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34民终57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西昌大洋学校。住所地：四川省西昌市经久乡合营村。 统一信用代码：125134014527137492。 法定代表人：王建林，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张兴宁，男，该校副校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西昌市经久乡活龙村第一村民小组。住所地：四川省西昌市经久乡活龙村。 负责人：邱德刚，村民小组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洪峰，四川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西昌市经久乡活龙村第二村民小组。住所地：四川省西昌市经久乡活龙村。 负责人：卢德林，该村民小组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洪峰，四川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西昌大洋学校因与被上诉人西昌市经久乡活龙村第一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一组）、西昌市经久乡活龙村第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二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20）川3401民初43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因本案事实清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西昌大洋学校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西昌人民法院(2020)川3401民初4302号判决；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系历史遗留问题,被上诉人出于支持教育目的将相关土地承包给上诉人作为勤工俭学基地使用,本是一片好意。但从双方当时签订“协议”的历史情况来看,双方虽然签订了相关“协议”,但“协议”并未得到相关土地管理部门或上级的批复支持。从学校本身来说,此“协议”的签订只是当时学校领导班子的决定,广大教职工对“协议”内容并不知情。所以，“协议”虽有签字盖章,但合法性存疑。二、相关承包土地的使用并未真正用于勤工俭学,勤工俭学事实也只是特定历史下的产物,学校并没从中受益。当时学校将承包土地承包给了本校教师(先是江涛、潘光森、王泽勇三人,后来只剩下潘光森、王泽勇二人)管理使用,学校并未从中真正受益。事实上被上诉人也清楚真正承包土地受益人是潘光森、王泽勇二人。后因政府征地,被上诉人与土地实际承包受益人发生纠纷,土地实际承包受益人停止向学校缴纳承包费,导致学校违约。三、教育是公益事业,学校现在是全额拨款事业单位，因此学校没有能力支付判决所需的承包土地费用或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四、关于判决中要求上诉人拆除承包地内建筑物及复耕问题,相关建筑是由土地实际承包受益人造成而非学校。同时学校是非执法部门,现在也没有权力或能力去完成此项工作,相关判决学校无法执行。五、关于承包面积及承包费、损失费问题,因政府征地,承包土地面积事实上减少了上百亩,征地补偿学校未得到一分钱,相关征地补偿受益的仍是被上诉人，承包费不能按征地前的标准来衡量。六、本案中,学校因在特定历史条件下,在当时学校少数决策者的意志下签订了相关“协议”。按文本协议,学校是该负责。但按学校目前的性质,学校又无法承受相关责任,最终还是得政府来解决。上诉人认为受益者不是学校而是土地实际承包人,因此,相关责任应当由土地实际承包人来承担。 一组、二组辩称，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是合法有效的，且已经生效的人民法院判决书进行确认。合同对双方当事人承包合同法律关系、权利义务均有明确约定。上诉人在合同明确约定了未履行合同义务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上诉人上诉的事实及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组、二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西昌大洋学校立即将承包193.8亩土地地上违法建筑物拆除后退还给一组、二组；二、判令一组、二组向西昌大洋学校支付自2011年4月30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止的土地承包费90000.00元；三、判令西昌大洋学校并按农村土地承包市场公允价每年2800.00元/亩的标准赔偿给一组、二组自2020年5月1日起至承包土地上违法建筑物拆除后退还给一组、二组之日止的经济损失（暂计算值2020年7月30日止为135466.20元）；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西昌大洋学校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为发展西昌市经久初级中学勤工俭学和职业技术教育，经经久乡党委、政府、活龙村研究决定，1990年4月13日，活龙村村委会与西昌市经久初级中学签订《协议》。该协议约定：活龙村一、二组将经久乡砖厂背后约３００亩土地承包给西昌大洋学校管理使用，其区域界线为：东起山梁为界，西以现砖厂水池为界，北以老公路为界，南以柏油路为界。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十年内学校不向发包方缴纳任何费用，十年满以第十一年起学校和发包方按纯利润的二、八分成。学校必须按照勤工俭学的宗旨和要求积极认真开展勤工俭学活动，充分利用所承包的土地，近期内做出规划，交乡政府和市教育局会审，共同审批，学校按审批方案实施。承包期间不得将土地出租、转让或变卖。若在承包土地区域内修建永久性建筑物必须经发包方同意。1998年6月9日，一组、二组与学校在原协议基础上补充签订《协议书》。补充协议进一步明确：承包使用期为30年，自1990年4月30日至2020年4月30日止，承包期间内，前十年不收承包费，第二个十年每年承包费２000.00元，第三个十年每年承包费15000.00元，其中5000.00元作为支援教育事业的经费，实收10000.00元，承包费于每年１月３１日前交清；合同届满土地面上附着物及按承包土地内绿化要求，十公分直径以上成材林（果树或其他树木）无偿交给一组、二组。学校如果继续承包，发包方视其学校的经营状况，在同等条件下优先承包给学校；学校年底应将其生产状况主动向发包方汇报，接受监督；学校必须自觉保护好现有松林，不得毁林开荒；学校必须自觉和维护原协议及此补充协议，如不履行这两个协议，发包方有权收回土地；此协议须双方遵守执行，任何一方不得违约。如有违约，造成损失，将承担一切法律及经济责任。2008年，攀钢西昌钢钒钛资源综合利用项目征用土地106.2亩承包土地面积减少为193.8亩。2012年，一组、二组以西昌大洋学校转租土地、拖欠土地承包费、未经同意修建永久性建筑物构成根本违约为由要求解除合同。2013年11月，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3）川凉中民终字第543号判决书生效判决认定，学校将承包土地交由本校教师员工管理不属于转租系单位内部承包关系，且在（2013）川凉中民终字第543号案件审理中学校明确表示自己核对后将缴纳承包费用。自2011年至2020年4月30日土地承包期限届满学校未支付涉案土地承包费，退还承包土地。一组、二组将相关情况反映至经久人民政府，2020年6月经经久乡人民政府协调组织双方处理，西昌大洋学校仍未按合同约定交纳拖欠的土地承包费用和退还承包的土地。另查明，西昌市经久初级中学勤工俭学项目在1997年至1998年期间就没有实施。2018年4月2日凉山彝族自治州教育局批复同意西昌市经久中学（西昌市经久初级中学）、西昌市经久小学合并新建为西昌大洋学校。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西昌大洋学校系西昌市经久初级中学、西昌市经久小学合并新建成立的，原西昌市经久初级中学的权利、义务应当由西昌大洋学校承担。经久乡活龙村村委会与西昌市经久初级中学1990年4月13日签订的《协议》和1998年6月9日一组、二组与西昌市经久初级中学在原协议基础上补充签订《协议书》两份协议中涉及的土地系经久乡活龙村一、二组所有的荒山荒坡。本案中一组、二组起诉西昌大洋学校，一组、二组、西昌大洋学校主体适格。西昌市经久初级中学为了发展农村初级学校勤工俭学和职业技术教育的要求和需要，通过经久乡党委、政府、经久乡活龙村研究同意承包经营，一组、二组、西昌大洋学校之间的纠纷系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经久乡活龙村村委会与西昌市经久初级中学1990年4月13日签订的《协议》和1998年6月9日一组、二组与西昌市经久初级中学在原协议基础上补充签订《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该两份协议合法有效。合法有效的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行使权力、履行义务。2020年4月30日本案涉案土地承包期限届满，西昌大洋学校应当退还承包土地，并按合同约定支付土地承包费用。西昌大洋学校在承包合同到期后未退回承包土地，并自2011年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拖欠的土地承包费，一组、二组将相关情况反映至经久人民政府，2020年6月经经久乡人民政府协调组织双方处理，西昌大洋学校仍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未交纳拖欠的土地承包费用和退还承包的土地，西昌大洋学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一组、二组要求西昌大洋学校将承包的193.8亩承包土地上的违法建筑物拆除后退还一组、二组的诉讼请求，审理中一审法院要求西昌大洋学校对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是否有相关审批材料提交法庭，西昌大洋学校未提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未经一组、二组同意在涉案土地上修建的建筑物，西昌大洋学校应当拆除，并将涉案土地复耕退还一组、二组。一组、二组要求西昌大洋学校按农村土地承包市场公允价每年2800.00元／亩的标准赔偿给一组、二组自2020年5月1日起至承包土地上违法建筑物拆除后退还给一组、二组之日止的经济损失（暂计算值2020年7月30日止为135466.2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一组、二组对该主张提交的证据系农村家庭承包土地租赁给他人使用的土地租赁费，本案涉案土地系荒山荒坡，虽后来经国家水利建设具有一定的灌溉条件，土地承包费用和农村家庭承包土地租赁费有较大差距，并且西昌大洋学校现对涉案土地虽占用，但未经营使用，一审法院按照原合同约定的承包费用每年15000.00元，予以支持赔偿一组、二组的经济损失。西昌大洋学校辩称承包的土地政府征用减少，涉案土地学校没有得到收益，不应当承担承包费。涉案土地具体负责人员也没有交给学校，所以学校就没有把土地退还给活龙村。学校不应承担一组、二组聘请律师的律师费25000.00元的意见。综合涉案土地系当年为了发展农村初级学校勤工俭学和职业技术教育的要求和需要，涉案土地面积较大，并以整块土地承包，并未按照面积计算承包费用，并且承包费较低情况。一审法院认为，该涉案土地系当年为了当地发展教育公益事业的需要，将涉案土地承包给学校使用，系整块承包，双方协议约定的承包费用也较低，具有公益性，虽涉案土地经政府征收后减少，但仍然具有近200亩被西昌大洋学校占有使用，学校有无受益还是涉案土地具体管理人员没有交还土地给学校，系西昌大洋学校内部管理原因。不能由于西昌××学校××组××组应当享有的合法权利。并且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在（2013）川凉中民终字第543号案件审理中，学校明确表示自己核对后将缴纳承包费用。故对西昌大洋学校的主张、辩解，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调解中一组、二组提出由西昌大洋学校承担律师费，在诉讼请求中并未主张。综上所述，对一组、二组要求西昌大洋学校立即将承包193.8亩土地地上违法建筑物拆除后退还给一组、二组；向一组、二组支付自2011年4月30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止的土地承包费90000.00元；并按农村土地承包市场公允价每年2800.00元／亩的标准赔偿给一组、二组自2020年5月1日起至承包土地上违法建筑物拆除后退还给一组、二组之日止的经济损失（暂计算值2020年7月30日止为135466.2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给予支持西昌大洋学校将承包193.8亩土地地上建筑物拆除，并将涉案土地复耕后退还给一组、二组；向一组、二组支付自2011年4月30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止的土地承包费90000.00元；并按每年15000.00元的标准赔偿一组、二组自2020年5月1日起至承包土地上建筑物拆除后退还给一组、二组之日止的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西昌大洋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承包的193.8亩土地地上建筑物拆除，并将该土地复耕后退还一组、二组；二、西昌大洋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一组、二组土地承包费90000.00元；三、西昌大洋学校按照每年15000.00元的标准赔偿一组、二组自2020年5月1日起至承包土地上建筑物拆除后退还给一组、二组之日止的经济损失。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82.00元，减半收取2341.00元，由西昌大洋学校负担。 二审审理中，当事人没有新证据提交。 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焦点如下：一、双方签订的《协议》《关于经久乡活龙村一、二组将大凹经久砖厂背后自留荒山坡承包给经久中学使用的补充规定的协议书》是否有效；二、一组、二组请求西昌大洋学校支付承包方是否应予支持，承包费应如何计算；三、损失应如何确定；四、一审判决西昌大洋学校拆除案涉承包地内的建筑物并将土地复耕是否应予维持。 一、关于案涉《协议》《关于经久乡活龙村一、二组将大凹经久砖厂背后自留荒山坡承包给经久中学使用的补充规定的协议书》是否有效的问题。上述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且经生效判决确认，故合法有效。上诉人主张仅有当时领导班子决定并签字盖章，教职工对协议不知情的故协议无效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二、关于一组、二组请求西昌大洋学校支付承包费是否应予支持，承包费应如何计算的问题。审理中西昌大洋学校对自2011年起未缴纳承包费的事实无异议，仅以“将协议约定承包的土地承包给了本校教师，不是案涉土地的承包人和收益人”为由，主张承包费不应由其缴纳。经审理查明，西昌大洋学校在签订案涉协议后，于1992年将协议约定承包的土地以内部承包的方式承包该本校教职工，该行为系其内部承包关系，不能对抗西昌大洋学校对外应承担向发包人缴纳承包费的义务，且在本院（2013）川凉中民终字第543号案件中，西昌大洋学校认可缴纳承包费，故一审判决西昌大洋学校支付承包费正确。因协议约定承包费是以每年缴纳承包费的方式确定，并未约定按照承包地的面积来计算承包费，在政府征用部分承包土地后，双方并未达成新的约定。且因承包案涉土地是用于勤工俭学和职业技术教育，前十年不收承包费，但在1998年后就没有再实施勤工俭学项目，故一审判决综合上述因素确定按协议约定计算承包费并无不当，西昌大洋学校主张因承包土地部分已被征用，承包费应减少，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损失应如何计算的问题。因西昌大洋学校未按照约定在承包期限届满后将承包地交还一组、二组，已经构成违约，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１９９９年３月１５日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通过）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应承担违约责任。至于损失金额的确认，如前所述，一审判决参照承包费计算损失并无不当，西昌大洋学校上诉主张因部分承包地被征用，不应按此计算损失，本院亦不予支持。 四、关于西昌大洋学校是否应拆除案涉承包地内的建筑物并将土地复耕的问题。经审理查明，《关于经久乡活龙村一、二组将大凹经久砖厂背后自留荒山坡承包给久经中学使用的补充规定的协议书》约定“经久中学若在该区域内修建永久性的建筑物须经一组、二组同意”“合同期满土地面上附着物及按承包土地内绿化要求，十公分直径以上成材林（果树或其他树木）无偿交给一组、二组”。在本院（2013）川凉中民终字第543号民事案件中，一组、二组请求“判令经久中学（现西昌大洋学校）立即拆除违法建筑，返还其集体土地”，本院（2013）川凉中民终字第543号民事判决认为“关于经久中学在承包地上修建的建筑物是否属于永久性建筑物或者违法建筑的问题，一组、二组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在本案审理中，一组、二组仍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承包地上修建的建筑物是否系永久性建筑物或违法建筑物。故双方应按照约定将案涉承包地上的附着物及十公分直径以上成材林（果树或其他树木）无偿交给一组、二组。且一组、二组的诉讼请求为“一、判令西昌大洋学校立即将承包193.8亩土地地上违法建筑物拆除后退还给一组、二组”并未要求进行复耕，故一审判决西昌大洋学校拆除案涉承包地内的建筑物并将土地复耕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西昌大洋学校该项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组、二组如有证据证明案涉承包地上的建筑物系违法修建，可依法向有关部门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西昌大洋学校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及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１９９９年３月１５日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通过）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20）川3401民初43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西昌大洋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西昌市经久乡活龙村第一村民小组、西昌市经久乡活龙村第二村民小组土地承包费90000.00元”； 二、维持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20）川3401民初430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西昌大洋学校按照每年15000.00元的标准赔偿西昌市经久乡活龙村第一村民小组、西昌市经久乡活龙村第二村民小组自2020年5月1日起至承包土地上建筑物拆除后退还给西昌市经久乡活龙村第一村民小组、西昌市经久乡活龙村第二村民小组之日止的经济损失”； 三、撤销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20）川3401民初43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西昌大洋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承包的193.8亩土地地上建筑物拆除，并将该土地复耕后退还西昌市经久乡活龙村第一村民小组、西昌市经久乡活龙村第二村民小组”； 四、西昌大洋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案涉承包的193.8亩土地退还西昌市经久乡活龙村第一村民小组、西昌市经久乡活龙村第二村民小组； 五、驳回西昌市经久乡活龙村第一村民小组、西昌市经久乡活龙村第二村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682.00元，减半收取2341.00元，由西昌大洋学校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682.00元，由西昌大洋学校负担2341.00元，由西昌市经久乡活龙村第一村民小组、西昌市经久乡活龙村第二村民小组负担234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慧玲 审判员  马 俊 审判员  邱红莲 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 书记员  陈雪梅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