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46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国网北京电动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宣武门外大街26、28、30号2幢8层04号。法定代表人：张琪，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杭洋，女，国网北京电动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红，北京市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丰台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丰台镇第一胡同一号。法定代表人：杨桂红，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敬东，男，北京市丰台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洋，北京安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国网北京电动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网公司）与北京市丰台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以下简称环卫中心）合同纠纷一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京0102民初8934号民事判决，环卫中心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2019年11月26日，本院作出（2019）京02民终12469号民事裁定，撤销（2019）京0102民初8934号民事判决，发回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重审。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20）京0102民初6675号民事判决，国网公司、环卫中心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国网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杭洋、张艳红，上诉人环卫中心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敬东、吕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网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我公司的原一审全部诉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关于起租日的认定错误，从而直接导致租赁期间租金认定错误。起租日应是2014年1月1日，而非重审一审认定的2014年7月2日。首先，依双方签订的《电动车动力电池租赁合同》，合同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其次，虽然双方均认可为涉案电池提供充换电服务的充电桩于2014年7月2日交付使用，在我公司提供《看丹村环卫车零散充电桩建设协议》初步佐证是因为环卫中心的选址原因导致无法及时建设充电桩，而环卫中心未举证是因为国网北京电力公司原因导致充电桩设施投入使用滞后的情况下，应依2012年10月18日《研究电动环卫车辆接收及电池租赁协议签订工作专题会会议纪要》（以下简称会议纪要）第2（4）项规定确定电池起租日为自2014年1月1日。正是因为一审错误认定起租日，导致合同期内的租金不当减少3431458.33元，侵犯我公司合法权益。2.一审关于二年租赁期内环卫中心未缴纳租金应支付的违约金酌定为90000元，不足以弥补我公司损失，也不足惩戒环卫中心违约行为，酌定违约金金额依据不足。首先，双方签订租赁合同10.1条约定承租人不能按期缴纳租赁费的，应承担违约责任，每逾期支付1日时，承租人需支付相当于逾期交纳租赁费数额0.3‰。截至2019年1月14日，环卫中心应向国网公司支付违约金3031835.63元，与90000元相差甚远。其次，每日0.3‰的违约金标准属于合理预期的标准，且没有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决定》（法释〔2020〕6号）关于“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中过高的规定。第三，我公司购买案涉电池是通过银行贷款和融资租赁方式进行，确有贷款利息发生。故重审一审依“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予以适当减少”，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关于租赁期满后将损失酌定为10920000元，相当于二年租金的80%，明显偏低，违反公平原则，也违反了《民法典》第七百三十三条规定。第一，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2.1条约定，租赁期限为二年，自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依9.2.5条约定，承租人应在合同解除或终止之日起10日内交回出租人电池。但是截至重审一审判决作出日（2020年12月30日），环卫中心仍未返还出租人涉案的65组8T电池系统，环卫中心无权占有我公司电池长达六年的时间，导致案涉电池价值丧失殆尽，过错明显。第二，依《民法典》第七百三十三条规定，租赁期限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根据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租赁期间届满，租赁关系终止后，承租人已没有占有租赁物的合法依据，承租人逾期未返还时，应就逾期占有租赁物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就应向我公司赔偿损失。第三，违约赔偿损失虽受限于合同相对性，只保护当事人的债权，以及一方当事人违反合同义务而给对方当事人的预期利益所造成的损害。但本案中，重审一审依会议纪要认定我公司的预期利益仅为四年，依据不足，没有证据表明案涉电池四年后即不具有使用价值。另外，即使据此认定为四年预期，一审却只支持后二年的80%，也与文件实质要求不一致，也不符合双方当时的预期。我公司为购买该批电池，响应政府推行新能源汽车的政策，全部采用银行借款融资或融资租赁方式，案涉电池的成本，不仅包括采购费用成本，还包括当年度贷款利率的融资成本，实际电池的采购成本高于四年的租金。第四，一审认定我公司对合同期满后非正常履行存在过错，依据不足。首先，合同期满，我公司不负有《民法典》第五百九十一条规定的减损规则的义务。其次，由于电池直接安装在车辆之上，如果我公司强行要求返还电池，将导致车辆无法正常运用，只会给环卫中心导致更大的损失。第三，电池租赁+车辆购买的方式，是相关政府部门确定的方式，我公司取回电池还需取得政府部门的同意，但政府相关部门并没有通知过我公司取回电池。针对国网公司的上诉，环卫中心辩称，不同意国网公司的上诉请求，国网公司没有提供适租物，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环卫中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国网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2012年7月19日召开的市新能源汽车联席会议，研究部署新能源汽车示范运营工作，明确起租日应以充电桩有效使用之日开始计算。2013年9月6日，国网公司向北京市新能源汽车联席会议办公室报告，部分电动车电池存在质量问题。2014年7月，国网公司将充电桩建设落成。之后，按照市容委要求，车辆生产厂、底盘生产厂、电池供应商、国网公司等随即开展联调。调试时，因充电桩接口与需要充电的车辆接口不匹配，充电桩不能使用，国网公司又对充电桩进行进一步调整。2014年12月2日，北京市容委组织双方当事人、电池厂、汽车公司等单位研究丰台环卫电动车充电桩调试运行服务保障工作。此次会议说明充电桩尚不具备有效的应有功能。本案最早起租日也应该是2014年12月2日以后。2014年7月至2015年7月之间，多次联调均没有显示涉案电池能够正常使用，联调工作不了了之。2.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国网公司提供适格租赁物是其最基本义务。一审判决认定“仅凭环卫中心单位委托的鉴定，以及环卫中心与上级主管单位之间的函件，不足以认定涉案电池不合格、存在故障无法使用”错误。租赁合同签署前，国网公司已知悉电池存在质量问题，且未予以解决。国网公司于2019年11月26日提交的电子邮件截图及国网公司向北京市新能源汽车联席会议办公司提交的电动车技术[2013]8号《国网北京电动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关于东城丰台8吨环卫车项目动力电池验收情况报告》，2013年9月9日，国网公司涉案电池充电模式设计致使电池冬季不具备充电条件、动力电池箱及BMU存在质量缺陷。国网公司在未予解决以上问题的情况下，却与我中心签署电池租赁合同，违背基本的诚实守信原则。合同签署后，因电池质量、配套充电设施的建设和调试等问题和因素，国网公司自始未解决我中心能够使用涉案电池的问题。自2014年7月，市容委组织联调，联调过程中出现电池充不进电、充电后放电过快及运行中突然断电抛锚等现象。电池厂家被市容委要求参与联调，并特别要求按照每周5-10台的速度进行调试摸排，直接表明电池存在严重故障。国网公司在其与我公司电动车充换电服务合同纠纷案件中提交的证据《丰台区65辆8吨纯电动环卫车调整工作小组通讯录》记载的参加调整工作的人员包括电池生产厂家“普莱德电池厂”，国网电力公司记录的笔记第一点为“1）电池厂家摸排，3）电池厂家每周5-10台”均表示联调之前电池已经发生了故障，否则，不需要电池厂家参加联调。2014年12月1日，北京市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北京市政市容委）通知国网公司、电池厂家，召开协调会要求电池厂家解决电池长期搁置造成的衰减、单体电池失效等问题均表明是电池存在故障。从联调中出现的故障现象到市容委的决定均直接表明电池存在不适租的问题。2014年至2015年间，多次调试，调试过程中涉案车辆存在充不进电、充电后放电过快及运行中突然断电抛锚，无法正常使用。以上问题均直指电池故障，且在多次联调中故障仍未解决。3.因为国网公司的错误，致使涉案电池在出租前已出现质量问题。我中心提交的《环卫车车辆使用状况鉴定报告书》《关于磷酸铁锂电池搁置失效鉴定意见书》两份鉴定报告明确，涉案电池在2014年7月第一次试车时已经失效，因电池达不到运行条件，涉案车辆从未进行过运营性行驶。租赁物2011年开始交付时，由于国网公司当时并未建设充电桩，客观无法充电，且其也未告知任何保养、储存方法，也未派员进行定期维护保养，导致租赁物在2014年7月充电桩建好之前被长期搁置。根据公开检索的信息及企业标准Q/SHB004-2010《磷酸铁锂电池产品说明书》，磷酸铁锂电池使用、储存都需要特定的条件，并且需要定期充电维护，有资料显示锰酸铁锂电池存放超过2月不充电，电池厂家将不予质保，这也直接表明，不充电对电池的损害是致命性的，其因长期不充电而产生电池故障不再是偶发事件，而是高概率且接近必然的事件。从国网电池交付租赁物至签署租赁电池合同开始最短的也有1年半，没有任何维护、保养、没有任何充电的情况下，电池出现质量问题具有高度的可能性。综上，租赁合同签署时，因国网公司怠于维护致使电池存在质量问题，其未能提供适格租赁物，我中心不应当支付租赁费。4.国网公司未能提供适格租赁物供我中心使用，我中心不应支付租赁费，一审判决我中心承担违约金没有依据。5.一审判决我中心承担占用涉案电池的损失费错误。电池交接后，国网公司作为有专业知识且以电池租赁为主营业务的电池专业出租人，应当尽到更高的注意义务。但是，国网公司却从未对涉案电池进行过定期维护、保养。国网公司怠于履行其基本义务，是导致涉案电池故障的根本原因。交付电池至2015年年底的近三年时间，国网公司始终未能解决电池故障，且导致电池故障是国网公司怠于维护、保养电池所致，一审判决我中心承担2016年之后的电池占用损失费毫无道理。相反，我中心不仅未使用车辆，还由于65台车辆的停放问题，无谓支付了长达九年的停车费。综上所述，交付电池后，因国网公司怠于维护、保养涉案电池，致使涉案电池在合同签署时已出现故障。在合同签署后，经多次联调，国网公司始终未解决电池质量问题。国网公司未提供适格租赁物，我中心不应当支付租赁费、违约金。又由于是国网公司过错，导致电池故障，相关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针对环卫中心的上诉，国网公司辩称，不同意环卫中心的上诉请求。环卫中心所称我公司签订合同时知悉租赁物存在瑕疵无事实根据，我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我公司向其提供了适格的租赁物，这一批租赁物具有出厂检验报告、验收记录表、用电记录等，环卫中心上诉状也提到有用电记录，租赁物是适格的。关于违约金，同我公司的上诉意见。关于到期后的使用费的问题，其没有返还，法院没有按照租金标准计算，而是酌定了租赁费，已经考虑了其上诉理由的因素。国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环卫中心支付：1.拖欠的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电池租赁费用13650000元；2.逾期交纳租赁费应承担的违约金3031835.65元（自2014年2月11日计算至2019年1月14日，分段计算）；3.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4日的电池租赁费21043750元；4.逾期交纳第三项租赁费应承担的违约金3128.1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0月18日，由市委原有关领导召开包括房山区、丰台区有关负责同志参加的“研究电动环卫车车辆接收及电池租赁协议签订工作专题会”。2012年10月27日，上述专题会形成会议纪要，内容有：“1.由市财政局牵头，研究完善《北京市纯电动汽车示范推广市级补贴暂行办法》，有效期至2016年12月31日。2.各区县按规定时限接收车辆，并签订电池租赁协议。（1）各区县已接收但尚未签订电池租赁协议的车辆，共557辆，由北京市政市容委组织各区县于10月30日前完成电池租赁协议签订，电池起租日以10月30日开始计算；（2）对于目前已具备接收条件但尚未接收的车辆，由北京市政市容委组织各区县于10月30日前完成所有车辆的接收，同时签订电池租赁协议，电池起租日以车辆接收后一个月开始计算；（3）对于目前暂不具备接收条件的车辆，由华林特装车有限公司等整车企业于12月10日前确保全部车辆具备接收条件，各区县在上牌2周内完成车辆接收，并签订电池租赁协议，电池起租日以车辆接收后1个月开始计算；（4）关于电池起租日，由北京市政市容委牵头确认，如因北京电力公司原因造成充换电设施投入使用滞后，起租日按充换电站设施投入使用日期开始计算；如因区县选址问题造成配套充电站（桩）不能按期建设投入运行，电池起租日以车辆接收后一个月开始计算；（5）关于车辆接收条件……；（6）电池租赁期限，整体为四年，分两次签订，首期电池租赁合同按两年签订。3.针对目前交付时间超过2个月，但未签订电池租赁协议的电池有654套，电池交付后两个月至电池起租日形成的电池租赁费用初步测算为17580000元。由市财政局测算后按照实际贷款利率补贴北京电力公司在此期间资金占用利息；在该批电池交付满四年后，由市新能源汽车专家组进行评估，再由市财政局根据评估结果确定补偿金额。”2013年12月6日，国网公司作为出租人，环卫中心作为承租人，双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SGBJDDOOYYQT1400054的《电动车动力电池租赁合同》，约定国网公司将65辆8吨电动环卫车所需的电池共计65组（共计260箱）磷酸铁锂动力电池及锰酸动力锂电池出租给环卫中心，配套动力电池应用于指定电动车辆。合同第2.1条约定，电池租赁期为2年，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在2015年12月31日前完成电池租赁合同的续签工作。租赁期届满10日内，承租人应将上述全部租赁物交付出租人，并保证租赁物完好无损，不变形，不破损，零部件不缺失（产品本身的合理损耗除外）。第2.2条，租赁期间届满，双方同意继续租赁的，应在租赁期间届满前30日另行签订租赁合同。第2.3条，租赁期间届满，若双方未续签租赁合同，而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资产，且出租人又未提出异议的，则租赁关系继续存在。续租期间，本合同条款对双方继续适用，但任何一方有权在提前60日通知另一方后终止该租赁关系。第3.1条，出租人依据……，以105000元/辆??年标准按季度26250元/辆??季度向承租人收取65辆8吨电动环卫车电池租赁费用。租赁费用明细见附件1：《北京市丰台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65辆8吨电动环卫车租用65组动力电池租赁费用表》。第3.2条，租赁费用按季度计取，租赁时间不足整季度部分，按照实际使用天数折算收取，折算时以90天为一个季度。第7.1条，出租人向承租人交付本合同约定的出租电池时，双方应在交接现场签署租赁交接单，出租人和承租人在交接现场共同对租赁电池的数量、电池组号、电池箱号、生产厂家和电池型号逐一核对，承租人应在租赁电池交接单签署日起10天内向出租人提出质量异议，逾期未提出异议视为出租人交付的电池合格。第7.2条，出租人按照电池购置时的质量保证期限和性能向承租人保证电池质量：质量保证期限为4年或20万公里（以先到为准），在质保期内由出租人负责租赁电池的运行维护、保养、检修工作，确保电池处于完好状态，电池容量不低于初始容量的75%。在质保期内因电池质量问题无法继续使用，出租人应提供备用电池，保证承租人电动汽车正常使用。第7.3条，出租人应做好租赁电池本身的维护、保养工作，接到承租人电池报修通知后组织保障团队进行修理，如因电池自身质量问题，应在48小时之内对电池进行修复，如不能修复，由出租人与承租人协商采用提供备用电池等方式保证承租人电动汽车正常使用。如出租人保障团队在维修时发现车辆不能正常运行是电池自身以外原因导致或者是非电池单独导致，出租人应及时告知承租人，承租人收到出租人的通知后应立即与出租人共同聘请第三方进行事故鉴定以确定缺陷产生的原因和责任方，全部责任由鉴定结论中确定的责任方承担。聘请第三方的费用由承租方先行垫付，最终由责任方承担。第7.4条，承租人应按《电动车动力电池系统使用规范》（详见附件2）等电池使用相关规定、说明，安全、规范使用电池；妥善保管承租的电池，不得转给第三方使用；不得私自增、拆、改电池任何部件或私自挪出本车外其他地方使用。在充电站内，出租人应规范进行电池充电工作，做好承租人下次使用准备，承租人应遵守出租人站内安全工作规定，做好电池充电配合工作。第10.1条，承租人不能按期缴纳租赁费的，应承担违约责任，每逾期支付1日时，承租人需支付相当于逾期交纳租赁费数0.3‰的违约金。第10.3条，承租人拖欠租赁费超过1个季度或有其他严重违约行为，经通知后仍不交纳时，出租人有权采取下列措施：（1）要求承租人及时付清租赁费和其他费用的全部或一部分；（2）终止本合同，收回或要求归还租赁电池，并要求承租人按10.1条款承担违约责任。第15条，本合同附件，以下附件作为本合同重要组成部分，（1）《北京市丰台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65辆8吨电动环卫车租用65组动力电池租赁费用表》。（2）车辆与动力电池出厂合格证、动力电池安全使用手册、《8吨电动环卫车动力电池系统使用规范》。……。上述合同附件1中载明，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每三个月为一个支付周期，第二个月的十日前为最迟付款日期，每次付款金额1706250元，合同内服务费用合计13650000元。2015年7月15日、2015年12月31日、2016年12月29日、2018年12月18日，国网公司分别向环卫中心通过邮寄方式发送了催缴租金和违约金的律师函，环卫中心表示收到律师函。另查，2015年8月5日，国网公司曾向北京市政市容委、北京市科学技术委员会提交《关于电动环卫车相关情况的报告》，主要内容为：“……。截止目前，环卫车客户应收电池租赁费用168510000元，实收费用86570000元，欠费金额81940000元。我公司长期通过电话、面访、发送催款函、发送律师函等方式进行费用催收工作，同时多次报请上级部门协调，但目前成果不大，主要欠费客户为以下几类：……3.因车辆问题，丰台环卫中心不同意向我公司支付电池费用。……。三、充电桩站点使用率低。……，2015年1月初至2015年5月底，香河园、看丹桥、后八家共3个8吨环卫车专用充电站点充电桩充电电量总数为310度，其中：看丹桥278度、后八家32度、香河园0度。……。”国网公司表示，环卫中心未支付合同期限内的租赁费，故要求环卫中心支付租赁费及违约金，合同期满后环卫中心未返还电池，应继续支付租赁费。环卫中心不同意支付，环卫中心陈述，充电桩直到2014年7月才建好，且一直调试无法正常使用，且签订合同时电池都已存在故障，国网公司没有及时有效的维修和更换。国网公司不认可电池存在故障无法使用，认可充电桩于2014年7月建好，但国网公司表示，因环卫中心选址原因，导致无法及时安装充电桩，按照会议纪要的要求应从2014年1月1日开始计算租金。国网公司出示检验记录表、产品交接清单、电动车电子系统安全操作手册，用于证明已交付了合格电池，65辆车已经分别于2012年2月24日、2012年10月15日交付。环卫中心对该组证据均不予认可，环卫中心认可2012年2月24日及2012年10月15日接收了55辆车，另外10辆也是在2013年之前接收了，但环卫中心表示电动车电子系统安全操作手册并未交付给环卫中心，接收车辆也不代表电池就是合格的。国网公司出示电表用电记录的照片及视频，用于证明充电桩的电表数说明充电桩使用过，电池也是符合质量要求的。环卫中心对此均不认可，环卫中心表示，该组证据均系国网公司单方制作，且电表的基础都非常小。国网公司为证明系环卫中心选址原因导致充电中未如期建好，出示：证据一，2013年9月6日国网公司向北京市新能源汽车联席会议办公室提交《关于东城丰台8吨环卫车项目动力电池验收情况报告》，主要内容为：“……。二、存在问题，……。2.东城、丰台8吨环卫车因用户选址原因，由换电模式改为直充模式，导致充换电站至今未完成建设，用户未按照北京市文件要求签订电池租赁合同。……。4.8吨车电池由于按照换电模式设计，没有加温措施，改为直充模式后，在冬季不具备充电条件，影响用户使用。5.目前发现已运行的8吨环卫车存在雨季动力电池箱及BMU进水的严重问题，存在质量缺陷，该项目中未运行车辆由于我公司未见到实际车辆，无法判断是否存在类似缺陷。三、工作建议，……。1.加快8吨环卫车充电接口改造，与充电站建设同步完成，保证用户及时签订租赁和服务合同。在完成对车辆实际使用现场的充换电验收以及电池租赁和服务合同签订之后，我公司向付款方提供电池验收合格书等付款所需的申报材料并申请付款。具体时间节点建议如下：……。（3）10月30日之前完成丰台57辆8吨环卫车充电站建设、车辆充电接口改造并投入使用，并完成丰台57辆电池租赁和服务合同签订。……。”证据二，2013年9月15日环卫中心（甲方）与北京市电力公司（乙方）签订的《看丹村环卫车零散充电桩建设协议》，就乙方为甲方建设、维护看丹村等处充电设备、设施等事宜，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协议内容为：“第1条项目范围，乙方依据本协议为甲方建设安装1处共6个电动环卫车充电桩，具体位置见附图（原则上每处安装位置分别附图）。充电桩安装位置的详细描述以设计方案标明的位置为准。……。第3条项目用途，仅限用于为甲方建设纯电动环卫车整车分布式充电设备设施使用。……。”环卫中心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但环卫中心表示，地址早就选好了，是因为北京市电力公司的电拉不进来，其作为建设方，应承担责任，与环卫中心无关。环卫中心出示北京晶实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的鉴定报告，用于证明环卫车辆电池未实际投入使用。报告委托方为环卫中心，评估基准日2019年10月。电池状况说明：该车在试运行中仪表显示动力电池不稳、容量（SOC）下降速度快。鉴定结论：1.该车自注册日期开始截止到鉴定基准日，未进行过营运性行驶；2.该车目前动力电池达不到运行条件。国网公司对于鉴定结论不予认可，国网公司表示，鉴定系环卫中心单方委托，不符合法定程序，北京晶实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类别为二手车，没有电动汽车电池的评估。环卫中心为证明其早已提供充电桩建设场地，出示2013年12月27日北京市丰台区花乡看丹村村民委员会（甲方）、环卫中心（乙方）及北京光达晨星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12年7月25日就乙方租赁甲方办公用房及停车场事宜签订租赁协议一份，租赁期限为：2012年8月1日起至2015年7月31日止，租期三年。现乙方为满足经营需要，由丙方为乙方在停车场内安装电动车充电站，此充电站需要接10KV架空外电源，为此经三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国网公司表示，充电桩并非北京光达晨星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建设，该合同的签订不等于具备履行条件。环卫中心为证明充电桩、电池存在故障长期无法使用及国网公司无法提供服务，出示：证据一，2014年9月11日北京市政市容委向北京市新能源汽车联席会议办公室发送的《关于协调解决纯电动环卫车相关问题的函》，其中第二项内容提及“丰台区已接收的65辆8吨车辆正在进行调试，计划9月底运入运行，但车辆配套8吨直充桩目前无法正常使用。”证据二，2015年1月16日北京市丰台区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丰台市政市容委）印发的《丰台区2014年度清洁空气行动计划实施情况报告》，内容涉及：“2010年环卫中心接受的65辆8吨车已于2013年5月全部接收并分发到中心下属的各基层单位，但由于配套充电设施原因，8吨车未投入运行。2014年9月8吨车充电桩调试结束，已具备充电条件。但由于8吨车接收后一直放置未用，需等待车辆底盘、上装及电池生产厂家进行车辆整体维护保养后即可开始车辆试运行工作”“（三）环卫电动车推广的协调进展缓慢，目前由于8吨车车辆本身技术原因（电脑程序不完善，不支持冬季低温充电），所有8吨车目前无法充电，均未投入运行，此情况已上报北京市政市容委，待协调处理后适时启动使用。”证据三，2015年9月24日环卫中心发送给丰台市政市容委的电子邮件，内容为：“9月22日接到基层单位上报，我中心看丹停车场8吨充电桩陆续出现问题，到上报日期时，已经全部不能运行。经与充电桩现场管理人员核实，今天4号桩勉强能用，其他5个桩无法充电，故障现象为不能读卡，他们已经上报，何时修复尚未得知，特将此情况上报区管委会。”证据四，2016年11月14日北京市丰台市政市容委向北京市城市管理委员会提交的《关于65辆8吨环卫电动车电池租赁费用的请示》，内容为：“按照北京市政市容委要求，2012年我区环卫中心共接8吨环卫电动车65辆，由于一直未能达到运行标准，目前全部停放在看丹和莲芳东桥停车场，接收至今未运行。现将调试运行情况及租赁费交费意见请示如下：一、65辆8吨环卫电动车调试运行情况，（一）2014年调试运行情况，根据北京市政市容委2013年11月11日召开的环卫电动车集中调度工作会，丰台环卫中心与国网北京电动车公司签订了8吨车电池租赁协议，会上明确要求相关电池厂家等部门应保障丰台区8吨环卫车充电桩12月10日投入运行，但由于一系列问题，看丹停车场6台8吨充电桩于2014年7月2日才正式交付使用。1.2014年7月24日，在莲芳东桥停车场召开现场会，由车辆生产厂、底盘生产厂、电池供应商及充电桩单位商定对8吨车逐辆进行联调。2.2014年8月12日至9月初进行了充电桩调试，主要解决了充电接口修改，充电程序刷新、匹配等问题，调试进度缓慢。3.2014年12月2日，北京市政市容委再次召开8吨电动车及充电桩专题会议，要求充电桩在年底全部达到使用状态，要求电池厂家解决电池长期搁置造成的衰减、单体电池时效及维护补电工作，由于季节及其他原因，只对65辆中的25辆进行了调试，但未能解决根本问题，没能达到正常运行标准。所以，另外40辆车未进行调试，一直停放在莲芳东桥停车场，自接收后未有充电及运行记录。……。”证据五，2019年10月15日，北京晶实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电动车出具的《关于电池搁置失效鉴定意见书》，委托方为环卫中心，鉴定作业日期：2019年9月28日至2019年10月15日，鉴定的基准日期为2014年7月。六、鉴定过程。接受委托后，鉴定人员于2019年9月28日到达65辆车停车现场（北京莲芳东桥桥下停车场）。经检查：该批车采用动力电池为“磷酸铁锂动力电池”，随后鉴定人员对车辆进行了测试并采集了磷酸铁锂电池的信息数据。并于2019年10月11日在丰台区环卫服务中心，向当时了解情况的工作人员，询问了该批车电池储存及测试情况并做了询问笔录。通过车辆测试显示：车辆表显电压不稳，有的电压为零、电池容量下降速度快，气泵工作显示异常。经过试车目前该车电池性能不能支持车辆正常运行。通过对环卫工作人员的询问，鉴定人员了解到：该电车于2011年、2012年、2013年分三次交付完毕。交付时电池随车安装，交付方未给接收方提供磷酸铁锂电池的使用说明书及保养手册；也未对其告知应该怎样储存磷酸铁锂动力电池。该批车自停放之日起一直到2013年12月6日签合同时，再到2014年6月安装充电桩之前，从未采取过充电保养处理等措施，一直在户外环境中搁置。直到2014年7月安装充电桩之后对该批车进行测试时才进行过第一次充电，从电池生产日期看，有的电池截止到充电已经搁置了近2年的时间。针对该批车上的动力电池，在长达两年的搁置状态下，还是否有效的问题，鉴定人员根据企业标准Q/SHB004-2010《磷酸铁锂动力电池产品说明书》以及公开媒体查询的《磷酸铁锂动力电池失效的研究进展》的专业论文，在结合询问笔录中的测试情况进行分析和判断，并作出相应的结论意见。……。通过以上分析，该批车由于缺乏存储知识，未按照磷酸铁锂电池规范进行存放，且在长达近两年的搁置期间未进行任何对电池的养护性充电，导致在2014年7月第一次测试车时出现的一系列故障和充不进电等问题。……。七、鉴定结论。本次鉴定的结论为：该批磷酸铁锂电池在2014年7月第一次试车时已经失效。八、鉴定限定条件。委托方提供的资料客观真实。九、声明。（一）鉴定结论受结论书中已说明的限定条件限制；（二）委托方及当时提供资料的真实性由当事人负责；……。国网公司对于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国网公司表示该组证据均是市政市容委的文件，但市政市容委从未通知过国网公司充电桩问题、电池质量问题，且文件也提及8吨车辆本身技术问题，电脑程序不完善，不支持冬季低温充电导致未投入运营，并未涉及电池质量问题。国网公司还表示，电池交付时是合格的，不存在故障，交付电池后是否使用系环卫中心自行决策事宜，现有的鉴定技术不足对2014年电池作出判断。本诉讼中，法院就国网公司的诉讼请求中有关租赁期间届满后的电池租赁费用进行了询问，国网公司称“我们认为这是一种损失，是电池租赁费用的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国网公司与环卫中心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一、关于租赁期间租金及违约金双方合同虽约定自2014年1月1日开始，但依据双方的证据可认定，电池充电所需充电桩直至2017年7月2日才交付使用，国网公司虽主张此系环卫中心原因所致，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充分证明，故国网公司依据2012年10月18日会议纪要主张2014年1月1日开始租赁费，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国网公司要求环卫中心支付2014年7月2日至2015年12月31日电池租赁费用10218541.67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仅凭环卫中心单位委托的鉴定，以及环卫中心与上级主管单位之间的函件，不足以认定涉案电池不合格、存在故障无法使用，且环卫中心一直持有电池，未将电池返还国网公司，因此，环卫中心以此为由拒交租赁费，缺乏依据，法院不予采纳。环卫中心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偿付违约金，国网公司要求环卫中心偿付违约金的主张，存在合同及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鉴于环卫中心非无故违约，且无证据证明国网公司实际损失，故就违约金数额，法院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综合因素，酌定90000元。二、关于租赁期间届满后的租金及违约金1.届满后租赁关系是否存在的认定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租赁期间届满，双方同意继续租赁的，应在租赁期间届满前30日另行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期间届满，若双方未续签租赁合同，而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资产，且出租人又未提出异议的，则租赁关系继续存在，续租期间，本合同条款对双方继续适用”。合同到期后，双方未另行签订租赁合同，也无证据证明环卫中心继续使用涉案电池，国网公司继续主张使用电池租赁费，缺乏依据，法院不予采纳。2.届满后对合同未正常履行的过错分析一方面，环卫中心并未将电池交还国网公司，部分原因在于拆卸电池具有专业性要求，但环卫中心并未就后续事项积极与国网公司沟通，亦未将电池退还国网公司，故此应赔偿国网公司相关损失。另一方面，国网公司应对是否续签合同采取积极措施，以明确判断环卫中心是否续签合同，避免损失扩大，本案中国网公司既未催告环卫中心是否与国网公司继续租赁关系，也未催告环卫中心退还电池，亦存在一定过错。综上，双方均有过错。3.届满后国网公司主张费用性质分析及认定租赁期届满后，双方并未继续成立租赁关系。故此，就租赁期届满后环卫中心占有电池产生的并非租金，而应是国网公司无法占有使用电池产生的损失。综合考虑双方对于会议纪要安排的“电池租赁期限，整体为四年，分两次签订”是知情并认可的，就损失金额，综合考虑国网公司投产的成本、环卫中心对合同继续履行的预期、会议纪要明确到期后自动续签的意见，参照原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以合同到期后2年的电池租赁费为基数予以酌定。4.就租赁期满后环卫中心未支付租赁费用国网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因双方没有续签合同，法院也未认定成立租赁合同关系，故国网公司主张违约金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判决：一、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北京市丰台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给付国网北京电动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电动环卫车电池租赁费用10218541.67元。二、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北京市丰台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偿付国网北京电动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逾期支付电动环卫车电池租赁费用的违约金90000元。三、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北京市丰台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给付国网北京电动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电动环卫车电池占有损失费用10920000元。四、驳回国网北京电动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国网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签订于2012年5月4日的动力电池系统买卖合同（合同编号后三位为014，以下简称014号买卖合同）；2.签订于2012年4月6日的动力电池系统买卖合同（后国网公司表示，经核实，该合同与涉案电池无关）；3.融资租赁合同。欲证明国网公司购买动力电池系统，向环卫中心提交了适格的租赁物；国网公司通过融资租赁的方式购买电池，成本远高于违约金的金额，国网公司主张的违约金理应被全部支持。4.四年回收成本的说明，欲证明国网公司主张的租金和违约金理应被全部支持。5.签订于2011年10月17日的动力电池系统买卖合同（合同编号后三位为004，以下简称004号买卖合同），欲证明国网公司通过融资租赁的方式购买电池，购买的电池经合格厂家生产，经厂家出厂验收，属于合格的电池。6.2010年丰台8吨环卫动力电池系统安装测试验收报告，欲证明国网公司与案外人电池厂家普莱德公司于2013年12月27日对014号买卖合同项下的48套电池进行了安装测试验收，该安装测试验收日期早于起租日期2014年1月1日，故国网公司向环卫中心交付了合格的电池，不存在环卫中心依《关于环卫车动力电池系统质保期界定的商榷函》（以下简称商榷函）和《关于环卫车动车电池系统质保期界定的建议函》（以下简称建议函）主张的“未经验收”的事实。7.设备接受证书，欲证明案外人（融资租赁合同的出租人）英大汇融资租赁公司已于2013年12月27日将涉案的014号买卖合同项下的48套电池所有权，在国网公司和出卖人签订了《安装测试验收报告》后移交给了国网公司，再次证明国网公司和案外人对涉案的48套电池已于2013年12月27日进行了安装测试验收，该安装测试验收日期早于起租日期2014年1月1日，故国网公司向环卫中心交付了合格的电池，不存在环卫中心依商榷函和建议函主张的“未经验收”的事实。8.2010年丰台8吨环卫动力电池系统质保起始日确认书，欲证明针对014号买卖合同的48套电池的质保起始日确定为国网公司与环卫中心签订的电池租赁合同的起算日2014年1月1日，佐证电池已经安装测试验收，再次佐证上述买卖合同附后的电池厂家普莱德公司2013年9月12日商榷函所述的“由于贵司尚未完成验收”和2013年9月17日国网公司建议函中所述的“函中所涉及的8项合同目前均未验收合格或不具备验收条件”，指双方在买卖合同中约定的电池的安装测试验收，是国网公司与电池厂家以及融资租赁出租方约定的付款条款和质保期的起算点。9.高安屯8吨、16吨充换电站动力电池系统安装调试验收合格书，欲证明国网公司与案外人电池厂家普莱德公司于2013年12月30日对004号买卖合同项下涉案的17套（清单中的56-72号）电池进行了安装调试验收，该安装调试验收日期早于起租日期2014年1月1日，故国网公司向环卫中心交付了合格的电池，不存在环卫中心依商榷函和建议函主张的“未经验收”的事实。10.环卫中心申请鉴定车辆清单，欲证明根据环卫中心在原二审时提交的65辆车鉴定报告涉及的鉴定车辆的电池号及车辆牌照号整理的清单，该65辆车的电池编号和014号买卖合同项下的48套以及004号合同项下的56-72号的电池编号完全一致，且该65辆车全部申领了车牌号，车辆上牌必须验收合格，佐证了国网公司交付的电池是合格的。11.新能源汽车车辆合格证，主张该证包含了电池的性能参数，欲证明新能源汽车出厂时电池和车辆均是合格的。12.普莱德公司（现已更名）出具的关于电池验收时间的说明，欲证明交付的电池，从法定标准、政府验收还有按合同约定的验收，全部验收合格。环卫中心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1和2的真实性认可，买卖合同约定乙方应当提供合同标的物的维护、保养，每3个月进行一次数据采集，国网公司知道电池需要定期维护、保养，电池放久了就会失效，国网公司没有进行保养，放任了后果，亦未对环卫中心进行相关的培训，包括充电培训，国网公司明知电池容量有自然衰减、明知电池没有经过验收，还与环卫中心签订合同，属于商业欺诈。证据3真实性无法核实，不认可关联性。对证据4真实性不认可，主张此系单方制作，不是证据。证据5，质证意见同证据1和2，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关联性不认可。证据6，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普莱德公司与本案有重大利害关系，其与国网公司的验收报告，不客观、不可信；即使验收时电池是合格的，也不代表其交给环卫中心时是合格的，验收应由环卫中心的人在场，并确认是否存在质量问题；验收报告时间为2013年12月27日，车辆当时已经交付了，交付的时候没有进行验收，隔了两年进行验收，不符合常理；国网公司明知电池需要维护、保养，但是没有进行维护和保养，两年之后出具的验收报告，明显违背事实，说明电池一开始没有进行过验收；结合其他证据可以证明电池起租的时候，就存在问题；电池的数量和车辆的数量也对不上。证据7是国网公司单方面制作的，真实性不认可，只能算是陈述，时间点也不相符。对证据8真实性不认可，只是一个质保起始日的确认书，看不出来验收的情况，自双方签署合同以来，经多次调试，未见国网公司采取措施保证电池正常使用。对证据9真实性不认可，理由同证据6。对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车辆交付的时候如果有验收手续，就没有必要在2013年再验收，这恰恰说明车辆上牌没有验收合格；上牌时验收合格，不能表明提供租赁物的时候合格。证据11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12，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普莱德公司与本案有重大利害关系，其出具的说明不客观、不可信，其所陈述的内容与事实不符，2013年车已经交付了，不具备进行验收的条件。环卫中心以国网公司提交的动力电池系统买卖合同所附的商榷函、建议函，欲证明国网公司明知电池容量有自然衰减，电池放久了就会失效，还与环卫中心签订合同，属于商业欺诈，国网公司没有进行保养，也没有进行检测，放任损失的扩大；国网公司明知电池没有经过验收，还与环卫中心签订合同，是商业欺诈。国网公司不认可证明目的。本院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电池租赁费用，会议纪要记载“关于电池起租日，由北京市政市容委牵头确认，如因北京电力公司原因造成充换电设施投入使用滞后，起租日按充换电站设施投入使用日期开始计算；如因区县选址问题造成配套充电站（桩）不能按期建设投入运行，电池起租日以车辆接收后一个月开始计算”，诉讼中，根据国网公司提交的《看丹村环卫车零散充电桩建设协议》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系因为环卫中心的选址原因导致无法及时建设充电桩，根据环卫中心提交的证据和所述情节亦不足以认定涉案电池不合格、存在故障无法使用，且客观上电池充电所需充电桩直至2014年7月2日交付使用，另环卫中心一直持有电池，未将电池返还国网公司，综合本案情况，一审判决确定从2014年7月2日起算电池租赁费用，并无明显不妥，国网公司、环卫中心就此提出的上诉意见，依据均不够充分，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违约金、电池占有损失费，根据诉讼中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等情况，经本院审查，一审判决确定的数额并无明显不当，国网公司、环卫中心就此提出的上诉意见，依据均不够充分，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国网公司、环卫中心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444元，由国网北京电动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00782元（已交纳）；由北京市丰台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负担129662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江恒审 判 员 孟 龙审 判 员 刘苑薇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云 姣书 记 员 祝 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