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4民初4781号原告：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天钥桥路XXX号XXX、XXX室。法定代表人：辜校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先峰，上海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易车汇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高淳区淳熙镇镇兴路XXX-X幢。法定代表人：宋卫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映波，江苏诺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市淳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注册地江苏省无锡市钱桥镇钱桥大街。法定代表人：张晓峰，职务不详。被告吴波，男，1968年3月2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映波，江苏诺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富公司)诉被告南京易车汇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车汇公司)、无锡市淳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淳泰公司)、吴波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1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先峰、被告易车汇公司和吴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映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淳泰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创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创富公司与易车汇公司签署的编号为CONXXXXXXXXX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以下简称租赁合同)在法院诉状送达易车汇公司时解除；2.确认型号为东风标致XXXXXXX款1.6T自动尊贵版、车架号分别为LDC973Y41EXXXXXXX、LDC973Y43EXXXXXXX、LDC973Y48FXXXXXXX、LDC973Y49FXXXXXXX、LDC973Y43FXXXXXXX的五台车辆(以下简称“租赁车辆”)所有权人为创富公司，易车汇公司配合办理机动车所有权人变更登记手续；3.易车汇公司向创富公司返还租赁车辆并涤除租赁车辆上行驶登记及所有权登记，同时协助创富公司涤除租赁车辆上的抵押登记；4.易车汇公司向创富公司支付欠付到期租金159,846元(计算至合同解除之日，暂计至2016年1月14日)；5.易车汇公司向创富公司支付到期未支付租金的迟延付款滞纳金16,970.32元(计算至合同解除之日，暂计至2016年1月14日)；6.易车汇公司赔偿创富公司损失497,374元(计算方式①＋②－③－④，①剩余租赁期限全部租金772,589元；②创富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全部费用12,500元(预估)，包括拖车费10,000元、停车费2,500元、差旅费等，以实际发票为准；③租赁车辆实际处置价格0元；④保证金287,715元)；7.易车汇公司向创富公司支付迟延付款滞纳金，以上述第4、5、6项合计金额为基数，自合同解除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8.本案诉讼费、诉讼保全费及公告费由易车汇公司承担；9.淳泰公司、吴波就上述第4到第8项承担连带责任。审理中，创富公司撤回第2项、第7项诉讼请求，并变更第4项诉请中的欠付到期租金数额为297,491.17元(计算至合同解除日2016年6月19日)，第5项诉请中的迟延付款滞纳金为54,791.66元(计算至合同解除日2016年6月19日)，第6项诉请中的损失数额为359,728.83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11日，创富公司与易车汇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约定创富公司以843,500元从易车汇公司处购买租赁车辆5台，创富公司取得租赁车辆所有权后，再由易车汇公司向创富公司回租车辆使用，租赁期限为3年，自2015年6月15日至2018年6月14日，每月为一期，共计36期，每期租金为26,641元，每月15日为租金支付日。淳泰公司、吴波在租赁合同担保人一栏中签字确认，自愿为易车汇公司在租赁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创富公司与易车汇公司另签署了《委托付款协议》，易车汇公司委托创富公司将购车款支付给淳泰公司，且双方同意采取差额支付的方式，即创富公司应向淳泰公司支付的租赁车辆购车款843,500元，扣除易车汇公司应向创富公司支付的保证金、第一期租金等共计448,623元后，创富公司实际支付淳泰公司购车款394,877元。上述支付完成，视为创富公司告履行完毕租赁合同项下的购车款支付义务。之后，创富公司按约履行相关义务，易车汇公司自2015年7月起未能正常支付租金。创富公司多次催讨未果，后收回其中一台租赁车辆(型号为东风标致XXXXXXX款1.6T自动尊贵版，车架号为LDC973Y43EXXXXXXX，发动机号为XXXXXXX,牌照号为苏AEXX**)，仍不足以弥补损失，故诉至法院。易车汇公司、吴波辩称，系争租赁合同是无效合同，易车汇公司与创富公司的法律关系实质为高利贷性质的民间借贷。五台租赁车辆中易车汇公司享有所有权的只有两台，其中一台已经被创富公司收回，另一台由案外人南京安仕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仕通公司)向易车汇公司租凭使用。易车汇公司实际收到的借款为504,377元，扣除已经归还的款项26,641元，以及创富公司收回车辆的购买价格168,700元，余款同意归还，利率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创富公司主张的拖车费、停车费非法定支出，且费用明显过高，不同意支付。因主合同无效，故担保合同也无效，担保人无需承担担保责任。淳泰公司未作答辩。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5月25日，易车汇公司与淳泰公司签订了5份《汽车销售合同》，合同标的为本案租赁车辆。2015年6月11日，创富公司与易车汇公司签订编号为CONXXXXXXXXX的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创富公司为出租人，易车汇公司为承租人；创富公司以843,500元为对价，从易车汇公司处购买车辆五台(型号均为东风标致XXXXXXX款1.6T自动尊贵版，车架号分别为LDC973Y41EXXXXXXX、LDC973Y43EXXXXXXX、LDC973Y48FXXXXXXX、LDC973Y49YXXXXXXX、LDC973Y43FXXXXXXX)；创富公司取得租赁车辆所有权后，再由易车汇公司向创富公司回租上述车辆使用；租赁车辆总价款为959,050元，包括购车款843,500元、购置税72,000元、保险费37,500元；租赁期限为自起租日起3年，每月支付一期租金26,641元，租金合计959,076元；首付款0元，保证金287,715元，留购价款500元；出租人支付的总价款到达承租人指定账户或根据承租人的委托向租赁车辆的出卖方支付购车款后，视为出租人已履行完毕本合同项下支付总价款对价的义务；租赁车辆的出卖方交付租赁车辆之日，租赁车辆即被视为在完整状态下由承租人向出租人交付完毕，租赁车辆的所有权由承租人转移至出租人；租赁车辆所有权归属于出租人，在租赁期限内由承租人占有使用；为保障和公示出租人对租赁车辆的所有权，出租人授权承租人将租赁车辆抵押给出租人(包括出租人各分公司)并在有关登记机关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承租人未按照合同规定及时支付租金或其它款项的情况下，须为其延迟付款支付滞纳金，每延迟一日，应支付相当于延迟付款金额千分之一的滞纳金，该项滞纳金逐日计算，并按日计算复利；承租人违反本合同约定给出租人造成损失的，出租人有权要求承租人赔偿损失，同时出租人有权采取本条第2款规定的一项或多项措施；承租人未按本合同的规定支付租金或其他款项的，应按规定向出租人支付滞纳金，同时，出租人还有权选择采取以下一项或多项措施：(1)出租人可向承租人发出催款通知，要求承租人在出租人规定的期限内支付该拖欠款项和滞纳金，在催款通知规定的期限内承租人应即时付清，如到期仍未支付，出租人有权不退还租赁保证金，同时可要求承租人支付全部租金及一切应付款项后解除本合同；(2)出租人直接解除本合同，不退还承租人租赁保证金，并要求承租人支付一切应付款项；(3)控制车辆，因承租人原因，在承租人出现严重违约时，……承租人有义务配合，并将车辆(包括相关备件、通行费缴纳证明、承租人保管的全部钥匙以及所有其他相关物品和材料)交付给出租人；损失的计算包括为实现本合同项下权利而发生的差旅费用、查询费用、诉讼费用、车辆控制费用、保全费用、执行费用、律师费用等；淳泰公司、吴波在租赁合同担保人处签字盖章；合同首页记载的担保人自愿为合同承租人的连带保证人；担保人为自然人的，其用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财产不仅包括个人财产，还包括其与配偶的夫妻共同财产；等等。租赁合同签订后，创富公司与易车汇公司又签署了《委托付款协议》，约定：易车汇公司委托创富公司向出卖方淳泰公司支付购车合同项下购买价款；创富公司根据易车汇公司委托向出卖方支付了购车合同项下购买价款后，视为创富公司已履行完毕租赁合同项下支付总价款对价的义务；易车汇公司应向创富公司支付的保证金、首付租金共计448,623元，创富公司应向出卖方支付的购车价款总计843,500元;双方约定采用支付义务互相抵销后差额付款的方式完成支付，即创富公司实际向出卖方支付购车款394,877元后，视为易车汇公司已履行租赁合同项下的首付款及首付租金的支付义务，同时，创富公司也已履行完毕租赁合同项下支付总价款对价的义务。2015年6月15日，创富公司向淳泰公司支付了购车款、购置税和保险费共计504,377元。2015年6月16日，创富公司向案外人上海石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了GPS初装费42,250元(其中包括本案系争车辆的GPS初装费6,050元)。同时，易车汇公司向创富公司出具《收据》、《租赁物件所有权转移证书》以及《租赁物件验收证明书》，确认收到租赁车辆总价款959,050元；租赁车辆的所有权已转移给创富公司；租赁车辆运行情况良好，符合使用要求。同时双方就车架号为LDC973Y43EXXXXXXX、LDC973Y41EXXXXXXX的两台车辆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但自2015年7月起易车汇公司未再支付租金。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租赁合同、《汽车销售合同》、《委托付款协议》、付款凭证、收据、《租赁物件所有权转移证书》、《租赁物件验收证明书》、租金支付明细、机动车登记证书等到庭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易车汇公司另提供其与安仕通公司签订的《车辆租赁合同》1份，该份合同约定易车汇公司以每月3,000元的价格将车架号为LDC973Y43EXXXXXXX、LDC973Y41EXXXXXXX的两台东风标致车辆出租给安仕通公司使用，租赁期限为2015年6月30日至2018年6月29日。创富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租赁车辆的实际用途不影响本案合同关系的性质及易车汇公司合同义务的承担，故易车汇公司想要证明的该节事实与本案无关，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创富公司另提供发票2张及《车位租赁合同》1份，证明其委托福州和讯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将其中一辆租赁车辆(车架号为LDC973Y43EXXXXXXX，发动机号为XXXXXXX)收回，并就此支付了9,999元拖车费。收回车辆后租赁上海纳蚨实业有限公司的车位停放车辆，截至2016年6月19日，共产生停车费5,820元。易车汇公司、吴波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车位租赁合同》系创富公司与案外人恶意串通、为应付诉讼而伪造，停车费并非必然发生的费用；福州和讯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括从事拖车服务，故拖车费用亦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租赁合同在违约责任的约定中明确损失的计算包括车辆控制费，大太阳创富公司为收回车辆支出拖车费、为停放车辆支出停车费均属合同约定的合理支出，在易车汇公司、吴波无其他反证的情况下，本院对该两项费用的支出予以认可。本案被告淳泰公司因无法用法律规定的其它方式向其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本院于2016年4月20日在《人民法院报》G32版刊登公告，以公告方式向被告淳泰公司送达诉状副本及传票。自本公告发出之日起，经过六十日，于2016年6月19日视为送达。本院认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的保护。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双方合同关系的性质到底是售后回租性质的融资租赁还是抵押借款。对此本院认为，售后回租是指承租人为了实现融资目的、将其自有物的所有权转让给出租人、再从出租人处租回该物使用并按期支付租金的交易方式，故该关系成立的前提是租赁车辆原系承租人所有，而本案租赁合同项下的5台车辆仅有2台登记在易车汇公司名下，其余3台车辆的权属不明，故对于易车汇公司名下的这2台车辆创富公司与易车汇公司之间形成售后回租的法律关系，而另3台车辆不能构成融资租赁关系。鉴于淳泰公司既是《汽车买卖合同》的出卖方即融资款的收款人，也是租赁合同的担保人，吴波在订立合同之时系淳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创富公司在订立租赁合同之时对易车汇公司能取得全部车辆的所有权显然持合理相信态度，合同目的在于建立融资租赁关系而非以融资租赁为名行借贷之实，反观易车汇公司与淳泰公司、吴波，则有假借订立融资租赁合同骗取创富公司融资款之嫌，现淳泰公司、吴波又以易车汇公司未取得车辆所有权为由主张租赁合同无效，有违诚信原则，本院对于淳泰公司、吴波的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对创富公司就该3台车辆向淳泰公司支付的款项，本院以民间借贷关系予以处理。针对售后回租法律关系，创富公司与易车汇公司明确约定了车辆的所有权归属于创富公司，现创富公司依约提供租赁车辆，易车汇公司理应按时支付租金，而易车汇公司自2015年7月起未能按时足额支付租金，已构成根本违约，故按照合同约定，创富公司有权直接解除合同，并要求易车汇公司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此，本院对创富公司关于解除合同并要求易车汇公司支付合同解除前到期的租金及滞纳金的诉请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易车汇公司有义务返还车辆、涤除上述车辆上的行驶登记及所有权登记，并协助创富公司涤除上述车辆上的抵押登记。涤除后，创富公司有权自行处置车辆并办理相关登记。同时，因易车汇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创富公司造成了损失，创富公司在诉请解除合同的同时要求易车汇公司赔偿损失并支付相应滞纳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淳泰公司、吴波在租赁合同担保人处签字，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对于创富公司要求淳泰公司、吴波对易车汇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针对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创富公司为易车汇公司支付了3台车辆的购车款、购置税和保险费共计302,626.20元，易车汇公司理应按照合同约定分期归还。现易车汇公司仅归还了15,984.60元(26641÷5×3)后便不再按期归还，已构成根本违约，创富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易车汇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因创富公司系按融资租赁关系计算易车汇公司应当返还的款项，且约定了每日1‰的滞纳金，按照民间借贷关系处理易车汇公司应当支付的利息过高，本院酌情调整为按未偿还款项为基数、自拖欠之日起算至判决生效日止、按年利率24%予以计算。因淳泰公司作为涉案车辆的出售方、吴波作为淳泰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对于车辆的权属状况应为明知，且主合同性质的改变并未加重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故保证合同有效，淳泰公司、吴波对易车汇公司的上述还款义务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审理中，淳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二条第二项、二十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与南京易车汇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11日签订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合同编号CONXXXXXXXXX)于2016年6月19日解除；二、南京易车汇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返还车架号为LDC973Y41EXXXXXXX、发动机号为XXXXXXX的东风标致车辆1辆；三、南京易车汇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涤除上述车辆以及车架号为LDC973Y43EXXXXXXX、发动机号为XXXXXXX的东风标致车辆上的行驶登记及所有权登记，并协助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涤除上述车辆上的抵押登记；四、南京易车汇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截至2016年6月19日的租金118,996.47元，滞纳金21,916.66元，并支付自2016年6月20日起至清偿日止的滞纳金(以118,996.47元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付)；五、南京易车汇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损失151,391.53元(其中应扣除本判决第二项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收回车辆时的车辆变现价值以及车架号为LDC973Y43EXXXXXXX、发动机号为XXXXXXX的东风标致车辆在本判决生效时的车辆变现价值)；六、南京易车汇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借款286,641.60元，并支付以286,641.60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16日起算至判决生效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七、无锡市淳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吴波对本判决第四项至第六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锡市淳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吴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南京易车汇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追偿。如被告未按本判决第五、六项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2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11,480元，由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负担643元，南京易车汇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无锡市淳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吴波负担10,8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莉人民陪审员  陆新星人民陪审员  毛静芳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钰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结合标的物的性质、价值、租金的构成以及当事人的合同权利和义务，对是否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作出认定。对名为融资租赁合同，但实际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人民法院应按照其实际构成的法律关系处理。第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出租人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承租人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数额支付租金，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经出租人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的；……第二十条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二条出租人依照本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同时请求收回租赁物并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前款规定的损失赔偿范围为承租人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合同约定租赁期间届满后租赁物归出租人所有的，损失赔偿范围还应包括融资租赁合同到期后租赁物的残值。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