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50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体育新城支行，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西北路**。负责人：单晓艳，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媛媛，辽宁双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世玉，辽宁双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石油（瓦房店）赵屯加油站，住所地辽宁省瓦房店市赵屯乡赵屯村。投资人：王媛辉，女，1964年9月26日生，汉族，该加油站经理，住瓦房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俭伟（王媛辉丈夫），1968年10月11日生，汉族，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健，辽宁智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瓦房店市松树镇工农委。法定代表人：李守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贵国，辽宁光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大连国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明泽街********。，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明泽街********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周明霞，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王常在，男，1962年5月6日生，汉族，住辽宁，住辽宁省瓦房店市iv>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贵国，辽宁光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丽凤，女，1969年2月12日生，汉族，住辽宁，住辽宁省瓦房店市iv>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贵国，辽宁光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守岩，男，1954年7月1日生，汉族，住辽宁，住辽宁省瓦房店市iv>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贵国，辽宁光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淑华，女，1956年4月11日生，汉族，住辽宁，住辽宁省瓦房店市iv>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贵国，辽宁光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孙福吉，男，1943年11月18日生，汉族，住辽宁，住辽宁省瓦房店市iv>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贵国，辽宁光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盛桂英，女，1942年1月20日生，汉族，住辽宁，住辽宁省瓦房店市iv>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贵国，辽宁光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常玲，男，1950年7月3日生，汉族，住辽宁，住辽宁省瓦房店市iv>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贵国，辽宁光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唐丽荣，女，1951年12月26日生，汉族，住辽宁，住辽宁省瓦房店市iv>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贵国，辽宁光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体育新城支行因与被上诉人中国石油（瓦房店）赵屯加油站、原审被告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大连国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王常在、刘丽凤、李守岩、刘淑华、孙福吉、盛桂英、王常玲、唐丽荣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不服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1民初106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体育新城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八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中国石油(瓦房店)赵屯加油站对一审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应当偿付给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体育新城支行的款项，在编号为TXC-2018-ZGBZ-0006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一审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和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等相关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为被上诉人中国石油(瓦房店)赵屯加油站在提供本案担保时并不知道案涉贷款是借新还旧，是错误的。根据被上诉人中国石油(瓦房店)赵屯加油站盖章的《说明》，可以证明其知悉本案贷款系借新还旧。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中国石油(瓦房店)赵屯加油站之间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原审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不是被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对其无法律约束力是错误的。该《最高额保证合同》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是真实的，被上诉人中国石油(瓦房店)赵屯加油站对其所主张的担保的借款金额是200万元，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相反其出具盖章的《说明》表明其知晓本案案涉贷款情况。综上，被上诉人中国石油(瓦房店)赵屯加油站应当按照其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中国石油（瓦房店）赵屯加油站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主要答辩意见：在一审开庭时，一审法官在庭审中发现银行舞弊行为，已经把上诉人叫到法庭，我们没有到银监会举报，上诉人还上诉，我们认为很奇怪，相应合同被上诉人手中一直没有，在上诉人当庭出示时，我们留意到我们的保证合同有涂改重新打印的痕迹，当时我们已经指出，而且与一审法官进行了沟通。我们作担保时银行说每一方只担保一二百万，我们当时已经和银行明示了我们担保不了，因为我们自己也贷款了，被上诉人一共就值1000多万，虽然我们盖章了，但是我们明确说每家分一下，每家单一二百万。原审被告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王常在、刘丽凤、李守岩、刘淑华、孙福吉、盛桂英、王常玲、唐丽荣均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原审被告大连国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未参加二审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体育新城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4,529,730.36元以及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欠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利（按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的计算标准偿还），截至2019年7月16日拖欠利息、罚息、复利合计78,807.33元，本息暂合计14,608,537.69元；2、判令被告大连国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中国石油（瓦房店）赵屯加油站、王常在、刘丽凤、李守岩、刘淑华、孙福吉、盛桂英、王常玲、唐丽荣对于被告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原告对于被告王常在名下的位于大连瓦房店市松树镇工农街36-1号、36-2号、36-3号、36-4号、36-5号、36-6号、36-7号、36-8号、36-9号、36-10号、36-11号、36-12号、36-13号、36-14号、36-15号、36-16号、36-17号、36-18号、36-19号、36-20号、36-21号、36-22号的22套不动产和位于瓦房店市文兰办事处西长春路一段466号3单元11层2号的房屋享有抵押权，并对该不动产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相关费用由十一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2018年6月28日，被告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甲方），原告作为贷款人（乙方），签订了《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鉴于偿还编号为21F123016005JK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债务，甲方向乙方申请借款，乙方同意向甲方发放贷款；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1520万元；甲方应将借款用于日常生产经营周转；本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12个月，即从2018年6月28日起至2019年6月28日；本合同项下的贷款利率为年利率，利率为固定利率，即LPR利率加179.00基点（1基点=0.01%，精确至0.01基点），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还本计划为2018年9月28日偿还10万元、2018年12月31日偿还5,433,900元、2019年6月28日偿还9,666,100元。2、原告提供了注明日期为2018年6月26日、2018年6月27日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六份，显示：被告大连国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TXC-2018-ZGBZ-000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债务人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在2018年4月25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本最高额保证项下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460万元整；被告中国石油（瓦房店）赵屯加油站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TXC-2018-ZGBZ-0006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被告王常在、刘丽凤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TXC-2018-ZGBZ-000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被告李守岩、刘淑华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TXC-2018-ZGBZ-000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被告孙福吉、盛桂英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TXC-2018-ZGBZ-0004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被告王常玲、唐丽荣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TXC-2018-ZGBZ-0005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分别约定被告中国石油（瓦房店）赵屯加油站、被告王常在、刘丽凤、被告李守岩、刘淑华、被告孙福吉、盛桂英、被告王常玲、唐丽荣作为保证人，为债务人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在2018年4月25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本最高额保证项下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1700万元整，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3、2018年6月26日，被告王常在作为抵押人（甲方），原告作为抵押权人（乙方），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自然人版）》，约定：被告王常在为债务人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在2018年4月25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甲方以本合同抵押财产清单所列之财产设定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本最高额抵押项下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19,324,375元整。被告将坐落于大连瓦房店市松树镇工农街36-1号、36-2号、36-3号、36-4号、36-5号、36-6号、36-7号、36-8号、36-9号、36-10号、36-11号、36-12号、36-13号、36-14号、36-15号、36-16号、36-17号、36-18号、36-19号、36-20号、36-21号、36-22号的22套不动产和位于瓦房店市文兰办事处西长春路一段466号3单元11层2号的房屋的复印件，双方就上述23套不动产于2018年6月26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利人为原告，原告取得了他项权证。4、2018年6月28日，原告根据合同约定，发放了人民币1520万元的贷款，被告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在贷款转存凭证（借款借据）上签章，该凭证上写明借款人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收款人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原告提供了贷款余额证明表，显示：截至2019年7月16日，被告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4,529,730.36元，应收利息余额12,190.97元，当期利息余额66,616.36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履行了出借款项的义务，被告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未按约偿还本息，应当承担继续偿还本息的义务，并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按照《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的约定偿还剩余借款本金及利息（含罚息、复利）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基础，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确认原告对于被告王常在名下位于大连瓦房店市松树镇工农街36-1号、36-2号、36-3号、36-4号、36-5号、36-6号、36-7号、36-8号、36-9号、36-10号、36-11号、36-12号、36-13号、36-14号、36-15号、36-16号、36-17号、36-18号、36-19号、36-20号、36-21号、36-22号的22套不动产和位于瓦房店市文兰办事处西长春路一段466号3单元11层2号的房屋享有抵押权，并对该不动产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王常在签署了《最高额抵押合同（自然人版）》，约定被告王常在用上述抵押物为债务人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在2018年4月25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且其中所涉不动产作为抵押物均已在登记机关办理抵押登记，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关于抵押的法律规定，该抵押权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原告就其与被告王常在在《最高额抵押合同（自然人版）》中约定的抵押物享有抵押权，现被告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原告有权就上述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该《最高额抵押合同（自然人版）》约定的最高债权额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原告要求判令被告大连国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中国石油（瓦房店）赵屯加油站、王常在、刘丽凤、李守岩、刘淑华、孙福吉、盛桂英、王常玲、唐丽荣对于被告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所欠原告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大连国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中国石油（瓦房店）赵屯加油站、王常在、刘丽凤、李守岩、刘淑华、孙福吉、盛桂英、王常玲、唐丽荣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上述被告作为保证人，分别为债务人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在2018年4月25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现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就上述期限内发生的案涉借款逾期未还清本息，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上述被告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被告中国石油（瓦房店）赵屯加油站表示，作为个体工商户，其提供担保时并不知道案涉贷款是借新还旧，而且当时被告加油站要提供担保的借款金额是200万元，案涉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中国石油（瓦房店）赵屯加油站在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时知悉案涉借款的真实用途和担保的真实金额；原告当庭提供的《最高额担保合同》的担保金额为1520万元，而原告提供给一审法院的合同复印件的担保金额为1700万元，原告对此并未作出合理解释，据此也不能认定被告加油站在签署保证合同时已填写了具体的担保数额。因此，从现有证据看，不能认定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是被告中国石油（瓦房店）赵屯加油站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对其无法律约束力，故，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大连国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专业的担保机构，对上述风险应当具有审查能力和审查义务，被告王常在、刘丽凤、李守岩、刘淑华、孙福吉、盛桂英、王常玲、唐丽荣作为被告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的高管、股东或家人，应当清楚被告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的经营情况、历史贷款及偿还情况，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签署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存在未生效或无效等情形，故原告要求被告大连国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被告王常在、刘丽凤、李守岩、刘淑华、孙福吉、盛桂英、王常玲、唐丽荣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具有事实基础，符合合同约定，上述被告应在其各自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约定的承担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五十七条“为债务人抵押担保的第三人，在抵押权人实现抵押权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被告大连国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王常在、刘丽凤、李守岩、刘淑华、孙福吉、盛桂英、王常玲、唐丽荣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在各自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内向被告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追偿。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体育新城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14,529,730.36元及利息（截至2019年7月16日，利息合计78,807.33元；自2019年7月17日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以所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案涉《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利息、罚息及复利）；二、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体育新城支行对抵押物即被告王常在名下的位于大连瓦房店市松树镇工农街36-1号、36-2号、36-3号、36-4号、36-5号、36-6号、36-7号、36-8号、36-9号、36-10号、36-11号、36-12号、36-13号、36-14号、36-15号、36-16号、36-17号、36-18号、36-19号、36-20号、36-21号、36-22号的22套不动产和位于瓦房店市文兰办事处西长春路一段466号3单元11层2号的房屋享有抵押权，并就上述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最高额抵押合同（自然人版）》约定的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被告大连国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被告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在编号为TXC-2018-ZGBZ-000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王常在、刘丽凤对上述第一项被告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在编号为TXC-2018-ZGBZ-000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约定的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李守岩、刘淑华对上述第一项被告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在编号为TXC-2018-ZGBZ-000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约定的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被告孙福吉、盛桂英对上述第一项被告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在编号为TXC-2018-ZGBZ-0004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约定的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被告王常玲、唐丽荣对上述第一项被告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在编号为TXC-2018-ZGBZ-0005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约定的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驳回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体育新城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9,45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14,452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大连国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王常在、刘丽凤、李守岩、刘淑华、孙福吉、盛桂英、王常玲、唐丽荣共同负担34,637元，由被告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王常在、刘丽凤、李守岩、刘淑华、孙福吉、盛桂英、王常玲、唐丽荣共同负担79,815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一份《说明》作为新证据，这是案涉贷款发放时由借款人及所有保证人一起向上诉人出具的，其中记载的编号为21F123016005JK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即为旧贷款，上诉人拟以此份新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均明确知晓本案贷款用途系借新还旧，应当承担保证责任。被上诉人对《说明》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这份文件是一审开庭后王常在找各方签的，他说要证明各方为还贷做准备。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王常在、刘丽凤、李守岩、刘淑华、孙福吉、盛桂英、王常玲、唐丽荣均表示对《说明》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该《说明》形成时间记不清楚，但没有反驳证据。大连国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采信上诉人的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大连国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中国石油（瓦房店）赵屯加油站、王常在、刘丽凤、李守岩、刘淑华、孙福吉、盛桂英、王常玲、唐丽荣共同签章出具《说明》，内容如下：建行大连体育新城支行：作为大连三丰换热器有限公司在贵行办理再融资贷款业务的担保人，已知悉该贷款用途用于偿还原编号为21F123016005JK《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的欠款，特此说明。本院认为，上诉人依被上诉人签章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主张被上诉人对案涉债务在担保合同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上诉人则主张其不知晓案涉贷款用途是借新还旧，且对《最高额担保合同》真实性不认可，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因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问题是被上诉人中国石油（瓦房店）赵屯加油站应否对案涉债务在担保合同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诉人二审补交的有各担保人签章的《说明》，能够证明包括被上诉人在内的各担保人对案涉贷款用途系借新还旧明知，被上诉人关于因不知晓借新还旧贷款用途而不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但被上诉人签章的《最高额担保合同》第一条第二项保证责任限额的内容经过涂改，涂改处没有双方签章确认，被上诉人明确表示对涂改后的金额不知晓且不认可，上诉人无据证明涂改发生于被上诉人签章之前，且被上诉人知晓并同意涂改后的内容，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现上诉人无据证明被上诉人愿在1520万元限额内对案涉贷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一审未支持上诉人该项诉请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上诉人该项上诉主张不能得到本院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452元，由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体育新城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慧莹审判员  毕春燕审判员  王 迪二〇二一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姜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