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98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海光，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代理人：黄志英，住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南方人才资源租赁中心，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李伟鹏。委托代理人：马骏，联系地址，系该公司的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第二师范学院，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法定代表人：肖建彬委托代理人：陈果，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林桂华，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黄海光、上诉人广州南方人才资源租赁中心（以下简称：南方人才中心）因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5）穗天法民一初字第2088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原名广东教育学院。黄海光于2008年5月1日入职广东第二师范学院计算机系工作，任职计算机系办公人员兼司机。2009年7月4日，广东第二师范学院与南方人才中心签订《劳务派遣协议书》，约定由南方人才中心派遣工作人员到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工作。2009年8月31日，黄海光与南方人才中心签订劳动合同，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从2009年8月1日起至2011年7月31日止，工作岗位为司机。2009年9月21日，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向南方人才中心发出《退工通知书》，以黄海光工作期间不服从工作安排，擅自离岗，长期不改造工作职责，严重违反规章制度为由，将黄海光退回南方人才中心。2009年9月25日，南方人才中心向黄海光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黄海光被用工单位退回为由决定解除与黄海光的劳动合同。2009年9月28日，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向黄海光发出《关于与学院“广东省中小学老师教育技术能力建设项目办公室”合同工黄海光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内容为“2008年5月至2009年6月学院聘用黄海光为计算机科学系合同工司机…由于黄海光在计算机科学系和项目办工作期间出现如下严重工作失误：1.烧掉两次汽车空调；2.珠海出差因个人原因（车锁没锁好）丢失笔记本电脑一台和GPS定位导航系统一台；3.2009年7月28日没有请假擅自离岗6天，较严重影响到了工作。项目办为了避免今后不再受到任何类似的干扰和影响，确保工作的顺利开展，拟决定辞退黄海光，并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给予黄海光3个月工资（每月1300元）的赔偿及项目办工作补贴（700元×3个月），共计人民币六仟元整（6000元）。经研究决定，学院自2009年10月1日起不再聘用黄海光，同时解除与黄海光的劳动关系。”黄海光最后考勤时间为2009年9月8日，黄海光离职前12个月月平均工资为2000元/月。2015年4月30日，黄海光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1.撤销广东教育学院2009年9月21日向南方人才中心发的退工通知书；2.撤销南方人才中心2009年9月25日向黄海光发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3.南方人才中心支付黄海光被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期间的工资46000元；4.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南方人才中心支付黄海光2个月的工资补偿4000元。2015年5月4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穗劳人仲不[2015]147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黄海光的仲裁请求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为由决定不予受理。黄海光不服该决定，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另查明：2009年，黄海光向广州市海珠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确认黄海光与2009年10月10日解除与广东第二师范学院的劳动关系、撤销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关于与学院“广东省中小学老师教育技术能力建设项目办公室”合同工黄海光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支付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加班工资、年终奖、中秋国庆慰问金、全勤奖、未休年休假工资等。2010年3月12日，广州市海珠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穗海劳仲案字[2009]2663号《裁决书》，裁决：一、广东第二师范学院一次性加倍支付黄海光2008年6月1日至2009年4月30日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工资14300元；二、广东第二师范学院一次性支付黄海光2009年9月1日至9月9日的工资418.39元；三、驳回黄海光的其他申请请求。黄海光与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均不服该裁决，诉至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黄海光要求广东第二师范学院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要求广东第二师范学院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加班工资、年终奖、中秋国庆慰问金、全勤奖、未休年休假工资等。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7月14日作出（2010）海民一初字第700、701号民事判决，判决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向某光一次性加倍支付2008年10月1日至2009年5月1日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工资6510元和2009年9月1日至9月9日的工资418.39年并驳回双方其他诉讼请求。黄海光不服该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0）海民一初字第700、701号民事判决遗漏南方人才中心为由发回重审。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10月27日作出（2011）海民一重字第6、7号民事判决，判决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向黄海光一次性加倍支付2008年10月1日至2009年5月1日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工资6510元、支付2009年9月1日至9月9日的工资418.39元并驳回双方其他诉讼请求。黄海光不服该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15日作出（2011）穗中法民一终字第4793、4794号民事判决，改判广东第二师范学院一次性加倍支付黄海光2008年10月1日至2009年5月1日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0500元、一次性支付黄海光2009年9月的工资2000元，该判决中载明“关于黄海光在二审期间提出的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单方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应赔偿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的上诉主张，属于二审期间新增诉讼请求，依法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本案依法不作处理”。黄海光不服该判决，提出申诉。广东省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11月26日就该案提起抗诉，广东省人民检察院认为（2011）穗中法民一终字第4793、4794号民事判决作出的从黄海光与南方人才中心签订《劳动合同》开始黄海光即与广东第二师范学院解除了劳动关系的认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黄海光与广东第二师范学院之间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并未依法解除。2014年11月3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穗中法审监民抗再字第32、33号民事判决，判决：维持（2011）穗中法民一终字第4793、479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中认定：2008年5月1日，黄海光入职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双方之间形成劳动关系。2009年8月31日，黄海光与南方人才中心签订《劳动合同》，二者之间已建立了劳动关系。从黄海光与南方人才中心签订《劳动合同》之日起，黄海光与广东第二师范学院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当然解除，黄海光与广东第二师范学院之间由原来的劳动关系转变为劳务派遣关系。黄海光原审时诉称：黄海光于2009年8月31日与南方人才中心签订的劳动合同上签了名，当时南方人才中心还未签名盖章，南方人才中心至今也一直未将劳动合同交黄海光持有，因此不承认与南方人才中心建立劳动关系，也没感到自己的权利被侵害。劳动关系所属问题，在法院审理之中，根据2014穗中法审监民抗再字第32、33号案的终审判决认定:黄海光与南方人才中心之间的劳动关系依法成立，黄海光与广东第二师范学院之间由原来的劳动关系转变为劳务派遣关系；2009年8月31日，黄海光与南方人才中心签订劳动合同，两者之间已建立劳动关系。因此根据终审判决，黄海光从2009年8月31日起，与南方人才中心建立了劳动关系。在判决之前，因关系未确定，黄海光没感到权利被侵害，判决后关系被确定，黄海光才感到自己的权利被南方人才中心所侵害。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27条关于仲裁时效的规定：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因此黄海光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应从2014年11月4日（终审判决之日）起计算。现黄海光的仲裁申请没有超过仲裁时效，仲裁委认为超过仲裁时效是没有法律依据的。2009年9月21日广东教育学院向南方人才中心所发的退工通知书，明显违反劳动合同法第65条第二款关于退工条件的规定。通知书上面连公章都没有盖，内容空洞没有具体事实和法律依据，胡编乱造。黄海光于8月31日签名后，只上班到9月8日，因休息日加了班，提出补休，遭拒绝，就被负责人无理叫停止上班。退工通知书上称长期不履行工作职责，严重违反规章制度。短短8天时间，哪儿来的长期和严重呢？分明是胡编乱造，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严重侵害劳动者的合法权益。2009年9月25日南方人才中心根据广东教育学院所发的无效退工通知书，向黄海光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因是根据无效的退工通知书而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严重侵害劳动者合法权益，因此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也是无效的，违反劳动合同法第36条、39条，应予撤销。劳动法第105条规定，又根据广东省2005年颁布实施的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29条规定，因此南方人才中心应支付黄海光被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期间的工资收入，即2009年9月25日至2011年8月30日的工资2000元/月×23＝46000元。又根据劳动合同法第47的规定，南方人才中心、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应支付黄海光2个月的工资经济补偿2000元×2＝4000元。综上所述，请求法院判决：1.撤销广东第二师范学院2009年9月21日向南方人才中心发出的退工通知书；2.撤销南方人才中心2009年9月25日向黄海光发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3.南方人才中心支付黄海光被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期间的工资46000元（2000元/月×23）。4、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南方人才中心支付黄海光2个月的工资经济补偿4000元（2000元/月×2）。广州南方人才资源租赁中心原审时辩称：原审案件是劳动争议案件，根据法律规定应当由劳动仲裁进行前置程序，黄海光直接到法院起诉不符合前置程序的规定，请法院驳回黄海光全部诉讼请求。对诉请一、二都是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南方人才中心履行法律赋予的权利，黄海光无权申请撤销。诉请三已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仲裁时效，不应得到支持。从违法解除期间的工资的情况在（2011）海民一重字第6号判决书已认定黄海光的合同已将期满没有履行的可能，所以黄海光提出的诉请三没有法律依据。双方的关系已到期，劳动关系已解除。诉请四，超过了仲裁时效，无法律的相关依据可支持，请法院予以驳回。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原审时辩称：（2014）穗中法审监民抗再字第32、33号案判决认定了广东第二师范学院与黄海光不存在劳动关系，黄海光要求广东第二师范学院承担支付诉请四的金额没有法律依据。黄海光请求的事项已全部超过诉讼时效。原审法院认为：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中，虽南方人才中心于2009年9月25日向黄海光发出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但是黄海光直到（2014）穗中法审监民抗再字第32、33号民事判决作出之日，方知自2009年8月31日起其与南方人才中心已经建立了劳动关系，其与广东第二师范学院之间由原来的劳动关系转变为劳务派遣关系。故黄海光于2015年4月30日申请仲裁，要求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南方人才中心赔偿因解除合同而造成的损失并未超过仲裁时效。本案中广东第二师范学院以黄海光严重违反单位规定制度为由将黄海光退回南方人才中心，南方人才中心据此解除与黄海光的劳动合同关系，但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南方人才中心均未提供证据证实黄海光确实存在严重违反单位规章制度的行为，故南方人才中心解除与黄海光的劳动合同关系没有合法依据，应属于违法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由于广东第二师范学院于2009年9月21日向南方人才中心发出的《退工通知书》属于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南方人才中心内容的一份文件，黄海光要求撤销该通知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原审法院已在前文对南方人才中心于2009年9月25日向黄海光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的行为作出了认定，故黄海光再主张要求撤销该通知亦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黄海光主张要求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南方人才中心赔偿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所造成的损失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黄海光于2008年5月1日入职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后非因黄海光本人原因于2009年8月31日从原用人单位广东第二师范学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南方人才中心工作，现亦无证据显示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已向黄海光支付了经济补偿金，因此黄海光在广东第二师范学院的工作年限应合并计算为南方人才中心的工作年限。黄海光离职前月平均工资为2000元，南方人才中心应向黄海光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6000元（2000元/月×1.5个月×2），现黄海光只要求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4000元符合民事诉讼的处分原则，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于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在本案中作为用工单位存在逆向派遣行为，有规避法律义务和责任的意图，故黄海光要求广东第二师范学承担连带责任有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在黄海光与南方人才中心的劳动合同解除后，黄海光并未向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南方人才中心提供劳动，现黄海光要求南方人才中心支付被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期间的工资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广州南方人才资源租赁中心向黄海光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4000元；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黄海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由广州南方人才资源租赁中心负担。判后，黄海光、南方人才中心均不服该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黄海光上诉并答辩称：一、2014年11月4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判决（2014）穗中法审监民抗再字第32、33号认定：“从2009年8月31日起，黄海光与南方人才中心建立劳动关系，与广东第二师范学院由劳动关系转变为劳务派遣关系”有误，应为从2009年5月1日起，黄海光与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建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与南方人才中心签的劳动合同无效；二、2009年9月21日，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向南方人才中心发出“退工通知书”严重违反劳动合同法第65条第二款关于退工条件的规定，通知书又无公章；三、2009年9月25日南方人才中心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因是根据违法、无事实根据、无效的退工通知书而发，因此其也是违法、无事实根据、无效的；四、南方人才中心因违法解除与黄海光的劳动合同，应当支付黄海光从2009年9月25日至2011年8月30日的工资46000元（2000元×23=46000元）；五、天河区人民法院在原审判决中认定南方人才中心发出的“通知书”属于违法解除双方劳动合同关系是实事求是，但不支持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期间的诉求是不合理的。六、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问题，法院已计算出6000元的赔偿，但因为黄海光初审时请求4000元，判决只给了4000元缺乏人性化。故上诉请求：1、撤销南方人才中心2009年9月25日向黄海光发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2、南方人才中心支付黄海光被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期间的工资46000元；3、南方人才中心、广东第二师范学院支付黄海光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6000元。南方人才中心上诉并答辩称：一、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黄海光申请仲裁的时效已过不应得到支持；二、不同意黄海光的上诉请求，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是法律赋予用人单位的合法权利，用人单位只需告知劳动者，黄海光要求撤销用人单位的合法权利没有法律依据；三、劳动关系的情况，之前一系列案件中已明确查明。四、支付赔偿金问题，黄海光一审提出支付赔偿金的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法院予以查明时效问题；五、黄海光一审没有提出6000元的请求，现在提出的请求已经超过一审的起诉金额，请二审法院不予审理。故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2015）穗天法民一初字第208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南方人才中心无须向黄海光支付赔偿金4000元；2、判令黄海光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广东第二师范学院针对黄海光、南方人才中心的上诉答辩称：同意南方人才中心的答辩意见。一、一审第一项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二、我方与黄海光不存在劳动关系，黄海光要求我方承责的三项上诉请求没有依据；三、一审认定我方存在逆向派遣不正确，我方与南方人才中心签订劳务派遣合同只是规范用工行为，并不针对黄海光一人。四、一审对诉讼时效认定不正确，黄海光提出的三项上诉请求均超过了诉讼时效；五、我方拒绝了黄海光加薪要求，黄海光擅离职守，我方据此向南方人才中心发出退工通知，请求驳回黄海光所有上诉请求。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认为：关于时效问题，当事人就劳动争议案件申请仲裁的时效为一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中至（2014）穗中法审监民抗再字第32、33号民事判决作出之日，黄海光方知自2009年8月31日起其与南方人才中心已经建立劳动关系，其与广东第二师范学院之间由原来的劳动关系转变为劳务派遣关系，故黄海光于2015年4月30日申请仲裁，要求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南方人才中心赔偿因解除合同而造成的损失并未超过仲裁时效。南方人才中心以2009年9月25日向黄海光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作为时效起算点，与事实、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黄海光上诉请求撤销南方人才中心2009年9月25日向黄海光发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之请求，黄海光该请求实质是否认南方人才中心解除劳动合同行为的效力，否认其合法性。因南方人才中心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所导致的后果是单方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对于解除行为是否合法，以及南方人才中心应对解除行为如何承担的问题，原审判决已经作出认定，并判令南方人才中心承担支付赔偿金的责任，原审该判决符合劳动合同法的规定，故原审判决不再支持黄海光撤销通知书之诉请并无不当。关于赔偿金数额问题，因黄海光在原审时诉请为4000元，属其自主处分其民事权益，故原审判决按其诉请判决正确。其二审请求6000元，超出原审时诉请，违反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期间的工资问题，根据生效判决的认定，双方的劳动关系已于2009年9月由南方人才中心单方违法解除，此后，双方未再继续履行劳动关系，黄海光要求劳动关系解除后的工资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对其该请求不予支持正确。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黄海光、南方人才中心的上诉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广州南方人才资源租赁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叶文建审 判 员  邹群慧代理审判员  陈 静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林颖敏谭琛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