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渝北法刑初字第01237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敏，女，1967年12月4日出生于重庆市沙坪坝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渝北区。因本案，于2015年1月25日被捉获，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怡奇、揭雪松，重庆启林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北检刑诉[2015]13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先后两次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伍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敏及其辩护人陈怡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被告人唐敏通过刘某1（身份不明）的介绍在广西省北海市通过缴纳7万元加入“1040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经查证，该传销组织以“连锁经营”国家项目为名对外进行宣传，实行所谓的“纯资本运作”，按照“五级三晋制”将传销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经理、老总五个职级，并要求参加人员缴纳3800元至69800元的金额购买1至21份不等份额，取得相应加入资格，按照每人最多可发展三名直接下线的模式层层向下发展，从而建立上下线多层级体系，并通过不断发展新人加入购买份额，由上线人员对下线人员所缴纳的资金按一定比例逐级瓜分的方式骗取财物。被告人唐敏进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丁某某、陆某1、肖某1、张某1（另案处理）等人为其下线，丁某某、陆某1、张某1则继续发展下线童某1、蒋某1、万某、张某2（另案处理）等人。2010年，唐敏晋升到该组织的老总级别，至案发下线人员已超过120人，发展层级超过10级。后唐敏和其下线达到一定级别的人员一同负责由其发展出来的整个下线管理工作。其中，唐敏主要管理下级人员的日常生活、组织纪律、发展下级业务员、统计下线各级人员的提成等工作。2015年1月25日，被告人唐敏被公安机关捉获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敏加入传销组织并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唐敏的供述、组织结构图、证人张某1、万某、张某1的证言等证据。被告人唐敏辩解张某1、万某、张某1不是其下线成员，其仅仅认识张某1等人，对指控的其他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唐敏主动拨打110报警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有自首情节。2、起诉书指控该组织每人仅能发展三名下线，被告人唐敏已经发展了肖某1、丁某某、陆某1三人，张某1等人也不是通过唐敏发展加入或由唐敏管理的。3、被告人唐敏是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2008年下半年，被告人唐敏通过他人介绍，在广西省北海市通过缴纳7万元加入“1040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连锁经营”国家项目为名对外进行宣传，实行所谓的“纯资本运作”，按照“五级三晋制”将传销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经理、老总五个职级，并要求参加人员缴纳3800元至69800元的金额购买1至21份不等份额，取得相应加入资格，按照每人最多列出三人的模式作为下一层级组成内部层级，并层层向下发展，从而建立上下线多层级体系，并通过不断发展新人加入购买份额，由上线人员对下线人员所缴纳的资金按一定比例逐级瓜分的方式骗取财物。被告人唐敏进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丁某某、陆某1、张某1（另案处理）等人为其下线，丁某某、陆某1、张某1则继续发展下线童某1、蒋某1、万某、张某2（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唐敏在该传销组织中，主要管理下线人员的日常生活、组织纪律、发展下级业务员、统计下线各级人员的提成等工作。至案发时，被告人唐敏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已超过120人，发展层级超过3级。2015年1月25日，被告人唐敏因童某2等人在其家中找到其要求退钱，而向公安机关报警。民警出警调查后发现被告人唐敏涉嫌传销犯罪活动并将其羁押。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到案经过。3、常住人口信息表。4、证人肖某1、封某某等人的证言。5、被告人唐敏的供述。6、组织结构图。7、报案材料及身份证复印件。8、银行交易明细。9、辨认笔录。10、传销资料。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唐敏认为张某1、张某1只是认识，但不是其下线成员。被告人唐敏的辩护人认为，张某1及其下线表示知道唐敏，但仅仅只有口头证言，还提出证人张某1、万某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部分讯问笔录没有身份信息，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公安机关对证人张某1、万某存在多次讯问，证人张某1、万某所作证言较为稳定，且在第一次讯问中已记录证人张某1、万某的身份信息，虽在此后的笔录中存在身份信息不详等瑕疵，但不影响对证人张某1、万某身份的确认，因此证人张某1、万某的证言依然具有合法性。综上，公诉机关所举示证据，收集程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故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敏组织、领导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并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唐敏辩解张某1、万某等人不是其线下团队成员的意见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明，证人张某1证实其是被被告人唐敏介绍加入了该传销组织，并成为被告人唐敏的下线，被告人唐敏带其去参加了晋升“老总”的仪式；证人万某证实其上线是张某1，而张某1的上线是被告人唐敏，在其刚加入该传销组织时，被告人唐敏对其进行了宣传，在其升为“老总”的仪式上，被告人唐敏作了发言，其加入传销组织后用于收取提成的银行卡也通过张某1交给了被告人唐敏；证人张某1证实被告人唐敏是张某1的上线，在其升为“老总”仪式上，被告人唐敏做了发言；证人刘某2证实其见过陆某1，该人是被告人唐敏发展的，其属于被告人唐敏发展的张某1这一线的成员；证人肖某2、肖某2、张某3、汪某某、张某4、雷某某、李某2、陈某2、施某某证实被告人唐敏是张某1的上线，证实肖某2、张某3、廖某、邓某、张某5、李某1证实其听说过被告人唐敏是大老总；证人蒋某3证实陆某1是大经理室的成员，其也听说过唐敏是大老总；证人陈某1证实唐敏在2011年时，被告人唐敏是大老总，负责团队的全面管理，张某1那个时候在大经理室，张某1升为“老总”后，是由陆某1在管理大经理室，此后陆某1团队被分了出去；其中证人汪某某、张某4辨认出了本案被告人唐敏。以上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唐敏发展张某1作为其下线。被告人唐敏在庭审中也承认其认识张某1等人，其在侦查阶段所曾供述其发展了肖某1，肖某1又将丁某某、陆某1作为其下线；证人余某1、蒋某2、陆某2证实陆某1是肖某1的下线，肖某1是被告人唐敏的下线；证人胡某1、童某1、何某1、周成云等证人证实丁某某是肖某1的下线，肖某1是唐敏的下线。上述言词证据还有涉案传销参与者的报案材料、手绘组织结构图予以印证。因此，本案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唐敏不仅发展肖某1、丁某某、陆某1，还发展了张某1，被告人唐敏仅是在该传销组织内部层级组成顺序上将肖某1等人放在不同的层级上，该组织所规定的每人仅能发展三人也是指在层级排序上，每人下面仅能列出三个被发展对象，但不影响一人发展三个以上的人参加，故对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唐敏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敏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明，被告人唐敏报警时因为有其他参与传销人员找其退钱，并不是出于交待自己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事实的目的，其投案行为缺乏主动性，再者被告人唐敏仅供述了其发展了陆某1、丁某某等人，陆某1、丁某某线下成员约40余人，而否认其发展了张某1等人，而张某1线下成员约100余人，被告人唐敏否认其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罪行，故被告人唐敏不构成自首，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唐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5日起至2020年7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 旭人民陪审员  赖立瑜人民陪审员  徐玉凤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宋思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