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民再2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朱安稳,又名朱伟，男,1980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牛玉祥,男,1958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马村区。系朱安稳表叔。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河南宇发祥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待王镇郭张弓村北地。法定代表人:桑金全,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鹏,河南衡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朱安稳因与被申请人河南宇发祥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发祥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20）豫08民终1767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1月28日作出（2020）豫民申765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3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再审申请人朱安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牛玉祥，被申请人宇发祥公司法定代表人桑金全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安稳申请再审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2015年5月6日，宇发祥公司、朱安稳双方经过结算对账，朱安稳仅余宇发祥公司货款30600元。之后朱安稳没有销售过货物，也未收过外欠款。2015年8月，朱安稳归还了10100元，给了桑金全的妹夫任宏志，同时，朱安稳出具了一份20500元的欠条。2015年10月25日，朱安稳经宇发祥公司同意，从货款中支付给赵双全20000元。剩余的500元货款用于朱安稳的汽车前挡风玻璃损坏之补偿。2015年11月2日，朱安稳到宇发祥公司处要求抽回20500元的欠条，宇发祥公司以找不到为由，让朱安稳书写证明，因加盖的是行政公章,朱安稳第二天就又去公司要求加盖财务公章，桑金全就让朱安稳又抄写了一份证明,加盖了财务章、法定代表人签字。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朱安稳仅负责销售宇发祥公司生产的减水剂,朱安稳向焦作市建鑫砼业有限责任公司销售减水剂,用商砼折抵货款是宇发祥公司的要求。商砼由宇发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桑金全联系销售，派朱安稳取回部分货款,朱安稳没有收回商砼货款的义务。三、原审判决把未收回的货款及未销售的商砼款认定为朱安稳所欠货款，判决错误。朱安稳提交了焦作市公安局马村分局调取的朱安稳与宇发祥公司出具的欠条，二审法院以该欠条为朱安稳自己书写为由，不予采信错误。四、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涉案金额已构成侵犯财产罪,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规定。故再审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朱安稳不支付宇发祥公司货款及押金，宇发祥公司承担朱安稳所受损失费用。被申请人宇发祥公司辩称，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维持终审判决，驳回朱安稳的再审请求。朱安稳实际应当支付宇发祥公司货款188189元并返还宇发祥公司押金15000元。事实理由：一、朱安稳应当支付宇发祥公司货款109965元、返还宇发祥公司押金15000元。朱安稳对2015年5月6日的对账单中所记载的各项金额无异议，依据该对账单中所记载的各项金额可知：1.宇发祥公司经过朱安稳向建鑫公司销售了价值458483元的减水剂；2.价值458483元的减水剂直接折抵了价值为409189元的商砼；458483元变为409189元，这是朱安稳应当给宇发祥公司的总货款金额。409189元—回收后又支付出去211400元=朱安稳欠宇发祥公司197789元+后期一车货应付货款12776元+借款3000元=213565元—朱安稳提成款25000元=188565元—运费300元=188265元—算账时的零头76元=188189元。朱安稳实际应当支付宇发祥公司货款188265元。二、在朱安稳给宇发祥公司出具对账单时，长喜所欠的75012元已经被朱安稳收取，朱安稳收取长喜所欠的75012元后未支付给宇发祥公司，并非是朱安稳未收回该货款。朱安稳的再审请求于法无据，应当给予驳回。三、朱安稳存在伪造证据行为，应当对其进行处罚。1.通过朱安稳及宇发祥公司在一审、二审诉讼中的举证，结合2017年7月19日焦作市公安局马村派出所对朱安稳所做的询问笔录可知，朱安稳从始至终均未提及2015年11月2日和2015年11月3日的两份货款已经结清证明的存在，足以证明朱安稳在伪造证据，欺骗法庭。2.2015年5月6日之后，朱安稳未支付宇发祥公司任何费用。朱安稳所提交的两份证明均是朱安稳自己书写，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朱安稳已经向宇发祥公司支付货款及返还押金款。宇发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朱安稳支付宇发祥公司货款188189元；二、判令朱安稳支付宇发祥公司押金15000元；三、判令朱安稳支付宇发祥公司利息18000元（以欠款188189元为基数，按照年息6%从2015年5月6日计算至起诉之日止）；四、由朱安稳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安稳原系宇发祥公司业务员，向外销售宇发祥公司生产的减水剂，没有基本工资，每销售一吨减水剂提成100元。2015年5月6日，经过宇发祥公司法定代表人桑金全、宇发祥公司会计桑金莲和朱安稳对账，朱安稳销售给焦作市建鑫砼业有限责任公司宇发祥公司生产的减水剂458483元，焦作市建鑫砼业有限责任公司未付货款，折抵成价值409189元的商砼，朱安稳负责对外销售折抵的商砼并负责回收商砼货款。2015年5月6日之前朱安稳回收已销售的商砼货款224000元，向宇发祥公司交纳211400元货款，剩余货款朱安稳未向宇发祥公司交纳。另朱安稳从宇发祥公司取走了15000元说向焦作市建鑫砼业有限责任公司交押金，又销售给焦作市建鑫砼业有限责任公司一车12776元减水剂，该笔货款未交给宇发祥公司，朱安稳还从宇发祥公司借款3000元没有归还。朱安稳的提成款是25000元，朱安稳支出的运费和零头是300元。朱安稳销售给史某的商砼，桑金全向史某要过货款，史某向桑金全支付过三次货款，分别是5000元、3000元、300元，合计8300元。史某已将其余商砼货款全部支付给朱安稳，史某与朱安稳已结清全部货款。桑金全同意朱安稳从货款中支付给赵双全20000元偿还桑金全的欠款，朱安稳支付给赵双全20000元。宇发祥公司让王大宝通过朱安稳在焦作市建鑫砼业有限责任公司拉过两次商砼，商砼货款分别是20000元和30000多元。焦作市建鑫砼业有限责任公司账上显示还欠朱安稳货款5548.24元。现宇发祥公司认为朱安稳还有188189元货款和15000元押金未交给公司，要求朱安稳归还货款、押金并支付利息。朱安稳认为双方已结清所有欠款，不欠宇发祥公司任何款项。一审法院认为，朱安稳原系宇发祥公司业务员，向外销售减水剂。朱安稳向焦作市建鑫砼业有限责任公司销售458483元宇发祥公司生产的减水剂，焦作市建鑫砼业有限责任公司未付货款，折抵成价值409189元的商砼，朱安稳负责销售商砼并回收货款。朱安稳2015年5月6日之前回收已销售商砼货款224000元，向宇发祥公司交纳211400元货款，剩余197789元（409189元-211400元）货款。另朱安稳从宇发祥公司取走15000元作为押金，又销售给焦作市建鑫砼业有限责任公司一车12776元减水剂，朱安稳借宇发祥公司3000元，朱安稳共计应给宇发祥公司228565元（197789元+15000元+12776元+3000元）。扣除朱安稳的提成款25000元和朱安稳支出的运费和零头300元，朱安稳还欠宇发祥公司203265元（228565元-25000元-300元）。减去桑金全从史某处取走的三次货款，分别是5000元、3000元、300元，合计8300元，减去朱安稳从货款中支付给赵双全的20000元，减去王大宝通过朱安稳在焦作市建鑫砼业有限责任公司拉的两次商砼货款分别是20000元和30000多元，朱安稳还欠宇发祥公司货款及押金是124965元（203265元-8300元-20000元-20000元-30000元）。综上，朱安稳应当支付给宇发祥公司的货款及押金数额是124965元。宇发祥公司要求朱安稳偿还货款109965元（124965元-15000元押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宇发祥公司主张的货款数额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因双方在2015年5月6日的对账单中均未约定利息，也未约定支付期限，宇发祥公司主张的利息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宇发祥公司要求朱安稳偿还押金15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朱安稳抗辩称2015年11月2日、2015年11月3日宇发祥公司法定代表人桑金全连续向其出具两份证明，内容均是朱安稳已与宇发祥公司结清所有款项，朱安稳不欠宇发祥公司任何款项。结合2015年5月6日双方对账单及双方提交的2017年7月19日焦作市公安局马村派出所对朱安稳的询问笔录，朱安稳在该询问笔录中对2015年5月6日双方对账单中的欠款内容均予以承认，朱安稳自始至终均未向公安机关提及2015年11月2日和2015年11月3日这两份货款已结清证明的存在，也未向公安机关陈述其与宇发祥公司之间已结清所有款项，且2015年11月2日和2015年11月3日宇发祥公司连续两次给朱安稳出具两份内容均为朱安稳自己书写已结清所有款项的证明不符合常理，朱安稳也未提交其他有效还款证据证明其已将欠宇发祥公司的货款还清的事实，朱安稳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朱安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宇发祥公司货款109965元；二、朱安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宇发祥公司押金款15000元；三、驳回宇发祥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9元，由宇发祥公司负担1004元，朱安稳负担1305元。朱安稳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或改判朱安稳不支付宇发祥公司的货款;二、一、二审的所需费用由宇发祥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宇发祥公司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中,均不能支撑其主张188189元,焦作市公安局马村派出所案件侦办大队对宇发祥公司询问笔录第10页明确了朱安稳还差14000元,另据马村派出所案件侦办大队对宇发祥公司的亲侄儿王大宝,笔录显示自己仅知道押金10000元,3000元是王大宝给朱安稳10000元货款中的一部分,宇发祥公司提交的对账单显示朱安稳余12600元,该款由王大宝同公司其他人讨要回了8300元,并且因产品质量问题史某拒付了19000元,在公司对账的时候没有除去,均计算给朱安稳欠宇发祥公司货款之内。据此,对账单上朱安稳实际余欠款应为-9000元。二、原判决错误。2017年7月左右,宇发祥公司对朱安稳未清货款依侵占公私财产为由,将朱安稳在马村公安机关报案。经公安机关调查、询问、侦查认为:本案不构成刑事案件,作出了不予立案的决定。该决定充分证实朱安稳已全部结清了与宇发祥公司的货款,不存在侵权责任。三、原判适用法律错误。朱安稳与宇发祥公司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朱安稳没有侵犯宇发祥公司的财产权,原判适用违反合同条款及侵权责任相关条款是错误的。宇发祥公司答辩称，一、朱安稳应当支付宇发祥公司货款109965元、返还宇发祥公司押金15000元。朱安稳对2015年5月6日的对账单中所记载的各项金额无异议,依据该对账单中所记载的各项金额可知:1.宇发祥公司经过朱安稳向建鑫公司销售了价值458483元的减水剂。2.价值458483元的减水剂直接折抵了价值为409189元的商砼，458483元变为109189元。这是朱安稳应当给宇发祥公司的总货款金额。二、朱安稳实际应当支付宇发祥公司货款188265元。409189元一回收后又支付出去211400元=朱安稳欠宇发祥公司197789元+后期一车货应付货款12776元+借款3000元=213565元一朱安稳提成款25000元=188565元一运费300元=188265元一算账时的零头76元=188189元。三、朱安稳存在伪造证据行为,应当对其进行处罚。1.通过朱安稳及宇发祥公司在一审诉讼中的举证,结合2017年7月19日焦作市公安局马村派出所对朱安稳所做的询问笔录可知，朱安稳从始至终均未提及2015年11月2日和2015年11月3日的两份货款已经结清证明的存在,足以证明朱安稳在伪造证据，欺骗法庭。2.2015年5月6日之后,朱安稳未支付宇发祥公司任何费用。朱安稳所提交的两份证明均是朱安稳自己书写,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朱安稳已经向宇发祥公司支付货款及返还押金款。综上所述,基于上述事实,朱安稳实际应当支付宇发祥公司货款188189元，而不是109965元，因宇发祥公司未提起上诉,认可一审法院判决朱安稳支付宇发祥公司货款109965元的事实;朱安稳应当返还宇发祥公司押金1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朱安稳的上诉请求。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相同。本院二审认为，经宇发祥公司和朱安稳对账，截至2015年5月6日，朱安稳向焦作市建鑫砼业有限责任公司销售宇发祥公司生产的减水剂458483元，焦作市建鑫砼业有限责任公司未付货款，折抵成价值409189元的商砼，朱安稳负责销售商砼并回收货款。朱安稳2015年5月6日之前回收已销售商砼货款224000元，向宇发祥公司交纳211400元货款，剩余197789元。此后，朱安稳将以上货款陆续收回，部分支付给了宇发祥公司。原审判决依据现有证据认定朱安稳所欠宇发祥公司的货款数额，并没有超出朱安稳的实际欠款额。综上所述，朱安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18元，由朱安稳负担。再审中，再审申请人朱安稳没有提交新证据。被申请人宇发祥公司申请证人史某出庭作证，证明2014年3月份左右，史某开始和朱安稳开展减水剂业务，2014年10月份结束交易，2015年没有进行过任何交易，货款是以现金方式、汇款方式支付，货款12万余元，具体记不清了，截止到2015年的5月份，双方之间的货款已经全部结清。桑金权安排朱安稳全权负责。本院经审核认为，证人证言不属新证据，宇发祥公司在原一、二审应该且能够提交而不提交，并且证人史某与宇发祥公司法定代表人桑金全系亲属关系，证言内容也无其他有效证据印证，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再审确认如下事实：朱安稳原系宇发祥公司业务员，向外销售宇发祥公司生产的减水剂，没有基本工资，每销售一吨减水剂提成100元。2015年5月6日，经过宇发祥公司法定代表人桑金全、宇发祥公司会计桑金莲和朱安稳对账，朱安稳销售给焦作市建鑫砼业有限责任公司宇发祥公司生产的减水剂458483元，焦作市建鑫砼业有限责任公司未付货款，折抵成价值409189元的商砼，朱安稳负责对外销售折抵的商砼并负责回收商砼货款。2015年5月6日之前朱安稳回收已销售的商砼货款224000元，向宇发祥公司交纳211400元货款，剩余货款（12600元）朱安稳未向宇发祥公司交纳。另朱安稳从宇发祥公司取走了15000元向焦作市建鑫砼业有限责任公司交押金，又销售给焦作市建鑫砼业有限责任公司一车12776元减水剂，该笔货款未交给宇发祥公司，朱安稳还从宇发祥公司借款3000元没有归还。朱安稳的提成款是25000元，朱安稳支出的运费和零头是300元。经对账结算，朱安稳持有公司余款30600元（12600+18000元），外欠账有恩村7500元，长喜75012元。朱安稳销售给史某的商砼，桑金全向史某要过货款，史某向桑金全支付过三次货款，分别是5000元、3000元、300元，合计8300元。桑金全同意朱安稳从货款中支付给赵双全20000元偿还桑金全的欠款，朱安稳支付给赵双全20000元。另查明，2015年11月2日、2015年11月3日宇发祥公司法定代表人桑金全向朱安稳出具两份证明，前者载明：河南宇发祥化工有限公司于（与）朱安稳减水剂顶账款和压（押）金，以（已）于2015年11月2日全部还清钱。之前2015年5月6日和2015年6月29日、2015年8月9日所有欠条无效，以上内容由桑金全签字证明有效。后者载明：河南宇发祥化工有限公司于（与）朱安稳减水剂顶账款和压（押）金以（已）于2015年11月3日全部结清。之前2015年5月6日和2015年6月29日、2015年8月9日所有欠条以（已）于2015年11月3日还清，因桑金全本人将欠条丢失所有欠条无效。以上事实由桑金全签字盖章为证。宇发祥公司法定代表人桑金全于2015年5月18日向焦作市公安局马村分局控告朱安稳侵吞公司货款，焦作市公安局马村分局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决定不予立案。本院再审认为，根据朱安稳申请再审理由与宇发祥公司答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并评判如下：一、朱安稳是否有义务要回外欠账或者承担相应付款责任？朱安稳系宇发祥公司业务员，双方对朱安稳是否有要回货款或者承担相应付款责任没有约定。2015年5月6日宇发祥公司、朱安稳的对账结果显示，朱安稳持有公司余款30600元（12600+18000元），外账有恩村7500元，长喜75012元。该对账结果也未显示朱安稳有义务要回外欠账或者承担相应付款责任，且桑金全从史某处曾取走三次货款，说明宇发祥公司可以直接从收货人处回货款。足见，朱安稳作为业务员，负责向外销售宇发祥公司生产的减水剂，并负责对外销售折抵的商砼及回收商砼货款，报酬为销售提成，但其没有要回货款或者承担相应付款责任。二、朱安稳是否占有已收回的货款及其他应返还宇发祥公司款项？2015年5月6日双方对账结果显示，朱安稳经手业务的外账有恩村7500元，长喜75012元，表明宇发祥公司已经认可该外账属公司债权，应由该公司追索。对账结果还显示，朱安稳持有应交宇发祥公司余款30600元（12600+18000元）。在一审中，朱安稳提交了2015年11月2日、2015年11月3日宇发祥公司法定代表人桑金全向其出具的两份证明，证明朱安稳已与宇发祥公司结清所有款项，朱安稳不欠宇发祥公司任何款项。宇发祥公司质证称，该证明本来是一整张纸，朱安稳骗桑金全其要对外办业务，需要桑金全本人签字加盖公司印章，朱安稳将该证明的上半部分内容截掉，然后在下面空白部分由其本人书写了证明内容，这些内容不是桑金全书写，不存在作废2015年5月6日、2015年6月29日、2015年8月9日这些条据。宇发祥公司为支持该质证主张，申请证人原某出庭作证。本院再审认为，2015年11月2日、2015年11月3日证明，尽管是由朱安稳书写（双方均认同），但桑金全本人签字并加盖宇发祥公司印章，表明宇发祥公司对证明内容是认可的。宇发祥公司质证称系朱安稳伪造的主张，缺乏有效证据印证，故上述证明应作为定案依据。一审对上述证明不予采信，认证不当。并且，宇发祥公司法定代表人桑金全曾向焦作市公安局马村分局控告朱安稳侵吞公司货款，焦作市公安局马村分局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决定不予立案。综上，朱安稳已结清减水剂顶账款和押金，没有占有已收回的货款及其他应返还宇发祥公司款项。综上所述，朱安稳申请再审，理由充分，应予支持。宇发祥公司有关判令朱安稳支付宇发祥公司货款、押金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20）豫08民终1767号民事判决、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2020）豫0804民初15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申请人河南宇发祥化工有限公司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0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18元，均由河南宇发祥化工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海审判员 刘志雷审判员 付明亮二〇二一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宁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