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沙法民初字第11727号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茶光路1063号一本大楼102室，组织机构代码09402962-0。法定代表人：梁茵宁，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婷，重庆中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辉，重庆中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沙坪坝区姜荣歌厅，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凤天大道1号附27号三楼。经营者：姜荣，男，1969年1月7日出生，汉族，沙坪坝区姜荣歌厅总经理，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飞，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旭东，四川知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与被告沙坪坝区姜荣歌厅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婷、ＸＸ辉，被告沙坪坝区姜荣歌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飞、吴旭东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双方自愿申请6个月和解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删除涉案11首音乐电视作品；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1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经转让依法取得《霸王别姬》、《冰糖葫芦》、《大哥你好吗》、《女孩的心思你别猜》、《偏偏相逢在雨中》、《伤心雨》、《小芳》、《心中的太阳》、《行酒令》、《样样好》、《再一次入梦》共11首音乐电视作品完整著作权，是该批音乐电视作品的合法权利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外授权许可使用，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和解和诉讼。被告在未征得原告的许可，未支付著作权使用费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将原告拥有著作权的11首音乐电视作品复制保存在其服务器内并以卡拉OK方式向客户提供点播服务。因此，被告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沙坪坝区姜荣歌厅辩称，1、本被告已经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缴纳了曲库的版权使用费，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没有侵权的故意，不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2、原告不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原告提供的中国音乐电视金曲系列光盘和被告提供的其他的光盘相互印证了涉案音乐作品是由中央电视台摄制，因此中央电视台是涉案作品的制作者和著作权人。贵州四达音像公司不是原始的权利人，无权转让涉案作品。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7年6月16日，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出具《版权证明书》，主要内容为：贵州四达音像公司于1997年6月16日将本公司拥有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包括全部音像节目介质的录音带、CD、LD、VCD、DVD及版权节目等）全权独家转让给其子公司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和王宪全权所有，三方已履行完毕全部交接手续。今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与王宪可全权拥有并运营转让后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对此贵州四达音像公司予以认可，并承诺不再对已转让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享有任何权利，亦不会以任何形式使用已转让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特此证明。2014年5月1日，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甲方）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乙方）签署编号为CZN20141201B《授权书》，主要内容为：乙方拥有本授权书所列视听作品合法有效的著作权权利，现授予甲方进行运营及维权。乙方授权甲方将视听作品用于宽带及互联网（包括广域网、局域网）平台、电信运营商增值业务平台、KTV/夜总会/酒吧等场所，授权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放映权、表演权、广播权、修改权、转授权及相关邻接权等权利，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甲方可以自己的名义向任何第三方主张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提起民事诉讼、刑事诉讼及行政诉讼、向本授权书生效前实施侵权行为的侵权人主张权利的权利，上述管理活动，均以甲方名义进行。授权方式未专属独家授权，授权范围为中国地区，授权期限为2014年5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授权期满前三十日内如双方均无异议，授权期限制动顺延贰年，顺延次数不限。乙方特别声明：甲方所获乙方授权的权益是合法的，是没有异议的，乙方愿承担起授权权利及相关权的法律责任，乙方承诺不以自己名义或委托第三方行使已经授权甲方的权利。2014年6月5日，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甲方）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乙方）签署编号为CZN20140605A《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乙方将权利授权方式由专属独家授权改为转让给甲方，转让后甲方作为乙方转让权利的合法主体可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甲方可以自己的名义向任何第三方主张权利，包括不限于提起民事诉讼、刑事诉讼及行政诉讼、向本协议签署前实施侵权行为的侵权人主张权利的权利，上述管理活动，均以甲方名义进行。乙方不再以自己名义或委托第三方行使已经转让给甲方的权利。乙方特别声明从未加入任何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乙方转让给甲方的权利皆为乙方自己可以有效行使的权利，无需任何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代管，……。2014年6月10日，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甲方）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乙方）签署《补充变更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将《补充协议》（编号：CZN20140605A）第1条中“乙方将权利授权方式由专属独家授权改为转让给甲方”变更为“乙方将2014年5月1日签署的《授权书》（编号：CZN20141201B）中授权权利第（1）、（2）条中所包含的所有著作权权利及其邻接权全部转让给甲方”。补充一条：甲方已经履行完成应当履行的义务，双方已完成全部交接手续。自2014年6月5日起，甲方为《授权书》（编号：CZN20141201B）所包含视听作品的著作权人，享有著作权人的所有权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行使著作权人的权利，受著作权及相关法律保护。2015年5月19日，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具《版权证明》，主要内容为：兹有我公司出版的《中国音乐电视金曲》系列专辑和《春天的故事》VCD、LV、DVD版权属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所有。其中包括《中国音乐电视金曲》(拾)VCD专辑。同年12月7日，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具的《更正声明》载明：该公司对曾分别于2002年11月12日、2015年5月19日、2015年10月22日出具的《版权证明》进行更正；该公司作为上述节目的出版单位，不负责著作权归属的证明；该公司不是上述《版权证明》所列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人，也未授权过王宪及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贵州四达音像公司；本更正声明取代上述《版权证明》，如内容不一致，以本更正声明为准等。《中国音乐电视金曲》(拾)VCD专辑封面显示：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经销、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专辑收录的音乐电视作品包括《霸王别姬》、《冰糖葫芦》、《大哥你好吗》、《女孩的心思你别猜》、《偏偏相逢在雨中》、《伤心雨》、《小芳》、《心中的太阳》、《行酒令》、《样样好》、《再一次入梦》在内共13首,该专辑内容的尾部显示有“四达音像”。其中，《冰糖葫芦》音乐电视的片尾标注“制片人江一林”，《大哥你好吗》音乐电视的片尾标注“广东电视台M**”。2015年8月3日，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向重庆市渝中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年9月7日，公证处公证员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谭静、冯婷、ＸＸ辉来到位于重庆市沙坪坝区天星桥的“热点（量贩）KTV音乐会馆”，在“501”包房内进行消费。公证员首先对原告提供的用于取证的摄像机和存储卡进行了清洁性检查。在公证员的共同监督下，原告的工作人员在上述包房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上进行操作点歌，包含《霸王别姬》、《冰糖葫芦》、《大哥你好吗》、《女孩的心思你别猜》、《偏偏相逢在雨中》、《伤心雨》、《小芳》、《心中的太阳》、《行酒令》、《样样好》、《再一次入梦》等歌曲，并对所点歌曲播放画面进行截取片段录像。商家为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提供了号码为39837594加盖了“沙坪坝区姜荣歌厅”印章的《重庆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一张。当场拍摄取得的视频文件存储在存储卡内，后将存储卡上面的内容刻录成光盘。由公证员对上述场所的相关环境进行拍照。2015年9月22日，该公证处作出（2015）渝中证字第3042号公证书，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重庆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的复印件与原告留存的原件相符，所附照片以及光盘内的视频内容系根据实际情况拍摄。经比对，公证光盘中的11首歌曲片段与原告举示的专辑中相对应的11首音乐电视作品词、曲、画面一致。另查明，沙坪坝区姜荣歌厅系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09年4月29日，经营者是姜荣，经营场所在重庆市沙坪坝区凤天大道1号附27号三楼，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卷烟、雪茄烟零售，KTV歌舞厅服务。还查明，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贵州）网站上显示的成立日期为1996年9月2日，但在《西南工商报》1993年11月8日版上贵州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发布的信息上载有贵州四达音像公司的企业法人名称、住所、法定代表人、经济性质、经营范围、经营方式等信息。另原告为制止侵权实际产生了取证费、公证费等合理费用。本案法庭辩论结束后，被告向本院邮寄了中国音著协的证明、毕晓世的情况说明、吴颂今的情况说明、陈小奇的情况说明、中国音像协会音像版权集体管理登记表、音像版权集体管理协议（均为复印件），拟证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未经词、曲作者授权、广州四达公司加入过集体管理组织。原告认为即使被告提供的证据形成于庭审之后或取得于庭审之后，但本案经过两次开庭，法庭辩论已经终结，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不同意被告补充提交上述证据。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以及原告提供的（2015）厦湖证内字第39号公证书、（2015）粤广广州第092867号、092868号、111783号、111784号、111785号公证书、《中国音乐电视金曲》(拾)VCD、（2015）渝中证字第3042号公证书、取证票据及公证票据、企业基本情况信息、更正声明等证据证明，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已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音乐电视是否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贵州四达音像公司是否为涉案音乐电视的权利人；二、原告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三、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本院评述如下：一、涉案音乐电视是否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贵州四达音像公司是否为涉案音乐电视的权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属于著作权法所称的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之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因此，从我国著作权法的立法目的、法律条文规定来看，如果音乐电视具有独创性，则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本案涉案的音乐电视，根据音乐的节奏、旋律意境创作设计，并由演唱者或者其他演员表演以配合节奏变化、旋律流动、情感起伏，画面内容紧扣主题，凝聚了导演、演员、摄影、剪辑、服装、灯光、特技、合成等创造性劳动，包含了制作者大量的创作，是视听结合的一种艺术形式，因此具有一定的独创性，符合作品的构成要件。故本院认为，涉案音乐电视应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了《中国音乐电视金曲》(拾)VCD音像制品，光盘正面下方注明“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在该音像制品的外包装的背面下方注明“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GUANGZHOU”即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具《版权证明》及《更正声明》否认中国唱片广州公司享有涉案音乐电视的著作权。故本院认为，虽然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在音像制品上署名其为版权所有者，但因其否认其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故应当以音像制品上的其他署名来认定。该音像制品上注明的“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可以认定贵州四达音像公司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制片人，在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反驳该事实的情况下，本院认定《霸王别姬》、《女孩的心思你别猜》、《偏偏相逢在雨中》、《伤心雨》、《小芳》、《心中的太阳》、《行酒令》、《样样好》、《再一次入梦》9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由贵州四达音像公司享有。但《冰糖葫芦》、《大哥你好吗》2首音乐电视作品本身标注的制片人或制作者与音像制品封面上的标注不一致，本院认为，应当以音乐电视作品本身标注的信息来认定权利人，故贵州四达音像公司不享有《冰糖葫芦》、《大哥你好吗》2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对于被告提出的《中国音乐电视金曲》(拾)VCD音像制品并非合法出版物的抗辩，本院认为，根据《音像制品管理条例》、《新闻出版署、文化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实施激光数码储存片来源识别码（SID码）的通知》的相关规定，音像出版单位应当在其出版的音像制品及其包装的显著位置，标明出版单位的名称、地址和音像制品的版号、出版时间、著作权人等事项，且光盘复制单位一律进行蚀刻SID码和样盘报送工作，而本案原告提交的《中国音乐电视金曲》拾(VCD)音像制品符合上述条件，系合法出版物。对于被告在法庭辩论结束后补充提交的证据，早已超过了举证期限，原告对此不予质证，且被告补充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反驳贵州四达音像公司是著作权人的事实。二、原告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其通过转让方式取得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对此被告辩称原告并不是一个集体管理单位，而是一个经营性的公司，且签订的是无对价的转让协议，其没有诉讼的主体资格。本院认为，原告通过签署著作权转让合同方式取得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该转让合同合法有效。至于该转让合同是否有对价，属于合同双方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亦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因此不影响合同的有效性。所谓著作权集体管理是指不享有著作权的组织代著作权人管理著作权相关事宜，而本案现有证据显示原告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综上所述，原告作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有权提起本案之诉，对于被告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通过转让取得了《霸王别姬》、《女孩的心思你别猜》、《偏偏相逢在雨中》、《伤心雨》、《小芳》、《心中的太阳》、《行酒令》、《样样好》、《再一次入梦》9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被告沙坪坝区姜荣歌厅在其经营场所内向消费者提供播放服务的9首歌曲与原告享有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相同，故被告沙坪坝区姜荣歌厅的该行为侵害了原告该9首音乐电视作品所享有的合法权益，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沙坪坝区姜荣歌厅未举证证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授权使用的曲库中包含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故其辩称其已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交纳了曲库的使用费，尽到了合理的版权审查义务，没有侵权故意，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关于损失赔偿的数额，本案中，原告没有举证证明因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产生的实际损失以及被告的违法所得。鉴于本案原告的实际损失和被告的违法所得均不能确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性质及艺术水平、侵权行为性质、被告的经营场所位置及经营规模、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为225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沙坪坝区姜荣歌厅（经营者姜荣）立即停止侵权，删除涉案《霸王别姬》、《女孩的心思你别猜》、《偏偏相逢在雨中》、《伤心雨》、《小芳》、《心中的太阳》、《行酒令》、《样样好》、《再一次入梦》9首侵权音乐电视作品。二、被告沙坪坝区姜荣歌厅（经营者姜荣）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赔偿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250元（含合理费用）。三、驳回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沙坪坝区姜荣歌厅（经营者姜荣）负担。被告沙坪坝区姜荣歌厅（经营者姜荣）负担之金额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迳付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晓玲代理审判员  贺海艳人民陪审员  晏 妮二〇一六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王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