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2民终278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丰宁满族自治县京顺万豪酒店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丰宁县满族自治县丰路******。 法定代表人：朱洪伟，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明，河北华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辣，河北坤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赵云波，男，1968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遵化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彦祥，男，1953年8月31日生，汉族，住遵化市，系被告所在单位推荐的代理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孙宝春，男，195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遵化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丰宁县满族自治县大阁镇宁丰路** 法定代表人：孙宝春，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丰宁宏江商砼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丰，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丰宁县满族自治县大阁镇白塔村v 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孙宝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河北汇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远通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双，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上河村****楼底商v 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负责人：孙宝春，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丰宁满族自治县启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丰宁，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丰宁县满族自治县大阁镇宁丰路**宏江嘉园 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李永，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正蓝旗宏江新型环保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正蓝旗正蓝旗上都镇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贺广顾，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丰宁宏瑞物资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丰宁县满族，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丰宁县满族自治县土城镇三间房村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闫淑云，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丰宁宏江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丰宁县满族，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丰宁县满族自治县大阁镇宁丰路**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闫淑云，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丰宁满族自治县宏江商务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丰宁县满族自治县，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丰宁县满族自治县大阁镇宁丰路**="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闫淑云，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北京东阳苑轻型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木林镇顺密路西侧唐指，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木林镇顺密路西侧唐指山村委会北1000米（北大街**）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周德军，该公司经理。 以上九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宝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丰宁宏江商伦有限公司，住所地丰宁满族自治县大阁镇白塔村。 上诉人丰宁满族自治县京顺万豪酒店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顺万豪酒店）因与被上诉人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丰宁满族自治县启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丰宁满族自治县宏江商务酒店有限公司、丰宁宏瑞物资工贸有限公司、丰宁宏江工贸有限公司、孙宝春、河北汇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远通分公司、北京东阳苑轻型建材有限公司、正蓝旗宏江新型环保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赵云波、丰宁宏江商砼有限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2020）冀0281民初2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丰宁满族自治县京顺万豪酒店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撤销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2020）冀028民初232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理由如下一、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唐执四字第104-31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1、上述裁定认定上诉人与孙宝春等恶意电通，逃避执行，北京丰复楼丰宁分店应付给上诉人的租金属于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是错误的。2、唐山中院将上诉人作为被执行人，向上诉人发出上述裁定程序违法，上诉人并非被告赵云波与被告孙宝春等执行案件的当事人，唐山中院在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的情况下，非法向案外人下达上述裁定属程序违法。3、本次唐山中院的查封并没有向北京丰宾楼丰宁分店发出履行到期债务的通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1条，在被执行人不能清偿债务，但对本案以外的第三人享有到期债权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申请执行人或被执行人的申请，向第三人发出履行到期债务的通知。履行通知必须直接送达第三人。综上，唐山中院未查清被执行人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否对上诉人享有债权，未依程序追加上诉人为被执行人，亦未向上诉人送达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遵化法院对此并未纠正，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 二、原判决认定“在朱洪伟与被执行人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前，被执行人财产已被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所以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虽然唐山中院作出唐执四字第104-31号裁定将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度及宏江商务酒店设施全部予以查封，但上述裁定书未送达被执行人宏江房地产，也未制作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房产登记部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一条的规定，上述104-31号裁定在未送达被执行人也未制作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房产登记部门的情况下，不产生对外公示的效力。 三、被上诉人孙宝春在庭审中自述，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那么上诉人对外签订租赁合同获取的租金收益与宏江房地产就没有任何关联性，上诉人依据合法有效合同获取的租金收益不应被查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 赵云波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2015）唐执四字104-31号执行裁定所作出的执行行为法律依据充分、程序合法。1.（2019）冀0826民初2501号民事判决对朱洪伟要求确认享有215号大楼收益权的主张未予支持。（2019）冀0281民初2272号民事判决驳回朱洪伟要求确大厦租金收益权归其享有的诉讼请求。依据这两份判决，朱洪伟租赁215号大楼的租金收益归宏江房地产公司所有具有法律依据。2.唐山中院没有将上诉人列为被执行人，也没有按第三人享有的到期债权的法律程序实施执行查封措施，唐执四字对215号大楼租金收入系列查封裁定适用法律正确。二、在孙宝春、宏江房地产公司与朱洪伟签订的为对抗申请执行人、规避执行而虚设债权、以租抵债的大楼租赁合同之前，唐山中院于2015年9月18日将宏江房地产公司的全部财产异议查封，这一事实是无可置疑，查封裁定、协助执行书均送达给了被执行人。被执行人在查封后将查封财产租赁给朱洪伟，并合谋虚设假债权，以租抵债严重侵害了申请执行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对外签订的租赁合同均在法院查封之后，不能对抗申请执行人。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孙宝春、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河北汇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远通分公司、丰宁满族自治县启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丰宁宏江商砼有限公司、正蓝旗宏江新型环保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北京东阳苑轻型建材有限公司、丰宁宏瑞物资工贸有限公司、丰宁宏江工贸有限公司、丰宁满族自治县宏江商务酒店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已有生效判决书对本案原告的证据和主张进行了否定。1.宏江房地产公司、宏江商务酒店公司、孙宝春与朱洪伟之间根本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朱洪伟与宏江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是为逃避执行而签订的虚假合同。2.租赁合同的时间也倒签的，时间签订时间是2016年9月7日，但倒签到了2016年5月30日。3.朱洪伟与孙宝春之间的欠条、借条全是虚假的，孙宝春一次性虚拟了7张假借条、欠条，总计金额5760万元。4.上诉人与外租户所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宏江房地产公司与外租户所签合同的延续，朱洪伟是代管酒店而不是承租人。如中国银行的租金一部分被直接扣除偿还宏江工贸公司的贷款本息，一部分由闫淑云支付作为财务费用，这说明朱洪伟租赁酒店大厦是虚假的。二、朱洪伟只是代我们管理酒店，不是承租人。1.朱洪伟一直到2017年1月才接手管理，在2017年中，酒店的收支都是按照闫淑云的指示进行核算，重大事项的决策都是由朱洪伟请示闫淑云后执行，酒店的经营收入全部纳入公司核算。因朱洪伟管理不善，导致酒店利润下降，我们打算辞退他，结果他拿着假合同、假借条、欠条四处主张权利，轮番起诉、缠诉。3.宏江商务酒店共计14层，总面积12508.37平方米，分别由中国银行、丰宴楼、好风景家具等6家企业和个人承租，年租金总计303万元，每年总收入达800万元以上，净利润500万元以上，我们不可能以每年260万元租金的价格租给朱洪伟。4.（2019）冀0281民初2272号民事判决也已经认定本案涉及的借款、欠款的真实合法性进行了否定，上诉人对于该判决未提出上诉，说明已经认可该判决，根据民事诉讼的证据规则，生效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无需当事人举证。三、执行法院对京顺万豪公司的执行措施并无不当。四、本案租赁合同签订前，所涉大厦及所涉外租户租金均被多家法院查封，所签订租赁合同已属无效。综上，上诉人依据虚假的事实、虚假的证据所提起的虚假诉讼，其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京顺万豪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2015）唐执四字第104-31号执行裁定书查封的资金归原告所有，停止对该资金执行、不得保全、扣划、分配。事实与理由：2016年5月30日朱洪伟与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朱洪伟承租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坐落于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全部房屋，朱洪伟用对该公司享有到期债权抵顶租金且原告对孙宝春享有债权应当予以确认。朱洪伟与宏江房地产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的效力已被承德市中级法院判决确认有效，因此应停止对查封资金的执行。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经审理查明：孙宝春与闫淑云系夫妻关系。2015年6月15日，本院立案受理李爱民与孙宝春、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承德益隆典当有限公司远通分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5年6月23日作出（2015）遵民初字第2825号民事调解书，主要内容为：“由孙宝春于2015年6月30日前偿还李爱民借款本金780万元及利息；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德益隆典当有限公司远通分公司对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到期后，李爱民申请强制执行，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以李爱民为申请执行人，孙宝春、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丰宁宏江商砼有限公司、承德益隆典当有限公司远通分公司、丰宁满族自治县启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丰宁宏瑞物资工贸有限公司、丰宁宏江工贸有限公司、丰宁满族自治县宏江商务酒店有限公司、正蓝旗宏江新型建材环保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北京东阳苑轻型建材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于2015年9月18日作出（2015）唐执四字第104-31号执行裁定，将被执行人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的丰宁满族自治县宏江商务酒店有限公司经营的楼房及酒店设施予以查封，查封期限为三年，自2015年9月21日始至2018年9月20日止，于2015年9月23日将该裁定送达给被告孙宝春。2018年9月15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查封的上述财产进行继续查封，查封期限三年，自2018年9月16日至2021年9月15日。2019年1月16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唐执四字第104-31号执行裁定，冻结北京丰宫楼酒家丰宁分店、王宝庆应付被执行人丰宁宏江商务酒店有限公司、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的丰宁县西215号房屋的五层、六层及七层的房屋租赁费，以600万元为限。由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第四分局遵化执行大队提取。2019年1月16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该执行裁定书作出（2015）唐执四字第104-3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北京丰宴楼酒家丰宁分店、王宝庆协助执行下列项目：“一、冻结北京丰宫楼酒家丰宁分店、王宝庆应付被执行人丰宁宏江商务酒店有限公司、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的丰宁县西215号房屋的五层、六层及七层的房屋租赁费，以600万元为限，7由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第四分局遵化执行大队提取；二、你单位未经本院许可，不得向任何单位和个人支付房屋租赁费。后承德益隆典当有限公司远通分公司变更为河北汇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远通分公司。2010年11月17日，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王宝庆（乙方）签订宏江商务酒店五、六楼餐饮场所出租合同书，约定甲方将自有宏江宾馆的五、六楼经营餐饮用楼租赁给乙方使用，租赁期限自2010年11月17日至2022年11月16日，租赁费：第一年35万元，第二年至第五年每年40万元，第六年至第十年每年45万元，第十一年至第十二年的租金随租赁市场行情确定。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王宝庆（乙方）于2010年12月24日签订租赁合同补充协议。2015年1月10日，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丰宁满族自治县宏江商务酒店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租赁协议书，约定甲方将位于宁丰路215号楼房及设施交于乙方无偿使用，期限为五年；建筑物所有权归甲方，使用权归乙方。2016年4月13日，丰宁满族自治县宏江商务酒店有限公司（甲方）与北京丰宣楼酒家丰宁分店（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宏江商务酒店七层原会议中心出租给乙方用作餐饮会议，租赁期限：自2016年5月1日至2022年4月30日，租赁费每年20万元。2017年5月1日，双方再次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宏江商务酒店七层原会议中心出租给乙方用作餐饮会议，租赁期限：自2017年5月1日至2022年4月30日，租赁费每年20万元。2016年5月30日，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租人，甲方）与朱洪伟（承租人，乙方）签订商业大厦（全部房屋）租赁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将其所有的位于丰宁满族自治县（建筑面积12508.37ｍ，包括地下一层，地上十三层，房产证号为丰房权证大阁字第&，地上**×号）出租给乙方，租期20年，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36年5月31日止，租金260万元／年，租期内租金不得调整，每年支付一次、支付的最后时间为当年的7月31日前，同时约定乙方可以用对甲方享有的债权抵顶租金享有的债权数额以双方另行确定为准，抵顶租金办法另行约定。甲方应于2016年6月1日前向乙方交付大厦（全部房屋）。2016年9月9日，河北丰宁满族自治县公证处对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朱洪伟订的租赁合同作出（2016）丰证经字第197号公证书，认定双方签订的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属实。2016年12月20日，原告丰宁满族自治县京顺万豪酒店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注册成立，系有限责任公司。公司住所地为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法。公司住所地为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8民初**民事裁定（林海英与孙宝春、丰宁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民间借贷一案），冻结孙宝春、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正蓝旗宏江新型环保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丰宁宏瑞物资工贸有限公司、丰宁宏江工贸有限公司、丰宁满族自治县宏江商务酒店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内4100万元的银行存款或查封等价值财产。该院依该裁定向相关部门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办理了相关冻结、查封等手续。2016年12月27日，9-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8民初6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孙宝春偿还林海英借款4100万元及利息，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31日、2018年9月26日两次作出裁定对查封的楼房进行拍卖，因无人竞买而流拍。2019年5月9日，朱洪伟及丰宁满族自治县京顺万豪酒店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为原告，以李爱民、孙宝春、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为被告，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诉讼请求为“确认丰宁县215号大厦租金收益权归原告所有，终止对租金的所有执行措施；终止对丰宁满族自治县京顺万豪酒店管理服务有限公司101348200996银行账户的执行”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冀0281民初2272号民事判决，驳回了朱洪伟的诉讼请求及丰宁满族自治县京顺万豪酒店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2019年5月23日，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原告朱洪伟与被告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三人李爱民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该院于2020年6月8日作出（2019）冀0826民初2501号民事判决，确认朱洪伟与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商业大厦（全部房屋）租赁合同》有效。判后，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李爱民不服提起上诉，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2日作出（2020）冀08民终218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李爱民于2020年10月21日去世。2020年11月20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赵云波的申请，将李爱民与孙宝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申请执行人由李爱民变更为赵云波，-10-李爱民的继承人娄永珍等人声明同意李爱民将对孙宝春的债权转让给赵云波，并明确表示放弃参加本案的执行异议之诉。2020年12月8日，赵云波向本院提出申请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12月11日通知赵云波以被告身份参加诉讼。本院认为：关于当事人的诉讼地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关于“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案外人异议的，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的案外人异议的，可以列被执行人为第三人”之规定，庭审中，被执行人明确反对案外人异议，故本案将被执行人列为被告，不再列为第三人本案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自在审查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被执行人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丰宁满族自治县大阁镇丰宁路**楼房的房屋所有权人及相应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人，朱洪伟虽与被执行人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业大厦（全部房屋）租赁合同，该合同虽经生效的判决确认为有效，但在朱洪伟与被执行人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前，被执行人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房屋等财产已被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查封，查封的财产包括本案案涉的房屋，因此，原告丰宁满族自治县京顺万豪酒店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对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原告请求确认（2015）唐执四字第10431号执行裁定书查封的资金归其所有，停止对该资金执行，不得保全、扣划、分配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丰宁满族自治县京顺万豪酒店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送达回证显示，（2015）唐执四字第104-11号执行裁定在2015年9月23日向被执行人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孙宝春等进行了送达。原申请执行人李爱民去世后，本案的申请执行人已经法定程序变更为赵云波。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京顺万豪公司对北京丰宴楼丰宁分店应付的租赁费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问题。首先，北京丰宴楼丰宁分店所承租的场地位于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的房产内，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215号大楼的所有权人，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执行机构推定北京丰宴楼丰宁分店等承租人应向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租金并无不当。其次，关于京顺万豪公司主张其享有租金收益权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本案中，京顺万豪公司并非215号大楼的所有权人，其与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并无合同关系，京顺万豪公司对外签订租赁合同缺乏权利基础，即使朱洪伟与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2016年5月30日签订过商业大厦租赁合同，该合同的签订时间是在执行机构查封215号大楼及酒店设施之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被执行人就已经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所作的转移、设立权利负担或者其他有碍执行的行为，不得对抗申请执行人。”因此，朱洪伟与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不具有对抗申请执行人的效力，京顺万豪公司基于该合同的约定对本院查封冻结的租金不具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关于京顺万豪公司主张（2015）唐执四字第104-11号执行裁定未送达不动产登记机关的上诉理由，（2015）唐执四字第104-11号执行裁定依法送达了被执行人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被执行人，已产生查封的效力，丰宁宏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酒店设施查封后与朱洪伟签订的租赁协议不能对抗申请执行人。 综上所述，京顺万豪公司对本案查封的租金不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提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丰宁满族自治县京顺万豪酒店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振岭 审 判 员 梁 博 审 判 员 杜 建 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闫大力 书 记 员 任颖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