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7民终第14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井文（曾用名赵景文），男，1960年6月4日出生，汉族，个体业者，住内蒙古赤峰市敖汉旗下洼镇。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锦州市古塔区。法定代表人崔云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ＸＸ晶，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张宏军，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某（未成年）。法定代理人杨玉军（系杨亚静之父），男，197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个体业者，住内蒙古赤峰市敖汉旗下洼镇。委托代理人刘春玲，系辽宁吉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锦州市太和区。负责人崔文亮，系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田夺伟，男，1983年8月23日出生，司机，住锦州市古塔区。上诉人赵井文、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杨某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原审被告田夺伟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2015）义民头初字第023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宏军、ＸＸ晶，被上诉人杨某某的委托代理人杨玉军、刘春玲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赵井文、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及原审被告田夺伟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原告杨某某诉称，2013年2月1日，原告和父母一起乘坐被告田夺伟驾驶的辽G279**号大型普通客车从河北省黄骅市返回家乡内蒙古赤峰市敖汉旗下洼镇准备过年。上午11时10分许，当该车沿宝锦线公路由东向西行驶到136KM+100M义县留龙沟乡燕家沟村路段时，因冰雪路面超速行驶，致使车辆发生侧翻，造成原告在内的多名乘车人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田夺伟负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往锦州市二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左腕完全离断伤。原告受伤后的各项经济损失经义县人民法院（2013）义民头初字第01748号民事判决：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原告302289.08元，被告赵井文赔偿原告21680元。后因原告病情变化，患肢萎缩严重，2014年7月16日，原告到北京积水潭医院诊治和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总医院治疗，其各项经济损失经义县人民法院（2015）义民头初字第00377号民事判决：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原告72513.81元。2015年7月，原告因病情变化、患肢继续萎缩到北京积水潭医院和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机关医院治疗，共花医疗费43046.56元。综上，原告的伤系被告田夺伟驾车超速行驶发生侧翻而致，肇事车辆辽G279**号的实际车主为被告赵井文，该车挂靠在被告虎跃公司名下，被告虎跃公司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承运人责任险。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共计61810.96元，其中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承运人责任限额40万元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要求被告赵井文、田夺伟、虎跃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辩称，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40万的座位险，已经赔偿了38万余元。原告此次治疗是针对肢体萎缩，而原告的伤情是左腕离断伤，没有必要性和关联性。若原告能够证明本次诉求的必要性及因果关系，我公司同意在剩余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根据司法鉴定管理办法规定，既然原告治疗终结已经进行了伤残鉴定，且我公司已经支付了伤残赔偿金，所以原告继续治疗的费用，我公司没有法律依据再进行赔偿。一审被告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原告此次治疗违反了“就近就地医院进行治疗和应经医务部门批准而未获批准擅自治疗”的法律规定，根据原告在锦州市第二医院住院病案中的记载：原告是治愈出院。原告是第三次提起诉讼，本次治疗无相关医嘱，无相关证据证明此次诉求与交通事故及前两次治疗之间的必要性和关联性，属于自己擅自治疗。肇事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座位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且该车的实际车主是赵丼文，我公司只是挂靠公司。故原告的诉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被告赵井文辩称，我的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全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应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原告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此次治疗的必要性和关联性，故被告不同意赔偿。一审被告田夺伟未作答辩。经原审查明，2013年2月1日11时10分许，被告田夺伟驾驶辽G279**号大型普通客车沿宝锦线公路由东向西行驶到136KM+100M处，即义县留龙沟乡燕家沟村路段时，因冰雪路面车辆超速行驶，致使车辆发生侧翻，造成原告杨亚静等29人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田夺伟驾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冰雪路面超速行驶，是形成此起事故的直接原因，负此起事故的全部责任，乘车人杨亚静等29人无责任。肇事车辆辽G279**号大型普通客车的实际所有人是被告赵井文，该车辆挂靠在被告虎跃公司，并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每人责任限额为40万元，共投保了31座，保险期间自2012年4月1日零时起至2013年3月31日24时止，被告赵井文每月向被告虎跃公司交纳管理费用1900元。被告田夺伟系被告赵井文雇佣的司机。原告受伤后被送往锦州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行左腕完全离断伤手术。原告出院后，经义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对原告的伤残程度进行了法医学鉴定。2013年10月22日，锦州辽希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辽希司鉴中心（2013）伤鉴字第6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杨亚琴左手功能完全丧失评定为七级伤残；2、后续矫形松懈术价格，目前不好确定届时可按实际发生数额支付”。原告受伤后的各项经济损失经本院（2013）义民头初字第017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02289.08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给付被告赵井文垫付费用合计7320元；由被告赵井文赔偿原告21680元。后原告因此起交通事故病情发生了变化，就诊于北京积水潭医院，诊断为“左腕关节离断术后”，建议手术治疗。为行治疗遂就诊于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总医院，行取同侧腓骨近端及骨骺游离移植修复左桡骨远端骨骺+取异体肌腱重建拇外展+骨折钛板螺丝钉内固定术。原告第二次治疗的各项经济损失经本院（2015）义民头初字第003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72513.81元。现该两份判决均已生效。2015年7月，原告因左腕外伤术后活动障碍，病情变化，遂又就诊于北京积水潭医院，建议手术治疗。因积水潭医院无床位，遂就诊于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机关医院住院治疗，分别行“左腕部牵拉延长、外固定架固定术”、“左腕关节复位术”、“左腕部切开、内固定物取出术”，从2015年7月19日至8月7日住院19天、从2015年8月19日至9月7日住院19天、从2015年9月23日至9月28日住院5天，共计43天，被诊断为“左手腕外伤术后活动障碍”、“左腕部完全离断再植术后”，花费医疗费共计42461.56元，从2015年7月19日至8月7日、从2015年8月19日至9月7日住院期间均二级护理，护理人系原告的母亲杨玉荣，虽系农村户口，但在敖汉旗新惠孙志东水暖件门市从事水暖件的配件发放工作。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为人民币51449.88元（明细附后）。原审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应予以赔偿。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承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应当对本车乘客遭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承保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杨亚静的此次治疗是因患肢继续萎缩、病情变化而行的左腕部牵拉延长、外固定架固定术、左腕关节复位术、左腕部切开、内固定物取出术，系治疗病情的必要费用。三被告关于原告此次治疗与交通事故及前两次治疗之间缺乏必要性和关联性，属于自己擅自治疗，不同意赔偿的主张，三被告既不同意申请鉴定又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故本院对三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其中9月23日在北京积水潭医院的挂号费100元及9月28日外购上肢矫形器485元，既然原告已经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机关医院就医，不应该又擅自到北京积水潭医院进行挂号治疗，不符合常理，原告的住院病案及医嘱均未有需要外购矫形器的记载，故本院对此两项费用不予以支持，对其他医疗费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无相关医嘱，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虽主张护理人系其父亲杨玉军，但从交通费的票据及住宿情况看，其护理人应是其母亲杨玉荣，其提供了其母亲杨玉荣在敖汉旗新惠孙志东水暖件门市从事水暖件配件发放工作的工资表及停发工资证明，但无劳动合同，可参照辽宁省2015年道路交通事故居民服务业的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原告出院后的护理费，无相关医嘱，本院不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的租床费，非正规票据，且非必要支出，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住宿费和伙食费，结合原告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的情况、原告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酌定原告的住宿费为700元、伙食费为500元；原告主张的交通费，综合考量原告及陪护人员住院出院的情况及乘车的费用，酌定原告的交通费为1500元为宜。辽G279**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侧翻，肇事方负此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其承保客运承运人责任的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当在每人责任限额40万元内对乘客杨亚静的损失予以赔偿，因原告此次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51449.88元，而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已在其承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了382122.89元，应先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余额17877.11元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有过错一方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田夺伟系被告赵井文雇佣的司机，其在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赔偿责任，应当由被告赵井文承担，肇事车辆挂靠在被告虎跃公司，原告主张其损失先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赵丼文和虎跃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杨亚静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7877.11元；二、被告赵丼文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杨亚静的其他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3572.77元；三、被告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第二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杨亚静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5元，由被告赵井文负担1086.25元，由原告杨亚静负担258.75元。宣判后，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及赵井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赵井文和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共同上诉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杨亚静的诉讼请求。由被上诉人杨亚静承担全部诉讼费。本案发生交通事故的辽G279**号客车的车主是上诉人赵井文，挂靠在上诉人锦州虎跃公司营运。该客车于2013年2月1日肇事后，杨亚静即入住锦州市第二医院251天，于2013年10月10日“治愈”出院了。杨亚静2013年11月第一次起诉，义县法院判赔给323969.08元。2014年7月杨亚静擅自到北京大医院治疗，之后第二次起诉，义县法院又判赔给72513.81元。2015年7月杨亚静又擅自到北京几个大医院治疗，之后第三次起诉，义县法院又判赔给51449.88元。杨亚静一再擅自去北京大医院治疗，然后一再起诉赔偿，根本没有治疗必要性和关联性的证据；更没有治疗的病患与三年多前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的鉴定。退一万步，如果杨亚静确需治疗，根据最高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法通则》意见第144条的规定“医疗治疗费的赔偿，一般应以所在地治疗医院的诊断证明和医药费、住院费的单据为凭。应经医务部门批准而未获批准擅自另找医疗的费用，一般不予赔偿。”杨亚静应当在居住地就近选择治疗医院诊疗；否则，没有转院手续或经医务部门批准而擅自到北京自己找医院治疗的费用，应当由自己负责，不应给予赔偿。被上诉人张旭答辩称，交警部门已经按交通事故进行了处理，并做出了事故的责任认定，双方承担责任比例是正确的。出事后直到今日我一直不能工作，应该支付我的误工费。该事故给我们造成了巨大的精神损害，原审判决的精神抚慰金不高。被上诉人杨亚静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依据。因为赵井文与上诉人虎跃公司是车辆挂靠关系，所以虎跃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赵井文和虎跃公司应连带赔偿被上诉人杨亚静的损失。理由是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19条，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提出异议的，应该对此承担举证责任。虽然上诉人说杨亚静的治疗没有必要性和合理性，但原审没有提交鉴定和其他证据，所以这个观点不成立。上诉人的上诉状说杨亚静在二医院是治愈出院，上诉人的观点认为以后发生的治疗行为是没有必要性的行为。二医院杨亚静出院小结载明治愈出院，同时在小结下面医嘱意见是有变化随诊，治愈只是临床上一种治疗效果的暂时稳定，不影响以后病情发生变化再次治疗。本案杨亚静的病情发生了变化，所以上诉人的观点没有道理。被上诉人杨亚静在原审中提交了病志、医疗费收据和诊断证明，可以证明治疗是因患肢发生变化而为，所以损失应得到法院的保护。综上应驳回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对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责任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杨亚静因原审被告田夺伟违规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而受伤，经交警部门鉴定原审被告田夺伟负全部责任，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是上诉人赵井文，该车辆挂靠在上诉人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并在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每人责任限额为4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现上诉人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提出，被上诉人杨亚静的再次治疗并非是必要的，不符合相关规定，应该在当地医疗部门就近治疗的上诉理由。经查，被上诉人杨亚静的此次治疗是因交通事故导致的患肢后发生继续萎缩、病情变化而行的左腕部牵拉延长、外固定架固定术、左腕关节复位术、左腕部切开、内固定物取出术，去北京的此次伤情治疗是患肢后发生继续萎缩、病情变化的必要治疗。上诉人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此次治疗与交通事故及前两次治疗之间缺乏必要性和关联性，属于自己擅自治疗，不同意赔偿的主张，因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故对上诉人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提出，和赵井文不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田夺伟系上诉人赵井文雇佣的司机，其在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赔偿责任，应当由上诉人赵井文承担赔偿责任，肇事车辆挂靠在上诉人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先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后，不足部分理应由上诉人赵丼文和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94元，由上诉人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树立代理审判员  李清昊代理审判员  王 雪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姚少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