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崇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725刑初69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崇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添桥，男，1975年3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信丰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信丰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9日被崇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崇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崇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被告人张红华，女，1957年8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崇义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家住崇义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1日被崇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崇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崇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江西省崇义县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公诉刑诉（2016）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添桥、张红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义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林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添桥、张红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崇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并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添桥、张红华于2015年先后加入“中国明明商”的传销组织，该组织既无经营执照，又无营业场所及商品，采取“拉人头”的方式不断发展下线，加入者需缴纳4100会费，于次月领取“汝吾伊独善情理法借助银行司契单”1份、“中国全民借助银行卡”1张，从而获得“环民”资格，再要求“环民”作为“薪种”，以“生根发芽”的名义发展两名下线“环民”，依次类推层层发展，建立起以2的几何倍数递增的上下级网络关系，并以其伞下体系人员缴纳会费为计酬和返利依据，谋取非法利益。同时，该组织还以区域划分进行传销活动，由传销组织内的塔尖人员担任该区域负责人，负责收取“中国明明商”下线人员的申购款，保管“中国明明商”资料、会员月经发放，起上传下达、管理、指挥等作用。被告人刘添桥于2015年2月在南昌市加入“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随后发展了刘仙林、刘荣美加入，担任江西区域的商委，主要负责对“中国明明商”宣传，并收取崇义、兴国、吉安给“中国明明商”江西总商委商代章洪亮，再由章洪亮将会费及资料交给华东区总部，为上述地区发展下线提供帮助。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长，其伞下人员人数约150人，层级超过三级。被告人张红华于2015年8月由刘添桥介绍加入“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后在其位于崇义县横水镇健康路经营的宏垚能量生活馆内，通过讲课、发放资料等方式对群众开展“中国明明商”宣传，发展了吴某、朱某加入作为根芽。2015年8月至2016年2月，张红华向加入中国明明商的人员收取入商会费约40万元，收取的会费及会员资料由店内员工朱某通过转账和邮寄等方式上交到刘添桥的个人账户内。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长，其伞下人员人数约100人，层级超过三级。案发后，被告人刘添桥、张红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主要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物证：扣押的手机一部，全民借助银行卡一张，证明上述银行卡是中国明明商提供的银行卡。二、书证：（1）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各两份，证明被告人张红华、刘添桥出生年月等基本情况及无前科劣迹的事实。（2）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各一份，犯罪嫌疑人张红华于2016年3月1日在崇义被公安民警传唤归案，刘添桥于2016年3月7日在南昌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的事实。（3）崇义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冻结财产通知书等，证明崇义县公安侦查人员于2016年3月1日在张红华位于崇义县横水镇健康路实惠多超市边的办公场所进行依法搜查，扣押了记账本、收据、司契单、借助银行卡、中国明明商宣传资料、现金，其他相关资料若干，2016年3月9日依法对刘添桥手机、现金、钱包，中国明明商相关资料及服务资金发放表等资料进行扣押，依法对刘添桥的账户进行冻结的事实。（4）张红华参与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层级图及入商人员身份基本信息、银行卡信息、善义网络股份有限公司赠与合同等书证，证明张红华、曾某2参与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层级关系，崇义县、兴国县发展的入商人员身份基本信息、银行卡信息的事实。（5）兴国县部分参与中国明明商传销的成员接受吴小琴、蒋芬娜、章淑华、程亚维账户返还月金情况及崇义县部分参与中国明明商传销的成员接受吴小琴、蒋芬娜、王亚清、吕红珠、程亚维2015年10月2016年2月账户返还月金情况及涉及人员的账户明细。证明中国明明商对参与组织的张红华、吴某、朱某、王美英等人返利情况的事实。（6）朱某与刘添桥、曾某2、王奇忠、许先连与施某、刘添桥与章洪亮账户转账情况及刘添桥账户明细各一份，证明朱某与刘添桥账户转账金额为373680元，曾某2、王齐忠、许先连、施某账户转账金额分别为229160元、36790元、44660元、刘添桥与章洪亮账户转账825970元的事实。（7）刘添桥与张某微信语音、文字聊天内容、刘添桥与张红华微信语音聊天内容、刘添桥与周梅英短信聊天记录、刘添桥与朱某、曾某2微信聊天记录各1份，证明刘添桥与张某、张红华、周梅英、朱某、曾某2聊天内容均涉及中国明明商讲课，月经发放，转账等相关内容的事实。三、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9月开始，朱某在张红华的介绍下加入了中国明明商组织，作为张红华的直接下线，同年10月，刘添桥将司契单和银行卡送来崇义给朱某，并向朱某宣传中国明明商。该组织无营业执照，没有商品，也没有服务，之后张红华在崇义县横水镇经营的店面内对外宣传中国明明商，朱某负责收这些人4100/人或4050/人的入商会费，并写收据，登记人员并安排完成根芽任务，朱某在收取会费的当日转账给刘添桥，其他资料通过发快递发给刘添桥，刘添桥再把制作好的入商会的司契单、银行卡寄回崇义。期间，张红华将王美英、张某放在了朱某的名下作为下线，朱某共获利8500元。张红华共发展入会人员105人，收取会费429000元，发展根芽7代，朱某能辨认出刘添桥的事实。（2）证人甘某1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证据，证明2015年1月初，甘某1经介绍来到崇义县城张红华的店中了解中国明明商并交纳了4100元的会费加入了该组织，之后张红华叫甘某1尽快找到两个人来发根芽，2016年1月中旬，甘某1又用其妻子李运英的身份加入该组织以及该组织承诺的返现规则的事实。（3）证人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提供的证据材料若干，证明吴某经张红华介绍于2015年9月和朱某一起加入了中国明明商，并叫吴某去拦储2人，之后吴某发展了吴倍鸿、张红华安排了林某作为他拦储的人，接着又发展了吴小林和吴和祥作为吴倍鸿的两个根芽，吴某于2016年大年初二在张红华店内给其他人讲解了有关中国善义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内容，张红华为中国明明商在崇义的负责人，经常向他人宣传该组织，召集入商的人开会，安排已经入商的人讲课，刘添桥是赣南片区的负责人，基本上每个月都会来崇义把司契单和卡给崇义入商的人，并宣传该组织、吴某能辨认出刘添桥的事实。（4）证人林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证据材料若干，证明2015年10月左右，林某在张红华店内办购买能量锅的时候，将自己的身份证正反面和银行卡手机拍照后发给了张红华，之后张红华将林某安排在吴某的名下，并把返利的2500元给了张红华的事实。（5）证人黎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左右，黎某想问吴某借钱，便按吴某的要求将自己身份证和银行卡拍照后给了他，自己并不清楚中国明明商的事实。（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份左右，张某在张红华的介绍下加入中国明明商，同年12月将自己儿子陈宝旭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用手机偷偷拍下来后发给张红华加入该组织，朱某负责收钱登记，之后张红华发展了陈宝旭的根芽，及该组织承诺的返现规则的事实。（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份左右，陈某的母亲张红华让他拿一张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给他，之后加入中国明明商，但其本人并不知情的事实。（8）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9月，周某1经张红华介绍加入中国明明商，并安排在张某的名下作为她的根芽，之后周恒盛发展了周某3、廖红秀作为他自己的根芽，间接发展了张四凤、李某。该组织没有产品和相关服务，每周六晚上张红华都会通过微信通知人员到她店里学习，周某1负责监管所收的会费，所收的会费当天就要转到刘添桥的个人账户，刘添桥收到相关信息资料后会将司契单和银行卡送至张红华店中，并宣传中国明明商及该组织返利规则，周某1能辨认出刘添桥的事实。（9）证人池和莲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份左右，池和莲在张红华店内购买能量产品的时候了解到入股返利的项目，之后分别缴纳了4050元和4100元会费以自己的名义和女儿的名义入股，获利4500元，但并没有获得商品销售或服务的事实。（10）证人甘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甘某2经张红华介绍交纳了4100元商会费、身份证、农行卡加入了在中国明明商，并发展了甘朝煌、罗书祥作为自己的直接下线，该组织每周六晚上由张红华在其店里进行讲课学习，朱某负责宣布一周收取的会费情况的事实。（1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周某2在周某1的介绍下加入了中国明明商，将钱交给了一个姓朱的妇女和姓张的老师，并获得了2000元返利，周某2能辨认出张红华、朱某的事实。（12）证人周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2月，周某3经周某1介绍在张红华的店中，将交纳的4050元给店内小朱后加入中国明明商，该商会没有向其提供商品或服务，周某3能辨认出张红华、朱某的事实。（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底，李某经周某1介绍，向张红华的店员朱某交纳4100元后加入中国明明商，并获得一张司契单和全民借助银行卡，加入商会后张红华要求大家去她店里学习，由张红华进行讲课及中国明明商的返利规定的事实。（14）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刘某1和刘某2经张红华介绍，向张红华的店员朱某分别交纳4100元后加入中国明明商，并知道可以获得一张司契单和全民借助银行卡，张红华负责在其店内向加入商会的人进行讲课，并要求发展根芽，及中国明明商的返利规则的事实。（1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刘某1和刘某2经张红华介绍，向张红华的店员朱某分别交纳了4100元后加入中国明明商，并知道可以获得一张张司契单和全民借助银行卡，张红华负责在其店内向加入商会的人进行讲课，并要求发展根芽，及中国明明商的返利规则的事实。（1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刘某2和刘某1、刘旺秀经张红华介绍，向张红华的店员朱某分别交纳了4100元后加入中国明明商，张红华负责在其店内向加入商会的人进行讲课，并要求发展根芽的事实。（17）证人施某的证言，证明施某不清楚儿子刘添桥所从事的职业，没有加入中国明明商，但有一张卡号为62×××10的农行银行卡的事实。（18）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份曾某2在刘添桥的介绍下在兴国县城北街杨忠荣的店内，向刘添桥交纳4030元商会费后加入中国明明商，安排为张金秀的根芽，之后刘添桥将中国明明商的资料给曾某2，曾某2发展了温科财、魏北恒作为自己的根芽，期间刘添桥向上述两人进行了讲课。后期，曾某2发展的约60人加入商会的人员，均由其收取会费后转入刘添桥的账户或刘添桥的母亲施某的账户，杨忠荣等人也会收取会费。该商会一般在每个周六下午组织成员开会，讲课人为曾某2、杨忠荣，讲解有关中国明明商的相关知识，刘添桥负责了崇义、兴国、上犹、信丰的入商事宜，每月也会来兴国一次参加会议，并把司契单和借助卡带去兴国，章洪亮来过一次兴国组织会议，刘添桥被公安拘留后，曾某2则与章洪亮联系入会相关事宜，以及该商会的返利和发展根芽规定的事实。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添桥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刘添桥于2015年1月份加入中国明明商，该组织没有产品，没有办公场所。2015年8月份刘添桥发展张红华加入该组织，张红华之后在其位于崇义县横水镇健康路实惠多超市旁经营的宏垚能量生活馆内，通过讲课、发放资料等方式对群众开展中国明明商宣传，张红华向加入该商会的人员收取入商会费，并由店内员工朱某通过转账的方式上缴到刘添桥的个人账户内，刘添桥再将会费交给章洪亮。期间，刘添桥多次到崇义发放入会的司契单及中国全民借助银行卡，并对中国明明商进行宣传。除崇义外，还收取了南昌、吉安等地方加入中国明明商的人员的入商会费，刘添桥能辨认出张红华、朱某的事实。（2）被告人张红华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张红华于2015年8月经刘添桥介绍并交纳会费4050元后，成为崇义县第一个加入中国明明商的人，作为刘添桥的下线。之后张红华在其经营的横水镇健康路实惠多超市旁经营的宏垚能量生活馆内，通过讲课、发放资料等方式对群众开展中国明明商宣传。对外宣传只需缴纳4010元费用加入中国明明商，后于次月再发展第二个下线人员，（行业称“发根芽”），采取拉人头的方式不断发展下线，之后加入者再发展人员加入，从而以2的几何倍数递增形成其伞下体系，并以其伞下体系的销售业绩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加入者第三个月以后每月返2000、500、1000、5000、8000元不等的月经返利，以及26个月后可返利286万元。张红华向加入中国明明商的人员收取入商会费由店内员工朱某通过转账的方式上交到刘添桥的个人账户内，张红华能辨认出刘添桥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添桥、张红华组织、领导以“中国明明商”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红华虽然是被告人刘添桥的“根芽”，但是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关于被告人刘添桥、张红华辩称其参与的“中国明明商”不属于传销组织，其实施的行为不属于传销活动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为维护市场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添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7日起至2021年3月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清。）二、被告人张红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罗振魁人民陪审员  蔡勤扬人民陪审员  刘福德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黄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