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68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四梁，男，195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鲍宛生、李旭航，河南世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俊山，男，196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开封市龙亭区。委托代理人付文利，河南邦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开封市国润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封市龙亭区东大街富辰小区3号楼1-2层从东第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00099205937C。法定代表人潘磊，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付文利，河南邦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杜俊伟，女，197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上诉人陈四梁与上诉人开封市国润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润公司）、张俊山及原审被告杜俊伟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1）豫0105民初34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四梁及其委托代理人鲍宛生、李旭航，上诉人国润公司与上诉人张俊山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付文利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杜俊伟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四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国润公司、张俊山、杜俊伟共同返还陈四梁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18日起按月息2%计息至2020年8月19日，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四倍标准计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暂计利息10万元整，具体金额以判决书为准；2、本案诉讼费用由国润公司、张俊山、杜俊伟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1、2019年10月22日，河南省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法院就李伟诉陈四梁、张俊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8）豫0211民初426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2014年11月18日，李伟、陈四梁双方签订编号为20141118号的借款合同一份，借款合同显示：李伟借给陈四梁人民币100万元，李伟于2014年11月18日之前将该笔借款交给陈四梁，由陈四梁向李伟出具收到借款的凭证，以实际到账金额为准计算，借款期限为一年，从李伟出具上述凭据之日起计算，利率为月息3%，借款到期时，陈四梁应将本息全部归还给李伟，上述本息若逾期支付，则陈四梁应以迟延归还金额的日5‰的比例向李伟支付违约金，为保证上述条款的履行，张俊山向李伟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陈四梁按本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直至李伟债权本息及其他费用全部得到清偿为止。2014年11月18日，陈四梁向李伟出具借条一份，借条显示：今借到李伟人民币100万元，此借据为主合同（合同编号20141118）附件，此借款请汇入朱晓敏所有的开户行××××内环路支行的银行卡中（账号为62×××97）。2014年11月18日，李伟通过张杨莎莎所有的开户行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的银行卡（账号为62×××47）转入朱晓敏所有的开户行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郑东新区内环路支行的银行卡中（账号为62×××97）100万元。2014年11月18日，张俊山、国润公司出具借条一份，借条显示：今借人民币100万元，此借款请汇入杜俊伟所有的开户行为浦发银行开封分行营业部的银行卡中（账号为62×××89）。2014年11月18日，朱晓敏所有的开户行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郑东新区内环路支行的银行卡（账号为62×××97）转入杜俊伟所有的开户行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开封分行的银行卡中（账号为62×××89）100万元。2015年11月16日，陈四梁向李伟出具展期申请一份，展期申请显示：陈四梁于2014年11月18日向李伟借款100万元（借款合同编号为20141118号），借款2015年11月18日到期，因周转困难原因，不能按原规定期限归还，特申请展期9个月。张俊山作为担保人在展期申请上签字认可。2013年11月5日，李伟、陈四梁、张俊山、刘世清四人成立公司，陈四梁、张俊山、刘世清各出资100万元，其中张俊山出资100万元无偿用于营运，陈四梁、刘世清各出资100万元，按月息2分计息，每月10日支付，公司股份分配：张俊山、陈四梁、刘世清各配股30%，李伟配股10%，公司实行总经理负责制，由总经理全权负责财务、公章、融投资业务、人员等经营管理活动，合作期限为一年，为2013年11月5日至2014年11月5日。杨亚娟为四人聘请的会计。现李伟诉至河南省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法院，要求陈四梁偿还李伟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6月18日至2017年1月5日的利息为371999元，2017年1月5日以后的利息以100万元为本金按月息2%计息）；张俊山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四梁承担诉讼费用。双方纠纷成讼。该判决认为：公民的合法债务应当予以清偿。陈四梁与李伟签订有借款合同，陈四梁向李伟出具了借条，李伟已于2014年11月18日通过张杨莎莎向按照借条注明的朱晓敏所有的开户行××××内环路支行的银行卡中（账号为62×××97）转入涉案金额100万元，且陈四梁于2015年11月16日就该笔借款向李伟出具了展期申请，申请展期9个月，应认定为陈四梁已经认可该笔借款。故陈四梁应偿还李伟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6月18日起以100万元为本金按月息2%计息）。张俊山自愿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河南省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法院予以支持。判决如下：一、陈四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李伟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6月18日起以100万元为本金按月息2%计息）；二、张俊山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后陈四梁不服上述判决，向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20年3月31日作出（2020）豫02民终3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2014年11月18日，张俊山、国润公司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条一份，借条显示：“今借_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00），此借据为主合同（合同编号:_）附件。此借款请汇入单位全称：杜俊伟开户行：浦发银行开封分行营业部账号：62×××89”。3、2014年11月18日，从朱晓敏名下的62×××97账户转入杜俊伟名下开户行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开封支行、账号为62×××89的账户100万元。4、陈四梁称被告仅向其支付过2015年6月18日之前的利息，此后无任何还款。张俊山不认可其向陈四梁借款，并称在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2民终356号民事案件执行程序中，张俊山已与李伟达成和解协议，通过以房抵债的形式清偿债务。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陈四梁称张俊山、国润公司向其借款100万元，其提供了张俊山、国润公司出具的借条，该借条载明的出借人姓名虽为空白，但该借条原件由陈四梁持有，张俊山、国润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出借人另有其人，故陈四梁称其为出借人，一审法院予采信。根据借条所载，张俊山、国润公司指定了杜俊伟为借款的收款人，陈四梁亦提供了从朱晓敏名下的银行账户向杜俊伟转账100万元的交易记录，结合河南省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0211民初426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陈四梁出借给张俊山、国润公司的上述100万元款项来源于陈四梁向李伟的借款，朱晓敏的前述银行账户系陈四梁指定的向李伟借款的收款账户，陈四梁指定的该朱晓敏的银行账户收到借款100万元后，直接转出至张俊山、国润公司因借款指定的杜俊伟名下的收款账户。综上，一审法院确认本案相关的借款事实为：陈四梁从李伟处借款100万元之后出借给张俊山、国润公司，100万元自汇入陈四梁指定的朱晓敏名下银行账户后直接转出至张俊山、国润公司指定的杜俊伟名下银行账户。故陈四梁主张张俊山、国润公司共同偿还前述借款，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张俊山辩称其已在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2民终356号民事案件执行程序中与李伟达成和解协议，通过以房抵债的形式清偿债务，根据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2民终356号民事案件判决结果，张俊山前述履行行为系履行担保人连带还款责任，其履行还款责任后，依法可向借款人陈四梁追偿，但其该履行行为不构成对陈四梁的还款，亦不影响陈四梁依据其与张俊山、国润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向张俊山、国润公司主张还款。张俊山、国润公司不认可向陈四梁借款100万元，也未举证证明其向陈四梁就该100万元借款的还款情况，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对于陈四梁主张张俊山、国润公司偿还本金10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陈四梁并未举证证明其与张俊山、国润公司约定有利息及还款日期，故利息应自陈四梁起诉之日，即2021年2月7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因双方并未约定还款期限，故张俊山、国润公司辩称陈四梁提起本案诉讼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陈四梁主张杜俊伟承担还款责任无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张俊山、国润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陈四梁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21年2月7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陈四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7350元，由陈四梁负担668元，张俊山、国润公司负担6682元。陈四梁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本案100万元出借款项无利息约定，系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仅以书面借款协议无利息约定而认定本案借款无利息错误。事实上，双方对张俊山、国润公司所收到的100万元借款有利息约定，且张俊山等人也实际支付了2015年6月18日之前的利息。第一，本案所涉100万元本金，与（2018）豫0211民初4266号民事判决书所涉100万元本金，是同一笔资金，原本就是张俊山等人从李伟处筹措，经两次转账后由张俊山、国润公司实际收取并使用。第二，2019年1月15日庭审中，李伟称陈四梁按照月息四分从张俊山处收取利息，承认其按照月息三分标准收到过利息。在（2018）豫0211民初4266号案件中，李伟所诉利息是从2015年6月18日开始起算的，其已经实际收到了该日期之前的利息，按照其诉状所述，其是按照月息三分标准收取的利息。李伟诉称100万元本金的借款利率为月息3%，该判决书判决陈四梁向李伟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6月18日起，以100万元为本金，按月息2%计算）。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2民终35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三，事实上，自2014年11月18日至2015年6月18日，张俊山等人按照月息4%支付利息后，李伟每月均通过赵磊账户收取三分利息（转账人分别为朱晓敏、李红双、杨亚娟）。该利息就是张俊山等人支付利息至陈四梁团队后，扣除其中的1%之后支付给李伟的。2、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无利息，不符合一般生活经验和常理。第一，如上所述，2015年6月18日之前，张俊山等人支付利息给陈四梁团队之后，陈四梁才将利息扣除其中的1%之后支付给李伟的。如果张俊山等人不支付利息，李伟是不可能收到利息的，更不会在（2018）豫0211民初4266号案件中不主张2015年6月18日之前的利息。相反，正是因为张俊山等人在2015年6月18日之后未支付利息，才导致李伟也未收取之后的利息。第二，同一笔资金，在同一天，通过两次转账至张俊山等人指定的账户，该笔资金的筹集人李伟都已经收到了2015年6月18日之前的利息，且（2018）豫0211民初4266号、（2020）豫02民终356号民事判决书均判决陈四梁向李伟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6月18日起，按月息2%计算。一审判决认定“陈四梁从李伟处借款100万元之后出借给张俊山、国润公司”。陈四梁和张俊山等人非亲非故，按照一般生活经验和常理，只会收取比支付给李伟更多的利息，不可能不收取任何利息。3、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无利息，不符合双方长期以来的借款交易习惯。从2013年至2015年，张俊山等人有大额的资金需求，与陈四梁团队之间有着上千万的借款往来。根据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双方之间的借款是存在利息约定的，且远高于月息二分标准的。综上，陈四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无利息约定显系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利息支付的判项，改判张俊山、国润公司向陈四梁支付利息（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18日起按照月息2%计息至2020年8月19日，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标准计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暂计算至2021年5月21日，利息为1229302.78元；维持一审判决其他判决事项。张俊山、国润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第一，陈四梁是否向张俊山、国润公司真正交付出借款项的事实多次陈述自相矛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陈四梁在多次诉讼庭审中均称不认识朱晓敏，不存在安排朱晓敏向张俊山、国润公司转款的事实，此次诉讼却又以指定朱晓敏账户转款给张俊山、国润公司，陈四梁对同一客观事实陈述自相矛盾，恶意制造诉讼，涉嫌虚假诉讼，一审法院却以朱晓敏向杜俊伟的转账记录来认定为是陈四梁向张俊山、国润公司出借款项的证据，认定事实明显错误。通过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2民终356号民事判决书中陈四梁上诉事实与理由部分内容与陈四梁在该案一审中的庭审笔录内容能够证实陈四梁就不认可通过朱晓敏向张俊山、国润公司转款的事实。在上诉事实与理由部分，陈四梁阐述：“该笔100万元资金流转过程中，陈四梁是不知情的，收款人朱晓敏的账户也不是陈四梁指定的”；在该案一审庭审笔录（第5页）中，陈四梁陈述“收款人不是陈四梁指定的，指定账号陈四梁签字时是空白的，且陈四梁并不认识朱晓敏”。另陈四梁2020年10月12日向开封市人民检察院提交的《民事抗诉申请书》中事实与理由部分阐述“……朱晓敏的卡号也是李伟自己指示……2014年11月18日陈四梁对该100万元的资金流转是不知情的”。综上所述，陈四梁自始就不认可通过朱晓敏账户向张俊山、国润公司转账100万元的事实，即事实上陈四梁一直否认向张俊山、国润公司出借并交付款项的事实。一审法院却作出“该借条原件由原告持有，被告也未举证证明出借人另有其人，故原告陈四梁称其为出借人，本院予以采信……陈四梁从李伟处借款100万元之后出借给张俊山、国润公司，100万元自汇入陈四梁指定的朱晓敏名下银行账户后直接转出至张俊山、国润公司指定的杜俊伟名下银行账户。故原告主张被告张俊山、国润公司共同偿还前述借款，本院予以支持”的事实认定结论明显是错误的。第二，关于法律适用方面，一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2款“当事人持有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当事人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之规定，结合张俊山、国润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应当裁定驳回陈四梁的起诉，而非判决认定张俊山、国润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另外法律适用错误之处是张俊山、国润公司与陈四梁之间债权债务混同处理。结合一审法院的认定案件事实思路，即款项出借流程是：李伟（100万元）→陈四梁（100万元）→张俊山及国润公司，张俊山代陈四梁偿还了欠李伟的100万元债务后，为了降低当事人的诉累，避免浪费司法资源，根据《民法典》第五百七十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应因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混同，直接认定债权债务终止，而非要求当事人另行提起诉讼，由张俊山、国润公司向陈四梁进行追偿。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错误，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陈四梁的起诉。另补充，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张俊山、国润公司针对陈四梁的上诉答辩称：1、陈四梁上诉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陈四梁不认为自己将款项出借给了张俊山和国润公司，其无权就相应的孽息主张权利。2、该笔借款确实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根据最初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使用期限为60日，没有约定利息具体标准，根据陈四梁所述张俊山一方自2015年6月18日就再也没有支付过利息。陈四梁也没有证据证实自2015年6月18日起向张俊山一方索要该笔借款的证据，从几方2017年12月29日的查账结论，陈四梁持有当时的借款合同原件而并未向法庭出示，不利责任应当由陈四梁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75条的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该笔借款无论是谁提供，诉讼时效均已超过。请求依法驳回陈四梁的全部请求。陈四梁针对张俊山、国润公司的上诉答辩称：1、上诉人主体错误。张俊山和国润公司分别为两个独立的民事主体，如其依法上诉，应分别提起上诉，分别递交上诉状，而不应在同一份上诉状中均列为上诉人。2、一审判决认定陈四梁出借给张俊山、国润公司100万元本金认定事实清楚。（1）上诉状中所提及的朱晓敏等内容，并不能推翻张俊山、国润公司所指定的账户（收款账户户名杜俊伟）实际收到出借款项100万元的事实；且一审庭审中，张俊山、国润公司也当庭承认实际收到了涉案100万元。（2）在李伟所诉案件中，仅是陈四梁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针对张俊山等人是实际用款人所做的抗辩；且在李伟所诉案件中，张俊山等人也一直主张陈四梁是借款人、张俊山是担保人的事实，在该案中，张俊山也承认其最终收到了涉案的100万元。（3）陈四梁上诉状述称的事实与理由，是经由开封市金明区法院（2018）豫0211民初426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事实。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无误。（1）陈四梁持有债权凭证，张俊山等人对陈四梁的债权人资格所提的抗辩没有事实依据，且从资金的流向来看，张俊山等人也实际上收到了涉案款项100万元。（2）针对张俊山、国润公司对于债权债务混同的主张，其一审时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2民终356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债权债务彻底消灭。如其能提供李伟不再向陈四梁主张任何权利的证据，并返还李伟已通过强制执行程序划扣陈四梁的所有款项，才是真正的债权债务混同。请求驳回张俊山、国润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杜俊伟未陈述意见。本案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陈四梁与案外人李伟签订借款合同并向李伟出具借条，李伟通过张杨莎莎向陈四梁指定的收款人朱晓敏的账户转款100万元。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0211民初426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陈四梁与李伟之间形成借款关系，并判决陈四梁偿还李伟借款本息。朱晓敏的账户收到李伟的100万元后，将该100万元转到了张俊山、国润公司指定的收款人杜俊伟的账户，张俊山、国润公司作为借款人出具的借条亦有陈四梁持有，张俊山在一审中称不知道出借人是谁。综合上述情况，陈四梁主张就案涉100万元其与张俊山、国润公司之间形成借款关系，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并判决张俊山、国润公司向陈四梁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张俊山、国润公司称案涉100万元借款已经清偿，但其提供的李伟出具的以房抵债协议，系为履行在上述（2018）豫0211民初4266号民事判决中张俊山作为担保人应当承担的担保责任，并非对本案借款关系项下债务的偿还，且亦无法院在执行中出具的清偿债务凭据，故张俊山、国润公司称本案债务已经清偿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本案借款的利息问题。张俊山、国润公司出具的借条中没有约定利息。陈四梁称张俊山支付利息至2015年6月18日，但提供的银行账户流水系其与张俊山、李伟、刘世清四人成立的公司所聘请的会计杨亚娟的银行账户，且其中杜俊伟、张俊山与杨亚娟之间有多笔资金往来，陈四梁称杜俊伟、张俊山分别向杨亚娟所转6.4万元中4万元系偿还本案借款利息，缺乏依据。陈四梁提供的其与张俊山、李伟的谈话录音中，不显示张俊山认可借款利息的内容。陈四梁与李伟之间的借款与本案系两个借款法律关系，陈四梁如何向李伟支付借款利息，不能作为确定本案借款利息的依据。综上，陈四梁主张本案借款利息为月利率4%，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上述情况以及张俊山、国润公司不认可向陈四梁支付过利息，故张俊山、国润公司主张扣除砍头息4万元，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一审判决对陈四梁主张的借款利息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诉讼时效。本案借款并未约定还款期限，张俊山、国润公司主张陈四梁提起本案诉讼已过诉讼时效，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不予支持亦无不当。综上所述，陈四梁和张俊山、国润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四梁交纳上诉费15864元，由陈四梁负担4571元，其余11293元退还陈四梁。张俊山、开封市国润置业有限公司交纳上诉费14700元，由张俊山、开封市国润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永军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翟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