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503刑初97号公诉机关蒙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丽华，女，1975年3月29日生于云南省蒙自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居民，原蒙自市卫生局医政科副主任科员，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6年1月25日被蒙自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郑志宏，开远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辩护人孔睿，开远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谢华飞，男，1973年11月9日生于云南省石屏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居民，原蒙自市卫生局医政科科长，副主任科员，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6年1月25日被蒙自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杨煜峰，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蒙自市人民检察院以蒙检公诉刑诉（2016）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丽华、谢华飞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某1、助理检察员杨小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丽华及其辩护人郑志宏、孔睿，被告人谢华飞及其辩护人杨煜峰到庭参加诉讼。经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3月，时任蒙自市卫生局医政科科员的被告人梁丽华违反法律规定，在时任蒙自市卫生局办公室主任王某2（另案处理）帮助游金铸（另案处理）办理门诊相关变更、校验手续时，在王某2、游某未提交任何变更申请材料的情况下，将位于蒙自市文澜路中段的“卫生协会门诊”名称变更为“仁济门诊”，并将“卫生协会门诊”的负责人变更为无医师执业许可证的游某，2011年，梁丽华又在王某2、游某未提交任何变更申请材料的情况下，再次违反法律规定将“仁济门诊”的执业地址进行变更。并于2010年3月在王某2、游某未提交“仁济门诊”校验所需材料的情况下，违反法律规定让该“仁济门诊”通过校验。2012年3月和2013年3月，被告人梁丽华及时任蒙自市卫生局医政科科长的被告人谢华飞在王某2、游某未提交“仁济门诊”校验所需材料，也未按规定进行审核的情况下，仍然两次违反法律规定在《医疗机构校验申请书》上签署符合要求的意见，并上报领导审批，使“仁济门诊”通过校验。2014年8月，被告人谢华飞、梁丽华明知在王某2不具备申请《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条件、也未对王某2提交的材料进行严格审核把关的情况下，就在“蒙某济门诊”的医疗机构申请执业登记注册书上签字，并将相关材料上报领导审批，经领导审批后，于2014年9月24日将该门诊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下发给王某2。后王某2又将该证出租给游某使用，游某于2015年4月15日在非法行医过程中造成被害人冯某死亡。2016年1月23日，被告人谢华飞、梁丽华经蒙自市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干警电话通知后到案。针对所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受案件登记表、户口证明、到案经过、蒙自市卫生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医政科工作职责、国家公务员职务任免审批表、蒙自市卫生局组织机构代码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复印件、鉴定意见、证人王某2、游某、肖某、龙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谢华飞、梁丽华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依据所举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丽华、谢华飞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反规定处理公务，滥用职权，致使他人长期非法行医并造成一人死亡，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被告人梁丽华、谢华飞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梁丽华、谢华飞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以被告人梁丽华、谢华飞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零六个月。被告人梁丽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被告人谢华飞认为仁济门诊2015年8月8日已经注销了，冯某的死亡与自己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对于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不清楚。被告人梁丽华的辩护人郑志宏、孔睿认为：1．2014年8月8日仁济门诊已经注销，两被告人确实存在滥用职权的现象，但是在此之前公章是在王某1飞的手上，且梁丽华是2009年调入工作的，梁丽华滥用职权的行为没有造成重大损失，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2．2014年9月24日发证后游某非法行医是王某1飞将该证出租给游某导致，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第一，被告人王某1飞提交的证据缺少的仅是护士证，且其已经将真实情况报给领导，领导审批后才颁发执业许可证，存在过失，是玩忽职守罪；第二，向王某1飞发放机构执业许可证的过程中，梁丽华只有审核的权力，没有批准的权力，按照两高职务犯罪相关规定，被告人只是审查；第三，发放许可证梁丽华存在过失，但不是直接导致冯某死亡的直接原因。3．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是初犯，危害性较小，其罪行虽然已经构成玩忽职守罪，但因犯罪行为显著轻微，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谢华飞的辩护人杨煜峰认为公诉机关把三个诊所的行为算在一起不妥当。本案中前期2014年8月8日前的两个诊所都没有严重后果的发生，故因将其单例出来，但不是游某非法行医的理由。2014年9月发了证之后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王某1飞是否有资格获取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书，因为没有法律规定，通行的做法就是以取得医师职业资格证就计算其从业时间。在另外一个案件中非法行医的是游某，王某1飞因提供资格证据，是从犯。被害人的死亡与办证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谢华飞平时表现较好，处置上确实存在不当，但是否构成犯罪由法院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2009年3月，时任蒙自市卫生局医政科科员的被告人梁丽华违反法律规定，在时任蒙自市卫生局办公室主任王某2（另案处理）帮助游金铸（另案处理）办理门诊相关变更、校验手续时，在王某2、游某未提交任何变更申请材料的情况下，将位于蒙自市文澜路中段的“卫生协会门诊”名称变更为“仁济门诊”，并将“卫生协会门诊”的负责人变更为无医师执业许可证的游某。2011年，梁丽华又在王某2、游某未提交任何变更申请材料的情况下，再次违反法律规定将“仁济门诊”的执业地址进行变更。2010年3月，在王某2、游某未提交“仁济门诊”校验所需材料的情况下，梁丽华违反法律规定让该“仁济门诊”通过校验。2012年3月和2013年3月，被告人梁丽华及时任蒙自市卫生局医政科科长的被告人谢华飞在王某2、游某未提交“仁济门诊”校验所需材料，也未按规定进行审核的情况下，仍然两次违反法律规定在《医疗机构校验申请书》上签署符合要求的意见，并上报经领导审批后，使“仁济门诊”通过校验。2014年5月9日、2014年6月4日，蒙自市卫生局到仁济门诊进行现场检查中发现问题后，分别二次向仁济门诊发出卫生监督意见，要求诊所负责人游某持《医师资格证》、《医师执业证》、《护士执业证》到蒙自市卫生局卫生监督所接受调查。之后王某1飞于2014年7月30日申请将仁济门诊的执业许可证注销，2014年8月8日蒙自市卫生局决定对该门诊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予以注销。2014年8月，被告人谢华飞、梁丽华明知在王某2不具备申请《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条件、也未对王某2提交的材料进行严格审核把关的情况下，就在“蒙某济门诊”的医疗机构申请执业登记注册书上签字，并将相关材料上报领导审批，经领导审批后，于2014年9月24日将该门诊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下发给王某2。后王某2又将该证出租给游某使用，游某于2015年4月15日在非法行医过程中造成被害人冯某死亡。2016年1月23日，被告人谢华飞、梁丽华接到侦查机关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可以证实：1．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蒙自市人民检察院发现谢华飞、梁丽华涉嫌滥用职权罪后于2016年1月23日决定对该案予以受理。同日蒙自市人民检察院经过电话通知梁丽华、谢华飞到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两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6年1月25日蒙自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梁丽华、谢华飞的出生日期、民族等基本情况，及被告人梁丽华、谢华飞实施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云南省参照公务员法管理单位工作人员登记表、国家公务员职务任免审批表、机关公务员变动职务、学历工资津贴、转正审批表、调动通知、公务员登记表、关于黄梅等九位同志任免职务的通知（蒙卫党字[2011]42号）、县内干部（个人）商调审批表、蒙自市公务员简历和家庭成员信息采集表、证明、情况说明、会议记录，证实2003年5月14日被告人梁丽华被录用为国家工作人员，在蒙自市卫生局工作；2006年12月30日被告人谢华飞任免为国家工作人员，在蒙自市卫生局工作；2012年1月12日被告人梁丽华、谢华飞均由蒙自市卫生局监督所调入蒙自市卫生局工作；2011年8月15日，经卫生局研究，决定任命谢华飞为医政科科长；2011年8月15日王亚飞被任命为蒙自市卫生局办公室主任，2013年6月退休。4．组织机构代码证、蒙自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医疗卫生机构设置规划（2009年-2014年）的通知（蒙政发[2009]91号）、蒙自市卫生局主要职责内机构与和人员编制规定、医政科工作职责、卫生局办公室职责、公务员职位说明书、证实蒙自市卫生局系机关法人；蒙自县人民政府关于医疗卫生机构的规划情况；蒙自市卫生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情况；蒙自市卫生局医政科、办公室的工作职责。5．工作职责、公务员职位说明书，证实医政科负有承办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设置、审查、验证及医护人员职业证书发放等工作职责；办公室主要负责文电、会务、机要、文书档案的收集整理、来信来访、政务公开、信息报送等工作；办公室主任主要负责办公室全面工作，协调内外关系等。6．从医资格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医疗机构校验申请书、医疗机构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注销公示、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设置医疗机构申请书、现场检查笔录、设置医疗易购审核意见表、设置医疗机构批准书、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租房合同，证实（1）王某1飞具有医师执业资格。（2）2009年4月1日，蒙自市卫生局发证给位于蒙自县文澜路中段，负责人为游某的仁济门诊《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有效期为2009年3月31日至2014年3月30日。（3）2012年3月、2013年3月仁济门诊申请校验，梁丽华、谢华飞在校验中认为基本符合要求，给予校验通过；（4）2014年7月30日仁济门诊申请注销，2014年8月8日蒙自市卫生局决定对该门诊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予以注销。（5）王某2向蒙自市卫生局申请位于蒙自富康路35号人济门诊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申请诊疗科目为内科、外科。谢华飞、梁丽华于2014年8月20日对现场进行检查，经审核后，谢华飞初审认为该诊所符合《蒙自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医疗卫生机构设置规划（2009年-2014年）》（蒙政发[2009]91号）的精神。2014年9月5日，蒙自市卫生局出具《设置医疗机构批准书》蒙卫医准字（2014）第13号，同意设置医疗机构蒙某济门诊，诊疗科目为内科，该批准书有效期至2015年2月5日。7．卫生监督意见书，证实2014年5月9日、2014年6月4日，蒙自市卫生局向仁济门诊发出卫生监督意见。8．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冯某在死亡原因为过敏性休克死亡。9．刑事判决书，证实游某、王某2因犯非法行医罪于2015年12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10．现场照片及笔录、对相关人员的询问笔录、协议、门诊日志、行政处罚决定等材料，证实因游某非法行医致人死亡后，行政部门进行调查、取证的情况。11．“加油红河微信”、“红河城事中”、举报信等材料，证实游某非法行医的行为，经在微信上发布后，给卫生行政部门带来了负面影响。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王某2应游某的委托找梁丽华将刘某的门诊变更为游某的仁济门诊，之后每年游某的媳妇李红静会带着《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找王某1飞，让王某1飞帮其进行校验，每次王某1飞都拿着证找到梁丽华，梁丽华什么也没说就直接盖校验章。直到2014年5月，由于卫生监督所的检查，游某提交不了从医资格证，王某2就去医政科把仁济门诊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注销。后来游某找王某1飞说以王某1飞的名义去办证，然后借给游某。王某1飞就去找谢华飞、梁丽华询问办证的程序和手续，之后按照两人说的在2014年8月提交了相关资料给医政科，之后谢华飞、梁丽华去蒙自富康路35号进行现场检查。9月份的时候王某1飞就拿到了人济门诊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之后王某1飞就以每月2000元的价格将证出租给游某使用，但王某2不行医坐诊，由游某坐诊。13．证人游某、李某,4的证言，2009年王某2帮助游某将负责人为刘某的“卫生协会门诊”变更为负责人为游某的“仁济门诊”，由游某在门诊行医，每年的校验均是王某2帮忙。2014年5、6月卫生监督所检查时因游某没有行医资格，就发了监督意见，游某和妻子李某,4就找王某2商量用王某1飞的证件，将原来的仁济诊所改为人济门诊，每月给王某22000元租用证件的费用，由游某继续坐诊，同样用原来的房屋、药品、人员等。14．证人肖某（蒙自市卫生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王某1飞在退休后到卫生局申请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按照程序，医政科审查认为达到设置条件之后会将申请表报给分管副局长，局长审批，审批之后就可以取得许可证。肖某认为王某1飞在2001年就具有《医师执业证》，已经具有五年以上执业经历，所以签字予以审批。对于仁济门诊的校验，医政科将材料拿给肖某审批的时候，肖某没有认真审查就签署了同意的意见。15．证人龙某（曾任蒙自市卫生局局长）的证言，证实在卫生局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程序是医政科接受申请后，进行审查，认为合格就在申请表上签批，然后由副局长，局长签批。龙某在蒙自市卫生局任局长期间，已退休的王某1飞到卫生局办理过《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16．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将位于双河小区富康路35号的商铺租给游某开诊所，由游某和他媳妇在经营，看病是游某，拿药打针是他媳妇，玻璃橱窗上的广告写着看妇科、男性病、皮肤病。17．被告人梁丽华的供述，证实2009年梁丽华到医政科工作之后，卫生局的办公室主任王某1飞带着《医疗机构职业许可证》到医政科申请验证，并提出把负责人刘某改为游某，梁丽华要求签字和附医师资格证、医师执业证，王某1飞说表自己带回去填，填好了再交，其他材料随后再交。之后梁丽华就把《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发给了王某1飞，但是王某1飞一直没有交表和材料。2010年、2012年、2013年度的年度校验中，梁丽华没有对仁济门诊进行现场核查和材料核查就给予游某的仁济门诊校验通过。2011年因为变更地址重新换发了许可证，所以没有校验。2014年7月王某1飞又拿着《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到医政科找到梁丽华，说游某身体不好，不想开诊所了，要注销掉，也和梁丽华说要申请办一个《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开一个诊所。王某1飞就以游某的名义填写申请注销的表格，梁丽华就在2014年8月8日将负责人为游某的仁济门诊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注销了。2014年8月中旬，王某1飞拿着申请的相关资料到医政科，梁丽华和谢华飞到蒙自市富康路35号进行现场审查后，于2014年9月发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给王某1飞，当时王某1飞提交了他的《医师资格证》和《医师执业证》，说护士证还在办理中。梁丽华知道王某1飞一直在卫生局工作，但是认为王某1飞的医师执业证上记载王某1飞在蒙自县妇幼保健院工作，就按照执业证办理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18．被告人谢华飞的供述，证实谢华飞是蒙自市卫生局医政科科长，医政科有谢华飞、梁丽华两人，主要责任承办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设置、审查、验证等。仁济门诊2010年、2012年、2013年校验时，谢华飞没有去现场进行校验，且每次校验的时候梁丽华给谢华飞讲仁济门诊的执业许可证是王某1飞拿来的，谢华飞就签字同意校验。在王某1飞退休之后的一天，王某1飞到医政科拿了一些资料给梁丽华，申请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谢华飞和梁丽华查看王某1飞有《医师资格证》和《医师执业证》。但是梁丽华和谢华飞在2009年调至卫生局时都知道王某1飞一直在卫生局工作，没有临床经验，两人商量之后到现场核查之后，将制作好的资料报给分管领导肖某审批之后，肖某又报给局长龙某审批，领导批准之后就向王某1飞发放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认为其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梁丽华、谢华飞无视国法，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反规定处理公务，滥用职权，致使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梁丽华作为对申请医疗执业许可证进行审查的工作人员，在王某1飞不能提供相应材料的情况下，滥用职权，在2009年让没有行医资格的游某开设的仁济门诊获得执业许可证。在此后的校验中，不按照要求进行校验，致使游某长期进行非法行医。被告人谢华飞作为医政科科长，不严格进行审查，让仁济门诊在2012年、2013年通过校验。2014年度将负责人为游某的仁济门诊注销之后，王某1飞以其《医师资格证》和《医师执业证》申请了在同一地点开设人济门诊，被告人梁丽华、谢华飞未认真审核，明知被告人王某1飞不具有五年临床执业经验，没有护士人员的条件下，予以审核同意并报上级领导审批，使王某1飞获取了人济门诊的执业许可证。医疗机构关乎人民群众生命、身体健康，故医疗机构的设置具有严格的要求，被告人梁丽华、谢华飞作为负有对医疗机构设置进行审查的工作人员，本应严把设置关，但被告人梁丽华、谢华飞未认真审核把关，并将材料予以上报审批，导致违反规定发放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认真进行校验，致使游某长期非法行医，最终导致一人死亡，两被告人滥用职权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的规定，造成死亡1人以上的应当认为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故两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构成犯罪及定性有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梁丽华、谢华飞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直接到侦查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减轻处罚。综合本案，本院认为被告人梁丽华、谢华飞的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丽华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谢华飞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爱然人民陪审员  孙晓豫人民陪审员  王丽明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 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