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石首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鄂1081刑初46号公诉机关石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仁勇，男，1963年2月22日出生，住石首市。2015年10月15日因涉嫌贪污罪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辩护人彭属军，湖北楚望律师事务所律师。石首市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公诉刑诉（2016）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仁勇犯贪污罪、私藏弹药罪，于2016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仁勇及其辩护人彭属军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6月30日，石首市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2016年7月30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石首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仁勇任石首市司法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以虚报、截留单位办案补助款和违规收费等手段，私设“小金库”，金额为128万余元。2013年至2015年期间，周仁勇自已经手或安排其司机邹某以“借条”的方式从该局行财科科长胡某保管的“小金库”里共借款40.5万元，其中14万元用于私人开支，期间，周仁勇陆续与鲁某、易某、胡某对账，申明相关费用用于接待、跑项目后，在未还款以及未提供相关票据的情况下，将原始借条撕毁。2002年至2011年，被告人周仁勇任石首市公安局政治处主任期间，在组织民警打靶训练时，多次擅自收集所余的子弹共249发，不按规定上交，直至2015年10月14日办案人员在其住所内搜出。经荆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此249发子弹为军用51式、64式手枪弹。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仁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从单位私设的“小金库”中占有14万元用于个人开支，且违反枪支弹药管理规定，私藏弹药249发，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私藏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仁勇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表示无异议。对私藏弹药罪，认为自已在主观上没有私藏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造成任何危害。保存这些子弹的目的，因为自已在公安机关工作时主管这方面的事情，是一种履职的行为。后任石首市司法局局长之后，自已彻底的疏忽了弹药的问题，认为自已不构成私藏弹药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仁勇犯贪污罪不持异议。但认为其在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就已经向有关机关主动交待了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周仁勇到案后，主动退缴了全部14万元赃款，被告人周仁勇到案后，在第一时间主动交待了其全部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悔罪。被告人周仁勇在任石首市司法局局长职务期间，为改善司法局的外部工作环境、提升司法行政的形象，为我市争得了“六五”普法全国先进办公室、全国模范人民调解委员会、全国先进司法所等诸多荣誉方面作出过较大的贡献，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仁勇的行为不构成私藏弹药罪，其配备、配置枪支、弹药的条件，不能认定为已经消除。被告人周仁勇不存在私自藏匿的行为，不存在拒不交出的行为，其行为完全是因为疏忽大意而违规。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仁勇任石首市司法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以虚报、截留单位办案补助款和违规收费等手段，私设“小金库”，金额为128万余元。2013年至2015年期间，周仁勇自已经手或安排其司机邹某以“借条”的方式从该局行财科科长胡某保管的“小金库”里共借款40.5万元，其中14万元用于私人开支，期间，周仁勇陆续与鲁某、易某、胡某对账，申明相关费用用于接待、跑项目后，在未还款以及未提供相关票据的情况下，将原始借条撕毁。2002年至2011年，被告人周仁勇任石首市公安局政治处主任期间，在组织民警打靶训练时，多次擅自收集所余的子弹共249发，不按规定上交。2011年1月19日，被告人周仁勇调入石首市市委政法委员会工作。2011年12月2日被告人周仁勇调入石首市司法局工作。2015年10月14日石首市人民检察院在对被告人周仁勇的住所进行搜查时，搜出子弹249发。经荆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249发子弹为军用51式、64式手枪弹，直接认定为弹药。案发后，被告人周仁勇于2015年11月25日向石首市人民检察院退还赃款14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周仁勇在石首市公安局工作期间，其配备的公务用枪持枪证有效期至2003年1月11日。石首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于2015年11月1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查，在湖北省公安网数据库内未查到周仁勇办理持枪证信息。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周仁勇的户籍登记证明；2、中共石首市委组织部石组干［2002］11号、石组干［2009］47号、石组干［2011］17、134、138号关于被告人周仁勇的任职文件；3、中共石首市公安局委员会石公干［1994］5号、［1997］06号、［2002］3号关于被告人周仁勇的任职文件；4、湖北省暂扣款物票据（现金140000元）；5、被告人周仁勇借款405000元借条14张；6、石首市司法局2012年至2015年3月未入账收支明细及相关单据、借条复印件、2014年5月15日未入账收支明细及相关单据复印件；7、石首市司法局行财科原科长鲁某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及取款凭条；8、石首市司法局基层科长任某提供的交给胡某款项的移交表；9、湖北忠直律师事务所提供的情况说明及相关收据复印件；10、湖北子龙律师事务所提供的情况说明及相关收据复印件；11、湖北楚望律师事务所提供的情况说明及相关收据复印件；12、石首市司法局公证处工作人员何某提供的2012年公证处财务移交表；13、石首市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工作人员赖某提供的收条及相关明细表；14、石首市司法局行财科提供的相关查账说明及财务凭证复印件；15、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首市笔架分理处提供的胡某银行交易流水及相关的取款凭条；16、湖北石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提供胡某的银行交易流水明细；17、湖北石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家铺支行提供周仁勇的定期存款记录；18、荆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荆公（刑）鉴（枪）字［2015］第042号枪支鉴定书及相关鉴定机构资格证书证实：在周仁勇住所中搜查出的249发子弹，经荆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出具了枪支鉴定书及相关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意见为：送检子弹为军用51式、64式手枪弹，直接认定为弹药；19、石首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办案单位上缴物品清单证实，2015年11月11日，石首市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将在周仁勇住所中搜查出的64式子弹138发、51式子弹111发、弹夹2个，已全部上缴到石首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20、石首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于2015年11月1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查，在湖北省公安网数据库内未查到周仁勇办理持枪证信息；21、石首市公安局政工室于2015年12月3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周仁勇于2011年1月至2011年11月任市委政法委副书记，2011年11月至今任石首市司法局局长。周仁勇调出公安机关后，其仍属人民警察序列，警察身份至今未变；22、石首市公安局于2016年3月1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周仁勇于1981年至2010年在石首市公安局工作，因工作需要，周仁勇曾经办理过《持枪证》；23、证人胡某于2015年10月17日、10月27日的证言证实，我在石首市司法局行财科工作期间，我局单位资金没有严格按照财务管理收支两条线的要求，私自设立了“小金库”。从2012年至2015年10月27日，按照周仁勇的安排，我经手的石首市司法局“小金库”资金收入共计128万余元，用于以后不方便在局里走财务方面的支出；24、证人鲁某于2015年10月17日、10月27日的证言证实，我于1986年至今一直在石首市司法局工作，2003年至2015年期间被任命为石首市司法局行财科科长职务。我们单位财务账目都是由行财科负责管理，周仁勇任局长之前，我们局里都是一本公开账目来记录全局的收入和开支。周仁勇任局长安排易某分管财务后，周仁勇就安排我们将一些收入不上账，建立“小金库”用于处理一些不好处理的开支；25、证人易某于2015年12月2日、10月15日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我们局班子成员进行分工调整，我开始分管机关和财务工作，我知道单位财务管理方面存在私设“小金库”的违规现象，但我不是单位“一把手”，对“一把手”确定的管理方式我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小金库”的资金用于冲抵非正常开支；26、证人邹某于2015年10月19日的证言证实，我在石首市司法局办公室任副主任期间，负责办公室的日常接待工作，还是周仁勇的司机，负责周仁勇日常、出差工作的接送。在出差时，周仁勇安排我从司法局财务胡某那里分别三次借款40000元，然后我就将40000元钱直接交给周仁勇了，至于周仁勇如何开支，我没有问，也没有参与。对于司法局私设“小金库”的事情我不清楚；27、证人任某于2015年10月21日的证言证实，我于2006年至今任石首市司法局基层科科长。2012年至2015年由我承办，向司法局行财科移交基层法律服务会费及执业基金结余款116102元；28、证人刘某1于2015年10月22日的证言证实，2008年2月至2015年2月我任石首市司法局律师公证管理科副科长、法律援助中心副主任。2013年，周仁勇、易某和我一起去荆州市司法局领取了法律援助补贴资金50000元，并给荆州市司法局开了临时收据。回来后，周仁勇、易某要求我把这50000元交给了局出纳胡某，胡某给我打了白条，没有办理正规手续，然后，我整理好符合条件案件相关资料及补贴领取表交给荆州市司法局，并将我打的临时收据拿回来，实际这50000元法律援助补贴款是没有发放完的，胡某怎么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2014年，我局也争取了50000元法律援助补贴资金，向荆州市司法局开据了正式的行政事业收费收据；29、证人何某于2015年10月22日的证言证实，1996年3月至今我任石首市司法局公证处公证员，同时兼任报账员。2013年4月16日，我向局行财科胡某移交公证处在石首市会计集中核算中心账面余额18636.40元，现金74998.28元，合计93629.68元。移交的时候，制作了移交表，都在移交表上签了字，除此之外，没有办理其它的手续；30、证人赖某于2015年10月23日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至今，我在石首市司法局社矫局工作，主要负责石首市司法局社矫局办公室日常行政工作，以及对社矫局收取的审前社会调查工作经费进行保管和移交。2013年3月至2013年10月，当事人把工作经费交上来，我制作了表格进行登记共收了78400元，按照我们司法局纪检组长易某的安排，将其中60％也就是47040元交到胡某手中，胡某给我写了一张收条并加盖了司法局的财务专用章。另40％中20％作为我们社矫局的公务开支，20％作为各司法所的公务开支；31、证人刘某2于2015年10月22日的证言证实，2006年5月至2014年8月我任石首市司法局律师公证管理科科长。2012年6月份左右，我局副局长刘某3跟我讲，按局党组意见，为解决局机关日常开支，决定对我市3个律师事务所收取管理费，收取标准是全职律师每人每年1000元，半职律师每人每年500元。2012年大约收取30000元左右、2013年大约收取26000元左右、2014年收取25000元。这些管理费交给了我局行财科时任出纳胡某，胡某就用市场上买的收款收据开的单子。收取的管理费按总额的10％返给律师公证管理科做经费，其余的管理费使用情况我不清楚；32、证人周某于2015年11月10日的证言证实，周仁勇是我的父亲，我与我父亲周仁勇住在一起。我住的地方有一个保险柜，在我的卧室的衣柜里面。是我父亲周仁勇在使用，家里的其它人都没有使用，也不知道这个保险柜的钥匙和密码；33、证人刘某4于2016年3月10日的证言证实，我于2000年1月至2001年8月以及2006年4月至2013年2月在石首市公安局政治处（现在的政工室）工作。我主要是负责党建、宣传工作，在进行警事技能和大练兵时，在射击训练时，我一般是负责现场拍照，有时候还帮忙装卸弹夹。在训练时，所使用的枪支的制式主要是54式、64式，后期主要是64式和77式；子弹有64式。在训练完时，有剩余的子弹，因为有时候有人员没有来参加训练。2006年至2010年底左右，周仁勇都是我们的政治处主任，整个训练活动都是由他来组织实施的，至于这些剩余的子弹，按规定是应该交还给局治安大队，但是最终是谁交的、到底有没有上交我不清楚了；34、证人郭某于2016年3月10日的证言证实，我于2006年10月至今在石首市公安局政治处（现在的政工室）工作。政治处是分管干警的警事技能和大练兵工作的，包括干警进行实弹射击训练。我们每次组织训练，首先就到我局治安大队按照一定的标准申请相应的枪支和弹药。我主要是在训练现场进行协调，训练完后，搜集未打完的子弹，同时负责搜集的还有刘某4和伍行权。训练时，所使用的枪支的制式主要是56式、64式，子弹是7.62ｍｍ64式和51式。在每次训练中，有些干警因工作原因没有实际参训，这些人员的子弹就剩余下来了，当时我们现场将剩余的子弹搜集之后，都是交给了我们当时的政治处主任周仁勇了，至于他最后是怎么处理的我就不清楚了；35、石首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0月14日向被告人周仁勇作的讯问笔录证实，2011年12月至今，我在任石首市司法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以虚报、截留办案补助款和违法收据等手段建立帐外帐，私设“小金库”。2014年至2015年期间，我还以借据的形式先后在“小金库”内借款共计10多万元用于自已私人开支。这10多万元钱我日常开支用掉一部分，剩余的全部存在我的个人银行账户里；36、石首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0月15日向被告人周仁勇作的讯问笔录证实，2011年12月至今，我在任石首市司法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以虚报、截留办案补助款和违法收据等手段建立帐外帐，私设“小金库”。2013年至2015年期间，我还以借据的形式先后在“小金库”内借款共计18万元用于自已私人开支，其中14万元钱的欠款我已经和胡某结账，还有2015年的4万元欠款还没有结账。我作为司法局党组书记、局长，通过自已开借条和安排邹某开借条的形式，从我在司法局设立的“小金库”中多次借款供自已私人开销，这是一种违法行为；37、石首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1月13日向被告人周仁勇作的讯问笔录证实，2012年至今，我在任石首市司法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我安排司法局行财科工作人员胡某、鲁某等人采取截留、虚报、冒领以及收入不上账等手段在石首市司法局违规私设“小金库”金额共计120万余元，这120万余元由胡某保管。我从中自已经手以“借条”的方式和安排我的司机邹某以“借条”的方式在胡某保管的“小金库”里拿钱共计44.5万元。这44.5万元中的26.5万元由我经手用于为我局跑项目、拜访相关领导开支，14万元用于了我个人各方面的开支，这40.5万元的借条已经在“小金库”内平了账，余下的4万元是以借款的名义从胡某手上拿的钱，这4万元也是我自已用了，但我还没有平账，借条原件至今还在胡某手中，我准备今年年底把这4万元还给胡某的；38、石首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1月23日向被告人周仁勇作的讯问笔录证实，2002年1月至2011年1月，我在任石首市公安局政治处主任期间，我主要负责局干警的警事技能训练，警事技能训练中有一项活动就是组织全局干警进行打靶实弹训练。每次打靶实弹训练结束后，对子弹进行清点，具体负责打靶训练的工作人员就将打靶剩余的子弹交给了我，我就将打靶剩余的子弹放在自已手上，以便下次我局组织干警打靶训练时再用。2002年1月至2010年11月，这些年打靶剩余的子弹就断断续续的累积在我手中，刚开始这些子弹我是放在公安局我办公室书桌抽屉里上锁保管，在2013年我家进行装修时，家里购买了一台保险柜，我就把子弹放在了保险柜里，便于以后回公安局再组织相关实弹打靶训练时再用。我对石首市人民检察院在我住所搜查出来的249发子弹没有异议，是军用子弹；39、石首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3月8日向被告人周仁勇作的讯问笔录证实，我在任石首市司法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我贪污了14万元，我对涉嫌贪污罪自愿认罪，但是在私藏弹药方面，我确实主观上没有私藏的故意。在2007年左右，枪支就开始入库统一管理，那时候我就上交了自已所配的枪支，但是局里没有通知上交子弹和弹夹，所以我也疏忽了，就忘记上交子弹和弹夹了。我调任石首市市委政法委和司法局之后，因为忙于工作，就完全忘记自已还有子弹和弹夹没有上交这件事情了，再加上我平时在自已家里很少开保险柜，一年只有次把。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仁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从单位私设的“小金库”中占有14万元用于个人开支，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周仁勇违反枪支弹药管理规定，非法私藏弹药，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私藏弹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仁勇贪污14万元、私藏弹药249发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周仁勇所犯贪污罪、私藏弹药罪均应依法惩处，并数罪并罚。被告人周仁勇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已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仁勇积极退赃，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周仁勇到案后，主动退缴了全部14万元赃款，并当庭认罪、悔罪，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周仁勇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在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就已经向有关机关主动交待了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查证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周仁勇明知调离公安机关后，其依法配备、配置弹药的条件消除后，对配发的弹药应当上交，但其仍违反规定予以私藏，且拒不交出;“拒不交出”包括要求交出而不交出和明知应当交出而不交出两种情况，其行为符合私藏弹药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构成私藏弹药罪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三）项、第八条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仁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犯私藏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5日起至2019年10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周仁勇所退赃款14万元予以追缴，由办案机关上缴国库;三、对扣押在案的军用51式、64式手枪弹249发，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敦云审 判 员  付长青人民陪审员  唐海林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陈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