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7民终9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侯希明，男，1968年9月9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汉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献彪，汉寿县奋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美云，女，1962年7月8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汉寿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粟尤凤，女，198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汉寿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粟尤平，男，198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汉寿县。以上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彭毅，汉寿县龙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赵桐，男，1979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村民，住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原审被告：新邵县华湘汽车运输服务车队，住所地湖南省新邵县。经营者：谢政理，男，住湖南省新邵县。原审被告：肖显峰，男，1981年5月17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湘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钰，湖南河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邵阳市。主要负责人：张林文，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主要负责人：晏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晓琴，女，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侯希明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2016）湘0722民初3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侯希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献彪，被上诉人粟尤凤、粟尤平及其与张美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毅，原审被告肖显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钰，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险湘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晓琴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赵桐、新邵县华湘汽车运输服务车队(以下简称华湘车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邵阳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侯希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张美云、粟尤凤、粟尤平要求侯希明赔偿153847.62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没有认定粟宗如系肇事车辆实际所有人，属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认定粟宗如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并以城镇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与客观事实不符；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侯希明属义务帮工，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错误。张美云、粟尤凤、粟尤平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侯希明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受害人虽系农村户籍，但有证据证明受害人于城镇务工时居住在城镇，其主要生活收入来源于城镇；双方之间没有形成义务帮工行为，且无证据证明。答辩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保财险邵阳公司未到庭，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天安财险湘潭公司辩称，一审判定保险公司满额赔付，保险公司服从一审判决，侯希明的上诉理由没有涉及保险公司，不发表其他意见。肖显峰辩称，一审证据能证明摩托车主是受害人粟宗如的，对于其他的没有意见，同意一审判决。张美云、粟尤凤、粟尤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赔偿死亡赔偿金578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25000元、亲属因办理丧事所花费的交通费、误工费等5000元，共计658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18日17时许，赵桐驾驶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2挂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沿宁乡县G319线由西往东行驶后左转弯进入宁乡县“南方水泥厂”门前的过程中，遇侯希明驾驶无号牌普通两轮摩托车搭乘粟宗如沿G319线由东往西行驶时，两车发生碰撞，造成侯希明受伤、粟宗如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交通事故经长沙市公安局宁乡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赵桐进出道路未停车瞭望、让在道路内正常行驶的车辆优先通行，负事故主要责任；侯希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注册登记的机动车上路行驶、驾驶摩托车未确保安全且未戴头盔，负事故次要责任；粟宗如搭乘摩托车未戴头盔，但该行为与交通事故的成因无关，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粟宗如被送往长沙南雅医院及宁乡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后因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肖显峰垫付抢救费用4014元、运尸费2800元。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证登记车主系华湘车队，实际车主系肖显峰，两者系挂靠关系，肖显峰为该牵引车在人保财险邵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天安财险湘潭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2挂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车主系肖显峰，肖显峰为该挂车在天安财险湘潭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肖显峰为张美云、粟尤凤、粟尤平垫付丧葬费100000元。另查明，张美云系死者粟宗如之妻，粟尤凤、粟尤平分别系粟宗如之女、之子。粟宗如的户籍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于2013年8月至事故发生时一直居住在汉寿县辰阳街道双板桥社区，并且先后在汉寿县长青家电超市及长沙工地务工。本次事故除造成粟宗如死亡外，另有伤者侯希明，且侯希明已另案提起诉讼。侯希明的各项损失共计为1032407.04元。一审法院认为，侯希明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驾驶的车辆系死者粟宗如所有，亦未能举出充分证据证明侯希明系义务帮工人，故对侯希明提出系义务帮工行为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知，粟宗如搭乘摩托车未佩戴头盔不是引起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对事故的发生无过错，故粟宗如不承担事故责任，该行为仅对其自身损失的加重有过错。结合采信的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赵桐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侯希明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酌定赵桐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责任份额为65%，侯希明应承担的责任份额为25%，粟宗如应自行承担10%的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湖南省统计部门发布的2015年统计调查数据，结合本案证据认定情况，确定损失项目及金额如下：1、医疗费：4014元；2、死亡赔偿金：粟宗如于事故发生时在城镇连续居住生活已满一年，并以非农业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故死亡赔偿金可按城镇居民标准，即2015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年收入28838元计算，故其死亡赔偿金为576760元；3、精神抚慰金50000元；4、丧葬费，因湖南省上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8525元，故丧葬费为24262.5元；5、亲属因办理丧事所花费交通费、误工费：虽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但考虑到受害人近亲属痛失家人，且粟尤凤、粟尤平均在外务工，回来治丧必定花费一定的交通费用并导致一定的误工损失，故酌定该项损失为5000元；6、运尸费2800元。以上损失共计662836.5元，其中医疗费项目下的损失为4014元，死亡伤残赔偿项目下的损失为658822.5元。因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财险邵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故张美云、粟尤凤、粟尤平的损失应先由人保财险邵阳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本次事故除造成本案张美云、粟尤凤、粟尤平近亲属粟宗如死亡外，另有伤者侯希明。由于侯希明已另案起诉，故人保财险邵阳公司应在交强险内，比照上述两受害人的损失比例予以分别赔偿。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下的赔偿限额为10000元，本案张美云、粟尤凤、粟尤平的损失为4014元，侯希明的损失为154292元，两方总损失超过交强险医疗费项目下的赔偿限额，故人保财险邵阳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目下赔偿张美云、粟尤凤、粟尤平253.56元[4014元÷（4014元+154292元）×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下的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张美云、粟尤凤、粟尤平的损失为658822.5元，侯希明的损失为876815.04元，两方损失总额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项目赔偿限额，故人保财险邵阳公司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项目下赔偿张美云、粟尤凤、粟尤平47192.44元[658822.5元÷（658822.5元+876815.04元）×110000元]。关于张美云、粟尤凤、粟尤平的损失中超出交强险的损失615390.5元，按照确定的责任比例，应由其自行负担61539.05元，由侯希明负担153847.62元，由赵桐负担400003.83元。应由赵桐负担的损失，虽赵桐系肖显峰雇佣的雇员并系在完成雇佣工作过程中致人损害，但赵桐驾驶机动车进出道路未停车瞭望让在道路正常行驶的车辆优先通行，其行为是引起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并导致粟宗如经抢救无效死亡、侯希明受伤，该行为系重大过失行为，而肖显峰与华湘车队系挂靠关系，虽在庭审过程中肖显峰表示愿意承担赵桐和华湘车队的所有责任，但张美云、粟尤凤、粟尤平未表示认可，故该损失应由肖显峰、赵桐、华湘车队连带负担。关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问题，因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天安财险湘潭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但未购买不计免赔，依据合同约定负事故主要责任的天安财险湘潭公司享有15%的免赔率，故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责任限额还余425000元；2挂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在天安财险湘潭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故2挂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的责任限额仍为500000元，综上，主车和挂车的商业三者险总计为925000元。关于天安财险湘潭公司辩称的主车与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超过主车的赔偿限额时，应按照主车和挂车的责任限额的比例分别予以赔偿但最高不得超过主车的赔偿限额的意见，因天安财险湘潭公司未提供在其与被保险人签订保险合同时适用的相关保险条款，亦未举出相关证据证明其已尽告知义务，故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本案张美云、粟尤凤、粟尤平及侯希明超出交强险部分应由肖显峰、赵桐、华湘车队连带承担的损失，由天安财险湘潭公司在肇事车辆商业三者险总额内比照损失比例予以赔偿。因侯希明超出交强险部分应由肖显峰、赵桐、华湘车队连带承担的损失为670987.13元，本案张美云、粟尤凤、粟尤平的损失为400003.83元，故天安财险湘潭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美云、粟尤凤、粟尤平345477.75元[400003.83元÷（400003.83元+670987.13元）×925000元]。张美云、粟尤凤、粟尤平超出商业三者险的损失54526.08元，由肖显峰、赵桐、华湘车队连带负担。综上，张美云、粟尤凤、粟尤平的各项损失，由其自行负担61539.05元；由人保财险邵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47446元；由天安财险湘潭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345477.75元；由侯希明赔偿153847.62元；由肖显峰、赵桐、华湘车队连带赔偿54526.08元，但因肖显峰在事故发生后向张美云、粟尤凤、粟尤平垫付医疗费4014元、运尸费2800元、丧葬费100000元，共计106814元，故张美云、粟尤凤、粟尤平应返还肖显峰52287.92元。对张美云、粟尤凤、粟尤平诉讼请求中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张美云、粟尤凤、粟尤平各项损失共计47446元；二、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张美云、粟尤凤、粟尤平各项损失共计345477.75元；三、被告侯希明赔偿原告张美云、粟尤凤、粟尤平各项损失共计153847.62元；四、原告张美云、粟尤凤、粟尤平返还被告肖显峰垫付费用52287.92元；（以上款项均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五、驳回原告张美云、粟尤凤、粟尤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380元，减半收取5190元，由原告张美云、粟尤凤、粟尤平负担519元，由被告肖显峰、被告新邵县华湘汽车运输服务车队共同负担3114元，由被告侯希明负担1557元。本院二审期间，侯希明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六组证据材料：1、摩托车销售登记薄、证明书、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侯希明驾驶的车辆系粟宗如所有的情况；2、公安交警部门对郭枚雷的询问笔录一份，拟证明摩托车主系粟宗如所有的情况；3、王永祥证明材料一份，拟证明受害人家中田地被王永祥承包并给付款项的情况；4、陈美初证明材料一份，拟证明受害人发生交通事故前在家中种植农作物的情况；5、汉寿县酉港财政所出具的农业补贴金额明细表一份，拟证明受害人在家中从事农作物耕种的情况；6、证人龚家桂出庭作证，证明摩托车系粟宗如所有，两人在汉寿与长沙往返路途都是侯希明驾驶粟宗如的车一同去长沙务工或回汉寿酉港镇老家，是粟宗如要求侯希明代驾，侯希明属义务帮工的情况。经本院庭审质证，张美云、粟尤凤、粟尤平对侯希明所举证据5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据5的合法性、关联性持异议，认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6证人证言认为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证人龚家桂知道的情况是事发后，在别人的电话中得知，不能达到侯希明的证明目的；天安财险湘潭公司不发表意见；肖显峰对侯希明所举证据全部予以认可。本院认为，从各方的质证意见，以及庭审中受害人近亲属的陈述，对于受害人粟宗如家中的田地系由王永祥承包的事实，张美云、粟尤凤、粟尤平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一事实予以认定；对于发生事故所涉摩托车所有人的问题，根据发生交通事故后，宁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向粟宗如、侯希明的工友郭枚雷的询问笔录，以及结合一审庭审情况，可以认定摩托车系粟宗如所有的事实；对侯希明提交的证据2、3予以认定，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达到侯希明的证明目的，即不能证实粟宗如在家耕种农田，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农业收入的情况；对证人龚家桂的证言情况，龚家桂系侯希明、粟宗如的工友，对其陈述的摩托车系粟宗如所有以及由侯希明驾车搭乘粟宗如一同回家的情况，可以结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因证人龚家桂在法庭陈述其并没有参与粟宗如和侯希明的协商过程或者有无此协商过程的情况并不知情，故本院对其陈述的系粟宗如要求侯希明开车，侯希明属义务帮工的事实不予认定，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经审理查明，本案侯希明与粟宗如同为湖南省汉寿县酉港镇同乡，同在湖南省长沙市务工。所涉交通事故发生于侯希明驾驶摩托车搭乘粟宗如从长沙一同返回汉寿县途中，该车系粟宗如所有。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为侯希明驾驶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是否系义务帮工行为，是否应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分析，侯希明与受害人系同乡，又同在长沙工地务工，2015年7月18日侯希明驾驶粟宗如的摩托车搭乘粟宗如，从长沙工地同回汉寿家里时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害、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侯希明系机动车使用人，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侯希明上诉主张其系代驾，属义务帮工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本案中对于侯希明是否系应受害人粟宗如的要求代为驾车，是无偿服务还是有偿服务；抑或是如侯希明所陈述粟宗如不认识路而由其驾驶摩托车等事实，现因粟宗如已因交通事故死亡而无法查明，且侯希明也未提交足以证明此一事实的相关证据，但侯希明驾车搭乘粟宗如一同回汉寿的事实可予确认，即使是侯希明是应粟宗如的要求代为驾车，但该行为具有无偿性且在驾驶过程中不受粟宗如的指示，不属于民法意义上的提供劳务的法律行为，故不能认定为民法上的帮工关系以及雇佣关系，粟宗如作为车主，将车况合格的摩托车交与侯希明驾驶，侯希明事实上对该车辆进行管理控制和使用；而且侯希明与粟宗如属同乡关系，故侯希明在代为驾车驶回汉寿县家中时亦享有此次的运行利益。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不符合义务帮工的性质。本案的实际情况已形成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相分离的情形，从我国的司法实践来看，在所有人和使用人不一致的情形下，责任主体的确定一般采取运行支配和运行利益来予以综合判定，本案中，侯希明驾车在事实上支配管理机动车的运行，也因此次运行获得了利益，故理应由机动车使用人候希明在交警部门所作的事故责任认定的次要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但粟宗如让无合法有效驾驶证的侯希明驾驶摩托车，存在过失，一审判决酌定其承担10%的责任，由候希明承担25%的责任，由赵桐在其主要责任范围内承担65%的责任的划分妥当，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侯希明的此一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为受害人粟宗如的死亡赔偿金是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案受害人粟宗如虽系农业家庭户口，但张美云、粟尤凤、粟尤平于一审中提交的汉寿县酉港镇凤鸣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加盖汉寿县酉港镇人民政府公章的《证明》、汉寿县辰阳街道大杨镇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汉寿县辰阳街道双板桥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房屋转让协议》、《汉寿县龙阳镇大杨集中供水厂供水协议书》、《汉寿县三峡天然气有限公司开户、安装、供气合同》、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等证据能形成证据锁链，能充分证明粟宗如长期在外务工，近两年时间一直居住在位于汉寿县辰阳街道双板桥社区居委会的其女粟尤凤的家中的情况，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工作收入是其家庭的主要经济来源。侯希明对粟宗如生前在外务工事实无异议，但对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及是否居住在城镇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一审判决认定粟宗如的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并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各项损失并无不当。侯希明关于粟宗如的赔偿标准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侯希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380元，由侯希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涂江波审判员  谭洪妮审判员  戚 盛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宋金灵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