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8民终5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广元军粮供应有限公司（原广元市军粮供应站），住所地：广元经济技术开发区王家营都市工业园区剑北路7号。 法定代表人：王学铭，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双骏，四川新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曦，四川新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元市弘凯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元经济开发区下西物流园广元市工贸集团有限公司院内。 法定代表人：王祖贵，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蒲利雄，四川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四川广元军粮供应有限公司（下称军粮供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元市弘凯商贸有限公司（下称弘凯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20）川0802民初64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于2021年6月7日对上诉人军粮供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双骏、张曦，被上诉人弘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蒲利雄进行了询问，事实已查实清楚，决定径行判决。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军粮供应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主要理由如下：上诉人在项目改造过程中，是经政府批准将整合用地拆迁成本1146.49万元、市政代建工程预算1702.67万元、河西粮库置换差额1915.44万元、粮食转运费76.298万元，成本合计4840.898万元扣除，且相关费用已实际产生，上诉人在项目改造用地审批过程中没有获得任何利益，也没有取得弘凯公司任何利益。弘凯公司诉请的出资均产生在市政府审批通过对该项目地块成本费用扣除后的建设中，上诉人对弘凯公司在拆迁还建过程中所有的支出均不知情，也未对弘凯公司授权，弘凯公司也不存在代上诉人履行义务，弘凯公司的所有支出均与广元市人民政府对上诉人改造项目地块成本费用的扣除无关，弘凯公司在本案中争议的出资不能认定为不当得利纠纷受到的损失。弘凯公司不是该项目的改造业主，不享有市政府确定的相关减免政策，不论弘凯公司在拆迁还建过程中是否出资，市政府都不能将应由改造业主享有的政策直接用于弘凯公司，上诉人与弘凯公司之间不存在得利与受损的因果关系。市政府对上诉人预先扣除的改造项目地块成本费用最终将由人民政府审计确定金额，如与预算金额存在差异，上诉人将与市政府拉通算账后将差额部分返还给人民政府，不能直接将弘凯公司认为应当由市政府向其支付的费用直接支付给弘凯公司。广元市政府对上诉人扣除的改造项目地块成本费用的最后审批时间为2015年6月23日，作为联合开发实施主体的弘凯公司对该项目的土地审批情况完全清楚，自2015年6月至今已5年多，又没有引起诉讼时效中止、中断、延长的情形，故弘凯公司已超过2年诉讼时效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弘凯公司支付产权调换成本481.2192万元，驳回弘凯公司538.0309万元的诉讼请求。但判决上诉人承担6万元诉讼费，弘凯公司承担22955.00元，该承担比例与诉讼请求的承担比例明显不符，诉讼费的判决违反了《人民法院诉讼费收费办法》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弘凯公司538.0309万元的诉讼请求，该部分诉讼请求产生的案件受理费应全部由弘凯公司承担。综上，弘凯公司请求返还不当得利不符合不当得利构成要件，且其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弘凯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弘凯公司辩称：28户职工拆迁安置补偿工作应该是上诉人的义务，但实际是我公司完成并支付了补偿款，证据在一审中已提交。我公司的损失是因上诉人未给28户拆迁补偿款造成的，我公司受损与上诉人未支付拆迁补偿款有因果关系，上诉人构成不当得利。我公司知道政府已将钱支付给上诉人的时间是2019年11月11日，2022年11月11日诉讼时效才届满，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弘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1019.2501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1019.2501万元的构成为：28户还房面积金额2291.52平方米×2100元/平方米=481.2192万元，铁路资产补偿款474.31万元，合计955.5292万元，装饰装修费用70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20日，案外人工贸公司作为甲方与凯利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工贸·国际广场联合开发合作协议》，约定双方拟对位于广元经济开发区××区原河西粮库58724.19平方米地块（现该地块所有权属甲方）进行联合开发改造，确定该项目由工贸公司全资子公司原告弘凯公司作为开发业主和实施单位，独立完成项目的改造、建设与开发。乙方确认认缴弘凯公司对外增资扩股的2000万元，增资后甲方占比33.33%、乙方占比66.67%。甲方除负责该地块的调规变性工作及相关费用外，不再向该项目投入其他任何资金。该协议明确约定甲方权利义务为“1.甲方负责协调政府及有关部门取得弘凯公司作为本项目开发业主的相关批准文件。2.甲方负责协助弘凯公司对政府及有关部门旧城改造政策的申请工作。3.甲方需在2013年11月30日之前完成该项目的前期搬迁工作。4.享有《公司法》及弘凯公司章程规定、约定的权利。5.弘凯公司制定的具体项目改造工程建设进度须甲乙双方审议确定，并监督按照实施进度计划执行”；乙方权利义务为“1.乙方承诺该项目按照批准的修建性详细规划条件实施，并有权在征求相关行政主管部门同意的前提下优化规划及设计方案，方案需经相关行政主管部门批准。2.乙方应按本协议约定履行项目的建设资金的投资义务。3.除乙方保证履行本协议还建房屋外，乙方因该项目涉及的所有投资由乙方自行承担盈亏。4.享有《公司法》及弘凯公司章程规定的权利”。该协议签订后，乙方向甲方支付5000万元现金作为前期已支付该项目地块的搬迁费用。甲方需在2013年11月20日之前完成该项目的前期搬迁工作，乙方应按约履行项目的建设资金投资义务。2015年5月19日，原告弘凯公司作为丁方、被告军粮公司作为丙方与案外人工贸公司作为甲方、凯利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关于工贸·国际广场联合开发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明确被告军粮公司为工贸公司全资子公司，原告弘凯公司为甲乙双方共同组建的公司，决定以原、被告双方作为联合开发合作协议主体，原协议中甲、乙双方的全部权利义务转移给原、被告共同完成。 2015年1月28日，位于广元市下西坝物流园区原河西粮库工贸家世界5、6、7号楼工程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单位为原告弘凯公司。 2015年4月7日，广元市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向原、被告及工贸公司出具《关于工贸·家世界房地产开发项目补偿安置方案和改造效益评估报告备案的批复》，该批复载明“你单位《关于工贸·家世界项目备案的申请》收悉，经研究，现批复如下：一、根据《广元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广府发文〔2014〕65号）要求，同意对你单位编制的《拆迁还房补偿方案》、《占用铁路用地和房产资产处置的方案》，四川吉祥房地产土地评估代理有限公司编制的《地块改造项目效益评估研究报告》进行备案。二、请你单位按现行政策实施补偿安置，不得擅自提高或降低补偿安置标准。同时，要切实保护好被改造人的合法权益。三、你单位要确保所报送的《拆迁还房补偿方案》、《占用铁路用地和房产资产处置的方案》和《地块改造项目效益评估研究报告》各项数据的原始性和真实性，以利于相关部门下一步成本核算工作的开展。四、改造业主广元市军粮供应站，请你单位做好职工解释、疏导、安抚工作，并将改造相关事宜以及职工安置情况报上级主管部门备案，确保社会稳定。涉及国有资产要尽快上报国资委。五、请你单位按照基本建设程序要求及现行旧城改造相关政策规定抓紧办理项目相关建设手续，确保项目依法建设，按时竣工”。 2015年4月14日，广元市土地房屋征收拆迁办公室向原、被告及工贸公司出具《关于工贸·国际广场拆迁补偿控制性成本测算建设意见的函》，该函件载明“你们《关于工贸·家世界项目拆迁补偿控制性成本测算的申请》收悉，我办对工贸·国际广场项目涉及的拆迁补偿成本进行了测算，现将有关情况函告如下。一、基本情况根据广规建住发［2015］房5号文件精神，工贸国际广场建设项目位于广元市××附近，改造业主为广元市弘凯商贸有限公司广元市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广元市军粮供应站。根据改造业主提供的相关资料，该项目拆迁补偿主要分为：28户职工住房；原工贸集团仓库厂房及附属设施；铁路资产等三类。目前，该项目尚未与住户签定《房屋拆迁改造协议》，且未开展实物调查登记，本次仅根据改造业主报送的初步调查数据和补偿方案对拆迁补偿成本按现行政策作控制性测算。相关数据真实性由弘凯、工贸、军粮供应站等三家公司（单位）负责。二、测算情况（一）28户职工住房拆迁补偿成本（小计：672.18万元）1、产权调换还房成本该项目需拆除住房共计28户，每户面积为68.2㎡，均选择产权调换，按照1:1.2比例还房，还房面积合计2291.52㎡。建设成本：2100元／㎡×2291.52㎡＝481.2192万元2、其他直接货币补偿费用测算①搬迁奖励（按100元／㎡测算）68.2㎡×100元／㎡×28户＝19.096万元②签约奖励（按100元／㎡测算）68.2㎡×100元／㎡×28户＝19.096万元③装饰装修费用按补偿方案拟定的装修等级最高等级计算，即800元／㎡。68.2㎡×800元／㎡×28户＝152.768万元④过渡费：该项目属于现房还房，不涉及过渡费用。（二）原工贸集团仓库厂房及附属设施补偿成本（小计：2753.75万元）1、工业用房及附着物补偿。根据相关政策对四川吉祥房地产土地评估公司出具的原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位于下西办事处原河西粮库地块改造项目土地成本测算报告审核。评估内容共分土地费用、房屋（工业用房）、构筑物、附着物、项目拆迁成本等9项，本次仅对房屋（工业用房）、构筑物、附着物补偿3项直接拆迁补偿安置成本予以审核，该3项目评估费用共计3349万元，经审核符合补偿政策费用为2677.45288万元。（详见附表）2、粮食转运费。根据广元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和四川省广元河西粮食储备库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河西粮库仓库拆除粮食调拨费用的说明》，因仓库拆除产生的粮食转运费用共计76.2980万元。（三）铁路资产补偿成本（小计：474.31万元）1、土地补偿费（按25万元／亩测算）（1.54亩-0.738亩）×25万元／亩＝20.05万元2、铁路职工宿舍还房成本①还房方米（按照1:1.2比例还房）1476㎡×1.2＝1771.2㎡②还房成本（按照2100元／㎡测算）1771.2㎡×2100元／亩＝371.9520万元③搬迁、签约奖（各按照100元／㎡测算）④装饰装修费用（按照200元／㎡测算）1476㎡×200元／㎡＝29.52万元3、集金厂棚补偿费用（按360元／㎡测算）432.74㎡×360元／㎡＝15.5786万元4、水井、管路及占用土地补偿①φ350管井（井下30米，按1500元／米测算）30米×1500元／米＝4.5万元②φ150给水管路70米（按80元／米测算）70米×80元／米＝0.56万元③70㎡土地（按25万元／亩测算）0.105亩×25万元／亩＝2.625万元三、结论该项目按政策测算拆迁安置补偿控制性成本共计3900.24万元，其中需还建住房4062.72㎡。 2015年4月23日，广元市供地会审领导小组办公室《供地会审会议纪要》，明确广元市军粮供应站及王兴华等28户使用的位于广元市经开区××村××组土地，总面积58097.59平方米，出让金计收标准为：旧城改造项目地块成本费用：1.工业用地3178.52万元，2.拆迁安置补偿及还房3900.24万元，3.市政代建工程1702.67万元，1＋2＋3总成本8781.43万元，应补缴土地价款25679.13×30%-8781.43＝6626.05万元。会审意见为：1.军供站与河西粮库资产置换差额1915.44万元按市政府批示计算，应缴价款为4710.61万元；2.市政代建工程项目、标准，由市规划建设部门核实，市政代建工程费用、拆迁补偿及安置还房承办以最终审计决算为准，可在办理最后一期土地证时拉通算账。 2015年6月23日，广元市人民政府审批同意《国有土地使用权改变用地条件（旧城改造）审批表》，该表格明确案涉土地地价内涵为“在估价基准日2014年3月18日：宗地外六通，宗地内场平，无他项权利限制等条件下，容积率3.0、商服用地40年、城镇住宅用地70年（商服用地比例为80%）土地使用权价格和工业用地剩余36.83年出让价格”。改变用地条件后价格25679.13万元，原工业用地价格3178.852万元，改造项目地块市场评估价格为22500.61万元（25679.13万元-3178.852万元=22500.61万元。整合用地拆迁成本1146.49万元，市政代建工程预算1702.67万元，河西粮库置换差额1915.44万元，粮食转运费76.298万元，故上述改造项目地块成本费用合计4840.898万元（1702.67万元+1915.44万元+76.298万元=4840.898万元）。故应补缴土地价款为8659.468万元（改造项目地块市场评估价格22500.61万元×60%-改造项目地块成本费用4840.898万元=8659.468万元）。市政代建工程费用、拆迁补偿及安置还房成本以最终审计决算为准，可在办理最后一期土地证时拉通算账。其后，被告军粮公司陆续向广元市国土资源局支付土地出让金合计8559.4141万元。 2015年9月18日，广元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向成都铁路局出具《关于进一步落实的函》，明确前期达成的资产处置主要意见包括成铁局车辆段1476平方米单身宿舍的拆迁规划，建议签订单身宿舍置换协议，确保新的单身公寓2016年4月底建成投用后再拆除原有的单身宿舍。 2016年12月28日，案涉工贸·家世界5#、6#、8#楼取得五方竣工验收报告，建设单位为原告弘凯公司。 2017年，原告弘凯公司、案外人工贸公司及广元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土地房屋征收拆迁办公室共同作为征收部门，分别与姜玉莲等28户职工签订《“工贸·家世界”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以房屋产权调换方式进行房屋征收补偿，并分别明确了装饰装修补偿金、奖励金、搬迁奖及按2600元／㎡支付面积差价。其中徐文海原房屋产权证号为广房权证城字第2××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广国用（2013）第3××2号，证载建筑面积68.20平方米，复核房屋面积为77.70平方米，装饰装修补偿金27183元、奖励金7770元、搬迁奖7770元，选定房号5-1-15-4；李富美、梁成华原房屋产权证号为广房权证城字第2××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广国用（2014）第2××0号，证载建筑面积68.20平方米，复核房屋面积为77.44平方米，装饰装修补偿金25580元、奖励金7744元、搬迁奖7744元，选定房号5-1-4-4；吴继文原房屋产权证号为广房权证城Ｆ字第0××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广国用（2000）字第房改2122号，证载建筑面积68.20平方米，复核房屋面积为77.70平方米，装饰装修补偿金19230元、奖励金7770元、搬迁奖7770元，选定房号5-1-8-3；杜正伟原房屋产权证号为广房权证城字第2××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广国用（2016）第3××0号，证载建筑面积68.20平方米，复核房屋面积为77.44平方米，装饰装修补偿金32030元、奖励金7744元、搬迁奖7744元，选定房号5-1-10-4；黄光亚原房屋产权证号为广房权证城Ｆ字第0××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广国用（2000）字第房改2124号，证载建筑面积68.20平方米，复核房屋面积为77.70平方米，装饰装修补偿金20050元、奖励金7770元、搬迁奖7770元，选定房号6-2-9-3；王悦原房屋产权证号为广房权证城字第2××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广国用（2015）第3××2号，证载建筑面积68.20平方米，复核房屋面积为77.44平方米，装饰装修补偿金25270元、奖励金7744元、搬迁奖7744元，选定房号5-1-16-4；韩玉芳原房屋产权证号为广房权证城字第×××Ｆ××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广（房改）国用（2008）第0××6号，证载建筑面积68.20平方米，复核房屋面积为77.70平方米,装饰装修补偿金55050元、奖励金7770元、搬迁奖7770元，5-1-12-4；李晓刚、谭利华原房屋产权证号为广房权证城字第2××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广国用（2014）第5××7号，证载建筑面积68.20平方米，复核房屋面积为77.44平方米，装饰装修补偿金21160元、奖励金7744元、搬迁奖7744元，选定房号5-1-13-3；计利成原房屋产权证号为广房权证城Ｆ字第0××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广国用（2000）字第房改2127号，证载建筑面积68.20平方米，复核房屋面积为77.70平方米，装饰装修补偿金20060元、奖励金7770元、搬迁奖7770元，选定房号6-1-20-1；罗跃军原房屋产权证号为广房权证城Ｆ字第0××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广国用（2000）字第房改2128号，证载建筑面积68.20平方米，复核房屋面积为77.44平方米，装饰装修补偿金30350元、奖励金7744元、搬迁奖7744元，选定房号5-1-4-3；王大明原房屋产权证号为广房权证城Ｆ字第0××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广国用（2000）字第房改2129号，证载建筑面积68.20平方米，复核房屋面积为77.70平方米，装饰装修补偿金23750元、奖励金7770元、搬迁奖7770元，选定房号6-2-12-3；梁文洪原房屋产权证号为广房权证城Ｆ字第0××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广国用（2000）字第房改2130号，证载建筑面积68.20平方米，复核房屋面积为77.44平方米，装饰装修补偿金58640元、奖励金7744元、搬迁奖7744元，选定房号5-1-3-3；吴绍红原房屋产权证号为广房权证城字第2××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广国用（2000）字第房改2131号，证载建筑面积68.20平方米，复核房屋面积为77.70平方米，装饰装修补偿金26500元、奖励金7770元、搬迁奖7770元，选定房号6-1-23-1；祝隆泽原房屋产权证号为广房权证城Ｆ字第0××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广国用（2000）字第房改2132号，证载建筑面积68.20平方米，复核房屋面积为77.44平方米，选装饰装修补偿金30950元、奖励金7744元、搬迁奖7744元，定房号6-1-14-1；严忠荣原房屋产权证号为广房权证城Ｆ字第0××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广国用（2000）字第房改2133号，证载建筑面积68.20平方米，复核房屋面积为77.44平方米，装饰装修补偿金25520元、奖励金7744元、搬迁奖7744元，选定房号6-1-14-2；权蓉原房屋产权证号为广房权证城字第×××Ｆｃ0549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广国用（2009）第2××2号，证载建筑面积68.20平方米，复核房屋面积为77.70平方米，装饰装修补偿金48274元、奖励金7770元、搬迁奖7770元，选定房号6-2-19-3；徐曦、刘显菊原房屋产权证号为广房权证城字第2××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广国用（2011）第3××7号，证载建筑面积68.20平方米，复核房屋面积为77.44平方米，装饰装修补偿金14230元、奖励金7744元、搬迁奖7744元，选定房号5-1-11-3；计利桃原房屋产权证号为广房权证城字第2××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广国用（2012）第1××5号，证载建筑面积68.20平方米，复核房屋面积为77.70平方米，装饰装修补偿金17990元、奖励金7770元、搬迁奖7770元，选定房号6-1-14-4；李明慧、赵育生原房屋产权证号为广房权证城字第2××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广国用（2013）第3××9号，证载建筑面积68.20平方米，复核房屋面积为77.44平方米，装饰装修补偿金17260元、奖励金7744元、搬迁奖7744元，选定房号5-1-14-1；胡金龙、彭晓莉原房屋产权证号为广房权证城字第×××Ｆｃ0761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广国用（2010）字第6××5号，复核房屋面积为77.70平方米，证载建筑面积68.20平方米，装饰装修补偿金41360元、奖励金7770元、搬迁奖7770元，选定房号5-1-7-4；刑绍勇原房屋产权证号为广房权证城字第0××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广国用（2000）字第房改2137号，证载建筑面积68.20平方米，复核房屋面积为77.44平方米，装饰装修补偿金39110元、奖励金7744元、搬迁奖7744元，选定房号5-1-10-2；姜玉莲原房屋产权证号为川（2018）广元市不动产权第0××5号，证载建筑面积68.20平方米，复核房屋面积为77.70平方米，装饰装修补偿金26410元、奖励金7770元、搬迁奖7770元，选定房号5-1-13-4；胡波、张莉原房屋产权证号为广房权证城字第2××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广房改国用（2015）第1××3号，证载建筑面积68.20平方米，复核房屋面积为77.44平方米，装饰装修补偿金15950元、奖励金7744元、搬迁奖7744元，选定房号6-1-23-2；王莉原房屋不动产权证书号为川（2018）广元市不动产权第0××4号，证载建筑面积68.20平方米，复核房屋面积为77.70平方米，装饰装修补偿金18910元、奖励金7770元、搬迁奖7770元，选定房号6-1-12-4；唐素莲原房屋产权证号为广房权证城Ｆ字第0××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广国用（2000）字第房改2141号，证载建筑面积68.20平方米，复核房屋面积为77.44平方米，装饰装修补偿金19859元、奖励金7744元、搬迁奖7744元，选定房号6-1-3-4；吕德安原房屋产权证号为广房权证城Ｆ字第0××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广国用（2000）字第房改2142号，证载建筑面积68.20平方米，复核房屋面积为77.70平方米，装饰装修补偿金16150元、奖励金7770元、搬迁奖7770元，选定房号5-1-6-4；梁觉权原房屋产权证号为广房权证城字第×××Ｆｃ0346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广国用（2007）第2××1号，证载建筑面积68.20平方米，复核房屋面积为77.44平方米，装饰装修补偿金40860元、奖励金7744元、搬迁奖7744元，选定房号6-1-22-1；何健、何**、何虹稣原房屋产权证号为川（2018）广元市不动产权第0××3号，证载建筑面积68.20平方米，复核房屋面积为77.70平方米，装饰装修补偿金42860元、奖励金7770元、搬迁奖7770元，选定房号5-1-14-3。上述28户职工分别签订的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应补偿装饰装修补偿金合计800546元，奖励金合计217196元，搬迁奖合计217196元。 2018年6月19日，原告弘凯公司作为建设单位与案外人广元经济技术开发区××室、中国铁路成都局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建筑段及中国铁路成都局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北车辆段作为使用单位签订《成都铁路局房屋建筑物拆迁（拆除）确认单》，明确广元车辆段单身宿舍建筑面积1476平方米，拆迁依据为“土房处转广元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关于工贸·家世界项目涉及铁路资产移交的函”。 2018年9月11日，案外人工贸公司向原告弘凯公司出具《承诺书》，该承诺书明确在“工贸·家世界”项目28户拆迁工作中，由于计利桃、杜正伟两户认为业委会抽选的“四川天信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的装修补偿费过低，经多次协商均未达成一致。为推动项目进度，经工贸公司、凯利公司、弘凯公司协商一致增加拆迁补偿费用29980元（其中计利桃12010元，杜正伟17970元），由弘凯公司垫付，收款人名称为韩建军，账号×××69。两户增加拆迁补偿费最终支付单位由法院判决认定，凯利公司或工贸公司谁为项目整合用地拆迁主体则由谁负担。 2018年9月12日，原告弘凯公司向案外人韩建军银行账户（账号×××69）转款29980元。 2019年11月11日，广元经济技术开发区××室与被告军粮公司向原告弘凯公司发出《关于工贸·家世界项目王新华等28户拆迁安置户办理产权登记的函告》，明确其在广元经济技术开发区××室牵头引导下已完成王新华等28户拆迁补偿工作，同时完善了该地块的土地变性工作并交纳了相关费用，现已达到办理产权登记时间，要求做好办理产权登记的前期准备工作，并按现时土地性质办理产权证书。 2020年12月22日，广元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明确“工贸.家世界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28户，其中5栋1-8-3、5栋1-12-4、5栋1-14-1、6栋2-9-3，四户在我中心未办理过户登记，剩余24户在我中心均已办理不动产权证，建筑面积详见附件”。其中5-1-15-4号房屋面积91.29平方米，5-1-4-4号房屋面积91.29平方米，5-1-8-3号房屋面积91.42平方米,5-1-10-4号房屋面积91.29平方米，6-2-9-3号房屋面积100.11平方米，5-1-16-4号房屋面积95.54平方米，5-1-12-4号房屋面积91.29平方米，5-1-13-3号房屋面积91.42平方米，6-1-20-1号房屋面积100.63平方米,5-1-4-3号房屋面积91.42平方米,6-2-12-3号房屋面积100.11平方米，5-1-3-3号房屋面积91.42平方米，6-1-23-1号房屋面积104.88平方米,6-1-14-1号房屋面积100.63平方米,6-1-14-2号房屋面积100.11平方米,6-2-19-3号房屋面积100.11平方米，5-1-11-3号房屋面积91.42平方米，6-1-14-4号房屋面积81.27平方米，5-1-14-1号房屋面积86.52平方米,5-1-7-4号房屋面积91.29平方米，5-1-10-2号房屋面积89.14平方米，5-1-13-4号房屋面积91.29平方米，6-1-23-2号房屋面积104.87平方米，6-1-12-4号房屋面积81.27平方米，6-1-3-4号房屋面积81.27平方米，5-1-6-4号房屋面积91.29平方米，6-1-22-1号房屋面积100.63平方米，5-1-14-3号房屋面积91.42平方米。 2020年1月6日，原告弘凯公司向徐文海支付拆迁安置面积补差款5070元，徐文海出具收款收据。2020年1月10日，原告弘凯公司向李富美支付拆迁安置面积补差款4258元，李富美出具收款收据。2018年9月13日，工贸公司向案外人乔志琼支付杜正伟一户应享受的拆迁安置面积补差款5220.8元，乔志琼出具领条、杜正伟出具承诺书。2020年1月8日，原告弘凯公司向李晓刚支付拆迁安置面积补差款3920.8元，李晓刚出具收款收据。2018年12月27日原告弘凯公司向罗跃军支付拆迁安置面积补差款3920.8元，罗跃军出具收款收据。2020年5月14日，原告弘凯公司向梁文洪支付拆迁安置面积补差款3920.8元，梁文洪出具收款收据。2020年1月10日，原告弘凯公司向刘显菊支付拆迁安置面积补差款3920.8元，刘显菊出具收款收据。2020年1月3日，原告弘凯公司向胡金龙支付拆迁安置面积补差款5070元，胡金龙出具收款收据。2019年12月30日，原告弘凯公司向刑绍勇支付拆迁安置面积补差款9848.8元，刑绍勇出具收款收据。2020年1月6日，原告弘凯公司向姜玉莲支付拆迁安置面积补差款5070元，姜玉莲出具收款收据。2019年12月30日，原告弘凯公司向王莉支付拆迁安置面积补差款31122元，王莉出具收款收据。2019年12月27日，原告弘凯公司向夏道许支付唐素莲拆迁安置面积补差款30310.8元，夏道许出具收款收据。2020年3月26日，原告弘凯公司向吕德安支付拆迁安置面积补差款5070元，吕德安出具收款收据。2020年3月13日，原告弘凯公司向何**支付拆迁安置面积补差款4732元，何**出具收款收据。2018年9月13日，原告弘凯公司向计利桃支付拆迁安置面积补差款32240元，计利桃出具收款收据。以上面积补差款均按照2600元/平方米计算。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应当履行案涉28户职工住宅及铁路资产拆迁工作的义务主体；二、原告是否完全履行案涉28户职工住宅及铁路资产的拆迁安置工作；三、政府审计是否系被告向原告支付拆迁安置费用的前提条件；四、本案诉讼时效是否届满。 一、对于本案应当履行案涉28户职工住宅及铁路资产拆迁安置补偿工作的义务主体问题。 本案《关于工贸·国际广场联合开发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军粮公司作为工贸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承继工贸公司的合同地位，原告弘凯公司承继案外人凯利公司的合同地位。《关于工贸·国际广场联合开发合作协议》明确约定由原告弘凯公司作为案涉项目的开发和实施主体，甲方负责该地块的调规变性工作及相关费用。因此，可以明确被告军粮公司承继工贸公司合同义务负责该地块的调规变性工作及相关费用，原告弘凯公司承继凯利公司合同义务负责案涉项目的开发和实施。 被告军粮公司在履行案涉土地的调规变性工作中，经由广元市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使用权改变用地条件（旧城改造）审批表》明确，案涉土地改造项目地块市场评估价格（改变用地条件价格）应为22500.61万元，其实际应缴土地价款为13500.37万元（22500.61万元×60%=13500.37万元）。广元市人民政府交付案涉土地时应当达到“宗地外六通、宗地内场平”，该审批表明确改造项目地块成本费用为4840.898万元，包括整合用地拆迁成本1146.49万元、市政代建工程预算1702.67万元、河西粮库置换差额1915.44万元、粮食转运费76.298万元。该审批表最终明确被告军粮公司应补缴土地价款为8659.468万元（13500.37万元-4840.898万元=8659.468万元），案涉土地的改造费用实际已以抵扣土地价款的方式支付给被告军粮公司，被告军粮公司享有案涉土地改造费用的同时应当负担实际改造案涉土地的义务，即包括案涉土地整合用地的拆迁。 上述整合用地的拆迁成本1146.49万元系根据《关于工贸·国际广场拆迁补偿控制性成本测算建设意见的函》明确，案涉项目整合用地的拆迁成本包括28户职工住房拆迁补偿成本及铁路资产补偿成本。故案涉28户职工住宅及铁路资产拆迁安置补偿工作的义务主体应当为被告军粮公司。 二、对于原告是否完全履行案涉28户职工住宅及铁路资产的拆迁安置的问题。 1.对于28户职工住宅拆迁安置工作。因原告系案涉项目的开发业主和实施单位，案涉项目的还建房屋实际由原告出资实施修建，故28户职工拆迁中的产权调换还房实际系由原告实施完成。现案涉28户职工已有24户办理完产权登记手续、另4户已有不动产登记中心登记确认，原告已实际实施完成28户职工住宅拆迁安置的产权调换还房工作。 原告实际实施产权调换还房时以28户原房屋的实际复测面积按1：1.2还房，但《关于工贸·国际广场拆迁补偿控制性成本测算建设意见的函》明确的还房比例实际为28户原房屋的证载面积68.2平方米为基数，原告实际还房时以28户原房屋的实测面积为基数，还房比例计算基数实际大于该函件明确的面积、实际新建房屋的还房面积也实际大于该函件明确面积，但本案原告仅向本院主张该函件明确的还房面积及还房成本，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军粮公司向其支付产权调换还房成本481.2192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原告弘凯公司认为经广元市土地房屋征收拆迁办公室成本测算的装饰装修费用为152.768万元、被告方实际支付装饰装修费用80.0546万元、剩余的装饰装修费用70万元属于不当得利应当向其支付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本案被告军粮公司在享有案涉土地改造费用的同时负有实际改造案涉土地的义务，其中包括对案涉拆迁户装饰装修费用的补偿。但被告军粮公司已实际将案涉28户装饰装修费用支付完毕，原告弘凯公司无权向被告军粮公司主张该费用。 2.对于铁路资产拆迁安置工作。原告为证明其已完成铁路资产拆迁安置工作向本院提交了铁路资产处置的方案及相关函件，仅能证明其已对铁路资产进行拆除、铁路职工单身宿舍已完成修建，但并未提交其支付土地补偿费、搬迁、签约奖、装饰装修费用、集金厂棚补偿费用、水井、管路及占用土地补偿等费用的依据，案涉安置还建房屋也未完成办理产权登记等手续，无法证明原告弘凯公司已实际全部完成铁路资产的拆迁安置工作，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待铁路资产拆迁安置全部工作完成后，原告弘凯公司可另行主张。 三、对于政府审计是否系被告向原告支付拆迁安置费用的前提条件的问题。 对于被告军粮公司认为其收取广元市人民政府以抵扣土地款方式支付的土地改造费用、应当待广元市人民政府审计后与广元市人民政府结算、不应直接向原告支付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原告弘凯公司在与28户职工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时，案外人广元经济技术开发区××室实际作为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合同相对方确认了合同内容，原告实施产权调换还房已经过职能部门的审核监督，且符合广元市土地房屋征收拆迁办公室《关于工贸·国际广场拆迁补偿控制性成本测算建设意见的函》要求的还房比例1:1.2。同时，被告军粮公司作为接受广元市人民政府委托进行土地改造的主体，进行拆迁安置补偿还房系其接受委托的应履行事务。原告弘凯公司并非被告军粮公司与广元市人民政府委托关系的相对方，案涉项目的审计需要被告军粮公司或广元市人民政府的申报或审查，原告弘凯公司并不具有申报审计的资格。故案涉项目是否审计并不能成为被告军粮公司拒绝支付原告弘凯公司实际拆迁支出的理由。 四、对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 2019年11月11日，广元经济技术开发区××室与被告军粮公司向原告弘凯公司发出《关于工贸·家世界项目王新华等28户拆迁安置户办理产权登记的函告》，明确已达到办理产权登记时间，要求做好办理产权证书工作，案涉还建房屋实际办理产权证书的时间在此之后。办理产权证书系拆迁安置还房工作的组成部分，办理完毕产权证书后本案拆迁安置还房工作才能进行完毕。原告弘凯公司完成拆迁安置还房工作后才有权向被告军粮公司主张垫付费用，故本案诉讼时效应当从拆迁安置还房工作完成起开始计算。本案原告弘凯公司于2019年11月11日后陆续履行办理产权证书义务，本案即使从2019年11月11日起计算诉讼时效也应当于2022年11月11日届满，原告弘凯公司于2020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四川广元军粮供应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广元市弘凯商贸有限公司支付产权调换还房成本481.2192万元；二、驳回原告广元市弘凯商贸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2955元，由被告四川广元军粮供应有限公司负担60000元，由原告广元市弘凯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2955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弘凯公司主张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军粮供应公司是否存在不当得利；3.一审法院对诉讼费的分担比例是否正确。针对争议焦点，本院分别评判如下： 一、弘凯公司主张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 军粮供应公司称广元市市政府对其扣除的改造项目地块成本费用的最后审批时间是2015年6月23日，而弘凯公司作为联合开发实施主体对涉案项目的土地审批情况完全清楚，在没有提供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或延长的证据下，弘凯公司提起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涉案项目中的土地征收部门“广元经济技术开发区××室、广元市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广元市弘凯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征收人王新华等28户签订的《“工贸·家世界”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第六条约定：……产权调换安置房由甲方于乙方入住后两年内，按原被征收房屋权属性质办理权属证书。从该条约定的内容来看，涉案房屋征收补偿不仅只是对被拆迁房屋的拆迁、补偿，还包括对还建房屋办理还建房产权证书。具体到本案中，广元经济技术开发区××室和军粮供应公司于2019年11月11日，向弘凯公司发出《关于工贸·家世界项目王新华等28户拆迁安置户办理产权登记的函告》，明确王新华等28户拆迁安置户已达到办理产权登记时间，要求做好办理产权证书工作，由此可看出，在2019年11月11日前弘凯公司对王新华等28户拆迁安置户的义务还未履行完毕，弘凯公司只有对王新华等28户拆迁安置户办理产权证书后其义务才履行完毕，弘凯公司才具备向军粮供应公司主张其垫付的款项，因此，弘凯公司诉讼请求的诉讼时效应从王新华等28户拆迁安置户领取房屋产权证书后开始计算。弘凯公司于2019年11月11日后分别为王新华等28户拆迁安置户办理了产权证书，其义务已履行完毕，已具备了向军粮供应公司主张垫付费用的条件。据此，弘凯公司于2020年10月22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军粮供应公司返还其垫付的产权调换还房成本费用，并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军粮供应公司认为弘凯公司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二、军粮供应公司是否存在不当得利问题。 弘凯公司作为涉案项目联合开发实施主体，为了涉案项目顺利推进，根据广元市土地房屋征收拆迁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工贸·国际广场拆迁补偿控制性成本测算建议意见的函》中测算的28户职工住房拆迁补偿成本，向王新华等28户拆迁安置户支付了拆迁安置补偿等费用共计481.2192万元，而军粮供应公司作为负责对王新华等28户拆迁安置户及铁路资产拆迁安置补偿工作的义务主体，对弘凯公司代其向王新华等28户拆迁安置户支付了拆迁安置补偿等费用共计481.2192万元，理应支付给弘凯公司，且军粮供应公司亦承认该笔费用应由其支付，但认为不应以本案的方式支付。弘凯公司支付给王新华等28户的拆迁补偿款，是因军粮供应公司应支付未支付而由弘凯公司代军粮供应公司支付的，弘凯公司利益受损与军粮供应公司未支付王新华等28户的拆迁补偿款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军粮供应公司认为弘凯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及理由不符合不当得利构成要件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三、一审法院对诉讼费的分担比例是否正确问题。 人民法院对诉讼费用的分担是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决定当事人各自承担诉讼费用数额。本案中，一审法院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以及弘凯公司在本案中诉讼请求已得到人民法院部分支持的具体情况，判决弘凯公司按比例承担案件受理费82955.00元中的22955.00元，符合《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故，军粮供应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违反《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相关规定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军粮供应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对诉讼费分担比例虽有瑕疵，但对本案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2955.00元，由上诉人四川广元军粮供应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振茂 审 判 员 陈明义 审 判 员 熊剑洪 二〇二一年六月八日 法官助理 何萧纹 书 记 员 黄可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