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川15刑终284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云霄，男，1970年4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高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县看守所。辩护人罗敏，四川及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涛，男，1970年5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高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2月3日被四川省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本案于2015年2月25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牟龙鲜，男，1987年5月29日出生于泸州市纳溪区，汉族，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4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同年11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谭毅，男，1981年6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高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同年11月5日被取保候审。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舒云霄、牟龙鲜、严涛、谭毅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6年6月21日作出（2015）翠屏初字第3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舒云霄、严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舒云霄、严涛，认为案件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3年初，被告人舒云霄到高县找到刘良彬（另案处理），准备合伙在高县开设游戏室并设置赌博机具牟利。经协商后，由舒云霄与周某2、周某1(二人均另案处理）负责出资购置赌博机具及游戏机，刘良彬负责协调当地关系和办理相关证照，并租赁刘良彬位于高县文江镇周家湾门面作为经营地点开设“高县红豆游戏室”。刘良彬占40%的股份，舒云霄、周某2、周某1各占20%的股份。舒云霄、周某2、周某1共出资20余万购买了苹果赌博机具及游戏机开始经营，刘良彬安排闵某、高某（二人均另案处理）和舒云霄共同管理该游戏室，并由闵某担任红豆游戏室法定代表人。舒云霄聘请了被告人牟龙鲜负责机修和部分管理工作。2004年，该游戏室又新增了玛利天地、威财赌博机具。2004年4月6日，高县公安局将该游戏室查获，现场查获赌博机具11台，并对闵某进行了行政处罚。游戏室继续经营到2006年，闵某离开游戏室，刘良彬安排杨国富（另案处理）到游戏室，并和舒云霄一起管理，牟龙鲜继续从事机修和部分管理工作。2007年春节后，由于公安机关查处紧张，该游戏室暂时停业，周某2、周某1退股后，股份分配由刘良彬、舒云霄各占50%。2007年7月，舒云霄安排员工周永中担任游戏室法定代表人，从事正规游戏室经营活动。2008年1月，刘良彬安排被告人严涛担任游戏室法定代表人，负责和舒云霄一起管理游戏室，并继续从事赌博机具非法经营，牟龙鲜负责机修和部分管理工作。2009年，刘良彬安排张某1、罗某1（二人均另案处理）到红豆游戏室负责维持秩序，安排张树刚（另案处理）到该游戏室负责管理。2010年7月，该游戏室再次被公安机关查获，公安机关对该游戏室处以罚款2万元，追缴违法所得4000元，查获的翻牌机六台、幸运之星一台予以收缴。2010年10月，严涛、张某1、罗某1在该游戏室将詹凡打伤，刘良彬安排其法律顾问刘某3负责与詹凡父亲协商，赔偿詹凡6万元。2011年下半年，郑某、江某在该游戏室赌博，因服务员上分慢了郑某将板凳砸向游戏机，舒云霄、罗某1等人对其殴打，江某及时制止后郑某逃跑。随后，郑某得知因为该事情有人要对他不利，遂找到朋友冯玉强帮忙，冯玉强打电话给刘良彬才得以解决。同年，因杨某2在该游戏室赌博输钱后滋事，严涛、罗某1等人到杨某2所开的高州饭店滋事，最后，刘良彬出面协调后得以解决。2011年12月，该游戏室再次被高县公安局查获，公安机关对扶某、陈某1等五名为赌博机上下分工作人员进行了行政处罚。当月，刘良彬安排其公司员工被告人谭毅担任该游戏室法定代表人，严涛到金良公司接替谭毅原来的工作。2012年10月10日，该游戏室再次被高县公安局查获。现场查获捕鱼机、翻牌机、大白鲨等赌博机具21台60座，并对谭毅作出行政处罚。2013年8月，陈某2到该游戏室玩翻牌赌博机除输掉约2万元现金外，还欠15万元。随后，舒云霄安排牟龙鲜追债，陈某2归还5万元现金后，舒云霄、张树刚逼迫陈某2打了一张12万元的欠条，并扣押了陈某2驾驶的浙D×5起亚轿车,该车为陈烨平所有，扣车后由张某2保管。2013年9月3日，该游戏室再次被高县公安局查获，现场扣押捕鱼机、翻牌机7台50座。该游戏室经营期间，刘良彬安排金良公司为游戏室员工购买保险、中秋负责统一向游戏室员工发放月饼。刘良彬先后安排了扶某等人到该游戏室当服务员。2014年8月3日高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后，发现严涛涉嫌该案，但严涛涉嫌故意伤害罪已被逮捕羁押在高县看守所。经侦查，公安机关分别于2014年10月25日、2014年8月15日、2014年8月29日将被告人舒云霄、牟龙鲜、谭毅抓获。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作案事实。原判另查明，1.舒云霄在庭审过程中，在法庭调查阶段，供称其在公安机关的数次供述均属实，但在法庭质证阶段翻供并供述合伙人是刘良彬是不真实的。后在法庭辩论阶段，其又认罪、悔罪。2.舒云霄在公安机关数次接受依法讯问时均供称刘良彬和其一起经营了红豆游戏室。3.舒云霄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同仓关押人员窦兴川实施诈骗的整个操作流程以及窦兴川个人基本信息、银行卡等方面的重要线索，使公安机关侦查案件获得重大的突破，经查证属实。4.2014年12月3日，严涛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高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被告人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舒云霄等人利用赌博机具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被告人牟龙鲜、严涛、谭毅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严涛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舒云霄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牟龙鲜、严涛、谭毅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在诉讼过程中，四被告人如实供述其罪行，且在庭审中认罪悔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舒云霄提供重要线索，从而使公安机关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经查证属实，属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舒云霄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二、被告人严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三、被告人谭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四、被告人牟龙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云霄及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上诉人有立功表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涛的上诉理由：上诉人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03年初，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云霄向刘良彬（另案处理）提议合伙在高县开设游戏室并设置赌博机具牟利。经协商后，由舒云霄与周某2、周某1(二人均另案处理）负责出资购置赌博机具及游戏机，刘良彬负责协调当地关系和办理相关证照，并租赁刘良彬位于高县文江镇周家湾的门面开设“高县红豆游戏室”。刘良彬占40%的股份，舒云霄、周某2、周某1各占20%的股份。舒云霄、周某2、周某1共出资20余万元购买了苹果赌博机具及游戏机，刘良彬安排闵某、高某（二人均另案处理）和舒云霄共同管理游戏室，并由闵某担任戏室的法定代表人。舒云霄聘请了原审被告人牟龙鲜负责机修和部分管理工作。2004年，该游戏室又新增了玛利天地、威财赌博机具。2004年4月6日，高县公安局将该游戏室查获，现场查获赌博机具11台，并对闵某进行了行政处罚。游戏室继续经营到2006年后，闵某离开游戏室，刘良彬又安排杨国富（另案处理）到游戏室和舒云霄一起管理，牟龙鲜继续从事机修和部分管理工作。2007年春节后，由于公安机关查处紧张，该游戏室暂时停业。后周某2、周某1退股，股份分配变更为刘良彬、舒云霄各占50%。2007年7月，舒云霄安排周永中担任游戏室的法定代表人，从事正规游戏室经营活动。2008年1月，刘良彬安排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涛担任游戏室的法定代表人，负责和舒云霄一起管理游戏室，并继续设置赌博机具进行非法经营，牟龙鲜负责机修和部分管理工作。2009年，刘良彬安排张某1、罗某1（二人均另案处理）到红豆游戏室负责维持秩序，安排张树刚（另案处理）到游戏室负责管理。2010年7月，该游戏室再次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公安机关处以罚款2万元，追缴违法所得4000元，查获的翻牌机6台、幸运之星1台予以收缴。2010年10月，严涛、张某1、罗某1在该游戏室将詹凡打伤，刘良彬安排人与詹凡的父亲协商，赔偿了詹凡6万元。2011年下半年，郑某在该游戏室赌博时因认为服务员上分慢了用板凳砸了游戏机，被舒云霄、罗某1等人殴打。同年，因杨某2在该游戏室赌博输钱后滋事，严涛、罗某1等人到杨某2经营的高州饭店滋事报复。2011年12月，该游戏室再次被高县公安局查获，公安机关对刘良彬安排的扶某等赌场工作人员进行了行政处罚。当月，刘良彬安排原审被告人谭毅接替严涛担任该游戏室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10月10日，该游戏室再次被高县公安局查获。现场查获捕鱼机、翻牌机、大白鲨等赌博机具21台60座，并对谭毅作出行政处罚。2013年8月，陈某2到该游戏室玩翻牌赌博机除输掉约2万元现金外，还欠15万元。随后，舒云霄安排牟龙鲜追债。陈某2归还5万元现金后，舒云霄、张树刚逼迫陈某2打了一张12万元的欠条，并扣押了陈某2驾驶的陈烨平所有的浙D×5起亚轿车。2013年9月3日，该游戏室再次被高县公安局查获，现场扣押捕鱼机、翻牌机7台50座。2014年8月3日高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后，发现严涛因涉嫌故意伤害罪已被羁押在高县看守所。2014年8月15日、2014年8月29日和2014年10月25日，牟龙鲜、谭毅、舒云霄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云霄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同监室关押人员窦兴川实施诈骗犯罪的重要线索，使公安机关对该案的侦查工作取得重大突破。2014年12月3日，严涛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高县人民法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说明、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9月3日，高县公安局文江镇派出所在日常治安清查行动中查获谭毅经营的红豆游戏涉嫌开设赌场进行赌博活动。2014年8月3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2)扣押物品清单、提取笔录、现场指认照片、小型汽车浙D×5车辆信息,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起亚越野车一辆，该车原车牌号为浙D×5，现悬挂车牌为川QT×3，车架号LJDJ×61DE。张某2指认该车就是舒云霄从陈某2处抵赌债扣走的汽车。该车的所有人系陈烨平。（3）银行流水清单，证实罗某2于2013年12月18日转款5万元到舒云霄的账户。（4）治安管理处罚裁决书、检查笔录、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收缴物品清单、高公电认字（2014）15、16、17号具有赌博功能电子游戏设施设备认定书、销毁记录，证实2004年4月6日，高县公安局在文江镇周家湾闵某处查获玛利天地赌博游戏机6台、威财赌博游戏机5台，并对闵某作出行政处罚。2010年7月6日，高县公安局对文江镇周家湾红豆游戏室进行检查时，发现有人正在游戏赌博机上赌博，遂于2010年8月6日对红豆游戏室处以罚款2万元，追缴违法所得4000元，查获的具有赌博功能的翻牌机6台、幸运之星1台予以收缴。2011年12月12日，高县公安局在红豆游戏室查获扶某等五名人员为赌博机上下分，并对扶某等五名人员分别作出治安拘留1日的处罚决定。2012年10月10日，高县公安局查获后没收了红豆游戏室的赌博游戏机21台、违法所得1万元，并对该游戏室处以罚款2万元。该21台赌博游戏机共计60座，均为具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设施设备。2013年9月3日，高县公安局在红豆游戏室查获大型翻牌机3台、小型翻牌机1台、捕鱼机3台，现场扣押后予以销毁。该7台赌博游戏机共计50座，均为具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设施设备。（5）红豆游戏室经营许可证及营业执照，证实红豆游戏室的经营状况以及法定代表人的变化情况。（6）四川省高县人民法院（2014）宜高刑初字第22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严涛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2月3日被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7）四川省高县人民法院（2015）宜高刑初字第195号刑事判决书、高县公安局关于使用狱侦情况的说明，证实通过舒云霄的陈述，办案民警获取了窦兴川实施诈骗的整个操作流程，舒云霄又向办案民警提供了窦兴川个人的基本信息、银行卡等方面的情况，使案件获得重大突破。（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09年年底，张某1的干爹刘良彬安排他到红豆游戏室上班，具体工作由严涛安排。2010年五六月份，张某1在游戏室与严涛、舒云霄摆龙门阵时，他们说红豆游戏室是刘良彬和舒云霄合伙开的，当时他们还叮嘱张某1不要把刘良彬是老板之一的事情说出去。张某1听严涛说舒云霄占了5成股份。詹凡被打事件后，舒云霄、严涛把张某1和罗某1喊到一起，说詹凡的案子赔了6万元钱，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是罗某1卖房子赔的。张某1每年到刘良彬家拜年时，刘良彬都要问他游戏室的事情。（2）证人罗某1证言，证实罗某1第一次到红豆游戏室上班是2005年，负责游戏室打杂。牟龙鲜负责修机子，服务员收的钱也交到牟龙鲜的手里。后游戏室被查了，罗某1就没有干了。2009年是严涛管理游戏室，舒云霄是幕后老板。罗某1去找了严涛后，仍然在游戏室打杂。牟龙鲜负责机修和收钱、发工资。打杂的先后有张某1、雄树文，服务员有陶琴、扶某。打伤詹凡赔了6万元钱，律师告诉罗某1说那6万元钱是以罗某1的名义赔的，并叫他签了协议。罗某1听舒云霄说刘良彬是幕后老板。詹凡被打赔的6万元应该是游戏室或是刘良彬出的。严涛、舒云霄他们只是帮刘良彬管理游戏室，这个事实大家心知肚明。舒云霄对罗某1说：“反正你都把房子卖了，你就说你用卖房子的钱赔偿的詹凡。”（3）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2003年的时候，舒云霄找到周某1和周某2，说他有个朋友在高县的关系还可以，准备在高县开游戏室。他们三人各占20%的股份，舒云霄的朋友占40%。他们负责前期投资，舒云霄的朋友负责办证和协调当地关系。他们三人各出5万元到广州购买了游戏机。游戏室开起后，周某1才知道占40%的股东是高县的刘良彬。2003至2005年期间，是闵某负责游戏室的管理，牟龙鲜负责机修，舒云霄和闵某对账。2005年游戏室被查后，闵某没有干了，是杨老五来管理。2006年前后周某1他就没有干了。（4）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2003年前后，舒云霄找到周某2和周某1，说高县有个叫刘良彬的朋友在高县关系好，喊他们二人一起到高县开游戏室，并带他们到高县和刘良彬见了一面，商量了具体细节。游戏室的管理由刘良彬、舒云霄负责，周某2和周某1负责技术支持，并和舒云霄一起联系购买机器。游戏室前期投资由周某2、周某1、舒云霄负责，刘良彬负责协调高县当地关系和办证。后来他们三人每人出了10多万元买机子。游戏室的法人代表是刘良彬安排人来担任。周某2和周某1、舒云霄各占20%的股份，刘良彬占40%的股份。刘良彬安排闵某担任法人，高某和一个年轻姑娘从事管理。后来闵某没有干后，刘良彬安排另外一个人来担任法人，具体名字不清楚。他们经营期间赌博机有1台8座转转机、有六七台单座赌博机，一个月分得到几千元。游戏室的收入是高某和舒云霄在管理，高某代表刘良彬，舒云霄代表周某2、周某1和他自己。（5）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周家湾红豆游戏室的房东是刘良彬，游戏室的法人是高某的老公闵某。后来游戏室涉嫌赌博被查处，高某就到金良建司上班去了。（6）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公安机关从杨某1处扣押的票据有刘良彬个人收支的票据，也有刘良彬公司的票据。这些票据是刘良彬叫杨某1为他管理的，他从2005年开始帮刘良彬管理票据。这些票据是先交到刘良彬公司的出纳胡某2处，胡某2做了账再将这些票据交给杨某1管理。因为这些票据有一部分是刘良彬的个人收支，还有一部是不便于记录在刘良彬的公司账薄上，所以交给杨某1管理。刘良彬的公司的其他票据是交到公司会计处的。刘良彬的企业中有一部分是由公司出钱为企业员工发福利。游戏室发福利，是由游戏室先把钱交到公司，再由公司统一发给员工。游戏室的员工购买的意外伤害保险也是一样的，先由游戏室将钱交到刘良彬的总公司，再由总公司统一为他们买保险。闵某、严涛、谭毅他们在刘良彬的公司领工资，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刘良彬的公司的员工。他们在经营游戏室期间，就在游戏室领取工资。他们没经营游戏室了，就回公司上班，在公司内领取工资。杨某1还将刘良彬在周家湾2号、糖果厂1楼4号、3楼2号的三间门面出租给严涛、谭毅。谭毅每跟他签一次协议后，杨某1都会给刘良彬汇报。谭毅每签一次合同后，就拿着合同到公司胡某2处交钱。周家湾2号门市1年42000元，糖果厂两间门市是每间7200元。根据市场价格，由刘良彬同意后决定的。谭毅是刘良彬老婆李远兰的表弟。（7）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刘良彬的干姐姐是刘某1的干妈，最开始刘良彬安排刘某1到舒云霄网吧上班，几天后又安排刘某1到红豆游戏室上班。红豆游戏室的老板是舒云霄，刘良彬可能占有股份。每个月30号或者1号游戏室算账后，舒云霄就把钱交给刘某1，让他转交给刘良彬，并说：“刘良彬知道这是什么钱，你拿给他就是。”刘某1听其他员工说游戏室另外还有两个姓周的股东。刘某1走后，杨老五就去了游戏室。（8）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黄某1的前夫杨国富绰号杨老五。杨老五于2005年左右通过刘良彬介绍到周家湾的游戏室当管理，黄某1也跟着到游戏室上分，大概干了一年左右。游戏室里有一台很大的赌博机。（9）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刘某2于2005年到游戏室上班，后来严涛安排她到游戏室吧台卖币，每月800元工资。舒云霄在游戏室负责管理，有时也帮牟龙鲜修机子，游戏机的购买和更换也是舒云霄负责。牟龙鲜是机修，还负责管理游戏室收支。另外罗某1、张某1负责看场子。游戏室除正规游戏机外，还有翻牌机、苹果机，后来增加、更换了大白鲨等。游戏室是严涛承包的，到底有没有其他老板不清楚。2010年8月詹凡打架后，严涛就没有经营了，由谭毅经营，刘某2也就没在游戏室上班了。（10）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刘某3于2002年左右担任刘良彬的私人法律顾问，2005年成为金良建司的法律顾问。刘某3听说高县周家湾的红豆游戏室是刘良彬开的，但具体情况不清楚，也没有处理过游戏室方面的法律事务。2010年詹凡被打后，刘某3受刘良彬安排与詹凡的父亲见过两次面，就相关赔偿问题达成了协议。赔偿詹凡的6万元是刘某3经手的，钱是刘良彬出的，不是罗某1拿的钱。闵某、高某、谭毅、张某1都是刘良彬公司的员工。公司每年发月饼的事刘某3清楚，他也有。（11）证人扶某证言,证实2010年元月，刘良彬问扶某愿意到游戏室上班不，扶某说愿意。刘良彬就叫她到周家湾红豆游戏室找严涛。第二天，扶某去找严涛，说是刘良彬喊她去的，严涛就安排她当上分员。开始时扶某给象棋机上分，象棋机被淘汰后她就给大金鲨上分。到2012年元月扶某就没有上班了。游戏室里先后设有象棋机、苹果机、10多台翻牌机、大金鲨、大白鲨赌博机具，还有少数几台供小孩耍的投币的游戏机。在詹凡被打前两个月，店里将象棋机换成了1台大金鲨和1台大白鲨，用于赌钱的机器共20台左右。游戏室的法人是严涛，但扶某曾听严涛说他是帮刘良彬管理红豆游戏室。2010年5月，张树刚在游戏室说他的幺舅刘良彬要把游戏室送给他。后来严涛就很少到游戏室管理了，都是张树刚在管理。扶某曾听牟龙鲜说游戏室是刘良彬和舒云霄合伙开的。（12）证人曾某证言，证实曾某于2010年元月经扶某介绍到周家湾游戏室当上分员。游戏室里大部分都是赌博机，2010年有1台水果机、1台象棋机、1台大金鲨、1台大白鲨、2台黑红英方，均可同时供8人赌钱。还有七八台翻牌机，每台参供一人赌钱。老板是严涛和舒云霄，牟龙鲜负责机修、收钱、对分、发工资等。到游戏室之前，曾某听说游戏室是刘良彬开的，但她从没看见刘良彬到游戏室来过。（13）证人向某证言，证实向某于2013年2月通过应聘到游戏室上班，给赌博机上分。老板是谭毅，听上分员说老板还有舒云霄和张树刚。（14）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胡某1于2009年5月到游戏室当上分员，2013年4月离开。最开始游戏室里的赌博机有1台水果机、大约8台翻牌机。2011年增加了1台大白鲨、2台梦工、1台黑红英方，均是供8人赌博的。上分员没有固定的机器，都是轮换上分。老板开始是严涛、舒云霄，2011年换成谭毅和舒云霄。游戏室每年中秋都要发月饼，有年终奖。（15）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陈某1于2010年元月开始到游戏室上班，2010年9月就没干了。后又于2011年4月去上班，到2011年12月又没干了。在游戏室看场子的有罗某1、张某1，严涛是老板。上分员有曾某、扶某等人。（16）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刘某4于2008年上半年到红豆游戏室上班，干了两年。上分员是干一天休息一天，两个上分员负责一台机器。游戏室打着游戏机的招牌，但只有四五台小孩耍的游戏机，其他大概8台都是用于赌博的机器。刘某4每天要上缴3000元左右的利润给牟龙鲜。老板是严涛和舒云霄，牟龙鲜负责发工资。罗某1和张某1负责看场子，如果有人在游戏室闹事，他们该打架就打架。（17）证人江某证言，证实大概是2010年时，江某看见郑某在红豆游戏室被舒老板和罗某1等人追着打，就追上去阻拦，然后郑某就跑了。该游戏室的门面是刘良彬的，是苏老板开的。严涛、罗某1、张某1常在游戏室。江某在游戏室总共输了五六万元。（20）证人郑某证言，证实2010年还是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郑某和江二娃到红豆游戏室打苹果机时，因为服务员下分下的慢了，郑某就把板凳丢在游戏机上。一个叫苏老幺的人看见了就来打郑某。郑某在逃跑的过程中又有两个人一起来追他，后来因江二哥护着，郑某跑掉了。第二天，有人给郑某打电话，叫他不要出来，说有人要收拾他。郑某把此事告诉冯老幺后，冯老幺又告诉了他的姐姐，后来就没有人找郑某了。后来郑某遇见刘良彬和张小青，张小青就对刘良彬说：“这个就是郑二娃，上次找的那个。”刘良彬就对郑某说：“幺哥，上次的事没得啥子，是个误会。”高县文江镇城里面都晓得游戏室是刘良彬开的，平时是舒老板帮他管。（21）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3年八九月份的时候，在红豆游戏室看场子的黄谦介绍陈某2去赌钱。前四次是赌捕鱼机，输赢不大。第五次赌的黑红英方，陈某2输光了身上的2.8万元现金，还欠了15万元的账，牟龙鲜打电话请示了舒云霄后，称可以赊15万元。后来牟龙鲜发短信催欠款，陈某2就喊筠连的朋友罗某2转了5万元到舒云霄的农商行账户上。2014年1月，舒云霄、张树刚等人喊陈某2还钱，逼他打了一张12万元的欠条，并把他开的起亚车扣走了。该车牌照是浙DXW2**，是陈某2的哥哥陈烨平的。（22）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舒云霄对张某2说陈某2差他12万元，他扣了陈某2开的一辆起亚轿车，并让张某2带话给陈某2是还钱还是用车子抵。后来陈某2表示愿意用车子来抵债，但车子是他哥哥陈烨平的，要到浙江去过户。后舒云霄就将陈某2的车子交给张某2保管，张某2就将该车停在他的舅子周明洪的家中。该车挂的牌照是川QT×3的牌照，真实牌照是浙D×5。（23）证人罗某2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中旬，陈某2向罗某2借款50万元，并叫罗某2将其中的5万元直接转到了舒云霄的账户上。（24）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2011年杨某2在红豆游戏室赌游戏机输了大概2万元后，因上分的事情与游戏室发生了纠纷。第二天，严涛、罗某1、黄谦等人就到高州饭店滋事。后来有朋友找到杨某2，称是刘良彬让他来传话，叫杨某2以后不要到刘良彬的游戏室去闹事，刘良彬也不会到高州饭店来闹事，事情就算了。杨某2总共在红豆游戏室输了几十万元。杨某2听说红豆游戏室的幕后老板是刘良彬。当时在红豆游戏室负责管理的是刘良彬的侄儿张二娃。刘良彬开红豆游戏室已经十多年了，他从广东回来后就一直在开。（25）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2011年或者是2012年的一天，有10多个年轻人到高州饭店滋事，其中有黄某2认识的张二娃（张树刚）。后来黄某2听杨某2说是刘十婆（刘良彬）喊来肇事的。（2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王某1去红豆游戏室打过七八次水果机，输了三四百元。当时红豆游戏室里有水果机2台，每台8座，另有10多台单机老虎机。2010年7月，王某1因在红豆游戏室打赌博机被公安抓了。游戏室平时参赌人员有几人至十几人。（27）证人郑某2证言，证实打伤詹凡的罗某1、严涛、张某1也是刘良彬公司的员工。严涛是公司开车的，主要负责接送工地的施工员，罗某1看过工地也开车接送过工地上的施工员，张某1看过工地。（28）证人詹某证言，证实詹凡被打后，刘伟出面调解。后刘良彬给詹某打电话说赔偿6万元，这个事就算了，并说具体由刘伟来办理调解手续。后来刘伟打电话喊詹某到他的律师事务所去办理手续，严涛、罗某1、张某1也去签了谅解书。当时詹凡没有去，是詹某代詹凡签的字。（29）证人苏某证言，证实几年前一天晚上，苏某在周家湾耍看见罗某1、张晓勇、严涛在卖花草的店子门口的街上打一个男子，也跑过去打。当时江某将该男子抱着，表示都是朋友，不要打了，然后就没有打了。后来听说是因为周家湾游戏室的事情发生矛盾打架。（30）证人朱某证言，证实朱某于2013年4月向牟龙鲜购买了一台旧的黑红英方赌博机，并且还喊牟龙鲜帮忙解决打码技术问题。牟龙鲜上班的周家湾游戏室是刘十婆的，这是全高县都知道的秘密。周家湾游戏室对外说老板是张树刚和舒云霄，但是平时大家摆龙门阵说起这个事情都知道张树刚是干不起的，他没有这个实力，只有张树刚的舅舅刘十婆才有这个实力。（31）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03年红豆游戏室搬到了周家湾。当时游戏室翻牌机比较多，还有苹果机，后来慢慢增加了水果机、象棋机、捕鱼机、大白鲨、黑红英方等赌博机器。王某2看见严涛、舒老板、杨老五、张二娃、牟老幺、罗某1、张某1等人经常在游戏室进入，在那里从事管理、上班等工作。2009年前后有一天，王某2在红豆游戏室打游戏，半小时不到就输了1万多元，当时觉得游戏机有假，就喊了二三十个人把游戏室机器全部占了。之后罗某1对王某2说这个游戏室是他老大开的。王某2知道罗某1的老大是刘良彬，就对罗某1说：“你喊刘良彬来同我说。”罗某1劝王某2算了，并退了王某21万元钱。（32）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1993年的时候，张某1的父亲张公勤与刘良彬到广东干违法的事情被警察抓了，张公勤在救刘良彬时中枪死了，当时张某1才两岁，刘良彬就收张某1为干儿子，每月付100元生活费，后来涨到每月120元，直到张某116岁。后来张某1就飘起，不知道在干什么。（33）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张某4从2002年起就一直担任高县文广局文化管理股股长。高县红豆游戏室有用赌博机赌博的行为，张某4他们报过高县公安局治安大队，还和治安大队一起联合执法处理过红豆游戏室。（34）证人闵某证言，证实红豆游戏室先是闵某开的，后来转给严涛后就到金良建司上班去了。闵某的老婆高某在金良建司下面的泰豪公司当出纳。（35）证人胡某2证言，证实胡某2在刘良彬的金良建司任出纳。刘良彬的门面租金是胡某2在收。近两年来租房子的是和杨某1签订租赁协议，胡某2收到的钱有时拿给刘良彬，有时是打到刘良彬的帐上。刘良彬每隔一段时间和杨某1对账，包括公司的和刘良彬个人的，对账后属于公司的就直接交给公司会计，门面收入是属于刘良彬个人的。有时公司需要钱，刘良彬个人的钱也拿出来用。谭毅是刘良彬的妻子李远兰的表弟，有时帮忙开车跑工地。严涛也有时开车，也帮忙管过工地的帐。严涛和胡某2进公司的时间差不多。他们买的保险很便宜，每年每人100元，有的家属都在买。游戏室的员工的保险是胡某2统一买了，是向游戏室收了钱的。严涛、谭毅来交过游戏室的房租。（三）同案人刘良彬供述,证实2002年左右，刘良彬将周家湾的房子租给舒云霄开游戏室。舒云霄说按正常的价格交房租，并承诺如生意好就分20%至40%的利润给刘良彬，但舒云霄一直没有分利润给刘良彬。闵某、高某是刘良彬的老街坊，他们让刘良彬帮忙找工作，刘良彬就介绍他们到红豆游戏室上班。后来红豆游戏室的工资都开不起了，刘良彬就叫闵某、高某到他自己的公司来上班。严涛是刘良彬儿时的朋友，也是刘良彬介绍他到舒云霄的红豆游戏室上班的。后来红豆游戏室的工资都开不起了，刘良彬就叫严涛来他自己的公司上班。谭毅是刘良彬的老婆的表弟，十多年前一直在公司上班，后来因不听话就没有在公司上班了。因谭毅说家庭困难想找工作，刘良彬就介绍他到舒云霄的红豆游戏室上班。罗某1是刘良彬的老街坊，开始在刘良彬的的工地上看工地，但一直到处跑，刘良彬碍于情面又不好开除他，就叫他到舒云霄的游戏室上班。但罗某1在游戏室上班时人家也不满意，刘良彬就又叫他回公司上班。后来刘良彬又叫罗某1到红豆游戏室，但他还是不听话，就又让他回公司上班。张某1的父亲意外死亡后，刘良彬收张某1做干儿子。因张某1常在学校打架，张某1的爷爷、奶奶让刘良彬帮张某1找份工作，刘良彬就介绍张某1到红豆游戏室上班。扶某的婆婆和刘良彬有点亲戚关系，因家里困难想到红豆游戏室上班，后来经舒云霄同意后扶某就到游戏室上班了。舒云霄开的游戏室是用的刘良彬的门市，因租给舒云霄的房租很低，所以舒云霄还是很买刘良彬的账，刘良彬介绍人去上班，舒云霄不好不答应。以金良建司的名义为红豆游戏室员工购买意外伤害保险是因为给保险公司签订协议团购买保险要便宜点，其他也有人挂在刘良彬的公司买保险。购买月饼是因为高州医院副院长赵院长家里在生产月饼，为了照顾赵院长家的生意，刘良彬就叫公司里的各部门，还有朋友都去照顾赵院长的生意，都是由金良建司统一购买，钱则由他们自己出。他们为了便宜点，也愿意将交钱给公司统一起购买月饼。红豆游戏室发生的“詹凡伤害案”，具体是谁说的刘良彬记不清了。当时有人请刘良彬帮他们以法律途径来解决这个事情，刘良彬就推荐自己的法律顾问刘伟帮忙解决这个事情。怎样解决的刘良彬不清楚，只听说赔了几万元钱。2012年的一天，杨某2先到周家湾游戏室闹事，之后张树刚就到高州饭店生事，然后高州酒业的魏总就打电话喊刘良彬把事情处理好。刘良彬给张树刚打电话核实情况后，为了平息事情，就叫赔了钱，但具体是谁去赔的钱、谁出的钱刘良彬不清楚。（四）被告人供述：（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云霄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03年2月，舒云霄等人在高县开了红豆游戏室，共投资24万元。舒云霄和周某2、周某1三人平均出资，刘良彬没有出钱。买的机器包括1台水果机，其他都是游戏机。股份分配是舒云霄和周某2、周某1各占20%，负责管理和经营，刘良彬占40%，负责打点当地关系。2004年的时候，游戏室新增了1台8个人的转转机，名字叫超级玛丽，还有6台“微微财”转转机，都属赌博机具。这几台机器经营了大半年就被公安机关查处了。红豆游戏室刚开始经营的时候，是舒云霄和周某2、周某1负责管理经营，刘良彬介绍闵某、高某参与管理，并指定闵某当法定代表人，相关证照都是由闵某办的。后来刘良彬安排了严涛、谭毅当法定代表人。2005年红豆被罚款2万元，当时舒云霄没有在高县，是刘良彬交的罚款，之后红豆继续经营赚了钱后就把钱给刘良彬了。刘良彬介绍了闵某、高某、严涛、张某1、罗某1、谭毅、扶某到红豆上班。2007年春节后因查得凶，游戏室关了一段时间，周某1和周某2就没有干了。2007年10月，舒云霄一个人经营正规游戏机，一直到2008年3月。这段时间没有多少营业额，没有与刘良彬分红。2008年3月以后，赌博机又开起了，刘良彬安排了严涛来担任法定代表人。刚开始时，刘良彬让刘某1来拿每月分红的钱，大概一个月后刘某1没有来了，刘良彬就让舒云霄把分红的钱拿给严涛，由严涛带给他，一直到2009年底张树刚来游戏室。2009年底，刘良彬对舒云霄说让张树刚参与游戏室的管理，以后每月分红的钱就交给张树刚，另外每月开张树刚1500元的工资。开了一两个月工资后，舒云霄问张树刚：“每月的分红钱是不是你得了？”张树刚说：“刘良彬把50%的股份送给我了。”舒云霄就说：“既然你有股份，那么工资就不开了。”张树刚同意了。游戏室员工买保险和中秋发月饼是从游戏室收入中支出现金，拿到刘良彬公司的会计胡某2处，然后由公司统一购买。2009年左右，郑二娃来闹事，当时严涛找人去找郑二娃，后来郑二娃找到冯老幺给刘良彬打了电话，刘良彬就对严涛说这个事情就算了，不要再找郑二娃了。游戏室正规的游戏机是作为幌子，找的钱只够水电费，房租和工资都是从赌博机的收入里面支出的。（2）原审被告人牟龙鲜供述，证实2004年三四月份的时候，牟龙鲜的表哥舒云霄喊他到高县文江镇周家湾红豆游戏室帮着管理。红豆游戏室的法人是闵某，具体管理是周永中，也是舒云霄喊来的，还有高某负责外面吧台。每天晚上关门后，牟龙鲜就抄分，周永中和闵某对账，对账后把钱交给闵某，然后闵某和舒云霄结账，再把钱交给舒云霄。牟龙鲜每天早上负责发底金，闵某和周永中负责记账。2005年上半年被查后，游戏室就关门了。2006年的时候，舒云霄又喊牟龙鲜到游戏室修机子，当时闵某没有干了，是杨国富（杨老五）在负责，周永中具体负责，王飞也在修机子。牟龙鲜和王飞负责机修和抄分。大概干了一年后，杨国富因和舒云霄闹矛盾就没有干了。2008年秋天，舒云霄又打电话喊牟龙鲜到游戏室负责机修，这时老板是严涛，张某1、罗某1负责看场子。牟龙鲜和严涛对账后，舒云霄就把钱拿走。2011年11月，因严涛、张某1、罗某1打伤詹凡被关押了一个月，游戏室就停了。严涛等人放出来后，又干到2012年八九月份，严涛就没有干了，由谭毅顶替严涛。游戏室平均每月的利润有10多万元。游戏室的老板先后是闵某、杨国富、严涛、谭毅，真正的投资人有舒云霄。舒云霄曾对牟龙鲜讲，游戏室是他和刘十婆（刘良彬）合伙开的。舒云霄说红豆游戏室涉及的社会上的事情是刘良彬负责解决。大概是2008年严涛管理游戏室的时候，舒云霄说刘十婆没有干了，退了。张树刚只是时不时来游戏室一趟，具体干什么不清楚，但工资表上没有张树刚的名字，牟龙鲜也没有给张树刚发过工资。在谭毅上班的那段时间，有时谭毅不在，就由牟龙鲜和舒云霄对账，然后通过短信发给谭毅，只发当天的总分。另外牟龙鲜还要把当天赌钱游戏机的总分发给张树刚。当时是张树刚让牟龙鲜发给的，牟龙鲜征求过舒云霄的意见，舒云霄表示同意。2013年底，舒云霄同意一个叫五哥（陈老五）的人在游戏室借钱买分。后来五哥差了5万元赌账，舒云霄喊牟龙鲜短信联系叫五哥还钱，五哥就把钱打到了舒云霄的农行卡上。在严涛任法人代表期间，除了原来的15台1座的牌机，游戏室添了1台大白鲨，能供8人玩，还有2台飞禽走兽机，每台8座，3台捕鱼机，每台6座。谭毅担任法人代表期间，游戏室有14台翻牌机，另外增加了1台8座的死亡捕鱼机，加上原来3台共4台，还有大金鲨、大白鲨各1台。（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涛供述，证实2008年至2011年，严涛担任周家湾红豆游戏室名义上的法人代表。游戏室的实际所有人是刘良彬。2007年的时候，严涛去找刘良彬想到他的公司上班。几个月后刘良彬就给严涛打电话，叫严涛去周家湾红豆游戏室找舒云霄，并说上班的具体细节由舒云霄安排。严涛到红豆的时间是2007年六七月份，当时的管理人员主要是舒云霄和牟龙鲜。张二娃当时是股东之一，十天半个月来一次，是个甩手掌柜。2008年元月份，舒云霄说把红豆法人代表转成严涛的名字，每月多几百元钱，严涛就同意了。严涛在游戏室负责安排服务员上分下分。服务员有胡云杨、刘红、扶某等，还有些短期的记不起名字了，另外就是牟龙鲜、张某1、罗某1等人。牟龙鲜负责机修、给服务员发底金、核对上分和收取当天营业款，并把钱收完后交给舒云霄。罗某1、张某1负责游戏室的秩序。舒云霄属于游戏室总管，招服务员要经过他同意，更换游戏机也是舒云霄联系负责购买。张树刚很少在游戏室出现，但重大事情都是舒云霄、张树刚商量。张树刚有可能就是刘良彬安排到游戏室来与舒云霄负责管理的，但严涛去找舒云霄、张树刚要求涨工资时，他们互相推。严涛在游戏室期间的赌博机具有转转机、水果机、象棋机、翻牌机，后来象棋机换成了大白鲨。每年游戏室都会交钱给金良建司，再由金良建司统一采购月饼发给员工。每年12月份的时候，每个在游戏室上班的员工要出100元钱，由游戏室交到金良建司统一购买人身意外险。都是金良建司的财务胡某2通知去办，月饼钱是交给杨某1且在杨某1处领月饼，保险钱交给胡某2。詹凡案后严涛不想在游戏室干了，刘良彬就将严涛和谭毅喊到他家里，让严涛回公司上班开谭毅的车，叫谭毅到游戏室顶替严涛，并叫严涛和谭毅写一份游戏室转让协议，对外就说是严涛转给谭毅的。（4）原审被告人谭毅供述，证实2011年12月初的时候，谭毅当时在金良建司上班开车跑工地，严涛给谭毅打电话说刘良彬安排谭毅到红豆游戏室担任法人，安排严涛回金良建司开车。当天谭毅就和严涛办理了游戏室过户手续。手续办好后，严涛对谭毅说“老大喊上去一下”，谭毅就与严涛一起到刘良彬处，刘良彬说因严涛不想在游戏室干了，所以叫谭毅去游戏室当法人，由严涛到公司顶谭毅的工作。刘良彬还让谭毅到红豆游戏室去把账管好。谭毅在去游戏室之前曾听说游戏室是刘良彬开的。舒云霄告诉谭毅说他舒云霄占50%的股份。在红豆上班的有牟龙鲜、张某1和几名服务员，服务员经常在换。牟龙鲜负责机修、发底金、收营业款交给舒云霄，张某1负责秩序。谭毅负责应付检查、晚上下班与舒云霄对账，牟龙鲜还负责把每天的营业收入告知张树刚。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云霄伙同他人以非法营利为目的，长期利用赌博机具开设赌场，参赌人次众多，非法获利数额巨大，且在多次被公安机关查处后，均拒不悔改，在两年以内继续设置赌博机具达30台座以上，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涛和原审被告人牟龙鲜、谭毅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舒云霄具有的立功情节和严涛的从犯情节，原判已予认定并在量处刑罚时给予了从轻、减轻处罚，故二被告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邓兵审 判 员  黄翔代理审判员  温涛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