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6民终5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发钦，男，1964年10月23日生，汉族，住福建省上杭县，系电器中级工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关县长江水电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长江水电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6389519-9，地址马关县华联生态城一期木兰苑B幢7号。法定代表人钟榕藩，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樊文学、王卿，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廖发钦与被上诉人马关县长江水电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马关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日作出（2016）云2625民初107号民事判决，廖发钦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2016年7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本案的法律事实如下：2011年3月10日，原告廖发钦与被告长江水电公司签订《用工合同》，约定原告廖发钦为被告公司职工，对长江水电公司的小白河二级水电站建设给予电气设备安装上的技术指导和电气支持，并负责电气技术指导责任，每月工资为5500元；另约定由原告承揽被告二次接线工程，承揽费（技术服务费）为110000元，定于在长江水电公司的两台机组正常发电后的一个月内一次性给廖发钦（廖发钦必须保证电气设备的安装质量及可操作性）等。承揽工程完工后，被告于2014年7月7日支付原告承揽费30000元，余款80000元被告于2014年8月20日出具《借条》给原告，承诺2015年7月30日前支付，期间每月按利率1%计付利息。2014年9月，被告检查发现小白河二级水电站二次接线安装有多处不符合规范要求，后被告多次发函要求原告进行整改无果；2015年8月1日被告与周其宽（案外人）签订《小白河二级水电站二次回路接线整改施工合同》，由周其宽对小白河二级水电站二次回路接线进行整改，整改完后被告支付周其宽整改费共计46000元。现原告以其按照合同约定完工后被告未按照约定支付其80000元借款（系技术服务费转为借款）为由，向本院起诉要求判决被告支付其借款80000元，并按月利率1%支付从2014年7月7日起至该款付清时止的利息，并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则以原告承揽的二次接线工程部分线路不符合规范，要求原告进行整改均遭到拒绝后与周其宽签订合同，由周其宽对原告施工的不合格线路进行全面整改并已支付全部整改费46000元为由，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的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虽原告廖发钦与被告长江水电公司未签订书面承揽合同，但根据庭审中查明的案件事实，双方实际已经建立承揽合同关系，即原告廖发钦作为承揽人，以自己技术等为被告长江水电公司完成二次接线工程，交付工作成果，被告长江水电公司作为定作人给付报酬110000元。其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的规定，故该合同合法有效，原、被告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系由承揽合同产生的纠纷，故本案案由应为承揽合同纠纷，而非技术服务合同纠纷。庭审中查明原告交付工作成果后，被告至今未支付原告相应报酬，该行为已构成违约，被告应依法承担支付相应报酬并按约定计付利息的违约责任；鉴于原告交付的二次接线工程不符合质量要求，被告为此支付整改费46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的规定，被告可以要求原告承担在报酬中扣减整改费等违约责任。综上，依法应由被告长江水电公司支付原告廖发钦报酬34000元（80000元－46000元），并自2014年8月20日起按月利率1%计付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马关县长江水电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所欠原告廖发钦报酬人民币34000元及按月利率1%计算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期限自2014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二、驳回原告廖发钦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0元，由原告廖发钦承担518元，被告马关县长江水电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承担382元。原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廖发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长江水电公司之间系劳动关系，双方并不存在接线工程的承揽合同关系，一审认定双方对于二次接线工程系承揽合同关系是错误的。双方于2011年3月10日签订《用工合同》，根据合同约定，上诉人系被上诉人电站的一名员工，双方属劳动关系，上诉人的工作职责就是对电站建设给予电气设备安装上的技术指导和技术支持，并负电气技术指导责任，二次接线工程属于双方劳动合同的内容，而非承揽关系。至于用工合同第二条第3项的约定，系被上诉人给予上诉人提供技术服务的奖励，而不是承揽报酬，属于技术服务合同而非承揽合同。二、被上诉人已确认了上诉人的劳动成果，并确认应支付给上诉人劳动报酬11万元，其中8万元己转为借款。被上诉人的电站于2014年5月正常发电，按约定，被上诉人应在一个月内支付11万元，但被上诉人只于2014年7月7日，向上诉人支付了3万元，因被上诉人对余款8万元暂无支付能力，上诉人同意转为借款，为此，被上诉人于2014年8月20日向上诉人出具了一张借条，由此可见，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劳动成果符合要求及应支付11万元劳动报酬已进行了确认。三、被上诉人以部分线路不符合规范要求，存在重大安全隐患拒付剩余8万元的理由不能成立，其拒付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1、2014年8月20日的借条，被上诉人于2014年7月7日对上诉人的11万元劳动报酬已进行了确认，说明上诉人的工作成果符合质量要求；2、被上诉人在结算后，以原告提供服务的二次接线工程不符合质量要求，没有相关的证据证实；退一步说，即使在出具借条之后存在质量问题，是否与上诉人的服务行为具有因果关系，也没有证据证实，因此，一审法院关于二次接线工程不符合质量要求，被上诉人有权从报酬中扣减整改费的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在被上诉人已出具借条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本案应作为借贷案件审理，不应对基础法律关系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了部分报酬并对欠款出具了借据，说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劳动成果及支付的报酬进行了确认，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应认定为上述规定中的“当事人通过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上述规定，一审法院不应对被上诉人提出的基础法律关系进行审理，现一审法院以基础法律关系进行审理是明显错误的。综上所述，无论本案双方当事人是否属于承揽合同或技术服务合同关系；在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了借条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不应再对基础法律关系进行审理，且一审法院对于基础法律关系的审理结果也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问贵院提出上诉，请依法受理并作出公正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即判决被上诉人支付原告借款本金计人民币80000元，并支付从2014年7月7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以本金8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2016年7月7日，上诉人补充上诉称：一、上诉人提供的2014年5月15日、6月15日、7月15日三张月度机组发电报表可清楚看到至2014年7月7日被上诉人电站的二台机组均已正常发电超过一个月，况且被上诉人于2014年7月7日付款3万元给上诉人，还自愿出具2014年7月7日借到8万元的《借条》给上诉人，这就充分表明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被上诉人确认上诉人的工作已达到合同约定的所有条件。被上诉人以公司暂时无力支付为由，将剩下的8万元款项转化为向上诉人的借款，月息按本金的1%，利息也是从2014年7月7日起算。该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对被上诉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二、《用工合同》清楚写明上诉人属于被上诉人的一员职工，而非电站电气安装承包人，上诉人只是提供技术指导：设备安装过程中的试验、起吊、工具、材料、安装协助人员等及其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被上诉人负责。实际情况是二次接线及其它电气安装是由被上诉人按合同约定自行从马关电力公司请来的孙孝普、阳文、彭华明和电站学徒工安装的。三、技术服务费11万元中的8万元已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化为借款，借款本就必须到期无条件归还。四、借条上清楚载明：借方不以任何理由拖欠或克扣此款，被上诉方怎么可以肆意践踏自己的铁证如山的承诺。五、钟熔藩与执法大队权队长录音也清楚证明被上诉人方负责人钟熔藩确认此借条。六、被上诉人出具的所谓整改花费46000元，系恶意拖欠甚至拒付欠款寻找借口。而且即使该情况属实，也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合同中写明：安装协助人员等及其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被上诉人负责），根本无法构成被上诉人抗辩的理由。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一审法院明显适用法律错误，应当给予纠正。被上诉人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没有任何依据。1、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中二次接线工程系承揽合同并无不当。《用工合同》不能仅仅依赖其合同名称而认定合同的性质。结合本案实际《用工合同》系混合合同，是劳动合同和承揽合同的结合。而本案二次接线工程恰恰就是《用工合同》这一混合合同中的承揽合同。答辩人与上诉人虽未单独签订书面承揽合同，但双方实际已经建立承揽合同关系，即上诉人作为承揽人，以自己的技术等为答辩人完成二次接线工程，交付工作成果，符合质量要求后答辩人给付劳动报酬。一审法院对于该事实的认定清楚明了，证据充分，应予维持。2、上诉人以《用工合同》为由妄称本案二次接线工程系劳动关系，将承揽合同报酬11万元错误的理解为劳动关系中的奖励，其是对事实的严重扭曲。（1）《用工合同》己明确约定上诉人作为答辩人公司的员工，享受公司职工的正常待遇，每月工资5500元，且在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前己结清所有工资待遇。《用工合同》第3条系特别约定，结合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及实际履行情况都唯一性的反应了上诉人承揽答辩人公司的二次接线工程这一不争的事实。（2）《用工合同》第2条约定:“乙方的月工资为人民币伍仟伍佰元整（不另外安排奖金等）”。此约定进一步证明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的二次接线工程系承揽合同关系，上诉人诉称11万元系基于劳动关系而提供技术服务的奖励是没有任何依据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1、根据《用工合同》约定，上诉人承揽的二次接线工程必须保证合格并且具有可操作性。然而，上诉人在具体施工过程中并没有按照国家及行业标准和答辩人提供的图纸进行施工，导致部分线路不符合规范要求，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答辩人发现质量问题后多次要求上诉人进行整改但均遭到拒绝。2、因上诉人拒绝整改导致答辩人不得不重新请他人进行整改，答辩人因此又支付了46000元整改费及其他费用，同时造成其他难以估量的损失。基于以上事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的规定认定上诉人承担因交付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给答辩人造成的损失，其认定法律依据明确，是对法律的正确适用。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三）答辩人仍坚持认为答辩人不应承担逾期付款利息。答辩人虽未针对利息部分的判决提起上诉，其原因是答辩人对司法裁判的尊重。但实际上，答辩人对该部分的判决是心存疑虑的。一方面，上诉人未按规范施工，并拒绝对不规范的部分进行整改，其行为己构成严重违约，给答辩人造成了巨大损失。另一万面，用工合同中也并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因此，答辩人认为不应承担逾期付款的利息。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答辩人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在二审中上诉人并未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提交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小白河二级水电站质量监督检查报告》，以证实：1、被上诉人2014年12月30日完成发电机组、二次接线的安装，2016年4月6日开始试运行，2016年4月20日通过验收；2、根据合同约定，试运行期间上诉人必须保证电气商务的安装质量，上诉人2014年5月交付服务项目，2014年8月被上诉人出具《借条》给上诉人，同年9月份就出现质量问题，多次要求上诉人改造均遭拒绝；3、2016年7月21日前均处于试运行阶段，被上诉人出具《借条》的行为不是认可上诉人交付劳动成果的行为，更非双方已完成清算，仅仅是双方对技术服务费的一种确认。经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被上诉人主张小白河二级水电站2016年4月6日开始试运行不予认可，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小白河二级水电站电度量月报表》及证人毛某的证言都能证实电站2014年5月份就正常发电。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客观真实，能证实其小白河二级水电站2016年4月6日开始试运行，2016年4月20日通过验收。但不能证实被上诉人出具《借条》给上诉人的行为并非双方完成清算。本院予以部分采信。第二组证据，《电力业务许可证》副本及《用工合同》，以证实：1、被上诉人必须取得国家能源局颁发许可证后才能正式发电，被上诉人正式发电的时间是2016年7月21日；2、技术服务费应当于2017年7月21日之后一个月内进行结算支付，还应当扣除因上诉人拒绝对质量问题进行整改而造成被上诉人多支付的46000元整改费。经上诉人质证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技术服务费是电站两台机组正常发电一个月内支付。电力行业的专家都知道，正式发电是在取得《电力业务许可证》之前发的电，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30000元服务费及出具的《借条》的时间均表明被上诉人对电站此期间为正常发电时间的认可。《借条》中被上诉人承诺“不以任何理由拖欠或克扣此款”，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支付所欠的80000元及利息。本院认为，《电力业务许可证》能证实被上诉人必须取得国家能源局颁发许可证后才能正式发电，该证据客观真实，但与本案无关，上诉人提交的《小白河二级水电站电度量月报表》及证人毛某的证言都能证实电站2014年5月份就正常发电，对被上诉人的证明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用工合同》已约定技术服务费是被上诉人在正常发电后一个月内支付给上诉人，故对上诉人主张2017年7月21日之后一个月内进行结算后才应该支付技术服务费的证明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1年3月10日，廖发钦与长江水电公司签订《用工合同》，约定原告廖发钦为长江水电公司职工，对长江水电公司的小白河二级水电站建设给予电气设备安装上的技术指导和电气支持，并负责电气技术指导责任，每月工资为5500元；另约定由长江水电公司补助廖发钦技术服务费110000元，定于在长江水电公司的两台机组正常发电后的一个月内一次性给廖发钦（廖发钦必须保证电气设备的安装质量及可操作性）等。长江水电公司于2014年7月7日支付廖发钦技术服务费30000元，余款80000元由长江水电公司于2014年8月20日出具《借条》给廖发钦，承诺2015年7月30日前支付，期间每月按利率1%计付利息。2014年9月，长江水电公司检查以小白河二级水电站二次接线安装有多处不符合规范要求为由，多次发函要求廖发钦进行整改无果；2015年8月1日长江水电公司与周其宽（案外人）签订《小白河二级水电站二次回路接线整改施工合同》，由周其宽对小白河二级水电站二次回路接线进行整改，整改完后被告支付周其宽整改费共计46000元，2016年1月18日，廖发钦以其已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长江水电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其80000元借款（系技术服务费转为借款）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判决长江水电公司支付其借款80000元，并按月利率1%支付从2014年7月7日起至该款付清时止的利息，并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是：1、本案的案由应当如何定性；2、上诉人主张的80000元及利息是否应由被上诉人支付。关于本案的案由应当如何定性的问题。本院认为，2011年3月10日，廖发钦与长江水电公司签订《用工合同》，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第三条第1项约定廖发钦属于长江水电公司的一员职工，而非电站电气安装的承包人，享受长江水电公司的其他职工的一切待遇，同等遵守长江水电公司的一切规章制度。合同第三条第3项约定，长江水电公司另外补助给廖发钦技术服务费110000元，在长江水电公司两台机组正常发电后的一个月内一次性支付给廖发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款“技术服务合同是指当事人一方以技术为另一方解决特定技术问题所订立的合同，不包括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承揽合同”。本案双方当事人约定，由廖发钦为长江水电公司提供技术服务，由长江水电公司支付技术服务费给廖发钦。因长江水电公司已将廖发钦的工资结清，2014年7月7日支付给廖发钦30000元的技术服务费，现尚欠80000元技术服务费未支付。导致廖发钦向原审人民法院起诉。原审法院受理本案后，将本案定性为承揽合同纠纷，并按承担合同纠纷进行处理不当。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及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本案的定性应为技术服务合同纠纷。关于上诉人主张的80000元及利息是否应由被上诉人支付的问题。本院认为，2011年3月10日双方签订的《用工合同》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双方都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该合同第三条约定，长江水电公司另外补助廖发钦技术服务费110000元，在长江水电公司两台机组正常发电后的一个月内一次性支付给廖发钦。廖发钦在一审提交的由云南华联马关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小白河二级水电站电度量月报表》及被上诉人的证人毛某的证言能证实2014年5月小白河二级水电站已正常发电。长江水电公司应当在电站两台机组正常发电后的一个月内一次性支付给廖发钦技术服务费110000元。2014年7月7日长江水电公司支付给廖发钦技术服务费30000元，余款80000元由长江水电公司2014年8月20日出具《借务》给廖发钦收执。长江水电公司在借条中承诺“因公司暂时无力支付，将尚欠廖发钦的80000元视为向廖发钦的借款，于2015年7月30日前归还，在此期间每月利息按本金的1%计算，到时本金及利息一次性付清，不以任何理由拖欠或克扣此款”。本院认为，2014年8月20日长江水电公司出具《借条》给廖发钦收执的行为应视为双方对廖发钦提供的技术服务的结算，该行为合法有效，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属于双方对各自权利义务的处分，该《借条》已形成双方之是的债权债务关系。故长江水电公司应当按照《借条》的内容，向廖发钦赔还借款本金8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7月7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廖发钦的上诉理由成立，依法应予支持。原审对本案案由定性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马关县人民法院（2016）云2625民初1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被告马关县长江水电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所欠原告廖发钦报酬人民币34000元及按月利率1%计算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期限自2014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第二项，“驳回原告廖发钦的其余诉讼请求”。二、由马关县长江水电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廖发钦借款本金8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7月7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审案件受理费900元，由马关县长江水电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900元，由马关县长江水电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熊 祥审判员 秦永兴审判员 陆正义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