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终32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华青，女，汉族，1983年8月22日出生，住江西省赣州市赣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勇芳，男，汉族，1984年11月29日出生，住江西省赣州市赣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华平，男，汉族，1967年4月9日出生，住江西省赣州市赣县，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曾捷，广东法仕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唐冰，广东法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桂菊，女，土家族，1951年1月29日出生，住湖北省利川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伦姣，女，土家族，1980年5月21日出生，住湖北省利川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伦灿，男，土家族，1982年11月9日出生，住湖北省利川市，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方俊，广东日升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张峻熙，广东日升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原审被告：东莞市鑫业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双岗官美厦工业区花园路。组织机构代码：58631317-7。原审被告：王金生，男，汉族，1956年4月29日出生，住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原审被告：李冬兰，女，汉族，1958年11月21日出生，住江西省赣州市赣县，上诉人王华青、王勇芳、刘华平因与被上诉人张桂菊、刘伦灿、刘伦娇及原审被告东莞市鑫业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鑫业公司）、王金生、李冬兰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5）东二法民二初字第1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桂菊、刘伦灿、刘伦娇共同向原审法院起诉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2）惠阳法秋民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已生效，张桂菊、刘伦灿、刘伦娇已申请执行，执行案件的案号为（2014）惠阳法执字第506号。执行过程中，保险公司已经依判决履行完毕，但鑫业公司一直未依判决履行。2012年9月7日，鑫业公司的股东王华青将股权转让给王勇芳，股东刘华平将股权转让给王金生与王勇芳。2013年6月19日，股东王勇芳又将股权转让给李冬兰。以上股权转让均发生在交通事故发生之后，法院作出判决之前，该公司的原股东与新股东串通，滥用股东权利，明显存在着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的故意，损害了债权人的权利。惠阳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到鑫业公司住所地调查，发现鑫业公司已不在其住所地生产办公，财产也全部转移。据周边厂房员工及当地村委会称，鑫业公司在2013年期间已经搬离了该地，现已下落不明。鑫业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亦无其法定代表人的下落。通过工商部门的资料发现，鑫业公司并未清算，但公司财产已被全部转移，人去楼空。为了防止鑫业公司恶意逃避债务，惠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惠阳法执字第506-2号执行裁定，裁定查封鑫业公司的工商注册资料。最终，该执行案件因鑫业公司未经清算而解散，无发现有可供执行的财产，被裁定终结本次执行。鑫业公司在发生该次交通事故后未经清算，公司的所有资产被转移，去向不明，现仍有赔偿款230207.5元及案件受理费8725元未支付。其股东亦在该次交通事故后多次转让股份，更换股东。可见，鑫业公司的现股东与原股东存在恶意串通逃避债务，规避法院执行的事实。故张桂菊、刘伦灿、刘伦娇依法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王金生、李冬兰、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与鑫业公司对张桂菊、刘伦灿、刘伦娇的赔偿款230207.5元及利息（自一审生效判决且履行期届满之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至本息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872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由王金生、李冬兰、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鑫业公司承担。庭审中，张桂菊、刘伦灿、刘伦娇明确其诉请1中一审生效判决是指（2012）惠阳法秋民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共同向原审法院答辩称：一、鑫业公司是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有限公司，案涉债务是公司债务，应由公司承担，不应追究股东的责任。二、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转让股权是行使股东的法定权利，并非恶意转让股份逃避债务。其中，刘华平、王华青在张桂菊、刘伦灿、刘伦娇就案涉交通事故起诉前就已经不再是鑫业公司的股东，案件尚未发生故并非恶意转让股份逃避债务。王勇芳在该案判决前已不是鑫业公司的股东，因赔偿义务尚不确定，故亦非恶意转让股份逃避债务。此外，转让股份也不影响张桂菊、刘伦灿、刘伦娇的追偿权，鑫业公司还在经营，作为公司的债务应由公司承担。三、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早就不是鑫业公司的股东，也不是鑫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不承担公司清算义务，也无权进行清算，故张桂菊、刘伦灿、刘伦娇以没有进行清算为由要求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承担赔偿责任是没有法律依据的。综上，请求驳回张桂菊、刘伦灿、刘伦娇对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的全部诉讼请求。鑫业公司、王金生、李冬兰没有向原审法院答辩，亦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任何证据。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10日受理了（2012）惠阳法秋民初字第28号张桂菊、刘伦姣、刘伦灿诉张建生、王优林、鑫业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福田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并于2013年9月15日作出判决。该判决中认定：2012年8月5日，张建生驾车碰撞行人刘某，致刘某受伤送院抢救无效后于同年8月16日死亡。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经调查后于2012年9月2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建生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某不负事故责任。张桂菊是刘某的妻子，刘伦姣是刘某的女儿，刘伦灿是刘某的儿子。事故发生时，张建生所驾车辆登记的车主为王优林，实际支配人为鑫业公司，张建生受雇于鑫业公司。该案最终判决：一、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福田支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89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110000元给张桂菊、刘伦姣、刘伦灿；二、鑫业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430207.5元给张桂菊、刘伦姣、刘伦灿，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200000元内对430207.5元承担先行赔付责任；三、驳回张桂菊、刘伦姣、刘伦灿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170元，由张桂菊、刘伦姣、刘伦灿承担1445元，鑫业公司承担8725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该判决生效后，张桂菊、刘伦姣、刘伦灿申请执行。2014年9月10日，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惠阳法执字第506-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鑫业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2014年12月19日，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惠阳法执字第506-3号执行裁定书，以目前暂未发现被执行人鑫业公司的下落及财产，其法定代表人亦下落不明为由，裁定终结本次执行。鑫业公司于2011年11月14日成立，注册资本为500000元，股东为刘华平、王华青，持股比例各为50%。2012年9月11日，鑫业公司的股东申请变更为王金生、王勇芳。王金生、王勇芳的持股比例分别为5%、95%，来源为：王华青将其所持50%股份作价250000元转让给王勇芳，刘华平将其所持的45%股份作价225000元转让给王勇芳，刘华平将其所持的5%股份作价25000元转让给王金生。2013年6月19日，王勇芳将其所持95%的股份作价475000元转让给李冬兰。最终，鑫业公司的现股东为李冬兰、王金生，所持股份分别为95%、5%。鑫业公司2012年12月31日的《资产负债表》显示，鑫业公司的资产总计期末数为532429.42元，负债合计期末数为21533.01元，所有者权益合计期末数为510896.41元。张桂菊、刘伦姣、刘伦灿还提交了东莞市地方税局涉税证明、东莞市厚街2014年第7期非正常户地方税务登记证件失效名单，拟证明鑫业公司自2014年3月份起自行停业超过六个月以上。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提交了银行询证函、验资报告、进账单，拟证明鑫业公司设立时股东已依法出资。以上事实，有张桂菊、刘伦姣、刘伦灿提交的（2012）惠阳法秋民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书、（2014）惠阳法执字第506-2号执行裁定书、（2014）惠阳法执字第506-3号执行裁定书、工商查询资料、东莞市地方税局涉税证明、东莞市厚街2014年第7期非正常户地方税务登记证件失效名单，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提交的银行询证函、验资报告、进账单，及当事人的陈述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鑫业公司的现股东及原股东有无损害公司债权人张桂菊、刘伦灿、刘伦娇的利益。关于该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13修正)》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具体到本案，案涉交通事故于2012年8月5日发生，而驾驶员张建生是鑫业公司的雇员，鑫业公司的股东即刘华平、王华青应知悉发生了该事故。2012年9月2日，交通警察大队经调查后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建生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某不负事故责任，刘华平、王华青即应知悉鑫业公司可能因该交通事故承担赔偿责任，但刘华平、王华青在该交通事故所涉赔偿事宜尚未处理完毕之前，即于2012年9月11日将股权转让给王金生、王勇芳。2013年6月19日，王勇芳将其所持股份转让给李冬兰，其时（2012）惠阳法秋民初字第28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正在诉讼中，但王勇芳在鑫业公司可能需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况下转让了其所持股份。姑且不论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在上述股权转让行为中是否存在转让股份逃避债务的主观恶意，但鑫业公司的原股东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及现股东王金生、李冬兰的股权转让行为客观上造成了张桂菊、刘伦灿、刘伦娇的损害。2012年12月31日的鑫业公司《资产负债表》显示，鑫业公司的资产总计期末数为532429.42元，负债合计期末数为21533.01元，所有者权益合计期末数为510896.41元，即鑫业公司至2012年12月31日所拥有的资产足以支付案涉交通事故的赔偿款。但经过数次股权转让后，鑫业公司停止经营、下落不明且资产已不知去向，无法偿付所欠张桂菊、刘伦姣、刘伦灿的赔偿款。综上，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王金生、李冬兰的股权转让行为客观上造成张桂菊、刘伦姣、刘伦灿损害，故对张桂菊、刘伦姣、刘伦灿诉请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王金生、李冬兰对鑫业公司未偿付张桂菊、刘伦姣、刘伦灿的债务赔偿款230207.5元、该案受理费872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2012）惠阳法秋民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并未确定鑫业公司需支付一般债务利息，故鑫业公司需支付的仅为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则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王金生、李冬兰亦仅需连带承担加倍部分债务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张桂菊、刘伦灿、刘伦娇诉请的利息应自（2012）惠阳法秋民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计算至鑫业公司履行完毕之日止。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13修正)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王金生、李冬兰对鑫业公司尚未偿付张桂菊、刘伦姣、刘伦灿的赔偿款230207.5元及利息[自（2012）惠阳法秋民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2012）惠阳法秋民初字第28号案件的受理费872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一审收取受理费4884元，由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王金生、李冬兰承担。上诉人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不服原审判决，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以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股权转让行为客观上造成了张桂菊、刘伦灿、刘伦娇的损害为由判定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对鑫业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能成立。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具体理由如下：一、公司和股东相互独立，股东股权转让不会影响公司自身资产情况，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股权转让行为本身不会造成张桂菊、刘伦灿、刘伦娇的损害。公司具有独立法人地位、公司和股东的财产独立，不论股权和股东如何变化，都不会影响鑫业公司自身的资产情况和债权债务，也不会因为股权转让行为发生财产贬损，因此，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股权转让行为本身根本不会造成张桂菊、刘伦灿、刘伦娇的损害。二、股权转让时鑫业公司资产足以支付涉案赔偿款及鑫业公司仍在正常经营，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股权转让行为实际没有造成张桂菊、刘伦灿、刘伦娇损害。1.刘华平、王华青于2012年9月11日将股权转让给王金生、王勇芳时，根据张桂菊、刘伦灿、刘伦娇自己提交鑫业公司的《资产负债表》显示，鑫业公司在股权转让后到2012年12月31日还有资产532429.42元，鑫业公司在股权转让后的财产足以清偿张桂菊、刘伦灿、刘伦娇的赔偿款，刘华平、王华青的股权转让行为实际上没有造成张桂菊、刘伦灿、刘伦娇损害。2.王勇芳在2013年6月19日将股权转让给李冬兰时，鑫业公司依然在正常经营（注：依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鑫业公司是在2014年3月份之后才开始停业），因此，王勇芳股权转让行为也没有造成张桂菊、刘伦灿、刘伦娇损害。3.需要指出的是，股权转让后，鑫业公司与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没有任何联系，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股权转让后既没有也无权参与鑫业公司的任何经营，对股权转让后鑫业公司情况根本就不清楚，也不应再为鑫业公司承担任何责任。不能因为股权转让后鑫业公司后续股东对公司经营不善而导致不能清偿公司债务，而追究转让前股东的责任。三、原审判决认定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股权转让行为对张桂菊、刘伦灿、刘伦娇造成了损害，毫无证据，也缺乏论证，显属主观臆断。综上，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张桂菊、刘伦灿、刘伦娇要求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清偿赔偿款230207.5元、利息[自（2012）惠阳法秋民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及受理费8725元之诉请。2.判令张桂菊、刘伦灿、刘伦娇承担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被上诉人张桂菊、刘伦灿、刘伦娇共同向本院答辩称：1.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王金生、李冬兰两次股权转让，并将鑫业公司的资产进行转移。2012年8月6日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是在发生该事故后进行两次股权转让。鑫业公司仍有510891.41元资产，足够清偿债务，鑫业公司具有恶意逃避债务的目的。2.鑫业公司在2012年12月31日仍有51万多元的资产，鑫业公司已经停业导致张桂菊、刘伦灿、刘伦娇无法获得执行款，所以股东转移财产损害了张桂菊、刘伦灿、刘伦娇的利益。3.鑫业公司已达到了清算的法定条件，但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未经清算。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王金生、李冬兰侵害了张桂菊、刘伦灿、刘伦娇的合法权益，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第18、19条，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王金生、李冬兰应当对鑫业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审被告鑫业公司、王金生、李冬兰未向本院提出陈述。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上诉请求改判驳回张桂菊、刘伦灿、刘伦娇要求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清偿赔偿款230207.5元、利息及受理费8725元之诉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院依法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鑫业公司股东刘华平、王华青在2012年9月2日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时即应知悉鑫业公司可能因该交通事故承担赔偿责任，刘华平、王华青于2012年9月11日将股权转让给王金生、王勇芳，在（2012）惠阳法秋民初字第28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诉讼期间，王勇芳于2013年6月19日将其所持股份转让给李冬兰，经过数次股权转让后，鑫业公司停止经营、人员下落不明、资产不知去向，无法偿付所欠张桂菊、刘伦姣、刘伦灿的赔偿款。据此，可认定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作为鑫业公司股东存在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形。原审判决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对鑫业公司未偿付张桂菊、刘伦姣、刘伦灿的债务赔偿款230207.5元、自（2012）惠阳法秋民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2012）惠阳法秋民初字第28号案件的受理费872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上诉请求改判，但未提供确实充分证据加以证明，依法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884元，由刘华平、王华青、王勇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潮辉代理审判员  邹凤丹代理审判员  邓晓畅二〇一六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聂敬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一百八十一条公司因下列原因解散：（一）公司章程规定的营业期限届满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解散事由出现；（二）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解散；（三）因公司合并或者分立需要解散；（四）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或者被撤销；（五）人民法院依照本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的规定予以解散。第一百八十四条公司因本法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规定而解散的，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股份有限公司的清算组由董事或者股东大会确定的人员组成。逾期不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的，债权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指定有关人员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人民法院应当受理该申请，并及时组织清算组进行清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七条公司应当依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自行清算。有下列情形之一，债权人申请人民法院指定清算组进行清算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一）公司解散逾期不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的；（二）虽然成立清算组但故意拖延清算的；（三）违法清算可能严重损害债权人或者股东利益的。具有本条第二款所列情形，而债权人未提起清算申请，公司股东申请人民法院指定清算组对公司进行清算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导致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者灭失，债权人主张其在造成损失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帐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上述情形系实际控制人原因造成，债权人主张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十九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