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6民终7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东华路*号中保大厦。负责人：邹夏林，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邱燕静，广东宝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翠，广东宝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健，男，汉族，20岁，住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委托代理人：张建新，广东航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锋，男，汉族，30岁，住广东省东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玉容，女，汉族，51岁，住广东省东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建设大道138号怡景豪庭大厦负责人：罗小锋，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谢保权，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董肇楷，男，汉族，50岁，住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委托代理人：朱珊，广东至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成远带，广东至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市分公司（下称中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健、赖锋、赖玉容、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下称永安保险公司）、董肇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2015）河城法民一初字第4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2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2月24日1时许，赖锋醉酒后驾驶粤Ｐ×××××号轿车与张健驾驶的粤Ｐ×××××号二轮摩托车在河源市源城区西提路凯利酒店路段碰撞后，又撞上停放在路边的董肇楷所有的粤Ｂ×××××号轿车，造成张健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河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南大队作出河公交（江南）认字（2015）第E0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赖锋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健及董肇楷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赖玉容是粤Ｐ×××××号轿车的所有人。赖玉容为粤Ｐ×××××号轿车在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了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万元，保险期限从2015年01月16日至2016年1月15日。董肇楷为其粤Ｂ×××××号轿车在中保公司购买了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保险期限从2014年10月28日至2015年10月27日。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张健被送往河源市人民医院治疗。从2015年2月24日至2015年4月15日共住院50天，花去医疗费75522.31元。住院期间由其父母进行护理。出院医嘱：不适随诊，住院期间留陪护理2人，注意加强营养，一月后回院复查X片，每隔2月定期回院复查，1年后回院拆除内固定费用约壹万伍仟元（15000元），6月后回院拆除口腔内固定费用约壹万元（10000元）。右下肢1年内禁止负重。2015年6月29日，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张健的伤残等级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张健因车祸致伤，其下颌骨体部骨折及双侧下颌骨髁状突骨折致重度张口受限构成柒级伤残，其左下肢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张健花去鉴定费1800元。张健是城镇户口，提供了河源市百胜装饰有限公司出具的2014年6月至2015年2月的工资发放表，月平均工资3400元左右。张健父母是护理人，均是城镇户口，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的收入情况。张健住院期间，赖玉容支付了医疗费26000元，永安保险公司和中保公司各支付了医疗费1万元。根据东源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评估张健车辆损失6766元、苹果手机损失5040元，以上两项损失共11806元。张健因申请损失评估花去评估费200元。董肇楷的涉案车辆经东源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评估损失为27402元，另董肇楷支付了825元的交通拯救费，以上董肇楷的损失合计28227元。原审法院认为，赖锋驾驶车辆与张健驾驶摩托车碰撞发生交通事故，事故经河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南大队认定赖锋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健、董肇楷承担次要责任，该认定符合客观事实，予以采信。本案赖锋醉酒后驾驶机动车、未靠道路右侧通行与张健无证驾驶机动车发生碰撞，又撞向董肇楷未按规定地点停放的车辆。由于交通事故认定书只认定赖锋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健、董肇楷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未具体规定各方应承担责任的比例。结合事故的具体情况，本案应由赖锋承担70%的责任、由张健承担20%的责任，由董肇楷承担10%的责任比较合适。对于中保公司认为张健人身伤害部分不予以赔偿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永安保险公司对赖锋因醉驾造成张健的损失是否应当在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二）赔偿数额如何确定。对于上述争议焦点，作如下分析和认定：（一）永安保险公司对赖锋因醉驾造成张健的损失是否应当在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1、永安保险公司是否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过错比例分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因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对第三人的赔偿责任是法定的。永安保险公司应该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张健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永安保险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交强险的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2、永安保险公司是否应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永安保险公司与肇事车辆车主赖玉容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规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五）驾驶人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被药物麻醉后使用被保险机动车；”本案车辆驾驶人即赖锋醉酒驾驶发生交通事故，违反了与永安保险公司签订的上述保险条款的规定。且这一免责条款已以黑体字予以标识、提示。因此，张健请求永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其经济损失，不予支持。永安保险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予以采信。该赔偿责任应由赖锋、赖玉容承担。（二）关于赔偿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张健只提供了用人单位单方出具的《工资发放表》，未提供用人单位的相关资料，也无劳动合同、社保缴费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其月平均工资3400元不予认可。因张健是城镇户口，可以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其经济损失。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5年2月24日，应按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张健的经济损失。张健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75522.31元；2、后续治疗费：根据医嘱15000＋10000=25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为100元／天。即100元／天×50天=5000元；4、营养费：张健主张补偿5000元，结合张健的受伤程度及伤残等级等情况，酌定为5000元；5、残疾赔偿金：张健伤残等级为一个柒级和一个拾级，残疾赔偿金为32598.7元／年×20年×41%=267309.34元；6、误工费：32598.7元／年÷365天×124天（从住院日至定残日）=11074.63元；7、护理费：根据医嘱，张健住院期间由两人进行护理。本案护理人员即张健父母户口均在城镇，但没有提供经济收入证明，其收入可参照2014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98.7元／年计算，两护理人在张健住院期间共护理50天，护理费为32598.7元／年÷365天×50天×2人=8931.15元；8、鉴定费用1800元＋损失评估费200元=2000元，提供了正式发票，予以确认；9、财产损失，经价格认证中心认证为11806元，予以确认。以上1-4项为强制保险中医疗费的赔偿范围。1-4项合计110522.31元，强制保险医疗费的赔偿限额为10000元，永安保险公司和中保公司已经各支付了医疗费10000元，因此两保险公司不用再在强制保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赖玉容已经支付医疗费26000元，剩余部分110522.31元-20000元-26000=64522.31元，根据过错比例分担赔偿责任。根据上文论述，本案应由赖锋负70%的赔偿责任，张健负20%的责任，董肇楷负10%的赔偿责任。因此，赖锋应赔偿64522.31元×70%=45165.62元给张健。董肇楷应赔偿64522.31元×10%=6452.23元给张健。又因董肇楷所属的涉案车辆在中保公司购买了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因此，应由中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健经济损失6452.23元。其余64522.31元×20%=12904.46元由张健自行负担。以上5-8项为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金的赔偿范围。5-8项合计289315.12元，由永安保险公司和中保公司各在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予以赔偿，两者加起来赔偿限额为220000元。剩余289315.12-220000元=69315.12元根据过错比例分担赔偿责任。赖锋承担70%的赔偿责任，应赔偿张健69315.12×70%=48520.58元。董肇楷负10%的赔偿责任，董肇楷应赔偿张健69315.12×10%=6931.51元。又因董肇楷所属的涉案车辆在中保公司购买了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因此应由中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健经济损失6931.51元。其余69315.12×20%=13863.02元由张健自行负担。以上第9项11806元是张健的财产损失，交强险中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永安保险公司和中保公司应各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张健财产损失2000元（合计4000元）。剩余部分11806元-4000元=7806元，根据过错比例分担赔偿责任。赖锋承担70%的赔偿责任，应赔偿张健7806×70%=5464.2元。董肇楷负10%的赔偿责任，董肇楷应赔偿张健7806×10%=780.6元。又因董肇楷所属的涉案车辆在中保公司购买了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因此应由中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健财产损失780.6元。其余7806×20%=1561.2元由张健自行负担。综上，赖锋应赔偿张健医疗费45165.62元、残疾赔偿金48520.58元，财产损失5464.2元，共99150.4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三）知道或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赖玉容是赖锋的母亲，将车辆交给醉酒的儿子赖锋驾驶发生交通事故，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应该对张健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永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张健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2000元范围内赔偿张健财产损失2000元，共112000元；中保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张健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2000元范围内赔偿张健财产损失200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张健医疗费6452.23元、伤疾赔偿金6931.51元、财产损失780.6元，共126164.34元。如上文论述，董肇楷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财产损失27402元，另董肇楷支付了825元的交通拯救费，两项合计28227元，张健负事故20%的责任，因此张健应赔偿董肇楷28227元×20%=5645.4元。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以及上述法律之规定，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判决：（一）赖锋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健医疗费45165.62元、残疾赔偿金48520.58元、财产损失5464.2元，共99150.4元；（二）赖玉容对上述第一项项下的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永安保险公司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健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12000元；（四）中保公司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健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12000元，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健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4164.34元，两项合计126164.34元；（五）张健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董肇楷的经济损失5645.4元；（六）驳回张健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87元，由张健负担650元，由赖锋、赖玉容负担4472元，由董肇楷负担2465元。案件反诉费25元，由张健负担。保全费320元，由赖锋、赖玉容负担。上诉人中保公司上诉称：（一）中保公司承保的被保险车辆粤Ｂ×××××与张健没有发生任何接触，张健的伤情与被保险车辆粤Ｂ×××××没有因果关系，中保公司对张健的人身损害不承担赔偿责任。中保公司一审时提供了《询问笔录》二份、《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一份，可证实中保公司承保的被保险车辆粤Ｂ×××××与张健没有发生任何接触，对张健的伤情没有任何作用力，张健的伤情与粤Ｂ×××××车辆不存在因果关系。根据关于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无因果关系即不构成侵权，不构成侵权也不须承担赔偿责任。还原交通事故现场，根据《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可充分显示，赖锋驾驶的粤Ｐ×××××车辆与张健摩托车发生碰撞后，张健即倒在了道路旁边的绿化带，粤Ｐ×××××车辆继续推着张健摩托车（××）撞在路边停放的车辆粤Ｂ×××××。可见粤Ｂ×××××与张健没有发生任何接触。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车辆粤Ｂ×××××承担次要责任的原因是没有按规定停放，不按规定停放的行为对本案交通事故车辆损害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对车辆损失部分按责任摊分责任正确，但对张健的人身损害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对人身损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张健的各项损失应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5年9月16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6日已颁发《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而本案判决仍然适用2014年标准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支持中保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张健答辩称：中保公司上诉认为其公司承保的被保险车辆粤Ｂ×××××与张健没有发生任何接触，张健的伤情与被保险车辆粤Ｂ×××××没有因果关系，中保公司对张健的人身损害不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交警责任认定书已认定粤Ｂ×××××车辆未按规定停放，造成道路通行受阻，是造成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中保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5年2月24日，2014年赔偿标准适用时间是发生在2014年5月30日至2015年5月29日的交通事故，故原审适用2014年标准正确。综上，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永安保险公司答辩称：服从一审判决，对中保公司的上诉没有异议。被上诉人赖锋、赖玉容答辩称：服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董肇楷答辩称：对中保公司上诉要求其公司对张健的人身损害不承担赔偿责任没有异议，但赔偿数额由法院认定。一审适用2014年的赔偿标准正确。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的问题有：（一）中保公司对张健的人身损害是否需要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适用2014年赔偿标准是否正确。针对二审争议的问题，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作如下评判：（一）中保公司对张健的人身损害是否需要承担赔偿责任。中保公司承保的粤Ｂ×××××车辆未按规定停放，造成道路通行受阻，与本案交通事故的产生有因果关系。交警责任认定书已认定中保公司承保的粤Ｂ×××××车辆的司机董肇楷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中保公司以其公司承保的粤Ｂ×××××车辆与张健没有发生身体接触，认为张健的受伤与被保险车辆粤Ｂ×××××没有因果关系，对张健的人身损害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一审适用2014年赔偿标准是否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是2015年9月16日。因此本案应当适用2015年的赔偿标准，原审适用2014年的赔偿标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张健的损失有：1、医疗费75522.31元；2、后续治疗费25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4、营养费5000元；5、残疾赔偿金为30192.9元／年×20年×41%=247581.78元；6、误工费30192.9元／年÷365天×124天=10257.31元；7、护理费30192.9元／年÷365天×50天×2人=8272.03元；8、鉴定费和评估费共2000元；9、财产损失为11806元。上述1-4项为强制保险中医疗费的赔偿范围，合计110522.31元，与原审判决认定的数额相同，按原审判决。上述5-8项为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金的赔偿范围，合计268111.12元，由永安保险公司和中保公司各在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予以赔偿，两者相加赔偿限额为220000元。剩余268111.12-220000元=48111.12元，根据过错比例分担赔偿责任，由赖锋承担70%的赔偿责任，赖锋应赔偿张健48111.12×70%=33677.78元；由董肇楷负10%的赔偿责任，董肇楷应赔偿张健48111.12×10%=4811.11元。董肇楷的车辆在中保公司购买了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应由中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健经济损失4811.11元。其余48111.12×20%=9622.22元由张健自行负担。上述第9项11806元是张健的财产损失，与原审判决认定的数额相同，按原审判决。综上及一审的认定，赖锋应赔偿张健医疗费45165.62元、残疾赔偿金33677.78元，财产损失5464.2元，共84305.6元。永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张健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2000元范围内赔偿张健财产损失2000元，共112000元。中保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张健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2000元范围内赔偿张健财产损失200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张健医疗费6452.23元、伤残赔偿金4811.11元、财产损失780.6元，共124043.94元。董肇楷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财产损失27402元，另董肇楷支付了825元的交通拯救费，两项合计28227元，张健负事故20%的责任，因此张健应赔偿董肇楷28227元×20%=5645.4元。综上所述，中保公司要求按2014年赔偿标准计算张健的损失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查明事实清楚，判决结果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2015）河城法民一初字第49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及对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二、变更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2015）河城法民一初字第4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赖锋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张健医疗费45165.62元、残疾赔偿金33677.78元，财产损失5464.2元，共84305.6元。三、变更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2015）河城法民一初字第49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张健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12000元，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张健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2043.94元，两项合计124043.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2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伟亮审 判 员  邓天仕代理审判员  黄 莉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古思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