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民终27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玉珍，女，195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法定监护人：陈虎根，系胡玉珍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关支行。住所地：杭州市拱墅区。诉讼代表人：韩敏，行长。委托代理人：陈小龙，员工。委托代理人：ＸＸ，员工。上诉人胡玉珍为与被上诉人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关支行（以下简称：杭州银行大关支行）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2015）杭拱商初字第33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二审调查。上诉人胡玉珍的法定监护人陈虎根、被上诉人杭州银行大关支行的委托代理人陈小龙和Ｘ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玉珍在原审中起诉称：2014年7月28日胡玉珍去杭州银行大关支行处领取三年期到期电子国债，领款时只领到41000元，胡玉珍认为数额不对，应该是46000元，就找值班经理，值班经理拿了胡玉珍的工资册一个多小时，对工资册进行了篡改，并说胡玉珍之前领取过利息。胡玉珍回去后经核算还是不对，当天下午又去找银行，银行对胡玉珍的工资账册又进行了篡改。为此，胡玉珍也多次向浙江省银监局、杭州市公安局反映过情况，胡玉珍认为银行的材料是伪造的，“胡玉珍”的名字是复印上去的。综上，胡玉珍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杭州银行大关支行向胡玉珍支付2011年来三年期电子国债的利息8066元；二、杭州银行大关支行赔偿胡玉珍劳累损失费1000元；三、杭州银行大关支行向胡玉珍支付（2015）杭拱商初字第2679号案件的诉讼费25元；四、本案诉讼费由杭州银行大关支行承担。杭州银行大关支行在原审中答辩称：一、2011年7月28日，胡玉珍在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墩支行（以下简称杭州银行三墩支行）认购2011年第十一期电子式储蓄国债39200元整；2011年9月11日、同月12日及15日，胡玉珍在杭州银行三墩支行分别认购2011年第十四期电子式储蓄国债1600元、59000元及3000元整；2011年10月15日，胡玉珍在杭州银行三墩支行认购2011年第十七期电子式储蓄国债3600元整。二、杭州银行系财政部及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电子式储蓄国债代销银行。而胡玉珍购买的三期共五笔电子式储蓄国债按通知规定均系按年付息，其中第十一期每年7月25日付息，第十四期每年9月10日付息，第十七期每年10月15日付息。三、杭州银行已按通知规定按年将国债利息发放至胡玉珍账号为12×××10的账户中。四、胡玉珍已将其认购的国债产生的相应利息取走。其每月会从其尾号为9410账户中取整提取养老金及相应国债利息。五、胡玉珍原先购买国债均是在杭州银行三墩支行，取款也基本是在三墩支行，后来到杭州银行大关支行取款时认为不对而找我行核对，我行把明细拉出来给对方，并对其一一解释说明，在明细上标注，并没有对胡玉珍的工资册进行篡改。因为胡玉珍陈述其从未取款，我行就打了一份定期存单，当时胡玉珍就是从尾号为9410的账户中取整19万余元出来后又存了一张定期存单。综上，杭州银行大关支行认为胡玉珍所述与事实不符。对于误工费损失，也是胡玉珍自身原因造成的，请求法院驳回胡玉珍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杭州银行作为财政部发行的2011年第十一期、第十四期、第十七期储蓄国债（电子式）的代销商业银行之一，分别根据财政部与中国人民银行共同发布的财库〔2011〕101号、财库〔2011〕123号、财库〔2011〕133号文件通知，向个人投资者销售上述电子式储蓄国债。根据前述文件通知，其中第十一期期限为3年，年利率为5.58％，发行期为2011年7月25日至7月31日，2011年7月25日其息，按年付息，每年7月25日支付利息；第十四期期限为3年，年利率为5.58％，发行期为2011年9月10日至9月23日，2011年9月10日起息，按年付息，每年9月10日支付利息；第十七期期限为3年，年利率为5.58％，发行期为2011年10月15日至10月27日，2011年10月15日起息，按年付息，每年10月15日支付利息。胡玉珍作为储户在杭州银行开设账户，其账号为12×××10，该账户主要用于胡玉珍每月养老金的发放与支取。2011年7月28日，胡玉珍向杭州银行三墩支行递交了储蓄国债（电子式）业务申请表一份，要求认购2011年第十一期储蓄国债（电子式），认购面额39200元；同日，胡玉珍通过其资金账号12×××10进行了电子国债认购，交易金额39200元。2011年9月10日、9月12日、9月15日，胡玉珍分别向杭州银行三墩支行递交了储蓄国债（电子式）业务申请表各一份，要求认购2011年第十四期储蓄国债（电子式），认购面额分别为1600元、59000元、3000元；2011年9月11日、9月12日、9月15日，胡玉珍通过其资金账号12×××10进行了电子国债认购，交易金额分别为1600元、59000元、3000元，共计人民币63600元。2011年10月15日，胡玉珍向杭州银行三墩支行递交了储蓄国债（电子式）业务申请表一份，要求认购2011年第十七期储蓄国债（电子式），认购面额3600元；同日，胡玉珍通过其资金账号12×××10进行了电子国债认购，交易金额3600元。2012年7月25日，胡玉珍认购的第十一期国债第一年利息2187.36元（39200元×5.58％／年＝2187.36元）划入胡玉珍的账号12×××10后，账户余额显示为2188.18元；同年8月14日，胡玉珍的养老金1744.60元到账后，账户余额为3932.78元；同年8月15日，胡玉珍在杭州银行通过柜面支取了3900元后，账户余额显示为32.78元。2013年7月25日，第十一期国债第二年利息2187.36元到账后，账户余额显示为2192.32元；同年8月10日，胡玉珍现金存款80008.23元后，账户余额为82200.55元；同日，胡玉珍认购国债80000元后，账户余额为2200.55元；同年8月14日，胡玉珍的养老金1917.60元到账后，账户余额为4118.15元；同年9月1日，胡玉珍通过杭州银行三墩支行柜面支取了4100元后，账户余额显示为18.15元。2014年7月25日，第十一期国债第三年利息2187.36元以及39200的认购国债资金到账后，账户余额显示为41469.47元；同年7月28日，胡玉珍通过杭州银行大关支行柜面支取41469.40元（注：由胡玉珍法定监护人即胡玉珍丈夫陈虎根在取款凭证的客户签名处代为签名胡玉珍）后，账户余额显示为0.07元。至此，胡玉珍认购的第十一期电子式储蓄国债的本息均由胡玉珍及其法定监护人陈虎根支取完毕。2012年9月10日，胡玉珍认购的第十四期国债第一年利息3548.88元（63600元×5.58％／年＝3548.88元）划入胡玉珍的账号12×××10后，账户余额显示为3551.66元；同年9月14日，胡玉珍的养老金1752.60元到账后，账户余额为5304.26元；同年9月15日，胡玉珍在杭州银行三墩支行通过柜面支取了5300元后，账户余额显示为4.26元。2013年9月10日，第十四期国债第二年利息3548.88元到账后，账户余额显示为3567.03元；同年9月14日，胡玉珍的养老金1925.60元到账后，账户余额为5492.63元；同年9月15日，胡玉珍通过杭州银行三墩支行柜面支取了5490元后，账户余额显示为2.63元。2014年9月10日，第十四期国债第三年利息3548.88元以及63600元的认购国债资金到账后，账户余额显示为67192.95元；同年9月11日，胡玉珍通过杭州银行三墩支行柜面支取67192元（注：由胡玉珍法定监护人即胡玉珍丈夫陈虎根在取款凭证的客户签名处签名）后，账户余额显示为0.95元。至此，胡玉珍认购的第十四期电子式储蓄国债的本息均由胡玉珍及其法定监护人陈虎根支取完毕。2012年10月15日，胡玉珍认购的第十七期国债第一年利息200.88元（3600元×5.58％／年＝200.88元）划入胡玉珍的账号12×××10后，账户余额显示为1831.52元；同日，胡玉珍在杭州银行三墩支行通过柜面支取了1800元后，账户余额显示为31.52元。2013年10月15日，第十七期国债第二年利息200.88元到账后，账户余额显示为2000.83元；同年11月1日，胡玉珍通过杭州银行湖墅支行柜面支取了2000元（注：由胡玉珍法定监护人即胡玉珍丈夫陈虎根在取款凭证的客户签名处签名）后，账户余额显示为0.83元。2014年10月15日，第十七期国债第三年利息200.88元以及3600元的认购国债资金到账后，账户余额显示为5794.40元；同日，胡玉珍通过杭州银行三墩支行柜面支取5700元（注：由胡玉珍法定监护人即胡玉珍丈夫陈虎根在取款凭证的客户签名处签名）后，账户余额显示为94.40元。至此，胡玉珍认购的第十七期电子式储蓄国债的本息均由胡玉珍及其法定监护人陈虎根支取完毕。胡玉珍除对2013年9月15日以及2014年7月28日、2014年9月11日、2014年10月15日四笔款项的支取无异议外，对2012年8月15日、2012年9月15日、2012年10月15日以及2013年9月1日、2013年11月1日分别支取的3900元、5300元、1800元、4100元、2000元均不认可。2015年10月13日，胡玉珍及其法定监护人陈虎根遂以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为案由起诉来原审法院，要求杭州银行大关支行支付2011年以来的国债利息8066元，并赔偿劳累损失1000元以及承担两案的诉讼费用。胡玉珍身患××二级，其丈夫陈虎根系其法定监护人。原审法院认为：胡玉珍通过其开设在杭州银行的账号12×××10，分别于2011年7月28日、同年9月11日、12日、15日、同年10月15日认购了三年期储蓄国债（电子式）第十一期39200元、第十四期63600元、第十七期3600元，对应产生的利息分别为6562.08元、10646.64元、602.64元。根据杭州银行大关支行提供的账户名称为胡玉珍、账号为12×××10分户明细以及有胡玉珍及其法定监护人陈虎根签名的取款凭证显示，胡玉珍及其法定监护人陈虎根已经将上述所涉的认购国债的本金以及三年利息从杭州银行所属支行全部支取完毕。现胡玉珍提出自2011年以来尚有国债利息8000余元未予支取之主张，因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印证，且与胡玉珍及其法定监护人陈虎根在杭州银行所属支行留存的取款凭证上签字确认的内容亦不相符。故原审法院对胡玉珍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对胡玉珍要求杭州银行大关支行支付国债利息8066元、赔偿劳累损失1000元、承担诉讼费用之诉请，因缺乏事实依据，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于2016年3月20日作出如下判决：驳回胡玉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胡玉珍负担。宣判后，上诉人胡玉珍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胡玉珍向杭州银行三墩支行购买了五笔三年期电子国债，合计购买106400元，应得利息11874元，但胡玉珍除了在杭州银行三墩支行支取过一次59000元电子国债中的利息3292元外，其余利息均未支取。杭州银行大关支行曾答复电子国债翌年可取利息，所以已逐年全部支付利息。但这不符合存取自由的原则，因为胡玉珍在建设银行也曾购买三年期电子国债，三年到期后一次性取息且分文不少。2014年胡玉珍曾前往杭州银行大关支行第一次支取39200元国债本息，柜面反映实际可支取本息41000余元，胡玉珍对此数额有异议，当日上午找到该行行长韩敏，韩敏拿了胡玉珍的工资存折一个多小时后提供了2012、2013年的取息复印件；后来发现工资存折多处篡改，下午再次找到该行长，又向胡玉珍提供了两张复印件，一张显示2011年9月11日、12日、15日，10月15日取款年息全拿的情况；一张为杭州银行湖墅支行存款226400元。杭州银行大关支行上午改工资存折、下午改工资账册，挪用胡玉珍的电子国债利息，经胡玉珍向银监局、公安局多次反映，要求拿出10张取息凭证，但均不能提供对应的凭证，且提供的凭证中也仅有一张属实。因此，杭州银行大关支行应当向胡玉珍支付国债利息、赔偿胡玉珍为处理此事产生的劳累损失（二审增加请求为支付3000元），并承担两次诉讼产生的诉讼费。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胡玉珍的诉讼请求，由杭州银行大关支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上诉人杭州银行大关支行答辩称：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电子国债利息是否支付的问题。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期间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胡玉珍向杭州银行购买的三期五笔电子储蓄国债，根据文件规定，均为逐年固定日支付付息。而杭州银行也已按照规定的日期逐年支付了利息。原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实体处理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胡玉珍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2011年9月10日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国债认购确认书（固定期限类）1份。拟证明：电子国债可以到期后一次性支取本息，杭州银行大关支行主张国债从第二年开始逐年支付利息不符合客观事实。被上诉人杭州银行大关支行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对上诉人胡玉珍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杭州银行大关支行认为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本身真实、合法，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胡玉珍向杭州银行所购买的电子国债的利息是否已由杭州银行逐年支付。原告胡玉珍所购买的第十一期、第十四期、第十七期共五笔储蓄国债，财政部和中国人民银行在共同发布的相关文件中确定的期限均为3年，且均规定每年在固定付息日支付利息，最后一年的付息日一并偿还本金并支付最后一次利息。根据查明的事实，胡玉珍认购国债后，杭州银行就上述三期国债均已逐年在付息日支付当年利息，并在最后一年付息日一并还本付息，相应款项均已划入其12×××10账户。相应款项划入账户后，账户余额亦在原余额基础上相应增加，后续发放养老金、取款等行为发生后，相应余额变动数额也已包含国债利息划入的款项。因此，根据胡玉珍账户明细可以确定案涉国债本金及利息杭州银行已依约入账。关于后续支取的事实，杭州银行大关支行已提供相应取款凭证，胡玉珍在原审中对9次取款中的5笔涉及17100元的取款行为提出异议；二审中又另对2014年3笔涉及114361.40元的取款行为提出异议，仅认可2013年9月15日取款行为。其异议涉及的取款数额为131461.40元，与其主张未收到的利息数额8066元悬殊巨大，在胡玉珍缺乏有效证据支持其异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取款事实予以认定处理正确。而根据取款凭证，可以确定已入账的利息已由胡玉珍分批支取。综上，杭州银行向胡玉珍发放的国债本息均已发放在其账户且亦被支取。胡玉珍坚称国债利息未足额发放，取款行为不真实，均缺乏事实依据。故本院对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胡玉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胡玉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章保军代理审判员  ＸＸ力代理审判员  李洁瑜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逯遇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