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民终743-7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润南，男，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汉宏，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新东方迅程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孙畅。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启明，江苏摩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润南因与被上诉人北京新东方迅程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新东方迅程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十案，不服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1民初1059-10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十案进行了审理。本十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润南上诉请求：1.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为：新东方迅程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微信公众号“新东方在线高考辅导”（微信号×××）上就其侵犯林润南署名权之事向林润南公开赔礼道歉（每案持续时间为2日）；2.变更一审判决第二项为：新东方迅程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林润南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每案8000元，共计80000元。3.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新东方迅程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林润南的这次起诉模式（一次十小个案件）是在新东方迅程公司代理人朱启明律师的建议下启动的。朱启明律师曾经建议林润南一次起诉十个小案件，走个立案程序，承诺每个案件可以以2800元的赔偿额调解结案。在本次十个案件的庭审过程中，朱启明律师当庭也承认是这样向林润南说过的，林润南原来也是同意的，只是现在新东方迅程公司反悔了。2.本十个案件的涉案侵权链接在林润南多次起诉后新东方迅程公司仍然不删除不停止侵权，侵权恶意明显，情节非常恶劣。一审判决赔偿数额过低，赔礼道歉持续时间短，与新东方迅程公司的侵权情节严重不相适应。十个涉案侵权链接在（2018）粤05民终384号案庭审中已经当庭向新东方迅程公司提出，且作为证据提交给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新东方迅程公司，直到林润南起诉时仍未删除，明显属于恶意侵权，依规定应提高赔偿额。一审判决从轻判处的结果会导致新东方迅程公司完全无视侵权行为，既无法遏制其恶劣的侵权行为，也违反了中央的有关规定。3.一审判决每案的判项不明确，具体到每案的赔礼道歉持续时间和判赔数额不明确，请改判以明确化。林润南二审时增加第4项诉讼请求，即请求依法判决新东方迅程公司赔偿林润南为制止侵权支出的二审阶段的律师费每案318元。被上诉人新东方迅程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1.新东方迅程公司的代理人是在林润南首次起诉6个案件（一审开完庭后撤诉了5个）的情况下，建议林润南今后要起诉，10个一起来，不要浪费司法资源，希望林润南今后一次性起诉所有案件，代理人同时也表示，会尽可能做当事人工作，配合法院的调解工作，减轻法院工作量。2.但是林润南坚持每篇文章需3000元以上才调解，新东方迅程公司从未同意此调解方案。此批次案件一审开庭前林润南仍旧坚持要3500元调解，新东方迅程公司对于林润南提出的2800元调解方案不清楚。但新东方迅程公司原有领导层在以为此次诉讼仍旧是网站文章侵权的情况下，也从未同意此数调解。在了解到此次涉案侵权文章是微信公众号上刊登的之后，一直坚持以法院判决为准。3.新东方迅程公司代理人此前从未见到过案涉材料，仅听林润南口头提起过。但本代理人一直要求林润南提供书面材料，否则在材料未见情况下，怎么可能轻易赔偿。就广东省已决类似案件的金额来看，本案判决800元一篇文章已属偏高，一般为500元左右。所以本案一审判决没有问题。新东方迅程公司出于息讼止纷目的，也没有上诉。林润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新东方迅程公司就侵犯林润南署名权之事在《中国教育报》第一版显眼位置上登载致歉声明，向林润南赔礼道歉，连续刊登2次。2.判令新东方迅程公司赔偿林润南侵权赔偿金80000元（每案8000元，包括林润南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材料复印费等合理费用）。3.判令新东方迅程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润南是《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新修订版）【书号为ISBN978-7-5100-6234-6/G·1347】的作者，对书籍内容享有著作权，该书由50篇英文小短文及中文译文、词汇表、习题等组成。新东方迅程公司于2005年3月11日成立，经营范围为技术开发、利用自有媒介发布广告、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利用www.To124.com等网站发布网络广告、从事互联网文化活动等,注册资本16424.2万元。林润南发现新东方迅程公司未经授权，在其微信公众号“新东方在线高考辅导”（微信号×××）上于不同时间登载了林润南享有著作权的《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一书中的10篇中、英文短文，林润南的委托代理人郑汉宏就1059-1060号案的侵权文章于2017年7月13日向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于2017年7月14日出具（2017）深证字第10903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的附件显示：微信公众号“新东方在线高考辅导”（微信号×××）的账号主体为北京新东方迅程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该公众号于不同时间发布了下列文章（1059-1060号案）：            案  号              文  章              发布时间                  1059号              高考英语单词记忆短文40篇：（1）爱上英语              2016年9月20日                  1060号              高考英语单词记忆短文40篇：（2）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英语              2016年9月21日      林润南的委托代理人郑汉宏就1061-1068号案号案的侵权文章于2017年7月20日向广东省汕头市汕头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广东省汕头市汕头公证处于2017年7月24日出具（2017）粤汕汕头第2430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的附件显示：微信公众号“新东方在线高考辅导”（微信号×××）的账号主体为北京新东方迅程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该公众号于不同时间发布了下列文章（1061-1068号案）：            案  号              文  章              发布时间                  1061号              高考英语单词记忆短文40篇：（3）一次辛苦的旅行              2016年9月22日                  1062号              高考英语单词记忆短文40篇：（4）可怕的地震              2016年9月23日                  1063号              高考英语单词记忆短文40篇：（5）伟大的总统              2016年9月26日                  1064号              高考英语单词记忆短文40篇：（6）勇敢的女仆              2016年9月27日                  1065号              高考英语单词记忆短文40篇：（7）公平的比赛              2016年9月28日                  1066号              高考英语单词记忆短文40篇：（8）电脑              2016年9月29日                  1067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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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述10篇文章的具体内容为10篇中、英文小短文，分别是：《FallinLovewithEnglish》（《爱上英语》）、《DifferentCountriesHaveDifferentkindsofEnglish》（《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英语》）、《AHardTrip》（《一次辛苦的旅行》）、《AHorribleEarthquake》（《可怕的地震》）、《TheGreatPresident》（《伟大的总统》）、《ABraveMaid》（《勇敢的女仆》）、《AFairCompetition》（《公平的比赛》）、《Computers》（《电脑》）、《WildlifeProtection》（《保护野生动植物》）、《MyFirstBand》（《我的第一支乐队》）。经比对，这10篇中、英文小短文的内容与林润南所著作的《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新修订版）中的中、英文短文内容基本相同，且未标明作者信息。另查明，林润南曾发现新东方迅程公司网站（名称为新东方在线）于2017年1月2日发布了侵犯其《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一书中的《FallinLovewithEnglish》（《爱上英语》）中、英文短文著作权的文章，广东省汕头市汕头公证处依林润南申请于2017年9月14日就网站侵权事实出具（2017）粤汕汕头第29078号《公证书》，林润南就该侵权事实在本院提起诉讼并已审理终结，案号列为（2017）粤0511民初2500号。林润南与新东方迅程公司均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案号列为（2018）粤05民终384号（下称384号案），该案也已审理终结。以上事实有林润南、新东方迅程公司的主体资格、《著作权登记证书》、世界图书出版广东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2017）深证字第109030号《公证书》、（2017）粤汕汕头第24307号《公证书》、《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新修订版）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为证，足资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林润南提供的书籍《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新修订版）中注明作者是林润南，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下称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著作权解释）第七条的规定，一审法院综合认定林润南是《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新修订版）一书的著作权人。林润南享有的著作权包括著作权法第十条中所规定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获取报酬等权利。其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根据（2017）深证字第109030号《公证书》及（2017）粤汕汕头第24307号《公证书》所记载的内容，微信公众号“新东方在线高考辅导”（微信号×××）的账号主体是新东方迅程公司公司，该微信公众号于不同时间登载了《高考英语单词记忆短文40篇：（1）爱上英语》等10篇文章。将新东方迅程公司的微信公众号“新东方在线高考辅导”（微信号×××）登载的上述文章中的《FallinLovewithEnglish》（《爱上英语》）等10篇中、英文短文与林润南享有著作权的书籍《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中的中、英文短文作品比对，二者内容一一对应，构成相同。新东方迅程公司未经林润南的许可，在其微信公众号“新东方在线高考辅导”（微信号×××）登载本案10篇中、英文短文作品向公众传播，且未注明出处，也并未向林润南支付报酬，侵害了林润南对作品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获取报酬的权利，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署名权属于著作权中的人身权，可以适用赔礼道歉的责任方式，故林润南请求新东方迅程公司就侵犯林润南署名权之事向林润南公开赔礼道歉，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结合新东方迅程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影响范围等情节，一审法院酌情新东方迅程公司应在其微信公众号“新东方在线高考辅导”（微信号×××）公开赔礼道歉，持续时间为2日。本系列案中，新东方迅程公司的行为侵犯了林润南的著作权，新东方迅程公司作为侵权人，依照著作权法的规定，应当赔偿林润南的经济损失。林润南请求新东方迅程公司赔偿80000元（每案8000元，包括林润南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但其在申请对本系列案被诉侵权行为进行公证保全时，采用的是指定一个特定的侵权文章要求公证处对该特定内容进行公证并形成一份《公证书》附带多个附件，林润南本可以针对新东方迅程公司这一主体存在的涉嫌侵权行为进行一并取证起诉，但林润南却依据每份《公证书》的每一附件单独提起一宗诉讼，且林润南在发现新东方迅程公司网站发布侵权文章的行为之前已经发现新东方迅程公司公众号存在侵权文章却未一并主张维权，林润南此举增加了维权成本的同时也增加了当事人的讼累，此种行为存在浪费司法资源之嫌。在本案中林润南也并未提交公证费及律师费发票，故对林润南为本案维权开支而支付的费用本院不予全面支持。由于林润南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行为所遭受实际损失的具体数额，亦未能证明新东方迅程公司因侵权行为所获得利润的具体数额，所以林润南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依照著作权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综合考虑林润南的作品独创性，新东方迅程公司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性质、侵权持续时间、侵权后果，合理使用费等情节及林润南在一审法院所提起的同类型案件诉讼，同时兼顾个案公平，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包括林润南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在内的赔偿数额为8000元。综上所述，依照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二项、第十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著作权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七项的规定，判决：一、新东方迅程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微信公众号“新东方在线高考辅导”（微信号×××）上就其侵犯林润南署名权之事向林润南公开赔礼道歉（持续时间为2日）。二、新东方迅程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林润南十案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8000元。三、驳回林润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每案50元，共10案），由新东方迅程公司负担。二审中，林润南提交了二审《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深圳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林润南为本十个案件支出的律师费用3180元，根据著作权法相关规定，应由新东方迅程公司承担。林润南应本院要求还补充提交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页面截图，以证明涉案的十篇文章在公众号“新东方在线高考辅导”上发布的情况。新东方迅程公司对林润南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对律师费依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原告在二审增加的诉请，应当在双方未达成调解的情况下另行起诉；另外，根据广州知识产权法院（2015）149号、581号案件，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5）374号案件以及其他多个判例，均明确二审法院审理范围仅以一审诉讼请求为限，林润南二审主张赔偿二审律师费用，属于超过一审诉请的范围，二审法院不予确认。2.《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页面截图，认为该证据早已超过举证期限，不应作为审案依据；退一步讲，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验证时间戳需要使用tsa类型文件，但林润南并未提供；再退一步讲，时间戳证据所证明的时间点是在林润南起诉之前，新东方迅程公司在收到诉状后已经全部删除微信公众号的相关文章；新东方迅程公司在二审收到林润南提供的书籍后，也会再次检索公司发布的所有网络内容，对可能涉及林润南的文章全部删除。经审查，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深圳增值税普通发票》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时间戳证据，由于所附光盘没有时间戳文件（*.tsa），本院无法在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进行验证，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以上证据关联性待事实查明综合认定。一审查明的事实与本案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林润南二审支付律师费每案318元，十案共3180元。在本院审理的384号案中，林润南曾在开庭时提交了新东方在线网站发布《新概念补充学习：爱上英语FallinLovewithEnglish》的微信公众号截图内容作为证据。本院认为，本系列案是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基于双方当事人对侵权事实无异议，而仅对赔偿损失数额和赔礼道歉方式有异议，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和赔礼道歉方式是否合理。一、关于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问题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著作权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林润南主张每篇文章赔偿经济损失包括合理费用共8000元，但并未就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侵权获利提供证据，一审法院适用法定赔偿，综合考虑林润南的作品独创性、新东方迅程公司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性质、侵权持续时间、侵权后果、合理费用等情节，特别是林润南在此之前及在本案中所采取的特殊取证维权方式所增加的维权成本和当事人讼累、浪费司法资源等因素，同时考虑同类型案件的判赔幅度，酌情确定每篇文章的赔偿数额为800元，十案共8000元,一审法院在本十案中采用的确定赔偿数额方法恰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林润南主张十个涉案侵权链接在384号案庭审中已经当庭向新东方迅程公司提出，且作为证据提交给新东方迅程公司，而新东方迅程公司直到林润南本十案起诉时仍未删除，明显属于恶意侵权，应提高赔偿额问题。经查明，林润南在384号案中仅向新东方迅程公司提交了《FallinLovewithEnglish》（《爱上英语》）一篇文章的微信截图打印件，新东方迅程公司无从知晓涉案的另外九篇文章的侵权状况并采取相应措施。而且，本十案中林润南据以主张新东方迅程公司侵权的《公证书》制作于2017年7月24日，早于384号案的审理时间，林润南却仅在384号案中就新东方迅程公司在另外的网站上发布的一篇文章提起诉讼，而未就涉案的另外九篇文章一并提起诉讼。鉴于林润南所采取的上述取证和诉讼模式及其可能取得的维权效果，本院对林润南关于提高赔偿额的主张不予支持。林润南还主张新东方迅程公司赔偿其二审新增的律师费。林润南的该项请求是其在一审起诉时要求新东方迅程公司赔偿维权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的合理延伸，不属于二审增加独立诉讼请求的情形。但是，依据前述著作权法的规定，律师费必须限于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鉴于本院已对一审法院确立的赔偿数额予以认可，并驳回了林润南二审关于提高赔偿额的主张，本院对林润南请求新东方迅程公司赔偿其二审新增律师费的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一审法院确定的赔礼道歉方式是否合理问题赔礼道歉作为责任人向权利人承认其行为构成侵权并表示歉意的一种民事责任承担方式，旨在对权利人的精神伤害予以抚慰，并对责任人进行教育和预防侵权行为的发生。一审法院结合本十案的具体情况判决由新东方迅程公司在微信公众号“新东方在线高考辅导”（微信号×××）上就其侵犯林润南署名权之事向林润南公开赔礼道歉（持续时间为2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林润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每案50元，十案共500元，由上诉人林润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建龙审判员  林 玫审判员  林 楠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郑佳娜书记员林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