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豫15刑终320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屈某，男，1961年7月13日，汉族，中共党员，原中共××××党支部书记。因涉嫌犯贪污罪，2014年12月28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7日，经信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屈某不予逮捕，同日被光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3月23日被光山县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方某甲，男，1963年3月18日，汉族，原光山县孙铁铺镇屈岗村文书。因涉嫌犯贪污罪，2014年12月28日被光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月12日，经信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追加逮捕，1月13日方某甲被光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2月14日被光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3月23日被光山县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某，男，1963年10月30日，汉族，光山县工作人员。因涉嫌犯贪污罪，2014年12月28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2月31日被光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3月23日被光山县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光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屈某、方某甲、何某犯贪污罪一案，于2016年7月21日做出（2015）光刑初字第001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屈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2009年至2010年，在孙铁铺镇政府组织各村申报、下拨粮食补贴工作中，被告人屈某、方某甲、何某分别利用担任光山县孙铁铺镇屈岗党支部书记、文书、财政所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将孙铁铺镇财政所多分给屈岗的360亩粮食补贴面积分别以该三人亲属黄某、周某、方某乙等农户的姓名申报、领取国家粮食补贴资金共计59558.4元，并对其他村干部予以隐瞒，也未上村集体账作为收入。2011年1月28日，此款经方某甲取出，由屈某、方某甲、何某三人商量私分，其中何某分得20000元、屈某分得20000元、方某甲分得19558.4元。2014年10月，被告人何某在被告人方某甲主动投案后将其分得的赃款20000元退给方某甲。（二）2011年至2012年，在孙铁铺镇政府组织各村申报、下拨粮食补贴工作中，被告人屈某、方某甲分别利用担任光山县孙铁铺镇屈岗党支部书记、文书的职务便利，合伙将财政所多分给屈岗的360亩粮补面积分别以该二人亲属黄某、周某等农户的姓名申报、领取国家粮食补贴资金共计67960.8元，并对其他村干部予以隐瞒，也未上村集体账作为收入，后该款分别由屈某、方某甲取出并侵吞。（三）2009年至2011年，在孙铁铺镇政府组织各村申报、下拨粮食补贴工作中，被告人屈某、方某甲分别利用担任屈岗党支部书记、文书的职务便利，隐瞒屈岗村其他村干部，将孙铁铺镇政府应核减而未核减的屈岗158亩退耕还林面积直接以该二人的名义申报、领取国家粮食补贴，其中，屈某分得78亩、方某甲分得80亩，2012年屈某、方某甲各分得78亩，2009年至2012年共骗取国家粮食补贴款55777.98元，该款没上村集体账，其中屈某分得27629.16元、方某甲分得28148.82元。综上，被告人屈某、方某甲参与共同骗取、侵吞国家粮食补贴款183297.18元，何某参与共同骗取、侵吞国家粮食补贴款59558.4元。案发后，屈某在侦查阶段退赃39000元、在重审中退赃38908.18元，方某甲退出赃款85389元，何某退出赃款2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方某甲、何某亦无异议，且有2009年孙铁铺镇屈岗村粮食补贴表、邹某乙存取款银行流水单、屈岗村清帐单复印件等书证；证人裴某、祝某、邹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屈某、何某、方某甲的供述和辩解等在卷证据予以佐证。原审认为，被告人屈某、方某甲、何某分别利用担任村干部协助政府或直接从事对种粮农民直接补贴工作之便，采取骗取、侵吞等非法手段占有公共财物，三人的行为均构成贪污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屈某、方某甲均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何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屈某到案后主动退出其个人所得的全部赃款，积极主动缴纳大部分罚金，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某甲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退出个人分得的全部赃款，积极主动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何某退出个人分得的全部赃款，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屈某在办案机关已经掌握了其犯罪事实，在办案机关对其第一次询问过程中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在庭审中对其主要犯罪事实不如实供述，其行为依法不能构成自首。被告人方某甲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线索，经检察机关查证部分属实，但被举报人的行为仅构成违法违纪，尚不构成犯罪，故方某甲的检举揭发行为不能构成立功。何某在办案机关已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罪行，其行为不构成坦白。被告人何某系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已积极主动退出全部赃款，确有悔改诚意，本着教育与惩罚相结合的处罚原则，对其可免于刑事处罚。综合被告人方某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所在社区亦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可以对其宣告缓刑。综上，判决：一、被告人屈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已缴纳61091.82元）；二、被告人方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已缴纳）；三、被告人何某犯贪污罪，免除刑事处罚；四、被告人屈某被扣押的违法所得39000元、方某甲被扣押的违法所得85389元、何某被扣押的违法所得20000元，共计144389元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上缴国库。被告人屈某在法院审理过程中退出的违法所得38908.1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丁成上诉称原认定其第二、三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审量刑过重。理由是：1、自己没有贪污2011年至2012年屈岗360亩粮补款，对此事既没有参与协商和操作，也不知道补贴款在哪以及如何使用。2、19000元是通过开支委会借的钱，不是贪污。3、2013年7月3日杨某代取的53151.28元全部用于村里开支。4、自己没有贪污退耕还林款。5、自己具有从犯、自首、初犯、偶犯等从轻处罚情节，表象一贯良好，并且身患重病。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审被告人屈某在被提讯期间对一审认定的犯罪事实全部认可。关于上诉人屈某提出的自己没有贪污2011年至2012年屈岗360亩粮补款，对此事既没有参与协商和操作，也不知道补贴款在哪以及如何使用的上诉理由，经查，在孙铁铺镇政府组织各村申报、下拨粮食补贴工作中，被告人屈某、方某甲分别利用担任光山县孙铁铺镇屈岗党支部书记、文书的职务便利，利用其亲属姓名申报、领取国家粮食补贴资金67960.8元，由二人侵吞，并对其他村干部予以隐瞒，也未上村集体账作为收入。其行为已经构成贪污罪。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屈某提出的19000元是通过开支委会借的钱，不是贪污的上诉理由，经查，屈某、方某甲的多次供述及王某、耿协同的证言均证实，该19000元是孙铁铺镇财政所拨付的屈岗360亩粮食补贴款，被告人屈某生病后开村支委会向村里借钱某有其事，但向村里借的是20000元，和方某甲给的19000元不是一件事。故屈某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屈某提出的2013年7月3日杨某代取的53151.28元全部用于村里开支的上诉理由，经查，屈岗村委会在2012年元月及2014年8月分别清算过村财务账，屈某、方某甲未将二人已取得的钱款公开入账，屈某为村垫付的开支由村里财务人员给其打条入账处理。故屈某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屈某提出的自己没有贪污退耕还林款的上诉理由，经查，屈岗委其他委员均不知道有此笔粮补款存在，在2012年元月和2014年8月对村里的账进行清算时亦无此款的记录或说明，屈某粮补卡上取得的粮补款自2009至2012年经折算后的粮补面积均为88.44亩，而屈某家庭实际应有的粮补面积是10.44亩。故屈某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屈某提出的自己具有从犯、自首、初犯、偶犯等减轻、从轻处罚情节，表象一贯良好，并且身患重病的上诉理由，经查，屈某一直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其系屈岗党支部书记，在该村粮食补贴款申报、退耕还林款申报工作中负主要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身体患病并非从轻或减轻处罚量刑情节。原审法院已充分考虑其具有的从轻处罚量刑情节，并在量刑幅度内对其判处刑罚，并无不当。故屈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屈某、方某甲、何某利用职务便利，在屈岗粮食补贴款及退耕还林款申报工作中，采用骗取、侵吞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三人的行为均已经构成贪污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被告人屈某的上诉理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 鑫审 判 员  冷宝杨代理审判员  张 伟书 记 员  董万鑫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