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10民终7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泽付，务农。委托代理人：刘子健，湖北道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黄河路中段。负责人：范学良，该支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林丽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州中心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艳，无固定职业。委托代理人：刘子健，湖北道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安吉行，个体运输。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晓成。上诉人刘泽付、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周口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艳、安吉行、曹晓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监利县人民法院（2015）鄂监利民初字第019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泽付及委托代理人刘子健，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周口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丽华，被上诉人安吉行到庭参加诉讼，曹晓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原告刘艳、刘泽付诉称：2013年7月21日，刘泽付驾驶鄂S×××××轻型普通货车行至随岳高速公路岳随向273km附近，将车辆停靠在应急车道内交由同车人曹晓成驾驶，曹晓成将鄂S×××××货车由应急车道驶入慢车道后，被后方安吉行驾驶的豫P×××××／豫P×××××挂重型集装箱式半挂车尾随相撞，鄂S×××××货车侧翻于路面，造成鄂S×××××货车车内人员刘艳、刘泽付受伤，车上所载收割机受损。随后，刘艳、刘泽付被送往协和医院分别住院治疗83天、18天。后经司法鉴定，刘艳构成七级、十级伤残，综合赔偿系数为42％；后续治疗费55000元；护理时间为伤后8个月。刘泽付鉴定不构成伤残；后续治疗费15000元到20000元；误工时间4个月，护理时间为1个月。湖北省公安厅高速警察总队三支队监利大队认定安吉行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曹晓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刘艳、刘泽付无责任。经查，豫P×××××／豫P×××××挂车在太平洋财保周口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险。请求判令太平洋财保周口支公司分别对刘艳、刘泽付的损失525900.53元、399056.97元在机动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判令安吉行、曹晓成对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刘泽付增加诉讼请求，请求上述被告赔偿其跃进牌小货车及大同牌收割机损失207317元。一审被告安吉行庭审时辩称并反诉称：刘泽付、刘艳所诉交通事故属实，对事故认定书无异议。豫P×××××／豫P×××××挂重型集装箱式半挂车是其所有，其为车辆在太平洋财保周口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刘泽付、刘艳的损失由保险公司代为赔偿。因事故造成其自身损失361262.92元，反诉请求判令刘泽付依《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的事故责任，按30%承担赔偿其经济损失108378.88元。一审被告太平洋财保周口支公司未在法定的期间内未提出答辩，其委托代理人在原审时辩称：对事故认定书无异议，肇事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主车商业险为50万元含不计免赔，挂车商业险为5万元含不计免赔，保险公司在保险合同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刘泽付、刘艳的部分诉请过高，其公司不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用。一审被告曹晓成在原审中辩称：其是受刘泽付雇佣的雇工，其在从事雇佣劳动中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应由雇主承担责任，本案中的雇主和受害人混同，应由刘泽付自负相关责任；侵权责任法和最高院司法解释均未将雇工自身的损害排除在替代责任之外，因而雇工在从事雇佣劳动中致人损害的替代赔偿责任包括雇佣之外的所有人，雇主显然没有例外；其在事故中系次要责任，不属于“故意或重大过失”，雇主无权要求减轻责任或连带责任；刘泽付、刘艳的诉讼请求明显过高，误工费应按行业标准计算，误工时间以法医鉴定为准。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刘泽付、刘艳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涉及的相关损失应由刘泽付自负。一审认定，2013年7月21日15时30分许，刘泽付驾驶鄂S×××××轻型普通货车行至随岳高速公路岳随向273km路段，将车辆停靠在应急车道内将车辆交由其雇佣的随车司机曹晓成驾驶。曹晓成将鄂S×××××货车由应急车道驶入慢车道后，被后方由安吉行驾驶的豫P×××××／豫P×××××挂重型集装箱式半挂车追尾，鄂S×××××货车侧翻于路面快车道，豫P×××××／豫P×××××挂车向右冲下路基并侧翻。事故造成安吉行和刘艳、刘泽付三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豫P×××××／豫P×××××挂车上装载货物（水果）受损、鄂S×××××货车上所载货物（收割机）受损、路产设施损坏。该事故经湖北省公安厅高速警察总队三支队监利大队作出的高警监利公交认字（2013）第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安吉行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曹晓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刘艳、刘泽付无责任。刘艳因伤住院治疗83天，累计支出医疗费（含辅助器具费70元）168823.03元，出院医嘱有“加强营养”；刘泽付因伤住院治疗18天，累计支出医疗费67863.98元，出院医嘱有“加强营养”。刘艳、刘泽付身体损伤经司法鉴定，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2014年9月23日出具（2014）同鉴字第5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为：刘艳的伤残等级为（一处）七级、（一处）十级，综合赔偿系数为42％，后期费用约为55000元，休息时间至评残前一日止，护理时间为伤后8个月；2014年9月9日出具（2014）同鉴字第5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为：刘泽付不构成伤残，后期康复治疗费用15000元至20000元；康复及休息时间为伤后4个月，护理时间1个月。因事故受损的跃进牌小货车及大同牌收割机经监利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其鉴定结论为：受损的跃进牌小货车及大同牌收割机价值为人民币207317元。刘泽付支出事故车辆拖车费9600元，施救服务费11500元。安吉行因伤支出医疗费5783.92元、车辆施救费30000元、赔偿路产损失23230元，同时事故造成安吉行驾驶车辆所载货物（水果）部分损坏和贬值。另认定，刘艳之女罗宝萱，2011年12月5日出生，现由刘艳夫妇负担抚养。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刘泽付申请撤回对太康县利顺运输有限公司的起诉，依法裁定准许；刘艳表示放弃要求刘泽付赔偿的权利。经法院主持调解，安吉行与刘泽付就事故导致安吉行货物（水果）损失达成一致意见，即刘泽付按30%的赔偿责任赔偿安吉行货物损失40000元。还认定，太平洋财保周口支公司承保豫P×××××（牵引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两保险期间均为2012年12月28日至2013年12月27日；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500000元；不计免赔）和豫P×××××（挂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两保险期间均为2012年12月28日至2013年12月27日；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50000元，不计免赔）。根据当事人诉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2014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及审判实践，可确定刘艳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168823.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50元（50元／天×83天）、护理费17040元（当事人主张71元／天×240天）、误工费30497.05元（26008元／年÷365天×428天）、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95583.60元（8867元／年×20年×42%＋6280元／年×16年×42%÷2人）、（陪护）租床和轮椅租赁费300元、酌定后期医疗费55000元、营养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386393.68元；可确定刘泽付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67863.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50元／天×18天）、护理费2130元（当事人主张71元／天××30天）、误工费8550.58元（26008元／年÷365天×120天）、财产（受损车辆）损失207317元、拖车费9600元、施救服务费11500元、酌定后续医疗费17500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500元、住宿费368元，合计326729.56元；可确定安吉行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5783.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50元／天×10天）、车辆维修费94500元、施救费30000元、路产损失23230元及货物损失，经济损失合计154013.92元（不含货物损失）。一审认为，公民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依法受法律保护。因安吉行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太平洋财保周口支公司承保安吉行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刘艳和刘泽付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即先由太平洋财保周口支公司在（二份）交强险的医疗费责任限额内，按刘艳和刘泽付的医疗费总额比例赔付刘艳医疗费14265元、赔付刘泽付医疗费5735元，在（二份）交强险的伤残责任限额内赔付刘艳156420.65元（护理费17040元＋误工费30497.05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95583.60元＋租床和轮椅租赁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交通费1000元）、赔付刘泽付11548.58元（护理费2130元＋误工费8550.58元＋交通费500元＋住宿费368元），在（二份）交强险的财产责任限额内赔付刘泽付财产损失4000元，再由太平洋财保周口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按70%的事故赔偿比例，赔付刘艳150995.62元（386393.68元－14265元－156420.65元＝215708.03×70%）、赔付刘泽付213812.19元（326729.56元-5735元-11548.58元－4000元＝305445.98元×70%）。综上，太平洋财保周口支公司合计赔付刘艳321681.27元（14265元＋156420.65＋150995.62元）、赔付刘泽付21283.58元（5735元＋11548.58元＋4000元）。本案系曹晓成受刘泽付雇佣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致人损害，就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曹晓成无故意或重大过失，因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由雇主刘泽付承担赔偿责任。因曹晓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安吉行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即由刘泽付按30%的事故赔偿比例并依双方协商意见赔付安吉行86204.18元（154013.92元×30%＝46204.18元＋40000元货物款＝86204.18元）。刘艳自愿放弃要求刘泽付赔偿的权利，视为刘艳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因刘艳主张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的证据不足、营养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主张金额过高、交通费主张金额的证据不足、误工费主张的赔偿计算标准缺乏充分证据；刘泽付医疗费主张金额计算有误、营养费主张金额过高、交通费主张金额的证据不足、误工费主张的赔偿计算标准缺乏充分证据，住宿费部分证据存在瑕疵、部分财产损失（导航仪）的证据不足、后期医疗费予以酌定，刘艳和刘泽付主张赔偿金额超出法院认定或酌定金额的部分，不予支持，其各自诉请合理部分，均予以支持。为维护公民人身及财产合法权益，本案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支公司赔偿原告刘艳经济损失321681.27元；二、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支公司赔偿原告（反诉被告）刘泽付经济损失21283.58元；三、由原告（反诉被告）刘泽付赔偿被告（反诉原告）安吉行经济损失86204.18元。四、驳回原告刘艳、原告（反诉被告）刘泽付、反诉原告安吉行的其它诉讼请求。上述三款赔付义务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6430元，反诉受理费1350元，鉴定费7400元、复印费31元，合计15211元，由原告刘艳负担1000元，原告刘泽付负担4211元，被告安吉行负担10000元。宣判后，刘泽付和太平洋财保周口支公司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中刘泽付上诉称：1、一审认定太平洋财保周口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中赔偿上诉人的损失是235095.77元，但判项却变成了21283.58元。2、一审对上诉人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及财产损失认定偏低。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太平洋财保周口支公司上诉称：一审对刘泽付的财产损失认定错误，收割机的新车价格是16.5万元，二手车的价格是6万元左右，故价格认证的结论不应采信。施救费偏高，为此，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刘泽付针对太平洋财保周口支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保险公司在一审对上诉人的车辆损失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请驳回太平洋财保周口支公司的上诉。太平洋财保周口支公司针对刘泽付的上诉答辩称：刘泽付没有提交收割机的发票，且物损应有残值。被上诉人安吉行针对两上诉人的上诉共同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对两上诉人的上诉也没有意见，请法院公正判决。被上诉人刘艳针对两上诉人的上诉共同答辩称：对刘泽付的上诉没有意见，保险公司的上诉没有道理。被上诉人曹晓成未到庭进行答辩。二审中，当事人均无新的证据向本院提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就是一审对刘泽付的损失认定是否正确。因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刘泽付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及财产损失提出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损失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损失作如下认定：关于医疗费的认定问题：经查，刘泽付在一审向法院提交各类门诊、检查费和住院费票据共50张，总金额为67863.97元，一审据此认定医疗费67863.98元虽有1分之差，但属于多计算不是少计算，故本院不予纠正。刘泽付上诉认为医疗费是67893.97元，但无相应票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后期治疗费的认定，经查，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认定刘泽付的后期治疗费预计为15000元至20000元，一审折中认定后期治疗费175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要求按20000元认定后期治疗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营养费的认定，刘泽付受伤后，虽医嘱要加强营养，但考虑到刘泽付的伤情不重，未构成残疾，由于营养费的计算并无严格的计算标准，一般都是按受害人的伤情由法院酌情认定的，因此，一审酌情认定营养费5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要求认定1000元营养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的认定，刘泽付在一审向法院提交交通费票据21张，总计金额919.40元，其中火车票12张，金额为325元，汽车票9张，金额为594.40元，因刘泽付的汽车票据和火车票据的时间不对应，9张汽车票中有6张是8月份的，但火车票没有一张是8月份的，由于随州至监利单趟车费为100元左右，一审酌情认定交通费5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刘泽付要求按1000元认定交通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刘泽付从事农田收割经营，因农田收割具有很强的季节性，只有在农作物成熟的时候才有收割工作可做，因刘泽付未提交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证明，一审按2014年城镇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行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当，上诉人要求按每月18000元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没有依据。关于误工时间的认定，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认定刘泽付的康复和休息时间为伤后4个月，一审据此认定刘泽付的误工时间为4个月，刘泽付要求认定误工天数为14个月，因无医嘱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财产损失的认定，刘泽付的财产损失包括车辆（收割机）损失、拖车费和施救费，车辆损失由监利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价格认证为207317元，太平洋财保周口支公司对该认定虽有异议，但未申请重新鉴定，因此，一审按价格认证中心认证的价格来认定车辆损失并无不当，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周口支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拖车费和施救费的认定，因刘泽付在一审向法院提交了拖车费的税务发票和湖北省京山宏盛施救有限公司开具的施救税务发票，一审据此认定拖车费和施救费并无不当，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周口支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泽付要求认定车上财物损失30000元的问题，因刘泽付未提交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对一审认定的刘泽付326729.56元损失予以确认，太平洋财保周口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刘泽付医疗费5735元，赔偿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和住宿费11548.58元，赔偿财产损失4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刘泽付213812.19元，两项合计赔偿刘泽付235095.77元，但一审在判项中却判决赔偿刘泽付21283.58元，属于文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刘泽付的该上诉理由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监利县人民法院（2015）鄂监利民初字第019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支公司赔偿原告刘艳经济损失321681.27元。维持第三项即由原告（反诉被告）刘泽付赔偿被告（反诉原告）安吉行经济损失86204.18元。维持第四项即驳回原告刘艳、原告（反诉被告）刘泽付、反诉原告安吉行的其它诉讼请求；二、撤销监利县人民法院（2015）鄂监利民初字第0198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支公司赔偿原告（反诉被告）刘泽付经济损失21283.58元；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支公司赔偿原告（反诉被告）刘泽付经济损失235095.77元；上述赔付义务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430元，反诉受理费1350元，鉴定费7400元、复印费31元，合计15211元，由刘艳负担1000元，刘泽付负担4211元，安吉行负担1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930元，由刘泽付负担350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支公司负担64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 峰审 判 员  谢本宏代理审判员  潘川川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覃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