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05刑初873号公诉机关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莉，女，汉族，1967年7月12日出生，大学本科文化，原四川省直属机关玉泉幼儿园园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2015年10月15日因涉嫌贪污罪、受贿罪被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贪污罪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辩护人赵鸿，四川鼎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郑其银，四川惠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青检公诉刑诉（2016）9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莉犯贪污罪、受贿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6月13日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莉及其辩护人赵鸿、郑其银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贪污罪事实：被告人朱莉于2007年6月开始担任四川省直属机关玉泉幼儿园（以下简称玉泉幼儿园）园长，负责玉泉幼儿园的全面管理。2009年2月，朱莉代表玉泉幼儿园与张秀远实际控制的成都玉泉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泉公司）签订《合作办园协议》，双方约定合办省直属机关玉泉幼儿园龙湖翠微清波分园（以下简称清波幼稚园），由玉泉公司负责出资，玉泉幼儿园提供品牌、师资和管理，玉泉幼儿园每年春节前分得清波幼稚园上一年利润的20％作为管理费。2009年9月，清波幼稚园正式开园，朱莉担任法定代表人、园长，负责清波幼稚园的管理并主管财务工作，期间朱莉要求张秀远将玉泉幼儿园应收取的部分管理费直接存入付某（朱莉的丈夫）的银行卡内，朱莉将该部分款项用于家庭购置房产和生活开支。经鉴定2009年9月至2014年12月，清波幼稚园营利6236410.38元，其中应支付给玉泉幼儿园管理费1371309.63元,玉泉幼儿园仅收到618400元，另752909.63元存入付某的银行卡内。2.受贿罪事实：2008年12月，被告人朱莉与玉泉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共同出资390万元创建清波幼稚园，双方出资比例为1:9，双方在玉泉公司所得清波幼稚园利润范围内（除去玉泉幼儿园管理费）分配收益。为使朱莉利用其担任玉泉幼儿园园长的身份从玉泉幼儿园派遣优质师资力量到清波幼稚园帮助工作，双方约定朱莉分红12%，玉泉公司分红88％。后朱莉从玉泉幼儿园派遣优质师资力量及管理团队到清波幼稚园帮助工作，使清波幼稚园在开园五年之内被评为成都市一级幼儿园。2009年9月至2014年12月，清波幼稚园营利6236410.38元，除去玉泉幼儿园的管理费后，玉泉公司与朱莉的分红总金额为4989128.3元，朱莉按《合作协议书》投资比例10％应分红498912.83元，多分得2％共计109704.7元，朱莉将多分得款项用于家庭购置房产和生活开支。3.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事实：2010年3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朱莉任玉泉幼儿园园长期间将清波幼稚园返回玉泉幼儿园的教师工资、玉泉幼儿园开办的兴趣班等收入共计2386489.1元存入余某某、张某某、孙某某等人个人账户，并由张某某单独保管。2012年至2015年4月，被告人朱莉将玉泉幼儿园与新启航培训学校合办兴趣班的收入共计3932957.55元存入余某某和谭某的个人账户。以上资金被用于支付兴趣班教师工资及玉泉幼儿园日常开支，该部分收支按照玉泉幼儿园财务规定，形成完整的收支会计凭证，由张某某、余某某保管该部分会计凭证，截止2015年4月以上资金全部用完。2015年4月，朱莉要求张某某、余某某将二人各自保管的以上会计凭证交到朱莉办公室，朱莉将以上会计凭证全部销毁。为支持上述事实成立，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了证人证言、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莉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应依法以贪污罪、受贿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数罪并罚追究被告人朱莉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朱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朱莉的贪污罪名成立，但金额不实，辩护人计算出仅有42万余元；2.被告人朱莉本人具有专业资质，多收2%是靠专业技能赚取的，不是受贿行为；3.被告人朱莉销毁的是兴趣班的会计凭证，且认定其销毁会计凭证的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1.贪污罪事实：被告人朱莉于2007年6月开始担任四川省直属机关玉泉幼儿园（以下简称玉泉幼儿园）园长，负责玉泉幼儿园的全面管理。2009年2月，朱莉代表玉泉幼儿园与张秀远实际控制的成都玉泉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泉公司）签订《合作办园协议》，双方约定合办省直属机关玉泉幼儿园龙湖翠微清波分园（以下简称清波幼稚园），由玉泉公司负责出资，玉泉幼儿园提供品牌、师资和管理，玉泉幼儿园每年春节前分得清波幼稚园上一年利润的20％作为管理费。2009年9月，清波幼稚园正式开园，朱莉担任法定代表人、园长，负责清波幼稚园的管理并主管财务工作，期间朱莉要求张秀远将玉泉幼儿园应收取的部分管理费直接存入付某（朱莉的丈夫）的银行卡内，朱莉将该部分款项用于家庭购置房产和生活开支。经鉴定2009年9月至2014年12月，清波幼稚园营利6236410.38元，其中应支付给玉泉幼儿园管理费1371309.63元,玉泉幼儿园仅收到618400元，另752909.63元存入付某的银行卡内。2.受贿罪事实：2008年12月，被告人朱莉与玉泉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共同出资390万元创建清波幼稚园，双方出资比例为1:9，双方在玉泉公司所得清波幼稚园利润范围内（除去玉泉幼儿园管理费）分配收益。为使朱莉利用其担任玉泉幼儿园园长的身份从玉泉幼儿园派遣优质师资力量到清波幼稚园帮助工作，双方约定朱莉分红12%，玉泉公司分红88％。后朱莉从玉泉幼儿园派遣优质师资力量及管理团队到清波幼稚园帮助工作，使清波幼稚园在开园五年之内被评为成都市一级幼儿园。2009年9月至2014年12月，清波幼稚园营利6236410.38元，除去玉泉幼儿园的管理费后，玉泉公司与朱莉的分红总金额为4989128.3元，朱莉按《合作协议书》投资比例10％应分红498912.83元，多分得2％共计109704.7元，朱莉将多分得款项用于家庭购置房产和生活开支。3.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事实：2010年3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朱莉任玉泉幼儿园园长期间将清波幼稚园返回玉泉幼儿园的教师工资、玉泉幼儿园开办的兴趣班等收入共计2386489.1元存入余某某、张某某、孙某某等人个人账户，并由张某某单独保管。2012年至2015年4月，被告人朱莉将玉泉幼儿园与新启航培训学校合办兴趣班的收入共计3932957.55元存于余某某和谭莉的个人账户。以上资金被用于支付兴趣班教师工资及玉泉幼儿园日常开支，该部分收支按照玉泉幼儿园财务规定，形成完整的收支会计凭证，由张某某、余某某保管该部分会计凭证，截止2015年4月以上资金全部用完。2015年4月，朱莉要求张某某、余某某将二人各自保管的以上会计凭证交到朱莉办公室，朱莉将以上会计凭证全部销毁。以上事实有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免文件、合作办园协议、合作协议书、成都玉泉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相关资料、清波幼稚园在教育局、民政局相关资料、玉泉幼儿园财务资料、清波幼稚园财务资料、兴趣班收支流水账、“小金库”收支流水账、“小金库”支取银行凭证、商品房买卖合同、成本价购房合同、房管局房屋信息摘要及买卖合同摘要、杨晓东银行账户明细、付某银行账户明细、张秀远的银行账户明细、证人张秀远、付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朱莉的供述与辩解、成都清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在卷佐证。审理中，被告人朱莉退出贪污所得全部赃款752909.63元，退出受贿所得全部赃款109704.7元。本院认为，1.被告人朱莉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2.被告人朱莉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并主动退还全部赃款，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朱莉犯数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其实行数罪并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六十一条、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朱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朱莉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两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10月15日起至2019年10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对被告人朱莉贪污犯罪所得全部予以追缴并退赔四川省直属机关玉泉幼儿园。三、对被告人朱莉受贿犯罪所得全部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 荻人民陪审员  吴秋勇人民陪审员  康开桂二〇一六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张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