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70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德柏，男，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俣桐，北京京师（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立田，男，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明华，女，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叶新，辽宁普达（公主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潘德柏因与被上诉人刘立田、肖明华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209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审理。案件现已审理终结。潘德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具体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所依据的沈阳中院（2020）辽01民再175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案件事实是自相矛盾、不符合逻辑。该份再审判决中已经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因此，合同的主体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与案外人辽宁田鑫雨公司无关；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被上诉人应依法向上诉人履行偿还本金及利息的义务，而不能向合同主体以外的居间人-辽宁田鑫雨公司履行；再审判决中，既然确定了合同主体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无上诉人明确授权和确认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向辽宁田鑫雨公司还款却被再审法院认定为向上诉人还款，该判决于法无据，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对于上诉人将资金出借给被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归还上诉人本金的情况，再审法院在事实的认定上亦存在错误。上诉人在履行出资义务时，辽宁田鑫雨公司的工作人员及被上诉人均在场，上诉人向邱吉星的账户转款并非是由再审判决所认定的那样在各方没有约定的情况下做出的，而是根据被上诉人及辽宁田鑫雨公司工作人员的提出的账户进行转款，对于上诉人向邱吉星账户转账的事实，被上诉人是知情并认同的；上诉人虽然通过邱吉星的账户每月收取利息，但并不能因此认定上诉人同意本金也可通过邱吉星的账户进行回收。被上诉人在之前的庭审过程中，并没有拿出相应的证据证明上诉人授权或认同通过邱吉星的账户的归还借款本金是有效还款，退一步讲，默认利息的归还途径并不等于认同本金的归还途径，再审法院如此认定，对于上诉人来说，是显失公正的。三、再审法院不能仅仅依据上诉人与辽宁田鑫雨公司签订了《投资借款担保合同》，便认定上诉人与田鑫雨公司之间在实际上建立了委托投资及借款担保的关系，此种判定是片面且忽略实际情况的。首先，该合同的的主体辽宁田鑫雨投资有限公司的营业范围仅仅是产业投资及经济咨询服务，该公司没有取得银监会的批准，不具有金融牌照，不具备从事金融行业的主体资格，因此，该公司不能从事为他人投资、担保等金融业务，关于这点，再审法院通过网络搜索及企业查询软件，是完全可以得知的；其次，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的合同主体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与田鑫雨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田鑫雨公司仅仅是借款代办中间人，与上诉人并无其他权利义务关系；再次，在投资借款担保合同中，甲方无权用被上诉人的房产为上诉人设定抵押权，上诉人所享有的房屋抵押权是由被上诉人为其设定的；根据担保法的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投资借款担保合同》签订时，被上诉人已经用自己位于于洪区建筑面积为121.84平米的房子为上诉人设立了抵押权，依据市场价值，该房产足以清偿欠款，田鑫雨公司根本不存在任何担保风险及义务。因此，即使上诉人与田鑫雨公司签订了《投资借款担保合同》，也不能因此认定与其建立了实际上的委托及借款担保关系。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虽未约定还款账户，但并非只能通过邱吉星账户履行还款义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房地产大厦签订了抵押合同、办理抵押登记，并在房地产大厦拍照，留有合影，被上诉人完全去房地产大厦，通过房地产大厦来联系抵押权人，即上诉人潘德柏，让其解除配合解除房屋抵押，并偿还借款本金，或者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时，可以通过公告、提存等方式，以便对上诉人进行有效还款，而不是将借款本金想当然的转账给借款居间人田鑫雨公司，使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无法实现。五、在此前被上诉人提交给法院的其与邱吉星的短信对话、被上诉人的转账时间、《田鑫雨公司提示您》等证据可以看出，再审法院并未查清被上诉人与田鑫雨之间的关系、被上诉人的违约情况及原因，被上诉人与田鑫雨公司并非单纯的居间合同关系，而是存在委托及其他债权债务关系，被上诉人与田鑫雨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不能由此对抗善意的借款出借人。综上，被上诉人履行还款义务时存在明显的过错行为，致使上诉人的合同权益至今尚未实现；沈阳中院（2020）辽01民再175号民事判决书在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上存在多出错误，一审法院据以其作出了不利于上诉人的判决，极大地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请求上级法院查清事实，公正裁决。刘立田、肖明华共同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针对的是原审采纳的（2020）辽01民再175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认为该判决书存在诸多错误。但是该判决不是本案应当审理范围，因此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为生效判决，原判援引并无不当。刘立田、肖明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协助原告解除设立在沈阳市于洪区房屋上的抵押权；2、被告返还原告上述房屋的所有权证。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6月13日，二原告与被告签订了金额为60万元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抵押房产转让合同，并用位于沈阳市于洪区房屋为所涉款项提供了抵押担保，办理了抵押登记。二原告认为该三份合同及抵押他项权应予以解除。因为第一，三份合同虽成立，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之规定，该三份合同因自签订一直未履行而未生效，现原告主张解除；第二，三份合同签订的目的是为原告与辽宁田鑫雨公司之间民间借贷提供担保，不是原、被告之间的真实合意。涉案60万元借款系辽宁田鑫雨公司出借给二原告及系辽宁田鑫雨公司向二原告支付，二原告亦系向辽宁田鑫雨公司支付利息，并于2016年9月12日向辽宁田鑫雨公司清偿了全部本金。因此，涉案主合同事实关系系在原告与辽宁田鑫雨公司之间形成，而不是在原、被告之间形成。综上，原、被告之间虽签订借款合同，但不存在主合同履行的事实关系，亦不是原、被告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予解除，而作为从合同的抵押担保合同及抵押他项权亦应同时解除。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潘德柏一审辩称，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定，当事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或提起反诉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内。第一，原告主张其与辽宁田鑫雨投资有限公司建立了借贷关系，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借贷及抵押合同的主体为原、被告。被告提交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借据收据等证据中二原告均签名并按手印，应认定案涉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已经达成了借贷合意，被告依约支付了借款本金60万元，借贷合同成立并生效，抵押合同真实有效，原告应依约向被告履行还款义务，其向辽宁田鑫雨投资有限公司还款，不能视为向被告履行了还款义务。第二，二原告主张不认识出借人，真实的借贷合意发生在其与辽宁田鑫雨投资有限公司之间，不符合逻辑常理，属于虚假陈述。原告与被告在2014年6月13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同日又与被告在房地产大厦签订了抵押合同，办理了抵押登记，并在房地产大厦拍照合影，房产证上房屋他项权利人处为潘德柏，不是辽宁田鑫雨投资有限公司，故二原告知道被告是出借人，房屋是给被告设立抵押权的。第三，辽宁田鑫雨投资有限公司的性质及经营范围影响本案事实认定。原告称因其急需用钱在网络搜索得知并联系了辽宁田鑫雨投资有限公司，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仅仅是产业投资及经济咨询服务，不能从事金融业务，没有办理小额贷款的资格，因此不能与原告建立借贷关系。因此原告明知该公司在借贷关系中发挥的仅仅是借款居间人的作用，真正的出借人为被告，债务应向被告履行。第四，原告与田鑫雨投资有限公司是居间合同关系，被告与原告之间是借贷关系。原告处于居间合同中的委托人地位，根据合同法规定，在没有约定的情况下，应由委托人支付报酬。对于两对法律关系中出现的利息差，应视为原告支付给居间人的报酬。第五，原、被告是否相识不影响借贷合同的成立及生效。借贷合同的成立及生效，只需达成借贷合意并交付借款。原告已明确向辽宁田鑫雨投资有限公司表达需要资金的请求视为向不特定主体发出要约，被告也曾向该公司表达了自身有出借能力的表示。辽宁田鑫雨投资有限公司发挥了借款居间人的作用，为双方提供了缔约平台，被告履行了交付义务，将借款打给了该公司，该公司将上述款项转给了原告，原告出具了收据，因此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合同成立并生效。第六，原告称借贷关系的相对方为辽宁田鑫雨投资有限公司缺乏相关证据支持且与事实不符。原告以位于于洪区，建筑面积为121.84平方米的房产为被告设立抵押权，依据市场价值该房产足以清偿欠款，根据担保法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人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故辽宁田鑫雨投资有限公司并未提供任何担保义务且不承担任何风险。其次，田鑫雨公司权利的大小来源于原告对其授权及合同约定，并不能由此认定田鑫雨公司是借贷法律关系的主体，担保合同的担保条款，也存在着流质契约是无效条款，因此不能证明田鑫雨公司存在特殊的主体地位。一审诉讼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经证据交换和质对，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6月13日，被告潘德柏与原告刘立田、肖明华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刘立田、肖明华向潘德柏借款6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13日至2016年6月12日，利息为月息1.5%。同日，被告潘德柏与原告刘立田、肖明华签订《抵押合同》一份，约定刘立田以其名下位于沈阳市于洪区，建筑面积121.84平方米的房屋（卷号：20-9-39410-20568）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并于2014年6月20日在沈阳市房屋登记中心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同日，被告潘德柏与原告刘立田、肖明华签订《抵押房产转让合同》，约定在2016年2月12日刘立田、肖明华不能还清借款本金及利息时，全权委托潘德柏处置该房产，并到房产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注销手续，然后再办理此房产的转让手续，包括交易、更名、过户、代收房款等相关事宜，并在借款之日起就此进行委托公证，房屋所有相关手续由潘德柏保管。同日，案外人辽宁田鑫雨投资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甲方），潘德柏作为投资人（乙方）签订《投资借款担保合同》约定乙方出资陆拾万元整（人民币）由甲方为其投资，借给用房产做抵押的房屋产权人。乙方投资借款房产，坐落在于洪区94-4号321，面积121.84平方米，房证号23044，卷号：20-9-39410-20568，产权人：刘立田。甲方为乙方担保时间为2014年6月13日至刘立田还款为止。乙方投资借款期间如发生纠纷，则甲方负责承担借款本金及借款额1.5%作为月利息。如投资借款不能如期收回，用做抵押的房产归乙方所有，甲方负责为乙方办理更名、过户等相关手续。如投资款不能如期收回，用做抵押的房产乙方不要的情况下，甲方可以过户自己名下，将借款还给乙方，并收回借据。甲方将借款清还乙方后，乙方对抵押房产无任何处置权。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后，如借款人在正常支付利息的情况下，投资人要提前收回投资款需提前25个工作日通知甲方，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负担。潘德柏因与刘立田、肖明华民间借贷纠纷于2017年1月9日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立田、肖明华返还潘德柏借款本金600,000元，并自2016年10月13日起按照月息1.5%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令潘德柏对刘立田名下位于沈阳市于洪区，房屋所有权证号为23044，建筑面积121.84平方米房屋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由刘立田、肖明华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院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2017）辽0102民初112号民事判决：“一、刘立田、肖明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潘德柏借款本金569,000元及利息（计算方式：以569,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11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二、潘德柏对位于沈阳市于洪区，建筑面积121.84平方米（卷号：20-9-39410-20568）房产以折价或者变卖、拍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房产折价或者变卖、拍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刘立田、肖明华所有，不足部分由刘立田、肖明华继续清偿。”刘立田、肖明华不服，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2018）辽01民终290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立田、肖明华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请监督。辽宁省人民检察院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辽民抗20号民事裁定，指令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该院于2020年12月10日作出（2020）辽01民再175号民事判决，认定：“潘德柏与刘立田、肖明华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潘德柏委托辽宁田鑫雨公司投资案涉款项，田鑫雨公司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潘德柏以实际行为选择通过邱吉星账户进行案涉借款的资金出借和回收……因此，刘立田、肖明华向邱吉星账户转款的行为应视为其向潘德柏履行还款义务……潘德柏于2014年6月13日通过邱吉星向刘立田、肖明华支付出借款项，自认通过邱吉星收到27笔利息，最后一笔利息的支付时间为2016年9月30日。故2016年9月12日刘立田通过邱吉星偿还本金600,000元后已不再欠付潘德柏案涉借款本金和利息，因此无需再承担偿还潘德柏主张的借款600,000元及利息的责任，潘德柏亦不再享有对案涉抵押房产的优先受偿权。”判决：“一、撤销本院（2018）辽01民终2903号民事判决和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2民初11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潘德柏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生效。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七条规定，主债权消灭、担保物权实现、债权人放弃担保物权或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出现时担保物权消灭。生效判决已确认原告不再欠付被告潘德柏案涉借款本金和利息，潘德柏亦不再享有对案涉抵押房产的优先受偿权。因主债权已消灭，担保物权亦消灭，故被告潘德柏应当协助原告办理解除房屋抵押权登记，并返还该房屋产权证书。关于被告提出的原告超过举证期限增加诉讼请求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本案原告在第二次庭审中法庭调查阶段增加了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被告该项抗辩意见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潘德柏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刘立田、肖明华办理位于沈阳市于洪区房屋的解除抵押登记手续并返还该房屋所有权证（沈房权证市于洪第23044号）；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00元，保全费3,520元，由被告潘德柏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质对、采信的证据及确认事实，再予采信、确认。本院认为：2020年12月10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辽01民再175号民事生效判决，已确认刘立田、肖明华不再欠付潘德柏案涉借款本金和利息，潘德柏亦不再享有对案涉抵押房产的优先受偿权。依据该判所确认的事实，刘立田、肖明华依法享有请求与潘德柏解除前期办理的案涉房产的抵押登记的权利，故一审法院判决潘德柏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刘立田、肖明华办理位于沈阳市于洪区房屋的解除抵押登记手续并返还该房屋所有权证（沈房权证市于洪第23044号）有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并无不当，相关裁决意见应予维护、执行。如潘德柏认为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辽01民再175号民事生效判决存在裁判错误，潘德柏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现有证据条件下，潘德柏主张变更一审裁判意见的上诉请求，欠缺事实、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500元，由上诉人潘德柏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小丹审判员  任 江审判员  宋 刚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程曦书记员杨雅婷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