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7民再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原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松山新区南广路6号。法定代表人：刘淑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浩，该公司员工。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松山新区南广路2号。负责人：刘多，该业主委员会主任。二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爽，辽宁一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齐卫国，男，196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乃庚，辽宁名崛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原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因与被申请人齐卫国租赁合同纠纷一案，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8日作出（2015）太松民初字第0106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原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6年11月17日作出（2016）辽07民终160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发回重审。2017年5月31日，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792民初1184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原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齐卫国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辽07民终2003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原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2018）辽民申293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原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浩、二再审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爽、被申请人齐卫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贺乃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原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再审请求：1、撤销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7民终2003号判决和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6）辽0792民初1184号判决的第二项；2、改判齐卫国给付二再审申请人2007年4月20日-2012年4月19日的共用水电费7013元，2012年4月20日-2016年4月19日租金和费用64071元。事实和理由：齐卫国一直占有使用光彩2-1厅一层b区104号精品间，齐卫国应该支付相应的租金和费用，原一审二审没有支持，是适用法律不当，认定错误，请再审法院予以支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7民终2003号民事判决、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6）辽0792民初1184号民事判决仅支持齐卫国给付2007年11月1日至2012年3月31日供暖费，驳回其它诉求没有道理。2012年4月19日协议终止后，供暖、物业、公共水电费和超面积租金不予支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自有摊位也得交供暖等费用，使用别人的摊位不交费用不合理。齐卫国应支付再审申请人2012年4月20日至2016年4月19日期间的摊位租金和费用。2007年4月20日《协议书》已明确双方到2012年4月19日协议终止，一审、二审认定协议延续，以此证明齐卫国可不交租金，侵害再审申请人的权益。再审申请人主张摊位租金和公用水电费金额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2016年3月更名为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是光彩市场的经营者、管理者，光彩市场的部分摊位由业主购买后取得所有权，齐卫国是业主之一。经业方大会和业主委员会决定，业主将自己所有的摊位交给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由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打破每个摊位格局、界限，统一规划调整，统一经营管理。2007年4月20日，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与齐卫国签订《协议书》，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使用齐卫国自己所有的摊位（一厅1层B区104号）经营，齐卫国使用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摊位（二厅1层鞋区42号）经营。协议有效期为五年，自2007年4月20日起至2012年4月19日止，在此期间，双方互不支付租金，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免收齐卫国物业费（不含电费）。协议到期后，齐卫国起诉，要求恢复一厅1层B区104号摊位原状，一审判决齐卫国在锦州光彩市场有限公司继续使用一厅1层B区104号摊位期间对二厅1层鞋区42号摊位享有经营权。后二审、再审均维持一审判决。一审、二审仅支持供暖费16565元，不支持2007年4月20日至2012年4月19日公用水电费7013元、2012年4月20日至2016年4月19日租金和费用64071元是错误的。齐卫国应支付2012年4月20日至2016年4月19日租金和费用64071元。齐卫国应支付2007年4月20日至2012年4月19日公用水电费7013元。齐卫国辩称，《协议书》第5条和法院判决书共同促成2007年4月20日《协议书》延续使用。鉴于2012年4月20日后，位置互换《协议书》未终止而且延续使用，“双方互不支付租金”的约定继续有效。因此，上诉人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向齐卫国要2012年4月20日之后，即《协议书》终止后书面期间的摊位租金，没有合同依据。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及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向齐卫国要公用水电费7013元，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向齐卫国要协议终止后4年期间的摊位租金64071元，没有事实和合同依据。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的口头承诺是位置互换使用《协议书》的组成部分。另外锦州市光彩实业有限公司的诉求超过2年诉讼时效期间。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没有上诉人资格。把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的《规约》和《决定》作为本案的判决依据是错误的。齐卫国是精品间的所有权人有房照。本案的性质不是租赁关系是互换使用权，互换协议书第二条规定互不支付租金，因此互换没有租金，物业费等费用免收，诉讼请求违反协议第二条规定。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原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给付原告公用水电费7013元、供暖费16565元、摊位租金64071元，合计8764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齐卫国为锦州市松山新区南广路2-1厅1层B区104号房屋（光彩市场经营精品间）所有权人。2007年4月20日，原告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齐卫国（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将被告所有的经营精品间调换。协议期间自2007年4月20日起至2012年4月19日止。该协议第5条表述为：“协议终止时，甲方如继续使用乙方的精品间，要保证乙方在本协议中经营位置相当条件的位置。届时，乙方精品间同意甲方继续使用。甲方不使用乙方精品间时，负责恢复乙方在一厅的精品间。”。该协议第2条表述为：“甲方为乙方在鞋区新址提供与乙方产权使用面积相同的摊位，双方互不支付租金，甲方免收乙方物业费（不含电费）。甲方为乙方提供精品间使用面积的库区面积，为乙方做仓储。”。协议签订后，原、被告按约定调整位置，调整后位置为二号厅一层鞋区42号。后原告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及锦州光彩市场有限公司与被告齐卫国因摊位调整问题发生纠纷，被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4年3月31日作出（2013）太松民初字第00350号民事判决，判决，齐卫国在锦州光彩市场有限公司继续使用2-1厅1层B区104号精品间期间对二号厅一层鞋区42号摊位享有经营权。该判决作出后齐卫国提起上诉，2014年8月26日，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锦民一终字第00350号民事判决，判决维持齐卫国在锦州光彩市场有限公司继续使用2-1厅1层B区104号精品间期间对二号厅一层鞋区42号摊位享有经营权。后齐卫国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此案，2015年6月17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辽审三民申字第00216号民事裁定，驳回齐卫国的再审申请。一审法院认为，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齐卫国间的《协议书》虽已到期，但根据《协议书》第5条约定，原告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继续与被告齐卫国互换经营精品间的使用权，该项内容已经由各级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裁定予以明确，二原告再行向被告主张互换摊位的租金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原告主张的公用水电费、供暖费部分应由被告承担的问题，原告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齐卫国间的《协议书》中已明确免除了被告齐卫国的物业费，被告亦按协议约定交纳了电费。公用水电费、供暖费在该协议中没有约定，该两项费用收费的主体、费用的计算方法，均没有明确的客观证据予以证实，现二原告仅提供原告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决定及原告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与其他业主间的租赁合同，均不足以证实二原告与被告齐卫国间有关于该两项费用由被告承担的事实存在，故对于二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92元，由二原告承担。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原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租费87649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原审判决基本事实不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5）太松民初字第01061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重审。上诉人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992元，予以退回。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原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向一审法院重审请求：请求判决被告给付原告公用水电费7013元、供暖费16565元、摊位租金和费用64071元，合计87649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重审认定事实：被告齐卫国为锦州市松山新区南广路2-1厅1层B区104号房屋（光彩市场经营精品间）所有权人。2007年4月20日，原告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原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齐卫国（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将被告所有的经营精品间调换。协议期间自2007年4月20日起至2012年4月19日止。该协议第5条表述为：“协议终止时，甲方如继续使用乙方的精品间，要保证乙方在本协议中经营位置相当条件的位置。届时，乙方精品间同意甲方继续使用。甲方不使用乙方精品间时，负责恢复乙方在一厅的精品间。”。该协议第2条表述为：“甲方为乙方在鞋区新址提供与乙方产权使用面积相同的摊位，双方互不支付租金，甲方免收乙方物业费（不含电费）。甲方为乙方提供精品间使用面积的库区面积，为乙方做仓储。”。协议签订后，原、被告按约定调整位置，调整后位置为二号厅一层鞋区42号。后原告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原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及锦州光彩市场有限公司与被告齐卫国因摊位调整问题发生纠纷，被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4年3月31日作出（2013）太松民初字第00350号民事判决，判决，齐卫国在锦州光彩市场有限公司继续使用2-1厅1层B区104号精品间期间对二号厅一层鞋区42号摊位享有经营权。该判决作出后齐卫国提起上诉，2014年8月26日，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锦民一终字第00350号民事判决，判决维持齐卫国在锦州光彩市场有限公司继续使用2-1厅1层B区104号精品间期间对二号厅一层鞋区42号摊位享有经营权。后齐卫国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此案，2015年6月17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辽审三民申字第00216号民事裁定，驳回齐卫国的再审申请。另，自2007年11月1日至2012年3月31日，被告应向二原告交纳取暖费16565元。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在2016年3月16日名称变更为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一审法院重审认为，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原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齐卫国间的《协议书》虽已到期，但根据《协议书》第5条约定，原告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原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继续与被告齐卫国互换经营精品间的使用权，该项内容已经由各级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裁定予以明确，二原告再行向被告主张互换摊位的租金及费用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主张的公用水电费、供暖费部分，原告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齐卫国间的《协议书》中已明确免除了被告齐卫国的物业费，被告亦按协议约定交纳了电费，原告主张的公用水电费是否包括在物业费中，双方并未明确，根据举证责任，原告应对此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原告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故对二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供暖费部分在2007年4月20日签订《协议书》时并未开始供暖，因此对于供暖费部分属于二原告与被告未约定的部分，现光彩市场已开始供暖，被告应交纳供暖费用1656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齐卫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原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交纳拖欠的2007年11月1日至2012年3月31日间取暖费16565元；二、驳回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原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确定的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92元，二原告承担1614元，被告承担378元。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原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不服重审一审判决，上诉请求：l、撤销一审第二项判决，依法改判齐卫国给付我公司摊位租金64071元、公用水电费7013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齐卫国不服重审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该判决第一项的内容、维持第二项的内容；2、驳回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的诉讼请求。重审上诉后本院二审期间，对一审重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重审上诉后二审法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一审判决齐卫国向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交纳拖欠的2007年11月1日至2012年3月31日期间取暖费16565元是否正确；2、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要求齐卫国支付摊位租金64071元、公用水电费7013元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齐卫国主张一审判决其交纳16565元取暖费违反合同约定，且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的该项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对此作出的判决错误。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现有证据，齐卫国与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原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于2007年4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对于取暖费的交纳以及期限并未作出明确约定，且双方在合同签订之时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原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并未开始供暖，此后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原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开始供暖，齐卫国作为市场经营者从中受益，理应支付相关取暖费用。现齐卫国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原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在双方签订协议时明确免除其取暖费的交纳义务，故对齐卫国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主张齐卫国应当支付摊位租金64071元、公用水电费7013元。根据双方于2007年4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看，该协议第5条载明：“协议终止时，甲方如继续使用乙方的精品间，要保证乙方在本协议中经营位置相当条件的位置。届时，乙方精品间同意甲方继续使用。甲方不使用乙方精品间时，负责恢复乙方在一厅的精品间”。现该协议约定的期间已经届满，但从双方实际履行看，甲方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原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并未将乙方齐卫国的精品间返还，齐卫国亦正在使用甲方提供的场所进行经营，故双方互换经营场所的合同标的并未发生实质变化，双方互换经营场所的现状亦基于2007年4月20日协议的延续。另外，对于双方互换经营场所使用权已经各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予以明确，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主张案涉协议书已经终止，双方之间重新形成新的租赁关系，齐卫国应支付相应摊位租金费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齐卫国是否应交纳公用水电费的问题，因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原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与齐卫国在协议书中第2项中明确约定免收物业费（不含电费）。现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主张齐卫国支付的公用水电费在协议书中并未明确，而对于齐卫国应当承担的费用（即不免除部分）也已经明确。且在双方履行协议期间，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原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并未向齐卫国主张公用水电费，故一审未支持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的上述主张，符合本案的事实及双方合同的约定。对于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齐卫国、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92元，由齐卫国负担996元、由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和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负担996元。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再审审查后作出（2018）辽民申29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一、指令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再审过程中，被申请人齐卫国对再审申请人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的主体资格提出异议，主张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已经到期，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经查，根据锦州市松山新区南山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12月6日出具的《行政处理答复意见书》（锦松南山答字﹝2018﹞7号），锦州光彩市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于2018年9月24日已满五年，业委会任期已满，无法在任期届满之后再行使业委会权利，南山街道不再备案，应依照现行法律法规由10人以上业主向属地松山新区凌南街道提出申请，召开业主大会并选举业主委员会。之后，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于2020年8月19日完成换届备案。再查，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应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申请人是否应该给付再审申请人2012年4月20日-2016年4月19日摊位租金64071元。二、被申请人是否应当给付再审申请人2007年4月20日-2012年4月19日公用水电费7013元。关于争议焦点一，再审申请人主张被申请人应当支付其2012年4月20日-2016年4月19日摊位租金64071元。租金是基于租赁关系而产生的，而本案中，2007年4月20日所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互换经营场所的协议，协议到期后，双方并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返还义务，而是继续经营，故双方互换经营场所的合同标的并未发生实质变化，其经营现状亦是对2007年4月20日所签订《协议书》的延续，且双方互换经营场所使用权已经此前各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予以明确，锦州市益民陶瓷有限公司（原锦州光彩实业有限公司）、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主张案涉协议书已经终止，双方之间重新形成新的租赁关系，齐卫国应支付相应摊位租金费用的再审请求所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故对于再审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支付租金的请求原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我国合同法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于2007年4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该《协议书》内容，双方对协议履行期间内被申请人应当承担的费用已经做出明确约定，并不包含公用水电费部分，再审申请人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协议履行期间的公用水电费应当由被申请人承担，故原审对该项费用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另，在本案再审之初，被申请人齐卫国对再审申请人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的主体资格提出异议，主张锦州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已经到期，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经查，根据锦州市松山新区南山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12月6日出具的《行政处理答复意见书》（锦松南山答字﹝2018﹞7号），锦州光彩市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于2018年9月24日已满五年，业委会任期已满，无法在任期届满之后再行使业委会权利，南山街道不再备案。本案审理过程中，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于2020年8月19日完成换届备案。现光彩市场业主委员会已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辽07民终2003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畅审判员 邸新立审判员 刘树林二〇二一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李清昊书记员李科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