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3民终22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世珍，男，1953年6月6月出生，汉族，住甘肃省靖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正英，女，1987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靖远县，住徐州市泉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女，2005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2，男，200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3福，男，198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靖远县。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霍颖，江苏京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市铜山区城市管理局，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铜山新区人防世纪大厦。法定代表人：刘鹏程，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昌杰，该单位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常有，该单位法制科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市铜山区市政管理所，住所地徐州铜山彭祖路人防大厦4楼。法定代表人：马军，该所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昌杰，该单位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常有，该单位法制科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市铜山区水务局，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长江西路9-1号科技创业大厦8楼。法定代表人：胡轶辉，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顺利，江苏苏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该单位工作人员。上诉人刘世珍、武正英、刘某1、刘某2、刘某3福与上诉人徐州市铜山区城市管理局（以下简称铜山城管局）、被上诉人徐州市铜山区市政管理所（以下简称铜山市政管理所）、徐州市铜山区水务局（以下简称铜山水务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20)苏0312民初49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武正英及刘世珍、武正英、刘某1、刘某2、刘某3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霍颖，上诉人铜山城管局与铜山市政管理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昌杰、王常有，被上诉人铜山水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顺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世珍、武正英、刘某1、刘某2、刘某3福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苏0312民初4978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铜山城管局仅承担30%的侵权责任不合理，本案中案发地点为拓宽后的，铜山城管局作为该路的组织建设者和管理者，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改造后的的各项指标(尤其是安保标准)符合国家相关规范或标准。在道路拓宽后，其明知该路在途径楚河桥段时道路收窄，行驶在改造后的的行人及车辆在进入楚河桥时会有发生危险情况的可能，而未有主动设置任何警示标识或其他安保措施，存在明显过错。铜山城管局与被上诉人铜山市政管理所在本案中未尽到其应付的安全保障义务，仅由铜山城管局承担责任是不对的，应当由水务局共同承担责任。因为案发地点为周窝闸河段两侧区域，根据《江苏省水利工程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其应为水利工程，故被上诉人徐州市铜山区水务局对其有管理义务，一审法院以其为河道管理部门无设施安全保障义务为由免去其侵权责任是不合理的。如果城市管理局认为很多的现场的瑕疵是由于公安局造成的，本案也属于事实没有查清，应当发回重审。2.从现场的情况看，一审判决刘某3会一方承担该事故70%的责任，显然过高。刘某3会虽然与同事少量饮酒，但未达到醉酒状态，故饮酒不是事故发生的必然和直接原因，且刘某3会骑行小型电动自行车，亦非机动车，被上诉人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是本案发生的主要原因，本案受害人虽有过错，但不应承担本案主要责任。请求依法发回重审。被上诉人铜山城管局辩称，1.武正英一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案发地点的道路并非是拓宽的道路，而是在原来道路的基础上将水泥路变成了沥青路，一审法院认定该事实是错误的。2.该道路施工的时间是2019年底，该道路已经经竣工验收合格。3.我局仅仅是对涉案的道路进行清洁保养的责任，对于该道路上是否应该设置护栏是否应该设置红灯、是否应该设置各项警示标志，这是一个专业性非常强的工作，按照道交法第29条第5条的明确规定，在道路上存在着安全隐患，是否需要设置各项警示标志的，由公安机关向政府提出，然后由政府安排我们设置各项警示标志，否则我们不会设置也无权设置警示标志。4.到目前为止刘某3会落水死亡的事实没有查清，具体是溺水死亡还是因为自身疾病死亡，还是其他原因死亡不清楚，因为刘某3会家人拒绝尸检导致了案件事实查不清，同时刘某3会是否是落水也不清楚。5.刘某3会骑的车不是小型电动车，按照相关规定，其所骑电动车已经超过了24公斤，应该算是机动车，该车辆现在已经灭失。6.当时案发地是由南向北、由东向西的交叉口，由东向西的那条路上是久隆凤凰城小区北门，该条道路不属于铜山城管局管理。本案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铜山城管局不应当承担责任。被上诉人铜山市政管理所辩称，同铜山城管局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铜山水务局辩称，一审认定水务局不是适格的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主要理由如下：1.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是因为刘某3会骑车经过涉案道路，因为涉案道路的突然收窄，比连接的涉案桥梁宽出约4到5米。刘某3会没有及时发现导致落入水中死亡，和涉案河道的管理没有任何关系。2.水务局是涉案河道的主管部门，而管理职责是对涉案河道的水位监测、防洪排涝、水利工程的维护等。在事故发生时，涉案河道的相关功能均是符合要求的，水务局的管理并不存在问题。对于刘世珍方又增加的一个理由是根据江苏省水利工程管理条例的第6条规定，但是该条例12条也明确规定，利用堤坝作为公路的路面，路肩是由交通部门进行负责管理、维护、养护，涵闸上的公路桥也是由交通部门进行管理，所以水务局不是涉案道路涉案桥梁的管理部门，不应当对于事故的原因承担任何责任。一审认定铜山水务局不承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铜山城管局上诉请求：1.撤销铜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苏0312民初4978号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城管局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因为城管局对道路仅仅是保洁和维护的作用，对于是否应该设置警示标志和设置围挡，城管局没有这个责任。2.设置警示标志和围挡的责任是谁？根据道交法第29条和第5条明确规定，先由公安机关对道路上的安全隐患向本级政府提出来，然后由本级政府安排城管局采取措施。因此铜山城管局与本起事故没有关系，不应该承担责任。如果说一定要有人承担责任的话，那么就要看谁在该道路上应该设置护栏和设置警示标志，我觉得应该查清这个事实。3.一审判决铜山城管局承担30%的责任，明显错误，铜山城管局不应当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刘世珍、武正英、刘某1、刘某2、刘某3福辩称，城管局不仅要承担责任，而且应当和其下属的管理所承担主要责任。不仅城管局主体适格，而且管理所作为桥梁的管理方和养护方，在从平地上桥的连接处没有设置缓行坡道，而是急剧抬高的，超过45度的尖角，导致正常行驶的非机动车辆根本无法上到桥面。虽然本案并没有查明刘某3会是由于在强行上桥过程中发生的意外，但是作为责任的分配原则，其陡坡明显造成非机动车辆无法正常上坡，存在安全隐患。而城管局的责任同我方在上诉状中的理由。联席会议意见已经查明了其作为该道路的建设和养护方，是由于不久前也即城管局所讲的2019年在对该段道路进行拓宽时，导致慢车道宽度比楚河桥宽出两米，由此导致刘某3会正常行驶的非机动车道在前行至加宽道路的尽头，直接坠入河中。当然我方也同意城管局关于水务局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的意见，但并不是因此减少或免除其责任，而是应当按照各自的职责和过错程度共同承担我方的损失。被上诉人铜山市政管理所辩称，同意铜山城管局的意见。被上诉人铜山水务局辩称，1.水务局并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城管局所引用的江苏省水利工程管理条例第六条是对于河道管理范围的一般规定，但是该条例的十二条是特殊条款。因为堤坝上已经做公路使用了，对于路面路肩的范围，条例上已经有明确规定。2.对于涉案地点设置护栏，是受联席会的委托，由水利工程建设处进行设置，设置是因为受到了联席会的委托，并不是工程建设处的职责。3.城管局在总结上诉观点时，对于其第二点意见当中已经说明，在道路上设置警示标志，加设护栏，是谁的责任就应当谁来承担赔偿责任。在道路上设置护栏及设置警示标志都不是水务局的职责，所以水务局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刘世珍、武正英、刘某1、刘某2、刘某3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合计1549703.7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2月29日，甘肃来徐务工人员刘某3会在爱斯科（徐州）耐磨件有限公司上中班，工作时间自当日下午4点到晚12点。下班后，刘某3会与同班组工友等四人至凤凰山安置小区某烧烤店聚餐，因疫情原因不能在店内就餐，四人购买打包食物以及一瓶二锅头白酒一箱啤酒在凤凰山体公园小广场席地进行，刘某3会喝了一些白酒和啤酒。次日凌晨1点20分左右聚餐结束，刘某3会与工友吃完饭各自骑电动车回家。刘某3会家住泉山区碧水湾小区，平时下班通常走焦山派出所门口、泉新路路线，当天沿向北骑，行至楚河四号桥时不慎落水溺亡。3月1日早约6点，附近群众发现水面异常报警，铜山区公安局铜山派出所出警，对有关人员进行了询问，刘某3会家属对刘某3会系意外溺亡没有异议，刘某3会家属申请对刘某3会尸体进行火化。另查明，楚河四号桥于早年间落成，养护管理单位为铜山市政管理所，监管单位为铜山城管局，桥型为梁式。桥东为周窝闸，桥南侧楚河南岸堤坝为通往久隆凤凰城小区路面，桥南尾与东西走向的堤坝形成夹角，无护栏。经现场勘验，楚河四号桥东侧非机动车道与东侧非机动车道非直线相接，桥南东侧的非机动车道宽于桥面，桥南由南向北而行的行人需左拐一定角度才能进入桥面，即桥南东侧的非机动车道由南向北直线对向桥东河道。又查明，刘世珍为刘某3会父亲，武正英为刘某3会配偶，刘某1与刘某2系刘某3会子女，刘某3福为刘某3会胞弟，患视力残疾，在甘肃老家与父亲共同居住生活，刘某3会与哥哥经常汇钱资助。再查明，2020年4月17日，铜山区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组织召开协调处理铜山街道徐某反映楚河桥南端东侧沿河道路安全隐患问题信访联席会议，参会单位有区信访局、区水务局、区城管局、区审计局、区司法局。会议内容为：楚河桥段以南人行道路面不久前曾由城管局负责拓宽，导致慢车道宽度比楚河桥宽度多出约2米。据该路段保洁工反映，2020年2月份曾有甘肃来徐务工人员，夜间骑电动车不慎从楚河桥南边慢车道冲入桥南侧河中溺亡，而此前也曾有其他人员在此处不慎摔伤。铜山街道徐某网上投诉，反映该处存在安全隐患问题。会议形成处理措施：一是由城管局负责在楚河桥南东侧慢车道旁，设置桥梁道路收窄提示牌，并将周窝闸南侧损坏的窨井盖予以修复；二是由区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委托铜山区水利重点工程建设处在楚河桥至周窝闸河段两侧设置安全护栏，所需经费从楚河景观绿化及提升工程经费中解决，由水务局负责信访人网上投诉信件的回复；三是提请审计局知悉相关建设项目情况，并协调处理相关资金使用的审计方面事宜；四是由区信访局负责联系信访人，向其说明信访事件处理的相关情况。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侵权责任主体问题，《城市道路管理条例》规定，城市道路，是指城市供车辆、行人通行的，具备一定技术条件的道路、桥梁及其附属设施；市政工程行政主管部门应当根据城市道路发展规划，制定城市道路年度建设计划，经城市人民政府批准后实施；政府投资建设城市道路的，应当根据城市道路发展规划和年度建设计划，由市政工程行政主管部门组织建设。市政工程行政主管部门组织建设和管理的道路，由其委托的城市道路养护、维修单位负责养护、维修。经查，涉案东侧非机动车道及桥梁系城市道路，根据目前铜山区行政职能安排，该道路由铜山城管局负责管理，事发路段慢车道与桥面有角度差，事发前未设置桥梁道路收窄警示标志，楚河四号桥至周窝闸河段尤其是桥南头与楚河南岸衔接处未设置护栏，行人行车存在安全隐患。铜山城管局在慢车道道路拓宽后未在涉案路段采取安全防护措施，未尽安全保障义务，原告据此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铜山市政管理所系楚河四号桥管理单位，该桥梁早于面改造建成，原告主张桥梁靠近护栏车道坡度大、无专门慢车道、无照明设施导致刘某3会坠入楚河死亡，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桥梁设计存在缺陷影响通行安全，或桥梁管理者存在过错，以及与刘某3会死亡后果的因果联系，故对原告主张铜山市政管理所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铜山水务局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法律法规规定，河道管理部门承担河道的日常监督管理职责，但主要范围系河道整治、防洪排涝、河道利用、河道保护。在开放的河道旁设立相应警示标志或防护措施，并非河道管理部门的法定职责和义务，原告认为铜山水务局在周窝闸口未尽到安全管理巡察等义务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责任比例问题，刘某3会酒后骑电动车夜间行驶，对路况不熟悉，事发周围无监控录像，但推测刘某3会较大可能的运动轨迹是在东侧慢车道由南向北骑行，行至楚河桥南端未来得及左拐驶入桥面，而径直从堤坝冲进河道，不幸溺亡。诚然，如案发地早设有护栏围挡，可最大限度地避免悲剧发生，但刘某3会夜间骑车，未能高度谨慎注意行车安全，疏于观察路况，加上饮酒对判断力和反应力有一定影响，应当承担主要责任。酌定铜山城管局承担30%的责任。关于原告主张各项损失赔偿数额的问题。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0日发布了《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以下简称《实施方案》），根据《实施方案》规定，江苏省法院管辖的涉及人身损害赔偿的各类民事案件，适用该实施方案。原告近亲属不幸去世，一个家庭失去顶梁柱，精神上遭受了巨大创伤，根据上述《实施方案》的规定，原告依法应当获得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确认原告近亲属死亡的各项损失有死亡赔偿金1049203.2元（（2019年全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工资性收入23836元+2019年全省居民人均经营净收入5636元）×1.78×20年）、丧葬费43295元、因亲友赶至徐州处理死者身后事宜的交通费酌定5000元、误工费12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共计1148758.2元。徐州市铜山区城市管理局应赔偿四原告各项损失344627.46元。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因侵权遭受死亡的自然人的配偶、父母、子女为第一顺位原告主体，其他近亲属为第二顺位，原告刘某3福主张系被扶养人，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从死亡赔偿金中列支。另精神损害抚慰金权利主体为刘世珍、武正英、刘某1、刘某2四人。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徐州市铜山区城市管理局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世珍、武正英、刘某1、刘某2、刘某3福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共计344627.46元；二、驳回刘世珍、武正英、刘某1、刘某2、刘某3福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铜山城管局提供了证据：1.施工合同书一份，证明是在原道路上施工，不是加宽拓宽，原审法院认定加宽、拓宽错误。2.审计报告一份，根据审计报告第一页的审计依据是施工合同，该道路没有拓宽。被上诉人刘世珍、武正英、刘某1、刘某2、刘某3福质证称，1.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按照我国现行政府项目的要求，690万的施工合同，要经过招投标程序，而该证据只有短短的两张纸，显然不是一个正规的招投标签约合同。2.就证据本身是2019年11月30日铜山区城管局签订，应当早在一审中该证据就存在，而且其有能力获得，是其自身所签订，因此不是二审新证据。3.与本案亦无关联性，该工程内容是指原道路为砼路面增铺沥青，仅是对路面养护所签订的合同，并未涉及路面的拓宽，而根据联席办公室所提到的城管局负责道路拓宽，因此，该证据仅是路面的表层铺设，并不代表该道路不是城管局铺设。而其一直主张自己仅负责道路清扫保洁，怎么可能签订该合同。并且其有义务负责道路的养护，对于该道路何时拓宽应当是明知的，其应当向法庭如实的陈述该道路拓宽的时间及施工单位。对于审计报告，是基于该合同，该合同只是提到了路面的一表面铺设，虽然没有提到拓宽问题，但不代表该道路不是城管局进行了拓宽。该审计报告和合同仅能就路面铺设沥青作出说明，但能够证明路面的施工就应当属于城管局。被上诉人铜山市政管理所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能证明城管局观点。被上诉人铜山水务局质证称，1.对于城管局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组证据并不是新证据，因为合同签订在2019年11月30日，而本案在2020年6月8日立案，该证据形成于本案一审诉讼之前，所以这份证据并不属于二审新证据。2.从该证据也可以看出，城管局是作为涉案道路的发包方，对涉案道路进行施工改造，也可以证明涉案道路的管理方是城管局。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事故的责任主体应如何确定；2.一审确定的责任比例是否适当。本院认为，关于涉案事故的责任主体应如何确定的问题。结合二审中铜山城管局提供的施工合同书及在案其他证据，案发事故地点所在道路系由铜山城管局管理，该路段也由铜山城管局组织施工改造，因桥梁的宽度较大幅度小于道路的宽度，从道路上由南往北直接上桥时如不注意观察，特别在车速较快时拐弯时存在一定难度，存在较大安全隐患，特别在晚上光线不好的情况下，更易发生事故。铜山城管局在对案发地道路进行改造后，在事故发生前未在事故地点楚河边上桥梁与路的连接处设置护栏及警示标牌等消除隐患的措施，管理上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上诉人刘世珍一方提出的铜山市政管理所、铜山水务局应承担责任的意见，无充分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确定的责任比例是否适当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在道路上通行应谨慎观察路况是基本的常识，以在遇到危险时尽可能提前预防与化解。本案中，刘某3会酒后骑车，未尽到谨慎观察义务，导致连车带人坠入河中，产生溺亡的后果，其自身应承担一定责任。结合其酒后骑车、事发现场的路况及公安机关接处警登记表的内容等材料，一审依据本案的案情酌定刘某3会承担70%的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刘世珍、武正英、刘某1、刘某2、刘某3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49元，由上诉人刘世珍、武正英、刘某1、刘某2、刘某3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建航审判员  赵淑霞审判员  王 峰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书记员  尹 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