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7民终2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盖洛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海连东路43号南光大厦114室。法定代表人：石文兵，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市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绿园南路98号市残疾人联合会。法定代表人：陈建军，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海洋，江苏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盖洛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盖洛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连云港市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以下简称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6民初37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盖洛普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一审（2020)苏0706民初3791号第二项判决，5个月56000元延期服务费。判令被上诉人支付5个月延期服务费计18.75万元及暂定利息1000元（从2019年3月1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共计18.85万元；2、依法改判7场招聘会费用35000元，按上诉人实际支出费用70000元判决；3、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查明认定的部分事实有误：一、2016年10月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购买服务协议》于2018年9月30日到期后，上诉人按照被上诉人领导及党组会研究决定，从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2月底又延期服务5个月时间，一审法院在了解事实的时间节点上有重大误解，即：按被上诉人说词，以零散扫尾服务误判56000元延期服务费；而实际情况是：当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购买服务协议》到期后，孵化园区引进的15家企业（孵化园入驻企业时间及到期时间表为依据），都还没有到二年孵化期退园，上诉人一直按照双方签订的《购买服务协议》工作内容进行延期履约，且在延续5个月的时间里，上诉人为续签合同，不仅为被上诉人配一台30多万的商务车免费服务，随时用车随时到；且在完成15家企业孵化服务的同时，还根据被上诉人安排的两份工作清单，进行超范围服务，这些超范围工作，主要是上诉人为了后期与被上诉人继续签约服务打好基础，这些超范围工作同时也得到被上诉人的认可签字。且在没有诉讼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5个月延期服务费用问题已经达成友好调解协议，即：前三个月按《购买服务协议》费用延续给付，后两个月按上诉人服务团队人员工资给付，共计14.16万元（比实际延期费用少4.59万元，上诉人为了后期能签约也勉强同意）。后因延续期没有签约合同，被上诉人单位就无法按正常程序付款。而上诉人为了后期友好续签合同，就按被上诉人意愿，诉讼至海州区法院。海州区法院在一审中，误认为被上诉人提出的5个月为“扫尾零散服务”。而实际事实是:因孵化园企业仍有8家企业没有退出园区，上诉人为续约合同，是在延期5个月后，仍然免费无偿提供零散延续服务的事实，恳请二审法官查明事实:2018年9月3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购买服务协议》到期后，上诉人引进的15家企业都没有到期退园（孵化期为二年），在孵化企业数量没有减少的情况卞，被上诉人怎么可能说成是“零散扫尾服务”，且这样的所谓“零散扫尾服务”，怎么一下就扫尾了5个月时间之多，且5个月后上诉人撤出服务团队后，仍有8家企业在孵化园没有退出，这样长的时间，园区企业一家没有减少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怎能以零散服务计算费用呢？基于以上事实，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第二项判决延期5个月按零散服务给付服务费56000元，与实际事实不符，相差太大，一审判决所支付的费用56000元连服务团队人员工资都不够，且与前期起诉前双方达成的调解费用14.16万元相差太大，上诉人提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支付延期5个月服务费18.75万元及酌情给付应付利息。二、根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上诉人在2018年5月18日至2019年2月底时间段内，上诉人按照被上诉人安排，共计完成了10场残疾人就业招聘会，依据《购买服务协议》之约定，就业招聘会每年不少于两次，超出约定7次，按照本公司与原就管中心主任王某甲2016年11月5日签订的三项活动《服务协议》及核定的招聘会实有成本每期10000元为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购买服务协议》履约服务期为二年，第一年超出一期招聘会被上诉人己经支付了10000元招聘会费用，而本协议约定期间的第二年及延续期5个月时间段内，共超出7期，恳请二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支付7期招聘会实际支出成本费用7万元。基于以上事实，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本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二审答辩称，一、我方认为上诉请求不当，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我方认为一审判令的7372元及利息观点是不当的，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一审诉求，关于一审判决56000元及利息以及35000元超额完成的招聘会费用也是不当的，也应当驳回上诉人该部分的诉求。盖洛普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支付第二年服务费余款7372元及利息(从2018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判令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支付五个月延期服务费18.75万元及利息（从2019年3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判令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支付2018年超数额招聘会三期、延期服务五个月内超数额招聘会四期费用，每期10000元，共计7万元；4.判令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日，连云港声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声达公司、乙方）与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甲方）签订1份《购买服务协议书》，约定：一、购买服务内容。乙方在甲方领导下对展能中心和创业孵化园提供日常事务管理服务和开展就业活动等工作。二、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的义务……（3）甲方应按照本协议支付乙方经费；（4）对于乙方在完成基本任务的前提下，超额完成任务和其他方式推动残疾人多形式就业的，甲方应给予奖励……2.乙方的义务约定：（1）第一年，一年内引进残疾人小微企业入驻连云港市残疾人创业孵化园企业数不少于15家，上半年不少于10家。第二年任务另行商榷。（2）每年承办以市残联或市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名义举办的展能节1次，就业招聘会不少于2次，专场展示展销不少于4次，对就业管理中心组织的一些重大活动提供多方位支持……三、服务期限：2016年10月1日起到2018年9月30日止。乙方人员于2016年10月8日进驻。四、费用及付款方式。入驻人员工作及活动经费每年四十五万元整。按年支付。第一年合同签订十日内支付十万元整，半年后根据任务进度拨付相应经费，年底根据考核结果支付余款。第二年分上下半年两次支付。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作了详细约定。但双方对盖洛普公司的日常管理、服务、活动考核标准未形成一致意见。《连云港市残疾人创业孵化园2017年考评表》显示2017年度盖洛普公司考评内容均为良好以上，该表有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原主任王某甲签字确认。2016年11月20日，声达公司向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提交变更管理机构申请，从2016年12月起，孵化园原管理机构声达公司变更为盖洛普公司，原购买服务内容不变。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对此不持异议，并接受了盖洛普公司提供的服务。盖洛普公司在合同约定的第二个服务年度内，分别于2018年5月18日、2018年6月11日、2018年7月9日、2018年8月13日、2018年9月10日举办残疾人就业招聘会。在《购买服务协议书》约定的服务期限届满后，盖洛普公司仍为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提供零星服务至2019年2月。其中，盖洛普公司分别于2018年10月8日、2018年11月12日、2018年12月10日、2019年1月7日、2019年2月11日举办残疾人就业招聘会。2018年10月12日，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计划对盖洛普公司提供的服务进行绩效评价，盖洛普公司参与了该绩效评估会议，会议要求盖洛普公司提供相关资料，确保评估工作顺利进行。2018年10月25日，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委托连云港求和会计师事务所对《连云港市残疾人创业孵化园》购买服务项目实施评价，绩效评价得分为73分，绩效等级为合格。后盖洛普公司对绩效评价存在的问题向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提交整改情况说明。2018年12月3日，盖洛普公司与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办理资产交接手续。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于2017年10月9日向盖洛普公司付清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的服务费；于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12月19日期间，先后4次向盖洛普公司付款442628元，尚欠7372元未付。另查明，2016年11月5日，盖洛普公司（乙方）与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甲方）签订1份《服务协议》，约定：根据市残联和就管中心年度工作安排及工作目标，决定开展全市残疾人创业典型人物演讲比赛、残疾人就业招聘会和残疾人用人单位雇主培训活动，现由乙方承办，三项活动甲方支付乙方服务费用三万元，待乙方活动结束后支付。《服务协议》已履行完毕。本案一审的争议焦点为：1.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应否向盖洛普公司支付2018年度服务费余款7352元及利息；2.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应按照何种标准向盖洛普公司支付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期间的延期服务费；3.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应按照何种标准支付盖洛普公司主张的超数额招聘会、延期招聘会费用；4.盖洛普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应否由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承担。关于争议焦点1。一审法院认为，声达公司与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签订的《购买服务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盖洛普公司与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一致同意《购买服务协议书》由盖洛普公司代声达公司履行，盖洛普公司已依约履行了《购买服务协议书》项下的权利、义务，且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亦确认盖洛普公司提供的服务合格，其应按照《购买服务协议书》的约定向盖洛普公司支付全部服务费用，其无正当理由拖欠7372元未付，除应支付相应款项外，还应向盖洛普公司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盖洛普公司主张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从2018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辩称双方已通过财务票据对服务费余款7372元进行结算，双方一致同意扣除，其不应再支付该7372元及利息，但未提供证据证实盖洛普公司已放弃向其主张该7372元，该辩解亦未得到盖洛普公司的确认，对其就此提出的辩解，该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2。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之间的《购买服务协议书》已于2018年9月30日到期，双方未再签订新的服务合同，但双方确认此后盖洛普公司仍为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提供零星服务。因双方未对合同到期后的服务费用如何支付进行协商，该院根据《购买服务协议书》约定的服务内容、服务费价格、结合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盖洛普公司的工作清单，将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应付盖洛普公司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的服务费酌定为56000元。盖洛普公司未举证其在提起本次诉讼前向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主张过该服务费，其要求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自2019年3月1日起承担服务费的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至今未向盖洛普公司支付延期服务费，给盖洛普公司造成的损失为银行利息损失，应自盖洛普公司起诉之日即2020年7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向盖洛普公司支付利息。关于争议焦点3。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之间的《购买服务协议书》约定“对于乙方在完成基本任务的前提下，超额完成任务和其他方式推动残疾人多形式就业的甲方应给予奖励”；“（乙方）每年承办以市残联或市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名义举办的展能节1次，就业招聘会不少于2次”。但《购买服务协议书》未约定提供超额招聘会每期应奖励10000元。盖洛普公司主张按照《服务协议》约定的招聘会每期10000元的标准进行支付，该主张未得到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的认可，该主张无合同依据。但盖洛普公司确实在第二个服务年度内及服务期限届满后在为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提供服务过程中举办了合计10次的招聘会，其必然有一定的经费支出，该院酌定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给付盖洛普公司招聘会服务费35000元。关于争议焦点4。双方在《购买服务协议书》中未对律师费的负担作出约定，盖洛普公司主张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承担律师费无合同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遂判决：一、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盖洛普公司《购买服务协议书》服务期限内服务费7372元及利息（从2018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盖洛普公司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期间的服务费56000元及利息（从2020年7月17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盖洛普公司招聘会服务费35000元；四、驳回盖洛普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296元（盖洛普公司已预交），由盖洛普公司负担3036元，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负担2260元。二审期间，盖洛普公司为支持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新证据：1.盖洛普公司制作的孵化园入驻企业到期时间表，用以证明合同到期后，15家企业都未到期，该公司仍然继续为这些企业提供服务；2.盖洛普公司2018年12月、2019年1月、2019年2月工资表三张、2016年10月6日王某甲出具的证明一张、盖洛普公司聘用工作人员的文件一张，用以证明延期服务五个月期间，工作人员一个没有减少，不是在零星服务，而是按照合同要求的义务在履行。本公司与被上诉人协商延期服务费的时候已经将实发的工资表提交给残联，残联跟我协商延期服务费为141600元；3.证人刘某书面证言一份，用以证明到目前，我公司都在为刘某等几家企业提供服务；4.2020年3月30日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用以证明盖洛普公司在合同到期后提供五个月的延期服务；5.2017年1月、2017年2月的《连云港采风》杂志、2017年2月的《工作简报》杂志，用以证明孵化园的服务得到市领导的认可，所以当时扣我们服务费用是不合理的。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对于盖洛普公司提供的证据，残疾人管理中心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1是上诉人单方制作的统计表，不能印证其观点；对于证据2也是上诉人单方制作的工资内容，且也不能印证其上述观点；对于证据3证人证言三性均有异议，且证人证言的内容是指退出以后为证人服务，与本案无关联；对于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我们不认可举证目的，材料反映的中心思想就是说明存在着扫尾的零星事务，这是材料反映的真实目的；对于证据5这三份材料确实存在，但是我们不认可举证目的。它体现的时间是2017年，与本案的时间不符，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支持上诉观点的合法依据。本院认证意见为：对于证据1、2系盖洛普公司单方制作的统计表和工资表及文件，无法确认真实性，王某甲出具的证明发生于合同履行期间内，而非合同到期后，故即使该2组证据真实，也不能证明合同到期后，盖洛普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义务提供五个月延期服务；对于证据3证人未到庭接受法庭及当事人质询，无法确认真实性，且证人证言要证明的是盖洛普公司在其退出孵化园之后一直免费提供服务，故该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对于证据4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也不能证明合同到期后，盖洛普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义务提供五个月延期服务；对于证据5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一审已经支持了盖洛普公司要求支付合同内剩余服务费的诉求，故该证据与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无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盖洛普公司在合同到期后提供的五个月服务费用应当如何认定；二、一审判决酌定盖洛普公司超额完成的招聘会费用是否过低。本院认为，声达公司与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签订的《购买服务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盖洛普公司与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一致同意《购买服务协议书》由盖洛普公司代声达公司履行，故盖洛普公司与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将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应付盖洛普公司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的服务费酌定为56000元并无不当。理由：双方之间的《购买服务协议书》已于2018年9月30日到期，到期后未再签订新的服务合同，盖洛普公司与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还于2018年12月3日办理了资产交接手续。盖洛普公司认为到期后的五个月服务费应按合同约定的服务费标准确定，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对此不予认可，认为盖洛普公司仅提供零星服务。因双方未对合同到期后的服务费用如何支付进行协商，且盖洛普公司对于为何在合同延期期间进行资产交接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一审法院根据《购买服务协议书》约定的服务内容、服务费价格、结合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盖洛普公司的工作清单，确定盖洛普公司在合同到期后提供的是零星服务并酌定服务费56000元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一审判决酌定盖洛普公司超额完成的招聘会费用为35000元并无不当。理由：涉案《购买服务协议书》约定“对于乙方在完成基本任务的前提下，超额完成任务和其他方式推动残疾人多形式就业的甲方应给予奖励”；“（乙方）每年承办以市残联或市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名义举办的展能节1次，就业招聘会不少于2次”。但《购买服务协议书》未约定提供超额招聘会每期应奖励的具体金额。盖洛普公司主张按照《服务协议》约定的招聘会每期10000元的标准进行支付，因《服务协议》与《购买服务协议书》是两份不同的合同，相互独立，且《服务协议》亦没有明确招聘会费用单场价格为10000元，故在残疾人就业管理中心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本院对盖洛普公司要求超额招聘会按照每期10000元的标准支付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盖洛普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结论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77.5元，由上诉人江苏盖洛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任 慧审 判 员  曹守军审 判 员  周文元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  李文晓书 记 员  顾 凡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