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74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白建军，男，1962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朝花书画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琉璃厂四号楼房。法定代表人：关清，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池岳，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白建军因与被上诉人北京朝花书画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朝花书画社）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21）京0102民初32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建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我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双方签订劳动合同，我已经提供正常的劳动，朝花书画社并未给我出具书面解聘通知书和离职证明，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朝花书画社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白建军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白建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双方于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8月11日存在劳动关系；2.朝花书画社单位支付白建军2019年1月26日至2020年4月26日工资45000元；3.朝花书画社支付白建军2019年1月26日至2020年4月26日交通费、电话费、饭费18000元；4.朝花书画社支付白建军2019年中秋节及国庆节的过节费1500元；5.朝花书画社支付白建军2020年春节过节费1500元；6.朝花书画社支付白建军2019年年终奖100000元；7.本案诉讼费由朝花书画社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白建军与朝花书画社单位曾签有劳动合同，双方之间因劳动争议发生过3次仲裁及诉讼，具体情况如下：第一次仲裁，白建军申请朝花书画社支付：1.2017年7月26日至2017年9月26日期间的工资9000元；2.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6000元；3.2018年5月26日至2018年6月26日期间的工资6000元；4.2018年7月26日至2018年12月26日期间工资差额3000元；5.2018年5月26日至2018年12月26日交通费、电话费、餐费共计9600元；6.2018年中秋节，国庆节过节费共计1500元；7.2018年年终奖25000元；8.2017年2018年带薪休假10天年假工资2000元。2019年3月25日，仲裁委作出了京西劳人仲字（2019）第1262号裁决书，裁决朝花书画社支付白建军：1.2017年7月26日至2019年9月26日期间的工资627.24元；2.2018年5月26日至2018年6月26日期间工资5100元；3.2018年7月26日至2018年12月26日期间的工资差额3000元；4.2018年5月26日至2018年12月26日期间的交通费、电话费、饭费9600元；5.2018年的中秋节、国庆节过节费1500元；6.2018年年终奖25000元；7.2018年未休年假工资1406.89元。裁决后朝花书画社不服，向法院起诉，请求无需支付上述裁决确认的金钱给付义务。2019年10月8日，法院作出（2019）京0102民初17370号民事判决书，对白建军自认在朝花书画社工作至2018年12月17日的陈述予以确认，并以此认定朝花书画社不应向其发放次日之后的费用，并判决朝花书画社支付白建军：1.2017年7月26日至2017年9月26日工资差额42.48元；2.2018年5月26日至2018年6月26日工资3137.93元；3.2018年5月26日至2018年12月17日交通费、电话费、饭费8082.76元；4、2018年过节费1500元；5.2018年年终奖9000元；6.2018年未休年假工资1406.89元；7.朝花书画社无需支付白建军2018年7月26日至2018年12月17日工资差额3000元。判决后，双方均未提出上诉，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且涉诉金额已经执行完毕。第二次仲裁，白建军申请朝花书画社支付：1.2019年1月26日至2019年12月11日工资34500元；2.2019年1月26日至2019年12月11日交通费、话费、饭费1800元；3.2019年10月1日过节费1500元；4.2019年年终奖25000元；5.2019年未休年假工资1400元。2020年3月10日，仲裁委作出京西劳人仲字（2020）第37号裁决书，以白建军不能证明与朝花书画社存在劳动关系为依据，驳回白建军的全部申请请求。裁决书作出后，双方均未提出起诉，现已生效。第三次仲裁，白建军申请朝花书画社支付：1.2019年1月26日至2020年4月26日工资45000元；2.支付2019年1月26日至2020年4月26日的交通费、电话费、饭费18000元；3.2019年中秋、国庆过节费1500元；4.2019年春节过节费1500元；5.支付2009年年终奖10万元；6.确认双方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8月1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020年10月15日仲裁委做出京西劳人仲字（2020）第2344号裁决书，以白建军不足以证明与朝花书画社重新建立劳动关系为依据，驳回了白建军的全部申请请求。裁决后，白建军不服，向法院起诉本次诉讼。诉讼中，白建军提交了书证一张，证明人处有吉祥的签字，证明时间为2020年8月6日，证明内容为朝花书画社现负责人关清，在未通知白建军的情况下，单方决定不与白建军续签合同，但安排白建军继续从事原岗位工作，并擅自停发白建军工资福利、停缴白建军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朝花书画社及其上级单位不让白建军进入单位，扣留白建军私人物品，不认可双方劳动关系2018年4月24日终止一说。朝花书画社对上述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表示证人并未到庭且证言内容与事实不符，并就此提交中国美术出版总社有限公司2018年9号通知及2020年1号通知，证明吉祥2018年4月9日被免去朝花书画社副总经理职务，2020年1月8日被免去人美美术馆艺术推广部主任职务。白建军对此不予认可，提交朝花书画社工商登记信息，证明2020年3月13日吉祥一直担任总经理。另查，2018年12月17日白建军与人美新媒体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美公司）签订了1年期劳动合同。人美公司于2019年1月29日以试用期考核不合格为由与白建军解除劳动合同。为此，白建军以人美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称其与人美公司签订了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12月16日的劳动合同，要求人美公司支付：1.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1月20日的工资5500元；2.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11000元；3.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1月20日交通费、电话费、饭费1200元。2019年8月19日，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京朝劳人仲字（2019）第16610号裁决书，裁决人美公司支付白建军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1月20日工资5500元以及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5500元。双方对上述裁决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白建军表示自己虽然与人美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但朝花书画社并未向其出发解除文书，也未开具离职证明，所以双方之间还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根据法院之前作出的关于双方第一次劳动争议的生效判决及白建军与人美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及相应仲裁裁决结果，法院认定白建军为朝花书画社工作至2018年12月17日，当日与人美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上述客观事实，可以认定为白建军以事实行为与朝花书画社解除了劳动关系，但尚无证据证明其在与人美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后再次与朝花书画社重新建立劳动关系，故法院对白建军要求确认与朝花书画社2019年1月1日至2010年8月1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白建军为朝花书画社工作至2020年8月11日的陈述，没有证据证明，法院不予采信。关于白建军提交的证人证言，因证人未能出庭作证，证据形式未达到法定标准，法院亦不予采信。关于白建军基于劳动关系而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因法院上述已对双方2019年1月至2020年8月期间作出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认定，故其相应的诉讼请求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均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白建军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白建军提交人美美术馆展览申请登记表、人美美术馆价格表、增值税发票及张钟心签字收到白建军交来张旭光作品9幅的字条复印件，证明其与朝花书画社仍存在劳动关系。朝花书画社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根据生效判决、白建军与人美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及相应仲裁裁决结果，白建军为朝花书画社工作至2018年12月17日，当日白建军与人美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且白建军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2018年12月17日之后为朝花书画社提供劳动，故白建军上诉要求确认与朝花书画社2019年1月1日至2010年8月1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白建军基于劳动关系而提出的其他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白建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白建军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史 伟审 判 员  张春燕审 判 员  管元梓二〇二一年六月二日法官助理  郝晓飞书 记 员  马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