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汤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黑0828刑初103号公诉机关汤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xx，男，198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黑龙江省汤原县胜利乡连胜村农民，住该村。2008年因贷款诈骗罪被汤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5年8月21日因涉嫌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汤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30日被汤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汤原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汤原县看守所。辩护人曹xx，男，汉族，于1961年8月16日出生，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长安社区**组***号，系被告人亲友。汤原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汤检诉刑诉[2016]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xx犯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6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汤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范妙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xx及其辩护人曹xx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汤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xx利用自己担任汤原县胜利乡连胜村村委会会计时保管该村未使用的空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以下简称“土地证”）之便，为自己和朋友李xx、马xx、杨xx到魏xx处抵押借款，私自编造土地承包人、承包面积等内容填入证内，并加盖连胜村已作废的村委会公章和理财小组公章，变造土地证件。1．2012年12月13日，被告人李xx应连胜村村民李xx的请求，因贷款需要，以李xx的名义制作编号为2308280512073号汤农地承包权（2007）第ts25378号的土地证，编造填写内容，尔后，将变造的土地证交给李xx。李xx于2012年12月份向汤原县汤原镇居民魏xx借款5万元。2．2013年5月12日，被告人李xx利用空白的土地证，私自以其父亲李xx的名义制作编号为23082820301200166号汤农地承包权（2007）第ts25471号的土地证，尔后，利用变造的土地证做抵押物，向张xx借款8万元。3．2014年12月27日，被告人李xx利用空白的土地证，私自以李xx、胜利乡村民刘xx的名义分别制作编号为23082820301200165号汤农地承包权（2007）第ts251147号的土地证及编号为23082820300600349（2007）第TS250349号土地证，尔后，利用2本变造的土地证做抵押物，向赵xx借款11万元。4．2013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李xx应连胜村村民马xx的请求，分别以马xx、连胜村村民杨xx的名义制作编号为2308280512954号汤农地承包权（2007）第ts25644号的土地证和编号为2308280512686汤农地承包权（2007）第ts251024号的土地证，编造填写内容，变造假土地证，交给马xx。马xx于2013年5月12日利用李xx变造的2308280512954号汤农地承包权（2007）第ts25644号的土地证向魏xx借款5万元，杨xx于2013年7月8日利用李xx变造的编号为2308280512686汤农地承包权（2007）第ts251024号的土地证向魏xx借款4万元。综上，被告人李xx利用自己保管连胜村空白土地证之便，私自填写变造土地证共6本。经侦查，被告人李xx于2015年8月21日被汤原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为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以被告人李xx犯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向本院提请惩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由于重情义、法律意识淡泊，一时糊涂走上犯罪道路，理应受到法律的制裁，但因本案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悔罪态度诚恳，并且是间接故意犯罪，符合我国刑法适用缓刑的条件，希望法院在量刑上予以认真考虑并采纳，对被告人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所述自首予以采信。经本院审理查明，2012年1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xx利用自己担任汤原县胜利乡连胜村村委会会计时保管该村未使用的空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以下简称“土地证”）之便，为自己和朋友李xx、马xx、杨xx到魏xx处抵押借款，私自编造土地承包人、承包面积等内容填入证内，并加盖连胜村已作废的村委会公章和村理财小组公章，变造土地证件。1．2012年12月13日，被告人李xx应连胜村村民李xx的请求，因贷款需要，以李xx的名义制作编号为2308280512073号汤农地承包权（2007）第ts25378号的土地证，编造填写内容，尔后，将变造的土地证交给李xx。李xx于2012年12月份向汤原县汤原镇居民魏xx借款5万元。2．2013年5月12日，被告人李xx利用空白的土地证，私自以其父亲李xx的名义制作编号为23082820301200166号汤农地承包权（2007）第ts25471号的土地证，尔后，利用变造的土地证做抵押物，向张xx借款8万元。3．2014年12月27日，被告人李xx利用空白的土地证，私自以李xx、胜利乡村民刘xx的名义分别制作编号为23082820301200165号汤农地承包权（2007）第ts251147号的土地证及编号为23082820300600349（2007）第TS250349号土地证，尔后，利用2本变造的土地证做抵押物，向赵xx借款11万元。4．2013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李xx应连胜村村民马xx的请求，分别以马xx、连胜村村民杨xx的名义制作编号为2308280512954号汤农地承包权（2007）第ts25644号的土地证和编号为2308280512686汤农地承包权（2007）第ts251024号的土地证，编造填写内容，变造假土地证，交给马xx。马xx于2013年5月12日利用李xx变造的2308280512954号汤农地承包权（2007）第ts25644号的土地证向魏xx借款5万元，杨xx于2013年7月8日利用李xx变造的编号为2308280512686汤农地承包权（2007）第ts251024号的土地证向魏xx借款4万元。综上，被告人李xx利用自己保管连胜村空白土地证之便，私自填写变造土地证共6本。经侦查，被告人李xx于2015年8月21日被汤原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李xx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劣迹，现实表现一般。2.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犯罪嫌疑人李xx于2015年8月21日被汤原县公安局传唤到案。3.汤原县胜利乡经管站证明证实，连胜村换取二代土地经营权证时的数量。4.汤原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和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等证实，犯罪嫌疑人李xx变造的土地证6本、其变造时所使用的连胜村村委会公章和村民主理财小组公章以及马xx等人私刻经管局局长李xx名章等物品已被收缴。5.两份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收条证实，杨xx、马xx利用犯罪嫌疑人李xx变造的土地证（汤农地承包权（2007）第TS251024号、汤农地承包权（2007）第TS25644号）与魏xx签订的合同，分别贷款40000元、50000万元，以及收条。6.借款合同证实，犯罪嫌疑人李xx向张xx借款80000元，魏xx为担保人。7.土地租赁合同证实，李xx利用汤农地承包权（2007）第TS25378号的土地证向魏xx出租土地，担保人为李xx。8.农村土地转包合同及收条等证实，犯罪嫌疑人李xx利用变造的土地证（以李xx名义变造的汤农地承包权（2007）第TS251147号、以刘xx名义变造的汤农地承包权（2007）第TS250349号）向赵xx借款11万元，担保人为刘xx。9.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11月10日汤原县人民法院判处犯罪嫌疑人李xx赔偿赵xx借款本金110000元。10.证人李xx证言证实，我认识魏xx，我从他那抬过款，是在2012年12月31日用我拿的土地证做抵押抬款五万元钱。这笔钱我用于还给汤原县农机公司刘胜利赊购的钱。当时我用的土地证是李xx的土地证（汤农承包权2007第TS25496号、土地承包合同编号191号的16.79亩）和我的土地证（汤农承包权2007第TS25378号、土地承包合同编号073号的22086亩）在魏xx处抬款五万元，并做的土地租赁合同。11.证人赵xx证言证实，我和魏xx是亲属关系。2014年12月27日魏xx在我这借过钱，借了11万块钱。当时魏xx说他帮一个叫李xx的借点钱，用土地使用证做抵押，如果不还钱就把土地使用权转包给我，并且有担保人和担保人的土地证担保，从我这借了11万块钱。当天我哥魏xx给我打电话说这事，我在农村没时间来汤原，我就委托我哥魏xx办理这件事，我在竹帘信用社转给魏xx11万元钱。第二天我哥魏xx给我送来的合同。合同是这么签的：农村土地转包合同，甲方李xx使用李xx土地使用证（TS251147号）做抵押借款11万元，但合同上是写从2014年12月27日到2027年12月31日承包的土地使用权，一共13年共计253500元。担保人是刘xx，并且有刘xx用土地使用证（TS250349号）做担保。合同下面还有李xx、刘xx和我哥魏xx代我签的名字。我不知道李xx和李贵军的关系，我也不知道这两本土地证的真假。12.证人刘xx证言证实，我和李xx是朋友关系，2014年12月底左右我为李xx在小额贷款担过保。2014年12月份左右，李xx给我打电话说要在小额贷款公司贷点款盖房子用让我担保，我问去哪担保，李xx让我到静水塘旁边的一个小额贷款公司，我到地方后看到李xx在等我，我跟李xx一起进顺鑫车行，贷款公司的人拿出三张纸让我签字，我没看是什么内容就签字了，当时李xx贷多少钱我也不知道，过了一小段时间小额贷款公司的老板给我打电话让我催李xx还钱，我给李xx打电话让他快点去还钱，李xx一直说还钱也没还。我没有土地证，我是城镇户口。我不知道为什么提供的合同上写着我的土地证号码和土地证做抵押担保，我签合同的时候我没看到。李xx让我在小额贷款公司贷了11万元。我现在天天都打电话让李xx还钱，因为他到现在也没还钱。13.证人高xx证言证实，我在经管站共作19年了，任镇长一职已经十年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二代）是从2007年开始，2008年结束的。在农村，土地证的换发是由各村报上数，由乡经管站发放给村会计，发到村会计手的土地证都是空白的，村会计按实际户数、人数填写后，交到乡经管站。乡经管站再送到县经管局盖章（县经管局的公章和局长李xx的名章）。经管站的原则是各村上报实数加百分之十的机动数来发的。连胜村当时实际户数434户，加上机动数连胜村应实际领取500多本证。各村换证后，剩余土地证都由村会计保管，乡经管站不干预。换土地证时，土地证里的内容都是由村会计来填写的。土地证由村会计填完内容后，必须由县经管局盖公章和局长名章。14.被害人魏xx陈述证实，我承包马xx、杨xx、李xx、李贵军、刘xx的土地，但他们拿了我的承包费后，不给我地种，我从他们要承包费，他们不给我，我拿这些土地使用证到经管站去查这些土地证，这几个证都是假的，我感觉我被骗了，来报案了。在2012年的时候，李xx通过跟别人打听，听说我要包地，他主动找的我，问我怎么包地，我和李xx谈了以后，最后是签的。从2012年12月13日起至2026年12月13日止，租14年，一共是22,86亩地（小亩），租金共28826.46元，合同签完后，我听说李xx的地还有两年没到期，我当时想着两年就差两年吧，也不想找李xx争执这个事，后来他们村的人杨xx、马xx、李xx也来找我包地。我和他们分别签了合同，我承包了他们的土地后去他们村核实，他们村的人都说是他们自己的，等我要种的时候，这些地都出来已经承包的地主。我知道后，找这些人再要承包费，这些人还不给，有的人还联系不上了，有的跑了，我拿着这些土地证到经管站查询，这些人提供的土地证都是假的，我想通过报案来解决这事，才来报案。2014年12月27日我给我弟弟赵xx打电话说从他那替李xx借点钱，我弟弟在农村没时间来汤原，就委托我办理这件事，我弟弟在竹帘信用社转给我11万元钱。我在汤原镇我的店（顺鑫汽车租赁商行）和李xx、刘xx签的合同，当天是李xx和刘xx二人来的，合同内容是：农村土地转包合同，甲方李xx用李xx土地使用证（TS251147号）做抵押借款11万元，但合同上是写从2014年12月27日到2027年12月31日承包的土地使用权，一共13年共计253500元。担保人是刘xx，并且刘xx用土地使用证（TS250349）作担保。合同下面还有李xx、刘xx和我弟弟赵xx签的名字，还有当时签字的照片。2013年5月12日，马xx从我处借钱，说用土地使用证做抵押，如果不还钱就把土地使用权转包给我。当天马xx和他父亲马xx、母亲杨xx、黄xx来我店里办理合同，合同内容是：土地租赁合同，马xx和马xx将土地租赁给我，租赁日期2014年1月1日到2027年12月31日。承包费是5万元。马xx并把土地使用证（TS25644号）抵押给我。当时马xx、杨xx、黄xx和马xx都签字了，下午马xx找到他们村的村干部李xx和李仁在合同上签字证明。到了2014年1月1日，我要去种这块地才知道，这块地早就包给别人种了，我就找马xx要承包费。他也不给，就说没钱，后期我就联系不上他了。15.被告人李xx的供述证实，2010年经管站发了共计500本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当时我是胜利乡连胜村会计，当时村里用了338本，剩下162本在我这保管，后期经管站也收回去。这六本“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就是那162本的其中6本。证件上的“汤原县胜利乡连胜村支部委员会”和“胜利乡连胜村民理财小组”公章是原连胜村的公章，现在已经费弃了，这六本上用的这两枚公章都是我盖上去的，但上面盖有“李xx”名章的不是我盖上去的，谁盖的我也不清楚。其中有一本，25471号是经管站发时上边就盖好章，内容是我填上去的。我用的是以刘xx姓名，TS25034号；以李xx为名两本TS251147、TS25471号的三本。这三本都抵押给魏xx了，我用TS25471李xx抵押在2013年5月借（12月）款80000元，第二次2014年12月20日，用李xxTS25471号证；以刘xxTS250349借款110000元。这三本证都是我在家和村委会自己填上的内容，其中两本公章都是我盖的，25471号是经管站发下来时就有章。当时就我自己做的，没有别人知道，我伪造这些就是为了抵押借款。证里的面积、地块名称等内容都是我编造的。2012年11月份，具体时间记不住了，李xx找到我，要到魏xx那去抵押贷点款，他没有证，让我帮助做个假证，抵押贷点款。我也没说什么，就同意了。我就在我村的老办公室拿一本证，内容都是我编造后填上去的。然后我把这本证送到等在汤原县镇李xx手中，这本证我没盖村里公章，但我送去时证里没有李xx名章，后期这上面的名章哪来的我就不清楚了。我听说他好像后来和李xx他俩贷出5万元，具体情况说不清了。2013年，具体几月份我也记不清了，马xx知道我有证，他打电话和我说：“你那还有证吧，给我填两本证，我到魏xx那去弄点贷款，”我说：“弄不了，”他说：“你给李xx能整就不能给我整，整吧，没事。”这样我就答应他了。当时马xx让我给他做两个人的，一个是马xx名，另一本写杨xx名。当天我就在连胜村的原村部给他做了两本，以杨xx名TS101024号，以马xx名TS25644号两本。内容都是我编的填写上去的，上边的村委会公章是我盖上去的，这两本后边的一个小章一个方章“李xx”的名章我就不知道是谁盖的了。然后马xx和李xx开车到我村里取的。后期听魏xx和我说他俩一共贷出9万元。经过就是这样的。除了这六本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外，没有其他伪造的证件了。证件上的编号都是我编造的，因为我当会计时给村民办过真证，所以大约编造一个号就填上去了。六本证上的书写字都是我写的。村里用完土地证没有上缴是因为当时买的时候是我垫钱买的，后期办的工本费没挣回来，所有一直在我那放着了。16.佳木斯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文检司法鉴定意见书（1）佳中医院司鉴所【2015】文鉴字第240号鉴定意见：送检的2010年1月1日汤农地承包权（2007）第TS251046号承包方代表李xx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填写的文字内容与样本李xx亲笔书写《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填写的文字内容是同一人书写的笔迹。（2）佳中医院司鉴所【2015】文鉴字第241号鉴定意见：送检的2010年10月1日汤农地承包权（2007）第TS251147号承包方代表李xx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填写的文字内容与样本李xx亲笔书写《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填写的文字内容是同一人书写的笔迹。（3）佳中医院司鉴所【2015】文鉴字第242号鉴定意见：送检的2010年1月1日汤农地承包权（2007）第TS251024号承包方代表杨xx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填写的文字内容与样本李xx亲笔书写《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填写的文字内容是同一人书写的笔迹。（4）佳中医院司鉴所【2015】文鉴字第243号鉴定意见：送检的2010年10月1日汤农地承包权（2007）第TS250349号承包方代表刘xx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填写的文字内容与样本李xx亲笔书写《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填写的文字内容是同一人书写的笔迹。（5）佳中医院司鉴所【2015】文鉴字第244号鉴定意见：送检的2007年2月1日汤农地承包权（2007）第TS25644号承包方代表马xx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填写的文字内容与样本李xx亲笔书写填写的文字内容是同一人书写的笔迹。（6）佳中医院司鉴所【2015】文鉴字第170号鉴定意见：送检的2010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监制的编号为2308280512562号汤农地承包权（2007）第TS251046号承包方代表李xx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伪造形成的证件。（7）佳中医院司鉴所【2015】文鉴字第171号鉴定意见：送检的2010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监制的编号为2308280512166号汤农地承包权（2007）第TS25471号承包方代表李xx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伪造形成的证件。（8）佳中医院司鉴所【2015】文鉴字第172号鉴定意见：送检的2010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监制的编号为230828203012001656号汤农地承包权（2007）第TS251147号承包方代表李xx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伪造形成的证件。（9）佳中医院司鉴所【2015】文鉴字第173号鉴定意见：送检的2010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监制的编号为2308280512686号汤农地承包权（2007）第TS251024号承包方代表杨xx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伪造形成的证件。（10）佳中医院司鉴所【2015】文鉴字第174号鉴定意见：送检的2010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监制的编号为23082820300600349号汤农地承包权（2007）第TS250349号承包方代表刘xx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伪造形成的证件。（11）佳中医院司鉴所【2015】文鉴字第175号鉴定意见：送检的2007年2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监制的编号为2308280512954号汤农地承包权（2007）第TS25644号承包方代表马xx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伪造形成的证件。上述证据被告人李xx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xx私自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关于其系自首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附，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李xx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悔罪，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xx犯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1日起至2016年10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化宇代理审判员  王新平人民陪审员  罗宇涵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伟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