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41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于德营，男，194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瓦房店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志兰，女，1948年4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瓦房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宫辉，男，197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瓦房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海汇，女，197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瓦房店市。上诉人于德营、吴志兰因与被上诉人宫辉、李海汇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20）辽0281民初31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于德营、吴志兰，被上诉人宮辉、李海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德营、吴志兰上诉请求：改判宫辉、李海汇共同偿还于德营、吴志兰借款本金10万元及自2018年6月12日始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的利息；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事实与理由：（一）宫辉以夫妻共有两处及其个人所有一处房屋作抵押，自2016年10月26日至2018年6月12日，以月利率2%，分七次共向于德营、吴志兰借人民币220万元（含本次上诉10万元借款），用于其名下三个公司的经营，李海汇自始至终都知情，并认同为公司的经营而共同举债。1.原审提供的来源于瓦市地税局金税三期税收管理系统的证据，能够证明李海汇是宫辉经营的三个公司的财务负责人。该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被上诉人宫辉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原审法院却认为不能只凭宫辉个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就确认李海汇是宫辉经营企业的财务负责人，并否认该证据的证明力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宫辉多次告诉吴志兰“有一天下午，我和李海汇去你家敲门没人，李海汇同意在借款协议书及借据上签字。”3.原审判决证实李海汇在原审中提交了借贷关系列表打印件1份，拟证明大约一年半间，原告累计借给宫辉240万元。该借贷关系列表打印件，就已充分证明李海汇对宫辉为经营三个公司，自愿以三处房屋作抵押向于德营、吴志兰借款220万元自始至终都知情。4.原审提供的2020年7月6日李海汇与于德营通话的录音，能够证实李海汇在2019年9月17日与宫辉协议离婚后，向于德营明确表示：“……不管我俩积怨是怎么样，宫辉毕竟曾经帮过我。所以说如果能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帮他，这样的话，房子这边我可以不占着我可以把它卖了。你可以拿到这个部分这个钱会多一些。”即，李海汇不仅对宫辉为经营其名下三个公司，向于德营、吴志兰借人民币220万元的事实知情，并愿意卖房还债。（二）借款用于二被上诉人夫妻共同生活及共同经营宫辉名下三个公司；李海汇享有过借款的所得利益。1.宫辉、李海汇及孩子每天的晚餐都是由李海汇、宫辉共同经营的云厨房提供。2.2018年之前，宫辉经营的凯迪教育常年聘任的五、六名外教的午、晚餐也都是由云厨房供给。2018年初，外教的午餐来源于宫辉承包的瓦房店市六二六中医院食堂。3.在于某等七八名云厨房的员工集体去劳动仲裁部门为云厨房拖欠员工工资申请仲裁时，是由李海汇出面与这七八名员工进行协商。（三）案涉抵押借款协议书及借据并没有约定借款是宫辉个人债务，更没有约定偿还债务时，不能动用属于李海汇一半的抵押物。（四）原审法院2019年2月26日裁定查封了二被上诉人个人或共有的房产及经营的云厨房、凯迪教育及瑞文传媒三个公司的银行账户后，二被上诉人于2019年9月17日协议离婚，目的是为转移被法院查封的财产，规避执行。宫辉二审辩称，是我和于德营之间的借款，我们曾就借款达成过调解协议，一次性偿还210多万，双方达成协议之后，这次起诉又拿出一个欠条，不确定这10万借款是否属实。借款时，李海汇都没有在场，也没有经手，每次都是我单独和于德营接触，吴志兰也只有一次在场。开始他们说是给我投资，让我干，有什么问题，由于德营承担，后来变成了借贷关系，并一次又一次的更改欠条。我只投资了一个公司，大连云厨房，投资失利之后，我和李海汇就离婚了，借款与李海汇无关，李海汇不知情，也不知道用款去向，都是我使用在大连云厨房公司。李海汇二审辩称，我在和宫辉结婚之前成立了一个学校，我有自己生存的能力。结婚后，2016年我生孩子，宫辉说和别人合伙做生意，有人投资，他们大家一起做，因我生孩子，没有时间去管，宫辉也说不用我管。这期间，我独自带孩子，和宫辉处于分居状态，感情破裂了。年底，宫辉让我去帮忙，我帮他们策划了一个营销计划，因我们总吵架，后来我就不管了。这期间，宫辉单位的员工有来到我学校向我要钱的，对我影响不好，我就从我自己这边拿钱，也从我姐姐那边借钱，给了他们员工一部分。一审说我是单位的财务负责人，是他们拿着我的身份证去就可以挂为财务负责人，事实上我对这个事情完全不知情。对借款担保的事情，也一概不知，我家里的事情，都不是我来做。关于录音的问题，2019年我和宫辉离婚之后，卖房子时才发现被法院保全了，卖不了，才知道有这些事。我和于德营录音中所说的宫辉帮过我，如果真是你们之间有借款，我说房子不要了，但没有达成，后来发现房子不是我的，是银行的。晚饭送餐也不需要，我家有保姆，我有一个外教，也不吃中国饭。在云厨房有一个包间，是我们的老师一年左右有一个聚餐，目的是为了增加那边的收入，宫辉说云厨房是合作，所以我们也是为了清晰核算，我在云厨房花的每一笔钱，都有支出，有收据，有证人。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宫辉与上诉人吴志兰、于德营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法院已经处理过，一审法院作出了（2019）辽0281民初832号民事调解书，此案中，宫辉与吴志兰、于德营均陈述借贷总额为210万元，并就210元的总额达成调解协议，现又另出现10万的借贷关系，属于重复起诉。吴志兰、于德营均承认其与宫辉之间的借款共210万，是在李海汇提起执行异议之后提出的本案10万的借贷关系，企图与李海汇的执行异议抵消，有虚构债务侵害案外人利益的可能。经查询，于德营、吴志兰有大量民事纠纷案件，但按该二人陈述，其二人均系瓦房店防爆厂退休职工，却能在一年半内仅针对宫辉一人集中借出210万，且仅有13万的转账，其余均为现金，且存在70万、50万的大额现金情况，对所有款项的交付，于德营、吴志兰均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根据防范虚假诉讼的意见，应加大对本案的审查力度。于德营、吴志兰二人之前就存在以本案相似的手段侵犯他人合法权益情况。如该二人与邵元、唐立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德营、吴志兰与夫妻中一方成立民间借贷关系，之后通过调解执行和解等方式对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执行，侵犯了夫妻另一方的合法权益。鉴于执行异议司法解释颁布于2015年，夫妻债务纠纷司法解释颁布于2018年，之前的案件无救济途径。在已经公开的于德营、吴志兰裁判文书中，也多次出现虚假诉讼，虚假证据描述的情况。结合到本案，宫辉在与二人借贷关系中，有偿还本金或利益的情况，但在案件审理中各方均不提供款项交付证据或还款记录，李海汇无从知晓案件事实，本案存在虚假诉讼的可能。根据最新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在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出借人将借款交付给借款人时，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才成立，且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91条的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而本案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仅为借条与收条，并在一张纸上一体书写下来，不能体现上诉人将借款交付给宫辉的过程。本案与前案大额210万的借贷关系无任何款项凭证，明显不符合常理，在无其他证据证明上诉人已将210万的借款本金交付给宫辉的情况下，本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成立。于德营、吴志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宫辉、李海汇共同偿还于德营、吴志兰借款人民币壹拾万元及自2018年6月12日至借款还清时止的应付利息，按月利率2%计付；2.宫辉、李海汇共同承担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于德营与吴志兰系夫妻关系，于平系二原告长女；被告宫辉与李海汇于2011年5月17日登记结婚，于2019年9月17日登记离婚。原告提交2018年6月12日借条原件，内容为：“借款人：姓名宫辉，性别男，身份证号：2102191976××××××××，家庭住址瓦房店嘉源小区30号6单元202，今向于德营、吴志兰借款人民币大写拾万元整，小写100000.00元整，于2019年3月30日前归还。与2016年10月26日借款是同一个抵押物叁处房产；月利率2%计付，按月付息，逾期仍按月利率2%计付。借款人宫辉。借款日期2018年6月12日。”原告提交2018年6月12日收条原件，内容为：“收款人：姓名宫辉，性别男，身份证号：2102191976××××××××，家庭住址瓦房店嘉源小区30号6单元202，今收到于德营、吴志兰人民币大写拾万元整。小写10000.00元整（注：该处应为笔误，经查该收条应为“100000.00元”）。收款人宫辉。收款日期2018年6月12日。”上述借条和收条内容系书写在同一张纸上，借条在上半部，收条在下半部。宫辉认可收条和借条上除打印部分之外的内容由其本人书写、捺印；于德营、吴志兰认可各自在借条、收条上本人名字处捺印。借条中载明用于抵押的三处房屋未办理抵押物登记。原告提交于平在中国农业银行62×××74账户业务凭证显示：2018年6月11日代付100000元，余额100403.26元；2018年6月12日现支49900元，余额50503.26元；2018年6月13日现支49900元，余额603.26元。原告于德营在庭审中陈述于平的银行卡由他使用，卡中的款项是他本人的营业收入，因不是本人取款，每天只允许取款不超过50000元，是分两次取款给被告宫辉。原告请求二被告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借款付清时止，按照年利率24%承担借款利息。二原告未提交被告宫辉借款10万元当时被告李海汇知情或借款用以夫妻共同生活的相关证据。另查，原告于德营、吴志兰与被告宫辉、李海汇、大连云厨房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瓦房店市瑞文传媒制作中心、瓦房店凯迪教育培训学校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29日立案，案号为（2019）辽0281民初832号。原告于德营、吴志兰的诉请为：1.请求宫辉、李海汇、大连云厨房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瓦房店市瑞文传媒制作中心、瓦房店凯迪教育培训学校共同偿还于德营、吴志兰人民币170万元和40万元借款及各自2018年4月20日、2018年1月20日至借款还清时止的应付利息，均按月息2%计付。2.宫辉、李海汇、大连云厨房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瓦房店市瑞文传媒制作中心、瓦房店凯迪教育培训学校共同承担案件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在庭审中，原告提交2016年10月26日至2018年2月12日借据及收条共6份，合计借款数额为210万元，被告宫辉均未提出异议。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宫辉、大连云厨房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瓦房店市瑞文传媒制作中心欠原告于德营、吴志兰借款本金210万元及利息（其中170万元自2018年4月20日起，40万元自2018年1月20日至付清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付）于2019年7月8日前给付；原告放弃其他诉讼请求。二、案件受理费23600元，减半收取11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6800元，由被告宫辉、大连云厨房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瓦房店市瑞文传媒制作中心负担。该调解书已生效并已进入执行程序。原告在本案庭审中陈述（2019）辽0281民初832号案件立案时间是2019年1月29日，本次诉讼中借款10万元还款时间是2019年3月30日，该案件起诉时还款尚未到期，（2019）辽0281民初832号案件中的借款210万元，不包括本次诉讼借款10万元。再查，除本案之外，通过辽宁省法院办案办公平台查询原告吴志兰、于德营近三年在本院起诉的民间借贷案件共有2件：1、（2019）辽0281民初832号原告于德营、吴志兰与被告宫辉、李海汇、大连云厨房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瓦房店市瑞文传媒制作中心、瓦房店凯迪教育培训学校民间借贷纠纷案；2、（2020）辽0281民初1171号原告吴志兰与被告刘文利民间借贷纠纷案。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提交（2019）辽0281民初832号案件庭审笔录及民事调解书，能够证明该案立案时间为2019年1月29日，二原告在该案庭审中提交2016年10月26日至2018年2月12日借据及收条共6份，合计借款数额210万元，被告宫辉均未提出异议，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一审法院已作出（2019）辽0281民初832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已生效并进入执行程序。本案中二原告诉请是偿还借款10万元本息，一审法院只能围绕本案的诉请进行审查，被告宫辉要求二原告提供（2019）辽0281民初832号案件所有欠条、银行流水由其进行核对，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对其主张不予支持。被告李海汇在本案庭审中提出二原告在（2019）辽0281民初832号案件的庭审中陈述借款总计210万元，本案借款10万元应包含在（2019）辽0281民初832号案件的借款210万元之内。二原告对（2019）辽0281民初832号案件诉请借款210万元不包括本案借款10万元作出解释：本案借款时间是2018年6月12日，还款时间是2019年3月30日，在法院于2019年1月29日立（2019）辽0281民初832号案件时，本案的10万元借款未到期，不包括在210万元之内。原告提交由被告宫辉本人书写的借条载明向于德营、吴志兰借款人民币10万元，借款时间2018年6月12日，还款时间2019年3月30日；原告提交由被告宫辉本人书写的收条载明收到于德营、吴志兰人民币10万元，且原告提交其女儿于平在中国农业银行62×××74账户业务凭证显示：2018年6月12日现支49900元，2018年6月13日现支499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规定，可以确认二原告以现金方式向被告宫辉支付借款10万元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一审法院依法认定被告宫辉向二原告借款10万的事实存在。虽然被告宫辉否认本案借款10万元的事实，但宫辉于2018年6月12日给原告出具借条和收条后，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行使撤销权。对被告宫辉否认借款事实、被告李海汇提出原告与被告宫辉恶意串通、虚构债务、虚假诉讼及被告李海汇提出本案系二原告重复起诉的抗辩主张，均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被告宫辉向二原告借款10万元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原告提交李海汇与于德营的通话录音发生在被告宫辉与李海汇登记离婚之后，不能证明被告宫辉向原告借款10万元的当时，被告李海汇知情；原告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被告宫辉所借原告10万元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对二原告以被告宫辉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被告李海汇承担还款义务的诉请，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李海汇提出本案借款不应认定为夫妻债务的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立案时间为2020年5月26日，在最高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0日发布新修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之前，故本案应适用法释〔2015〕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依据该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二原告请求被告宫辉自借款之日起依据约定的月利率2%承担借款期间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李海汇提出根据最新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利息明显过高，应予以调整的抗辩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借条中约定与2016年10月26日借款是同一个抵押物叁处房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以本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的财产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规定，以房地产作为抵押财产的，应办理抵押物登记。本案中叁处房产未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行为未生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法释〔2015〕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宫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于德营、吴志兰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2日始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付）；二、驳回原告于德营、吴志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被告宫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上诉人提供：证据1，证人刘某、于某的证言，拟证明李海汇参与了云厨房的管理，享受了借款的利益，他们家包括孩子都是由云厨房提供餐食。证据2，（2019）辽0281民初832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已依法查封宫辉、李海汇的共同财产。证据3，来源于金税三期税收管理系统的证据1-1、1-2、1-3（均系对一审证据4的补充），拟证明李海汇是宫辉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其对借款一事自始至终知情。被上诉人宫辉质证称，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李海汇不知情办证的手续包括证件是否使用了。办理时，未经李海汇同意，是我自己办理的李海汇是公司财务负责人的事情，李海汇本人未出面。对证人证言的来源有异议，是利用于某他们的陈述来诬蔑我的行为，因我现在确实欠他们的工资，证人证言不足为信。对裁定书有异议，瓦房店执行局未经其允许，私自将其财产查封并变卖了车库，这个人已经我们举报被审查了。李海汇质证称：1.财务负责人的复印件，不是特别清楚，不能作出判断。上诉人称宫辉经营企业的财务负责人是我与事实不符，我并未到该企业上班，也没有参与公司经营，任何人都可以凭我的身份证进行登记，不需要我操作或同意。2.于某是于德营的女儿，其证言不可信，刘某我也不认识。3.对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车库没有通知我就被拍卖了，门是被撬开的，不是拿钥匙打开的，没有转款记录，只有一些借条、收条改来改去的没有看到。要求上诉人提交转款证明。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判认定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判认定“二原告未提交被告宫辉借款10万元当时被告李海汇知情或借款用以夫妻共同生活的相关证据”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证实案涉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来源于当地税务登记机关税收管理系统的资料能够证实被上诉人李海汇系被上诉人宫辉本案借款用于其开办并经营企业的财务负责人，且被上诉人李海汇亦自认其为宫辉开办并经营的企业策划过营销计划，在宫辉开办并经营企业的工作人员向其索要所欠工资时，是其协调解决了该企业工作人员的欠薪问题。而宫辉及李海汇所辩称的未经李海汇同意将李海汇登记为宫辉开办并经营企业的账务负责人，李海汇不知情的意见无证据予以证实，亦与李海汇的上述自认相矛盾。上述事实和证据足以证明案涉借款系用于李海汇与宫辉共同经营的相关企业，且发生于李海汇与宫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符合上述认定案涉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的法律规定。李海汇与宫辉在双方存在大量外债且相关资产被人民法院查封后协议离婚，具有规避法定义务之嫌。原审提供的2020年7月6日李海汇与于德营的通话录音，亦能够证实李海汇愿意用已被人民法院查封的作为双方夫妻共同财产的房产来偿还所欠上诉人于德营、吴志兰的债务，虽然该意思表示发生于李海汇与宫辉协议离婚之后，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规定，亦应认定案涉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至于二被上诉人认为本案所涉10万元借款已包含在双方（2019）辽0281民初832号案件所处理的210万元借款之中的意见。因二被上诉人对原审判决认定该10万元借款系双方（2019）辽0281民初832号案件所涉210万元借款之外的借款并未提起上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院对此不予审理。且原审证据亦足以证明（2019）辽0281民初832号案件所涉210万元借款并不包括本案10万元借款，原审判决对此亦作了充分的论证。上诉人于德营、吴志兰原审提供的证据亦足以证明本案所涉10万元借款已实际发生。故对二被上诉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二被上诉人要求审查双方（2019）辽0281民初832号案件所处理的210万元借款是否实际发生的请求，因与本案无关，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于德营、吴志兰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20）辽0281民初3107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宫辉、李海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上诉人于德营、吴志兰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00000元借款为基数，自2018年6月12日始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00元，合计7000元（上诉人均已预交），由被上诉人宫辉、李海汇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毛国强审判员  富喜胜审判员  缪 明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