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6刑终395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玉柱，男，1962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河北省易县。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易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因犯诈骗罪、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9月14日被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易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艳杰、段梦蕾，北京市京师（保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易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玉柱犯诈骗罪、妨害公务罪一案，于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作出（2021）冀0633刑初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玉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易县塘湖镇宋家庄村退耕还林两个阶段进行，第一阶段即2003年至2010年，被告人宋玉柱退耕还林面积100亩，其中1小班80亩，7小班20亩，虚报退耕还林亩数为52.8035亩，诈骗退耕还林资金67588.48元。第二阶段2011年至2018年，宋玉柱退耕还林面积70亩，其中虚报退耕还林亩数为39.8775亩，诈骗退耕还林资金28711.8元。宋玉柱诈骗国家退耕还林资金共96300.28元。 2020年7月9日，易县公安局刑警队民警到宋家庄村对被告人宋玉柱依法执行拘留，在宋玉柱家中，民警公示拘留证被宋玉柱的妻子王淑娟（另案处理）抢过后撕毁并对民警进行辱骂。宋玉柱拿刀对民警恐吓，因警力不足民警被迫撤离。经重新研究抓捕方案，2020年9月14日，易县公安局民警再次到宋玉柱家中进行抓捕，宋玉柱躲在屋中关闭屋门拒捕，并手持菜刀挥舞阻止民警进入，宋玉柱妻子王淑娟在院中辱骂民警，手持镰刀威胁民警，民警上前对其进行控制并夺下镰刀。卢某（另案处理）持铁管欲对民警实施暴力殴打，民警夺过铁管，将其控制。后民警破门冲入屋内将宋玉柱制伏抓捕。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菜刀一把。 二、书证 1、受案、立案手续及对被告人宋玉柱强制措施手续。 2、易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2020年1月22日关于查询塘湖镇宋家庄村宋玉柱涉嫌诈骗案的复函证实，2003年宋玉柱退耕还林面积100亩，涉及两个小班，其中1小班80亩，7小班20亩。2011年确定塘湖镇宋家庄村宋玉柱2003年退耕还林1小班勾绘面积133.6773亩，其中耕地面积30.1225亩；7小班勾绘面积69.7077亩，其中耕地面积17.074亩。2003年至2010年宋玉柱实际退耕还林面积47.1965亩，虚报退耕还林亩数52.8035亩；2011年至2018年宋玉柱实际退耕还林面积30.1225亩，虚报退耕还林亩数39.8775亩。 3、调取证据通知书和调取证据清单各一份证实，调取宋玉柱领取退耕还林资金的档案资料。 4、易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塘湖镇宋家庄村宋玉柱退耕还林有关情况的说明证实，2003年宋玉柱栽植退耕还林生态林100亩，树种为山杏、柿子。2003年-2010年均验收合格，并按标准发放退耕还林补助款160元/亩；2011年验收时确定塘湖镇宋家庄村宋玉柱2003年度退耕还林保留面积70亩，树种为山杏。2010年-2018年均验收合格，并按标准补助发放退耕还林补助款90元/亩。 5、2010年度至2018年度易县退耕还林验收报告。 6、2003年度至2010年度塘湖镇宋家庄村退耕造林验收合格证证实，2003年度造林保存面积为330.5亩。 7、易县2003年度塘湖镇宋家庄村退耕还林台账证实，宋玉柱2003年退耕还林面积1小班80亩，7小班20亩；2015年退耕还林面积1小班70亩。 8、易公（狼刑）调证字[2020]0055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一份证实，调取易县塘湖镇宋家庄村林权证相关材料。 9、2020年10月23日易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一份证实，宋玉柱无林权登记信息。 10、狼牙山刑警队2020年11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宋玉柱与民警对峙抗拒抓捕手持的铡刀，家属称已找不到。 11、狼牙山刑警队2020年11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民警多次联系易县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韩柱、任淑芬，电话始终无人接听，无法制作笔录。 12、狼牙山刑警队2020年9月21日出具的未将犯罪嫌疑人宋玉柱及时入所羁押的情况说明一份。 13、狼牙山刑警队2020年11月26日出具的光盘制作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对宋玉柱抓捕过程全程录音录像并制作光盘，制作光盘未进行删除、剪接、编辑。 14、被告人宋玉柱的户籍证明信、政历证明和违法犯罪三联单各一份。 15、易县人民法院2019年5月21日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被告人宋玉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16、易县看守所释放证明书一份证实，宋玉柱释放时间为2019年5月23日。 17、被告人宋玉柱与易县塘湖镇政府于2003年7月2日签订的退耕还林合同书一份证实，宋玉柱退耕造林磨石岭80亩，小南坡20亩。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宋玉柱2015年至2018年领取70亩国家退耕还林资金。 2、证人宋某2证言证实，当时宋玉柱退耕还林不是宋某4申报的就是赵金山申报的，但具体谁在申报表上盖得章不清楚。 3、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在荆灵坨那儿3亩耕地是其先承包的，后转给宋玉柱。并证实退耕还林是口头上报，还去镇上填过一张表，记不清什么内容了。林业局没有对地进行实地测量。 4、证人宋某3证言证实，宋玉柱承包的第三生产队的15亩荒山都是耕地，是村里收回又承包给宋玉柱的。 5、证人宋某4（原村支书、村主任）证言证实，宋玉柱承包的荒山里有32亩耕地，他用承包荒山内的耕地还有南坡的耕地退耕还林来。退耕还林的亩数是宋玉柱自己上报，退耕还林亩数是村民自己上报。上报时赵金山找过其说宋玉柱找人了，想把承包村西荒山的退耕亩数报80亩，但宋玉柱实际只有30亩耕地。2006年检察院到村里给宋玉柱测量退耕还林亩数时，宋玉柱组织村民挡着不让上去测量。 6、证人宋某5（原任会计、现任村支书）证言证实，知道宋玉柱承包荒山退耕还林的事，当时本村退耕还林共388.1亩，具体怎么申报不清楚，台账不是其本人的签字。2003年-2004年的退耕还林资金是镇政府给村里一张卡，村里取回钱再发给退耕户。2005年开始就是镇财政直接打到退耕户的卡上。2006年检察院来测量宋玉柱退耕还林的亩数的时候，宋玉柱把他们车挡住不让测量，最后没测量成。 7、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宋玉柱承包了三队其家的几亩地，同时宋玉柱承包的荒山里也有一队的地。 8、证人宋某6证言证实，当时申报退耕还林亩数是自己口头上报，没有写过申请，林业局2005年下来人测量过。 9、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宋家庄村退耕还林就是口头跟村干部说的位置和亩数，没写书面申请。 10、证人吕某证言证实，潦水村退耕还林申报流程。退耕还林户只需口头和村里说一下自己耕地的位置和亩数就可以了，退耕还林的亩数以林业局测量的为准，当时林业局负责亩数测量的是卓某。 11、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潦水村申报退耕还林只是进行口头上报，之后林业局来人实地测量位置和亩数，他们只是测量小班总亩数。村里最后还对退耕还林进行了公示。 1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退耕还林是小队长到村里挨户统计，不要求村民书面申请，林业局进行实地测量确定亩数。 1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西固城村退耕还林是由各小队长统计退耕还林的村民统一上报，村民不需要写书面申请，林业局来村里实地测量过，退耕的亩数以林业局测量的为准。 14、证人夏某证言证实，西固城村上报退耕还林就是村民直接和村委会说一下位置和亩数，不需要书面申请，没见过林业局实地测量。 15、证人郑某证言证实，西固城村退耕还林只需村民口头上报耕地位置亩数即可，林业局进行过实地测量。 16、证人于某（塘湖镇主任科员）证言证实，林业局每年年底都会到退耕还林的村里对地的亩数进行实地检查，且会出具验收报告。 17、证人王某3（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职工）证言证实，在2005年以后，林业局就没有重新对宋玉柱退耕还林的亩数进行测量，当时按以前的亩数进行验收。负责宋家庄村退耕还林的是工程站的卓某副站长。第一阶段结束后，宋家庄村宋玉柱退耕还林亩数总面积有减少。2003年退耕还林工作已经开始运行了，其是2005年接手退耕还林工作，以及2005年之后退耕还林流程，宋玉柱2005年之前已经申请退耕还林。 18、证人熊某（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职工）证言证实，按照小班图验收，从其上林业局工程站工作（2016年6月）就去过宋家庄验收过一次退耕还林，退耕还林的亩数从其来了之后就是用ＧＰＳ定位确定。 19、证人马某（原塘湖镇副镇长）证言证实，退耕还林申报时镇里要求退耕户向村里写书面申请，村里统计退耕户的人数亩数，镇里要求村两委到退耕户的地里进行测量，最后在村里公示亩数。当时退耕户和镇里直接签订的退耕协议。 20、证人谢某（原林业局职工）证言证实，退耕还林亩数的具体丈量是由村镇主要领导进行，丈量完成后林业局负责登统，以村里的固定建筑物、道路等坐标进行勾勒出几小班，实地用步进行简单丈量。验收时就是按小班的边界走一遍，不再重新丈量。 21、证人李某2（原林业局职工）证言证实，验收时宋玉柱退耕还林的亩数是70亩。 22、证人杨某（原林业局职工）证言证实，2015年的时候其当时跟着王某3去塘湖镇验收过一次，带着ＧＰＳ、小班底数去现场进行的核查。 23、证人卓某（原林业局职工）证言证实，宋玉柱退耕还林亩数为100亩，不需要对亩数进行实地测量，只验收乡镇上报的亩数，林业局不负责退耕还林亩数的测量，只是实地查看是否符合退耕还林的要求。2006年因宋玉柱阻拦，没有对其80亩耕地进行实地测量，退耕还林需要退耕户上报给村里，村里把亩数上报镇里，镇里再报给林业局，林业局没有测量过退耕亩数。 24、证人宋某7（村干部）证言证实，退耕还林都是村民口头报亩数，当时宋玉柱肯定也申报亩数了。宋玉柱承包的村里荒山内有30多亩耕地，但其退耕还林的亩数为100亩，宋玉柱退耕还林的亩数是卓某让其写上的。宋玉柱是2003年7月第二批上报的退耕还林，当时宋玉柱已经是村主任了，当时签订退耕还林合同是赵金山把其叫过去，卓某让按照他说的在退耕还林合同上填写的内容，当时宋玉柱在场。 25、证人闫某证言证实，2006年易县检察院、林业局和塘湖镇政府工作人员因为宋玉柱的百般阻拦没有测量成宋玉柱退耕还林的面积。 26、证人卢某证言证实，宋玉柱持刀和执行公务民警进行对峙、嚷叫。 四、亲笔证词 辅警李桂、牛森、贾明远、曹锋的亲笔证词证实，宋玉柱妨害民警执法的过程。 五、被告人宋玉柱的供述与辩解 第一次供述，从2003年至2018年，领取过退耕还林资金。2003年至2010年领取的是100亩退耕还林资金，每亩160元；2011年至2018年领取的是70亩退耕还林资金，每亩90元。其耕地面积是35亩。其没有申请过退耕还林资金，都是村委会给其报的。 第二次供述，其承包荒地之前，荒山范围内的五块耕地是第一、三生产队种植。 第三次供述，退耕还林时，林业局对申报亩数进行了测量。 第四次供述，申报退耕还林亩数的流程。 第五次供述，2020年7月9日民警抓捕的时候拿着铡刀和民警对峙，并威胁辱骂民警。2020年9月14日民警抓捕其时，其躲在屋里，向往屋里冲的民警砸过去一张凳子，用菜刀准备砍冲进来的民警。 六、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实，宋玉柱两次抗拒抓捕的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玉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报退耕还林亩数，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宋玉柱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宋玉柱对指控其构成妨害公务罪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虚报退耕还林亩数，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资金的事实，因当时存在申报程序不严谨，有关部门监管不到位情况，故对被告人量刑时予以考量。被告人宋玉柱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妨害公务罪，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诈骗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罪和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故被告人宋玉柱同时犯有诈骗罪和妨害公务罪，数罪并罚，与前罪因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其刑期；对被告人宋玉柱犯罪时使用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被告人诈骗的款项属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综合考量全案犯罪事实、情节、主观恶性以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撤销前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的刑罚中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宋玉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宋玉柱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与前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七万元；追缴被告人宋玉柱违法所得96300.28元，上缴国库；没收作案工具菜刀一把。 上诉人宋玉柱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提出：原判决认定宋玉柱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宋玉柱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没有使用欺骗手段，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易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关于查询塘湖镇宋家庄村宋玉柱涉嫌诈骗案的复函存在重大缺陷，并提出证人卓某的证言相互矛盾，且与其他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不应被采信。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宋玉柱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提出的原判决认定宋玉柱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宋玉柱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没有使用欺骗手段，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03年其负责退耕还林，镇里要求退耕户申请，村里统计上报，镇里报给林业局，林业局带人查勘，退耕还林的亩数镇里要求村里测量、公示；证人宋某4证言证实，宋玉柱承包的荒山中有32亩耕地，当时退耕还林管理不严，上报亩数全凭村民说，不需要申请，宋玉柱以32亩耕地虚报退耕还林80亩，当时赵金山找其明确说宋玉柱找了关系了。并证实有人举报宋玉柱退耕还林亩数作假，2006年检察院等部门过来测量时，宋玉柱组织人不让测量；证人卓某证言证实，退耕还林是村民报到村里，村里统计报到乡里，宋玉柱的退耕还林亩数没有测量过，就是按照报到乡镇的亩数。并证实检察院带人去测量退耕还林亩数时，宋玉柱拦着不让测量；证人宋某7证言证实，退耕还林就是村民口头申请，村里报到乡政府，2003年7月上报时，宋玉柱已当上村主任，上报退耕还林有他，并证实签退耕还林合同时有卓某、宋玉柱、林业局的人等；证人宋某6、赵某证言均证实，退耕还林是自己申报亩数和位置，村里上报，并证实林业局没有测量过亩数；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工作人员王某3证言证实，2003年退耕还林亩数是退耕户自己申报的，其没有测量过宋玉柱退耕还林亩数，是按以前的亩数验收的；该局的工作人员谢某证言亦证实，他们验收是对各小班的存活率进行验收；证人闫某、宋某5证言证实，有人反映宋玉柱退耕还林亩数作假，2006年易县检察院、林业局、塘湖镇政府工作人员来村里对退耕还林亩数进行测量时，宋玉柱带人折腾，没有测成；易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2020年1月22日出具的关于查询塘湖镇宋家庄村宋玉柱涉嫌诈骗案的复函证实，2003年宋玉柱退耕还林面积100亩，涉及两个小班，其中1小班80亩，7小班20亩。查询，2011年土地现状图数据库结合退耕还林规划图，宋玉柱2003年退耕还林1小班勾绘面积133.6773亩，其中耕地面积30.1225亩；7小班勾绘面积69.7077亩，其中耕地面积17.074亩。另有退耕还林合同书、证人宋某1、张某、夏某等人证言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另上诉人宋玉柱对其承包的荒山中有耕地30余亩的事实在公安机关亦予以供认。故上述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宋玉柱对其退耕还林的真实亩数在主观上是明知的；客观上，其仍虚报退耕还林亩数，骗取退耕还林补贴达96000余元，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相关部门在退耕还林时申报、审查程序不严谨，监管不到位等不是上诉人宋玉柱不构成犯罪的理由，故对其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提出的原判决认定宋玉柱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宋玉柱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因与现有依法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据以定案的证据易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2020年1月22日出具的关于查询塘湖镇宋家庄村宋玉柱涉嫌诈骗案的复函，明确载明2003年易县林业局技术人员、塘湖镇分管领导和宋家庄村委会共同对塘湖镇宋家庄村申报退耕还林地块进行了规划。经村委会组织人员对规划地块丈量，该村宋玉柱退耕还林面积100亩。并通过查阅2011年土地现状图数据库，结合退耕办退耕还林规划图，塘湖镇宋家庄村宋玉柱2003年退耕还林1小班勾绘面积133.6773亩，其中耕地面积为30.1225亩；7小班勾绘面积69.7077亩，其中耕地面积为17.074亩。故上诉人宋玉柱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提出的易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关于查询塘湖镇宋家庄村宋玉柱涉嫌诈骗案的复函存在重大缺陷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证人卓某的证言始终证实林业局不负责测量亩数，没有对宋玉柱的退耕还林亩数测量过，就是以镇里报的亩数作为验收的亩数，另其证言系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依法调取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有在卷的其他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故对上诉人宋玉柱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提出的证人卓某的证言相互矛盾，与其他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不应被采信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宋玉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报退耕还林亩数，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亦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原判决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孟学会 审判员  王雁翔 审判员  郭 洁 二〇二一年六月三日 书记员  刘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