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4民终4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司艾特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高新区抚仙路**。法定代表人:刀国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松、王丽艳，云南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百林，男，1984年3月24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金美，1989年9月4日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南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英，女，1984年1月10日生，彝族，居民，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恒功，男，1989年8月30日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自祥，男，1975年3月12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陶才，男，1990年11月15日生，傣族，农民，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元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凯，男，1983年5月5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必清，男，1989年2月8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锐，男，1985年11月16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矣昀，女，1991年9月4日生，彝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艳萍，女，1984年6月27日生，彝族，居民，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文龙，男，1982年12月9日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上述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竹山、胡菊玲，云南青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司艾特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司艾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百林、罗金美、陈英、赖恒功、朱自祥、陶才、徐凯、王必清、张锐、矣昀、陈艳萍、洪文龙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6）云0402民初3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司艾特公司的代理人王丽艳，张百林等十二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袁竹山、胡菊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司艾特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确认其公司与12名劳动者之间的劳动关系自2015年11月30日解除；确认仅需支付12人未付工资15630元；改判无需向12人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及无需支付张百林、陈英、陶才、王必清、张锐、矣昀、洪文龙二倍工资差额；改判12被上诉人返还其多缴纳的社会保险金共计10161.38元。事实和理由：1、玉劳仲案字（2016）第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2名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11月30日解除，上诉人并未对该裁决项目提起诉讼且明确表示认可该裁决事项，但一审判决却超出双方当事人的诉请作出双方劳动关系自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的判决，违背了“不告不理”的基本原则。2、上诉人虽然存在拖欠发放工资的行为，但并非主观恶意而是公司经营陷入极度困境所致，但在此情况下上诉人仍尽最大的努力来维护劳动者的权益，多方凑钱尽力维持劳动者的工资收入。在上诉人并无主观恶意且劳动者并未提供正常劳动服务的前提下，仅因工资发放时间上的瑕疵而认定上诉人应对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承担高额补偿责任，显失公平也加重了企业的负担。3、上诉人虽未与张百林等七名合同到期的被上诉人续签劳动合同，但并未因此怠于履行用人单位的义务，在经营困难的情况下仍然积极筹资维护劳动者的各项权益，故不应遭受支付二倍工资差额的惩罚。4、上诉人实际支付劳动者的工资报酬除了基本工资外还包括学历、职称、工龄等补贴，系上诉人在正常经营状况下自愿对劳动者作的补贴，不应因此认定为被上诉人的工资标准，且原判认定补发工资的期间被上诉人并未正常提供劳动，故对被上诉人工资标准的认定应以劳动合同约定为准。张百林等十二被上诉人辩称：上诉人要求撤销（2016）云0402民初338号民事判决并改判的上诉请求及上诉理由违反法律规定，不应当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司艾特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解除其与张百林等12人之间的劳动关系；二、判决其仅需向12人支付未支付工资15630元（其中：张百林1590元、罗金美1210元、陈英1730元、赖恒功1110元、朱自祥1120元、陶才1200元、徐凯1800元、王必清1200元、张锐1400元、矣昀1200元、陈艳萍1120元、洪文龙950元）；三、判决原告无须向12名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四、判决其无须向张百林、陈英、陶才、王必清、张锐、矣昀、洪文龙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五、判决12人返还解除劳动关系后其多缴纳的社会保险金金额共计10161.38元（其中：洪文龙1062.4元、罗金美765.03元、张锐870.4元、陈艳萍844.8元、朱自祥765.03元、张百林1065.6元、陈英902.4元、王必清765.03元、陶才765.03元、矣昀825.6元、徐凯765.03元、赖恒功765.03元）；六、本案因诉讼发生的费用全部由该12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名劳动者系司艾特公司的职工，工作起始时间分别为：张百林2007年、罗金美2011年6月、陈英2009年11月、赖恒功2011年8月、朱自祥2010年3月、陶才2012年12月、徐凯2014年9月、王必清2012年8月、张锐2010年10月、矣昀2013年4月、陈艳萍2010年11月、洪文龙2009年11月）。12名被告在工作期间，司艾特公司在2012年7月1日与张百林、陈英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自2012年7月1日至2015年8月30日，合同期满后未续签；司艾特公司在2012年7月1日与罗金美、赖恒功、朱自祥、陈艳萍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自2012年7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合同期满后双方于2014年8月15日将劳动合同续签至2019年6月30日；司艾特公司在2013年7月10日与被告陶才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自2013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合同期满后未续签；司艾特公司在2015年2月12日与徐凯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自2015年2月1日至2018年2月1日；司艾特公司在2012年12月1日与王必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自2012年12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合同期满后未续签；司艾特公司在2012年7月1日与张锐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自2012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合同期满后未续签；司艾特公司在2013年7月12日与矣昀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自2013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合同期满后未续签；司艾特公司在2012年7月1日与被告洪文龙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自2012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合同期满后未续签。2014年下半年以来司艾特公司生产经营出现困难，未按时向12名被告支付2014年6月至2015年11月的工资，并未按时为12名被告缴纳2015年9月至11月的社会保险。2015年5月17日司艾特公司停产，2015年5月29日司艾特公司书面通知公司职工“回家休息（约一个月）”，司艾特公司于2015年8月17日恢复生产。12名被告均工作至2015年11月底。现司艾特公司尚欠12名被告2015年3月、4月、5月、9月、10月、11月份的工资未付，拖欠12名被告其它月份的工资司艾特公司已经支付。2015年12月14日，12名被告以司艾特公司拖欠工资，并未为被告缴纳社会保险为由向玉溪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争议仲裁，玉溪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2月2日作出玉劳仲案字〔2016〕第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12名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11月30日解除；二、被申请人在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12名申请人支付未付工资人民币40087.48元、支付待岗期间基本生活费人民币46250元；三、被申请人在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12名申请人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人民币144418.87元；四、被申请人在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张百林、陈英、陶才、王必清、张锐、矣昀、洪文龙7名申请人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人民币44811.28元；五、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司艾特公司不服该裁决于2016年2月17日诉至本院。另查明，司艾特公司诉至本院前已为12名被告将社会保险缴至2015年12月。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12名劳动者在司艾特公司处工作至2015年11月底，司艾特公司应按照法律规定及双方劳动合同的约定向12人支付2015年3月、4月、5月、9月、10月、11月份的工资，工资数额的认定应结合司艾特公司在2015年5月17日至8月17日停产放假及12名被告在同年9月至11月的考勤记录综合确定，即：2015年1月至11月期间，司艾特公司已向12人发放了5个月的全额工资，张百林正常上班7个月，未付工资6364.38元（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3182.19元×2个月）、未付待岗期间工资3600元（合同约定待岗期间基本生活费900元/月×4个月）；罗金美正常上班7个月，未付工资3998.64元（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1999.32元×2个月）、未付待岗期间工资3200元（合同约定待岗期间基本生活费800元/月×4个月）；陈英正常上班7个月，未付工资5201.64元（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2600.82元×2个月）、未付待岗期间工资3680元（合同约定待岗期间基本生活费920元/月×4个月）；赖恒功正常上班6个月，未付工资2011.32元（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2011.32元×1个月）、未付待岗期间工资4000元（合同约定待岗期间基本生活费800元/月×5个月）；朱自祥正常上班6个月，未付工资2123.07元（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2123.07元×1个月）、未付待岗期间工资4000元（合同约定待岗期间基本生活费800元/月×5个月）；陶才正常上班6个月，未付工资1986.99元（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1986.99元×1个月）、未付待岗期间工资4000元（合同约定待岗期间基本生活费800元/月×5个月）；徐凯正常上班7个月，未付工资3076.30元（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1538.15元×2个月）、未付待岗期间工资3920元（合同约定待岗期间基本生活费980元/月×4个月）；王必清正常上班6个月，未付工资1975.26元（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1975.26元×1个月）、未付待岗期间工资4000元（合同约定待岗期间基本生活费800元/月×5个月）；张锐正常上班6个月，未付工资2493.32元（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2493.32元×1个月）、未付待岗期间工资4250元（合同约定待岗期间基本生活费850元/月×5个月）；矣昀正常上班6个月，未付工资2315.79元（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2315.79元×1个月）、未付待岗期间工资4000元（合同约定待岗期间基本生活费800元/月×5个月）；陈艳萍正常上班6个月，未付工资2410.51元（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2410.51×1个月）、未付待岗期间工资4000元（合同约定待岗期间基本生活费800元/月×5个月）；洪文龙正常上班7个月，未付工资6130.26元（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3065.13元×2个月）、未付待岗期间工资3600元（合同约定待岗期间基本生活费900元/月×4个月）。司艾特公司提出拖欠工资数额的计算应以合同约定月工资数额为标准，不应以实发数额为标准的诉讼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徐凯自2014年9月开始工作到2015年11月底，司艾特公司给其实发了9个月的工资，平均工资的计算应以9个月实发工资的总和13843.32元÷9=1538.15元，对徐凯提出其平均工资为1705.42元的答辩主张，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本案司艾特公司虽经营出现困难，但仍应向12名被告按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并缴纳社会保险，司艾特公司未履行此法定义务，劳动者有权随时通知司艾特公司解除劳动合同，12人在申请劳动争议仲裁时就要求解除与司艾特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故对司艾特公司要求解除与劳动者之间的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解除劳动合同后，司艾特公司应依法向12人支付经济补偿金，经济补偿金的计算应以12人各自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基数计算，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的工资，除徐凯提出其月平均工资为1705.42元，不予支持，其月平均工资为1538.15元，其余11人认可玉劳仲案字〔2016〕第1号仲裁裁决书对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数额、及经济补偿计算结果的认定，故原审认定司艾特公司应支付12名被告经济补偿金为：张百林工作8年，经济补偿金25457.52元（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3182.19元×8个月）；罗金美工作4年零6个月，经济补偿金9996.6元（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1999.32元×5个月）；陈英工作6年零1个月，经济补偿金16905.33元（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2600.82元×6.5个月）；赖恒功工作4年零4个月，经济补偿金9050.94元（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2011.32元×4.5个月）；朱自祥工作5年零9个月，经济补偿金12738.42元（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2123.07元×6个月）；陶才工作3年，经济补偿金5960.97元（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1986.99元×3个月）；徐凯工作1年零2个月，经济补偿金2307.23元（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1538.15元×1.5个月）；王必清工作3年零4个月，经济补偿金6913.41元（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1975.26元×3.5个月）；张锐工作5年零8个月，经济补偿金14959.92元（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2493.32元×6个月）；矣昀工作2年零8个月，经济补偿金6947.37元（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2315.79元×3个月）；陈艳萍工作5年零1个月，经济补偿金13257.81元（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2410.51元×5.5个月）；洪文龙工作6年零1个月，经济补偿金19923.35元（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3065.13元×6.5个月），司艾特公司提出仲裁裁决对12人的月平均工资计算包括了学历、工龄的补贴，应以双方合同约定工资为准的诉讼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司艾特公司在张百林、陈英、陶才、王必清、张锐、矣昀、洪文龙劳动合同期满后一个月内未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依法应当支付二倍工资，因7人2015年11月底便未到司艾特公司处上班，故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期间应自各人合同期限届满之日起至2015年11月30日止，计算工资标准以各人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准，其中张百林合同期自2012年7月1日至2015年8月30日届满至2015年11月30日，司艾特公司应向张百林支付二倍工资差额为（3个月—1个月）×3182.19元=6364.38元；陈英合同期自2012年7月1日至2015年8月30日届满至2015年11月30日，司艾特公司应向张百林支付二倍工资差额为（3个月—1个月）×2600.82元=5201.64元；陶才的合同期自2013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届满至2015年11月30日，司艾特公司应向陶才支付二倍工资差额为（5个月—1个月）×1986.99元=7947.96元；王必清的合同期自2012年12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届满至2015年11月30日，司艾特公司应向王必清支付二倍工资差额为（12个月—1个月）×1975.26元=21727.86元；张锐的合同期自2012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届满至2015年11月30日，司艾特公司应向张锐支付二倍工资差额为（5个月—1个月）×2493.32元=9973.28元；矣昀的合同期自2013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届满至2015年11月30日，司艾特公司应向矣昀支付二倍工资差额为（5个月—1个月）×2315.79元=9263.19元；洪文龙的合同期自2012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届满至2015年11月30日，司艾特公司应向洪文龙支付二倍工资差额为（5个月—1个月）×3065.13元=12260.52元。对司艾特公司诉请无需向上述7人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司艾特公司要求12人返还其多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的诉讼请求，因社会保险缴纳对象为案外人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且保险费用缴纳涉及的法律关系不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的争议，故司艾特公司该主张不属于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不作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云南司艾特药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张百林、罗金美、陈英、赖恒功、朱自祥、陶才、徐凯、王必清、张锐、矣昀、陈艳萍、洪文龙之间的劳动关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解除；二、由原告云南司艾特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张百林未付工资9964.38元、支付被告罗金美未付工资7198.64、支付被告陈英未付工资8881.64元、支付被告赖恒功未付工资6011.32元、支付被告朱自祥未付工资6123.07元、支付被告陶才未付工资5986.99元、支付被告徐凯未付工资6996.3元、支付被告王必清未付工资5975.26元、支付被告张锐未付工资6743.32元、支付被告矣昀未付工资6315.79元、支付被告陈艳萍未付工资6410.51元、支付被告洪文龙未付工资9730.26元；三、由原告云南司艾特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张百林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25457.52元、支付被告罗金美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9996.6元、支付被告陈英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6905.33元、支付被告赖恒功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9050.94元、支付被告朱自祥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2738.42元、支付被告陶才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5960.97元、支付被告徐凯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2307.23元、支付被告王必清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6913.41元、支付被告张锐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4959.92元、支付被告矣昀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6947.37元、支付被告陈艳萍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3257.81元、支付被告洪文龙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9923.35元。四、由原告云南司艾特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张百林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6364.38元、支付被告陈英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5201.64元、支付被告陶才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7947.96元、支付被告王必清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1727.86元、支付被告张锐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9973.28元、支付被告矣昀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9263.19元、支付被告洪文龙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2260.52元；五、驳回原告云南司艾特药业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张百林、陈英提交了两人与司艾特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各一份，证明其劳动合同的期限自2012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经质证，司艾特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除张百林、陈英与司艾特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应自2012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外，二审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相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归纳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双方劳动关系解除的时间如何认定？2、上诉人应否支付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及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若应支付，工资标准如何认定？关于焦点1，本案中，各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工作至2015年11月底，后即就双方之间的劳动争议向玉溪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解除双方之间劳动关系。仲裁机构认定双方劳动关系自2015年11月30日解除符合本案实际。司艾特公司就仲裁裁决起诉时，明确表示认可裁决确定的劳动关系解除时间，劳动者一方虽对此提出异议，但并未起诉。原判认定双方劳动关系自判决生效之日解除，超出了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处理不当。上诉人要求改判确认双方劳动关系自2015年11月30日解除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焦点2，司艾特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报酬，在合同期满后未与张百林等7人续签书面劳动合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八十二条的规定，依法应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及二倍工资。司艾特公司主张不应支付该两项费用的理由非可以免责的法定事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工资标准，原审按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要求按各被上诉人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标准认定依据不足，亦不予采纳。上诉人所提返还社会保险费的主张，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案范围，本院不作处理。综上，司艾特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6）云0402民初33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二、撤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6）云0402民初338号民事判决第一、五项；三、云南司艾特药业有限公司与张百林、罗金美、陈英、赖恒功、朱自祥、陶才、徐凯、王必清、张锐、矣昀、陈艳萍、洪文龙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11月30日解除；四、驳回云南司艾特药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均由云南司艾特药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析咛代理审判员  戴龙飞代理审判员  李福爱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白子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