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宁02民终6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其余，男，1954年2月3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白浪波，男，197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秀珍，女，1970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陈刚，宁夏鑫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罗德仁，男，1965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上诉人黄其余因与被上诉人李秀珍、原审被告罗德仁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平民初字第24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其余的委托代理人白浪波，被上诉人李秀珍的委托代理人陈刚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罗德仁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其余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决，查清事实后改判李秀珍返还不当得利25万元，支付利息10万元；2、涉诉一、二审费用全部由李秀珍承担。事实和理由：1、诉讼程序错误。一审立案后黄其余代理人以查清案件事实为由向主审法官口头提出请求法院前往乌海市海勃湾区检查机关调取黄其余控告罗德仁诈骗罪一案的侦查结案卷宗，主审法官已本案事实清楚为由拒绝前往调取，这直接导致了本案事实认定错误。2、认定事实方面错误，一审判决查明事实认为李秀珍为合作洗煤厂从事财务管理及后勤服务工作，事实是李秀珍是在为罗德仁的选煤厂（两个厂相距约5公里）从事财务管理及后勤服务工作，230万元购煤款除了购煤外，剩余部分被李秀珍转走25万元和罗德仁诈骗及用于选煤厂开支，一分钱都没有用于合作的洗煤厂，李秀珍从未到过洗煤厂，事实上李秀珍有意无意的充当了罗德仁诈骗环节虚构的海勃湾电厂的财务总监，并为诈骗提供账户的角色。3、证据认定错误，一审依据李秀珍提交的3组证据，间接证明李秀珍取得诉争的25万元系经过罗德仁同意，并非私自转入自己账户，但罗德仁公安笔录及代理人对此并不认可，同时结合李秀珍自己主张的借款给罗德仁226000元不是25万和转到25万后将使用的账户销户等都相互矛盾，一审判决“另查明罗德仁曾经共向李秀珍借款226000元，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及借款利息”黄其余认为这是证据认定错误。庭审中借条是复印件，原件也不在2012平刑初字第133号案卷中，罗德仁承认借过款，但借了多少，什么时候还，多少利息，还了多少，还欠多少都有疑问，建议李秀珍另案提起诉讼，李秀珍对借款数额前后主张不一，主张约定了利息和还款期限，请问一审法院是怎么“另查明罗德仁曾经共向李秀珍借款226000元，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及借款利息”。4、争议焦点的总结错误，争议1“罗德仁具有实际支配合作资金的能力和权利”，罗德仁虚构李秀珍是海勃湾电厂财务总监这一虚假事实，运用自己的诈骗能力将他人财产转移至另一人的个人存款账户取得支配权，非法能力和非法取得的权利竟然得到了一审的判决认定。争议2借贷关系没有借条原件，相对人对借款数额也不认可，有没有归还借条出借人夫妇陈述不一，认定罗德仁同意归还借款不能让人信服。5、追加罗德仁为共同权利人错误，依据合作协议有黄其余出资，罗德仁盈利后的40%作为合作报酬，不得参与资金的管理，罗德仁不承担投资的损失和债务。罗德仁公安笔录和庭审中代理人陈述都确定25万元系黄其余所有，一审法官缺乏起码的法律常识，将支配权等同于所有权，以罗德仁实际拥有支配权为由认定226000元和24000元为罗德仁和黄其余的共同财产。针对诉争的25万元已经过刑事民事及2次发回重审等多次判决，但依然对事实认定不清和不一致，刑事判决以疑罪从无予以敷衍，民事判决避重就轻核心问题有意回避，纠缠于非法前提后的合理性，偏袒李秀珍，请求二审法院指派资深法官，彻底查明事实，依据法律公正审理，打击罪犯，保护合法利益，维护法律的尊严。李秀珍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其余的上诉事实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无论在程序、事实认定上没有错误。罗德仁未到庭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黄其余原审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李秀珍返还黄其余不当得利款25万元；支付利息1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4月8日，黄其余与罗德仁签订合作协议从事煤炭经营，协议约定黄其余负责筹备流动资金，罗德仁负责购原煤及成品煤销售。李秀珍受雇于罗德仁为黄其余、罗德仁经营的洗煤厂从事财务管理及后勤服务工作。2008年4月17日、4月25日、5月13日、5月29日，黄其余分四次共计将230万元现金存入罗德仁提供的李秀珍农行卡6228483710138878815上用于购煤。2008年5月29日，李秀珍将其中的25万元以罗德仁同意偿还其借款为由转到自己的另一账户。后经黄其余追要，李秀珍拒绝返还。同时查明，2011年8月2日,黄其余以李秀珍犯侵占罪向本院提起诉讼，后经审理，判决李秀珍无罪。另查明，罗德仁曾经共向李秀珍借款226000元，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及借款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他人利益的，应当予以返还。本案中，认定李秀珍是否不当取得他人利益，焦点主要有两个问题：一是罗德仁是否有支配黄其余提供的资金的权利；二是李秀珍取得诉争的25万元款项是否取得了罗德仁的同意。关于第一个问题，黄其余与罗德仁虽在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约定资金流动由黄其余负责，罗德仁不得参与。但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李秀珍是罗德仁雇用来帮忙管理洗煤厂财务及后勤。黄其余支付的购煤款是按照罗德仁的要求汇入李秀珍开设的账户，汇款的支出也是按照罗德仁的要求进行的。通过该事实足以说明，罗德仁实际上参与了资金的管理、流动。黄其余转入洗煤厂财务主管李秀珍账户的资金应视为洗煤厂的资金。罗德仁享有账户资金的支配权利。关于第二个问题，首先，根据罗德仁与李秀珍之间存在的民间借贷关系，罗德仁有向李秀珍偿还借款的义务。根据李秀珍陈述，其在将25万元转入自己另外开设的账户后，罗德仁出具的借条退还给罗德仁。综合以上两点，能够证明作为合作的另一方，罗德仁在实际营运中，具有实际支配合作资金的能力和权利。黄其余不能以其不知道为由，要求李秀珍全额返还该笔钱款。根据李秀珍自认罗德仁只欠其226000元，罗德仁对其另外多转出24000元有异议，故李秀珍应当将该款退还给黄其余、罗德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李秀珍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黄其余、罗德仁现金24000元；二、驳回黄其余、罗德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50元，由黄其余负担6101元，由李秀珍负担449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罗德仁先后共向李秀珍借款221500元，未约定还款期限及利息。本院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庭审中罗德仁对李秀珍提交的5张借条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5张借条能够证实罗德仁与李秀珍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合作协议能够证实罗德仁与黄其余存在合伙关系，罗德仁作为合伙组织成员，结合黄其余与罗德仁的陈述能够认定李秀珍账户中230万元系黄其余与罗德仁合伙资金。罗德仁享有对合伙资金的支配权，李秀珍在罗德仁同意还款的情况下，转走合伙资金账户中的25万元，其中221500元用于偿还罗德仁欠李秀珍借款，不构成不当得利。多转走的28500元无合法依据，构成不当得利，李秀珍应当将多转走的28500元返还给黄其余与罗德仁。罗德仁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相应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黄其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但数额计算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平民初字第24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黄其余、罗德仁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平民初字第24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李秀珍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告黄其余、罗德仁现金24000元；”为“被上诉人李秀珍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上诉人黄其余、原审被告罗德仁现金28500元”。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550元，由上诉人黄其余负担6101元，由被上诉人李秀珍负担44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190元，由上诉人黄其余负担。判决生效后，义务方拒不履行判决，权利人可在判决履行期间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俊英审 判 员  魏聪唤代理审判员  彭德才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 丹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