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民再25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汉源县。负责人：权兴福，该支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李佐洪，四川天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海来尼沙，男，2002年5月7日出生，彝族，住所地四川省越西县。法定代理人：海来木果（系海来尼沙之父），男，1982年10月5日出生，彝族，住所地四川省越西县。法定代理人：赵尼支木（系海来尼沙之母），女，1979年12月7日出生，彝族，住所地四川省越西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陆兴浩，男，1992年11月29日出生，彝族，住四川省汉源县。再审申请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简称财保汉源支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海来尼沙、陆兴浩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雅民终字第4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3月29日作出（2016）川民申200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财保汉源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佐洪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海来尼沙、陆兴浩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1月13日，一审原告海来尼沙起诉至汉源县人民法院称，2014年8月30日，被告陆兴浩驾驶川TQ96**号二轮摩托车与原告海来尼沙发生碰撞，造成海来尼沙受伤。陆兴浩在被告财保汉源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请求判决二被告赔偿原告支付的医疗费5000元，护理费10900元，交通和食宿费1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30元，营养费1090元，残疾赔偿金98419.20元，续医费10000元，续医护理费2000元，生活和交通费2500元，鉴定费13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共计149699.20元。财保汉源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不足部分由陆兴浩承担。一审被告陆兴浩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属实，应当由财保汉源支公司赔偿。一审被告财保汉源支公司辩称，本案交通事故属实，愿意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付。汉源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4年8月30日14时36分，被告陆兴浩驾驶川TQ96**号二轮摩托车由汉源县富林镇太平村方向往该镇场镇方向行驶，行驶至该镇太平村2组路段时与相同方向行走的原告海来尼沙发生碰撞，造成海来尼沙受伤。2014年9月12日，汉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陆兴浩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海来尼沙不承担此事故责任。2014年8月30日，海来尼沙在汉源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后于该月31日到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同年9月5日出院。出院病情诊断为：右侧��腓骨下端开放性骨折，出院医嘱及建议：1、转小儿外科网络病区继续治疗；2、术后3周左右视情况切口拆线，术后1、3、6、12月门诊复查；3、石膏托固定3月，避免外伤和剧烈活动，根据复查情况决定取出内固定时间；4、患儿可继发患测肢体畸形，需行二期矫形手术。2014年9月5日，海来尼沙转入四川大学华西保健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9月23日出院。当天，海来尼沙到天全县中医医院住院治至2014年12月17日好转出院，出院医嘱：出院后每隔3个月来院复查，视复查结果决定患肢负重方式及内固定物解除时间，……坚持功能锻炼。在以上治疗中，海来尼沙共花去医疗费43473.11元，其中，陆兴浩垫付38473.11元，并给付海来尼沙6000元，请护理人员花去护理费300元。2014年12月24日，海来尼沙的伤情经雅安雅正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九级、十级；后期医疗费共预计10000元，后期取出内���定物期间需一人护理20日。海来尼沙为此花去鉴定费13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海来尼沙将其残疾赔偿金98419.20元变更为以农村户口标准计算为34738元。海来尼沙系农村居民。陆兴浩为其川TQ96**号二轮摩托车在被告财保汉源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保险金额为122000元，其中人身损害赔偿限额为120000元，财产损害赔偿限额为2000元。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财保汉源支公司已经预先支付陆兴浩保险赔偿金10000元。汉源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原告海来尼沙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致残，事故责任方即被告陆兴浩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海来尼沙受伤产生的相应损失其要求赔偿，应予以支持。根据法律规定并参照人身损害赔偿的相关标准及司法鉴定意见确定海来尼沙的具体损失数额为，医药费为43473.11元，住院期间护理费和后续治疗的护理费为10476.70元[80.59元／天×(110+2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200元[20元／天×110天)]，营养费为2200元[20元／天×110天)]，后续治疗费为10000元，交通费为800元，残疾赔偿金为31580元(7895元／年×20年×0.2)，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元，鉴定费为1300元，以上共计104029.81元。因陆兴浩在财保汉源支公司为其川TQ96**号二轮摩托车购买交强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部分按责赔偿。海来尼沙的损失扣除不属于保险赔偿范畴的鉴定费后计102729.81元，应由财保汉源支公司予以赔偿。对于陆兴浩垫付的费用44773.11元，由财保汉源支公司减扣已支付给陆兴浩的10000元后，将余款34773.11元退还给陆兴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汉源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31日作出（2015）汉民初字第358号民事判决：一、原告海来尼沙的医疗费43473.11元、护理费10476.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营养费为22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315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共计102729.81元，抵扣被告陆兴浩已支付的44773.11元后，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司汉源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海来尼沙57956.70元，并退还被告陆兴浩34773.11元；二、由被告陆兴浩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海来尼沙的鉴定费1300元；三、驳回原告海来尼沙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294元，减半收取1647元，由被告陆兴浩负担。财保汉源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对“交强险”不分项处理，没有法律依据，伤者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续医费应在10000元限额内赔偿；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赔偿金额不当，医疗费应扣除15％通常标准非社保用药后为34778.48元，营养费2200元应不予确认，续医费应采用适中标准计算7000元；交通费应确认500元。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一、保险公司与投保人签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是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制定的，因其中的分项限额赔偿条款的约定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前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相违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的分项限额赔偿条款的约定不符合我国制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目的，故投保人向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义务。财保汉源支公司上诉称仅在10000元限额内支付海来尼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续医费的意见，应不予支持。二、对财保汉源支公司上诉称医疗费应扣除15％通常标准非社保用药。因该意见系保险公司自己的理解，医疗机构对患者用药并不会征求患者的意见，且涉案保险合同中保险人收取的保费金额远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投保人对于参加保险的利益期待也远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扣除l5％的非社保用药会限制受害人的权益，对该意见亦不予支持。三、一审法院考虑到受害人海来尼沙的伤害程度和年龄状况，根据物价水平和恢复要求，酌情支持营养费2200元并无不当。续医费10000元系参照鉴定意见予以确认，符合法律规定。交通费800元系结合海来尼沙的伤情及其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等酌情予以确认，财保汉源支公司认为仅应支持500元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对该上诉意见，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20日作出（2015）雅民终字第47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负担。财保汉源支公司申请再审称，二审判决维持一审交强险不分项处理，适用法律错误。对海来尼沙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财保汉源支公司赔偿海来尼沙医疗费10000、交通费800元、护理费10476.7元、残疾赔偿金315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减扣已支付的10000元，还应共计赔付44856.70元。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川TQ96**号二轮摩托车投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未投保商业保险。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财保汉源支公司是否应按交强险分项限���赔付海来泥沙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设立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的分项限额能否突破的答复》[（2012）民一他字第17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受害人请求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对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限额范围的损失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内容，财保汉源支公司依法应在承保的交强险范围内按不同损失类别的责任限额承担责任，而且财保汉源支公司按交强险赔付的金额无论是总额还是分项金额都不应突破交强险责任限额。一、二审审法院未考虑分项限额，仅以赔偿总金额未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确定财保汉源支公司的赔偿金额不当，应予纠正。财保汉源支公司关于交强险应在分项限额内赔付的再审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财保汉源支公司按责任限额分项赔偿医疗费金额问题。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二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和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2008年1月1日发布的《中国保监会关于调整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公告》“被保险机动车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有责任的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人民币；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人民币；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人民币，上述责任限额从2008年2月1日零时起实行”的规定，以及陆兴浩与财保汉源支公司签订保险合同中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约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因此，海来泥沙的医疗费43473.11元、续医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营养费2200元，共计57873.11元，由财保汉源支公司按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赔付。经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陆兴浩负事故全部责任，海来泥沙不负事故责任。因此，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海来泥沙剩余的费用47873.11元，应由陆兴浩承担赔偿责任。鉴于陆兴浩已垫付海来泥沙医疗费44773.11元，从财保汉源支公司领取赔偿款10000元，品迭后陆兴浩还应赔偿海来泥沙13100元。海来泥沙其余的人身损害费用44856.70元，未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应当由财保汉源支公司赔付。财保汉源支公司上述两项共计应赔付54856.70元，减扣已赔付给陆兴浩的10000元，余款44856.70元直接赔付给海来泥沙。财保汉源支公司关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的再审理由成立，本��予以支持。综上，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雅民终字第478号民事判决和汉源县人民法院（2015）汉民初字第358号民事判决；二、海来泥沙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02729.8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54856.70元，减扣该公司已赔付的10000元，还应赔付44856.70元，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三、陆兴浩赔偿海来泥沙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费47873.11元，加上陆兴浩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领取的赔偿款10000元，减扣陆兴浩已垫付海来泥沙的医疗费44773.11元，陆兴浩还应赔偿海来泥沙13100元，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海来泥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47元，鉴定费1300元，由陆兴浩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4元，由陆兴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 丛代理审判员  何映江代理审判员  蒋 艳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望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五��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