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4民终12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于雯，女，198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东省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山东齐鲁（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先孝，男，1948年11月8日出生，土家族，退休，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房瑞坚，山东铜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宗殿彬，山东铜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辉恒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富特北路**302部位**。法定代表人：杨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朝为，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霞，女，1978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鑫秒，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德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于雯因与被上诉人彭先孝、原审被告辉恒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恒公司）、张霞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402民初50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雯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20）鲁1402民初505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并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未认定辉恒公司与彭先孝签订的“资产回购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019年3月1日，彭先孝与辉恒公司签订“认购协议”，约定彭先孝认购辉恒公司租赁资产，价值90万元。彭先孝一审提交“资产回购通知函”，证明2020年1月9日辉恒公司因国家政策调整，发布资产回购通知函，明确告知了资产提前回购、回购方式、对回购期限进行变更及变更内容。2020年1月14日，辉恒公司与彭先孝签订“资产回购补充协议”，对“认购协议”合同条款进行变更，对于回购时间、回购期限明确了变更内容，且该“资产回购补充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彭先孝辩称“资产回购补充协议”不是其签字，但是接收资产回购款项的银行账户是彭先孝2020年1月15日向辉恒公司提供，能够证明彭先孝知道“资产回购补充协议”的内容并同意该内容，其提供接收回购款项银行账户的行为应当视为对“资产回购补充协议”的认可，彭先孝共接收9笔回购款项，合计337500元。如果彭先孝不同意“资产回购补充协议”的内容，可以不向辉恒公司提供接收回购款项的账户。于雯一审中提交的与彭先孝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彭先孝知道“资产回购补充协议”的内容，所接收的款项为“资产回购补充协议”项下的回购款，且彭先孝对该份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辉恒公司与彭先孝签订的“资产回购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并且已经实际履行，一审判决不予认定真实性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彭先孝与辉恒公司签订的“资产回购补充协议”真实有效且尚在履行期，辉恒公司依协议约定履行回购义务，彭先孝诉求辉恒公司提前回购全部款项没有事实依据。三、一审判决第二项判决于雯承担认购本金562500元及以90万元为基数，按年固定收益率9.1%计付收益的一般保证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彭先孝与辉恒公司签订的“认购协议”没有明确约定年固定投资收益率为9.1%，一审判决认定辉恒公司按照年9.1%计付投资收益率缺乏证据证明。“认购协议”组成部分风险提示书第3条、第4条明确，认购人可能无法实现预期的全部收益，且没有任何条款明确约定固定投资收益率为9.1%。担保书中关于利息相关内容的约定超出主合同范围，应为无效。于雯不对投资收益承担保证责任。“认购协议”自2019年3月6日生效，数额90万元，存续期间为12个月。2019年3月5日出具的担保书明确担保范围限于“到期本金加利息不能偿还，由我们担保人负责偿还全部本金和利息”，一审判决书判决于雯承担的保证责任，超出了担保书的担保范围，加重了于雯的担保责任。2.辉恒公司已经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2020年9月29日回购了彭先孝337500元认购资产，一审判决第一项认定辉恒公司回购彭先孝本金562500元，却判决自2019年3月6日起以90万元为本金计付投资收益至辉恒公司实际回购之日止，判决辉恒公司对已回购部分仍然向彭先孝支付投资收益，违反了公平公正原则，加重了辉恒公司的还款责任以及张霞、于雯的保证责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四、于雯不应承担保证责任。“资产回购补充协议”就主债权回购时间已经变更为2020年1月15日至2022年1月15日。于雯出具的担保书没有明确约定保证期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九十二条、第六百九十五条规定，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债权人和债务人变更主债权债务合同履行期限，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不受影响。“认购协议”存续期间为12个月，履行期限自2019年3月6日至2020年3月5日，于雯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应自2020年3月6日至2020年9月5日止，彭先孝与辉恒公司已就主债务履行期限变更为2020年1月15日至2022年1月15日，对于延长的履行期限，于雯没有书面同意，本案已经超过保证期间，于雯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二审法庭调查阶段补充称，“认购协议”第20条第20.4款是该协议的解除条款，明确约定双方协议解除的条件。彭先孝一审提交的告知函证明，辉恒公司已经依照合同解除条款的约定进行了书面告知，符合约定解除的要求。一审判决认定辉恒公司违反认购协议的约定提前回购款项与“认购协议”约定的解除条款相违背且无法律依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彭先孝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依法维持原判。张霞述称，对于雯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均无异议。“资产回购补充协议”已经生效且实际履行，该补充协议系对原“认购协议”内容（包括回购时间、回购期限）作出的重要变更。虽然彭先孝辩称“补充协议”不是其本人所签，但是彭先孝前后共计接受了9笔回购款，且接受该回购款的账户与最初认购的账户并非同一账户，可见彭先孝知悉并认可“补充协议”，一审法院仅以辉恒公司未申请对“补充协议”的签名是否系彭先孝本人所签进行司法鉴定，就否认该协议正在实际履行且彭先孝明知的客观事实，系事实认识错误。涉案“担保书”是对“认购协议”项下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但是，彭先孝与辉恒公司在张霞不知情的情况下，于2020年1月14日签订“资产回购补充协议”，已对原“认购协议”中的投资本金及投资收益等重要条款作出了重大变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张霞不再承担保证责任。辉恒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彭先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按合同约定回购认购本金562500元，并按9.1%收益率回购投资收益；判令被告于雯、张霞承担担保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9年3月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辉恒公司（甲方）、案外人杭州涛昂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丙方）签订《认购协议》，约定原告认购被告辉恒公司融资租赁资产，认购额为90万元，期限自2019年3月5日至2020年3月4日；被告辉恒公司承诺资产认购人的业绩比较基准为9.1%，到期后，甲方应偿付本金及收益或按相关协议溢价回购本资产；丙方对本次挂牌底层资产尽职调查，保证业务材料、文件的真实性，关注发行人（甲方）资信状况，监督资产接收、存储、划转与足额偿付等。二、2019年3月5日，原告通过网银向被告辉恒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杭州涛昂资金监管专户转账90万元；被告辉恒公司于同日向原告出具《资产成立确认函》，确认原告认购金额为90万元。2020年1月9日，被告辉恒公司单方向原告发出《资产回购通知函》，通知原告分24期每月等额回购本金的4.16%，首期回购日为2020年1月15日，两年实现本金回购；本金回购完成后，回购投资收益，按客户投资时间，投资收益截止到2020年1月1日，客户投资收益按照年化9%计算。三、按上述通知，被告辉恒公司自2020年1月15日开始回购，已回购原告本金共计337500元。具体回购时间为：2020年1月15日、2020年2月25日、2020年3月25日、2020年4月24日、2020年5月15日、2020年6月24日、2020年7月27日、2020年8月28日、2020年9月29日，每月回购本金数额为37500元。庭审过程中，被告辉恒公司提交了证据②2020年1月14日《资产回购补充协议》（内容同《资产回购通知函》），原告否认该协议中彭先孝签名系本人所签；被告辉恒公司未提出证据证明系原告本人所签，也未在一审法院规定的期限内提出鉴定申请，故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四、2019年3月5日，被告于雯、张霞以及案外人郑莉向原告出具《担保书》，自愿为彭先孝购买的年化收益率9.1%、金额为90万元的“辉恒融资租赁资产挂牌2019伍佰资产”产品提供担保，担保期限为一年（主合同履行期），如到期本金加利息不能偿还，由担保人负责偿还；该担保书由上述担保人签名并加按手印确认。一审法院认为，2019年3月1日，原告与被告辉恒公司、案外人杭州涛昂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所签订《认购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依法应为有效合同。本案中，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认购被告辉恒公司底层资产义务；截止到双方确定的回购日期2020年3月4日，被告辉恒公司只回购了原告少部分认购本金，并向原告发出《资产回购通知函》，单方变更了合同原定的回购本金、收益的日期和比率，被告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现起诉要求被告按照协议承诺资产认购人的业绩比较基准9.1%履行回购义务，原告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应予支持。被告辉恒公司虽辩称双方签有《资产回购补充协议》、《资产回购通知函》，但被告辉恒公司并未提出证据证明该《补充协议》中彭先孝的签字系原告本人所签，《资产回购通知函》又系被告公司单方通知，故该《补充协议》及《通知函》的效力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双方仍应按原《认购协议》执行。被告辉恒公司另辩称资产回购有风险，与其在合同的承诺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诉讼过程中，原告另要求被告于雯、张霞承担保证责任，原告该项请求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于雯、张霞关于主合同双方已对合同主要内容做出变更、主合同尚在履行期间的辩解，以及被告张霞关于答辩人的行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的辩解，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张霞辩称原告起诉超过了约定的保证期间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张霞另辩称被告作为一般保证人，享有先履行抗辩权，被告张霞该辩解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辉恒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回购原告彭先孝认购本金562500元，并以90万元为本金，按年9.1%年固定收益率，回购原告自2019年3月6日始，至被告辉恒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实际回购之日止的投资收益；二、被告于雯、张霞就上述认购本金及投资收益，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12.5元，申请诉讼保全费2520元，合计7232.5元，由被告辉恒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于雯、张霞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彭先孝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渤海银行挂失单一份，用以证明彭先孝的付款、收款系同一账户，因原卡丢失才办理新卡。针对二审中彭先孝提交的该份证据，于雯提交反驳证据电子回单三份，用以证明彭先孝向辉恒公司提供变更后的银行卡号后辉恒公司支付回购款的事实。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提交的证据及争议的事实，本院审核认定如下：各方当事人对彭先孝、于雯二审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该两组证据本院均予以认定。对于各方争议的彭先孝是否与辉恒公司签订“资产回购补充协议”的事实，因“认购协议”约定的认购资产存续期限截止至2020年3月，在截止日前的2020年1月15日、2月25日，彭先孝已经收到了辉恒公司按照“资产回购补充协议”、“资产回购通知函”支付的两期回购款，彭先孝亦已经收到了辉恒公司向其发送的“资产回购通知函”，“认购协议”约定的认购资产存续期限截止后，彭先孝又陆续收到了辉恒公司按照“资产回购补充协议”、“资产回购通知函”支付的七期回购款，彭先孝对于以上收款均未向辉恒公司提出过异议。彭先孝在原银行卡丢失后，及时将变更后的银行卡号提供给辉恒公司的事实可以证明，彭先孝与辉恒公司之间的沟通渠道是畅通的。一审中辉恒公司已经提交了有“彭先孝”的签名及捺印的“资产回购补充协议”，彭先孝未提交反证推翻该份证据。因此，本院对一审中辉恒公司提交的“资产回购补充协议”的效力予以认定，并对彭先孝与辉恒公司签订“资产回购补充协议”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二审查明，2020年1月，彭先孝与辉恒公司签订“资产回购补充协议”，约定辉恒公司对原“认购协议”中的资产进行回购，回购方式为：“一、投资本金：分24期每月等额回购本金的4.16%，首期回购日期为2020年1月15日，之后每期回购日为每月22-25日（如遇国家法定假期则顺延），两年实现本金回购完成；二、投资收益：待本金回购完成后，回购投资收益，根据客户投资时间，投资收益截止到2020年1月1日，客户投资收益按照年化9%计算（例如投资日期2019年7月1日，投资金额100万元，投资时间记为6个月，投资收益4.5万元）；投资收益分6期每月等额回购，每期回购日期为每月22-25日（如遇国家法定假期则顺延），六个月完成收益回购；三、乙方收到上述全部款项后，各方确认厘清全部纠纷，今后无涉。四、本协议由各方签字或加盖公章后生效。协议书一式两份，各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彭先孝于2020年2月26日将卡号为62×××04的银行卡挂失，并申领卡号为62×××20的银行卡，其中尾号为9504的银行卡于2020年1月15日、2月25日接受过辉恒公司按照“资产回购补充协议”支付的两期回购款，尾号为4420的银行卡自2020年3月起接受过辉恒公司按照“资产回购补充协议”支付的七期回购款。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辉恒公司曾于上诉期内提起上诉但未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收到本院交纳诉讼费用通知书后仍不予交纳，因此，本案应当按照辉恒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审法院判决于雯承担保证责任以及对责任范围的认定是否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一般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原“认购协议”约定的认购资产到期日为2020年3月4日，彭先孝与辉恒公司签订的“资产回购补充协议”对原“认购协议”约定的资产回购数额、履行期限等进行了变更，且未经保证人于雯书面同意，因此，于雯的保证期间仍然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保证期间届满前，根据“资产回购补充协议”约定应当由辉恒公司承担的债务，辉恒公司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即于雯应当承担一般保证责任的债务已经消灭。因此，于雯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于雯承担保证责任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虽然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错误，但是辉恒公司、张霞在一审判决作出后并未提起上诉，放弃了自己的权利，所以本院不再对辉恒公司的义务进行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规定：“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对于一审判决张霞承担的责任部分，因于雯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应当由张霞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债务的一半继续承担一般保证责任。综上所述，辉恒公司应当按照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于雯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条、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402民初50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辉恒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回购原告彭先孝认购本金562500元，并以90万元为本金，按年9.1%年固定收益率，回购原告自2019年3月6日始，至被告辉恒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实际回购之日止的投资收益”；二、变更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402民初50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原审被告张霞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义务的50%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三、驳回被上诉人彭先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425元，减半收取4712.5元，由原审被告恒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案件保全费2520元，由原审被告恒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425元，由被上诉人彭先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子超审判员  王 芳审判员  高红梅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法官助理王一琪书记员潘科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