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122民初295号原告：蒋德凡，男，1964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华，福建师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王喜旺，男，1978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被告：叶蕊，男，1982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家永、肖治雷，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福建汇景园林景观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景园林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闽清县白樟镇白樟街50号-631。法定代表人：陈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少松，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原桂杰，男，198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原告蒋德凡与被告王喜旺、叶蕊、汇景园林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诉讼中追加原桂杰作为本案被告，于2016年8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德凡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华、被告汇景园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少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喜旺、叶蕊、原桂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德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喜旺向蒋德凡支付拖欠的工资1925元，支付经济补偿金3806元（21.75天X200元/天÷2），赔偿金1925元；2、王喜旺、叶蕊、汇景园林公司、原桂杰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21日，蒋德凡受王喜旺雇佣在连江县贵安万润温泉会馆从事园建工作，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口头约定工资按天计算，每天工资350元。由于王喜旺没有按时支付工资，蒋德凡工作至2015年1月份，双方就终止劳动关系。期间，蒋德凡仅预支一部分生活费，王喜旺拖欠蒋德凡工资共计1925元。之后，蒋德凡一直追讨，王喜旺拒之不还。蒋德凡因王喜旺拖欠工资一事，向连江县劳动监察部门投诉。经查，连江县贵安万润温泉会馆园建项目由汇景园林公司承建，后发包给叶蕊，叶蕊又分包给王喜旺，又因叶蕊未将工程款全部发放给王喜旺，导致王喜旺拖欠蒋德凡工资至今。王喜旺拖欠工资的行为已违反《劳动合同法》第30条、47条、85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5条之规定，严重侵犯了蒋德凡的合法权益。2015年12月2日，蒋德凡向连江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争议仲裁申请。2015年12月7日，连江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连劳仲案{2016}589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对本案作不予以受理处理。被告汇景园林公司辩称，一、汇景园林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依法应驳回蒋德凡对汇景园林公司的诉讼请求。首先，汇景园林公司与蒋德凡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蒋德凡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其与汇景园林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汇景园林公司不负有向蒋德凡支付工资的义务。在工程建设领域，工程层层转包或者分包的，建筑施工企业对于包工头自行招用的农民工的基本情况，属于什么工种、多大年龄都不知道，根本不认识，没有对农民工进行管理，也不直接发工钱，两者根本不存在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没有合意，根本就不可能建立劳动合同关系。其次，汇景园林公司已将收到的工程款全部支付给叶蕊，不负有向蒋德凡支付任何款项的义务。截至2015年4月8日，汇景园林公司共收到建设单位大润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的“万润温泉会馆庭院景观绿化工程”工程款合计8091000元。截至2015年4月8日，汇景园林公司已向叶蕊支付该工程的工程款合计7443720元，占汇景园林公司收到建设单位工程款8091000元的92%，已按照约定支付了叶蕊全部的工程款。第三，（2015）连民初字第2822-2号民事判决已认定“汇景园林公司虽与叶蕊签订内部承包协议，实为工程转包”而判决汇景园林公司就叶蕊、原桂杰支付王喜旺“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现蒋德凡在本案中主张的“工资”（应为劳务报酬）已包括在该“工程款”中。按照蒋德凡《民事起诉状》自述，其系受王喜旺雇佣，若如此，则其劳动报酬就已包含在王喜旺的上述“工程款”中。而王喜旺、蒋德凡等就该“工程款”先是向连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主张拖欠“工资”，后王喜旺又以拖欠“工程款”为由向连江县法院起诉，连江县人民法院已作出（2015）连民初字第2822-2号民事判决，判令叶蕊、原桂杰向王喜旺支付188063.7元工程款及利息，并以“汇景园林公司虽与叶蕊签订内部承包协议，实为工程转包”判令汇景园林公司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而从本案蒋德凡所提供的证据与其之前向劳动部门投诉及法院诉讼提供的证据及事实理由看，本案蒋德凡主张的所谓“工资”（应为劳务报酬）已包含在在上述判决“工程款”中，对此王喜旺在该案庭审中确认其主张的“工程款”中包括了王喜旺班组的“工资”，王喜旺、蒋德凡等在其向连江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投诉时提交的《贵安万润温泉会馆王喜旺园建绿化班组民工工资花名册》中，也已包括王喜旺班组的“工资”，与蒋德凡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明其主张标的的证据《贵安万润温泉会馆王喜旺园建绿化班组民工工资花名册》，是完全一致的，且（2015）连民初字第2822-2号民事判决对此已予以确认并下判。因此，蒋德凡再起诉汇景园林公司向其支付报酬，与前案判决汇景园林公司承担的责任显然重复，将导致汇景园林公司既要支付王喜旺工程款（含王喜旺应支付给蒋德凡的工资），又要承担向蒋德凡支付报酬。二、蒋德凡的证据不能证明受王喜旺雇佣在贵安万润温泉会馆实际从事过园建工作及欠薪的事实，其诉讼请求无有效证据支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依法应驳回蒋德凡的诉讼请求。蒋德凡提供的《贵安万润温泉会馆王喜旺园建绿化班组民工工资花名册》由王喜旺和江书华签字，而此二人均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且实际处于蒋德凡的立场，蒋德凡也未提供其在贵安万润温泉会馆项目实际从事园建工作及所完成工程量的证明材料等其他证据佐证。因此，该《花名册》不真实，且系孤证，无法证明蒋德凡主张。对该问题，连江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连劳仲案【2016】589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已认定蒋德凡未提供有关欠薪的有效证据，蒋德凡不服该《不予受理通知书》提起本案诉讼并未提供任何新证据，亦足以说明蒋德凡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诉讼请求。三、退一步讲，即使蒋德凡系受被告王喜旺雇佣，本案所涉法律关系也应为“雇佣关系”而非“劳动关系”，相应地，本案案由应为“劳务合同纠纷”而非“劳动争议纠纷”。蒋德凡按照劳动争议案件起诉，属于对法律关系认知错误，亦应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蒋德凡以“劳动争议”提起本案诉讼，既无事实根据，亦无法律依据，属于对法律关系认知错误，应驳回其诉讼请求。若其变更诉请为支付劳务报酬，则其被告应为雇主王喜旺，与汇景园林公司无关，因此应驳回其对汇景园林公司的起诉和诉讼请求。四、由于本案属于“劳务合同纠纷”，应适用《合同法》等民事法律，而不适用《劳动法》、《劳动合同法》等劳动法律，自然不能支持蒋德凡主张的经济补偿金、赔偿金。五、依法应中止本案审理。鉴于（2015）连民初字第2822-2号案件系王喜旺起诉叶蕊、原桂杰及汇景园林公司主张案涉工程的“工程款”，本案蒋德凡主张的王喜旺拖欠的劳务报酬已包含在该工程款之中。且连江县人民法院就该案已作出一审判决，判令叶蕊、原桂杰向王喜旺支付“工程款”，汇景园林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因该案关键证据结算文件，系属伪造汇景园林公司的印章，公安机关也就伪造汇景园林公司印章犯罪予以立案（鼓公（刑侦）立字【2016】00045号）。又因汇景园林公司认为该判决采信违法证据导致判决错误，已提起上诉，该判决尚未生效。因此，若（2015）连民初字第2822-2号案件一审判决被福州中院终审维持，本案又支持蒋德凡的诉讼主张，则必然造成汇景园林公司重复承担责任。为避免本案与上述案件之间出现矛盾，故在上述案件终审之前，应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的规定，中止本案审理。综上所述，本案无论从法律关系上抑或是证据的证明力或事实认定出发，都应驳回蒋德凡诉讼请求，或者中止审理。被告王喜旺、叶蕊、原桂杰未作答辩，也未提供证据。蒋德凡提供如下证据：A1、贵安万润温泉会馆王喜旺园建绿化班组民工工资花名册,证明蒋德凡受王喜旺雇佣，在连江县贵安万润温泉会馆园从事园建工作，被拖欠工资1925元；A2、劳动监察投诉登记表、无拖欠农民工工资情况说明、叶蕊身份证、营业执照、询问笔录等，证明：1.连江县贵安万润温泉会馆园建项目由汇景园林公司承建，后发包给叶蕊，叶蕊与原桂杰合伙，将工程又分包给王喜旺，蒋德凡受王喜旺雇佣从事园建工作，2.蒋德凡被拖欠工资事实已经向劳动监察部门投诉，3.王喜旺在劳动监察部门的询问笔录中认可共欠蒋德凡等17名工人合计工资224450元；A3、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不予受理通知书、送达回证，证明原、被告之间劳动争议已经程序前置。汇景园林公司质证意见：证据A1,贵安万润温泉会馆王喜旺园建绿化班组民工工资花名册。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及证明对象都有异议。该花名册不真实，且系孤证，其体现的只是王喜旺与蒋德凡等人之间的关系，不能体现蒋德凡与汇景园林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与汇景园林公司无关，不能证明蒋德凡所欲证明的内容和对象。证据A2中劳动监察投诉登记表。对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A2中无拖欠农民工工资情况说明。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该情况说明恰恰说明汇景园林公司并没有拖欠农民工工资。证据A2中营业执照。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汇景园林公司已被连江县人民法院【2015】连民初字第2822号判决向王喜旺支付所谓“工程款”，而蒋德凡本案主张所谓“工资”（应为劳务报酬）业已包含在判决确定的“工程款”中，若蒋德凡被拖欠所谓“工资”，其只能向其雇主王喜旺主张，与汇景园林公司无关，汇景园林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证据A2中《询问笔录》（2015年5月29日连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被询问人王喜旺）。对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该笔录系王喜旺单方陈述，对其陈述的拖欠“工资”的事实不予确认，按照王喜旺陈述系叶蕊没有将汇景园林公司的钱发放给王喜旺导致工人工资被拖欠，与汇景园林公司无关。证据A2中《询问笔录》（2015年6月9日连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被询问人原桂杰）。对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该笔录系原桂杰单方陈述，对其陈述的拖欠“工资”的事实不予确认，按照原桂杰陈述汇景园林公司已将工程款给叶蕊，是叶蕊拖欠没有将“工程款”发放给下面班组，与汇景园林公司无关。证据A2中《询问笔录》（2015年6月10日连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被询问人叶蕊）。对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按照叶蕊陈述是原桂杰未将工人工资发放到位，与汇景园林公司无关。证据A2中《询问笔录》（2015年9月10日连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被询问人陈韬）。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A3中《不予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执。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该《不予受理通知书》中已认定蒋德凡未提供有关欠薪的有效证据，蒋德凡不服该《不予受理通知书》提起本案诉讼并未提供任何新证据，亦足以说明蒋德凡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与汇景园林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也不能证明欠薪事实的存在，即不能证明其诉讼请求。汇景园林公司提供如下证据：B1、园林景观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证明2014年7月20日，汇景园林公司与福建大润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园林景观工程施工合同》，承包“万润温泉会馆庭院景观绿化工程”，合同价款为人民币6300000元。B2、内部承包协议书复印件、B3、劳动合同书复印件，证明：1.2014年4月28日，汇景园林公司与叶蕊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年;2.2014年7月28日，汇景园林公司与叶蕊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由员工叶蕊内部承包“万润温泉会馆庭院景观绿化工程”具体施工，管理费及税费为工程总造价的8%，并约定未经甲方（汇景园林公司）书面许可，乙方（叶蕊）不得采取任何形式的转包和分包，否则因此产生的任何责任由乙方负责，甲方有权因此随时终止本合同，没收乙方履约保证金并追偿损失。B4、万润温泉会馆园林景观绿化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证明汇景园林公司与福建大润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园林景观工程施工合同》后，又签订补充协议增补部分工程内容，其中小区室外雨污排水管网工程暂定价为160万元，恒压变频供水系统设备暂定价为20万元，温泉热水增温调节循环系统设备暂定价为20万元，总计200万元。B5、万润温泉会馆庭院景观绿化工程福建大润房地产有限公司汇款汇总表及附件复印件，证明截至2015年4月8日，汇景园林公司共收到福建大润房地产有限公司支付的“万润温泉会馆庭院景观绿化工程”工程款合计8091000元。B6、万润温泉会馆庭院景观绿化工程工程款领取汇总表及附件复印件，证明截至2015年4月8日，汇景园林公司共向叶蕊支付“万润温泉会馆庭院景观绿化工程”工程款合计7443720元，占汇景园林公司收到建设单位工程款8091000元的92%，已按约定将建设单位支付的工程款全部拨付给叶蕊。B7、（2015）连民初字第2822-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王喜旺向连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拖欠“工资”后，在劳动部门处理过程中，又以同一事实向连江县人民法院起诉主张“工程款”。连江县法院于2015年11月25日作出（2015）连民初字第2811-2号民事判决，判决叶蕊、原桂杰支付王喜旺“工程款”，被告汇景园林公司承担带责任。该判决给王喜旺的工程款已包括了本案蒋德凡主张所谓“工资”（应为劳务报酬）。B8、连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文件批转函复印件、B9、劳动监察投诉登记表复印件、B10、贵安万润温泉会馆王喜旺园建绿化班组民工工资花名册复印件、B11、连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叶蕊、原桂杰、王喜旺和汇景园林公司总经理陈韬制作的四份《询问笔录》复印件，证明:1.蒋德凡在本案所提供的《劳动监察投诉登记表》、《贵安万润温泉会馆王喜旺园建绿化班组民工工资花名册》及连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叶蕊、原桂杰、王喜旺和汇景园林公司总经理陈韬制作的四份《询问笔录》与王喜旺、蒋德凡等向劳动部门投诉提交的《贵安万润温泉会馆王喜旺园建绿化班组民工工资花名册》和劳动部门制作的《劳动监察投诉登记表》、四份《询问笔录》一致；2、蒋德凡基于同样的证据主张的所谓“工资”（应为劳务报酬）已包含在王喜旺、蒋德凡等向劳动部门投诉所主张的拖欠“工资”中。B12、控告书复印件、B13、鼓公（刑侦）立字【2016】00045号《立案告知书》复印件，证明：2016年1月25日，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就汇景园林公司控告叶蕊、原桂杰伪造印章一案进行立案。B14、民事上诉状复印件、B15、上诉费交款凭证复印件，证明王喜旺向连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拖欠“工资”后，在劳动部门处理过程中，又以同一事实向连江县人民法院起诉主张“工程款”。连江县法院于2015年11月25日作出（2015）连民初字第2811-2号民事判决，判决叶蕊、原桂杰支付王喜旺“工程款”，被告汇景园林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该判决给王喜旺的工程款已包括了本案蒋德凡主张“工资”（应为劳务报酬）。汇景园林公司已就该民事判决提起上诉。蒋德凡质证意见：对证据B1真实性及证明对象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B2、B3真实性及证明对象无异议，但这是叶蕊与汇景园林公司的内部约定，对其他人没有约束力。对证据B4、B5、B6真实性、证明对象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B7真实性、证明对象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这是王喜旺、叶蕊与汇景园林之间的约定，与本案是两个法律关系。对证据B8至B12真实性、证明对象没有异议，可以证明王喜旺拖欠蒋德凡工资的事实。对证据B13至B1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综合证据A1、A2、B8-B11，可证明连江县贵安万润温泉会馆园建项目由叶蕊分包给被告王喜旺，王喜旺又雇佣蒋德凡等施工。证据A1其中的《贵安万润温泉会馆王喜旺园建绿化班组民工工资花名册》和王喜旺的《询问笔录》可证明被告王喜旺承认拖欠蒋德凡工资款1925元。2.综合证据A3，可证明蒋德凡与被告叶蕊、王喜旺、汇景园林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曾经向连江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员会以蒋德凡在提请劳动争议仲裁时，未能提供用人单位出具的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的书面证据和有关欠薪方面的有效证据，且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方面的材料也欠缺为由，作出不予受理处理。未能证明蒋德凡与各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3.综合证据B1-B6，可证明汇景园林公司与福建大润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园林景观工程施工合同》，承包“万润温泉会馆庭院景观绿化工程”。此后，汇景园林公司又将该工程转包给叶蕊。4.证据B7、B12、B13、B14、B15，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根据蒋德凡、汇景园林公司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20日，汇景园林公司与福建大润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园林景观工程施工合同》，承包“万润温泉会馆庭院景观绿化工程”。2014年7月28日，汇景园林公司与叶蕊签订一份《内部承包协议书》，将“万润温泉会馆庭院景观绿化工程”以内部承包名义交由叶蕊具体施工。此后，叶蕊又与原桂杰合伙承包该工程，后叶蕊又将该工程分包给王喜旺施工。2014年8月21日，蒋德凡受王喜旺雇佣在连江县贵安万润温泉会馆从事园建工作。双方未签订合同，仅口头约定工资按天计算。工程完工时经结算王喜旺尚拖欠蒋德凡工资共计1925元。之后，蒋德凡一直追讨工资未果。蒋德凡曾因被告王喜旺拖欠工资一事，于2015年4月30日向连江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投诉。2015年12月2日，蒋德凡向连江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争议仲裁申请，2015年12月7日，连江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蒋德凡在提请劳动争议仲裁时，未能提供用人单位出具的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书面证据和有关欠薪方面的有效证据，且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方面的材料也欠缺为由，作出连劳仲案[2016]589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对本案作不予受理处理。此后，蒋德凡诉至法院。本院认为，蒋德凡受王喜旺雇佣到连江县贵安万润温泉会馆从事园建工作，王喜旺尚欠蒋德凡工资共计1925元，有蒋德凡的庭审陈述及蒋德凡提供的《贵安万润温泉会馆王喜旺园建绿化班组民工工资花名册》和王喜旺于2015年5月29日在连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做的《询问笔录》等证据在案为凭，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债权债务关系明确，王喜旺应当偿还。蒋德凡主张王喜旺支付经济补偿金和赔偿金，因蒋德凡与王喜旺之间形成的是雇佣关系，而不是劳动关系，故蒋德凡的上述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蒋德凡还主张叶蕊、汇景园林公司、原桂杰对王喜旺的所有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叶蕊、汇景园林公司、原桂杰与蒋德凡之间既不存在雇佣关系，也不存在劳动关系，故蒋德凡的上述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本案立案案由为劳动争议纠纷不当，应变更案由为劳务合同纠纷。综上所述，蒋德凡主张王喜旺向蒋德凡支付拖欠的工资1925元，依法予以支持。蒋德凡的其他主张不予支持。诉讼中，王喜旺、叶蕊、原桂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予以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王喜旺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蒋德凡工资款1925元；二、驳回蒋德凡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蒋德凡负担38元（蒋德凡已预交10元），由王喜旺负担1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邱启开审 判 员  林上筹人民陪审员  郑后赛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晶晶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