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临安市人民法院法律文书文稿纸签阅人              签发人              核稿人              拟稿人              校对人               印发份数              备 注                  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杭临昌商初字第234号原告周永明，男，1960年5月2日出生，汉族，临安市人，住临安市。委托代理人帅学武，临安市金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临安市河桥莹石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市河桥镇学川村，组织机构代码78829061-2。法定代表人江圣军，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翁迪凯、张理，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周永明为与被告临安市河桥莹石矿业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张琼华独任审判，并于2015年1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永明的委托代理人帅学武、被告临安市河桥莹石矿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翁迪凯、张理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依法于2016年1月4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16年3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周永明的委托代理人帅学武、被告临安市河桥莹石矿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翁迪凯、张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永明诉称：被告系莹石矿业企业，因安全生产需要在其石井矿区内建设安全通道和新建采矿中段硐口。被告为了避免新建采矿硐口和建安全通道时，因征用土地和林木赔偿发生纠纷，影响公司正常运作，给公司带来麻烦。为此，被告与原告协商后，将新建石井矿区436#安全通道工程及相关的土地征用、林木赔偿全部由原告承包，并垫付费用。2013年10月26日，原告、被告签订了《关于承包石井矿区安全通道工程的协议》。此后，原告、被告又于2013年11月10日签订了《关于承包石井矿区安全通道工程的补充协议》。《关于承包石井矿区安全通道工程的协议》第二条约定：因公司经济困难，安全通道工程所需资金由原告垫资，工程竣工后，公司按1800元/米核算，一次性付清原告垫资的工程款。《关于承包石井矿区安全通道工程的协议》生效后，原告便向村民征用土地，并对因工程需要必须处理的核桃树木进行赔偿，并按照436#安全通道工程建设工期要求，于2013年12月5日组织施工队进行拓建硐口和巷道掘进施工。安全通道工程巷道掘进工程于2015年1月28日全部竣工，原告和工程施工队进行了验收结算（详见《石井矿区436#安全通道工程结算清单》）。依据原告与施工队结算，掘进安全通道总长为556.35米，原告垫付安全通道工程款及附属工程费用，共计工程款1226078元，436#硐口补偿款35000元，两项合计工程款1261078元。436#安全通道工程竣工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进行工程验收和结算，被告借法定代表人变更之由，拖延至今不与原告结算和付清工程款，由此导致原告拖欠施工队工程款和工人工资。被告的行为丧失了信用，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立即支付工程款及费用1261078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周永明为证明上述诉称事实，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2013年10月26日签订的《关于承包石井矿区安全通道工程的协议》、2013年11月10日签订的《关于承包矿井矿区安全通道工程的补充协议》，证明原告承包安全通道工程的事实。证据二、被告公司的基本情况信息表一份。证据三、被告技术员叶樟良手绘的《河桥莹石矿石井矿区436号安全通道掘进立面示意图》草图两份（复印件，来源于叶樟良复印）、《河桥莹石矿石井矿区安全通道工程结工检尺示意图》一份（复印件，来源于叶樟良复印），证明被告安全通道的真实性和工程量，以及原告按图施工的事实。证据四、2013年12月5日《石井矿区436号安全通道工价核算单》，2015年1月28日的《石井矿区436号矿洞安全通道工程结算清单》，证明安全通道工程计算的单价，证明原告在通道工程已经经过结算并垫付了资金的事实。证据五、《石井矿区436号工程结算收据》一共12张，证明原告承建案涉工程并垫付资金的事实。证据六、陈来富于2013年12月12日由于开挖案涉石井矿区436号矿洞安全通道时所支付的补偿款的款条，证明原告为了开挖436号矿洞而支付补偿款35000元的事实。证据七、原告代理人向被告单位安全员陈来富所做调查笔录一份，证明原告承包436矿洞的安全通道是属于被告的工程，该工程是由本案原告承包并且由原告垫付资金，该矿洞完工后由被告一次性支付全部工程款；该工程已经于2015年1月28日完工，现在已经交付给本案被告进行使用。被告临安市河桥莹石矿业有限公司辩称：被告认为原、被告双方针对436矿洞是承包经营的关系，而不是建设工程合同关系。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三补充协议，明确约定，根据2011年10月28日公司与周永明签订的协议内容，中间约定的内容均由逗号连接，在矿区范围内的矿脉由周永明组织开采，工程由周永明负责投资。2011年周永明承包了被告的430矿洞是被告提供的证据一，所以在补充协议中约定按照当初的承包协议来，双方在436矿洞的承包也签订了承包协议书，以及安全生产管理责任书。在这两个证据中明确约定了由原告承包436矿洞，以及在承包经营中的细则，所以双方应该是一个承包经营关系。原告主张的所有工程款的费用与被告无关，按照双方协议约定由原告承担。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临安市河桥莹石矿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2011年1月1日的《关于石坑430矿承包协议书》（复印件），证明原、被告于2013年11月10日补充协议约定的436号矿洞，依据2011年承包经营协议的承包方式而承包经营的事实。证据二、《合作开采协议书》和《合作开采石井安全生产管理责任书》，证明原告于2013年承包经营被告436矿洞的事实。为了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依法向叶樟良制作调查笔录一份。对原告周永明、被告临安市河桥莹石矿业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及本院向叶樟良制作的调查笔录，经庭审质证，本院审核，现认证如下：一、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这两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已经承包了安全通道工程的事实，因为《关于承包石井矿区安全通道工程的补充协议》实际上对于在《关于承包石井矿区安全通道工程的协议》中约定的原告进行安全通道工程施工进行了变更，他实际上并不是一个承包的关系，是原告承包经营矿区的一部分，并不是一个单独的建设工程承包关系。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结合庭审查明的相关事实及其他证据，该证据可以证明如下事实：1、2013年10月2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一份《关于承包石井矿区安全通道工程的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协议》就双方建设安全回风通道的目的、安全回风通道建设地点、出资方式、结算方式、款项支付等作了明确约定；2、2013年11月10日，原告、被告双方又签订了一份《关于承包石井矿区安全通道工程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主要内容载明：《协议》中的工程是矿区总回风巷道又是436至482中段采矿的运输巷道，如在该段面见矿，436至482中段矿区范围内的矿脉由周永明组织采矿，矿区总回风巷的工程由周永明负责投资；该中段采矿承包人周永明与公司利益关系，根据公司履行的承包政策及公司与周永明签订的2011年10月28日的《协议书》优惠条件，结合见矿情况，按2011年公司承包采矿项目的最低标准付承包款。《补充协议》与2013年10月26日签订的《协议》同时生效。二、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被告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三、原告提交的证据三，被告对草图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图纸描述的情况与现场的实际情况有差异。原告已经打到矿脉里去了，如果回风系统按照草图是546米，原告为什么要跟进去30-50米，就是为了采矿，因为矿脉没有断，所以原告要打到底为止。结合庭审查明的相关事实，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明案涉工程总长度为546米。四、原告提交的证据四，被告认为该两份证据系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该两份证据并没有被告公司任何确认信息，故被告对这两份证据三性都无法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五，被告对该12份工程结算数据三性都有异议，系原告与案外人的结算，也未经过被告的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七，被告认为：第一，根据原告上一次开庭提交的证据六，当时原告想达到证明目的是他们为工程支付的款项，出具欠条的就是陈来富。可见陈来富与原告有直接利害关系，根据我们的了解，陈来富是原告的关于436号矿洞的合伙人，也与原告提交的证据六所要达到的证明目的相印证，所以我们对该证据的三性有异议。结合庭审查明的相关事实，本院认为上述原告提交的证据四、五、七可以证明如下事实：1、自2011年始，陈来富是被告临安市河桥莹石矿业有限公司整个矿区的安全员；2、案涉安全通道图纸系被告公司原来的技术员叶樟良设计；3、原告周永明承包案涉工程安全通道后，将工程施工转包给他人，现案涉工程已施工完毕并投入使用。五、原告提交的证据六，被告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因为被告并不知情潘晓施和陈来富的身份，该证据已经经过修改，故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被告不予认可，且该证据与本案也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该证据记载的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在原告未提交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六、被告提交的证据一，原告对2011年1月1日本案原告与被告签订的430矿承包协议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协议于2011年12月30日已经履行完毕。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七、被告提交的证据二，原告认为该份合作开采协议实际上是按照2013年11月10日《补充协议》，假如安全通道挖到莹石矿脉，开采权由原告承包经营，由于挖掘安全通道能不能挖到矿脉是不确定的，假如挖到了一定要按照被告方安全生产管理规定来管理，所以对承包款与承包期限也没有约定。只有挖到矿脉后才能确定具体的开采承包经营权，所以这两份协议实际上是对一种不确定的管理权的约定，具体的挖到矿脉后确定承包经营期限，按照原、被告于2013年11月10日所签订的《补充协议》。根据被告方2011年最低承包款的标准确定原告向被告支付承包款。安全责任书就是作为原告方向被告方承包安全通道工程同样有安全责任而签订的责任书，并不是因为合作开采协议而产生的协议书。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八、对本院向叶樟良制作的调查笔录，原告无异议。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要做说明。叶樟良是被告矿上的技术顾问，他并不能完全了解到承包合同中的事实。叶樟良作为一个老百姓，不能分清所谓垫资、垫付，支付和给付在法律上的区别。他只知道打436矿洞的钱是周永明付掉的，仅此而已。根据叶樟良的口述，他所认为的袁朝阳会支付工程款，只是听周永明说的，而袁朝阳自己并未承认，所以他在问的时候，双方并没有纠纷。如果真是袁朝阳来支付的话，他不会说假话，所以钱肯定不是袁朝阳支付的。所以，我们认为叶樟良的陈述应该按照我们所调查的事实来认定，相关的法律关系应该由其他书面证据来认定，而不能由叶樟良来陈述，来认定。另外，叶樟良的陈述在证据性质上是传来证据，他所陈述的事实都是从第三方那里听说的，并没有得到袁朝阳本人的认可。因此，叶樟良的该陈述并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争议焦点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结合庭审查明的相关事实及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七，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案涉石井矿区436洞安全通道系周永明承包施工，原告周永明负责施工的案涉安全通道工程是在被告石井矿区上洞井与下洞井之间落差达97米的中段进行的，属于从地面开始新施工的与地表连通的安全通道系统，其目的是原告、被告双方在《协议》、《补充协议》中陈述的对被告经营的石井矿区进行技术改造，为了取得石井矿区安全生产许可证。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被告临安市河桥莹石矿业有限公司是一家从事开采、销售莹石的私人有限责任公司，为了尽快取得石井矿区安全生产许可证，规范井洞采矿、掘进系统，需要对石井矿区进行技术改造。为此，2013年10月26日，原告周永明与被告签订了一份《关于承包石井矿区安全通道工程的协议》，《协议》就双方建设安全通道工程的目的、安全通道建设地点、出资方式、结算方式、款项支付等作了明确约定。其中：被告方负责洞口及洞口设施所涉及的土地租用手续的办理及村户相关利益的事宜，并负责提供技改设计方案、施工图纸、指导施工、工程质量检查等。原告负责按时完成工程，施工人员持证上岗，保证质量，接受被告监督。但因为被告公司经济困难，双方约定工程施工要先由原告填资，工程竣工后，被告按1800元每米一次性付清工程款。因原告施工的地点位于矿区，在案涉安全通道掘进过程中是否挖掘到莹矿石，双方都不得而知。于是，原告、被告于2013年11月10日又签订了一份《关于承包石井矿区安全通道工程的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主要内容载明：《协议》中的工程是矿区总回风巷道又是436至482中段采矿的运输巷道，如在该段面见矿，436至482中段矿区范围内的矿脉由周永明组织采矿，矿区总回风巷的工程由周永明负责投资；该中段采矿承包人周永明与公司利益关系，根据公司履行的承包政策及公司与周永明签订的2011年10月28日的《协议书》优惠条件，结合见矿情况，按2011年公司承包采矿项目的最低标准付承包款；《补充协议》与2013年10月26日签订的《协议》同时生效，双方严格遵守，不得违约。此外，双方还签订了《合作开采石井436洞井安全生产管理责任书》及《合作开采协议书》。此后，原告周永明按照《协议》施工，开挖安全通道546米，安全通道现已完工，并投入使用。原告周永明按照《协议》向被告催讨工程款未成，于2015年10月12日向本院起诉，要求支持其如上诉讼请求。另查明，依照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原告在建设436号矿洞安全通道的过程中因挖掘到萤石矿，向被告交纳莹石开采承包款1500000元，并将在开挖安全通道中挖掘到的萤石矿运走。被告对原告运走萤石矿的行为未阻止，也未向原告索要运走的萤石矿款。另查明：陈来富系被告临安市河桥莹石矿业有限公司的安全员，已长期在该矿任职；叶樟良原系临安市国土资源局分管地矿的负责人，退休后在被告矿上任技术顾问，案涉工程施工图纸系其设计，并负责施工中的技术问题。2014年4月叶樟良离开了被告临安市河桥莹石矿业有限公司。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与被告关于案涉436号矿洞安全通道工程是建设合同关系，还是承包经营合同关系？针对争议焦点，原告周永明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同，《协议》是436号矿洞安全通道建设工程承包关系，《补充协议》是436号矿洞莹石的开采经营权关系。两份合同，两个法律关系都受法律保护。原告承包开采的矿洞原来是没有的，从地面开挖，而其他矿洞在承包前就已经形成，所以，原告挖安全通道必须付钱。原告在承包采矿中运走萤石矿是基于开采承包关系，原告已经缴纳1500000元承包经营款。被告临安市河桥莹石矿业有限公司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和《补充协议》，双方只存在一个法律关系就是承包合同法律关系，而不是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双方签订了436号矿洞的承包协议书，所以双方是一个承包经营关系，原告主张的工程款费用与被告无关，按照协议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主张必须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首先，从内容上看，原告与被告分别于2013年10月26日签订的《协议》和2013年11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系两份内容不同的合同。《协议》约定的内容是关于石井矿区安全通道工程承包建设双方权利、义务关系；而《补充协议》是关于在建设安全通道时，如在该段面见矿如何开采的问题。因在该段面是否能见到萤石矿及萤石矿质量、数量情况如何均是未知数，所以，双方在《补充协议》第二段明确载明：该中段采矿承包人周永明与公司的利益关系根据公司履行的承包政策，及公司与周永明签订的2011年10月28日《协议书》优惠条件，结合见矿情况，按照2011年公司承包采矿项目的最低标准付承包款，并在《补充协议》尾段表明以上《补充协议》与2013年10月26日双方签订的《协议》同时生效。显然双方关于《协议》约定的是安全通道施工问题；《补充协议》是关于在施工挖掘安全通道过程中如果见到萤石矿如何处理的问题。其次，尽管《协议》、《补充协议》所载明的内容不同，但是无论是《协议》，还是《补充协议》，在说明签订合同的目的时，均在第一段载明：为了及时完成石井矿区安全技改工程，力争尽快取得石井矿区安全生产许可证。显然，案涉安全通道工程是为了进行技术改造，以便获得石井矿区的安全生产许可证。石井矿区安全通道工程就属于技术改造的内容，需要投入资金，所以，原告与被告双方才先签订了《协议》，约定按照1800元每米结算工程款。又因案涉工程位于上下两个落差达97米正在开采矿脉的中段，在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是否在该中段面见矿，双方均不得而知，所以，双方后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根据在该中段的安全通道施工见矿情况，以2011年公司承包采矿项目最低标准付承包款。实际情况是原告在案涉安全通道施工过程中挖到了萤石矿。原告也依据《补充协议》约定向被告支付了1500000元承包，并将已将挖到的萤石矿运走。至于被告辩称：1500000元承包款是不够承包开采萤石矿的，在安全通道施工过程中，一旦见矿后，双方法律关系就从建设工程施工关系转为承包经营关系的意见，本院认为，案涉安全通道施工建设依据的是《协议》，在进行安全通道施工过程中见到莹石矿如何处理是双方依据《补充协议》履行合同的行为，这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原告在安全通道施工过程中因见矿后支付承包款的多少依据的是双方后签订的《补充协议》。原告支付采矿承包款的多少不能左右法律关系的转换。1500000元承包款是多是少？是否是被告给予原告的优惠？是双方依据《补充协议》约定履行的，不能以被告单方认为承包款不够，就否认双方存在安全通道建设施工关系。其三，虽然《协议》签订在前，《补充协议》签订在后，但《补充协议》没有明确对《协议》进行变更或废止，反而约定《补充协议》与《协议》同时生效，双方必须严格遵守，不得违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因此，原告与被告2013年11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是对2013年10月26日签订协议的补充，而非变更，更不是被告认为的从建设工程合同关系转为承包经营关系。综上，被告为了获得石井矿区安全生产许可证，对石井矿区进行技术改造，开挖案涉436号矿洞安全通道，将该安全通道工程以1800元每米的价格承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并将在开挖436号矿洞安全通道中挖到的萤石矿以1500000元承包给原告开采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有上述本院认定有效证据和庭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为凭。原告周永明依据《协议》为被告临安市河桥莹石矿业有限公司建设安全通道546米，按照双方合同约定1800元每米计算，工程款应为982800元，故对该982800元工程款，被告应及时支付，否则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原告诉讼主张的工程款和费用共计1261078元中超过该982800元部分的款项，因原告无相应的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支持。对被告辩称原告与被告之间对436矿洞是承包经营采矿关系，而不是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原告负责采矿，安全通道也由原告自己负责挖通的意见，因无相应的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临安市河桥莹石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周永明工程款982800元。二、驳回原告周永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临安市河桥萤石矿业有限公司未按照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6150元，由原告周永明负担2522元，被告临安市河桥萤石矿业有限公司负担13628元，款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份，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琼华人民陪审员  徐华丰人民陪审员  胡婵瑛二〇一六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蒋蓝天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 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