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73民终35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漫保健康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龙洞祠二巷5号03A。法定代表人：刘文玉。委托诉讼代理人：洪虹，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浩兵，北京市天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嘉兴轩越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创业路南长板塘北9幢二层263室。法定代表人：储小卫。上诉人广州漫保健康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漫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嘉兴轩越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轩越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广州互联网人民法院（2019）粤0192民初35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漫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洪虹、邹浩兵到庭参加诉讼，轩越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漫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漫保公司享有涉案讲稿的著作权。涉案讲稿《重疾险病了，病得不轻》是以重疾险为主体，选择相关词句、观点并配图后按照逻辑顺序进行排列组合并形成PPT文档的汇编作品。该作品载体的表现形式为电子数据，其原件、底稿亦表现为电子数据。在一审中，漫保公司提交了涉案作品及侵权作品的电子稿、打印稿、创作过程中多个修改版本、创作期间创作者之间的互动聊天记录、创作者授课现场照片等证据，上述证据涵盖了原创作者的相关信息、创作时间，并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PPT模板文件的唯一用途就是向受众展示内容并配合演讲人进行现场讲述或培训。对于以电子数据为表现形式的涉案作品而言，原作者在创立时其内容来源多为自我编辑或选自公开网络素材，如编辑的内容或选取的素材符合原作者的创作意图，则在作品电子数据中添加、创作。就涉案PPT模板创作而言，如需要权利人或者原作者举证内容来源则加重了原告的举证责任。著作权人无法就自我创作的内容材料进行自我证明，一审法院在认定著作权人是亦有“退一步说，即便涉案权利作品的著作权人为许晓聪等人”的表述，说明一审法院亦认定许晓聪等人为原创作者，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结合原创作者的的身份信息，如劳动合同、照片、各版本作品内容、素材选取等证据，可以证明许晓聪确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2.漫保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漫保公司取得了原创作者授权同意，即原创作者免费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在学科授权以专有许可方式授权给漫保公司。原创作者许晓聪系漫保公司高管，原创作者洪虹、陈慧洁亦是漫保公司员工，上述作者与漫保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漫保公司。许晓聪等三人在不断创作中对涉案作品进行修改、在创作，涉案作品《重疾险病了，病得不轻》各版本之间的内容具有连续性，各版本内容绝大部分是相同的。若认为原创作者的授权范围及内容应割裂去看的话，则该作品无须进行书面授权，原创作者创作涉案作品后不断将该作品用于对外培训工作，各作品的内容亦根据培训需要不断丰富。结合原创作者的身份及工作内容可知，原创作者就涉案作品的授权是就该系列作品而作出的，不区分作品版本。如仅因授权书中授权范围没有详细授权至哪个版本而不认定侵权，明显对漫保公司有失公平。从侵权作品与涉案作品比对可知，被诉作品从主题、关联词句、观点、插配与内容相一致的图片及逻辑顺序排列组合都与涉案权利作品高度一致。结合漫保公司提交的新证据即早期培训记录、原创作者保单素材来源、劳动合同等，可以证实漫保公司确实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及作者的相关授权。原创作者公开发表涉案作品早于轩越公司收录涉案作品的时间，原创作者对外公开培训应视为将作品进行公开。3.漫保公司提交的新证据可以进一步证明涉案作品的权属及被诉侵权行为。轩越公司有明确经营地址及对外联系方式的法人，在本案诉讼中其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也没有对漫保公司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并对进行举证。通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原因是被告无法提供证据反驳原告的证据。漫保公司在一审中已经提交的证据证明权属及侵权事实，完成了举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予改判或发回重审。轩越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漫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轩越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被诉侵权网站中未经漫保公司授权的PPT文件；2.轩越公司赔偿漫保公司赔偿金80000元；3.轩越公司赔偿漫保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律师费8000元、公证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涉案权利讲稿的权属情况漫保公司一审庭审陈述，涉案权利PPT讲稿的核心内容是重疾险和各个险种产品的对比区别，以及重疾险的内涵、和保险相关联的分类、险种知识、重疾险的给付前提、保监会的相关规定以及保险涉及的医疗业务。漫保公司为证明其是涉案权利讲稿的著作权人，提供了：1.涉案权利讲稿的PPT文件打印稿；其中第2页记载“创始人-许晓聪（漫保钢铁侠）”。漫保公司陈述，漫保公司是服务于保险行业的第三方，服务内容是为保险公司的从业人员组织讲课会。2.漫保公司的授课老师现场授课照片五张；漫保公司陈述，照片拍摄地点分别是在武汉、广州花都区、广州从化区，拍摄时间是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期间，其中在三张照片中出现的红色屏幕是涉案权利讲稿第1页的内容，第四张照片中出现的“重大疾病提前给付合同”是涉案权利讲稿第11页的内容，第五张照片中的内容是涉案权利讲稿第57页的内容。3.签署时间为2018年7月30的《个人作品授权书》，内容为：陈慧洁、洪虹、许晓聪同意免费将其拥有著作权的作品《重疾险病了，病得不轻》《平安福的真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再许可授权以专有许可方式授权给漫保公司；授权期限从2018年7月30日至2020年7月29日。漫保公司陈述，许晓聪是漫保公司股东，是涉案权利讲稿的主要作者，陈慧洁、洪虹是漫保公司的员工，配合许晓聪完成创作。4.创造过程的聊天记录及朋友圈发表截图。5.创作过程中进行修改的版本。6.漫保公司的讲课收入发票两张，内容为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分别于2019年5月13日、2019年6月11日出具的金额为31000元、48250元的“现代服务*培训服务费”发票。7.漫保公司线下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涉案权利讲稿的PPT演示文稿。二、被诉侵权事实与比对情况2019年5月6日，陈慧洁、洪虹、许晓聪向广州公证处申请对“万一保险网”上发布了与涉案权利讲稿高度相似的多媒体课件，并进行商业下载活动的网页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广州公证处为此出具了（2019）粤广广州第058491号公证书，公证书截屏显示，打开www.wanyiwang.com（“万一网”）在“险种分析-平安集团”栏目下于2019年4月24日发表了文件《平安重新认识重疾险61页.pptx》，题目下端显示“资料大小为9.29MB，性质为免费资料，下载次数为242次”，并有“立即下载”符号以及部分文字内容。漫保公司另提供了从“万一网”下载的讲稿《平安重新认识重疾险》全文，其中第一页落款印有“万一网制作整理未经授权请勿转载转发违者必究万一网保险资料下载门户网站”。漫保公司认为，该文件共61页，其中，页码1、2、3、4、5、6、7、8、9、10、12、13、15、16、17、21、22、23、24、25、26、27、28、29、30、31、33、34、35、36、37、40、41、42、43、44共36页为抄袭涉案权利讲稿。网站www.wanyiwang.com（“万一网”）备案登记在轩越公司名下，备案号为：浙ICP备11003596号-1。三、其他案件事实一审庭审中，漫保公司确认，授课完毕后不会把讲稿文件共享给现场学员，但有提供给平安公司的主任经理等高层。2019年7月5日，漫保公司和北京市天铎(广州)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漫保公司因与轩越公司发生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委托北京市天铎(广州)律师事务所提供法律服务；漫保公司在合同生效之日内向北京市天铎(广州)律师事务所支付一审、二审、执行阶段代理费总额8000元等。漫保公司为此提供了北京市天铎(广州)律师事务所出具的金额为8000元的“鉴证咨询服务*法律服务”发票。一审法院认为：我国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创作成果，保护的是具有独创性的表达。而汇编作品是汇编若干作品、作品的片段或者不构成作品的数据或者其他材料，对其内容的选择或者编排体现独创性的作品。涉案权利稿件是汇编者以重疾险为主题，选择相关联的词句、观点，再插配与内容相一致的图片、表格；汇编者将上述材料按照逻辑顺序进行排列和组合，并形成PPT文档，可见，汇编者对材料内容的选择和编排反映了其独立判断和个性思想，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应当认定为汇编作品。因此，本案为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争议的焦点问题为漫保公司是否享有涉案权利讲稿的著作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漫保公司仅提供了许晓聪、陈慧洁、洪虹的聊天记录、朋友圈发表截图，上述三人共同出具的《个人作品授权书》，漫保公司的授课老师现场授课照片及讲课收入发票，创作过程中进行修改的版本，涉案权利讲稿的PPT演示文稿，以证明许晓聪、陈慧洁、洪虹是涉案权利讲稿的作者，漫保公司经许晓聪等三人授权取得涉案权利讲稿的相关著作权。首先，聊天记录、朋友圈发表截图并不能直接客观反映许晓聪、陈慧洁、洪虹三人的实际创作过程；涉案权利汇编作品是以与重疾险相关联的词句、观点、图片、表格等元素构成，漫保公司未举证证明上述词句、观点、图片、表格的来源，以及许晓聪等三人对汇编材料内容的甄选过程，且漫保公司未提供许晓聪等三人的身份信息和任职情况证明，因此漫保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许晓聪等三人原创的事实。其次，针对漫保公司提供的授课老师现场授课照片，因漫保公司未进一步举证证明授课老师的身份信息、授课的具体时间地点、授课对象主体信息，故难以认定该授课行为是漫保公司实施。且从图片内容来看，仅展示了涉案权利讲稿中的两张图片内容，不足以认定授课内容即为涉案权利讲稿的全部内容。此外，虽然漫保公司提供了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2019年5、6月出具的“现代服务*培训服务费”发票，但该发票未注明具体的付款内容，且出具时间晚于轩越公司网站发表被诉侵权讲稿《平安重新认识重疾险61页.pptx》的时间（2019年4月24日），因此，漫保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漫保公司在轩越公司实施被诉侵权行为之前曾经公开发表了涉案权利讲稿。最后，虽然漫保公司提供了涉案权利讲稿的PPT演示文稿，但漫保公司未进一步证明其是该PPT演示文稿的唯一持有人，结合被诉侵权讲稿发表在“万一网”相关栏目，且文件第一页落款标有“万一网制作收集整理，未经授权请勿转载转发，违者必究”等字样，漫保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漫保公司为涉案权利讲稿的著作权人。退一步说，即便涉案权利作品的著作权人是许晓聪等人，但从漫保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许晓聪等人仅是将涉案权利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再许可授权以专有许可方式授权给漫保公司，结合漫保公司陈述涉作品是在不断修改、完善，在漫保公司未举证证明其获得授权的PPT作品是哪一版本，亦未举证证明涉案权利作品与轩越公司发布作品之间关系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漫保公司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漫保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视为其已经完成了举证证明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现漫保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为涉案权利讲稿的著作权人的主张，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对于漫保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综上，轩越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到庭义务，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和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漫保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50元，由漫保公司负担。经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结合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本院另查明以下事实：漫保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涉案PPT文稿共76页，首页载有文稿标题《重疾险病了，病得不轻》，下方显示有“保险钢铁侠版权所有”，文稿第二页系对许晓聪个人简介，包括文字及图片，文字有“漫保钢铁侠”“险氏物语作者”“漫保学院”等内容，图片为许晓聪与其个人海报合影，海报中有“保险钢铁侠许晓聪”等内容。漫保公司提交的陈慧洁授课图片显示陈慧洁与其个人宣传海报合影，海报上有陈慧洁照片及工作经历简介，简介内容有“2018年：创办漫保学院，成为漫保学院联合创始人”。漫保公司提交了涉案PPT不同版本的演示文稿，具体包括：1.名为“411”的PPT，修改日期为2018年11月16日，该PPT一共77页，首页与涉案PPT文稿首页一致，左侧标题为《重疾险病了，病得不轻》，下方载有“保险钢铁侠版权所有”。2.名为“平安福到底哪里好（1.5小时）”的PPT，修改日期为2018年12月13日，该PPT一共49页，首页与涉案PPT文稿首页一致，左侧标题为《重疾险病了，病得不轻》，下方载有“保险钢铁侠版权所有”。3.名为“全家桶2.0”的PPT，修改日期为2018年11月14日，该PPT一共54页，首页与涉案PPT文稿首页一致，左侧标题为《重疾险病了，病得不轻》，下方载有“保险钢铁侠版权所有”。4.名为“全家桶2.1”的PPT，修改日期为2018年11月29日，该PPT一共59页，首页为许晓聪个人介绍，第二页与涉案PPT文稿首页一致，左侧标题为《重疾险病了，病得不轻》，下方载有“保险钢铁侠版权所有”。上述PPT演示文稿中部分有许晓聪介绍并有“漫保学院”等文字，图片为许晓聪与其个人海报合影，海报中有“保险钢铁侠许晓聪”等内容，部分文稿尾页有“险氏物语”微信公众号二维码。（2019）粤广广州第058491号公证书记载：从“万一网”下载的讲稿《平安重新认识重疾险》全文共61页，首页显示有PPT的标题《重疾险病了，病得不轻》。二审中，漫保公司提交证据（其中证据三至八与其一审提交的部分证据一致）如下：证据一、劳动合同及原创作者（许晓聪、洪虹、陈慧洁）身份证复印件。两份劳动合同甲方均为漫保公司、乙方分别为劳动者洪虹、陈慧洁，合同内容均包括第六条“知识产权及知识产权协议”条款，第六条第1点约定“乙方完成的职务作品，著作权归甲方享有”。洪虹、陈慧洁的劳动合同显示其工作职位为培训导师，合同期限为2018年7月20日至2020年7月19日。证据二、企查查企业基本信息。该信息显示漫保公司成立于2015年5月13日，法定代表人为许晓聪并担任经理一职，公司经营范围为健康管理咨询服务（须经审批的诊疗活动、心理咨询除外，不含许可经营项目，法律法规禁止经营的项目不得经营）、企业管理咨询服务、教育咨询服务、营养健康咨询服务等。证据三、许晓聪朋友圈截图多张。截图显示微信名为“许晓聪条款通钢铁侠”在朋友圈发布如下内容：1.2017年12月17日，发布图片9张并配有“午后原创[重疾险搭配思路与工作原理]……要么你完全相信我，要么我把你讲得彻底明白”等文字，图片下方有“保险钢铁侠”“版权所有”“个人微信×××××”等水印。上述图片中第6、7张图片与涉案侵权作品第56、57页内容一致。许晓聪同时发布有“个人著作，请勿盗版”等点评文字。2.2018年2月6日，发布图片9张并配有“第三版了，越来越完善。明天把万能险的再做出来！……平安同业想转发的，每人记得给100元红包”等文字。3.2018年3月10日，发布图片1张并配有“今日会前问好……”等文字。该图片与侵权作品第2页一致。4.2018年3月26日，发布图片1张并配有“甚至‘保险’这两个字也充满了误导的味道……保证履约，这才是保险的真谛”等文字。该图片与侵权作品第8页一致。5.2018年3月29日，发布图片3张并配有“对于轻症，我一直都说达到率很低，远比重症理赔率低……”文字。第2张图片与侵权作品第22页一致。6.2018年4月3日，发布图片1张并配有“1200人，说不紧张那是假的”的文字，定位显示为“广州蓓蕾剧院”。同日，又发布图片9张并配有“感谢广分区拓刘总给了我一个面向1200人分享的机会”等文字，上述图片中第1、2、3、5、6张图片分别与侵权作品第2、3、5、54、57一致。7.2018年4月7日，发布9张图片并配有“从重疾险诞生的那一天……”等文字，上述图片中第1至6张图片分别与侵权作品第6、7、15、16、12页一致。8.2018年4月15日，发布图片4张并配有“上周讲了五次课，大家反应非常好。……想了解本课程细节的朋友请在微信公众号‘险氏物语’中搜索历史文字《重疾险病了，病得不轻》《重疾险是寿险么》《贵保险要钱，便宜保险要命》等文章”等文字，上述图片中的长图与侵权作品第3至8页、第9、12、15、16页一致。9.2018年7月15日，发布图片3张并配有“发现一个大问题。太平洋超保能，偷偷修改了对于轻微脑中风的定义……”等文字，上述图片中第2、3张图片与侵权作品第27、28页一致。10.2018年10月19日，发布图片8张并配有“随手搜一个病历，心脏支架手术都达到了严重冠心病的标准……”等文字，上述图片中第1、3至6张图片与侵权作品第23页素材一致。11.2019年3月4日，发布图片1张并配有“以为一个半月能搞定，结果搞了半年，才搞出个上侧来”等文字。漫保公司主张侵权作品所有知识来源于该图片中许晓聪编著的《重大疾病保险疾病定义解析》一书。12.2019年3月27日，发布图片1张并配有“福保保重疾在费率上，的确比平安福略有下降……”等文字，该图片与侵权作品第50页引用表格截图一致。13.2018年4月20日，发布图片6张并配有“保险只能拯救财务……图一至图四为南方医院血液科躺在走廊病床上接受化疗的白血病人”等文字，述图片中第1至4张图片与侵权作品第58页素材一致。14.2018年9月30日，发布图片2张并配有“2018年最新款……其他条款质量好的公司有哪些？中国人寿、中国平安”等文字，第1张图片与侵权作品第27页一致。证据四、陈慧洁朋友圈截图多张。截图显示陈慧洁在朋友圈发布如下内容：1.2018年11月29日，发布图片3张并配有“平安从化高手培训班”等文字，其中第3张图片与侵权作品第57页一致。2.2018年12月26日，发布图片3张并配有“好好干吧”等文字，其中第1张图片与侵权作品第57页一致。3.2019年4月10日，发布图片3张并配有“……也感受到了学习的热情，感谢武汉分公司的邀请”等文字，其中第1、2张图片与侵权作品第12页及封面一致。证据5、洪虹朋友圈截图多张。截图显示微信名为“洪虹ANNE”在朋友圈发布如下内容：1.2018年11月16日，发布图片9张并配有“第一次没有间隔地连续讲了三大场，越来越多的伙伴认识到漫保学院”等文字，其中第6、9张图片与侵权作品第6、54页一致。2.2018年12月18日，发布图片3张并配有“以前听老前辈说过这么一句话每次讲产品，讲着讲着客户还没买自己都很想加保”等文字，其中第1张图片与侵权作品第12、14页一致。3.2019年1月19日，发布图片9张并配有“每次讲课都遇到不少远道而来的同学”等文字，其中第1、3张图片与侵权作品第13页一致，第,6张图片与侵权作品第8页一致，第,7张图片与侵权作品第15页一致。4.2019年3月20日，发布图片4张并配有“早上在花都讲200人专场，下午马不停蹄赶回广州在漫保小区开讲”等文字，其中第1、2张图片与侵权作品第15页一致。5.2019年3月29日，发布图片9张并配有“今天又不小心多讲了一个半小时”等文字，其中第2至4张图片与侵权作品第3、23、50页一致。6.2019年4月10日，发布图片4张并配有“……也感受到了学习的热情，感谢武汉分公司的邀请”等文字，上述4张图片与侵权作品第1、12、13页一致。7.2019年4月24日，发布图片4张并配有“第一次接到#漫保部门巡讲#的任务”等文字，其中第2、3张图片与侵权作品第8、37页一致。8.2019年4月27日，发布图片6张并配有“第一次讲早茶会形式的产说会”等文字，上述第1、3、4张图片与侵权作品第30、35、54页一致。9.2019年5月7日，发布图片4张并配有“自从米老板说”等文字，上述第1、3、4张图片与侵权作品第3、7、21页一致。10.2019年5月19日，发布图片9张并配有“受邀主讲的深分三场客户沙龙圆满结束……其实漫保除了培训，做活动也是专业的”等文字，上述第2、3、5至8张图片与侵权作品第27、28、38、53、54页一致。11.2019年4月10日，发布图片4张并配有“……也感受到了学习的热情，感谢武汉分公司的邀请”等文字，上述4张图片与侵权作品第1、12、13页一致。证据六、“险氏物语”微信公众号截图多张。截图显示“保险钢铁侠”在“险氏物语”（https:mp.weixin/qq.com……）发表文章多篇，具体包括：1.2018年4月2日，发表题为《重疾险病了，病的不轻》一文，文内有配图多张，文章尾部载明“作者：保险钢铁侠许晓聪”。2.2018年3月27日，发表题为《重疾险一定是寿险么？》一文，文内有配图多张，文章尾部有“许晓聪个人微信号×××××”等内容。证据七、微信名为“漫保校长”的朋友圈截图多张。截图显示：1.2018年9月21日，发布图片3张并配有“漫保全国巡演第一站！”等文字，第3图片与侵权作品第15页一致。2.2018年11月29日，发布图片2张并配有“从化高手班”等文字，上述图片与侵权作品第60、61页一致。3.2018年12月18日，发布图片3张并配有“今天漫保在花都营业区主管班，分享平安重疾条款的价值”等文字，第1、2张图片与侵权作品第12、14页一致。4.2018年12月24日，发布图片2张并配有“从活生生血淋淋的案例，讲讲多少额度的重疾险可以解决什么问题”等文字，第2张图片与侵权作品第57页一致。5.2018年12月24日，发布图片4张并配有“漫保今天在花城营业区新人集训现场，其实对新人分析重疾条款价值更有意义”等文字，第1、3张图片与侵权作品第8、13页一致。6.2019年3月26日，发布图片4张并配有“受增城区邀请，下午进行平安福解读”等文字，第2、3张图片与侵权作品第3、7页一致。7.2019年4月13日，发布图片1张并配有“进行关于重疾险和平安福的培训”等文字，图片与侵权作品第3页一致。8.2019年5月18日，发布图片3张并配有“今明两天再次受邀来深圳”等文字，第3张图片与侵权作品第27页一致。证据八、人身保险合同。合同显示投保人为许晓聪，合同第114页为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保险单，记载有投保人、被保险人姓名、保险项目、保险期间等内容。涉案作品中直接引用了许晓聪个人保险合同的内容，而侵权作品中第15页图片与许晓聪个人保险合同内容一致。证据九、重大疾病保险《疾病定义解析》对比说明。证据十、《重大疾病保险疾病定义解析2018版（重疾分册）》一书。该书显示编著为许晓聪，书内首页载有“本书为内部资料，仅供‘漫保学院’及‘乐保保险小讲堂’学员及会员学习使用”人内容，封底有“险氏物语”微信公众号二维码。证据十一、公证费发票两张。发票显示为“签证咨询服务费+公证费”，纳税人为许晓聪、洪虹，时间为2019年5月6日。漫保公司称证据一、二拟证明涉案作品原创作者身份分别为漫保公司高管及员工，双方在劳动合同中约定其职务作品著作权归漫保公司，证据三至十拟证明涉案作品的素材来源以及该作品已通过培训课程的方式对外公开，各版本多数内容一致，亦证明侵权作品中与权利作品内容一致的部分。证据十一为证明漫保公司为维权而支出了公证费4800元。本院依法向轩越公司邮寄送达了漫保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材料，轩越公司至本案判决前未向本院提交质证意见。二审中，漫保公司就相关问题陈述如下：1.漫保公司在本案主张保护的是汇编作品《重疾险病了，病得不轻》，载体是电子版PPT，主张保护该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2.涉案作品于2018年11月16日创作完成，并于2018年4月3日首次公开时间，在广州蓓蕾剧院公开面向平安保险广东分公司的讲座。本案中提交的PPT版本与第一次公开的版本基本一致，仅是本案PPT的素材略有增加。3.关于接触的可能性。漫保公司认为，轩越公司是一个与保险行业高度相关的汇总网站，其有派人员进入漫保公司讲座会场收集相应文件，然后上传到其网站后提供收费下载服务。4.被诉作品是轩越公司网站上题目为“fk平安重新认识重疾险”的文章，公证书中显示该文上传时间为2019年4月24日，漫保公司通过付费方式下载了该文章。5.关于被诉作品与涉案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的比对意见，漫保公司认为被诉作品有使用漫保公司的作品原创作者独立汇编的数据、个人所使用的商业保险合同图片，并且涉案作品中使用的PPT中的图形构造、颜色色调都是原创作者独立创作并使用的，被诉作品使用素材图片的排列、顺序等与涉案作品一致。6.漫保公司主张赔偿数额为8万元，其认为涉案PP是内部商业教课使用，其因为该PPT获得利益，该利益的表现为平安公司等多家保险机构邀请原创作者前往其所在地授课并支付授课费，漫保公司正是由于在2018年4月首次公开本PPT文件而获得更多授课及合作机会，一审漫保公司提交的授课费发票显示一次收费达3、4万元。考虑到侵权作品被轩越公司发布后，漫保公司独有的机会及凭借涉案作品营造的授课名声均受到影响并实质导致平安重疾险险种授课合作的次数减少，故综合计算为8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作品信息网络权纠纷。根据漫保公司的上诉请求，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包括：一、漫保公司是否享有涉案PPT文稿的著作权，二、轩越公司是否侵害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三、若构成侵权，轩越公司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一、关于漫保公司是否享有涉案PPT文稿著作权的问题本案中，漫保公司主张涉案PPT文稿系许晓聪、陈慧洁、洪虹共同创作完成，以许晓聪创作为主。为了证明享有涉案PPT文稿的著作权，一审时漫保公司提交了PPT文稿、授课照片、个人作品授权书、原创作者朋友圈截图、创作过程聊天记录、各个版本的PPT文稿等证据，二审中漫保公司补充提交了洪虹、陈慧洁的劳动合同、身份证明等证据，结合一、二审证据，本院具体评析如下：首先，涉案PPT文稿《重疾险病了，病得不轻》系汇编作品，该作品以重疾险特别是平安保险公司“平安福”为对象进行分析、讲解，包括了图片、文字、数据分析等方面的内容。漫保公司提交了涉案PPT文稿的多个版本，包括名为“411”的PPT、名为“平安福到底哪里好（1.5小时）”的PPT、名为“全家桶2.0”的PPT、名为“全家桶2.1”的PPT，上述PPT显示的创作完成时间均为2018年11月份，上述PPT文稿首页或第二页均显示有标题《重疾险病了，病得不轻》，下方署名均为“保险钢铁侠”。虽然各个版本PPT的页码数量不一致，但均系以重疾险特别是平安保险公司“平安福”为对象进行分析、讲解，文稿中均包含了相同的图片、文字、数据分析。其中名为“411”的PPT文稿修改完成时间为2018年11月16日，该PPT文稿共77页，涉案PPT文稿共76页，上述两份文稿的内容，特别是各页面的顺序基本一致，可以证明涉案PPT文稿的创作完成时间。故对漫保公司主张涉案PPT文稿创作完成于2018年11月16日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其次，涉案多个版本的PPT文稿标题《重疾险病了，病得不轻》下方均显示作者署名为“保险钢铁侠”，漫保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2017年12月17日许晓聪在其个人朋友圈发布有关重疾险的图片多张，图片右下角标有“保险钢铁侠”版权所有并有许晓聪个人微信号；2018年4月2日“保险钢铁侠”在微信公众号“险氏物语”于发表题为《重疾险病了，病的不轻》一文，该文尾部载明“作者：保险钢铁侠许晓聪”；涉案PPT多个版本均载有许晓聪与其个人宣传海报合影，海报上亦标有“保险钢铁侠”“许晓聪”字样，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涉案各版本PPT上署名的作者“保险钢铁侠”即为漫保公司法定代表人许晓聪。第三，漫保公司提交的企业工商登记信息、劳动合同及许晓聪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等证实许晓聪、陈慧洁、洪虹为漫保公司法定代表人或员工，“漫保校长”、许晓聪等人的朋友圈显示漫保公司是为保险公司提供培训服务的公司，而涉案PPT文稿即为重疾险条款的解读；许晓聪、陈慧洁、洪虹等人发布的朋友圈显示上述三人自2018年4月3日开始至2019年5月份持续在广州、深圳及武汉等多地就重疾险等问题进行授课，三人的授课图片均不同程度的包括了涉案PPT图片中的多张素材，故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佐证漫保公司称涉案PPT文稿系以许晓聪创作为主并由陈慧洁、洪虹配合共同创作完成的主张。综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漫保公司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涉案PPT文稿由其员工许晓聪、陈慧洁、洪虹等人共同创作完成。陈慧洁、洪虹与漫保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显示其工作职位为培训导师，合同第六条第1点约定陈慧洁、洪虹完成的职务作品的著作权归漫保公司享有，两人的朋友圈截图亦显示其是在向保险行业等从业人员进行授课时使用涉案PPT文稿，故上述作品系三人为漫保公司培训服务而创作的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合同约定著作权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享有的职务作品，作者享有署名权，著作权的其他权利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享有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给予作者奖励。故漫保公司依法享有涉案PPT文稿除署名权外的其他权利。二、关于轩越公司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接触加实质性相似”是著作权侵权判断的方法。本案中，漫保公司主张轩越公司侵害了其对涉案PPT文稿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本院具体分析如下：接触是指被诉侵权人有机会接触到、了解到或者感受到著作权人享有权利的作品。涉案PPT文稿创作完成于2018年11月16日，漫保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涉案PPT文稿系用于向保险行业从业人员授课所使用，而文稿的作者在其朋友圈多次发表文稿内相关素材，而被诉侵权作品《平安重新认识重疾险61页.pptx》于2019年4月24日发表在万一网，可见，被诉侵权产品作品发布在后，涉案PPT文稿发布在前，轩越公司有机会接触涉案权利作品。特别是被诉侵权作品中使用了许晓聪个人保险合同的截图，更加印证轩越公司实际接触了涉案PPT文稿。被诉侵权作品与涉案PPT文稿构成实质性相似。首先，二者的作品类型、标题、主题均相同，二者均为汇编作品，且均以《重疾险病了，病得不轻》作为标题，且均以重疾险特别是平安保险公司重疾险“平安福”为解读对象，亦包括重疾与轻症对比，平安福与其他公司重疾险的对比等内容。其次，被诉侵权作品中多处使用了涉案PPT文稿的独创性素材，如被诉侵权作品第15页“重大疾病提前给付合同”所使用文字及保险合同的截图与涉案PPT文稿的文字、图片完全相同，均为许晓聪个人保险合同的截图；又如被诉侵权作品第22页“增进的理赔率”与涉案PPT文稿“轻微脑中风”图片中圈出的部分相同，特别是该部分不规则圈痕完全一致；再如被诉侵权作品第58页“在医院楼梯道里等待化疗的人”所使用照片与涉案PPT文稿所使用的文字、照片相同，均使用了许晓聪于2018年4月20日在朋友圈发布“图一至图四为南方医院血液科躺在走廊病床上接受化疗的白血病人”中的四张图片作为素材。由此可见，被诉侵权作品所使用的作品片段、不构成作品的数据或其他材料，特别是对内容的选择和编排均与涉案PPT文稿高度相似,且被诉侵权产品作品使用了涉案PPT文稿的独创性素材,因而被诉侵权作品与涉案PPT文稿构成实质性相似。著作法第十条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本案中,网络用户可以在轩越公司万一网通过任意终端、在其自由选择的时间下载被诉侵权作品,故轩越公司在万一网提供涉案侵权作品的行为,符合前述关于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规定。轩越公司未经漫保公司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与涉案PPT文稿实质性相似的被诉侵权作品，侵害了漫保公司对涉案PPT文稿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三、关于轩越公司民事责任的承担问题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轩越公司构成侵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的民事责任并赔偿漫保公司的损失。故，对漫保公司要求轩越公司删除被诉网站中的被诉侵权作品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问题。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一审时漫保公司提交了讲课费发票两张，上述发票由平安保险公司深圳分公司于2019年5月、6月份开具，但仅根据上述发票所显示的内容，无法证实系漫保公司仅使用涉案PPT文稿进行授课的课酬，且本案轩越公司亦未将被诉侵权作品作为课件进行授课使用。故，上述发票与本案关联性不足，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由于漫保公司因被侵权所遭受到的经济损失、轩越公司因侵权所获的利益均难以确定,考虑涉案PPT作品的类型、知名度、使用方式、轩越公司的经营、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程度及侵权行为的存续时间等因素；同时考虑到涉案PPT文稿系漫保公司为保险行业等从业人员进行培训所使用，且涉案PPT文稿内容比较简单，详细的内容系通过授课方式传播，而轩越公司系向网络用户提供下载服务，并非用于授课。综合考虑上述因素，本院酌定轩越公司赔偿金额为4万元。关于维权的合理支出。一是律师费8000元,漫保公司确有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本案一、二审诉讼且提交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故对其主张的律师费8000元，本院予以支持。二是公证费10000元，漫保公司二审中提交了两张公证费发票共计4800元，但上述公证费所记载的公证内容为“签证咨询服务”，故上述发票与本案维权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虽然漫保公司未提交与本案公证书相关的公证费发票，但其确因保全本案侵权行为进行了公证，故综合考虑公证费收费标准以及本案公证情况,本院酌情确定公证费为2000元。综上所述，漫保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州互联网法院（2019）粤0192民初3514号民事判决；二、嘉兴轩越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停止侵害广州漫保健康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享有的《重疾险病了，病得不轻》PPT文稿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即删除被诉侵权作品《平安重新认识重疾险61页.pptx》；三、嘉兴轩越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十日内赔偿广州漫保健康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万元；四、嘉兴轩越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十日内赔偿广州漫保健康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为本案维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万元；五、驳回广州漫保健康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50元，由嘉兴轩越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承担1600元，广州漫保健康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负担6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50元，由嘉兴轩越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600元，广州漫保健康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负担6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 盎审 判 员  江闽松审 判 员  张 姝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云端书 记 员  郑志豪书 记 员  文蓓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