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民终191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晁召虎，男，汉族，1955年3月5日出生，住址：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二虎，河南圣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温县祥云镇喜合村村民委员会，地址：温县祥云镇喜合村。法定代表人：姚占福，任村委会主任。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吕建安，男，汉族，1954年10月16日出生，住温县。上诉人晁召虎因与被上诉人温县祥云镇喜合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村委会）、吕建安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2020）豫0825民初33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晁召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二虎，被上诉人温县祥云镇喜合村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姚占福、被上诉人吕建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晁召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温县人民法院（2020）豫0825民初3381号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改判。1、《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村民委员会的民主议定原则，即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重大事项，应当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法律之所以这样规定是为了通过规定民主程序防范损害村民利益。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署承包合同时虽然并未经过村民委员会的讨论，但是从一审被告吕建安提交的举证和陈述可知，在被上诉人依据与镇政府、产业集聚区签订《土地补偿协议》后，被上诉人多年中一直向上诉人发放土地补偿款，在每次发放款项都经过村民会议讨论通过，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村民委员会对此《喜合村黄河滩坑地承包合同》和《补充协议》是知情且认可的，也不存在村民委员会滥用权力，损害村民利益的情况。因此一审法院仅考虑前期合同签订时未经过会议表决但并未考虑后期每次发放补贴都经过村民委员会表决的事实就认定《喜合村黄河滩坑地承包合同》和《补充协议》无效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认定“款项发放经村民代表会议通过仅为财务支出方面的监督程序”，明显与事实不符且无法律依据，财务支出监督只需要村会计把关即可，而本案向上诉人发放款项每次都经村民代表会议表决通过，这也说明此事项是涉及村民利益的重大事项，而涉及到村民利益的任何款项的发放必须具备法律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向上诉人发放款项的法律事实及法律依据就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喜合村黄河滩坑地承包合同》及后期的《补充协议》，如果被上诉人对该合同不认可，也不可能在村民代表会议上通过发放款项的表决的。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1999年）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属本条前款规定的情形，自承包合同签订之日起超过一年或者虽未超过一年,但承包人已实际做了大量的投入的，对原告方要求确认该承包合同无效或者要求终止该承包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可根据实际情况，依照公平原则,对该承包合同的有关内容进行适当调整。虽然该规定已经被废除，但是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法律对虽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但经过长时间履行且并不影响社会经济稳定的合同的效力并没有持否定态度，同时根据《合同法》保障交易安全、维护社会经济秩序的原则，对于《喜合村黄河滩坑地承包合同》和《补充协议》也不应当确定合同无效。4、本案涉案土地本身就是一片坑洼地，需要投资平整后才可以从事种植,上诉人已为平地投入大量资金;后期因为政策规定该块土地必须无条件种树，导致上诉人无法按第一份合同约定在涉案土地上继续种植农作物,在此情况下双方签订2011年5月10日的《喜合村黄河滩坑地承包合同》,该合同是在第一份承包合同的基础上,由于客观情况发生变化，双方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的情况下，在不改变承包地位置及面积并在遵循公平合理、自愿原则情况下，对承包期、承包金及土地用途进行了变更，承包期的延长是因在该地不能种植农作物，种植果树的周期较长。第一份合同有效的情况下，第二份合同必然有效，第二份合同的签订不应适用《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喜合村黄河滩坑地承包合同》和两份《补充协议》无效，不仅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也是违背合同法维护交易安全基本原则的。5、本案之所以出现新一届村委上任后极力推翻原合同的情形，是因为泛家居项目每年向村委会支付租金的利益存在，如果泛家居项目不存在，该土地仍然是一片坑地，村委也不会推翻该正常履行的合同。此外本案涉及被上诉人前期信访的情况,但是一审法院不能迫于信访的压力而做出违反法律法规的判决，侵害无辜百姓的合法权益。温县祥云镇喜合村村民委员会辩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对一审判决无异议，驳回对方的上诉请求。吕建安辩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对一审判决无异议，驳回对方的上诉请求。温县祥云镇喜合村村民委员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喜合村村委会与被告晁召虎2011年5月10日签订的《喜合村黄河滩坑地承包合同》、被告吕建安与被告晁召虎2013年9月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2．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侵占原告款项197438元，并相互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案涉合同签订、变更的事实2011年1月10日，经公开竞价程序，喜合村村委会（甲方）与晁召虎（乙方）签订《祥云镇喜合村黄河滩坑地承包合同》，将16.9亩黄河滩坑地发包给晁召虎，承包期限三年（从2011月1月3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止）；承包费每年每亩390元，每年共计6591元，在合同签字后三日内一次性交清前二年承包费，在2012年12月31日前交清第三年承包费，以收据为交清凭证。乙方所交订约保证金2000元在合同签订后转为履约保证金；乙方不得挖坑取土，不得搞固定建筑和设施，不得搞非农业种植经营；甲方在承包田内的房屋，机井等设施归乙方无偿使用；甲方按合同约定将土地交付给乙方，如以前地内农作物未处理好引起延误交地，甲方承担相应责任；如乙方不按约定交承包费，迟延一日处应交款日千分之三滞纳金，迟延一个月以上，视为乙方终止合同，甲方有权另行承包。2011年5月10日，喜合村村委会（甲方）与晁召虎（乙方）又签订《喜合村黄河滩坑地承包合同》，载明：……2011年2月底温县林业局下发文件，要求喜合村的黄河滩地必须无条件植树，喜合村在林业局办理砍伐证时也书面写下“树木砍伐后重新种植”的承诺。2011年4月底，喜合村的黄河滩坑地才腾茬完毕。由于上级政策改变了原合同的土地用途以及喜合村委未按原合同约定的时间交付土地，致使无法按原合同履行。双方本着公平、自愿的原则进行充分协商，一致同意将原合同进行修订，达成如下合同条款……承包期限为二十五年，从2011年1月31日至2036年12月31日止；承包费每年每亩为200元，每年共计3380元，前两年的承包费一次交清，以后在当年元旦前交清下年度的承包费，依此类推。乙方在顶包时交纳的承包费顺延折抵，甲方不再退还。2011年5月20日，喜合村村委会与晁召虎又签订《补充协议》，载明：为兑现村委对承包户（打井、埋地下管）的承诺，喜合村黄河滩全部承包地，打井、埋地下管、各井地埋线、各井配套设备、坑内地西南角平整地、联系架变压器等费用支出，村委因资金困难，均由晁召虎负担，并列出清单，折合人民币18300元，在交坑内承包费时每年顺延折抵。2013年，温县产业集聚区管委会、祥云镇人民政府因泛家居项目建设，拟使用喜合村村委会黄河滩区土地（含案涉土地）。同年9月1日，被告吕建安作为喜合村村委会时任法定代表人，以村委会名义与被告晁召虎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因双方于2011年5月10日签订的《喜合村黄河滩坑地承包合同》有变动，特定如下条款，村委会将承包给晁召虎的16.9亩地以原承包合同为准承包给温县工业区管委会或其他第三人，收取的承包费部分每年每亩200元归村委会所有，超出部分归晁召虎所有（签订合同时超出部分为每亩800元）。2013年9月15日，温县产业集聚区管委会、祥云镇人民政府与原告喜合村村委会签订《土地补偿协议》，载明泛家居项目建设使用喜合村土地138.0849亩，土地补偿期限为30年，从2013年9月15日至2043年9月15日，土地补偿标准为每亩每年1000元。（二）关于补偿款发放、领取的事实关于棉花及案涉土地附着物。2013年9月3日，经吕建安、晁召虎及相关部门工作人员共同清点，案涉土地上种植棉花13.458亩、3年生桃树1010棵、4年生桃树245棵。祥云镇人民政府提供的补偿明细显示，棉花13.458亩补偿款为40374元；3年生桃树1010棵补偿款为35350元；4年生桃树245棵补偿款为29400元，共计105124元。关于机井及附属设施。祥云镇人民政府提供的补偿明细显示，“50井”2眼补偿款为10000元；“对口抽”3个补偿款为900元；地埋管725米补偿款为9245元；地埋线1455米补偿款为4365元；水泥墩1立方米补偿款为150元，共计24660元。关于补偿款的领取情况。2013年11月4日，被告晁召虎实际领取棉花补偿款40000元；2014年9月25日至2017年10月20日，晁召虎分四次实际领取土地未到期补偿款67600元；2015年1月7日，晁召虎实际领取占地补偿款61600元；2015年2月6日，晁召虎领取地面附着物补偿款17134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案涉合同的效力问题，以及如确认合同无效，被告晁召虎所领取款项的返还问题。关于案涉合同效力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2010年修订）第二十四条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一）本村享受误工补贴的人员及补贴标准；（二）从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三）本村公益事业的兴办和筹资筹劳方案及建设承包方案；（四）土地承包经营方案；（五）村集体经济项目的立项、承包方案；（六）宅基地的使用方案；（七）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八）以借贷、租赁或者其他方式处分村集体财产；（九）村民会议认为应当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涉及村民利益的其他事项。本案中，原告与晁召虎于2011年1月10日经村民主议定程序签订的《祥云镇喜合村黄河滩地承包合同》系合法有效合同，而双方于2011年5月10日签订的《喜合村黄河滩坑地承包合同》，对原土地承包经营方案的期限、承包费等进行了重大变更；双方于2011年5月2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不仅涉及村集体机井及配套建设项目的承包方案，还涉及前述承包合同承包费的交纳方式问题，均为涉及村民重大利益事项，现有证据显示均未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2010年）第二十四条第（四）、（五）项的强制性规定，均应确认无效；双方于2013年9月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将泛家居建设项目支付的土地补偿费中的每亩800元协议归被告晁召虎所有，涉及“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影响村民重大利益，现有证据显示未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2010年）第二十四条第（七）项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无效。二被告辩称所有款项发放均经过村民代表会议，但从吕建安提交的证据分析，上述程序仅为财务支出方面的监督程序，不能取代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规定的村民会议决策程序，故二被告的辩称不能成立。合同被确认无效后相关财产权益的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一）因案涉土地已由村委会以合同方式交予第三方使用，故不产生土地返还问题。（二）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晁召虎领取的泛家居占地补偿款61660元。祥云镇人民政府提供的补偿明细显示案涉土地上晁召虎种植的棉花、桃树补偿款共计105124元，而被告晁召虎先后于2013年11月4日、2015年1月7日领取棉花补偿款40000元、占地补偿款61600元，共计101660元，并未超出上述金额，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晁召虎领取的泛家居占地补款61660元应归村委会所有，依法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晁召虎领取的原告方所建的附着物补偿款48465元。1．原告提交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明细表所载明的补偿价格与祥云镇人民政府提供的补偿价格及喜合村实际收到的款项不符合，且原告提交的清单没有相应的资金往来票据相印证，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50cm机井2眼、对口抽3眼补、地埋线、地埋管、水泥墩”补偿款为48465元；2．原告虽提交晁召虎领取171340元补偿款的收据，但未提交该171340元所涉具体的项目、价格等证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晁召虎领取48465元补偿款；3．被告晁召虎否认领取2眼“50cm机井”、3眼“对口抽”机井补偿款，认可得到地埋线、地埋管相应部分补偿款。双方于2011年5月2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虽属无效，但可以证明被告晁召虎对机井配套的地埋线、地埋管等确有工料投入，而原告并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晁召虎取得相应部分的补偿，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告主张被告晁召虎退还机井及配套设施补偿款48465元，依法不能成立。原告主张2011年至2013年三年承包费19773元。原告与晁召虎于2011年1月10日经村民主议定程序签订的《祥云镇喜合村黄河滩地承包合》系合法有效合同，晁召虎实际使用土地种植了棉花、树木并取得了相应补偿，应按该合同约定的6591元／年的标准交付2011年5月1日（2011年4月底土地腾茬完毕交付）至2013年9月15日（土地补偿协议签订）期间共28.5个月的承包费，计15654元。晁召虎辩称其依据2011年5月2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以18300元机井配套设施建设款充抵承包费，但该合同无效且双方并未履行抵充承包费的财务手续，再加上晁召虎自认已取得机井配套的地埋线、地埋管的补偿费，故其主张抵充承包费，不能成立。原告主张晁召虎退还2013年至2017年从原告处领取的5年合同不到期差价款67600元。晁召虎领取该67600元所依据的《补充协议》属无效协议，其应当退还因此取得的不到期承包费补偿款，对原告该项主张，依法应予支持。本案系合同纠纷，被告吕建安代表原告与被告签订《补充协议》及发放补偿款，实质上仍系职务行为，其本人并非合同当事人，原告主张被告吕建安与晁召虎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原告温县祥云镇喜合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晁召虎于2011年5月10日签订的《喜合村黄河滩坑地承包合同》及2011年5月2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013年9月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二、限被告晁召虎于判决生效十日内向原告温县祥云镇喜合村村民委员会缴纳承包费15654元；三、限被告晁召虎于判决生效十日内向原告温县祥云镇喜合村村民委员会返还土地补偿款67600元；四、驳回原告温县祥云镇喜合村村民委员会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48元，由原告温县祥云镇喜合村村民委员会负担2458元；被告晁召虎负担179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1、关于合同效力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2010年修订）第二十四条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一）本村享受误工补贴的人员及补贴标准；（二）从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三）本村公益事业的兴办和筹资筹劳方案及建设承包方案；（四）土地承包经营方案；（五）村集体经济项目的立项、承包方案；（六）宅基地的使用方案；（七）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八）以借贷、租赁或者其他方式处分村集体财产；（九）村民会议认为应当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涉及村民利益的其他事项。本案村委会与晁召虎于2011年1月10日经村民主议定程序签订的《祥云镇喜合村黄河滩地承包合同》系合法有效合同，而双方于2011年5月10日签订的《喜合村黄河滩坑地承包合同》、2011年5月2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均对原合同进行了重大变更，均为涉及村民重大利益事项，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合同的签订经过了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故上述两份合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2010年）第二十四条第（四）、（五）项的强制性规定，故其合同均应确认无效。原审法院认定本案当事人2011年5月10日签订的《喜合村黄河滩坑地承包合同》、2011年5月2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并无不当。当事人于2013年9月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将泛家居建设项目支付的土地补偿费中的每亩800元协议归晁召虎所有，涉及“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影响村民重大利益，现有证据显示未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2010年）第二十四条第（七）项的强制性规定，亦应确认无效。晁召虎上诉称所有款项发放均经过村民代表会议，但不能取代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规定的村民会议决策程序，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关于合同被无效后晁召虎取得的款项是否应当返还及返还多少的问题，村委会与晁召虎于2011年1月10日签订的《祥云镇喜合村黄河滩地承包合》合法有效，晁召虎实际使用土地种植了棉花、树木并取得了相应补偿，应按该合同约定的6591元／年的标准交付2011年5月1日（2011年4月底土地腾茬完毕交付）至2013年9月15日（土地补偿协议签订）期间共28.5个月的承包费，计15654元。原审该项判决并无不当，依法予以支持。晁召虎2013年至2017年从村委会处领取了5年合同不到期差价款67600元，现晁召虎领取该67600元所依据的《补充协议》无效，故其应当退还因此取得的67600元，原审该项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晁召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48元，由晁召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军审判员  苏杭审判员  毕蕾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曹艳娜书记员靳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