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湘刑终334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曾祥美，男，1969年1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隆回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隆回县看守所。辩护人吴之成，湖南岳林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邵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被告人曾祥美犯故意杀人罪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曾某1、曾某2、舒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5月18日作出（2015）邵中刑一初字第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曾祥美对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案民事部分的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于2016年8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为，被告人曾祥美故意驾驶小货车撞击曾某驾驶的摩托车，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案发后，曾祥美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曾祥美的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系相邻纠纷，被害人在案件的起因上存在重大过错。经查，本案因土地权属问题发生互殴，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存在过错，并非重大过错。被告人曾祥美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曾某、舒某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曾某2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在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赔偿标准内进行赔偿，曾某因受伤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和交通费，曾某1、曾某2、曾某因被害人刘某死亡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因无法律依据或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不予支持。据此，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祥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曾祥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医疗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57261.2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人曾祥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医疗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17034.8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四、被告人曾祥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曾某1、曾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21946.5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曾某1、曾某2、舒某要求被告人曾祥美赔偿经济损失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曾祥美上诉提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有自首情节，对方有重大过错，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上诉人曾祥美的辩护人辩护提出，曾祥美不构成故意杀人罪，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发，曾祥美有自首情节，无前科，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曾祥美与被害人曾某系隆回县某村村民，系堂兄弟。2015年初，曾某与其弟曾祥喜在曾祥美房后修建新房，将部分建材摆放在曾祥美屋后的空地上，曾祥美的妻子伍某不肯，双方为此发生争执。同年6月9日14时许，伍某在屋后空地上做事，因空地的使用问题与曾某等人发生争执，并与曾某的妻子刘某（被害人，殁年50岁）、曾祥喜的妻子舒某（被害人）扭打在一起，后被周围的群众拉开。当时，曾祥喜拨打村委书记电话要求调解处理，当地基层组织干部随即赶到现场，要求双方受伤人员先到医院治伤，再做处理。期间，曾祥美的侄儿曾某3经过，伍某等人用曾某3的电话告知在村里工作的曾祥美此事，要其回家处理。接着，曾某3便骑摩托车送伍某到卫生院治伤，曾某驾驶摩托车送刘某、舒某到卫生院治伤。当天16时30分许，曾祥美驾驶一小四轮货车赶回家，途经某路段时，看见曾某驾驶摩托车搭载刘某、舒某迎面驶来，便产生报复对方的想法。两车相遇时，曾祥美左打方向盘，用货车左前角撞击曾某的摩托车，将对方连人带车一同撞到路边水田内，致使刘某因受到钝性外力撞击致肋骨多发性骨折、纵隔淤血、胸腔积血、心包积血、心脏破裂、肝脏破裂大出血死亡，曾某轻伤，舒某轻微伤。当时，曾祥美的货车也跟对方掉入水田，曾祥美下车后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隆某自字（2015）第30号自首证明证明，2015年6月9日16时许，曾祥美拨打110报警电话后，在案发现场跟随乡干部前往乡政府的途中被民警带到小沙江派出所，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隆回县两村之间的街道上，村道东西方向为稻田，东有1条小溪，小溪东边为张某住房。中心现场位于张某房西侧的公路上，公路为南北走向的直路，长约300米，无道路障碍。公路西侧有110厘米宽，高16厘米的泥土坎。张某房西侧有水泥桥与路面相接。公路距水泥桥北335厘米，距桥东北方260厘米，距水泥路面240厘米，车牌号为湘Ｅ×××××小货车有70×15厘米的轮胎摩擦痕迹，方向由东南往西北。距该痕迹东北方向45厘米，距水泥路面北面80厘米处有车辆塑料灯罩散落物，水泥路面宽450厘米。距水泥路桥北600厘米，距水泥路南480厘米水泥路坎处有1辆倾斜的车牌号为湘Ｅ×××××小货车，小货车北面5米处水泥路上有1具女尸。车牌号为湘Ｅ×××××小货车车头朝东北，车尾朝西南，车牌号为湘Ｅ×××××右后胎离地50厘米，离水泥马路10厘米，左后轮位于水泥公路西侧土坎外侧，呈悬空状，距水田水面60厘米，距水坎南侧15厘米。车牌号为湘Ｅ×××××小货车右前轮陷入水田泥中。小货车前引擎盖呈掀起状，引擎盖前有泥巴堆积，车牌号为湘Ｅ×××××小货车前挡风玻璃左侧距水田75厘米。距挡风玻璃金属框4厘米处有45厘米×60厘米的玻璃呈辐射状破裂，破裂方向呈椭圆状，往内凹陷。车牌号为湘Ｅ×××××的小货车前引擎盖距水田水面23厘米有一处4厘米×23厘米的引擎盖凹陷，车左前灯破损。车牌号为湘Ｅ×××××小货车左后门呈打开状，小货车驾驶室手刹杠呈放倒状，车辆档位为前进2档。在车牌号为湘Ｅ×××××小货车方向盘、车辆档位、车辆手刹上用棉签拭子提取擦拭物。车牌号为湘Ｅ×××××的小货车油箱下有1辆红色男式摩托车，车牌号为湘Ｎ×××××的摩托车，车头朝西北，摩托车前轮距水田南侧165厘米，摩托车前轮平伏陷入水田泥中，摩托车前大灯破碎，摩托车前大灯距水田东土坎90厘米，距小货车左右轮58厘米，车灯附有泥巴，摩托车车前灯右侧紧挨小货车油箱底部。水田距南侧田埂40厘米，距小货车右后门80厘米处有1只女式拖鞋，距水田南侧35厘米，车右后门280厘米有1只女式拖鞋，距水田南侧118厘米处有一白色塑料物。（P20-25）3、湖南省隆回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隆）公（法）鉴（尸检）字［2015］017号法医学尸体鉴定意见及照片证明，死者刘某系左下肢受到钝性外力撞击后，胸腔受到巨大钝性外力挤压致肋骨多发性骨折、纵隔淤血、胸腔积血、心包积血、心脏破裂、肝脏破裂致大出血死亡。4、邵阳市公平司法鉴定所邵公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750号司法鉴定意见证明，被鉴定人曾某受到钝性物作用致左髋骨折、左趾骨下支骨折、左胫骨下段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一级。5、邵阳市公平司法鉴定所邵公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755号司法鉴定意见证明，被鉴定人舒某有胸部、腹部软组织挫伤存在，符合受到钝性物作用所致，构成轻微伤。6、邵阳市公平司法鉴定所邵公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765号司法鉴定意见证明，被鉴定人伍某左手食指、无名指近侧关节轻肿胀的形成，符合于他人所伤，评定为轻微伤。7、机动车信息表证明，车牌号湘为E3H952的南骏牌轻型货车的所有人是曾祥美。8、邵交运[2015]交鉴字第090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司法鉴定意见及照片证明，通过对湘Ｅ×××××号南骏货车路面制动力测试，证明不存在制动力无效，只存在制动力呈下降状态不符合GB7258-2012等相关技术要求。[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9、调取证据通知书、手机通话详单证明，曾祥美用158××××3812手机号码在2015年6月9日16:40-17:08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并与曾某3152××××1902手机号码有过两次通话联系。10、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明，他与曾祥美的妻子伍某因空地的权属问题多次发生争吵。2015年6月9日，伍某无故扔掉他放在空地上的红砖，于是两人发生争吵，继而与其妻子刘某发生扭打，被周围群众拉开。后伍某借侄子曾某3手机拔打电话给丈夫曾祥美说被他、刘某、他弟弟曾某4、曾某的妻子舒某殴打了。当天16时许，他骑摩托车送刘某和舒某去卫生院治伤。途经某路段时，发现1台货车迎面驶来，他驾驶的摩托车和货车相距大约三米远时，货车突然向他的摩托车这边转，对着他的摩托车驶过来，他马上向马路右边避让，但他的摩托车还是被货车撞上了，连人带车摔倒田里。后他看见曾祥美从货车驾驶室里爬出来。11、被害人舒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6月9日14时许，她、她哥哥曾某、她丈夫曾某4、她嫂子刘某和伍某因在伍屋后空地上堆放建筑材料发生争执，继而扭打。她的头部被伍某打伤，后被周围群众拉开。乡政府干部蒋某和村干部蔡某要她们先去医院治伤，再做处理。曾某4骑摩托车载着她和刘某到卫生院治伤。刘某坐在中间，她坐最后面并将头靠在刘某的肩上，摩托车正常行驶到某路段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她被摔倒公路边的水田里。12、证人伍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开始，她和丈夫曾祥美在经营铝合金门窗加工。她的两个堂兄弟曾某、曾某4在她家房后修建房子将她家的1块空地的深坑用土填了。她问曾某、曾某4为什么要把深坑用土填了。曾某4回答她说修房子为了方便行车就填了，并讲：“被填的地是公家的，你们能占用，我们也能占用。”她不愿意空地被人占用，过了10多天，她等曾某和曾某4两兄弟将修房子的土运完后，就持锄头挖坑内的土，曾某走过来扬起手想打她耳光，但未打。6月9日14时许，曾某将她插在空地周围的竹桩全部拔掉了，她就把曾某和曾某4放在空地上建房子的红砖丢进土坑。曾某的妻子刘某和舒某见状就上前殴打她，双方打在一起，被邻居拉开了。过了10多分钟，乡村干部到现场要她们先去治伤，再做处理，双方都同意了。后来她的侄儿曾某3经过，她借曾某3的电话打给曾祥美，但没有打通。后来曾某3和一个村干部送她到麻塘山卫生院。到达医院约10分钟她就听到医院的人说，曾祥美驾车撞到1辆摩托车，并撞死了1个人。1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9日16时许，她在家看电视，听到马路上传来车辆碰撞的声音。她走到房外看到1台小货车撞到1台摩托车，摩托车被撞到水田里，小货车的前半部分也掉到了水田里，摩托车被小货车压在下面，田里躺着3个人。她跑到田边时，看到躺着的3个人中有1个妇女自己爬了起来。后村干部蔡某和另外1个男子跑了过来，蔡某打电话叫人，她和男子把田里2个人拉了上来。不久，120救护车到达现场，医生说曾姓男子的妻子已经死亡。14、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他系村秘书。2015年6月9日16时许，他接到村委书记王某的电话说伍某与刘某、舒某因为房子旁一块空地的权属问题发生争吵，要他处理。他叫上乡政府的驻村干部蒋某和村妇女主任伍某赶到现场。了解情况后，他要双方先去卫生院把伤治好，再做处理。他要伍某和曾某3骑摩托车送伍某去卫生院。他害怕双方在医院发生争吵，坐着蒋某的摩托车也往卫生院赶。曾某驾驶车牌号为湘Ｎ×××××的红色本田摩托车载着刘某，舒某跟在他车后面10米左右。当他们摩托车驶过2组张某屋门前大约3米时，1辆车牌号为湘Ｅ×××××的白色小货车迎面驶来，货车速度40码左右。当他的摩托车和小货车会车完，听到后面一声巨响。他回头看到小货车掉到了路旁边的水田里，摩托车被压在货车下面。刘某、曾某、舒某都摔倒在水田里。他和蒋某等人将刘某、曾某、舒某抬到公路上。曾祥美从小货车司机驾驶室里爬出来往乡政府方向逃跑。15、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9日16时许，村委书记王某电话给他称12组曾某、曾某4两家人与曾祥美的家人因为土地纠纷而发生了打架，要他和蔡某、伍某赶往打架现场。他要打架双方受伤的人先到医院治疗，再做处理。他骑摩托车搭载蔡某也往卫生院赶，曾某骑1辆男士摩托车搭载刘某和舒某跟他后面。当他骑摩托车到张某家屋门前时，碰到曾祥美驾驶1辆车牌号为湘Ｅ×××××银色的南骏小四轮货车迎面驶来，蔡某本想对曾祥美说别闹事。他还未没来得及停车就听到身后“砰”的一声巨响。他回头看到小四轮货车已经掉到水田里，曾某驾驶的摩托车被压在货车下面。刘某和曾某躺在水田里，舒某躺在公路边的田埂上。曾祥美从货车下来并说“要你们打我老婆”。尔后，曾祥美就往乡政府方向走。16、证人曾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9日下午，曾某夫妇和他妻子舒某与伍某因伍屋后的空地权属问题发生纠纷。他拨打村委书记要求处理。村干部现场协调后，曾某3骑摩托车搭载伍某，曾某骑摩托车搭载刘某和舒某到乡卫生院治伤。17、证人曾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9日16时许，他骑摩托车从镇里购物回家，途经伍某房前时，看到舒某和曾某夫妇与伍某因伍屋后的1块空地权属问题发生纠纷。吵架双方都系他的亲戚，他未上前劝架。伍某看到他后借手机拨打丈夫曾祥美的电话。曾某4拨打村书记电话要求调解处理，后乡村干部到达现场。经协调，双方都同意先去卫生院治伤，再做处理。他和村妇女主任伍和云骑摩托车把伍某送到卫生院。曾祥美打电话告诉他驾车撞到人，已拨打了110报警电话。他骑摩托车到张某家门前看到曾祥美银灰色小四轮货车停在村公路旁的水田里，公路上躺了3个人，全身都是泥。他将受伤的人送到隆回县某医院抢救。18、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9日16时许，他接到乡武装部长周某的电话说发生了一起杀人案。他赶到现场时看到1辆四轮货车侧翻在公路旁的水田里，四轮货车下面有1辆摩托车，有1个女的躺在公路边已经死亡，另外一男一女在地上喊“痛”。他们联系了车辆将伤者送往隆回县某医院。后乡政府的蒋某认出了驾驶货车的曾祥美，并把曾祥美喊到车上。他和周某2、刘某2把曾祥美往派出所送，途中遇到交通民警把曾祥美带到派出所去了。19、上诉人曾祥美的供述证明，2015年6月9日下午，他在铝合金门窗加工店里。他的妻子伍某打电话告诉他被曾某和曾某4打伤了，要他回家处理。他驾驶车牌号为湘Ｅ×××××的银色南骏牌小货车往家行驶。车行驶到张某家门前时，村秘书蔡某骑摩托车载着1个人对面驶来，尔后看到堂兄曾某骑摩托车载着舒某迎面驶来，摩托车上有几个人未看清。他便产生驾车撞击曾某驾驶摩托车以教训对方的想法。他驾驶的货车快靠近曾某的摩托车时，他往左打方向，货车左前角撞到曾某摩托车的前轮位置，直接把摩托车撞到公路旁的水田里，他的车也跟着掉到水田里。他看见离驾驶室门1米多远的田里平躺着1个人，全身是泥，没有动静，看不出是谁。舒某从平躺的那人身旁爬起来说“不得了啦，不得了啦。”他怕舒某叫人来打他。他的车撞到摩托车后，驾驶室门和副驾驶室门都要变形了打不开。他就从后排座靠驾驶室一侧的窗户爬出来往乡政府方向跑。他跑到某山上，拿出手机拨打110报警，后又打电话给侄子曾某3说驾车撞死人了。民警要他到案发现场救人，他从山上走到公路上坐村民的摩托车到案发现场。乡政府干部认出了他，将他带到车上往乡政府赶，在街上碰到交通民警，民警把他带到小沙江派出所。本院认为，上诉人曾祥美因琐事纠纷，故意驾驶小货车撞击被害方，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案发后，曾祥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上诉人曾祥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曾祥美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理由及意见。经查，曾祥美明知驾车撞人会危及他人生命，仍故意驾车撞击被害方，且于撞击后迅速逃离现场，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应当构成故意杀人罪，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曾祥美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发，曾祥美有自首情节，无前科，有悔罪表现，对方有重大过错，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的理由及意见。经查，本案虽系民间纠纷引发，被害方在起因上有一定责任，但案发时双方已经停止了争斗，本案悲剧的发生系因曾祥美不能正确处理矛盾，意图报复所致，被害方没有重大过错，曾祥美虽有自首情节，悔罪表现，但本案危害后果严重，且没有取得被害方的谅解，原审已经充分考虑本案的案情，量刑适当，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邵中刑一初字85号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曾祥美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裁定。审 判 长  杨晓红代理审判员  徐 娟代理审判员  唐 欢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哲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