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52民终4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临江北路**号。负责人：陈钦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郁郸，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曼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宝坚，男，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原审被告：张某欣，男，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原审被告：方清珍，女，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原审被告：方锡全，男，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揭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宝坚、原审被告张某欣、方清珍、方锡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2015）揭惠法民一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13日作出（2015）揭中法民一终字第159号裁定，发回重审。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4日作出（2016）粤5224民初67号民事判决，财保揭阳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财保揭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对本案依法予以改判；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林宝坚、张某欣、方清珍、方锡全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令财保揭阳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内全额赔偿林宝坚的损失，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事故认定书》，可见王清花的死亡及林宝坚的受伤均是由张某欣造成，交警部门对该三人的事故责任是在同一事故认定书中作出认定，即认定为同一宗事故，且一审法院对上述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和责任分担也予以承认。因此，应按一次交通事故计算，并在同一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分配林宝坚及王清花的赔偿数额，而不应由财保揭阳公司双重负担交强险。二、一审判决对交强险的赔偿限额没有依法进行认定，也没有进行分项，而是按总额120000元予以判决，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及保险条款的约定。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林宝坚应得的赔偿数额是107362.9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因此，林宝坚的交强险赔偿总额应认定为117362.9元。林宝坚辩称，请法院依法处理。方锡全述称，请法院依法处理。张某欣、方清珍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林宝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某欣赔偿林宝坚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补助金、后续治疗费等329174.99元；2.方清珍、方锡全对事故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财保揭阳公司在其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事故赔偿承担赔偿责任；4.诉讼费由张某欣、方清珍、方锡全、财保揭阳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30日4时23分，张某欣驾驶粤B×××××轿车从惠城镇往东陇镇方向行驶，途经南环一路洋美交叉路口路段，无减速慢行碰撞到右边横过公路往左边由王清花推着手拉车，造成王清花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肇事后，张某欣驾驶粤B×××××轿车往东陇派出所方向行驶，经约800M碰撞同向在前由林宝坚驾驶的粤V×××××二轮摩托车，造成林宝坚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二次交通事故。2014年7月10日，惠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惠来公交认字（2014）第a0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张某欣对事故的发生有全部过错，张某欣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清花、林宝坚无责任。财保揭阳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中国人民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的第六条第（六）项约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六）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或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事故发生后，林宝坚被送到惠来县人民医院治疗，××诊断证明书》，处理意见：转院治疗。同日上午，林宝坚被送到汕头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林宝坚经医院诊断：1.急性颅脑损伤；双侧颞顶叶脑挫伤，双额薄层硬膜下积血，广泛蛛网膜下腔出血，脑肿胀；2.右肾下极挫伤；3.××症；4.左胫骨中断粉碎性骨折；5.左腓骨中下段多发骨折；6.左膝关节皮肤挫裂伤；7.全身多次皮肤擦挫伤。林宝坚从2014年6月30日起在该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11月7日出院，共住院130天；出院遗留情况：1.记忆力下降，理解力差；2.左小腿皮肤挫伤伴皮肤疤痕愈合；3.骨折处内固定物未去除。出院医嘱：1.出院后门诊随诊治疗10个月；2.骨科情况：要求随诊（3个月、半年、1年、1年半），视骨折愈合情况决定下地负重适宜，随诊时手术医师指导，1年半后若骨折愈合可去内固定费用约10000元。林宝坚提交了在惠来县人民医院治疗的8单收费票据，其中5单收费票据的姓名栏填写为林宝贤，另3单收费票据的姓名栏填写为林宝坚，3单收费票据共计2870.2元。林宝坚在汕头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支付住院医疗费156756.44元。2014年11月7日，惠来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广东韩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林宝坚进行鉴定，同年12月1日该所作出编号：韩江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110703号《广东韩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林宝坚的伤残程度评定为IX级（九级）伤残2处；后续治疗费16000元；复费3000元；营养期90天，营养费1350元；护理期为145天，护理期前期60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之后85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方清珍与方锡全是夫妻关系。方清珍是粤B×××××轿车登记车主，方锡全是粤B×××××轿车的实际支配人，张某欣为该车驾驶员。粤B×××××轿车由财保揭阳公司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被保险人均为方锡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均为2014年5月22日到2015年5月21日止，其中交强险赔偿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万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另查，林宝坚为农村居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从事高速运输工具等对周围环境有高度危险作业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交通事故责任者应按照所负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惠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惠来公交认字（2014）第a0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张某欣对事故的发生有全部过错，张某欣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清花、林宝坚无责任。对上述事故认定书，林宝坚、张某欣、方清珍、方锡全、财保揭阳公司均没有异议，故对于上述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和责任分担予以采纳。《广东韩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客观公正，予以采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粤高法民复字第1号批复意见认为，商业第三者险与交强险是有区别的，商业三者险属于投保人自愿购买的责任保险，虽然客观上也有及时填补受害人损失的作用，但其设立目的是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负担，而非填补受害人的损失。审查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应坚持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尊重当事人合法的意思表示。保险合同中保险人与被保险人的权利义务由双方协商确定，肇事后逃逸免赔的条款不违反我国法律规定，也有加大逃逸者的违法成本，从而促使其遵章守法的导向作用，故即使逃逸行为并不加重保险人的赔偿责任，保险人也可依据合同条款免于赔偿。（2015）揭惠法刑初字第39号《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已认定张某欣属交通事故后逃逸，根据前述意见，财保揭阳公司提出对超过交强险部分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由本案张某欣、方清珍、方锡全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论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的赔偿应按上述原则处理。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林宝坚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1）林宝坚在惠来县人民医院自己支付并请求赔偿的3单医疗单据凭单为2870.2元，予以支持。另5单医疗单据的姓名栏填写为林宝贤，金额共计988.45元，与本案没有关联，不予支持。（2）林宝坚在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自己支付并请求赔偿的医疗结算单据凭单为156756.44元，予以支持。财保揭阳公司请求只按照国家医保标准计赔医疗费，需剔除非医保部分，但保单中均未有非医保药物金额应扣除的约定，财保揭阳公司也没有举证证明用药清单中哪部分不属于治疗必需药品。即使按财保揭阳公司所制定的保险条款：“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的赔偿金额”，该条款中的“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并无明确具体的含义，财保揭阳公司将其解释为非医保药物也无法律依据。在涉案保险合同争议条款的涵义不明确的情况下，应当做出不利于财保揭阳公司的解释。××风险造成的经济损失而建立的一项具有福利性的社会保险制度。为了控制医疗保险药品费用的支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限定了药品的使用范围。而涉案保险合同是一份商业性的保险合同，保险人收取的保费金额远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投保人对于加入保险的利益期待也远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若财保揭阳公司按商业性保险收取保费，却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理赔，也有违诚信原则。故财保揭阳公司诉请扣除非医保药物的主张，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纳。2.后续治疗费和康复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后续治疗费和康复费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赔偿。广东韩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后续治疗费共16000元、康复费3000元，财保揭阳公司对广东韩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虽有异议，但没有提交反驳的证据，故对林宝坚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康复费予以确认。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100元／天，住院时间130天，计为100×130天＝13000元。4．护理费。广东韩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确定林宝坚护理期为145天，护理期前期60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之后85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故护理期前期60天护理人员按二人计，之后85天护理人员按一人计。护理费参照《2014年度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第八第（十五）项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51415元每年计算即每天140元，则护理费的计算公式为：（140元／天×60天×2人）＋（140元／天×85天×1人）=28700元。5．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由于林宝坚属于农村人口，依法应按照农业平均收入标准计算林宝坚的误工费。参照《2014年度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农业平均收入每年24632元，即每天67元，林宝坚误工至评残前一天共计154天，误工费的计算公式为：67元／天×154天=10318元。6．交通费。该费用应按照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林宝坚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鉴于该费用已实际发生，林宝坚请求4000元，酌定为2000元。7．营养费。按照广东韩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确定必要营养费1350元，可予确认。8．残疾赔偿金。按照《2014年度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3年全省一般地区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669.31元／年，林宝坚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2处，则该费用计算公式为：11669.31元／年×20年×22%=51344.9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赔偿数额应根据损害后果、过错责任及本地生活水平综合考虑。鉴于林宝坚在事故中无责任，且已构成九级伤残2处，对其肉体上和精神上造成了较大的痛苦，可给予适当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2000元。10．鉴定费。凭据为2500元，可予确认。上述1-10项，林宝坚的经济损失共计299839.54元。交强险赔偿，是针对每次交通事故损失的赔偿，即便一辆机动车在保险期限内发生了多起交通事故，每次交通事故的损失都大于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数额（即每次交强险赔偿限额都用尽），但交强险也需要对每次交通事故的损失，在其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且每一次交通事故的赔偿限额都需重新计算，而不存在保险期限年度内累加计算的问题。方锡全在事故发生前为肇事车辆粤B×××××轿车向财保揭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案的交强险赔偿限额120000元，由于第一次事故造成王清花死亡、第二次事故造成林宝坚受伤的结果，第一次事故发生后，张某欣为逃离现场，在距离第一次事故现场800米处碰撞到林宝坚，造成二次事故，事故次数为二次，本案林宝坚的损失大于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数额，因此，财保揭阳公司在交强险120000元限额内应赔偿林宝坚120000元，余额179839.54元由方锡全予以赔偿，张某欣、方清珍对该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财保揭阳公司主张本宗事故共造成一死一伤的后果，现死者的丈夫方振生已向法院起诉，交强险赔偿限额应按各当事人的赔偿比例予以分配，不予采纳。对林宝坚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部分，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120000元内赔偿林宝坚经济损失120000元，上述款项汇入该院帐户再行转付；二、方锡全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林宝坚经济损失179839.54元，张某欣、方清珍对该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林宝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37.62元，由林宝坚负担440.6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2700元，方锡全负担3097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惠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惠来公交认字（2014）第a0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一审法院作出的（2015）揭惠法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书均认定张某欣驾驶机动车造成王清花死亡及林宝坚受伤系二次交通事故。还查明，一审判决书在判决依据部分遗漏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本院对此予以纠正。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请求的，不予审查。关于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事故与王清花案事故是二次交通事故，财保揭阳公司应按二份交强险限额进行赔偿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中，根据惠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惠来公交认字（2014）第a0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一审法院作出的（2015）揭惠法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书，本案事故与王清花案事故系为二次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判决据此认定财保揭阳公司应按二份交强险限额进行赔偿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财保揭阳公司认为本案事故与王清花案事故应为一次交通事故，并应在同一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分配林宝坚及王清花的赔偿数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确定财保揭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林宝坚损失120000元是否正确的问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林宝坚因本案事故受伤所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59626.64元、后续治疗费16000元、康复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0元、护理费28700元、误工费10318元、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1350元、残疾赔偿金51344.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鉴定费2500元，合计299839.54元。根据交强险的各分项的限额区分，财保揭阳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林宝坚10000元（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四项合计189976.64元）；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林宝坚107362.9元（包括误工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五项合计107362.9元）；二项合计117362.9元。超过交强险限额的为182476.64元，由方锡全予以赔偿，张某欣、方清珍对该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判决确定财保揭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林宝坚损失1200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财保揭阳公司上诉主张一审判决对于林宝坚的损失没有按照交强险分项限额予以赔偿错误，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财保揭阳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惠来县人民法院（2016）粤5224民初6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惠来县人民法院（2016）粤5224民初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120000元内赔偿林宝坚经济损失117362.9元，上述款项汇入该院帐户再行转付；三、变更惠来县人民法院（2016）粤5224民初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方锡全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林宝坚经济损失182476.64元，张某欣、方清珍对该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237.62元，由林宝坚负担440.6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2223.94元，方锡全负担3573.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2640.67元，方锡全负担59.3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方文双代理审判员  吴海燕代理审判员  刘俊雄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郑宋玲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