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52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光明，男，195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健，辽宁威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凤金，女，1951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猛，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丽丽，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刘凤芬，女，1955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上诉人刘光明因与被上诉人刘凤金、刘凤芬不动产登记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3民初6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已审理终结。刘光明上诉请求：1.撤销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3民初698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案件受理费、上诉费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案涉房产系1989年购买，并非1993年1月份。一审法院所认定的房屋购买时间与该份证据的时间在逻辑上相冲突。原判决认定“1994年期间，原告母亲蒋佩云向自己女儿刘凤芬建议，让其卖掉住房。。2016年，原告出资35000元委托中介办理了涉案房屋产权证书，产权证书原件在原告手里。”属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作为亲属，从来没有听说过换房的事实，因此，被上诉人应就其主张的事实承担进一步的举证责任。2.在办理产权登记时，办理登记的费用并非被上诉人所出。其在一审时提交的证据即中介出具的费用承担证明，该份证明上没有任何机构负责人的签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115条之规定，未经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人员签字的单位证明材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目前实践中的借名买房通常都是为了规避国家关于房地产信贷、税收及限购等政策，实际出资人因不符合相关条件才选择借用名义人的名义进行民事活动。被上诉人诉称其因经济困难，无法支付高额的登记费用才选择登记在上诉人名下。显与其自身的陈述相矛盾。4.因上诉人已经办理了北京户口，不在沈阳本地，这一点被上诉人在庭审中也有所提及。所以上诉人才没有使用案涉房屋，该房产在购买之后，一直由各个姐姐轮流使用。而且被上诉人在使用过程中将此房屋出租，出于便利其出租的目的，房产证才放在被上诉人手中。依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原审法院仅依据产权证的放置情况及房屋使用情况就认定房产局的登记权利人并非案涉房屋的产权人，依据不足。刘凤金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理由如下：一、上诉人刘光明一审向法庭提交的粮食证并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述案涉房屋为1989年购买。案涉房屋的购买时间问题并不影响案涉房屋的物权归属。二、案涉房屋之所以当时办理在上诉人名下，是因为答辩人当时出于爱人重病，为爱人节省出治疗费用，并在上诉人承诺，之后会为答辩人无条件办理过户的情况下才登记在上诉人名下。案涉房屋最初是公有住房，答辩人的母亲蒋佩云以其上诉人的名义购买了案涉房屋的使用权。其后，本案第三人刘凤芬从母亲蒋佩云处购买案涉房屋，并于1997年与答辩人互换了房屋。至此，答辩人取得了案涉房屋并占有使用案涉房屋至今。2016年答辩人出资35000元买断了案涉房屋的物权并办理了房屋登记，因为房屋的使用权登记在上诉人名下，如果将房屋变更登记在答辩人名下，在35000元的基础上需要额外再支付20000元的费用，而且答辩人当时从办理机关了解到，如果办到上诉人名下，待两年过后，只需要2000元的费用就可以过户到自己名下。鉴于当时答辩人的爱人身患尿毒症，需要高额的治疗费用，为了节省费用为爱人治病，并且答辩人与上诉人是亲姐弟的关系以及上诉人当时承诺事后会无条件配合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三、一审中答辩人向法庭提交的书证以及与上诉人的电话录音、证人当庭证言完全可以还原案件事实，足以证明案涉房屋为答辩人所有。答辩人在一审中向法庭提交了自02年至18年几乎所有的水、电、燃气、供暖的相应票据原件与案涉房屋的产权证书、相应票据原件等，及18年之后答辩人出租案涉房屋的租赁合同原件。同时，答辩人与上诉人在电话沟通时的录音，该录音中上诉人明确承认案涉房屋归答辩人所有。在一审庭审中出庭作证的基本是本案当事人的亲属，甚至还有直系血亲，这些人均证明案涉房屋所有人为答辩人。四、本案上诉人之所以违反承诺，拒绝无条件过户案涉房屋，其根本原因是因之前的继承诉讼纠纷而引发。恳请二审法院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刘凤芬述称：没有意见。刘凤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沈河区房屋为原告所有；2.判决被告履行协助将沈河区房屋过户登记到原告名下的义务；3.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案涉房产位于沈河区，1993年1月刘凤金、刘凤金与刘光明、刘凤金诉称、母亲蒋佩云向自己女儿刘凤芬(即本案第三人)建议、入住位于沈河区号(--)的房屋至今、刘凤金与刘光明母亲蒋佩云出资购买，以其儿子(即原案刘光明)名义办理居住证。1994年期间，刘凤金、刘凤金与刘光明、刘凤金诉称、母亲蒋佩云向自己女儿刘凤芬(即本案第三人)建议、入住位于沈河区号(--)的房屋至今、刘凤金与刘光明母亲蒋佩云向自己女儿刘凤芬(即原案第三人)建议，让其卖掉住房，购买沈河区的房产，刘凤芬表示同意。其后，刘凤芬卖掉自己往房，然后将其卖房所得款项交给其母蒋佩云，购得沈河区的3房产并入住。但此时该房产因相关政策仍不允许办理个人房产登记。在此期间，原案刘凤金以原案第三人刘凤芬的名义购买了一处回迁楼，位于沈阳市皇姑区昆山东路12-1号4-1-1，并一直居住。1997年期间，原案刘凤金与原案第三人刘凤芬商议，将刘凤金、刘凤金与刘光明、刘凤金诉称、母亲蒋佩云向自己女儿刘凤芬(即本案第三人)建议、入住位于沈河区号(--)的房屋至今、刘凤金与刘光明所住的位于沈阳市皇姑区昆山东路12-1号4-1-1的房产与原案第三人所住的位于沈河区的房产进行了互换。之后，刘凤金、刘凤金与刘光明、刘凤金诉称、母亲蒋佩云向自己女儿刘凤芬(即本案第三人)建议、入住位于沈河区号(--)的房屋至今、刘凤金与刘光明入住位于沈河区的房屋至今。2016年，刘凤金、刘凤金与刘光明、刘凤金诉称、母亲蒋佩云向自己女儿刘凤芬(即本案第三人)建议、入住位于沈河区号(--)的房屋至今、刘凤金与刘光明出资35，000元委托中介办理了涉案房屋产权证书，产权证书原件在刘凤金、刘凤金与刘光明、刘凤金诉称、母亲蒋佩云向自己女儿刘凤芬(即本案第三人)建议、入住位于沈河区号(--)的房屋至今、刘凤金与刘光明手里。2019年7月3日，刘光明以丢失为由补办了一份。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房产证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原案诉争房产虽登记在刘光明名下，但刘凤金、刘凤金与刘光明、刘凤金诉称、母亲蒋佩云向自己女儿刘凤芬(即本案第三人)建议、入住位于沈河区号(--)的房屋至今、刘凤金与刘光明所举证据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是由其出资购买，应归其所有。且关键证据房产证书原件在刘凤金、刘凤金与刘光明、刘凤金诉称、母亲蒋佩云向自己女儿刘凤芬(即本案第三人)建议、入住位于沈河区号(--)的房屋至今、刘凤金与刘光明手里，刘光明虽辩称其是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人，但其既没有房产证，也没有占有、使用的相关证据，故对刘凤金、刘凤金与刘光明、刘凤金诉称、母亲蒋佩云向自己女儿刘凤芬(即本案第三人)建议、入住位于沈河区号(--)的房屋至今、刘凤金与刘光明要求确认涉案房产归其所有的请求予以支持。判决：4一、位于沈阳市沈河区房屋，建筑面积32.15平方米归原告刘凤金所有；二、被告刘光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原告刘凤金将沈河区房屋过户登记到原告名下。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被告刘光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刘光明向法庭提交证据：1.房产档案，证明当时参加房改均是以上诉人名义参加。上诉人是房屋实际产权人，并且房改所需费用10457元与被上诉人陈述的交付中介3.5万元不符；2.证人刘某证言，证明案涉房屋实际产权人是上诉人，是由上诉人母亲当初出资给上诉人购买的。刘凤芬、刘凤金陈述的换房事实不存在。其交换的房屋与本案案涉房屋没有关联。被上诉人刘凤金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无法证明房屋实际所有权人是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凤芬质证为：质证意见同刘凤金。本院结合案件其它证据认定本案事实。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被上诉人刘凤金向一审法院提交其与上诉人刘光明对话的录音资料中上诉人表述“……房子是我二姐的，永远是我二姐的……”。刘凤金是刘光明二姐。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房屋所有权归属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从法律规定来看，不动产产权登记是登记机关对不动产当时权属关系及表现形态的证明。产权证书本身并不能直接决定实体法律关系即实体权利的状况，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证明其为真实的权利人时，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本案当事人之间为姐弟关系。案涉房屋是其母在世时其母购买的公有房产，并登记在上诉人名下，对此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被上诉人刘凤金主张期后其与刘凤芬房屋交换及其在房改时交付房改资金购买案涉房屋，并向法院提供有关证据以及其与上诉人之间的对话录音。从录音资料的内容中显示，上诉人表述了案涉房屋为被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案涉房屋为其所有。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光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刘光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海军审判员  丁广昱审判员  曹 岩二〇二一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杨佳玉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