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3民终34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临沭彩意塑粉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沭沂蒙创业园。法定代表人孙钦全，经理。委托代理人高永，山东金星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淑芹，女，1970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临沭县。委托代理人贾秀任，山东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山东常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沭县滨海街西首。法定代表人杨孙蝻，经理。原审第三人刘萍，女，198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莒南县经济开发区。上诉人临沭彩意塑粉材料有限公司因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临沭县人民法院（2015）沭民初字第21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第三人常林公司与被告吴淑芹劳动争议一案，法院于2014年9月25日作出（2014）沭民一初字第1667号民事判决，判决本案被告吴淑芹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伙食补助费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本案第三人常林公司支付被告吴淑芹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8个月×3762元/月＝30096元；第三人常林公司支付被告吴淑芹停工留薪期工资：9个月×2612元/月＝23508元；第三人常林公司支付被告吴淑芹住院期间护理费184.94元；第三人常林公司支付被告吴淑芹医疗费21609.1元（含已支付的3000元）；第三人常林公司支付被告吴淑芹咨询服务费及鉴定费计300元。因原告未履行上述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被告吴淑芹于2015年5月19日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5）沭执字第658号。执行过程中，原审法院于2015年6月17日作出（2015）沭执字第658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被第三人常林公司所有的第三人刘萍名下的银行存款60000元。同年6月18日，原审法院将第三人刘萍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沭县支行62×××16账户存款予以冻结，当时账户余额为18.53元，6月25日，原告彩意公司的客户民权县新化涂料有限公司向该账户汇入货款25000元，7月10，原告的另一客山东小阿龙儿童用品有限公司汇入货款50000元。另查明，原告彩意公司与第三人常林公司的办公地点在同一院内，以第三人常林公司名义安装POS机一台，原告彩意公司有业务往来款项亦使用该机刷卡。第三人刘萍既是临沭彩意塑粉材料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又是第三人常林公司的财务人员，其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沭县支行的62×××16账户为两公司的公用账户。原审法院调取的该账户2014年6月至2015年6月17日的流水明细显示，该账户业务往来频繁，其中2014年8月22出现“生科利息”“生科纸箱”字样。再查明，第三人常林公司成立于2005年3月31日，出资人为山东常林机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胡顺涛、李惠、张京健和史戈峰，法定代表人张义华，2012年8月10日变更为孙钦全，2014年4月8日变理为杨孙蝻。原告彩意公司成立于2008年6月23日，成立时法定代表人邓春玲，出资人山东常林机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单用文，其中山东常林机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资350万元，持股比例70%。2012年7月1日孙钦全取代山东常林机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成为原告彩意公司的控股股东，公司法定代表人也由邓春玲变更为孙钦全。原告彩意公司和第三人常林公司主张被告与第三人常林公司发生劳动争议时，第三人常林公司由孙钦全承包经营，后双方于2013年末2014年年初终止承包经营关系，但2014年10月21日被告因劳动争议以第三人常林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时，孙钦全仍以第三人常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彩意公司将诉讼请求变更为仅要求确认第三人常林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沭县支行开设在刘萍名下（账户：62×××16）账户中案外人河南新化涂料有限公司、山东小阿龙儿童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25日及2015年7月10日汇入的共计60000元货款为原告彩意限公司所有，并解除对货款的查封冻结，不再要求将被冻结的款项返还给原告彩意公司。上述事实由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并经庭审质证，收录在卷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2014）沭民一初字第166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第三人常林公司应当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原告彩意公司与第三人常林公司办公地点在同一院内，以第三人常林公司名义安装的POS机，既用于原告彩意公司账务结算，第三人常林公司有业务往来款项亦使用该机刷卡结算，第三人刘萍作为原告彩意公司和第三人常林公司的财务人员，其个人在银行开设的银行账户由两公司共同使用，孙钦全是原告彩意公司的控股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第三人常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孙钦全变更为杨孙蝻后孙钦全仍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参加诉讼活动，由此可见，原告彩意公司和第三人常林公司存在财产、账务和人员混同。原告彩意公司和第三人常林公司虽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实际上相互之间界线模糊，人格混同，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原告彩意公司对第三人常林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原告彩意公司与第三人常林公司人格混同，第三人常林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沭县支行开设在刘萍名下（账户：62×××16）账户中案外人河南新化涂料有限公司、山东小阿龙儿童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25日及2015年7月10日汇入的共计60000元货款应为原告彩意公司和第三人常林公司共同所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临沭彩意塑粉材料有限公司要求确认第三人山东常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沭县支行开设在刘萍名下账户（账户：62×××16）中案外人河南新化涂料有限公司、山东小阿龙儿童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25日及2015年7月10日汇入的共计60000元货款为原告彩意限公司所有，并解除冻结的诉讼请求。诉讼费100元，由原告临沭彩意塑粉材料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临沭彩意塑粉材料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查清事实依法改判并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常林生科是分别登记设立的两个法人，该两个公司财产独立，以各自的财产对外承担各自的责任。原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的上诉人公司与常林生科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等证据材料能够明确证实二公司是相互独立的。这种独立体现在财务独立、人员独立、管理独立。虽然2014年之前现上诉人的法人孙钦全担任过原审第三人常林生科公司的法人，但2014年4月常林生科公司的法人变更后，生科公司被常林集团收回并任命杨孙蝻为生科公司新的法人。二公司虽然受到条件限制在一个大院内办公，但各自的公司都有独立的办公室，财务、人员、管理更是独立的，因此，二公司既不存在原审法院认定的混同问题，更不存在界限模糊、人格混同，原审法院的认定明显与客观事实相悖。二、原审第三人刘萍在2013年12月之前确实系原审第三人常林生科公司的出纳，但鉴于常林生科公司的效益不佳，2013年就已经停产并被常林集团收回，因此，刘萍就辞去了常林生科公司出纳的职务。上诉人鉴于她的优异表现才重新聘用了刘萍。刘萍的个人账户虽然往来款项频繁，但都是根据上诉人公司经销商汇款需要使用的。一审法院认定原审第三人刘萍系上诉人公司和常林生科公司的财务人员并因此认定被冻结账户货款为上诉人公司和常林生科公司共同所有明显与事实不符。三、原审第三人常林生科公司的POS机当时是为了结算方便以常林生科公司的名义办理的，后来无生产经营同时为了满足每年的最低刷单笔数，就变成信用卡套现的，供公司内部人员及外部熟识人员使用。并且外界用POS机刷卡套现的情况也屡屡存在，原审法院因此认定该POS机是用于两个公司财务结算使用同样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认定孙钦全仍以常林公司的名义参加诉讼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吴淑芹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依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应予维持。原审第三人山东常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答辩称与上诉人是两个公司。原审第三人刘萍答辩称是上诉人的员工，卡里的钱是上诉人的。本院二审查明事实及证据与原审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实质焦点是案涉的原审第三人刘萍银行账户资金是否属于上诉人临沭彩意塑粉材料有限公司所有。上诉人临沭彩意塑粉材料有限公司虽称原审第三人刘萍系其财务人员，早就不是原审第三人山东常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但被上诉人吴淑芹不认可，除了原审第三人刘萍的陈述外，上诉人临沭彩意塑粉材料有限公司没有提供其他确实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不能认定案涉原审第三人刘萍银行账户资金属于上诉人临沭彩意塑粉材料有限公司所有。原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判决驳回上诉人临沭彩意塑粉材料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临沭彩意塑粉材料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海波审判员  徐占理审判员  林传鹏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三日书记员  郝连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