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3民终11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缪杰，男，汉族，1991年1月11日生，云南省宣威市人，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玲，女，汉族，1978年4月23日生，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秋，云南王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克粉，女，汉族，1981年9月26日生，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原审第三人：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曲靖市麒麟区南片区子午路锦湘南郡小区Ａ1幢1层Ｐ-3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2343590444L。法定代表人：余克粉。上诉人缪杰因与被上诉人周玲、余克粉、原审第三人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20）云0302民初15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缪杰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20）云0302民初1575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周玲的诉讼请求。3、判令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周玲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缪杰虽然系原审第三人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原登记持股股东，但根据公司章程的约定，其担任股东期间认缴出资的时间为2035年5月6日，对股东出资的义务尚未届履行期限，故被上诉人周玲暂无权要求上诉人缪杰就出资义务向其履行赔偿责任，（2020）云0302执异1号裁定适用法律正确。2、上诉人缪杰与被上诉人余克粉因缺乏共同经营公司的人和基础，于2017年6月14日通过股权转让的形式，将股权转让给被上诉人余克粉，上诉人缪杰不是原审第三人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合法持股股东。3、上诉人缪杰与被上诉人余克粉之间的股权转让，并非恶意转让股权，逃避法律责任，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之规定。4、根据一审法院确认的事实，被上诉人余克粉在公司成立之时之际出资19万元，上诉人缪杰实际出资3万元，原审第三人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资产价值应当是22万元，在股权转让之时，公司尚未出现亏损的状况，被上诉人周玲申请执行的金额为83478元，公司资产价值大于公司债务，应当由原审第三人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承担经营亏损不能偿还债务的责任。5、原判判决追加上诉人缪杰及被上诉人余克粉作为被执行人对被执行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但未区分上诉人缪杰与被上诉人余克粉承担补充责任的比例错误。即使上诉人缪杰应当承担责任，那么根据持股的比例，只应承担责任的50%。被上诉人周玲未作答辩。被上诉人余克粉辩称，1、被上诉人周玲受伤发生在2016年4月14日，上诉人缪杰依然负有义务。2、上诉人缪杰主张原审第三人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有22万元的资产，都是装修、设备等。上诉人缪杰退股后资源和客户都被其带走，被上诉人余克粉未继续经营。原审第三人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陈述意见与被上诉人余克粉的答辩意见一致。被上诉人周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追加被告余克粉、缪杰为（2018）云0302执732号案件被执行人，在未出资范围内对第三人不能清偿的债务83478.55元及迟延履行金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余克粉、缪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周玲与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等健康权纠纷一案（案号：（2017）云0302民初9号），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8日判决认定：2016年4月14日上午9时左右，雅芯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潘冬梅带领周玲到阳光御园7幢1单元502号看房，周玲在使用潘冬梅借来供其看房使用的伸缩梯看房过程中，连同伸缩梯摔倒受伤；并判决由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周玲各项经济损失83478.55元。判决生效后，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未按时履行，周玲于2018年3月5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8）云0302执732号）。执行过程中，原告周玲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余克粉、缪杰为被执行人，一审法院于2020年2月25日裁定驳回其追加申请，并于2020年2月27日向原告周玲送达驳回追加申请的裁定书。原告周玲于2020年3月1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经一审法院财产查询反馈汇总表显示，第三人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无银行存款、无车辆及房产可供执行；同时经公司法定代表人余克粉陈述公司办公场所系向他人承租的，已于2018年将租赁房屋返还给出租人，公司便未再经营，亦无其他可供执行财产。现（2018）云0302执732号执行案件尚未执结。再查明，第三人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6日成立，成立时登记股东为被告余克粉、缪杰，认缴注册资本100万元，其中余克粉、缪杰各认缴5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至2035年5月6日。2016年12月17日，被告余克粉、缪杰签订《合作解除合同》，约定被告余克粉退还缪杰投资金额及房租36025元，由缪杰配合余克粉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后被告缪杰与余克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缪杰将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股权按其认缴额50万元转让给余克粉（未足额缴纳部分由余克粉按约定期限缴足），并于2017年5月15日出具股权转让完毕证明，载明余克粉已按照双方签订的前述《股权转让协议》将转让款全部支付给缪杰（还未足额缴纳的出资额由余克粉按约定期限缴足）。2017年6月14日，第三人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变更登记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被告余克粉，被告余克粉的认缴出资额变更为10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仍至2035年5月6日。第三人曲靖市雅兴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虽未注销登记，但实际已未经营。一审法院认为，第三人曲靖市雅兴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原登记股东为被告余克粉、缪杰，注册资本为100万元，双方各自认缴50万元；根据被告余克粉、缪杰的庭审陈述，被告余克粉实际出资19万多，被告缪杰实际出资3万多，至今第三人曲靖市雅兴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仍有70多万元的认缴出资额未实际出资到位。虽然本案被告认缴出资的期限尚未届满，但第三人曲靖市雅兴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作为（2018）云0302执732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经本院查询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且公司已未经营，办公用品已被变卖。综上，第三人曲靖市雅兴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股东出资期限应加速到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要求追加被告余克粉为被执行人，并在未缴纳出资范围内对第三人曲靖市雅兴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虽被告缪杰将其股权转让给被告余克粉的行为未违反法律规定，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之规定，被告缪杰仍应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追加被告余克粉、缪杰为（2018）云0302执732号案件的被执行人，并各自在未出资范围内对第三人曲靖市雅兴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887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余克粉、缪杰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后查明如下法律事实：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8日作出（2017）云0302民初9号民事判决，确认：2016年4月14日上午9时左右，原审第三人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潘冬梅带领被上诉人周玲到阳光御园7幢1单元502号看房，被上诉人周玲在使用潘冬梅借来供其看房使用的伸缩梯看房过程中，连同伸缩梯摔倒受伤，判决由原审第三人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赔偿被上诉人周玲各项经济损失83478.55元。2018年3月5日，被上诉人周玲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立案受理，执行案号为：（2018）云0302执732号。执行过程中，被上诉人周玲向申请追加被上诉人余克粉、上诉人缪杰为被执行人，一审法院于2020年2月25日作出（2020）云0302执异1号执行裁定，驳回其追加申请。被上诉人周玲于2020年3月1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经一审法院财产查询反馈汇总表显示，原审第三人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无银行存款、无车辆及房产可供执行。原审第三人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6日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认缴注册资本100万元，成立时登记股东为被上诉人余克粉及上诉人缪杰，各认缴5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至2035年5月6日。原审第三人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2015年上诉人缪杰与被上诉人余克粉的认缴出资额均为50万元，实缴出资额均为0.5万元，实缴出资时间均为2015年12月31日；2016年上诉人缪杰与被上诉人余克粉的认缴出资额均为50万元，实缴出资额均为2万元，实缴出资时间分别为2016年6月18日、2016年7月6日。上诉人缪杰与被上诉人余克粉于2016年12月17日签订《合作解除合同》，约定双方的合作终止，由被上诉人余克粉退还上诉人缪杰投资金额及房租36025元，由缪杰配合余克粉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同日，上诉人缪杰出具《收条》：“今收到被余克粉（5322011981××××××××）退还的雅芯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投资金及剩余房租￥36025.00元（大写叁万陆千零贰拾伍元整）”。后，上诉人缪杰与被上诉人余克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一、转让方缪杰将其在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认缴的全部出资额50万元人民币，按5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受让方余克粉（未足额缴纳部分由受让方按约定期限缴足）二、受让方余克粉须于2017年5月15日前，一次性将人民币50万元支付给转让方，（未足额缴纳部分由受让方按约定期限缴足）……”2017年5月15日，原审第三人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旧）》，载明：“二、同意股东缪杰将其在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认缴的全部股权50万元，按5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余克粉（未足额缴纳部分由受让方按约定期限缴足）三、股权转让前如有债权债务由原股东缪杰按照出资比例承担；缪杰自此退出股东会，不再享有股东权利和义务；股权转让后公司债权债务由转让后股东按照出资比例承担。”同日，原审第三人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向麒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股权转让完毕证明》。2017年6月14日，原审第三人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变更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投资人（股权）变更为被上诉人余克粉出资100万人民币。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余克粉提交上诉状后，一审法院于2020年10月12日向其送达诉讼费预缴通知单，被上诉人余克粉未按诉讼费预缴通知单载明的期限缴纳诉讼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条规定，视为其自动撤回上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营利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九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其股东未依法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原股东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未依法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四条规定：“申请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理由成立的，判决变更、追加被申请人为被执行人并承担相应责任或者判决变更责任范围；（二）理由不成立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一、出资期限的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公司以其独立的全部财产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包括认缴制下未届出资期限的注册资本。在公司登记事项上，股东出资期限以及公司注册资本是对外公示的，该出资期限实际隐含了股东对公司债权人的承诺，即股东的出资期限利益不影响公司正常经营。在注册资本认缴制下，股东依法享有期限利益。债权人以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为由，请求未届出资期限的股东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是，下列情形除外：（1）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法院穷尽执行措施无财产可供执行，已具备破产原因，但不申请破产的；（2）在公司债务产生后，公司股东（大）会决议或以其他方式延长股东出资期限的。二、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无财产可供执行包括执行程序开始后法院穷尽执行措施仍未查控到债务人的任何资产。财产不足以清偿至少包括以下两种情形：一是查控到的公司资产经变现后债权人的债权仍未清偿完毕；二是查控到的公司资产虽未经变现或完全变现，但经合理估值程序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被上诉人周玲提供的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财产查询反馈汇总表显示，原审第三人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无银行存款、无车辆及房产可供执行，再结合被上诉人余克粉的陈述，足以认定原审第三人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清偿案涉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三、被上诉人余克粉是否履行足额出资义务。执行异议之诉中，申请人主张变更或追加被申请人为被执行人的，应对被申请人存在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抽逃出资、未依法出资即转让股权、资产混同、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等行为承担举证责任。被申请人否认申请人主张的，应对不应变更或追加其为被执行人等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上诉人周玲提交的原审第三人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上诉人缪杰与被上诉人余克粉的认缴出资额均为50万元，实缴出资额均为2万元，未足额出资48万元。被上诉人余克粉主张实际出资19万余元，上诉人缪杰主张其实际出资3万余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故对上诉人缪杰、被上诉人余克粉的主张不予支持，认定上诉人缪杰及被上诉人余克粉均未足额出资。四、上诉人缪杰是否未履行足额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周玲对原审第三人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债权产生于2016年4月14日，上诉人缪杰与被上诉人余克粉于2016年12月17日签订《合作解除合同》，2017年5月15日，原审第三人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旧）》并出具《股权转让完毕证明》。上诉人缪杰与被上诉人余克粉在股权转让前，未出资部分均为48万元，被上诉人余克粉在明知上诉人缪杰未完全实缴出资的情况下受让其股权，被上诉人余克粉本人亦未能在受让股权后履行相应的出资义务，在出资期限加速到期的情况下，上诉人缪杰的行为属于未依法履行足额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的情形，被上诉人申请追加上诉人缪杰为2018）云0302执732号执行案件被执行人的理由成立，上诉人缪杰作为未依法履行足额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的股东，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五、股东作为被执行人应当承担的责任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九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受让人根据前款规定承担责任后，向该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追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根据上述规定，股东应当在其未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对于股东没有依法履行或者没有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债权人亦享有诉权，可以要求股东在其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未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但是，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所承担的补充赔偿责任，仅限于其应当出资的本金及其利息的范围。本案中，上诉人缪杰及被上诉人余克粉均应当在其对原审第三人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未出资的48万元范围内对原审第三人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下欠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20）云0302民初1575号民事判决；二、追加上诉人缪杰、被上诉人余克粉为（2018）云0302执732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上诉人缪杰、被上诉人余克粉分别在其未出资的48万元范围内对原审第三人曲靖市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周玲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1887元，由上诉人缪杰负担943.5元，被上诉人余克粉负担94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87元，由上诉人缪杰负担943.5元，被上诉人余克粉负担943.5元。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20）云0302执异1号执行异议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 瑾审判员 王 勇审判员 武敬涛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何雨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