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京02刑终537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亮（曾用名赵伟），男，1984年6月29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出售、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5年8月28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孙中伟。辩护人车金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强（曾用名赵明），男，1981年4月15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5年8月28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景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旭，男，1978年3月21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羁押，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马宏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德生（别名东明），男，1987年6月11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5年8月21日被羁押，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任新光，男，1981年7月21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羁押，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殷宇轩（别名小飞），男，1984年10月28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5年5月22日被羁押，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亮、赵强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原审被告人方旭、任新光、刘德生、殷宇轩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一案，于2016年7月4日作出（2016）京0102刑初186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赵亮、赵强、方旭、刘德生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四上诉人，审阅了辩护人的书面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赵亮、赵强于2015年5月份在山东省威海市×小区内，以人民币83.3万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殷宇轩、方旭、任新光、刘德生非法出售象牙3箱，后由被告人殷宇轩、方旭、任新光、刘德生将上述象牙自山东省威海市非法运输至北京市大兴区。民警于2015年5月21日在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村×公寓北×排甲×号将被告人方旭、任新光抓获，当场起获涉案象牙。经鉴定涉案象牙重量共计106.665千克,价值人民币2652715元。涉案象牙均为亚洲象或非洲象所有，亚洲象系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非洲象系《CITES公约》附录Ⅰ所列保护动物。后民警于2015年5月22日将被告人殷宇轩抓获，于2015年8月21日将刘德生抓获，于2015年8月28日将被告人赵亮、赵强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李×1证言，证明他和赵亮是初中同学，赵亮的妻子叫苗×。赵亮有三个微信号，分别叫“阿×”、“东××卿”、“Y。×”。2015年5月28日他去青岛时，赵强和赵亮已经从深圳回到威海了，赵亮对他说“生意赔了”，赵强和赵亮去深圳具体处理什么事情他不知道。2015年8月28日他和赵亮在威海市×宾馆游泳出来就被民警抓获了。2、证人赵×证言，证明他是赵强和赵亮的父亲。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路×号×室是他和爱人李×2的房子。该房子有个地下室，他和李×2、赵强、赵亮均有地下室的钥匙。他不知道赵强和赵亮在地下室存放大量象牙的事。3、证人苗×证言，证明她是赵亮的妻子，赵亮的微信名称叫“阿×”，她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6××××9010。她没有使用其母亲刘×的工商银行卡，也没有使用过赵亮的母亲李×2的银行卡，她不知道赵亮是否使用过上述银行卡，其母亲不会使用网银。4、证人王×证言，证明她是赵强的妻子。她不知道李×2是否有工商银行卡。5、证人戴×证言，证明在他名下有一辆车号为QZ××70白色宝马轿车，但这辆车不是他的，是任新光找他要的购车指标并出钱购买的。6、证人马×证言，证明被告人殷宇轩是其表哥，她为殷宇轩办了一张工商银行卡，并将该卡交给殷宇轩使用。7、证人刘×证言，证明她是苗×的母亲，是赵亮的岳母。她有一张工商银行卡在苗×或赵亮手里，她曾经将该卡的密码告诉过赵亮和苗×。2015年5月21日户名为刘×的工商银行卡（账户为62122616××××××××971）收入83.3万元，该笔款不是她收的，也不清楚这件事。8、被告人殷宇轩当庭的供述，证明他与刘德生是同学，任新光和方旭是通过刘德生认识的。“阿×”通过微信告知他有100多公斤象牙要出售，他告诉了刘德生，刘德生又通知了任新光和方旭，他们四个人约好一起去山东威海看货。到了威海后赵强、赵亮带着他们去看了象牙，赵强从箱子里抽出一根象牙给他们看，对方要求付全款，当时没有决定买，回到酒店后他们决定买，方旭拿了33万现金，又给他转账了5万元，余款由他付清。他通过网银给“阿×”提供的一个叫刘×的账户转了83万余元，他让刘德生等三人去取象牙，并让刘德生称重，象牙放在任新光的车里，怕有检查，他和刘德生开车在前面走，任新光和方旭开车在后面走，后他和刘德生直接回河北了，任新光和方旭继续向前开，后任新光对刘德生说象牙质量不好要求降价，他同意了，他答应给刘德生和任新光各1万元好处。9、被告人刘德生当庭的供述，证明任新光曾经找过他要买象牙。后殷宇轩对他说有100多公斤象牙要出售，每克8.5元并把照片发给他，他就把照片发给了任新光，任新光同意要，殷宇轩让任新光准备40万元先把货拉回来，后他们开车去了威海，赵强等人带着他们去一个小区的库房看象牙，赵强打开箱子拿出一根象牙，当时觉得东西不太好不想要了，殷宇轩说既然来了就买了吧，让方旭出一半钱，剩下钱殷宇轩付，方旭就给了殷宇轩30多万现金，他和殷宇轩去银行存款，回来后殷宇轩让他带着任新光和方旭去取象牙，还让他称重。赵强接待他们，他称重后告诉了殷宇轩，后他们三个人拿了三箱象牙，回来时他和殷宇轩的车在前面走，目的是看有无检查，后他和殷宇轩回河北了，任新光到家后将货打开说质量不行要便宜些，殷宇轩同意便宜点儿，后他听说殷宇轩和任新光被抓了。殷宇轩答应给他1万元好处。10、被告人任新光当庭的供述，证明刘德生说有一批100多公斤象牙，让他联系买主，他就找了方旭，方旭同意购买，刘德生让方旭最少带40万，他开车带着方旭先去了威海，20号下午刘德生和殷宇轩到了，他们就先去看货，赵强和赵亮接待他们，赵强打开箱子拿出象牙给他们看，卖方的意思是必须全部买走并付全款，方旭说要一部分，给了殷宇轩30多万现金，又转账了部分钱，总共给了38万元，剩下的钱由殷宇轩补齐。后他开车带着刘德生和方旭去拿货，回来他开车在后面，怕有检查，象牙拉回来放在他住的地方，打开看后方旭觉得象牙质量有问题，殷宇轩同意降价，后民警将其查获并扣押了象牙。殷宇轩答应给他1万元好处。11、被告人方旭当庭的供述，证明任新光通过微信问他要不要100公斤左右的象牙，他同意要，任新光说拿货缺40万元，后任新光让他一块儿去威海看货，到了威海廊坊人说带他们去看货，对方说货被掉包了不是发照片的货，他说先看看货，一个胖子拿出一根象牙让他看，他跟廊坊人说货不好不想全要，威海人跟廊坊人说不能挑必须全要，后廊坊人说你们可以先挑，剩下的他们要，他给了廊坊人30万现金，又转账了5.5万元，第二天其中一个廊坊人带他们去提货，另一个人去银行汇款，任新光开车去拿货，拿完货当天就往回走，廊坊人开车在前面，目的是看有无检查，货拉到了任新光家先称重，后民警来了将他抓获了。12、被告人赵强当庭的供述，证明案发当天他接到弟弟赵亮的电话让他到楼下帮忙接待一下，有四个外地人来看货，他和赵亮带这些人去仓库看货，他打开仓库门，屋里有三个箱子，赵亮让他打开箱子，他打开一个箱子拿出一块黄色缠着胶带的东西，对方拿着物品进行了评论，他就让对方出去谈好了再来。第二天赵亮对他说对方要把东西拿走，他就帮助对方把三箱东西搬走了。13、被告人殷宇轩辨认笔录，经辨认不同男性免冠照片12张，指出11号照片上的男子（赵亮）就是与赵强在威海市×小区一库房向他和方旭、任新光、刘德生出售象牙制品的男子。14、被告人任新光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任新光经分别辨认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0张，指出7号照片上的男子（殷宇轩）就是介绍他和方旭购买象牙制品的“小飞”；指出5号照片上的男子（刘德生）就是同“小飞”一起介绍他和方旭购买象牙制品的“遀风”，也叫欧弟。15、被告人方旭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方旭经辨认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指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殷宇轩）就是在威海市见到的河北廊坊男子，该人当晚收取他购买的象牙款；经辨认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0张，指出5号照片上的男子（刘德生）就是介绍他和任新光购买象牙制品的男子；经辨认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0张，指出10号照片上的男子（赵亮）就是同赵强一起向他和殷宇轩等人出售象牙制品的男子。16、被告人刘德生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刘德生经辨认不同男性免冠照片12张，指出1号照片上的男子（赵强）就是同另一男子带他和殷宇轩、方旭、任新光在×小区的一库房看象牙，又带他和方旭、任新光去库房取象牙的男子。17、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勘验现场位于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村×公寓北×排甲×号一平房院内，院内中部发现3个疑似装象牙的空纸箱，旁边发现3袋疑似象牙制品，分别有9件、4件和6件疑似象牙制品；西侧房屋东侧停放蓝色电动车上发现打开的疑似象牙制品1袋，袋内有9件疑似象牙制品；电动车旁边一纸箱内装有疑似象牙制品5件；北侧房屋西卧室内发现加工设备10台，一盒疑似象牙碎料；院门口发现涉案白色宝马车1辆，车内有1件疑似象牙制品等及上述物品的特征。18、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疑似象牙制品34件、象牙碎料一盒、加工设备10台、宝马汽车、CC轿车各1辆等物品已在案扣押的情况。19、银行转账凭证，证明2015年5月21日马×的工商银行账户（62122604××××××××201）分3次向刘×工商银行账户（62122616××××××××971）汇款人民币83.3万元，同年5月22日该笔款被转至李×2工商银行账户（62122616××××××××001），同年6月10日李×2账户向邓×账户（62305820××××××××148）转款人民币50万元，同年6月30日通过银行柜台从李×2账户内取现金人民币50万元，同日赵亮交通银行账户（62226210××××××××821）内有一笔50万元的现金存款。20、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证明送检的象牙制品重量共计107.365千克，价值共计人民币2681882元。结合本案证据其中编号为21号的象牙制品（重量为0.536千克，价值人民币22334元）和25号的象牙制品（重量为0.164千克，价值人民币6833元）与本案指控无关，应予扣除，故涉案象牙制品重量共计106.665千克，价值人民币2652715元。涉案象牙为亚洲象或非洲象所有，亚洲象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非洲象被列入《CITES公约》附录Ⅰ。21、电子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送检的苗×使用的白色“IPHONE”牌手机（号码为136××××9010）内存有微信名称为“M××o.”与微信名称为“东××卿”、“阿×”的聊天信息；送检的赵亮使用的黑色“IPHONE”牌手机（号码为188××××1365）内存有微信名称为“阿×”与微信名称为“M××o.”的聊天信息;送检的赵强使用的白色“vivo”牌手机内存有赵强于2015年5月20日、5月21日、5月23日与赵亮手机（号码为188××××1365）的通话情况；送检的任新光使用的金色“IPHONE”牌手机（号码为132××××0888）内存有任新光于2015年5月17日至21日接收刘德生（微信名称为“民族××汇”）发送的象牙制品的微信图片，及任新光于2015年5月17日至19日向方旭（微信名称为“梦×”）发送的象牙制品的微信图片；送检的方旭使用的金色“IPHONE”牌手机（号码为186××××0781）内存有方旭于2015年5月17日至19日接收任新光（微信名称为“星×”）发送的象牙制品的微信图片。22、山东省野生动植物保护站证明，证明赵亮、赵强于2015年1月至9月没有从山东省申请办理过收购、出售、运输象牙制品等任何国家一级、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相关行政许可手续；任新光、方旭、殷宇轩、刘德生于2015年5月没有从山东省申请办理过收购、出售、运输象牙制品、盔犀鸟头制品的手续。23、河北省林业厅野生动植物与自然保护区保护处证明，证明任新光、方旭、殷宇轩、刘德生没有申请办理过收购、出售、运输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象牙制品、盔犀鸟头制品的资质。24、北京市野生动物保护、自然保护区管理站证明，证明亚洲象、非洲象均属于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任新光、方旭、殷宇轩、刘德生未向北京市园林绿化局提出过收购、出售、利用、运输、携带象牙制品的申请。25、北京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工作说明，证明该局根据被告人殷宇轩提供的线索，于2015年7月31日将犯罪嫌疑人滕鑫抓获，并于同年11月7日移送审查起诉，该局认为殷宇轩有立功表现。26、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赵亮、赵强、殷宇轩、方旭、任新光、刘德生的户籍身份情况。27、北京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任新光、方旭于2015年5月21日在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被查获。被告人殷宇轩于2015年5月22日在河北省廊坊市永清县别古庄镇被查获。28、威海市公安局环翠分局张村派出所抓获经过，证明民警于2015年8月28日在环翠区×宾馆停车场将被告人赵亮抓获，在神道口×区×号×室将被告人赵强抓获。29、廊坊市公安局巡警特警支队巡逻二大队到案经过，证明民警于2015年8月21日在廊坊市×中心将被告人刘德生抓获。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赵亮、赵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行为；被告人殷宇轩、方旭、任新光、刘德生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行为，均侵害了国家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制度。被告人赵亮、赵强均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且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殷宇轩、方旭、任新光、刘德生均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且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均应予以惩处。鉴于被告人殷宇轩有立功表现，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殷宇轩、方旭、任新光、刘德生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均能够认罪，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强当庭能够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赵亮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二、被告人赵强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三、被告人方旭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四、被告人任新光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刘德生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殷宇轩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七、对被告人赵亮的非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追缴后予以没收。八、随案移送之赃、证物分别予以没收、发还。赵亮的上诉理由为：其系帮朋友转交物品，不知是象牙，其没有出售象牙的故意。赵亮的辩护人孙中伟的辩护意见为：本案尚有部分情节存在无法排除的合理怀疑；二审期间赵亮认罪，应从轻处罚；涉案象牙全部查获，尚未流入市场造成严重后果，恳请二审法院对赵亮从宽判处。赵亮的辩护人车金鼎的辩护意见为：赵亮二审期间认罪态度好，能够如实供述罪行；赵亮系初犯、偶犯，望法庭对赵亮从轻处罚。赵强的上诉理由为：其在交付货物时不知是象牙，原判量刑过重。赵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赵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赵强主观上不明知交易的物品是象牙，主观恶性不深；赵强归案后如实交待了罪行，当庭认罪，且涉案的象牙未流入市场，恳请二审法院对赵强依法改判。方旭的上诉理由为：其出资购买的是查获象牙中的一部分，是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方旭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根据案件的事实经过及相应证据，方旭应认定为从犯，并减轻处罚。刘德生的上诉理由为：其是从犯，未获利，且到案后能够主动认罪，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赵亮、赵强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方旭、任新光、刘德生、殷宇轩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事实是正确的。该事实有一审判决书中列举的、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本院审核属实，亦予以确认。关于赵亮所提其系帮朋友转交物品，不知是象牙，其没有出售象牙的故意，及其辩护人孙中伟所提本案尚有部分情节存在无法排除的合理怀疑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苗×、刘×等人的证言、电子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野生动植物保护机构的证明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赵亮（“阿×”）在无相关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微信与殷宇轩联系并伙同赵强出售100余公斤象牙的事实；银行交易凭证能够与殷宇轩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赵亮（“阿×”）将刘×的账号提供给殷宇轩等人，在赃款到账后，又将钱款转移至自己账户的经过，一审判决认定赵亮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赵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赵亮的辩护人所提二审期间赵亮认罪，能够如实供述罪行；涉案象牙全部查获，尚未流入市场造成严重后果，对赵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赵亮在二审期间仍对其明知是象牙而进行出售的事实予以否认，不符合我国刑法关于如实供述的规定；因公安机关的及时查获才使涉案象牙未流向社会，一审判决对赵亮的量刑适当，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赵强所提其在交付货物时不知是象牙，原判量刑过重，及其辩护人所提赵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赵强主观上不明知交易的物品是象牙，主观恶性不深；赵强归案后如实交待了罪行，当庭认罪，且涉案的象牙未流入市场，恳请二审法院对赵强依法改判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赵强本人的供述及收购象牙的方旭、殷宇轩等人的供述能够证明赵强从交易开始时即参与其中，将象牙交给收购人查看时已知道是象牙，在赵亮收到货款后，赵强独立完成了象牙的交付工作，其与赵亮在共同犯罪中分工配合，作用相当，不应认定为从犯；涉案象牙未流入市场系因公安机关及时查获所致，一审判决对赵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赵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方旭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出资购买的是查获象牙中的一部分、其是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同案犯的供述、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能够证明方旭表示愿意收购整批象牙，在看货后与殷宇轩共同出资完成收购，并将象牙从山东省威海市运至北京市大兴区的事实，方旭实施了收购及运输的具体行为，故不能认定为从犯，原判对方旭的量刑适当，故方旭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德生所提其是从犯，未获利，且到案后能够主动认罪，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刘德生在收购象牙的过程中，积极联系买家，并亲自前往烟台市看货，又与任新光等人合谋在运输途中逃避检查，将象牙运回北京市，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能认定其为从犯，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赵亮、赵强无视国法，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且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方旭、刘德生，原审被告人殷宇轩、任新光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且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均应予以惩处。一审法院根据赵亮、赵强、方旭、任新光、刘德生、殷宇轩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及对扣押物品的处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赵亮、赵强、方旭、刘德生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洪波代理审判员  张慧芳代理审判员  王 敏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吴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