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闸民二(商)初字第1486号原告：上海阿尔法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陆炳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宏林，上海市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慧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法定代表人马义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辽宁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吉成，辽宁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阿尔法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尔法公司”)与被告大连慧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由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7日立案，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因“撤二建一”被撤销，2016年3月30日起由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金宏林、被告的委托代理人王欣、华吉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阿尔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合同欠款886,647元(人民币，下同)；2.被告支付由于延迟付款而造成原告损失的利息(以886,647元为基数，自2010年9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09年1月17日签订《购销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订购8台电扶梯，设备价为1,511,600元。原、被告双方于2009年2月12日签订了《补充协议》，明确减少一台自动扶梯的订购，并对装饰要求进行了调整，合同总价变更为1,563,700元(设备款为1,306,900元，安装款为256,800元)。原、被告于2009年5月16日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电扶梯需加层站。2009年7月15日，被告委托原告购买双绝缘线。至此，原、被告双方的合同总价为1,586,647元。原告于2009年4月开始供货、安装。2009年6月16日，双方对涉案电梯进行了验收，结果为全部合格。2009年8月18日，大连市特种设备监督检验所就涉案电梯颁发了《安全检验合格证》。2009年8月25日，大连市特种设备监督检验所颁发了准予使用的《机电类特种设备使用登记证》。随后，原告出售给被告的涉案电梯全部都投入正式使用，直至如今。原告将合同项下的电梯交付被告使用并免费维修保养一年，原告已经全面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然而，被告在支付了70万元款项后就再未按合同约定支付余款，至今尚欠原告886,647元未予支付。涉案电梯现仍在被告的管理掌控之下，使用已长达六年之余。被告曾书面承诺于2010年9月19日前全部付清所欠合同款，但至今未见被告支付原告所欠款项。被告慧丰公司辩称，被告对应当支付原告的款项金额无异议，若原告提供的电梯无质量问题，按照合同约定，被告的确应当向原告支付886,647元，但是，被告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请，具体原因如下：第一，本案被告已就电梯质量问题在大连向本案原告提起诉讼(以下简称“大连诉讼”)，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已就该案即(2015)沙再初字第0001号案件作出判决。在上述诉讼中，本案被告的诉请为：请求将涉案7台电梯退还给本案原告；请求本案原告退还全部货款1,329,847元；请求本案原告赔偿因电梯无法使用给本案被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0万元。尽管上述判决驳回了本案被告的全部诉请，但被告已上诉，上述判决效力待定，并非生效文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案被告向法院提出申请，请求对本案中止审理，也具体列明了要求中止审理的事实及理由。被告的请求是完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应当得到支持。原告一直以其诉求有合同依据，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为由请求支持其诉请。被告认为原被告双方就系争合同并不是只有在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的一个诉讼，在本案之前双方在大连地区已经有多次诉讼，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不应看原告要求付款的诉请有无合同依据，而应看本案审理是否应以大连诉讼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如果大连中院判决涉案7部电梯全部退货返款，本案被告则并不需要向原告支付剩余货款和安装费。(尽管本案被告的诉请被一审法院驳回，但该案仍在大连中院审理当中，不能排除大连中院经审理后产生这种判决的可能。)综上，本案被告认为本案审理应以大连诉讼的最终审理结果为依据，在大连诉讼结案前，本案不具备审理条件，请求法院依法中止本案审理。如果本案不中止审理，势必本案被告要以在大连诉讼中的诉请作为向本案原告抗辩的意见，但其不属于抗辩的范围，应当属于反诉范畴，但是反诉又违背了一事一诉的原则，因此请求将本案中止审理。第二，尽管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向法庭出示了涉案电梯存在质量问题的相关证据，但有关原、被告双方电梯质量的纠纷已经由大连的法院审理，电梯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被告认为并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如果本案审理了该范围，实质上与法理规定的一事一诉相悖。被告之所以在本案中提出涉案电梯存在质量问题，是为了证明涉案电梯存在质量问题，且在大连正在诉讼。第三，关于原告以验收合格证明涉案电梯为合格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的观点没有依据。验收合格并不能证明原告提供的7部涉案电梯质量一定合格。原告代理人从技术角度论证了电梯出现问题的原因，但被告提出的质量问题的证据并不是原告所述的电梯初次安装过程中形成的。从被告提供的23份检修单、维修单、维修内容及更换的零部件可以看出是电梯内在质量问题，而非运行当中的咬合问题。第四，被告认为原告在履行维护保养义务期间存在重大瑕疵和根本违约：1.擅自将维护保养的义务转让给第三方，尽管原告代理人作出解释(原告称按照特种设备规范委托当地具有维保资质的公司代表原告进行保养，且不向被告收取费用，这是特种设备行业中的行规，也是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的)，但该解释十分牵强。电梯的特性在实践中可能是如原告代理人所述那样操作，但该操作惯例并不能证明其是合法合理的。这种转让剥夺了被告对涉案电梯维修方的选择权，在没有经过被告许可的情况下就是违约行为。至于免费的保养是合同的约定，但不能据此降低维护保养的标准和水平。2.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涉案电梯每个月至少需要维护保养两次，而从被告向法庭出示的涉案电梯维护保养记录上看，原告根本没有完成合同义务。原告在证据交换中主张被告向法院出示的维护保养记录不全。因维护保养记录在原告处有存档，并不是仅在被告处有，若原告进行正常维保应当有记录。如果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维保记录不全，原告应当向法院出示，但原告目前并未出示，可以证明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对涉案电梯进行维保。涉案电梯在运行当中必须向有关部门进行报验，而报验必须要有日常维保记录，如无维保记录，即使报验也无法通过。正因如此，由于原告的违约行为，造成被告无法对涉案电梯进行报验，造成被告无法对涉案电梯进行正常使用。原告针对被告的答辩意见反驳称：不认可被告的答辩意见。第一，本案不违反一事一诉的原则，两个诉讼法律关系不一致。本案原告诉被告系货款纠纷，在大连的诉讼系质量纠纷，本案被告不能在本案中提起反诉，只能另案起诉，因此，大连案件不影响本案诉讼。第二，系争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原告已经全部履行合同项下的义务，而涉案电梯也已经当地技术监督检验所检验合格并颁发许可证，被告作为电梯使用方应当履行支付合同款项的义务。系争合同质量保证期一年内原告为被告的电梯进行维修保养，且未收取费用。按照特种设备的惯例，每年都需要对电梯进行检验，如果有问题，当年就会发现，而原告从未听被告说起报验不合格。如果被告不报验，而电梯还在使用就属于非法使用。第三，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款，被告始终不予支付，对产品质量提出诉讼已达四五年之久，缺乏付款的诚意，构成违约。第四，被告存在过错，应向原告承担相应的经济损失。被告代理人称原告在质保期期间不能擅自委托当地的维保单位进行维保，系被告代理人不了解特种设备的特性。原告按照特种设备规范委托当地具有维保资质的公司代表原告进行保养，且不向被告收取费用，这是特种设备行业中的行规，也是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的。第五，电梯设备是大型的机械产品，不可能不出故障，其具有现场安装的特性，每一个环节的安装需精确，随着各个环节不断整合、故障排除，故障率会逐渐降低，到达一定期限后，故障率会再次上升。被告不应将电梯故障当作质量问题。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产品购销合同》、《补充协议》(2份)、工作联系单、电缆线价格报价单、电扶梯保养合同，证明原、被告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关于保养也签订了保养合同，原告实际履行了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证据2、安全检验合格证、机电类特种设备使用登记证，证明原告全面履行了交货安装义务，产品经过当地质量检验专门机构检验合格，并已交付使用，且原告履行了12个月免费质保义务；证据3、建设银行转账凭证、工程款支付通知书，证明被告就上述合同仅支付了70万元货款，尽管被告书面承诺付清全部款项，但没有实际兑现，事实上构成违约；证据4、复函，系原告发给被告律师的函件，证明原告明确告知被告尚欠货款886,647元未予支付，希望被告接到复函后10日内付款或提出付款计划，但被告无还款诚意；证据5、《产品安装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就涉案电梯签订产品安装合同，双方合同权利义务。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产品购销合同》(同原告证据1一致)，证明原、被告于2009年1月17日签订系争合同，双方存在电梯买卖合同关系；证据2、补充协议(2份)(同原告证据1一致)，证明原、被告分别于2009年2月12日、2009年4月18日签订补充协议，证明目的同原告一致；证据3、《电梯保养合同》(同原告证据1一致)，证明原被告订立的保养合同应由原告履行保养义务，电梯每月应进行两次保养；证据4、急修单(14份)，证明涉案电梯故障频繁，涉案电梯出现问题的报修时间、内容、故障原因、处理结果，电梯出现问题绝大多数原因是电梯零部件故障等电梯自身质量造成；证据5、检修单、维修单，检修单证明L3电梯更换了两只光电开关，进行了隔磁板位置调整等一系列修理，维修单证明2011年6月12日L4电梯出现故障，进行了维修；证据6、用户服务单，证明2010年10月14日，扶梯停留时间过长，原因是链条活动的接头咬死，且进行了相应的排除；证据7、被告单位设备维修单(8份)，证明2010年10月6日至12月8日两个月内涉案电梯出现故障8次；2010年3月13日至2010年8月31日半年时间内电梯反复出现关人、停运等故障达14次；2011年6月9日、2011年6月12日电梯出现停运等故障；证据8、维护保养记录，证明L1、L2电梯维护保养记录仅有两张，L1、L2电梯仅进行了两次维护保养，每部电梯一年至少应进行24次保养；L3、L4电梯仅在2010年1月21日做过一次保养；2010年1月21日至2010年5月24日，L5电梯共保养11次，L6电梯共保养了9次，L7电梯共保养了9次。按照双方保养合同约定，原告应每个月对每部电梯至少维护保养两次，且若原告确实进行了维护保养，原告手中应持有维修保养记录；证据9、辽宁师范大学附属中学出具的证明，证明L1、L2电梯安装在辽宁师范大学附属中学，L1、L2两部电梯自2010年试用发生故障后一直停用至今，维保单位弃保，且无任何单位对该两部电梯进行维护保养；证据10、上诉费缴费凭证及上诉确认单，证明被告在大连法院进行上诉，原民事判决书处于效力待定状态。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观点，尤其是维修保养合同的证明观点有异议。原告在举证时主张双方签订了维修保养合同，原告就履行了维修保养义务，被告不予认可。电梯的维修保养合同仅为合同意向，实际上原告在系争电梯的维修保养过程中有两个违约行为。第一，原告未征得被告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合同项下的维护保养义务转移给案外人。第二，电梯作为特种设备，运行关乎公共安全，所以法律明确规定且双方维修保养合同中也明确约定每月对涉案电梯维护保养两次，但被告有证据证明原告未按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履行电梯维护保养义务。原告怠于履行合同义务是造成电梯故障不断、停运的主要原因。被告对原告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证明观点有异议。安装检验合格不意味着电梯无质量问题，有关部门检验登记也不意味着电梯无质量问题，原告以两份证据证明涉案电梯无质量问题的主张，被告不予认可。被告对原告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确实只支付了70万元款项。鉴于原告证据4是复印件，被告无法辨别是否真实，因此被告对原告证据4不予质证。被告对原告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对被告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被告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与案外人签订保养协议与被告无关，签订合同的案外人只要具备资质即可，无需被告同意。维保单位对维保也有相应记录，应以维保单位的原始记录为准。原告认为被告证据4－证据9均已在大连诉讼中予以质证，属于质量纠纷方面的证据，应当在大连诉讼中进行处理。因被告证据4、证据5系被告单方面制作，真实性无法确认，急修单时间均在2010年3月之后。关于急修单和检修单，多在2010年11月及2011年之后，多在质保期之后，个别在质保期内。质保期内，原告保养人员应当解决，质保期后原告仍然进行了维保。另外，故障应当区分是何原因造成故障，有些故障并非电梯本身质量原因导致，而是使用不当造成。原告对被告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系2010年11月14日出具，已经超过质保期，原告仍进行了维修，可以证明原告维修服务较好，被告认可原告的维修。原告对被告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电梯发生故障后，原告到场进行维修，均系超过保修期后进行的维修，可以证明原告维保工作负责。原告对被告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关于保养单据提供的可能并不完善，且与本案无关。原告也无法提供单据。原告对被告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内容与事实不符，在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中，经审理查明部分载明L1运行了180053次，L2运行了6486次，并非是停用状态。原告对被告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经审理查明，原、被告于2009年1月17日签订《购销合同》(编号为XXXXXXXXA-LBF)。该合同主要约定，被告从原告购买8部电梯，货款为1,511,600元。自合同生效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200,000元作为定金，交货结算时定金转作货款的一部分；2009年3月25日，被告支付原告200,000元；设备安装验收完毕交付使用7日内付至合同总价的70％；设备使用6个月内付至合同总价的95％；质保期(12个月)满7日内，被告支付原告合同余款。货物由被告接货地运至安装工地内开始安装前，由被告会同原告(或原告授权委托的人员)共同开箱检验，对检验结果，由被告、原告(或原告授权委托的人员)双方共同签署验收单。如被告在验收中发现产品的品种、规格、型号、质量不符合合同规定，须在验收后七天内向原告书面提出异议，并以挂号信形式邮寄至原告质量投诉部门，如果被告既未签署验收单，也未在七天内向原告提出异议，视为被告认定货物合格；在被告遵守电梯的保管、使用、安装、保养和运输规则的前提下，从原告发货日期起18个月内或安装完毕验收合格后12个月内(以先到日期为准)，如产品因制造质量不良而发生损坏或不能正常工作，原告应免费更换；被告在付清合同项下的全部款项以前(质保金除外)，电梯的所有权属于原告。同日，上海阿尔法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程公司”)与被告签订《产品安装合同》(编号为XXXXXXXXB-LBF)。该合同约定，被告委托工程公司承担涉案电梯的安装工程，安装款为290,700元。设备安装完毕并通过政府部门验收合格后7天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70％；设备使用6个月内付至合同总价的95％；质保期(12个月)满7日内，支付合同余款。原、被告于2009年2月12日、2009年5月16日签订两份《补充协议》，对上述两份合同的标的和价款进行了变更。原、被告双方最后确定被告从原告处购买7部电梯(L1－L7)，货款为1,329,847元；安装款为256,800元。2009年4月12日，涉案7部电梯开始安装，2009年6月10日安装完毕，2009年6月16日，涉案电梯安装验收完毕。2009年8月18日，大连市特种设备监督检验所对涉案7部电梯检验合格。2009年8月25日，大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为涉案7部电梯颁发机电类特种设备使用登记证。被告分别于2009年1月23日、2009年4月1日、2009年7月29日、2010年9月1日向原告支付款项共计70万元。后，被告未再付款，故原告起诉至本院。庭审中，原告放弃涉案电梯的所有权。另查明，2016年9月9日，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大连案件作出(2016)辽02民再44号终审判决，判决驳回本案被告的上诉，维持原判。以上事实有《购销合同》、《产品安装合同》、《补充协议》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为证。本院认为，系争《购销合同》、《产品安装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自觉履行。现原告按约履行了送货、安装义务，被告理应按约支付相应款项。被告对尚欠原告款项886,647元无异议，但辩称原告提供的电梯有质量问题、原告在履行维护保养义务期间存在重大瑕疵和根本违约、本案应以大连诉讼的审理结果为依据，鉴于被告并无证据证明原告存在根本违约，而被告也曾表示电梯质量问题属于大连案件的审理范畴，现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就大连案件作出终审判决，判决驳回本案被告的上诉，故对于被告上述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根据《购销合同》与《产品安装合同》的相关规定，被告付款条件已成就，原告要求被告支付886,647元合同欠款，并自合同约定的最后付款日次日即2010年9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原告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慧丰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阿尔法电梯有限公司合同欠款886,647元；二、被告大连慧丰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阿尔法电梯有限公司延迟付款利息损失(以886,647元为基数，自2010年9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本案案件受理费为15,259.90元、公告费300元(原告上海阿尔法电梯有限公司均已预缴),由被告大连慧丰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晶代理审判员 谢 君人民陪审员 陶佰明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梁诗园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