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303刑初363号公诉机关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华，男，1982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横沥镇大利村委会布心村106号（以上身份情况均）。因本案于2016年2月28日被羁押，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被告人刘某贯，女，195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因本案于2016年2月29日被羁押，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焦建国，广东稳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某宏，男，1982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0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取保候审，于同年6月29日被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潘某华，女，1981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0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取保候审，于同年6月29日被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惠阳检未检办刑诉〔20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华、刘某贯犯拐卖儿童罪，指控被告人叶某宏、潘某华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于2016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扬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华，被告人刘某贯及其辩护人焦建国，被告人叶某宏、潘某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华因生活拮据于2016年2月中旬，经被告人刘某贯介绍，将亲生女儿刘某某卖给了被告人叶某宏、潘某华，刘某华从中得款9000元，刘某贯得款7900元，另刘某华支付500元给刘某贯作为介绍费。被告人叶某宏、潘某华结婚多年未生育子女，听闻有人出卖小孩，于2016年2月15日通过介绍人刘某贯，与拐卖人刘某华某成合意，以16900元（含介绍费）收买了刘某某，并带回家中抚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现场勘查材料、抓获经过、辨认笔录等。被告人刘某华、刘某贯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儿童，事前有通谋，有拐卖儿童的共同故意，且共同实施了拐卖儿童并获得非法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拐卖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某宏、潘某华明知对方贩卖儿童，仍收买被卖的儿童，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贯案发后退缴赃款8400元。叶某宏、潘某华对收买的儿童没有虐待行为，不阻碍对其进行解救，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某华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刘某贯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刘某贯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她在知道刘某华一个人带小孩生活很困难，想找一个经济条件好的人家来收养孩子，其是出于好心帮忙才涉及本案的；2、刘某贯在客观上虽然实施了有悖于法律的行为（即收取了好处费），但并非以贩卖儿童来收取钱财为目的的行为；3、本案没有产生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不是很大，也没有给涉案儿童造成精神伤害；4、案发后刘某贯主动交代涉案事实与情节，主动交出违法收取的“好处费”；5、涉案儿童是被告人刘某华的亲生子女，出卖亲生子女的行为与其他的一般构成本罪的情节与量刑是有区别的，建议对被告人刘某贯宣告缓刑。被告人叶某宏、潘某华对起诉书指控的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9日，被告人刘某华与吴某1未婚生下女儿刘某某。2016年1月底，被告人刘某贯见刘某华一人带小孩辛苦，两人商量以9000元将小孩给别人家收养，由刘某贯负责联系收养方。被告人潘某华、叶某宏夫妇得知此消息后，由潘某华与刘某贯联系。2016年2月15日，刘某华将女儿刘某某交给刘某贯，刘某贯与潘某华夫妇带刘某某到第六人民医院妇幼中心检查，检查完后，刘某华与潘某华夫妇签订抚养协议书，将刘某某给潘某华夫妇抚养，潘某华夫妇交给刘某贯16900元，刘某贯给刘某华9000元，自己得款7900元，刘某华得款给了500元刘某贯作为介绍费。2016年2月26日，因吴某1寻找小孩，刘某华要求潘某华夫妇再给多11000元，潘某华夫妇未给钱。2016年2月28日，吴某1到公安机关报案，公安人员让吴某1电话通知刘某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刘某华接到电话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于次日协助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刘某贯。2016年2月29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潘某华夫妇带小孩到派出所，由于时间比较晚，公安人员到惠阳区良井平潭镇交界路口接他们，解救出刘某某。经法庭质证，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于2016年3月1日对被告人刘某华、刘某贯拐卖儿童立案侦查；于同年4月27日对被告人叶某宏、潘某华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2月28日21时许，事主吴某1报案称其女儿被其男朋友卖掉，民警立即让吴某1电话联系刘某华到派出所配合调查。经刘某华供述，帮助其拐卖儿童的介绍人是刘某贯，次日，民警让刘某华约刘某贯到惠阳区淡水街道办土湖松山下路口，当场抓获被告人刘某贯。2016年2月29日，司法派出所民警打电话给被告人潘某华，让潘某华夫妇带小孩到派出所并反映收买小孩的情况，潘某华夫妇表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调查，由于时间比较晚，民警提出到良井平潭交界路口接他们，后民警到该处将潘某华、叶某宏接到派出所。2016年6月17日，民警打电话要求被告人叶某宏、潘某华到司前派出所配合调查，被告人叶某宏、潘某华于当天到派出所。3、被害人吴某1陈述：2013年，经朋友介绍，我认识了刘某华，并于2014年12月生下女儿刘某某，我和刘某华没有领结婚证，我们轮流带小孩。刘某华是驾驶摩托车载客的，自己有房子。我在酒店做前台咨客，每月2400元。2016年2月25日，我打电话给刘某华称要见女儿，刘某华称女儿被他哥哥带去玩了。几天后，我再次打电话给刘某华，刘某华称想见女儿自己去找他哥哥。2016年2月28日，我再次打电话给刘某华，并让他把孩子带回来，我们见面后，我问了好多遍孩子在哪里，刘某华支支吾吾不肯说，后来他跪下称把孩子卖了，得款9000元。我向刘某华要了买家电话，跟买家说“我要回孩子，要多少钱才把孩子给回我”，买家没有说多少钱，叫我联系中间人，商量好了才把孩子给回我。因刘某华把钱花了，没有钱赎回孩子，我到派出所报案。4、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惠州市惠阳区第六人民医院妇幼中心附近。5、书证（1）出生医学证明、儿童基本资料，证实新生儿姓名刘某某，性别女，出生时间为2014年12月19日13时20分，母亲为吴某1，父亲为刘某华。（2）抚养协议书，协议书显示立协议人为刘某贯，刘某华无法抚养刘某某，愿意将刘某某委托潘某华抚养。（3）户籍证明，证实四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4）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吴某1对被告人刘某华表示谅解。6、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刘某贯时，在刘某贯身上查获人民币8400元。7、手机号码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刘某华、刘某贯、潘某华使用的手机号码的通话情况，其中2016年2月29日，刘某华与刘某贯有多次通话记录。8、手机短信截图，显示被告人刘某华使用的手机号码于2016年2月26日发出“老板你可以直接打到我的卡里”、“老板把钱打过来什么都可以”。9、被告人的供述（1）刘某华的供述：我与吴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们的女儿刘某某于2014年11月28日出生，因我工作繁忙，没办法照顾刘某某，吴某1又不照顾刘某某，刘某贯见我带小孩辛苦，问我是否要把小孩给好人家抚养，我听到后称好，叫她去找，她问我多少钱才肯给人家抚养，我们协商到9000元。2016年2月15日，刘某贯称找到了人抚养刘某某，并称对方要求带刘某某到医院检查，我把刘某某交给了刘某贯，没多久，刘某贯叫我到惠阳区人民医院旁边一饭店跟一对夫妻见面，与并该对夫妻签订抚养协议，该对夫妻因无法生育，需要小孩，便抚养刘某某。后刘某贯给了我9000元，我给了刘某贯500元作为好处费。2016年2月28日20时许，吴某1打电话给我，称她到派出所报案了，称我把孩子卖了，让我马上来派出所，我接了电话后驾驶摩托车到司前派出所。经刘某华辨认照片，确认被告人刘某贯是介绍人，被告人潘某华、叶某宏是收买小孩的夫妻。（2）刘某贯的供述：2016年1月底，“华仔”打电话问我有没有什么好人家介绍给他女儿，他女儿是他与一女子未婚先育，现女子要离开他，他一个人没有办法抚养孩子，后我帮他去打听，后来老家的朋友称一户人家结婚好久仍未生育小孩，愿意“捡”个小孩来抚养，后愿意养小孩的女子打电话给我，并要求带小孩去检查。后我打电话给“华仔”，并告诉“华仔”对方愿意给9000元，“华仔”称好。2016年2月15日，刘某华把其女儿交给我，我带着其女儿和愿意收养小孩的人一起到医院检查，检查结果显示小孩健康，我通知“华仔”到豪记饭店签订领养协议，“华仔”过来签字，对方给了我16900元，我给了“华仔”9000元，剩下7900元作为介绍费，“华仔”给了我500元。2016年2月25日下午，“华仔”打电话给我称他老婆找他要小孩，如果三天找不到他女儿就报警。我答应帮“华仔”找回小孩，我打电话给收养小孩的夫妇，打不到，又找了老家朋友，对方打回电话，答应把钱还给他们，他们就会小孩归还，我将结果告诉“华仔”。我听说“华仔”打电话给那对夫妇再要11000元，对方要求“华仔”的老婆也要在抚养协议上签字，“华仔”的老婆不肯去签字，对方没有给钱。2016年2月29日，“华仔”打电话给我，让我到惠阳区淡水街道办土湖松山下路口，我刚走到那就被公安人员抓获。经刘某贯辨认照片，确认被告人刘某华是“华仔”，被告人叶某宏、潘某华是买小孩的夫妻。（3）叶某宏的供述：2016年2月14日晚上，妻子潘某华称想收养一小孩，并称该小孩的母亲离家出走，父亲没有经济能力抚养，想把小孩送人抚养。第二天，我和潘某华到淡水与一刘姓老妇女（刘姨）见面，当时刘姨抱着小孩，我见妻子好喜欢该小孩，便提出带小孩到医院检查，检查结果出来后，刘姨打电话叫小孩父亲过来，我见到小孩的出生证、接种预防本及小孩父母的身份证都没问题，知道小孩不是被拐卖来的，我们与对方签订了抚养协议书后便把小孩带回家。2016年2月26日，小孩父亲打电话称想接小孩回去住几天，因他老婆突然回来找小孩，我称想接小孩回去先把钱退还我们，对方让我再给11000元，我提出见小孩的母亲和她身份证复印证，并要求她签订协议，对方称等一下才答复我。后来对方没有答应他老婆跟我们见面，所以没有给钱。2016年2月29日，公安人员到我们家称当时小孩母亲不知道小孩父亲把小孩卖给你们，让我们夫妻到派出所讲清楚事情经过。同年6月17日，司法派出所工作人员再次叫我们到派出所。经叶某宏辨认照片，确认被告人刘某贯是“刘姨”，被告人刘某华是小孩的父亲。（4）潘某华的供述：2016年2月14日，我接到一远房亲戚的电话，称现在有一个16个月大的小孩，问我要不要，并把介绍人刘姨的电话号码给了我。我打电话给刘姨，得知小女孩的母亲是外省人，现不要老公和小孩，跑回老家了，现在小孩父亲没有经济能力抚养小孩，要把小孩送人抚养。我与刘姨商量以15000元收养该小孩。次日，我与丈夫叶某宏一起到淡水见刘姨，当时刘姨抱着一女孩，我们一起带小孩到医院检查，检查结果出来后，我们到医院旁的豪记饭店，刘姨让小孩的父亲过来签协议，后我给了16900元刘姨，我们把小孩带回家。2016年2月25日，远房亲戚打电话称小孩父亲要带小孩回去几天，我打电话给小孩父亲，小孩父亲称想见下孩子，要把孩子带回家几天，然后给回我，我说“不行，如果你想要回孩子就把钱还给我。”2月26日，小孩父亲再次打电话给我，我让丈夫接电话，丈夫称小孩父亲想再要11000元，我们要求小孩母亲出来见面并把身份证复印件给我们，还要在协议上签字。过了一会，小孩父亲发信息给我称他老婆不愿意出来见面，叫我把钱打到他的银行卡上，我不同意，叫他想要回孩子的话，把钱给刘姨，刘姨把钱给回我们，我们把小孩给回他。2月28日，一名自称是小孩的母亲打电话给我，问我是不是收养了小孩，她说她想要回小孩，我叫他们把钱退还给我们，我们就把小孩给回她，她说她不知道此事，如果我们不把小孩给回她，她就报警。2月29日晚上，淡水司前派出所的民警打电话给我们，说来接我们，让我们带小孩到良井平潭路口，后我们带小孩去到路口，民警带我们到派出所反映情况。经潘某华辨认照片，确认被告人刘某贯是“刘姨”，被告人刘某华是小孩的父亲。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华以非法获利为目的而出卖亲生女儿，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儿童罪。被告人刘某贯明知刘某华欲以送养的方式出卖自己的女儿，积极介绍收养人并收取好处费，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儿童罪。被告人叶某宏、潘某华不以出卖为目的，收买被拐卖的儿童，其行为均已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被告人刘某华在接到公安机关的口头通知后自行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华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刘某贯，属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某宏、潘某华在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某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某贯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叶某宏、潘某华收买被拐卖的儿童，对被买儿童没有虐待行为，不阻碍对其进行解救的，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拐卖小孩的母亲对被告人刘某华表示谅解，酌情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可以对被告人刘某贯、叶某宏、潘某华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关于被告人刘某贯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贯在得知被告人刘某华想将自己亲生女儿送给他人抚养时，在未查证刘某华是否没办法抚养小孩的情况下便答应刘某华去帮忙寻找收养方，并协商补偿费9000元。在联系到收养方后，亦未查证收养方是否有真正的收养意图，其在未核实双方的情况下，积极主动联系双方见面，带小孩去医院检查，并直接收取收养方16900元，且自己获得8400元的高额报酬。由此可知，被告人刘某贯主观上明知刘某华欲以送养的方式出卖自己的女儿，客观上仍提供介绍并收取好处费，系共同犯罪，其行为符合拐卖儿童罪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某贯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客观上虽然实施了有悖于法律的行为，但并非以贩卖儿童来收取钱财为目的的行为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及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某华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8日起至2018年2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被告人刘某贯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三、被告人叶某宏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四、被告人潘某华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五、被告人刘某贯违法所得人民币84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刘某华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8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晓理审 判 员  马慧强人民陪审员  叶静怡二〇一六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戴松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第二百四十一条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非法剥夺、限制其人身自由或者有伤害、侮辱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定罪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并有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又出卖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对被买儿童没有虐待行为，不阻碍对其进行解救的，可以从轻处罚；按照被买妇女的意愿，不阻碍其返回原居住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犯罪后自首又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