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3103刑初101号公诉机关芒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花阮，女，1963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南安市，住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5年8月7日被芒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经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9月12日被芒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芒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成纲，云南良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国进，男，1986年4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住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5年8月7日被芒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经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9月12日被芒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芒市看守所。辩护人徐保健，云南良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芒市人民检察院以芒检公诉刑诉（2016）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花阮、曾国进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6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由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由本院审理，本院于同月20日立案受理后，于同年6月23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芒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钰楠、倪步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花阮及其辩护人杨成纲、被告人曾国进及其辩护人徐保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8月6日，芒市森林公安局民警在瑞丽市畹町镇和平街环东路7号“森森木雕工艺品店”及被告人黄花阮、曾国进位于瑞丽市畹町镇小菜园4号的住房内查获大量疑似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经云林司法鉴定中心和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块状疑似野生动物皮制品2块净重580克，系长鼻目(Proboscidea)象科(E1ephanae)亚洲象(E1ephasmaximus)的象皮，亚洲象是中国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2)丝带状疑似野生动物角制品1袋净重128克，系奇蹄目犀科白犀属白犀(Ceratotheriumsimum)，根据《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1988年12月10日国务院批准，1989年1月14日施行)和《濒危野生动物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2015年2月5日版)，白犀属于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列入CITES附录I。(3)疑似野生动物头骨1个(头盖骨带角及皮、毛)，系哺乳纲(Mamma1ia)偶蹄目(Artiodactyla)牛科(Bovidae)印度野牛(Bosgaurus)。印度野牛是中国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4)丝带状疑似野生动物角制品1袋净重840克，系奇蹄目犀科白犀属白犀(Ceratotheriumsimum)，根据《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1988年12月10日国务院批准，1989年1月14日施行)和《濒危野生动物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2015年2月5日版)，白犀属于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列入CITES附录I。(5)块状疑似野生动物角制品3块净重2100克，系奇蹄目犀科白犀属白犀(Ceratotheriumsimum)，根据《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1988年12月10日国务院批准，1989年1月14日施行)和《濒危野生动物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2015年2月5日版)，白犀属于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列入CITES附录I。(6)疑似野生动物骨制品10块净重1300克，系食肉目猫科豹属虎(Pantheratigris)，根据《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1988年12月10日国务院批准，1989年1月14日施行)和《濒危野生动物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2015年2月5日版)，虎属于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列入CITES附录I。(7)疑似野生动物爪1支，经鉴定是哺乳纲(Mammalia)食肉目(Carnivora)猫科(Fe1odae)非洲狮(Pantheraleo)。非洲狮经IUCN的评估是VU(易危)物种。(8)疑似动物角质鳞片2片，系哺乳纲(Mammalia)鳞甲目(Pholidota)鲮鲤科(Manidae)中国穿山甲(Manisentadacty1a)的甲片。中国穿山甲是中国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9)碗状疑似动物角制品3件，经鉴定，系哺乳纲(Mammalia)奇蹄目(Perissodacty1a)犀科(Rhinocerotidae)白犀(Phinocerossimum)。白犀是IUCN极危(CN)物种和CITES附录I名录物种。(10)象牙雕件185件，其中27件疑似象牙雕件系长鼻目(Proboscidea)象科(E1ephantidae)亚洲象属(Elephas)亚洲象(Elephasmaximus)象牙，亚洲象是中国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余158件疑似野生动物制品为高仿象牙制品。(11)珠状物3串，系偶蹄目牛科山羊属山羊(Caprahircus)，来源于山羊，属家养动物，无保护级。(12粉末状疑似动物制品2袋净重77克、粉末状疑似野生动物制品2袋净重5280克、粉末疑似野生动物制品3袋净重90克、屑状疑似野生动物制品3袋净重380克，因不符合DNA分子鉴定条件，未开展DNA分子实验，不能对其进行鉴定。经鉴定，以上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共计人民币1422860.5元。经查，被告人黄花阮、曾国进长期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花阮、曾国进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花阮及其辩护人杨成纲、被告人曾国进及其辩护人徐保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提出异议，认为公诉机关的指控不属实。被告人黄花阮及其辩护人杨成纲、被告人曾国进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被告人黄花阮、曾国进当庭辩解称没有卖过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均不认罪。被告人黄花阮的辩护人杨成纲辩护称被告人黄花阮仅是持有前夫遗留下来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有证据证明的两次出售动物制品也是卖高仿品，且微信聊天记录、快递单号等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锁链，故被告人黄花阮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曾国进的辩护人徐保健辩护称被告人曾国进虽然主观上有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故意，但其实际出售的动物制品经鉴定是高仿品，应当定性为犯罪未遂，且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故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曾国进免予刑事处罚。两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6日，芒市森林公安局民警在瑞丽市畹町镇和平街环东路7号“森森木雕工艺品店”及被告人黄花阮、曾国进位于瑞丽市畹町镇小菜园4号的住房内查获大量疑似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经云林司法鉴定中心和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块状疑似野生动物皮制品2块净重580克，系长鼻目(Proboscidea)象科(E1ephanae)亚洲象(E1ephasmaximus)的象皮，亚洲象是中国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2)丝带状疑似野生动物角制品1袋净重128克，系奇蹄目犀科白犀属白犀(Ceratotheriumsimum)，根据《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1988年12月10日国务院批准，1989年1月14日施行)和《濒危野生动物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2015年2月5日版)，白犀属于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列入CITES附录I。(3)疑似野生动物头骨1个(头盖骨带角及皮、毛)，系哺乳纲(Mamma1ia)偶蹄目(Artiodactyla)牛科(Bovidae)印度野牛(Bosgaurus)。印度野牛是中国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4)丝带状疑似野生动物角制品1袋净重840克，系奇蹄目犀科白犀属白犀(Ceratotheriumsimum)，根据《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1988年12月10日国务院批准，1989年1月14日施行)和《濒危野生动物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2015年2月5日版)，白犀属于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列入CITES附录I。(5)块状疑似野生动物角制品3块净重2100克，系奇蹄目犀科白犀属白犀(Ceratotheriumsimum)，根据《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1988年12月10日国务院批准，1989年1月14日施行)和《濒危野生动物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2015年2月5日版)，白犀属于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列入CITES附录I。(6)疑似野生动物骨制品10块净重1300克，系食肉目猫科豹属虎(Pantheratigris)，根据《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1988年12月10日国务院批准，1989年1月14日施行)和《濒危野生动物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2015年2月5日版)，虎属于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列入CITES附录I。(7)疑似野生动物爪1支，经鉴定是哺乳纲(Mammalia)食肉目(Carnivora)猫科(Fe1odae)非洲狮(Pantheraleo)。非洲狮经IUCN的评估是VU(易危)物种。(8)疑似动物角质鳞片2片，系哺乳纲(Mammalia)鳞甲目(Pholidota)鲮鲤科(Manidae)中国穿山甲(Manisentadacty1a)的甲片。中国穿山甲是中国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9)碗状疑似动物角制品3件，经鉴定，系哺乳纲(Mammalia)奇蹄目(Perissodacty1a)犀科(Rhinocerotidae)白犀(Phinocerossimum)。白犀是IUCN极危(CN)物种和CITES附录I名录物种。(10)象牙雕件185件，其中27件疑似象牙雕件系长鼻目(Proboscidea)象科(E1ephantidae)亚洲象属(Elephas)亚洲象(Elephasmaximus)象牙，亚洲象是中国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余158件疑似野生动物制品为高仿象牙制品。经鉴定，以上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共计人民币1422860.5元。另查明，被告人黄花阮以人民币27000元的价格向林某1等人出售疑似象牙制品，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向刘某1出售疑似象牙制品。被告人曾国进以人民币3600元的价格向王某出售疑似象牙制品。经鉴定，被告人黄花阮、曾国进出售的疑似象牙制品均为高仿象牙制品。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照片67张，证明查获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外部特征等相关情况。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1份，证明本案的案件来源及立案时间。3、户口证明1份、户籍证明2份，证明被告人曾国进、黄花阮的基本身份信息。4、抓获经过6份，证明被告人黄花阮、曾国进被抓获的经过。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1份，证明证人刘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象牙制品疑似物一支。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称量笔录各1份，称量照片4张，证明侦查机关依法向证人林某1调取其购买及介绍他人购买的疑似野生动物制品。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3份、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2份、银行交易明细对账单1组、银行司法查询报告1组，证明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及相关人员的银行存款进行查询，并依法冻结了被告人黄花阮的10472元存款及曾国进的5620元存款。8、中通、顺风、EMS快递底单1组，证明被告人曾国进在寄送快递时有些单子不使用真实姓名和身份证号码。9、税务登记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各1份，证明瑞丽市森森木雕店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黄花阮。10、情况说明5份，证明（1）侦查机关对证人曾某进行的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但公安文书制作范例中，仅有监视居住决定书；（2）侦查人员在搜查畹町镇森森木雕店时因被告人黄花阮未在现场，所以其未在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记录中签字；（3）福建省南安市公安局水头镇派出所已经将被告人黄花阮丈夫的死亡证明寄出，但至今仍未收到；（4）侦查机关认为搜集的本案相关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黄花阮、曾国进存在出售行为；（5）侦查机关未发现确凿证据证明吕某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故未采取措施。11、鉴定聘请书4份、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委托书4份、野生动物鉴定意见书3份、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检材返还通知书1份、鉴定意见通知书7份，证明侦查机关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查获和调取的疑似野生动物制品的物种、保护级别和价值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为：（1）送检的野生动物制品中，块状犀牛角及犀牛角碗价值572475元、亚洲象牙雕件制品价值64950元、印度野牛头价值60000元、象皮价值349元、狮掌价值5010元、穿山甲甲片价值334元，合计703118元；（2）送检的野生动物制品中，丝带状犀牛角制品及虎骨价值690000元；（3）送检的野生动物制品中，丝带状犀牛角制品价值29742.5元；（4）证人林某1等人购买的14件疑似象牙制品为高仿象牙制品；（5）证人刘某1、王某购买的2件疑似象牙制品为高仿象牙制品。侦查机关已将鉴定结果告知被告人黄花阮、曾国进，两名被告人均无异议。12、电子物证检验(鉴定)委托书、委托鉴定检材清单、电子物证检验报告各1份，证明侦查机关委托德宏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4部手机中与案件有关的短信、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数据信息进行提取、恢复的情况。13、搜查证、搜查笔录各2份，照片42张，证明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黄花阮经营的位于畹町镇和平街环东路**的森森木雕店及位于畹町镇小菜园**的住所进行搜查的情况。14、清点笔录2份、称量笔录3份、照片28张，证明侦查人员对从被告人黄花阮经营的森森木雕店和畹町小菜园**住所内查获的涉案物品进行清点和称量的情况。15、扣押决定书5份、扣押笔录5份、扣押清单7份、照片2张、发还清单1份、领条1份，证明侦查机关对在森森木雕店和畹町镇小菜园4号查获的疑似野生动物制品、被告人黄花阮持有的手机两部及监控设备一部、被告人曾国进持有的手机两部及轿车一辆、证人吕某持有的手机一部、证人王某持有的手机一部依法进行了扣押，并已将轿车一辆发还给王某某。16、现场辨认笔录4份，证明证人刘某1、林某1分别辨认出被告人黄花阮是向其出售野生动物制品的人；证人付某、王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曾国进是向其出售野生动物制品的人。17、证人林某2、林某3、徐某、吕某、黄某、尚某、田某、岩某、付某、张某、刘某2、刘某3、段某、董某、余某、王某等人的证言，证明案件事实。18、被告人黄花阮、曾国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件事实。19、视听资料，证明侦查机关取证程序合法。上述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公诉机关提出量刑建议，建议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对被告人黄花阮、曾国进分别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黄花阮及其辩护人杨成纲、被告人曾国进及其辩护人徐保健均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认为不应当判处刑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花阮、曾国进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黄花阮、曾国进在主观上有出售象牙制品的故意，客观上也着手实施了出售行为并完成了交易，但由于实际出售的象牙制品经鉴定为高仿品，故两被告人出售野生动物制品的目的，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花阮、曾国进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黄花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曾国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花阮及其辩护人杨成纲辩解辩护称被告人黄花阮仅是出售两次高仿野生动物制品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曾国进的辩护人徐保健辩护称被告人曾国进出售高仿野生动物制品的行为应定性为犯罪未遂，且其为从犯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花阮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二、被告人曾国进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三、被告人黄花阮、曾国进违法所得的财物，依法予以追缴；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段学忠审判员  胡广学审判员  申 珺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董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