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民终31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宜良县匡远镇谷华摩托车城住所：宜良县经营者：李志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家和，男，1954年3月24日生，住宜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正勇，男，汉族，1998年8月8日生，住宜良县。法定代理人刘某，女，汉族，住宜良县，系罗正勇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玉福，男，汉族，1956年7月16日生，住宜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登平，男，汉族，1984年1月3日生，住宜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志冬，男，汉族，1998年1月9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现住宜良县。上诉人谷华摩托车城因与被上诉人高志冬、罗正勇、何玉福、何登平、张家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宜良县人民法院（2016）云0125民初6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3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谷华摩托车城上诉请求为：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全部案件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罗正勇所驾驶车辆属何玉福所有，其作为车主应当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这是法律强制性规定，购买交强险是车主的法定义务。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方，违反了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是不履行法定义务的行为，其引起的后果是剥夺了第三者从保险公司获得赔偿的权利，侵害了第三者的合法权益。《民法通则》第106条第1款规定：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机动车方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属于“不履行其他义务”的范畴，是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所以，机动车方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时，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发生交通事故的，先由机动车方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而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也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限额的部分，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的规定处理。如果单纯按照事故中过错责任大小来承担责任和按减轻责任的原则处理，必然损害第三者的合法权益。本案中，被上诉人何玉福作为车辆的所有权人及管理人，对其所有的车辆购买交强险，违反了法定投保义务，故车辆肇后车主应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直接予以赔偿，限额外再按双方当事人过错承担责任。一审法院直接判决被上诉人承担50%的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2、一审法院没有判决双方驾驶员承担赔偿责任属于使用法律错误，本案中，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可以查明，双方驾驶员承担同等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因此，本案中应当判决雇员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被上诉人张家和应当承担部分责任，本案中，所购买车辆己经完成交付，作为车辆的所有权人，对车辆管理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被上诉人张家和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罗正勇答辩称：1、虽然道交法规定机动车应当购买交强险，但本案正三轮摩托车无法购买，客观上不具实操性；2、人损司法解释效力低于侵权责任法且制定早于后者，故本案责任应当由雇主承担，雇员不再担责。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何玉福、何登平共同答辩称：1、客观上正三轮摩托车无法购买交强险，故不应适用道交法76条规定，应当根据交通事故认定及本案实际情况划分责任承担；2、本案肇事司机罗正勇及伤者张家和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原告张家和诉称：2015年12月8日，我到被告李志华经营的摩托车城欲购买了一辆三轮摩托车，经与该车城销售人员协商达成购买协议，约定由我出资购买“山东蓝盾”牌正三轮摩托车一辆，由被告李志华安排工作人员高志冬驾驶该车载我将该车送到我家后由我付清车款。14时5分许，当行至宜良小渡口由石安公路沿进入与东二环路联络道沿中间车道驶入联络道时被告高志冬所驾车左前部与被告罗正勇驾驶的“建设”牌正三轮摩托车左前部相撞，导致我重伤二级、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被告高志冬无证驾驶经检验前制动不合格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未按规定靠最右侧车道通行及驾驶货运机动车违反规定载人；被告罗正勇无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也未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经检验前制动不合格的机动车上道行驶，驾驶机动车违反导向车道通行，确定被告高志冬、罗正勇对本次交通事故负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我被送到昆明市延安医院胸外科住院治疗35天。经医院诊断：1、左上肺裂伤；2、双侧多发肋骨骨折；3、连枷胸；4、双侧血胸；5、双侧创伤性湿肺；6、T2-4左侧横突骨折；7、中耳积血；8、左耳廓裂伤、左侧乳突及外耳道前壁骨折；9、右手食指及中指外伤；10、左肩胛骨关节盂骨折；11、左侧气胸；12、Ⅰ型呼吸衰竭；13、双肺炎、双侧胸腔积液。由于伤情严重，在重症监护室（ICU）病房住院8天转入普通病房，共住院35天后病情好转出院。支付医疗费101024.32元，购买人血白蛋白注射液、气管切开插管支付6498元，在狗街镇化所村卫生室支付医疗费400元。我的本次损伤经法医鉴定需后期治疗费23000元，伤残等级为壹个九级伤残，壹个十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12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被告谷华摩托车城、何登平作为被告高志冬、罗正勇的雇主，安排无驾驶证的高志冬、罗正勇从事雇佣活动，被告何玉福作为“建设”牌正三轮摩托车的实际支配人，将该车交由无驾驶执照的被告罗正勇驾驶，造成本次交通事故导致我受伤。故被告方具有过错，应当对我本次损伤后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医疗费107922.32元；后期治疗费23000元；误工费12000元；护理费6000元；营养费6000元；残疾赔偿金44736元（九级29824元、十级14912元），就医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9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222558.32元，扣除被告李志华已支付的15000元、刘某的2000元，实际还应赔偿205558.32元。被告高志冬辩称：原告起诉发生事故的经过是符合的，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宜良匡远镇谷华摩托车城辩称：医药费及后期治疗费提交证据后作说明，误工费不应当支持，护理费在医院原告家属与被告达成意见60元每天，营养费不应支持，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及金额是错误的，本案涉及多等级伤残，加系数的问题，不是简单的两个等级相加。原告出事的时候61岁不满62岁，按法律规定增加一岁减一年，参照的各项数值错误。鉴定费中涉及一个三期鉴定，应当扣减三期鉴定的费用，精神抚慰金与残疾赔偿金计算有重复的地方，摩托车城垫付的费用21910.86元。事实部分提及摩托车城老板安排送车送人与事实不符合。被告罗正勇辩称：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未将交强险部分单独划分出来存在严重错误。原告违法乘坐被告高志冬的三轮摩托车存在严重过错，应承担部分民事责任。被告高志冬让原告违法乘坐机动三轮摩托车，其过错责任大于被告罗正勇，应在赔偿金额上比罗正勇多承担。罗正勇为被告何登平送货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其侵权赔偿责任，应由被告何登平来承担。原告提出的诉讼赔偿请求过高，部分赔偿项目存在重复计算，有些赔偿项目没有法律依据。被告罗正勇共垫付了2550元的相关费用应计算在原告的诉讼请求中。被告何玉福、何登平辩称：在本案中属于交通事故，何玉福购买车辆后，这个车辆一直是由何登平在管理使用，在本案中何玉福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费用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费用我们与谷华摩托车城的意见一致，具体补充意见待出示证据后作说明。原告方起诉要求所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我们不认可，不存在连带责任的说法，请求法庭公正判决。一审法院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2015年12月8日，原告张家和到被告宜良匡远镇谷华摩托车城欲购买一辆“山东蓝盾”牌正三轮摩托车，经与销售人员达成口头买卖协议后，由车城雇员被告高志冬送车及原告张家和到家后拿总车款4600元。原告张家和无驾照，也不会驾驶车辆。14时45分许，被告高志冬（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双方口头买卖标的物“山东蓝盾”牌正三轮摩托车（经检验前制动不合格）载乘原告张家和行驶至宜良小渡口，由石安公路沿进入与东二环路联络道时沿中间车道驶入联络道（未靠最右侧车道驶入），被告高志冬所驾车左前侧与相向驶来的被告罗正勇（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按导向箭头指示车道行驶）所驾驶的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也未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经检验前制动不合格的“建设”牌正三轮摩托车左前部相撞（罗正勇系送货到小渡口东××旁的东乐汽修店返回），致原告张家和、被告罗正勇二人受伤及两车受损，造成伤人道路交通事故。经宜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确定：被告高志冬、罗正勇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张家和不承担此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被送到宜良第一人民医院及昆明市延安医院胸外科进行治疗35天【其中在重症监护室（ICU）病房住院8天】。共支付相关医疗费115283.18元（其中原告张家和提交证据证实医疗费101024.32元，购买人血白蛋白注射液、气管切开插管支付6498元，在狗街镇化所村卫生室支付医疗费400元；被告宜良匡远镇谷华摩托车城提交证据证实垫付医疗、购药等共计6860.86元；被告罗正勇提交证据证实垫付500元购买人血白蛋白注射液）。事故发生后，被告宜良匡远镇谷华摩托车城还垫付过医疗费15000元，该款含在原告提交的住院单据中。被告罗正勇向被告何登平借款2000元支付原告。原告之伤经医院诊断为：1、左上肺裂伤；2、双侧多发肋骨骨折；3、连枷胸；4、双侧血胸；5、双侧创伤性湿肺；6、T2-4左侧横突骨折；7、中耳积血；8、左耳廓裂伤、左侧乳突及外耳道前壁骨折；9、右手食指及中指外伤；10、左肩胛骨关节盂骨折；11、左侧气胸；12、Ⅰ型呼吸衰竭；13、双肺炎、双侧胸腔积液。经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需后期治疗费23000元，伤残等级为壹个九（玖）级伤残，壹个十（拾）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伤后120日、护理期评定为伤后60日、营养期为伤后60日。支付鉴定费1900元。同时查明：本案事故发生时，被告高志冬是被告宜良匡远镇谷华摩托车城的修理工，是雇佣关系，被告高志冬驾驶的“山东蓝盾”牌正三轮摩托车是被告宜良匡远镇谷华摩托车城销售人员与原告张家和达成口头买卖协议的车辆。被告何玉福与被告何登平是父子关系。被告何登平以宏升快运的名义进行经营，但未办理相关营业执照。“建设”牌正三轮摩托车是被告何玉福购买，但实际是被告何登平用于快运经营送货。被告罗正勇是被告何登平实习期内的员工，是雇佣关系。针对本案争议焦点原告的各项损失如何确定？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根据上述规定，原告张家和因此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如下：医疗费115283.18元；后期治疗费23000元；护理费2100元（60元／天×35天＝2100元）；营养费3500元（100元／天×35天＝3500元）；残疾赔偿金31166.08元（7456元／年×19年×22%＝31166.08元），就医交通费酌定500元；鉴定费1100；共计176649.26元。原告张家和的其余诉讼请求无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确认。针对本案争议焦点赔偿责任如何分担？谁该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发生交通事故的车辆客观上落不了户，无法购买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故本案无涉险保险公司，只能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而宜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已经认定被告高志冬、罗正勇负同等责任，故依法应各负50%的侵权责任。对于谁该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本案被告高志冬、罗正勇驾驶三轮摩托车致使原告张家和受伤，而高志冬、罗正勇是分别在为被宜良县匡远镇谷华摩托车城、被告何登平执行工作任务和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伤原告，故被告高志冬、罗正勇造成原告张家和损害的侵权责任依法应由被宜良县匡远镇谷华摩托车城、被告何登平实际各负责50%的赔偿责任。对于被宜良县匡远镇谷华摩托车城已垫付的医疗等费用21860.86元可予以扣减。对于被告罗正勇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垫付的2500元，其庭审中明确可以作为被告何登平垫付的款项，故该款可以作为被告何登平垫付的费用予以扣减。对于各被告的其它抗辩主张，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宜良县匡远镇谷华摩托车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家和医疗费等176649.26元的50%，合计88324.63元，扣减已垫付21860.86元，实际再赔偿66463.77元；二、由被告何登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家和医疗费等176649.26元的50%，合计88324.63元，扣减已垫付2500元，实际再赔偿85824.63元；三、驳回原告张家和的其它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伤者张家和的损失应当如何承担?本院认为：第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的，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肇事司机罗正勇驾驶的“建设”牌正三轮摩托车系被上诉人何玉福购买，其作为车主应当依法投保交强险，否则既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等法律的规定，又导致第三人因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害难以获得交强险的赔偿，损害了第三人的利益，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何玉福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第二，关于双方的肇事司机是否需要担责的问题。因受害人张家和在审理中已明确其仅请求雇主何登平及用人单位谷华摩托车城承担责任，而不再要求肇事雇员担责，故本院根据权利人之请求，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认定肇事司机高志东及罗正勇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三，肇事司机罗正勇对张家和造成的损害依法由其雇主何登平承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何登平应与车主何玉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连带承担赔偿责任。因伤者实际发生的医疗费、后期治疗费、营养费共计141783.18元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故在医疗费限额内由何登平、何玉福连带承担10000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由何登平、何玉福连带承担33766.08元（包含残疾赔偿金31166.08元、护理费2100元、交通费500元），二人共计在交强险限额内连带赔偿43766.08元；超出的数额132883.18元（含鉴定费1100元）按侵权人过错予以承担。第四，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肇事司机高志东、罗正勇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张家和不承担事故责任，故张家和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不应自担责任。剩余款项132883.18元应由赔偿义务人谷华摩托车城及何登平各自承担50%的赔偿责任，计66441.59元，扣减其各自垫付的费用，谷华摩托车城应赔偿44580.73元，何登平应赔偿63941.59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所做处理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上诉人谷华摩托车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宜良县人民法院（2016）云0125民初636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何玉福、何登平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连带向被上诉人张家和赔偿43766.08元；三、由上诉人宜良县匡远镇谷华摩托车城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张家和经济损失44580.73元；四、由被上诉人何登平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张家和经济损失63941.59元；五、驳回上诉人宜良县匡远镇谷华摩托车城的其他上诉请求；六、驳回被上诉人张家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8766元，由上诉人宜良县匡远镇谷华摩托车城承担4383元，由被上诉人何玉福、何登平共同承担438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何海燕代理审判员  毛维清代理审判员  李 鸿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石 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