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502民初2189号原告宜春市新苑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宜春市环城西路368号。法定代表人刘飞，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洪平，江西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平。被告王钦洪。第三人樟树市鑫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樟树市沿江南路99号。法定代表人罗来文，系该公司董事长。第三人宜春市华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高仕北路920号。法定代表人易华军，系该公司董事长。原告宜春市新苑实业有限公司（下称原告）与被告刘平、王钦洪（下称二被告），第三人樟树市鑫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下称鑫盛公司）、宜春市华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华东公司）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周洪平，被告刘平、王钦洪，第三人宜春市华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易华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樟树市鑫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因二被告申请强制执行孔小萍、刘斌、第三人鑫盛公司、罗来文一案，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以原告对鑫盛公司负有到期债务为由，对原告下达了（2016）赣0502执496、497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要求原告直接向申请执行人即二被告履行对鑫盛公司所负到期债务93万元，并不得向鑫盛公司清偿。原告认为对鑫盛公司不负有到期债务，因此不应向二被告履行义务，遂向渝水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2016年6月6日，渝水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赣0502执异3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并告知原告如不服该裁定，可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贵院提起诉讼。原告认为，原告与华东公司于2012年1月5日签订《土地出让合同》因合同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而根据该《土地出让合同》所签订的一切补充协议及终止协议均属该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从合同当然无效。因此，原告与华东公司、鑫盛公司于2015年3月20日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也应属无效。原告与华东公司于2012年1月5日签订《土地出让合同》，约定将登记在原告名下的7亩国有划拨土地出让给华东公司，华东公司支付定金260万元给异议人，并约定如果异议人办不成商用地土地证，需双倍返还华东公司定金。此后因商住用地土地使用权证未能办成，2015年3月20日，原告与华东公司、鑫盛公司签订了《合同终止协议》，约定终止此前签订的《土地出让合同》，原告归还给华东公司已交付款360万元，违约金260万元，补偿金50万元，利息80万元，上述合计750万元，华东公司将该债权转让给鑫盛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土地使用权人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与受让方订立合同转让划拨土地使用权证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但起诉前经过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因此原告与华东公司签订的《土地出让合同》无效。此后原告、华东公司、鑫盛公司为该无效合同而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属于主从合同关系，约定的原告需支付双倍返还定金及补偿金、利息等显失公平，且系被胁迫情况下签订的，且该《合同终止协议》远远超出根据无效合同处理原则的补偿，依法应属于无效合同。原告已支付给鑫盛公司459.2万元，故余款290.8万元依法不应该支付给鑫盛公司，原告对鑫盛公司不负有到期债务。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1、撤销渝水区人民法院（2016）赣0502执异32号《执行裁定书》，判决停止对原告进行强制执行并解除对原告的财产查封；2、确认原告与第三人宜春市华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2年1月5日签订的《土地出让合同》无效，确认原告与第三人宜春市华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樟树市鑫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20日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无效》；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二被告辩称，原告与华东公司于2012年1月5日签订的《土地出让合同》，其合同性质应是出让地的出让合同。合同的第一条就明确约定，甲方负责将单独商住出让地面积为8.765亩、包括人行道以9.335亩的土地报建交付华东公司进行商品房开发。显然，该约定明确双方出让的是具有期待权的出让地，原告交付给乙方的是一地面积为7亩的出让地，从合同的其他条款也可以得到印证：第二条约定出让面积为7亩，总计金额人民币1380万元，每亩出让价格近200万元，且该条约定在原告办理好国有商住出让抄告单后，须交政府出让金等费用由华东公司直接付款；华东公司所要购买的是一块面积为7亩的出让地。而原告为了逃避法律责任，违背双方合同的真实目的而曲解合同，断章取义的认为签订合同时土地性质是划拨地，所以土地出让合同就是划拨地的出让合同，这种说法违反了事实和合同的体系解释原则，不可能得到法律的支持。所以，二被告认为原告与华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出让合同》是出让地性质的土地出让合同，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其合法有效。原告认为的《土地出让合同》与《合同终止协议》属主从合同关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主从合同关系是以合同相互之间的主从关系或依附关系为标准来进行分类的，从合同是一种非独立性合同，对主合同具有附属和依附意义的合同，而本案所涉及的两个合同只有时间先后的顺序，并无主从关系；原告与华东公司、鑫盛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是独立存在，权利义务关系明确，其实质是华东公司与原告在对《土地出让合同》清算后，终止该合同的履行，而将原告违约后应支付给华东公司的本金、违约金、补偿金、利息等750万元债权全部转让给鑫盛公司，系典型的债权让与行为，而且，两份合同在签订时间，合同主体，履约责任等方面均不存在依附关系，只是原告主张前一份合同无效，而牵强地将后一份合同认定为前一份合同的从合同。原告的主张和做法违反了民法中的诚实守信原则，依法应全部驳回。《土地出让合同》签订后，华东公司如约交付了定金260万元，土地出让款360万元，后因原告的原因，不能将现有的划拨地变更为出让地出让给华东公司进行商品房开发而违约，双方经清算，原告总共应支付给华东公司750万元。2015年3月20日，经原告、华东公司、鑫盛公司三方签字，华东公司与原告终止了原合同的履行，并将75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了鑫盛公司。随后，原告也按协议支付给了鑫盛公司459.2万元，余款290.8万元还未支付。我国合同法规定，一方履行了合同的主要义务的，应该认定为合同成立有效。在这期间，二被告起诉鑫盛公司归还借款，并在诉讼保全中对原告应支付给鑫盛公司的290.8万元到期债务进行了保全，原告方也在法院的送达回证上签收，明确表明鑫盛公司对其享有290.8万元的到期债权，并且，双方还就这笔债务的支付问题进行过多次沟通协商。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执行法官向其执行到期债务时，因罗来文的多次强调原告不能向法院支付这笔债务，即使支付了的亦不认帐。原告竟然听从了罗来文的无理要求，向法院提请诉讼。原告这种履行了合同的主要义务后又回头主张合同无效的做法显然违反了诚实守信的原则，其主张不应该得到法律的支持。综上，二被告认为，本案所涉两份合同均合法有效，前一份合同经原告与华东公司签定协议已终止履行，后一份合同仍在履行中，鑫盛公司对原告享有290.8万元的到期债权，原告的诉讼主张应全部驳回。第三人华东公司陈述，《合同终止协议》是原告、鑫盛公司计算的，交华东公司认可后，三方才盖章确认，华东公司认为有效；请法院依法处理。原告对其主张的事实在法定举证责任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一、原告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渝水区人民法院（2016）赣0502执异32号《执行裁定书》。证明：1、原告与二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符合法律规定且在该裁定指定期间内；3、该裁定书认定合同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予支持合同是无效合同的主张。实质上，就是确认原告是否对第三人鑫盛公司负有到期债务。因此证明该裁定认定合同终止协议属于有效合同，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二、宜春国用（2013）第00002211号《土地使用权证》。证明：原告与华东公司拟转让的土地使用权属于划拨工业用地，依法不能转让，且至今仍未办妥土地使用权变更手续。三、原告与华东公司于2012年1月5日签订的《土地出让合同》、原告与华东公司、鑫盛公司于2015年3月20日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证明：原告与华东公司于2012年1月5日签订的《土地出让合同》因土地使用权人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而无效；2、《合同终止协议》是基于终止《土地出让合同》签订的从合同，且其约定赔偿远远超过无效合同的处理原则，也属于无效合同；3、原告对鑫盛公司不负有到期债务；4、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合同终止协议是在鑫盛公司的胁迫下签订的，应属无效。四、《关于请求变更国有土地使用权类型的报告》、宜春市国土资源局宜市国土复字（2014）52号文、宜春市宜阳新区管理委员会宜阳管字（2014）52号文、土地估价报告备案表。证明：1、原告为履约积极履行了义务，将土地估价备案上交了国土局，并无重大过错；2.华东公司应当知道国有划拨土地依法不能转让，对合同无效也存在过错；3、根据无效合同的处理原则，超出返还财产部分约定属于无效；4、原告对华东公司的抗辩意见，依据合同法的规定可以向债务受让人鑫盛公司主张。二被告在举证期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土地出让合同、土地终止协议、原告出具的欠条、还款凭证、支付欠款的凭证、2016赣05**执异32号裁定书、财产保全送达回证证明：原告对第三人鑫盛公司尚负有290.8万元到期债务。第三人华东公司、鑫盛公司未提交证据材料。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二被告、第三人华东公司、鑫盛公司，各自提出异议。本院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评判如下：一、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及所证明的内容。二被告对第一、二项证明目的无异议，对第三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对第三人鑫盛公司负有到期债权。华东公司认为原告对第三人鑫盛公司负有到期债权。本院认为，本院作出的2016赣05**执异32号裁定书并未对《土地出让合同》的效力进行评判，且依法释明原告可另行主张；该裁定书认定《合同终止协议》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基于该协议系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原告已自动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主要义务，当本院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时，原告又对第三人鑫盛公司负有到期债权进一步进行了确认，故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和华东公司提出的异议，本院予以采纳。二、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及所证明的内容。二被告对该土地现有的使用性质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与华东公司签订的并不是划拨地的出让合同，而是要求原告将该土地变为出让地后再进行出让。华东公司认为合同的本意是华东公司以200万元一亩向原告转让该宗地，原告负责将土地性质变更后转到华东公司名下。本院认为，原告与华东公司签订土地出让合同后，原告为将土地性质变更为出让地向宜春市国土资源局等相关部门书面报告，也得到了有关部门的同意，且对该宗地进行了评估，至于什么原因未办成，原告未提交证据；华东公司以每亩200万元的价格向原告转让的土地是原告变更后的出让地，故二被告和华东公司提出的异议，本院予以采纳。三、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及所证明的内容。二被告对两份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1、两份合同均有效成立，原告应当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原告对鑫盛公司负有到期债务；2、合同终止协议是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解除出让合同所产生的对出让合同的补偿和返还，这就是合同法规定的一种制约，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并不是无效合同，且合同双方当事人对双方签订的终止协议正在履行中，原告对该协议未依法行使撤销权，原告在法院协助执行的送达回证上亦确认有到期债务（290.8万元）；3、华东公司是合同的乙方，属于被动地位，与原告签订的土地出让合同是约定原告将划拨土地变更为出让地，且划拨土地和出让土地的价格是天壤之别，华东公司并没有过错，只是受到了原告的欺骗，由于原告无法履行合同约定，而华东公司又欠鑫盛公司的巨额债务，为此，三方才签订了终止协议，所以不能够按照合同无效去处理本案，原告对华东公司如何主张应由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与二被告无关，且原告与华东公司签订的终止协议行使撤销权已超过法定规定的一年年限；原告无证据证明该协议存在胁迫。华东公司认为协议系原告与鑫盛公司计算的，三方确认后盖章签字，对胁迫的事情也不清楚。本院认为，二被告提出的异议客观，且与事实相符；原告无证据证明该协议系在胁迫之下签订，故对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与华东公司的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四、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及所证明的内容。二被告对文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恰恰证明原告不能按约将土地的性质由划拨变成出让，其违反合同约定而导致合同不能履行最终终止，原告应该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华东公司认为，合同也签了，后来没做下去，账也算了也转让了，后面的事情跟华东公司没什么关系。本院认为，原告为履行合同约定，积极向相关部门申报，并得到了有关部门的同意，但最终无果，责任不在华东公司，故对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与华东公司的异议，本院予以采纳。五、二被告提交的证据及所证明的内容。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土地出让合同和终止协议及所有付款行为是否合法？土地出让合同和终止协议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于无效合同。原告之前一直误认为合同有效一直在履行，并且实际付款。对于2016赣05**执异32号裁定书，首先，该份裁定书由于原告提起了执行异议之诉，该裁定书并未生效，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与事实不符。该裁定书是建立在合同终止协议合法有效的基础上继而认定原告对鑫盛公司负有到期债务的，而原告的诉请就是撤销裁定书，原告的诉讼请求要求确认合同终止协议无效就是基于裁定书的裁定提出来的。所以这组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对第三人鑫盛公司负有到期债务。华东公司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与华东公司签订的并不是划拨地的出让合同，而是原告将该土地变为出让地后再进行以200万元一亩出让给华东公司，原告与华东公司签订土地出让合同后，原告为将土地性质变更为出让地向宜春市国土资源局等相关部门书面申报，也得到了有关部门的同意，且对该宗地进行了评估，至于什么原因未办成，原告未提交证据；华东公司以每亩200万元的价格向原告转让的土地是原告变更后的出让地，故二被告和华东公司提出的异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上述证据及开庭笔录，可以认定如下案件事实：2012年1月5日，原告与华东公司签订了一份《土地出让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必须在2012年3月底之前将面积为7亩的划拨土地在变更为出让土地，并以价值138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华东公司，华东公司在签订协议后预付定金260万元。2012年3月份，原告向宜春市国土资源局申报变更土地使用权类型；2012年3月5日，该宗地进行了评估，宜春市国土资源局备案；2014年5月15日宜春市国土资源局向宜春市政府书面请示，宜春市政府未批复。为此，原告与华东公司多次协商未果；由于华东公司向鑫盛公司负有到期债务，2015年3月20日，经原告与华东公司和鑫盛公司协商一致，三方签订了一份《合同终止协议》，约定“原告与华东公司于2012年1月5日签订的土地出让合同，因原告不能按合同履约，现乙方要求终止合同，归还已交付款项360万元，违约金260万元，补偿金50万元，按银行贷款利息计算利息为80万：在合同终止时，原告偿还华东公司本金、违约金、补偿金、利息合计人民币750万元，双方在签订本协议后支付，华东公司将债权转给双方认可的樟树市鑫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原合同终止。”，三方确认后签字盖章。同日，原告向鑫盛公司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本公司与宜春市华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土地出让合同终止，所欠债权转给樟树市鑫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合计人民币750万元是实。”；后原告分别向鑫盛公司支付欠款459.2万元，余款290.8万元未付。2015年10月23日，二被告因与鑫盛公司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向原告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原告在本院的送达回证上载明鑫盛公司在原告处享有到期债权290.8万元，并签字盖章。后原告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终止执行。本院依法对原告所提执行异议进行了审查并审查完毕，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于2016年6月6日作出（2016）赣0502执异3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了原告的执行异议。故，原告向本院起诉并提出前列诉请。本院认为，本案属执行异议之诉纠纷。原告与华东公司签订的《土地出让合同》和原告与华东公司、鑫盛公司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及原告向鑫盛公司出具的欠条，均系原告与华东公司、鑫盛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等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主张撤销（2016）赣0502执异32号执行裁定书，停止对原告进行强制执行并解除对原告的财产查封；确认原告与第三人宜春市华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2年1月5日签订的《土地出让合同》无效，确认原告与第三人宜春市华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樟树市鑫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20日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无效的请求，因无证据证实，且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故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宜春市新苑实业有限公司要求撤销本院作出的（2016）赣0502执异32号执行裁定书和要求停止对原告宜春市新苑实业有限公司进行强制执行并解除财产查封的诉讼请求；二、确认原告宜春市新苑实业有限公司与第三人宜春市华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2年1月5日签订的《土地出让合同》及原告宜春市新苑实业有限公司与第三人宜春市华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樟树市鑫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20日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有效；三、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宜春市新苑实业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廖洪平人民陪审员  黄春花人民陪审员  丁美瑞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吴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