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丰民初字第6955号原告：泉州恒伟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新华北路82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611533762G。法定代表人：高求尚，该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臻臻、黄其阳，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谢建全，男，汉族，1959年8月8日出生，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延辉、杨贵峰，福建尚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泉州恒伟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州恒伟公司）与被告谢建全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泉州恒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臻臻、黄其阳、被告谢建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贵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泉州恒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凤凰置地集团有限公司（PHOENIXPROPERTIESGROUPLIMITED）于2015年10月7日作出的《股东决议》合法有效；二、确认高求尚（KONKEWSIONG）为泉州恒伟公司合法的现任总经理、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三、判令被告谢建全立即交还泉州恒伟公司的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签名章等全部公司印鉴，交还营业执照正副本、外商投资企业批准证书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国税和地税的税务登记证正副本、银行开户许可证等公司全部证照和经营管理文件；四、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谢建全承担。事实和理由：凤凰置地集团有限公司PhoenixPropertiesGroupLimited(下称“凤凰置地公司”)是在香港注册成立的公司，系泉州恒伟公司唯一投资方。2014年7月16日，香港法院裁定对凤凰置地公司进行清算，并于2014年11月6日任命刘少雄（LAUSIUHUNG）和梁荣根（LIANGYANGKENG）作为凤凰置地清盘人。根据香港特别行政区法律，清盘人依法行使凤凰置地公司的董事及股东职责。2015年10月7日，凤凰置地公司清盘人根据泉州恒伟公司的公司章程作出《股东决定》，决定免除被告谢建全的泉州恒伟公司总经理、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职务，并重新委派高求尚（KONKEWSIONG）出任泉州恒伟公司的总经理、执行董事，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根据泉州恒伟公司的公司章程规定，执行董事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任期三年。鉴于被告担任泉州恒伟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掌握公司的印鉴、执照、资料等，因此，凤凰置地公司及泉州恒伟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求尚（KONKEWSIONG）委托律师发函被告，要求其返还泉州恒伟公司的印章、执照、资料等，然被告收到函件后始终未履行其返还义务。原告于2016年6月21日向本院递交申请，减少并变更诉讼请求为：一、判令被告谢建全立即交还泉州恒伟公司的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签名章等全部公司印鉴，交还营业执照正副本、外商投资企业批准证书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国税和地税的税务登记证正副本、银行开户许可证等公司全部证照和经营管理文件；二、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谢建全承担。被告谢建全未对原告关于诉讼请求的变更提出异议。庭审后，原告明确其上述诉讼请求第一项作出进一步明确，其诉请被告谢建全交还的泉州恒伟公司的：1、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签名章等全部公司印章；2、营业执照正副本；3、外商投资企业批准证书正副本；4、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5、国税和地税的税务登记证正副本；6、银行开户许可证；7、公司自2009年12月18日至今的所有财务凭证及财务账册；8、公司自2009年12月18日至今的所有决议文件；9、公司自2009年12月18日至今订立的重大合同（如：大额合同、贷款合同、担保合同等）；10、公司的资产权属证书（如：土地使用权证等）被告谢建全辩称，一、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高求尚无权代表泉州恒伟公司向被告提起诉讼：泉州恒伟公司工商公示信息中，明确法定代表人为谢建全，而并非高求尚，高求尚无权通过委托启动诉讼程序，法院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二、高求尚提供的香港高等法院清盘令、庭令、凤凰置地集团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7日作出的《股东决定》、香港律师关于凤凰置地集团有限公司作出的《股东决定》的《法律意见书》及《证明书》（公证书），未经大陆法院依法认定，不能作为本案定案及庭审参考的依据，无法证明其所证明的内容；另因香港法院的强制清盘行为存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行为，被告现向香港法院提出反清盘申请，故该部分文书依法不具有法律效力和证据效力；三、香港法院启动的清盘程序及香港破产管理署进行的强制清盘行为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香港破产管理署委任的清盘人无权作出任何股东决议；凤凰置地集团已经在组织证据及相关人员进行反清盘行动，向香港地区高等法院提出撤销清盘申请，目前尚有证据正在搜集，本案所涉及的权利义务应当以凤凰置地集团公司反清盘申请香港地区法院作出结论之后，方可认定并作出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谢建全对原告提供的香港高等法院清盘令、庭令、凤凰置地集团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7日作出的《股东决定》、香港律师关于凤凰置地集团有限公司作出的《股东决定》的《法律意见书》及《证明书》（公证书）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上述形成于香港地区的证据均经由司法部任命的委托公证人出具并经中国法律服务（香港）有限公司审核加章转递且均附了经过该公证程序的中文翻译件，证据形式要件符合法律规定，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存在关联，可予采信。原告对被告谢建全提供的证据2013沪贸仲裁第350号《裁决书》、《补充裁决》、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款代管凭证、凤凰置地集团致破产管理署函（以下简称“致函”）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除了“致函”外，均与原件核对无误，真实性可以认定，但其内容体现的是吴端景与凤凰置地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纠纷，与本案不存在直接关联，不予采信。而“致函”，被告未能提供原件予以比对，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与该“致函”相互印证，亦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谢建全提供的凤凰置地公司的证明及注册登记情况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形成于香港地区，但未履行相关的证明手续，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泉州恒伟公司于2014年9月22日经核准登记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公司（台港澳法人独资），2012年5月14日，公司投资者由开元国际酒业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登记变更为凤凰置地集团有限公司（中国香港）(以下简称凤凰置地公司)，凤凰置地公司持有泉州恒伟公司100%的股权。《泉州恒伟建材有限公司章程》第十六条规定，“公司不设立董事会，由投资者委派一名执行董事及一名监事，执行董事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及监事任期均为三年，经投资者继续委派可以连任。……”，第十七条规定，“投资者形式如下职权：……2、选举和更换非职工代表担任的执行董事、监事……”截至目前，泉州恒伟公司在福建省泉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中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为谢建全。原告提供了经过公证认证的一份由香港律师出具的《证明书》，证明开元酒业集团有限公司（英文名称：KAIYUANWINEINDUSTRIALGROUPLIMITED），于2008年2月27日在香港依据香港《公司条例》注册成为有限公司，其于2008年3月14日更改名称为开元国际酒业集团控股有限公司（英文名称：KAIYUANINT’LWINEINDUSTEIALGROUPHOLDINGLIMITED）,又于2010年5月4日更改名称为凤凰置地集团有限公司（英文名称：PHOENIXPROPERTIESGROUPLIMITED）,被告谢建全持有该公司60%股份，刘福臣持有该公司40%股份，该公司董事亦为谢建全、刘福臣。该公司债权人吴端景于2014年5月14日向香港特别行政区高等法院呈交公司清盘呈请书，申请将凤凰置地公司清盘。2014年7月16日，香港特别行政区高等法院聆案官颁布命令，命令凤凰置地公司根据香港特别行政区的《公司（清盘及杂项条文条例）》（香港法例第32章）进入强制清盘程序，由香港特别行政区破产管理署署长作为临时清盘人处理该公司事务。2014年11月6日，香港特别行政区高等法院聆案官颁布命令，委任刘少雄及梁荣根作为公司的共同及个别清盘人。根据香港特别行政区《公司条例》、《清盘及破产条例》及凤凰置地公司之组织章程细则，该公司上述共同及个别清盘人决定对该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刘少雄作为泉州恒伟公司唯一投资者即凤凰置地公司的清盘人于2015年10月7日作出《股东决定》免去了谢建全作为泉州恒伟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及总经理的职务，并委任高求尚（英文名：KONKEWSIONG,新加坡护照号码：E3080246J）作为泉州恒伟公司新的执行董事和总经理，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任期三年。原告提供了经过公证认证的一份由香港律师出具的《法律意见书》，该意见书着重介绍了香港特别行政区《公司（清盘及杂项条文条例）》（香港法例第32章）中规定的公司清盘人的权力：根据香港法律规定，当一间香港有限公司进入强制清盘程式，该公司董事的权力即告终止；清盘人受香港高等法院所委任管理公司资产，其权力范围在《公司（清盘及杂项条文条例）》（香港法例第32章）第199条中界定：包括为使公司的业务在有利情况下结束而按需要经营该业务[该条例第199（1）（b）条]，以公司名义及代表公司作出所有作为及签立所有契据、收据及其他文件，并为该目的而在需要时使用公司的印章，办理为结束公司事务及将其资产派发而需要办理的所有事情[该条例第199（2）（h）条]；如果泉州恒伟公司被撤的法人代表谢建全为清盘人的决定感到受屈，可根据该条例第200条向香港高等法院提出申请，而高等法院可确认、推翻或修改所投诉的作为或决定，并可在此方面作出其认为公正的命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涉外民商事案件诉讼管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五条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指定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跨区域集中管辖一审涉外、涉港澳台民商事案件的批复，涉港澳台民商事案件应参照涉外民商事案件适用集中管辖的规定。因本案涉及的当事人之间民事法律关系的变更发生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本案是涉港民商事纠纷，故本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法人及其分支机构的民事权利能力、民事行为能力、组织机构、股东权利义务等事项，适用登记地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八条规定：“外商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适用本法；有关外商投资的法律另有规定的，适用其规定”。故本案涉及凤凰置地公司司法管理程序的问题，适用香港特别行政区法律；其余问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准据法。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高求尚是否有权代表泉州恒伟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二、被告谢建全应否返还给原告公司印鉴、证照和相关文件。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泉州恒伟公司认为，根据香港地区法律、香港法院庭令及香港律师出具的法律意见书，凤凰置地公司清盘人刘少雄有权根据香港特别行政区《公司（清盘及杂项条文条例）》第（199）（a）条规定，以凤凰置地公司名义或代表该公司向泉州恒伟公司提出任何诉讼或其他法律程序，并根据香港特别行政区《公司条例》、《清盘及破产条例》及凤凰置地章程细则，清盘人刘少雄有权代表凤凰置地公司作出股东决定，依法行使凤凰置地公司的董事及股东职权。凤凰置地作为泉州恒伟公司唯一投资股东，根据泉州恒伟公司章程第十六条的规定，凤凰置地公司有权向泉州恒伟公司委派公司的董事、法定代表人。清盘人刘少雄于2015年10月7日代表凤凰置地公司做出的关于执行董事任免的《股东决定》符合我国《公司法》及泉州恒伟公司公司章程的规定，合法有效。根据该《股东决定》的内容，凤凰置地公司决定免除被告谢建全的泉州恒伟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法定代表人职务，同时任命高求尚为泉州恒伟公司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高求尚自股东决定生效之日即2015年10月7日起取得泉州恒伟公司法定代表人资格。虽然目前尚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但工商变更登记仅具有对外公示效力，本案系涉及公司内部治理争议，凤凰置地作为泉州恒伟公司的唯一股东，其清盘人代表凤凰置地公司作出更换泉州恒伟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的决定，对泉州恒伟公司内部、原法定代表人、新任法定代表人均具有法律效力。在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公司公章分离的情况下，现任法定代表人高求尚有权以泉州恒伟公司名义作出的诉讼行为。被告谢建全认为，吴端景无端向香港特别行政区法院申请清盘的行为已经违反了香港法律及侵犯了凤凰置业公司的合法权益，而因香港特别行政区法院在未征询凤凰置业公司且未给予凤凰置业公司合理时间组织证据及进行反清盘答辩即作出清盘裁决及香港破产管理署任命的刘少雄、梁荣根作为委任清盘人，该两位委任清盘人未从对公司有利益的角度而作出相关决策，擅自变更泉州恒伟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凤凰置地公司及泉州恒伟公司的合法权益，违反了香港特别行政区《公司（清盘及杂项条文）条例》中“为使公司的业务在有利情况下，履行清盘人职责”的规定，该决议是错误及滥用清盘人职权的。凤凰置地公司已经在组织证据及相关人员准备向香港地区高等法院提出撤销清盘申请，故，清盘人所作的《股东决定》违法，高求尚无权代表泉州恒伟公司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凤凰置地公司作为泉州恒伟公司的唯一投资股东，有权任免泉州恒伟公司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凤凰置地公司系在香港特别行政区登记注册成立的公司，在案证据显示其于2014年7月16日被香港特别行政区高等法院颁令进入强制清盘程序，并经由香港特别行政区高等法院委任刘少雄及梁荣根作为公司的共同及个别清盘人。本案判断凤凰置地公司清盘人是否有权代表凤凰置地公司作出股东决定的问题，系属《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行为能力、组织机构、股东权利义务等事项之范畴，应当适用凤凰置地公司注册登记地香港特别行政区的法律加以判断。在本案查明的香港特别行政区《公司（清盘及杂项条文条例）》（香港法例第32章）中关于公司清盘人的权限的前提下，可以认定，刘少雄作为凤凰置地公司的清盘人在任职期间作出《股东决定》，未超出香港地区法律及凤凰置地公司之组织章程细则赋予公司共同及个别清盘人的权限范围，且该决定业经由司法部任命的委托公证人公证并经中国法律服务（香港）有限公司审核加章转递，故，该决定真实合法有效。香港特别行政区法院作出强制清盘命令、任命清盘人，以及清盘人的正当履职行为，是适用香港特别行政区法律的结果，国内法院依法无须履行承认和执行外国法院裁判程序，也不属于被告谢建全所主张的需要履行该承认和执行程序之范畴。在没有证据显示香港特别行政区法院变更或修改了对凤凰置地公司的强制清盘命令，也没有证据显示凤凰置地公司对香港法院的命令、清盘人的任免、决定等表示反对、变更的情况下，可认定香港特别行政区法院作出的关于凤凰置地公司司法管理程序中强制清盘、委任清盘人等文件、清盘人作出的决定对凤凰置地公司仍有法律约束力，故，被告谢建全提出香港特别行政区法院作出的强制清盘命令违法，刘少雄作为清盘人罔顾公司利益擅自作出《股东决定》违法，高求尚无权代表泉州恒伟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的抗辩主张，缺乏证据以佐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综上，刘少雄作为凤凰置地公司的清盘人有权代表凤凰置地公司作出《股东决定》任免泉州恒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及总经理，且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登记属于备案性质，未办理变更登记并不影响高求尚担任泉州恒伟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效力。故，高求尚有权代表泉州恒伟公司提起诉讼。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认为，被告谢建全自认泉州恒伟公司的公司印鉴、证照和相关文件在谢建全的掌管中，根据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谢建全已经不是法定代表人其继续持有这些资料是没有依据的，根据物权法、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被告应该立即返还上述资料。被告谢建全认为，1、原告诉讼请求中所谓的“7、公司自2009年12月18日至今的所有财务凭证及财务账册8、公司自2009年12月18日至今的所有决议文件；9、公司自2009年12月18日至今订立的重大合同（如：大额合同、贷款合同、担保合同等），所指的资料不明确，不予认可也无法确认，其余的公司印鉴、证照和相关文件在谢建全处；2、香港破产管理署委任刘少雄作为公司清盘人，刘少雄再作出变更泉州恒伟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决定，是在侵犯公司利益，所以被告不同意将这些文书及相关文件交给原告，且高求尚也没有资格要求被告缴纳这些证照及印章，应该等待被告向香港法院申请反清盘行动形成结论之后才能确定这些证照及印鉴的管理和使用方。本院认为，公司证照、印鉴章和相关财务账册等经营文件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其他高级管理人员行使职务的重要凭证，应归泉州恒伟公司所有。谢建全在任职期间，行使泉州恒伟公司的经营管理权，掌管公司证照、印鉴章和相关财务账册等经营文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谢建全作为泉州恒伟公司的执行董事、总经理、法定代表人，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负有保管号公司证照、印鉴章和相关财务账册等经营文件的义务。谢建全对其履行保管义务的情况应承担举证责任，即负有说明公司证照、印鉴章和相关财务账册等经营文件去向的义务。在谢建全未能举证证明的情况下，应视为其实际占有公司证照、印鉴章和相关财务账册等经营文件，故，谢建全关于其不清楚“7、公司自2009年12月18日至今的所有财务凭证及财务账册8、公司自2009年12月18日至今的所有决议文件；9、公司自2009年12月18日至今订立的重大合同（如：大额合同、贷款合同、担保合同等）”等经营文件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谢建全被免去泉州恒伟公司的职务后，无权继续占有公司证照、印鉴章、相关财务账册等经营文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谢建全应当返还公司证照、印鉴章和财务账册等相关经营文件给所有人泉州恒伟公司。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谢建全交还泉州恒伟公司的证照、印鉴章和财务账册等相关经营文件，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法律关系适用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二十二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谢建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还给原告泉州恒伟建材有限公司的证照[包括营业执照正副本、外商投资企业批准证书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国税和地税的税务登记证正副本、银行开户许可证、公司的资产权属证书（如：土地使用权证等）]、印鉴章（包括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签名章等全部公司印章）、财务账册等相关经营文件(自2009年12月18日至今的所有财务凭证及财务账册、决议文件、订立的重大合同）。本案受理费300元，由被告谢建全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文智审 判 员  卢书琪代理审判员  庄丹钦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蔡洋洋附注所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法人及其分支机构的民事权利能力、民事行为能力、组织机构、股东权利义务等事项，适用登记地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第二百一十八条外商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适用本法；有关外商投资的法律另有规定的，适用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二十二条第（四）项……（四）产生、变更或者消灭民事关系的法律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求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十一条第二款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是在香港、澳门、台湾地区形成的，应当履行相关的证明手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