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1刑终88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祥林，绰号“相公”，男，1981年5月14日出生，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汉族，初中文化。2002年因犯抢劫罪被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5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朱晓南，四川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太军，男，1992年2月5日出生，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汉族，初中文化。2015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旭，男，1988年2月18日出生，四川省仁寿县人，汉族，初中文化。2015年11月19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易胜明，绰号“易老板”，男，1980年6月21日出生，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汉族，初中文化。2015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山市看守所。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祥林、杨太军、朱旭、易胜明犯抢劫罪一案，于2016年4月11日作出（2016）川1102刑初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许祥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林出庭支持公诉，上诉人许祥林及其辩护人朱晓南，原审被告人杨太军、朱旭、易胜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11月18日，许祥林以代某欠钱未还为由，邀约杨太军、易胜明、朱旭一起去找代某，许祥林独自一人驾驶一辆白色丰田轿车，易胜明驾驶一辆银白色QQ车载着杨太军和朱旭。许祥林让朱旭打电话给代某，以朱旭归还代某200元钱为借口将代某约至新大桥“众生”酒店旁。许祥林持刀威胁代某上车未果后，许祥林、杨太军、朱旭三人将代某强行带上易胜明驾驶的QQ车，代某反抗，许祥林遂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代某的左小腿捅伤。后代某被带上车后，杨太军和朱旭两人将代某夹在后排中间，许祥林开车在前，易胜明开车跟在后面。后许祥林停车，来到QQ车旁边，威胁代某必须拿2000元。代某被迫打电话向其朋友易某借钱，随后易胜明驾车，许祥林、杨太军、朱旭将代某带至乐山市市中区“锦绣”酒店找到易某，代某从易某处借了1000元交给许祥林后才得以离开。原判以经过庭审示证、质证的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许祥林、杨太军、朱旭、易胜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经查，许祥林的供述中在对债务形成原因及金额的描述上存在严重冲突，而代某的陈述否认二人存在经济纠纷，在许祥林不能提供其他证据或提供证据线索得以查证债权债务属实的情况下，不宜认定二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许祥林在犯罪中明显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杨太军、朱旭、易胜明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许祥林、杨太军、朱旭、易胜明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具有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许祥林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杨太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朱旭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易胜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祥林提出原审认定其构成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撤销原审判决。辩护人辩护称徐祥林与代某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其行为应当构成非法拘禁罪。代某欠钱不还存在过错，许祥林在本案中积极赔偿得到谅解，并且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审定罪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改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祥林与代某（被害人）存在经济纠纷。2014年11月18日，许祥林邀约原审被告人杨太军、易胜明、朱旭一起去找代某还钱，许祥林独自一人驾驶一辆白色丰田轿车，易胜明驾驶一辆银白色QQ车载着杨太军和朱旭。许祥林让朱旭打电话给代某，以朱旭归还代某200元钱为借口将代某约至新大桥“众生”酒店旁。许祥林、杨太军、朱旭三人将代某强行带上易胜明驾驶的QQ车，代某反抗，许祥林遂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代某的左小腿捅伤。后代某被带上车后，杨太军和朱旭两人将代某夹在后排中间，许祥林开车在前，易胜明开车跟在后面。后许祥林停车，来到QQ车旁边，威胁代某必须拿钱。代某被迫打电话向其朋友易某借钱，随后易胜明驾车，许祥林、杨太军、朱旭将代某带至乐山市市中区“锦绣”酒店找到易某，代某从易某处借了1000元交给许祥林后才得以离开。后经鉴定，代某左小腿所受损伤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1月18日15时8分，代某打电话报案称当日13时许，他在市中区龙游路“华天”商务酒店被几名男子强行带上车后，带至市中区嘉祥路“锦绣酒店”，其中一名男子捅了代某小腿一刀，后代某被抢走现金1000元。2014年11月15日乐山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对该案进行立案。2015年11月10日，该局民警在乐山市市中区“宏远”大酒店旁一小区底住房内将易胜明抓获。2015年11月11日，该局民警员在乐山市五通桥区牛华镇鸿运花园小区外将暂住该小区的许祥林抓获。同日，该局民警在乐山市市中区通江镇万人小区杨太军的出租屋内将其抓获。2015年11月19日，该局民警在乐山市市中区嘉州阳光小区朱旭出租房内将其抓获。2.鉴定意见证实，代某左小腿中段外侧3.0厘米皮肤裂创愈合痕，所受损伤为轻微伤。3.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8日15时许，易某接到“相公”的电话，“相公”在电话中说“黑皮”欠他的钱，但是“黑皮”手里面有一块鱼儿机板子，“相公”让易某拿一千元钱给他，“黑皮”拿鱼儿机板子抵债。“相公”又把电话递给了“黑皮”，“黑皮”也告诉易某是这么回事。后易某从“锦绣”酒店下楼就看见“相公”等人在楼下，“易老板”在驾驶室，有两名年轻男子把“黑皮”控制在后排中间，易某给了“黑皮”一千元钱，“黑皮”就把钱给了“相公”。车上的人看到了钱，就把“黑皮”放下了车。“黑皮”下车后，易某看见“黑皮”的小腿受伤流了很多血，“黑皮”说是“相公”捅刺的。易某辨认出易胜明为“易老板”。4.被害人代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18日13时许，代某在自己的出租屋接到朱旭的电话，朱旭电话中称要还代某两百元钱。后代某下楼后看见朱旭是与“相公”、“太君”、“易老板”一起来的。“相公”就让代某拿钱，“相公”与代某没有经济纠纷。“相公”与“太君”强行将代某拉上车，代某与二人发生争执，“相公”就用刀朝代某左腿小腿处捅了一刀。代某被捅以后就不敢再反抗了，就上了车。在车上“太君”与朱旭将代某夹在后排中间，后“相公”提出让代某拿2000元钱，后代某找“叶老四”借了1000元钱。大约一个月前，另一个绰号叫“六洋”的朋友差“相公”500元钱，代某作为保证人，如果那个朋友还不起，“相公”就可以找代某还。事发当天，“相公”叫代某必须拿1000元钱才能走。5.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祥林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的一天下午，许祥林因电话得知“黑皮”（代某）在朱旭的出租屋，遂到该出租屋，许祥林赶到时“黑皮”已经离开，出租屋内有朱旭、杨太军及“易老板”（易胜明）。许祥林说“黑皮”差自己800元钱，并让朱旭以还钱为借口将“黑皮”约出来。朱旭与“黑皮”电话约定在“众生”酒店见面。许祥林一行四人开了两部车找到“黑皮”。许祥林让“黑皮”还钱，“黑皮”说过几天再还，许祥林就与朱旭、杨太军将“黑皮”强行拉上了“易老板”的QQ车，朱旭、杨太军将“黑皮”夹在了后排中间。“黑皮”拼命挣扎，许祥林就拿了一把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朝“黑皮”左小腿捅了一刀，并叫“黑皮”今天必须还钱。后许祥林开着自己的丰田车在前面，“易老板”开QQ车跟在后面，后在绿心路往中心站的方向，许祥林又要求“黑皮”还钱，“黑皮”仍说过两天还，许祥林说“黑皮”骗了自己几次了，还800元肯定不行，必须多拿点，并让“黑皮”找人做担保。后“黑皮”就答应打电话借钱，并向一个叫“叶老四”的人借到钱。许祥林等人就一同赶到“锦绣酒店”找“叶老四”，“黑皮”一人上楼找到“叶老四”借了1000元钱拿给许祥林，之后许祥林等人就离开了。许祥林给了朱旭、杨太军及“易老板”一人200元。许祥林在侦查阶段均供述“黑皮”差许祥林800元钱是因为2014年10月“黑皮”约人吃饭钱没带够，许祥林就借了800元给“黑皮”。经补查，许祥林供述：给杨太军、易胜明等人说的是“黑皮”差他500元钱，一起去找“黑皮”拿钱，说少了是因为怕拿到钱后一起去的其他人喊分钱。因为钱差的太久了，“黑皮”提出拿1000元钱。许祥林辨认出同案犯杨太军，辨认出易胜明就是“易老板”，辨认出代某就是“黑皮”。6.原审被告人杨太军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的一天中午，杨太军在朋友朱旭的出租屋耍，后“黑皮”（代某）到该出租屋，并向杨太军索要欠款200元。朱旭说过几天还，“黑皮”就离开了。后杨太军一个绰号叫“相公”（许祥林）的朋友就来到该出租屋问“黑皮”的去向，并让朱旭以还钱为由将“黑皮”约出来，还告诉大家“黑皮”把自己的500元钱用了。随后“相公”开一辆丰田车、杨太军与朱旭乘坐“易老板”的QQ车一同去“众生”酒店找“黑皮”拿钱。找到“黑皮”后，杨太军与“相公”把其强行推上QQ车，杨太军与朱旭把“黑皮”夹在后排座位中间。“黑皮”拼命地想跑，“相公”就用折叠刀朝“黑皮”左小腿上捅刺了一刀，“黑皮”才没有挣扎了。后一行人开到绿心路，“相公”又再次叫“黑皮”拿钱，“黑皮”就答应找朋友借钱。后一行人就开车去了“锦绣”酒店，“黑皮”就下了车，后拿了一叠现金给“相公”，据“相公”说是1000元钱。后“相公”给了杨太军和朱旭100元钱，“易老板”200元钱作为油钱。后来许祥林听“朱旭”说“相公”与“黑皮”的债务纠纷是“黑皮”把别人托他转给“相公”的500元钱占用了。杨太军当庭供述在作案过程中有殴打代某。杨太军辨认出许祥林为“相公”、代某为“黑皮”、易胜明为“易老板”。7.原审被告人易胜明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份的一天中午，易胜明到朋友朱旭的出租屋耍，当时“太君”（杨太军）和朱旭也在那里。后来一个绰号叫“黑皮”（代某）的人来了，“黑皮”就叫朱旭还200元钱，朱旭说没有钱，“黑皮”就离开了。后“相公”（许祥林）过来了，“相公”说“黑皮”还差他500元钱，让朱旭、“太君”、易胜勇一起去帮忙要回来。“相公”让朱旭以还钱为借口把“黑皮”约到新大桥附近见面。随后易胜勇驾驶QQ车搭乘朱旭、“太君”，“相公”驾驶丰田车到达约定地点，朱旭、“太君”、“相公”下车与“黑皮”发生了争吵，后朱旭、“太君”、“黑皮”坐上了易胜勇的车，在车上突然“黑皮”闹着要下车并与朱旭、“太君”发生抓车，“相公”这时就过来用刀捅刺“黑皮”的左小腿一刀，并让“黑皮”今天必须拿2000元。“黑皮”就答应给朋友借钱。随后一行人就去“锦绣宾馆”拿钱，“黑皮”向朋友借了1000元拿给“相公”。事后“相公”给了易胜勇一包烟及50元油钱。易胜勇辨认出代某为“黑皮”，辨认出同案犯许祥林、杨太军。经补查，易胜明供述听说是“黑皮”差许祥林七八百元钱，具体怎么差的不清楚。8.原审被告人朱旭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份的一天，朱旭与易老板（易胜明）、杨太军在自己的出租屋内耍，“黑皮”来后，易老板就给电话告诉了“相公”（许祥林）。但是“相公”来之前，“黑皮”就走了。朱旭就告诉“相公”因为帮“黑皮”打游戏输了两百元钱，“黑皮”让自己还钱。“相公”就让朱旭以还钱为由把“黑皮”约出来，并说“黑皮”还差自己几百元钱。后双方约好在新大桥见面。杨太军、朱旭搭乘易老板的QQ车，“相公”自己开车。到达约地点后，“黑皮”不愿意上车，朱旭就与杨太军将“黑皮”推上了易老板的车后排，并把“黑皮”夹在中间，“黑皮”挣扎想下车，“相公”就从包里面掏出一把刀捅刺了“黑皮”的脚。后“相公”就让易老板开车跟着自己，中途“相公”停车后到“易老板”的车前对“黑皮”说“黑皮”骗了自己很多次差自己的钱就算2000元，今天必须拿1000元。“黑皮”最后向朋友“叶老四”借了1000元钱给“相公”。事后“相公”分了200元钱给朱旭。朱旭辨认出同案犯许祥林、杨太军、易胜明。朱旭辨认出代某为“黑皮”。经补查，朱旭供述“黑皮”差许祥林800元钱。朱旭当庭供述在作案过程中有殴打代某。9.谅解书证实，2014年9月许祥林与代某因几百元钱的事情发生纠纷，许祥林的家人在案发后积极赔偿代某损失，代某对许祥林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祥林、原审被告人杨太军、朱旭、易胜明采用暴力手段非法剥夺代某人身自由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许祥林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杨太军、朱旭、易胜明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许祥林、杨太军、朱旭、易胜明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具有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许祥林、杨太军、朱旭、易胜明在非法拘禁的过程中殴打被害人，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许祥林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其构成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徐祥林与代某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其行为应当构成非法拘禁罪。经查，代某认可自己曾作为许祥林与他人500元债务的保证人，结合证人证言、同案的供述，本院认为可以判断二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从刑事案件主客观相统一的原则出发，许祥林等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索取的金额亦未明显超出必要的限度，本案应定性为非法拘禁。一审判决定性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许祥林的辩护人辩护称代某欠钱不还存在过错，经查，代某欠债不还仅为本案发生的起因，并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许祥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许祥林在本案中积极赔偿得到谅解，并且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6）川1102刑初14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祥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1日起至2018年9月10日止。）三、原审被告人杨太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1日起至2018年2月10日止。）四、原审被告人朱旭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9日起至2018年2月18日止。）五、原审被告人易胜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0日起至2017年8月9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杨 明审判员 苏微颖审判员 陈进科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 超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