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仙民初字第4010号原告连捷坤，男，1946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仙游县。原告徐凤现，女，195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仙游县。委托代理人吴平如，福建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启穆，男，195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仙游县。被告徐绍女，女，1955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仙游县。委托代理人郑文聪，福建扬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连捷坤、徐凤现与被告徐启穆、徐绍女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原告连捷坤、徐凤现及俩原告委托代理人吴平如，被告徐启穆、徐绍女及俩被告委托代理人郑文聪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连捷坤、徐凤现诉称，俩原告于2002年自建坐落于仙游县，第一层共3坎店面、共7层砖混结构。俩原告于2009年8月25日办理第一层店面房屋所有权证（房产证为仙游房权证鲤字第××号及第20092481-2号）及其他套房相关手续。因原告徐凤现与被告徐绍女系同胞姐妹关系，故自愿把第四层套房留给被告徐绍女夫妇。2013年3月间，俩被告需要办理产权登记手续，故俩原告同意办理第四层套房房产证。第一层三坎店面、第二层、第三层、第五层、第六层、第七层套房属于俩原告所有。出于姐妹感情，2013年3月间俩原告同意第一层楼梯口一小间（煤间）暂给予被告放置一辆摩托车使用。同时要求俩被告于2013年初用的仙游县第一层中靠北楼梯边一坎店面返回给俩原告。要求俩被告立即搬出店面里的东西，把该店面返回给俩原告。但俩被告拒不搬出，企图占用，既损害了姐妹感情，也构成侵权行为。为此，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俩被告立即搬出仙游县第一层中靠北楼梯边一坎店面里的所有东西，把该店面返回该俩原告。被告徐启穆、徐绍女辩称，讼争的房屋所有权属于被告，2000年本案被告以人民币九千元购买本案讼争的房屋，有证据证明，应归属于被告。本案讼争的房屋装修时被告请人装修，有证人可以证明。2001年农历4月20日，被告有按农村习俗乔迁，本案讼争的房屋归属权应归被告所有，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求。原告针对自己的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一、原告连捷坤房产证及徐凤现的房产证各一份，欲证明坐落于仙游县坎店面于2009年8月25日依法登记，属于原告连捷坤、徐凤现共同所有；证明该房产于2002年自建，总层数七层。二、现场照片一份，欲证明坐落于仙游县（即楼梯边）1坎店面被被告徐启穆、徐绍女关门占用的事实。三、《协议》一份，欲证明仙游县鲤城坝垄社区党校路621号第4层俩原告卖给俩被告。一层旁的煤间俩原告愿意给俩被告置放摩托。煤间交与俩被告暂时使用，俩被告终止对店面的使用的事实。俩被告对第四层套房有自由买卖的权利。四、仙游县鲤城街道坝垅社区居委会于2014年8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仙游县城东司法办于1989年8月5日作出的（89）仙城司调字第026号调解书一份。居委会出具的说明欲证明徐凤（洪）现五个兄弟姐妹因位于隔头组的祖房二间在拆迁改造中发生纠纷，经村主任及调解主任调解无效，说明徐凤现夫妇与其他兄弟姐妹有矛盾。城东司法调解书欲证明连捷坤、徐凤幸（现）与连捷涨、陈某1因相邻发生纠纷，说明连捷坤、徐凤幸（现）与连捷涨、陈某1存在矛盾。由此可以证明连捷坤、徐凤现的其他兄弟姐妹会作出不利于连捷坤、徐凤现的证言，此证人证言不可信。五、仙游县鲤城街道坝垅社区居委会于2014年8月23日出具的证明一份、2004年1月1日仙游县规划地名办公室发证门牌号××及仙国用（2004）字第LC414号土地使用证一份，欲证明坐落于鲤城街道党校路621号房屋属于连捷坤所有。六、房屋拆迁协议书一份及2000年10月16日规划许可证一份，欲证明讼争等房屋于1999年11月底才签订房屋拆迁协议，2000年10月后讼争房屋才开始考虑建房。七、连捷坤缴纳的电费发票及行政收费发票一份，欲证明讼争房屋于2001年才动工。八、2015年4月20日水电发票一份、坝垅社区证明一份、交纳水费信息一份，欲证明坐落于党校路621号（包括讼争店面）电费及水费是原告交纳，徐凤幸与徐凤现是同一个人。九、录音书面材料一份，欲证明当时徐某2财与原告发生矛盾，2013年3月8日原、被告达成协议有效。对原告连捷坤、徐凤现提供的证据，被告徐启穆、徐绍女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质证意见，虽然房产证办理的是原告的名义，但不能以房产证作为绝对证明房屋产权的依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是由被告使用。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有异议，这张协议当时已作废。对证据四的质证意见，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五的质证意见，房屋是1999年筹建，底层是2000年建好的，房产证和土地证是后来才补办的。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1999年拆迁协议签订后原告就建房，因此原告称是办理许可证后才建房不符合客观事实。对证据七的质证意见，被告是2000年1月自己独立开户用电。对证据八的质证意见，被告有独立户，自己交纳电费。对证据九的质证意见，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实的内容。被告徐启穆、徐绍女针对自己的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一、证明一份，欲证明见证人陈某2等人证明俩被告向俩原告购买讼争房屋及第四层套房的客观事实。二、坝垄居委会证明及用电立户信息各一份，欲证明俩被告于2000年对讼争房屋用电立户，讼争房屋于2000年元月份起归属俩被告的客观事实。三、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欲证明2010年5月俩被告将讼争房屋出租给案外人王某1，放置摩托使用，俩被告对讼争房屋行使权利的事实。四、录音材料一份，欲证明原告徐凤现亲口承认讼争房屋以人民币八千元价格断卖给俩被告的事实。五、2013年3月8日出具的协议一份，欲证明协议上面书写“此件作废”，该协议是无效的。对被告徐启穆、徐绍女提供的证据，原告连捷坤、徐凤现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质证意见，不符合事实，证人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对证据二的质证意见，当时套房还没建，已经建了两层。被告证明内容互相矛盾，不具有真实性，不予以质证。对证据三的质证意见，不符合事实，一直是原告使用，合同上的时间2013年是有涂改的可能性。对证据四的质证意见，录音不真实，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能体现原告将讼争的房屋店面卖给被告的事实。对证据五的质证意见，此件作废不能改变协议书的性质，协议书中写的此件作废不是经过双方同意所写，此协议书证实第四层已经卖给被告，店面还是属于原告所有。因此，“此件作废”几个字是无效的。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徐启穆、徐绍女申请证人徐某1、王某1、陈某1、徐某2摇、陈某2、徐某3、徐某4、徐某2财、徐某5、徐应森出庭作证。1、证人徐某1（被告徐启穆弟弟）证明内容：房屋是我装修的。2003年装修店面，有结算工资。2、证人王某1证明内容：我在万家惠上班，2010年5月1日，向被告徐启穆、徐绍女租用底层店面，租金每月500元，后因没有工作就没有继续租用，租期为3个月，被告退还200元。3、证人陈某1证明内容：当时店面灯笼挂姓徐，当时我有问被告徐绍女，徐绍女说原告以人民币九千元卖给徐绍女。4、证人徐某2摇（与徐凤现、徐绍女系堂兄妹关系）证明内容：当时买卖房屋时，我有在场。我听我大伯（徐凤现、徐绍女父亲）说知道这件事，双方以9000元买卖店面。5、证人陈某2（徐凤现、徐绍女堂弟媳）证明内容：徐凤现有卖店面，有收人民币八千元。6、证人徐某3（与徐凤现、徐绍女系同胞姐妹）证明内容：我是听父亲讲绍女以人民币九千元向凤现买店面。乔迁时我们三个姐妹一起买灯笼给绍女。7、证人徐某4（与徐凤现、徐绍女系同胞姐妹）证明内容：我们几个姐妹有给绍女买过灯笼，灯笼挂姓徐的。8、证人徐某2财（系徐凤现、徐绍女胞兄）证明内容：讼争店面十几年前被告已经占用。2013年3月8日晚上，当时双方姐妹俩达成协议内容，由我本人执笔写下这份协议，双方各执一份。当时有提起原告将房屋九千元卖给被告，由于钱没有兑现，由于双方没有按协议履行，本人在协议上书写此件作废。9、证人徐某5（徐凤现、徐绍女的侄子）证明内容：写协议时我是在场，当时协议时双方协议不成，就将协议作废。10、证人徐应森证明内容：装修时候我是负责运沙子，店面的沙子也是我运的。对证人徐某1、王某1、陈某1、徐某2摇、陈某2、徐某3、徐某4、徐某2财、徐某5、徐应森的证言质证意见：被告徐启穆、徐绍女对上述证人证言均没有异议。原告徐凤现对证人徐某1证言的质证意见：当时他是有装修，但是原告连捷坤当时不让他装修。原告连捷坤、徐凤现对证人王某1、陈某1、徐某2摇、陈某2、徐某3、徐某4、徐某2财、徐某5、徐应森证言均表示异议。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连捷坤、徐凤现申请洪某1、连某1、连某2、洪某2、连某3、郑某、王某3、吴某、连某4、徐某6出庭作证。1、证人洪某1（与原告系邻居关系）证明内容，原告连捷坤的店面没有卖给其他人，如有卖，应该是有合同。2、证人连某1（与原、被告系亲戚关系）证明内容：党校路店面是原告连捷坤、徐凤现夫妻的，我听原告说店面没有卖。3、证人连某2（与连捷坤系堂兄弟关系）证明内容：原告的店面没有卖，如有卖应该是有字条依据。该店面一直关着，也没有租给别人。4、证人洪某2（原告的妹夫）证明内容：我从来没有听说店面有卖给其他人。5、证人连某3（原告的妹妹）证明内容：店面没有卖给被告夫妻。6、证人郑某（原告的女婿）证明内容：原告没有跟我说起店面有卖。7、证人王某2（原、被告的表叔）证明内容：我只知道徐凤现四楼与三楼的房屋卖给被告及他人，其他店面我不清楚。8、证人吴某（原告的女婿）证明内容：店面没有卖给其他人，有卖的话肯定有收款收据。9、证人连某4（与原告系亲戚关系）证明内容：房屋是我负责建筑，我只听说四楼有卖，没听过店面有卖。10、证人徐某6（与原告系堂兄弟关系）证明内容：我知道原告的店面没有卖。对洪某1、连某1、连某2、洪某2、连某3、郑某、王某3、吴某、连某4、徐某6的证言质证意见：原告连捷坤、徐凤现对上述证人证言均没有异议。被告徐启穆、徐绍女对上述证人证言均有异议。本院审查认为，原告连捷坤、徐凤现提供2013年3月8日，原告连捷坤、徐洪幸（夫妻关系）作为甲方，被告徐启穆、徐绍女（夫妻关系）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一份，该协议由原告徐凤现、被告徐绍女的胞兄徐某2财执笔，内容载明：“1、甲方有套房一套，坐落在仙游县，建筑面积144.35平方米，套内面积为126.40平方米，已经卖给乙方。现要办理过户手续，双方同意办理，永不反悔。2、一层楼梯口旁一小间（煤间），面积4.3平方米，经协商双方同意，甲方愿意给乙方放置摩托。（如果一架摩托无法放下，则由甲方另想办法）。如有拆迁，乙方终止对煤间的使用权。3、煤间交付乙方使用时，乙方终止对店面的使用权。4、过道保持畅通，不允许任何车辆阻塞。5、乙方对四楼有自由买卖的权利，甲方无权干涉。此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甲方：连捷坤徐洪幸乙方：徐启穆徐绍女见证人：徐某2摇徐某4徐某52013年3月8日”。但原告连捷坤、徐凤现所提供该协议存在瑕疵，下面有被撕掉的痕迹，原告徐凤现辩解当时是因为徐某2财与连捷坤有矛盾，连捷坤看到徐某2财不舒服，就要将他的名字撕掉。这与常理不符。且与证人徐某5证言（写协议时我是在场，当时协议时双方协议不成，就将协议作废）及证人徐某2财证言（由于双方没有按协议履行，其在协议上书写此件作废）能够相互印证，故该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法确认，不予采信。原告徐凤现与被告徐绍女系同胞姐妹。原告连捷坤、徐凤现将自建坐落于仙游县房屋第一层靠北楼梯边一坎店面以人民币八千元转让给被告徐启穆、徐绍女，自2000年开始一直由被告徐启穆、徐绍女管理使用至今。有被告徐启穆、徐绍女提供仙游县鲤城街道坝垅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用电立户信息、房屋租赁合同、录音资料、证人徐某1、陈某1、徐某2摇、陈某2、徐某3、徐某4、徐某2财、徐某5、徐应森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可以形成证据链，应予以认定。证人洪某1、连某1、连某2、洪某2、连某3、郑某、王某3、吴某、连某4、徐某6与原告连捷坤、徐凤现均有利害关系，证言可信度较低，不足以证明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双方的庭审陈述及双方的举证、质证和本院认证情况，对本案的主要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连捷坤、徐凤现系夫妻关系，被告徐启穆、徐绍女亦系夫妻关系，原告徐凤现与被告徐绍女系同胞姐妹。2009年8月25日，仙游县人民政府颁发给原告连捷坤房产证为仙游房权证鲤字第××号、徐凤现房产证为仙游房权证鲤字第××号，该房屋坐落于仙游县，规划用途：成套住宅；总层数：7层，建筑面积115.78平方米㎡，套内面积101.39㎡；土地状况：划拨；附记：2002年自建产业；共有人情况：所有权人：连捷坤所有权证号20092481-1所有权人：徐凤现20092481-2。原告连捷坤、徐凤现将该房屋第四层转让给被告徐启穆、徐绍女。底层为店面，靠北（楼梯边）一坎店面，原告连捷坤、徐凤现将自建坐落于仙游县房屋第一层靠北楼梯边一坎店面以人民币八千元转让给被告徐启穆、徐绍女，自2000年起一直由被告徐启穆、徐绍女管理使用至今。综上，本院认为，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公民的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为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原告连捷坤、徐凤现将自建坐落于仙游县房屋第一层靠北楼梯边一坎店面以人民币八千元转让给被告徐启穆、徐绍女，自2000年开始一直由被告徐启穆、徐绍女管理使用至今。原告连捷坤、徐凤现与被告徐启穆、徐绍女之间事实上形成房屋买卖合同，当事人缔约主体适格，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双方应按照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各自的义务。虽然该房屋产权登记下原告徐启穆、徐凤现名下，尚未办理过户手续，但事实上讼争店面自2000年起一直由被告徐启穆、徐绍女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有被告徐启穆、徐绍女提供坝垄居委会证明及用电立户信息、房屋租赁合同、录音材料以及证人徐某1、王某1、陈某1、徐某2摇、陈某2、徐某3、徐某4、徐某2财、徐某5、徐应森的证言所形成的证据链，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徐启穆、徐凤现取得了该店面的所有权。因证人洪某1、连某1、连某2、洪某2、连某3、郑某、王某3、吴某、连某4、徐某6与原告连捷坤、徐凤现均有利害关系，证言可信度较低，不足以证明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房屋买卖合同是否有效，应该依据《合同法》来判断，而不能以房屋是否已经办理权属证书为标准进行判断。故原告连捷坤、徐凤现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俩被告立即搬出仙游县第一层中靠北楼梯边一坎店面里的所有东西，把该店面返回给俩原告，缺乏事实依据，依法应予驳回。考虑到姐妹亲情关系，经多次调解无法达成协议，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连捷坤、徐凤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原告连捷坤、徐凤现负担。审 判 长  陈伟斌审 判 员  李爱华人民陪审员  林梅娥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翁洲玲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