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20民终21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桂媚，女，196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杰，广东ＸＸ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伟，广东ＸＸ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冠美，女，1964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冠荣，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新华，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浩良，男，197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诉人刘桂媚因与被上诉人张冠美、李浩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中一法沙民一初字第5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桂媚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事实和理由如下：一、李浩良从张冠美处获得的实际借款数额为90000元，原审法院认定的借款数额是错误的。双方于2013年12月20日签订《借款合同》后，张冠美于2013年12月21日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李浩良汇款90000元，另10000元已作为利息预先在借款本金中扣除。根据合同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应当以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二、关于在2013年4月7日至2015年1月4日期间，李浩良向张冠美支付的139000元如何界定这一问题，原审法院认为2013年5月18日以前支付的费用为李浩良向张冠美支付的迟延交房的补偿款，2014年5月18日之后支付的23000元为支付另两笔款项的利息，属事实认定错误。第一，原审法院对李浩良与张冠美于2014年5月18日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第一条的理解有误。该条款的本意是，李浩良与张冠美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后，张冠美即向李浩良支付了部分购房款，但因房地产开发商的原因，该房产的产权证在上述合同签订后一段时间内都未能办妥。基于此，为弥补张冠美在此期间的资金占用费损失，双方才协商由李浩良向张冠美支付一定的补偿款。对于该项补偿款，其本身仅有补偿性，而并不具有赔偿甚至惩罚的性质，相应地，该补偿款就不宜过高，而应当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础利率予以计算，计23882.50元（注：以30万元为本金，计算自2013年2月6日之日起至2014年5月17日止）。原审法院将李浩良在2014年5月18日前向张冠美支付的116000元均认定为补偿款，远远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与补偿款的性质相悖，也与事实不符，显然是错误的。第二，对于在2013年4月7日至2015年1月4日期间，李浩良向张冠美支付的共计139000元，大致可分为两大部分，第一部分为李浩良支付给张冠美的补偿款23882.50元，另一部分（即115117.50元）则是李浩良向张冠美支付的用于偿还本案及原审法院审理的（2015）中一法沙民一初字第532号案项下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款项。三、对于本案所涉借款本金及利息，李浩良均已还清。第一，李浩良与张冠美之间的实际借款数额为90000元，并以此作为本金计算利息。第二，案涉《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为4%，已远超过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对于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约定无效，应当予以返还。换言之，在前述借款期限内，李浩良按照月利率4%支付给张冠美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应当用于冲抵借款本金。据此，李浩良应向张冠美偿还的借款本金与利息之和为96930元。结合第二项关于李浩良向张冠美支付的139000元如何界定的分析论证得出的结论。在扣除李浩良向张冠美支付的补偿款23882.50元后，其余款项（即115117.50元）则是李浩良用于偿还本案及原审法院审理的（2015）中一法沙民一初字第530号案项下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款项。四、原审法院认定，刘桂媚应当对案涉借款本金与利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尽管刘桂媚与李浩良系夫妻关系，且刘桂媚对李浩良以个人名义向张冠美所借款项并不知情，且李浩良也并未将该笔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而是用于个人事务，对此，张冠美是明知的。况且，张冠美已经在起诉状中自认，李浩良在收到张冠美的款项后立即转交其朋友陈泽伦。换言之，在协议签订之时，张冠美对于李浩良向其借款用于个人事务（即转交陈泽伦使用）是明知的，在这种情况下仍交付款项给李浩良，该行为应当推定为双方明确约定该笔借款属于个人债务。根据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一方当事人在庭审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等书面材料中明确承认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据此，刘桂媚完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有关但书条款的规定，案涉债务应当认定为李浩良的个人债务，刘桂媚对此无需承担偿还责任。其次，通过银行转账记录、银行流水等银行业务凭证只能证明以刘桂媚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曾向张冠美银行账户支付款项的事实，但并不能证明该银行账户的实际使用者与支配者，无法确凿地证实该转款行为就是刘桂媚本人所为。事实上，该银行账户自刘桂媚开设后不久，即一直由李浩良实际使用与支配，期间发生的有关该账户与其他人的资金往来（包括向张冠美账户转款等）均是李浩良所为，刘桂媚对此并不知情，也从未干涉。被上诉人张冠美辩称，一、张冠美于2013年12月20日支付了现金1万元给李浩良，于次日（2013年12月21日）通过工商银行划款9万元给李浩良，至此，该案的借款本金共计10万元已经支付完毕。以上事实，有《借款合同》、银行划款凭证以及《欠款确认书》组成可以相互印证的证据链条，能够充分证明该案的借款本金10万元已经全额支付。二、关于李浩良、刘桂媚已付款项的债务抵销问题。针对世纪新城3期227幢2302号房所签订的两份《房地产买卖合同》，双方都在合同的第八条约定李浩良应当在收到转让款当天把房移交给张冠美。虽然合同上并没有关于李浩良逾期交房违约金如何计算的条款，但并不意味着李浩良对此不负任何违约责任。根据双方于2014年5月18日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第一条，李浩良确认在签订2013年2月5日第一份《房地产买卖合同》之后至2014年5月18日签订补充协议前，分多次支付了一定的补偿款项给张冠美，张冠美对李浩良迟延履行合同的违约责任不再追究。上述期间李浩良支付的款项，应当被认定为李浩良逾期交房而支付给张冠美的补偿款，并不是归还借款本金或者退还房款。对于李浩良、刘桂媚从2014年8月18日至2015年1月9日分3次支付的23000元，张冠美认为是支付两个借款合同的利息。没有抵押的借款合同从2013年12月21日起计付利息，有抵押的借款合同从2014年3月10日起计付利息，利息共计44284元，如果按照每月2%的利率计算，利息共计29523元。2014年5月18日签署的《欠款确认书》第二条确认之前发生的李浩良返还张冠美的款项与欠款本金无关，第三条约定李浩良支付的任何一笔款项，清偿的顺序为利息、本金。因此，上述期间李浩良、刘桂媚支付的第三笔款项，应当被认定为李浩良针对两笔借款而支付的一部分利息，并不是归还借款本金或者退还房款。三、李浩良和刘桂媚是夫妻关系，有夫妻共同财产（包括案涉两宗物业），共同雇佣多人在中山市西区从事批发业务，还有其他共同的生意投资。上述三个案件的债务，都是因为处置夫妻共同财产以及筹集周转资金而产生，应当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李浩良于二审期间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张冠美于2015年4月1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浩良、刘桂媚承担连带责任，向张冠美归还借款本金1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14年9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暂计至2015年3月31日为13614.25元，之后的利息顺延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2.李浩良、刘桂媚承担连带责任，向张冠美支付律师费8000元。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12月20日，张冠美（甲方）与李浩良（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因自有资金不足，向甲方借款100000元；借款期限从2013年12月20日至2014年3月6日；如果一方违约，致使守约方通过诉讼程序处理的，诉讼所需的受理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由违约方承担；利息从借款之日起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月息为4%。借款合同签订后，张冠美于2013年12月21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李浩良汇款90000元。2014年5月18日，双方签订《欠款确认书》，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13年12月20日签订了《借款合同》，由乙方向甲方借款100000元，乙方在签订《借款合同》后已经收到了甲方支付的100000元（包括2013年12月20日支付的现金10000元和2013年12月21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划款给乙方帐户的90000元）；之前发生的李浩良返还张冠美的款项与欠款本金无关，从签订本确认书之日开始，乙方同意每月支付该合同的利息4000元给甲方，直至本息全部清偿为止。张冠美认为李浩良在借款到期后没有偿还本金，并从2014年9月10日后不再支付利息。张冠美经向李浩良追偿未果，导致诉讼。原审另查明：李浩良提交结算业务申请书、转账记录、个人业务凭证、银行流水等证据，上述证据显示：2013年4月7日，李浩良通过中国银行向张冠美转账13500元；2013年6月6日，刘桂媚通过中国银行向张冠美转账17000元；2013年7月8日，刘桂媚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张冠美转账17000元；2013年8月5日，叶青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张冠美转账17000元，双方均确认叶青是李浩良的员工；2013年12月9日，赵玉萍通过中山农商银行向张冠美转账17500元，双方均确认赵玉萍是李浩良的员工；2014年1月9日，刘桂媚通过中山农商银行向张冠美转账17000元；2014年3月8日，刘桂媚通过中国银行向张冠美转账17000元；2014年8月18日、2014年9月26日、2015年1月4日，刘桂媚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分别向张冠美转账5000元、10000元、8000元。上述款项共计139000元。因李浩良于2014年3月10日将其应退还给张冠美购买车位的100000元转为借款[原审法院另案，案号为：（2015）中一法沙民一初字第530号]，故李浩良认为上述款项为支付本案及另案两笔借款的利息及本金，并认为上述两笔借款的本息已支付完毕。张冠美认为双方在2014年5月18日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因位于中山市沙溪镇翠景南路18号世纪新城3期227幢2302房的一手楼产权证未办妥，李浩良未能及时把该房过户给张冠美，故李浩良在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之后多次向张冠美支付了一定的补偿款项，认为李浩良在2014年5月18日前支付的款项均为李浩良向张冠美支付的延期交房的补偿款，并认为李浩良在2014年5月18日之后向张冠美支付的三笔款项共23000元为支付上述两笔借款的利息。原审再查明：2008年11月18日，李浩良与张冠美登记结婚，结婚证字号为：粤中沙结字010800310。张冠美为起诉李浩良、刘桂媚返还借款，于2015年4月1日与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支付律师费8000元，并提供了相应的发票。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张冠美与李浩良于2013年12月2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张冠美于签订合同的次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李浩良汇款90000元，张冠美另支付10000元，合计借款100000元给李浩良，李浩良于2014年5月18日出具《欠款确认书》，确认收到借款100000元，原审法院予以认定，李浩良应按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履行其还款付息的义务。借款到期后，李浩良未还款。李浩良未还款是导致本案纠纷的根本原因，依法应立即向张冠美偿还借款100000元，并赔偿张冠美的损失。张冠美认为李浩良支付利息至2014年9月10日，故要求利息从2014年9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原审法院经审查，由于借款合同约定利息为月息4%，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张冠美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原审法院予以照准。刘桂媚与李浩良是夫妻关系，刘桂媚在答辩时主张其对李浩良借款并不清楚，且该笔借款也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但根据其提供的结算业务申请书、转账记录、个人业务凭证、银行流水等证据显示，刘桂媚多次向张冠美的帐户汇款，故原审法院对其认为对李浩良借款并不知情的抗辩不予采信。李浩良的上述借款发生在其与刘桂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刘桂媚应对李浩良所欠张冠美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关于李浩良、刘桂媚于2013年4月7日至2015年1月4日期间向张冠美共支付139000元如何认定的问题。李浩良、刘桂媚认为上述款项是支付本案及另案两笔款项的利息及本金，并认为上述两笔款项本息已支付完毕，但本案及另案的本金为200000元，李浩良、刘桂媚也未提供具体扣减的计算方法，故李浩良、刘桂媚的上述抗辩无事实依据。由于李浩良在张冠美同时起诉的另案[（2015）中一法沙民一初字第531号]中签订合同后无法交付房产，故双方于2014年5月18日又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对李浩良在2013年2月5日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之后分次支付的费用当作迟延交付的补偿款，并对李浩良违反2013年2月5日《房地产买卖合同》的违约责任不再追究。故原审法院认定李浩良、刘桂媚在2014年5月18日前支付的费用为其向张冠美支付的迟延交房的补偿款，在2014年5月18日之后支付的23000元为支付另两笔款项的利息。由于借款合同约定“如果一方违约，致使守约方通过诉讼程序处理的，诉讼所需的受理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由违约方承担”，张冠美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8000元，故李浩良应支付张冠美律师费损失8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李浩良、刘桂媚于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张冠美偿还借款1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1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9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二、李浩良、刘桂媚于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张冠美支付律师费损失8000元。若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32元（张冠美已预交），由李浩良、刘桂媚共同负担，并于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直接返还张冠美。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张冠美因与李浩良关于中山市沙溪镇翠景南路18号世纪新城3期227幢2302房的房地产买卖合同纠纷于2015年4月1日起诉至原审法院，（2015）中一法沙民一初字第531号及（2016）粤20民终2103号民事判决均认定张冠美于2013年5月5日已足额向李浩良支付了案涉2302房的购房款，李浩良于2014年5月18日前向张冠美支付的款项为其迟延履行案涉2302房的房地产买卖合同的补偿款。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关于案涉借款本金的数额问题。李浩良与张冠美于2013年12月2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为10万元，张冠美于次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李浩良支付了9万元。张冠美主张另有1万元是现金给付。为证明其主张，张冠美提供了其与李浩良于2014年5月18日签订的《欠款确认书》，李浩良在该《欠款确认书》中确认其已经收到了张冠美支付的2013年12月20日《借款合同》借款本金共计10万元（包括2013年12月20日支付的现金1万元和2013年12月21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划款给张冠美账户的9万元）。本院认为，张冠美就其已经按照双方借款合同的约定足额向李浩良提供借款10元的主张完成了举证责任。李浩良确认其仅收到银行转账支付的9万元，主张现金1万元是利息，已经预先在借款本金中扣除，其并没有实际收取，但对此，李浩良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予以推翻，故原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本金为10万元并无不妥，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刘桂媚上诉主张案涉借款本金实为9万元，理据不足，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纳。关于李浩良于2013年4月7日至2015年1月4日期间共向张冠美支付139000元能否冲抵案涉借款本金的问题。经查，（2016）粤20民终2103号终审判决已经认定李浩良于2014年5月18日前向张冠美支付的款项为其迟延履行案涉2302房的房地产买卖合同的补偿款。且李浩良于2014年5月18日的《欠款确认书》中确认之前发生的李浩良返还张冠美的款项与案涉欠款本金无关。故刘桂媚上诉主张应以上述款项抵减案涉借款本金，理据不足，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纳。至于李浩良于2014年5月18日向张冠美支付的合计23000元的性质问题，因李浩良分别于2013年12月20日及2014年3月10日与张冠美签订两份借款合同，借款本金均为10万元，借款利息均约定为月息4%，张冠美向法院起诉主张自2014年9月11日起计算上述两笔借款的利息。本院认为，双方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过高，应调整为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按此标准计算李浩良于2014年9月10日前应支付的借款利息，远不止23000元，故原审法院认定李浩良于2014年5月18日之后支付的23000元为支付该两笔借款的利息并无不妥。刘桂媚上诉主张该23000元应抵减本金，理据不足，本院对其该主张亦不予支持。关于刘桂媚对李浩良的案涉债务是否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夫或者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案涉债务发生于李浩良与刘桂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刘桂媚上诉主张其对李浩良案涉借款并不清楚，且该笔借款并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刘桂媚不应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刘桂媚提供的结算业务申请书、转账记录、个人业务凭证、银行流水等证据显示，刘桂媚多次向张冠美的账户汇款，故本院对刘桂媚认为其对李浩良借款并不知情的主张不予采纳。刘桂媚于本案中未能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案涉借款存在上述规定的例外情况，故原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为李浩良与刘桂媚的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妥，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刘桂媚应与李浩良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另外，对于当事人未上诉的其余部分，本院不作审查。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桂媚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32元，由上诉人刘桂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 玲代理审判员  吴合波代理审判员  吴碧英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罗海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