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91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沈阳国新环保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崇山东路32号704室。法定代表人：苏壮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葛俊伟，男，1982年5月1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址沈阳市苏家屯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中铁九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敬宾街3-1号。法定代表人：张力，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倪越超，女，1988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址沈阳市和平区。上诉人沈阳国新环保新能源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铁九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5民初101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阳国新环保新能源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5民初10114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依法予以改判。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书第四项：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一审中上诉人提出反诉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工程维修费用，一审认为“反诉原告主张给排水工程施工漏水问题。按照合同约定其质保期为4.电气管线、给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2年。故反诉原告的主张已经超过两年质保期，反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承担质量保修责任的质保期在案涉《工程保修书》中有明确规定，其中“2.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屋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4.电气管线、给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2年”。上诉人认为案涉工程汽机厂房屋面漏水、防水层漏点的质保期为5年，尚在质保期内。案涉工程雨排管漏雨在质保期2年内就要求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始终未能履行质量保修责任。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书以反诉主张已经超过两年质保期为由对反诉不予支持是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中铁九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辩称，请求维持原判。反诉请求维修费19819.95元上诉人未提供证据且已经超过质保期。中铁九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为：1、判决被告支付工程欠款6879206.09元（具体工程欠款金额以工程造价鉴定结果为准)，现变更为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欠款2403994.56元；2、判决被告支付工程欠款利息1034679元，现变更为393443元（暂计，计息期限具体以实际付款日为准)；3、本案诉讼费67179元，鉴定费258331.31元由被告承担。沈阳国新环保新能源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的反诉请求为：1、请求判决反诉被告承担工程维修费用人民币10万元（注：暂定，具体维修费用以鉴定机构出具的维修方案为准），现变更为19819.95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等费用全部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6月5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即《文官屯热电厂项目土建主体工程》，合同编号GX-16-XJ-XM-01-89-02；2017年1月3日又签订《沈阳国新环保新能源有限公司文官屯热电厂项目土建主体工程补充合同》一份，该合同仅对主合同增加工程量进行补充约定，补充了工期从2016年6月5日至2017年5月30日，补充了310万元增加工程量的价款，其他内容没有变化。主合同约定开工时间2016年6月6日，实际竣工时间2016年12月30日。主合同第十一条约定了竣工验收内容，“1、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乙方按国家工程竣工验收有关规定，向甲方提供完整竣工资料及竣工验收报告。2、甲方收到竣工验收报告后24小时内组织有关单位验收，并在验收后24小时内给予认可或提出修改意见.乙方按要求修改，并承担由自身原因造成修改的费用。3、工程竣工验收通过，乙方送交竣工验收报告的日期为实际竣工日期。工程按甲方要求修改后通过竣工验收的，实际竣工日期为乙方修改后提请甲方验收的日期。4、竣工验收合格后，乙方在3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供完整的竣工档案，逾期甲方有权对乙方给予处罚”。主合同第十三条其中(二)约定工程付款内容“1、合同生效后10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10%的预付款；2、每月25日前，乙方向甲方申报当月完成工作量报表；3、甲方按审核批准的工作量支付进度款。4、当工程进度款（含预付款）支付达到合同总价的70%时，甲方停止支付进度款，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工程核定量的80%。5、工程结算完成后，甲方付至工程结算额的95%。6、剩余5%为质保金。质保期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根据相应工程项目的质量保证期限，无质量问题，满一年后支付质保金的50%，满二年后支付剩余质保金的80%，余款待竣工满5年且无质量问题后，甲方一次性退回给乙方”；其中（三）还约定竣工结算内容：“1、依据施工图纸、现场签证、设计变更等技术资料计算工程量，建筑工程执行《2008年辽宁省建筑工程计价定额》，装饰工程执行《2008年辽宁省装饰，装修工程计价定额》，综合管网及道路工程执行《2008年辽宁省市政计价定额》。2、工程取费，执行辽住建【2016】49号文件，本工程为建筑工程承包四类取费。3、规费：①如需招标，社保费按总价的3.07%向市建管中心缴纳，工程中不再计取；②如不需招标，社保费按乙方规费征计取。4、安措费：①如需招标，安全文明措施费按工程总造价的2%向政府相关职能部门缴纳，工程中不在计取；②如不需招标，按辽住建【2016】49号文件执行。5、住房公积金及危险作业意外伤害保险按企业标准执行。6、本工程不计取市政干扰费及冬季施工费。7、人工费调差：执行辽住建发【2011】5号文件（即定额人工费上调13元）基础上，按照管理部门发布的人工费基期指数再上调36%（市政工程系统数为26%）的系数，按系数调整的部分不参与取费，只计取税金。8、本工程不计取施工配合费。9、材料检测试验费由乙方承担。10、验收合格后，30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交竣工报告，并将竣工档案包括电子版竣工图及交付使用验收单移交甲方，甲方验收合格一周内办理工程结算。11、钢筋及混凝土的材料价格，以工程发生月的辽宁省信息价格为准。门窗、建筑物内外理石贴砖等材料为甲控材，其材料价格以甲方审定同意为准。12、若施工中出现高于当时当地的材料信息价价格，乙方需提前向甲方以书面形式提出，经甲方审定确认后方可采购使用，否则一切损失由乙方自负。13、乙方原因造成的工期延误或滞后，结算时按合同内约定执行。14、工程变更：无论甲方、设计单位、乙方，任何中一方提出的工程变更，要从技术、功能必要性、造价合理性、质量和工期要求等方面共同审查变更方案，变更确定后按现行要求的，《设计变更通知单》、《现场签证单》填报，工程管理部门负责实施及质量验收。实施过程中乙方、工程管理部门、造价人员共同核验工程内容及工程量并办理签证手续。工程变更、签证单的内容要书写规范，详细阐明变更签证原因、必要性、工程范围、实物变更前后尺寸及实物工程量，经甲方造价人员审核、认证方可生效。对工程完工10个工作日内不办理工程量签证单和施工组织设计的单位，甲方认为乙方放弃此权利，对乙方后补的签证单，甲方一律不予认证。第15其他约定详见补充条”该合同由双方单位加盖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名章，落款日期为2016年6月5日。同时双方还签订了“工程保修书”一份，其中第二条约定质量保修期内容为：“双方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及有关规定约定，本工程质量保修期如下：1、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2、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屋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3、装修工程为1年；4、电气管线、给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2年；5、供热与供冷系统为2个采暖期、供冷期；6、室外上下水和厂区道路等市政公用工程为1年；7、其他。质量保修期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合同签订后，被告共计向原告支付八笔工程款，共计1903.2万元。另查，2017年10月8日双方签订“2014国新文官项目1#锅炉房一期工程安措费从工程款抵扣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2014年沈阳国新环保新能源有限公司文官屯调峰热源项目1#锅炉房一期工程，施工单位为中铁九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在皇姑区城建局安全站办理《工程安全监督登记》手续时，按其要求根据《沈阳市建筑工程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费用管理工作实施方案》沈建发［2014］209号文件，按工程造价2.0%的规定比例将安措费一次性全额存入到盛京银行北市支行（沈阳市和平区市府大路218号）的施工单位专用账户，金额为34万元整（￥34万）。本工程在竣工结算时，已经按国家定额给其结算。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从施工单位工程款中直接扣除此部分费用，特此说明，双方确认。建设单位（签章）沈阳国新环保新能源有限公司，负责人签字；2017年10月8日；施工单位（签章）中铁九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签字（盖章）；2017年10月8日”。2019年6月26日，原告向被告出具中铁九局四法函（2019）22号“关于文官屯热电厂项目土建工程结算确认的函”一份，其内容为：“沈阳国新环保新能源有限公司：沈阳国新环保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公司）与中铁九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我公司），就文官屯热电厂项目土建主体工程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金额共计21100000元，本工程已于2016年12月30日通过竣工验收，贵公司已投入使用。竣工验收后，我公司积极按照合同约定及贵公司各项要求办理结算。贵公司一直无故拖延，至2017年12月20日，我公司按贵公司结算通知时间节点报送竣工结算资料，贵公司确认资料齐全并签收，结算金额26041413.21元。然贵公司办理该工程结算过程依旧严重拖延，经过双方多次协调，贵公司于2019年1月9日向我公司出具《工程结算计划》明确结算办理节点，2019年6月10日，《工程结算计划》中各项进度节点均未完成，贵公司再次出具《工程结算情况》确认并承诺结算办理节点，截至发函日贵公司承诺结算完毕节点已逾期，承诺的结算事项仍未办理完毕，自我公司提交工程竣工结算资料至今结算业务已办理551天，根据《建设工程价款结算暂行办法》（财建［2004］369号）中第十四条、第十六条关于工程竣工结算的规定，上述工程竣工结算已严重逾期。贵公司怠于履行竣工结算义务的行为已属违约，故据上述事实函至贵公司，请贵公司于收到本函件3日内确认我公司关于本工程竣工结算金额26041413.21元，如贵公司不予答复，视为认可我公司竣工结算报送金额，特此函告。中铁九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2019年6月26日盖章”。再查，原告于2020年9月14日向本院提出对涉案工程进行司法鉴定，本案经中级法院技术处摇号确定辽宁丰泽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20年12月8日作出《关于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建设工程合同纠纷（2020）辽0105民初10114号”案件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辽丰造鉴字［2020］003号）。其鉴定意见为：“1、原告中铁九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申请对文官屯热电厂项目土建主体工程的工程造价金额为：25898525.21元，经鉴定后，工程造价金额为：21543713.13元。”对此“鉴定意见”原、被告双方均提出异议，辽宁丰泽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21年2月5日作出了《关于建设工程合同纠纷“（2020）辽0105民初10114号”案件工程造价鉴定质疑的回复意见》，其回复意见为：“对原鉴定意见书（辽丰造鉴字【2020】003号）中的工程造价金额由原来的21543713.13元下调70588.51元，调整后工程造价金额为：21473124.62元。”对此双方均表无异议。诉讼中，被告提出反诉请求判决反诉被告承担工程维修费用人民币10万元（注：暂定，具体维修费用以鉴定机构出具的维修方案为准），现变更为19819.95元；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经审查反诉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合并审理。原告于2020年8月3日起诉来院。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文官屯热电厂项目土建主体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合同，均系双方自愿行为，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执行。现双方已经部分履行，诉讼中被告提出反诉请求，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合并审理。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系（2019）辽0105民初9352号案件的延续，该案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原告取得本案诉权。本案中,合同约定开工时间为2010年6月6日，实际竣工时间为2016年12月30日。关于本案的结算时间，根据原告向本院提供的中铁九局四法函（2019）22号“关于文官屯热电厂项目土建工程结算确认的函”表明，被告工作人员出具的“中铁九局四公司工程结算计划”，提出预计二审完成时间为2019年3月1日，但是没有完成；之后，被告又于2019年6月10日出具“工程结算情况”亦承认未完成结算。鉴于本案双方举证情况，考虑具体案情，本院推定其结算时间为2019年6月10日。关于本案工程价款问题，诉讼中，原告向本院申请工程造价鉴定，辽宁丰泽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原鉴定意见书辽丰造鉴字【2020】003号中的工程造价金额由原来的21543713.13元下调70588.51元，调整后工程造价金额为21473124.62元。”对此双方均表无异议予以认可。按照主双方合同十三条（二、工程付款5、6）的约定，非质保金部分为21473124.62元×95％＝20399468.39元，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八笔（双方无争议）款项19032000元，尚欠工程款1367468.39元。关于原、被告双方争议的34万元安措费问题，2017年10月8日双方签订“文官屯调峰热源项目1#锅炉房一期工程安措费从工程款抵扣情况说明”表明，“本工程在结算时，已经给其结算。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从施工单位工程款中直接扣除此部分费用”，但具体的扣款时间与方式均没有约定。按照交易习惯和双方约定，该费用从本案工程款中扣除并无不妥。故其拖欠工程款数额应当为1367468.39元扣除340000元，则拖欠工程款非质保金部分总额为1027468.39元。关于原告主张判决被告支付工程欠款利息1034679元（暂计，计息期限具体以实际付款日为准)变更为判决被告支付工程欠款利息393443元（暂计）等问题；双方对逾期支付工程款未约定利息，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7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第18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给付。故本案被告应当依法支付工程款利息。本案的工程款为1027468.39元，故本案被告应当以支付工程款的时间开始（2019年6月11日）给付利息至工程款1027468.39元付清时止，利率参照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质保金给付时间及利息问题，按照合同约定，质保金部分为工程款21473124.62元×5％＝1073656.23元，按照主合同第十三条（二、工程付款，6、剩余5%为质保金。质保期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根据相应工程项目的质量保证期限，无质量问题，满一年后支付质保金的50%，满二年后支付剩余质保金的80%，余款待竣工满5年且无质量问题后，甲方一次性退回给乙方）的约定，被告应当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6年12月30日）后计算质保期，分三次支付：第一次计算为21473124.62元×5％×50％＝536828.12元，其利息计算时间从2017年12月31日开始至质保金536828.12元付清止；第二次给付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其计算为21473124.62元×5％×50％×80％＝429462.5元，从2018年12月31日开始计息至质保金429462.5付清时止；利率均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第三次时间为2021年12月30日，尚未到期。关于被告（反诉原告）提出反诉请求判决反诉被告承担工程维修费用人民币10万元（暂定，具体维修费用以鉴定机构出具的维修方案为准）现变更为19819.95元问题，经查。该工程于2016年12月30日竣工验收合格。反诉原告主张给排水工程施工漏水问题。按照合同约定，其质保期为“4、电气管线、给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2年”。故反诉原告的主张已经超过两年质保期，其反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沈阳国新环保新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中铁九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拖欠工程款1027468.39元；其利息计算从2019年6月11日起计息至拖欠工程款1027468.39元付清时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沈阳国新环保新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中铁九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质保金536828.12元；其利息计算从2017年12月31日起计息至质保金536828.12元付清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沈阳国新环保新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中铁九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质保金429462.5元；其利息计算从2018年12月31日起计息至质保金429462.5元付清时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如未按照本院指定期限履行上述给付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197元及鉴定费258331.31元、反诉费1150元均由被告沈阳国新环保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上诉人主张的案涉工程的工程维修费用是否应该支持。上诉人主张案涉工程发生了维修，且提供了维修合同、工程量确认单及工程造价预算书，但未能提供支付的票据，故上述证据无法确认上诉人主张的维修费用19819.95元已经实际发生，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上诉人的该项请求并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5元，由沈阳国新环保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冬审判员 王 纪审判员 王彦艳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王兵书记员杨俊驰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