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1民终13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九华中路**，组织机构代码73731849-4。负责人：蔡明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剑，男，197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中都大道中安大厦织机构代码74086119-9。负责人：吕正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路东，男，1989年4月2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陶文红，女，1975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工人，户籍地安徽省天长市，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天长市。委托代理人：祝发平，安徽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厉风亭，安徽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志有，男，1984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天长市。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芜湖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滁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陶文红、黄志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2016）皖1181民初2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3月17日10时20分许，黄志有驾驶皖Ｍ×××**小型轿车，沿天长市园林路由南向北行驶，行驶至广陵路路段与同向行驶的陶文红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刮擦，造成两车受损，陶文红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天长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勘查认定，黄志有应负此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陶文红不负此起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陶文红因受伤在天长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天（2014年3月17日至2014年4月11日），天长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载明：出院诊断：右内踝骨折，L2左侧横突骨折，L4两侧椎弓根不连，伴L4椎体滑脱，头皮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1、继续卧床休息两周，患肢适当功能锻炼，支具固定四周，骨折愈合前避免负重以免内固定物断裂或骨折移位，陪护一人，休息四月；2、门诊复查（每月一次）摄片观察骨折愈合情况，指导功能锻炼；3、骨折愈合后取内固定，二次手术费五千元，术后休息一月，如有不适门诊随访。陶文红因行右内踝骨折术又在天长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2015年7月9日至2015年7月7日），天长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载明：出院诊断：右内踝骨折术后。出院医嘱：休息一个月，加强营养等。2016年3月2日，安徽金盾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陶文红腰部活动度丧失10%以上的伤残等级为：X（十）级;被鉴定人陶文红的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陶文红系农村居民。陶文红提供的户口簿载明：户主林成昌、配偶陶文红，长女陶月琴、次女陶月芸、小女陶月菁。天长市郑集镇川桥居委会出具证明：兹有郑集镇川桥村小云队陶胜林，妻子童金玉，长女陶文红，次女陶文香。天长市郑集川桥派出所在天长市郑集镇川桥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上加盖了单位的印章并注明情况属实。2014年5月10日，天长市恒阳工艺品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兹有我单位工人陶文红，于2009年9月起到我单位上班，从事车工工种，月薪约3100元，于2014年3月17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后未到单位上班，我单位予以停发工资。天长市恒阳工艺品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资花名册：陶文红于2013年9月、10月、11月、12月，2014年1月、2月的工资收入分别为3398元、3205元、2926元、3045元、3102元、3202元。2012年11月30日，陶文红、林成昌夫妇与天长市三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该合同载明：该商品房位于天长市广陵路北侧、同心路西侧的天长市龙湾名庄12幢902室，建筑面积99.29㎡，总价款42万元。2013年2月25日、2014年3月12日，安徽省滁州市地方税务出具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二张载明：付款方名称陶文红、林成昌，收款方名称天长市三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张税票金额为27万元、一张税票15万元。2015年8月12日，四川悦华置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天长分公司出具证明：兹有龙湾名庄12号902业主陶文红于2013年2月27日房屋入住至今，是我公司龙湾名庄项目小区常住居民。2015年8月13日，天长市天长街道同心社区居民委员会在此证明上注明：经查阅该户常住清册和信息平台以及居住小区公司证明，属实。2015年10月16日，天长市公安局天长派出所在此证明上注明：经核查情况属实。3小型轿车登记的车主、被保险人系陈茂芸，该车在太平洋保险芜湖支公司、太平洋保险滁州支公司处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交强险保险期间从2014年2月12日至2015年2月12日，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从2014年2月15日至2015年2月14日。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责任认定黄志有应负事故全部责任，陶文红不负事故责任。双方当事人对该事故责任的认定均无异议，依法予以采信。本案属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损失。对于陶文红请求赔偿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依法核定如下：1、对陶文红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30天×30元/天）、护理费6300元（60天×105元/天）、车损850元，本案二家保险公司均无异议，予以确认。2、对陶文红主张的医疗费15689.49元，太平洋保险芜湖支公司以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医疗费中应核减15%的非医保用药为抗辩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3、对陶文红主张的营养费2700元（90天×30元/天）、误工费13200元（120天×110元/天），太平洋保险芜湖支公司以认可营养期60天及误工费计算标准过高为抗辩理由。根据陶文红的司法鉴定意见，确认陶文红的营养期为90日。陶文红提交的其所在单位工资花名册、损失证明等证据证实：陶文红在天长市恒阳工艺品有限公司上班，从事玩具加工工作，其因本次事故单位停发工资。根据陶文红提供的工资花名册，陶文红于2013年9月至2014年2月的工资收入分别为3398元、3205元、2926元、3045元、3102元、3202元，陶文红在本起事故发生前六个月的平均工资为104.88元/天，故其误工费应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即按104.88元/天计算。4、对陶文红主张的残疾赔偿金53872元（26936元×20年×10%），太平洋保险芜湖支公司以向法庭申请要求对陶文红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陶文红在城镇居住不满一年，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赔偿标准计算为抗辩理由。2016年3月2日，安徽金盾司法鉴定所依法接受天长市人民法院的委托对陶文红的伤残等级进行了鉴定，评定被鉴定人陶文红腰部活动度丧失10%以上的伤残等级为：X（十）级。该鉴定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据此，驳回太平洋保险芜湖支公司要求对陶文红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的申请；同时，对太平洋保险芜湖支公司以陶文红不构成伤残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陶文红为农业家庭户口，其向法庭提交的社区证明，公安机关证明、购房合同、小区物业管理公司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能够证实：自2013年2月起陶文红及家人在位于天长市广陵路北侧、同心路西侧的天长市龙湾名庄12幢902室居住，至事故发生时已连续居住、生活一年以上；且陶文红于事故发生前系常年在城镇务工的农民，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太平洋保险芜湖支公司虽对陶文红购置的商品房是否居住、生活一年以上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足以推翻陶文红所举证据的反驳证据。据此，陶文红的残疾赔偿金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5、对陶文红主张的被扶养人陶月琴、陶月芸、陶月菁、陶胜林、童金玉的生活费34468元（17234元／年×20年×10%），太平洋保险芜湖支公司以陶文红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为抗辩理由。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不论被扶养人是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依据扶养人身份状况，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进行计算。扶养人陶文红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相对稳定工作和收入的，应按城镇居民对待。故对太平洋保险芜湖支公司的该项抗辩理由，不予支持。6、对陶文红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因其未提供交通费的正式票据，酌情确定为500元。7、对陶文红主张的精神抚慰金8000元，根据陶文红的司法鉴定意见结合其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出院记录及诊断证明书，酌定陶文红的精神抚慰金7000元。8、对陶文红主张的鉴定费1800元，本案二家保险公司以该费用不应由其公司承担为抗辩理由。该费用是为了鉴定陶文红劳动能力丧失程度以确定其具体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故对其抗辩理由，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合计135815.09元，应由太平洋保险芜湖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120850元，太平洋保险滁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15815.0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中心支公司皖Ｍ××××**小型轿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陶文红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人民币120850元，余额15815.09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皖Ｍ××××**小型轿车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述赔偿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二、驳回原告陶文红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76元、减半收取1538元，由原告陶文红负担33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中心支公司负担133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75元。太平洋保险芜湖支公司上诉称：1、陶文红提供的购房合同显示交房日期为2013年12月31日之前，陶文红另提供的证据证明2013年2月入住，与交房日期不符，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不能证明陶文红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陶文红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2、陶文红虽构成伤残，但无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证明，陶文红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缺乏依据，即使赔偿，被扶养人为农村户籍，也应按农村标准计算；3、陶文红为农村户籍，误工费应参照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4、一审判决认定陶文红的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过高，应以5000元为宜；5、陶文红没有寻医访药，陶文红的交通应认定200元为宜；6、其公司不应承担鉴定费1800元及一审案件诉讼费133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太平洋保险滁州支公司上诉称：1、陶文红提供的证据显示房屋交付时间与入住时间相矛盾，一审判决认定陶文红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属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陶文红的被扶养人均为农村户籍，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3、一审判决认定陶文红的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过高；4、鉴定费、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应由其公司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陶文红辩称：1、其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充分证明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并在城镇有稳定的工作、收入，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保险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供反驳证据；2、其伤残等级为十级，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应参照伤残等级确定，不论被扶养人是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扶养人身份确定，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3、其有固定收入，其误工费应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即每天104.88元；4、其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任，一审法院结合实际情况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7000元并无不妥；5、鉴定费为确定其损失而支出的必要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诉讼费由败诉方承担，保险公司也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6、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损失合情、合理、合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志有未进行答辩。各方当事人所举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对方质证意见也同于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情况，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陶文红的残疾赔偿金是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还是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2、一审判决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3、陶文红的误工费标准应当如何认定；4、一审判决认定陶文红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7000元是否适当；5、陶文红的交通费应当认定为多少元；6、太平洋保险芜湖支公司、太平洋保险滁州支公司应否承担本案鉴定费1800元及相应的一审案件受理费。关于争议焦点1，农村居民在城镇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在城镇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的收入标准计算。本案陶文红在城镇购买自有住房，其住房所在地的物业管理公司、社区居委会、辖区派出所的证明已达民事诉讼证明标准，能够证实其于发生交通事故一年前的2013年2月27日在城镇居住、生活；其还提供所在单位的营业执照、单位出具的证明、工资表等证据，能够证实其在城镇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和收入。保险公司提出陶文红入住时间在购房合同约定的交房时间之前，证据之间存在矛盾的上诉主张，经查，房屋开发商在履行购房合同过程中，提前交付房屋属正常现象，本案保险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不存在提前交房的可能性，因此，其提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陶文红虽为农村户籍，但其符合按城镇居民赔偿的条件，一审判决认定陶文红的残疾赔偿金按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关于争议焦点2，本案保险公司提出陶文红没有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证明，不应支持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主张。经查，本案陶文红虽没有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的鉴定意见，但其构成伤残，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一般是根据伤残等级进行相应的鉴定，因此，陶文红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可参照伤残赔偿指数进行确定。保险公司提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保险公司还提出陶文红的被扶养人为农村户籍，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主张。经查，被扶养人生活费作为扶养人未来收入减损的一部分，其计算标准依据扶养人身份状况确定。本案作为扶养人的陶文红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那么，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保险公司提出的该项上诉主张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4468元正确，本院应予确认。关于争议焦点3，太平洋保险芜湖支公司上诉提出陶文红的误工费标准应当按农、林、牧、渔业的平均工资标准进行确定。经查，陶文红误工费标准应以“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为依据进行确定。本案陶文红提供所在单位证明、工资表等证据，能够证明其有固定收入，因此，其误工费标准应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进行计算。一审判决陶文红的误工费标准按平均工资收入计算实际减少的收入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太平洋保险芜湖支公司提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4，本案保险公司提出一审判决认定陶文红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7000元过高的上诉主张。经查，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应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及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予以确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陶文红右内踝骨折，L2左侧横突骨折等伤害，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且侵权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考量上述因素，酌情确定陶文红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为7000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且较为适当，本院依法应予确认。保险公司提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5，交通费一般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陶文红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其住院治疗，其本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必然会发生交通费，根据陶文红的家庭住址、就医地点、住院时间及陪护等实际情况，一审判决酌定交通费为500元并无不当。太平洋保险芜湖支公司提出陶文红的交通费应认定200元为宜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6，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鉴定费1800元是为鉴定陶文红的伤残等级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等以确定具体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且根据鉴定意见所确定的损失均由保险公司承担，因此，保险公司承担本案鉴定费1800元符合法律规定。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本案中，太平洋保险芜湖支公司、太平洋保险滁州支公司作为一审案件中的被告，在一审判决中部分败诉，故其理应负担相应的诉讼费用。一审判决太平洋保险芜湖支公司、太平洋保险滁州支公司分别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1330元、175元正确。太平洋保险芜湖支公司、太平洋保险滁州支公司提出其公司不承担鉴定费及诉讼费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太平洋保险芜湖支公司、太平洋保险滁州支公司提出的上诉主张及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3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中心支公司负担613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司金虎审 判 员  高怀虎代理审判员  刘 勇二〇一六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张莉莉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