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208刑初186号公诉机关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农民。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5年9月18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10月28日被临时羁押于响水县看守所，2015年11月1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27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丰润区看守所。辩护人杜艳，河北京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霍某，青岛新天地固体废物综合利用处置有限公司市场部青岛区域业务经理。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5年11月11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莱阳市看守所，2015年12月18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丰润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斌，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万立军，河北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农民。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5年9月21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30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丰润区看守所。辩护人钟德友，河北建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甲，农民。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6年2月25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17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丰润区看守所。被告人王某甲，农民。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5年9月30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6年9月28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看守所。被告人张某甲，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安环部经理。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5年9月15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尹平，江苏穿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公诉刑诉（2016）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霍某、杨某、马某甲、王某甲、张某甲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6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儒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杜艳；被告人霍某及其辩护人王斌、万立军；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钟德友；被告人马某甲、王某甲；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尹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霍某系山东青岛新天地固废综合处置有限公司的业务员。2014年至2015年初，霍某为被告人陈某提供青岛新天地固废综合处置有限公司的危废处置资质，陈某使用该资质和伪造的该公司的授权委托书以及江苏涟水县恒安汽车运输公司的危废运输资质与江苏博泰药业先后两次签订危废处置及运输合同。霍某在明知陈某不按照规定处置危废的情况下，还为陈某提供资质与江苏博泰药业签订危废处置合同并先后两次帮助其办理危险废物跨省转移批复1245吨，霍某非法获利105万元，致使陈某使用青岛新天地固废综合处置有限公司的危废处置资质从江苏博泰药业运出危险废物共计1100余吨，其中760余吨由孙育刚（已移交江苏警方另案处理）联系运送到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瞬发泡花碱厂进行非法处置（已移交江苏警方另案处理），剩下的319.7吨危险废物陈某于2015年9月9日从江苏博泰药业运出。被告人张某甲作为江苏博泰药业安环部经理，没有按规定实际填写危险废物转移联单和审查运输车辆，致使这批危险废物由被告人杨某转给没有任何危废处置资质的被告人马某甲，马某甲又将这批危险废物转移给没有任何危废处置资质的被告人王某甲，王某甲将这批危险废物非法运输至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境内，其中一车（总计40.3吨）被非法倾倒在唐山市丰润区紫草坞村北沙坑内，四车（总计160余吨）被倾倒在丰润区姜家营乡杨家铺村南一废弃水泥厂院内，造成环境污染。其中三车（总计120余吨）还未来得及处理。被告人陈某辩称，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我自愿认罪。涟水县恒安运输有限公司的运输资质是吕文海提供的，新天地公司的资质是霍某提供的，这两个公司的印章是孙育刚私刻的，我跟着一起取的，我和霍某要过几次授权委托书，但没有给我。我打印的空白的委托书，孙育刚盖的章，后期印章一直由我保管。如果没有霍某，危险废物的跨省转移批复我办不下来。杨某知道这批货物是危险废物，在现场做了一个交接我就离开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某犯罪情节轻微，并未造成严重后果，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霍某辩称，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我自愿认罪，但我认为自己所起的作用应比组织者和倾倒者小。陈某找到我的时候，说看看我们公司的资质，后来签合同的时候，我向他提供了我们公司的一些资料。我帮助陈某办理了1000多吨危险废物的跨省转移批复，陈某一共给我105万元，我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妥，不知道是否合法就一直没动，后来就主动交给办案单位了。陈某跟我要过授权委托书，我没有给他，陈某私刻我们公司印章的事情我不清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霍某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依法认定为从犯，主动退赃，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辩称，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我自愿认罪。陈某联系我时让我找一个做工业盐的客户，没有让我送到指定地点，马某甲说可以做再生资源利用和危险废物处置的业务，我就把这批货物介绍给他做了，是马某甲联系的车，陈某让他们装的货，我没有处理危险废物的资质。陈某承诺事情办完给我提成，但没给我，给我打过10万元，我都给马某甲打过去了。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杨某犯污染环境罪不持异议，被告人杨某是该批货物流通的第一手，王某甲是倾倒货物的实施者，杨某的行为所造成的危害后果分量是相对前两者较轻，杨某的认罪态度好，建议判处缓刑。被告人马某甲辩称，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我自愿认罪。杨某说有一批氯化钠，让我找一个使用单位，他说是朋友办理的回收再利用的手续，不需要出具资质，杨某给我打过10万元钱，我给王某甲1万元，运费也是我支付的，每车5000元，支付了7车运费，还有1车未支付。我没有处理危险废物的资质。被告人王某甲辩称，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我自愿认罪。是马某甲联系的车，马某甲一共给我1万元，我用这钱雇佣挖掘机挖危险废物了，我又交给公安1万元。我没有处理危险废物的资质。被告人张某甲辩称，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案件事实没有异议，接受法院的判决。我是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安环部经理，2014年开始负责公司的日常环保工作。我们单位库房或者现场都有危险废物的标识。五联单有部分没有如实填写，当时陈某提出这次全部拉盐，五联单按转移批复写，我向公司分管副总曹某汇报，曹某同意，我就按陈某的要求填写了。我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处理废物的价格是4080元每吨，我有理由相信危险废物是转移到新天地公司的，不会怀疑正常的价格是转移到别处倾倒的。2015年9月9日陈某给我一张1000元的购物卡，2000元现金，因为当时工人加班，让我请工人们吃饭，我也跟公司领导汇报过。4月份也曾给我2000元，都请工人吃饭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甲没有指使或实施非法倾倒，不构成直接犯罪。被告人张某甲不构成污染环境罪的帮助犯，成立帮助犯的前提是张某甲与陈某具有污染环境的共同故意，且进行了犯意联络。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张某甲有此故意，并与陈某进行过犯意联络。即使张某甲在车辆审查和转移联单填写上的瑕疵行为对陈某等人的非法倾倒行为在客观上起到了一定的帮助作用，也因为缺乏主观故意及犯意联络，而不能认定张某甲构成污染环境罪的帮助犯，否则属于客观归罪。《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行为人明知他人无经营许可证或者超出经营许可范围，向其提供或者委托其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的，以污染环境罪的共犯论处。本案中，张某甲明知的“他人”是新天地公司（及恒安公司），陈某仅仅是受新天地公司（及恒安公司）的委托经办人，陈某的行为不是个人行为，是履行合同义务的职务行为，且新天地公司（及恒安公司）具有经营许可证，也未超出其经营许可范围。张某甲无法预见陈某等人的擅自非法倾倒行为，不存在张某甲应当明知的情形。事后发现陈某等人涉嫌犯罪，并不能证明张某甲在案发前就有义务质疑陈某的经办人身份。否则即构成以结果论证原因，属于无限制地增加张某甲的注意义务，强求其应当预见到陈某等人必然擅自倾倒危险废物。这既缺乏法律依据，不符合刑事诉讼证据规则，也违背常识逻辑，更与山东省环保厅当时的复函等事实相矛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主要针对行为人为降低危险废物的处置费用，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本案中，张某甲审查车辆和填写转移联单，是在履行职务行为，是在两省两地环保部门函复批准处置的前提下发生的。张某甲在车辆审查和转移联单填写上的瑕疵行为，至多违反行政法之规定，无法推导出张某甲应当预见到陈某等人将成为该批危险废物的处置人。因此，不能依据上述规定将张某甲以污染环境罪的共犯论处。张某甲不构成污染环境罪，应当依法宣告张某甲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霍某系山东青岛新天地固废综合处置有限公司市场部青岛区域业务经理，主要负责危险废物回收业务洽谈、市场开拓工作。2014年至2015年初，霍某为开展公司业务，向被告人陈某提供青岛新天地固废综合处置有限公司的危废处置资质，被告人陈某使用该资质、伪造的该公司授权委托书以及江苏涟水县恒安汽车运输公司的危废运输资质与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先后两次签订危废处置及运输合同。被告人霍某在明知被告人陈某不按照规定处置危废的情况下，为被告人陈某提供资质与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签订危废处置合同并先后两次帮助其办理危险废物跨省转移批复1245吨，致使被告人陈某从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运出危险废物共计1100余吨，其中760余吨由孙育刚（已移交江苏警方另案处理）联系运送到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瞬发泡花碱厂进行非法处置（已移交江苏警方另案处理），剩下的319.7吨危险废物被告人陈某于2015年9月9日委托被告人杨某找客户进行非法处置，并承诺给其提成。被告人杨某将这批危险废物转移给没有任何危废处置资质的被告人马某甲后，被告人马某甲又将这批危险废物转移给没有任何危废处置资质的被告人王某甲，其中一车（总计40.3吨）被非法倾倒在唐山市丰润区紫草坞村北沙坑内，四车（总计160余吨）被倾倒在丰润区姜家营乡杨家铺村南一废弃水泥厂院内，造成环境污染。剩余三车（总计120余吨）还未来得及处理。被告人张某甲作为江苏博泰药业安环部经理，在明知﹤江苏省环境保护厅关于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固体废物跨省转移事项的复函﹥同意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将产生的废盐残渣250吨转移至青岛新天地固体废物综合处置有限公司进行处置的情况下，在被告人陈某提出要求，经请示公司副总经理曹某后，仍同意将319.7吨废盐残渣由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转移至青岛新天地固体废物综合处置有限公司进行处置，且未按规定实际填写危险废物转移联单，在客观上对被告人陈某起到了帮助作用。本案中，被告人陈某非法从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支取危险废物处置费及运输费共计3137600元，扣除给被告人霍某1050000元，给被告人马某甲100000元，给被告人张某甲5000元，给孙育刚188000元，给陈迎150000元后，非法所得1644600元；被告人霍某非法所得1050000元；被告人马某甲非法所得90000元；被告人王某甲非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张某甲非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杨某未获利。案发后，被告人陈某主动将非法所得116960元，被告人霍某主动将非法所得1050000元，被告人王某甲主动将非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张某甲主动将非法所得5000元交到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唐山市环境保护局丰润分局关于我区境内人为倾倒疑似危险废物情况的调查报告。2、淮安市环境保护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关于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9月9日转移危险废物的情况说明。3、江苏省环境保护厅关于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固体废物跨省转移事项的复函。4、淮安市环境保护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关于核实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货物中白色及红色物质的复函。5、淮安市环境保护局关于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危险废物跨省转移的函。6、江苏省环境保护厅关于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固体废物跨省转移事项的复函。7、陈某女友王海霞提交公安机关的危险废物转移联单。8、陈某提交的银行卡转账记录。9、证人孙某甲提供的过磅单。10、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副本；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证及副本；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及副本；陈某伪造的委托书；涟水县恒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专用车辆信息汇总表；青岛新天地固体废物综合处置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危险废物委托运输合同；危险废物委托处置合同；货物运输增值税发票；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发票；危险废物转移车辆信息及过磅单；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的环境影响报告书；淮安市环境保护局关于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技改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危险废物情况一览表；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总经理童某提供的危险废物转移联单；江苏省环境保护厅关于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固体废物跨省转移事项的复函；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危险废物处置明细；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危险废物管理计划表；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银行电子回单、汇票及陈某收条；电子银行交易回单；涟水县恒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印章；青岛新天地固体废物综合处置有限公司印章；青岛新天地固体废物综合处置有限公司用印登记表；迁安市志诚润滑油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危废处置技术服务合同；银行卡交易明细。11、青岛新天地固体废物综合处置有限公司对被告人霍某身份的证明。12、青岛新天地固体废物综合处置有限公司对被告人陈某身份的证明。13、徐州市贾汪区环境保护局关于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2015年1月12日和6月8日转移的危险废物情况说明；徐州市贾汪区环境保护局关于我区境内人为倾倒疑似危险废物情况的调查报告。14、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倾倒危废成分识别报告。15、寿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证明。16、证人曹某证言：我是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安全和环保，我公司与青岛新天地固体废物综合处置有限公司、涟水县恒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合同都是我签订的。因为陈某有青岛新天地固体废物综合处置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还有该公司的一切手续复印件，并加盖了公章，这涉及到跨省转移，所有的手续都要经山东省环保厅、江苏省环保厅、青岛市环保局、淮安市环保局四个部门审核，所以我就认为陈某是青岛新天地固体废物综合处置有限公司的业务员了。运输合同也是陈某带过来的，有涟水县恒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印章。我和这两个公司的负责人没见过面，也没有派人对这两家公司进行考察。2015年9月9日陈某到我公司要转运第二次批复剩下的危废，当时将批复上批的废盐装车后，我公司危废间内还有剩下的废盐，陈某就提出继续装废盐，但联单上按照批复上的危废种类填写，他可以负责将联单盖处置单位章，我当时讲反正处置费用一样，正好危废间还要改造，就按陈某的要求来吧。17、证人荣某、韩某、孙某甲、马某乙、张某乙、童某、于某、刘某、李某、孙某乙、周某、谭某、王某乙的证言。18、被告人陈某、霍某、杨某、马某甲、王某甲、张某甲的供述。19、被告人陈某、杨某、王某甲、张某甲的辨认、指认笔录。20、证人曹某、荣某的辨认、指认笔录。21、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22、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收款收据、办案说明。23、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出具的被告人陈某、霍某、杨某、马某甲、王某甲、张某甲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违反国家规定，倾倒有毒物质200余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陈某、杨某、马某甲、张某甲明知他人无经营许可证或者超出经营许可范围向其提供或者委托其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应以污染环境罪的共犯论处。被告人霍某在明知被告人陈某不按照规定处置危险废物的情况下，还为被告人陈某提供资质与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签订危废处置合同并先后两次帮助其办理危险废物跨省转移批复，致使被告人陈某从江苏博泰药业有限公司运出危险废物并倾倒，其行为亦构成污染环境罪的共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霍某、杨某、马某甲、王某甲、张某甲犯污染环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某、霍某、杨某、马某甲、王某甲、张某甲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霍某、马某甲、王某甲、张某甲主动上交部分或全部非法所得，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霍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某、霍某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某甲不构成污染环境罪的辩护意见均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信。为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国家防治环境污染管理制度的有效实施，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8日起至2018年8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霍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1日起至2018年3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1日起至2017年9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马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5日起至2018年2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王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8日起至2018年9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张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陈某非法所得1644600元（已追缴116960元）；被告人霍某非法所得1050000元（已追缴）；被告人马某甲非法所得90000元；被告人王某甲非法所得10000元（已追缴）；被告人张某甲非法所得5000元（已追缴）依法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梁宝宏审判员  邱天洪审判员  顾智娟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姚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