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42民终75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永权，男，1971年7月1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岳长国，男，1968年6月19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春强，新疆惠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巴音达拉，男，1963年3月27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乌苏市琦丰养殖有限公司，住所地乌苏市炮台梁八十四户养殖小区。 法定代表人：岳长国，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王国霞，女，1974年2月28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春强，新疆惠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永权因与上诉人岳长国，被上诉人巴音达拉，乌苏市琦丰养殖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王国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乌苏市人民法院（2019）新4202民初17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5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永权，上诉人岳长国、原审被告王国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春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巴音达拉，乌苏市琦丰养殖有限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永权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依法判决。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定事实不清。1﹒原告实际借款200万元，但法官仅认定190万元。2﹒本人目前诉讼是2017年5月13日与岳长国签订的续借合同中的本金854000元及自2017年5月13日至2019年5月期间854000元所产生的利息：854000元×20‰×24个月=409920元，两项共计1263920元。3﹒对于担保问题，根据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规定：一般担保的担保期限是6个月，连带责任担保（并有担保函有证可查的）担保期限是约定合同到期后两年，但一审认为担保人巴音达拉和乌苏市琦丰养殖有限公司担保期限已过，不予支持错误。担保人巴音达拉和乌苏市琦丰养殖有限公司的是连带责任担保（并有担保函有证可查），担保期限应为约定合同到期后两年，应该履行担保责任。即使是六个月的担保期限，张永权向法院主张时也没有过担保期限。 上诉人岳长国辩称，张永权的上诉理由和事实不成立。一、一审认定190万元本金正确。根据法律规定，民间借贷本金的数额以实际交付的数额认定，一审已查明上诉人张永权实际出借的本金就是190万元。关于利息，因上诉人张永权向多数、不特定的人员有放贷行为，违反了国家相关法律规定，相应的高利息不应得到支持；二、关于担保人是否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一审认定担保责任的事实正确，法律依据正确，担保人的担保期限确实已过，不应得到支持。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张永权的上诉请求。 原审被告王国霞辩称，同意岳长国的答辩意见。 岳长国上诉称，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上诉人张永权是职业放贷行为，在短期内向不特定人群放贷，其签署的合同应属无效。根据2018年4月16日中国银保监会、公安部、人民银行等四部门联合印发的《关于规范民间借贷行为，维护经济金融秩序有关事项的通知》明确“未经有权机关依法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和设立发放贷款业务的机构和以发放贷款为日常业务活动。”即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从事发放贷款的都是违法行为。原审查明张永权在乌苏市人民法院有4起案件，就武断说明张永权不是放贷人错误。根据目前的规定张永权不具有相关资质，其向多人放贷符合以上法律制定的本意；二、原审对借款本金和利息的计算错误。岳长国实际只向张永权借1900000元，且在2015年11月6日还了1000000元，此时相应的计算方法应该用1000000元扣减利息后剩余为本金，原审套用公式错误，让岳长国方遭受了巨大损失，明显没有事实依据。而对于其后算出的832760元中有很大一部分是高利所致，不符合法律规定。三、张永权一直经营小额贷款公司，非法高利放贷，本案借款本金为1900000元，而上诉人岳长国在两年内归还了2100000元，事实上还清了本息。岳长国作为一个生猪经营养殖户一直守法经营，虽然借了一部分贷款，但早已还清，不存在任何欠款。当前惩治非法高利放贷，维护金融秩序的前提下，让张永权通过诉讼，使岳长国方无端背上巨额债务，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 上诉人张永权辩称，其给岳长国出借的本金数额是200万元，银行转账190万元，现金10万元。张永权在一审庭审时提供了由岳长国、王国霞书写的借款凭证，内容可以证明岳长国和王国霞收到借款转账190万元、现金1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岳长国和王国霞收到借款本金是200万元。上诉人岳长国称张永权是职业放贷人的问题。因上诉人张永权的身份是托里县锦汇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员，其不是职业放贷人。2015年10月6日岳长国偿还的100万元中48.8万元是本金，剩余51.2万元是利息。2016年4月18日支付的98.85万元，其中65.8万元是本金，利息是33.05万元。两项合计后，还本金是114.6万元，尚欠本金85.4万元，该数额是经过张永权、岳长国、王国霞及证人丁明星算账后得出的数额。关于张永权是否赚取高利息的问题。根据最高院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借款约定的利率未超过法律规定。 原审被告王国霞辩称，同意上诉人岳长国的上诉意见。 张永权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岳长国、王国霞立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54000元，利息495320元［854000元×20‰×29个月（2016年11月16日至2019年4月16日）］；2﹒判令被告巴音达拉、乌苏市琦丰养殖有限公司对被告岳长国、王国霞向原告上述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滞纳金、律师费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及投递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13日，原告张永权、被告岳长国、王国霞签订《借贷合同》一份，约定由二被告向原告借款3000000元，月利率20‰，于2017年5月12日前偿还，由案外人王忠安、陈晓云承担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张永权于2014年5月14日通过自己名下尾号为“8777”的乌苏市农村信用社账户、尾号“1777”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分别向被告岳长国名下尾号为“3188”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940000元，尾号为“7177”的账户转账支付960000元，上述转账合计1900000元。上述借款本息未清偿，原告张永权、被告岳长国、王国霞于2017年5月12日签订本金为854000元的《续借合同》一份，约定按照月利率25‰计算，于2018年12月30日前还清，由被告巴音达拉、乌苏市琦丰养殖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未约定保证期间。另查明，1﹒原告张永权称其与被告岳长国、王国霞签订金额为3000000元的《借贷合同》，实际出借金额为2000000元，其中转账支付1900000元，剩余100000元系现金支付，但对现金支付部分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2﹒被告岳长国于2015年4月27日向原告张永权转账100000元，于2015年11月6日通过案外人王忠安的银行账户向原告张永权转账1000000元，于2016年4月18日向张永权转账支付1000000元，上述还款金额合计2100000元。一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被告岳长国辩称原告张永权为“职业放贷人”，本案借款合同无效。认定当事人是否构成职业放贷人，主要从放贷对象是否具有不特定性、借款行为是否具有反复性等方面进行甄别。经审理查明，原告张永权虽然存在向其他案外人出借款项的行为，但其近二年在一审法院的立案件数量为4件，岳长国对张永权以向他人提供资金赚取高额利息为业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被告岳长国亦未能举证证明本案借款合同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对岳长国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故案涉借款合同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本案中，原告张永权称其向被告岳长国的实际出借金额为2000000元，其中转账金额1900000元有转账凭证为证，且被告岳长国予以认可，予以确认，原告张永权对剩余100000元称系现金支付，但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对该意见不予采信，认定其向岳长国的实际出借金额为1900000元。被告岳长国于2016年4月16日前累计向原告张永权偿还2100000元，故截止到2016年4月18日，被告岳长国、王国霞应当偿还的剩余借款本息为674000元［1900000元＋1900000元×20‰×23个月（2014年5月至2016年4月）-2100000元］，截止到2017年5月12日双方签订《续借合同》时，本息为832760元［674000元＋674000元×20‰×12个月（2016年5月至2017年5月）］，被告岳长国、王国霞自愿续借至2018年12月30日并按照月利率25‰支付利息，现原告张永权按照月利率20‰主张利息的诉请不违反法律规定，截至2019年5月，上述借款本息合计1232484.8元［832760元＋832760元×20‰×24个月（2017年5月至2019年5月）］。按照《续借合同》约定，被告巴音达拉、乌苏市琦丰养殖有限公司对被告岳长国、王国霞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原告张永权要求被告巴音达拉、乌苏市琦丰养殖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已超过六个月的保证期间，故对该请求不予以支持。判决：一、被告岳长国、王国霞应当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张永权返还借款本息1232484.8元；二、驳回原告张永权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张永权提供证据：1﹒乌苏市人民法院给其送达的落款为2019年6月15日的开庭传票一份，用于证明本案借款约定的还款日期到2018年12月30日止，本案的担保人的担保期限到2019年6月30日，故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巴音达拉、乌苏市琦丰养殖有限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错误。被上诉人巴音达拉、乌苏市琦丰养殖有限公司的担保期限未过，应承担担保责任。2﹒证人丁明星出庭作证，用于证实经算账双方签订了续借合同，本案借款本金应当以854000元计算。 上诉人岳长国、原审被告王国霞质证称，1﹒传票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一审判决上写明本案2020年7月8日立案。应当立案时间在前，发传票时间在后。双方的续借合同都是利息所构成，续借合同不成立。担保没有约定期限，借款到期时间是2018年12月30日。根据法律规定的6个月担保期限，本案担保人已过6个月的担保期限。2﹒不认可丁明星的证人证言，证人称和张永权是系同事关系，实际双方都是小额贷款公司的人。丁明星也曾在乌苏市人民法院起诉过岳长国。证人作证时情绪激动，基于证人与岳长国有冲突关系，且与张永权有利害关系，因此不认可证人证言。另外，证人证言与本案也不具备关联性，证人称看到三人在对账，但其并没参与其中，也不了解张永权与岳长国之间债权债务的数额，不能达到上诉人张永权所要证明的目的。 本院认证如下：1﹒上诉人张永权提供的一审法院的传票是原件，有乌苏市人民法院的公章，该传票的落款时间为2019年6月15日，上诉人岳长国及原审被告王国霞虽不认可该传票的真实性，但没有证据推翻该证据，故对该份传票，本院予以采信。2﹒证人与上诉人张永权是同事关系，与上诉人岳长国之间也存在过诉讼，故对丁明星的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 上诉人岳长国提供证据：2016年-2021年期间的涉及张永权判决书及执行裁定书14份，用于证明其提供的裁判文书的原告都是张永权，被告是不同的14人，张永权完全符合职业放贷人的身份。张永权的行为违反了国家禁止性规定，不应得到保护。 上诉人张永权质证称，裁判文书是真实的，但与本案无关。上诉人张永权于2013年3月开始在托里县锦汇小额贷款公司上班，该组判决书和裁定书所涉及的借款属于小额借款公司业务，与本案无关。 原审被告王国霞质证称，认可该组证据。 本院认证如下：上诉人岳长国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乌苏市人民法院向张永权送达了一份开庭日期为2019年7月24日的开庭传票，落款日期为2019年6月15日。一审案卷中，向被上诉人巴音达拉送达开庭日期为2019年7月24日的传票，于2019年6月24日签收。向被上诉人乌苏市琦丰养殖有限公司送达开庭日期为2019年7月24日的传票，于2019年6月19日签收。认定的依据为上诉人张永权提供的开庭传票、一审案卷中的送达回执。 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相一致。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借贷合同是否有效？2﹒上诉人岳长国、王国霞应向上诉人张永权偿还的本金及利息数额应如何认定？3﹒被上诉人巴音达拉、乌苏市琦丰养殖有限公司的担保期限是否已过，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 本院认为，关于焦点一，上诉人岳长国主张上诉人张永权为“职业放贷人”，故本案借款合同无效的问题。虽然上诉人岳长国二审中提供了证据，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张永权以向他人提供资金赚取高额利息为业，且上诉人岳长国亦未能举证证明本案借款合同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故一审认定案涉借款合同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并无不当。上诉人岳长国主张案涉借款合同无效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本案的借款本金数额问题。虽然上诉人张永权称其向上诉人岳长国的实际出借金额为2000000元，但其中转账金额1900000元有转账凭证为证，且上诉人岳长国予以认可，本院亦予以确认，上诉人张永权对剩余100000元称系现金支付，因在一、二审中均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认定其向岳长国的实际出借金额为190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亦确认本案借款本金数额应为1900000元。 关于本案的借款利息问题。上诉人岳长国于2015年4月27日向上诉人张永权转账100000元，于2015年11月6日通过案外人王忠安的银行账户向上诉人张永权转账1000000元，于2016年4月18日向上诉人张永权转账支付1000000元，上述还款金额合计2100000元的事实存在。但一审没有分段计算利息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本案双方2014年5月13日的《借贷合同》中明确约定月利率为20‰，故至2015年4月27日，涉案190万元的借款利息应为418000元【190万元×20‰×11个月（2014年5月-2015年4月）】。扣除上诉人岳长国已支付的100000元利息，剩余318000元利息未付。至2015年11月6日岳长国支付100万元时，涉案190万的借款利息应为584000元｛318000元＋266000元【190万元×20‰×7个月（2015年4月-2015年11月）】｝。100万元减去利息584000元，剩余416000元折抵本金，截至2015年11月本金剩余1484000元（1900000元-416000元）。至2016年4月18日上诉人岳长国偿还1000000元时，涉案借款利息应为148400元【1484000元×20‰×5个月（2015年11月-2016年4月）】。扣除该部分利息后，剩余款项851600元（1000000元-148400元）应当折抵本金部分。截至2016年4月，本案借款本金剩余632400元（1484000元-851600元）。据此，截至2016年4月，因前期借款本息已结清，本案借款本金剩余632400元。截止到2017年5月12日双方签订《续借合同》时，本案借款本息应当为796824元【632400元＋632400元×20‰×13个月（2016年4月-2017年5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上诉人张永权自认将前期本息合计结算后计入本金为854000元，但利率是按年36%计算的，故根据以上法律规定，上诉人张永权主张以854000元计算本金，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应以796824元为基数，计算截至2019年5月的本息之和应为1179299.52元﹛796824元＋382475.52元【796824元×20‰×24个月（2017年5月至2019年5月）】﹜。故上诉人张永权主张1263920元[854000元+409920元（854000元×20‰×24个月，自2017年5月13日至2019年5月）]，不符合民间借贷的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上诉人岳长国、王国霞应向上诉人张永权偿还的本金及利息数额合计应为1179299.52元。 关于被上诉人巴音达拉、乌苏市琦丰养殖有限公司的担保期限是否已过，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因担保人在2017年5月12日的《续借合同》中对担保方式和担保期限未做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承担保证责任”。故被上诉人巴音达拉、乌苏市琦丰养殖有限公司应当按照连带责任保证的方式承担保证责任。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担保责任。”本案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否则担保责任免除。本案中，《续借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8年12月30日，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张永权在2019年6月30日前已向二担保人主张了权利，故被上诉人巴音达拉、乌苏市琦丰养殖有限公司的担保期限未过，应当承担担保责任。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巴音达拉、乌苏市琦丰养殖有限公司已过担保期限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永权和上诉人岳长国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乌苏市人民法院（2019）新4202民初1701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岳长国、原审被告王国霞应当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张永权返还借款本息1179299.52元； 三、被上诉人巴音达拉、乌苏市琦丰养殖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上诉人张永权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4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784元，合计40256元，由上诉人张永权负担5233元，上诉人岳长国、原审被告王国霞负担3502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潘  宏 审 判 员  艾山古丽 审 判 员  张  莉  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  书 记 员  布  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