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2民终44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负责人杨万武，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雯，系辽宁海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汉鹏，系辽宁海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景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万喜。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铭瑜。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牟天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益昌达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殿祥，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宋兵，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金州支公司。负责人尹国洲，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贾妮娜，该单位员工。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16）辽0212民初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雯，被上诉人大连益昌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益昌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兵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万喜、李景波、牟天福，原审被告姜铭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金州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民财保金州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贾妮娜未到庭。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景波一审诉称：2014年11月12日8时20分，原告驾驶辽BG1M**号小型轿车，沿旅顺口区龙港路西侧无名路由南向北行驶至顺乐街与龙港路路口处右转弯时，与沿顺乐街由西向东行驶的被告张万喜驾驶的辽BJ76**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撞，相撞后辽BG1M**号车又与在人行横道内横过道路的行人杜景璐相撞，此事故致两车受损，原告李景波、行人杜景璐及辽BG1M**号车内乘客刘东林、马立峰、王洪贵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入住旅顺口区人民医院治疗20天，被诊断为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左侧血气胸、左侧急性肺损伤、左锁骨骨折。辽BG1M**号车辆损失经大连汽贸集团华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及被告中国人民财保金州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共同评估为46600元。此事故经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旅顺大队“大公交（旅）认字[2014]第1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张万喜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刘东林、马立峰、王洪贵、杜景璐无责任。因原、被告就此次事故的赔偿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134364元（33591元/年×20年×20%）、医疗费37312.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20天×100元/天）、营养费6000元（60天×100元/天）、护理费9000元（60天×150元/天）、误工费11197元（33591元/年÷12个月×4个月）、后续治疗费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3080元、复印费20元、车辆维修费46600元、拖车费300元、停车费840元、事故检测及鉴定费2000元，上述费用合计278713.93元，要求被告中国人民财保金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22000元并优先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其余被告按30%的赔偿责任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47014.18元；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被告大连益昌达公司辩称：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超出保险范围的合理损失本公司同意按照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于医疗费中，原告为马立峰、王洪贵、杜景璐垫付的医疗费，需要其本人向法庭说明情况后才同意赔偿。被告中国人民财保金州支公司一审辩称：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事故发生后本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已支付本案原告5000元，并支付另案伤者刘东林5000元，故交强险医疗限额已用完。本次交通事故涉及5名伤者，其他3位伤者未起诉，故要求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预留份额。对于误工费，因原告未提供误工损失的证据，本公司不同意赔偿；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原告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同意赔偿7000元；对于停车费、检测费、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内；对于维修费，在原告提供维修发票后，同意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20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一审辩称：对于原告超出交强险部分的合理损失，本公司依据与被保险人姜铭瑜签订的保险条款约定按照30%的比例进行赔偿。因本案共有5位伤者，5位伤者的赔偿总额不能超过保险限额（30万元）。本次事故系原告驾驶的辽BG1M**号车辆与本公司承保商业险的辽BJ76**号车辆相撞所致，事故发生时杜景璐是行人，处于两辆车外，根据道交法司法解释的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也就是说，杜景璐的损害，应当由承保辽BG1M**号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和承保辽BJ76**号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才能由被告本公司按照辽BJ76**号车辆在事故中的责任比例并依据保险条款予以赔偿。现对于原告为杜景璐垫付的2363.73元医疗费，承保辽BG1M**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并未予以赔偿，因此本公司对该部分损失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医疗费，因非医保用药不属于理赔范围，故不同意赔偿；对于残疾赔偿金，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在大连连续居住满一年的事实，因此不同意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应按农村标准13547元/年予以赔偿；对于营养费，同意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对于护理费，同意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对于误工费，在原告受伤后对其进行了询问，原告自称在齐车轨道公司从事保安工作，月收入2100元，所以同意按该标准进行赔偿；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则不同意赔偿；对于维修费，虽对定损的数额无异议，但是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故不同意赔偿。被告张万喜、牟天福、姜铭瑜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2日8时20分，原告驾驶辽BG1M**号小型轿车，沿旅顺口区龙港路西侧无名路由南向北行驶至顺乐街与龙港路路口处右转弯时，与沿顺乐街由西向东被告张万喜驾驶的辽BJ76**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撞，相撞后辽BG1M**号小型轿车又与在人行横道内横过道路的行人杜景璐相撞，致原告、案外人杜景璐及辽BG1M**号小型轿车乘客案外人刘东林、马立峰、王洪贵受伤。此事故经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旅顺大队处理，认定原告驾驶机动车转弯时妨碍直行车辆通行，其行为的过错及所起的作用是造成此起事故的主要原因，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张万喜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货运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其行为的过错及所起的作用是造成此起事故的次要原因，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案外人刘东林、马立峰、王洪贵、杜景璐无违法行为、无过错、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原告即入住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同年12月3日出院，共住院20天。原告因伤共支付医疗费32299.8元（30811.88元+334.63元+1082.29元+71元），其中被告中国人民财保金州支公司垫付原告医疗费5000元。另查明：肇事车辆辽BJ76**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所有人为被告牟天福，该车登记并挂靠在被告大连益昌达公司名下从事营运。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保金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系被告姜铭瑜。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肇事车辆辽BG1M**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原告，事故发生后，共产生停车费840元、拖车费300元、事故检测费500元、司法鉴定费3000元，其中原告支付停车费840元、拖车费300元、事故检测及司法鉴定费2000元。庭审中，被告均认可辽BG1M**号小型轿车因此次事故受损的合理数额为466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七条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标准以及本保险合同约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报销标准，在保险单载明的赔偿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经被告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公司核算，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费用为11616.9元。再查明：原告系家庭户，其于2013年在大连市公安局办理了居住证，有效期限为2013年4月18日至2014年4月17日，居住证载明的现居住地为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元宝街26号1-1。2016年4月10日，大连市旅顺口区登峰街道元宝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原告2014年至2015年期间居住在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元宝街26号1-1室。又查明：原告的伤情由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该中心于2015年12月17日作出了[2015]大科司临鉴字第7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景波左1-9共9根肋骨骨折，依据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4.9.5b)项规定，损伤已构成9级伤残，余损伤不构成伤残等级；2、给予左锁骨骨折内固定取出费用人民币6000元整，或按实际发生费用给付；3、伤后60天需1人陪护，合理休治时间为伤后120天，伤后60天需加强营养。原告为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3080元、复印费20元。还查明：此次交通事故中的另一伤者刘东林已就其损失在另案提起诉讼，另外三名伤者马立峰、王洪贵、杜景璐至今未向本院提起诉讼，且受伤情况无法查明。被告中国人民财保金州支公司已为另一伤者刘东林垫付医疗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驾驶机动车转弯时妨碍直行车辆通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规定，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张万喜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货运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案外人刘东林、马立峰、王洪贵、杜景璐无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按照原告及被告张万喜在事故中的过错大小，确定被告张万喜承担本次事故30%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牟天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肇事车辆驾驶人与受害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受伤的侵权行为是第一层次的法律关系，车辆所有人与驾驶人之间的关系是第二层次的法律关系，受害人仅需证明驾驶人的侵权行为与自己受伤存在因果关系即可，无需承担对车辆所有人与驾驶人的关系的举证责任，被告牟天福和被告张万喜作为肇事车辆辽BJ76**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所有人和驾驶人，其二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致使本院无法查明其二人是何关系，但本案中应首先考虑的是对受害人进行救济，填补受害人的损失，不能因被告拒不到庭应诉而妨碍受害人救济权的实现，因此在无法查清被告牟天福和被告张万喜的内部关系前，可以将此二人视为一个整体共同承担责任，至于其内部如何划分责任，可待其内部人员另行主张权利，故被告牟天福应与被告张万喜对原告的合理损失连带承担30%赔偿责任。被告大连益昌达公司与被告牟天福就肇事车辆系挂靠关系，我国法律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被告大连益昌达公司亦应对原告的合理损失与被告牟天福、张万喜连带承担30%赔偿责任。被告姜铭瑜在本次事故中仅是涉案车辆商业险的被保险人，对事故的发生无任何过错，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姜铭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结合本案证据，确定原告主张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3229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100元/天×20天）、后续治疗费6000元、鉴定费3080元、复印费20元、拖车费300元、停车费840元、事故检测及司法鉴定费2000元、车辆维修费46600元；关于残疾赔偿金，虽然原告系家庭户，但根据其提供的居住证和大连市旅顺口区登峰街道元宝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情况证明，可以认定原告在事故发生时已在大连连续居住满一年，应按大连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故残疾赔偿金为134364元（33591元/年×20年×20%）；关于营养费，原告主张按100元/天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应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因此营养费应为6000元（100元/天×60天）；关于护理费，原告主张按150元/天的标准计算过高，根据当地护理人员的工资标准及司法实践，应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宜，故护理费应为6000元（100元/天×60天）；关于误工费，虽然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但原告因伤导致其治疗期间不能正常工作，故结合原告在事故发生时已在大连连续居住满一年的事实，本院酌情按大连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3591元计算原告的误工损失，因此误工费应为11044元（33591元/年÷365天/年×120天）；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到原告因本次事故构成9级伤残，对其今后的工作及生活造成一定的影响，为了抚慰原告的痛苦，被告应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但原告主张20000元过高，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关于被告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辩称因原告车辆的维修费尚未实际发生，不同意赔偿维修费一节，因原告所有的车辆在事故中受损，经被告认可，车辆的定损金额已经确定为46600元，该损失是原告车辆价值的实际损失，无论原告在诉讼时是否已对车辆进行修理，这一部分费用都是必要的，是车辆恢复发生事故前应有价值的合理支出，保险公司对于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当予以理赔，而不论该费用是否已经实际支出，故本院对被告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辽BJ76**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保金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保金州支公司已垫付原告医疗费5000元，垫付另一伤者刘东林医疗费5000元，其公司已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履行了自己的赔偿义务。因此次事故共造成包括原告在内的五人受伤，伤者之一刘东林已另案提起诉讼，而另外三名伤者至今未提起诉讼，且受伤情况无法查明，按照公平原则，应给除原告之外的另外四名伤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预留一部分赔偿金，本院酌定预留75000元为宜，因此被告中国人民财保金州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残疾赔偿金25000元（110000元-75000元-10000元）、车辆维修费20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医疗费27299.8元(32299.8元-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60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护理费6000元、误工费11044元、残疾赔偿金109364元（134364元-25000元）、车辆维修费44600元（46600元-2000元）、拖车费300元，应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理赔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其中鉴定费3080元、复印费20元、停车费840元、事故检测及司法鉴定费2000元、非医保用药费用11616.9元不属于被告平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理赔范围。同样，按照公平原则，应给除原告之外的另外四名伤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理赔限额（1000000元）内预留一部分赔偿金，本院酌定预留939703元为宜，故被告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4705元[27299.8元-11616.9元）×30%]、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2000元×30%）、营养费1800元（6000元×30%）、后续治疗费1800元（6000元×30%）、护理费1800元（6000元×30%）、误工费3313元（11044元×30%）、残疾赔偿金32809元（109364元×30%）、车辆维修费13380元（44600元×30%）、拖车费90元（300元×30%）。原告损失超出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理赔限额部分的合理损失，由被告张万喜承担30%赔偿责任，即赔偿原告鉴定费924元（3080元×30%）、复印费6元（20元×30%）、停车费252元（840元×30%）、事故检测及司法鉴定费600元（2000元×30%）、医疗费3485元（11616.9元×30%），被告大连益昌达公司、牟天福对被告张万喜上述应赔偿原告的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张万喜、牟天福、姜铭瑜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金州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景波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金州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景波残疾赔偿金2500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金州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景波车辆维修费2000元；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景波医疗费4705元；五、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景波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六、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景波营养费1800元；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景波后续治疗费1800元；八、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景波护理费1800元；九、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景波误工费3313元；十、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景波残疾赔偿金32809元；十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景波车辆维修费13380元；十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景波拖车费90元；十三、被告张万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景波鉴定费924元；十四、被告张万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景波复印费6元；十五、被告张万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景波停车费252元；十六、被告张万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景波事故检测及司法鉴定费600元；十七、被告张万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景波医疗费3485元；十八、被告牟天福、大连益昌达运输有限公司对被告张万喜赔偿原告李景波的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80元，减半收取后为1840元，其他诉讼费用50元，合计1890元，由原告负担743元，由被告张万喜、牟天福、大连益昌达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147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保大连分公司上诉理由及请求：撤销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16）辽0212民初430号民事判决第四至十二项、第十七项，并依法改判。其理由为：原审判决未查清事实。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记载，被上诉人张万喜因为驾驶货物超过核定质量的货运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其行为的过错及所起的作用是造成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而上诉人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四条以黑体加粗的字体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违反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辆装载规定的，实行10%绝对免赔率”，对此保险条款各被上诉人均无异议，而原审法院对该节事实并未查清，致使没有按照上述保险条款的约定对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故提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大连益昌达公司二审答辩：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因上诉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没有提出此项抗辩意见及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应视为对其享有10%绝对免赔的放弃，故上诉人在二审中诉讼中提出此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被上诉人张万喜、李景波、牟天福，原审被告姜铭瑜、中国人民财保金州支公司二审未出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上诉人上诉主张被上诉人张万喜驾驶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时载物已超过核定载货量，依其与原审被告姜铭瑜所签订的《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约定，在其承担30%责任的基础上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在一审诉讼中，上诉人同意按照30%比例予以赔偿，虽依该保险条款约定其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但未就此提起诉请，应视为其对享有10%绝对免赔率的放弃，原审法院据此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李景波的各项费用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在二审诉讼中提出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淑萍审 判 员  毕继君代理审判员  郭志瑞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卢 超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