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3民终7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志良，男，1969年2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现住湖南省湘潭市九华经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献文，湖南金州（湘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分行，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建设路口国际金融大厦。负责人：毛鹏，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曾翔，湖南联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雄军，湖南联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双伍，女，1969年3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乡市，现住湖南省湘潭市九华经开区。原审被告：湘潭大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雨湖路街道建设北路5号。法定代表人：赵志良，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赵耀，男，197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现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原审被告：郭玉莲，女，1964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原审被告：赵志宏，男，197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现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上诉人赵志良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分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原审被告吴双伍、湘潭大酒店有限公司、赵耀、郭玉莲、赵志宏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2民初29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志良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关于利息支付的内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金融借款关系，2019年1月9日双方签订《个人循环贷款额度协议》，协议第四条关于利率与计结息，上诉人认为其中关于罚息的规定显失公平，并且在疫情情势下，计算罚息不合时宜，有违国家为中小企业纾解金融困局的政策规定。上诉人认可该笔借款的正常计息171011.11元（截止2020年12月），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应当支付利息256534.24元（含罚息，截止2020年12月），上诉人认为其中差额，即罚息85523.13元显失公平，不应支持。中国银行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法律适用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答辩人借款给上诉人赵志良以及担保人的担保真实存在，且本案纠纷是因上诉人赵志良未按期还款所致。借款发生在疫情之前，且罚息为贷款合同所约定，并未超过基准利率。原审被告吴双伍、湘潭大酒店有限公司、赵耀、郭玉莲、赵志宏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中国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赵志良、吴双伍立即偿还拖欠原告中国银行下属潭城支行的借款本金4793026.31元，拖欠的本金罚息10955188元，总金额4902578.19元（暂计算至2020年6月11日，此后利息、罚息按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原告对被告湘潭大酒店有限公司名下位于雨湖区××路街道××路××号××号的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被告湘潭大酒店有限公司、吴双伍、赵耀、郭玉莲、赵志宏对被告赵志良、吴双伍上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被告承担原告所支付的律师费损失，计331409.38元；5.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案一审开庭时，原告明确其只要求被告吴双伍在本案中与被告赵志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4日，被告赵志良、吴双伍向原告下属潭城支行提出贷款申请。2019年1月9日，被告赵志良、吴双伍与原告下属潭城支行签订《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循环贷款额度协议》（编号为2018年潭城循环字003号），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有：第一条约定：贷款人同意向借款人提供个人循环贷款额度。第四条中约定：本额度由借款人根据需求分次循环使用，借款人每次提款均需签订个人循环贷款合同。第七条中约定：若发生下列情况之一，贷款人有权终止额度的使用，并有权宣布额度项下的贷款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无需另行通知借款人：……5.借款人在贷款人的两笔（含两笔）以上贷款分别出现了两期（含两期）以上的逾期；6.借款人在本协议及依据本协议签署的贷款合同项下发生违约；7.借款人在与贷款人或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机构之间的其他合同项下发生违约；……12.贷款人认定的需要终止额度的其他情形。第九条中约定：下列附件及经双方共同确认的其他附件构成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具有与本合同相同的法律效力。附件一：特别签订条款……本合同当事方确认：本合同当事方在本合同上的签字或盖章即视为对本合同附件的确认。除贷款人要求外，无需另行在《附件一：特别签订条款》上签字或盖章。《附件一：特别签订条款》中约定：借款人为赵志良、吴双伍，贷款人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潭城支行；贷款额度为人民币480万元；额度起止日期为2019年1月9日起至2022年1月9日；并由湘潭大酒店有限公司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18年潭城循环抵字003号）；同时由湘潭大酒店有限公司、吴双伍、赵耀、郭玉莲、赵志宏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并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8年潭城循环保字00301号、2018年潭城循环保字00302号、2018年潭城循环保字00303号、2018年潭城循环保字00304号、2018年潭城循环保字00305号）。2019年1月9日，被告赵志良、吴双伍与原告下属潭城支行还签订了《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抵（质）押循环贷款合同》（编号为2018年潭城循环贷字003号）。该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第二条中约定：借款期限自贷款人实际放款日起算；若为分期放款，则自第一个实际放款日起算。具体约定见本合同附件一第二款（四）。第四条中约定：利率与计结息，在附件中作选择性填写。同时约定计息按贷款人适用的计息方式计算。结息日为付息日的前一日。付息日与还款日为同一日，若最后一期到期日不在付息日，则该贷款的最后一期到期日为付息日。具体付息方式以实际放款日确定的还款计划为准。罚息：若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同一笔贷款既逾期又挪用的，按照罚息利率较高者计收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的，计息公式为：利息＝（本金＋应付未付利息）×实际天数×日罚息利率。贷款利率的参考利率选择、浮动比例／基点、浮动周期、结息与付息方式、罚息利率的具体约定见本合同附件一第二款（六）、（七）、（八）。第六条中约定贷款的发放采用贷款人受托支付方式的，借款人同意并授权贷款人将贷款划入借款人指定的符合本合同约定用途的借款人交易对手账户。第七条中约定：借款人按按期还息到期一次还本方式。该方式下，各期只偿还利息，各期应还利息＝全部贷款金额×各期计息期限×适用利率。贷款到期日一次性偿还本金。适用利率指本合同约定的还款周期内适用的贷款利率，以年／月／日利率为单位，日利率＝年利率／360，月利率＝年利率／12。第十条中约定：下列附件及经双方共同确认的其他附件构成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具有与本合同相同的法律效力。附件一：特别签订条款，附件二：个人抵（质）押循环贷款合同通用条款。本合同当事方确认：本合同当事方在本合同上的签字或盖章即视为对本合同附件的确认。除贷款人要求外，无需另行在《附件一：特别签订条款》、《附件二：个人抵（质）押循环贷款合同通用条款》上签字或盖章。第十一条中约定：本合同未尽事宜，适用《额度协议》的规定。第十四条中还用黑体字载有：“借款人声明：本合同内容经与本人协商并经贷款人充分告知、说明，本人已理解并同意本合同的全部内容”。《附件一：特别签订条款》中约定：借款人为赵志良、吴双伍，贷款人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潭城支行。额度协议为2018年潭城循环字003号，贷款金额为人民币480万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贷款用途为设备采购。贷款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相应期限贷款基准利率及浮动利率方式，首次定价日的贷款利率采用定价日当日适用的参考利率。重新定价日的贷款利率采用重新定价日当日适用的参考利率。在参考利率基础上的加减基点（正值为加点，负值为减点）均为“－39.5”。每年1月1日重新定价一次。付息方式为按月付息，付息方式如与实际放款日确定的还款计划不一致，以实际放款日确定的还款计划为准。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贷款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放款账户账号为6228××××5873，放款账户开户行为农业银行罗源支行。首期还款日为放款日在一个还款周期后的对应日，当期没有对应日的，则当期最后一日为首期还款日。后需还款日为首期还款日在后续各期的对应日，当期没有对应日的，则当期最后一日为当期还款日。还款方式为规则还息，到期还本。《个人抵（质）押循环贷款合同通用条款》第二条中约定：1.下列事件之一即构成或视为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违约：……（2）未按期归还贷款本息；……。2.出现前款规定的违约事件时，贷款人有权分别或同时采取下列措施：……（2）宣布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5）终止或解除本合同，全部、部分终止或解除借款人与贷款人之间的其他合同；（6）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包括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律师费、诉讼费等相关费用损失等；……（8）依法处分抵（质）押物；（9）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10）行使其他担保物权……。2019年1月9日，被告湘潭大酒店有限公司与原告下属潭城支行还签订了《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循环贷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2018年潭城循环抵字003号）。该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第一条约定本合同之主合同为抵押权人与借款人签署的《个人循环贷款额度协议》及依据该协议已经或将要签署的贷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第二条约定除依法另行确定或约定发生期间外，自《额度协议》生效之日至该协议所规定的额度有效期届满之日，主合同项下实际发生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第三条约定本合同所担保之最高本金余额具体约定见本合同附件一第三款。在本合同第二条所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因借款人违约而给抵押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依据上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第七条约定如果借款人未按约定及时清偿主合同项下债务或发生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其他情形。抵押权人有权依法及本合同的约定行使抵押权，在本合同第三条规定的最高额内就抵押物优先受偿。主债权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第十四条中约定：下列附件及经双方共同确认的其他附件构成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具有与本合同相同的法律效力。附件一：特别签订条款……本合同当事方确认：本合同当事方在本合同上的签字或盖章即视为对本合同附件的确认。除贷款人要求外，无需另行在《附件一：特别签订条款》上签字或盖章。第十七条中还用黑体字载有：“抵押人声明：本合同内容经与本人协商并经抵押权人充分告知、说明，本人已理解并同意本合同的全部内容”。《附件一：特别签订条款》中约定：抵押人为湘潭大酒店有限公司，抵押权人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潭城支行，额度协议为2018年潭城循环字003号《个人循环贷款额度协议》，被担保最高债权额为480万元，抵押物为位于湘潭市雨区××路街道××路××号××号房屋{权证号为潭房权证雨湖区字第2××1号、潭国用（2014）第1××8号}。2019年1月9日，被告湘潭大酒店有限公司、吴双伍、赵耀、郭玉莲、赵志宏分别与原告下属潭城支行签订了编号为2018年潭城循环保字00301号、编号为2018年潭城循环保字00302号、编号为2018年潭城循环保字00303号、编号为2018年潭城循环保字00304号、编号为2018年潭城循环保字00305号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循环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上述合同中约定的主要内容有：第一条约定本合同之主合同为债权人与借款人签署的《个人循环贷款额度协议》及依据该协议已经或将要签署的贷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第二条约定除依法另行确定或约定发生期间外，自《额度协议》生效之日至该协议所规定的额度有效期届满之日，主合同项下实际发生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第三条约定本合同所担保之最高本金余额具体约定见本合同附件一第三款。在本合同第二条所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因借款人违约而给抵押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依据上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第五条约定如果借款人未按约定及时清偿主合同项下债务，债权人有权依法及本合同的约定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主债权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第六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第二条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在该保证期间内，债权人有权就主债权的全部或部分、多笔或单笔，一并或分别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第十二条中约定：下列附件及经双方共同确认的其他附件构成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具有与本合同相同的法律效力。附件一：特别签订条款……本合同当事方确认：本合同当事方在本合同上的签字或盖章即视为对本合同附件的确认。除贷款人要求外，无需另行在《附件一：特别签订条款》上签字或盖章。上述合同的第十四条中均用黑体字载有：“保证人声明：本合同内容经与本人协商并经债权人充分告知、说明，本人已理解并同意本合同的全部内容”。《附件一：特别签订条款》中约定：额度协议为2018年潭城循环字003号《个人循环贷款额度协议》，被担保最高债权额为48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下属潭城支行于2019年1月17日按约定将贷款480万元支付至被告赵志良、吴双伍指定的案外人楚荣陵名下账号为6228××××5873的账户中，并由被告赵志良、吴双伍在《中国银行借款借据（正本）》上签字予以确认。该《中国银行借款借据（正本）》上载明的主要内容有：借款人赵志良、吴双伍，借款金额人民币肆佰捌拾万元整，借款期限1年，期数12期，借款用途为采购设备，利率为月利率3.2625‰。借款到期后，被告赵志良、吴双伍未按约定还本付息。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证实，被告赵志良、吴双伍仅于2019年2月17日归还贷款利息15660元（第1期），2019年3月17日归还贷款利息15660元（第2期），2019年4月17日归还贷款利息15660元（第3期），2019年5月17日归还贷款利息15660元（第4期），2019年6月17日归还贷款利息15660元（第5期），2019年7月17日归还贷款利息15660元（第6期），2019年8月17日归还贷款利息15660元（第7期），2019年9月17日归还贷款利息15660元（第8期），2019年10月17日归还贷款利息15660元（第9期），2019年11月17日归还贷款利息15660元（第10期），2019年12月17日归还贷款利息15660元（第11期）及由原告于2020年5月26日从被告名下银行账户中直接扣减22636.28元（其中含支付的利息15660元、支付的拖欠的本金罚息2.59元、支付的本金6973.69元）。2020年5月26日后未归还原告贷款本息。截至2020年12月24日止，被告赵志良、吴双伍尚欠借款本金4793026.31元，拖欠借款利息1008025.36元、拖欠本金罚息256534.24元。另查明，1.被告赵志良与被告吴双伍系夫妻关系。被告赵志良系被告湘潭大酒店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借款后，原告下属潭城支行与被告湘潭大酒店有限公司就位于湘潭市雨区××路街道××路××号××号房屋{权证号为潭房权证雨湖区字第2××1号、潭国用（2014）第1××8号}至湘潭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手续，其登记证号为湘（2019）湘潭市不动产证明第0××2号。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下属潭城支行与被告赵志良、吴双伍于2019年1月9日签订的《个人循环贷款额度协议》、《个人抵（质）押循环贷款合同》，与被告湘潭大酒店有限公司签订的《个人循环贷款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及与被告湘潭大酒店有限公司、吴双伍、赵耀、郭玉莲、赵志宏签订的《个人循环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予全面履行。引发本案纠纷的根本原因，系被告赵志良、吴双伍未按合同约定按期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所致，被告赵志良、吴双伍的行为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被告赵志良、吴双伍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含罚息）的诉请，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原告所支付的律师费损失331409.38元”的诉请，虽然本案中原告聘请律师参与诉讼的事实客观存在，双方所签合同中亦有相关约定，但原告在本案中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实际支付了多少金额的律师费，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对被告湘潭大酒店有限公司名下位于雨湖区××路街道××路××号××号的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请，本案为保证合同的履行，被告湘潭大酒店有限公司提供了位于湘潭市雨区××路街道××路××号××号房屋{权证号为潭房权证雨湖区字第2××1号、潭国用（2014）第1××8号}进行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七条之规定，被告湘潭大酒店有限公司在抵押权人实现抵押权后，有权向债务人赵志良、吴双伍追偿。对原告要求被告湘潭大酒店有限公司、赵耀、郭玉莲、赵志宏对被告赵志良、吴双伍应承担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求，根据查明的事实，在本案中被告湘潭大酒店有限公司、赵耀、郭玉莲、赵志宏自愿作为被告赵志良、吴双伍向原告下属潭城支行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人，在被告赵志良、吴双伍未能清偿全部债务时，被告湘潭大酒店有限公司、赵耀、郭玉莲、赵志宏均应对被告赵志良、吴双伍应承担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被告湘潭大酒店有限公司、赵耀、郭玉莲、赵志宏履行担保责任后，有权对债务人赵志良、吴双伍追偿。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对被告的答辩意见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志良、吴双伍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分行借款本金4793026.31元并支付利息（含罚息）{利息（含罚息）计算至2020年12月24日止为256534.24元，自2019年12月25日起的利息（罚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本案清偿之日止}；二、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分行对被告湘潭大酒店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湘潭市雨区××路街道××路××号××号房屋{权证号为潭房权证雨湖区字第2××1号、潭国用（2014）第1××8号、抵押权登记证号为湘（2019）湘潭市不动产证明第0××2号}在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由被告湘潭大酒店有限公司、赵耀、郭玉莲、赵志宏对上述第一项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440元，由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分行负担4440元，被告赵志良、吴双伍、湘潭大酒店有限公司、赵耀、郭玉莲、赵志宏共同负担4400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本案是否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二）》第十条的指导精神核减本案借款利息。上述指导意见第十条明确：对于受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影响较大的行业，以及具有发展前景但受疫情防控措施影响暂遇困难的企业特别是中小微企业所涉金融借款纠纷，人民法院在审理中要充分考虑中国人民银行等五部门发布的《关于进一步强化金融支持防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的通知》等系列金融支持政策：对金融机构违反金融支持政策提出的借款提前到期、单方解除合同等诉讼主张，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对金融机构收取的利息以及以咨询费、担保费等其他费用为名收取的变相利息，要严格依据国家再贷款再补贴等专项信贷优惠利率政策的规定，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因感染新冠肺炎住院治疗或者隔离人员、疫情防控需要隔离观察人员、参加疫情防控工作人员以及受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影响暂时失去收入来源的人员所涉住房按揭、信用卡等个人还贷纠纷，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根据公平原则变更还款期限。本案所涉借款在新冠疫情爆发前已到期，且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息也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因此案涉借款利息的核减不适用上述指导意见，上诉人赵志良提出在新冠疫情情势下应当核减借款利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50元，由上诉人赵志良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振中审判员  向兴礼审判员  肖伟胜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书记员  刘 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