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9民终12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盐城市农业水利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在盐城市人民南路1号华邦东厦904—910号。法定代表人：蒋茂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爱军，江苏治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盐城市农业科学院，住所地盐城市亭湖区开放大道北路9号。法定代表人：葛汉勤，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文惠，该院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郁力，北京市盈科（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盐城明天种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在盐城市工农路19号。法定代表人：周加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宝泉，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郁力，北京市盈科（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朱风权，男，196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盐城市大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小平，东台市曹丿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冷翔，男，197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盐城市大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春根，江苏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盐城市农业水利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水投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盐城市农业科学院（以下简称盐城农科院）、盐城明天种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天种业公司）、朱风权、冷翔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的（2020）苏0982民初7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水投资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1.表一、表二、表三所有资产归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盐城农科院和明天种业公司将上述资产移交给上诉人。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盐城农科院和明天种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判决未能认定表一、表二所列资产由谁投入，但从其判决结果及说理部分可以推定出，原审认定为由两第三人投入的，但结合原审庭审两第三人所举证据，显然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表一、表二资产是两第三人投入。二、原审判决关于缔约风险的发生所产的认定是错误的。上诉人与盐城农科院及明天种业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时，己经明确对于合同到期后案涉资产的处置方式，盐城农科院和明天种业公司在与次承租人签订次承租合同时，也应当根据其与上诉人的合同约定作出统一约定，盐城农科院和明天种业公司没有与次承租人作出统一约定，由此造成的后果应由盐城农科院和明天种业公司承担。从次承租合同约定看，盐城农科院和明天种业公司有权在次承租合同到期后对案涉资产进行处置，次承租人无权要求补偿或赔偿，现次承租合同均己到期，且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也早己终审判决次承租人返还租赁鱼塘，根据次承租合同约定，案涉资产（假设是由两第三人投入）的处置权己归盐城农科院和明天种业公司享有，应当根据上诉人与盐城农科院和明天种业公司的合同约定，将案涉资产移交上诉人。三、原审判决认定两第三人的用益物权应受法律保护，上诉人认为错误。两第三人在本案中与盐城农科院和明天种业公司签订的是租赁合同，两第三人的权利基础是租赁合同，是债权而非物权，因此不存在第三人用益物权保护问题，且次承租合同已经期限届满，并经法院判决返还租赁物，因此，第三人的权利基础己经不复存在，原审判决因此驳回上诉人的诉请，显然是错误的。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法律适用错误，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请。盐城农科院和明天种业公司答辩称，案涉相关资产已经在法院的执行之下，把农科院投入的相关资产转交到明天种业以后已经全部交给了上诉人，在一审明天种业公司的答辩中已经明确，我们投入的所有资产不带走，全部移交给农水投资公司。一审判决我们在判决生效后将表三的资产移交给上诉人，其实我们已经早已经移交。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表一、表二的资产问题，确实存在移交上的问题。我们与上诉人都是市政府所属国有企业，我们双方从合作到现在一直关系很好，表一、表二的资产我们目前无法移交，该移交的法院在强制执行过程中已经移交。表一、表二的资产附着于塘口上，都属于不动产的附着物，上诉人主张的都是附着在不动产上的资产，鱼塘已经交给上诉人，那么这些资产也就已经交给上诉人了。我们认为上诉人提出这样的诉讼是不妥当的，至于养殖户所主张的附和着在不动产上的设施，比如护坡、桥梁等，这些我们以前在农科院以及明天种业与养殖户签订的协议中对这方面有明确的约定，合同到期后能拆除的拆除，能搬走的搬走，不能搬走的无偿交给我们处置，我们基于这样的约定在与上诉人签订合同的时候作了一样的承诺。我们在与上诉人之间沟通协调的过程中双方也做了相应的承诺，我们也想有条件的将这些资产收购过来，然后无偿移交给上诉人，但是目前还有些条件没有达成，我们也在努力。被上诉人朱某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关于涉案固定资产由谁投资的问题，我们与上诉人之间没有签订合同，我们在与明天种业签订租赁合同时，明天种业在给一审法院的金海农场固定资产情况说明中明确承认表一、表二的大部分资产是由谁投资的，所以一审法院基于合同双方相对方表述的资产投入认定表一、表二的资产由朱风权投入是有事实依据的，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部分诉讼请求是有法律依据的。二、关于我方与明天种业租赁合同纠纷一案还在申诉中，我们是请求确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盐城市政府早在其开发鱼塘的当初就在当地竖了一个警示牌，基本农田严禁开发鱼塘，如果合同确认无效，资产是需要返还的，这也是我们没有将固定资产移交明天种业的原因。该固定资产是我投入巨大资金建设起来的，现在不能返还。三、明天种业也在与我协商关于资产的收购问题，如果收购成功我们将撤回申诉。被上诉人冷翔辩称，一、冷翔与明天种业签订的改建鱼塘协议内容可以清楚证明案涉9到13号鱼塘的所有资产和设施都是由冷翔出资建造，明天种业公司对冷翔出资建造的事实也明确予以承认，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案涉12个鱼塘设施进行统计所形成的表一、表二所形成的资产由朱风权、冷翔投资建设的事实是正确的。二、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是确认包括表一、表二所有资产在内的金海农场土地上的所有固定资产归其所有，并请求被告返还，因此被告的返还应属于物的归属纠纷，上诉人请求确权的根据是2011年5月20日与盐城农科院订立协议书的第四条和2012年11月9日与明天种业公司订立的租赁合同第三条，这两个合同两个条款的内容是相同的，即乙方（明天种业）在承租期满前妥善处理承包户的资产，并承担相关责任，期满前无偿交给甲方。从该内容来看，上诉人在出租时已经预见到明天种业在承租后会进行转租，明天种业以及次承租人会在土地上承租建造。三、用益物权是指对他人所有的动产不动产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租赁合同是设立物权最主要的方式之一。一审法院认定朱风权、冷翔享有用益物权符合法律规定。农水投资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明确金海农场土地上所有的固定资产（详见3张固定资产统计表，价值约1000万元。表一金海农场塘口固定资产统计表            塘号              住人房屋（间）              料房      （间）              料台      （个）              简易车库（间）              低压线路总长（m）              低压线电杆（根）              护坡（m）              排水闸              进水闸              低压配电箱（个）              备注                  1#              0              0              2              0              0              0              1642              1              0              0              含塘圩                  2#              3              2              2              0              800              17              1686              1              0              9              含塘圩                  5#              3              3              3              0              0              0              2092              1              0              0              含塘圩                  6#              2              0              3              1              500              11              1906              1              0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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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19              60              5              5              0              0                    表三金海农场固定资产统计表            序号              名称              数量              单位              备注                  1              水泥场地              2931.5              ㎡              场部                  2              2层办公楼              203              ㎡              场部                  3              平房4间              74              ㎡              场部                  4              库房1幢              429              ㎡              场部                  5              夹芯板房8间              174              ㎡              场部                  6              配电房3间              40              ㎡              场部                  7              水塔              1              座              场部                  8              低压线              350              m              场部                  9              变压器              2              台              场部                  10              桥梁              1              座              中心河西侧                  11              箱涵              1              座              中心河中部                  12              灌溉站              2              座              中心河上      ）均归原告所有，判令被告盐城市农业科学院将原告所附统计表1、表2资产无偿移交给原告；2.判令被告盐城明天种业科技有限公司将表3资产返还给原告（附清单）；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7月9日，盐城市农业资源开发局与被告盐城农科院签订位于沿海地区东川垦区内的6000亩土地（该区域习惯称呼为“金海农场”）的租赁合同，约定被告盐城农科院承租上述土地，租期10年。2011年5月20日，原告（甲方）与被告盐城农科院（乙方）签订关于金海农场土地租赁事项的《协议书》，协议约定：“根据2009年第53号市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和《关于将金海农场土地资产划拨给盐城市农业水利发展投资有限公司的通知》精神，金海农场6000亩国有土地资产已由盐城市农业资源开发局划归甲方。因2002年7月，市农业资源开发局与乙方签订租赁合同，将金海农场土地租赁给乙方使用，为做好金海农场土地的管理、使用、开发等各项工作，甲、乙双方就相关问题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与盐城市农业资源开发局所签订的合同继续有效，原甲方的权利义务由现甲方继受，原乙方的权利义务由乙方继续履行。需要说明的是租赁期到2012年11月30日结束，到期后租赁协议另行商定；剩余期限内的租金在2011年11月底前由乙方一次性交至甲方指定账户。二、乙方作为承租单位，要按照原合同要求，切实承担并进一步提高金海农场的经营管理水平。三、乙方必须在承租期满时全面解除区域内各类种、养合同，收回各类资产，不得再与种、养户签订新的协议。因乙方与原承包户的合同引起的任何社会、法律、经济责任均由乙方承担。因乙方不能按本条约定解除区域内各类种、养殖合同的，甲方有权直接共同参与合同解除工作，因此所产生的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四、乙方需在承租期内妥善处理承包户投入的资产，并且切实承担起相关责任，期满时无偿交给甲方。五、乙方应继续做好该区域的发展规划，配合相关部门做好引水工程及内部改造，提高生产经营水平。六、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经双方签章后生效。”被告盐城农科院在承租案涉土地经营期间，自行承建了如原告诉讼请求中表3所列相应资产。另将部分土地授权其控股子公司被告明天种业公司转租于第三人朱风权、冷翔用于鱼塘开发。第三人朱风权、冷翔在开发中添附了部分鱼塘护坡、进水某、供电设备和临时用房等鱼塘基础设施和配套设施，即原告诉讼请求所主张的表1、表2资产。被告盐城农科院在其承租期限届满后，将上列由其自行承建的表3资产移交给被告明天种业公司，由该公司在继续承租原告案涉土地时使用。2012年11月9日，原告与被告明天种业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将其所有的，原由盐城农科院承租的位于沿海地区东川垦区内的6000亩土地改由被告明天种业公司承租经营。该合同载明：“甲方：盐城市农业水利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乙方：盐城明天种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方）甲方在沿海地区东川垦区内拥有6000亩的滩涂土地资源，乙方于2003年-2012年间进行了第一轮承租，现乙方自愿续租该土地，进行盐土农业科技创新与产业化经营。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同意就土地租赁事项，订立本合同，共同遵守。一、甲方自愿将位于东川垦区内的6000亩土地（金海农场）继续租赁给乙方使用。乙方对该地块充分了解，愿意续租经营管理。……二、租期为3年，即为2012年12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租金按年结算，在川东港引水工程实施前，每年租金180万元，工程实施后，每年租金230万元。租金需要在前一年的12月底前缴清。三、……乙方需要在承租期满前妥善处理乙方及承包户投入的资产，并切实承担起相关责任，期满时无偿交给甲方。……五、……守法经营……六、乙方应在2015年6月底前提出土地续租方案，在同等条件下，有权优先租赁……”。上述合同签订后，明天种业公司即将该幅承租土地范围内，由第三人朱风权、冷翔此前开发的鱼塘重新转租给第三人朱风权、冷翔，并分别与他们签订了《鱼塘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由朱风权承租总计面积为1570亩的1#、2#、5#、6#、7#、8#鱼塘，冷翔承租总计面积为1350亩的9#、10#、11#、12#、13#鱼塘进行淡水养殖经营，承租期限为2012年12月15日至2015年12月15日。上述《鱼塘租赁合同》均约定：租赁期间乙方（承租人）改造塘口、维护或维修基础设施等费用均自行承担，甲方（明天种业公司）有权对其处置，乙方无权要求甲方对其任何形式的补偿或赔偿。租赁期间乙方建设的住房、仓库等基础设施，租赁到期后乙方自行处理，如乙方不处理，甲方有权对其处置，乙方无权要求甲方对其任何形式的补偿或赔偿。2015年6月25日，原告向被告明天种业公司发出关于收回金海农场土地租赁权的函，该函载明：“盐城明天种业科技有限公司：我公司与贵公司于2012年11月9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将于2015年11月30日到期，根据我公司发展规划和生产经营需要，到期收回后，我公司金海农场土地不再对外整体出租。请贵公司接到本函后，做好相关事项处理工作，保证期满时，土地顺利移交。特此函告。盐城市农业水利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6月25日”。2015年11月16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关于金海农场土地收回及租金催缴的函，该函载明：“盐城明天种业科技有限公司：贵公司租赁我公司金海农场土地将于2015年11月30日到期，目前我公司2016年的土地发包工作已全面展开，为保证到期协议的顺利解除和池塘的顺利交接，请贵公司加快承包协议的矛盾协调和到期池塘的清理收回进度，并在11月底前缴清拖欠的2015年土地租金180万元。如贵公司不能按时缴清租金或因贵公司原因影响我公司下一轮的土地发包而造成的经济损失，我公司将采取法律手段维护自身权益。特此函告。水利集团2015年11月16日”。上述两份函件经被告明天种业公司确认均已收到。2015年11月30日《土地租赁合同》租期届满后，被告明天种业公司未将其租赁的6000亩土地交还原告。原告就此于2016年2月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2月8日，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就此案作出（2016）苏09民终3746号民事判决书，其中判决主文第二项为：“上诉人盐城明天种业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将位于东台市川东港闸北、盐城市大丰区港南东川垦区内4900亩的土地（已扣除已还的中心河南西侧实际面积为1100亩的旱作物田）返还给被上诉人盐城市农业水利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此后，因被告明天种业公司在交还上述判决确定的土地时，该土地上所附着的第三人朱风权、冷翔所建鱼塘附属设施未按双方所签《鱼塘租赁合同》租赁期限届满后的处置方式处置完毕，第三人朱风权、冷翔继续占有上述鱼塘附属设施（即原告所诉表1、表2中资产），致原告在被告明天种业公司交还上述土地后，无法继续实施鱼塘养殖经营，原告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用益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原告与被告盐城农科院所签关于金海农场土地租赁事项的《协议书》、原告与被告明天种业公司所签关于金海农场土地租赁事项的《土地租赁合同》，以及被告明天种业公司与第三人朱风权、冷翔所签《鱼塘租赁合同》均为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为有效。上述合同当事人均应按约享有相应合同权利并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鉴于原告所主张表3的资产系在原告与被告盐城农科院履行双方所签《协议书》中产生，且该资产由被告盐城农科院转交其全资设立的被告明天种业公司以继续履行案涉《土地租赁合同》，两名被告对于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应按约定交付上述资产未持异议，故原告主张的表3资产应归其所有，且被告明天种业公司应予交还。原告在将案涉土地先后出租给被告盐城农科院、被告明天种业公司时，从所签合同相关内容分析，其作为出租方是同意承租方将案涉租赁土地转租给本案第三人用于鱼塘开发的。基于此种情形，案涉《土地租赁合同》中关于承租人及承包户所投入资产处置方式的合同条款应受作为次租赁合同的《鱼塘租赁合同》承租人所投入资产处置方式之合同条款的约束。因案涉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的承租人及承包户所投入资产与作为次租赁合同的《鱼塘租赁合同》约定的本案第三人所投入资产处置方式不同，被告明天种业公司与第三人朱风权、冷翔所签的次租赁合同《鱼塘租赁合同》约定的承租人投入资产目前并未处置完毕，致被告明天种业公司现不能按《土地租赁合同》的约定将原告主张的表1、表2资产在合同期限届满后交付于原告。原告在签订合同时对由此产生的上述合同风险应予预见，其在缔约中放任合同风险的发生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因此，原告要求确权并交还表1、表2资产的条件尚未成就，该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应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盐城市农业水利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所诉位于东台市川东港闸北、盐城市大丰区港南东川垦区内的“金海农场塘口固定资产统计表”中表3所有资产(详见本判决书第三页)归原告盐城市农业水利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所有，被告盐城明天种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将上述表3所有资产移交给原告盐城市农业水利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二、驳回原告盐城市农业水利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原告盐城市农业水利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被告盐城明天种业科技有限公司各自负担40900元。本院经审理，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因双方分歧较大，致调解未成。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上诉人与盐城农科院所签关于金海农场土地租赁事项的《协议书》、上诉人与明天种业公司所签关于金海农场土地租赁事项的《土地租赁合同》，以及明天种业公司与朱风权、冷翔所签《鱼塘租赁合同》均为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为有效。上述合同当事人均应按约享有相应合同权利并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本案中，上诉人所主张表3的资产系因上诉人与盐城农科院履行双方所签《协议书》产生，该资产已由盐城农科院转交其全资设立的明天种业公司以继续履行案涉《土地租赁合同》，盐城农科院和明天种业公司对于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应按约定交付上述资产未持异议，故一审判决表3资产归上诉人所有并由明天种业公司交还上诉人，并无不当。上诉人在将案涉土地先后出租给盐城农科院、明天种业公司时，从合同内容分析，上诉人作为出租方是同意承租方将案涉租赁土地转租给承包户用于鱼塘开发的。据此，案涉《土地租赁合同》中关于承租人及承包户所投入资产处置方式的合同条款应受作为次租赁合同的《鱼塘租赁合同》承租人所投入资产处置方式之合同条款的约束。因明天种业公司与朱风权、冷翔所签的次租赁合同《鱼塘租赁合同》约定的承租人投入资产目前并未处置完毕，致明天种业公司现不能按《土地租赁合同》的约定将上诉人主张的表1、表2资产在合同期限届满后交付上诉人，上诉人要求确权并交还表1、表2资产的条件尚未成就，故该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农水投资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上诉人盐城市农业水利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村审判员 时 云审判员 周 和二〇二一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陈本浩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