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6）沪执复5号申请复议人(第三人)诸暨紫元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草塔镇天元路XXX-XXX号。法定代表人张永杰，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寅，浙江浣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章灿坚。申请执行人郁侃，男，汉族，1985年9月18日生，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杨陈，上海聚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凯翔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被执行人陈建明，男，汉族，1959年8月13日生，住浙江省诸暨市。被执行人浙江凯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申请复议人诸暨紫元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元康达公司)不服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中院)(2016)沪02执异10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二中院在执行(2011)沪二中民四(商)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一案过程中，于2015年10月20日向紫元康达公司送达了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通知其向该院履行对诸暨市明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发公司)所负到期债务7000万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不得向明发公司清偿。2015年10月30日，紫元康达公司向二中院提出书面异议，不认可上述债务，不同意按二中院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履行。2015年11月10日，紫元康达公司支付7000万元到政府监管账户。2015年11月27日，二中院通知紫元康达公司于一周内取回上述已支付的款项7000万元，但紫元康达公司逾期未予追回。2015年12月10日，二中院作出(2012)沪二中执字第119号执行裁定，对紫元康达公司的财产，在擅自支付的7000万元范围内予以强制执行。2015年12月11日，二中院查封紫元康达公司名下预售证号为售许字(15)第041号项下紫晶首府3幢的全部房地产。紫元康达公司不服，遂向该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紫元康达公司称，其在收到二中院出具的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后，已在规定期限内提出书面异议，二中院对该异议不应审查，依法也不应对其强制执行。在其与明发公司和杭州紫元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元公司)所订《债务承担协议》中，其与明发公司均为债务人，故其对明发公司无债务，其所支付的款项并不用于凯翔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翔集团)对外所欠类似本案的民间借贷方面的债务。二中院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的(2012)沪二中执字第119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错误，其收到履行到期债务通知后，并未向明发公司的银行账户支付过任何款项；上述裁定适用法律错误，其对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提出异议后，可由申请执行人提起代位权诉讼，而非在执行中强制执行。综上，请求撤销二中院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的(2012)沪二中执字第119号执行裁定，并解除对其名下房地产的查封措施。申请执行人郁侃称，紫元康达公司在收到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后，虽提出书面异议，但现行法律规定，该异议仍需法院审查。紫元康达公司在提出异议后，擅自向明发公司履行，属妨碍执行的行为，且无法追回，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紫元康达公司之前向法院陈述其对明发公司负有债务，现在所述自相矛盾。紫元康达公司之前已支付明发公司2.3亿元，现其称在收到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后并未向明发公司支付7000余万元，但不能提供之前支付的相关凭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请求驳回紫元康达公司的异议请求。二中院经审查查明，该院于2011年11月30日作出(2011)沪二中民四(商)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凯翔集团和陈建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郁侃归还借款1亿元，并偿付自2011年9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亿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判决生效后，因凯翔集团和陈建明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故权利人郁侃于2012年2月27日向该院申请执行。执行过程中，郁侃与凯翔集团、陈建明、浙江凯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翔房地产公司)、明发公司等于2013年1月29日签订和解协议，并于同年5月28日签订补充协议。凯翔房地产公司和明发公司向二中院递交执行担保书，为二被执行人履行上述和解协议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依据协议内容，根据申请执行人郁侃的申请，二中院于2013年5月28日裁定解除对凯翔集团名下位于浙江省诸暨市陶朱街道外环西路以东、艮塔西路以北的土地使用权及其持有的凯翔房地产公司54%的投资股权的冻结。后因二被执行人未按约履行，二中院于2014年11月3日裁定追加凯翔房地产公司为本案被执行人，于2015年9月21日裁定在凯翔集团和陈建明在本案中所负债务范围内执行明发公司的财产。2015年10月20日，二中院根据郁侃的申请，向紫元康达公司送达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通知其向该院履行对明发公司所负到期债务7000万元，不得向明发公司清偿。紫元康达公司于2015年10月30日向二中院提出书面异议，称其已按照与明发公司、紫元公司签订的《债务承担协议》支付了约2.3亿元，但其未能按约享受任何优惠。明发公司所称紫元康达公司尚应支付承债资金7000万元仅系单方账目，双方尚未对紫元康达公司应承担的债务支付款进行结算，该债务仅为或有债务，且尚不确定，不排除明发公司要返回部分已付款项的可能。紫元康达公司支付给明发公司的债务承担款来自紫元公司的借款，紫元康达公司已经将收到的紫元公司的借款全部支付给明发公司，不存在履行期限已经届满一说。据此，紫元康达公司不认可该债务，不同意按二中院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履行。2015年11月20日，二中院向紫元康达公司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冻结其依照《债务承担协议》应支付明发公司的款项7000万元。紫元康达公司则称，其向二中院提出书面异议后，在相关政府协调下，依相关政策，由其主管单位重新商定了金额，已于2015年11月10日支付7000万元到政府监管账户。2015年11月27日，二中院通知紫元康达公司于一周内取回上述已支付的款项7000万元，但紫元康达公司逾期未予追回。据此，二中院以紫元康达公司以异议为由拒不配合法院执行，依法应在已履行财产范围内与明发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由，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2012)沪二中执字第119号执行裁定，对紫元康达公司的财产，在擅自支付的7000万元范围内予以强制执行。2015年12月11日，二中院查封紫元康达公司名下预售证号为售许字(15)第041号项下紫晶首府3幢的全部房地产。紫元康达公司遂向二中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二中院另查明，2013年12月26日，明发公司、紫元公司和紫元康达公司签订《债务承担协议》，明确诸暨市委、市政府于2012年8月20日确定了凯翔集团实行整体资产重组的政策意见，将凯翔集团名下位于艮塔东路延伸段与苎萝东路交叉口东南侧工业出让用地按拆迁补偿收储，将该土地与相邻的原属凯翔集团所有已被收储的土地(以下简称项目地块)一并作为一个规划标的并按商业住宅性质实施公开挂牌出让；如重组人挂牌受让上述商业住宅用地，其开发形成的税收，允许重组人按比例享受同等政策扶持。2012年9月17日，经诸暨市政府凯翔集团风险协调工作小组(以下简称协调工作小组)对凯翔集团及有关企业自然人股东股权进行竞价转让，最终由明发公司竞得，负责对凯翔集团及有关企业整体资产重组。明发公司与紫元公司共同出资设立紫元康达公司参与上述项目地块的摘牌并负责开发建设。2013年11月18日《诸暨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凯翔集团有限公司重组地块出让有关问题的协调会议纪要》规定，项目地块受让单位(竞得人)须承担原用地单位破产企业的相应债务，签具承担债务的相关协议。紫元康达公司竞得项目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后，紫元公司同意紫元康达公司承担凯翔集团的重组债务共计3.067亿元。紫元康达公司摘牌成功后，应分期支付给明发公司(银行账户：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诸暨大唐分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3)等。诸暨市企业风险化解处置协调小组亦在该《债务承担协议》上盖章确认。协议签订后，紫元康达公司成功竞得项目地块，其确认已陆续支付相应重组债务款约2.3亿元，上述款项并未汇入上述明发公司的银行账户，均汇入协调工作小组的指定账户内。紫元康达公司同时确认，其于2015年11月10日根据政府协调会意见，将剩余7000万元亦支付至协调工作小组的指定账户内。二中院又查明，本案异议审查期间，紫元康达公司提供了协调工作小组2013年12月11日《关于推进凯翔集团公司重组实施的协调会议纪要》和2015年10月30日《关于重组凯翔集团公司的承债资金支付事宜的会议纪要》，欲证明其应承担债务系用于凯翔集团及关联企业所欠的职工工资、名都花园224户购房户的预付款、银行贷款(包括信托公司及小额贷款公司)、工程类应付账款等债务，但不包括民间借贷债务。申请执行人郁侃认为，其未参加协调，不清楚这两份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即使是真实的，也属于参与协调单位的内部约定，不能对其发生法律效力，故不予认可。另，紫元康达公司未提供历次付款的相关凭证。二中院认为，公民、法人在民事活动中，均应严格遵守法律规定，否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案中，紫元康达公司在收到该院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后，虽提出异议称其与明发公司对其应承担的债务支付款尚不确定，不认可该债务，但又未经该院准许，向明发公司履行了《债务承担协议》所约定的剩余款项7000万元，属擅自向被执行人履行的行为，之后又无法追回该款项，故依法应在已履行的财产范围内与被执行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院在执行中，依据紫元康达公司擅自履行的事实，对其采取强制执行措施，故紫元康达公司提出的该院2015年12月10日(2012)沪二中执字第119号执行裁定适用法律错误、不应对其异议进行审查等异议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信。根据《债务承担协议》的约定，紫元康达公司应将款项直接支付明发公司，故其系明发公司的债务人。其称将款项均支付到协调工作小组的指定账户内，未直接支付明发公司，但其付款行为系履行上述《债务承担协议》，并不能改变紫元康达公司和明发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故紫元康达公司提出的其并未向明发公司付款、其并非明发公司的债务人的异议理由，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紫元康达公司所提其支付的款项不用于偿还类似本案的民间借贷债务的异议理由，无法律依据，该院亦不予支持。紫元康达公司对明发公司负有到期债务，在收到该院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后，擅自向明发公司履行7000万元，该院依法在该款范围内追究其擅自履行的法律责任，并查封其名下财产，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据此，二中院于2016年4月7日以(2016)沪02执异10号执行裁定驳回紫元康达公司的异议。紫元康达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申请复议人紫元康达公司称，二中院(2016)沪02执异10号执行裁定及(2012)沪二中执字第119号执行裁定缺乏证据支持，事实认定错误。二中院认定紫元康达公司对明发公司负有债务，但未提供任何证据，更未向紫元康达公司及诸暨市政府核实。明发公司既不对凯翔集团享有债权，也不对紫元康达公司享有3.067亿元的债权。二中院裁定违反法律规定，在紫元康达公司提出异议后仍查封该公司名下财产。法律规定有代位诉讼制度，申请执行人可以通过代位诉讼方式行使权利，二中院在紫元康达公司提出异议后应终止对其执行，而非直接执行。综上，申请复议人认为二中院的两份执行裁定袒护申请执行人意图明显，事实认定严重错误，请求撤销二中院(2016)沪02执异10号执行裁定及(2012)沪二中执字第119号执行裁定。申请执行人郁侃称，申请复议人认为不存在到期债权债务系颠倒事实。根据已有证据，明发公司在申请复议人处有30670万元债权。紫元康达公司在竞得土地成功后，出资直接支付给明发公司。二中院发出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时，紫元康达公司尚余7000万元未支付，在其提出异议后，又于2015年11月10日向政府监管账户支付了7000万元，这说明到期债权7000万元是存在的。诸暨市政府会议纪要并未明确本案资金不得支付给民间借贷，且会议纪要不得对抗第三人和法律。申请复议人认为提出异议后，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已失效，但二中院还有一个审查的过程。在审查过程中，申请复议人擅自对外支付了余款7000万元，系妨碍执行的行为，故二中院裁定对申请复议人予以执行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代位诉讼的问题，本案已进入执行阶段，不需要通过代位诉讼方式解决争议。申请执行人已配合诸暨市政府解封了凯翔集团的大量财产，包括股权、房地产等，但诸暨市政府承诺支付郁侃的3000万元至今没有兑现。综上所述，二中院(2016)沪02执异10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驳回申请复议人的复议申请。本院查明，二中院于2011年11月30日作出(2011)沪二中民四(商)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凯翔集团和陈建明归还原告郁侃借款1亿元，并偿付自2011年9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亿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执行过程中，郁侃与凯翔集团、陈建明、凯翔房地产公司、明发公司等于2013年1月29日签订和解协议，并于同年5月28日签订补充协议。凯翔房地产公司和明发公司向二中院递交执行担保书，为二被执行人履行上述和解协议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并提供了担保财产。因二被执行人未按约履行，二中院于2014年11月3日裁定追加凯翔房地产公司为本案被执行人，于2015年9月21日裁定以凯翔集团和陈建明在本案中所应承担债务为限执行明发公司的财产。2015年10月20日，二中院根据郁侃的申请，向紫元康达公司送达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通知其向该院履行对明发公司所负到期债务7000万元，不得向明发公司清偿。紫元康达公司于2015年10月30日向二中院提出书面异议，称其已按照与明发公司、紫元公司签订的《债务承担协议》支付了约2.3亿元，但其未能按约享受任何优惠。明发公司所称紫元康达公司尚应支付承债资金7000万元仅系单方账目，双方尚未对紫元康达公司应承担的债务支付款进行结算，该债务仅为或有债务，且尚不确定，不排除明发公司要返回部分已付款项的可能。紫元康达公司支付给明发公司的债务承担款来自紫元公司的借款，紫元康达公司已经将收到的紫元公司的借款全部支付给明发公司，不存在履行期限已经届满一说。据此，紫元康达公司不认可该债务，不同意按二中院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履行。2015年11月20日，二中院至紫元康达公司要求冻结其依照《债务承担协议》应支付明发公司的款项7000万元。紫元康达公司称，其向二中院提出书面异议后，在政府协调下，依相关政策，由其主管单位重新商定了金额，已于2015年11月10日支付了7000余万元到政府监管账户。2015年11月27日，二中院通知紫元康达公司于一周内取回上述已支付的款项7000万元，但紫元康达公司逾期未予追回。2015年12月10日，二中院作出(2012)沪二中执字第119号执行裁定，认为紫元康达公司以异议为由拒不配合法院执行，属妨害执行行为，依法应在已履行财产范围内与明发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裁定对紫元康达公司的财产，在擅自支付的7000万元范围内予以强制执行。本院另查明，诸暨市凯翔集团重组实施工作协调小组于2015年11月3日致函紫元康达公司和紫元公司，通知将凯翔集团债务承担款7170万元分别汇入凯翔集团政府监管账户，通知同时列明了汇入账户户名、开户行、账号及金额。2015年11月4日，紫元康达公司按确认函所列分别将2400万元和4770万元付至诸暨市天元电子商务管理有限公司和诸暨市华阳建设劳务有限公司账户内。以上事实，有(2011)沪二中民四(商)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书、(2012)沪二中执字第119号执行裁定书、(2016)沪02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调解协议、补充协议、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履行到期债务通知异议书、凯翔集团债务承担款收款账户确认函、中国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及谈话笔录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执行人不能清偿债务，但对本案以外的第三人享有到期债权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申请执行人或被执行人的申请，向第三人发出履行到期债务的通知。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生效判决，即(2011)沪二中民四(商)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确定的被执行人为凯翔集团和陈建明。执行过程中，双方当事人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及补充协议，凯翔房地产公司和明发公司为二被执行人履行上述和解协议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因二被执行人未按约履行，二中院于2014年11月3日裁定追加凯翔房地产公司为本案被执行人，于2015年9月21日裁定以凯翔集团和陈建明在本案中所应承担债务为限执行明发公司的财产。因明发公司未被变更或追加为本案被执行人，故二中院依据申请执行人的申请，向紫元康达公司送达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通知其向该院履行对明发公司所负到期债务7000万元缺乏法律依据。2015年10月20日，二中院向紫元康达公司送达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紫元康达公司于2015年10月30日向二中院提出书面异议，不认可该债务，不同意按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履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第三人在履行通知指定的期间内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对提出的异议不进行审查。第三人提出自己无履行能力或其与申请执行人无直接法律关系，不属于本规定所指的异议。第三人对债务部分承认、部分有异议的，可以对其承认的部分强制执行。紫元康达公司在履行通知指定的期间内提出了书面异议，且该异议不属于法律规定的除外情形，故二中院依法应对异议不进行审查。至于紫元康达公司于2015年11月4日分两笔将共计7170万元支付至诸暨市天元电子商务管理有限公司和诸暨市华阳建设劳务有限公司账户内，首先二中院在向紫元康达公司送达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的同时未作出冻结该债权的裁定，其次该付款行为发生在紫元康达公司提出书面异议之后，且付款对象并非本案被执行人，故对该付款行为不宜在执行程序中直接加以定性。综上所述，二中院以紫元康达公司对明发公司负有到期债务，在收到该院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后，擅自向明发公司履行7000万元为由，在该款范围内追究紫元康达公司擅自履行的法律责任，并查封其名下财产，该执行行为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2016)沪02执异10号执行裁定；二、撤销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的(2012)沪二中执字第119号执行裁定。本裁定送达后立即生效。审 判 长  汤兵生审 判 员  张永红代理审判员  杜治平二〇一六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史炜佳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人民法院审查执行异议或者复议案件，应当依法组成合议庭。……第二十三条上一级人民法院对不服异议裁定的复议申请审查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异议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应予纠正的，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