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5刑终178号抗诉机关（原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帅，男，1986年9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0月22日被宜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14年11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8日被抓获，2015年12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宜宾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翁启贵，男，1984年10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8日被抓获，2015年12月8日被逮捕，2016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开杰，男，1993年1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高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0日被逮捕，2016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晏彦，男，1989年6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30日被逮捕，2015年10月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邓仕兵，四川大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俊成，男，1993年4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1月18日被逮捕，2015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亚东，男，1992年10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30日被逮捕，2015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法院审理宜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帅、翁启贵、赵开杰、晏彦、李俊成、李亚东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4月12日作出（2016）川1521刑初49号判决。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检察院和原审被告人杨帅对一审判决不服，分别提出抗诉和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云云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帅，原审被告人翁启贵、赵开杰、李俊成、李亚东，原审被告人晏彦及其辩护人邓仕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9月19日20时许，被害人唐某在宜宾县柏溪镇万兴现代城秦妈火锅吃完火锅准备离开时与杨某发生语言冲突，与杨某一起吃饭的被告人赵开杰、李亚东、李俊成等人听见吵骂声后先后跑出吃饭的雅间，见唐某正在与杨某进行吵骂，遂上前对唐某进行责骂，其间偶尔有人出手打唐某。唐某见其几个朋友来了，便转身还手打了李亚东一拳，被告人杨帅、翁启贵、赵开杰、晏彦、李俊成、李亚东等人便上前殴打唐某。唐某被打晕在地后，几被告人停止殴打并逃离现场。经宜宾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唐某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属轻伤二级。另查明，2015年9月23日,民警将被告人晏彦抓获。2015年11月20日,民警将被告人赵开杰抓获。2015年11月28日,民警将被告人翁启贵、杨帅抓获。2015年9月25日,被告人李亚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10月16日,被告人李俊成在晏彦的规劝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六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作案事实，六被告人及其家属共计赔偿了被害人唐某经济损失40000元，并取得了谅解。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有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方位图、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书证、视听资料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杨帅、翁启贵、赵开杰、晏彦、李俊成、李亚东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构成故意伤害罪。因伤害行为的发生系事出有因且针对的是特定的人，其行为应当构成故意伤害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不予支持。被告人杨帅在刑满释放五年之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俊成在晏彦的规劝下主动投案，对晏彦的行为认定为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俊成、李亚东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帅、翁启贵、晏彦、赵开杰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且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二、被告人翁启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三、被告人赵开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被告人晏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五、被告人李俊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被告人李亚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宜宾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称：六被告人因杨某与被害人唐某的偶发矛盾，且在事态已得到控制的情况下，不问缘由，在人员密集的公共场所持酒瓶、板凳将被害人打伤的行为，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原判以伤害行为发生系事出有因且针对特定人为由认定六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错误。上诉人杨帅的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翁启贵、赵开杰、晏彦、李俊成、李亚东对一审定罪量刑没有意见。晏彦的辩护人的意见为：对检查机关提出本案应定寻衅滋事罪的抗诉意见无异议，鉴于晏彦有立功，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等情节，建议二审维持对晏彦的量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19日21时许，被害人唐某在宜宾县柏溪镇万兴现代城“秦妈火锅”店与杨某发生语言冲突，与杨某同在店内吃饭的原审被告人赵开杰听见后即跑出雅间用胶凳砸向唐某，随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帅和原审被告人李俊成、晏彦、李亚东、翁启贵等人均冲出雅间使用店内杂物追打唐某至火锅店收银台附近。后唐某见自己的几个朋友返回来了，转身还手打了李亚东一拳，随即遭到围殴，并被杨帅踢倒在地。此后，杨帅持木凳，翁启贵持啤酒瓶，李俊成先后持木凳和啤酒瓶与赵开杰、晏彦、李亚东等人继续殴打唐某，晏彦还跳到唐某身上踩踏，唐某被打晕后，几原审被告人停止殴打并逃离现场。经宜宾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唐某因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属轻伤二级。另查明，2015年9月23日,原审被告人晏彦被抓获归案。2015年9月25日,原审被告人李亚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10月16日,原审被告人李俊成在晏彦的规劝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六原审被告人及其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唐某的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40000元，并取得了谅解。以上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9月19日，宜宾县公安局柏溪镇派出所接“110”指令称“秦妈火锅有人打架”后出警。同年9月23日，宜宾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现场平面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宜宾县柏溪镇育才路北秦妈火锅店内。中心现场为该店内厕所至收银台过道。3.宜宾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宜县公（法）鉴（临）字[2015]18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唐某因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属轻伤二级。4.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19日晚上,唐某和朋友吴某、严峻浩、胡某、李某2在万兴现代城秦妈火锅吃饭。21时许吃完饭后，唐某上了厕所后出门时和一个男的撞了一下,双方发生争吵。没有吵几句，对方的朋友约七八个人就从一个包间里面出来,其中有人上来就打唐某的头。唐某随即朝大厅走去,并叫老婆下楼叫他的朋友。期间，那伙人一直跟在唐某后面,边走边打。唐某走到大厅的时候看见他的朋友上来了,便转身朝后面的人打了两拳,随即就被一脚踢到大厅收银台下面,那伙人就开始上来按着唐某打。唐某感觉当时有拳头、脚、酒瓶子、凳子等东西打在他的身上，后面他就记不得了。唐某称自己现在的伤情为颅内出血、肺挫伤、头昏、胸闷。5.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9日晚上,杨某和朋友在秦妈火锅吃饭期间去上厕所后因望了唐某一眼,两人发生争执，后经其六嫂劝解后被拉开。此时杨某的朋友吉娃(赵开杰)和罗大瓜儿（罗仕兵）最先出来,两人没问缘由就各人拿了板凳向唐某打去。唐某被打后转身朝门口走去。接着李俊成、李亚东、麻雀(翁启贵)、晏彦、杨帅全部出来了,看见吉娃和罗大瓜儿在打对方,就都跑去打唐某。期间，李亚东拿了塑料板凳来打,罗大瓜儿还搬了一个装了啤酒瓶子的酒箱子向唐某砸过去。追打至火锅店吧台处时,唐某转身还手打了李亚东,随即全部人又一拥而上打唐某,杨帅一脚把唐某踢倒在地并用拳头打,其他人也对唐某拳打脚踢,晏彦还在唐某身上跳、踩,最后杨帅又去提了木板凳朝唐某打去。直到把唐某打昏后一行人才离开。当时杨某害怕出事，一直在旁边劝。（2）证人瞿某的证言证实，瞿某系被害人唐某之妻。2015年9月19日晚上，瞿某、唐某、严某、李某2、吴某、胡某在万兴现代城奏妈火锅二楼吃饭。21时许,瞿某结账后到店内厕所门口等候唐某时，看见唐某从厕所出来后与一个留寸发的光头在厕所门口发生争吵,两人没有吵几句就有一伙人冲出来骂唐某,其中还有一个人拿了一条凳子摔过来。这时唐某就叫瞿某去喊吴某等人。瞿某叫上吴某、胡某、严某回到火锅店大厅的时看见一群人围着唐某打,唐某见他们来了就转身还手打了一个人两拳,对方有一个人随即就一脚把唐某踢到火锅店吧台下面,随后对方一群人就冲上去打唐某，有人用脚踢，有人用板凳打，有人啤酒瓶砸，还有一人在唐某身上踩。后对方一伙人见唐某被打晕了就走了，之后警察就赶到了现场。（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O15年9月19日晚上,胡某、唐某、李某2、严某、吴某，还有唐某的老婆瞿某在柏溪镇万兴现代城秦妈火锅吃饭。21时许结账后,胡某和李某2、严某、吴某先下楼,唐某和瞿某在二楼上厕所。胡某和李某2、严某、吴某刚走到一楼，瞿某就跑下来说唐某被人打了。胡某随即和严某、吴某、李某2返回火锅店楼上，看见一伙人手里面拿着凳子、酒瓶子等东西围着唐某打。唐某看见胡某他们来了后转身还手打了对方一个人两拳，对方那伙人随即就全部冲上来对唐某拳打脚踢。唐某被打倒在收银台前面的地下后，那伙人打得更厉害了，有人用凳子、酒瓶子狠狠地砸唐某,有人用脚踢,还有人在唐某的身上跳。没多久唐某就被打昏了，之后没一会儿警察就来了。（4）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9日晚上，严某和唐某及其老婆瞿某、胡某、李某2、吴某等几个朋友在秦妈火锅聚会。晚上9时许吃完饭后，严某等人就陆陆续续下楼准备离开。严某和胡某、吴某下楼时听到唐某的老婆冲他们喊，说唐某被人打了,严某和胡某、吴某随即调头上楼。刚走到吧台处，就看到唐某在往吧台方向退,后面有几名男子在追打他。严某随即上去劝架,但对方根本就不听。瞿某上前去护着唐某时,对方连瞿某也一起打,严某就上前去把瞿某拉了出来。当时对方的人有的拿木板凳,有的拿啤酒瓶子,有的拿塑料凳子。对方把唐某打到吧台下面睡起后,还有一个人站在唐某的背上用脚跺唐某的上身。对方的人打完后就走了。（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是秦妈火锅的厨师。2015年9月19日晚上，李某1在店内看到厕所处有人打起来了,当时约有五六个人追着一个男的打,好像还有一个女的，一直从厕所追打至吧台处。打人的那方有人用瓶子打,有人用板凳打，打了一会儿就走了。随后店里的员工就报了警。（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是秦妈火锅的主管。2015年9月19日21时许,刘某站在吧台处听见外面有人在闹,随即就有约5个人冲过来把一个男子按到吧台前面的地上,有一个男子踩在被打者身上用脚使劲蹬,有一个人用板凳打,还有一个人用酒瓶子砸。那几个男子打了之后就离开了,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刘某还证实火锅店内吧台处有监控。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帅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19日晚上，杨帅和晏彦、杨某、翁启贵等人在万兴现代城秦妈火锅店吃饭。吃饭期间，杨帅走出雅间准备去上厕所时，看见晏彦等人冲出来跑到他前面去打一个男子。杨帅见状上前劝阻时被对方踢了一脚,他随即还手，还提了木板凳准备打对方,但是没有打下去。杨帅不认识被打者，也不知道晏彦等人打人的起因。7.原审被告人翁启贵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翁启贵和杨某、晏彦、李亚东、杨帅，另外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一共两桌人在秦妈火锅店喝酒吃饭。正在吃的时候,不知是谁喊了声“门口出事了”,随即就有人出去了。翁启贵也跟着一起冲出雅间,并在过道上拿起空酒瓶，与其他人一起殴打一名男子。翁启贵当时并不认识被打者，也不知道发生纠纷的原因。8.原审被告人赵开杰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的一天晚上,赵开杰和朋友在万兴现代城秦妈火锅店吃饭时,突然听见杨某在外面和人吵起来了。赵开杰和罗大瓜儿（罗仕兵）最先冲出去，见一个30来岁的男子在和杨某吵架,罗大瓜儿随即提了一个消防栓的盖子,赵开杰也提了一根塑料凳子,一起朝对方砸过去。接着晏彦、李亚东、李俊成等人就从后面冲出来打那个男子，追打至吧台处将该男子打倒在地。当时晏彦、李亚东、李俊成、罗大瓜儿、麻雀（翁启贵）、杨帅都在出手打人。该男子被打在吧台下面不动了,赵开杰又拿了个小碗砸那个男子,但好像没砸到。赵开杰还证实，杨帅拿了木板凳打,罗人瓜儿拿了木板凳和酒瓶打,晏彦跳在对方身上踩,麻雀、李亚东都打了的,但具体怎么打的他记不清。当时没人喊他们打,都是自已出手打的。9.原审被告人晏彦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晚上,晏彦的朋友“李五”请他到秦妈火锅去吃饭。因为有事，晏彦在晚上8时许才到。当时包间里坐了两桌人，其中有“麻雀”（翁启贵）、“罗大瓜儿”（罗仕兵）、陈某、李五、杨某、杨顺、李亚东等人。晏彦坐下来不久听见包间外面有点闹,就与同桌的人冲出去,看见与他们一起吃饭的人和一个男子发生冲突了,已经有五六个围了上去。晏彦冲上去时对方还手打了李亚东,大家就开始打那男子。晏彦用拳脚打,还跳到那男子身上跳了几下,踩那男子的背部。直到晏彦一行人离开时，被打的男子还躺在地上。晏彦当时并不知道冲突的起因。晏彦通过观看现场视频指认出，吉娃（赵开杰）与罗大瓜儿（罗仕兵）最先冲出去，罗大瓜用塑料凳砸被害人，被害人被杨帅踢到在地后，杨帅继续用木板凳砸被害人，使用酒瓶砸被害人的是“麻雀”（翁启贵），“罗大瓜儿”和李俊成使用木板凳和酒瓶砸被害人，使用碗砸被害人的是“吉娃”，李亚东用脚踩了被害人。10.原审被告人李俊成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19日晚上,李俊成和晏彦等人一起在秦妈火锅店一包间内吃饭喝酒。期间，坐李俊成旁边的吉娃（赵开杰）突然跑了出去,李俊成不知道是什么事,就跟着出去,看见吉娃拿起一根凳子向一男子扔过去。接着一起吃饭的人差不多都出来围了上去,李俊成看见吉娃用胶板凳和木头板凳，罗大瓜儿（罗仕兵）用木板凳，杨帅、李亚东用脚、凳子和木板凳，一起追打那男子。李俊成跟在后面走到吧台那里的时候,那男子转身打了李亚东一拳,大家就全部围上去打那男子。在打的过程中,杨帅一脚把那男子踢倒在地上,李俊成也提了一根木头板凳朝那个人打去,然后又和罗大瓜儿在旁边的啤酒箱子里面拿空啤酒瓶砸被害人。那个男的被打晕之后,李俊成等人就走了。李俊成看见动手的人有李亚东、晏彦、罗大瓜儿、杨帅、麻雀（翁启贵）、吉娃、建娃。李俊成称起因是对方先骂杨某,吉娃出去后二话没说就先用胶凳子砸过去。当时并没有人喊打，是大家看见吉娃动手后，就都冲上去打的。11.原审被告人李亚东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19日晚上，张开吉(赵开杰，外号“吉娃”)叫李亚东到万兴现代城秦妈火锅吃饭。21时许，李亚东突然听见外面在吼,便跑出包间,见杨某站起没动手,张开吉、罗大瓜儿（罗仕兵）、李俊成在打一个男的。李亚东随即也拿了一条凳子向那男子打过去。随后一起吃饭的麻雀(翁启贵)、杨帅、晏彦和一个穿黑衣服的人也出来打那男子。吉娃和罗大瓜儿最先出去用板凳打那男子,晏彦拿了盘子砸那男子,李亚东也拿了条凳子打那男子。李亚东等人从厕外所追打那男子至大厅的吧台处,期间罗大瓜儿还拿了一个灭火器箱砸对方。后那男子在大厅处看见他的朋友来了,就转身打了李亚东一拳,其他人见状就全部上来围着那男子打。杨帅将那男子踢倒在地上,晏彦在那男子的身上又跳又踩，麻雀、李俊成拿啤酒瓶子砸,罗大瓜儿拿了一条凳子来打,李亚东踢了两脚。后见那男子躺在地下不动弹后，李亚东一行人就离开了。李亚东并不知道为什么要打被害人,仅是看见其他朋友都在打,就去打了。12.书证：（1）抓获说明证实,2015年9月23日,民警在晏彦的家中将其抓获。2015年9月25日,李亚东到柏溪镇派出所投案。2015年10月16日,李俊成在晏彦的规劝下到柏溪镇派出所投案。2015年11月20日,民警在柏溪镇八一二电厂（大圆门）将赵开杰抓获。2015年11月28日,民警在贵州省瓮安县银盏镇飞练社区“水月江南”洗浴中心将翁启贵、杨帅抓获。（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晏彦辨认出了一同参与殴打被害人的翁启贵、赵开杰、杨帅、李亚东。被告人李亚东辨认出了一同参与殴打被害人的杨帅、翁启贵、赵开杰、晏彦。（3）户籍信息证实,杨帅、翁启贵、赵开杰、晏彦、李俊成、李亚东作案时均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谅解书、收条，证实本案六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唐某的经济损失4万元,取得了唐某的谅解。（5）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帅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0月22日被宜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14年11月29日刑满释放。13.监控视频（光盘一张）及视频截图（照片九张）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帅和原审被告人翁启贵、赵开杰、晏彦、李俊成、李亚东在宜宾县柏溪镇万兴现代城“秦妈火锅”殴打唐某的经过。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帅和原审被告人翁启贵、赵开杰、晏彦、李俊成、李亚东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被害人唐某致轻伤的行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李俊成、李亚东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晏彦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针对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经查，当杨某与唐某发生口角纠纷时，杨某并未呼喊同行人或者指使同行人殴打唐某，且此纠纷与六原审被告人根本无关，六人仅是在听见纠纷后就冲出雅间，且在不问缘由的情况下殴打唐某，由此可见几被告人殴打唐某根本没有任何原因，是一种无故、无理的随意殴打他人，其表现为酒后耍威风，借题发挥，通过殴打他人以显示自己的强横和无所顾忌，具有典型的“寻衅”意义。故一审判决六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系适用法律错误，进而导致量刑不当，公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杨帅系累犯，应对其从重处罚，故对杨帅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赵开杰最先介入纠纷，持板凳砸向唐某的行为直接导致纠纷升级，原审被告人翁启贵在唐某倒地后继续使用酒瓶对其殴打，故两人均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对晏彦辩护人提出的“鉴于晏彦有立功，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等情节，建议二审维持对晏彦的量刑”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法院（2016）川1521刑初49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8日起至2017年11月27日止。）三、原审被告人翁启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3日起至2017年11月27日止。）四、原审被告人赵开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3日起至2017年11月19日止。）五、原审被告人晏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原审被告人李俊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原审被告人李亚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兵代理审判员  温涛代理审判员  朱琳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