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7民终27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霍允竹。委托代理人：胡进，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志东（曾用名丁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庆云。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赵士开，江苏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霍允竹因与被上诉人丁志东、吴庆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海州区人民法院（2015）海民初字第042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8月18日、9月13日进行了开庭审理。上诉人霍允竹及委托代理人徐继刚、被上诉人丁志东、吴庆云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赵士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霍允竹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其主要理由为：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丁志东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提供了被上诉人丁志东出具的借条及转账凭证，都可以证明被上诉人丁志东向上诉人借款的事实。而且，（2014）新民初字第02172号民事判决书和（2015）连民终字第01119号民事判决书都已查明，被上诉人丁志东从上诉人处借款的事实；二、上诉人没有委托被上诉人丁志东办理小孩上大学事宜，而一审法院仅凭准考证复印件、照片及被上诉人伪造的小孩家长签名的学习就业协议书等，就错误认定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丁志东为小孩办理上大学事宜。三、被上诉人吴庆云从上诉人处借款，被上诉人吴庆云自愿为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在（2014）新民初字第02172号和（2015）连民终字第01119号案件审理时，被上诉人吴庆云多次陈述，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过保证责任。被上诉人丁志东、吴庆云共同答辩称：1、上诉人认为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是不正确的，本案中是由于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为其孩子办理上学所产生的花费，所以说不存在借贷关系。同时上诉人提到以前两判决，被上诉人认为是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上诉理由和依据不充分。2、上诉人认为和被上诉人之间没有委托关系是不正确的，因为被上诉人在一审法院提交的多项证据均能证明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委托为其孩子办理上学相关手续费用。3、被上诉个人吴庆云应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也不正确，因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所以吴庆云承担保证责任义务没有法律依据。退一步说吴某从担保法的角度也不应该承担责任。4、鉴于上诉人否定相关事实，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向原审法院多次提出进行测谎鉴定，以证视听。便于法院进一步审理。若上诉人目前仍然对相关事实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将向中级法院提出测谎鉴定申请。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得当，判决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霍允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3年7月9日，丁志东以家中有急事需急用钱，向霍允竹借款60000元，霍允竹通过银行转账汇给丁志东60000元。后丁志东小孩过生日，霍允竹为其购买毛巾等物品花费1500元。经多次催要，丁志东偿还了部分款项，余款51500元丁志东出具了借条，并由吴庆云对上述债务提供连带担保。但丁志东为达到借款不还的目的，向海州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该借条无效，经两级法院审理，最终驳回丁志东的诉讼请求。现请求判令丁志东偿还借款51500元及利息（从丁志东应还款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由吴庆云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霍允竹在一审中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3年7月9日银行转账凭条；2、2014年2月5日被告出具给原告的借条；3、（2014）新民初字第02172号民事判决书；（2015）连民终字第01119号民事判决书。丁志东一审辩称，霍允竹所述不是事实，其没有向霍允竹借钱。2013年8月25日，丁志东小孩过生日，霍允竹为其购买烟酒毛巾等物品，但事后霍允竹将烟酒退还给商店，霍允竹主张的1500元是霍允竹委托丁志东办事给予丁志东费用的利息。丁志东与褚学明（系霍允竹丈夫）系党校同学关系，2013年，褚杰（系霍允竹儿子）参加高考，因分数过低，霍允竹委托丁志东找关系为褚杰上学提供帮助，霍允竹于同年7月9日通过银行向丁志东打款60000元作为联系关系的费用。丁志东通过熟人找关系，褚杰于同年9月被常州建东职业技术学院录取，后褚杰拒绝去该校上学。同年11月22日，丁志东将剩余费用10000元退还给褚学明，但霍允竹要求丁志东退还全部费用。2014年2月11日，霍允竹找社会闲散人员逼迫丁志东书写借条51500元（其中1500元为50000元利息），并逼迫丁志东找人担保，丁志东无奈，找吴庆云在借条上签字担保。综上，霍允竹所述丁志东欠款与事实不符，是丁志东为褚杰找学校过程中花费费用形成的债务，其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受到法律保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霍允竹的诉求。吴庆云一审辩称，丁志东与霍允竹不存在借贷关系，霍允竹没有向担保人要过钱。丁志东在一审中为支持其抗辩向法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褚杰准考证复印件，褚杰二寸照片二张；2、学习就业协议书，新生报到单；3、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海州区新东街道调解委员会情况说明；4、2013年11月22日丁志东向褚学明汇款的银行回单。经一审法院认定，2013年7月9日，霍允竹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丁志东汇款60000元。同年8月25日，霍允竹为丁志东小孩过生日购买毛巾等物品支付了1500元。2013年高考结束，丁志东为褚杰上学一事通过他人联系了建东职业技术学院老师吴某，同年9月丁志东前往该学院，为褚杰办理入学事宜并代褚学明在学习就业协议书家长一栏处签名，经查，褚杰未去该校就读。同年11月22日，丁志东归还褚学明9999元。后丁志东向霍允竹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霍允竹现金人民币伍万壹仟伍佰元整（51500元）。借款人：丁华，2014年2月5日。保证在2月11还款，身份证号：××，担保人：吴庆云，××”。期间，无证据证实霍允竹向吴庆云主张过债权。2014年，丁志东、吴庆云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其向霍允竹出具的借条无效，被该院予以驳回，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认为，霍允竹为丁志东购物支付1500元，该债权为丁志东出具给霍允竹的借条所确认，丁志东应当予以偿还，丁志东辩称1500元系霍允竹给予丁志东委托款项的利息，对该辩解无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信。故对于霍允竹要求丁志东偿还1500元及逾期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霍允竹未在法定期限内要求吴庆云承担保证责任，吴庆云依法免除保证责任。对于霍允竹主张的丁志东偿还其借款50000元的主张，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证实丁志东为褚杰（霍允竹儿子）上学联系他人，并且花费了相关费用。虽然霍允竹否认其委托丁志东为褚杰入学提供帮助，但霍允竹对褚杰照片、准考证复印件等相关材料为何在丁志东处无法作出合理解释，且双方之间无其它经济往来纠纷，对霍允竹委托丁志东办理入学事宜，证据之间能够形成锁链。故对该法律关系依法认定为委托法律关系，经一审释明，霍允竹坚持民间借贷诉讼请求不予变更。一审法院遂判决：一、被告丁志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霍允竹支付欠款1500元及利息（以1500元为基数，自2014年2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二、驳回原告霍允竹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9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霍允竹负担1000元，被告丁志东负担90元，于给付原告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原告。在本院二审审理中，上诉人霍允竹为证明其上诉主张，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丁华照片、录音，证明任何人都可以从照相馆取得他人的照片；2、南京大学学员证证明褚杰于2013年9月1日到南京大学；3、（2015）苏审贰民申字第02334号民事裁定证明江苏省高院驳回丁华的再审申请，丁华于上诉人之间借贷关系真实。被上诉人说下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被上诉人丁志东、吴庆云质证认为：关于证据1，一个单独的照片和本案没有关联性；2、关于证据2，南大证书是上诉人的儿子褚杰，这份学员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3、关于证据3，上诉人认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是错误的，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因为该份裁定和在市中院的判决书是由被上诉人提起要求从形式上撤销该借据，和本案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但是更进一步说明被上诉人坚持不懈通过诉讼途径要求解决的借据问题还是委托关系问题，所以上诉人把该证据证明存在借贷关系事实存在是不正确的。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霍允竹提供的证据1、2，本院认可其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但认为该两份证据与本案之间无关联性，也不能形成确定性证据证明上诉人霍允竹或其配偶就其儿子上学之事与丁志东之间无任何关联；对于证据3，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文书，该判决文书可以证明丁志东以受到胁迫为由提出撤销该借条缺乏证据而承担败诉的后果综上，本院结合一、二审理的情况，综合确认以下事实：1、2013年7月9日，霍允竹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丁志东汇款60000元。同年8月25日，霍允竹为丁志东小孩过生日购买毛巾等物品支付了1500元。2、2013年11月22日，丁志东归还褚学明9999元。2014年1月5日，丁志东向霍允竹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霍允竹现金人民币伍万壹仟伍佰元整（51500元）。借款人：丁华，2014年2月5日。保证在2月11还款，身份证号：××，担保人：吴庆云，××”。4、2013年高考结束，丁志东通过他人联系了建东职业技术学院老师吴某，同年9月丁志东前往该学院，为褚杰办理入学事宜并代褚学明在学习就业协议书家长一栏处签名，经查，褚杰未去该校就读。5、2013年9月1日，褚杰就读于南京大学国际贸易专业。6、自2014年2月5日丁志东向霍允竹出具借条之后，丁志东即于同年2月12日通过起诉、上诉、申请再审的方式，先后向江苏省海州区人民法院、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诉请，主张其于2014年2月5日向霍允竹出具的借条系受到霍允竹的胁迫形成，请求撤销该借条。但均因无证据证明其受到胁迫的原因，先后于2014年11月4日、2015年7月10日、2016年3月2日被判决（裁定）驳回诉请。上述事实，有借条、汇款凭证、调查笔录、录音整理材料、学生证、相关诉讼的判决及当事人在一、二审审理中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同时，本院结合二审庭审情况，根据双方当事人诉答意见，将本案在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归纳为：1、是否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供的借条系受到对方胁迫所形成；2、是否有证据证明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委托法律关系。本院认为，基于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和被上诉人丁志东、吴庆云撤销借条诉讼案件的判决情况，本院在本案审理中没有出现能够导致该借条符合合同法规定的无效、可撤销等情形的前提下，确认该借条形成及内容的真实性，并确认借条所示的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的基本合意。对于本案中是否存在委托事实的问题。本院认为，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被上诉人丁志东存在为上诉人霍允竹之子褚杰找关系办理相关大学（学院）入学的事实，虽然上诉人霍允竹不认可其存在委托的情形，但结合上诉人霍允竹配偶与丁志东系同学关系、霍允竹为丁志东小孩过生日购买物品等事实可以判断出双方之间关系比较密切，同时，丁志东在没有委托背景的前提下从常理判断也不可能取得褚杰的相关入学资料，更没有必要为褚杰找关系、联系学校，因此，即使上诉人霍允竹不认可委托丁志东为其儿子褚杰联系学校，但本院结合上诉人霍允竹汇款的时间点、双方之间的熟人关系程度、丁志东持有褚杰相关资料、联系学校、办理入学等事实，认为一审确认霍允竹或其配偶与丁志东之间存在委托联系学校事项，符合常理。但因为霍允竹在诉讼中不认可委托事实，而双方之间除汇款6万元及联系学校这两起确定性事实之外，并无书面的委托意向存在，导致即使本院依据常理认定双方存在委托事实，但也不能对委托的具体事项或寻求入学的学校的具体标准、以及丁志东是否忠实履行被委托人交付的委托事项从事委托工作等方面作出明确判断，因此，即使可能存在委托情形，也因委托事项不明而并不形成合同法律关系上完整明确的委托法律关系。在委托事项不明，借条存在的情况下，如何判断霍允竹与丁志东之间基于汇款6万元和代为购物1500元而产生的法律关系，亦即确认双方之间是委托关系还是借贷关系，是本院二审审查的重点。本院认为，基于当事人之间情势的变化，当事人之间意思表示的转变，也可以导致双方之间民事行为所示法律关系发生变化。本案中，按照被上诉人丁志东的主张，其存在为上诉人霍允竹委托事项从事相关工作的情形，但因该事项系霍允竹之子入学这一特定事项，因而该事项具有一定的时限性，即在一般情况下，在相关学校停止招生时，该委托事项也相应终止。本案上诉人霍允竹汇款发生于2013年7月初，而丁志东开始退款发生于2013年11月，这一时间节点也印证本院前述判断委托事项起止时间的分析。而在该委托事项终止之后，丁志东又继退款10000元之后，于2014年2月11日向霍允竹出具借条，确定借款金额及还款时间，并由吴庆云提供担保，该行为应当视为双方在委托事项终止后形成合同之债的法律关系。因此，被上诉人丁志东应当依据其出具借条的内容履行相应的义务，即应当向上诉人霍允竹偿还人民币51500元。因该借条未约定利息，而上诉人霍允竹主张的利息系从约定还款之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该利息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因而该部分利息丁志东也应当一并给付。对于上诉人霍允竹要求担保人吴庆云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问题。因借条对担保人所担保的责任情形未作具体约定，按照担保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而且该担保责任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被上诉人吴庆云在上诉答辩时认为，因本案借条不能表明出借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因此，其不应承担担保法上的担保义务，而原审法院查明的情况也显示，没有证据显示上诉人霍允竹在担保期间内存在向担保人主张权利的行为。对此，本院认为，从本院查明的情况来看，被上诉人丁志东在2014年2月5日向上诉人霍允竹出具借条后不久即提起撤销权诉讼，海州区人民法院于同年5月8日立案受理了丁志东、吴庆云撤销借条的诉讼，至2015年7月10日二审审理结束后，霍允竹才于2015年9月起诉要求丁志东、吴庆云偿还借款。因此，从上述情况来看，认定在此担保期间霍允竹未向吴庆云主张权利并不符合本案事实，因为：一是由于丁志东、吴庆云已经提起撤销借条的诉讼，且已经处于审理阶段，霍允竹在参与撤销借条诉讼的过程中未向丁志东、吴庆云明确主张还款，是因诉讼而导致该借条的效力存在不确定性；二是霍允竹在撤销借条诉讼关于借条真实性的抗辩，应当视为其主张权利的情形。因此，被上诉人吴庆云认为因本案借条不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而不应当承担担保义务的主张及一审查明的霍允竹在担保期间未向担保人主张权利的结论，不符合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调整。被上诉人吴庆云应对借条所涉债务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5）海民初字第04268号民事判决；二、丁志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霍允竹借款本金51500元及利息（利息以51500元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4年2月6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吴庆云对本判决第二项，即本金51500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吴庆云在实际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丁志东追偿。如果丁志东、吴庆云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90元，合计2180元（上诉人霍允竹已预交），由被上诉人丁志东、吴庆云共同负担，并于履行偿还借款义务时一并支付给霍允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安述峰审判员  汪家元审判员  谭晓春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马书悦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