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湛赤法刑初字第160号公诉机关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加林，男，1962年1月1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是湛江市教育局教育研究室主任，户籍及住址：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海景路**金地豪苑天雅阁**。因本案于2014年1月15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杰华，广东承诺律师事务所律师。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以赤检公刑诉（2014）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加林犯受贿罪，于2014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由于本案案情复杂，于2015年1月13日向上级法院申请延长审限三个月。应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的建议，本院依法于2015年4月16日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5月16日，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交补充侦查的证据。本院依法于2014年11月26日、2015年1月9日、同年6月11日先后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加林及其辩护人陈杰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广州瑞褀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褀公司）负责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以下简称北师大出版社）的中小学教材在广东省的售后培训等工作，法定代表人为刘某。2006年起，经湛江市义务教育教材选用工作委员会委员选定，选用北师大出版社出版的小学数学教材作为湛江市小学数学教材。为了感谢湛江市教育局教研室主任、湛江市义务教育教材选用工作委员会委员杨加林在教材选用以及售后培训等方面的关照和支持，分别在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瑞褀公司负责人刘某在其入住的湛江市金辉煌酒店的房间内，先后送给杨加林好处费20000元、30000元、40000元，共计90000元。公诉机关为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杨加林在担任湛江市教育局教育研究室主任及湛江市义务教育教材选用工作委员会委员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先后3次收受瑞琪公司负责人刘某给予的90000元好处费，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检察机关初步只掌握了被告人杨加林收受书商蔡某钱的事实，杨加林被传到检察机关问话时交代了收受刘某的钱，交代了检察机关未掌握的罪行，属于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已将90000元退还，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加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存异议，只是向本院请求从轻判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杨加林的行为构成受贿罪没有异议，但杨加林具有以下法定和酌情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一、被告人杨加林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杨加林的受贿行为与其他受贿行为有所不同。首先，在教材的选用方面，杨加林的选票作为十三票中的一票，对投票的结果并没有决定权，且在刘某2007年第一次向其行贿前，杨加林在2006年第一次投票时，就根据自己对各版教材的调查研究，把票投给了北师大版教材。其次，在教材培训方面，杨加林主观上一直都是以提高湛江市小学数学教师教学水平和教学质量为目的的，教材培训收到良好的效果，其为培训付出了辛勤的劳动。三、被告人杨加林积极主动退清了全部赃款，认罪态度好，有悔过表现。四、被告人杨加林有重大立功情节，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五、被告人杨加林的单位对其人品及工作一直有良好的评价。希望对被告人杨加林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加林是湛江市教育局教育研究室主任，也是湛江市义务教育教材选用工作委员会的成员，参与教材选用的投票表决。广州瑞褀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褀公司）负责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以下简称北师大出版社）的中小学教材在广东省的售后培训等工作，法定代表人为刘某。2006年起，经湛江市义务教育教材选用工作委员会委员选定，选用北师大出版社出版的小学数学教材作为湛江市小学数学教材。刘某为了感谢杨加林在教材选用以及售后培训等方面的关照和支持，分别在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入住的湛江市金辉煌酒店的房间内，先后送给杨加林好处费20000元、30000元、40000元，共计90000元。杨加林收受此款皆用于个人生活开支。2013年12月，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预防部门在开展教育系统预防职务犯罪的活动过程中，发现湛江市教育局教研室杨加林等人有涉嫌收受教辅资料供应商钱款的行为，预防部门随即将该线索移交反贪污贿赂局。经检察长批准，该局于2014年1月2日进行初查，认为杨加林涉嫌与教研室其他教研员共同收受教辅资料供应商蔡丽黎所送的好处费。同年1月13日、14日，该局通知杨加林前来询问调查。在此过程中，杨加林主动交代了其先后三次收受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广东教材中心负责人刘某所送9万元好处费的事实，并写了书面的交代材料。接着，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受贿罪对杨加林立案侦查，1月15日对其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月21日对其取保候审。案发后，被告人杨加林被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暂扣了人民币13万元。另查明，被告人杨加林向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检举了湛江市继续教育指导中心及湛江教师进修学校在负责全市中小学教师教育培训工作的过程中，继续教育指导中心主任李某1等国家工作人员与社会商人赵某以及培训机构负责人关系密切，其中可能存在商业贿赂等经济问题。该局根据检举材料，成功侦破了北京普教创新教育科技中心法人代表李某2涉嫌行贿案以及湛江名家文化交流中心法人代表赵某涉嫌共同受贿案。以上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明：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月14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内容：2013年12月，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预防部门在开展教育系统预防职务犯罪的活动过程中，发现湛江市教育局教研室杨加林等人有涉嫌收受教辅资料供应商钱款的行为，预防部门随即将该线索移交反贪污贿赂局。经检察长批准，该局于2014年1月2日进行初查，认为杨加林涉嫌与教研室其他教研员共同收受教辅资料供应商蔡丽黎所送的好处费。同年1月13日、14日，该局通知杨加林前来询问调查。在此过程中，杨加林主动交代了其先后三次收受刘某所送9万元好处费的事实。1月14日，经检察长批准，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受贿罪对杨加林立案侦查，1月15日对其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月21日对其取保候审。3、破案报告。证明：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侦破本案的过程。4、人口信息资料。证明：被告人在作案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5、干部履历表、任免审批表。证明：被告人杨加林是湛江市教育局教育研究室主任。6、湛江市教育局文件。证明：被告人杨加林是湛江市义务教育教材选用工作委员会的成员，参与教材选用的投票表决。7、教材选用情况。主要内容：湛江市教育局向广东省教育厅汇报湛江市2006年秋小学一年级语文和数学教材选用情况，1月7日上午召开了教材选用委员会第一次会议，到会委员12人，采取无记名方式进行投票，结果是小学数学11票选用北师大版，1票选用人教版。根据厅领导的有关建议，1月23日下午，召开了教材选用委员会第二次会员，到会委员13人，采取无记名方式进行投票，结果是小学数学13票选用北师大版，其中4票选用北师大版和人教版。8、搜查证、笔录。证明：侦查机关对杨加林住宅等相关场所进行搜查，无扣押任何物品。9、广东省暂时扣押（或冻结）财物收据。证明：侦查机关暂扣被告人杨加林款13万元人民币。10、广州瑞琪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资料。证明：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某。11、线索来源的说明。说明：2013年12月，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预防部门在教育系统开展预防职务犯罪的活动过程中，收集了一些举报线索和信息，其中包含反映湛江市教育局教研室杨加林等人有涉嫌收受教辅资料供应商好处费的信息。由于之前举报控申科部门已将杨加林的举报材料（反映的是杨加林在市教育局教研室举办相关研讨会中涉嫌收受回扣的经济问题）移送反贪污贿赂局，经检察长批准，反贪污贿赂局依据上述预防部门收集到的关于杨加林的信息以及举报控申部门移送的举报材料一并展开初查。12、说明。内容：杨加林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其先后2次收受孔某4万元好处费。据此，侦查人员前往佛山市南海区名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佛山市名之师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股东进行询问调查，都无法找到孔某等人。13、关于犯罪嫌疑人杨加林立功的说明。内容：被告人杨加林向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检举了湛江市继续教育指导中心及湛江教师进修学校在负责全市中小学教师教育培训工作的过程中，继续教育指导中心主任李某1等国家工作人员与社会商人赵某以及培训机构负责人关系密切，其中可能存在商业贿赂等经济问题。该局根据检举材料，成功侦破了北京普教创新教育科技中心法人代表李某2涉嫌行贿案以及湛江名家文化交流中心法人代表赵某共同受贿案。14、补充立案决定书及李某1的讯问笔录。证明：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5月5日对李某1受贿一案补充立案，李某1承认其受贿的事实。15、立案决定书及赵某的讯问笔录。证明：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4月19日对赵某受贿一案立案，赵某承认其受贿的事实。16、立案决定书及李某2的讯问笔录。证明：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4月6日对李某2行贿一案立案，李某2承认其行贿的事实。二、证人刘某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广州瑞褀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瑞褀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我。公司成立后，我与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联系，由瑞褀公司和北师大出版社签订协议，由瑞褀公司负责北师大出版社的中小学教材在广东售后培训等工作。瑞褀公司在湛江开展教材的售后培训工作，是主要依靠市教育局教研室的统筹协调和安排，教研室对教材的评价意见也会影响到该教材日后是否会被继续选用。所以，为了得到教研室对瑞褀公司业务的支持和配合，我就向教研室主任杨加林送钱。从2007年至2009年，每年农历春节前我都专程到湛江，并向杨加林送钱，以感谢湛江市教育局教研室对瑞褀公司业务开展的支持和配合。2007年春节前，我来到湛江住在金辉煌酒店，然后我给电话杨加林，让他到我住的房间里坐坐。杨加林来了之后，我们聊了几句，然后我拿出一个装有2万元人民币的牛皮纸信封递给杨加林，并说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感谢他对我公司经营的支持和配合。杨加林推托了几下，还是收下这个装有2万元人民币的牛皮纸信封，然后离开了。2008年春节前，我来到湛江，也是住在金辉煌酒店，然后打电话给杨加林，让他到我住的房间里坐坐。杨加林来了之后，我们聊了几句，然后我拿出一个装有3万元人民币的牛皮纸信封递给杨加林，并说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感谢他对我公司经营的支持和配合。杨加林推托了几下，还是收下这个装有3万元人民币的牛皮纸信封，然后离开了。2009年春节前，我来到湛江住在金辉煌酒店，然后我电话联系杨加林，让他到我住的房间里坐坐。杨加林来了之后，我们聊了几句，然后我拿出一个装有4万元人民币的牛皮纸信封递给杨加林，并说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感谢他对我公司经营的支持和配合。杨加林推托了几下，还是收下这个装有4万元人民币的牛皮纸信封，然后离开了。据我所知，北师大出版社的教材是经过正规的、严格的评选程序，才被湛江市教育局选用的。北师大出版社教材被选用之后，我瑞褀公司才开始进入湛江地区开展业务的，我没有就教材评选一事向有关的湛江市交易系统人员送钱物。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自述材料。1、自首笔录。主要内容：我现任湛江市教育局教研室主任。我要向检察机关反映，我在担任教研室主任期间，曾收受刘某送的钱。刘某是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广东教材中心负责人，我是在2006年湛江市中小学教材选用会议前认识他的。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到了湛江，住在金辉煌酒店，问我是否有空，邀请我到其房间坐坐。随后，我去到金辉煌刘某入住的房间，见面聊了几句后，刘某塞给我一个信封，并说这是感谢我对北师大小学数学教材选用的关照。我当时推脱了几下，见推不了就收下，回到家打开看到信封里面是2万元人民币。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联系我，说到了湛江住在金辉煌酒店，邀请我到其房间坐坐，我随后去到其入住的房间，寒暄了几句，他拿出个信封塞了给我，还说感谢我对他工作的支持，我推托了下就收下了，回到家打开看到信封里面是3万元人民币。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给我电话，说到了湛江住在金辉煌酒店，让我到其房间坐坐。我随后去到其入住的房间，聊了几句，刘某拿出个信封塞给我，说感谢我对他工作的支持，我推托了下就收下了，回到家打开看里面是4万元人民币。我先后三次收受刘某共计9万元人民币，此款陆续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刘某送给我的好处费，是因为我是市教育局教研室主任兼市中小学教材选用委员会委员。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今天我决定主动来向检察机关交代自己的个人问题，下一步我将继续积极配合检察机关的调查工作。2、被告人的供述及自述材料。主要内容：2006年中小学教材选用前的一天，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广东发行中心主任刘某到我的办公室，带来了北师大版小学数学教材。我认真阅读，感到这是一套很好的教材。刘某希望在教材选用时，我能予以关照。教材选用程序十分规范，教材选用工作非常严格。每学科教材评议小组5至7人，先是分学科对省教育厅公布的版本教材进行认真的研读，然后由学科评议小组长在由13名人员组成的教材选用委员会召开的教材选用会议上介绍学科教材情况，最后由教材选用委员不记名投票选。在投票选小学数学教材时，13名委员中，有7票选北师大版，7票选人教版，不能确定是否有人对两个版本都投了票。后进行第二次投票，结果是7人选北师大版，6人选人教版，北师大版小学数学教材胜出。投票结束后，教育局对教材选用结果予以公示，公示结束后报省教育厅，以省教育厅正式批复执行。针对北师大版小学数学教材体现新课程理念充分、教师使用教材的能力要高的特点，教材选用委员会对北师大出版社提出了加强对教师使用教材的培训，做好教材的回访及开展教学研讨活动等工作要求。2007年春节前，刘某到了湛江，入住在金辉煌酒店。他约我到他的住房聊天，他感谢我对北师大版小学数学教材的选择和教材使用的支持。道别时，刘某给了我装有人民币的一个信封，我表示不能收，但由于刘某的坚持，我还是收了。回到家打开信封看，共2万元人民币。2008年春节前，刘某又到了湛江，还是住在金辉煌酒店，入住后他即约我到他的房聊天，分手时他给了我装有人民币的信封，我再三推辞，但由于刘某的坚持，我最后还是收下了。回到家打开信封看，内有3万元人民币。2009年春节前，刘某再次到了湛江，同样住在金辉煌酒店，他约我到他入住的房间聊天，道别时他塞给了我装有人民币的信封，我坚决推辞，他仍然盛情，我收下了。但我明确地说，事不过三，以后不要这样。我回到家打开信封看，内有4万元人民币。2010年至今，我从未见过刘某，也没有联系过。我先后三次收受刘某送的好处费共计9万元人民币，此款个人花掉了。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加林在担任湛江市教育局教研室主任及湛江市义务教育教材选用工作委员会委员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先后3次收受广州瑞褀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给予的90000元好处费，其行为已触犯法律，构成受贿罪，应依法惩处。2013年12月，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预防部门在开展教育系统预防职务犯罪的活动过程中，发现湛江市教育局教研室杨加林等人有涉嫌收受教辅资料供应商钱款的行为，预防部门随即将该线索移交反贪污贿赂局。经检察长批准，该局于2014年1月2日进行初查，认为杨加林涉嫌与教研室其他教研员共同收受教辅资料供应商蔡丽黎所送的好处费。同年1月13日、14日，该局通知杨加林前来询问调查。在此过程中，杨加林主动交代了其先后三次收受刘某所送9万元好处费的事实。故检察机关未掌握被告人杨加林收受刘某的钱的犯罪事实，杨加林向检察机关投案，是自动投案。杨加林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加林向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检举了湛江市继续教育指导中心主任李某1在负责全市中小学教师教育培训工作的过程中，与社会商人赵某以及培训机构负责人关系密切，其中可能存在商业贿赂等经济问题。该局根据检举材料，成功侦破了北京普教创新教育科技中心法人代表李某2涉嫌行贿案以及湛江名家文化交流中心法人代表赵某涉嫌共同受贿案。故被告人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广州瑞褀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是为了其负责的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的中小学教材在售后培训等工作得到支持和配合，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才主动先后3次给予杨加林好处费90000元的。案发后，被告人杨加林所收受的赃款已被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暂扣，其认罪态度好，有悔过表现，对其可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杨加林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作出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加林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杨加林被扣的赃款人民币9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 汉审判员 王俊恩审判员 黄 勤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何俊杰书记员 陈小雁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作出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对于具有自首情节的犯罪分子，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自动投案的动机、阶段、客观环境，交代犯罪事实的完整性、稳定性以及悔罪表现等具体情节，依法决定是否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以及从轻、减轻处罚的幅度。对于具有立功情节的犯罪分子，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立功表现所起的作用的大小、所破获案件的罪行轻重、所抓获犯罪嫌疑人可能判处的法定刑以及立功的时机等具体情节，依法决定是否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以及从轻、减轻处罚的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