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渝行终46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况林刚，女，生于1945年3月9日，汉族，户籍地址：重庆市涪陵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委托代理人万诗亮，男，生于1940年8月2日，汉族，户籍地址与现住址同上,系况林刚之夫。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兴华中路66号。法定代表人李洪义，区长。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重庆市涪陵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兴华中路66号，组织机构代码：69925546－0。法定代表人ＸＸ凌，主任。况林刚因诉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政府（简称涪陵区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5）渝三中法行初字第0007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5日，重庆市涪陵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简称涪陵区经信委）作出《不再受理告知书》，告知况林刚、万诗亮：“你们向我委反映的：况林刚系涪陵区希安达涪陵公司原地区针织厂破产在册职工，一直要求涪陵区经信委履行破产清算安置、职工退休、移民销号办理。已经相关机关处理，司法程序终结。有异议可向司法机关反映。按照国务院《信访条例》有关规定，我委不再受理。”况林刚不服，向涪陵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涪陵区政府于2015年11月11日作出《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告知书》（涪府复不受字〔2015〕10号），决定对其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况林刚不服该告知书，于2015年11月2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另查明：浙江改革月报集团希安达涪陵抗菌用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希安达涪陵公司）2002年向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申请破产。2002年12月9日，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裁定宣告终结希安达涪陵公司破产还债的破产程序，未得到清偿的债权不再清偿。2002年10月31日，况林刚向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希安达涪陵公司清算组与况林刚的劳动关系和劳动报酬、社会养老保险权。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于2002年11月4日作出（2002）涪民初字第819号民事裁定，认为希安达涪陵公司已经法院裁定进入破产程序，况林刚只能向有关部门请求解决，对况林刚的起诉裁定不予受理。2008年，况林刚再次向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希安达涪陵公司清算组为况林刚办理职工退休手续，补发况林刚从1988年3月至1995年退休时的工资，补发况林刚从1995年3月至起诉时的养老保险待遇，从此以后按月支付况林刚的退休工资。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于2008年9月23日作出（2008）涪民初字第1726号民事裁定，认为希安达涪陵公司清算组向该院申请破产后，法院确定其破产财产已分配完毕并裁定宣告终结该公司的破产程序，未得到清偿的债权不再清偿，希安达涪陵公司清算组已不存在，况林刚起诉该清算组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裁定驳回其起诉。况林刚不服该裁定向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12月5日作出（2009）渝三中法民终字第22号民事裁定，认为况林刚所主张的是由希安达公司清算组解决其退休工资的补发和养老保险待遇，该诉求事项应属于希安达涪陵公司破产还债程序中，清算希安达公司所欠职工工资劳动保险待遇的范围。希安达涪陵公司已经人民法院裁定宣告终结破产清算程序，未得到清偿的债权不再清偿，其破产清算工作已经完毕，希安达公司清算组依法应当解散。况林刚针对希安达涪陵公司清算组提起诉讼，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裁定维持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8）涪民初字第1726号民事裁定。况林刚不服，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月6日作出（2009）渝高法民申字第1107号民事裁定，认为希安达涪陵公司向法院申请破产，破产期间的债权债务已清偿完毕，况林刚在该公司债权债务清偿完毕后才向法院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起诉条件，裁定驳回况林刚的再审申请。况林刚不服，又向检察机关申诉。重庆市人民检察院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09）渝三中法民终字第22号民事案件进行提审。2012年12月18日，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渝高法民提字第00314号民事裁定，认为，希安达涪陵公司清算组系由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依法指定，负责希安达涪陵公司的破产清算事宜，经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审查确认债权人会议通过的破产财产分配方案，希安达涪陵公司的破产财产已分配完毕，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遂于2002年12月9日裁定宣告终结希安达涪陵公司的破产清算程序，未得到清偿的债权不再清偿。在这种情况下，况林刚对希安达公司主张诉称的债权，没有法律依据，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09）渝三中法民终字第22号民事裁定予以维持。在2009年至2014年期间，况林刚又先后向国家信访局、重庆市政府信访办、涪陵区政府信访办等部门信访，请求确认况林刚是希安达涪陵公司破产在册职工、办理退休及清算安置、解决工资待遇等事项。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九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决定不予受理或者受理后超过行政复议期限不作答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自收到不予受理决定书之日起或者行政复议期满之日起十五日内，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根据该条规定，况林刚提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属人民法院受案范围，一审法院依法进行审查。况林刚起诉时提出的第二、三、四项诉讼请求以及况林刚庭审时提出的两项诉讼请求，不属于在本案中一并审查的范畴，本案不予审理。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涪陵区政府是否应当受理况林刚不服涪陵区经信委于2015年11月5日作出的《不再受理告知书》而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申请符合下列规定的，应当予以受理：……（五）属于行政复议法规定的行政复议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对行政复议受理范围作出了明确的规定。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况林刚就其是否属于希安达涪陵公司的破产在册职工，是否应享受破产在册职工相关待遇的问题，曾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已产生法律效力。对此，况林刚也曾向多个机关提出信访。涪陵区经信委于2015年11月5日作出的《不再受理告知书》，就是针对况林刚向其反映要求将况林刚作为希安达涪陵公司破产在册职工落实相关待遇问题作出的信访回复。根据《信访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信访人对行政机关作出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不服，可以在规定的期限内请求原办理行政机关的上一级行政机关复查，对复查意见不服，可以在规定的期限内向复查机关的上一级行政机关请求复核。信访处理意见不属行政复议法第六条规定的受理范围。因此，况林刚就该《不再受理告知书》向涪陵区政府申请复议，涪陵区政府决定不予受理，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对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不予受理，并书面告知申请人。”涪陵区政府于2015年11月9日收到况林刚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经审查不属行政复议受案范围后，于2015年11月11日作不予受理告知书并送达况林刚，其行政程序合法。综上，涪陵区政府于2015年11月11日作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告知书》（涪府复不受字〔2015〕10号），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况林刚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况林刚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况林刚负担。况林刚上诉称，1、一审法院违背案件事实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仅审理请求撤销涪陵区政府于2015年11月11日作出《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告知书》（涪府复不受字〔2015〕10号）的诉讼请求，对其他诉讼请求遗弃、漏审、漏判。2、未将况林刚对案件事实《陈述》、涪陵区政府以及涪陵区经信委的答辩状作为证据罗列。3、生效的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02）涪民初字第819号民事裁定认定“况林刚的问题，只能请求有关部门解决”，而被上诉人不执行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且况林刚于2009年至2015年信访期间也得到了国家信访局，市级、区级信访部门信访支持凭证，但被上诉人未按照《信访条例》的规定对况林刚的信访作答复，违反了《信访条例》的规定。涪陵区经信委对况林刚作出的《不再受理告知书》是针对况林刚向其要求作为希安达涪陵公司破产在册职工、落实相关待遇不受理诉求的告知，该告知侵犯了况林刚的合法权益，不属于信访处理意见，应当属于行政复议的受理范围，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涪陵区政府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况林刚在没有新的事实及理由的情况下，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况林刚的上诉请求。涪陵区经信委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涪陵区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和依据有：证据：1.况林刚向涪陵区政府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2.涪陵区经信委于2015年11月5日对万诗亮、况林刚作出的《不再受理告知书》；3、涪陵区政府于2015年11月11日作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告知书》（涪府复不受字〔2015〕10号）。以上证据拟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况林刚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和依据：1.涪陵区经信委2015年11月5日对万诗亮、况林刚作出的《不再受理告知书》；2.涪陵区政府于2015年11月11日作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告知书》（涪府复不受字〔2015〕10号）；3.涪陵地区针织厂职工工资名册；4.涪陵地区针织厂职工工资发放表；5.劳动服务公司安置就业职工登记表；6.重庆市超龄人员办理养老保险申报审核表；7.移交清单；8.况林刚的身份证复印件。以上证据拟证明况林刚的工作事实和身份。9.龙文孝出具的《况林刚作计划内临工的证明》；10.彭剑秋等两人出具的证明材料，薛光福、马正良、王朝孝出具的证实材料。以上证据拟证明况林刚的工作事实和身份。11.涪陵区经济委员会、希安达涪陵公司清算组《关于万诗亮同志申诉有关问题的调查处理意见》；12.重庆市涪陵区财政局、涪陵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重庆市涪陵区审计局《关于况林刚万诗亮诉访有关问题的调查情况和处理建议》；13.希安达抗菌用品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关于况林刚同志请求落实养老政策信访的回复》、希安达涪陵抗菌用品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于2008年12月5日出具的证明；14.中共重庆市涪陵区委督查事项通知（第5号）；15.重庆市涪陵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况林刚信访事项的复函》（涪人社便〔2014〕66号）。以上证据是行政行为证据，包括要求人民法院附带审查的行政行为。16.四川省涪陵地区行政公署《关于同意地区针织厂并入涪陵苎麻纺织厂的批复》（涪署函〔1991〕113号）；17.涪陵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浙江省〈改革月报〉实业集团公司兼并我市四户企业并进行迁建技改实施方案的批复》（涪府函〔1997〕26号）；18.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政府办公室第65号会议纪要《研究国有企业关闭破产工作》。以上证据是规范性文件，包括要求人民法院一并审查的规范性文件。19.重庆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重庆市三峡库区国有淹没工矿企业破产关闭实施办法〉的通知》（渝办〔2000〕153号）；20.《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贯彻实施台湾香港澳门居民在内地就业管理规定有关问题的通知》（劳社部函〔2005〕90号）。以上证据是保护破产企业职工权益的有关政策和法律依据。21.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02）涪民初字第819号民事裁定书；22.国家信访局访复字〔2009〕11312号告知；23.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人社信（访）100406010号告知单；24.国家信访局访复字〔2010〕5372号告知；25.重庆市人民政府信访办公室渝访二转字〔2009〕1403号来访事项转送单；26.中共重庆市涪陵区委、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政府涪信来访〔2010〕转字第19号人民来访事项转送通知单；27.中共重庆市委、重庆市人民政府信访办公室0033334号转送单；28.中共重庆市委、重庆市人民政府信访办公室0049894号转送单；29.况林刚、万诗亮向涪陵区各机关及相关负责人书写的诉访请示报告、听证申请、申诉材料、信访材料以及落实养老政策的申请。以上证据拟证明况林刚提起诉讼、申请信访情况。30.重庆市超龄人员办理养老保险申报审核表（况林刚）及通知书；31.况林刚向区政府书写的《关于请求落实我身份待遇的报告》。依据：32.劳动法及配套规定新释新解第19－22页、法律法规目录索引、工龄的基本概念。33.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08）涪民初字第1726号民事裁定书；34.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09）渝三中法民终字第22号民事裁定书；35.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09）渝高法民申字第1107号民事裁定书；36.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11）渝高法民提字第00314号民事裁定书。涪陵区经信委未提交证据。经一审法院组织庭审质证，对涪陵区政府提交的证据，况林刚质证认为，涪陵区政府提交的证据均是况林刚在行政程序中向其提交的证据，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规定涪陵区政府不能从况林刚或涪陵区经信委处收集证据的规定，不具有合法性；涪陵区经信委质证认为，涪陵区政府提交的证据能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合法。对况林刚提交的证据，涪陵区政府质证认为，况林刚起诉时提交的证据1、2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其余证据、依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涪陵区经信委同意涪陵区政府的质证意见，另提出，除况林刚起诉时提交的证据1、2外，其余证据均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一审法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况林刚起诉时提交的证据1、2以及涪陵区政府提交的证据，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予以采信。况林刚提交的证据21－29、33－36能够客观反映况林刚申诉、信访、诉讼的相关事实，可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况林刚提交的证据及依据3－20、30－32与本案审理内容不具有关联性，不作为本案证据及依据使用。各方当事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证据的分析认定正确，据此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无异。本院认为，况林刚在起诉时提出四个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涪陵区政府于2015年11月11日作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告知书》（涪府复不受字〔2015〕10号）；2、请求人民法院一并审查以下规范性文件及行政行为：⑴规范性文件包括，四川省涪陵地区行政公署《关于同意地区针织厂并入涪陵苎麻纺织厂的批复》（涪署函〔1991〕113号）、涪陵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浙江省〈改革月报〉实业集团公司兼并我市四户企业并进行迁建技改实施方案的批复》（涪府函〔1997〕26号）、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政府办公室第65号会议纪要《研究国有企业关闭破产工作》；⑵行政行为包括，涪陵区经济委员会、希安达涪陵公司清算组《关于万诗亮同志申诉有关问题的调查处理意见》、重庆市涪陵区财政局、涪陵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重庆市涪陵区审计局《关于况林刚万诗亮诉访有关问题的调查情况和处理建议》、重庆市涪陵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况林刚信访事项的复函》（涪人社便〔2014〕66号）、中共重庆市涪陵区委督查事项通知（第5号）、《万诗亮信访事项简况》；3、附带请求人民法院一并解决以下民事争议：确认况林刚是希安达涪陵公司破产在册职工，并处理况林刚作为该公司破产职工的清算安置问题及有关工资、退休养老等合法权益；4、一并提起行政赔偿。涪陵区经信委负有确认况林刚为希安达涪陵公司破产在册职工的职责，涪陵区经信委未确认况林刚为希安达涪陵公司破产在册职工的违法行政行为造成况林刚损失，涪陵区经信委应赔偿况林刚十几年到各地进行维权的损失，如交通费、律师费。况林刚在一审庭审时提出两个新的诉讼请求：1、撤销涪陵区经信委于2015年11月5日对万诗亮、况林刚作出的《不再受理告知书》;2、确认万诗亮破产清算合法权益支付义务，清算补偿欠付万诗亮的工资。经一审法院庭审确认本案审理的诉讼请求为况林刚请求人民法院撤销涪陵区政府于2015年11月11日作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告知书》（涪府复不受字〔2015〕10号）。《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本案中，况林刚因不服涪陵区经信委对其作出的《不再受理告知书》，向涪陵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涪陵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告知书》，该告知书不是维持涪陵区经信委作出的《不再受理告知书》，况林刚对涪陵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告知书》不服，以涪陵区政府和涪陵区经信委为共同被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不符合上述规定，经一审法院释明，况林刚不同意变更被告，一审法院为查明案件事实，将涪陵区经信委列为第三人并无不当。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涪陵区政府作出的该告知书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是否正确。本案中，况林刚认为其属于希安达涪陵公司的破产在册职工，要求涪陵区经信委履行破产清算安置、职工退休、移民销号办理的职责。而况林刚就上述请求向人民法院提起过民事诉讼，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裁判文书已经产生法律效力。涪陵区经信委于2015年11月5日作出《不再受理告知书》，告知况林刚其请求已经相关机关处理，司法程序终结。按照国务院《信访条例》的有关规定不再受理。该告知书并未对况林刚的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规定的复议范围，涪陵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对其作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告知书》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诉讼程序合法。况林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上诉费50元，由上诉人况林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永铭审 判 员  许 勇代理审判员  张蓉峡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