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4民终10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宜柏，男，1968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保静，山东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成利，山东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静，女，1975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温馨，女，1994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鹏程，男，200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班福一，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名江，男，194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种道敏，女，1939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上诉人宋宜柏因与被上诉人陈静、宋温馨、宋鹏程、宋名江、种道敏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403民初9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宜柏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原告与宋某1（已去世）、被告陈静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其主张被告欠其购房款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是正确的，关于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认定是错误的，该案未过诉讼时效。1.原一审中，宋宜柏已经向法庭提交证人证言以及证人出庭作证，来证实宋宜柏每年均向陈静和宋某1主张权利、该案未过诉讼时效以及欠款付款的利息计算标准。在重审一审中，宋宜柏也向法庭提交上述证据。一审判决第8页第三项本院认为的叙述也认可宋宜柏的举证目的。2.关于没有提交宋宜柏与宋某1参与算账的证据问题。因为宋宜柏与宋某1系亲兄弟关系。亲兄弟之间有真实的欠款事实而没有书面的欠款凭证的问题，符合现实生活中的常见的、普遍的情形。毕竟要考虑到家庭、亲情等因素，不同于一般常见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民间借贷纠纷等案件，因此不能一味机械的要求凭证。且证人证言都能证实，宋宜柏要求打条，但都未打条。3.关于证人与宋宜柏之间存在利害关系的问题。陈静与宋某1系夫妻，宋宜柏与证人顾某、宋某2的关系与证人和宋某1是同样的关系，因此，证人与宋宜柏之间的亲属关系不应影响证人证言的真实性。证人证言主要是证明案件中涉及的宋宜柏主张权利的客观事实，而不是主观事实。4.关于未提交宋某1、陈静欠上诉人购房款的债权凭证问题。“宋某1、陈静购买原告出售的房屋事实”、“房款并未交付给原告宋宜柏”的事实在原审判决第8页第一、二项中得到一审法院认定。该认定来自宋宜柏的举证和庭审查明的事实，宋宜柏已对宋某1、陈静欠其购房款的问题进行举证，另，宋宜柏在一审中提交的枣庄市薛城区农业局与宋某1、陈静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中约定“以房产确权证为准，房款一次性交清”，可知房款的交付时间为房产确权日，即2005年3月9日。综上，宋宜柏在一审中提交的证人证言能够证实宋宜柏每年都向宋某1、陈静主张权利。依据我国民法通则第140条和民法总则第195条之规定，该案未过诉讼时效。二、本案与一审判决中提到的民间借贷案件无关联性。一审中，宋宜柏已经向法庭说明本案与民间借贷案件无关联性。首先，民间借贷案件系枣庄柏林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与陈静之间的纠纷，而宋宜柏是基于系枣庄柏林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履行职责在借款中签字。虽然判决书判决宋宜柏承担还款责任，但最终应是以枣庄柏林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财产来承担责任，而非宋宜柏。而本案是宋宜柏个人与宋某1、陈静之间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与民间借贷案件无关。在一审中的证人也证实，民间借贷案件是陈静和枣庄柏林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算账；房屋买卖是宋宜柏和宋某1、陈静算账；各算各账，互补牵扯，互不干涉。因两案涉及的主体不同，法律关系不同，不存在折抵问题。且其次，起诉的时间先后问题。2018年，宋某1去世，宋宜柏与陈静就欠付的购房款进行算账时，陈静否认该事实，无奈之下，宋宜柏才提起诉讼，与陈静是否提起诉讼，什么时间提起诉讼无关。再次，民间借贷案件已得到法院判决，陈静已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折抵也不会损害其权益。况且陈静并不认可房屋买卖事实，又如何主张折抵。我国也无法律规定，一定要折抵。陈静有权通过诉讼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宋宜柏也同样有权通过诉讼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一审认定“原告与宋某1（已去世）、陈静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其主张被告欠其购房款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是正确的，认定“起诉已超诉讼时效”是错误的。补充上诉意见：一、宋宜柏与宋某1、陈静之间的债权债务，双方不仅经常算账，而且每年都会召集亲朋一起算账，所以，宋宜柏在一审提交的证据也足以认定，因为证人是双方之间的亲朋，该证人证言不存在法律认为不能认定的情形。而一审法院并没有采纳该证言，也没有说明不采纳的理由，可见，一审判决认定错误。二、陈静的对象宋某1去世后，双方才陆续到法院主张各自的权利，所以一审认为宋宜柏仅与陈静一人的民间借贷案件中，未提交出该房款的主张，而推断诉讼时效已过，那是法官个人推断，缺乏证据，而且违背事实，不能推翻宋宜柏在一审提交的证据。三、该案件是发回重审之后又上诉的案件，在原来的一审中，陈静并没有提出诉讼时效已过的主张，显然，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已过之说。综上，本案宋宜柏有权向陈静主张，而且并不存在诉讼时效已过。陈静、宋温馨、宋鹏程共同辩称，宋宜柏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第一，宋宜柏的不当诉求超过诉讼时效，丧失胜诉权。一、宋宜柏拖欠陈静280万元本金拒不偿还，从未要求折抵。首先，宋宜柏认为本案与（2019）鲁04民终1669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无关联是错误的。宋宜柏在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是被告，并最终被判决向陈静偿还借款。宋宜柏在上诉状中认为本案和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无关联的理由牵强附会，不能自圆其说。宋宜柏的代理人同时是本案和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代理人，完全了解两案的案情，在再审庭审中自称不了解民间借贷案件，系向法庭作虚假陈述。其次，从（2019）鲁04民终1669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可以推定并判定：1.陈静并不欠宋宜柏的所谓购房款；2.自2013年至本案起诉之日，宋宜柏从未向陈静亦或宋某1主张要求支付所谓购房款，乃至相互折抵的要求都从未主张过。宋宜柏从2013年起至今一直拖欠陈静的借款，且数额巨大，经枣庄中院终审，该案现已进入薛城法院执行程序。在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1.宋宜柏欠款巨大，自2013年至今，宋宜柏从未要求双方核销账目，一而再再而三主动偿还部分欠款。2.宋宜柏和陈静、宋某1之间有长期对账习惯，账务清楚，并保留对账凭据。宋宜柏在上诉状中以亲兄弟之间欠款没有书面欠款凭证是普遍情形的说辞不成立。3.在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宋宜柏对欠款280万无异议，从未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提出过陈静欠其购房款的问题。综上，从情理角度分析，如果陈静在2005年拖欠宋宜柏房款，而且拒不偿还，又怎么会在2013年出借280万元给宋宜柏。在陈静拖欠房款拒不偿还的情况下，宋宜柏不进行索要，还向其借款280万元，并不间断对账、还款。二、原审中宋宜柏申请的证人顾某、宋某2和孙某所作证人证言不符合法律规定，并且与宋宜柏具有利害关系，不能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有效证据。宋宜柏在上诉状中只是强调了各方和证人之间的亲属关系，但是回避了法律规定的“利害关系”。顾某未出庭接受质证，其证词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宋某2和宋宜柏是亲兄弟关系，但是宋某2是宋宜柏的控股公司枣庄柏林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并且担任监事高管职务，具有利害关系。孙某和宋宜柏是仁兄弟关系，孙某是宋宜柏控股公司枣庄市宏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并且担任监事高管职务，具有利害关系。上述三个证人的证言依法不能被采信，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第二、陈静不欠宋宜柏所谓购房款。一、宋宜柏在本案中作为原告的主体不适格。宋宜柏从未是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亦未从薛城区农业区取得案涉房屋买卖合同的权利，认定宋宜柏对陈静享有房款请求权不符合物权法的相关规定。二、案涉房屋的购房款已经交清。案涉房屋的备案资料里面有农业局的多张收据，均载明交款人为宋宜柏等八户。按照房产交易习惯，房屋交付和产权变更均与购房款的支付具有直接关联。更何况，自2005年至2018年长达13年的时间里面，没有任何人就案涉房屋向产权人陈静或宋某1主张过购房款。第三、本案发生的原因是宋宜柏拖欠陈静巨款不还，被诉至法院后，恶意制造虚假诉讼。自2013年起，宋宜柏不断借陈静款项，不断对账，不断偿还部分借款，宋宜柏从未向陈静主张过折抵。在宋某1去世后，陈静向宋宜柏索要借款未果诉至薛城区法院后，宋宜柏为逃避还款制造了这起虚假诉讼。宋名江、种道敏未答辩。宋宜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购房款638，855元及利息（以638，855元为基数，自2005年3月9日至给付之日止，按月息2分计算）；2.诉讼费10，188.55元、保全费3，714元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11月20日，宋宜柏（乙方）与枣庄市薛城区农业局（甲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一份。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出售位于薛城区农业局农技培训中心楼门面房共十套，建筑面积1，596.96平方米，土地使用权面积857平方米，总价格为人民币肆佰壹拾万元；付款方式：乙方应于签订合同当日给付购房保证金伍拾万元，购房款应于2004年12月20日前付叁佰万元，2005年1月10日前全部付清购房款，若乙方不能按时交清全部房款，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同时乙方应承担违约责任；乙方所交购房款必须以现金方式支付，不得以任何对甲方的债权相抵购房款；乙方在付清全部房款后，甲方于2005年1月30日内将房屋交付（房屋以现状为准）给乙方，并为乙方办理产权（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变更手续，所需费用由甲方承担，如遇特殊情况，交付时间顺延，最长不得超过一个月；若一方违约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伍拾万元整。2005年3月9日，枣庄市薛城区农业局（甲方）与宋某1、陈静（乙方）签订了买卖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甲方将坐落于永福南路农业局门市房权证号（9100591）门市楼上下从北往南数第5-6号包括北楼梯第三户共4间，建筑面积为182.53平方米，经双方同意每平方米3，500元，共计638，855元，以房产确权证为准，房款一次性交清。后该门市房在枣庄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薛城分中心办理了房屋所有权登记，所有权证号枣房权证薛城字第××号，房屋所有权人宋某1，共有人陈静。2018年12月28日，枣庄市薛城区农业局向原告出具了证明一份，载明：2004年11月20日，我单位将位于薛城区农业局技术培训中心楼门面房共十套（包含现登记在宋某1、陈静名下的薛城永福南路农业局门市房从北往南数5-6号第3户，原房产证号ＳＡ××13，现房产证号：枣房权证号薛城字第××号）出售于宋宜柏，所有权归宋宜柏。2005年3月9日，我单位协助其将薛城永福南路农业局门市房从北往南数5-6号第3户房屋产权人变更为宋某1、陈静，我单位未收取宋某1、陈静支付的任何款项，该房屋交易双方实际是宋宜柏转卖给宋某1、陈静。2019年2月23日，证人顾某出具书面证人证言，载明“2005年，宋宜柏将涉案这套门市出售给宋某1和陈静，协议房屋价格大约60多万在2005年之后的每年年前和每年的中秋节，几乎都和宋某2、孙某、宋宜柏、三哥（宋宜柏的出纳王怀密）、四叔（宋宜柏的主管会计宋明龙）、宋某1等其他人在一起算账，向宋某1要该房款及利息”。在（2018）鲁0403民初3726的庭审笔录中，证人宋某2、孙某均证明宋某1向原告购买涉案房屋且未支付购房款，且自2005年之后，每年8月15日都会算账。原告提交了案外人朱金保、王艳玲、张运河与枣庄市薛城区农业局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枣庄市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批表及朱金保、王艳玲的购房款收据，且两份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批表与陈静的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批表经办人均是王怀密，经查王怀密系原告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枣庄柏林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原告提交上述证据以证明购房人与枣庄市薛城区农业局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而实际出售人为原告，符合其与宋某1、陈静买卖房屋的特征，原告与宋某1、陈静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庭审中，陈静陈述：案涉房屋是其直接从薛城区农业局购买并直接过户到自己名下从而取得的房屋所有权，购房款亦是交付到了农业局。另查明，宋名江、种道敏系宋宜柏、宋某1的父母；宋宜柏系宋某1的兄长；宋某1（已去世）与陈静原系夫妻关系；宋温馨、宋鹏程系宋某1与陈静的子女。庭审中，因本案涉案房产及当事人尚处于其他案件审理过程中，现其他案件未能审理终结导致本案诉讼主体不能确定，原告于2020年5月12日向一审法院提交中止审理申请，一审法院当日裁定中止本案诉讼，现该案仍在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中。对于双方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关于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作为诉讼主体是否具有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一审法院认为宋宜柏陈述的“宋某1、陈静购买原告出售的房屋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因此，原告作为本案诉讼主体具有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二、关于涉案房屋价款是否支付完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陈静辩称购房款已交付给枣庄市薛城区农业局，但未能提供相应的付款凭证予以佐证且枣庄市薛城区农业局的证明内容亦与陈静的辩称相矛盾，因此，陈静的该项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同时，其主张将涉案房屋的购房款已经付给枣庄市薛城区农业局，即表明房款并未交付给宋宜柏，故宋宜柏向陈静主张购房款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三、关于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证人顾某、宋某2、孙某皆证明原告每年都会同宋某1算账，但原告并未提交自2005年3月9日至2018年12月17日间长达13年多的时间里其与宋某1参与算账的证据予以证明，陈静认为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因此一审法院对上述证人证言不予采信；且原告也未提交其与宋某1、陈静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亦未提交宋某1及陈静欠其购房款的债权凭证以及购房款偿还的具体日期，因此仅凭证人证言不能认定原告的诉讼时效中断；另，案涉房屋买卖合同签订时间为2005年3月9日，陈静于2018年10月18日另案起诉枣庄柏林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宋宜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后，宋宜柏才于2018年12月18日作为本案原告起诉陈静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且另案审理的陈静诉枣庄柏林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宋宜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宋宜柏作为该案民间借贷的被告，在庭审中也未就陈静、宋某1欠其购房款予以折抵或以此进行抗辩，且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书判决枣庄柏林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宋宜柏共同偿还陈静借款本金及利息，且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一审法院认定宋宜柏系在陈静起诉其民间借贷案件之后才向陈静主张房屋买卖合同的债权权利。又因原告主张权利系债权，债权的诉讼时效为三年，另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购房款的具体还款时间，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应从2005年3月9日起推后至2008年3月9日止的期间为原告的诉讼时效，原告在该期间直至2018年12月17日止长达13年多的时间里一直未向陈静主张权利，因此原告的起诉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三年。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原告与宋某1（已去世）、陈静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其主张被告欠其购房款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但因其起诉已过诉讼时效，故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宋宜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188.55元、保全费3，714元，由原告宋宜柏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案涉房屋买卖合同签订于2005年3月9日，宋宜柏在原一审时提交了证人顾某的书面证言，并申请证人宋某2、孙某出庭作证，欲证明宋宜柏自2005年起至2018年12月18日提起本案诉讼前，每年都与宋某1进行算账。关于证人顾某的证言，因证人应出庭作证，接受审判人员和当事人的询问，其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其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关于证人宋某2、孙某的证言，宋宜柏并未提交其与宋某1算账的相关证据，因此仅凭宋某2、孙某的证言不能证明宋宜柏自2005年起每年都向宋某1主张权利，从而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因此至宋宜柏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现宋宜柏在二审中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上述期间向宋某1、陈静主张过权利，因此，其上诉称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宋宜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88.55元，由上诉人宋宜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东徽审判员  张 硕审判员  金 颖二〇二一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杨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