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8民终14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焦作市博园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市山阳区工字路5号焦作坚固水泥有限公司招待所楼。法定代表人：秦晓光，经理。上诉人（原审原告）：焦作坚固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市工字路5号。法定代表人：张呈江，总经理。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光，河南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芳芳，河南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焦作市山阳区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住所地：焦作市山阳区工字路4号。负责人：程兴宇，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云霄，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阳，河南海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焦作市博园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园公司）、焦作坚固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坚固公司）与上诉人焦作市山阳区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以下简称艺新卫生服务中心）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0811民初41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焦作市博园置业有限公司、焦作坚固水泥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光，上诉人焦作市山阳区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云霄、韩**阳到庭参加诉讼。博园公司、坚固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改判艺新卫生服务中心支付博园公司、坚固公司从2015年7月27日起至2019年5月27日的房屋占有使用费1102491.2元(46月×2396.72m×1元/m),支付博园公司、坚固公司从2019年5月28日起按2396.72m每月30元计算至返还之日止的房屋租金(不服一审判决金额1102491.2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艺新卫生服务中心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博园公司、坚固公司有关房屋占有使用费和租金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是错误的。博园公司、坚固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完成了举证责任。艺新卫生服务中心辩称，博园公司、坚固公司并非案涉房产的实际权利人，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不应向其支付任何费用，具体理由同其上诉状。艺新卫生服务中心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0）豫0811民初41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博园公司、坚固公司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博园公司、坚固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坚固公司与博园公司并非本案适格的共同原告,一审认定二公司具备共同原告资格明显错误。博园公司、坚固公司为两个独立法人主体,二者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二、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依法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三、坚固公司与博园公司并非案涉房产所有权人,案涉房产系国有投资和艺新卫生服务中心自筹资金投资的混合所有制财产,一审要求艺新卫生服务中心搬离房屋并将案涉房屋并返还坚固公司与博园公司明显错误,客观上助推了国有资产流失的风险,应予纠正。四、坚固公司与博园公司并未完全履行会议纪要规定的安置义务,二者无权取得置换资产的产权，更无权要求艺新卫生服务中心返还房屋。五、一审法院认定证据、事实存在多处错误，恳请二审依法查明并改判。六、山阳区卫生健康委员会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应为必要诉讼当事人。一审时，艺新中心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追加其为第三人的申请，但被驳回。本案一审程序违法，应当发回重审。七、一审法院将会议纪要作为不动产物权变动依据，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坚固公司、博园公司辩称，一、该二公司共同作为一审原告提起诉讼，主体适格。二、本案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艺新卫生服务中心上诉理由明显不能成立。三、坚固公司、博园公司不存在损害国有资产的任何情形，艺新卫生服务中心有异议可寻求正确途径解决。四、坚固公司、博园公司是否履行会议纪要规定的安置义务，政府相关部门可依法行使权利，与二公司要求艺新卫生服务中心返还案涉房屋并支付租金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也不属于案涉房屋争议的范畴。五、一审没有追加山阳区卫生健康委员会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艺新卫生服务中心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河南省焦作水泥厂为国有经济企业，住所地焦作市工字路××号。1998年5月经企业改制后，名称变更为焦作坚固水泥有限公司，股东为焦作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管理监督委员会，公司类型为国有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12月18日，程兴宇以艺新卫生服务中心筹备组负责人身份，向焦作市山阳区民政局提出关于成立“焦作市山阳区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登记的申请，2007年12月24日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申请表载明，该中心业务主管单位为山阳区卫生局，举办者程兴宇、柳保忠，开办资金60000元，来源自筹，住所焦作市工字路××号，业务用房面积1562㎡，由产权单位焦作坚固水泥有限公司提供无限期无偿使用。山阳区民政局于当日向该中心发放（法人）焦山民证字第020021号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焦作市卫生局于2007年12月向其颁发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2009年1月20日，焦作市山阳区发改委、区卫生局联合向焦作市发改委、市卫生局呈递〔2009〕2号文件《关于呈报山阳区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请示》，该文件载明：根据《关于焦作市基层医疗卫生服务体系2009年建设项目专项资金的通知》精神和《社区卫生服务机构编制指导意见》，规划建设山阳区艺新街道办事处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服务辖区人口4.06万人，现有业务用房1562平方米，床位40张。根据发展需要，拟规划新建业务用房450平方米，改建业务用房1560平方米，总投资242万元（其中中央补助资金170万元，地方配套72万元），建设期1年，于2009年6月竣工拖入使用。2009年2月26日，焦作市发改委焦发改社会〔2009〕42号文件载明：同意改扩建艺新办事处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建设项目，其中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新建门诊楼450平方米、改造住院部1560平方米；项目总投资200万元，建设工期6个月。2009年3月16日，焦作市发改委焦发改投资〔2009〕125号文件附件《焦作市基层医疗服务体系建设项目2009年新增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表》载明：焦作市艺新办事处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改扩建规模2010平方米；总投资200万元，其中中央预算内投资170万元、地方投资30万元；建设内容为土建。2009年4月28日，焦作市发改委焦发改投资〔2009〕229号文件附件《焦作市基层医疗服务体系2009年新增中央预算内投资项目省财政专项资金（地方政府债券）补助投资计划表》载明：焦作市艺新办事处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改扩建规模2010平方米；总投资200万元，其中中央预算内投资170万元、省财政专项资金9万元、地方投资21万元。2009年2月18日，坚固公司出具证明，内容为：我公司下属单位职工医院从2007年开始改名为“山阳区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今年将由国家投资建设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其中也包括我公司下属的职工医院“山阳区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我公司将无偿提供土地1000㎡让山阳区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建设一幢四层双面门诊楼，其房权归山阳区艺新卫生服务中心所有。2009年4月18日，山阳区卫生局与河南省兴城建筑有限公司分别作为发包人、承包人，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山阳区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工程，地点工字路西侧，工程内容为按图纸执行招标文件、标前会议纪要中全部内容，工程立项批准文号焦发改社会（2009）42号，资金来源中央投资加地方财政配套，承包范围为按招标文件、标前纪要和设计变更的全部内容，工期总日历天数120天，价款928000元。该合同附件“承包人承揽工程项目一览表”载明，山阳区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工程建筑面积1683.51平方米，4层砖混结构。2009年5月22日，山阳区卫生局与坚固公司分别作为甲方、乙方签订的协议书载明，山阳区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综合楼建设项目属于中央投资项目，经协商：一、艺新卫生服务中心综合楼建设及整个建设过程由甲方负责，工程建设完工后由该中心使用，工程档案由甲方移交市档案馆。…三、该综合楼为国有资产，工程建设完工后，甲方将该工程实物资产移交乙方（以双方认可的移交资产清单为准），由乙方管理。四、乙方应确保该综合楼长期归该中心使用，不得挪作他用，不得拍卖，不得参与企业改制。因政策调整，需该中心从企业剥离时，资产处置、人员安置依照国家有关政策执行。2010年2月20日，坚固公司职工医院向公司领导作出“关于申请使用临街楼的报告”，称：现位于临街楼一楼的职工医院门诊因建设中心综合楼的需要，从去年开始原有门诊用房被挤压占用，日常门诊工作无法进行，正常医疗卫生服务项目不能开展，职工群众意见很大。中心综合楼建设由于客观原因短期内不会完工。现申请使用临街楼二楼，计划对该楼进行必要的整修改造后，将门诊各科室迁入其中，以缓解门诊业务用房少的矛盾，并尽快开展门诊服务工作，使广大职工群众能够真正享受到舒适便捷的医疗卫生服务。坚固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范清海于3月5日在该报告左下角批注“经3月4日党政会研究，鉴于职工医院作为艺新卫生服务中心的业务实际，同意使用临街楼，由综合部牵头，会同有关部门做好交接工作，保证资产的完整性和使用维护”。2010年5月31日，山阳区卫生局与河南征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别作为发包人、承包人，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山阳区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二期工程，地点解放路以北工字路西侧，工程内容为旧楼改造建筑面积705.15㎡、新楼装修工程建筑面积1683.51㎡，资金来源财政资金；承包范围未施工图纸及招标文件、答疑的全部内容，工期总日历天数80天，价款799022.3元。该合同附件“承包人承揽工程项目一览表”载明，旧楼建筑面积705.15平方米，二层框架结构，工程造价131523.04元；新楼建筑面积1683.51平方米，四层砖混结构，工程造价667499.26元。2010年5月26日，山阳区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综合楼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载明：该工程建筑面积1600㎡，造价928000元，四层砖混结构，施工单位河南省兴城建筑有限公司，验收结论为符合设计及规范要求。2011年1月12日，山阳区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二期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载明：该工程建筑面积2388.66㎡，造价799022.3元，四层砖混结构，施工单位河南征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验收结论为符合国家质量标准，同意使用。2010年12月6日，焦作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管理监督委员会作为转让方（甲方），河南博源企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受让方（乙方），双方签订焦作坚固水泥有限公司国有产权转让合同书，约定：甲方委托焦作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公开招标竞价转让坚固公司国有产权，乙方以5288万元中标；合同标的为甲方所持有的坚固公司100%的所有者权益，转让完成后，坚固公司成为乙方的全资子公司，乙方依法享有坚固公司100%的所有者权益；本次转让标的涉及的资产范围是在资产评估和审计调整的基础上，剥离职工集体宿舍、南院家属房、郑州三套顶账房、一公司四套顶账房和职工医院（其中职工医院土地2亩）；乙方中标的标的转让价格5288万元，于合同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支付给甲方；双方并约定了坚固公司债权债务的处置、职工安置、标的企业的移交、违约责任等。坚固公司的国有产权转让完成后，该公司类型变更为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范清海变更为张呈江，于2011年1月办理变更登记手续。2011年1月20日，程兴宇、柳保忠等二十余人以坚固公司职工医院工作人员身份，各自领取了金额不等的经济补偿金。2011年4月20日，山阳区建设项目跟踪审计领导小组山审报〔2011〕8号文件《关于山阳区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综合楼工程决算的审计报告》载明，山阳区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综合楼工程经过招投标，河南兴城建筑有限公司以928000元中标；工程合同价928000元，送审决算金额为1061932.95元，审计认定金额为975864.2元，审减86068.75元。2011年12月29日，山阳区建设项目跟踪审计领导小组山审报〔2011〕26号文件《关于山阳区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二期工程决算的审计报告》载明，山阳区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二期工程经过招投标，河南征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799022.3元中标；工程合同价799022.3元，送审决算金额为1077172.8元，审计认定金额为951297.29元，审减125875.51元。2013年10月10日，山阳区卫生局与山阳区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分别作为甲方、乙方，签订了共建房屋产权协议，主要内容：山阳区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综合楼房屋工程分两期建设，一期2009年5月10日开工建设，二期2010年6月15日开工建设，2010年9月3日竣工并已投入使用。2011年3月和12月由山阳区审计局对该工程进行决算审计，认定金额共计1927161.49元，建设面积为2305.15平方米。2013年3月该中心在原东配楼二楼基础上加盖一层面积为362.5平方米，现该中心房屋建筑面积共计2667.65平方米；甲方投入古墓挖掘费、监理费及房屋建设等资金共1999161.49元作为项目建设资金，乙方投入资金922676.91元作为甲方投入以外的项目建设缺口资金；甲乙双方按建设资金投入比例确定房屋产权，甲方拥有该房屋产权的68.4%，乙方拥有该房屋产权的31.6%。甲方将房屋建设完毕后交付乙方无偿使用，乙方无权将此房屋变卖、转让及挪用；在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书时，甲乙双方为共同所有人。2014年4月2日，焦作市委、市政府有关领导主持召开焦作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专题研究坚固公司“退二进三”关闭转型实施方案，并于4月29日就会议内容印发〔2014〕11号《关于焦作坚固水泥有限公司“退二进三”关闭转型的会议纪要》。纪要载明：坚固公司铁路专用线占用的83亩工业出让用地交市政府统一规划使用；市政府将国有产权转让时剥离的非经营性资产（含职工集体宿舍、南院家属房、顶账房和职工医院）置换给坚固公司，其占用的16亩土地（退红线后，实际可用土地面积约3亩左右），一并纳入商住用地统一规划，博源集团负责对搬迁户进行安置。2014年6月27日，焦作市人民政府作出焦政土【2014】151号文件《关于河南博源企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办理土地出让手续的批复》，内容：一、收回坚固公司原拥有的焦国用（2005）第187号、（2004）第239号、（1993）字第10号、（2004）第241号、（2004）第240号五宗地的划拨土地使用权，并注销该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出让给博源公司，用途不变仍为工业，出让面积为14446㎡、13081㎡、69788㎡、96403.7㎡、5085㎡，出让年限截至2060年12月6日。二、博源公司应依法办理土地变更登记。2014年10月15日，博源公司就坐落山阳区××字路西侧，面积14446㎡的土地提出土地登记申请，并提交了相关材料，原焦作市国土资源局于2014年10月28日办结土地登记，焦作市人民政府向博源公司颁发焦国用（2014）第1250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原焦作市国土资源局的职责于2018年12月21日整合至焦作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2015年7月13日，焦作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与坚固公司分别作为甲方、乙方，签订了土地交接协议，约定：该宗地为焦国用（2001）第123号土地证项下土地；根据市政府【2014】11号会议纪要要求，协议签订后乙方向甲方移交铁路专用线及所占土地83.0415亩，并将该宗地的土地使用证交付甲方；经甲方实地勘测，乙方土地证范围内已有46处被附近村民及单位占用，合计被占用面积为11.1396亩，根据市政府领导批示精神，并报请市政府同意，甲方按现状接收土地；土地交接后，甲方在处置土地的过程中，若出现权属纠纷及经济遗留问题，乙方须承担所有责任。2015年7月27日，焦作市人民政府作出焦政土〔2015〕66号土地管理文件《关于收回焦作坚固水泥有限公司铁路专用线国有土地使用权纳入政府土地储备库的批复》，内容：经研究批准同意收回位于山阳区××路南侧的焦国用（2004）第123号土地证项下的55361平方米土地，用途为铁路，使用类型为划拨。收回后的土地纳入政府土地储备库；注销焦国用（2004）第123号土地证。2017年5月31日，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8执47号之四执行裁定书，查封了河南博源企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5块土地，其中包括山阳区××字路西侧【焦国用（2014）第12501号】、山阳区××字路东侧【焦国用（2014）第12500号】两块土地，查封期限为三年。2018年1月9日，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阿里拍卖平台开展“山阳区××字路东西两侧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25幢房产”项目公开竞价，原告焦作市博园置业有限公司以最高应价胜出。该标的网络拍卖成交价格为5300万元。其中，位于工字路西侧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焦国用（2014）第12501号，使用权面积14446平方米。位于工字路东侧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焦国用（2014）第12500号，使用权面积96403.7平方米；地上25幢房产的房屋所有权××均为河南省焦作水泥厂。位于工字路西侧的房屋有8幢，位于工字路东侧的房屋有17幢，用途均为工业用房，建筑面积合计18879.51平方米。2018年5月28日，焦作中院作出（2017）豫08执恢62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被执行人河南博源企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位于山阳区工字路西侧××土地【××国××（××）××】、××工字路东侧的土地【焦国用（2014）第12500号】，及土地上焦作坚固水泥有限公司（原河南省焦作水泥厂）所属25幢房产归买受人焦作市博园置业有限公司所有；买受人焦作市博园置业有限公司可持本裁定到有关机构办理相关转移登记手续。2018年6月8日，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向焦作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焦作市房产管理局发出（2017）豫08执恢62号之二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协助执行该裁定书项目。焦作市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7月9日向焦作市博园置业有限公司发放了坐落于山阳区××字路西侧、面积14446㎡土地的豫（2018）焦作市不动产权第0020165号不动产权证书，和坐落于山阳区××字路东侧、面积76161㎡土地的豫（2018）焦作市不动产权第0020163号不动产权证书。2019年2月11日，河南博源企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向艺新卫生服务中心发出通知，称依据焦作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2014）11号，已将你中心土地及房产划归博源集团公司下属子公司焦作坚固水泥有限公司所有，请你中心在收到此通知5日内，与博源集团公司协商相关资产管理、使用事宜。2月25日，艺新卫生服务中心向博源公司发出回复函，称：贵公司通知收悉。贵公司通知中依据出自2014年的《焦作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我中心不知情，不认可。有关土地及房产使用事宜，双方无协商必要。2020年3月10日，焦作市山阳区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因不服焦作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土地行政管理，遂以该局为被告，以河南博源企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焦作市山阳区卫生健康委员会为第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焦作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办理焦国用（2014）第12501号土地使用权证书的行为违法。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住所为改扩建后的原坚固公司职工医院，与博源公司系相互毗邻的不动产使用权人，被诉的行政行为涉及该中心的相邻权，该中心具有该行政案件的原告资格。博源公司依法以出让方式取得涉案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并经政府会议纪要议定变更登记，属于土地登记有其他依照规定可以由当事人单方申请的情形。综上，被诉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遂于2020年7月14日作出（2020）豫0811行初2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焦作市山阳区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诉讼请求。该中心不服判决提起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遂于2020年12月14日作出（2020）豫08行终24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原为国有独资性质的原告坚固公司的下属单位职工医院场地位于工字路4号，山阳区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作为民办非企业单位成立后，其经营场所仍在坚固公司下属职工医院原场地。坚固公司在误认为该中心系其职工医院改名而来的前提下，同意无偿提供土地让其建设门诊楼，亦同意其整修改造使用临街楼。后以中央、省、地方三级财政投资作为资金来源，完成了门诊楼、临街楼的建设和改造、装修工程。在2010年12月坚固公司国有产权转让时虽剥离了职工医院等资产，但2014年4月经市政府市长办公会议决定又将国有产权转让时剥离的职工医院等非经营性资产置换给坚固公司。本案诉争的位于山阳区工字路××号院内综合楼、临街楼的房屋，虽自建造或改造之后一直由被告使用，但其产权在政府决定置换与坚固公司之前为国有，置换后即归属于坚固公司。上述综合楼、临街楼房屋所在土地的使用权，已于2018年7月经拍卖转移登记于博园公司名下。故博园公司、坚固公司起诉要求艺新卫生服务中心搬出山阳区工字路××号院内综合楼、临街楼的房屋，将上述房屋返还给博园公司、坚固公司，理由充分，应予支持，但应给予艺新卫生服务中心适当的腾退时间，一审法院酌定为两个月；博园公司、坚固公司要求艺新卫生服务中心按照其自行估算的房屋面积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和租金，因其主张的房屋面积并未经测绘，故该部分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艺新卫生服务中心辩解称其所使用的综合楼、临街楼系其与山阳区卫生局共同投资所建，权属应归其共同所有，不是事实，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判决：一、焦作市山阳区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两个月内搬出焦作市山阳区工字路4号院内综合楼、临街楼的房屋，将综合楼、临街楼的房屋返还给原告焦作市博园置业有限公司、焦作坚固水泥有限公司；二、驳回焦作市博园置业有限公司、焦作坚固水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8556元，由焦作市山阳区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负担26218元，焦作市博园置业有限公司、焦作坚固水泥有限公司负担12338元。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政府主管部门在对企业国有资产进行行政性调整、划转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2014年4月焦作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会议纪要（即〔2014〕11号《关于焦作坚固水泥有限公司“退二进三”关闭转型的会议纪要》）载明，市政府将国有产权转让时剥离的原坚固公司职工医院等非经营性资产置换给坚固公司，其占用的16亩土地（退红线后，实际可用土地面积约3亩左右），一并纳入商住用地统一规划，博源集团负责对搬迁户进行安置。2014年6月27日，焦作市人民政府作出焦政土【2014】151号文件《关于河南博源企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办理土地出让手续的批复》，收回包括职工医院在内的坚固公司原拥有的五宗地的划拨土地使用权，并注销该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出让给博源公司，用途不变仍为工业。原焦作市国土资源局于2014年10月28日办结土地登记，焦作市人民政府向博源公司颁发焦国用（2014）第1250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这属于政府对企业国有资产进行的行政性调整。当事人因此产生本案纠纷，属于政府主管部门在对企业国有资产进行行政性调整、划转过程中发生的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博园公司、坚固公司向人民法院提起本案民事诉讼，应予驳回起诉。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0811民初415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焦作市博园置业有限公司、焦作坚固水泥有限公司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38556元，退还焦作市博园置业有限公司、焦作坚固水泥有限公司；焦作市博园置业有限公司、焦作坚固水泥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4722元，焦作市山阳区艺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840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 海审判员 鲁 明审判员 付明亮二〇二一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宁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