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赤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732刑初31号公诉机关河北省赤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倪某甲，农民，中共党员，原任赤城县田家窑镇增家沟村党支部书记。2016年4月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赤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6年5月18日经赤城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某（曾用名：李生和），中共党员，系赤城县田家窑镇人民政府农业科科员。2016年4月5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赤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6年5月18日经赤城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赤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赤城县院公诉刑诉[2016]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倪某甲、李某犯贪污罪，于2016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5月1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柴淑萍、代理检察员于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倪某甲、李某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经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赤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4月份，时任赤城县田家窑镇增家沟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倪某甲在协助赤城县田家窑镇人民政府实施本村退耕还林工作过程中，与时任赤城县田家窑镇人民政府农业科科员的李某合谋，二人利用职务之便，通过签订虚假的退耕还林合同书、伪造二轮土地承包合同，将收归村集体所有的搬迁户倪某乙家的33.1亩土地，冒充二轮承包在册耕地进行退耕，共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42368元，据为己有并私分。案发后，其所得赃款均被检察机关追缴。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倪某甲、李某分别身为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国家工作人员，二人在协助人民政府实施退耕还林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合谋共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42368元，据为己有，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建议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倪某甲、李某在案发后积极退赃，没有给国家造成严重损失，建议对二被告人在法定量刑幅度内酌情予以从宽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供了相应证据。被告人倪某甲自愿认罪，无辩解。被告人李某自愿认罪，无辩解。经审理查明，2003年4月份，时任赤城县田家窑镇增家沟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倪某甲在协助赤城县田家窑镇人民政府实施本村退耕还林工作过程中，与时任赤城县田家窑镇人民政府农业科科员的李某合谋，二人利用职务之便，通过签订虚假的退耕还林合同书、伪造二轮土地承包合同，将收归村集体所有的搬迁户倪某乙家的33.1亩土地，冒充二轮承包在册耕地进行退耕，共套取2003年至2010年的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42368元，据为己有并平均私分。案发后，其所得赃款均被检察机关追缴。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赤城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2、被告人倪某甲、李某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倪某甲、李某系电话通知到案。3、赤城县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商业（合作）银行现金缴款单证实，赤城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4月8日扣押了李某持有的人民币现金21184元，于2016年4月25日扣押了倪某甲持有的人民币现金21184元。4、赤城县田家窑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全镇农村土地承包情况说明证实，田家窑镇农村土地承包对于搬迁、死亡绝户和村民自愿将承包地交回村委会的农户，村委会应将其承包土地收归村委会，做为集体机动地，应当用于本村新增人口等的土地调整。田家窑镇增家沟村的二轮土地承包合同实施时间是1998年1月，2002年9月田家窑镇增家沟村开始退耕还林准备工作时，由于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合同书上的承包地亩数与村民实际承包地亩数不符，经镇政府同意，对增家沟全村的二轮承包地进行调整，与村民重新签订二轮承包合同，为替换原承包合同，调整后的二轮承包合同签订日期写为1998年1月1日，调整后的二轮承包合同签订之日起，原承包合同作废。5、赤城县田家窑镇人民政府2016年4月8日的证明证实，田家窑镇的退耕还林工作从2002年开始到2006年结束，在该项工程实施中，是由县林业局负责技术指导、设计规划、对工程质量进行监督检查、验收，田家窑镇政府农业科具体负责，退耕村村委会协助实施。在实施过程中，先由村委会上报村民退耕申请、填报村民退耕合同，县林业部门进行设计后，再由镇农业科具体负责人员和各村村干部在设计范围内落实退耕地块，对退耕地是否符合村民的二轮承包地的要求进行把关，按承包合同核实退耕申请人与退耕地的真实性。在施工中，村干部协同镇政府及县林业部门负责人监督工程质量、测量退耕面积。工程完工验收后，村委会负责退耕还林地管护、补苗、禁牧等工作。在实行退耕还林补贴个人银行存折及农户一卡通前，由镇农业科发放退耕还林粮食和现金补贴，各村委会代本村退耕户领取。6、田家镇人民政府2016年4月27日的证明证实，田家窑镇增家沟村2003年退耕还林922.2亩，2005年退耕还林30亩，2006年退耕还林434.4亩，退耕还林补贴标准为：每年每亩补贴160元，共发放8年，后又追加补贴8年，每年每亩90元。2003年退耕还林补贴款由村委会协助田家窑镇政府于2004年代发；2004年每亩140元的退耕还林补贴款由田家窑信用社于2005年代发至农户存折中，每亩20元的退耕关林补贴现金直接由镇政府代发；2005年至2007年退耕还林补贴款由田家窑信用社按每亩160元发放至农户存折中；2008年至2009年按退耕户名由田家窑农村信用社分别于2009年和2010年按每亩160元发放至农户一卡通中；2010年的退耕还林款于2012年发放至退耕农户一卡通中。2003年度至2015年度退耕还林补助款已全额发放至退耕农户手中。因政府搬迁新址，2003年至2004年退耕还林现金直补每亩20元的发放花名表缺失，不能查询，但实际已按退耕亩数足额发放给退耕户。7、田家窑镇人民政府2016年4月27日的证明证实，田家窑镇增家沟村2003年退耕还林时，以村民倪某乙户名上报退耕还林33.3亩，实际退耕还林为33.1亩，2008年度用户退耕户名开户的存折发放2007年退耕还林款时，以倪某乙退耕的户名变更为李峰，2008年至2010年退耕还林补贴款发放至李峰一卡通中，卡号：62×××67,2012年发放2010年退耕还林款后，李峰户名下的一卡通中没有再发放过退耕还林补贴款。8、赤城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田家窑信用社明细账查询、证明证实，李峰持有的账号为48×××53的银行卡，在2009年8月29日入账5296元，在2010年8月20日入账5296元。9、2015年12月25日田家窑2003年退耕还林补助资金分户花名表证实，李某领取了倪某乙33.1亩退耕地的4634元退耕补助款。10、2004年发放退耕还林粮食补助改补现金花名表证实，倪某乙33.1亩退耕地的4634元退耕补助款被领取。11、2005年12月25日田家窑2003年退耕还林补助资金分户花名表证实，倪某乙33.1亩退耕还林地的补助金4634元被李某领取。12、田家窑2006年退耕还林补助资金分户花名表证实，倪某乙33.1亩退耕还林地的补助金为5296元。13、2007年6月20日田家窑镇退耕还林、禁牧舍饲资金补助证实，倪某乙33.1亩退耕还林地的补助金为5296元，并被领取。14、2008年田家窑镇退耕还林发放汇总表证实，李峰领取了5296元的退耕补助。15、2009年、2010年还林补助款发放表证实，2009年、2010年李峰分别领取了5296元退耕补助。16、赤城县田家窑镇2012年发放2010年退耕还林补助花名表证实，李峰领取了496元的退耕还林补贴。17、田家窑镇2003退耕还林、禁牧舍饲分户花名表证实，2003年倪某乙退耕还林33.1亩。18、退耕还林合同书证实，2003年4月28日，倪某乙与赤城县田家窑镇人民政府签订退耕还林合同，退出在册耕地33.3亩造林。19、土地承包合同书1998年1月1日，倪某乙向赤城县田家窑镇增家沟村委会承包土地35亩，承包期限至2027年12月31日。20、从赤城县档案局调取的土地承包合同书证实，1998年1月1日，倪某乙向赤城县田家窑镇增家沟村委会承包土地25.7亩。21、国发[2002]10号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完善退耕还林政策措施的若干意见证实，尚未承包到户及休耕的坡耕地，不纳入退耕还林兑现钱粮补助政策的范围。22、退耕字[2003]1号河北省退耕还林（草）工作领导小组关于印发《河北省退耕还林工程管理办法》的通知证实，基本农田保护范围内的耕地不得纳入退耕还林规划。23、赤城县人民政府（通知）赤政知[2002]7号赤城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赤城县退耕还林工程实施办法》（试行）的通知证实，对退耕地和宜林荒山荒地，在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基础上，实行“谁退耕、谁造林、谁受益”的政策。24、赤农工[2002]10号中共赤城县委农工委赤城县农业办公室2002年工作要点证实，退耕还林的土地必须是农户承包集体在册耕地，必须以二轮承包合同为依据，集体的机动地不在退耕之列，不在册的荒地也不在退耕之列。25、证人倪某乙的证言证实，2001年其家五口人一起迁到近北庄，当时其家距离增家沟的地很远，没有精力种了，2002年初，增家沟村村委会书记倪某甲到其家找其，问其家的地还种不种了，其和他说每年要交很多提留款，能不能把地退回村里，其不想种这些地了，倪某甲说行，就把地退回村委会吧，然后倪某甲问了问其家地具体都有哪块，这样其就和村委会达成协议，把地交回村里了。当时商量的时候其妻子也在场，其妻子也说不想种地了，把地交回村委会吧。2002年其退地的时候，倪某甲没有和其说过增家沟村要搞退耕还林工程，当时田家窑镇还没有开始搞退耕还林工程。1998年1月1日的编号为094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承包地总亩数合计35亩，合同上的签字不是其本人签的，其没有看见过这份合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2003年4月28日的编号为1804011的《退耕还林合同书》，退耕还林亩数33.3亩，乙方签字也不是其本人签的，手印也不是其按的，其没有见过什么退耕还林合同，当时其已经把地退回村委会了。26、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1997年至2005年5月份担任增家沟村村委会主任，当时倪某甲是村委会书记，倪富贵是村委会计，其在任期间，增家沟村2003年搞过一次退耕还林工程。当时2002年下半年其去田家窑镇政府要的退耕还林指标，一共要了1000亩，2003年村里就开始和村民签订退耕还林合同，就开始打地、挖坑、栽树，实际上其村退了900多亩地。1998年签二轮土地承包和同的时候，其村全体村民的土地亩数都写小了，和原来交提留款的亩数不符，要搞退耕还林如果要依据1998年签订的二轮土地承包亩数搞退耕，全村村民就退不了那么多地，经田家窑镇政府同意，村委会又和村民重新签订了二轮土地承包合同，调整地都是倪某甲办的。在其任职期间，其村村民倪某乙于2002年初把土地交回了村集体，倪某乙交回的土地被倪某甲和李某依据调整后的二轮土地承包合同给搞了退耕还林了。倪某甲和李某把倪某乙退回村集体的土地搞了退耕还林是他们自己做主的，没有和其说过，也没有经过村民代表或者村民大会或者村委会会议通过。27、证人倪某丙的证言证实，2009年至今其担任增家沟村村委会会计，其村在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的时候，村民为了少交提留款，县里给增家沟村减少了800亩土地，村民在二轮承包合同书上填写的亩数都少，实际上村民的土地要比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合同书上所填写的亩数要多。在搞退耕还林工程的时候，倪某甲当时是村委会书记，他又把其村减少的800亩土地分配到村民头上，所以村委会又和全村村民重新签订了二轮土地承包合同。全村都是以调整后的二轮土地承包合同为准，1998年的那份二轮土地承包合同书从调整土地后就作废了。其村是在2003年开始搞的退耕还林工程的，在其担任村委会会计期间，倪某甲和李某于2012年把他们领够8年退耕还林补贴款后的退耕还林土地交回村委会，交回了33.1亩。2011年的时候，其听李某说过他们承包搞退耕还林的地到期了，其问李某是和村委会承包的地还是和倪某乙承包的地，李某对其说他们是和倪某乙个人承包的地，其问李某有什么协议或者合同没有，李某说他们和倪某乙有协议。2012年的时候，其去田家窑镇农业科办事，碰到了倪某甲，其问倪某甲原村民倪某乙的地是怎么回事，倪某甲说倪某乙不想交提留款了，把地交回村委了，用倪某乙的地搞退耕还林是和村委会承包的，其问倪某甲是否和村委有协议，倪某甲说有，但协议丢了。过了一段时间，李某就到村委会找其说把地交回村委会，后来村委会就把地收回了。2012年发放退耕还林补助款的时候，倪某甲和李某退耕的33.1亩地有30亩退耕款共计4800元打倒了其父亲倪占川的卡里，李某问其，其将钱取出给了李某。其没有见过倪某甲和李某与村委会的承包合同或协议，2003年搞退耕还林的时候，这33.1亩土地没有经过村民代表大会，也没有通知全村村民可以承包。倪某甲和李某把33.1亩退耕地交回村委会前是在李某儿子李峰的名下。倪某甲和李某一共领取了8年的补贴款，前8年是按照160元每亩发放的补贴款，之后就按照每亩90元发放的补贴款。交回的退耕地放在了现任书记赵某乙的父亲赵财的名下了。28、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2012年担任增家沟村村委会主任，2015年至今担任增家沟村村委会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其村是2003年搞的退耕还林工程，其在任期间，倪某甲和李某把原来搞退耕还林土地33.1亩交回村委会，放在了其父亲赵财名下。倪某甲和李某已经领取了8年的补贴款，前8年是按照160元每亩发放的补贴款，之后就按照每亩90元发放的补贴款。地交回村委会以后，一共领取了5年的退耕还林补贴款。29、承包土地合同证实，倪某甲、李某以倪某丁的名义与增家沟村委会签订承包土地合同，承包原倪某乙承包的35亩土地，承包期为8年，合同日期为2003年8月20日。30、证人倪某丁的证言证实，其是倪某甲的哥哥，其没有从增家沟村委会承包过土地，没有用别人的土地搞过退耕还林。其没有见过2003年8月20日甲方增家沟村委会与乙方倪某丁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乙方“倪某丁”的签字也不是其签的，其不知道怎么回事。倪某甲没有和其说过用其的名义来承包增家沟村村委会的土地。31、被告人倪某甲的供述证实，其在1996年至2008年底一直担任田家窑镇增家沟村村委会书记，其村在2003年开始搞的退耕还林工程，在退耕还林工程中，村委会代镇政府填写退耕还林合同中的退耕户名、退耕亩数，然后由村民本人签字盖章，最后上报镇政府。2003年春天村干部开始和村民签订退耕还林合同，开始打地，挖坑栽树。2003年秋天退耕还林工程完工，林业局去验收的。其村是在1998年1月份搞的土地二轮承包，2009年9月份准备搞退耕还林时经田家窑镇政府同意后，村委会又和村民重新签订了二轮承包土地合同。其家的土地从原来的15.42亩增家到21亩，退耕还林退了20亩。除了这20亩以外，其和田家窑镇农业科干部李某还以王翠莲和倪某乙的户名领过54.1亩的退耕还林补贴款，其中倪某乙是33.1亩。20多年前，倪某乙搬迁到近北庄村，户口也迁到近北庄村，倪某乙参加了1998年的二轮土地承包，2002年的时候，其看他家的地荒着，就去他家问他地种不种了，倪某乙说不想种了，把地退回集体吧。然后双方就达成协议，倪某乙把地退回村里了。其当时想倪某乙刚把地退回村委会，镇里也不知道，其和李某把地包出来弄点退耕还林款。退耕还林合同在2003年4月份签订完了，2003年8月20日，其和李某商量让李某给写的承包合同，以倪某丁的名义弄了一份虚假合同，甲乙方都是其签的字，合同上的公章也是其盖的，也没有经过村里代表同意。这样看上去就是其实际承包上村集体的土地了，有人问起来也好说，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承包期到8年的时候，也能按这份合同把地交回村里。2003年正在搞退耕还林的时候，其明确告诉李某村集体有倪某乙自愿退回的35亩地，后其二人商量将地进行退耕。其知道退耕还林土地必须是农户承包集体在册的土地，必须以二轮承包合同为依据，所以在搞退耕还林的时候，其让会计倪富贵签了倪某乙的名字，签订了份假的承包合同，这样从表面看就符合规定了，然后搞退耕还林的时候就按这份合同退的。李某不知道这份合同是假的，他负责其村退耕还林工作是2003年初，假合同签订的时间是村里调整二轮承包土地的2002年9月份。编号为1804011的退耕还林合同书是其和李某商量以后，由李某填写的，乙方倪某乙签字也是李某签的。当时其和李某商量后，借倪某乙的名字上报的退耕还林，其二人想这样填报才能符合退耕还林政策的规定，倪某乙不知道其和李某用他的名字签订退耕还林协议。其和李某以倪某乙的名义退耕还林耕地33.1亩，共领取了2003年至2010年8年的补贴款，共领取了42368元，钱其和李某一人一半分了，其共分得了21184元。开始的时候是李某直接领钱后给其一半，后来他以他儿子的名义在田家窑信用社办了个银行卡，退耕还林补贴款打到卡里后，他取出来再给其。32、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其于1973年至2010年一直在田家窑镇农业科工作，田家窑镇是2002年开始搞的退耕还林工程，2003年开始大面积搞的，农业科在退耕还林工程中主要负责落实退耕还林土地面积，核实二轮承包合同，核实种树质量，逐户登记土地，调取苗木，按地亩账核实土地户主是否真实。其在农业科是农业技术员，退耕还林时乡里让其参加退耕还林工作，主要负责大榆树村、增家沟村、花里村、仕英堡村退耕还林工作。其从2003年3月份开始负责增家沟村的退耕还林工程的，在增家沟村实施退耕还林时，村书记倪某甲说村里有一部分闲散地，其和倪某甲商量用增家沟村村民倪某乙退回村委会的35亩地搞退耕还林工程，其二人领取点退耕还林补贴款，之后其二人借用倪某乙的名义签订了一份虚假的退耕还林合同并上报到田家窑镇政府，合同上的退耕还林面积为33.3亩，实际上是按33.1亩发的退耕还林补贴款，骗取了国家退耕还林专项补贴款8年，每亩160元，共计42368元，其分得了21184元，倪某甲分得了21184元。2003年8月20日的承包土地合同是其和倪某甲将33.1亩地退耕以后补的，合同的内容是其和倪某甲商量以后，合同内容由其写的，倪某甲盖的章，倪某甲的签字都是倪某甲本人签的。合同中写的公开招标由村委会转包给倪某丁的，实际上没有经过公开招标。补这份合同是因为怕时间长肯定隐瞒不住，补上这份合同别人问起来就说是交了2000元承包费承包上这些地了，再一个原因就是当时退耕还林补贴款只给8年，补上合同就能证明其二人承包了8年，领取8年退耕还林款后，也好把这33.1亩地退给村委会。2003年开始的时候都是其以倪某乙的名义从镇农业科直接领取的退耕还林补贴款，后来换成银行卡由田家窑镇信用社代发了，其就把倪某乙换成其儿子李峰的名字，一直领到2010年。33、任职证明证实，倪某甲于1996年至2008年底担任赤城县田家窑镇增家沟村村委会书记。李某于1973年至2010年任田家窑镇人民政府农业科科员，2003年由镇政府委派其负责增家沟村退耕还林工作。34、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倪某甲、李某的基本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倪某甲身为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被告人李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二人在协助人民政府实施退耕还林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合谋共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4236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倪某甲、李某在案件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依法可以免除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倪某甲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李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 勇审 判 员  刘 勇人民陪审员  曹继红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侯素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