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2民初245号原告：华融国际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法定代表人：周道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屏，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琛，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鄂尔多斯市大兴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法定代表人：高峰，执行董事。被告：鄂尔多斯市大兴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法定代表人：郭强，执行董事。被告：鄂尔多斯市大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法定代表人：高峰，执行董事。被告：内蒙古大兴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法定代表人：郭强，执行董事。上述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锦华，男，1978年7月3日出生。原告华融国际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鄂尔多斯市大兴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第一被告）、鄂尔多斯市大兴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第二被告）、鄂尔多斯市大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第三被告）、内蒙古大兴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第四被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诉讼代理人石琛和四被告的共同诉讼代理人谢锦华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曾向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请求对四被告价值199739526.38元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由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提供担保。该院于2016年6月12日作出（2016）内06财保4号民事裁定书，对四被告价值199739526.38元的财产予以查封、冻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第一被告立即向原告偿还投资本金人民币1.5亿元（以下金额币种均为人民币），以及投资溢价（包括逾期投资溢价）47706953.83元、违约金2032572.55元（均暂计至2015年12月31日）；2.判令第一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投资溢价、逾期投资溢价及违约金；3.判令第一被告支付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已实际支付的律师费10万元；4.判令第一被告以其所有的位于鄂尔多斯市铁西诃额伦西、规划南外环路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东国用（2009）第出让034号]、第二被告以其所有的位于鄂尔多斯市吉劳庆北路13号街坊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鄂房权证产字第330**号以及鄂房权证产字第330**号）、第三被告以其所有的位于鄂尔多斯市鄂托克西街北、吉劳庆路西A01-01-8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东国用（2004）字第出让2004-60号]就第一被告的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原告就上述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5.判令第四被告就第一被告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均由四被告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如下：第一被告因其南部热源厂配套热网工程二期管网工程建设的融资需要，于2012年6月18日与原告签订《供热收益权转让暨回购合同》，由原告以供热收益权转让及回购的业务模式向第一被告提供融资。双方约定：投资本金不高于1.5亿元，溢价率为年利率12%。为担保第一被告全部回购价款及其他款项的归还：（1）第一被告以其拥有的位于鄂尔多斯市铁西诃额伦西、规划南外环路北的177078.62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提供抵押担保，于2012年6月18日与原告签署了编号为华融信托[2012]集信第[56]号-抵第1号的《抵押合同》，并在鄂尔多斯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了抵押登记。（2）第二被告以其所有的位于鄂尔多斯市吉劳庆北路13号街坊的房产提供抵押担保，于2012年6月18日与原告签署了编号为华融信托[2012]集信第[56]号-抵第2号的《抵押合同》，并在鄂尔多斯市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3）第三被告以其拥有的位于鄂托克西街北、吉劳庆路西A01-01-8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提供抵押担保，于2012年6月18日与原告签署了编号为华融信托[2012]集信第[56]号-抵第3号的《抵押合同》，并在鄂尔多斯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了抵押登记。（4）第四被告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原告分别于2012年6月27日、2012年8月1日向第一被告发放了投资本金，合计人民币1.5亿元，到期日为2014年6月27日。2014年6月27日融资期限到期后，第一被告未能偿付投资本金1.5亿元及相应投资溢价、违约金等，其他各被告亦未能履行相应责任。后经原告多次催促，各被告既未履行还款义务，亦未承担担保责任。故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第一被告、第二被告、第三被告、第四被告共同辩称，承认原告主张的事实和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四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全部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本案主合同签订情况（一）《供热收益权转让暨回购合同》2012年6月18日，第一被告与原告签订编号为华融信托[2012]集信第[56]号-转第1号《供热收益权转让暨回购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如下：1.定义。1.2本信托计划：指原告作为受托人拟发行设立的“华融·大兴供热特定供热收益权集合资金信托计划”。1.12供热收益权：指第一被告收取并获得2014年至2016年期间特定供热收益的权利。1.13供热收益权转让价款用途：指第一被告将供热收益权转让价款用于其南部热源厂配套热网工程二期管网工程建设。1.14交割日：指供热收益权按本合同的约定转让给原告的当日，即原告将本合同第2.2条约定的供热收益权转让价款支付给第一被告之日。1.16预计到期日：指自交割日起（含该日）满24个月之日。1.17回购价款：指第一被告回购供热收益权而应向原告支付的全部款项，包括投资本金和投资溢价。1.18投资本金：指第一被告为回购供热收益权而向原告已支付的数额与原告按照本合同第2.2条约定向第一被告支付的供热收益权转让款等额部分的回购价款。1.20投资溢价：指自交割日（含该日）至回购价款全部划付至原告指定账户之日（不含该日）计算的每日投资溢价之和。1.21投资溢价支付日：指第一被告向原告支付投资溢价之日，具体指自交割日起（含该日）至回购完成日（不含该日）期间每年的3月20日、6月20日、9月20日、12月20日以及预计到期日（或提前回购日）。如果支付日不是工作日，则投资溢价支付日顺延至下一个工作日。1.22回购：指第一被告将本合同项下的供热收益权向原告转让后，第一被告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内，自原告处受让供热收益权，并支付相应的回购价款。1.23回购完成日：指第一被告按照本合同第3条将全部回购价款支付给原告之日。2.供热收益权的转让。2.1第一被告同意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条款和条件向原告转让供热收益权，原告同意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条款和条件以本信托计划筹集的资金受让第一被告持有的供热收益权。2.2转让价款不高于1.5亿元。3.供热收益权的回购。3.2回购价款：第一被告有义务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向原告回购供热收益权，并向原告支付供热收益权回购价款。回购价款等于投资本金与投资溢价之和。3.3投资溢价的支付：投资溢价为自交割日（含该日）至回购价款全部划付至原告指定账户之日（不含该日）计算的投资溢价之和，溢价率为年利率12%。3.4.投资本金的支付：投资本金不高于1.5亿元，具体金额以划款凭证为准。第一被告应于本信托计划的预计到期日向原告一次性支付全部投资本金。3.5资金的归集：为保障本合同项下回购价款及第一被告其他应付款项的偿付，第一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编号为华融信托[2012]集信第[56]号-监第1号《账户监管协议》的约定进行资金归集，该资金归集不视为第一被告提前支付回购价款，第一被告仍应支付截止预计到期日的全部投资溢价。8.违约责任。8.2对第一被告应付而未付的投资本金，从其逾期支付之日起，每逾期一日按2倍的溢价率计算其应付的投资溢价，直至第一被告应付款项支付完毕为止。对第一被告未按时支付的投资溢价或其他款项（不包括投资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逾期未付款项的万分之五按日计收违约金。8.6第一被告未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及数额归集资金的，每逾期一日应按应付未付款项万分之五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8.9第一被告向原告支付资金的，应当按照以下顺序支付，并且前一顺序资金全部偿付后方可偿还下一顺序资金：（1）原告为实现其在本合同及本信托计划项下权利而发生的所有费用；（2）违约金、损害赔偿金；（3）投资溢价；（4）投资本金。14.法律适用与争议解决。14.3除非生效裁判另有规定，各方为解决争议而实际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和合理的律师费）由败诉方承担。（二）《账户监管协议》2012年6月20日，原告、第一被告和监管银行签订编号为华融信托[2012]集信第[56]号-监第1号《账户监管协议》，其中第5条“资金归集的监管”约定：第一被告承诺在本信托计划预计到期日前第30日、预计到期日前第20日、预计到期日前一日，应归集的预期金额分别为全部投资本金的20%、40%、100%。二、本案从合同签订情况（一）《抵押合同》为担保第一被告履行上述主合同《供热收益权转让暨回购合同》项下的全部回购价款及其他款项支付义务，原告分别与第一被告、第二被告、第三被告于2012年6月18日签订了《抵押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华融信托[2012]集信第[56]号-抵第1号、第2号、第3号，约定的主要内容均一致：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债权、债务人因违反约定的义务而产生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以及原告为实现上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不论债务人或第三方是否为主债权提供其他任何形式的担保，抵押人均对担保范围内的全部债权承担担保责任，并且同意由债权人在各项担保中自主选择实现担保权利的顺序和额度。第一被告提供的抵押物为鄂尔多斯市铁西诃额伦西、规划南外环路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东国用（2009）第出让034号，面积为177078.62平方米。原告与第一被告于2012年7月6日办理了抵押登记，原告取得鄂他项（2012）第000473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第二被告提供的抵押物为位于鄂尔多斯市吉劳庆北路13号街坊的大兴东方综合楼1层、2层，房屋所有权证号分别为鄂房权证产字第330**号、鄂房权证产字第330**号，面积分别为4591.59平方米、4556.93平方米。原告与第二被告于2012年6月21日办理了抵押登记，原告分别取得鄂房他证东胜区字第1090412018**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他项权证》、鄂房他证东胜区字第1090412018**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他项权证》。第三被告提供的抵押物为鄂尔多斯市鄂托克西街北、吉劳庆路西A01-01-8号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东国用（2004）第出让2004-60号，面积为7503.32平方米。原告与第三被告于2012年7月6日办理了抵押登记，原告取得鄂他项（2012）第000477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二）《保证合同》为担保第一被告履行上述主合同《供热收益权转让暨回购合同》项下的全部回购价款及其他款项支付义务，原告与第四被告于2012年6月18日签订了《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华融信托[2012]集信第[56]号-保第1号，约定的主要内容如下：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债权、债务人因违反约定的义务而产生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以及原告为实现上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不论债务人或第三方是否为主债权提供其他任何形式的担保或债权人对该等担保予以任何程度的豁免，保证人均对担保范围内的全部债权承担担保责任，并且同意由债权人在各项担保中自主选择实现担保权利的顺序和额度。三、本案合同履行情况原告分别于2012年6月27日、2012年8月1日向第一被告支付收益权转让价款5100万元、9900万元，合计1.5亿元，到期日均为2014年6月27日。第一被告于2012年9月17日至2014年6月19日期间支付投资溢价合计3504.5万元，于2014年9月19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合计偿还了915万元。第一被告尚欠投资本金1.5亿元以及相应投资溢价、逾期投资溢价和违约金，其中截至2015年12月31日的投资溢价（包括逾期投资溢价）为47706953.83元、违约金为2032572.55元，合计49739526.38元。四、本案其他情况2000年7月21日，第三被告的名称由鄂尔多斯市东联建筑集团大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现名称，即鄂尔多斯市大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8月29日，第一被告的名称由鄂尔多斯市大兴供热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现名称，即鄂尔多斯市大兴热电有限责任公司。原告委托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指派的律师作为本案的诉讼代理人，双方签订了编号为华融信托[2015]中介第[055]号《诉讼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原告已支付律师代理费10万元。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合同效力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的《供热收益权转让暨回购合同》、《账户监管协议》，以及原告分别与第一被告、第二被告、第三被告签订的《抵押合同》，原告与第四被告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且内容不存在我国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有关合同无效的情形。因此，上述合同均合法有效。二、关于原告第1项至第3项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依约分别于2012年6月27日、2012年8月1日向第一被告支付转让价款5100万元、9900万元，合计1.5亿元。但第一被告未按照《供热收益权转让暨回购合同》及《账户监管协议》约定的期限，向原告支付回购价款，包括投资本金和投资溢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原告按照《供热收益权转让暨回购合同》第8条违约责任的约定，有权要求第一被告支付因迟延偿还投资本金产生的逾期投资溢价以及因迟延支付投资溢价产生的违约金。因此，第一被告应向原告偿还投资本金1.5亿元，并按照《供热收益权转让暨回购合同》约定的标准支付投资溢价、逾期投资溢价和违约金，其中截至2015年12月31日的投资溢价（包括逾期投资溢价）为47706953.83元、违约金为2032572.55元，合计49739526.38元。同时，原告要求第一被告支付其为实现本案债权已付的律师代理费10万元，符合《供热收益权转让暨回购合同》第14.3条约定和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原告第4项、第5项诉讼请求首先，关于抵押担保。《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本案中，为担保第一被告在《供热收益权转让暨回购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第一被告、第二被告、第三被告分别以土地使用权或房屋作为抵押财产，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因此，原告有权就上述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其次，关于保证担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原告依据本案《保证合同》的约定有权要求第四被告对第一被告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四被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第一被告追偿。最后，需要说明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本案中，原告对第一被告享有的债权，既有第一被告作为债务人自己提供的物的担保，又有第二被告、第三被告提供的物的担保，还有第四被告提供的保证担保。本案《抵押合同》中均约定：“不论债务人或第三方是否为主债权提供其他任何形式的担保，抵押人均对担保范围内的全部债权承担担保责任，并且同意由债权人在各项担保中自主选择实现担保权利的顺序和额度。”《保证合同》中亦约定：“不论债务人或第三方是否为主债权提供其他任何形式的担保或债权人对该等担保予以任何程度的豁免，保证人均对担保范围内的全部债权承担担保责任，并且同意由债权人在各项担保中自主选择实现担保权利的顺序和额度。”因此，原告按照上述约定有权选择要求四被告承担担保责任的顺序。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本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鄂尔多斯市大兴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华融国际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偿还投资本金人民币一亿五千万元；二、鄂尔多斯市大兴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华融国际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投资溢价、逾期投资溢价及违约金（截至二○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的投资溢价、逾期投资溢价、违约金合计人民币四千九百七十三万九千五百二十六元三角八分，自二○一六年一月一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编号为华融信托[2012]集信第[56]号-转第1号《供热收益权转让暨回购合同》的约定计算）；三、鄂尔多斯市大兴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华融国际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律师代理费人民币十万元；四、针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确定的鄂尔多斯市大兴热电有限责任公司的债务，华融国际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在鄂他项（2012）第000473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鄂房他证东胜区字第1090412018**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他项权证》、鄂房他证东胜区字第1090412018**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他项权证》、鄂他项（2012）第000477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的登记范围内对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五、内蒙古大兴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确定的鄂尔多斯市大兴热电有限责任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内蒙古大兴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鄂尔多斯市大兴热电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049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鄂尔多斯市大兴热电有限责任公司、鄂尔多斯市大兴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鄂尔多斯市大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大兴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菁审 判 员 罗 珊人民陪审员 印 奕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 翼书 记 员 宋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