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4刑终146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今山，男，汉族，1953年8月23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平原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9月11日被平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仲春，山东宏论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今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6年6月27日作出（2016）鲁1426刑初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今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该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平原县公安局于2014年2月25日对平原县汇鑫合作社王海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立案侦查（王海平因犯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已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2014年3月8日，被告人李今山作为汇鑫合作社的代办员到平原县公安局反映了其为汇鑫合作社介绍存款的情况。被告人李今山在已经明知吸收公众存款系非法的情况下，仍然为获取高额手续费、奖励(1万元提成200元)，为平原县芊芊投资有限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林军已判刑）介绍存款。自2014年3月15日至2014年8月15日共计将本村和邻村不特定农户的资金47.36万元存入平原县芊芊投资有限公司，至案发尚有47.36万元本金未归还。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今山明知平原县芊芊投资有限公司吸收公众存款为非法的情况下，仍然为获取高额手续费和奖励为平原县芊芊投资有限公司吸收农户存款47.36万元，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破坏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鉴于被告人李今山如实供述其罪行，属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李今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今山非法所得(提成9472元)予以追缴；侦查人员所扣押2145元现金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李今山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73600元限额内返还给被害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今山以“1.只为山东芊芊投资有限公司介绍存款，存款全部交到该公司，其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体；2.其没有任何欺骗、诱导行为，也没有非法占有、使用公众存款的目的，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3.侦查人员扣押的2145元系其合法财产，不是犯罪所得，原审判决予以没收没有法律依据；4.其对于本案涉案存款没有返还义务；5.其为减少存款人的损失，将自己的数十万元垫付给受害人，原审判决在量刑时没有考虑该情节”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李今山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李今山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经二审审理查明：平原县公安局于2014年2月25日对平原县汇鑫合作社王海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立案侦查。2014年3月8日，上诉人李今山作为汇鑫合作社的代办员到平原县公安局反映了其为汇鑫合作社介绍存款的情况。山东芊芊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8月15日，法定代表人李林军（已判刑），经营范围为以自有资金投资及投资咨询等。上诉人李今山在明知山东芊芊投资有限公司没有取得金融许可证且吸收公众存款系非法的情况下，为获取高额手续费、奖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自2014年3月15日至2014年8月15日共计将本村和邻村不特定农户的资金47.36万元存入平原县芊芊投资有限公司，至案发尚有36.66万元本金未归还。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平原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5年9月11日，侦查人员在依法搜查李今山的人身及其住所时，在其居住的正房东侧房间发现一木箱内有现金2145元，在其住所门厅下发现一辆桔黄色电动轿车，该电动车系李今山于2013年从本村李德祥处购买，侦查人员当场对2145元现金、黄色电动轿车予以扣押的事实。（二）书证1.户籍证明信证实，上诉人李今山出生于1953年8月23日等身份信息情况。2.平原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在侦查王海平、李林军、李海丰三起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过程中发现李今山为获取高额手续费、奖励将本村农户资金存入汇鑫合作社、芊芊公司、汇原合作社合计2814900元，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嫌疑，于2015年9月10日立案侦查。公安机关在侦查中又发现李今山于2013年至2014年间还将本村村民的25万余元存入平原县鼎丰合作社。9月11日11时许，侦查人员在李今山家中将其抓获，并于当日将李今山送德州市看守所羁押。3.平原县公安局李今山吸收存款统计表及资金明细表证实，上诉人李今山吸收汇鑫合作社存款40笔金额57.7万元；芊芊公司55笔金额121.34万元；汇原合作社存款83笔金额102.45万元；汇通合作社存款16笔金额22.13万元；鼎丰合作社存款24笔金额36.6万元；共计218笔340.22万元。其中包括李今山及其家人的30.18万元存款。4.李今山（荆某甲）在芊芊投资公司的存款明细、接受李今山提交的证据材料复印件、55份芊芊投资公司存款凭单（客户回执）复印件、55份芊芊投资公司储蓄存单复印件、2014年3月8日之后存款明细证实，2014年8月26日，上诉人李今山被公安局传唤核实其在芊芊投资公司的存款情况，经计算，共计55笔，总额1213400元。其中上诉人李今山在2014年3月8日之后在芊芊公司存款为20笔，总计47.36万元。5.接受李某戊证据材料清单、存款明细表、人口信息复印件证实，2014年1月13日李某戊在汇鑫合作社存款两笔，计4万元；2014年8月15日在芊芊公司存款金额2笔分别为4万元、3万元；2013年9月10日在汇原公司存款2万元；2014年1月15日在汇通合作社存款三笔，分别为2万元、2万元、2万元；以上共计19万元，李某戊于2014年先后取出12.33万元，尚有6.67万元本金没有取出。6.接受许某甲证据材料清单、存款明细表、李今山出具的欠条复印件、人口信息复印件证实，许某甲分多次将22.54万元交给李今山，包括2014年8月8日在芊芊公司存款1万元；2014年3月20日在芊芊公司存款1万元；2014年3月19日在芊芊公司存款3.34万元；2014年3月19日在芊芊公司存款4万元；2014年3月3日在芊芊公司存款3万元；2014年2月9日在芊芊公司存款4万元；2014年1月24日在芊芊公司存款6万元；未支付过利息。2015年2月份，李今山以公安局统计存款单为由将共计17.34万元的存款单全部收回，打了一张欠条，芊芊公司的存款单金额共计是22.34万元。7.接受邱某甲证据材料清单、存款明细表、芊芊公司储蓄存单复印件、人口信息复印件证实，2014年2月份至6月份李今山把邱某甲的存款转入芊芊公司，李今山将存款分成9笔，其中以邱某甲名义存入芊芊公司7笔，其中2014年6月30日存入5千元，2014年6月26日存入1万元，2014年5月23日存入1.5万元，2014年4月6日存入1.5万元，2014年3月26日存入1万元，2014年2月25日存入5千元，2014年2月15日存入1万元，计7万元；以邱保健的名义存入芊芊公司2笔，其中2014年3月15日存入5千元，2014年2月25日存入5千元，计1万元；共计8万元。8.接受王甲证据材料清单、李今山出具的金额为28000元的欠条及王甲在芊芊公司的存款明细表、人口信息复印件证实，2014年5月23日王甲在芊芊公司存款28000元。9.接受王某甲证据材料清单、李今山出具的金额为28000元的欠条及存款明细表、人口信息复印件证实，王某甲于2013年至2014年交给李今山共计52000元，包括存入芊芊公司2笔共计2.8万元，即2014年5月22日存入1.2万元，2014年1月26日存入1.5万元，支付了1710元存款利息。10.接受王某证据材料清单、存款明细表、人口信息复印件证实，王某在芊芊公司存款有2笔，2014年4月26日存入1.7万元，2014年4月25日存入额2万元，共计3.7万元。11.接受陈某甲证据材料清单、存款明细表、储蓄存单复印件、人口信息复印件证实，2014年4月14日，陈某甲存入芊芊公司5万元，共计支付存款利息2250元。12.接受荆某乙证据材料清单、存款明细表、人口信息复印件证实，2014年4月4日，荆某乙存入芊芊公司2.32万元。13.接受李某证据材料清单、存款明细表、储蓄存单复印件、人口信息复印件证实，李某存入芊芊投资公司存款有3笔，2014年3月28日存入5万元；2014年3月28日存入5万元；2014年2月19日存入5万元；共计15万元。14.李乙存款明细表、人口信息复印件证实，2014年4月4日，李乙在芊芊投资公司存款1笔计2.48万元。15.被告人李今山的借款统计表及欠条复印件34张证实，上诉人李今山共向李某戊、李某己等14人借款共计297300元。16.平原县公安局办案说明及汇鑫合作社王海平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芊芊投资公司李林军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汇通合作社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汇原合作社李海丰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复印件等证实，汇鑫、芊芊、汇通、汇原等合作社涉嫌犯罪人员公安机关已立案；王海平因犯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7月17日被平原县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等情况。17.平原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证实，本案卷宗第九卷、第十卷的复印件材料均来源于已办理的李林军、王海平、鼎丰合作社、李海丰、汇通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与原件一致。（三）证人证言1.李林军证实，芊芊公司的现有存款经过公安人员统计为3711130元，其中根据统计表显示，业务员李某甲、荆某甲的存款数额为1213400元。2.李某丙证实，其是芊芊投资公司的会计，芊芊投资公司自2013年8月15日成立，经营范围是以自有资金投资及投资咨询，芊芊公司的实际业务是吸收存款，约定期限给付固定利息，给存款人开具芊芊公司自制的储蓄存单，1万元给业务员提成200元。3.李海丰证实，汇原合作社从成立至今总计有600余万元的存款，自2014年9月份至离开合作社，合作社尚有380万元没有偿还。根据统计表显示，代办员李今山共计在合作社存款83笔，存款金额为1024500元，合作社已支付16000元，尚有1008500元没有支付。4.王海平证言证实，汇鑫合作社自成立至2014年2月25日，尚有11702847元没有偿还入股农户，其中代办员李今山尚有存款数额为577000元，已退还农户5366554元。合作社的代办员的手续费按照每万元每月10元支付，不同数额按照不同标准计算，手续费的计算标准由其制定。手续费每月发放一次，激励政策都是由其制订的，平原县汇鑫合作社2014年1月份的收支统计表中显示，经营费用中支出的奖励183万元中有给农户的，也有给代办员的，经营费中的手续费21万余元是给代办员的。5.高某证实，李今山为汇通合作社介绍存款共计16笔22.13万元，钱都是村民让李今山帮忙存的，给汇通合作社介绍存款利息高，并且介绍存款有好处，开始时介绍1万元钱给700至800元好处，到了2014年减少到500元。（四）被害人陈述1.李某戊陈述，其于2013年9月份分多次将共计19万元钱交给李今山，让他存入信用社，李今山没有告诉其把钱存入合作社或者投资公司。当时李今山打了欠条，过了段时间李今山就将信用社的存款单给其，期间李今山给其一张2万元的汇原合作社存款单，信用社存款到期后，李今山又给其打的欠条。李今山说把钱存入汇原合作社利息比银行高，将钱存入汇原合作社，李今山给过其2桶食用油，从未给其过利息。2014年10月份因家里需要用钱拿着欠条从李今山那里陆续取出了12万余元，至今尚有66700元的存款本金没有偿还。经辨认侦查机关出具的存款明细表，以其名字存入芊芊公司两笔，共计7万元。2.许某甲陈述，其分多次将22.54万元交给李今山，李今山说芊芊公司是县里招商引资来的，存款收益有保障，存款利息高，其同意李今山将钱全部存入芊芊公司，没给过任何东西，也没付过利息。2015年2月份，李今山以公安局统计存款单为由将共计17.34万元的存款单全部收回，打了一张欠条，芊芊公司的存款单金额共计是22.34万元，不知道为什么少2000元，至今尚有22.54万元没有偿还。3.邱某甲陈述，2014年2月份至6月份，其和儿子邱某乙在信用社共计8万元的存款到期，李今山让其将信用社的存款转入芊芊公司，并说其将钱存入合作社存款利息比银行高，收益有保证，有问题他会替其担着，李今山将其存款分成9笔，其中以其名义存入芊芊公司7笔计7万元，以其儿子邱某乙的名义存入芊芊公司2笔计1万元，合计8万元。将钱存入合作社，李今山没有给过其任何东西。从未向其支付过存款利息，该8万元的存款本金没有偿还。4.王甲陈述，其将信用社到期的28000元的存单交给李今山，让李今山给换信用社的存单，当时李今山给打了欠条，半年后，找李今山换单子才知道，李今山于2014年5月份将钱存入了芊芊公司，2015年5月份，李今山给其900余元的利息，至今该28000元本金没有偿还。5.王某甲陈述，其于2013年至2014年交给李今山共计52000元，想通过他存入信用社，但李今山介绍汇鑫合作社和芊芊公司存款利息比银行高，收益有保证，其同意将存款存入汇鑫合作社和芊芊公司了。当时每笔存款都给其打了欠条，后来找李今山换取单子时，李今山将欠条收回并把汇鑫合作社和芊芊公司的存款单给其。李今山给过其一桶5升的食用油。存款到期后，李今山支付了700余元的利息，同时将汇鑫合作社的存款单收了回去，并重新给其打了1张25000元的欠条。在芊芊公司的存款，李今山于被拘留的当日按芊芊公司的存款利率支付了共计1710元的利息，芊芊公司的存款单并未收回。至今该52000元的存款本金没偿还。6.王某陈述，2013年村信贷员李今山找其说借点钱，利息一分，就说是私人贷款，没有说要将钱存入芊芊公司。2014年一年到期后，找李今山要本金和利息，第一次借给李今山定的是1分的利息，到期后给了3700元利息。2015年1月份，听说李今山出事了，就赶紧拿着李今山打的条找李今山，他给算了80多元的利息加上本金37000元都给了。当时李今山没说将钱存入芊芊公司。经辨认带有王书清户籍的存款明细表，明细表上显示以王书清名义存入芊芊公司的两笔共计3.7万元就是这个钱。7.陈某甲陈述，2014年4月份，其给了李今山5万元钱，因之前李今山将其5万元钱存入鼎丰合作社了，这次明确告诉他要将5万元钱存入信用社，当时李今山给打了欠条，换单子时，他给的是芊芊公司的存款单，并说芊芊公司跟合作社同样是合法的，存款利息比银行高，如果芊芊公司偿还不了存款本金，他会偿还。将钱存入芊芊公司后，李今山没有给过任何东西。李今山于2015年9月11日共计支付给2250元存款利息，尚欠5万元的存款本金没有偿还。8.荆某乙陈述，2013年4月份，其将2万元钱交给李今山让其存入利息高的地方，存期一年，2014年存款到期后李今山支付了3200元的存款利息，随后又将利息和本金共计23200元一并交给李今山让其续存了一年。因和李今山是亲戚关系，其就没有去芊芊公司取存款单，没有见过这张存款单。李今山给过一桶食用油。尚有23200元的存款本金没有偿还。9.李某陈述，其将15万元钱交给李今山存入芊芊公司，没有给过东西。未向其支付过利息，尚有15万元的存款本金没偿还。10.李乙（上诉人李今山之女）陈述，其和丈夫郑某甲挣的钱都放在了父亲李今山处，郑某甲在芊芊公司的24800元的存款，应该是李今山存上的。（五）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李今山供述，2013年8月份，通过孟某甲知道芊芊投资公司存款利息高，其作为芊芊公司的业务员，存入芊芊公司55笔1213400万元。其妻荆某甲只在芊芊公司挂个名，实际业务都是其办理的，奖励也都是其领取的。2013年8月份前后至案发前，其将亲戚朋友和农户的钱共300余万元，存到平原县汇鑫、汇通、汇原、鼎丰合作社和芊芊投资公司，因为他们利息比银行高。芊芊公司每万元存一年提成200元，存六个月提成100元，存三个月提成50元。其把他们的钱存在了这5家单位。后来这5家单位兑现不了了，其还借钱垫付了30余万元本金和10万多元利息，其中归还李某戊12万余元，归还王某辛3.7万元，现在其也没能力偿还。其和家人的钱也都存到这几家单位了。2014年3月8日到公安机关反映情况，是因为了解到汇鑫合作社的老板王海平和经理靳克春因为经营化肥的问题被经销商告发，并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公安机关一并让其提交了农户通过其存入汇鑫合作社的存款单据，并没有告知汇鑫合作社非法吸收存款的犯罪事实；2014年3月8日以后又吸收农户的资金47.36万元存入芊芊公司。关于上诉人李今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1.只为山东芊芊投资有限公司介绍存款，已将介绍的存款全部交到该公司，其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体；2.其没有任何欺骗、诱导行为，也没有非法占有、使用公众存款的目的，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3.其对于本案涉案存款没有返还义务”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2014年3月8日，上诉人李今山作为汇鑫合作社的代办员到平原县公安局反映了其为汇鑫合作社介绍存款的情况。上诉人李今山在已经明知吸收公众存款系非法的情况下，为获取高额手续费、奖励，采取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仍然为芊芊公司向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存款，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应就其给存款人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今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侦查人员扣押的2145元系其合法财产，不是犯罪所得，原审判决予以没收没有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该2145元系从上诉人李今山住处搜查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赔偿存款人所受损失。关于上诉人李今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为减少存款人的损失，将自己的数十万元垫付给受害人，原审判决在量刑时没有考虑该情节”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李某戊、王某的陈述、上诉人李今山的供述能够证实，上诉人李今山案发前已偿还被害人李某戊在芊芊投资公司存款7万元，王某以其妻子王某辛名义在芊芊公司的存款3.7万元，减少了被害人的部分损失，依法酌情从轻处罚。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今山在已经明知吸收公众存款系非法的情况下，为获取高额手续费、奖励，仍然为平原县芊芊投资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存款，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李今山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李今山作为芊芊投资公司的代办员，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李今山能够积极偿还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依法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证据确实、充分，但认定事实有误，量刑不当，应予惩处。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平原县人民法院（2016）鲁1426刑初39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李今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李今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二、撤销平原县人民法院（2016）鲁1426刑初39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李今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量刑部分，以及赃款处理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今山非法所得（提成9472元）予以追缴；侦查人员所扣押2145元现金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李今山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73600元限额内返还给被害人”。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今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1日起至2016年12月10日止）四、扣押机关扣押的2145元依法返还被害人。五、上诉人李今山违法所得（8422元）以及涉案赃款（36.66万元）依法予以追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世联审判员  蔡学英审判员  孙文成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崔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