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民终14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安西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沣惠南路20号华晶广场B座7层。法定代表人：陈贵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瑜昂，上海和华利盛（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焦作市中晶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巡返经济区。法定代表人：赵福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杰，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西安西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西矿公司）与上诉人焦作市中晶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晶水泥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0811民初57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安西矿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0811民初57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由被上诉人支付38.76万元最终验收款；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0811民初5724号民事判决对案件主要事实虽已查明且认定基本准确，但未支持上诉人有关最终验收款的诉讼请求显然错误，主要理由如下：首先，上诉人已履行完毕合同义务，实现了合同主要目的，索要剩余款项155.04万元（含38.76万元最终验收款）于法有据。2017年9月29日，双方签订《焦作市中晶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东西两条新型干法水泥生产线窑头电收尘器改造为袋收尘器总承包项目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上诉人以总价387.60万元人民币承接被上诉人东厂、西厂窑头电收尘器改造为袋收尘器项目。合同约定付款节点为预付款30％、发货款20％、货到开工款10％、安装调试款30％、最终验收款10％。合同签订生效后，上诉人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已依约完成项目有关的供货、安装调试并经过试运行后验收合格，但被上诉人未依约支付安装调试款及最终验收款共计155.04万元人民币，欠款占合同总金额40％。一审经过审理已查明，上诉人所承揽的项目已经完成安装调试且一直正常生产经营至今，使一个原本要关停的老厂能够满足国家日益提高的环保排放标准，不但有利于被上诉人继续创造经济效益，也为当地解决就业、保护生态环境、维护社会稳定做出了不可低估的贡献，但一审并未支持上诉人索要最终验收款，难以理解。其次，一审法院虽然在本院认为认定上诉人承揽的项目完工后已投运正常运行至今，也未受到当地环保部门处罚，认定了向环保部门提出验收的义务应由被上诉人完成，但却没有支持上诉人有关最终验收款的诉讼请求，属明显裁判错误。因为向环保部门提出验收申请属于被上诉人的义务，上诉人无法直接提起验收申请，故该义务应由被上诉人完成，同时，因近年来政府机构职能调整，环保部门已不再直接验收项目排放达标，而采取更加科学的备案制和环保数据监测机制，即环保设备开机投运后未受到环保部门处罚，已经能够证明环保排放合格，说明上诉人承揽改造项目达标，满足当地环保排放要求。另外，如果僵化教条的理解合同付款条件及节点，将环保部门验收作为付款条件，会造成被上诉人怠于履行此项义务，达到拒付剩余款项的目的。再者，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未实现定分止争，化解矛盾。如前所述，有关最终验收款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错误显失公平，而且可能造成该合同永远无法履行完毕，只要被上诉人不按照约定完成属于自身义务，主动提起的最终验收，上诉人的剩余款项永远无法索要，双方的争议也就永无完结，矛盾也得不到化解。焦作中晶公司辩称，案涉项目系改造项目，环保达标不代表项目符合交付条件，项目交付有很多参数，按照合同约定，西安西矿公司交付的项目不符合合同约定。工程延期并非从高温风机到达时间开始的，之前已经逾期，且并未我方原因。项目至今尚未完工，逾期客观存在。另外，我方权利因审限原因被限制。焦作中晶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0811民初5724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交付条件、付款节点双方在合同中有明确约定,虽然生产线开始使用，但并不代表被上诉人改造的工程成果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以生产线使用至今为由,即认为上诉人应付合同余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于2017年9月29日签订了《窑头电收尘器改造为袋收尘器总承包项目合同》(合同编号:ZJ2017-09),按照合同条款前附表约定的付款方式,上诉人应分预付款、发货款、货到开工款、安装调试款和最终验收付款五个阶段向被上诉人支付设备款。依照被上诉人自认的内容,上诉人已依约支付了前三个阶段,合计60%的设备款项。现第四阶段安装调试款付款节点条件未成就:1、被上诉人明知其改造的项目存在问题，但至今未处理，也因此项目一直没能完成竣工验收,上诉人至今未收到被上诉人的竣工验收报告及竣工的相关资料。根据合同第15.4:“承包人的安装工程一次合格率要达到100%,主要系统设备优良品率一次验收必须达到95%以上,达不到95%，罚工程总价的1%”。事实是工程成果未按照合同技术文本的规定，存在着严重瑕疵，更谈不上合格二字。2、被上诉人未提供全额发票。被上诉人怠于履行自身合同义务,却诉求支付尾款,没有事实根据,且违反合同义务的，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二、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在合同履行中存在的诸多违约行为，均未予认定，未扣除被上诉人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1、被上诉人承揽工程存在逾期交工的情形,应依约承担逾期罚金。依照双方合同第2.3.3款约定“东、西厂除尘器技改项目合同生效后90天前;承包方应在此时间前25天具备开工条件。因承包方原因,每延迟一天扣罚合同总价的0.1%，因发包方或自然原因工期顺延”。依照合同37.1款约定“本合同经双方代表签字且预付款到账，即开始生效”，双方签订合同日期为2017年9月29日，上诉人于2017年9月30日支付了预付款。因此,双方合同生效日期为2017年9月30日,依合同约定的完工期应为2017年12月29日，而按照被上诉人2018年2月3日出具的工作联系单,其预计确保于2018年3月6日前完成东、西厂所有剩余工作。至今,被上诉人仍未完成其剩余所有工作，而且即使按照其自认的工期,也逾期三月之久,依约应承担逾期交工的违约责任,扣罚合同总价。依照合同第22.1款约定:如果承包方没有按照合同规定的时间交货、施工安装、验收运行和提供服务,发包方应从货款中扣除误期赔偿费而不影响合同项下的其它补救方法,赔偿费按以下扣罚：对于延误第一个工作日：扣合同总价格的1%；对于延误第二个工作日：扣合同总价格的2%；。对于延误第八个工作日：扣合同总价格的10%。直至完成总承包(即交钥匙工程)为止。误期赔偿费的最高限额不超过合同总价的20%。结合庭审时双方提供的证据，合同约定的履行时间，及实际履行时间如下：1、关于支付预付款。合同约定时间为合同签订后2日内，即2017年10月1日前，实际履行时间为2017年9月30日支付30%即1162800元；2、关于承包方备货，合同约定为合同生效后65个日历内（即2017年12月4日前）完成项目所有设备制作及采购，并全部发货至发包方现场。而实际履行时间，2017年11月22日通知我方要求付发货款时，滤袋和笼袋还未加工完毕。3、关于支付发货款。合同约定时间为收到承包方备货完成通知后，实际履行时间为2017年11月30日支付800000元（超出约定的20%，即775200元）。4、关于货物到达中晶水泥公司，合同约定为合同生效后65个日历内（即2017年12月4日前）完成项目所有设备制作及采购，并全部发货至发包方现场。而实际为，东厂2018年1月13日，西厂2018年1月30日，及时扣除上诉人付款的8天时间，西安西矿公司此时也已超期。5、关于支付货到开工款，合同约定为收到货物，经初步验收并安装工作开工后。实际履行时间为2018年1月13日支付362800元。6、关于完工验收，合同约定，完工验收结束截止日期，合同生效后90天内，即2017年12月29日。而实际为，服务期2017年11月28日到2018年2月7日，主体基本完成，至今不符合验收条件。7、关于支付安装调试款，合同约定，满负荷连续运行72小时并全部验收合格，承包方开具全额发票后7日。实际情况为，未验收合格，未开具全额发票，付款条件未成就。另外，一审法院认定因气候、节假日的问题,双方在履行合同中对工程期限实际上进行了顺延,认定事实有误。首先,合同约定的完工验收结束时间应为2017年12月29日,该期间并不包含春节;其次,合同签订时承包方应当已经将冬季施工的问题考虑在内,其仍和上诉人达成了工期的约定,因此被上诉人一审当庭所述的春节假期、冬季不便高空作业等的逾期理由不能成立,且上述理由均不属于不可抗力。同时,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部分描述,上诉人自行采购的高温风机在2018年1月20日到位，印证上诉人对工期顺延是认可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被上诉人在庭审时称2018年1月20日到位,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2、被上诉人未按照承揽合同约定进行工作，擅自更改施工范围,应依法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按照合同技术文件第一项工程和供货范围内表述“本项目发包方东、西生产线篦冷机废气出口至窑头烟囱之间的电收尘系统改袋收尘系统的工程，包括相关设计、设备、材料、电器控制、拆卸、安装、施工、运行调试、验收服务及安全、环保、消防等总承包交钥匙工程”。现场施工时,由于被上诉人施工方案不符合合同约定，上诉人要求按合同约定执行,被上诉人现场工作人员因费用较高而拒绝履行合同义务,上诉人于2018年1月31日函告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未回复。结果,西厂窑头排风机阀门处于全开状态也无法使风量达到设计值，篦冷机冷却风量严重不足，熟料温度居高不下。这不仅导致窑头温度不宜控制，水泥磨工序输送皮带使用寿命大幅缩短，产品质量受到明显影响,还对后续提产产生严重不利影响。这些均是系统设计安装(包括工艺管路、收尘器本身等)造成,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八十一条之规定，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合理选择请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上诉人依法应承担交付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违约责任。3、被上诉人未依约提供发票,履行其合同义务。上诉人已经依约支付被上诉人合同款2325600元，被上诉人提供了1225600元设备发票和1100000元安装费发票，依约被上诉人提供的安装费发票税率应为11%，可被上诉人实际提供的1100000元安装费发票税率却为9%,致使上诉人实际损失22000元,该损失应由被上诉人承担。4、被上诉人自认的其他违约情形在被上诉人2018年7月29日向上诉人寄送的《关于东、西厂窑头电改袋项目遗留问题整改回复》中对其承揽项目中的截止阀气缸、防腐白铁皮、袋笼销子、风机电动执行机构的曲臂未安装到位、测温元件中电阻信号传感器、风机电量、风机机壳、栏杆及平台补漆等方面的质量、工艺及违约使用等问题已进行了自认，理应履行承揽人义务，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三、一审法院未同意上诉人的鉴定申请，属程序违法。对于双方之间最大的争议,承揽工程成果是否符合交付条件,成果是否合格的问题，合同中相关技术参数、条件约定的很清楚，可以委托鉴定机构鉴定便知。上诉人对此也提出了申请，但一审法院以审限快到期时间不够为由，没有同意上诉人要求鉴定的请求。并且，因被上诉人承揽工程的质量原因，风量达不到技术参数要求,导致上诉人产量下降，降温效果差，熟料温度过高，传送皮带的使用寿命大幅降低，水、电费用相比改造前也大幅增加。因被上诉人工程质量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具体数额也需通过鉴定来确定。西安西矿公司辩称，我方提供的环保设备已经发挥作用，对方没有受到环保处罚，我方已经履行合同绝大多数义务，合同目的已经实现，我方有权索要余款。项目延期的原因有环保检查、天气因素，还有对方采购的设备延迟等，不能归责于我方。即便逾期，也应当另案解决，况且对方实际运营至今，合同目的已经实现。西安西矿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设备款1550400元；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于2017年10月16日开具的履约保函原件（履约保函编号：2017年50保字第017号）；3、由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在庭审过程中原告放弃第二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焦作市中晶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东西两条新型干法水泥生产线窑头电收尘器改造为袋收尘器总承包项目合同》（合同编号：ZJ2017-09），发包方为焦作市中晶水泥有限责任公司，承包方为西安西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承包项目为东厂窑头电收尘器改造为袋收尘器，合同价款为1890000元，西厂窑头电收尘器改造为袋收尘器，合同价格为1986000元，合同总价款为3876000元。双方约定付款按下列条件进行：（1）预付款：在签订合同后2日内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预付款到账后合同生效。承包方在签订合同后16日内提供履约保函。（2）发货款：完成全部货物的制装和采购，具备发货条件，发货前付合同总价的20％。（3）货到开工款：发包方收到除滤袋和袋笼分批到货外的全部货物，货物经初步验收并且安装工作开工后，支付总款10％。（4）安装调试款：安装完成后，经设备单机调试合格，满负荷连续正常运行72小时并经政府环保部门验收合格，承包方提供全部合同要求的相关资料和培训，经结算扣除发包方提供的材料费、水电费、税费及各种应交款项并提供全额发票（增值税率：设备为17％，拆卸和安装分别开具11％）后7日内，支付总款的30％。（5）最终验收付款：①货物最终验收（744小时月达产）通过后12个月支付扣除滤袋合同总价款10％的剩余款；②货物最终验收（744小时月达产）通过后，无质量问题分四年逐年等额支付滤袋合同总价款10％的1／4。按照合同的约定被告已经分五次共支付了原告2325600元，余款1550400元尚未支付。合同条款中第2.3.3条约定完工验收结束截止日期：东、西厂除尘器技改项目合同生效后90天前；承包方应在此时间前25天具备开工条件。因承包方原因，每延迟一天扣罚合同总价的0.1％，因发包方或自然原因工期顺延。第15.5条约定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双方共同组织按第4条所列标准、技术要求逐项进行竣工验收。承包方按照国家工程竣工验收的有关规定，向发包方代表提供完整竣工验收资料和竣工验收报告。第15.6条约定承包方首先自查合格后，由发包方报请环保有关部门委托监测站监测（若达标费用由发包方承担），应保证达标排放。如达不到国家《水泥工业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或不符合相关标准规范、涉及要求，承包方必须按照发包方委托人员的合理要求无条件返工、修复，费用由承包方承担。第22.1条约定除合同第19条规定外，如果承包方没有按照合同规定的时间交货、施工安排、验收运行和提供服务发包方应从货款中扣除误期赔偿费而不影响合同项下的其他补救方式，赔偿费按合同约定扣罚。西安西矿公司于2018年1月13日和1月30日分别向中晶水泥公司交付了相关设备，并于2018年1月30日向中晶水泥公司交付了随机备品备件。西安西矿公司于2018年2月7日对中晶水泥公司的东西两厂进行了设备调试，并向中晶水泥公司出具了《现场调试报告》两份。中晶水泥公司于2018年4月13日向西安西矿公司出具了《关于窑头电收尘器改袋收尘器总承包项目的问题》，提出了一系列关于改造项目遗留的问题，西安西矿公司于2018年7月19日向中晶水泥公司做出了《关于东、西厂窑头电改袋项目遗留问题整改项回复》，对于中晶水泥公司提出的问题提供了解决方案。此为本案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焦作市中晶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东西两条新型干法水泥生产线窑头电收尘器改造为袋收尘器总承包项目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均应当按照法律的规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进行了施工，该项目完工后已经由被告实际投入使用至今。因被告未支付安装调试款和最终验收款原告提起了诉讼。被告提出抗辩认为支付设备尾款条件尚未成就，认为合同中明确约定安装调试款的支付是在安装完成后，经设备单机调试合格，满负荷连续正常运行72小时并经政府环保部门验收合格，原告提供全部合同要求的相关资料和培训，经结算扣除发包方提供的材料费、电水费、税费及各种应交款项并提供全额发票后7日内支付总价款的30％。同时提出东、西两线窑头排风机阀门处于全开状态下，风量至今仍远达不到设计值260000m3／h、250000m3／h，致使被告至今也无法达到“满负荷连续正常运行72小时并经政府环保部门验收合格”的标准为由，认为不应当支付安装调试的30％款项。鉴于被告对涉案工程已投入生产使用，被告提出的上述理由均不成立，根据合同的约定政府环保部门验收均应当是由发包方即本案的被告去实施完成，被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履行该项义务，以此理由作为拒付余款的抗辩理由明显不妥。如被告认为东、西两线窑头排风机风量达不到合同约定的标准，应当通过合法的渠道向原告主张权利，进行修理或者从合同价款中合理折抵。但其并未采取上述措施，实际上东、西厂两条新型干法水泥生产线一直使用至今，被告据此作为拒付合同余款的理由亦不成立。关于被告提出的原告逾期交工问题不成立。因气候、节假日的问题，双方在实际履行合同中对工程期限实际上进行了顺延，被告自行采购的高温风机是2018年1月20日到位，可印证被告对工程期限的顺延是认可的。被告主张原告未按照承揽合同的约定进行工作，擅自更改施工范围导致被告无法满负荷运行，产能无法达到，产量直线下降。同时，因为风量达不到技术参数要求，降温效果差，熟料温度过高，传送皮带的使用寿命大幅降低，水、电费用相比改造前大幅增加。被告应当在固定证据之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原告作为承揽人已经完成工作并向定作人即被告交付了工作成果，并提供了《西安西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设备交货验收结果记录》、《现场调试报告》，据此被告应当支付给原告合同总价款30％的安装调试款即1162800元。最终验收款待验收后原告再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七十条、第七百七十六条、第七百八十条、第七百八十一条、第七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焦作市中晶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西安西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价款1162800元。二、驳回原告西安西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为9377元，由原告负担2344元，被告负担7033元（被告承担部分暂由原告垫付，待履行义务时一并支付）。本院二审期间，中晶水泥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焦作中晶西厂窑头电改贷改造说明三页及焦作中晶东厂窑头电改贷改造说明三页，证明：我方是有环保设备的，本次项目是一个升级改造。我方采购的风机等辅助设备是按照西安西矿公司提供参数进行采购，西安西矿公司什么时间提供参数要求，我方什么时候才能采购。经质证，西安西矿公司称，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分析认定如下：上述证据不影响本案事实认定，不再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相同。本院认为，案涉《焦作市中晶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东西两条新型干法水泥生产线窑头电收尘器改造为袋收尘器总承包项目合同》签订后，西安西矿公司进行项目改造并交付中晶水泥公司使用至今，原审按照合同约定判令中晶水泥公司支付西安西矿公司安装调试款，即合同总价款的30%计116280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中晶水泥公司上诉称付款条件没有成就的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中晶水泥公司提出的西安西矿公司预期交工的问题，考虑到气候、节假日等因素，并结合中晶水泥公司自行采购高温风机的事实，原审依据现有证据认定中晶水泥公司对工程期限予以顺延认可，并无不妥。关于违约问题，中晶水泥公司并未提起反诉，本院不予审理。另外，至于西安西矿公司主张的最终验收款，由于货物并未最终验收，合同约定的最终验收款付款条件尚未具备，原审告知中晶水泥公司另行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西安西矿公司、中晶水泥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754元，由上诉人西安西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303元，上诉人焦作市中晶水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345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军审判员  苏杭审判员  毕蕾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刘成功书记员刘永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