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811民初1010号原告焦作市昊龙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市山阳区。法定代表人祝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伟、程慧娟，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靖江市。法定代表人蔡永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官学林、陈光明，江苏安珀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焦作市昊龙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焦作昊龙公司）与被告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广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6月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焦作昊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伟、程慧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江苏广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官学林、陈光明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8月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焦作昊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江苏广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官学林、陈光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焦作昊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货款4008687.3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损失5399565.24元（逾期付款损失以1045.432吨为基数，自2016年3月25日至生效法律文书确定还款日止，按照每天4.5每吨继续计算）；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焦作昊龙公司变更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请求被告支付9430751.18元及逾期货款损失自2016年3月25日至判决生效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以1045.432吨为基数，每天加收4.5元每吨。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1年5月25日、2011年10月23日分别签订了《钢材购销合同书》《钢材购销补充条款合同书》。依据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供应钢材，被告于每批钢材收货后1.5个月内支付货款。自2011年5月至2015年11月，原告根据被告通知依约向被告供应了钢材，但被告至今拖欠货款4008687.3元未予支付。被告江苏广宇公司辩称，1、被告按合同履行了付款义务。自2011年7月4日起至2015年12月23日，被告共计支付原告货款60392620.82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和逾期利息没有事实依据。2、原告提供的《钢材款委托代扣协议书》（2014年10月31日被告出具）中关于“截止2014年10月31日江苏广宇公司欠原告焦作昊龙公司钢材款共计12000000元整”的内容是不符合实际事实，被告之所以出具该材料是为了让原告去开发商处领取工程款项，并不是对双方欠款的结算。依据为：原、被告又于2014年11月1日签订了一份《钢材购销补充合同》，其约定：“甲方（被告）在2014年10月31日出具给建业住宅集团焦作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付的钢材款中约定钢材总价款壹仟贰佰万元为暂定价，不作为甲乙双方最终结算数额，具体结算金额按双方原合同条款结算。”该补充合同显然已将《钢材款委托代扣协议书》的价款予以否定，这个事实是原、被告共同确认的。原告焦作昊龙公司变更诉讼请求后，被告江苏广宇公司答辩如下：1、我方认为货款已经全部付清，即使有未付清的，原告起诉的未付款项是2012年至2014年1月发生的，已经过了诉讼时效，且滞纳金过高。2、2015年12月23日抵房的2027729.26元债权已经转让，三方协议合法有效，且被告已通知债务人。这一款项我方视为已支付完毕。3、针对王一民的16222元借款，我方认为是借贷关系，不能在本案中一并诉讼。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第一次开庭时归纳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欠原告钢材款，若欠，数额为多少。第二次开庭时归纳争议焦点为：1、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属实且在诉讼时效内；2、债权转让后，债权是否已经抵销；3、原告诉讼请求的依据。各方当事人对争议焦点均表示无异议。原告焦作昊龙公司围绕争议焦点，第一次开庭提交如下证据：1、钢材购销合同书及补充条款合同书，证明双方存在合同关系及权利义务；2、钢材款委托代扣协议书，证明截止2014年10月31日被告欠原告钢材款12000000元；3、钢材款抵扣房款说明及收据二份，证明2015年9月被告用工程款抵房款作为支付原告的货款728440元，尚余6276.64元未抵付原告；4、钢材款抵扣房款说明及收据二份、委托书一份，证明准备抵扣1825172.92元，但实际抵扣1760053元，尚余65419.92元未抵付原告；5、2015年12月钢材款抵扣房款说明书，证明被告2027729.26元工程款抵扣房款，该笔抵扣并未成功；6、2016年6月8日证明，证明因被告原因导致2027729.26元的工程款未抵扣成功。原告焦作昊龙公司围绕争议焦点，第二次开庭提交如下证据：1、29份收料明细和付款明细，证明被告对该组证据中的货款除了第27、28、29三份收料明细外，其他货款已经支付，同时被告出具的付款明细中应付款项的数额与原告给被告出具的付款收据相吻合。2、被告未支付钢材款明细及加收款明细12份，证明被告尚欠的货款数额即原告诉讼请求9414529.18元。3、建业住宅集团焦作置业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明被告所提供的第62、63份证据中所说的支付材料款2027729元，由于被告原因没有支付给原告。4、借条一份，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16222元。被告江苏广宇公司第一次开庭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合同中每天每吨增加4.5元的垫资成本及原告所称的滞纳金过高；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协议书中写明的截止2014年10月31日被告欠原告钢材款共计12000000元整不符合事实，该证据仅仅是被告为了方便原告向开发商领取工程款所做的一个委托的手续，并不是对双方钢材款的结算；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65419.92元也已经抵付过了，扣款真实性我方需要核实；对证据5，扣款真实性我方需要核实，钢材款项已经扣过；对证据6，真实性我方无法确认，该证明与本案无关，我方已将2027729.26元的债权已经转让给原告，故该2027729.26元我方已经履行完毕。对原告所提出的扣款说明，系原告单方制作，真实性被告无法确认。被告江苏广宇公司第二次开庭质证意见如下：原告的第一组和第二组证据目前无法确认，等回去核实后在2016年8月20日前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对第三组证据证明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该证明的第二段文字内容不予认可。该证据恰恰证明了被告与原告、第三人祝建就2027729元的债权已经达成转让协议，并且已经通知债务人建业住宅集团焦作置业有限公司。对第四组证据的借条，真实性目前无法确认，即使该借条属实，该借条与本案无关。被告江苏广宇公司庭后提交质证意见书，提出如下质证意见：一、“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付钢材款明细（1-29）及相应材料”、“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付钢材款及加收货款及相应材料”，该批材料中包含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收料明细、对账明细单、委托书（付款）、收据等，因该两批证据均没有编号，且数量多，故为方便质证，现统一按证据性质归类进行质证，如下：1、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收料明细》（共87份），对该87份《收料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该87份收料明细同时也证明了原告共向被告交付价值53378989.58元钢材（见《收料明细统计表》），远低于被告已经实际支付的60392620.82元货款。2、《账单明细》，对于有被告项目负责人薛敏安签字或有被告工程项目专用章确认的对账单，被告对三性均予以认可，对没有被告方签字或盖章确认的相关对账单不予认可。在认可的对账单中，有部分注明被告应当就逾期付款行为需向原告支付利息，对该利息被告也已经支付的，但对于过高不合理之利息，原告应当退还。3、原告向被告出具的《委托书》、《收据》，对该类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关于委托书及收据中所载的相关款项，被告已经支付。二、对建业住宅集团焦作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该证明中的第二段文字表述内容不予以认可。该证据也从侧面证明了，被告已将2027729元的工程款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祝建，用于抵销被告所欠原告价值约2027729元的债务。三、《借条》，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借条所涉之款项于本案无关。被告江苏广宇公司围绕争议焦点，提交如下证据：1、收据（编号：229249）原件，证明被告于2011/7/4支付材料款2083046.00元；2、收据（编号：229256）原件，证明被告于2011/8/15支付材料款2902558.54元；3、电子转账凭证复印件1份；4、收据（编号：0003890）原件，证明被告于2011/9/22支付材料款2400000元；5、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5份；6、委托书复印件1份；7、收据（编号：1013696）原件，证明被告于2011支付材料款4289665.00元；8、收据（编号：1013695）原件1份；9、收据（编号：1013717）原件，证明被告于2012/2/15支付材料款924266.00元；10、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1份；11、收据（编号：1069717）原件，证明被告于2012/3/20支付材料款1886153.00元；12、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1份；13、收据（编号：1069712）原件，证明被告于2012/4/25支付材料款3959414.00元；14、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1份；15、收据（编号：1069713）原件，证明被告于2012/6/1支付材料款1357901.00元；16、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1份；17、收据（编号：1013725）原件，证明被告于2012/6/29支付材料款2006588.00元；18、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1份；19、收据（编号：0031581）原件，证明被告于2012/7/30支付材料款2029215.54元；20、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1份；21、收据（编号：0031582）原件，证明被告于2012/8/31支付材料款3227598.00元；22、个人汇款业务凭证原件1份；23、收据（编号：0031583）原件，证明被告于2012/9/29支付材料款2975628.39元；24、收据（编号：0031585）复印件，证明被告于2012支付材料款2209395.00元；25、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1份；26、收据（编号：0006864）原件，证明被告于2013/4/26支付材料款1838435.12元；27、收据（编号：0006920）原件，证明被告于2013/5/21支付材料款331863.00元；28、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1份；29、收据（编号：0006923）原件，证明被告于2013/6/18支付材料款2535669.00元；30、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1份；31、收据（编号：0006924）原件，证明被告于2013/7/5支付材料款2021342.00元；32、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33、收据（编号：2047311）原件，证明被告于2013/9/12支付材料款3858446.00元；34、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1份；35、收据（编号：2047318）原件，证明被告于2013/10/25支付材料款957288.00元；36、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1份；37、收据（编号：2047303）原件，证明被告于2013/10/31支付材料款898583.20元；38、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1份；39、收据（编号：2047304）原件，证明被告于2013/11/21支付材料款945284.00元；40、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1份；41、收据（编号：2047330）原件，证明被告于2013/12/30支付材料款456619.97元；42、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1份；43、收据（编号：2047328）原件，证明被告于2014/1/7支付材料款860074.00元；44、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1份；45、收据（编号：7012362）原件，证明被告于2014/4/11支付材料款2733146.00元；46、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原件1份；47、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1份；48、收据（编号：2047325）原件，证明被告于2014/5/15支付材料款1015299.00元；49、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1；50、收据（编号：2047326）原件，证明被告于2014/7/11支付材料款4003892.00元；51、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2份；52、收据（编号：2221804）原件，证明被告于2014/7/25分两次支付材料款1087582元；53、收据（编号：7012364）原件1份；54、银行电子回单原件2份；55、承兑支票签收件原件2份；56、收据（编号：2047394）原件，证明被告于2015/9/8分两次支付材料款734716.64元；57、收据（编号：2047395）原件1份；58、债权转让协议原件2份；59、收据（编号：7012388）原件，证明被告于2015分两次支付材料款1825472.92元；60、收据（编号：7012387）原件1份；61、债权转让协议原件2份；62、收据（编号：2047398）原件，证明被告于2015/12/23支付材料款2027729.00元；63、债权转让协议原件3份；64、2014年11月1日钢材购销补充合同，证明在该合同中明确注明了2014年10月31日出具给建业住宅集团焦作置业有限公司委托代付的钢材款中约定的钢材总价款12000000元为暂定价，不作为双方最后结算数额。原告焦作昊龙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4、5、6有异议，实际收到款项少了76981.18元，该款项是贴息产生的，应当由被告承担；对证据7、8有异议，被告实际少支付131999.11元，该费用系贴息产生，应当由被告承担；对证据53-55有异议，被告实际支付比原告方实际的收据少了28000元，该费用系贴息产生，应当由被告承担；对证据56-58有异议，被告实际支付数额与收据显示数额少了6276.64元，该费用系贴息产生，应当由被告承担；对证据59-61有异议，被告实际支付比原告方实际的收据少了65419.92元，该费用系贴息产生，应当由被告承担，65419.92元的收据，该款项未抵扣，根据约定被告应当将该款项转账支付给原告，但被告未转账支付；对证据62、63无异议，但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对证据6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补充合同是被告应原告的要求双方所签订的，在2014年10月31日前被告欠原告钢材款12000000元是确定的，在2014年10月31日之后，被告未按约定支付钢材款的话，后续还要产生滞纳金，只是要求后续的滞纳金所签订的合同；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综上，被告提交证据收据中显示明细号系其支付的该批次钢材的价款，其提供的材料未显示明细号为45、48、49、69、70、78的钢材支付收据，证明这些批次的钢材没有支付。原告第一次开庭提交的证据一、二、三，被告认可其真实性，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他证据本院将结合全案综合认定；原告第二次开庭提交的证据，被告对部分证据的异议成立，本院将结合全案综合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本案将结合全案综合认定。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并结合有效证据，本院确定如下案件事实：原、被告于2011年5月25日签订《钢材购销合同书》，需方为被告，供方为原告，合同第五条约定材料价格的确定及支付：1、（1）钢材价格每次送货前双方确认，最高价格不超过钢厂网上信息价；（2）每批货江苏广宇公司收货后五个工作日内付清货款的视为现金购买，现金付款的钢材价格=双方确认价格+运费（30元/吨）。2、江苏广宇公司如需欠款，欠款最长周期不超过1.5个月，最大总金额不超过3000000元，欠款钢材价格=双方确认价格+运费（30元/吨）+垫付资金成本（每吨每天增加4.5元）。3、江苏广宇公司支付货款有一半为六个月承兑，焦作昊龙公司同意接收该承兑且六个月承兑费用最高不超过承兑总金额的3.3%。2011年10月23日双方签订了《钢材购销补充条款合同书》，合同第五条约定材料价格的确定及支付：1、钢材价格每次送货前双方确认。2、每批货江苏广宇公司收货后五个工作日内付货款的视为现金购买，现金付款的钢材价格=网上确认价格+运费（30元/吨）。3、江苏广宇公司如需欠款，欠款最长周期不超过1.5个月，最大吨数不超过2500吨，超余部分吨数江苏广宇公司以现金价格支付给焦作昊龙公司，欠款钢材价格=双方现金确认价+垫付资金成本（每吨每天增加4.5元）。4、江苏广宇公司支付货款如有承兑，焦作昊龙公司同意接收该承兑且六个月承兑费用最高不超过承兑总金额的3.3%。2014年10月31日，被告出具《钢材款委托代扣协议书》，明确截止2014年10月31日被告欠原告钢材款共计壹仟贰佰万元整，委托建业住宅集团焦作置业有限公司代为向原告支付该款，具体方式为：从2014年11月、12月应支付给被告的工程进度款中扣除12000000元，分别于2014年11月30日前、2014年12月31日前各还款6000000元，如当月应付被告的工程款数额不足委托扣款数额，则不足部分自动累计到下月一起代为支付；三方约定每笔委托付款日期最多延迟30天，约定扣款事宜长期有效，同意建业住宅集团焦作置业有限公司优先支付该扣款，委托代扣数额扣完为止。2014年11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钢材购销补充合同》，约定2014年10月31日被告出具的委托代付钢材总价款壹仟贰佰万元为暂定价，不作为双方最终结算数额，具体结算金额按双方原合同条款结算。后原告以被告拖欠钢材款为由向其索要货款及逾期付款损失，被告拒不支付而纠纷成诉。原告庭后提交的代理词中，明确表明认可并同意接受被告转让的2027729.26元债权（债务人为建业住宅集团焦作置业有限公司），即视为该债务被告已履行完毕。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原告作为供方依照合同约定向被告供货，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及数额支付货款。但被告至今仍有部分货款未向原告支付，被告应承担继续履行的责任。原告庭后提交的代理词中，明确表明认可并同意接受被告转让的2027729.26元债权，应视为该债务被告已履行完毕，故原告请求被告支付的货款总额应去除该款项；原告请求被告偿还借款16222元并提交借条来证明，被告抗辩该款项与本案无关，因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该借条显示的是民间借贷关系，被告异议成立，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借款16222元的请求，本案不予处理，原告可另行起诉。据此可得，被告拖欠原告货款的数额为3022995.59元。被告抗辩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但2014年10月31日，被告出具《钢材款委托代扣协议书》，认可欠原告12000000元钢材款并委托建业住宅集团焦作置业有限公司代为支付，应当认定诉讼时效从债务承担意思表示到达债权人之日起中断。虽然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11月1日又签订《钢材购销补充合同》，但该合同仅对2014年10月31日被告出具的委托代付钢材总价款进行了补充，其他内容并无变更。且被告在庭审中明确表示《钢材款委托代扣协议书》中“截止2014年10月31日被告欠原告钢材款共计12000000元整”的表述，是被告为了方便原告向开发商领取工程款所做的一个委托的手续。这是明确的债务承担意思表示，故本案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拖欠货款的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拖欠剩余货款的请求，理由正当、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具体数额应以3022995.59元为准。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根据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欠款钢材价格=双方现金确认价+垫付资金成本（每吨每天增加4.5元），即原、被告双方约定按照每天4.5元/吨支付垫资费用，其实质为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也即被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计算方法。庭审中，被告抗辩该滞纳金成本过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不应超过年利率24%，要求原告对于过高不合理之利息予以退还。合同法规定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损失的请求，事实清楚、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具体数额和计算方法，本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酌定逾期付款损失以剩余货款3022995.59元为基数，从被告逾期还款之日起按月息二分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被告要求原告退还已支付利息中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因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原、被告之间并非民间借贷关系，只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且被告已支付的利息款项系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的合意，被告请求原告返还过高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焦作市昊龙物资有限公司货款3022995.59元及逾期付款损失（损失以3022995.59元为基数，分两段计算：从逾期付款之日起按月息二分计算至2016年3月24日的利息为2420434.08元；从2016年3月25日起按月息二分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焦作市昊龙物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65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东东人民陪审员  薛海波人民陪审员  王怡文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敏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