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鲁14行终131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苗新承，经理。委托代理人宋培凤，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苗英峰，（系苗东升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凤英，（系苗东升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秀坤，（系苗东升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苗桂芳，（系苗东升长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苗桂华，（系苗东升次女）。五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张月明，山东振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五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于浩，山东振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法定代表人刘福明，局长。出庭负责人刘云田，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刘俊刚，该局工作人员。上诉人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因工伤保险待遇行政给付一案，不服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法院（2015）庆行初字第2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培凤，被上诉人苗英峰及五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张月明，原审被告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负责人刘云田及委托代理人刘俊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死者苗东升是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人，在2014年11月24日下午17时30分左右，因新车间主线改装，需要焊接架子，苗东升骑自行车前往窦家村附近的电焊门市部去叫焊工前来干活。其出公司由北向南行至庆云县西环路百富勤健身科技有限公司门口路段时被后面行来的李某驾驶的鲁N×××××号轿车撞伤，苗东升经庆云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庆云大队于2014年12月3日作出庆公交认字[2014]第11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松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苗东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申请人于2014年12月22日向德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职工苗东升的工伤认定申请，德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为苗东升受到的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五）项的规定，属于工伤范围，于2015年1月27日作出德人社伤字[2014]第185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苗东升的死亡是工伤。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3月26日向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德人社伤字[2014]第185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维持了德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德人社伤字[2014]第185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向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撤销德人社伤字[2014]第185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庆云县人民法院管辖，我院以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收到复议决定书超过十五日为由裁定驳回起诉。原审法院认为，三方争执的焦点有三个：一是原告是否有诉讼主体资格。二是被告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向刘凤英、杨秀坤支付供养亲属抚恤金，应先向其提出申请后，其不支付或支付数额不对再提起诉讼的主张是否成立。三是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关于社会保险费支付权已经转移到公司的主张是否成立。关于第一个争执焦点，死者苗东升是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人，在工作时间因工作原因外出，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死亡，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款的规定。原告和被告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1至8号证据没有异议，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虽然对工伤认定有异议，但申请工伤认定却是由公司提出的，1至8号证据是被告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工伤时提供给德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经过复议和行政诉讼，也没有改变苗东升是工伤的认定。因此，对德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德人社伤字[2014]第185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予以认定。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的规定，职工因工死亡，其近亲属按照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领取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因此，原告有诉讼资格。其近亲属按照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领取丧葬补助金19419元，而不是原告主张的19700元。一次性工亡补助金539100元。关于被告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主张工伤待遇的支付程序，要经过工伤申报、工伤认定、待遇申请、待遇审批、待遇申请会签、待遇申请拨付等程序，在履行程序过程中，原告即提出因和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因支付给谁产生矛盾，要求暂停支付的，原告没有提出异议，没有支付的责任不在被告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因此，由此产生的保全费用不由被告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承担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个争执焦点，作为被告的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是给付供养亲属抚恤金的机关，应秉持以人为本减少当事人诉累的理念，在给付丧葬补助金、一次性工亡补助金的同时，给付原告供养亲属抚恤金。杨秀坤是死者苗东升的母亲，刘凤英是死者苗东升的妻子，是供养亲属抚恤金的享有者。供养亲属抚恤金按照职工苗东升工资的40%每月发给杨秀坤，按照职工苗东升工资的30%每月发给刘凤英。因此，对被告主张的应先向其局提出申请再给付的主张，不予支持。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为苗东升住院期间垫付住院费、医药费55340元，并一次性支付了185340元给原告。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提供9至11号证据，主张支取保险金的权利已经转移到公司。原告主张转移的只是意外保险，而不是工伤保险。关于第三个争执焦点，双方签订的协议和声明，是双方自愿达成的民事协议，双方在行政给付诉讼案件中，对协议的内容产生分歧，应通过民事诉讼解决。另外，原告方在起诉状中及被告的答辩状中没有涉及双方的民事争议，只是在庭审时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才提交协议和声明。因此，关于协议和声明的效力，原告和被告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应通过民事诉讼解决。综上所述，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款、第三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给付原告刘凤英、杨秀坤、苗桂芳、苗桂华、苗英峰丧葬补助金19419元、一次性工亡补助金539100元。二、被告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按照职工苗东升工资的40%每月发给杨秀坤，按照职工苗东升工资的30%每月发给刘凤英。诉讼费用50元由被告德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承担。保全费3314元由原告刘凤英、杨秀坤、苗桂芳、苗桂华、苗英峰承担。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为：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理由为：一、本案案由为行政给付，上诉人并非行政相对人，一审判决将其列为本案被告于法无据，属程序错误。二、本案为行政给付之诉，应当实体审查原告是否还具备工伤待遇领取资格，上诉人已经同被上诉人达成了工伤赔偿协议，且已经履行完毕，被上诉人已经领取了上诉人支付的赔偿金。工伤待遇中丧葬费和一次性工亡补偿金等金钱给付内容属于民事法律关系范畴，当事人可以让与，被上诉人同上诉人达成协议后，已经丧失了领取丧葬费和一次性工亡待遇的资格，一审认定部分以原告诉状和被告答辩状中未涉及民事争议为由不予处理，理由不足。法庭调查应全面审查与案件事实有关的问题，被上诉人从上诉人处领取了工伤赔偿，其已丧失了本案主体资格。被上诉人苗英峰、刘凤英、杨秀坤、苗桂芳、苗桂华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各项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将上诉人列为被告系被上诉人的权利，但一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并没有认定上诉人为行政给付的适格主体，并没有判令上诉人承担行政给付义务。上诉人以主体不适格来抗辩程序错误不能成立。二、被上诉人方没有同上诉人达成所谓的工伤赔偿协议，我方也没有把主张工伤保险待遇的资格让与上诉人，上诉人方主张我方丧失了主张工亡保险待遇的资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述称，在原审答辩意见的基础上，补充如下内容：一、根据德人社[2011]106号文件的规定，苗东升的因工死亡待遇需要报市社保中心审批，2015年2月26日市审批，取回批复后还要根据用款额度申请市里拨付资金，转县财政专户后再拨付我单位工伤保险支出户中才能给当事人支付，原审原告起诉时并没有形成我单位在其申请的情况下不予支付的情形，在此之前一直是其单位申请，这一点在一审判决中也有具体描述。二、在工亡待遇的支付实践中，由于职工亲属急于拿到补偿金，而工伤基金的审批拨付需要一定的程序，为化解矛盾，有很多先由单位垫付待基金到位后再拨付给单位的情形。三、根据《因工死亡职工供养亲属范围规定》（劳动和社会保障部令17号）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父母、配偶、子女享受供养亲属的条件是依靠因工死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并且父母、配偶男性年满60周岁，女年满55周岁，子女未满18周岁。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因工死亡职工供养亲属享受抚恤金待遇的资格，由统筹地区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定。所以苗东升的妻子杨秀坤、母亲刘凤英的供养亲属抚恤金应当提供相关材料由庆云县人社局报德州市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定后才能发放，而不是像一审判决中所说“是给付供养亲属抚恤金的机关，应秉持以人为本减少当事人诉累的理念，在给付丧葬补助金、一次性工亡补助金的同时给付。”四、诉讼费应由原审原告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苗东升生前系上诉人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工，被上诉人刘凤英、杨秀坤、苗桂芳、苗桂华、苗英峰均系苗东升的亲属，分别是苗东升的母亲、妻子、长女、次女和儿子。2014年11月24日，苗东升因工外出期间发生交通事故，后经抢救无效死亡。2014年12月18日，上诉人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苗东升家属（乙方）签订协议一份，约定甲方一次性给予乙方家属抚恤金、赡养老人补偿金、一次性死亡补偿金、丧葬费等（住院期间甲方为乙方垫付的全部医药费用合计人民币55340元不要求乙方退还），共计人民币185340元整。以后乙方不再以任何理由向甲方索要赔偿。并约定甲方申报保险，乙方须提供相关证明材料。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苗新承，乙方家属代表苗英峰、杨秀坤、苗某某、“刘风英”在协议书上签字。2014年12月25日，五被上诉人在自愿放弃保险权益声明书上签字，内容为：被保险人苗东升因车祸已身亡，被保险人法定家属受益人达成如下一致意见：因投保人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已为被保险人家属提前支付了赔偿金，所以一致同意该保险赔偿金由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全额领取。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12月22日提出苗东升的工伤认定申请，德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5年1月27日作出德人社伤字[2014]第185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苗东升受到的事故伤害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予以认定工伤。2015年1月30日，上诉人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到原审被告处申报苗东升的工伤保险待遇。2015年3月25日，苗英峰、刘凤英、杨秀坤、苗桂芳、苗桂华向庆云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判令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原告方支付苗东升的工亡保险待遇（一次性工亡补助金539100元、丧葬补助金19700元共计558800元）；判令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每月向原告刘凤英、杨秀坤支付供养亲属抚恤金。五被上诉人于起诉当日向庆云县人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申请将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伤保险基金处的苗东升工亡保险待遇（工亡补助金539100元、丧葬补助金19700元）予以冻结。庆云县人民法院于当日立案并裁定保全工伤保险款项558800元。本案一审诉讼期间上诉人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不服德人社伤字[2014]第185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向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申请行政复议，庆云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4日裁定中止本案诉讼。后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复议决定维持了上述认定工伤决定书，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仍不服，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庆云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9日作出（2015）庆行初字第47号行政裁定，以超过起诉期限为由裁定驳回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的起诉。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在法定上诉期限内未上诉，该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上诉人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按时足额为苗东升缴纳了工伤保险。苗东升发生事故后，上诉人为苗东升垫付了医疗费55340元，为五被上诉人预先支付了6万元商业保险金（五被上诉人同时将商业保险的受益权转让给上诉人）和7万元赔偿金。五被上诉人已收到上述185340元款项。同时查明，根据《工伤保险条例》及相关统计数据，苗东升工亡的丧葬补助金为19419元，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为539100元，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认为：首先，《工伤保险条例》第一条规定：“为了保障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的职工获得医疗救治和经济补偿，促进工伤预防和职业康复，分散用人单位的工伤风险，制定本条例。第二条第二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民办非企业单位、基金会、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等组织的职工和个体工商户的雇工，均有依照本条例的规定享受工伤保险待遇的权利。”根据上述规定，《工伤保险条例》的立法目的主要是为了保障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的职工获得医疗救治和经济补偿并分散用人单位的工伤风险，职工是享有工伤保险待遇的权利主体。《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规定：“职工因工死亡，其近亲属按照下列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领取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一）丧葬补助金为6个月的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二）供养亲属抚恤金按照职工本人工资的一定比例发给由因工死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的亲属。标准为：配偶每月40%，其他亲属每人每月30%，孤寡老人或者孤儿每人每月在上述标准的基础上增加10%。核定的各供养亲属的抚恤金之和不应高于因工死亡职工生前的工资。供养亲属的具体范围由国务院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规定；（三）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标准为上一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20倍。”根据该规定，工亡职工的近亲属有权从工伤保险基金领取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虽然原审被告庭审答辩称五被上诉人在起诉时并没有向原审被告提出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的申请，也不存在五被上诉人申请支付但原审被告拒不支付的情形，但是并无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申请领取丧葬补助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的主体仅为工亡职工的近亲属，原审被告也未提交规范性文件证明这一事项，且原审被告一审答辩状和二审庭审中均认可上诉人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已于2015年1月30日向其申报苗东升的工伤保险待遇，因此苗东升的工伤保险待遇审核和支付程序已经启动，无需五被上诉人再次提出申请。由于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的法定期限并无明确规定，因此德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5年1月27日作出德人社伤字[2014]第185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五被上诉人在2015年3月25日提起行政诉讼符合法定起诉条件。其次，根据《工伤保险经办规程》（人社部发〔2012〕11号）的规定，支付工伤保险待遇需要遵循一定的经办流程，原审被告庭审中也主张五被上诉人起诉时丧葬补助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尚未拨付到位，因此五被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时原审被告支付丧葬补助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的时机尚不成熟，原审被告应按照法定程序办理，待丧葬补助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到达原审被告工伤保险基金支出户后，依法支付给五被上诉人。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在起诉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案件中，原告应当提供其向被告提出申请的证据。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被告应当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的；（二）原告因正当理由不能提供证据的。”本案给付之诉实质上是要求履行法定职责之诉。《工伤保险经办规程》第七十条规定：“申请领取供养亲属抚恤金的，应提供以下资料：（一）居民身份证原件及复印件；（二）与工亡职工关系证明；（三）依靠工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的证明……”因此，领取供养亲属抚恤金应首先向工伤保险经办机构提交申请材料，但五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起诉前曾向原审被告提交相关申请材料要求支付供养亲属抚恤金，也无其他证据证明上诉人曾向原审被告申请过支付供养亲属抚恤金。因此五被上诉人直接提起诉讼要求原审被告支付供养亲属抚恤金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对于该项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项之规定，应裁定驳回起诉。第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和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行政诉讼的被告为行政机关和法律、法规、规章授权的组织，五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将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列为被告，其起诉的被告并不适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原告所起诉的被告不适格，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原告变更被告;原告不同意变更的，裁定驳回起诉。”一审法院未告知原告变更被告，属程序瑕疵，但一审并未判决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义务，因此该程序瑕疵对上诉人的权利义务并无实际影响，本判决对此予以纠正，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的一审诉讼地位应为第三人。第五，关于苗东升的家属和上诉人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和五被上诉人签署的自愿放弃保险权益声明书，是五被上诉人和上诉人之间的民事行为，不能对抗五被上诉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取得工伤保险待遇的权利。双方之间的民事争议，可依法另行主张。但鉴于苗东升发生事故后，上诉人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实际为其垫付了55430元的医疗费，预先支付了意外伤害保险金6万元，并给付现金赔偿7万元，双方应在遵守诚实信用原则的基础上协商或通过民事诉讼解决民事争议，使工亡职工得到告慰，使职工家属和企业减少诉累，积极投入正常的生产生活，创造更加美好的生活和更加光明的企业前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仅为工伤认定的相关事实，对本案所涉工伤保险待遇支付的事实并未认定，且适用法律、法规部分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法院（2015）庆行初字第29号行政判决书；二、原审被告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苗东升工亡的丧葬补助金19419元、一次性工亡补助金539100元拨付到位后六十日内支付给被上诉人苗英峰、刘凤英、杨秀坤、苗桂芳、苗桂华；三、裁定驳回五被上诉人要求判令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每月向原告刘凤英、杨秀坤支付供养亲属抚恤金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审被告庆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负担，保全费3314元由被上诉人苗英峰、刘凤英、杨秀坤、苗桂芳、苗桂华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山东鼎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宋冬梅代理审判员  郭喜珂代理审判员  郝 帅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董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