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3民终21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元华，男，196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武隆县。委托代理人：黄中秀，重庆天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英，重庆天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隆县贵鑫煤炭有限公司，住所地武隆县和顺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2092402217L。法定代表人：陈强，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隆县贵鑫煤炭有限公司煤炭洞煤矿，住所地武隆县和顺镇海螺村，工商注册号5002323001042371-1-1。负责人：苟显荣，该矿矿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隆县贵鑫煤炭有限公司陈家沟煤矿，住所地武隆县和顺镇核桃坪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209494719XP。负责人：郑华旭，该矿矿长。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罗孟，男，1966年3月7日出生，汉族，武隆县贵鑫煤炭有限公司职工，住武隆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贵学，男，195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涪陵区。上述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邓思德，重庆市涪陵区江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孙元华因与被上诉人武隆县贵鑫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鑫公司）、武隆县贵鑫煤炭有限公司煤炭洞煤矿（以下简称煤炭洞煤矿）、武隆县贵鑫煤炭有限公司陈家沟煤矿（以下简称陈家沟煤矿）、陈贵学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武隆县人民法院(2016)渝0232民初4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元华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由被上诉人支付经济补偿金、经济赔偿金、未休年休假工资、失业保险待遇赔偿金、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共计169583元。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孙元华的工作年限从2012年9月1日起至2015年8月31日错误，应从孙元华在青木煤矿工作时开始计算工作年限。因为青木煤矿、陈家沟煤矿、煤炭洞煤矿的实际控制人均为陈贵学，三个煤矿为关联企业。2012年青木煤矿关闭后，按人员分流政策，孙元华被安排到煤炭洞煤矿上班，孙元华劳动关系从未间断，故其工作年限应从在青木煤矿工作时开始计算。并且，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贵鑫公司于2015年8月31日填写的体检表，其中载明了上诉人的工作起止期间，这完全能够证明上诉人的实际工作年限。一审判决仅将上诉人在煤炭洞煤矿工作时间认定为工作年限不当。2、由于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工作年限错误，导致一审判决认定贵鑫公司应当向上诉人支付的经济补偿金、经济赔偿金的计算年限错误。3、一审判决将两年前未休年休假天数的举证责任分配给上诉人，适用法律错误，对上诉人已休年休假天数，应由被上诉人举证，故应当从上诉人实际工作之日起计算上诉人的未休年休假天数，然后参照平均工资标准折算为未休年休假工资。4、由于贵鑫公司存在少缴、欠缴失业保险费的情形，且没有按规定给上诉人办理失业登记，导致上诉人不能领取失业保险金，一审判决仅将少缴部分年限所导致的差额部分作为失业保险金的赔偿数额，而没有将不能领取的全部金额作为赔偿金额错误。5、贵鑫公司在劳动合同期满后至实际终止劳动合同期间没有与孙元华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按照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应当依法向孙元华支付未签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一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的这一请求，适用法律不当。被上诉人贵鑫公司、煤炭洞煤矿、陈家沟煤矿、陈贵学均辩称：1、青木煤矿与煤炭洞煤矿不是同一用工主体，与贵鑫公司没有法律关系，贵鑫公司不应承担孙元华与青木煤矿之间劳动争议的民事责任，孙元华要求将在青木煤矿工作时间算作连续工作年限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其这一请求不能成立。2、由于一审判决依据孙元华与贵鑫公司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期间正确，故孙元华要求重新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经济补偿金的请求不能成立。3、虽然贵鑫公司存在欠缴失业保险金的情形，但只要贵鑫公司补缴后，上诉人就能领取失业保险金。一审法院仅判决确认少缴年限的差额部分，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孙元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四原审被告连带支付经济补偿金33750元、赔偿金67500元、带薪年休假待遇14483元、失业保险待遇赔偿金17850元、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36000元、2015年2月至8月的工资12000元，以上费用共计18158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2月27日，原武隆县兴顺陈家沟煤矿、原武隆县兴顺煤炭洞煤矿、原武隆县大沱煤矿经整合后注册成立了贵鑫公司，股东为陈贵学、刘洪英、重庆市贵鑫能源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3月11日，贵鑫公司注册了陈家沟煤矿、煤炭洞煤矿两个分公司。2015年5月31日，煤炭洞煤矿召开职工大会，说明了因公司经营困难未及时向职工支付2015年2月至5月工资的情况。2015年8月22日，煤炭洞煤矿再次召开职工大会，告知职工关闭煤炭洞煤矿，职工可以到陈家沟煤矿上班，并暂定于2015年8月30日-31日对全矿职工进行离岗前的健康体检，凡是未按时间参加体检的按自动放弃处理。2015年9月28日，武隆县人民政府作出武隆府发[2015]57号文件，决定对煤炭洞煤矿实施永久性关闭。2015年12月20日，孙元华向武隆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要求贵鑫公司支付相关费用。2015年12月25日，武隆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武劳仲不字[2016]10-77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2016年2月3日，孙元华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中，孙元华自愿放弃要求贵鑫公司支付拖欠工资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另查明，2009年1月1日，孙元华与武隆县和顺乡青木村煤矿（以下简称青木煤矿）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劳动期限自2009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2012年8月22日，青木煤矿停产关闭，孙元华与青木煤矿解除劳动关系。从2012年9月起，孙元华到原武隆县兴顺煤炭洞煤矿工作，工资标准为计件工资。2013年2月1日，孙元华与原武隆县兴顺陈家沟煤矿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劳动合同期限自2013年2月1日至2014年1月30日。2014年3月25日，孙元华与陈家沟煤矿第二次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自2014年2月15日至2015年2月15日。之后，孙元华被安排到煤炭洞煤矿工作，贵鑫公司支付了孙元华工作期间的劳动报酬。2013年10月至2014年6月期间、2015年6月、8月，孙元华未到贵鑫公司上班，贵鑫公司亦未向孙元华支付工资。2015年8月31日，孙元华进行了职业健康体检。一审法院再查明，贵鑫公司于2013年1月为孙元华参加了失业保险。孙元华在2013年9月至12月期间应发工资总额（剔除加班工资）后共计2796.46元；在2014年1月至12月期间应发工资总额（剔除加班工资）后共计16814.69元；2015年1月至8月期间应发工资总额（剔除加班工资）共计14973.49元；在2014年8月至2015年7月期间应发工资总额为29672.18元。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贵鑫公司等四位被告是否承担责任以及如何承担责任；2.孙元华与贵鑫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3.贵鑫公司应否向孙元华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赔偿金及具体数额；4.贵鑫公司应否向孙元华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及具体数额；5.贵鑫公司应否向孙元华支付失业保险待遇及具体数额；6.贵鑫公司应否向孙元华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及具体数额。1、贵鑫公司等四位被告是否承担责任以及如何承担责任。陈家沟煤矿虽具有用工主体资格，但其作为贵鑫公司的分公司，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贵鑫公司系由原武隆县兴顺陈家沟煤矿等整合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原武隆县兴顺陈家沟煤矿的权利和义务应当由贵鑫公司享有和承担，因此，贵鑫公司应承担本案的相关责任。陈贵学系贵鑫公司的股东，其应以出资为限对贵鑫公司承担责任。故孙元华主张贵鑫公司、陈家沟煤矿、煤炭洞煤矿、陈贵学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2、孙元华与贵鑫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孙元华主张与贵鑫公司从2008年3月起建立了劳动关系，根据双方陈述可知，贵鑫公司认可孙元华在2012年9月之前在青木煤矿工作，2012年9月后到贵鑫公司工作，故双方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12年9月1日。对于劳动合同的终止时间，根据孙元华陈述和贵鑫公司提供的工资表可知，虽然双方的劳动合同于2015年2月15日到期，但孙元华继续在贵鑫公司工作，贵鑫公司在2015年3月至5月、7月向孙元华发放工资，虽然贵鑫公司未向孙元华支付2015年6月的工资，但贵鑫公司未举证证明孙元华存在中途离职的事实，故该期间可以视为双方劳动关系的持续期间。且从2015年5月31日煤炭洞煤矿召开的职工大会内容看，企业因经营困难，未要求职工出勤，但公司仍保留与职工的劳动关系；贵鑫公司于2015年8月22日再次召开职工大会才宣布终止了劳动关系，孙元华于2015年8月31日进行了离职体检，故应当认定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8月31日终止。孙元华在2012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期间与贵鑫公司存在劳动关系。3、贵鑫公司应否支付孙元华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赔偿金及具体数额。煤炭洞煤矿因政府的宏观调控政策被责令关闭。双方的劳动关系依法终止，贵鑫公司解除与孙元华之间的劳动关系不属于违法解除，故其不应当支付赔偿金。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六项“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规定，贵鑫公司还应当向孙元华支付经济补偿金。对于经济补偿金的计算问题。因孙元华与贵鑫公司在2012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故孙元华应享受三个月的经济补偿金。因贵鑫公司在2015年6月没有给孙元华发放工资，孙元华劳动合同解除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应当计算为2697.47元，故贵鑫公司应当向孙元华支付经济补偿金8092.41元。4、贵鑫公司应否向孙元华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及具体数额。虽然孙元华在2012年9月与贵鑫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但双方均确认孙元华在2012年9月之前在青木煤矿连续工作，故孙元华在贵鑫公司处可以享受带薪年休假。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第三款“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之规定，贵鑫公司仅对两年内的相关资料承担举证责任，对于两年之前即2013年9月1日之前孙元华是否享受了带薪年休假的事实应当由孙元华承担证明责任，因孙元华告未举示相应证据，故对其主张2013年9月1日之前的带薪年休假工资不予支持。贵鑫公司应当向孙元华支付从2013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期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对于带薪年休假工资的计算问题。孙元华在2013年9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经折算其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天数为0天。孙元华在2014年应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天数折算为2天[（184天÷365天）×5天]，其在2014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剔除加班工资后的月平均工资为2802.45元，日平均工资为128.85元，故孙元华在2014年应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工资为515.40元。孙元华在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应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天数折算为2天[（182天÷365天）×5天]，其在2015年1月至8月期间剔除加班工资后的月平均工资为2495.58元，日平均工资为114.74元，故孙元华在2015年应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工资为458.96元。综上，孙元华可享受带薪年休假工资合计为974.36元。5、贵鑫公司应否向孙元华支付失业保险待遇及具体数额。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时间为2012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其能够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为9个月。贵鑫公司于2013年1月为孙元华参加失业保险，致使孙元华少领取3个月的失业保险金，对此差额部分，贵鑫公司应当赔偿。因孙元华系农村居民，根据《重庆市失业保险条例实施办法》第十条“农民合同工一次性生活补助金标准按单位为其实际缴费年限应享受失业保险金标准的50%一次性发放”和第十三条“单位未按规定参加失业保险或者单位因欠缴失业保险费在限期一年内仍未缴清欠费，造成失业人员不能享受失业保险待遇，单位应当比照失业人员工作年限应享受失业保险金的120%予以赔偿”之规定，贵鑫公司应当向孙元华支付一次性生活补助金1449元（805元∕月×3个月×50%×120%）。6、贵鑫公司应否向孙元华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及具体数额。本案中，双方在劳动合同期间届满后到劳动关系终止的期间内虽未再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因国家对该行业的宏观调控政策等客观原因所致，贵鑫公司不存在过错，也未损害劳动者的合法权益，故对孙元华主张贵鑫公司支付2015年2月15日后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的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三十六条，《失业保险条例》第二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一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重庆市失业保险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重庆市失业保险条例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贵鑫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孙元华经济补偿金8092.41元、带薪年休假工资974.36元、一次性生活补助金1449元，合计10515.77元；二、驳回孙元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孙元华已预交），由贵鑫公司负担。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孙元华与贵鑫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问题。2、贵鑫公司应当向孙元华支付经济补偿金、未休年休假工资的数额问题。3、贵鑫公司应当向孙元华赔偿失业保险金数额问题。4、贵鑫公司应否向孙元华支付未签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问题。本院逐一评述如下：争议焦点1、孙元华与贵鑫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问题。孙元华与贵鑫公司于2012年9月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双方建立了劳动关系。孙元华虽称此前在青木煤矿工作，但青木煤矿与贵鑫公司的煤炭洞煤矿系两个独立的用工主体，在青木煤矿关闭时，孙元华已与该煤矿解除了劳动合同，且孙元华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这两个煤矿之间存在债务承接关系，故孙元华认为其与贵鑫公司劳动关系的建立应当从在青木煤矿工作时开始计算的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故其这一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孙元华与贵鑫公司之间从2012年9月1日开始建立劳动关系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认为2015年8月31日的离职体检表中载明了工作时间能否证明其实际工作年限的问题，因为该表系离职体检之需所填写，其上所载明的工作起始时间系体检所需的辅助内容，且该项内容系由填表人凭主观填写，无其他相关档案资料佐证，缺乏真实性、关联性，故该表不能充分证明上诉人的实际工作年限，上诉人要求以此表确认其实际工作年限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孙元华与贵鑫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期间为2012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争议焦点2、贵鑫公司应向孙元华支付经济补偿金、未休年休假数额问题。根据争议焦点1的论述，上诉人与贵鑫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期间为2012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上诉人的工作年限为三年，应当享受三个月的经济补偿金。其应当从劳动关系建立之日起满一年后，开始享受带薪年休假。一审判决孙元华从2013年9月1日起至2015年8月31日享受带薪年休假正确。对于其他计算标准问题，上诉人未提出上诉，本院不予审查。故上诉人要求享受2012年9月1日之前的经济补偿金、带薪年休假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争议焦点3、贵鑫公司应当向孙元华赔偿失业保险金数额的问题。对于因贵鑫公司少缴失业保险金而导致孙元华少领取的部分，一审判决已确认由贵鑫公司赔偿，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不再赘述。对于贵鑫公司已缴纳了失业保险金，按照规定应当领取的部分，上诉人如今未实际的部分，因现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不能领取；即使现因某种手续或条件不具备而致上诉人不能领取，但按法律、法规规定，上诉人在今后领取时亦可以将该期间未领取的部分累计计算，也即不存在领取该期间失业保险金权利消灭的问题，故上诉人以现未实际领取到失业保险金而要求贵鑫公司赔偿相应数额的理由与法不符，对其这一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争议焦点4、贵鑫公司是否应向孙元华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及具体数额。虽然贵鑫公司与孙元华在劳动合同期间届满后未再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继续用工直到劳动关系终止，其客观原因系国家发布对煤矿行业的宏观调控政策后，贵鑫公司对自己能否继续生产经营尚不明确所致，在该期间内，贵鑫公司与孙元华均同意按原劳动合同条件继续履行，在客观上未损害劳动者的合法权益，故对孙元华要求贵鑫公司支付2015年2月15日后因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孙元华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孙元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云中审 判 员  简元华代理审判员  张 艳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洪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