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新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181民初549号原告韩宏伟，男，197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址新民市三道岗子镇长岗子村。原告：韩冠烨，男，201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址新民市三道岗子镇长岗子村。委托代理人韩宏伟，男，197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址新民市三道岗子镇长岗子村。原告肖成吉，男，1954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址新民市三道岗子镇长岗子村。委托代理人肖艳红，女，197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址新民市罗家房乡房申村***号。原告陈玉珍，女，195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新民市罗家房乡房申村***号。委托代理人孙宪章，男，193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新民市公主屯镇前温台村***号。被告李长艳，女，197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新民市辽河大街**号3-6-1。被告赵薇，女，1980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址新民市西环街*号2-1-3。委托代理人刘爱民，系辽宁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民市妇婴医院。法定代表人张跃国，系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刘国军，系该院工作人员。原告韩宏伟、韩冠烨、肖成吉、陈玉珍诉被告李长艳、赵微、新民市妇婴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徐春良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王丽艳（主审）及人民陪审员高阳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宏伟、原告肖成吉的委托代理人肖艳红、原告陈玉珍的委托代理人孙宪章，被告李长艳、被告赵薇的委托代理人刘爱民、被告新民市妇婴医院委托代理人刘国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5年10月27日患者肖翠红（36岁）到新民市妇婴医院作剖宫产手术，由被告医院大夫李长艳、赵微主刀主治。2015年10月28日上午肖翠红不幸身亡。死亡原因经辽宁省临床病理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查明，1、违反有关的法律法规规程及规范的规定，手术不当致使术后子宫缝合处下端出血进入腹腔积血，造成患者缺血性休克死亡。2、抢救措施欠妥加速了患者的死亡进程，例如：李、赵二被告为让患者尽快排便双手使劲摁压患者的肚子，硬是把大小便挤出体外；另外人工呼吸时用力按压胸部（心脏），这二个措施行为势必使五脏六腑的血液快速从子宫缝合处漏血的地方涌进腹腔，致患者缺血性休克死亡。3、由于被告人没有救死扶伤的责任心，对患者的生死存亡无动于衷，再加上被告人过于自信自己的医术高明不会有差错，延误和丧失了抢救患者的生命有利时机。例如术后当天患者喊叫肚子疼，家属几次找来大夫，要求李长艳大夫查看并解答肚子疼是咋回事？而被告大夫即不会诊也不检查，几次都是一个口径说没事正常。当家属第四次找到大夫时，还遭到了大夫的训斥“就你们事多，老找这事那事的。”另外手术当天晚上家属屡见患者老是喊叫肚子疼而大夫漠不关心说没事正常，要求往沈阳转院治疗，李长艳大夫还说“用不着转院，哪都一样，等会放会屁拉屎撒尿后上下一通就好了，再说你们转院治疗，我们不给你出转院手续，合作医疗你们报销不了。若是转院途中有什么在意外你们自己负责。”听大夫这么说，我们也不敢转院了。如果患者喊叫肚子疼时大夫有点责任感，给患者做的B超检查或者会诊一下，完全可以发现缝合处的漏血点。或是大夫同意转院，上级医院势必做出会诊检查，也一定会查出漏血点，及时处理也不会导致死亡。4、医疗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不做处理善后有关事宜，反倒突击填补病历资料，以达到欺上瞒下往自己脸上贴金。事故至今已经是三个来月了没给原告一个合理合法的满意答复。婴儿出生后，新民市妇婴医院请护工及购买奶粉、纸尿裤及部分药费医疗费合计18619.50元，原告方无异议。综上所述，被告方的违法违规过错行为给原告造成家败人亡的严重后果，致使原告遭受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现原告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223,820.00元（11191元/年×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儿子韩冠烨70,209.00元（7801元/年×18年÷2）、被告抚养人生活费父亲肖成吉70,209.00元（7801元/年×18年÷2）、被抚养人生活费母亲陈玉珍74,109.50元（7801元/年×19年÷2）、住院医药费2,640.87元、丧葬费24,555.00元、韩宏伟误工工资24,000.00元（3个月×8000元/月）、保姆工资450,000.00元、精神抚慰金7,0000.00元、办理案件支出交通费及伙食补助费3,000.00元、尸检费用9,800.00元。2、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法律责任、严惩凶手；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李长艳辩称，1、我系新民市妇婴医院的一名产科医务人员，我具有医师资格证和执业证，具有妇产科副主任医师职称证。我的执业活动符合诊疗常规和医院的规章制度，患者肖翠红的手术过程我们是严格按照手术技术操作规范执行的。2、患者肖翠红于2015年10月26日入院，2015年10月27日手术的。患者入院当日下午阴道见红。手术前检查无异常，术前准备充分，手术指征明确：一次剖宫产术后，无手术禁忌。于2015年10月17日晨7时行子宫下段剖宫产术，术者是我本人，一助是住院医师修玥。手术步骤是严格按照手术技术损伤规范作的。执行的手术步骤：剔除陈旧手术瘢痕，常规开腹，控查腹腔见膀胱底与子宫下段广泛粘连。小心分享粘连，下推膀胱，取子宫下段横切口。切开子宫，破膜后，吸净羊水后顺取一男活婴。新生儿状态良好，体重4000克，断脐后交于台下处理。静脉推注缩宫素30单位，胎盘胎膜剥离完整，干纱布拭净宫腔，子宫切口两侧无裂伤，用Ⅰ号可吸收线连续缝合子宫肌层，包埋缝合子宫浆膜层。缝完子宫切口后控查子宫切口无出血点及渗血。探查盆腔风左附件与左侧盆壁粘连，右侧附件炎性包裹，双附件及子宫前后壁广泛炎性充血，其余未见异常。因为二次手术，瘢痕子宫，粘连重，炎症重，充分考虑患者本身的特殊性，精神紧张，术中经仔细观察后还是为了安全慎重起见，我特意请了上级主任宋为民主任台上会诊。经他再三探查盆腔，反复检查无异常，会诊正常后指示我们关腹。这一事实当时手术麻醉师李宁医师及护士于圆圆、聂小囡均可作证。这位患者我们术前充分考虑到二次手术的复杂性和患者本身的特殊性，我们术程中手术损伤轻柔，仔细，经仔细观察及会诊无异常，各项生命体征均正常的情况下才关腹。手术中我们做到了尽职尽责，完全尽到了注意义务。手术术程中患者生命体征均平稳，宫缩良，出血80毫升。血压120/80mmHg，术后安返病房。术后心电监测12小时，一级护理。8点钟我严格按照交班程序与当班主任宋为民详细重点交班，修玥医师于当班医师交班。手术当天8点我下夜班。单位派我下乡宣传，我出于医生个人的责任心和私人感情，我又看护了患者30分钟后，观察患者生命体征平稳，宫缩良，阴道出血少，于8：30我放心下班下乡宣传去了。之后两天，我就不当班，不在职，不在岗了。后期的病情和治疗由当班主任及当班医生护士处理。在我当班期间未出现生命体征不平稳，病情异常等情况。如发现异常，我一定会追根溯源，寻找原因，及时做出正确诊断并恰当处理。我只负责我当班期间的副主任医师职责。3、我们医院的会诊转院有制度规定，有主任24小时带班，在医院住随叫随到，当班医师如发现患者病情有异常处理不了，应随时找当班主任当场会诊。如主任处理不了，找主管院长会诊。只有主管院长才有权决定是否转院。4、手术次日（2015年10月28日）上午7：40我在休息的情况下出于职业习惯，到医院查看术后患者，发现患者肖翠红出现神情淡漠，精神萎靡，面色苍白。于患者术后24小时后我第一个发现患者休克状态，立即组织人员抗休克抢救，并请上级主任及领导会诊。同时请内科、麻醉科等协助抢救。于9：30在上级领导决定转院时我亲自送诊，并事先联系好医大二院的专家组。积极抢救及转诊，我甚至还给患者拿了120转诊费1510元。当到达医大二院急诊室时，妇科、产科、泌尿科专家急诊手术室均准备就绪。可是一切太晚了。5、患者的尸检结果是子宫缝合处出血，休克性死亡。但患者出血是一个长时间的慢性出血过程，我们术程中子宫切口缝合后肉眼直观下确实没有出血点及渗血，盆腔无血肿，经反复仔细观察会诊无异常，各项生命体征均正常的情况下才关腹。如果术后护理过程中能按我们医嘱一级护理这个患者：15-30分钟巡视一次病房，严密监测生命体征，观察护理严格到位，及时发现血压及病情变化，及时采取措施，就会避免患者死亡的严重后果。在事故发生后，我查阅了病历，发现病程第5页从手术当日晚21时至次日晨7：25没有任何记录，护理记录单上第2页至第3页从手术当日晚22：20至次日时辰6：20以患者“睡眠中，未打扰”为由无人巡视病房，无人查看患者。这是严重违背一级护理等诊护规范。正因为这样，一个术后一级护理的患者，直至术后24小时后才发现休克，未能及时发现患者术后病情的变化，才延误了患者的诊断和抢救时机，最终导致了患者死亡的后果。以上是我的答辩意见。被告人赵微辩称，对原告发生的不幸表示真诚的同情和深深的遗憾。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认为我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如果被告有赔偿责任，应由我的执业机构，即新民市妇婴医院进行赔偿。对于患者的不幸死亡，在原告方提供的司法鉴定结论能说明具体的死因，答辩人作为患者手术当晚的夜班医生，没有接到对该患者的特别指示。对于10月27日当晚的值班情况我详细说明一下，当日16时接班，接班时询问白班医生及护士，未有特殊交待。按常规巡视病房，逐一检查患者。本病房当晚有包括该患者在内的14名患者住院，其中9人术后，5人待产，当晚值班护士未报告患者有任何异常情况。16时40分，309病房患者诉岔气，告知患者适量饮水，适当在床上活动，密切观察病情变化。同时318病房的患者返回病房，予以相应的检查及吸氧处理。18时左右，309病房患者自述腹胀。查体，体温36.8摄氏度，脉搏80次/分，血压110/70毫米汞柱。一般状态良好，无贫血貌。双乳软，心肺听诊未及异常。腹部略胀，切口敷料清洁无渗出，子宫收缩良好。宫底脐下一横指。阴道血性恶露少于月经量。四肢活动自如。予持续低流量吸氧等对症治疗，缓解症状。考虑胎儿较大，予卡孕栓1枚舌下含服，促进子宫收缩，预防产后出血。患者家属提出转院。电话请示李长艳主任并告知相关情况。21时，患者情况好转。无头晕及喘气费力。仍有腹胀，无其它不适。患者要求撤氧气，想睡觉。予撤氧气，患者休息。据家属传述，患者前一夜一直未睡。我在之后时间里相继诊查了几位患者。22时左右，有一臀位足月患者入院。予办理入院手续。检查患者，书写病志。同时询问值班护士309病房患者情况，说该患者已处于安稳睡眼中，无不适。之后家属也一直未说该患者有任何不适。持续有病房患者找我，处理其它患者情况。凌晨2时后，臀位患者逐渐有不规律腹痛，向其交代相关情况。患者要求继续待产，待白天手术。之后，密切观察病情变化。3时后，又有一新患者入院，办理入院手续。完善相关检查。5时左右，臀位患者腹痛明显，要求手术，终止妊娠，患者有不规律宫缩。电话请示宋为民主任，予剖宫产术前准备。期间，309病房患者已处于睡眼状态，未打扰。晨6时，护士未报该患者生命体征有任何异常。6时至7时左右在手术室做剖宫产手术。7时10分，与宋为民主任下手术，返回办公室，309病房患者自述腹胀。与昨日相比，无明显好转。查体：脉搏78次/分，血压90/60毫米汞柱。一般状态尚可，轻度贫血貌。神清语明。双乳软，心肺听诊未及异常。腹部略帐，无压痛。切口敷料清洁无渗出，子宫收缩良好。宫底脐下一横指。阴道性恶露少于月经量。无异味。四肢活动自如。请宋为民主任会诊。宋为民主任指示予开赛露40毫升灌肠，密切观察病情变化。7时40分，李长艳主任到209病房查患者，7时50分交班。本人在当晚值班过程中，依照常规巡视时，对于剖宫产的患者手术后六小时后的医疗关注，主要是观察其恶露作为防范大出血的首要指征，这一点有患者的住院病历记载内容，能体现出答辩人的四个医嘱无明显过错和不当。答辩人没有参加该患者的手术，也没有参与该患者的抢救，答辩人作为值班医生，对于患者有家人陪护的，一般情况下是由值班护士巡视，发现异常情况或者是陪护人员找到医生反应异常情况的，才有特别处置；否则都按常规进行，而该患者在答辩人值班的当晚安睡无异常情况反映，故没有特别处置，答辩人无过错。而就是这种情况下，答辩人还在28日早6点到近7点时参加一例剖宫产手术，没有能及时发现该患者异常也是有客观原因的。该患者的不幸死亡，其直接原因在鉴定结论中已经阐述明确，不排除与手术有密切关联，也不好说是存在凝血不良的特殊体质。反而观之，答辩人没有明显的主观过错及客观的不当行为，所以认为不应当由我来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新民市妇婴医院辩称，2015年10月27日患者肖翠红到我院行剖宫产手术，次日不幸死亡，经法医进行尸检鉴定，系因子宫缝合处出血，周围血肿开成，腹腔积血，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以上是患者的就诊经过。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223820元（11191元/年×20年），丧葬费24555元我院无异议，子女抚养费我院无异议，父母赡养费每年按7801元标准给付无异议，年限应以户口为准，总数总除以二人的。精神抚慰金法院酌定，医疗费、交通费按实际票据支出。其它各项补助没有事实法律关系，不负责赔偿。婴儿出生后一直由我院抚养，共垫付各项支出18,619.50地。孩子抚养费不应重复诉讼。原告的第二项诉请，因本案涉及到的是侵权纠纷进行民事赔偿，如原告认为本安涉及刑事责任，依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应终止审理本案，待刑事部分审理完毕，由确切侵权人对受害人进行赔偿，我院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本案的诉讼费用已由我医院垫付完毕。对于原告事实与理由部分有尸检报告在卷。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6日，患者肖翠红在新民市人民医院住院，2015年10月27日行剖宫产手术，2015年10月28日转院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肖翠红住院期间除医院垫付医疗费外，支出医疗费用5,634.41元。其儿子韩冠烨除医院垫付医疗费外，支出医疗费用206.46元。2015年12月29日，辽宁省病理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辽病［2015］病鉴字第15134号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根据尸检所见及临床情况综合分析，死者肖翠红在剖宫产术后，因子宫纵使处（子宫下段）出血、周围血肿形成（延伸至肠腹膜后）、腹腔积血，最终因失血性休克死亡。产生鉴定费用9,800.00元。另查，患者肖翠红住址为新民市三道岗子乡后长岗子村，父亲肖成吉，1954年1月26日生人，系农村户口。母亲陈玉珍，1955年12月28日生人，系农村户口。儿子韩冠烨，2015年10月27日出生，系农村户口。肖翠红还有一姐姐肖艳红。另查，肖翠红住院期间医院垫付了医疗费用及其儿子韩冠烨的医疗费用、请护工、购买奶粉、纸尿裤的费用合计18,619.50元，双方当事人均认同。上述事实，有原告起诉状、司法鉴定书、住院病案、医疗费收据、出生医学证明、开庭笔录等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国家法律法规规定了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的法定注意义务，该注意义务是指医务人员在医疗活动中，应该具有高度的注意，对患者尽到最善良的谨慎和关心，以避免患者遭受不应有的危险或损害的责任。对医务人员的注意义务理解包括二个方面，一是医务人员最基本义务，要求医务人员在为患者提供医疗服务的过程中，积极履行其应尽的职责，对患者尽到最善良的谨慎和关心，从而保护患者的生命健康不受医疗容许性危险以外的侵害；二是医疗过失的判断标准。一般来讲，普通的医务人员有下列注意义务：1、有义务具备同一地区或相似地区并且在相同条件下从业的医务人员通常所具有的学识和技术；2、有义务使用同一地区或相似地区并在相同条件下从业的医务人员在相同的病例中通常使用的注意和技术；3、有义务在实施技术或应用学识时使用合理智慧和最佳判断。《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李长艳医师及赵薇医师系新民市妇婴医院的执业医师，原告诉请应由医疗机构即新民市妇婴医院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辽病［2015］病鉴字第15134号鉴定意见书，患者肖翠红的死因系剖宫产术后，因子宫纵使处（子宫下段）出血、周围血肿形成（延伸至肠腹膜后）、腹腔积血，最终因失血性休克死亡。新民市妇婴医院对此鉴定无异议，并同意按全部责任依照法律相关规定进行赔偿。原告诉请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用，被告妇婴医院与原告意见一致，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的医疗费用，按医院出具的医疗费用票据计算；肖翠红的爱人韩宏伟及亲属办理丧事产生一定的费用，由于原告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但本院考虑家属办理丧事需要，酌情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韩宏伟误工工资，由于没有提供误工相应证明，但本院考虑实际情况，依据其户口性质酌情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本院酌情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新民市妇婴医院赔原告医疗费2,640.87元（包括肖翠红及韩冠烨）；二、新民市妇婴医院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223,820.00元（11191元/年×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父亲肖成吉70,209.00元（7801元/年×18年÷2），被抚养人生活费母亲陈玉珍74,109.50元（7801元/年×19年÷2），被抚养人生活费韩冠烨70,209.00元（7801元/年×18年÷2）（以上费用被告给付时应扣除前期垫付费用18,619.50元）；三、被告新民市妇婴医院赔偿原告丧葬费24,555.00元；四、被告新民市妇婴医院赔偿原告办理案件支出的交通费、伙食补助费3,000.00元；五、被告新民市妇婴医院赔偿原告韩宏伟的误工费3,195.90元（35.51元/天×90天）；六、被告新民市妇婴医院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七、被告新民市妇婴医院赔偿原告尸检费用9,800.00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2.00元，已由新民市妇婴医院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徐春良审 判 员  王丽艳人民陪审员  高 阳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祁 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