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青民一(民)初字第3429号原告：上海市宝山区裕林木材经营部，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经营者：陈金元，男，197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山亭乡西乌垞村陈厝637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雅卓家具有限公司(第一被告)，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王某2，总经理。被告：马某2(第二被告)，女，1972年12月26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被告：浦如军(第三被告)，男，1974年10月21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会娟，上海乐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春霞，上海乐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逸邦家具有限公司(第四被告)，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马某2，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耀平，男，在上海逸邦家具有限公司工作。原告上海市宝山区裕林木材经营部与被告上海雅卓家具有限公司、马某2、浦如军、上海逸邦家具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对被告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本案于2016年1月27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市宝山区裕林木材经营部的经营者陈金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被告上海雅卓家具有限公司、马某2、浦如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会娟、马春霞、被告上海雅卓家具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耀平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6年2月26日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于2016年4月2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市宝山区裕林木材经营部的经营者陈金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被告上海雅卓家具有限公司、马某2、浦如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春霞、被告上海雅卓家具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耀平到庭参加诉讼。经分管院长审批，本案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市宝山区裕林木材经营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四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货款人民币1,913,682元并偿付利息(以1,913,682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4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3年10月起至2014年9月止，第一被告多次向原告购买木材，期间第一被告以转账支票方式、第二被告以个人账户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货款，第二、第三被告系第一被告的股东、实际控制人，并负责与原告木材买卖事宜。第四被告与第一被告经营地址相同、财产混同、原股东混同，应就债务互负连带责任。原告与第一被告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约定货款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然而四被告一直未能按时足额向原告支付货款。经原告多次催讨，第一被告于2014年6月15日交付原告金额为200,000元的支票1张、于2014年11月28日交付金额为100,000元的支票1张，但均因帐户余额不足未能兑现。被告上海雅卓家具有限公司辩称，第一被告的确与原告存在交易往来，但双方没有对账，根据原告的证据，双方货款已经结清。被告马某2、浦如军辩称，系争业务发生在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与第二、第三被告无关。被告上海雅卓家具有限公司辩称，第四被告与原告没有发生买卖合同关系。第一被告与第四被告经营地址不同，第四被告经营地址是嘉定区安亭镇新源路XXX号世昶广场1203室，第一被告经营地址是青浦区白鹤镇胜联路XXX号。第四被告是网络销售公司，是从第一被告处购买家具到网上进行销售，不实际生产家具。第一被告与第四被告系不同主体，不发生相互连带法律关系。第一被告拖欠原告的货款由第一被告支付，与第四被告无关。审理中，根据双方陈述，本院归纳双方争议焦点如下：一，原告送货金额；二、第一被告付款金额；三、第二、第三、第四被告是否应对第一被告债务承担共同付款责任。针对争议焦点一，原告称，2011年八九月份，被告浦如军以上海美爵家具厂的名义与原告发生买卖关系，2012年起，浦如军以第一被告名义与原告发生买卖关系，两个单位均受第三被告控制，故要求两家单位的货款由第一被告一并支付。对此原告提供码单、送货单一组(其中2011年10月26日“美爵二厂”货款金额计37,860元，2013年10月6日起至2014年9月20日止第一被告货款金额计2,282,691元)，以证明原告与第一被告未结清货款的供货金额。第一、第二、第三被告对美爵家具厂的码单、送货单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第一被告的码单、送货单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1、2013年10月6日的送货，根据送货单记载，送货当天第一被告即提出“如果杨木不好用需退换”，2013年10月10日第一被告提出“桦木质量不行需退换”，故上述两笔货物均已退货，相应货款96,470元应予扣除；2、2014年3月6日的送货，载明“发山东”、“山东维坊”，不是给第一被告的，故相应货款应予扣除；2014年9月20日的送货，第一被告已提出数量异议，且已全部退货，故相应货款应予扣除；其余送货单均是原告与第一被告发生的业务，不是当场结清的，对价格、数量均无异议。第四被告认为与其无关，无法确认证据真实性。原告解释称：1、2013年10月6日的货物，均未实际退货；2、2014年3月6日的货物是送到第一被告处由其员工签收的，第一被告可能在山东潍坊有一家关联工厂；3、2014年9月20日的送货，第一被告提出数量异议后，双方已在送货单上协议扣减货款2,000元，并未退回。本院认证如下：关于上海美爵家具厂的送货单，与第一被告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一被告针对三笔收货提出的异议，针对2013年10月6日、2014年9月20日的送货，第一被告未举证证明实际存在退货行为，针对2014年3月6日的送货，送货物系由第一被告员工签收，送货单注明“山东维坊”不足以证明第一被告未收到货。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第一被告收货的送货凭证均予以采纳，据此确认如下事实：自2013年10月6日起至2014年9月20日止，第一被告共计收到原告价值2,282,691元的货物。针对争议焦点二，被告提供付款凭证复印件一组(2013年10月12日起至2015年10月26日，金额共计2,264,000元)，以证明第一被告已付清货款。原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出票日期为2014年1月30日、号码为XXXXXXXX、出票人为上海海缇工贸有限公司、金额为100,000元的支票1张未兑现，于2014年3月29日更换为出票日期为2014年4月30日的支票；(2)出票日期为2014年3月27日、号码为XXXXXXXX、出票人为上海兴都广告有限公司、金额为100,000元的支票1张未兑现，于2014年5月31日更换为出票日期为2014年6月20日的支票；(3)出票日期为2014年6月15日、号码为XXXXXXXX、出票人为昆山百老汇商务酒店有限公司、金额为200,000元的支票1张遭退票，出票日期为2014年11月28日、号码为XXXXXXXX、出票人为上海兴都广告有限公司、金额为100,000元的支票1张遭退票。其余付款均已收到，但已在应付货款中扣除。第一被告在2013年10月6日前结欠原告货款，2014年10月8日，第一被告员工欧文玲确认第一被告结欠原告货款1,805,822元，2014年12月29日，欧文玲确认第一被告结欠原告货款1,725,822元，但结算时货款中已扣除上述2张退票的支票金额300,000元，故截至2014年12月29日第一被告实际结欠原告货款2,025,822元，扣除对账后第二被告分别于2015年6月3日、2015年10月26日转账支付原告的50,000元、100,000元，第一被告尚欠原告货款1,875,822元。对此原告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制作的账簿1本(截至2013年9月27日，第一被告结欠货款1,756,087元)，以证明第一被告结欠原告货款金额，且欧文玲于2014年10月8日、2014年12月29两次确认欠款金额。第一被告认为系原告自行制作，且有涂改，故真实性不予认可，欧文玲曾系第一被告员工，但不是会计，无权代表第一被告与原告对账，现已无法找到欧文玲进行核实。2、支票原件2份、退票通知1份，对此第一被告无异议，并于庭审中收回支票及退票通知，同意在付款中扣除该2张支票金额。3、申请本院调取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的支票的兑现情况。本院向相关银行调查后确认上述2张支票未兑现，第一被告对本院调取的材料无异议。4、原告经营者陈金元与被告马某2、原告财务与被告浦如军谈话录音各1份，以证明被告马某2确认一有钱就还给原告，欧文玲代表第一被告与原告进行对账；原告多次向浦如军讨债。第一、第二、第三被告对录音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根据录音，欧文玲对账时被告马某2不在场，被告马某2当时称结欠货款金额还需核实，被告浦如军否认结欠一百九十余万元货款，也未确认欠款金额。5、原告经营者陈金元与被告马某2、浦如军短信内容截图一组，以证明上述两被告一直确认欠款的事实。第一、第二、第三被告对短信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内容只能反映沟通货款的情况，第三被告没有确认欠款金额。6、原告经营者与欧文玲、肖汉祥微信聊天记录各1组，以证明欧文玲是第一被告财务，于2014年9月9日短信确认欠款1,787,417元；肖汉祥是第一被告采购经理。第一、第二、第三被告对聊天对象身份不予认可。第一被告于庭后补充如下证据：1、出票日期为2014年2月21日、金额为100,000元的支票存根复印件1份，2、上海兴都广告有限公司建设银行活期存款明细账复印件1份(2014年6月3日支付原告100,000元)，以证明上海海缇工贸有限公司、上海兴都广告有限公司分别代第一被告支付原告货款各100,000元。原告对支票存根复印件真实性予以确认，认为原告已在账簿第7页中注明2014年1月28日“补开一张退票10万”，即该张支票；对存款明细账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即使是真实的，也与号码为XXXXXXXX的未兑现支票无关，本案业务中存在多次更换支票的情况，上海兴都广告有限公司的支票也有数次流转到原告处。双方已经对账确认欠款金额。第二、第三被告同意第一被告意见，第四被告对事实及证据均称不清楚。审理中，经本院释明，第一被告表示不申请对欧文玲签名进行笔迹鉴定。本院认证如下：(1)对原告与第一、第二、第三被告一致确认的付款凭证及未兑现凭证、录音及整理资料、短信记录，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被告提供的兴都公司存款明细账，其中2014年6月3日付款，载明支票号码为XXXXXXXX，即第一被告提供的付款凭证中的出票日期为2014年6月20日的支票，故该笔款项不应重复计算。关于原告提供的2014年2月21日支票存根复印件，未载明出票人、签收人，无法判断付款情况，原告认为系2014年1月28日补开的支票，金额已予以扣除。故对上述两份证据本院虽予以采纳，但金额已扣除，不应重复计算。(3)关于原告提供的账簿，其所记载的2013年10月6日至2014年12月15日送货记录、付款记录与原告提供的送货单、被告提供的付款凭证均吻合，虽有涂改亦可看出涂改是为更正送货金额、付款金额，该账簿完整记载了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的业务往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第一被告虽不认可欧文玲的签名，但未申请笔迹鉴定，本院对欧文玲签名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对账簿本院予以采纳。(4)对微信聊天记录，因原告未进一步举证证明聊天对象身份，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上述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3年10月12日至2015年10月26日，第一被告共计支付原告货款1,764,000元；2014年10月8日，第一被告员工欧文玲确认第一被告结欠原告货款1,805,822元，2014年12月29日，欧文玲确认第一被告结欠原告货款1,725,822元，上述货款中已扣除遭退票的2张支票，金额计300,000元；原告多次向第二、第三被告催讨货款。针对争议焦点三，原告称被告浦如军、马某2系夫妻关系，二人控制了第一、第四被告及案外人上海美爵家具厂和“爵佳”。从二人安排付款的行为亦可看出控制关系。故四被告应共同支付货款。对此，原告提供如下证据：1、青浦区白鹤镇胜新村XXX号照片3张，以证明四家单位经营地址相同，人员混同，被告马某2、浦如军控制了四家单位。第一、第二、第三被告对证据不予认可，认为第一被告经营地在白鹤镇西胜路XXX号。第四被告对其中的预生产件数明细表的照片无异议，认为其他三家单位均向第一被告订货，可能第一被告为明确生产要求而做了4张生产表，对工作人员、大门照片不予认可。2、浦如军名片2张，以证明上海美爵家具厂与第一被告的经营地址、联系电话均相同，浦如军是实际控制人。四被告对名片真实性不予认可。3、第一、第四被告及上海美爵家具厂工商档案一组，以证明被告马某2、浦如军投资设立了第一被告，之后变更了其他人为股东，马某2一直是第四被告股东、法定代表人。四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股权的变更不能认定为实际控制人的变更，不能证明马某2、浦如军是第一、第四被告的实际控制人。4、马某2身份信息1份，以证明马某2与浦如军是夫妻。四被告对此无异议。四被告称马某2、浦如军均是第一被告的采购，之后第四被告于2015年开始经营网销业务，马某2就去负责第四被告经营了，马某2与浦如军没有同时控制四家单位。2015年11月,第四被告股东变更为王某2和朱正美。对此第一被告提供其制作的单位工作人员名单，第四被告提供其制作的单位工作人员名单、办公场地照片，以证明两家单位经营地址不同、工作人员不同。原告对第一被告工作人员名单中欧文玲的身份不予认可，认为系财务而非文员，确认肖汉祥是采购人员，对第四被告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可，但确认马某2系第四被告的总经理或员工。原告认为第一、第四被告应提供账册以供核对。审理中，第一被告未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提供财务账册。本院认证如下：关于原告提供的照片，无法判断拍摄时间，被告方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提供的名片，原告未进一步举证系被告方制作，被告方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提供的工商档案资料，均由工商管理部门盖章，被告方亦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纳。对原告提供的马某2身份信息，四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提供的工作人员名单，系单方制作，无其他证据佐证，原告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四被告提供的办公场所照片，系审理中拍摄，不能证明本案业务过程中的实际情况，原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确认如下事实：(1)马某2与浦如军是夫妻关系。(2)马某2与浦如军于2011年6月29日共同出资成立第一被告，2013年4月下旬，第一被告股东变为案外人马1、吴某，2013年12月下旬，第一被告股东又变更为案外人李某某、马某2，2014年3月10日，第一被告股东又变更为案外人王1、王某2。(3)2013年9月2日，马某2与案外人吴某共同投资成立第四被告，2014年1月7日，吴某将其股份转让给李某某，2014年3月，李某某将其股份转让给王某2。(4)2009年3月17日，浦如军投资成立上海美爵家具厂，2013年4月24日，浦如军将上海美爵家具厂转让给马1，2013年12月下旬，马1将上海美爵家具厂转让给李某某。本院认为：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的买卖行为，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第一被告收货后应及时履行付款义务。第一被告称欧文玲无权代表第一被告与原告结算，但第一被告未举证证明其针对业务结算负责人与原告进行过特别约定，且原告账簿亦完整反映了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的业务往来，结算金额无误，故本院对欧文玲代表第一被告与原告结算的行为效力予以确认。故本院确认第一被告至今尚欠原告货款1,875,822元。上海美爵家具厂与第一被告系各自独立的法人，原告要求第一被告代上海美爵家具厂支付货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涉及上海美爵家具厂的货款，本院不予处理，原告可另循合法途径解决。关于逾期付款损失。原告与第一被告约定了结算方式为月结，本案中最后一次送货时间为2014年9月20日，故第一被告应在2014年9月30日结算并付清货款。现第一被告拖延付款，应立即付清货款并偿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故原告要求自2014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马某2与浦如军是否控制第一、第四被告的问题，须从四被告是否存在财务混同、业务混同、人事混同、场所混同等方面进行判断。根据在案证据，第一、第四被告均由马某2、浦如军投资成立，历任股东存在关联，马某2同时在两家单位工作，马某2用个人账户为第一被告支付货款，但根据上述情况，两家单位的股东关联程度、工作人员混同程度、马某2与两家单位的财务状况尚未达到认定两家单位存在混同经营、马某2与浦如军操控两家单位侵害债权人的程度，企业之间存在关联并不意味着企业之间必定存在着混同经营的情形，原告亦未举证证明四被告存在财务混同、业务混同，虽然第一被告拒绝提供财务账册进行核对，但原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能达到足以使人高度怀疑四被告存在混同经营的程度，故举证责任仍应由原告承担。故对原告要求第二、第三、第四被告对第一被告债务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据此，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雅卓家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支付原告上海市宝山区裕林木材经营部货款1,875,822元；二、被告上海雅卓家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市宝山区裕林木材经营部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本金1,875,82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4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2,023.1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27,023.10元，由原告上海市宝山区裕林木材经营部负担340.70元，被告上海雅卓家具有限公司负担26,682.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菊芳人民陪审员  王剑影人民陪审员  钱 江二〇一六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陆晨曦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