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39456号原告李1，女，1988年7月20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戴某某，女，1980年2月3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邱某某，女，1961年12月10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三原告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心田，上海科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2，男，1955年2月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韩某某，女，1979年8月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李3，男，1980年10月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王某某，女，1924年2月3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四被告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徐颖浩，上海市罗顿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告之共同委托代理人陈雁君，上海市罗顿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某4，女，1945年8月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第三人李某5，女，1949年9月3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第三人李某6，女，1952年8月1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第三人李某7，女，1959年1月2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第三人李某8，女，1962年8月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五第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周海波，上海科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五第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李丽，上海科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1与被告李某2、韩某某、李3、王某某、戴某某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邱某某申请作为原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因戴某某要求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原告李1、邱某某同意，申请撤回对戴某某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于2015年12月21日公开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原告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心田，被告李某2、李3及四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徐颖浩到庭参加诉讼。后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8申请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院于2015年3月2日、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某某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心田、被告李某2及四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徐颖浩、除李某8之外的其余第三人及五名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海波两次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李1于2016年6月2日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根据五名第三人的申请，由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上海国城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的价值进行了评估。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1、戴某某、邱某某诉称，1995年，本市浦东新区桃园宅XXX号房屋被拆迁，当时XXX为产权人和被拆迁人，原告李1、戴某某、邱某某及被告李某2、李3、王某某因户口在被拆迁房屋内，且居住在被拆迁房屋内，均被认定为安置对象。当时分得的动迁利益包括3套房屋，为本市浦东新区枣庄路XXX弄XXX号XXX室、XXX室、XXX室房屋(以下分别简称为101室房屋、102室房屋、202室房屋)。但李某2、李3、王某某从未向三原告告知过相应的动迁利益，也从未向三原告分配过动迁利益，动迁协议上也仅有XXX和李某2的签字。101室房屋目前已经被登记在案外人陈某某名下。李某2将102室房屋的90%份额赠与给了李某2的现任妻子即被告韩某某。起诉要求四被告共同返还三原告动迁利益，向每位原告返还价值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00万元的房屋或等额补偿款。后原告变更了诉讼请求，李1和邱某某要求获得102室房屋中各15平方米所对应的比例，戴某某要求获得102室房屋中34.54平方米所对应的比例，取得房屋或折价款。被告李某2、韩某某、李3、王某某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1、房屋的产权以登记为准。原告基于动迁协议主张权利，而协议中确定的被安置人只有XXX，动迁是私房交换安置，不是以人口方式进行安置，除XXX之外的人并不是安置对象，仅享有奖励费和过渡费。2、房屋之所以登记在被告名下是基于XXX的遗嘱和王某某的赠与行为。3、老房动迁后搬到新房，原告不可能不知道动迁之事。原告认为被告没有将原告作为产权人，没有给动迁费用，那么被告的行为应当是侵权行为，应该适用2年的诉讼时效。原告知道且应当知道动迁的情况，至起诉时已过2年的诉讼时效。动迁协议生效至今已过20年，已经过了20年保护期。4、戴某某是挂靠户口。5、邱某某和李某2在离婚时处置了财产，邱某某迁出，自行解决居住，说明邱某某放弃了夫妻共同的份额和财产。6、动迁时XXX在被拆迁房屋中所占面积是35.80平方米，其他全部是李某2申请建造的房屋和违章搭建，而安置的面积中有18.51平方米是李某2出资购买的，李某2建造的和购买的均应归李某2所有，故动迁房屋的产权大部分是李某2的。第三人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8诉称，XXX是浦东新区东桃园宅XXX号房屋的产权人和被拆迁人，三原告的户籍在被拆房屋处。李某2、李3、王某某从未向三原告和五名第三人告知过相应的的动迁利益。要求依法继承分割XXX的动迁利益，由法定继承人均分。因为XXX是户主，王某某在其他房屋中有份额，故XXX的份额应占102室房屋中的2/3，第三人要求共取得其中的5/7的价值计1,414,247.43元。后第三人以李某2、王某某伪造遗嘱为由，要求对该两人少分。原告李1、戴某某、邱某某针对第三人的请求辩称，对于第三人的请求由法院依法处理。被告李某2、韩某某、李3、王某某针对第三人的请求辩称，不同意第三人的请求。被继承人生前留有遗嘱，应当按照遗嘱继承。首先要划定XXX的遗产范围。XXX在被动迁房屋中享有的面积是35.80平方米中的一半，剩下的都是李某2的(包括有证和无证)，而动迁安置的房屋中没有XXX的名字，所以XXX的遗产就是被拆迁房屋35.80平方米的一半，而且其价值只能按动迁时房屋的重置价计算。另外第三人现主张权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当时房屋的产权做在李某2名下，已经对遗产进行了分割，若第三人有异议，应及时提出。王某某年纪大，身体不好，要求多分。XXX生前由李某2照顾，李某2应当多分。经审理查明，被告李某2和第三人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8均是已故的XXX和被告王某某夫妻俩的子女。原告李1是李某2和被告邱某某的女儿，被告李1是李某2与前妻所生之子，被告韩某某是李某2的现任妻子。原告戴某某是李某6的女儿。XXX生于1919年，于2002年1月8日去世。本市浦东新区桃园宅XXX号房屋原系XXX名下的产权房。1990年发放的产权证载明全幢房屋面积为3间35.8平方米，另有临时搭建面积21.6平方米，不确权。1991年，李某2在东桃园宅XXX号申请建造进深5.7平方米、阔5.11平方米房屋，获批。1993年4月，黄浦区东昌街道房产登记发证办公室出具证明，内容为，桃园宅XXX号居民李某2于1991年12月11日前来我处办理房产权变更，现正在办理中。1995年6月16日，拆迁单位作为甲方，XXX作为乙方，双方签订房屋拆迁保留私房产权安置协议。此时XXX、三原告、李某2、李3、王某某的户籍在被拆房屋处。协议确定被拆迁人为XXX，约定，被拆房屋建筑面积160.4平方米，甲方以101室房屋、102室房屋、202室房屋置换给乙方，共计建筑面积178.91平方米，其中160.40平方米按成本价计算，余18.51平方米按市场价计算，合计价款953,18.58元，原私房补偿款共计80,780.79元(还包括未按有证面积处理的其他建筑34.02平方米的补偿款1,410.88元)，甲乙方互换房屋，甲方发放奖励费2,000*7元，过渡费14*7*7元。1985年8月29日制作的发放拆迁户有关费用审批单载明共7人，其中XXX为产权人，其余6人为三原告、李某2、李3、王某某，核定速迁奖励费为7人，借临房过渡费7人，每人每月30*7元，按7个月计算。该协议的末尾注明该户核定安置人员为XXX、三原告、王某某、李某2、李3。在拆迁档案留存的仅用于本次拆迁补偿安置的被拆房屋产权证明显示，被拆房屋的所有权人为XXX，房屋状况记载共3幢，均为2层，编号为1的2间16平方米，编号为2的4间96.4平方米，编号3的4间48平方米，但该证明后面所附的房屋两层平面图显示上下层明显不对应。安置的3套房屋的实际建筑面积依次为，101室房屋45.25平方米，102室房屋66.62平方米，202室房屋69.08平方米。1996年开具的调配单情况为，101室房屋为XXX、李某2、李1、邱某某，102室房屋为XXX、李3，202室房屋为XXX、王某某、戴某某。上述房屋分配后，戴某某居住在101室房屋，XXX、王某某居住在102室房屋，李某2、邱某某居住在202室房屋。2002年，邱某某向本院起诉要求与李某2离婚，本院根据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作出判决，第三条判决邱某某迁出101室房屋，自行解决居住。此时邱某某的户口在101室房屋。2012年12月，李某2、李3办理了3套房屋的产权登记，101室房屋和102室房屋登记在李某2名下，202室房屋登记在李3名下。李某2于2004年将101室房屋出售，于2012年7月将102室房屋的产权申请变更登记为李某210%、韩某某90%。在原告起诉后，李3将202室房屋出售。经评估，202室房屋于2016年4月19日估价时点的价值为每平方米44,580元，总价297万元。被告李某2要求将房屋出售分割价款，由其负责王某某今后的居住问题，王某某表示同意。三原告表示三原告可得的面积与102室房屋基本相同，要求取得房屋，差异的2.08平方米由原告向第三人支付折价款。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就本案相关事实还作了如下陈述：1、三原告称，拆迁时仅知道拆迁之事，但不知自己是安置对象，对于拆迁的具体情况不知情。2、戴某某称自己在被拆迁前一直与XXX、王某某共同生活，拆迁后在过渡房和新房屋内居住过，2001年出国，2009年回来之后发现101室房屋被卖掉了，遂问李某2和其他亲戚，也没有想过要采取措施、去追究。为了解决居住问题，和丈夫认识3个月就结婚了。3、邱某某在解释离婚判决书中迁出自行解决居住的内容时称当时就是想离婚，就是想要解脱，当时是住在202室房屋，户口在101室房屋。4、邱某某称，因为李1觉得动迁房屋没有她的份，想和李某2打官司，因此在2012年委托律师去调取了3套房屋的产权资料，但本人觉得李某2毕竟是李1的爸爸，所以让李1不要告。李1称，2012年到2013年问李某2要过，李某2不给。李某2否认。5、第三人均称不知道遗嘱和产权的登记情况，父亲去世了，因母亲在世，所以没有提房屋的事情。李某2称，母亲将遗嘱交给自己后，没有向姐妹告知过遗嘱之事，也没有告知过房屋过户到本人名下之事，后来房屋可以上市了和姐妹说过的，原告应当都不知道。第三人否认李某2说过房屋产证的问题。6、关于房屋的建造的问题。被告称房屋均是李某2建造，第三人称是父母在1988年一次翻建而成的。李某2称自己在结婚前建了间平房，结婚后又拆除老房建了两上两下楼房。邱某某认可李某2所称的先建了平房后又建了楼房的说法，但对于平房是在婚前还是婚后以及具体的建房、出资情况不清楚。7、关于XXX的生前照顾问题。第三人称XXX和王某某一起居住，两人生活自理，XXX从生病到去世只有6天的时间，李某2家的很多家务都是父母自理的，自己有退休工资，XXX看病都是李某5、李某6陪同。李某2称父母均由其照顾。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一、原告提供的证据：关于XXX的户籍资料，关于拆迁的房屋拆迁保留私房产权安置协议、发放拆迁户有关费用审批单，关于安置的3套房屋的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查询信息，关于102室房屋产权变更登记的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产权证，关于101室房屋的房屋买卖合同、产证，关于202室房屋的房地产转让登记申请书、邱某某和李某2离婚一案的判决书。二、被告提供的证据：XXX为产权人的房地产权证、从工商局调取的盖有“黄浦区东昌街道房产登记发证办公室章的关于李某2申请办理产证的证明一份、建房执照复印件。三、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关于102室房屋的住房调配单。四、本院调取的动迁资料。五、当事人的陈述。审理中，李某2还提交立遗嘱人分别为XXX和王某某的遗嘱各一份。立遗嘱人为XXX的遗嘱主要内容为：本人决定将名下浦东枣庄路998弄所有的私房全部遗赠给我妻王某某供其赡养天年。该遗嘱下方的立遗嘱人处盖有XXX印章，遗嘱见证人处盖有王国富、毕兔英印章，各有手印一枚。立遗嘱人为王某某的遗嘱主要内容为，现要发放房屋产权证，决定将自己名下全部房产遗赠给儿子李某2，在变更房屋产权证后，本人仍有居住权(注：“给儿子李某2”系另行起行，遗赠二字系后来补加)。原告和第三人对遗嘱不认可。第三人认为父亲的身体很好，不可能订立遗嘱。第三人还提供了一份XXX的职工登记表，以证明XXX的遗嘱内容不是XXX本人所写。经目测，遗嘱内容的笔迹与职工登记表上的笔迹相差很大。李某2称上述两份遗嘱均系王某某交给本人的，对于遗嘱订立的情况不清楚。王某某称上述两份遗嘱均是在枣庄路房屋内由王国富来代书的，XXX在其订立遗嘱时卧病在床。王国富到庭作证称XXX的遗嘱是XXX一人坐车到本人在金山石化的家中请本人订立的，XXX的文化水平要高于本人。本院认为，李某2称XXX的遗嘱是王某某交给李某2的，而王某某与作为XXX遗嘱的执笔人和见证人王国富关于遗嘱订立情况的陈述根本矛盾，本院对XXX的遗嘱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主要存在以下争议焦点：1、三原告是否是安置对象，对本次动迁是否享有利益；2、邱某某与李某2在离婚时是否对两人在讼争房屋中的利益进行了分割；3、三原告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4、第三人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5、对于讼争的房屋应如何处理。1、关于三原告是否是安置对象的问题。从动迁资料来看，虽然拆迁安置协议形式上是私房产权互换，但安置利益的最终确定与人口因素明显相关，拆迁协议也明确了安置人员包括三原告，补偿款中的过渡费、奖励费等均按7人计算。被告所述本次拆迁安置与人口因素无关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邱某某和李某2在离婚时是否对两人在讼争房屋中的利益进行了分割的问题。离婚判决在是在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的基础上作出的。邱某某与李某2达成邱某某在离婚后迁出101室房屋、自行解决居住的一致意见。当时的实际情况是，邱某某的户籍在101室房屋，实际居住在202室房屋，结合调解协议所确定的“自行解决居住”的内容，显然，该协议内容的意思不仅是指邱某某要迁出户籍，也要迁出居住，放弃在讼争房屋中的权利，邱某某在审理中所述“当时就是想离婚、就是想要解脱”以及在离婚后长达10余年的时间内没有再提出主张均说明了这一事实。3、关于三原告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规定，诉讼时效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一般为2年，超过诉讼时效的，法院不予保护。三原告均称仅知道拆迁之事，但不知道自己是安置对象，对于拆迁的具体情况不知情，该说法显然不合常理。从邱某某陈述的关于李1因为觉得动迁房屋没有她的份、为准备诉讼于2012年调取了3套房屋的资料、后在邱某某的劝导下又放弃了诉讼等内容可以看出，李1至少在2012年已经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了侵害，但其未在2年内提出主张，现提出主张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同样，邱某某的主张也一样超过了诉讼时效。如前所述，三原告称不知自己是拆迁安置对象的说法不合常理，但其不知道住房调配单的具体记载内容倒很有可能。戴某某此前居住在101室房屋，虽然实际居住与调配单的记载不一致，但其居住在101室房屋无疑是其享受拆迁利益的表现。据戴某某自述，其于2009年回国后发现101室房屋被出售，显然，戴劭此时应当知道自己的动迁利益受到了侵害，但其一直没有提出主张，而且为了解决居住问题与其丈夫在认识3个月就结婚了，直至此次邱某某、李1提起诉讼后才要求作为原告提出主张。戴某某在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后2年内没有提出主张，现起诉也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第三人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房屋分配后，XXX和王某某居住在102室房屋，第三人均非本次拆迁安置对象，在XXX去世后均没有表示放弃继承，也没有证据证明第三人对于产权登记情况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第三人所称因母亲王某某尚在世故未提出房屋之事的说法合理，不能认定第三人的主张已过诉讼时效。5、关于本案的处理。李某2在XXX去世后未经全体权利人同意将3套房屋进行产权登记，将其中2套登记在自己名下，侵害了其他权利人的利益。之后，李某2将102室房屋的90%份额赠与给韩某某，该赠与行为对其他权利人没有约束力。由于另2套房屋均已经被出售，现第三人要求从102室房屋中分割XXX的遗产，应予准许。被拆房屋原有产权面积35.80平方米，无证面积21.60平方米，后李某2获得批建29.12平方米。从本次实际拆迁的房屋情况来看，大部分面积是无证面积，原有有证面积也经过了重建。原本无证建成的面积在本次拆迁中按有证面积认定，而认定的有证面积远超过实际有证面积，大量的无证面积当有证面积认定应当与安置人口有关，因此不能因为无证面积的房屋由谁建造，因此对应的补偿款就归谁所有。除原有产权证和李某2的建房执照外，被告和第三人均未提供房屋建造的证据材料。但从拆迁时的房屋平面图以及邱某某的陈述来看，房屋应当是分次建成的，第三人所述房屋是在1988年由其父母出资一次建成应当不符合事实，李某2和XXX夫妻都有参与建房的可能。原私房补偿款和其他各项补偿款的总额超过了3套房屋的总价款，李某2称按市场价结算的18.51平方米是其出资购买缺乏依据。况且，安置房屋根据户内人员情况确定的，而不是确定给特定人员的，即使18.51平方米面积的房款由李某2出资，也不应归其一人所有。综合考虑原有房屋情况、产权面积、李某2申请建房的情况、拆迁时的房屋实际状况、安置人口数、实际安置情况等各项因素，本院酌情确定XXX、王某某在安置的3套房屋中共享有约40%的利益，其中XXX的20%作为遗产。王某某与XXX共同生活，可以适当多分。本院虽对李某2提交的遗嘱不予认定，但也不宜认定其伪造遗嘱。李某2要求多分遗产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酌情确定XXX的遗产由王某某分得19%，剩余的由其余继承人均分。王某某对于3套房屋的产权登记无异议，应当视为其将自己本身所享有的份额及其继承XXX的份额均已经赠与给了李某2等人。继承分配后，五名第三人各占102室房屋的7.33%，102室房屋的剩余部分按李某2和韩某某原来的占有比例分配，由李某2占6.34%、韩某某占57.07%。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条、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李1、戴某某、邱某某的诉讼请求；二、上海市浦东新区枣庄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被告李某2、韩某某和第三人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8按份共有，被告李某2占6.34%，被告韩某某占57.01%，第三人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8各占7.33%；三、被告李某2、韩某某和第三人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8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个月内协商将房屋出售，逾期未能出售的，任意当事人均有权申请拍卖，所得的价款按各人所占产权份额分配，所需税费应由特定人员承担的各自负担，其余按各人所得产权份额分担。本诉案件受理费48,123.72元，减半收取计24,061.86元，由原告李1、戴某某、邱某某负担；第三人之诉案件受理费8,745元，由被告李某2、王某某负担；评估费8,933元，由被告李某2、韩某某负担5,659元，由第三人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李建各负担654.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李1、戴某某、邱某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桔英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余晨曦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条民事活动必须遵守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应当遵守国家政策。第一百三十八条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当事人自愿履行的，不受诉讼时效限制。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