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民终31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杭州炫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拱墅区康桥镇蒋家浜路318号B幢2001-2005室。法定代表人：李秋林，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陆富、姚加秀，浙江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森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瓶窑镇翠园路3-1-101。法定代表人：鲍云峰。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代理）：翟中平，男，1959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系公司职工。上诉人杭州炫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炫恩科技公司）为与被上诉人杭州森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智信息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6）浙0110民初9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2日炫恩科技公司与森智信息公司签订《G-ERP软件使用许可及服务合同书》一份，约定：炫恩科技公司购买森智信息公司的G-ERP软件20节点的软件使用许可权，货款总额为60000元。森智信息公司提供质量保证服务，保证期为合同签署生效后一年。保证期内森智信息公司负责对软件进行维护，解决炫恩科技公司在使用许可软件过程中出现的相关技术问题。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2个工作日，炫恩科技公司支付30000元首期款。森智信息公司将“许可程序”安装在炫恩科技公司指定的计算机上，并对炫恩科技公司使用人员进行操作培训，整体功能验收合格后的10个工作日内，炫恩科技公司支付24000元。余款6000元在实施工作结束后，经炫恩科技公司验收合格后的6个月内支付。双方签订合同后炫恩科技公司向森智信息公司支付30000元，森智信息公司提供合同约定的软件并予以安装。后因软件存在系统运行不完善及漏洞问题召开会议并形成2015年3月17日、6月5日及9月23日三份会议纪要，对软件存在的各项问题进行了汇总。2015年10月15日炫恩科技公司向森智信息公司发函要求解除合同、返还首期款并退回软件系统。同年10月17日森智信息公司函告炫恩科技公司在2015年10月20日之前安排对软件进行更新，逾期未作安排视为验收通过，并付清余款。原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G-ERP软件使用许可及服务合同书》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森智信息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且足以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炫恩科技公司主张的违约行为主要为：该系统强制区分零部件、外购件；该系统不存在审批流程不符合原告要求，在正常操作流程下仍会出现BUG或不便于操作的地方，没有工艺符号，工艺不能批量导入导出；ERP程序有多台打不开等。森智信息公司辩称炫恩科技公司罗列的问题大部分是可以解决的，可以通过更新对软件进行升级，但炫恩科技公司不同意更新。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若举证不足，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现炫恩科技公司要求行使合同的法定解除权，应当举证证明森智信息公司存在迟延履行债务或者其他违约行为，且该违约行为足以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结合本案的相关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炫恩科技公司未能充分举证证明森智信息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故炫恩科技公司诉请森智信息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其次，炫恩科技公司在庭审中列举了系统中存在流程不符合公司要求、出现BUG或不便于操作的地方、工艺符号没有等问题，上述问题并不足以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且森智信息公司表示通过系统升级可以解决大部分问题。故对于炫恩科技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整体功能验收合格后的10个工作日内，炫恩科技公司支付24000元。余款6000元在实施工作结束后，经炫恩科技公司验收合格后的6个月内支付。现软件系统并未进行验收，故对于森智信息公司反诉要求支付余款的诉讼请求，法院认为并未达到付款条件，故对该反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杭州炫恩科技有限公司的本诉诉讼请求；二、驳回杭州森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案件本诉案件受理费626元，减半收取313元，由杭州炫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550元，减半收取275元，由杭州森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法院。炫恩科技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炫恩科技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森智信息公司的违约行为属认定错误。炫恩科技公司提交四组证据，证据一、二可以证明软件存在多项使用问题，根据《G-ERP软件使用许可及服务合同书》第五条第三款可以知道，森智公司应对软件使用过程中出现的问题进行解决维护。在会议纪要中，森智公司明确目前出现的问题系软件自身原因所致，无法进行维修，且在庭审中，森智信息公司也对此明确，故有证据充分说明森智公司的违约行为。二、原审法院认定软件问题不足以使合同目的不实现是错误的。《G-ERP软件使用许可及服务合同书》签订的目的就是为了公司日常工作，将财务、工艺、仓库等不同部门纳入软件系统办公，提供办公效率。现软件在使用过程中出现多项问题，一直无法正常使用，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属于根本性违约。炫恩科技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炫恩科技公司的诉讼请求。森智信息公司答辩称：一、双方签订的合同及附件中约定了服务项目的内容。森智信息公司是按照合同的约定及附件的约定履行的内容，没有不履行的现象和不能实现的现象。二、对于炫恩科技公司举证的证据二在原审中已经作了详细的陈述。其所谓的存在的多项问题，都是因为该产品本身的问题，是该产品的结构问题，是产品决定的。并且，在签订软件合同之前就对产品进行过展示的。双方是否履行合同是按照合同和附件来决定，可以看出，森智公司完全履行了合同，没有任何的瑕疵。会议纪要是因为炫恩科技公司提出问题，所以回答说这是软件本身自带的结构所导致的结果，而不是说森智信息公司认可软件存在问题并且无法修复的意思。三、软件不存在无法使用的情况。森智信息公司都极力配合。并且这也不能说明是软件本身的问题导致的。如果有问题可以提供证据并且告知，森智信息公司对软件有版权，有其他客户的使用情况，说明软件是不存在问题的。请求驳回上诉，并且要求支付尾款。二审期间，双方都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森智信息公司是否存在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违约行为。本案当事人双方就软件需要实现的功能在合同中进行了约定，鉴于软件需要配合硬件进行使用以及软件在使用过程中需要调试更新，因此，炫恩科技公司作为软件使用方，应就软件自身不能达到约定功能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承担举证责任。根据会议纪要内容，双方就软件已经基本满足炫恩科技公司目前的业务需求以及财务需求、软件中使用的一些问题漏洞需要各部门配合解决改进达成一致，森智信息公司也就炫恩科技公司提出的软件使用中的问题进行了回复说明并予以指导，同时，亦有相关证据表明案涉软件在其他公司的运行状态正常，因此，现并无证据证明软件自身存在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功能性缺陷，本案不存在合同的法定解除情形。综上，炫恩科技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6元，由杭州炫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洪悦琴代理审判员  赵 魁代理审判员  张 蕊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沈冰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