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海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621民初1476号原告（反诉被告）：胡铁，男，1964年4月17日生，住海安市。指定法律文书送达地址海安市海安街道（原海安镇）长江中路江苏伯策律师事务所，指定法律文书代收人张振华。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龙进，江苏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华，江苏伯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南通大为成套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21MA1UXU2B0M，住所地海安市城东镇（海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和畅路664号。指定法律文书代收人祝光荣。法定代表人：蒋玉燕，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光荣，该公司员工。原告胡铁与被告南通大为成套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21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卢义林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提起反诉，本院受理反诉后决定与本诉合并审理。2021年4月30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反诉被告）胡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龙进、张振华，被告（反诉原告）大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蒋玉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光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铁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判令大为公司向原告胡铁给付工程款309,000元，并支付该拖欠工程款的逾期付款利息（自2021年2月1日至被告还清时止，按照每日万分之二计算）。事实与理由：2019年11月22日，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协议，约定原告负责被告的机械车间工程（不含钢结构）施工。2020年12月7日，被告及其负责人祝光荣向原告出具欠条，承认欠工程款878,000元，并承诺于2021年1月30日前付清。但被告仅在2021年春节前付款569,000元（祝光荣直接向木工班组丁祥生支付89,000元、瓦工班组周映松支付200,000元、钢筋工班组梅唐富支付27,600元、架子工班组卢崇发支付32,400元、地坪班组徐正华支付50,000元、电工班组刘其支付70,000元、原告支付100,000元），尚欠原告309,000元。被告大为公司答辩并反诉称：原告胡铁收取被告大为公司的管理费，但对工程质量没有管理好。原告胡铁的工程没有履行完毕。原告胡铁人为制造了被告与邱树生之间因碎砖引发的矛盾。被告因为原告胡铁多次强迫才（在欠条上）签字的。杨军承建钢结构，价值10多万元的两跨4条58根行车梁至今没有安装，钢结构四周漏雨，拉条没有拉紧、螺母没有固定，被告公司多次催促原告胡铁，胡铁称不关他的事情。施工中出现许多质量问题，原告写了承诺也没有兑现。由于以上原因，被告公司扣下三十多万元工程款等春节后问题解决了再给付，但原告胡铁不同意，以拖欠农民工工资为由多次组织人员上访，用装有泥土的车辆堵在公司大门直到农历正月十一日。反诉要求原告胡铁，解决漏水、地面开裂、墙面开裂、下水道堵塞、屋顶瓦片掀起等质量问题，补偿被告公司因道路标高问题造成的多浇铸50毫米厚的混凝土折款32,000元，补偿因道路标高错误导致下水道重新开挖的挖机费用16,000元，返还被告公司多支付的碎砖款23,000元，多结算的钢筋款20,000元，预留80,000元保证金待2年期满后支付。针对被告的反诉，原告胡铁辩称：被告反诉的诉讼请求不明确具体。被告所谓的反诉质量问题属于事后维修问题，且有部分不是原告胡铁的施工范围；本案原告是劳务清包工，材料是被告公司自己提供的，对于被告提供的材料的质量问题，不应当由原告负责。大为公司存在案涉房屋未经验收合格提前使用。除地基基础和主体结构质量问题才应当由原告胡铁负责，但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存在应当由原告负责的地基础及主体结构质量问题。关于被告有关厂区道路混凝土多浇筑50毫米厚的赔偿及路基标高错误导致的返工赔偿问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浇筑混凝土道路时，大为公司派人在场监督并验收。被告要求原告退回多付的碎砖款，由于碎砖是由大为公司自行采购，相应的款项也是大为公司自行支付，原告并没有收取碎砖款，不应当承担责任。至于说多算20,000元钢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对工程款在工程完工后进行结算，大为公司出具了相应的欠条，被告公司反悔没有依据。被告要求扣保证金80,000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原告胡铁提供落款时间为2019年11月22日由江苏明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翔公司）为甲方，胡铁、杨军为乙方，大为公司为丙方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丙方的机械车间工程由甲方承建，承包形式为清包工；实际施工工程分包给乙方；丙方保证农民工工资准时支付，同时向甲方支付安全质量管理费10万元、支付乙方胡铁为丙方代管服务报酬10万元；项目经理、安全员16,000元/月、3个月计48,000元（3个月以上不加钱），现场施工放线管理3个月36,000元（3个月以上不加钱），待聘门卫工资120元/天（按实际天数计算），安全质量报监前期费用19,000元（大门制作九牌二图，封闭围挡，喷淋、冲水设施，扬尘控制系统，实名制设备租用，现场临时用电、电线、电箱等设施）；丙方缴纳工程意外伤害保险和工伤意外保险约2万元；办公楼，正负零以上图纸中所有墙体砌筑（含二次结构混凝土浇筑）实际结算价格65元/平方米（除窗户），楼面混凝土浇筑7元/平方米，内墙粉刷（不扣除空洞，自备直条、刮杆等工具）12元/平方米，外墙粉刷正负零向下30厘米起（含雨棚、女儿墙周边粉刷，不扣除空洞）22元/平方米；“按18元/平方米*2700平方米计算的有”，搅拌砂浆、零星混凝土、小型机械运送砂浆，雨棚施工软角、混凝土找坡，屋面软角、保温层、找坡、找平、钢性防水层施工，楼层清理，楼梯及不同墙体贴网，窗台护混凝土，植筋，滴水条，楼梯浇筑（不含一层地面施工）；钢结构部分，1.1米墙体按图施工，1.1米以上按90元/平方米按实计算（含压顶混凝土浇筑）；所有地坪面混凝土浇筑按7元/平方米计算（含室内黑色金钢砂面层施工，不含机械平整）；室内外所有雨、污水管道使用HDPE双臂波纹管或UPVC双臂波纹管，均按照25元/米计算（含挖土、回填及机械费），分支管道同价，窨井大、小井砌筑、粉刷均价按400元/个计算（含挖土、回填及机械费），井盖丙方提供，乙方安装；木工，办公楼含木料、圆钉、施工用周转材料等2700平方米，30元/平方米（含办公室内楼梯、厕所），钢结构墙体压顶（含模板）20元/米（按墙体长度计算，柱子下脚模板不计）；脚手架搭设6万元（含工资、钢管、扣件、竹笆、安全网、租金、运费）；钢筋工按950元/吨计算（所有钢筋绑扎、制作，含马镫、扎丝）；水电、消防按图纸施工，不含埋地排水管道）10元/平方米，消防池与屋面水箱连接（含安装调试完毕）加5000元，室外消防管道25元/米（含挖填及设备），室外消火栓400元/个；外墙普通真石漆（价格空白，包工包料，按实计算，土建施工期间免费使用脚手，喷漆挂吊篮施工）；消防池3.6万元（含机械，挖填，降水，木工机械及人工费，瓦工铲土、浇混凝土人工费，水电工不计费），钢筋按950元/吨另计；门窗安装不收配合费；防水、上人孔盖、保温墙、门卫室、箱变等未能考虑到的工作量暂不计处，将来双方协议计价或按照2014江苏定额计算不下浮；乙方进场三天内支付甲方6万元，用于农民工保证金，预付4万元给胡铁用于报监等费用，2020年1月15日前付完所有工作量的工资款的85%，工程完工验收完毕14日内全部付清；开工日暂定2019年12月2日，完工日2020年4月16日，农历年前完成地面、办公一层。当日，祝光荣代表大为公司，杨军作为乙方，胡铁、许秀生作为见证人，大为公司与杨军就钢结构施工、付款期限等签订补充协议1份。2020年12月7日，由祝光荣向原告胡铁出具并加盖有大为公司印章的欠条，内容为“我公司和胡铁就工程清包工按合同应结算金额是1,256,887元，已付款共379,180元，现下欠款商定为878,000元，另欠陈海峰资料款14,000元由胡铁代转……最迟时限于2021年1月30日前付清，保证胡铁农民工分配……”。同日，明翔公司出具承诺书（胡铁签名并加盖明翔公司印章），称“大为公司有以下几点由胡铁承诺……验收备案表及时办好交给大为公司；大为公司办理房产证需明翔公司配合资料不能耽误；大为公司需请明翔公司开具发票不能耽误；胡铁帮助大为公司代办工程保障金退回手续，大为公司及时提供相关资料；工程还有部分修补量于2020年12月23日前修补结束”。原告胡铁提供落款时间为2020年4月28日的整改完成报告，该报告上加盖有苏州工业园区恒和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海安项目监理部印章及许秀生签名，加盖有大为公司印章及祝光荣签名，加盖有明翔公司印章及仲伟山签名。报告显示，甲方的生产设备已经进场安装，施工方及甲方已签订了安全承诺书（暂未竣工验收）；南侧二楼防护损坏已补充到位；现场垃圾已按要求清理；现场不用的机械设备已撤场等。2021年4月30日（审理中），明翔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称案涉机械车间（不含钢结构施工）及附属工程由胡铁组织施工，相关工程款由胡铁向大为公司主张，其公司不向大为公司主张案涉工程款。审理中，双方认可欠款数额并自认案涉工程基础由巨泰公司施工至基础完工（基础碎砖垫层施工完毕），后巨泰公司不再施工，由许秀生介绍胡铁等人继续施工完毕；胡铁等人系挂靠在明翔公司；胡铁、杨军接手工程后签订了案涉合同。针对被告大为公司反诉事实，双方存在以下争议：（1）屋顶漏水、室外地面开裂、厂房墙体开裂、下水管道堵塞、屋顶瓦片因风掀起问题。双方均自认，(接手巨泰公司施工的半拉子工程后)除了钢结构（含屋顶）是杨军施工的以外，其余（包括钢结构墙体砌筑）都是原告胡铁施工的。被告大为公司认为，室外地面开裂是由于原告胡铁当日开挖水沟当日施工，没有提早开挖以便沉降，加之为了省工而没有加钢筋；厂房墙体沉降开裂是由于没有放钢筋，图纸上需要不需要放钢筋不知道，后来知道钢筋放少了；下水道堵塞的原因是没有浇筑淀水塘，虽然室外道路没有图纸，但原告应当知道需要做淀水塘；上述质量问题施工时就提出来过，但原告胡铁说了不听，坚持自己的做法；胡铁个人收取了被告公司的管理费用后没有认真履行管理职责，应当承担责任。原告胡铁认为，被告大为公司所提出的问题及部分证据都发生在施工过程中，该改正的已经改正了，而且被告公司及监理都认可了返工质量；室外道路并没有图纸，没有具体的做法要求；钢结构施工是被告单独分包给杨军的，杨军的施工问题不应当由原告胡铁负责；结算及写欠条时，被告大为公司并没有提出上述问题。（2）因厂区道路标高错误导致被告大为公司多支出混凝土及费用32,000元问题。被告大为公司认为，室外标高是原告胡铁一手操作的；邱树山（邱三）负责提供碎砖并室外道路的碎砖垫层施工，邱树山的道路碎砖垫层并没有超出标高，但邱树山碎砖垫层施工时有标高；原告胡铁在道路碎砖垫层上进行混凝土浇筑时将标高提高了，导致多用了混凝土（多浇筑了6厘米厚的混凝土路面）；混凝土路面施工完成才发现标高错了；混凝土施工时被告大为公司的人不在场，监理也是偶尔来一下，所以没有发现标高出错；本来结账时没有想追究这一问题，本想着混凝土做高了就做高了，只要原告胡铁把下水道的问题解决了，就不再追究此事；之所以追究，是由于原告胡铁因本案起诉了被告大为公司，所以大为公司也要追究道路标高问题。原告胡铁认为，室外标高是被告公司确定的；实际确定室外标高时，被告方祝光荣及监理都在场，都是认可标高的；由于被告大为公司与负责拉碎砖及碎砖垫层的邱树山（邱三）有了矛盾，胡铁负责协调他们之间矛盾时提供了一个方案的草稿，各方在草稿上并没有签字，也没有按照这份草稿上所谓的标高实际施工。（3）因厂区道路标高错误造成的下水管道返工增加的挖机及人工费用16,000元问题。被告大为公司认为，由于室外道路标高错了（标高高了），（除了没有设置淀水塘影响排水以外，还）要把原来已经施工完成的碎砖垫层挖去重新施工，需要返工费用；就算是被告公司没有道路的图纸，原告胡铁也不能想怎么施工就怎么施工；按照原先的设想，室外道路下的排水是由北向南排水，由于标高错了，导致中间道路高了之后，实际排水要由中间向南北两头排水；结账时没有追究，是基于友好协商，当时想着这个问题就算了，由于原告起诉追讨工程款，被告大为公司才追究这一缺陷的。原告胡铁认为，由于被告大为公司没有室外道路的图纸，想怎么施工就怎么施工；施工时没有提出过这些缺陷问题，也没有叫原告胡铁整改；结账时也没有提出这些问题。（4）由于原告胡铁的原因导致被告大为公司多支付碎砖款23,000元问题。被告大为公司认为，厂房（车间）地面垫层是由邱树山（邱三）提供碎砖并施工，邱树山为了多向被告公司收取碎砖款，与原告胡铁串通，多报了碎砖数量后邱树山多送了碎砖；被告公司实际支付的碎砖款为50,000元，2020年1月17日许秀生在场协调碎砖款只给27,000元，被告公司因此多给了23,000元。原告胡铁认为，确定(厂房内)标高时，祝光荣、胡铁、邱树山都在场；按照标高计算，邱树山计算的碎砖款为55,000元，监理许秀生也知道这个事实；2020年1月17日，被告大为公司说只承认给27,000元，胡铁并不知道这个事实，也没有认可；被告大为公司实际给了邱树山碎砖款50,000元，胡铁当时不知道这个事实；被告大为公司与邱树山之间的碎砖交易，与原告胡铁无关，原告胡铁也没有参与他们之间的交易。（5）结算清单多计算钢筋费用20,000元问题。被告大为公司认为，原告胡铁附属工程施工过程中不按照图纸及技术规范施工导致钢筋露筋、擅自更改楼板厚度等，还少用钢筋，导致被告大为公司多支出钢筋费用。原告胡铁认为，施工过程中出现的质量问题，已经整改到位并经监理许秀生及被告大为公司认可；所谓的少用多用钢筋的事实不存在；部分更改是由于被告大为公司修改设计造成的，不是由于原告胡铁的原因造成的；而且工程已经验收合格。（6）预留80,000元质保金问题。被告大为公司认为，虽然合同中并无质保金及预留质保金约定，但目前案涉工程出现诸多质量问题，应当预扣8万元的质保金。原告胡铁认为，预扣质保金问题在合同中并无约定，也未达成补充协议对此进行约定。此外，原告胡铁认为，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安全隐患整改通知书、整改完成报告书记载，2020年4月23日发出整改通知，2020年4月28日已经整改并验收合格；工程未竣工验收，是由于被告大为公司的(行政许可)报批手续不齐全，无法进行合法的竣工验收；现有证据表明，被告大为公司在竣工验收前已经入场设备安装，说明被告已经提前使用案涉工程；监理许秀生的说明也表明，案涉工程在2020年5月份左右完工，当年8月15日验收合格；屋面漏水和彩钢瓦施工是由杨军承包施工，原告胡铁不是实际施工人；地面少数开裂有混凝土的因素，也有基础沉降的因素，而混凝土是大为公司自己提供的、厂房基础是巨泰公司施工；所谓2021年4月30日大风刮去屋顶瓦片，一方面是由于极端天气这一不可抗力导致，另一方面不是原告胡铁施工内容；所谓的原告胡铁强迫被告签欠条，并不是事实，本质上是被告大为结账之后试图反悔，但反悔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佐证，同时有原告胡铁提供的清包工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欠条、整改完成报告书、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被告大为公司提供的微信往来记录、照片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被告明知原告胡铁等人不具备建设工程的施工资质，双方与第三方明翔公司合谋签订挂靠合同，本案的分包合同及挂靠合同，均违反了法律禁止性的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原被告对于无效的分包合同及挂靠合同的缔结及履行均存在过错，应当承担同等责任。被告大为公司与原告胡铁就案涉工程的工程款结算事宜达成协议，故虽然分包合同、挂靠合同无效，但双方2020年12月7日的结算协议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的规定，应当认定为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结算协议（欠条）履行。违反结算协议的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结算时，双方并未约定违约条款，故原告主张按照每日万分之2.1计算违约金，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被告大为公司的违约行为，确实给原告造成损失，故可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21年2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依照我国现有的法律规定，契约成立时，基于错误意思作出的处分表示，对方当事人可以在法定期间内依法申请撤销；如基于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成立的契约，可以依法认定为无效。本案中，双方2020年12月7日成立的结算协议，并无法定的无效情形。结合被告大为公司的主张，实际上是要否定2020年12月7日的结算协议的效力，认为部分承诺支付的工程款未届履行期或未达支付条件等，其公司是在行使撤销权。被告大为公司亦未举证证明该日的结算协议存在法定的撤销情形，且其公司在法定的期间内行使了撤销权，故该结算协议的效力应当依法确认有效。基于前文，2020年12月7日的结算协议的效力并未被有效排除，被告反诉的内容一方面部分涉及第三方的施工，另一方面即便存在质量问题其原因并未举证纯粹是由于原告胡铁的原因造成，故被告大为公司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对于竣工验收或视为验收之后出现的质量问题（如三包内容的质量问题、基础和主体结构出现的质量问题），法律规定了救济方式。若被告大为公司坚持主张，可以在搜集证据并确定正当的责任主体后依法另行主张。鉴于原告对于案涉无效合同的缔结及履行存在过错，故本院在实体支持原告请求的同时，责令其承担部分诉讼费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通大为成套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给付原告胡铁工程款309,00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履行。同时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21年2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如义务人不按照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胡铁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南通大为成套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5935元减半收取2968元，诉讼保全费2120元，合计5088元,由原被告各半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037元，由被告南通大为成套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由被告南通大为成套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的本诉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南通大为成套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径向本院缴纳，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6972元（该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46×××65）。审 判 员 卢义林二〇二一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 周玉珠书 记 员 吴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