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59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南八中路73号4楼。法定代表人：武建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阳，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天意华一食品有限公司，住所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黄海路47号（2-11-13）法定代表人:孙玉荣，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明雅，辽宁六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辽宁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天意华一食品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6民初96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辽0106民初9682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多年的合作关系，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及关联公司送货，各公司进行结算货款。双方于2018年9月签订过结算确认书，确认被上诉人已收悉截止至2018年1月1日前上诉人发送的所有扣款和支付通知以及退货,对所有通知载明的扣费事项和金额无异议，根据结算确认书,被上诉人不可再对结算确认书之前的货款有异议。一审法院审理后虽认可了上诉人主张的送货金额和退货金额，但有部分上诉人主张的促销折让单、批次更正单所产生的补差费用及服务费用法院未认可,上诉人对此有异议。一、关于促销折让单、批次更正单所产生的补差费用应在结算货款中扣除。双方合作期间产生的未结算的促销折让单及批次更正单合计金额为348752.19元，此单据为超市做活动时因销售价格的调整或是库存的调整被上诉人应给予上诉人的补差金额，应全部得到法院的认可。首先，双方合作使用的供应商服务系统为第三方服务的平台，此系统中促销折让单和批次更正单已生成,活动期间商品的价格已变更，变价后的销售均已实际发生,系统中才会生成促销折让单和批次更正单的单据,被上诉人明知存在此单据但从未提出任何异议,却在诉讼阶段提出销售变价其未同意没有事实依据。其次，上诉人在一审提交了有被上诉人盖章的成本(进货价)调整确认书，且确认书上期间为从2019年1月1日起长期有效，同时上诉人提交了被上诉人员工签字的店促申请表，可以证实超市活动被上诉人是同意的。因此，未结算的促销折让单及批次更正单应全部在货款中扣除。二、2018年产生的产品营销推广(大卖场)和直邮服务费用已发生，应在结算货款中扣除。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均认可本案争议的货款时间是2019年1月以后的货款，根据交易习惯上诉人不可再主张2019年1月1日前的扣费”，此认定不符合事实，无法律依据。首先，双方最后一次签订结算确认书是2018年9月，确认的是2018年1月1日前的货款已结算完毕。其次，双方合作期间的对账均为本期对账，具体为一定期间被上诉人进行结算并在对账单上签章确认本期对账金额(本期纳入结算的供货金额减去退款金额再减去促销折让单、批次更正金额)、开票金额(本期对账金额减去扣项一金额，扣项一金额为月返费用等)、本期实付金额(开票金额减去扣项二金额，扣项二金额为服务费用等)；被上诉人按照对账单确认的开票金额开具发票，上诉人按照对账单中所记载的本期实付金额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该对账单所对应的验收单、退货単、促销折让单、扣项一与扣项二结算支付完毕；当期结算的单据并非一一对应，也就是说当期结算的退货、促销折让、扣项一、扣项二并非就是当期结算的验收单项下的货物所发生的退货、促销折让、扣项一、扣项二，且双方的当期结算也并非针对某一期间内所发生的全部事项。因此，本期对账的时间并不能证明对账时间前的扣费或是货款已结算完毕。再次，上诉人提交了产品营销推广(大卖场)和直邮服务费用被上诉人盖章的费单，此费用应在结算货款中扣除。补充意见：我方从未认可双方之间发生退货、扣款也发生在2019年1月以后，双方的交易习惯及对账模式均为阶段性对账，从一审中我方举证的对账单中可以证明阶段性对账的交易惯例。沈阳天意华一食品有限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沈阳天意华一食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支付货款773，101.54元，利息从2018年12月1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年利率按照6.65%计算；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被告曾合作多年，原告向被告供应货物，被告销售后向原告给付货款。2018年9月19日双方再次签订购销合同及附件1抵扣、抵消权确认书、附件2华润万家业务伙伴行为守则、附件3供应商信息平台使用协议，仓储、装卸搬运等服务补充协议、质量管理协议、有关经营区域和关联公司/合作方的确认。本案原告系合同乙方，本案被告系合同甲方。购销合同约定本合同约定的商品价格包含商品本身的增值税不含税价格及应由乙方缴纳的增值税。甲方需以订货通知单形式确认购销商品的订货数量、运输规则、送货时间及送货地点。乙方按照订货通知单的要求送货至指定地点，自行承担运输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运费、装卸费、保险费）。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实施商品的退换货工作，如乙方未能积极配合甲方退换货工作，甲方可按照不高于商品成本80%进行商品处理。甲方有权从应付货款中扣除退货货款及退货费用。货款结算方式为：乙方开具经甲方认可的合规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双方在约定的对账日内完成相关工作，若乙方按照甲方对账单所载明的或上述双方协商确定的结算货款之金额向甲方开具发票，即视为双方已经不可撤销地同意和确认该份对账单所载明或双方协商确定的各项结算内容和金额。乙方应承担的费用甲方有权从乙方的应收款中扣除。甲方依据本合同约定扣除应抵销的款项后，向乙方支付货款。在每一个自然年度开始之日，双方应完成上个自然年度的全部应付款项的结算，并以结算确认书的方式予以确认。关于促销活动，合同约定促销活动须经甲方批准后方可实施，并遵守甲方各方面的促销规定，促销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合同终止或解除后，乙方应在甲方要求的期限内派相关人员至甲方处处理合同期满后的相关事宜（包括但不限于撤场、库存盘点、退货等）。同日双方签订结算确认书，确认2018年9月19日签订新交易文件，以取代原交易文件。结算确认书载明“乙方（本案原告）确认截止到2018年1月1日前甲方发送的所有扣款和/或支付通知以及甲方退回乙方的货物，对所有通知载明的扣费事项和金额无异议。本确认书提及的‘结算内容’包括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乙方的货款、对未销售货物的处置、服务费用均确认。乙方确认在每期货款中盖章确认的甲方抵扣的费用，甲方均提供了相应的服务，并对甲方所提供的该等服务的结果表示满意。”双方签订合同变更协议，约定销售返利由9%变更为0，仓储管理服务费由0.8%变更为9.8%，从2019年1月15日起生效。根据双方的合同签订及双方的陈述，被告应给付原告的货款为对账单确认的已经开具发票但被告尚未给付的货款、验收货物款项减去退货及各项扣费之后的剩余款项。原告主张被告给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的货款，诉至法院。一审院认为，依法成立的买卖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应依法履约。关于原告主张向被告开具三张增值税发票相对应的货款问题，2019年1月8日被告出具华润万家供应商对账单，由原告签章确认。对账单显示单据发生日期在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月7日之间双方对账金额190966.5元，扣款项共计43168.52元（包括2018年11月违约金2278.52元及29笔直邮服务费23490元、装卸搬运服务费12950元、仓储管理服务费3440元），实付金额147797.98元。2019年3月6日原告向被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三张，金额共计190966.5元。原告主张按照发票金额给付货款，被告主张应按照实付金额给付。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明确约定“若乙方按照甲方对账单所载明的或上述双方协商确定的结算货款之金额向甲方开具发票，即视为双方已经不可撤销地同意和确认该份对账单所载明或双方协商确定的各项结算内容和金额”。该对账单经过原告签章确认，故该发票对应的被告应给付原告货款金额为147797.98元。关于验收单和退货单对应的货款问题，原告主张验收单总计涉及金额为1157470.83元，退货清单总金额为575333.79元。被告主张验收单涉及商品金额为1144831.62元，退货金额为636841.77元。验收单上并未标注商品价格，无法从验收单本身确认货款总价。原被告对验收单金额的差异在于原告主张被告先行扣除了折扣费用，被告主张双方的差异数额在于由9%变更为0的销售返利。双方已就销售返利变更达成一致意见，且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反驳被告的主张，故对原告的主张不予支持。双方关于退货金额的差异在于原告主张的退货金额不包含税款，被告主张的退货金额包含税款。购销合同明确约定商品价格包含乙方应承担的增值税，故被告关于退货金额不包含税款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另外，原告的工作人员曾与被告的工作人员通过微信沟通对账，原告的工作人员对被告提出的验收单及退货金额予以认可。故对于验收单和退货单对应的货款问题，一审法院确认验收单金额为1144831.62元，退货金额为636841.77元。被告主张应从应付货款内扣除相关费用，原、被告对扣费金额分歧较大。被告主张根据成本调整确认书及明细扣除待结算的促销折让及批次更正费用。被告提交了原告签章确认的成本（进货价）调整确认书及批次进价调整单作为证据，证明进价调整的扣费金额。成本（进货价）调整确认书签署时间为2019年1月1日，被告提交的批次进价调整单记录共计91条，其中，发生在2019年的项目1条，发生在2012年至2015年期间的90条。成本（进货价）调整确认书并未对其出具日期之前的成本调整予以确认，且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明确约定每一年均应对账、结算，被告无其他证明表明已经结算的项目中遗漏扣款项目。故对于批次更正费用一项，本院确认金额为2019年2月14日发生的491.14元。关于促销折让部分，被告提交了原告公司出具的两份授权书，载明原告公司授权龙秀芬可直接签署相关项目文件，其中包括店促、满减等，从2019年1月1日起长期有效。被告提交了三份店促申请表，其中两份的供应商签章处有龙秀芬的签名，生效区间为2019年3月13日至2019年3月26日。被告提交的2019年4月4日至2019年4月30日的店促申请表中供应商签章处没有签名或原告签章。购销合同约定“关于促销活动，合同约定促销活动须经甲方批准后方可实施，并遵守甲方各方面的促销规定”，可见促销活动应以乙方向甲方提出申请为启动条件。故对于没有供应商签章的店促申请表不予确认。原被告签订的购销合同及其他合同未明确约定促销折让的具体标准，被告亦未提供2019年“七大节日”固定促销活动的具体活动时间，故对被告提交的促销折让单中涉及法定节假日的部分不予确认。原告对2019年3月13日至2019年3月26日两张店促申请表中龙秀芬签字的真实性予以否认，但并未向本院提交笔迹鉴定申请，故本院对载有龙秀芬签名的店促申请表予以确认。被告提交了1695条促销折让记录，其中2016年的促销折让记录23条，2019年促销折让记录1672条，处于3月13日至3月26日区间的促销折让单记录共计126条，涉及金额42579.08元，以应当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在应付货款中予以扣除。原、被告之间最后一次对账的区间为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月7日，双方均认可本案中争议的货款时间为2019年1月以后的货款。根据购销合同约定及双方交易习惯，扣款直接从应给付货款中扣除后方给付原告，双方签订的抵扣、抵消权确认书亦明确约定“甲方与乙方之间的货款结算支付关系，均在本年度内发生。乙方对甲方的扣款通知或支付通知若有异议，应于收到该扣款通知或支付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以书面形式将具体异议内容通知甲方。乙方在上述期限内若未按上述要求提出书面异议，视为乙方无异议”。被告已经结清原告在2019年之前的全部货款，但仍主张2011至2018年的扣款，与其交易习惯不符，且被告亦未明确解释为何尚未扣除相关费用却已向原告支付了相应时间段的货款，故对于被告主张的2019年之前的相关扣款不予支持。原告于2019年4月30日最后一次向被告送货，于2019年6月19日向被告出具撤场空返申请，被告最后一次向原告退货时间为2019年7月3日，故原告称4月22日即开始撤场的主张不予认可。原、被告签订供应商信息平台使用协议明确约定“乙方对甲方的扣款通知或支付通知若有异议，应于收到该扣款通知或支付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以书面形式将具体异议内容通知甲方。乙方在上述期限内若未按上述要求提出书面异议，视为乙方无异议”，故对于2019年1月8日至2019年7月3日之间双方在供应商系统内发生的扣费共计65521.77元（代扣电子签章费用200元、配合销售区域有活动额促销（大卖场）1000元、转扣代扣1693.42元、送货违约金11478.35元、装卸搬运服务费24090元、仓储管理费27060元），予以认可。2018年7月17日原告作为乙方与甲方北京合力中水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合力中税对账平台系统使用服务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收取服务费每月200元，一次性收取协议期限内的费用，协议有效期为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服务费用由华润万家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代为收取，具体由华润万家在与乙方的货款中直接扣除，对该协议约定的服务费予以认定，服务费2400元由被告应付货款中予以扣除。2019年1月25日原被告签订彩页海报促销及堆头/端架陈列协议，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彩页海报促销及堆头/端架陈列服务DM费用总计47000元，其中七档大型活动费35000元、信息服务费12000元，支付方式为货款中扣除。原被告均认可该费用为2019年全年费用，七项大型活动为元旦、春节、元宵节、五一、十一、中秋等节假日大型活动。原告于2019年6月19日最后一次向原告提交撤场空返申请，被告未向原告提供全年服务，在服务期内的发生的费用可予以扣除，故认定六个月信息服务费6000元，大型活动费20000元（35000×）应从货款里予以扣除。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从2018年12月1日起延迟给付货款的利息，并主张按照原告股东的个人消贷易授信额度及支用借款合同约定的年利率及上浮幅度作为计算利息的标准。原、被告签订的购销合同约定乙方依据合同约定扣除应抵销的款项后向乙方支付货款。未明确约定给付货款的具体时间节点，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延迟给付利息的起点时间缺乏计算依据，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辽宁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沈阳天意华一食品有限公司货款519286.98元（147797.98元+1144831.62元—636841.77元—42579.08元—65521.77元—2400元—6000元—20000元）；如给付义务人未按指定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31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承担3785.7元、被告承担7745.3元。二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新证据：华润万家供应商服务系统待结算费用截屏3份，用以证明直邮服务费9000元，产品营销推广费23500元，其他宣传活动费用23779.7元已经发生，但双方未对此进行结算，一审时我方提供了与该费用对应的供应商确认单，证明服务费的事实及各项服务均已经发生，被上诉人同意从应付货款中扣除。被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由上诉人单方制作，没有经我方的确认，无法确定上面内容的真实性，三部分费用发生区间直邮服务费2018年4月1日-2018年6月30日，产品营销推广费2018年7月5日-2018年8月30日，其他宣传活动费用发生在2016年2月1日-2016年5月1日，一审提供的确认单并非与此相对应，时间对不上，时间均是2018年4月24日，我方对于2018年5月30日，2018年8月28日两个日期的扣款确认，并非对上述新证据的确认。双方签订的协议确认，一审已经查明是一年一结算，我方主张的货款是2019年1月1日-2019年4月30日的货款，在此期间发生的相关的应当扣除的费用。一审已经扣除，从70多万调整到51万。因此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要证明的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综合全案进行认定。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提出涉案直邮服务费9000元，产品营销推广费23500元，其他宣传活动费用23779.7元应当从货款中扣除的问题，因其在二审提供的华润万家供应商服务系统截屏系单方形成，并非出自第三方系统，亦未经过被上诉人确认，上诉人提出一审时已提供了与上述费用相对应的供应商确认单，但时间等信息无法对应，被上诉人抗辩只对2018年5月30日，2018年8月28日两个日期的扣款进行了确认，并未对上诉人二审主张的扣款进行过确认。考虑本案被上诉人主张的货款是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的货款，而此间发生的应当扣除费用，一审已经从70余万元扣除到51万余元，上诉人的该项主张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其他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经过多次开庭，依据本案购销合同及附件、发票、验收单、退货清单、华润2018年扣费用的明细、仓储装卸搬运等服务协议、结算确认书、华润万家供应商对账单、成本调整确认书及明细、待结算费单及明细、退货单、撤场空返申请、授权书、对账微信截图照片等全案证据，进行综合认定，作出本案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33元，由上诉人辽宁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悦审判员  赵钺审判员  王虹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磊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