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0民初13128号原告：陶俊，男，1980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池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犁，上海市百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鑫垆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殷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芳(公司员工)，男，1952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长岛路XXX弄XXX号XXX室。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新华东街誉博财富大厦十三层。负责人：李劭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颖慧，上海海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陶俊诉被告上海鑫垆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垆工贸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呼和浩特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犁、被告鑫垆工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芳、被告人寿保险呼和浩特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颖慧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陶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2,260.70元、营养费4,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元、残疾赔偿金381,326.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误工费42,000元、护理费16,252元；医疗辅助器具费530元、交通费500元、衣物损失费600元、电瓶车维修费700元、鉴定费1,900元、律师费7,000元，打印费不再主张。因原告未行二期取内固定术，故要求保留二期医疗费用的诉权。上述费用要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先行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鑫垆工贸公司赔偿。事实与理由：2015年12月29日16时20分，案外人周某某驾驶牌号沪BLXXXX的大货车，与骑行临时牌号207268电动车的原告发生碰撞，致使原告受伤。经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杨浦交警支队)认定，案外人周某某承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案外人周某某系被告鑫垆工贸公司的员工，被告鑫垆工贸公司系沪BLXXXX车辆所有人，被告人寿保险呼和浩特支公司系车牌号为沪BLXXXX的车辆的投保单位。原告受伤后，前往上海交通大学附属医学院新华医院(以下简称新华医院)、安徽省青阳县人民医院治疗，经上海市浦东新区浦南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因交通事故致腰4-5椎体压缩粉碎性骨折、腰3-5棘突及横突骨折，右侧第7-11肋骨骨折、右侧耻骨上、下支、髋臼骨折、经医院对症治疗、遗留腰部活动受限、盆骨畸形愈合、右髋活动受限等症状，构成XXX伤残，其损伤后的休息210日、营养期120日、护理期120日(包括后续治疗)。因原、被告对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原告遂诉至本院。被告鑫垆工贸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责任认定、鉴定意见均无异议。案外人周某某系鑫垆工贸公司员工，事发时正履行职务行为，同意由该公司对外承担赔偿责任。事发时，事故车辆在人寿保险呼和浩特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因事发车辆系重型搅拌车，车身结构较大，故事发时驾驶员未能在第一时间意识到事故的发生。事故发生后，杨浦交警支队致电该公司，该公司第一时间携驾驶员前往处理事故，并为原告就医垫付了款项275,970元，故不存在故意逃离事故现场的主观状态。医疗费202,260.70元无异议，对于扣除部分同保险公司意见，但不同意赔付非医保部分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按照20元每天计算62天；营养费，认可按照30元每天计算120天；残疾赔偿金，同意按照33%的基数以农村常住居民标准计算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16,500元；误工费，不认可；护理费，认可按照40元每天计算120天；医疗辅助器具费，不认可；交通费，认可200元；衣物损费，认可200元；车辆损失费，不认可；鉴定费，不同意赔偿，由法院依法判决；律师费，认可5000元。为治疗原告伤情支出的垫付款275,97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由原告返还。被告人寿保险呼和浩特支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有异议，根据事故认定书记载，案外人周某某不按规定超车驶离现场的行为,符合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的第六条第六款，因案外人周某某未采取措施保护现场，保险人就商业险部分不予理赔。因此，本案原告所产生的各项损失，仅同意在交强险中予以赔付，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不同意赔付。对于责任认定，由法院审核。事发时，事故车辆在本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对鉴定意见有异议，但不要求进行重新鉴定。医疗费票据金额202,260.70元无异议，其中2015年12月29日救护车费37元、2016年2月24日救护车费5,655元均不同意赔付，也不认可原告所述的5,655元属于交通费。2016年6月7日，原告于新华医院治疗花费31元、350元，没有病历记载，应予扣除。另安徽省青阳县人民医院两张医疗费票据并未注明个人支付、现金支付，不清楚原告是否已报销处理，不同意赔付。对于医疗费的非医保部分，均不同意赔付；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按照20元每天计算62天；营养费，认可按照30元每天计算一期；残疾赔偿金，同意按照33%的基数以农村常住居民标准计算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16,500元；误工费，不认可；护理费，认可按照40元计算一期；医疗辅助器具费，不认可；交通费，认可200元；衣物损费，认可200元；车辆损失费，不认可；鉴定费、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不同意赔付。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15年12月29日16时20分，案外人周某某驾驶牌号沪BLXXXX的大货车，与骑行临时牌号207268电动车的原告发生碰撞，致使原告受伤。2016年1月8日，经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杨浦交警支队)认定，因案外人周某某不按规定超车，驶离现场，至原告车辆损坏，原告轻微受伤，案外人周某某承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受伤后，于2015年12月29日至2016年2月24日期间，入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就诊，经诊断原告失血性休克；车祸多发伤：右盆骨和右髋臼骨折伴双侧骼内动脉及分支损伤，腰椎骨折(L3-L5)伴L3腰动脉损伤，右手外伤；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右7-11肋和左12肋骨折脱位)伴右肺挫伤和胸腔积液等。2016年6月3日原告于安徽省青阳县医院治疗，后于2016年4月5日至2016年4月11日入新华医院取外固定。原告治疗期间，共计住院62天。2016年6月23日，经上海市浦东新区浦南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因交通事故致腰4-5椎体压缩粉碎性骨折、腰3-5棘突及横突骨折，右侧第7-11肋骨骨折、右侧耻骨上、下支、髋臼骨折、经医院对症治疗、遗留腰部活动受限、盆骨畸形愈合、右髋活动受限等症状，构成XXX伤残，其损伤后的休息210日、营养期120日、护理期120日(包括后续治疗)”。注：被鉴定人根据医嘱取除内固定，赔偿时应考虑其费用。事发时，事故车辆正值在人寿保险呼和浩特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期间。另查1、针对误工费，原告提供了上海翔毅装潢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毅装潢公司)劳动合同及误工证明一份，证明原告自2015年12月29日发生交通事故后已停发其工资，自2014年9月1日至今原告于翔毅装潢公司处工作，日工资200元，以现金形式发放，由此主张误工费按照6,000元每个月计算7个月。被告认为上述证明并无工资签收单、完税证明、社保交纳记录进一步佐证，对其真实性表示异议；2、针对护理费，原告提供了结婚证、李某某上海杭熙电子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熙电子电器公司)劳动合同书、护理费证明及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主张妻子李某某为护理自己造成误工损失，故要求护理费按照妻子李某某的月平均工资4,063元计算120天的护理费用；3、庭审中，被告人保呼和浩特支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于杨浦交警支队调取的《询问笔录》两份，《询问笔录》中记载：“……问：现在是否知道有交通事故发生？答：现在知道了。警方向我播放了事故发生的道路监控视频，的确在我车从右侧超越前车的过程中与一辆沿杨树浦路非机动车道由西向东正常行驶电动车发生了侧面碰擦，对方车辆和人倒地，我车没停车继续行驶……”。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本起交通事故是否存在保险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的情形？被告人寿保险呼和浩特支公司认为，根据事故认定书中显示，案外人周某某因不按规定超车、驶离现场，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考虑到案外人周某某驶离现场，根据《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六款：“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或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故本案中仅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针对上述陈述，被告鑫垆工贸有限公司认为，因事故车辆系大型搅拌车，事发时驾驶员因为视线问题，并未在第一时间知晓发生了事故，不存在主观上逃离事故现场的故意，且签订保险时，保险公司也未明确告知被告保险公司现援引的商业险不予理赔的条款，故本案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进行赔付。原告亦认为，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存在逃逸行为，保险公司并不能据此免除自身赔偿义务。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于杨浦交警支队调取的《询问笔录》所载内容可见，事故车辆驾驶人周某某虽并无意识事故发生而驶离现场，但交警部门认定事故责任系依据事故现场的道路监控视频，并对事故经过及事故责任作出清晰、明确的认定，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因驾驶人驶离，致现场被破坏的理由无法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现人寿保险呼和浩特支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商业险不予理赔的情形向投保人明确告知过，故上述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本案应当采纳杨浦交警支队的事故责任认定意见，由其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进行赔付。本院认为，被告承认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虽未行取内固定术，但结合鉴定意见书，为避免诉累原则，本院对鉴定意见书中确认的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含后续治疗)在本案中予以处理。本起事故造成的原告的各项损失，本院据实确定如下：一、医疗费，庭审中双方对医疗费金额202,260.70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安徽省青阳县医院两笔医疗费，被告人寿保险呼和浩特支公司认为原告存在报销的可能，现原告明确表示并未报销，考虑到原告外地就医的合理性，结合原告的门诊病历，本院对该两笔医疗费用共计229元予以确认。关于2015年12月29日、2016年2月24日救护车费5,655元，考虑到原告伤情救治情况，其伤势严重不具备自主出院的条件，出于医院对病人伤情的考虑和救治需要，本院认为两笔救护车费用均属于原告救治费用的合理实际支出，故本院予以确认。关于2016年6月7日的两笔医疗费用共计381元，原告未提供相应的门诊病历，本院不予认可，在医疗费中予以扣除。据此，本院依法确认原告实际花费医疗费为201,879.70元。关于人寿保险呼和浩特支公司认为根据保险合同条款约定，非医保部分的医疗费不属于理赔范围，本院认为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现被告人寿保险呼和浩特支公司并未就非医保部分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内容向投保人明确告知过提供证据，故本院对被告保险公司关于非医保部分不予理赔的辩称不予采纳；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为1,24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准许；三、营养费，本院结合原告伤情及伤残等级，认可原告按照40元每天计算120天，计4,800元；四、护理费，本院认为，原告与案外人李某某系夫妻关系，案外人李某某于原告伤病期间照顾原告实属合理，但就原告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而言，案外人李某某虽与杭熙电子电器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书，但工资均由案外人杨某某支付，原告未就案外人杨某某与杭熙电子电器公司之间的关联性提供直接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且案外人李某某所产的误工损失并非因侵权行为而导致的直接损失，杭熙电子电器公司出具的证明亦不能证明原告实际护理费损失，考虑到原告伤情较重，故本院对原告的护理费主张予以调整，住院62天按照70元每天计算，剩余天数按照50元每天计算，共计7,240元；五、误工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误工证明，仅能证明原告事发后产生了误工损失，但对于事发前一年的工资收入水平未能提供证据佐证，故本院认可按照2015年度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2190元每月计算7个月，共计15,330元；六、医疗辅助器具费，原告提供了上海新华医疗开发公司发票三份，内容为“雾化面罩、呼吸管套装”，证明其住院期间购买治疗用品支出530元，但明确对此无法提供医嘱，被告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考虑到原告出示的发票无医嘱予以佐证，无法显示原告支出与治疗之间的关联性，故本院对原告主张不予支持；七、残疾赔偿金，原告认为应当以城镇标准按照系数36%计算20年，并提供了上海市浦东新区高行镇东沟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上书：“兹有陶俊(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于2013年10月起居住于东高路界路XXX弄XXX号XXX室。特此证明”。本院认为，原告系外地户口，其所出示的证明主体、内容均合法有效，应予采纳，该份证明直接有效的证明了原告事发前一年内的居住情况，结合原告的误工材料，应当认定原告居住于城镇、生活来源亦取得于城镇，应以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考虑到原告伤情构成XXX伤残，本院确认原告伤残赔偿金381,326.40元；八、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本院确认计18,000元；九、交通费，原告酌情主张500元，被告认可200元，本院结合原告伤情、就诊次数及本地交通消费，依法确认为300元；十、衣物损失费，原告酌情主张600元，本院结合原告的伤情，调整为300元；十一、车辆损失费，原告提供了2013年10月3日的电动车发票以证明车辆损失，被告人寿保险呼和浩特支公司提供了车辆定损单显示事发后电动车定损700元，原告称因受伤严重，暂未修理电动车，亦未购买新的车辆，同意按照定损单金额主张车辆损失费。本院认为，车辆损失费尚未发生，不属于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实际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待日后实际发生，原告可再行主张；十二、鉴定费系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合理费用，凭据确认为1900元，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由被告鑫垆工贸公司承担；十三、律师费，系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合理诉讼费用，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原告的伤残等级、原告的年龄、本案案情复杂程度等，本院确认律师费为7000元，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由被告被告鑫垆工贸公司承担。庭审中，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被告鑫垆工贸公司为原告垫付275,970元用于伤情治疗，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由原告返还被告鑫垆工贸公司上述垫付款。综上所述，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侵权方应当赔偿由此所造成的各项费用。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陶俊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9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8,000元、衣物损费人民币3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陶俊医疗费人民币191,879.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240元、营养费人民币4,8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289,326.40元、护理费人民币7,240元、误工费人民币15,330元、交通费人民币300元；三、被告上海鑫垆工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陶俊鉴定费人民币1,900元、律师费人民币7,000元；四、原告陶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上海鑫垆工贸有限公司支付的垫付款人民币275,970元；五、对原告陶俊要求被告上海鑫垆工贸有限公司、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赔偿医疗辅助器具费人民币53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730元，减半收取人民币3,365元，由被告上海鑫垆工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许 颢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朱玮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四、《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