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302刑初71号公诉机关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杨，女，1961年7月29日出生于蚌埠市，汉族，中专文化，安徽省徽商同济物流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蚌埠市龙子湖区）1单元2号，住蚌埠市。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6年1月1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刑事拘留，经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月26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许一云，安徽许一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忠，安徽径桥（蚌埠）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6〕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杨犯挪用公款罪，于2016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4月1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杨及其辩护人许一云、王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4月，被告人吴杨担任安徽省徽商同济物流有限公司（属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企业）总经理。2014年7月25日，吴杨在未向公司领导汇报的情况下，从单位让其保管的1631740.58元公款中挪用1420037元用于购买个人商品房。至同年10月26日，尚有67842元公款没有归还。2、2014年11月3日，被告人吴杨在未向公司领导汇报的情况下，通过工商银行个人工资卡将其保管的公款163万余元购买理财产品，进行营利活动。2015年8月，安徽省审计厅对该公司进行审计，后吴杨将其保管的公款及购买理财产品的营利共计170万元转到公司的账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主要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杨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杨提出的辩解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其挪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的犯罪，不应构成挪用公款罪，因为其购买理财产品不是为了个人营利，而是给公司营利。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吴杨挪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的犯罪，被告人吴杨没有挪用公款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吴杨在自己的权限范围内为了公司的利益购买理财产品，目的是为了实现公司闲置资金的保值、增值，无挪用公款进行营利的犯罪行为。起诉书指控吴杨的该节犯罪事实不能成立，不构成挪用公款罪。在公诉机关指控的吴杨挪用公款购买自住房屋犯罪中，被告人吴杨如实供述自己的所犯罪行，且吴杨及时归还挪用的公款，未给单位造成任何经济损失，建议法庭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被告人吴杨担任安徽省徽商同济物流有限公司（属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企业，以下简称徽商同济物流公司）总经理。2014年7月24日，徽商同济物流公司办公室主任刘某，按照公司董事长毕某的安排，将其保管的公司财务账外资金人民币1470409.31元，转存至吴杨工商银行的个人工资卡上（卡号62×××24），交由吴杨保管；同日，徽商同济物流公司办公室秘书王某，按照公司董事长毕某的安排，将其保管的公司账外资金人民币161331.27元转交给吴杨保管，上述公款共计1631740.58元。此前吴杨的个人工资卡上尚有余额87222.69元，至2014年7月24日，吴杨该卡共有余额1718963.27元。2014年7月25日，吴杨在未向公司领导汇报的情况下，挪用公款1420036.31元，用于购买蚌埠市翰林华府苑3号楼1单元211室个人商品房，该卡尚有公款211704.27元。同年7月25日至同年10月23日，吴杨陆续向该卡中还款，截至2014年10月26日，其存放公款的个人工资卡存有余额1352195.81元，实际归还挪用的公款1140491.54元，尚有公款279544.77元没有归还。2014年10月27日，吴杨向该卡汇入人民币850000元，还清欠款，此时，该卡尚有余额2202195.81元。2014年11月3日，被告人吴杨在未向公司领导汇报的情况下，通过工商银行个人工资卡（卡号62×××24），购买理财产品2150000元，其中，扣除吴杨自己的款项570455.23元，吴杨共挪用其保管的公款1579544.77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进行营利活动。此时，该卡尚有余额52195.81元。至2015年1月15日，该卡共进账1030160.27元，共取款8000元。2015年2月5日，吴杨购买的2150000元理财产品到期，连本带息共2174651.37元，此时该卡余额3249007.45元。2015年2月13日，吴杨在未向公司领导汇报的情况下，通过工商银行个人工资卡再次购买理财产品3200000元，其中，扣除吴杨自己的款项1617266.87元，吴杨共挪用其保管的公款1582733.13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进行营利活动，此时该卡尚有余额49007.45元。至2015年3月21日，该卡共进账1889249.86元，此时该卡余额共1938257.31元。2015年3月25日，吴杨在未向公司领导汇报的情况下，通过工商银行个人工资卡第三次购买理财产品1900000元，其中，吴杨共挪用其保管的公款10750.14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进行营利活动，此时该卡尚有余额38257.31元。2015年4月30日，该卡汇入100000元，2015年5月27日，吴杨购买的3200000元理财产品到期，连本带息共3242029.59元，该卡尚有余额3380286.9元，2015年5月29日，跨行汇款3000000元，扣除吴杨自己的款项1506516.73元，吴杨共挪用其保管的公款1493483.27元。之后，该卡陆续有进账、出账，至2015年6月26日，吴杨购买的1900000元理财产品到期，连本带息共1922508.49元，该卡共有余额2403034.15元。2015年7月1日，该卡消费567940元（此时，该卡中有吴杨自己的钱款771293.57元），2015年7月15日，跨行汇款1800000元，用于到中国光大银行购买理财产品，其中扣除吴杨自己的款项203353.57元，吴杨共挪用其保管的公款1596646.43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此时该卡余额35094.15元。后吴杨该卡陆续有进账、出账，截至2015年8月10日，该卡尚有余额25064.15元。2015年8月初，安徽省审计厅对徽商同济物流公司审计时，发现该公司账外资金，被告人吴杨于同年8月27日将其保管的公款以及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的营利共计170万元转到徽商同济物流公司的账户。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安徽省徽商物流有限公司〔2013〕16号、〔2013〕17号文件以及安徽省徽商集团有限公司来文办复单，证实根据集团公司中高层负责人管理办法及公司相关规定，经徽商物流公司办公会研究并报经集团公司同意，决定吴杨为徽商同济物流公司总经理人选。2、徽商同济物流公司出具的吴杨个人简历，证实2013年4月起，吴杨任徽商同济物流公司总经理。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组织机构机构代码证，证实安徽省徽商集团有限公司是安徽省人民政府出资的国有独资公司，安徽省徽商物流有限公司是安徽省徽商集团有限公司出资的全资子公司，徽商同济物流公司是安徽省徽商物流有限公司出资的国有独资公司。4、徽商同济物流公司出具的说明和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账外资金来源的详细情况。5、银行对账单、徽商同济物流公司在建工程明细账、记账凭证、单据报销封面，证实徽商物流公司往来账目的情况。6、刘某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4月28日刘某从工商银行卡中取款212790.27元。7、王某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5月9日王某在在当日开户办卡，并向该卡存入182763.03元。2014年7月24日，从该卡中取出161331.27元。8、刘某中信银行个人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7月22日、7月23日、7月24日分别向该卡中存款，共计1470479.40元，又于同年7月24日从该卡中支取金额1470409.31元。9、吴杨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7月15日，该卡有余额87222.69元，同年7月24日，该卡收到两笔汇款，分别为161331.27元、1470409.31元，同年7月25日，该卡消费1507259元。期间，该卡陆续有进账出账，至2014年10月23日，卡上尚有余额为1352195.81元。2014年10月27日，该卡汇入850000元，卡上尚有余额2202195.81元。2014年11月3日，购买理财2150000元，2015年2月13日，购买理财产品3200000元，2015年3月25日，购买理财产品1900000元。2015年5月29日，该卡跨行汇款300万元，2015年7月15日，该卡跨行汇款180万元。期间，该卡陆续有进出账，至2015年8月10日，该卡尚有余额25064.15元。10、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2014年7月25日吴杨与安徽勤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该公司开发的翰林华府苑3栋1单元211室。11、记账凭证、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证实吴杨于2015年8月向徽商同济物流公司退款1700000元。12、徽商同济物流公司第5号会议纪要，证实该公司费用额度管理规定，招待费、办公费单笔在一万元以上，维修费单笔在三万元以上须经董事长审批；资金汇出每笔都需经董事长同意，由财务室通报董事长批准后执行。13、案发经过，证实龙子湖区检察院接到群众举报，反映吴杨在担任徽商同济物流公司总经理期间，挪用单位公款160余万元用于个人买房及购买理财产品，2015年10月14日，龙子湖区检察院将吴杨通知至反贪局谈话，吴杨交代了其挪用公款购买个人住房及购买理财产品的事实，同年11月23日，龙子湖区检察院以挪用公款罪对吴杨立案侦查。1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07年7月起在徽商同济物流公司工作，2011年开始，公司董事长毕某安排其管理公司的账外资金。账外资金大致包括四部分，一是公司奖金，二是赛远薄钢公司给的40万元，三是工程返还款，四是平时卖废品的收入。其保管公司资金用的是交通银行的银行卡、中信银行的银行卡和工商银行的银行卡。2013年4月28日，刘某从其保管公款的工商银行卡中取款212790.27元交给公司工作人员王某。2014年7月22日，刘某向其专门存放公款的中信银行账户存入公司董事长毕某交给其的122085.20元，公司财务又于2014年7月22日、7月23日、7月24日分别向该卡转入另外三笔钱，存的是公司的奖金。7月24日，按照毕某的安排，其将这四笔钱共1470409.31元全部转到吴杨的工商银行卡中。1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2年进入徽商同济物流公司工作，2013年4、5月份的时候，公司办公室主任刘某交给其一笔公司的公款，金额是21万多元，后其在工商银行开户办卡，保管刘某给的这笔资金。2014年7月，这笔钱使用后剩余161331.27元，2014年7月24日，刘某安排王某将余款161331.27元全部转给吴杨，其将该笔资金转入吴杨的工商银行卡中。1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2001年10月到徽商同济物流公司上班，先在物业部门工作，2004从事财务工作。该公司存在把考核奖金提出来不再存入公司账户的情况，2013年的考核奖金从2014年7月财务科转给刘某后就没有发过。2015年7月左右，安徽省审计厅对徽商同济物流公司进行审计，发现公司以年终一次性奖金名义在账上虚列开支的事情，同年8月，公司总经理吴杨转到公司账户170万元。张某1在审计后才知道公司财务转给刘某的2013年考核奖金，又通过刘某转给吴杨了，吴杨退到公司账户的170万元就是刘某保管的考核奖金及其他公款。张某1不知道刘某为什么要把钱转给吴杨以及吴杨如何使用这笔公款。17、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徽商同济物流公司的领导班子有董事长其本人毕某、总经理吴杨以及常务副总经理张晓扬、徐炜东。徽商同济物流公司有账外资金，账外资金包括企业小金库和企业员工的奖金。小金库的钱由办公室保管，开始是刘某保管，刘某任主任后，由王某保管。2014年7月份，王某把账外资金结余的钱交给了吴杨，由吴杨进行保管。2014年提的2013年的企业员工奖金先是由财务提出来交给刘某，2014年7月，刘某又把这笔钱交给了总经理吴杨，也由吴杨进行保管。吴杨保管公司的账外资金，是毕某和吴杨在一起碰头决定的，然后毕某通知财务和办公室具体操作的。吴杨保管的这两部分账外资金，小金库的钱要经过毕某同意才能使用，企业员工奖金经过薪酬考核后发放。毕某是在2015年7月底8月初安徽省审计厅对公司进行审计的时候，才知道吴杨私自使用了她保管的公款给她个人买房子，之前吴杨没有向其汇报过用公款给她个人买房子。毕某只安排财务上用公司大账上的钱购买过理财产品，收益都入公司的财务账上，没有安排过吴杨用她保管的公款购买理财产品，吴杨也没有向其汇报过用她保管的公款购买了理财产品。吴杨对她保管的公款没有处置权，必须要经过其同意。其只是安排吴杨保管财务套出的公款，没有授权她可以用这笔钱去购买理财产品，吴杨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是她个人的行为。徽商同济物流公司规定，招待费、办公费单笔一万以上，维修费单笔三万以上需要毕某审批，资金每笔汇出都需要其同意。1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赛远薄钢公司和徽商同济物流公司有业务关系，业务往来资金大多是支付到徽商同济物流公司的账上，也有一、二次支付的费用在直接打到徽商同济物流公司一个工作人员的银行卡上，是2011年左右的事，一共是40万元或者是50万元的样子。具体打到谁的卡里，其记不清了。19、被告人吴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担任安徽省徽商同济物流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2014年7月24日公司办公室主任刘某和办公室工作人员王某按照公司董事长毕某的安排，分别向其工商银行的工资卡（卡号为62×××24）中存款1470409.31元、161331.27元，共计1631740.58元。这些钱是同济物流公司的账外资金，是单位的公款。另外，在这张工商银行的工资卡存入这两笔公款之前，卡里尚有余额87222.69元，是其自己的存款。2015年7月25日，其用这张工商银行卡中的1507259元购买了蚌埠市翰林华府苑3号楼1单元211室用于自己居住的房屋。2014年8月、9月、10月，其用自己的钱陆续还款，至2014年10月26日，该工商银行卡中余额为1352195元。2014年10月27日，其向该工商银行卡中转入自己的钱85万元，该卡余额为2202195元，后其在没有向单位领导汇报的情况下，个人决定并以其个人名义陆续购买银行的理财产品2150000元，其中，有1631740元是同济物流公司的公款。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客观真实，应当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吴杨和其辩护人提出吴杨挪用保管的公司公款购买理财产品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徽商物流公司工作人员刘某、王某按照公司董事长毕某的安排，将公司的账外资金存入被告人吴杨的工商银行个人工资卡内。吴杨在公司领导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其保管公司公款的职务便利，多次私自挪用公款并与自己本人的钱款混同购买理财产品。公司董事长毕某的证言和公司第5号会议纪要，证实该公司资金汇出每笔都需经董事长同意，由财务室通报董事长批准后执行。吴杨对其保管的公款没有处置权，必须要经过毕某同意。毕某只安排财务上用公司大账上的钱购买过理财产品，没有安排过吴杨用她保管的公款购买理财产品，亦没有授权吴杨可以用这笔钱去购买理财产品，吴杨不能据此推断出毕某同意其使用保管的账外资金购买理财产品。且吴杨购买理财产品的钱款中，有其保管的公司资金，也有部分是自己的钱款，无法判断出吴杨购买理财产品完全是为了公司营利。吴杨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吴杨购买理财产品是为了给公司营利，吴杨的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辩护意见，没有证据予以印证，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杨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数额较大，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构成了挪用公款罪。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杨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人民币279544.77元，超过三个月未还；且挪用公款人民币1596646.43元（以数次挪用中数额最高的认定）进行营利活动，累计挪用公款1876191.2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吴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杨在案发前退还挪用的全部公款，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吴杨有坦白情节以及及时归还公款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杨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法对其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杨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 艳审 判 员  吴双双人民陪审员  顾 洁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甘保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规定的“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包括挪用者本人使用或者给他人使用。挪用公款给私有公司、私有企业使用的，属于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第二条对挪用公款罪，应区分三种不同情况予以认定：（一）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构成挪用公款罪。挪用正在生息或者需要支付利息的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但在案发前全部归还本金的，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给国家、集体造成的利息损失应予追缴。挪用公款数额巨大，超过三个月，案发前全部归还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二）挪用公款数额较大，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的，构成挪用公款罪，不受挪用时间和是否归还的限制。在案发前部分或者全部归还本息的，可以从轻处罚；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挪用公款存入银行、用于集资、购买股票、国债等，属于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所获取的利息、收益等违法所得，应当追缴，但不计入挪用公款的数额。（三）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赌博、走私等非法活动的，构成挪用公款罪，不受“数额较大”和挪用时间的限制。挪用公款给他人使用，不知道使用人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或者用于非法活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构成挪用公款罪；明知使用人用于营利活动或者非法活动的，应当认定为挪用人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或者非法活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