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7民再25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浙江福士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庆春路135号3层。法定代表人：施建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樱，浙江君安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淼淼，浙江君安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锦湖（中国）轮胎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民丰路24号。法定代表人：赵载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女，1983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力，女，198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浙ＸＸ年乘用车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八达中路501号。法定代表人：庞青年，董事长。原审被告：浙ＸＸ年莲花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经济技术开发区杭州江东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庞青年，董事长。原审被告：泰安青年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泰安市泰安高新技术开发区南区一天门大街。法定代表人：庞青年，董事长。原审被告：济南青年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区世纪大道685号。法定代表人：龙洋，董事长。以上四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男，汉族，1972年11月10日出生，住浙江省兰溪市，系青年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再审申请人浙江福士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士达公司）因与被申请人锦湖（中国）轮胎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湖公司）、原审被告浙ＸＸ年乘用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年集团）、浙ＸＸ年莲花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青年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7日作出的（2015）金婺商初字第12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5月23日作出（2016）浙07民申3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福士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樱、孙淼淼，被申请人锦湖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尹力，原审被告青年集团、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士达公司申请再审称，一、有新的证据证明2012年7月31日后，青年集团、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至少已付款4429600元，付款额已超过截止2012年7月31日未付货款2657545.16元。二、其参与签订的案涉三份买卖合同项下的货款已全部结清，锦湖公司无权再向其主张货款。案涉三份买卖合同均约定了合同有效期，有效期届满后，合同各方并未就有效期延长达成一致意见，案涉合同已于有效期届满时自然终止。2012年8月13日、11月9日询征函对账发生于案涉买卖合同终止后，即原审认定的截止2012年7月31日所产生的未付款项2657545.16元已包含案涉三方买卖合同有效期内所产生的未付货款。在原审审理中，锦湖公司自认其与青年集团、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之间自2008年即有业务往来，且双方一直以来系滚动结算，所付款项并非一一对应，因此，所付款项应先支付此前产生的货款。而在2012年7月31日后青年集团、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至少已支付款项4429600元，截止2012年7月31日的欠款2657545.16元早已付清。三、依据锦湖公司在原审中提交的函可证明，福士达公司仅对案涉三方买卖合同内容负责，且是增值税发票开具给福士达公司的合同有效期内产生的货款才承担付款责任。其已在原审中提交了锦湖公司开具的四份增值税发票及对应的付款凭证，证明其已付款1132560元，履行了案涉买卖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锦湖公司主张的截止于2014年7月31日的未付款2162810.28元，系产生于案涉三方合同的有效期外，其无需承担支付责任。原审在未查明2012年7月31日后的付款情况及区分合同有效期内和期外货款的情况下，判决其承担截止至2014年7月31日的未付款错误。四、案涉合同涉及合同主体不同、法律关系不同，不应合并审理。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中判令其支付货款的责任，改判驳回锦湖公司对其的全部诉讼请求。被申请人锦湖公司辩称，福士达公司的再审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理由：一、福士达公司提交的证据不是新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判决。二、根据福士达公司与青年集团于2011年4月14日联合出具的函，福士达公司对青年集团各基地的货款承担连带付款义务，其至今未收到该函不再适用的任何通知，原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福士达公司虽然在函件中没有明确其保证人责任，但在合同期间内一直承担着连带付款的实际义务。三、青年集团和福士达公司在案涉买卖合同中是作为共同甲方与其签订合同，合同当中甲方并未就彼此之间的收货和货款进行区分，此后青年集团虽然向其发来函件，但从福士达公司向其索要送货单据这一事实认定，福士达公司并未参与到实际的交易当中。其对此收货和付款的方式予以配合，是基于对青年集团及福士达公司的信任，另案涉合同订立之前，其与青年集团之间已经结清所有欠款的事实也可以证明这一点。合同虽约定现款现货，但实际其是以不间断发货的形式发货，福士达公司在此期间只付过两次货款，也可证明其是先发货后付款。四、福士达公司提供的2229600元付款凭证只涉及其与青年集团两方之间，并不涉及福士达公司，福士达公司在再审程序中能得到此证据，说明福士达公司与青年集团之间并未结束相关合作，福士达公司向其发出函件愿意付款后，应向其告知在某一期间后将不再承担付款义务并就此举证，否则应当承担不利后果。青年集团陈述与其之间在案涉合同签订前有货款未结清，因青年集团与福士达公司之间存在巨大的利害关系，不足以证明。五、其原审提供的2011年4月4日函虽形成于案涉买卖合同签订前，但法律并未禁止保证不能形成在主合同签订前，且函件内容所针对的合同是确定的，能够构成对案涉买卖合同的保证责任，故青年集团在合同期满之后所支付的款项不能直接冲抵案涉买卖合同的货款，只能在清偿事实交易形成的货款后才能冲抵其他债务。原审被告青年集团、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述称，对于原审判决要求其承担付款责任均无异议，对福士达公司的再审理由也无异议。2015年5月7日，锦湖公司向原审法院请求：青年集团、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福士达公司共同清偿货款本金2162810.28元及逾期付款所产生的利息（以本金为基准，自2014年8月1日起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5.6%计算）；诉讼费用由青年集团、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福士达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定：2011年4月14日，青年集团与福士达公司共同向青年汽车供应商出具了一份函，载明“鉴于我公司与福士达公司合作，今后我公司和供应商之间所签订的买卖合同和采购订单方式有所变化，即：甲方由青年集团（各基地）和福士达公司两方组成。供应商按照买卖合同和采购订单中的数量、交货期将零部件发货至青年集团（各基地），并与各基地对账后开具增值税发票给福士达公司，由福士达公司付货款给各供应商，请各供应商悉知”。2011年7月14日，福士达公司分别与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共同作为甲方，向锦湖公司购买轮胎，双方共签订了三份《买卖合同》。合同对货物名称、规格、数量、价格等作出了约定，其中货款支付方式均为现款现货；协议有效期为一年。2011年9月20日、10月18日，福士达公司分两次向锦湖公司支付了货款共计1132560元。2012年8月13日，青年集团在锦湖公司出具的《询征函》上确认，截止2012年7月31日，浙ＸＸ年公司欠款602345.16元，泰安青年公司欠款877600元，济南青年公司欠款1177600元，共欠锦湖公司货款2657545.16元。同年11月9日，青年集团对截止2012年8月13日的欠款情况再次予以确认。2013年3月22日，青年集团向锦湖公司出具了一份公函，载明“由于我司2012年生产不太稳定，故偶尔出现账期延迟现象，现我司各基地已恢复正常生产，后续我司会按照合同约定如期付款等”。青年集团为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向锦湖公司支付过部分货款。2014年8月7日，青年集团在锦湖公司出具的《询征函》上确认，截止2014年7月31日，浙ＸＸ年公司欠款290169.8元，泰安青年公司欠款854265.6元，济南青年公司欠款1018374.88元，共欠锦湖公司货款2162810.28元。上述货款，青年集团、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福士达公司至今未付。另查明，青年集团、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均为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其股东存在一定关联。原审法院认为，锦湖公司与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福士达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合法有效。截止2014年7月31日，浙ＸＸ年公司欠款290169.8元，泰安青年公司欠款854265.6元，济南青年公司欠款1018374.88元，共欠锦湖公司货款2162810.28元的事实清楚，青年集团、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一、青年集团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虽然青年集团不是买卖合同的直接当事人，但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购货、核账、付款等事项均由青年集团实际负责；青年集团称不存在欠款不承担责任的异议，也与其在公函表明会承担付款责任的内容相佐，不予采纳。二、福士达公司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福士达公司称买卖合同约定的有效期为一年，锦湖公司诉请的货款已超出合同有效期，不足以证明货款是在其参与的合同有效期内产生。经确认，截止2012年7月31日，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所欠锦湖公司货款已达2657545.16元，大于锦湖公司现主张的货款数额，福士达公司虽然支付了部分货款，但付款时间均在2011年。福士达公司又称，2011年4月14日的函载明，增值税发票开具给福士达公司的，由福士达公司付款，锦湖公司所有开具给福士达公司的增值税发票现已全部结清，不存在欠款。该函系由青年集团与福士达公司共同出具，系青年集团与福士达公司的意思表示，并未经锦湖公司同意。福士达公司作为买卖合同的购买方，理应承担相应的付款责任。综上，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应分别向锦湖公司支付所欠货款，并赔偿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青年集团、福士达公司则应分别与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对锦湖公司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福士达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负。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青年集团、浙ＸＸ年公司、福士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锦湖公司货款290169.8元，并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自2014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5.6%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二、青年集团、泰安青年公司、福士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锦湖公司货款854265.6元，并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自2014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5.6%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三、青年集团、济南青年公司、福士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锦湖公司货款1018374.88元，并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自2014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5.6%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四、驳回锦湖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青年集团、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福士达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51元（已减半收取，锦湖公司已预交），由青年集团、浙ＸＸ年公司、福士达公司负担1567元；青年集团、泰安青年公司、福士达公司负担4820元；青年集团、济南青年公司、福士达公司负担5664元。再审中，福士达公司提供下列证据：1、合同编号为YMCYC/FSD-20110714-3/43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2011年9月20日金额为617760元中国银行汇款凭证及2011年10月18日金额为514800元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复印件各一份、开票日期为2011年11月4日合计金额113256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四份，证明除案涉三方合同外，锦湖公司与青年集团及下属其他公司还存在供货关系，合同期内发票开具给其的货款已付清，其他款项与其无关；2、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2015）杭上商初字第22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锦湖公司在原审中提交的函对其参与的采购模式已作出明确的表述，即由其参与采购必须开票给其后由其付款，除此之外的采购与其无关，该操作模式在该判决中得到确认；3、2009年5月8日电汇凭证及发票编号为04397974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各一份、2010年6月25日的银行付款凭证以及发票号为05691972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各一份、发票号为12645269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一份，浙ＸＸ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2008年开始，锦湖公司即与浙ＸＸ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发生业务往来，所有货款均为滚动结算，所付款项并非一一对应，至其参与签订案涉三方买卖合同时，之前的货款尚未结清；4、中国光大银行借记通知一份、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分行客户借记通知单一份、电汇凭证一份、承兑汇票二份、付款凭证一份（均为复印件），证明2012年7月31日之后，除锦湖公司提交的8份承兑汇票外，青年集团、浙ＸＸ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至少支付货款2229600元，加上锦湖公司在原审中确认的已付款220万元，合计已付款为4429600元，案涉合同产生的欠款已得到足额支付。锦湖公司提供下列证据：1、财务系统截图打印件三页，证明2011年7月前，其与青年集团及下属公司欠款基本已结清；2、2012年7月12日询征函一份及2011年7月14日至2012年7月13日期间的发票（复印件），证明截止2012年7月13日，青年集团和福士达公司就案涉买卖合同交易尚欠其货款共计2626582.28元；3、2014年4月14日《函》复印件一份（原审已提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通银行香港分行与港云基业有限公司、云浮市人民政府等借款担保合同纠纷上诉一案〈承诺函〉是否构担保问题的请示复函》（2006年10月11日（2006）民四他字第27号）打印件一份、福士达公司与其他各供应商的判决书、裁定书复印件5份，证明福士达公司名义上与青年集团同为买卖合同的采购方，但实质为青年集团买卖合同期内履行货款支付义务的保证人；4、2012年7月14日至2014年7月13日，其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款额6104238元，证明2012年7月13日后，其与青年集团的买卖交易中，青年集团的全部回款6499600元尚不足以清偿买卖合同（2011年7月至2012年7月）期内全部欠款，尚余2162810.28（即诉请金额）未清偿完毕。青年集团、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未提供新证据。对福士达公司提供的证据，锦湖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买卖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汇款凭证、增值税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双方交易方式是其发货后开发票对方再付款，不是现款现货；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判决不具有指导意义，不能证明福士达公司的主张；证据3电汇凭证、增值税发票系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三份情况说明无其盖章，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且不足以推翻原判决。青年集团、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对福士达公司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2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确认；锦湖公司虽对证据3中票据复印件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其亦认可与青年集团下属各公司自2008年始存在业务关系，且青年集团、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青年集团、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均认可在签订案涉买卖合同前与锦湖公司的货款未结清，本院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锦湖公司、青年集团、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对证据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锦湖公司提供的证据，福士达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系锦湖公司单方制作的打印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证据2中的询征函与其无关联，开具给其的四份发票无异议，其余发票与其无关。证据3中函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其作出保证付款的承诺；最高院复函和法律文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4与其无关联。青年集团、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其与锦湖公司从2008年开始合作至2011年7月14日前的货款未结清；证据2无异议；证据3质证意见与福士达公司一致，证据4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系锦湖公司单方制作，福士达公司、青年集团、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对此均有异议，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青年集团、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对欠款事实及发票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函福士达公司、青年集团、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另案法律文书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认定；证据4青年集团、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再审经审理，对原审查明的事实除“上述货款，青年集团、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福士达公司至今未付”以外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自2008年始，锦湖公司与青年集团及下属公司开始业务往来，至案涉合同签订前，尚有货款未结清。案涉三份买卖合同约定的合同期限届满即2012年7月14日后，双方继续业务往来，锦湖公司向青年集团及下属公司销售货物共计款额6104238元，青年集团及下属公司向锦湖公司支付货款6499600元。本院再审认为，再审中，青年集团、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对原审判决其各自承担尚欠锦湖公司货款的付款责任均无异议，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是福士达公司应否对青年集团、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尚欠货款承担付款责任。根据再审查明的事实，锦湖公司与青年集团及其下属公司自2008年开始发生业务往来，至案涉合同签订前，尚有货款未结清。截止案涉合同期满，青年集团及其下属公司尚欠锦湖公司货款2657545.16元，此后，锦湖公司继续向青年集团及其下属公司供货，并产生新的货款6104238元。因锦湖公司与青年集团及其下属公司的供货系持续发生，锦湖公司、青年集团、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再审中均确认双方并未约定指定款项支付特定交易货款，且锦湖公司原审诉请的欠款系青年集团及其下属公司截止2014年7月31日止的欠款，而自案涉合同期满至2014年7月31日，锦湖公司自认青年集团及下属公司已付货款达6499600元，故福士达公司主张青年集团及下属公司回款应先支付产生在前的货款，因而案涉合同约定期限内产生的欠款已结清的再审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锦湖公司在原审中系诉请要求福士达公司作为案涉买卖合同的购货方承担共同付款责任，原审判决福士达公司对青年集团及下属公司货款承担共同付款责任后其亦未提出上诉，现其再审提出福士达公司为案涉合同履行付款义务的保证人，应对案涉欠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审理，锦湖公司主张案涉合同期满后青年集团及其下属公司支付的款项应优先清偿无福士达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欠款的辩解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有新证据，原审判决福士达公司对青年集团、浙ＸＸ年公司、泰安青年公司、济南青年公司尚欠锦湖公司货款承担共同付款责任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5）金婺商初字第1278号民事判决；二、浙ＸＸ年乘用车集团有限公司、浙ＸＸ年莲花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锦湖（中国）轮胎销售有限公司货款290169.8元，并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自2014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5.6%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三、浙ＸＸ年乘用车集团有限公司、泰安青年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锦湖（中国）轮胎销售有限公司货款854265.6元，并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自2014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5.6%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四、浙ＸＸ年乘用车集团有限公司、济南青年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锦湖（中国）轮胎销售有限公司货款1018374.88元，并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自2014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5.6%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五、驳回锦湖（中国）轮胎销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浙ＸＸ年乘用车集团有限公司、浙ＸＸ年莲花汽车有限公司、泰安青年汽车有限公司、济南青年汽车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2051元（已减半收取，锦湖（中国）轮胎销售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浙ＸＸ年乘用车集团有限公司、浙ＸＸ年莲花汽车有限公司负担1567元；浙ＸＸ年乘用车集团有限公司、泰安青年汽车有限公司负担4820元；浙ＸＸ年乘用车集团有限公司、济南青年汽车有限公司负担5664元。再审案件受理费24102元，由浙江福士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向平审 判 员 马美华审 判 员 郑青蓝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代书记员 苏丽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