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2民终26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增艳，女，196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静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锡俭，天津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毛小军，男，1964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青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秀娟，女，196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静海区。上诉人郭增艳因与被上诉人毛小军、张秀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8民初38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增艳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郭增艳的诉讼请求，判决毛小军立即偿还郭增艳对其出借款的人民币1000000元、执行回转利息94600元，合计1094600元，及郭增艳在此案诉讼期间利息损失，并承担郭增艳为追索郭增艳、张秀娟欠款在诉讼中支出的一审案件受理费69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执行费13346元；判决张秀娟与毛小军承担连带责任。二、本案件一审受理费、上诉费由毛小军、张秀娟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判决隐瞒郭增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人李某证言，进而罗列与本案无关的事项，歪曲应依法审核的基本事实，认定事实明显错误；原判决公然规避本案件应当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九条之规定，对实体法律和司法解释关于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对借贷双方支持或驳回的法条一条也没有引用，对郭增艳在原审提供的五份确实、充分的证据采信与否未作任何表示，违反审理案件法定程序，剥夺了郭增艳的辩论权，反而指责郭增艳“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仅片面引用程序法驳回郭增艳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可循。现针对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不当陈述如下：一、本案郭增艳诉讼请求所依据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决书中已经认定。郭增艳的诉讼请求，依法应当得到法院支持，而判决驳回违背客观事实于法无据。本案件应当依法审核认定的基本事实与证据，详见郭增艳2020年6月18日的《民事起诉状》。在本案提起诉讼之前，2015年郭增艳曾经在静海区法院单独起诉出具借据的借款人张秀娟，追讨出借款。原审法院一审、重审、再审作出的三次判决均支持郭增艳的诉讼请求，判决张秀娟承担还款义务，并且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维持原审法院重审一审判决，详见郭增艳提供的证据材料。2017年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2017）津民申889号民事裁定书支持张秀娟关于“原审遗漏了涉案收款者毛小军”申请再审理由，对本案件裁定再审。2019年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9）津02民终6269号民事判决书关于“经本院释明，郭增艳仍坚持向张秀娟主张权利”，不向涉案收款者毛小军主张权利，再审二审判决以“郭增艳将诉争款项直接转入毛小军名下账户”、“郭增艳提出由张秀娟偿还1000000元借款，证据不足”为由，未支持郭增艳仅向张秀娟主张权利诉讼请求的判决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郭增艳以涉案收款者毛小军和出具借据的借款人张秀娟为被告提起本案诉讼，已经得到原审法院支持并立案审理，判决书已经认定“郭增艳虽曾经就涉案款项起诉过张秀娟，但本次诉讼与前诉当事人不完全相同，诉讼请求亦不相同，故不属于重复起诉”。同一借贷事实，同是原审法院审理，本案判决却与前三次判决截然相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二条规定，郭增艳提起本案诉讼时，提供证据材料：1、2015年9月29日，郭增艳转账支付给毛小军账户1000000元、转账支付给张秀娟会计案外人吕越账户1000000元的经办银行流水账目；2、2015年10月1日，借款人张秀娟给出借人郭增艳出具的借条；3、2015年10月12日，郭增艳转账支付给毛小军账户1000000元的经办银行流水账目；4、证人李某的证言。既有借款人张秀娟出具的借据，又有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郭增艳转账支付给毛小军账户1000000元的经办银行流水账目，加之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证明郭增艳与毛小军、张秀娟借贷的事实，完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相关规定，足以认定郭增艳与毛小军、张秀娟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原判决已经认定：“2015年9月29日，郭增艳向案外人吕越转账1000000元”，“2015年10月3日，张秀娟通过案外人吕越账户向郭增艳转账1000000元，偿还上述借款”，“2015年10月12日，郭增艳向毛小军尾号7113账户转账1000000元”。此认定与郭增艳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及提供证据相符，证明郭增艳按照张秀娟指定的收款人吕越、毛小军二人的银行账户，于2015年9月29日、10月12日先后共通过经办银行转账支付给张秀娟二笔借款200000元，其中案外人吕越账户转账1000000元张秀娟已偿还，转账至毛小军账户1000000元借款至今没有偿还。仅依据原判决已经认定的本案基本事实，即应当判决毛小军和张秀娟偿还1000000元借款，毛小军、张秀娟没有任何理由逃避偿还借款义务。毛小军自知理亏，“未出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张秀娟出庭前后均未提供任何证据，无法证明其不是借款当事人，依法应当承担不利后果。郭增艳与二笔计2000000元借款的收款者案外人吕越和毛小军不认识，从未有过经济往来及其他交集，不可能知道其银行账户，更不可能盲目向其付款。按照银行规定和转账交易程序，不知道收款者户名、账号和经办银行，无法办理转账事宜。郭增艳向这二人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出借款，是按照张秀娟指定的收款者的户名、账号和经办银行的指示所为。张秀娟辩称，其不是借款人，其与收款者毛小军不认识，毛小军收款与其没有关系。事实是2015年9月29日郭增艳与张秀娟约定借款1000000元，约定使用期限三个月，按照张秀娟指定向收款人其会计吕越账户转账1000000元，2015年10月1日，张秀娟给郭增艳出具借条写明：“今借郭增艳现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2015年10月3日，张秀娟通过案外人吕越账户向郭增艳转账1000000元，偿还上述借款”，张秀娟告知郭增艳还要继续使用该笔借款，2015年10月12日郭增艳按照张秀娟要求转账至毛小军账户1000000元。原判决却认定：“2015年10月1日，张秀娟就上述款项向郭增艳出具1000000元借条一张”。“就上述款项”内容与借条原件不符，是主观臆想杜撰添加的。如果“就上述款”是指吕越账户转账款而不是毛小军账户转账款，那么在2015年10月3日张秀娟通过案外人吕越账户向郭增艳转账1000000元偿还上述借款后，出具借条的张秀娟为何不收回借条，或者让郭增艳给其出具已经收回出借款的收条。原判决节外生枝的认定显然没有依据。原判决已经认定“2015年10月12日，郭增艳向毛小军尾号7113账户转账1000000元”，又同时认定“毛小军名下尾号7113账户由案外人天津万盛恒海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实际使用，案外人詹惠梅亦认可收到诉争款项1000000元并由公司使用”。毛小军收到郭增艳转账支付1000000元出借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以转账、网上电子汇款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可以视为合同成立”，郭增艳与毛小军之间民间借贷合同已经成立生效。毛小军的银行账户必须以毛小军实名开户，支取使用此1000000元出借款，必须持有毛小军居民身份证并出示密码，其他人没有被授权，根本无权支取使用毛小军的银行账户中的该款项。原判决却认定：“案外人天津万盛恒海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实际使用，案外人詹惠梅亦认可”。二案外人的行为与郭增艳没有法律关系。案外人天津万盛恒海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实际是否使用该款项，是其与涉案收款者毛小军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案外人詹惠梅在本案诉讼期间已经因合同诈骗罪入狱服刑，其作为诈骗犯罪分子一直在为毛小军开脱偿还借款义务，其是否“亦认可”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二、原判决肆意隐瞒郭增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人李某证言，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违反法定程序是导致认定事实错误的重要原因之一。郭增艳提请证人李某就本案的基本事实出庭作证、质证。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郭增艳与其本人根本不认识毛小军，是按照张秀娟指定的户名、账号和经办银行，通过郭增艳的银行账户向收款者毛小军转账支付出借款各1000000元。对此客观事实，张秀娟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否定，其狡辩根本不成立。原判决对证人李某当庭所作的证言只字不提，不释明采信与否，而是规避隐瞒，明显违反法定程序。三、原判决认为郭增艳要求毛小军、张秀娟依法应当偿还借款的主张证据不足，进而驳回郭增艳的全部诉讼请求，明显违背事实和适用法律。原判决认为：“郭增艳虽于2015年10月12日向毛小军尾号7113账户转账1000000元，但该账户是由案外人天津万盛恒海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实际使用。庭审中郭增艳称不认识毛小军，毛小军也未向其表达过借款的意思，故郭增艳与毛小军之间并无借贷合意。现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毛小军之间形成借贷关系。郭增艳主张毛小军偿还借款及利息，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决以证据不足为由不予支持郭增艳要求毛小军偿还借款及利息的主张，依据的事实与理由与客观事实及证据完全不符，依法根本不成立。如上所述，案外人天津万盛恒海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实际是否使用该款项，是其与涉案收款者毛小军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作为本案判决事实依据。郭增艳于2015年10月12日向毛小军尾号7113账户转账1000000元，毛小军收到该款后如无借贷合意，应拒收或将该款退回，原判决对此根本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事实是郭增艳按照张秀娟指定收款者毛小军的户名、账号和经办银行，于2015年10月12日向毛小军尾号7113账户转账1000000元，毛小军明知张秀娟向郭增艳借款1000000元由其使用。即使就是按照毛小军、张秀娟的狡辩，郭增艳与其不存在借贷关系，毛小军接受郭增艳出借款1000000元也属于不当得利，依法也应当承担还款义务。郭增艳向法庭提供借款人张秀娟出具的借据、郭增艳转账支付给毛小军账户1000000元的经办银行流水账目、加之证人李某出庭作证的证言，足以证明郭增艳与毛小军、张秀娟借贷的基本事实。原判决认为：“郭增艳主张张秀娟就诉争款项出具借条，即2015年10月1日借条系对诉争借款的沿用，但（2019）津02民终6269号生效判决已认定其主张依据不足，判决驳回郭增艳的全部诉讼请求。现郭增艳主张张秀娟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郭增艳主张张秀娟2015年10月1日就诉争款项出具借条，本案诉争借款是2015年10月12日郭增艳向毛小军尾号7113账户转账的1000000元。该借条系对该笔诉争借款出具的，如上所述根本不存在对别的借款沿用问题。原判决将张秀娟出具借条节外生枝认定为沿用别的借款而打的，没有事实证据。即使张秀娟没有出具借条，本诉争款项是按照张秀娟指定的收款者毛小军账户转账的，有银行出具的转账清单证明，铁证如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规定第九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视为合同成立：（二）以转账、网上电子汇款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依据此法律规定，借贷关系成立。（2019）津02民终6269号生效判决认定郭增艳只向出具借条的张秀娟主张权利依据不足，原因是“原审遗漏了涉案收款者毛小军”，而不是认定本案郭增艳起诉涉案收款者毛小军主张权利的证据不足。事实证据充分证明出具借条的张秀娟是本借贷事件全过程的发起者、参与者和操控者，其与涉案收款者毛小军共同完成本借贷交易，是本案的借款人，依法应当承担偿还借款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连带责任】规定：“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据此法律规定，张秀娟出具借条，毛小军实际收款，毛小军、张秀娟缺一不可共同完成本借贷交易是事实，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郭增艳主张张秀娟承担连带责任，既有事实根据又有法律依据，原判决不予支持确属枉法裁判。原判决将“本次诉讼与前诉当事人不完全相同，诉讼请求亦不相同”的两个案件混为一谈，断章取义，将前案的部分判决结果直接拿来作为后案的判决依据，而至本案的客观事实于不顾，才确属“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举证责任与查证】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自2015年诉讼经多个法律程序审理至今长达5年之久，毛小军、张秀娟一直没有提供出相应事实证据证明其事实主张，其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本案因种种原因造成郭增艳的1000000元出借款至今未依法追回，又损失了10多万元诉讼费等各种费用，有失公平公正。毛小军提供书面意见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张秀娟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郭增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毛小军立即偿还郭增艳对其出借款项1000000元、执行回转利息94600元及郭增艳在此案诉讼期间利息损失，并承担郭增艳为追索毛小军、张秀娟欠款在诉讼中支出的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900元、（2019）津02民终6269号案件的诉讼保全费5000元和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及执行（2019）津02民终6269号案件的执行费13346元；2．判令张秀娟承担连带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毛小军、张秀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29日，郭增艳向案外人吕越转账1000000元。2015年10月1日，张秀娟就上述款项向郭增艳出具1000000元借条一张。2015年10月3日，张秀娟通过案外人吕越账户向郭增艳转账1000000元，偿还上述借款。2015年10月12日，郭增艳向毛小军尾号7113账户转账1000000元。毛小军名下尾号7113账户由案外人天津万盛恒海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实际使用，案外人詹惠梅亦认可收到诉争款项1000000元并由公司使用。另查明，郭增艳曾于2015年11月2日就诉争款项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张秀娟偿还郭增艳借款1000000元。一审法院审理后作出（2015）静民初字第6489号民事判决。张秀娟不服，提出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后张秀娟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指令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撤销原一审、二审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重新立案后，作出（2018）津0118民初2738号民事判决。张秀娟不服，提出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重新立案后，作出（2019）津0118民初337号民事判决。张秀娟不服，提出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津02民终6269号民事判决，撤销（2019）津0118民初337号民事判决，驳回郭增艳的全部诉讼请求。后郭增艳不服，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津民申499号民事裁定，终结审查郭增艳的再审申请。以上事实，有郭增艳提交的2015年10月1日借条、个人活期交易明细查询结果、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客户交易明细查询、（2015）静民初字第6489号、（2016）津01民终2645号、（2018）津0118民初2738号、（2019）津0118民初377号、（2019）津02民终6269号民事判决书、（2017）津民申889号、（2018）津01民再7号、（2020）津民申499号民事裁定书及郭增艳、张秀娟当庭陈述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郭增艳虽曾经就涉案款项起诉过张秀娟，但本次诉讼与前诉当事人不完全相同，诉请请求亦不相同，故不属于重复起诉。郭增艳主张与毛小军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应由郭增艳就借贷合意及款项交付承担举证责任。郭增艳虽于2015年10月12日向毛小军尾号7113账户转账1000000元，但该账户是由案外人天津万盛恒海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实际使用。庭审中，郭增艳称不认识毛小军，毛小军也未向其表达过借款的意思，故郭增艳与毛小军之间并无借贷合意。现郭增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毛小军之间形成借贷关系。郭增艳主张毛小军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郭增艳主张毛小军承担相关费用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郭增艳主张张秀娟就诉争款项出具借条，即2015年10月1日借条系对诉争借款的沿用，但（2019）津02民终6269号生效判决已认定其主张依据不足，判决驳回郭增艳的全部诉讼请求。现郭增艳主张张秀娟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郭增艳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02元，由郭增艳负担。二审中，郭增艳提供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与郭增艳、张秀娟是邻居关系，2015年9月下旬，张秀娟与李某协商，向李某借款1000000元。2015年9月29日，按照张秀娟指定的收款人毛小军，李某委托郭增艳利用其个人账户，代理李某转账支付至毛小军个人尾号7113银行账户1000000元，张秀娟与毛小军所借款人民币，经索要至今未偿还，李某已经对张秀娟提起诉讼，经多个法律程序审判至今，未讨回其欠款，一直在诉讼进行中。毛小军向本院邮寄公证书一份，证明毛小军与郭增艳无任何借贷纠纷。经质证，郭增艳对李某证言无异议，认为李某证言属于新证据，该证据加上银行流水，能够形成证据链推翻原审判决；张秀娟对李某证言不认可，认为李某是利益相关人，且自己有生效判决。郭增艳对毛小军提交的公证书的真实性不清楚，认为公证书与本案无关，毛小军承认毛小军的账户收到郭增艳的1000000元，毛小军在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就是因为理亏；张秀娟对毛小军公证书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李某自述其已对张秀娟提起诉讼，经多个法律程序审判至今未讨回欠款，其证言显示其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依照法律规定本院对其证言不予认证。因毛小军未出示公证书原件，本院对公证书不予认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郭增艳现未能证明其与毛小军之间形成借贷合意，一审法院因郭增艳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其要求毛小军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妥。郭增艳因张秀娟出具过借条主张张秀娟承担连带责任，但（2019）津02民终6269号生效判决已认定郭增艳主张依据不足，判决驳回郭增艳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据此判令驳回郭增艳相关诉请并无不妥。现（2019）津02民终6269号判决已生效，郭增艳主张毛小军、张秀娟偿还在（2019）津02民终6269号案件中郭增艳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郭增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03元，由郭增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哈欣审判员  王晶审判员  刘睿二〇二一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周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