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祁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21民初1208号原告：罗春宝，男，1964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祁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陆升，祁阳市群联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冯四清，男，196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祁阳市。被告：王郁繁，男，1975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祁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周雪峰，湖南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梦雨，湖南博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冯东华，男，197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祁阳市。原告罗春宝与被告冯四清、王郁繁、第三人冯东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春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陆升、被告冯四清、被告王郁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雪峰和李梦雨、第三人冯东华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春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两被告及第三人赔偿罗春宝因人身损害所造成的各项损失116798元（已扣除被告冯四清、第三人冯东华垫付的费用），其中，①医疗费104957.97元（包括急救、救护车费1543.5元在内，冯四清垫付40000元，冯东华垫付64957.97元）；②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0天=2000元；③误工费54272元/年÷12个月×5个月=22613元；④护理费54272元/年÷12个月×2个月=9045元；⑤营养费900元/月×2个月=1800元；⑥康复费4000元；⑦残疾赔偿金16585元/年×20年×20%=66340元；⑧交通费1000元；⑨鉴定费1805元（冯东华垫付）；⑩精神抚慰金10000元，①至⑩项共计223560.97元-①项医疗费104957.97元-⑨鉴定费1805元=11679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及第三人分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8月，冯四清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承包王郁繁在XX镇XX村的房屋主体建筑工程。冯四清将木工工程分包给第三人冯东华。冯东华召集罗春宝等人工作。2020年10月31日16时许，罗春宝在王郁繁家建房工地作业时，不慎从房屋第二层室内钢管架上坠落致伤。伤后，罗春宝在祁阳县人民医院急诊治疗，后转至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后，经祁阳县中医院复查，并就损伤程度进行司法鉴定，已构成九级伤残。治疗和鉴定期间，冯四清垫付医疗费40000元，冯东华垫付医疗费64957.97元和鉴定费1805元。两被告及第三人对于原告的损害均有过错，应承担侵权责任，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冯四清辩称，木工工程已全部承包给第三人冯东华，原告罗春宝是第三人冯东华叫来做事的。冯四清有责任，原告起诉状中的事实和理由，冯四清没有异议，由法院裁决。王郁繁辩称，1、王郁繁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将王郁繁列为本案被告不当。首先，罗春宝虽然是在从事建房过程中摔伤，但该房屋主体建设工程是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承包给冯四清，冯四清将木工工程分包给冯东华，冯东华召集罗春宝等人进行施工。王郁繁仅与冯四清形成承揽关系，与罗春宝并无提供劳务的意思表示。与罗春宝形成劳务关系的是冯四清或冯东华。故罗春宝以提供劳务者受害纠纷为由对王郁繁提起诉讼，属于主体不当；其次，建房合同虽然是王郁繁与冯四清签订，但王郁繁不是房屋所有人，本案中房屋户主是王郁繁的母亲李竹秀，王郁繁仅是代母亲联系冯四清，并处理建房事宜。因此，如果本案涉及房屋主人的责任，也应当是王郁繁的母亲李竹秀。2、王郁繁在建设房屋的过程中没有过错，不应对罗春宝受伤一事承担责任。本案中，王郁繁是代母亲签订建房合同，罗春宝的损伤是由其自身疏忽大意所致，罗春宝应承担主要责任。3、依合同约定，本案的责任应当由冯四清承担，要求王郁繁承担本案责任缺乏约定或法定理由。王郁繁与冯四清于2020年8月18日签订的合同第八条约定：“如果乙方施工人员因自身原因，或乙方安全措施不到位，出现工伤或因施工造成他人损伤等事故，一切由乙方负责，甲方不负任何责任和费用。”该约定未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依法应由冯四清承担责任。4、罗春宝诉讼请求中的损失计算过高，其中误工费和护理费应按湖南省居民服务、维修和其他服务业城镇私营单位上一年度平均工资的标准即39552元计算，交通费1000元，没有发票。冯东华辩称，冯东华、冯四清与王郁繁协商不成，造成罗春宝起诉，请法院公正公平处理。罗春宝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被告冯四清身份证、被告王郁繁户口登记信息、第三人冯东华身份证，证实原告与两被告、第三人的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2、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各一份，证实原告右侧第3－12肋骨骨折、左侧第5－10肋骨畸形愈合，构成九级伤残，伤后已用医疗费及鉴定费至2021年3月23日止，按实际费用凭正规发票予以认可，休息治疗5个月，一人陪护2个月，营养期2个月，另增加康复费4000元，鉴定费1805元；3、祁阳县人民医院急诊留观病历、CT检查诊断报告单、急诊住院收费票据；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CT诊断报告、出院记录、病历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门诊缴费凭证；祁阳县中医院CT检查报告单、CT检查费票据，证实原告伤后于2020年10月31日在祁阳县人民医院急诊住院治疗1天，医疗费1307.29元；2020年11月1日至2020年11月20日在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9天，医疗费99248.41元，门诊医疗费2389.27元；2021年3月5日在祁阳县中医医院复查，检查费469.5元；原告右侧第3－12肋骨骨折、左侧第5－8肋骨骨折；右侧液气胸、双肺挫伤、右侧胸壁软组织肿胀、积气；腰1－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等；原告在上述三家医院治疗共计医疗费103414.47元；证据4、祁阳县人民医院院前急救、祁阳县人民医院救护车费收费票据，证实原告伤后院前急救费141元；转送南华大学附一医院救护车费1402.5元，二项共计1543.5元。冯四清、冯东华对罗春宝的上述证据没有异议。王郁繁质证认为王郁繁的身份信息不能证明王郁繁与本案有关联。鉴定超出了委托事项，医疗费票据不排除在农村合作医疗报销一部分的可能，从人民医院转院至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原告应提供转院证明。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王郁繁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建设用地批准书，证实建房已依法取得了用地许可，且房屋所有人为李竹秀，王郁繁不是本案适格被告；2、房屋立面图一张、平面图两张，证实房屋设计情况，房屋为二层半；3、建房承包合同，证实王郁繁是代李竹秀与冯四清签订承包合同，约定建设两层半，建设中的安全责任由承包人冯四清承担；4、领条3张，证实冯四清已领取承包款28000元，李竹秀一方已履行了承包合同的约定义务。罗春宝质证意见：对王郁繁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房屋批办手续是王郁繁的母亲李竹秀，但王郁繁的户口是城镇户口，王郁繁建房是为其父母所建，并不是谁是房屋所有权人就由谁来担责，事实上从王郁繁提供的三张领条，就能够间接说明是王郁繁支付的工资款；证据2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只是该设计图的内容中的二层半与双方签订合同中的三层有区别；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以下异议：王郁繁与冯四清签订承包合同并不是王郁繁代为其母亲签订的，同时也没有证据能够证实这一点；合同约定的安全责任条款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无效约定；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王郁繁的母亲李竹秀为建房履行了合同义务。冯四清的质证意见：如果当时是王郁繁的母亲签订合同，找冯四清做事，冯四清是不会同意的。因为李竹秀年纪太大了，冯四清怕到时候事做完了拿不到工钱。这个房屋的一点一滴，包括出资都是王郁繁出面的，冯四清根本没有见过王郁繁父母。签合同时，冯四清不同意安全责任条款，王郁繁急着去上课，由其妻子与冯四清协商，冯四清将自己持有的合同中的安全条款已划掉了，王郁繁持有的那一份没有划掉。冯东华的质证意见：对王郁繁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证意见：罗春宝、王郁繁提交的证据均客观真实，予以采信。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2月31日，王郁繁的母亲李竹秀经批准取得在XX镇XX村X组建住房的《村民建设用地批准书》。2020年8月18日，王郁繁以自己的名义与冯四清签订《建房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王郁繁在建房屋一栋，建筑层数为二层半，由冯四清承包施工。一层层高4.2米，二层和三层层高均为3.4米。冯四清提供劳务、施工技术、施工工具，装模的一切材料由冯四清提供。承包价格为每平方米138元，承包方式是包工不包料。2020年9月和11月，冯四清从王郁繁处预支工资款共28000元。冯四清承包该工程后，将木工工程分包给冯东华。冯东华组织罗春宝等人进行木工工程施工。2020年10月31日16时许，罗春宝在第二层室内的第二级升降架（距二楼地面2米多高）上作业，升降架上的踏板已拆除，罗春宝便站在升降架的钢管上，由于拔模板时用力过猛，罗春宝失去平衡，脚踩空了从第二级升降架上跌至第一级升降架（距二楼地面1米多高）的钢管上，再跌至二楼地面。事故发生后，冯东华花费120元租车于当日19时许将罗春宝送至祁阳县人民医院急诊治疗，院前急救费用141元，急诊住院费1307.29元。当日23时，由祁阳县人民医院救护车送至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急诊治疗，救护车使用费1402.5元。2020年10月31日，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急诊治疗，花费门诊医疗费用2389.27元。2020年11月1日，罗春宝在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020年11月20日，办理出院手续。实际住院19天，住院医疗费99248.41元。2021年3月5日至23日，罗春宝在祁阳县中医医院复查并在永州市中泰司法鉴定所鉴定，花费CT检查费469.5元，花费鉴定费1805元。治疗和鉴定中，冯四清垫付了医疗费40000元，冯东华垫付了租车费120元、医疗费64957.97元、鉴定费1805元。永州市中泰司法鉴定所认可“右侧第3－12肋骨骨折、左侧第5－8肋骨骨折；右侧液气胸、双肺挫伤、右侧胸壁软组织肿胀、积气；腰1－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的临床诊断，并做出鉴定意见：1、右侧第3－12肋骨骨折、左侧第5－8肋骨骨折，遗有右侧第5-10肋骨畸形愈合构成九级伤残；2、伤后已用医疗费及鉴定费至2021年3月23日止，请按实际费用凭正规发票予以认可；3、医疗、护理、营养时限：伤后休息治疗5个月，1人陪护2个月，营养期2个月；4、后期医疗、康复费的评估：根据伤情，全身多处骨折，需定期复查、促骨愈合，另增加康复费4000元。另查明，冯四清于2020年8月10日取得装饰装修工培训合格证。冯四清于2020年8月2日至8日参加湖南农村建筑工匠培训，2020年9月24日，永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颁发了农村建筑工匠培训合格证书。本院认为，本案是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争议的焦点有：1、诉讼主体问题；2、责任分配问题。第1个问题，首先，王郁繁是否是适格的诉讼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的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受托人因委托人的原因对第三人不履行义务时，受托人应当向第三人披露委托人，第三人因此可以选择受托人或者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权利。本案中，住宅用地使用权人是王郁繁的母亲李竹秀，但是，王郁繁以自己的名义与冯四清签订《建房承包合同》，庭审中，冯四清也表示如果是李竹秀签合同，自己不会承包该工程。事实上，冯四清一直与王郁繁对接工程施工事宜，从王郁繁处预支工资款。因此，当事人选择王郁繁作为被告，符合法律规定。其次，冯东华作为第三人是否适当的问题。原告在起诉时将冯东华列为第三人。庭审中，本院查明冯东华与罗春宝形成雇佣关系，罗春宝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在诉讼中，冯东华的地位应是被告。但是，原告将冯东华列为第三人，并要求冯东华赔偿损失，因为不影响本案的责任分担，本院尊重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予以照准。第2个问题，原告认为被告王郁繁具有选任过失；被告冯四清将木工部分分包给没有资质的第三人冯东华，未配备安全防护设备，存在过错；第三人未尽安全义务，未提供安全防护措施，存在过错。因此，两被告及第三人对于原告的损害均有过错，应承担侵权责任，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加强村镇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管理的若干意见》第三条和第五条规定，村庄建设规划范围内的农民自建两层（不含两层）以上住宅建设工程，界定为限额以下工程。建设方应选择具有设计、施工承包资质的设计、施工企业进行设计、施工，也可依照有资格的建筑师、结构工程师以个人名义设计的图纸和选择有资格的建造师、监理工程师组织的施工队伍或具有劳务资质的施工队伍，并由设计、施工单位或建筑师、建造师、监理工程师分别对设计、施工质量和安全负责。《湖南省农村住房建设管理办法》第十六条规定，村民建房，应当选择建筑技能培训合格的农村建筑工匠或者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施工，并签订书面施工合同，明确双方权利和义务，约定住房保修期限和责任。本案涉及的房屋为限额以下工程，相应规章和地方法规均没有要求施工方必须是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但规定了施工方起码应当是建筑技能培训合格的农村建筑工匠。王郁繁将农村住房建设工程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发包给冯四清承建，双方形成承揽关系。冯四清于2020年8月2日至8日参加湖南农村建筑工匠培训，2020年9月24日，永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颁发了农村建筑工匠培训合格证书。因此，王郁繁没有选任过失，原告要求被告王郁繁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冯四清作为承揽人，组织队伍施工，对施工安全负有责任，应当保障有足够的安全生产条件。本案罗春宝跌落受伤事故中，工作场所没有足够的安全措施予以保障。另外，被告冯四清将木工部分分包给第三人冯东华，双方也形成承揽关系，而冯东华没有任何资质，显然，冯四清存在选任过失。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冯四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罗春宝与冯东华形成劳务关系，罗春宝因劳务受到损害，冯东华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罗春宝在劳务中明知升降架的踏板已拆除，在没有其他安全措施的情况下，在升降架上操作具有很大的危险性，但罗春宝疏忽大意，导致从升降架上跌落，罗春宝具有重大过失，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全案情况，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对于罗春宝因人身损害遭受的损失，确定罗春宝自负40%，冯四清承担20%，冯东华承担40%。原告罗春宝的损失，参照《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核定：1、医疗费104957.97元；2、康复费4000元；3、误工费16480元（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维修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39552元/年÷12个月×5个月）；4、护理费6952元（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维修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39552元/年÷12个月×2个月）；5、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6、交通费酌情认定620元（包括冯东华垫付的租车费120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60元/天×20天）；8、残疾赔偿金66340元（原告主张按湖南省上一年度全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6585元的标准计算，予以支持，计算为16585元/年×20年×20%）；9、鉴定费1805元；以上合计204154.97元。另外，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冯四清赔偿罗春宝因人身损害遭受的损失40831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3333.33元，扣除冯四清已垫付的医疗费40000元，冯四清还应赔付罗春宝4164.33元；二、冯东华赔偿罗春宝因人身损害遭受的损失81662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6666.67元，扣除冯东华已垫付的租车费120元、医疗费64957.97元、鉴定费1805元，冯东华还应赔付罗春宝21445.7元；三、驳回罗春宝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至二项确定的款项，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至祁阳县人民法院收费处标的款专户。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35.96元，减半收取1317.98元，由罗春宝承担527.19元、冯四清承担263.6元，冯东华承担527.1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曾建军二〇二一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黄丽媛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