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1121刑初345号公诉机关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建勤，2013年7月22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青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4年12月11日因吸食冰毒、容留他人吸毒被青田县公安局合并行政拘留二十日。2014年12月29日，因在缓刑考验期内违反法律法规及社区矫正相关监督管理规定，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2016年2月4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4日经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项礼，浙江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园园，2016年2月4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4日经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根雄，浙江博翔（青田）律师事务所律师。青田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6〕3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建勤、王园园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建勤、王园园及指定辩护人项礼、陈根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年底至2016年2月3日被抓获，被告人金建勤、王园园等人在青田县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供吸毒人员吸食，具体案情如下：一、被告人金建勤贩卖毒品事实1、2015年12月28日，被告人金建勤在青田县XX街道XX高中门口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叶某；2、2016年1月份一天，被告人金建勤在青田县XX街道原百川润城售楼处附近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叶某；3、2016年1月14日，被告人金建勤在青田县XX街道原百川润城售楼处附近将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赵某；4、2016年1月17日，被告人金建勤在青田县XX街道XX路XX超市对面马路上贩卖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给赵某；5、2016年1月7日，被告人金建勤在青田县XX街道XX路XX号楼下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杨某；6、2016年1月18日，被告人金建勤以人民币200元价格将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尹某；7、2016年1月26日，被告人金建勤以人民币200元价格将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尹某；8、2016年1月27日，被告人金建勤以人民币200元价格将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尹某。二、被告人王园园贩卖毒品事实1、2016年1月15日，被告人王园园在青田县XX街道XX路XX号XX楼房间内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杨某；2、2016年1月24日，被告人王园园在青田县XX街道XX路XX号X楼房间内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杨某；3、2016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园园在青田县XX街道XX路XX号XX楼将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扔下给尹某，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予以贩卖；4、2016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园园在青田县XX街道XX路XX号XX楼房间内将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尹某；5、2016年1月29日，被告人王园园在明知被告人金建勤购买毒品用于贩卖的情况下，仍然为被告人金建勤积极联系“小温”（身份待查），并通过本人微信将被告人金建勤1200元人民币毒资转账给“小温”，“小温”告知被告人王园园交易地点后，被告人王园园转告被告人金建勤由金建勤取得毒品甲基苯丙胺。三、被告人金建勤、尹某（另案处理）贩卖毒品事实2016年2月1日，杨某向被告人金建勤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由于被告人金建勤身上没有毒品甲基苯丙胺，被告人金建勤便联系尹某问其有无毒品，在得知尹某有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后便要求尹某将该毒品卖给杨某，并介绍杨某联系尹某，后尹某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该包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杨某。2016年2月3日，被告人金建勤、王园园、尹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在本案查办期间，被告人王园园向公安机关检举他人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为证明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金建勤、王园园伙同他人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金建勤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园园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被告人金建勤对起诉书指控的其向杨某贩卖毒品及介绍尹某将一包毒品卖给杨某事实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向叶某、赵某及尹某贩卖毒品的事实，辩称是不存在的。其辩护人项礼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建勤贩卖毒品事实中的第2、第6、第7、第8起贩卖毒品的事实，证据是不充分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介绍尹某将一包毒品卖给杨某的事实，被告人金建勤在其中仅起介绍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王园园辩称，其只向杨某贩卖过一次，即起诉书指控的2016年1月15日的这次，起诉书指控的2016年1月24日向杨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是没有的；给尹某毒品二次是事实，但该二次都没有收到钱；对2016年1月29日介绍金建勤向“小温”买取毒品的事实，其只帮忙转交了钱，但没有接触过毒品。其辩护人陈根雄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书诉指控被告人王园园贩毒事实中的第1起事实，被告人王园园主观上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仅为吸毒人员杨某联系购买了毒品，不应作为贩卖毒品一次；2、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证据只有杨某的证言及通话记录，杨某的证言和通话记录属一组证据，尚不能证明该起贩毒事实；3、第5起贩毒事实，被告人王园园在其中仅起介绍作用，即使是犯罪，也属犯罪未遂；另被告人王园园有立功表现；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王园园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年底至2016年2月3日期间，被告人金建勤、王园园等人在青田县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给相关吸毒人员，其中：一、被告人金建勤贩卖毒品事实（一）被告人金建勤向吸毒人员叶某贩卖毒品的事实：1、2015年12月28日，被告人金建勤在XX街道青田县XX高中门口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叶某；2、2016年1月份一天，被告人金建勤在青田县XX街道原“百川润城”售楼处附近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叶某。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在2016年元旦之前的一天凌晨，其在“青田欧洲城网吧打电话给老金（即被告人金建勤）购买毒品，后从“青田欧洲城”出发到青田县XX高中门口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金建勤购买了一小包冰毒；还有一次在2016年1月18日凌晨，从青田西门外其家楼下的“晴天网吧”从发，后在原来的“百川润城”售楼处附近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金建勤买取了一小包毒品；2、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6年1月前后的一天，叶某从青田西门外网吧去找金建勤购买冰毒，还有一次和叶某在“青田欧洲城”网吧上网时，叶某中途去向金建勤购买了冰毒；3、叶某的辩认笔录，叶某能辩认出向其出售毒品的“老金”即系被告人金建勤；4、叶某现场辩认笔录、辩认照片，辩认出与金建勤进行毒品交易的地点。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金建勤向吸毒人员赵某贩卖毒品的事实：1、2016年1月12日，被告人金建勤在青田县XX街道原“百川润城”售楼处附近，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赵某；2、2016年1月17日，被告人金建勤在青田县XX街道XX路XX超市对面马路上，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赵某。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在原“百川润城”售楼处附近及XX街道XX路XX超市对面马路上，先后两次向被告人金建勤购买了毒品甲基苯丙胺贩的事实；2、证人赵某使用的159XXXX****手机分别在2016年1月12日、1月17日相应的时间段内主动呼叫被告人金建勤使用的159XXXX****手机的通话记录，印证其陈述事先通过手机联系被告人金建勤购买毒品的事实；3、赵某的辩认笔录，赵某能辩认出向其出售毒品的男了系被告人金建勤；4、赵某的现场辩认笔录、辩认照片，能辩认出与金建勤进行毒品交易的地点。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三）被告人金建勤向吸毒人员杨某贩卖毒品的事实：1、2016年1月7日，被告人金建勤在青田县XX街道XX路XX号楼下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杨某；2、2016年2月1日，杨某向被告人金建勤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由于被告人金建勤身上没有毒品甲基苯丙胺，被告人金建勤便联系尹某（另案处理）问其有无毒品，在得知尹某有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后，便要求尹某将该毒品卖给杨某，并介绍杨某联系尹某，后尹某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该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杨某。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金建勤的当庭供述，证实其于2016年1月7日在XX街道南旦路66号楼下将一小包毒品以200元的价格卖给杨某，以及在2016年2月1日在其介绍下，尹某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某的事实；2、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元旦过后几天的一晚上，在XX街道XX路XX号楼下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金建勤买取毒品一小包的事实；以及“老金”介绍她向手机号码137XXXX****的机主买冰毒，后通过手机联系，向该137XXXX****手机的主人购买了200元的冰毒；3、证人杨某使用的152XXXX****手机与被告人金建勤使用的159XXXX****手机在2016年1月7日20时46分许至21时50分许的通话记录、与尹某使用的137XXXX****手机在2016年2月1日11时28分许至12时30分许的通话记录，印证杨某购买毒品时用手机与被告人金建勤及与尹某联系的事实；4、证人尹某证言，证实其系137XXXX****手机的机主，2016年2月1日10时许，在“老金”（即被告人金建勤）的介绍下，他将一小包冰毒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了杨某的事实；5、杨某的辨认笔录，杨某能辨认出向她贩卖毒品的“老金”即系金建勤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四）被告人金建勤向吸毒品人员尹某贩卖毒品的事实2016年1月27日，被告人金建勤以人民币200元价格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尹某。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尹某证言，证实2016年1月27日下午，向被告人金建勤购买了一个200元的冰毒；2、2016年1月27日14时13分许，尹某使用的137XXXX****手机与被告人金建勤使用的159XXXXXXX（虚拟网号58XXXX）手机的通话记录，印证尹某通过手机主动与被告人金建勤联系购买毒品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王园园贩卖毒品事实(一)被告人王园园向吸毒人员杨某贩卖毒品的事实：2016年1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王园园在青田县XX街道XX路XX号X楼房间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杨某。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在XX街道水南XX路XX号X楼王园园的住所，以200元的价格向王园园购买了一小包冰毒；2、被告人王园园的供述，证实在2016年1月中旬的一天，“芬芬”（即杨某）到她住所，向她购买了一小包200元的毒品，但此后杨某提出冰毒质量不好，她便将200元退还给杨某；3、杨某的辨认笔录，杨某能辨认出向贩卖毒品的“园园”即系王园园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王园园向吸毒人员尹某贩卖毒品的事实：1、2016年1月份的一天，吸毒人员尹某向被告人王园园购买毒品，后被告人王园园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从其租住的青田县XX街道XX路XX号X楼扔下交付给尹某，但毒资人民币300元未交付；2、2016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园园在青田县XX街道XX路XX号X楼房间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尹某，但毒资未付。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尹某证言，证实2016年1月中旬的一天其向王园园购买一个300元的冰毒，后王园园将冰毒从4楼扔下交付给他，但钱一直未付；还有一次是2016年1月份的一天，其向“老金”（即金建勤）买冰毒，老金让他去向王园园拿，后他去王园住处拿了一个冰毒，但钱没有给王园园；2、被告人王园园的供述，2016年1月份的一天，“阿呆”(即尹某)向她购买一个300元的冰毒，后她将一小包冰毒从住处的4楼扔下交付给了“阿呆”，但钱“阿呆”一直没给她；还有一次是2016年1月下旬的一天，“老金”（即金建勤）叫给他一个冰毒拿去卖，后“阿呆”到她住处，她将一个冰毒给“阿呆”，但“阿呆”和“老金”一直未将毒资支付给她；3、王园园的辨认笔录，王园园能辨认出向其购买冰毒的“阿呆”即系尹某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又查明，2016年2月3日，被告人金建勤、王园园被公安机关抓获。在本案查办期间，被告人王园园向公安机关检举他人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情节。另公诉机关还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下列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1、物证：吸管12个、冰毒袋83个、冰毒壶2个，证明从被告人金建勤、王园园的住处搜查、扣押到相关用于吸毒、贩毒工具的事实。2、书证：（1）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身份情况；（2）（2013）丽青刑初字第299号刑事判决书、（2015）丽青刑执字第1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金建勤前科情况，亦证实被告人金建勤构成累犯的事实；（3）侦查终结报告，证明本案侦破情况；（4）立功材料，证明被告人王园园检举他人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情节的事实。3、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证明对被告人王园园和金建勤的住处依法进行搜查的情况及相关吸毒、贩毒工具被依法扣押的事实。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以及起诉书指控的相关犯罪事实，本院评析如下：1、关于被告人金建勤辩称没有向叶某、赵某及尹某贩卖过毒品、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建勤贩卖毒品事实中的第2、第6、第7、第8起贩卖毒品的事实，证据不充分的意见。本院认为，（1）被告人金建勤向叶某贩卖毒品的事实，证人赵某、叶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向赵某贩卖毒品二次、向尹某贩卖一次的事实，赵某、尹某的证言、及证人陈述的事先通过拔打被告人金建勤手机联系的相应通话记录能相互印证；故被告人金建勤向叶某、赵某、尹某共贩卖毒品五次的事实，证据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起诉书指控的2016年1月18日、1月26日金建勤向尹某贩卖毒品的事实，虽然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通话记录、尹某的微信转帐交易记录，但1月18日21时38分、1月26日19时25分尹某与被告人金建勤的通话记录中，显示尹某手机为被叫，证明系被告人金建勤主动打电话给尹某，这与尹某主动联系金建勤购买毒品的陈述相矛盾；因此，该通话记录不能印证尹某向被告人金建勤购买毒品的事实；另尹某的微信转帐交易记录，该记录并没显示收款人方，并不能确认收款人系被告人金建勤，因此，该微信转帐交易记录不能印证尹某向被告人金建勤购买毒品支付毒资的事实。综上，起诉书指控的该二起贩毒事实，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据不足，在本案本院不予认定。辩护人提出就该部分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3）起诉书指控的2016年2月1日，尹某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杨某的事实，被告人金建勤从中居间介绍，对尹某贩卖毒品行起帮助作用，在该起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辩护人提出该部分犯罪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被告人王园园提出的2016年1月24日向杨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是没有的，其辩护人陈根雄提出的该起犯罪事实的指控证据不足、以及辩护人提出2016年1月15日向杨某贩卖毒品仅帮杨某联系购买毒品，不应作为贩卖毒品一次的意见。本院认为，（1）起诉书指控的2016年1月24日向杨某贩毒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杨某的证言、杨某与被告人王园园的通话记录；但通话记录中显示杨某的手机为被叫，即证明系王园园主动打给杨某的电话，这与杨某陈述的打电话给王园园购买毒品的证言相矛盾；因此，该通话记录不能印证杨某陈述的向王园园购买毒品的事实；现该起指控除杨某的证言外无其他证据印证，因此该起贩毒事实的指控证据不足，在本案本院不予认定。（2）关于2016年1月中旬被告人王园园向杨某贩毒的事实。经查，系吸毒人员杨某向被告人王园园提出购买毒品；被告人王园园陈述联系了一个在永嘉瓯北的贩毒人员那里买了一小包毒品，然后将该小包毒品以200元的价格转卖给杨某。被告人王园园的该行为属于贩卖毒品行为，并不属于受他人委托代买行为。辩护人提出不应作为贩卖毒品一次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园园为被告人金建勤联系向“小温”买取1200元毒品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王园园的供述及被告人王园园微信转帐交易400元、800元及1201.2元的交易记录。但被告人王园园的上述微信转帐交易记录，转入400元、800元及接收1201.2元的人员均不明确，该微信转帐交易记录不能印证被告人王园园供述的上述事实。该部分犯罪事实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据不足，在本案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金建勤、王园园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他人、被告人金建勤为他人贩卖毒品从中居间介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金建勤从中居间介绍贩卖毒品的行为，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金建勤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园园具有立功情节、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予以减轻和从轻处罚；被告人金建勤的多起贩毒犯罪行为中，部分犯罪行为属于从犯，对属于从犯部分的犯罪行为，予以从轻处罚；二指定辩护人提出与前述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建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4日起至2019年10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二、被告人王园园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4日起至2018年4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三、扣押在案的吸管12个、冰毒袋83个、冰毒壶2个予以没收。四、追缴被告人金建勤违法所得1000元、被告人王园园违法所得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建中代理审判员  楼伟标人民陪审员  张建文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潘文涛附相关法律条文：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