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823民初1907号原告何红秀，女，1968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委托代理人雷先洪，福建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丘菊兰，女，1990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原告丘菊芳，女，1992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被告丘作春，男，1971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委托代理人李风光，福建儒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丘春荣，男，1967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委托代理人李东来，福建博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红秀与被告丘作春、丘春荣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8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红秀及其委托代理人雷先洪，被告丘作春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凤光，被告丘春荣及其委托代理人李东来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6年8月17日追加丘菊兰、丘菊芳为本案共同原告，于2016年9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红秀及其委托代理人雷先洪，原告丘菊兰、丘菊芳，被告丘作春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凤光，被告丘春荣及其委托代理人李东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红秀、丘菊兰、丘菊芳诉称，丘胜湘系原告何红秀丈夫，原告丘菊兰、丘菊芳父亲。丘胜湘与被告丘春荣在2016年7月2日共同为被告丘作春拆除猪栏，过程中发生因猪栏倒塌意外当场受伤死亡，双方因劳务赔偿发生争执，经中都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依法进行调解，原、被告于2016年7月8日达成调解协议。根据调解协议，被告方对调解协议进行司法确认后，已给付赔偿款10万元。根据调解协议两被告还需给付的赔偿费22万元及尸体保存费6840元，两被告以其双方协商给付比例达不成协议而拒付，还声言不走法律途径，永久拖下去不予履行。原告方认为，中人调2016年10号人民调解协议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被告方双方分担的数额分歧与原告无关联，被告方在执行调解协议中应负连带责任。为此，诉请法院判决：1.两被告完整、限时履行中人调2016年10号人民调解协议书，给付原告何红秀、丘菊兰、丘菊芳赔偿款人民币22万元；尸体存放期间费用共6840元。按调解协议由两被告承担二项合计人民币226840元，两被告互为连带责任进行赔偿；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丘作春辩称，1.其与被告丘春荣系承揽合同关系，死者丘胜湘与被告丘春荣系雇佣关系，其与死者丘胜湘不存在法律关系。其在中都镇睦邻村的猪栏，因环保问题被政府要求拆除。2016年6月25日下午，其与被告丘春荣手机联系猪栏拆除事宜，在通话中双方达成如下协议：猪场承揽给丘春荣拆除，由丘春荣自行组织人员及自带工具进行施工。经其验收合格后，其向丘春荣支付承揽报酬2000元。达成口头协议后，被告丘春荣又雇请了本案死者丘胜湘作为帮工。2.死者丘胜湘是在从事丘春荣的雇佣事务中发生意外死亡。2016年7月2日，被告丘春荣与丘胜湘在拆除猪栏的过程中，因操作不当，其二人先拆除支撑猪栏水泥屋面的砖柱，然后再在猪栏水泥屋面敲砸水泥板时，因底层失去支撑，在外力作用下导致猪栏倒塌，致丘胜湘当场被倒塌的水泥板压迫身亡，据此可以认定，丘胜湘是在从事丘春荣的雇佣事务中发生意外死亡的。3.被告丘春荣作为死者丘胜湘的雇主，应对雇员在从事雇佣事务过程中所发生的风险承担赔偿责任。（1）事故发生后的2016年7月5日，原告何红秀及死者二个女儿与本案二被告在中都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达成了编号为中人调2016年10号的《人民调解协议书》，鉴于三方对事故责任划分存在争议，为此，协议第3条约定：丘作春、丘春荣的内部责任划分，由双方各自协商，协商不成的，双方以法院的判决书认定的责任分担具体数额。（2）被告丘春荣作为死者丘胜湘的雇主，应对雇员在从事雇佣事务过程中所发生的风险承担赔偿责任。（3）其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应对本案事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丘春荣承揽的猪舍18平方米多，高度约1.8米，属砖混结构，不属高层建筑，据此，其在本案中不存在选任不当的问题，对丘胜湘的死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4.对本案人民调解协议书形成过程的几点说明。（1）在调解协议签字之前，中都镇司法所所长李斌、司法助理员沈衍才对丘春荣、丘作春制作了调查笔录（详见丘作春提供的双方未签字的调查笔录）。（2）调查笔录记载，丘作春将猪栏拆除承揽给丘春荣施工，承揽报酬为2000元。（3）当时协议三方约定的赔偿总金额为28万元，但打印后的协议书却变成了32万元，其未认真核对即予签字。（4）其在调解协议签字后，因丘春荣还未签字，司法所长李斌为逼迫其签字，将《调解笔录》当场用打火机点燃烧毁，致使重要证据被毁灭。原告起诉后，其与司法所长李斌交涉，李斌为此向其提供了一份其他电脑上打印的笔录。5.其按调解协议预付了5万元，法庭确认了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后，应按32万元的赔偿总额按比例进行分担。综上所述，其与被告丘春荣系承揽合同关系，死者丘胜湘与被告丘春荣系雇佣关系，其与死者丘胜湘不存在法律关系。死者丘胜湘是在从事丘春荣的雇佣事务中发生意外死亡，被告丘春荣作为死者丘胜湘的雇主，应对雇员在从事雇佣事务过程中所发生的风险承担赔偿责任。其在本案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丘春荣辩称,其一向与丘胜湘合作做工。2016年6月29日，丘胜湘在其家喝茶聊天时，被告丘作春电话与其联系，提出雇请其帮丘作春拆除猪栏，并询问工钱，其提出按每平方米10元计工钱，但丘作春的部分猪栏有水泥屋顶，需多加工钱。丘作春提出按1900元工钱包干，其告知丘作春因其一向与丘胜湘合作做工，丘胜湘也要来帮拆除猪栏，所以具体工钱要丘胜湘同意才行，这时丘胜湘在旁示意工钱没有2000元就不做。其便告知丘作春说丘胜湘要求工钱要2000元，没有2000元就不做。丘作春同意按2000元工钱算，并要求第二天开始拆除，拆除的工钱需等政府部分验收后支付。第二天即2016年6月30日，其与丘胜湘各自携带工具到丘作春家开始拆除猪栏。在拆有屋顶的猪栏时，其与丘胜湘都在水泥屋顶上敲水泥板。当发现水泥屋顶出现裂缝有危险时，其即叫丘胜湘：危险，快跳！但丘胜湘未及时跳离意外即已发生，丘胜湘被水泥板压住，其反应过来去抢救已来不及了。事故发生后，其惊魂未定，对好友丘胜湘的不幸深深悲痛，在中都镇司法所处理事故时，其神志恍惚。在调解协议书上签字时，其本不同意签字，是在司法所人员和村支部书记胁迫下才无可奈何签字，该协议书不是其自愿签字。签字后，因其无法支付调解协议书中的款项，中都镇政府有关部门将其的猪栏拆除补偿款支付给丘胜湘家属共4万元，但中都镇政府拒绝将有关付款4万元给丘胜湘家属的凭据提供给其。其认为，在被告丘作春电话联系其提出雇请其为丘作春拆除猪栏时，其告知丘作春说丘胜湘要来一起拆猪栏且工钱需丘胜湘同意的情况下，丘作春未反对丘胜湘一起参加拆除猪栏且同意丘胜湘提出的2000元工钱，表明丘作春同意丘胜湘一起参加拆除猪栏，否则，其和丘胜湘均不会实际为其拆除猪栏，所以其与丘胜湘均属受雇于丘作春。对在从事雇佣工作中丘胜湘因意外导致死亡，其作为共同受雇佣人并无过错，故依法不应承担责任。中都司法所调解的协议是违背其意愿情况下签字的，应当对调解协议中强加于其承担责任的部分予以纠正。另外，本案依法应当追加丘胜湘与原告的两个女儿为共同原告。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供如下证据：1.中人调2016年10号人民调解协议书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已经达成一致的调解协议；2.收条两张，证明停尸花费2990元的事实，2990元是村里面把尸体运到殡仪馆的钱，还有租水晶棺的钱；3.发票一张，证明丘胜湘停尸期间费用4810元，尸体在2016年8月13日火化；4.证明两份，证明原告方的亲属关系。经质证，被告丘作春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两被告针对赔偿金额，责任要进行划分，两被告签字是7月3日，原告签字是7月5日。对证据2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是在人民调解协议书达成以后发生的费用，两被告已经支付了10万元以后，原告还没有把尸体火化，是原告扩大了费用。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应该由丘作春负担，丘作春在本案中没有责任，两被告也各预付了5万元，是原告自己扩大损失。对证据4无异议。经质证，被告丘春荣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人民调解协议书中丘春荣签字不是其本人自愿的。对证据2同意被告丘作春代理人的意见，而且该笔费用有可能在调解协议书的丧葬费中已经包括了。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笔费用在丧葬费里已经包括了，不应该单列，已经重复了。对证据4无异议。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3、4，两被告均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具有证据效力，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因无法确认证据2的真实性，不具有证据效力，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为证据其主张，被告丘作春提供如下证据：1.2016年7月4日丘作春与中都镇人民政府签订的生猪养殖场拆除退养协议书、附图，证明该猪场是经过政府同意拆除的；2.调查笔录，证明被告丘作春与被告丘春荣是属于承揽关系；3.现场照片，证明事发现场的情况；4.证人丘八常、邱桂嫦的证言，证明丘春荣和丘胜湘先拆猪舍内的砖柱后才敲打水泥楼板。经质证，原告对被告丘作春提供的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发包人与承包人都必须要有资质。对证据4认为与本案无关。经质证，被告丘春荣对证据1认为形式上是真实的，但内容上必须在2016年6月30日拆除，签字落款时间是在2016年7月4日。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照片是在开庭前一天拍的，只能证明开庭前一天现场的情况。对证据3认为调查笔录没有出处，也没有签字，不能证明被告丘作春的主张。对证据4认为与事实不符，证人与被告丘作春是亲姐妹，18平方米的猪舍不可能记不清有几根砖柱，对丘作春有利的她们才说。本院认为，对被告丘作春提供的证据1、3，原告与被告丘春荣均对真实性无异议，具有证据效力，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因无法确认证据2的真实性，不具有证据效力，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证据4结合现场照片及被告丘春荣在法庭上的陈述，可以证实被告丘春荣与丘胜湘在共同拆除丘作春猪舍敲打水泥板之前，已先将砖混结构猪舍内的分隔水泥墙和分隔水泥墙上的砖柱拆除。本院依法向原告家属调取的事发时死者照片一张及2016年8月31日到法庭工作人员现场拍摄的照片6张，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具有证据效力，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根据认定的上述有效证据，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根据上杭县中都镇人民政府的要求，被告丘作春所有的坐落于上杭县中都镇睦邻村面积为169.8平方米(其中土木结构151.29平方米、砖混结构18.51平方米)的猪舍必须折除，由政府按标准予以经济补偿。2016年6月底，被告丘作春电话联系被告丘春荣，叫被告丘春荣拆除其猪舍。经双方商定，被告丘春荣与丘胜湘负责拆除被告丘作春原住宅附近面积约160多平方米的猪舍，由被告丘作春支付拆猪舍工资2000元。工资支付方式为拆除后由政府人员看过符合要求后支付工资。2016年6月30日，被告丘春荣与丘胜湘自带工具进场开始拆除砖木结构的猪舍。7月2日凌晨开始拆砖混结构猪舍。为方便拆除，被告丘春荣和丘胜湘先将砖混结构猪舍内的分隔水泥墙和分隔水泥墙上的砖柱拆除，之后被告丘春荣和丘胜湘在猪舍水泥板上各人站一边用工具敲打水泥板。期间，因原告丘作春的姐妹丘八常、邱桂嫦进入猪舍取柴火，被告丘春荣与丘胜湘停止敲打水泥板。丘八常、丘桂嫦取完柴火后，被告丘春荣和丘胜湘继续敲打水泥板。没过多久，水泥板断裂，被告丘春荣发现后呼叫丘胜湘跳离水泥板并自已跳离水泥板，但丘胜湘来不及跳离水泥板，掉到猪舍内被断裂倒塌的水泥板压死。事发后，被告丘春荣报警，而被告丘作春得知出事后立即从上杭县城赶到出事现场。事发后，当地政府高度重视，上杭县中都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召集被告丘作春、丘春荣与死者丘胜湘的妻子何红秀、女儿丘菊兰、丘菊芳就经济损失赔偿问题进行了协商调解。2016年7月5日，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丘作春、丘春荣给付丘胜湘全体近亲属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人民币叁拾贰万元整（￥320000）；2.本协议签订之后，丘胜湘的近亲属将尸体转移至殡仪馆，等双方对本协议进行司法确认后，由丘作春、丘春荣给付丘胜湘全体近亲属拾万元整（丘作春、丘春荣各分担伍万元）；3.丘作春、丘春荣的内部责任划分，由双方自行协商，协商不成的，双方以法院判决书认定的责任分担具体赔偿数额。丘作春、丘春荣双方的责大小确认之后或法院判决书生效后当日，按照各自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一次性给付给丘胜湘的全体近亲属剩余贰拾贰万元（￥220000）赔偿款，以及尸体存放期间所产生的一切费用；4.自协议签订之日起，当事人双方应依法遵守本协议，如有违约，违约一方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该人民调解协议书签订后，被告丘作春和被告丘春荣各已支付原告5万元。因被告丘作春与被告丘春荣就内部责任划分问题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原告诉至本院。另查明，死者丘胜湘尸体存放于上杭县殡仪馆，于2016年8月13日火化，原告花冷藏服务费等费用481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一、中人调2016年10号人民调解协议书是否有法律效力的问题。原告何红秀、丘菊芳、丘菊兰与被告丘作春、丘春荣就丘胜湘死亡赔偿问题，在上杭县中都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双方当事人均在该人民调解协议书上签名并捺印，且该人民调解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按该人民调解协议履行。至于被告丘作春、丘春荣提出的是被胁迫在人民调解协议书上签字的主张，均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提出的尸体存放期间费用6840元的诉讼请求是否支持的问题。原告提供的二张收条不是正规的票据，在收款人未到庭质证的情况下，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该二张收条中的金额为203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即使该二张收条是真实的，但该款项不属于尸体存放期间产生的费用，已包含在丧葬费中，不能重复要求赔偿。原告提供的上杭县殡仪馆服务收款收据中的冷藏服务费3700元、进出冰柜费50元，计3750元属于尸体存放期间产生的费用，人民调解协议书包含了该项赔偿项目，应按人民调解协议履行，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该款项，本院予以支持。其余的费用1060元不属于尸体存放期间产生的费用，已包含在丧葬费中，不能重复要求赔偿，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该款项，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丘作春与被告丘春荣的内部责任划分问题。本案中，邱春荣与丘胜湘主要是提供劳务为丘作春完成总工作量，丘作春以丘春荣、丘胜湘完成的总工作量为标准计付报酬，丘作春与邱春荣、丘胜湘之间形成雇佣关系，邱春荣、丘胜湘系丘作春临时雇请的完成一定工作任务的人员。丘作春作为雇主，未对作业现场提供安全防护保障措施，也未尽安全作业教育义务和现场监督管理义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而丘春荣与丘胜湘共同合作完成工作任务，形成雇员作业的共同体，作为雇员共同体在共同作业过程中，安全意识欠缺，违反常规进行作业，对事故的发生也存在一定过错，应减轻雇主的赔偿责任。本院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就人民调解协议确定的赔偿金额，确定丘作春承担65%的赔偿额，丘春荣承担35%的赔偿额。丘作春和丘春荣各支付给原告的5万元，应从各自的赔偿款中扣除。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调解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丘作春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何红秀、丘菊兰、丘菊芳经济损失323750元的65%即210437.5元，扣除已支付的5万元，仍应赔偿160437.5元；二、被告丘春荣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何红秀、丘菊兰、丘菊芳经济损失327500元的35%即113312.5元，扣除已支付的5万元，仍应赔偿63312.5元;三、驳回原告何红秀、丘菊兰、丘菊芳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656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328元，由被告丘作春承担1513元，被告丘春荣承担8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何兰林二〇一六年九月九日代理书记员  朱水玉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调解法》第三十一条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的调解协议，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人民调解委员会应当对调解协议的履行情况进行监督，督促当事人履行约定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提示：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