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民二初字第109号原告：广东广播电视台。法定代表人：张惠建，台长。委托代理人：杨易，该电视台员工。委托代理人：何春珍，广东百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乐金广告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豫方。被告：广东东电广告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豫方，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智成，广东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谭康玲，广东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广播电视台诉被告广州乐金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金公司）、被告广东东电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电公司）广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6日依法受理。被告乐金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5年12月24日裁定驳回被告乐金公司的管辖权异议。被告乐金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1日以（2016）粤民辖终63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乐金公司的上诉。本院依法由审判员许东劲、审判员叶建伟、审判员陈舒舒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东广播电视台委托代理人杨易和何春珍、被告东电公司委托代理人陈智成和谭康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乐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称：2012-2014年间，被告乐金公司与广东南方电视台一共签署了四份合作合同，约定由被告乐金公司为广东南方电视台的相关频道代理独家广告，被告乐金公司向广东南方电视台支付相关广告费。2014年4月23日，经广东省委、省政府和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批准，原告由广东南方电视台、广东电视台、广东人民广播电台、广东南方广播影视传媒集团整合组建而成。整合组建后，广东南方电视台被撤销，其与被告乐金公司签署的涉案四份合同项下的所有权利义务均转由原告承继。据此，原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并有权向被告乐金公司主张其拖欠广东南方电视台的广告费。上述四份合作合同签订后，广东南方电视台均已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乐金公司自第一份、第二份合同签订后，从2012年起便一直存在拖欠广告款未付事实。经多次催促，双方根据上述四份合同的履行情况，在2014年就被告乐金公司自2012年至2014年欠付广东南方电视台广告款的问题进行了对账结算。根据对账结果，被告乐金公司向广东南方电视台出具了一份《广告欠款情况说明》，确认至2014年12月31日止尚欠广东南方电视台20**年度广告款144759253.11元，对此，广东南方电视台亦予以确认，并与被告乐金公司共同盖章签署了一份《2014年度欠款金额核定说明》，一致确认至2014年12月31日被告乐金公司仍欠广东南方电视台20**年度广告款共计144759253.11元。根据2013年9月1日被告东电公司及乐金公司、广东南方电视台三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原告认为被告东电公司在本案中的地位是一个债务的加入，被告东电公司作为合同主体加入到广东南方电视台与被告乐金公司的债务，被告东电公司理应与被告乐金公司向原告连带承担本案的债务。故请求：1.两被告向原告连带清偿拖欠的广告费144759253.11元及滞纳金（以144759253.11元为本金，按每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从2015年1月1日起计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原告起诉之日为12507199.47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原告就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广东省机构编制委员会于2014年6月5日印发的粤机编发[2014]9号《广东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整合组建广东广播电视台的通知》，证明广东广播电视台由广东南方广播影视传媒集团、广东人民广播电台、广东电视台、广东南方电视台整合组建而成，广东南方电视台被撤销后，其与被告乐金公司项下的所有权利义务转由原告承继，原告有权向被告乐金公司主张拖欠的广告费；证据2，《广东南方电视台经视、少儿频道广告投放独家合作合同》；证据3，《广东南方电视台综艺频道广告投放独家合作合同》；证据4，《广东南方电视台影视频道广告投放独家合作合同》；证据5，《关于调整2014年度经视、少儿、综艺频道经营额的补充合同》，证据2到证据5证明广东南方电视台与被告乐金公司共签署四份合同，双方存在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合同签订后，广东南方电视台已依约履行合同义务，被告乐金公司存在拖欠巨额广告费的事实；证据6，被告乐金公司于2014年12月31日向原告出具的《广告欠款情况说明》；证据7，原告与被告乐金公司双方确定的《2014年度欠款金额核定说明》，证据6到证据7证明原告与被告乐金公司对上述四份合同进行总结算，最终确定被告乐金公司尚欠广东南方电视台20**年度广告费144759253.11元（未含滞纳金）的事实；证据8，2013年9月1日原告与被告乐金公司、被告东电公司签订的三方《补充协议》两份；证据9，2014年1月1日至12月31日收款明细表；证据10，2014年8月26日被告东电公司开具的两张金额为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证据11，2014年8月29日的记账凭证；证据12，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两张；证据13，2015年3月2日查询书；证据14，2015年4月14日记账凭证；证据15，16张广告播放编排单，证据8到证据15证明被告东电公司签署三方协议的行为是债务的加入，作为合同主体加入到被告乐金公司与广东南方电视台的合同关系，签署之后被告东电公司有支付和参与广告经营事实，证据15每个广告播放编排单上面有被告东电公司与被告乐金公司的共同盖章确认，编排单与合同的内容相吻合，证明被告东电公司是合同的当事人，而非仅是代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如果第三人代为履行债务不会出现被告东电公司出具承诺给广东南方电视台来签署协议。被告东电公司与被告乐金公司关系非常密切，是属于控股公司下面两个子公司，被告乐金公司的股东之一是本案被告东电公司，被告乐金公司的另一个股东北京乐东投资有限公司同事也是被告东电公司的股东，可见被告乐金公司与被告东电公司是兄弟关系，是一套人马在工作，可能存在业务和财务混同，所以被告东电公司才愿意签署三方协议，他们目的是为了保障被告乐金公司与广东南方电视台的合同能够履行，而被告东电公司不是第三人的代位角色。被告东电公司答辩称：由于被告东电公司的公章登记表没有记载过曾经加盖过原告提交的2013年9月1日的补充协议，因此怀疑该两份补充协议加盖的被告东电公司的公章不是被告东电公司的公章，所以被告东电公司申请对该两份补充协议上的被告东电公司的公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即使该两份补充协议加盖的公章是被告东电公司的公章，但根据该两份补充协议上的记载内容，上面明确记载广告费可以由甲方即被告东电公司代为支付，那么补充协议约定是东电公司可以向原告履行债务。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被告东电公司认为其依法属于第三人，不是承担本案债务的责任人，因此被告东电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东电公司的起诉。被告东电公司没有证据提交。被告乐金公司无答辩，也无提交证据。经开庭质证，被告东电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无原件，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对于证据2到证据5，四份合同均有原件，但被告东电公司不是签约主体，无法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对于证据6到证据7，均有原件，但均不是被告东电公司出具，无法核实真实性、合法性，也与被告东电公司无关；对于证据8，该两份证据有原件，但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怀疑证据上被告东电公司的公章不是被告东电公司的公章，申请对证据上被告东电公司的公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这两份补充协议记载的内容恰恰证明了被告东电公司属于法律上规定的第三人，并非本案债务的责任人，原告仅能向真正的债务人乐金公司追究责任，被告东电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对于证据9，没有原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明细表仅有原告的公章，系原告单方制作，不属于证据，被告东电公司不予确认；对于证据10到证据14，其证明内容被告东电公司有异议，被告东电公司曾代被告乐金公司付款，但不等于被告东电公司就是合同项下的债务人，所以被告东电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对于证据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11记帐凭证为原告内部文件，无法确认真实性；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3两份查询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因为没有公章和任何人的签名，所以无法确认；证据14，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这份凭证也是原告内部单方制作，所以被告东电公司不予确认；对于证据15，由于系原告当庭提交，需向当事人核实，对于证据上被告东电公司合同专用章的真实性现无法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18日，广东南方电视台（甲方）与被告乐金公司（乙方）签订《广东南方电视台经视、少儿频道广告投放独家合作合同》，主要条款如下：“乙方基于本合同享有独家代理广告客户在经视、少儿频道投放广告的权利。合作期限为三年，即从2013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乙方第一年度应付的广告费为贰亿玖仟柒佰贰拾柒万伍仟元整（¥297275000），乙方同意按季度付款，乙方承诺第二年、第三年度每年在上一年任务的基础上递增15%。乙方完成年度经营任务额后，甲方同意提取当年全年经营额的8%作为对乙方的奖励。未征得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委托其他单位履行本合同。如乙方未按合同约定时间支付广告费用，则甲方有权向乙方收取滞纳金（每日按应缴而未缴金额的万分之三，计算至付清款日止）。甲方有权按本合同的约定向乙方收取广告费。乙方应按时支付该年度、季度之广告费用。本合同未尽事宜，经双方商议另行签订附加协议。”2012年12月28日，广东南方电视台（甲方）与被告乐金公司（乙方）签订《广东南方电视台综艺频道广告投放独家合作合同》，主要条款如下：“乙方基于本合同享有独家代理广告客户在综艺频道投放广告的权利。合作期限为三年，即从2013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乙方第一年度应付的广告费为肆仟玖佰零壹万贰仟伍佰元整（¥49012500），乙方同意按季度付款，乙方承诺第二年、第三年度每年在上一年任务的基础上递增15%。乙方完成年度经营任务额后，甲方同意提取当年全年经营额的8%作为对乙方的奖励。未征得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委托其他单位履行本合同。如乙方未按合同约定时间支付广告费用，则甲方有权向乙方收取滞纳金（每日按应缴而未缴金额的万分之三，计算至付清款日止）。甲方有权按本合同的约定向乙方收取广告费。乙方应按时支付该年度、季度之广告费用。本合同未尽事宜，经双方商议另行签订附加协议。”2013年，广东南方电视台（甲方）与被告乐金公司（乙方）签订《广东南方电视台影视频道广告投放独家合作合同》，主要条款如下：“乙方基于本合同享有独家代理广告客户在影视频道投放广告的权利。合作期限为两年，即从2014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乙方2014年度应付的广告费为叁亿伍仟伍佰贰十万元整（¥355200000），甲方同意替乙方承担13%的经营性费用，实际应付广告费为叁亿零玖佰零贰万肆仟元整（¥309024000）。2015年经营额度双方另议。未征得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委托其他单位履行本合同。如乙方未按合同约定时间支付广告费用，则甲方有权向乙方收取滞纳金（每日按应缴而未缴金额的万分之三，计算至付清款日止）。甲方有权按本合同的约定向乙方收取广告费。乙方应按时支付该年度、月度之广告费用。本合同未尽事宜，经双方商议另行签订附加协议。”2013年9月1日，被告东电公司（甲方）、被告乐金公司（乙方）、广东南方电视台（丙方）就以上三份合同签订两份《补充协议》，协议约定鉴于被告乐金公司与被告东电公司为同一控股公司下属子公司，为财务统筹管理、理顺业务关系，自2013年9月1日起，乙方所经营的南方电视台影视频道、综艺频道以及经视、少儿频道投放广告费可由甲方代理支付，支付方式为甲方通过银行承兑汇票方式直接支付给广东南方电视台。丙方同意由甲方代乙方履行部分经营以及付款义务。2014年1月，广东南方电视台（甲方）与被告乐金公司（乙方）签订《关于调整2014年度经视、少儿、综艺频道经营额的补充合同》，合同主要内容如下：“鉴于甲乙双方于2012年11月18日签订了《广东南方电视台经视、少儿频道广告投放独家合作合同》、2012年12月28日签订了《广东南方电视台综艺频道广告投放独家合作合同》，考虑到2013年广告经营实际情况，双方同意签署以下补充合同：一、2014年度经视、综艺、少儿频道经营额与2013年度持平，乙方2014年度应付的广告费为叁亿肆仟陆佰贰拾捌万柒仟伍佰元整（¥346287500）。二、甲方给予乙方所缴纳2014年广告款总金额的10%（¥34628750）作为完成任务奖励以弥补乙方经营费用的不足。三、甲方同意将完成任务奖励款根据乙方的实际经营及付款情况每月结算一次，乙方实际应付经视、综艺、少儿频道全年广告费为叁亿壹仟壹佰陆拾伍万捌仟柒佰伍拾元整（¥311658750）。”2014年12月31日，被告乐金公司向广东南方电视台出具《广告欠款情况说明》，说明被告乐金公司已结清2013年度广告欠款，2014年尚欠广告款144759253.11元，上述款项未含滞纳金。2014年12月31日，广东南方电视台与被告乐金公司共同出具《2014年度欠款金额核定说明》，说明经双方财务核对，双方最终确定被告乐金公司尚欠广东南方电视台20**年广告款金额为人民币144759253.11元，以上金额未含滞纳金。根据原告提供的《2014年1月1日至12月31日收款情况明细表》，被告东电公司与被告乐金公司均有向原告支付广告款的行为。原告提供的部分广告播放编排单上盖有被告乐金公司的合同专用章、被告东电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以及广东南方电视台广告部审核专用章。原告于2014年8月28日向被告东电公司出具两张合计2000万元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本院另查明，根据广东省机构编制委员会于2014年6月5日印发的粤机编发[2014]9号《广东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整合组建广东广播电视台的通知》，以广东南方广播影视传媒集团本部为基础，整合广东人民广播电台、广东电视台、广东南方电视台，组建广东广播电视台。撤销广东南方广播影视传媒集团、广东人民广播电台、广东电视台、广东南方电视台。被告乐金公司至今仍拖欠2014年度广告费，原告广东广播电视台遂诉诸本院，并追加东电公司为本案被告。原告在庭审中出示被告乐金公司、被告东电公司以及北京乐某乙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乐东公司）的商事登记信息。商事登记信息显示，被告乐金公司由被告东电公司持股49%，由北京乐东公司持股51%；被告东电公司为北京乐东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被告东电公司与被告乐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为罗豫方。诉讼过程中，被告东电公司申请对两份《补充协议》上东电公司的公章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摇珠选定了鉴定机构，但被告东电公司却未在指定的缴费期限内缴纳鉴定费用，视为其撤回鉴定申请。本院认为：广东广播电视台由广东南方广播影视传媒集团、广东人民广播电台、广东电视台、广东南方电视台整合组建而成。整合组建后，广东南方电视台被撤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条之规定，原广东南方电视台的权利义务由广东广播电视台概括承受。因此，广东广播电视台是本案适格的原告。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乐金公司和被告东电公司在涉案合同中的关系以及地位如何确定，被告东电公司应否就被告乐金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2年至2014年间，广东南方电视台与被告乐金公司共签署了四份合作合同。四份合作合同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真实有效。广东南方电视台已依照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而被告乐金公司却一直拖欠广告款。广东南方电视台与被告乐金公司经对账结算后，双方共同盖章签署了一份《2014年度欠款金额核定说明》，一致确认至2014年12月31日被告乐金公司仍欠广东南方电视台20**年度广告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44759253.11元。现被告乐金公司仍未支付该广告款，被告乐金公司应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被告乐金公司与被告东电公司为同一控股公司的下属子公司，为财务统筹管理、理顺业务关系，被告乐金公司、被告东电公司、广东南方电视台签订了两份《补充协议》，该两份《补充协议》是三方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经三方盖章确认，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协议成立并生效。被告东电公司否认该两份《补充协议》上其公章的真实性并申请公章鉴定，但在指定的缴费期限内却未及时缴纳鉴定费用，应视为其撤回鉴定申请。本院对该两份《补充协议》上被告东电公司公章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两份《补充协议》应为被告东电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两份《补充协议》均约定“广告费可由甲方（东电公司）代理支付”。对此约定，原告与被告东电公司产生极大分歧。原告认为，据此约定，被告东电公司构成债务加入，成为涉案合同的当事人，应就涉案广告费与被告乐金公司承担连带的付款责任。而被告东电公司则认为，其只是代被告乐金公司支付部分广告费，系第三人代债务人履行合同义务，并不构成债务加入，并非涉案合同的当事人。对此，本院认为，合同的解释首先应遵循文义解释来探求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当文义解释难以达到此目的，则应综合考察当事人的交易习惯以及具体履约情况来确定。被告东电公司认为该约定表明其只是合同中代为履行的第三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无权向其主张欠款，但被告东电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与被告乐金公司之间存在代为履行的协议，是独立于合同权利义务之外的第三人。其次，按照两份《补充协议》中关于“丙方（广东南方电视台）同意由甲方（东电公司）代乙方（乐金公司）履行部分经营以及付款义务”之约定，被告东电公司可以行使被告乐金公司合同项下的独家代理广告客户在原告系列频道投放广告的权利。而原告提供《广告播放编排单》也证明被告东电公司参与了相应广告业务的经营。结合被告东电公司支付了部分广告费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东电公司在签订《补充协议》后即成为本案广告合同的主体之一，与被告乐金公司共同享有涉案广告合同项下的权利、承担涉案广告合同项下的义务理据充分，应予支持。此外，根据商事登记信息显示，被告东电公司持有被告乐金公司49%的股份，双方之间具有高度的关联关系。纵观合同实际履行过程，被告东电公司与被告乐金公司并没有严格划分各自的权利、义务范围，再基于两者的高度关联关系，本院认为两者存在业务混同行为。据此，原告要求两被告连带承担付款责任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滞纳金的计算问题。两被告拖欠原告广告费，实际占用了原告的资金，造成原告资金周转障碍以及利息的损失。广告费欠款为2014年第四季度产生，按照合同“第四季度广告款应于9月25日前支付”之约定，现原告主张按合同约定的每日万分之三的标准，从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计算滞纳金，是对自身权利的合理处分，亦未超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上限，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乐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乐金广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广播电视台清偿广告费本金144759253.11元；二、被告广州乐金广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广播电视台清偿滞纳金（以144759253.11元为本金，按每日万分之三的标准，从2015年1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广东东电广告有限公司就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向原告广东广播电视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案件受理费828132元，由被告广州乐金广告有限公司、被告广东东电广告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当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原审判决部分的金额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缴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许东劲审判员  叶建伟审判员  陈舒舒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蔡嘉瑜谢佩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