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60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大象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十一纬路29号7层。法定代表人：陈德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桂芝，辽宁迅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顶格珠宝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中街路47-1号。法定代表人：郑亚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欢，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爱迪尔珠宝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龙腾南路14号珠江大厦4F。法定代表人：李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丽，女，汉族，1989年1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辽宁大象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大象公司）因与上诉人沈阳顶格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顶格公司）、被上诉人福建省爱迪尔珠宝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爱迪尔公司）广告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2民初22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大象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2民初2243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二、请求判令被上诉人福建爱迪尔公司支付给上诉人广告发布和设计服务费用490,547.5元及利息；三、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沈阳顶格公司支付给上诉人广告发布和设计服务费用490,547.5元及利息；四、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已履行完毕全部主合同义务，未履行补充合同系因被上诉人违约在先，所以上诉人有权按照主合同中约定的全部费用向二被上诉人主张。二、一审法院在计算二被上诉人应承担上诉人实际履行广告发布所产生的费用是有误的。被上诉人沈阳顶格公司答辩：一、辽宁大象公司因未履行与地铁之间的合同付款义务，导致被地铁公司解除合同，本案的广告被地铁公司强制下画，辽宁大象公司违约在先并提前广告合同，顶格珠宝将追究辽宁大象公司违法解除合同的违约赔偿责任。二、合同约定的费用是整体约定，不能将媒体发布费和设计费分开来算。被上诉人福建爱迪尔公司答辩：上诉人因为客观原因，被沈阳地铁强制下画是解约的根本原因，而不是我方不按期付款的原因导致的。沈阳顶格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2民初2243号民事判决，并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一审和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庭审中，上诉人已经提举了被上诉人违约在先，无法继续发布广告，进而无需上诉人支付合同约定广告费的证据，但原审法院并未查明。二、原判决认定“案涉广告的实际发布期间自2018年10月11日至2019年5月7日”，属事实认定错误。广告的实际下画时间应该是2019年2月28日之前，且被沈阳地铁强制下画。三、上诉人从未收到被上诉人提供的发票，与被上诉人曾表示无需上诉人支付广告费的意思相一致，即上诉人无需支付广告费。四、法院认定上诉人曾经向被上诉人付款，属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辽宁大象公司答辩：一、答辩人已履行完毕全部主合同义务，被答辩人与原审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向答辩人支付广告费，属违约在先。二、原判决认定案涉广告的实际发布期间自2018年10月11日至2019年5月7日，事实认定正确，且双方在一审开庭时对此期间均予以认可。三、答辩人曾于2018年11月16日为原审被告开具了发票，但原审被告未曾向答辩人支付广告费。开具发票是合同的附随义务，被答辩人不能以此免除其付款义务。四、被答辩人及原审被告未曾向答辩人付款，其应按照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并赔偿违约给答辩人造成的损失。被上诉人福建爱迪尔公司答辩：我方因为财务困难确实没有按期付款，但是辽宁大象在前二期没有付款的情况下并没有拆除或者下画广告，即辽宁大象没有继续履约并不是因为我们没有支付款项，另外赠与的25周辽宁大象并没有履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原告辽宁大象公司（乙方、受托方）与被告福建爱迪尔公司（原名深圳市福建爱迪尔公司股份有限公司、甲方1、委托方）及被告沈阳顶格公司（甲方2、委托方）签订《地铁广告发布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发布福建爱迪尔公司广告，排期自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4月7日（具体以实际发布日期为准），发布总额为981,095元……第3.2条付款方式约定，甲方1于刊前即2018年10月1日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的25%，即245273.75元；甲方1于发布3个月后即，2019年1月1日之前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金额的25%，即245,273.75元；甲方2于发布6个月后，即2019年4月1日之前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金额的25%，即245,273.75元；甲方2于刊后即2019年5月1日之前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金额的25%，即245,273.75元……后，双方又签订《广告发布合同》，约定排期自2018年11月21日至2018年12月14日，发布总额为14,343.75元，其他约定与上一份合同一致。三方另签订《地铁广告发布合同》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增发广告，由辽宁大象公司额外赠送25周广告发布时间，三方在补充协议下方加盖公章。辽宁大象公司及沈阳顶格公司一致确认《广告发布合同》及补充协议的实际签署日期均为2018年12月6日。2.2018年10月15日，辽宁大象公司向沈阳顶格公司发布《工作联系函》，载明已于2018年10月11日上画完毕，其中发布期从2018年10月11日至2019年4月17日止，沈阳顶格公司联系人王今签字确认。3.庭审中，辽宁大象公司及沈阳顶格公司一致确认案涉广告的实际发布期间自2018年10月11日至2019年5月7日，且沈阳顶格公司向辽宁大象公司进行过付款。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被告福建爱迪尔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案中，辽宁大象公司与被告福建爱迪尔公司及沈阳顶格公司签订的《地铁广告发布合同》及补充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现原告已履行了广告发布义务，但二被告均未履行任何付款义务，显系违约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二被告应承担违约责任，因此，原告要求二被告给付广告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广告费的具体金额。《地铁广告发布合同》的实际履行期间自2018年10月11日至2019年5月7日（共计209天），补充协议中另约定了辽宁大象公司的赠与期间为25周（共计175天），总计384天，虽25周系辽宁大象公司的赠与时间，但该赠与期间的广告发布行为仍为其合同义务，现原告仅履行了部分义务，并未履行赠与期间的广告发布义务，故按照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其应得到已履行发布义务期间的部分广告费，即447,114元（981,095元/384天×175天）。因实际履行的广告发布费用总额已发生变更，故仍以原数额作为付款金额从而判令福建爱迪尔公司独自承担该笔费用显失公平，且不符合《地铁广告发布合同》3.2条广告费约定的二被告各承担50%费用的真实付款目的，因此，本院认定就尚欠的447,114元，二被告各承担223,557元。关于原告主张二被告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二被告存在逾期付款行为，系根本违约，且持续至今，故已造成了原告的损失，因此，应给付原告相应利息。原告主张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无法律依据，本院依法进行调整，自逾期付款之日起至二被告实际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福建省爱迪尔珠宝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辽宁辽宁大象公司有限公司广告费223557元及利息（该利息均以111778.5元为基数，分别自2018年10月2日、2019年1月2日起均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均至被告福建省爱迪尔珠宝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二、被告沈阳顶格珠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辽宁辽宁大象公司有限公司广告费223557元及利息（该利息均以111778.5元为基数，分别自2019年4月2日、2019年5月2日起均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均至被告沈阳顶格珠宝有限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三、驳回原告辽宁辽宁大象公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30元，由原告辽宁辽宁大象公司有限公司负担7765元，被告福建省爱迪尔珠宝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沈阳顶格珠宝有限公司负担7365元。本院二审中，上诉人辽宁大象公司提供以下证据：沈阳地铁车站广告转接合同一份，证明在2019年3月，也就是省法院判决辽宁大象公司有限责任公司与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解除合同后，辽宁大象公司有限公司与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重新签订了合同，将地铁车站广告经营权进行了转接。沈阳顶格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合同最后一页中甲方盖章，章印不全名称不全。该合同的签订时间是2019年3月，但省法院2019辽民初52号判决作出时间2019年8月23日。即在这份广告合同签订之后，可见即使该合同真实存在法院依然判决双方合同在2019年2月15日解除。2019年3月26日辽宁大象公司明确表示因与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合同解除无法再继续发布广告的事实，即辽宁大象公司违法解除合同，至于之后辽宁大象公司与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约定与我方无关。且从内容上看，该合同第二条所限定的客户类型及品牌仅为都市医院、建国医院、凤凰医院、中国电信这四家，并不包含我方的广告，所以该合同与本案无关。福建爱迪尔公司的质证意见：与沈阳顶格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沈阳顶格公司提供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民事判决书（2019）辽民初52号。证明被上诉人辽宁大象公司因未按与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按时支付广告经营权转让金，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并诉至法院，最终判决确认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与辽宁大象公司的《沈阳地铁一、二号线车站广告经营权转让项目合同》于2019年2月15日解除；该判决认定：沈阳地铁要求辽宁大象公司于2019年3月1日前所有广告全部下画（其中包括本案的案涉广告），即辽宁大象公司因与地铁合同纠纷而违法解除本案合同。第二组证据光盘（微信语音）及微信截图（语音转文字）。证明被上诉人工作人员宋薇曾于2019年3月26日向上诉人说明因与沈阳地铁的合同被解除，无法再继续发布广告，广告被下画，上诉人也无需支付广告费。辽宁大象公司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对于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份判决书解除时间为2月15日，具体履行的对象是辽宁大象公司有限责任公司，而不是本案上诉人，判决时间并不是具体的履行时间，在原一审中上诉人已经提交了在2019年5月7日还在上画的证据，而且在省法院判决之后，针对不欠款的客户上诉人与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也签订了转接合同，所以该份判决书并不能证明具体的下画时间，更不能证明上诉人违约在先。对于微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福建爱迪尔公司的质证意见：对于判决书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据二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补充一点我们与沈阳顶格公司同为广告服务合同的委托方，只是付款任务摊派时间节点不同，对于录音中显示的之后沈阳顶格公司不用付款，但不能否认之前需要付款的沈阳顶格公司要与我方共同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福建爱迪尔公司、沈阳顶格公司委托辽宁大象公司在沈阳地铁发布爱迪尔珠宝广告。2018年10月11日，辽宁大象公司完成位于沈阳地铁1号线、2号线地铁站内的20块十二封灯箱的发布。2018年12月6日，沈阳顶格公司（甲方1、委托方）、福建爱迪尔公司（甲方2、委托方）与辽宁大象公司（乙方、受托方）签订《地铁广告发布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发布地铁广告媒体，发布品牌为爱迪尔珠宝。具体内容分广告发布和设计服务。广告发布为12封灯箱10块套装和灯箱10块（非S、A++级站点），发布费合计877,095元；十二封灯箱设计服务，设计服务费合计104000元。合同总金额为981,095元，包括广告发布费、首次画面设计服务费、维护费、电费、税费及广告发布期间的正常预见的相关部门的报批费用。广告发布时间为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4月7日（具体以实际发布日期为准）。合同3.1款约定“如遇该线实际可发布的媒体形式、数量等发生影响而导致本合同该线媒体无法发布时，双方均不负违约责任，但乙方须退还未发布合作款项或另行更换线路进行广告发布。”合同3.2条付款方式约定，甲方1于刊前即2018年10月1日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的25%，即245273.75元；甲方1于发布3个月后即，2019年1月1日之前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金额的25%，即245273.75元；甲方2于发布6个月后，即2019年4月1日之前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金额的25%，即245273.75元；甲方2于刊后即2019年5月1日之前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金额的25%，即245273.75元。沈阳顶格公司联系人为王今，辽宁大象公司联系人为彭鑫。2018年12月6日，三方另签订《补充协议》，就《地铁广告发布合同》中“甲方委托乙方发布地铁广告媒体”相关事项增加内容：乙方向甲方赠送十二封灯箱10块套装（4个S级站点、3个A++级站点、3个A级站点）的发布，发布时间为25周；乙方向甲方赠送十二封灯箱10块（A++级站点）的发布，发布时间为25周。上述媒体发布形式依据乙方余量赠送原则，具体发布日期依据乙方空余档期进行排期发布，乙方保证广告发布时间上满25周。S级站点中街站十二封灯箱3块原发布期25周基础上延期4周，共发布29周。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辽民初52号民事判决查明：2017年5月，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与大象广告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沈阳地铁一、二号线车站广告经营权转让项目合同》，合同约定，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授予大象广告有限责任公司负责沈阳地铁1号线、2号线车站广告的经营，合同期限为10年。本案上诉人辽宁大象公司系大象广告有限责任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大象广告有限责任公司授权辽宁大象公司执行《沈阳地铁一、二号线车站广告经营权转让项目合同》。因大象广告有限责任公司存在违约，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行使合同解除权，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确认大象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与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沈阳地铁一、二号线车站广告经营权转让项目合同》已于2019年2月15日解除。本院认为，辽宁大象公司与福建爱迪尔公司、沈阳顶格公司签订的《地铁广告发布合同》、《补充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予以确认。辽宁大象公司完成部分合同义务，福建爱迪尔公司、沈阳顶格公司应向其支付相应合同款项。辽宁大象公司对沈阳地铁1号线、2号线站内广告的经营权源于大象广告有限责任公司，而大象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与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沈阳地铁一、二号线车站广告经营权转让项目合同》已于2019年2月15日解除，因此辽宁大象公司自2019年2月15日起即无权对地铁的广告位收费，辽宁大象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后续取得相应广告发布权限。辽宁大象公司实际履行合同期限是2018年10月11日至2019年2月15日（共计128天），《地铁广告发布合同》中约定的发布期限为25周、《补充协议》约定的发布期限为25周（共计350天），合同约定的媒体发布费用为877,095元，辽宁大象公司应得的发布费用为320,766元（877,095/350天×128天）；合同约定合同设计服务费为104,000元，因此辽宁大象公司共计应得的合同款项为424,766元（320,766元+104,000元）。依照《地铁广告发布合同》3.2条付款方式的约定，福建爱迪尔公司和沈阳顶格公司分别承担50%的合同费用，各自承担212,383元，并应承担相应逾期付款的利息。《补充协议》中约定S级站点中街站十二封灯箱3块在赠送25周基础上延期4周，此部分在仅为发布广告中一小部分，且赠送的站点级别不同，合同并未约定各级站点详细费用，此部分费用不再进行扣减。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2民初2243号民事判决；二、福建省爱迪尔珠宝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辽宁大象广告有限公司款项212,383元（该利息均以106,191.5元为基数，分别自2018年10月2日、2019年1月2日起，均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均至被告福建省爱迪尔珠宝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三、沈阳顶格珠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辽宁辽宁大象公司有限公司广告费212,383元及利息（以212,383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被告沈阳顶格珠宝有限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四、驳回沈阳顶格珠宝有限公司、辽宁大象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130元，由辽宁大象公司有限公司负担8580元，福建省爱迪尔珠宝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275元，沈阳顶格珠宝有限公司负担32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270元，由上诉人辽宁大象公司有限公司负担17,720元，沈阳顶格珠宝有限公司负担6,5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阳审判员 张春韬审判员 丛凤钢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吉双城书记员刘俣彤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延迟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