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85民初4642号原告江苏太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娄东街道上海东路198号，组织机构代码77050980-7。法定代表人张云青，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伟，该公司法律合规部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豪，该公司法律合规部员工。被告苏州怡成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浮桥镇浏家港茜中路66号，组织机构代码71685224-1。法定代表人陆文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蔡峰，江苏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太仓市江燕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浏家港镇茜中路，组织机构代码72929329-0。法定代表人黄费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顾俊杰，江苏众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冯宇，江苏众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太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苏州怡成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成公司）、太仓市江燕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燕公司）抵押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2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9日、2016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太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豪、被告江燕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顾俊杰、陈冯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怡成公司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苏太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诉称：2012年1月12日，原告与被告苏州锦典羊绒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典公司）签订了授信协议一份，约定自2012年1月12日至2014年1月11日期间原告向锦典公司提供本金不超过900万元的授信额度。同日，原告分别与怡成公司、江燕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各一份，约定各以其名下的房屋为锦典公司上述期间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2012年11月26日、12月5日，原告分二次向锦典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合计600万元，至2013年5月25日，上述两笔借款合同项下锦典公司合计结欠原告本金5737000元，利息89142元（暂从2013年3月21日按借款合同约定利率8.12%计算至2013年5月25日）。因锦典公司到期后未能履行义务，原告为此于2014年8月6日诉至法院，要求锦典公司归还上述借款本息；并请求陆文明、陆云娥、陆文中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及要求确认原告取得了本案被告设定的抵押权并优先受偿。2015年6月19日法院作出一审判决，该判决查明，陆文明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目的是骗取贷款，并已对陆文明判处刑罚。据此，根据合同法认定上述借款合同无效，并根据担保法规定，认定上述二份抵押合同亦为无效，并基于行政判决，驳回了原告要求确认取得了本案被告设定的抵押权并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原告认为，借款合同无效致使担保合同无效，则担保人应承担不超过三分之一的过错责任。为维护合法权益，保障信贷资产安全，特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怡成公司、江燕公司各赔偿原告三分之一损失即2650519元（锦典公司所负债务为借款本金5737000元及利息2214557元，从2013年3月21日按借款合同约定利率8.12%计算至2013年5月25日，计89142元，从2013年5月26日计算至2016年5月25日，共计1095天；5737000*8.12%*1.5*1095/360=2125415元；之后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利率1.5倍即12.18%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2、判令上述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江燕公司辩称：1、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八条字面意思的理解，只有在担保人对主合同无效有过错的情况下才承担责任，这里的过错应当是明显的过错。比如担保人与债务人恶意串通。但原告却认为根据该司法解释无论担保人是否存在过错都应当承担责任，原告对该司法解释的理解显然违背了该司法解释的本意。且在本案中，借款合同是在抵押合同之后签订的，原告与锦典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时抵押权已经设立。两份借款合同的签订均不需要江燕公司参与，也不受江燕公司控制，因此江燕公司对借款合同无效没有过错。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江燕公司存在过错。2、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八条，应当是所有担保人承担不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原告请求担保人各赔偿原告三分之一的责任于法不符。被告怡成公司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6日，本院立案受理了原告江苏太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诉锦典公司、怡成公司、江燕公司、陆文明、陆云娥、陆文中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法院查明了以下事实：2012年1月12日，原告与锦典公司签订了《授信协议》一份（协议编号：0107-2012-00000037），约定自2012年1月12日至2014年1月11日期间原告向锦典公司提供本金不超过900万元的授信额度。同日，原告与怡成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一份〔合同编号：2012年（牌楼高抵）字第00000037a号〕，约定怡成公司以太仓市浮桥镇浏家港石化路北侧茜东村16组1幢、2幢房产（所有权证号：太房权证浮桥字第××号和第××号）为锦典公司上述期间的债务提供400万元范围内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债权金额为400万元。太仓市房地产交易服务中心给原告颁发了他权证（他权证号：太房他证浮桥字第××号）。同日，原告与江燕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一份〔合同编号：2012年（牌楼高抵）字第00000037b号〕，约定江燕公司以太仓市浮桥镇浏家港茜东路房产（所有权证号：太房权证浮桥字第××号）为锦典公司上述期间的债务提供500万元范围内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债权金额为500万元。太仓市房地产交易服务中心给原告颁发了他权证（他权证号：太房他证浮桥字第××号）。2012年11月26日，原告与锦典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编号：0107-2012-00000702），约定由原告向锦典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3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2年11月26日至2013年5月25日止，贷款利率按照每笔借款提款时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5%，锦典公司以按季计息到期还本方式支付合同项下本金和利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20日，如锦典公司未按期支付利息超过7日，原告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立即到期，如锦典公司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又未获准展期的，原告有权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利率的1.5倍计收利息。同日，原告发放了贷款300万元，但锦典公司未能按期支付贷款利息，贷款到期后也未能归还贷款本金。2012年12月5日，原告与锦典公司又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编号：0107-2012-00000707），约定由原告向锦典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3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2年12月5日至2013年6月4日止，其他约定与第一份借款合同相同。同日，原告发放了贷款300万元，但锦典公司未能按期支付贷款利息，贷款到期后也未能归还贷款本金。至2013年5月25日，上述两笔借款合同项下锦典公司合计结欠原告贷款本金573.7万元，利息89142元。（从2013年3月21日起按借款合同约定利率暂计算至2013年5月25日）。陆文明系锦典公司和怡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1月1日，陆文明、陆云娥、陆文中作为锦典公司的股东，在《企业客户基本信息登记表》中向原告书面承诺，保证锦典公司按约履行还本付息，如违反承诺，股东愿意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2010年12月10日，怡成公司与苏州市吴中区鑫源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吴中鑫源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怡成公司将其名下的房产（所有权证号：太房权证浮桥字第××号和第××号）抵押给吴中鑫源公司，12月13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吴中鑫源公司，房产交易管理部门颁发了他项权证书（他项权证号：太房他证浮桥字第××号和第××号）。2010年12月27日，吴中鑫源公司的他项权证书被注销，房产交易管理部门办理了注销登记。2011年4月20日，怡成公司又将其抵押给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行，办理了抵押登记，房产交易管理部门颁发了他项权证书。2012年1月5日，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行的他项权证书被注销，房产交易管理部门办理了注销登记。2012年1月17日，怡成公司与原告设定了本案最后一次抵押。2010年12月10日，江燕公司与吴中鑫源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江燕公司将其名下的房产（所有权证号：太房权证浮桥字第××号）抵押给吴中鑫源公司，12月13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吴中鑫源公司，房产交易管理部门颁发了他项权证书（他项权证号：太房他证浮桥字第××号）。2010年12月27日，吴中鑫源公司的他项权证书被注销，房产交易管理部门办理了注销登记。2011年1月12日，江燕公司将该房产抵押给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办理了抵押登记，房产交易部门颁发了他项权证书。2011年4月18日，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的他项权证书被注销，房产交易管理部门办理了注销登记。2011年4月20日，江燕公司将又将该房产抵押给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行，办理了抵押登记，房产交易管理部门颁发了他项权证书。2011年12月30日，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行的他项权证书被注销，房产交易管理部门办理了注销登记。2012年1月12日，江燕公司与原告最后设定了本案最后一次抵押。2014年6月18日，陆文明因涉嫌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太仓市公安局向太仓市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2014年12月15日本院作出（2014）太刑二初字第0033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陆文明持虚假的注销材料（伪造的银行公章及他项权证书）将设定在吴中鑫源公司名下的怡成公司和江燕公司的土地抵押登记注销，又将其抵押在原告名下，骗取贷款资金的犯罪事实，认定陆文明犯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万元。2014年1月14日，本院受理了吴中鑫源公司诉太仓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房屋登记纠纷一案，并追加了江苏太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作为行政诉讼案件的第三人。2015年1月20日，本院作出（2014）太行初字第0003号-第0006号判决四份：1、撤销太仓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0年12月27日作出的注销太房他证浮桥字第××号、第××号、第××号、第××号房屋他项权利证书的行政行为；2、恢复吴中鑫源公司对太房权证浮桥字第××号、第××号、第××号、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房屋的抵押权。2015年4月27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维持本院判决的终审判决。在查明上述事实的基础上，本院认定陆文明持伪造的银行公章及他项权证书将设定在吴中鑫源公司名下的怡成公司和江燕公司的房产抵押登记注销，又经过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行抵押再注销，最后将其抵押在原告名下，其作为锦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的目的是骗取贷款。依据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六）款和《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的规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合同无效，故借款合同因此而无效。同时，担保法第五条第（一）款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是以担保债权实现为目的的合同，属于从合同，因此，主合同借款合同无效，原告与怡成公司及江燕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无效，与陆文明、陆文中、陆云娥签订的保证合同也无效。因抵押合同自始无效，怡成公司和江燕公司不必承担履行抵押的合同义务，同时吴中鑫源公司与怡成公司及江燕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尚未解除，吴中鑫源公司有权恢复对涉案房屋的抵押登记，故原告不能行使涉案房产的抵押权。2015年6月19日，本院作出（2014）太商初字第00980号民事判决书，一审判决：1、锦典公司返还原告借款本金573.7万元，赔偿利息损失89142元（计算至2013年5月25日，之后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陆文明对锦典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陆云娥、陆文中对锦典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不能清偿部分分别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4、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后，原告不服，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于2015年11月6日作出（2015）苏中商终字第012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锦典公司、陆文明、陆云娥、陆文中均未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截至2016年5月25日，锦典公司结欠原告借款本金5737000元及利息2214557元。本院另查明，被告江燕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黄费育，关于陆文明涉嫌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案，2014年4月17日，黄费育在接受太仓市公安局调查时陈述“其和陆文明是朋友关系，陆文明用资金，需要房产抵押，其就把江燕公司的房产给陆文明，让他去抵押做生意用，纯粹是帮忙”、“鑫源小额贷款公司和太仓农村商业银行的抵押贷款手续是其和陆文明一起去办理的，手续、抵押之类的主要是陆文明去办，陆弄好以后，其只是去签字盖章”、“江燕公司的公章一般是其保管，不过有时候陆文明要用，陆和其说一下，其也交给陆文明用的”。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本院（2014）太商初字第00980号民事判决书、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苏中商终字第01257号民事判决书、黄费育的证人证言、原告及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担保人怡成公司、江燕公司是否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二、全部担保人如何分担赔偿责任？一、关于上述两被告的民事责任问题1、怡成公司应承担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本案中，陆文明是锦典公司及怡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行为对外代表锦典公司及怡成公司，陆文明通过伪造资料、违法注销原来的抵押登记并重新办理抵押登记等手段，促成锦典公司与怡成公司与银行签订了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骗取包括原告在内的多家银行贷款，给贷款人造成重大损失，故怡成公司在本案中存在明显过错，应承担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怡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债务人追偿。2、江燕公司应承担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本案中，江燕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就涉案的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虽然没有证据表明江燕公司参与陆文明实施的犯罪过程，但江燕公司法定代表人黄费育对涉案房产抵押给原告的情况是明知的，其将江燕公司公章借用给陆文明或者协助陆文明办理抵押登记的签字盖章等行为客观上为陆文明骗取贷款提供了便利条件，促成了借款合同的订立及履行，因此，江燕公司作为担保人在本案中具有一定过错，应承担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江燕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债务人追偿。二、关于全部担保人如何分担赔偿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因借款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债务人、担保人应按各自过错承担相应责任。本案所涉主合同债务为锦典公司应返还原告的本金5737000元及应支付的利息2214557元（利息暂算至2016年5月25日，之后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对该笔主债务提供担保的担保人是陆云娥、陆文中、本案被告怡成公司和江燕公司。依据本院作出的（2014）太商初字第00980号民事判决书，陆云娥、陆文中应承担该笔债务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赔偿责任。依据本院第一个焦点，本案两被告同时也应该承担上述比例赔偿责任。根据担保法的规定，各担保人的责任应以主债务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为限负担，其余责任应由债权人和债务人负担。故被告江燕公司的此节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对苏州锦典羊绒服饰有限公司应返还原告江苏太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本金5737000元及应支付的利息2214557元（暂算至2016年5月25日，之后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被告苏州怡成服饰有限公司和太仓市江燕贸易有限公司应承担债务人苏州锦典羊绒服饰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并与陆云娥、陆文中共同承担为限额。上述款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由各被告直接给付原告或汇入太仓市人民法院账户，户名：太仓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太仓市支行营业部，账号：45×××14。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8004元，由被告苏州怡成服饰有限公司、太仓市江燕贸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该款原告已预交，本院不再退还，由二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采用上述方式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林 森代理审判员  胡兴瑞人民陪审员  胡其德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周 静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第九条担保人因无效担保合同向债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债务人追偿，或者在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内，要求有过错的反担保人承担赔偿责任。担保人可以根据承担赔偿责任的事实对债务人或者反担保人另行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