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17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贻杰，男，汉族，1996年11月10日出生，住址：广西合浦县××××××××××××××。公民身份号码：450××××××××××××132。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永祥，男，汉族，1972年4月28日出生，住址：广西合浦县××××××××××××××。公民身份号码：450××××××××××××11X。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德动，广西合浦县珠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正凯，男，汉族，1988年12月2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19。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汩，湖南如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西协信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广西瑞东科技有限公司2＃楼第三层。法定代表人：廖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锦华，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李贻杰、李永祥因与被上诉人郑正凯、原审被告广西协信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0891民初7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永祥及李贻杰、李永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德动、被上诉人郑正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汩、原审被告广西协信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锦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贻杰、李永祥上诉请求：1、请求中院依法撤销（2020)粤0891民初722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2、请求中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地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次事故的完全责任。3、请求中院依法撤销（2020)粤0891民初722号民事裁定，依法追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参加诉讼，并判决该公司承担上诉人应承担被上诉人赔偿份额。4、请求中院责令被上诉人通过法院委托鉴定其伤残。事实与理由：（2020)粤0891民初722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是一份不以事实为依据，不以法律为准绳的错误判决。首先原审法院把案由定性为提供劳务受害责任纠纷，是错误定性。依事实肯定上诉人是向被上诉人提供劳务关系，但被上诉人的受害在不提供劳务工作过程中受害，而是被上诉人在上诉人提供劳务结束后，自己工作完成后违规地从工作结束后的货车上跳下正在工作的吊机上，被吊机后盘转动推下后受伤，其受伤与提供劳务无关。这是本案中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的最明显表现，依事实真相，当上诉人提供的劳务结束后，被上诉人应依规收工回家，为何要自残，这种行为应视为被上诉人自残行为，不属侵权，不属提供劳务受害。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1174号规定：“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造成的，行为人不承担责任。”事件是被上诉人故意地从货车上跳下吊机后转盘而造成，是被上诉人的故意行为造成，但原法院对此事实曲解而作认定。认定事实不清其二，上诉人李贻杰于2015年11月参加起重机械班培训成绩合格，但原审法院认定其无驾驶起重机资质，这是对上诉人的陷害，违规作出对本事故负主责。认定事实不清其三，对被上诉人的过错只字不提，公安部门的证明足见被上诉人的过错是明显的，但原审法院旨在袒护被上诉人，不依职权论证、查明，仅用一句“劳动过程中欠足够谨慎”归责为次。不要忘记，本事故不在劳动过程中发生的，是劳动结束后发生的，原审法院篡改了事实。且受害的产生与岗前培训没有任何关系，但原审法院把受害归责在岗前培训，这是对上诉人判决不公的充分表现，难道，提供劳动人要培训接受劳务人去自残行为吗？认定事实不清其四，被上诉人的自身委托鉴定，上诉人提起异议。依法律规定，谁主张谁举证，原审法院违规地迫使上诉人出资重新鉴定，旨在采集被上诉人的通过利害人关系鉴定的合法，法律的实践过程中从未有过这种先例。为何原审法院创立该法律规定。其五，本判决中最悲唉的是原审法官在歪曲事实P6倒第二项“原告在卸钢管作业时，被挂E×××××起重吊重车转盘压到右脚，致使原告从盘压上摔倒在面受伤。”究其法官是为了达到什么目的，在捏造事实，并在恶意陷害上诉人。事实真相。郑正凯在事件发生前在载货的大拖卡的车厢里，卸钢管作业，在车上装卸完钢管后，让吊车吊起后放在地面上，郑正凯的工作己完成了，要离开作业场所（下车），事件发生是因郑正凯不直接上车，而是故意跳到停在货车旁工作的吊车上，被正在工作的吊车的后转盘压到，然后被摔到地面上。当时上诉人李贻杰在聚精会神操作吊机吊钢管，目视着吊机的精准吊货物工作，根本不知道被上诉人违反操作规程地跳到吊车上。对此事实的认定，难道法官没有认真读过东山派出所的证明吗？为什么主审法官不问一下被上诉人“为什么要从货车上跨到桂E×××××起重吊车后？”而在专门歪曲事实。这是明确的司法不公。是对中国法律的践踏。其六，本事件不是提供劳务过程中产生，应依法认定为被上诉人违规或故意从货车上跨到严禁有站人的吊车上才产生的伤害事故，依法应是一起交通事故。本事故不应认定为提供劳务的侵权责任事故，故作为保险公司应参加诉讼，由法院依法归责裁定适责的赔偿，因原审法院案因定性错误，驳回.上诉人追加被告的申请，盼中院认真依法考虑上诉人的请求，以彰显法律的公正。综上，由于原审法院在认定事实不清的情况下，适用了法律错误，所以原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是极端错误的，事件发生是由被上诉人故意及违反规定从作业完成后的货车跳到吊车上而产生的个人伤害，依法被上诉人应承担全部责任。因此上诉人根本没有侵权，对被上诉人主张的全部赔偿依法应由被上诉人负责自己赔给自己，方能体现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的尊严。上诉人对（2020)粤0891民初722号民事判决及裁定深感不服，提起上诉，盼中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地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昭法律公正。被上诉人郑正凯辩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程序正确，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原审被告广西协信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郑正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贻杰、李永祥、广西协信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郑正凯各项损失共计244687.3元；2、判令李贻杰、李永祥、广西协信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承担郑正凯鉴定费4332元；3、本案受理费、鉴定费财产保全费、诉讼代理费由李贻杰、李永祥、广西协信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3月11日，郑正凯经他人介绍受雇于李永祥，当李永祥所有的桂E×××××起重吊车的吊挂卸绳工人。报酬为250元一天，按日结算。2019年3月21日，郑正凯在卸钢管作业时，被桂E×××××起重吊车转盘压到右脚，致使郑正凯从盘压上摔倒地面受伤。郑正凯受伤后，被送至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4月10日出院，经该院诊断：1、右侧Lisfranc损伤；2、右侧第2-4跖骨骨折；3、右侧第1-5跖骨脱位；4、右侧骰骨骨折；5、右侧内外楔骨骨折；因伤情未愈，2019年4月16日，郑正凯到湛江市第二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8月29日出院。治疗期间，共用去医疗费81924.45元。2019年9月11日，郑正凯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及后续医疗费进行鉴定。2019年9月16日，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粤中鼎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325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评定被鉴定人郑正凯右足损伤符合十级伤残；2、评定被鉴定人郑正凯后续取出内固定的医疗费用为1.5万元，住院时间约15天。2020年3月17日，郑正凯向一审法院起诉。在诉讼中，李贻杰、李永祥对郑正凯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所作的鉴定意见有异议，要求一审法院重新委托鉴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10日依法委托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郑正凯的伤残程度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但在鉴定的过程中，由于李贻杰、李永祥未依法交纳鉴定费用，一审法院2020年9月18日，终结鉴定行为。经查，桂E×××××起重吊车所有人为李永祥，投保人是广西协信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李贻杰、李永祥是父子关系，双方合伙经营桂E×××××起重吊车。事故后，李贻杰、李永祥为郑正凯垫付了96924.45元，其中医疗费为81925.45元，生活费为1.5万元。另查，郑玉珍为郑正凯母亲，其抚养义务人为7人。郑富裕、郑富潇是郑正凯儿子，郑秋莹是郑正凯女儿。再查，《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2018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2066元/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一般地区为28875元/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在本案中，李永祥没有为郑正凯进行岗前安全培训，未能尽到雇主为雇员安全从事劳动提供充分的安全措施的义务，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对事故的发生负有主要过错，对于本案所造成的损失应当负主要责任；郑正凯在劳动过程中欠缺足够的谨慎，是造成本案事故的次要原因，对事故的发生负有次要过错，对于本案所造成的损失应当负次要责任。综合郑正凯与李永祥、李贻杰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应当由郑正凯与李永祥按2：8的比例分担责任。李贻杰、李永祥是合伙关系，且是因合伙事务造成了郑正凯的人身损害，依法应负连带责任。据此，对郑正凯要求李贻杰、李永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贻杰、李永祥主张在本案中，郑正凯应负主要责任或全部责任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郑正凯因本次事故导致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如下：1、医疗费。郑正凯住院治疗期间共计产生医疗费用81924.45元，有医疗费发票在案佐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在本案中，郑正凯因该事故于2019年3月21日至2019年4月10日，2019年4月16日至2019年8月29日先后在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和湛江市第二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共计155天，郑正凯请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0元（100元/天×150天），没有超出相关规定赔偿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在本案中，郑正凯请求赔偿营养费20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在本案中，郑正凯因事故导致十级伤残，郑正凯应获得的营养费赔偿为500元（5000元×10%）。4、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护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在本案中，郑正凯因事故治疗共计155天，在本案中，郑正凯请求赔偿护理费22500元（住院护理费150元/天×135天＝20250元，后续治疗护理150元/天×15天＝2250元），根据郑正凯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天数结合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在本案中，郑正凯因本次事故导致十级伤残，郑正凯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84132元（42066元/年×20年×10%），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在本案中，郑正凯因本次事故导致十级伤残，郑正凯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在本案中，郑正凯因本次事故导致十级伤残。郑玉珍是郑正凯的母亲，其扶养义务人为7人。郑玉珍于1953年8月2日出生，扶养年限应按13年计算。郑富裕、郑富潇、郑秋莹是郑正凯婚生子女，其扶养义务人为2人，郑富裕2012年12月7日出生，尚需扶养年限为11年，郑富潇2017年9月21日出生，尚需扶养年限为16年，郑秋莹2015年12月14日出生，需扶养年限为14年。在本案中，郑正凯要求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64555.3元（郑玉珍28875元×13×0.1÷7＝5362.5元，郑富裕28875元×11×0.1÷2＝15881.3元，郑富潇28875元×16×0.1÷2＝23100元，郑秋莹28875元×14×0.1÷2＝20211.5元），未超出相关赔偿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在本案中郑正凯2019年3月21日因本次事故住院治疗至2019年9月16日定残，误工天数共计189天。故在本案中，对郑正凯要求赔偿误工费31500元（150元/天×210天）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在本案中，参考李贻杰、李永祥所付郑正凯雇佣工资标准，一审法院酌定支持郑正凯误工费赔偿28350元（150元/天×189天）。9、后续治疗费，在本案中，根据鉴定意见，郑正凯后续治疗费用为15000元。据此，对郑正凯请求赔偿后续治疗费15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0、鉴定费。郑正凯请求赔偿鉴定费4332元，根据郑正凯提交的鉴定费发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1、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在本案中，郑正凯因本次事故共计治疗155天，郑正凯请求赔偿交通费4500元（30元/天×150天），未超出相关规定赔偿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2、残疾辅助器。郑正凯请求赔偿残疾辅助器500元，根据残疾辅助器票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郑正凯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为326293.75元，由郑正凯与李永祥依2：8比例分担责任，即李永祥应给郑正凯赔偿261035元，扣减李永祥、李贻杰已垫付的96924.45元，李永祥、李贻杰尚应给郑正凯赔偿164110.55元。郑正凯要求李永祥、李贻杰赔偿律师费3万元及按月利率0.385计付赔偿款利息损失，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在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李永祥、李贻杰与广西协信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存在挂靠经营关系，且广西协信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存在过错。据此，对郑正凯要求广西协信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李贻杰、李永祥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64110.55元给郑正凯。李贻杰、李永祥对该赔偿款互负连带责任；二、驳回郑正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35元，郑正凯负担1716.80元，李贻杰、李永祥共同负担3318.2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李贻杰、李永祥提交了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北海市质量标准计量特种设备协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李贻杰在2015年经过培训，有关机构颁发了执业证，说明李贻杰2015年就取得举重机的执业资格。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郑正凯提出对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北海市治疗标准计量特种设备协会出具的《证明》三性不予认可，特种设备培训合格或持有证书不应是由特种设备协会出具的证明。对李贻杰、李永祥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李贻杰、李永祥提交的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北海市质量标准计量特种设备协会出具的《证明》没有制作人和负责人签名，不符合文书证据的形式，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另，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李贻杰、李永祥应否就郑正凯人身受损承担赔偿责任？如需承担，责任比例如何划分？本案中，郑正凯以其与李永祥之间存在雇佣关系，自己在从事雇佣活动时受伤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主张权利，郑正凯并未向案外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主张权利，经一审法院释明后，郑正凯明确表示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主张权利，不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主张权利，不同意追加案外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作为主体参加诉讼，此为郑正凯对自身诉讼权利的选择，一审法院依据其诉请，将本案定性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把案由定性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是错误定性并要求追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参加本案的诉讼，此为其对法律的错误认识，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一审庭审过程中，郑正凯主张受李永祥雇佣从事工作，李永祥对双方之间为雇佣关系的事实予以确认，李永祥、李贻杰双方合伙经营桂E×××××起重吊车，双方之间形成的是合伙关系，郑正凯受李永祥雇佣因合伙事务遭受人身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相关规定，对郑正凯的人身受损，李永祥、李贻杰、郑正凯应根据其各自的过错程度相应的责任。李贻杰作为桂E×××××起重吊车的操作司机，其理应具备相应的安全防护意识，对自身工作场所的现场风险把控应具备更高的谨慎注意义务，其在操作起重机时，应环顾四周，避免误伤他人。李贻杰在操作吊车回转过程中，未尽谨慎注意义务，不慎将转盘压到郑正凯的右脚导致郑正凯从转盘上摔倒至地面，李贻杰对郑正凯的受伤存在过错。李永祥、李贻杰合伙经营桂E×××××起重吊车，临时雇佣郑正凯从事合伙事务时，未对郑正凯进行岗前安全培训，为雇员提供工作条件时未尽合理的安全保障义务，存在过失。郑正凯受李永祥的雇佣在工地上从事工作，作为一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预见到工地上的工作存在危险性，在工作时应更加谨慎注意，防止意外发生。郑正凯在工作过程中，未尽谨慎注意义务，从货车上跨到正在作业的吊车上，亦存在过错。一审判决纵观各方的过错程度，认定李永祥、李贻杰对郑正凯的人身受损承担80%的责任，郑正凯承担20%的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李永祥、李贻杰主张本次事故是劳动结束后发生，是郑正凯故意导致，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其该主张和抗辩，不予采纳。另，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要求其预交重新鉴定的鉴定费用不合法，对此，本院经过审查，一审过程中，上诉人李永祥、李贻杰对郑正凯自身委托的鉴定意见有异议，一审法院依法准许了李永祥、李贻杰重新鉴定的申请，并委托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郑正凯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但李永祥、李贻杰未在指定期间内预交鉴定费，一审法院通知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终结了鉴定事项。李永祥、李贻杰作为鉴定的申请方，由其预交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诉讼中预交的鉴定费用属于诉讼费用，与案件受理费一并处理，由败诉方就败诉部分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让其预交鉴定费不合法，是其对法律的错误理解，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永祥、李贻杰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82元，由上诉人李永祥、李贻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志清审 判 员 罗勇峰审 判 员 吴春蕾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黄沛婷书 记 员 陈思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