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晋01民终15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温某，自由职业者，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原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2，住海南省海口市。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某，山西和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温某因与被上诉人王某1、王某2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8民初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温某，被上诉人王某1、王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温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8民初27号民事判决;2.依法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依法要求二被上诉人承担因诉讼发生各项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该案的基本事实是：2007年10月上诉人与案外人“太原现代集团有限公司”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被上诉人王某1和王某2，2005年11月18日在尖草坪区兴华街装饰城，注册成立山西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上诉人2008年12月30日又与该公司双方签定了无固定期限书面劳动合同。但该合同未实际履行，且上诉人未依法持有该书面劳动合同。该书面劳动合同被生效的民事裁定书认定合法有效。2019年7月22日该公司在明知与我存在劳动仲裁和民事诉讼期间违法违规注销，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是合法注销，所以被上诉人应赔偿我相应的损失。案外人太原现代集团有限公司和上诉人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我与其之间的工资流水，与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无任何法律意义上的关系。一审法院采信只有王某22年5个月的入账记录的劳动报酬清单是错误的。2008年至2018年期间，上诉人仅以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员工身份为该公司代理了数十件诉讼和非诉讼“民事经济纠纷”案件出庭和法律服务，王某1、王某2口头承诺给我的法律服务劳动报酬至今未落实，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以上该案基本事实陈述，一审判决“本院认为”的相关事实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错误的采信证据导致认定事实错误。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没有实际履行书面劳动合同约定的权利和义务，也没有实际支付上诉人工资、加班费、年休假等劳动报酬。上诉人2018年5月起没有领取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的任何劳动报酬，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核实一审法院违法认定的事实。三、一审法院合议庭适用和曲解相关法律法规导致错误判决。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采信证据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被上诉人王某1、王某22019年7月22日前违法违规注销其二人设立的公司，明知存在劳动争议仲裁和民事诉讼纠纷期间而不通知我主张债权，违法逃避债权债务，导致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二被上诉人依法应承担违法乱纪的不利后果。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和真相，依法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王某1、王某2辩称，温某曾经在万柏林法院要求确认他与案外人太原现代集团有限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其诉请被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9民初3689号民事裁定书和（2019）晋01民初103号民事裁定书所驳回，但温某认为与太原现代集团有限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与我公司的劳动合同没有实际履行既然与我公司的劳动合同没有实际履行，现在却起诉要求我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是自相矛盾的。王灏源如果认为他与案外人现代集团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应该对另案提起再审，而不是对本案件进行上诉，本案一审法院所认定的事实是温某与太原现代集团有限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而是与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完全正确。温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王某1、王某2依法支付拖欠原告2008年劳动报酬27600元；2.要求被告王某1、王某2依法支付拖欠原告2009年至2018年共计10年的劳动报酬276000元；3.要求被告王某1、王某2依法支付原告2008年10月至2018年，共计10年的年休假劳动报酬合计31800元；4.要求被告王某1、王某2依法支付拖欠原告办理被告公司诉讼和非诉讼法律事务的报酬和法律服务费共计3500000元；5.要求被告王某1、王某2从2019年起，代表其注册的公司与原告落实书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签订并依法继续履行，补发以上相关各项劳动报酬，并依法按月支付劳动报酬和仲裁期诉讼期间的工资福利待遇及加班费和年休假工资；6、要求被告王某1、王某2依法支付拖欠原告2008年1月至2018年12月周六的加班劳动报酬共计103032元；7、要求被告王某1、王某2承担因诉讼发生的各项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1月9日原告温某与山西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全日制用工适用），固定期限自2008年1月1日起至2008年12月31日止，月工资1000元，担任法律顾问岗位工作；2008年1月26日原告温某给山西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签署的“签订劳动合同有关事项的声明”，在声明中原告温某明确陈述本人自愿与山西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到期时，2008年12月30日原告温某又与山西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签订与签署了《劳动合同书》和“签订劳动合同有关事项的声明”，在声明中原告温某明确陈述本人自愿与山西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约定，自2009年1月1日开始，双方订立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原告温某在山西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担任行政管理岗位工作，主要从事法律事务工作。2008年以来原告温某代表或者代理山西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进行了诉讼和非诉讼法律事务工作。山西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22日变更企业名称为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2012年10月起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给原告温某发放月工资2300元，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1600元、绩效工资300元、加班工资300元、电话补助费100元等。2018年10月22日原告温某以与太原现代集团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为由，将太原现代集团有限公司起诉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要求太原现代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停发劳动报酬、年休假工资、话补、民事法律诉讼代理劳务费、精神抚慰金、加班费等各项费用103115000元；2018年12月4日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温某起诉被告主体为太原现代集团有限公司，但原告温某于2008年12月30日与山西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签订有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庭审中，原告认可其原单位山西云山饭店仍为其缴纳社会保险，故原告提起诉讼的被告不适格，应予以驳回。作出（2018）晋0109民初368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温某的起诉。原告温某不服上诉至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月29日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该事实足以认定，上诉人温某与山西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现上诉人温某起诉被上诉人太原现代集团有限公司，提出其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现有证据不足认定上诉人温某主张的事实。原审据此认定上诉人温某提起诉讼的被上诉人主体不适格，应当予以驳回并无不当。作出（2019）晋01民终10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9年1月8日原告温某向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对被告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提起诉讼要求：1、提供2008年12月30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一份；2、确认《劳动合同书》无效。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要求确认双方订立的2008年12月30日的劳动合同书无效的请求，理由不足，于2019年5月8日作出（2019）晋0108民初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温某的诉讼请求。原告温某不服上诉至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以及是否实际履行。首先，本案中，上诉人温某主张与案外人太原现代集团有限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但该请求已经被生效的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01民终103号民事裁定所否定，并且该裁定已经认定温某与山西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即本案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该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亦未充分举证否定其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关系没有实际履行；其次，书面劳动合同是建立劳动关系的法定形式，案涉书面劳动合同为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劳动关系成立的有效证据，对本案劳动关系认定具有较大证明力，具有证明劳动关系成立的作用，案涉劳动合同系双方当事人自愿签订且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情形，应认定为真实有效。上诉人已向尖草坪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申请，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劳动报酬及加班的费用，该委已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说明上诉人认可双方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效力，即否定了其在本案的诉讼请求。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晋01民终42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7月9日原告温某作为申请人提出劳动仲裁申请，2019年7月15日太原市尖草坪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立案，并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2019】草坪劳人仲定字第13号仲裁决定书决定：对申请人温某的仲裁申请不予受理。另查明，山西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即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从2008年1月9日与原告温某订立《劳动合同书》后，公司的工作人员通过个人银行账户转账向公司员工支付工资的方式，直接向原告温某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旱西门支行开立的账号×××的个人活期存折发放工资至2018年4月止。2018年5月到2019年7月21日止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未再向原告温某发放工资，原因是原告温某从2018年5月起未在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继续上班，双方未办理解除和终止劳动合同的手续。另查明，被告王某1、被告王某2是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分别是80%和20%；2017年1月3日召开股东会议，作出解散公司的决议；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7日在山西市场导报刊登注销公告，内容是：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108701184973A）于2017年1月3日第一次股东会决议解散公司，并于同日成立了公司清算组，请公司债权人于本公告发布之日起45日内向本公司清算组申报债权。2019年7月19日作出清算报告，其中：第七条2、所欠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和法定补偿金：无。同日，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向太原市尖草坪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2019年7月22日太原市尖草坪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做出注销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企业法人的处理决定。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是：被告王某1、被告王某2及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是否拖欠原告温某工资、年休假、加班劳动报酬，诉讼和非诉讼法律事务报酬和法律服务费，以及是否应当继续签订并履行劳动合同。第一、原告温某于2008年1月9日及2008年12月30日与山西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分别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确定了原告温某和山西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之间存在有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在山西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后，原告温某与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之间继续存在有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原告温某与太原现代集团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通过其使用工作人员个人银行账户转账发放公司员工工资的方式，将该公司应当支付给公司员工原告温某应得的月工资发放给了原告温某，工资发放到2018年4月；原告温某称账号为×××的个人活期存折中收到的工资是太原现代集团有限公司给付的工资，不是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给付的工资；但原告温某在相同的一个工作期间，客观上不可能存在与两个用人单位同时建立劳动关系的情况，且生效的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1民终103号民事裁定，亦认定原告温某与山西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既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不认可原告温某与太原现代集团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温某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收到的工资是太原现代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的工资，而不是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支付的工资，因此，原告温某提出所收到的工资是太原现代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资的主张，证据不足，理由不当，不予采纳。故可以认定原告温某收到的工资是山西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也即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支付的工资；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已将2018年4月（包括4月）前的工资支付给了原告温某。原告温某要求被告王某1、王某2支付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拖欠2018年4月前工资的请求，无事实根据，该请求不予支持。第二、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规定：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安排职工正常工资的工资收入。从该规定可以看出300%的年休假工资报酬中包含了100%的正常工作期间工资收入，这100%才是劳动法意义上符合工资本质特征的工资报酬；而其余200%实质是对用人单位应按法律、法规规定安排却未安排劳动者享受带薪年休假行为所承担的一种惩罚责任所付出的惩罚性赔偿；相对于劳动者来说，该种性质的补偿不属于正常的劳动报酬范畴，也非劳动福利，而是对劳动者应享受年休假而未享受到年休假的一种补偿性质的补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原告温某如果认为自己在单位加班以及没有享受或者没有享受全部的年休假，依法就加班以及没有享受年休假的事实应当进行举证，但原告温某没有就2016年后至2018年间加班以及没有享受年休假的事实进行举证，原告温某单方面进行的陈述不能够证明其在单位进行了加班以及没有享受年休假的事实。因此，就该事实举证不能的责任及法律后果应由原告温某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原告温某于2019年7月9日对除劳动报酬外的其他劳动权利提出劳动仲裁，被告王某1、王某2认为此部分仲裁请求超出了仲裁时效；原告温某在2018年7月8日前如在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没有发放年休假劳动报酬时，应当知道其没有收到应得到的年休假劳动报酬，其在此时间之前，未向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主张该项权利，没有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也没有同意支付该部分年休假劳动报酬；原告温某提出仲裁请求时，已超出法律规定的一年仲裁时效，且没有仲裁时效中断的情形，要求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支付年休假劳动报酬的请求，由于超出仲裁申请时效，而不予保护；被告王某1、王某2提出原告温某支付年休假劳动报酬请求超出仲裁时效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采纳。至于原告温某主张的2018年年休假劳动报酬，由于没有举证证明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没有安排年休假进行加班工作，其要求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支付此部分年休假劳动报酬的请求，由于证据不足，而不予支持。原告温某主张的2008年1月至2018年12月周六加班劳动报酬，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在给原告温某发放的工资中已包括了加班费，且在诉讼中，其没有举证证明周六加班工作的事实，如前所述，该部分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亦不予支持。第三、2019年7月22日前原告温某与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没有解除和终止，劳动关系仍然存在；2019年7月22日后，由于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已被注销，丧失企业法人主体资格，不再是劳动法意义是的用人单位；劳动合同是用人单位（非自然人）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的劳动合同，发生劳动争议适用劳动法律来进行调整和处理；自然人与自然人之间形成的是雇佣关系，一方是雇主（用工的自然人），另一方是雇员（劳动者），双方之间这种雇佣关系是与劳动法调整的劳动关系所不同的劳动关系，发生争议适用的是普通民事法律法规；而本案诉争的劳动争议纠纷，应适用劳动法这样的部门法来调整，不应适用普通的民事法律法规来调整。《中国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清算结束并完成法人注销登记时，法人终止；”，《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规定：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无确定终止时间的劳动合同。第四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五）用人单位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或者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的；现作为用人单位的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决定提前解散，并办理了注销登记，符合劳动合同法规定的法定劳动合同终止情形，因此，原告温某与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之间订立的劳动合同在2019年7月22日终止，双方至此开始不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合同终止后，被告王某1、王某2属于自然人，不是劳动合同法规定的用人单位，由于作为企业法人的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被注销登记终止，已没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不能作为委托人做出委托或者不委托被告王某1、王某2代表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再行民事活动的意思表示；假如原告温某在经得被告王某1、王某2二人同意并与之订立劳动合同，那是自然人之间订立新的劳动关系，是属于雇佣关系，与本案不是一个诉争的法律关系。故原告温某要求被告王某1、王某2代表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落实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依法进行履行的请求，不符合劳动法和民事法律规定，依法不予支持。原告温某要求被告王某1、王某2支付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终止以后的各项劳动报酬、工资福利待遇、加班费及年休假工资的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该请求亦不予支持。如果此期间原告温某确实与被告王某1、王某2二人建立了雇佣关系，并进行了相应的劳动，其主张雇佣劳动报酬，可另行通过诉讼解决。第四、被告王某1、王某2虽然称原告温某至2018年5月起不再在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上班，但双方的劳动关系并未解除，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应当支付原告温某相应的基本工资，根据实际情况，按照原告与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约定的月工资2300支付工资，工资支付至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终止的2019年7月21日时止；至于案涉的其他的福利待遇、加班费及年休假工资，由于原告温某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应当向其发放此部分工资福利待遇，该部分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规定：公司因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规定而解散的，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第一百八十五条规定：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依法应予以支持。被告王某1、王某2在办理公司解散清算中，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终止前，应当知悉原告温某已向太原市尖草坪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向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提出工资劳动报酬、福利待遇、加班费年休假工资等债权的主张，但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没有通知债权人原告温某申报债权，不符合有关公司解散清算的法律规定，因此，在原告温某要求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支付此部分工资的情况下，由于被告王某1、王某2对公司涉及原告温某的部分工资债权在清算中未通知债权人原告温某申报债权，进行清算，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赔偿原告温某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温某的工资。第五、原告温某与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后，相对于双方内部之间在工作上，是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是管理者，原告温某是被管理者，双方之间不是平等民事主体之间对等的民事法律关系；原告温某按照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工作安排从事行政管理及法律事务工作，代理或者代表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进行诉讼或者非诉讼法律事务，是原告温某作为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的员工在履行工作职责，也是原告温某作为该公司员工应尽的工作义务；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已支付了原告温某相应的工资，原告温某要求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支付超出正常履行法律事务工作职责外的工资的请求，无事实根据，于法律无据，该诉讼主张，不予采纳。至于原告温某主张的法律服务费，作为平等民事法律主体的情况下，原告温某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与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订立法律服务合同，双方之间不存在法律服务合同关系，要求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支付法律服务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原告温某要求被告王某1、王某2支付即赔偿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应支付的2018年5月至2019年7月21日劳动报酬工资的请求，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原告温某其他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理由不当，不符合法律规定，超出仲裁时效，而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四十四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某1赔偿原告温某工资27048元；被告王某2赔偿原告温某工资676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温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温某负担9元，被告王某1和被告王某2负担1元。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温某提交证据:证据1、现代集团有限公司给上诉人劳动报酬的发放凭证（工资卡原件及建设银行流水单清单）、万荣仲裁案字（2018）第196号受理通知书、延期通知书、一审开庭传票、二审开庭传票，拟证明1.2018年4月至5月，上诉人因案外人太原现代集团有限公司履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发生劳动争议纠纷，案外人太原现代集团有限公司违法停发4月份至5月份的劳动报酬，导致上诉人于2018年6月5日依法通过劳动争议仲裁申请和依法民事诉讼解决纠纷；2.太原现代集团有限公司是（2018）晋0109民初3689号裁定书的被告、（2019）晋01民终103号裁定书的被上诉人；3.被上诉人2005年11月18日注册成立的公司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从2008年至2019年7月22日前，没有实际支付上诉人任何劳动报酬和相关待遇;证据2、上诉人代表太原现代集团有限公司与其员工（郭莉藴）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文本,拟证明上诉人接受太原现代集团有限公司的管理和规章制度的约束，存在无固定期限的事实劳动合同关系；证据3、太原现代集团有限公司给上诉人开具的人事调令、2018年5月4日太原现代集团有限公司组织职工赔训的培训实施表，拟证明上诉人和现代集团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且违法停发上诉人工资及违法解除“无固定期限事实劳动关系”；证据4、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拟证明上诉人2018年4月和5月在太原现代集团有限公司因履行无固定期限事实劳动关系发生劳动争议和停发劳动报酬纠纷期间，2018年5月9日上诉人接受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的委托办理遗留诉讼法律事务；同时证明太原市现代集团有限公司与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是独立的法人实体，双方之间没有实质关联；证据5、（2009）万民初字第1430号民事裁定书、劳动争议和解协议书，拟证明太原现代集团有限公司是上诉人真实的用人单位；证据6、（2009）万民初字第973号民事调解书、和解协议，拟证明上诉人同时给山西现代茶文化城打工，但只有太原现代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劳动报酬和相关劳务报酬；证据7、（2019）晋0108民初98号、（2019）晋01民终4242号、（2020）晋民申84号即“无效诉讼”的三份民事判决书和裁定书，拟证明被上诉人2019年7月22日违法违规注销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法人实体的前后，上诉人与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2008年签订的书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是否有效的民事诉讼纠纷一直在审理。更加证明二被上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合法，应当对公司注销前的权利和义务承担法律责任，2020年6月5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下达再审的终审裁定；证据8、上诉人河北石家庄差率费报销凭证、河北省××庄现代小商品城委托上诉人参加民事诉讼纠纷的出庭手续，即案外人太原现代集团有限公司派遣上诉人温某异地办理相关法律事务事宜，证明1.上诉人遵从案外人太原现代集团有限公司的管理和规章制度的约束并领取差旅费等劳动报酬；2.上诉人与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只存在书面劳动关系，没有形成管理和被管理及规章制度的约束的真实用工法律关系;证据9、（2020）晋0108民初27号原告起诉状及诉讼请求的具体说明,拟证明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2019年7月22日前拖欠上诉人月劳动报酬和日劳动报酬的标准和计算依据。周六日加班费和年休假劳动报酬的具体数额，违法违规注销公司导致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违法终止的经济赔偿金及计算依据；证据10、兴华街“现代装饰城”拆除公告即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的注册和经营地址,拟证明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的注册和经营地址被拆除后，该公司经营实体消失并成立留守处经营办公。工商注册信息记载至2019年7月22日（核准注销日）、期间上诉人于2018年12月20日和2019年7月9日两次提起劳动仲裁申请维权，在民事诉讼期间该公司违法违规注销，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018年12月29日和2019年11月5日上诉人两次将该公司和股东出资人起诉至人民法院维权。王某1、王某2质证意见:对证据1、工资流水无法看出哪给他发的工资，有生效判决已确认温某和我方签的书面劳动合同是有效的，有时候是公司的职工给其发放工资，有时候是公司的股东或董事长发的，公司在工资管理上有点漏洞，但确实给其发过工资；对证据2、由于温某与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岗位是法务，但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法务工作并不饱和，集团公司有时候就安排他给其他关联公司做一些相关的工作，所以好多工资也是集团公司替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发的，但他的工作岗位还是现代家居大世界公司，是该公司的法务，对方要证明其与现代集团有限公司有关，这与他起诉要求公司给他赔偿是自相矛盾的；对证据1-8、对方都是为了证明温某与太原现代集团有限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这些内容已经被生效的判决、裁定所否定;对证据9、10、我方不是违规违法注销的，当然也不是违法和他终止了劳动关系。王某1、王某2提交证据：注销公告，拟证明公司于2017年1月3日召开第一次股东会议决议解散公司，同日成立了公司清算组，依法注销，而且依法进行了公告，王灏源作为法务处理遗留事件，他当时也是知情的。王灏源质证意见：2020年12月17日下午一审法院已组织过质证，在存在诉讼和仲裁期间，公司注销、清算期间没有通知我，该公司还有偷税漏税，虚假诉讼，此外，我已经向万柏林区举报。经二审审理查明，温某的工资账户开户行为：中国建设银行太原兴华街支行，账号为：×××。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温某与山西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于2008年1月9日及2008年12月30日分别签订了《劳动合同书》，该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且生效的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1民终103号民事裁定，亦认定温某与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应支付温某相应的工资报酬。经核实，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7月22日依法注销，但其股东王某1、王某2在办理公司解散清算期间，当知悉温某已对其公司申请劳动仲裁，提出工资劳动报酬、福利待遇、加班费年休假工资等债权的主张，但王某1、王某2对公司涉及温某的部分工资债权在清算中未通知债权人温某申报债权，进行清算，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股东王某1、王某2按持股比例赔偿温某应支付2018年5月至2019年7月21日公司注销期间的工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温某主张王某1、王某2支付太原现代家居大世界有限公司被注销登记之后的劳动报酬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可另诉解决。关于温某主张的年休假、加班劳动报酬、诉讼和非诉讼法律事务报酬和法律服务费等，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原审被告王某1、王某2是否符合上诉人的身份问题。上诉状必须是上诉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因此向二审法院递交的上诉状必须经上诉人签名或盖章。本案王某1、王某2的上诉状未经其本人签名或盖章，不能认定为上诉行为系王某1、王某2真实的意思表示，故认定原审被告王某1、王某2未提起上诉。综上所述，温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温某负担。原审被告王某1、王某2预交的上诉费10元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 斌审判员 张 燕审判员 武 涛二O二一年六月二日法官助理 乔潞潞书记员 王 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