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782刑初187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某1，女，1964年12月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4月26日被牙克石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牙克石森林看守所。辩护人张庆国，内蒙古敖森律师事务所律师。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以牙检公诉刑诉(2016)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1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周振东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秦福来，人民陪审员李玉玲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8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1及辩护人张庆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以来，被告人赵某某1因自己知青身份问题未得到解决，多次到内蒙古大兴安岭林管局群访、闹访、堵门、非法占道，严重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2、2015年4月15日，被告人赵某某1同上百名知青因知青身份未得到解决到呼和浩特市内蒙古自治区政府非法上访，期间赵某某1阻止工作人员对知青的劝访，并编辑不实信息，连同接访人员照片多次发布到境外网站“六四天网”、“亚洲自由之声”。3、2016年4月14日，被告人赵某某1利用QQ群、微信等聊天软件，组织40余名林区知青聚集到北京市全国总工会上访，期间40余名知青长时间滞留全国总工会接待场所，并关闭和把守接待室的大门阻止其他人员进入长达2个小时，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公安分局治安支队接警后前往处置将赵某某1及滞留人员带上客车准备离开现场，期间多名上访人员以跳车、下跪的方式阻碍执法人员执法，造成全国总工会所处的北京市真武庙四条街交通堵塞2小时，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提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赵某某1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罪名不成立。被告人赵某某1的辩护人辩称，赵某某1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起诉书中的第一项指控被告赵某某1到大兴安岭林管局群访，闹访，堵门，非法占道，这些说法，纯属捏造事实。被告赵某某1每次去林管局上访都是自己单独行动，从不纠集他人。并且都有登记可查，碰巧有其他人也上访，那都与赵某某1无关。不应该把别人的行为都归罪到被告赵某某1头上。且被告赵某某1是为了自己的切身利益而上访维权，并不是胡闹。起诉书第二条指控事实不是被告赵某某1所为，因为被告根本就不知道还有个”六四天网”，和”亚洲自由之声”的网址。起诉书的第三条指控事实都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相支持的，因为被告赵某某1仅和一个叫扈某某的两人同去的中华全国总工会，有登记，记录可查。她俩也没有阻止他人进入。也没有抢先跳车，别人都出去以后，因大客车车门被锁死，是在别人帮助下才从窗户出去的，更没有阻碍执法人员执法，始终不声不响地靠边站着了。有监控录像佐证。那些与赵挂芬素不相识的上访人员的行为与被告赵某某1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赵某某1也不应该承担他们的任何责任。经审理查明，1、2015年以来，被告人赵某某1因自己知青身份问题未得到解决，多次到内蒙古大兴安岭林管局群访、闹访、堵门、非法占道，严重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2、2015年4月15日，被告人赵某某1同上百名知青因知青身份未得到解决到呼和浩特市内蒙古自治区政府非法上访，期间赵某某1阻止工作人员对知青的劝访，并编辑不实信息，连同接访人员照片多次发布到境外网站“六四天网”、“亚洲自由之声”。3、2016年4月14日，被告人赵某某1利用QQ群、微信等聊天软件，组织40余名林区知青聚集到北京市全国总工会上访，期间40余名知青长时间滞留全国总工会接待场所，并关闭和把守接待室的大门阻止其他人员进入长达2个小时，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公安分局治安支队接警后前往处置将赵某某1及滞留人员带上客车准备离开现场，期间多名上访人员以跳车、下跪的方式阻碍执法人员执法，造成全国总工会所处的北京市真武庙四条街交通堵塞2小时，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嗣后，被告人赵某某1向本院递交认罪悔过书，认识到自己犯罪的危害性，并承诺悔过自新。上述认定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当庭举证质证、合议后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2、受案登记表。3、立案决定书。证据1-3证实本案案件来源。4、拘留证、拘留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赵某某1于2016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5、逮捕相关手续。6、报案材料，证实2016年2、3月期间多次在互联网上发布虚假信息，煽动、组织不明真相的林区知青到牙克石市林管局、呼和浩特自治区政府、北京市有关国家部委群访、闹访。7、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赵某某1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8、归案情况，证实2016年4月26日牙克石市森林公安局第一派出所民警将拘留羁押在乌尔旗汉森林公安局拘留所的赵某某1，押解到牙克石森林公安局看守所刑事拘留。9、证明材料，2016年4月26日内蒙古大兴安岭林管局信访处证实，2016年以来林区知青分别于1月14日、110人次，2月22日、30人次，2月29日、50人次，4月18日、80人次，到内蒙古大兴安岭林管局上访，均以原牙克石林业建工局知青赵某某1在互联网上发布的关于国家及自治区的相关文件，知青应该按照大集体职工一样享受特繁工种退休待遇等虚假信息，组织煽动群访、闹访，严重扰乱了林管局机关的办公秩序。10、证明材料，证实2016年以来，林区知青多次到内蒙古大兴安岭林管局信访处，均以原牙克石林业建工局知青赵某某1在互联网上发布的关于国家及自治区的相关文件，知青应该按大集体职工一样享受特繁工种退休政策、知青工龄补偿金被林管局侵吞等虚假信息，并以此为由进行上访。此上访诉求经林管局信访工作联席会议确认为无理诉求。11、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4月28日牙克石市治安大队出具书面证明，证实2015年7月27日10点30分，由于内蒙古大兴安岭林管局知青上访，约50余名知青将牙克石市兴安中街林管局门前大道堵住，非法占道近一个多小时，致使车辆无法通行，牙克石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接到牙克石市交警大队通报后，迅速出警，在牙克石森林公安局民警配合下将非法占道的知青劝离。12、关于林区混岗集体工(知青工)诉求问题，证实该群里系计划经济时期形成的特殊群体，几年来多次到森工集团(林管局)、自治区、北京上访，要求和有招工手续的大集体职工一样，承认视同缴费年限，享受其养老保险待遇。此问题得到了自治区的高度重视和政策支持，2015年4月20日自治区主席办公会明确，同意森工集团1992年底前招收的未参加养老保险的混岗集体工，在不改变混岗集体工身份的前提下，可按照内人社发【2011】249号精神，纳入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个人按照20%的比例缴费，1991年前的实际工作年限可视同缴费年限。2015年5月19日，森工集团原总经理、局长巴树桓及分管领导、劳资、信访等部门向混岗集体工代表予以解答，并以新闻媒体形式向社会公布。巴树桓亲自传达了自治区主席办公会议精神(2015)2号;2015年12月呼伦贝尔市与森工集团召开对接会;2016年1月森工集团召开全林区会议进一步落实主席办公会议纪要精神和呼伦贝尔对接会精神，森工集团劳资处召开林区专业会议做了进一步安排。但原建工局知青赵某某1仍利用网络、微信等手段进行串联，多次到森工集团、自治区或到国家有关部门上访、闹访，提出无理要求，组织、串联知青上百人围堵林管局南楼、北楼大门严重影响林管局机关办公秩序。多次非法占道阻塞交通。退出享受国家天保工程大集体职工的安置政策并要求按特繁工种退休等无理要求。13、关于调取内蒙古大兴安岭森工集团知青工群体上访违法证据的函，证实2016年4月28日内蒙古公安厅驻京直属支队向北京市治安总队处置支队书面发函，内蒙古大兴安岭森工集团知青工群体曾多次集体进京上访，特别是2016年4月14日44人到中华全国总工会信访接待部门进行上访，行为出现升级，扰乱了首都社会秩序。今有内蒙古大兴安岭公安局治安支队刘贵才支队长、吴宗进等同志前往贵局调查该起群体访事件中的有关违法犯罪问题，请贵局协调西城公安分局给予支持为盼。14、关于劳动合同相关文件，证实劳力字(1983)11号、(1992)46号(此2份文件已失效，被《劳动法》代替)，内劳人险字(1997)第57号、劳社部发(2005)12号、黑劳社函(2005)92号、大兴安岭地区国有企业混岗集体职工(含混岗知青)参加基本养老保险暂行办法、林计发(2006)92号、内蒙古大兴安岭林区混岗(大集体)职工一次性安置实施方案，证实混岗知青是指1992年以前由国家统一组织，经当地上山下乡安置工作办公室安置的知识青年，或经当地劳动部门以集体名义安置并安排在本企业混岗工作的城镇待业青年。15、人社部上访人员名单。16、上访材料，证实赵某某1等人的上访诉求是要求认定其身份是混岗集体职工;要求和大集体一样的待遇，包括退休年龄为男55岁、女45岁以及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等;要求补偿款。17、接待记录。18、林管局关于基本养老保险等处理意见的文件。19、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6年，林区知青多次到林管局南楼办公楼上访，且每次林区知青上访都不去北楼信访处，而是在不允许上访的北楼闹访，严重影响机关办公秩序的事实。20、证人武某某的证言，证实近几年，由于原牙克石林业建工局知青赵某某1在互联网上发布林区知青应该与大集体、一次性买断工人同等待遇，还有补偿金的问题，按特繁工种，45岁退休等虚假内容，导致林区知青每次都是以赵某某1在网上发布的虚假信息为由到北京、国家相关部委、自治区政府、林管局群访、闹访，造成恶劣影响。并且严重影响了林管局办公秩序的事实。以及2015年林管局经与自治区政府沟通、申请，自治区政府已经同意将林区知青比照大集体同等待遇对待，纳入养老保险范畴内，因林区知青近六万人，需分批办理，因此有的知青等不及，仍然以赵某某1在互联网上发布的虚假信息为由继续群访、闹访的事实。2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近几年，由于原牙克石林业建工局知青赵某某1在互联网上发布林区知青应该与大集体、一次性买断工人同等待遇，还有补偿金的问题，按特繁工种，45岁退休等虚假内容导致林区知青每次都是以赵某某1在网上发布的虚假信息为由到北京、国家相关部委、自治区政府、林管局群访、闹访，造成恶劣影响。并且严重影响了林管局办公秩序的事实。以及2015年林管局经与自治区政府沟通、申请，自治区政府已经同意将林区知青比照大集体同等待遇对待，纳入养老保险范畴内，因林区知青近六万人，需分批办理，因此有的知青等不及，仍然以赵某某1在互联网上发布的虚假信息为由继续群访、闹访的事实。22、证人崔某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4月崔雅君在赵某某1的召集下先后两次去北京以要求知青自己交纳15年养老金后才给办退休开工资一事上访。2月，赵某某1在微信群里称其已经在北京安排好吃住事宜，称利用北京两会机会到有关部门上访、造影响，并称人越多影响越大。2月29日崔雅君等人到达北京后，由赵某某1带领崔雅君等人去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上访，后来又去全国总工会，信访局等地上访，后来被图里河森林公安局接回图里河。4月赵某某1再次在微信群里称其已在北京定好住处，让崔雅君等人去北京上访。4月6日赵某某1带领崔雅君等人去人力资源部。全国总工会上访。赵某某1教崔雅君等上访人员造舆论，让他们给维护秩序的警察拍照、编短信，后由赵某某1传到网上给警察施加压力。赵某某1对全国总工会的人谎称其受到了围追堵截，待北京当地警察到场后，上访人员乘坐大客车，赵某某1喊车上有警察，让大家下车，有的上访人员开车窗跳车。后赵某某1等上访人员在北京道边连喊带骂，谎称警察打人。赵某某1又指挥上访人员给记者下跪，造成恶劣影响，并堵塞交通的事实。23、证人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2月扈某某与赵某某1等人先后两次去北京去了国家信访局、人力资源部、全国总工会针对知青维权事宜上访。2016年4月13日，赵某某1再次在微信群里通知去北京上访。赵某某1、扈某某等40人去北京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国家林业局上访。2016年4月14日，赵某某1、扈某某等各林业局知青40人在全国总工会上访时，上访知青情绪很激动，后赵某某1将此情况录像，并发至”六四天网”，后不知什么原因有人报案，后警察将上访人员送上客车，称要将上访人员送至久敬庄，后车上部分知青上访人员跳车，其中有人心脏病复发，后全体上访人员下车，公交车一直停在路中间，知青上访人员情绪激动，场面混乱，造成交通拥堵。后赵某某1交给扈某某”六四天网”的一个QQ号，告诉扈某某如果她被警方处理了，就把被处理的事情告诉给这个号，六四天网会发布一些赵某某1交给他们的文章的事实。24、证人何某某1的证言，证实近几年何朝军与多名知青集体到乌尔旗汉林业局和牙克石林管局上访知青的事情。何朝军看到网名叫”内蒙古六月雪”在网上发布的关于内蒙古森工集团知青的多篇微博，其认为内容是真实的。以及何朝军不认识”内蒙古六月雪”，没有去过呼和浩特和北京上访的事实。25、证人李某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李某某1在微信群里得知林区知青要去北京上访，便给崔雅君打电话询问上访的时间，4月6日李某某1到北京后发现此次上访是赵某某1组织的，赵某某1带着知青们去人力资源部、国家林业局、中国总工会上访，并拍照上传到网上造声势。北京警方将上访人带上车后，有人砸窗跳车，在警察上前劝导时有人往警察身上泼水，打骂警察，影响交通。以及部分上访人向记者下跪的事实。26、证人何某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9日何某某2在知青维权群里发现有人呼吁去北京维权，并称要捐款去北京维权，何某某2交给崔雅君100元。后何某某2等上访人在北京一个居民区旅店内见到赵某某1。次日赵某某1带领30多名上访人去国家林业局、全国总工会、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后何某某2离开去同学家的事实。27、证人崔某某2的证言，证实赵某某1在知情维权群里曾经问过崔某某2是否一同前往北京的经过。28、证人赵某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3日、14日，赵某某1组织各局知青在北京人力资源部、中华全国总工会等地上访，并造成中华全国总工会门前一个小时交通堵塞，特警到场后强行将上访知青带离，在车上根据赵某某1的指示出现砸车窗、跳车、打骂警察及接访人员的过激行为的事实。近几年林区知青去北京、呼和浩特和在牙克石上访人员中都有赵某某1。2016年4月13日、14日赵某某1组织林区上访知青去北京国家劳动人事和社会保障部、国家林业局、中华全国总工会。且赵某某1在北京警察安排的大客车上喊”大家跳车”，随后多名知青上访人员跳车，后导致阻塞交通2个小时。以及赵某某1组织80多名林区知青上访人员在北京上访，不符合国务院制定的上访条例规定的同一诉求的上访人员不超过五人。29、证人艾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中旬，赵某某1(网名”呵呵”)通过微信群组织知青去北京上访，大概有80-90人，到了北京后先后去了国家林业局人力资源保障部、全国总工会等，在上访过程中，北京警方将部分上访人(约50-60人)带到车上，中途有人跳车，有20多人被带到久敬庄，到了后有记者采访，部分上访人向记者下跪的事实。30、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其与孙立新组织计划外用工人员去北京上访，在上访期间赵某某1多次打电话联系孙立新预备联合上访，孙立新主张非法上访可能是受了赵某某1的影响。31、证人孟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看过”内蒙古六月雪”的微博认为写的很好，且替知青们讨公道，其不认识”内蒙古六月雪”，也没有联系。3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看过”内蒙古六月雪”的微博认为写的很好，从微博上其得知叫赵某某1，二人没有联系。33、证人张有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赵某某1给其打电话请其去北京上访，由于工作原因其没有去。在上访的群体里都很信任赵某某1。34、证人聂某某的证言，证实聂某某曾与赵某某1一同前往呼和浩特进行过上访的事实。35、证人刘某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某1曾在网络上看到过赵某某1发布的关于上访的材料，且刘某某1与赵某某1也一同上访过。3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在2016年2月份时被赵某某1等人要走身份证以做登记上访时用，但张某本人没有去。37、证人王某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王某某1同赵某某1等人一起去北京进行过上访，赵某某1作为代表讲诉求的经过，赵某某1的网名叫呵呵，微博叫内蒙古六月雪。38、证人王某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3日，王某某2同赵某某1等人一同去北京进行过上访，赵某某1作为代表谈诉求的经过。39、证人张某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6日张某某2等人负责接访赵某某1等一百多名林业知青，在接访期间，赵某某1阻拦张某某2等人的接访工作，同时张某某2表示其在网上看过赵某某1发表的微博，赵某某1等林业知青上访形式不符合国家有关规定的事实。40、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唐某某等人去呼和浩特上访，期间在呼和浩特遇到了赵某某1，要给我们拍照，赵某某1拍照后能传到”XX天网”，唐某某拒绝后被阿里河接访人员劝回家的事实。41、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3日杨某某等人同赵某某1一同前往北京国家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等地进行上访的经过。4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4日，陈某同赵某某1等人前往北京中华总工会进行上访，期间陈某、赵某某1等人被劝离并上了一辆大客车，行驶没多久，车上的一名女子大喊车上有警察，车内的上访人员跳车、辱骂警察，造成道路拥堵两个小时的经过。43、证人李某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4日，李某某2等一批知青前往北京进行上访，之前他们没去过呼和浩特进行上访，在此期间，其在建工局知青群里认识了网名叫”呵呵”真实姓名为赵某某1的人，赵某某1在微信群里提供材料的经过。44、被告人赵某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赵某某1坐飞机去过呼和浩特自治区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和信访局，去要求确定职工身份待遇问题。2016年开春”两会”前赵某某1去北京国家信访局、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和中华总工会，也是找职工身份和待遇问题。2016年3月23日赵某某1去北京，开始时陪其爱人王爱林看病，在此期间赵某某1去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和中华总工会，也是找职工身份和待遇问题。赵某某1自称在这期间其没有约别人一同上访，在网上也没有约过，称不认识阿里河的邓某某，因其看他文章写的挺好，但没联系过。赵某某1自称其在网上发表的言论是属实的，自称其发表这些东西是根据政策文件和劳动法还有原始档案的，目的是证明其是企业职工。赵某某1交给六四天网和自由亚洲电台发文章和图片的目的是希望记者能给她报道，让国家领导人重视，早日帮助解决诉求。证实”六四天网”及”自由亚洲电台”发表的关于内蒙林业知青的文章均是赵某某1提供的材料，相关材料内容赵某某1承认属实。45、鉴定意见，2016年4月28日-29日恢复提取赵某某1的两部手机数据即时通讯、新浪微博、电子邮箱数据。4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2016年4月14日部分林区知青上访人员在北京上访有跳车行为，及向记者下跪行为。2015年5月19日，大兴安岭林区新闻联播报道林管局召开信访专题会议，通报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林区混岗集体工参加养老保险有关问题的政策意见。被告人赵某某1的辩护人庭审期间申请证人刘某某2出庭作证。检察机关的质证意见是刘某某2的证人证言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经查，本院认定证人刘某某2的证言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1组织、参与非法上访，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编造虚假信息，在信息网络上散布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提供的证据合法有效，适用法律意见得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某某1的辩护人辩称，赵某某1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庭审后被告人认识到自己行为的危害性，有了深刻的反省，向法庭递交了认罪悔罪书，表示待遇已得到解决，不再会上访，具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某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周振东审判员秦福来人民陪审员 李 玉 玲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澈力木格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