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402刑初116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翰文，曾用名李锦荣，男，195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香港特别行政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邱宁，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16]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翰文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6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少锋、代理检察员王思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翰文及其辩护人邱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5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李翰文利用承包武汉市汉阳特种汽车制造厂八分厂的便利，在明知他人要将二手混凝土搅拌车以新车名义入户珠海的情况下，以每份1万元的价格将14份汉阳牌混凝土搅拌车的合格证、汽车参数、购车发票等整套车辆入户资料卖给陈某（已判刑），用于将珠海市建力混凝土有限公司的10辆二手三菱混凝土搅拌车和珠海市新宏骏混凝土有限公司的4辆二手混凝土搅拌车以汉阳牌新购混凝土搅拌车的名义入户珠海。期间，被告人李翰文为帮陈某完成车辆入户，还提供一台新的汉阳牌混凝土搅拌车用于车管所的车辆检测，还联系了人员将上述二手混凝土搅拌车的发动机号和出厂名牌标志进行更改。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抓获经过、购车发票、合格证、技术参数表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翰文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决。被告人李翰文辩解指控不符合事实，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受到公安机关的引诱，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辩解是陈某向其购买汽车，要提供汽车资料供其向银行办理质押及分期付款手续，陈某向其上级汉阳特种汽车厂交了86000元购车保证金后，经工厂有关部门对购车合同等手续审查批准后，由财务部门开具的。被告人李翰文辩解的主要理由是：1、其厂提供的资料到车管所上牌是根本做不到的；2、汉阳厂是国营大企业，国家发改委汽车司也会对汽车合格证实行监管并不是陈某所说的随意可以买卖；3、其厂提供给陈某的发票，光纳税就要20多万元，不可能十几万元卖给陈某。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翰文不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客观上，被告人李翰文只是汉阳车厂提供的技术性资料，没有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主观上，被告人与陈某、郑某没有合谋，没有共同犯罪故意；2、被告人的行为只是违反了行政管理法规，但并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05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李翰文利用承包武汉市汉阳特种汽车制造厂八分厂的便利，在明知他人要将二手混凝土搅拌车以新车名义入户珠海的情况下，伙同陈某（已判刑）将14份汉阳牌混凝土搅拌车的合格证、汽车参数、购车发票等整套车辆入户资料卖给郑某（已判刑）等人，用于将珠海市建力混凝土有限公司的10辆二手三菱混凝土搅拌车和珠海市新宏骏混凝土有限公司的4辆二手混凝土搅拌车以汉阳牌新购混凝土搅拌车的名义入户珠海，并从中牟利。期间，被告人李翰文为帮陈某完成车辆入户，还提供一台新的汉阳牌混凝土搅拌车用于车管所的车辆检测，还联系了人员将上述二手混凝土搅拌车的发动机号和出厂名牌标志进行更改。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翰文的供述：我于2005年至2006年期间伙同陈某在珠海市利用汉阳牌的合格证、参数表、购车发票等资料非法帮他人办理10多辆接近报废日期的混凝土搅拌车入户上牌手续，从而非法获利10多万元人民币。我大约在2003年年底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陈某，他当时是珠海市中港搅拌厂液压系统时修理工，而我是汉阳八分厂厂长，每当我厂汽车的液压系统有问题都找陈某修理。大约2005年中的时候，陈某找到我说他朋友有一批挂黑龙江牌的二手混凝土搅拌车，运输时常被交警查，现想入珠海牌。因为这些搅拌车的外形与我们汉阳厂生产的搅拌车外形很像，问我能否提供一些车辆出厂合格证给他。考虑再三我答应了，但条件是每提供资料一套及配合其上牌所需的打码改号和提供汉阳车出厂铭牌等相关手续，陈某要付给我一万元人民币。大约在2005年8月开始，我先提供了两套合格证，汽车参数表和购车发票给陈某，购车发票是我从汉阳总厂开具的，购车税由他们自己交。随后，陈某还让我借一辆新车给他过检。所以我曾几次开一台汉阳制造的新搅拌车到珠海，并让深圳一个名叫阿平的师傅来珠海帮助陈某他们更改准备上牌的那批二手搅拌车的发动机号码，以及更改出厂铭牌标志为汉阳牌。期间陈某还带过我去需要上牌的珠海建力公司，并见过该公司的一个老板，但这人的姓名我已记不清楚。从2005年8月至年底，我先后向陈某提供了14套搅拌机的入户手续（包括合格证、参数表、购车发票、汉阳厂铝质铭牌），并找人帮助他们改发动机号和开新车来给他们过检。陈某先后给我14万元人民币，具体这14套手续分多少批完成的我就记不清了。至于搅拌车的合格证，参数表，发票和铭牌这些资料，由于我本身就是汉阳八分厂的厂长，本身我们厂就有生产搅拌车，我只需要向总公司打一份报告说明已经生产了一辆搅拌车，总公司审批记录后，我同意签发就可以拿到一辆搅拌车的合格证。但要给总公司每辆车3000元的合格证费用。而参数表可以随便打印出来，购车发票则是出合格证时一起出来的，汽车铭牌属生产资料，随便就可以拿到的。而至于我任八分厂厂长的性质，因2002年左右汉阳总厂分了十二间分厂，我承包了八分厂任厂长，承包合同是2002年至2006年，因厂内收益是独立核算的，即我就是老板，厂的钱就我本人的钱。陈某是分了几次给我现金12万左右，余款则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到我的银行卡上，但具体是哪一张银行卡我记不清了。购车发票有部分是我时任八分厂厂长时开出去，而有一些则是在湖北经销商处拿到的，都是真实的发票。且由于时间太久已经没有当时请来的打码师傅以及开汉阳搅拌车的师傅的联系方式。李锦荣是我的曾用名，在香港使用李翰文和李锦荣这两个名字，但身份证上是李翰文。被告人李翰文的辨认笔录辨认出陈某，他平时称呼陈某为“阿健”。2、证人陈某的证言：我听说李翰文被珠海市刑警队抓获了，所以主动到刑警支队反映情况。在2005年年中至年尾期间，我曾同李翰文在珠海市帮助珠海建力公司的郑某10辆混凝土搅拌车非法入户珠海，然后再从中牟利。后来我同郑某都被珠海市刑警支队抓获并逮捕后被移送起诉，被判刑。而李翰文一直在逃。我是2003年在深圳通过一个香港老板介绍认识李翰文的，当时我在深圳真创业机械有限公司内从事混凝土搅拌车的液压维修工厂，李翰文的真实姓名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叫李生，是汉阳特种车辆厂的一个负责人，专门销售混凝土搅拌车。有时他们销售的车辆液压出现问题都会拿到我们公司维修，这样我同他就熟悉了。他在维修签收单上留的名字是叫“李锦荣”，自称是广州人。后来我所在的深圳公司迁到了南海，李翰文经常到我们厂里维修车辆，这样我们就更加熟悉了。他曾提出能不能帮忙介绍他人买他们公司生产的汉阳造混凝土搅拌车，或是帮忙将那些报废的车辆以他们汉阳造混凝土车辆上牌，然后给我回扣。我考虑到有钱收就答应帮忙看看。大概到了2005年年中的时候，我来到珠海帮人维修混凝土搅拌车，期间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珠海建力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老板郑某。郑某公司有10辆挂黑龙江牌照的混凝土搅拌车，因为珠海市不给外地牌照的混凝土搅拌车入户珠海，郑某就问我有没有这样的门路，我就将李生介绍给郑某。后来经商量，李生愿意以每辆车7.5万元人民币的费用帮忙将郑某公司的10辆黑龙江牌照入户珠海。李生负责提供汉阳造混凝土搅拌车的合格证，技术参数表以及购车发票，铭牌等，并找师傅过来对黑龙江牌照的发动机，车架打码。我则负责找二手车中介公司负责将这些车辆上牌。一共非法上牌了14辆车，其中包括郑某公司的10辆混凝土搅拌车还有另外郑某介绍的4辆混凝土搅拌车。郑某总共给过我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是分好几次给钱我的，有时是现金有时是支票，到后来他好像还欠我10多万元。而郑某给我的钱我都悉数交给了李翰文，李翰文当时答应每介绍一辆车就给我1万元人民币。但实际上没有给我这么多，大概给了我5万多人民币，还差我7万多人民币。李翰文提供的汉阳造混凝土搅拌车的合格证，技术参数表以及购车发票的来源，由于李翰文本身就是汉阳特种车辆制造厂的一个负责人，所以李翰文很容易就拿到这些资料。这些合格证，技术参数表以及购车发票都是他个人提供的。而我是在2007年6月被抓获后，通过公安机关提供的辨认照片才知道李生是名叫李翰文，而且是香港人。我和李生跟容某1商谈说只开一辆车过来能否办理5台同类车的上牌手续。最后容某1以每辆车收4000元的手续费答应办理。之后，2005年9月，李生从广州开来一台全新的汉阳牌搅拌车过来，并带了5套汉阳牌的入户资料到珠海，并找到了容某1办理上牌。我印象中5台车在办理选车牌号牌时，郑某委托我代办，所以资料内有我的身份证复印件，选牌由我签名。上牌后，郑某就陆续将钱不定额交给我。第一批车上牌后，大约过了一个月，郑某要求我们再帮他办理另外5台搅拌车的上牌。我和李生用了同样的方式和办法来办理。不同的是我们第2批这5辆搅拌车不是交给容某1办理，而是找了容某1旁边的一家公司，办理相关入户手续的人好像姓杨，印象不深。因当时我们嫌容某1收费太贵，但最后费用也是4000一台。两批车共10台，每次办完上牌后，李生就找来同一个开深圳车的40多岁的男子到郑某的公司，将这些上了牌照的搅拌车锉改发动机号码。之后郑某就陆续给我们付款，每次付款都由我收款签名。至今郑某还欠我们1万多元没给。另外，在2005年11月，珠海大道南屏科技园新宏骏混凝有限公司有一个姓王的男子打电话联系我，问我能否办理一批共4辆的旧混凝土搅拌车，以新车的名义入户到珠海。之后我和李生来到南屏的该公司，听讲王姓男子有几台搅拌车租给新宏骏公司。经协商，王姓男子以每台780**元的费用让我们办理上牌。他本人负责请人将原有的四台无牌旧式三菱型号的混凝土搅拌车改装成汉阳型号及标志，并提供入户车主资料我记忆中这四辆车是入户到私人名下的，具体是哪四个人名字我已经忘记了。我和李生按照第一批车的做法又找到容某1，提供汉阳牌的合格证及发票等相关入户资料，以每辆4000元的费用办理这四辆搅拌车的入户手续。之后，又由李生请那个开深圳车的40多岁男子将该四辆车的发动机进行锉改。然后对方就付款给我们，印象中王姓男子每次都是给支票。当时谈妥时，王姓男子就给了一张10万元的支票作为定金。他本人交购置税，在车辆入户后，在已经冲减购置税的基础上，将剩余款项以支票形式一次性将余款交给了我。我在收取了每辆车1万元共4万元，将其余的款项又转交给李生。我知道办理那14台混凝土搅拌车入户珠海的行为是违法的，因当时郑某说他那10台挂黑龙家号牌的搅拌车已到期了，汽车不能在珠海使用，才叫我想办法。我找到李生商量时，李生明确告诉我，每份合格证的购买费用需1万2千元人民币，每份购买搅拌车的税票要2万4千多元人民币。并让我也如此跟买主解释，因而最后定价每套相关办证资料要7万5千元人民币以上，我才能从中获利1万元。虽然后来新宏骏公司的王生以每台费用7万8千元让我们办理，但当时李生也只是答应给我每台车的经办费用为1万元。本应我可以在办理那十四台搅拌车入户中获得14万元人民币作为报酬。但是到现今，我只收到5万6千元左右。因为郑某是不定额不定时结数，自从收到郑某第一笔2万元定金后，郑某便陆续给我们付款，将75000元每台减去他购买购置税的费用后，剩下余额就分批付款给我们，印象中他分了十几次，虽然每次都是我签的建力公司借据，因为郑某让我先以借款的形式借款，付完钱之后，让我们统一写一张收据给郑某的建力公司，建力公司再将借条全部归还给我们的付款方式。但每次收款较大的数如10万那次，李生都在场，虽然由我签收，但收钱的都是李生。或经常我在郑某处收到钱，我都基本上将钱先给李生。新宏骏那四台搅拌车，一次是给定金，一次是余额付款，共两次付清所有款项。这两次付款对方都以公司支票的形式给付，我都是将那两张支票全数交给李生。证人陈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李翰文就是提供汉阳牌合格证，参数表及购车税票等入户资料的男子。3、证人郑某的证言：2001年大约10月份，我在深圳市做出租工程运输车的生意，从深圳私人手上买了11台黑E车牌的搅拌车，2003年11月，又在深圳私人手上买了1台黑Ｅ×××××，一台湖南车牌的2台搅拌车。2002年9月，我带着一开始的11台黑E搅拌车到珠海，2003年买的2台（黑E和湖南车牌的搅拌车）也带到珠海。共13台搅拌车在珠海做出租工程运输生意，这13台搅拌车到2006年年底左右差不多都要到期了，2002年陈某就向我提议过将我手上的13台外地车牌的搅拌车改成珠海车牌，当时我觉得没必要。2005年8月底，陈某又来我公司（我于2005年8月25日成立建力公司）又向我提议将我公司的外地车牌搅拌车改成珠海牌，我考虑到我手上的外地车牌搅拌车差不多到期报废，所以也就同意了他的建议。当时陈某开价8万5千元（包括所有费用）办好车入户珠海车牌，将所有合法手续交给我。我对他开的价嫌贵，经过讨价还价最后将费用谈到7万5千元人民币。我开始准备先让陈某做5台车试一试，2005年9月中旬，我公司的代码证出来以后，我将代码证的复印件交给陈某，他用了一星期左右的时间，办好了合格证，发票及参数表。跟着我将第一批5台外地牌（车牌不记得了）搅拌车交给陈某，陈某负责改车的发动机号码和车架号码，陈某于2005年10月中旬，将已经上了珠海车牌的5台搅拌车及相关手续交回给我。这5台车我用了一段时间，在办通行证和接工程方面都方便，所以我于2005年11月20日左右，又找了陈某，叫他按之前的条件再次将我公司的5台外地车牌（车牌不记得）搅拌车办理入户珠海车牌的手续。2005年12月20日以后（具体时间不记得）我和陈某去买购置税，我将5台搅拌车交给陈某。他于2006年1月10日前，将办完珠海手续的5台车交回给我。2006年10月期间，我又找到陈某，想将我司另外2台外地车牌的搅拌车（车牌不记得）再次办入户珠海车牌的手续。陈某说办不了，他给我出主意，帮我套前面办的10台珠海车牌其中2台的车牌（具体车牌记不清），每台30**元，他负责改发动机，车架号码和做2台车的车牌，没有做行驶证。将三菱型号标志改为汉阳型号标志应该是陈某办理的，因为我答应从75000元每台的费用将车交由陈某，具体如何办理入户，都是陈某负责。陈某最后将车交还给我时，三菱标志改为汉阳标志，车也经过了翻新，车灯也改过了，这些改装行为的费用都包括在每台750**元的费用里面。我先后共给了陈某75万元人民币。这10台搅拌车的入户资料都是由陈某准备的，我只提供过法人代码证，营业执照和公司的一些盖章资料。他还有带过一个年约50多岁，身高与陈某身高差不多，较肥，约重180斤左右，没戴眼镜，讲粤语的男子来过。该男子没有说自己姓什么，没留电话，他们两个来时有时开一台黑牌面包车，有时则开一台粤S牌的银灰色小车，我不知道这个人是陈某的老板还是工仔。我对这个人没多大的印象。该男子没有单独来收过我的钱，收钱一定是陈某来签收的，但是有和陈某一起来过收钱，我记得好像有一次他们两个人来收过5万，时间大约是在06年春节前。我是开支票给他们的，每次都由陈某以借据的形式来签收。证人郑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陈某与以及陈某一起到珠海市建力混凝土公司见过两次面的陈某被告人李翰文。4、证人容某1的证言：大约在2005年国庆的时候，陈某与我联系说，他有一批汉阳牌搅拌车为了节省费用挂的是假牌，现有13辆车有可以上牌的厂家的手续。有5辆卖给了珠海一家公司，问能否帮忙上珠海牌。第二天下班，我找到同样居住在怡景花园的车管所干警吴振华，将情况说明给他听，并表示如果可以的话，就给他每辆车800元人民币的喝茶费。吴振华同意后，我联系陈某，表示可以办，我们讲好以每辆车1500元的价格办理。所有汽车发票等上牌手续由他提供，他只需开1辆车过检而不用全部车开过来，到时把资料带齐来公司找我司的业务员容某2去办理就可以了，并谈好先交2000元的定金。大约到10月中旬，容某2就带他们把5辆汉阳牌搅拌车的牌照办好，陈某便将余款5500元手续费送到我公司给我。当天下班后我便拿4000元交给了吴振华。大约过了两个月我接到吴振华的电话，说上次那批车怎么会是周幸源拿来上牌，于是他就还没批，我让他先别批。之后我便与周幸源约了吴振华，叫他帮忙给批了，到时候会给我一份。我们办理车辆入户上牌需要车辆合格证，发票，附加费，参数表，车主代码证，营业执照，代办人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正常车辆办理上牌的手续费是每辆400元人民币。我帮忙办理的5辆车的上牌手续是否齐全、真实我不知道，我只负责讲价和疏通关系，资料由容某2负责收集和负责办理上牌手续。我对容某2说这批车共5辆，但只能来1辆进行检查。到时分别找生面孔开同一辆检验，检完后将资料交给吴振华，我已经吴沟通好。至于为什么5辆车只开1辆来检查的原因我没给容某2说清楚。5、证人容某2的证言，证实受老板容某1委托办理汉阳牌搅拌车牌照过程。6、证人凌某，原是汉阳特种制造厂的副总会计师，主管财务，其证言：证实被告人李翰文当时在八分厂负责，主要生产改装一些特种车辆，根据市场需要自筹资金，生产销售，交给总厂管理费，给总厂工人开工资。证实标明为珠海建力混凝土有限公司的五张销售发票是其总厂开出的，正常开出这些发票要把税金补齐。被告人李翰文（时称李锦荣）负责的八分厂生产出来的混凝土搅拌车，根据厂里职能管理部门签署的同意开票报告，财务审核，补齐税金差价，财务就可以给他开具销售发票。7、被告人李翰文提供的虚假证明，证实被告人李翰文在2006年12月20日出具的“关于本人出售汉阳牌汽车的经过”是为应付公安机关调查给工厂提供了与事实不符的虚假证明，署名“李锦荣”是由被告人李翰文签名，实际上李翰文没有与陈某有实物交易。8、被告人李翰文提供的汉阳牌汽车购车发票、合格证、技术参数表等书证，证实被告人确实向陈某提供了一系列的上牌所需资料，包括购车发票、合格证、技术参数表。9、漳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翰文因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09年6月18日被漳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二大队刑拘上网追逃，2015年8月14日在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小布仔村垒达实业有限公司宿舍被抓获。因被告人李翰文又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被珠海市公安局刑拘上网追逃，于2015年8月26日将被告人李翰文移交广东省珠海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一大队。10、本院审结的陈某、郑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案复印案卷材料，证实被告人李翰文确实有提供相应的车辆入户的资料，并从中获利。11、建力公司十四台搅拌车的入户资料，证实其中有10台确实是用被告人李翰文提供的汉阳牌资料非法入户到珠海。12、被告人李翰文提供给陈某的14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编号分别是：前缀都为（142010520301）NO：00103939、NO：00103936、NO：00110085、NO：00103940、NO：00103938、NO：00103937、NO：00110091、NO：00110086、NO:缺、NO：00110089、NO：00110087、NO：00110177、NO：00110178、NO：0011018013、被告人李翰文提供给陈某的14份汉阳牌搅拌车合格证，编号分别是：0030128、0049515、0039225、0030127、0049516、0049904、0043163、0043481、0043480、0043162、0043164、0043166、0043165、0043483。14、被告人李翰文提供给陈某的14份机动车注册登记技术参数表，其中发动机编号分别是：G4716531252、G4716510263、G4717514603、G4717531265、G4717501275、G4716501265、G4716532100、G4715401326、A3513514620、G4716502160、G4716526301、A3510513606、A3517310238、A3513504261。15、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关于对粤Ｃ×××××等混凝土搅拌运输车的检验意见”，证实粤Ｃ×××××、10021、10037、10213、10232、10236、10245、10402、10429、10432、10496、51664等12辆混凝土搅拌车与99批公告不符，属于用进口旧车套用国产目录上牌。16、汉阳特种汽车制造厂品质部于2006年10月31日出具给珠海市车管所的证明，证明编号为0030128、0049515、0039225、0043483、0030127、0019516、0049904、0043163、0043481、0043164、0043162、0043480、0043165、0043166共14台车辆的合格证是该厂所发，真实、有效。17、广东省珠海市国税办税服务厅出具的“关于14台搅拌车车辆购置税情况调查的复函”，证实珠海市建力混凝土有限公司的14台搅拌车的《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副本）》复印件，证件号分别为：5440296614、5440298139、5440298138、5440298137、5440298136、5440296617、5440297063、5440296616、5440296615、4441888518、4441889576、4441889577、4441889578、4441889579经查核，均为我办税服务厅发出，但其中的：4441888518、4441889576、4441889577、4441889578、4441889579证的档案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报税联》与交警支队提供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册登记联》不相符。18、郑某提供给陈某的14张借款收据，证实陈某与郑某之间存在交易，印证了郑某的证言。19、珠海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五大队出具的10份委托检验鉴定结论，证实该大队查获的10辆车牌编号分别为：粤Ｃ×××××、粤Ｃ×××××、粤Ｃ×××××、粤Ｃ×××××、粤Ｃ×××××、粤Ｃ×××××、粤Ｃ×××××、粤Ｃ×××××、粤Ｃ×××××、粤Ｃ×××××的搅拌车的车架以及发动机号有被锉改的痕迹。20、珠海市公安局出具的珠公刑技痕鉴字（2016）402、403号检验意见书，证实粤Ｃ×××××、粤Ｃ×××××专项作车车架号码，发动机号码没有锉改痕迹，但左前侧大梁原车架号码被锉改。21、珠海市建力公司混凝土有限公司持有的10个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号牌号码分别是：粤Ｃ×××××、粤Ｃ×××××、粤Ｃ×××××、粤Ｃ×××××、粤Ｃ×××××、粤Ｃ×××××、粤Ｃ×××××、粤Ｃ×××××、粤Ｃ×××××、粤Ｃ×××××，证实该10辆非法上牌的搅拌车确实属珠海市建力混凝土有限公司所有。22、珠海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复函，证实开具销售发票的武汉市东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已经不存在；湖北元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已更换老板对销售发票一事不清楚。以上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一、关于被告人李翰文有无买卖合格证、技术参数、发票等整套用以办理车辆牌照的资料的行为。首先，汽车合格证、技术参数是其提供的。被告人李翰文的供述及证人陈某均对此没有异议，可以确定被告人李翰文向陈某提供了14台混凝土搅拌车的合格证及相应资料。其次，混凝土搅拌车销售发票是其提供给陈某的。证人陈某一直稳定指认被告人李翰文向其提供了14台混凝土搅拌车办理牌照包括销售发票在内的全部资料，被告人李翰文一开始对此并不否认，但后来只承认陈某通过其从汉阳总厂开具了5台混凝土搅拌车的销售发票，其余的9张发票是陈某自行从其他经销商处开具的。而证人凌某证实被告人李翰文负责的八分厂生产出来的混凝土搅拌车，如要开出发票，需要根据厂里职能管理部门签署的同意开票报告、财务审核、补齐税金差价等手续。因此，本院认为，只有作为负责人的被告人李翰文才具有如此便利开具发票，而不是与汉阳厂毫无联系的陈某，结合其先前供述和陈某证言以及车辆销售客观实际，应该认定被告人李翰文向陈某提供了14辆混凝土搅拌车的销售发票。第三，被告人李翰文辩解提供给陈某14套混凝土搅拌车办理牌照资料是协助陈某购买其生产的搅拌车办理银行贷款用的意见，明显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符合客观实际，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不予采纳。第四，被告人李翰文向陈某提供14套混凝土搅拌车办理牌照资料并从中获利。从上述事实看，被告人李翰文在不存在事实上买卖车辆的关系下，向陈某提供了14套混凝土搅拌车办理牌照资料从中牟利的目的是显而易见的，其牟利目的不仅有陈某指认，其本人也有多次的供述，还有证人郑某证实陈某与被告人李翰文一同前来收款的事实，足以认定。尽管被告人李翰文当庭表示其之前的供述是因身体及侦查人员引诱的原因而造成的，但该辩解没有依据，也不合理，不予采纳。另外，被告人李翰文辩解交给总厂的86000元就是陈某购买车辆的定金，显然与开具发票需要缴纳税金相矛盾，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翰文辩解其提供的合格证、技术参数、发票等不能帮助车辆入户上牌，也与客观事实即珠海市车管所已经依据上述资料办理了14台搅拌车入户手续不符，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翰文伙同陈某向郑某买卖了用以办理牌照的混凝土搅拌车全套证明文件。二、关于被告人李翰文的行为是否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依法查处盗窃、抢劫机动车案件的规定》的第七条规定“伪造、变造、买卖机动车牌证及机动车入户、过户、验证的有关证明文件的，依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李翰文伙同陈某买卖机动车证明文件的行为符合上述规定，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李翰文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翰文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颁布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不适用罚金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翰文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6日起至2017年8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香港审 判 员  乔吉顺人民陪审员  谢冬霖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罗康茂杨璐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