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甘01民初328号原告:张银海，男，196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七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山，男，住兰州市城关区，甘肃东海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天禄，甘肃韩兆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兰州万嘉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兰州新区。法定代表人：徐富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永伟，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德山，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富斌，男，1959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七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永伟，男，万嘉和房地产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德山，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在审理原告张银海与被告兰州万嘉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嘉和房地产公司）、被告徐富斌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张银海于2016年5月20日以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徐富斌、兰州万嘉和建材市场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嘉和建材公司）为共同被告向本院提出起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7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银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山、冯天禄，被告万嘉和房地产公司、万嘉和建材公司、徐富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永伟、杨德山到庭参加了诉讼。在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告张银海当庭提出撤回对万嘉和建材公司的起诉，本院经审查口头裁定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银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万嘉和房地产公司支付拖欠张银海的欠款47875937元；2.判令被告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向张银海支付因未按期付款产生的违约金4452462.14元（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5月1日），并请求判令被告万嘉和房地产公司支付直至欠款偿还完毕之日的违约金；3.判令被告万嘉和建材公司以徐富斌占有的59%的股权比例对上述债务承担保证责任；4.判令被告徐富斌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以上款项共计52328399.14元，并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担保费、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诉讼中张银海撤回了对万嘉和建材公司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22日，因万嘉和房地产公司欠张银海材料款及借款47875937元，为友好解决此事，经张银海与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徐富斌三方协商一致，达成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协议约定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分别于2016年1月31日向张银海偿还28725562元，2016年2月28日向张银海偿还19150375元，徐富斌以其在万嘉和建材公司的全部股权做质押担保，并以徐富斌自己名义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保证上述债务的履行，若逾期未履行此协议，则按每日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直至债务履行完毕为止。协议签订后，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徐富斌、万嘉和建材公司一直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办理股权质押登记和按期偿还欠款，损害了张银海的合法权益，故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徐富斌共同辩称，张银海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万嘉和房地产公司与张银海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不存在万嘉和房地产公司欠张银海47875937元材料款和借款的事实。张银海作为原告起诉的主要依据是债权转让合同，但该合同不成立，未生效，不具有法律效力。该合同由六个债权人为债权出让方，张银海为债权受让方,万嘉和房地产公司为债务人三方签订。合同约定协议于各方授权代表签字后生效，但作为合同一方的万嘉和房地产公司未在该合同上签字，故该合同因未满足合同约定的生效条件而不能成立。兰州市七里河区星火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火小贷公司）所转让的债权，是星火小贷公司先借款给19个自然人，19个自然人又转借给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借款合同约定该借款的返还应当“原路径返回”，即由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偿还给19个自然人后，由该19个自然人向星火小贷公司偿还，该约定实际上是当事人约定了债权不得转让。同时星火小贷公司并非万嘉和房地产公司的直接债权人，作为债权人转让主体错误，万嘉和房地产公司虽实际使用了借款，但万嘉和房地产公司的实际债权人是19个自然人，星火小贷公司无权将19个自然人的债权向第三人转让。本案债权转让未通知债务人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对万嘉和房地产公司不发生转让效力。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实际欠债权人借款29435500元，钢材款13400251元，二项共计欠款42835751元，而非张银海第一项诉讼请求中主张的47875937元，差额为5040186元。张银海第二项诉讼请求万嘉和房地产公司支付违约金4452462.14元，无法律依据。2016年3月10日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向债权人发出债权清偿通知函，告知债权人公司决定于2016年3月15日前清偿债务，要求债权人向公司提交债权凭证、银行账户，以便清偿。但债权人有意拖延，现张银海要求计算高额违约金至诉讼终结为止，有恶意扩大损失，赚取高额违约金之嫌。综上，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徐富斌认为张银海作为本案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诉讼请求错误，请求驳回张银海的起诉。张银海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6年1月21日星火小贷公司等债权人与债务人万嘉和房地产公司签订的编号ZQ-20160121-1债权确认书；2.2016年1月22日星火小贷公司等债权人与张银海签订的编号ZQZR-20160122-1的债权转让合同；3.2016年1月22日张银海、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徐富斌三方签订的编号ZWQC-20160122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4.2016年2月17日，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徐富斌向张银海发出的关于请求解除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的函。张银海提交以上证据，欲证明张银海从星火小贷公司等六家债权人处受让了诉争债权，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债权转让后及时通知了债务人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徐富斌对所转让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及股权质押保证，原告诉讼请求成立。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徐富斌对张银海提交的以上证据质证认为：对张银海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债权确认书中星火小贷公司并非实际债权人，该债权确认书未得到19个自然人的追认，效力待定；对证据2债权转让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均持异议，该债权转让合同万嘉和房地产公司未签字，合同未成立；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是张银海以双方之间股权转让一事胁迫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徐富斌签订的，并非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徐富斌一方真实意思的表示，该协议应当被撤销；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张银海就债权转让一事通知了万嘉和房地产公司。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和徐富斌为支持其抗辩意见，提交了以下证据：1.债权确认书（与张银海证据1相同）；2.万嘉和房地产公司与19名自然人签订的借款合同；3.债权转让合同（与张银海证据2相同）；4.关于解除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的函（与张银海证据4相同）；5.2016年3月10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向张银海及星火小贷公司等六家债权人发出的债务清偿告知函。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和徐富斌提交以上证据欲证明：1.债权确认书中六家债权人与张银海无关，确认书中有还款应“原路径返回”的约定；2.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和星火小贷公司之间无借贷关系，星火小贷公司作为债权人转让债权主体错误；3.债权转让合同无效；4.在解除函中明确对约504万占资费提出过异议；5.万嘉和房地产公司自愿向实际债权人履行债务，债权人未按期领受，无权主张损失。张银海对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和徐富斌提交的证据1、2、3、4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张银海认为星火小贷公司转让债权合法有效，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和徐富斌无权单方提出解除合同。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张银海均不予认可，表示未收到过该函件。本院经审查认证认为，张银海提交的证据1债权确认书（被告证据1）；证据2债权转让合同（被告证据3）；证据3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被告证据4）。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要求，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张银海提交的证据4关于请求解除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的函，本院认证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形式上合法的要求，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从该证据内容来看，证据所显示的事实本身能够证明张银海主张的向万嘉和房地产公司通知了债权转让的事实；但从证据内容的法律效力上来讲，因万嘉和房地产公司不具有单方解除权，故在相对人张银海不予认可时不产生协议解除的法律效力。对于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和徐富斌提交的证据2借款合同；5债务清偿告知函。从证据形式上来讲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但从证据内容来看并不能实现举证方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根据以上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1月21日，星火小贷公司、缑建功、岳艳艳、范斌堂、兰州东海荣发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海荣发公司)、甘肃东胜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胜商贸公司）六家债权人与债务人万嘉和房地产公司签订了编号ZQ-20160121-1债权确认书。该债权确认书共确认两部分债权：一、借款合同债权确认：因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在经营过程中运营资金不足，经公司股东会决议通过，同意向债权人星火小贷公司、缑建功、岳艳艳和范斌堂借款及提供担保。万嘉和房地产公司确认借款及所担保的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为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员工，借款用于万嘉和房地产公司经营周转，即万嘉和房地产公司为实际用款人。以上借款从2015年9月8日至2015年12月11日，分19笔累计借款金额2860万元，截止2016年1月31日，债务人尚欠借款本金2860万元，截止2016年1月31日尚欠利息83.55万元，欠款本息合计2943.55万元。以上本息的还款途径仍按原路径返回，并据实计算；二、钢材购销合同债权确认：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在2014年和2015年向债权人东海荣发公司、东胜商贸公司采购钢材。截止到2016年1月31日未付货款本金为l3400251元，产生的占资费5040186元，合计l8440437元。债务人承诺2016年1月31日之前向各债权人支付其债权总金额的60％，剩余40％于2016年2月29日之前付清给各债权人。该债权确认书由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和万嘉和建材公司签章确认，徐富斌个人签名确认。2016年1月22日，星火小贷公司、缑建功、岳艳艳、范斌堂、东海荣发公司、东胜商贸公司六家债权人作为债权出让方，张银海作为债权受让方，万嘉和房地产公司作为债务人，三方欲签订编号ZQZR-20160122-1的债权转让合同。该债权转让合同约定所转让债权为六家债权人与万嘉和房地产公司之间于2016年1月21日签订的编号ZQ-20160121-1债权确认书中所确定的债权。六家债权人在签订本协议之日，将其合法拥有的上述债权的相关依据向张银海交割完毕。该协议约定本协议于各方授权代表签署后生效。该债权转让合同形成后，作为债权转让方的六家债权人和受让方张银海均签章、签名予以确认，作为债务人的万嘉和房地产公司未予签章。2016年1月22日，债权人张银海与债务人万嘉和房地产公司、保证人及出质人徐富斌三方签订了编号ZWQC-20160122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该协议约定，因张银海享有万嘉和房地产公司47875937元的债权，为确保张银海债权的实现，经三方友好协商，就万嘉和建材公司控股子公司万嘉和房地产公司与张银海之间的债权债务达成以下协议：一、万嘉和房地产公司于2016年1月31日前向张银海偿还28725562元；二、万嘉和房地产公司于2016年2月28日前向张银海偿还l9150375元；自2016年2月1日起，每日按应偿还欠款总额千分之一的利率计息，直至还清本期欠款为止;三、徐富斌愿意以其在万嘉和建材公司所占59％的全部股权向张银海(质权人)质押登记，作为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偿还张银海债务的担保。同时徐富斌作为万嘉和房地产公司的保证人就此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以上事项均在2016年1月28日之前办理质押登记及公证手续。因质押及公证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徐富斌承担。……协议第五条第1项约定，万嘉和房地产公司未按本协议第一、第二条约定的日期向张银海偿还欠款的，每逾期1日，应向张银海支付本期应偿还欠款总额千分之一的违约金。徐富斌对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应偿还的欠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由张银海、徐富斌、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及其股东万嘉和建材公司均签章、签名予以确认。2016年2月17日，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徐富斌向张银海发出关于请求解除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的函，在该函件中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和徐富斌认为，因张银海未真实全面披露目标公司的债务资料，且在签订该协议及有关文件时有欺诈胁迫行为，致使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和徐富斌在不了解真实全面情况下签订了该协议，请求双方依法解除或撤销该协议，对目标公司实际债务双方另行核定后订立新的协议。张银海未同意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和徐富斌提出的解除债务清偿和担保协议的主张，要求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和徐富斌履行还款义务未果，双方酿成纠纷。本案审理中，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的争议焦点是：1.张银海是否具有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本案债权转让合同是否有效，张银海要求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和徐富斌向其履行转让所得债务，并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和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本院认为，关于张银海是否具有本案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本案中，张银海提交了其与星火小贷公司等六家债权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在对该债权转让合同是否具有实际履行效力作出实体判定前，张银海作为合同形式上的一方当事人，基于债权转让合同提出起诉，具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和徐富斌主张本案债权转让合同未成立未生效，因此否定张银海提出起诉的程序性权利，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债权转让合同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张银海提交的证据债权确认书显示，本案诉争的被转让债权，原系星火小贷公司、缑建功、岳艳艳、范斌堂、东海荣发公司、东胜商贸公司六家债权人所有。在债权转让前，债务人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及其股东万嘉和建材公司、徐富斌明确签章、签名对该债务及其数额进行了书面确认。此后，星火小贷公司等六家债权人将该确认后的债权，以书面形式向张银海进行了转让，并形成了债权转让合同。该债权转让合同，债权人和受让人进行了签章、签名确认，债务人万嘉和房地产公司未在合同上签章。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和徐富斌主张该债权转让合同因未达到合同约定的三方签字后生效的条件，故该合同未成立。对此本院认为，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对该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因此，转让债权是债权人的一项权利，债权人对债务人仅有通知义务，债权转让行为无需征得债务人同意。故万嘉和房地产公司虽未在债权转让合同上签字，但其是否签字同意并非债权转让成立的条件，作为债务人的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并不具有否决债权转让的权利，故万嘉和房地产公司虽未以合同约定的形式在合同上签章确认，但并不因此影响债权转让合同的成立。万嘉和房地产公司主张债权转让合同未成立的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万嘉和房地产公司主张本案债权转让合同无效的第二个理由是，该债权转让未向万嘉和房地产公司进行过通知，对万嘉和房地产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对此本院认为，本案债权转让合同形成后，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和徐富斌向张银海出具了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该协议徐富斌、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及其股东万嘉和建材公司均签章、签名予以确认，徐富斌、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在协议中对转让的债权数额再次明确认可，并作为债务人向张银海作出了分期还款的承诺以及担保承诺，后徐富斌、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又针对该协议向张银海发函提出解除或撤销的要求。从该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和请求撤销函的内容来看，万嘉和房地产公司主张债权转让未通知其公司显然与事实不符。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和徐富斌另主张债权转让合同无效的理由是，本案债权中涉及星火小贷公司的债权，星火小贷公司并非真正债权人，且债权确认书中关于“按原路径返回”的约定属于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债权的情形。对此本案认为，本案债权确认书中，万嘉和房地产公司明确认可了星火小贷公司的债权人地位，另外，将债权确认书中“按原路径返回”的内容理解为当事人约定为不得转让债权的意思表示实属牵强，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为，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和徐富斌主张本案债权转让合同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星火小贷公司等债权人将其所有的债权转让给张银海的合同行为，符合债权转让的法律规定，属有效合同，本院予以确认。万嘉和房地产公司作为债务人应当按照债权转让合同以及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的约定，按承诺期限向张银海履行偿还债务的义务，不能按约定履行时，应当承担合同违约责任。对于张银海要求万嘉和房地产公司支付47875937元欠款的诉讼请求。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对其中以资金占用费名义列出的5040186元提出异议，认为该占资费不合理，不应当由万嘉和房地产公司承担。对此本院认为，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在其与星火小贷公司等原债权人签订的债权确认书中和与张银海新债权人签订的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中，均对所转让的债务总额47875937元，以及包含在其中的5040186元占资费，进行了明确的列项提示，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在债权转让前后亦进行了明确一致的书面确认。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如认为该部分债务不合理，应在债权确认前提出异议，现万嘉和房地产公司明确认可后又拒绝履行,其解释为受到胁迫或欺诈而签字，即无充分证据证实，亦不符合诚实信用原则。故对万嘉和房地产公司不予支付该5040186元债务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张银海要求万嘉和房地产公司支付47875937元欠款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张银海起诉第二项诉讼请求中主张的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5月1日期间的逾期付款违约金4452462.14元，其计算违约金的依据为三方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中，万嘉和房地产公司作出的按期还款的承诺，以及不能按期还款时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每日以未还款总额的千分之一计付。对该违约金的约定条款，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和徐富斌坚持合同无效的抗辩意见，庭审中法庭明确向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和徐富斌进行了释明，是否在可能有效认定的前提下提出异议或主张调整，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和徐富斌明确表示，如协议有效则应当按约定执行。对此，本院认为，对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本院予以认可。但由于双方所转让债权中5040186元资金占用费，实际上具有买卖合同交易中逾期付款违约金的部分性质，由于其原计算标准不明，现双方约定的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又相对较高，故酌情考量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对该部分资金占用费的债权不再重复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本案逾期付款违约金以47875937扣除5040186所得42835751为基数计付，即42835751元×89日×0.1%=3812381.84元。对于张银海要求按每日千分之一标准计付直至欠款付清之日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基于上述酌情考量因素，本院亦不再支持，债务人未按判决期限履行给付义务时，可按执行期间的法定双倍利息标准执行。关于张银海主张的关于实现股权质押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主要是针对万嘉和建材公司提出。本案开庭审理中，经法庭调查，诉争股权实为徐富斌持有建材公司的股份，张银海以万嘉和建材公司为被告主张质押担保责任不当。经法庭释明，张银海撤回了该项诉讼请求及针对万嘉和建材公司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关于张银海第四项诉讼请求中徐富斌应当承担的担保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徐富斌在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中明确承诺对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应当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张银海要求徐富斌对万嘉和房地产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张银海第五项诉讼请求中所列诉讼费、保全费，本院依法予以处理，其他费用，因缺乏有效证据支持且具体数额不明，本院不予支持。2016年8月15日，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和徐富斌向本院递交了中止审理申请书，以其已就本案中涉及的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中5040186元款项提出异议，并另案提起了诉讼为由，申请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对此本院认为，本案已于2016年7月14日进行了开庭审理并法庭辩论终结，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本案被告并未提出过中止审理的申请；另外，涉及该5040186元债务的债权确认书、债权转让合同以及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是否为有效合同，该债务是否应当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履行，合同是否存在欺诈、胁迫等可撤销事由，属于本案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中当事人请求及争议的审理范围。本案被告就同一合同事实产生的争议另案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起诉并不属于本案审理判定的范围。但即使其起诉成立，后案对本案相同合同效力的判断并不具有优先于本案裁判的法律依据。况且在本案审理中，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和徐富斌并未提交能够证明本案合同效力可能存在被撤销事由的相关证据，故对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和徐富斌庭后申请本案中止审理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一款、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兰州万嘉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张银海欠款47875937元，违约金3812381.84元，合计51688318.84元;二、被告徐富斌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张银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张银海预交的案件受理费30344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08442元，由被告万嘉和房地产公司、徐富斌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晓春审 判 员  景化冰代理审判员  李彩虹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孙学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