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6民终47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达根，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志超，广东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瑞结，广东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吴光勇。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年，广东君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金道达高速公路经济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徐军。委托诉讼代理人：景嘉琦，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十二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法定代表人：宋津喜。委托诉讼代理人：祖庆泉，男，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佛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汪春华。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培杰，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听克。上诉人江达根为与被上诉人广东省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高速公司）、广东金道达高速公路经济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道达公司）、中铁十二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公司）、广佛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佛公司）占有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3）佛南法民三初字第9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江达根本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志超、被上诉人省高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年、被上诉人金道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景嘉琦、被上诉人中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祖庆泉、被上诉人广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培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达根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3）佛南法民三初字第997号判决；二、依法改判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支付占用土地使用费78317.4元（暂计至2013年10月17日止，从2013年10月17日至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实际交还之日止的使用费按照每年41.51元／平方米另行计算，每逾期一年递增百分之十）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至法院判决支付期满之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商业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法院判决支付期满的第二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商业贷款双倍利率计算利息）予江达根；三、依法改判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立即停止侵占江达根的土地350平方米（以法院委托测量的为准）；四、依法改判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立即拆除其侵占土地上及土地上空的一切建筑物；五、依法改判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支付施工期间占用厂房的使用费94692元及施工期间的水电费损失20000元：六、依法改判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恢复道路或另行修建道路供江达根厂房运输货物的通行；七、判令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诉讼中，鉴定机构并无实际测量涉案土地具体被侵占的部分，因此一审法院据此来认定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并无侵占江达根土地是错误的。（2014）佛南法鉴字笫58号《测绘成果报告》只测量至以该桥墩为起点往右数至第三个桥墩，遗漏测量部分面积。应测量至该报告附件7-2相片上的桥墩。具体体现在江达根在向测量人员询问时，测量人员回答：《测绘成果报告》附件6中的高速公路与征地线相距0.69的位置就是附件7-3的桥墩位置。该报告却只测量至以该桥墩为起点往右数至第三个桥墩的高速公路的最外缘，故《测绘成果报告》遗漏了三个桥墩距离长度的高速公路外缘线没有测量，不能真实完整反映客观事实。一审法院对江达根的补充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是错误的。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是错误的，在此基础上作出的判决自然是错误的，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二、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在涉案高速公路施工期间，占用江达根的厂房，并造成江达根的水电费损失。因此，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应当向江达根支付租金及水电费。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的施工人员在建设涉案高速公路期间，占用江达根的厂房并承诺按每月5.4元／平方米支付租金。在施工期间，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使用了江达根的水电，造成了20000元水电费的经济损失。当时，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承诺同意按实际使用的金额向江达根支付水电费。在施工完成及工人撤离后，江达根多次向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要求支付租金及水电费，其一直拖着不支付。后，江达根只能通过邮寄快件向其主张权利。后来，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的负责人发生了变更，于是，新的负责人就对此前的事推脱，拒不向江达根支付上述费用。三、涉案土地上原有的道路因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的非法侵占而拆除，导致江达根工厂运输货物的车辆通行不便，造成了江达根巨大的经济损失。对此，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应当将道路恢复，或另行修建道路供江达根通行。一审法院认为江达根原有的道路通行属于江达根应当承担经营风险是错误的。江达根的道路通行受阻与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侵占土地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一审法院的逻辑等于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剥夺了江达根原本享有的道路通行权，却要江达根承担不利后果。更重要的是，江达根的道路通行受阻是由于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的非法侵占土地行为而导致的。因此，江达根的经营利用风险更应当由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承担。另外，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所侵占拆除的道路除了用于通行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功能就是消防通道。即使如一审法院所认定，江达根可以从另一个门通行，可消防通道不能用另一条道路来代替。由于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的行为，导致涉案公路的桥墩与江达根的厂房相隔不到八米，而引桥离江达根的厂房距离最近的相隔还不到三米。上述情况极易引发火灾，致使江达根的厂房无法通过消防验收，进而无法向工商部门申领营业执照，导致江达根受到严重的经济损失。另外，由于江达根是上述土地的实际承包经营人及上述厂房的实际所有权人，对此，佛山市南海区消防部门已经多次向江达根发出因存在严重消防安全隐患，急需整改的通知。否则，将责令江达根停业整改，这样江达根的损失将进一步无限扩大。如进一步导致火灾等安全事故，将后患无穷。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的行为，导致涉案公路桥墩与引桥匝道与江达根的厂房相隔过近。存在火灾隐患的情况江达根已经多次要求其解决，可是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却对此置之不理，至今这个问题都没能够得到解决。江达根厂房的安全隐患是由于涉案公路进行扩建时，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多侵占土地所导致。江达根的厂房修建在先，涉案公路进行扩建在后。涉案公路在进行扩建征地时，没有按规定进行征用土地，而是强行多占用土地，导致涉案公路不符合《广东省高速公路管理条例》关于“高速公路两侧边沟外缘起三十米内不得构筑永久性工程设施和建筑物、构筑物”的规定，也导致江达根的厂房不能通过消防验收，让涉案公路与江达根的厂房均存在火灾安全隐患。如果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不侵占消防通道的话，江达根的损失也不至于如此大。被上诉人省高速公司答辩称：省高速公司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一审查明的事实已经记载，经鉴定机构鉴定，涉案之桥建在红线范围内，坚持一审时的答辩意见。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江达根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金道达公司答辩称：江达根的上诉请求只有第六项涉及金道达公司，但金道达公司和江达根只有租赁合同关系，该关系在另案已得到解决。金道达公司既没有妨碍江达根的通行也没有占用其土地，不需要支付使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江达根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理由如下：江达根声称《测绘成果报告》（（2014）佛南法鉴字第58号）遗漏了部分测量，据此认为根据该报告作出的一审判决错误纯属无稽之谈，毫无根据。首先，该报告由法院根据江达根的鉴定申请委托鉴定机构（佛山市城市规划勘测设计研究院）就江达根声称被侵占土地的面积进行测量而形成，该报告的测绘结果由鉴定机构根据江达根向法院提交的材料转绘所得。其次，根据该报告附件6“涉诉道路、征地界、土地位置示意图”显示，涉案佛开高速与佛山大道交界处的D匝道现状边界与被征地界存在一定间距，并未超过D匝道的征地界限，即D匝道完全建设在征地范围内。再者，江达根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测绘成果报告》存在遗漏测量的部分，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此外，一审判决中明确认定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具有相关资质及鉴定程序合法，二审法院应予支持。二、江达根诉称金道达公司在涉案高速公路施工期间，占用其厂房，造成其水电费损失毫无根据，不可采信。1、金道达公司既非涉案广佛高速公路的业主，也非本次高速公路扩建的施工单位。本案中，金道达公司与涉案高速公路不存在任何联系。金道达公司没有侵占被江达根的厂房，没有盗用江达根的水电，更从未向江达根承诺过支付任何租金，依法不承担任何责任。2、江达根未能举证证明金道达公司存在侵权事实，以及相关侵权事实与金道达公司有关。江达根辩称金道达公司的施工人员在建设涉案高速公路期间，占用江达根的厂房、使用了江达根的水电，但其所提交的证据并未证明存在上述侵权事实。即使存在相关侵权事实，江达根也未能证明上述侵权事实是金道达公司所为。3、江达根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规定“占有人返还原物的请求权，自侵占发生之日起一年内未行使的，该请求权消灭”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之规定，即便存在江达根的厂房被占用、水电被使用的事实，但如江达根在一审诉状中所述，江达根厂房被占用、水电被使用的时间为2007年9月4日至2009年3月，而江达根于2013年10月29日才提起诉讼无论是占有保护请求权之诉还是—般侵权之诉、合同之诉，其请求保护的时效均已超过法定行使期限，其权利已经消灭，二审法院应驳回其上诉请求。三、金道达公司既非侵权人，也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江达根辩称涉案高速公路前的原有道路因金道达公司的非法侵占而拆除，纯属捏造事实，不可采信。1、本案中，金道达公司从未使用过涉案高速公路前北向的原有道路进行任何工程建设或商业经营活动。此外，江达根所称的涉案高速公路前北向的原有道路并不包含在江达根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中约定的委托经营管理范围内。2、金道达公司既对江达根所述的侵占道路一事毫不知情，也没有义务协助江达根恢复或修建被移除的道路。金道达公司与江达根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合同》，将位于佛山市南区大沥镇谢边村广佛高速公路谢边收费站出口右侧6000平方米的土地委托给江达根经营管理，江达根从未向金道达公司提及土地被侵占的事实。金道达公司仅负有向江达根提供土地的义务，江达根对所承包的土地实行自主包干经营。对于江达根恢复道路或修建道路的请求，均与金道达公司无关。3、江达根应当自行承担涉案土地经营过程中的经营风险。江达根应对地块周边的配套、通行道路等经营环境的变化具有一定的预判能力。因北向道路的通行道路被移除，致使江达根在对地块分割出租时存在北面地块出行不便的情形而产生经营损失，属江达根应当自行承担商业经营活动中的风险，与金道达公司无关。江达根对金道达公司的所有上诉请求无论从事实上还是从法律上均缺乏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江达根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中铁公司答辩称：中铁公司作为施工方，没有占用江达根的厂房，也没有影响江达根的通行，江达根的主张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坚持一审的答辩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江达根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广佛公司答辩称：江达根和广佛公司不存在租赁关系，广佛公司与江达根使用的土地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广佛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江达根的上诉请求。江达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支付占用土地使用费78317.4元（以法院委托评估为准。暂计至2013年10月17日止，从2013年10月17日至被告实际交还之日止的使用费按照每年41.51元／平方米另行计算，每逾期一年递增百分之十）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至法院判决支付期满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商业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法院判决支付期满的第二日起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商业贷款双倍利率计算利息）予江达根；2、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立即停止侵占江达根的土地350平方米（以法院委托测量为准）；3、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立即拆除其所侵占土地上及土地上空的一切建筑物；4、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支付施工期间占用厂房的使用费94692元及施工期间的水电费损失20000元；5、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恢复在道路或另行修建道路供江达根厂房运输货物的通行；6、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6月22日，金道达公司与省高速公司签订了《委托经营协议》，约定由省高速公司委托金道达公司投资开发和经营省高速公司拥有的广佛高速公路沿线六块用地及广州黄埔茅岗一块用地，其中包含南海区大沥镇谢边村的两块用地，总面积为94704平方米；经营期限自2000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止；在保障省高速公司利益不受损害的情况下，江达根有权转委托或以其他方式交由第三方进行经营管理；等等。2003年11月21日，金道达公司与江达根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约定金道达公司委托江达根经营管理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谢边村广佛高速公路谢边收费站出口右侧6000平方米的土地；期限自2003年9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并对承包费支付等进行了约定。2005年5月20日，广佛公司与省高速公司签订《委托建设管理协议书》，约定广佛公司委托省高速公司对广佛高速公路雅瑶至谢边高速公路扩建工程进行工程建设管理。2006年12月29日，省高速公司与中铁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由中铁公司承建广佛高速公路雅瑶至谢边的路基桥涵扩建工程。2007年8月28日，金道达公司与江达根签订《补充协议》，因广佛高速公路扩建，省高速公司需收回1714.4平方米地块用于扩建工程，双方对原合同进行变更，约定金道达公司委托江达根经营管理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谢边村广佛高速公路谢边收费站出口右侧6000平方米的土地面积调减为4285.6平方米，并对相应的承包费进行调整。2007年8月30日，省高速公司与江达根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对拆迁范围及补偿费用等进行了约定。广佛高速公路雅瑶至谢边扩建工程已完工。金道达公司与江达根因上述土地承包发生纠纷，经二审终审，判决江达根支付承包费748319元（计至2013年1月4日）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013年10月29日，江达根提起本案诉讼。经测量，涉讼的高速公路匝道（与江达根厂房相邻部分）并未超出红线范围。经鉴定，江达根所指认的建筑物面积共743.94平方米，2007年9月4日至2009年3月3日租金价值为94692元。一审法院认为：仅金道达公司与江达根之间存在合同关系，金道达公司对涉讼土地的处分来源于省高速公司的授权经营管理，而广佛公司、中铁公司相对于江达根并不负有合同义务。但江达根所诉请的各项主张除包含占有物返还、排除妨害、损害赔偿等物上请求权，亦包含基于合同关系而对标的物合理使用、获取必要道路通行等权利，一审法院以主要纠纷确定本案案由为占有保护纠纷。经鉴定机构测量，涉讼高速公路道路建设并未超出红线范围，江达根认为在征用土地之外，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中侵占其土地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江达根请求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停止侵占、拆除上空建筑物、支付占用土地使用费的主张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现道路扩建工程已完工，江达根认为在施工期间存在施工工人侵占厂房的情况，未能得到被告认可，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具体侵占范围及与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之间的关联，江达根请求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支付使用费及赔偿水电损失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江达根陈述原经营的地块南、北面各有一条道路通行，现北面的道路因涉讼高速公路建设而不复存在。江达根所述的道路并不包含在地块经营范围内，地块周边的配套、通行等受相邻地块的实际使用等因素影响，高速公路扩建工程需拆迁至江达根经营地块内，该方向是否仍有通路可供通行，江达根对此应有一定的预期；且如江达根所述，现地块南面依然有道路通行，并未对地块使用产生阻碍；至于因江达根再行将地块分割出租，因分割致北面地块出行不便，为江达根的经营利用的风险，并不能以此要求被告必需恢复原道路或需另行修建道路予江达根通行，江达根该项主张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江达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60.19元，由江达根负担。测量费9562元，由江达根负担。评估费5000元，由江达根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江达根诉称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侵占其土地350平方米，应停止侵占，拆除该土地上的建筑物，并向其支付土地使用费及利息，还诉称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应向其支付施工期间占用其厂房的占有使用费，以及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还应为其恢复或另建道路供其货物通行，但既不能举证证明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实施了侵占其350平方米土地的侵权事实，也不能举证证明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在涉案工程施工期间占有使用了其厂房，还不能举证证明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负有为其修建道路的法律义务。而根据佛山市城市规划勘测设计研究院出具的《测绘成果报告》（（2014）佛南法鉴字第58号）又可知，涉案高速公路匝道（与江达根厂房相邻部分）并未超出红线范围，原审法院据此对江达根于本案的诉讼主张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江达根上诉称《测绘成果报告》（（2014）佛南法鉴字第58号）不能真实反映案件事实，其虽对该测绘报告有异议，但并无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江达根还上诉称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侵占其土地、占用其厂房，但亦无充分证据予以佐证；江达根尚上诉称因涉案高速公路拆建，其厂房周边原有道路被拆除，其货物通行被阻而受损失，但无证据证明省高速公司、金道达公司、中铁公司、广佛公司对此有过错，应承担为其恢复道路或另行修建道路的民事责任。综上，其上诉主张因欠缺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驳回江达根的诉讼请求结论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江达根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21.54元，由上诉人江达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安建须审 判 员  李 虹代理审判员  黄玉凤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嘉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