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21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成福，男，1990年2月16日生，汉族，住辽宁省灯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柯然，辽宁诚之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岩，辽宁诚之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大连一汽惠迪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高尔基路212号7单元9层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3MAOYOQNL70。法定代表人：吴国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鹏，男，该公司员工，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华均，北京颐合中鸿(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一汽惠迪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经济技术开发区(龙泉驿区)星光中路18号1栋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12MA63PATE3G。法定代表人：邓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巧利，女，该公司员工，户籍地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上诉人王成福因与上诉人大连一汽惠迪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惠迪公司”）、原审被告一汽惠迪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汽惠迪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20）辽0203民初29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成福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将第二项判项的“截至2020年7月26日原告已付租金85327.54元”改判为：“王成福已经实际支付的月租金共计111374.83元”，将第三判项的“按照每日120元，每月3600元标准计付”改判为“按照每日60元，每月1800元的标准计付”；二、本案二审诉讼费由大连惠迪公司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的举证责任分配不当，认定事实不清。大连惠迪公司返还的租金应以在一审判决前我实际支付的全部租金为准，而不应该截至2020年7月26日的部分金额。一审中，关于我实际已支付的数额问题并没有查清。鉴于租金的支付方式，确定已支付租金的数额对于大连惠迪公司举证难度更低，对此双方均应负有举证责任，而一审法院不要求大连惠迪公司提交相关的证据径行裁判没有相应的事实依据。二、一审并未论述合同解除的原因，实际上本案并非是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合同解除的过错应归结于大连惠迪公司。案涉租赁合同的根本目的是我能够获得一辆符合标准的营运车辆，而不是为了购买没有任何营运手续的私家车。大连惠迪公司作为运营网约车服务的公司，应该对大连市已经没有新增网约车运力投放计划这个信息有着更为全面的知晓，但其仍然于2019年1月与我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应是大连惠迪公司违约在先。也正因此，大连惠迪公司应当对合同效力非正常终止而造成的车辆价值和使用价值的贬损自行承担风险，该责任不应全部归结于我。同时，大连惠迪公司亦应承担我在车辆使用期间的保险费、保养费等费用。而且，从司法公平公正的角度考虑，亦应降低我关于占用使用费的承担比例。三、一审法院关于每天120元的占用使用费标准并无客观参考标准，仍应酌情降低。四、案涉车辆在一审判决后于2021年1月11日已经归还大连惠迪公司，车辆占用使用费无需持续计算。被上诉人大连惠迪公司辩称，不同意王成福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王成福的上诉请求。主要答辩意见：王成福一审中未提交租金支付相关证据，截至2020年7月26日的租金正确。一审判决已经认定我公司不具有欺诈行为，驳回王成福主张我公司存在欺诈行为要求撤销合同的诉讼请求，王成福未提起上诉，应视为其对该项判决内容的认可。因此，王成福不能在上诉的事实理由重复以欺诈的行为主张我公司承担解除合同的违约责任。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租金4784元，王成福应当按照约定向我公司支付车辆使用期间的费用，王成福主张大幅度降低双方约定的租金标准不能成立。另外，王成福所述返还租金中超过一审请求94867.19元的部分属于二审新增加的上诉请求，不同意一并处理。一汽惠迪公司同意大连惠迪公司的答辩意见。上诉人大连惠迪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判决中“支付车辆使用费(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车辆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每日120元，每月3600元标准计付)”，改判为“王成福支付车辆使用费(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车辆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每月4784元标准计付)”；二、王成福向我公司支付违章违约金1000元；三、王成福承担车辆维修费400元；四、上诉费由王成福承担。主要事实理由：一、双方合同约定了王成福使用车辆期间的月租金为4784元，一审判决变更月租金为3600元于法无据。我公司与王成福于2019年1月19日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月租金4784元。王成福接车后一直从事网约车营运业务，并从滴滴平台获取了经营收益，王成福在返还车辆前控制和使用租赁车辆进行营运，其应按照合同约定向我公司支付使用期间的租金。一审酌情判决王成福按照月租金3600元标准支付租金与双方约定的租金标准不符。同时，王成福在一审未提出月租金标准过高的变更请求，一审判决径行进行变更于法无据。二、王成福因2020年12月17日的违章行为，按照合同约定应向我公司支付未处理违章的违约金1000元。三、王成福将车辆强行停放在我公司，我公司发现车辆存在损坏，王成福应承担相应的维修费用400元。被上诉人王成福辩称，不同意大连惠迪公司的上诉请求。主要答辩意见：一、依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支付车辆使用费明显不合理。依据《融资租赁合同》第3.3.1条以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在我已经承担合同约定租赁车辆部分成本的情况下，合同约定的租金应当随之减少，而不应再以将车辆全部成本计算在内的租金计算车辆使用费。我同意以如此高昂的价格租赁案涉车辆，皆因大连惠迪公司承诺为案涉车辆办理营运证，但在营运证无法办理的情况下，仍要求我以如此高昂的价格支付车辆使用费显然不合理。而且，我与大连惠迪公司签署合同是基于大连惠迪公司为我办理网约车营运证的承诺。而双方合同签署后在案涉车辆未能如约办理营运证的情况下，我因某些路段限行等原因无法像合法营运车辆一样正常出行，对收入带来很大影响。因此，合同解除后仍要求我按照合同支付车辆使用费显然增加了我的负担，车辆使用费应当予以减免。我有合理理由认为大连惠迪公司应当知道大连市不再投放网约车的计划，其仍签署合同致使现在合同解除，大连惠迪公司应当承担全部的过错责任，承担更多的过错责任损失。二、关于违章违约金，双方合同对违章违约金没有约定，而且补充协议约定总扣分超过12分，本人承诺在30日内处理完毕，其余违章在年审前处理完毕即可，因此本案也不构成违约条件。三、车损维修费用并不在大连惠迪公司一审的诉请之内，我不同意调解，不同意支付，也不同意一并处理。一汽惠迪公司同意大连惠迪公司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王成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撤销我与大连惠迪公司之间签订的车辆买卖合同《融资租赁合同》；二、大连惠迪公司、一汽惠迪公司连带返还我购车款等共计94867.19元(其中包括：购买汽车的首付款20702元，2019年1月至2020年5月的月供74165.19元，剩余未扣减月供以实际扣减为准，计算至车辆买卖合同被撤销之日止)；三、大连惠迪公司、一汽惠迪公司连带赔偿我购车期间的营运损失10000元。大连惠迪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解除我公司与王成福之间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二、王成福将租赁车辆(车牌号辽Ｂ×××××)及车载附属设备(包含车钥匙)、车辆营运资质(包含车辆牌照、行驶证等证照)完好无损地交还给我公司，王成福按月租金4784元的标准向我公司支付实际使用车辆期间的使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19日，王成福(乙方，承租方)与大连惠迪公司(甲方，出租方)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向乙方出租丰田卡罗拉双擎汽车一辆，车牌号辽Ｂ×××××，发动机号9479058，车架号CFMA180C3J0153643；车辆用途为网约车；车辆购车款总额156303元(包括车款143800元、购置税11913元、车船税90元，上牌费500元)；融资总额144468元(包括车款143800元、购置税11913元、车船税90元、上牌费500元)；首付款20702元，月租金4784元；租赁期限为36个月，起租日自甲乙双方签署《车辆交接清单》之日起计算；自甲方支付购买租赁车辆资金时，甲方即成为租赁车辆唯一所有权人；乙方应按时足额缴纳本合同约定款项及其应负担的费用，租赁期间乙方使用租赁车辆产生的全部费用由乙方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车辆保险费、维修保养费、各类罚款、办理各种证件的费用等)；甲方同意在全部应付月租金和尾付款、税费、滞纳金、违约金、赔偿金等所有本合同项下乙方应付款项付清后1个工作日内开始配合乙方办理车辆过户登记手续；乙方任何到期月租金或尾付款或其他费用逾期7日以上未支付的，甲方有权提前终止合同，控制并收回车辆，甲方应给予乙方3日的时间，以便其可付清月租金余额、尾付款及其他合同约定的应付款项。同日，王成福与大连惠迪公司签署《车辆交接清单》接收案涉车辆，随车包括行驶证、前后牌照、钥匙、车载附属设备(包括滴滴载体)等。王成福将车用于网约车营运。2019年1月14日，王成福向大连惠迪公司支付首付款20702元。截至2020年7月26日，王成福向大连惠迪公司支付的租金合计85327.54元。截至2020年10月16日，王成福在营运违章多次产生违章，罚款共计650元，现王成福已将车辆违章处理完毕。另查，针对王成福申请一审法院签发的律师调查令，大连市出租汽车管理处于2020年8月11日向一审法院出具书面回复称：2017年3月10日之前，采取公开报名方式向市场投放4000台网约车运力，目前综合考虑我市出租汽车行业经营状况、城市道路空间资源等实际情况，没有新增网约车运力投放的计划。一审法院认为，王成福与大连惠迪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关于王成福主张大连惠迪公司存在欺诈行为要求撤销该合同的意见，所谓的欺诈是指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王成福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大连惠迪公司在与王成福签订案涉合同前知晓大连市目前不能办理网约车营运证而故意隐瞒，诱使王成福作出错误意思表示，故王成福主张大连惠迪公司存在欺诈行为要求撤销《融资租赁合同》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融资租赁合同》明确约定租车用途为网约车营运，大连惠迪公司亦明确知晓王成福租赁车辆的目的为从事网约车经营，而根据大连市出租汽车管理处出具的相关证明，目前大连市已没有新增网约车运力投放的计划，即王成福租赁案涉车辆用于网约车经营的目的无法实现，合同应予解除。并且，王成福本诉请求撤销合同，大连惠迪公司反诉要求解除合同，本质上均表明了王成福与大连惠迪公司不同意继续履行《融资租赁合同》的主观意愿，故大连惠迪公司主张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本案中，《融资租赁合同》解除后，王成福应将其租赁的车辆及附属设备(包括滴滴载体)、行驶证、前后牌照、钥匙、保险卡证返还大连惠迪公司。大连惠迪公司应将已收取的首付款20702元及截至2020年7月26日王成福已支付的租金85327.54元返还王成福。关于王成福主张的自2020年7月27日至生效判决确认的合同解除之日止期间内的已付租金返还一节，因王成福未能明确具体请求金额，亦未提供租金交付证据，且部分损失尚未实际发生，故一审判决对此不予处理，王成福可于损失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主张。因一汽惠迪公司并非案涉合同当事人，亦未收取王成福车辆租金，其不负有返还租金的义务，故王成福主张一汽惠迪公司连带返还已付租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成福实际使用案涉车辆期间，应当向大连惠迪公司支付车辆使用费用，参考案涉品牌型号车辆的汽车租赁市场常规行情，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车辆使用费标准为120元/日，即3600元/月，王成福应当按照上述标准支付车辆使用费用至车辆实际返还之日止。关于王成福主张大连惠迪公司、一汽惠迪公司赔偿营运损失的诉讼请求，因王成福未能举证证明其营运损失的具体情况，故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王成福与被告大连一汽惠迪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19日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二、被告大连一汽惠迪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王成福租车首付款20702元以及截至2020年7月26日原告已付租金85327.54元。三、原告王成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大连一汽惠迪汽车科技有限公司返还丰田卡罗拉双擎汽车一辆(车牌号辽Ｂ×××××，发动机号为9479058，车架号CFMA180C3J0153643)及附属设备、证照(包含车钥匙、前后牌照、行驶证、保险卡证、滴滴载体)，并支付车辆使用费(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车辆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每日120元，每月3600元标准计付)。四、驳回原告王成福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大连一汽惠迪汽车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9元(原告已预交)，反诉案件受理费25元(被告大连惠迪公司已预交)，合计1224元，由原告王成福负担612元，被告大连一汽惠迪汽车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12元。本院二审期间，王成福提供视频，拟证明其已于2021年1月11日将案涉车辆交回大连惠迪公司经营场所。大连惠迪公司、惠迪公司认为王成福未按照约定验车，车辆存在损坏、王成福应负担维修费400元。由于大连惠迪公司、一汽惠迪公司对该视频真实性没有异议，且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采信。王成福提供租金支付截图，拟证明其在2020年7月27日之后实际向大连惠迪公司支付租金26047.29元，大连惠迪公司应予一并返还。虽大连惠迪公司、一汽惠迪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未在本院限定期限核实该截图，但由于王成福在一审未明确该部分租金数额、主张返还该款项系二审增加的诉讼请求，大连惠迪公司不同意调解和一并审理，因此，本院对该部分租金不予处理，对该组截图不予采信。大连惠迪公司提供车辆交接单，拟证明：王成福将车辆强行停放在大连惠迪公司，车辆有划伤，王成福应承担维修费用400元。王成福不予认可。一汽惠迪公司同意大连惠迪公司的意见。由于王成福交还车辆发生在一审判决作出后，大连惠迪公司在一审中也未对该部分维修费提出反诉请求，在王成福二审不同意调解和一并处理的情况下，本院对大连惠迪公司该请求不予处理，对该证据亦不予采信。大连惠迪公司提供交通违章查询，拟证明王成福对车辆在2020年12月17日的违章记录未处理。王成福对该违章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双方合同对违章违约金没有约定，本案也不构成违约条件。一汽惠迪公司同意大连惠迪公司的意见。由于大连惠迪公司在一审中并未对违章违约金提出反诉，本院对该增加的请求不予处理，对该证据不足采信。大连惠迪公司提供短信，拟证明其公司员工曾要求王成福共同在维修单位的见证下对车辆进行验收。王成福对短信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其在交车的视频中要求大连惠迪公司员工查验车辆，但被拒绝。一汽惠迪公司同意大连惠迪公司的意见。如前所述，由于本院对于大连惠迪公司在二审中提出的维修费的请求不予处理，因此，该短信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补充查明，2021年1月11日，王成福将案涉车辆等交还大连惠迪公司。本院认为，本案一审判决并不存在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因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院二审仅围绕王成福和大连惠迪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王成福和大连惠迪公司均未对一审法院解除案涉合同的判项进行上诉，本院予以确认。对于王成福上诉要求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即要求大连惠迪公司一并返还其在2020年7月26日之后支付的租金26047.29元的请求，由于王成福在一审未明确2020年7月26日之后的支付租金数额，且部分租金于一审庭审后支付，因此，关于该部分租金数额属于王成福二审增加的诉讼请求，因大连惠迪公司不同意调解和一并审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本院不予处理，王成福可另行起诉。王成福和大连惠迪公司对于王成福应向大连惠迪公司支付合同履行期间的车辆使用费并无争议，双方争议在于该费用的计算标准。按照双方合同中融资总额包含部分车款的约定，可以认定双方约定的每月租金包含了车辆购买款。同时，双方约定王成福租赁车辆从事网约车营运，该事宜必然影响租金的确定。而实际合同履行过程中并未办理网约车营运手续，势必影响王成福的实际营运。因此，在解除合同、返还车辆的情况下，再以约定的租金标准确定车辆使用费实属不妥。一审法院参考案涉品牌型号的汽车租赁市场常规行情，酌定每日120元、每月3600元确定该费用处理得当，本院不予调整。王成福上诉要求按照每日60元、每月1800元的标准计算以及大连惠迪公司要求按照合同约定每月4784元计算该费用均依据不足，本院均不予支持。对于大连惠迪公司要求王成福支付违章违约金1000元、承担车辆维修费400元的上诉请求，由于属于大连惠迪公司二审中增加的反诉请求，且王成福对此不同意调解和一并处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本院不予处理，大连惠迪公司可另行起诉。综上，王成福及大连惠迪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48元，由上诉人王成福负担1224元，上诉人大连一汽惠迪汽车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2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毕春燕审判员  王家永审判员  王 歆二〇二一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张文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