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刑终500号原公诉机关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原系江苏东渡纺织集团有限公司外发跟单员。2015年9月6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羁押，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乙，农民。2015年9月7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泽亚，江苏谐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卢某，原系江苏东渡纺织集团有限公司物料员。2015年9月6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羁押，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2015年8月5日由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姜某，原系江苏东渡纺织集团有限公司总一车间主任。2015年9月6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羁押，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2015年6月20日由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审理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卢某、姜某犯职务侵占罪，原审被告人陈某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6月8日作出（2016）苏0582刑初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坤祥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某甲、陈某乙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陈某甲当庭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4年7、8月份至2015年7月间，被告人陈某甲、卢某等人经预谋，利用被告人卢某担任江苏东渡纺织集团有限公司物料员以及被告人姜某与孙某、韩某、丁某、曹某、章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生产、保管服装的职务之便，多次将公司内“bonds”、“polo”、“carter’s”等品牌的服装通过驾驶员钱某甲、臧某、于ＸＸ、陈某丙（均另案处理）运出公司交给被告人陈某乙，被告人陈某乙明知上述服装系犯罪所得仍代为销售并从中牟利。其中，被告人陈某甲、卢某职务侵占共计人民币114900元；被告人姜某职务侵占共计人民币74600元；被告人陈某乙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计人民币114900元。被告人卢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从被告人卢某处扣押赃款人民币13200元，现暂存于张家港市公安局。另，本案所认定职务侵占人民币114900元已全部退清。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陈某甲、卢某、陈某乙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姜某的供述，证人孙某、韩某、丁某、曹某、章某、邹某、臧某、钱某甲、于ＸＸ、陈某丙、钱某乙、瞿某、陈某丁的证言，证人陈某戊前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单位员工徐艳、钱妙兴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现金缴款单，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对账单，调取证据清单，江苏东渡纺织集团有限公司情况说明、退赔款明细表、收款收据，全日制劳动合同书、工资单，营业执照，谅解书，案件查破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卢某、姜某身为公司工作人员，经预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某乙明知是犯罪所得仍帮助销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某甲、卢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姜某在犯罪部分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卢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姜某自愿认罪、积极退赃并取得被害单位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乙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陈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卢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姜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陈某甲、卢某、姜某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职务侵占罪判处被告人陈某甲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以职务侵占罪判处被告人卢某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以职务侵占罪判处被告人姜某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五天；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陈某乙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200元，由张家港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陈某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原审认定上诉人陈某乙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有误，应以职务侵占罪对其定罪量刑。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认为对上诉人陈某乙以职务侵占罪的共犯判处较为妥当。建议二审法院对其以职务侵占罪结合相关量刑情节予以定罪量刑。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7、8月份至2015年7月间，被告人陈某甲、卢某、陈某乙等人经分别预谋，利用被告人卢某担任江苏东渡纺织集团有限公司物料员以及被告人姜某与孙某、韩某、丁某、曹某、章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生产、保管服装的职务之便，多次将公司内“bonds”、“polo”、“carter’s”等品牌的服装通过驾驶员钱某甲、臧某、于ＸＸ、陈某丙（均另案处理）运出公司交给被告人陈某乙，由被告人陈某乙负责将上述服装整理后代为销售。其中，被告人陈某甲、卢某、陈某乙职务侵占共计人民币114900元；被告人姜某职务侵占共计人民币74600元。被告人卢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另查明，案发后，从被告人卢某处扣押赃款人民币13200元，现暂存于张家港市公安局；本案所认定职务侵占人民币114900元已全部退清。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且所有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另有上诉人陈某甲、陈某乙二审庭审时的供述相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陈某乙及其辩护人认为应以职务侵占罪对上诉人陈某乙定罪量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及出庭检察员认为对上诉人陈某乙以职务侵占罪的共犯判处较为妥当的出庭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和二审庭审中两上诉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在实施职务侵占被害单位财物的行为之前和实施过程中，上诉人陈某乙与上诉人陈某甲、原审被告人卢某等人均有一定的通谋和意思联络，由上诉人陈某乙负责接收、整理和销售涉案财物并分得部分赃款。上诉人陈某乙的行为应以职务侵占犯罪的共犯论处。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及检察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甲、原审被告人卢某、姜某身为公司工作人员，经预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属共同犯罪。上诉人陈某乙事先与上诉人陈某甲等人通谋，掩饰、隐瞒职务侵占犯罪的犯罪所得，以职务侵占犯罪的共犯论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陈某甲、陈某乙，原审被告人卢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姜某在部分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卢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姜某在原审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积极退赃并取得被害单位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某甲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上诉人陈某乙二审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对上诉人陈某甲、陈某乙，原审被告人卢某、姜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对原审被告人卢某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上诉人陈某乙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许上诉人陈某甲撤回上诉。二、维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6）苏0582刑初61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即：一、被告人陈某甲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二、被告人卢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三、被告人姜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五天；五、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200元，由张家港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撤销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6）苏0582刑初61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即被告人陈某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上诉人陈某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五天。（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7日起至2016年9月2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范晓荣审 判 员  蒋 伟代理审判员  辛以春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君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