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28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庆华，男，1946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洪森，吉林厚谊臻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辛永翠，女，194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洪森，吉林厚谊臻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孟，男，198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宽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继君，男，197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延吉市，2019年5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璐，吉林久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宋国庆，男，1966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长春市朝阳区。原审被告：辛淑艳，女，1969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朝阳区。原审第三人：李福威，男，1972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南关区。上诉人张庆华、辛永翠因与被上诉人于孟、高继君，原审被告宋国庆、辛淑艳，原审第三人李福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2民初18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庆华、辛永翠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2民初1811号民事判决，改判张庆华、辛永翠不向于孟、高继君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于孟、高继君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张庆华、辛永翠与宋国庆、辛淑艳共同向于孟、高继君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明显错误。2011年12月21日，张庆华、辛永翠从于孟处借款250万元，该笔借款被宋国庆所用，于孟获悉宋国庆是实际借款人后，遂向宋国庆提出偿还债务的请求，宋国庆就该笔债务分别于2014年6月18日、2014年11月13日向于孟、高继君代理人李福威出具了欠条和还款计划书。原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答辩及举证、质证能够完整的还原上述事实，也能充分证明宋国庆欠付于孟的债务与张庆华、辛永翠当初从于孟处的借款系同一笔债务。根据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张庆华、辛永翠已将实际借款人为宋国庆这一事实告知于孟，此后于孟、高继君一直向宋国庆催要借款，其行为理当视为于孟、高继君认可张庆华、辛永翠将债务转移给宋国庆。否则，于孟、高继君不会向宋国庆提出还款要求，如果于孟、高继君不认可张庆华、辛永翠欠付的债务已经转移给宋国庆，于孟、高继君无权向宋国庆催要借款。2.原审判决认定于孟、高继君提起民事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明显错误。于孟、高继君获悉宋国庆是实际借款人后一直要求宋国庆偿还债务，宋国庆分别于2014年6月18日、2014年11月13日向于孟、高继君出具了欠条和还款计划书。2016年9月29日，于孟、高继君就该笔债务向人民法院起诉，其提起诉讼日期距离宋国庆出具还款计划书的时间间隔不超过两年，于孟、高继君针对宋国庆提起民事诉讼并不违反有关诉讼时效的法律规定。2012年4月6日，于孟就该笔债务向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于同日作出裁定，查封了张庆华名下两处抵押担保房屋。2013年2月6日，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解除了对上述房屋的查封。应当视为于孟自愿放弃了针对张庆华、辛永翠享有的债权。原审庭审中，于孟、高继君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起诉之前已向张庆华、辛永翠提出偿还借款的请求，故于孟、高继君针对张庆华、辛永翠提起的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3.原审判决认定于孟、高继君享有共同债权明显错误。根据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于孟、高继君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未及时通知借款人、抵押人，仅以民事起诉状的方式通知不属于法定送达方式，也不符合合同的约定，且张庆华、辛永翠一直在自家居住不存在下落不明无法送达的情形，故于孟与高继君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因未书面通知借款人、抵押人而不发生法律效力，高继君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于孟、高继君不享有共同债权。4.张庆华、辛永翠与于孟签订民间抵押借贷合同后，为担保债务履行，将两处门市房房产证作为质押物交给于孟保管，但于孟未经张庆华、辛永翠同意自行将房产证交给宋国庆，并允许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解除对抵押房屋的查封措施，为宋国庆与德惠市拆迁办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提供方便条件，于孟的行为导致张庆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抵押的门市房被拆迁征用，给张庆华、辛永翠造成巨大损失，于孟至少在抵押物价值范围内无权要求张庆华、辛永翠承担还款义务。5.根据原审判决第九页“于孟与高继君在借款发生前就共同从事民间借贷投资活动”，张庆华、辛永翠与于孟签订的民间抵押借贷合同是制式合同，结合高继君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刑事拘留等事实，张庆华、辛永翠有理由相信于孟、高继君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贷款，属于职业放贷人，因此张庆华、辛永翠与于孟签订的民间抵押借贷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利息的约定也自然无效。于孟、高继君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张庆华、辛永翠的上诉请求。辛淑艳述称，对原审判决有异议，我不应该承担责任，但我未提起上诉。宋国庆、李福威未出庭亦未提出书面陈述意见。于孟、高继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庆华、辛永翠、宋国庆、辛淑艳共同偿还于孟、高继君借款250万元及利息250万元（自2011年12月21日至2016年2月21日，50个月，按月利率2%计算，计250万元）；2.诉讼费由张庆华、辛永翠、宋国庆、辛淑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年末，张庆华的朋友陈阳找到李福威要求借款，李福威找到于孟，2011年12月21日张庆华作为借款人和抵押人与贷款人于孟签订《民间抵押借贷合同》，贷款金额为250万元，贷款期限为自2011年12月21日起至2012年6月21日止，共六个月。合同第六条约定：“贷款利率和计息方式为：贷款期限内贷款利率按年利率百分之贰拾肆（即月利率为千分之贰拾）执行。利息自贷款发放之日起计算。借款人按期付息。每壹个月为一期，共分陆期。每期伍万元整。具体付息：第一期利息借款人于签订合同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第二期利息于2012年4月21日前付清，依次类推。借款到期，还清本息。最后还息日为2012年5月21日。”第七条约定：“贷款偿还：借款人于2012年6月21日一次性全额偿还贷款人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本金。”第十二条约定：张庆华将其名下的位于德惠市胜利办事处新华委吉德房权证胜利区字第XXXX号建筑面积917.43平方米房屋和位于德惠市建设办事处惠港委吉德房权证建设区字第XXXX号建筑面积910.56平方米房屋，共计建筑面积1827.99平方米房屋抵押给贷款人于孟。第二十五条约定：“债权债务的转让：在本合同履行期间，贷款人可将其在本合同项下的权益转让给第三人，但应书面通知借款人、抵押人，抵押人必须继续履行本合同的责任和义务，……。”第二十七条约定：“违约责任……4、本合同期满借款人不能按时向贷款人归还贷款本息的，逾期付息或还本，每日按未支付贷款本息金额的万分之五支付逾期利息，并向贷款人支付全部贷款本息金额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偿还约定本息，并承担因此给贷款人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第三十一条约定“缔约人同意：在抵押担保期间，如借款人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本合同项下的还款义务，又未能与贷款人签订延期履行协议，贷款人有权按下列办法优先受偿处理该抵押房屋：1、贷款人可向签约地人民法院诉请债权并申请强制执行以处分抵押物变现受偿，借款人、抵押人自愿接受强制执行……”。2011年12月21日，张庆华、辛永翠与于孟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用于抵押的两处房屋以500万元卖给于孟。2011年12月21日，张庆华、辛永翠到吉林省德惠市公证处进行公证，吉林省德惠市公证处出具（2011）吉德证字第1824号《公证书》，对张庆华、辛永翠签署的委托李福威办理张庆华和辛永翠夫妻共有的两处抵押房产相关事宜的《委托书》一事进行公证，该《委托书》委托李福威代为办理房屋抵押等事宜，但张庆华用于抵押的两处房屋至今未办理抵押登记。2011年12月21日，张庆华向于孟出具了《婚姻关系声明》、《具结书》、《保证住所声明》、《借款借据》，辛永翠向于孟出具了《同意抵押声明书》和《共同还款声明》。辛永翠签署的《同意抵押声明书》载明：“本人与张庆华先生是夫妻关系，同意以双方共有财产德惠市胜利办事处新华委、德惠市建设办事处惠港委”房产作抵押，向于孟贷款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元整（小写2500000.00元），贷款期限陆个月，用于经营周转……”。辛永翠签署的《共同还款声明》载明：“本人愿同借款人张庆华先生共同偿还借款，直至贷款本息全部清偿完毕。”于孟、高继君以现金和转账方式将250万元交付给李福威，李福威再将250万元交付给张庆华后，张庆华于2011年12月21日向于孟出具了金额为250万元的收条一份，该收条载明“该收条资金来源是张庆华与于孟房屋买卖合同，所提供的资金金额贰佰伍拾万元”，但于孟与张庆华、辛永翠均认可该250万元实际是于孟交付的出借款项。其后，张庆华将250万元借款交付给宋国庆，宋国庆是实际借款人，辛淑艳在原审庭审中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同。2012年4月6日，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二执字第560号民事裁定，对张庆华用于抵押的两处房屋进行查封，期限为两年，期间不得更名过户。2012年10月31日，乙方张庆华（宋国庆）与甲方德惠市房屋征收经办中心签订《补偿协议书》，协议约定“1、乙方自愿选择产权调换补偿方式。甲方将乙方原面积1062平方米安置在西部新城政府回迁楼一二层门市，房屋位置确定在迎新街靠和平路一侧……”。2012年11月1日，案外人宋佳洪取走张庆华用于抵押的位于德惠市建设办事处惠港委的房屋产权证。2013年宋国庆找到李福威，要求将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所查封房屋解封，以便到银行贷款偿还本案借款。2013年2月6日，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又作出（2012）二执字第560号执行裁定，解除对张庆华用于抵押的两处房屋的查封，而宋国庆实际并未还款。2014年6月18日，宋国庆向李福威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今借李福威人民币叁佰万元正（￥3,000,000元）”。2014年11月13日，宋国庆向李福威出具《还款计划书》，内容为：“今宋国庆借李福威人民币叁佰捌拾万元整现宋国庆保证2014年12月31日前还款伍拾万元2015年2月份之前还款伍拾万元整共计人民币壹佰万元先期偿还如宋国庆现有起诉案件结束全部还清借款不得违约”。2016年9月23日，于孟与高继君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于孟于2011年借贷给张庆华、辛永翠夫妇（宋国庆）250万元借款本金，现甲方按该全部债权包括本息的50%转让给乙方高继君”。2016年9月29日于孟、高继君就本案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6年10月7日，于孟、高继君到张庆华、辛永翠家寻找宋国庆未果。另查明，张庆华与辛永翠系夫妻关系；辛永翠与辛淑艳系姑侄关系；宋国庆与辛淑艳于2006年11月2日登记结婚，于2013年4月27日登记离婚。一审法院认为，（一）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张庆华于2011年12月21日向于孟借款250万元，并用其名下的夫妻共同房产做抵押，其妻子辛永翠对房产抵押知情并承诺共同偿还债务至付清为止。借款后，张庆华将钱款转给辛永翠的侄女辛淑艳的丈夫宋国庆使用，借款后张庆华、辛永翠、宋国庆、辛淑艳并未偿还此笔借款。2014年6月，宋国庆向李福威出具300万元欠条，李福威、张庆华、辛永翠均认定此300万元的欠条与本案借款250万元系同一债务，宋国庆在欠条中并未说明解除张庆华、辛永翠对此债务的偿还义务，于孟也未同意解除对张庆华、辛永翠的债务，故张庆华、辛永翠作为债务人和房产抵押人，应该与实际欠款人宋国庆、辛淑艳共同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二）关于辛淑艳在原审时辩称宋国庆在签欠条时其与宋国庆已经离婚，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答辩意见，本案借款的发生和使用时间为2011年12月，系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并且借款人、抵押人系辛淑艳的姑姑、姑父，辛淑艳不可能不知情，故其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三）关于2016年9月23日于孟将本案债权转给高继君50%是否对债务人发生法律效力问题，于孟与高继君在借款发生前就共同从事民间借贷投资活动，二人资金混同。李福威作为高继君的员工、具体经办人，具体经办借款业务的介绍、转款、催款、法院起诉等相关手续。于孟、高继君在起诉前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因张庆华、辛永翠、宋国庆、辛淑艳自借款后长达五年之久未偿还高额借款，并且无法查询下落，故于孟、高继君在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后的十几天之后在起诉状中写明债权各占50%的事实，在诉状送达给本案当事人时应视为通知债务人，张庆华、辛永翠、宋国庆、辛淑艳在答辩时未对债权转让提出抗辩，故应认定于孟、高继君享有共同债权。（四）关于张庆华提出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借款于2012年6月21日到期，2012年4月6日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依申请执行人于孟的申请作出查封张庆华名下房屋的裁定，2013年2月6日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又根据申请执行人于孟的申请解除对张庆华名下房屋的查封，申请执行人于孟申请解除查封的理由是为了让宋国庆用房屋去做抵押贷款以偿还所欠债务，此可视为诉讼时效的中断。房屋查封解除后，借款人并未积极还款，于孟、高继君找张庆华、宋国庆催要借款，2014年6月和11月间，宋国庆出具过欠条及还款计划书等，因催要未果，于孟、高继君于2016年10月10日提起诉讼，2017年3月公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故于孟、高继君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张庆华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张庆华、辛永翠、宋国庆、辛淑艳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于孟、高继君借款本金250万元及利息250万元（自2011年12月21日起至2016年2月21日止，共50个月，按月利率2%计算）。案件受理费46800元、公告费1120元，由张庆华、辛永翠、宋国庆、辛淑艳共同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于孟、高继君认可宋国庆已偿还9万元，并同意在利息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一、关于张庆华、辛永翠应否与宋国庆、辛淑艳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2011年12月21日，于孟与张庆华签订民间抵押借贷合同，约定张庆华向于孟借款250万元，并以其夫妻共同房产作抵押，辛永翠对此予以认可并承诺共同偿还债务至贷款本息全部清偿完毕止，张庆华收到款项后交给宋国庆使用。在李福威代于孟、高继君向宋国庆索要借款时，宋国庆于2014年6月向李福威出具300万元的欠条，于孟、高继君、李福威、张庆华、辛永翠均认可此300万元欠条与本案借款250万元系同一债务，在该欠条中并未体现各方当事人具有债务转移的意思表示。基于民间抵押借贷合同的签订主体中借款人为张庆华，其妻子辛永翠亦承诺对于该笔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张庆华、辛永翠应与宋国庆、辛淑艳共同偿还本案借款。二、关于高继君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2016年9月23日，于孟与高继君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本案债权的50%转让给高继君，对于债权转让的事实，于孟与高继君确实未以书面形式通知张庆华、辛永翠，但在原审法院将诉状送达给本案当事人时应视为通知债务人，故应认定于孟、高继君享有共同债权，高继君原告主体适格。三、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借款到期日为2012年6月21日，经于孟向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申请，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4月查封了张庆华名下两套抵押房屋，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又于2013年2月根据于孟的申请解除了对张庆华名下房屋的查封，此时可视为诉讼时效的中断。此后，李福威代于孟、高继君向宋国庆催要借款，宋国庆分别于2014年6月和11月向李福威出具欠条及还款计划书，此时宋国庆应视为债务加入人，与张庆华、辛淑艳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宋国庆于2014年11月出具了还款计划书，应视为本案的诉讼时效再次中断。于孟、高继君于2016年10月1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四、关于张庆华、辛永翠主张的损害赔偿问题。张庆华、辛永翠主张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于孟将张庆华的抵押房屋产权证交于宋国庆，并允许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解除对抵押房屋的查封，致宋国庆与德惠市房屋征收经办中心签订补偿协议书，给张庆华、辛永翠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对于该问题，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其可另行主张权利。五、关于于孟、高继君是否属于职业放贷人的问题。对于该问题，张庆华、辛永翠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于孟、高继君经常性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故对于张庆华、辛淑艳主张民间抵押借贷合同无效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六、关于本案应偿还的借款本息数额问题。于孟、高继君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提交了高继君与宋国庆之间的通话录音，该通话录音中显示，宋国庆已经偿还了9万元，且于孟、高继君亦同意将该笔款项作为利息予以扣除，故原审判决未对该笔款项予以扣除，本院予以调整。综上所述，张庆华、辛永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略有瑕疵，但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2民初1811号民事判决为，上诉人张庆华、辛永翠与原审被告宋国庆、辛淑艳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被上诉人于孟、高继君借款本金250万元及利息241万元（自2011年12月21日起至2016年2月21日止，共50个月，按月利率2%计算再减去已偿还的利息9万元）；二、驳回被上诉人于孟、高继君原审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公告费560元，由上诉人张庆华、辛永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芳芳审判员  姜晓健审判员  杨 海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于斯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