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402民初2010号原告刘广东，男，1973年2月15日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代理人陈宇，四川国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伟，四川国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曾荣莲，女，1981年3月23日生，汉族，住四川省会理县。被告张天雁，女，1989年12月19日生，汉族，住四川省会理县。被告陈学亮，男，1974年11月29日生，汉族，住四川省会理县。被告刘显红，女，1971年12月18日生，汉族，住四川省会理县。被告王芸，女，1988年11月5日生，汉族，住四川省会理县。被告会理县坤鑫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会理县守府路69号。法定代表人曾荣莲，董事长。六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赵艳，四川广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广东诉被告曾荣莲、陈学亮、王芸、刘显红、张天雁、会理县坤鑫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坤鑫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杨定涛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9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广东的委托代理人陈宇、张伟，被告曾荣莲、王芸、陈学亮、刘显红、张天雁以及坤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广东诉称，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10月10日签订了《借款合同》。被告方向原告刘广东借款共计1600000元用于购买原材料，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4年10月9日至2015年10月8日止。合同签订后，原告刘广东代冠群驰骋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下称冠群公司）扣收平台服务费249600元后，按照合同约定发放了借款（其中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交付出借款1286400元，以现金的形式交付出借款64000元）；但被告方并未按时偿还借款及利息，存在严重逾期违约。原告刘广东遂依法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方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230000元，并承担违约责任；2.被告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费738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共同偿还原��借款本金1120000元及利息110000元（利息计算截止2015年10月8日）；2.判令被告方以123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从2015年10月9日起至被告偿清之日止的违约金；3、其余诉讼请求不变。原告刘广东为证明其主张，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原告刘广东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曾荣莲、陈学亮、王芸、刘显红、张天雁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坤鑫公司的企业信用网查询截图和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证明原、被告双方主体适格。2.《借款合同》、《收款确认书》、实时转账交易回单、《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冠群驰骋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收据》、《还款管理服务说明书》，证明原告依约履行出借资金1600000万元给被告的法律事实，同时证明被告尚有本金及利息1230000元未归还的事实。《借款合同》第一条第一款证明本金���1600000元，第二条对本息金额及还款方式进行了约定，同时根据每一期的还款金额，累加金额超过本金1600000元，所以累加金额包括本息，即总金额减去1600000元得出的部分就是利息。《借款合同》中第二条第四款对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进行了约定，合同中还对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第五条对律师费进行了约定。《收款确认书》是被告方签字确认的，用于证明被告确认收到原告出借的1600000元，其中银行转账1286400元，现金交付313600元。银行转款凭证证明原告刘广东履行了转账交付1286400元的事实。《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借款是通过冠群公司居间撮合而成，其中第一条就约定了是刘广东向被告出借，第二条明确约定了居间服务费应当由被告方承担，且应当在出借人出借借款本金时一次性支付给冠群公司。冠群公司的服务费收据，证明冠群公司收到被��曾荣莲缴纳的服务费249600元，这个服务费是本来是由被告方承担，但是在原告刘广东出借款项的同时，原告刘广东代被告方向冠群公司缴纳了服务费。《还款管理服务说明书》用于证明被告方接受冠群公司居间服务和借款后的管理服务，该说明书第十条还款分期表中对还款金额及期限做出了与《借款合同》相同的约定。3.《委托代理合同》、收据，证明被告拖欠借款严重逾期，原告刘广东委托律师产生律师费73800元。4.《委托借款的申请表》，证明被告曾荣莲作为被告坤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借款是主要用于企业生产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坤鑫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被告曾荣莲、陈学亮、王芸、刘显红、张天雁、坤鑫公司质证认为：1.被告方对原告刘广东第一组证据��异议。2.被告方对原告刘广东的第二组证据中的《借款合同》、实时转账交易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两份证据只能证明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是1600000元，但原告刘广东实际转账金额只有1286400元，其并没有按《借款合同》履行义务，违约在先；由于原告刘广东预先扣除了平台服务费，《借款合同》未明确约定借期内的利率标准，每一期的还款表存在金额计算错误，且又未明确应归还的本金或利息，所以被告方只需按实际借款金额返还即可；对于罚息及违约金的规定，被告方认为不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且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三十条的规定，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其它费用总计不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且原告不能将利息作为计算罚息的基数。对于收款确认书，其出具与客观事实相违背，被告方是基于原告刘广东的要求在签订《借款合同》的同时又签署了由原告刘广东制作的收款确认书。在出具收款确认书时，原告刘广东还尚未向被告方交付任何出借款，且原告刘广东强调被告方如不签署该手续，原告刘广东将不会发放任何贷款，被告方迫于无奈才按照原告刘广东的要求签署了《收款确认书》。之后，原告刘广东只转款1286400元。对《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冠群驰骋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收据》、《还款管理服务说明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些证据恰好证明原告刘广东以冠群公司的名义假列咨询管理费项目，实际目的是为预先扣除原告刘广东出借给被告借款的利息，刚好说明《收款确认书》中有一部分借款为何是现金交付，原告以此逃避高利率的利润得不到法律保障的风险。《冠群驰骋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收据》载明付款人为被告曾荣莲，不能显示为原告刘广东代付。3.被告方对《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收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认可。原告刘广东没有出示转账的凭证，按照律师事务所管理的规定，律师事务所收据相应的费用应当出具正式的收费票据。被告方据此认为原告刘广东与国金律师事务所之间并未实际发生相应的律师费，所以不应当由被告方承担律师费。4.被告方对《委托借款的申请表》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认可，且该证据载明的内容均是自然人个人存在着借款的需求，并未指明向本案原告刘广东申请借款，也未体现所借款项用于被告坤鑫公司经营等，所以被告坤鑫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被告曾荣莲、陈学亮、王芸、刘显红、张天雁、坤鑫公司辩称，被告方只收到了1286400元借款本金，已经归还562000元，目前只欠付原告刘广东724400元。被告坤鑫公司不是本案借款主体，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原告刘广东实际上是以自己实际控制的冠群公司进行民间借贷的不正当操控，被告方将出示证据证实冠群公司经营范围不能出借借款，冠群公司以刘广东的名义出借借款，同时以冠群公司的名义列出咨询费及保证金等，预先扣除以原告刘广东名义出借借款的利息，从而达到规避非法经营的风险，又达到逃避高利贷法律禁止性规定，谋取高额利益的目的。本案借款虽以原告刘广东名义出借，但是实际借款管理、本息催收等均是由冠群公司负责。原告刘广东要求被告方在其发放贷款之前就签订相关的收款确认书，但在《借款合同》、《收款确认书》签签署之后，原告刘广东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如实发放合同约定1600000元借款。因此，被告方享有先履行抗辩权。因原告违约在先，被告经多次催促原告刘广东履行合同，原告均未如约全额发放借款。因此，被告未全额归还之前的借款，不存在违约情形，本案也就不存在计算罚息及违约金的前提条件。综上，被告方只需归还原告刘广东借款本金724400元，律师费不应当由被告方承担。被告曾荣莲、陈学亮、王芸、刘显红、张天雁、坤鑫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与刘广东的往来明细》、被告曾荣莲与原告刘广东的银行账户明细查询（借款合同中约定的专用还款账户的查询明细），证明被告曾荣莲仅收到原告刘广东借款1286400元，被告曾荣莲已经归还借款本金562000元；2.冠群公司工商信息以及北京冠群天勤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工商信息，证明原告刘广东是冠群公司的股东，冠群公司的法人股东北京冠群天勤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仍然是原告刘广东，冠群公司的经营范围明确载明为不能发放贷款，原告刘广东是冠群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因冠群公司不能直接发放贷款，为逃避非法经验的风险，才以原告刘广东个人名义出借借款，同时为规避高利率得不到法律保障的风险，刘广东个人又以冠群公司假列咨询费的名目，预先扣除刘广东出借给曾荣莲的借款的利息。原告刘广东质证认为：对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需要说明的是，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方证明目的。2014年11月8日、2014年12月8日、2015年1月8日被告曾荣莲都是按照借款协议约定的时间及金额履行还款义务，可以印证被告认可每月的归还金额与借款协议是一致的，说明原告刘广东向被告方出借的金额为160万元整，从2015年2月8日到4月8日被告方都没有按照《借款合同》本息偿还方式按时足额向原告刘广东归还借款，反而证明了被告方违约的事实。被告方还款总金额562000元，原告方认可。被告方提交的与原告刘广东往来明细载明的收款金额及时间与《收款确认书》载明的原告方转账的金额及时间是一致的，印证了原告方主张的事实。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与本案也没有关联，也达不到被告方的证明目的。被告方证明目的及内容基于推测，证明内容也没有法律依据，因为即使原告刘广东是冠群股东，也不能证明其是实际控制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借款合同》是原、被告双方意思自治的结果，法律没有明文禁止作为公司股东不能向其他自然人出借款项。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0日，原告刘广东与被告曾荣莲、陈学亮、王芸、刘显红、张天雁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被告曾荣莲、陈学亮、王芸、刘显红、张天雁共同向原告刘广东借款1600000元用于购买原材料。借款期限自2014年10月9日至2015年10月8日止，借款期限内分12期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合同规定了还款时间及每一期应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详见《借款合同》第二条载明的《分期还款表》）}；《借款合同》第二条第3项规定：“借款人应按《分期还款表》约定的还款日（不得迟于当日18︰00）或之前将当期还款金额存入借款人专用还款账户或以现金方式还款。如果还款日遇到法定节假日，还款日期不进行顺延。如果还款日为每月30日，则遇到天数不足30天的月份，还款日为还款当月的最后一日。”《借款合同》第二条第4项规定：“本合同如涉及两个或两个以上借款人，任一借款人均对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借款负连带清偿责任。出借人有权向任一借款人追索本合同项下本金、利息、违约金、罚息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借款合同》第三条约定：“提前还款的，借款人应在与出借人商定的提前还款日当日或之前，一次性支付当期应还款金额及剩余本金，同时支付提前还款违约金，提前还款违约金为剩余本金的5%。”《借款合同》第五条规定：“因本合同履行而产生的公正、登记、第三方协助等费用以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均由借款人承担。”《借款合同》第七条规定：“1、借款人晚于本合同第二条《分期还款表》约定的还款日期还款的，应向出借人支付罚息和违约金。2、计算方法⑴罚息：每日按当期应还未还款金额的0.05%计收罚息，每期单独计算，直至当期欠款还清之日止。⑵违约金：违约金为当期应还未还款金额的10%，每期单独计算。”《借款合同》同时还约定了其他相关的内容。当日，被告曾荣莲、陈学亮、王芸、刘显红、张天雁与案外人冠群公司签订了《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约定：“甲方（借款人曾荣莲、陈学亮、王芸、刘显红、张天雁）经乙方（顾问方冠群公司）推荐，与特定的出借人���广东于2014年10月10日签署了编号GQSC001490借款本金￥1600，000.00元的《借款合同》，完成借款。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服务费：人民币（大写）贰拾肆万玖仟陆佰元整（小写）￥249,600.00元”。当日，被告曾荣莲、陈学亮、王芸、张天雁、刘显红向原告刘广东出具的《收款确认书》载明：被告曾荣莲于2014年10月10收到原告刘广东人民币现金313600元，银行转账款1286400元。本案的实际履行情况是：原告刘广东代冠群公司直接在借款本金中扣收了服务费249600元后，才按《借款合同》指定银行账户向被告曾荣莲转款1286400元。被告曾荣莲于2014年11月8日～2015年4月8日共计向原告刘广东付款562000元。之后，被告曾荣莲、陈学亮、刘显红、王芸、张天雁未再向原告刘广东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2016年5月10日，原告刘广东与四川国金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主要内容为：因原告刘广东与陈波、陈尧生、顾永兵、郭文华、何军、蒋沛发、李臣良、李志红、罗秋明、罗新祥、彭文云、任继志、万宁、薛德宝、杨厚敏、杨正周、曾荣莲、张清国、张忠华等民间借贷纠纷19案件，刘广东委托四川国金律师事务所律师作为诉讼阶段诉讼代理人，而律师服务费、差旅费和其他费用按争议标的额6%收取。同时查明，被告坤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曾荣莲，注册资本为壹仟贰佰万元人民币，类型为有限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513425771680307J，成立日期为2005年3月2日，营业期限至长期，住所地为会理县守府路69号。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经原告刘广东申请并提供相应的担保，依法对被告陈学亮、张天雁的财产进行诉讼保全，产生保全费2020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当庭陈述、身份证（复印件）、组织机���代码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借款合同》、《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收条》、《冠群驰骋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收据》、《还款管理服务说明书》、《委托借款申请表》、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实时转账交易（个人）回单（付款方）、账户明细查询、《与刘广东往来明细》、《收款确认书》、《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收据、冠群驰骋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收据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借款人曾荣莲、陈学亮、王芸、刘显红、张天雁未尽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义务，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刘广东要求被告坤鑫公司承担共同返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等民事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首先，被告坤鑫公司并非《借款合同》的相对人，原告刘广东提出要求被告坤鑫公司承担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等诉讼主张，缺乏法律依据；其次，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虽约定借款1600000元用于购买原材料，但原告刘广东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借款人已将所借款项实际用于被告坤鑫公司生产经营；再次，原告刘广东将案涉借款转入被告曾荣莲的个人账户，而非被告坤鑫公司的银行企业账户。本案《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曾荣莲是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向原告刘广东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并非以被告坤鑫公司名义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由此，本院对原告刘广东要求被告坤鑫公司承担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等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刘广东提出其已向对方当事人交付出借款1600000元等主张，与本案查明认定的事实不符。首先，原告刘广东为证明其已向对方当事人交付出借款1600000元的事实，向本��提交了本案借款人曾荣莲、陈学亮、王芸、刘显红、张天雁向其出具的《收款确认书》。在本案借款人只认可收到出借款1286400元而不认可收到现金313600元的情况下，原告刘广东当庭陈述其预先在借款本金1600000元中直接扣取了平台服务费249600元支付给冠群公司后，才向被告曾荣莲转账交付出借款1286400元，现金交付64000元。由此可见，《收款确认书》载明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不能证明原告刘广东所主张的事实成立。在此情形下，原告刘广东尚需进一步举证证明其已向本案借款人现金交付出借款64000元。但是，原告刘广东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其已向本案借款人交付出借款（现金）64000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次，本案借款人曾荣莲、陈学亮、刘显红、王芸、张天雁是与案外人冠群公司签订了《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而并未与原告刘广东签订。因此，原告刘广东在未经特别授权或委托的情形下，无权代曾荣莲等人向冠群公司交纳平台服务费249600元。因此，被告曾荣莲、陈学亮、王芸、刘显红、张天雁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鉴于此，本院对原告刘广东上述主张不予支持。本案《借款合同》第二条明确约定借款人应分12期按时偿还贷款人借款及利息，并在《分期还款表》列明每一期应还款的金额。但是，原、被告双方均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原告刘广东未按约定的金额交付出借款，仅向被告方交付出借款1286400元；被告方亦未按约定的时间履行每一期还款义务，仅向原告刘广东偿还借款及利息562000元。原告刘广东在未足额交付出借款而先行存在违约的情形下，仍要求被告方全额承担罚息、利息以及逾期违约金等合同责任，有违公平原则。本案应根据借贷双方实际履行行为，参照合��约定依法确定借贷双方的民事权利义务。本案《借款合同》第二条载明的《分期还款表》，可确定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借款利率、借款利息，即借款期限为1年，借款利息为192000元，借款年利率为12%。基于此，本案可按照原告刘广东实际交付出借款数额计算出借款期限内应支付的利息，即154368元（1286400元×12%）。被告曾荣莲还款金额共计562000元，扣除应支付的借款利息184896元，余款407632元应视为归还借款本金。因此，本案借款人还应偿还借款本金878768元（1286400元-407632元）。原告刘广东要求本案借款人以123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的24%的标准支付从2015年10月9日起至被告偿清之日止的违约金等诉讼请求，缺乏依据。首先，原告刘广东主张违约金基数1230000元，与本案查明认定的事实不符；其次，原告刘广东要求按照年利率24%支付从2015年10月9日���至借款偿清时止的违约金，缺乏合同依据。《借款合同》仅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为未还款数额的10%，即本案违约金应计算为87876.80元（878768元×10%）。原告刘广东要求被告曾荣莲、陈学亮、王芸、刘显红、张天雁支付律师费73800元，依据不足。首先，原告刘广东与四川国金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载明：因原告刘广东与陈波、陈尧生、顾永兵、曾荣莲等民间借贷19案件诉讼阶段诉讼代理人，应按争议标的额6%收取律师服务费、差旅费和其他费用。本案被告人为曾荣莲、陈学亮、王芸、刘显红、张天雁、坤鑫公司，《委托代理合同》中载明的曾荣莲是否为本案的被告曾荣莲，况且只有曾荣莲个人而无本案其他被告人，因此所涉案件是否包括本案，《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并不明确。其次，原告刘广东提供的律师费缴费依据为四川国金律��事务所收据，而非正规律师费收费票据。因此，本院对原告刘广东要求本案被告人支付律师费738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刘广东要求本案借款人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等诉讼请求合理的部分，即借款本金878768元、违约金87876.80元予以支持；其余诉讼请求，则不予支持。被告方提出已经归还借款本金562000元而只欠付原告刘广东724400元等抗辩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判决如下：一、曾荣莲、陈学亮、王芸、刘显红、张天雁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刘广东支付借款本金878768元、违约��87876.80元，合计966644.80元。二、驳回刘广东对会理县坤鑫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刘广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67元，诉讼保全费2020元，合计10287元，刘广东负担2625元，曾荣莲、陈学亮、王芸、刘显红、张天雁负担766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定涛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段明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