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59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南京南街82号。负责人：孙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伊俊海，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超，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慧分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三好街90-6号6-14房间。法定代表人：杨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骥，辽宁盛恒（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和平区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南京南街82号。负责人：刘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伊俊海，系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博，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辽宁慧分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和平区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2民初76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2民初767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一、双方2016年所签合同已履行完毕，不存在2016年合同项下欠款，慧分期公司履行合同期间存在违约情况，未结算佣金作为部分违约金扣除不予结算。合同约定：2016年8月9日双方签订《预存话费租机合同》，约定由辽宁慧分期公司发展CDMA手机客户，预存1416月，在网24个月，月最低消费59元，不得欠费，不得违反合同2.2/2.4条的等约定，符合上述条件电信公司按照合同2.5条结算佣金，入网次月支付一倍套餐（59元）佣金，后连续10个月支付套餐20%。合同2.6条约定，新入网用户大于500户的，入网三个月后按每户59元套餐的150%进行一次性佣金奖励。合同第3.4条约定如出现漂机(卡机分离后，手机单独出售)或机卡匹配率低90%等情况，由慧分期公司按漂机或机卡分离的数量，扣罚相应的佣金及大单奖励。机卡匹配率低于90%扣除19817.8元佣金。经筛查，慧分期公司发展客户有166户机卡分离，机卡匹配率(845-166)/845=0.80355，明显低于90%，答辩人扣除19817.8元佣金。双方结算程序：双方结算佣金是按照电信公司后台数据为准，结算之前电信公司将数据以表格形式发给各供应商，供应商无异议，可根据表格中的数据开具发票，电信公司收到发票后付款。而2016年合同项下佣金数额，在付款过程中慧分期公司从未表示过异议，在本次诉讼前也未表示过异议，因此答辩人认为慧分期公司当时是认可2016年合同佣金数额的。（二）双方2017年8月25日签订的《预存话费租机合同》不存在支付大单奖励的事实依据，原审法院选择采信与双方合同约定相矛盾的未生效执行的政策文件是不正确的。慧分期公司在2017年合同期内共发展新客户401户不足500户，不符合结算佣金奖励的条件。双方并未就该结算条件进行变更合同条款，因此应视为就该奖励条款并未修改，因此原审法院依据文件而非合同条款判决支持2017年的大单奖励是不正确的。（三）因开卡手机存在欠费及滞纳金12万余元，佣金不足冲抵欠款。双方2016年8月及2017年8月的《预存话费租机合同》，慧分期公司发展的客户均存在欠费等违约情况，根据一审期间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截止2019年3月，慧分期公司发展的两批客户共欠费57681.07元，滞纳金71537.07元，因此电信公司决定将含税未付佣金根据合同约定予以扣除，并保留继续追索欠款及使用手机的权利。辽宁慧分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我方已经按照合同（2016、2017）约定支付了全部预充话费，已经全部完成了义务。上诉人支付佣金时间晚于合同约定，具有明显的违约行为，我方提供的录音和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上诉人一直未支付我方佣金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上诉人在录入系统时将我公司名称录入成别的公司名称，钱款支付给其他人，导致我方佣金一直没付。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和平区分公司述称：同意上诉人意见。辽宁慧分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6年所签合同的欠款28900元整；2、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7年所签合同佣金款项95037元整；3、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7年所签合同大单奖励款项24060元整；4、综上3笔款项，被告应支付原告合计人民币147997元整；5、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和原告律师代理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8月9日，原告（乙方）与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甲方）签订《全业务代理协议》一份，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代理甲方业务项目，经营地域范围为沈阳市范围内，合同有效期自2016年8月5日起至2021年8月4日止等。2016年8月9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乙方）签订《预存话费租机合同》一份，约定乙方根据甲方自愿缴纳协议预存款，为甲方提供CDMA手机，相应政策为：预存1416元、协议期24个月、月最低消费59元；在网期前24个月内，甲方承诺不过户、不销户、不退网、不改号、不终止履行协议；用户入网次月，按照用户入网一倍套餐佣金支付给甲方，连续10个月支付套餐20%给甲方；如甲方就该集团发展的新移动网用户大于500户，则乙方在用户入网三个月后按照每户59元套餐的150%进行一次性佣金奖励；如甲方未及时缴纳足额话费，则乙方有权暂停提供服务，并暂停使用协议消费款折抵话费，甲方每超过缴费期限一日按所欠费用总额的千分之三向乙方支付滞纳金，甲方在被乙方暂停服务90日内仍未付足话费，乙方有权终止提供服务，并扣除剩余协议消费款作为甲方违约金，并有权继续向甲方追索欠费及使用的手机；在网前24个月期满前，甲方仅有所选购手机的使用权，在协议期满及满足本合同相关条款后，该手机的所有权才能转归甲方所有；协议期内，甲方确保用户正常使用，如出现漂机或机卡匹配率低于90%等情况，由乙方按照漂机或机卡分离的数量，扣罚相应的佣金及大单奖励……。本次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共采购845台，实际入网839台，总计付款1196520元。被告应返还佣金一倍套餐为845台×59元=49855元、每月20%（连续10个月）845台×59元×20%×10=99710元、套餐的150%奖励845台×59元×150%=74782元。被告应返还佣金总计为224347元，实际支付204529.8元，尚欠19817.2元。2017年8月31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乙方）签订《预存话费租机合同》一份，约定乙方根据甲方自愿缴纳协议预存款，为甲方提供CDMA手机，相应政策为：预存1896元、协议期24个月、月最低消费79元；如甲方就该集团发展的新移动网用户大于500户，则乙方在用户入网三个月后按照每户60元进行一次性佣金奖励；其他约定内容同2016年8月9日签订的协议内容基本一致。电信公司根据后台数据已将全部的佣金及佣金奖励支付完毕，不存在欠付佣金和佣金奖励的情况。本次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发展水务集团客户，佣金政策300≤A＜500，49元及以上套餐奖励50元。原告共采购401台，实际入网401台，总计付款760296元。被告应返还佣金一倍套餐为401台×79元=31679元、佣金每月20%（连续10个月）401台×79元×20%×10=63358元、奖励401台×50元=20050元。被告欠款共115087元。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收欠款未果。上述两份合同中，3.1条约定，电信公司有权向辽宁慧分期追索欠费及使用的手机；第3.4条约定，协议期内，甲方确保用户正常服务，如出现漂机或机卡匹配率低于90%等情况，由乙方按漂机或机卡分离的数量，扣罚相应的佣金及大单奖励。被告认为，根据合同约定，机卡匹配率低于90%扣除19817.8元佣金；截止2019年3月，原告发展的两批客户共欠费57681.07元，滞纳金71537.07元，因此被告决定将含税未付佣金75296元根据合同第3.1条予以扣除，并保留继续追索欠款及使用手机的权利。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按约定履行的约定义务，被告应按约定支付佣金，依查明事实，确定被告应付原告佣金134904.2元。关于被告抗辩原告发展用户出现机卡匹配率低于90%及欠费，应按约定扣除佣金问题，原告按约定完成发展客户的任务后，机卡分离及欠费情形，已超出原告能力所控范围，被告以此拒付佣金，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原告无证据证实被告应支付该费用，故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辽宁慧分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佣金134904.2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630元，由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承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已经按照2016年、2017年与上诉人签订的《预存话费租机合同》足额支付了预充话费，履行了合同义务，一审判决上诉人依据合同向被上诉人支付佣金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违反合同第3.4条的约定，在协议期内没有确保用户正常服务，出现了漂机或机卡匹配率低于90%的情况，故上诉人按照漂机或机卡匹配率地域90%的情形，应扣发相应的佣金及大单奖励的问题，因上诉人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漂机或机卡匹配率低于90%的情况出现在协议期内，且提出对被上诉人发展的两批客户存在欠费及滞纳金的情形，其保留依据合同第3.1条约定继续追索欠款及使用手机的权利，故一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佣金并不影响上诉人的权益；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在2017年合同期内共发展新客户401户，不足500户，不符合结算佣金奖励的条件的问题，经查，一审判决并未按照合同约定的500户以上情形判决佣金奖励，而是参照《关于水务集团新增用户的情况说明》中所列的“300≤A＜500，49元及以上套餐”奖励50元的佣金政策进行的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的其他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60元，由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悦审判员  赵钺审判员  王虹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磊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