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323刑初360号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甲，于安徽省灵璧县，灵璧县计生委工作人员。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1年11月15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8月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尹传凌，安徽鑫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于安徽省灵璧县，农民。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1年11月16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8月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某乙，于安徽省灵璧县，个体户。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2年4月13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8月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某丙，于安徽省灵璧县，个体户。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2年4月23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8月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5〕5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王某乙、王某丙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尹传凌、被告人张某、王某乙、王某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1月10日9时许，灵璧县朱集乡朱集村村民王兴席因为其儿媳在朱集乡卫生院分娩时小孩死亡，纠集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王某丙、王某乙等人到朱集卫生院门前拉横幅闹事，朱集乡政府工作人员前去调解未果。王兴席与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王某丙、王某乙等人又将横幅拉到朱集乡政府门前，并且堵住乡政府大门在门前辱骂，致使乡政府无法正常办公。灵璧县公安局朱集派出所民警陈某接到110指令到现场维护秩序时，遭到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王某丙、王某乙殴打，所带手机也被王某丙等人夺掉摔坏。经鉴定，陈某伤情为轻微伤。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王某乙、王某丙采取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且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甲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其未参与殴打、撕扯陈某。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王某甲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不应当认定为犯罪；二、被告人王某甲当时虽然在案发现场，但并没有唆使和参与殴打、撕扯；三、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庭审期间如实供述了其参与本案的全部经过，系初犯、偶犯，同时，也与本案被害人陈某达成了赔偿协议，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被告人王某甲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建议对被告人王某甲宣告无罪。被告人张某、王某乙、王某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意见。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10日9时许，灵璧县朱集乡朱集村村民王兴席因为其儿媳在朱集乡卫生院分娩时小孩死亡，与其家人和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王某丙、王某乙等人到朱集卫生院门前拉横幅闹事，朱集乡政府工作人员盛某前去调解未果。王兴席家人又将横幅拉到朱集乡政府门前，并且堵住乡政府大门在门前辱骂，致使乡政府无法正常办公。灵璧县公安局朱集派出所民警陈某接到110指令到现场维护秩序时，遭到王兴席家人和被告人张某、王某丙、王某乙、王某甲等人围攻，被告人张某、王某丙、王某乙对陈某进行撕拽、殴打，被告人王某乙将陈某脸部抓烂，陈某所带手机也被王某丙夺掉摔坏。经鉴定，陈某伤情为轻微伤。被告人王某丙于2012年4月23日主动到灵璧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尹集中队投案。案发后，陈某对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王某乙、王某丙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书证（一）《人口信息表》证明四被告人的自然状况。（二）灵璧县公安局灵城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王某乙于2012年4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灵璧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尹集中队出具的《基本案情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某甲于2011年11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某于2011年11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某丙于2012年4月23日主动投案的情况。（三）《人民警察证》证明，陈某系灵璧县公安局朱集派出所教导员。（四）陈某出具的《谅解书》证明，案发后，陈某对四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二、鉴定意见安徽省灵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明，经鉴定，陈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三、证人证言（一）许某证言证明，因为三四天前王兴席的儿媳妇在朱集医院生孩子，不知什么原因，小孩出生后就死了。王兴席的家人与医院协调没有协调好。当天上午八点多钟，王兴席带领家里人和亲朋开了两辆车、拉着横条幅将朱集医院的大门给堵上了，后来又用条幅把朱集乡政府的大门给堵上了。当时他在旁边看。没多会，朱集派出所教导员陈某就带领所里人来出警了，先是劝王兴席家里人，王兴席的侄子王某甲先是和陈某俩说话的，说着说着，就围过来十几个人一起打陈某和所里的人，陈某的脸被打伤了。他和张兴光、赵某就一起把陈某拉到了旁边。陈某就打了个电话，这时有个妇女过来将陈某的手机夺下摔在地上，手机摔坏了，后来就散了。当时有三四个小伙子及四五个妇女都是王兴席的家里人打陈某的，用拳头、巴掌打的，陈某脸伤了，满脸都是血，头上、身上、裤子上都是泥。陈某穿着警服。（二）尹成民证言证明，当时有人打白条横幅将乡政府大门堵上，并来了好多妇女，他就劝王兴席不要闹事，有事协商处理。这时，派出所陈某带人来了，陈某也认识王兴席，就叫王兴席不要在乡政府闹事，有事协调处理。正说着话，王兴席儿子和几名妇女开始叫骂，陈某上前劝说时，她们就骂陈某有事不给处理，几名妇女就围住陈某撕拽，接着，王兴席和儿子上来一起殴打陈某，陈某脸被抓破了，身上被踢一身泥。后来赵某、许某和他一起拉、劝说才拉开。当时王某甲在场。（三）赵某证言证明，当天上午八点多，陈某带他和民警唐坤一起到朱集乡医院出警，到现场后看到朱集医院大门被两辆轿车堵住了，还有一个横幅挂在医院门口，门口有二三十人，有的在散传单，有的在骂医院院长。陈某看到王兴席在场就把王兴席拉到乡政府院里说话，这时他看到王某甲、王明两人把医院门口的横幅摘下来后挂到朱集乡政府门口，陈某就对王兴席说这样影响不好。这时，王某丙、王某乙、王某甲及四五个妇女和一个高个子中年男子来到陈某跟前一起对陈某拳打脚踢，王某丙脱掉其高跟鞋，用鞋跟打陈某的脸部及头部，王某甲和那个高个子中年男子踢了陈某左下身好几脚，其他几个妇女用拳头和手掌一起朝陈某的脸部和头部打，这时，他和张兴光、许某上去拉架没有拉开，陈某掏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手机被王某丙夺了下来摔到地上还用脚踩了几下。打了有十几分钟，他看到陈某脸部流血了，身上到处都是脚印，然后那些人都走了，只留下王某乙和王兴席及打人的几个妇女在乡政府院里乱骂，他就把陈某拉到乡政府办公室里，后来他就回所里了。他看到是那个高个子男子及王某甲指使的。（四）邱某证言证明，当时陈某带领派出所人来出警，先是劝王兴席等人离开，王兴席的两个儿子不听劝阻，先动手打的陈某，先是用脚踢陈某，紧接着王兴席的老婆和张某一起上来殴打陈某，最后王某甲也上去打陈某。这时旁边的许某、赵某、张贺、张兴光、张书英都上去将陈某拉到乡政府党政会议室门口，陈某在打电话时，手机被张某夺下来摔在地上，手机被摔碎了，后来就散了。打陈某的有王兴席的两个儿子、王兴席的老婆、王兴席孩子姨张某，别的都在旁边起哄。（五）张兴光证言证明，当时王兴席家人在乡政府门口骂乡政府使老百姓钱不为老百姓办事，后又打横幅堵乡政府大门。陈某和赵某、尤守华到乡政府维持秩序的，陈某制止他们不让堵乡政府大门时与王兴席儿子发生冲突，随后王兴席及妹妹王某丙、王兴席嫂子、侄媳、王兴席两个小孩姨一起撕拽陈某，陈某的脸是王某丙挖伤的，手机也是王某丙摔两下摔坏的。他见陈某脸被打淌血就把陈某拉到乡政府办公室去了。当时，他和许某、赵某在拉陈某，乡政府也有尹成民、马东义在场。（六）张贤伍证言证明，当时他在乡政府门口和许某一起说话时，见王兴席家几个人撵盛某，他就拦住王兴席。他和王兴席、许某正说话时，陈某也过来了，陈某让王兴席有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能闹事。正说着，王兴席家人把横幅拉在乡政府大门上，王兴席家属和儿子跪在大门口哭闹，陈某就叫王兴席去劝劝不能来乡政府闹事。王兴席侄子王某甲、王兴席两个妹妹、两个小孩姨及家属、儿子都围了上来围攻、殴打陈某，他忙拉着王兴席让其劝说不能打人，王兴席说他也管不了这么多，随后就见王某乙手拿话筒喊人，王某甲、王某丙、张某，还有另一个小孩姨，王兴席两个儿子一起围攻、撕拽陈某，他当时拉也拉不开，后来乡里不知谁把王兴席叫去说话，这样人才散开。他看到陈某的脸被抓淌血了，身上也有脚印。（七）盛某证言证明，他在乡政府门口被王兴席拽住领子，王某乙、王某甲、王兴席儿子和王兴席带来的人就上来对他攻击，对他边打边骂，在场的许某等人把他解救出来的。他出来后到乡政府院内向乡长、书记汇报，在汇报过程中听到派出所所长陈某被打了，听说陈某报警了。陈某被打时他不在场，哪些人打陈某他没看到。（八）刘明证言证明，他到现场时已经打完了，见到陈某所长的时候，陈某脸上有血，身上警服也被撕破，手机也被摔坏了。因为他不在场，不知道王某甲打没打。（九）王磊证言证明，当时是王兴席家里人在乡政府吵闹的，当时王某甲在场，王某甲没有吵。（十）张贺证言证明，当时他看到一群人围着陈某在吵骂，吵骂一会后，陈某所长就被人给围起来打了，手机当时也被砸坏了，打完之后那群人就走了。打陈某的都是王兴席家里人，陈某脸上有血。他看到王某甲当时在场，但王某甲打没打他不知道。（十）王兴席证言证明，因为他家小儿媳在朱集乡卫生院分娩的时候小孩死亡了，他们家的人在朱集乡卫生院闹事的。朱集乡政府盛某打电话给他说乡政府给他们调解，他就去乡政府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家人就把横幅挂在乡政府大门口了。陈某让他劝家人把横幅弄掉，他去劝说了，后来他和陈某说话时不知道什么原因家人围上来把陈某给打了，他当时也劝了，因为人多没阻止住。参与闹事的有其两个妹妹王某乙、王某丙，小儿子王明，他老婆和他小孩姨张某及他侄子王某甲都在现场。当时不少人围上去了，但是谁打的他确实没有看到，他看到陈某脸伤了。（十一）陈某证言证明，当时他接到110指令称有人在朱集乡卫生院闹事，他就打电话找唐坤，并带领赵某赶到现场，到达卫生院门前见有横幅挂在卫生院大门，几十个男女对着大门骂卫生院院长，并用两辆轿车将医院大门堵住。他见到闹事人当中有王兴席就把其叫过来问明情况，王兴席就骂盛某把医院院长支跑了，说着，他和王兴席就走到乡政府院内，接着闹事的人就对着乡政府骂，挂在卫生院门前的横幅又挂到乡政府门中间了，这时有一个闹事的人喊着要见乡长，他就劝阻那人说这事与乡里有什么关系，这群人就过来围住他说：“你出头，就找你处理”。这时，王兴席的儿子用双手抓住他的左手往其脖子上放，并讲他可能把其掐死，接着往地上一睡。闹事的人就一起围住他，其中有个大个子后听说叫王某甲唆使闹事的人一齐打他，打有好几分钟，其中有个女的把他脸给挖烂了，他退到会议室门前打电话时，有一个女的把他手机夺掉并摔坏。四、被告人供述（一）王某甲供述证明，他是去出礼的。因为王兴席儿媳在朱集卫生院分娩时小孩死亡一事，他听说后去医院看看怎么处理的，正好赶上闹事，王兴席、王明和其家属、王兴席家亲属、王明姨等人在医院门口，开始拉横幅、堵大门不让营业的。后乡政府工作人员盛某到医院出面解决但没有说好，盛某就回乡政府了，王兴席一家人就跟到乡政府想去找乡长处理，王明到乡政府门前跪在门口胡骂几句，后又将横幅拉到乡政府大门上，没多时，派出所陈某带人到乡政府，在大门内，他和陈某、尹成民副乡长、苗河村书记、乡政府工作人员刘明几个人协商怎么协调时，王兴席几个小孩姨和家里妇女等人围了上来吵吵闹闹，并朝陈某围了过来，可能是陈某见王兴席家人朝他围去，就用手一挡，掐住王明的脖子将其推倒了，王兴席几个小孩姨和家里几名妇女一起上去围攻、抓、打陈某，后把陈某脸抓伤了。他没有参与打陈某，他当时是拉架的。（二）张某供述证明，因为她姐张书华儿媳在朱集乡医院生孩子时小孩死了，她们在朱集医院和乡政府闹事的。有她和张书华、王兴席、王某丙、王某乙、王某甲、王明和其家属。开始时她在旁边，后来她看到王某丙、王某乙几个人上前打时她也就跟上去撕扯了，她没有打陈某，只是跟着闹了。（三）王某乙供述证明，当时参与闹事的有她和她姐王某丙、还有张某。她到乡政府院内见有个穿警服的正拽她侄子王明，她就上去拽那人衣服问怎么回事，王某甲当时还拦住她说别闹事，这时她家人都围上来，王某丙和她上去撕拽陈某，张某跳起来骂陈某。当庭供述证明陈某的脸是她抓破的。（四）王某丙供述证明，她到医院时看到她嫂子和她侄子在乡政府门口跪着哭闹，乡政府大门上还拉着横幅，当时围着不少人，她见王某乙、王某甲、张某都在现场，她就去拉她嫂子。在乡政府院内她看到有人用手推她侄子王明，把王明推倒了，并且拿手机录像，有人说就是这个熊孩子打人的，她脑子一热，心想人都死了还没给处理就上前把那人手机给打掉了，后来又上去厮打那个人，接着家人都上去围攻厮打，她就被人挤了出来。后来知道那人叫陈某，是派出所所长。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参与殴打陈某以及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甲未参与殴打陈某。经查：一、证人许某证言证明，王某甲先是和陈某俩说话的，说着说着，就围过来十几个人一起打陈某和所里的人，陈某的脸被打伤了。他和张兴光、赵某就一起把陈某拉到了旁边。当时有三四个小伙子及四五个妇女都是王兴席的家里人打陈某的；尹成民证言证明，几名妇女围住陈某撕拽，接着，王兴席和儿子上来一起殴打陈某，陈某脸被抓破了，身上被踢一身泥。后来赵某、许某和他一起拉、劝说才拉开。当时王某甲在场；张兴光证言证明，王兴席及妹妹王某丙、王兴席嫂子、侄媳、王兴席两个小孩姨一起撕拽陈某，陈某的脸是王某丙挖伤的，手机也是王某丙摔两下摔坏的。当时，他和许某、赵某在拉陈某，乡政府也有尹成民、马东义在场；王磊证言证明，当时是王兴席家里人在乡政府吵闹的，王某甲在场但没有吵。以上四名证人均明确证明被告人王某甲案发时在场，但没有参与殴打陈某。二、证人赵某证言证明，王某丙、王某乙、王某甲及四五个妇女和一个高个子中年男子来到陈某跟前一起对陈某拳打脚踢，他和张兴光、许某上去拉架没有拉开，他看到是那个高个子男子及王某甲指使的；邱某证言证明，王兴席的两个儿子先动手打的陈某，紧接着王兴席的老婆和张某一起上来殴打陈某，最后王某甲也上去打陈某。这时旁边的许某、赵某、张贺、张兴光、张书英都上去将陈某拉到乡政府党政会议室门口。打陈某的有王兴席的两个儿子、王兴席的老婆、王兴席孩子姨张某，别的都在旁边起哄；张贤伍证言证明，他看到王某乙手拿话筒喊人，王某甲、王某丙、张某，还有另一个小孩姨，王兴席两个儿子一起围攻、撕拽陈某。以上三名证人虽然证明被告人王某甲参与殴打或指使他人殴打陈某，但证人赵某证言证明案发时他和许某、张兴光一起拉架的事实与许某、张兴光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而许某、张兴光均证明王某甲未参与殴打陈某，赵某证明其看到是那个高个子男子及王某甲指使的也没有其他证据印证；证人邱某证言证明，王兴席的两个儿子先动手打的陈某，紧接着王兴席的老婆和张某一起上来殴打陈某，最后王某甲也上去打陈某，但其又证明打陈某的有王兴席的两个儿子、王兴席的老婆、王兴席孩子姨张某，别的都在旁边起哄，证言本身相互矛盾。三、证人盛某证言证明，陈某被打时他不在场，哪些人打陈某他没看到；刘明证言证明，他到现场时已经打完了，不知道王某甲打没打；张贺证言证明，打陈某的都是王兴席家里人，陈某脸上有血。他看到王某甲当时在场，但王某甲打没打他不知道；王兴席证言证明，参与闹事的有其两个妹妹王某乙、王某丙，小儿子王明，他老婆和他小孩姨张某及他侄子王某甲都在现场。当时不少人围上去了，但是谁打的他确实没有看到，他看到陈某脸伤了。以上四名证人均不能证明被告人王某甲参与殴打陈某。四、陈某证言证明，听说王某甲唆使闹事的人一齐打他。该证言并未证明被告人王某甲对其进行殴打，证明王某甲唆使他人对其殴打也只是听说，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五、被告人王某甲在侦查阶段及当庭均否认对陈某进行殴打；被告人张某、王某乙、王某丙均供述王某甲在场，但没有参与殴打陈某；被告人王某乙还证明王某甲当时还拦住她说别闹事。综上，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以上证据之间相互矛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故公诉机关上述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张某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被告人王某甲参与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致使公务活动无法正常进行，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妨害公务罪主要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王某乙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王某丙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四被告人均取得陈某的谅解，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认为王某甲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王某乙、张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管制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王某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管制一年；三、被告人张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管制一年；（管制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四、被告人王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罚金六千元（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 海代理审判员  张凌宇人民陪审员  张计臣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ＸＸ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三十八条管制的期限，为三个月以上二年以下。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