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0民终11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环翠区梓萱房产中介服务中心(曾用名：环翠区梓萱职业介绍中心)，住威海市环翠区张村镇沈阳路幼儿园南4号。经营者：徐淑霞，女，1982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乳山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淑霞，女，1982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乳山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军超，山东文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翠涛，男，1966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原审第三人：车金岩，男，1979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现住址不详。上诉人徐淑霞、环翠区梓萱房产中介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梓萱房产中心）因与被上诉人刘翠涛、原审第三人车金岩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2020)鲁1002民初46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淑霞、梓萱房产中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刘翠涛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双方之间并非委托合同关系，而系居间合同关系，梓萱房产中心仅为刘翠涛介绍能够为其办理登陆证的机构。退一步讲，即便双方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对委托事项一审法院认定不清。刘翠涛没有证据证明表明徐淑霞接受的委托事项是为其办理登陆证手续，而是由徐淑霞为刘翠涛介绍办理登陆证的相关机构。一审法院仅从双方之间存在微信、语音聊天及收款的事实和徐淑霞微信朋友圈发布的相关广告认定双方之间的委托事项，没有事实依据且证据不足。2.涉案60000元的实际收款人系威海远行出国留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行公司），徐淑霞仅系为刘翠涛代收代付案涉款项，且有证据证明该款项最终由车金岩的远行公司收取。从刘翠涛在公安机关的笔录可以看出刘翠涛认可找车金岩退款，知晓实际系由远行公司为其办理出国手续，能够证明徐淑霞与刘翠涛之间不成立委托合同关系，或者双方的委托事项仅系为刘翠涛介绍办理登陆证的机构。3.一审法院认定登陆证未办理成功，没有事实依据。登陆证实际已经为刘翠涛办理成功，旅游签办完后，刘翠涛和车金岩去韩国主要就是为了办理登陆证，手续办完之后，刘翠涛才返国，后续没有拿到登陆证，仅仅是因为旅游签到期，必须回国。回国后，刘翠涛又办理了旅游签证准备去韩国拿登陆证，因为疫情原因未能去拿，而非没有为刘翠涛办好。4.一审法院判令徐淑霞、梓萱房产中心返还6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即便按照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关系及事实，刘翠涛在庭审中明确表示，押金仅有26000元，余款34000元系委托费，而一审法院判令返还60000元押金没有事实依据。同时，根据刘翠涛起诉所述，其知晓环翠区梓萱房产中心并非办理登陆证的合法机构，即便因为该机构没有相关资质，导致合同无效，双方之间均有过错，且梓萱房产中心、徐淑霞已经实际为刘翠涛办理了相关手续，且承担了办理相关手续的所有费用，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对此一审法院判令徐淑霞、梓萱房产中心全部返还收取的款项，也没有法律依据。刘翠涛辩称，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系委托合同关系正确，双方之间虽没签订书面委托合同，但从刘翠涛与徐淑霞丈夫的微信聊天、电话录音以及梓萱房产中心出具的收据可以看出双方之间成立委托合同关系。刘翠涛2019年10月25找徐淑霞咨询过劳务事宜。2019年11月29日之前刘翠涛并不认识车金岩，当日刘翠涛登机前徐淑霞告知跟随车金岩到韩国去办登录证，2019年11月27号刘翠涛和徐淑霞的通话录音，2020年1月16日刘翠涛和徐淑霞丈夫的通话录音可以证实。刘翠涛在缴纳押金后，多次与徐淑霞及其丈夫联系，确认办理事宜以及办理不成功如何处理的问题。一审判决认定刘翠涛与梓萱房产中心形成委托合同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足，于法有据。刘翠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徐淑霞、梓萱房产中心退还代办出国押金60000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环翠区梓萱职业介绍中心（以下简称梓萱中心）系徐淑霞经营的个体工商户，2020年5月22日更名为梓萱房产中心，经营范围为职业中介、票务代订。徐淑霞与案外人朱忠辉系夫妻关系。手机号17863008888为朱忠辉使用，微信名显示为鹏程金融贷款出国劳务，支付宝账户登记为徐淑霞，手机号151××××3415为徐淑霞使用，微信名显示为鹏程国际劳务151××××3415，支付宝账户登记为朱忠辉。2019年10月，徐淑霞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广告，内容为：鹏程独家操作，恭喜两位客户医疗观光登陆证顺利出证，备注《不是G1难民签证》合理合法打工，自由往返。2019年11月，刘翠涛前往梓萱中心处，找到徐淑霞和朱忠辉，要求为其办理韩国登陆证，以便出国劳务，但双方未签订合同。因办理登陆证前，需办理一次旅游签证，2019年10月28日，刘翠涛向朱忠辉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800元，用于办理韩国单次旅游签证。后旅游签证出签后，2019年11月21日，刘翠涛根据徐淑霞的指示将6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汇至其姐姐张燕的账户内。2019年11月29日，刘翠涛持C-3-2（旅游签证）签证与第三人车金岩一起前往韩国，后于2019年12月26日回国。后因二徐淑霞、梓萱中心未按约定为刘翠涛办理登陆证事宜，且未退还已收取的代办出国押金，故刘翠涛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处理。一审庭审中，双方就是否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存有争议。刘翠涛主张其一直与徐淑霞商讨出国劳务事宜，在双方协商过程中，朱忠辉和徐淑霞均没有告知梓萱中心没有办理涉案登陆证的资质，也没有告知需要委托他人办理；直至2019年11月29日，徐淑霞安排其出国上飞机时才认识车金岩，且徐淑霞告知刘翠涛在韩国要听车金岩的，此时刘翠涛才知晓梓萱中心需委托他人办理登陆证。因梓萱中心系徐淑霞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刘翠涛主张系与梓萱中心之间形成委托合同关系。为证明上述主张，刘翠涛提交了2019年11月27日其与徐淑霞的通话录音，2019年12月16日、2020年1月16日其与徐淑霞丈夫朱忠辉的通话录音，刘翠涛与车金岩（远行公司）2020年1月15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2019年11月27日通话录音系刘翠涛给朱忠辉打电话，但由徐淑霞接听，电话中徐淑霞告知刘翠涛出国前需准备的相关事宜。2019年12月16日刘翠涛在韩国期间与朱忠辉的通话录音中，刘翠涛称：“如果一个月内登陆证办不下来，就和咱们以前讲的，我回国了，你就全额退款是吧？”朱答：“对，别墨迹了”。2020年1月16日，刘翠涛与朱忠辉的通话录音中，刘翠涛问：“你问问老车到底怎么给我办的，有个准信也行啊”。朱答：“我问过我媳妇了，昨天不是说安排你初六走吗？”刘翠涛答：“哪有的事呢”朱答：“我媳妇问老车了，初六安排你走，安排你初六去韩国拿登陆证”。刘翠涛称：“老车说我跟他没有关系，说叫我跟你写一个补充协议，你跟车说好，如果初六去了拿不到登陆证的话，你就马上退钱给我，我再不能拖了，把钱给我退了。”朱答：“你别担心你那俩钱，你在我这办事，钱瞎不了。”…刘翠涛问：“那你什么时候给我钱？”朱答：“过完年啊，销签完了给你钱呗”。刘翠涛与车金岩（远行公司）于2020年1月15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车金岩称：“正月十五以前拿不到登陆证，就可以找你中介退”。经质证，徐淑霞、梓萱房产中心对上述通话录音及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刘翠涛与朱忠辉的沟通内容与其无关。刘翠涛还主张当时与徐淑霞约定，交付的60000元押金中34000元是委托费，剩余26000元是押金，如果未能按约办理登陆证，则将60000元全部退还，为此，其提交了梓萱中心于2019年11月21日出具的收款收据，该收据上载明韩国担保签押金，金额为26000元，备注上为客户必须按时回国，收款人王晓静。徐淑霞认可王晓静系其另外一个名字，但否认为刘翠涛出具过上述收据。徐淑霞辩称，其与刘翠涛之间没有委托合同关系，其仅提供中介服务，介绍刘翠涛到车金岩（远行公司）处办理涉案登陆证，事成之后由车金岩给其返利3000元。其收取刘翠涛的60000元押金已通过现金的方式交付给车金岩，其介绍刘翠涛与车金岩联系，之后的事情都是刘翠涛和车金岩沟通。为此，徐淑霞、梓萱房产中心提交刘翠涛与车金岩2020年1月14日的通话录音（该录音系刘翠涛于2020年6月24日发给徐淑霞）及远行公司出具的收据一张。在该通话录音中，车金岩陈述，其到目前为止未拿刘翠涛一分钱，其只是个中间人，刘翠涛把钱给张村，其负责把刘翠涛送到韩国老韩那儿，其需要平衡刘翠涛和张村中间的关系。其中远行公司出具的收据载明交款单位刘翠涛，人民币陆万元整，收款事由韩国旅游押金（回国后退）。但该收据中并未载明具体的出具时间。徐淑霞、梓萱房产中心主张因远行公司出具收据的次日刘翠涛就出国了，所以一直未将收据交给刘翠涛。一审诉讼过程中，经刘翠涛、徐淑霞申请，一审法院依法于2020年12月18日在威海市公安局环翠分局刑事侦查大队调取徐淑霞报警车金岩诈骗案的相关卷宗材料（包括徐淑霞于2020年4月3日的询问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2020年4月24日徐淑霞的询问笔录，2020年5月6日刘翠涛的询问笔录，2020年6月15日刘翠涛的询问笔录，2020年4月17日恒信国际旅行社毕秋丽的询问笔录，2020年5月21日恒信国际旅行社刘芳林的询问笔录）。经质证，刘翠涛除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真实性无法确认外，认可其他证据的真实性，认为徐淑霞的笔录中明确说明刘翠涛系他的客户，并收取了刘翠涛60000元，且徐淑霞承认王晓静是其本人，能够证明刘翠涛提交的收款收据中王晓静的签字是徐淑霞本人所签。结合毕秋丽、刘芳林的询问笔录，能够证明恒信国际旅行社办理的只是旅游签证，并非徐淑霞承诺的登陆证。徐淑霞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能够证实刘翠涛自行找过车金岩退涉案押金，登陆证是在韩国办理，并非在国内办理。另查明，远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赵雨婷，该公司的经营范围：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代办签证及咨询服务；企业管理服务；房地产咨询服务；翻译服务；软件开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刘翠涛与徐淑霞、梓萱房产中心是否存在委托办理出国签证合同关系，徐淑霞、梓萱房产中心应否退还刘翠涛相应的款项。本案中双方虽未签订书面的服务协议，但从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看，徐淑霞通过微信朋友圈打广告，承诺可以办理登陆证事宜；徐淑霞夫妇在明知刘翠涛欲出国打工，其并无办理出国签证资质的情形下，经与刘翠涛沟通协商，先后收取刘翠涛签证费800元及代办出国押金60000元。且梓萱中心系徐淑霞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刘翠涛亦认可其与梓萱中心形成委托合同关系，故可以认定刘翠涛与梓萱中心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委托办理出国签证合同关系。根据相关规定，办理出国签证应当具有相应资质，因梓萱中心并无办理涉案登陆证的资质，故刘翠涛与梓萱中心达成的委托合同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后，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涉案委托合同无效，且出国签证事宜未办理成功，梓萱中心作为过错一方理应将收取的押金退还给刘翠涛。刘翠涛要求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经审查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予以支持。徐淑霞、梓萱房产中心辩称其只是中介服务，介绍车金岩（远行公司）为刘翠涛办理出国签证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徐淑霞收取了刘翠涛代办出国押金，并为刘翠涛出具了收据，徐淑霞虽主张将收取的款项转交给车金岩，其仅起到居间介绍的作用，但其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将刘翠涛缴纳的60000元押金交付给车金岩，且结合朱忠辉的陈述及徐淑霞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刘翠涛与车金岩于2020年1月14日的通话录音中车金岩否认其收到涉案押金的事实，徐淑霞、梓萱房产中心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与车金岩系何种关系，也无法确认车金岩是否具有办理涉案登陆证的具体资质；且刘翠涛在2019年11月29日出国前一直听从徐淑霞指示，故徐淑霞、梓萱房产中心主张仅系中介人，而非委托合同相对方的理由不当，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的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因梓萱中心系个体工商户，徐淑霞作为其经营者，实际享有梓萱中心的经营收益及财产所有权，梓萱中心在经营过程中所付债务应当由徐淑霞承担民事责任，负责清偿。综上，刘翠涛要求徐淑霞、梓萱房产中心返还代办出国押金6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规定，判决：环翠区梓萱房产中介服务中心、徐淑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刘翠涛代办出国押金60000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6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环翠区梓萱房产中介服务中心、徐淑霞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0元，财产保全费620元，由环翠区梓萱房产中介服务中心、徐淑霞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徐淑霞、梓萱房产中心提交刘翠涛在韩国申请登陆证的申请表，证实刘翠涛已在韩国申请办理登录证，但因为疫情原因未能赴韩国领取，并非其未为刘翠涛办理。经质证，刘翠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表格虽然是其填写，但登陆证根本没有申请成功，其与车金岩聊天记录可以证明登陆证未申请成功的原因以及徐淑霞与车金岩让其放弃登陆证回国。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申请表虽然系域外证据，但刘翠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仅能体现刘翠涛在韩国申请登陆证，但无法证明该申请是否得到批准，登陆证是否已经办理成功。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为刘翠涛与梓萱房产中心之间法律关系如何定性，刘翠涛要求梓萱房产中心、徐淑霞共同返还60000元有无事实依据。梓萱房产中心、徐淑霞主张其与刘翠涛之间系居间合同关系，并非委托合同关系。对此，本院认为，徐淑霞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广告“鹏程独家操作，恭喜两位客户医疗观光登陆证顺利出证，备注《不是G1难民签证》合理合法打工，自由往返”，徐淑霞丈夫的微信名显示为鹏程金融贷款出国劳务，刘翠涛通过徐淑霞咨询办理登陆证的相关事宜，并根据徐淑霞的要求将案涉60000元支付至徐淑霞妹妹账户内。梓萱房产中心系徐淑霞经营的个体工商户，虽然刘翠涛与梓萱房产中心未签订书面合同，但从徐淑霞发布广告、接受刘翠涛咨询和款项的事实来看，能够认定双方形成委托合同关系，而非居间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为委托合同关系并无不当。此外，梓萱房产中心的经营范围为职业中介、票务代订，没有办理签证、登陆证等相关资质，一审认定案涉合同无效，并无不当。刘翠涛作为个人，对于梓萱房产中心是否具备办理案涉登陆证等相关资质，未予审查，其主观上亦存在过错。但刘翠涛提交的其与徐淑霞丈夫的通话录音能够看出，朱忠辉承诺登陆证如果无法办理，将60000元全部退还刘翠涛。徐淑霞、梓萱房产中心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登陆证已经为刘翠涛办理成功，因此，其理应将收取的款项予以退还。刘翠涛要求徐淑霞、梓萱房产中心返还案涉60000元，事实清楚，依据充分，应予支持。徐淑霞主张为刘翠涛办理登陆证的主体系案外人远行公司，案涉押金也由远行公司收取，但从刘翠涛与远行公司人员车金岩的通话录音可以看出车金岩并未认可收到刘翠涛押金的事实。因此，徐淑霞、自行房产中心该部分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徐淑霞、环翠区梓萱职业介绍中心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上诉人徐淑霞、环翠区梓萱职业介绍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 晶审判员 蒋 涛审判员 郑华章二〇二一年六月二日法官助理李伟书记员姚玉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