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7**刑初210号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甲，男，1978年2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盘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因本案于2015年4月14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陆欢欢，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胜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甲，男，1987年3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江苏省兴化市。因本案于2015年4月14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1月6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6年9月18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吴谦，浙江百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某甲，男，1968年7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安徽省无为县。曾因犯盗窃罪于1995年3月8日被天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月4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本案于2015年4月14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陈钱园，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振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某甲，男，1976年2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盘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辽宁省盘山县。因本案于2015年4月14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章文，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金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6〕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吴某甲、丁某甲、郑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吴某甲、丁某甲、郑某甲、辩护人陆欢欢、吴谦、陈钱园、章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甲、吴某甲、丁某甲、郑某甲及文某、杨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经人介绍分别在武汉、九江、洛阳等地经人介绍加入了“连锁经营”（又称“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2014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刘某甲、吴某甲、丁某甲、郑某甲带领各自团队来到浙江金华开展传销活动。在金华期间，该区域共发展“伞”下传销人员200余人，收取参与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人民币1300万余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支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吴某甲、丁某甲、郑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同时认定各被告人系坦白。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某甲、吴某甲、丁某甲、郑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陆欢欢辩护提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金额及人数有异议，不应当根据汇款记录来对人数、金额进行简单的相加，从金额上难以排除汇入金额存在合法用途及重复相加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虚假人数的可能性；二、被告人刘某甲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未因担任区域长而获利；认罪态度好；系坦白；系初犯；法律意识淡薄。辩护人吴谦辩护提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及人数有异议；二、被告人吴某甲认罪态度较好，且当庭认罪悔罪；系初犯；归案前有正当职业，其也是本案的受害人，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发展的下线人员在案发前就已经回家了；担任的教育总监一职一直受到上线的指示，不是本案中发起人员。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陈钱园辩护提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无异议，但指控的人数、金额存在重复计算；二、被告人丁某甲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经晨总监只是虚职，其在任命后多半时间在老家照顾家人；未造成严重的后果；受另外3名被告人领导；认罪、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未从中获利；文化程度较低；未限制参与人员的人身自由或采取暴力行为。辩护人章文辩护提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和人数事实不清；二、被告人郑某甲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系从犯；无胁迫行为，未限制参与人员的人身自由或采取暴力行为，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系坦白；认罪悔罪；系初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某甲、吴某甲、丁某甲、郑某甲及文某、杨某1（另案处理）等人分别在武汉、九江、洛阳等地经人介绍加入了“连锁经营”（又称“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组织以纯虚构的份额作为产品，采取“上线”发展“下线”拉人头的方式不断吸收新人加入，要求参加者购买1份至21份不等的份额（第1份为人民币3800元，第二份起每份人民币3300元）以获得加入资格，按照相应的份额获取相应的层级，即“五级三晋制”模式进行管理。“五级”是指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又称老总）五个级别，“三晋”是指只要达到一定的份额、发展一定人数的下线人员即可晋升到上一个级别。该传销组织按照级别及发展伞下人员数量来计算报酬，以直接提成、间接提成等方式发给各级传销人员。2014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刘某甲、吴某甲、丁某甲、郑某甲根据上级传销组织的指令带领各自团队来到浙江省金华市开展传销活动。到达金华后，刘某甲、吴某甲、丁某甲、郑某甲等人将各自体系合并管理组成金华区域，并设置区域长、教育总监、自律总监、经晨总监等职务，组织、领导团队人员开展传销活动。其中被告人刘某甲2014年3月份左右加入该传销组织，现为高级业务员。到金华之后，先担任金华区域教育总监，2014年12月担任金华区域长，负责管理该区域的传销活动，管理吴某甲、郑某甲、丁某甲等人，传达上级传销组织的指令及工资发放数额等，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达30人以上。被告人吴某甲2013年1月份左右加入该传销组织，现为高级业务员，金华区域教育总监，负责该区域传销活动的培训和考核、工资发放，上岗人数统计，体系能力规划、传销加入人员申购资料的汇总上报等工作，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达30人以上。被告人丁某甲2014年2月份左右加入该传销组织，现为高级业务员，金华区域经晨总监，负责该区域传销活动读羊皮卷激励等洗脑工作，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达30人以上。被告人郑某甲2013年11月份左右加入该传销组织，现为高级业务员，金华区域自律总监，负责该区域传销活动规范和统一自律等工作，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达30人以上。2015年4月14日，被告人刘某甲、吴某甲、丁某甲、郑某甲被民警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涉案事实。民警从4被告人处查扣了订购单、担保书、身份证复印件、转让协议书、银行回单、工资发放单、申购明细表、产品明细、轿车、笔记本计算机、手机、笔记本、纸质文件、现金、戒指、项链、体系能力规划报告、承诺书、产品订购单等。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银行交易凭证、交易明细、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笔记本、产品订购单、自选组合套装、结构图、调取证据清单、汇总表、汇总单、工资发放单、体系规划、能力报表、承诺书、前科材料、户籍信息、抓获经过、证人杨凯强、董某1、董某2、李某1、刘某1、成某1、成某2、夏某1、沈某1、束某、刘某2、姜某1、姜某2、徐某、翁某、夏某2、沈某2、胡某、李某2、征荣兵、征泽华、张某、黄某1、杨某2、丁某、林某、杨某3、卢某、黄某2、姜某3、季某、姜某4、李某3、顾某、王某1、赵某、凡种生、孙某1、孙某2、孙某3、李某4、谢某、魏某1、魏某2、孙某4、吴某、王某2、孙某1、孙某2、文某、杨某1等人的证言、光盘、被告人刘某甲、吴某甲、丁某甲、郑某甲的供述和辩解等。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有效要件，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针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对指控的传销人数有异议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证言、产品订购单、利益分配表、银行交易凭证、笔记本等证据证实各被告人伞下人数均已达到30人，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故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吴某甲、丁某甲、郑某甲伙同他人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交纳费用的方式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数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与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辩护人章文提出的对被告人郑某甲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四被告人在金华地区按照不同分工积极参与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工作，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丁某甲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吴某甲、丁某甲、郑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从轻处罚。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但根据被告人吴某甲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不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4日起至2017年4月13日止）。二、被告人吴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8日起至2017年9月22日止）。三、被告人丁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4日起至2016年11月13日止）。四、被告人郑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4日起至2016年10月13日止）。五、追缴违法所得；被扣押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叶丽敏人民陪审员  陈利红人民陪审员  俞旦星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吴 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