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京民终5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韬蕴资本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四南大街******。法定代表人：温晓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玮，北京一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路金成，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中泰创展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广源路******iv>法定代表人：邱晓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北京睦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北京睦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北京宏城鑫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姚家园路****楼**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刘丰选，执行董事。原审第三人：乐视控股（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吴孟，经理。原审第三人：贾跃亭，男，197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原审第三人：甘薇，女，1984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原审第三人：吴孟，男，1973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原审第三人：北京东方车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西四环，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西四环南路********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王菲，经理。上诉人韬蕴资本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韬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浙江中泰创展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中泰公司），原审第三人北京宏城鑫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城鑫泰公司）、乐视控股（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视公司）、贾跃亭、甘薇、吴孟、北京东方车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车云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20）京03民初66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韬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3执异661号执行裁定书，停止对北京市朝阳区姚家园路105号3号楼1-14层不动产的拍卖；2.确认北京市朝阳区姚家园路105号3号楼1-14层不动产的所有权归韬蕴公司所有；3.案件受理费由浙江中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7）京03执646号案件的执行过程中，韬蕴公司与浙江中泰公司、宏城鑫泰公司等经过多次协商，就韬蕴公司受让浙江中泰公司的执行债权以及债权转让后宏城鑫泰公司以物偿债事宜达成了一致意见。此后，韬蕴公司于2017年12月6日将债权转让对价支付给浙江中泰公司，即韬蕴公司将其持有的东方车云公司20%的股权变更登记至浙江中泰公司指定的北京中泰创盈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中泰创盈公司）名下。2017年12月25日，韬蕴公司与浙江中泰公司通过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和《股权转让协议》，对债权转让的事实和效力予以确认，韬蕴公司取得了执行债权。《债权转让协议》还约定了韬蕴公司处分涉案不动产所得现金如何处理等事项。韬蕴公司以债权转让方式取得执行债权后，宏城鑫泰公司同意以案涉不动产抵偿债务，韬蕴公司又取得了案涉不动产的所有权。案件执行中，韬蕴公司曾于2019年1月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变更为该案申请执行人，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3执异139号执行裁定，准许变更韬蕴公司为（2017）京03执646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9）京执复151号执行裁定，裁定撤销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3执异139号执行裁定，驳回了韬蕴公司变更为（2017）京03执646号案件申请执行人的请求，但并未否认涉案执行债权转让的事实。对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9）京执复151号执行裁定，最高人民法院正在执行监督程序中。另外，执行债权所涉实体争议也正在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仲裁程序中。综上所述，涉案不动产虽然仍然登记在宏城鑫泰公司名下，但其所有权已经归韬蕴公司所有，韬蕴公司对涉案不动产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浙江中泰公司答辩称：不同意韬蕴公司的诉讼请求。一、韬蕴公司与浙江中泰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自始未生效，韬蕴公司没有取得涉案债权。韬蕴公司与浙江中泰公司于2017年12月25日签署的《债权转让协议》第9.1条约定：“本协议经各方法定代表人或其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各方公章，且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第3.1条股权转让交割前提条件全部满足或被乙方豁免之日起生效。”韬蕴公司与浙江中泰公司于2017年12月25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第3.1条股权转让交割前提条件：“各方同意，本次股权转让的交割应以下列条件全部满足或经乙方书面豁免该条件为前提：3.1.1公司应向乙方提交了为实施本次股权转让所有必要的法律文件，包括但不限于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股东协议以及与股东协议内容相对应的公司章程，该等法律文件应已生效且在股权转让交割日维持完全有效或将仍然持续有效……”根据前述约定，《债权转让协议》的生效条件有两项必要条件：一是各方签字盖章；二是《股权转让协议》第3.1条约定的交割前提条件全部满足或被浙江中泰公司豁免。然而协议签订后，韬蕴公司并没有全面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第3.1条约定的义务，没有向浙江中泰公司提交股东协议及与股东协议内容相对应的公司章程、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的证明文件等，《债权转让协议》的生效条件并未满足。此外，浙江中泰公司已于2019年2月1日以邮寄通知书的方式与韬蕴公司解除了《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韬蕴公司没有取得案涉债权。二、韬蕴公司对执行标的并不享有所有权。综上所述，韬蕴公司并没有取得涉案债权，缺少取得执行标的所有权的权利基础，不可能取得执行标的的所有权。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不动产物权的设立需经登记方能发生效力，本案中执行标的所有权登记在宏城鑫泰公司名下，也说明韬蕴资本并没有取得执行标的的所有权。综上所述，韬蕴资本对执行标的不享有任何权利，不具备提出执行异议的主体资格和排除执行的条件，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宏城鑫泰公司述称：第一，同意韬蕴公司第一项诉讼请求。浙江中泰公司已经将东方车云公司14亿元债权转让给韬蕴公司，浙江中泰公司已经不具有该14亿元债权，也不再具有宏城鑫泰公司的抵押权，因此无权拍卖涉案宏城鑫泰公司的北京市朝阳区姚家园路105号3号楼1-14层不动产。第二，不同意确认北京市朝阳区姚家园路105号3号楼1-14层不动产的所有权归韬蕴公司所有。韬蕴公司与宏城鑫泰公司没有达成任何协议约定上述不动产归韬蕴公司所有。第三，根据职业放贷人的相关规定，浙江中泰公司与东方车云公司的借款协议应属无效，故从合同浙江中泰公司与宏城鑫泰公司签订的《抵押协议》亦应属无效，宏城鑫泰公司无须向浙江中泰公司履行抵押担保义务。乐视公司、贾跃亭、甘薇、吴孟、东方车云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韬蕴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债权转让协议》，证明韬蕴公司受让了浙江中泰公司涉案执行债权，并于涉案债权转让后进行了涉案不动产的以物抵债。证据二、《浙江中泰创展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与北京市德和衡律师事务所法律服务合同》之补充协议，证明韬蕴公司与浙江中泰公司共同委托律师推进涉案不动产的强制执行，浙江中泰公司认可韬蕴公司为适格委托人，韬蕴公司系涉案不动产的权利人。证据三、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证明韬蕴公司作为适格委托人向律师事务所支付涉案不动产强制执行的律师费，韬蕴公司系涉案不动产的权利人。证据四、付款回单2张及收据1张，证明韬蕴公司作为适格委托人向北京京港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支付涉案不动产的评估费，韬蕴公司系涉案不动产的权利人。证据五、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浙江中泰公司认可韬蕴公司对涉案不动产的处置，亦认可韬蕴公司系涉案不动产的权利人。证据六、北京中泰创盈公司出具的《关于使用北京东方车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相关证照的说明》，证明《债权转让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对价已经实际支付，浙江中泰公司认可韬蕴公司取得了执行债权，韬蕴公司系涉案不动产的权利人。证据七、浙江中泰公司和北京中泰创盈公司、北京中泰创展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的工商档案资料，证明浙江中泰公司和北京中泰创盈公司均是北京中泰创展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吴美欣在2018年5月21日增加为浙江中泰公司的监事，其于2019年6月-2020年7月期间担任北京中泰创盈公司的经理、执行董事，两公司高管高度重合。北京中泰创展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北京中泰创展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变更时间为2019年9月12日。北京中泰创盈公司持有东方车云公司20%的股份。证据八、韬蕴公司向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提交的仲裁材料，证明韬蕴公司与浙江中泰公司关于执行债权的转让争议已在仲裁程序中，目前仲裁受理费尚未交纳，仲裁庭尚未组成。浙江中泰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根据《债权转让协议》第9.1条约定：本协议经各方法定代表人或其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各方公章，且《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第3.1条股权转让交割前提条件全部满足或被浙江中泰公司豁免之日起生效。韬蕴公司并没有按照《股权转让协议》3.1条规定履行，韬蕴公司没有取得涉案执行债权。对于证据三、四、五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其中，证据四付款回单及收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韬蕴公司取得涉案不动产的所有权。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说明系北京中泰创盈公司出具，北京中泰创盈公司不是涉案《债权转让协议》的签订主体，北京中泰创盈公司对于《债权转让协议》是否履行完毕，债权是否实际转让等情况并不知情。对证据七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浙江中泰公司与北京中泰创盈公司独立核算，是两个独立的法律主体。在北京中泰创盈公司出具《关于使用北京东方车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相关证照的说明》时，吴美欣未在该公司任职，高管没有重合。对证据八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浙江中泰公司未收到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的任何通知和材料，对该份证据的来源无法核实。即使该份证据为真，也仅证明韬蕴公司就债权转让事宜提起过仲裁申请，与本案韬蕴公司是否取得涉案不动产的所有权没有直接关联，涉案不动产仍然登记在宏城鑫泰公司名下，韬蕴公司不能排除浙江中泰公司的执行。宏城鑫泰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韬蕴公司所提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一《债权转让协议》的证明目的并不完全认可。宏城鑫泰公司不认可以物抵债行为，且涉案不动产的所有权不属于韬蕴公司，涉案不动产所有权人应为宏城鑫泰公司。对证据七、八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浙江中泰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债权转让协议》，证明根据《债权转让协议》第9.1条约定，《债权转让协议》生效的前提之一是《股权转让协议》第3.1条约定的股权转让的前提条件全部满足，但是韬蕴公司并没有按照《股权转让协议》3.1条的约定履行。证据二、《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证明《股权转让协议》第3.1条对股权转让的前提条件进行了明确约定，浙江中泰公司受让股权后是希望通过融资实现公司上市的目的，而《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第4条约定的形成《股东协议》和新的公司章程等文件，是为了确保融资目的实现。证据三、北京市方圆公证处（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2786号公证书公证的《解除股权转让协议通知书》，证明《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已解除。证据四、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9）京执复151号执行裁定书，证明韬蕴公司依据《债权转让协议》申请变更其为（2017）京03执646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被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韬蕴公司并未取得（2017）京03执646号案件的执行债权，不享有涉案不动产的所有权。对于上述证据，韬蕴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浙江中泰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韬蕴公司提起本案之诉是基于对执行标的物主张所有权，其所提交证据足以证明其已经以债权转让方式取得执行债权。北京中泰创盈公司与浙江中泰公司均为北京中泰创展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两公司高管高度重合，两家公司的意思表示取决于同一股东，且浙江中泰公司指定北京中泰创盈公司为标的债权的受领人，故北京中泰创盈公司确认韬蕴公司已经取得涉案债权的行为应视为浙江中泰公司的行为。浙江中泰公司所提交证据不足以否认执行债权已经发生转移。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9）京执复151号裁定并没有否认债权转让的情况，也未提及执行标的物所有权归属问题。浙江中泰公司主张《股权转让协议》已经解除、《债权转让协议》尚未生效，但尚未有生效判决支持其主张。宏城鑫泰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浙江中泰公司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并不完全认可，《债权转让协议》的生效要件已经满足，在进行股权变更登记时韬蕴公司已经向浙江中泰公司指定的北京中泰创盈公司提供了3.1条约定要求的材料，涉案债权已经归属韬蕴公司。浙江中泰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债权转让协议》2.5条明确说明债权转让的通知已经送达完成，债权转让通知合法有效，且已经产生法律效力。关于证据三，宏城鑫泰公司对《解除股权转让协议通知书》真实性认可，但是该通知书是否有效，是否实现解除协议的法律效果，宏城鑫泰公司持怀疑态度。关于证据四，宏城鑫泰公司认可真实性，但是该裁定书内容互相矛盾。涉案债权不能变更申请执行人并不意味着债权没有转让。宏城鑫泰公司认为涉案债权已经转让给韬蕴公司，浙江中泰公司不享有涉案14亿元债权，也不享有涉案不动产的抵押权。宏城鑫泰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债权转让通知书》，证明浙江中泰公司已将涉案债权转让给韬蕴公司，浙江中泰公司不享有该14亿元的债权，同时也不再享有对宏城鑫泰公司的抵押权，无权拍卖涉案不动产。证据二、9个案件的法律文书或信息截图，证明浙江中泰公司属于职业放贷行为，浙江中泰公司与东方车云公司之间的借贷行为无效，因而导致浙江中泰公司与宏城鑫泰公司之间的抵押协议无效。宏城鑫泰公司无需向浙江中泰公司履行抵押担保义务。对于上述证据，韬蕴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认可。对于证据二，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但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浙江中泰公司和东方车云公司的主合同以及浙江中泰公司和东方车云公司的《抵押协议》是本案执行债权的合同依据，已被认定合法有效，不存在被撤销的情形，执行债权应属合法有效，且已转让给韬蕴公司。浙江中泰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于证据一的真实性认可，对于证明目的不认可，该通知书的时间无法确认，且仅是韬蕴公司单方通知，不能据此证明韬蕴公司已经取得涉案债权。对于证据二，真实性目前无法核实，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宏城鑫泰公司提交的与浙江中泰公司有关的法律文书或案件信息无法确认系借贷纠纷，亦无法证明浙江中泰公司是职业放贷人。对于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与当事人陈述综合认定。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15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作出（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9750号公证书，对《委托贷款合同》及《＜委托贷款合同＞补充协议》赋予强制执行效力。上述《委托贷款合同》（合同编号：宁银北分2016委贷字第YW2040001611140010）载明：2016年11月14日，受托人（甲方）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以下简称南京银行北京分行）、受托人（乙方）浙江中泰公司、借款人（丙方）东方车云公司约定，浙江中泰公司委托南京银行北京分行向东方车云公司发放委托贷款。第一条委托贷款内容：一、贷款金额为人民币1400000000元。二、贷款利率和计息方式。（一）本合同项下的贷款利率为月利率，利率为下列第1种：1.固定利率，即年利率为8%/年，在借款期间内，该利率保持不变。（二）本合同项下贷款利息自贷款发放之日起计收，按季结息。三、贷款期限。本合同项下贷款期限自2016年11月14日至2018年11月14日止。第五条委托贷款的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宏城鑫泰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姚家园路105号3号楼1-14层乐视大厦为本合同项下委托贷款提供担保，浙江中泰公司与抵押人宏城鑫泰公司签订相应的抵押协议，办妥必要的抵押手续。委托贷款若还存在其他担保的，浙江中泰公司自行与担保人签订相应的担保合同，办妥必要的担保手续。2016年11月15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作出（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9751号公证书，对《第三方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公证并赋予强制执行效力。上述《第三方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载明，鉴于东方车云公司与浙江中泰公司及南京银行北京分行于2016年11月签署了《委托贷款合同》，浙江中泰公司与宏城鑫泰公司于2016年11月签署了《抵押协议》。根据上述合同，浙江中泰公司通过南京银行北京分行向东方车云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1400000000元，贷款期限为24个月（借款起始日期以实际放款日为准）。为了确保东方车云公司适当履行合同项下义务，乐视公司自愿向浙江中泰公司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6年11月15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作出（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9752号公证书对《第三方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公证并赋予强制执行效力。上述《第三方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载明：鉴于东方车云公司与浙江中泰公司及南京银行北京分行于2016年11月签署了《委托贷款合同》，浙江中泰公司与宏城鑫泰公司于2016年11月签署了《抵押协议》。根据上述合同，浙江中泰公司通过南京银行北京分行向东方车云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1400000000元，贷款期限为24个月（借款起始日期以实际放款日为准）。为了确保东方车云公司适当履行合同项下义务，贾跃亭自愿向浙江中泰公司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6年11月15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作出（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9753号公证书对《第三方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公证并赋予强制执行效力。上述《第三方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载明：鉴于东方车云公司与浙江中泰公司及南京银行北京分行于2016年11月签署了《委托贷款合同》，浙江中泰公司与宏城鑫泰公司于2016年11月签署了《抵押协议》。根据上述合同，浙江中泰公司通过南京银行北京分行向东方车云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1400000000元，贷款期限为24个月（借款起始日期以实际放款日为准）。为了确保东方车云公司适当履行合同项下义务，甘薇自愿向浙江中泰公司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6年11月15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作出（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9754号公证书对《抵押协议》赋予强制执行效力。上述《抵押协议》载明：抵押权人浙江中泰公司通过南京银行北京分行向借款人东方车云公司提供委托贷款，同时浙江中泰公司将宏城鑫泰公司名下资产抵押权抵押登记在浙江中泰公司名下，现就宏城鑫泰公司向浙江中泰公司提供抵押担保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以期共同遵照执行。一、本协议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为依据主合同（编号为“【宁银北分2016委贷字第YW2040001611140010】”的《委托贷款合同》）形成的全部债权本金，即人民币1400000000元，宏城鑫泰公司担保履行期限以主合同及主合同有效附件约定的或载明的期限为准。二、宏城鑫泰公司以其所有的朝阳区姚家园路105号3号楼1-14层设定抵押担保，抵押物清单见附件。抵押期限为：主债权存续期间加主债权诉讼期限。三、宏城鑫泰公司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债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浙江中泰公司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公证费、评估费、拍卖费等）。2016年11月15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作出（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9755号公证书，对《股权质押合同》赋予强制执行效力。上述《股权质押合同》载明：质权人浙江中泰公司与南京银行北京分行、东方车云公司于2016年签订合同号为宁银北分2016委贷字第YW2040001611140010《委托贷款合同》，向东方车云公司提供本金金额为1400000000元人民币的贷款。作为浙江中泰公司向东方车云公司提供上述贷款的先决条件之出质人吴孟同意将其持有的东方车云公司共计5%的股权向浙江中泰公司质押，以担保东方车云公司按时足额清偿其在《委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债务。2017年7月26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作出（2017）京方正执行证字第00843号执行证书，其上载明：浙江中泰公司可持本证书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被申请执行人：东方车云公司、乐视公司、贾跃亭、甘薇、宏城鑫泰公司、吴孟。执行标的：1.本金：剩余本金14亿元；2.利息：借款期内欠付利息人民币3111111.11元（以借款本金14亿元为基数，按照借款合同利率每年8%的利率标准计算，自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10日，共10日）；3.违约金：支付违约金（计算方式以《贷款合同》第十三条第4项第5款以及《委托贷款合同补充协议》第一条为准，但违约金约定过高，浙江中泰公司自动调整为年化24%，以借款本金14亿为基数，按照每年24%的利率标准计算，自2017年7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4.实现债权产生的全部费用：支付根据合同约定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已经产生的出具执行证书的公证费14万元，及相关邮寄费用193元。可执行范围：1.东方车云公司作为借款人以其名下全部财产作为可执行财产；2.乐视公司、贾跃亭、甘薇作为连带保证人，为上述债务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3.宏城鑫泰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姚家园路105号3号楼1-14层乐视大厦作为可执行财产；4.吴孟以其持有的东方车云公司共计5%的股权作为可执行财产。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自执行证书出具之日起计算。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2017年8月8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3执646号执行裁定书，其中载明：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作出的（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9750号、19751号、19752号、19753号、19754号、19755号公证书以及（2017）京方正执行证字第00843号执行证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申请执行人浙江中泰公司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指令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执行。为维护申请执行人的合法权益，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如下：一、冻结、划拨被执行人东方车云公司、乐视控股（北京）有限公司、贾跃亭、甘薇、宏城鑫泰公司、吴孟的银行存款人民币十四亿零三百二十五万一千三百零四元一角一分。二、冻结、扣划被执行人东方车云公司、乐视公司、贾跃亭、甘薇、宏城鑫泰公司、吴孟应支付的违约金（以人民币十四亿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7年7月1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三、冻结、划拨被执行人东方车云公司、乐视公司、贾跃亭、甘薇、宏城鑫泰公司、吴孟应支付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冻结、划拨被执行人东方车云公司、乐视公司、贾跃亭、甘薇、宏城鑫泰公司、吴孟应负担的执行费人民币一百四十八万零九百一十八元及执行中实际支出的费用。五、采取上述措施后仍不足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则依法扣留、提取被执行人东方车云公司、乐视公司、贾跃亭、甘薇、宏城鑫泰公司、吴孟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收入或查封、冻结、扣押、拍卖、变卖其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其它财产。2017年12月25日，韬蕴公司与浙江中泰公司、东方车云公司、中泰创展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各方约定：2.2.1根据《执行证书》及其他有关协议，浙江中泰公司对东方车云公司享有的债权为：应付未付浙江中泰公司、南京银行的委托贷款本金为14亿元整、借款期内欠付利息为0元、应付未付浙江中泰公司逾期违约金（注：借款期外已付利息为已付违约金）、应付浙江中泰公司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14.0193万元（浙江中泰公司已支付给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东方车云公司应付未付浙江中泰公司的委托贷款手续费为0万元。2.2.2基于本协议的需要，浙江中泰公司、中泰创展公司承诺并确认：浙江中泰公司确认有权独立作为债权人向韬蕴公司转让债权（已经取得南京银行同意）；浙江中泰公司和中泰创展公司确认将基于《融资顾问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转移给浙江中泰公司（由浙江中泰公司、中泰创展公司另行签署有关转移协议），将中泰创展公司对东方车云公司享有权利和义务全部归集至浙江中泰公司行使（本协议生效后即视为完成转移）。2.2.3基于《执行证书》及2.2.2条安排，现各方确认由浙江中泰公司作为债权人向韬蕴公司转让如下债权（以下简称标的债权）：浙江中泰公司根据《执行证书》及2.2.2条安排对东方车云公司享有的东方车云公司尚未履行的全部债权，具体包括但不限于：委托贷款本金14亿元整、未付违约金、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以及其他由《执行证书》和《融资顾问协议》载明的债权。浙江中泰公司和中泰创展公司确认：本协议生效后，标的债权由韬蕴公司行使、由东方车云公司向韬蕴公司履行；东方车云公司对浙江中泰公司、南京银行、中泰创展公司不再有其他未结债务；浙江中泰公司与中泰创展公司之间的上述处置安排由双方另行协商处理。2.3浙江中泰公司同意按本协议的条款和条件转让浙江中泰公司享有的对东方车云公司的上述标的债权，韬蕴公司同意按本协议的条款和条件受让标的债权。各方同意并确认：上述标的债权转让应付的债权转让对价为14.52亿元，由韬蕴公司持有的东方车云公司20%的股权（对应注册资本为人民币242万元）作价14.52亿元进行支付（即股权转让）。特别的，甲乙双方同意本协议生效后，各方同意不办理乐视大厦抵押变更手续，浙江中泰公司应无偿地配合韬蕴公司办理执行工作，如在执行时需要办理乐视大厦抵押变更手续，则浙江中泰公司应无条件、无需韬蕴公司支付任何费用地予以配合。2.4债权转让对价价款的支付。上述股东转让协议及其相关的股东协议签署（股东协议应由本次股权转让后届时东方车云公司全体股东签署），且浙江中泰公司或浙江中泰公司指定方北京中泰创盈公司取得韬蕴公司指定方持有的东方车云公司20%股权（对应东方车云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242万元）后，即视为韬蕴公司已向浙江中泰公司支付了本协议项下的债权转让价款。7.2因解释和履行本协议而发生的任何争议，本协议各方应首先通过友好协商的方式加以解决。如果经协商仍得不到解决，任何一方均可将有关争议提交给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由该会按照其届时有效的仲裁规则仲裁解决。仲裁应在北京进行，使用之语言为中文。仲裁裁决是终局性的，对各方均有约束力。9.1生效。本协议经各方法定代表人或其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各方公章，且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第3.1条股权转让交割前提条件全部满足或被浙江中泰公司豁免之日起生效。2017年12月25日，韬蕴公司、王菲与浙江中泰公司、东方车云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各方约定：浙江中泰公司以对东方车云公司享有的作价14.52亿元债权（转让债权以《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为准）作为对价受让韬蕴公司、王菲持有东方车云公司20%股权（对应注册资本为人民币242万元）。2.1本次股权转让。各方同意，韬蕴公司依照本协议约定的条款和条件以上述对价债权为对价向浙江中泰公司（指定方北京中泰创盈公司代为持有）转让韬蕴公司、王菲持有的东方车云公司20%股权（对应东方车云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242万元），浙江中泰公司同意按本协议的条款和条件受让标的股权。2.3交割。在本协议第3.1条约定的股权转让交割前提条件全部满足或经浙江中泰公司书面豁免之日作为“股权转让交割日”。各方确认，就股权转让对价支付事宜，韬蕴公司、王菲与浙江中泰公司将另行签署《债权转让协议》，在《债权转让协议》生效时即视为浙江中泰公司已向韬蕴公司、王菲支付了本协议项下的全部股权转让对价。3.1股权转让交割前提条件。各方同意，本次股权转让的交割应以下列条件全部满足或经浙江中泰公司书面豁免该条件为前提：3.1.1东方车云公司应已向浙江中泰公司提交了为实施本次股权转让所有必要的法律文件，包括但不限于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股东协议以及与股东协议内容相对应的公司章程，该等法律文件应已生效且在股权转让交割日维持完全有效或将仍然持续有效；3.1.2东方车云公司、韬蕴公司、王菲和浙江中泰公司已分别取得关于本次股权转让的必要内部及/或外部的批准，交易文件及公司章程已由东方车云公司、韬蕴公司、王菲和浙江中泰公司签署，且东方车云公司、韬蕴公司、王菲及其他相关方和浙江中泰公司签署交易文件及公司章程已获得其各自的内部权力机构批准，并完成依中国或其他有管辖权的国家或地区的法律、政府机关的监管要求所需之内部及政府机关或其他有权第三方人士的批准；3.1.3对于本次股权转让相关事宜，韬蕴公司、王菲提供东方车云公司其他现有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及存在的其他针对本次股权转让的任何优先权利的证明文件，或通过程序达到其他股东放弃行使优先购买权及存在的其他针对本次股权转让的任何优先权利。3.1.4韬蕴公司、王菲和浙江中泰公司已就本次股权转让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标的股权已登记至浙江中泰公司指定方北京中泰创盈公司名下；3.1.5东方车云公司、韬蕴公司、王菲已向浙江中泰公司提供浙江中泰公司要求提供的全部文件、资料及信息，且据东方车云公司和韬蕴公司、王菲所知，该等文件、资料及信息是真实、准确、完整的，不存在任何遗漏和误导。10.2争议解决。因解释和履行本协议而发生的任何争议，本协议各方应首先通过友好协商的方式加以解决。如果仍得不到解决，任何一方均可将有关争议提交给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由该会按照其届时有效的仲裁规则仲裁解决。仲裁应在北京进行，使用之语言为中文。仲裁裁决是终局性的，对各方均有约束力。2017年12月25日，韬蕴公司、王菲和浙江中泰公司、温晓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其中约定：2.1.1韬蕴公司、王菲承诺，在《债权转让协议》生效后，应通过处置抵押物乐视大厦的方式尽可能的完成对标的债权的处置，并应当采用现金回收额最大的处置方式。2.1.2韬蕴公司、王菲承诺，在每次处置乐视大厦实现债权的1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通知浙江中泰公司，浙江中泰公司有权要求韬蕴公司、王菲以每次实现该项债权的现金回收额为限，回购浙江中泰公司通过北京中泰创盈公司持有的东方车云公司全部或部分股权，回购价格计算公式如下：每股回购价格=本轮每股交易对价600元*（1+实际投资天数/360天*回购利率12%/年）+每股累计已宣布但尚未分配的红利-浙江中泰公司每股累积收到的现金分红（注：实际投资天数自本次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完成之日起至股权回购之日）。在浙江中泰公司提出回购要求后，韬蕴公司、王菲应当在30日内向浙江中泰公司支付相应回购价款，同时浙江中泰公司配合回购涉及的股权变更。如届时浙江中泰公司未行使该项权利，韬蕴公司、王菲应当以全部回收资金对东方车云公司进行增资，增资价格为每600万元对应1万元注册资本。在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浙江中泰公司与东方车云公司、乐视公司、宏城鑫泰公司、贾跃亭、甘薇、吴孟（2017）京03执646号公证债权文书一案过程中，韬蕴公司向法院申请变更其为申请执行人。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2019)京03执异13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韬蕴公司为（2017）京03执646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浙江中泰公司、宏城鑫泰公司不服，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经查，2019年2月1日，浙江中泰公司向韬蕴公司、王菲、温晓东邮寄《解除股权转让协议通知书》。对于邮寄过程，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786号公证书。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认为，宏城鑫泰公司对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3执异139号执行裁定变更为韬蕴公司为（2017）京03执646号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没有诉的利益，其复议申请应予驳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申请执行人将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依法转让给第三人，且书面认可第三人取得该债权，该第三人申请变更、追加其为申请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虽然韬蕴公司与浙江中泰公司、东方车云公司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但浙江中泰公司不认可韬蕴公司取得债权，韬蕴公司申请变更其为申请执行人，明显不符合执行程序变更的法定情形。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3执异139号执行裁定，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韬蕴公司关于《债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已履行完毕，应当变更其为债权人的主张，可另行通过诉讼等途径解决，若有生效法律文书予以支持，可再向执行法院申请。综上，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京执复15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驳回宏城鑫泰公司的复议申请；二、撤销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3执异139号执行裁定；三、驳回韬蕴公司变更其为（2017）京03执646号案件申请执行人的申请。在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3执异661号执行案件中，韬蕴公司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撤销对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姚家园路105号3号楼1-14层不动产进行的拍卖。2019年11月21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驳回案外人韬蕴公司的异议请求。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本案中，涉案不动产登记在宏城鑫泰公司名下，韬蕴公司并非涉案不动产所有权人。在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浙江中泰公司与东方车云公司、乐视公司、宏城鑫泰公司、贾跃亭、甘薇、吴孟（2017）京03执646号公证债权文书一案中，韬蕴公司向法院申请变更其为申请执行人。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9）京执复151号执行裁定书认为：虽然韬蕴公司与浙江中泰公司、东方车云公司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但浙江中泰公司不认可韬蕴公司取得债权，韬蕴公司申请变更其为申请执行人，明显不符合执行程序变更的法定情形。韬蕴公司关于《债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已履行完毕，应当变更其为债权人的主张，可另行通过诉讼等途径解决，若有生效法律文书予以支持，可再向执行法院申请。根据涉案《债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因解释和履行本协议而发生的任何争议，如果经协商仍得不到解决，应将有关争议提交给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由该会按照其届时有效的仲裁规则仲裁解决。因此，韬蕴公司应根据协议约定先行通过仲裁解决其与浙江中泰公司的涉案债权纠纷，以确定其是否具备涉案公证债权文书申请执行人的主体身份。韬蕴公司不具有本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诉讼主体资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韬蕴公司的起诉。韬蕴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裁定；2.指令一审法院实体审理。事实和理由：本执行案执行过程中，被上诉人浙江中泰公司作为申请执行人将案涉执行债权转让给韬蕴公司，韬蕴公司取得了执行债权，双方在《债权转让协议》也约定了韬蕴公司处分案涉不动产所得现金如何处理等事项。因此，涉案不动产虽然登记在被执行人宏城鑫泰公司名下，但韬蕴公司已经实际取得了处分权，权属应归韬蕴公司所有，而执行法院未经权利人同意启动拍卖，侵害了韬蕴公司的实体权利，一审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恳请法院依法审理，支持前述上诉请求。本院认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是指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之权利，请求法院不许对该标的实施执行之诉讼。就本案而言，执行标的即涉案不动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首先，案外人对已登记的不动产提出异议，应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本案中，涉案不动产登记在宏城鑫泰公司名下，韬蕴公司并非涉案不动产的所有权人。其次，根据韬蕴公司与浙江中泰公司、东方车云公司等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因解释和履行本协议而发生的任何争议，如果经协商仍得不到解决，应将有关争议提交给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由该会按照其届时有效的仲裁规则仲裁解决。在仲裁裁决作出前，韬蕴公司是否取得涉案债权尚不确定，且当事人之间关于债权转让的约定并不当然产生物权转移的法律效果。最后，韬蕴公司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对涉案不动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实体权利。故韬蕴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享有以案外人身份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主体资格。综上，韬蕴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裁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曹玉乾审 判 员 史晓亮审 判 员 谷 升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法官助理 程新桐书 记 员 张铱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