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802刑初12号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男，1966年10月出生于四川省苍溪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广元市利州区。2013年7月10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8月2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广元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辩护人尹川，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利检公刑诉（2014）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5年9月16日作出（2014）广利州刑初字第236号刑事判决。后被告人张某某不服，向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5年12月4日以（2015）广刑终字第129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4）广利州刑初字第236号刑事判决，并发还本院重审。本院于2016年1月4日立案，并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任某某、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辩护人以通知新的证人为由申请本院延期审理一次；因公诉机关需要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5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合法取得的广元市利州区人王某某的身份证、房产证、离婚判决书等有效证件，冒用“王某某”身份，并以“王某某”的房产证作为抵押，先后三次与被害人任某某签订《借款合同》，累计骗取任某某现金19万元后逃匿。所骗赃款均被张某某耗用。案发后公安机关通过网上追逃，乌鲁木齐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将张某某抓获归案。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等作为控罪证据，提请本院以合同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辨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一、任某某知道我的姓名，之所以在借据上签王某某的名字，是任某某要求我这样做的，因为事先王某某承诺同意我用他的房屋作抵押借款，因此我向任某某提供的是王某某的离婚调解书和王某某的房产证，任某某要求我在借据上的签名与房产证的户名一致，我才使用王某某的名字签的字，并非我冒充。二、我共计给任某某出具三次借条，第一次是2010年7月左右，借条上写的是借款5万元，但任某某提前扣除了利息4000元后实际给我支付了本金4.6万元，这次是用我的名字书写的借条，本次借款未使用房产证抵押；第二次是2011年5月左右我又向他借款2万元，这次应他的要求连同第一次未还本息我们双方签订了11.5万元的借款合同，合同上他要求与房产证名字保持一致，写成王某某的名字，但另外我给他出具了一张借条，上面写的是王某某（张某某）的名字；第三次我又要求借2万元，加上前两次未还借款以及到2011年12月9日止所产生的利息，合计就是20万元，任某某要求对以前我在他处的借款作个结算，因此当时又给他出具本息合计20万元的借条，故该借条上反映的内容并非我借了他20万元，也不是他所说的19万元，但此次给我实际借款1万元。因此三次共计借款7.6万元。现第一、二次给任某某出具的借条都在他手中，要求他出示后就能够证明我没有冒充王某某，因为那上面签有我的姓名。三、我没有携款潜逃。因为工程需要长期住新疆并换了手机号，而且任某某知道我在新疆，并非故意与任某某不联系。四、我向任某某借款时向任某某即出示了我本人的身份证，也给任某某提供了王某某的身份证原件，他不可能辨认不出我不是王某某，任某某称他和他妻子均查看了身份证，不可能两人都没有看出我与王某某的相貌不一样。五、张某某知道我的真实姓名，他在公安机关作的是假证。六、我主观上也无非法占有的目的，故与任某某之间就是民间借贷关系，自己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请求宣告无罪。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没有“冒名”行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审理诈骗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冒名”是指行为人故意隐瞒自己的真实姓名，冒充他人的名字签订合同，骗取对方的财物。（一）本案中，被告人虽然使用“王某某”的名字，但被告人并未隐瞒自己的真名，也未隐瞒自己的其他身份信息，例如被告人的住所（被害人任某某2016年7月4日当庭陈述被告人带他到被告人住处的楼下）、电话号码和原单位以及在元坝王家做工程等。（二）被告人供述其第一次向任某某借款时间是2010年7月左右，当时王某某的房产证未办下来，被告人不可能在第一次借款时就使用王某某的名字。（三）本案关键证人张某某的证言与自己书写的证词相互矛盾，与出庭作证证人王帅军、侯发勇的证言相矛盾，张某某的证言不应采信。二、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借款的目的。被告人借款时，其在元坝王家为当时元坝区政府的招商引资项目修建养猪场，被告人的工程款未收回，说明被告人有还款能力，公诉机关不能未还款就反推被告人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三、本案被告人和被害人对借款时间和金额的陈述严重不符，因此公诉机关所举的书证不具有唯一证明力，也就是不能证明被告人向被害人借款金额19万元。四、任某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和当庭陈述严重不一致。被害人在公安机关称第一笔借款全部的现金支付，而当庭又说部分现金，部分是转账，如果是转账，被害人不可能不知道被告人使用的银行卡尾部名字，充分说明被害人的虚假陈述。综上所述，本案证据严重不足，不能证明被告人有冒名诈骗他人钱财的事实，请求宣告无罪。辩护人向本院申请证人王某甲、侯某某当庭作证。欲证实张某某一直清楚张某某的真实姓名。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广元市利州区人王某某的身份证、房产证、离婚判决书等有效证件，以“王某某”的名义，并用王某某的房产证作为抵押，先后二次与被害人任某某签订《借款合同》，累计骗取任某某现金30000元。所骗赃款均被张某某耗用。案发后公安机关通过网上追逃，乌鲁木齐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将张某某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任某某的报案材料、公安机关接受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于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依法启动侦查程序。2、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逮捕决定书、抓获经过材料。证实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和种类，与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一致。3、承诺书。证实王某某于2007年8月20日曾向张某某承诺用其营业房为张某某借款抵押事实。4、被告人与任某某签订的借款合同两份。第一份为2011年5月7日被告人以王某某的名义与被害人任某某签订的借款合同，上面载明的借款金额为11.5万元，还约定借款方同意以“自己位于广元市利州东路苴国路北侧中粮公寓某栋某号营业房所有权证号广房权证城字第C045**号作为借款抵押物”。合同第七条还载明约定的借款金额11.5万元已于签订合同的当时收到，借款方不再单独出具收据。第二份为2011年12月9日被告人再次以王某某的名义与任某某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0万元，借款方同样以上述房屋作为抵押，合同第七条与第一次借款合同约定内容一致，并注明“借款现金支付”。上述两份合同结合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实双方产生过借款事实，而且被告人使用的是王某某的名义。同时还证实合同上载明的借款金额不实。5、由公安机关提取的任某某处持有的王某某离婚民事调解书、王某某名下房产证复印件（原件存于任某某处）、王某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的确在借款时向任某某提交了上述材料的事实。6、由公安机关在广元市房地产管理处调取的王某某将营业房所有权从其前妻名下过户到自己名下并领取了房产证，后王某某又将该房产证在报纸上挂失并重新在房管处补办新证。证实王某某从前妻名下过户是以挂失方式进行办理的，并非被告人所说是他帮王某某到房管处正常以过户方式办理的。后王某某又将被告人持有那份房产证挂失并重新办理了房产证。（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某证实，在元坝中振公司联系业务时认识了张某某，后张某某称其做工程缺乏资金问我有无认识的人能借款给他。后在广元老城电影院茶楼我给任某某介绍了张某某是我“干亲家”，我因有事就先走了，走之前张某某没有向任某某提出借钱的事。大概过了半个月左右，任某某让我帮他联系一下被告人，让被告人把用于抵押的房产证给他看一下，然后我就帮他联系了。2、证人王某某证实,1997年通过朋友肖某某认识了张某某，2006年左右，当时办土地证很紧张，张某某承诺给我办土地证，我答应给张某某贷款几万元，2007年8月20日我给他出具书面承诺一份。但我没有给他房产证。到2008年地震后，因原房产证丢失，2010年我又到房管处补办一份，并从前妻张某甲名下过户到我名下。后该房产证、我身份证原件、离婚民事调解书寄放在李某某的茶楼时被被告人张某某拿走。我到处找张某某要求他退还的房产证，但一直没有找到。2012年我将被告人张某某持有那份房产证挂失，又到房管处补办一份房产证。2012年9月的一天，我得知任某某到我门面去收房租，我到门面后才知道张某某以我的名义在任某某那里借了款，还用我的房产证进行了抵押。3、证人李某某证实自己知道张某某与王某某在元坝王家合伙修猪圈的事，两人又经常在自己开的家庭茶楼上打牌。2010年上半年的一天，王某某先到茶楼，随手将一大的牛皮纸信封放在茶楼电视机上，离开茶楼时忘记带走，后王某某电话告之，叫我帮忙收捡，第二天中午张某某来茶楼称是王某某让他来拿资料，于是我便把王某某放在茶楼的信封拿给了张某某。当天下午王某某来茶楼拿信封时我告之已被张某某拿走，王某某还责怪我说并未叫张某某拿资料，称信封里装的是房产证等东西，马上就找张某某去了。隔了一段时间，王某某来茶楼玩时我还问过此事，王某某说张某某一直不还房产证，听说张某某拿了房产证作抵押借款，他已到公安机关报案。4、证人肖某某证实自己与王某某系老乡，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张某某，2002年又介绍王某某与张某某认识了。2008年的一天，王某某约自己喝茶时告诉：自己放在李某某茶楼的房产证、身份证等资料被张某某骗走，后一直联系不上张某某，已到公安机关报案，要我帮助联系张某某，后我联系上张某某询问了此事，要他把资料还给王某某，张某某承认自己拿了王某某的资料，但说已将房产证作抵押借了5万元钱，还不了钱就拿不回来房产证。后王某某除报案外还在广元日报登报作废补办房产证。（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任某某在公安机关陈述，1、我于2010年左右的一天，在老城电影院茶楼喝茶，经张某某介绍后认识他的干亲家，说他干亲家以前在信用社上班，现在在做工程，问我能否借钱给他，当时张某某只介绍说是他干亲家，没有介绍叫什么名字。2、通过张某某认识被告人后，被告人向我提出借款，并向我出示一本房产证、离婚调解协议书、身份证原件。经协商同意他把房产证抵押在我处，给他借款，我到房管处去查验房产证是真实的，也没有抵押，于是同意向他借款。共向被告人出借三次。并写有两份合同。借款后他未还款，我按照协议去收抵押房的租金，才发现被告人不是王某某，于是报案。（四）被告人供述。张某某称自己通过张某某认识了任某某，因工程需要资金，先后三次在任某某处借款。第一次借款约定是5万元，但扣除了4000元的利息，实际借款4.6万元，此次任某某没有要求我用房产证抵押。第二次我又借款2万元，由于第一次款项未还，因此连同第一次借款本息以及本次借款2万元，我与任某某结算后与他签订了11.5万元的借款合同，这次我使用了王某某的房产证作为抵押。第三次我又提出借款2万元，但他实际只给了我1万元，经结算，我连本带息共计欠他20万元，并与他签订了合同。上列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与被证事实关联，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被告人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隐瞒事实真相，冒用他人名义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我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部分事实清楚，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被告人是否冒用王某某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钱财问题，公诉人举示了被告人与被害人签订的合同上反映出被告人使用了王某某的名字，结合被害人陈述和证人张某某等人的证言，认定被告人冒用了他人的名义，具有主观犯意。在庭审中，被告人辩解被害人清楚被告人不是王某某，之所以要用王某某的名义是因为应被害人要求，因此不是有意冒用，没有主观犯意。经查，被害人任某某证实张某某介绍被告人时没有介绍具体姓名，仅称是他“干亲家”，此节有证人张某某的证言予以印证，被害人认为被告人有房产证作抵押，又有法院的调解书证明营业房是被告人的，因此误认为被告人就是王某某，才同意向被告人借款，那么本案重点要审查被告人有无冒充他人的主观故意，从现有书证反映出被告人使用王某某的名字与被害人签订了合同这一客观事实存在，被告人辩解他向被害人报了真实姓名，但因被害人否认，而被告人又无证据证实其观点，因此被告人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被告人提出其向被害人提供了王某某的身份证，被害人应当辨认出被告人与王某某的相貌不同，说明被害人在诉讼中认为被告人就是王某某的陈述具有虚假性。对此，被害人陈述他将审查的重点放在被告人持有的房产证是否真实，因而忽视对身份证的审查，该观点看似无印证证据证实，但被害人如果明知被告人不是王某某而让被告人使用王某某的名义与之签订合同，那么当被告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肯定知道无法找王某某主张债权，因此被害人明知被告人不是王某某而同意被告人使用王某某的名义签订合同这样的观点显然有违常理。同时，如果被害人知道被告人的真实身份，他也不可能到不是被告人的房产处去主张权利，因为尽管被害人持有王某某的房产证，但本案证据也表明被害人不清楚王某某向被告人出具承诺书这一事件，也就不知道被告人有权使用王某某的房产证这一情况，如果被害人明知被告人无权使用王某某的房产证抵押还让被告人使用，那么被害人凭什么来保证自己的债权安全，显然也有悖常理，综上所述，可以断定被害人当时不清楚被告人的真实身份。被告人隐瞒自己不是王某某的真相，冒用他人名义，使被害人陷入被告人就是王某某这一错误认识而交出财物，最终被被告人占有，被告人的行为完全具备诈骗的基本特征，因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该辩解或者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针对公诉机关所举证人张某某证实其向任某某介绍被告人时称被告人叫王某某，而申请证人欲证实张某某作假证的问题，公诉人的确当庭举示了张某某的证言称其认识被告人后被告人就在冒用王某某的名字，其向任某某介绍时也说被告人叫王某某，公诉人以此认定被告人有意冒名，对此，本院认为，因被告人否认，被害人也证实张某某介绍时未讲被告人的姓名，因此张某某该节证言缺乏印证证据，本院不予采纳，由此辩护人申请的证人即使能够证实张某某知道张某某的真实姓名，在本案中也不能产生作用。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骗取被害人次数问题，按照公诉人提供的两份借款合同上反映只有两次借款，但被告人和被害人均称实际有三次借款，并解释这两份书面借款合同是对三次借款本息结算后而签订的，因此公诉机关按照双方陈述的实际借款次数三次加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但关于第一次借款时被告人是否使用王某某的房产证向被害人作抵押以及在借据上是否冒用王某某的名义，双方各执一词，但又都缺乏证据印证各自的观点，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第一次被告人冒用他人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合同的意见，因缺乏证据证实，该指控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在第二次和第三次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骗取被害人19万元的意见，在法庭审理时，出庭公诉人主要依据被告人以王某某的名义与被害人于2011年12月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和被害人的陈述，其中该合同上载明的借款金额为20万元，因被害人陈述其中有1万元是利息，因此公诉机关采信了被害人的陈述认定被告人骗取金额为19万元。对此，被告人归案后到庭审中所供述的金额与被害人陈述的金额严重不符，说明双方对借款合同这一客观证据上记载的金额20万元均不认可，由此断定该借款合同中反映的部分内容不真实，要结合其他证据才能判断诈骗的金额，由于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各自的主张，因此双方所主张的金额均缺乏印证证据加以证实，均不能得以采信。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金额19万元缺乏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本着证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只能按照双方对第二次和第三次“借款”金额中能够重合的部分认定诈骗金额，因此被告人诈骗金额为3万元。对于被告人辩解每次借款均向被害人出具了借条，上面有自己真实签名，要求被告人出具该借条就会真相大白。由于本案被害人否认有此借条，且按照双方所签书面借款合同上约定了不再出具借条，因此被告人该辩解缺乏证据证实，其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张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8日起至2016年10月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令被告人张某某退赔赃款3万元，发还给被害人任某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 斌人民陪审员  陈玉素人民陪审员  任坤秀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信 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十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和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一项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