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59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金水东路支行。负责人：张檀，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鹏，男，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俊辉，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公司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大理港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杜增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昌，北京市中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增强，男，1972年5月19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大胜，男，1975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慧存，女，197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昌，北京市中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耕，男，该公司破产管理人工作人员。原审被告：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浙勇,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金水东路支行（以下简称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因与上诉人大理港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理港邦公司）、被上诉人杜增强、杜大胜、高慧存及原审被告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众泰公司）、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康众泰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206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3日受理后，依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鹏、马俊辉，上诉人大理港邦公司及被上诉人杜增强、杜大胜、高慧存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昌，原审被告浙江众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耕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永康众泰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改判大理港邦公司退还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垫款2616667.2元及罚息（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18%暂计算至2020年8月13日，之后的罚息继续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改判杜增强、杜大胜、高慧存对大理港邦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大理港邦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向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支付全部垫资款，一审判决仅对浙江众泰公司不能清偿部分承担清偿责任，认定事实错误。双方约定大理港邦公司未在本协议项下任一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前未向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足额交存付票款的，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有权转为其逾期贷款。故在大理港邦公司未偿还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全部垫资款时，应承担偿还全部垫资款的义务。二、浙江众泰公司向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退还垫款，与大理港邦公司之间不存在先后顺序。一审判决让浙江众泰公司先退款，大理港邦公司仅对不能清偿部分承担清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三、杜增强、杜大胜、高慧存与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签订的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应对大理港邦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大理港邦公司、杜增强、杜大胜、高慧存共同辩称，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根据协议约定，只有当浙江众泰公司向其发车后，才对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开具的票据承担垫付义务。本案中，因浙江众泰公司销售原因，未向大理港邦公司发车，故应由浙江众泰承公司承担全部退款责任，大理港邦公司不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由此大理港邦公司的股东及其他担保人也不应承担相应担保责任。请求驳回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的上诉请求。浙江众泰公司述称，浙江众泰公司已于2020年11月11日进入破产程序，根据破产法规定，相应利息应计算至2021年11月11日，合同中未约定浙江众泰公司需要承担垫款罚息，一审判决要求承担罚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将利息计算至2020年11月11日。大理港邦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改判驳回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对大理港邦公司的诉讼请求。庭审中放弃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大理港邦公司认为一审判决第二项缺乏法律和合同依据。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因对承兑汇票的出票及垫付款项的收回未尽合同义务违规操作，由此造成的垫付款项无法收回的损失应当由其自行承担。根据《汽车金融服务总对总合作协议从属协议》第七条约定:浙江众泰公司在收到大理港邦公司汽车、签发、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承兑的银行承兑汇票之日起90日内，未将银行汇票票面金额相等价值的车辆交付给浙江众泰公司的，浙江众泰公司应当承担差额退款责任。发生前款情形时，中原银行郑州金水路支行在上述90日届满之日起10日内向浙江众泰公司以传真形式发送《退款通知书》，浙江众泰公司应当依据《退款通知书》将差额款项（即大理港邦公司在中原银行郑州金水路支行开具的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减去中原银行郑州金水路支行已确认的大理港邦公司已收到的车辆对应汽车价值之差)划入大理港邦公司在中原银行郑州金水路支行设立的账户或者中原银行郑州金水路支行设立制定的其他账户。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将大理港邦公司申请的涉案金额的购车汇票向浙江众泰公司承兑后，浙江众泰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大理港邦公司发车，按照该协议约定，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应当在承兑的银行承兑汇票之日起90日内，未将银行汇票票面金额相等价值的车辆交付给浙江众泰公司的差额退款，通知浙江众泰公司并将涉案全部资金退还至大理港邦公司设立的账户中。但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未履行上述合同义务，违法合同约定，无法收回该款项，其存在重大过错。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存在对借贷业务“三查”管理不尽职，对银行承兑汇票业务贸易背景真实性管理不尽职，严重违反审慎经营规则。对承兑保证金的资金来源识别不到位，保证金并非是由出票人交纳。根据该协议第九条约定，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应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由此给他方所造成的全部损失。目前浙江众泰公司被宣布破产，由此导致的涉案全部款项的损失应当由中原银行郑州金水路支行自行承担。大理港邦公司不应当对该垫款的退还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二、一审判决的第二项结论有悖法律公平的基本原则。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和大理港邦公司在该垫款过程中均没有过错、没有收益、没有使用该款，该垫款发生延迟退款后，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不及时行使要求退款权利，才是导致该垫款至今未能退还的主要原因，该责任不应由大理港邦公司承担;该事实还说明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本质上实施了对浙江众泰公司的融资行为;责任应归融资双方当事人承担，但判决结果仍是让大理港邦公司及其股东承担补充还款义务不符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三、一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关于十天履行期限、三十天的履行期限，存在实际执行中发生矛盾的无法执行问题。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辩称，答辩意见同上诉意见一致，另补充：大理港邦公司才是款项支付的义务人，即出票人，其应按双方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协议约定履行承兑义务。请求驳回大理港邦公司的上诉请求。浙江众泰公司述称，一审判决第一项是错误的。永康众泰公司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答辩状。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大理港邦公司、浙江众泰公司向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支付银承垫款3416667.2元，罚息504088.92元（该数额按合同约定暂计算至2020年8月13日，2020年8月14日至大理港邦公司、浙江众泰公司按实际支付完毕之日的金额按合同约定另行计算），合计3920756.12元；2.判令杜增强、杜大胜、高慧存对大理港邦公司应承担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永康众泰公司对浙江众泰公司应承担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6月19日，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与永康众泰公司、浙江众泰公司签订《汽车金融服务总对总合作协议》，约定：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依其信贷政策并根据永康众泰公司、浙江众泰公司双方的经营情况，为永康众泰核定预付款融资批量授信额度，专项用于浙江众泰公司授权经销商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向浙江众泰公司采购“众泰”品牌汽车，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授信额度的期限自2018年6月11日至2019年6月11日。永康众泰公司承诺已经知晓并认可乙方、授权经销商与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签署的《从属协议》的全部内容，并无条件同意为浙江众泰公司在《从属协议》下的全部义务和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浙江众泰公司应承担的上述义务和责任以《从属协议》的约定为准。该协议到期后，三方于2019年6月19日再次签署《汽车金融服务总对总合作协议》。2018年8月31日，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与浙江众泰公司、大理港邦公司（经销商）签订《汽车金融服务总对总合作协议从属协议》，约定：浙江众泰公司在收到大理港邦公司签发、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承兑的银行承兑汇票之日起90内，未将与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相等价值的车辆交付给大理港邦公司，浙江众泰公司应当承担差额退款责任。发生前款情形时，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在上述90日届满之日起10日内向浙江众泰公司以传真形式《退款通知书》，浙江众泰公司应当依据《退款通知书》将差额款项划入大理港邦公司在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开立的账户。2018年8月31日，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承兑人）与大理港邦公司（承兑申请人）签订《银行承兑汇票承兑额度协议》，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受理大理港邦公司提出的不超过敞口额度1000万元的承兑申请，额度使用时间为2018年8月31日至2019年8月1日止。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作为承兑银行出具电子承兑汇票3张，出票人为大理港邦公司，收款人为浙江众泰公司。票面金额分别为第一张4950000元、第二张1000000元、第三张1000000元；票据签发日、到期日分别为第一张自2019年5月6日至2019年11月6日止，第二张自2019年5月27日至2019年11月27日止，第三张自2019年6月20日至2019年12月20日止。大理港邦公司应向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交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的20%作为保证金，用于偿还到期银行承兑汇票款项。该协议中承兑到期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未获清偿的任一银行承兑汇票票款，转作大理港邦公司逾期贷款，并根据逾期天数及逾期金额，按日万分之五计收罚息。同日，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与杜增强（保证人）、杜大胜（保证人）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担保的债权是指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根据主合同债务人在2018年8月31日至2019年8月31日期间所签署的主合同而享有的一系列债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主债权有多个保证人，保证人之间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三年。高慧存为杜大胜的配偶，高慧存作为配偶对杜大胜向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不持任何异议，并自愿与杜大胜依据保证合同承担共同连带保证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2019年11月6日至2019年12月20日期间，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为大理港邦公司向持票人垫款分别为3953565元、798700元、798700元，共计3笔，合计5550965元。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垫款后，大理港邦公司自2019年11月28日至2020年12月24日还款共计25笔，其中24笔合计2914297.8元为还款本金，1笔76800元为还款罚息。浙江众泰公司于2020年7月31日还款20000元。扣除以上还款金额2934297.8元，剩余2616667.2元未还。以上事实由《银行承兑汇票承兑额度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汽车金融服务总对总合作协议》《汽车金融服务总对总合作协议从属协议》、银行承兑汇票承兑申请书、转款凭证、账户明细及开庭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额度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汽车金融服务总对总合作协议》《汽车金融服务总对总合作协议从属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合同签订后，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为大理港邦公司出具了承兑汇票，到期后按约进行了兑付，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大理港邦公司应按足额交存票款，浙江众泰公司在收到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承兑的银行承兑汇票之日起90日内，应将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相等价值的车辆交付于大理港邦公司，否则浙江众泰公司应当承担差额退款责任。由于浙江众泰公司未依约交付车辆，也未按时返还退款，存在违约，故应先向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退还垫款，未能偿还部分再由大理港邦公司偿还；故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主张大理港邦公司、浙江众泰公司偿还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垫款3416667.2元，扣除还款2934297.8元，剩余2616667.2元未还；本案对2616667.2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诉请罚息504088.92元（以年利率18%计算），该院认为，双方约定的利率过高，酌减至自代偿之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计收逾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故对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的该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诉请杜增强、杜大胜、高慧存对大理港邦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院认为，杜增强、杜大胜、高慧存自愿为大理港邦公司提供连带担保并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对涉案债务作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对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诉请永康众泰公司对浙江众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院认为，永康众泰公司与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及大理港邦公司签订《汽车金融服务总对总合作协议》，协议中自愿对浙江众泰公司在《汽车金融服务总对总合作协议从属协议》中的全部义务承担清偿责任，故对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浙江众泰公司、永康众泰公司经法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金水东路支行垫款2616667.2元及罚息（以每期垫款为基数，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计收逾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为标准，自代偿之日分别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二、大理港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在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清偿责任，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杜增强、杜大胜、高慧存对判决第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金水东路支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166元，减半收取19083元，由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金水东路支行负担5724元，由大理港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杜增强、杜大胜、高慧存负担13359元。本院二审期间，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提交向浙江众泰公司发送的电子邮件及相关附件，予以证明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依约履行了退款通知义务。浙江众泰公司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定的形式要件，退款通知书的金额与合同约定的金额无法对应，不予认可。大理港邦公司、杜增强、杜大胜、高慧存共同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具体的发件人、收件人，真实性无法核实，不能证明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已履行了催还退款的义务。本院认证如下：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提交的电子邮件，不足以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合同的签订及履行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之前，故依照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与大理港邦公司2018年8月31日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额度协议》约定：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为承兑银行，大理港邦公司为出票人；承兑到期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未获清偿的任一银行承兑汇票票款，转作大理港邦公司逾期贷款，并根据逾期天数及逾期金额，按日万分之五计收罚息。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上诉称大理港邦公司应对未获清偿的票款2616667.2元承担全部还款责任的理由，符合合同约定，且大理港邦公司为出票人，应当承担全部清偿责任，故对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杜增强、杜大胜、高慧存与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杜增强、杜大胜、高慧存自愿为大理港邦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上诉请求杜增强、杜大胜、高慧存对大理港邦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理由，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上诉称大理港邦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年利率18%的标准计算罚息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约定过高，酌定减至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计收逾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为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故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大理港邦公司上诉称因浙江众泰公司未交付车辆，应由浙江众泰承担退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浙江众泰公司是否将车辆交付给大理港邦公司，系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与本案无关，可另行解决。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中原银行郑州金水东路支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大理港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206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金水东路支行垫款2616667.2元及罚息（以每期垫款为基数，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计收逾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为标准，自代偿之日分别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二、维持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2064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变更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206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大理港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20640号民事判决第三、第五项；五、杜增强、杜大胜、高慧存对本判决第三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金水东路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8166元，减半收取19083元，由大理港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杜增强、杜大胜、高慧存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5468元，由大理港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27734元，大理港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杜增强、杜大胜、高慧存负担2773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秦 宇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曹芳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