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渝02刑终56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巫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传毅（别名：王传令），男，1964年12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任巫山县移民局招商引资对口办公室主任，户籍地：巫山县，现住巫山县。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5年8月11日被巫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经巫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巫山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巫山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先明，重庆渝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海琳，上诉人王传毅的表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传生，男，1959年8月19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城镇居民，户籍地：巫山县，现住巫山县。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5年8月11日被巫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经巫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巫山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巫山县看守所。辩护人佘明勇，重庆峡郡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巫山县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巫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传毅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王传生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2015）山法刑初字第003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传毅、王传生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万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传毅及其辩护人李先明、吴海琳，王传生及其辩护人佘明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巫山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被告人王传毅、王传生诈骗的事实1988年3月9日，被告人王传生和李某（另案处理）以2620元的价格购买了巫山县原巫峡镇秀峰村6组村民章某、黄某家庭承包土地0.262亩准备建房，双方没有签订任何书面协议，只是由章某出具了一张“收到王传生购买土地2.62分价格每分1000元共计2620元、实收1900元”的收据。被告人王传生等购买该土地后对其进行场平地基简单整理后一直没有实施建设，也没有到相关部门办理建房相关手续。同时，被告人王传生与黄某、章某夫妇商议，由黄某、章某夫妇将与该0.262亩土地周围的荒山0.5亩给予王传生使用。1998年10月，因三峡工程建设需要，巫山县移民局向巫山县人民政府提出《关于巫山县新县城移民迁建征用土地的请示》(以山移字[1998]142号)，拟将巫山县巫峡镇秀峰村一、二、三、五、六、七、八社共七个社的土地810988平方米（折合1216.482亩）全部征用，作为新县城移民迁建平湖西路基础设施用地，并撤销已全征全转的秀峰村一、二、三、五、六、七、八社共计七个社的行政建制，组成新的居民小组，将七个社2269名农业户口转为非农业户口，对其中符合招工条件的1071人和其余人员分别由巫山县人民政府妥善安置。1998年10月28日，巫山县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同意新县城移民迁建征用土地（秀峰）的劳动力安置方案的批复》（巫山府函[1998]86号），同意巫山县移民局将2269名农业户口转为非农业户口，其中对符合招工条件的1071名采取多渠道安置办法，其余1198人农业人员采取抚幼、养老、投保的办法。1999年6月6日，巫山县人民政府出台《巫峡镇人民政府〈关于巫峡镇居民房屋搬迁实施细则的报告〉的通知》（巫山府发[1999]84号），同意在巫峡镇实施《三峡库区巫山县巫峡镇居民房屋搬迁实施细则》，按以上文件规定，巫山县移民局征用了原巫山县巫峡镇秀峰村6组全部土地，并依法进行了安置补偿。2013年，被告人王传生（以王传森之名）和王传毅签订了一份书面协议，约定双方合伙在巫峡镇秀峰6社小地名秀峰寺购买土地面积0.5亩（333.85平方米），以王传森的名义完善签订合同，办理建房用地手续，由双方共享333.85平方米的用地使用权，落款时间为1988年5月8日。同时，被告人王传毅、王传生（王传森）和李某三人签订协议，约定巫山县巫峡镇秀峰六社小地名秀峰寺宗地一块面积0.262亩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属三人共同建房用地所有，具体楼层平均分配，落款时间为1988年10月28日。后为了获得政府的划地建房，三人商定伪造《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随后，王传毅利用空白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复印件，请巫山县大溪乡政府工作人员石某填写内容，制作了土地使用权人为李某、面积为148.4平方米的《巫山集建（1988）字第1-12-48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复印件，其内容为土地使用者李某、地址巫峡镇秀峰六社、地号1-12-486、土地类别住宅、用地面积148.4㎡、建筑面积148.4、用途住宅；四至：东本墙外根、南至谭某共界、西本墙外根、北本墙外根；批准使用年限1988年12月1日-2057年12月1日，巫山县国土局公章，落款时间1988年12月1日。2014年11月4日，被告人王传毅、王传生和李某三人同在伪造的《巫山集建（1988）字第1-12-48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复印件上签名确认其真实性，同时三人还分别以各家庭名义提交书面诉求，向政府申请迁建还地。2015年4月13日，巫山县高唐街道办事处（原巫峡镇人民政府更名）向巫山县人民政府提交《关于化解信访矛盾组合划地有关问题的请示》（高唐街道办文[2015]18号），主要内容有：为化解信访矛盾，经县统建房清收领导小组办公室会议研究，同意王传毅、王传生、李某共3户在巫山县拘留所外坎组合划地（该地块已完成地勘、地灾评估等相关工作），划地面积为148.4平方米。请县政府研究解决。2015年4月28日，巫山县人民政府第57次常务会议审定，同意县统建房清收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意见，王传毅、王传生、李某3户移民在巫山县拘留所外坎组合划地建房，占地面积为148.4平方米，解决遗留问题。巫山县高唐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郑某（该办事处人大主席，具体承办人）电话通知被告人王传毅到办事处领取会议纪要并到国土局、建委等单位办理相关建房手续，被告人王传毅以面积太少、要将拘留所外坎全部空地给他才行为由拒绝接受。随后被告人王传毅将此会议纪要内容转达给王传生，并多次以还地面积太少为由，向时任巫山县委主要领导打电话、发短信要求将拘留所外坎全部空地面积划拨给他们建房。巫山县委、县政府领导高度重视，多次组织领导对王传毅接访并协商解决办法，但因被告人王传毅坚持要求划拨巫山县拘留所外坎全部空地而未能解决。2015年7月29日，巫山县高唐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发现被告人王传毅、王传生和李某使用伪造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骗取政府划拨国有土地148.4平方米，遂向巫山县公安局报案。经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在巫山县政府提取的《巫山集建（1988）字第1-12-48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复印件各栏的填写字迹均为石某书写、且系公安干警在王传毅办公室搜查的空白《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复印形成的。经重庆恒申达公司评估，该148.4平方米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价值74.32万元（5008元／㎡）。2015年8月10日9时许，巫山县公安局干警在巫山县信访接待中心将被告人王传毅、王传生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王传毅、王传生的供述，证人李某、唐某、龚某、谢某、卢某、石某、郑某、李某1、李某2、龚某1、黄某的证言，巫山县公安局从唐某处提取的王传毅、王传生、李某三人签字确认的诉求、申请及相关收据，巫山县公安局干警在巫山县移民局王传毅的办公室的搜查笔录、提取石某本人书写的文字笔录、巫山县公安局提取李某2的《宅基地使用证》复印件，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渝公鉴（文）[2015]239号《鉴定书》、巫山县移民局《关于巫山县新县城移民迁建征用土地的请示》、巫山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新县城移民迁建征用土地（秀峰）的劳动力安置方案的批复》、巫山县高唐街道办事处《关于化解信访矛盾组合划地有关问题的请示》、巫山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第6期《县十六届人民政府第57次常务会议纪要》，重庆恒申达公司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价值评估报告书、抓获经过、户口证明等。（二）被告人王传毅寻衅滋事的事实2014年4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王传毅以帮助熊某、陈某、陈某1（另案处理）等移民上访户解决问题的名义撰写帖子，编造巫山县主要领导及工作人员贪污受贿、行政不作为及相关虚假数据等内容，并由熊某、陈某1等人发布到互联网。2014年4月26日，被告人王传毅和王传生、李某3、王某（王传毅的女儿）、熊某等人到巴东县沿渡河镇发布第一篇帖子《受宠的老虎，成雾的苍蝇》，帖子由被告人王传毅编写，李某3、熊某署名，王某在电脑上操作发出。该篇帖子发出后的次日，时任县委主要领导找被告人王传毅谈过话，但被告人王传毅要求给其三户划地建房的事情仍没解决，于是被告人王传毅开始接着编写帖子在互联网上发布。2014年由被告人王传毅编写的有《受宠的老虎、成雾的苍蝇》、《神女峰下的和坤》、《秋后该算账了》、《请问是谁还敢阻挡反腐这档事》、《中华民族好日子还过不过？》、《请问奠三峡工程还需要多少条人命？》、《联合举报更证声明》、《人间真爱何处去》、《依法治国何日是个盼头》等12篇帖子，由被告人编写好后交给熊某、李某3、陈某1、王某1、翁某、翁某1、楚某1、李某4等人去互联网实名发布。2015年7月，陈某1因自己移民补偿诉求未得到政府支持，请被告人王传毅编写网帖。王传毅写了《这种违法结果凭啥全由老百姓买单》，虚构巫山县违法占地建房可收罚款60亿元、土地管理严重失控等虚假事实。该帖发布到互联网上后，巫山县政府被迫调整查处违法建筑的工作部署，于2015年7月27日宣布暂停县城高唐、龙门街道办事处和巫峡镇辖区的查违工作。同日，巫山县高唐街道办事处对陈某1的诉求作出书面答复，认为该诉求无政策依据，属缠访、闹访，并于2015年8月初，通过巫山电视台、手机报等媒体将该答复内容向社会公开。随后，陈某1又请王传毅编写了《巫山县衙门朝南开，有理无理莫进来》，虚构巫山县主要领导及相关工作人员贪污受贿、行政不作等事实，并发布到互联网。上述两篇网帖点击率均超过5000次，导致巫山县违法建筑查处工作停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王传毅的供述；证人王传生、陈某1、王某1、唐某、郑某、龚某3、赵某、王某2、龚某4、彭某、周某、谭某、陈某2、周某1、曹某、向某、罗某、傅某、张某、曾某、杨某的证言；重庆市国土资源房屋执法监察总队《关于转请查办举报件的函》（渝国土房执总函[2015]150号）、重庆市国土房管局网络舆情交办单、巫山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巫山国土房管文[2015]211号《关于大渝网反映侵占耕地建小产权房问题核查情况的报告》、中共巫山县委《关于网民反映有关问题的报告》、巫山县高唐街道办事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高唐街道信访初字[2015]48号）、《关于陈某1信访问题的公开答复》；巫山报社、巫山县广播电视台证明、巫山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抓获经过、户口证明、扣押物品清单等。重庆市巫山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传毅、王传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资料、隐瞒事实真相，骗取划拨土地148.4平方米，价值74.3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传毅、王传生已经着手实施了以伪造的资料骗取政府划拨土地，且经县政府审议同意划拨了土地，因被告人要求获取更大的利益而未对该划拨土地行使权利，系犯罪未遂，比照既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传毅编造虚假信息，指使他人在互联网上发布，致使县政府作出了在城区范围内停止打击违法建筑重点工作，造成了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王传毅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关于严格依法办理利用网络实施诽谤等违法犯罪案件的意见》（二）第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传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捌万元。二、被告人王传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柒万元。上诉人王传毅上诉称地价评估报告不应采信;其购买土地的行为合法，后在向政府提出诉求要回自己的土地过程中提交一份伪造的证件复印件的行为虽有过错，但伪造证件的行为同政府最终同意划拨土地并无关联性，不构成诈骗罪。其并未编造、虚构、传递虚假信息及指使他人在网上发布，而是实名举报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李先明的辩护意见是：土地评估报告不应采信；王传毅、王传生等人办理过土地和建房的相关手续；没有证据证实对章某、黄某安置补偿完毕，王传毅等人仍有权享受安置；政府形成会议纪要之前，明知王传毅等人提供的土地证是虚假的，因此王传毅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不构成诈骗罪。没有证据证实王传毅等人发帖的行为造成受害人的损伤及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的，王传毅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吴海琳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系王传毅、王传生等人与政府间的土地使用权纠纷，应当用民事法律关系调整，不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王传毅代书帖子的行为是正当民主权利，是对政府和工作人员的批评和举报，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王传生上诉称无证据证实其拥有的秀峰六组2.62分土地被政府征收，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佘明勇的辩护意见是：土地评估报告不应采信；王传生等人办理了用地的相关手续，且没有享受到补偿政策，政府在明知三人土地使用证是假的情况下还同意划地，认定王传生犯诈骗罪证据不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在案证据已经表明对章某进行了安置，没有证据表明政府知道土地使用证是假的，土地价值评估报告应当采信，全案证据足以认定二上诉人犯诈骗罪未遂及王传毅犯寻衅滋事罪，请合议庭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同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同，一审判决书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已在一审庭审中举示并经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及其所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在二审庭审中，辩护人李先明举示了下列证据：1、王传毅与巫峡镇政府签订的巫山县农村移民房屋迁建补偿合同及合同公证书，拟证明王传毅属于移民；2、巫山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巫山府办发【2001】141号文件，拟证明巫山移民采取的投亲安置和自谋职业安置办法；3、公证书，公证内容：巫山政府网上2015年9月11日巫山县长在查处违法建筑推进会上讲话，继续推进查违工作，唐某在场，拟证明王传毅等人发帖的行为未对查违工作造成不良影响。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的质证意见是：前述证据1、2同本案无关联性；证据3达不到证明目的。经查，检察人员质证意见成立，对辩护人举示的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对二上诉人及各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土地使用权价值评估报告书是否应当采信的问题，经查，重庆恒申达公司的估价人员具备国家土地估价师资格，评估程序合法，对该148.4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价值所作评估报告书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应予采信。关于二上诉人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王传毅、王传生等人在向巫山县政府要求划拨土地的过程中，伪造虚假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提交给政府，巫山县政府在王传毅、王传生等人签字确认该《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复印件的真实性及无证据证实该《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虚假的情况下，根据该证所记载的土地面积，决定划拨148.4平方米土地给王传毅、王传生等人，王传毅等人要求政府划拨更多的土地，后因案发致王传毅等人未能行使该148.4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益，王传毅、王传生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犯罪未遂。王传毅、王传生及其辩护人关于二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传毅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的问题，经查，王传毅编造巫山县主要领导及工作人员贪污受贿、行政不作为及虚构巫山县违法占地建房可收罚款60亿元、土地管理严重失控等毫无根据的虚假事实，撰写帖子并由陈某1等人发布到互联网，导致巫山县政府被迫调整查处违法建筑的工作部署，巫山县违法建筑查处工作陷于停滞，上述事实有王传毅本人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王传毅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王传毅及其辩护人关于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传毅、王传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资料、隐瞒事实真相，骗取划拨土地148.4平方米，价值74.3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王传毅、王传生系犯罪未遂，比照既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王传毅编造虚假信息，指使他人在互联网上发布，造成了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王传毅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判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翟 羽审判员 谭 辉审判员 李青春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贾一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