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2民终65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段子文，男，1964年5月9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民族摄影艺术出版社，住所地东城区和平里北街**号。法定代表人：殷德俭，社长兼总编辑。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容，北京市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伟，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段子文因与被上诉人中国民族摄影艺术出版社（以下简称民族摄影出版社）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5）东民初字第199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段子文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我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我与民族摄影出版社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双方虽签订有劳动合同，但并未实际执行。民族摄影出版社应按照8000元的月工资标准支付我2009年3月1日至2013年2月28日工资，但实际只发放一千多，我是重大出版物总编，单位应支付我同工同酬工资差额。民族摄影出版社应支付我工作业务提成，为我报销医疗费、差旅、通讯、食宿招待费用；我工作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工作业绩有据可查，结算关系有据可考证，民族摄影出版社应向我赔礼道歉，赔偿相应经济、名誉和精神损失。民族摄影出版社辩称，我单位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段子文的上诉请求。2009年3月1日，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约定段子文每月工资1740元。合同到期后段子文一直在我单位工作，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应视为双方同意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现段子文要求同工同酬工资差额无法律依据。段子文自2012年1月起旷工，无任何出版业绩，其要求参照同工同酬标准支付2013年3月1日后的工资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据《工作任务责任书》要求，段子文每年需完成5个出版品种的工作任务。段子文在工作期间总计完成出版任务7本，其中2010年3本、2011年4本，两年均不符合领取提成标准。劳动合同到期后，段子文以自己属于事业编制为由拒绝续签劳动合同，未签劳动合同责任应由其个人承担，但双方劳动关系并未解除，按照法律规定双方之间视为已建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无需确认。段子文要求报销医疗费，但未提交任何医疗费票据及相应病历。我单位未安排段子文出差及安排招待活动，其要求支付30万元费用与工作无关。段子文要求赔礼道歉、名誉、精神损失等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段子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我与民族摄影出版社是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判令民族摄影出版社：1、支付2009年3月1日至2013年2月28日（与担任出版社重大出版物主编岗位）同工同酬工资差额300480元；2、支付2013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14日参照（与担任出版社重大出版物主编岗位）同工同酬标准工资数额216000元；3、支付2009年至2015年5月14日工作业务提成200万元；4、报销2009年3月至2015年5月14日医疗费60000元；5、报销2009年3月至2015年5月14日差旅、通讯、食宿招待费用30万元；6、赔礼道歉并赔偿相应的经济、名誉和精神损失1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3月1日，段子文与民族摄影出版社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为2009年3月1日至2010年2月28日，段子文担任编辑岗位，执行定时工作制，每月30日以货币形式支付工资，工资为每月1500元，误餐补助每月240元。同日，双方还签订了《补充说明》和《工作任务责任书》。《补充说明》约定：因段子文在原单位尚存遗留业务并尚未与原单位最终解决劳动关系问题，故应段子文要求，暂不为其办理有关按国家和北京市社会保险的有关规定缴纳的职工养老、失业和大病医疗统筹及其他社会保险费用。《工作任务责任书》约定：1、聘期内完成不少于5个出版品种，扣除出版所需成本之外，段子文应完成实现创收纯利不低于同期内民族摄影出版社为其支付的全部工资、待遇以及为其所上的各种福利、保险之总和的工作任务；2、完成了上述工作任务之后的创利部分，在扣除了相关成本和税费之后，可按照20%的比例作为个人奖励，予以提成。双方认可民族摄影出版社发薪制度为下发薪，每月底支付当月工资。民族摄影出版社按照合同约定标准已向段子文支付了2009年3月至2013年2月期间的工资。庭审中，民族摄影出版社主张已向段子文支付2013年3月工资1740元，但未提供已支付的证据。段子文主张其月薪标准为8000元，同工同酬工资标准参照的是重大出版物主编岗位，未提交相关证据。为证明民族摄影出版社于2013年3月起至今停发一切工资的事实及自2009年3月1日起至2013年2月1日每月支付1740元的事实，段子文提供了工资袋、银行对账单和民族摄影出版社出具的《关于支付段子文2013年4月-12月工资的函》，内容为：“段子文先生：2013年4月起，由于你和出版社协商解除劳动关系事宜，未领取4月至11月的工资。因至今没有协商结果，现出版社决定支付你4月至11月以及12月工资（每月1740元*9个月）15660元，特此通知。”民族摄影出版社不认可工资袋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认为这就是单位的信封，谁都能取得；认可银行对账单和函件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2013年3月后段子文无权领取工资，该函件是民族摄影出版社为顺利解除劳动关系根据段子文提出的条件出具的，实际上自2012年1月起段子文旷工，无任何出版业绩。为此，民族摄影出版社提供了QQ群聊天记录，证明单位日常通过QQ群进行考勤管理和工作任务安排，2012年1月起段子文即不来上班，从未在QQ群签到。段子文不认可该证据及民族摄影出版社的主张，认为自己入职后单位从未要求考勤打卡，QQ群的工作任务与其无关，从未参与过群内讨论，坚持每天上班至今。为证明2012年1月至今一直在上班，民族摄影出版社未支付工资及2009年至2015年5月14日期间的业务提成，未办社保，未报销医疗、差旅、食宿、招待费等事实，段子文提供了以下证据：1、民族摄影出版社向国家外国专家局出具的《函件》，落款日期为2014年3月3日，主要内容为：民族摄影出版社为段子文办理社保事宜，请国家外国专家局协助提供段子文在其下属单位中国引进报社暨中引经济技术发展公司工作期间的社保账号（或相关材料）。民族摄影出版社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并没有收到回函，且根据《补充说明》是段子文要求不为其办理社会保险。2、《会议纪要》，显示日期为2014年1月14日上午，地点为民族画报社社长办公室，段子文出席会议，会议议题为关于解决民族摄影出版社与段子文解除劳动关系及处理相关问题事宜。载明：“（1）由于民族摄影出版社与段子文就解除劳动关系问题上出现了意见分歧，致问题长期拖延不能解决，民族摄影出版社从2013年3月底起扣发了段子文的工资。鉴于双方尚未彻底解决解除合同关系的实际情况，民族摄影出版社还应给段子文补足自扣发之日至解除劳动关系期间的薪酬。（2）对于段子文在民族摄影出版社有实际工作任务考核记录的期间内所完成的工作，应按照民族摄影出版社当时的规定，在双方认可的情况下，由民族摄影出版社补足段子文的超额完成任务的提成。（3）段子文在民族摄影出版社劳动合同续存期间的社保，由民族摄影出版社按照国家相关规定负责追补缴纳。民族摄影出版社财务部主任张弛与段子文就实际问题沟通，段子文同意在补缴社保时个人负担部分由本人负担；段子文被扣发的工资补发问题、工作考核期间完成任务后的奖励提成方案和补充缴纳社保等问题，将由民族摄影出版社出具正式文件，在与段子文充分沟通后，由双方签字认可。”民族摄影出版社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该纪要目的在于解除劳动关系，内容是根据段子文要求协商调解方案，并不能证明段子文需要报销医疗费、差旅费、食宿费、招待费等费用。3、《关于段子文在民族摄影出版社工作期间项目提成的计算问题》，主要内容：“根据2009年至2011年的编辑任务考核提成办法，计算应该给予段子文的超额完成任务奖励。段子文于2009年3月到民族摄影出版社工作，两年以后2011年3月殷社长（殷德俭）向段子文提出将与他解除劳动关系，段子文请殷社长宽限一些日子，他要出去找其他工作单位，殷社长同意了他的请求，所以从2011年3月以后不再给段子文下达任务指标，工作期间的提成计算时限就到2011年3月份。自2009年3月至2011年3月，段子文在民族摄影出版社工作期间，除了他提出的北京逐日文化传媒的教材项目是他引进外，还引进过两本书。当时社里规定，助理编辑每年要完成5本书，且谁引进的项目谁负责到底；完成5本书以上部分，按照书号费的额度编辑个人可以提取20%。由于段子文没有编辑职称，所以只能按照助理编辑考核。北京逐日文化传媒的教材项目确实是段子文帮助引进的，从开始合作到2011年3月期间的教材项目全部纳入段子文的考核我们认为不合适：（1）按照当年社里提成谁引进谁负责到底的原则，段子文应该负责所有教材项目的编辑工作，实际上段子文只是负责其中的五本教材的编辑工作；（2）换另外一种方式计算，为了段子文特殊情况变通提成办法，引进项目的编辑不参与或不完全参与项目的编辑制作工作的，计算任务量时按照总数的70%计算工作量，从开始合作教材到2011年3月共计出版教材23本，换算70%的任务量是16本；（3）按照（2）的换算结果，考核段子文两年来（2009年3月—2011年3月）的任务量为18本，其中教材16本、合作书2本。段子文完成任务量是两年10本书，超额完成任务8本，书号费12万元（8*1.5万），提取其中的20%作为段子文的超额完成任务奖励为2.4万元；（4）从2011年3月以后，民族摄影出版社不再对段子文提出任何的任务要求，所以也不会再对段子文提取任何超额完成任务奖励。”民族摄影出版社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主张该文件是为顺利解除双方劳动关系，根据《会议纪要》和段子文提出的条件作出的变通方案，并不表示其有权取得提成工资；且说明了认定考核工作量时，只有参与编辑工作署名的才计算，段子文只负责北京逐日文化传媒教材项目五本教材的编辑工作，按正常情况不符合领取提成的要求，为解决纠纷采取变通措施计算任务量。4、2010年至2015年民族摄影出版社出版、北京逐日文化传媒教材书项目的目录、样书一组、2010年11月17日民族摄影出版社社长殷德俭将段子文列为“项目编辑”的批件、2010年11月22日北京逐日文化传媒教材书项目总策划丁易名写给殷德俭的信。其中《中国民族摄影出版社2011年出版选题》及《高等教育美术与设计专业“十二五”规划教材》罗列了若干选题及书目，但未显示段子文系编辑；批件的“终审意见”栏中签有“殷德俭2010.11.17”字样，“备注”栏显示“另，将段子文列为项目编辑，有关书稿的责任编辑为该书的初审编辑。殷”。民族摄影出版社认可目录、样书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所列书籍不是段子文编辑，不能证明是其业绩；批件是复印件，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书信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认可，内容与本案无关。5、民族出版社及国家民委出版重大出版物《嘉兴藏》（径山藏）（包括段子文任总编辑）的材料一组，显示段子文为《嘉兴藏》（径山藏）整理出版委员会委员、民族画报社编辑、重修再版《嘉兴藏》总编辑等，落款日涉及2002年、2003年、2005年、2008年、2010年、2013年。民族摄影出版社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主张出版部分时间在段子文入职前，出版单位为民族出版社，均与本案无关。同时，民族摄影出版社提供了2010年11月8日《国家民委办公厅关于民族出版社履行〈民族画报〉〈中国民族〉民族摄影出版社主办单位职责的通知》，证明2010年民族摄影出版社的主办单位变更为民族出版社，而《嘉兴藏》是2009年民族出版社出版的，且段子文只是编委会其中一个人，并不是个人编辑，不能认为这是段子文的个人工作业绩。6、2014年7月30日国家民委网公布的简介、《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新书征订单》、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出版管理司《关于同意安排〈弘一大师墨宝经文集〉选题的函》、民族摄影出版社《关于终止〈弘一大师墨宝经文集〉出版合同的说明》等一组材料，显示《弘一大师墨宝经文集》主编段子文、出版时间2014年2月、出版单位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民族摄影出版社对国家民委网的简历真实性不认可，未经过公证，关联性亦不认可，内容与民族摄影出版社无关；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是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出版的。7、2009年10月9日《国家民委关于民族摄影出版社2009年11月补充选题的批复》，证明民族摄影出版社当时隶属于民族画报社，补充选题8种中包括《弘一大师墨宝经文集》。民族摄影出版社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称是复印件。8、《中央宣传部办公厅、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办公厅关于做好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主题出版工作的通知》（中宣办发[2015]9号）、重点出版物申报表、《国家民委关于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15年3月增补选题的批复》等相关材料一组，证明段子文总编重大出版物《中华民国图录》的事实。民族摄影出版社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出版单位为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与本案无关。9、提成计算明细表，证明业务提成的计算方式及金额。民族摄影出版社对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主张根据双方《工作任务责任书》要求，段子文每年需完成5个出版品种的工作任务，但段子文2010年出版图书3本（已知两本为《北京佛寺》、《收藏梅城——老建筑档案》）、2011年4本（《色彩基础》、《标志设计与实训》、《Photoshop基础教程》、《3DSMAX基础教程》），两年均不符合领取提成标准。为证明医疗费用，段子文提供了2015年4月27日的桐城市双港镇白果卫生院门诊病历及桐城仁胜中医医院的收费票据298元。民族摄影出版社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无法证明段子文支出60000元医疗费，且诊断地点为桐城市，证明了段子文没有上班。为证明2009年3月至2015年5月14日差旅费、通讯费、食宿费、招待费共计30万元，段子文提供了：1、2011年1月24日的《关于我在民族摄影出版社工作的汇报》，内容为告知领导2009年3月至今付出10万元差旅费、活动费、办公费等未予报销；2、2011年12月28日、2012年6月14日、2012年10月10日、2013年2月、4月的《关于请求落实我的工作关系及支付我应得的劳动报酬的报告》等一组，主要内容为自述其2009年3月至今在民族画报社、民族摄影出版社工作近三年，工作关系、身份至今未明确，自己付出的近20万元差旅费、活动费、办公费等未予报销；3、发票一组。民族摄影出版社对报告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系段子文个人书写；对手写发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制式发票与单位无关，并未安排段子文出差，且民族摄影出版社的工作立项确认后均由对方单位发邀请函并负责差旅、食宿等费用，不应由民族摄影出版社负担。段子文向北京市东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民族摄影出版社：1、支付2009年3月1日至2013年2月1日同工同酬的工资差额300480元；2、支付2013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14日工资216000元（参照同工同酬工资标准）；3、支付2009年至2015年5月14日工作业务提成200万元；4、确认双方是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5、报销2009年3月至今的医疗费60000元；6、报销2009年3月至2015年5月14日的差旅、通讯、食宿、招待费用300000元；7、停止在其办公桌椅上踩踏，把其办公室的杂物、垃圾清除，工作电脑的网线及电话线接上，向其赔礼道歉并赔偿相应的经济、名誉及精神损失。2015年11月，该仲裁委员会作出京东劳人仲字（2015）第2228号裁决书，裁决民族摄影出版社支付段子文：1、2013年4月至12月工资15660元；2、2014年1月至2015年5月14日基本生活费18137.56元；3、2009年至2011年业务提成（超额完成任务奖励）24000元；4、驳回段子文其他申请请求。段子文不服仲裁裁决，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期满后，劳动者仍在原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表示异议的，视为双方同意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民族摄影出版社认可双方劳动合同到期后并未续签，且双方劳动关系至今未解除，按照法律规定双方之间应视为已建立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劳动合同系段子文与民族摄影出版社依法订立，真实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双方认可民族摄影出版社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在2009年3月至2013年2月期间每月支付段子文工资1740元，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和合同约定。段子文主张其月平均工资应为8000元，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主张法院不予采信。段子文要求按照8000元标准支付2009年3月至2013年2月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法院不予支持。段子文要求民族摄影出版社支付2013年2月2日至28日期间同工同酬工资差额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法院不予处理。民族摄影出版社认可至今双方并未解除劳动关系，但其关于段子文2012年1月1日起未上班的答辩意见，与其向段子文正常支付工资至2013年2月的事实相矛盾；也未提供段子文在职期间的全部连续完整的QQ聊天记录证明段子文的出勤情况；在《关于支付段子文2013年4月-12月工资的函》和双方协商解除劳动关系的会议纪要中，民族摄影出版社均未提出段子文旷工事实，亦未就其未上班的行为作出过任何处理决定；且段子文不认可民族摄影出版社所述，主张一直正常上班。综上，根据现有证据，法院无法确认段子文旷工的事实。民族摄影出版社主张已向段子文支付2013年3月工资、段子文主张其月平均工资应为8000元，双方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法院对双方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民族摄影出版社应当支付段子文2013年3月至2015年5月14日的工资46040元。段子文主张民族摄影出版社应支付2009年至2015年5月14日期间业务提成200万元，但其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法院不予支持。民族摄影出版社虽主张段子文没有完成工作任务，不能领取提成工资，但未对该项裁决结果提起诉讼，故法院对此项裁决结果不作变更。段子文仅提供了桐城市双港镇白果卫生院门诊病历及桐城仁胜中医医院的收费票据一张，该收费票据显示段子文诊疗费用共计298元，未达到北京市基本医疗保险统筹基金应支付的门诊或住院医疗费用年度起付标准，故其要求民族摄影出版社报销医疗费600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证据，法院不予支持。段子文提供的车票、机票、市政交通一卡通充值发票、景区门票、快递单、手写及制式发票等，虽其中部分票据显示付款单位为民族摄影出版社，但民族摄影出版社不认可曾安排段子文出差，段子文也不能提供相关证据佐证上述票据系因从事民族摄影出版社安排的工作而产生，数额也未达到段子文所称的30万元，且段子文写给领导、上级单位要求支付相关费用的信件系其单方制作，故该项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段子文要求民族摄影出版社向其赔礼道歉并赔偿相应的经济、名誉和精神损失10万元不属于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受理范围，法院不予处理。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段子文与中国民族摄影艺术出版社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中国民族摄影艺术出版社支付段子文二〇一三年三月至二〇一五年五月十四日工资共计人民币四万六千零四十元；三、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中国民族摄影艺术出版社支付段子文二〇〇九年至二〇一一年业务提成人民币二万四千元；四、驳回段子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段子文主张同工同酬工资标准参照的是重大出版物主编岗位，应按照8000元的月工资标准支付其2009年3月1日至2013年2月28日的工资差额及2013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14日期间的工资，但未对此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且民族摄影出版社已按照双方劳动合同的约定在2009年3月至2013年2月期间每月支付其工资，故一审法院未支持其该两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段子文主张民族摄影出版社支付2009年至2015年5月14日期间业务提成200万元，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正确。段子文要求民族摄影出版社报销医疗费60000元，但其提交的收费票据金额尚未达到北京市基本医疗保险统筹基金应支付的门诊或住院医疗费用年度起付标准，一审法院未支持其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段子文要求民族摄影出版社为其报销差旅、通讯、食宿招待费用30万元，但民族摄影出版社不认可其主张，其也不能证明相关票据系因从事民族摄影出版社安排的工作而产生，且相关票据金额与其主张差距较大，故一审法院未支持其该项诉讼请求，亦正确。段子文要求民族摄影出版社向其赔礼道歉并赔偿相应的经济、名誉和精神损失10万元，该项诉讼请求不属于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受理范围，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处理，正确。综上所述，段子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段子文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丰伦审 判 员 刘 艳审 判 员 杨志东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马卫丰书 记 员 王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