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66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某，女，196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青林，河南博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媛媛，河南博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某，男，194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峰，河南金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袁某因与被上诉人邹某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3民初151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某上诉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撤销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3民初1513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系涉案房屋合法所有权人，其与被上诉人并不存在同居及共有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严重错误。1、上诉人袁某为涉案房屋合法所有权人，并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涉案房屋为袁某购买，不动产登记证书所登记的所有权人就是袁某。邹某曾以出资为由主张房屋权属，二七区人民法院和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9)豫0103民初14888号和(2020)豫01民终4860号民事判决书，最终认定袁某是涉案房产的合法所有权人，驳回了邹某的诉讼请求。至此，涉案房屋权属已经十分明晰，袁某即是涉案房屋的唯一合法物权人，其合法物权受法律保护，被上诉人的权利并不足以对抗上诉人的物权。2、一审法院在无法查明是否存在同居关系和共有关系的情况下，依据生效的侵权判决分割房屋，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首先，被上诉人以同居关系析产为由提起诉讼，就应当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房屋购买时双方存在法律规定的同居关系，并证明双方共同购买房屋的意思表示。但是，被上诉人不仅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述事实，且多次承认双方最初认识时是保姆关系，由被上诉人支付保姆费，双方各自财产独立。这足以证明双方并不存在同居关系和共同买房的意思表示。其次，一审法院依据的生效判决并不能成为认定物权和分割权属的依据。该判决是上诉人起诉被上诉人侵权案件的判决（案号：2020豫0103民初15730号、2020豫01民终4523号）,最终的认定是：涉案房屋产权存在争议，未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涉案房屋产权归属原告（袁某）的情况下，被告（邹某）在房屋内居住，不能认定为侵权显然，上述侵权判决的内容不涉及物权，且表示物权归属确认后可以再次起诉，因此不能成为认定享有物权的依据。另外，上述判决作出后，所有权确认纠纷判决即确认上诉人为涉案房屋合法所有权人，上诉人可以随时再次提起侵权诉讼，侵权案件判决自然失效，依据该侵权判决进行物权认定显然错误。一审法院在无法查明双方是否存在同居及共有关系的前提下，将定好的同居关系析产的案由改为物权保护，依据侵权判决进行物权认定，对被上诉人不存在的“物权”进行保护，超出了法院的审理范围，导致案件事实认定存在严重错误。二、出资并不是享有房屋物权的依据，一审法院以出资为由对房屋的权属进行划分，与生效判决相互矛盾，违反物权法定的基本原则。被上诉人曾以出资起诉主张房屋所有权，称自己出资买房，被袁某登记在自己名下，后来又改口称“借名买房”，但是唯独没有提过双方存在共同购房居住的意思表示。二七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103民初1488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袁某是涉案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综合全案证据，对于双方购房时的真实意思表示难以确定。关于涉案的购房款，当事人可以另行主张权利”。根据上述判决可以看出，该生效判决已经确认上诉人是合法物权人，认定无法查清双方存在共同购房的意思表示，驳回被上诉人以出资主张物权的请求。被上诉人不可能对涉案房屋享有物权。另外，上述判决还对可能存在的出资进行了处理，保留了被上诉人另行主张所谓“出资”的权利，被上诉人可以主张债权，但无法以出资为由再次主张物权。故，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享有物权，不仅与已经生效的所有权确认纠纷判决相互矛盾，还违反了物权法定的原则。如果都以出资作为认定物权的依据，物权登记制岂不成了一纸空文？三、一审法院自行认定出资比例，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改判。共有分为共同共有和按份共有，共同共有以存在共同关系为前提，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共同关系，显然不属于共同共有。而被上诉人并不是合法登记的共有权人，也无法证明双方存在按份共有的约定，因此无法认定其为按份共有。被上诉人以同居析产为由主张共同共有，法院在无法证明存在共同关系的情况下，应当依法驳回诉讼请求。而不是直接以出资认定为按份共有，这显然与被上诉人的起诉相互矛盾。况且，按份应当严格按照出资比例进行认定，一审法院无法查清出资的情况下，自行认定出资比例为一人一半，不仅与案件事实不符，还违反了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系涉案房屋合法所有权人，其与被上诉人为并不存在同居及共有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依据侵权判决认定物权并进行分割认定存在严重错误；案涉房屋权属已经认定，一审法院以出资为由再次分割物权，与生效判决书相互矛盾，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自行认定出资比例，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改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邹某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内容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内容，依法驳回上诉人袁某的上诉请求。一审原告邹某为了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相应证据，并且按照法定的程序依法提出对涉案的房屋价值申请法院鉴定，鉴定部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涉案房屋价值合理，另外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委托的律师对司法鉴定部门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质证时袁某的律师不申请对司法鉴定部门出具的《房地产评估价报告》鉴定，按照法律的相关规定，视为袁某对涉案房屋评估价值的认可。二、邹某为了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一审期间提供与本案有关的证据，第一组证据：1、邹某工商银行（2016年11月9日）交易明细一份；(原件）2、亚星集团简介网页版。（二七法院档案室提供原件一份）证明内容：(1)邹某于2006年11月9日通过工商银行支付给郑州市亚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即现在的亚星集团）第一笔房款86900元的事实；(2)本案涉案房产的开发商，郑州市金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亚星集团（曾用名为郑州市亚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属的子公司。第二组证据：邹某交通银行郑州长江路支行（2006年11月9日）账户交易明细；(原件）证明内容：(1)邹某通过开发商提供了pos机刷卡（交通银行卡）支付了第二笔房款16万元的事实；(2)邹某支付的时间为2006年11月9日15:34分。第三组证据：邹某光大银行（2006年11月9日）账户交易明细：(原件）证明内容：(1)邹某通过开发商提供的POS机刷卡（光大银行）支付了第三笔房款15万元的事实；(2)邹某支付房款时间为2006年11月9日15:39分。（3)第一组证据至第三组证据足以证明邹某在2006年11月9日当天共支付给开发商购房款396900元，涉案房屋是邹某全部出资购买的事实。第四组证据：郑州市金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刷卡小票2份；(备注：原件在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03民初14156号民事裁定书卷中内，由于疫情严重暂时不能调取）。证明内容：(1)证明涉案房屋的位置是亚星盛世六期43号楼4单元27号，该房屋的房款分三笔交纳，共计396900元；(2)邹某交纳购房款的时间是2006年11月9日。第五组证据：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一份（原件）证明内容：证明涉案房屋目前的状况存在。第六组证据：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鑫苑现代城支行出具的涉案房屋平常产生的水、电、气、暖以及有线电视费用一直都是邹某来缴纳。第七组证据；(2019)豫0103民初1573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20)豫01民终452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内容：(1)证明该判决书已经生效的事实；(2)法院已经认定涉案房屋系原被告共同生活期间一起购买后装修入住，邹某在购置涉案房屋当日有大额支出，不排除用于购置涉案房屋；邹某与袁慧在涉案房屋内居住，显然系原被告双方共同达成的意见；(3)“本案原被告共同生活期间购买居住房屋，虽然登记在袁慧的名下，但双方并未对房屋归属及出资和共同生活期间财产达成一致分割意见”才产生本案的同居析产诉讼事实。（4)(2020)豫01民终452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涉案房屋系双方共同购买居住，且双方均认可在涉案房屋长久居住的事实。”（5)邹某要求分割涉案房屋符合法律规定。第八组证据：代扣水、电、气银行流水证明。证明目的：证明邹某和袁某在涉案的房屋内生活期间所产生的水、电、气等费用，直接从邹某的退休金中扣除（即银行代扣代缴）。三、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23日作出（2020)豫0103民初15730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涉案房屋系原被告共同生活期间一起购买后装修入住，被告邹某在购置涉案房屋当日有大额房资金来源不能明确陈述，且其陈述该房组与被告邹某居住，邹某不予认可，原告袁某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租赁关系存在，且其陈述显然不符合常情常理；邹某在涉案房屋购置当日有大额支出，不排除用于购置涉案房屋，被告邹某在涉案房屋内居住，显然系原被告双方共同达成的意见。……双方可在对涉案财产依法明确产权或者依法分割处理后，另行主张权利。2020年4月28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1民终4523号民事判决，认定，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涉案房屋系双方共同购买居住，虽登记在袁慧明细，但邹某在购房当日有大额支出，且双方均认可在涉案房屋长久居住的事实，……一审法院确认双方可在涉案房屋依法明确产权或者分割处理后另行主张权利，并无不当，维持一审判决内容。以上具体详见一审判决书第5--10页该院认定事实如下内容部分。综上所述：上诉人袁某的上诉请求不能够成立，对其事实与理由部分的陈述，只是上诉人袁某对法律理解上的偏差，不能否定已经生效的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和查明的内容。答辩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袁某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邹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依法分割原被告同居期间购买的位于二七区长江中路128号（六期）43号楼4单元27号房产中的一半属于原告所有（104.79平方米中的一半，即52.395平方米），或者向邹某支付70万元人民币（52.395平方米面积市值价7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评估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该院于2020年2月23日作出（2020）豫0103民初15730号民事判决，载明：原告向该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排除妨害，从原告名下位于郑州市××区长××号亚星盛世（六期）43号楼4单元4层27号的房屋中搬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该院认为，本案中，涉案房屋系原被告共同生活期间一起购买后装修入住，被告在购置涉案房屋当日有大额出资，房屋登记在原告名下，但双方对房屋归属陈述不一，也无任何书面约定，事实清楚。原告称房屋系自己全额出资购买，但其对购房资金来源不能明确陈述，且其陈述该房系租与被告居住，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租赁关系存在，且其陈述显然不符合常情常理；被告在涉案房屋购置当日有大额支出，不排除用于购置涉案房屋，被告在涉案房屋内居住，显然系原被告双方共同达成的意见，结合双方陈述及证据，该院不能认定涉案房屋系原告全额出资，被告不享有任何权益的事实。合法的物权应受法律保护，侵犯公民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返还财产等相应民事责任。不动产登记生效，但当事人之间有关设立、变更、转让不动产权益的合同，自成立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本案原被告共同购买居住房屋，虽登记在原告名下，但双方并未对房屋归属及出资和共同生活期间财产达成一致分割意见，在涉案房屋产权存在争议，未经生效文书确认涉案房屋产权完全归属原告的情况下，被告在房屋内居住，不能认定为侵权行为。故该院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立即搬离案涉房屋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双方可在对涉案财产依法明确产权或依法分割处理后，另行主张权利。判决驳回原告袁某的诉讼请求。原告袁某不服，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2020）豫01民终4523号民事判决，载明：该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在涉案房屋居住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上诉人袁某称其系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被上诉人邹某侵占上诉人房屋的行为构成侵权。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涉案房屋系双方共同购买居住，虽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但被上诉人在购房当日有大额支出，且双方均认可被上诉人在涉案房屋长久居住的事实，因此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在涉案房屋居住的行为构成侵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确认双方可在对涉案房屋依法明确产权或分割处理后另行主张权利，并无不当，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院于2020年3月9日作出（2019）豫0103民初14888号民事判决，载明：原告邹某向该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位于郑州市××区长××号亚星盛世（六期）43号楼4单元27号的房屋是邹某出资购买，归邹某所有；2、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12940元（从2013年5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同居期间的所有开支一半费用，包括水、电、气、暖、有线电视费、物业费以及电器维修费等一半开支费用）；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该院认为，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根据不动产物权的公示、公信原则，法律保护不动产权属证书所登记所有权人的合法权利。本案中，位于二七区长江中路128号（六期）43号楼4单元4层27号（房产证号为07××10）房产的不动产登记证书所登记的所有权人为被告袁慧，被告袁慧为该房产的合法所有权人。原告邹某认为，该房产的购买款系其全部所出，是该房产的实际权利人，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交易习惯，不动产实际权利人的认定，应当根据购房意思表示、房款支付、房屋占有、购房约定等多方面因素予以认定，原告邹某现虽证明购房款是由其全部支付，但综合全案现有证据，对于原被告双方购房时的真实意思表示等仍难以确定，并且，原告邹某对于涉案房产的登记权利人为袁慧的事实一直明知，但长时间未提出重新确认房产权属，而是在原被告双方感情出现恶化时提出，不符合民事法律行为所应遵循的自愿、诚实信用、公序良俗等原则，故该院对原告请求确认位于郑州市××区长××号亚星盛世（六期）43号楼4单元27号的房屋归原告邹某所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涉案房产的购房款，当事人可依法另行主张。关于原告所提及的“借名买房”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交易习惯及“借名买房”现象产生的社会背景，“借名买房”一般是指借名人为了某种利益与出名人有相关的约定，借用出名人的名字在房产登记时登记为出名人，实际权力所有人为借名人，本案中原告邹某与被告袁慧在购房时出于何种原因以及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故该院对原告所述“借名买房”的诉讼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邹某要求被告支付12940元生活费用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邹克照的诉讼请求。后原告邹某不服，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20年5月13日作出（2020）豫01民终4860号民事判决，载明：该院经审理查明，2006年11月9日，邹某在中国工商银行郑州京广路支行从袁某工商银行账户中取款109999元。同日，邹某存入其工商银行账户110000元，存入其光大银行账户150000元，工商银行的交易场所为京广路支行。同日，邹某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支付购房款86900元，通过其光大银行账户支付购房款150000元，通过其交通银行账户支付购房款160000元，共计396900元。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该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虽然购房款396900元均系从邹某银行账户中支出，但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支付购房款当天所存入大量现金的全部资金来源。同时，邹某在支付购房款当天从袁某工商银行账户中取款109999元，向邹某工商银行账户中存款110000元，且交易地点均为京广路支行。虽然邹某称其从袁某工商银行账户中取出的109999元与本案购房款没有任何关系，并主张该款项已交给袁某，但袁某对此不予认可，邹某亦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因此，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本案购房款396900元全部系邹某一人出资，其主张涉案房屋归其一人所有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邹某要求袁某支付12940元生活费用（从2013年5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同居期间的所有开支一半费用，包括水、电、气、暖、有线电视费、物业费以及电器维修费等一半开支费用）的诉讼请求，因袁某在2006年是为了方便照顾邹某以保姆的身份与邹某一起生活，且邹某所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双方一起生活期间所产生的所有生活费用全部由邹某一人支付，故一审法院对邹某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位于二七区长江中路128号（六期）43号楼4单元4层27号房屋（房产证号为07××10），房屋所有权证显示房屋所有权人为袁某。2021年3月26日，河南正达房地产评估测绘咨询有限公司作出涉案房屋的房地产估价报告，载明：位于二七区长江中路128号（六期）43号楼4单元4层27号房屋评估价值为139.15万元，折合建筑面积单价为13279元/平方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经生效判决确认涉案房屋为原被告共同购买，但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无法查实各方购买涉案房屋的出资情况，故该院认为涉案房屋的出资比例为原被告各出资一半为宜，现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涉案房屋价值的一半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被告向原告支付695750元（1391500元÷2）。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袁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邹克照支付695750元；二、驳回原告邹克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法院减半收取5400元、评估费13632元，由原告邹某负担6870元，被告袁某负担承担12162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已有生效判决认定案涉房屋系双方当事人共同生活期间一起购买，后装修入住，现有证据表明，双方之间关系的密切程度远超普通朋友关系或者雇主与保姆关系，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全部购房款由邹某一人出资，或由袁某一人出资，双方均未举出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实际出资比例，一审法院综合本案情况，衡平双方利益，认定案涉房屋的出资比例为各出资一半，且因袁某具有物权，判决袁某支付涉案房屋价值的一半，并无不当。本案与之前的案件，诉讼请求并不相同，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综上所述，袁某的上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结果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袁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传炜审判员  马增军审判员  曹逢春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韩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