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吉24民终6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麻红梅，女，1984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原珲春市车八度精工洗车行分店经营者，住吉林省珲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立水，吉林海兰江（珲春）律师事务所。上诉人（原审被告）：珲春市新盛车八度汽车服务中心，住所地吉林省珲春市靖和街八一小区1号楼11号门市。经营者：刘新林，男，1990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珲春市新盛车八度汽车服务中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彬，男，198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巴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娟，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洋，男，1996年5月20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者，住吉林省珲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娟，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新林，男，1990年3月24日出生，汉族，珲春市新盛车八度汽车服务中心业主，住吉林省珲春市。上诉人麻红梅、珲春市新盛车八度汽车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新盛服务中心）因与被上诉人李彬、李洋以及原审被告刘新林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2020）吉2404民初25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麻红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李彬、李洋对麻红梅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本案案由确定错误，导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李彬、李洋车辆起火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麻红梅、新盛服务中心、刘新林侵权行为造成损失，一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条款审理本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1.珲春市公安消防大队未对车辆着火原因作出结论，李彬、李洋起诉保险公司不能，也没有弄清该车实际在新盛服务中心（登记经营者刘新林）维修情况下，查询到麻红梅没有注销的珲春市车八度精工洗车行分店注册地址为珲春市靖和街（市宾馆对面）；且刘新林经营期间没有拆除原在该场所经营的珲春市车八度精工洗车行门面。因此认定麻红梅系登记业主，刘新林系实际经营者汽车服务中心，从而以麻红梅注册的分店字号和刘新林为被告提起了诉讼。该诉讼明显是承揽合同项下的汽车修理服务合同纠纷，应当适用合同法的规定，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案件经过听证和庭审程序，通过对证据的质证，可以确认的事实是二原告2019年10月21日实际是在珲春市新盛车八度汽车服务中心（登记经营者刘新林）对车辆进行的维修。此时的珲春市新盛车八度汽车服务中心尽管注册地为延边州珲春市靖和街八一小区1号楼11号门市，但是其经营的地点就在珲春市靖和街（市宾馆对面）或称珲春市委对面。珲春市新盛车八度汽车服务中心的营业执照就悬挂在经营场所，李彬、李洋和珲春市新盛车八度汽车服务中心均认可二者之间存在维修合同关系，只是对维修部位各执一词。李彬、李洋关和线路，花费220元。被告只承认维修了开关，但在费用明细上说法不一。刘新林不是以麻红梅注册新的珲春市车八度精工洗车行分店进行经营，因此李彬、李洋主张的登记业主和实际经营者共同承担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也没有支持原告的主张。2.原审法院判决书认定2017年1月、2月份，李洋的哥哥李彬与吴旭龙到珲春市车八度精工洗车行安装×××号奔驰牌小型轿车的四个座椅加热垫并支付相关费用的认定因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因为李彬、李洋对上述事实的陈述只是在参加两次听证后仅提供了一个证人的出庭作证，而且其证言不足以支持法院的事实认定。证人证言陈述的时间不明确；其陈述的地点并不是珲春市车八度精工洗车行；不能说明支付费用的金额。除此之外李彬、李洋不能提供与麻红梅成立维修服务合同的任何证据。同样在李彬、李洋与珲春市新盛车八度汽车服务中心对维修项目各执一词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无视李彬、李洋提供的销货清单，无视珲春市新盛车八度汽车服务中心经营者的陈述与证人刘鑫证言之间的矛盾，认定原告2019年10月21日只维修了滑轮明显错误。在依法根本不能确认成立服务合同关系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草率下判。3.一审法院采信李彬、李洋起诉后又申请撤诉的另案中一家鉴定机构的《质量鉴定报告》作为定案依据是错误的。该鉴定机构尽管是法院委托，但是通过一定程序由案件当事人确定的鉴定机构，其结论只能适用于当时的案件。而且该结论车辆起火与加装线路的电器故障有关，是什么电器有故障，故障原因是什么，并没有结论，对此的举证责任同样应当由李彬、李洋承担，本案不适用举证责任倒置。一审法院在从没有释明的情况下，判决中以麻红梅和珲春市新盛车八度汽车服务中心没有申请为由，认定责任不能成立。汽车自行改装造成损失是保险公司的拒赔理由，李彬、李洋自愿选择珲春市新盛车八度汽车服务中心对其所有车辆进行维修，验收合格后投入使用，对其可能产生的后果应当有充分的预期。在不能证明麻红梅有过错的情况下其诉讼主张不能成立，应当由其自行承担损失。4.涉案车辆的着火与李彬、李洋主张的在麻红梅的经营地点维修相隔两年八个月，而且期间在新盛公司进行过维修，是在维修后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出现自燃，一审认定所谓麻红梅的维修行为需要承担责任，不符合实际。新盛服务中心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吉2404民初2526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李彬、李洋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本案起火位置并非新盛服务中心开关位置，鉴定结论不能认定起火跟新盛服务中心有关，就不应当是新盛服务中心承担过错责任。新盛服务中心不应当就因果关系不明的事故承担责任。李洋、李彬辩称：麻红梅在多次开庭时均承认李彬曾在2017年1月份到其经营的位于八一小区的珲春市车八度车行安装电加热座椅的事实，又在上诉状中否认该事实，属于自相矛盾的陈述。质量鉴定报告系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程序合法，鉴定机构资质合法，其结论明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应予维持，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刘新林述称：李彬未在其店面有过维修消费，作为证据提供的座椅加热收据并不是李彬涉案车辆的收据，是李彬强行进入收银台拍照后充当证据的。李彬、李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麻红梅、刘新林赔偿李彬车辆损失费、鉴定费等暂定2万元。诉讼过程中，李彬、李洋变更诉讼请求：判令麻红梅、刘新林、新盛服务中心赔偿李彬车辆维修费89662元、车辆起火原因鉴定费35000元、车辆损失鉴定费5050元、拖车费1000元、拆解费4000元、车辆损坏期间租车费用20000元（按2000元／月标准，自2019年12月8日起计算至2020年10月8日止），合计15471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珲春市车八度精工洗车行是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包括洗车、美容装饰、服务、汽车饰品、批发兼零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经营者是麻红梅，经营场所是珲春市靖和街（市委道南），于2015年1月19日成立，于2018年3月13日注销。之后珲春市车八度精工洗车行由经营者臧运权经营，营业场所是珲春市靖和街（市委道南），于2018年3月13日成立，于2018年11月20日注销。珲春市车八度精工洗车行分店是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包括洗车、美容装饰、服务、汽车饰品、批发兼零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经营场所为珲春市靖和街（市宾馆对面），经营者是麻红梅，于2015年10月15日成立，于2020年6月19日注销。珲春市鑫盛车八度汽车服务中心，经营范围包括汽车清洗，洗车装饰、服务、汽车用品、轮胎、润滑没，零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经营者是路政寰，经营场所是珲春市靖和街（市委道南），于2018年12月10日成立，于2019年12月9日注销。珲春市新盛车车八度汽车服务中心是个体工商户，于2019年8月22日成立，经营者为刘新林，该中心投资人包括刘新林、路政寰，投资比例各50％，经营范围包括洗车、美容装饰、服务、汽车饰品、批发兼零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经营场所为吉林省延边州珲春市靖和街八一小区1号楼11号门市。2017年1月、2月份，李洋的哥哥李彬与吴旭龙到珲春市车八度精工洗车行安装×××号奔驰牌小型轿车的四个坐椅加热垫并支付相关费用。2019年10月21日，李彬到新盛服务中心要求×××号奔驰牌小型轿车进行维修和保养，并提出副驾驶室座椅加热垫维修，修理工刘鑫检查后更换座椅加热垫的滑轮，张立冬给×××号维修大灯，刘鑫收取李彬支付的更换滑轮的费用和维修大灯的费用220元。2019年12月7日13时许，李彬驾驶该车辆至珲春市首善路风味面食总汇西侧时发现车辆右侧中控台开始冒烟并逐渐起火，李彬立即将车辆停靠在路边并用灭火器灭火，并向珲春市公安消防大队电话报告火警，2019年12月9日珲春市公安消防大队出具的《火灾证明》记载“2019年12月7日13时58分珲春市消防大队接到报警称：一辆奔驰车起火。号牌号码：×××，车辆类型：小型轿车，品牌型号：梅赛德斯-奔驰WDDMH4CB，车辆识别代号：WDDMH4CB7EN079830，发动机号码：27091030329861。车主为：李洋，身份证号码：XXX，联系电话：151XXXXXXXX（本人）。此次火灾导致车辆轻度受损。”经本院委托，延边诚信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2020年7月28日出具延诚评报字［2020］第16号《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价值估算结果为×××号奔驰小型轿车的维修费用为89662元。李彬支付车辆损失鉴定费5050元。期间，李彬支付拖车费1000元、拆解费4000元。另查明，李彬与中航安盟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中，2020年3月20日本院根据李彬的申请委托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涉案车辆的起火原因进行质量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20年5月29日作出的《质量鉴定报告》载明：“四、现场勘验。1．涉案车辆为悬挂×××号牌的白色奔驰轿车，车辆外观完整，未见碰撞受损，未见过火烧损。车辆铭牌显示其整车型号为B180，制造年月为2013年12月，车辆VIN码为WDDMH4CB7EN079830。检视发动机舱及车辆底盘，均未见过火痕迹。检视车辆乘员舱，在仪表台右侧下部、中控台右前侧底部有过火痕迹；中控台右前侧底部与线束连接部位过火烧损，内饰板呈高温烘烤状，有红色加装线束布置于副驾驶员脚垫底下，线束未见固定，检视原车线束，在靠近中控台右前侧底部区域的线束有高温烘烤痕迹，其余线束未见有过火痕迹；检视加装的红色线束，其接头处用绝缘胶布缠裹，接头右侧红色线束与保险丝盒连接，接头左侧线束已过火烧损，绝缘层缺失，有2股加装线束在接头处各自分为2股线束，各股线束之间采用缠绕方式连接。对加装的线束进行查看，并经申请人确认，为车辆加装的座椅加热系统线束，在方向盘左侧可见有座椅加热系统温度调节开关，检视开关可见前排两座椅调节在最大档位，后排座椅的加热装置呈关闭状态。检视加装线束与保险丝盒连接部分，有一股线束与保险丝缠绕连接且该保险丝已呈熔断状态。2.2020年4月14日，争议双方相关人员在现场对涉案车辆加装线束进行了取样，并在取样清单上签字确认后移交鉴定机构。五、分析说明：由现场调查可知，涉案车辆起火点位于中控台右前侧底部加装线路部位，该部位无油管排布，无高温零部件，且在副驾驶员脚垫底下，因此可排除车辆因油路故障、易燃物吸附高温部件及外来火源、遗留火种导致车辆起火的可能。车辆起火点位于加装线路上，且车辆原车线束除靠近中控台右前侧底部区域的线束有高温烘烤痕迹外，其余线束未见有过火痕迹，因此可排除车辆原装电气故障导致起火的可能。起火点位于加装线路接头附近，该接头处线束采用缠绕方式连接，连接头部位仅用绝缘胶布缠裹且未做防护固定，与该线束连接的保险丝发生熔断，因此可确定车辆起火与加装线路的电气故障有关。六、鉴定意见为车辆起火与加装线路的电气故障有关。”李彬支付起火原因鉴定费35000元。再查明，品牌型号为梅赛德斯-奔驰WDDMH4CB，车辆识别代号为WDDMH4CB7EN079830，发动机号码为27091030329861的车辆于2013年12月12日出厂，车辆品牌为梅赛德斯-奔驰，2015年6月24日计立娟购买该车辆并登记在自己名下，2016年11月16日左佳购买该车辆并登记在自己名下，于2017年1月11日李洋购买×××号车辆，于2017年9月5日该车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神州闪贷（平潭）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一、麻红梅、刘新林、新盛服务中心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2017年1月或2月份，李彬在麻红梅经营的车八度精工洗车行购买并加装了座椅加热垫，之后2019年10月，李彬在新盛服务中心维修车辆，该中心更换座椅加热垫的开关滑轮。麻红梅、新盛服务中心均不能提供相关产品安全检验证明，也不享有安装电气产品的相关资质。李彬在正常使用该车辆过程中发生火灾，后及时用灭火器灭火，向公安消防部门报案。经鉴定火灾起火部位于中控台右前侧底部加装线路部位，该部位无油管排布，无高温零部件，且在副驾驶员脚垫底下，因此可排除车辆因油路故障、易燃物吸附高温部件及外来火源、遗留火种导致车辆起火的可能。车辆起火点位于加装线路上，且车辆原车线束除靠近中控台右前侧底部区域的线束有高温烘烤痕迹外，其余线束未见有过火痕迹，因此可排除车辆原装电气故障导致起火的可能。起火点位于加装线路接头附近，该接头处线束采用缠绕方式连接，连接头部位仅用绝缘胶布缠裹且未做防护固定，与该线束连接的保险丝发生熔断，因此可确定车辆起火与加装线路的电气故障有关。起火原因为车辆起火与加装线路的电气故障有关。虽然涉案车辆座椅加热垫安装者麻红梅为车辆加装了座椅加热垫，但该情况并不免除麻红梅的举证责任。同时，新盛服务中心对车辆自燃原因系消费者不当驾驶所致也未能举证。由于李彬已举证了车辆起火原因与加装线路的电气故障有关，车辆座椅加热垫线路故障原因的鉴定应由车辆座椅加热垫安装者及维修者提出，以鉴定结论作为免责的证据，但麻红梅、新盛服务中心并未申请。本院鉴于麻红梅、新盛服务中心均不能提供相关产品质量证明、无法确定安装者和维修者责任的情况下，同时考虑到李彬在未能选择正规有资质的维修店购买电气产品并安装或者接受服务，且其对损失发生亦应负有一定责任，酌情确定麻红梅、新盛服务中心对李彬的损失各承担45％的赔偿责任。刘新林是新盛服务中心的业主，刘鑫的维修行为产生的后果，由登记注册个体工商户新盛服务中心承担责任，刘新林不承担责任。二、李彬的诉讼请求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本案中，李彬主张的起火原因鉴定费35000元、维修费用89662元、车辆损失鉴定费5050元、拖车费1000元、拆解费4000元，合计134712元属于合法、合理的损失，本院予以支持。李彬主张的租车费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麻红梅、新盛服务中心各承担134712元×45％，即60620.40元，李彬自己承担134712元×10％，即13471.2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麻红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支付给李彬60620.40元；二、珲春市新盛车八度汽车服务中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支付给李彬60620.40元；三、驳回李彬、李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94元，减半收取1697元，由李彬负担334.50元，由麻红梅负担681.25元，由珲春市新盛车八度汽车服务中心负担681.2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中麻红梅并未明确认可涉案车辆在珲春市车八度精工洗车行安装的座椅加热垫的事实，李彬、李洋未能提供在该车行进行安装的相关票据，一审仅依据与李彬、李洋存在朋友关系的吴旭龙证人证言，确认珲春市车八度精工洗车行安装了涉案车辆的座椅加热垫，依据不足，麻红梅主张涉案车辆未到珲春市车八度精工洗车行安装四个座椅加热垫，本院予以支持。《质量鉴定报告》的现场勘验，加装的线束为车辆加装的座椅加热系统线束，结合该报告的鉴定意见，涉案车辆起火与加装座椅加热系统线路的电气故障有关。涉案车辆在新盛服务中心维修了该座椅加热垫，新盛服务中心主张仅更换了滑轮，未维修线路，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相应维修账单，且更换温控开关的换滑轮未动线路的主张也不符合实际，故新盛服务中心主张鉴定结论不能认定起火跟新盛服务中心有关，自己不应承担过错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分配麻红梅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新盛服务中心应承担李彬、李洋因起火产生的损失121240.8元（134712元×90%）。《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本案中，新盛服务中心登记的经营者为刘新林，故该服务中心的对外所负债务应由刘新林的个人财产承担，一审法院论述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麻红梅的上诉理由成立；上诉人新盛服务中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2020）吉2404民初252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2020）吉2404民初25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三、上诉人珲春市新盛车八度汽车服务中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支付给李彬、李洋121240.8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394元，减半收取169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32元，共计由李彬、李洋负担335元，由珲春市新盛车八度汽车服务中心负担399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美审判员宋丹审  判  员 李  照  令二〇二一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李  佳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