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8民再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诉人）：潜山县天柱山镇茶庄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安徽省潜山县。法定代表人：涂结松，该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代理人：张诗翰，安徽和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诉人）：涂和平，男，1970年9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潜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诉人）：涂节友，男，196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潜山县。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崔宴笙，潜山县水吼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潜山县天柱山镇茶庄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茶庄村委会）与涂和平、涂节友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30日作出（2014）潜民一初字第00647号民事判决。茶庄村委会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26日作出（2014）宜民一终字第01004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法院重审。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1日作出（2014）潜民一重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茶庄村委会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8月19日作出（2015）宜民申字第00026号民事裁定，驳回茶庄村委会的再审申请。茶庄村委会仍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请监督。安徽省安庆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庆检民（行）监[2015]34080000039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6年1月19日作出[2016]皖08民抗9号民事裁定，指令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1日作出（2016）皖0824民再1号民事判决，茶庄村委会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茶庄村委会委托代理人张诗翰、涂和平、涂节友及其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崔宴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法院原审查明：2004年2月18日，涂和平、涂节友和余礼贤与茶庄村委会签订《茶庄宾馆承包合同书》，约定：茶庄村委会将茶庄宾馆租赁给涂和平、涂节友、余礼贤经营，期限自2004年2月28日起至2012年2月27日，每年租金为15000元；合同期满后承租人对宾馆装潢、添置的财产，由承租人自行解决。承租期内如遇拆除或改建，其拆迁补偿按各自的投资比例享有。合同签订后，余礼贤即退出合伙。涂和平、涂节友对茶庄宾馆进行了装修、装潢，并对水电进行了相应的改造安装。2006年，茶庄村委会因涂和平、涂节友拖欠租金诉至本院，要求支付租金并解除合同。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法院召集双方当事人对涂和平、涂节友装潢、添置的财产进行了现场核实并登记。本院判决涂和平、涂节友支付租金，但解除合同的请求未支持。2011年1月，茶庄村委会将茶庄宾馆出租给上海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1年2月13日，涂和平与上海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附加协议》，约定：涂和平将对茶庄宾馆的装修设施（水、电、所有活动的家具等）出租给上海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租金10000元，租期自2011年2月13日至2013年2月12日；茶庄村委会时任法定代表人涂结松在《附加协议》上以“见证方”身份签名。因潜山县天柱山镇政府对茶庄集镇实施改造，茶庄宾馆系改造拆迁范围。2012年9月25日，茶庄集镇改造项目工程指挥部对茶庄宾馆进行评估，《评估结果明细表》中载明：茶庄宾馆的构筑物及附属物评估价格为284422元。在法庭审理中，涂和平、涂节友与茶庄村委会就《评估结果明细表》中构筑物及附属物各自享有的份额进行了确认，茶庄村委会享有：室外墙砖15840元、木窗2340元、铁门1000元、水磨石4731元、大理石1972元、石膏吊顶57000元、瓷砖灶台30**元、原石灰墙面的价值16826.13元（5608.71×3元/㎡）、铝合金窗含原木制窗的价值2000元（40㎡×50元/㎡）、房门中含旧式木制门的价值3600元（45套×80元/套）、蹲便器480元（4只×120元/只）、瓷砖水池含有水泥水池的价值400元（2个×200元/个），合计为109189.13元；涂和平、涂节友享有175232.87元（284422元-109189.13元）。2014年3月，部分村民成立了茶庄宾馆理事会，处理茶庄宾馆补偿安置事宜。2014年3月25日，茶庄集镇改造项目工程建设指挥部与茶庄宾馆理事会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和《茶庄宾馆货币化补偿核算表》，约定：茶庄宾馆拆迁补偿总额为3133869元，其中含装潢（与《评估结果明细表》中载明茶庄宾馆的构筑物及附属物是一致的）补偿款348662元和水电补偿91446元。因最终协议的装潢补偿款比《评估结果明细表》中评估数额增加了64240元，涂和平、涂节友和茶庄村委会应得补偿款均按比例增加，涂和平、涂节友应得214811.24元（175232.87元＋64240元÷284422元×175232.87元），茶庄村委会应得133850.76元（109189.13元＋64240元÷284422元×109189.13元）。水电补偿款91446元，在法庭审理中，经涂和平、涂节友与茶庄村委会协商确认，涂和平、涂节友应得40%即36578.40元，茶庄村委会应得60%即54867.60元。故涂和平、涂节友应得补偿款251389.64元（214811.24元＋36578.40元）。茶庄宾馆已经拆除。2005年5月，潜山县天柱山镇将其下属原黑虎村村民委员会、原茶庄村委会、原建华村村民委员会合并成立潜山县天柱山镇茶庄村委会。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法院原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三个：1、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涂和平、涂节友是否享有茶庄宾馆装潢、添置财产的拆迁补偿款；3、茶庄村委会是否是本案适格的主体。1、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004年2月18日签订《茶庄宾馆承包合同书》，租赁期限至2012年2月27日。2011年2月，涂和平、涂节友与茶庄村委会分别将茶庄宾馆中各自享有的财产出租给上海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并收取租金，出租期限从2011年2月13日至2013年2月12日。茶庄村委会时任法定代表人涂结松在涂和平与上海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上以“见证方”身份签名，应视为是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茶庄村委会认为涂结松的签名系个人行为的观点不予采纳。故本案的诉讼时效应当从2013年2月12日起计算，涂和平、涂节友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限。2、涂和平、涂节友是否享有茶庄宾馆装潢、添置财产的拆迁补偿款。《茶庄宾馆承包合同书》约定，涂和平、涂节友对宾馆的装潢、添置财产，合同期满后，自行解决。租赁期内如遇拆除或改建，拆迁补偿按各自的投资比例享有。2011年2月，涂和平、涂节友与茶庄村委会分别将茶庄宾馆中各自享有的财产出租给上海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当认定是涂和平、涂节友与茶庄村委会对《茶庄宾馆承包合同书》承包期限的变更，原合同的权利、义务对双方均有约束力。涂和平、涂节友对茶庄宾馆添置、添附的财产享有所有权，故涂和平、涂节友主张对茶庄宾馆装潢、添置财产的拆迁补偿款享有所有权及收益权的诉求，应予支持。在法庭审理中，涂和平、涂节友与茶庄村委会已确认的各自份额，予以采纳。茶庄村委会应支付涂和平、涂节友享有的茶庄宾馆的装潢、添置财产的补偿款251389.64元。3、茶庄村委会是否是本案适格的主体。茶庄村委会系三个村民委员会合并而成，原三个村民委员会的权利和义务由茶庄村委会享有和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八条规定，茶庄村委会是其村内事务和村集体财产的法定管理机构。为茶庄宾馆拆迁事务而设立茶庄宾馆理事会，是临时设立的、不具有法人主体资格的机构，其所产生的权利、义务，依法应当由茶庄村委会享有和承担。原审法院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四十二条、第九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潜山县天柱山镇茶庄村委会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涂和平、涂节友的茶庄宾馆添置、添附及水电安装补偿款251389.64元；二、驳回原告涂和平、涂节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22元，由原告涂和平、涂节友负担1000元，被告潜山县天柱山镇茶庄村委会负担4822元。茶庄村委会申诉称：涂和平、涂节友的诉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第一、《茶庄宾馆承包合同书》在宾馆拆迁时已经终止。1、《茶庄宾馆承包合同书》到期日2012年2月27日，拆迁补偿协议在2014年3月25日签订，相隔两年多时间，合同期限届满，自然终止。2、2011年1月茶庄村委会已经将宾馆另行租赁给上海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巨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涂和平、涂节友没有阻止，也将自己的财产租赁给上海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此时双方合同还没有到期，但双方以各自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合同已经解除。3、涂和平、涂节友在租赁宾馆后历经两次诉讼，在八年的承包期内只交了两年租金，根据合同约定，茶庄村委会有权解除合同，收回所有财产，并不赔偿涂和平、涂节友损失。茶庄村委会将宾馆租赁给他人的行为，证明茶庄村委会解除了与涂和平、涂节友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4、茶庄村委会、涂和平、涂节友将宾馆租赁给上海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巨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租赁合同到期日为2013年2月13日，距拆迁协议签订之日也有一年多。第二、合同终止或解除后，茶庄村委会不应当给付拆迁补偿款。1、根据合同第四条的规定，茶庄村委会不需要给付补偿款。2、涂和平、涂节友在2004年2月18日租赁茶庄宾馆后支付了当年租金，后长期拖欠资金，茶庄村委会已经解除合同。3、2006年8月，茶庄村委会第一次起诉时，涂和平、涂节友反诉茶庄村委会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茶庄村委会返还投资118674.40元，其中给付涂结松的不能算合同投资，与本案无关。4、根据涂和平、涂节友的反诉状，涂和平、涂节友真正投资到宾馆的只有14919.70元。5、宾馆拆迁补偿历经长时间艰苦磋商，补偿的是土地的价格，不是建筑材料的价格。6、即使涂和平、涂节友投资部分归于涂和平、涂节友，茶庄村委会也不是侵权人，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涂和平、涂节友不是合同相对人，不能享有拆迁补偿合同的利益。7、涂和平、涂节友对自己投资的部分享有处分、收益行为，恰恰与合同第四条一致。涂和平、涂节友不能以自己有收益权直接要求茶庄村委会赔偿，更不能依据合同第六条主张。第三、涂结松主任的表态有没有效力。1、涂结松在本案原审中的确认，村民代表会议明确否定，该确认属于无效行为。2、涂结松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涂和平、涂节友在反诉状中提出给付涂结松部分费用。3、如果双方是自愿和解行为，那么原审应该是以调解结案。综上，合同已经解除，茶庄村委会不应该赔偿涂和平、涂节友的损失，涂和平、涂节友不能依据该合同享有权益，即使赔偿也应该按照14719.40元在整个宾馆价值中的比例赔偿。涂和平、涂节友答辩称：一、涂和平、涂节友依据合同及之后双方的持续协议约定，始终享有对茶庄宾馆装潢及水电设施等财产的所有权。二、涂和平、涂节友和茶庄村委会在诉讼中已经对被拆迁财产中各自享有的项目与分配份额确认无异，判决完全是依据双方在法庭审理中自愿达成一致的协商意见作出，请求维持原判。再审对原审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同时查明如下事实：茶庄宾馆在上海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租（后由安徽巨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租）以前及租赁期限结束后一直处于停止营业状态。根据人民法院在审理因抗诉启动的再审案件应当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的规定，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法院再审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有：1、2011年初，茶庄村委会与涂和平分别将茶庄宾馆中各自享有的财产租赁给上海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导致2004年2月18日《茶庄宾馆承包合同书》权利、义务终止及涂和平、涂节友是否享有拆迁补偿款；2、茶庄村委会主任涂结松在法庭审理中就事实承认的效力。第1个问题，该院认为：2011年2月，涂和平和茶庄村委会同时将茶庄宾馆中各自享有的财产租赁给上海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视为《茶庄宾馆承包合同书》的双方以实际行为终止了合同。财产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涂和平经茶庄村委会同意将对茶庄宾馆投资的装修设施租赁给上海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并收取租金，应视为承包合同期满后涂和平、涂节友对投资的财产“自行解决”的一种实际表现即租赁并收益。在出租给上海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过程中，茶庄宾馆整体拆迁，征收部分对涂和平、涂节友投资的财产进行了评估和补偿，该部分应归涂和平、涂节友所有。第2个问题，该院认为：茶庄村委会法定代表人涂结松仅在法庭审理中对涂和平、涂节友租赁宾馆期间装潢、添置财产价值进行确认，未对处理方式发表意见。茶庄村委会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推翻涂结松确认的事实，该确认事实予以认定。涂和平、涂节友诉求的是自己的财产权益，并不涉及茶庄村委会集体经济组织和村民利益，诉讼中茶庄村委会主任涂结松对双方当事人各自财产权利确认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茶庄村委会认为涂结松的表态可以由村民代表会议否定的观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茶庄村委会以2000年4月20日的《茶庄宾馆承包合同书》系涂节友代表茶庄村委会与涂结松、涂和平签订为由，认为涂结松与涂节友、涂和平有利害关系的观点，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判决涂和平、涂节友享有茶庄宾馆装潢、添置财产补偿款251389.64元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案经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判决：维持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法院（2014）潜民一重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茶庄村委会不服再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再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撤销再审判决，改判驳回涂和平、涂节友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涂和平、涂节友在8年的租赁期内，仅第一年给付了租金，之后在2007年的时候经法院判决才又给付了一年的租金，之后就没再给付。根据《茶庄宾馆承包合同书》第二条的约定，茶庄村委会有权终止合同，并不赔偿任何损失。即便是依据《茶庄宾馆承包合同书》第四条约定，租赁合同期满终止，乙方装潢、添置财产自行解决，涂和平、涂节友将水电设施、活动家具租赁给东鑫公司正是其自行解决的实际表现。茶庄村委会是考虑到涂和平、涂节友的情绪，以租赁的形式给予涂和平、涂节友一些收益弥补，但这绝不是茶庄村委会认可涂和平、涂节友享有这部分财产的所有权。2、2006年8月，茶庄村委会第一次起诉涂和平、涂节友违约拖欠租金时，涂和平、涂节友提出反诉，要求茶庄村委会给付118674.40元的投资款，这说明涂和平、涂节友在宾馆的总投资只有118674.40元。且该118674.40元的投资款中，有103754.70元是涂和平、涂节友给付茶庄宾馆上手承包人涂结松的补偿款，该笔103754.70元补偿款与茶庄村委会无关，与本案无关。3、涂结松的任何承认都未取得茶庄村委会的同意和追认，不管是对添置财产的承认还是对其价值的承认，涂结松的承认都没有效力。4、本案是以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起诉，是违约之诉，应当依据合同法相关规定进行审理，一审却按照侵权之诉，适用物权法相关规定进行审理，明显适用法律错误。涂和平、涂节友辩称：1、依据合同以及之后补充协议，涂和平、涂节友始终享有对茶庄宾馆装修、装潢及水电设施等财产的所有权。2、双方当事人在诉讼中已对被拆迁财产中各自享有的产权项目与份额进行确认，原判完全是依据双方在诉讼中达成的一致意见而作出的。3、涂和平、涂节友在本案中不是要求茶庄村委会对租赁合同中添附财产进行赔偿，而是在共有财产在被第三人拆迁后，向主持处理并收取了双方共有财产补偿款的茶庄村委会主张自己应得补偿份额的价款。综上所述，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无新的证据提交。本院对再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涂和平、涂节友就茶庄宾馆装修、装潢及添附财产部分向茶庄村委会主张拆迁补偿款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茶庄宾馆承包合同书》约定，承租人对宾馆的装潢、添置财产，合同期满后，由承租人自行解决。2011年，茶庄村委会和涂和平、涂节友与上海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别签订协议，将茶庄宾馆和茶庄宾馆的装修设施分别出租给上海东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至此，《茶庄宾馆承包合同书》应视为事实上的解除，涂和平、涂节友将茶庄宾馆的装修设施在茶庄村委会主任涂结松的见证下另行出租给上海东鑫建筑工程公司，应视为合同期满后对装潢、添置财产的“自行解决”。《附加协议》约定租期自2011年2月13日至2013年2月12日，而茶庄宾馆在2012年被列入茶庄集镇改造拆迁范围，2012年9月25日，茶庄集镇改造项目工程指挥部对茶庄宾馆进行评估，制作了《评估结果明细表》。涂和平、涂节友遂就茶庄宾馆装潢、添置财产部分主张拆迁补偿款，亦应视为其自行解决装潢、添置财产的实际表现。且在本案原审庭审中，茶庄村委会与涂和平、涂节友已就茶庄宾馆构筑物及附属物中各自享有的份额作了分项确认，应视为茶庄村委会对涂和平、涂节友就装潢、添置财产享有拆迁补偿款权利的确认。综上，涂和平、涂节友的诉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石 庆 明代理审判员 杨   修代理审判员 林 海 云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梅林（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