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02民初2451号本诉原告（反诉被告）：青岛大成金马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井冈山路766号内1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110864587596。法定代表人：康丽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占军，男，1982年3月2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股东，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云凯，辽宁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于2021年4月15日解除委托）。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相辉，辽宁天维律师事务所律师。本诉被告（反诉原告）：辽宁途途网约车运营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红星路鑫源秋墅中区Ｄ座75Ｃ号1单元12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1322MA0QFNMH46。法定代表人：赵意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北京市中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庆楠，北京市中灿律师事务所律师。本诉被告：北京鸿易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8号院4号楼3层3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1MA01JJAR80。法定代表人：张力峰，执行董事。本诉原告（反诉被告）青岛大成金马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金马公司）与本诉被告（反诉原告）辽宁途途网约车运营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途途公司）和本诉被告北京鸿易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易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诉原告（反诉被告）青岛金马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占军、高云凯、董相辉，本诉被告（反诉原告）辽宁途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鸿易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诉原告青岛金马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按时履行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及协议所确定的各项义务（开设辽宁途途网约车运营服务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软件及后台管理系统权限，配合原告办理《网络预约出租车经营许可证》，协助原告进行网络预约出租车汽车经营）；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2月15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途途e约车”平台业务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被告一向原告提供“途途e约车”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软件及后台管理系统，原告在青岛地区设立公司，依托被告一的平台在青岛地区开展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线下业务运营，被告一对原告提供线上运营能力支持。双方约定合作期限自2019年11月25日至2023年11月24日，原告作为被告一在青岛地区《网络预约出租汽车客运及线上平台相关业务》的独家代理及运营服务商应向被告一支付加盟费20万元。另协议明确约定了服务器使用费、双方业务结算、费用分担方式以及原、被告一双方各自的权利义务等内容。2019年12月18日，原告按约定向被告一支付了20万元加盟费，后为履行该协议原告租赁、装修房屋，购买车辆设备、招聘人员、对外宣传推广，并在青岛地区设立被告分公司即“辽宁途途网约车运营服务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原告在为该分公司办理《网络预约出租车经营许可证》时，前期工作已全部完成，在政府部门对公司进行实地核查时，因被告一未为原告开具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软件及后台管理系统权限，致使网络预约出租车经营许可证未能成功办理。原告多次联系，发函告知被告一，要求被告一开设平台系统权限，但被告一直拖延、拒不履行该义务，被告一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2020年3月份，被告二作为被告一股东，向原告发送声明，告知原告其与被告一原合作协议关系不变，由被告二承接所有权利与义务，对接所有工作。截至目前，两被告一直未履行合作协议所确定的义务。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放弃原诉讼请求第一项，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途途e约车”平台业务合作协议书》；2、依法判令二被告返还加盟费20万元；3、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合计3,196,351.6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诉被告辽宁途途公司辩称，同意原告要求解除协议的诉请，但是解除的理由是因为原告违反合同约定，未能办理网约车许可证，致使被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疫情影响并不能成为原告违约无法办理网约车许可证的免责事由。根据双方协议约定原告应当在分公司成立之日起三个月内办理网约车许可证，如未能履行该义务视为原告自愿解除协议，加盟费作为对被告的补偿不予退还，协议还约定若原告违反协议任一项约定，被告有权终止与原告的合作，并关闭途途网约车软件系统或解除协议，被告的青岛分公司在协议签订前已经成立，并在协议生效后交给原告管理，分公司营业公司负责人也变更为原告公司负责人，但至今原告一直未能按约定办理网约车许可证，致使被告的青岛分公司无法投入运营，原告未能履行行为严重违约；第二，原告在未取得网约车许可证之前，公司还不具备合法运营条件，原告自行投入资金进行运营，这个损失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因为双方协议明确约定原告必须依照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管理暂行办法及青岛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开展相关业务，严格恪守法律法规底线，不得作出任何超越行业管理办法和规定及地方管理细则的经营行为，否则其影响及损失由原告承担。被告在2017年12月7日取得辽宁省交通运输厅具备线上服务能力的书面认定，并已经在全国多数地区与加盟商合作，取得了网约车运营许可，而被告与原告签署协议的目的也是利用原告在青岛当地的资源来取得网约车运营的许可，合法开展网约车经营，但原告未取得网约车经营许可之前公司尚不具备经营条件，且投入资金租赁经营场所、装修和雇佣员工，现网约车许可证无法取得，双方协议已无法继续履行，原告前期投入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负担，且被告有权将加盟费作为对被告的补偿不再退还，综上，不同意原告求返还加盟费及赔偿损失的诉请。本诉被告鸿易博公司未到庭，但提交书面答辩状，答辩意见如下：一、我方未以任何形式向途途加盟商发送相关声明文件；二、我方为不适格被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原告与被告一签订的《“途途e约车”平台业务合作协议书》是双方之间签署的协议，基于合同相对性，我方不是合同主体，我方不应为诉讼当事人；2020年8月1日之前，我方虽原系被告一的股东，但被告一是独立法人应自行承担合同的相关权利义务，不应由股东承担；2020年8月12日，我方已经将股权转让给赵意波及赵成建，且完成工商变更登记，不再是被告一的股东，更不应该承担责任。综上，我方为不适格被告主体，不同意开庭且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反诉原告辽宁途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青岛金马公司签订的《“途途网约车”平台业务合作协议书》；2、请求判令反诉被告将青岛分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公章、财务章、合同章返还给反诉原告；3、请求判令反诉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2月，反诉原告（甲方）与反诉被告（乙方）签订的《“途途网约车”平台业务合作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甲方授权乙方在青岛地区设立分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开展网约车业务，协议期限为2019年11月25日至2023年11月24日。协议约定乙方保证在分公司成立起3个月内办理《网络预约出租车经营许可证》，如未能履行上述义务视为乙方自愿解除协议，加盟费作为对甲方损失的补偿不予退还。协议还约定，若乙方违反协议任一项约定，甲方有权终止与乙方的合作，并关闭乙方“途途网约车”软件系统或解除协议，因反诉原告的分公司在协议签订之前已成立，并在双方协议生效后交给反诉被告管理，但协议生效后直至今日，反诉被告一直未按约定办理完成《网络预约出租车经营许可证》，已构成违约，且因反诉被告的违约致使反诉原告无法实现合同根本目的，反诉原告有权依合同及法律规定解除协议。反诉被告青岛金马公司辩称，同意反诉原告的第一条解除鲁B20191125协议书的诉请，但对于解除原因应是反诉原告违反合同约定，没有如约履行合同产生的过错，致使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反诉被告与反诉原告在2019年12月15日签订合同，合同约定在三个月内申请办理网约车运营许可证，反诉被告在2020年2月17日即向行政审批部门申请办理此证，按照正常审批流程，此证会在合同约定三个月内予以下发，但是由于2020年2月份全国范围内爆发新冠疫情，审批机构不能按照正常审批流程时间予以审批，并且按照国家相关指示疫情期间尽量居家隔离，非特殊事务不允许进行室外活动，疫情爆发的高峰期在2020年4月有所减弱，行政审批机构于4月份恢复行政审批，虽然因新冠疫情已经超过三个月期限，但反诉被告依据合同约定向反诉原告发放了延期履行的合同说明，说明主要内容为新冠疫情及总部数据对接原因致使网约车的开城时间向后推迟，在此期间，反诉原告一方关闭分公司的后台系统权限，变更营业执照及主要负责人，致使行政审批单位因材料变更而无法继续审批，致使至今反诉被告仍无法取得网约车经营许可证，反诉原告在此过程中没有履行合同约定，阻碍反诉被告办理相关证照，没有如实履行，合同存在过错，因此，反诉被告同意解除双方协议，但需要由反诉原告返还反诉被告的加盟费及赔偿相关损失。本诉原告青岛金马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庭审质证：1、途途预约车青岛地区平台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途途公司授权书，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提供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软件及后台管理系统，原告在青岛地区设立分公司，并依托此平台进行线下运营，原告向被告支付加盟费20万元，并约定了双方权利义务。本诉被告辽宁途途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没有异议。被告鸿易博公司未到庭未予质证。2、中国建设银行网络银行转帐截图一份，证明2019年12月18日原告向被告支付加盟费20万元。本诉被告辽宁途途公司认可收到了加盟费。被告鸿易博公司未到庭未予质证。3、鸿易博公司出具的声明一份，证明问题是声明中明确表示鸿易博公司指派人员承接辽宁途途所有的权利、义务，辽宁途途公司与各分公司原代理合同继续履行，维持原有的权利义务关系不变，此声明应证明被告鸿易博公司有诉讼主体资格，应承担辽宁途途公司相应的权利义务。本诉被告辽宁途途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纪洪波到底什么身份，我回去跟当事人核实（庭后本诉被告出具书面补充质证意见认可纪洪波原系被告公司员工，2020年3月被告公司股权变更后，纪洪波即与被告公司解除了聘用关系，纪洪波及其团队向所有加盟商通过电话或其他方式发出告知表示不再代表被告公司），从声明的内容来看，这相当于辽宁途途公司给自己各分公司发的一个声明，主要内容是通知各分公司股东变更事宜，这份声明是对内的一个声明，并不是辽宁途途公司发给加盟商本案原告的，也不意味着鸿易博公司对本案原告的承诺。被告鸿易博公司未到庭未予质证。4、青岛电政网的短信截屏一份，山东政务服务网办理许可证进度截图6份，青岛行政审批局的工商变更信息两份，证明问题是原告于2020年2月17日申办网约车经营许可证，前期办理流程顺畅，没有任何阻碍，因新冠疫情影响于2020年2月15日至4月20日期间业务暂停，在2020年7月7日时因青岛分公司的负责人有所变更，经营地址有所变更，而被行政审批机关对申请予以终止，致使原告无法继续办理经营许可证。本诉被告辽宁途途公司质证称，对电政网的短信真实性认可，在2020年2月17日受理的，此时离双方签署协议已经过去近两个月，原告在申请办理业务的时候已经晚了两个月，根据短信显示内容，该业务将在15个工作日内办结，并非原告所说的3个月。山东政务服务真实性因为没有看到原件无法核实，从证据显示内容来看，从2月17日至4月20日期间处理情况都是正常，几份截图我们一并质证意见也是这些。被告鸿易博公司未到庭未予质证。5、2020年4月20日原告向被告方出具的延期履行合同说明，以及向辽宁途途公司微信发送说明的截图，2020年4月26日原告向被告辽宁途途公司出具的告知函，以及与辽宁途途公司员工孟晓晓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是约定2020年5月1日因受到疫情及总部数据对接延迟影响，要求延期履行合同，在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中也约定因不可抗力原因产生延期履行的需要书面告知。证明问题是因辽宁途途公司后台系统没有进行开放，行政审批单位在恢复审批后，无法进行实地核查，辽宁途途公司在数据对接及办证过程中消极配合，导致行政审批流程减缓，甚至最后终止。本诉被告辽宁途途公司质证称，对孟晓晓身份我们庭后核实一下，是否为途途公司员工（庭审后本诉被告出具书面补充质证意见称经核实辽宁途途公司并无名叫孟晓晓的员工），从内容来看，4月20日延期履行合同，说明日期是2020年4月20日，即使受到不可抗力影响，应在影响发生的时候及时告知被告，而不是拖到4月20日才发说明，延期履行合同说明和告知函内容都是原告单方的说词，并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所谓的公证是跟辽宁途途公司没有关系，公证是证据的形式，是否需要公证原告应自己做决定。本诉原告并未按协议约定的送达方式向被告送达通知，不符合协议约定。被告鸿易博公司未到庭未予质证。6、2020年4月24日途途公司的人伍总和原代郭占军的录音一份，伍总说“我们的高管针对全国所有分公司，你那边的网络平台证应该是拿不下来”，“这是我们领导决定的，你们那边肯定拿不到”，证明问题是被告不提供后台系统开放，阻碍原告拿到运营许可证。本诉被告辽宁途途公司质证称，不知道伍总是否为我公司员工，从电话内容来看，不能说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标黑体两个部分明显是在说原告无法取得网约车许可证，并不能证明说是辽宁途途公司去阻挠原告取得网约车许可证，原告不能取得网约车许可证不符合双方合同目的，也不符合被告的利益，被告没必要这么做。被告鸿易博公司未到庭未予质证。7、被告辽宁途途网约车运营服务有限公司与青岛公司的快递单（我方根据快递的单号登录相应快递网站得到的快递回执信息），证明在2月24日以后辽宁途途网约车运营服务有限公司没有再向青岛公司邮寄任何工商申报材料，以此证明被告没有履行提供工商许可材料的合同义务。本诉被告辽宁途途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要查询快递记录应提供快递公司的证明，其次这个快递查询记录只是登录某一个人，我理解是对方收件人，登录他的系统查询的记录，首先被告是否用顺丰。其次对方提供的快递记录显示没有显示2020年2月24日以后的，并不能证明2月24日之后就没有快递了，这里面没有任何的逻辑关系。被告鸿易博公司未到庭未予质证。8、辽宁途途网约车运营服务有限公司的申请书复印件，证据来源于青岛市行政审批服务局，证明辽宁途途公司于2021年2月18日撤回了对青岛分公司的申请，辽宁途途公司因终止办理网约车许可证而撤销全部申请材料，强调一点全部办理网约车许可的材料必须由辽宁途途公司提供，终止办理只能由辽宁途途公司主动申请。本诉被告辽宁途途公司质证称，对于复印件的真实性不认可，按照政府机关的正常办事流程即使当事人申请撤回办证申请，办事机关应当会保留相应的申请事项的档案。对方以此来说明是由辽宁途途总公司申请撤销不符合常理，申请事项是由青岛分公司办理的，如果终止或撤销青岛分公司也应有权办理。（庭后，本诉被告出具书面说明，认可2021年2月8日的撤销申请由其出具，称因本案当事人双方均已通过诉讼提出要求解除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继续履行已经没有可能性，为避免造成更大损失，故提出了撤销办理青岛网约车许可证的申请）。被告鸿易博公司未到庭未予质证。9、途途网约车青岛分公司与青岛快飞特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给青岛快飞特公司打款记录，青岛快飞特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其出具的青岛分公司向其支付房租的说明、此往来帐相关的会计凭证、租赁费发票4张，证明问题是合同中约定房屋押金5万元，以及违约金5万元，如不及时给付房屋租金可以从押金中予以扣除，并且，本诉原告已经支付房屋费用299,950元，因辽宁途途公司违约使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分公司无法继续经营，产生的房屋租赁方面的损失合计为399,950元。本诉被告辽宁途途公司质证称，对房屋租赁合同真实性不认可，从合同约定来看，每月租金5万元，应该是每三个月支付一次，根据原告提供的付款说明在12月15日交5万元，7月、8月、10月份别付款49,950元和5万元，10月8日付15万元，租金支付方式分明是在双方出现纠纷之后，原告为了做损失编造的证据，房屋租赁约定的房屋面积是190平米，按照原被告协议要求，不低于100平米即可，这个面积远超合同约定面积将近一倍，属于不合理的支出。对租金发票不认可，开票日期是2021年3月，已经远远超过付款的时间，而且也过了举证期限。被告鸿易博公司未到庭未予质证。10、途途青岛分公司与青岛顺特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装修施工合同、施工验收单、项目报价单、支付装修款项的条款记录、收到款项收款收据、装修过程中的会计凭证、装修发票、装修照片，证明因开设青岛分公司对公司进行装修，实际装修金额1,018,920元，至今实际支付988,920元，因被告未履行合同，导致公司不能正常经营，因此产生损失应由被告承担。本诉被告辽宁途途公司质证称，对装修合同、验收单及报价单真实性不认可，青岛顺特是商贸公司，不是装修公司，没有从事装修的资质及能力，原告支付的款项都是收据没有正规的发票，合同和收据可以做出来，从施工合同约定及对方提出的验收单及报价单记录来看，很周全，很详细，恰恰证明这个东西是做出来的，如果装修是真实的，对于这么一家没有装修资质，不是做装修的公司，在每一步都有验收，每一步都按合同约定付款，明确不符合常理，另外，对于一个面积只有190平米的房屋，装修款需要101万元，费用非常不合理。对装修费发票不认可，开票日期是2021年3月，已经远远超过付款的时间，而且也过了举证期限。对于照片没有原始的载体显示，而且据原告代理人自称也是之后拍摄的，不能反映当时的现状，装修后经历了哪些变化，是否有增加和更改都不能证明，所以对于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被告鸿易博公司未到庭未予质证。11、青岛分公司与员工签订的劳动合同、员工身份证复印件、员工考勤表、员工领取工资签字表、相应的会计凭证，证明原告因开设青岛分公司，雇佣员工，自2019年12月至2020年7月份，总计产生员工工资1,596,449.60元，已实际发放860,599.60元，因被告未履行合同，分公司不能正常经营，产生的损失应由被告承担。本诉被告辽宁途途公司质证称，对于这组证据真实性不认可，员工工资发放是否真实提供社保缴纳记录或在劳动管理部门备案的证明，工资是否发放只能以转帐为准，现在没有几家公司还有现金形式发放工资，对方所说的银行转帐凭证，只是一个表格形式，看不出来是哪家银行出具的，也没银行盖章，对这证据我们不认可。被告鸿易博公司未到庭未予质证。12、原告在经营分公司产生其他费用，包括会计凭证及微信支出的截图、业务宣传费、办公费、职工福利等费用，合计产生181,032元，因被告不能履行合同，导致分公司无法继续经营产生的损失应由被告承担。本诉被告辽宁途途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不认可，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记帐凭证应当有合同及发票作为附件，我看到只有记帐凭证及一个小条，写着是微信转帐或有支出消费记录，啤酒货款，与公司经营无关，滑雪场的消费，跟公司经营也无关系，上面显示已退款，为什么作为支出的凭证，京东到家的支出，这些证据不能证明费用支出是用于青岛分公司经营，所有支出即使没有合同也应有收据或发票。从租金装修款和劳动合同以及日常办公费用支出，都是途途青岛分公司名义支出的，我们认为不应当由本案原告在本案里主张。被告鸿易博公司未到庭未予质证。本诉被告（反诉原告）辽宁途途公司围绕其答辩意见及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庭审质证：1、途途网约车平台业务合作协议书（编号为鲁-B-20191125）及补充协议，证明协议约定甲方（即辽宁途途公司）授权乙方（即青岛金马公司）在青岛地区设立分公司开展网约车线下业务运营。协议第八条第2项约定乙方在分公司成立之日起3个月内办理所在城市的《网络预约出租车经营许可证》，如未能履行上述业务视为乙方自愿解除该协议，协议第十条第（四）项约定，乙方违反本协议项下任何一项约定，甲方有权解除协议收回分公司；协议第十三条第1项约定，当发生以下情形时，甲方均有权终止与乙方的合作，并关闭乙方的“途途网约车”软件系统或解除本协议，其中第（6）项约定“乙方若违反本协议中任何一项约定或乙方自愿放弃”。协议第十四条第3项约定，本协议期满终止或提前协商解除，乙方应无条件将分公司证照等所有资料还甲方，协议签署时乙方代表为郭占军。证据2、辽宁途途青岛分公司企业信息，证明途途青岛分公司于2020年1月9日负责人变更为郭占军。证据3、辽宁省交通运输厅线上服务能力证明，证明辽宁途途公司于2017年12月7日具备线上服务能力，服务区域为全国。本诉原告（反诉被告）青岛金马公司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中第二项意见，虽然合同中约定三个月内办理经营许可证，被反诉人在期限内申请办理，按照正常流程可以在三个月内办理经营许可证，但因新冠疫情影响，产生延期，被反诉人也积极与反诉人沟通，进行履行不可抗力产生的沟通流程，对此没有过错，对于其他证据没有意见。被告鸿易博公司未到庭未予质证。被告鸿易博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2月15日，本诉原告（反诉被告）青岛金马公司（乙方）与本诉被告（反诉原告）辽宁途途公司（甲方）签订《“途途e约车”平台业务合作协议书》及途途网约车补充协议-鲁B-20191125各一份，协议约定双方以战略合作形式签订本业务合作协议，甲方授权乙方在青岛地区（以下简称授权区域）设立分公司，乙方依照本协议在授权区域内开展“途途e约车”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线下业务运营，甲方提供线上运营能力支持。甲方向乙方提供“途途e约车”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软件及后台管理系统，乙方依托该软件平台在授权区域开展业务经营。合作期限2019年11月25日至2023年11月24日。合作要求：乙方在“途途e约车”线下业务开展过程中，必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网络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及业务开展城市的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条例相关法律法规合法合规开展相关业务，严格恪守法律法规底线，不得作出任何超越行业管理办法和规定及地方管理细则的经营行为，否则其影响及损失由乙方承担。乙方应向甲方支付人民币20万元作为青岛市地区“途途e约车”的加盟费。协议还约定甲方通过“途途e约车”后台管理系统，统一结算分公司营业收入，协议同时约定了营业收入的具体结算方式、经营税金、后台管理费、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其他约定事项及承诺、违约责任、免责条款、送达条款、协议终止的清算及附则条款。其中合同第七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约定：1.甲方有义务向乙方提供设立分公司需要的相关工商资料及设立申请书等注册文件。2.甲方负责向乙方提供“途途e约车”网络预约出租汽车平台线上服务能力，建设并维护软件及后台管理系统服务，并向乙方提供授权区域后台管理账号及初始密码，提供APP的相关更新和技术咨询，如遇系统升级等特殊情况尽快恢复并通知乙方。3.甲方免费向乙方提供LOGO、电子版宣传资料、活动策划、创意设计等，协助乙方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4.甲方自行承担网络预约出租车运营平台技术开发费用、运维费用、维护费用、技术人员工资等成本；如乙方存在特殊要求，需要单独开发的功能软件及系统，其建设费用应由乙方承担……。合同第八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约定：1.乙方仅可在本协议授权时间、区域内开展“途途e约车”网约车业务，并自觉遵守国家和地方法律法规，遵守分公司管理制度，充分发挥一切有利因素，积极参与市场竞争，承担本协议项下业务的运营落地、资源筹备、经营管理、业务推广、服务落地等工作，包括但不限于招募/管理车辆和驾驶员、车辆和服务人员资质审核、经营过程产生的相关证照申办等。2.乙方保证在分公司成立之日起3个月内办理所在城市的《网络预约出租车经营许可证》，在办理《网络预约出租车经营许可证》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开展“途途e约车”网络预约出租车业务，业务开展90天内保证拥有不少于50台签约车辆，如乙方未能履行上述义务或许可证办理完成后三个月内乙方拒不开展业务，视为乙方自愿解除该协议，加盟费作为对甲方损失的补偿，不予退还。……5.乙方依照本协议设立的分公司，应当具有不低于100平方米的经营场地，并且乙方应对该经营场地应当拥有合法所有权或不低于两年的合法使用权。……9.乙方在经营期间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各种规费、相关工作人员工资、经营资金、福利费、人员工资、因工伤或交通事故发生赔偿费用以及各项保险费用、驾驶执照、从业资质证明、税收及车辆运营费用等，乙方应按照政策法规要求网约车驾驶员投保承运人责任险、座位险，登记于乙方平台的每台网约车投保不少于100万的第三者商业险、规避安全风险。乙方及时将登记在乙方平台的网约车保险资料用传真方式传送给甲方，否则，甲方有权选择解除合同，责令乙方停止运营，因此可能造成的乙方投入损失，由乙方承担。10.乙方应负责按当地政府主管部门的规定发放劳务人员的工资，按国家、地方政府的规定与自有员工签订劳动合同，办理社会统筹及其他保险手续，并按照《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的规定，为乙方自行招募的自由员工办理工伤保险，否则乙方应承担由此引发的一切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如甲方承担了损失及法律责任，则有权向乙方追偿。乙方应全额向甲方偿还平安甲方所承担款项的30%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第十条违约责任约定：（一）乙方如违反国家相关政策法规，甲方有权根据国家法规和相关政府管理机构要求暂停或者中止服务，并由乙方承担相应责任；（二）若乙方给甲方的公司形象及本协议项下的产品造成负面影响的，甲方有权依据营业额减少的损失追究乙方的赔偿责任。（三）若因该协议项下的软件所有权人的原因致使软件不能继续使用，甲方应进行相应赔偿，协议终止。（四）若乙方违反本协议项下任何一项约定，甲方有权解除协议收回分公司或注销分公司，并请求赔偿。合同第十二条送达条款约定：为便于双方信息传送，甲乙双方向对方所发出的信件，自信件交由中国邮政EMS后的第7日视为送达，发出的传真、微信、电子邮件，自前述电子文件内容在发送方正确填写地址且未被系统退回的情况下，视为进入对方数据电文接收系统即视为送达。若送达日为非工作日，则视为下一工作日送达。辽宁途途公司和青岛金马公司公别在协议的甲、乙处加盖公章，纪洪波和郭占军分别在甲、乙双方的代表人处签字。同日，双方签订了途途网约车补充协议-鲁B-20191125，补充协议约定经双方协商当地在2020年5月1日前开城。如因政策原因导致当地《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许可》无法办理，甲方退还乙方加盟费。如因乙方原因导致《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许可》无法办理，加盟费不予退还。2019年12月18日，本诉原告青岛金马公司依协议约定将20万元加盟费通过网银转给本诉被告辽宁途途公司。上述协议签订后，本诉被告辽宁途途公司将其已于2018年5月7日注册成立的辽宁途途网约车运营服务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以下简称途途青岛分公司）的营业执照交付给本诉原告，并于2020年1月9日将途途青岛分公司负责变更为郭占军。本诉原告青岛金马公司于2020年2月17日向青岛市黄岛区行政审批服务局申请办理《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许可》，此后本诉原告多次与本诉被告辽宁途途公司沟通，要求本诉被告开通后台管理系统权限。同年4月20日，本诉原告向本诉被告发出了延期履行合同说明，说明内容载明：协议编号鲁B-20191125中所提及2020年5月1日开城事宜，受到疫情及总部数据对接延迟时间波动影响，特告知辽宁途途公司延期履行合同开城时间，具体开城时间以实际市场情况告知。同年4月26日向本诉被告发送了告知函一份，告知函载明“鉴于青岛大成金马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辽宁途途网约车运营服务有限公司鉴定的青岛地区合作协议，协议编号：鲁B-201911225，现政府部门进行实地核查，需要你方将辽宁途途网约车运营服务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后台系统权限于2020年4月27日24点前，开设完成，否则由你司原因导致青岛分公司的延期下证及给青岛分公司所产生的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将由你司全部承担”。嗣后，本诉原告以本诉被告未开放后台管理系统权限，无法办理《网络预约出租车经营许可证》为由，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按时履行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及协议所确定的各项义务（开设辽宁途途网约车运营服务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软件及后台管理系统权限，配合原告办理《网络预约出租车经营许可证》，协助原告进行网络预约出租车汽车经营）。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诉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放弃原诉讼请求第一项，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途途e约车”平台业务合作协议书》；2、依法判令二被告返还加盟费20万元；3、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合计3,196,351.60元。另查明，本诉原告申请办理《网络预约出租车经营许可证》的青岛市黄岛区行政审批服务局公示的办理流程为：1、申请；2、受理；3、审核（1.书面审查，对提报的申请材料和证件进行审查。2.上报。在青岛本市注册从事网约车经营的，上报省交通运输主管部门进行线上服务能力审核）；4、实地核查，交通主管部门对平台企业办公场所、服务人员设备、网约车监管平台数据对接情况进行实地核查；5、决定，审查数据对接，实地核查情况；6、制证，颁发《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许可证》。本诉原告的申请办理流程显示2020年2月18日审查（其间，报上级部门审核）、后进入现场勘验环节、7月7日办理意见载明：该公司因经营发展需要已变更法人和地址，申请原受理编号中止、该业务已挂起恢复并提交下一步、业户提出中止申请。对此中止申请本诉原告称系由本诉被告提出，但本诉被告予以否认，本诉被告认可2021年2月18日，辽宁途途公司向青岛市黄岛区行政审批服务局提出了撤销青岛网络车许可证办理申请。再查明，2020年6月12日，途途青岛分公司的负责人由郭占军变更为庄园（现工商信息显示途途青岛分公司的负责人仍为庄园），联络员由郭占军变更为张鑫。2020年7月1日途途青岛分公司的营业场所由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井冈山路766号内102号变更为山东省青岛市南区香港中路32号五矿大厦404户（现仍为工商信息显示的注册地址）。又查明，上述协议签订后，本诉原告租赁了办公场所、招募了相关人员，进行了车辆和驾驶员的招募/管理、车辆和服务人员资质审核等工作。2019年12月15日途途青岛分公司（乙方）与青岛快飞特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甲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租房地点为青岛市黄岛区井冈山路766号内102号，租期自2019年12月15日起至2024年12月15日止，租金每月5万元，租房保证金5万元。付款方式：乙方每3个月支付一次，第一次租金及保证金在签订本合同时5个月内支付（装修期三个月），以后租金按规定的付款期限提前10天将下期房租支付给甲方。若逾期十天未支付租金，甲方有权收回房屋，并在房屋保证金中扣除硬件租金。合同签订当日，辽宁途途青岛分公司交付了房屋押金5万元，后又陆续向出租方支付租赁费249,950元。另，本诉原告为证明其装修租赁房屋造成的装修损失提交了2019年12月29日途途青岛分公司（乙方）与青岛顺特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特公司）签订《装饰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装饰施工地占为青岛市黄岛区井冈山路766号内102号，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工期自2019年12月30日开工至2020年3月1日竣工，工期61天。工程总价款1,018,920元，工程付款方式为：第一次，对预算设计签订合同之日。支付20,000元定金，第二次付款时扣除；第二次，合同签定后开工前支付工程总造价45%合计458,514元；第三次，施工过程中，工期进度过半，支付工程总造价95%合计509,460元；第四次，竣工验收当天，支付尾款合计50,946元。本诉原告提交了途途青岛分公司于2020年1月15日、1月31日和3月1日分阶段出具了施工验收单，确认该施工项目验收合格。2019年12月19日，本诉原告向顺特公司以现金方式交付2万元装修定金；2020年9月27日，本诉原告向顺特公司转款98,514元；2020年9月30日，转款34万元；2020年10月6日转款309,460元；2020年10月8日转款220,946元。本诉原告称途途青岛分公司已实际支付988,920元装修款。本诉原告亦招募了相关人员进行前期运营工作。本院认为，本诉原告与本诉被告辽宁途途公司签订的《“途途e约车”平台业务合作协议书》及途途网约车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有效。本案审理过程中，反诉原告辽宁途途公司主张解除上述协议，本诉原告亦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解除上述协议，故对本诉原告及反诉原告要求解除《“途途e约车”平台业务合作协议书》及途途网约车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诉原告未能办理《网约预约出租车经营许可证》的原因及造成合作协议不能实际履行的责任承担问题。合作协议中甲方（本诉被告辽宁途途公司）的权利义务约定：“1.甲方有义务向乙方提供设立分公司需要的相关工商资料及设立申请书等注册文件。2.甲方负责向乙方提供“途途e约车”网络预约出租汽车平台线上服务能力，建设并维护软件及后台管理系统服务，并向乙方提供授权区域后台管理账号及初始密码，提供APP的相关更新和技术咨询，如遇系统升级等特殊情况尽快恢复并通知乙方”。通过本诉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确认其在协议约定的期限内向青岛政务中心提出了办理《网约预约出租车经营许可证》的申请，办证过程中，因为新冠疫情导致办证期限延期，本诉原告已及时告知本诉被告，但是该办理事项于2020年7月7日中止，虽本诉被告否认系由其提出的中止申请，但是结合本诉被告庭审时认可工商变更登记内容，途途青岛分公司的负责人和经营场所分别于2020年6月12日和2020年7月1日变更，且变更后的负责人即为现在本诉被告认可的负责人的实际情况，可以确认7月7日的中止申请系由本诉被告提出。且按照青岛政务中心出具的流程显示办理《网约预约出租车经营许可证》环节有实地核查：交通主管部门对平台企业办公场所、服务人员设备、网约车平台数据对接情况进行实地核查，之后审查数据对接和实地核查情况后才出制证和颁发《网约预约出租车经营许可证》。本诉原告已多次与本诉被告沟通需要本诉被告开通后台系统管理权限，但本诉被告未予开通，本诉被告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依约为本诉原告提供了后台管理权限。由此可以确认未能办理《网约预约出租车经营许可证》系由本诉被告方的原因所导致。故对于本诉原告诉请本诉被告返还收取的20万元加盟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本诉原告诉请的给付租赁费、装修费、人员工资及其他费用损失的主张，虽合作协议明确约定在经营期间产生的上述费用由本诉原告自行承担，但是导致合同解除及未能办理《网约预约出租车经营许可证》系由本诉被告方的原因所导致，故对于本诉原告已实际支出且有证据证明的损失部分，应由本诉被告承担。结合证据及认定的事实，对于本诉原告主张的损失项目和数额，本院认定如下：1.租赁费损失，该租赁场地为本诉原告提交的工商机关登记的营业场所，对于本诉原告已经实际产生的249,950元租赁费损失应由本诉被告承担；2.装修费损失，本诉原告虽称为营业对租赁场地进行了装修了，并提交了《装饰施工合同》、施工验收单、基础装修项目报价确认单、付款凭证、收款收据及青岛银行的转账交易明细等证据，但是本诉被告对《装饰施工合同》、施工验收单、基础装修项目报价确认单的真实性不认可，且本诉原告提交的转账凭证亦不是按《装饰施工合同》所约定的时间给付的装修工程款。原告提交的转款凭证载明给付装修款交易日期分别为2020年9月27日、2020年9月30日、2020年10月6日、2020年10月8日，上述打款时间均发生在本案双方诉讼过程中，且在反诉原告提出解除合同之后，故本院无法确认本诉原告实际装修了承租房屋及所花费的装修款数额，对本诉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3.对于本诉原告诉请的给付人工工资损失对于银行转账部分明确载明了公司名称及用途为发放员工工资，故对银行转账部分的160,549.97元数额，本院亦以确认，该部分损失应由本诉被告承担。对于其他现金部分，本院不予确认；4.对于本诉原告诉请的其它损失部分，本诉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系为了公司前期运营所产生的必要花费，对该部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诉被告应给付本诉原告损失金额合计410,499.97元（取整410,500元）。对于反诉原告诉请的返还青岛分公司的营业执照等合同章的请求，虽反诉原告庭审时认可其已新补办了公章及手续，但反诉被告在本案庭审时认可其持有原途途青岛分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和营业执照，且反诉被告同意返还上述公章及执照，故对反诉原告的上述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诉原告诉请被告鸿易博公司的诉请，因被告北京鸿易博公司并非合作协议的相对方，本诉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提交的声明系鸿易博公司向其发出，故对本诉原告要求鸿易博公司返还加盟费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诉被告北京鸿易博公司的答辩理由，本院予以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本诉原告（反诉被告）青岛大成金马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反诉原告（本诉被告）辽宁途途网约车运营服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15日签订的《“途途e约车”平台业务合作协议书》及途途网约车补充协议-鲁B-20191125；二、本诉被告辽宁途途网约车运营服务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本诉原告青岛大成金马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加盟费20万元；三、本诉被告辽宁途途网约车运营服务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本诉原告青岛大成金马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损失410,500元；四、驳回本诉原告青岛大成金马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反诉被告青岛大成金马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其持有的原辽宁途途网约车运营服务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和营业执照返还给反诉原告辽宁途途网约车运营服务有限公司；六、驳回反诉原告辽宁途途网约车运营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33,971元，本诉原告已预交，由本诉被告辽宁途途网约车运营服务有限公司负担9,90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缴纳，逾期未予缴纳依法强制执行。本诉原告青岛大成金马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4,066元，应予退还9,90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150元，反诉原告已预交，由反诉原告辽宁途途网约车运营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春玲人民陪审员  高云红人民陪审员  史国忠二〇二一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陈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