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内08刑终71号原公诉机关磴口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男，出生于1989年9月2日，汉族，打工人员，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孟家湾乡恍惚兔村，现租住巴彦淖尔市磴口县巴镇学府花园小区附近平房，系被害人王某乙的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出生于1985年8月28日，汉族，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某乙的母亲。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华风，男，出生于1997年3月10日，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拉特后旗巴音宝力格镇明路饲料地***号，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磴口县巴镇张某甲汽修厂。2015年8月2日因交通事故被磴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8月15日被磴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磴口县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甲，曾用名张某甲，男，出生于1982年3月9日，汉族，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狼山镇富义村，现住磴口县巴镇金穗花园。委托代理人许越云，内蒙古润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财险巴彦淖尔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7614652-5。住所地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临河区新华西街原巴彦淖尔市人力资源保障局办公楼。负责人任某某，经理。委托代理人白龙，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职工。磴口县人民法院审理磴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华风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6年6月12日作出（2015）磴刑初字第5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未提出异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刘某，原审被告人程华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6年6月1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磴口县人民法院原判认定，一、2015年08月01日23时25分许，被告人程华风酒后无证驾驶蒙LEJx**号夏利牌小型轿车沿磴口县朝霞路由北向南行驶，当车行驶至朝霞路裕祥修理厂附近时，与前方同向步行的王某乙相撞，造成王某乙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案发后，被告人程华风驾驶蒙LEJx**号夏利牌小型轿车逃离案发现场。2015年8月2日10时20分提取了被告人程华风的血样，经检验被告人程华风每100ml血液中含有28.29mg乙醇。经磴口县公安交警大队认定，程华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乙无责任。二、被告人程华风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甲经营的修理部学习修车的徒工，月工资500元，且平时住在修理部。2015年8月1日晚被告人程华风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甲等人在磴口县巴镇朝霞路祥和快餐店内吃饭饮酒，饭后被告人程华风乘坐出租车，将张某甲送回家后又自己乘坐出租车回到修理部。大约22时许，被告人程华风未经张某甲的允许，私自驾驶张某甲所有的停放在修理部的蒙LEJx**号夏利牌小型轿车去了河套大市场的蜜瓜节交流会场，后其又驾驶该车沿朝霞路由北向南行驶，准备去富源广场附近吃烧烤，当车行驶至朝霞路裕祥修理厂附近时，与前方同向步行的王某乙相撞，造成王某乙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生后，被告人程华风经磴口县交警队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27000元。三、被告人程华风驾驶的蒙LEJx**号夏利牌小型轿车已在中华财险巴彦淖尔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三十万元不计免赔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五）、（七）、（八）项规定，驾驶人饮酒后使用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无驾驶证以及非被保险人允许的驾驶人使用被保险机动车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该部分责任免除条款的字体已加粗。在投保时，张某甲在《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上签字声明：本人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字体加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同时，《机动车辆保险投保理赔提示书》中客户签字栏内有张某甲的签名，该理赔提示书第四条的内容为：请您在投保前仔细阅读保险条款，重点关注保险责任、责任免除、免赔额、免赔率、特别约定、保险期限等内容，对有关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有不明白之处的，可要求保险公司人员或代理人做出解释。四、被害人王某乙出生于2011年8月6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刘某系其父母亲。五、该交通事故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为丧葬费27228元（4538元×6个月=27228元）、死亡赔偿金567000元（28350元×20年=567000元）、误工费2269元，以上损失共计596497元。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车体痕迹勘验笔录及照片、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和死亡证明、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血液乙醇含量检测报告书、内蒙古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交通事故因果关系鉴定意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程华风、王某乙、张某甲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巴彦淖尔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磴口大队收据、王某甲领条、王某甲、刘某结婚证复印件、王某甲、刘某、王某乙户口本复印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保险单（抄单）、缴费发票、巴彦淖尔市羽禾司法鉴定所〔2016〕文检鉴字第（9）号司法鉴定检验意见书、《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投保单号为0515150804D00335000xxx《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编号为1415327xxx《机动车辆保险投保理赔提示书》、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等证据证实。磴口县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程华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致一人死亡，且肇事后逃逸，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程华风当庭自愿认罪，且部分赔偿了被害人近亲属的经济损失，故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程华风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被告人程华风驾驶的蒙LEJx**号夏利牌小型轿车已在中华财险巴彦淖尔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因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财险巴彦淖尔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110000元。经查，中华财险巴彦淖尔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中的投保人声明、投保单和理赔提示书中均有投保人张某甲的签名确认。故中华财险巴彦淖尔支公司已经就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不应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甲作为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和被告人程华风的雇主，因其对肇事车辆与被告人程华风疏于管理，故其应对本案交通肇事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根据被告人程华风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甲的过错程度，在扣除交强险赔付部分后，其余赔偿款酌情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甲承担1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程华风承担90%的赔偿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由被告人程华风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甲提出的其没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丧葬费27228元、死亡赔偿金567000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其诉请的参加丧葬人员的误工费3000元中的2269元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其余731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程华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刘某死亡赔偿金110000元；由被告人程华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刘某经济损失437847.3元（486497*90%），其中已付27000元，其余410847.3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刘某经济损失48649.7元（486497*10%），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上诉人王某甲、刘某上诉称，张某甲因疏于管理车辆存在明显过错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中华财险巴彦淖尔支公司未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应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程华风以初犯、无前科，当庭自愿认罪，积极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一审量刑过重为由，请求依法改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8月1日23时30分磴口县公安交警大队城镇中队接到王某甲报案称，2015年8月1日23时25分许，肇事者驾驶蒙LEJx**号夏利牌小型轿车沿磴口县朝霞路由北向南行驶，当车行驶至朝霞路裕祥修理厂附近时，与前方同向路边步行的王某乙相撞，造成王某乙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交通事故后肇事者驾驶蒙LEJx**号夏利牌小型轿车逃离事故现场。公安机关于2015年8月15日立案侦查。2、归案情况说明及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8月2日00时10分勘查完现场并对犯罪嫌疑人程华风进行追捕。2015年8月2日1时左右，肇事的蒙LEJX**号夏利牌小型轿车在朝霞路德源宾馆对面的水泥经销处门口附近被查获。2015年8月2日上午在磴口县张某甲修理厂抓捕了犯罪嫌疑人程华风。3、证人王某甲（被害人王某乙父亲）证言证实，2015年8月1日23点左右，我们沿朝霞路由北向南步行的走，我和我俩个儿子前面走，我媳妇提的东西后面走，当走在朝霞路裕祥修理厂附近时，忽然从后面来了一辆小型轿车将我左手拉的大儿子王某乙从后面撞了，当时小轿车没有停车我就跑步追小轿车，黑色小轿车，车号是蒙LEJX**，我追不上小轿车就回到了现场报警，当时被撞的孩子在路边上步行的快下路基了，路灯亮着，小型轿车的右前保险杠撞在我儿子身后了，当时小轿车没有停下救人逃跑了。4、证人刘某（被害人王某乙母亲）证言证实，2015年8月1日23点左右，我们一家四口沿朝霞路由北向南步行的走，我在他们三个后面走，前后距离大概4-5米左右，当走在朝霞路裕祥修理厂附近时，我身后忽然行驶过来一辆小型轿车，我看见车向我儿子和老公过去了，小轿车就撞向我大儿子王某乙身后，被撞后我老公就去追车，我就领上小儿子在后追。当时我就在路的右侧靠路基附近走的了，我老公和我小儿子在路基下，我的大儿子王某乙也在路的右侧靠路基走的了。小型轿车的右前保险杠撞在我儿子身后。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我应该叫张某甲，办身份证的时候就办成张某甲了。程华风是我雇佣的，2015年8月1日晚，我和程华风、李某、曾某在祥和快餐一起吃饭，程华风带的白酒，几人一起喝了3、4斤散白酒，程华风大约喝了1斤左右白酒。大约23点左右程华风给我打电话说开上我的车发生交通事故了，之后再给程华风打电话就不接了。蒙LEJX**小轿车车主是我本人，该车是我用我家的小型普通客车和刘海霞对换成这个车，没有办理过户手续，所以车辆信息的机动车所有人是刘海霞。程华风平时就住我厂里。我的车在修理厂停的了，车钥匙在抽屉里放的了，程华风拿钥匙比较容易。程华风把车开出去我不知道，是他私自将我的车开走的。6、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5年8月1日晚，我和张某甲、程华风、还有一个叫不上名字的人（曾某）在祥和快餐一起吃饭，吃饭过程中程华风喝了大约3-4杯白酒我就先走了。大概22点左右我和我对象去交流会场，我问程华风怎么走，他说开上老板的车走呀，我刚到交流会场就接到了程华风的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马戏团门口，过来一会儿程华风就来了，大概23点30分左右程华风叫我去小游园吃烧烤，我就和我对象先走，我们沿着朝霞路由北向南走，快到加油站的时候我听见我身后“砰”的一声，我就看见一辆轿车超过了我，刚超过我大概10米左右的时候车停下了，我一看是我们老板的车，我问程华风怎么了，程华风说他把人碰了，我说你别开了，停下等的吧，可是程华风没听我的又开车走了。我就到了德缘宾馆休息了，大概8月2日凌晨1点我出来买烟，这时我看见我们老板的车在马路对面停的了。7、证人曾某证言证实，2015年8月1日晚，我和我们老板张某甲、程华风、李师傅（李某）在祥和快餐一起吃饭，吃饭过程中我们全都喝白酒了，我喝了大约2-3杯白酒，我是21点多走的，程华风和张某甲什么时候走的我不清楚。8、证人张某乙（张某甲妻子）证言证实，2015年8月2日早晨8点左右，程华风给李某打电话，我就让李某问问程华风在哪里，我去接他，李某和我说程华风在德源宾馆，我就骑上电动车去了德源宾馆找到程华风，我将它接回修理厂后民警将他带走。9、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信息记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照片证实，事故地点磴口县朝霞路裕祥修理厂门口附近，现场当事人王某乙当场死亡，现场留有逃逸车辆的前右侧保险杠碎片，和保险杠内侧护板。现场有两名证人王某甲、刘某。提取肇事逃逸车辆的前右侧保险杠碎片，和保险杠内侧护板。现场为逃逸现场。磴口县医院“120”急救车23时38分到达现场。10、车体痕迹勘验笔录及照片、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证实，夏利牌蒙LEJX**号小型轿车，黑色，车辆识别代号LFPX2AXB5B21002，发动机号HA867866。该车右前侧保险杠破损，右前大灯破碎，右反光镜破损，系与行人碰撞形成；该车远光左灯、远光右灯不合格；肇事车辆制动性能不合格。11、巴彦淖尔市金桥司法鉴定所〔2015〕法医临床鉴字第（100）号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居民死亡医学证明证实，死者王某乙2015年8月1日因交通事故致死，4岁，体长98厘米，上身穿黄色戴帽马夹，内穿白色秋衣，下身穿黄色裤子。头面部及后枕部可见血痂，额部可见大面积挫擦伤，鼻梁处可见大面积挫擦伤，颅顶部可见2㎝×1㎝的挫裂伤口、深达颅骨、未见明显骨折，后颈部可见7㎝×2㎝的挫擦伤。腹部可见大面积挫擦伤，右臀部可见大面积挫擦伤。两膝关节处可见大面积挫擦伤，两足背部可见多处点片状挫擦伤。王某乙系颅脑损伤死亡。12、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巴彦淖尔市金桥司法鉴定所〔2015〕血鉴字第624号血液乙醇含量检验报告书证实，事故发生后第二天即2015年8月2日10时20分提取了被告人程华风的血样一份，检验结果：所送检材中检出乙醇成分；每100ml血液中含有28.29mg乙醇。13、内蒙古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内道交司法鉴定中心〔2015〕交鉴字第445号交通事故因果关系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比对、分析，事故现场散落的小型汽车前保险杠碎片、车轮挡泥板、前雾灯与事故车损坏处、断口、安装孔吻合，现场散落的车体碎片均系事故车辆遗留。程华风驾驶的蒙LEJX**号小型轿车与行人王某乙发生过碰撞接触。14、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一份证实，被告人程华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系无证驾驶机动车。（证据卷二P25）15、P26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蒙LEJX**号夏利牌小型轿车，保险终止日期2016.2.12，车身颜色黑色，机动车所有人刘海霞。1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本起交通事故程华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乙无责任。17、程华风、王某乙、张某甲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刘某、王某甲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及王某乙常住人口登记卡、户口本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被害人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甲的基本情况，王某甲、刘某系被害人王某乙的父母亲。18、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各一份证实，肇事车辆蒙LEJX**号夏利牌小型轿车在案发后被依法扣押，现停放于巴彦淖尔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磴口大队。19、磴口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实，被告人程华风因交通事故于2015年8月2日被磴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三份证实，2015年8月1日晚我和我们汽修厂老板张某甲、李某、曾某一起在祥和快餐店吃的饭，吃饭中我们喝的白酒，酒是我带的方芝白酒5斤装大壶的，大概喝了半壶。吃完饭我送老板张某甲回家，我和张某甲打上出租车先送张某甲回家，后出租车把我送回修理厂。我回到修理厂找上李某师傅，我开的我们老板的车，车号是蒙LEJX**号小型轿车，李师傅骑的电动自行车，我们就去了交流会场。转完交流会我和李师傅准备去小游园吃东西，我就驾驶我们老板的车从交流会场出来沿朝霞路（西环路）由北向南行驶，当车行驶到裕祥修理厂附近时，我就感觉到车辆的前挡风玻璃的右侧闪过去个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没有停车，李师傅在我前面我超过李师傅后把车停下，李师傅和我说好像把人碰了，我说怎么办，李师傅说你跑吧，我就开车走了。车上就我一个人，我没有驾驶证，当天晚上车不清楚放在什么地方了。我当天晚上在德缘宾馆附近的绿化带里睡着了，不知怎么会在哪里睡着了，早上起来才发现在外面睡了一夜，起来后我就回修理厂了，事发后我不清楚给我们老板打电话说了什么。21、巴彦淖尔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磴口大队收据、王某甲领条各一份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程华风家属代其交纳事故押金33000元以及被害人父亲王某甲从交警队领取丧葬费27000元的情况。2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保险单（抄单）、缴费发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投保单、巴彦淖尔市羽禾司法鉴定所〔2016〕文检鉴字第（9）号司法鉴定检验意见书证实，肇事车辆蒙LEJX**号夏利牌小型轿车在中华财险巴彦淖尔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30万元不计免赔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情况。驾驶人饮酒后使用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无驾驶证以及非被保险人允许的驾驶人使用被保险机动车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且该部分责任免除条款的字体已加粗的情况。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甲在投保单以及理赔提示书上签字确认。投保单号为0515150804D00335000100《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以及编号为1415327451《机动车辆保险投保理赔提示书》中“张某甲”的签名系张某甲本人书写的情况。（一审卷P59-74、82-85）本院认为，上诉人程华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致一人死亡，且肇事后逃逸，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惩处。案发后上诉人程华风赔偿了受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且当庭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程华风以初犯、无前科、当庭自愿认罪、并积极对受害人进行了赔偿，一审量刑过重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因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了赔偿、当庭自愿认罪等情节，在法定刑内已对其从轻处罚，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某甲、刘某以张某甲疏于管理车辆存在明显过错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中华财险巴彦淖尔支公司未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应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因原审判决认定张某甲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过错程度及赔偿责任比例划分符合法律规定，中华财险巴彦淖尔支公司提供的投保单及笔迹鉴定检验意见足以证实其对免责条款已经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上诉人王某甲、刘某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认定过错程度及赔偿责任比例划分合法有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徐瑞娜代理审判员  郭军伟代理审判员  吕连吉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赵益田附本案适用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