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5民终4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宗维，男，1993年7月2日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讲、郭光翠，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云岭高速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经开区昆石高速公路小喜村收费站旁昆明东管理处办公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091342339L。法定代表人：毕铮，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腾、高汝成（实习），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国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爱丁名苑**4-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7748970698。法定代表人：罗世成,系该公司执行董事。（未到庭）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祖坤，男，1964年11月21日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未到庭）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兆昌，男，1963年7月16日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涟源市。（未到庭）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庆立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小板桥街道办事处小板桥社区居委会鼎杰兴都汇商务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11MA6KFFGD7C。法定代表人：牟晋宏，系该公司执行董事。（未到庭）上诉人林宗维因与被上诉人云南云岭高速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岭矿业公司）、重庆国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国福公司）、王祖坤、刘兆昌、云南庆立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立物流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腾冲市人民法院（2020）云0581民初20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宗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光翠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云岭矿业公司委托代理人岳腾、高汝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宗维上诉请求：请求撤销腾冲市人民法院（2020）云0581民初2097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2月3日，原告和被告王祖坤、案外人陈刚在《分部分项工程清单与计价标表》签字，被告王祖坤签字加盖有被告重庆国福公司公章，该表载明拌合站基础建设工程量、单价及工程价款2540429.85元……。”，上诉人提交的结算书是统一的整个结算文件，各方认可的结算总金额是4340548.626元，一审判决仅仅以结算书中一页认定工程款，片面和狭隘的分割了结算书文件。2、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1月24日，被告重庆国福公司向被告云岭矿业公司出具《解除合同请示书》，2018年2月7日，被告重庆国福公司向被告云岭矿业公司出具委托支付申请书，……。”，本案中被告重庆国福公司与被告云岭矿业公司并未解除终止合同，实质上付款债务人是被告云岭矿业公司，并非被告重庆国福公司。3、一审判决遗漏事实：《云南腾冲至猴桥高速公路建设项目混凝土劳务合同》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非劳务合同，同时，庭审中各方均认可该合同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4、一审判决遗漏事实：各方认可常加德是被告云岭矿业公司的工作人员，以及实际是该拌合站的站长。原告提交证据第三组第四项《竣工验收标表》中已经有常加德的签字确认，并明确了云岭矿业公司是该项目的建设方。庭审中被告云岭矿业公司明确了该拌合站的产权是归属该公司，使用完毕后由该公司进行拆除。5、一审判决遗漏事实：被告重庆国福公司和被告王祖坤、刘兆昌建立了名义上转包/分包合同关系，实质性属于挂靠关系，各被上诉人均应当承担支付责任。6、一审判决遗漏事实：被告重庆国福公司和被告庆立物流公司签订《转让合同》，并包括了原告部分工程款转让和受让。该《转让合同》第一部分第一条第6项约定：“从本合同签署后，甲方付款周期为3238952.00元付清为止。在合同期结束后若生产方量按价计算未付清合同金额，甲方在工程结束后余款一次性付清给乙方。”，该条款明确的付款责任和金额是准确的，不论是否继续生产以及生产数量是否达到约定标准，均应当付清全部的3238952元，所以被告庆立物流公司应当承担付款责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施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8〕20号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法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云岭矿业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当在欠付被上诉人重庆国福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并非已经生产混凝土价款）承担对实际施工人的支付义务。2、根据《民诉法解释》第五十四条：“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被上诉人重庆国福公司和被上诉人王祖坤、刘兆昌建立了挂靠关系，应当连带向上诉人承担支付责任。3、根据《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债务人愿意承担债务，并结合各方签订《转让合同》，应当承担债务责任。本案中转让合同第一部分第一条第6项约定被上诉人庆立物流公司承担支付义务，所以被上诉人庆立物流公司应当承担付款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和遗漏，适用法律错误，特提出上诉，请公正判决。云岭矿业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重庆国福公司、王祖坤、庆立物流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上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未到庭对案件事实进行陈述和答辩。刘兆昌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对案件事实进行陈述和答辩。林宗维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重庆国福公司、王祖坤、刘兆昌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3340548.60元；2.依法判令被告重庆国福公司、王祖坤、刘兆昌共同对上述工程款自2018年2月3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原告利息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250541元）；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云岭矿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向原告承担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支付责任；4.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庆立物流公司作为共同债务人与被告重庆国福公司、王祖坤、刘兆昌向原告承担上述工程款的支付责任；5.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明确将第4项诉讼请求合并至第1、2项诉讼请求中，即增加被告庆立物流公司作为共同还款及支付利息的义务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5日，被告云岭矿业公司与被告重庆国福公司签订《云南腾冲至猴桥高速公路建设项目混凝土劳务合同》，约定被告重庆国福公司为腾猴高速公路K42+000拌合站工程的劳务施工方。合同载明劳务范围：拌合站建设、拌合设备、配料机械、安装调试、水泥混凝土拌和及运输等劳务施工。劳务单价：单价为劳务包干价详见《工程量清单》（混凝土拌和加工费每立方米36.38元，混凝土运输费每立方米22元，预估工程量250000立方米，其中单价含拌合站建设、拌合设备、配料机械、安装调试等费用）。合同金额14595000元（暂定，最终以现场实际完成并经甲方确认的为准）。合同并对保证金、期限、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7年5月23日，被告重庆国福公司与被告王祖坤、刘兆昌签订《内部承包协议》，约定将被告重庆国福公司中标的腾猴高速公路1#拌合站（K42+000）混凝土拌合站建设、加工及运输劳务工程交由被告王祖坤、刘兆昌全面管理一切事务，由被告王祖坤、刘兆昌按每立方米混凝土上交1元管理费。2017年6月1日，原告林宗维与被告王祖坤签订《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将拌合站基础建设（挡墙、混凝土硬化、钢结构料仓、板房、排水管、化粪池、沉淀池等）交由原告承建，并约定了工期、价款等事项。2017年10月27日，原告施工完工及工程交付使用。2017年11月21日，被告王祖坤承诺被告重庆国福公司及本人分批支付原告部分工程款。2018年2月3日，原告与被告王祖坤、案外人陈刚在《分部分项工程清单与计价表》签字，被告王祖坤签字加盖有被告重庆国福公司公章，该表载明拌合站基础建设工程量、单价及工程价款2540429.85元。原告以工程价款为4340584.60元，扣除已付工程款1000000元，尚欠工程款3340584.60元为由，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1月24日，被告重庆国福公司向被告云岭矿业公司出具《解除合同请示书》1份，载明要求解除拌合站的建设生产合同。2018年2月7日，被告重庆国福公司向被告云岭矿业公司出具《委托支付申请书》1份，载明委托被告云岭矿业公司将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2月5日期间，生产加工混凝土12000立方米的劳务费700560元，代扣代付被告重庆国福公司拖欠的农民工工资、材料款、机械租赁款及混凝土生产、运输款。截至2018年2月12日，被告云岭矿业公司代为支付款项共计1100601.50元；另外，涉案拌合站现已停止生产混凝土。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被告是否承担支付原告工程款及利息的问题。本案中，原告林宗维与被告王祖坤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因原告无相关建筑企业工程施工资质，违反了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2017年10月27日，原告承包工程完工、交付。2018年2月3日，被告王祖坤、重庆国福公司在出具给原告林宗维《分部分项工程清单与计价表》上签字及盖章。因被告王祖坤的签字盖有被告重庆国福公司公章，应视为被告王祖坤代表被告重庆国福公司与原告进行工程结算，认可原告工程量及工程价款2540429.85元。故被告重庆国福公司应承担支付原告工程款的义务。庭审中，原告认可工程款已付100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工程造价款为2540429.85元，扣除已付款1000000元，尚欠1540429.85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重庆国福公司支付工程款3340584.6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双方未对利息计付标准进行约定，故利息应自2018年2月3日起至工程款清偿完毕之日止以未偿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的利率计算。同时，原告要求被告王祖坤、刘兆昌、庆立物流公司共同付款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云岭矿业公司是否承担未付工程款范围内责任的问题。因被告重庆国福公司委托被告云岭矿业公司代扣代付的劳务费为700560元，但截至2018年2月12日，被告云岭矿业公司代付款项为1100601.50元，且原告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被告云岭矿业公司未付工程款给被告重庆国福公司的主张，故原告要求被告云岭矿业公司承担未付工程款范围内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重庆国福公司、王祖坤、庆立物流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重庆国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林宗维工程款1540429.85元及利息（自2018年2月3日起至工程款清偿完毕之日止以未偿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林宗维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528元，由原告林宗维负担16380元，被告重庆国福公司负担19148元。二审期间，上诉人林宗维向本院提交了通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欠条各一份，用来证明被上诉人云岭矿业公司是腾冲市猴桥镇腾冲至猴桥高速公路××合同××＋000拌合站建设工程、劳务施工、设备安装、混泥土拌合和运输过程项目发包方；上诉人林宗维作为拌合站基础建设项目实际施工人，工程项目对接及工程款项支付，一直找被上诉人云岭矿业公司副总陈黎、项目经理刘飞及该公司其他人员处理；刚开始，被上诉人云岭矿业公司积极配合上诉人林宗维处理工程款事宜，也支付过部分工程款；之后，由于被上诉人云岭矿业公司领导更换，就不同意支付上诉人林宗维工程款；经过结算，现被上诉人即发包人、转包人、分包人仍欠付上诉人林宗维工程款3340548.6元；上诉人林宗维与案外人陈刚向何良益出具的欠650000元材料款的欠条上有被上诉人云岭矿业公司副总陈黎签字确认由该公司监督代扣支付，进一步明确了被上诉人云岭矿业公司是案涉工程拌合站业主、发包方的事实。被上诉人云岭矿业公司对通话录音的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录音未经对方同意，但对录音中涉及刘飞的内容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涉及陈黎的内容真实性无法判断，对涉及李林杨的内容不予质证；对微信聊天记录中涉及刘飞的内容予以认可，对与其他人的聊天内容不予认可；对欠条内容的真实性因无法确认是否是陈黎本人签字而无法予以认可，但是欠条上仅仅载明的是云岭矿业公司监督代扣支付，并没有明确云岭矿业公司有直接支付的义务。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宗维提交的通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欠条等，能够证明本案的案涉工程确实由上诉人林宗维进行过施工，被上诉人云岭矿业公司是案涉工程拌合站业主、发包方的事实，但不能证明案涉工程中上诉人林宗维的欠款数额，因此，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内容和目的应依法予以部分采信。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上诉人云岭矿业公司、王祖坤、庆立物流公司是否应对上诉人林宗维在案涉拌合站建设中的剩余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或具体应如何承担支付责任？关于该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定被告王祖坤、重庆国福公司在出具给原告林宗维《分部分项工程清单与计价表》上签字及盖章，因被告王祖坤的签字盖有被告重庆国福公司公章，应视为被告王祖坤代表被告重庆国福公司与原告进行工程结算，认可原告工程量及工程价款2540429.85元，故被告重庆国福公司应承担支付原告工程款的义务；原告要求被告王祖坤、刘兆昌、庆立物流公司共同付款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被告云岭矿业公司未付工程款给被告重庆国福公司的主张，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云岭矿业公司承担未付工程款范围内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该认定和处理意见中依据现有的证据和上诉人林宗维的自认，对案涉工程价款2540429.85元的认定正确，特别需要指出的是上诉人林宗维提交的结算书中金额为4340548.626元的单位工程结算报价汇总表没有经过签字确认、更没有加盖重庆国福公司印章，而在上诉人林宗维提交的结算书中金额为2540429.856元的分部分项工程清单与计价表上有上诉人林宗维、被上诉人重庆国福公司工作人员陈刚、王祖坤的签字，并加盖重庆国福公司印章，因此只能依据该分部分项工程清单与计价表和上诉人林宗维的自认来确认案涉工程欠款。上述认定和处理意见中涉及庆立物流公司和云岭矿业公司的责任分担部分欠妥，本案的基础事实是被上诉人云岭矿业公司将案涉工程拌合站的建设发包给被上诉人重庆国福公司，被上诉人重庆国福公司与被上诉人王祖坤、刘兆昌签订《内部承包协议》，由被上诉人王祖坤、刘兆昌全面管理案涉工程一切事务，被上诉人重庆国福公司工作人员王祖坤又以内部承包的形式将案涉工程拌合站的建设转包给上诉人林宗维，在上诉人林宗维提交的施工资料诸如现场收方单、计价表、竣工验收表中都有陈刚（重庆国福公司）、常加德（云岭矿业公司）的签字确认，上诉人林宗维完成案涉工程施工后，被上诉人重庆国福公司工作人员陈刚、案涉工程施工人林宗维作为乙方与被上诉人庆立物流公司作为甲方于2018年4月13日签订案涉拌合站转让合同，该转让合同签订中还有丙方、丁方，该转让合同一、拌合站临建类中第4条明确约定：“剩余的3238952元整，每月按照实际生产出来的混泥土方量乘以单价17元/立方米支付给乙方（支付比例为：钢结构3元/立方米、设备款及材料款7元/立方米、林宗维7元/立方米）。甲方按矿业公司（云岭矿业公司）到款时间三天内将工程款打入各自制定账户；”，第6条明确约定：“从本合同签订后甲方付款周期为3238952元付清为止。在合同期结束后若生产方量按价计算未付清合同金额，甲方在工程结束后余款一次付清给乙方。”，从以上的合同内容可以看出上诉人林宗维同意由被上诉人庆立物流公司向其支付案涉工程款、被上诉人庆立物流公司对上诉人林宗维负有支付案涉工程款的义务，但无法区分出上诉人林宗维的具体数额，对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明确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六十五条明确规定：“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第八十四条明确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因此，根据转让合同约定和上述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庆立物流公司应在欠付案涉拌合站转让款范围内承担违约责任，且被上诉人庆立物流公司在本案一审、二审中均未到庭对案件事实进行陈述，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该公司已全部履行付款责任，应承担于己不利的法律后果；而本案中的被上诉人云岭矿业公司作为案涉拌合站的总发包人，在一、二审中均没有提交直接证据证明该公司已将案涉拌合站款项结清给被上诉人重庆国福公司，该公司提交的被上诉人重庆国福公司出具的解除合同请示书、委托支付申请书，只能证明被上诉人重庆国福公司要求解除案涉工程承包合同并委托支付款项700560元，而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云岭矿业公司已付清案涉工程款，对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十三条明确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被上诉人云岭矿业公司对上诉人林宗维未得到支付的案涉工程款应在欠付建设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而本案中的被上诉人王祖坤，其在案涉工程中的转包行为已经被上诉人重庆国福公司加盖印章确认，应属于公司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和责任应由被上诉人重庆国福公司承担；至于被上诉人刘兆昌，其本人并未与上诉人林宗维发生过直接的合同关系，在本案的实体处理中不应承担责任。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云岭矿业公司应在案涉工程中欠付被上诉人重庆国福公司案涉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诉人林宗维剩余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被上诉人庆立物流公司应按照拌合站转让合同对上诉人林宗维剩余工程款承担违约责任及连带付款责任。林宗维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腾冲市人民法院（2021）云0581民初2097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云南云岭高速矿业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重庆国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欠付上诉人林宗维案涉拌合站剩余工程款1540429.85元承担付款责任；被上诉人云南庆立物流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重庆国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欠付上诉人林宗维案涉拌合站剩余工程款1540429.85元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上诉人林宗维负担10000元，由被上诉人重庆国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明树审判员  黄映瑾审判员  杨 梅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施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