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7民终2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开银，男，汉族，住江苏省灌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德志，江苏汉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郁州骨科医院有限公司（原连云港北亚华山骨科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民主路177号。法定代表人：姚松志，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一鸣，江苏道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喜童，江苏道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开银因与被上诉人连云港郁州骨科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郁州医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6民初21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开银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根据双方《医学检验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缴纳保证金2万元，并在合同期满后一个月内退还。该保证金缴纳的时间是在合同签订后单独缴纳的，同上诉人每月的检验收入无关，被上诉人应当退还。2.由于上诉人笔误，错将化验室在2014年1月至2019年12月期间总收入910680.28元，写为661528元，应按910680.28元计算被上诉人欠款。3.根据双方《医学检验项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被上诉人应当提供检验室业务用房3间，并确保水电等运营保障基础设施的供应与持续改进，并使运营环境与软件与硬件条件符合业务发展的需要，但被上诉人所交付的3间房间，并没有装修，办公所需的桌椅板凳和软件接口，都是由上诉人装修和购买的。被上诉人应当退还上诉人上述费用2.8万元。4.根据一审上诉人提交的《化验室体检核算表》，上诉人的体检收入只计算到2017年，对于2018年和2019年期间的体检收入，因被上诉人拒绝同上诉人对账，所以上诉人无法提供收入证明，但上述两个年度双方仍在合作期间，体检收入也是客观存在的，法院应当酌情认定该部分收入。5.一审酌定2019年9月、2019年12月、2020年3月1日-3月21日期间综合收入3万元过少，根据上诉人2019年度平均收入计算，该期间收入应为9万元。6.截止被上诉人发函终止合作时，上诉人实验室内还有5万元耗材药品，都被被上诉人使用，被上诉人应当将款项返还上诉人。7.上诉人购买的血凝仪至今还由被上诉人使用，被上诉人应当支付使用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依法查明事实后，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郁州医院二审答辩称，针对上诉人的第1条事实和理由，该2万元保证金，首先未在一审中提出，只在庭审过程中提到，同时，上诉人没有提交任何已经缴纳2万元保证金的证据，应当驳回；针对上诉人的第2条事实和理由，661528元是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对账，经过双方一致确认的金额，不可能存在笔误的情况，如果存在，上诉人也不会在法庭中对该金额进行核对确认；针对上诉人的第4条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所述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关于第5条上诉事实和理由，一审综合酌定为3万元，对方所提到的9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对于上诉人二审新增加的第2、3、6、7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不同意在二审中一并调解审理。徐开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郁州医院给付徐开银2014年至2019年8月、2019年10月至11月的收入合计661528元及利息（自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2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及2019年9月、12月、2020年1月、2月的收入；2.判令郁州医院给付徐开银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20日之间的收入4万元；3.判令郁州医院返还骨二科化验收入82627元及利息(自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2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4.判令郁州医院给付仪器折旧费30万元；5.判令郁州医院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5日，徐开银（乙方）与连云港北亚华山骨科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山骨科医院）（甲方）签订1份《医学检验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一、合作期限自2014年1月5日始至2019年1月4日止，合作期限为5年。二、双方权利义务。乙方向甲方交纳保证金20000元整。合同期满后一个月内退还。三、送检范围。甲方将其院内开展的全部医学检验项目标本，委托乙方检验。八、财务结算。乙方应完成当月检验后，于下月20日凭检验明细及发票到甲方财务科逐一核实签字，经业务院长、院长逐级审签后，由甲方财务科划账。财务科应在收到审签发票后及时完成划账。总检验费用：2014年1月5日至2016年1月4日乙方按检验收入30%归甲方，2016年1月5日至2018年1月4日乙方按检验收入40%归甲方，2018年1月5日至2019年1月4日乙方按检验收入50%归甲方。参加医保、新农合人员产生的检验费用每月按90%核算，余10%年终统一核算返还。《医学检验项目合作协议书》签订后，徐开银在华山骨科医院开展检验工作。《医学检验项目合作协议书》于2019年1月4日到期后，徐开银、华山骨科医院未签订新的合作协议，但徐开银仍在华山骨科医院开展检验工作至2020年3月25日。2020年3月21日，华山骨科医院向徐开银邮寄送达《终止合作通知书》，要求徐开银于接到函件后三日内将放置在医院化验室的所有设备搬离，并将化验室交还。徐开银于2020年3月25日向华山骨科医院回函，申请因为新冠肺炎疫情等原因，希望医院给予2个月时间搬离相关设备、腾退化验室。同日，华山骨科医院再次向徐开银邮寄送达《通知书》，要求徐开银于2020年3月25日下午6点前搬离所有设备。在本案审理期间，徐开银、华山骨科医院一致确认华山骨科医院应给付徐开银2014年至2019年8月、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的各项费用645108.19元。徐开银还举证了2020年1月、2月化验收入结算单，证明经华山骨科医院确认，其2020年1月、2月的收入分别为18052.2元、5157.5元。华山骨科医院在该院规定期间内对徐开银举证的2020年1月、2月化验收入结算单未提出异议。徐开银又举证了2020年3月1日至3月21日期间的检验明细表，证明该期间产生的检验费用共计8万元，华山骨科医院应支付其4万元。华山骨科医院对检验明细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无法确认徐开银应得收入。徐开银称，2019年9月、2019年12月的化验收入单被华山骨科医院弄丢了，2020年3月的化验收入尚未结算。华山骨科医院在该院规定期间内未向该院举证、核实徐开银2019年9月、2019年12月、2020年1月至3月的化验收入情况。华山骨科医院举证了12组付款明细，证明其在2019年1月至12月期间，向徐开银付款合计214006.6元，该214006.6元应从徐开银应得款项中扣除。具体付款证据分别为：1.2019年1月2日，向徐开银转账付款60000元；2.2019年2月19日，向天津德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转账付款1500元；3.2019年2月19日，向山东博科生物产业有限公司转账付款4648.8元；4.2019年3月23日，向山东博科生物产业有限公司转账付款6092.8元；5.2019年3月23日，向南京华银医学检验所有限公司转账付款6433元；6.2019年4月22日，向徐开银转账付款20000元；7.2019年5月14日，向临沂市康泰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转账付款2600元；8.2019年5月14日，向山东博科生物产业有限公司转账付款12732元；9.2019年7月26日，向徐开银转账付款30000元；10.2019年8月27日，向徐开银转账付款20000元；11.2019年11月27日，向徐开银转账付款30000元；12.2019年12月26日，向徐开银转账付款20000元。徐开银的质证意见是：对12组付款无异议，但是该214006.6元已经在2019年每个月对账时扣减了。该院要求徐开银明确该12笔付款分别对应其举证的2019年1月至8月、2019年10月至11月化验收入对账单中的哪一项，但其未进行明确。徐开银主张华山骨科医院返还其骨二科收入82627元是依据2014年1月至2019年年底每月化验收入中骨二科化验收入计算出；合同依据是《医学检验项目合作协议书》第八条，该条未约定扣除骨二科收入的20%，但华山骨科医院在每个月的结算表中对此均予以扣除。该院要求徐开银在2020年6月23日庭审结束后7日内提供骨二科的历年收入情况，但其在规定期间内未向法庭举证。该院要求华山骨科医院将向徐开银付款的证据以及其他认为需要提供的证据在庭审结束后7日内提供，但华山骨科医院在规定期间内未向法庭举证。在本案一审审理期间，徐开银表示对存放在华山骨科医院处的设备暂时不搬离。徐开银称其向华山骨科医院交纳了20000元保证金。华山骨科医院称徐开银未单独交该20000元保证金，20000元保证金作为应付款进行扣减。另查明，徐开银举证的其与华山骨科医院2019年1月至8月、2019年10月至11月的化验收入对账单中，均对骨二科化验收入按照化验费用的20%予以扣减，并由徐开银签字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徐开银、华山骨科医院之间的合作协议到期后，双方未签订新的合作协议，但徐开银、华山骨科医院继续按照原《医学检验项目合作协议》的约定合作至2020年3月25日。徐开银、华山骨科医院均应按照《医学检验项目合作协议》的约定以及双方认可的化验收入结算单对合作期间的费用进行结算。根据徐开银举证的2014年至2019年8月、2019年10月至11月、2020年1月至2月的收入对账单，华山骨科医院应给付徐开银668317.89元（645108.19元+18052.2元+5157.5元）。徐开银举证的检验明细表不足以证实其在2020年3月1日至3月20日之间的应得款项；徐开银、华山骨科医院均未举证徐开银在2019年9月、2019年12月、2020年3月1日至3月20日之间的应得款项，该院根据经徐开银、华山骨科医院确认的2019年1月至2019年8月、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徐开银月平均收入以及新冠肺炎疫情导致收入减少的客观情况，将徐开银2019年9月、2019年12月以及2020年3月1日至3月20日期间的收入综合酌定为30000元。因徐开银未举证华山骨科医院主张的付款214006.6元已在2019年每个月的结算单中予以扣减，且徐开银举证的化验收入结算单中的扣、付款项目与华山骨科医院举证的付款金额无法一一对应，该院无法确认该214006.6元已在双方每月结算时予以扣除。故该214006.6元应从徐开银应得款项中予以扣除，华山骨科医院还应支付徐开银484311.29元（668317.89元+30000元-214006.6元）。因徐开银、华山骨科医院并未按照《医学检验项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对相关费用进行结算，且徐开银未举证其及时向华山骨科医院主张相关费用，其主张华山骨科医院自2015年1月1日起向其支付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将利息起算时间调整为徐开银起诉之日即2020年5月20日。徐开银未要求华山骨科医院给付2019年9月、2019年12月、2020年1月至3月20日期间的收入利息，故利息计算基数应为431101.59元（645108.19元-214006.6元）。徐开银主张华山骨科医院返还其骨二科化验收入82627元并支付利息。经查，徐开银在与华山骨科医院针对收入进行结算时，自愿扣除骨二科化验收入的20%，系徐开银对自我权利的处分，现其主张华山骨科医院予以返还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该院不予支持。徐开银未举证其在《医学检验项目合作协议书》终止后，华山骨科医院应当给付其机器折旧费的证据，对其要求华山骨科医院支付其30万元机器折旧费的主张，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徐开银未举证其向华山骨科医院交纳20000元保证金的证据，华山骨科医院亦未举证其已将20000元保证金予以抵扣的证据，双方若对保证金有纠纷，可另案向对方主张权利。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华山骨科医院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徐开银484311.29元及利息（以431101.59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徐开银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557元（徐开银已预交），由徐开银负担5992元，由华山骨科医院负担8565元。二审中，徐开银为支持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供：1.2014年7月18日收据一份，用以证明上诉人在合同签订后单独向被上诉人缴纳了2万元押金；2.2014-2017年化验室体检核算表，用以证明被上诉人只同上诉人对体检收入对账至2017年，在原合同对双方权利义务没有任何改变的情况下，根据常理，在2017年之后的体检收入应当是存在的，而被上诉人故意设置障碍，不同上诉人对账，导致在此之后的体检收入无法进行核对，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支付义务。郁州医院二审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对于徐开银的举证，郁州医院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1.对方只提供了2万元的收据，但是未提供相关的转账记录，同时在一审判决中也进行了确认，该保证金并非上诉人单独缴纳，而是作为应付款项进行了扣减，被上诉人向其开具收据，也只能说明有2万元保证金的事实，而不能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缴纳；对于证据2.该核算表只能证明2014-2017年的体检内容及相关收入，不能证明2018-2019的收入情况，同时2018-2019年度由于被上诉人没有开展体检业务，因此不可能存在体检费用。另外，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上诉人自身应当完成对该项诉求的举证责任。对于徐开银的举证，本院认证意见为：对于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能够证明徐开银按约向郁州医院缴纳2万元保证金的事实；对于证据2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只能证明徐开银与郁州医院就2014-2017年的体检收入进行过结算，不能证明2018-2019年化验室体检收入情况，无法确认相关年度是否存在体检收入以及徐开银的分成金额。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4年7月18日，徐开银向郁州医院缴纳保证金20000元。2020年11月3日，连云港北亚华山骨科医院有限公司更名为连云港郁州骨科医院有限公司。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郁州医院是否应当退还徐开银20000元保证金；二、2018、2019年的体检收入是否实际存在？郁州医院是否应当酌情给付徐开银；三、一审法院对于2019年9月、2019年12月、2020年3月1日-2020年3月21日期间的收入是否酌定过少。本院认为，徐开银与郁州医院之间的《医学检验项目合作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郁州医院应当退还徐开银20000元保证金。理由：涉案《医学检验项目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第（二）项第6款明确约定：徐开银向郁州医院交纳保证金20000元整。合同期满后一个月内退还。根据徐开银二审提交的《收据》，能够证明徐开银于2014年7月18日向郁州医院缴纳了20000元保证金，郁州医院辩称该20000元已经作为应付款项直接扣除，但在本院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应由郁州医院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认定该20000元保证金并未作为应付款项予以扣除，现合同早已期满，郁州医院应当将收取的20000元保证金退还徐开银，徐开银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郁州医院2018、2019年开展了体检业务，更无法确定郁州医院应当支付给徐开银的体检收入金额。理由：郁州医院与徐开银就2014-2017年化验室的体检收入进行过结算，对于徐开银的分成比例也予以确认，但郁州医院称该医院2018年、2019年两年并未开展体检业务，徐开银也无证据证明郁州医院在2018年、2019年开展过体检业务，故徐开银要求郁州医院酌情给付2018年、2019年体检收入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徐开银上诉称一审法院将徐开银2019年9月、2019年12月、2020年3月1日至3月20日的收入酌定为30000元过低。本院认为，徐开银、华山骨科医院均未举证徐开银在2019年9月、2019年12月、2020年3月1日至3月20日之间的应得款项，一审法院根据徐开银、郁州医院确认的2019年1月至2019年8月、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徐开银月平均收入以及新冠肺炎疫情导致收入减少的客观情况，将徐开银2019年9月、2019年12月以及2020年3月1日至3月20日期间的收入综合酌定为30000元相对符合客观实际，并无不当。故徐开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徐开银上诉理由第2条、第3条、第6条、第7条均系二审中新增加的诉讼请求，因郁州医院明确表示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调解审理，故本院不予理涉，徐开银可另案主张。综上所述，因徐开银二审提供新证据，出现了新的事实，导致一审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6民初2188号民事判决；二、连云港郁州骨科医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徐开银504311.29元及利息（以431101.59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徐开银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557元，由徐开银负担7786元，由连云港郁州骨科医院有限公司负担677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557元，由徐开银负担7786元，由连云港郁州骨科医院有限公司负担677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任 慧审判员 周文元审判员 孙潘红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顾 凡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