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67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瑞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梧桐街50号28号楼1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MA3XJ8MN6X。法定代表人：张逸龙，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淑贤，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唯之度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131号新迪商务42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10105395027434U。法定代表人：刘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长峰，河南弘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大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尚集产业集聚区西拓区（尚集街西段路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000777960289D。法定代表人：王彩玲，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淑贤，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郑州容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梧桐街50号28号楼1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MA3XCB4A55。法定代表人：张逸龙，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淑贤，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州瑞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唯之度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唯之度公司”），以及原审被告河南大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正公司”）、郑州容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容大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1）豫0191民初41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瑞信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1)豫0191民初4151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唯之度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其自认并未通过瑞信公司正常招标，故也证明瑞信公司对此事开始并不知情，双方并未就此服务具体事项达成一致意见。另外，瑞信公司一审当庭追认的仅是与唯之度公司存在事实上的服务关系，但并不认同彼时胡致超具有代理权限或表见代理之客观状态，亦未授权胡致超与唯之度公司对账结算，且对其签字的费用单亦不予追认。其次，唯之度公司当庭提交的2018年7月至2018年8月的服务费用明细表、签到表、签到照片等证据与所诉事实不符。签到表中的相关人员对提供服务事实予以否认；唯之度公司仅提供了部分时间段的照片且照片中的人数与签到表、费用明细表中的人数不符，存在未全天候提供服务(甚至未提供服务）、虚报人数、虚报费用的事实；签到表多次出现日期修改、同一人多次签名字迹明显不同、同一人同日前后签名字迹明显不同等明显违背常理的事实。加之，胡致超签字落款时间均后置，并非当日确认，而胡致超已于2019年5月离职。唯之度公司提交的费用明细表中胡致超签字时间2018年9月25日有明显修改痕迹，其真实落款时间应为2020年9月25日。唯之度公司也未提供签到表中相关服务人员的人员信息，且唯之度公司和胡致超亦未提供验收依据和验收标准。另外，上述证据均为唯之度公司单方制作，不具有真实性和客观性，且并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瑞信公司应支付服务费144590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综上，瑞信公司从始至终并未认可胡致超具有对账结算之代理权限或表见代理的客观状态；且瑞信公司认为唯之度公司提供的证据存在伪造、与胡致超串通损害瑞信公司利益之可能，亦未认可服务费数额。故一审在该等情况下认定瑞信公司应支付服务费144590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请求！唯之度公司答辩：一审中，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为其提供服务的事实没有异议，只是对服务费的金额有争议，对此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所提供的渠道费用明细表、营销服务人员签到表、微信聊天记录、通话录音等证据，对本案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合理合法、公平公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在一审中已经多次重复陈述，且未提交任何证据对该理由予以证明，所以其上诉理由完全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大正公司及容大公司共同述称：支持上诉人的上诉人意见。唯之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营销服务费144590元及利息（利息以14459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容大公司是大正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瑞信公司是容大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位于郑州高新区须水河东路31号的“大正鲲园”房地产项目是瑞信公司开发建设。2018年7月，原告唯之度公司为“大正鲲园”房地产项目提供派单、拓客、骑行等房地产营销宣传劳务服务，但并未签订书面合同，瑞信公司当时的员工胡致超负责与原告对接。原告提交了《大正鲲园-（唯之度）7月份渠道费用明细表》（金额77310元）和《大正鲲园-（唯之度）8月份渠道费用明细表》（金额67280元），胡致超在该两份明细表上均签有“已核对，无误，胡致超”。瑞信公司庭后提交的离职申请书显示胡致超于2019年5月份从瑞信公司离职。以上事实，有经原、被告质证的渠道费用明细表、营销服务人员签到表、微信聊天记录、通话录音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瑞信公司虽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合同，但认可确实接受了原告提供的营销宣传服务，故双方形成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瑞信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服务费。对于服务费的数额，有当时直接进行对接的员工胡致超签字确认，该确认的法律后果应由瑞信公司承担，因此原告要求瑞信公司支付服务费144590元，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瑞信公司至今未向原告支付服务费，给原告造成了利息损失，应当自原告起诉之日起向原告支付利息。被告容大公司系瑞信公司的唯一股东，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与瑞信公司的财产各自独立，故应当对瑞信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要求大正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九条、第五百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郑州瑞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河南唯之度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营销服务费144590元，并支付自2020年12月9日起至服务费结清之日止的利息（利息以14459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郑州容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河南唯之度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96元，由被告郑州瑞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郑州容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瑞信公司申请证人李某出庭，并提交天气查询单打印件一份，拟证明唯之度公司提供的审核照片系伪造。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瑞信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了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瑞信公司申请的证人证言，以及其所提交的上述天气查询单打印件，均达不到其拟证明事实的证明标准，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二审经审理确认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本案中瑞信公司认可与唯之度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营销宣传服务合同关系，本应及时与唯之度公司就相关服务费用进行结算；而不能在享有了相关合同权利的情况下，不承担相应义务。本案中，瑞信公司认可当初与唯之度公司对接的其公司人员是策划经理胡致超。本案中，瑞信公司虽主张唯之度公司提交的相应证据上胡致超的签名系胡致超离职后补签的字，即其并不主张相关材料上胡致超的签名虚假；但根据瑞信公司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认定胡致超在相关材料上签名的行为系其离职后补签、且属于与唯之度公司恶意串通、故意损害瑞信公司利益的行为。本案中，唯之度公司为瑞信公司提供了营销宣传服务，瑞信公司本应及时与唯之度公司进行结算，但瑞信公司并未及时与唯之度公司进行结算；而唯之度公司提交的经胡致超签字的费用明细等材料，虽未经瑞信公司盖章确认，但胡致超作为当时瑞信公司与唯之度公司对接的策划经理，胡致超在相关费用明细等材料上签字，能够代表瑞信公司；在瑞信公司拒不对唯之度公司营销宣传服务费用进行结算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据胡致超签字确认的费用明细，判决瑞信公司向唯之度支付营销服务费及利息，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瑞信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证据不充分，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92元，由上诉人郑州瑞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宏勋审判员  王燕燕审判员  陈 涛二〇二一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