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901刑初22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慧敏，曾用名李惠敏，女，1995年4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漳浦县，大学文化，汉族，学生，家住福建省漳州市漳浦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12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州看守所。辩护人程海，北京悟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慧明，曾用名李惠明，女，1987年10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漳浦县，汉族，家住福建省漳州市漳浦县，系李慧敏之姐。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6〕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慧敏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凤飞、苏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慧敏及辩护人程海、李慧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9日18时许，被告人李慧敏在大理市附近“品美香辣虾”餐厅内以赠送“毕业礼物”为名向29名同学传播储存有“法轮功”资料的U盘共计29个。经云南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处认定，李慧敏传播的29个U盘内，共有属于“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的电子书籍174册、电子文档29个。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归案经过、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据以证实指控的事实存在，并认为被告人李慧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的规定，构成了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李慧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慧敏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慧敏提出自己宣传“法轮功”只是一个民事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程海、辩护人李慧明均提出指控李慧敏犯罪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李慧敏传播法轮功的行为是普通民事行为，不构成犯罪，应当宣告李慧敏无罪。辩护人程海还提出本案是假案、错案，应当追究办理该案的司法人员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慧敏的辩护人程海向本院提交不起诉意见书、2016年6月16日会见李慧敏的笔录、2016年7月29日会见李慧敏的笔录、控告状、不起诉决定书、律师函、释放通知书、刑事裁定书、法律意见书、省级三好学生证书、征文比赛三等奖的证书（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欲证实全国多处的司法机关采纳辩护人程海的意见对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犯罪嫌疑人作出不起诉的决定。李慧敏向辩护人程海陈述在大理州看守所关押期间被看守所民警刑讯逼供。及2014-2015学年李慧敏被评为云南省级三好学生，并荣获大理大学工程学院2015年“诚信在我心、感恩伴我行”征文比赛三等奖。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9日18时许，被告人李慧敏在大理市附近“品美香辣虾”餐厅内以赠送“毕业礼物”为名向29名同学传播储存有“法轮功”资料的U盘共计29个。经云南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处认定，李慧敏传播的29个U盘内，共有属于“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的电子书籍174册、电子文档29个。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批复、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月11日14时0分大理大学保卫处赵某报案至大理市公安局，称“2016年1月9日，大理大学在校学生李慧敏在为庆祝毕业论文答辩顺利完成自发组织的就餐中，以向在校学生赠送毕业礼物U盘的方式传播法轮功资料”。次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民警于2016年1月12日9时许，在大理大学古城校区学生公寓9栋134室将被告人李慧敏传唤到案。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情况说明。证实民警依法对被告人李慧敏居住的大理大学学生古城校区宝隆学生公寓9栋C134室进行勘验、搜查，在李慧敏床铺西侧有笔记本电脑1台，《转法轮》打印装订本1本，光碟《见到是缘明白是福》1张，单页材料18张，在李慧敏床铺东侧有笔记本1本。在李慧敏书桌下一纸箱内有《神韵》光碟2张、《2014神韵晚会》光碟2张，单页材料20页，单页宣传材料80页，打印材料装订本《真善忍国际美展作品永生》六册，金士顿U盘1个。书桌上手机1部，书桌旁凳子上书包内有单页宣传材料9页，《神韵》光碟一张，U盘6个。民警对以上物品拍照后予以扣押。另经检测，无法认定笔记本电脑存储的“法轮功”电子资料的来源。民警从大理大学保卫处扣押到涉案U盘29个；从戴某处扣押了李慧敏赠送的U盘1个，该U盘已被戴某格式化；从吴某1处扣押了李慧敏赠送的U盘1个、光盘1张。民警在大理大学保卫处扣押了陈某整理李慧敏物品时发现的U盘4个、HTC手机一部。3、证人证言。（1）证人袁某、王某1证实李慧敏是我们班的同学。2016年1月9日同学聚餐，李慧敏送给我们每个人一个小礼盒，礼盒里装着一个U盘。袁某回到宿舍后打开了U盘，看见有如何退党、反党及宣传法轮功的材料，就与班长王某1联系，王某1让袁某帮忙收回U盘。王某1还找李慧敏谈话，李慧敏认为自己的行为不违法，王某1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就和班主任汇报了情况，并向同学收回李慧敏发的29个U盘。（2）证人晏某1、王某2、李某1、王某3、梁某、李某2、杨某1、蔡某、幸某1、赖某、杜某均证实李慧敏是我们班的同学。2016年1月9日同学聚餐，李慧敏送给我们每个人一个小礼盒，礼盒里装着一个U盘。回到宿舍后几人打开了U盘，看见有如何退党、反党及宣传法轮功的材料。1月9日22时至23时许，班长王某1把李慧敏送的U盘收走了。（3）证人杨某2、翟某、牛某、杨某3、区佐云、李某3、张某1、陶某、侯某、苏某、葛某、李某4、符某、晏某2、敖某、曲某均证实李慧敏是我们班的同学。2016年1月9日同学聚餐，李慧敏送给我们每个人一个小礼盒，礼盒里装着一个U盘。几人均未打开U盘看里面的内容，1月9日晚，班委把李慧敏送的U盘收走了。后来听同学说U盘里是反党及宣传法轮功的材料。（4）证人毛某、许某、郭某、陈某证实，李慧敏是我们班的同学。2016年1月9日同学聚餐，李慧敏送给同学小礼盒，礼盒里装着一个U盘。但李慧敏没有送给四人。后来毛利娇、陈某听同学说U盘里是反党及宣传法轮功的材料。（5）张某2、高某、翁某、茶文某证实，李慧敏是我们班的同学。几人均没有参加2016年1月9日的同学聚餐。但李慧敏曾私下向高某、翁某、张某2介绍过法轮功。（6）证人赵某证实，我是大理大学古城校区保卫处保卫科副科长，2016年1月11日我在工作中有学生班委到保卫处反映，2016年1月9日，大理大学古城校区学生李慧敏利用赠送毕业礼物的方式向29名同学发放29个U盘，U盘中有“法轮功”宣传材料及翻墙软件。（7）证人吴某1、戴某证实，二人是大理大学的老师，李慧敏曾在课后，送给吴某1一个U盘、一张光碟，送给戴某一个U盘。吴某1没有打开过U盘及光盘，不知道里面的内容。戴某的U盘里有个文艺晚会，但背景是法轮功的法轮标志，戴某就将U盘格式化了。4、电子物证检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李慧敏的笔记本电脑进行检查，发现涉及法轮功内容的名为“00”文件夹一个，该文件夹共有文件1221个，主要类型为“.chm”、“txt”、“mp4”、“mp3”文件。对李慧敏的编号为1至42号的U盘进行检查，发现U盘文件主要类型为“.chm”、“exe”、“mp4”、“mp3”等文件。勘验人员直接提取“00”文件夹，共提取1221个文件，并刻录成光盘。勘验人员通过勘验42个U盘，除37号、41号U盘无法提取盘内文件外，对其余40个U盘内的所有文件夹及文件进行了提取。5、情况说明、U盘内材料明细。证实被告人李慧敏赠送给同学的U盘29个编号为01-29号，每个U盘都存有6册电子书籍，29个U盘内共存储有174个CHM文档，属于法轮功邪教电子书，29个WORD文档均属于法轮功邪教宣传品。法轮功邪教电子书籍分别为：《公告：大纪元将发表系列社论》29册，《风雨天地行》29册，《公告：大纪元将发表系列社论》29册，《江某其人》29册，《关于指控中共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调查报告修订版》29册，《退党手册》29册。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内容为：《张亦洁中共统治下悲惨的中国民生》29份。从大理大学古城校区学生公寓9幢C134号查获的U盘7个编号为30号至36号，戴某上交的U盘1个编号为37号，吴某1上交的U盘1个编号为38号，陈某在整理李慧敏物品时整理出U盘4个编号为39号至42号。37号、41号U盘损坏，32号、40号U盘不涉及法轮功内容，38号、39号U盘中有翻墙软件。其余U盘内均有法轮功宣传内容。6、云南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处邪教宣传品认定书。（1）大公（网安）勘【2016】002号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李慧敏持有的电脑硬盘上存储的电子文件871个(视频16个，音频224个，压缩文档280个，文档351个)，属于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电子书籍99册，属于法轮功邪教宣传品。（2）大公（网安）勘【2016】003号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李慧敏涉案的01-29号U盘上存储的电子文件29个属于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电子书籍174册属于法轮功邪教宣传品。（3）大公（网安）勘【2016】003号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李慧敏涉案的30-32号U盘上存储的电子文件189个（含视频31个，音频127个，文档31个）属于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电子书籍119册属于法轮功邪教宣传品。（4）DVD、VCD光盘7张属于法轮功邪教宣传品；（5）手工书写笔记本1本属于法轮功邪教宣传品；（6）《转法轮》装订本1册属于法轮功邪教宣传品；（7）《真善忍国际美展作品永生》书籍6册属于法轮功邪教宣传品；（8）印有“江某自认一生做了两件蠢事”等内容单页宣传资料127张属于法轮功邪教宣传品。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光盘6张，内容有李慧敏电脑的涉及法轮功内容的名为“00”文件夹一个，李慧敏的40个U盘内的文件。视频、音频有“大集会”、“法轮功天安门自焚”、《2014神韵晚会》、巡回演讲等涉及法轮功的视频、音频。8、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12日，李慧敏辨认出位于大理市南侧的“品美香辣虾”餐厅是同学聚餐时其向同学赠送存储有法轮功资料U盘的地点。经组织辨认吴某1、戴某均辨认出李慧敏是赠送给自己U盘的人。李慧敏对其发放给同学的29个U盘进行了辨认，对其赠送给戴某的U盘一个、吴某2的U盘一个、2015年神韵光碟一张、及从大理大学保卫处扣押的4个U盘进行了辨认。9、被告人李慧敏供述。2016年1月9日，我们同学聚会时我以毕业礼物的形式送给了我的同学29个U盘，以及之前送给了吴某1老师一个光盘和U盘，戴某老师一个U盘，这些U盘里面的内容都是从我的笔记本电脑里拷贝出来的，是一些宣传法轮功的文档，电脑里面的这些东西我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指控的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李慧敏的辩护人程海向本院提交不起诉意见书、2016年6月16日会见李慧敏的笔录、2016年7月29日会见李慧敏的笔录、控告状、不起诉决定书、律师函、释放通知书、刑事裁定书、法律意见书、省级三好学生证书、征文比赛三等奖的证书（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欲证实全国多处的司法机关采纳辩护人程海的意见对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犯罪嫌疑人作出不起诉的决定。李慧敏向辩护人程海陈述在大理州看守所关押期间被看守所民警刑讯逼供。及2014-2015学年李慧敏被评为云南省级三好学生，并荣获大理大学工程学院2015年“诚信在我心、感恩伴我行”征文比赛三等奖。经公诉人庭审质证，提出上述证据的形式要件不合法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形式要件不合法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慧敏在与同学聚餐过程中，以毕业礼物的形式向29名同学赠送29个U盘，29个U盘内共储存有法轮功邪教电子书籍174册及其他法轮功邪教宣传材料，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慧敏对向29名同学赠送储存有法轮功邪教宣传品U盘的事实供认不讳，属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情形，可以从轻处罚。其认为自己赠送U盘的行为属于民事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属于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如实供述的认定。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视听资料、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等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慧敏的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故李慧敏提出自己实施的是民事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辩解；辩护人提出李慧敏传播法轮功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本案系假案、错案，应当追究办理该案的司法人员徇私枉法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均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李慧敏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慧敏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2日至2019年7月11日止。）二、扣押在案的邪教宣传品及装有邪教宣传品的载体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由大理市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何海瑛审判员陈道谦审判员 杨   志   敏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杨   胜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