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8民终4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兵，男，汉族，生于1979年1月18日，初中文化，个体户，曲靖市会泽县人，现住普洱市思茅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舒晓翠（系被告邱兵之妻），女，汉族，生于1980年2月20日，中专文化，无业，曲靖市罗平县人，现住普洱市思茅区。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佳桦，云南乾楷律师事务所，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华仙，女，汉族，生于1954年10月5日，高中文化，原云南三木集团退休职工，曲靖市罗平县人，现住普洱市思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学昌，振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邱宇红（曾用名邱宇洪，系被告邱兵之父），男，汉族，生于1956年6月22日，小学文化，原云南三木集团退休职工，曲靖市会泽县人，现住普洱市思茅区。上诉人邱兵、舒晓翠与被上诉人海华仙、原审被告邱宇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6）云0802民初3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邱兵、舒晓翠提出上诉请求为：一、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二、要求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不清。1、本案存在债务转让的情况，且已经债权人同意。一审判决中事实认定部分，对原审被告邱宇红在本案债权债务关系中的行为仅描述为：“被告邱兵的父亲被告邱宇红（邱宇洪）作为担保人分别于2013年4月5日、2015年9月13日、2016年1月25日在该张《借条》上签字。”（一审判决第4页下数第6行）。回头细看这张《借条》，实际情况却是被原审被告邱宇红于2016年1月25日在《借条》上书写的原文是：“等森林公司住房补偿后还款。”显然，在每次被上诉人海华仙均绕开上诉人、几次三番找到原审被告邱宇红催要欠款之后，双方已达成合意，变更债务人，约定由原审被告邱宇红帮上诉人偿还剩余的100000.00元的债务，所以原审被告邱宇红同意在借条上写下由其还款的承诺。实际上，有关债务的转让亦是有脉络可循的：除了第一次（2013年4月5日），原审被告邱宇红确实是以担保人的身份在借条上署名签字；到了第二次（2015年9月13日）原审被告邱宇红的签字，并无担保人之说，看上去更像是对债务的确认；及至最近一次（2016年1月25日），在被上诉人海华仙避开原债务人，找到原审被告邱宇红后，双方直接达成债务转移的合意：等森林公司住房补偿后，由原审被告邱宇红还款。对此，其实上诉人在一审《答辩状》中最后部分也谈到“如果海华仙按我父亲邱宇红同她约定等森林公司房子补偿款拿到后还她，我也是同意的。”对此，一审判决不加区分，将三次原审被告邱宇红的签字均简单理解为“被告邱宇红作为邱兵的父亲帮儿子担保”（一审判决第3页第11行）明显是过于武断。而被上诉人海华仙接受该《借条》的变更并在一审中出具该《借条》作为证据，也以其自身行为默认同意了债务人变更、债务转让之事实。就此，一审判决因为对法律关系变化的事实未加审查，想当然的将原审被告邱宇红在《借条》上的三次签字均理解为担保，未查明在本案债权债务关系中，债务已转移一一经双方合意，债务人在2016年1月25日原审被告邱宇红写下还款时已发生变化，由此也必然导致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2、本案为附生效条件的还款协议，且所附条件未成就。《借条》原文为：“等森林公司住房补偿后还款。”由此，就还款时间的生效条件双方已有约定：森林公司住房补偿到位后即由原审被告邱宇红偿还借款。再来看生效条件所谈及的住房补偿款问题。原审被告邱宇红在西郊路28号有74.06㎡的房屋，按照2014年3月3日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政府发布的《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政府土地房屋征收决定公告》，该房屋在普洱市中心城区河道环境综合整治工程范围之内，可在评估后得到补偿款项。但时至今日，原审被告邱宇红并未收到房屋补偿款项。因此，原审被告邱宇红在承诺还款时所附的条件是将来发生的事实，合法的事实，并且，得到了被上诉人海华仙的认同，为双方约定的事实。但是，从上述情况看，《借条》所附条件并未成就，该《借条》的还款期限并未到达。在此条件未达成之时，只因听说补偿款项快下来了，被上诉人海华仙就意图违反合同约定、起诉要求提前偿还借款，显然不应得到支持。而对于一个附条件的合同，一审判决对所附条件未加审查，就认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显然会导致案件事实不清。3、关于230000.00元债务以及利息0.8％的认定存在的问题。对于此230000.00元债务的来历，双方都认可：“……欠朱勇龙230000.00元货款，在朱勇龙死后经其妻子任海慧、生意合伙人何建兵、原告海华仙、被告邱兵协商一致后将这230000.00元债权转让给原告海华仙，由被告邱兵继续负责清偿。”（一审判决第4页上数第8行）但对于这230000.00元的具体由来、债权转让的详情，一审判决就偷了个小懒，不加审查，并导致认定出借款利息0.8％为月利息，并由此导致被上诉人承担高额利息。上诉人与朱勇龙在2006年12月13日签订木材的《买卖合同》后，确实收到货款1000000.00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政府原因导致合同无法履行，期间，2007年朱勇龙不幸去世，更导致合同履行不能。这一点，上诉人在一审《答辩状》中有相关叙述，为解决相关问题上诉人协商无效后无奈提起诉讼，该诉讼一直持续到2009年。正是因为这几年的拖延，出于对朱勇龙一家孤儿寡母的照顾，在2009年4月21日朱勇龙妻子任海慧、何建兵、上诉人几方结算债务时，尽管此时三方均认可，上诉人与朱勇龙之间的账目本金部分已全部结清，但是，上诉人还是愿意多拿出230000.00元作为这几年利息方面给予任海慧算作人情上的补偿。也正因为如此，在与任海慧结算的同时，被上诉人海华仙担心无法索要朱勇龙所代为代收的货款时，要求上诉人承担朱勇龙未能收到的货款，上诉人本不同意担下朱勇龙未交付被上诉人海华仙的货款，但几经被上诉人要求，又看在多年朋友的情况下，上诉人承担了该笔债务，同时将此利息部分转让给了被上诉人海华仙。因此，该债务源头本就是利息，利滚利对于大家显然也是难以接受的，就顺势约定了0.8％的总利率，该利率原本就是不存在的。没想到，到了一审判决这里就认定为“……债务属于生意往来而欠下的货款，生意的目的是为了牟取利益”（一审判决第5页上数第5行）就此支持了民间借贷中可能存在的利滚利。其实，归结本案，上诉人为了帮助朋友，最后反而成了受害者。这笔债务形成时间已久，为何被上诉人海华仙一直未曾主张，甚至没有直接找到上诉人确认？而是只敢找到不明真相的老人原审被告邱宇红催要？正是因为被上诉人海华仙心里明白这笔账说白了就是一笔人情债，只能哄骗一下老人来签字偿还。最近又听闻房屋补偿款快到了，索性就依照老人原审被告邱宇红的签字来起诉。综上，一审判决在事实认定部分，没有审查债务转让，没有审理附生效条件的借款合同，也没有就230000.00元转让而来的债权进行梳理，必然导致本案事实不清。二、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如前所述，当债权人与原审被告邱宇红达成一致，并于2016年1月25日原审被告邱宇红在借条上明确由其承担《借条》所述债务的还款责任之后，本案的债务已发生转移，还款责任已由原审被告邱宇红承担，并且还附带了一个条件：等森林公司住房补偿到位后，由此款项赔偿欠款。因此，本案的实际债务人己由上诉人变更为原审被告邱宇红，而被上诉人海华仙在一审中仍然以上诉人作为被告，而一审判决最后要求二人承担偿还债务本金及利息的责任，显然存在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的问题。三、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因为债务转让，实际上一审判决中所谓的“担保人”（即原审被告邱宇红）才是本案真正的欠款人，本案的债务人。由此，因为事实部分认定错误，一审判决一错再错的引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等，要求“借款人”上诉人偿还本金、利息，要求“担保人”原审被告邱宇红在全部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显然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诉讼主体不适格，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上级人民法院在查清事实，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海华仙辩称：其与邱兵有生意往来，邱兵在2010年还的300000.00元是原来邱兵向其借的钱。现在欠的这笔钱是在2009年的时候，因为邱兵欠朱勇龙钱，朱勇龙死后，其妻子任海惠把对邱兵的债权转给海华仙，海华仙把对玉溪加宝的债权转给任海惠，故因为转移债务，海华仙与邱兵的账全部结清，邱兵向海华仙清偿债务，但因长期未清偿完全部债务，双方在2012年7月26日结算时邱兵仍未偿还230000.00元，就由此由邱兵及妻子舒晓翠向海华仙出具了借条一份，这笔钱是债务转移后剩下的款项，并不是利滚利的利息。本案海华仙作为债权人从未同意将该款项转移由担保人承担，就不同意担保人在借条上所附加的还款条件。0.8%的总利率，不符合交易习惯及当时商场借款利率，银行存款利率都远高于这个标准，双方都是做生意的人，不会平白无故的这样做，综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邱宇红述称：一开始海华仙拿借条找到我，我一看是邱兵的字，就按照海华仙的意思，以担保人的名义签字了，后来才了解到该借条是债务的转让，是邱兵为了照顾朋友担下的责任，正因为如此，才随意的约定了0.8%的总利息。虽然借条是受蒙蔽下签订的，但我也认了，但我是答应海华仙等房屋补偿到位后还款，现在邱兵因为上一次的官司到处差钱，到处贷款，让我承担下还款责任就与邱兵两口子无关了，现在补偿没有拿到海华仙就要求还款，是海华仙违背了和我之间的约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邱兵原欠海华仙300000.00元货款，后欠朱勇龙230000.00元货款，在朱勇龙死后经其妻子任海惠、生意合伙入何建兵、海华仙、邱兵协商一致后将这230000.00元债权转让给告海华仙，由邱兵继续负责清偿。邱兵于2010年8月10日向海华仙还款300000.00元，剩余未还款项经结算后由邱兵及其妻子舒晓翠于2012年7月26日向海华仙出具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海华仙现金人民币大写（贰拾叁万元整）。小写（230000.00元正）。注：以上款利息按0.8％计算此据借款人邱兵舒晓翠2012年7月26日”。邱兵的父亲邱宇红（邱宇洪）作为担保人分别于2013年4月5日、2015年9月13日、2016年1月25日在该张《借条》上签字。邱兵于2013年1月22日用木材抵款17154.40元偿还给海华仙，又于2014年5月15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海华仙还款50000.00元，目前尚欠原告海华仙本金162845.60元。一审法院认为，对借款利息0.8％是月利率还是总借款的利率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本案中，海华仙与邱兵、舒晓翠之间的债务属于生意往来而欠下的货款，生意的目的是为了牟取利益，并不是亲朋好友间因生活所需而提供的无偿帮助。邱兵、舒晓翠向海华仙出具的《借条》可以视作对货款逾期偿还办法的补充协议。民间借贷基于计算方便等方面的考虑，对利息进行约定时通常是约定月利率而不是约定年利率或总借款的利率。《借条》所记载的“利息按0.8％计算”应当理解为月利率0.8％更符合民间交易习惯和本借款合同的订立目的。2012年度银行同期年利率在6.5-6.55％间，月利率0.8％（年利率9.6％）也并未超过法律允许的年利率24％的范围。本案应按照日常交易习惯对《借条》内容进行解释，所约定的借款利息0.8％是月利率，对海华仙要求邱兵、舒晓翠向其偿还欠款本金162845.60元及2012年7月26日至欠款还清之日按月利率0.8％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被告对自己的主张不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邱兵、舒晓翠认为利息0.8％是总借款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舒晓翠经本院公告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及提交证据，视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与放弃，舒晓翠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关于邱宇红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的规定。本案中，邱宇红作为保证人三次在《借条》上签字认可保证责任，虽对保证方式、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作出约定，但应按照连带保证责任对邱兵、舒晓翠在《借条》中的全部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故对海华仙要求邱宇红对邱兵、舒晓翠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邱兵、舒晓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华仙偿还欠款本金162845.60元及2012年7月26日至欠款还清之日按月利率0.8％计算的利息。二、被告邱宇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3557.00元，减半收取1778.50元，由被告邱兵、舒晓翠、邱宇红各负担592．83元。二审审理过程中，二上诉人向法庭提交7组证据：证据一、民事判决书，用于证明欠款的原因；证据二、买卖合同与收条，用于证明朱勇龙与邱兵之间债务的产生；证据三、结算单、中国银行进账单与客房回单、借条，用于证明朱勇龙的妻子任海惠与邱兵的债务已全部结清，邱兵收到法院转来的判决款项后，用于就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还了海华仙300000.00元，为了补偿任海慧，才接受海华仙债务转让，写下230000.00元借条，该债务源头就是利息，所以约定了0.8%的总利率以及该债务是附生效条件的；证据四、房产证与政府公告，用于证明邱宇红在森林公司的房屋在征收范围内，该条件未成就，所以还款期限未到；证据五、现金存款小票，证明2012年5月7日，支付海华仙人民币10000.00元，2014年5月15日，支付海华仙人民币50000.00元；证据六、收条，用于证明在2009年4月21日邱兵与海华仙、任海慧几方结算时，海华仙要求将这340000.00元债权转给邱兵偿还，这340000.00元就包含了一部分利息，邱兵还清此款项后，海华仙将收条归还邱兵。被上诉人海华仙对邱兵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二予以认可，证据三对借条认可，其余不认可关联性，对所证明的内容不认可；证据四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证据五中还款10000.00元是在债务转移以前的，不予认可；证据六不认可。原审被告邱宇红同意上诉人的意见，不发表质证意见。被上诉人海华仙在二审出提交说明一份，用于证明其将玉溪加宝的木片款340000.00元转给任海惠收取，任海惠把与邱兵的账全部结清，把对邱兵享有的债权转给海华仙，后来邱兵偿还了部分款项，在2012年7月26日结算时仍未还230000.00元，并由邱兵、舒晓翠上海华仙出具了借条一份。上诉人邱兵、舒晓翠及原审被告邱宇红对海华仙出具的证明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原审被告邱宇红提交借款凭证等证据，用于证明其现在没有能力偿还债务的事实。上诉人邱兵、舒晓翠对该证据予以认可，海华仙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邱兵提交的证据一、二、四、六、海华仙提交的证据、邱宇红提交的证据与本无关联性，不予采纳；邱兵提交的证据三中的借条与海华仙提交一致，予以采纳，其余证据与本无关联性，不予采纳。证据五中除2014年还款小票经海华仙认可，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纳，其余与本无关联性，不予采纳。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邱兵在二庭庭审中提出该笔借款是其多拿出来给朱勇龙的妻子任海惠的利息补偿，所以才写下230000.00元的借条，将此利息部分转让给了朱勇龙的债权人海华仙，因此该债务的源头就是利息，海华仙也知道这是人情债，就顺势约定了0.8%的总利率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邱兵与朱勇龙之间是利息还是欠款的问题，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现上诉人邱兵不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与朱勇龙借款是利息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海华仙是朱勇龙的债权人，朱勇龙又是邱兵的债权人，朱勇龙将230000.00元对邱兵的债权转移给海华仙，并取得海华仙的同意，该转让行为有效，且邱兵在一审庭审中及答辩状中将欠款230000.00元的由来及对借条上所记载的金额、未偿还款的数额均予以确认，故二审提出该笔款项是欠利息不是欠款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对此提出0.8%是总利率的上诉意见与民间日常交易习惯及订立本合同的目的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借款人邱兵是邱宇红的儿子，在海华仙找到邱宇红后，邱宇红第一次在借条上签上担保人邱宇红名字的行为，就是邱宇红认可该笔借款，同意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担保义务。邱宇红在同一张借条上的第二次签字及第三次签字的行为，不影响已经成立的担保合同的效力。至于其第三次签名后写上“等森林公司住房补偿后还款”的承诺，是其（单方）告知债权人其作为保证人在什么情况下才能偿还款项的行为，是对还款方式的一种告知，并不能得出此协议就变成附生效条件的还款协议，更不会得出因此行为邱宇红就由保证人转化为债务人来承担责任的结论。故此，上诉人邱兵、舒晓翠提出本案债务已转由邱宇红承担，二上诉人诉讼主体不适格，本案为附生效条件的还款协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57.00元，由上诉人邱兵、舒晓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雷斯祺审判员  张相云审判员  杜绍斌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馨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