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8刑终222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江西省吉安县农业开发办项目计划管理股股长，家住江西省吉安县。2015年7月10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被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居住家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江西省吉安君山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执行事务合伙人，家住江西省吉安县。2015年8月6日因涉嫌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被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居住家中。辩护人文宗森，江西庐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某，江西省吉安君山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合伙人，家住江西省吉安县。2015年8月6日因涉嫌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被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居住家中。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某犯玩忽职守罪、原审被告人彭某、李某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四日作出（2015）吉刑初字第2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某、彭某、李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赵某、彭某、李某，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赵某玩忽职守事实江西省吉安县农业开发办公室为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政府直属事业单位，负责全县农业综合开发统筹规划，组织项目实施，综合协调和督促检查工作。被告人赵某于1998年5月26日被任命为江西省吉安县农业开发办公室项目管理股股长。江西省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有限公司于2010年12月24日在江西省吉安县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2013年，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申报财政补助资金，专业合作社应具备2010年12月31日以前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取得法人资格，经营状况良好等条件；龙头企业必须具备2009年12月31日以前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具有法人资格，法人代表具有良好的社会形象和诚信记录，经营业绩良好，2010年、2011年连续盈利，具有良好发展前景等条件。2012年8月15日，江西省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王某以新建100亩有机葡萄基地的项目，向江西省吉安县农业开发办公室申请财政补助资金，并提供成立时间为2008年9月10日的伪造营业执照复印件、虚假的财务审计报告等申报材料。赵某在审核申报材料过程中严重不负责任，没有要求王某提供江西省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原价，致使不符合条件的江西省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有限公司申报财政补助资金项目通过验收并获得批复，骗取了国家70万元的财政补助资金。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任职通知及年度考核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赵某1998年5月26日被任命为江西省吉安县农业开发办公室项目管理股股长，并按参照公务员管理单位工作人员进行了年度考核。2、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证实江西省吉安县农业开发办公室为县人民政府直属事业单位及其职能。内设项目管理股的职责是根据正式批准的年度计划，做好项目的初步设计和实施方案的编报和审核；对项目计划实施全过程进行监督（测）、检查、验收和建后管护；收集整理项目资料和建立项目档案等。3、公司登记注册及变更的有关材料，证实江西省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12月24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人代表登记时为黄某，2011年9月7日经江西省吉安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为王某。4、2013年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申报指南，证实财政补助项目于2012年8月15日前申报，规定农民专业合作社申报必须具备2010年12月31日以前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取得法人资格的，经营状况良好等条件；龙头企业申报必须具备2009年12月31日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具有法人资格的，法人代表具有良好的社会形象和诚信记录，经营业绩良好，2010年、2011年连续盈利，具有良好发展前景等条件。并要求项目申报单位和地方各级农业综合开发机构要确保项目申报材料真实可靠与完备。5、江西省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赣农综开办字【2008】132号《关于我省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实行财政补贴的实施意见》，证实对申请财政补贴的项目申报实行县级首问责任制，县级农发及财政部门要对所申报的项目及材料的真实性负首要责任；对补贴给龙头企业、农民合作经济组织的资金要在立项前、立项后进行全方位公示。6、江西省吉安市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农开办字【2012】号《关于组织申报2013年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有关事宜的通知》，证实对申报财政补助资金的企业提出具体要求，并特别强调确保申报材料的完整和真实性，龙头企业申报财政补助项目必须提供2010年、2011企业财务审计报告，农民专业合作社申报财政补助项目必须提供2011年度审计报告及2010年部分财务数据等事项。7、江西省吉安县农业开发办公室收文处理，证实江西省吉安县2013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市级项目库推荐工作由赵某提出意见交主任会议研究后上报。8、江西省吉安县农业开发办公室发文稿及文件，证实将江西省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有限公司作为2013年财政补助项目进行申报。9、农业综合开发资金县级报账实施管理办法，证实农业综合开发资金的报账及管理的规定。10、江西省吉安市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江西省吉安市财政局文件、江西省吉安县农业开发领导小组文件，证实江西省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有限公司获批为2013年财政补助项目。11、江西省吉安县农业产业化工作领导小组文件，证实2011年3月15日江西省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有限公司被认定为江西省吉安市农业产业化市级龙头企业。12、申请开工、竣工验收报告，证实江西省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有限公司为获取财政补助资金进行工程建设的事实。13、工程建设合同、租赁土地协议、工程决算报告和批复等，证实江西省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有限公司申报财政补助资金的事实。14、农业综合开发项目验收表、资金报账申请表及预算拨款凭证，证实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有限公司先后2次获取财政补助资金共计70万元以及赵某在验收表及报账申请表上均签名确认的事实。15、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江西省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有限公司申报财政补助资金提供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将公司成立时间更改为2008年9月10日。16、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赵某在司法机关初查后，在立案前经电话通知主动到司法机关接受调查，并主动交代犯罪事实。17、证人王某（江西省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实江西省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公司是2010年12月24日经江西省吉安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成立的。2012年了解到公司可以申报2013年农业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资金项目，找到江西省吉安县农业开发办公室综合股股长赵某，赵某要求按申报条件提供材料。根据2013年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申报指南规定的条件，要求申报2013年农业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资金项目的龙头企业必须2009年12月31日前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成立，具有法人资格；经营业绩良好，2010年、2011年连续盈利；还要一定经营规模；2010年和2011年资产负债率低于70%，银行等级A级以上。江西省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公司是2010年12月24日成立的，业绩和资产负债率也无从说起，不符合申报条件。为了申报项目并获得国家财政补助资金，其将营业执照复印件的日期进行了修改，把公司成立的时间改为2008年9月10日。然后找到君山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李某，把事情经过告诉他，要李某按申报指南要求出具江西省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公司2010年和2011年的审计报告，并支付了审计费用，其没有提供什么材料给李某，至于李某是根据什么做出二份审计报告来的不清楚，其一共要审计事务所出具了2008年至2011年四年的审计报告。然后其把改了日期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君山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做的2010年、2011年的审计报告等申报材料递交给吉安县农业开发办公室赵某，递交申报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材料时，赵某没有要求提供营业执照原件。申报项目后来获得批准后，其先后二次收到县财政补助资金70万元。18、证人刘某（江西省吉安县农业开发办副主任科员）的证言，证实申报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根据农工部产业办、农业局、果业局的推荐，农业开发办公室会联合财政局人员实地考察，然后农业开发办公室召开主任会议确定申报的具体产业项目，再由项目股具体通知企业并提供项目申报指南，要求企业按申报指南上的规定准备材料，在规定的时间把材料交项目股审核，具体审核工作由赵某负责，赵某审核后会起草一份关于农业产业化项目要求立项的文件，报相关领导签字同意后，把申报被告和申报材料一起报市农业开发办公室审核，市里考察审核同意后报省里，再报国家批准，最后国家确定产业项目后再逐级下发到省、市、县。2012年横江葡萄申报了产业项目，2013年批复申报成功，其参与了该项目的验收工作，是按照项目实施方案验收的。至于该项目申报材料是否存在弄虚作假的问题其不清楚。19、证人王某1（江西省吉安县农业开发办主任）的证言，证实申报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是根据市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申报通知下达后，由县农业开发办公室项目计划管理股股长赵某从县产业化项目库、优势特色产业企业或合作社提取具有县级优势特色产业项目单位，然后经过农业开发办公室主任会议研究决定，确定要上报项目。再由项目计划管理股通知项目单位提供项目立项所需的资质材料进行审核，审核的标准是项目申报指南，审核立项条件包括企业的营业执照、注册时间、单位或企业资产等，审核通过后再进行实地考察评估，评估通过后，项目计划管理股通知符合条件的项目单位按申报指南要求通过申报材料，再由农业开发办公室、县财政局行文报市农业开发办公室。县农业开发办公室对农业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单位提交的材料是由赵某负责审核。江西省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有限公司申报2013年财政补助项目并获得批准，在申报汇报的时候，赵某说江西省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有限公司符合2013年龙头企业农业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的立项条件。20、证人黄某1、王某2（二人均为江西省吉安县农业开发办副主任）的证言，证实江西省吉安县农业开发办公室对农业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单位提交的申报材料是由计划股赵某负责审核，江西省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有限公司申报了2013年财政补助项目。21、被告人赵某供述，证实江西省吉安市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通知下达后，由江西省吉安县农业开发办公室委托其从全县产业化项目库、优势特色产业企业或合作社提取具有县级优势特色产业项目单位，报农业开发办公室主任会议研究决定，选择确定上报项目。再由项目计划管理股通知项目单位提供项目立项所需的资质材料进行审核，审核的标准是项目申报指南，审核立项条件包括企业的营业执照、注册时间、单位或企业资产等，审核通过后再进行实地考察评估，评估通过后，项目计划管理股通知符合条件的项目单位按申报指南要求通过申报材料，再由农业开发办公室、县财政局行文报市农业开发办公室。其负责项目预选，再将预选项目报县农业开发办公室主任会议研究决定上报项目。项目确定后，由其通知项目单位并要求项目单位提供农业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所需的申报材料，由其对申报材料的真实性进行审核。在对江西省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项目申报材料进行审核的过程中，对提供的复印件材料没有和原件进行核对，致使营业执照登记登记实际注册成立时间为2010年12月24日的江西省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有限公司用改为注册成立时间为2008年9月10日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进行立项申报，使得不符合申报财政补助立项条件的江西省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有限公司得以立项并得到批复，获取国家财政补助资金70万元。（二）李某、彭某提供虚假证明文件事实2012年7月左右，江西省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有限公司委托江西省吉安县君山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审计报告。在没有任何会计财务资料的情况下，被告人李某、彭某，通过虚编会计资料，按照江西省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王某的要求，为该公司出具2008年至2011年财务审计报告。江西省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有限公司利用江西省吉安县君山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2010年、2011年虚假财务审计报告，骗取了70万元国家财政补助资金。立案前，被告人赵某、李某、彭某主动交待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司法机关已追回被骗资金3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江西省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公司是2010年12月24日经江西省吉安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成立的。2012年了解到公司可以申报2013年农业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资金项目，找到江西省吉安县农业开发办公室综合股股长赵某，赵某要求按申报条件提供材料。根据2013年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申报指南规定的条件，要求申报2013年农业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资金项目的龙头企业必须2009年12月31日前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成立，具有法人资格；经营业绩良好，2010年、2011年连续盈利；还要一定经营规模；2010年和2011年资产负债率低于70%，银行等级A级以上。江西省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公司是2010年12月24日成立的，业绩和资产负债率也无从说起，不符合申报条件的。为了申报项目获得国家财政补助资金，其将营业执照复印件的日期进行了修改，把公司成立的时间改为2008年9月10日。然后找到君山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李某，把事情经过讲了，要李某按申报指南要求为江西省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公司2010年和2011年的出具审计报告，并支付了审计费用，其没有提供什么材料给李某，至于李某是根据什么做出二份审计报告来的不清楚，其一共要审计事务所出具了2008年至2011年四年的审计报告。然后其把改了日期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君山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做的2010年、2011年的审计报告等申报材料递交给江西省吉安县农业开发办公室赵某，递交申报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材料时，赵某没有要求提供营业执照原件。在要求君山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做审计报告时，开始是和李某联系的，后来和彭某谈业务时，彭某要求其提供公司的财务会计资料，其说没有，并交了1000元做账押金，说把会计资料补齐，后来审计报告出来了，其也没有补会计资料给江西省吉安县君山联合会计师事务所。申报项目后来获得批准后，其先后二次收到江西省吉安县财政补助资金70万元。2、江西吉安君山联合会计事务所为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证实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有限公司2008年净利润为36.09376万元；2009年净利润为74.81354万元；2010年净利润为403.730971万元；2011年净利润为522.149991万元。3、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彭某在司法机关初查后，在立案前经电话通知主动到司法机关接受调查，并主动交代犯罪事实。4、银行相关凭据，证实王某获取国家财政补助资金70万元。5、扣押及收款凭证，证实检察机关案发后从王某处追缴被骗的国家财政补助资金35万元。6、被告人李某、彭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7月份左右，江西省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有限公司王某要江西省吉安县君山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帮忙做审计报告，二人在王某没有提供相关的财务、会计资料的情况下，为该公司出具了2008年至2011年四个年度的虚假审计报告。原判认为，被告人赵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担任江西省吉安县农业开发办公室项目管理股股长期间，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李某、彭某作为承担审计职责的中介组织的人员，违背注册会计师执业准则，在没有会计财务凭证的情况下，故意编制提供虚假的财务审计报告，给国家造成70万元的财产损失，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鉴于被告人赵某、李某、彭某有自首情节，造成的经济损失已挽回35万元，依法可对被告人赵某、李某、彭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某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被告人李某、彭某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分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原审被告人赵某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愿意承担本案还未挽回的损失，请求本院对其免于刑事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某、彭某上诉以及李某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虽然王某没有向李某和彭某二人提供公司的财务账目，但江西省吉安横江葡萄实业有限公司有净资产和经营业绩，并且向二人提供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和验资报告等资料，二人出具的审计报告不能认定为虚假的审计结论；且二人仅仅是违反了“先做账后审计”的程序，并且还督促王某要补做公司经营账目，二人主观上没有出具虚假审计报告的故意；二人为王某出具审计报告是让其申报省级农业龙头企业不是用于骗取国家补助，二人出具审计报告的行为和造成国家损失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二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本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此外，在本院二审期间，赵某为承担因其失职行为给国家造成的尚未挽回的财产损失，主动向本院缴纳35万元。该事实，有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实。关于李某、彭某上诉及李某辩护人提出二人出具的审计报告不能认定为虚假审计结论，二人主观上没有出具虚假审计报告故意的意见，经查，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要李某等人出具审计报告时并没有提供相关财务资料给二人；李某、彭某二人也供称王某当时没有向二人提供相关的财务、会计资料。按照有关规定，会计事务所在为他人出具审计报告时，除了要提供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等有关企业资质方面的资料外，还要提供包括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现金流表、账本凭证等有关企业的财务会计资料。李某、彭某二人在王某没有提供企业财务会计资料的情况下还为该公司出具审计报告，说明李某、彭某二人主观上具有出具虚假审计报告的故意，出具的审计报告应认定为虚假审计报告。故李某、彭某以及李某辩护人的该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李某、彭某上诉及李某的辩护人提出李某、彭某二人出具财务审计报告和王某骗取国家财政补助资金之间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二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国家补助资金是给当地农业龙头企业的，正是二人给江西省吉安县横江葡萄实业有限公司出具了虚假的审计报告，才使该公司成功被评为当地龙头企业，并使王某成功骗取了国家农业补助资金70万元，二人的行为和造成国家损失之间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二人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的规定，构成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故李某、彭某及李某的辩护人的该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担任江西省吉安县农业开发办公室项目管理股股长期间，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70万元，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上诉人李某、彭某作为承担审计职责的中介组织的人员，违背注册会计师执业准则，在没有会计财务凭证的情况下，故意编制提供虚假的财务审计报告，给国家造成70万元的财产损失，情节严重，二人的行为构成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鉴于被告人赵某、李某、彭某有自首情节，赵某在二审期间退赔35万元，三人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已全部挽回，三上诉人的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可对上诉人赵某、李某、彭某免除刑事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2015）吉刑初字第225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赵某、李某和彭某的定罪和判决的第四项，即被告人赵某犯玩忽职守罪；被告人李某、彭某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依法追缴的35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二、撤销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2015）吉刑初字第225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赵某、李某和彭某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赵某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判处李某、彭某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上诉人赵某犯玩忽职守罪，免除刑事处罚；四、上诉人李某、彭某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免除刑事处罚；五、赵某向本院退赔的3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林煌代理审判员  甘国飞代理审判员  李 毅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潘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