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深前法涉外初字第376号原告：深圳市龙岗区优德电子经营部，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同乐社区岗德路45号一层，组织机构代码：L3235769-9。经营者：夏结国，男，汉族，1971年11月30日出生，住址：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震海，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环球兴国际有限公司（GlobalBoomInternationalLimited），住所地：香港九龙新蒲岗六合街11-13号安隆工厂大厦6楼C室，登记证号：37387257-000-10-15-3。代表人：何颂文。被告：何颂文，男，1974年11月7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波，广东金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龙岗区优德电子经营部与被告环球兴国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球兴公司）、被告何颂文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经营者夏结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震海，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素有业务合作往来，原、被告合作生产Metabons品牌的相机镜头转接口。原告负责被告环球兴公司的产品生产，熊超文负责货物接收和付款，生产产品利润的40%归被告何颂文。2015年6月，被告单方面终止了与原告的合作关系，并一直未支付尚未支付的款项。经核实，被告尚欠原告的货款为人民币847607元。原告多次催要未果。原告请求法院判令：1、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货款人民币873146元以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325342元为基数，从2013年4月30日开始起算，以547804元为本金基数，从2015年6月1日开始计算；均计至两被告实际清偿之日为止）；2、两被告承担无限连带责任；3、两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两被告共同答辩称，本案原告与被告环球兴公司之间存在委托加工关系。被告环球兴公司合法注册了涉案产品的商标。被告环球兴公司委托原告加工生产上述商标的产品，双方并不存在商品的买卖关系。本案与被告何颂文以及熊超文之间没有任何关联。在上述委托加工关系过程中，被告环球兴公司亦超额支付了加工费，但原告迟迟不能向被告提交加工成本以及应当分配的利润。致使双方之间的委托加工关系不得不在2015年5月停止。本案加工期间账目不清的责任应当由原告承担或者提交加工期间的成本核算依据，由双方进行结算。故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深圳市龙岗区优德电子经营部于2010年5月25日成立，经营者为夏结国，为个体工商户。被告环球兴公司于2006年10月26日在香港成立，被告何颂文为该公司的唯一股东，被告何颂文是该公司股东、董事。被告环球兴公司系Metabones商标的注册人，核定使用产品包括照相机（摄影）、照相机包、照相机配件、照相机光学镜头配件；照相机挂带；照相机取景器、快门（照相）、门窥视孔（广阔镜）、照相器材架、照相机用三脚架。2013年4月30日，熊超文以收货人名义向原告出具一份《优德交货清单》，内容为：2012月3月份之前交货货款共1200278元，有收现金1110876元，还欠优德89402元。2012年3月到2012年10月底共交货货款1457040元，有收现金（至2012年10月30日止）1121100元，还欠优德货款335940元。合计共欠425342元。夏结国在上述清单上落款处注明：交货人：优德夏结国。熊超文注明：收货人：熊超文。该清单上的落款时间为2013年4月30日。被告另提交一份《优德交货清单》复印件，在上述落款人以及落款时间的下面另有注明：合作账目未结清无效；除了该注明内容，其他内容与原告提交的《优德交货清单》内容完全相同。被告另提交2014年1月7日的电子邮件打印单，该邮件显示的附件为2012年1月至2013年11月合作清单。被告主张上述《优德交货清单》确实是熊超文所写，熊超文特意在下方注明了“合作账目未结清无效”；原告的经营者夏结国在2014年1月7日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将上述《优德交货清单》发给熊超文的；根据该份《优德交货清单》；原告提交的那份《优德交货清单》上将熊超文所写的内容“合作账目未结清无效”裁剪了，该份清单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优德交货清单》复印件不予认可，但确认有在2014年1月7日向被告公司发放过电子邮件，并主张原告未向被告发送上述清单；且上述清单上注明内容“合作账目未结清无效”是在落款时间之后添加的，也是不具有法律效力的。庭审时原、被告一致确认熊超文在涉案交易中的所有行为均是代表被告环球兴公司的职务行为。原告主张原、被告环球兴公司之间自2009年底开始至2012年10月期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为被告环球兴公司生产涉案商标下的产品，被告环球兴公司按照双方协商确定产品价格向原告支付货款；双方进行结算后，被告的员工熊超文在2013年4月30日出具《优德交货清单》确认欠原告货款425342元，被告后付款10万元，尚欠325342元未付。从2012年11月开始，原告与被告环球兴公司、被告何颂文三方建立合作关系，原告为被告环球兴公司生产涉案产品，向被告环球兴公司送货；生产产品的开支包括工人工资、厂房租金、水电、原材料及配件等均由被告环球兴公司负责承担。所生产的产品价格由双方确定的单价进行核算；利润等于单价乘以数量减去所有开支，所得利润的60%归原告所有，被告何颂文占40%。熊超文是被告环球兴公司的业务代表，代为收货并代为支付货款；被告环球兴公司按照每月的送货数量乘以单价，扣除生产期间所有的支出后计算出被告何颂文应得40%利润；双方通过电子邮件对送货数量、生产开支以及应付原告的货款数额进行核算和对账，对相关款项进行确认后，由被告熊超文代被告环球兴公司进行付款。被告环球兴公司主张2009年底开始，原告与被告环球兴公司之间存在代加工合作关系，被告公司以自己的品牌为合作条件，在合作期间由被告公司提供启动资金；合作期间，由原告负责生产，生产后将产品交由被告公司进行销售，销售后的货款扣除生产成本支出（成本单据由原告提供）为销售后的利润，利润由原告占60%，被告公司占40%，2015年4月底，被告通过熊超文口头通知原告5月份终止合作，之后未再收货；被告何颂文并未参与原告的合作，被告何颂文的行为是代表被告公司的行为。原告主张2012年11月至2014年9月期间的货款、利润、支出均已结清；被告从2014年10月开始拖欠原告货款，被告在2015年4月收货后，被告在2015年5月继续向原告下单，原告继续生产，生产完毕后，被告方不再收货，也未通知原告终止合作，2015年5月被告应付原告的货款为145986.4元，货物现在还在原告仓库，被告应将货物取走，并向原告支付货款145986.4元；被告拖欠原告2010年10月至2015年4月期间的货款401819.8元；上述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期间的货款547806.2元，加上2012年10年之前未付的货款325342元，共计873148.2元。被告环球兴公司提交了由原告出具的2012年2月23日至2015年2月3日期间的收款收据共计19张，并主张被告公司已支付5877880元给原告，其中2012年11月29日支付的20万元工作合作款、2013年7月13日的157600元工厂周转金可以用于抵扣货款；被告已向原告付清所有款项。上述收款收据均是由原告方的夏结国向熊超文出具的。其中2012年12月29日，原告出具一份编号为1338521的收款收据，内容为：今收到熊超文机器合作款（工厂合作款）20万元。2013年7月13日，原告出具编号为1338538的收款收据，内容为：今收到熊超文交来工厂周转金人民币157600元。2013年9月30日，原告出具编号为1338541的收款收据，内容为：今收到香港货款（2012年11月份合作之前我个人货款）人民币5万元。2013年10月23日，原告出具编号为1338543的收款收据，内容为：仅收到香港货款、预支材料与开支款125120元。2013年11月5日，原告出具编号为1338544的收款收据，内容为：今收到香港货款（2011年11月份合作之前我个人货款）人民币5万元。同日，原告开具编号为1338545的收款收据，内容为收到香港预支材料与开支款184600元。2014年5月30日，原告出具编号为001803的收款收据，内容为：今收到香港交来人民币25万元（四月份货款已结清，其中已付了5个月的机器款，还差8833元）。2014年7月4日，原告出具编号为001804的收款收据，内容为：今收到香港2014年5月份货款（工厂开支加利润1183963元、加机器款7226元）人民币12万元。2014年8月1日，原告出具编号为001805的收款收据，内容为：今收到香港2014年6月份部分货款14万元，还欠工厂11483元。2014年9月3日，原告出具编号为001807的收款收据，内容为：今收到香港2014年7月份货款人民币17.5万元（含6月份部分货款，全部结清）。2014年9月29日，原告出具编号为001809的收款收据，内容为：今收到香港交来货款人民币11万元。2014年11月8日，原告出具编号为001810的收款收据，内容为：今收到香港9月份货款人民币21万元。2014年12月11日，原告出具编号为001811的收款收据，内容为：今收到香港交来10月份货款人民币10万元。2015年1月6日，原告出具编号为001813的收款收据，内容为：今收到香港交来货款人民币10万元。2015年2月3日，原告出具编号为001814的收款收据，内容为：今收到香港交来货款人民币15万元。原告对上述19张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主张除了2012年121月29日的编号为133852的收款收据中的20万元款项，其中款项均予以抵扣被告所欠的货款即应付原告的款项，其中2013年9月30日、11月5日的两张收款收据的款项10万元均是用于支付2012年11月合作之前所欠货款；关于2012年12月29日的20万元；因为用于涉案产品生产的机器设备是原告自行购买的；该机器设备经折旧后估价为50万元，按照投资比例，被告方出资20万元作为设备的投资款，故该笔款项不应抵扣货款，属于被告方支付的设备投资款。被告主张原告称上述20万元属于被告投资购买机器的款项与事实不符，原告的机器设备一直由原告占有和使用，该笔款项属于支持工厂运作的启动资金，应在合作停止后用于抵扣相关款项。原告提交了2010年8月至2015年4月期间的送货单用于证明原告向被告环球兴公司送货情况，熊超文作为收货以及经手人在上述送货单上签名，被告环球兴公司对上述送货单均予以确认，确认收取上述货物。原告提交了2013年6月至2015年4月期间的出货数量表、退货单、支出表以及原告的经营者夏结国与被告环球兴公司的销售经理张冠珩在上述期间的往来电子邮件以及经深圳市版权协会进行证据固定的光盘主张原告与被告环球兴公司合作期间，双方每月通过电子邮件进行结算，由被告负责生产，原告每月送货后将出货数量表、支出表、结算单发给被告，被告有异议的，就通过电子邮件提出异议，由原告进行重新核算异议部分，如无异议，被告就不再回复，按照结算的金额向原告支付应付原告款项包括原告的支出部分和利润；被告已付清至2014年9月的应付货款；其中2014年10月的出货货款为115840元、支出91082元、原告应得利润为14854.8元，被告应付原告款项为105936.8元，被告付款10万元；2014年11月的出货货款266695元，支出115566元、原告应得利润为90677.4元，被告应付原告的款项为206243.4元，被告付款10万元；2014年12月的出货货款126025元，支出135532元，被告应付原告的款项为135532元；2015年1月出货货款79680元、支出100713元；2015年2月，退货60570元，支出26138元，原告应承担的费用为34432元；2015年3月出货58335元、支出69832元，应付原告的款项为69832元；2015年4月的出货货款238210元，支出62671.5元，原告应得货款为167994.6元；2015年5月，原告生产后货物，被告拒不收货，现在货物仍库存在原告仓库，经原告核算，出货货款206610元，支出55051元、原告应得利润为90935.6元，被告应付原告款项为145986.4元；扣除被告已付款项，被告应付原告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的款项为547806.2元。被告对上述往来电子邮件的真实性无异议，确认张冠珩是被告公司的员工，但对原告提出的出货数量和利润记载的数额不予认可，从电子邮件无法反映出原告提交的相关数据。又查，关于原告主张的2015年5月份原告生产的、未向被告送货的货物，庭审时被告明确表示不愿意接收上述货物，但原、被告协商一致同意上述货物由原告自行进行销售，原告自行对产品质量进行负责。庭审时，原、被告一致表示本案准据法适用我国内地法。本院认为：本案被告何颂文为香港居民，被告环球兴公司为在香港注册的公司，本案属涉港合同纠纷，原、被告协商一致本案准据法适用我国内地法，故本案合同的准据法适用我国内地法。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是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原告主张2009年至2012年10月期间，原告与被告环球兴公司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为被告环球兴公司生产涉案商标下的产品，被告公司按照约定的价款向原告支付货款；2012年11月开始，原告与两被告三方建立合作关系，原告负责生产涉案商标产品并向被告环球兴公司送货，由被告环球兴公司负担生产成本的开支，所生产的货款扣除成本为所得利润，所得利润由被告何颂文占40%，原告占60%，即原告生产出的货物货款扣除成本、扣除被告何占文应得利润40%属于原告应得款项，两被告与原告结算后，将每月原告应得款项支付给原告。两被告主张2009年开始，原告与被告环球兴公司之间存在加工合作关系，被告以自己的品牌为合作条件，原告负责生产，生产后将产品交给被告进行销售，销售后的货款扣除成本支出为利润，被告环球兴公司占利润的40%，原告占60%；被告何颂文仅是被告环球兴公司的股东、董事，其并未参与原告与被告公司之间的合作。原、被告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合同，原、被告均应对各自的上述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关于原告与被告环球兴公司在2012年10月之前的合同关系，原告提交了2013年4月30日的《优德交货清单》原件以及送货单原件为证，熊超文在《优德交货清单》中确认尚欠原告的2012年10月之前的货款为425342元；上述证据与2013年9月30日的收款收据、11月5日的收款收据上注明的内容相互印证；被告环球兴公司主张在此期间，双方之间是代加工合作关系，但并未对此主张提交证据证明，本院结合双方的举证情况以及本案的实际情况，认定在此期间，原告与被告环球兴公司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提交的《优德交货清单》确认被告环球兴公司尚欠原告货款为425342元，被告提交了另一份《优德交货清单》复印件主张该清单无效，但被告并未提交该证据原件，且该清单复印件在原、被告双方签名、日期内容的下方注明“合作期间账目未结清无效”。双方并对该下方的添加内容并未重新签名确认，该添加内容对原告未发生效力，不具有约束力，故本院依法确认原告提交的《优德交货清单》的证据效力，扣除已付10万元款项，被告环球兴公司应向原告支付2012年10月之前的货款325342元以及逾期利息。双方并未约定付款时间，该利息应从原告主张权利之日开始计算，故逾期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原告起诉之日即2015年10月28日开始计算。该笔货款与被告何颂文无关，原告要求被告何颂文与被告环球兴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2年11月之后，原告主张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均存在合作关系，依据原告提交的送货单、与被告环球兴公司员工之间的电子邮件以及被告提交的收款收据可以看出，被告何颂文既未收取货物，也未向原告支付货款，也未投入任何合作成本，也无证据显示被告何颂文收取了涉案合作项目的利润；而被告环球兴公司也确认被告何颂文是股东、董事，其行为为职务行为，故本院依法确认2012年11月之后，原告与被告环球兴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关系，合作模式为：原告负责生产被告环球兴公司名下的商标产品，并向被告环球兴公司交付上述商标产品，原告所送产品的总价款扣除成本支出为利润，由原告占利润60%，被告环球兴公司占40%；被告公司从产品总价款中扣除成本支出、被告公司应得利润后将剩余款项支付给原告。关于原告请求的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的货款。原告提交了送货单、原告与被告员工之间的往来电子邮件主张2014年9月以及之后的应付原告的款项已经结清；2014年10月的出货货款为115840元、支出91082元、原告应得利润为14854.8元，被告应付原告款项为105936.8元，被告付款10万元；2014年11月的出货货款266695元，支出115566元、原告应得利润为90677.4元，被告应付原告的款项为206243.4元，被告付款10万元；2014年12月的出货货款126025元，支出135532元，被告应付原告的款项为135532元，被告支付15万元；2015年1月出货货款79680元、支出100713元，原告应得款项为100713元；2015年2月，退货60570元，支出26138元，原告应承担的费用为34432元；2015年3月出货58335元、支出69832元，应付原告的款项为69832元；2015年4月的出货货款238210元，支出62671.5元，原告应得款项为167994.6元；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期间，原告应得款项合计751819.8元，扣除被告已付款项35万元，被告还应付原告应得款项为401819.8元。原告提交的与被告往来电子邮件以及经固化的光盘显示原告将每月的出货量表（含具体产品的单号、名称、单价、货款总价）、支出明细表、退货表、部分结算单均通过电子邮件发给被告，双方有对上述内容进行沟通和协调，上述电子邮件内容与原告提交的送货单、被告提交的原告的收款收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期间，原告应得款项合计751819.8元。扣除被告已付款项35万元，原告应得款项为401819.8元。被告主张被告提交的收款收据中，原告收取的2012年11月29日的金额20万元、2013年7月13日的款项157600元、2013年10月23日的款项125120元、2013年11月5日的款项184600元，上述4笔款项属于被告提供给原告的启动租金，应用于抵扣货款。关于2013年7月13日的款项157600元、2013年10月23日的款项125120元、2013年11月5日的款项184600元，原告主张上述款项的收款收据上均注明为周转金、预支材料款与开支款，双方在进行货款结算时均进行了抵扣。本院认为依据被告提交的2014年5月30日的收款收据上注明2014年4月份的货款已经结清，可见在此之前的货款也已经结清，上述三笔款项的收款收据上已注明为周转金、预支材料款与开支款，必然是用于生产周转和材料、开支支出，正常在结算时必然是已经将上述款项计算在内并予以抵扣，才符合一般常理，故本院采信原告的主张，对被告的抵扣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2012年11月29日的收款收据中的款项20万元，原告确认该笔款项没有抵扣，并主张该笔款项为被告支付原告的用于合作机器设备的投资款；原、被告合作时对原告的机器设备估价为50万元，被告按照比例承担20万元；现在机器设备在原告处，双方终止合作后，双方未对机器设备进行结算，现该机器设备已经不值钱。被告对此予以否认，主张机器设备一直是原告的，该款项并非是支付机器设备款，而是被告预付的启动资金，应用于抵扣货款。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收款收据已注明该笔20万元款项的性质为机器合作款，被告一直持有该收款收据，在此期间并未对此提出异议；应认定该笔款项的性质为机器合作款。现双方并未对涉案合作所涉的机器设备进行结算，本院对该笔款项不予抵扣，亦在本案中不予处理，被告就该笔款项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故被告环球兴公司应向原告支付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期间的应得款项401819.8元以及逾期利息。双方并未约定付款时间，该利息应从原告主张权利之日开始计算，故逾期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原告起诉之日即2015年10月28日开始计算。关于原告请求的2015年5月的货款，鉴于原告未向被告环球兴公司交货，被告公司也表示不愿意再接收货物，但双方协商一致同意由原告自行销售上述货物，原告自行对产品质量负责，本院综合上述情况，认为原告应及时、尽快销售已生产出来的上述货物，销售所得归原告所有，被告无须再向原告支付上述货款。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环球兴国际有限公司（GlobalBoomInternationalLimited）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龙岗区优德电子经营部支付2012年10月之前的货款人民币325342元以及逾期利息（利息以人民币325342元为本金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5年10月28日开始计算，计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被告环球兴国际有限公司（GlobalBoomInternationalLimited）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龙岗区优德电子经营部支付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期间的应得款项人民币401819.8元以及逾期利息（利息以人民币401819.8元为本金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5年10月28日开始计算，计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深圳市龙岗区优德电子经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231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2131元，被告环球兴国际有限公司负担11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两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 云人民陪审员  汤春娥人民陪审员  王 明二〇一六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刘慕奇书 记 员  詹惠婷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对代理权发生争议的，由主张有代理权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