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虎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黑0381民初572号原告：车启顺，男，62岁。委托代理人：潘国德，虎林市司法局虎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车启红，女，53岁。委托代理人：岳洪章，黑龙江雄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虎林市新乐乡永平村村民委员会，所在地虎林市新乐乡永平村永平屯。法定代表人：刘向东，主任。委托代理人：白秋发，北京市钧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车启顺诉被告车启红、虎林市新乐乡永平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永平村委会）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车启顺及其委托代理人潘国德、被告车启红及其委托代理人岳洪章、被告虎林市新乐乡永平村村民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白秋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车启顺诉称：原告于2001年春，准备到青岛市居住生活，临走时，将其家族四口人在土地第三轮承包时，依照政策界定取得的43.7亩耕地承包经营权转包给被告车启红承包耕种，被告虎林市新乐乡永平村村民委员会（下称第二被告）为主体甲方，原告为乙方，被告车启红（下称第一被告）作为丙方于2001年3月28日协商签订了土地转包协议书。协议约定，承包期26年（2001年3月28日至2026年12月30日止），协议签订后，被告向原告交付了7,500元承包费，原告将43.7亩土地交给第一被告。2015年6月，原告回虎林市知道第一被告支取占有9.2亩征地补助费后，即找第二被告之会计张×甲咨询此事，张会计对原告说原告得不到该补偿款。原告回到青岛后，到律师所咨询，律师答复农民所分得的承包田，是生活保障田，征地补偿款应由取得承包经营权人享有，第一被告不应领取享有，第二被告不应将该补偿款发放给第一被告。由此原告于2016年2月14日专程回到虎林处理此事，经与第一被告交涉不果的情况下，故将本案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车启红将其不当得利领取的9.2亩征地补偿款107,226元返还给原告；被告虎林市新乐乡永平村村民委员会承担连带赔偿义务；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以上请求请法院给予支持。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01年3月28日土地转包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将其承包的土地43.3亩耕地转包给被告。承包期至2026年12月30日止。土地转包协议，是一种土地流转的合同，村委会不应该作为合同的甲方，应该由原告进行发包，但是原告对该合同予以认可，不影响合同效力。2、土地台账一份，证明原告土地取得承包经营权，土地台账登记姓名是原告。3、虎林市新乐乡永平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征地补偿款总额为107,000元，也证明原告至2015年回来后才知道此事，其诉讼是不超过诉讼时效的。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被告车启红、永平村委会均没有异议，但认为该协议虽然写的转包其实是有转让，所以说村委会作为甲方。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的真实性，被告车启红有异议，被告认为原告提供不出来台账是哪一年的，村委会没有盖章认可，而且台账上面有户主，妻子、长女等，据被告了解诉争的43.3亩土地为5个人所有，台账上登记为4个人；被告永平村委会表示对该台账不清楚，诉争土地确实还登记在原告车启顺土地台账名下，但是不是该证据被告不知道。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的真实性，被告车启红没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看不出诉讼时效的问题，该证明只能看出土地被征用，钱是被告收取了，证明不了原告是2年之内才知道的，证明不了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且只能证明9.2亩土地被征用了，征用以后的补偿款由被告车启红领取了，原告只是取得了这一方面的材料，为起诉做准备，也看不出2016年原告才知道此事，并开始解决此事。被告永平村委会对该证据予以认可，属实。被告车启红辩称：原告夫妻2001年要搬到青岛岳父家乡长期居住，将其团结村的住房以及五口人的承包土地43.7亩有偿转让转包给被告，土地经村委会同意三方签有转包协议，约定期限至2026年底，如原告3年内户口迁走承包田转为机动田，向被告退差价款，该地经营期间一切权利义务均由被告享有和履行，被告享有同团结村村民相同待遇（其他条款详见协议）。被告经营至2011年12月12日时，原告女儿车××向被告要走了她的9亩土地，但该地的流转费以及造成未到期经营损失没给说法。至2013年乡村拟征流转土地中的9.2亩给×××建牛场使用，给被告补偿费107,327元。当时原告并无异议，拖至2016年3月才以不当得利诉讼，已过诉讼时效。从《征收土地安置补偿协议》的内容中看，这9.2亩土地用途是×××牛场建设项目用地，属设施农用地，不改变农用地性质，根据《设施农用地管理通知》文件规定“生产设施占用耕地的，生产结束后，由经营者负责复耕，不计入耕地减少考核；附属设施占用耕地的由经营者按照‘占一补一’要求负责补充占用的耕地”，也就是说乡村给付9.2亩的所谓土地补偿费属于占用该土地期间所造成的土地经营损失，并不是给付永久性征用土地的补偿，该土地属于基本农田性质，根据《土地管理法》第45条规定，征收基本农田必须由国务院批准。省、市、乡、村均不具备此项权限，实际该土地在村乡作出征收占用补偿之后，×××企业并没实际支付补偿费和实际使用土地，其土地处分权仍由乡政府行使对外发包，回收承包费。其次，原告流转给被告的土地，除了原告女儿要回的土地和乡政府拟征作牛场使用之外，仍有25.5亩在被告手中经营，这些土地亩数超过原告夫妻二人地份数18亩。另外，2011年原告女儿要走9亩土地至2026年造成被告15年经营损失至今原告没给说法。综上所述，原告诉讼无理，请法院依法驳回其无理之诉。被告车启红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01年3月28日土地转包协议书一份，证明2001年3月28日原告将43.7亩的土地经村委会同意转包给被告车启红经营使用至2026年，协议明确规定如果在3年之内原告户口迁走，土地的承包性质就变为机动田，原告向被告退还机动地的差价，从协议的整个内容和当时的情况，证明这份协议名义是转包，其实是转让。2、土地使用证一份、证实原告流转给被告车启红的土地43.7亩是五口人的地，每人地分不足9亩。原告流转土地已将土地证交给被告。被告在签协议至2026年之前，取得了该地的合法经营使用权。3、2011年12月12日协议一份，证明原告将土地流转给被告之后，2011年12月12日原告将其女儿所有的9亩土地已经给付其女儿车××了。被告方当时也认可将9亩土地给车××，关于补偿的事当时也没有确定。该9亩土地同属43.7亩土地之内，但是，不是征用的9亩土地。4、2013年4月26日征收土地安置补偿协议一份、国土资发（2010）155号通知一份，证明该协议是真实的，补偿费是107,327元，是被告车启红收取了，虽然名义上是土地安置补偿费，其实是被告车启红自2013年4月26日至2026年12月31日期间的经营损失的补偿，土地为基本农田，要征收基本农田必须是国防军事用地和国家公益性质用地才可以征收基本农田。征收基本农田的审批权在国务院，其它机构没有权利审批。所谓土地征收的性质充其量只是农用设施用地的占用，而农用设施土地占用是有程序的，先由用地单位和个人申请，申请之后如果是乡村认为同意的话，应该先于原土地所有权人签订流转合同，之后由村乡向县市国土部门报批。对被告车启红提交的证据的1的真实性，原告没有异议，但认为合同的约定是原告户口迁走，现在原告户口没有迁走，根据土地承包法规定，户口迁到社区地市，土地才能收回。合同明明是土地转包协议，被告车启红总说是转让，不能改变实质为转包协议的事实；被告永平村委会对该证据没有异议。对被告车启红提交的证据2的真实性，原告没有异议，但认为证据中写的5口人原告不清楚，确实是4口人，但是4口人和5口人不能左右诉争土地的经营权人是原告。国家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是家庭。原告将土地使用权证交给被告车启红，只是为了确认承包协议有效并履行，并不能改变土地经营权人是原告的事实；被告永平村委会对该证据没有异议。对被告车启红提交的证据3，原告表示认可该证据，但是9亩地与本案不同属一个法律关系，如果说要调解的话，原告可以按照原来承包的价款计算。如果判决原告是不同意的，该9亩土地的土地台账已变更；被告永平村委会对该证据没有异议。对被告车启红提交的证据4的真实性，原告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车启红说证明目的是对他们的承包期间经济损失的一种补偿，协议当中没有文字表述，显然是不尊重事实。该补偿协议从文字表述的程序上看是合法的。该协议当中对综合地价总价款153,325元，农户应得百分之七十，该表述的农户不是被告车启红，因为被告车启红不是永平村农民，所说农户应该是原告。该协议中可以看出车启红不当得利，事实成立。被告歪曲补偿协议文字表述，违背事实的目的就是为了占有补偿款。被告如认为该协议违法就不应该领取该笔款项，应退回。根据土地管理法和相关的法律规定，征地和征收是两个概念的，原告认为该协议是征收；被告永平村委会对证据没有异议，表示×××使用该地是否属于法律意义上的征用，永平村也无法准确鉴定，以法院认定为准。该笔款项是由乡经管站汇至各农户的账户里的，村里提供的各户的情况，被告车启红的情况确实是村里提供的。被告永平村委会辩称：原告系被告村民，与车启红系兄妹关系。2001年3月28日，被告、原告、车启红三方签订《土地转包协议书》，约定原告（乙方）将其43.7亩耕地承包给车启红（丙方）耕种26年（2001年3月28日至2026年12月30日止）。2013年，虎林市拟在被告所属团结屯建设×××牛场，占用车启红耕种耕地中的6133平方米，被告得到土地安置、补偿费153,325元，根据有关规定，承包户可以分得该补偿的70%即107,327元。就该费用应当给原告或车启红的问题，当时车启顺已离开永平村多年去了青岛，无法沟通。根据《土地转包协议书》第四条“丙方在耕种期间，须代替乙方享有同团结村民一样的待遇与义务”,被告当时理解该费用给车启红亦可，况且双方是兄妹关系，车启红也表示如果原告提出异议，由车启红负责处理。因此，被告才将补偿费拨付给了车启红。由此可见，被告将补偿费拨付给车启红，有无法与车启顺沟通、合同有约定、双方系兄妹关系等多种原因，本身并无过错。如果法院审理后认为被告拨付错误，也应当由车启红负责返还给原告，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连带赔偿义务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综上，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永平村委会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01年3月28日土地转包协议书一份、2013年4月26日征收土地安置补偿协议一份，证明2001年3月28日原告将43.7亩的土地经村委会同意转包给被告车启红经营使用至2026年，从内容看该份协议是转让合同，根据协议的第四条，车启红在耕种期间需代替车启顺享有同团结村民一样的待遇与义务，通过该内容被告认为是转让合同。2013年4月26日车启红又签订了安置补偿协议，车启红应得补偿107,327元。2、车启红给永平村出具的保证书一份，证明当时联系不上车启顺，也无法征求车启顺意见的情况下，根据土地转包协议的内容，将款项付给了车启红，为防止将来出现问题，如有争议则有车启红处理，所以永平村在将款项转给车启红的问题上不存在过错、无责任。对被告永平村委会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原告没有异议，但认为合同的约定是原告户口迁走，现在原告户口没有迁走，根据土地承包法规定，户口迁到社区地市，土地才能收回。合同明明是土地转包协议，被告车启红总说是转让，不能改变实质为转包协议的事实。对于补偿协议，原告认为被告车启红说证明目的是对他们的承包期间经济损失的一种补偿，协议当中没有文字表述，显然是不尊重事实。该补偿协议从文字表述的程序上看是合法的。该协议当中对综合地价总价款153,325元，农户应得百分之七十，该表述的农户不是被告车启红，因为被告车启红不是永平村农民，所说农户应该是原告。该协议中可以看出车启红不当得利，事实成立。被告歪曲补偿协议文字表述，违背事实的目的就是为了占有补偿款。被告如认为该协议违法就不应该领取该笔款项，应退回。根据土地管理法和相关的法律规定，征地和征收是两个概念的，原告认为该协议是征收。被告车启红对该证据没有异议。对被告永平村委会提交的证据2的真实性，原告和被告车启红均没有异议，但原告认为诉争的补偿费是否应该由原告领取，在村里发放补偿费上被告车启红已经意识到不应该领取，被告永平村也认识到该款项发放给车启红将来可能要产生纠纷，所以说为了避免纠纷，承担责任，所以让车启红签了保证书，从该保证书可以证明，钱应该是原告的，被告车启红不当得利事实存在。被告车启红认为村委会并没有过错，作为被告车启红要领取补偿金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补偿金是在车启红流转土地之后发生的，也是车启红应得的，所以车启红给村委会写了保证书，原告代理人质证的意见，都是个人发挥，想象推理，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本院经过审查核实，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的真实性，二被告没有异议，故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的真实性，被告车启红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没有日期且无盖章认可，被告永平村委会表示对该证据不清楚且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车启红提交的证据1、2、3、4的真实性，原告及被告永平村委会均没有异议，故对该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永平村委会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原告及被告车启红均没有异议，故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告车启顺与被告车启红系兄妹关系，原告系被告永平村村民。二轮土地承包时，原告家庭共分得承包田43.7亩，并取得了土地使用权证，登记家庭人口为5人。2001年3月28日，原告与被告车启红、永平村委会签订土地转包协议书，内容为：新乐乡团结村同意团结村民车启顺将本人耕地43.7亩全部承包给义和乡同和村民车启红耕种。三方约定，车启顺将其本人的43.7亩耕地承包给车启红耕种20年（2001年3月28日至2026年12月30日止）注［在3年内（2001年至2003年）如果车启顺户口迁走，其承包田转为机动田，车启顺应按机动田价格减承包田价格的差额退还给车启红。］车启红在耕种该地期间，必须承担该地须上交国家及集体的所有一切税与费。车启红在耕种期间，须代替车启顺享有同团结村民一样的待遇与义务。2011年12月12日，被告车启红与张×乙签订协议，约定将位于王×地南侧5.5亩、严大片地东侧3.5亩，共计9亩承包田分给原告的女儿车××，该9亩地包含在原告转包给车启红的43.7亩地中。2013年4月26日，被告车启红与被告永平村村民委员会及新乐乡人民政府签订征收土地安置补偿协议，内容为：×××牛场（新乐乡永平村团结屯）建设项目（奶牛场）用地占用新乐乡永平村团结屯农户车启红集体耕地（严大片地）6133平方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黑龙江省土地管理条例》规定，按照《黑龙江省征地区牌综合地价实施办法》、《虎林市征地区片综合地价》标准支付土地安置、补偿费25元/平方米，区片征地综合地价总价为153,325元整。农户应得的70%补偿费为人民币107,327元整，此款直接打入新乐××××银行的账户内（账号为76017012100035××××，户名丁××）。被告车启红领取补偿费用后，给被告永平村出具保证书，如与车启顺因该耕地征用补偿款发生争议，愿自愿全权负责，与村集体无关。2016年2月26日，虎林市新乐乡永平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车启顺于2001年3月28日转包给车启红的43.7亩耕地中含有严大片地9.2亩，该地于2013年春被×××集团征用，补偿标准（车启红领取）17.5元/平方米。现原告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车启红将其不当得利领取的9.2亩征地补偿款107,226元返还给原告；被告虎林市新乐乡永平村村民委员会承担连带赔偿义务；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另查明：×××牛场并未与被告永平村及虎林市××乡政府签订征收土地协议书，涉案9.2亩土地并未提供给×××牛场建设奶牛场使用，现由虎林市××乡政府对外发包给其他农户耕种。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承包方可以在一定期限内将部分或者全部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或者出租给第三方，承包方与发包方的承包关系不变。”本案中，原告与二被告签订《土地转包协议书》，约定被告永平村委会同意原告车启顺将其承包经营的43.7亩耕地（包括涉案9.2亩）承包给被告车启红耕种26年（2001年3月28日至2026年12月30日止），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原告车启顺与车启红之间形成土地转包关系。涉案9.2亩耕地虽在承包期内由被告耕种，但该土地仍登记在原告名下，故涉案土地的承包方仍是原告，其与发包方被告永平村委会的承包关系并未改变。因二被告签订了《征收土地安置补偿协议》，被告车启红根据该协议取得了涉案9.2亩土地的征收安置补偿费的百分之七十，即107,327元，该事实二被告表示认可，安置补偿费是国家征收集体土地后，为了保障以土地为主要生产资料和生活来源的失地农民的基本生活，解决因土地被征用而产生的声誉劳动力的安置问题而发给被征地单位的专属款项，只能补给失去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及其成员。国家征收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应当对原土地使用权人，按照被征收土地的原用途给予补偿，故涉案9.2亩土地的补偿款应归原告所有，原告要求被告车启红给付该笔款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要求被告永平村委承担连带赔偿义务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车启红称村里拟征涉案土地给被告补偿费，原告并无异议，现在提起诉讼，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原告否认其当时知情的事实，且被告侵权的行为一直存在，故对被告车启红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车启红称涉案土地并未实际征收，由乡政府行使对外发包，回收承包费的情况，虽被告永平村委会及原告均无异议，但因土地补偿费是对农村集体所有的集体土地所有权消灭的补偿，而该土地并未由被告永平村管理处分，故对被告车启红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车启红称2011年原告女儿要走9亩土地损失的问题，因其未提起反诉，本院不予一并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车启红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给原告涉案9.2土地的征收补偿款107,327元。二、驳回原告车启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45元由车启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泽民代理审判员  张淑梅代理审判员  庚 楠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于 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