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常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衢常商初字第1291号原告：顾东林（公民身份号码3308221974********），男，汉族，1974年12月16日出生，住浙江省常山县。被告:常山县巨龙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山县招贤镇大弄村。法定代表人：江朝明，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董单纯（特别授权），浙江定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朝良（公民身份号码3308221963********），男，1963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常山县。原告顾东林与被告常山县巨龙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龙公司）、黄朝良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26日立案受理后，因争议较大，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8月17日、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东林、被告巨龙公司法定代表人江朝明及委托代理人董单纯、被告黄朝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顾东林起诉称，2014年9月开始，由被告黄朝良出面接洽，原告与被告巨龙公司商议，达成原告为巨龙公司运输货物的口头协议。之后，原告依约为被告运输货物，至2015年10月底，被告巨龙公司尚欠原告运费22000元，原告为此多次向被告巨龙公司催索，巨龙公司以缺少资金或原告系为被告黄朝良运货等为由拒不支付尚欠运费。被告黄朝良虽在2015年11月25日确认被告巨龙公司尚欠原告运费事实，但认为运费应由被告巨龙公司支付。两被告互相推诿，均不履行支付运费义务。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诉请：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运费22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从起诉之日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由两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以经销商郑元凡在诉讼过程中已支付4000元，而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两被告支付运费18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被告巨龙公司答辩称：1.原告的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本案经销商与巨龙公司签订了《砖购销合同》，合同明确约定：单价、货款不含运费，运输车辆及运费由经销商自行负责，不存在原告与巨龙公司口头协议为巨龙公司运输货物的情况。各经销商认可委托第二被告黄朝良帮他们雇车，也有证据证明运费支付给第二被告黄朝良、由黄朝良向原告支付，原告诉称欠运费之事与巨龙公司无关。2.原告要求巨龙公司支付运费证据不足。原告只提供第二被告黄朝良出具的一张书面凭证，并无巨龙公司盖章和法定代表人的签名。原告未提供运输回单，用以证明运输货物的经销商、货物名称和目的地等。3.原告起诉巨龙公司主体错误。巨龙公司没有委托原告为其运输货物，也未委托第二被告黄朝良为其出面接洽，都是经销商委托第二被告黄朝良帮他们雇车运输，运费也应找经销商支付。巨龙公司有充分证据证明巨龙公司受经销商委托、由经销商自行承担运费的事实，故原告应向经销商主张权利。4.第二被告黄朝良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黄朝良系巨龙公司装车发货的一名员工，无权代表公司雇佣原告运输货物，公司也未授权其对外雇车。黄朝良对外雇车系受经销商委托，运费也是原告向黄朝良直接领取。原告也明知黄朝良不能代表公司，以及经销商委托黄朝良雇车的事实。被告黄朝良答辩称：本系列案件涉及几个经销商。第一位为汪学立；第二位为温州商都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州商都）；第三位为陈明林；第四位为郑元凡；第五位为姜建青。一是汪学立运费。未付运费大部分在经销商汪学立上。每次公司代付汪学立的运费是他跟财务人员以及汪学立电话核对后造出清单，按月到公司财务上领取的。10月份之后汪学立的运费就未支付了。2015年12月由于驾驶员到巨龙公司闹事，经派出所处理，汪学立通过公司账户汇款12万元，由他分发给各位驾驶员。二是温州商都的运费。巨龙公司与温州商都签订的合同含有运费，驾驶员运费应由巨龙公司支付。他在公司负责发货期间，公司委托他安排驾驶员，驾驶员运货拿回运单交给他之后，他根据温州商都的要求又直接将运单寄回温州商都，他经手的运单并未收齐，公司没有运单。运费都是他跟财务核对、从财务领取并支付给驾驶员的。2014年12月巨龙公司还委托他到温州处理运费事宜。根据他的银行汇款记录，温州商都的运费付至2014年8月，之后运费没有再付。三是姜建青的运费。之前姜建青的运费都通过他支付的，没有经过公司。最后一次运费结后，其让驾驶员自己找姜建青结算。四是郑元凡的运费。该经销商是公司股东朱永祥联系的客户，驾驶员由朱永祥通知他联系，运费由郑元凡通过朱永祥支付给驾驶员。五是陈明林的运费。该经销商也是公司股东朱永祥联系的客户，驾驶员也是朱永祥通知他安排，运费由陈明林通过朱永祥支付给驾驶员。关于郑元凡、陈明林两家经销商的回单，其都已交给股东朱永祥，朱永祥有签字，他留有复印件。原告顾东林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1.被告黄朝良书写的证明1份，注明顾东林运费22000元未结，由于经销商郑元凡4000元运费已支付，故两被告应支付尚欠运费18000元。被告巨龙公司认为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黄朝良出具证明系其个人行为，与巨龙公司无关，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黄朝良认为，证明系其书写属实，可以证明他在公司负责发货期间原告从巨龙公司运输货物的事实。2.被告黄朝良出具运费结算单和预支运费情况说明1份（其中注有温州商都12900元），拟证明原告通过黄朝良从巨龙公司预支部分运费，尚有18000元未领取的事实。被告巨龙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并认为运费与公司无关，应由被告黄朝良负责。被告黄朝良认为证明系经手的真实记录，巨龙公司也有记录。被告巨龙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1.购销合同4份，拟证明巨龙公司与经销商汪学立、姜建青、郑元凡、陈明林签订合同约定，车辆由经销商自己安排，运费经销商自行负责，与被告巨龙公司无关的事实。原告顾东林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每次都是通过被告黄朝良领取运费。被告黄朝良质证认为，除温州商都的运费由巨龙公司承担以外，汪学立的运费通过公司账户代付，陈明林、郑元凡主要是股东朱永祥的客户，运费由经销商承担；姜建青运费虽通过他联系安排，但运费也由经销商自己承担。2.汪学立、姜建青、郑元凡、陈明林等四名经销商的证明材料以及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四人通过黄朝良联系车辆运输，运费已经结清并与巨龙公司无关，若有未结运费需凭运单随时可找经销商结算的事实。原告顾东林、被告黄朝良的质证意见与上述证据1意见相同。3.银行明细1张、电子银行的查询单2张，证明2014年8月20日、9月16日经销商姜建青分别汇入黄朝良账户运费4800元、5000元，而不是汇入巨龙公司账户的事实，从而证明该经销商由被告黄朝良安排运输，所欠运费与巨龙公司无关。原告顾东林认为与其无关。被告黄朝良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姜建青最后一次汇款后，再未支付运费，其已让驾驶员与经销商姜建青自行结算。4.领付款凭证1份，证明2015年2月17日由于驾驶员到巨龙公司闹事，经公司联系经销商汪学立，汪学立将12万元运费汇入公司账户并由黄朝良领取、分发给驾驶员，公司对具体分配情况均不清楚，从而证明汪学立的运费由经销商自己承担，被告黄朝良经手办理、受汪学立委托而与巨龙公司无关的事实。原告顾东林认为公司与经销商之间情况不清楚，但可以证明汪学立的运费通过黄朝良从巨龙公司领取。被告黄朝良对其真实性无异议。5.巨龙公司向温州商都发货回单、巨龙公司向黄朝良账户汇款凭证，以及黄朝良到巨龙公司领款凭证各3份，拟证明：一是巨龙公司向温州商都发货以发货回单作为结算运费凭证，现原告没有回单，说明运费已结清。若驾驶员还有回单，随时可凭回单找公司结算运费；二是黄朝良在2014年9月、10月、11月均向公司领取过运费，原告起诉称巨龙公司拖欠温州商都上述时间的运费并不属实；被告黄朝良称未领取运费也不是事实。原告顾东林质证认为，巨龙公司所提供的发货回单，车牌号显示均为公司自己的驾驶员；原告运输后包括将温州商都等经销商的回单均及时交予黄朝良；部分经销商比如汪学立、姜建青并没有回单，驾驶员也不是凭回单结算运费。被告黄朝良质证认为，温州商都的回单均根据经销商要求寄回温州商都，未收齐回单的情况的确存在；巨龙公司提供上述汇款、领款凭证的备注中均有注明系付汪学立9月份运费和温州商都8月份运费，恰好可以证明汪学立和温州商都之后未再通过他支付运费给驾驶员。被告黄朝良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巨龙公司与温州商都代理经销协议1份，证明双方合同内容包含运费。原告顾东林认为系两被告之间的事情，与原告无关；被告巨龙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2.授权委托书1份，证明巨龙公司委托黄朝良到温州地区处理公司销售事务。原告顾东林认为与自己无关；被告巨龙公司质证认为，该授权期间为2014年12月18日至2014年12月31日，系当时一名经销商发生意外临时委托黄朝良处理相关事宜，与本案纠纷无关。3.涉经销商汪学立的汇款明细、运费清单、领款凭证共9张，证明汪学立的运费由黄朝良从巨龙公司财务领取并支付给驾驶员的事实。原告顾东林认为汪学立的运费都是黄朝良带他们到巨龙公司领取。被告巨龙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材料来源不清楚，看不到汇款人账号；在领款凭证的用途上注明“代付汪学立9月份运费”，说明运费由经销商汪学立自己承担，与巨龙公司无关，其之所以代付汪学立的运费是因为对方需要对公账户汇款，需通过巨龙公司代付。具体情况是黄朝良受汪学立委托、与汪学立联系核对运费，公司不清楚具体情况。4.温州商都运费清单以及2014年10月27日领款凭证共5张，证明温州商都的运费由黄朝良从巨龙公司财务领取并支付给驾驶员的事实。原告顾东林认为运费都是黄朝良带他们到公司领取；被告巨龙公司认为温州商都的运费均已结清。5.发货单复印件12张、个人账户查询明细1份，拟证明：一是涉及陈明林、郑元凡的回单均已交给巨龙公司股东朱永祥，朱永祥在背面留有签名，他留有部分复印件。该两户经销商均系朱永祥的客户、由朱永祥联系运输和出面结算运费；二是涉及温州商都的回单均已寄回温州商都，其只留有部分复印件，并不齐全，运费由黄朝良与财务、温州商都核对后，从财务领取并支付给驾驶员；三是2014年10月份巨龙公司向他个人账户两笔汇款的备注中，注明系代付汪学立9月份运费和付温州商都8月份运费，说明两户经销商此后未再通过他支付运费给驾驶员。原告顾东林质证认为与其无关，回单均已交给黄朝良，黄朝良也予以认可。被告巨龙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回单系复印件，同时与经销商的证明有出入；温州商都的运费已经结清，若有未结运费驾驶员需凭回单结算，其他经销商的运费均与巨龙公司无关。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综合认证如下：⑴对原告顾东林提供的证据1、证据2，结合其他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帮温州商都运输尚有运费12900元未领取的事实，对涉及经销商汪学立、郑元凡、陈明林的运费，因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⑵对被告巨龙公司提供的证据1、证据2，可以证明汪学立、姜建青、陈明林、郑元凡的运费由经销商自己承担。原告虽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可以证明经销商姜建青由黄朝良安排驾驶员，运费通过被告黄朝良支付给驾驶员的事实；被告黄朝良虽然提出姜建青最后一次汇款后，已让驾驶员与经销商姜建青自行结算运费，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其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4，被告黄朝良无异议，结合其他证据可以证明经销商汪学立联系黄朝良安排车辆，运费通过巨龙公司的账户代付，但由经销商汪学立自己承担运费的事实。对证据5，可以证明巨龙公司通过黄朝良支付了温州商都2014年8月份之前的运费，之后运费未通过黄朝良支付的事实，被告黄朝良的异议成立；同时结合其他证据，可能证明驾驶员并不是凭回单结算温州商都运费的事实。⑶对被告黄朝良提供的证据1，被告巨龙公司无异议，可以证明温州商都的运费由巨龙公司承担的事实。对证据2，能够证明2014年12月18日至2014年12月31日，被告黄朝良受巨龙公司委托处理公司事务，结合黄朝良到公司的领款凭证、巨龙公司汇款明细等证据，可以证明被告黄朝良在公司负责发货期间，受被告巨龙公司委托安排温州商都运输的车辆，并代表巨龙公司结算运费。对证据3，可以证明汪学立运费由黄朝良从巨龙公司财务领取并支付给驾驶员的事实。结合其他证据，可以证明汪学立委托黄朝良安排车辆，运费由汪学立自己承担，汪学立曾托黄朝良从巨龙公司代为领取、支付运费给驾驶员的事实。对证据4，可以证明温州商都的运费由黄朝良从巨龙公司财务领取并支付给驾驶员的事实。结合其他证据，可以证明温州商都的运费由巨龙公司负担，被告黄朝良受被告巨龙公司委托安排温州商都运输的车辆，并代表巨龙公司结算运费。对证据5，可以证实温州商都的运费并不是凭回单结算，被告巨龙公司关于温州商都运费已结清付给驾驶员的异议不能成立。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调取了以下证据：1.温州商都与巨龙公司签订的《代理经销协议》，证明合同约定温州商都购货的运费由巨龙公司承担的事实；2.郑元凡、陈明林谈话笔录各1份，证明两名经销商曾经联系黄朝良安排车辆，运费由经销商自己负责，驾驶员需凭三联单才能结算运费的事实。对法院调取的证据，原告认为与其无关；被告巨龙公司、黄朝良无异议。综合其他证据，对调取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可以证明，温州商都运费由被告巨龙公司承担的事实；郑元凡、陈明林的运费由经销商自己承担的事实。综上所述，结合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被告巨龙公司系一家从事砖瓦用页岩开采、页岩多孔砖制造、销售的企业。2014年，被告巨龙公司与经销商温州商都签订《代理经销协议》，与经销商汪学立、姜建青、陈明林、郑元凡签订《砖购销合同》，约定被告巨龙公司向对方提供多孔页岩砖等产品。其中巨龙公司与温州商都合同约定价格含运费，由被告巨龙公司负责运输、承担运费；与经销商汪学立、姜建青、陈明林、郑元凡合同约定，含税价格（不含运费），运输车辆及运费由经销商自行负责。被告黄朝良原系被告巨龙公司员工，在公司负责发货及联系车辆，2014年底因公司由股东承包经营而离开巨龙公司。在被告黄朝良负责公司发货期间，原告顾东林经其联系安排，到被告巨龙公司处帮经销商温州商都、汪学立、陈明林、郑元凡等运输货物，运费一直未结清。2015年11月25日，被告黄朝良出具证明，注明原告顾东林尚有运费22000元未结，并提供结算单一份，注明原告运输涉温州商都运费为12900元。原告向两被告催讨余款未果，故诉至法院，提出诉请如前。另案（2015）衢常商初字第1289号中，被告黄朝良代驾驶员张国华从被告巨龙公司账户预支4600元，除应付张国华运费4300元以外，被告黄朝良尚余运费300元。本院认为，运输合同是承运人将旅客或货物从起运点运输到约定地点，旅客、托运人或收货人支付票款或运输费用的合同。本案中，被告巨龙公司与经销商温州商都、汪学立、姜建青、陈明林、郑元凡签订购销合同。根据合同约定，温州商都运货的驾驶员由被告巨龙公司安排、运费由被告巨龙公司负担；汪学立、姜建青、陈明林、郑元凡的驾驶员由经销商自己安排，运费自行承担。被告黄朝良在巨龙公司负责发货期间，具有作为巨龙公司员工和经销商中间人的双重身份。首先，被告黄朝良作为被告巨龙公司的员工，在向经销商温州商都发货期间，系受巨龙公司的委托负责安排车辆、结算运费。原告顾东林向经销商温州商都运输货物过程中，其与被告巨龙公司成立货物运输合同，所以要求被告巨龙公司支付温州商都运费的主张合法有据。原告顾东林帮巨龙公司向温州商都运输货物，尚有运费12900元未领取，有被告黄朝良提供的证明、运费结算单和预支运费情况说明，以及巨龙公司向黄朝良汇款明细等予以佐证；被告巨龙公司提出涉温州商都的运费凭回单结算、运费结清并已支付驾驶员的主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由于另案中被告黄朝良代张国华从被告巨龙公司账户预支4600元，除应付张国华运费4300元以外，余款300元应由被告黄朝良代巨龙公司支付本案原告顾东林，其余运费由被告巨龙公司支付。其次，被告黄朝良作为中间人，在向经销商汪学立、姜建青、陈明林、郑元凡发货期间，又受经销商汪学立、姜建青、陈明林、郑元凡或公司其他股东委托，帮忙联系车辆，以上事实有各经销商的证明、本院调查笔录予以证实。所以，原告顾东林在向其他经销商运输货物时，与被告巨龙公司并未成立公路货物运输合同，所以要求被告巨龙公司支付其他经销商运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原告也无证据证明被告黄朝良受其他经销商委托代结运费，其要求被告黄朝良支付运费的主张，证据尚不充分，本院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常山县巨龙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顾东林运费126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11月26日起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内履行完毕；二、被告黄朝良支付原告顾东林运费3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11月26日起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顾东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50元，由被告常山县巨龙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负担115元、被告黄朝良负担50元、原告顾东林负担18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俞建华审 判 员  郑志东人民陪审员  杨叶根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谢 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