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113刑初195号公诉机关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某，男，1980年3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住济南市天桥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三看守所。被告人张某甲，女，1985年7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济南市长清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被告人杨某某，女，1986年1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济南市长清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被告人张某乙，女，1982年4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济南市长清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被告人张某丙，女，1969年2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济南市长清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姜晓焱、赵庆娟，山东京鲁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济长清检公刑诉（2016）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张某甲、杨某某、张某乙、张某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珊珊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被告人吴某某违反食品卫生管理法规，违反规定未查验供货方的许可证，未索要食品质量合格证明等有关证明文件，并将购进的保健食品销售给在长清区经营保健品店的张某甲、杨某某、张某乙、张某丙共计18种311盒。2015年9月22日，公安机关在其位于天桥区的地下室，查获越干越硬等保健食品共12种7268盒。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被告人张某甲在长清区从事保健食品经营活动。张某甲从吴某某处购进各类保健食品时，违反规定未查验供货方的许可证，未索要食品质量合格证明等有关证明文件，并将购进的保健食品在自己经营的商店销售。2015年7月14日，民警在其经营的商店秘密提取保健食品5盒，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2015年8月3日，民警对张某甲经营的商店进行搜查，查获11种保健食品共164盒，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被告人杨某某在济南市长清区从事保健食品经营活动。杨某某从吴某某处购进各类保健食品时，违反规定未查验供货方的许可证，未索要食品质量合格证明等有关证明文件，并将购进的保健食品在自己经营的商店销售。2015年7月15日，民警在保健品店秘密提取保健食品1盒，检出西地那非成分。2015年7月31日，民警对杨某某经营的保健品店进行搜查，查获4种保健食品共46盒，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被告人张某乙在长清区从事保健食品经营活动。张某乙从吴某某处购进各类保健食品时，违反规定未查验供货方的许可证，未索要食品质量合格证明等有关证明文件，并将购进的保健食品在自己经营的商店销售。2015年7月15日，民警在夫妻用品店秘密提取保健食品1盒，检出西地那非成分。2015年7月31日，民警对张某乙经营的美洁夫妻用品店进行搜查，查获4种保健食品共78盒，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被告人张某丙在长清区从事保健食品经营活动。张某丙从吴某某处购进各类保健食品时，违反规定未查验供货方的许可证，未索要食品质量合格证明等有关证明文件，并将购进的保健食品在自己经营的商店销售。2015年7月15日，民警在保健品经营部秘密提取保健食品1盒，检出西地那非成分。2015年7月31日，民警对张某丙经营的保健品经营部进行搜查，查获4种保健食品共15盒，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西地那非为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布的《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中禁止在保健食品中添加的物质。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某、张某甲、杨某某、张某乙、张某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吴某某、张某甲、杨某某、张某乙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某丙辩解公安机关2015年7月8日下达告知书后，未销售过涉案的性保健品。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丙销售的保健品系在吴某某处以正常价格购进，因文化程度所限，对于该保健品是否含有毒、有害成分并不明知，且在公安机关向其下达告知书后没有再销售，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经法庭审理查明：一、2014年以来，被告人吴某某违反食品卫生管理法规，无证从事保健食品经营活动,从郑州市、广州市等地购进保健食品，违反规定未查验供货方的许可证，未索要食品质量合格证明等有关证明文件，并将购进的保健食品销售给在长清区经营保健品店的被告人张某甲、杨某某、张某乙、张某丙共计18种311盒。2015年9月22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吴某某位于天桥区的地下室，查获性保健食品60种15260盒。经抽样鉴定，其中越干越硬等保健食品共12种7268盒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二、被告人张某甲从事保健食品经营活动，从吴某某处购进各类保健食品时，违反规定未查验供货方的许可证，未索要食品质量合格证明等有关证明文件，并将购进的保健食品在自己经营的商店进行销售。2015年7月14日，民警在其经营的保健品店秘密提取5种性保健食品，经抽样鉴定，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2015年8月3日，民警对被告人张某甲经营的保健品店进行搜查，查获性保健食品35种231盒。经抽样，其中一炮到天亮等11种保健食品共164盒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三、被告人杨某某在保健品店从事保健食品经营活动。杨某某从吴某某处购进各类保健食品时，违反规定未查验供货方的许可证，未索要食品质量合格证明等有关证明文件，并将购进的保健食品在自己经营的商店进行销售。2015年7月15日，民警在保健品店秘密提取越干越硬1盒，检出西地那非成分。2015年7月31日，民警对杨某某经营的保健品店进行搜查，查获性保健食品50种176盒。经抽样鉴定，其中越干越硬等4种保健食品共46盒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四、被告人张某乙从事保健食品经营活动。张某乙从吴某某处购进各类保健食品时，违反规定未查验供货方的许可证，未索要食品质量合格证明等有关证明文件，并将购进的保健食品在自己经营的商店进行销售。2015年7月15日，民警在其经营的夫妻用品店秘密提取男人黄金1盒，检出西地那非成分。2015年7月31日，民警对张某乙经营的夫妻用品店进行搜查，查获口服保健品12种134盒。经抽样，其中蚁力神等4种保健食品共78盒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五、被告人张某丙从事保健食品经营活动。张某丙从吴某某处购进各类保健食品时，违反规定未查验供货方的许可证，未索要食品质量合格证明等有关证明文件，并将购进的保健食品在自己经营的商店进行销售。2015年7月15日，民警在保健品经营部秘密提取增大延时1盒，检出西地那非成分。2015年7月31日，民警对张某丙经营的保健品经营部进行搜查，查获金枪不倒等32种保健食品共72盒。经抽样，其中金枪不倒等4种15盒性保健食品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西地那非为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布的《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中禁止在保健食品中添加的物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明：商店负责人系宋军；保健品店负责人系杨某某；夫妻用品店负责人系张婷婷；保健品经营部负责人系赵秀莉。2、济南市公安局长清区分局关于对壮阳类保健食品销售单位、销售人员的告知书、回执证明：2015年7月7日，长清区分局民警向张某甲送达告知书，告知其近期市场销售的各种壮阳类保健食品，既不属于国药准字号，也不属于国食健字号保健食品的壮阳产品，含有西地那非、他达拉非等国家明令禁止的有毒有害非法添加物质，销售单位、销售人员要对所售保健食品负责，严把保健食品安全关，销售的保健食品要通过正常合法渠道购得，查验供货方的许可证和食品合格证明，并通过食品监督管理总局网站“公共服务”栏目查询食品名称、文号、生产单位等相关信息，许可证、合格证明齐全，食品信息在食药监总局存有备案的，可以销售；否则禁止销售。2015年7月8日，长清区分局民警向杨某某、张某乙、张某丙送达告知书。3、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7月15日17时许，民警通过现金购买方式在杨某某经营的保健品店提取名为越干越硬的壮阳类性保健品1盒。2015年7月14日，民警在张某甲经营的商店购买增大增粗丸等5种壮阳类保健品。2015年7月15日，民警通过现金购买方式在张某乙经营的夫妻用品店内提取名为男人黄金的壮阳类性保健品1盒。2015年7月15日，民警通过现金购买方式，在长清区张某丙的保健品店内提取名为增大延时的壮阳类性保健食品1盒。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5年9月22日8时，民警对吴某某在济南市天桥区的地下室进行搜查，扣押性保健食品60种15260盒。2015年8月3日14时25分，民警对张某甲经营的商店进行搜查，在商店货架及货架下的橱子内查获多种壮阳类食品，经清点共计35种231盒。2015年7月31日14时，民警对杨某某经营的保健品店进行搜查，在其店内里屋的床上查获口服保健品50种176盒。2015年7月31日14时，民警对张某乙经营的保健品店进行搜查，在柜台内查获口服保健品12种134盒。2015年7月31日9时，民警对张某丙经营的保健品店进行搜查，在其店内里屋床下查获口服类保健食品32种72盒。5、山东省分析检测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2015年9月22日，民警在吴某某住处扣押的越干越硬等12种性保健食品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含量分别为7.19-38.5mg/g。2015年7月14日，民警在张某甲经营的保健品店提取的阴茎增长片等性保健食品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含量分别为63.1-242mg/g。2015年8月3日，民警在保健品店扣押的持久速勃等11种性保健品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含量分别为131-341mg/g。2015年7月15日，民警在杨某某经营的保健品商店提取的越干越硬保健品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含量为116mg/g。2015年7月31日，民警在保健品店扣押的壮根速效丸等4种性保健食品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含量分别为84.5-143mg/g。2015年7月15日，民警在张某乙经营的保健品商店提取的男人黄金保健品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含量为57mg/g。2015年7月31日，民警在保健品店扣押的蚁力神等4种性保健食品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含量分别为60.6-188mg/g。2015年7月15日，民警在张某丙经营的保健品商店提取的增大延时保健品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含量为95.4mg/g。2015年7月31日，民警在华兴保健品店扣押的金枪不倒等4种性保健食品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含量分别为110-178mg/g。6、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指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证明：我从2009年开始在济南销售壮阳类药物。这些药物购自郑州或广州等地，进货时没有索取过卫生部门发放的《保健食品批准证书》和产品合格证书等证件。销售额五六万元。从2014年开始到长清区经营保健品店，保健品店销售性保健食品。吴某某对向其购买性保健食品的商店、保健品店进行了指认。经辨认照片，吴某某确认张某乙系向其购买性保健食品的夫妻用品店负责人。7、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证明：我从2011年冬季开始在长清经营保健品店(商店)，销售情趣用品和性保健食品。口服类性保健品是一对开面包车的夫妻给我送的货，进货时没有索取卫生部门发放的《保健食品批准证书》复印件和产品合格证书。卖性保健品每月挣1000元左右。2015年7月7日，民警给我下达过壮阳类保健食品销售单位、销售人员告知书，但我没在意，还在继续贩卖。8、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证明：我从2013年下半年开始在长清区经营保健品店。口服类性保健品是一个男子送货上门，进货时没有索取过卫生部门发放的《保健食品批准证书》复印件和产品合格证书。公安机关给我下达过一份文书，大致意思不让销售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口服性保健品，但下达之后我还继续销售，又卖了三四盒。9、被告人张某乙的供述证明：我从2013年开始在长清区经营夫妻用品店卖性保健品。口服类性保健品是一对开面包车的外地夫妻送的。在进货时我没有索取过卫生部门发放的《保健食品批准证书》复印件和产品合格证书。之前我收到过公安机关告知书，我以为自己卖的保健品不含西地那非成分，就继续卖了。10、被告人张某丙的供述证明：我于2013年开始在经营保健品店。给我供口服类性保健品的人是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南方口音，驾驶面包车来送货。进货时我没有索取过卫生部门发放的《保健食品批准证书》复印件和产品合格证书。2015年7月初公安机关给我下达过告知书，告知书上面说有两种有毒成分的药不能卖，对人体有害。但之后我又卖了二三盒西宁宏大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产的性保健品，其余就摆放在柜台内，以便顾客选购。关于被告人张某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张某丙收到公安机关的告知书后没有再销售、公诉机关指控张某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张某丙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不仅有张某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还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鉴定报告等证据，上述证据足以形成证据链条，证实张某丙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事实。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张某甲、杨某某、张某乙、张某丙销售明知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吴某某、张某甲、杨某某、张某乙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6日起至2017年12月5日止)，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某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零十五天(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5日起至2017年3月1日止)，并处罚金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杨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5日起至2017年2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某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5日起至2017年2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某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零十五天(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5日起至2017年3月1日止)，并处罚金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审 判 长  刘 勇人民陪审员  董兆泉人民陪审员  张恩荣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翠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