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宁05刑终59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反诉原告人）周某某，女，汉族，宁夏中卫市人，小学文化，农民。2016年3月2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4月19日被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5月19日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7月21日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于7月22日由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卫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反诉被告人张某甲，男，汉族，宁夏中卫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审理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反诉原告人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7月25日作出（2016）宁0502刑初15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宣判后，被告人即附带民事反诉原告人周某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卫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海婧出庭履行检察职务，上诉人周某某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反诉被告人张某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6年3月4日13时许，被告人周某某及其丈夫张某乙与张某甲、张某丙夫妻在中卫市沙坡头区张某甲家羊圈处，因宅基地问题发生争执，被告人周某某用木棒打了被害人张某甲家的羊，被害人张某甲夺过木棒朝被告人周某某身上打，张某乙上前夺过木棒扔掉后三人互相撕扯，在撕扯过程中被告人周某某将被害人张某甲左手拇指前端咬断。经鉴定，张某甲所受外伤客观存在，系外力作用形成，致面部、颈部软组织挫伤，左手拇指缺失未超过指间关节，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于2016年3月5日至2016年3月19日在中卫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诊断为左手拇指开放性骨折，共计花费医疗费、门诊费7028.27元。附带民事反诉原告人周某某于2016年3月4日至2016年3月8日在中卫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5天，诊断为脑外伤综合症，多处软组织损伤，共计花费门诊费2679.29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周某某已达到追究刑事责任年龄；2.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3月4日，群众报案称张某甲家中发生打架。经了解，张某甲夫妻与周某某夫妻因宅基地发生打架，周某某将张某甲的左手大拇指咬掉，双方有不同程度受伤。2016年3月24日将被告人周某某书面传唤至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接受讯问，周某某如实供述了自己将张某甲的左手拇指咬掉；3.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周某某无违法犯罪经历及在逃情况；4.中卫市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住院病案，证明经诊断，张某甲系左手拇指开放性骨折；5.中卫市人民医院、中卫市中医医院门诊费票据17张、住院费收据1张、建设银行回执单1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因伤于2016年3月5日至2016年3月19日在中卫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共计花费医疗费、门诊费7028.27元；6.交通费票据60张，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因住院治疗花去交通费300元；7.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法医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张某甲的损伤程度经鉴定为轻伤一级；8.中卫市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证明经诊断，周某某系脑外伤综合症，多处软组织损伤；9.中卫市人民医院门诊费票据25张，证明2016年3月4日至2016年3月8日，周某某因伤在门诊治疗花费2679.29元；10.交通费票据25张，证明周某某花费交通费230元。（二）鉴定意见1.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卫）公（物证）鉴（伤）字[2016]第02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张某甲所受外伤客观存在，系外力作用形成，面部、颈部软组织挫伤，左手拇指缺失未超过指间关节，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卫）公（刑）鉴(DNA)字[2016]505号法庭科学DNA鉴定结论书，证明经检验，从案发现场提取的深灰色条纹手套、手套残端中检出张某甲、周某某的基因型。（三）勘验、提取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笔录（附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和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及公安民警提取检材的基本情况。（四）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4日12时许,我和丈夫张某甲跟张某乙在我家羊圈处因宅基地争吵了几句，后张某乙骑电动车走了。半小时后，我在屋里听到外面有吵架声，出去看见周某某、张某乙与张某甲在我家羊圈旁边撕扯，周某某用一只手抓着张某甲的衣领，另一只手抓张某甲的脸。张某乙也用一只手抓张某甲的衣领，另一只手在张某甲的脸上乱抓。张某甲用手抓着周某某的衣领，我上前用手抓张某乙的衣领，周某某掉过头来将我的右手无名指咬破了。后周某某到我家院子里拿铁锤和锯子，我和张某甲赶紧将铁锤和锯子抢过来并将周某某拉到大门外，周某某将羊圈边堆的干柴扔到田里，张某甲过去挡，我到邻居家找人报警，后陈某某帮我打了110。后我和陈某某回到现场，看见张某乙、周某某用手抓着张某甲的衣服，张某甲也抓着张某乙的衣服，我和陈某某把他们拉开后发现张某甲的左手大拇指在流血，大拇指的指甲和肉都没有了；2.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4日13时许，我骑摩托车从中卫某村的家里，快到家门口时看到周某某和张某甲互相撕扯对方的衣领，张某乙在旁边站着。我回家放摩托车时，张某丙过来让我赶紧报警，之后我就过去将周某某和张某甲拉开，看到张某甲的左手大拇指没有了，手指一直在流血；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4日12时许，我和张某甲因宅基地问题争吵了几句，后我就回家了。我在家里给我妻子周某某说了一下情况，周某某就出去了，我也紧跟着出去后看见周某某拿一根木棍把张某甲羊圈的羊打了一下，张某甲说你有事和人说，打羊干什么。说完后从周某某手里夺过木棍朝周某某身上打了几下，我上前将张某甲手里的木棍夺过来扔到羊圈里。张某甲又把周某某按倒在墙边用拳头朝她头上、身上打，我上去拉张某甲，张某甲的妻子张某丙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扯到旁边，我挣脱后过去把张某甲拉开，并带周某某回家。后周某某从家里出来准备去张某甲家，被张某丙和张某甲挡住了，周某某扔路边堆放的干柴，张某甲过去后一只手抓着周某某的头发，另一只手朝周某某胸口捣了几拳，这时张某丙和陈某某过来把张某甲拉开了。后来我发现张某甲的一个大拇指受伤流血了。（五）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明2016年3月4日12时许，我和张某乙因为宅基地争吵了几句后张某乙骑电动车走了。过了约二十分钟，我正在粉玉米秆，张某乙骑电动车捎着周某某过来了，周某某下车后从羊圈旁边捡起一根木棒朝羊身上打，我过去夺过木棒说：“你有啥事和我说，打畜生干啥。”周某某一只手抓着我的衣领，另一只手朝我脸上抓了一下，我一只手将周某某的手抓住，另一只手抓住周某某的衣领。张某乙向我扑过来，我放开周某某抓住了张某乙的脖子，周某某见状用手朝我脸上抓了一下，另外一只手还是抓着我的衣领，张某丙上前劝架，周某某用嘴将张某丙的右手无名指咬破流血了，我们就互相将手放开了。周某某拿着来时提的锤子、锯子拉着张某乙要进我家，我就将他们二人挡住推了出去。张某丙就赶紧去找村干部，周某某让张某乙打电话叫她娘家人。周某某又开始扔我家旁边放的玉米秆，我不让扔她就骂我并用唾沫吐我，我用左手去挡周某某的脸，周某某一下咬住我的左手大拇指，我用右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推，张某乙扑过来抱住我的右大腿并往上一顶，我就摔倒了。起来后我左手大拇指被咬掉了，这时张某丙回来了，我就让张某丙赶紧找个东西给我包扎。（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3月4日12时许，张某甲将柴堆放在我家北墙后面，张某乙看着别人都在圈地方，就拿着锤子、锯子来到我家北墙将张某甲的柴往旁边的田里放，张某甲和张某乙就开始争吵并撕扯，我上前护张某乙，张某甲用一根木棍朝我头上打了一下，我就坐在了地上。这时张某丙也过来撕扯张某乙，我抓住张某乙的衣服起来，张某丙用手抓我，我就将张某丙的手指头咬了一下。张某甲将我的头发抓住用拳头捣我的脸时我就把他的手指头咬住，张某甲将手指从我嘴里抽了出去。后张某甲还用拳头朝我的脸上打，用脚踢我，撕扯了一会我们就放开了。我和张某乙准备回家，张某丙拿着我们刚开始拿过来的锤子、锯子扔到她家院子里，我说要是这样我们就走你家院子里。我刚到张某丙家门口，张某甲就将我拉出去了，我继续抱柴，张某甲将我推倒，我用唾沫吐了张某甲两下，张某丙也吐了张某乙，这时陈某某过来将我们拉开了。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原判认为，被告人周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周某某当庭辩解是张某甲先动手，其出于自卫才咬了张某甲的手指，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经审查，被告人周某某与被害人张某甲因宅基地纠纷发生争吵，在相互撕扯过程中被告人周某某将被害人张某甲的左手拇指咬断的事实，有证人张某丙、陈某某、张某乙的证言，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被告人周某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同时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张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故被告人周某某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故上述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某某的犯罪行为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除负刑事责任外，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因宅基地纠纷引起，附带民事反诉被告人张某甲与附带民事反诉原告人周某某在相互撕扯过程中造成双方不同程度受伤，故附带民事反诉被告人张某甲应对附带民事反诉原告人周某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提出要求被告人周某某赔偿医疗费7960元的诉讼请求。经审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当庭提交的医疗费票据、门诊费票据、建设银行回执单经核算共计7028.27元，故对该诉讼请求支持7028.27元；营养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46570元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100元／天15天）、护理费1473元（98.2元／天15天）的诉讼请求。经审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因伤住院治疗14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400元（100元／天14天）、护理费为1374.8元（98.2元／天14天）；误工费9820元（98.2元／天100天）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交通费300元的诉讼请求。经审查，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当庭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存在连号现象，但该项费用确属实际发生，故予以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9923.07元。附带民事反诉原告人周某某提出要求附带民事反诉被告人张某甲赔偿医疗费2680.01元的诉讼请求。经审查，周某某当庭提交的医疗费票据经核算为2679.29元，故该项诉讼请求支持2679.29元；误工费3437元（98.2元／天35天）、护理费491元（98.2元／天5天）的诉讼请求。经审查，案发后附带民事反诉原告人周某某在门诊治疗5天，故其误工期限计算20天为宜，护理费不予支持，故误工费为1964元（98.2元／天20天）；交通费300元的诉讼请求。经审查，附带民事反诉原告人周某某当庭提交的交通费票据经核算为230元，故该项诉讼请求支持230元；餐费170元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反诉原告人周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873.29元。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某某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周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周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9923.07元，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三、附带民事反诉被告人张某甲赔偿附带民事反诉原告人周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873.29元，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附带民事反诉原告人周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周某某提出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误，上诉人的行为系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判处实刑系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撤销一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卫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结合上诉人周某某赔偿及取得谅解情况，对上诉人周某某判处适当的刑罚。二审审理期间，出庭检察人员向法庭出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出具的提取笔录三份及情况说明一份，证明鉴定意见中的检材来源情况。对检察院出示的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上诉人周某某无异议，本院认为出庭检察人员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在本院主持调解下，上诉人周某某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反诉被告人张某甲就本案附带民事部分自愿达成调解协议，由上诉人周某某一次性赔偿张某甲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3000元，张某甲放弃对上诉人周某某的其他民事赔偿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反诉被告人张某甲向本院出具谅解书,请求对上诉人周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二审当庭质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反诉被告人张某甲及出庭检察人员对谅解书不表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周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上诉人周某某提出一审认定事实有误，上诉人咬伤张某甲的行为系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经核，上诉人周某某是在与被害人张某甲互殴的过程中咬伤张某甲的左手拇指，因而上诉人周某某不具有正当防卫情节，该事实有证人张某丙、陈某某、张某乙的证言，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上诉人周某某的供述及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周某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周某某提出一审对其判处实刑系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撤销一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上诉理由，经核，一审法院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周某某科以刑罚，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鉴于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周某某与被害人张某甲就本案附带民事部分达成了调解协议，张某甲对上诉人周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可对上诉人周某某从轻处罚，上诉人周某某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社区矫正机关也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决定对上诉人周某某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6）宁0502刑初15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吕国福审 判 员  张 瑜代理审判员  拓明娟二〇一六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曾鹏飞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