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321刑初394号 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书贵，男，196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法律工作者，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经常居住地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 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昌品，女，1979年9月4日出生，汉族，公司驾驶员，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经常居住地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 被告人徐光华，男，1971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务农，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 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罗孝堂，贵州十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人吴小波，又名吴老五，男，198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遵义铝业股份有限公司职工，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经常居住地遵义县。 被告人李开学，女，197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务农，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 被告人王明生，男，1950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务农，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 被告人王春林，男，1978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务农，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 被告人徐光美，女，1978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务农，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经常居住地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 被告人杨毅，男，197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务农，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 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书贵、颜昌品指控被告人徐光华、吴小波、李开学、王明生、王春林、徐光美、杨毅犯寻衅滋事罪，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5年12月17日作出（2012）遵县法刑初字第484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书贵、颜昌品不服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5日以原判违反法定程序，认定事实不清为由作出(2016)黔03刑终14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贵州省遵义县人民法院（2012）遵县法刑初字第484号民事判决；二、发回贵州省遵义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书贵、颜昌品，被告人徐光华及辩护人罗孝堂、被告人吴小波、李开学、王明生、王春林、徐光美、杨毅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控诉称：2014年11月19日下午，徐光华与张钊壹的朋友发生纠纷，徐光华电话通知其家人吴某1五、李开学为其报仇。吴某1五遂召集杨毅等社会闲杂人员，将张钊壹及劝解人员张某1三殴打并将张某2家窗子砸坏。颜昌品见此情景就用手机摄像。李开学、徐光美遂上前抢颜昌品手机并发生抓扯。徐书贵因上前劝阻与王明生发生抓扯，王春林一拳将徐书贵打伤，吴某1五组织的10多人又将徐书贵打昏并阻止120的车辆对徐书贵进行抢救。后在遵义县人民医院，颜昌品用手机拍摄李开学、徐光美的照片作证据时，李开学、徐光美等人又对颜昌品进行毒打，致颜昌品眼、面部受伤并住院治疗，后经司法鉴定，颜昌品、徐书贵均属于轻微伤，同时，还将徐书贵配带的助听器打掉，身上的衣服损坏，造成16300.00元的财产损失。综上，被告人组织社会闲杂人员任意殴打张钊壹、颜昌品、徐书贵等，其行为特别恶劣，手段特别残忍，严重扰乱社区治安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合法权益，根据有关法律的规定特提起自诉，请求：1.依法追究上述被告人寻衅滋事的刑事责任；2.责令上述被告人共同赔偿徐书贵治疗费12632.30元、误工费7000.00元、护理费52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00元、营养费1050.00元、交通费1000.00元、鉴定费7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财物损失15500.00元，共计61302.30元，赔偿颜昌品治疗费5510.74元、续医费3000.00元、误工费24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0元、营养费480.00元、护理费2400.00元、交通费1000.00元、鉴定费13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共计26570.74元。 被告人徐光华辩称：只是徐书贵打了王明生后，王春林才打了徐书贵。指控我的罪名不成立。我不承认民事赔偿。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从程序上应当驳回自诉人的自诉，从实体上应当判决徐光华无罪。其理由为：1.徐光华系受害人并非侵害人。2014年11月19日18时许，案外人倪某、贺某在遵义县南白镇宝峰村小地名“苏木堰”的公路上，以误认为案外人张钊壹被徐光华打为由，将徐光华殴打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经遵义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徐光华所受之伤为轻微伤。遵义县公安局分别对倪强、贺建锋处以行政拘留5日，并处罚款200.00元。因此，徐光华在该纠纷中系受害人，并非侵害人。2.自诉人的轻微伤与徐光华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根据遵义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的事实，徐书贵系王春林殴打致其轻微伤。王春林被处以行政拘留7日，并处罚款200.00元。颜昌品系与徐光美发生抓扯并致其受轻微伤。徐光美被处以行政拘留5日，因此，二自诉人的轻微伤与徐光华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综上，请法院裁定驳回其自诉，并判决徐光华无罪。 被告人吴小波辩称：当天我哥哥徐光华打电话给我，杨毅和我家几姊妹一起去的，没有其他闲杂人等，只有张某2家的玻璃是我砸的，对指控我的罪名有意见。民事赔偿与我无关。 被告人李开学辩称：我拘留是因为打张钊壹，我想不通。颜昌品被打的时候，是因为她照相，我与颜昌品之间隔了张大桌子，我打不了她。我不构成犯罪。关于民事赔偿，徐书贵他原就有糖尿病，这部分不该赔偿。 被告人王明生辩称：对指控我的罪名有意见。徐书贵把我按在桌子上，我没有看到是谁打的他。在公安机关时，我儿子承认是他打了徐书贵，但我没有打人。关于民事赔偿，我儿子把徐书贵打了，该赔偿多少就赔偿多少。 被告人王春林辩称：指控我的罪名不成立。我是打了徐书贵一拳，但说我把他按在地上打是无中生有，说我打张德利也是无中生有。徐书贵没有带助听器。徐书贵不打我父亲，我就不打他。他的病太复杂了，绝对不可能赔偿这么多。 被告人徐光美辩称：后来在医院的时候，颜昌品追起我照相，我就抢她的手机，其他都是诬告。我们没有打人，不该我赔偿。 被告人杨毅辩称：对指控我的罪名有意见，我和吴小波是朋友，我与吴小波一起去的，但我们没有打任何人。民事赔偿不关我的事。 经审理查明：徐书贵、颜昌品二人系夫妻关系，徐光华与李开学系夫妻关系，王明生与王春林系父子关系。2014年11月19日17时许，徐光华在遵义县南白镇宝峰村“苏木堰”张钊壹家房屋前因让车与正在办理婚宴的张钊壹发生纠纷，被张钊壹的朋友打致轻微伤。徐光华遂打电话给李开学、吴小波并告知其被他人打伤，李开学、吴小波即邀约其亲友王春林、吴某2、徐光美、杨毅等人一起去到张钊壹家，要求张钊壹家人把打徐光华的人交出来，由此双方发生纠纷，李开学对张钊壹进行殴打，吴小波将张某2家窗子误当成张钊壹家窗子砸坏。在此吃喜酒的颜昌品见状，就用手机摄像，李开学、徐光美进行阻止，在阻止过程中，李开学用脚踢颜昌品，王明生说颜昌品不该用手机照相，徐书贵就拍王明生的肩膀，并说你们这么多人围攻一个女同志有什么意思，王春林认为徐书贵在打其父王明生，就打了徐书贵一拳致徐书贵鼻子受伤，吴小波邀约来的其他人也对徐书贵进行殴打，将徐书贵打昏在地。公安机关出警后，双方受伤人员被送到遵义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在遵义县人民医院急诊大厅，颜昌品再次用手机拍摄徐光美、李开学等人，徐光美、李开学又进行阻止，双方再次发生抓扯，同时徐光美将颜昌品右眼抓致轻微伤，后经医院保安制止才得以平息。徐书贵、颜昌品在遵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分别住院35天、16天，支付医疗费12127.30元、5510.74元。徐书贵、颜昌品之伤，经原遵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均为轻微伤。为此，徐书贵、颜昌品分别支付司法鉴定费用700.00元、1300.00元。 另查明，李开学因对张钊壹进行殴打，被公安机关于2015年5月29日处以五日的行政拘留；徐光美因与颜昌品发生抓扯，并将颜昌品右眼抓伤，被公安机关于2015年5月29日处以五日的行政拘留；王春林因对徐书贵进行殴打，被公安机关于2015年5月26日处以七日的行政拘留并处200.00元罚款。上述行政处罚均已执行。2014年11月20日，徐书贵向遵义县公安局报案称其被几名男子殴打，要求处理。2015年3月5日，遵义县公安局经审查认为徐书贵控告的王春林等人涉嫌寻衅滋事罪的违法行为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决定不予立案。徐书贵不服并申请复议。遵义县公安局于2015年3月24日作出复议决定书，维持原决定。徐书贵、颜昌品不服遂诉至本院。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证人张某3、张某4、韩某、牟某,张某2、张某5等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照片、住院病案、遵义医学院CT报告单、医疗费发票、遵义医学院司法鉴定书、鉴定费发票、不予立案通知书、复议决定书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的规定，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才构成犯罪。被告人李开学、徐光美、王春林虽有殴打他人的行为，但被告人李开学、徐光美的殴打行为是基于亲人徐光华在张钊壹家被打受伤而引起实施的殴打行为，王春林的殴打行为是其误认为其父受到徐书贵殴打而实施的殴打行为，且自诉人徐书贵、颜昌品二人的轻微伤是在不同的地点不同的人殴打致伤。被告人李开学、徐光美、王春林殴打他人的行为，未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之规定的“情节恶劣”。据此，被告人李开学、徐光美、王春林的殴打他人的行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自诉人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人徐光华、吴小波、王明生、杨毅实施了寻衅滋事行为，也没有确实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吴小波邀约来的其他人员参与殴打徐书贵是被告人吴小波唆使殴打的，故二自诉人对被告人徐光华、吴小波、王明生、杨毅犯寻衅滋事罪的指控，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徐光华、吴小波、王明生、杨毅有罪。关于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民事赔偿问题，本案中，被告人王春林系徐书贵受伤的直接侵害人；被告人徐光美系颜昌品受伤的直接侵害人，被告人李开学也参与对颜昌品的抓扯，帮助徐光美实施了侵权行为。被告人徐光华虽然不是直接侵害人，但其受伤后未采取报警等合法措施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而是电话告知亲友，被告人徐光华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行为。被告人吴小波邀约的其他人参与了对徐书贵殴打，被告人吴小波也有过错行为。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以及第九条“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被告人王春林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书贵受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徐光华、吴小波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徐光美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昌品受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李开学、徐光华承担连带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书贵、颜昌品受伤所产生的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本院评定如下：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书贵的损失：1.医疗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书贵受伤住院的事实，再结合其提供的医疗费用票据和其在庭审中自认的其中有2800.00元系冠心病的检查费用，医疗费确认为9327.30元（12127.30元－2800.00元）。2.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住院治疗实际时间确定为35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书贵从事法律服务工作，但其未提供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误工费标准参照2015年贵州省技术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57290.00元/年）标准计算。故确认误工费为5493.56元（57290.00元/年÷365天×35天）。3.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书贵受伤入院治疗期间，需要有人精心护理照顾，护理费标准参照2015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4214.00元/年）标准计算。故确认护理费为3280.79元（34214.00元/年÷365天×35天）。4.营养费10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书贵受伤住院治疗期间，需要加强营养以尽快恢复身体健康，并结合其伤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书贵请求的数额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5.交通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书贵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实际发生的事实，酌情认定700.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00元，按照住院治疗时间，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书贵请求的数额在应赔偿的数额之内，予以支持。7.鉴定费700.00元，因伤情鉴定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书贵主张的民事赔偿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所产生的鉴定费用予以确认。8.财物损失，有证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书贵有听力障碍戴有助听器，再结合其提供的购买票据和当时其被打昏在地的事实，能认定其助听器受损的事实，酌情认定助听器的损失为11000.00元；关于服装损失，酌情认定为500.00元。以上合计33101.65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昌品的损失：1.医疗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昌品受伤住院的事实，再结合其提供的医疗费用票据，确认医疗费为5510.74元。2.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住院治疗实际时间确定为16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昌品从事驾驶工作，但其未提供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误工费标准参照2015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4214.00元/年）标准计算。故确认误工费为1499.79元（34214.00元/年÷365天×16天）。3.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昌品受伤入院治疗期间，需要有人精心护理照顾，护理费标准参照2015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4214.00元/年）标准计算。故确认护理费为1499.79元（34214.00元/年÷365天×16天）。4.营养费48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昌品受伤住院治疗期间，需要加强营养以尽快恢复身体健康，并结合其伤情，其请求的数额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5.交通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昌品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实际发生的事实，酌情认定300.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0元，按照住院治疗时间，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昌品请求的数额在应赔偿的数额之内，予以支持。7.鉴定费1300.00元，因伤情鉴定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昌品主张的民事赔偿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所产生的鉴定费用予以确认。8.后期治疗费3000.00元，根据医疗评估意见，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予以支持。以上合计14070.32元。关于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因二人所受之伤属轻微伤，且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项、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光华、吴小波、李开学、王明生、王春林、徐光美、杨毅无罪。 二、由被告人王春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书贵各项损失33101.65元，被告人徐光华、吴小波承担连带责任。 三、由被告人徐光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昌品各项损失14070.32元，被告人李开学、徐光华承担连带责任。 上述二、三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书贵、颜昌品其余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先志 人民陪审员  徐应江 人民陪审员  张家学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廷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