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3民终167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王素荣，女，195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鞍山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言君，辽宁杜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阳市白塔区民主路1段11号。负责人：廖志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海燕，辽宁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鞍山市铁东区二一九路48-8号。负责人：付殿群，总经理。上诉人王素荣、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303民初27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素荣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伤残赔偿金209488.62元，不服金额为30978.42元；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受理费。事实和理由：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下发的《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适用于2020年1月1日之后立案的案件，而上诉人一审立案时间为2019年，并不符合上述规定。结合王素荣系城镇户口，应按照2019年辽宁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37342元/年认定伤残赔偿金，故王素荣伤残赔偿金应为37342元/年×17年×33%=209488.62元。一审法院按31820元/年认定伤残赔偿金178510.2元，存在适用标准错误的问题，不服金额为30978.42元。平安保险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对于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正确，但我司对于伤残等级提出异议，王素荣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十级伤残，按照每年31802元标准计算，应为54094元，对方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平安保险公司不承担残疾赔偿金、营养费、护理费共计152411元（不服金额为152411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王素荣残疾赔偿金认定错误。一审法院经王素荣申请，委托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王素荣腰部与此次交通事故有无因果关系、腰部伤残等级鉴定进行鉴定，鉴定结论认为T11、T12压缩性骨折构成八级伤残。上诉人认为该部分鉴定结论不应采信。理由如下：王素荣于2018年9月13日因交通事故入住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鞍山医院，X光片检查胸腰椎退行性改变、骨质疏松，存在自身疾病；王素荣申请且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其腰部与此次交通事故有无因果关系、腰部伤残等级鉴定，但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未对王素荣腰部与此次交通事故有无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却对胸椎骨折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属于漏鉴、超范围鉴定，因此对鉴定结论中T11、T12压缩性骨折构成八级伤残的鉴定结论不应采信。一审中，上诉人申请对王素荣胸腰椎骨折与本次交通事故关联性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未支持，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申请并进行鉴定。因此，王素荣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十级伤残计算为31802元×17年×10%=54094元。二、一审法院对王素荣营养费认定错误。王素荣提供的住院病志中没有关于加强营养的医嘱，支持其营养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对王素荣护理费数额认定错误。鉴定机构鉴定王素荣护理期为伤后90日，按居民服务业标准，护理费应为11581.20元，一审支持护理费24432.4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王素荣辩称，1、伤残鉴定是法院依法委托具有资质的鉴定部门做出的，对方没有提供任何的反驳证据证明我方八级伤残不符合鉴定标准，其没有任何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对于所谓的因果关系鉴定一项，对此我方有权选择鉴定的具体项目，也有权利撤回相关申请，没有任何的法律相关规定必须以做因果关系鉴定为伤残鉴定的前提，所以平安保险公司对该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对于营养费，住院病历中出院医嘱有明确的加强营养，在一审卷宗78页，所以对方上诉无依据；3、对于护理费，一审卷139页我方申请的鉴定项目为出院后护理期限的鉴定，所以本案鉴定机构所作出的鉴定护理期结论应为出院后的护理期限，我方的主张和一审法院的判决对于住院期间和出院后护理期具有事实和充分的鉴定结论依据，所以该项上诉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平安保险在一、二审中均未提出任何反驳和推翻鉴定意见的证据，请求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太平洋保险公司未到庭，未答辩。王素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费用10000元；2、请求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原告伤残等级进行鉴定；3、被告承担诉讼费用。王素荣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诉讼请求增加至492349元，其中医药费146789.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300元、营养费6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护理费24432.4元、误工费45000.9元、伤残赔偿金209488.62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1720元、辅助器具5068元、交通费4459元、复印费9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3日，王恩久驾驶辽00971号本田牌小型轿车，沿铁西区兴盛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解放路路口北侧路段时，遇王素荣骑残疾人专用车由西向东横过道路行驶至此处，由于王恩久驾车瞭望不周，为确保行车安全，致使辽Ｃ×××××号车辆前部左侧与残疾人专用车左侧相刮撞，造成王素荣受伤、两方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鞍山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事故处理大队认定：王恩久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王素荣无责任。该肇事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30万的商业保险（不计免赔）。原告于2018年9月13日被送往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鞍山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2月3日出院，共计住院143天，其中一级护理7天，二级护理136天。另查，辽宁德恒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7月21日做出的不予受理通知书。沈阳医学院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1月20日出具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书载明：王素荣T11、T12椎体压缩性骨折的伤残程度为八级，骨盆多发骨折畸形愈合的伤残程度为十级。王素荣本次外伤误工期为伤后270日，护理期为伤后90日。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王素荣因交通事故受伤，有权主张赔偿。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肇事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30万的商业保险，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王素荣承担赔偿责任，对王素荣要求赔偿的合理部分，应予以支持。关于王素荣要求确认医疗费146789.08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根据王素荣提供的住院病历及医疗费收据，共计发生医疗费146789.08元。故对王素荣的此项费用，该院予以确认。关于王素荣要求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14300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我省国家机关出差人员伙食补助为日100元，王素荣共住院143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00元/天×143天=14300元，故对王素荣的此项费用，该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营养费6000元一节，原告的住院病历中出院医嘱注明，加强营养，该院认为根据原告的伤残情况，原告的该项诉求以4950元较为合理，故该院对该项费用以4950元部分确认。关于王素荣要求确认护理费24432.4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王素荣住院143天，其中一级护理7天，二级护理136天，伤后护理期70日，原告的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故对王素荣的此项费用，该院予以确认。关于王素荣要求确认误工费45000.9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情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发生交通事故时已满60周岁，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工作及工资情况，故该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残疾赔偿金209488.62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定残时已63周岁，则其残疾赔偿金应为：31820元×17年×0.33=178510.2元，故对原告的此项请求，该院对178510.2元部分予以确认。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自然人因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考虑到原告因此次事故受伤，给原告及其家人带来了一定的精神损害，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结合原告的两处伤残等级、被告的经济承担能力及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按照本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该院对原告的此项请求予以确认。关于王素荣要求确认交通费4459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考虑到王素荣就诊的相关费用，原告的主张较为合理，故对王素荣的此项费用，该院以3000元予以确认。关于原告要求确认鉴定费1720元、复印费91元一节，原告提供了收据予以证明，对于王素荣的此项费用，该院予以确认。原告要求确认辅助器械费用5068元一节，原告提供医疗仪器器械、胸腰椎矫形器收据一份、租陪护床收据一份予以证明，原告提交的上海舒适康医疗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5月15日出具的电动轮椅一台，非事故发生后产生的，该院对该张收据不予采信，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该院以3280元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确认后续治疗费20000元一节，因原告后续治疗情况并未发生，该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王素荣的合理费用为：医疗费146789.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300元、营养费4950元、护理费24432.4元、残疾赔偿金17851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1720元、复印费91元、辅助器械费用3280元，共计392072.68元。该肇事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30万的商业保险（不计免赔），故太平洋保险公司应赔偿原告120000元（其中包括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24432.4元、残疾赔偿金6428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3000元、辅助器械费用3280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赔偿原告272072.68元。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素荣120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素荣272072.68元；三、驳回原告王素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9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承担1744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负担2153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负担4793元，随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王素荣。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应否按照辽宁省2019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王素荣的残疾赔偿金；二、对王素荣八级伤残的鉴定意见应否予以采信；三、应否支持王素荣营养费损失；四、一审法院对王素荣护理期限的计算以及护理费数额的认定是否正确。关于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一审立案时间为2019年7月12日，一审审理期间经公告送达程序，以及因有部分被告下落不明而致原告撤回对部分被告的起诉，同时历经了第一次选定鉴定机构退回鉴定后再次选择鉴定机构予以鉴定等过程，导致本案直至2020年才一审审理结案。综合本案审理过程的实际情况，为充分保护受害人的合法权益，本院认为对王素荣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按照辽宁省2019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更为公平合理。综上，对上诉人王素荣的此项上诉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王素荣的残疾赔偿金应为37342元×17年×33%=209488.62元。关于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经查，王素荣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右肱骨髁上粉碎性骨折、左肱骨头骨折、左肩胛骨骨折、T11T12椎体压缩性骨折、骨盆多发骨折、左第9第10肋骨骨折等多处伤害，并经检查后确诊其右第10肋骨陈旧性骨折以及胸腰椎退变、骨质疏松。住院期间行右肱骨髁上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左肱骨头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T11T12椎体压缩性骨折经皮穿刺椎体成形术等治疗。一审法院依王素荣申请，按法定程序选定沈阳医学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经查阅影像学资料并结合法医临床学检查后分析认为，王素荣T11、T12椎体压缩性骨折的伤残程度为八级，骨盆多发骨折畸形愈合的伤残程度为十级。本院经审理认为，首先，虽然王素荣存在胸腰椎退变、骨质疏松等自身疾病，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影响，但这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王素荣的身体状况仅是影响损害后果发生的客观因素之一，其身体状况与损害后果的发生并无法律上的直接因果关系。综上，受害人王素荣对于损害的发生或扩大均没有主观上和法律上的过错，故不存在减轻或者免除加害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其次，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虽主张王素荣在鉴定申请书中申请对腰部伤情与此次交通事故有无因果关系以及腰部等伤情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而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中并无因果关系的鉴定结论，同时鉴定意见认为T11、T12椎体压缩性骨折的伤残程度为八级，但T11、T12椎体属于胸椎而非王素荣申请鉴定的腰部位置。对此，经本院与鉴定机构沟通后确认，王素荣在鉴定期间申请撤回对因果关系的鉴定申请，并在《法医鉴定委托书》中划掉该项鉴定项目，不再申请进行此项鉴定，鉴定机构在王素荣撤回对因果关系的鉴定申请后，对该项目未予鉴定并无不当，不属于漏鉴。而从王素荣伤后的诊疗过程可以认定其T11、T12椎体压缩性骨折伤情并非陈旧伤，系因此次交通事故所致，故本院对该伤情与本次事故的因果关系予以确认。同时王素荣并非专业的医疗人员，其存在不能以医学名词缩写分辨人体部位的情形。而医疗机构病历中将该T11、T12椎体压缩性骨折伤情系记录于“腰背部外伤”项下，故不能苛责认定王素荣鉴定申请书中的腰部伤情本意即不包含胸椎T11、T12椎体压缩性骨折伤情，亦不能依此认定鉴定机构超范围鉴定。一审法院采信王素荣T11、T12椎体压缩性骨折的伤残程度为八级的鉴定意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对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认为该部分鉴定结论不应予以采信，并申请对王素荣胸腰椎骨折与本次事故关联性予以鉴定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经审查认为，王素荣因伤住院后，于2018年9月17日行右肱骨髁上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及左肱骨头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手术过程中失血约300毫升，输血800毫升。同时，王素荣出院记录中亦有“加强营养”的医嘱，故一审法院据此支持王素荣营养费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提出不应赔偿王素荣营养费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第四个争议焦点。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审判决对王素荣护理期计算有误，理由如下：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20］沈医临鉴字第2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于王素荣护理期鉴定的分析说明为：“依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对规范》（GA/T1193-2014）7.2.2、9.1.2、9.5.1、10.2.2、10.2.3b、A.4之规定，王素荣误工期为自受伤之日起270日，护理期为自受伤之日起90日。”故王素荣的护理期应从受伤之日起计算为90日，一审法院仍按照王素荣住院期间计算误工期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经查，王素荣住院期间有29天（2018年9月17日至2018年10月15日）系由护工护理，每天工资240元，对此王素荣提供了华鹤家政服务合同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采信。同时，王素荣住院期间的一级护理期间为2019年9月13日至2019年9月19日、2018年9月28日至2018年9月29日，剩余时间为二级护理，王素荣认可一级护理天数为7天，故其自2019年9月13日至2019年9月16日的护理费为144.4元/天×4天×2人=1155.2元，剩余3天一级护理天数有一名护理人员为护工，故另一名护理人员护理费为144.4元/天×3天×1人=433.2元，王素荣护工护理费为240元/天×29天=6960元，剩余护理费为144.4元/天×（90天-29天-4天）×1人=8230.8元。综上，王素荣护理费共计应为1155.2元+433.2元+6960元+8230.8元=16779.2元。对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此项上诉主张，本院予以部分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予以改判，王素荣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损失合计为415397.9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素荣120000元（其中包括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16779.2元、残疾赔偿金7194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3000元、辅助器械费用3280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素荣剩余损失295397.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303民初2790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及诉讼费的负担；二、变更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303民初27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素荣295397.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收取3923元，由王素荣负担13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负担37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兴棠审判员  程义明审判员  王宇明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隋冰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