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5）阳中法审监民再字第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阳江高新区平冈镇东二村冈安片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高新区。委托代理人：张炳毅。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林良峰，男，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高新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林日开，男，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再审申请人阳江高新区平冈镇东二村冈安片经济合作社因与被申请人林良峰、林日开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阳中法民一终字第11号民事裁定，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于2015年9月17日作出（2015）粤高法立民申字第10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江高新区平冈镇东二村冈安片经济合作社委托代理人张炳毅，被申请人林良峰、林日开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江高新区平冈镇东二村冈安片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冈安片经济合作社）一审诉称：林良峰、林良凤、崔登在没有经过七条自然村村长、代表会议通过，也没有公开招标，利用霸占该小组印章强行将七条村共有的六乡岭松林约300亩发包给林日开，林良峰为实际取得者，违规违法处置村民财产。2008年10月19日，林良峰、林良凤兄妹精心策划和安排，由东二村原党支部书记黄仕献主持召开平冈村民小组长、代表扩大会议，参加会议人员只有安埠村村民小组正、副组长2人和安埠村村民代表6人及村委会两委干部，会议通过所谓公开标包六乡岭部分山林。2008年11月1日上午再次在冈安小学进行所谓公开标包，林良峰的替身林日开以233000元得标，并于11月3日签订合同。又盗用了冈安村民小组的印章，在签订合同当日，林良凤、崔登到平冈信用社以崔登名义开设一个个人帐户，由崔登保管存折，林良凤保管存折密码。11月4日上午，林日开和林良凤、崔登一起到平冈信用社取款交租金，在平冈信用社林日开把100000元租金转到崔登个人帐户。林良峰以收到建校工程款133000元抵顶承包租金133000元的方式出资133000元，由林良凤开具一张收到六乡岭租金233000元票据给林日开，同时，开具一张支出林良峰建校工程款133000元的票据给林良峰。事实证明：1、被告林良峰、林日开勾结东二村原党支部书记黄仕献、林良凤、崔登盗用冈安村民小组的印章，强行发包六乡岭松林，属于恶意串通，损害村民集体利益的行为，其签订的合同应属无效。本次所谓招投标没有通过全体村民代表大会通过，违反村民组织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东二村两委干部无权处分冈安片七条自然村村民小组即原告的财产，该行为属无效行为。2、无效合同虽然自始无效，但是林日开、林良峰实际租用六乡岭松林达4年之久，理应根据评估按市场价给付相应的租金，现主张按照总租金233000元的平均每年价款计算至合同解除时为止，现暂计4年，应付租金损失31066.68元。因此，请求：1、请求判令林良凤、崔登代替冈安片村民小组于2008年11月3日签订的六乡岭松林承包合同无效，返还非法承包的六乡岭松林及土地；2、判决被告给付2008年11月3日至今实际霸占六乡岭松林所产生的租金损失31066.68元；3、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的所有诉讼费。林良峰答辩称：合同是林日开签订的，与我无关。林日开辩称：答辩人于2008年10月27日在九姜围屋仔见到冈安片村民小组六乡岭的发包招标公告，并于2008年11月1日在冈安小学以三条标的最高标价233000元投得六乡岭林地的承包权。在签订六乡岭林地承包合同前，答辩人与冈安村民小组的任何人不相识，也不存在任何围标行为，不知道“勾结”、“串通”之说从何而来。答辩人在签订承包合同后，因顾虑人生地不熟，惟恐所承包林地界限或林地有潜在纠纷，遂于2009年6月中，雇请勾机对所有承包山地大张旗鼓地开垦补种工作，目的就是想让潜在的纠纷暴露出来以便及时解决，然而答辩人花费40000元费用，历时40天左右的工作期间，并没有任何人对该林地提出任何异议。从六乡岭林地公开招标墙红，到冈安小学开标，到公证处的公证，所有程序都是公开、合法的。如果是非法的法人代表盗用公章来公然操弄这一场闹剧的话，请问原告当时身处何处？为何对如此嚣张的违法行为都没有表示抗议或阻而令投资者陷入被欺骗的圈套？答辩人作为一个外来投资者的所作所为于情于理都已经尽到了自身该尽的义务和该遵循的法律程序。因此，原告的“非法”、“无效”之说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是根本站不住脚的。江城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原告冈安片经济合作社由冈腰村、瓦瑶头村、梨迪坑村、马蹄圩村、安埠村、大蓝鸭村、大平村等七条自然村组成。冈安片经济合作社与冈安片村民小组是同一实体组织。2012年3月份之前，冈安片经济合作社称为冈安村民小组，位于阳江高新区平冈镇东二村民委员会的六乡岭的一部分。2008年11月3日，原告作为甲方以林良凤、崔登为代表与作为乙方的被告林日开签订一份《合同书》，合同约定：为了集体经济发展增收集体和个人的经济收入，2008年10月19日晚在冈安小学经冈安村民代表、村民小组扩大会议一致通过，将土名为六乡岭剩余一部分山林标包，并因此定于2008年11月1日上午10时至11时30分在冈安小学进行公开向社会招标，在招标中林日开以最高价人民币233000元得标，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订立合同条款如下：一、承包年限和面积。甲方将六乡岭剩余一部分（其中有三个岭名称）发包给乙方进行经营，第一个凤岭，四周界至：东和北边至瓦头村岭顶分水线为界，南至梨迪坑村岭凹为界，西至梨迪坑村田边为界，面积30亩。第二黄鲸凹岭和长凹岭，四周界至：东至曾平果园为界，西至梨迪坑村地为界，南的东边与安埠村岭顶分水线为界，南的西边与大甲村岭顶分水线为界，北至入冈安、蓝丰村林场路为界，面积170亩。第三个龟岭，四周界至：东至梨迪坑地为界，北至冈安、蓝丰村林场路为界，面积40亩。以上三个不同山岭名称总面积共240亩，承包期限共叁拾年（即2009年1月1日至2039年1月1日止）发包给乙方经营生产。承包租金和交租方式：乙方承包240亩山林租金，期限是叁拾年合计租金人民币233000元正。乙方付款方式：要签订合同之日起一次性付清叁拾年租金人民币233000元。如乙方逾期不交租金，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三、承包后双方的权利……。四、承包后双方的责任……。东二村委会冈安村民小组在合同上加盖了公章，林良凤、崔登作为发包方代表在合同上签名，东二村民委员会及东二村总支部委员会作为见证单位也在合同书上加盖了公章。合同签订时，由阳江市江城区平冈镇法律服务所进行见证，并由该所出具平服（2008）第06号《见证书》，见证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内容真实合法，双方签订自愿真实。合同签订后，被告林日开支付租金233000元给被告，崔登作为收款人、林良凤作为会计出具《收款收据》给原告收执，收据记载有“今收到林日开六乡岭租金233000元”的内容，并加盖有冈安村民小组的公章。该233000元中有100000元以现金方式存入由崔登在平冈信用社开设的个人帐户，133000元用于支付原告尚欠林良峰的建校工程款。合同签订后，出租的240亩土地一直由被告林日开管理使用至今。诉讼中，原告冈安片经济合作社为证实梨迪村村民李汝富一直是其社负责人，崔登无权代表其社对外行使签订合同的权力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一份盖有冈安片经济合作社公章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阳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农村事务局对本院（2011）阳城法执字第953号案的《调查复函》及其与阳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平冈镇人民政府出具的二份《证明》，冈安片经济合作社自行出具及其在阳江日报上刊登的两份《声明》、《组织机构代码废置通知单》等证据。《法定代表人身份证书》载明：“我经济合作社（冈安片村民小组）法定代表人李汝富，是本社负责人，任经济合作社主任职务”；阳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农村事务局对本院（2011）阳城法民执字第953号案的《调查复函》的主要内容是：冈安片经济合作社与冈安片村民小组是同一实体组织，是由冈腰村、瓦瑶头村、梨迪坑村、马蹄圩村、安埠村、大蓝鸭村、大平村等七条自然村组成。1999年以前称冈安片村民小组，2012年7月12日变更为冈安片经济合作社。阳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平冈镇人民政府与阳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农村事务局共同出具一份《证明》载明：“……1999年换届选举时，冈安片村民小组产生李汝富为组长，……2008换届时没有重新选举，这段时间冈安片村民小组都是由李汝富履行冈安片村民小组长职务。……冈安片村民小组没有换届选举，李汝富认为可以继续履行椟小组负责人职责。2008年由于高新区改制更换印章，东二村委会没有将冈安片村民小组的印章返还给该村民小组，而是交由分管冈安片和蓝丰片的村委干部林良凤、崔登收执，造成2008年至2012年期间，冈安片村民小组印章被崔登和林良凤不当使用。崔登、林良凤只是分管片区工作的村委会干部，不能行使冈安片村民小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的职权，东二村委会于2010年8月13日出具的证明是无效的证明”；在阳江日报刊登的《声明》载明“由阳江市质量技术监督局颁发的注明崔登为负责人的阳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平冈镇东二村委会冈安片经济合作社机构代码证（代码05379724-4有误），《组织机构代码废置通知单》证明崔登作为负责人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已经于2013年4月27日被高新管委会注销。”被告林良峰对上述证据材料有异议，认为：原告只是有一定组织机构和财产的经济合作社，但未经工商管理部门登记，不具有法人资格，因此，经济合作社不存在法定代表人。2008年以来，经济合作社的负责人是崔登，并有好多证据证明，机构代码证是不能声明作废。被告林良峰为证明崔登是原告的负责人，向本院提供了：组织机构代码证、印鉴卡、平冈镇政府的证明、东二村委会公示的负责人名单、平冈镇东二村委会的证明、（2011）阳中法民一终字第145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原告对被告提供的组织机构代码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组织机构代码已经通过村民小组2013年3月2日声明作废，这个组织机构代码也不能证明崔登是负责人，对平冈人民政府的证明的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崔登是东二村委会负责冈安片工作的村委会干部，并不是《村民组织法》所规定的自然村法人代表。根据（2011）阳中法民一终字第145号《民事判决书》，可查明如下事实：东二村委会冈安村片民小组因与钟其发农业承包合同发生纠纷，为了村集体的利益，崔登作为东二村委会冈安村民小组的负责人参加诉讼，本院作出（2011）城法民一初字第11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冈安村民小组胜诉。钟其发不服而上诉，在上诉时提出“因为冈安各村组的财产村委会干部无权参与决定处置，所以崔登自称法人的起诉是无效的”。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9月5日作出（2011）阳中法民一终字第14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冈安片村民小组一直没有选举小组长，崔登是该小组的村民，也是村委会干部，江城区平冈东二村委会和村党支部指定其为冈安村民小组的负责人，并报当地镇级人民政府相关部门备案。该院认为：……冈安村民小组一直没有选举小组长，崔登是该小组的村民，也是由村民通过民主选举产生的村委会干部，江城区平冈东二村委会和党支部为了村民集体利益，指定崔登为冈安片村小组负责人，并一直由其实际履行负责人的权利义务，崔登的负责人资格至今未被依法撤销，且冈安村民小组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诉讼代表人资格证明，故钟其发作为合同的相对人主张冈安村民小组没有诉讼主体资格，崔登不能作为诉讼代表人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上事实，有原告、被告提供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合同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印鉴卡、《组织机构代码废置通知单》、平冈镇政府的证明、东二村委会公示的负责人名单、平冈镇东二村委会的证明、（2011）阳中法民一终字第145号《民事判决书》、（2012）阳城法民一初字第1013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本院经庭审质证后，综合分析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是崔登是否有资格作为冈安村民小组的负责人，其与林良凤作为代表与被告林日开签订发包六乡岭合同书是否有效的问题；二、被告林日开是否已经缴纳租金233000元的问题。对于第一个焦点，、崔登作为冈安片经济合作社的负责人，有阳江市质量技术监督局颁发的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05379724-4）证实，虽然梨迪坑村民李汝富提供一份盖有冈安片经济合作社公章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拟证明其在经济合作社是主任职务，是冈安片经济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及负责人，但从证据证明力分析，崔登提供的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05379724-4）比李汝富提供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力更强。在（2010）阳城法民一初字第1101号及（2011）阳中法民一终字第145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崔登作为冈安片经济合作社的负责人为了本社的利益而参加了诉讼，该判决书对崔登作为冈安片经济合作社的负责人作了专门的查明及认定，对于本案中冈安片经济合作社的负责人本院应认定为崔登。故在崔登的负责人资格在2013年4月27日未被依法撤销之前，其作为负责人为冈安片经济合作社集体利益而代表冈安片经济合作社与他人所签订的合同应认定为履行职务行为，因此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应由冈安片经济合作社享有和承担。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崔登签订合同时不具有负责人的资格。因此，原告因为发包六乡岭松林而向外发出招标公告，本案被告是根据招标公告的要约而参与竞标，并以最高价233000元价格取得承包权，在整个过程中被告林日开没有过错，原告不能以内部管理存在问题及对印章管理不善而对抗作为善意第三人的被告。为此，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崔登作为冈安片经济合作社负责人与林日开于2008年11月3日签订的《合同书》，主体适格，内容合法，是双主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合同。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以崔登为代表与林日开于2008年11月3日所签订的《合同书》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同时，由于该承包合同系2008年12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废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之前订立，且承包合同自订立之日起至冈安片经济合作社起诉时已经超过一年，承包人已实际做了大量投入，对原告确认合同无效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所述，对原告请求确认林良凤、崔登等代替冈安片村民小组于2008年11月3日签订的六乡岭松林承包合同无效，判决被告返还其非法租占的六乡岭松林及土地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二个焦点，被告林日开已经按合同约定支付了租金233000元给当时的负责人崔登，崔登作为收款人、林良凤作为会计出具一《收款收据》给原告收执。收据记载有“今收到林日开六乡岭租金233000元”的内容，并加盖有冈安片村民小组的公章，为此，应认定被告已经缴纳了租金。至于对该233000元中的100000元以现金方式存入崔登在平冈信用社开设的个人帐户，133000元用于支付原告尚欠林良峰的建校工程款，是原告对自己财产的处分，并不影响本案被告已经向原告缴纳租金的事实。同时，被告林日开已经对所承租的果园进行了经营管理，履行了合同所约定的权利义务，原告请求被告给付六乡岭租金损失30166.68元，也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对该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林良峰与本案有关联，林良峰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原告请求被告林良峰承担责任没有依据。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东二村冈安片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原告）冈安片经济合作社不服原审判决，本院提起上诉称：一、签订合同的真实过程。2008年10月19日，东二村委会原党支部书记黄仕献主持召开了冈安村民小组代表扩大会议，参加会议的人员只有安埠村民小组正、副组长2人和安埠村代表6人及村委会两委干部，会议通过所谓公开标包六乡岭部分山林方案。后在2008年11月1日上午在冈安小学进行所谓公开标包，崔登盗用冈安村民小组印章并以负责人身份与林日开签订合同。林日开签订讼争的合同存在以下问题：1、林良峰为了非法抵顶工程款，与林日开勾结东二村原党支部书记黄仕献和干部林良凤、崔登，强行发包六乡岭松林，损害了村民集体利益；2、本次所谓招标没有经过村民代表大会通过，违反村民组织法相关法律规定；3、东二村两委干部无权处分冈安片经济合作社的财产；4、冈安村民小组没有举行换届选举，崔登自始至终都不是冈安村民小组的组长和负责人。冈安村民小组组长和负责人仍是上届小组组长和负责人李汝富。二、虽然林日开、林良峰承租讼争土地的合同无效，但林日开、林良峰实际占用六乡岭松林长达4年多，应参照三十年总租金233000元的标准计算每年的土地占用费。现暂计4年的土地占用费为31066.68元。三、签订合同时六乡岭林地种满了松林，该林木的价值已超过30万元，因此，合同约定的租金远低于实际价值。四、林日开仅支付了10万元，没有支付所谓抵顶工程款的133000元，原审认定林日开已支付该133000元，该133000元又抵顶了林良峰的工程款，且该抵顶有效是错误的。在2004年1月17日市政府五大局已发文明确工程欠款列入教育负债，由县级财产偿还，因此，冈安片经济合作社没有支付工程欠款义务，崔登擅自将133000元抵顶工程款，明显损害了集体利益。五、冈安片经济合作社村民在得知崔登擅自将六乡岭松林发包给林日开后，马上提出反对意见，并向相关政府部门反映投诉，其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2、判决林良凤、崔登代理冈安片村民小组于2008年11月3日签订六乡岭松林承包合同无效；3、被上诉人返还其非法承包的六乡岭松林及土地；4、判令被上诉人给付2008年11月3日至今实际霸占六乡岭松林所产生的损失31066.68元；5、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被上诉人林良峰答辩称：该合同是林日开承包的，与其无关。承包六乡岭松林时，从开会决定出租、出墙红、投标到签订合同，均按程序办事，合同是合法有效的。李汝富并非冈安片经济合作社的负责人。被上诉人林日开答辩称：一、冈安片经济合作社主张六乡岭林地实际是林良峰承租，林日开是林良峰的“替身”，没有事实依据。二、冈安片经济合作社主张林日开勾结冈安片村民小组的所有负责人，在没有公开投标的情况下承包六乡岭林地，没有事实依据。六乡岭林地的承包经营权经公告招标，公开投标并最终由林日开以三条标的最高价233000元标得，程序合法，林日开在签订承包合同后，对所承包的山地进行补种，但在历时四十天左右的补种期间，并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三、冈安片经济合作社主张负责人盗用冈安片村民小组印章进行所谓公开招标，因此合同因崔登的“非法”行为应认定为“无效”，也是错误的。从六乡岭林地公开招标，到冈安小学开标，到公证处的公证，所有的程序都是公开、合法的。冈安片经济合作社认为当时崔登的行为已是非法，但没有提出异议，不合情理。因此，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属于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争议的焦点是冈安片经济合作社就本案起诉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根据我国物权法第五十五条、第六十条的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属于本集体成员所有。集体所有财产的行使主体有乡镇集体经济组织、村集体经济组织或村民委员会、村内各集体经济组织或村民小组等。对于涉及村民利益的重大事项应当依照法定程序经本集体成员决定。涉案集体土地属于村内集体经济组织冈安片经济合作社所有，因而应由冈安片经济合作社作为所有权行使主体。最高人民法院（2006）民立他字第23号批复明确指出，“以村民小组为当事人的诉讼应以小组长作为主要负责人提起，并参照我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等有关规定履行民主议定程序。”本案李汝富在1999年被选举为冈安片经济合作社小组长，后连选连任，但李汝富作为小组长的任期在2008年换届时已期满，李汝富不再具有冈安片经济合作社小组长的资格。且李汝富在2008年换届后也没有实际管理使用冈安片经济合作社的印章和事务，而该印章由新当选的东二村委会干部崔登管理，因此，李汝富在2008年冈安片经济合作社小组长任期届满后事实上也没有再行使冈安片经济合作社小组长的职责。现李汝富没有经过冈安片七自然村的村民代表会议重新选举为新的小组长，故李汝富不能直接行使村民小组组长的职责。另外，本案中冈安片经济合作社的起诉也没有经过七自然村村民代表会议通过决议。综上所述，本案上诉人冈安片经济合作社（原冈安村片民小组）的起诉没有以小组长作为主要负责人提起诉讼，也没有履行民主议定程序，应驳回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八十六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3）阳城法平民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阳江高新区平冈镇东二村冈安片经济合作社的起诉。阳江高新区平冈镇东二村冈安片经济合作社分别向一、二审法院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366.40元、2366元，分别由一、二审法院予以退还。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阳江高新区平冈镇东二村冈安片经济合作社不服本院二审裁定，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认为：冈安片村民小级（即冈安村民小组）由冈腰村、瓦瑶头村、梨迪坑村、马蹄圩村、安埠村、大蓝鸭村、大平村七条自然村组成，冈安片经济合作社与冈安片村民小组是同一实体组织。2012年7月份之前，冈安片经济合作社称为冈安村民小组。2008年11月3日，崔登、林良凤利用保管冈安村民小组公章的便利，冒充冈安村民小组的负责人与被申诉人签订一份《合同书》，将六乡岭松林及土地发包给被申诉人，申诉人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向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确认崔登与被申诉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一审法院认定崔登是冈安村民小组负责人，具有对外签订合同书的主体资格，判决驳回申诉人的诉讼请求，申诉人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二审法院在2014年12月17日作出裁定，在否定崔登是冈安村民小组负责人的同时，又认定李汝富也不是冈安村民小组的负责人，不能代表冈安村民小组进行民事诉讼，继而裁定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申诉人的起诉。申诉人认为，在诉讼过程中申诉人已提交了大量的证据证实李汝富是冈安村民小组的负责人，二审法院裁定李汝富不能直接行使村民小组的职责缺事实和法律依据，有失公正，应予撤销。理由如下：一、村民小组长没有年龄限制，冈安村民小组在2008年以后没有选举小组长，在新的小组长产生之前仍由李汝富履行冈安村民小组的职责。以上事实，有阳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农村事务局于2012年8月24日作出的《关于东二冈安片村民反映有关问题的调查报告》予以证实。该份调查报告认定崔登、林良凤只是村委会干部，不能代表冈安村民小组行使村民小组权力，依照《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28条规定，应由李汝富继续履行村民小组长的职责。二、2012年9月27日，冈安村民小组属下的七条自然村联合作出《声明》，确认李汝富在2008年之后继续任冈安村民小组长，并履行职责。冈安村民小组属下的冈腰村、瓦瑶头村、梨迪坑村、马蹄圩村、安埠村、大蓝鸭村、大平村联合作出声明，确认李汝富是冈安村民小组的小组长，林良凤、崔登利用冈安村民小组公章对外签订合同的行为一律无效。该《声明》经申诉人属下七条自然村盖章以及村长和村民代表签名确认，从某种形式上已经代表了冈安村民民主，是以证实李汝富是冈安村民小组的负责人，符合法律法规。三、2013年2月26日、阳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农村事务局和阳江高新区平冈镇人民政府出具一份《证明》，证实2008年之后冈安村民小组的负责人是李汝富。该份《证明》证实，1999年换届选举时，冈安村民小组产生李汝富为组长，李早恒为会计，梁文为出纳。2008年换届没有重新选举，2008年之后继续由李汝富履行冈安村民小组职责。平冈镇政府作为申诉人的上一级人民政府，高新区农村事务局作为区一级主管部门，完全有权证实李汝富就是冈安村民小组的负责人，二审法院认定李汝富不具有冈安村民小组长的资格明显错误。四、（2007）城法民一初字第80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在2007年至2010年间，李汝富作为冈安村民小组的负责人出庭参加诉讼活动，实际履行村民小组长职责。二审法院认定2008年之后李汝富没有再行使冈安村民小组长的职责缺乏事实依据。因蓝丰村民小组诉申诉人农村承包合同纠纷一案，经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受理，该案从2007年8月7月至2010年11月10日作出判决期间，李汝富作为冈安村民小组长代表冈安村民小组出庭参加诉讼活动，履行村民小组长职责。五、关于崔登、林良凤的主体资格问题。在另案中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后，经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崔登、林良凤不能代表冈安村民小组行使村民小组长的权力。崔登、林良凤为掠夺集体利益，非法侵占钟其发交付的滩涂租金，利用保管冈安村民小组的印章的便利签订了多份农业承包合同。在另案中，江城区人民法院、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崔登为冈安村民小组负责人，钟其发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省高院作出了（2013）粤高法民一申字第864号《民事裁定书》指令阳江市中院再审。案经阳江市中院审理并经审判委员会决定，作出了（2014）阳中法审监民再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崔登不能行使冈安村民小组负责人的权力。六、本案的诉讼是冈安片七条自然村及村民的意愿，不是李汝富个人的行为。冈安村民小组政协委员是诉讼的主体，二审法院以李汝富不具有小组长资格为由驳回申诉人的起诉缺乏法律依据。2013年4月7日各自然村村民代表一致决定走司法程序进一步维权，作出了《关于冈安经济合作社法律维权的决定》，有超过70%的村民签名表决，足以证明申诉人的起诉履行了法定的民主议定程序，该诉是冈安村民的真实意愿。另外，2014年4月23日，冈安片经济合作社向二审法院提交一份《关于对平冈镇冈安片与林良峰、林日开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案的强烈抗议》，该抗议经六条自然村村长签名，代表了冈安片七条自然村全体村民的意愿。本案提起诉讼，是经过几级政府通过和确认，二审法院认定申诉人起诉没有经过村民代表大会议通过与事实不符，应予纠正。综上，二审法院裁定李汝富直接行使村民小组长职责，申诉人起诉没有经过村民代表决议通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有失公正。故，再审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二、判决林良凤、崔登代表冈安片村民小组于2008年11月3日签订的六乡岭松林承包合同无效；三、被申请人返还其非法承包的六乡岭松林及土地；四、被申请人支付2008年11月3日至今实际霸占六乡岭松林所产生的租金损失31066.68元；五、本案诉讼费由被申诉人承担。申请人冈安片经济合作社在再审期间提供的证据有：证据一《关于东二冈安片村民反映有关问题的调查报告》，证实冈安村民小组在2008年之后没有选举小组长，在新的小组长产生之前仍由李汝富履行冈安村民小组长的职责。证据二《声明》，证实李汝富2008年之后继续连任冈安村民小组长，并履行职责，本案的诉讼是冈安片七条自然村及村民的意愿。证据三《证明》，证实2008年之后冈安村民小组的负责人是李汝富。证据四（2007）城法民一初字第80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在2007年至2011年间李汝富作为冈安村民小组的负责人出庭参加诉讼活动，实际履行村民小组长职责。证据五《关于冈安片经济合作社法律维权的决定》，证实申诉人起诉履行了法定的民主议定程序，该诉讼是冈安村民的真实意愿。证据六《关于对平冈镇冈安片与林良峰、林日开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案的强烈抗议》，证实本案的诉讼是冈安片七条自然村及村民的意愿，不是李汝富个人的行为。被申请人林日开答辩称：2013年1月14日原告向江城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原由是我承包的六乡岭林地发包不合法，理由如下：一、因我是林良峰的“替身”，真正和取得者是林良峰。二、崔登不是真正的法人代表，真正的法人代表是原告李汝富。三、公开招标，公开竞标都是真的，但是所谓的与我签订承包合同的公章是真的，但是被盗用的。对于原告的诉讼理由，我作出如下的陈述：一、经过庭审的过程表明，“替身”一说相信原告自己也知道是毫无根据的猜测了。二、冈安经济合作社的管理上级东二村委会的墙上公示栏，清楚地公示着崔登为冈安片经济合作社的负责人，而根本没有原告李汝富的名字。三、在整个招标、竞标的过程中，从没有人告诉我这是个所谓的投标活动。四、我的承包合同在平冈司法机关进行司法公证时，作为司法部门都认定此公章及其使用者均是合法而不是冒充和盗用的。作为一个非村的外来投资者，历经公开招标、公开投标、司法公证等，都唯恐还有潜在纠纷，而在2009年6月份不是种植的季节时特意花4万多元，历时40多天雇请钩机进行大张旗鼓的补种工作，都没有任何人对我提出异议。2010年至2012年又陆续花了7万多元进行补种，施肥等工作，其时亦有雇请本村村民，在2013年当我又准备再次进行施肥、补种工作时，却被原告告上了法庭。作为一个善意守法的承包者，我只能依照法律的范畴和公示的途径去判断任何交易的合法性和遵守履行自身的责任和义务。（1）东二村民委员会的墙上公示栏在任何人的眼中等同于一个合法的营业执照，如果以原告的逻辑，任何商贸交易不是看对方悬挂的公示执照，而是去调查清楚其内部复杂的结构，试想这世界还有没有商贸交易的可能呢？（除非原告可以证明东二村民委员不是管理冈安经济合作社的合法机构）为了维护法律的严肃性，原告不应该以其内部没公示的任何村规民约作为借口随意推翻我的承包合同。（2）退一万步，本案的承包合同就算有不完善民主程序，但也超过了《土地承包法》所规定的追诉时效，因此，综上所述，我的承包合同是合法合理的。被申请人林良峰的答辩意见与林日开一致。被申请人林良峰对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发表的质证意见是：证据一和证据三这两份证据显露平冈镇政府不作为，两份证明都是重复伪造，不能作为证据。镇政府的证明领导干部随意偏袒，法院没有采信意义。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有关联是原告自己盖章的声明，只能算是原告的陈述，没有证明力。证据四是民事裁定书（实际为判决书），这份证据对本案没有意义。证据五质证意见和证据二相同。证据六的质证意见和证据五、证据二相同。被申请人林日开对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据发表的质证意见是：与林良峰的质证意见相同。被申请人林良峰提供十三份证据。其中证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印鉴卡》、《平冈镇人民政府的证明》、《东二村民委员公示的负责人名单》、《（2011）阳中法民一终字第145号民事判决书》、《（2012）阳城法民一初字第1013号民事判决》。拟证明2008年至今，崔登是原告的负责人。证据二《东二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拟证明2008年4月6日至今李汝富不再是冈安片村民小组的负责人。证据三《东二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拟证明崔登是冈安片村民小组的负责人。证据四《东二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拟证明崔登是冈安片村民小组的负责人。证据五《东二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拟证明冈安片经济合作社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05379724-4）在2013年4月12日还正常使用。证据六《冈安片经济合作社村民维权声明公告》，拟证明冈安片经济合作社600多名村民签名声明李汝富2008年落选，不是冈安片法人代表。证据七《东二村民委员会前任各届书记、主任和现任各届书记、主任、委员和加盖东二村民委员会公章的证明》，拟证明东二村民委员会历届一贯以来各自然村经济合作社的负责人产生方式，直接确定崔登的合法性。证据八《阳江高新区平冈镇人民政府（2012）12号平府函》，拟证明2008年东二村民委员会各自然村已进行换届选举。证据九《东二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拟证明林良凤自愿退出冈安片经济合作社的负责人，由崔登兼冈安片经济合作社负责人。证据十《东二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拟证明2008年东二村民委员会、支委、村委、村民小组分别全面选举。证据十一，《合同书》；证据十二，《收款收据》；证据十三，《平冈镇法律服务所见证书》，都是证明合同的合法性。申请人冈安片经济合作社对被申请人林良峰提交的证明发表的质证意见是：这些证据在一审和二审提交过。对证据一，除了对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他不予认可。理由是证据与我方提交的证据相矛盾，如机构代码证、镇政府证明，已经被撤销了，但对方说仍在使用，所以说有矛盾。我方在二审时提交证据证明其的机构代码证是经过撤销的。这些证据也不能证明崔登是经过民主议定程序成为冈安片村民小组长，所以该证据就算属实，都不能证明崔登是冈安片合法的负责人。证据二至十，与证据一的质证意见一致，这些证据与我方提交的证据一至三是矛盾的，提交的证据是证明李汝富是负责人，所以对其证据二至十二真实性不予确认，而且这些证据有镇政府和农村事务局的公章，所以证据的内容都是矛盾的。就算对方的证据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崔登是经过民主议定程序选举的。证据十一至证据十三，对见证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见证书只是对合同内容进行见证，没有对林良凤、崔登以及合同甲方主体资格进行审查。所以见证书和其他收款收据发票都不能证实合同是合法有效。被申请人林日开对被申请人林良峰提交的证据发表的质证意见是：我的证据意见和林良峰一致。被申请人林日开在再审期间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再审查明：申请人冈安片经济合作社由冈腰村、瓦瑶头村、梨迪坑村、马蹄圩村、安埠村、大蓝鸭村、大平村等七条自然村组成。冈安片经济合作社与冈安片村民小组是同一实体组织。2012年3月份之前，冈安片经济合作社称为冈安村民小组，位于阳江高新区平冈镇东二村民委员会的六乡岭的一部分。2008年11月3日，冈安片经济合作社作为甲方以林良凤、崔登为代表与作为乙方的被申请人林日开签订一份《合同书》，合同约定：为了集体经济发展增收集体和个人的经济收入，2008年10月19日晚在冈安小学经冈安村民代表、村民小组扩大会议一致通过，将土名为六乡岭剩余一部分山林标包，并因此定于2008年11月1日上午10时至11时30分在冈安小学进行公开向社会招标，在招标中林日开以最高价人民币233000元得标，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订立合同条款如下：一、承包年限和面积。甲方将六乡岭剩余一部分（其中有三个岭名称）发包给乙方进行经营，第一个凤岭，四周界至：东和北边至瓦头村岭顶分水线为界，南至梨迪坑村岭凹为界，西至梨迪坑村田边为界，面积30亩。第二黄鲸凹岭和长凹岭，四周界至：东至曾平果园为界，西至梨迪坑村地为界，南的东边与安埠村岭顶分水线为界，南的西边与大甲村岭顶分水线为界，北至入冈安、蓝丰村林场路为界，面积170亩。第三个龟岭，四周界至：东至梨迪坑地为界，北至冈安、蓝丰村林场路为界，面积40亩。以上三个不同山岭名称总面积共240亩，承包期限共叁拾年（即2009年1月1日至2039年1月1日止）发包给乙方经营生产。承包租金和交租方式：乙方承包240亩山林租金，期限是叁拾年合计租金人民币233000元正。乙方付款方式：要签订合同之日起一次性付清叁拾年租金人民币233000元。如乙方逾期不交租金，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三、承包后双方的权利……。四、承包后双方的责任……。东二村委会冈安村民小组在合同上加盖了公章，林良凤、崔登作为发包方代表在合同上签名，东二村民委员会及东二村总支部委员会作为见证单位也在合同书上加盖了公章。合同签订时，由阳江市江城区平冈镇法律服务所进行见证，并由该所出具平服（2008）第06号《见证书》，见证申请人、被申请人双方签订的合同内容真实合法，双方签订自愿真实。合同签订后，被申请人林日开支付租金233000元给被告，崔登作为收款人、林良凤作为会计出具《收款收据》给原告收执，收据记载有“今收到林日开六乡岭租金233000元”的内容，并加盖有冈安村民小组的公章。该233000元中有100000元以现金方式存入由崔登在平冈信用社开设的个人帐户，133000元用于支付申请人尚欠林良峰的建校工程款。合同签订后，出租的240亩土地一直由被申请人林日开管理使用至今。本案在诉讼过程中，被申请人林良峰提供了冈安片经济合作社组织机构代码证、银行印鉴卡、东二村民委员会各村民小组负责人及职责公示栏名单，拟证明冈安片经济合作社负责人不是李汝富。鉴于申请人一、二审提交的冈安片经济合作社负责人的人选与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确定的人选互相矛盾，本案再审期间，本院依职权到阳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农村事务局、阳江高新区平冈镇人民政府对李汝富任职时间以及冈安片经济合作社小组或负责人任职人进行调查。阳江高新区农村事务局、阳江高新区平冈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5月20日出具《证明》，证明2008年4月6日前是东二村干部李汝富分管、主持冈安片村民小组工作，2008年4月6日至2013年底不再分管、主持冈安片村民小组工作。再审期间，本院通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对阳江高新区平冈镇人民政府、阳江高新区农村事务局于2016年5月20日出具的《证明》开庭质证，被申请人林良峰发表的质证意见是：这份《证明》是事实，是真实的、合法的。平冈镇政府所作出的《证明》应以最后这一份为准。被申请人林日开的质证意见是：对这份《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申请人冈安片经济合作社收到开庭传票后，没有到庭参加开庭，放弃对该证据质证的权利。再审期间，申请人提供了《关于冈安片经济合作社法律维权的决定》、《关于对平冈镇冈安片与林良峰、林日开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的强烈抗议》，拟证明申请人履行民主议定程序。本院再审认为：本案是承包冈安片经济合作社六乡岭林地过程中发生的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冈安片经济合作社起诉是否符合规定的问题。申请人在再审期间提供的七份新证据，主要证明李汝富为冈安片经济合作社负责人并履行民主议定程序。其中主要证据阳江高新区平冈镇人民政府、阳江高新区农村事务局的《调查报告》和2013年2月26日的《证明》，已被阳江高新区平冈镇人民政府、阳江高新区农村事务局于2016年5月20日重新出具《证明》声明作废，按照《证明》确定的时间，推定本案诉讼时李汝富不是冈安片经济合作社负责人。按照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办法（2012）年修订）第二十六条规定“村民委员会应当在推选当日或者日内，将推选产生的村民代表名单在村民委员会和各村民小组所在地公告，并报镇（乡）人民政府备案”。广东省民政厅粤民函（2014）237号《广东省民政厅关于村（居）民委员会成员、村（居）民小组长、村（居）民代表、村（居）务监督委员成员不按期换届其职务处置问题的函》“……在新一届村（居）民委员会班子、村（居）民小组长、村（居）民代表、村（居）务监督委同会班子产生之前（即缺位期间），村（居）民委员会的工作暂时由村党组织主持，直至依法选举产生新一届村（居）民委员会班子时止；村（居）民小组的工作暂时由村党组织或新一届村（居）民委员会主持，直至依法选举（推选）产生新一届村（居）民小组长时止”。阳江高新区平冈镇人民政府、阳江高新区农村事务局作为村民小组长或负责人的备案部门于2016年5月20日出具的《证明》真实可信，本院应予采纳。因此，李汝富不是冈安片经济合作社的负责人，以其作为负责人提起的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按照相关规定，村民对有关事项进行表决，必须通知全体村民在哪个时间、地点召开什么样的内容的会议，表决什么议题。从申请人提交的证据来看，没有体现这方面的内容。申请人只提供维权表村民的签名，村民签名表没有反映支持票、反对票和弃权票。村民签名占全片村民总人数的百分比。也没有告知村民哪一个案件提起民事诉讼，表决事项没有具体内容，因此，申请人提供的证据拟证明其履行民主议定程序，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2006）民他字第23号批复指出：“以村民小组为当事人的诉讼应以小组长作为负责人提起，并参照我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等有关规定履行民主议定的程序”。为此，申请人再审申请理据不充分，应予驳回。本案二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及相关规定正确，应予维持。据此，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裁定如下：维持本院（2014）阳中法民一终字第11号民事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许 沛审 判 员  黄耀聪代理审判员  林惠雯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