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2328民初176号原告（反诉被告）：梁凤，女，1983年12月6日生，中专文化,住贵州省安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启镜，贵州圆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反诉原告）：罗天情，女，1980年10月25日生，住贵州省安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洪益,贵州天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敏,贵州天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梁凤诉被告罗天情合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20日立案受理。后被告罗天情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于同年2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3月1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本案当事人及其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本诉原告诉称，2012年10月25日，原被告共同以被告罗天情、原告梁凤为申请人向安龙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递交申办安龙县栖凤街道办事处西河社区卫生服务站的申请书，2012年12月17日经安龙县新安镇卫生院审批同意申办栖凤街道办事处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地点为西龙商贸城。2012年12月28日安龙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安卫食药监字[2012]96号文件批复批准设立栖凤街道办事处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虽原被告是共同申请人，但组建负责人只能是申请人一人，2013年1月28日原被告以罗天情为组建负责人办理医疗机构申请执业登记注册相关手续，注册总资金为20万元，其中固定资产15万元，流动资金5万元。资金由原被告各按50%比例出资购买相关医疗器械设备及药品等物资和办公场所的租赁。2013年2月5日经安龙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组织相关专家对原被告申办的栖凤街道办事处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进行评审，并通过评审。2013年2月26日安龙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原被告颁发栖凤街道办事处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医疗机构许可证（法定代表人登记为被告罗天情），由原被告共同经营该服务站，共同为当地百姓身体健康提供卫生服务。栖凤街道办事处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依照法定程序成立后，2013年2月28日，原被告双方补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经过原被告共同努力申办的栖凤街道办事处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原被告出资比例为各出资50%，分成比例为各占50%”，协议由原被告签字确认。从申办至2015年10月原被告均共同管理、在服务站从事医疗卫生工作。2015年10月12日被告提出补充原告一定的经济，要求原告退出所合伙经营的栖凤街道办事处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占有股份，由于分歧较大未达成协议。后经安龙方向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多次组织调解均无果。原告2015年10月22日发现被告将服务站门锁私自更换，导致原告无法到服务站工作至今。此外，2015年5月至今，被告罗天情未按《合作协议》约定向原告分红。综上，请求判令：1、确认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有效；2、被告按《合作协议》约定从2015年5月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支付原告合伙分红；3、由被告一次性支付原告经营权补偿费20万元，原告退出《合作协议》享有的股份；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过程中，梁凤变更增加以下诉讼请求：1.其投入的设备有大玻璃柜一个，小玻璃柜一个，书桌一张，消毒锅一个，体重秤一把，黑色椅子一把，冰箱一台，雾化器一台归梁凤所有；2.梁凤与罗天情共同出资购买的的物品有书桌2张，输液床、诊查床、妇科床共12张，电视一台（系药厂赠送）平均分割；3.对栖凤街道办事处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2016年1月20日之后的收支账目及分红问题另案处理。本诉原告提交的证据有：1、原告梁凤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基本信息及其诉讼主体资格。2、关于将“新安镇西河村卫生室”申办为“安龙县栖凤办事处西河社区卫生服务站”的申请（复印件），证明原被告共同向安龙县相关部门申办西河社区服务站的事实，且该服务站的申办原被告申请人资格是平等的。3、医疗机构评审报告书（复印件）、证明原被告共同申办西河社区卫生服务站的事实。4、医疗机构申请执业登记注册书（复印件），证明原被告共同申办西河社区卫生服务站的事实。5、合作协议，证明1.原被告共同努力申办卫生服务站的事实；2.原被告合伙经营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的事实；3.原被告合伙出资比例各为50%、分红比例各为50%，协议签订时间为2013年2月28日。6、租房合同，证明原被告共同合伙经营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的事实。7、梁凤乡村医生资格证书（复印件）、毕业证（复印件），证明梁凤具备申办卫生服务站的质证。本诉被告罗天情辩称，1.对于本案案件事实，原告陈述的原被告二人共同申请设立栖凤街道办事处西河社区卫生服务站并取得批准是客观事实，但行政主管部门只批准被告罗天情设立西河社区卫生服务站并确认罗天情为服务站负责人，因服务站属于行政许可，只批准罗天情的申请，因此，被告认为西河社区经营权、所有权应当属于罗天情一人。原告虽然共同申请，但未获得行政许可，不是合法的服务站经营权人。2.原告在诉状中陈述的部分事实不客观。“注册资金20万元，其中固定资产15万元，流动资金5万元”不客观。原被告虽然口头协商共同出资经营西河社区卫生服务站，但双方并未实际出资，职业许可证记载的资金5万，但职业许可证上的注册资金原被告均未出资。在设立卫生服务站的过程中，双方实际为首先由原被告各自提供医疗设备，除医疗设备外双方共同出租用房屋费，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出资行为。在经营过程中也没有实际成本支出，卫生服务站的经营模式为由药品公司向卫生服务站供应药品，卫生服务站使用药品并收取病人交付的住院费用后，由卫生服务站不定期的支付药品费用。卫生站支付除了药品费和房租费没有其余成本用。原告陈述的双方出资20万元不是客观事实。另一方面，双方对利润分成模式按每月实际收取病人支付的医疗费用，扣除应当购买药品费用平均费用，每月分配一次。因服务站不需缴纳税费，因此卫生服务站没有规范的账本，也没有聘用出纳会计，双方在每月对已收账款费用后直接分配，均没书面签收记录。原告陈述被告将账本收归被告保管不客观。3.原告要求支付2015年5月至今分红缺乏依据，2015年至今客观上并没有利润，且原告从10月自动没有参与经营管理，其无权主张10月以后的利润。4.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经营权补偿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将经营权补偿费确认为20万没有计算标准及依据，也未进行过客观的评估，应不予支持。原告要求退出合作协议，解除双方合伙关系我方同意。5.原告陈述被告换锁情况不客观。原被告共同管理经营期间一直未上锁，因早晚都有人值班。后原告从10月没有参与经营管理后，被告才上了门锁，因晚上无人值班，但每天都是开门经营，原告并没有主动要求参与管理。反诉原告罗天情诉称，2012年10月，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协商达成合意共同经营一家社区卫生服务站，并于当月25日以共同申请人名义向安龙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递交申办安龙县栖凤街道办事处西河社区服务站的申请，后由安龙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安卫食药监字[2012]96号文件批准设立栖凤街道办事处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经评审通过，于2013年2月26日取得医疗机构许可证，正式开始运作。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在2013年2月28日签订《合作协议》，对双方权利义务以及合同的解除等都做了约定，社区卫生服务站本身属于非盈利性事业机构，根据《城市社区卫生服务机构管理办法（试行）》中第二章第六、七条之规定，城市社区服务站不仅要承担本社区内卫生信息管理、健康教育、妇女保健等多方面公共卫生服务，而且要协助处理下去内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以及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规定的其他公共卫生服务。此外，还要提高基本的疾病诊断治疗，应急救护及家庭初诊等医疗服务。因此社区卫生服务站的工作内容繁多且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需要经营者共同的经营和努力。反诉原告一直都秉持着对社区群众和患者负责的态度，积极地认真履行着自己的义务。但反诉被告一直都对卫生站的工作内容不甚上心，对于家庭初诊以及应急救护等都是采取躲避的态度，就此问题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也进行过多次的沟通，均未引起反诉被告的重视。后来反诉被告索性直接不参与卫生服务站内的工作事宜，把所有的事情都扔给反诉原告一人代理。双方在《合作协议》第五条中明确约定“甲、乙双方合作期间，均应认真履行合同规定的责任和义务”，反诉被告应当承担起对卫生服务站的责任和义务，但其对卫生服务站工作不管不问的态度不尽是对该社区群众和患者的严重不负责任，也是对其和反诉原告共同经营的卫生服务站不负责任。反诉被告的行为已经违反了当初双方的约定，双方已不存在继续合伙的可能性，反诉原告有权请求与反诉被告解除合伙关系。此外，因反诉被告长期不参与卫生服务站的工作，对服务站的情况已经不甚了解，基于方便社区群众及患者的角度，该卫生服务站应由反诉原告继续经营。综上，反诉原告在卫生服务站正式开始运作后按约定积极履行自己的责任和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况。而反诉被告对卫生服务站基本公共服务与医疗救治等基础工作能推则推，能躲则躲，以致发展到最后根本对卫生服务站的运作不闻不问，反诉被告的这张行为破坏了原本良好的合伙关系，损害了反诉原告的根本利益，据此，特提起诉讼。现诉请：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解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13年2月2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栖凤街道办事处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由反诉原告继续经营；3、本案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反诉原告罗天情提供的证据有：1、罗天情身份证（复印件）、安卫食药监字[2012]96号关于“申请设立栖凤街道办事处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的批复（复印件），证明一、罗天情基本信息；二、证明罗天情一人依法取得行政审批设立栖凤办事处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的资格，罗天情是唯一的经营人。2、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复印件），证明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的主要负责人和经营人是罗天情，且记载注册资金是5万，但实际没有出资。3、合作协议，证明在被告罗天情申请卫生服务站后，原被告协商经营管理客观存在，但协议未经备案，未发生法律效力。反诉被告梁凤辩称，1、卫生服务站申请到批准过程是客观真实的。但本诉被告陈述过程中有部分不符合客观实际。服务站的成立是以原被告共同名义申请，当时原被告口头约定登记为罗天情。事实上罗天情与两份均有申办资质。2、提出本诉原告未履行卫生服务站相关工作不客观真实。从获得批准以来，均由原、被告共同打理，在此过程中本诉被告因5月未向本诉原告分红，引发矛盾之后经调解无果。罗天情换锁是事实，派出所已出警处理，有出警记录证实，不存在反诉原告列举的原告不履行相关服务站相关服务的情形。3、诉请部分，第一项该合作协议，原被告均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是真实意思表示，不符合解除的条件，请求法庭驳回。第二项诉请，服务站是由原被告共同提出申请，由原告被口头约定以罗天情为负责人登记注册。罗天情与一般合伙关系一致，只是充当执行合伙人。并不是登记为罗天情就为罗天情所有，《合伙协议》中有明确约定，请求法院驳回第二项诉请。第三项诉请，由于反诉原告自以为登记注册服务站负责人就认为是其个人所有，而拒绝按合伙协议履行，不按盈利比例与反诉被告分红，过错在于罗天情。故本案本诉、反诉诉讼费应由罗天情承担。经审理查明，梁凤于2005年至2012年在安龙县××西××村卫生室，罗天情于2010年至2012年在安龙县××西××卫生室，后根据安龙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指定的卫生区域规定，将安龙县卫生室进行分流整合。2012年10月25日，梁凤与罗天情共同向安龙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提出《关于将“新安镇西河村卫生室”申办为“安龙县栖凤办事处西河社区卫生服务站”的申请》，2012年12月17日，安龙县新安镇卫生局同意梁凤、罗天情申办栖凤街道办事处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设置地点为西龙商贸城，同年12月28日，安龙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安卫食药监字[2012]96号文件批复，批准设立栖凤街道办事处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2013年1月28日，以罗天情为栖凤办事处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的法定代表人，向安龙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提出医疗机构申请执业登记注册，2013年2月23日，经主管领导、局长批准，栖凤街道办事处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执业许可证登记号为458168522328810151，该医疗机构申请执业登记注册书记载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注册资金为200000元，其中固定资金150000元，流动资金50000元，开业日期为2013年2月。2013年2月5日，栖凤街道办事处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通过安龙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评审。2013年3月18日安龙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颁发栖凤街道办事处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医疗机构许可证，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登记为罗天情。2013年2月28日，梁凤与罗天情签订《合作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出资方式：按当地物价，各出资50%；财务管理及经济分配原则：双方应做到收支账目清晰，实行日清月结。分成比例为各占50%。罗天情在《合作协议》甲方栏签字，被告梁凤在乙方栏签字。同时查明，安龙县栖凤街道办事处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执业登记注册书记载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注册资金虽登记为200000元，其中固定资金150000元，流动资金50000元；该服务站医疗机构许可证中登记注册资金为50000元，梁凤与罗天情实际上均未对上述资金进行现金出资，而是将各自开设的村卫生室设备一起投入到栖凤街道办事处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并购买相应物资，购买物资各自出资50%。2016年9月28日经询问梁凤与罗天情，梁凤表示其投入的设备有大玻璃柜一个，小玻璃柜一个，书桌一张，消毒锅一个，体重秤一把，黑色椅子一把，冰箱一台，雾化器一台，并要求将上述进行实物分割搬走，罗天情表示同意。同时，梁凤与罗天情共同出资购买的的物品有书桌2张，输液床、诊查床、妇科床共12张，电视一台（系药厂赠送），双方均表示以实物分割方式，平均分割。另，双方均表示在合伙经营期间未以现金方式进行投资，亦未购买其他设备。庭审中，梁凤与罗天情均表示双方对安龙县栖凤街道办事处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2015年4月份前合伙经营的收支账目均已结算清楚。审理过程中，经组织梁凤、罗天情核对2015年5月至同年10月12日的合伙经营收支账目、农合账目进行结算，罗天情应支付梁凤的款项如下：1.2015年9月份的农合账款5944元；2.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0月12的收账及农合账款2419元；3.2015年10月10日之前的旧存药品款15936元；4.2015年4月30日至2015年10月12日的库房房租费8325元；5.2015年4月30日至2015年10月12日的门面房租费8750元；6.从2015年5月份至8月份的农合款、2015年5月至9月份的盈利合计10480元，以上6项总计金额是51854元。罗天情与梁凤于2015年10月10日之前尚欠的药品款是49866.5元，梁凤应支付的药品款是24933元。经全部结算，截止至2015年10月12日，罗天情应支付梁凤的款项为26921元（51854元-24933元）。同时，梁凤提出对安龙县栖凤街道办事处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经营价值、2015年10月12日之后的收支进行审计。2016年4月21日，梁凤变更鉴定申请，自愿放弃对安龙县栖凤街道办事处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经营价值做鉴定，仅要求对该服务站从2015年10月12日至2016年1月20日期间的收支账目进行审计，并表示对该服务站2016年1月20日之后的收支账目及分红问题另案处理。2016年5月26日黔西南仁信司法会计鉴定所，以安龙县栖凤街道办事处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从2015年10月12日至2016年1月20日期间无财务收支账目，涉及财务收支的原始凭证由处方笺、输液单、进药清单及农合打卡单组成，因输液单中只有药品配方，没有应收金额不能提供完整购药清单等情况为由，作出仁信司（2016）鉴函字号第02号司法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对梁凤提出该申请不予受理。2016年9月28日，经询问罗天情，其不同意梁凤于2016年4月21日变更对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2016年1月20日之后的收支账目及分红问题另案处理的诉请。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原、被告提交的前述证据在卷印证，经庭审举证质证及本院审查，予以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否合法有效，是否应解除；二、双方共同经营期间的收支账目如何计算。三、罗天情是否应支付梁凤经营权补偿费200000元。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一：梁凤与罗天情订的《合作协议》是否合法有效，是否应解除。根据《合伙企业法》第十九条第一款“合伙协议经全体合伙人签名、盖章后生效。合伙人按照合伙协议享有权利，履行义务。”的规定，梁凤与罗天情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通过协商一致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未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及第三人的利益，故该《合作协议》自签订之日起依法成立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合伙法》第四十五条“合伙协议约定合伙期限的，在合伙企业存续期间，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伙人可以退伙：（二）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的规定，结合梁凤本诉第三项诉请中提出退伙的诉请，罗天情在庭审中同意梁凤退出合伙的意思表示，双方对梁凤退出合伙达成一致意见，故对梁凤与罗天情签订的《合作协议》予以解除。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罗天情系该服务站执业许可证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及主要负责人，为了西二社区服务站能更好地经营，由罗天情继续经营该服务站。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二：双方共同经营期间的收支账目如何计算。经查，梁凤与罗天情均表示双方对安龙县栖凤街道办事处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2015年4月份前合伙经营的收支账目均已结算清楚，截止至2015年10月12日，罗天情应支付梁凤的款项为51854元，因双方于2015年10月10日之前尚欠的药品款是49866.5元，其中梁凤应支付的药品款是24933元，扣除梁凤应支付的药品款，罗天情应支付梁凤的盈利款项为26921元（51854元-24933元）。根据仁信司（2016）鉴函字号第02号司法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安龙县栖凤街道办事处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从2015年10月12日至2016年1月20日期间无财务收支账目，涉及财务收支的原始凭证由处方笺、输液单、进药清单及农合打卡单组成，因输液单中只有药品配方，没有应收金额不能提供完整购药清单等情况，对服务站从2015年10月12日至2016年1月20日期间的收支账目未能进行审计，故对梁凤要求对该服务站从2015年10月12日至2016年1月20日期间的盈利进行分红的诉请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梁凤于2016年4月21日提出对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2016年1月20日之后的收支账目及分红另案处理的问题，梁凤的该行为系变更其二项诉讼请求，且该诉请是在举证期限届满后提出，罗天情亦不同意其变更该诉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三款“当事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或者提起反诉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的规定，对梁凤主张对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2016年1月20日之后的收支账目及分红另案处理的诉请不予支持。审理过程中，梁凤对其与罗天情合伙经营期间自2015年10月12日之后的盈利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梁凤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自2015年10月12日之后的合伙存在盈利，应自行承担因此产生的不利后果，故对梁凤主张要求罗天情支付其从2015年10月12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合伙分红的诉请不予支持。另，关于梁凤提出对其单独投资的设备及与罗天情共同出资购买的设备进行实物分割的问题。本院认为，梁凤、罗天情合伙初期，由梁凤单独投资的设备有大玻璃柜一个，小玻璃柜一个，书桌一张，消毒锅一个，体重秤一把，黑色椅子一把，冰箱一台，雾化器一台，梁凤要求将上述物品进行实物分割搬走，罗天情明确表示同意；同时，梁凤与罗天情共同出资购买的的物品有书桌2张，输液床、诊查床、妇科床共12张，电视一台（系药厂赠送），双方表示以实物分割方式，平均分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五十二条“退伙人在合伙企业中财产份额的退还办法，由合伙协议约定或者由全体合伙人决定，可以退还货币，也可以退还实物。”的规定，针对梁凤提出要求对其单独投资的设备及与罗天情共同购买的设备平均分割的要求，被告罗天情均表示同意，同时为了减轻当事人的诉累，对梁凤提出的分割设备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三：罗天情是否应支付梁凤经营权补偿费200000元。梁凤与罗天情对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的经营权价值未达成一致意见，2016年4月21日，梁凤变自愿放弃对安龙县栖凤街道办事处西二社区卫生服务站经营价值做鉴定，视为其对鉴定权利的放弃，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对梁凤要求罗天情支付其经营权补偿费200000元的诉请不予支持。依照上述理由及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梁凤与被告（反诉原告）罗天情于2013年2月2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二、被告（反诉原告）罗天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梁凤支付人民币26921元。三、原告（反诉被告）梁凤单独投资的设备大玻璃柜一个，小玻璃柜一个，书桌一张，消毒锅一个，体重秤一把，黑色椅子一把，冰箱一台，雾化器一台归梁凤所有，梁凤与罗天情共同出资购买设备中的书桌一张，输液床、诊查床、妇科床中的六张、电视一台归梁凤所有。四、驳回原告梁凤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00元，由梁凤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00元，由梁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出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起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可在限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陈念念审 判 员  赵匡灵人民陪审员  姚国祥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黄元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