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2刑初108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苗族，1998年8月30日生，住贵州省水城县。系被害人杨某3之女。被告人杨长贵，曾用名杨正才，男，1978年3月10日出生，贵州省水城县人，苗族，文盲或半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水城县，捕前住水城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陈然，贵州勤维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李浩，贵州贵达（六盘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以六盘水检公公诉刑诉（20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长贵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2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屹松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被告人杨长贵及其指定辩护人陈然、李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28日11时许，被告人杨长贵在水城县老鹰山镇遇到张某2及其妻子杨某3，杨长贵便邀约张某2夫妇二人到其家里喝酒。同日14时许，在杨长贵家喝完酒后，张某2夫妇反请杨长贵及其妻子杨某1到其家中继续喝酒，后四人一起来到水城县老鹰山镇滥坝技校门口张某2夫妇租住在二楼的出租屋内喝酒。同日16时许，被告人杨长贵与其妻子杨某1发生争吵，杨长贵就从张某2家租住屋内顺手拿了一把菜刀砍向杨某1，因杨某3站在杨某1的前面劝架，故杨长贵这一刀就砍在了杨某3右锁骨上窝至左颈前部，杨某3受伤后送六盘水市钟山去水钢总医院进行治疗，杨某3于2016年5月4日死亡。经鉴定：死者杨某3因系颈胸部刀砍伤大出血休克引发机体一系列病理改变致多器官损害及呼吸循环衰竭死亡。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杨长贵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并据以指控被告人杨长贵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请求被告人杨长贵赔偿其死亡安抚金，被害人住院期间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丧葬费等共计人民币86000元。庭审中，被告人杨长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提出具体辩解，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自首；认罪态度好；系初犯，人身危险性小；有积极施救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8日11时许，被告人杨长贵在水城县老鹰山镇遇到张某2及其妻子杨某3，杨长贵便邀约张某2夫妇二人到其家里喝酒。同日14时许，在杨长贵家喝完酒后，张某2夫妇反请杨长贵及其妻子杨某1到其家中继续喝酒，后四人一起来到水城县老鹰山镇滥坝技校门口张某2夫妇租住在二楼的出租屋内喝酒。同日16时许，被告人杨长贵与其妻子杨某1发生争吵，杨长贵就从张某2家租住屋内顺手拿了一把菜刀砍向杨某1，因杨某3站在杨某1的前面劝架，故杨长贵这一刀就砍在了杨某3右锁骨上窝至左颈前部，杨某3受伤后送六盘水市钟山去水钢总医院进行治疗，杨某3于2016年5月4日死亡。经鉴定：死者杨某3因系颈胸部刀砍伤大出血休克引发机体一系列病理改变致多器官损害及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被告人杨长贵系公安民警出警时在现场将其带回。另查明，被告人杨长贵的犯罪行为确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证实，接警时间2016年4月28日16时35分，接警后水城县老鹰山派出所民警赶往现场，后联系120车子将被害人送抢救。同时将杨长贵口头传唤至派出所进行调查。2、贵州省水城县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拘留回执证实，2016年4月28日水城县公安局因本案给予被告人杨长贵拘留十日，罚款五百的行政处罚。2016年4月29日将被告人杨长贵送拘留所执行拘留。3、杨长贵故意伤害他人案转为刑事案件审批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5月4日13时许，被害人杨某3死于其家中；2016年5月5日水城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4、水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破案经过证实，杨某3倒地后张某2报警，老鹰山派出所的民警到达现场后将在现场的杨长贵控制，同时将杨某3送医院治疗。杨某3于2016年5月4日死亡。5、抓获经过证实，经了解得知杨某3在水城县老鹰山水矿技校路口对面自家出租房内因口角被一名叫杨长贵的男子持菜刀砍伤，在了解得过程中在场的一名中年男性自称其叫杨长贵，并称杨某3所受伤害是自己持刀所致。随即民警依法将杨长贵口头传唤至水城县公安局老鹰山派出所接受调查。6、被告人杨长贵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长贵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7、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现场位于水城县老鹰山镇石河村水营组晋某家租出的房屋内。8、贵州省水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水）公（司）鉴（法尸）字（2016）5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记录证实，被害人杨某3右锁骨上窝至左颈前区见10.08cm×0.2cm条状已缝合创口。9、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贵中一司鉴（2016）病鉴字第712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鉴定意见：死者杨某3系因颈胸部刀砍伤失血休克引发机体一系列病理改变致多器官损害及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10、六盘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六）公（司）鉴（法物）字（2016）224号生物物证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送检的标记为“晋某家房屋一楼院坝内距离一楼卷帘门2.34m，距离晋加华家西墙5.6m处晋某家院坝地面的红色可疑斑”、“距离北墙0.5m，距离东墙0.27m地面的红色可疑斑”、“老鹰山派出所移交来的一把菜刀”、“侦查人员移交来的嫌疑人杨长贵的一件灰白色外衣”、“侦查人员移交来的杨长贵的一条黑色外裤”的物证上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杨某3，支持该人血为杨某3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送检的标记为“死者杨某3口腔拭子”的物证上检出人DNA分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杨某3，支持该生物检材为杨某3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送检的标记为“破损的玻璃瓶嘴上的擦拭物”的物证上检出人DNA分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张某2，支持该生物检材为张某2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4）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不排除张某2、杨某3是张某1的生物学父母。（5）送检的标记为“1号碗上的擦拭物”、“2号碗上的擦拭物”、“3号碗上的擦拭物”、“4号碗上的擦拭物”、“5号碗上的擦拭物”、“6号碗上的擦拭物”、“7号碗上的擦拭物”、“距离东墙0.42m，距离南墙2.8m碗柜架第二层小碗上擦拭物”、“塑料凳脚残片上的擦拭物”、“烟杆上的擦拭物”、“蓝色塑料凳坐面残片上的擦拭物”、“侦查人员移交来的杨长贵的一件灰白色T恤”、“侦查员移交来的一条黑色外裤”、“嫌疑人杨长贵的左手擦拭物”、“嫌疑人杨长贵的右手擦拭物”、“死者杨某3左乳头拭子”、“死者杨某3右乳头拭子”、“死者杨某3左手擦拭物”、“死者杨某3右手擦拭物”的物证上未检出DNA分型。（6）送检的标记为“侦查人员移交来的杨某3白色外衣上红色可疑斑”、“侦查人员移交来的杨某3绿色外衣上红色可疑斑”、“侦查人员移交来的杨某3黑色外裤上的剪切物”、“侦查人员移交来的杨某3黑色紧身裤剪切物”的物证上未检出人血及DNA分型。（7）送检的标记为“死者杨某3阴道拭子”的棉签上未检出人精斑及DNA分型。11、被告人杨长贵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被告人杨长贵仔细辨认，辨认出本组照片中7号（被害人杨某3）照片上的人就是其于2016年4月28日下午16时许在张某2家租住的房屋内用菜刀砍伤的张某2的妻子。（2）经杨长贵认真辨认后指出位于水城县老鹰山镇滥坝技校路口的张某2租住的2楼房屋内就是2016年4月28日16时许，其用菜刀砍伤张某2妻子的具体地点。（3）杨长贵表示因案发当时酒醉，故无法辨认出作案时所用的菜刀。12、被害人杨某3的安葬证明、户口注销证明证实，杨某3因他杀于2016年6月28日注销户口，杨某3已安葬水城县董地乡穆家寨村。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今天（2016年4月28日）中午11点过钟的时候，我和我妻子杨某3在老鹰山铁厂的集市上赶场，在赶集的时候就遇见杨正才在集市上赶场，当时我们就在集市上闲聊，后来杨正才就叫我和我的妻子去他家玩，于是我们夫妻两个就和杨正才去他家，当时杨正才的妻子杨菊英也在家里面，于是我们两家人四个就在杨正才家喝酒聊天，到了下午两点钟左右的时候我们都喝了两斤多散装白酒，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当时我就和妻子准备回家了，同时也叫杨正才两夫妻去我家玩，他们两夫妻也表示要去我家玩，后来我们四个人就去到滥坝技校路口我家出租房，到了我家以后，我们做好饭菜，接着我们四个又在我家喝了一瓶30多度的小米酒，到了下午四点钟左右，酒喝得差不多了，饭也吃好了以后我们就坐在我家客厅内闲聊，期间我妻子和杨正才的妻子就去上厕所，她们两个上完厕所回来的时候都是吹着牛回来的，回来的时候我媳妇就站在杨正才旁边火炉边靠里面的位置，杨正才的媳妇又站在我媳妇里面靠火炉边，杨正才看见他媳妇回来就骂他媳妇跑哪里去了，因为当时我也喝酒了，没有注意听他们两个骂的是什么，刚刚没有说两句话，我就看见杨正才站起来向右边转身去在进门的右手边的锅架上拿了一把菜刀，朝他媳妇砍去，因为当时我媳妇站在他媳妇前面，这一刀就砍在我媳妇的胸前，砍了之后我媳妇胸前留了很多血，我看我媳妇站不稳在倒地的期间她的手就碰倒一个酒瓶子，随着我媳妇就倒地了，我就报警了，然后我就把杨正才手中的刀拿着放在我家里面，我报了警之后我和杨正才两夫妻就把我媳妇一起抱下楼准备送医院去，后来老鹰山派出所的来了之后就问怎么回事，杨正才就说是他杀的，随后派出所的就把杨正才带走了。1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8日早上11时左右的时候，当时我在水城县老鹰山镇石河村租房子住的家里洗衣服，杨长贵去老鹰山街上赶集就带着张某2和杨某3来我家，之后我们四个就在我家吃中午饭，在我家吃饭期间我们四人就在我家喝了一斤白酒，之后到下午14时左右的时候，张某2和杨某3又邀请我和杨长贵去他家喝酒，之后我们四人又从我家坐车去张某2家位于滥坝技校路口租房子的地方，到张某2家之后，我们四人在张某2家又平分了一斤白酒喝，喝完酒后大约是下午16时左右了，当时杨长贵是喝醉了就睡在我们喝酒的房间张某2家床上，张某2坐在铁火边上，我和杨某3就出去上厕所，我和杨某3上厕所回来，杨长贵就问我们去哪里了，杨某3回答去上厕所了，杨长贵就乱骂我，之后杨长贵就去张某2家放菜刀的锅家上的砧板上拿菜刀来要砍我，杨长贵砍了我两三刀都被我让开了，杨某3就一直在劝杨长贵讲我们只是去上厕所，但是杨长贵不听，继续要砍我，随后杨长贵在砍我的时候，杨某3就把我拉到她身后，就被杨长贵一菜刀砍在胸口上面的位置，我看到杨某3被砍到之后，就抱着杨某3，看到杨某3的胸口在淌血，由于我抱不动杨某3，杨某3就倒在地上了，之后杨长贵就把菜刀放在张某2家里，我和张某2就把杨某3从张某2家二楼抱到一楼的院坝里面，张某2随后报警了，老鹰山派出所的来了之后就把杨长贵带走了，之后医院的救护车就把杨某3拉去治疗，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杨长贵特别喜欢喝酒，经常喝酒醉了就骂我和打我，杨长贵喝醉了之后脾气不好。15、证人张某1证言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8日下午18时左右的时候，我弟弟张其其到我家给我说我妈杨某3被人砍到了，现在已经送去医院了，叫我赶快去看，我听到之后就打电话给我父亲张某2，我父亲张某2给我讲在水钢医院，我就直接到水钢医院，我到水钢医院的时候杨某3在抢救室抢救，抢救之后一直住在重症监护室里面，期间我就在医院照顾我母亲，由于伤情严重，我们又没有钱，我们到前天（2016年5月4日）下午18时许的时候就把我母亲拉回老家了，之后昨天中午的时候，我母亲杨某3就去世了，我就来派出所将我母亲受伤时穿的衣服提供给你们。杨某3在住院期间一直是休克状态，话都讲不了的。杨某3住院期间一直都是在重症监护室的，没有受到其他伤害。16、证人晋某的证言证实，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记得是今年4月8日下午17时许的时候，我在水城县陡箐乡那里做工回老鹰山来，我到水城县老鹰山镇石河村水营租我家出租给张某2房子的时候，看见有一些人聚集在我出租给张某2房子的院坝里，我看见张某2、一名男子和一名女的还有杨某3也在院坝里，当时杨某3是躺在地上的，胸口部位在流血，张某2和那名男的、那名女的醉醺醺的在院坝里面，随后老鹰山派出所的也到现场，派出所的来了之后就打医院的电话，随后派出所的问是怎么回事，和张某2的那名男子就给派出所的说是他砍的，医院的来了之后就把杨某3拉走了，派出所的也把那名男的带走了。1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杨长贵的精神是正常的。18、证人杨某2证实，杨长贵平时以捡垃圾为生，精神是正常的，只是爱喝酒。19、提取笔录证实：（1）民警在杨长贵两只手臂上提取到两组疑似血迹痕迹。（2）民警提取到杨传贵被传唤至老鹰山派出所后穿着的外衣一件、内衣一件、裤子一条、鞋子一双。（3）民警在杨某3出租屋内的桌子上提取到一把银白色菜刀。（4）民警提取了杨长贵血迹、张某1血样、张某2血样。（5）民警提取了张某1交来杨某3受伤时所穿白色外衣一件、绿色外衣一件、黑色外裤一条、黑色紧身裤一条。20、被告人杨长贵供述和辩解：2016年4月28日13时许，我在水城县老鹰山镇沙厂买东西时遇见张某2与他妻子（姓名我不清楚），张某2就说要去我家玩，我就带张某2与他妻子到我家（我家在水城县董地乡育强小学对面）玩，我们到我家后我就在育强学校对面买了两瓶散装白酒，白酒有两斤，我们就在家喝酒，当时喝酒的有我与我妻子杨某1、我姨夫张发军、张某2与他妻子在一起喝，我们喝了大概2个小时，我们就把这两斤白酒喝完了，当时我喝了大概有7两左右，喝完和张某2就叫我和我妻子去他家玩，我就与我妻子和张某2与他妻子一起从我家坐三轮车到张某2家（水城县老鹰山石河村滥坝加油站旁）玩，我们到张某2家后张某2就拿了2瓶白酒出来，当时我与我妻子和张某2与他妻子就坐在张某2家火炉边一起喝酒，我喝了半斤白酒左右，一直喝到16时许，我们当时都喝昏了，我就和我妻子杨某1吵架，杨某3劝我们不要吵架，我就在张某2家放菜刀那里拿菜刀砍杨某1，但是杨某3挡在我和杨某1中间，我就砍到杨某3的胸口部位了。关于被告人杨长贵的辩护人所提“杨长贵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抓获经过、证人张某2、晋某证言均证实被告人杨长贵在作案后明知他人报警的情况下未离开现场，在公安人员询问时主动表明身份，并跟随公安人员到派出所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自首，对辩护人所提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不再重复评价。关于被告人杨长贵的辩护人所提“系初犯，人身危险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长贵仅因酒后口角便持菜刀砍杀他人，人身危险性大，虽系初犯，不宜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长贵的辩护人所提“有积极施救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被告人杨长贵作案后未逃离现场，并参与将被害人杨某3抱下楼准备送去医院，对辩护人所提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长贵酒后因琐事与其妻子杨某1发生口角，杨长贵便持菜刀砍向其妻杨某1，砍中劝架的杨某3，致被害人杨某3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被告人杨长贵有自首情节及参与施救情节，可对被告人杨长贵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所提死亡安抚金，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所提医疗费的诉求依据提交的医疗费票据支持人民币25620元；对其所提的其他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酌情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长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9日起至2031年5月8日止。）二、由被告人杨长贵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5620元。三、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魏 炜审判员 韩德刚审判员 罗 光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吴利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