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54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市惠济区刘寨街道兴隆铺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兴隆铺路兴隆铺村。负责人：刘中帅，该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国杰，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婷婷，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市华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南阳路生产路交叉口融安利商务**。法定代表人：孟淑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国庆，河南融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州市惠济区刘寨街道兴隆铺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兴隆铺村委）因与被上诉人郑州市华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丰物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2021）豫0108民初3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8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5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兴隆铺村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国杰、周婷婷，被上诉人华丰物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国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兴隆铺村委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案件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华丰物业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华丰物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一、关于事实认定不清的问题。1.兴隆铺村委与华丰物业不存在委托代建合同关系。为进一步加强村委经济管理，实行“三资”规范运行，兴隆铺村委财务支出受刘寨街道办事处三资中心管控，尤其是工程建设项目，要经过工程项目立项审查、项目招标、合同签订、项目变更、质量安全、竣工验收和工程审计等各环节的管理，结合4+2工作法，标的额重大工程应当上会经过党委、村委、监委讨论决定，且对重大工程进行事前、事中、事后的全程监督。原审中，华丰物业未提供书面代建合同，仅称代建口头协议。兴隆铺村委亦举证关于代建项目村内未履行任何上会及表决程序。2.一审法院仅根据华丰物业提交的《车棚工程竣工验收表》、《竣工结算清单》及《通知》即认定双方之间存在代建事实，未审查证据的真实性。（1）《车棚工程竣工验收表》和《竣工结算单》仅有张**昆签字，张**昆虽为兴隆铺村委成员，但其不能代表村委会对外作出任何决定，且中共惠济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在作出《关于给予张**昆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前，已启动有关调查核实程序，纪委调查组于2020年年初驻村调查，张**昆在车棚工程竣工验收表和竣工结算清单上签字时，处于被调查阶段，该阶段已暂停职务，故张**昆的签字系个人行为，不应由村委会承担责任。华丰物业串通一个接受调查且停止职务的委员签字并盖章，试图通过民事诉讼方式套取村委会集体资产，涉嫌串通及虚假诉讼。（2）《通知》中虽然盖有兴隆铺村委公章，但属于个人行为。通知中盖章时间为2020年9月23日，根据刘寨街道办事处及兴隆铺村委用章审批规定，当时兴隆铺村委公章交由张**昆管理。查看用章记录显示，该份通知用章申请人为张**昆，审批人也为张**昆，盖章人同为张**昆。调查核实，2020年9月18日，中共惠济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作出《关于给予张**昆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张**昆在被开除党籍后使用公章的行为，对兴隆铺村委不发生合同效力。且从《通知》内容可知，就车棚代建事宜双方也未达成合意。3.华丰物业在其管理服务的小区建设非机动车棚用于获益，应自行承担车棚建设成本。根据《河南省物业管理条例》第二条：物业服务企业按照合同约定对物业管理区域内的建筑物及配套设施设备和相关杨地进行维修、养护、管理。华丰物业提供的《前期物业合同》中显示，服务年限至2044年，因服务期限较长，华丰公司根据业主的需求及管理需要，搭建公共配套设施电动车车棚，搭建费用应计入华丰公司管理成本中，由其向实际施工人申大勇支付工程款。车棚建成后，华丰物业在车棚内加装充电桩，向使用车棚的业主进行盈利性收费，所有权、控制权、使用权、收益权均由华丰物业享有，对此，在庭审过程中华丰公司也予以承认。因此，兴隆铺村委与华丰公司之间并不存在代建的事实，建设电动车棚，属于物业公司管理和盈利需要，应计入物业成本中。4.非机动车棚结算价格涉嫌串通编造，兴隆铺村委对结算手续和结算项目提出异议后，华丰物业未作出合理解释。同时，双方有争议的2020年9月23日《通知》也载明：非机动车停车棚的费用，请贵单位提供相关手续证明，双方协商解决。以上两个因素说明车棚造价是存在争议的，法院应当启动工程造价鉴定程序，直接以华丰物业提供的手续作为定案依据，不仅事实不清，且程序违法。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条：“村民委员会是村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实行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第二十六条：“村民代表会议由村民委员会召集。村民代表会议每季度召开一次。有五分之一以上的村民代表提议，应当召集村民代表会议。村民代表会议有三分之二以上的组成人员参加方可召开，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上述法律对村委会法律定位和村委会内部和外部表决流程进行了明确法律规定，上述法律规定不仅对村委会内部有效，同样对与村委会发生法律关系的第三人亦有约束力。华丰物业串通张**昆，在项目未上会，未进行民主表决通过情况下，张**昆的行为为非职务行为，而是个人行为。2020年9月23日《通知》并非村集体真实意思表示前提下，亦不能适用表见代理推定代建和结算法律行为对村委会生效。原审法院裁判适用法律严重错误，应予纠正。综上所述，华丰物业主张案涉代建事实的关系无事实依据。华丰物业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代建非机动车车棚的事实正确、清楚。（1）上诉人上诉理由中陈述村委进行工程项目时需要经过4+2工作法进行决定，决定后才进行实施，非经该程序，则不得实施。答辩人认为，上诉人所称的表决及立项程序完全属于村委内部程序，其不能约束善意的第三人，且第三人一般不清楚村委的立项决定程序。本案中，上诉人让答辩人代建车棚也是经过上届村两委讨论同意的，并由上届村委会主任宋福平及负责村民非机动车管理的村委委员张**昆向答辩人转达村委意见，让答辩人帮忙代建的，若未经村委同意，答辩人在上诉人管理区域内自行兴建上千平的不动产设施，上诉人肯定是不允许答辩人进行施工的，反观上诉人不仅对答辩人的施工并未进行制止，还对答辩人的施工进行了监督及验收，这都能说明代建车棚是上诉人兴隆铺村委会决议的结果，且从答辩人一审举证的由上诉人出具的《通知》中，也清楚的显示了上诉人让答辩人代建非机动车停车棚的事实。（2）上诉人称张**昆虽为村委成员，但其在答辩人提交的车棚工程竣工验收表、竣工结算清单中签字时，其已被惠济区纪委调查，已被暂停职务，其暂停职务的时间是2020年年初，故其签字及盖章的行为属于其个人行为，不能代表上诉人。答辩人认为，既然上诉人上诉理由中所述此时张**昆已被暂停职务，那么就意味着其所有村委职权均已被解除，但为何2020年9月23日张**昆仍可使用上诉人的公章，并向答辩人发出《通知》，结合一审上诉人提交的惠济区纪委做出的《关于给予张**昆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以及答辩人经调查令调查后提交的兴隆铺村民委员会及其委员成员信息表可以看出，张**昆只是被纪委开除了党籍，并不代表张**昆也被解除了村委委员职务，故张**昆代表村委对答辩人代建的车棚验收及对竣工结算单的签字认可，均系履行职务行为，该行为的后果应当由上诉人兴隆铺村委会承担。二、上诉人应当向答辩人支付代建非机动车车棚的工程款。同上诉人上诉理由中所述，依据《河南省物业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物业服务企业按照合同对物业管理区域内的建筑物及配套设施设备和相关场地进行维修、养护、管理。该规定中仅规定了物业公司的维修、养护、管理义务，但并没有规定物业公司有给管理的物业区域兴建非机动车车棚的义务。答辩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的服务期限是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4年6月30日止，共计5年，非上诉人上诉中所称的服务期限至2044年。答辩人作为盈利微薄的物业公司，在没有原因的情况下，不会在短暂的服务期限情况下投入巨资去新建无法获利的设施，且该设施建成后，就成了上诉人兴隆铺村委财产，这种投入与回报不成正比的事，作为正常人都不会干的。目前该设施一直是由村民使用至今，至于使用的村民缴纳的费用，则是电费，与本案的承建费用无关，故答辩人代建非机动车车棚的工程款非属于物业公司日常管理的经营成本。张**昆作为村委委员，其行使村委赋予的对答辩人代建非机动车车棚工程监管及验收权，系履行职务行为。其在竣工结算单上的签字行为，代表了上诉人对于上述工程价款的认可。同时，上诉人在一审中对答辩人庭审提交的车棚工程竣工验收表、竣工结算单证据质证意见均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竟然无异议，那就是上诉人认可答辩人的代建行为及工程价款。上诉人若对工程价款有异议，其应当在一审时提出工程造价鉴定申请，但其未提出，视为其放弃权利，也应视为其对该工程价款无异议。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存在问题，应予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一条规定了该法的立法目的是为了保障农村村民实行自治，由村民依法办理自己的事情，发展农村基层民主，维护村民的合法权益，促进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根据宪法，制定本法。其是规范村民内部组织的法规，不能约束非村民组织。答辩人作为非村民组织不受其约束，且答辩人作为普通大众，并不清楚村民组织的决议程序等相关程序。上诉人相关人员的行为，视为上诉人行为，答辩人作为善意第三人，有理由相信其代表了上诉人，双方因此建立了建筑施工合同关系，在答辩人完工且经验收合格，双方确定工程价款后，答辩人有权向上诉人索要工程价款。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判决上诉人支付答辩人工程款并承担利息，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应予以支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兴隆铺村委会的上诉请求。华丰物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8万元，并自2020年3月15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欠付工程价款利息。2.本案诉讼费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被告委托原告代建兴隆铺安置区非机动车车棚。原告提交的2020年3月12日《车棚工程竣工验收表》显示，电动车棚建设竣工后，张**昆在村委验收意见处签字确认。3月15日，张**昆在《竣工结算清单》发包人签章处签字，对涉案工程款68万元予以确认。2020年9月23日，被告兴隆铺村委向原告发出的《通知》中主要载明：村委会委托华丰物业代建的非机动车停车棚的费用，请华丰物业提供相关的手续证明，双方协商解决。2021年3月4日，惠济区刘寨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复函显示张**昆为兴隆铺村委委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被告对非机动车车棚的建造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是结合原告提交的《车棚工程竣工验收表》、《竣工结算清单》及《通知》所载明的“村委会委托华丰物业代建的非机动车停车棚的费用”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原告为被告代建非机动车车棚的事实。故原告华丰物业主张被告兴隆铺村委向其支付工程款68万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自2020年3月15日按照全国人民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计算至工程款支付完毕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被告的答辩意见，证据不足，该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被告郑州市惠济区刘寨街道兴隆铺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8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20年3月15日起按照全国人民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至工程款支付完毕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00元（已减半），由被告郑州市惠济区刘寨街道兴隆铺村村民委员会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兴隆铺村委提交两份证据。证据一、《车棚工程竣工验收表》2张。证明目的：1.加上华丰物业在一审提交的2020年3月12日车棚工程竣工验收表在内，案涉车棚共被验收了三次，分别是2020年3月12日，2020年4月1日和2020年9月1日，不符合一般施工项目验收流程；2.每次验收内容均不相同，存在前后不一致相互矛盾的地方，体现在验收内容第六项：2020年3月12日验收表显示为因实际需要减少面积100平，2020年4月1日、2020年9月1日两份验收表显示因消防原因，拆除车棚东边90平，车棚到底是设计变更导致施工面积减少未实际建设，还是完全建成后拆除了90平方米，三张验收表得出完全不一样的结论。3.华丰物业为了凑齐预算工程价款，多次串通申大勇对工程验收表进行修改的事实，印证了华丰物业在诉讼中，选择性举证，涉嫌虚假诉讼。证据二、《车棚照片》18张。证明目的：1.照片第1-3张显示车棚有一层上二层步梯和车道，车棚预定为上下两层，工程预算为68万。实际完工并投入使用的仅有一层，华丰物业主张的68万合同价款包括一层还是两层，原审没有查清。2.照片7—12张显示车棚基层承重由工字钢水泥浇筑入地作为承重，承重间隔约9米；车棚顶层由四根工字钢承重；3.照片13—18张显示车棚顶层衔接点工字钢没有任何切割焊点，最南端空地无任何水泥基桩施工痕迹，证明工程不存在任何已建设又拆除的事实。4.工程量存在大幅缩减的情况下，最终工程预算价款和结算价款分毫不差，证明华丰物业涉嫌虚构工程结算价款。华丰物业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两份车棚工程竣工验收表的验收内容与我方一审出示的车棚工程竣工验收表内容基本一致，仅是实际减少的面积不同。在2020年3月12日验收表中显示面积减少为100平，双方也在验收后进行了竣工结算单的确认，但在确认后上诉人未积极付款，随后上诉人要求我方再进行了两次验收，以确认最终减少的面积是多少，我司经过两次验收确认，实际减少面积是90平，车棚面积的减少并不是建设之初的设计变更，而是在被上诉人按照约定的1176平方建设面积施工完毕后，由于消防原因进行了后期拆除，由于双方约定的是包干价，且被上诉人已按约定面积进行了施工，故工程总价仍按原款进行结算。后两次的竣工验收只是为核实减少的面积使用，并不作为结算依据。因为无论减少多少，被上诉人均是按照约定的面积施工完毕后减少的，没有减少工程量，反而增加了拆除的工程。对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诉人当初找人设计的是建设两层，但让我司先建设一层，按一层报价并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同时要求在建一层时，打好建二层车棚的基础，若一层不够用则随时开建二层，但在二层建造楼梯基础后，由于上诉人不支付一层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故二层最终未建。我方主张的是一层施工工程款，不包含二层，二层双方并未签订承包合同及进行报价。在一层建设过程中，由于消防原因，在我方按照约定的1176平建设面积施工接近完毕时又进行了拆除，拆除非我方原因造成，且我方实际施工面积是1176平，故工程结算价款仍按照原包干价进行了结算。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对上诉人兴隆铺村委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3日，郑州市华丰物业兴隆铺安置区（发包人）与申大勇（××）签订《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主要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兴隆铺安置区非机动车车棚建筑工程地点：兴隆铺安置区工程内容：主要包含以下内容：电动车棚长210米、宽5.6米，高2.5米，面积1176平方。二、质量标准根据甲方要求验收合格，保质保量，保质期30年。三、合同价款：本合同总价款：68万（系手写内容）。四、付款方式：工程全款由施工方垫资建造，村委会拨款后由华丰物业转拨给施工方。质量保证金5%一年退回34000元正，申大勇（系手写内容）。合同签订后，申大勇进行了实际施工。华丰物业未与申大勇结算，也未向申大勇实际支付工程款。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华丰物业与申大勇签订有《工程施工合同》，华丰物业作为发包人，将案涉车棚工程发包给申大勇全款垫资建造，华丰物业与申大勇之间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华丰物业与兴隆铺村委之间并非发包方与承包方的关系，双方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故一审确定本案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不当。华丰物业称其与兴隆铺村委之间系委托代建关系，兴隆铺村委对此不予认可并称事实上兴隆铺村委对建车棚是默许的，但是是否应由村委会承担建设费用双方没有约定。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案涉工程华丰物业并未进行实际施工，而是由案外人申大勇全款垫资建造，华丰物业未与申大勇进行结算，也未实际支付申大勇工程款。况且，华丰物业与兴隆铺村委之间并无书面的委托代建协议，双方对于建设费用由谁负担、车棚的管理权益等并无相关约定。虽然兴隆铺村委的张**昆在竣工结算清单上签字，但并不能以此认定双方对建设费用应由兴隆铺村委承担达成了一致意见。另根据华丰物业一审中提交的《通知》也显示，非机动车停车棚的费用由华丰物业提供相关手续证明，双方协商解决。故在双方对建设费用由谁负担及车棚的管理权益由谁享有等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华丰物业主张案涉费用由兴隆铺村委支付，依据不足，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兴隆铺村委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但兴隆铺村委对本案纠纷的产生有一定责任，故二审诉讼费由兴隆铺村委负担为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2021）豫0108民初38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郑州市华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300元（已减半），由郑州市华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600元，由郑州市惠济区刘寨街道兴隆铺村村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陈 涛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赵凌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