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民终36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池池，男，195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双英，女，1975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卜水龙，福建致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方亚娜，女，195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上诉人林池池因与被上诉人李双英及原审被告方亚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5）鲤民初字第48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池池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本案是民间标会关系，而非民间借贷关系。（一）李双英在一审提供的20份借条体现：除了两张借条体现的借款时间是1日外，其余的借款日期就是5日、10日、15日、20日、25日，符合民间标会的时间间隔规律。每笔借款的数额都不是整数，不符合民间借贷的特征，而符合民间标会的特征。在林池池未能还清款项的情况下，双方在两年之间产生20笔借款，不符合常理。（二）林池池还款的时间间隔短暂，仅仅间隔4、5日或者10日。林池池具有支付能力，却短暂分期付款，不符合常理。林池池在两年内频繁付款，证明林池池经济状况不错，无需向他人借款。（三）林池池一审提供的《银行流水账单》体现，除了林池池转款给李双英之外，李双英还自2014年4月20日至2015年3月24日期间通过建行账号6227××××1888转款给林池池。转款日期为20日或者20日左右。转款金额为5万、2万、1万不等。上述特征与林池池在一审提供的证据材料《2014年12月20日起2000元共31份》的标会清单所加载的标会日期及底部记载的“本会共31份，……于每个月20日上午10:00在本店举行，……交款在标后三天内交清。……建行卡号6227××××1888李双英……”相吻合。不能根据李双英提供的20份借条，简单认定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由于民间标会不受法律保护，狡猾的“会头”会要求标中会款的“会脚”出具借条，才肯支付会款。如果本案是民间借贷关系，那么在林池池出具借条后，只能是林池池向李双英转款，而不会有李双英向林池池转款的事实。况且，李双英向林池池转款的时间是本案20份借条的借款期间即2013年6月10日至2015年6月1日期间。二、一审违反法定程序。（一）林池池在一审要求证人出庭作证，但一审法院不予许可。（二）林池池在一审提供2014年4月15日、2014年12月25日、2015年3月15日的标会结算清单3份、姓名为林池池的标会清单2份，主张该5份证据是李双英的丈夫所书写并出具给林池池的，该5份证据记载的时间、金额与借条具有关联性，证明双方是民间标会关系而非民间借贷关系。二、林池池一审提供的标会结算清单、标会清单均是李双英的丈夫书写，一审法院未追加李双英的丈夫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程序错误，导致认定事实错误。三、一审法院认定林池池已经付款给李双英的数额错误。（一）林池池支付李双英一笔7.5万元，应予认定。林池池标中会款被李双英预先扣除183810元，应予在本案本金中扣除。（二）李双英提供的20份借条，借条记载借款总额共计1025500元。一审判决书第11页第6行至第7行“案件审理中，李双英陈述林池池自借款后，已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38500元”，1025500元扣除已还款538500元，余额为487000元，再扣除李双英预先扣除的183810元，即使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林池池应偿还的金额应为303190元，而不是687000元。 李双英辩称，本案是民间借贷关系。本案借条都是由林池池签字确认，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林池池未能举证证明本案是民间标会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程序合法，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方亚娜未作陈述。 李双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林池池、方亚娜共同偿还尚欠借款687000元及以按月利率1.5%计算自2015年6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池池自2013年6月10日至2015年6月1日间，先后出具借条二十份交由李双英收执。1.2013年6月10日的借条载明：2013年6月10日，林池池向李双英借款人民币17500元整，月息分半，每季度还款人民币2000元整，截止至2015年9月10日所有欠款全部还清，如一季度未还，所有欠款全部到期。李双英陈述借款后至2015年11月止，林池池已偿还借款14500元，尚欠借款3000元和利息270元。2.2013年7月23日的借条载明：2013年7月20日，林池池向李双英借款人民币114000元整，月息二分，每季度还款人民币12000元整，截止至2015年12月5日所有欠款全部还清，如一季度未还，所有欠款全部到期。李双英陈述借款后至2015年11月止，林池池已偿还借款84000元，尚欠借款30000元和利息4050元。3.2013年8月10日的借条载明：2013年8月10日，林池池向李双英借款人民币22500元整，月息二分，每季度还款人民币2000元整，截止至2016年6月10日所有欠款全部还清，如一季度未还，所有欠款全部到期。李双英陈述借款后至2015年11月止，林池池已偿还借款13500元，尚欠借款9000元和利息1215元。4．2013年10月10日的借条载明：2013年10月10日，林池池向李双英借款人民币21500元整，月息二分，每季度还款人民币2000元整，截止至2016年6月10日所有欠款全部还清，如一季度未还，所有欠款全部到期。李双英陈述借款后至2015年11月止，林池池已偿还借款12500元，尚欠借款9000元和利息1215元。5.2013年12月15日的借条载明：2013年12月15日，林池池向李双英借款人民币33000元整，月息二分，每季度还款人民币4000元整，截止至2016年1月15日所有欠款全部还清，如一季度未还，所有欠款全部到期。李双英陈述借款后至2015年11月止，林池池已偿还借款22000元，尚欠借款11000元和利息1485元。6.2013年12月25日的借条载明：2013年12月25日，林池池向李双英借款人民币45000元整，月息分半，每季度还款人民币4000元整，截止至2016年10月25日所有欠款全部还清，如一季度未还，所有欠款全部到期。李双英陈述借款后至2015年11月止，林池池已偿还借款21000元，尚欠借款24000元和利息3240元。7.2014年2月25日的借条载明：2014年2月25日，林池池向李双英借款人民币43000元整，月息分半，每季度还款人民币4000元整，截止至2016年10月25日所有欠款全部还清，如一季度未还，所有欠款全部到期。李双英陈述借款后至2015年11月止，林池池已偿还借款19000元，尚欠借款24000元和利息3240元。8.2014年4月15日的借条载明：2014年4月15日，林池池向李双英借款人民币123000元整，月息分半，每季度还款人民币12000元整，截止至2016年11月15日所有欠款全部还清，如一季度未还，所有欠款全部到期。李双英陈述借款后至2015年11月止，林池池已偿还借款48000元，尚欠借款75000元和利息10125元。9.2014年6月1日的借条载明：2014年6月1日，林池池向李双英借款人民币34000元整，月息分半，每季度还款人民币4000元整，截止至2016年8月1日所有欠款全部还清，如一季度未还，所有欠款全部到期。李双英陈述借款后至2015年11月止，林池池已偿还借款13000元，尚欠借款21000元和利息6300元。10.2014年6月20日的借条载明：2014年6月20日，林池池向李双英借款人民币45000元整，月息分半，每季度还款人民币4000元整，截止至2017年4月20日所有欠款全部还清，如一季度未还，所有欠款全部到期。李双英陈述借款后至2015年11月止，林池池已偿还借款13000元，尚欠借款32000元和利息4320元。11．2014年7月20日的借条载明：2014年7月20日，林池池向李双英借款人民币44000元整，月息分半，每季度还款人民币4000元整，截止至2017年4月20日所有欠款全部还清，如一季度未还，所有欠款全部到期。李双英陈述借款后至2015年11月止，林池池已偿还借款12000元，尚欠借款32000元和利息4320元。12.2014年9月15日的借条载明：2014年9月15日，林池池向李双英借款人民币105000元整，月息分半，每季度还款人民币12000元整，截止至2016年11月15日所有欠款全部还清，如一季度未还，所有欠款全部到期。李双英陈述借款后至2015年11月止，林池池已偿还借款30000元，尚欠借款75000元和利息10125元。13.2014年11月15日的借条载明：2014年11月15日，林池池向李双英借款人民币52000元整，月息分半，每季度还款人民币8000元整，截止至2016年7月1日所有欠款全部还清，如一季度未还，所有欠款全部到期。李双英陈述借款后至2015年11月止，林池池已偿还借款12000元，尚欠借款40000元和利息6000元。14.2014年11月25日的借条载明：2014年11月25日，林池池向李双英借款人民币45000元整，月息分半，每季度还款人民币4000元整，截止至2017年9月25日所有欠款全部还清，如一季度未还，所有欠款全部到期。李双英陈述借款后至2015年11月止，林池池已偿还借款6000元，尚欠借款39000元和利息5850元。15.2014年12月25日的借条载明：2014年2月25日，林池池向李双英借款人民币44000元整，月息分半，每季度还款人民币4000元整，截止至2017年9月25日所有欠款全部还清，如一季度未还，所有欠款全部到期。李双英陈述借款后至2015年11月止，林池池已偿还借款5000元，尚欠借款39000元和利息5850元。16．2015年1月20日的借条载明：2015年1月20日，林池池向李双英借款人民币58000元整，月息分半，每季度还款人民币8000元整，截止至2016年11月20日所有欠款全部还清，如一季度未还，所有欠款全部到期。李双英陈述借款后至2015年11月止，林池池已偿还借款8000元，尚欠借款50000元和利息7650元。17.2015年2月10日的借条载明：2015年2月10日，林池池向李双英借款人民币37000元整，月息分半，每季度还款人民币4000元整，截止至2017年6月15日所有欠款全部还清，如一季度未还，所有欠款全部到期。李双英陈述借款后至2015年11月止，林池池已偿还借款3000元，尚欠借款34000元和利息5100元。18.2015年3月15日的借条载明：2015年3月15日，林池池向李双英借款人民币22000元整，月息分半，每季度还款人民币4000元整，截止至2016年8月15日所有欠款全部还清，如一季度未还，所有欠款全部到期。李双英陈述借款后至2015年11月止，林池池已偿还借款1000元，尚欠借款21000元和利息3100元。19.2015年3月20日的借条载明：2015年3月20日，林池池向李双英借款人民币45000元整，月息分半，每季度还款人民币4000元整，截止至2018年1月20日所有欠款全部还清，如一季度未还，所有欠款全部到期。李双英陈述借款后至2015年11月止，林池池已偿还借款1000元，尚欠借款54000元和利息5940元。20.2015年6月1日的借条载明：2015年6月1日，林池池向李双英借款人民币75000元整，月息分半，每季度还款人民币3000元整，截止至2017年7月1日所有欠款全部还清，如一季度未还，所有欠款全部到期。2015年12月7日，李双英以林池池借款后仅偿还人民币538500元，尚欠借款本金687000元及全部利息，经李双英多次催讨未果为由，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明，2013年7月12日至2015年11月16日间，林池池通过建设银行转款给付李双英共计人民币348366元。具体明细如下：2013年7月12日转款2000元、2013年7月16日转款2356元、2013年7月28日转款1500元、2013年8月3日转款1360元、2013年8月16日转款1000元、2013年8月21日转款4500元、2013年8月27日转款2000元、2013年9月2日转款1500元、2013年9月12日转款4349元、2013年9月16日转款1000元、2013年9月23日转款1500元、2013年9月27日转款2000元、2013年10月17日转款2500元、2013年10月27日转款2500元、2013年11月3日转款1500元、2013年11月12日转款2000元、2013年11月22日转款4500元、2013年11月27日转款2000元、2013年12月2日转款1500元、2013年12月7日转款4500元、2013年12月11日转款3000元、2014年1月23日转款8720元、2014年3月3日转款2140元、2014年3月7日转款4500元、2014年3月11日转款3500元、2014年3月12日转款2000元、2014年3月22日转款4500元、2014年3月26日转款1500元、2014年3月27日转款2000元、2014年4月9日转款2250元、2014年4月11日转款2000元、2014年4月21日转款4500元、2014年4月26日转款4500元、2014年5月2日转款3256元、2014年5月10日转款1500元、2014年5月18日转款4598元、2014年5月25日转款4000元、2014年6月1日转款1775元、2014年6月10日转款5000元、2014年6月16日转款12210元、2014年6月25日转款3500元、2014年7月1日转款5100元、2014年7月2日转款2400元、2014年7月10日转款1500元、2014年7月16日转款5000元、2014年7月16日转款100元、2014年7月17日转款4000元、2014年7月25日转款3170元、2014年8月2日转款3400元、2014年8月11日转款1500元、2014年8月17日转款11215元、2014年8月31日转款1790元、2014年9月2日转款2400元、2014年9月7日转款6500元、2014年9月11日转款6000元、2014年9月20日转款6500元、2014年9月27日转款4500元、2014年10月3日转款8400元、2014年10月14日转款2500元、2014年10月17日转款8120元、2014年10月18日转款2000元、2014年10月26日转款5500元、2014年11月11日转款2500元、2014年11月21日转款3500元、2014年11月22日转款3000元、2014年12月11日转款1500元、2014年12月12日转款2000元、2014年12月16日转款10123元、2014年12月22日转款6500元、2015年1月3日转款4000元、2015年1月18日转款10134元、2015年2月2日转款3000元、2015年2月26日转款3500元、2015年2月28日转款13060元、2015年3月3日转款4625元、2015年3月4日转款2000元、2015年3月8日转款5000元、2015年3月11日转款3500元、2015年4月2日转款3000元、2015年4月3日转款6000元、2015年4月7日转款3400元、2015年4月16日转款3785元、2015年4月22日转款10000元、2015年4月23日转款1630元、2015年4月27日转款7000元、2015年8月13日转款2000元、2015年8月15日转款1500元、2015年11月12日转款10000元、2015年11月16日转款35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方亚娜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林池池虽提供2014年4月15日、2014年12月25日、2015年3月15日的标会结算清单三份、姓名为林池池的标会清单二份，但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与诉争借款有关联，也不足以反驳其本人出具给李双英借条的证明力，故林池池辩解诉争借款系会仔款，并已支付李双英标中会款取款时被扣抵会仔款共计183810元，证据不足，不予采纳。李双英提供的借条系林池池本人所书写并签名确认，意思表示明确，林池池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出具借条交由李双英收执的行为，可以认定其与李双英达成借款协议之合意，该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或禁止性规定，应确认合法有效。由于李双英与林池池之间的借贷，约定月利率2%或1.5%，李双英仅要求林池池支付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5%，属于处分自己民事权利，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案件审理中，李双英陈述林池池自借款后，已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38500元，李双英自认收到的款项比林池池辩解其通过银行转款给付李双英款项共计348366元以及通过现金支付的27500元（两项共计375866）多出了162634元，李双英的该自认行为属于处分自己民事权利，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由于李双英与林池池之间的借贷，约定借款期间均已届满，林池池尚未还清，已构成违约，应承担偿还责任，故李双英主张林池池偿还借款人民币68700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李双英在案件审理中陈述林池池于2015年6月1日之前偿还李双英款项均认同为偿还借款本金，现仅要求林池池支付利息以尚欠借款687000元自2015年6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李双英主张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并没有违反双方约定月利率为2%或1.5%，也没有超出法律规定予以保护的范围，李双英的自认行为属于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林池池于2015年6月1日后转款给付李双英共计人民币17000元，应认定为支付尚欠借款687000元的利息。据此，李双英诉请林池池偿还尚欠借款人民币687000元及应付的利息（借款687000元自2015年6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林池池已支付的17000元应予扣除），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李双英提供的方亚娜的户籍信息虽载明方亚娜与林池池系夫妻关系，却未体现方亚娜与林池池婚姻登记的时间，故该证据不足证明本案借款系发生在林池池与方亚娜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即李双英主张本案借款属夫妻共同债务，应由方亚娜与林池池共同承担偿还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方亚娜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林池池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李双英借款人民币687000元及应付的利息（借款687000元自2015年6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林池池已支付的17000元应予扣除）；二、驳回李双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林池池提供四张记账单，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2015年12月7日，李双英以林池池借款后仅偿还人民币538500元，尚欠借款本金687000元及全部利息，经李双英多次催讨未果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外，予以确认。经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12月7日，李双英以林池池借款后仅偿还人民币338500元，尚欠借款本金687000元及全部利息，经李双英多次催讨未果为由，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林池池向李双英借款1025500元，有林池池出具给李双英的20张借条为证，足以认定。林池池一二审期间虽然提供若干张标会结算清单、标会清单，但无法证明上述证据与本案借款的关联性，不予采信，故林池池上诉主张本案借款是民间标会款，不予支持。林池池向李双英借款后，2013年7月12日至2015年6月1日期间，林池池通过银行向李双英转款331366元，但李双英自认林池池已偿还借款本金338500元，对李双英承认对己不利的事实，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李双英自认林池池已经偿还本金538500元有误，予以更正。林池池上诉主张除了一审认定的款项外，还支付李双英75000元，李双英在标会款中预先扣抵183810元，但未能举证证明，不予支持。故一审认定林池池尚欠借款本金687000元，并无不当，予以维持。林池池上诉主张一审法院未追加李双英的丈夫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程序违法，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故对林池池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344元，由林池池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蕴真 审 判 员  谢火生 代理审判员  黄德福 二〇一六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莉莉 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改判；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或者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当事人对重审案件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