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11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明喜，男，生于1966年10月7日，汉族，住湖北省钟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军，河南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恰，男，生于1989年1月14日，汉族，住湖北省钟祥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培胜，男，生于1970年2月10日，汉族，住湖北省钟祥市。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战魁，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禹州市神禹豆业坊，住所地：禹州市。经营者：刘红周，男，汉族，1966年1月16日生，住河南省禹州市。上诉人刘明喜因与被上诉人张恰、王培胜，原审被告禹州市神禹豆业坊退伙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1民初77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明喜上诉请求：上诉人刘明喜不服禹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1民初7731号民事判决书，提起上诉，认为该判决在程序方面、证据采信和事实认定方面以及适用法律方面存在错误,应当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一、一审程序不当。1、一审对上诉人提出的申请没有予以答复。一审时，上诉人申请追加被申请人孙锦龙、张建华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申请对合伙企业禹州市神禹豆业坊进行现场勘验，申请调取禹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1民初4566号民事裁定书中的笔录,当庭递交了清算申请书,这些申请事项对查明本案事实，公正处理本案有非常重要的作用,一审对此没有予以回复，程序上不当。2、本案遗漏共同诉讼主体。本案被上诉人退伙时,合伙企业尚有另外三名合伙人，根据《合伙企业法》第五十三条规定:“退伙人对基于其退伙前的原因发生的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合伙企业为被上诉人出具欠条,属于合伙企业的债务，应当由上诉人、被上诉人与其他几名合伙人共同承担，故本案遗漏共同诉讼主体。二、一审证据不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认定的禹州市神禹豆业坊合伙人只有刘明喜、王培胜、张恰，认定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在接到传票时，因在内蒙古居住，再加上疫情的因素，不能及时提供证据，申请了延期开庭，因没有得到允许，开庭前一天，驾车一、二千多公里到达禹州市，有些证据没有能够及时提供。但上诉人提供的现有证据也能够证明禹州市神禹豆业坊合伙人有刘明喜、王培胜、张恰、孙锦龙、张建华五人，一审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全部没有予以认定。而被上诉人却违反诚信的基本原则，谎称禹州市神禹豆业坊合伙人只有刘明喜、王培胜、张恰，一审对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主张的事实进行了认定，仅认定合伙人只有刘明喜、王培胜、张恰，认定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认定事实不清。2、被上诉人退伙没有经过全体合伙人的同意，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并不发生退伙的法律效力上诉人与王培胜、张恰、孙锦龙、张建华五人共同出资成立禹州市神禹豆业坊，该神禹豆业坊为个人合伙企业，合伙人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均为口头约定。根据《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合伙协议约定合伙期限的，在合伙企业存续期间，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伙人可以退伙:（一）合伙协议约定的退伙事由出现;（二）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三）发生合伙人难以继续参加合伙的事由;（四)其他合伙人严重违反合伙协议约定的义务。”第四十六条规定:“合伙协议未约定合伙期限的，合伙人在不给合伙企业事务执行造成不利影响的情况下，可以退伙，但应当提前三十日通知其他合伙人。”被上诉人退伙时，并未出现《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规定的法定退伙事由及情形，也没有按照退伙程序通知其他合伙人,损害了其他合伙人的利益，违反《合伙企业法》强制性规定，被上诉人退伙的声明及行为并不发生退伙的法律效力。而一审却对被上诉人退伙的事实予以认定是不当的。3、被上诉人存在损害合伙企业利益的行为，致使合伙企业利益受损，再加上合伙企业经营不善，连续亏损，被上诉人应当分担合伙企业的亏损部分。被上诉人在退伙前，互相勾结倒卖合伙企业财物，损害合伙企业利益,造成合伙企业利益受损，再加上合伙企业经营不善，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合伙人不得自营或者同他人合作经营与本合伙企业相竞争的业务。除合伙协议另有约定或者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外，合伙人不得同本合伙企业进行交易。合伙人不得从事损害本合伙企业利益的活动。”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亏损分担，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办理;合伙协议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由合伙人协商决定;协商不成的，由合伙人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配、分担;无法确定出资比例的，由合伙人平均分配、分担。合伙协议不得约定将全部利润分配给部分合伙人或者由部分合伙人承担全部亏损。”《合伙企业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合伙人退伙时，合伙企业财产少于合伙企业债务的，退伙人应当依照本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分担亏损”。被上诉人未经清算退伙的行为违反我国法律强制性规定,视同于要求上诉人及其他几名合伙人承担全部亏损，是严重不公平的。4、被上诉人提供的欠条不能作为退伙时的结算凭据。被上诉人退伙前应当对合伙企业财产状况进行结算,应当扣减原告相应数额作为赔偿。被上诉人当庭承认该欠条是在没有对合伙企业进行清算时,按照出资全额出具的欠条。被上诉人辩称其退伙时,合伙企业是营利状态,该辩解完全与事实不符，也不符合常理。《合伙企业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合伙人退伙，其他合伙人应当与该退伙人按照退伙时的合伙企业财产状况进行结算,退还退伙人的财产份额。退伙人对给合伙企业造成的损失负有赔偿责任的，相应扣减其应当赔偿的数额。退伙时有未了结的合伙企业事务的，待该事务了结后进行结算。”本案中，被上诉人在退伙时，未与其他几名合伙人共同对合伙企业财产状况进行结算,按照其出资全额强求上诉人给其出具了欠条，没有承担合伙企业的亏损，损害合伙企业、上诉人及其他合伙人的权益，属于无效法律行为，不能作为退伙时的结算凭据。综上，一审判决在程序方面、证据采信和事实认定方面以及适用法律方面有不当之处,上诉人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张恰、王培胜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1、案涉合伙企业神禹豆业坊由刘明喜、王培胜、张恰三人共同合伙经营，刘明喜是豆业坊的实际经营控制人。案外人孙金龙系被答辩人刘明喜堂弟，二人是表兄弟关系，案外人张建华系被答辩人侄子。在神禹豆业坊经营过程中，被答辩人刘明喜以投资经营需要为由，曾向案外人孙金龙借款三十余万元用以生产经营，亦因经营需要曾要求案外人张建华进行过帮工行为，孙金龙和张建华与前述三人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2、案涉欠条可以视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结算凭证。从欠条出具内容看，上诉人刘明喜系禹州神禹豆业坊的实际经营控制人，在整个神禹豆业坊的建立、生产、经营过程中，均由刘明喜负责向二被上诉人要求投资款，各项费用均由上诉人刘明喜收支。神禹豆业坊的收支、各项会计账目亦均由刘明喜个人管理，对合伙企业的各项收支及账目，其个人是最为清楚明白。二原告退伙，其出具欠条确认二被上诉人相应金额的合伙投资款，是其核算之后的结果；同时，上诉人刘明喜在欠条上加盖禹州神禹豆业坊公章的行为，即视为该欠条系神禹豆业坊对二被上诉人退伙金额的清算和确认；二、一审法院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一审中的各项申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刘明喜在开庭在即的时间申请追加第三人，其目的是试图通过拖延时间、增加诉讼当事人扰乱案件事实真相的查明方向，以达到拖延诉讼逃避责任的目的。上诉人前后追加第三人的名字和人数均不一致，内容前后矛盾，与事实不能相符。其目的只能是人为增加案件审理难度、转嫁个人风险、逃避法律责任、浪费司法资源；本案系退伙纠纷，并不涉及合伙企业的清算问题，况且合伙企业目前仍在被答辩人刘明喜的经营之下，勘验现场与否，确定企业现有财产状况与否，与已经退出合伙的二答辩人无任何关系，与本案审理亦无任何关联。企业清算，并非民事诉讼程序，而是独立于诉讼程序之外的强制清算程序，不能在诉讼程序中一并处理，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上述申请不予同意，程序正当，合情合理合法。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欠条，就二被上诉人退伙达成合意，上诉人应当按照欠条内容履行自己义务，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确认。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原审被告禹州市神禹豆业坊认可上诉人的上诉。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恰、王培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王培胜欠款本金540000元、利息25560元（暂计算至2020年11月23日，以后利息按照540000元为基数，月利率1％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费用合计565560元；2、请求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张恰欠款本金266140元、利息1952元（暂计算至2020年11月23日，以后利息按照266140元为基数，月利率1％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费用合计268092元。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王培胜、张恰与被告刘明喜合伙投资做豆制品生意，登记设立了禹州市神禹豆业坊，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登记为刘红周，实际经营控制者为被告刘明喜。后王培胜、张恰与刘明喜协商退出合伙。2019年5月8日，刘明喜向王培胜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今欠到王培胜现金伍拾肆万元整〈540000元〉，注：〈在2020年6月底付清，无息〉。如超时按月息1分计算。欠款人：禹州市神禹豆业坊（印章）、刘明喜4224311966100744312019年5月8号”；2019年5月13日，刘明喜向张恰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今欠到张恰现金贰拾陆万陆仟壹佰肆拾元整〈266140元〉，注：〈在2020年10月底付清，无息〉。〈超时按月息1分〉。2019年5月13号以前任何收据欠款无效。欠款人：禹州市神禹豆业坊（印章）、刘明喜4224311966100744312019年5月13号”。后被告未按时支付上述款项，致二原告诉诸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被告刘明喜作为禹州市神禹豆业坊实际经营控制人，在二原告退出合伙时，以其本人及神禹豆业坊的名义，向二原告出具的欠条，系其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刘明喜及禹州市神禹豆业坊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其的义务。二原告要求二被告刘明喜及禹州市神禹豆业坊按照其出具的欠条所约定的款项支付本息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所辩理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刘明喜、禹州市神禹豆业坊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王培胜现金54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54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日起，按月息一分即年利率12％计付至清偿之日）。二、被告刘明喜、禹州市神禹豆业坊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张恰现金266140元及利息（利息以266140元为基数，自2020年11月1日起，按月息一分即年利率12％计付至清偿之日）。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6069元，由被告刘明喜、禹州市神禹豆业坊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明喜提供了：证据一、刘明喜的陈述。证明：刘明喜与王培胜、张恰、孙锦龙、张建华合伙开办禹州市神禹豆坊的经过。证据二、张家友的转账记录一份和刘明喜转账记录截图一份。证明：2018年6月19日，张建华的通过其父张家友向刘明喜转账30万作为合伙的投资款。证据三、刘明喜转账记录微信截图三张。证明：孙锦龙三次向刘明喜转账18.05万元作为合伙的投资款。证据四、禹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1民初4566号民事裁定书卷宗材料中的笔录一份。证明：张恰当时的原意是说明不是我们四人合伙，而是张建华我们五人合伙。证据五、刘明喜和王喜胜的通话录音及笔录一份。证明：王培胜、刘明喜、张恰、孙锦龙、张建华五人合伙的情况。证据六、刘勤义、李勤宝、周蒙蒙、孙轲出具的书面证言三份。证明：王培胜、刘明喜、张恰、孙锦龙、张建华五人合伙的情况。证据七、该垫付款凭证系上诉人向案外人孙锦龙的借款，不能证明孙锦龙是合伙人之一。被上诉人张恰、王培胜对上诉人刘明喜出示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一,是刘明喜的个人陈述，对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2、对证据二、三,仅显示转账，并未对款项的性质进行标注，不能证明系案外人张建华和孙锦龙的投资款。3、对证据四,张恰虽然有不认可四人合伙关系的陈述，但是陈述这些内容时其作为一个普通的个体工商户的从业者对法律关系并不充分理解，其仅仅是因为张建华和孙锦龙在合伙企业中帮过忙而产生的对几个人工作情况的陈述，这也印证我方一审中陈述的张建华在帮助上诉人经营合伙企业，孙锦龙向上诉人出借款。4、对证据五,不能证明五人的合伙。5、对证据六,证人证言四人均未到庭，不清楚他们的工作情况，其证人证言的内容和真实性无法核实，我方不予认可。6、对证据七,该垫付款凭证系上诉人向案外人孙锦龙的借款，不能证明孙锦龙是合伙人之一。原审被告禹州市神禹豆业坊，我方认可上诉人刘明喜的证据。本院对上诉人刘明喜出示的证据，经审核后认为，本案系退伙纠纷，上诉人刘明喜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待证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张恰、王培胜出具了：2020年9月16日我方在接待王培胜、张恰、孙金龙的询问笔录；证明：孙金龙自述其仅仅在刘明喜用钱的时候出借款项，不参与合伙事宜。上诉人刘明喜针对被上诉人张恰、王培胜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1、询问笔录的地点不明确，询问人和记录人的身份不明确，询问方式不对，同时询问王培胜、张恰、孙金龙三人，讲述的事实清楚不明确不知道谁讲的，这三人存在共同串通的情况。2、王培胜、张恰属于当事人陈述，孙金龙应当是证人证言，因证人没有出庭无法核实。笔迹不是孙金龙签字。本院对上诉人张恰、王培胜出示的证据，经审核后认为，上诉人张恰、王培胜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待证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刘明喜与被上诉人张恰、王培胜合伙经营禹州市神禹豆业坊,后被上诉人张恰、王培胜终止合作,经双方核对确认,上诉人刘明喜、禹州市神禹豆业坊欠被上诉人张恰、王培胜退伙款共计806140元，有被上诉人张恰、王培胜提交的欠条予以证明。上诉人刘明喜、禹州市神禹豆业坊应返还被上诉人张恰、王培胜退伙款共计806140元。虽上诉人刘明喜诉称禹州市神禹豆业坊系上诉人刘明喜与王培胜、张恰、孙锦龙、张建华共同出资成立，被上诉人张恰、王培胜退伙未经合伙人同意，不发生退伙效力，因上诉人刘明喜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孙锦龙、张建华系禹州市神禹豆业坊的合伙人，且被上诉人张恰、王培胜亦不予认可，上诉人刘明喜作为禹州市神禹豆业坊的实际经营控制人，以其本人及禹州市神禹豆业坊的名义，给二被上诉人张恰、王培胜出具涉案欠条，上诉人刘明喜应对其出具欠条的法律后果承担责任。关于程序问题，本案系退伙纠纷，被上诉人张恰、王培胜退出合伙时，涉案欠条系刘明喜以其本人及禹州市神禹豆业坊名义出具，且上诉人刘明喜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孙锦龙、张建华系禹州市神禹豆业坊的合伙人，故原审程序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刘明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38元，由上诉人刘明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天兰审判员  尤 薇审判员  连红举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付艳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