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扶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21民初98号原告：王世凌，男，1962年12月15日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原告：高洪伟，男，1968年12月24日生，汉族，住唐河县。原告：郑文东，男，1969年1月9日生，汉族，住方城县。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顺国，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曾用名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阳市北关区人民大道东段路北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007355091748。法定代表人：高玉春，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霞，河南九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伟，北京安理（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扶沟县教育体育局，住所地：扶沟县城关镇杜街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1721005898016F。法定代表人：葛伟，职务：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娄朋威，河南沐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扶沟县综合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扶沟县产业集聚区综合办公楼五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217779864110。法定代表人：李建设，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闯，河南沐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世凌、高洪伟、郑文东诉被告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城建公司）、扶沟县教育体育局（以下简称：扶沟教体局）、扶沟县综合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扶沟投资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作出（2020）豫1621民初1556号民事判决，河南城建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16民终5403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洪伟、郑文东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顺国，被告河南城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平、李永伟，被告扶沟教体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娄朋威，被告扶沟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世凌、高洪伟、郑文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向三原告支付工程款17224967.83元，并自2016年8月26日（竣工验收之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75%的两倍支付违约金至工程欠款全部付清时止；判令被告河南城建公司向三被告退还成本税302452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利息至全部清偿之日止。2、判令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承担。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三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要求三被告连带向高洪伟支付工程款6716879元；向郑文东支付工程款2199568元；向王世凌支付工程款516653元，合计9433100元（审计结果75613100元-已付66180000元）。2、判令河南城建公司支付给高洪伟780000元，支付给郑文东520000元，合计1300000元。3、判令三被告自2016年8月26日（工程交付使用之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年利率4.75％的两倍支付违约金至工程欠款全部付清之日止。3、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4年5月9日，扶沟教体局与河南城建公司（现名称为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河南城建公司承包“扶沟县高级中学整体搬迁异地新建项目”建设工程，扶沟教体局为该项目的发包人，计划工期自2014年5月9日至2014年9月9日，合同价81104967.83元。2014年5月，王世凌、高洪伟、郑文东协商，合伙投资承包上述工程，由王世凌以自己名义与河南城建公司签订合同。2014年5月6日，河南城建公司与王世凌签订《质量安全责任书》，河南城建公司将上述工程转包给王世凌，由王世凌负责工程的施工建设并对工程质量、工地安全、施工资料、对外材料款等负责。河南城建公司负责配合施工、提供手续及开具发票。合同签订后，王世凌、高洪伟、郑文东积极筹措资金，通过河南城建公司向扶沟教体局缴纳工程保证金8000000元，并于2014年5月20日进场施工。2014年5月23日，河南城建公司与扶沟教体局签订补充协议，将付款办法和工期进行了修改和补充，扶沟投资公司对该协议盖章确认。2016年8月26日，未经竣工验收，扶沟教体局将教学楼投入使用。2017年4月20日，案涉工程进行竣工验收，制作《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工程竣工验收后，原告即向扶沟教体局和扶沟投资公司提交拨款申请，要求按照合同价款拨付剩余工程款17224967.83元（合同金额81104967.83元-已付64880000元），扶沟教体局一直未予答复和拨付。2018年12月扶沟县审计局出具“扶审投报（2018)71号”审计报告，将工程总价款审定为75613100.42元。现已付工程款66180000元，扶沟投资公司支付给河南城建公司的130万元，河南城建公司至今未支付给三原告。三原告要求被告自2016年8月26日（工程交付使用之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年利率4.75％的两倍支付违约金至工程欠款全部付清时止。扶沟教体局作为发包方，负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扶沟投资公司在补充协议上盖章确认，由其拨付后续工程款，构成了债的加入，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河南城建公司系名义承包人，应当就涉案工程的工程欠款，对三原告承担责任。被告长期拖欠工程款，给三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规定，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河南城建公司辩称：1、河南城建公司与扶沟教体局签合同后，把工程转包给王世凌，签订了《质量安全责任书》。王世凌、高洪伟、郑文东三人的合伙关系是内部关系。高洪伟、郑文东与河南城建公司之间不是合同关系，高洪伟、郑文东不具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应当驳回高洪伟、郑文东的诉讼请求。2、河南城建公司与王世凌并未进行决算，王世凌提出的诉讼金额，缺乏依据。3、示范文本中的通用条款中关于违约金的约定，对双方没有约束力，不应支持，不同意三原告的诉讼请求。4、本案纠纷根源是由于发包人没有按照施工合同约定按期足额支付工程款，存在严重的拖欠现象，导致河南城建公司无法对外支付工程款，因此河南城建公司认为应当由发包人先支付所拖欠的工程款，后由河南城建公司对外支付相应的工程款。综上，应驳回原告对河南城建公司的诉讼请求。扶沟教体局辩称：1、三原告与河南城建公司之间的非法转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由此该合同利益不应受法律保护。扶沟教体局无过错，不应承担清偿责任。2、2015年2月2日，经扶沟县人民政府县长办公会议决定，扶沟教体局将涉案工程的全部资料及合同移交给了扶沟投资公司，将涉案工程全部管理权移交给了扶沟投资公司，当时三原告均参与了会议，事后河南城建公司也知晓此事，并未提出异议，扶沟教体局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应当驳回对扶沟教体局的起诉。3、2017年9月27日，扶沟县财政局、扶沟教体局、河南城建公司签订了政府性债务置换债权协议书，该协议书明确载明债务人为扶沟投资公司，债权人为河南城建公司，因此该协议足以说明扶沟教体局的债务主体已经变更为扶沟投资公司，扶沟教体局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应驳回原告对扶沟教体局的诉讼请求。扶沟投资公司辩称：是扶沟教体局与河南城建公司签订的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期扶沟投资公司承担了工程管理及支付工程款的工作。案涉工程款经扶沟县审计局审计，金额为75613100.42元。2018年年底扶沟投资公司支付给河南城建公司工程款300000元，2019年年初扶沟投资公司支付给河南城建公司工程款1000000元，已累计支付给河南城建公司66180000元，下欠河南城建公司工程款9433100.42元，而不是10733100元。下欠的工程款与三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河南城建公司违法转包，三原告要求违约金的主张没有证据支持，也没有法律依据，扶沟投资公司也不承担原告方诉请的违约金，扶沟投资公司不是原告方的合同相对人，即使违约也与扶沟投资公司无关，综上，应驳回三原告对扶沟投资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依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5月9日，扶沟教体局把扶沟县高级中学整体搬迁异地新建项目工程承包给河南城建公司（现名称为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载明“发包人扶沟教体局，承包人河南城建公司，工程项目扶沟县高级中学整体搬迁异地新建项目，计划开工时间2014年5月9日，计划竣工时间2014年9月9日，资金来源国有资金，合同价81104967.83元。发包方法定代表人郝金良、委托代理人宋国成，承包方法定代表人高金良、委托代理人杜道阁，分别在《合同协议书》签名或盖章，并加盖扶沟教体局、河南城建公司公章……。《通用合同条款》第14.4.(2)项约定，除专用合同条款另有约定外，发包人应在颁发最终结清证书后7日内完成支付，发包人逾期支付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违约金，逾期支付超过56天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两倍支付……。《专用合同条款》第12条第4项工程进度款约定，工程全部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前的全额垫资款，工程竣工并交付使用，审计决算后30个工作日内，凭有效发票支付工程款的40%，审计决算后一年内支付工程款的30%，审计决算后二年内支付工程款的30%，垫资工程款不计利息。2014年5月6日，河南城建公司以《质量安全责任书》的形式，将案涉工程全部转包给了王世凌施工。《质量安全责任书》主要内容是“甲方河南城建公司乙方王世凌经公司研究决定，任命王世凌为本工程负责人，负责该工程全面工作。为了明确双方责任，特制定本协议如下：一、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对乙方负责施工的工程质量、形象进度、安全生产文明施工进行监督检查。2、甲方有权对乙方在经营活动中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等有损公司及项目部形象的行为（不文明施工、无视安全施工行为、工程质量监督不严、施工中偷工减料、施工中出现重大人身伤亡事故等）进行监督与制止，并视情节轻重进行处罚。3、甲方有权对乙方工程款账目进行阅查，以保证本项目专款专用。4、乙方的工程款到达甲方指定账号后甲方必须在第一时间内拨付给乙方，不得超过3个工作日。否则，按拨款总造价的1%支付给乙方违约金。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在没有任何法律纠纷情况下由己方完税。最后一批工程款到位时须向甲方缴纳完整的税票证明，税票费额由乙方协调。甲方不予干涉且不能成为扣留最后一批工程款的条件。2、乙方必须遵守《建筑法》、《安全法》、《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等相关法律、法规，对所发生的一切工程质量事故和安全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一切责任。3、乙方不得拖欠农民工工资和材料款，自觉处理好民工、监理、安检、质检及其他各有关部门的关系，做到不发生涉诉、涉法、上访事件。4、严格财务制度，建立项目完整的账薄，营业税及所得税等费用由公司统一代交的项目，必须提供正规合法的票据。乙方每两个月需如实向甲方申报单项在建工程报表一份，不得弄虚作假。5、乙方必须整理好施工资料一份、完税证明票据，竣工后交还给甲方存档。如乙方不能提供，甲方有权暂扣乙方最后一批工程款，直到上述资料交付为止。6、合同签订后，甲方向乙方提供技术资料专用章一枚，乙方篆刻后在甲方备案登记表上登记后方可使用。7、乙方若违反本协议，擅自退场，乙方应按合同造价的5%向甲方支付违约金。8、乙方需全面履行本协议规定的义务，否则，承担一切相关违约责任。三、奖惩措施。1、在施工过程中，如发生重大人身伤亡事故，给甲方造成了名誉损失，乙方应据实赔偿甲方（不低于本次工程事故的1倍）。2、如本项目因种种原因受到了行政管理部门、报纸、电视台等单位的通报批评、曝光，甲方对乙方加收本协议约定的管理费的3倍。四、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应严格履行协议条款，任何一方因违反本协议约定而给另一方造成损失的，按实际遭受的损失赔偿。五、协议的终止。1、甲方无故提高乙方的管理费用，乙方有权单方终止本协议。2、甲方无故扣压乙方的工程款，乙方有权终止本协议；3、乙方对工程款挪作它用而影响工程进度，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4、如因乙方原因，导致工程款未汇入甲方指定账号，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六、双方若发生纠纷，若协商未果，由甲方所在地的川汇区人民法院解决。七、未尽事宜，双方可另行协商解决。八、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九、本协议双方签字盖章之日后生效。”2014年5月9日,王世凌又与高洪伟、郑文东签订了《合伙协议书》，主要内容“甲方王世凌乙方高洪伟丙方郑文东甲乙丙三方经平等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合伙合作协议，三方共同遵守执行。一、甲乙丙三方合伙投资，以甲方的名义承包扶沟县高级中学整体搬迁异地新建项目建设工程。二、需要向工程发包方缴纳的保证金1000万元，各方的出资额分别为：甲方500万元、乙方300万元，丙方200万元。三、合伙收益分配：工程完工后，甲方收取工程总造价的9%（含税金）作为合伙收益；乙方和丙方负责施工现场的投入和管理，工程完工后，工程总造价的91%，由乙方和丙方按照60％和40%的比例分成。四、工程施工过程中产生的材料费、人工费、机械费等债务均由负责现场施工的乙方和丙方承担。五、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由三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约定由南阳市宛城区法院管辖，提起诉讼由法院进行裁决。六、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王世凌向河南城建公司交纳保证金810万元。高洪伟、郑文东进入案涉施工现场施工。2014年5月22日，河南城建公司与扶沟教体局签订《补充协议》，将付款办法变更为，工程款支付办法按（6.2.2)，其中60%工程款分两次支付：第一次主体工程封顶验收后支付总价款的30%,第二次工程竣工验收并交付后一个月内支付工程总价款的30%，工程竣工验收并交付后一年内支付工程总价款的20%，工程竣工验收并交付后二年内支付剩余20%价款……。扶沟教体局、扶沟投资公司，河南城建公司分别加盖公章。扶沟教体局法定代表人郝金良、河南城建公司法定代表人高金良分别签名。未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2015年2月2日，经扶沟县县长办公会决定，从即日起扶沟教体局将案涉工程建设管理权整体移交给扶沟投资公司。吕祖焕代表扶沟教体局、郝新方代表扶沟投资公司分别在资料清单上面签名。2016年8月26日，未经竣工验收，扶沟教体局将案涉工程交付使用。2017年4月20日，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7年9月27日，扶沟县财政局、扶沟教体局、河南城建公司签订《政府性债务置换债券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债务人名称扶沟投资公司，债权人名称河南城建公司。认定债务余额1073.31万元，本次债券置换金额1073.31万元。分别加盖扶沟县财政局、扶沟投资公司，河南城建公司的公章……”2018年12月，扶沟县审计局出具“扶审投报（2018)71号”审计报告，将工程总价款审定为75613100.42元。扶沟投资公司已经支付给河南城建公司工程款总计66180000元，实际欠河南城建公司工程款9433100.42元。2018年年底扶沟投资公司支付给河南城建公司工程款300000元，2019年年初扶沟投资公司支付给河南城建公司工程款1000000元，合计1300000元，河南城建公司未支付给王世凌、高洪伟、郑文东。在审理过程中，王世凌、高洪伟、郑文东不再要求河南城建公司支付上述1300000元工程款。在审理过程中，2021年2月9日扶沟投资公司向河南城建公司转款3000000元。王世凌、高洪伟、郑文东对扶沟投资公司向河南城建公司转款3000000元的事实没有异议，认可河南城建公司已将3000000元工程款转给自己，并同意将剩余的工程款6433100元（9433100元-3000000元）支付给实际施工负责人王世凌。2021年5月20日，王世凌、高洪伟、郑文东申请对河南城建公司撤诉，本院予以准许。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一、王世凌、高洪伟、郑文东是否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二、扶沟教体局是否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三、是否支付逾期利息。关于焦点一、河南城建公司与扶沟教体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扶沟教体局为发包人，河南城建公司为承包人。河南城建公司以《质量安全责任书》的形式，又将案涉工程全部转包给了王世凌施工，后王世凌又与高洪伟、郑文东签订了《合伙协议书》，协议约定三原告合伙投资，并以王世凌的名义承包扶沟县高级中学整体搬迁异地新建项目建设工程。本院认为，三原告签订的《合伙协议书》，该协议只对三原告具有约束力，河南城建公司不是该协议的相对人，该协议对河南城建公司不具有约束力，故王世凌应为本案的实际施工人，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高洪伟、郑文东不是建设施工合同的相对方，高洪伟、郑文东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关于焦点二、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本案中，2015年2月2日经扶沟县县长办公会决定，扶沟教体局将案涉工程建设管理权整体移交给扶沟投资公司，已经办理了交接手续。2017年9月27日扶沟县财政局、扶沟教体局、河南城建公司签订的《政府性债务置换债券协议书》明确载明，债务人名称为扶沟投资公司，债权人名称为河南城建公司。上述证据足以证明案涉建设工程合同的发包人已经变更为扶沟投资公司。王世凌要求扶沟教体局支付拖欠的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案涉《专用合同条款》第12.4条约定，工程全部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前的全额垫资款，垫资工程款不计利息。2014年5月22日河南城建公司与扶沟教体局签订的《补充协议》，虽然变更了付款办法，但没有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当事人对垫资利息没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支付利息的，不予支持。本案中，当事人未约定垫资利息，所以，三原告要求被告自2016年8月26日之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年利率4.75％的两倍支付违约金至工程欠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庭审中，河南城建公司与扶沟投资公司均认可扶沟投资公司下欠河南城建公司9433100元工程款未支付，河南城建公司也认可其欠高洪伟工程款780000元、欠郑文东工程款520000元未支付。在审理过程中，扶沟投资公司又向河南城建公司转款3000000元。三原告对扶沟投资公司向河南城建公司转款3000000元的事实没有异议，并同意将剩余的工程款6433100元（9433100元-3000000元）支付给实际施工负责人王世凌。且三原告不再要求河南城建公司支付1300000元工程款（高洪伟工程款780000元，郑文东工程款520000元）。本院认为，当事人有权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综上，对王世凌要求扶沟投资公司支付下欠工程款64331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三款、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扶沟县综合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世凌工程款6433100元。二、驳回原告王世凌、高洪伟、郑文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指定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199元，由原告王世凌承担10440元，被告扶沟县综合投资有限公司承担7575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亚东审 判 员  孙 斌人民陪审员  李天乐二〇二一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程晓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