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桓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321刑初19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桓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巩宜宁，男，1979年1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桓台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个体，住山东省桓台县。2014年10月23日被淄博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6年6月8日被桓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宋立会，山东大地人（桓台）律师事务所律师。桓台县人民检察院以桓检公刑诉[2016]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巩宜宁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桓台县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两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两次）。桓台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艾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巩宜宁及辩护人宋立会、被害人巩某3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桓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11日，被告人巩宜宁因与巩某1有经济纠纷，遂将巩某3的鲁Ｃ／×××××号“别克”轿车私自扣留。2014年8月12日，在经过桓台县公安局民警的批评制止后，被告人巩宜宁仍于2015年12月份将该车出售。经鉴定，该“别克”轿车价值217729元。所举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书证户籍证明、民事判决书等，被害人巩某3陈述，证人冯某等人证言，鉴定意见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巩宜宁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巩宜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庭审中辩称，其扣押巩某1的车是民事行为，巩某1欠其钱不还，其才扣了涉案车辆，且这辆车实际车主是巩某1，巩某1为了躲债才把这辆车过户给他儿子巩某3。公安机关办案人员没有说其扣车行为是违法的，其曾想将车开至公安机关，让公安机关解决其和巩某1之间的经济纠纷，但公安机关不接手。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巩宜宁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巩宜宁与巩某1有两笔债务纠纷，巩某1经手了巩宜宁的两笔款项，巩宜宁扣车是实现债权的自我救济行为；涉案车辆原为巩某1所有且一直由巩某1使用，直到2013年11月22日转到巩某3名下；起诉书及立案通知书中认定的“经过桓台县公安局民警的批评制止后”无任何依据。桓台县公安局在2014年8月11日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并于8月12日送达报案人巩某3；2、被告人巩宜宁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询问时即如实供述事实，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主观恶性显著轻微，不具备明显的社会危害性。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1日，被告人巩宜宁因与巩某1有经济纠纷，遂将巩某3的鲁Ｃ／×××××号“别克”轿车私自扣留。2014年8月12日，在经过桓台县公安局民警的批评制止后，被告人巩宜宁不听劝阻，依然继续扣留车辆。2014年9月19日，桓台县人民检察院干警对被告人巩宜宁的扣车行为进行教育制止，但被告人巩宜宁仍将该车出售。经鉴定，该“别克”轿车价值217729元。经本院多次对被告人巩宜宁批评教育，2016年6月27日，被告人巩宜宁将扣留的鲁Ｃ／×××××号“别克”轿车交到本院后，本院将该车发还巩某3。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不予立案通知书证实，2014年8月11日，桓台县公安局针对巩某3于2014年7月12日提出控告的鲁Ｃ／×××××号汽车被巩宜宁非法扣住一事，经审查认为巩宜宁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桓台县人民检察院要求说明不立案理由通知书证实，2015年9月18日桓台县人民检察院向桓台县公安局发出通知，要求书面说明巩宜宁寻衅滋事案的不立案理由。桓台县公安局不立案理由说明书证实，2015年9月23日桓台县公安局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决定不予立案。桓台县人民检察院通知立案书证实，2015年9月30日桓台县人民检察院向桓台县公安局出具，桓台县人民检察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及“两高”《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的规定：“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之规定，巩宜宁因债务纠纷占用他人财物经批评制止后继续占用他人财物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0月10日对巩宜宁涉嫌寻衅滋事一案立案侦查。（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7月12日8时许，巩某3报案称，2014年7月11日其汽车被某某镇某某村的巩宜宁以外出接人的名义从司机冯某手中骗走。发破案经过证实，2015年9月30日桓台县人民检察院以桓检侦监通立（2015）1号通知立案书通知桓台县公安局对巩宜宁涉嫌寻衅滋事罪立案，经审查，于同年10月10日立案侦查。2015年12月22日，桓台县公安局依法将犯罪嫌疑人巩宜宁传唤到案。经调查，2014年7月11日，犯罪嫌疑人巩宜宁以向巩某1索要22万元欠款不还为由，将巩某1之子巩某3名下的一辆“别克”林荫大道（鲁Ｃ／×××××）扣留。2014年7月12日，桓台县公安局介入调查后，犯罪嫌疑人巩宜宁一直未归还巩某3汽车，并于2015年12月份将该车以5万元的价格出售。犯罪嫌疑人巩宜宁对涉嫌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办案说明证实，因巩某1的哥哥巩象铭双目视力受限，无法正常阅读，且无法书写，故无法制作询问笔录。经了解巩象铭证实，在巩宜宁将巩某1的“别克”汽车扣押之后，巩宜宁母亲曾找到巩象铭，想通过巩象铭找巩某1协商退还巩某1汽车、巩某1偿还欠款事某。后因巩象铭未联系到巩某1，故一直未协调成功。办案说明证实，巩宜宁称已于2015年12月将扣押的巩某3的“别克”汽车以5万元的价格卖给邹平县的齐有坤，经民警多方查找，未找到齐有坤本人。办案说明证实，2014年7月12日，巩某3到公安机关报案。桓台县公安局受理后经初查认为巩宜宁与巩某3一方存在债务纠纷，巩宜宁扣车的行为不构成犯罪。2014年8月11日，桓台县公安局出具不予立案通知书送达给报案人巩某3，同时告知巩宜宁因债权债务问题扣留他人财物的方式是不对的，必须通过合法诉讼途径解决，不得采取其他过激行为，一旦触犯法律必将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办案说明证实，2014年7月31日下午，桓台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对巩宜宁与巩某1之间的债务纠纷情况进行调查，在桓台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询问室对巩宜宁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在询问过程中，办案民警口头告知巩宜宁因债权债务问题扣留他人财物的方式是不对的，必须通过合法诉讼途径解决，不得采取其他过激行为，一旦触犯法律，必将承担相应后果。巩宜宁称巩某1已将“别克”汽车转户到其子名下，目的是为了躲债。巩宜宁为了要回欠款，他没有办法，只有将巩某1的车扣下。办案说明证实，经了解，巩宜宁扣押的汽车被卖至江苏省淮安市盱眙县的刘杰，经民警多方查找，未找到刘杰本人。桓台县人民检察院侦查监督科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2014年7月26日，桓台县人民检察院受理巩某3控告巩宜宁骗抢“别克”轿车拒不退还一案，要求检察机关监督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14年9月19日，桓台县人民检察院派驻某某检察室向巩宜宁了解情况，巩宜宁对与巩某1之间的债权债务及在桓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骗走“别克”轿车一事与被害人陈述一致，其明知“别克”轿车已转至巩某1儿子巩某3名下，仍拒不退还。检察人员告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一定要通过法律手段，可以对巩某1提起民事违约之诉，非法扣押债务人之外其他人的合法财产可能会触犯刑律，巩宜宁表示无论出现什么后果，也不会交还轿车，并准备变卖轿车来抵巩某1的欠款。附照片一组证实，桓台县人民检察院派驻某某检察室协助侦查监督科对辖区内案件当事人巩某进行约谈的画面。（3）借条证实，今借到巩宜宁现金贰拾贰万元，220000元，注（为开展公司业务活动资金），经手人巩某1，盖有山东安吉建工有限公司淄博分公司公章，落款日期2012年7月3日。本院（2014）桓民初字第210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原告巩宜宁，被告巩某1、山东安吉建工有限公司，判决被告山东安吉建工有限公司偿还巩宜宁借款22万元，驳回原告巩宜宁的其他诉讼请求。（4）交易明细证实，户名巩宜宁的账户于2012年7月3日发放贷款22万元。（5）收费凭证及个人业务回单证实，2013年1月21日巩宜宁转账给王国民15万元，巩某1于2013年1月21日转账给王国民15万元。（6）招聘劳务施工协议证实，甲方河北省武强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国民，乙方巩某1，时间2013年1月17日。（7）收到条证实，2013年1月21日河北省武强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处收到巩某1信誉保证金40万元，收款人王国民，交款人巩某1。（8）车辆转押协议证实，乙方齐有坤，车牌号鲁Ｃ／×××××号“别克”车。附齐有坤身份证复印件。（9）业务流水查询证实，车牌号鲁Ｃ／×××××“别克”轿车原所有人巩某1，变更日期2013年11月22日，所有人巩某3，车牌号鲁Ｃ／×××××“别克”轿车已抵押。（10）巩某3提供的清单证实，内容为被扣押的车辆内有字画、和田玉、酒、衬衣等物。（11）淄博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10月巩宜宁被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桓台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6月8日，巩宜宁被行政拘留五日。前科查询证实，巩宜宁无犯罪记录。（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巩宜宁出生于1979年1月24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证实，涉案车辆鉴定基准日的总价格为217729元。3、证人证言（1）证人冯某证言证实，2014年7月11日上午，其开车到桓台县经侦大队，下午3时许，巩宜宁从经侦大队出来对其说:老板让开车接人。其把车钥匙给了巩宜宁，后来巩某1说其被骗了。巩某1告诉了巩某3，巩某3通过GPS定位发现车在邢家，后来这辆车不知开到哪里了。这辆车车牌号是鲁Ｃ／×××××，是一辆黑色“别克”林荫大道，行驶证上的车主是巩某3。车后备箱有字画、酒、茶叶、衬衣、陶瓷刀、和田玉石等，还有现金100余元。（2）证人巩某1证言证实，2012年冬天，其和巩宜宁合伙与河北省武强县建筑劳务公司合作干工程，顶着其名义投钱，实际是分别往河北打钱，每人15万元。其和巩宜宁说如果赔了，那就是运气不好。2013年5月，其和巩宜宁发现被骗，巩宜宁主张到公安局报案。经公安机关调查，河北武强县建筑劳务公司也是受害者，其和巩宜宁每人损失了15万元。2014年7月11日下午，其和巩宜宁到桓台县经侦大队处理与河北武强县建筑劳务公司的事，打算让劳务公司的王国民给其写还款协议。巩宜宁离开了经侦大队，后其发现巩宜宁将其儿子的“别克”车开走扣住。这辆车原车主是其，2013年过户到其子巩某3名下。2013年5月，其借给巩宜宁十几万元，没有单据。辨认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巩宜宁现金贰拾贰万元，盖有山东安吉建工有限公司淄博分公司公章，落款日期2012年7月3日。当时其是山东安吉建工淄博分公司的负责人，巩宜宁想把22万元放在公司里挣利息，月息2分。2012年7月3日，其给巩宜宁写了借条，盖上个人及分公司的章。借条给了巩宜宁，但巩宜宁没给其钱，其找巩宜宁要之前写的借条，巩宜宁说找不着，其没在意。实际上巩宜宁这个钱没有打给其个人，也没打到公司帐上，这个借款不存在。4、被害人巩某3陈述证实，2014年7月11日下午，其司机开车到耿桥，下午3时许其父巩某1说车辆在桓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门口被巩宜宁扣走。其通过GPS定位发现车在邢家镇，其去派出所报案的时候发现车又没了。被扣的车是鲁Ｃ／×××××号“别克”林荫大道，这辆车是其父巩某12010年花48万元买的，2013年11月过户到其名下，是巩某1赠与其的。其不知道巩宜宁为何要扣车。巩宜宁抢走“别克”车时，其车上有一些个人物品，车上还有一台相机，其之前提交的清单里忘记写上了。巩宜宁将其汽车开走之后，没有找其协调归还汽车的事。后来其听说巩宜宁的母亲去某某镇某某村找过其大爷巩象铭，巩宜宁家人的意思是让其还钱，他就还车。5、被告人巩宜宁供述证实，2012年7月份左右，桓台县某某镇某某村的巩某1任山东安吉建工有限公司淄博分公司总经理时，巩某1曾找其借30万元，利息每月2分。其通过信用社贷款22万元给了巩某1，巩某1给其打了借条，盖上山东安吉建工有限公司淄博分公司的公章及他本人的印章。2013年初巩某1又介绍其向河北武强县的工程投了15万元，2013年年底其发现被骗，因为是巩某1介绍其向河北投钱，其准备找巩某1要钱，但巩某1一直拖着。2014年7月11日，其和巩某1一起到桓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咨询在河北武强县投资被骗的事，其当时就想把巩某1的车扣下，让巩某1和其协商偿还22万元钱及在河北投资被骗的钱。下午3时许，其从经侦大队出来向巩某1的司机要钥匙，司机把钥匙给其。其把鲁Ｃ／×××××号车开到了邢家镇的一个停车场，之后将GPS定位拆除，将车停在某某镇的老家。其认为这辆车最初是巩某1购买，巩某1是为了躲避债务才把车转到巩某3名下。2014年7月12日，桓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民警找其了解情况，其如实反映了情况。其认为和巩某1有债务纠纷，扣下巩某1的车没有问题，只要巩某1还钱，其就还车。2014年10月，其向桓台县法院起诉了巩某1和山东安吉建工有限公司，法院判决由山东安吉建工偿还其22万元。山东安吉建工负责人张连池不承认收到这22万元，未按照判决书履行偿还义务。2015年12月份，其认为巩某1的欠款要不回来，银行又让其还贷款，其就把扣下的“别克”车以5万元的价格卖给邹平县的一个人，卖车的钱全归还了农村信用社。其知道没有权利卖这辆车，但是巩某1又不还钱，其为了追回损失也是被逼得没办法。本院调取的证人巩某2证言证实，巩宜宁扣车以后，巩某1和巩曰先去找其调解这件事，其和巩若明去给他们调解，但巩宜宁未去。其找了巩宜宁的母亲，巩宜宁的母亲承认这个15万元交给了巩某1，另外还有32万元也有可能是22万元巩某1给巩宜宁打了收条，但巩某1没收到钱，这个事情是巩宜宁的母亲守着其和巩若明说的。巩宜宁的母亲给巩宜宁打电话去处理这件事，但巩宜宁一直没去。后来巩宜宁说巩某1欠着他钱，说其处理不了，让其别管了。被告人巩宜宁庭后提交的车票等票据与本案事实无关，不作为证据使用，所提交的收条因无法查明其来源，不作为证据使用。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巩宜宁因债务纠纷扣留他人财物后，经公安机关及检察机关批评制止后，仍然占用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庭审查明，被告人巩宜宁扣留鲁Ｃ／×××××号“别克”轿车时，鲁Ｃ／×××××号“别克”轿车的所有人系巩某3，对被告人巩宜宁辩称其所扣车辆的所有人系巩某1的辩解不予采信。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未经被害人巩某3同意，被告人巩宜宁无权擅自强行占有巩某3的财产。故，被告人巩宜宁强行开走巩某3车辆的行为，不具有合法性。即使案外人巩某1与被告人巩宜宁之间存在民事纠纷，亦应通过诉讼等合法途径解决，民事纠纷不是构成当事人可以实施违法行为的正当理由。侦查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侦查人员对巩宜宁在询问过程中口头告知巩宜宁因债务问题扣留他人财物的方式是不对的，必须通过合法诉讼途径解决，侦查人员在已对被告人巩宜宁批评制止后，被告人巩宜宁依然继续扣留他人车辆；桓台县人民检察院侦查监督科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2014年9月19日桓台县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告知被告人巩宜宁非法扣押债务人之外的其他人的合法财产可能会触犯刑律，被告人巩宜宁依然拒绝退还扣留车辆，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巩宜宁所提侦查人员未对其批评制止的辩解不予采信。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巩宜宁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巩宜宁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其在庭审中对其被办案人员批评制止一事未如实供述，不符合自首的要件，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巩宜宁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巩宜宁强行扣留他人财产价值达217729元，且扣留时间较长，其行为破坏了正常的社会秩序，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巩宜宁的行为不具有明显社会危害性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巩宜宁将扣留的鲁Ｃ／×××××号“别克”轿车退回，确有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巩宜宁曾因寻衅滋事被行政处罚，可酌情对其从重处罚。本院向桓台县司法局发出委托调查函后，桓台县司法局调查评估表认为被告人巩宜宁对社区无不良影响。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巩宜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毕颖超人民陪审员  郝 莹人民陪审员  刘献美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