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粤04刑终325号原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沛沛，男，1989年5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许昌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2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义龙，男，1988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2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跃峰，男，1980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许昌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2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审理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万沛沛、万义龙、万跃峰犯抢劫罪一案，于2016年5月17日作出（2015）珠香法刑初字第25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万沛沛、万义龙、万跃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蕾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万沛沛、万义龙、万跃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1.2015年7月15日23时许，原审被告人万沛沛、万义龙、万跃峰窜至珠海市香洲区暨南大学日月湖湖边拱桥附近，看到被害人李某1与谢晶经过桥头时，由原审被告人万跃峰提议，三原审被告人上前逼近，原审被告人万沛沛、万跃峰拉住被害人李某1，欲对被害人李某2实施抢劫，被害人李某1极力反抗挣脱后跑离现场。随后原审被告人万沛沛、万义龙、万跃峰在暨南大学日月湖的湖心亭附近继续寻找可以实施抢劫的对象。当日23时30分许，原审被告人万沛沛、万义龙、万跃峰发现被害人王某和张某在日月湖的湖心亭附近聊天，原审被告人万沛沛对被害人王某的脸部打了一拳，原审被告人万义龙、万跃峰迅速上前逼近，由原审被告人万跃峰负责协助原审被告人万沛沛对被害人王某实施抢劫，原审被告人万义龙负责对被害人张某实施抢劫。被害人王某被抢走现金人民币300元和魅族手机1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619元），张某被抢去OPPO—R8207型手机1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529元）。2.2015年7月20日22时许，原审被告人万沛沛、万义龙、万跃峰经密谋后，行至珠海市香洲区前山镇三台石路电白家乡鸡附近寻找可以实施抢劫的对象，随后发现被害人雷某手挎着包经过，原审被告人万跃峰遂上前拉住被害人雷某身体，原审被告人万沛沛捂住被害人雷某嘴巴，原审被告人万义龙强行将雷某的挎包抢走。三人得手后迅速徒步往前山梅花豪庭方向逃离现场。被害人雷某被抢去米黄色女式挎包一个（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9元），内有直板黑色外壳移动电话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72元）、现金人民币9元及银行卡、钥匙等物品。3.2015年7月21日0时许，原审被告人万沛沛、万义龙、万跃峰经密谋后，行至珠海市香洲区前山镇三台石路电白家乡鸡附近寻找可以实施抢劫的对象，随后发现被害人黎某、李某3经过，三人遂一同逼近劫取财物，原审被告人万义龙打掉被害人黎某雨伞，并抢走被害人黎某的挎包后，迅速逃离现场；原审被告人万跃峰在旁边负责接应，原审被告人万沛沛则上前拉住被害人李某3，欲抢走被害人李某3的包，被害人李某3倒地并护住身上的包，原审被告人万沛沛未能抢到财物，随即与原审被告人万跃峰迅速逃离现场。被害人黎某被抢去蓝色女式挎包一个（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2元），内有白色直板移动电话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793元）、人民币现金200元、女式罗西尼1406型手表一个（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58元）、个人身份证件及银行卡等物。2015年7月21日，原审被告人万沛沛、万义龙、万跃峰被抓获归案，并从三原审被告人住处查获现金人民币194元、手机4部、女士手表1块、女士挎包2个及身份证、电话卡、工作牌等物，并已分别发还被害人张某、王某、雷某、黎某。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等程序查证属实的被害人李某1、王某、张某、雷某、黎某的陈述，抓获经过，搜查笔录，发还清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价格鉴定物品清单，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讯问录像，赃物及现场照片，原审被告人万沛沛、万义龙、万跃峰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万沛沛、万义龙、万跃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劫取公民财物，均构成抢劫罪；原审被告人万沛沛、万义龙、万跃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抢夺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构成抢夺罪，均应予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万沛沛、万义龙、万跃峰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涉案赃物大部分已被追回，酌情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原审被告人万沛沛、万义龙、万跃峰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态度，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以下判决：一、原审被告人万沛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原审被告人万义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三、原审被告人万跃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责令原审被告人万沛沛、万义龙、万跃峰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00元、退赔被害人雷某经济损失人民币9元、退赔被害人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元。针对以上判决，原审被告人万沛沛上诉称：1.一审判决书认定的第一宗犯罪事实，是万跃峰提议的，他是从犯。他没有打王某一拳，只是轻轻打了一下，并没有真正使用暴力；2.在一审判决书认定的第二宗犯罪事实中，他只是捂住被害人雷某的嘴巴，目的是怕她呼叫，并没有伤害她；3.一审判决书认定的第三宗犯罪事实，是由万跃峰指挥的，他见被害人李某3倒地护包时，他马上中止犯罪行为，是抢夺未遂。同时他只是代保管被害人的手机及206元，他只是从犯。希望二审法院对他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万义龙上诉称：1.一审判决书认定三上诉人抢劫被害人李某1，因三上诉人均没有劫取到李某1的财物，也没有实施暴力或胁迫手段，故不应认定三上诉人有犯罪行为，且对该事实一审法院也没有对三上诉人量刑上加以区分。同时他只是接应财物，并没有殴打被害人李某2，作用明显低于另外两名上诉人，量刑上也应有所体现；2.在一审判决书认定的第二宗犯罪事实中，如果没有万沛沛与万跃峰拉住被害人雷某，他不可能顺利夺取雷某的财物，所以他的作用应低于另两位上诉人；3.对一审判决书认定的第三宗犯罪事实，他并没有夺取被害人的财物，故不构成抢夺罪。原审被告人万跃峰上诉称：对一审判决书认定的第三宗犯罪事实，事前他们没有商量，他不知情也没有参与抢夺，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对被害人进行语言上的恐吓和肢体上的接触，他不应承担责任。出庭检察员认为，本案的证据充分证实三上诉人抢劫、抢夺的事实，一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针对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在对一审判决书认定第一宗抢劫李某1案中，上诉人万义龙虽未实施抢劫行为，但万义龙对万跃峰提议去抢劫未表示反对，且在李某1挣脱万沛沛、万跃峰抢劫未果后，三人紧接着继续寻找抢劫目标，并在同一地点抢劫被害人王某及张某。因此，应认定上诉人万义龙与万沛沛、万跃峰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对上述两宗抢劫犯罪均承担刑事责任，三上诉人之间只是分工不同，不存在作用大小问题。被害人王某、张某均陈述被害人王某被两名男子按住，并被打了一拳，这一事实与三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互相印证，故上诉人万沛沛上诉称其未对被害人王某使用暴力，及上诉人万义龙请求对在原判决认定的第一宗犯罪事实中区分各上诉人的量刑，对此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2.在一审判决书认定第二宗抢劫被害人雷某的犯罪事实中，上诉人万跃峰拉住被害人雷某，上诉人万沛沛捂住被害人雷某的嘴巴，上诉人万义龙夺取雷某的挎包，上述事实表明，三上诉人经事前共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相互配合，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上诉人万义龙认为在抢劫被害人雷某犯罪中，他的作用低于另两名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3.在一审判决书认定第三宗抢夺被害人黎某、李某3的犯罪事实中，上诉人万跃峰虽未动手抢夺被害人的财物，且上诉人万沛沛因被害人李某3的反抗而未取得财物，但三上诉人在案发前已商量好一起出门去抢财物，寻找到目标后由万沛沛、万义龙动手抢夺，事后三人共同瓜分上诉人万义龙抢夺被害人黎某得到的财物，因此，应当认定上诉人万跃峰与万沛沛、万义龙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对该抢夺的犯罪事实均应承担刑事责任，且不宜区分主从犯，也不存在犯罪未遂的情形。故对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一致，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采信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麦永明审 判 员  曾若凡代理审判员  贺 心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蔡 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原审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百六十七条抢夺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抢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携带凶器抢夺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