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7民终30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顺达商务写字楼三楼。负责人：汪小林，经理。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陈锦晶，系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满庆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忠兰。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蕾。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满某。法定代理人：何蕾，系满某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发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瑞昌市捷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青山林场青山宾馆。法定代表人：潘寿星。原审被告：李照锋。原审被告：王云甲。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东中华路339号。负责人：张建威。原审被告：长春市华阳储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汽车产业开发区大众街6338号。法定代表人：尹彦利，董事长。原审被告：康靓。原审被告：蒙城县泰盈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蒙城县涡河路1号。法定代表人：杨永恒，经理。原审被告：蒙城县天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蒙城县蒙阜路106号。法定代表人：张爱芹，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蒙城县城关镇芡河路40号。负责人：刑戬，经理。原审被告：王立锋。原审被告：阜阳颍州兴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清河西路大地建设公司商办楼。法定代表人：陈利。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颍泉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奎星路8号。负责人：张东明，经理。原审被告：张明伟。原审被告：张金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浦江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浦江县人民西路6号。负责人：李明，经理。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险九江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满庆坤、赵忠兰、何蕾、满某、林发锋、瑞昌市捷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昌捷通公司），原审被告王云甲、长春市华阳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春华阳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康靓、蒙城县泰盈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蒙城太盈公司）、蒙城县天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蒙城天诚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蒙城支公司）、王立锋、阜阳颍州兴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阳兴宇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颍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颍泉支公司）、张明伟、张金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浦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浦江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2015）金浦民初字第8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安财险九江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少承担赔偿款56438.96元；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上诉人与瑞昌捷通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赣G×××××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未投保不计免赔），赣G×××××挂车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万元（未投保不计免赔）。保险合同真实有效，对保险合同双方有法律效力和约束力。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第十二条规定，主车和挂车连接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该案中造成的全部损失肯定远超主车的限额，故应当按照主车商业三者险50万元的限额为准（未投保不计免赔），而瑞昌捷通公司商业三者险中未投保不计免赔责任险。本案中，赣G×××××赣G×××××挂号车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责任免赔率为15%，故该案车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为425000元（50万元×85%）。一审法院认可肇事车辆未投保不计免赔的事实，而未计算免赔率。一审法院超限额判决上诉人多承担了56438.96元。满庆坤、赵忠兰、何蕾、满某、瑞昌捷通公司、林发锋未作答辩。人保浦江支公司述称，对天安财险九江支公司的上诉无异议。张明伟述称，其与本案无关，对天安财险九江支公司的上诉无异议，请求依法判决。张金集述称，同意人保浦江支公司的意见。王云甲、长春华阳公司、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康靓、蒙城太盈公司、蒙城天诚公司、人保蒙城支公司、王立锋、阜阳兴宇公司、人保颍泉支公司未作陈述意见。满庆坤、赵忠兰、何蕾、满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十七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443577.50（死亡赔偿金954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丧葬费32708.50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4900元、误工费8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08769元、律师费30000元），先由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天安财险九江支公司、人保蒙城支公司、人保颍泉支公司、人保浦江支公司在各自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部分由林发锋、李照锋、瑞昌捷通公司、王云甲、长春华阳公司、康靓、蒙城泰盈公司、蒙城天诚公司、人保蒙城支公司王立峰、阜阳兴宇公司、张明伟、张金集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7日20时30分许，张金集驾驶浙G×××××号重型厢式货车途经G60沪昆高速公路往江西方向260公里＋949米处时，碰撞了快速道内由康靓驾驶的皖S×××××/皖S×××××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遗洒的一卷卷纸，继而与慢车道内由王立锋驾驶的皖K×××××/皖K×××××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发生刮擦碰撞后冲出右侧护栏侧翻在边沟并起火，事故发生后，皖K×××××/皖K×××××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停在慢车道内（事故另案处理）。同日20时36分许，姬志坤驾驶赣G×××××/赣G×××××挂号重型罐式半挂车行驶至该路段时，追尾碰撞前方在慢车道内减速行驶的由王云甲驾驶的吉A×××××/吉A×××××挂号重型厢式半挂车和同在快速车道内由曾艳军驾驶的浙G×××××号小型轿车，导致赣G×××××/赣G×××××挂号车车内运载的氢氟酸泄漏，浙G×××××号车碰撞中央护栏，造成赣G×××××/赣G×××××挂号车驾驶员姬志坤、乘员林振宇、浙G×××××号车乘员满晓鹏吸入氢氟酸后抢救无效死亡，浙G×××××号车驾驶员曾艳军以及附近郑可真等293名村民吸入氢氟酸后受伤，赣G×××××/赣G×××××挂号车、吉A×××××/吉A×××××挂号车、浙G×××××号车、A86163/吉A×××××挂号车车上货物、道路设施、路外农田作物受损以及周边土壤、水渠污染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1、姬志坤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临近前车未采取有效避让措施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是造成事故的原因，负事故主要责任；2、王云甲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且载货长度超过规定的机动车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是造成事故的原因，负事故次要责任；3、康靓驾驶机动车载物行驶时遗洒载运物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是造成事故的原因，负事故次要责任；4、王立锋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是造成事故的原因，负事故次要责任；5、张金集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是造成事故的原因，负事故次要责任；6、王云甲驾驶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30%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7、王云甲驾驶的机动车不按规定参加安全技术检验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8、康靓驾驶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30%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9、王立锋驾驶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30%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10、曾艳军、林振宇、满晓鹏无责任。另查，满庆坤、赵忠兰系受害人满晓鹏父母，何蕾系受害人满晓鹏之妻，满某系受害人满晓鹏之子。满庆坤、赵忠兰系农村居民，育有两子一女。满晓鹏、何蕾、满某均系城镇居民，于2010年始居住在上海市。事故发生后，林发锋、林照锋预付了原告50000元，王云甲预付了原告30000元，康靓预付了原告20000元。赣G×××××/赣G×××××挂号重型罐式半挂车实际车主为林发锋、李照锋、林振宇，挂靠在瑞昌捷通公司名下。赣G×××××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向天安财险九江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三者险50万元；赣G×××××挂号重型罐式半挂车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三者险10万元。保险期间均为2014年4月30日至2015年4月29日。姬志坤系林发锋、李照锋、林振宇的雇员。吉A×××××/吉A×××××挂号重型厢式半挂车车主为长春华阳公司，其中吉A×××××号半挂牵引车向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3月15日至2015年3月14日。王云甲系长春华阳公司雇员，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发生事故。浙G×××××号重型厢式货车实际车主为张金集，向人保浦江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为2013年10月17日至2014年10月16日。皖S×××××/皖S×××××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实际车主为康靓，其中皖S×××××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蒙城泰盈公司名下，向人保蒙城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皖S×××××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挂靠在蒙城天诚公司名下，向人保蒙城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三者险5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均为2014年3月28日至2015年3月27日。皖K×××××/皖K×××××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系王立锋实际所有，挂靠在阜阳兴宇公司名下，其中皖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向人保颖泉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三者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皖K×××××挂号低平板半挂车向人保颖泉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三者1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均为2013年12月17日至2014年12月16日。在本次事故中受损的浙G×××××号车损、路外农田作物损失、周边土壤、水渠污染损失以及受伤害的郑可真等293名村民尚未向法院起诉赔偿。一审法院认为，经确定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262969元、丧葬费32706元、误工费3000元（酌定）、交通费2000元（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酌定），合计人民币1350675元。对原告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姬志坤负事故主要责任，酌定其对损失后果承担60%的赔偿责任。因其系林发锋、李照锋、林振宇的雇员，且赣G×××××/赣G×××××挂号车挂靠瑞昌捷通公司名下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故应由其雇主和瑞昌捷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云甲、康靓、王立锋、张金集负事故次要责任，该院酌定四人对损失后果各承担10%的赔偿责任。王云甲系长春华阳公司雇员，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发生事故，应由长春华阳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皖S×××××/皖S×××××挂号车分别挂靠在蒙城泰盈公司和蒙城天诚公司，皖K×××××/皖K×××××挂号车挂靠在阜阳兴宇公司名下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故蒙城泰盈公司及蒙城天诚公司、阜阳兴宇公司依法应对康靓、王立锋承担的相应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因上述事故车辆均投保了交强险，故各事故车辆的各保险人均应在交强险内先行赔偿原告的损失。超出交强险赔偿部分，分别应由长春华阳公司、各保险人在商业三者责任范围内按各自及各自承保车辆在本次事故的责任比例赔偿。仍有不足的，以及不属保险责任范围的损失再由瑞昌捷通公司、长春华阳公司、康靓、王立锋、张金集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因本次事故中的还有其他受害人已同时提起诉讼，且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还应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赔偿。原告无证据证明张明伟在次事故中存在过错，故其诉请张明伟承担赔偿责任，不予支持。由于赣G×××××/赣G×××××挂号车未投保不计免赔险，天安财险九江支公司提出按保险合同约定扣除15%的免赔率的辩称，予以采纳。康靓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当中遗洒运载物，具有高度的危险性，由此造成他人损害的，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故人保蒙城支公司提出其承保的车辆不在现场，不应承担遗洒物造成的事故责任的辩称，不予采纳。本案事故成因系机动车追尾碰撞以致造成事故车辆损坏并导致车载危化物品泄漏而引起伤害，仍属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故保险公司提出本案系因污染造成的损害，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辩称，不予采纳。因在本次事故中，康靓、王立锋驾驶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30%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故人保蒙城支公司、人保颍泉支公司提出应扣除10%的免赔率的辩称，不予采纳。人保浦江支公司提出的其承保车辆仅与第一次发生的事故有关，与后一起追尾事故无关的辩称，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天安财险九江支公司应当在其承保的相应车辆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08100元，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人保蒙城支公司、人保颖泉支公司、人保浦江支公司应当在各自承保的相应车辆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59469.35元；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损失1004697.60元，分别由天安财险九江支公司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481438.96元，林发锋、李照锋赔偿121379.60元，长春华阳公司赔偿100469.76元，人保蒙城支公司、人保颖泉支公司、人保浦江支公司在各自承保的车辆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00469.76元。林发锋、林照锋预付的50000元，可以折抵赔偿款。王云甲预付的30000元，可以视为代替长春华阳公司履行。康靓预付的20000元，可视为代替人保蒙城支公司履行，由其与人保蒙城支公司另行结算。判决：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中心支公司在赣G×××××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满庆坤、赵忠兰、何蕾、满某人民币108100元；在赣G×××××/赣G×××××挂号重型罐式半挂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满庆坤、赵忠兰、何蕾、满某人民币481438.96元，合计人民币589538.96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吉A×××××号半挂牵引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满庆坤、赵忠兰、何蕾、满某人民币59469.35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支公司在皖S×××××号半挂牵引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满庆坤、赵忠兰、何蕾、满某人民币59469.35元；在皖S×××××/皖S×××××号挂重型平板半挂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满庆坤、赵忠兰、何蕾、满某人民币100469.76元，合计人民币159939.11元。扣除康靓代替履行款20000元，还应支付139939.11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颍泉支公司在皖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满庆坤、赵忠兰、何蕾、满某人民币59469.35元；在皖K×××××/皖K×××××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满庆坤、赵忠兰、何蕾、满某人民币100469.76元，合计人民币159939.11元。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浦江支公司在浙G×××××号重型厢式货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坤、赵忠兰、何蕾、满某人民币59469.35元；在浙G×××××重型厢式货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满庆坤、赵忠兰、何蕾、满某人民币100469.76元，合计人民币159939.11元。六、林发锋、林照锋赔偿原告满庆坤、赵忠兰、何蕾、满某人民币121379.60元。扣除林发锋、林照锋预付款50000元，还应支付71379.60元。七、长春市华阳储运有限公司赔偿满庆坤、赵忠兰、何蕾、满某人民币100469.76元。扣除王云甲代替履行款30000元，还应支付70469.76元。八、瑞昌市捷通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六项林发锋、林照锋应赔偿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九、驳回原告满庆坤、赵忠兰、何蕾、满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至七项，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163元，由原告满庆坤、赵忠兰、何蕾、满某负担2160元；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中心支公司负担121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负担66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支公司负担66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颍泉支公司负担66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浦江支公司负担666元；林发锋、林照锋负担6190元，瑞昌市捷通运输有限公司负连带责任；由长春市华阳储运有限公司负担789元；由康靓负担900元，蒙城县泰盈物流有限公司、蒙城县天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负连带责任；由王立锋负担1125元，阜阳颍州兴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连带责任；由张金集负担1125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天安财险九江支公司的上诉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赣G×××××号牵引车、赣G×××××挂号半挂车分别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是否应按牵引车和挂车保险金总额要求保险人承担保险责任。二、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金额是否超过商业三者险限额。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天安财险九江支公司主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第十二条规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瑞昌捷通公司分别就赣G×××××号牵引车、赣G×××××挂号半挂车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人应对合同约定的可能发生的事故发生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前述约定减轻了保险人依法应当承担的责任，加重了被保险人应承担的责任，故应属无效条款。一审法院按牵引车和挂车保险金总额要求保险人承担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天安财险九江支公司与瑞昌捷通公司签订的机动车辆保险合同约定，赣G×××××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未投保不计免赔），赣G×××××挂车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万元（未投保不计免赔）。由于赣G×××××/赣G×××××挂号车未投保不计免赔险，天安财险九江支公司提出按保险合同约定扣除15%的免赔率，应予支持。故赣G×××××/赣G×××××挂号车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应为51万元（60万元×85%）。故一审判决确定天安财险九江支公司商业三者险的赔付金额481438.96元并未超出限额。且加上本次事故另一案件（2015）金浦民初字第851号民事判决确定的赔付金额20101.93元，总计为501540.89元，也未超出限额。综上，天安财险九江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1元，由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金桦代理审判员  盛伟代理审判员  黄晖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周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