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终33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杰，男，1978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迁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凯，山东畅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臣松，男，1971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莱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旭坤，山东嘉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静晗，山东嘉程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上诉人田杰因与被上诉人韩臣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20）鲁0683民初28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导致判决错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多次发生买卖装载机业务关系，但是双方对账是在“2011年12月27日”，不是在判决书认定的“2012年12月27日”。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认定错误。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检材中标称时间“2011年”是由“2012年”改写形成。”由此可以得知，韩臣松提交的欠条中落款时间是2011年，即欠条落款时间是2011年12月27日。这个时间也是田杰在庭审中一直坚持的欠条落款时间。韩臣松在立案起诉后至开庭审理中，对于欠条中时间问题提出了多次主张，从“2017年12月27日”到“2011年12月27日”，再到“2012年12月27日”，最终欠条时间经鉴定，就是田杰主张的“2011年12月27日”，而不是韩臣松最后一次所称的“2012年12月27日”。该鉴定意见并没有对欠条修改时间及是谁修改的做出认定。“2011年”是由“2012年”改写，可能是一开始就书写错误，当天就进行了修改，并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欠条是2012年形成、后期由田杰修改。并且，如果真的是田杰进行修改，他不可能只修改落款时间，这对于田杰没有任何意义或者好处。但是可以明确地是，该欠条原件一直掌握在韩臣松手中。且韩臣松后期自行对欠条做过修改，自行添加了管辖条款。在无法提交足够证据证明韩臣松主张的情况下，韩臣松应对欠条的书写现状承担所有责任。2、本案中针对韩臣松提交的录音证据，田杰一直认可欠韩臣松的钱，只是因为时间太长，记不清具体欠多少钱，一直要求对账。对于2012年3月26日田杰转账给韩臣松的50,000元，双方均没有提及，是因为双方都知道有这笔转账，但是并不表示田杰不主张该50,000元是在欠条出具后向韩臣松的还款。一审判决直接认定“2012年12月27日田杰给韩臣松出具欠条”，属于生硬的认定，而且认为“双方的债权债务进行了清算总结”，明显证据不足，与事实不符。而且，通过田杰提交的转账证据可以得知，田杰在2015年2月17日还款8000元，在2019年2月3日还款10,000元，田杰在2019年12月3日韩臣松录音前，至少还款18,000元，韩臣松却故意在录音里虚假陈述且一直刻意强调田杰仅还款10,000元，结合韩臣松在欠条方面的虚假陈述，可以认定韩臣松在本案中一直是不诚信的。并且，该欠条也不是韩臣松所说的在之后田杰修改。如果真的是田杰进行修改，他不可能只修改落款时间，而不修改还款数额，这对于田杰没有任何意义或者好处。但是可以明确地是，该欠条原件一直掌握在韩臣松手中，韩臣松可以随意随时对欠条进行修改，而且事实上韩臣松也对该欠条进行了部分修改。3、韩臣松称田杰在2012年给韩臣松付款152,000元，且其提交了交易记录，但是该交易记录并没有直接证明款项是从田杰账户上打入了韩臣松账户，一审法院仅仅认定该几笔款项来自河北迁安土坎，就认定是田杰转账给韩臣松，且认定与本案有关，明显证据不足。事实上，上诉人曾经在河北青龙土坎商业银行给韩臣松转钱，非河北迁安土坎。而且田杰也当庭提出异议，作出明确地质证意见和反对意见，非一审判决中认定的“被告对汇款地址没提出反驳意见”。而一审判决又提出“原告的该说法不无道理”的说法，这明显不是严谨的法律语言，也没有任何的证据来辅证，仅仅是苍白无力的推敲，明显不能做定案依据。4、韩臣松在本案中存在多种不诚信的诉讼行为。在本案中，韩臣松对于起诉状中的欠条落款时间做了虚假陈述，对于明确收到的田杰的还款数额做了虚假陈述。5、一审法院认定是田杰对韩臣松的欠条进行了修改，但是鉴定费用却判定由韩臣松负担是相互矛盾的。如果田杰修改欠条、不认可落款时间，那么由此引发的司法鉴定应该由不诚信的一方来负担鉴定费，或者平摊鉴定费。该鉴定是韩臣松当庭认可欠条出具时间是2011年12月27日，又反悔说是2012年12月27日，并在第二次庭审后，向法院提出的鉴定申请，但是最终鉴定结论是2011年。该鉴定的申请是韩臣松单方无理提出的，鉴定结论也反驳了韩臣松的主张，肯定了田杰的主张。该鉴定浪费了司法资源，增加了田杰的讼累，鉴定费用应由韩臣松自己承担。被上诉人韩臣松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维持原判。对于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称我方同一审答辩意见。韩臣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田杰偿还原告装载机款及配件款80000元，并给付利息；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之间多次发生买卖装载机业务，截止到2017年12月27日，被告欠原告装载机款及配件款100000元，被告为原告出具欠条一张，后被告陆续还款2万元，余款至今未付。原告诉至贵院，望依法裁决。审理中，原告对诉讼请求及事实部分进行了变更，诉讼请求部分: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事实与理由部分：变更为截止到2011年12月27日被告欠原告100000元。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被告于2011年12月27日给原告出具的欠条一张。证实2011年12月27日被告欠原告装载机款及配件款100000元；证据2.2019年12月3日原告137××××****电话与被告17620******电话通话录音原始载体以及录音光盘、录音整理材料各一份。证实被告欠原告货款100000元，在录音前被告还款10000元，在录音后又还款10000元，尚欠80000元的事实；证据3.录音原始载体、录音整理材料6份、录音光盘1张内含6次通话录音。第一份录音，2019年12月3日原告137××××****电话通过原告妻子张苓苓189××××****电话与被告的通话录音。证实原告妻子在田杰处要钱，是被告用张苓苓的电话与原告之间的通话录音；第二份录音，2020年1月17日原告137××××****与被告176207××××7通话录音。证实2019年12月3日录音前被告转款8000元，录音后于2020年1月23日转款5000元，还证实被告还款均为转账无现金给付；第三份录音，2020年1月21日原告137××××****与被告176207××××7通话录音。证实被告承认2012年出具欠条的事实，原告催要欠款情况；第四份录音，2020年1月23日原告韩137××××****与被告176207××××7通话录音。证实原告催款，被告答应先转5000元；第五份录音，2020年5月29日原告137××××****与被告176207××××7通话录音。证实原告催款无果；第六份录音，2020年8月14日原告在起诉被告后双方的通话。双方就欠款最后一次商谈。证据4.银行流水14张。其中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个人银行账户明细12张。证实被告出具欠条之后给原告付款情况于2015年2月17日转账8000元，2019年2月3日转账10000元，2020年1月23日转账5000元，以上共计23000元。河北迁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银行流水2张。证实2012年被告给原告转款情况，2012年2月12日被告转款30000元、2012年3月11日被告转款30000元、2012年3月26日被告转款50000元、2012年3月28日被告转款30000元、2012年4月19日被告转款12000元，以上共计152000元。以上事实可证明涉案欠条出具时间不可能是2011年12月27日出具，而是在2012年12月27日。也可证实2012年3月26日被告转款50000元，并非是偿还本案欠条的款项，而是欠条出具之前被告所欠款项。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农村合作商业银行储蓄存款凭条复印件4份。证实账号39×××23与卡号62×××53都是原告的账户。综合以上证据经我方核对在被告出具欠条之后，被告实际还款23000元，尚欠原告77000元。上次庭审中原告主张录音前还款10000元，录音后还款10000元是记错了。另，2019年12月3日通话录音原始载体已找到；庭后落实本案出具欠条的时间应当是2012年12月27日，无论是2011年还是2012年，涂改是被告所为。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欠条的真实性、证明事项均有异议，从原告的诉状以及欠条的落款时间、数字部分均可以看出原告对欠条进行了篡改，无法显示该欠条的原貌，但被告认可在2011年12月27日曾经向原告出具过100000元欠条一份。欠条上的“若发生争议由莱州市法院处理”，不是被告书写，是原告自行添加。原告对原始载体进行的两项修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五项规定，原告诉讼代理人在第一次庭审中，法庭调查前明确将诉状中欠条时间改为2011年12月27日，对于该欠条的落款时间双方据此再无争议，原告代理人于本次庭审中又进行相反的描述，明显属于不诚信行为。欠条出具后被告基本还清100000元欠款，被告认可欠原告款项，数额需核对；对证据2录音光盘的真实性存在异议，原告提交的录音不是原始载体。但录音可以看出，被告从来没有否认欠原告货款，只是因为时间过长，具体的还款数额记不清了，多次提出找“底子”对账，并没承认迄今为止仍欠100000元，或原告所称的80000元，而且该录音能反应出原告知晓欠条不是2017年12月27日出具，请法庭予以重视；对证据3录音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多次录音被告对欠款事实一直认可，只是对欠款数额不能确定，并多次要求与原告对账。2020年1月17日录音无法体现原、被告之间没有现金结算方式。2019年12月3日录音系原告妻子到被告家中索要欠款，该证据与被告主张的2013年1月27日被告通过现金取现15000元支付给原告相吻合。此外，多次录音原告从没向被告主张过利息、违约金等；对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转账记录真实性认可。该几笔转账共计23000元，充分说明被告在欠条出具后至少向原告还款23000元。对河北迁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的2张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但该证据无交易对手信息，证明不了原告的主张。对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农村合作商业银行4份储蓄存款凭条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与被告所主张的2012年3月26日还款50000元相对应。通过质证，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认可2011年12月27日曾经向原告出具过100000元欠条一份。一审法院对原、被告之间存在欠款10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2.3.4第二次开庭时原告提供了原始载体，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法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农村合作商业银行回单原件及复印件各1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原件及复印件各2份、中国农业银行资金往来（自助渠道）信息结果表原件及复印件各4份，该4份信息结果表中一笔8000元还款，与2015年2月17日还款8000元是同一事实。证实被告出具欠条后陆续还款，加上原告自认的2017年12月27日之后还款20000元，2013年1月27日还有现金还款15000元，还有2012年3月26日还款50000元，迄今付款93000元，尚欠7000元，基本还清原告欠款；证据2.被告2017年12月21日火车票购买记录2份、2017年12月28日住宿酒店记录1份。证实被告在2017年12月27日11:45分乘坐火车离开河北到广州，在同一时间不可能向原告出具欠条，也可以证明原告修改欠条恶意诉讼的行为；证据3.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农村合作商业银行储蓄存款凭条复印盖章件2份。证实被告2012年3月26日向原告还款50000元，与原告的主张相一致，与被告在证据1中提交的证据相印证；证据4.被告农商银行2020年1月23日、2019年2月3日转账记录手机截图打印件两张，证实被告在2019年2月3日向原告转账10000元，2020年1月23日转账5000元，与原告在证据3中提交的证据相吻合。综合证据1、2、3、4被告给原告共转账付款73000元，加上2013年1月27日现金付款15000元，出具欠条后被告共付原告88000元。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银行流水暂不认可，庭后落实，该银行明细无盖章；证据2与本案无关，不是原件。对于原告认可被告还款20000元情形，并不是付款记录之外又付款20000元；对证据3、4真实性认可。但被告所述银行转账73000元，其中2012年3月26日50000元是在出具欠条之前双方之间的业务往来，与本案欠款没有关系，双方多次录音也从未提到该50000元的付款。另，原告没收到过被告所述的15000元现金付款。通过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3、4真实性无异议，法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原、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欠条出具时间有争议。根据原告的申请，法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欠条，由法院技术室委托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了司法鉴定。2020年11月30日该所作出了津天鼎[2020]文书鉴字第16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质证，原告对鉴定意见书：一、真实性无异议；二、对被告出具欠条内容改动部分:(1)其中“若发生争议，由莱州市法院处理”的内容，是原告书写。落款时间“2012年12月27日”，是被告改动书写。被告出具欠条时改动日期原告不知情，也没在意。由于时间久远，欠条落款的时间到底是2012年还是2011年，原告不是很确定。原告认可鉴定意见欠条落款时间是由2012改写成2011；（2）原告诉状中所述的2017年12月27日系笔误，从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看，被告多次付款都是在2012年12月27日之前，经计算，2012年被告共付给原告152000元。若欠条时间为2011年12月27日出具，仅2012年期间的被告付款，原告就得倒找钱，这明显与常理不符；（3）在2012年12月27日被告出具欠条之后，被告陆续付款，因时间久远付款具体数额记不清了，经查被告银行转账共23000元，至今尚欠77000元。综上，本案因欠条时间产生诸多争议，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足以证实被告欠原告77000元的事实。被告对该鉴定意见书：一、对真实性无异议；二、该证据可以证明以下事项：（1）该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中标称时间“2011年”是由“2012年”改写形成。”即欠条落款时间是2011年12月27日，也是被告在庭审中坚持的落款时间；（2）原告自立案起诉到开庭审理，对于欠条中时间多次变更，从“2017年12月27日”到“2011年12月27日”，再到“2012年12月27日”，最终欠条时间经鉴定，就是被告主张的“2011年12月27日”，而不是原告所称的“2012年12月27日”；（3）该鉴定意见并没有对欠条修改时间及是谁修改做出认定。但该欠条原件一直掌握在原告手中，且原告自行添加了管辖条款。如原告没有足够证据证实主张的欠条时间，原告应对欠条的书写现状承担所有责任；（4）对于鉴定费用，该鉴定的申请是原告单方提出，鉴定费用应由原告承担；（5）根据鉴定意见及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可以认定被告在2011年12月27日出具欠条后，陆续还款88000元(8000元+10000元+5000元+50000元）,迄今只欠原告12000元。原、被告双方对案件事实及证据还作了如下陈述：原告称，2020年1月17日的录音整理材料第8页第2行原告说“咱们俩从来没有现金，还款都是账上还款……，是不是”？被告没有反对，该内容不是被告说的2020年1月21日录音内容。被告辩解认为，原告提交的河北迁安银行的转账明细证明不了原、被告在此期间有除50000元之外的其他业务往来，即使存在其他往来，该业务是否与本案相关无法确定。如原告不认可2013年1月27日现金还款，那么被告尚欠原告27000元，而不是原告主张的77000元。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对案件事实认定如下：原、被告之间多次发生买卖装载机业务关系，截止到2012年12月27日，被告欠原告装载机配件款100000元，被告为原告出具欠条一张，载明：欠条，今欠到韩臣松货款（车款配件款)合计（拾万元整）100000元。欠款人田杰2012年12月27日。若发生争议，由莱州市人民法院处理(原告自认其添写）。欠条出具后被告陆续还款23000元。本案争议的焦点，经审理，归纳总结如下：对于欠条出具的时间，不管是原告说的2012年12月27日，还是被告所主张的2011年12月27日，可以确认的是在欠条之后被告还款23000元，有争议的还款是2012年3月26日河北农商银行被告转给原告的50000元，还有2013年1月27日被告主张的被告给付原告的妻子15000元现金。上面所述是无争议的还款数额和有争议的还款数额。对此，原、被告双方均表示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因销售装载机业务发生债务纠纷，通过审理双方当事人对欠款事实的存在无争议，欠款总额为100000元。仅对欠款后的付款数额存有异议。被告主张2013年1月27日给付原告现金15000元，但不能提供现金交付的证据，对于被告自称给付原告15000元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主张的2012年3月26日河北农商银行转给原告的50000元，该转款事实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如果认定欠条出具时间是2011年12月27日该50000元应从欠款总额中扣除。如果认定是2012年12月27日就不应扣除这50000元。从原、被告6次通话录音来看，双方虽对还款数额、还款次数有争议，但仅围绕欠款年限10年、8年、7年、欠款数额10万，对还款次数、数额1万、8千、5千元进行争论。原、被告双方从没有对有争议的50000元进行争论，特别是2019年12月3日原告妻子张岺岺到被告家中催款时的录音更能说明该问题。录音载明：。韩：所以说今天让你改这个欠条。田：还有笔46的没回来呢。韩：就是，所以说今天让你改欠条，你不要拿那些借口给我。田：改欠条很正常。田：不是说躲，哥，这个正常，欠条我该咋打咋打。大概我给你打的那个条也有七、八年，五、六年了吧。韩：2012年打的条，你算算。田：你看我五、六年，七、八年这个样子了。韩：七、八年了，2012年12月，现在都！2012年，现在是不是2019年，7年了！你这10万块钱欠7年了，总共给了我1万块钱。所以说你现在你嫂子正好去了，你赶紧的你把这个条改一改。但是改改条也是正常的，时间太长了，7年了，对不对？你说你没钱让你改条，你如果还推三推四的，这样是不是不合适了就。田：这样，那完那个给那个对一下，对一下完了我，嫂子，你今天还在这吗？张岺岺：不在这，今天下午的票。这样，你按照你韩哥的去打，你这不给了两笔5000吗，按着九万打，你也知道我门两口子也不是说那种赖账的人，将来以后。综合分析2012年12月27日被告给原告出具欠条时对之前双方的债权债务已进行了清算总结。审理中，原、被告双方认可欠条出具后仅还款三笔均不是在2012年。另外，原告称2012年被告给原告付款152000元（含争议的50000元），上述款项均出自河北迁安土坎。若欠条出具时间为2011年12月27日，仅2012年被告的付款，原告就得倒找钱给被告，明显与常理不符。被告对汇款地址没提出反驳意见，原告的该说法不无道理。原、被告及原告的妻子张岺岺2019年12月3日谈话录音对欠条落款时间的改动有过表述，结合津天鼎[2020]文书鉴字第16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确定是欠条最初时间是2012年12月27日。常理分析原告要求被告改动欠条时间，只会改动的对原告有利，而不能不利于原告，也就是改动后的欠条时间是2011年12月27日逻辑推理矛盾。综上，原、被告争议的50000元应与本案欠条事实无关联性。被告为原告出具的欠条时间应为2012年12月27日。被告主张的2012年3月26日付给原告的50000元应从欠条中扣除，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2012年12月27日被告出具欠条后尚欠款77000元，法院予以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12月25日判决：一、被告田杰给付原告韩臣松买卖欠款77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并给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二、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如付款义务人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0元，保全费820元，由被告负担；鉴定费3360元，由原告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于欠条是何时出具的、被上诉人的还款数额主张不一。关于涉案欠条的出具时间，涉案欠条在落款时间处有改动痕迹，上诉人主张欠条出具时间为2011年12月27日，被上诉人主张为2012年12月27日，为确定该欠条实际出具时间，根据被上诉人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了鉴定，鉴定机构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检材中标称时间‘2011年’是由‘2012’年改写形成”，上诉人对该鉴定意见真实性无异议，据此，能够确认涉案欠条的原始出具时间为2012年12月27日。关于还款情况，双方对于上诉人在涉案欠条出具后还款23000元的事实无异议，一审中上诉人主张其已基本还清所欠被上诉人货款，并为此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河北省农商银行回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资金往来信息结果表等证据，称上述证据中有2015年2月17日其向被上诉人还款8000元、2012年3月还款50000元的记录，加之2013年1月其现金还款15000元，结合被上诉人认可的其已还款20000元，共计还款93000元，尚欠被上诉人7000元货款，但上诉人未能就其主张的给付现金15000元提供证据证实；上诉人进一步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其农商银行2020年1月及2019年2月向被上诉人分别转账10000元、5000元的转账记录打印件两张，证实其2019年-2020年又向被上诉人还款15000元。对于上诉人主张的上述50000元还款，因系涉案欠条出具前，且结合被上诉人为证实上诉人欠款事实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其与上诉人的通话录音、其妻子到上诉人家催款与上诉人的谈话录音，均未有对该50000元还款的表述，对于被上诉人所称“你这10万块钱欠了7年了，总共给了我1万块钱”，上诉人未予反驳，与常理不符。综上，一审法院结合本案证据及实际情况，认定上诉人还款23000元。现上诉人上诉主张涉案欠条的原落款时间是2011年，是被上诉人改成了2012年，但上诉人对其该主张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且与本案司法鉴定结论不符；上诉人主张其2012年3月向被上诉人转账的50000元是所还涉案欠款，对此亦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对上诉人的上述主张均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本案鉴定费不应由其承担，因本案鉴定系因上诉人欠被上诉人货款，被上诉人为维护自身权益在本案产生的必要、合理之费用，亦属于其因上诉人的欠款行为产生的损失，一审判决由上诉人承担，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其不应承担本案鉴定费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田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上诉人田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忠霞审判员  王天松审判员  尹鹏亮二〇二一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孔彤彤书记员王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