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105刑初571号公诉机关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某乙，曾用名朱某甲，无职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汉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彭永涛，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某，无职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汉阳区看守所。辩护人胡远华，湖北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武阳检刑诉（2016）5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乙、曹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资晓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乙、曹某及辩护人彭永涛、胡远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24日，刘某某（已起诉）为帮助廖某争夺武汉市汉阳区招商公园1872小区的砂石料、石材经营权而与被告人朱某乙等人产生纠纷。当日中午，刘某某邀约马某某与被告人朱某乙一方谈判。刘某某明知双方要聚众斗殴而积极进行联络，并为参与斗殴人员提供饮食、香烟等物质帮助。后马某某指使被告人甘某某（已起诉）邀约曾某某、潘兴刚、杨某、何某（均已起诉）等二十余人与被告人朱某乙邀约的被告人曹某及王某（已起诉）、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陈某等十余人，在武汉市汉阳区招商公园1872工地，持砍刀、羊镐把、钢管等作案工具参与斗殴，致使被告人朱某乙、王某、王某甲、王某乙受伤。经武汉市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被告人朱某乙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王某及王某甲所受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王某乙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6年4月15日，被告人曹某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逃犯进行追抓。同月18日，公安人员在武汉市武昌区将其抓获。被告人曹某主动交代被告人朱某乙窝赃线索。同年5月4日，公安人员根据该线索在武汉市汉阳区将被告人朱某乙抓获。公诉机关提供了到案经过，法医鉴定意见书，常住人口信息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办案说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涉案照片，在逃人员登记表／撤销表，证人谈某甲，王某丙，吴某，陈某、廖某、阮某、王某丁、丰某、李某冰等人的证言，行政处罚决定书，辨认笔录，王某甲、王某乙的陈述，同案共犯曾某某、潘兴刚、刘某某、甘某某、杨某、何某、马某某、王某的供述及被告人朱某乙、曹某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朱某乙、曹某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以聚众斗殴罪对被告人朱某乙、曹某定罪处罚。被告人朱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其前期并无聚众斗殴的预谋。辩护人彭永涛辩称，被告人朱某乙主观恶性较小，系受人邀约参与犯罪。其在案发后一直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行为，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且通过民事赔偿的方式征得了王某乙、王某甲的谅解，要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辩护人胡远华辩称，被告人曹某具有立功情节，且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积极进行民事赔偿，征得被害人谅解，要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4日，刘某某（已另案起诉）为帮助廖某争夺武汉市汉阳区招商公园1872小区的砂石料、石材经营权而与被告人朱某乙等人产生纠纷。当日���午，刘某某邀约马某某（已另案起诉）与被告人朱某乙一方谈判。刘某某明知双方要聚众斗殴而积极进行联络，并为参与斗殴人员提供饮食、香烟等物质帮助。后马某某指使甘某某（已另案起诉）邀约曾某某、潘兴刚、杨某、何某（均已起诉）等二十余人。马某某及上述被邀约人员与被告人朱某乙邀约的被告人曹某及王某（已另案起诉）、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陈某等十余人，在武汉市汉阳区招商公园1872工地，持砍刀、羊镐把、钢管等作案工具参与斗殴，致使被告人朱某乙、王某、王某甲、王某乙受伤。经武汉市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被告人朱某乙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王某及王某甲所受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王某乙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6年4月15日，被告人曹某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逃犯进行追抓。同月18日，公安人员在武汉市��昌区将其抓获。被告人曹某归案后向公安人员提供了被告人朱某乙的窝藏线索。同年5月4日，公安人员根据该线索在武汉市汉阳区将被告人朱某乙抓获。在本院审理期间，伤者王某乙对被告人朱某乙的行为表示谅解；伤者王某甲对被告人朱某乙、曹某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撤销表证实被告人朱某乙、曹某的到案经过。2、同案共犯刘某某的供述：我以前的同事廖某跟我讲，汉阳招商公园1872工地上可以做大理石生意。后来我认识了马某某，他说招商公园1872工地由他负责。我说同事廖某想在这个小区卖大理石，他就带我去招商公园1872，告诉我他跟物业讲好了，6月21日之后就可以来摆摊。廖某就在那个小区外面摆牌子卖水泥和沙。第二天他的牌子被人扔了。我问马某某怎么回事，他说他去找物业协商，要廖某继续摆。但廖某的牌子反复被人扔掉。我去找物业协商未果。6月24日，廖某又去那里摆牌子，看到20多人手拿羊镐把在那里卖沙，并且要他把牌子收起来，说出允许他摆牌子的人。廖某打电话告诉我后，我就跟马某某打电话，说对方来人了，拿羊镐把要廖某把东西收起来，并且要打他的人。马某某说过去看一下，我告诉他对方来了20余人，都拿着东西，要他注意，不要被人打了，过去好好谈，不要扯皮。不久，马某某在电话里对我说，对方卖沙的人要他来工地，来后对方却没人了。我就跟廖某说马某某在工地上，廖某给对方打了个电话，问他们在哪里。对方说他们吃完饭过来。不久马某某跟我在电话里讲，他们一起来了很多人，来办事的，现在在鸿雁酒楼吃饭，要我过去。我到鸿雁酒楼和马某某碰面，看到马某某这边也叫了20余人。然后廖某过来了，马某某要他继续去工地内摆牌子卖沙。廖某就走了，我到酒楼内将他们吃饭的单买了，花了1550元。另外买了1条硬黑黄鹤楼香烟，加上酒水和饮料。马某某要我给他手下小刘了，然后我上楼跟马某某说单已经买了，并且给他们敬了1杯啤酒我就走了。3、同案共犯甘某某的供述：2015年6月24日11时许，马某某打电话问我有没有人，我回答没有。十分钟后，“黄经理”说一定得安排几个人，他跟思新公司经理吴某某说了的。这样我就通知曾某某和潘兴刚，看工地上有没有人有空，开车去与马某某碰头。“黄经理”和马某某都是鑫万豪拆迁公司的，与我们公司是合作关系，鑫万豪公司有什么事也会通过公司要我们过去。这次鑫万豪那边要我们过去，我以为是要“控违”，没有问具体的事情。我知道拆迁的总是和人有纠纷，我当时想他是要人去“造一下型”，也就是出人在边上给他助个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后来的事情。4、同案共犯杨某的供述：2015年6月24日11时许，我接到公司司机何某的电话，说老板叫我跟他一起去观澜国际小区帮忙，就是说去扯皮。我上车后，和另外4辆车碰头，又有6-7人上了车，我都不认识。我们去了观澜国际附近1个新小区，看到那里已经来了20余人，有5台车。我们等了约20分钟没看到对方人来，就去鸿雁餐厅吃饭。参加的人除了司机何某外，还有曾某某、潘兴刚，其他我都不认识，一共坐了4桌。同日中午1点左右，1名年约40岁的女子在每个桌子上丢了2包40的硬包黄鹤楼香烟，说兄弟们辛苦了。然后，我听桌上其他人说她是我们扯皮的小区的沙老板。我就分析可能是为了帮买单的这个女的争夺小区砖、沙、石供应的���场才扯皮打架的。吃到下午2点，可能接到通知对方人来了。我们5车人赶紧去之前的小区，发现对方有10余人提着羊镐把等在那里。我们下车了30余人，除司机外全部下车，手里拿着羊镐把和对方打起来。对方看到我们人多就开始跑，我们提着羊镐把在后面追。我、潘兴刚、曾某某3人提着羊镐把看到对方有几个人被我们其他人追，对方的人朝我们这边跑，我们就把他们截住。其他人冲上去围着打。我们3人没挤进去，就在旁边看。大概打了几分钟后我们上车走了。我上车时羊镐把就在车上，不知道哪里来的。5、同案共犯何某的供述：2015年6月24日上午，甘某某打电话要我去招商公园1872工地看一下，具体什么事没有说明。我驾驶面包车和杨某到工地后，看到没什么事情。曾某某就叫我将车开到太子水榭鸿雁餐厅吃饭。当时还有其他不认识的人，共20余人。我��吃完饭后有人叫我们返回刚才那个工地。到工地后我没有下车，其他人从车上拿出羊镐把过去将等在工地的10余人打了。打完后我开车和曾某某他们一起回到公司宿舍。6、同案共犯曾某某的供述：2015年6月24日11时许，甘某某打电话说有点事，要我去汉阳区墨水湖大桥跟其他人碰头。我就和潘兴刚一起开车到墨水湖招商地产门口，看到我们一起的有20余人在那里。我们在那转了一圈去鸿雁酒店吃饭。吃晚饭后我跟着他们的车到招商地产门口，看到那里有对方10余人拿着棍子，我们这边的人都冲下车，从车子上面拿着羊镐把朝对方冲过去，然后和对方打起来。我当时在拿着羊镐把在最后面，等我上去的时候已经打完了，我就跟我们的人一起上车走了。7、同案共犯潘兴刚的供述：2015年6月24日，“胖子”跟我打电话叫我去鸿雁酒楼吃饭。当时一共去了��辆车记不清了。吃晚饭我们上车去了招商公园，我们又多少人记不清楚，对方有20余人，拿着羊镐把，好像有刀。我在旁边看没有往上冲，大概打了1、2分钟就散了。8、被告人朱某乙的供述：2015年6月12日，我在招商公园1872小区摆了卖沙石的广告牌。同月13日，1个姓刘的人问我是谁让我在这摆牌子的，我说跟物业说过。姓刘的人不准我摆。几天后我看到我的牌子不见了。22日我又做了牌子放在小区门口。23日，那人说再过来摆就打我们一顿。24日，我带着手下的工人、又喊了几个老乡，一起16-17人带了牌子摆在小区门口。我过去和另外1个摆牌子卖水泥沙的摊位老板谈，他说是姓刘的人让他摆的。当日中午，那个摊位老板打电话我，姓刘的人在电话里说要我过来。同日14时20分许，我们还有13-14人又开车到招商公园小区门口。当时去的有我，打电话叫来了曹某，曹某带来王某乙、王某甲和曹某的堂哥。我打电话给卢某，通过卢某给我的电话号码叫来了王某丙、陈某、吴某，还打电话给王某，王某叫来了4、5个人。我和王某中午11点在观澜国际的1家五金店买了羊镐把。中午我们去现场看了没有人，就接他们去吃饭。吃饭过程中对方打电话过来要我们去招商地产。因为对方打电话威胁我们，所以王某的人就将羊镐把放在旁边随时准备急用。下午2点我们还有13-14个人开车到招商公园小区门口。路上开过来3辆车，下来20余人，他们手上拿着钢管、木棍朝我们冲过来。我们也拿起准备好的木棍和他们打。他们人多，我拿木棍挡了几下，头和手被打了，我就跑。他们没追到我，我在附近工地报了警。几分钟我回现场发现我的2个工人躺在地上，还有几个蹲在那里头被打破了。9、被告人曹某的供述：2015年6月23日18时许，朱某乙���电话要我第二天早上到招商公园1872工地去捧场，他在那个工地卖沙，怕挨打。24日11时许，朱某乙打电话要我赶快赶到汉阳，我出门就带上了林某、曹某明，走到二桥武昌桥头时又接上了王某甲、王某乙。我们5个人坐我的面包车到汉阳红太阳建材城旁边的餐馆吃饭，当时还有朱某乙、“阿涛”等。吃完饭后我们一起到汉阳招商公园1872工地去了，下车后我看到地上有7、8根羊镐把，我问拿棍子干什么？朱某乙说不会打架的。过了不到2分钟，对方就来了一群人，将我们这边的人打了。10、证人王某丙的证言：2015年6月24日中午，我接到网友朱某乙的电话要我去红太阳建材城吃饭。当时一起吃饭的有十几人。朱某乙吃饭时接了个电话后讲，招商公园1872工地上有人将他摆的大理石装修的牌子扔了，扬言要将他打走，要我们吃完饭一起去看看。我们开车到工地上，���时对方人还没有来，朱某乙要人将车上的羊镐把放在拐角，如果对方动手好应急。约1个小时后，对方来了20余人，下车后什么都没说就冲上来追着我们打。我的头、背部和手被对方打了。我跑时摔倒，对方5、6人围着我打。11、证人吴某的证言：2015年6月24日上午，我接到“阿山”电话说有个朋友朱某乙工地开张叫我去吃饭，我叫来王某丙、陈某一起去招商公园1872工地，是朱某乙接我们的。1小时后我们在1家小餐馆吃饭，共2桌大概10余人，当时我喝了点酒有点晕，吃完回到工地，下车后就闭着眼蹲在旁边。这时突然脸上被人打了一下，我看到很多人拿着棍子冲过来，有些都打成一堆，我赶紧起身就跑。12、证人陈某的证言：2015年6月24日上午，我和吴某、王某丙一起到汉阳招商公园小区，在路口看到“阿龙”（朱某乙）。我们一起去吃饭的地方，��后又陆陆续续来了7、8个人，我们坐了2桌。吃完我们回到招商公园小区，下车坐在路边，1个穿黑衣的男子拿着1捆羊镐把放在地上。约4、5分钟后，对方有4台车开过来，下来一帮人，前面几个手里拿着羊镐把，后面几人拿着铁棍朝我们这边冲过来就打。先是1个穿白T恤的人拿羊镐把朝我头部打，我用左臂挡，被打伤。右手顺势在地上捡了1根羊镐把，他又打我，我的左手中指、左耳被打伤。我用羊镐把打他但是没打到。旁边又来2人打我。我看打不过就往旁边地下停车场跑。13、证人阮某的证言：2015年6月24日上午我在汉阳红太阳石材城碰到王某，他要我一起去招商公园1872小区，王某开车接到朱某乙，我们一起到小区工地。约11时许我们回红太阳石材城吃饭，一共有2桌，大概10余人。后来我就坐王某的车一起到工地。没过多久工地上开来5辆车，车上的人全部拿着羊镐把、钢管、鱼叉冲过来打我们的人，打完就走了。我当时躲在拐角处，对方没看见。14、证人王某丁的证言：2015年6月24日上午，王某打电话叫我去红太阳建材城，我上了他的车后看到车上有4人。王某说他的朋友朱某乙在招商公园1872小区卖砂石料，我们一起去看看。王某开车到小区后，朱某乙说小区里其他卖砂石料的人将他的广告牌丢了几次，对方跟他约谈，喊我一起去撑个场面。我听了这个话觉得可能要跟别人打架，就在广告牌处等了1个小时，我们这边大概来了15个人，对方没人来。我们就一起去红太阳建材城附近餐馆吃饭。大约下午2点，我坐王某的车到招商公园小区继续等，看见对方来了5辆车，车上人拿着木棍、铁棍朝王某和朱某乙的方向过去打他们。他们陆续有人下车，人数较多，我就往小区地下车库跑了。十分钟后出来看到对方已走，我���有2人躺在地上，还有3人被打破头坐在地上。1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2015年6月底的一天上午，我接到曹某的电话称有个老乡在汉阳这边做生意，为了撑点人气要我一起过去。我上车后看到车上有曹某、他的妹夫小林，曹祥明、王某甲。后来到汉阳红太阳建材城吃饭，朱某乙他们一起有6、7个人，吃完我就上了曹某的车，因为我头部受伤，后来发生的事情我记不清了。1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2015年6月24日，我的老乡曹某叫我去汉阳，我以为他叫我去拉货，后来才知道不是拉货，但也不知道去干什么。曹某开的面包车上有我、王某乙、曹某明、曹某的妹夫一共5人，我们到汉阳招商公园1872附近，曹某接到朱某乙的电话后，开车将我们带到汉阳红太阳建材城吃饭。朱某乙那边有7个人，我们一共10余人。下午2点多，朱某乙接了个电话，我们就全部到招��公园1872工地上，等了一会儿来了一群人，大约20余人，拿着羊镐把追着我们打，后来我被打晕过去。17、证人谈某乙的证言：2015年6月24日14时29分，我在招商公园1872物业办公室值班，主管打电话告诉我小区西门岗外有人打架，我和物业公司保安、工作人员到现场看见10余人往商铺北边马路逃跑，边跑边把手上的棍子往地下丢。有4人头被打破了往车库里跑。那10余人上2辆面包车走了，马路上还躺着1人，身上都是血。他看到我过去就站起来往北边商铺走。我跟着过去发现商铺门口还躺着3人，旁边站着6人。我看其中1人伤势较重就打电话报警，并叫了救护车。18、证人廖某的证言：我在通山的时候叫廖某，后来在武汉传木塑钢厂的时候把名字改成了廖某。2015年5月底我在观澜国际小区认识了1名姓付的卖水泥沙的老板，他告诉我招商公园1872要交房，他��以带我在里面卖大理石。我和姓付的先找过物业经理，当时没有谈好。后来我找以前武汉传木塑钢厂的同事刘某某帮忙，刘某某谈完好长时间也没有结果。姓付的还是要我把大理石的架子和招牌拿去，我就拿过去了。但我在该小区的招牌被扔了3、4次。2015年6月24日10时许，我接到姓付的电话要我帮忙看一下摊子。约20分钟左右，有1伙人开着3台车，下来10余人围着我，问我是不是卖水泥沙的，我说不是的，他们就要我把老板交出来。我就跟姓付的打电话告诉他这个情况。之前我到汉阳区来后，刘某某与姓付的认识后介绍了1名姓刘的人给我，说如果有什么事情就跟他讲，别人就不会惹我们。所以我又跟这个姓刘的人打了电话。中午12时许，那个姓刘的人来了，问我有没有对方的电话，要对方到招商公园来。我看形势不对就走了。1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6月24日11时30分许，朱某乙和王某在其经营的店铺内买了18根羊镐把和2箱矿泉水。20、辨认笔录1份证实，汉阳区太子水榭小区鸿雁酒楼老板郭某某辨认出，2015年6月24日13时许，有3桌年轻人到其酒楼就餐，稍后刘某某对该3桌餐费结账。21、同案共犯马某某的供述：2015年5月，我在汉阳莲花湖歌厅唱歌时认识刘某某，她说她在招商公园1872做大理石生意，有人找她扯皮，要我帮忙让对方不闹事。同年6月24日11时许，刘某某跟我打电话说有人砸了她的摊子，找她扯皮，还带了羊镐把，要我帮忙带几个人去看一下。我同时跟甘某某打电话叫他公司过来几个人到招商公园帮忙。我叫的朋友过去后看见对方已经走了，我的朋友和甘某某的人一起去鸿雁酒楼吃饭。刘某某自己找到鸿雁酒楼，吃饭的时候刘某某敬了酒还发了烟，把我们吃饭的账单结了。下午2点多快吃完时，刘某某又来跟我说对方的人打电话威胁她并且砸她的桌子，要我帮忙带人去看一下。我当时喝了酒，就要手下的兄弟们过去了。第二天我听说把对方人打伤了。22、同案共犯王某的供述：2015年6月23日，朱某乙说招商公园1872刚开盘，他和物业说好可以进去卖大理石，但广告牌被另外1个卖水泥沙的人扔了，还打电话威胁他，要我叫几个人去帮忙，怕吃亏。次日上午我叫了堂弟王某丁、ＸＸ开车接朱某乙到招商公园1872，看到那里已经有10余人了，对方的人不在。朱某乙在附近五金店买了十几根羊镐把。我们就一起去红太阳石材城吃饭，朱某乙接对方电话问我们在哪里。吃完饭我们过去不到20分钟后，看到过来4辆车，车上人拿着鱼叉、钢管、木棍朝我们冲过来。我被1人拿鱼叉将左小腿和右大腿刺了2下，倒地后有7、8个人拿着木棍和钢管打我。23、法医鉴定意见书4份，证实被告人朱某乙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王某甲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王某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王某乙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24、监控视频截图证实案发现场状况及参与人员情况。25、谅解书2份证实王某乙对被告人朱某乙的行为表示谅解，王某甲对被告人朱某乙、曹某的行为表示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乙、曹某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且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某乙、曹某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某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曹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系立功，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朱��乙、曹某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乙获得伤者王某乙、王某甲的谅解，被告人曹某获得王某甲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乙、曹某参与聚众斗殴，造成3人轻伤，1人轻微伤的后果，可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彭永涛认为被告人朱某乙积极进行民事赔偿，获得部分伤者谅解，且认罪态度较好，要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观点，以及辩护人胡远华认为被告人曹某具有立功情节，系从犯，取得部分伤者谅解，要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观点，均与本案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朱某乙、曹某确有悔罪表现，可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曹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祝旖旎人民陪审员  李国芬人民陪审员  张 晓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