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黑11刑终31号原公诉机关五大连池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国文，男，1965年6月2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5年6月25日，因涉嫌贷款诈骗被五大连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经五大连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五大连池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大连池市看守所。辩护人高学银，黑龙江维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五大连池市人民法院审理五大连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国文犯贷款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3月23日作出（2016）黑1182刑初15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朱国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振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朱国文及其辩护人高学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朱国文从2011年起生意经营不善，在明知不具备偿还贷款能力的情况下，分别于2012年12月15日至2013年4月28日用自己及儿子朱XX以及胜利村15名村民的名义在五大连池市新发信用社办理贷款17笔共计金额97.5万元，逾期全部未归还。其中朱国文伪造虚假的文件用于骗取贷款、隐瞒事实骗取贷款或编造虚假理由骗取贷款5笔：1.2012年12月14日，朱国文伪造村民姚XX单身证明，用于骗取新发信用社贷款50000.00元。2.2012年12月18日，朱国文伪造村民孙XX单身证明，用于骗取新发信用社贷款50000.00元。3.2012年12月21日，朱国文伪造村民张XX单身证明，用于骗取新发信用社贷款50000.00元。4.2012年12月24日，朱国文隐瞒胜利村村民高XX身体残疾事实，让其帮忙贷款，骗取新发信用社贷款50000.00元，朱国文使用45000.00元，高XX使用5000.00元。5、2013年4月28日，朱国文编造自己承包450亩土地的事实，骗取银行贷款200000.0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系孙立强报案至公安机关。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朱国文被五大连池市公安局网上通缉后，于2015年6月25日在大庆市红岗区鑫时刻铁锅炖牛排饭店被公安机关抓获。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朱国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五大连池市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新发信用社的主体身份。5、新发信用社证明、新发信用社2012年末下甩贷款明细表证实2012年年末新发信用社下甩的19笔贷款中没有新发镇胜利村村民。6、朱国文给邱XX、吕XX出具的证明证实邱XX、吕XX于2013年分别在新发信用社贷款50000.00元给朱国文使用，贷款用途为收购大豆。7、五大连池市新发镇胜利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刘XX自1994年担任胜利村会计至今，村公章一直由刘XX保管，为村民办理介绍信、证明等事务。8、还款凭证证实朱国文与2012年年末在新发信用社的贷款中的一部分用于偿还2012年到期的贷款。9、债务清单证实2011年至2013年初，朱国文欠村民大豆款及借款合计549000.00元。10、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2015年6月1日公安机关发布朱国文在逃人员登记表，2015年7月1日撤销。11、黑正估字(2015)第096号房地产评估报告证实朱国文名下厂房经黑河正平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价值为58800.00元整。12、贷款承债书证实截止起诉日朱国文有17笔贷款，97万元本金未归还。13、贷款申请书证实朱国文于2013年4月28日因承包450亩土地申请贷款20万元，由易XX、吕X1、闫XX、杨XX为其担保。14、借款人承诺书、担保人承诺书证实2013年4月28日，朱国文贷款20万元，用自己的37亩土地使用权、财政补贴资金作为抵押。担保人易XX、杨XX、闫XX、吕X1分别用粮食补贴资金、土地使用权及房产作为抵押为朱国文担保。15、个人贷款申请表证实朱国文申请20万元贷款主要用于承包土地购买种子，家庭年收入30万元，贷款由杨XX、易XX、闫XX、吕X1个人担保。拟采取的风险控制措施为个人保证担保方式贷款。16、个人贷款面谈记录证实申请贷款的用途是大豆收购，归还贷款的主要来源是种植大豆450亩，卖大豆偿还。17、担保人面谈记录证实闫XX等5人为朱国文提供5万元担保，担保形式为个人担保。18、个人担保借款合同证实，2013年4月28日，朱国文与五大连池市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新发信用社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20万元，借款用途购买种子，借款期限自2013年4月28日起至2013年12月20日止。19、借款凭证、放款通知书证实朱国文贷款20万元已经发放。20、高XX农户借款申请审批表证实高XX于2012年12月24日申请贷款50000.00元，担保方式为互保。21、互保合同证实高XX与周兰江签订农户互保合同，各自贷款50000.00元。22、借款凭证、贷款发放通知书证实高XX、周兰江各自50000.00元贷款已经发放。23、关于高XX贷款说明证实截止2015年7月9日，高XX有贷款45000.00元及利息没有归还。24、五大连池市新发镇胜利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高XX在2004年因事故致身体二级残疾，其母亲贾XX也是二级残疾，高XX无劳动能力，是低保户。25、残疾人证申请表、残疾评定表证实高XX向残疾人联合会申请评定肢体残疾，五大连池市人民医院评定意见为四级残。26、2007年至2009年借款凭证证实，2007年2月9日高XX向新发信用社借款4000.00元；2008年1月17日高XX向新发信用社借款4000.00元；2008年3月12日高XX向新发信用社借款1000.00元；2009年1月8日高XX向新发信用社借款1000.00元。27、姚XX农户借款申请审批表证实姚XX于2012年12月14日向新发信用社申请贷款50000.00元，贷款用途种植生产，担保形式互保。28、姚XX单身声明书证实伪造的姚XX的单身声明书记载姚XX“离婚后至今未再婚”，声明人“姚XX”，证明人“刘XX”。29、五大连池市新发派出所户成员信息、结婚证证实姚XX与其妻子郝淑玲并未离婚。30、姚XX、吕X2农户互保合同证实姚XX、吕X2组成一个农户互保小组，各贷款50000.00元。31、借款凭证、放款通知书证实姚XX贷款50000.00元已经发放。32、孙XX、陶XX农户借款申请审批表证实孙XX、陶XX组成互保小组，各申请贷款50000.00元，贷款用途为种植生产，贷款担保形式为互保。33、孙XX单身声明书证实伪造的孙XX单身声明书记载孙XX“离婚后至今未再婚”，声明人“孙XX”，证明人“刘XX”。34、孙XX、陶XX农户互保合同证实孙XX与陶XX组成一个互保小组，各自贷款50000.00元。35、孙XX、陶XX农户互保借款合同证实，2012年12月18日孙XX、陶XX与新发信用社签订农户互保贷款合同，各贷款50000.00元。36、借款凭证、放款通知书证实孙XX贷款50000.00元已经发放。37、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证实，2013年1月4日，孙XX与闫X1在建平县人民法院离婚，2012年12月18日孙XX贷款时并未离婚。38、张XX、朱XX农户借款申请审批表证实张XX、朱XX组成一个互保小组，各申请贷款50000.00元，贷款用途种植生产，贷款担保形式为互保。39、张XX单身声明书证实伪造的张XX单身声明书记载张XX“离婚后至今未再婚”，声明人“张XX”，证明人“刘XX”。40、五大连池市新发镇胜利村证明、五大连池市公安局户成员信息证实张XX与妻子王金香并未离婚。41、张XX、朱XX农户互保合同证实张XX与朱XX签订农户互保合同，各贷款50000.00元。42、借款凭证、放款通知书证实张XX贷款50000.00元已经发放。43、证人刘X1的证言证实，其与朱国文在五大连池市新发镇胜利村从事收购大豆生意至2013年，一直没有办理工商执照。2010年12月朱国文注册成立了谷丰大豆农民专业合作社，在胜利村经营种子化肥。从2010年开始经营状况不好，收粮和种地都赔了不少钱。2013年其与朱国文共耕种120亩土地，并没有承包450亩土地。为了掩盖朱国文贷款20万元时编造承包土地450亩土地的事由，其找到朱XX，让朱XX找人帮忙伪造了承包18公顷土地的土地承包合同。中国农业银行户名刘X1，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的银行卡，由朱国文与其共同使用，收粮卖粮钱款往来基本都是通过这个银行卡走账。2013年12月3日、2013年12月11日、2014年3月19日三次存入该银行卡的387070.00元是卖粮款，用于偿还胜利村村民粮款了，具体还给哪些村民记不清了。至2013年4月，除信用社贷款外欠胜利村村民个人合计54.9万元。因朱国文外债太多，其与朱国文于2014年12月离开五大连池市到大庆市居住。44、证人朱XX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刘X1找到朱XX，说朱国文被公安抓起来了，让朱XX帮忙做个假证，证明2013年朱国文在大庆农场附近承包了一块土地，朱XX联系了郝XX在五大连池市千纸鹤饭店给刘X1出具了假的土地承包合同。45、证人郝XX的证言证实，2015年夏天，朱XX带着刘X1到其经营的千纸鹤饭店要求郝XX给出具承包土地的证明，碍于情面，郝XX按照刘X1口述的内容写了一份2013年朱国文承包郝XX土地18公顷的证明，实际上其并未将土地发包给朱国文。46、证人高XX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朱国文找到高XX称要收大豆，让高XX帮忙顶名贷款。高XX说自己有残疾，信用社不能给贷，朱国文说没关系，信用社的工作他来做，高XX同意后与其他给朱国文贷款的农户一起到信用社办理贷款，贷款发放了50000.00元，信用社把发放贷款的卡交给了朱国文。因高XX有急事需要用钱，朱国文给高XX拿回5000.00元。47、证人姚XX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的一天，朱国文到姚XX家，让姚XX帮忙顶名贷款50000.00元。因在一个屯居住，而且以前帮朱国文贷款，朱国文都偿还了本息，姚XX就答应帮忙。隔一天，姚XX与朱国文一起到新发信用社办理贷款，姚XX提供了身份证、户口本、房产证和单身证明。单身证明是朱国文给开好的，当时姚XX并不是单身，朱国文把户口本上姚XX妻子和儿子的页面撕掉了。48、证人孙XX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朱国文找到孙XX，说自己要收粮食，让孙XX帮忙顶名贷款，孙XX说自己妻子在辽宁打工回不来，信用社不能给贷款。朱国文说这个不用孙XX管。2012年12月18日，孙XX同朱国文去新发信用社办理贷款手续，其提供了身份证、户口本。办理贷款时其与妻子并未离婚，2013年1月4日，其与妻子在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法院经调解离婚。49、证人张XX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朱国文找到张XX让张XX帮其顶名贷款，张XX说妻子不在家，而且自己已经办理了小额贷款，不能办理农户互保贷款，朱国文便提前开好了单身证明带着张XX到信用社办理贷款，贷款下来后朱国文直接拿走了。50、证人刘X2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2年胜利村村民顶名贷款给朱国文使用的金额在四五十万元。2013年朱国文虚构承包450亩土地的事实作为申请贷款的事由，朱国文年收入30万元也是虚构的，贷款人的具体情况及贷款人使用的单身证明按照规定应该进行核实，但是并没有进行核实。2013年给朱国文贷款是为了化解上一年的贷款。51、证人石召全的证言证实，2012年末至2013年初朱国文本人及找人顶名贷款共17笔，97.5万元。其中12笔用于偿还上一年的贷款共59.5万元，剩余的38万元朱国文提走了。朱国文有一笔贷款手续里有承包450亩土地的合同，因贷款是刘X2同意的，所以没有对承包合同及朱国文的收入情况进行核实。52、证人朱XX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2年为朱国文顶名贷款。2011年朱国文安装了一个地秤，家里经济状况开始不景气。由于年年贷款利息都得十多万，2010至2013年纯收入都是负数，年收入肯定没有30万元。2012年12月，朱国文找其顶名贷款，其与爱人到新发信用社办理贷款手续。调查贷款用途时，按照朱国文的要求说用于种地。50000.00元贷款发下来后，交给了朱国文。2013年朱国文除了耕种自己家的土地外还耕种了胜利村村民三十多亩土地。53、被告人朱国文的供述证实，自2008年开始让胜利村村民在新发信用社办理贷款给其使用，前几年额度都不大，用于收粮、建厂房和购置收粮的设备。从2009年开始收粮的效益不好，年年赔钱无力偿还贷款，只能年年找村民贷款偿还上一年的贷款及利息。2012年12月15日至2013年4月28日用自己和儿子朱XX及胜利村15位村民的名义给其贷款17笔，金额97.5万元，贷款全部由朱国文使用，用于偿还上一年的贷款和利息。贷款逾期后没有偿还。到2014年11月左右，因欠贷款和外债太多无钱偿还，为了躲债离开胜利村到大庆居住。其个人办理的农户多户保证一户贷类贷款申请书上写的承包土地450亩不是真实的，为了能办理下来这20万元贷款才这样写的，承包土地面积达不到450亩，不能办理20万元的贷款。高XX与母亲一起生活，两人身体都有残疾，不符合贷款条件。因找不到符合贷款条件的村民了，就和信用社主任刘X2说用高XX的名义办理贷款，到期后由其偿还，刘X2就同意了。办理贷款时姚XX、张XX、孙XX的妻子都没在家，为了能办理贷款其给三人开了假的单身或离婚的证明，空白证明是在新发信用社拿的，其找胜利村会计刘XX盖的胜利村村委会公章，由信贷员赵锐锋填写的内容并签的刘XX的名字。五大连池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朱国文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贷款的能力，仍然伪造证明文件、隐瞒顶名为其贷款的高XX身体有残疾的事实、编造承包土地450亩的事由，骗取信用社贷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一）项、第（三）项、第（五）项的规定，以贷款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朱国文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00元。宣判后，被告人朱国文不服，以其没有非法占有贷款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贷款诈骗罪，其行为符合骗取贷款罪的特征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上诉人没有非法占有贷款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贷款诈骗罪，其行为符合骗取贷款罪的特征；2、原审判决对上诉人的偿债能力认定有误；3、上诉人借用他人名字贷款是经信用社授意并允许的，客观上没有诈骗信用社贷款的行为；4、对上诉人伪造450亩土地承包合同的认定错误。出庭检察员的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上诉人朱国文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依法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朱国文犯贷款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卷内有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组织机构代码证、借款人承诺书、担保人承诺书、互保合同、担保人面谈记录、借款凭证、放款通知书、证人证言、被告人朱国文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审庭审时，上诉人朱国文辩称其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二审庭审时，上诉人朱国文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4份证据并申请证人吕XX、邱XX出庭作证：1、高XX出具的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张，欲证实用高XX名义申请的5万元贷款，他本人用1万元，上诉人朱国文用4万元；2、胜利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和村民李XX的证明材料各一张，欲证实上诉人朱国文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每年承包耕种的土地面积为219.8亩。说明上诉人具有部分偿还能力；3、新发镇胜利村委会出具的涉案贷款申请人的家庭状况证明一份，欲证实本案中的贷款申请人孙XX、姚XX、高XX三人在本村有承包土地，也有非农的收入，这三人都有能力偿还；4、刘X2违法发放贷款案第一卷中提请批准逮捕书，刘X2和石召全笔录各两份，万发村王立和丁冬笔录各一份,欲证实刘X2违规向朱国文发放贷款；5、证人邱XX、吕XX出庭作证，欲证实朱国文没有在贷款逾期未还的情况下失去联系外出躲债的事实。关于辩护人提交的第一份证据，与卷内侦查机关依法取得的证人高XX笔录及贷款查询表等证据相互矛盾，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交的第二份证据，证据形式不合法，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交的第三份证据，与本案犯罪事实无关联性，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交的第四份证据，为复印件且未加盖证据来源公章，不予采信。证人邱XX、吕XX当庭证言不能证实朱国文没有在贷款逾期未还的情况下失去联系外出躲债的事实，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没有非法占有贷款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贷款诈骗罪，原审判决对上诉人的偿债能力认定有误，其行为符合骗取贷款罪的特征的上诉理由及辩护观点。卷内朱国文供述“我当时办理这些贷款时就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偿还这些贷款了……所以在2014年年末时离开胜利村了”及证人刘X1、朱XX证言、债务清单等证据均能证实朱国文在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为非法占有信用社贷款用于偿债，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骗取信用社贷款的事实，其行为构成贷款诈骗罪。故该点上诉理由及辩护观点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借用他人名字贷款是经信用社授意并允许的，客观上没有诈骗信用社贷款的行为的辩护观点。朱国文向信用社提供顶名贷款的农户名单并使用虚假证明文件骗取贷款，后变更贷款用途用于偿债，其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信用社工作人员的行为，不影响朱国文贷款诈骗罪的认定。故该点辩护观点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对上诉人伪造450亩土地承包合同的认定错误的辩护观点。原审判决中认定“朱国文编造自己承包450亩土地的事实”，辩护人的辩护观点表达与原审判决不符，故该点辩护观点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国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诈骗金融机构贷款数额巨大的行为构成贷款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岩审判员 姜淑艳审判员 吴银龙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