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闽01刑终859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碧英，女，1975年4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文盲，农民，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南平。因本案于2016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夏兴旺，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碧英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6年8月2日作出（2016）闽0125刑初6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碧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上诉人林碧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11月2日至2014年12月13日期间，被告人林碧英伙同张秋校（已判刑）在永泰县城峰镇马洋小区527号二楼套房，招募、组织陈某丙、王某、于某真、何某丙等女性在该处卖淫。2014年12月6日至2014年12月13日被告人林碧英雇请马小丽、林高炬（均已判刑）到该卖淫点帮忙招引嫖客、收取嫖资等。2014年12月13日晚23时左右该卖淫点被公安机关查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现场照片、平面示意图，证明该卖淫窝点位置在永泰县城峰镇马洋小区527号二楼及卖淫窝点现场情况。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林碧英于2016年5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3.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林碧英自然身份情况，其无前科劣迹。4.常住人口信息，证明涉案的嫖客及卖淫女均已成年。5.刑事判决书及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犯张秋校、以及马小丽、林高炬因本案已分别被以犯组织卖淫罪和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刑罚。6.接受物品、文件清单、租赁合同，证明公安机关于2014年12月17日向叶某提取了叶某（为甲方）与陈某乙（为乙方）签订的“套房租赁合同”。其中：第一款，甲方将位于永泰县马洋开发区第527号第二层整套房屋租给乙方住宿，经协议每月租金为1500元整，先租三个月（从2014年11月2日至2015年2月2日止），后若续租每半年付一次租金；第三款，水费电费由乙方自付，房租如没有及时付清由碧英担保。合同签订日期是2014年11月2日。7.监管场所HIV检测表及吸毒检查情况材料，证明对涉案的何某丙、于某真、陈某丙、王某、马小丽、林高炬、何某甲、何某乙及张秋校进行HIV检测的情况。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涉案的卖淫女及嫖娼人员分别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处罚的情况。9.证人陈某甲证言，证明陈某乙是陈某甲的邻居，张秋校和陈某甲是嵩口老乡，张秋校找陈某甲说要租房子开理发店，陈某甲叫陈某乙以陈某乙的名义帮张秋校租房子开理发店，陈某乙和陈某甲都没有拿张秋校好处费，房子是2014年11月2日以陈某乙的名义租的。10.证人陈某乙证言，证明陈某乙有向叶某租房子。合同是张秋校拟好的，张秋校是陈某乙老乡陈某甲介绍的，张秋校说租房子是开理发店用。陈某乙以自己名义去签租房合同，没有从中收取好处费。陈某乙对经营卖淫窝点的事不知情。11.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2日嵩口人陈某乙找他租房子，他们签了租赁合同，他收了三个月租金4500元。12.证人陈某丙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陈某丙于12月7日当天一共卖淫三次，每次卖淫都是“英姐”（经辨认系林碧英）和“小马”（经辨认系马小丽）给联系的，每次卖淫“英姐”等组织者都会从中抽成。陈某丙来到这个卖淫点的这几天她只知道“英姐”、“小马”两人在该卖淫点负责拉客和记账，发给卖淫女工资。嫖客都是“英姐”或者“小马”联系的，每次只要有嫖客来，“英姐”或者“小马”都会叫还没接客的卖淫女出来供客人挑选。陈某丙还辨认出该卖淫点的卖淫女何某丙、王某、于某真；辨认出嫖娼人员何某甲。13.证人何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何某甲和何某乙刚到永泰县“百年泸州老窖”店铺门口的马路时，就有一名30多岁的男子（经辨认系张秋校）问他们是否要嫖娼，何某甲回答说要后，那名男子就带他们从“百年泸州老窖”店铺后面的一个门到了二楼。到达二楼后，就有一名嘴角有颗黑痣的妇女（经辨认系马小丽）来招待他们，并跟他们说嫖娼每人150元，还要先缴费。何某乙就拿出300元交给那名嘴角有颗黑痣的妇女。那名妇女就叫了四个卖淫女给何某甲和何某乙选择。何某甲还辨认出王某是向何某乙卖淫的女性，陈某丙是向何某甲卖淫的女性，于某真是该卖淫窝点内的卖淫女，何某丙也是卖淫女。14.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王某是“校长”（经辨认系张秋校）介绍来卖淫的，2014年12月13日15时许，王某打“校长”电话，问他有没有地方卖淫，“校长”就告诉她有，叫她坐车来福州市永泰县，“校长”给王某一个电话号码，叫她到永泰后打这个号码。王某到了永泰后就打那个电话，电话中一个女的叫她到马洋小区红绿灯那边，到了马洋小区红绿灯后有个“光头”男（经辨认系林高炬）就来接她到马洋小区527号二楼房间内，之后有个女的（经辨认系马小丽）就和她商量分成的事情。那个女的说三七分成，王某七成，他们三成，然后王某就同意卖淫。王某还辨认出何某乙是和其发生性关系的嫖娼人员。15.证人何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2月13日21时40分许，何某乙和朋友何某甲准备一起去嫖娼，何某乙有听别人说马洋小区那有“小姐”，他和朋友何某甲一起过去马洋小区，到了那附近他就问一个路人这里有没有地方嫖娼，那个路人就告诉他马洋小区527号二楼那边有，他就和朋友何某甲走到马洋小区527号楼下敲门，敲了一会就看见一个男的下来开门，开门后那男的就直接带他们到二楼里面，到了里面后那男就问他们“玩不”，然后何某乙就问他价格多少，他回答150元一次，这时，有个女的问何某甲玩不玩，何某甲就回答他玩，然后那个女的就带着何某甲到大厅厕所隔壁的房间里面挑选“小妹”。接着那个女的就叫何某乙去挑，他进去后看到房间床铺上坐着三个“小妹”，他挑了其中一个，挑完后那个女的就问他拿钱，他就拿了300元给了那个女的，拿完钱后那个“小妹”就带着他到隔壁的房间去了，他们就发生了性关系。何某乙辨认出王某是和其发生性关系的人；林高炬是给其开门并带其进入房间的人；张秋校是带其和何某甲到二楼单元房嫖娼的人；马小丽是收取嫖资300元的人。16.证人于某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英姐”（经辨认系林碧英）叫她到该卖淫点卖淫，长痣的那个女人（经辨认系马小丽）安排其三次卖淫并收取嫖资。还有一个“光头”（经辨认系林高炬）负责煮饭和带嫖客到卖淫点。于某真还辨认出其他卖淫女陈某丙、王某、何某丙。17.证人何某丙证言，证明案发时她在马洋小区“百年泸州老窖”店铺楼上二层，被公安机关民警带走。18.证人杨某、严某证言，证明在马洋红绿处有一家“百年泸州老窖”楼上二楼就是卖淫嫖娼地方。19.同案犯张秋校供述，2014年11月份的一天开始至2014年12月13日晚被查获，他伙同林碧英等人在永泰县城峰镇马洋小区527号楼二楼组织卖淫活动。他在当年11月初的一天晚上认识了一个叫林碧英的女人。林碧英在永泰县城峰镇马洋小区“百年泸州老窖”店铺二楼承租处开展卖淫嫖娼。林碧英让他帮她拉“皮条”，并许诺每个月给他1000多元工资。他同意后就开始在“百年泸州老窖”店铺门口拉“皮条”。他平常负责拉过路的男性去承租的套房嫖娼。在男性客人被带到二楼后，林碧英和“光头”老公婆就会在套房里接客。他就负责带客人去嫖娼场所后就离开，向嫖客介绍妓女，以及收取嫖娼费的事情都是林碧英和“光头”老公婆在那里负责，他还有在楼下望风。他总共有介绍30多名客人到卖淫点嫖娼。20.同案犯马小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马小丽老公林高炬的嫂子林碧英在永泰县城峰镇马洋小区去站前大道岔路口红绿灯附近百年卢洲老窖店楼上二楼经营这个卖淫场所，张秋校有股份。林碧英、张秋校主要是负责拉嫖客和招引小姐，提供卖淫嫖娼场所，马小丽老公林高炬主要负责看门、开门和做饭；马小丽负责的是偶尔给嫖客开门，林碧英不在的时候，替她安排小姐、收取嫖资。马小丽辨认出林碧英、张秋校。21.同案犯林高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该卖淫场所是其嫂子林碧英和外号“校长”的一起开设的，林高炬是由妻子马小丽2014年12月6日叫来的，帮林碧英看店，林碧英答应给予其夫妻每个月2000-3000元的工资，其本人负责开门关门，他老婆马小丽在楼下把嫖客带到店里。林高炬辨认出林碧英、张秋校。林高炬还辨认出卖淫女王某、陈某丙、于某真、何某丙。22.被告人林碧英供述，2014年11月份，她在永泰县城峰镇马洋与朋友一起喝酒时，认识了一个绰号“校长”的人，真名叫张秋校，“校长”叫她到他经营的推拿按摩店上班，这店主要是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她帮他管理，他答应给她每个月5000元工资。该店开在马洋与站前大道岔路口红绿灯旁边的一个“百年泸州老窖”店楼上二层。我们谈好后她就直接到那里上班，主要工作是给嫖客开门接电话，客人来她给他们开门，把客人带上楼在客厅里，他们都很熟悉，小妹都会出来接客，客人看好小妹，小妹就把客人带到房间去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客人把钱交给小妹，小妹再交给“校长”。他在那里上班四、五天后，她小叔林高炬、妯娌马小丽知道了也来这边上班，他们的工资是自己跟“校长”的老板谈的，具体情况她不知道。到2014年12月12日她回福州，13日晚该店被公安局查了，她前后在那里上班十几、二十天。在该店组织卖淫的老板是张秋校。23.检查证、现场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林碧英、同案犯张秋校指认现场照片及记录，证明被告人林碧英、同案犯张秋校分别指认了位于永泰县城峰镇马洋小区527号二楼的卖淫窝点现场以及现场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林碧英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招募多名女性从事卖淫行为，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碧英当庭自愿认罪，且为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诉辩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鉴于被告人林碧英的犯罪事实及上述相关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林碧英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林碧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诉人林碧英提出上诉理由：她在本案中只是为张秋校打工，内容为看店代为管理行为，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在共同犯罪中主观恶性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改判林碧英协助组织卖淫罪，并从轻处罚。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所认定证据来源合法，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林碧英以牟利为目的，伙同他人通过招募等方式控制多人从事卖淫行为，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关于上诉人林碧英提出的她在本案中只是为张秋校打工，内容为看店代为管理行为，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卖淫女陈某丙、于某真的证言证明其二人均系林碧英招募而参与卖淫，林碧英还负责发给卖淫女工资。同案犯张秋校、马小丽、林高炬的供述证明林碧英是该卖淫窝点的组织、经营者。上述言词证据之间相互印证，结合其他在案证据，足以证明林碧英组织卖淫犯罪事实，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林碧英提出的其有坦白等从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综合林碧英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所作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浩审判员  林伟审判员  李舒二〇一六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李军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