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66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占自亮，男，197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光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左世留，河南仟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媛，河南仟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守伟，男，197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杞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森苑园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上蔡县南环一路中段北侧17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722766221376N。法定代表人：晋圆圆，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计红，河南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朱士平，男，1970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公安县。原审原告：韦云雷，男，1989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杞县。原审原告：王关引，男，1986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原审原告：马中友，男，196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原审原告：陈国修，男，1969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原审原告：李红旗，男，1975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杞县。原审原告：高良，男，1986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新区。原审原告：张端有，男，1989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封丘县。原审原告：吕永涛，男，1978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杞县。以上九名原审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荆勇杰，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九名原审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焕，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张文杰，男，198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尉氏县。原审原告：蔡宏利，男，198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息县。原审原告：杨令，女，1974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光山县。原审原告：谢奎定，男，196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光山县。原审原告：魏洪涛，男，1981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尉氏县。原审原告：占自娥，女，1971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光山县。原审原告：张义，男，1975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光山县。原审被告：河南冠超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郑市神州路与人民路交叉口向北100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4396485525H。法定代表人：梁霞，董事长。上诉人占自亮因与被上诉人李守伟、河南森苑园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苑公司）、原审原告朱士平、韦云雷、王关引、马中友、陈国修、李红旗、高良、张端有、吕永涛、张文杰、蔡宏利、杨令、谢奎定、魏洪涛、占自娥、张义及原审被告河南冠超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超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1）豫0184民初13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7日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侯军勇独任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占自亮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李守伟、森苑公司对拖欠的劳务费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李守伟、森苑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李守伟借用森苑公司的资质从冠超公司承包工程进行施工，森苑公司允许不具有合法经营资质的李守伟个人以其名义对外进行工程建设与管理，导致拖欠工人工资的情形发生，故李守伟及森苑公司应当对拖欠的工人工资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李守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森苑公司辩称，占自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士平、韦云雷、王关引、马中友、陈国修、李红旗、高良、张端有、吕永涛述称，森苑公司和冠超公司违法转包和承包涉案工程造成农民工工资拖欠，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张文杰、蔡宏利、杨令、谢奎定、魏洪涛、占自娥、张义、冠超公司未到庭答辩。十六名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朱士平劳务费126000元及利息；2、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张文杰劳务费158600元及利息；3、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韦云雷劳务费51500元及利息；4、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蔡宏利劳务费99160元及利息；5、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杨令劳务费284980元及利息；6、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谢奎定劳务费293400元及利息；7、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王关引劳务费70000元及利息；8、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马中友劳务费230000元及利息；9、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陈国修劳务费518991元及利息；10、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李红旗劳务费586800元及利息；11、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魏洪涛劳务费452040元及利息；12、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占自娥劳务费140000元及利息；13、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高良劳务费40000元及利息；14、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张端有劳务费101000元及利息；15、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张义劳务费656520元及利息；16、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吕永涛劳务费470000元及利息；17、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1日，被告冠超公司（发包人/甲方）与被告森苑公司（承包人/乙方）签订《河南冠超实业有限公司河南冠超工业园临街楼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森苑公司承包冠超公司的涉案工程，后被告李守伟借用森苑公司的资质于2017年11月26日将涉案工程转包给被告占自亮，双方签订了《劳务施工分包协议书》，约定位于新郑市神州路冠超食品工业园一字型标准化厂房项目（南区）20#、21#、22#、23#、24#、25#楼土建筑劳务以大清包的方式分包给占自亮，分包价格：按照建筑面积计算，每平方米叁佰玖拾元整（390元/㎡）毛墙毛地，基础另加一半面积，工人住宿由分包方负责，此价格为一口价，中途不作调整。付款方式：主体封顶，砌体内外墙全部粉完，地坪全部做完，按照合同（总承包与园区签订的大合同付款日期为准），付劳务大分包工程款的97%，余款3%一年到了，七个工作日内无息返还。或已23#、24#、25#这三栋楼开始施工起架日期4个月结账，23#、24#、25#楼起架日期为2017年8月16日。自2017年4月22日开始，原告方所在班组的农民工受被告占自亮雇佣开始陆续进场施工“冠超工业园临街楼”20#、21#、22#、23#、24#、25#工程，该工程位于和庄镇辖区。其中施工起始时间及施工范围为：朱士平班组负责施工22#、23#一二层钢筋绑扎制作工作，该班组于2017年8月份进场施工，于2018年4月份工作结束并退场；张文杰班组负责施工22#、23#、24#三、四层及炮楼女儿墙钢筋绑扎制作工作，该班组于2018年4月份进场施工，于2018年9月份工作结束并退场；韦云雷班组负责施工24#、25#一二层钢筋绑扎制作工作，该班组于2017年8月份进场施工，于2018年4月份工作结束并退场；蔡宏利班组负责施工22#、23#一二层基础钢筋绑扎制作工作，该班组于2017年9月份进场施工，于2017年12月份工作结束并退场；杨令班组负责施工20#、21#、22#、23#、24#、25#主体现场杂工工作，该班组于2017年4月10日进场施工，于2019年12月3日工作结束并退场；谢奎定班组负责施工22#、23#、24#、25#外架工作，该班组于2017年11月份进场施工，于2019年12月份工作结束并退场；王关引班组负责施工20#、21#外架工作，该班组于2017年9月份进场施工,于2018年9月3日工作结束并退场；马中友班组负责施工20#、21#、22#、23#、24#、25#打混凝土工作，该班组于2017年4月10日进场施工，于2018年9月24日工作结束并退场；陈国修班组负责施工20#、21#砌体工作，该班组于2017年11月份进场施工，于2019年6月份工作结束并退场；李红旗班组负责施工22#、24#、25#及23#一层砌体工作，该班组于2018年4月份进场施工至今仍未完工退场；魏洪涛班组负责施工22#、23#、24#、25#木工工作，该班组于2017年5月份进场施工，于2018年9月30日工作结束并退场；占自娥班组负责施工20#、21#、24#、25#二次内外墙粉刷打灰和杂工工作，该班组于2019年9月份进场施工，于2019年12月3日工作结束并退场；高良班组负责施工20#、21#、22#、23#、24#、25#塔吊工作，该班组于2017年5月3日进场施工，于2018年10月6日工作结束并退场；张端有班组负责施工20#、21#、22#、23#、24#、25#现场管理工作，该班组于2017年4月10日进场施工，于2018年10月20日工作结束并退场；张义班组负责施工20#、21#、24#、25#内外墙粉刷工作，该班组于2019年9月份进场施工，于2019年12月3日工作结束并退场；吕永涛班组负责施工20#、21#、22#、23#、24#、25#水电安装工作，该班组于2017年4月10日进场施工，至今未完工未退场。上述涉案工程系由冠超公司发包给森苑公司，再由李守伟借用森苑公司的资质将部分涉案工程转包给占自亮，最后由占自亮找到原告方各班组对部分涉案工程进行施工。庭审过程中，一审法院针对原告方提供的“工人工资册（23页）”“工资明细”数额存在不一致情况及形成时间不明问题，进行数次发问并释明相关诉讼风险，原告方代理人均以不清楚及庭后核实，且出现前后陈述不一致情况，其陈述“…除了朱士平和陈国修的采用工资明细，其他的以2017年的建筑工地工人工资册（23页）为准…”；“…工资册（23页）是2020年1月份，被告占自亮和李守伟在和庄镇劳保所签的单子，工资明细是2021年2月8日（以占自亮说的为准）…”，原告诉讼代表人朱士平当庭陈述认可工程没有经过结算在和庄镇劳保所签字的相关事实；庭审中，经原告方与被告占自亮共同确认，原告朱士平劳务费应当为126059元，原告张文杰劳务费应当为98117元，原告韦云雷劳务费应当为24794元，原告蔡宏利劳务费应当是99160元，原告杨令劳务费应当是289480元，原告谢奎定劳务费应当为293400元，原告王关引劳务费应当为70000元，原告马中友劳务费应当为207940元，原告魏洪涛劳务费应当是84140元，原告占自娥劳务费应当为140000元，原告高良劳务费应当为40000元，原告张端有劳务费应当为101000元，原告张义劳务费应当为340410元。对于原告陈国修、李红旗、吕永涛的劳务工资占自亮不予认可。另查明，1、李守伟、占自亮、朱士平及16名原告均无劳务施工资质。2、庭审中，原、被告陈述的“和庄镇劳保所”即新郑市和庄镇人力资源社会保障服务所，于2019年更名为新郑市和庄镇社会事务服务中心。3、2021年3月15日，新郑市和庄镇社会事务服务中心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我单位自2018年起陆续收到朱士平、张文杰、韦云雷、蔡宏利、杨令、谢奎定、王关引、马中友、张军成、刘运伟、陈国修、李红旗、魏洪涛、占自娥、高良、张端有、张义、吕永涛反映占自亮、李守伟、河南森苑园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冠超实业有限公司拖欠其劳务款的问题。特此证明证明单位新郑市和庄镇社会事务服务中心（印章）二零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工程系冠超公司发包给森苑公司，李守伟借用森苑公司的资质实际施工，后李守伟将工程以劳务分包形式分包给占自亮。李守伟并不具备劳务分包企业资质，且占自亮不具备劳务用工资格，故李守伟与占自亮签订的《劳务施工分包协议书》无效。《劳务施工分包协议书》虽无效，但原告朱士平、张文杰、韦云雷、蔡宏利、杨令、谢奎定、王关引、马中友、魏洪涛、占自娥、高良、张端有、张义实际提供了相应的劳务，且与占自亮进行了当庭确认，故一审法院对朱士平主张的劳务费126059元、张文杰主张的劳务费98117元、韦云雷主张的劳务费24794元、蔡宏利主张的劳务费99160元、杨令主张的劳务费289480元、谢奎定主张的劳务费293400元、王关引主张的劳务费70000元、马中友主张的劳务费207940元、魏洪涛主张的劳务费84140元、占自娥主张的劳务费140000元、高良主张的劳务费40000元，张端有主张的劳务费101000元、张义主张的劳务费340410元，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问题，被告占自亮未及时向原告方支付劳务费，势必会对原告方造成一定的利息损失，故占自亮应当自原告方起诉之日（即2021年2月3日）起，以上述十三原告各自的劳务费为基数，按照（LPR）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关于原告陈国修、李红旗、吕永涛三人的劳务费的诉讼请求问题，因被告占自亮辩称该工资底册系当时为解决信访问题，进行的估算数额，未经确认结算对其诉求不予认可，原告方诉讼代表人朱士平当庭陈述亦认可被告占自亮、李守伟在新郑市和庄镇劳保所在涉案工资底册上签字时，对涉案工程量没有经过结算，且在原告提交的“新郑冠超门面楼工人工资明细”当中显示“…陈国修：总款48万（暂定）已支付2万还有尾款46万…李红旗：他的总量未结算.已支付10万18年政府给的.19年政府支你多少我不知道.加上李守伟家给你多少我不清楚…”，上述证据名单当中不包含原告吕永涛，故对该三原告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李守伟、森苑公司、冠超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该案中，鉴于占自亮与各原告方各班组之间系劳务法律关系，原告方各班组作为受占自亮雇佣从事涉案劳务的人员，并非前述法律意义上的实际施工人，故原告方主张要求被告李守伟、森苑公司、冠超公司承担责任，缺乏相应的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占自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朱士平支付劳务费126059元及利息（以126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同行业间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自2021年2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二、被告占自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文杰支付劳务费98117元及利息（以98117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同行业间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自2021年2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三、被告占自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韦云雷支付劳务费24794元及利息（以24794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同行业间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自2021年2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四、被告占自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蔡宏利支付劳务费99160元及利息（以9916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同行业间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自2021年2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五、被告占自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令支付劳务费289480元及利息（以28948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同行业间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自2021年2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六、被告占自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谢奎定支付劳务费293400元及利息（以2934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同行业间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自2021年2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七、被告占自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关引支付劳务费70000元及利息（以7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同行业间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自2021年2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八、被告占自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马中友支付劳务费207940元及利息（以20794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同行业间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自2021年2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九、被告占自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魏洪涛支付劳务费84140元及利息（以8414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同行业间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自2021年2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十、被告占自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占自娥支付劳务费140000元及利息（以14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同行业间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自2021年2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十一、被告占自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高良支付劳务费40000元及利息（以4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同行业间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自2021年2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十二、被告占自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端有支付劳务费101000元及利息（以101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同行业间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自2021年2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十三、被告占自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义支付劳务费340410元及利息（以34041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同行业间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自2021年2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十四、驳回原告朱士平、张文杰、韦云雷、蔡宏利、杨令、谢奎定、王关引、马中友、魏洪涛、占自娥、高良、张端有、张义的其他诉讼请求；十五、驳回原告陈国修、李红旗、吕永涛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129元，减半收取计21064元，由原告方负担10049元，被告占自亮负担1101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朱士平、张文杰、韦云雷、蔡宏利、杨令、谢奎定、王关引、马中友、魏洪涛、占自娥、高良、张端有、张义受占自亮雇佣为案涉工程提供劳务，一审法院根据相关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判决占自亮支付劳务费及相应利息，符合法律规定。虽然涉案工程系由森苑公司从冠超公司承包，李守伟借用森苑公司资质并以劳务分包形式分包给占自亮，但朱士平、张文杰、韦云雷、蔡宏利、杨令、谢奎定、王关引、马中友、魏洪涛、占自娥、高良、张端有、张义并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所规定的“实际施工人”，因此一审法院对朱士平、张文杰、韦云雷、蔡宏利、杨令、谢奎定、王关引、马中友、魏洪涛、占自娥、高良、张端有、张义要求李守伟、森苑公司承担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张文杰、韦云雷、蔡宏利、杨令、谢奎定、王关引、马中友、魏洪涛、占自娥、高良、张端有、张义在一审判决后未提起上诉，现占自亮上诉主张由李守伟、森苑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亦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占自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129元，由上诉人占自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侯军勇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许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