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民终46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女，1951年10月21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兼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解×1（李×之夫），1948年10月17日出生。上述二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顺存，北京李顺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怀亮，北京李顺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解×2，男，2001年2月20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兼解×2的法定代理人）：孙×（解×2之母），1976年6月9日出生。上述二被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宇，北京赵建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解×3，男，1975年10月14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解×3之姑），女，1963年7月7日出生。上诉人李×、解×1因与被上诉人解×2、孙×及原审被告解×3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法院（2015）延民初字第066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双方当事人的意见，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解×1、李×上诉请求：发回重审或改判双方共同享有南房的拆迁利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解×2、孙×辩称，解×1、李×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同意一审判决。解×3不同意一审判决，但未提出上诉。孙×、解×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分得138平方米回迁面积的楼房并要求分得拆迁补偿、补助及奖励款等共计362515元。理由为，孙×与解×3于2000年同居，2001年2月20日生育一子解×2。2003年8月21日，孙×与解×3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孙×婚后与公婆解×1、李×共同居住在延庆区延庆镇谷家营村西区67号院，该院宅基地的面积为556.5平方米，院内原有北房五间及一个过道，孙×与解×3居住西头二间，解×1与李×居住东头三间。2010年7月分家，孙×与解×3三口分得北房西头二间并单立了户口。后因住房紧张，经家人协商同意，2013年孙×与解×3出资在67号院宅基地南部建房屋六间。2014年，解×1与李×又出资在67号院中部建造了房屋。2015年，因2019北京世园会举办地确定在延庆区，需征用谷家营等村民的房屋土地。为此，2015年9月解×1与拆迁单位北京世园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67号院被拆迁征用，约定给楼房四套，共面积345平方米，还给了拆迁补偿款144万余元。现因解×1、李×占有全部拆迁利益，不给孙×、解×2。原告孙×认为，1、孙×婚后于2008年1月9日将户口迁入谷家营村67号院居住，孙×、解×2作×谷家营村村民，解×1家庭共同成员，根据一户一宅的土地政策，自然取得了宅基地的使用权。该处宅基地置换了345平方米的楼房，5名家庭成员，每人应享有楼房面积五分之一的份额即69平方米。2、67号院宅基地南部的六间房屋，建筑面积为127.89平方米，属孙×、解×3夫妻共同财产。解×3在监狱服刑，孙×带解×2生活困难，拆迁利益均被解×1、李×占有，在这种情况下，孙×要求将财产析出，解×3不主张分割，解×3的这种行为属于隐瞒损害夫妻共同财产利益的行为，根据婚姻法的有关规定，孙×有权将属于自己的份额析出。解×1、李×在一审法院辩称，谷家营村西区67号院的宅基地是祖上传下来的，是继承父母的宅基地及房屋，这处宅基地的面积为556.5平方米，宅基地上有些老旧房屋，大约在1988年，我们夫妻将老旧房屋拆除，在宅基地的北部翻建了北房五间及一过道，还建了东西配房。2013年我们夫妻又出资在67号院宅基地南部建房屋六间。2014年，我们夫妻又出资在67号院中部建造了房屋，形成了三排房屋的格局。孙×婚后和我们一起生活，2010年，孙×他们三口单立了户口，但和我们没有分家。宅基地是继承的，房屋也是我们夫妻出资建的，这处宅基地连同房屋已被拆迁征用，拆迁利益理应归我们所有，和孙×、解×2没有任何关系，故我们不同意孙×、解×2的诉讼请求意见。解×3在一审法院述称，谷家营村西区67号院的宅基地是属于我父母的宅基地，宅基地上的北房和院中央的房屋是我父母所建，院南部的六间房屋是我和孙×所建。我们三口虽然和我父母分户了，但事实上没有分家。我因犯诈骗罪在服刑，我和孙×系夫妻，我们双方还没有离婚，孙×就主张和我父母并且和我分家析产，她没有这个资格，也没有这个权利，我同意我父母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解×1与李×系夫妻关系，解×3系二人之子，孙×系解×3之妻，解×2系解×3与孙×之子。解×1与李×夫妻共生育二女一子，即长女解玉霞（45岁，已婚）、次女解燕芳（43岁，已婚）、长子解×3。解×1与李×夫妻有解×1祖上所留宅基地一处，宅基地位于延庆区延庆镇谷家营村西区67号院，面积为556.5平方米，宅基地上建有老房屋。大约1988年，解×1与李×夫妻将原有的老旧房屋拆除，在该处宅基地的北部建北房五间及一过道以及东、西配房。2000年，孙×与解×3同居，后居住在上述五间北房的西头两间，2001年2月20日生育一子解×2。2003年8月21日，孙×与解×3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2008年1月9日，孙×将其户籍从河北省赤城县迁入北京市延庆县延庆镇谷家营村，以解×1（户主）儿媳的身份办理了户口登记。2009年，解×3与孙×在67号院宅基地南部建房，至2013年建成房屋六间。在房屋建设中，即2010年6月，解×3以有独立的住房等为由向公安部门申请与父母分立户口，公安部门经审查并根据延庆县延庆镇谷家营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记载，67号院有两处房，分为北房、南房（分户时该南房尚未完全建成），南房六间属解×3的住房等，认为符合分户条件，批准分户。同年7月20日，解×3、孙×、解×2三口单立了户口，户主为解×3，住址仍为延庆县延庆镇谷家营村西区67号院。2014年，解×1与李×夫妻又出资在67号院中部建造了一排钢结构支撑的房屋，整个67号院形成了三排房屋的格局。2015年，因2019世界园艺博览会举办地确定在延庆区，需征用包括67号院在内的谷家营等村民的房屋土地。就征地拆迁问题，北京世园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作×项目的拆迁人，根据有关规定制定了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及实施细则，其中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第十五条规定，同一宗宅基地，因离婚、法院判决等各种原因析产的，原则上按照同一宗宅基地进行计算补偿安置，利益相关人应对补偿安置结果自行协商解决，并达成一致意见。经北京博达伟业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67号院的宅基地及地上房屋设施等进行评估，认定67号院宅基地的面积为556.5平方米，其中建筑面积为447.04平方米。评估的宅基地补偿价为2128613元（每平方米宅基地单价为3825元），垃圾减量奖励为142298元（按未建房空地面积每平方米单价1300元计算），房屋结构价为300607元，装修、设备及附属物补偿价为402336元（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单价900元计算），评估的总额为2973854元。其中，解×3与孙×建成的六间房屋评估建筑面积为127.89平方米，房屋结构价为86434元，如果按上述方式单独评估，该六间房屋及相应的宅基地评估的总额应为690714.25元。2015年9月5日，解×1作×乙方被拆迁人与甲方拆迁人北京世园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协议约定并确认一、被拆迁宅基地及房屋位置情况。被拆迁宅基地及房屋位于延庆县延庆镇谷家营村西区67号院。二、被拆迁宅基地及房屋情况。被拆迁宅基地面积为556.5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447.04平方米。三、补偿方式。补偿方式为房屋安置补偿，预选安置房屋面积345平方米，其中105平方米的三居室楼房一套、90平方米的三居室楼房一套、75平方米的二居室楼房二套。四、拆迁补偿、补助及奖励。宅基地房屋拆迁补偿款总额为2973854元；拆迁补助费总额为383292元；拆迁奖励费总额为200000元。五、乙方安置房预留款。乙方需支付的安置房预留款为2158200元。六、弃房补助费。甲方应支付乙方弃房补助费45135元。七、双方付款预结算。甲方应支付乙方解×1拆迁补偿款2973854元、拆迁补助款383292元、拆迁奖励费200000元、弃房补助费45135元、以上共计3602281元，扣除乙方应支付的安置房预留款2158200元，甲方还应支付乙方拆迁结算补偿价款1444081元。另外，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还就付款期限、房屋的拆除方式、纠纷的处理作出了约定。乙方还承诺，被拆迁房屋归乙方所有，无其他权利人，无任何权属争议，因房屋权属争议、遗漏其他权利人、权利人不真实、被拆迁人之间或其他原因出现纠纷，乙方自愿承担全部法律责任，并负责解决上述纠纷，与甲方无关。上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签订后，67号院的全部房屋被拆迁公司拆除，解×1于同年12月9日领取了拆迁结算补偿价款1444081元。67号院的房屋被拆除后，解×1、李×租房居住，解×3在监狱服刑，孙×带解×2生活窘迫，孙×认为拆迁利益均被解×1、李×占有，在这种情况下，解×3不主张分割，解×3的行为属于隐瞒损害夫妻共同财产利益的行为，根据婚姻法的有关规定，其有权将属于自己和解×2的份额析出，并于2015年9月30日诉至法院，要求分家析产。诉讼中，依孙×的请求，法院依法追加解×2、解×3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庭审中，双方各持己见，不能协议解决。另查，2014年解×3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9年，刑期从2014年6月29日起至2023年6月28日止，现在天津茶淀前进监狱服刑。上述事实，有法院从拆迁部门调取的延庆县谷家营村宅基地房屋协议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及实施细则，评估单位北京博达伟业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67号院的宅基地及地上房屋设施等进行评估出具的评估报告及价格结果通知单，拆迁人北京世园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与解×1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还有法院从公安部门调取的解×3要求分户的申请，延庆县延庆镇谷家营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分户证明，延庆县公安局延庆派出所分户审批登记表。孙×提交的杨明利出具的证明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一、67号院宅基地的使用权人范围的界定。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即一户一宅原则。宅基地的使用权是以家庭为单位，属于户内家庭成员共同享有，有关权属证登记的使用权人只是作×家庭成员的代表，其不能独占宅基地使用权。界定宅基地的使用权人，还应着重考虑宅基地的来源、婚姻家庭演变情况等综合认定。具体到本案，67号院宅基地是解×1祖辈所留，孙×在成为解×1家庭成员前，该处宅基地就已经存在，并非孙×在成为解×1家庭成员后，全体家庭成员在共同生活期间申请取得，故解×3、孙×及解×2并不能当然取得该处宅基地的使用权。二、67号院宅基地南部六间房屋到底由谁出资所建的认定。对此，孙×认为由其与解×3出资所建，解×1认为由其夫妻出资所建。解×3认可该房是由其与孙×出资所建，且孙×在庭审中还提交了建房承包人杨明利为其出具的证明材料。虽然解×1也提供了购买建筑材料的付款收据等证据材料，用于证明出资情况，但不能证明购买的材料已经用于建南房使用。综合本案的事实和双方的举证情况，应认定67号院宅基地南部的六间房屋由解×3、孙×出资所建，属解×3、孙×夫妻共同财产。三、解×3与其父解×1分户，该分户是否视为双方的分家析产。分户俗称分家，按照一般常识，应根据人口变化、住房情况等决定是否分户，家庭成员之间协商一致也是分户的基本条件和前提，否则不能分户。2010年6月解×3申请分户，同年7月20日分户获批。关于是否分家的问题，孙×认可已经分家，解×1夫妻不认可分家但对分户是同意的，解×3虽不认可分家，但认可67号院南部六间房屋是其与其妻孙×所建，谷家营村民委员会在为分户出具的证明也证实67号院有两处房，分为北房、南房（分户时该南房尚未完全建成），南房六间属解×3的住房。公安部门审查后也批准了分户，因此，应认定解×3和其父母已经分家析产，六间南房已归解×3、孙×所有。根据本案特定的婚姻家庭关系以及农村宅基地土地和房屋不可分离的特性，解×3、孙×夫妻已经自然取得了该六间房屋的产权及相应宅基地的使用权。该房屋和相应宅基地转化为的拆迁利益也应归解×3、孙×夫妻所有。四、解×3是否有严重损害夫妻共同财产利益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四条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请求分割共同财产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有下列重大理由且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除外：（一）一方有隐藏、转移、变卖、毁损、挥霍夫妻共同财产或者伪造夫妻共同债务等严重损害夫妻共同财产利益行为的；（二）一方负有法定扶养义务的人患重大疾病需要医治，另一方不同意支付相关医疗费用的。根据该规定，解×3有严重损害夫妻共同财产利益的行为是孙×主张分割婚内财产成立的前提条件。经审查，解×3在监狱服刑，对房屋被拆迁及利益的归属并不完全知情，因拆迁利益均被解×1、李×占有，孙×生活窘迫主张拆迁利益，解×3不予配合，且在诉讼中仍怠于行使权利，有明显的隐匿夫妻共同财产之嫌，其行为严重地损害了孙×的利益，孙×主张分割婚内夫妻共同财产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综上，法院确认位于原延庆县延庆镇谷家营村西区67号院南部的六间房屋及相应127.89平方米的宅基地使用权归解×3、孙×享有，由此转化的拆迁利益也归解×3、孙×所有；其余房屋及宅基地的使用权归解×1、李×享有，由此转化的拆迁利益也归解×1、李×所有；解×2在本案中没有财产，其要求分家析产，没有事实根据，作×未成年人，其基本生活应由其监护人负责。参照北京博达伟业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67号院的宅基地及地上房屋设施等进行的评估，解×3与孙×上述六间房屋及相应的宅基地评估总额应为690714.25元。根据延庆县谷家营村宅基地房屋协议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及实施细则、拆迁人北京世园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与解×1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以及本案的具体情况等，就解×3、孙×六间房屋及相应的宅基地使用权，拆迁后按房屋安置补偿，转化的拆迁利益应为127.89平方米的回迁安置房屋以及275436.77元的拆迁结算补偿价款。具体换算、确定如下：1、宅基地房屋拆迁补偿款总额为690714.25元。（包括：（1）、宅基地区位补偿价款489179.25元，计算公式为127.89平方米×3825元＝489179.25元。（2）、房屋重置成新价款201535元）。2、拆迁补助费总额为136961.52元。（包括：（1）、临时安置费52179.12元，计算公式为127.89平方米×17元×24月＝52179.12元。（2）、搬迁费5115.6元，计算公式为127.89平方米×40元＝5115.6元。（3）、设备移机费375元，计算公式为750元÷2户＝375元。（4）、装修补助费15346.8元，计算公式为127.89平方米×120元＝15346.8元。（5）、参照经济适用房管理的安置房未来交易土地出让金补助费63945元，计算公式为127.89平方米×500元＝63945元）。3、拆迁奖励费总额为100000元。（包括：（1）、提前搬迁奖25000元。（2）、工程配合奖75000元）。以上宅基地房屋拆迁补偿款总额、拆迁补助费总额、拆迁奖励费总额三项合计共计927675.77元，扣除应支付的安置房预留款652239元（127.89平方米×5100元＝652239元），还应得拆迁结算补偿价款275436.77元。因上述解×3的懈怠等行为，严重地损害了孙×的财产利益，孙×主张分割婚内夫妻共同财产符合法律规定，其合理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原则，孙×可获得六间房屋及相应的宅基地使用权置换的拆迁利益的二分之一，即63.945平方米的回迁安置房屋及拆迁结算补偿价款137718.38元。综上，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解×1与北京世园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房屋安置补偿获得的三百四十五平方米的安置房屋，其中六十三点九四五平方米面积的安置房屋由原告孙×享有。二、被告解×1、李×连带给付原告孙×拆迁结算补偿价款一十三万七千七百一十八元三角八分，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解×2、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在本院审理中，解×1、李×为支持诉讼请求，提交了证人证言、居住证明、房屋租赁合同；解×3未提出异议；解×2、孙×不予认可。本院同意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在原审法院经质证、认证的证据及在本院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解×1与北京世园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查明的证据，可以认定67号院宅基地南部六间房屋系解×3与孙×建造。谷家营村民委员会证明67号院分为北房、南房（分户时该南房尚未完全建成），南房六间属解×3的住房。公安部门审查后也批准了分户，故原审法院认定解×3和解×1、李×已经分家析产，延庆县延庆镇谷家营村西区67号院南部的六间房屋及相应127.89平方米的宅基地使用权归解×3、孙×享有，由此转化的拆迁利益也归解×3、孙×所有；其余房屋及宅基地的使用权归解×1、李×享有，由此转化的拆迁利益也归解×1、李×所有；解×2在本案中没有财产，其要求分家析产，没有事实根据，作×未成年人，其基本生活应由其监护人负责，并无不当。解×1、李×上诉提交的证人证言、居住证明、房屋租赁合同，不足以支持其上诉意见。本院对解×1、李×上诉要求发回重审或改判双方共同享有南房的拆迁利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解×1、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七十元，由解×1、李×共同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谷世波审 判 员  芦建民代理审判员  仇芳芳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杨梦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