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6民终17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州市晋安区长乐北路95号1号楼1楼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67846487XR。负责人朱前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武辉，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巧妹，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299-309号闽南大厦第九层，组织机构代码：67825353-8。法定代表人郭继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晓冬，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玗莹，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溪水，男，1967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志斌，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惠强，男，1991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必胜，福建履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喜亮，福建履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福州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厦门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溪水、王惠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6）闽0602民初28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人寿福州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巧妹、上诉人中国人寿厦门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晓冬、被上诉人李溪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志斌、被上诉人王惠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喜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寿福州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中国人寿福州支公司在商业险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依据不足。上诉人在被保险人投保时已将相应的免责条款告知被保险人。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陈木春理应保护现场并依法采取措施，但依据事故认定书所载明，陈木春却驾车驶离现场，该行为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免责事由。因此，被上诉人不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2、原审法院按照厦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陈昱鹏是唯一的被抚养人，其户籍所在地为长泰县岩溪镇，为农村所在地，其也没有材料证实其生活或者学习在城镇的相关事实。原审法院按照厦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依据。李溪水答辩称，1、陈木春在事故时并不知道发生的相应事故，其驾车驶离现场已经交警部门认定，不是驾车逃逸，上诉人主张据此免责缺乏事实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事实清楚，依据充分；2、陈昱鹏是陈德聪的被抚养人，其抚养费应以陈德聪实际收入情况为标准，因陈德聪长期在厦门生活和工作，原审法院按照厦门城镇居民标准确定陈昱鹏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惠强共同答辩称，1、陈木春是在事故发生时并不知情的情况下驶离现场，不属于交通肇事逃逸，不适用上诉人主张的保险合同免责条款。2、上诉人主张的保险合同免责条款违法诚实信用原则，不合法、不合理，不应适用。三、上诉人应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李溪水经济损失，且有直接给付的义务。3、泉州长隆运输有限公司已于2015年9月15日与李溪水达成调解协议共赔偿对方18万元，上诉人应将该赔偿款中包含的精神抚慰金返还泉州长隆运输有限公司。综上，请求驳回上诉，改判上诉人支付泉州长隆运输有限公司已经代为赔偿的精神抚慰金并由上诉人承担一审诉讼费7195元，泉州长隆运输有限公司不承担本案诉讼费。李溪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王惠强赔偿经济损失共计513421元；中国人寿福州支公司、中国人寿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承保限额对上述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王惠强、中国人寿福州支公司、中国人寿厦门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27日3时29分许，王惠强驾驶闽Ｅ×××××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双庵路由西往东方向行驶至芗城区双庵路“漳州佰翔圆山酒店”路段时，驶入路左车道时与正常行驶的由李溪水无证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发生正面碰撞，造成车辆严重损坏，李溪水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惠强弃车逃逸。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漳芗公交认字（2016）第0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惠强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溪水受伤后被送往漳州医院住院治疗36天，支付医疗费66024.03元。李溪水伤情经医生诊断为：左股骨骨折：左小腿毁损伤；右肘关节脱位；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失血性贫血；急性脑损伤；脑震荡；××；高血压；肝功能异常等。出院医嘱建议：1、骨科、神经外科、心内科、内分泌门诊随诊；2、××饮食；3、加强左下肢功能锻炼，避免长期卧床；4、加强营养，加强护理，留伴一人；5、3个月后拍片复查，再考虑佩戴假肢（费用约2-3万）等。诉讼中，李溪水申请对其伤情进行鉴定，中国人寿福州支公司申请对李溪水医疗费的非医保医疗费进行鉴定，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依法委托福建闽南司法鉴定所和德林义肢矫形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漳州分公司对李溪水伤情进行鉴定，德林义肢矫形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漳州分公司于2016年4月25日作出《假肢评估证明》：患者李溪水属左小腿中段部位截肢（致残），经本公司假肢矫形技师根据目前送检临床资料诊断及检见，并依假肢（矫形器）分级规则系统的适配原则，建议装配普通适用型假肢，型号为BKTQ0030，品名为碳纤储能脚，价格为贰万陆仟捌佰元整，假肢使用年限约肆年。20年共需装配（更换）五次假肢，合计费用：26800×5=134000元整。每年的维修保养费约为假肢款的10%，合计费用26800元×10%×20年=53600元整。首次装配假肢需叁拾天，每次更换维护时间拾天，需陪护一人，每人每天住宿叁拾元整，合计费用4200元，三项共计费用191800元整。福建闽南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4月28日作出闽南司鉴（2016）临鉴字第03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李溪水的损伤评定为六级；误工期以240日为宜，护理期以出院后84日为宜，达不到长期护理依赖。后续取左股骨内固定物的医疗费约人民币捌仟元。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委托福建闽南司法鉴定所对非医保医疗费金额进行鉴定，福建闽南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4月28日作出闽南司鉴（2016）临鉴字第03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李溪水的医疗费非医保数额为人民币13222.72元。李坤轮（1934年1月5日出生）与郑人丁（1944年11月2日出生）系李溪水的父母，其共计生育三个子女，长子李溪水，长女李玉华，次女李丽华。王惠强已经支付给李溪水垫付款18500元。王惠强系肇事闽Ｅ×××××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肇事闽Ｅ×××××号小型普通客车已在中国人寿福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并投有不及免赔特约险，保险期间从2015年3月27日0时起至2016年3月26日24时止。闽Ｅ×××××号小型普通客车还在中国人寿厦门分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从2016年1月5日00时起至2017年1月4日24时止。根据中国人寿福州支公司、中国人寿厦门分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六、七款约定，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或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无驾驶证或驾驶证有效期已届满，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根据福建省统计局统计：2015年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可支配收入13793元/年；农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11961元/年。2014年福建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为35107元/年。一审法院认为，李溪水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66024.03元：即李溪水因本案交通事故在漳州市医院治疗花费的医疗费，其中非医保医疗费13222.7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李溪水在漳州市医院住院治疗36天，应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因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0元/天×36天=720元。3、营养费6602.4元：根据医生建议，李溪水需要加强营养，因此营养费酌定为住院医疗费66024.03元的10%，即6602.4元。4、护理费7502.04元：李溪水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雇请了相应的护理人员，推定李溪水由其亲属进行护理，并参照2014年福建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为35107元/年计算护理费。李溪水在漳州市医院住院治疗36天，李溪水住院期间护理费应为35107元/年÷365天×36天=3462.48元，经福建闽南司法鉴定鉴定，李溪水出院后仍需要84天的短期护理，因此出院后护理费酌定为35107元/年÷365天×84天×50%=4039.56元。根据医嘱建议李溪水在出院后3个月才有可能安装假肢，因此李溪水主张的出院后84天护理应该予以支持。5、误工费9810.36元：参照李溪水伤情，酌定李溪水的误工期限计算到定残前一天，共计102天，李溪水为农村居民，应按2014年福建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为35107元/年计算误工费，因此李溪水的误工费为35107元/年÷365天×102天=9810.36元。6、残疾赔偿金137930元：李溪水系农村居民，其残疾赔偿金参照2015年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可支配收入13793元/年计算，李溪水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六级伤残，因此李溪水的残疾赔偿金为13793元/年×20年×50%=137930元。7、交通费酌定为40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25915元：李溪水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六级伤残，劳动力已经受到一定影响，因此李溪水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予以支持。李溪水父母共计生育三个子女，其父亲李坤轮已经年满82周岁，李坤轮的抚养费为11961元/年×5年×50%÷3人=9967元；其母亲郑人丁已经年满72周岁，郑仁丁的抚养费为11961元/年×8年×50%÷3人=15948元。9、后续治疗费8000元：根据福建闽南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溪水后续取左股骨内固定物的医疗费约人民币8000元，该笔费用为必要费用，予以支持。10、残疾辅助器具费191800元：李溪水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左小腿中段部位截肢，出院医嘱建议3个月后拍片复查，再考虑佩戴假肢（费用约2-3万），根据德林义肢矫形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漳州分公司于2016年4月25日作出《假肢评估证明》，李溪水佩戴、更换、维护假肢的费用为191800元整，该笔费用是为了补偿李溪水遭受创伤的肢体器官功能、辅助其实现生活自理或者从事生产劳动而购买、配置的生活自助器具，理应支持。以上各项损失共计454703.83元。李溪水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由于王惠强因本案交通事故涉嫌交通肇事罪已经被提起公诉，因此李溪水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王惠强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按右侧通行，且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其行为是本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因此交警部门认定王惠强负本事故全部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予以采信。王惠强作为侵权人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肇事闽Ｅ×××××号小型普通客车已在在中国人寿福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虽然王惠强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无证驾驶且事故发生后逃逸，但交强险的设立初衷是为了保护受害者的利益，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中国人寿福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李溪水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元，以上合计120000元。闽Ｅ×××××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寿福州支公司和中国人寿厦门分公司各投保一份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险，其中在中国人寿福州支公司的投保限额为50万元，在中国人寿厦门分公司的投保限额为100万元。中国人寿福州支公司和中国人寿厦门分公司均辩称，王惠强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无证驾驶且事故发生后逃逸，根据保险条款约定，王惠强的行为属于保险免赔范围，且根据法律规定，王惠强的行为属于法律禁止性行为，保险公司只需要起到提示义务即可以免责，保险公司已经向投保人尽到提示义务，中国人寿福州支公司和中国人寿厦门分公司均无需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截至庭审结束，中国人寿福州支公司和中国人寿厦门分公司均未能向法院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已经主动向投保人出示保险条款，尽到提醒投保人注意保险免责条款的义务，因而中国人寿福州支公司和中国人寿厦门分公司所主张的免责条款无效，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财产保险中，不同投保人就同一保险标的分别投保，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在其保险利益范围内依据保险合同主张保险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的规定，中国人寿福州支公司和中国人寿厦门分公司应该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重复保险的各保险人赔偿保险金的总和不得超过保险价值。除合同另有约定外，各保险人按照其保险金额与保险金额总和的比例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因此中国人寿福州支公司应该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李溪水超过交强险损失的医疗费42801.31元（已经扣除非医保医疗费13222.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营养费6602.4元，护理费7502.04元，误工费9810.36元，残疾赔偿金27930元，交通费酌定为4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5915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91800元，以上共计321481.11元的1/3，即107160.37元；中国人寿厦门分公司应该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李溪水超过交强险损失321481.11元的2/3，即214320.74元。王惠强作为直接侵权人，在本案中负全部责任，依法应该赔偿李溪水非医保医疗费13222.72元，王惠强已经实际支付给李溪水赔偿款18500元，在本案中王惠强无需再支付给李溪水赔偿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溪水各项损失合计120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李溪水各项损失合计107160.37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李溪水各项损失合计214320.74元；王惠强应赔偿李溪水非医保医疗费13222.72元，王惠强已经实际支付给李溪水垫付款18500元，两笔款项相互抵扣，王惠强在本案中无需再支付给李溪水赔偿款；驳回李溪水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934元，减半收取4467元，李溪水负担447元、王惠强负担402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惠强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按右侧通行，且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其行为是本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因此交警部门认定王惠强负本事故全部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王惠强作为侵权人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肇事闽Ｅ×××××号小型普通客车已在在人寿财险福州支公司公司投保交强险，虽然王惠强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无证驾驶且事故发生后逃逸，但交强险的设立初衷是为了保护受害者的利益，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人寿财险福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元，以上合计120000元。闽Ｅ×××××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寿财险福州支公司和人寿财险厦门分公司各投保一份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险，其中在人寿财险福州支公司的投保限额为50万元，在人寿财险厦门分公司的投保限额为100万元。人寿财险福州支公司和人寿财险厦门分公司均辩称，王惠强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无证驾驶且事故发生后逃逸，根据保险条款约定，王惠强的行为属于保险免赔范围，且根据法律规定，王惠强的行为属于法律禁止性行为，保险公司只需要起到提示义务即可以免责，保险公司已经向投保人尽到提示义务，人寿财险福州支公司和人寿财险厦门分公司均无需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截至庭审结束，人寿财险福州支公司和人寿财险厦门分公司均未能向本院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已经主动向投保人出示保险条款，尽到提醒投保人注意保险免责条款的义务，因而人寿财险福州支公司和人寿财险厦门分公司所主张的免责条款无效，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财产保险中，不同投保人就同一保险标的分别投保，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在其保险利益范围内依据保险合同主张保险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的规定，人寿财险福州支公司和人寿财险厦门分公司应该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重复保险的各保险人赔偿保险金的总和不得超过保险价值。除合同另有约定外，各保险人按照其保险金额与保险金额总和的比例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因此人寿财险福州支公司应该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超过交强险损失的医疗费42801.31元（已经扣除非医保医疗费13222.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营养费6602.4元，护理费7502.04元，误工费9810.36元，残疾赔偿金27930元，交通费酌定为4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5915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91800元，以上共计321481.11元的1/3，即为107160.37元；人寿财险厦门分公司应该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超过交强险损失321481.11元的2/3，即为214320.74元。王惠强作为直接侵权人，在本案中负全部责任，依法应该赔偿李溪水非医保医疗费13222.72元，王惠强已经实际支付给赔偿款18500元，在本案中王惠强无需再支付给李溪水赔偿款。综上所述，中国人寿福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12.6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惠珍审 判 员  翁兆聪代理审判员  戴维政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陈 燕附本裁定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