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4民终13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万**，男，1981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星，山东隆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振华，男，1963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文，女，198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枣庄市中至尊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朱万**与被上诉人徐振华、龚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402民初63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万**上诉请求：1.查清事实，改判支持朱万**的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2011年8月初徐据华口头向朱万**提出借款30万用于其资金周转用，朱万**于2011年8月15日、16日通过平安银行向徐振华建设银行账户分别转帐现金20万元、10万元共计30万元。徐振华于2018年8月15日向朱万**出具借到朱万**30万元的借条一张并约定月利息为15%，借款期为一年。2013年，该笔借款已还清。（二）徐振华于2011年11月20日向朱万**出具借条一份：“借到朱万**人民币70万元整，并且这笔借款与其自出资金30万元（说是自出，实则就是徐振华于8月15日向朱万**的借款30万元）共计100万元用于东湖湾三期项目的投资，2011年11月21日朱万**通过银行又向徐振华指定的龚文、张磊两个账户转账67万元，并加上现金3万元，共计70万元借给了徐振华与龚文。（三）2014年底，徐振华和枣庄乐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司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李冰存在欠款关系，徐振华用了其2011年11月与枣庄乐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署的100万元入股协议中的入股金去抵充欠款，并电话告知朱万**：他用了协议中的100万入股金抵充了对于李冰的欠款，抵充金额为150万，并按抵充金额与原入股金额按比例偿还给朱万**100万元【70万（朱万**出资）/100万（总股本）150万（抵充金）=105万，后计100万元整】，并承诺这比欠款将于2015年10月31前一定按期偿还。2016年4月3日，徐振华重新签暑欠条一份：“欠到朱万**人民币100万元整，还款期为2016年12月30日，到期后欠款一次还清，若途期不还，自2017年1月1日起按月息2%支付利息，直至本息还清为止。（四）2014年5月初，徐振华向朱万**又借款现金40万元整，朱万**通过银行于2014年5月6日、7日分别向徐振华指定的孙伟、龚文、徐振华三个账户转账40万元整，此笔借款当时没有借条。后多次催讨无果后，于2016年4月3日，在徐振华签署100万元欠款的同时，又签了一张欠条：“欠到朱万**人民币35万元整，还期为2016年10月30日，到期后欠款一次还清，若到期不还自2016年10月31日起月息改支付利息直至本息还清为止。欠条中的35万元为原借款40万元减去5万元(期间徐振华向朱万**介绍济南一个住宅小区项目做建筑设计的介绍费)计35万元，至此，徐振华欠朱万**总共135万元入民币。二、龚文将借款用于2013年4月8日购买位于上海市，总价1091422元，有聊天记录可证明此事实。借款实际为龚文将借款用于2013年4月8日购买位于上海市，总价1,091,422元，与龚文的聊天记录亦可证明此事实。本案名为徐振华一人借贷，实为龚文为购买房产而为的借贷，徐振华和龚文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投资的股金均系徐振华本人投资，公司未给朱万**开具任何入股证明，徐振华合伙事宜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四、双方欠款事实清楚，朱万**提供借款事实清楚，且有徐振华亲笔出具的借条为证，双方之间关于欠款的意思表示一致、真实，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属于合法的合同关系，应受法律保护。一审适用公司法认定双方具有投资关系缺乏事实依据，适用法律不当。以下几点证明100万欠款是借款而非投资款：（一）2011年11月20日徐振华向朱万**出具是借条而非投资协议，借条中载明了朱万**的借款用途及回报方式，之所以关联徐振华与枣庄乐园房产的投资协议，是因为借款回报金额已超出法定的民间借贷的利息标准。（二）朱万**、徐振华及案外人叶某在枣庄签订的《合伙协议》与本案并无关联，叶某证言中履行的《合伙协议》部分仅为合伙协议中约定的公司业务（方案策划、建筑工程设计、装饰装修设计、工程现场管理、楼盘后期销售），在协议中也明确了各合伙人之间的职责范畴，并不含被告所谓的投资合伙。案外人叶某可以证明这一点。（三）案外人叶某证言中关于朱万**主观意愿去投资东湖湾三期的项目仅为其单方揣测。（四）据上海脊合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枣庄分部“现金日记账”中记载，2012年4月26日上海脊合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枣庄分部支付枣庄办公室房租（叶某记账），《合伙协议》在枣庄办公室签订，其签订日期实为2011年11月20日徐振华向朱万**出具借条以后。徐振华、龚文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确认证据准确，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因此朱万**的上诉无理无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朱万**诉请，维持原判。朱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偿还借款135万元及利息（其中100万元的利息，自2017年1月1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支付利息；35万元的利息，自2016年10月31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支付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15日，徐振华向朱万**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朱万**人民币30万元，月利息为1.5%，借款期为一年，若逾期不还按0.5%每日支付违约金。”2011年8月15日，朱万**通过银行转账向徐振华支付20万元，2011年8月16日，朱万**通过银行转账向徐振华支付10万元，共计30万元。2011年11月20日，徐振华向朱万**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朱万**人民币70万元整，此笔款项与本人的叁拾万元共计壹佰万元整用于东湖湾住宅三期项目投资，按照本人与枣庄乐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中的第二条予朱万**以回报。”2011年11月21日，朱万**通过银行转账向龚文支付57万元、朱万**通过银行转账向案外人张磊支付10万元，徐振华辩称不认识张磊，对此10万元不认可。徐振华辩称没有收到3万元现金。同日，由龚文通过银行转账向枣庄乐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账50万元。同日，枣庄乐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收据》一张，《收据》记载：“交款人徐振华，收款方式：转账，50万元，收款事由为：入股金。”2011年12月19日，枣庄乐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又出具《收据》一张，《收据》记载：“交款人徐振华，收款方式：转账，50万元，收款事由为：入股金。”2011年11月21日，徐振华（乙方）与案外人枣庄乐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入股协议》，《入股协议》约定：“一、甲方同意乙方在2011年11月向东湖湾三期住宅注资人民币100万元整，并成为一个股东。二、甲方同意并保证东湖湾三期住宅套数（不含商业）在销售至80%时，将乙方注入项目的100万本金和承诺的股利100万整，总计人民币200万整一次性支付给乙方。”2013年11月28日，龚文向“62253805149”账户转账5万元，2014年2月17日，龚文向“62253805149”账户转账3万元，2014年5月8日，龚文向“160500770809”账户转账10万元。龚文称上述三笔转账在徐振华授意下转账的。徐振华称上述三笔转账是偿还朱万**的钱。2014年5月6日，朱万**通过银行转账向案外人孙伟支付13万元。徐振华辩称，不认识孙伟，对转款不知情也不认可。2014年5月7日，朱万**通过银行转账向龚文支付12万元、朱万**通过银行转账向徐振华支付15万元。2016年4月3日，徐振华重新向朱万**出具《欠条》一份：“今欠到朱万**人民币100万元整，还款期为2016年12月30日，到期后欠款一次还清。若逾期不还，自2017年1月1日起按月息2%支付利息，直至本息还清为止。”同日，徐振华出具了另一份《欠条》，《欠条》：“今欠到朱万**人民币35万元整，还款期为2016年10月30日，到期后欠款一次还清。若逾期不还，自2016年10月31日起按月息2%支付利息直至本息还清为止。”徐振华对2016年10月30日《欠条》真实性无异议。另查明，朱万**、徐振华与案外人叶某合伙办理上海脊合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及枣庄市项目管理的业务，并形成《合伙协议》一份，三人签字确认。《合伙协议》约定了合作业务范围、股份结构、合伙人职责、效益核算原则等内容。原、被告对协议真实性均无异议。案外人叶某的证人证言称履行了《合伙协议》，投资方是叶某和朱万**，徐振华没有现金投入，是为了在山东发展业务，朱万**想去投资东湖湾三期的项目，徐振华和项目部的关系比较密切；朱万**拿出100万元，算是借款给徐振华30万元，相当于朱万**投资70万元，徐振华投资30万元，30万元是借款，70万元通过徐振华投资给了东湖湾三期。又查明，朱万**自认2011年8月15日《借条》载明的30万元被告已还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两张欠条（100万元、35万元）载明欠款的性质问题，该两笔款项能否认定为民间借贷款项。关于原告提交的被告出具的100万元欠条的性质认定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民间借款纠纷需要有借贷双方的借款合意和款项支付这两项内容同时存在，借贷关系才能成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第十六条规定，本案中，结合徐振华提交的合伙协议、入股协议，并当庭向案外人叶某核实的证言，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欠条载明的100万元应为双方基于合伙关系而进行的投资款，而非借款，对朱万**要求按照民间借贷关系起诉偿还该借款，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交35万元欠条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案中，徐振华对欠条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笔款项的性质及用途提交相关证据，结合朱万**提交的欠条、转账明细及录音资料，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该笔欠款35万元应为借款，对朱万**要求徐振华偿还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欠条约定利息为月息2%，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的标准，故对超出该利率标准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龚文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朱万**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龚文为共同借款人，对其要求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徐振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朱万**借款本金35万元及利息（以35万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利率四倍标准，自2016年10月3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朱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475元，由朱万**负担3275元，由徐振华负担5200元。本院二审中，朱万**申请证人叶某出庭作证。证人叶某，男，汉族，1973年7月19日出生，住枣庄市市中区，公民身份号码:，系上海脊合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枣庄分部合伙人。拟证明：东湖湾三期的投资项目与我们三个人合伙创办的公司没有关联；徐振华和朱万**的之间的借款纠纷有所了解，但并不了解具体情况。本院按照法定程序准许证人出庭作证，并组织当事人对证人进行了发问。本院经二审查明与朱万**上诉请求相关事实如下：一、2011年11月20日70万《借条》情况：2011年11月20日，徐振华向朱万**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朱万**人民币70万元整，此笔款项与本人的叁拾万元共计壹佰万元整用于东湖湾住宅三期项目投资，按照本人与枣庄乐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中的第二条予朱万**以回报。”2011年11月21日，朱万**通过平安银行转账向龚文建设银行支付12笔款项共计57万元，朱万**主张按照徐振华指示通过银行转账向案外人张磊支付10万元，支付给徐振华现金3万元。徐振华对向龚文转账的57万予以认可，但对向案外人张磊支付的10万元和现金3万元不予认可，并在庭审中提出，2011年8月15日《借条》中30万元，已经偿还17万多，其余并到该笔70万的《借条》中，用于投资枣庄乐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东湖湾住宅三期项目。双方仅对70万元的来源和性质有争议，对70万元的数额没有争议，本院对该数额予以认定。二、2016年4月3日100万《欠条》情况：2016年4月3日，徐振华向朱万**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欠到朱万**人民币100万元整，还款期为2016年12月30日，到期后欠款一次还清，若途期不还，自2017年1月1日起按月息2%支付利息，直至本息还清为止。”该《欠条》为2011年11月20日《借条》中70万元将利息计入本金后重新签订的债权凭证，双方对《欠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三、徐振华、朱万**、叶某合伙情况：徐振华、朱万**、叶某三人共同成立上海脊合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枣庄分部，并形成《合伙协议》一份，该《合伙协议》没有成立时间。四、入股情况：2011年11月21日，枣庄乐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徐振华（乙方）签订入股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了入股金额、回报方式等内容。2011年11月21日、2011年12月19日，枣庄乐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具分别开具两张《收据》记载：“交款人徐振华，收款方式：转账，50万元，收款事由为：入股金。”。五、叶某的证人证言：案外人叶某在一审庭审与二审庭审的陈述不一致，对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将2016年4月3日《欠条》中100万认定为投资款是否正确；二、欠款的数额及利息如何认定；三、龚文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上诉人朱万**提供了被上诉人徐振华签名的《借条》《欠条》，《借条》中载明的内容已经有明确的借款意思表示、明确的借款用途（用于投资入股）、明确的投资回报作为利息的承诺，也提供了转账凭证等其他证据，可以证明双方民间借贷合同已经成立。一审法院认定该笔借款为基于合伙关系而进行的投资款，属认定事实错误。第一，投资入股是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的行为，从朱万**和徐振华签订的《借条》可以看出，朱万**有明确“保本收息”的意思表示，而没有要承担风险的意思表示，《借条》中提到的投资入股只是徐振华借款的用途和支付利息的参照；第二，朱万**、徐振华、案外人叶某三人合伙设立的公司为上海脊合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枣庄分部，三人的合伙协议中没有投资入股其他公司的约定，也无法确定合伙协议成立的时间是否在徐振华的投资入股行为之前，所以无法证明朱万**、徐振华基于合伙协议投资入股了其他公司；三、徐振华投资入股的为枣庄乐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东湖湾开发的三期工程项目，入股协议是枣庄乐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徐振华个人签订，收据载明的交款人也为徐振华个人，无法证明投资入股行为和三人合伙成立的上海脊合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枣庄分部的关联性，也无法证明朱万**的股东身份，因此，该投资入股行为是徐振华的个人行为。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应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超过以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100万《欠条》为2011年11月20日《借条》中的70万元将利息计入本金后重新签订的债权凭证，其中70万元为本金，30万元为2011年11月21日-2016年4月2日的利息，《欠条》中约定的计入本金的利息没有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对该100万《欠条》所确定的本金，本院予以认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二款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规定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100万《欠条》签订时间为2016年4月3日，朱万**请求按照月息2%支付利息，没有超过《欠条》签订时司法解释规定的利率标准，因此，对于2017年1月1日-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支付，适用《欠条》的约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月息2%的约定已超过司法解释规定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的标准，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焦点三，朱万**主张徐振华和龚文为共同借款，但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朱万**主张龚文应承担连带责任，但连带责任应当有法律的规定或当事人的约定。本案中，龚文没有和朱万**承担连带责任的约定，也没有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事实，因此，龚文不应承担就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朱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402民初63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徐振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朱万**借款本金35万元及利息（以35万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利率四倍标准，自2016年10月3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徐振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朱万**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为基数，按照月息2%的标准，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利率四倍标准，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朱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950元，减半收取84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950元，均徐振华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建新审判员  孙 梦审判员  朱海燕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