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4刑初54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某乙(自报)，男，196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现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韩启荣，江苏海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诉刑诉［2016］5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隽、被告人徐某乙及辩护人韩启荣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2年8月至2004年4月，被告人徐某乙先后向本区南翔镇新裕村村民委员会租赁该村丁家村民组沪宁铁路以南、高架铁路以东农用地40040.5平方米土地及陆家桥村民组以东、第四沥河以西、沪宁铁路以北农用地5445.92平方米土地，租期均为30年。在上述土地租赁期间，徐某乙通过自行建造厂房出租、转租他人建造厂房出租等方式，改变土地用途，且在2007年被执法部门查处后长期不履行行政处罚决定，持续非法占用土地直至2015年案发。经鉴定，现上述两块农用地种植条件已遭严重毁坏，无法正常发挥农用地的作用，在扣除原有建设用地面积的情况下，两块土地毁坏的面积分别为39366.6平方米(59.05亩)、5445.92平方米(8.16亩)。警方根据线索于2015年10月9日抓获被告人徐某乙，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张某甲、王某某、赵某某、孟某某、丁某甲、印某某、周某某、丁某乙、陆某甲、陆某乙、万某某、陆某丙、刘甲、陆某丁、陆某A、刘某乙、张某乙、李某某、陈某甲、张丙、陈某乙、徐某甲、陈丙、孙某某、管某某的证言，调取证据、随案移送清单，租赁协议、转租协议、造房协议、厂房设施买卖协议，上海市嘉定区规土局南翔管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占用前土地利用现状情况征询表、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征询表，上海市地籍事务办公室土地案件现场勘测报告书、国土资源部上海资源环境监督检测中心鉴定报告，上海市房屋土地资源管理局土地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申请执行表及相关笔录、协议，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民事裁定书、相关虚假证明，南翔镇流转土地备案性质确认书、明细表，被告人户籍资料、档案机读材料、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权转让协议，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规土部门的相关说明及被告人徐某乙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某乙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徐某乙并无主动投案的行为，不构成自首。徐某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乙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徐某乙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案发前徐某乙有自动投案的行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徐某乙在本案中主观恶性小，租赁涉案土地后实际提高了村民的收入，且涉案土地拆违工作现已完成，危害后果有所减轻，结合徐某乙系初犯、偶犯，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庭审中，辩护人提交《收据》、张某甲、徐某乙的询问笔录、民事判决书、内部股份协议书、建议书等证据，证实上述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02年8月，被告人徐某乙以其成立的上海良丹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丹公司)的名义向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新裕村村民委员会租赁该村丁家村民组沪宁铁路以南、高架铁路以东区域45亩土地，租期30年。承租期间徐某乙还占用了周边土地，实际占用土地共计40040.5平方米。2004年4月至2005年12月，徐某乙先后以其个人和其成立的上海鹏韵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韵公司)的名义向新裕村村民委员会租赁该村陆家桥村民组以东、第四沥河以西、沪宁铁路以北区域9.6亩土地，租期30年，并约定“乙方(徐某乙)在租用地上只能作为堆场或场地”。在使用上述土地期间，徐某乙明知土地性质为农用地，仍在未办理相关用地行政审批手续的情况下，通过自行建造厂房出租、将土地转租他人后代为建造厂房等方式，改变土地用途。2007年12月，鹏韵公司因非法占用上述陆家桥村民组农用地建造厂房被上海市房屋土地资源管理局查处，但徐某乙仍持续非法占用土地直至2015年案发。经国土资源部上海资源环境监督检测中心鉴定，现上述两块农用地种植条件已遭严重毁坏，无法正常发挥农用地的作用，在扣除原有建设用地面积的情况下，两块土地遭毁坏的面积分别为39366.6平方米(约59.05亩)、5445.92平方米(约8.16亩)。公安机关接土地部门报案后，于2015年10月9日至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胜辛路翔江公路口西北侧一酒店内抓获被告人徐某乙，徐某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现涉案土地上的违章建筑已被全部拆除。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02年3、4月开始其担任南翔镇新裕村党总支副书记。2002年下半年徐某乙用良丹公司的名义承租沪宁铁路以南、翔江公路以东45亩土地，但实际面积不止45亩，因为道路、沟渠的面积未计在内，而且当时该地块与江桥交界处是条河，徐某乙填了河建造厂房出租。另外，该地块中还涉及铁路局管辖的土地，系村委会出面租赁后交由徐某乙实际使用。2005年徐用鹏韵公司的名义租下陆家桥60多亩，后来拆迁了还剩20亩，该地原来是荒地。同年6月徐某乙在该地块上开工建造了三幢建筑物用来做仓库，占地9.6亩，未办理用地手续。上述土地都是村委班子开会讨论决定同意后，由其出面代表新裕村与承租方签订租赁协议。新裕村辖区内的土地一直都是农用地。徐某乙租下土地后就建造厂房，再浇灌水泥混凝土筑路，并将建造好的厂房租借给其他人，这些厂房都是违章建筑。徐某乙租的土地曾多次被规土部门处罚过。2004年、2005年签的租赁协议中约定，租借后土地只能做堆场使用。2、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2年到新裕村任党总支书记，任期一年。同年徐某乙提出要租丁家村村民组沪宁铁路南侧45亩那块土地，村里干部讨论后决定把土地租给他，租金每亩每年6000元，土地租赁协议由张某甲代表村里和徐某乙签订。这块土地原来是耕地，种植农作物，徐某乙租下后建起了厂房。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4年5月至2015年3月任南翔镇新裕村党总支书记。其到任之前徐某乙已经租过一块丁家村的地，其任书记以后租给徐某乙新裕村金士桥村民组、陆家桥村民组等辖区的土地。土地出租协议都是张某甲代表村里出面签，租金每年每亩6000元，期限30年。新裕村的土地一直是农用地。徐某乙租下这些土地后用来造厂房。2007年徐某乙租借的新裕村陆家桥土地因擅自建造厂房被处罚。4、证人孟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5年至2008年在新裕村村民委员会担任副主任。2002年徐某乙在新裕村租借丁家村的45亩土地，后租赁陆家桥60多亩，租金每年6000元一亩，租赁期限都是30年，徐某乙租借后建造了厂房。当时村里的土地都包给外地人种蔬菜和水果。5、证人丁某甲、印某某、周某某、丁某乙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徐某乙于2002年租赁了新裕村丁家村村民组涉案农用地并建造厂房的事实。6、证人陆某甲、陆某乙、万某某、陆某丙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徐某乙租赁了新裕村陆家桥村民组涉案农用地并建造厂房的事实。7、证人陆某丁、陆某A(陆某丁女儿)、刘某乙(陆某丁的女婿)的证言证实，2003年3-4月陆某丁与黄成广合伙，向徐某乙租赁南翔镇新裕村丁家村民组沪宁铁路南侧、高架铁路以东20亩土地用于建厂房，每人10亩，租期15年。黄成广造好厂房之后没几年就卖掉了，陆某丁的厂房出租给多家企业。陆某丁和黄成广建造厂房各占了8.5亩地，剩余的交给徐某乙解决，徐把剩下的地又租给他人。这块土地是农田，陆某丁在农田上建造厂房没有相关部门的批复，但徐某乙说可以造，并说村里答应的。这块土地一共45亩，陆某丁和黄成广、徐某乙、王辉签过一份股份协议书，陆某丁、黄成广、王辉各占10亩地，其余土地归徐某乙。徐某乙、王辉也在自己的土地上建厂房。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05年至2006年间，其和哥哥张宝发向徐某乙买了两千多平方厂房，再租给他人。厂房是没有批文及产权的，徐某乙称被市里有关部门处罚过。其二人自己也造过厂房。9、证人刘甲(江苏南通二建集团东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市场经理)的证言证实，2003年8月7日，其公司与良丹公司的徐某乙签订了《场地租赁协议》和《造房协议》，租赁45亩区域内的3亩土地，土地上的房屋是其公司出资，由良丹公司代为建设。徐某乙没有向其提供过土地审批手续。10、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11月1日，其与良丹公司的徐某乙签订了《场地租赁协议》，租赁南翔镇新裕村丁家组沪宁铁路以南、高架铁路以东45亩土地内的2亩土地，并由徐某乙出资在该2亩地块上建造房屋，2005年其从徐某乙手中买下厂房。徐某乙没有向其提供过土地审批手续。11、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04年9月1日，其与鹏韵公司的徐某乙签订了《场地租赁协议》、《土地之上房屋设施转让协议》，租赁南翔镇新裕村丁家组沪宁铁路以南、高架铁路以东45亩土地内的1.25亩土地，徐将该1.25亩土地上的房屋1幢转让给其。徐某乙没有向其提供过土地审批手续。12、证人张丙的证言证实，2003年12月，其向徐某乙租赁南翔镇新裕村丁家组沪宁铁路以南、高架铁路以东45亩土地中的2亩土地。2003年12月开始其在土地上建造了2幢厂房和1幢2层的房屋，后租给其他人使用。该土地没有办理过审批手续。13、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03年9月，其与良丹公司的徐某乙先后签订了《场地租赁协议》、《造房协议》，租赁南翔镇新裕村丁家组沪宁铁路以南、高架铁路以东45亩土地中的4.8亩土地，地块上有4幢1层厂房、2幢2层生活设施用房，是其在同年11月份和沈秀国共同出资，由徐某乙代建后交给其使用的。14、证人徐某甲(上海臣辉五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2008年6月8日，其公司与良丹公司的徐某乙签订了《场地租赁协议》，租赁了南翔镇新裕村丁家组沪宁铁路以南、高架铁路以东45亩土地中的10亩土地。同日，其与沈桃元签订《土地之上厂房设施买卖协议》，由沈桃元将该10亩土地上的所有建筑和设施转让给其公司，徐某乙是见证人。徐某乙没有向其提供过土地审批手续。15、证人陈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开始其去徐某乙办公楼帮忙做文案。徐某乙租下新裕村土地以后建造厂房并转租给他人，其代收过租金，也帮徐开过支票给村里。16、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文盲，有一次其按照丈夫徐某乙的要求在文件上签名。17、证人管某某(南翔镇土地管理所副所长)的证言证实，良丹公司于2002年8月31日向南翔镇新裕村村民委员会租赁新裕村丁家组沪宁铁路以南，高架铁路以东，面积46.5亩的集体农用地，并在土地上浇灌混凝土建筑厂房后租赁给他人使用，这些厂房没有审批手续。2003年规土局就对该公司变更土地使用性质的行为进行过事先告知和行政处罚，并于2015年6月18日对该公司违章搭建的行为再次进行告知。18、调取证据、随案移送清单、转租协议、造房协议、厂房设施买卖协议证实，2002年8月31日，被告人徐某乙以上海良丹工贸有限公司(乙方)的名义向南翔镇新裕村民委员会(甲方)租赁新裕村丁家组沪宁铁路以南、高架铁路以东的45亩土地，租期30年。2004年4月10日，徐某乙(乙方)向新裕村民委员会(甲方)租赁陆家桥村民组以东、第四沥河以西、沪宁铁路以北共计9.6亩土地，租期30年，约定“乙方在租用地上只能作为堆场或场地”。2005年12月28日，徐某乙以上海鹏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的名义与南翔镇新裕村民委员会(甲方)签订《变更协议》，约定2004年4月10日协议中的乙方变更为上海鹏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其他内容不变。2003年8月至2008年6月，徐某乙以良丹公司的名义将承租的丁家组沪宁铁路以南、高架铁路以东的45亩土地中的部分土地先后转租给陈某乙、张丙、李某某、陈某甲、上海臣辉五金有限公司等个人和单位，并代为建造厂房及配套设施。2008年6月，上海臣辉五金有限公司自沈桃元处购得上述土地上的厂房等建筑设施。19、上海市嘉定区规土局南翔管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占用前土地利用现状情况征询表、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征询表证实，涉案的南翔镇新裕村丁家村民小组集体农用地，至案发时未办理过任何建设用地审批手续，土地性质仍为集体农用地；涉案40040.5平方米土地中有39366.6平方米区域被占用前的土地利用现状为灌溉水田，属于耕地范畴，农田约55平方米。20、上海市地籍事务办公室土地案件现场勘测报告书、国土资源部上海资源环境监督检测中心鉴定报告证实，上海市地籍事务中心对涉案两块土地的勘测情况：经国土资源部上海资源环境监督检测中心鉴定，丁家村民组沪宁铁路以南、高架铁路以东区域总占地面积40040.5平方米。调查区内表层土壤被建筑物和水泥等覆盖，农用地种植条件已遭严重毁坏，无法正常发挥农用地的作用，合计毁坏面积为39366.6平方米；陆家桥村民组以东、第四沥河以西、沪宁铁路以北区域占地面积5445.92平方米，均为农用地。这些区域农用地种植条件已遭严重毁坏，无法正常发挥农用地的作用，合计毁坏面积为5445.92平方米。21、上海市房屋土地资源管理局土地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申请执行表及相关笔录、协议、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民事裁定书、相关证明证实，行政执法部门于2007年12月对鹏韵公司非法占用陆家桥村民组农用地5445.92平方米建造厂房的行为作出行政处罚。此后上海市房屋土地资源管理局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鹏韵公司的罚款义务。22、(2015)嘉民三(民)初字第1239号、124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原告嘉定区南翔镇新裕村村民委员会分别与被告良丹公司、被告鹏韵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的判决情况。在上述两案中，被告均辩称，被告租赁使用的土地系非农建设用地。23、被告人户籍资料、档案机读材料、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权转让协议证实，被告人徐某乙的身份情况及其担任上海良丹工贸有限公司、上海鹏韵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等情况。其中，良丹公司与鹏韵公司的出资人为徐某乙、王辉。24、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规土部门的相关说明证实，2015年10月9日13时许，南翔派出所接南翔镇土地管理所报案称，南翔镇新裕村丁家组沪宁铁路以南、高架铁路以东的46.5亩土地被他人非法更改土地使用性质。嘉定公安分局于2015年10月9日对该案立案侦查，并至被告人徐某乙位于胜辛路翔江公路口西北侧酒店的办公室内依法书面传唤其至南翔派出所配合调查。案发前，上述土地违法行为未被行政处罚。现上述新裕村丁家组沪宁铁路以南、高架铁路以东地块建筑已被拆除，土地表面覆土已完成，将进行绿化种植。25、被告人徐某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原系鹏韵公司、良丹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从新裕村一共租借了五块地，其中包括丁家村村民组沪宁铁路以南、翔江公路以东45亩，当时土地都是农田。之后其将上述土地分租给了王辉、陆某丁、黄成广三人，每人各10亩。陆某丁、黄成广都委托朱传立在土地上造房子，各自造了8.5亩。陆、黄剩下共3亩都转给了朱传立，由朱自己造房子。另外15亩是其租给了张丙、沈秀国、南通二建、李某某等人，还帮他们建了部分厂房。王辉租了土地之后转租给了沈桃园，沈桃园将厂房转给了徐某甲。黄成广几年后不做了，其就把厂房收回来抵押给他人。2005年开始收统筹费，每亩每年交4000元。其租下土地后就造厂房，由于是违章建筑所以办不出手续。2004年其以个人名义租下新裕村陆家桥以东、第四沥河以西、沪宁铁路以北共计9.6亩土地建厂房，村里也是默认许可的，但协议上写明在租用地上只能作堆场或场地，2005年乙方改为鹏韵公司。后其将土地租给招商的企业，由企业自己建房。2007年时其因为擅自占用土地建造厂房被罚款十万八千元，但这钱没交。土地上的违章建筑在2007年京沪铁路、城际铁路动迁的时候拆了一大半。2015年10月9日，南翔派出所的民警至其位于新裕村新裕大酒店六楼的办公室将其带走。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属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乙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67余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关于徐某乙能够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经查，徐某乙在犯罪后并无自动投案的行为，亦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辩护人关于徐某乙构成自首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结合徐某乙到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本案的危害后果有所减轻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体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某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0日起至2016年10月8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朱雯雯人民陪审员  徐祖荣人民陪审员  柏梅芳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吴 粲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