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天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1023民初186号原告：范某仙，女，193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天台县。委托代理人：许春光，浙江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某玉，女，196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天台县。委托代理人：周孝明，浙江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某芳，女，195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天台县。第三人：陈某安，男，1952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天台县。第三人：陈某国，男，1958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天台县。委托代理人：丁秋月，女，1963年9月14日出生，住天台县，系被告陈某国的妻子。第三人：陈某茜，女，1990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天台县。原告范某仙诉被告陈某玉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5日立案受理后，因本案的处理与陈某芳、陈某安、陈某国、陈某茜存在利害关系，故本院依法追加上述四人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6年3月4日、5月5日，本案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林娴适用简易程序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较为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16年8月4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范某仙及其委托代理人许春光，被告陈某玉（只参加第三次庭审）及其委托代理人周孝明，第三人陈某安、陈某国、陈某茜（均未参加第一次庭审），第三人陈某国的委托代理人丁秋月（只参加第三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陈某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三个月，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范某仙起诉称：原告与丈夫育有三子两女，被告系原告的幼女。坐落于天台县赤城街道古樟巷18号一间两层砖木结构楼房系原告夫妻祖遗房屋。1985年9月28日，原告夫妻与三子陈某安、陈某国、陈邦政在中见人见证下立分书一份，约定父母“老屋一间由父母亲用过世后，××残等情况，由父母亲遗嘱享受分配，不得争执”。原告丈夫陈达松于1993年去世，未留遗嘱，原告幼子陈邦政1997年去世，生前育有女儿陈某茜，原告长女陈某芳与被告均已外嫁独立成家。2015年8月17日，原告在中见人见证下与儿子陈某安、陈某国订立赡养协议一份，约定由陈某安、陈某国赡养原告，原告过世后名下一切财产由陈某安、陈某国共同继承。现经原告方查实，1989年9月23日，原告户申请对涉案房屋进行产权登记时，将被告列为家庭成员。2002年9月19日，被告重新申请登记时填写为同原告两人共有。原告为文盲，上述行为均非原告所为，不知晓也不认可被告的办理行为。原告认为，原告夫妇于1985年与三子已立有分书，分书中明确涉案房屋由原告夫妇用过世后再根据原告夫妇遗嘱处分。原告丈夫陈达松于1993年去世未留遗嘱，应视为其份额一并留归原告处分，同时因陈达松在去世前已明确分书意思，其去世不发生法定继承的效力，故原告现应为涉案房屋唯一产权人。综上，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利，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确认坐落于天台县赤城街道下路口村古樟巷18号（丘地号：1710807）一间两层砖木楼房归原告所有；二、确认被告2002年9月19日申请上述房产中的共有人登记行为无效。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放弃第二项诉讼请求在本案中的主张。被告陈某玉答辩称：原告系答辩人母亲，其与答辩人父亲陈达松先后育有三子二女，即陈某安、陈某芳、陈某国、陈邦政与答辩人。兄弟姐妹当中，陈某安和陈某国对父母亲的衣食起居长期不闻不问，陈邦政系答辩人姐弟中最贤惠的一人，但早年去世，无法赡养母亲。胞姐陈某芳和答辩人成年出嫁天经地义，在答辩人出嫁后不久，××，答辩人曾多次带其到天台和临海等相关医院治疗，在1993年，父亲因交通事故去世。1997年，原告的身体因兄弟陈邦政病故一落千丈，照顾责任同样落在答辩人身上。在这近二十年的时间里，答辩人尽心尽责照顾原告。综合上述事实，答辩人提出以下几点理由：1、分书内容对答辩人没有约束力。1985年时，答辩人尚未出嫁（结婚时间是1990年），属家庭一员，分书的成立须有答辩人的签名或者指印；2、分书并未约定涉案房屋必须分配给三个儿子，仅是讲到“老屋一间余由父母亲用过世后，××残等情况，由父母亲遗嘱享受分配，不得争执”。该分书的言下之意是涉案房屋由父母亲保留，权属另当处置，不列入分家析产范畴。结合原告提供的“天台县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和“以下由申请人填写”之两份房管处档案，早在1989年时，涉案房屋就登记答辩人为产权人之一，在2002年，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又重新确定答辩人系本案房屋产权人之一；3、根据《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可见，不动产权属证书对外具有公示作用，对第三人而言，不动产权属证书具有权利推定的法律效力。结合本案，虽然涉案房屋的登记行为发生在《物权法》实施之前且当时并无严格意义的不动产登记簿制度，但办理房屋登记时存档的房屋登记申请表其功能与性质却相当于不动产登记簿，在内部当事人发生权属争议时，除有证据证明该房屋登记申请表上的记载确有错误外，应当以房屋登记申请表上的记载为准。故涉案房屋应当确定为答辩人及父母亲三人共有，每人各承三分之一份额；4、《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赠与的财产依法需要办理登记等手续的，应当办理有关手续。原告提供的分书，就房屋方面的分配，其性质上等同于赠与；比较房管档案记载，赠与答辩人行为之法律效力远远高于分书。故此，房管档案记载合法有效；5、《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1989年，答辩人父亲即将本案房屋三分之一份额赠与答辩人，并履行了过户手续；6、原告的主张超过20年的最长诉讼时效：⑴《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涉案房屋在1989年就已经登记答辩人名下，原告于2016年主张权利，显然超过20年的诉讼时效；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8条规定，自继承开始之日起的第18年后至第20年期间内，继承人才知道自己的权利被侵犯的，其提起诉讼的权利，应当在继承开始之日起的20年之内行使，超过20年的，不得再行提起诉讼；7、假设分书合法有效，则原告主体不符。综上，答辩人要求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者诉讼请求。第三人陈某安陈述称：1、涉案房屋系原告及父亲的祖遗财产，系父母亲共有财产；2、1989年申请所有权登记时，第三人及兄弟陈某安、陈某国、陈邦政、大妹陈某芳各自成婚分户，被告陈某玉尚未出嫁，与父母仍在同户，故在申请书中作为家庭成员填写，如被告当时出嫁，则不会写进申请书，故父母亲不存在将涉案房屋的份额赠与被告的意思；3、父母亲在1985年立有分书，对于涉案房屋的处理，××残等情况，由父母亲遗嘱享受分配，不得争执。父亲虽去世，但母亲健在，父亲去世时并未留有遗嘱，也未表示涉案房屋的份额由被告享有，故涉案房屋应由母亲所有并由母亲分配；4、父母亲在1985年立下分书后，三兄弟按照分书要求向母亲上交口粮和钱款将近15年之久。2001年左右，土地被征收，征收款由母亲所有，考虑母亲每月还有家属抚恤金，而三兄弟当时家庭较为困难，故在2001年未再向母亲上交粮食和钱款。在2015年，因涉案房屋无法居住，母亲年事已高，经第三人与陈某国协商，由两兄弟轮流照顾母亲至今，根本不存在被告赡养父母或去医院照顾父母的事实；5、2002年产权登记申请书中的签字盖章并非母亲所为，对登记情况母亲及第三人均不清楚，2002年的登记是被告未经母亲及兄弟同意，私自到房管处进行办理的。综上，第三人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对于第三人从父亲处继承的产权份额自愿赠与原告范某仙所有。第三人陈某国陈述称：1、申请书中的捺印并非原告所按，房产证已被被告拿走；2、被告从未赡养过父母，××都是第三人带去医院医治，父亲去世时未留有遗嘱，也未说将房屋留给被告，房屋应属原告所有，待原告去世后再按照遗嘱分配，被告对涉案房屋不享有任何份额；3、分书中已经明确被告仅是分到木材作为嫁妆，未提及房屋。其他意见同第三人陈某安，故第三人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对于第三人从父亲处继承的产权份额自愿赠与原告范某仙所有。第三人陈某茜陈述称：1、2015年之前，原告系一个人生活，被告并未赡养过原告，2015年之后，原告由第三人陈某安、陈某国赡养；2、1985年的分书中已经说明被告出嫁时只有一些零星的木材作为嫁妆，涉案房屋是由父母亲居住过世之后根据三个儿子的照顾情况按照遗嘱进行分配，故被告对涉案房屋不享有份额，房屋应由原告居住过世后，由原告进行决定，其他意见同第三人陈某安、陈某国。故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对于第三人继承的产权份额自愿赠与原告范某仙所有。第三人陈某芳未到庭陈述。原告范某仙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1989年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一份，证明申请书中仅是载明被告系家庭成员，并未对房屋所有权份额进行确认；2、2002年申请表一份，证明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的事实；3、赡养协议一份，证明原告已涉案房屋分配给两个儿子的事实；4、分书一份，证明原告及其丈夫陈达松享有对讼争房屋的遗嘱处分权；5、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申请书中的东安街十八号即为古樟巷十八号的事实。被告陈某玉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至少享有涉案房屋二分之一的份额；对证据3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5无异议。第三人陈某安、陈某国、陈某茜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第三人陈某安对原告提供的上述五组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陈某国、陈某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申请书中的签名及捺印均非原告所作，对其他证据均认可。被告陈某玉未提交相关证据。第三人陈某芳、陈某安、陈某国、陈某茜未提交相关证据。为查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依照职权调取的证据有1989年颁发的产权证、1971年陈达松四兄弟达成的分书各一份。经过庭审质证，本案原、被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能够证明1989年及2002年申请房屋产权登记时的记载情况，对申请表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定，但两份申请书尚不足以证明原告对涉案房屋享有全部份额的事实；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能够证明原告曾和第三人陈某安、陈某国就赡养及财产处分等达成协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能够证明原告及其丈夫陈达松于1985年在中间人见证下与三个儿子达成分书一份，其中关于涉案房屋的处理，约定由父母亲用过世后，××残等情况由父母亲遗嘱享受分配；家现有零星木材提给次女梅玉做家具用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各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证据的分析和认定，结合庭审中双方当事人一致事实的陈述，可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范某仙与陈达松育有三子两女，分别为长子陈某安，次子陈某国，小儿子陈邦政（1998年去世），长女陈某芳，次女陈某玉。案外人潘连英系陈邦政的妻子，第三人陈某茜系陈邦政的女儿。原告与陈达松原有坐落于天台县下路口村东安街18号（现为天台县赤城街道下路口村古樟巷18号）一间两层祖遗房屋。1985年9月28日，原告与其丈夫陈达松在中间人见证下同三个儿子即陈某安、陈某国、陈邦政达成分书一份，其中约定：家现有零星木材提给次女梅玉（即指本案被告）做嫁具用；老屋一间余（即指涉案房屋）由父母亲用过世后，××残等情况，由父母遗嘱享受分配，不得争执。1989年，涉案房屋办理了所有权证（房产证号：01××44，地号：1710807），产权证中登记的所有权人为原告范某仙及其丈夫陈达松，而在1989年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中载明的申请登记人为范某仙，所有权人家庭成员为陈达松、陈某玉。1993年，原告丈夫陈达松因交通事故意外死亡，去世前未留有遗嘱。2002年9月19日，涉案房屋重新申请产权登记，申请书中载明的申请登记人为范某仙，共有人为陈某玉。另查明，陈达松去世时第一顺位继承人有范某仙、陈某玉、陈某芳、陈某安、陈某国、陈邦政。陈邦政去世时第一顺位继承人有母亲范某仙、妻子潘连英、女儿陈某茜。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第三人陈某安、陈某国自愿将其继承的房屋份额赠与原告所有。第三人陈某茜也自愿将其从父亲陈邦政处继承的房屋份额赠与原告所有。案外人潘连英表示愿将其享有的涉案房屋份额赠与第三人陈某茜所有，并放弃参加本案诉讼。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方对原位于天台县下路口东安街18号（现为天台县赤城街道下路口村古樟巷18号）的房屋享有多少份额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具体至本案，涉案房屋的登记行为虽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实施之前且当时并无严格意义的不动产登记簿制度，但办理房屋登记时存档的房屋登记申请表其功能与性质即相当于不动产登记簿。在内部当事人发生权属争议时，除有证据证明该房屋登记申请表上的记载确有错误外，应当以房屋登记申请表上的记载为准。故根据1989年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的记载，涉案房屋应确定为范某仙、陈达松、陈某玉共同所有，每人各享三分之一份额。此后，陈达松去世，陈达松所有的房屋份额开始发生继承，因陈达松未留有遗嘱，按照法定继承处理。原告范某仙、被告陈某玉、第三人陈某芳、陈某安、陈某国、陈邦政作为法定继承人，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视为接受继承，故原告范某仙、被告陈某玉、第三人陈某芳、陈某安、陈某国、陈邦政各自继承十八分之一的房屋份额。1998年陈邦政去世，陈邦政享有的房屋份额开始发生继承。因陈邦政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继承涉案房屋十八分之一的份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陈邦政所继承的份额应为夫妻共同财产，故对遗产进行分割时，应当先分出潘连英享有的一半份额即三十六分之一，剩余的份额作为陈邦政的遗产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故原告范某仙、第三人陈某茜、案外人潘连英作为陈邦政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各自继承一百零八分之一的房屋份额。此外，因第三人陈某安、陈某国、陈某茜当庭表示将其所继承的份额赠与原告范某仙所有，故原告范某仙对涉案房屋总共享有一百零八分之五十六（即二十七分之十四）的份额，被告陈某玉对涉案房屋享有十八分之七的份额，第三人陈某芳对涉案房屋享有十八分之一的份额。因案外人潘连英表示愿将其享有的涉案房屋份额赠与第三人陈某茜所有，并放弃参加本案诉讼，故第三人陈某茜对涉案房屋仍享有一百零八分之四（即二十七分之一）的份额。对于原告主张的分书中已明确涉案房屋由父母亲用过世后，××残等情况，由父母遗嘱享受分配，现原告未过世，陈达松过世时也未留有遗嘱，故被告不享有任何份额，涉案房屋应由原告用过世后进行处分。本院认为，分书时间在前，房产申请登记在后，原告及其丈夫作为涉案房屋的原权利人，以房产申请登记的行为改变了原分书中的约定，应以之后的产权登记申请为准，故对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抗辩的根据2002年的产权登记申请书，涉案房屋为原、被告两人共同所有，被告对涉案房屋享有二分之一份额的这一辩解，因原、被告均不清楚2002年产权申请的具体情况，且在1993年陈达松去世后，属陈达松所有的份额发生法定继承，在未经过其他继承人同意的情况下直接申请登记为原、被告两人所有，显然损害了其他继承人的权益，故对涉案房屋不能以2002年申请表上的记载进行物权确认，本院对被告的上述辩解不予采纳。（二）关于原告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原告主张其系涉案房屋的真正权利人而要求确认物权，其请求权基础为物权确认请求权，而物权请求权并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故被告抗辩原告主张超过诉讼时效，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被告另外抗辩的陈达松于1993年去世，至今已经超过20年，现原告主张继承已经超过最长20年继承时效的辩解。本院认为，据上所述，在陈达松死亡之后，原告方并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应视为接受继承，故被告抗辩超过20年的继承时效，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意见（试行）》第一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本院确认原告范某仙对对坐落于天台县赤城街道下路口村古樟巷18号一间两层房屋【原位于天台县下路口东安街18号，房产证号：01××44，地号：1710807】享有二十七分之十四的份额，剩余二十七分之十三的份额由被告陈某玉享有十八分之七，由第三人陈某芳享有十八分之一，由第三人陈某茜享有二十七分之一。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00元（原告预付），由原告范某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在上诉期内未预交的，应当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款汇：台州市财政局，开户银行：台州市农行，账号：19-900001040000225089001]。审 判 长  林军营代理审判员  林 娴人民陪审员  汪祖柱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奚冰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