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64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河南省绿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纬一路9号附2号圣鼎家园。法定代表人：何慧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晓，河南豫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乔丹丹，河南豫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新乡富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卫辉市李源屯镇南李庄村东大街181号。法定代表人：苏汝俊，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富，河南中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雅丽，河南中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省绿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绿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乡富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群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1）豫0105民再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绿桥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105民初21063号民事判决书及（2021）豫0105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2.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已经将应付款项支付给被上诉人。1.本案的事实是，上诉人将位于延津县的土地承包给孙志轩，孙志轩要求在承包土地上打井满足灌溉需求。上诉人公司负责人就让孙志轩找打井人，孙志轩就找到了张桂田（即被上诉人公司）。后，孙志轩带张桂田到郑州见了上诉人公司负责人陈奇，经上诉人公司负责人与代表被上诉人公司的张桂田进行商谈，将打井工作的具体事宜确定下来。2020年4月2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签订《合同书》，合同签订后，双方均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程序、方法完成各自的合同约定权利义务。被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完成12眼井的打井工作，上诉人也相继按合同约定完成12眼井的付款工作（除按合同约定扣留的质量保证金外）。被上诉人完成第一批4眼井打井工作后，经过被上诉人打井负责人张桂田及上诉人打井负责人孙志轩验收后，被上诉人公司负责人张桂田及其女婿苏汝俊带着开好的发票与上诉人公司打井负责人孙志轩来到上诉人公司郑州市的办公地点，在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陈奇都在场的情况下办理了付款事宜（因张桂田不会写字，张桂田让孙志轩写好，然后由张桂田签字）。随后，被上诉人完成第二批4眼井打井工作后，经上诉人、被上诉人双方负责人验收后，仍是被上诉人公司负责人张桂田及其女婿苏汝俊带着开好的发票与上诉人公司基地负责人孙志轩来到上诉人公司郑州市的办公地点办理付款事宜，后经商定，确定此次由孙志轩负责付款事宜（因孙志轩承包上诉人土地，还拖欠上诉人土地承包款，所以就让孙志轩进行付款），被上诉人公司负责人张桂田也表示认可（当时在场人员有张桂田、苏汝俊、孙志轩、何慧芳等人）。其后，被上诉人完成第三批4眼井打井工作后，经上诉人、被上诉人双方负责人验收后，被上诉人公司负责人张桂田及其女婿苏汝俊带着开好的发票与上诉人公司打井负责人孙志轩再次来到上诉人公司位于郑州市的办公地点，在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陈奇都在场的情况下办理了付款事宜，至此，上诉人完成全部12眼井打井工程款的付款。2.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书》第二条第1款“分三次付款，每完工4眼井，双方10个工作日内验收合格，签字确认，付款一次”的约定，及双方出示证据，能清晰还原上述事实，同时也说明。（1）打井工作双方均是按照合同确认的履行方式进行的，即被上诉人先打井，打完井以后，双方进行验收，上诉人支付款项后，被上诉人将验收单、开具发票、收条再交付上诉人，然后被上诉人再进行下一次打井。（2）第二批打井款双方同意由上诉人打井负责人孙志轩进行支付，孙志轩现金支付给张桂田，张桂田已开具发票并出具收到条给孙志轩，孙志轩给公司发票和收到条，公司入账，难道付现金不算钱吗？（3）在三批次打井工作进行过程中，如果上诉人没有对上次打井款予以支付，被上诉人不会进行下一批次打井工作（在2020年12月16日金水区人民法院东南楼312房间进行听证时，上诉人的代理人在再审听证程序中，发问被上诉人具体施工的负责人张桂田“为什么每次打井时候有时间间隔”，张回答“不给钱，不会进行”）上述，已经可以充分说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是错误的，现有证据能证明上诉人已经付款的事实。二、被上诉人的陈述、诉求不符合常理、不符合事实。2020年4月21日，双方签订《合同书》。2020年4月23日，被上诉人开始进行第一批次四眼井的打井工作，2020年4月26日，被上诉人完成第一批次四眼井的打井工作。2020年5月9日，被上诉人开始进行第二批次四眼井的打井工作，2020年5月12日，被上诉人完成第二批次四眼井的打井工作。2020年5月17日，被上诉人开始进行第三批次四眼井的打井工作，2020年5月20日，被上诉人完成第三批次四眼井的打井工作。按照被上诉人的打井进度，被上诉人每天就可以完成一眼井的打井工作，而每一批次打井完成后均有间隔，很明显是按照双方签订《合同书》第二条第1款“分三次付款，每完工4眼井，双方10个工作日内验收合格，签字确认，付款一次”约定进行的。如果，第二批打井款上诉人没有支付，被上诉人完全可以采取停止施工等救济措施，且拒绝履行第三批打井。在再审听证中，被上诉人打井具体负责人张桂田在庭审中的回答和陈述也充分说明该事实。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没有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三次共计12眼井的前后履行顺序进行考察，而是将三次打井工作进行了割裂，否定双方已经在合同中确定的合同履行方法，错误认定案件事实。故，上诉人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富群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并未向答辩人支付第二批打井款，一审法院判决合理合法、完全正确。一、上诉人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付款义务，上诉人未向答辩人支付第二批4眼井打井款63840元（已扣除未到期的5％质保金），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亦无法证明其已经履行完毕付款义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1.涉案《合同书》签订时孙志轩即是上诉人基地场长负责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孙志轩自始至终依旧代表上诉人公司，孙志轩是否要代替上诉人支付打井款，系其与上诉人公司二者之间内部关系，与答辩人完全无关，答辩人也从未表示确认同意由孙志轩个人支付打井款，而且答辩人提交的与孙志轩2020年8月8日录音能够充分证明上诉人与孙志轩均未向答辩人支付第二批打井款费用。2.结合第一批井款项交易方式：答辩人向上诉人出具第一批四眼井发票时间、双方确认验收单时间、答辩人向上诉人出具收到条时间均为2020年4月30日，上诉人于答辩人出具收到条6天之后即5月6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答辩人支付第一批打井费用（除质保金）。结合第三批井款项交易方式：答辩人向上诉人出具第三批井发票时间为2020年6月3日，双方确认验收单时间、答辩人向上诉人出具收到条时间均为7月28日、上诉人于答辩人出具收到条2天之后即7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答辩人支付第三批打井费用。关于第二批井的实际情况系：答辩人向上诉人出具第二批井发票的时间为2020年5月14日，双方确认验收单的时间、答辩人向上诉人出具收到条的时间为5月18日，但是，上诉人并未向答辩人支付第二批打井款，双方也从未商定确认同意由孙志轩个人支付第二批打井款。根据上诉人向答辩人支付第一批、第三批打井款的时间可以看出，双方之间的付款流程系答辩人施工完毕每一批的四眼井，按照上诉人要求答辩人开具相应发票，在双方确认验收单的同时答辩人即向上诉人出具收到条，在答辩人按照上诉人要求完成一系列的手续之后，上诉人再向答辩人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相应打井费用。即答辩人在向上诉人出具每一批打井款收到条的时候并未实际收到上诉人支付的款项。而且，合作款项支付方式均是通过公司对公账户转账，从不存在由孙志轩个人支付打井款项的情况。故本案中即使答辩人已经向上诉人出具了第二批打井款的收到条与发票，也不能据此得出上诉人已经向答辩人支付了第二批打井款，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已经履行了第二批打井款付款义务。二、答辩人提交的证据已经充分证明上诉人从未向答辩人支付第二批打井款费用。上诉人及孙志轩从未向答辩人支付过第二批打井款，其关于已经以现金方式向答辩人支付过第二批打井款费用的表述，完全系虚假陈述。根据答辩人原审提交的2020年8月8日答辩人法定代表人苏汝俊与上诉人公司基地场长孙志轩的谈话录音，已经能够证明上诉人并未实际向答辩人支付第二批打井款，也没有向孙志轩支付该笔费用，所以孙志轩在8月8日录音当中称愿意与答辩人一起去上诉人公司索要第二批打井款。根据8月8日谈话录音6分41秒内容显示，孙志轩明确的提醒答辩人“在答辩人未收到上诉人支付第二批打井款的情况下其已经向上诉人出具了第二批打井款收到条，如果答辩人直接去打官司起诉上诉人索要第二批打井款，上诉人会说已经以现金方式给过该笔费用，答辩人不能告赢上诉人”。孙志轩在录音中也屡次提到答辩人应该去找上诉人公司要该笔费用而不是来找他要钱，这也明确说明上诉人并未实际支付该笔费用，上诉人应当承担支付第二批打井款的付款义务。在2020年8月8日的录音中孙志轩明确表示上诉人仍未向答辩人支付第二批打井款费用，但其在原审庭审中出具的证明及表述所称已经于2020年5月18日以现金方式支付了第二批打井款费用，若孙志轩已经于2020年5月18日以现金方式支付了该第二批费用，那么其在2020年8月8日的录音中肯定不会再说上诉人仍欠答辩人第二批费用未付，很明显，孙志轩出具的证明及其原审当庭陈述所称已经向答辩人支付过第二批打井款表述明显系虚假陈述。上诉人未支付第二批打井款系客观事实，上诉人原审提交的证据材料无法证明其已向答辩人支付第二批打井款。三、上诉人称根据合同约定打一批井付一次钱，第二批井钱如果未付款，答辩人不会进行第三批打井，根据答辩人已经将第三批井完工的事实，据此推断得出其已经向答辩人支付了第二批打井款，该主张明显不成立，也与本案客观事实明显不符。1.根据上诉人所称其基地场长孙志轩于2020年5月18日当天以现金方式向答辩人支付了第二批打井款，而根据第三批井的验收单显示第三批井已经于5月17日打井合格一眼，此时第二批井还并未进行验收，很明显可以看出，在5月17日即第二批井验收日之前，答辩人已经开始了第三批井施工。由此可见，上诉人主张的若其未向答辩人支付第二批打井款则答辩人不会开始第三批井施工，推断得出其已经支付了第二批打井款，该推断完全不能成立，上诉人未向答辩人支付第二批打井款是客观事实。2.上诉人简单基于答辩人积极施工的情况就推测证明其已支付第二批打井款，进而逃避付款义务，明显违背客观事实，也与上诉人基地场长孙志轩录音中称上诉人未付第二笔款的内容相矛盾。因双方约定的合同工期仅有30天，2020年5月21日前必须完工，且答辩人不能耽误上诉人生产，并约定违约方应赔偿对方成井总款的5倍违约金，而因为第一批付款时已经到了5月6日，所以到第二批和第三批时，已经是时间紧任务重。所以答辩人完成第二批井后向上诉人提供发票并要求上诉人尽快付款，上诉人提出会尽快完成付款，并称答辩人务必在工期内完成三批井的任务，不能耽误其生产，否则答辩人将面临相当于合同总款的5倍违约金，答辩人担心逾期完工要承担巨额赔偿，只能在未收到第二批打井款的情况下开始第三批井的施工。上诉人简单基于答辩人积极施工的情况就据此推测证明其已支付第二批打井款，进而逃避付款义务，明显与基本事实不符，也与上诉人基地场长的录音中称上诉人未付第二笔款的内容相矛盾。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毫无任何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绿桥公司向一审法院再审请求：1.依法撤销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105民初21063号民事判决；2.判决驳回富群公司诉讼请求；3.案件诉讼费用由富群公司负担。富群公司向一审法院原审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打井费用63840元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63840元为基数，以月息2％为标准从2020年5月12日暂计算至2020年9月14日暂为5320元，并要求被告支付至实际结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1.2020年4月21日，原、被告签订合同书一份，载明：甲方（被告）打井工程承包给乙方（原告）施工，包工包料，打井12眼。乙方提供的水泥焊接管内径40公分成井结实耐用。打井深度不低于65米，不超过70米，米焊接管240元，丈量为准，据实结算。工期：乙方自定12眼井工期30天，从合同生效之日起计算，2020年5月21日完工，交给甲方使用，不能耽误甲方生产。付款方式：1.分三次付款。每完工4眼井，双方10个工作日内验收合格，签字确认，付款一次。2.按国家要求甲方扣乙方质量保证金合同总金额的5%，一年内无质量问题，甲方一次性退还，如有质量问题，乙方及时免费维修，如不及时，质保金不退。3.不管哪一方不按本合同规定执行，赔偿对方成井总款的5倍。2.庭审中原、被告均承认，被告已支付扣除5%质保金的第一批打井费用62928元及第三批打井费用63840元，且第一批及第三批费用均系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至被告公司公用账户。还查明上述费用均是在原告出具收据后才进行的付款。3.被告提交收据一份载明第二批打井费用为63840元。一审法院原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被告提交有原告出具的收据一份，原告称其双方交易习惯为先出具收据后支付费用，经审理查明被告两次向原告支付打井费用均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至被告公司公用账户且均是在原告出具收据后才进行的付款。本案中被告主张其已用现金支付的方式将原告所诉费用支付给原告的员工，但该方式明显与市场交易习惯不符亦与其双方的交易习惯不符，被告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交付该笔费用的特殊方式是应原告方要求进行的改变，故对被告的答辩意见该院不予认可。原告诉求被告支付打井费用63840元，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原告所诉违约金过高，该院酌定为未付金额的10%计6384元，过高部分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原审判决：一、绿桥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富群公司支付费用63840元及违约金6384元；二、驳回富群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除原审查明事实一致外，另查明：2020年4月30日，富群公司向绿桥公司出具收到条、增值税普通发票；2020年5月6日，绿桥公司向富群公司支付第一次打井款。2020年5月14日，富群公司向绿桥公司出具增值税普通发票；2020年5月18日，富群公司向绿桥公司出具收到条。绿桥公司称因孙志轩承包其土地，其安排孙志轩支付，由孙志轩本人承担该笔费用；其与富群公司约定由孙志轩向富群公司支付。富群公司称未收到该笔现金。2020年6月3日，富群公司向绿桥公司出具增值税普通发票；2020年7月28日，富群公司向绿桥公司出具收到条；2020年7月30日，绿桥公司向富群公司支付第三次打井款。一审法院再审认为：第一次、第三次支付打井费用的方式均是富群公司先出具收据、增值税普通发票，绿桥公司后支付费用，且均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至富群公司账户。关于本案所涉第二次打井费用，绿桥公司称因孙志轩承包其土地，其安排孙志轩支付，由孙志轩本人承担该笔费用，其与富群公司约定由孙志轩向富群公司支付，但未提供与富群公司约定的相应证据，亦未提供孙志轩向富群公司支付现金的充分证据，富群公司不认可收到该笔现金，故绿桥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履行相应付款义务，对其称已履行付款义务理由，该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维持该院（2020）豫0105民初21063号民事判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富群公司与绿桥公司签订合同书一份，由富群公司为绿桥公司打井12眼，每完工4眼井支付款项一次。根据查明的事实，能够认定富群公司系先开具发票及收到条后绿桥公司再行支付款项。第一批和第三批款项均为绿桥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直接向富群公司支付。对于第二批款项，绿桥公司称系由孙志轩现金支付的，富群公司出具的验收单、发票以收到条能够证明绿桥公司已付款的事实，另外孙志轩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现金已经支付。经查阅一审卷宗材料，孙志轩于2020年10月8日出具的《证明》中陈述“我在2020年5月18日，将绿桥公司第二批打井款现金人民币63840元支付给富群公司，收款人张桂田，第二批打井款结清”，该证明中孙志轩陈述的是将第二批全部款项63840元予以结清，该付款行为与富群公司和绿桥公司签订的合同书中“扣质量保证金5%”的约定不符，也与张桂田出具的收到条显示“2020年5月18收到绿桥公司第二批打井款63840元，余欠该批5%的质保金共计3360元”的内容不符。对孙志轩出具的《证明》不予采信。在富群公司不认可收到现金的情况下，绿桥公司作为支付款项的一方，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已实际支付了第二批打井款，因此，一审法院未支持绿桥公司的主张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绿桥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足，证据不充分，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30元，由河南省绿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涛审判员 王燕燕审判员 谢宏勋二〇二一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赵凌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