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71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名门地产（河南）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法定代表人：孙群堤，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梅，女，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长江，男，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名硕置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郑东新区龙湖外环路**龙兴嘉苑**院**楼**龙湖企业服务中心**/div>法定代表人：白永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娄亚娟、张碧舟，河南金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圣鸿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索凌路**院**楼**>法定代表人：邓仲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穆伟亮、王华英，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乐，男，198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威威、曹跃猛（实习），北京乾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名门地产（河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门公司）、郑州名硕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硕公司）、河南圣鸿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乐劳动争议一案，不服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1）豫0191民初47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名门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高乐对名门公司的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申;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虽然签订有书面劳动合同,但是被上诉人的工资和绩效统计发放、实际用工、日常管理、工作场合、考勤均系郑州名硕置业有限公司、河南圣鸿置业有限公司安排、管理和决定,实际用人单位系郑州名硕置业有限公司和圣鸿公司,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在本案中不能仅以存在书面劳动合同就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认定劳动关系是否存在不仅应审查主体是否适格、是否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还应审查当事入之间是否符合劳动关系实质要件、是否发生实际用工、劳动者是否提供有偿劳动并接受用人单位管理等。本案中，结合一审查明高乐实际工作地点、考勤记录、工作成果接受主休、工资标准和绩效数额统计与发放等足以证明实际用人单位系郑州名硕置业有限公司和河南圣鸿置业有限公司、与上诉人无关。综上，在实际用工单位和书面劳动合同约定用工单位不一致的情况下，只能择一确定劳动合同关系。即由实际用工单位(名硕公司和圣鸿公司)承担用工责任和后果。名硕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一审判决第三项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程序违法,未向上诉人合法送达,剥夺了上诉人参与庭审、抗辩的权利。在本案的一审程序中,上诉人并未收到任何关于本案的应诉通知书、传票、起诉状等法律文书,直至一审法院做出的判决书在网上公开后,上诉人才得知被起诉。后经上诉人向一审法院阅卷发现,一审送达程序违法。一审法院给上诉人邮寄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传票、起诉状等文书的邮件显示收件地址为“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299号”，邮件显示签收,但是该地址正是被上诉人名门公司的注册地址,名门公司与上诉人关于本案责任的承担问题明显有利益冲突,即使邮件显示签收,也非上诉人签收,此送达应为无效送达。另外,上诉人在本案的一审承办法官办理的其他案件中签署有送达地址确认书,一审法院未按照上诉人签署的该份送达地址确认书邮寄法律文书,导致上诉人无法获知被诉的事实,更无法获知开庭审理的时间,剥夺了上诉人参与庭审及抗辩的权利,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高乐与名门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并非高乐的实际用工单位。劳动关系的特征在于劳动者向用单位提供劳动、接受用人单位管理,用人单位为劳动者提供劳动条件并支付工资,双方之间据此形成的一种法律关系。本案中,高乐系由名门公司聘任,受名门公司管理,其工作内容系由名门公司指定,工资标准亦系由名门公司确定,高乐与名门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而上诉人与高乐之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对高乐没有管理的权利和能力,高乐与名硕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高乐在樾苑项目期间的工作内容系履行名门公司的正常工作义务,故名硕公司并非实际用工单位,具体如下:名门公司作为房地产开发商,有多个房产项目,其招聘员工的目的即是为了将员工派至各个房地产项目进行服务,派驻的目的也是为了保障名门公司的利益。根据一审卷宗可知,被上诉人高乐自2014年3月入职名门公司,受名门公司指派到多个项目工作,一审中被上诉人高乐提供的个人参保证明显示,其社保自2014年3月至2018年6月由名门公司缴纳,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由圣鸿公司缴纳,自2019年5月至2020年9月仍由名门公司缴纳,可以证明被上诉人高乐在2020年4月至8月期间接受的仍是名门公司的管理，在被上诉人高乐提供的银行流水中,多笔流水显示“李晓培”及圣鸿置业,并未有上诉人向其发放工资的流水情况。被上诉人高乐在一审庭审中称工作都是由名门公司进行指派,“李晓培”为名门公司的人力。且流水显示在2020年8月24日及8月31日仍是名门公司向被上诉人高乐支付款项。一审中被上诉人高乐提供的三份任命通知均是名门公司的内部管理文件,对于被上诉人高乐的任命均是为了名门公司的工作及经营管理需要,保障名门公司的利益，被上诉人高乐被调到樾苑项目开展工作也系履行名门公司的正常工作义务。其在入职名门时,对其工作内容及模式应当是明知的,高乐也未与名门公司协商对工资支付的主体作出变更。一审中高乐提交的聊天记录中的人员身份也并非上诉人的员工,对高乐发放工资的标准是名门公司认定的。综上可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高乐在樾苑项目服务仅是名门公司对高乐工作岗位的内部调整,其仍是向名门公司提供劳动、接受名门公司的管理,名门公司为其支付工资并缴纳社保,高乐与名门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非实际用工单位,请二审法院予以查明。三、一审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高乐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基于同一个劳动法律关系,由数个主体对劳动者承担连带给付义务的情形,日前在劳动法律法规框架内,仅有两种情形:即基于《劳动合同法》第92条规定关于劳务派遣关系的情形,以及基于《劳动合同法》第94条规定关于违法发包分包的情形,但本案并不符合以上规定的两种情况,故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且上诉人与名门公司也并非关联公司,其与名门公司并不存在股权控制关系,各自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之间也不存在关联,各自财产区分,其与名门公司是两个相互独立的法律主体,上诉人有独立的法人人格。上诉人与名门公司也非混同用工,高乐在樾苑项目工作系履行名门公司的正常工作义务,期间为高乐支付工资的主体及缴纳社保的主体均与上诉人无关。另外,对本案的劳动者高乐而言,与其存在劳动关系的名门公司有着明确性和独立性,其与名门公司的劳动管理特点明显突出、界限洁晰,故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圣鸿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被上诉人高乐的用人单位与用工单位都是名门公司,上诉人圣鸿公司并不是被上诉人高乐的实际用工单位。被上诉人高乐未与上诉人圣鸿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或就奖金进行过约定,上诉人圣鸿公司没有支付销售奖金的义务。(一)从被上诉人高乐一审提交的工作调动,人事安排等方面的证据可知其来到上诉人圣鸿公司名下的翠园项目是在服从名门地产的工作安排,其离开翠园项目也是在服从名门地产的调动,其在翠园项目的入职、离职与上诉人圣鸿置业无关。(二)被上诉人高乐在翠园项目期间不受上诉人圣鸿置业管理,仅服从名门地产的管理及指派,其所服务的用工主体始终是名门地产。(三)被上诉人高乐主张的奖金是其与名门地产公司之间的考核和约定,上诉人圣鸿置业从未与被上诉人高乐约定过任何奖金,也从未向其支付过奖金,被上诉人高乐提交的应当支付奖金的证据均是名门地产给自己公司员工制定的奖金规则、名门地产负责人签字的申请报告单,其主张的奖金数额也是按照名门地产制定的奖金规则来计算的,因此,被上诉人高乐向上诉人圣鸿置业主张奖金没有事实依据。二、一审判决法律适用错误。一审判决圣鸿置业对被诉人商乐主张的奖金承担连带责任缺少法律依据。被上诉人高乐与名门地产的劳动关系非常明确其作为名市地产的员工,受名门地产管理,与上诉人圣鸿置业没有劳动关系。连带责任的承担应当由法律明确规定而非任意使用,其要求上诉人圣鸿置业承担连带责任缺少法律依据。在无明确法律规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而判决上诉人圣鸿置业对奖金承担连带责任系法律适用错误。高乐辩称，一审法院判决名门公司承担支付工资及奖金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圣鸿公司、名硕公司承担相应连带责任并无不当。高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名硕置业向原告支付2020年4月至8月的工资162540.9元及利息2390.88元（暂计至2020年11月16日，后续利息以162540.9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2、被告圣鸿置业向原告支付销售奖金694200元及利息50854.97元（利息自2019年1月1日暂计至2020年11月16日，后续利息以6942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3、被告名门地产就上述工资、销售奖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0日，被告名门地产任命副总裁陈宇波兼任名门翠园和名门天境项目区域营销总负责人，原告为名门翠园项目营销总监；2019年3月1日，被告名门地产任命原告为营销中心副总经理；2020年3月25日，被告名门地产任命原告为名门樾府项目营销部负责人。原告在职期间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纳情况为：2014年3月至2018年6月期间由被告名门地产缴纳，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期间由被告圣鸿置业缴纳，2019年5月至2020年9月期间由被告名门地产缴纳。原告名下尾号为7091的浦发银行卡交易流水显示：自2017年8月22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共计有25笔备注为“工资”的转账记录，除其中两笔显示交易对手为被告圣鸿置业外，其余23笔均不显示交易对手信息；2019年8月16日，被告圣鸿置业向原告转款50000元，备注为“工资”，同日案外人汪玉林向原告转款605548元，两笔转账合计为655548元；该银行卡中还存在多笔备注为“费用报销”的转账记录，交易对手均为被告圣鸿置业；被告名门地产亦有多笔转账，而交易对手为李晓培、金额为16000元的转账记录共有14笔。原告称李晓培是名门地产人力部门员工。原告在微信聊天记录中，询问樾府欠其的工资数额，工作人员向其发送4月至8月工资，分别为34092.93元、32991.27元、32282.1元、32282.1元、30892.5元，共计162540.9元。原告提交三份2018年申请报告单及附件的复印件，其中报送时间为2020年3月30日的报告单及附表显示：请示单位为项目营销部，请示内容为“2018年度名门翠园项目总计净回款457178.78万，总计奖金551.58万，已发放一半。为保证项目营销团队人员的积极性、稳定性，先请示公司支付2018年度名门翠园项目销售奖金另一半，合计275.79万，详见附件”。报告单各相关部门会签处有“李刚、唐付军”签字、职能副总裁处有“陈宇波”签字同意、常务副总裁处有“梁青业”签字、财务副总裁处有“任常军”签字同意、董事长处有“孙群堤”签字同意。附表（2018年度名门翠园非职业顾问岗奖金发放明细表）中显示包括原告在内的26人共计应发奖金551.58万元，剩余应发金额为275.79万元，其中原告高乐合计应发138.83万元，剩余应发金额为69.42万元。附表有“李刚”签字。原告称2019年8月16日，案外人汪玉林及被告圣鸿置业共计转款655548元系被告发放的应发奖金的一半（69.41万元）在扣除税费后的实发金额，被告名门地产表示不清楚，并称汪玉林并非其员工；被告圣鸿置业称汪玉林并非其员工，汪玉林支付的款项与被告圣鸿置业无关。2020年12月8日，原告申请劳动仲裁，申请事项：1.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195048元；2.被告名硕置业向原告支付2020年4月至8月的工资162540.9元及利息；3.被告盛鸿置业向原告支付销售奖金694200元利息；4.被告名门地产就上述工资、销售奖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郑州市郑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2020）186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诉讼。以上案件事实由仲裁申请书、不予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个人参保证明、社保缴纳信息查询单、浦发银行交易明细、任命通知、2018年申请报告单及附件、微信聊天记录及本案的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关于责任承担问题，1.原告入职被告名门地产后，先后被委派至被告圣鸿置业、名硕置业开发的房地产项目中担任营销总监、营销部负责人等职务。2.在派驻到具体项目后，原告所从事的工作内容系项目开发公司经营活动的组成部分。3.名门地产、圣鸿置业都向原告支付过工资及报销费用。原告在职期间的社会保险由被告名门地产、圣鸿置业交替缴纳。4.被告圣鸿置业虽称其将开发的名门翠园项目委托被告名门地产进行运营，工资发放也是受名门地产委托。但并未提供双方对此进行约定的任何证据，且该说法与被告名门地产的陈述存在矛盾。综上，原告与名门地产签订劳动合同，接受管理及指派，应承担给付工资、奖金的义务，被告名硕置业、圣鸿置业作为项目实际用工单位，分别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名门翠园项目奖金问题，原告提供的奖金方案、申请报告、奖金汇总表、审批单等虽为复印件，但能够相互印证，并已经过陈宇波等人的审批，且能够与原告陈述意见相一致，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圣鸿置业辩称奖金的发放与其无关，但2019年8月16日案外人汪玉林（605548元）及被告圣鸿置业（50000元）合计转款655548元的银行流水，与原告主张的一半奖金69.41万元扣除税费后的实发金额，且被告圣鸿置业当日转款的5万元备注为“工资”。故对圣鸿置业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应支付下余奖金694200元。关于名门樾府项目拖欠工资问题，原告与名门樾府项目工作人员的聊天记录已载明欠付数额，且主张的拖欠工资的时间与原告任职经历相吻合，故被告应支付原告2020年4月至8月拖欠工资162540.9元。原告主张利息，无依据，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名门地产应向原告支付奖金694200元、工资162540.9元，被告圣鸿置业、名硕置业应分别对奖金、工资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名硕置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名门地产（河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高乐支付2020年4月至8月的工资162540.9元；二、被告名门地产（河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高乐支付销售奖金694200元；三、被告郑州名硕置业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河南圣鸿置业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高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由被告郑州名硕置业有限公司、河南圣鸿置业有限公司、名门地产（河南）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名门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名门公司上诉称双方虽然签订有书面合同，但高乐的工资、绩效统计发放、实际用工、日常管理、工作场合、考勤均系名硕公司、圣鸿公司安排、管理和决定，实际用人单位也均系上述二公司，高乐与名门公司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不应承担用工责任。依据查明的事实，高乐与名门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亦被名门公司任命为案涉项目营销部负责人等，故高乐请求与名门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并支付拖欠工资及奖金等合法有据，原审法院认定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名门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并无不当。关于名硕公司、圣鸿公司是否应当承担相应连带责任的问题。名硕公司及圣鸿公司均上诉称高乐与名门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接受名门公司的委派在项目上从事的工作系履行名门公司正常工作义务，名硕公司、圣鸿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2017年8月20日，高乐被名门公司任命为名门翠园项目营销总监。2019年3月1日，高乐被名门公司任命为营销中心副总经理。2020年3月25日，高乐被名门公司任命为名门樾府项目营销部负责人。名门翠园系圣鸿公司开发的项目，名门樾府项目系名硕公司开发项目。高乐在名门翠园、名门樾府工作期间所从事日常工作系圣鸿公司、名硕公司经营活动的组成部分，截至本院二审期间，圣鸿公司、名硕公司均未提交有力证据证明高乐在名门翠园、名门樾府项目所从事的营销工作与其公司无关，及高乐的工资奖金等发放均与公司无关。且圣鸿公司在高乐工作期间有为高乐缴纳社会保险的记录，高乐离职后与名门樾府项目工作人员微信聊天记录中询问在该项目工作期间拖欠的具体工资，该工作人员亦向高乐发送其2020年4月至8月在该项目工作期间拖欠的具体工资数额，故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圣鸿公司、名硕公司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一审名硕公司送达程序的问题。根据关于民事送达工作的相关规定，没有约定、当事人也未提交书面材料或者书面材料中未载明地址的，以一年内进行其他诉讼、仲裁案件中提供的地址为送达地址。在名硕公司的注册地址无法向其准确送达时，原审法院按照名硕公司2020年9月2日在该院所留的送达地址向其邮寄开庭传票等应诉材料并无不当，该邮件显示已签收，故名硕公司关于一审送达程序违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名门地产（河南）有限公司、郑州名硕置业有限公司、河南圣鸿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名门地产（河南）有限公司、郑州名硕置业有限公司、河南圣鸿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刘泽军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 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