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民终20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孟某1，男，200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天津市蓟州区。法定代理人：李某（上诉人孟某1之母），197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丹，河北正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凡生，男，1974年8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地天津市宝坻区，现住河北省三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某3，男，1992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地天津市宝坻区，现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刚，宝坻区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纪连凤，女，195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地天津市宝坻区，现住天津市宝坻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海欧，女，198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三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雅楠，女，1988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某2，女，201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儿童，住天津市宝坻区。法定代理人：孟某3（被上诉人孟某2之父），户籍地天津市宝坻区，现住天津市宝坻区。上诉人孟某1因与被上诉人孟凡生、孟某3、纪连凤、张海欧、刘雅楠、孟某2共有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5民初64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某1上诉请求：涉案的拆迁房屋已经可以实际交付占有使用。一审判决认定的未交付使用条件不成立。二审提交录音证据证明已经交付了。上诉人母亲李某所签订的那份协议书是无权处分行为。现在房屋灭失办理了拆迁回执。平房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履行。孟某3代理人辩称，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可以调解，给一套房子肯定做不到。愿意把米数折价成钱。孟凡生、纪连凤、张海欧、刘雅楠、孟某2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孟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孟某1对原位于宝坻区××街道××村农房［房证号：宝农房（1996）第0069号、土地使用证号：宝农集建（1996）字第0069号］对应的拆迁补偿安置房依法享有份额；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孟庆成与纪连凤系夫妻关系，孟庆成已于2019年11月27日去世。孟凡生系孟庆成与纪连凤之子，张海欧系孟凡生之妻。孟某1系孟凡生与其前妻李某之子。孟某3系孟某1同父异母的哥哥。孟某3与刘雅楠育有一女孟某2。孟凡生与李某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3年8月22日经本院（2013）宝民初字第4826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离婚。调解协议内容：一、李某与孟凡生离婚；二、婚生子孟某1（现随李某生活），抚养费由李某自行负担；三、原、被告双方共同财产坐落于天津市宝坻区××孟凡生名下农房一套【房证号：宝农房（1996）第0069号、土地使用证号：宝农集建（1996）字第0069号】归婚生子孟某1所有，若遇拆迁，因此房产生的相关权益由孟某1享有。2013年9月20日，李某出具《协议书》一份，载明：女方李某同意不把孟凡生名下的老家平房归孟某1（不给孟某1），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2013.8.20）的平房这项作废。农房一套（房证号：宝农房（1996）第0069号、土地使用证号：宝农集建（1996）字第0069号）归孟某3所有。承诺人：李某。李某认可是本人签字，但是不认可合法性，称系受到孟凡生逼迫签署的。另根据民法总则的规定，监护人应当维护被监护人的利益，不得处置被监护人的财产。调解书系有效的法律文书，调解书生效之日起涉案房产已经发生物权变更的效力，涉案房产已经归孟某1所有，孟凡生和李某作为其监护人除为维护孟某1的利益外，无权随意处分其财产，更无权将法院生效的文书确定的房产随意的赠与他人，因此李某作出的《协议书》无效。依孟某1申请一审法院自海滨街道办事处调取了拆迁的相应的材料。《补偿安置房屋计算表》显示，辈分：祖：孟庆成；人口，农：2；人均分摊面积：20.6；第一档购置面积8.8；第二档购置面积10；第三档购置面积16；第四档购置面积16；优惠面积50.8；总面积50.8。辈分：父：孟凡生，人口，农：3；人均分摊面积17.68；第一档购置面积21.96；第二档购置面积15；第三档购置面积24；第四档购置面积24；调换面积123.76；优惠面积84.96；总面积208.72。孙：孟某3；人口，农：3；分摊后人口：7；房屋产权调换面积：123.76；人均分摊面积17.68；第一档购置面积21.96；第二档购置面积15；第三档购置面积24；第四档购置面积24；优惠面积84.96；独生子女无偿享受10／㎡；总面积94.96。父孙还迁高层面积合计303.68。该表中涉及拆迁人员为：纪连凤、孟凡生、张海欧、孟某1、孟某3、刘雅楠、孟某2。因双方均认可纪连凤的份额在孟凡生、孟某3家庭中，故一审法院不再追加孟庆成的继承人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纪连凤表示其享有的份额赠与孟某3。通过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可以显示基于天津市宝坻区××街道××村中区5排18号【房证号：宝农房（1996）第0069号、土地使用证号：宝农集建（1996）字第0069号】对应的置换楼房共计四套，登记在孟凡生名下一套：前白庙村还迁小区35号604室；登记在孟某3名下三套：前白庙村还迁小区35号601室、前白庙村还迁小区27号303室、前白庙村还迁小区35号303室。孟凡生已将其名下置换楼房出售给案外人赵艳燕，转让金额为750000元，孟凡生表示赵艳燕已将房款结清。现置换协议上被置换人已变更为赵艳燕，该置换协议主要内容为：《宝坻新城前白庙村房屋置换协议书》，编号013-1。甲方（置换人）天津天津华达建业有限公司、乙方赵艳燕（被置换人）、丙方宝坻区海滨街道办事处。一、乙方被置换房屋情况：1、宝坻区××街道××村中区5排18号，产别私产，房屋所有权证号宝农房（1996）第0069号，证载建筑面积191.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证号宝农集建（1996）字第0069号，证载用地面积200平方米；经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本协议第一条第一款第1项所述房屋置换建筑面积按100.5平方米计算。五、乙方选择置换楼房位于××村××小区××号楼××室，建筑面积119.19平方米；……。九、甲方、丙方交付房屋时间为2019年10月7日；若甲方未按本协议约定的时间交房的，从超期交房之日起，甲方双倍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十、……协议还对其他相关事宜作出约定。协议所附《具体结算表》载明，乙方产权调换部分100.35平方米；乙方优惠购买置换楼房部分8平方米，乙方应付6555.45元；乙方享受赠送部分10.84平方米；乙方最终置换面积楼层119.19平方米，乙方应收楼层差价6555.45元；合计乙方置换面积119.19平方米，乙方应收6555.45元，乙方应付6555.45元，应收、应付折抵后，乙方应付0元。孟某3主张已将其名下置换楼房前白庙村还迁小区35号601室出售给案外人刘丽娜，转让金额为980000元，孟某3表示刘丽娜已支付房款900000元，其中400000元在刘雅楠处、500000元在孟某3处。现置换协议上被置换人未变更为刘丽娜。2016年10月8日，甲方（置换人）天津天津华达建业有限公司、乙方孟某3（被置换人）、丙方宝坻区海滨街道办事处签订《宝坻新城前白庙村房屋置换协议书》，编号013-2-1-1。一、乙方被置换房屋情况：1、宝坻区××街道××村中区5排18号，产别私产，房屋所有权证号宝农房（1996）第0069号，证载建筑面积191.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证号宝农集建（1996）字第0069号，证载用地面积200平方米；经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本协议第一条第一款第1项所述房屋置换建筑面积按23.41平方米计算。五、乙方选择置换楼房位于××村××小区××号楼××室，建筑面积119.19平方米；……。九、甲方、丙方交付房屋时间为2019年10月7日；若甲方未按本协议约定的时间交房的，从超期交房之日起，甲方双倍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十、……协议还对其他相关事宜作出约定。协议所附《具体结算表》载明，乙方产权调换部分15.49平方米；乙方优惠购买置换楼房部分67.24平方米，乙方应付78607.19元；乙方享受独生子女赠送部分10平方米；乙方享受赠送部分10.84平方米；乙方接受他人赠予部分15.62平方米，乙方应支付19887.83元；乙方最终置换面积楼层119.19平方米，乙方应收楼层差价6555.45元；乙方被确认的可享受产权调换房屋评估奖励金额，乙方应收45957.77元；乙方附属房评估奖励金额，乙方应收45981.8元；合计乙方置换面积119.19平方米，乙方应收98495.02元，乙方应付98495.02元，应收、应付折抵后，乙方应付0元。孟某3另提交《房屋买卖居间合同》一份，卖方为孟某3，买方为刘丽娜，居间方为天津市京东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福雅里分公司。合同主要内容为：第一条：房屋基本情况。1、甲方自愿将坐落在宝坻区××楼房××村××小区××号××室的房屋出售给乙方，乙方对该房屋已做充分了解并实地看房，对该房屋现状无异议，愿意购买该房屋。2、该房屋基本情况如下：建筑面积：119.91㎡。第二条：成交价格。甲、乙双方协调后的实际成交价格为：人民币（大写）玖拾捌万元整，小写￥980000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刘雅楠也在该合同上签字。孟某3已将其名下置换楼房前白庙村还迁小区27号303室出售给案外人马建义，转让金额为575000元，孟某3表示马建义已将房款付清，该款现在孟某3处。现置换协议上被置换人已变更为马建义。该置换协议主要内容为：《宝坻新城前白庙村房屋置换协议书》，编号013-2-1-2。甲方（置换人）天津天津华达建业有限公司、乙方马建义（被置换人）、丙方宝坻区海滨街道办事处。一、乙方被置换房屋情况：1、宝坻区××街道××村中区5排18号，产别私产，房屋所有权证号宝农房（1996）第0069号，证载建筑面积191.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证号宝农集建（1996）字第0069号，证载用地面积200平方米；经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本协议第一条第一款第1项所述房屋置换建筑面积按23.41平方米计算。五、乙方选择置换楼房位于××村××小区××号楼××室，建筑面积74.71平方米；……。九、甲方、丙方交付房屋时间为2019年10月7日；若甲方未按本协议约定的时间交房的，从超期交房之日起，甲方双倍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十、……协议还对其他相关事宜作出约定。协议所附《具体结算表》载明，乙方产权调换部分7.92平方米；乙方优惠购买置换楼房部分50.22平方米，乙方应付58668.31元；乙方享受赠送部分6.79平方米；乙方接受他人赠予部分9.78平方米，乙方应付12452.17元；乙方最终置换面积楼层74.71平方米，乙方应收楼层差价20545.25元；乙方被确认的可享受产权调换房屋评估奖励金额，乙方应付50575.23元；合计乙方置换面积74.71平方米，乙方应收71120.48元，乙方应付71120.48元，应收、应付折抵后，乙方应付0元。孟某3已将其名下置换楼房前白庙村还迁小区35号303室出售给案外人于喜露，转让金额为350000元，孟某3表示于喜露已将房款付清，该款现在孟某3处。现置换协议上被置换人已变更为于喜露。该置换协议主要内容为：《宝坻新城前白庙村房屋置换协议书》，编号013-2-2。甲方（置换人）天津天津华达建业有限公司、乙方于喜露（被置换人）、丙方宝坻区海滨街道办事处。一、乙方被置换房屋情况：1、宝坻区××街道××村中区5排18号，产别私产，房屋所有权证号宝农房（1996）第0069号，证载建筑面积191.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证号宝农集建（1996）字第0069号，证载用地面积200平方米；经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本协议第一条第一款第1项所述房屋置换建筑面积按0平方米计算。五、乙方选择置换楼房位于××村××小区××号楼××室，建筑面积54.88平方米；……。九、甲方、丙方交付房屋时间为2019年10月7日；若甲方未按本协议约定的时间交房的，从超期交房之日起，甲方双倍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十、……协议还对其他相关事宜作出约定。协议所附《具体结算表》载明，乙方优惠购买置换楼房部分44.46平方米，乙方应付51961.05元；乙方享受赠送部分4.44平方米；乙方选择置换楼超出应享受部分（多套）5.98平方米，乙方应付28765元；乙方最终置换面积楼层54.88平方米，乙方应收楼层差价12073.6元；乙方附属房评估奖励金额，乙方应收19676.2元；乙方附着物补偿金额，乙方应收12066元；合计乙方置换面积54.88平方米，乙方应收43815.8元，乙方应付80726.05元，应收、应付折抵后，乙方应付36910.25元。孟某1对孟凡生、孟某3提交的上述房屋买卖协议的真实性存在异议。本案当事人对孟凡生、孟某3依照《宝坻新城危旧房屋拆迁安置优惠办法》等文件参与拆迁并置换四套楼房未提出异议。双方均认可涉案四套置换楼房正在建设过程中，尚未交付。庭审中，孟某1表示孟凡生、孟某3在未征得孟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同意的前提下，擅自处分房屋，处分行为不应影响孟某1合法权利的维护，孟凡生、孟某3的处分行为是违法侵权行为，孟某1保留另案追究的权利。孟某1表示，如果孟某1享有的份额低于孟凡生名下的119.19平方米，认可孟某1的份额在孟凡生置换协议项下；如果孟某1享有的份额高于119.19平方米，在孟某3的置换协议项下也应有孟某1的份额。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拆迁补偿安置是对被拆迁人以户为单位的户籍人口的安置，采取人房结合的方式进行置换。本案原、被告共同组建家庭，即成为家庭中的一员。其家庭按户籍人口及房屋置换部分进行拆迁安置，获取的置换楼房为家庭成员共有。孟凡生、孟某3家庭享受优惠购房人员7人，本案当事人对孟凡生、孟某3依照《宝坻新城危旧房屋拆迁安置优惠办法》等文件参与拆迁并置换四套楼房未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确认孟凡生、孟某3代表家庭成员与天津华达建业有限公司、宝坻区海滨街道办事处经协商一致办理的拆迁事项是全体家庭成员对自身拆迁置换权益的处分，其内容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是合法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宝坻新城危旧房屋拆迁安置优惠办法》规定，置换房屋系采用房屋产权调换面积与优惠购买面积及还迁人口相结合的方式取得，本案原、被告对涉诉还迁房屋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因涉诉还迁楼房尚在建设过程中，尚未交付，且楼房面积尚未确定，所有权人尚未占有、使用涉诉还迁楼房，一审法院不能确定每个还迁人员的具体面积，也不能确定还迁人员应享有的具体份额，故孟某1要求对原位于宝坻区××街道××村农房［房证号：宝农房（1996）第0069号、土地使用证号：宝农集建（1996）字第0069号］对应的拆迁补偿安置房依法享有份额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某作出的《协议书》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十五条规定“监护人除为维护被监护人利益外，不得处分被监护人的财产。”的同时，第三十四条另规定“监护人不履行监护职责或者侵害被监护人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可见法律已经对监护侵权规定了相应的救济方式。具体到本案，2013年8月22日孟某1之母李某与孟凡生经本院（2013）宝民初字第4826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离婚，约定“原、被告双方共同财产坐落于天津市宝坻区××孟凡生名下农房一套【房证号：宝农房（1996）第0069号、土地使用证号：宝农集建（1996）字第0069号】归婚生子孟某1所有，若遇拆迁，因此方产生的相关权益由孟某1享有”，上述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孟凡生名下农房一套【房证号：宝农房（1996）第0069号、土地使用证号：宝农集建（1996）字第0069号】物权已经发生变更。作为孟某1的法定代理人的李某，在处分孟某1财产时应维护其合法利益，不得损害被监护人孟某1的利益，李某不认可协议的合法性，称系受到孟凡生逼迫签署的。因本案的涉诉还迁楼房尚在建设过程中，尚未交付，且楼房面积尚未确定，所有权人尚未占有、使用涉诉还迁楼房，故在本案中对上述协议的效力暂不予以评判。判决：驳回孟某1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孟某1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3年8月22日孟某1之母李某与孟凡生经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2013）宝民初字第4826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离婚，约定“四、孟凡生名下农房一套【房证号：宝农房（1996）第0069号、土地使用证号：宝农集建（1996）字第0069号】归婚生子孟某1所有，若遇拆迁，因此方产生的相关权益由孟某1享有”。依现有证据该调解书具有法律效力，对本案诉争拆迁房屋约定有效。2013年9月20日，李某出具《协议书》，载明：女方李某同意不把孟凡生名下的老家平房归孟某1（不给孟某1），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2013.8.20）的平房这项作废。农房一套（房证号：宝农房（1996）第0069号、土地使用证号：宝农集建（1996）字第0069号）归孟某3所有。承诺人：李某。经审查现有证据，无证据证明签订该协议时，孟某1取得相应的利益。依法律规定，监护人应当按照最有利于被监护人的原则履行监护职责。监护人除为维护被监护人利益外，不得处分被监护人的财产。故该协议书不具有法律效力。基于上述证据孟某1取得孟凡生名下土地使用证号宝农集建（1996）字第0069号拆迁权益。该房屋现对应的置换楼房共计四套，孟凡生名下一套：前白庙村还迁小区35号604室；（自认出售750000元）孟某3名下三套：前白庙村还迁小区35号601室（自认出售980000元）、前白庙村还迁小区27号303室（自认出售575000元）、前白庙村还迁小区35号303室（自认出售350000元）。关于被上诉人提出诉争土地使用证号宝农集建（1996）字第0069号拆迁系按“人头分配”取得利益一节，该拆迁方案未征得孟某1监护人同意，系被上诉人自行决定实行该方案，法律后果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不影响孟某1取得个人利益。孟凡生、孟某3将诉争土地使用证号宝农集建（1996）字第0069号拆迁还迁房屋出售，侵害了孟某1合法权益。庭审中上诉人提出既然被上诉人已将诉争房屋出售，其同意各被上诉人支付其拆迁利益50万元，该请求系当事人对自行权利的处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因四套还迁房屋均包含孟某1利益，故孟凡生、孟某3对孟某1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5民初6452号民事判决书；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孟凡生、孟某3一次性支付孟某150万元，孟凡生、孟某3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均由孟凡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海宽审判员  李 芳审判员  李志锋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宋丽娜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监护人应当按照最有利于被监护人的原则履行监护职责。监护人除为维护被监护人利益外，不得处分被监护人的财产。4、《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