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陕03刑终201号原公诉机关千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亚军，男，1990年12月17日出生，住宝鸡市。2016年1月12日因收购赃物被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6年5月11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危险驾驶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千阳县看守所。千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千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亚军犯妨害公务罪、危险驾驶罪一案，于二0一六年八月八日作出（2016）陕0328刑初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亚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5月10日晚，被告人马亚军与赵某、王某、吕某四人在千阳县城千湖半岛酒店用餐并饮酒。当日晚23时40分许，被告人马亚军驾驶陕CXXX**号白色奔腾轿车，载赵某等三人从千湖半岛酒店前往华御金座停车场。被告人马亚军出华御金座停车场时用手将停车场栏杆推折并导致断裂，并与停车场的保安发生冲突，该停车场的工作人员拨打了“110”报警。后千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以下简称城关派出所）的民警谢某、田某着制式警服、携带执法记录仪驾驶制式警车前往事发地点处理纠纷。民警到达现场调查询问时，遭到被告人马亚军谩骂，并被打掉执法记录仪。民警依法将处于醉酒状态的马亚军传唤至城关派出所作进一步调查时，马亚军极力反抗，不予配合，并脚踢民警谢某的裆部，脚踹民警田某的头部，抗拒民警执法。此后，被告人马亚军被赶来支援的民警带至城关派出所接受调查。经鉴定，民警谢某、田某均系轻微伤；马亚军血液乙醇含量为212.66mg/100ml。被告人马亚军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赔偿了被害人田某、谢某的经济损失。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人马亚军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马亚军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醉酒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辆，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已成立，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在实施妨害公务犯罪活动中，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且造成两人轻微损伤，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醉酒驾驶机动车时，其血液内的酒精含量达到每100毫升200毫克以上，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同时能够赔偿被害人的损失，亦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关于从轻处罚的请求予以采纳。经查，本案的公安民警是在被告人身旁的相关人员打电话报警的情况下到达现场的，且执法民警身着警服、驾驶制式车辆，已向包括被告人在内的群众明示了其身份。与此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亦规定，人民警察必须按规定着装，佩戴人民警察标志或者持有人民警察证件。故执法民警虽然没有出示其证件，但不影响其执法的合法性。执法民警在执行职务过程中未能制止事态，且遭到了被告人殴打的事实，并非执法民警失职所为，反而进一步证明了被告人有恃无恐、抗拒执法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辩护人关于民警在口头传唤当事人的过程中没有出示证件，存在执法不规范的现象，且在化解纠纷过程中没有有效地防止事态，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既不符合本案事实，又违背常理，更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害人田某和谢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中“双膝部软组织挫伤”和“双膝多发软组织挫伤”的意见没有证据证实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在醉酒的状态下其控制能力减弱，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醉酒驾驶车辆的时间和路程较短，没有造成人员和财产损失以及被告人及其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和相关单位的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既符合本案事实，又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部分证人证实被告人向现场录像警察裆部踹了一脚的证言不符合本案事实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起诉书中指控的事实已经予以澄清，予以确认。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妨害公务的行为处以三个月拘役，对其危险驾驶行为单处罚金的辩护意见违背了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不予采纳。根据有关规定，对被告人妨害公务和危险驾驶犯罪行为的处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条第二项，第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马亚军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宣判后，被告人马亚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理由是：1、一审判决量刑过重。2、上诉人系初犯，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请求撤销原判量刑部分，依法改判上诉人较轻的刑罚或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亚军妨害公务、危险驾驶的犯罪事实清楚、正确，有下列证据证实：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马亚军的刑事责任年龄。2、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谢某、田某的受伤情况。3、照片（三张）证实，被害人田某、谢某受伤部位和痕迹。4、驾驶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马亚军的准驾车型为C1型，有效期至2018年4月12日的事实。5、机动车信息查询单证实，陕CXXX**号车辆为一汽白色小型轿车，检验有效期至2017年10月31日的事实。6、医疗费票据（四张）及患者预交款收据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马亚军共计支付被害人田某治疗费2727.70元，支付被害人谢某治疗费141.60元。7、收条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赔偿华御金座停车场的财产损失的情况。8、点菜单复印件证实，“4”号桌于2016年5月10日在千湖半岛酒店消费“富有村”白酒，“纯鲜”啤酒等物品的事实。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1月12日，被告人马亚军因收购赃物被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的事实。10、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6年5月10日晚，她和被告人马亚军及王某、吕某一起在千阳县城千湖半岛酒店吃饭，期间他们共喝了一瓶半斤白酒和十几瓶啤酒。晚上12点左右，马亚军开车将他们三人拉到华御金座停车场。他们从停车场往出走时，马亚军用双手将栏杆推断了。保安质问时，双方发生了冲突，工作人员就直接报了警。一辆警车来后下来一高一低两个警察，警察要将马亚军传唤至派出所，马亚军不愿意去。高个子警察往车上带马亚军时遭到反抗，她就上前把警察往开拉，三人同时倒地。低个子警察打电话叫来增援的警察后他们被全部带到了派出所。11、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2016年5月11日0时许，值班的保安高某2打电话说停车场门口的拦车杆被人折断了，他赶到停车场看见门口有三男一女四个人。他走过去和瘦高个子小伙说事时，发现对方浑身酒气胡乱说话，他看无法解决就打电话报警。此后，来了两个警察向他们了解情况后，说等对方酒醒后再解决赔偿问题。其间，那个瘦高个子小伙用手指着警察嘴里胡乱谩骂。警察制止时那小伙非但不听，反而上前要打警察。警察劝阻后，他们一行中的女性拉着瘦高个子小伙往出走，但那男子仍不断谩骂。在华御金座一单元门口的路上，瘦高个子小伙发现警察站在旁边录像时，就向录像警察的裆部踢了一脚。另一个警察上前控制瘦高个子小伙时，那个女性上前阻拦，另一个男子也进行阻挡。这时，瘦高个子小伙折住警察的手指，将警察拉倒在地，后在警察的头上踹了一脚。此后双方在撕扯过程中增援的警察赶到将那四人带走了。12、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6年5月10日晚，他和被告人马亚军及其女朋友赵某、吕某一起在千阳县城千湖半岛酒店吃饭，席间马亚军和吕某两人喝了一瓶半斤白酒，后他们四人喝了一箱啤酒。晚上12点左右，马亚军开车将他们三人拉到华御金座停车场门口，他和吕某下车后，马亚军和女朋友将车开到停车场内。马亚军从停车场往出走时，用双手将栏杆往外推断了。看门的保安过来和他们说修理拦车杆的事，最后协商为车辆先放在停车场内，第二天再说赔偿的事情。此后，他们乘出租车离开停车场时，马亚军又让司机将车开回了停车场，又和保安争执起来。一会儿，一辆制式警车来了，并下来两个穿警服的警察。警察了解情况时，马亚军就开始谩骂警察，然后与警察推搡起来，并把警察的执法记录仪打掉了，两个警察要将马亚军传唤到派出所。赵某拉着马亚军往出走，警察在后面追赶并进行录像。马亚军就向录像警察的裆部踢了一脚。另一个警察上前抓住马亚军不放，马亚军抓住警察的手向后扭时两个人倒地了。马亚军起来后，朝警察的头部踏了几脚。马亚军上出租车想离开被警察抓了回来。一会儿又来了几个警察将他们四人带到了派出所。13、证人吕某证言证实，2016年5月10日23时许，他与被告人马亚军及其女朋友赵某、王某一起在千阳县城千湖半岛酒店吃饭，席间他们四人喝了不少酒，饭后马亚军开车将他们三人拉到华御金座停车场。在停车场门口，马亚军和女朋友去停车，他和王某在外等他俩。不知怎么的马亚军俩人与保安争吵了起来，他过去后发现，马亚军将停车场的升降杆与立柱连接处折断了。马亚军由于喝多了酒，一直在跟保安争吵，他和王某提议等马亚军酒醒后第二天再处理这事。他和王某拦了一辆出租车准备回段坊村时，马亚军和赵某也上了出租车。在出租车上，赵某提议要将车从停车场开出来，他们又返回停车场。马亚军开车时，保安说升降杆没有维修车不能开走。马亚军又与保安争吵起来，他和王某劝了半天不起作用。一会儿，来了一辆警车，下来两个警察询问情况后，劝醉酒的马亚军和赵某到派出所做进一步调查。马亚军不听劝阻，又开始谩骂警察并试图殴打。赵某将马亚军往外面推，马亚军仍然不听劝阻。在此过程中警察一直在劝告马亚军，其中的一个警察在摄像。刚走出停车场，马亚军猛然用右脚朝摄像警察的裆部踢了一脚。看到同事被打，另一个警察上前制止马亚军时又遭到了马亚军和赵某的反抗。他们俩抓住警察的脖子和衣领，将警察和自己同时摔倒在地。他和王某将警察拉到一边，马亚军又继续谩骂警察。警察上前控制马亚军时，马亚军扭住警察的左胳膊将警察摔倒并朝警察的头部踹了一脚。这时又来了几个警察将他们四人带到了派出所。14、证人高某2证言证实，2016年5月11日0时左右，被告人马亚军开车进入停车场。马亚军出来的时候将停车场护栏往出口方向折了一下，他从值班室出来后发现护栏有折断的痕迹，就向马亚军说自己怎么向单位交代。马亚军说要多少钱他赔偿，他就给主管领导高某1打电话进行了报告，高某1来停车场后就打电话报了警。警察来后了解情况后说马亚军醉了，若没啥事让马亚军第二天修复或者更换。这时马亚军指着警察大骂，警察劝阻时马亚军仍不断谩骂。警察让马亚军将手拿开时双方撕扯在一起，警察控制马亚军后，继续对马亚军说有事好好说话。警察将马亚军放开后，一个女性拉着马亚军往出走，但马亚军继续边走边骂。戴眼镜的警察将马亚军挡住，另一个警察在录像，马亚军发现后向录像的警察裤裆踢了一脚。戴眼镜的警察将马亚军控制后，被另一个穿深色西服的小伙拉开，并抓住警察不放手，俩人又撕扯在一起。马亚军将戴眼镜的警察手指折了一下并将警察拉倒，用力在警察的头上踹了一脚。马亚军要逃跑时被警察拦住，双方再次撕扯起来，之后，增援的警察来后将全部人员带走了。15、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6年5月11日0时许，他在华御金座楼下的沙县小吃点吃饭时听见外面有人吵架。他出来时看见民警谢某和田某在华御金座停车场门口跟三男一女争吵，谢某用执法记录仪录像，并警告那三男一女，一个男子一直在谩骂警察。田某上前控制男子时，遭到另外两名男子的阻拦。骂人的男子扭住田某的左胳膊将田某摔倒，猛地在田某头上踹了一脚。那伙人欲离开时被谢某和田某拦住了。之后，又来了几名警察，将那三男一女带离了现场。16、证人景某证言证实，2016年5月10日晚8时许，有三男一女四人在酒店大厅“4”号桌用餐，期间消费了“富有村”白酒一小瓶，“纯鲜”啤酒1箱多等物品。17、被害人谢某陈述证实，2016年5月11日0时许，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指令，千阳县南关路华御金座停车场栏杆被人损坏，指令出警。他和田某着警服、持执法记录仪驾车到达事发地点。发现停车场的拦车杆被折断斜靠在停车场门口西侧，三男一女身上均有酒气。他们打算登记当事人基本情况，等对方酒醒后到派出所接受处理。当他们询问对方姓名时，遭到马亚军的谩骂。他调整胸前的执法记录仪时，马亚军发现他们在同步录音录像，就继续谩骂并抢夺执法记录仪。为了防止马亚军继续闹事，田某打算将其强制带回派出所醒酒，又遭到马亚军和一名女性的阻拦，并将执法记录仪打掉在地。当他口头传唤时，马亚军一脚踹到他的裆部。田某抓住马亚军往警车上带时，那名女性卡住田某的脖子进行反抗，马亚军将田某摔倒在地，并在头部踩了一脚，他就赶紧向城关派出所打电话请求支援。18、被害人田某陈述证实，2016年5月11日0时许，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指令，有人在千阳县南关路华御金座停车场故意毁坏停车场设备，指令出警。他和谢某着警服、持执法记录仪驾车到达事发地点。发现停车场的拦车杆已被损坏在墙边靠着，三男一女与停车场的人员正在争吵。他和谢某亮明身份要求对三男一女的身份进行登记，并让双方第二天到派出所接受调查。马亚军因喝多了就指着谢某乱骂。谢某随即予以劝阻，马亚军仍不断谩骂并上前抢夺执法记录仪。为了防止马亚军继续闹事，他们口头传唤对方到派出所醒酒，并准备进一步进行调查。他过去拉着马亚军准备带回，谢某用执法记录仪进行录像。马亚军很不配合，那名女性也跟着极力阻挡。双方在撕扯中，谢某的执法记录仪被打掉了。随后这伙人打算离开停车场，谢某进行了阻止，马亚军直接向谢某的裆部踢了一脚。他上前制止时被马亚军摔倒在地，其左脸也被踹了一脚。对方想乘机离开停车场时，他始终抓住没有放手，直到支援民警赶到现场。19、被告人马亚军供述证实，2016年5月10日下午五、六点钟，他和赵某、王某一起到千阳。晚上八点多，他们三人和吕某到千阳千湖半岛酒店吃饭。席间他和吕某喝了一瓶白酒，之后，每人喝了七、八瓶啤酒。大概晚上十一点左右，他开赵某的车四人到了华御金座车库。因他喝多了，他们是怎么到停车场记不清了。只记得他把停车场车库的栏杆折了，他的朋友与管理员发生了争吵，后来一辆警车来到停车场，警察来处理事件。他在停车场门口对警察吆喝过，与其中一个警察扭打到一起，两人倒地他起来后，用脚踢了那个警察，具体踢在何处自己不清楚，同时听见一个警察说在录像。其他的事情自己记不清了。20、陕西省宝鸡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血醇检验报告书证实，从标有“马亚军”字样的血液中检出乙醇，其含量为212.66mg/100ml。21、陕西宝鸡科达法医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田某外伤致左颞部、右头顶部、左手腕及双膝多发软组织挫伤属轻微伤；被害人谢某受钝性外力致会阴部、双膝部软组织挫伤属轻微伤。22、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13日，千湖半岛酒店的工作人员景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10张年龄相仿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2号”为2016年5月10日晚上在千湖半岛酒店吃饭人中的一位男子（马亚军）。附辨认照片和被辨认人员身份信息各一组。23、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20日，华御金座停车场工作人员高某2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10张年龄相仿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7号”为2016年5月11日0时许，弄坏停车场栏杆的男子（马亚军）。附辨认照片和被辨认人员身份信息各一组。24、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5月12日，被告人马亚军在侦查机关的组织下，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指认了千阳县城关镇南关路华御金座停车场出口为其折断栏杆的地点，并在附近踢过警察。附辨认照片1张。25、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11日，证人吴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10张年龄相仿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6号”为2016年5月11日0时许，在华御金座停车场门口摔倒并用脚踹警察头部的男子（马亚军）。附辨认照片和被辨认人员身份信息各一组。26、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11日，华御金座停车场工作人员高某1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10张年龄相仿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2号”为2016年5月11日0时许，弄坏停车场栏杆和脚踢警察裤裆及脚踹警察头部的男子（马亚军）。附辨认照片和被辨认人员身份信息各一组。2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5月11日1时40分至2时29分，千阳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工作人员对千阳县城关镇南关路华御金座停车场进行了勘验检查。华御金座停车场东临县武装部家属楼，南接南关路，西为华御金座高层楼房，北为一楼楼梯通向华御金座商业街。停车场门前为4.5米的通道，水泥路面。停车场入口西侧安装一升降式栏杆，栏杆从根部断离，端口不齐，入口处西墙内侧地面放置一根栏杆。现场其余未见异常。附现场平面图及勘验照片6张。28、事发现场视频录像证实，被告人马亚军殴打民警的情况和驾驶机动车辆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原审法院公开开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并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亚军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亚军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亚军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且造成两人轻微伤，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亚军醉酒驾驶机动车，血液酒精含量达到200毫克/100毫升以上，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亚军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亚军能够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可酌定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亚军上诉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系初犯、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之理由，经查，原判在量刑时已经考虑了上述法定和酌定从轻情节。原判根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亚军妨害公务、危险驾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的刑罚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亚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瀚黎审 判 员  侯多奇代理审判员  王乖明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苏永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