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辽11民终5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春伟，男，197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丽艳，女，1959年6月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华，女，1971年2月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博智，男，197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 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振权，辽宁圣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辽宁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盘山县坝墙子镇大岗子村东部新城农垦佳苑**。 法定代表人：李凤如，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王春伟因与被上诉人郑丽艳、被上诉人杨华、被上诉人张博智、原审被告辽宁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21）辽1103民初3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春伟二审上诉请求及理由：请求法院撤销（2021）辽1103民初329号民事诉讼一案中对上诉人的判决。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所说的他们在吃饭时接到上诉人的电话纯属恶意编造，无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给他打过电话。因为张博智就是长期从事民间借贷的人。三被上诉人说把钱交给上诉人无任何证据证明，更无任何打款、收款证明和借款合同证明，怎么能按借款合同纠纷让上诉人偿还借款。2、被上诉人中上诉人只与张博智认识，其他被上诉人根本不认识，张博智此人身为国家政府机关领导干部，长期从事民间借贷，上诉人已在第一次开庭说过，但判决书一字未提。3、天成公司所欠的850万欠款，其中280万元是上诉人个人所有，后期的570万中有张博智160万元是其主动要求投资的，天成公司所说的604万元累计还款，都是发生在2012年前的还款，与这850万元无关，上诉人和李凤如已于2013年在市法院对此事做出过详细笔录，已存档。李凤如在2018年4月3日所还的252万元他当时说明这是还个人的280万元借款。4、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明在李凤如一案中有杨华、郑丽艳、李旺隆的钱，而且只是证实有“有”，并没有说到欠、借。这个证明是当时张博智求上诉人写的，而且被上诉人的房屋买卖合同都是他们本人在售楼处自己确认签字后办理，和上诉人无任何关系，他们提供不出任何证据证明，是上诉人给他们办理的，没有上诉人一个签字，和上诉人毫无关系，都是他们编造的。再说到谢治宇的打款凭证和上诉人更无关系，又不是上诉人打给邹娜的，另外，法院判决起诉的款项与张博智无关，这就更证明了，上诉人与此事无关。张博智因为身份特殊从事民间借贷经常求他帮忙，替他收款、付款，上诉人有证据，在2013年1月-2013年4月他求别人帮他收取利息24万之多（有打款凭证），至于电话录音没有一段是说上诉人欠杨华、郑丽艳、李旺隆的钱，录音根本没提到过这些人，根本不能作为证据。另外法院已判决张博智与起诉款项无关。那么，他和上诉人的电话录音，怎么能成为此案的证据。综上，相关证据足以证明张博智才是实际投资人，上诉人与杨华、郑丽艳根本无任何借贷关系，他们所说的是张博智与其恶意编造的，为了掩饰张博智身为国家政府机关领导干部的身份，和他从事民间借贷行为，才作出对上诉人恶意虚假诉讼。 郑丽艳、杨华、张博智二审辩称：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借款证据问题，被上诉人认为，《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据、发票以及上诉人电话录音等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表明双方存在借款事实。1、关于上诉人提出与杨华、郑丽艳不认识故不存在借款问题。杨、郑二人与上诉人以前确实不相识，但上诉人向张博智借钱却属实，张博智促成杨华、郑丽艳与上诉人达成借款交易也是事实。不认识就不能发生借贷关系，也不用还钱的逻辑是错误的。尤其是原审法院将该笔债权判给了实际出借人杨华、郑丽艳，张博智并无异议。2、关于上诉人提出张博智参与民间借贷，求他人帮忙收付款等问题，既无事实依据，也与本案无关。3、上诉人曾经亲笔书写明确承认850万款项中包括我方的160万元。该陈述符合被上诉人主张的我方借钱给他，他借钱给天成公司的事实。至于其提出借款时谁主动谁被动问题，与债权债务关系的成立无关。至于其称便条中只写“有”杨华、郑丽艳、李旺隆的钱，没有写“欠”他们钱的问题，这是在玩文字游戏，不值一驳。4、关于其提出《商品房买卖合同》不是上诉人办理的问题。天成公司陈述证实，杨华、李旺龙名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上诉人置换后的抵押住宅，是按照上诉人要求开具的。在原审庭审中，天成公司代理人出具相关证据后，上诉人当庭表示无异议。5、关于上诉人提出谢治宇所付利息6万元问题，因上诉人对其曾支付利息没有异议，只是称所付对象不是杨、郑二人。但这足以表明，上诉人是借款人无疑。6、关于上诉人提出与杨华、郑丽艳无借贷关系问题。被上诉人在反复讨要借款时，上诉人为了安抚被上诉人，于2013年11月，曾把他自己名下的两套房子以买卖形式作为抵押，与郑丽艳儿子李旺隆签署过买卖协议，该组证据足以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无疑。综上所述，请贵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辽宁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二审出具的《情况说明》中述称：一、关于天成公司与王春伟之间民间借贷的过程，2012年初，天成公司由于资金紧张，向王春伟借款（民间借贷），从2012年3月至2012年9月，共计借款四次，最后一次时间为2012年9月15日，合计借款570万元，从2012年9月15日之后就未向王春伟借过款，而是分批开始还款，其中直接还款342.7万元，从劳动监察取款10万元（当时王春伟以农民工的身份领取的），通过关系以东部新城承包人的身份从坝墙子镇政府领取252万元。王春伟并不是农民工，也不是工程承包人，现有据可查的已领取款项为604.7万元，还有一些还款我公司没有票据，但实际偿还给王春伟的款项绝对要超过604.7万元。二、关于李旺隆、杨华等名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发票、收据形成的原因与经过。2012年初，王春伟将款出借给天成公司，当时按照王春伟的要求，给王春伟开具了一些商业网点的买卖合同、发票、收据等作为抵押。2012年四季度，王春伟发现抵押给他的几套网点，均已出售给他人，王春伟拿着网点的抵押手续，要求天成公司给换成其他的住宅作为继续抵押。天成公司按王春伟的要求为其开具了一些商品房买卖合同，其中有王春伟名下、有李旺隆名下、杨华名下，这些住宅手续，也没有交付房屋，开出的发票当即就已作废，王春伟对此也是知道的。我公司与王春伟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开出的包括王春伟、李旺隆、杨华等人名下的房屋手续均是按王春伟的要求所写，我公司与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只与王春伟有借贷关系，至于王春伟利用这些手续做些什么我公司一概不知，这些房屋手续虽然时间落在2012年四季度，但对应的是2012年9月份之前产生的债务，是用之前的商网手续调换形成。我公司2012年四季度之后未向王春伟借款，我公司从未向李旺隆、杨华借款，也未有任何接触，与他们素不相识，王春伟利用房屋手续向李旺隆、杨华借款发生在2012年四季度，而我公司从2012年9月15日之后再没有与王春伟发生借贷关系。从2012年9月15日之后，王春伟与李旺隆、杨华及其他任何人之间发生的借款与我公司无任何关系。我公司更未收到过王春伟或王春伟经手转交的任何人的所谓借款或卖房款。王春伟与李旺隆、杨华等人发生的事情应由王春伟个人负责，我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郑丽艳、杨华、张博智一审诉称：一、判令被告王春伟偿付三原告借款本金16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1月25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按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倍计算）。二、被告天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2年11月中旬，原告杨华、郑丽艳与张博智、邹娜夫妻聚餐时，张博智接到被告王春伟电话，王春伟提出向张借款，称给高利息，还可拿房票作抵押（即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张未同意，但杨华和郑丽艳表示只要抵押的房子可靠，他们愿意协商出借，遂要求张当场继续与王协商。协商确定：杨华和郑丽艳一共可提供资金160万元，利息3分，要求王春伟给出借资金的杨华和郑丽艳提供《商品房买卖合同》作抵押（郑丽艳要求写其儿子李旺隆为买受人）。11月下旬，王春伟告知张博智说杨华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手续己经作成，要求见面付款。张陪同杨华携现金60万元见到王春伟。王春伟拿出3套《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载明出卖人为辽宁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买受人为杨华（杨华二字己由他人签名），合同己加盖了网签公章，并附有收款收据。杨华查看后确信无疑，遂向王春伟交付现金60万元，要求王春伟出具借据，王春伟称合同中己有收款收据，用不着再出借据。12月下旬，王春伟又告知张博智说李旺隆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己经作成，要求见面付款。张博智的妻子邹娜陪同郑丽艳携现金100万元前往。王春伟又拿出2套《商品房买卖合同》和售房发票，郑丽艳查看后未发现任何问题，遂向王春伟交付现金100万元。王春伟以同样理由没有出具借据。王春伟借款后，只是于2013年1月24日支付利息6万元（由其指派谢治宇转账给邹娜），后不再支付利息，原告方开始索要。由于王春伟声称与实际出借人杨华、郑丽艳没有直接借款关系，债权债务只针对张博智一人说话，无奈杨华和郑丽艳只好委托张向王春伟要款。在要款过程中，王春伟以各种理由搪塞原告，要求原告等待。王春伟本次借款，是在天成公司已经拖欠其借款不还的情况下，为了转移风险，以高利息为诱饵，通过提供明知没有履行可能性的房票，骗取原告方借款。由于王春伟称其起诉李凤如（天成公司）的案件已在执行中，再三保证执行款回来后就还款，但张博智找其要款却被其一拖再拖至今。在此期间，王春伟起诉天成公司要款，法院调解确认天成公司给付王春伟850万元。案件进入执行后，其一直称天成公司欠他的款项没有执行到位，让原告等等。为安抚原告，王春伟于2019年6月给原告出具一份《证明》，称：“在李凤如一案中有郑丽艳、李旺隆、杨华的钱”以此表示执行款回来就给原告。由于王春伟自以为没有给出借人出具借据，在后期的要款过程中已逐渐显露出赖账迹象，意欲将自己打扮成介绍人的角色，有让三原告向天成公司要款或要房子的意图。天成公司已经明确与三原告之间无借款关系，只与王春伟存在借款关系；甚至王春伟提供的五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均是王春伟单独制作（上面的杨华、李旺隆的名字都是王春伟写现成交给原告方的），原告没有参与任何房屋买卖或抵押事宜，没有任何借款给天成公司的意思表示或行为。关于债权归属，虽出借人实际是杨华和郑丽艳，但基于委托原告张博智出面办理的事实，如果王春伟不承认杨华、郑丽艳二人为出借人，二人同意法院将全部债权判归原告张博智。被告辽宁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虽未直接与原告方协商房屋抵押事宜，但其不负责任地任由王春伟办理所谓的抵押手续，直接造成原告上当受骗的恶果，其存在重大过错，故请求判令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王春伟一审辩称：三名原告中我只认识张博智，其他两人我不认识。我们三人之间没有借款合同。2012年杨华与郑丽艳吃饭期间，我没有给他们打电话，资金160万元属实，但不是我向他们三人之间借的，是天成公司后期借款，张博智找的我借给天成公司的，张博智没有得到过利息，天成公司从2010年开始至今共借款850万元，开始是300万元，后来100万元、200万元都有，张博智是最后借给天成公司的。原告所述的160万元也没有给我，我们一起到天成公司的售楼处，交给了天成公司的财务人员，财务人员给他们出具了机打发票。杨华备案的合同是由其本人到房产备案，备案的话不是本人不给备案。我2012年就起诉天成公司了，我有调解书。后来他们让我起诉的天成公司，但没有给我起诉费。 辽宁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审辩称：本案民间借贷与天成公司无关，本案的三原告从未与我方有任何接触，天成公司与三原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我方只与王春伟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借贷发生在2012年初，分别是2012年4月9日借款两笔100万元，2012年3月7日借款250万元，2012年9月15日借款120万元，共计570万元，2013年天成公司将四张借条抽回换成570万元的借据。关于另外280万元，是葛大仁和李军的钱，通过王春伟借给了我方，故当时起诉的时候计算在王春伟处，王春伟起诉的是280万元加570万元，共计850万元。调解书生效后我方也分期分批履行了大部分义务，包括前期还款和调解后还款累计604万元，其中有李凤如借款和还款的记录。关于李旺隆、杨华名下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因早期我方向王春伟借款，开始用几户网点做抵押开出了合同，但这几户网点均已经售出，有业主已经开始装修，王春伟发现用作抵押的网点已经没有意义，要求天成公司重新开具住宅的合同、发票等相关手续作为抵押，是对前期抵押网点的置换。这些住宅也早已经卖给业主，类似这种用买卖合同做抵押方式的在天成公司，借贷过程中是经常发生的。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三名原告系朋友关系，其中原告张博智与被告王春伟熟识。2012年底，原告张博智通过被告王春伟得知被告天成公司向外界借款，并给付高额利息。原告杨华、郑丽艳得知该情况后，跟原告张博智提出可以将钱出借给天成公司。此后，原告杨华出借60万元、郑丽艳出借100万元，共计160万元交给被告王春伟，王春伟与天成公司协商后，将抵顶给王春伟本人的商网商品房买卖合同变更成5套普通住宅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将其中两套买受人登记在原告郑丽艳儿子李旺隆名下，三套登记在原告杨华名下。该五套房屋实际并未交付。2013年1月24日，被告王春伟通过谢治宇银行账户向原告张博智配偶邹娜支付利息6万元。在此期间，被告天成公司并未向王春伟支付利息。2013年，被告王春伟在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天成公司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凤如，要求偿还其借款本金85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经该院查明，被告天成公司、李凤如因企业资金周转困难，分别于2012年12月21日、2013年3月8日向王春伟借款280万元和570万元，约定利息按千分之十计算，到期未还。2013年12月9日，经该院调解，约定天成公司、李凤如于2014年1月10日前偿还王春伟借款本金850万元及利息。2014年1月28日，王春伟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4月3日，李凤如偿还王春伟借款252万元整。2019年6月13日，被告王春伟向原告出具证明一张，内容为“在李凤如一案中有郑丽艳、李旺隆、杨华的钱。”并在落款处签字确认。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被告王春伟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其主张的本金、利息有无事实和法律根据；2、原告要求天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求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原告郑丽艳、杨华起初认为借款系为天成公司所用，天成公司亦向其二人出具相应的房屋买卖合同，但根据天成公司陈述，该合同系按照被告王春伟的要求，以天成公司抵顶给王春伟的商网进行的置换。通过被告王春伟及天成公司的陈述，可以明确双方之间的850万元债权包括数额为570万元和280万元的两笔借款，其中570万元的借款系由2012年3月17日的250万元、2012年4月9日的两笔100万元、2012年9月15日的120万元构成，2013年3月8日天成公司将上述四笔借款债权凭证收回，为被告王春伟重新出具一张数额为570万元的债权凭证，此款项中每笔借款发生时间均早于原告杨华、郑丽艳借款发生时间。关于另一笔280万元借款，被告王春伟主张均系其个人出借，与其他人无关。被告王春伟在原告出借款项后，曾于2013年初向原告张博智配偶邹娜支付利息6万元，而在此期间，被告天成公司未向王春伟支付任何款项，由此可以看出，该笔利息系被告王春伟个人向原告支付。此外被告王春伟于2013年以其个人名义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被告天成公司偿还借款850万元并申请了强制执行，2019年6月13日王春伟向原告出具证明一份，阐明其向天成公司所主张的850万元债权中包含原告郑丽艳、杨华、李旺隆的款项，由此可以证实被告王春伟系以其个人名义将由其本人对外所借款项出借给天成公司，天成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被告王春伟应偿还原告郑丽艳、杨华借款本金160万元。因原告张博智并未实际出资，故对其以借款人身份主张债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郑丽艳、杨华所主张的利息，虽双方未签订书面借款协议，但原告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3%，被告王春伟认为双方约定系5%，双方所陈述的利息给付标准均超过法定标准，故应自被告王春伟向原告支付6万元利息后次日即2013年1月25日起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照年利率15.4%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被告天成公司在本案中非连带责任保证人，亦非共同侵权人，不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王春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杨华、郑丽艳借款本金160万元，并自2013年1月25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年利率15.4%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00元，减半收取9600元，由被告王春伟负担。 本案争议的焦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郑丽艳、杨华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上诉人应否偿还借款。 围绕本案争议的问题，上诉人王春伟的意见同其上诉意见。对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认为，被上诉人提供的两份房屋买卖合同是上诉人与李旺隆所签，但是2012年上诉人与张博智共同借款给李凤如，李凤如处开出的两份合同的金额不够张博智的出资，所以张博智要求上诉人拿出两套合同与李旺隆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因为他不方便把他的名字写在上面，这个合同只是一个形式，没有任何意义，如果是真正的合同，这么多年早就执行了。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是李凤如开给上诉人的，与本案没有关系。对上诉人提供的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盘中执字第00023-5号执行裁定书、（2014）盘中执字第00023号之六执行裁定书认为，上诉人与谢治宇是熟悉，但张博智也与谢治宇熟悉。 围绕本案争议的问题，被上诉人郑丽艳、杨华、张博智认为，被上诉人提供的上诉人与李旺隆（郑丽艳儿子）之间的两份房屋买卖合同、上诉人与天成房地产公司之间的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能够证明：上诉人向郑丽艳借款的事实（用房屋抵押借款的事实）。被上诉人提供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4）盘中执字第00023-5号执行裁定书、（2014）盘中执字第00023号之六执行裁定书，能够证明：上诉人在该两份执行裁定中的代理人谢治宇与上诉人相熟悉。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提出其与被上诉人郑丽艳、被上诉人杨华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其不应偿还案涉款项的上诉请求，因上诉人曾为被上诉人郑丽艳、被上诉人杨华出具证明，证明其向原审被告辽宁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主张的债权中包含着被上诉人郑丽艳、被上诉人杨华及李旺隆等人的款项，且上诉人向原审被告辽宁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借款项后，曾向被上诉人张博智的妻子支付了部分借款利息，因被上诉人郑丽艳、被上诉人杨华是通过被上诉人张博智的介绍向上诉人出借款项，故可以认定该笔利息款应当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郑丽艳、杨华进行的支付。根据本案诉讼中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并结合相关证据及一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能够认定上诉人将其本人向被上诉人郑丽艳、杨华所借的款项出借予原审被告辽宁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郑丽艳、杨华之间应当存在借贷关系。现上诉人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与被上诉人郑丽艳、杨华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也无充分证据证明案涉款项与被上诉人张博智存有关联，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200元，由上诉人王春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原 野 审判员 李宝明 审判员 裴艳伟 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八日 书记员 于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