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终30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付正涛，男，1984年3月5日生，汉族，住山东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欣，山东德衡（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富华达精密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A-7小区。法定代表人：郑光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男，该公司法务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杰，女，该公司人事专员。上诉人付正涛因与被上诉人烟台富华达精密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华达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鲁0691民初25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正涛上诉请求：支持付正涛的一审诉请。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对本次案件中出现的有关富华达公司是否没有如实反映事实真相的关键证据置之不理是错误的，本案中富华达公司自认了富华达公司处的简称为“QTV”，富华达公司将付正涛从QTV调往富华达公司之外的其他公司即EBL就属于违法。不论是富华达公司在仲裁中提交的2019年7月的薪资单签收表还是付正涛作为证据在本案中提交的2019年10月11月的工资单签收表或者富华达公司应付正涛的要求提交的2019年10月11月的工资单签收表。富华达公司处所有的员工的产品处都标记为“QTV”。这说明了QTV只能是富华达公司的简称，而不可能是富华达公司的一个部门，富华达公司将付正涛等由富华达公司处调往其他公司就属于违法。富华达公司在以往的庭审中说将员工从“QTV”调往“EBL”是同一个法人的不同部门之间的调动，但签收表明确了富华达公司处所有的员工都是QTV，说明QTV只能是富华达公司的简称，而不可能是富华达公司部门的简称，因为富华达公司不可能全部员工都属于一个部门。但一审法院对如此重要的证据，并未在判决中做任何解释，仅仅沿用了，前期法院处理相同付正涛案件的理由，对本案中出现的新证据没有做出引用或者不引用的解释，付正涛认为是明显错误的。2、一审法院对所谓的付正涛是在本单位内调岗但却要找其他单位人资工作人员报到这一明显证明富华达公司说谎的事实未作任何解释。一审法院事实上认定了“EBL”属于富华达公司的一个部门，但回避了付正涛一直在庭审中坚持的事实，即如果“EBL”属于富华达公司的一个部门，在富华达公司给付正涛出具的人力调配告知书中，为什么会让付正涛去找一个不属于富华达公司处员工的其他公司的人资工作人员报到?这分明不符合逻辑，但一审法院对此未做任何陈述。3、一审法院系主观认定富华达公司隶属富士康科技集团。一审法院认定富华达公司隶属富士康科技集团，但这种认定是建立在主观判断的基础之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富华达公司顶多是与富士康科技集团可能存在某种关联关系。因为通过工商信息查询可以看出，富华达公司的唯一股东是中坚企业有限公司，一审法院通过何种证据就认定，富华达公司隶属富士康科技集团的?进而认定富士康科技集团的规章制度适用于付正涛?4、一审法院对富华达公司所谓的学习记录中的规章制度名称与人力调配告知书中的名称不一致未做任何说明。一审法院对付正涛所主张的人力调配告知书中的规章制度名称与所谓的学习记录的规章制度名称不一致，且具体条款不一致，没有做出任何的说明，直接予以采信，付正涛认为这显然没有任何依据。且作为常识，教育训练成果统计表怎么可能与规章制度的学习相联系，明显不可能是属于对规章制度的学习。5、一审法院对付正涛主张的富华达公司违法调岗未做解释。实际上是认为了“仓储”是属于“生产支援的”一部分。但即使如此认定，也忽视了富华达公司是否有权限制付正涛的工作岗位?付正涛的岗位是生产支援，而人力调配告知书却明确为仓储，显然这属于违法，即使二者是从属关系，那也是富华达公司违法限制了付正涛的岗位。从较宽泛的现场生产支援，变更为仓储。一审法院对此也未作解释。6、特别重要的是，付正涛的案件，富华达公司没有提供任何付正涛在其公司缴纳社保期间的知晓规章制度的证据，因为付正涛在富华达公司处缴纳社保的时间是2017年，而所谓的学习记录是2016年。富华达公司凭借一个没有任何出处、没有原始载体、没有时间的照片就证明规章制度经过公示给了付正涛，未免有点太玩弄法律于股掌之间了。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对“通过民主程序制定的规章制度”做了对富华达公司非常有利的宽泛的理解，但这种理解并没有对应的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年14号第十九条，规定的是通过民主程序制定的规章制度可以作为依据。但该解释显然只规定的是用人单位自己的规章制度，本案涉及的系与富华达公司从工商登记上显示没有任何关系的富士康科技集团的规章制度，那这个规章制度可以不经民主程序，直接对付正涛适用?且即使富士康科技集团的规章制度一审富华达公司也没有提交任何的经过民主程序的原件，仅仅提供了一纸复印件，那这如何证明经过民主程序。2、劳动合同法第43条规定的是，“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应当事先将理由通知工会”而不是本案一审中富华达公司才提交的“工会批准函”，二者截然不同，法律规定的本意是工会需审核理由是否成立，但本案中工会成了富华达公司弥补自身法律程序漏洞的助手，本案富华达公司的工会不需任何理由，即同意解除劳动合同。付正涛认为，43条的立法本意是通过工会提前审核用人单位的解除合同理由是否存在，但本案中富华达公司并没有依法将理由通知工会，所谓的工会同意解除合同，在43条中根本未做规定。也就是说，富华达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程序违法。富华达公司答辩称，对劳动合同签订时间为2017年无异议。公司员工处理规章制度是整个集团通用的，付正涛2010年入职富士康集团下属公司，2017年变更为富华达公司，付正涛在2017年之前也是富士康集团的员工，之前参加的规章制度的培训是有效的。付正涛与富华达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里有一条规定，在工作岗位、地点不变，资位及薪资标准不降低的前提下，甲方可在集团所属法人范围内之同一法人或跨法人调整乙方工作单位，或工作岗位，乙方应全力配合。说明付正涛在签订劳动合同时，便应已知悉应配合甲方的工作安排。富华达公司本次的人事安排调整是符合合同约定的。付正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富华达公司于2019年12月26日对付正涛做出的因对付正涛经多次劝导拒不配合对工作进行重新安排而开除付正涛的通知违法；2.请求法院判决富华达公司支付付正涛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人民币100000元；3.请求法院判决富华达公司支付付正涛2010年至2019年的防暑降温费（高温补贴）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4月14日付正涛到富华达公司工作，双方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最后一期劳动合同自2017年起无固定期限，付正涛的工作内容为生产支援，工作地点为烟台市，富华达公司因生产经营或组织调整需要，在工作岗位性质不变、工作地点不变（同一城市）、资位及薪资标准不降低的前提下，富华达公司可在集团所属法人范围内之同一法人或跨法人调整付正涛工作单位或工作岗位，付正涛应全力配合；若跨法人调整付正涛岗位，付正涛须与新法人重新签订劳动合同。若需跨地区（非同一城市）调整付正涛工作事业单位或工作岗位，由付正涛与富华达公司双方协商办理。案外人鸿富锦精密电子（烟台）公司（CCPBG）为付正涛缴纳保险期限为2010年4月至2017年5月。富华达公司为付正涛缴纳保险期限为2017年6月至2019年12月。2019年10月28日富华达公司向付正涛下发人力调配告知书，告知因生产经营需要，经研究决定，对付正涛的工作岗位“仓储”在公司内部进行调配，由QTV调配至EBL，工作性质仍为“仓储”，于2019年10月28日15时起收到通知之日起，在24小时之内，即2019年10月29日8时之前正式到EBL报到出勤上班。调出联系人王晓龙，电话151××××7913；报到联系人陈晓昆，电话139××××1927。本次调配不会影响用人单位名称、工作地点（仍为烟台园区）、工作性质、薪资报酬及其他福利。如不配合，未按指定时间到EBL岗位报到上班，将视情况依照《集团员工违纪处理管理规定》进行惩处，具体条款如下：……。2019年10月30日，富华达公司第二次向付正涛下发人力调配告知书。2019年11月1日，富华达公司第三次向付正涛下发人力调配告知书。2019年11月8日，富华达公司第四次向付正涛下发人力调配告知书。2019年12月24日，富华达公司第五次向付正涛下发人力调配告知书。2019年12月26日，富华达公司向付正涛下发通知书，告知已四次通知付正涛到新部门报到，因付正涛未配合，依照《集团员工违纪管理规定》第8-1工作纪律类第4条，不服从公司正常工作岗位调整（同一城市厂区、同法人单位、同类岗位、同薪资标准），经多次劝导拒不配合者，开除。并通知到人资办理相关手续。后付正涛申诉到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请求裁决：1.富华达公司于2019年12月26日对付正涛做出的因对付正涛经多次劝导拒不配合对工作进行重新安排而开除付正涛的通知违法；2.富华达公司支付付正涛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100000元；3.富华达公司支付付正涛2010年至2019年防暑降温费10000元；4.富华达公司为付正涛发放2019年12月工资5000元；5、富华达公司支付付正涛2017年5月至2019年12月克扣的工资差额6200元。庭审中，付正涛当庭撤回第四项请求。仲裁委于2020年4月3日作出烟开劳人仲案字（2020）第157-2号裁决书，裁决:一、富华达公司支付付正涛2010年至2019年防暑降温3580元；二、驳回付正涛的其他的仲裁请求。富华达公司认可裁决结果。付正涛与富华达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相关手续已办理完毕。庭审中，付正涛与富华达公司确认付正涛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应发工资为4622元，双方对富华达公司应付付正涛防暑降温费3580元。富华达公司主张是合法辞退付正涛，为此提供如下证据：1.人力调配告知书五份，证明向付正涛发送五次调岗通知，付正涛均未到岗。证据2-1.教育训练成果统计表。证据2-2.第二届职工代表大会第六次会议纪要（复印件加盖工会章）；证据2-3.富士康烟台园区工会委员会组织架构（照片打印件加盖富士康科技工业园工会印章）。证明付正涛知悉公司的相关规定以及规章制度，依据8-1工作纪律类，第四条解除员工。证据2-4.规章制度张贴的照片，证明规章制度已张贴在工作场所，付正涛知悉相关规定。证据3-1：烟台富华达精密电子有限公司组织架构及各部门主营业务分布；证据3-2、证明一份。证明调岗后的新岗位系富华达公司工作岗位，由富华达公司管理。证据4、工会民主程序的签到表（是证据2-2第二届职工代表大会第6次会议的签到表）扫描件，证明规章制度制定的民主程序是合法的。证据5、《集团员工违纪管理规定》，证明公司与员工解除劳动关系是依据经民主程序的公司规章制度。证据6、解除劳动合同证明，证明因付正涛违反规章制度富华达公司解除与付正涛的劳动关系。付正涛质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告知书可以证明富华达公司将付正涛的工作岗位由劳动合同约定的生产支援狭窄的确认为仓储，这等于将付正涛的工作岗位予以受窄，变相变更，另外该告知书中明确了付正涛是由QTV调往EBL，QTV就是富华达公司的简称，这可以从富华达公司在仲裁提交的2019年7月的薪资确认单得到确认，另外该告知书调出联系为王晓龙，报告联系人为陈晓昆，王晓龙为富华达公司员工，而陈晓昆为鸿富泰精密电子（烟台）有限公司员工，富华达公司不可能以所谓的工作忙，他人帮助为由，就可以将本身公司内的人力事项转由其他公司的人力专员负责，这不符合情理，另外该告知书中的集团员工违纪处理规定，付正涛从未知晓，从未学习，不可能提交一个没有原始载体载明真实拍照时间的照片来证明已经公示。对证据2-1、付正涛签名真实性认可，但是与本案无关，该统计表的日期是2016年，而申请人在富华达公司的时间是2017年。对2-2会议纪要没有提供原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另外请求审判长考虑富华达公司为独立的法人，其股东不是富士康集团，不能以富士康科技集团所谓职工代表大会纪要来作为富华达公司规章制度经过民主讨论的程序。对2-3架构表不认可，富华达公司为独立法人，与富士康集团在工商登记上无任何隶属关系，富华达公司应提供自身的组织机构架构和规章制度。对2-4照片的真实性不认可，根据证据规则，富华达公司应该提供该照片拍摄的原始载体，以证明富华达公司是在何时拍摄的，通过何种方式可以证明付正涛知晓该规章制度。对证据3-1的真实性不认可，请求法庭考虑到富华达公司在仲裁中提交的2019年7月的薪资单签收表中所有员工的产品处简称均为QTV，根本不是该分布表中所体现的含QTV、含EBL等，分明是富华达公司为了达到自身不承担责任伪造的证据。对3-2的真实性不认可，首先除了前面所讲的QTV为富华达公司的简称外，该证明中所记载的嘉兴路8号A09栋与富华达公司的工商登记地址有三、四里的距离，如果EBL为二者共用，那么富华达公司应提供相应的财务记载凭证，原始帐册来证明对嘉兴路8号A09栋管理费用、房租、工人工资进行的分担，不可能以没有任何财务上的共用关系就以证明来证明共有。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认可，首先应提供原件，其次富华达公司作为独立法人，富士康集团与其无任何隶属关系，富华达公司不能以工商登记中为其无隶属关系的第三方工会签到来作为富华达公司适用的规章制度的经过民主制订程序。对证据5真实性不认可，首先该规章制度不是富华达公司的规章制度，也不是富华达公司股东的规章制度，而是与富华达公司无任何隶属关系的富士康科技集团的规章制度，与富华达公司无关，另外因为付正涛从未知晓过该规章制度，富华达公司试图用没有原始载体相对应的照片来进行规章制度的公示，且拒绝提供原始载体，拒绝讲明公示时间，拒绝讲明付正涛在何种情况下知晓该规章制度，法院不应采纳该规章制度。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请求法庭考虑富华达公司与付正涛签订劳动合同时间为2017年5月17日，也就是说证据2-1不适用付正涛，劳动合同所约定的工作岗位仅为生产支援，富华达公司只调岗为仓储，本身就属于变相的变动岗位。付正涛为主张其诉求，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并由富华达公司当庭质证：证据1、富华达公司的内销库存数量表以及工号为F3610751谢海推荐表一份，以及工号为F6988448李永恒推荐表一份，2019年10月、11月富华达公司的薪资单签收表两份，以上证据均可以证明QTV为富华达公司的简称。证据2、赵利华社保缴费明细一份，赵利华工资结算单一份，鸿富泰精密电子（烟台）有限公司外销单一份（工号为F3457072），以及付正涛与胡彦红聊天记录一份，以及工号为F345702胡彦红的人力推荐表一份，以上证据可以证明胡彦红系鸿富泰精密电子（烟台）有限公司员工，其产品处对应的编号为EBL，该外销单系胡彦红出具，且在聊天记录中予以确认，赵利华的社保及工资结算单也可以证明EBL是鸿富泰精密电子（烟台）有限公司的简称。在一审法院（2020）鲁0691民初953号案中，付正涛委托代理人提交鸿富泰公司工商注册信息，据此主张富华达公司调配的新岗位EBL在鸿富泰公司所在地，付正涛同时认可也是富华达公司所在地。富华达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付正涛的主张，主张富士康科技集团关联企业都在此地经营。富华达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中的赵利华社保缴费明细及张利华工资结算单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EBL并非富华达公司专有部门名称，该两份证据无法证实付正涛的主张，对其他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富华达公司支付付正涛防暑降温费3580元无异议，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的是否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劳动者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14号）第十九条规定，通过民主程序制定的规章制度，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及政策规定，并已向劳动者公示的，可以作为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依据。本案富华达公司隶属于富士康科技集团，《集团员工违纪管理规定》系经民主程序制定，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付正涛已学习过，应遵守执行。富华达公司根据生产经营需要，对付正涛在公司内部进行部门调整，用人单位、工作地点（仍为烟台园区）、工作性质、薪资报酬及其他福利没有变化，该行为不违反双方合同约定及法律强制性规定，是合理行使用工管理权。付正涛主张富华达公司是将付正涛调整至其他公司，与事实不符，付正涛拒绝服从富华达公司的工作安排严重违反了公司规章制度，富华达公司依法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应当事先将理由通知工会。用人单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劳动合同约定的，工会有权要求用人单位纠正。用人单位应当研究工会的意见，并将处理结果书面通知工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二条规定：“建立了工会组织的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符合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规定，但未按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三条规定事先通知工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为由请求用人单位支付赔偿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起诉前用人单位已经补正有关程序的除外。”据前述规定，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依法告知并听取工会的意见是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应当履行的法定程序，本案富华达公司依据《集团员工违纪管理规定》，以付正涛违纪为由开除付正涛，已经工会批准，所以富华达公司系合法解除劳动合同，付正涛以违法解除为由请求支付赔偿金，不予支持。综上，依法认定富华达公司系合法解除与付正涛的劳动合同，付正涛主张违法解除并请求支付赔偿金，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14号）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二条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10月29日判决：一、富华达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付正涛防暑降温费3580.00元；二、驳回付正涛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付正涛参加课程内容为集团人事规章制度介绍及案例分析的培训，在教育训练成果统计表上签字确认，表明付正涛已学习过集团规章制度，应遵守执行。且付正涛与富华达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也明确约定“用人单位因生产经营或组织调整需要，在工作岗位性质不变、工作地点不变(同一城市)、资位及薪资标准不降低的前提下，可在集团所属法人范围内之同一法人或跨法人调整工作单位或工作岗位，劳动者应全力配合。”富华达公司因生产经营需要，依据合同约定对付正涛进行工作岗位调整，付正涛对岗位调整不认可，应通过工作程序或法定程序解决争议，并可要求用人单位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而不是采用不服从调整违反单位规章制度方法。即使用人单位违法变更劳动合同内容，也不能成为付正涛违反单位规章制度的理由，更不是劳动者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依据。富华达公司多次下发人力调配告知书给付正涛，付正涛不服从公司工作岗位调整，富华达公司以付正涛严重违反集团规章制度为由解除与付正涛的劳动合同，并提交证据证明其解除行为的事实依据、制度依据及已履行法定解除程序。付正涛主张富华达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付正涛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付正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付正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 慧审判员 王家国审判员 陈晓彦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齐婉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