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3民终21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琳琅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马坡镇九段村。法定代表人：甄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秀秀，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甄恩雅，男，汉族，1964年6月28日出生，住江苏省铜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金捷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浦口区汤泉街滴水珠社区村委会。法定代表人：罗太忠，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金捷能源有限责任公司马坡分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马坡镇前八段村玻璃工业园。诉讼代表人：曹培正，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城通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泉山区淮海西路255#公交商贸大厦903-906。法定代表人：张桂新，该公司总经理。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双，江苏圣典(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成民，江苏圣典(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琳琅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琳琅公司）因与江苏金捷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捷公司）、被上诉人江苏金捷能源有限责任公司马坡分公司（以下简称金捷马坡分公司）、徐州城通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通公司）供用气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20）苏0312民初8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琳琅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苏0312民初841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判令三原审被告赔偿损失323212元)或发回重审；3.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供用气合同关系，系原《合同法》明文规定的有名合同，本案应适用《合同法》第180条及184条。本案中合同标的为天然气，实质为供用气合同纠纷。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城通公司为“购销合同”，而非供用气合同是错误的。1.《合同法》规定的15种有名合同中不存在“购销合同”一说，供用气合同是法律规定的有名合同之一。2.虽然金捷马坡分公司及城通公司分别与上诉人签订《天然气代输服务合同》、《液化天然气购销合同》，但二者履行内容实为供用气合同。上诉人在合作初期商谈过程中均是与金捷马坡分公司沟通，从不知道城通公司的存在，至合同签订时，金捷马坡分公司要求签订两份合同，迫于金捷马坡分公司取得30年的供气独家经营权，上诉人为求及时供气，按照金捷马坡分公司的要求签署了两份合同，但从后期合同的履行可以看出，按照被上诉人的要求，无论气款还是代输服务费用，均是全部打入城通公司的账户。一审中金捷马坡分公司提供的“关于10月22日琳琅断气的情况说明”中自述城通公司的网银控制在金捷马坡分公司的会计手中，可以看出名义上为两个公司，实为金捷马坡分公司一个公司控制。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除签订涉案合同之外，合同到期后上诉人又与金捷马坡分公司单独签订两次供用气合同，均可看出实质上供用气合同的履行方始终是金捷马坡分公司。3.经查询，城通公司的经营范围并不包括天然气经营。天然气经营需要特许经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分别签订《液化天然气购销合同》、《天然气代输服务合同》，是违法行为，规避责任的行为。4.根据《合同法》第180条：供电人因供电设施计划检修、临时检修、依法限电或者用电人违法用电等原因，需要中断供电时，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事先通知用电人。未事先通知用电人中断供电，造成用电人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合同法》第182条：用电人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和当事人的约定及时交付电费。用电人逾期不交付电费的，应当按照约定支付违约金。经催告用电人在合理期限内仍不交付电费和违约金的，供电人可以按照国家规定的程序中止供电。《合同法》第184条：供用水、供用气、供用热力合同，参照供用电合同的有关规定。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因水、电、气、热力使用的特殊性，法律对中止供应规定了严格的条件，尤其对因交付费用作了专门规定：(1)按照法律规定或约定逾期不交气费的，首选支付违约金；(2)供气人要进行催告交付气费和违约金；(3)用气人在合理期限内仍不交付气费及违约金；(4)按照国家规定的程序中止供气。被上诉人中止供气不符合规定的条件或程序，明显违法，应给予上诉人损失赔偿。二、上诉人与金捷马坡分公司签订的《天然气代输服务合同》约定，如需中断供气，金捷马坡分公司需以书面形式通知上诉人，如因未支付气费问题，须超过3个工作日，金捷马坡分公司才有权终止供气，本次停气显然违反了合同约定。《天然气代输服务合同》约定：5.1甲方的供气连续性全权由乙方负责；8.4乙方有义务按照本合同约定向甲方连续供气，下列情况除外：(1)乙方因供气设施计划检修、预防性试验等情况需中断供气，乙方应提前3日以书面通知甲方停气的时间和期限。12.3.2.3甲方拒不支付合同价款超过3个工作日的，乙方有权终止供气。上述合同约定，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却未将该约定作为定案依据是错误的。金捷马坡分公司和上诉人同在马坡镇上，马坡镇以生产玻璃制品产业闻名全国，金捷马坡分公司深知上诉人的加工工艺，锅炉需要持续高温，不允许停断气，否则会造成重大损失。被上诉人作为专业从事天然气供应的企业，向包括上诉人在内的当地多家同类企业长期供应天然气，更应该明知其供应气的责任和义务。不论出现什么情况，都不能简单粗暴的停止供气。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及时履行合同约定的“先款后气”的付款义务导致停气是错误的。上诉人向城通公司的账户打款10万元是上午9点29分，被上诉人所称无款自动停气时间为10点14分，足以说明上诉人在没有气款之前即又打了10万元气款，符合“先款后气”的约定。停气是被上诉人错误操作，无故拖延，违约行为所致。四、上诉人打款10万元后，金捷马坡分公司的服务滞后，拖延时间，加之其设置的不合理的自动停气系统是导致停气的原因。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打款10万元后，金捷马坡分公司的操作处于合理期间，不宜认定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向琳琅公司连续供气的义务是错误的。1、9点29分，上诉人将10万元气款通过农业银行网银转入城通公司的农业银行账户，该笔转账满足三个条件：(1)网银操作；(2)收支双方均为农业银行账户；(3)同为本地账户。必然是实时到账。上诉人工作人员当时就将打款的消息告知金捷马坡分公司的工作人员，金捷马坡分公司一审情况说明中“冯超9：38分发信息问：今天10万有没有到”已能体现金捷马坡分公司确实当即收到了上诉人已打款的通知，属自认。付款时间系客观存在的事实，上诉人提供了打款成功的支付凭据上面显示时间点为上午9点29分，该事实也得到一审法院确认，而一审法院却无理由的采信金捷马坡分公司单方制作的情况说明，认定金捷马坡分公司10时24分才查询到上诉人10万元的打款信息。一审法院认定金捷马坡分公司查询到打款信息的时间点为被上诉人知道打款的时间，继而认定被上诉人的操作合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一审法院认定“从原告于9时29分汇款到10时14分管道停气，中间间隔45分钟；从停气至11时36分恢复供气，中间间隔82分钟，被告金捷马坡分公司就其提供服务的时点情况进行了解释说明，认定上述期间处于合理期间，不宜认定金捷马坡分公司存在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连续供气的义务。”完全没有事实依据。理由为：(1)琳琅公司打款的时间至停气的时间，与停气至恢复供气的时间间隔没有任何可比性，打款充值以及激活IC卡的操作远比停气后重新启动系统，恢复供气简单的多，用时也少得多；(2)从琳琅公司9时29分打款至10时14分停气期间得45分钟，足够金捷马坡分公司完成IC卡充值后的激活，保证供气的连续性。琳琅公司9时29分打款后，如上所述已能确定告知了金捷马坡分公司，款项实时到账，金捷马坡分公司应该当时就查询到打款信息。金捷马坡分公司辩称10点24分才查到，应认定为是没有尽责所致。从金捷马坡分公司的情况说明中“10：24张翠微信通知晏涛琳琅10万到账；10：25晏涛给琳琅充值并通知李**去插卡”可知，充值是分分钟就能解决的，余下的就只剩激活IC卡的操作。从金捷马坡分公司到琳琅公司场内插卡点仅1公里的距离，3分钟即可到达，插卡仅需几秒钟即可完成。因此，从双方沟通、地理位置、充值程序等考虑，自琳琅公司打款后，整个充值插卡过程最多不应超过10分钟。金捷马坡分公司在45分钟内都没有完成，足以说明没有尽到及时、合理的服务义务，应对停气承担违约责任。故，一审法院没有考虑实际应当能查询到10万元款项的时间，没有调查每项操作的合理用时，更没有到现场查看两公司之间的距离和现场操作，即笼统的、没有依据的采信金捷马坡分公司单方面的情况说明，认定金捷马坡分公司尽到诚信履约的义务，对其操作认定为合理期间无事实依据。五、一审法院审理期间，同意上诉人对损失申请鉴定，并组织完成了鉴定程序，上诉人为此支付了鉴定费，而一审裁判结果却对鉴定报告未采用，无疑增加了上诉人的诉讼成本和诉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121条规定，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三被上诉人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城通公司签订液化天然气购销合同，购买天然气，同时与金捷马坡分公司签订天然气代输服务合同，委托其代为供气。金捷马坡分公司与城通公司系两家独立经营的法人，均具备经营天然气资质。金捷马坡分公司因在马坡地区受政府价格管控，不能在价格上有大幅优惠，故，签订合同时上诉人要求从城通公司处购买天然气，委托金捷马坡分公司代为运输，以实现其低价用气的目的。上诉人所述合同到期后又与金捷马坡分公司单独签订两次供用气合同，是因为城通公司价格不受政府限制，冬季价格过高，上诉人出于成本考虑,遂又与金捷马坡分公司合作，享受冬季政府限价的福利。本案中，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与城通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与金捷马坡分公司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认定并无不当。其次，不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何种合作模式，双方均在合同中明确约定结算方式为先款后气。一审中被上诉人已经举证，依照被上诉人与马坡地区其他用气单位的交易习惯，用气方应向供气方提前预付7日气款，上诉人由于资金周转存在困难，无法承受七天预付充值的压力，双方协商由其每天进行充值购气，上诉人作为多年来一直从事玻璃制品生产的公司，对其用气量应有准确的判断，且设置在上诉人住处的燃气调压计量柜对气量余额会有显示，上诉人在该种情况下对其气款气量更应当谨慎保障及时进行充值。第三，本案并非被上诉人中止供气，而系上诉人未能及时充值导致的系统自动断气，本质上系上诉人违反合同中先款后气的约定。金捷马坡分公司员工在当日抄表后，发现上诉人剩余气量不多，便主动与上诉人财务负责人联系，但联系未果，不能将该过错归结于被上诉人，另城通公司会计确认气款到账至通知金捷马坡分公司再安排工作人员为其充值、激活，这一系列流程是存在时间差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是第一次合作，对该种模式亦是明知，之前在上诉人及时充值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始终保证了供气的稳定性、连续性，上诉人工厂距金捷马坡分公司供气站点三公里，10:25,晏涛给上诉人充值，并通知李**去插卡，李**在10:40便到达，在上诉人处进行操作，因系统恢复供气有一个适应过程，故需要调试维修，至11:36恢复供气，这期间被上诉人并不存在恶意拖延，已尽力为上诉人挽回损失，及时恢复供气。因此，不宜认定被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最后，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其鉴定结果未能支持的问题，申请鉴定系上诉人为确定其损失数额而采取的一种举证方式，上诉人一审中自愿申请，在未能对本案违约方违约责任进行确认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为保障其诉讼权利，同意上诉人鉴定申请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法应予驳回。琳琅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金捷公司、金捷马坡分公司、城通公司赔偿因擅自停气给其造成的损失471700元（后变更为323212元）；2.诉讼费、保全费由原审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原告从事玻璃制品生产、销售。2019年9月7日，金捷马坡分公司、城通公司与其签订《液化天然气（LNG）购销合同》及《天然气代输服务合同》，约定由金捷马坡分公司、城通公司向其连续供气。合同签订后，原审原告使用金捷马坡分公司、城通公司供应的天然气。2018年10月22日上午，金捷马坡分公司、城通公司擅自中断供气，致使其正在燃烧的玻璃窖炉突然停止运作，窖炉温度骤然下降，液位下降，进而导致停产，给其造成巨大损失。金捷马坡分公司系金捷公司的分公司，其民事责任应由金捷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7日，琳琅公司与城通公司签订《液化天然气（LNG）购销合同》，约定，自2018年9月7日至2019年9月6日供气方城通公司向琳琅公司供应液化天然气，采购量以实际用气量为准，交付点徐州市铜山区马坡镇玻璃工业园江苏金捷能源公司LNG气化站内；采购天然气气费结算采用“先款后气”的方式，购气方保证始终在供气方指定账户留有气款预付款，双方约定每月25日对上月25日-本月24日的用气量进行对账结算；供气方指定银行账户为，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徐州铜山泰山支行，账号10×××91；供气方按合同约定的时间、方式向购气方供应液化天然气；购气方在合同规定的时间向供气方付款，并根据双方签字确认的对账单进行结算；双方之间的所有通知和其他通信联络，必须以书面形式送达，并以书面形式确认等。合同签订后，城通公司向琳琅公司供应天然气。双方当事人确认，2018年10月22日城通公司在交付点徐州市铜山区马坡镇玻璃工业园江苏金捷能源公司LNG气化站内一直有城通公司的液化天然气，不存在没有液化天然气的情况。诉讼中，原审被告陈述，城通公司未通知金捷马坡分公司对琳琅公司进行停气，但琳琅公司没有付款，金捷马坡分公司没有权利用城通公司的液化天然气供琳琅公司使用。2018年9月6日，琳琅公司为金捷马坡分公司出具《关于任命我公司计量员的通知》，载明，为做好与金捷马坡分公司天然气计量交接工作，任命杜长皊、郝振思为琳琅公司计量员。2018年9月7日，琳琅公司与金捷马坡分公司签订《天然气代输服务合同》，约定，委托方（甲方）琳琅公司用气地址徐州市铜山区马坡镇九段村江苏琳琅玻璃制品有限公司，预计用气量15000-20000NM3/日，供气方式管道代输天然气；计量装置及附件的购置、安装、移动、更换、校验、拆除等由乙方（受托方）金捷马坡分公司完成，甲方实施必要的监督和提供工作方便，对计量装置加封、启封，应由双方共同完成；甲方的供气连续性全权由乙方负责，乙方按照甲方用气量收取甲0.09元/NM3天然气代输服务费；采取“先款后气”的结算模式，甲方按照进气量预付乙方天然气代输服务费，双方约定每日以乙方流量计读数为准，对前一日的用气量进行签字确认；乙方为甲方提供LNG储存、气化、调压、输送等设备设施，双方约定LNG气化率为1400方/吨，乙方在接收到甲方所购的LNG和服务费预付款后，按照进货量（吨）*1400的标准换算成标况天然气对IC卡进行预充值；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付款的，账户为，收款人金捷马坡分公司，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徐州泰山支行，账号10×××52；双方共同确认工期设施管理责任分界点以调压柜为界；不含该点的顺燃气气流方向的燃气设施报装项目区域范围内所有燃气管道及相关设施、设备归甲方所有，并负责定期维护管理，甲方也可以委托乙方有偿代管，甲方如果不按时维护管理或不能提供维护管理记录，乙方有权停止供气；含该点的逆燃气气流方向的燃气设施报装项目区域范围内所有燃气管道及相关设施、设备归乙方所有，并负责定期维护管理；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合同约定提供天然气代输服务，甲方按约定支付相关费用；乙方有义务按照合同约定向甲方连续供气，5种情形除外；甲方拒不支付合同价款超过3个工作日的，乙方有权终止供气；因甲方欠款、没有及时整改致使关阀停气，支付欠款或整改后再恢复供气时，因额外增加乙方工作损失，甲方需额外支付乙方开阀供气费用作为补偿等等。合同签订后，金捷马坡分公司负责为琳琅公司办理IC卡，对IC卡进行预充值，将琳琅公司付款转换成相应的气量，通过管道液化天然气输送至琳琅公司住所地内的金捷马坡分公司安装调压柜处，由琳琅公司持IC卡插入调压柜提取液化天然气以供生产所用，调压柜处有控制器，显示剩余气量等气量变化情况。原审被告陈述，通常情况下，用气单位打款后需持打款记录至金捷分公司处让金捷分公司制卡充值，用气单位持卡插入调压柜方可提取液化天然气，IC卡由用气单位自行保管；具体到本案，琳琅公司出于充值、用气的方便，将IC卡交由金捷马坡分公司工作人员保管，也就是琳琅公司通过银行打款后告知金捷马坡分公司工作人员，金捷马坡分公司为其插卡激活。另查明，琳琅公司监事刁绍侠负责公司财务及供用气等工作，其与金捷马坡分公司一方大部分时间用手机号136××××1809进行联系。2018年10月22日9时29分，琳琅公司将天然气款100000元打入《液化天然气（LNG）购销合同》约定的账户内后，琳琅公司向金捷马坡分公司工作人员进行了告知，9时38分许金捷马坡分公司工作人员已知悉琳琅公司打款100000元的告知信息。9时41分许，金捷马坡分公司财务人员查询城通公司账户未果。10时14分，因10月22日前琳琅公司充值的IC卡气量不足而导致琳琅公司管道停气。10时19分，琳琅公司工作人员刁绍侠向金捷马坡分公司负责人告知停气了，并告知已于9时30分汇款100000元。10时24分，金捷分马坡公司财务人员已查询到《液化天然气（LNG）购销合同》约定账户琳琅公司于10月22日打款100000元的信息。11时36分，恢复供气。琳琅公司出示的玻璃窑炉天然气控制系统数值表1组显示，熔化池温度在10时00分温度为1547度，约10时14分温度下降，11时30分温度为1340度，约11时31分时温度开始上升。原审被告出示的关于10月22日琳琅断气的情况说明显示：“……9:44、9:47、9：55、冯超继续跟琳琅刁总打电话问充值情况，电话未接通；10:19晏涛给张翠打电话查账；10:24日张翠微信通知晏涛琳琅10万到账；10:25晏涛给琳琅充值并通知李**去插卡；10:40李**到达琳琅插卡，控制器显示阀开，但实际阀门未提起，无法供气；11:00现场检查切断阀、调压器正常后，分析控制器未打开，晏涛从琳琅回站制备用管路充值卡，11:30晏涛李**给备用管路插卡，并调试供气；11:36分晏涛李**维修控制器，并切换回原供气路使用……”诉讼中，琳琅公司申请对玻璃窑炉因停气造成的损失进行鉴定。2020年11月24日，徐州公信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资产评估报告1份，载明，评估基准日2018年10月22日（停气日），评估方法成本法，评估结论为，在评估基准日2018年10月22日，江苏琳琅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停气损失评估值为人民币叁拾贰万叁仟贰佰壹拾贰元整（323212元），本评估结果以停气造成的损失期间二天而假设期限为二天，补偿损失金额需依据委托人的庭审结果确定的补偿期限、补偿标准最终确定。琳琅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23500元。一、关于城通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一审法院认为，琳琅公司与城通公司签订《液化天然气（LNG）购销合同》后，城通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地点方交付液化天然气。根据双方当事人确认，2018年10月22日城通公司在交付点徐州市铜山区马坡镇玻璃工业园江苏金捷能源公司LNG气化站内一直有城通公司的液化天然气，不存在没有液化天然气的情况。《液化天然气（LNG）购销合同》约定，双方天然气结算采用“先款后气”的方式，购气方保证始终在供气方指定账户留有气款预付款，每月25日对上月25日-本月24日的用气量进行对账结算。琳琅公司管道停气发生在2018年10月22日，并未到双方约定的用气量对账结算时间，此时城通公司难以知晓琳琅公司此前已购买的液化天然气使用情况。10月22日9时29分，琳琅公司将天然气款100000元打入《液化天然气（LNG）购销合同》约定的账户内。根据原审被告陈述，城通公司未通知金捷马坡分公司对琳琅公司进行停气，而在《液化天然气（LNG）购销合同》约定的交付地点一直有城通公司的足量的天然气，可见城通公司并不存在未按《液化天然气（LNG）购销合同》交付天然气的情况。琳琅公司于10月22日9时29分之前已支付的“气款预付款”已被受托人即金捷马坡分公司按相应的气量冲值进琳琅公司方的IC卡中。至2018年10月22日10时14分，因IC卡气量不足而导致设备自动停气。上述设备自动停气发生在城通公司交付地点之外，不在城通公司控制范围内。琳琅公司与金捷马坡分公司签订《天然气代输服务合同》，约定金捷马坡分公司提供天然气代输服务，金捷马坡分公司在接收到琳琅公司所购的LNG和服务费预付款后，按照进货量（吨）*1400的标准换算成标况天然气对IC卡进行预充值，通过管道将液化天然气从城通公司交付点输送到琳琅公司住所地内的调压柜等。由于城通公司并非《天然气代输服务合同》当事人，上述合同对城通公司并无约束力。琳琅公司与金捷马坡分公司在履行合同中因IC卡气量不足而导致设备自动停气，琳琅公司证据不足以证明系城通公司违约所致。从琳琅公司出示的合同内容看，其与城通公司明确双方为“购销合同”，城通公司按合同约定的时间、方式向购气方供应液化天然气，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确认本案合同为供用气合同，且自动停气的系统并非城通公司设置，故对琳琅公司上述主张不予采信。琳琅公司证据不足以证明城通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对琳琅公司主张本案合同是供用气合同不予采信。二、金捷马坡分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一审法院认为，首先，琳琅公司与金捷马坡分公司签订《天然气代输服务合同》，约定琳琅公司的供气连续性全权由金捷马坡分公司负责，结算采取“先款后气”的结算模式，琳琅公司按照进气量预付金捷马坡分公司天然气代输服务费；金捷马坡分公司在接收到琳琅公司所购的LNG和服务费预付款后，对IC卡进行预充值；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付款的，账户的收款人为金捷马坡分公司。琳琅公司虽对原审被告主张的停气原因提出异议，但其并未举证证明其履行了《液化天然气（LNG）购销合同》约定的在指定账户留有气款预付款、《天然气代输服务合同》约定的“先款后气”的付款义务，且琳琅公司对原审被告已交付液化天然气的数量并未提出异议，故，对琳琅公司关于停气原因提出的异议不予采信。根据原审被告陈述，琳琅公司出于充值、用气的方便，将IC卡交由金捷马坡分公司工作人员保管，琳琅公司通过银行打款后告知金捷马坡分公司工作人员，金捷马坡分公司为其插卡激活。琳琅公司打款账户系《液化天然气（LNG）购销合同》约定的账户，而非《天然气代输服务合同》约定的账户，金捷马坡分公司在办理向琳琅公司IC卡中充值中，按照《天然气代输服务合同》关于“先款后气”的约定需要核实琳琅公司打款的真实性。虽然根据原审被告陈述在双方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琳琅公司将IC卡交由了金捷马坡分公司工作人员保管等，但不能以此否定琳琅公司负有支付合同款项的义务。金捷马坡分公司在收到琳琅公司银行打款的告知后，对琳琅公司打款的情况进行查询、核实所涉的时间风险仍应由琳琅公司承担。琳琅公司证据不足以证明金捷分公司未尽到合同约定的义务。其次，2018年10月22日10时14分，因10月22日前琳琅公司充值的IC卡气量不足已经导致琳琅公司管道停气。金捷马坡分公司此后为琳琅公司IC卡充值，采取插卡、调试等措施至11时36分成功为琳琅公司恢复供气，琳琅公司证据也不足以证明金捷马坡分公司上述时间段内未尽到合同约定的义务。再次，《天然气代输服务合同》约定，琳琅公司预计用气量15000-20000NM3/日，每日以金捷马坡分公司流量计读数为准，对前一日的用气量进行签字确认。琳琅公司为做好与金捷马坡分公司天然气计量交接工作，任命计量员对前一日的用气量进行对账确认，琳琅公司住所地的控制器也显示有IC卡内的气量变化情况，可见琳琅公司对其IC卡内的剩余气量是明知的，其也知悉合同约定的每日预计用气量及实际每日的用气量，因琳琅公司未及时履行合同约定付款义务导致IC卡内的气量不足而停气，不能据此认定原审被告未尽到诚信履约的义务。最后，《天然气代输服务合同》约定，金捷马坡分公司预付款后对IC卡进行预充值等；根据原审被告陈述，琳琅公司出于充值、用气的方便，将IC卡交由金捷马坡分公司工作人员保管并为其插卡激活，但双方并未明确约定办理上述事项所需时间。从琳琅公司于9时29分汇款到10时14分管道停气，中间间隔45分钟；从停气至11时36分恢复供气，中间间隔82分钟，金捷马坡分公司就其提供服务的时点情况进行了解释说明，在琳琅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服务用时存在不合理的情况下，宜认定上述期间处于合理期间。据此，不宜认定金捷公司下属单位金捷分公司存在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向琳琅公司连续供气的义务。综上，2018年10月22日10时14分琳琅公司的管道停气，琳琅公司证据不足以证明系城通公司、金捷马坡分公司、金捷公司违约行为所致，且造成了其主张的损失，其诉讼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琳琅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376元，财产保全费2870元，鉴定费23500元，由琳琅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争议，补充提交了证据。上诉人在二审期间补充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城通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从工商登记中的经营范围可以看出，天然气经营并不在城通公司经营范围内。城通公司没有销售天然气的权利，关于供气的事实就是供用气合同的关系，应当适用《合同法》182条和184条的规定。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工商登记系统公示报告中，经营范围能够说明城通公司是具有销售Lng液化天然气资质的。证据二、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1日城通公司向琳琅公司开具的购买燃气、液化天然气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16张，2019年3月7日金捷马坡分公司向琳琅公司开具2018年9月6日至2019年1月29日运输服务费、管输费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2019年4月至6月金捷马坡分公司向琳琅公司开具液化天然气、天然气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证明琳琅公司将款项直接打入城通公司账户，城通公司与金捷马坡分公司之间另行分配，两个公司都开具发票，分不清楚是代输和供气。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发票上显示2018年底之前，城通公司出具的发票，服务名称显示为天然气，2019年3月7日金捷马坡分公司出具的发票服务名称显示为运输服务费，证明向两个公司支付的费用项目是不一样的。由于2019年4月9日上诉人又与金捷马坡分公司签订《供用气合同》，改变原供气方式，由金捷马坡分公司为其供气，故，2019年4月为上诉人出具天然气气款发票。被上诉人二审期间补充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中国农业银行江苏分行电子回单》打印件6页，《三方转款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琳琅公司于2018年9月向城通公司汇入气款8笔、于2018年10月份向金捷马坡分公司汇入代输费1笔。琳琅公司与金捷马坡分公司签订《天然气代输服务合同》后，由于欠付代输费问题，琳琅公司金捷马坡分公司与城通公司三方于2019年7月31日签订协议，约定由城通公司将琳琅公司在其处预付的气款代为支付给金捷马坡分公司，能够证明琳琅公司分别与城通公司和金捷马坡分公司签订合同后，费用系分别向二公司支付，并不存在城通公司与金捷马坡分公司共同收款各自分配的情况。上诉人质证认为：一、对中国农业银行江苏分行电子回单，银行转账凭证真实性无异议，其中徐州华宏玻璃科技有限公司和李方方两笔不是我公司付款人，从被上诉人提供的付款记录可以看出，上诉人按照被上诉人的要求仅向金捷马坡分公司支付过一笔10000元款项，其余的款项均打入指定的城通公司账户，两个公司在财务方面混同，实为经营供用气同一合同，应当共同承担责任。二、对方口头给上诉人说过三方转款协议这个事情，有无签订协议印象不清楚，协议上面甄思雅的签名不是本人签的，印章也不是上诉人公司的，章没有编码，2018年之前用过这个章，三方协议内容记载由城通公司直接转账给金捷马坡分公司账户，作为琳琅公司支付给金捷马坡公司的管输费用和天然气费用，也能说明金捷马坡分公司既收取琳琅公司管输费用也收取天然气费用，城通公司与金捷马坡分公司属于财务混同、业务混同。另外，被上诉人虽然提供了形式上的转款协议，但是并没有提供相应的城通公司给金捷公司的转账记录，款项实际也没有支付，系以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的目的。另外在2019年7月31日琳琅公司已经与金捷马坡公司重新签订了供用气合同，并不存在在合作期间对于款项的问题达成三方协议，系事后另外补充。证据二、浙江苍南仪表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21年4月29日向金捷马坡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以说明计量控制装置的工作原理。上诉人质证认为：对于金捷公司提供的计量控制装置是从何处采购，上诉人并不清楚，对于该情况说明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且根据供气的特殊性，被上诉人设置自动停气装置本身就是不合法的。对于双放当事人二审期间补充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关于上诉人二审中补充提交的证据。两组证据客观真实，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证据，至于能否证明上诉人的主张，本院另作评定。关于被上诉人二审中补充提交的证据。《中国农业银行江苏分行电子回单》中徐州华宏玻璃科技有限公司和李方方两笔不是上诉人付款，与本案无关，其他回单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证据；上诉人对《三方转款协议》复印件不予认可，且甄思雅签字与本人字迹明显不同，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证据。浙江苍南仪表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21年4月29日向金捷马坡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虽然形式上存在瑕疵，但关于计量控制装置工作原理说明无需经手人签字，可以作为本案定案证据。应本院要求，徐州公信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说明函一份。上诉人对该函没有异议，被上诉人认为，函中明确表明距离2020年11月4日现场调查已经超过两年，加之行业内没有相关损失量化的标准，对鉴定报告所依据的原始证据部分真实性存疑，鉴定结论亦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异议不足以否定该鉴定意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证据。上诉人对一审认定事实中关于原审被告的陈述不予认可，对一审认定：10:14分，因10月22日前上诉人充值的IC卡气量不足，导致上诉人公司管道停气，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一审认定事实中关于原审被告的陈述是客观表述，对停气原因表述也是客观的，并未否定10月22日上诉人预付气款的事实。故本院对于上诉人异议不予支持，对一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综上，二审补充查明以下事实：城通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燃气汽车加气站（天然气、LNG/L-CNG）。付款、开票情况、计量装置购买安装。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9月29日，琳琅公司将购气款转入城通公司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泰山支行的账户。2018年10月26日，琳琅公司转入金捷马坡分公司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泰山支行的账户气款1万元。城通新公司向琳琅公司开具2018年9月6日至2019年1月28日购买燃气、天然气增值税专用发票；金捷马坡分公司向琳琅公司开具2018年9月6日至2019年1月29日运输服务、管输费增值税专用发票，金捷马坡分公司向琳琅公司开具2019年4月10日至2019年6月2日购买液化天然气、天然气增值税专用发票。另，琳琅公司所使用的计量控制装置系金捷马坡分公司购置、安装和管理。一、关于本案所涉合同关系性质。本院认为，2018年9月6日，上诉人虽然与被上诉人城通公司、金捷马坡分公司分别签订了《液化天然气（LNG）购销合同》、《天然气代输服务合同》，城通公司、金捷马坡分公司也分别向上诉人开具购买燃气、天然气增值税专用发票与运输服务、管输费增值税专用发票，但从合同目的和内容看，双方实际应是供用气合同关系，即城通公司和金捷马坡分公司分别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供气的义务，并享有相应权利。根据被上诉人答辩意见，之所以分别签订合同，是基于政府价格管控因素，为实现上诉人低价用气的目的。本案纠纷的处理应适用供用气合同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城通公司、金捷马坡分公司分别为买卖合同、服务合同关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案涉停止供气行为是否属违约行为及应否承担相应法律责任问题。双方当事人认可，2018年10月22日，在案涉《液化天然气（LNG）购销合同》约定的交付地点--徐州市铜山区马坡镇玻璃工业园江苏金捷能源公司LNG气化站内一直存有城通公司的液化天然气，不存在没有液化天然气的情况。其次，金捷公司及金捷马坡分公司认可2018年10月22日城通公司并没有通知其停止向上诉人供气。故，本院认为城通公司并不存在违反合同约定义务的行为，不承担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四条规定，供用水、供用气、供用热力合同，参照供用电合同的有关规定。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用电人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和当事人的约定及时交付电费。用电人逾期不交付电费的，应当按照约定支付违约金。经催告用电人在合理期限内仍不交付电费和违约金的，供电人可以按照国家规定的程序中止供电。本案中，在2018年10月22日10时14分自动停止供气前，上诉人已经于9时29分将预付气款10万元转入《液化天然气（LNG）购销合同》约定的账户，不存在违反合同约定“先款后气”的结算方式。且《天然气代输服务合同》约定：5.1甲方的供气连续性全权由乙方（金捷马坡分公司）负责……12.3.2.3甲方拒不支付合同价款超过3个工作日的，乙方有权终止供气。根据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即使上诉人存在预付气款不足以维持此后正常生产所需的情形，也应催告上诉人预付款，并给予上诉人合理付款期限，而不应当即时停止向上诉人供气。案涉计量控制设备是被上诉人金捷马坡分公司购买、安装和管理，计量控制设备自动停气行为视为被上诉人行为。上诉人金捷马坡分公司停止供气行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属违约行为。综上，被上诉人认为，工作人员抄表时发现IC卡余值不足已经联系上诉人，核实上诉人预付款是否到账及充值、插卡要一定时间，以及系计量控制设备自动停止停止的抗辩观点，不符合合同相关约定和法律规定，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金捷马坡分公司应当赔偿因违约停止供气给上诉人所造成的损失323212元。金捷马坡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金捷马坡分公司的赔偿责任应由金捷公司承担。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一百八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20）苏0312民初841号民事判决；二、江苏金捷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江苏琳琅玻璃制品有限公司赔偿金32321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江苏琳琅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对徐州城通新能源有限公司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376元，财产保全费2870元，鉴定费23500元，及二审案件受理费6148元，合计40894元，由被上诉人江苏金捷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贵明审判员  张演亮审判员  孟文儒二〇二一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李 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