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8民终17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清洋，男，195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文爱书，男，1960年6月7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文卫平，男，196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进飞，男，196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上列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朱理忠，广东正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朱振荣，广东正肯律师事务所工作人员。原审被告：温淑晶，女，1962年3月3日出生，汉族。上诉人曾清洋因与被上诉人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及原审被告温淑晶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6）粤1803民初4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0年4月22日，曾清洋和清新县太平镇社区居民委员会签订《太平圩新学和堂一街水泥路兴建工程合同》，曾清洋将学和堂一街水泥路进行施工、兴建。曾清洋因资金短缺，与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约定合伙投资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鹤堂一街的水泥路兴建工程。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共计出资49000元，曾清洋出资53000元。2010年6月23日，太平镇鹤堂一街的水泥路兴建工程完工后，太平镇社区居民委员会和曾清洋结算工程款，编制（审核）工程造价为107850.18元，下浮7%后工程造价为100300.67元（含税），减集资款11200元，实结算工程款为89100元。但曾清洋和太平镇社区居民委员会结算工程款后，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和曾清洋并没有对合伙工程的盈利或亏损情况进行结算。2011年9月8日，曾清洋立下《证据》一份，该份《证据》载明：“关于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三位先生投资建设清远太平镇政府太平镇鹤堂一街山泥路建设工程款，三人共投资49000元。由于太平居委会及太平镇政府暂未付款，现由曾清洋先生向政府收回。如今年春节前政府未能结付，均由曾清洋先生代为解付给以上三位。曾清洋此前开出给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的投资款数据（即收款收据及一切有关款项数据由此日起全部作废不能作任何证据手续）”。2013年1月28日，曾清洋支付给文爱书太平镇鹤堂一街水泥路工程建设款10000元。2014年1月30日，曾清洋向文爱书、丁进飞各支付了1000元。庭审中，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和曾清洋均认可四方成立合伙关系共同出资建设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鹤堂一街的水泥路兴建工程，法院组织双方进行结算，但双方对合伙债务及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从曾清洋处所取款项的性质均存在分歧而无法结算。原审另查明，曾清洋和温淑晶系夫妻关系。原审法院认为，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与曾清洋约定四方共同出资建设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鹤堂一街的水泥路兴建工程，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曾清洋之间的成立个人合伙关系。至于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主张归还剩余投资款37000元的请求，鉴于合伙关系终止或一方退伙时，全体合伙人应对合伙的财产、生产的成本、债权债务、盈利亏损等费用进行清算，对合伙期间的盈亏、债权债务做出合理公平的分配。而本案中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和曾清洋虽未对合伙期间的账目进行自行清算，也未委托专业机构进行清算，但曾清洋在2011年9月8日立下一份《证据》确认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合计投资49000元，并和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约定“由于太平居委会及太平镇政府暂未付款，现由曾清洋先生向政府收回。如今年春节前政府未能结付，均由曾清洋先生代为解付给以上三位”，由此可见，曾清洋和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已约定了投资款的处理方式即由曾清洋在春节前支付。由于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曾清洋立下该《证据》的日期为2011年9月8日，由此可见《证据》“如今年春节前政府未能结付，均由曾清洋先生代为解付给以上三位”约定的今年春节应系2012年2月22日农历春节，曾清洋应于2012年2月22日前支付投资款给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因此，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现主张曾清洋返还剩余投资款37000元，系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的真实意思表示，该请求合法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主张的利息问题，该利息实际为违约损失，双方虽未约定违约责任，但曾清洋长期拖欠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投资款未返还，确实给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该37000元投资款的利息应从2012年2月23日起至还清款项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至于温淑晶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和曾清洋共同投资建设太平镇鹤堂一街山泥路建设工程并成立合伙关系，但温淑晶并没有参与该工程的出资、经营、共同劳动，温淑晶和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曾清洋之间并非合伙关系，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亦无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温淑晶是合伙成员，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合同只能对合同当事人产生拘束力，对合同外的第三人不发生效力，因此，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要求温淑晶承担共同归还投资款的请求，依据不足，依法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审法院于2016年3月31日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曾清洋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投资款37000元及利息（从2012年2月23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原告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二、驳回原告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63元，由被告曾清洋负担。曾清洋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l、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原诉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的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合伙投资款未经合法结算（清算）不能自动转为借款（欠款）。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合伙关系，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曾清洋共同投资清新区太平镇政府发包的清新区太平镇鹤堂一街山泥路建设全带资工程。三被上诉人原审提供的证据1《证据》仅可以证明三被上诉人在合伙事务中共同投资了人民币肆万玖仟元整（￥49000元），参与承包建设清新区太平镇鹤堂一街山泥路建设工程，但之后四方并未进行任何结算和清算，所以，该笔投资款人民币肆万玖仟元整（￥49000元），不可能自动转为借款（欠款）。2、上诉人投资人民币伍万叁仟元整（￥53000元）到清新区太平镇鹤堂一街山泥路建设工程，由于缺乏资金，才允许三被上诉人入股的，但三被上诉人入股后，从不理工程建设，经常有事无事地与上诉人争吵，因此，整个工程都是上诉人一人带班、带工人工作，白天经常要督促、看紧施工，还要找甲方（太平镇政府）反映工程进度情况，且要协调有关争吵、争议等，晚上又要住在工地守看工地材料等等。上诉人前后不分日夜加班加点如此超负荷工作了120天，如果按一般带班人员计付工资，每天至少计200元，120天应计付工资人民币贰万肆仟元整（￥24000元）给上诉人。另外，支付给破砼工人工资在工程中人民币叁仟捌佰元整（￥3800元）是上诉人支付的应扣除。3、由于三被上诉人不合作，以及经常在工地争吵，致使工程延误完成，在与清新区太平镇政府结算时被下浮7%，还要缴纳税费（原始合同约定是民心工程，不用交税费、不下浮的）。为此又损失了税费人民币伍仟贰佰壹拾伍元陆角整（￥5215．6元）、印花税费人民币叁拾贰元肆角整（￥32.4元）、下浮7％费用人民币柒仟伍佰肆拾玖元伍角整（￥7549.5元），工程款实际收入人民币壹拾万零叁佰陆元柒角整（￥100300.67元）。由此可知，该工程投资上诉人方是投入了人民币伍万叁仟元整（￥53000元）、三被上诉人合共投入了人民币肆万玖仟元整（￥49000元），四方合共投资人民币壹拾万零贰仟元整（￥102000元），工程款实际收入人民币壹拾万零叁佰陆元柒角整（￥100300.67元）。减除上诉人方己支付和应支付费用合共人民币肆万柒仟零肆拾捌元整（￥47048元，包含上诉人工资24000元、上诉人付破砼工人工资3800元、文卫平借支5000元、文爱书取款11000元、丁进飞取款1000元、文卫文平共取6000元、税费5215．6元、印花税32．4元）。实际合伙取得工程款人民币肆万叁仟叁佰肆拾捌元陆角捌分整（￥43348.68元）。从中扣除四方投资款人民币壹拾万零贰仟元整（￥102000元），实际亏损人民币伍万捌仟陆佰伍拾壹元叁角叁分整（￥58651.33元），亏损额为57.50％。原审判决把上诉人立下的《证据》认定为欠款依据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答辩认为原判正确，请求维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曾清洋应否向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返还投资款。本案当事人之间是合伙关系，曾清洋在2011年9月8日立下一份《证据》确认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合计投资49000元，并约定“由于太平居委会及太平镇政府暂未付款，现由曾清洋先生向政府收回。如今年春节前政府未能结付，均由曾清洋先生代为解付给以上三位（即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该《证据》是曾清洋真实的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文爱书、文卫平、丁进飞依据该《证据》请求曾清洋返还投资款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因此对于曾清洋上诉认为投资款不能转为欠款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曾清洋上诉认为合伙亏损，对方应承担的问题，此是双方合伙结算时解决的事由，不影响曾清洋在本案中先把投资款返还给对方。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理据不足，对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25元由上诉人曾清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永坚审 判 员  罗文雄代理审判员  王 凯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林健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