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382刑初1173号公诉机关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尧兵，别名罗尧斌、罗兵，男，1982年5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宣恩县，侗族，小学文化，住湖北省宣恩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0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1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0年7月23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7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逮捕。指定辩护人施亦芝，浙江杭天信（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莫东生，男，1964年10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宣恩县，汉族，文盲，务工，住湖北省宣恩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郑青舟，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小飞，男，1985年9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半文盲，个体户，住安徽省涡阳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赵元元、郑峰，浙江航英律师事务所律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6）1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尧兵、莫东生犯盗窃罪，被告人马小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郑财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尧兵及其指定辩护人施亦芝，被告人莫东生及其指定辩护人郑青舟，被告人马小飞及其辩护人赵元元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后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至11月间，被告人罗尧兵伙同莫东生陆续利用晚上、凌晨时间，驾驶车牌号为鄂Ｊ×××××的红色工程车至乐清市清江镇石陈村清江岗下山等六处移动公司基站所在地附近，找到通信基站后，使用工具撬开房门侵入基站，将基站内应急使用的电瓶拆卸并搬运至工程车后驾车逃离。两人盗取电瓶后，均销赃给马小飞，马小飞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将电瓶收购后转卖他人牟利。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109800元。对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书证、证人证言、价格鉴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罗尧兵、莫东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公用电信设施，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小飞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马小飞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判处罗尧兵、莫东生犯盗窃罪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马小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罗尧兵辩解自己没有参与本案。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罗尧兵构成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莫东生对自己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当庭翻供称没有和罗尧兵一起偷，而是和一个叫“梁招文”的人一起偷。其辩护人认为莫东生虽对同案犯的供述有所出入，但仍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的情节，且本案犯意不是由莫东生提出，撬锁行为不是莫东生实施，运输赃物的车辆不是被告人所有，销赃人员不是莫东生联系，要求对莫东生从轻处罚，建议在四年以下量刑。被告人马小飞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马小飞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等情节，要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至11月间，被告人罗尧兵伙同莫东生陆续利用晚上、凌晨时间，驾驶车牌号为鄂Ｊ×××××的红色工程车至乐清市清江镇石陈村清江岗下山等六处移动公司基站所在地附近，找到通信基站后，使用工具撬开房门侵入基站，将基站内应急使用的电瓶拆卸并搬运至工程车后驾车逃离。两人盗取电瓶后，均运至乐清市城南街道万岙村附近卖给马小飞销赃，先后非法获利共约3万元。马小飞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将电瓶收购后转卖他人，获利约4000元。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1098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9月11日19时15分许，被告人罗尧兵、莫东生在乐清市清江镇石陈村清江岗下山移动公司基站，盗走双登牌GFM-500-2V-500AH型电瓶24只。经鉴定，上述电瓶价格为10200元。2.同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罗尧兵、莫东生在乐清市柳市镇山弄村岭头移动基站，盗走灯塔牌GFM-500-2V-500AH型电瓶48只。经鉴定，上述电瓶价格为23760元。3.同年10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罗尧兵、莫东生在乐清市虹桥镇龙泽村龙泽岭移动公司基站，盗走南都牌GFM-500-2V-500AH型电瓶24只。经鉴定，上述电瓶价格为4320元。4.同年11月10日21时18分许，被告人罗尧兵、莫东生在乐清市淡溪镇四都社区佐溪村移动公司基站，盗走双登牌GFM-500-2V-500AH型电瓶48只。经鉴定，上述电瓶价格为12560元。5.同年11月12日3时7分许，被告人罗尧兵、莫东生在乐清市城南街道南岸村移动公司基站，盗走南都牌GFM-1000-2V-1000AH型电瓶24只。经鉴定，上述电瓶价格为11440元。6.同年11月22日至23日间，被告人罗尧兵、莫东生在永嘉县鹤盛乡雁楠公路新庵村移动公司基站，盗走灯塔牌GFM-1000-2V-1000AH型电瓶48只。经鉴定，上述电瓶价格为47520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证人邱某的证言及被盗电瓶表格，证实他是中国移动乐清分公司员工，负责乐清辖区的基站日常维护。2015年1月至11月间，辖区内发生移动基站备用电源电瓶被盗17起。其中2014年7月建成使用的乐清市清江岗下山基站，于2015年9月11日19时15分许被非法开门进入后，被盗2014年7月开始使用的双登牌GFM-500-2V-500AH型电瓶24个，价值15000元；2015年1月建成使用的乐清市柳市岭头基站，于2015年10月19日发现，被盗建成时开始使用的灯塔牌GFM-500-2V-500AH型电瓶48个，价值30000元；2008年2月建成的乐清市龙泽岭基站，于2015年10月30日发现，被盗建成时开始使用的南都牌GFM-500-2V-500AH型电瓶24个，价值15000元；2007年7月建成的乐清市淡溪镇四都社区佐溪村基站，于2015年11月10日21时28分许被非法开门进入后，被盗的电瓶是2013年7月购买更换的双登牌GFM-500-2V-500AH型电瓶48个，价值34000元；2012年10月建成使用的乐清市城南街道南岸村基站，于2015年11月12日2时40分许被非法开门进入后，被盗2013年5月开始更换使用的南都牌GFM-1000-2V-1000AH型电瓶24个，价值34000元。双登500、灯塔500、南都500的重量大概在60斤左右，南都1000的重量在120斤左右。2.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1日他去查看淡溪四都佐溪基站时发现备用电池被人偷走，门被人撬开，线路被人拔掉，共被偷了48节蓄电池，价值34000元左右。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2日他发现位于南岸村和高速路之间田里的机房被偷，预警时间是凌晨3时10分许，机房内的电池被偷，价值3万元。4.证人金某2未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1日19时21分许，工作人员收到环境监控告警的短信，次日他和其他工作人员到清江镇石阵村即清江岗下山基站检查，发现小偷用钥匙开门，并把电子门的门磁线破坏，盗走一组24节蓄电池，每一节大概重七八十斤，价值1.3万元。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30日他到龙泽村基站维护时发现一组24节蓄电池和铜牌被盗，这个基站的门本来就是坏的。6.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9日工作人员在柳市镇山弄村的移动基站里维护时，发现门被撬了，基站内的2组48个电瓶被偷了，被盗电瓶是灯塔牌GFM-500型号，大概是一年前购买安装的。7.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永嘉鹤盛新庵移动基站属于他分管的范围，2015年3月份建成使用，2015年10月份左右该基站被盗两组灯塔牌1000容量的电瓶共48节，这些电瓶都是基站建成时投入使用。8.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永嘉移动分公司员工，负责永嘉辖区移动基站的维护工作，2015年11月26日在核查位于雁楠公路新庵村附近的永嘉鹤盛-新庵基站时，发现2组48个灯塔牌GFM-2v-1000型号的电瓶被盗，价值6万元。9.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她丈夫叫马小飞，平时靠收废品赚钱，她在乐清移动公司做前台接待。10.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5年11月11日对位于乐清市淡溪镇佐溪村被盗基站进行勘查，发现基站内有一针孔摄像头，无其他明显痕迹，作案手段为撬锁结伙作案；公安人员于2015年9月12日被乐清市清江镇石阵村基站进行勘查，发现电子门被破坏，未发现其他线索；公安人员于2015年10月20日被柳市镇山弄村云龙观对面的基站进行勘查，发现门锁被撬，电瓶被盗。11.扣押清单、机动车信息查询，证实扣押罗尧兵所有的车牌为鄂Ｊ×××××的工程货车一辆，持有人罗尧兵拒绝签字。12.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电瓶的合计价值109800元。13.调取证据通知书、话单资料、通话记录及基站翻译列表，证实案发期间罗尧兵、莫东生、马小飞使用的手机号码分别为151××××0011、159××××1716、138××××2368，三人之间有通话联系。14.鄂Ｊ×××××工程车卡口信息，证实2015年9月11日18时50分许该车从104国道清江石阵路段温州往台州方向行驶，22时15分许经过该处卡口返回；2015年11月10日22时15分许从104国道虹桥朴湖路段温州往台州方向行驶，13时30分许经过该卡口返回；2015年11月22日13时30分许经过104国道虹桥朴湖路段温州往台州方向。上述卡口详细信息经被告人罗尧兵、莫东生确认无异议，且辨认出驾驶座的男子为罗尧兵，副驾驶座的为莫东生。15.户籍证明、前科材料，证实三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以及罗尧兵的前科情况。16.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三被告人被动归案的情况以及公安机关无法查询到莫东生所说的湖北宣恩籍名叫“梁招文”（音同）的人。17.被告人马小飞的供述，证实他认识罗尧兵和莫东生，分别叫他们“小鬼”、“老莫”。大概从2015年9月份开始，他陆续从“小鬼”、“老莫”处收购了来路不明的电瓶，赚了4000多元。第一次收购前，“小鬼”联系他问电瓶收不收，他说收的。之后“小鬼”和“老莫”两人共六次开着一辆红色的工程车把电瓶运到万岙村路边，他开着自己的车牌为浙Ｃ×××××的福田货车带两人到南岸那边的空地上，把电瓶搬到他的货车上然后拉去卖掉，时间都是早上六、七点，收购当天早上都会提前打电话给他，他的手机号码为138××××2368，一般都是“老莫”和他联系。他和“老莫”、“小鬼”之间的联系都是为了买卖电瓶的事。具体如下：1、2015年9月份的一天早上六时左右，收购了24个电瓶，每个电瓶约60斤，2.4元一斤，给了两人3300余元。第一次收了后，他和“小鬼”和“老莫”说过自己有回收电瓶的证，政府部门不会来查，没事的。2、几天后的早上，他又收购了24个电瓶，2.2元一斤，130元一个共付两人3100元左右。3、之后大概是9月份或10月份的一天早上，以130元一个的价格收购了48个和上次一样的电瓶，付了两人6240元。4、2015年11月份的一天早上，又以130元一个的价格收购了24个一样的电瓶，付两人3100元。5、次日早上，以250元一个的价格收购了24个重约110斤的大电瓶，付两人6000元。6、2015年11月22日早上，以130元一个的价格收购了48个电瓶，付两人6240元。经照片辨认，确认“老莫”即莫东生，“小鬼”即罗尧兵。18.被告人莫东生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供述，他和罗兵是2013年左右在工地搬砖的时候认识，罗兵提议一起去搞移动基站的电瓶，他因生意失败欠了债，所以就同意一起去。罗兵一般是下午三、四点打电话给他（手机号码为159××××1716，客户名为莫东生的妻子马西云）让他在家等，然后罗兵开一辆红色的工程车，他坐副驾驶座一起去基站位置，到达时一般是晚上，每次罗兵会用螺丝刀把门撬开，用扳手把电瓶拆下来。偷来的通信设备上用的电瓶全部卖给了罗兵联系的住在万岙的安徽人，安徽人会开蓝色货车来运走。罗兵第一次电话联系安徽人时，他坐在车上听到了谈话内容，罗兵在电话里和安徽人说电瓶弄过来卖给对方，并说电瓶是别人偷过来卖给他们的。这个安徽人第一次收购后还主动电话过来问还有没有电瓶卖，并对他们说自己有收电瓶的证，没事的。他和罗兵一起共偷了六次基站的电瓶，卖的钱两人平分，他总共分得15000元。具体情况如下：1、2015年9月份的一天，他和罗兵从乐清出发走国道到清江的山上（即清江岗下山基站），偷了山上一间通讯房间里的24个电瓶，以每个130元共3120元价格卖给安徽人；2、次日，他和罗兵到乐清市区的一座山上（即乐清龙泽岭基站），偷了通讯房里24个电瓶；3、2015年9月的一天晚上，他和罗兵到乐清殡仪馆附近的山上（即柳市镇岭头基站），偷了通讯房里的48个电瓶，以每个130元共6240元价格卖给安徽人；4、2015年11月份的一天，在南岸村高速公路旁边田里的一个通讯房（即南岸村基站）里偷了24个大电瓶，以每个250元共6000多元的价格卖给安徽人；5、2015年11月中旬的一天，他和罗兵在虹桥四都山上一个通讯房（即四都佐溪基站）里偷了48个电瓶，卖给安徽人6000多元；6、2015年11月下旬的一天，他和罗兵在虹桥往芙蓉的山上（即永嘉县新庵基站）偷了48个电瓶，卖了6000多元。安徽人的电话是138开头的，罗兵的电话是151开头的。经照片辨认，确认罗兵即罗尧兵，安徽人即马小飞；经现场辨认，确认盗窃的具体地点；经对五张卡口照片进行辨认，确认2015年9月11日18时49分、22时15分，以及2015年11月10日17时44分，2015年11月22日的13时28分、13时15分的卡口照片中，开车的是罗尧兵，副驾驶座上的是他本人。19.被告人罗尧兵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他是个货车司机，有一辆红色货车，车牌为鄂Ｊ×××××，平时开车帮人运砖头，手机号码是151××××0011，以前有一个139开头的号码，现已停机，他与莫东生、马小飞都认识，叫马小飞“胖子”，曾和莫东生一起去温岭拉砖。经辨认，确认卡口照片中的两名男子是他与莫东生，但辩解这是他和莫东生一起拉砖时被拍的。对于庭审争议的焦点即被告人罗尧兵有无参与盗窃问题，综合评判如下：首先，关于莫东生当庭翻供问题。莫东生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曾多次稳定供述，与罗尧兵一起实施盗窃并销赃给马小飞的全部事实，并带领侦查人员辨认出所盗基站的具体位置，还辨认出同案罗尧兵、马小飞的照片，上述供述取证程序合法，内容与同案马小飞的供述、通话联系、基站被盗情况、卡口信息情况相互印证，予以采信。莫东生当庭翻供称自己并非与罗尧兵一起实施盗窃，而是与“梁招文”一起作案，但无法合理说明其与“梁招文”作案前如何联系，对交通工具的描述亦与同案马小飞的供述存在矛盾，对莫东生当庭翻供不予采信。其次，根据在案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三被告人在案发期间均有通话联系，特别是在2015年9月11日、11月10日、11月12日、11月22日或23日基站被盗时，通话记录反映罗尧兵与莫东生当天均有联系，接着莫东生或罗尧兵于次日早上5时至7时间联系马小飞；卡口信息进一步反映罗、莫两人上述期间驾乘鄂Ｊ×××××工程车的行车路线。上述通话规律、行车路线与被告人莫东生、马小飞供述的盗窃、销赃过程基本能够吻合，证据之间能够形成证据链，证实被告人罗尧兵与莫东生共同盗窃后销赃给马小飞的事实。故被告人罗尧兵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无罪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尧兵、莫东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公用电信设施，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马小飞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罗尧兵辩护人认为被盗电瓶的价格认定依据的购置时间，依据不足。经查，证人邱某、邵某的证言能够证实被盗电瓶的投入使用的情况，价格认证中心根据实际使用年限来认定折旧情况，符合相关规定，予以采信，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莫东生当庭翻供，未能如实交代所知的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不认定其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法定从宽处罚情节，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小飞的辩护人提出马小飞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具有一定悔罪表现，系初犯，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判处被告人罗尧兵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莫东生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马小飞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各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尧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7日起至2021年2月1日止。）二、被告人莫东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4日起至2020年5月23日止。）三、被告人马小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5日起至2018年11月24日止。）四、责令被告人罗尧兵、莫东生共同退赔赃物折价款109800元返还被害单位；追缴被告人马小飞违法所得4000元；扣押于乐清市公安局的鄂Ｊ×××××牌号工程车，予以没收。以上罚金、退赔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修丽人民陪审员  邢浙斌人民陪审员  徐益程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陈晓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