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603刑初443号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常某，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抢劫罪于2015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华琴，浙江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友付，农民。曾因犯故意杀人罪于2002年11月25日被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于2013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抢劫罪于2015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方杰，浙江金柯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抢劫罪于2015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沈健翔，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公刑诉[2016]4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某、李友付、李某犯寻衅滋事罪、抢劫罪，于2016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淑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常某、李友付、李某及辩护人徐华琴、李方杰、沈健翔到庭参加诉讼。经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2015年9月21日0时45分许，被告人常某、李友付、李某与李国学（另案处理）等人，在绍兴市柯桥区安昌镇大和村小西庄汪建军、唐胜利夫妇经营的夜宵摊吃夜宵期间，因觉隔壁桌吃夜宵的任玉龙、金普全、勇琴看其一行眼神有异，于是通过持啤酒瓶打、拳打脚踢的方式对任玉龙、金普全、勇琴进行殴打，造成任玉龙头皮、左手指、胸部多处软组织挫伤，金普全头部、左上肢、左腰部、右大拇指等多处软组织挫伤。经鉴定，金普全、任玉龙的损伤评定均为轻微伤。二、抢劫2015年9月21日1时30分许，被告人常某、李友付、李某伙同李国学等人，返回绍兴市柯桥区安昌镇大和村小西庄汪建军、唐胜利夫妇经营的夜宵摊，抢走在夜宵摊等候的勇琴手中的手机并手持砍刀将勇琴右上臂砍伤，后又采用持砍刀、钢管威胁，搜身等方式，强行从汪建军、唐胜利夫妇处劫取现金300元，并砸毁夜宵摊物品。经鉴定，勇琴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常某、李友付、李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抢劫罪，属共同犯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友付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前又犯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友付属累犯。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常某、李友付、李某均辩称没有抢劫，对被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徐华琴的意见是：第一、抢劫罪不成立。第二、对寻衅滋事罪指控的事实无异议。第三、被告人常某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李方杰的意见是：第一、抢劫罪不成立，被告人李友付无抢劫的故意，是出于逞强耍横而故意挑事。第二、对寻衅滋事罪指控的事实无异议。第三、被告人李友付归案后如实交代罪行，对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亦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以寻衅滋事罪定罪。辩护人沈健翔的意见是：第一、抢劫罪不成立，被告人李某等人重返夜宵摊是出于寻衅滋事的目的，他们暴力的对象是砸店而非抢财物。第二、对寻衅滋事罪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且其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又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1日0时45分许，被告人常某、李友付、李某与李国学（另案处理）等人，在绍兴市柯桥区安昌镇大和村小西庄汪建军、唐胜利夫妇经营的夜宵摊吃夜宵。期间，被告人常某等人觉得隔壁桌吃夜宵的任玉龙、金普全、勇琴看其一行人眼神有异，于是通过持啤酒瓶打、拳打脚踢的方式对任玉龙、金普全、勇琴进行殴打，造成任玉龙头皮、左手指、胸部多处软组织挫伤，金普全头部、左上肢、左腰部、右大拇指等多处软组织挫伤。同日1时30分许，被告人常某、李友付、李某伙同李国学等人，携带砍刀、钢管等工具返回汪建军、唐胜利夫妇经营的夜宵摊。因怀疑汪建军、唐胜利夫妇与勇琴等人系同伙，遂打砸夜宵摊物品，还夺下在夜宵摊等候的勇琴的手机扔掉，又持砍刀将勇琴右上臂砍伤，后以退还吃夜宵所支付的钱为由，强行拿走汪建军、唐胜利夫妇的现金300元。经鉴定，金普全、任玉龙、勇琴的损伤评定均为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李友付因犯故意杀人罪，于2002年11月25日被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2013年9月5日，剥夺政治权利减为3年；同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各组证据予以证明：1、勇琴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21日凌晨，其与金普全、任玉龙在绍兴市柯桥区安昌镇大和村小西庄的夜宵摊吃夜宵，只有他们这桌和旁边六个男子一桌一共两桌人还在吃。那桌其中一个男子过来挑事，把玩金普全的眼镜并扔掉，之后六个男子就上来动手打金普全、任玉龙，对方还拿啤酒瓶打，金普全和任玉龙被打倒在地，后二人跑了。对方一个矮个男子拿啤酒瓶打了其一下，还追其，其也跑了。后其怕被追上，就返还夜宵摊，金普全和任玉龙也跑回来并报了警。金普全、任玉龙和民警去了派出所说明情况，其等在夜宵摊。凌晨1点半左右，对方那帮人又回来了，这次一共有七个人，他们抢走了其的手机，说是其报了警，另一个人上来在其右臂上砍了一刀。后他们问老板娘要150元吃夜宵的钱，老板娘把钱给了他们，接着他们说还要1000元，老板说没有，他们让老板跪下，抢走了老板身上钱。他们还来搜其的身，但其没有钱，接着又向老板娘要钱，并说没钱就砸铺子，老板娘的100多元被他们抢走了。最后他们开始打砸铺子，砸完之后他们其中一个说走了，一个矮个男子还是说要钱，被其他人拉走了。勇琴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常某系殴打她的男子，被告人李友付参与了殴打；2、任玉龙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21日0时30分，其与金普全、勇琴在安昌镇兴工路与安大路十字路口的夜宵摊吃夜宵，边上那桌一男子走过来挑事，然后把玩金普全的眼镜并砸了，之后就开始打金普全，他们桌其他人也跟着动手，金普全被打倒在地，其想去扶他，也被他们按住了打，其从地上爬起来后拉着金普全跑了。那帮人有几个人也在后面追，后来其看到他们不追了，就返回夜宵摊，报了警。其跟着民警去派出所反映情况，等再次回到夜宵摊，发现该夜宵摊已经被砸了。任玉龙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常某、李友付系参与殴打的男子；3、金普全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21日0时左右，其与任玉龙、勇琴在安昌镇煤气站附近十字路口的夜宵摊吃夜宵，旁边还有一桌人也在吃，他们其中几个过来挑事，又把其眼镜拿走扔在地上，后那桌人一起过来对其拳打脚踢，任玉龙过来拉其，其两个人就往十字路口方向跑，他们过来追，但没追上，后其两人返回夜宵摊并报了警，其跟着民警去派出所说明情况，等再次回到夜宵摊，发现该夜宵摊已经被砸了。金普全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常某、李友付系参与殴打的男子；4、汪建军的陈述，证实其系安昌镇大和村煤气站附近摆夜宵摊的老板。2015年9月21日凌晨，有一桌六个人和另一桌二男一女三个人在吃夜宵，后那六个人中其中有一个人过去把另一桌一个戴眼镜的男的眼镜摘下来，还给了这个戴眼镜的男的一巴掌，后来他们就打了起来，其他五个人也冲过来，两桌人就打了起来，其上去劝架，也被他们威胁再劝就打其。之后那2男1女就跑开了，他们六个人就过去追但没追上，就返回摊位准备走，其说了句“老板，你们钱还没给”，对方付了150元走了。后来那2男1女中的那个女的又跑回其摊位。到了当日1时左右，刚才那伙人又回来了，拿着砍刀和铁棍，看到那女的也在。他们喊“谁报的警，还敢报警”，那女的刚在打电话，吓坏了。之后那女的被对方拿刀砍了一下，她的手机也不见了。对方叫其跪下，其中有个姓李的贵州人朝其喊“你们敢打110，还敢收我的钱，把身上的钱都拿出来”，其老婆拿出200元，被其中一个人抢走，后他们上来搜其夫妇的身，搜出了一只手机扔了，还搜走了100元。他们中的一个人自己弄了点血出来，要其赔1000元，但其没有钱。之后他们砸了其摊位，砸完就跑掉了。汪建军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常某系用刀顶着其，并问其夫妇要1000元的男子，被告人李友付系抢走其钱款的男子，被告人李某系打砸其夜宵摊的男子；5、唐胜利的陈述，证实其与丈夫汪建军在安昌镇大和村煤气站附近摆夜宵摊，2015年9月20日晚有一桌六个人和一桌二男一女三个人在吃夜宵。后来不知怎么这两桌人打了起来，那桌六个男的还拿酒瓶砸对方。其就跑到旁边报了警。之后那二男一女跑开了，那六个男的就去追。到9月21日1时多，打架的那伙人又回来了，拿着砍刀和铁棍等，他们看到之前二男一女中的那个女的也在其摊位。那些男的进来就让其老公跪在地上，说其老公敢收他们钱，让其老公拿钱，其当时拿了200元出来被他们拿走了。有一个拿刀的男子还说要1000元。该伙男子还来搜其夫妇的身，从其老公处搜出了100元抢走了，期间还把其夜宵摊砸了。唐胜利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常某系用刀顶着汪建军，并问其夫妇要1000元的男子，被告人李友付系抢走其钱款的男子，被告人李某系打砸其夜宵摊的男子；6、抓获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常某、李友付、李某的到案经过，系被动归案；7、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友付的前科情况；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金普全、任玉龙、勇琴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9、现场监控视频，证实2015年9月21日凌晨的案发现场情况；10、被告人常某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多次供述，证实2015年9月21日0时左右，其与李友付、李某等人在吃夜宵，当时喝了酒，隔壁桌有二男一女也在吃夜宵，后其听到自己这边有人说那三个人对自己这桌的人看不顺眼，就与对方打了起来，其也参与进去，并拿着啤酒瓶追那个女的，还砸了过去，但没有砸中。之后其一行人就骑车回去了，其在李友付家里休息时，又迷迷糊糊中被人叫去，返回到夜宵摊，看到之前其追打的女子和经营夜宵摊的夫妇在一起，以为他们是一伙的，其拿着砍刀与其他人一起打砸夜宵摊，后夜宵摊老板退还了他们支付的夜宵费用；2、被告人李友付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多次供述，证实2015年9月21日凌晨，其与常某、李某等人在安昌镇大和村小西庄夜宵摊吃夜宵，隔壁桌有2男1女也在吃夜宵，其一行人中有人觉得那三个人对自己这方看不顺眼，就与他们打了起来，其也参与打了其中一个男的。那三个人被打跑了，其一行人就回到了其在安昌镇的租房，后来不知谁说了句“对方男的在跑的时候叫我们等着”，有人提出再去夜宵摊等他们，故其一行人就拿着工具返回夜宵摊，看到之前那三个人中的那个女子和经营夜宵摊的夫妇在一起，就以为他们是一伙的，其一行人就打砸夜宵摊，并让经营夜宵摊的夫妇把其一行人之前吃夜宵的钱退出来，后老板娘就把150元交给其，砸完后其一行人中有人又叫老板娘退钱，老板娘又拿出100元放桌上，被其一行人中的某个人拿走了；3、被告人李某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多次供述，证实2015年9月21日凌晨，其与常某、李友付等人在夜宵摊吃夜宵，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和隔壁桌的2男1女打了起来。其也过去帮忙，打了其中一个男的，然后那三个人就被打跑了，后其一行人回到李友付的租房，其在房间休息，后常某进来说要返回夜宵摊找那两个男的，其就拿着钢管和一行人返回夜宵摊，看到之前跑掉的女子也在，她在打电话，其这边有人以为她在报警或者在叫人，不知谁说了句“把她手机抢了砸了”，之后就有人抢走了她的手机并扔掉了。再后来常某用砍刀砸夜宵摊，其他人也开始用工具砸摊子，夜宵摊老板就说别砸了，他把吃夜宵的钱还给他们，后来退给李友付200元。关于被告人常某、李友付、李某辩称没有抢劫及辩护人徐华琴、李方杰、沈建翔认为三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常某、李友付、李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21日1时30分许，其一行人返回汪建军、唐胜利开的夜宵摊，看到勇琴也在该夜宵摊，以为之前与之打架的勇琴、金普全、任玉龙与该夜宵摊夫妇是一伙的，其上前将正在打电话的勇琴的手机抢走并扔掉，并要求汪建军、唐胜利退还之前支付的夜宵费用。勇琴的陈述证实，三被告人伙同其他人返还夜宵摊，抢走了其的手机，并说其报了警；汪建军、唐胜利的陈述证实，三被告人伙同他人返回夜宵摊，并说其夫妇敢收他们钱，要其夫妇把钱拿出来，并夺走了其夫妇的钱款。三被告人对该部分事实的供述一致，且有勇琴、汪建军、唐胜利的陈述予以佐证。上述证据足以证实：第一、三被告人的供述证实，拿着工具返回夜宵摊的目的是为了对付那二男一女，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犯意联络；第二、在夜宵摊夺走正在打电话的勇琴的手机，是怀疑正在打电话的勇琴在报警。三被告人的供述不能证明夺下勇琴的手机是为了占有该手机。勇琴的陈述亦证实，对方抢走其手机，说是其报了警。勇琴的陈述能够佐证三被告人夺其手机的原因是勇琴在报警或怕其报警，而不是出于非法占有的目的。第三、综合汪建军、唐胜利夫妇的陈述及三被告人的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常某等人从汪建军夫妇拿走现金，是因为汪建军夫妇之前收了被告人李友付等人支付的夜宵费用。三被告人以此为由拿走唐胜利拿出的钱，并打砸夜宵摊的行为，应当属于逞强耍横、强拿硬要的行为。三被告人伙同他人夺下勇琴的手机和拿走汪建军、唐胜利的钱款系出于逞强耍横、发泄情绪和报复的心态，主观上具有逞强好胜和通过强拿硬要以填补精神空虚的目的，并未超出寻衅滋事的范畴。现有证据材料亦不足以证明三被告人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符合抢劫犯罪的构成要件。采纳被告人常某、李友付、李友及辩护人徐华琴、李方杰、沈健翔的该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常某、李友付、李某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抢劫罪有误，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友付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主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常某、李友付、李某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徐华琴、李方杰、沈健翔分别请求对被告人常某、李友付、李某从轻处罚的意见。被告人李友付在剥夺政治权利期间再犯新罪，应予数罪并罚。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并发还给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常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九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一七年三月二十日止）；二、被告人李友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连同前罪尚未执行完毕的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二个月零二十八天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二个月零二十八天（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九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一七年六月二十日止）；三、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十月二十五日起至二○一七年四月二十四日止）；四、被告人常某、李友付、李某退赔给汪建军、唐胜利人民币三百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鲁志杰人民陪审员  孙秋炳人民陪审员  俞祖法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魏佳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