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民终4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琳，女，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松，四川发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八宝街88号国信广场12楼。法定代表人：石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运，男。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俊，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珙县华通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珙县珙泉镇三官路42号。法定代表人：李宗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珙县复兴煤炭生产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珙县观斗苗族乡幸福四社。法定代表人：李宗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珙县富有煤炭生产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珙县洛亥镇群益村六社。法定代表人：李宗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宗平，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世强，男，汉族。上诉人李琳因与被上诉人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四川省珙县华通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珙县华通矿业公司)、珙县复兴煤炭生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珙县复兴煤炭公司)、珙县富有煤炭生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珙县富有煤炭公司)、李宗平、杨世强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成民初字第20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9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李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松，被上诉人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运、胡文俊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珙县华通矿业公司、珙县复兴煤炭公司、珙县富有煤炭公司、李宗平、杨世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琳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对李琳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承担。二审庭审中，李琳明确其改判的请求为：改判驳回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要求李琳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存在超出原告诉讼请求进行裁判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依法应当予以撤销。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诉请的赔付范围仅包括：1.代偿款20275333.33元；2.代偿款利息损失，从代偿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计算；3.代偿款金额5％的违约金。但原审判决判决的赔付范围是：1.代偿款20275333.33元；2.资金占用费，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月利率的四倍计算，从2014年9月15日起算。按照原审判决支持的赔付范围，一旦珙县华通矿业公司未在判决确定的给付日期给付本金，在不到1.5年的时间内，赔付范围就会超过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请求赔付的范围，此后还会不断增加。二、本案主债务不属于约定利率畸高的民间借贷合同，原审判决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计算资金占用费(因违约造成的利息损失和违约金)系适用法律错误。如法院认定违约金过高，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等规定，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对违约金进行调整，将本案的违约金数额减少到零。此外，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依据《委托担保合同》收取的担保风险金也应当一并扣除。三、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是珙县华通矿业公司和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采取欺诈手段，使李琳在完全不了解相关内容的情况下签订，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和珙县华通矿业公司利用了李琳缺乏交易经验的弱点，李琳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辩称：一、原审判决不存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维持。1.本案并非民间借贷，而是保证人追偿权纠纷，原审判决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相关规定作出判决并无不当。另外，《委托担保合同》对代偿后应向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支付利息有明确约定，且与合同中有关支付违约金的约定并不冲突。原审判决以查明的事实为依据，结合地区实际情况作出判决，符合法院自由裁量范畴。2.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2013年11月19日即向贷款银行履行了代偿义务，但经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多次催促，原审被告均未履行还款义务，在一审诉讼中，各被告采取提管辖异议、对管辖异议裁定上诉等方式恶意拖延诉讼，拒绝及时还款，导致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损失难以弥补。另外，原审判决将利息起算时间推迟近一年，同时也没有支持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的违约金请求，实际减少了原审被告的债务。3.李琳关于原审判决超出了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实际损失的主张不能成立。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未曾收取任何担保风险保证金，代偿损失2000余万元至今未获清偿，李琳还称应减少违约金，纯属无稽之谈。二、李琳应当依据原审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琳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应当对自己的行为负法律责任，其对提供个人信用反担保及相关法律后果明确知晓。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作为国有企业，经营数十年，从未出现过欺诈客户的情况，李琳也未提出任何证据证明有欺诈的相关事实。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珙县华通矿业公司、珙县复兴煤炭公司、珙县富有煤炭公司、李宗平、杨世强未予答辩。原审原告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珙县华通矿业公司向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支付代偿款20275333.33元及利息(利息从代偿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珙县华通矿业公司向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支付代偿款金额5％的违约金；3.判令珙县复兴煤炭公司、珙县富有煤炭公司、李宗平、李琳就珙县华通矿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珙县华通矿业公司、杨世强以其按份持有的珙县复兴煤炭公司的全部股权就珙县华通矿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质押反担保责任；5.判令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对李宗平、李琳抵押的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6.各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珙县华通矿业公司于20l3年3月20日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宾分行（以下简称中行宜宾分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501)2013年中银宜借字019号】，约定：珙县华通矿业公司向中行宜宾分行借款2000万元，期限为12个月。同日，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与珙县华通矿业公司签订《委托保证合同》，约定：珙县华通矿业公司委托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为其向中行宜宾分行申请的上述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珙县华通矿业公司未能清偿债务致使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时即构成违约，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有权按实际代为支付款项部分的5％收取违约金；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代珙县华通矿业公司履行清偿义务后，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有权以抵押物折价或从拍卖、变卖抵押物所得价款中优先受偿等。同日，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与中行宜宾分行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501)20l3年中银宜保字0l9号】，为上述贷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同日，珙县复兴煤炭公司、珙县富有煤炭公司分别与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签订《信用反担保合同》，约定珙县复兴煤炭公司、珙县富有煤炭公司为珙县华通矿业公司的上述债务向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承担连带反担保责任。同日，李宗平、李琳与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签订《抵押反担保合同》，约定以李宗平、李琳位于成都市成华区祥和里5l栋2单元2层3号房屋(权证号：权05943**)、成都市龙泉驿区大面街道办事处洪玉路137号2栋1单元4层8号房屋(权证号：权0l013**)向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承担抵押反担保责任，并办理了房屋他项权证(成房他证他权字第10245**号、龙房他证他权字第01239**号)。同时，李宗平、李琳向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出具《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为上述债务向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承担连带信用反担保责任。珙县华通矿业公司、杨世强与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签订《质押反担保合同》，以其按份持有的珙县复兴煤炭公司的全部股权向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承担质押反担保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中行宜宾分行向珙县华通矿业公司发放了2000万元贷款。2013年11月，由于珙县华通矿业公司经营状况恶化，法定代表人失踪，并出现欠息，中行宜宾分行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宣布上述债务提前到期，并于2013年11月19日向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发出《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通知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履行连带保证责任。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于2013年l1月19日向中行宜宾分行支付了代偿金本金、利息共计20275333.33元。一审法院认为，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委托保证合同》、《保证合同》、《信用反担保合同》、《质押反担保合同》、《抵押反担保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在珙县华通矿业公司未按约向中行宜宾分行履行还款义务时，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根据《委托保证合同》的约定代珙县华通矿业公司偿还了20275333.33元，对此，应当由珙县华通矿业公司承担偿还义务。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主张珙县华通矿业公司还应支付该代偿款的利息及5％的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的规定，对双方合同约定的利息及违约金，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的部分不予保护。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主张代偿款按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计算，并支付代偿款金额5％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前述规定，该院不予支持。珙县复兴煤炭公司、珙县富有煤炭公司应当按照《信用反担保合同》的约定向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李琳、李宗平向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出具《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约定为上述债务向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承担连带信用反担保责任，也应按约承担连带责任。珙县华通矿业公司、杨世强与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签订《质押反担保合同》，以其按份持有的珙县复兴煤炭公司的全部股权向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承担质押反担保责任。而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代珙县华通矿业公司偿还了借款，质押权实现条件已经成就，故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要求行使质押权并优先受偿的主张，该院予以支持。根据《抵押反担保合同》的约定，李宗平、李琳以其所有的房屋为珙县华通矿业公司的付款义务提供抵押担保责任，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且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代珙县华通矿业公司偿还了借款，抵押权实现条件已经成就，故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要求行使抵押权并优先受偿的主张，该院予以支持。珙县华通矿业公司、珙县复兴煤炭公司、珙县富有煤炭公司、李宗平、杨世强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应视为对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的主张放弃了抗辩权，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的诉讼请求成立，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珙县华通矿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偿还代偿款本金20275333.33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20275333.33元为基数，从2014年9月l5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月利率的四倍计算；若未按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对李宗平、李琳位于成都市成华区祥和里51栋2单元2楼3号的房屋(权证号：权05943**)、成都市龙泉驿区大面街道办事处洪玉路l37号2栋l单元4层8号的房屋(权证号：权01013**)依法享有抵押权，可申请人民法院对上述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以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价款超过债权的部分归李宗平、李琳所有；三、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对珙县华通矿业公司、杨世强按份持有的珙县复兴煤炭公司的全部股权(以判决第一项确定的珙县华通矿业公司给付款项金额为限)享有质权；四、珙县复兴煤炭公司、珙县富有煤炭公司、李宗平、李琳对珙县华通矿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珙县复兴煤炭公司、珙县富有煤炭公司、李宗平、李琳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珙县华通矿业公司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3176．67元，由珙县华通矿业公司、珙县复兴煤炭公司、珙县富有煤炭公司、李宗平、李琳、杨世强负担。二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原判查明的案件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一、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与珙县华通矿业公司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第三条约定：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可根据珙县华通矿业公司的信用情况，向珙县华通矿业公司收取一定比例的担保风险保证金。在珙县华通矿业公司完全履行借款人义务后，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将上述保证金无息退还珙县华通矿业公司，如珙县华通矿业公司不履行借款人义务，上述保证金将作为违约金，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不予退还。第四条约定：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代珙县华通矿业公司履行还款责任后，珙县华通矿业公司应立即向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归还下列款项：（一）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向银行代付的金额和自代付之日起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息）；（二）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实现债权的调查、诉讼、律师费用及其他损失。第十二条约定：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珙县华通矿业公司未能清偿债务致使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时即构成违约，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有权按实际代为支付款项部分的5%收取违约金。二、李琳在其出具的《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中承诺：当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凭履行保证责任的有关证据要求本反担保人履行反担保责任时，本反担保人将立即履行连带保证责任；本担保函项下的责任是不可撤销的，本担保函项下的责任不因任何变更而免责，仅因委托人或本反担保人的付款而减少。本反担保人同意放弃“物的担保优先”抗辩权。二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问题是：一、原判确定的违约损失的计算标准是否恰当；二、李琳对珙县华通矿业公司的债务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原判确定的违约损失的计算标准是否恰当的问题。二审诉讼中，上诉人李琳对原判确定的债务人珙县华通矿业公司应当支付的代偿本金金额无异议，仅对原判确定的资金占用损失的计算标准有异议，认为适用法律错误且超出了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的诉请。本院认为，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与珙县华通矿业公司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委托保证合同》约定，若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履行担保义务，代珙县华通矿业公司向债权人中行宜宾分行偿还借款，珙县华通矿业公司应按代偿金额自代付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息，并按代偿金额的5%收取违约金。该约定明确了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履行代偿义务后，珙县华通矿业公司应当承担的违约损失赔偿范围，为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及5%的违约金。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也是依据该约定诉请珙县华通矿业公司支付相应资金占用利息及违约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的规定，前述约定应当作为人民法院确定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损失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是针对民间借贷中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标准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的，人民法院保护范围的限制性规定，而结合本案合同的履行情况，双方约定的利息、违约金等损失的计算标准并未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原判以该条规定作为确定珙县华通矿业公司赔偿损失的依据，不符合《委托保证合同》的约定，也超出了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诉讼请求范围，属于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李琳关于原判确定的违约损失计算标准不当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代偿后，债务人珙县华通矿业公司未积极清偿债务，担保人也未履行相应的担保义务，根据其过错程度及由此给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造成的损失客观存在的实际情况，李琳主张将本案的违约金数额应调减至零的理由不能成立。《委托保证合同》中虽然约定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可以向委托人收取一定的担保风险金，但李琳并未举证证明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实际收取了该笔担保风险金并已作为违约金予以扣缴，其关于收取的担保风险金应当在计算违约金时一并扣除的主张，无相应事实依据，应不予支持。关于李琳对珙县华通矿业公司的债务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李琳主张《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是珙县华通矿业公司和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采取欺诈手段使其在不了解相关情况下签订，但从担保函内容来看，函中载明其承担责任的性质为“连带保证责任”，同时担保人同意放弃物保优先的抗辩权，故李琳应当知晓其承担的保证责任与所提供的抵押担保责任是不同性质的担保责任。李琳未提供受欺诈的相关证据，其对《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上其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也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法院撤销，其以欺诈为由主张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应不予支持。综上，李琳认为原判确定的损失赔付范围不当，超出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诉请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李琳认为其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审判决确定的珙县华通矿业公司、珙县复兴煤炭公司、珙县富有煤炭公司、李宗平、杨世强的责任承担，因各方未提起上诉，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不当，处理结果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成民初字第2091号民事判决；二、四川省珙县华通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偿还代偿款本金20275333.33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以20275333.33元为基数，从2013年11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三、四川省珙县华通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违约金1013766.67元；四、对本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付款义务，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就李宗平、李琳用于抵押担保的位于成都市成华区祥和里51栋2单元2层3号的房产(权证号：权05943**)、成都市龙泉驿区大面街道办事处洪玉路l37号2栋l单元4层8号的房产(权证号：权01013**)依法变现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李宗平、李琳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四川省珙县华通矿业有限公司追偿；五、对本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付款义务，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就四川省珙县华通矿业有限公司、杨世强分别持有的珙县复兴煤炭生产有限责任公司90%、10%的股权依法变现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杨世强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四川省珙县华通矿业有限公司追偿；六、珙县复兴煤炭生产有限责任公司、珙县富有煤炭生产有限责任公司、李宗平、李琳对本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珙县复兴煤炭生产有限责任公司、珙县富有煤炭生产有限责任公司、李宗平、李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四川省珙县华通矿业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3176.67元，由四川省珙县华通矿业有限公司、珙县复兴煤炭生产有限责任公司、珙县富有煤炭生产有限责任公司、李宗平、李琳、杨世强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163.53元，由李琳负担2847元，成都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16.5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静代理审判员 蒲 杨代理审判员 兰 娟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ＸＸ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