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7民终7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分行，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海连中路141号。负责人：王璐，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标，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翔，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佳宇资源利用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金山镇金桥路。法定代表人：孟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全先举，江苏四季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北科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临港工业区人民路2号。法定代表人：孟瑾，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市赣榆金山工业集中区发展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金山镇驻地。法定代表人：赵波，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霞，江苏瑞里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来宝，男，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崇安区广益街道向阳村华庄岸119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献春，女，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崇安区广益街道向阳村华庄岸119号。原审被告：乌特拉前旗远大冶金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巴彦淖尔乌拉特前旗沙德格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孟瑾，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分行（以下简称交行连云港分行）因与被上诉人江苏佳宇资源利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宇公司）、江苏北科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科公司）、连云港市赣榆金山工业集中区发展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山公司）、刘来宝、宋献春、原审被告乌特拉前旗远大冶金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远大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6民初39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交行连云港分行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2.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被上诉人北科公司、金山公司、刘来宝、宋献春对一审判决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佳宇公司、北科公司、金山公司、刘来宝、宋献春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查明《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的范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北科公司、金山公司、刘来宝、宋献春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在第1.3条约定：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在全部主合同下最后一笔主债权的发生日确定。主债权确定日前（包括当日）发生的主债权及其持续至保证人承担责任时产生的利息（包括复利、逾期及挪用罚息）、本合同约定的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均属本合同保证的范围。此外，上述保证合同第二条约定：保证的范围为各主合同项下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一审判决查明了债权人偿还了借款合同项下本金3200万元，也查明了债权人对与3200万元的本金相关的利息未能清偿，但未能认定该利息为保证人担保的范围，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有误。《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在一审中诉请四保证人对最高额担保期内发生的与主债权相关的利息承担担保责任，符合上述法条中有关“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将最高额保证合同第1.3条理解成保证人仅需对主债权确定之日的主债权承担保证责任，是事实上认定不清的基础上，导致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佳宇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认为改判担保人对于一审第二项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担保人对于第二项判决不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主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担保合同无效，请求依法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金山公司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北科公司、刘来宝、宋献春未作为答辩。原审被告远大公司未作陈述。交行连云港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佳宇公司立即偿还交行连云港分行编号为Z1807LN15648364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31470000元及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及罚息、复利（截止到2020年6月23日的利息为1836989.18元）；2.判令佳宇公司立即偿还交行连云港分行编号为32070202015MR00000000、32070202015MR00000200、32070202015MR00000100、32070202015MR00000300借款合同项下的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及罚息、复利（截止到2020年6月23日利息分别为107667.38元、757376.56元、378688.32元、441805.16元，合计1685537.42元）；3.判令佳宇公司承担交行连云港分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含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4.判令北科公司、金山公司、刘来宝、宋献春、远大公司对第1、3项请求权下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北科公司、金山公司、刘来宝、宋献春对第2、3项请求权下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13日，赣榆县金山工业集中区发展服务有限公司与交行连云港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保证人为佳宇公司与交行连云港分行在2014年1月13日至2015年1月13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人担保的最高额债权为3840万元。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在全部主合同下最后一笔主债权发生日（主债权确定日）确定。2014年7月15日，江苏东辉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与交行连云港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保证人为佳宇公司与交行连云港分行在2014年7月15日至2016年7月15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人担保的最高额债权为3840万元。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在全部主合同下最后一笔主债权发生日（主债权确定日）确定。2014年7月15日，刘来宝、宋献春与交行连云港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保证人为佳宇公司与交行连云港分行在2014年7月15日至2016年7月15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人担保的最高额债权为3840万元。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在全部主合同下最后一笔主债权发生日（主债权确定日）确定。上述三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保证范围均为全部主合同项下主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2015年1月9日，佳宇公司与交行连云港分行签订了编号为3270202015MR000000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交行连云港分行借款700万元，到期日为2015年7月9日。2015年1月12日，佳宇公司与交行连云港分行签订了编号为3270202015MR000002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交行连云港分行借款1200万元，到期日为2015年7月12日。2015年1月12日，佳宇公司与交行连云港分行签订了编号为3270202015MR000001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交行连云港分行借款600万元，到期日为2015年7月12曰。2015年1月13日，佳宇公司与交行连云港分行签订了编号为3270202015MR000003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交行连云港分行借款700万元，到期日为2015年7月13日。上述合同约定，贷款用途为经营周转，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按交通银行6个月至1年（期限）LPR报价平均利率加37个基点。借款人应当按本合同及相应《额度使用申请书》记载的时间、金额、币种及利率偿还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并支付利息。逾期贷款的罚息率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利率上浮50%，挪用贷款的罚息利率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利率上浮100%。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或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的，贷款人按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或挪用贷款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并对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罚息利率依合同约定调整的，计算复利的利率也相应调整。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借款人归还款项不能足额清偿借款人全部债务时，本金和利息逾期90天以上的，抵偿费用后的余额先用抵偿到期未付的本金，再用于抵偿到期未付的利息或罚息、复利。该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5年1月9日、12日、13日，交行连云港分行分别向佳宇公司发放合同项下借款700万元、1200万元、600万元、700万元。上述借款到期后，佳宇公司及各保证人未按约还款，佳宇公司偿还本金3200万元后，未按约偿还利息，截止到2020年6月23日利息分别为107667.38元、757376.56元、378688.32元、441805.16元，合计1685537.42元。2018年7月30日，佳宇公司与交行连云港分行签订了编号为Z1807LN15648364《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交行连云港分行借款3147万元，到期日为2019年7月26日。贷款用途为借新还旧，用于归还合同号Z1707LN15617083项下的债务，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4.35%。借款人应当按本合同及相应《额度使用申请书》记载的时间、金额、币种及利率偿还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并支付利息。逾期贷款的罚息率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利率上浮50%，挪用贷款的罚息利率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利率上浮100%。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或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的，贷款人按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或挪用贷款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并对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罚息利率依合同约定调整的，计算复利的利率也相应调整。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借款人归还款项不能足额清偿借款人全部债务时，本金和利息逾期90天以上的，抵偿费用后的余额先用抵偿到期未付的本金，再用于抵偿到期未付的利息或罚息、复利。该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北科公司、金山公司、刘来宝、宋献春、远大公司分别与交行连云港分行签订了《保证合同》，为佳宇公司编号为Z1807LN15648364《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全部主合同项下主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保证期间根据主合同约定的各笔主债务的债务履行期限分别计算。每一笔主债务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该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至全部主合同项下最后到期的主债务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债权人与债务人约定债务人可分期履行还款义务的，该笔主债务的保证期间按各期还款义务分别计算，自每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至全部主合同项下最后到期的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上述《保证合同》各保证人申明已知晓担保的主合同为借新还旧，用于归还合同号Z1707LN15617083项下的债务。同日，交行连云港分行向佳宇公司发放合同项下借款3147万元。借款到期后，佳宇公司及各保证人未按约还款，截止2020年6月23日尚欠借款本金31470000元及利息19013.13元及罚息1771795.69元、复利46180.36元。另查明，2014年12月2日，赣榆县金山工业集中区发展服务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连云港市赣榆金山工业集中区发展服务有限公司。2016年4月5日，江苏东辉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江苏北科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之间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应当恪守履行。佳宇公司向交行连云港分行借款，借款到期后佳宇公司未按约还款，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交行连云港分行要求佳宇公司偿还编号为Z1807LN5648364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3147万元及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及罚息、复利（截止到2020年6月23日的利息为1836989.18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北科公司、金山公司、刘来宝、宋献春、远大公司自愿为佳宇公司上述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依法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编号为3270202015MR000000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项下借款700万元、编号为3270202015MR000002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项下借款1200万元、编号为3270202015MR000001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项下借款600万元、编号为3270202015MR000003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项下借款700万元，共计3200万元。上述借款到期后，佳宇公司偿还本金后，未偿还利息，截止到2020年6月23日尚欠利息分别为107667.38元、757376.56元、378688.32元、441805.16元，合计1685537.42元。交行连云港分行要求佳宇公司偿还编号为32070202015MR00000000、32070202015MR00000200、32070202015MR00000100、32070202015MR00000300借款合同项下的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及罚息、复利（截止到2020年6月23日利息分别为107667.38元、757376.56元、378688.32元、441805.16元，合计1685537.42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北科公司、金山公司、刘来宝、宋献春分别与交行连云港分行签订最高额债权为3840万元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被担保的主债权在全部主合同下最后一笔主债权发生日（主债权确定日）确定。主合同下最后一笔主债权发生日为2015年1月13日签订的编号为3270202015MR000003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故2015年1月13日为最高额主债权确定日，在该日《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额主债权为3200万元（700+1200+600+700）。《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各担保人的担保责任，因佳宇公司偿还了该3200万元而消灭。故交行连云港分行向北科公司、金山公司、刘来宝、宋献春对剩余利息及罚息、复利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遂裁定：一、佳宇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交行连云港分行支付编号为Z1807LN15648364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3147万元及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及罚息、复利（截止到2020年6月23日的利息及罚息、复利为1836989.18元）；二、佳宇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交行连云港分行支付编号为32070202015MR00000000、32070202015MR00000200、32070202015MR00000100、32070202015MR00000300借款合同项下的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及罚息、复利（截止到2020年6月23日利息及罚息、复利分别为107667.38元、757376.56元、378688.32元、441805.16元，合计1685537.42元）；三、北科公司、金山公司、远大公司、刘来宝、宋献春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交行连云港分行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6763元，由佳宇公司负担，北科公司、金山公司、刘来宝、宋献春、远大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第4.1条约定：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偿还任一主合同下的全部或部分贷款、融资款本金或债权人垫付款项或相应利息时，保证人应无条件向债权人立即支付债权人的全部到期应付款项。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保证人北科公司、金山公司、刘来宝、宋献春是否应对编号为32070202015MR00000000、32070202015MR00000200、32070202015MR00000100、32070202015MR00000300借款合同项下的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及罚息、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案涉各方当事人之间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北科公司、金山公司、刘来宝、宋献春作为保证人，有义务按照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北科公司、金山公司、刘来宝、宋献春为交行连云港分行与佳宇公司在2014年7月15日至2016年7月15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3840万元的担保。佳宇公司在2015年1月9日至2015年1月13日，向交行连云港分行借款3200万元，其在偿还3200万元借款本金后，未能按约向交行连云港分行支付利息、复利、罚息，依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北科公司、金山公司、刘来宝、宋献春应当就上述利息、复利、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交行连云港分行主张北科公司、金山公司、刘来宝、宋献春就3200万元借款的利息、复利、罚息1685537.42元承担保证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交行连云港分行的上诉请求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但适用法律有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6民初396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即“江苏佳宇资源利用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分行支付编号为Z1807LN15648364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3147万元及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及罚息、复利（截止到2020年6月23日的利息及罚息、复利为1836989.18元）”；二、维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6民初396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即“江苏佳宇资源利用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分行支付编号为32070202015MR00000000、32070202015MR00000200、32070202015MR00000100、32070202015MR00000300借款合同项下的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及罚息、复利（截止到2020年6月23日利息及罚息、复利分别为107667.38元、757376.56元、378688.32元、441805.16元，合计1685537.42元）”；三、维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6民初396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即“江苏北科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连云港市赣榆金山工业集中区发展服务有限公司、乌特拉前旗远大冶金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刘来宝、宋献春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撤销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6民初396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四项“驳回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分行其他诉讼请求”；五、江苏北科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连云港市赣榆金山工业集中区发展服务有限公司、刘来宝、宋献春对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6763元，由江苏佳宇资源利用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北科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连云港市赣榆金山工业集中区发展服务有限公司、乌特拉前旗远大冶金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对其中203335元）、刘来宝、宋献春连带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9969元，由江苏佳宇资源利用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北科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连云港市赣榆金山工业集中区发展服务有限公司、刘来宝、宋献春连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曹守军审 判 员 林 龙审 判 员 仕玉发二〇二一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 杨 冲书 记 员 孙海茗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