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0502刑初72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景斌,男,199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在读,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5月23日被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3日被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1月12日被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1年3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辩护人唐杰，湖南东放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文涛,男,1996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5月16日被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5月27日被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1月12日被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1年3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检察院以双检刑检刑诉[202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景斌、夏文涛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3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小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景斌及其辩护人唐杰、被告人夏文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份左右至2019年4月份左右，被告人景斌、夏文涛明知王某经济状况恶化，在外负债严重的情况下，仍借款给王某。双方在“有凭证”、“千金一信”等ＡＰＰ签订了借款合同，通过在合同外约定利息、续期费、违约金等方式收取王某巨额资金。经查，王某从景斌处实际借款85500元，实际还款362000元；王某从夏文涛处实际借款109400元，实际还款425300元。后景斌、夏文涛为规避风险，将王某推荐给方某（另案处理）、陆某（另案处理）处继续借款。公诉机关提交了：1、刑事谅解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和借款合同等；2、证人方某、陆某的证言；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4、被告人景斌、夏文涛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刑事谅解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和借款合同等；2、证人方某、陆某的证言；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4、被告人景斌、夏文涛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景斌、夏文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欺骗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景斌、夏文涛赔偿了被害人、自愿认罪认罚，夏文涛系自首、景斌系坦白，还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故量刑建议为：1、判处被告人景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判处被告人夏文涛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景斌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景斌在庭审中称：他年少不懂事，的确做了违法犯罪的事，请求法庭对他从轻处罚，他以后好好做人。 被告人景斌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景斌也是系他人蛊惑的受害人；二、被告人景斌与受害人之间借贷是双方你情我愿的事，不构成诈骗罪；三、事发后，被告人景斌及家属均积极退赔以及赔偿了受害人精神损失，被告人景斌的态度诚恳，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对被告人景斌应当以惩罚为辅，教育为主的原则，给予景斌从轻处罚。 被告人夏文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夏文涛在庭审中称：他因为没经受住外界的诱惑做了违法的事，他确实意识到他以前做的事情不应该，到2019年之后他就开始做正规的事情，请求法庭给他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对他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份至2019年2月份左右，被害人王某从被告人景斌手中借款11万元，实际到手85500元，收取24500余元“砍头息”；2018年8月份至2019年4月份左右，被害人王某从被告人夏文涛手中借款127000元，实际到手109400元，收取17600元“砍头息”。期间，被告人景斌、夏文涛明知被害人王某经济状况恶化，在外负债严重的情况下，仍借款给被害人王某，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从王某身上获利。为了掩盖犯罪事实，二被告人与王某在“有凭证”、“千金一信”、“借贷宝”等平台上签订了年利率为0%至24%的借贷合同，签订该合同一方面告知被害人王某，如果不按时还款，会影响个人征信，从而给被害人带来压力，迫使被害人还高额利息的借款；另一方面，为以后通过虚假诉讼及向被害人家人催账打下基础；其次在被害人不还钱的情况下，“有凭证”、“千金一信”、“借贷宝”等平台通过电话等方式进行催收。但实际上被害人王某为借款支付利率为周息20%至30%。截至被害人王某向公安机关报案之日止，被害人王某实际向被告人景斌还款362000元；实际向被告人夏文涛还款425300元。期间，被告人景斌、夏文涛明知王某无法还清在网络上借的这些钱，只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的情况下，为继续让王某还款和转嫁风险，被告人景斌将王某推荐给方某、郑立成、郑立奎、郑思成等人手中借钱；被告人夏文涛将王某推荐给陆唯一，网名“967（椰子树图案）”等人手中借钱。在王某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告人景斌、夏文涛各自和自己推荐的人沟通好，使王某在这些人手中轮转借钱，从而垒高王某的债务。为了获得更大的非法利益，被告人景斌、夏文涛在王某无法按期还款的情况下，以所谓的违约金的形式收取非法费用，但本金利息照样收取。 案发后，2020年5月12日，被告人景斌在南京被江苏省丹阳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20年5月13日，被告人夏文涛在南京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20年5月18日，被告人夏文涛家属向被害人王某退还非法获利及精神赔偿款共计365000元，由被害人王某出具刑事谅解书，自愿对被告人夏文涛进行谅解，并请求对夏文涛从宽从轻处罚或免予刑事处罚。2020年5月24日，被告人景斌家属向被害人王某退还非法获利及精神赔偿款共计315000元，由被害人王某出具刑事谅解书，自愿对被告人景斌进行谅解，并请求对景斌从宽从轻处罚或免予刑事处罚。 另查明，被告人景斌系江苏第二师范学院在读学生。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于2020年5月19日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夏文涛的赃款5万元；于2020年5月25日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景斌的赃款5万元，合计10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刑事谅解书，证明2020年5月18日，被告人夏文涛家属向被害人王某退还非法获利及精神赔偿款共计365000元，由被害人王某出具刑事谅解书，自愿对被告人夏文涛进行谅解，并请求对夏文涛从宽从轻处罚或免予刑事处罚。2020年5月24日，被告人景斌家属向被害人王某退还非法获利及精神赔偿款共计315000元，由被害人王某出具刑事谅解书，自愿对被告人景斌进行谅解，并请求对景斌从宽从轻处罚或免予刑事处罚。 2、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5月12日，被告人景斌在南京被江苏省丹阳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20年5月13日，被告人夏文涛在南京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景斌、夏文涛的户籍信息。 4、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8月份左右至2019年4月份左右，被告人景斌、夏文涛明知被害人王某经济状况恶化，在外负债严重的情况下，仍借款给被害人王某。双方在“有凭证”、“千金一信”等ＡＰＰ签订了借款合同，通过在合同外约定利息、续期费、违约金等方式收取王某巨额资金。经查，被害人王某从景斌处实际借款85500元，实际还款362000元；被害人王某从夏文涛处实际借款109400元，实际还款425300元。后景斌、夏文涛为规避风险，将被害人王某推荐给方某、陆某处继续借款。 5、借款合同，证明被告人景斌、夏文涛在“有凭证”、“千金一信”等ＡＰＰ签订了借款合同，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通过在合同外约定利息、续期费、违约金等方式收取王某巨额资金。 6、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他涉嫌套路贷，放款给了王某，实际借给王某1.5万元，而王某还了他20万到30万元左右。最初，是被告人景斌将王某介绍给他放贷，他在明知王某经济状况出现问题，在外负债严重的情况下，依旧借钱给王某，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从王某身上获利。为了掩盖非法目的，他与王某在“今借到”ＡＰＰ、“有凭证”平台上签订的合同，合同上的借款金额按照约定的金额来写，不是按照到手的金额来写，比如约定金额2万元，实际到手金额1.5万元，则合同上的金额就是2万元，利息是年利率24%。实际上利息是按周来算的，周息为25%。之所以这样签合同，是考虑到万一王某不还钱，他还可以通过合法诉讼的渠道去找王某要钱，而且是按合同上的金额去要王某还钱，连第一个月的“砍头息”也可以要回来。而且“今借到”平台也会对王某进行仲裁，给王某施加压力。在王某无还款能力的时候，他就把王某介绍到高杰俊、倪志晨、肖楚涛、邓茂藩、刘林旺等人手中借钱。 7、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夏文涛将王某介绍到他这里借款来还王某欠夏文涛的钱，他明知道王某经济状况出现问题，依旧借钱给王某，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从王某身上获利。为了掩盖非法目的，他与王某在“微合约”、“千金一信”平台上签订的合同，合同上的借款金额按照约定的金额来写，不是按照到手的金额来写，并与王某实际约定利息按周息25%到30%计算。他实际借给王某129000元，王某共还款166000元，他从中获利37000元左右。 8、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份以来，她从多家贷款公司贷款，为了还贷款，贷款公司的业务员在发放贷款的过程中向她推荐了很多放高利贷的人的微信，其中有个叫顾赛凤的，再加微信好友后经常问她要不要借钱，后她从顾赛凤处借高利贷款15000元，周利息23%，后总共还款43000元给顾赛凤。在向顾赛凤支付利息、本金的过程中，顾赛凤向她推荐了“白蓓”、“景斌”，这两人又以周息23%的方式向她放高利贷，后“白蓓”、“景斌”这两人又向她推荐了其他人向她发放周息23%的高利贷。这些人后又推荐其他人向她发放周息23%的高利贷。上述向她放高利贷的人都是在微信上先和她谈好借贷事宜，再用她的手机号先后在“今借到”、“借贷宝”、“米房服务”、“凭证云”等第三方平台注册账号，再生成相关的借条，借条格式和顾赛凤在“有凭证”平台上生成的借条一样，七天为一周期，并在放贷款时直接扣除头息。最开始借高利贷是为了还那些贷款公司的钱，后面越借越多，拆东墙补西墙，如果她没钱还，则这些放贷的人就要她在这些平台上重新打欠条。且如果她没钱还，“今借到”、“借贷宝”等平台上的人就会给她打电话，称如果不还钱就会收取高额交易服务费，让法院将她归入老赖名单，并将派邵阳地区专门负责要债的人上门要债，也会派人到她以前居住的地方进行蹲守，也会不断打电话恐吓、威胁她，并称要绑架、殴打她的家人，并骚扰她的亲友、同事，以她的私人信息、手机通讯信息、车辆信息等相关信息被平台掌握来要挟她。自2017年8月份至2019年5月份，她从这些贷款公司和第三方平台上借款400万元，到账300万元，已还本金和利息600万元左右。 9、被告人景斌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在一个叫“有脉金控”的软件上发现王某的一万元借款申请，于是用自己的微信加了王某的微信，但是从没和王某见过面。他在明知王某经济状况出现问题，在外负债严重的情况下，依旧借钱给王某，因为他看到王某还有一定的还款能力，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从王某身上获利。他与王某约定按周息20%到25%计算，借款第一周的利息先扣掉，例如借40000元，到手30000元，扣掉的10000元也就是砍头息，如果一周以后要延期的话，再交10000元利息，然后借条变更日期进行续期，但是还本金的话要按40000元来还。他给王某放款11万元，实际到王某手上只有8.55万元，后王某陆陆续续还给了他36.2万元，他从中获利28万元左右。在和王某微信聊天的时候，他会问王某的基本个人信息、工作情况和消费水平等内容，防止王某不还钱的时候，利用这些信息来给王某施加压力，促使其按时还钱。因郑思成以前借款给王某并收集过王某的个人信息，所以他在给王某放贷的时候，没有审核过其个人信息。最开始他是与王某在“有凭证”上签订的借贷合同，后在“存证云”上签订合同，合同上的金额是按照约定的金额来填，而不是到手金额来写的。之所以要签订借贷合同，一方面是用合同来约束王某，另一方面是防止王某不还钱时，可以拿着这份利息合法的合同到法院起诉王某，还可以通过“存证云”、“有凭证”平台里面的仲裁程序带给王某还款的压力，让王某按时还款。如果客户不还钱的话，他一般会通过微信联系或打电话给本人，其他的话会上门催收，打爆客户的通讯录，或者通过Ｐ图，恶意谩骂客户等方式进行催收。后为让王某还款以及转嫁风险，他将王某又推荐到方某、吴祥云、林敏乐（实际为吴奇在使用）等人手上借钱，之所以将王某推荐到别人手中借钱，是因为他已经在王某身上赚了很多钱了，再放款怕出事，而且后期风险也大了，还有一方面就是交换客户资源，另外还可以拿到额度10%的返点。他把王某推荐给其他人的时候，也会告诉另一个放款人王某的负债情况，放款额度以及他放款的情况，其他人有的会直接把王某的个人信息交给下一个人，还会告诉下一个人只能放多少，基本上够王某还上一家的周息，这样王某会从欠一家的钱变成欠两家的钱，王某也会不停的借钱还钱，到后面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欠岳多。关于借钱给王某的营利方式，他称：主要是收取王某的续期费用，而王某的续期费的主要来源一种是出借人不断的把王某推荐给他们这个圈子从事网络小额借贷的朋友，让王某从这些人手上来借钱还钱，然后先借钱给王某的人就能挣钱，到了最后一个借钱给王某的人就会亏钱；还有一种方式是王某从自己家里掏钱出来还钱或者从她身边亲戚朋友身上借钱来还他们钱，这两种方式可以同时进行。 10、被告人夏文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王某经中介推荐到他这里来借款，中介向他提供了王某的身份证正反面、姓名、手机号、银行卡信息、银行贷款情况、信用卡还款情况、通讯录、通讯详单、支付宝的芝麻分、支付宝花呗与借呗的情况、工作单位、家庭住址等信息，通过掌握王某的个人信息，可以给王某带来压力，迫使她还款，也可以在王某不还款的情况下根据这些信息进行催收。他在明知王某经济状况出现问题，在外负债严重的情况下，依旧借钱给王某，因为他看到王某还有一定的还款能力，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从王某身上获利。他与王某实际约定按周息20%到25%计算，而在“借贷宝”、“千金一信”等平台上与王某签订借贷合同，合同中约定的利息是年利率24%以内。降低借贷风险的方式主要是：1、签订利息合法的合同，如果王某借款不还，他可以凭借利息合法的合同去法院起诉，另外，合同上的金额是按约定的金额填写的，不是按实际到手金额来写；2、通过掌握王某的个人信息，给王某带来压迫；3、把王某推荐到其他人手里借钱，转嫁风险，这样的话，会让王某从欠一家的钱，变成欠两家的钱，越欠越多。他给王某放款127000元，实际王某到手109400元，王某实际还款425300元，他从中获利31万余元。为了让王某继续还款，他把王某推荐到陆某、“967（椰子树图标）”手上借钱，在推荐的时候，他会提前和下一家说好放多少钱，实际到王某手上多少钱，这个到手的钱基本上比出借人一周的利息多一点，等王某把这个利息钱还了，王某就会从欠一家变成欠两家的钱，到后面王某又要还两家的利息时候，就又可以把王某推荐到第三家借钱还前面两家的利息，这样子王某就会越还钱欠的越多，没有人会把王某欠的上一家所有的钱都借给她的。之所以把王某推荐给其他人，一方面是因为王某已经在他这里借了很多钱了，继续放款怕她还不起。另一方面是因为交换客户资源，其次是因为转嫁风险的同时也保证挣钱。 11、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夏文涛对被告人景斌进行辨认的情况，经夏文涛辨认，11号照片就是对王某进行套路贷的人“景斌”。 本院认为，被告人景斌、夏文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欺骗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景斌、夏文涛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景斌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景斌与受害人之间借贷是双方你情我愿的事，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景斌、夏文涛在明知王某负债严重的情况下，利用王某急于借钱还贷的心理，通过约定高额利息、砍头息、推荐至别处借钱收取返点介绍费、收取王某的续期费用和高额违约金等方式，不断恶意垒高王某的债务，并从王某处获取巨额非法利益。被告人景斌、夏文涛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骗取了数额巨大的财物，其行为均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定罪处刑。故对于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景斌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景斌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夏文涛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夏文涛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景斌、夏文涛在案发后均能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均取得被害人谅解，本院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理。鉴于两被告人犯罪金额巨大，虽有退赔、获得被害人谅解的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不宜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景斌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景斌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对被告人景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夏文涛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对二被告人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景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12日，即从2020年6月2日起至2023年5月20日止。） 二、被告人夏文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12日，即从2020年6月2日起至2022年5月20日止。） 三、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依法扣押的被告人景斌的赃款5万元、被告人夏文涛的赃款5万元，合计人民币1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魏永耀 人民陪审员  王祥树 人民陪审员  江 滔 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 法官助理文魏 书记员聂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