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225民初3333号原告：陈志法，农民。原告：陈波，农民。原告：陈莉，教师。原告：王和香，农民。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永顺，浙ＸＸ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如意，浙ＸＸ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象山丹城凌峰宾馆。住所地：象山县丹东街道步新路**弄*号。代表人：林静娟，该宾馆登记经营者。被告：林静娟，个体工商户。上述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许剑炳，宁波市振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徐光明，系被告象山丹城凌峰宾馆的实际经营人。被告：郑晓娣，系被告象山丹城凌峰宾馆的实际经营人。上述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德宏，宁波市曙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陈志法、陈波、陈莉、王和香为与被告象山丹城凌峰宾馆（以下简称凌峰宾馆）、林静娟、徐光明、郑晓娣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16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奚巧群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7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波及四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永顺、杨如意，被告凌峰宾馆、林静娟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许剑炳，被告徐光明、郑晓娣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德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原告起诉称：原告陈志法、陈波、陈莉、王和香分别系受害人尹玉梅的丈夫、儿子、女儿、母亲。2015年4月，受害人尹玉梅应被告徐光明邀请受雇于其经营的凌峰宾馆从事前台服务工作。被告林静娟系凌峰宾馆的登记经营者，被告徐光明、郑晓娣系凌峰宾馆的实际经营者。2015年10月13日7时许，他人发现尹玉梅在当班工作时间意外死亡于宾馆大堂。尹玉梅意外死亡后，由原告陈志法、陈波代表亲属与被告徐光明协商处理善后事宜。2015年10月16日，双方在象山县××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达成一致协议，协议约定由被告徐光明先行支付尹玉梅死亡的赔偿费用60000元，其余赔偿事宜由原告通过司法途径解决。现尹玉梅丧葬事务已处理完毕，但双方未能协商处理其余赔偿事宜。2015年10月，四原告曾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林静娟、徐光明、郑晓娣承担赔偿责任，后法院以被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了原告的起诉，但双方争议实际未得到解决。综上，原告认为，受害人尹玉梅受雇于被告经营的宾馆工作期间意外死亡，被告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按照国家法律、政策规定计算出尹玉梅死亡的各项直接经济损失为957365元，现考虑到尹玉梅死因不明，故原告主张四被告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故四原告诉请法院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亲属尹玉梅死亡造成的各项直接经济损失478682元。被告凌峰宾馆、林静娟答辩称：1.被告凌峰宾馆、林静娟主体不适格。被告凌峰宾馆已于2012年3月17日转让给被告徐光明经营。死者尹玉梅并非受雇于凌峰宾馆或林静娟，而系由被告徐光明雇佣，该事实在上案诉讼及调解协议中均已明确。且四被告均明确尹玉梅死于被告徐光明开办的宾馆前台，但不能证明该宾馆即凌峰宾馆。2.原告诉请标的过高。尹玉梅系农业户口，且其并未提供暂住证明及社保凭证，四原告亦明确尹玉梅休息时间会回家给家人做饭，故其损失不能参照城镇标准计算。原告在本案诉讼中根据2015统计年度居民收支标准计算损失赔偿金额，但根据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的标准计算损失，故本案应当参照原告第一次向法院提起诉讼时的标准计算赔偿损失。另交通费、误工费用不在本案处理范围内，即使有，计算标准应为三人，且原告主张的每日误工费150元标准过高。3.被告林静娟在将凌峰宾馆转让给被告徐光明、郑晓娣时，转让协议已明确记载因经营引起的一切事项全部由徐光明、郑晓娣承担，且原告也未举证证明死者生前工作地点及徐光明开办的宾馆即凌峰宾馆，故本被告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原告在上案中已确认尹玉梅死亡系意外，本被告也无需承担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两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徐光明、郑晓娣答辩称：1.尹玉梅在死亡时已年满50周岁，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案不属于劳动法调整范畴。2.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尹玉梅系农业户口，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相应损失赔偿金额。3.根据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雇员受到损害时，必须雇主对该损害具有主观上的过错且雇主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才由雇主承担相应责任。而本案中，尹玉梅的死亡并非外界因素所致，××发作所致，且两被告对死者已作出道义上的补偿，故本两被告对尹玉梅的死亡不应再承担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两被告的诉讼请求。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身份证、户口簿及证明一组，拟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及与尹玉梅具有亲属关系的事实。四被告经质证无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定。2.人民调解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尹玉梅在四被告开办的宾馆工作期间意外死亡及被告已支付部分赔偿款的事实。被告凌峰宾馆、林静娟经质证认为该协议书由原告与被告徐光明达成，本被告并不知情，双方在协议书中已明确尹玉梅系受雇于徐光明在其开办的宾馆从事服务员工作，但徐光明开办的宾馆是否就是林静娟转让的宾馆，及期间徐光明是否以凌峰宾馆名义对外经营、是否办理新的营业执照等均不明确，且原、被告均已明确尹玉梅为意外死亡，公安机关亦已排除他杀，四被告无法预料尹玉梅的死亡，也不存在对尹玉梅的侵权，故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徐光明、郑晓娣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事发前一晚并非尹玉梅当班，白天其身体已出现不适，本被告也劝导其及时就医，但其表示第二天去医院，才导致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故本被告对尹玉梅死亡并无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故调解协议书载明要求本被告赔偿6万元有失公平，且该协议书明确通过司法途径解决纠纷的条款违背了本被告的真实意思，且违反了调解的意义，本被告要求对该调解协议书予以撤销。本院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3.居民死亡证明一份，拟证明尹玉梅死亡的事实。被告凌峰宾馆、林静娟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明已明确死者系正常死亡，但对该证明记载死亡发现地点为凌峰宾馆有异议。被告徐光明、郑晓娣经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尹玉梅并非因工死亡，故本被告支付6万元款项有失公平。结合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定。4.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表一份，拟证明被告徐光明、郑晓娣开办的凌峰宾馆登记经营者为林静娟，及登记的经营地址与被告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载明地址一致的事实。被告凌峰宾馆、林静娟经质证认可凌峰宾馆的登记经营者确系林静娟，但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尹玉梅死亡地点及被告徐光明开办的宾馆即凌峰宾馆。被告徐光明、郑晓娣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结合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定。5.民事裁定书一份，拟证明原告曾向法院主张权利，法院作出的裁定书已明确尹玉梅受雇于凌峰宾馆，林静娟系该宾馆的登记经营者，徐光明、郑晓娣系实际经营者的事实。被告凌峰宾馆、林静娟经质证认为裁定书虽对相关事实进行了阐述，但本案根据调解协议书及原告庭审陈述可以确定尹玉梅系受雇于徐光明、郑晓娣，而非凌峰宾馆。被告徐光明、郑晓娣经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为证明其辩称事实，被告凌峰宾馆、林静娟向本院提供了房屋租赁合同、宾馆转让合同各一份（均系复印件），拟证明凌峰宾馆已于2012年3月17日转让给被告徐光明、郑晓娣，双方约定营业执照使用6个月，之后由徐光明、郑晓娣另行办理，若无法办理，由徐光明、郑晓娣自行承担责任。四原告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宾馆转让要依法办理变更登记手续，故该合同应属无效合同。被告徐光明、郑晓娣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宾馆转让虽有法律限制，但转让双方已经达成一致意见。为证明其辩称事实，被告徐光明、郑晓娣向本院提供了证人出庭笔录两份，××致死，××症状，被告郑晓娣要求其至医院就诊，但其拒绝并表示第二天由女儿陪去医院，故本被告对尹玉梅死亡并无过错的事实。四原告经质证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尹玉梅已有一定年纪，身体肯定不如年轻人，但其已在宾馆前台工作四五个月了，说明其身体状况足以胜任该工作，一般的头痛脑热并不足以致其死亡。被告凌峰宾馆、林静娟经质证认为其并非宾馆实际经营人，对事故具体情况并不清楚。但根据证人证言可证实尹玉梅死前确实存在头痛的情形，××致死，并且死者存在自身拖延治疗的情况。本院对该组证据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根据上述举、质证及认证意见，并结合原、被告诉辩及庭审陈述，本院认定本案的基本事实如下：被告凌峰宾馆于2004年8月11日经核准成立，字号为“象山丹城凌峰宾馆”，经营范围为住宿服务，经营地址为象山县丹东街道步新路29弄6号，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林静娟。2012年3月16日，以林静娟、林怡为甲方，徐光明、郑晓娣为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决定将座落于步行街二期步新路29弄6、7、8三间（一至四楼）商铺，由甲方承租于乙方使用，租房期限自2012年3月16日至2018年3月15日止，租期六年。”3月17日，以林静娟为甲方（转让方），徐光明、郑晓娣为乙方（受让方），签订《宾馆转让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位于步行街二期步行路29弄6、7、8号的宾馆转让给乙方使用，转让费10万元；该店铺现有装修、装饰、设备等全部归乙方使用，租期满后，店内不动产归还甲方，可以活动的归乙方；该店铺现有的营业执照允许乙方使用6个月，6个月后乙方应自行办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相关证照，甲方配合乙方办理相关手续；如果乙方6个月后实在无法办理营业执照等，甲方允许乙方继续使用现有的营业执照，但由乙方经营引起的一切事项全部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合同签订后，徐光明、郑晓娣一直为上述宾馆的实际经营人。2015年6月左右，尹玉梅受雇于徐光明、郑晓娣，在其经营的凌峰宾馆从事前台服务员工作。2015年10月12日9时30分至2015年10月13日9时30分为尹玉梅当班工作时间。2015年10月13日7时左右，宾馆客人发现尹玉梅死亡于宾馆一楼大堂前台处。经公安机关勘查，排除他杀嫌疑。另查明，上述房屋转让前，使用“象山丹城凌峰宾馆”字样作为店招；被告徐光明、郑晓娣受让宾馆后，一直持有并使用凌峰宾馆营业执照正本，从未申办新的营业执照，变更为“凌峰商务宾馆”字样作为店招；尹玉梅死后又变更为“鑫芝宾馆”字样作为店招。约2015年11月左右，被告林静娟的哥哥从被告徐光明、郑晓娣处取回凌峰宾馆营业执照正本，并于2016年5月办理停业手续。再查明，尹玉梅在10月12日已出现头痛症状，并已电话联系女儿第二天到医院就诊。又查明，陈志法系尹玉梅丈夫，陈波系尹玉梅儿子，陈莉系尹玉梅女儿，王和香系尹玉梅母亲。另王和香育有一子四女，其中儿子尹吉祥已过世。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有三：一、被告徐光明、郑晓娣对尹玉梅死亡事故应承担的责任；二、被告凌峰宾馆、林静娟应承担的责任；三、尹玉梅死亡事故产生的损失赔偿项目及计算标准。关于争点一，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致使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提供劳务一方与接受劳务一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也有自身存在过错的情况，对此提供劳务一方也应担负一定的责任，完全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也显失公平。本案中，受害人尹玉梅于工作时间被发现意外死于工作岗位，公安经勘查已排除他杀嫌疑，且死者亲属亦拒绝尸检，故尹玉梅致死原因尚不明确，仅能根据其死亡前已发生的相关事实认定责任归属。原告在庭审中已认可尹玉梅在被发现死亡前一天已电话联系其女儿，××症，并商量好第二天由女儿陪同前往医院就医。尹玉梅及陈莉、陈波均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知晓尹玉梅出现头痛等症状时，尤其尹玉梅已年过五十，××因的重要性。但尹玉梅本人对自身身体健康未加以重视及珍惜，也未以身体不适向雇主徐光明、郑晓娣请假休息，而仍继续从事熬夜等前台值班工作；陈莉、陈波则作为子女对母亲病情亦未重视，未督促或及时陪同就医，故死者尹玉梅本人及亲属对死亡事故存在重大过失。被告徐光明、郑晓娣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在招用人员从事需要熬夜值班的前台岗位时，应当知晓该岗位对雇员年龄及身体素质的要求性较高，但其在招用尹玉梅从事该岗位时，在知晓尹玉梅已年逾五十的情况下，仍未进行上岗前健康检查；同时，郑晓娣在知晓尹玉梅在死亡前一天存在××症时，也仅劝说其尽早就医，而未督促其休息并安排他人代替其当天的值班工作，对尹玉梅继续熬夜值班行为持放任态度，故被告徐光明、郑晓娣作为雇主对尹玉梅死亡事故亦存在一定过错。综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院认定被告徐光明、郑晓娣对尹玉梅死亡事故承担20%责任，死者尹玉梅及其亲属自行承担80%责任。关于争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本案中，被告林静娟系被告凌峰宾馆的登记经营者，上述两被告辩称其并非死者尹玉梅生前的雇主，且无证据显示徐光明经营及尹玉梅工作的宾馆即被告凌峰宾馆，鉴于被告林静娟向徐光明、郑晓娣转让经营的凌峰宾馆与被告徐光明、郑晓娣一直经营的宾馆及尹玉梅工作的宾馆地址一致，且徐光明、郑晓娣在尹玉梅死亡前一直持有被告凌峰宾馆的营业执照正本予以经营，即使该宾馆店招字样有部分变更，但并不影响徐光明、郑晓娣以凌峰宾馆名义开办经营的事实，故本院对被告的该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并确认徐光明、郑晓娣为凌峰宾馆的实际经营者，被告凌峰宾馆、林静娟应当对实际经营者对外侵权行为共同承担法律责任。现四原告作为尹玉梅亲属主张四被告对尹玉梅死亡事故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凌峰宾馆、林静娟就《宾馆转让合同》中对于因经营引发事项责任承担问题的约定所作的抗辩，属四被告合同内部约定，不得以此约束第三人主张权利，故四被告在承担赔偿责任后可另行厘直。关于争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若干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并结合原、被告的诉辩意见进行确定，经审核确认如下：（一）丧葬费，原告主张28775元（57550元/年×0.5年），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的计算标准，本院对原告该项主张予以支持。（二）死亡赔偿金，属于对受害人因侵权行为造成的收入减少的财产损失赔偿，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按照2015年宁波市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鉴于尹玉梅系农业户口，在墙头镇方家岙村尚有农村住房，其在凌峰宾馆处工作仅约半年时间，不能满足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条件，故本院对原告主张难以支持，并确认本案死亡赔偿金按照农村标准予以计算。对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家庭人口证明，原告尚有被扶养人口为母亲王和香一人，扶养年限为5年。结合2015年度宁波市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及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本院确认尹玉梅因故死亡致未来收入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529380元（26469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17800元[﹝17800元/年×5年÷4人﹞，不足部分视为原告自行放弃主张权利]。（三）因处理事故所花费的交通、误工等费用。原告主张3750元（5人×5天×150元/天），鉴于因原告亲属尹玉梅死亡事故，原告等人确需处理相关事宜，本院酌情认定合理费用2000元。结合上文对原、被告各自责任比例的分配，并扣除被告徐光明、郑晓娣已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四被告尚需支付四原告各项费用合计55591元[（28775元＋529380元＋17800元＋2000元）×20%－6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象山丹城凌峰宾馆、林静娟、徐光明、郑晓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志法、陈波、陈莉、王和香各项经济损失55591元；二、驳回原告陈志法、陈波、陈莉、王和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本案案件受理费8480元，减半收取4240元，由原告陈志法、陈波、陈莉、王和香负担3645元；由被告象山丹城凌峰宾馆、林静娟、徐光明、郑晓娣负担5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账号：37×××92。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涉款项交付义务的，义务人可直接交付权利人，也可联系承办法官交付至象山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39×××03，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象山支行。义务人履行付款义务后，应及时告知本院民一庭内勤并提供相关付款凭证（联系电话：0574-5918****）。如义务人拒不履行，权利人可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奚巧群二〇一六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翟洁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