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8民终2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世虎，男，1963年3月1日出生，土家族，大专文化，居民，住湖南省桑植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庹代文，男，1954年12月8日出生，土家族，大专文化，居民，住湖南省桑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群，湖南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世虎与上诉人庹代文农村建房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前由桑植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桑民一初字第465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胡世虎与庹代文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5）张中民一终字第375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桑植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桑民一重初字第953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胡世虎与庹代文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世虎，上诉人庹代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世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改判庹代文向胡世虎支付工程欠款176165.8元及2014年8月18日至2016年5月18日的工程欠款利息14643.8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庹代文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认定事实部分错误。胡世虎虽在庹虎处购买过48225元的钢材，但不是庹虎本人直接经手，庹虎出具的销货单上没有胡世虎和工程主管人员签字，且与胡世虎在二审中提交的销货清单记载的日期、货款数额不符，故不能认定庹代文给庹虎支付了材料款51900元。此外，庹位平提供的日制单部分是虚假的，其出具的收条系庹代文自己书写，没有胡世虎或工程主管人员签字。胡世虎在二审中提交的拖砂日志及庹卫平出具的收条能够证明其在庹位平处购买的17876元砂石款基本已付清，且工程完工后庹代文向庹位平购买砂石不符合常理，故不能认定庹代文给庹位平支付了材料款43900元。2、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中约定外墙两侧装修适当加钱，但因钱款问题发生争议，故胡世虎没有对外墙进行装修，胡世虎对于庹代文将该工程承包给黄道国等人并支付了相关费用31800元并不知情，且外墙工程实际仅需13878.2元，原审认定胡世虎应当承担31800元的工程款错误。庹代文辩称，1、庹代文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分别从庹虎、庹位平处购买了51900元的钢材、43900元的岩砂。钢材款不需要胡世虎的签字确认，胡世虎一审中否认从庹虎处购买过钢材，但在二审中认可从庹虎处购买过钢材并有销售清单佐证相互矛盾。庹虎与庹位平的证言是客观真实的，胡世虎对于上述证人证言提出异议，应当提交证据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双方当事人虽签订了合同，但均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且双方均存在违约行为，故涉案工程款应当据实结算。3、胡世虎没有对外墙进行装修，庹代文支付的外墙工程款不应计算在胡世虎的工程款之中。4、双方当事人于2014年8月18日进行工程结算后，胡世虎给庹代文出具了一份欠条，该欠条是在已经结算完毕的基础上抵减胡世虎向庹代文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后进行清算的结果。胡世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且自相矛盾。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胡世虎的上诉。庹代文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胡世虎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胡世虎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4年8月18日双方当事人已经对涉案工程进行结算，庹代文向胡世虎支付的工程款应为4万元，该款项并非是双方当事人合同约定外的其他工程补偿款。原审认定双方当事人对涉案工程并未结算，4万元款项系合同约定外的其他相关工程补偿款错误。2、双方当事人均未按合同约定实际履行，原审以合同约定价格计算工程款错误，双方当事人应当据实结算。3、2014年8月18日的欠条是双方当事人就涉案工程结算后与胡世虎向庹代文的借款相抵减而出具，原审认定该欠条是民间借贷关系，与本案并无关联错误。胡世虎辩称与上诉意见一致。胡世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庹代文给胡世虎一次性支付所欠工程款210085元、2014年8月18日至2015年6月18日止的工程欠款利息10504.25元以及逾期违约金19504.25元，本案诉讼费由庹代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18日，庹代文之母向双满经桑植县人民政府办理了（2011）政乡土字第463号乡（镇）村集体建设使用土地审批单。2013年1月6日，庹代文与胡世虎签订了一份《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胡世虎承包庹代文坐落于桑植县官地坪居委会私宅的修建工程，总建筑面积共二层为400平方米；承包方式为全包，即包工包料；承包单价为680元/平方米；总价款按竣工实际建筑面积计算；工程期限为2013年1月9日至2013年5月9日；工程承包范围及施工内容包括整栋建筑的隔热、防水、防潮及地面墙面水平找平及外墙三面贴小花格瓷砖，颜色为浅灰色，两侧墙面的瓷砖适当加钱，背面为撮砂即水泥粉白等，并约定了付款方式及其他相关事宜。合同签订后，经双方当事人协商，将工程工期改为2013年9月20日至2014年1月20日。合同签订后，胡世虎于2013年9月20日开始组织工人施工。在施工过程中，胡世虎因资金问题先后14次在庹代文处预支工程款148611元，庹代文也没有按合同确定的付款方式支付工程款，后庹代文先后27次代胡世虎向材料供应商支付部分材料款212960元。2014年5月底胡世虎给庹代文交付了房屋。2014年8月18日，双方当事人对该工程进行清算，清算结果为三层砖混结构房屋实际建筑面积共计503平方米，并对合同外其他相关工程给胡世虎补偿40000元，但对工程没有进行最终结算。现胡世虎认为庹代文在双方清算后没有按照该清算单给其结算工程款，故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庹代文给胡世虎支付工程款210085元、2014年8月18日至2015年6月18日止的工程欠款利息10504.25元及逾期违约金19504.25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论的焦点是：1、诉争的房屋工程款是否已经结算，是否应按680元/㎡进行结算的问题；2、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采信问题；3、双方当事人是否存在违约的问题。1、诉争的房屋工程款是否已经结算，是否应按680元/㎡结算的问题。胡世虎与庹代文于2013年1月6日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亦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在工程完工后房屋已经于2014年5月交付使用，2014年8月18日进行清算，双方也认可清算结果即房屋面积为503㎡。胡世虎认为庹代文应按该面积以合同约定的680元/㎡给其支付工程款，并支付合同外的其他项目补偿40000元；庹代文认为该清算单实际为结算单，并主张该结算结果即为其应给胡世虎所支付的工程款总额为40000元。双方当事人对该清算单的主张出现分歧，但均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二人分别提供的清算单1-8项内容高度一致，由庹代文书写的注明内容不一致，导致证明目的不一致。从案件的整个客观事实分析属于约定不明，结算单只有面积没有价格，修建的房屋达数十万元没有任何说法与标明，且细项也不能说明是与合同有关的内容，不能证明双方修建房屋结算后庹代文只须给胡世虎40000元的工程款，故对于庹代文认为其修建的房屋已经实际结算的主张，不予支持。胡世虎给庹代文修建房屋后，双方应按合同严格履行并予以结算，对于合同外的40000元也应一并履行，庹代文应给胡世虎支付工程款为382040元（503㎡×680元/㎡+40000元）。2、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采信问题。本案中胡世虎除建房合同、房屋竣工现状图及清算单外，没有其他有力证据证明其主张。而庹代文有足够的证据证实修建房屋过程中发生的实际费用，尤其是胡世虎在庹代文处的预支工程款148611元，胡世虎没有异议。对于庹代文支付的工程款212960元，胡世虎对其中117570元有异议，对另外的95800元予以认可。对于117570元的开支庹代文有证人证言证实，也有证人销售的日制明细单及收款收条予以佐证。胡世虎主张庹代文的证据系虚假的，但其给销售商支付材料款后的单据当即撕毁，已不能提交证据。本案诉争房屋的工程款达数十万元，本应有一套健全的日制账目予以体现，胡世虎主张庹代文支付工程款的证据系虚假的理由只有其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以及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之规定，其理由不能成立。再者，双方当事人认为在各项开支中不存在有重复的现象，庹代文支付了不可能再由胡世虎支付，故庹代文给胡世虎预借支的工程款148611元与庹代文直接支付的材料工程款212960元均应认定采信，应从工程款中予以减除。对于胡世虎给庹代文出示的欠条，因欠条的形成是有过程的，欠条虽是在双方当事人对工程清算时形成的，具有一定的偶然性，但庹代文除了自己的陈述外，没有证据予以佐证，故该欠条与本案无关，不具关联性，对庹代文陈述的工程与借款共同清算后形成借条的主张，不予支持。3、双方当事人是否存在违约的问题。从合同开始双方均有违约情况，合同变更没有约定，从建房工程规模、开工日期、承包方式、付款方式的变更等等，双方均没有按合同约定的履行。庭审中双方均陈述诉争房屋交付使用约两年，胡世虎没有垫资修建房屋，双方也没有就诉争工程进行结算，不存在工程欠款的利息之说。因双方均有违约，故对胡世虎要求支付工程欠款利息和合同逾期违约金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双方当事人诉争的房屋没有进行结算，而房屋已经交付使用至今。纵观案件事实与证据，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胡世虎有超出合同范围的工程量，双方均有违约行为。现应当按照事实求是、公平及诚实信用原则的原则予以处理，庹代文修建的房屋应按合同及结算面积与合同外40000元的其他项目补偿的数额进行工程结算。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也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应受法律保护，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胡世虎借支148611元与庹代文支付的工程款212960元应作为工程款抵减总工程款，即庹代文还应给胡世虎支付工程款20469元（382040元-148611元-212960元）；对于胡世虎请求判令庹代文支付2014年8月18日至2015年6月18日止的工程欠款利息10504.25万元及逾期违约金19504.25万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庹代文于判决生效十日内给原告胡世虎支付工程款20469元；二、驳回原告胡世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原告胡世虎负担3000元，被告庹代文负担19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胡世虎提交的编号为0000567、0000569-0000572号销货清单与上诉人庹代文在一审中提交的涉案施工人员记载的日记清单相互吻合，予以采纳，0000573-0000574号销货清单不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予采纳。上诉人胡世虎提交的庹卫平出具的收条因上诉人庹代文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该收条系复印件，胡世虎没有提交原件予以核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采纳。上诉人胡世虎提交庹友福的记录不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予采纳。上诉人胡世虎提交的流水账中记载的运输砂石、水泥的数量、价格与上诉人庹代文在一审中提交的涉案工程施工人员记载的日记清单及收条相互印证，予以采纳，流水账中记载的其他内容与本案并无关联性，不予采纳。二审经审理查明，庹代文先后25次代胡世虎就涉案工程向材料供应商、运输人员等支付款项共计207640元。其中，因胡世虎没有完成合同约定的外墙贴瓷砖工程，庹代文将该外墙三面贴瓷砖工程发包给黄道旺并支付了材料款、运输费、工人工资等共计38100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有以下几个：一是上诉人庹代文代上诉人胡世虎垫付材料款数额的问题。胡世虎对于庹代文代其支付的涉案工程相应款项共计57290元没有异议。庹代文在一审中提交了庹虎给庹代文出具的钢材款收条共计51900元以及庹位平给庹代文出具的砂石、水泥款收条共计33700元，胡世虎对此提出异议，认为其或该工程主管人员没有签字确认，上述收条与出庭作证的证人庹虎、庹位平的证言相互吻合，且与庹代文提交的涉案工程施工人员记载的日记单及胡世虎在二审中提交的部分销货清单、涉案施工人员记载的运输砂石、水泥的日记单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庹代文垫付涉案工程相关款项的数额，故本院对于上述款项予以确认。上诉人胡世虎对于涂升祥于2013年12月26日出具的水泥款4800元收条以及2014年1月11日出具的花费120元的证明均提出异议，上述款项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本院对此不予认可。上诉人胡世虎对于庹友刚于2014年1月31日出具的红砖运费6000元收条不予认可，上述款项与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的购砖票据以及砖厂出具的拉砖日记相互印证，且胡世虎亦认可所购砖由庹友刚进行运输，对于该款项予以确认。胡世虎对于庹友刚分别于2013年12月6日出具的水泥款4600元、2014年3月14日出具的水泥款3750元、5月15日出具的水泥款7500元收条均提出异议，上述款项与胡世虎在二审中提交的相关涉案工程施工人员流水账中记载的水泥数量、价格相互吻合，对于上述费用本院予以认可。上诉人胡世虎对于庹友福于2015年2月8日出具的拉砂、石、砖款4800元收条提出异议，但该收条与庹代文、胡世虎提交的涉案工程施工人员记载的运输砂石日记单相互印证，故对于上述款项予以认可。因双方当事人于2013年1月6日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施工内容包括外墙三面贴瓷砖，两侧墙面的瓷砖适当加钱。胡世虎没有对墙面进行装修，庹代文将外墙装修工程发包给黄道旺并支付了材料款、工人工资、运费等共计38100元，胡世虎在庭审中对于上述款项予以认可，现其主张对上述费用不知情，但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装修外墙正面与两侧所需瓷砖、支付工人工资等的具体费用，胡世虎与庹代文均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原审判决确定该费用全部由胡世虎负担并不无当。综上所述，庹代文代为支付的材料款等款项共计为207640元。二是关于工程款的计算及数额问题。胡世虎与庹代文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承包方式是包工包料，单价为680元/平方米，按竣工建筑面积计算。但胡世虎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全部的材料款及工人工资，而是由庹代文代为支付了部分款项。工程完工后，双方当事人于2014年8月18日在清账单上签字确认，该账单一式两份，内容一致，庹代文在胡世虎持有的账单上注明了“以上为胡老板全部支付费用”、并在其持有的账单上注明了“同意胡世虎的结算方案”的内容。由此可以认定双方当事人认可胡世虎支付了搭架工资等共计4万元费用，并同意按建筑面积503平方米计算工程款加上胡世虎支付的4万元其他单列费用进行结算。故庹代文支付的工程款应当以单价680元/平方米的标准按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的建筑面积503平方米，加上胡世虎另行支付的4万元计算为382040元（680元/平方米×503平方米+40000元），庹代文代胡世虎支付的相应工程款以及胡世虎从庹代文处预支的工程款均应予抵减，庹代文应支付给胡世虎的工程款应为25789元（382040元－148611元－207640元）。三是胡世虎是否应当向庹代文支付工程欠款利息的问题。本案中，双方当事人虽于2014年8月18日签订了清账单，但没有进行最终结算，故胡世虎要求庹代文支付工程欠款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四是欠条的性质问题。胡世虎于2014年8月18日给庹代文出具了欠条，该欠条虽与清账单同日出具，但欠条的内容与本案的涉案工程结算并无关联，庹代文主张该欠条是双方当事人就涉案工程结算后与胡世虎的借款抵减而出具，但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对此庹代文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胡世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2015）桑民一重初字第953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庹代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胡世虎支付工程款25789元；三、驳回上诉人胡世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胡世虎负担3000元，庹代文负担1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胡世虎负担2500元，庹代文负担2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辉审判员 全建明审判员 向 源二〇一六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张腾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