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终46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吉之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东莞市桥头镇新东路26号。法定代表人：蓝建文，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钟文群，广东格雷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润明，男，汉族，1974年3月2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委托代理人：曾洪胜，广东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小亚，广东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原审被告：钟远东，男，汉族，1974年10月8日出生，住址：江西省赣州市大余县，上诉人东莞市吉之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之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润明以及原审被告钟远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5）东三法常民一初字第1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润明向一审法院起诉称：吉之晟公司因为资金周转、投资生意等原因，向郑润明借款2000000元，后吉之晟公司只返还了部分借款，仍拖欠郑润明500000元。2014年8月29日，吉之晟公司向郑润明提出续借并出具了《借条》，钟远东作为保证人也在该《借条》签名确认。吉之晟公司却未按《借条》约定按月返还借款，至今仍拖欠郑润明借款本金500000元未归还，且至2014年12月10日止的借款利息41333元也均未支付，经郑润明多次催收仍拒不还款。钟远东作为保证人，应当对吉之晟公司拖欠的借款和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合法权益，郑润明特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吉之晟公司返还借款500000元及利息（暂计至2014年12月10日顺延至还款日止，按照月利息4%的利率计算）给郑润明；二、吉之晟公司、钟远东对拖欠的借款和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三、本案的诉讼费由吉之晟公司、钟远东承担。吉之晟公司辩称：郑润明主张的500000元借款是从2013年5月20日向郑润明借款2000000元，续借产生的债务，本案500000元借款是否真实合法要从2000000元的结算中得出结论。郑润明在2013年5月20日借给吉之晟公司的2000000元借款中已经预先扣除了80000元利息，吉之晟公司实际收到郑润明借款本金是1920000元，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在本金中预先扣除的利息不能作为借款本金，应该按实际收到的1920000元计算认定借款本金。吉之晟公司在2013年5月20日实际向郑润明借款本金为1920000元之后，吉之晟公司已经支付郑润明2825900元，具体如下：1.吉之晟公司直接通过招商银行账户汇款给郑润明801000元，通过广发银行汇款支付郑润明540000元，共计1341000元。2.吉之晟公司委托股东之一钟亮亮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汇款给郑润明704500元，以银行明细清单为证。3.吉之晟公司委托股东之一钟远东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转账汇款给郑润明780400元，以银行明细清单为证。综上三项费用，吉之晟公司实际借郑润明1920000元后吉之晟公司已实际归还支付郑润明2825900元。吉之晟公司已多支付郑润明905900元。至今不再欠郑润明本金利息。吉之晟公司将另案向郑润明主张其多收取的本息，请求法院驳回郑润明的所有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0日，吉之晟公司向郑润明出具了借款2000000元的《借条》，《借条》中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3年5月20日至2013年6月19日，并约定钟远东作为该借款的保证人。同日，吉之晟公司、钟远东向郑润明出具了收据，确认收到郑润明借款2000000元。2014年8月29日，吉之晟公司向郑润明出具了续借500000元的案涉《借条》。并由钟远东作为该借款的保证人。案涉《借条》载明“今向郑润明先生续借500000元，原借款到期日为2014年9月2日，为便于计算利息，需于2014年9月2日支付2014年9月3日至2014年9月20日利息12000元（500000*4%/30*18），并自2014年9月20日起，每月20号还款10万并支付剩余借款利息（借款利率4%），直至2015年1月20日还清本金，可提前还款，如超出约定还款日期未付款，借款人可要求立即一次性还金付息。借款人不履行约定，出借方可自行收取借款人财产抵偿。该借款由钟远东（身份证号：）作为保证人，保证人负连带责任，并以其房产做抵押（房产证证号：粤房地权证莞字第××号）。一审庭审中，吉之晟公司确认案涉500000元借款是从2013年5月20日借款2000000元的结算续借的。并确认郑润明提交的上述借条及收据的真实性；但主张在2000000元借款中，实际收到的本金是1920000元，并主张已通过招商银行账户汇款给郑润明801000元，通过广发银行汇款支付郑润明540000元，共计1341000元，委托股东之一钟亮亮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汇款给郑润明704500元，委托股东之一钟远东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转账汇款给郑润明780400元，共实际归还支付郑润明2825900元。至今不再欠郑润明本金利息，但从吉之晟公司为证明上述主张当庭提交的证据上看，吉之晟公司自出具案涉500000元《借条》后，仅于2014年9月30日支付郑润明24000元，于2015年1月8日支付郑润明100000元，共支付郑润明124000元，郑润明对吉之晟公司的上述主张均不予确认，主张吉之晟公司已向郑润明出具2000000元的收据，已确认其收到郑润明借款2000000元的事实，且在吉之晟公司未按期还请2000000元借款本息后，请求郑润明予以展期续借，2014年8月29日，郑润明与吉之晟公司双方经过对账确认吉之晟公司尚有500000元借款未归还，故吉之晟公司、钟远东向郑润明出具案涉500000元《借条》；郑润明并主张吉之晟公司和钟远东未归还过案涉借款500000元本金，仅支付了100000元借款利息。吉之晟公司确认在出具案涉500000元《借条》后，共支付郑润明124000元，并主张其中支付的100000元用于归还案涉500000元借款本金，24000元用于支付借款利息。此外，郑润明、吉之晟公司均确认借款时双方约定月息为4%，约定还款时间为2015年1月20日。一审庭审后，郑润明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对吉之晟公司提交的《受委托付款确认书》、《汇款清单》不予确认，主张是吉之晟公司单方制作；对广发银行、中国银行出具的记账凭证、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发生在2014年8月29日之前的银行交易关联性不予认可，因本案案涉500000元借款发生于2014年8月29日。确认案涉500000元借款中，郑润明已收取吉之晟公司支付的124000元款项（其中2014年9月30日支付24000元，2015年1月8日100000元），但主张该124000元款项属于支付借款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有《借条》两份、《收据》、广发银行的记账凭证、招商银行付款回单及流水单、委托付款确认书、中国银行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及一审法院的庭审笔录等附卷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钟远东经一审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郑润明主张案涉500000元借款，是因吉之晟公司未按时归还其于2013年5月20日向郑润明借款的2000000元，经双方于2014年8月29日结算后所产生的续借。有郑润明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3年5月20日及落款日期为2014年8月29日的《借条》（共两份）、吉之晟公司盖章确认的《收据》为凭，且吉之晟公司亦于庭审中确认案涉500000元借款是从2013年5月20日2000000元借款结算中续借产生的，并确认郑润明提交的上述借条及收据的真实性；故案涉借贷关系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受法律保护。吉之晟公司主张在2000000元借款中，实际收到的本金是1920000元，并主张已通过招商银行账户汇款给郑润明801000元，通过广发银行汇款支付郑润明540000元，共计1341000元，委托股东之一钟亮亮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汇款给郑润明704500元，委托股东之一钟远东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转账汇款给郑润明780400元，共实际归还支付郑润明2825900元。至今不再欠郑润明本金利息，但从吉之晟公司提交的证据上看，吉之晟公司所主张的支付郑润明2825900元，其中仅有2014年9月30日支付郑润明24000元、2015年1月8日支付郑润明100000元是发生在吉之晟公司向郑润明出具案涉500000元《借条》后所支付的款项，且吉之晟公司亦确认自出具案涉500000元《借条》后，仅支付了郑润明124000元，但主张其中100000元用于归还借款本金，24000元用于支付借款利息。结合案涉500000元的《借条》中已载明“自2014年9月20日起，每月20号还款10万并支付剩余借款利息（借款利率4%）”，一审法院确认吉之晟公司已归还郑润明借款本金100000元，并已支付利息24000元。此外，郑润明、吉之晟公司均确认借款时双方约定还款时间为2015年1月20日，借款利息为月息4%（即年息48%），该利息约定明显过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之规定，本案中，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已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结合吉之晟公司已归还了案涉借款中的100000元本金，并于2014年9月30日支付郑润明24000元借款利息，且案涉500000元的《借条》中已载明“自2014年9月20日起，每月20号还款10万并支付剩余借款利息”，故案涉借款利息应以剩余借款400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10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本判决确定清偿之日止，但须扣除吉之晟公司已支付的利息24000元）。关于钟远东的法律责任。本案中，因钟远东作为担保人在案涉《借条》的保证人处签名，且约定为连带责任保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之规定，故钟远东应对案涉借款本金、利息、律师费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一、限吉之晟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郑润明返还借款本金400000元；二、限吉之晟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郑润明借款利息（利息以400000元借款为本金，从2014年10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本判决确定清偿之日止，但须扣除吉之晟公司已支付的利息24000元）；三、钟远东对吉之晟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郑润明其他诉讼请求。如吉之晟公司、钟远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一审受理费9214元、保全费2885元由吉之晟公司、钟远东负担10285元，郑润明负担1814元。一审宣判后，吉之晟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驳回郑润明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郑润明承担。吉之晟公司主要认为：一、一审法院没有把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依法送达给钟远东（现向快递公司查询得知，当时快递公司错误把法院的快递寄给了同村的另一姓钟的村民，以致钟远东至今没有收到法院任何诉讼文书），剥夺了当事人举证、开庭应诉的抗辩权利，致使本案认定事实错误、诉讼程序违法。二、郑润明实际支付了1920000元，而吉之晟公司已还了2825900元本息，根本不再欠郑润明借款本息。一审法院判决吉之晟公司再归还400000元本金和四倍的银行利息，相当于借款1920000元需要归还将近3500000元的本息，从而使郑润明放高利贷的非法利益合法化。1.一审法院简单以500000元借条的表面证据认定案涉债务真实合法，存在错误；2.虽然吉之晟公司出具了2000000元的收据，但实际只收到了1920000元借款是客观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3.一审法院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已充分证明，吉之晟公司已向郑润明归还了借款本息2825900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超过年利率24%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没有审查后续500000元借款是否前期借款的超额利息，属适用法律错误。三、吉之晟公司已充分举证证明已全部归还了之前的2000000元借款，后续500000元借款实际并没有发生，郑润明应该继续举证证明借贷实际发生的事实，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但一审法院既然也认定涉案500000元借款是双方之前2000000元借款续借结算而来，又对吉之晟公司确实收到2825900元事实视而不见，应属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郑润明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吉之晟公司已经偿还借款，郑润明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法院应当综合判断借贷事实是否发生。郑润明向本院答辩称：第一，郑润明对一审判决认定返还本金400000元的判项也存在异议，但为了早日解决争议而没有上诉。第二，吉之晟公司和钟远东一直对本案设置障碍，企图拖延案件审理。钟远东是吉之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可能不知道本案。第三，吉之晟公司及钟远东在2004年8月29日重新出具借条之前，双方已经经过结算。对已经支付的款项是属于自愿履行约定的行为，而且吉之晟公司所称的2800000元并不是单纯是2013年5月20日所借的2000000元的还款。因为双方有其他借款以及吉之晟公司与郑润明之间因担任财务顾问及财务审计的工作费用。吉之晟公司实际上企图将所有款项混为一谈。吉之晟公司及钟远东重新出具借条的行为是对新的借贷及担保关系的确认，其应当按照新的借条承担还本付息及担保责任。原审被告钟远东没有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在本院二审期间，吉之晟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吉之晟公司于2013年8月2日向郑润明转账540000元的银行转账交付明细表，拟补充证实其在一审中主张的已通过广发银行汇款支付郑润明540000元的事实。郑润明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收据》和银行流水单，拟证明郑润明在2013年1月21日对吉之晟公司还有一笔500000元的出借款项。对于郑润明二审提交的形成于2013年1月21日《收据》及银行流水，吉之晟公司主张针对该笔借款其已于2013年2月5日归还完毕，郑润明二审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争议无关。为证明其主张，吉之晟公司亦向本院提交了一份网上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其已于2013年2月5日向郑润明归还了2013年1月21日所借的500000元。由于郑润明与吉之晟公司均确认案涉500000元借款源于2013年5月20日的2000000元借款，而郑润明二审提交的500000元《收据》发生于2013年1月21日，且吉之晟公司亦提供了证据证明其已于2013年2月5日归还了500000元，故本院确认郑润明二审提交了500000元《收据》及银行流水单与本案无关。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29日，吉之晟公司向郑润明出具了续借500000元的《借条》，该《借条》载明“今向郑润明先生续借500000元，原借款到期日为2014年9月2日，为便于计算利息，需于2014年9月2日支付2014年9月3日至2014年9月20日利息12000元（500000*4%/30*18），并自2014年9月20日起，每月20号还款10万并支付剩余借款利息（借款利率4%），直至2015年1月20日还清本金，可提前还款，如超出约定还款日期未付款，借款人可要求立即一次性还金付息。借款人不履行约定，出借方可自行收取借款人财产抵偿。该借款由钟远东（身份证号：）作为保证人，保证人负连带责任，并以其房产做抵押（房产证证号：粤房地权证莞字第××号）”。吉之晟公司和郑润明均确认，前述500000元《借条》为双方发生于2013年5月20日2000000元借款的延续。根据2013年5月20日吉之晟公司与郑润明签订的2000000元《借条》记载，吉之晟公司借到郑润明2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5月20日至2013年6月19日，借款到期借款方一次性还清本金，逾期按日计1%的罚款，借款由钟远东作为连带保证人。同时，吉之晟公司向郑润明出具了收到借款2000000元的收据。根据双方提供的银行转账流水显示：2013年5月20日，郑润明向吉之晟公司给付了1920000元；从2013年5月20日至2015年1月8日，吉之晟公司分多笔向郑润明还付了共计2825900元。郑润明确认收到吉之晟公司2825900元，但主张其中有5笔共计38500元为顾问费及税审费，而且，2014年8月29日签订的讼争《借条》为双方经结算确认形成的新借贷关系，因此在2014年8月29日之前，吉之晟公司向郑润明履行的债务，当属自然债务，与本案讼争的500000元借款无关。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应针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钟远东原为吉之晟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吉之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以及管辖权异议申请书上均有钟远东的签名确认，据此，本院认为钟远东对本案的诉讼应属明知。至于一审法院向钟远东的送达是否有效，因一审法院除了向钟远东的身份证住址进行邮寄送达外，还委托了江西省大余县人民送达进行了直接送达，对此亦有当地法院向钟远东母亲进行送达的材料附案。因吉之晟公司认为一审送达程序有误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故本院不予采信。结合双方当事人二审的主张诉辩主张，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应为：吉之晟公司应否就案涉500000元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但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本案中，虽然郑润明已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吉之晟公司出借了2000000元，但在扣除郑润明所主张的与2000000元借款无关的顾问费及税审费后，截止至2015年1月8日，吉之晟公司亦已向郑润明支付了2787400元（2825900元-38500元）。在郑润明没有提交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吉之晟向郑润明支付的该2787400元应视为吉之晟公司向郑润明的还本付息。本案的起诉时间为2015年1月4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认真学习贯彻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通知》内容，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施行前的司法解释进行审理即《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若干意见》进行审理。根据《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若干意见》第6条之规定，结合借款发生时法律所允许的民间借贷最高月利率计算，法律可保护的月利率上限应为2.13%（6.4%×4÷12）。而本案中，郑润明与吉之晟公司约定的借款月利率明显过高，已违反了国家有关限制民间借贷利率的规定，因此，对超出利率上限部分的利息依法应不予保护。按照先还利息后还本金，超出利息上限部分抵扣借款本金的方式计算，截止至2015年1月8日的最后一笔还款，吉之晟公司实际上已还清了2000000元借款的本息。据此，本院认为，尽管讼争《借条》形成于2014年8月29日，可视为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的结算而出具的新的债权凭证，但由于双方的前期利率已超过了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上限，因此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否则，该《借条》便成为了郑润明掩盖其收取高额利息的合理依据。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吉之晟公司主张其已还清案涉借款的上诉理由合理充分，依法应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借款事实基本清楚，但对还款事实的认定存在不当，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前述缓引之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5）东三法常民一初字第12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郑润明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214元、保全费2885元以及二审案件受理费9214元，均由被上诉人郑润明负担（其中二审案件受理费已由上诉人东莞市吉之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预交，由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善华审 判 员  郭婧儿代理审判员  杨洁萍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吴斯恒附录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