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1民终37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大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于立波，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延振宏，山东弘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市历城区洪家楼街道七里堡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刘建，主任。委托代理人：张家耀，男，197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系该居委会成员，住济南市。上诉人济南大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林科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济南市历城区洪家楼街道七里堡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七里堡居委会）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5）历城民初字第23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林科技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无权要求上诉人支付土地收益金。1、双方签订合作开发合同时，所涉土地是集体所有。该土地目前已转化为国有土地，被上诉人未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丧失了该土地的收益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五条之规定，只有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才有权确定土地使用权，区级的国土资源局根本没有资格对七里堡居委会已经转为国有的土地确认使用权、收益权。（2009）历城民再初字第3号判决书确认涉案土地收益权归被上诉人错误。2、根据双方合同第四条的约定，被上诉人有义务提供该土地的使用权证，被上诉人也有义务为上诉人供水、供电，被上诉人至今未履行以上义务，持续违约，被上诉人不提供土地使用权证导致上诉人所建的房产不能办理房屋权属证书，致使该房屋处于非法状态，影响该房屋的使用价值，上诉人有先履行抗辩权，有权拒绝支付土地收益金及生活费。经上诉人催告，被上诉人仍未履行上述义务，被上诉人无权要求上诉人支付土地收益金和生活费。二、被上诉人没有向上诉人提供劳务，其向上诉人索要工人生活费显失公平，也违反了权利义务对等原则。不应得到支持。三、被上诉人此次起诉的部分诉讼请求超过了诉讼时效，依法不受法律保护。被上诉人主张2015年2月2日向上诉人邮寄了催交的特快专递，但其提交证据不合法，依法应当不予认定。四、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的违约金远远高于银行利息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滞纳金的规定，原审中上诉人要求调整违约金，原审法院对此未予支持错误。五、原审法院对于土地收益金及生活费的计算有误。根据合同约定，在公寓建成后的第11年至20年间，按每平方米0.12元计算土地收益金，而公寓是在2005年才建成，从2015年9月1日起土地收益金才能按每平方米0.12元计算。七里堡居委会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双方的合同纠纷经多个生效判决认定且判决大林公司履行付款义务，请依法维持原判。七里堡居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大林科技公司支付2013年11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的土地收益金513256.53元（自2013年11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每天按每平方米0.12元，总计6393.33平方米，计算669天）；2、判令大林科技公司支付2013年11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的工人生活费88000元（自2013年11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每人每月200元，总计20人，计算22个月）；3、判令大林科技公司自2013年9月10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土地收益金233228.67元为基数每天按万分之四支付违约金；4、判令大林科技公司自2004年9月10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土地收益金280027.86元为基数每天按万分之四支付违约金；5、判令大林科技公司支付工人生活费利息损失（自2013年9月10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4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4年9月10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48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3月6日，七里堡居委会（乙方）与大林科技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合同书》，合同约定：为解决乙方全体村民生活来源及配合高校后勤改革，甲乙双方决定合作建设山大学生公寓。该公寓属于为解决乙方全体村民生活来源的村办公益性建筑，建成后50年内的全部使用权（包括对该公寓的使用、管理及不妨害乙方所有权的有限处置权）归甲方；公寓建设所需老山大北邻、窑头沟周边土地一宗为本合同事项由乙方提供给甲方用于该公寓项目使用。本合同书第二条土地范围内原建筑物的拆除、“三通一平”（包括水、电、路通，土地平整）由乙方负责，由此需要或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本合同签署后，办理该公寓的建设规划、土地使用及施工许可等全部手续由甲乙双方共同办理，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的工作并出具相应的证件手续，办理本事项所需费用由甲方承担。甲方负担该公寓建设的全部投资、建设、50年内的管理等事项。该公寓建成后50年内所得收益按以下办法由双方分享：1、在该公寓的使用、经营、管理及按本协议书第一条规定的有限制的处置中所得的全部收益及亏损由甲方享有及承担；2、甲方按该公寓所占全部土地面积，按以下比例向乙方支付费用作为乙方根据本协议而得的收益，(1)自公寓建成后10年内，按每平方米土地每天0.1元向乙方支付；（2）自公寓建成后11年至20年间，按每平方米土地0.12元向乙方支付；（3）自公寓建成后21年至30年间，按每平方米土地每天0.14元向乙方支付；（4）自公寓建成后的30年以后按前述三款的递增比例，按每10年每平方米土地每天0.02元额度递增。欠款费用由甲方每半年向乙方交纳一次，分别于每年的1月1日和6月1日前交纳。甲方不得拖欠此项费用，如拖欠需由甲方另行向乙方交纳滞纳金，滞纳金的交纳比例为拖欠费用的日万分之四等内容。同年10月11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合同》，约定：一、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土地收益，从2002年9月1日开始计取，每年一次付清，支付的时间为每年的9月10日；二、用工：甲方按土地亩数使用乙方20个工人;三、甲方所用工人按以下两种办法支付薪酬，1、甲方向每个工人每月支付200元生活费，工人可以不上班，2、每个工人月工资400元，奖金100元，工作不负责任者扣发；四、甲乙双方确定地界的亩数为9.59亩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大林科技公司于2002年3月26日取得济南市历城区建设管理局核发的山东大学1号、2号、3号公寓楼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03年8月6日取得济南市历城区建设管理局核发的山东大学1号、2号、3号公寓楼的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此后，大林科技公司在七里堡居委会提供的土地上建设了山东大学1号、2号、3号公寓楼。2号楼于2002年10月26日通过工程竣工验收，3号楼于2003年1月10日通过竣工验收，1号楼于2004年3月10日通过工程质量竣工备案。2003年8月25日，大林科技公司与山东大学签订租赁合同，将其建设的2号、3号楼公寓出租给山东大学使用。大林科技公司未安排七里堡居委会居民上班。2005年4月22日，七里堡居委会为向大林科技公司索要土地收益款及安置人员生活费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09年7月30日作出（2009）历城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大林科技公司支付七里堡居委会2004年9月11日至2008年9月10日土地收益款933431.32元、工人生活费192000元及相应的违约金。大林科技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09年11月27日作出（2009）济民再字第1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一审法院（2009）历城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2011年3月4日，七里堡居委会为向大林科技公司索要2008年9月11日至2011年5月31日的土地收益款及安置人员生活费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1年5月10日作出（2011）历城民商初字第27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大林科技公司支付七里堡居委会2008年9月11日至2011年5月31日土地收益款635251.87元、工人生活费130666.67元及相应的违约金。大林科技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1年8月31日作出（2011）济民五终字第6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一审法院（2011）历城民商初字第275号民事判决。2013年11月5日，七里堡居委会再次起诉要求大林科技公司支付2011年6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的土地收益金及安置人员生活费。一审法院于2015年5月27日作出（2013）历城商初字第1219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大林科技公司支付七里堡居委会2011年6月1日起至2013年10月31日止的土地收益金619641.55元、工人生活费116000元及相应的违约金。大林科技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在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期间，该案二审未审结。另查明，大林科技公司在建设山东大学1号、2号、3号公寓楼及其使用期间，七里堡居委会一直没有供水，大林科技公司是从山东大学接入的水。七里堡居委会向大林科技公司供电至2004年5月，之后大林科技公司从山东大学的供电线路接入的电。关于平整土地问题。根据（2009）历城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认为七里堡居委会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建设用地的垃圾是由七里堡居委会清运的，大林科技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不能证明土地平整的工作是由其完成的。在审理过程中，大林科技公司没有提供新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因此，一审法院对大林科技公司辩称的由其完成土地平整工程的主张，不予采信。关于土地使用证问题。在审理过程中，双方均认可至今没有办理山东大学1号、2号、3号公寓楼所占土地的土地使用证。但（2009）历城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七里堡居委会向合作项目提供的土地原为该单位集体土地，2000年该单位的原村民农转非后，国家没有办理征收、补偿手续，也没有进行土地登记发证，仍由七里堡居委会使用、收益。上述事实，已由生效的（2009）历城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关于诉讼时效问题。七里堡居委会为证明未超过诉讼时效提供催款通知、国内标准快递单、邮件查询回单证实其主张。催款通知落款为2015年2月2日，内容为，济南大林科技有限公司，截止2015年1月31日，你公司尚欠我单位土地收益金1026775.04元，工人生活费176000元，你公司已严重违约。限你公司于2015年2月4日之前将土地收益金、工人生活费及滞纳金全部支付我单位，逾期一切后果由你公司承担。国内标准快递单、邮件查询回单显示寄件人为七里堡居委会、收件人为大林科技公司的邮件于2015年2月4日被签收。大林科技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称寄件人名称与七里堡居委会名称不符。因上述邮件注明的寄件人地址为七里堡居委会住所地，收件人大林科技公司，邮件查询回单显示该邮件已经妥投，一审法院对大林科技公司的辩解观点不予采纳，确定七里堡居委会此次起诉的款项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七里堡居委会与大林科技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书》及《补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之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七里堡居委会已按合同将土地投入合作项目，大林科技公司已在七里堡居委会提供的土地上建起房屋并已进行管理收益，因此大林科技公司也应按合同约定按时向七里堡居委会支付土地收益款。由于大林科技公司没有安排七里堡居委会的居民就业，故大林科技公司也应按合同约定向七里堡居委会支付工人生活费。大林科技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土地收益款和工人生活费的义务，就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七里堡居委会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双方并没有约定七里堡居委会应向大林科技公司交付土地使用权证书，故大林科技公司在已经使用七里堡居委会土地并收取租金多年的情况下，再以七里堡居委会未交付土地使用权证为由拒付土地收益金及工人生活费的理由不能成立。大林科技公司辩称七里堡居委会没有按合同约定平整土地，平整土地的工程由大林科技公司完成，没有证据证明，对大林科技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大林科技公司辩称七里堡居委会没有按合同约定供应水、电，七里堡居委会没有异议，但大林科技公司未在本案主张权利，大林科技公司可另行提起诉讼。大林科技公司辩称七里堡居委会的部分起诉数额已超过诉讼时效，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关于七里堡居委会要求的土地收益金计算标准问题，双方签订的合作合同书及补充合同约定，自公寓建成后的十年内，按每平方米土地每天0.10元支付；自公寓建成后11年至20年间，按每平方米土地0.12元支付；大林科技公司支付给七里堡居委会的土地收益从2002年9月1日开始计取，每年一次性付清，支付时间为每年9月10日。大林科技公司未安排七里堡居委会的居民从事工作，按照约定应每月向七里堡居委会支付20个工人每人200元生活费。七里堡居委会主张的土地收益金及违约金、工人生活费及违约金计算方式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计算数额准确，予以支持。大林科技公司没有按合同约定的时间支付土地收益金及工人生活费，构成违约，七里堡居委会要求按日万分之四支付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七里堡居委会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人生活费的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也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济南大林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济南市历城区洪家楼街道七里堡社区居民委员会2013年11月1日起至2015年8月31日止的土地收益金513256.53元；二、被告济南大林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济南市历城区洪家楼街道七里堡社区居民委员会2013年11月1日起至2015年8月31日止的工人生活费88000元；三、被告济南大林科技有限公司自2013年9月1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233228.67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四向原告济南市历城区洪家楼街道七里堡社区居民委员会支付违约金；四、被告济南大林科技有限公司自2014年9月1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280027.86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四向原告济南市历城区洪家楼街道七里堡社区居民委员会支付违约金；五、被告济南大林科技有限公司自2013年9月1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4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赔偿原告济南市历城区洪家楼街道七里堡社区居民委员会工人生活费利息损失。自2014年9月1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48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赔偿原告济南市历城区洪家楼街道七里堡社区居民委员会工人生活费利息损失。上述第一至五条所判款项，均限被告济南大林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06元，由被告济南大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关于涉案合同的性质问题。从合同内容看，双方约定由被上诉人提供土地，上诉人负责开发建设的全部投资及合作期间的管理，开发建设所得全部收益及亏损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按期收取收益金及生活费。本院认为双方合同的性质名为合作合同，实为土地租赁合同。涉案土地原为七里堡居委会集体土地，虽被收归国有，但是该宗土地的使用权、收益权仍归七里堡居委会。七里堡居委会将涉案土地出租给大林公司使用，并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因此，双方之间的土地租赁合同为有效合同。七里堡居委会根据双方的协议已将涉案土地交付给大林公司使用，大林公司应按协议约定向七里堡居委会支付土地收益金及生活费。双方未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七里堡居委会需向大林公司交付土地使用权证，大林公司以七里堡居委会未向其交付土地使用权证为由拒付租金，本院不予支持。大林公司主张七里堡居委会未按合同约定供水、供电，有权拒绝支付土地收益金及生活费。本院认为，首先，从双方合作合同的内容看，合同约定的“三通一平”应指楼房建设期间现场内障碍物的清除、接通施工现场水源和电源、开通通往施工现场的道路。七里堡居委会在楼房建设施工期间，没有履行提供水源的义务，属于违约行为，上诉人有权对被上诉人违反该项合同义务而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主张赔偿，但上诉人在本案中并未提出反诉；其次，大林公司已自山东大学处接入水、电，之后对双方合同的履行并未产生影响；最后，在之前的诉讼中，大林公司提出过水、电未接通的抗辩，已生效的判决中认定其抗辩不成立。因此，上诉人在本案中再次以此为由抗辩不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土地收益金及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土地收益金及生活费的诉讼时效问题，因为双方之间的合同系土地租赁合同，土地收益金及生活费实质为租金，本案合同租金的给付义务系在同一合同项下订立、基于同一债务原因产生，故各个期间的债务虽因时间经过而产生，具有一定的独立性，权利人基于对同一合同项下的同一性质的债权最后履行期限的合理信赖，也同样存在为维护当事人之间的合作关系而不在每一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即主张权利的情形，因此，本案租金的诉讼时效应从最后一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算。大林公司主张被上诉人请求支付租金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的调整问题。双方约定土地收益按日万分之四支付违约金，大林公司在原审中已主张违约金过高，请求进行调整，而七里堡居委会未能就其合理损失完成初步的举证责任，本院根据大林公司的请求，对违约金进行调整，鉴于大林公司请求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迟延履行债务的利息标准，按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该请求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租金的计算标准问题，双方在2002年10月11日签订的补充合同中约定，土地收益金在2002年9月1日开始，支付时间为每年的9月10日。该约定对2002年3月6日的合作合同约定的土地收益金给付的时间进行了变更，应以变更后的时间为准。因此，一审法院对土地收益金的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大林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5）历城民初字第23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二、撤销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5）历城民初字第237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三、上诉人济南大林科技有限公司自2013年9月1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233228.67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一点七五向被上诉人济南市历城区洪家楼街道七里堡社区居民委员会支付违约金；自2014年9月1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280027.86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一点七五向被上诉人济南市历城区洪家楼街道七里堡社区居民委员会支付违约金；上述第一至三条所判款项，限上诉人济南大林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支付迟延履行金。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4906元，由上诉人济南大林科技有限公司各负担4800元，由被上诉人济南市历城区洪家楼街道七里堡社区居民委员会各负担1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德强审 判 员  施 红代理审判员  唐鸣亮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