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05刑初690号公诉机关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甲，户籍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16年1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2月5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辩护人邓汝松、刘彦君，均是广东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以穗海检诉刑诉[2016]7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劳颖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邓汝松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于2015年5月20日20时许，在本市海珠区上冲南约26号301房的制衣厂内，因帮同伴讨要工资与制衣广内的人员发生争执，并持剪刀与他人发生打斗。期间，被告人王某甲将前来劝架的被害人胡某丙手部刺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胡某丙的损伤属轻伤一级）。2016年1月27日，被告人王某甲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甲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惟被告人王某甲犯罪后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某甲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甲辩解称，当时制衣厂老板出来先打了其一拳，后拿剪刀冲过来，其也拿了剪刀自卫，这时老板娘、被害人一起冲过来把其按到桌子上，同时老板拿剪刀刺其头部，在此过程中，其不能肯定到底是谁刺伤被害人，但被害人的受伤与其有一定关系。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中老板和老板娘本身就是聚众斗殴的被告人，被告人的过错明显低于老板和老板娘；对方证人对老板出来的顺序的陈述与被告方的陈述相矛盾，被害人有可能被老板的剪刀刺伤；本案缺少了两把剪刀作为物证，故认定被告人故意刺伤被害人的证据不充分，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甲于2015年5月20日20时许，在本市海珠区上冲南约26号301房的制衣厂内，因帮同伴讨要工资与制衣广内的人员发生争执，并持剪刀与他人发生打斗。期间，被告人王某甲将前来劝架的被害人胡某丙手部刺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胡某丙的损伤属轻伤一级）。2016年1月27日，被告人王某甲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另查明，被告人王某甲与证人胡某乙（工厂老板）均因本案于2015年5月21日被公安机关以殴打他人处于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百元。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2015年5月20日16时30分许，违法人员王某甲在海珠区上冲南约26号301房的制衣厂帮工友陈某讨要工资时，与制衣厂老板胡某乙发生冲突，后双方持剪刀进行打斗，在打架过程中，王某甲持剪刀将拉架的胡某丙等人扎伤；胡某乙持剪刀将王某甲的头部，手部等多处扎伤，并将上前劝架的陈某颈部扎伤。经鉴定：胡某丙的损伤程度为暂定轻微伤，胡某乙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王某甲、陈某的损伤程度为暂定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控辩双方公开质证，本院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侦查报告、检查笔录、天门市公安局岳口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月27日，被告人王某甲到岳口派出所办户籍时，发现其是在逃人员，故将其抓获。2、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某甲、证人胡某乙均因本案于2015年5月21日至31日被行政拘留，并缴纳罚金500元。3、天门市公安局岳口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资料（附照片）、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4、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5、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穗海公（司）鉴（伤）字[2015]93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胡某丙右腕部外伤缝合状疤痕边缘较规则，符合锐器作用特点，右腕部开放性神经肌腱损伤致右腕部功能丧失达40%，其损伤已构成轻伤一级。6、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l、案发时盛某乙自称只是受了皮外伤，无需要验伤，故没有伤情鉴定附案。2、案发后派出所侦查人员在海珠区上冲南约26号三楼301制衣厂未能找到涉案的剪刀，故没有相关图片附案。3、涉案人员胡某乙已于2015年5月21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4、犯罪嫌疑人王某甲于2015年5月21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后被害人胡某丙复检后确定伤情为轻一级，在寻找犯罪嫌疑人王某甲未果的情况下，派出所侦查人员将王某甲网上追逃。（二）被害人胡某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陈述是被告人先拿起剪刀与老板娘和其发生打斗后，老板胡某乙才出来与被告人发生冲突。2015年5月20日17时左右，在海珠区上冲南约26号301房的制衣厂内，其与工友正在做事，其工厂以前做过工的女员工带一男一女来厂内要结算工资，因为老板和老板娘不在车间里，其工友劝他们三天后再拿，他们中的男子大声喊叫，并用力拍桌子。老板娘听到声音后从卧室出来问干什么，干什么？那男子不说话，就从旁边的车位上拿起一把剪刀，冲向老板娘，刺了老板娘右手胳膊一下，其看到老板娘被刺，就上前拉那男子，那男子用剪刀刺其，其被刺伤后，老板也从卧室中出来并和那男子发生肢体冲突，后来其被120送到421医院治疗。其右手腕部位被刺伤，有流血。那男子刺伤其的剪刀是其工厂车位用的剪刀，长约20厘米。和那男子同来的两个女子没有动手打其。当时王某甲拿剪刀刺伤其手部时，胡某乙在不车间，他是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当时王某甲是用剪刀刺向老板娘，已刺伤她了，其看见后就上前劝阻他，跟他说“算了，不是什么大事”，他还骂其“关你屁事”，还用剪刀故意刺向其手部，当时其手部就受伤流血了。其不知道胡某乙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车间的，总之其被刺伤手时他是不在车间里的，后来其的手部被刺伤了，也没有注意胡某乙什么时候出来的。只是在其手部受伤后，其见到胡某乙在车间出现。被害人胡某丙辨认出被告人王某甲就是持剪刀戳伤其的人。（二）证人证言1、证人盛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陈述是被告人先拿起剪刀与老板娘和其发生打斗后，老板胡某乙才出来与被告人纠缠。2015年5月20日16时多，其当时在海珠区上冲南约26号301房制衣厂工作时，原来到其工厂做事的一个叫陈某的工人带了一男一女到其工厂来讨要工资，当时老板娘曾某乙从办公室出来，和陈某一起来的那个男子就用手拍桌子，并顺手拿起一把剪刀向老板娘刺过去，其当时在旁边看到这种情况就跑上去拉架，在拉架过程中，其和老板娘的手都被剪刀刺伤，后来老板胡某乙也从办公室出来，双方纠缠了一会，然后陈某就带着他的朋友离开了工厂，后面其就去医院治疗了。其工厂里面受伤的有其，曾某乙还有老板的姐姐胡某丙的手都有被剪刀刺伤。其没有动手打架，其就是上前拉住那名拿剪刀的男子，怕他用剪刀杀老板。当时他们一起拉住那名拿剪刀的男子，没有看到他们（曾某乙和胡某丙的手）怎么受的伤。陈某没有参与打架。证人盛某乙辨认出被告人王某甲是用剪刀刺伤其的人。2、证人曾某乙（老板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陈述是被告人先拿起剪刀与其和其他人发生打斗后，其老公胡某乙才出来的。2015年5月20日16时多，其在海珠区上冲南约26号301房制衣厂内，收拾其老公胡某乙回家的东西，这时其原来的工人陈某带了一男一女过来讨要工资，其听到有拍桌子的声音就过去，其一过去，陈某带过来的那名男子就拿起裁床上的一把剪刀向其刺过来，并刺到其右手小臂上，然后工厂的其他人就过来拉住那名男子，不让他行凶，后来其老公也出来，双方纠缠了一会，然后陈某就带着他的朋友离开了工厂，双方分开后，才发现他们有几个受伤，然后他们就去医院治疗了。其的右手臂被剪刀刺了一下，有破皮流血，其姐姐胡某丙右手有被剪刀刺伤，工人盛某乙的手有两处刺伤。对方有没有人受伤，其没有留意，到了医院后才知道陈某和那名拿剪刀的男子有受伤。当时双方纠缠在一起，他们怎么受的伤，其不清楚。双方分开后，陈某他们就离开了，剪刀不知道那名男子丢到什么地方去了，现在找不到。其没有动手打架，其被那名拿剪刀的男子用剪刀刺其后，其就和胡某丙他们抓住剪刀，怕他继续伤人。当时他们一起拉住那名拿剪刀的男子，没有看到盛某乙和胡某丙的手怎么受的伤。其没有看到陈某和她带来的另外一个女子有没有参加打架。证人曾某乙辨认出被告人王某甲就是拿剪刀刺伤其的人。3、证人胡某乙（老板）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陈述其从房间出来后，拿剪刀与被告人王某甲打斗，其、其姐姐胡某丙和老婆曾某乙都受伤了。另一个女工盛某乙的两手臂都被刺伤了。前工人陈某也受伤了。其没注意到王某甲用剪刀刺伤胡某丙，只看见他拿着剪刀乱扎。但见到王某甲拿着剪刀猛力向下扎完后，其见听见姐姐胡某丙对王某甲说“叫你不要用剪刀扎人，看现在把我的手弄伤了”。2015年5月20日16时30分许，前工人陈某带着一男一女到海珠区上冲南约26号301房其制衣厂，向其要工资时，无端拍桌子，其就从房间里面来制止对方时，该男子就从旁边的平车上拿起一把剪刀来捅其，其闪开后对方就去捅其老婆曾某乙，其姐姐胡某丙见了就去拉该男子，其也上前跟该男子打了起来，随后其姐姐及老婆将他们两人拉开了，对方就跑了，这时其才发现其姐姐和老婆的手都受伤了。后来其到421医院看受伤的姐姐和老婆，发现对方也在医院，警察到场就将其与对方男子带回派出所调查。其的右手臂和额头都轻微划伤，无大碍。其姐姐胡某丙的右手腕的手筋被割断了，其他的伤势就不详。其老婆曾某乙的两只手臂、左脸都被轻微划破了，无大碍。她们现在都在421医院救治。其没注意，只知道前工人陈某也躺在医院里，具体伤势不清楚。还有一个女工盛某乙的两手臂都被刺伤了，无大碍。案发时，其在制衣厂的房间里睡觉，后陈某带着王某甲及另一名女子一起来到制衣厂闹事。王某甲在车间里拍桌子，其被惊醒了，就走出车间了。当其到车间时，王某甲是没有拿工具也没有打人，只是拍桌子骂人。胡某丙当时就在车间做事，也没有与王某甲发生打斗。其到车间后，质问对方为何闹事，其让王某甲离开，他不肯，其就用手推他离开，然后他就随手在旁边拿起一把剪刀刺向其，其躲开了，他又用剪刀刺向其妻子，把其妻子刺伤了。其姐胡某丙与工人盛某乙见此就上前在中间想分开2人，叫王某甲不要闹事。当时，其见王某甲拿着剪刀猛力向下扎，期间其见听见姐姐胡某丙对王某甲说“叫你不要用剪刀扎人，看现在把我的手弄伤了”，后来王某甲就跑了，其才发现胡某丙的手流血了。当时场面很乱，其没注意到王某甲用剪刀刺伤胡某丙，只看见他拿着剪刀乱扎。在王某甲刺向其妻子，其姐和盛某乙上前将他们分开后，其就上前与王某甲打斗，当时其有拿剪刀与他打斗。证人胡某乙辨认出被告人王某甲是拿剪刀伤人的人。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陈述老板胡某乙先拿剪刀冲向被告人王某甲，被告人才拿了剪刀；老板胡某乙拿剪刀砸了其脖子后面。2015年5月20日17时左右，在海珠区上冲南约26号301制衣厂，其带朋友叶某乙、王某甲找厂老板对账结工资。当时厂里的人说老板不在，叫其三天后再来，他们在说话的过程中，王某甲和厂里的人发生争吵，王某甲伸手拍了下桌子，胡老板从卧室里冲出来，问谁拍的桌子，王某甲说是他拍的。其看到胡老板手拿剪刀冲向王某甲，王某甲也拿了一把剪刀在手里，其站在他俩的侧面，对他们说不要这样，胡老板见其说话，就拿剪刀砸了其脖子后面一下，其被砸后，叶某乙、王某甲陪其下楼，叶某乙在楼下报了警，之后，叶某乙、王某甲陪其到421医院诊治。5、证人叶某乙的证言，证实其陈述老板胡某乙先拿剪刀冲向被告人王某甲，被告人才拿起剪刀，陈某及被告人王某甲被老板胡某乙刺伤。2015年5月20日下午约17时许，其和陈某，王某甲一起来到海珠区上冲南约26号301的制衣厂向老板追讨拖欠陈某的工资，当时厂里一名女子说老板都不在，王某甲就拍了桌子说叫老板回来，这时厂老板就冲了出来，当时他手中拿着一把剪刀朝着王某甲冲过去。王某甲见状就从旁边桌子上顺手拿起一把剪刀，在旁的厂里的几名女子马上前去抱住了王某甲，老板娘则按住了王某甲的头，老板上前去用剪刀对着王某甲的头部刺了几下，随即又用剪刀朝站在一边的陈某的颈部刺了一下，其见陈某的颈部留了很多血，就赶紧把陈某和王某甲送到医院治疗，后来就到派出所反映情况。对方拖欠陈某的工资，其和王某甲、陈某都是同事是陪着一起去的。陈某的后颈部被对方老板刺了一剪刀流血目前仍在医院接受救治；王某甲的头部多处及左臂被对方老板持剪刀刺伤。对方厂的老板两夫妻和几名女子都有参与打斗，王某甲有与对方动手，陈某和其站在一旁没有动手。对方老板拿了一把剪刀，王某甲也从厂里桌子上拿了一把剪刀，其他人没有持械。6、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某甲是自动归案。2016年1月27日10时许，其因要将户籍转到丈夫家，所以到湖北省天门市岳口镇派出所，但办户籍的民警告诉其，其的弟弟在广州市有事情没有解决，所以其的户籍不能办理。于是其就离开派出所，之后打电话给其父亲问怎么回事，父亲问了王某甲后告诉其，因为王某甲在广州和别人打架，所以搞到其的户籍办不了。于是父亲就叫王某甲去派出所讲清楚，所以王某甲当天下午就去了岳口派出所，一直没有回来，后他们才知道他被抓了。（三）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亲笔供词，证实老板胡某乙与其都有拿剪刀，其与陈某被老板胡某乙划伤。案发日16时30分许，其和陈某、叶某乙到海珠区上冲南约26号三楼301的制衣厂，准备向厂的老板胡某乙讨要陈某的工资。他们到达时，没有见到老板，就问老板的姐姐胡某丙老板的去向，胡某丙因知道陈某来要工资，口气很差说老板不在，其觉得胡某丙骗其，也很生气，于是就拍了厂里的桌子。此时，在厂里办公室的胡某乙和他老婆曾某乙听到声音从里面出来，胡某乙一出来就指着其问是谁拍桌子，其说是其拍的。胡某乙就动手用拳头打了其头部一拳，其就还手踢了他一脚，厂里的其他人就围了上来，其就拿起桌子上的一把剪刀，厂里的人见其拿刀就冲上来按着其在桌子上，胡某乙也拿起了一把剪刀冲上来，陈某见状就上前拦他，被他用剪刀划了一下脖子，血一下就流出来了，胡某乙将陈某推开后冲过来，用剪刀划了其的头部几刀，其受伤后就反抗乱挥剪刀，并一下子挣脱了，挣脱后其见陈某流了很多血，于是就马上带陈某去了医院，并报警。后来其在医院呆了几个小时后，警察找到了其，并对其和胡某乙做出行政处罚。到了后来，其中胡某丙被鉴定为轻伤一级，公安人员将其网上追逃。其是2016年1月27日在岳口派出所被抓获的。当时是其姐姐王某丙于当天早上到派出所办理户口时，民警告诉其姐姐其在广州打架的事情没有解决，叫其过去一下，其就过去了。对方的人应该是在抱住其，其挣扎时，剪刀不小心扎伤的，其没有故意去扎伤对方。剪刀被制衣厂的人抢走了，其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其与陈某离开时，胡某乙还用剪刀戳了其左胳膊一下。另外，制衣厂的那些人还有人拉住其的手，想抢走其手里的剪刀，也被划伤了。当时其见到对方一个女的手流着血，具体伤势不清楚。那个受伤的女人，其后来听陈某说那是老板的姐姐叫胡某丙。当时胡某乙、曾某乙、胡某丙还有工厂的一名女工人围着其，他们应该是在按住其后，其用力挣扎，手中的剪刀不小心划伤他们了。胡某丙的手受伤估计是其用剪刀戳伤的，但也不排除胡某乙在刺其时，也刺伤她。因其与胡某乙都有拿起剪刀，所以被害人胡某丙的损失有可能是其拿剪刀挣扎时损伤她的，但也有可能是胡某乙拿剪刀误伤她的，其也无法确定胡某丙的损失是否其弄伤的。指证其用剪刀刺伤被害人的证人都是被害方的。被害人不会指认她弟弟伤害她。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王某甲提出不能肯定到底是谁刺伤被害人、其辩护人认为认定被告人故意刺伤被害人的证据不充分，被告人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案有被害人胡某丙的陈述、证人盛某乙、曾某乙、胡某乙、陈某、叶某乙的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有拿剪刀进行打斗，其中被害人胡某丙、证人胡某乙均证实被告人导致了被害人受伤，上述证据与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查明的“在打架过程中，王某甲持剪刀将拉架的胡某丙等人扎伤”的事实可以相互印证，结合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书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王某甲实施了故意伤害被害人胡某丙的行为，故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虽然被告人王某甲能自动投案，但其认为不能肯定到底是谁刺伤被害人，其辩护人作无罪辩护，故不能认定被告人王某甲具有自首情节。根据被告人王某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判处拘役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的罪责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前因行政拘留而被羁押的10日，即自2016年1月27日起至2016年10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项英子人民陪审员  何翠娴人民陪审员  滕莉莉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袁庆波周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