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1民终7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良顺，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翔，四川华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分公司。负责人：李晓伟，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先红，四川金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运科，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峨眉山市旅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童建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登佑，男，公司员工。上诉人邓良顺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乐山市分公司）、任运科、峨眉山市旅业发展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2015)峨眉民初字第22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邓良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翔、被上诉人人民财保乐山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先红、被上诉人任运科、被上诉人峨眉山市旅业发展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登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邓良顺上诉请求：一、撤销峨眉山市人民法院（2015）民初字第2276号判决；二、依法改判三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146847.28元；三、由三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判决依据四川求实司法鉴定的鉴定意见对上诉人邓良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41447.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88.74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伤残鉴定费800元、上诉人邓良顺2015年5月8日至6月18日在华西医院产生的医疗费18796.72元不予认定。一审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出要求重新再次鉴定，其理由如下：一、原告邓良顺起诉前的伤残等级鉴定机构为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而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系四川省司法厅直属司法鉴定机构，重新鉴定程序中，一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为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两者是同一资质条件。根据司法部《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接受重新鉴定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的资质应当不低于原司法鉴定机构。故一审法院委托于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同一资质的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所作的重新鉴定结论违法的，没有法律效力。二、本案中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仅对原告邓良顺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而一审法院委托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所作的重新鉴定不仅涉及原伤残等级的鉴定，还提出了新的鉴定要求，即原告邓良顺在峨眉山市人民医院和四川华西医院的治疗费用是否与交通事故有关，这一要求显然与“重新鉴定”的定义相背。三、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所做出的鉴定结论为：1、原告邓良顺的伤情达不到评残标准；2、第二次华西医院发生的医疗费用18796.72元与车祸没有直接关系。该结论既与事实不符，也缺乏相应依据。原告邓良顺从受伤至今一共住院5次，第一次是2014年8月24日因交通事故受伤，在峨眉山市人民法院进行抢救，同年10月9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颈脊髓挫伤；2、左胸、左前臂软组织挫伤；3、良性发作性眩晕。出院医嘱为：上级医院继续治疗。第二次因伤于2014年10月24日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同年12月26日出院。出院诊断为：颈段脊髓挫伤。出院医嘱：康复科、骨科门诊随访，如有不适请及时就诊。第三次因伤于2015年5月8日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治疗，同年6月18日出院。出院诊断为：颈段脊髓挫伤；左胸、右前臂软组织挫伤；良性发作性眩晕。出院医嘱：继续康复训练，康复门诊科随访，如有不适，及时就诊。第四次因伤于2015年10月29日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同年11月6日出院。出院诊断为：颈段脊髓挫伤；左胸、右前臂软组织挫伤；良性发作眩晕。出院医嘱：出院后继续康复训练，门诊随访，如有不适，及时就诊。第五次因伤于2016年6月3日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继续治疗，同年6月8日出院。出院诊断：颈段脊髓损伤；良性发作眩晕。出院医嘱：继续康复训练，每3至6月复查颈椎，每半年脊柱外科门诊随访，如有不适，及时就诊。从上述五次住院治疗情况看，原告邓良顺受伤非常严重，至今并未好转，并且每次住院治疗都涉及因外伤的颈脊髓挫伤、良性发作眩晕。原告至今每晚都必须长时间佩戴护颈以纠正和训练受伤的颈部，该事故给原告身心都造成了巨大伤害。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不顾上述事实，以所谓“没有进一步随访检查，与车祸的时间间隔长，自身又有既往疾患，不配合功能检查”为由作出既不客观也不科学，更有违事实的鉴定结论。故一审法院不同意上诉人再次申请重新鉴定的决定是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同意重新鉴定是与事实不符的。在关于是否同意重新鉴定的询问笔录中已表明一审法院是在已经决定同意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新鉴定的基础上再来征求上诉方的意见。上诉方的“同意”不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做出公正、公平的判决，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维护法律的尊严。被上诉人人民财保乐山市分公司辩称:被上诉人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交了书面的重新鉴定申请和文证审查意见，一审法院启动重新鉴定的程序合法，双方当事人协商选择四川求实鉴定所，该所是具有合法资质的鉴定机构，所作出的鉴定结论也是客观公正的，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任运科、峨眉山市旅业发展有限公司辩称：同意被上诉人人民财保乐山市分公司的答辩意见。邓良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41082.10元，由被告人民财保乐山市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请求变更诉讼请求，增加2015年6月3日至2016年6月8日在华西住院治疗的医疗费4034.18元及住院伙食费补助费等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24日09时00分，任运科驾驶川L631**号大型普通客车（搭乘邓良顺）在景区道路34KM行驶途中，因操作不当致邓良顺受伤的交通事故。2015年11月16日，乐山市公安局交通支队景区大队对此事故作出第51110362014056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任运科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事发当日，原告被送往峨眉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10月9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颈脊髓挫伤；2、左胸、左前臂软组织挫伤；3、间擦疹、湿疹；4、良性发作性眩晕。出院医嘱：自动出院、上级医院康复治疗。产生住院医疗费17250.46元。2014年10月21日原告因“摔伤致颈部、双上肢、胸部麻木、疼痛2月，头晕半月”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12月26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混合型颈椎病；2、颈椎管狭窄；3、眩晕。出院医嘱为：1、避免剧烈活动；2、不适时随诊；3、出院带药（弥可保、维生素）。产生住院医疗费23392.90元。2015年5月8日原告因“摔伤致颈部、双上肢、胸部疼痛，双上肢麻木8＋月”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6月18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颈段脊髓挫伤；2、颈椎病；3、颈椎管狭窄；4、双肺慢性感染灶；5、左侧颈动脉粥样硬化斑；6、前列腺长大伴钙化灶。出院医嘱为：1、良姿位、纠正日常生活不良姿势，注意颈部保暖，勿快速转颈，防跌倒；2、康复科、骨科、内分泌科、泌尿科门诊随访，如有不适请及时就诊；3、出院带药。产生住院医疗费18796.72元。2015年10月29日原告因“摔伤致颈部、左胸部、右上肢疼痛，麻木1＋年”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11月6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颈段脊髓挫伤；2、左胸、右前臂软组织挫伤；3、良性发作性眩晕；4、双肺慢性感染灶；5、左侧颈动脉粥样硬化斑；6、前列腺长大伴钙化灶。出院医嘱为：1、出院后继续康复训练；2、康复科门诊随访；3、如有不适，及时就诊。产生住院医疗费4429.96元。2016年6月3日原告因“摔伤致颈部、左胸部、右上肢疼痛，麻木2年”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6月8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颈段脊髓挫伤；2、筋膜炎（左胸、右前臂）；3、良性发作性眩晕；4、双肺慢性感染灶；5、左侧颈动脉粥样硬化斑；6、前列腺长大伴钙化灶。出院医嘱为：1、出院后继续康复训练；2、康复科门诊随访，每月3－6月复查颈椎MRI，每半年脊柱外科门诊随访；3、如有不适，及时就诊。产生住院医疗费4034.18元。邓良顺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门诊检查产生医疗费共计2113.14元。2015年7月31日邓良顺经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对伤残等级进行鉴定作出华大司鉴所［2015］临床鉴109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邓良顺颈部损伤遗留功能障碍属X（十）级伤残，产生鉴定费8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民财保乐山市分公司向该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原告伤残等级及与本次交通事故相关的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原告亦同意重新鉴定。该院遂委托了双方选定的鉴定机构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原告的伤残等级、与本次交通事故相关的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2016年4月27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作出川求实鉴定［2016］临床鉴1854号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邓良顺的伤情目前达不到评残标准；2、被鉴定人邓良顺因车祸致伤后在峨眉山市人民医院治疗都是与本次外伤有关的，费用为17250.46元（壹万柒仟贰佰伍拾圆肆角陆分），参与度100%；第一次在华西医院发生的住院期间医疗费23392.90元（贰万叁仟叁佰玖拾贰圆玖角正）与外伤的参与度为100%；第二次在华西医院发生的住院期间医疗费18796.72元（壹万捌仟柒佰玖拾陆圆柒角贰分）与车祸没有直接关系，产生鉴定费2700元。另查明：被告峨眉山市旅业发展有限公司系川L631**号车车主，任运科系公司驾驶员，事故发生在履行工作职责期间。川L631**号车在被告人民财保乐山市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车上人员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赔偿限额为50000元）；承运人责任险（赔偿限额为2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峨眉山市旅业发展有限公司垫付原告医疗费62250.46元、护理费（峨眉山市人民医院）48天每天90元共计4320元。被告人民财保乐山市分公司垫付重新鉴定费2700元。再查明：原告邓良顺系农村居民户口，生于1952年2月16日。从2000年1月起至交通事故发生前原告邓良顺在宜宾县双谊乡花古正街31号租房居住并从事服装、鞋类零售经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双方当事人对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均未提出异议，经该院审查，可以作为确定本案事故赔偿责任的依据。由于被告峨眉山市旅业发展有限公司系川L631**号车车主，被告任运科系公司员工，被告任运科在本次事故中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峨眉山市旅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由于川L631**车在被告人民财保乐山市分公司购买了车上人员险，承运人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对原告邓良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人民财保乐山市分公司在车上人员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民财保乐山市分公司在承运人责任险中根据保险条款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峨眉山市旅业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人民财保乐山市分公司提出在承运人责任险中应免赔20%的辩称意见无异议，故超出车上人员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被告人民财保乐山市分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告峨眉山市旅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20%的赔偿责任。对于原告邓良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该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综合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和医疗费票据，该院确认原告的住院期间和门诊医疗费用为共计51220.64元。对原告请求的2015年5月8日至6月18日产生的医疗费用该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民财保乐山市分公司提出扣除自费药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人民财保乐山市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告知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因此，对其医疗费应当扣除自费药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民财保乐山市分公司提出原告第三次、第四次在华西住院产生的医疗费提出异议，认为重新鉴定的意见对原告第二次在华西住院的医疗费与车祸没有直接关系，所以推论第三次、第四次在华西住院的医疗费亦与车祸没有直接关系的辩称意见，因被告人民财保乐山市分公司对其辩称意见没有提出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该院对该辩称意见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的主张符法律规定，根据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该院确认原告在峨眉山市人民医院和四川大学华西医院（2014年10月21日至2014年12月26日；2015年10月29日至11月6日；2016年6月3日至6月8日）住院天数为46天＋66天＋8天＋7天＝127天，该院确认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5元/天×127天=3175元。3、营养费。因无医嘱，该院不予支持。4、护理费。根据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该院确认原告在峨眉山市人民医院和四川大学华西医院（2014年10月21日至2014年12月26日；2015年10月29日至2015年11月6日；2016年6月3日至2016年6月8日）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天数为46天＋66天＋8天＋7天＝127。因被告峨眉山市旅业发展有限公司已支付了原告在峨眉山市人民医院的护理费，故该院确认原告在峨眉山市人民医院的护理费为90元/天×46天＝4140元；对原告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2014年10月21日至2014年12月26日；2015年10月29日至2015年11月6日；2016年6月3日至2016年6月8日）的护理费参照四川省2014年度居民服务行业平均工资标准，该院确原告护理费为31642元／年÷12个月÷21.75天(记薪日)×81天=9819.63元。综上原告在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4140元＋9819.63＝13959.63元。5、误工费。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该院确认原告在峨眉山市人民医院和四川大学华西医院（2014年10月21日至2014年12月26日；2015年10月29日至2015年11月6日；2016年6月3日至2016年6月8日）医院住院期间的误工天数为46天＋66天＋8天＋7天＝127天，即4个月零7天，因原告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从事服装、鞋类零售经营，参照四川省2014年度零售行业平均工资标准，该院确原告误工费为39361元／年÷12个月×4个月＋39361元／年÷12个月÷21.75天(记薪日)×5天=13874.36元。6、交通费。该费用系处理本次交通事故必要支出费用，该院酌情确认为1500元。7、住宿费。该费用系原告到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的必要支出费用，根据住宿费票据该院确认为1500元。8、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鉴定费。该院认为根据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原告的伤情未达到评残标准，故对原告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原告对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并申请再次重新鉴定，该院认为的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是在原、被告同意重新鉴定后双方对送检材料及鉴定机构的选定一致认可的情况下，由该院委托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进行的鉴定后得出的鉴定结论，其鉴定程序合法，故对原告的申请不予准许。9、对被告人民财保乐山市分公司垫付的重新鉴定费2700元。该院认为重新鉴定费是处理本次交通事故必要支出费用根据鉴定费票据该院确认被告人民财保乐山市分公司垫付的重新鉴定费为2700元。以上赔偿费用共计87929.49元，由被告人民财保乐山市分公司在车上人员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50000元，超出车上人员险的部分由被告人民财保乐山市分公司在承运人责任险的限额内赔偿(87929.49元-50000元)×80%=30343.59元，被告峨眉山市旅业发展有限公司赔偿(87929.49元-50000元)×20%=7585.90元。因被告峨眉山市旅业发展有限公司垫付原告医疗费62250.46元＋护理费4140元＝66390.46元，被告人民财保乐山市分公司垫付重新鉴定费2700元，品迭后，被告人民财保乐山市分公司实际应赔偿原告50000元+30343.59元－2700元-66390.46元＋7585.90元=18839.03元，赔偿被告峨眉山市旅业发展有限公司垫付费用50000元＋30343.59元－2700元-18839.03元=58804.5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八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邓良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8839.03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被告峨眉山市旅业发展有限公司垫付的各项费用共计58804.56元；三、驳回原告邓良顺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川求实鉴定【2016】临床鉴1854号鉴定意见书应否采信？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人民财保乐山市分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并提交了四川福森特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学文证审查鉴定意见书，要求对邓良顺伤残等级及与本次交通事故相关的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邓良顺亦同意重新鉴定伤残等级，并且对鉴定医疗费项目无异议，一审法院委托双方选定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委托程序符合法律程序。2016年4月27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作出川求实鉴定［2016］临床鉴1854号鉴定意见书，上诉人邓良顺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接受重新鉴定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应当不低于原司法鉴定机构……。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与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属同一资质条件，因此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不应当被采信，本院认为《司法鉴定程序通则》中不低于原司法鉴定机构的“不低于”包含同等或者高于，邓良顺的该理由不成立，邓良顺要求再次进行鉴定，但未提供证据证明重新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鉴定资格、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对上诉人申请再次鉴定本院不予准许，一审法院采信该重新鉴定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邓良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06.00元由上诉人邓良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图亮审 判 员  谭媛媛代理审判员  罗 征二〇一六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孙 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