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陕0111刑初129号公诉机关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害公司陕西某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未央区徐家湾街道某某村丽景佳园20幢1单元104室。法定代表人安某，系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张国安、王美杰，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阎某某，男，住未央区某某村。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5年6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辩护人周健，陕西惠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甲，男，农民，住未央区某某村。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5年6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小平，陕西丰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某，男，住未央区某某村。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5年6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辩护人白保剑，陕西金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乙，男，1971年10月16日出生于西安市未央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未央区徐家湾街道某某村20号。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5年6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辩护人张举会，陕西许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灞检公诉刑诉［2016］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阎某某、李某甲、赵某某、李某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利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张国安、被告人阎某某及其辩护人周健、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王小平，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白保剑，被告人李某乙及其辩护人张举会，均到庭参加诉讼。为补充证据，公诉机关于2016年6月3日申请延期审理，2016年7月2日申请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19日，被告人阎某某、李某乙、赵某某、李某甲受王某某指使伙同他人持械对西安市未央区陕西某某物业有限公司某某村第一、第二社区物业办公室进行打砸，致办公用品损毁，并将物业办公室的电脑主机抢走。经价格鉴定，物品损失为2865元。为证明此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害方报案材料及陈述、证人证言、抓获经过、辨认笔录、合同书、被告人供述、价格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认为四被告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建议判处被告人阎某某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甲、赵某某、李某乙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陕西某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张国安的意见是，本案被告人受某某村村委会领导指使，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强迫某某公司退出物业管理活动，构成强迫交易罪，其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阎某某对其罪行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周健的意见是：被告人阎某某不存在寻求精神刺激、逞强斗狠等心理动机，涉案事件属于因合同纠纷而引起的冲突，不属于寻衅滋事，也不属于强迫交易，建议宣告阎某某无罪，为支持其主张，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告人李某甲辩称其未损坏东西，仅是去巡逻，认为其无罪。辩护人王小平的意见是，被告人李某甲在履行职务时方式方法欠妥，不具有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某某辩称，其犯了损害公私财物罪，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白保剑的意见是，被告人赵某某去处理其村与物业公司的纠纷时因情绪激动才毁坏财物，并非出于报复心理，且所毁坏的财物仅价值2800余元，危害性不大，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建议宣告被告人赵某某无罪。若法庭认定赵某某有罪，则赵某某有自首情节，且主动赔偿了损失，系偶犯，平时表现良好，建议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乙认为其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偏重，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张举会的意见是，本案因经济纠纷引起，被告人李某乙的动机在于维护村民集体的合法利益，不属于寻衅滋事罪的范畴。被告人李某乙属于从犯、偶犯，且有自首情节，其行为危害不大，显著轻微，建议宣告李某乙无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日，西安市未央区徐家湾街道某某村民委员会与陕西某某物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将其村民住宅以外的所有住宅小区的物业交给陕西某某物业有限公司管理，管理期限为5年（自2014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双方约定陕西某某物业有限公司自负盈亏。在合同履行期间，水、电费等费用的收付，实际上也由陕西某某物业有限公司负责，该公司从某某村委会购水后每吨向业主加收2角。2015年4月，某某村委会换届选举成立新的村委会领导班子后，因水电费等问题与陕西某某物业有限公司产生纠纷。2015年6月19日，某某村委会欲收回水、电费业务，随派人将第一社区物业办公室的门锁更换，当日13时许，陕西某某物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将该门锁撬开，欲继续办理水、电费业务，某某村村委会副主任王某某即指使其村治安办阎某某、李某甲、赵某某、李某乙、蒋某某等十多名治安队员将某某村第一、第二社区物业办公室工作人员驱离后，砸坏了该办公室内电脑显示器、打印机等办公用品，并将2个电脑主机带走。又查明，被告人阎某某系某某村治安队队长，被告人李某甲在实施上述行为时持有木棍。经价格鉴定，上述被损坏的电脑显示器、打印机等物的损失总额为2865元。案发后，被告人阎某某有自首情节。本案有下列证据：1、陕西某某物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安某的陈述：2015年6月19日下午，某某村第二社区物业办主任王志文给他打电话说，某某村有一帮人来物业办把办公室砸了，4台台式电脑被砸坏，第一、第二社区各被抱走一台电脑主机，第二社区物业办的一台打印机也被砸坏，两个物业办的门、办公室的隔挡玻璃也被砸碎。这个事的前几天，某某村治安办的人过来说，物业办让村上接收了，让他们的工作人员不要办公了，还骂骂咧咧的。他想某某村治安办的人想把他们公司在某某村的物业上的业务抢走。他们公司和某某村在2014年4月1日签有物业管理委托合同，合同期是5年。（合同复制件在卷）。参与打砸的阎某某等人与北辰社区无关系，这些人阻挠他们公司工作的原因听说是不想让他们给居民卖水、电，想让居民把水电费交到村委会，阎某某等人在一个礼拜里几乎每天都来物业办公室，把进来买水、电的居民往外赶，不让在物业办理，这情况是刘鑫告知他的，在水业务方面，他们公司先从某某村购水，然后每吨加价2角钱卖给业主。上一届村委会是这样，这一届也是这样。但没有合同。2、刘某的证言：他是某某物业公司的保安队长，某某村治安办的，阎某某等人有一个礼拜几乎每天都来他们物业办公室，一来就是四五人，来了之后就坐在物业办的沙发上，业主进来买水、电就被这些人赶出去了，听说这样做是想让业主到村委会买水、电，不让在物业办买。打砸的前两天，某某村治安办的人对他说，物业办让村上接收了，你们以后不要再办公了，他将此情况汇报给了安某。3、王某某的证言：他是某某村第二社区物业办的主任，2015年6月6日左右，某某村来人给他们物业办发来通知，让5天之内带着承包物业的合同和发票去村委会，他将此事向领导作了汇报。6月11日村委会来了李某甲和畅建长两人，说物业办领导没去村委会，让他们把水、电收费停了，不要给业主卖水电。他说这样会影响业主正常生活。经过和对方领导沟通，对方答应可以卖水、电。6月18日上午9时许，村上来了约10人，让他们将物业方面的事务包括水、电、物业费、停车卡等都停了。这些人在他们物业办公室呆了一天，他们也没办业务。6月19日下午3点半左右，物业办公室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因门是关着的，看不到里面的情况。门开后他见地上有两台电脑被砸了，办公柜的玻璃也被砸了，他阻止时阎来友的意思是让他别管这事，他让阎来友去叫停，阎来友就过去了，对方没有再砸办公室，乘车离开了。后经调取监控，看到有两人拿着洋镐把，其中1人是李某甲。经查看，有四台电脑被砸，办公柜玻璃、一台惠普打印机、办公室门被损坏，1台电脑主机不见了，损失2.5万至3万元左右。（经辨认）被告人赵某某、李某甲参与了打砸。4、张某某的证言：她是北辰第二社区物业办员工，2015年6月19日下午3点半左右，某某村治安办的大约10个人，（都是某某村的人），来到物业办，其中一名男子进来让她们收拾好私人物品后出去，不要办公了，后来其余的人陆续都进来了，她们看这些人气势汹汹，就出去了，离开时见柜子旁放了两根洋镐把。她们出去后对方关了门，之后听到砸东西的声音，二三分钟后那些人出来坐车走了，她们回到办公室发现4台电脑、柜子玻璃，1台惠普打印机，办公室门被损坏了，1台电脑主机不见了，洋镐把也不见了。5、杨某的证言：（与张某某证言基本一致），（经辨认指出）阎某某就是在2015年6月19日将她们从北辰社区物业办赶出来的人之一，李某甲是参与砸物业办的人。6、王某的证言：来砸物业办的人大部分都是某某村人，其中她认识的有李某乙、蒋某某、赵某某。其余证言与杨某、张某某的证言一致。7、雷某某的证言（与王某的证言一致）8、安某某的证言：她是某某村第一社区物业办公室职员，2015年6月19日上午，她正在办公，忽然进来七八个人，说：起来，起来，不要在这里办公了。她和同事李某见对方人多，没多说话，收拾好私人物品就出去了。对方的人就把物业办的门锁换了，把门锁了起来，她们在外面等并给领导刘某打电话汇报。一直等到下班，她们就回家了。当天下午6点左右，刘某打电话让她过去，刘某叫的开锁公司的人把门锁换了，公安人员拍了照片，她检查了一下办公室，见少了一台电脑主机，砸坏了一台电脑主机，两台液晶显示屏，文件柜被撬开了，桌子也砸坏了。9、李某的证言（与安某某的证言一致）10、武某某的供述：某某村治安办是村委会的一个部门，一切听村委会安排，王某某管着治安办，王某某指使治安办打砸了北辰社区物业办，因为某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是上一届村委会招来的，这一届村委会上任后不想让其继续在这儿干，想换一家物业公司，但某某不愿意。王某某就让治安办把物业办给砸了。11、蒋某某的供述：他是某某村治安办副主任，治安办的一切事务听村委会安排，副村长王某某分管治安办。治安办队长是阎某某。2015年6月19日13时许，阎某某让他去治安办集合，阎某某见治安队员到齐后，就让大家去第一社区物业办，他们一群人到第一社区物业办公室里转了一圈，然后站到门口。阎某某打电话让他们几个把物业办的电脑砸了，他说好。他对其他几个人一说，一群人就进到物业办公室一通乱砸。砸了大约十几分钟，砸地差不多了，他让大家回村委会，在治安办公室待了一会儿，阎某某又让去第二社区物业办公室。一行人开了三辆车来到第二社区物业办公室，有两个队员拿着洋镐把。阎某某让物业办的人出去后用手比划了一下，他们就动手砸了电脑、办公桌旁边的玻璃，砸地差不多了，阎某某让回，大家就回到了治安办，此后，阎某某给他200元钱，他没要。他和赵某某、李某乙、李某甲等参与了对第一社区物业办的打砸，他未动手。他和阎某某、赵某某、李某乙、李某甲等也参与了对第二社区物业办的打砸。他和阎未动手。有两个人拿了洋镐把，具体是谁拿的他未注意。12、阎某某的供述：他是某某村治安办主任，2015年6月19日，他们村把北辰第一社区物业收回，换上了新的门锁，约13时许，王某某打电话说物业办的刘某带人把门锁给撬了，要强行继续办理售水、电业务。村委会不许物业办继续工作，他就带着治安办的约18个队员去此物业办看了一下情况，他与刘鑫没谈到一起，就回到村上给副村长王某某作了汇报，王某某说：“你们都去第一社区物业办，如果物业办还要继续工作，你们就把物业办的办公室砸了。”此后有八九个队员就去把这个物业办给砸了。这些队员回来后，王某某又说：“你们治安办的所有人都去第二社区，让第二社区的物业也停了，再要继续工作就砸了。”治安办的所有19名队员坐了三辆车到了第二社区物业办，这个物业办还在继续工作，他们的队员就让物业办工作人员带上个人物品出去，他们用洋镐把就把这个物业办给砸了，出来的时候还把电脑主机也带回了村治安办。13、李某甲的供述：2016年6月19日上午他跟着他们村治安办主任阎某某及其他治安队员到了北辰第一社区物业办，阎与物业办的保安队长在说什么，他见周围有几个看着像社会上的混混，怕打起来，就出门拿了根木棍，等了会儿治安队员都往回走，他也跟着回了治安办。此后阎某某又让他们往第二社区走，到第社区后他拿了根木棍，李某也拿了一根，进了这个社区物业办后，他见里面有两三个工作人员，就对这些工作人员说：“把你们的私人物品一拿都往外走”。此后他出来，约10分钟后，治安队员打开门陆续从物业办里出来了，他进去看了一下，见里面乱七八糟的，电脑的显示器在地上摔着，他见赵某某手里还提了一个黑色电脑主机。他把里面一个房子门踹了两脚，还准备砸点东西，但其他人已砸完了，没啥可砸了。李某乙、蒋某某、阎某某等参与了此事。14、赵某某的供述：他是某某村治安办队员，2015年6月19日，治安办主任阎某某说某某村第一社区有几个社会闲散人员，这个社区物业办的门锁也被人撬了。阎主任带了几个队员去看过情况后又带着剩余的治安队员回到第一社区物业办，说了句“砸”，他们进到物业办，他对两个工作人员说：村上的事对事不对人，你们都往外走。两个工作人员出去后，他拿起桌子上一个显示器摔到了地上，其他人把另一个显示器也摔了，此后他们开车又到了第二社区物业办一个交水、电费的办公室，对工作人员说:村上的事对事不对人，把私人物品拿上都出去。工作人员出去后阎某某把头往上抬了一下，他就摔了一个显示器，李某甲拿木棍之类的东西砸了办公室里的隔挡玻璃，好像还砸了一个电脑显示器。15、李某乙的供述：他是某某村治安办队员，2015年6月19日早上，治安办副主任蒋某某打电话让他去某某村第一社区物业办公室，治安办的所有人几乎都到了，治安办主任阎某某对物业办工作人员说：你们暂时不要办公了。他们就把工作人员全都赶了出来，然后把物业办的门锁换了，大部分人就回了。中午饭后，物业办的刘某带着开锁人来开锁，他们的一个治安队员就打了个电话，约10分钟后，他们治安办的队员几乎全来了。阎主任和刘鑫到门外，此后给他打电话让都回到了村委会。阎主任对他们说，你们都把洋镐把拿着，去第一社区物业办找那几个人。到了物业办后未见人，蒋某某让他们去把物业办公室砸了，他们就照办了，他把摔在地上的电脑显示器踩了几脚。李某甲、赵某某也参与了。回到治安办后，阎某某又让他们到第二社区物业办，驱散了工作人员，阎某某对他们摆了一下头，他们就砸了第二社区物业办，摆头的意思就是让他们砸物业办公室。李某甲和吴忠拿着洋镐把，蒋某某当时指挥李某甲和赵某某踹物业办的门。赵某某把电脑主机箱拿走了，吴忠砸了办公桌玻璃。16、西安市灞桥区价格认证中心［2015］94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被砸损的一台验钞机、打印机及电脑（显示器）7台及键盘两只，总计损失额为2865元。17、物业管理委托合同书，证明某某村委会与陕西某某物业有限公司存在关于某某村住宅小区（村民住宅除外）的物业管理业务的委托与被委托合同关系。18、被告人阎某某、李某乙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可证明某某村新一届村委会与陕西某某物业有限公司就某某村住宅小区的水、电费收缴等业务存在争议。19、公安氵产灞分局所书到案经过，可证明被告人阎某某、赵某某有自动投案情节。20、户籍材料可证明四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上列证据均经法庭质证，其中被告人李某甲否认其参与打砸的供词与证人证言及其同案犯的供词相矛盾，不予认定。王某某关于损失数额的证言无其他证据印证，不予认定，其余证据能够互相印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阎某某、李某甲、赵某某、李某乙等受人指使，伙同多人采取暴力胁迫手段，持械打砸陕西某某物业有限公司办公场所、经营用具，企图迫使该公司退出经营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五）项规定的强迫交易罪。被告人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承上领下的作用，属于主犯，其余三被告人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四被告人的行为不具有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寻衅滋事罪不成立。被害公司代理人及辩护人否定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西安市未央区徐家湾街道某某村委会与陕西某某物业有限公司就相关业务发生争执后，各被告人不寻求正当途径解决争执，而是采取聚众打砸的手段企图迫使对方退出，其行为不是消极的单方中止合同，而是积极地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迫对方退出经营活动，其行为严重危害了市场秩序，触犯了刑法，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李某甲及相关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各被告人应依法惩处，鉴于被告人阎某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某甲、赵某某、李某乙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某某虽有主动投案情节，但在法庭审理时不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其辩护人以其系自首为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乙的辩护人虽主张李某乙有自首情节，但经查无证据证明，其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及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阎某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四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4日起执行至2016年10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某甲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四个月，并处罚金35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4日起执行至2016年10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赵某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35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4日起执行至2016年9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某乙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4日起执行至2016年9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程东风人民陪审员  薛 凯人民陪审员  翟跟彦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陈 瑞附：本案涉及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强买强卖商品的；（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