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3民终4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有忠，男，1943年9月24日生，汉族，无文化，农民，住大姚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菊英，女，1948年3月16日生，汉族，无文化，农民，住大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华，云南金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何云章，男，1961年3月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楚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雄，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支公司鹿城营销服务部，住所地：楚雄市鹿城镇团结路67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0797209329C。负责人：李云波，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娅楠，云南兴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赵有忠、王菊英、何云章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支公司鹿城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楚雄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大姚县人民法院（2015）大民初字第7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赵有忠、王菊英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2015）大民初字第777号民事判决，改判由楚雄财保公司、何云章赔付赵有忠、王菊英因赵某死亡后各项经济损失618541.92元，并由楚雄财保公司、何云章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赵某为一级智力残疾人，生活不能自理，由赵有忠、王菊英抚养，赵某已经丧失劳动能力，其本人生前尚需父母抚养扶助，故不支持赵有忠、王菊英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赵某智力一级残疾并不能说明赵某丧失劳动能力，该智力残疾仅仅是残联认定的智力残疾，并不是通过司法鉴定认定的智力一级残疾。赵某在赵有忠、王菊英的指引下，不仅生活能够自理还能够力所能及地帮助父母做一些事情。现在赵某死了，赵有忠、王菊英失去了赵某的帮助，生活非常窘迫。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子女对父母的赡养扶助义务，是法定义务，法定的义务除非是自然死亡，不因子女身体发生变化而终止。本案中，赵某因交通事故死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依法应当赔偿赵有忠、王菊英被抚养人生活费。二、一审法院以赵有忠、王菊英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最高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为由，不予支持精神抚慰金，违反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是新法，《最高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是旧法，本着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应当适应新法。本案中，赵某是赵有忠、王菊英的儿子，赵某发生交通事故抢救无效死亡，给赵有忠、王菊英造成心理上、精神上的伤害是显而易见的，应当支持赵有忠、王菊英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上诉人何云章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2015）大民初字第777号民事判决，改判何云章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赵有忠、王菊英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责任划分不当，导致判决错误。一、本案经一审审理查明赵某属于一级智力残疾，故赵有忠、王菊英对其有监护职责。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赵有忠、王菊英疏于对赵某的监护致使赵某在公路上玩耍，存在过错，是导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责任。而交警部门在认定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过程中，未对赵某的民事行为能力和在公路上玩耍的行为进行查明，在认定本案交通事故责任时错误划分了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何云章认为本案一审查明的事实足以推翻交警部门作出的错误的事故认定，但一审法院却仍以交警部门错误的事故认定为依据，从而导致事故责任划分错误、原判错误。二、何云章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限额为伍拾万元不计免赔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本案判处何云章承担10%的赔偿责任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楚雄财保公司辩称，一、根据法律规定，交强险医疗费的赔偿限额是10000元，本案发生医药费为2222.9元，故本案楚雄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医药费2222.9元，加上伤残110000元，合计112222.9元，并非120000元。所以楚雄财保公司的赔偿合计为:交强险赔偿112222.9元，加上商业险赔偿的282214.8元【(515386.9-112222.9)×70%】，合计394437.7元。故一审判决楚雄财保公司赔偿396770.83元，多判决了2333.13元。请二审对此予以改正。二、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除交强险判处部分有误外)，审判程序合法。本案中，赵有忠、王菊英也自认赵某被残联认定为智力一级残疾，赵某生前的基层组织单位也证实赵某无劳动能力，生前需赵有忠、何菊英扶养扶助。故根本不存在赵某生前实际扶养赵有忠、何菊英的事实，一审不支持扶养费符合事实，体现了法律的权威。另外法院己按城镇标准支持了死亡赔偿金485980元，从人文关怀、人人平等的原则考量，楚雄财保公司表示理解。本案中，赵某本人有过失，对事故承担次要责任，交通事故主观上系过失而非故意，得到死亡赔偿金也含有对精神上的安慰的意义。故赵有忠、王菊英主张精神抚慰金无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楚雄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全责，发生112222.9元，实际承担112222.9元，商业保险承担了70%的责任。合计赔偿394437.7元。何云章因自己的行为致一人死亡，故承担10%的责任，合情、合理、合法，也能体现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一般原则。故赵有忠、何菊英、何云章的上诉无相应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赵有忠、王菊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赔偿赵有忠、王菊英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75689.6元（赔偿总额694334.9元－交强险理赔112222.9元＝不能理赔582112元×何云章应承担的赔偿责任80%＝465689.6元+110000元＝575689.6元）。注：赔偿总额694334.9元（医疗费2222.9元+赵某死亡赔偿金485980元+被赡养人赵有忠的赡养费73206元+被赡养人王菊英的赡养费105742元）；2、判令赔偿赵有忠、王菊英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3、由何云章、楚雄财保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上述诉讼请求中的费用由楚雄财保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过保险责任部分由何云章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有忠、王菊英系夫妻关系，赵某系赵有忠、王菊英之子，赵有忠、王菊英共生育三个子女，长子赵发清（已死亡），次子赵某（已死亡），女儿赵琼红。2015年5月19日，何云章驾驶云Ｅ×××××号小型轿车，由南华往永仁方向行驶，车行驶至白塔湖路段时，所驾车辆与行人赵某相撞，造成赵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大姚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何云章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赵某受伤后被送到大姚县人民医院治疗，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5年5月20日死亡，用去医疗费2222.90元。何云章驾驶的云Ｅ×××××号小型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商业险和不计免赔险，第三者商业险的保险限额为50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4年7月25日至2015年7月24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何云章为赵某垫付了医疗费2222.90元，丧葬费28241元。一审同时查明，赵某生前属一级智力残疾人，生活不能自理，由赵有忠、王菊英抚养。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依法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本案中，该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认定，何云章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楚雄财保公司是何云章驾驶的机动车的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人，故楚雄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赵有忠、王菊英主张的合理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楚雄财保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关于本案中赵有忠、王菊英主张的损失费用应如何计算的问题。（1）医疗费。赵有忠、王菊英主张2222.90元，均有相应的票据予以证实，予以确认。（2）丧葬费。赵有忠、王菊英主张27184元，该交通事故发生于2015年5月19日，根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交通厅云公交（2015）66号文件，2014年国有经济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54368元，以六个月计算，该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3）死亡赔偿金。赵有忠、王菊英主张485980元。因死者赵某生前办理了农转城，属失地居民，该事故发生时赵某为44周岁，根据2014年度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为24299元，以二十年计算，该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4）精神抚慰金。赵有忠、王菊英主张5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本案已对赵有忠、王菊英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进行了支持，赵有忠、王菊英再次主张精神抚慰金，故不予支持。（5）被扶养人生活费。赵有忠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73206元，王菊英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05742元的主张能否得到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规定“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本次事故死者赵某系赵有忠、王菊英之子，其对父母应当承担赡养扶助义务，但赵某生前属智力一级残疾，已丧失劳动能力，其本人生前尚需父母抚养扶助，故对赵有忠、王菊英主张各自生活费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确认赵有忠、王菊英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222.90元、丧葬费27184元、死亡赔偿金485980元。以上费用中，医疗费用责任限额项下的医疗费2222.90元，死亡伤残责任限额项下的丧葬费27184元、死亡赔偿金485980元，合计515386.90元，由楚雄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20000元。赵有忠、王菊英的合理经济损失中，交强险赔付后不足部分为395386.90元（515386.90元－120000元）。根据《云南省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三条之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超过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负有交通事故责任的，由其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负主要责任的，承担80％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何云章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死者赵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故交强险赔付后不足部分应由楚雄财保公司按照第三者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赔付70％，为276770.83元（395386.90元×70％）。由何云章赔偿10％，为39538.69元（395386.90元×10％），其余20％由赵有忠、王菊英自行承担。综上，楚雄财保公司应赔付赵有忠、王菊英因赵某死亡后的经济损失396770.83元（120000元+276770.83元），何云章应赔偿赵有忠、王菊英因赵某死亡后的经济损失39538.69元，扣除何云章已支付的医疗费、丧葬费30463.90元后，还应由何云章赔偿赵有忠、王菊英因赵某死亡后的经济损失9074.79元（39538.69元-30463.90元）。对何云章辩解此次事故造成其车辆损坏、修理车辆共花费4203.50元，应由赵有忠、王菊英承担的主张，可另案处理，在本案中不作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付赵有忠、王菊英因赵某死亡后的经济损失396770.83元。二、由何云章赔偿赵有忠、王菊英因赵某死亡后的经济损失39538.69元，扣除何云章已支付的医疗费、丧葬费30463.90元后，还应由何云章赔偿赵有忠、王菊英经济损失9074.79元。三、驳回赵有忠、王菊英其余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执行内容，限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3328元，由赵有忠、王菊英承担665.60元，由何云章承担2662.40元。本院二审期间，赵有忠、王菊英、何云章、楚雄财保公司除一审提交并经质证的证据外，无新证据向法庭提交。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的意见，赵有忠、王菊英对一审认定的“赵某生前属一级智力残疾人，生活不能自理，由赵有忠、王菊英抚养”有异议，认为赵某的智力一级残疾并不属于司法鉴定确认的残疾，赵某享受国家低保，生活能够自理，不需父母照料。何云章对一审认定的“此次事故经大姚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何云章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有异议，认为在发生交通事故时，何云章并不知道赵某属残疾人，不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楚雄财保公司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对当事人二审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2013年，赵有忠曾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向大姚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大姚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3）大民初字第30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系法院生效裁判文书，其中认定：赵某系赵有忠次子，属于一级智力残疾人，生活不能自理，由赵有忠夫妇抚养。故赵有忠、王菊英提出赵某生活能够自理，不需父母照料的异议不能成立。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经过大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大公交认字〔2015〕第0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何云章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何云章提出其不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异议也不能成立。故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赵有忠、王菊英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是否应予支持？2、一审判决对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适当？3、何云章是否应承担10%的责任？4、一审对交强险的判处是否正确？本院认为，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根据法律规定负有义务承担扶养义务的人。在本案中，赵某系智力一级残疾人，已丧失劳动能力，尚需他人扶养扶助，赵有忠、王菊英提出赵某生活能够自理，不需父母照料的主张，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且该主张与在案证据相矛盾，故对赵有忠、王菊英提出的这一主张不予支持。结合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及其他费用的认定，一审判决不予支持赵有忠、王菊英请求的精神抚慰金符合本案实际，并无不当。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余赔偿费用，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确认赵有忠、王菊英的各项经济损失与一审法院确认的一致。关于本案的责任划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事故经大姚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何云章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现何云章未提出相反证据推翻该事故认定书，其提出在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对本案责任的划分适当。关于何云章是否应承担10%的责任问题，依据何云章所投保的商业险保险条款的约定，被保险一方负事故次要责任的，保险人应承担的责任比例最高不超过70%，而本案中何云章应承担的责任比例为80%，作为保险人的楚雄财保公司只应承担合同约定的70%的责任，剩余10%的赔偿责任应由何云章自行承担，一审判决由何云章承担1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一审对交强险限额内的判处是否正确的问题，交强险保险条款中明确规定了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但本案中赵某受伤后抢救无效死亡，所产生的医疗费为2222.9元，故楚雄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项下应赔偿的费用为2222.9元，一审判决赔偿10000元实属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处不当，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大姚县人民法院（2015）大民初字第777号民事判决；二、赵有忠、王菊英的经济损失：医疗费2222.9元、丧葬费27184元、死亡赔偿金485980元，合计515386.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支公司鹿城营销服务部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赵有忠、王菊英112222.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支公司鹿城营销服务部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付赵有忠、王菊英282214.8元；三、由何云章赔偿赵有忠、王菊英40316.4元，扣减何云章已经垫付的30463.9元，还应赔偿9852.5元；四、驳回赵有忠、王菊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限于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支付，款交大姚县人民法院。一审案件受理费3328元，由赵有忠、王菊英负担665.6元，由何云章负担2262.4元；二审已交案件受理费2581元，由赵有忠、王菊英负担1163元，由何云章负担100元。赵有忠、王菊英多交纳的1218元，应予退还；何云章多交纳的100元，应予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者与原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邱德英审判员  刘 莹审判员  王丽娟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曾琳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