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193民初912号原告：孟昭侠，女，1969年6月5日生，满族，住吉林市船营区。委托代理人：白柱杰，吉林正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岩，女，1971年10月13日生，汉族，住长春市高新产业开发区。委托代理人：王筱田，吉林中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谭鹏，男，汉族，1966年1月6日生，住长春市高新产业开发区。委托代理人：刘一鹤，吉林中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孟昭侠与被告陈岩、谭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孟昭侠的委托代理人白柱杰、被告陈岩的委托代理人王筱田、被告谭鹏的委托代理人刘一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昭侠诉称，原告系魏晨旭之母，魏晨旭于2014年6月1日因故身亡。魏晨旭生前经他人介绍与被告陈岩相识后，多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借钱给被告陈岩，陈岩也按照口头约定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本金及利息（月息2%）予以支付。魏晨旭去世后，其家人发现在2013年7月15日借给陈岩400万元及7月19日借给陈岩的100万元即共计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始终未还，找到被告陈岩要求归还，被告陈岩确认该借款存在也曾承诺归还。因被告陈岩借故一再推脱，原告家人遂以被骗为由报案，在公安部门了解到，被告陈岩承认始终以月息2%向魏晨旭借款，再以月息3%借给他人，陈岩确未收回该笔借款故未构成诈骗犯罪。2016年6月12日，吉林市公安局江北分局作出不予立案决定。魏晨旭之妻已经通过公证声明，该笔借款的实际所有人为原告，同意原告通过诉讼方式向被告行使追索欠款本息的权利。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合法债务依法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诉讼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二被告偿还500万借款；2.二被告支付截止到起诉止的利息350万元及至执行完毕之日的利息（月息2%）；3.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陈岩辩称，1.原告非涉案款项的实际所有人，无权索要涉案款项，应当依法驳回。首先，从法律上来看，货币是一种特殊的动产，其特殊性表现在货币的占有和所有的同一的，简称：占有即所有,涉案500万元，系从魏晨旭银行卡转出，从法律上只能认定是魏晨旭所有，其次，该笔款项发生后，一直是魏晨旭主张权利，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实际所有人为原告，即使该500万是从原告卡中转至魏晨旭卡中，也应该认定为赠与或者借给魏晨旭，所有权人还是魏晨旭，再次，2016年4月，魏晨旭的妻子张坤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已故丈夫魏晨旭的款项被骗，卷中笔录多次记载也是魏晨旭的钱，与原告无关，最后，综合考虑货币的法律特性和没有其他证据证实涉案500万元的实际所有人为原告，系魏晨旭代为持有的情况下，该笔款项只能认定为魏晨旭所有，因此，原告主体不适格，应驳回其诉讼请求。2.原告诉状中陈述多处与事实不符，陈岩与原告之子魏晨旭是合作放贷关系，陈岩并非借款人。陈岩与魏晨旭双方经案外人由万涛介绍认识，合作放贷，由魏晨旭提供资金，陈岩负责具体放贷事务，即一人出钱一人出力，涉案500万元也是双方共同借给案外人剪兆阳。第一，原告现有的直接证据中，仅仅有银行的转账凭证，无法证实魏晨旭与陈岩之间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曾海龙和剪兆阳的笔录属于证人证言，且属于传来证据，同时均称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真正法律关系，曾海龙后期笔录中所说魏晨旭派他向陈岩索要款项严重与事实不符，我方会出示反驳证据，剪兆阳也只是知道涉案款项是从陈岩卡中转出，都不认识魏晨旭，更不清楚陈岩和魏晨旭之间的法律关系。因此，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证明借贷法律关系的存在，否则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二，原告在诉状中称，陈岩承认以月息2%向魏晨旭借款，再以月息3%转借他人，与事实不符，陈岩与魏晨旭是合作关系，其在公安局的笔录中已经写的很清楚，所以他们之间是不存在利息约定的，起初，陈岩只是帮助魏晨旭放款，没有任何报酬，后来是魏晨旭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主动支付给陈岩的，作为收益的奖励部分，在民间借贷领域，给中间人奖励费用是常有的事，因为一方用钱，一方收益，都需要感谢中间人，并且按照一般理性的人的理解和此行业的习惯性做法，任何出钱的人是不会认可如此大额款项由中间人赚取差价后放给第三方的，一是撇开中间人可以争取更大收益，二十可以直接掌控款项风险和实际借款人的偿还能力。第三，在剪兆阳不能实际还款后，魏晨旭多次委托由万涛向剪兆阳催款，并要求剪兆阳向其出具欠条，魏晨旭和剪兆阳还直接商谈过还款事宜，双方就涉案款项500万变成300万已经达成口头协议，关于款项的履行方式，剪兆阳提出用一套房子抵顶70万元，因受托人由万涛无法做主，魏晨旭派曾海龙到房屋中介考察房屋价格后认可抵顶房屋价格为65万，双方因差价不统一未能实际履行，因此，魏晨旭对剪兆阳是实际借款人的事实是明知的，也一直向剪兆阳主张权利。第四，原告本人知道上述事实，并在2015年4月，长春老妈菜馆二楼包房内，陈岩、由万涛告诉原告，魏晨旭和剪兆阳已经协商，将500万元变成300万元，原告当场表示300万就300万吧，我尊重我儿子的遗愿，并现场商定，由陈岩和由万涛继续找剪兆阳协商还款事宜，当天下午，陈岩和由万涛就找到剪兆阳，剪兆阳同意与魏晨旭家人见面，协商还款事宜，由万涛将此事也告诉原告本人。综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魏晨旭与陈岩之间为借贷法律关系，即使认定为接待法律关系，该笔债务也已经转至债务人剪兆阳处，并得到债权人魏晨旭的认可。不应向陈岩主张权利，请法院驳回原告对陈岩的诉讼请求，维护陈岩的合法权益。谭鹏辩称，1.从举证责任分配角度，原告应首先对本案500万元未夫妻共同债务提供初步证据，若原告无法提供相应证据，应直接驳回其诉讼请求。而且此500万元的数额也明显超出日常生活所需，根据最高院《关于当前民事审判工作中的若干具体问题》“如果举债人配偶一方举证证明举债人所借债务明显超出日常生活及生产经营所需，举证证明责任就相应地转回到债权人一方，原告就500万元为夫妻共同债务还应当承担进一步的举证责任。2.从陈岩的银行账单可知，陈岩在魏晨旭转来的资金到账后，立即转给了剪兆阳，个人并未留用，更不可能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根据最高院民一庭作出的（2014）民一他字第10号答复：在债权人以夫妻一方为被告起诉的纠纷中，如果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谭鹏不应承担偿还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孟昭侠的起诉及陈岩、谭鹏的答辩，本院归纳争议焦点问题为：1、原告主体是否适格；2、陈岩应否向孟昭侠偿还500万元及利息；3、谭鹏应否与陈岩连带赔偿原告本金及利息。孟昭侠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声明书，证明问题：原告具有合法的主体资格证据二、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表，证明问题：2013年度原告之子魏晨旭与陈岩的资金往来。证据三、资金往来（全渠道）信息结果表，证明问题：魏晨旭转入陈岩账户500万元证据四、询问/讯问笔录，证明问题：1、被告陈岩现住址；2、魏晨旭通过电子银行转入陈岩工商银行卡内500万元且未归还；3、陈岩给魏晨旭二分利（月息2%），陈岩以三分利（月息3%）借给九台农商银行工作人员剪兆阳，但魏晨旭不知情；4、魏晨旭去世后，2015年原告找过陈岩追索欠款；证据五、询问笔录，证明问题：1、剪兆阳从2013年5月9日至2013年7月15日向陈岩借款，除最后一笔500万元外，其余本利均还给陈岩；2、陈岩讲过此款是从魏晨旭手里借的。证据六、询问/讯问笔录，证明问题：曾海龙曾受魏晨旭之委托，要求陈岩在50万元的借条上签字；陈岩借500万元还不上后，魏晨旭委托曾海龙到长春找陈岩要钱。陈岩承认借魏晨旭的500万元又借给别人了。证据七、不予立案通知书，证明问题：魏晨旭之妻张坤控告陈岩等诈骗案，公安机关认为犯罪嫌疑人没有犯罪事实。证据八、婚姻状态证明，证明陈岩、谭鹏存在夫妻关系。证据九、魏晨旭个人信息，证明魏晨旭出生日期1990年，没有能力支付此笔款项。陈岩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问题有异议，1、此证据属于证人证言，根据法律规定，证人应出庭，否则该证据不予采信。2、货币所有权已经占有，具有合一性，占有及所有，涉案500万元所有人为魏晨旭本人，无法证明为原告所有。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2013年7月15日，7月19日分别转给陈岩转400万元和100万元事实无异议，针对涉案500万元是基于双方合作关系，双方不存在利息，根据陈岩本人陈述从最早开始合作到这笔款项之前双方共有9次合作，第一次50万元剪兆阳给的全部3000元利息均给魏晨旭本人，从双方的转款方式多次是剪兆阳支付利息后陈岩原数额转给魏晨旭，魏晨旭在该利息中将属于陈岩的部分付给陈岩，经陈岩本人统计，双方合作期间，剪兆阳工支付利息8万元，魏晨旭得到74200元，陈岩得5800元，基于以上事实，我方认为无法证明双方对涉案款项有约定，另外无法从交易习惯确认利息标准。对证据三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内容补充，案外人剪兆阳当时需要资金500万元，魏晨旭出具400万元，陈岩出具100万元一起转给剪兆阳500万元，基于双方商定，陈岩只出力不出钱，魏晨旭事后又转给陈岩100万元。对证据四五六，根据司法解释106，非法证据排除规则，违反法律规定获取的证据不得作为案件事实的认定，根据刑诉法107条，公安机关应按管辖范围立案侦查，103条和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规定，15条、57条、59条涉案事实即使构成犯罪，犯罪地为长春市，不属于吉林市公安局管辖范围；公安机关在没有立案情况下进行所谓的侦查违反法律规定；上述几份笔录从法律对证据的分类来说属于证人证言，不属于证据规定的客观出庭，证人应依法出庭，接受法院的询问，现情况明显是公安机关违法为一方当事人举证，程序的违法影响实体公正性。根据张坤笔录显示，是夫妻被骗500万元，并没有提到也无法证实涉案款项为原告所有；对陈岩笔录第二页第二行明确其与小魏是合作关系，一人出钱一人出力；对剪兆阳笔录中多处公安机关均采取封闭式方式即直接问剪兆阳与陈岩之间的关系，显然是设计好的；剪兆阳自己认可承认月利率2分借钱，5分借出去，显然与事实不符合，剪兆阳第二份笔录第六页提到了曾海龙和涛哥，以上事实可以证实魏晨旭一直想剪兆阳主张权利，剪兆阳才是债务人。对曾海龙笔录，曾海龙是魏晨旭员工，其证言对其有利部分不予采信，并且证人证言陈述魏晨旭管陈岩要钱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但公安机关工作人员自己承认没有管辖权，仍然替原告举证，并上银行调取证据，银行存有公安机关调取流水的登记，我们认为其主张不能成立。对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对双方夫妻关系没有异议，但共同承担债务有异议。对证据九年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本案观点。据我所知魏晨旭所借出的款项有近千万。谭鹏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三、四、五、六、七、九同陈岩。对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无法证明涉案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谭鹏不应承担责任。陈岩为支持自己的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曾海龙、陈岩、剪兆阳录音（2013.7.21），证明2013年7月21日，陈岩与魏晨旭明确说欠款“只对你说话”（你指剪兆阳），并要求剪兆阳提供还款方案，剪兆阳也认可债务承诺还钱。证明魏晨旭对剪兆阳是借款人的事实明知，并从始至终向剪兆阳主张权利。（分别在21分10秒至22分56秒、23分30秒至25秒）证据二、陈岩与剪兆阳电话录音（2016.5.20），证明由万涛及陈岩曾一同向剪兆阳要账，当时剪兆阳与魏晨旭通了电话，就涉案款项由500万元变为300万元达成口头协议，剪兆阳要以一套房子抵部分欠款，但双方因房屋价款产生争议而未实际履行协议。（分别在2分42秒至3分23秒、7分45秒至8分30秒、13分至13分26秒）孟昭侠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真实性有异议谭鹏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均无异议。陈岩为支持自己的抗辩意见申请证人由万涛出庭向本院证实陈岩是我会计，证明陈岩与魏晨旭是合伙放贷关系，魏晨旭当时让我找剪兆阳谈房子抵账的事，原告曾和我在老妈菜馆谈过魏晨旭和剪兆阳的事，魏晨旭通过我认识的陈岩。孟昭侠对以上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1、不能确认询问笔录涛哥与证人是一个人；2、证人与陈岩是上下级关系，对我们不利的关系我们不予认可。陈岩对以上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1、从法律利害关系来说证人与魏晨旭有大额的经济往来，利益远大于与陈岩的利益关系；2、原告本人于曾海龙均见过证人，完全证实证人身份，如证人身份有问题，应由证人承担不利后果。谭鹏对以上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同陈岩。经审理查明，魏晨旭分别于2013年7月15日和2013年7月19日将400万元和10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汇至陈岩账户中。2014年6月1日，魏晨旭去世。2016年6月1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北省遵化市公证处出具《公证书》一份，内容为：声明人：张坤，女，一九九〇年五月二日生，住址：河北省遵化市西留村乡学汉坨村华辉道二排一号，公民身份证号为x.声明事项：声明人与魏晨旭系夫妻关系。2014年6月1日魏晨旭因故身亡，魏晨旭生前曾于2013年7月15日、2013年7月19日通过农业银行网上银行转账方式向陈岩（身份证号：x）在工商银行账号为（x）账户汇款2笔，数额分别为400万元、100万元，总计人民币500万元。现声明人声明：该500万元全部由魏晨旭母亲孟昭侠提供，并非魏晨旭的个人财产，因此声明人同意孟昭侠通过诉讼方式直接向陈岩行使追索欠款本息的权利。特此声明，声明人：张坤。2016年6月12日，吉林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向张坤出具吉市江公刑不立字（2016）4号《不予立案通知书》，内容为：张坤：你（单位）于2016年4月29日13时提出控告的张坤被诈骗案，我局经审查认为犯罪嫌疑人没有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决定不予立案。另查明，陈岩与谭鹏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94年12月26日在长春市朝阳区民政局登记结婚。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孟昭侠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陈岩抗辩认为原告孟昭侠主体不适格，因其非涉案款项的实际所有人，无权索要涉案款项。根据孟昭侠向本院提交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北省遵化市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虽涉案款项500万元由原告之子魏晨旭账户中转入陈岩账户中，但作为魏晨旭遗产第一顺位继承人的其妻子张坤已经通过《公证书》证实此二笔款项系原告款项，亦同意由孟昭侠向陈岩主张权利。且魏晨旭死亡时仅24周岁，故其妻子张坤在《公证书》中所声明的事项足以证实孟昭侠系500万元的实际所有人，而非魏晨旭的遗产，孟昭侠为本案的原告主体适格，陈岩抗辩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陈岩应否向孟昭侠偿还本金500万元及利息的问题。陈岩对魏晨旭于2013年7月15日和2013年7月19日向其转账共计50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但抗辩认为双方系合作关系，由魏晨旭出钱，陈岩出力。但依据2016年6月7日陈岩在吉林市江北分局刑警大队的陈述：借给剪兆阳的钱中，剪兆阳给其3分利，其给魏晨旭2分，自己留一分利息。根据剪兆阳在2016年5月30日的吉林市江北分局刑警大队的陈述:陈岩借给我的500万元后来我换不上后，听说陈岩是从吉林市一个叫“小魏”的男的手里借的，这个叫“小魏”的我没见过。结合陈岩与魏晨旭2013年5月至7月间的交易记录，魏晨旭与陈岩存在借款与还款关系，而陈岩与剪兆阳存在借款与还款关系，魏晨旭与剪兆阳并无直接的交易往来，陈岩未能举证证实其与魏晨旭存在合伙放贷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陈岩并为向本院提交其主张与魏晨旭形成合伙的书面协议，也未提供其他无利害关系人证实双方存在口头的合伙协议，其证人由万涛因庭审中自认陈岩与其是佛友，且帮其公司看账等，存在利益关系，故孟昭侠提出的证人证言不予采信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陈岩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与魏晨旭形成其主张的合伙放贷的关系，根据双方交易记录及剪兆阳在公安机关的笔录，足以证实魏晨旭将500万元借给陈岩，陈岩后将此500万元借给剪兆阳的事实。故本院对陈岩提出的此笔500万元的真正债务人是剪兆阳的观点不予采纳，孟昭侠的此笔500万元的款项应向陈岩主张权利，关于此笔款项的利息问题，因陈岩在公安机关笔录中自认“给魏晨旭2分”，故本院对孟昭侠主张利息标准为月利息2%予以支持，关于利息起算点，因最后一笔100万元汇款之日为2013年7月19日，庭审中孟昭侠亦明确利息起算点为2013年7月19日，陈岩认可自此日之后未向魏晨旭偿还过款项，故本院对此利息起算点予以支持，陈岩应向孟昭侠偿还借款5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7月19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三、关于谭鹏应否与陈岩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除外。谭鹏抗辩意见为原告应首先对本案500万元为夫妻共同债务提供初步证据，根据上述解释，谭鹏应对此500万元为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承担举证责任，但其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主张，因此其主张的应由孟昭侠举证此500万元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谭鹏应对陈岩上述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岩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孟昭侠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7月19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被告谭鹏对被告陈岩上述款项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3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76300元由被告陈岩、谭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鹏飞人民陪审员  孟祥歌人民陪审员  董 博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迟春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