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2民终81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苑怡，女，1983年3月15日出生，113号。委托诉讼代理人：管爽，北京市常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芳群园支行，营业场所北京市丰台区方庄芳群园四区23号。负责人袁凯，行长。委托代理人刘海屏，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文敏，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心纯，男，1982年11月24日出生。上诉人苑怡因与被上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芳群园支行（以下简称：交行芳群园支行）、被上诉人赵心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4）丰民初字第093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苑怡上诉请求:一、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4丰民初字第09316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依法改判苑怡不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由交行芳群园支行、赵心纯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改判。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苑怡2013年5月7日所签订的合同编号为×××《最高额抵押合同》（适用于个人循环贷款）的合同中其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合同为2013年5月7日所签的编号为×××《个人循环贷款合同》（以下简称贷款合同）。在该贷款合同中第18条款中明确约定“放款账号：×××”，那么支付方式应当为自主支付。而自主支付的贷款限额为“用于消费的不超过30万元；用于生产经营的不超过50万元”。赵心纯在2013年11月5日与交行芳群园支行签订《提款申请书》，其中第4项约定贷款人采取受托支付方式，并且将收款人变更为“北京百欣昌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账号×××，支付金额150万”。上述合同变更的情况依据合同签订的相对方及时间明显可以得知。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对于本案担保人苑怡来说，其所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合同为其2013年5月7日所签订的贷款合同，此合同放款账号明确为赵心纯名下×××的太平洋借记卡，放款方式为自主支付，单笔限额也有明确说明即不超过30万或50万。而在赵心纯2013年11月5日与交行芳群园支行所变更的合同中对于支付方式变更成受托支付，同时支付金额也变成一次性150万。苑怡承担担保责任由原来的单笔限额最高50万的循环贷款变成一次性150万，从金额上来讲明显变更了主合同，加大了担保人所承担的责任。另一方面，赵心纯私自将放款账户×××挂失变更，也变更了担保人所承担的担保责任的主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之相关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在诉讼费等相关费用负担上裁判严重不公，苑怡系承担担保责任，在本案中有明确的第一责任承担人赵心纯，一审法院判决苑怡承担诉讼费等相关费用明显不公，更何况在本案中，赵心纯、交行芳群园支行在苑怡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变更了主合同，苑怡更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那么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苑怡承担的判决更有失偏颇。交行芳群园支行辩称：一、苑怡应依据抵押合同的约定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并负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抵押合同是交行芳群园支行和苑怡自愿签订，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均应依照合同履行义务。双方在抵押合同2.3条明确约定担保的范围为各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抵押物的费用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该条款为抵押合同的核心条款，苑怡作为抵押人应对此知晓，而且苑怡协助交行芳群园支行将涉案抵押房屋办理抵押登记。二、交行芳群园支行依据赵心纯的申请采用贷款人受托支付的方式支付贷款，符合贷款合同和抵押合同的约定，也并未加重赵心纯的债务及苑怡的抵押担保风险。贷款合同和抵押合同均是交行芳群园支行和赵心纯、苑怡自愿签订，合法有效。在贷款合同中，约定了贷款的支付方式包括受托支付和借款人自主支付等方式，且写明除符合本合同约定采用借款人自主支付方式外，均应采用贷款人受托支付方式。在赵心纯提出采用贷款人受托支付方式的提款申请后，交行芳群园支行依约支付贷款，符合贷款合同约定。在抵押合同中，苑怡为交行芳群园支行与赵心纯在2013年7月16日至2016年7月22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主合同指交行芳群园支行和赵心纯因个人贷款业务而订立的贷款合同，包括循环贷款合同和单笔贷款合同，并未写明采用合同贷款支付方式。故只要是符合贷款合同的支付方式支付贷款的，苑怡均应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并按照合同约定负担相应费用。并且，只要符合贷款合同约定的支付方式支付贷款，并不会加重赵心纯的债务及苑怡的抵押担保风险。三、《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本案中，由于赵心纯和苑怡未按照贷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履行相应合同义务，交行芳群园支行依法向法院起诉，主张自身合法权益。赵心纯和苑怡为违约方，应为败诉方，应按照上述规定负担诉讼费用。加之，在贷款合同、抵押合同中，双方亦明确约定：如果赵心纯、苑怡不履行合同义务，应负担相应的诉讼费用。综上，苑怡应该按照合同约定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承担相应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赵心纯未发表答辩意见。交行芳群园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赵心纯偿还交行芳群园支行借款本金150万元，截至2014年4月10日的利息、复利为15481.79元，并支付自2014年4月1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算）；2、赵心纯承担交行芳群园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已实际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3000元；3、苑怡就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确认交行芳群园支行就苑怡提供抵押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望京新城南湖西园124号楼×××号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4、赵心纯、苑怡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16日，交行芳群园支行（贷款人）与赵心纯（借款人）签订编号为×××《个人循环贷款合同》（以下简称“贷款合同”），约定：“循环贷款”指借款人按本合同约定多次向贷款人申请发放贷款，但贷款余额不超过贷款人的额度金额；“授信期限”指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申请及本合同约定向借款人发放贷款的期限，属于贷款的发生期间而非贷款期限；借款人可通过自助服务渠道或前往贷款人规定的营业网点申请使用额度，借款人首次使用额度，应前往贷款人规定的营业网点申请使用额度；借款人前往贷款人营业网点申请使用额度的，应填写提款申请书及借款凭证；借款人前往贷款人营业网点申请使用额度的，应在提款申请书中明确贷款支付方式（贷款人受托支付或借款人自主支付），每次提用额度只能采用一种贷款支付方式；贷款人受托支付是指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委托，在按本合同约定发放贷款后，直接将贷款资金通过借款人账户支付给相应提款申请书约定的借款人交易对手；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的约定偿还贷款本金或支付利息，视为本合同的“提前到期事件”；当出现任一“提前到期事件”时，贷款人有权单方面宣布本合同项下的贷款部分或全部提前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所有到期贷款本金并结清利息；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贷款人有权按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并对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应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本合同项下经双方签署的提款申请书格式、使用额度时签署的提款申请书、借款凭证以及其他双方确认的相关文件、资料均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贷款人有权根据业务需要调整借款人使用额度的服务渠道和方式，贷款人调整服务渠道和方式只需通知借款人即可。上述为贷款合同的通用条款。贷款合同的具体条款约定：额度金额为人民币150万元整，贷款限用于消费，授信期限自2013年7月22日至2016年7月22日，贷款利率为浮动利率，各放款日中国人民银行相应期限档次贷款的基准利率上浮5.0%；放款账户赵心纯的交通银行卡号/账号：×××；借款人前往贷款人营业网点申请使用额度的，如符合以下任意情形，经贷款人同意，该笔贷款可采用借款人自主支付方式：⑴无法事先确定具体交易对手且贷款金额不超过人民币30万元整，⑵贷款用于生产经营且贷款金额不超过人民币50万元整，⑶借款人交易对手不具备条件有效使用非现金结算方式；本合同项下各笔贷款的还款法为分期付息一次还本，贷款本金于贷款到期日归还，利息按月支付；付息日为每期末月的21日，甲方以月为一期的，即每月的21日。赵心纯在借款人处签名。交行芳群园支行在贷款人处签章。苑怡于2013年5月7日在贷款合同“个人信用信息查询授权条款（适用于借款人的配偶）处签名。2013年7月16日，交行芳群园支行（抵押权人）与苑怡（抵押人）签订编号为×××《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鉴于抵押权人（债权人）已经或将要向赵心纯（以下简称“债务人”）发放一系列贷款，为保障抵押权人债权的实现，抵押人愿意以其有权处分的财产为抵押权人基于该等贷款对债务人享有的债权设定最高额抵押；抵押财产是北京市朝阳区望京新城南湖西园×××；抵押人为抵押权人与债务人在2013年7月16日至2016年7月22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50万元整；担保范围为各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抵押物的费用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苑怡在抵押人处签名。交行芳群园支行在抵押权人处签章。赵心纯作为抵押物共有人在共有人声明条款处签名，声明阅读并确认了本合同的所有条款，知悉并同意抵押人以抵押物向抵押权人提供担保。2013年7月4日，苑怡将上述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X京房他证朝字第×××号），他项权利人为交行芳群园支行，他项权利种类为最高额抵押，债权数额为150万元。2013年11月5日，交行芳群园支行与赵心纯签订《提款申请书》，记载：贷款金额150万元整，贷款期限自2013年11月5日至2014年11月5日，贷款用途为购买工艺品；本笔贷款采用贷款人受托支付方式，借款人委托贷款人在贷款发放后，将贷款资金从放款账户支付至北京百欣昌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建设银行北京铁道专业支行开立的账号为×××账户中。赵心纯在借款人处签名。交行芳群园支行在贷款人处签章。2013年11月4日，赵心纯到交行芳群园支行办理了放款账户银行卡（卡号：×××）的挂失。同年11月5日，交行芳群园支行发放贷款150万元至赵心纯卡号为×××的账户，并受托支付至北京百欣昌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建设银行北京铁道专业支行开立的账号为×××账户中。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截止2014年4月10日，赵心纯已拖欠交行芳群园支行借款利息、复利为15481.79元未付。2014年4月10日，交行芳群园支行（甲方）与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聘用律师合同》，约定：甲方根据工作需要，特聘请乙方为甲方代理人，代甲方处理其与赵心纯、苑怡关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合同签订后，交行芳群园支行向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支付了3000元首期律师代理费。交行芳群园支行于2014年5月15日以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将赵心纯、苑怡诉至本院。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赵心纯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了答辩和举证质证的权利。原告交行芳群园支行与被告赵心纯签订的《个人循环贷款合同》、与被告苑怡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原告交行芳群园支行已依约向被告赵心纯发放了贷款，被告苑怡依约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但赵心纯未能按约定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交行芳群园支行依据合同约定要求赵心纯偿还全部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复利、罚息，以及对已办理抵押登记的房屋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符合合同约定，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虽然交行芳群园支行因赵心纯卡号为×××的银行卡挂失，而将贷款通过赵心纯的卡号为×××的账户，受托支付至北京百欣昌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建设银行北京铁道专业支行开立的账号为×××账户中，但并未因此就加重了赵心纯的债务，或者当然就加重了苑怡的抵押风险，故对苑怡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苑怡应当依约履行相应的抵押担保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赵心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芳群园支行借款本金一百五十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截止至二○一四年四月十日的利息、复利一万五千四百八十一元七角九分，自二○一四年四月十一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算）；二、赵心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芳群园支行已支付的律师费三千元；三、赵心纯逾期未能履行上述还款义务，则苑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芳群园支行对苑怡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望京新城南湖西园×××房屋在一百五十万元最高额担保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该抵押物拍卖、变卖后所得款项优先归还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芳群园支行上述债权，超出部分退还苑怡，不足部分由赵心纯补齐）。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苑怡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5）朝民（商）初字第3208号民事判决、《房屋抵押消费贷款委托协议》、苑怡与北京中融信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融信公司）于2013年5月7日签订的协议书两份、公证书、《最高额抵押权设立登记申请表》，主要证明目的是赵心纯和苑怡从交行芳群园支行贷款的目的是偿还中融信公司的借款，但是赵心纯私自变更了收款方式和账户，银行贷款没有还给中融信公司，增加了苑怡的风险和负担。交行芳群园支行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房屋抵押消费贷款委托协议》、协议书、公证书均没有原件，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上述文件当事人均没有交行芳群园支行；《最高额抵押权设立登记申请表》真实性、关联性认可，交行芳群园支行和苑怡进行了抵押登记，并取得了他项权证。对于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苑怡提交的（2015）朝民（商）初字第3208号民事判决书，因该案处于二审程序，该民事判决书并未生效，且交行芳群园支行并非该案当事人，因此本院对苑怡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因《房屋抵押消费贷款委托协议》、协议书、公证书苑怡均未提交原件，上述材料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中要求的证据形式，因此本院不予采信。因涉案房屋已设立抵押登记，交行芳群园支行与苑怡对该事实均未异议，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交行芳群园支行提供的个人授信额度申请表、《个人循环贷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提款申请书、房屋他项权利证、借款凭证、信汇凭证、欠款凭证、《聘用律师合同》、发票、银行卡挂失单及交行芳群园支行、苑怡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苑怡与交行芳群园支行签订的抵押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苑怡和交行芳群园支行均应依照合同履行义务。关于交行芳群园支行和赵心纯是否变更贷款支付方式，增加苑怡抵押担保责任的问题。贷款合同第4.3条贷款支付方式约定，“4.3.1借款人前往贷款人营业网点申请使用额度的，应在提款申请书中明确贷款支付方式（贷款人受托支付或借款人自主支付），每次提用额度只能采用一种贷款支付方式……”，明确涉案贷款可采用自主支付和受托支付两种方式。苑怡认为贷款合同第十八条将贷款支付方式确定为自主支付，并确定了放款账户卡号，交行芳群园支行和赵心纯将贷款支付方式变更为受托支付，属于变更主合同的行为，并加重了苑怡的抵押担保风险，因此，苑怡应当免除抵押担保责任。经查明的本案事实，贷款合同第十八条约定：放款账户赵心纯的交通银行卡号/账号：×××；借款人前往贷款人营业网点申请使用额度的，如符合以下任意情形，经贷款人同意，该笔贷款可采用借款人自主支付方式：⑴无法事先确定具体交易对手且贷款金额不超过人民币30万元整，⑵贷款用于生产经营且贷款金额不超过人民币50万元整，⑶借款人交易对手不具备条件有效使用非现金结算方式；本合同项下各笔贷款的还款法为分期付息一次还本，贷款本金于贷款到期日归还，利息按月支付；付息日为每期末月的21日，甲方以月为一期的，即每月的21日。本院认为，上述约定并未排除贷款人受托支付的贷款支付方式，同时，上述关于额度的约定也仅适用于自主支付的方式。赵心纯作为贷款合同的借款人一方，于2013年11月5日通过向银行提交提款申请书，以受托支付的方式申请贷款，交行芳群园支行经过审查发放贷款150万元，双方均在履行贷款合同项下各自的权利义务。苑怡上诉称交行芳群园支行与赵心纯恶意串通，但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本院对苑怡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二审庭审中苑怡所称涉案贷款目的为偿还中融信公司贷款，专款专用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贷款合同中并未体现出苑怡所称上述贷款目的，此外，贷款目的并不影响苑怡在《最高额抵押合同》下所应承担的抵押担保义务。苑怡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交行芳群园支行在发放贷款的过程中存在重大过失或恶意，因此，苑怡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苑怡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上诉主张，因此苑怡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27元，由苑怡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丽代理审判员 李 楠代理审判员 赵婧雪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朱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