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民终17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焦作市长青树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民主路西侧亿万饭店北侧183号。法定代表人：梁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三军，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科兵，女，1978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乐民，男，1978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科兵，女，1978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系李乐民之妻。上诉人焦作市长青树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青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科兵、李乐民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于2021年4月1日作出的（2021）豫0802民初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青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21）豫0802民初3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长青树公司的交房日期及违约金；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赵科兵、李乐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的交房日期有误，应重新推算交房日期。一审判决认定焦作市污染防治攻坚战领导小组办公室等政府部门在2018年1月-2020年1月之间对重污染天气管控造成工期顺延天数的影响，未认定焦作市环境污染防治攻坚战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做好2020年10月7日至11日、10月16日至21日，10月22日至26日，10月27日至31日，11月1日至15日的五份通知以及提供的焦攻坚办【2020】77号文件中停止建筑工地一切土石方作业一审认定存在错误认定。对于管控的停工和政府对房屋验收的安排，导致长青树公司仅剩的收尾工作迟迟无法施工完毕和结束验收。显然，一审判决让长青树公司交房，根本未考虑该事实情况。一审判决未予认定2017年11月26日至2018年1月4日的重污染天气造成的停工期和恶劣天气因素的停工期可据实顺延的日期，该日期在合同中约定应予扣除。因此，关于交房的判决，长青树公司认为应在重新认定因上述因素停工可顺延的日期后，再推算交房日期。二、一审判决未予认定2017年12月26日至2018年1月4日的重污染天气应急预警造成的停工期以及依合同约定因恶劣天气因素造成停工可据实顺延交房日期，由此造成交房日期及违约金的计算错误。第一，一审判决未予认定2017年12月11日至2018年1月4日的重污染天气应急预警造成的停工期错误。根据《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八条明确约定：如遇下列特殊原因，除双方协商同意解除合同或变更合同外，出卖人可据实予以延期：1.遭遇不可抗力，且出卖人在发生之日起60日内告知买受人的。一审判决认定：在长青树公司提交的政府部门管制而导致无法施工的文件，大量的因重污染天气而由政府部门发出的预警中，确实大部分通知要求停工施工。因政府部门的管控导致长青树公司的停工，虽然一定程度上长青树公司应当预见，但却无法准确预见具体的时间以及相应的程度，可以认定为不可抗力。由于这些不可抗力均由政府部门发布了相关的通告，豁免长青树公司通知的义务。相应的期间，可以在合同约定交房期限内据实顺延。一审判决未予认定2017年12月26日至2018年1月4日的重污染天气应急预案橙色预警造成的停工期。2017年12月11日至2018年1月4日的重污染天气应急预警文件造成的停工，虽然签订合同时已经开始存在，但对于持续存在的重污染天气何时结束是无法准确预见具体时间的。因此，该段时间仍应作为免责事由在合同约定的交房期限内予以据实顺延。第二，长青树公司依合同约定因恶劣天气因素造成停工可据实顺延交房日期，一审判决不予认可错误。《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八条明确约定：如遇下列特殊原因，除双方协商同意解除合同或变更合同外，出卖人可据实予以延期：附件四《合同补充协议》第六条：合同第八条约定的特殊原因指以下情形：4.遇到连阴雨、大雾、冰雹等严重恶劣天气影响工期的；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可知，因为恶劣天气导致停工可据实顺延工期属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同意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中明确约定事项，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完全有违合同约定，违反合同法意思自治原则，实属错误。另，长青树公司提供的证据是2018年1月-2020年12月的国家法定气象单位出具的严重恶劣天气气象资料和焦作市攻坚办在恶劣天气下发的停工通知等，足以证明恶劣天气对建筑工地产生了很大的影响，而非一审判决认定认为在此期间焦作地区出现的是一般性的降雨、降雪天气，不足以导致必须停工的程度判断。长青树公司提供的证据明确显示在此期间焦作市区存在连阴雨、大风、大雪、暴雨、冰雹等严重恶劣天气，直接导致建筑施工工地停工，而且长青树公司需要为此停工承担着巨大的设备租赁费、工人误工费等损失。赵科兵、李乐民辩称，作为业主，只要求上诉人尽快交房，给被上诉人一个具体的交房日期。赵科兵、李乐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长青树公司将符合《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交付条件的位于解放区民主中路腾飞雅苑1号楼1单元7层703号的房屋交付给二原告。2、判令被告长青树公司支付二原告逾期交房违约金24413.1元（自2019年7月1日起，按日万分之一的违约金，暂计算至2020年11月11日，后续的违约金仍主张要求被告长青树公司支付至实际房屋交付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12月6日，被告长青树公司作为出卖人，原告赵科兵、李乐民作为买受人，双方签订了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及附件一、二、三、四。该合同约定，被告将其开发建设的位于焦作市解放区民主中路××楼××单元××号房屋出售给二原告（总价款488262元），二原告首付148262元，剩余340000元由二原告申请银行贷款支付。合同第八条约定，被告应当于2019年6月30日前依照国家和地方政府的有关规定，将经勘察、设计、施工、建设、监理单位验收合格的商品房交付原告使用。如遇下列特殊原因，除双方协商同意解除合同或变更合同外，被告可据实予以延期：1.遭遇不可抗力，且被告在发生之日起60日内告知原告的；2.按附件四《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执行。第九条约定，除上述第八条规定的特殊情况外，被告如未按本合同规定的期限将该商品房交付原告使用，按逾期时间，分别处理（不作累加）：(1)逾期不超过90日，自本合同第八条规定的最后交房期限的第二天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被告按日向原告支付已交付房款万分之一的违约金，合同继续履行；(2)逾期超过90日后，原告权解除合同，原告解除合同的，被告应当自原告解除合同通知到达之日起90天内退还全部已付款，并按原告累计已付款的0.5%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合同继续履行，自本合同第八条规定的最后交付期限的第二天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被告按日向原告支付已交付房款万分之X(该比率不小于第（1）项中的比率)的违约金。附件四《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被告可据实予以延期的“特殊原因”指以下情形：1.遭遇不可抗力，且出卖人在发生之日起60日内书面或协议约定形式告知买受人的；2.有关法律、法规、政策等调整导致交付延迟或根据上述规定不得交付的；3.商品房建设工程设计变更或者政府相应规划变更导致延期的；4.遇到连阴雨、大雾、冰雹等严重恶劣天气影响工期的；5.突发性公共事件导致施工受阻或停工的；6.买受人逾期付款的，按买受人逾期时间相应顺延交房日期；7.买受人不按时缴纳契税、专项维修资金等各项税费的；8.涉及商品房建设工程的政府批准文件延期的；9.其他出卖人不能预防和控制的因素。另，在商品房买卖合同说明中，第5条规定对于实际情况未发生或买卖双方不作约定时，应在空格部位打×，以示删除。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足额支付了全部购房款，被告向原告出具了购房款收据。现因被告未按照《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交房时间向原告交付涉案房屋，从而形成本案诉讼。另查明，2018年6月27日，国务院印发了《打赢蓝天保卫战三年行动计划》，要求各地区采取措施，加快改善环境空气质量，打赢蓝天保卫战。2017年、2018年、2019年，焦作市人民政府均发布了焦作市重污染天气应急预案，要求尽力减少重污染天气影响，做好应对重污染天气的准备工作，开展重污染天气预测工作，完善大气污染预警预报等工作。按照相应应急预案，应急响应分为三级，即黄色（Ⅲ级）响应，橙色（Ⅱ级）响应，红色（Ⅰ级）响应。当启动黄色（Ⅲ级）响应时，除经市政府同意的重大民生工程和重点项目外，各类建设工程施工工地停止土石方作业、混凝土搅拌、建筑拆除、渣土车运输、装修喷涂和建筑粉刷作业；当启动橙色（Ⅱ级）响应时，除经市政府同意的重大民生工程和重点项目外，各类建设工程施工工地停止室外作业（塔吊、非焊接的钢筋捆扎和混凝土浇筑除外）、装修喷涂和建筑粉刷作业；当启动红色（Ⅰ级）响应时，除经市政府同意的重大民生工程和重点项目外，各类建设工程一律停工。根据市政府相关部门下发的有关大气污染防控的文件，被告长青树公司停工363天。又查明，2018年至2019年每年6月7日至8日焦作市组织进行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每年6月25日至26日，焦作市组织进行高级中等学校招生考试；2020年7月7日至8日，焦作市组织进行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7月15日至16日，焦作市组织进行高级中等学校招生考试。再查明，2020年初，××性肺炎疫情暴发。2020年2月18日，焦作市人民政府印发《关于有效应对疫情促进建筑和房地产业平稳发展的若干意见》，××性肺炎疫情纳入不可抗力客观因素”。2020年1月28日，××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工作实施方案》，该方案载明“全市所有房屋市政建筑工地未经批准，不得擅自复工；春节期间未停工项目自1月28日起停工；开复工时间根据疫情防控情况另行通知”。2020年2月13日，焦作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印发《焦作市建筑工地和商砼企业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复工复产实施方案》，该方案载明“2月中旬，市重点民生工程复工；3月中旬，一般民生工程复工；3月下旬，房地产开发等一般工程、城镇老旧小区改造工程复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附件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应当依法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现原告已按合同约定足额交付购房款，而被告未按合同约定于2019年6月30日前依照有关规定将经勘察、设计、施工、建设、监理单位验收合格的商品房交付原告使用，其延期交房的事实客观存在，且至今仍在持续，那么对被告延期交房的行为是否构成违约的认定是本案的关键问题。关于延期交房的问题，被告辩称其是受政府大气污染管控政策、新冠肺炎疫情、天气情况以及中高考因素的影响而停工743天，属于《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可据实予以延期的情形，其延期交房不构成合同违约。对此，该院进行逐一分析。关于因受政府大气污染管控而导致被告停工，是否可以顺延交房。首先，在被告和原告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之前，被告根据政府政策或文件停工的时间不能计入被告“据实延期”的时间内，被告在签订合同时理应对已经发生的可能影响交付房屋的因素进行考量，从而最终确定交付房屋的时间节点。故因焦气应急办2017年11月25日发布《关于调整焦作市重污染天气应急预警级别的紧急通知》（无文号），而导致被告自2017年11月26日起至2018年1月4日止的28天停工，不应作为被告延期交房的理由和依据。其次，在被告和原告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之后，因政府部门的管控导致被告的停工，虽然一定程度上被告应当预见，但却无法准确预见具体的时间以及相应的程度，可以认定为不可抗力。因这些不可抗力均由政府部门发布了相关的通告，应当视为原告对此也已经获知，可以豁免合同约定的被告的通知义务，相对应的停工期间可在合同约定交房期限内据实顺延。但被告依据的焦作市环境污染防治攻坚战领导小组办公室（2018）249号、263号、282号通知中，管控时间均为晚间18时至次日8时；焦作市环境污染防治攻坚战领导小组办公室（2018）310号通知中，管控时间为晚间22时至次日8时；焦作市环境污染防治攻坚战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做好全市9月8日至10日污染管控工作的紧急通知》（无文号）通知中，只是停止建筑工地上午9时至晚18时高层外墙粉刷喷涂、室外焊接等易产生扬尘的作业，晚18时至次日上午9时停止土石方、混凝土浇筑及高层施工等作业，并未禁止被告进行其他项目的施工；焦作市环境污染防治攻坚战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做好全市9月18日至20日污染管控工作的紧急通知》（无文号）中，只是全天候停止建筑工地高层外墙粉刷喷涂、室外焊接等易产生扬尘的作业，晚18时至次日上午9时停止土石方、混凝土浇筑及高层施工等作业，并未禁止被告进行其他项目的施工；焦作市环境污染防治攻坚战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做好2020年10月7日至11日、10月16日至21日，10月22日至26日，10月27日至31日、11月1日至15日的五份关于做好轻中度污染管控工作的通知，只是暂停施工现场土石方及建筑拆除作业，禁行建筑垃圾、渣土车，增加工地洒水频次等扬尘作业的管控措施。对上述文件，并不足以阻止被告工程的施工，不能作为顺延工期的理由和依据，对该部分主张，该院不予支持。故本案有证据支持的被告因受政府大气污染管控而导致停工，可以顺延的交房天数为363天。关于因中招、高考考试而导致被告停工，是否可以顺延交房。虽然每年的高考、中招，政府对社会进行管控必然存在，属于可以明确预判的因素，但考虑本案的具体情况，该院对被告提出的因中招、高考导致停工而据实顺延交房12天的主张予以采纳。关于因新冠疫情影响导致被告停工，是否可以顺延交房。新冠疫情属于被告无法预见和控制的不可抗力，故该院对被告提出的因此导致停工64天，应予顺延交房64天的主张予以采纳。关于被告提出自2018年1月至2020年10月期间因恶劣天气导致停工累计200天应予顺延交房的主张。根据被告提供的自然天气实时记录，焦作地区在此期间并未出现极端天气，而一般性的降雨、降雪天气也不足以判断达到了必须停工的程度，故对被告的该项主张，该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有依据及理由的顺延交房天数合计为439天，照此顺延，被告应当交房的最后期限应为2020年9月12日。现原告已按合同约定足额交付购房款，而被告至今未交付房屋，故原告要求被告将符合《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交付条件的位于焦作市解放区民主中路××楼××单元××号的房屋交付原告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商品房买卖合同没有约定违约金数额或者损失赔偿额计算方法，违约金数额或者损失赔偿额可以参照以下标准确定：逾期付款的，按照未付购房款总额，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逾期交付使用房屋的，按照逾期交付使用房屋期间有关主管部门公布或者有资格的房地产评估机构评定的同地段同类房屋租金标准确定。”由此即可确定，只要被告存在违约行为，无论是否约定明确的违约金标准，均应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商品房买卖合同》第九条约定，逾期不超过90日时，被告自最后交付期限的第二天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按日向原告支付已交房款万分之一的违约金，但在格式合同中约定“逾期超过90日以后如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时，被告承担违约金标准的选择时，双方选择了“X”。根据合同的说明，“X”即意味着删除该约定，但在该选项之后，合同用“（）”作了补充说明，其内容为“该比率不小于第（1）项中的比例”。由于该格式合同系由被告提供，对该条款的理解，应作对提供方不利的解释。基于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以及格式合同中“万分之X（该比率不小于第（1）项中的比例）的违约金”的内容，在被告逾期交付房屋90日更为严重的违约情形时，仍然按照日万分之一来确定被告的违约责任，对被告而言并未加重其违约责任。对被告的违约行为，原告自愿按照日万分之一来主张违约责任，不违反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该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应自2020年9月13日起至实际交房之日止以房款总额488262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一的标准向二原告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焦作市长青树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经勘察、设计、施工、建设、监理单位验收合格的位于焦作市解放区民主中路××楼××单元××号的房屋交付给原告赵科兵、李乐民；二、被告焦作市长青树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赵科兵、李乐民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以488262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一的标准自2020年9月13日起计付至实际交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赵科兵、李乐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6元，由被告焦作市长青树置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长青树公司提供如下证据：焦环攻坚办（2021）11、12、13、14号文件各一份。证明：交房日期应当据实顺延14天。赵科兵、李乐民质证称，对该证据不认可，所谓的延期因素根本不存在，且上诉人应当预见到上诉人所谓的延期因素，合理处理。本院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长青树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对其交房产生影响，依法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赵科兵、李乐民与长青树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其开发的焦作市解放区民主中路腾飞雅苑房屋。赵科兵、李乐民的合同义务是向长青树公司支付房屋价款，长青树公司的合同义务是将涉案房屋所有权转移给赵科兵、李乐民。赵科兵、李乐民已按合同约定将购房款支付给长青树公司，长青树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于2019年6月30日前依照国家和地方政府的有关规定，将经勘察、设计、施工、建设、监理单位验收合格的商品房交付赵科兵、李乐民使用，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顺延交房天数问题，环保管控天数并不等于影响交房天数，本案《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于2017年12月6日，一审已考虑到新冠疫情及长青树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焦作市解放区实施环保管控对其交房造成的影响。一审对长青树公司顺延交房日期的酌定，系其自由裁量的范围，赵科兵、李乐民未对本案提起上诉，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案不再进行调整。综上所述，长青树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2元，由焦作市长青树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古海林审判员  余同云审判员  张雪娇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向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