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澄刑初字第0184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方君，原江苏省某某研究院江阴分院（以下简称“江阴某某院”）院长。2015年4月10日因本案到案，次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奚海清，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舒一家，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5〕17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方君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5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庆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方君及辩护人奚海清、舒一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恢复审理并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1、被告人张方君于2010年下半年，代表江阴某某院与江阴某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商定某某公司2011年至2013年每年上交江阴某某院检验费用110万元。后被告人张方君利用担任江阴某某院院长的职务之便，采用与某某签订每年收取检验费用100万元的书面协议，其余的30万元以特检院需要费用开支的名义，于2011年10月、2013年7月通过江阴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走帐的方式将上述公款非法占为己有。被告人张方君从中贪污人民币30万元。2、江阴某某院于2011年6月下旬，在某某检验（北京）有限公司组织全国ASME检验师在江阴市进行岗前培训期间，垫付了相关住宿、车辆等费用。某某检验（北京）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16日，将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75272元，通过赵某汇给被告人张方君妻子的卡上。后被告人张方君将该款项用于家庭等生活开支。被告人张方君从中贪污人民币75272元。(二)受贿被告人张方君于2003年1月至2014年2月间，利用担任江阴市某某检验所所长、江阴某某院院长的职务之便，在负责全市生产特种设备制造、安装、使用监督检验等工作的过程中，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收受江苏某某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江阴分公司负责人狄某、江阴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乙、江苏某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史某等人所送的贿赂，共计人民币56.91万余元。被告人张方君在立案之前，在接受纪委调查谈话期间即如实交代自己贪污、受贿的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张方君家属代其退赃人民币20万元。检察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方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向他人索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均在十万元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方君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人在庭审过程中变更指控认定被告人张方君贪污、受贿的数额均属巨大；认定被告人张方君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方君当庭自愿认罪，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张方君的辩护人当庭提出：被告人张方君系自首，有立功表现，当庭自愿认罪，能积极退清赃款。建议对被告人张方君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贪污1、2010年下半年，江阴某某院与江阴某某公司经谈判商定某某公司2011年至2013年每年向江阴某某院支付检验费用110万元。后被告人张方君利用担任江阴某某院院长的职务之便，采用与某某公司签订每年收取检验费用100万元的书面协议，其余的30万元以特检院需要费用开支的名义，于2011年10月、2013年7月通过江阴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走帐的方式将上述公款非法占为己有。被告人张方君从中贪污人民币30万元。2、2011年6月下旬，某某检验（北京）有限公司组织全国ASME检验师在江阴市进行岗前培训期间，江阴某某院垫付了相关住宿、车辆等费用。某某检验（北京）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16日，将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75272元，通过赵某汇给被告人张方君妻子的卡上。后被告人张方君将该款项用于家庭等生活开支。被告人张方君从中贪污人民币75272元。(二)受贿被告人张方君于2003年1月至2014年2月间，利用担任江阴市某某检验所所长、江阴某某院院长的职务之便，在负责全市生产特种设备制造、安装、使用监督检验等工作的过程中，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收受江苏某某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江阴分公司负责人狄某、江阴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乙、江苏某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史某等人所送的贿赂，共计人民币56.91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张方君于2012年7月，利用担任江阴某某院院长的职务之便，以特检院外出考察需要费用的名义，向江苏双良锅炉有限公司索贿人民币8万元。2、被告人张方君于2010年至2013年间，利用担任江阴某某院院长的职务之便，收受江苏某某港机有限公司董事长钱某为感谢其在取证、监督检验等过程中的关照而送的贿赂共计人民币8.5万元。（1）被告人张方君于2010年年底，在钱某办公室，收受钱某为感谢其在该公司取得某某制造许可证的过程中的关照所送的人民币5万元。（2）被告人张方君于2013年上半年，在钱某办公室，收受钱某为感谢其在该公司取得某某资格认证中的帮忙所送的人民币0.5万元。（3）被告人张方君于2013年年底，在钱某办公室，收受钱某为感谢其在该公司取得某某制造许可证的过程中的关照所送的人民币3万元。3、被告人张方君于2012年至2013年间，利用担任江阴某某院院长的职务之便，收受江阴市某某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甲为感谢其在取证、监督检验等过程中的关照而送的贿赂共计人民币5.5万元。（1）被告人张方君于2012年1、2月，在陈某甲办公室，收受陈某甲所送的人民币0.5万元。（2）被告人张方君于2013年上半年，在陈某甲办公室，收受陈某甲所送的人民币5万元。4、被告人张方君于2011年3月至2014年9月间，利用担任江阴某某院院长的职务之便，收受某某检验(北京)有限公司为感谢其在推广某某认证过程中的关照，而通过赵某以“开拓费”的名义所送的贿赂共计人民币7.2万余元。5、被告人张方君利用担任江阴某某院院长的职务之便，于2010年1、2月，2011年1、2月，2012年1、2月，在其办公室，3次收受江苏某某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江阴分公司负责人狄某为感谢其在监督检验等过程中的关照而送的购物卡各2万元，共计价值人民币6万元。6、被告人张方君于2011年1、2月，利用担任江阴某某院院长的职务之便，在其办公室，收受江阴市某某管件制造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姜某为感谢其在换证、监督检验等过程中的关照而送的人民币2万元。7、被告人张方君于2010年3月，利用担任江阴某某院院长的职务之便，收受江苏某某集团副总经理江某乙为感谢其在监督检验等过程中的关照，而通过吴某甲所送的软中华香烟50条、53度茅台酒12瓶，共计价值人民币4.91万元。8、被告人张方君于2003年1、2月，2004年1、2月，利用担任江阴市某某检验所所长的职务之便，在其办公室，2次收受江苏某某锅炉有限公司总经理高某为感谢其在监督检验等过程中的关照而送的国际大酒店消费卡各1万元，共计价值人民币2万元。9、被告人张方君于2010年上半年，利用担任江阴某某院院长的职务之便，在其办公室，收受江阴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乙，为感谢其在侄儿陈建武到某某院工作及某某验收等方面的关照，而送的人民币2万元。2014年3月，被告人张方君在得知江阴市某某服务中心主任巫磊被查处后，为掩盖罪行，将2万元人民币上缴给省某某院纪委。10、被告人张方君于2010年1、2月，2011年1、2月，利用担任江阴某某院院长的职务之便，收受江阴某某工艺技术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甲为感谢其在监督检验等过程中的关照而送的购物卡各0.5万元，共计价值人民币1万元。11、被告人张方君于2010年1、2月，2011年1、2月、2013年1、2月，利用担任江阴某某院院长的职务之便，3次收受江苏某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史某为感谢其在监督检验等过程中的关照而送的人民币1万元、0.5万元、0.5万元，共计人民币2万元。12、被告人张方君于2011年1、2月，2012年1、2月，利用担任江阴某某院院长的职务之便，分别在其办公室、江阴味珍楼饭店，收受江阴市某某染整化工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芮某为感谢其在监督检验及女儿找工作等过程中的关照而送的人民币0.5万元、1万元，共计人民币1.5万元。13、被告人张方君于2010年1、2月，2011年1、2月，2012年1、2月，利用担任江阴某某院院长的职务之便，在其办公室，3次收受江阴市某某高压管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为感谢其在监督检验等过程中的关照而送的购物卡0.3万元、0.5万元、0.5万元，共计价值人民币1.3万元。14、被告人张方君于2012年1、2月，利用担任江阴某某院院长的职务之便，在其办公室，收受江阴市某某装备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姚某为感谢其在监督检验等过程中的关照而送的人民币0.5万元。15、被告人张方君于2012年1、2月，2013年1、2月，利用担任江阴某某院院长的职务之便，在江阴某某石油机械有限公司办公室、食堂，收受该公司董事长曹某丙为感谢其在监督检验等过程中的关照而送的购物卡各0.5万元，共计价值人民币1万元。16、被告人张方君于2009年1、2月，利用担任江阴某某院院长的职务之便，在其家中，收受江阴市某某机械装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乙为感谢其在取证、监督检验等过程中的关照而送的人民币1万元。17、被告人张方君于2008年下半年，利用担任江阴某某院院长的职务之便，在牡丹江旅游期间，收受江苏某某重型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乙为感谢其在监督检验等过程中的关照而送的人民币0.5万元。2014年4、5月，被告人张方君在得知江阴某某院原副院长蒋国平被查处后，为掩盖罪行，将人民币0.5万元退给了吴某乙。18、被告人张方君于2012年1、2月,2013年1、2月，利用担任江阴某某院院长的职务之便，在其办公室，收受某某集团有限公司设备能源部部长郁某为感谢其在监督检验等过程中的关照而送的海澜之家购衣券各0.5万元，共计价值人民币1万元。19、被告人张方君于2012年1、2月份、2013年1、2月份，利用担任江阴某某院院长的职务之便，在其办公室，收受江阴某某公司经理于某为感谢其在监督检验等过程中的关照而送的某某卡0.5万元、华地购物卡0.5万元，共计价值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张方君在司法机关立案之前，在接受纪委调查询问期间即如实交代了贪污、受贿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方君归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案发后，被告人张方君家属代其退出赃款20万元（现暂扣于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方君家属代其退出赃款724372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方君多次供述在卷，庭审过程中亦未提出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人卢某、顾某、曹某甲、江某甲、赵某、卞某、许某甲、单某、屠某、翟某、曹某乙、许某乙、钱某、陈某甲、秦某、王某甲、狄某、汤某、姜某、江某乙、吴某甲、高某、陈某乙、张某甲、史某、芮某、黄某、姚某、曹某丙、张某乙、吴某乙、王某乙、郁某、于某的证言笔录，组织机构代码证、干部履历表、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2006年度-2013年度）、工资变动审批表（2005年度-2014年度）、江苏省某某研究院委员会文件，江阴某某公司与江阴某某院签订的检验协议、江阴某某公司与江阴市某某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江阴某某公司相关记账凭证，赵某尾号为2311的农行卡的转账记录、某某检验（北京）公司出具的相关证明、江阴国际大酒店提供的客人账单、费用明细、证人江某甲提供的工作记录、证人赵某提供的会议通知、相关记账凭证、发票、银行转账凭证，江苏双良某某锅炉提供的特种设备产品制造案情性能监督检验协议书、转账凭证、用款申请单、发票、江阴市某某旅行社有限公司收款回单、记账联，某某检验（北京）有限公司的成立情况、业务内容及与各地特检院之间开展合作的相关文书、技术服务合同、劳务费统计表及相关记账凭证、支出凭证、检验服务合同、银行转账记录，江阴某某院出具的情况说明，江苏省暂扣款专用收据，扣押清单，江苏省某某院出具的收条，江阴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证结论书，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张方君检举他人犯罪的相关材料，人口信息表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方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索取他人财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确已构成贪污罪、受贿罪，贪污、受贿数额均属巨大，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方君的归案情形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系自首；归案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当庭自愿认罪，已退清全部赃款，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方君犯贪污、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方君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张方君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和理由，经查，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方君的罪行虽发生在2015年11月1日前，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受贿罪的量刑标准作了调整，依照新的量刑标准处刑更轻，根据刑法的从旧兼从轻原则，本案应适用新的法律及司法解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三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方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5年4月10日起至2019年1月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退缴在案的赃款人民币372572元发还江苏省某某研究院江阴分院；退缴在案的赃款人民币549100元（其中20万元现暂扣于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连同被告人张方君上缴给江苏省某某研究院的人民币2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员  蒋正光人民陪审员  姚耀芬人民陪审员  倪志强二〇一六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方燕燕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五条第一款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