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74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薛亚芳，女，1985年1月14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皛，北京市当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会展路129号大连国际金融中心A座-大连期货大厦38、39层。法定代表人：赵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华义，辽宁双护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仲健，辽宁双护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薛亚芳因与被上诉人大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通证券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790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薛亚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79099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1）大通证券公司向薛亚芳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奖金965561元；（2）大通证券公司向薛亚芳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54010元；（3）大通证券公司向薛亚芳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休年假工资34483元；（4）大通证券公司向薛亚芳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差旅费85214.5元；（5）大通证券公司向薛亚芳支付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14日期间工资差额8660元；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全部由大通证券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薛亚芳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大通证券公司欠付奖金的事实有误，应予改判。1、根据薛亚芳提交的证据（2015年12月17日《刘某团队整体并入薛亚芳团队的申请》显示，自2016年1月1日起，刘某团队整体并入薛亚芳团队，薛亚芳任团队负责人，刘某团队自成立之日起所有收入与费用并入新团队，因此刘某团队2015年奖金应归薛亚芳。2、根据薛亚芳提交的证据（2016年8月11日《2015年奖金金额确认》显示，大通证券公司应向薛亚芳支付薛亚芳团队2015年度奖金167535.63元，该金额与薛亚芳提交的证据8-1的计算是一致的。3、根据薛亚芳提交的证据《2016年9月21日《各团队项目情况统计》显示，刘辛团队的收入与费用均并入薛亚芳团队，因此计算薛亚芳团队2015年度奖金时应计算刘某团队的团队利润。大通证券公司虽然对于刘某团队并入薛亚芳团队的事实予以否认，但是在薛亚芳当庭展示的证据邮件《各团队项目情况统计》，其打开薛亚芳团队的文档中，显示的是刘某团队和薛亚芳团队的统计，因此该证据能直接证明刘某并入薛亚芳团队的事实。4、刘某团队2015年度奖金应为798025.84元。5、根据薛亚芳提交的证据（《附件7-2Re_转发关于上报部门人员收入贡献情况的通知一更新》显示，大通证券公司明确有团队分成的事实，而根据《2015年奖金金额确认》的计算，薛亚芳与大通证券公司的分成比例为8：2。6、根据薛亚芳提交的证据《刘某证人证言》以及薛亚芳提供的流水显示，薛亚芳在2016年开始已向刘某支付了其团队2015年度奖金。综上所述，在薛亚芳为大通证券公司的业务做了大量的贡献，大通证券公司应当向薛亚芳支付相关奖金，即使根据公平原则，大通证券公司也应当向薛亚芳支付奖金。二、大通证券公司应向薛亚芳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54010元；1、根据《员工岗位调配审批流程》，薛亚芳应于2019年3月31日前办理好广州工作的事宜，并且大通证券公司相关人员明确表示，如果在4月30日前无法完成，则由人力资源部根据薛亚芳的居住地调配其他合适的业务部门。2、根据《2019年1月份总部员工考勤管理情况通报》显示，薛亚芳2019年1月为全勤。3、2019年2月13日-2019年2月15日薛亚芳的工作进行了相应的审批流程，不存在无故旷工的情形。4、根据大通证券公司提供的证据十，要求薛亚芳于2019年2月11日到广州报到，与《员工岗位调配审批流程》存在明显的冲突。5、2019年春节为2019年2月4日至2019年2月10日，大通证券公司在春节放假前三天要求薛亚芳春节后第一天去广州上班，明显的有意为难薛亚芳，具有恶意。综上所述，薛亚芳在2019年2月11日-2019年2月13日仍在岗工作的情况下，大通证券公司于2019年2月14日向薛亚芳发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存在违法情形，应向薛亚芳支付违法经济赔偿金。三、大通证券公司应向薛亚芳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休年假工资34483元；四、大通证券公司应向薛亚芳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差旅费85214.5元；薛亚芳提供了相应的未报销票据及审批流程，大通证券公司应向薛亚芳支付。五、支付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14日工资差额8660元。大通证券公司在开庭时，认可薛亚芳在大通证券公司工作的时间截止至2019年2月14日，大通证券公司向薛亚芳的工资支付至2019年2月3日，因此大通证券公司应当向薛亚芳支付工资差额。六、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明显有误，对于薛亚芳提交证据效力的认定缺乏法律依据，判决内容应予以撤销、改判或发回重审。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提交的电子数据，通过电子签名、可信时间戳、哈希值校验、区块链等证据收集、固定和防篡改的技术手段或者通过电子取证存证平台认证，能够证明其真实性的，互联网法院应当确认。结合本案，在薛亚芳提交了带有可信时间戳的电子取证证据后，大通证券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不予认可，与现行法律存在冲突，应当认定薛亚芳提交的证据的合法性及真实性，显违背了本案的客观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事实理由庭审中补充：1.关于奖金，大通证券公司仲裁及一审阶段提交了向薛亚芳发的项目整改的邮件，邮件显示2015年、2016年，因此可以证明薛亚芳在2015年是有项目的，项目就是大通证券公司向薛亚芳发的邮件中展示的这些项目；2.关于违法解除赔偿金，大通证券公司提交的证据奖惩管理办法第64、65页，只展示了薛亚芳的签字，并没有显示在平台展示的具体管理内容，一审薛亚芳对管理办法是不认可的，也没有在平台展示的证据，因此公司系违法解除；二审上传了薛亚芳在一审提交的光盘内容，对时间做认证的邮件及管理办法的截图，应认定是真实有效的。大通证券公司发表辩论意见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薛亚芳的上诉请求，薛亚芳的上诉没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1.一审认定薛亚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欠付奖金的事实正确，应予以维持。薛亚芳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大通证券公司欠付奖金的事实，结合大通证券公司在一审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薛亚芳无权要求支付2015年的奖金；是否发放年终奖是用人单位完全的具有自主权，不具有强制性，双方合同也没有明确约定，因此薛亚芳没有任何理由要求大通证券公司发放2015年年终奖金；即使发放奖金，奖金也是团队的，不应该是个人的主张，薛亚芳已经离职，无权主张团队奖金；另外，在对薛亚芳团队进行考核中，其团队办理的业务存在大量的问题和违规事项，因此无权要求发放奖金。2.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薛亚芳无权要求支付赔偿金，一审已经查明大通证券公司是因为严重违反了公司的规章制度，按照规章制度与其解除了劳动合同，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薛亚芳无权要求支付违法解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关于支付年休假工资，因为薛亚芳工作不满十年，因此每年的年休假5天，且2018年薛亚芳已经休满了五天，因此无权要求支付。4.关于差旅费，首先，不属于劳动争议审理范围；其次，已经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薛亚芳无权主张此期间的差旅费；关于差旅费报销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也不存在没有报销的情况。5.关于支付2019年2月工资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大通证券公司已经支付了解除劳动合同前的2月工资。薛亚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大通证券公司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奖金965561元；2、大通证券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54010元；3、大通证券公司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34483元；4、大通证券公司支付差旅费85214.50元；5、大通证券公司支付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14日期间工资866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大通证券公司系从事证券经纪等经营的股份有限公司。薛亚芳于2014年7月入职大通证券公司，双方于2017年7月17日将劳动合同期限续订至2020年7月16日。薛亚芳月工资标准为25000元。大通证券公司提供《大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考勤与假期管理办法》记载，员工一年内连续旷工3天以上（含3天）或累计旷工5天以上（含5天）视为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大通证券公司有权与其解除劳动合同等。大通证券公司提供《大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规章制度工商情况一览表》等用以证明已向薛亚芳告知大通证券公司规章制度的事实。薛亚芳认可其签字的真实性，但不认可上述规章制度的真实性。2019年1月，大通证券公司开展2019年岗位竞聘工作。薛亚芳于2019年1月21日申请竞聘业务三部“业务承揽承做岗广州”岗位。2019年1月25日，大通证券公司发布竞聘结果，苑会祥为“业务三部负责人”，薛亚芳为“业务三部业务岗”。大通证券公司提供2019年1月31日、2月1日电子邮件截屏打印件等，用以证明其通知包括薛亚芳在内的苑会祥等人于2019年2月11日上午9时到广州投行业务三部报到。薛亚芳认可收到通知，但表示“有可能买不到春节后第一天去广州的票”，故大通证券公司是在为难薛亚芳。薛亚芳提供电脑截图打印件等用以证明，广州三部业务负责人苑会祥2019年1月28日同意薛亚芳2019年3月31日之前去广州报到。大通证券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薛亚芳提供电脑截屏打印件用以证明，其于2019年2月13日、2018年2月14日、2018年2月15日均在大通证券公司管理信息化系统中填报工作信息，故其不存在旷工事实。大通证券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并表示其系统的登录地点不一定是在大通证券公司。薛亚芳提供自拍视频用以证明，其于2019年2月11日至13日期间曾经到大通证券公司在京办公地点。大通证券公司表示，视频中地点不明确，时间系薛亚芳口述，视频为片段没有体现上班工作内容，且该时间段薛亚芳应该在广州报到上班，薛亚芳未去广州上班，构成旷工。2019年2月14日，大通证券公司作出《关于对投资银行事业部薛亚芳给予处分的决定》，以薛亚芳连续3个工作日未按规定时间到岗工作为由，决定对薛亚芳予以辞退。同日，大通证券公司作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薛亚芳连续旷工三个工作日，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为由，决定与薛亚芳解除劳动合同。大通证券公司支付薛亚芳2019年2月工资1633.69元。薛亚芳提供《大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度投资银行业务考核激励办法》，用以证明大通证券公司存在年度奖金发放的相关规章制度。大通证券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薛亚芳提供电子邮件截屏打印件，用以证明大通证券公司公司高管使用公司邮箱于2016年8月11日向薛亚芳确认2015年团队奖金金额，于2016年9月21向薛亚芳确认奖金包括“刘某团队”及大通证券公司有发放奖金的标准等事实。大通证券公司对上述证据材料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表示即使邮件真实，发件人并非奖金薪酬管理人员，其行为未经大通证券公司授权，不具有法律效力；且团队奖金，并非个人奖金金额。证人刘某到庭表示，其与薛亚芳原为同事，2016年1月1日其所在部门并入薛亚芳团队，薛亚芳将2015年度奖金798000元于2016年12月至2019年3月分17笔通过他人账户支付证人。证人徐某到庭表示，其与薛亚芳在业务上存在交集，经薛亚芳介绍推荐其到刘某所在公司工作；2017年2、3月至2019年2月期间其收到薛亚芳转账40余万元奖金，不知晓为哪一年度的奖金。大通证券公司对证人证言均不予认可薛亚芳提供银行转账明细表、转账记录等，用以证明其通过个人账户向刘某、徐某、于政、丁文峰等人转账共计761263元，为发放刘某团队2015年度的奖金。大通证券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大通证券公司提供《员工登记表》、电脑截屏打印件等用以证明，薛亚芳工龄不足10年，其每年年假应为5天；薛亚芳于2018年12月已休当年5天年假；2018年7、8月间请外出办公假共计15天，但其朋友圈显示在西藏旅游，故大通证券公司主张薛亚芳不能再要求年假补偿。对此，薛亚芳表示大通证券公司接受仲裁裁决结果并未起诉至法院，故应视为其认可年假补偿的裁决结果。薛亚芳提供电脑截屏打印件用以证明，其通过大通证券公司管理信息化系统于2016年2月23日申请报销打印机款、招待费、交通费等共计85214.50元。大通证券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2019年，薛亚芳到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裁决。2019年7月22日，仲裁委员会作出京朝劳人仲字[2019]第12531号裁决书，裁决大通证券公司支付薛亚芳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11494.25元，并驳回薛亚芳其他申诉请求。薛亚芳不服仲裁裁决，起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本案中，薛亚芳与大通证券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并知晓大通证券公司规章制度的事实清楚。薛亚芳竞聘广州工作岗位后，无正当理由未按照大通证券公司通知时间到岗提供劳动，违反了劳动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大通证券公司按照单位规章制度与薛亚芳解除劳动合同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可不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19年2月薛亚芳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大通证券公司已经支付，薛亚芳另行要求补发依据不足。薛亚芳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大通证券公司欠付其奖金及报销款项的事实，薛亚芳相关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现有证据显示，薛亚芳每年应享受带薪年休假5天，故大通证券公司应支付薛亚芳2017年度未休年假工资。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大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支付薛亚芳二〇一七年一月一日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11494.25元；二、驳回薛亚芳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是否应支付奖金的问题。薛亚芳上诉认为根据薛亚芳提交的邮件内容显示，刘某团队整体并入薛亚芳团队，刘某团队2015年奖金应归薛亚芳。根据《2015年奖金金额确认》显示，大通证券公司应向薛亚芳支付薛亚芳团队2015年度奖金167535.63元，根据《各团队项目情况统计》显示刘某团队2015年度奖金应为798025.84元，在邮件中打开薛亚芳团队的文档显示的是刘某团队和薛亚芳团队的统计，因此该证据能直接证明刘某并入薛亚芳团队的事实。根据薛亚芳提交的《附件7-2Re_转发关于上报部门人员收入贡献情况的通知一更新》显示，大通证券公司明确有团队分成的事实。根据刘某等证人证言以及薛亚芳提供的流水显示，薛亚芳在2016年开始已向刘某支付了其团队2015年度奖金。薛亚芳为大通证券公司的业务做了大量的贡献，大通证券公司应当向薛亚芳支付相关奖金，即使根据公平原则，大通证券公司也应当向薛亚芳支付奖金。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就是否存在业务奖金及具体计算方式，双方劳动合同中并无相关约定；薛亚芳提交的《大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度投资银行业务考核激励办法》系打印件，大通证券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附件7-2Re_转发关于上报部门人员收入贡献情况的通知一更新》邮件中也无法看出奖金及具体计算方式，且无法证明发件人系有权制定奖金分配规则的人员，故薛亚芳并未就其业务奖金及具体计算方式充分举证。其次，就相关邮件内容发件人主体均无法证明系有权确定奖金金额及发放规则的主体；且《2015年奖金金额确认》邮件显示奖励亦为“薛亚芳团队”无法看出系个人奖金；《各团队项目情况统计》邮件中载明团队支出、团队利润等信息，并无对奖金金额的记载。再次，薛亚芳虽主张刘某团队的相关奖金其已经支付给相关人员，但是提交的银行流水无法证明其向刘某等人的转账系2015年奖金，且刘某等人的证人证言也无法证明奖金存在且已经实际由薛亚芳支付完毕。故综上，薛亚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存在欠付2015年奖金的情形。关于是否存在大通证券公司违法解除薛亚芳劳动关系的问题。薛亚芳上诉认为《员工岗位调配审批流程》显示薛亚芳应于2019年3月31日前办理好广州工作的事宜，2019年2月13日-2019年2月15日薛亚芳的工作进行了相应的审批流程，不存在无故旷工的情形；大通证券公司要求薛亚芳于2019年2月11日到广州报到，与《员工岗位调配审批流程》存在明显的冲突，且在春节放假前三天要求薛亚芳春节后第一天去广州上班，明显的有意为难薛亚芳，具有恶意。对此本院认为，就《员工岗位调配审批流程》薛亚芳提交的系截图打印件，缺乏原件，且大通证券公司不认可真实性，本院亦难以采信。且该截图亦显示存在多名审批人员，苑会祥存在要求薛亚芳2019年3月31日前办理好广州工作的事宜的陈述，但其他审批人员有要求薛亚芳按照方案3日内完成工作交接并报到的陈述，故难以据此认定大通证券公司同意薛亚芳2019年3月31日新岗位到岗。而根据《员工岗位竞聘申请表》显示系薛亚芳个人申请广州岗位，而根据薛亚芳提交的证据显示其又对于调岗OA不予同意，且在大通证券公司通知其2019年2月11日去广州报到后其依然未前往广州新的岗位工作，因此薛亚芳在申请广州岗位获得通过后拒不前往新岗位工作存在过错。大通证券公司在2019年2月14日以其旷工3日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为由解除劳动关系不属于违法解除。薛亚芳虽主张2019年2月11日后仍在大通证券公司工作，但是其并未按公司要求前往广州新的岗位报到，且其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在大通证券公司实际工作，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其他上诉理由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信。关于差旅费，薛亚芳提交的相关证据系电脑截屏打印件，缺乏原件，大通证券公司对真实性亦不认可，不足以证明报销费用真实存在，故一审法院未予采信并无不当。就2019年2月的工资，薛亚芳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2019年2月11日后实际提供劳动，故一审法院以其实际工作日期计算相应工资并无不当。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薛亚芳主张其每年年休假天数为10天，但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认定其年休假为5天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薛亚芳对于2018年度已休5天年休假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仅支持其2017年5天未休年休假工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薛亚芳另上诉主张其提交的证据系通过可信时间戳予以认证，法院应当采信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对此本院认为薛亚芳提交的相应邮件证据无法证明发件人身份和存在奖金审批的相应职权，提交的办公系统截图证据无法证明系与原始系统内容一致，虽然提交了可信时间戳认证材料，亦无法体现上述证据的真实性。综上所述，薛亚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薛亚芳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茵审 判 员  田 璐审 判 员  李 淼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沈 力法官助理  闫韦韦书 记 员  张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