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66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娄长永，男，197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韩留明，男，1984年6月9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双，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强，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军华，男，197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日尚，河南九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娄长永、韩留明因与被上诉人李军华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1）豫0105民初55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7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6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娄长永，上诉人韩留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双，被上诉人李军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日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娄长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驳回李军华对娄长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娄长永退还给李军华介绍费50000元明显不当。经娄长永介绍，双方达成一致，由李军华给付韩留明学生食堂转让费50000元，天然气安装垫付款75000元，共计125000元。李军华将125000元转给娄长永，随后娄长永将天然气安装垫付款75000元转给韩留明，2020年8月23日娄长永在任某陪同下又将50000元现金交给韩留明。一审判令娄长永退还李军华50000元错误。李军华辩称，原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娄长永的上诉。娄长永和韩留明均是李军华的介绍人，应共同承担责任。但一审法院判决二人分别承担责任李军华也无异议。韩留明辩称，韩留明并不认识李军华，既没有收到李军华的5万元，也没有收到娄长永的5万元。韩留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李军华对韩留明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军华、娄长永承担。事实和理由：1.韩留明将涉案的食堂承包项目交给了娄长永经营，韩留明不认识李军华，也没有收取李军华的任何费用，根据合同的相对性，韩留明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一审判令韩留明向李军华承担退款义务明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2.韩留明在本案中收取的75000元，只能证明韩留明与娄长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此外，娄长永因为本案所涉项目给韩留明造成了较大损失，韩留明有权向其主张权利，一审判决韩留明直接将75000元返还给李军华，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不利于保护韩留明及学校的权益。李军华辩称，韩留明与娄长永是介绍人，由韩留明直接返还75000元并无不当，请求驳回韩留明的上诉。娄长永辩称，食堂的一切纠纷与其无关，其只是个介绍人，李军华是和学校直接进行的对接。李军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韩留明、娄长永退还欠款125000元；2、诉讼费由韩留明、娄长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8月11日，河南餐百惠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郑州市中原区小明星双语学校签订《郑州市小明星学校学生食堂承包合同》一份，主要约定：服务范围为郑州市小明星双语学校学生食堂、郑州西四环校区。合同生效日期2020年9月1日，届满日期2025年9月1日。餐费标准：包餐制，幼儿园每人每月220元／三餐，小学和初中学生每人每月440元／餐。甲方保证学校就餐人数不低于300人（学生），如首年低于相应就餐人数，甲方将合同期延续一年，如第二年仍未达到预期就餐人数，甲方将乙方所投资的设备设施全款收购。2020年8月21日，位玉梅（李军华配偶）向娄长永转款50000元；2020年8月22日，位玉梅向娄长永转款75000元。2020年8月23日，娄长永向韩留明转款75000元，附言小明星燃气垫付款。2020年8月25日，韩留明与河南俊利厨具有限公司签订《燃气委托安装服务合同》一份，主要约定：项目地点为郑州市西四环小明星双语学校，总包费用75000元，施工工期为35日历天。另查明，2020年9月7日，河南餐百惠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河南中道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2020年12月1日，法定代表人由韩留明变更为刘争艳。一审法院认为，各方均认可李军华缴纳的75000元为垫付费用，李军华将该75000元支付给娄长永后，娄长永转账支付给韩留明。为减少诉累，该75000元由韩留明直接返还给李军华。李军华称转给娄长永的5万元是介绍费，娄长永认可李军华诉称的事实，即其作为介绍人促成的交易与承诺不符。李军华主张娄长永返还介绍费5万元，合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娄长永称其收到5万元后将款项交给了韩留明，未提交相关证据，韩留明亦不予认可，李军华主张韩留明返还5万元，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九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该院判决：一、韩留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李军华燃气垫付款75000元；二、娄长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李军华介绍费50000元；三、驳回李军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2800元，由娄长永负担1120元，韩留明负担1680元。本院二审期间，娄长永提交取款凭证及任某证人证言各一份，证明娄长永和任某一起取的现金，交给了韩留明。韩留明质证认为，该证据不符合新证据的要件要求，证人证言不具有真实性，证人系娄长永的朋友，且对当时事情的经过具有主观描述，不具有真实性。李军华经质证，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论娄长永是否将5万元交由韩留明，由娄长永承担责任并无不当。本院审查认为，娄长永提交取款凭证仅能证明其于2020年8月23日取款5万元，不能证明其将该5万元交与韩留明，证人任某系娄长永朋友与娄长永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足采信。娄长永既然于2020年8月23日向韩留明转账75000元，却又于同日从银行取款5万元现金提与韩留明，亦与生活常理不符。且韩留明不认可其收到该5万元现金。故对于娄长永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法律事实发生于民法典施行之前，故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娄长永于二审中提交的取款凭证仅能证明其于2020年8月23日取款5万元，不能证明其将该5万元交与韩留明，而证人任某系娄长永朋友与娄长永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足采信；娄长永既然于2020年8月23日向韩留明转账75000元，却又于同日从银行取款5万元现金提与韩留明，亦与生活常理不符；且韩留明不认可其收到该5万元现金。故娄长永关于其已将5万元介绍费交与韩留明，不应再退还李军华该5万元的上诉主张，证据不力，本院不予支持。各方均认可李军华交纳的75000元为天然气安装垫付费用，经由娄长永转账给了韩留明，一审为减少当事人诉累，据以判决由韩留明直接返还李军华并无不妥。李军华关于其不应承担退还义务的上诉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娄长永、韩留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娄长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韩留明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680元，均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谢颂琳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王 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