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603刑初312号公诉机关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磊，男，1981年10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住所地濉溪县。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4月13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四日（未执行）。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4月12日被濉溪县公安局溪河派出所抓获，次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赵后毛，安徽淮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相检公诉刑诉（2016）2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磊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9月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陶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磊及其辩护人赵后毛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12日，被告人石磊以租车自用为由，从淮北市百顺汽车租赁公司被害人石某处租赁皖F现代汽车一辆。同年10月28日，石磊谎称该车系其哥哥所有，将该车抵押给陈某借款20000元，所得钱款被其用于赌博挥霍。经淮北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45843元。2013年10月13日，被告人石磊以租车自用为由，从淮北市浩友汽车租赁公司被害人王某乙处租赁苏C丰田锐志轿车一辆。后被告人石磊伪造该车的登记证书及车主身份证，于同年10月16日谎称该车系其本人所有，将该车抵押给汤某借款83000元，所得款项被其用于支付租赁费及赌博等挥霍。经淮北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53133元。2013年10月21日，被告人石磊从淮北市朝阳汽车租赁公司被害人潘某乙处租赁皖F号白色名爵轿车一辆。后被告人石磊将该车抵押给关某借款20000元，所得钱款被其挥霍。经淮北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66633元。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石磊的户籍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犯罪嫌疑人前科情况核实证明，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及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副本、汽车服务租赁协议、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驾驶证、身份证，机动车登记信息，借条、借据，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登记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领条，价格鉴定结论书，抓获经过，证人陈某、宋某、夏某、潘某甲、汤某、王某甲的证言，被害人石某、王某乙、潘某乙的陈述，被告人石磊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石磊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磊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石磊的主观目的是为了骗钱，而不是为了骗车，其实施诈骗犯罪的被害人应某接受车辆抵押的借款人陈某、汤某和关某，其涉嫌犯罪数额应当认定为其抵押借款数额。如认定被告人石磊系租车诈骗，应当将其租车时所给付的押金从犯罪数额中扣除。被告人石磊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建议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2日，被告人石磊以租车自用为由，使用自己的身份证、驾驶证与被害人石某经营的淮北市百顺汽车租赁服务部签订汽车租赁协议，从该租赁服务部租赁皖F现代汽车一辆。同年10月28日，石磊持自己的身份证、驾驶证、户口簿、结婚证及该车的行驶证，谎称该车系其哥哥所有，将该车抵押给陈某、夏某借款18800元，后石磊向陈某等人归还借款及利息20000元。后该车被淮北市百顺汽车租赁服务部自行追回。被告人石磊租赁该车时向淮北市百顺汽车租赁服务部交纳租车押金2000元，后在租赁服务部的催要下又陆续支付租赁费4220元。经淮北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45843元。2013年10月13日，被告人石磊以租车自用为由，使用自己的身份证、驾驶证与被害人王某乙实际经营的淮北市浩友汽车租赁服务部签订租赁协议，租赁苏C丰田锐志轿车一辆。后被告人石磊伪造该车的登记证书及车主身份证（），于同年10月16日将该车开至江苏南京，谎称该车系其本人所有，将车辆抵押给汤某借款，所得款项被其用于支付车辆租赁费及个人挥霍。被告人石磊租赁该车时向租赁服务部交纳租车押金3000元，后经租赁服务部催要，又陆续支付车辆租赁费3900元。经淮北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53133元。案发后，苏C丰田锐志轿车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王某乙。2013年10月21日，被告人石磊以租车自用为由，使用自己的身份证、驾驶证与被害人潘某乙经营的汽车租赁公司签订租赁协议，租赁皖F号白色名爵轿车一辆。后被告人石磊将该车抵押给关某借款，所得钱款被其挥霍。后该车被租赁公司自行追回。被告人石磊租赁该车时交纳租车押金2000元、租赁费700元，后经租赁公司催要，又陆续支付租赁费1200元。经淮北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66633元。另，被告人石磊归案后，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从被害人潘某乙经营的租赁服务部租赁车辆予以抵押借款的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石磊的户籍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犯罪嫌疑人前科情况核实证明，证实：被告人石磊出生于1981年10月17日，2016年4月13日因吸食毒品被濉溪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四日（未执行）；经查询，未发现其之前有违法犯罪前科。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副本、租车登记表、石磊的身份证及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及登记证书（公安机关从被害人石某处调取），证实：淮北市百顺汽车租赁服务部系石某个人经营，经营范围为汽车租赁、汽车美容。皖F北京现代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石某。2013年11月12日下午，被告人石磊持自己的身份证、驾驶证与淮北市百顺汽车租赁服务部签订汽车租赁协议，租赁皖F北京现代小型普通客车，租赁费每日280元。租赁协议显示，石磊当日支付租车保证金及租赁费共2000元，此后又分别支付租赁费1000元、500元、2000元、720元。3.接受证据清单、借条、机动车行驶证、被告人石磊的结婚证及身份证（公安机关从陈某处调取），证实：2013年10月28日，被告人石磊持自己的身份证、结婚证、户口簿及皖F北京现代小型普通客车的行驶证，将该车抵押给夏某借款20000元。4.接收材料清单、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副本及情况说明、机动车登记证书、借车协议及被告人石磊的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公安机关从被害人王某乙处调取），证实：淮北市浩友汽车租赁服务部登记经营者为翟某，其实际经营者为王某乙。苏C丰田小型客车登记所有人为杜某。2013年10月13日下午，被告人石磊持自己的身份证、机动车驾驶证与淮北市浩友汽车租赁服务部签订汽车租赁协议，租赁苏C丰田小型客车一辆，租赁费每日300元。租赁协议显示，被告人石磊先后支付租赁押金及租赁费3000元、900元、1500元、1500元。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机动车登记证书、被告人石磊的身份证及其签署借条时的照片（公安机关从汤某处调取），证实：2013年11月8日，汤某向公安机关提交了石磊抵押车辆借款的借条、杜某的身份证及石磊签署借条时的照片。借条显示，2013年10月16日，石磊以车辆所有人杜某的名义将苏C丰田小型客车抵押给汤某借款83000元，并约定同年11月10日还款，如到期不还，其自愿将所抵押车辆过户给汤某。石磊将苏C丰田小型客车抵押给汤某借款时提供了其伪造的该车登记证书及用其照片伪造的杜某身份证。6.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领条，证实：2016年11月8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从汤某处扣押苏C丰田锐志轿车一辆，次日，被害人王某乙将该车领回。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副本及情况说明、租车协议、被告人石磊的机动车驾驶证及身份证复印件（公安机关从潘某乙处调取），机动车登记信息，证实：淮北市相山区郭某汽车租赁服务部登记经营者为郭某，被害人潘某乙与郭某系夫妻关系。皖F号名爵牌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蔡某。2013年10月21日晚，被告人石磊与租赁公司签订租车协议（协议抬头为朝阳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皖F号名爵牌小型轿车一辆，约定租赁费每日220元。租赁协议显示，被告人石磊租赁该车交纳租车押金2000元，预付租赁费700元，后又分别于10月25日支付租赁费600元、10月29日支付租赁费600元。8.淮北市价格认证中心（淮）价证鉴（2013）425号、（2014）76号、（2016）204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皖F北京现代小型普通客车价值人民币145843元；苏C丰田小型客车价值人民币153133元；皖F号名爵牌小型轿车价值人民币66633元。9.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石某辨认出石磊系租赁皖F现代汽车的人；证人陈某、宋某辨认出石磊系将皖F现代车抵押给陈某借款的人；证人汤某辨认出石磊是持杜某身份证及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苏C丰田车抵押给其借款的人。10.濉溪县公安局溪河派出所民警邵金刚、许旭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4月12日，濉溪县公安局接电话报案称有人在濉溪县濉溪经济开发区超越梦想网络玩家宾馆内吸毒。该所民警出警至现场，将违法嫌疑人石磊、刘某口头传唤至该所接受询问。后经审查发现石磊系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上网逃犯。11.被害人石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12日下午16时许，石磊到其经营的淮北市百顺汽车租赁服务部，用他本人的身份证和驾驶证租赁了一辆车牌号为皖F的现代越野车，日租金280元。当时石磊交了2000元租车押金，之后又分别付了1000元、500元、2000元和720元的租赁费。后来通过车载GPS发现皖F现代越野车停在濉溪县宋庙农村一家院子里经常不动，车被石磊抵押给他人借款20000元。12.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13日下午17时许，其和王某甲等人在其经营的淮北市浩友汽车租赁服务部，石磊到租赁服务部用自己的身份证和驾驶证租赁了一辆车牌号为苏C的丰田轿车，日租金300元，当时石磊交了3000元的租车押金。石磊把车开走后，经催要先后支付了一次900元和二次1500元的租赁费，一共付了6900元。10月28日，通过车载GPS定位，发现苏C丰田轿车停在南京玄武区一个学校院内经常不动，之后就联系不上石磊了。后到南京找到开苏C号丰田轿车的人，开车的人说车是车主杜某抵押给他的，他看了石磊的照片，说石磊就是抵押车辆的车主。13.被害人潘某乙的陈述，证实：其在淮北市相山区朝阳医院对面经营朝阳租赁公司。2013年10月21日，石磊到租赁公司以自己用车为由，租赁了一辆车牌号为皖F的白色名爵轿车，租赁费每天220元，石磊交了2000元的租车押金和700元的租赁费。后来其发现车载GPS信号不在线，石磊的电话也打不通了，就在GPS信号消失的地点附近寻找，在金色云天地下停车场里找到皖F号白色名爵轿车，其就用备用钥匙把车开走了。后来关某找到其，说车是石磊抵押给他的。1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3日下午17时许，其和王某乙在淮北市浩友汽车租赁服务部，石磊到租赁服务部租赁了一辆车牌号为苏C的丰田轿车，当时石磊交了3000元的租车押金。之后经催要，石磊先后支付了一次900元和二次1500元的租赁费。后来通过车载GPS发现苏C号丰田轿车在南京且经常不动，石磊的手机也联系不上。2013年11月3日，按老板王某乙的安排其和杨磊到南京找到苏C号丰田轿车，才知道车被石磊抵押给一个叫汤某的人了。汤某给其看了抵押人给他的抵押手续，说是车主本人抵押的，其发现身份证上的名字叫杜某，但用的是石磊的照片，而且车辆登记证书也是假的。老板王某乙到公安机关报案后，经与汤某协商，汤某才把车还给租赁服务部。1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8日，石磊经宋某介绍要用车抵押向其借款20000元，当时石磊驾驶皖F现代车，带着身份证、户口簿、结婚证和驾驶证，说车是他哥哥的，借钱用两三天用车抵押。后其和夏某商量每人借给他10000元，石磊给夏某打了一张20000元的借条，其和夏某实际给了他18800元，扣除了1200元的利息。后来皖F现代车被租赁公司的石某找到开走了。石磊在2014年春节后通过宋某还给其5000元，后又分3次分别还给其5000元，借款已全部还清。1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8日，经其介绍石磊将一辆车牌号为皖F的现代车抵押给陈某借款20000元。当时石磊带着身份证、户口簿、驾驶证和结婚证，说车是他哥哥的，后来陈某和夏某每人出10000元借给石磊，石磊给夏某打了欠条。到约定还款之日，石磊的电话就打不通了，2013年11月1日陈某给其打电话说石磊抵押的车是从租赁公司租的，租赁公司的人来要车了，陈某把车还给租赁公司了。17.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8日，陈某给其打电话说有个朋友要借20000元，他没有这么多钱，让其出点钱。后在陈某的移动专营店里，宋某向其介绍了要借款的石磊，其看了石磊提供的身份证、户口簿、驾驶证和结婚证，石磊说急等用钱，要用他哥哥的皖F现代车（车的行驶证车主是石某）作抵押借款20000元，石磊给其出具了欠条，其和陈某每人出10000元借给了石磊。后来陈某联系不上石磊了，租赁公司的人找到陈某说车是石磊在租赁公司租的。18.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南京经营长江九号婚庆公司。2013年10月16日晚，经朋友介绍“杜某”到其办公室提出要用他自己的苏C丰田锐志轿车作抵押向其借款，一个月后归还。之后其让公司员工潘某甲查看了车辆及“杜某”提供的车辆手续，没有发现问题，之后他给其出具了83000元的借条，其在“杜某”的车上把钱给了他，他把车钥匙及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交给了其。2013年11月4日，淮北租赁公司的人找到车，说车是一个叫石磊的人从该公司租赁的，并给其看了石磊的租赁合同和原车的登记证书，他们看过“杜某”给其的抵押手续后说“杜某”不是真正的车主而是租车人石磊。19.证人潘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南京长江九号婚庆公司员工。2013年10月16日晚19时许，公司老板汤某让其回公司，汤某把一张借条（用苏C轿车抵押83000元）和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给其，让其看看车辆手续是否齐全，后又和叫杜某的车主一起看了车的情况，其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其给汤某说没有问题，就离开了公司。2013年11月4日，淮北租赁公司的人来找车，说车是一个叫石磊的人租赁的，其看了租赁公司提供的手续，发现抵押车的人不是原车主，抵押人是冒充的车主。20.证人关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石磊将一辆白色名爵车抵押给其借款20000元。石磊给其写了一张抵押条和一张欠条，说车是他朋友的。其将石磊抵押给其的车停在金色云天地下停车场里，后来车被朝阳租赁公司的人开走了。其找到租赁公司，他们说车是石磊从他们公司租赁的，不愿意把车给其。2014年年底时，其找到石磊，石磊给其打了一张20000元的借条，承诺两年内归还，其就把石磊原来出具的车辆抵押的条子撕了。但石磊一直没有归还其借款。21.被告人石磊的供述，证实：其因为赌博输了200多万元，其家人卖房子、借款给其还了140多万元，还有50多万没有办法还。其听朋友说租赁车辆到南京抵押比较高，就想租车抵押。2013年10月12日，其和一个朋友到火车站附近的百顺租赁公司，其以自己使用为由，用自己的身份证、驾驶证租赁了一辆车牌为皖F的现代越野车，当时其支付了1500元的押金和500元的租赁费。其将车开走后，通过朋友与南京联系，对方称安徽牌照的车不要，而且是原车主才能抵押。后来其通过小海联系阿森，阿森联系宋某，宋某联系陈某，其在濉溪县百善宋庙街上见到陈某，其把自己的身份证、户口簿、驾驶证及结婚证都给陈某看了，说车是其哥哥的，后来夏某也来了，陈某和夏某各出10000元借给其，其给夏某出具了一张20000元的借条，但实际上扣除利息其只拿到18800元，钱被其赌博输了。后来抵押借款的20000元其都还了。其租这辆车的时候付了2000元，后来又付了一次2000元、一次1000元、一次500元、一次2000元和一次720元，一共付了6000元左右。2013年10月13日，其在相山区渠沟天桥附近的浩友租赁公司用自己的身份证、驾驶证租赁了一辆江苏牌照的丰田锐志车，交了租车押金3000元。之后其通过路边小广告的电话联系办假证的，办了车主杜某的假身份证和机动车登记证书。同年10月16日晚上，经朋友介绍其将所租赁的丰田锐志车开到南京长江路一栋高楼的公司里，其把伪造好的车辆登记证书等给对方一个男子看了，说车是其自己的，要抵押借款80000元，他让另外一个男子下楼看了一下车况之后，只愿意借给其70000元。其在车里给对方打了一张金额为83000元的借条，扣除利息，对方给了其70000元现金，其把车钥匙和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都给对方了。回淮北后，其还了28000元的赌债，付了两辆车的租赁费4000元，剩下的20000多元其又赌博输了。在将租赁的现代车抵押借款的前一天，其用自己的身份证、驾驶证又在东岗楼的朝阳租赁公司租赁了一辆名爵汽车，当时付了2000元押金。之后其将车抵押给关某，其给关某写了一份抵押手续，大概就是把这辆车抵押给关某，抵押借款20000元。2014年关某找到其没有给其说车被租赁公司开走的事，其重新给他出具了一份欠20000元的欠条，钱其一直没有还给关某。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石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虚构事实，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价值34858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石磊租赁车辆后，遂即寻找抵押借款人，将车辆抵押给他人借款，并将所得款项挥霍一空。从主观上看，石磊租赁车辆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自己使用，而是为了抵押借款，租车与借款属于承接关系。被告人石磊实施的租车行为与抵押借款行为均系诈骗行为，但触犯了不同的罪名，其租车行为侵犯了公私财产所有权和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构成合同诈骗罪；其虚构事实抵押借款的行为仅侵犯了公私财产所有权，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石磊租车后将所租赁车辆抵押借款的行为分别构成合同诈骗罪和诈骗罪，但两个行为具有牵连关系，应择一重罪处罚，即应按合同诈骗罪并按其骗取车辆的价值对其定罪处罚。辩护人关于应按被告人石磊用租赁车辆抵押借款的数额计算犯罪数额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被告人石磊为骗租车辆所支付的押金及租赁费是其为骗取财物所支付的对价，应从被害人被骗财物数额中予以扣除，依法不计入犯罪数额。辩护人关于应将被告人石磊支付的租车押金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人石磊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并能主动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类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人石磊抵押所骗车辆获取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石磊将所骗车辆抵押获取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胡 剑代理审判员 王 芳人民陪审员 乐可洁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 翌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