为一个考核期，每个考核期内甲方累计采购数量不少于2500个，否则乙方有权单方面解除甲方代理权，价格以双方确认生效的采购订单为准。ROITELL产品的服务期为三年，自安装在车辆上，测试调整完毕且可正常运行之日起开始计算。乙方每六个月对甲方进行一次考核，甲方在考核期内需完成不少于2500个ROITELL产品的采购，否则乙方有权解除甲方代理权。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楼兰公司支付预付款1100万元。由原告与被告楼兰公司在合同履行的过程中，按照被告楼兰公司已发货数量，从上述预付款中予以扣除。2017年6月27日合同到期后，原、被告未签订书面的续约合同，但是双方的合同关系仍在履行。2018年1月1日，原告（甲方）、被告楼兰公司（乙方）、被告润德公司（丙方）签订《三方协议》约定，丙方为乙方全资设立的ROITELL系列产品销售及服务公司，用于开展ROITELL系列产品的销售、服务、市场开拓，发展代理商、经销商等业务。本协议签署生效日之前，根据甲乙双方已签署生效的《产品销售代理合作协议》、订单等文件，如乙方仍有未交付产品的，交付产品的供货义务仍由乙方继续履行。关于乙方未交付产品的数量及类型，由甲乙双方根据收发货、退换货并结合双方往来账务核实确认。本协议签署生效日后（含签署日生效当日），甲方同意另行与丙方签署关于ROITELL产品的合作协议，订单等文件，并同意据此与丙方开展关于ROITELL产品的合作事宜，即本协议签署生效日后，关于ROITELL产品的合作协议，订单的文件，由甲方与丙方直接签订对应的关于ROITELL产品的供货及服务则由丙方履行，同时由甲、丙双方根据确认生效订单约定进行款项结算（即甲方将应付款项直接支付给丙方），并由丙方负责向甲方开具同金额的17%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润德公司（乙方）签订《产品销售代理合作协议》，约定乙方为楼兰股份全资设立的ROITELL产品销售及服务公司，用于开展ROITELL产品的销售及服务市场开拓发展代理商、经销商等业务。对甲方而言，本协议代理具有排他性，甲方不得从事其他与乙方ROITELL产品有竞争关系的任何产品的销售、咨询和服务。在与乙方签订本协议之前，甲方对已经代理的其他企业、产品可在协议规定时间内提供售后服务工作，超出协议时间范围后不得再提供任何服务。对于乙方而言，在授权代理期限内，甲方为乙方授权的非独家代理。代理范围为河南省内大众及奥迪厂家授权经销商及后市场渠道。甲方代理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甲方代理期限届满或双方合作终止后，如甲乙双方仍有未销售产品，未结算账款，未完结服务的，双方应继续履行至对应权利义务终结之日，但双方另有书面约定的除外。甲方同意在本协议生效后首批采购ROITELL产品的数量不少于500个，每三个月作为一个考核期，每个考核期内甲方累计采购数量不少于500个，否则乙方有权单方解除甲方代理权。价格以双方确认生效的采购订单为准。ROITELL产品的服务期为三年，自安装在车辆上，测试调整完毕且可正常运行之日起开始计算。2018年11月28日，被告楼兰公司在官网上发布楼兰股份与奥迪签署数字化战略合作协议，楼兰股份与奥迪中国及一汽大众奥迪签署三方合作协议，正式成为奥迪官方数字化战略合作伙伴。奥迪在华用户可通过后装形式的“楼兰宝盒”ROITELL享受一系列便利，作为售后服务解决方案。被安全集成在奥迪车辆上的“楼兰宝盒”，可通过智能手机实现对车辆的远程控制。奥迪特许经营商也可以通过“楼兰宝盒”的远程诊断为奥迪用户提供专业服务。这一协议签署后，奥迪客户将享受其奥迪车辆中“楼兰宝盒”产品硬件的免费升级服务。2019年11月5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润德公司（乙方）签订《产品销售代理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8年1月1日签订了关于ROITELL产品的《产品销售代理合作协议》（以下简称主协议），根据主协议约定，甲方的代理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现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将甲方代理期限顺延至2019年12月31日止。甲方代理期限顺延期限届满后，双方希望就ROITELL产品的代理销售继续进行合作的，则双方应另行签订相关合同，双方权利、义务均按照新签订的合同文件执行，并在合同中约定甲方代理销售期间内实销ROITELL产品（大众版）的优惠政策。甲方代理期限的顺延期限届满后，如甲乙双方未能就ROITELL产品的代理销售合作事宜达成书面一致的，则双方同意自2019年12月31日起终止合同，但甲乙双方同意并认可主协议中关于知识产权保密条款。违约责任条款的约定，不应主协议的终止而终止或无效。2020年4月2日，被告楼兰公司通过微信与原告公司对账，确认品牌为奥迪和大众的已发货金额为8,717,400元，已打款11,000,000元，适配工具押金4000元，余额为2,278,600元。被告润德公司的股东为被告楼兰公司和案外人北京圣优信行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企业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7月1日，被告润德公司出具授权书，内容为被告楼兰公司拥有基于北斗位置服务的远程终端系统软件V2.0（以下简称ROITELL）产品的自主知识产权，楼兰股份授权许可，被告润德公司使用销售ROITELL产品现就原告代理销售ROITELL产品相关事宜授权如下：授予原告就ROITELL产品在河南省内大众及奥迪厂家授权经销商及后市场渠道的销售代理权。前述授权有效期至2019年12月30日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被告是否仍应按原合同条款继续履行。针对此争议焦点问题，本院认为，2016年3月2日、2016年6月28日，原告与被告楼兰公司签订的《产品销售代理合同协议》、原告、被告楼兰公司、被告润德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2017年6月27日，合同到期后，原、被告未签订书面的续约合同，但是双方的合同关系仍在履行。2018年1月1日，原告、被告楼兰公司、被告润德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约定，2018年1月1日之前，根据原告、被告楼兰公司双方已签署生效的《产品销售代理合作协议》、订单等文件，如被告楼兰公司仍有未交付产品的，交付产品的购货义务仍由被告楼兰公司继续履行。被告楼兰公司辩称，原告合同期限内订单未满足最低订购限额，被告楼兰公司仍应按照合同约定继续向原告供货。本院认为，按照上述协议约定，在原告不满足采购数量下限时，被告楼兰公司享有解除权，但无论是在双方的合同期间内，还是在双方的合同期届满后，被告楼兰公司仍按照原告订单要求持续供货至2020年，并未解除楼兰公司的代理权。现双方签订的协议期限已满，被告楼兰公司仍以此为由要求原告继续采购，显然缺少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20年4月2日之后，《产品销售代理合同协议》的履行期限已经届满，原告并未再向被告楼兰公司下单采购ROITELL产品，被告楼兰公司也无给付货物的义务，在此情况下，被告楼兰公司仍不返还预付款，而要求原告继续采购，显然是对三方协议的错误理解，更与交易习惯相悖。截至2020年4月2日，原告与被告楼兰公司通过微信对账，确认品牌为奥迪和大众的已发货金额为8，717,400元，适配工具押金4000元，余额为2，278,600元，因此，本院对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楼兰公司返还预付款2，278,600元、适配工具押金4000元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原告与被告楼兰公司持续履行合同至2020年，其间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均未明确表示解除合同关系。故本院认为，原告对利息的主张，欠缺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润德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返还责任的问题。原告、被告楼兰公司、被告润德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约定，2018年1月1日后，原告同意另行与被告润德公司签署关于ROITELL产品的合作协议，订单等文件，并同意据此与被告润德开展关于ROITELL产品的合作事宜，关于ROITELL产品的合作协议，订单等文件，由原告与被告润德公司直接签订对应的关于ROITELL产品的供货及服务，则由被告润德公司履行，同时由甲、丙双方根据确认生效订单约定进行款项结算。同日，原告与被告润德公司签订《产品销售代理合作协议》，本案中，原告主张返还的预付款发生在2018年1月1日之前，系基于原告与被告楼兰公司签订的《产品销售代理合同协议》约定履行，由被告楼兰公司收取预付款1100万元，并由被告楼兰公司一直向原告供货、对账。综上，原告向被告润德公司主张返还预付款、适配工具押金及未换货的设备款，缺少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未换货的设备款431,800元，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该项诉讼请求，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楼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郑州新达洋汽车用品有限公司预付款2，278,600元；二、被告大连楼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郑州新达洋汽车用品有限公司适配工具押金4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郑州新达洋汽车用品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51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3,515元，由原告郑州新达洋汽车用品有限公司负担6,515元，由被告大连楼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7,0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采购订单》若干份，均为复印件，被上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经审查，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当事人对一审查明事实均无异议，二审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当事人经微信对账“确认品牌为奥迪和大众的已发货金额为8，717,400元，适配工具押金4000元，余额为2，278,600元”，并结合查明的其他事实，一审判决判项第一项、第二项判令“返还余款2,278,600元及适配工具押金4000元”并无不妥，应予维持。案涉《产品销售代理合同协议》《三方协议》均约定了明确的履行期限，且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前合同载明的履行期限均已届满，上诉人上诉主张“履行期限未届满，应继续履行至1100万元的货物全部履行完毕”，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基于上诉人未提交“履行至1100万元的货物全部履行完毕为止”的书面依据或其他直接证据予以证明，该项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据此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项第一项、第二项，本院无据支持。综上所述，大连楼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515元，由大连楼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家永审判员  王 歆审判员  毕春燕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王如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