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吉07刑终161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修磊，住吉林省农安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9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4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扶余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包玉双，住扶余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3日被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扶余市看守所。扶余市人民法院审理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修磊、包玉双寻衅滋事一案，于2016年7月18日作出（2016）吉0781刑初1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修磊、包玉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2月26日14时许，被告人修磊、包玉双伙同张伟、郭猛、曲桂忠、刘鑫梁、刘海超、鲁伟、李红光、林殿全、刘波、马奎、任达、王军、德子（在逃）在102国道新城局附近的公路上，手持钢管、扎枪、弹簧刀、铁棒子、镐把无故将被害人乔某某、蒋某甲打伤，并将蒋某甲驾驶的吉利美日牌轿车砸毁。经法医鉴定：乔某某头部外伤构成轻伤一级，腰部、左手及右小腿外伤构成轻微伤；蒋某甲头部外伤构成轻伤一级，左小腿外伤构成轻微伤。经物价部门评估，被毁损车辆修复费用为4010元。扶余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修磊、包玉双持械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二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修磊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修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解其有自首情节，在犯罪中属从犯。被告人包玉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解其有自首情节，在犯罪中属从犯。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12月26日14时许，被告人修磊、包玉双伙同他人在102国道新城局附近的公路上，手持钢管、扎枪、弹簧刀、铁棒子、镐把无故将被害人乔某某、蒋某甲打伤，并将蒋某甲驾驶的吉利美日牌轿车砸毁。经法医鉴定：乔某某头部外伤构成轻伤一级，腰部、左手及右小腿外伤构成轻微伤；蒋某甲头部外伤构成轻伤一级，左小腿外伤构成轻微伤。经物价部门评估，被毁损车辆修复费用为401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修磊供述和辩解，第一份供述中证实来公安投案自首，和包玉双给人打了，2015年12月26日下午3点多钟，和包玉双开车在102国道往新城局方向走，有一辆白色帝豪车总别我俩，我俩就超过白车，把白车别停，白车上的人开口就骂，还要用镐把打我俩，我就上去把镐把抢下来，用镐把打瘦高、岁数小的男的脖子、腰、腿，还用镐把砸了几下车，包玉双手里拿着一把刀，打岁数大的男的，拿刀把砸岁数小的男的头，还用刀扎岁数小的男的，我俩把这两个人打的脑袋身上都是血。回街里后，我和包玉双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没有人指使我和包玉双投案，不认识张伟，没有人指使去打仗。第二份、第三份供述证实，2015年12月26日下午3点多，郭猛和超子用对讲机喊我去新城局，大个打电话让我和鲁伟看见蒋东子的白色帝豪车就拦下，在新城局十字路口，遇见包玉双的车，我们开车就往陶赖昭方向，途中遇到白色帝豪车，我们车开到白车前面把白车别停，我和鲁伟、王军、小双、马奎、洋洋、大个、小子、刘波、德子下车把白车围上，让他俩下车，马奎、洋洋、小双、德子都用铁棒砸车，小子用刀砸车，我拿钢管砸车，鲁伟拿镐把，瘦的人被马奎拽下来，德子拿扎枪没扎到，把岁数大的人拽出来，马奎和小双打瘦的人，德子用扎枪扎岁数大的人腿，我们让他俩蹲下来，他俩不蹲，我拿钢管吓唬他们，不知道谁踹了岁数大的人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岁数大的人说去医院，我们就往红旗车上拽，岁数小的拽王军车上，岁数大的说自己能上车，我们就没动他，郭猛和超子下车，郭猛用拳头打岁数大的人脑袋，张伟开蓝色车也来了，张伟和任达下车，张伟拿的刀把子，任达拿的匕首，张伟打的瘦子，给瘦子打倒在地上，脑袋上都是血，任达用脚踹岁数大的人，还用手打，张伟又过来打岁数大的人后脑袋，打了好几下，又用刀把子打那个瘦子，把刀弹出来，扎两条腿。回到扶余去华爵会馆，张伟说找两个人去顶罪，郭猛说要有驾驶证，小双说他去，张伟点名让我去，我说有前科，张伟说没事，待一天就出来了，还说给我们捞出来，小三给我们送到新城局派出所，小三在车上对我俩说你俩在公安局说什么我们都知道，吓唬我们不让我们瞎说。张伟告诉我俩去公安机关别说实话，就说都是我和包玉双干的，张伟教我俩说的内容就是警察第一次给我取材料的时候那么说的，现在我想通了，我要如实说。我们到双城桥扶余这边发名片，蒋东子他们也去发，我们发的是阳光物流，名片背面是承接各种违章罚款之类，蒋东子那边名片是润通物流，背面也是承接各种违章罚款之类，我不知道物流是洋洋开的还是张伟开的，我们收的钱全给洋洋，是保车的钱，蒋东子和我们一样，他们的车比我们的车多。2.被告人包玉双供述和辩解，第一份供述证实的内容与修磊第一次供述证实的内容一致。第二份、第三份供述证实，2015年12月26日下午三点钟，王军叫我和马奎跟他走，说要找蒋东子，走到新城局交警队，看见另一辆黑色奔腾车，车上有鲁伟，鲁伟接个电话后就往长春方向开，我们车也跟着。对面来了一辆白色帝豪车，鲁伟车往前开了过去，他们的车又掉头跟着那辆白色帝豪车，还有一辆红旗车把白色车别停，白色车里的两个人被拽下来，白色车玻璃就碎了，他们就动手打那两个人，当时都打乱了，看见张伟开着蓝色的车来了，下车的还有郭猛和任达，郭猛用拳头打那两个人，张伟掏出刀子奔那两个人去了，先用刀把打那两个人，打那两个人脑袋、腰和腿，用刀扎那两个人腿，那两个人腿出血了，脑袋被刀把打破皮了，修磊用拳头打了那两个人，洋洋用铁棒子打的，大个用拳头打的，刘海超动没动手我忘记，鲁伟也动手了，我记不清他怎么打的了，马奎用铁棒子打了，李红光也动手打了几下，我就踢了瘦的那个人，德子也动手打仗了，他们还把白车砸了，都是拿棒子的人砸的车。打完我们回到锦绣华城健身房，进屋后看见张伟、郭猛、修磊、洋洋、大个、刘海超、鲁伟、马奎、李洪光、任达、刘波、小子都在屋里，听见屋里人说把被打的两个人拉到驾校门口，张伟手上都是血，张伟对屋里的人说谁去派出所投案自首，没什么事，去两个人顶一下得了，郭猛说得有驾驶证，我说我有，张伟就让我和修磊去新城局派出所，还告诉我俩去公安机关别说实话，就说我和修磊干的，张伟教我俩说的内容就是警察第一次取材料时候我说的，张伟带的刀子，张伟让我投案时说刀子是我的，不是张伟的，张伟和我说是我扎的人，别说是张伟干的。我们到双城桥扶余这边发名片，蒋东子他们也去发，我们发的是阳光物流，名片上留的洋洋名，名片背面是承接各种违章罚款之类，蒋东子那边名片是润通物流，背面也是承接各种违章罚款之类，我不知道物流是洋洋开的还是张伟开的，我们收的钱全给洋洋。司机给我们打电话，我们去收钱，我跟鲁伟、小三、超子去收过钱，修磊也去收过，有时一百二百的，是保车的钱，蒋东子和我们一样，他们的车比我们的车多。3.被害人乔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12月26日下午，我和蒋某甲开着润通物流的车去102线，许某某和二姥爷用对讲机喊我们回来，说张伟带人拿刀找我们去了，我俩快到新城局十字路口时，对面来车差点没和我们撞上，我们躲过去，对面的车从后面追上来，把我们车别停，前面两个车，后面两个车，我就下车，对方下来十来个人，拿着扎枪、砍刀开始砸我们车和打我，当时蒋某甲在车里，把蒋某甲拽出来也打蒋某甲，把我俩拽到×××奔腾车了，开车把我俩拉到二实验学校后面，把我俩扔下车，我给许某某打电话，许某某和二姥爷开车接的我俩，把我俩送到医院。我脑袋、腰、左手背、右小腿都是刀伤，都是这伙人用铁棒子、扎枪、刀打的。打我的这些人都不认识，他们下车就打，都打懵了，但有的人见面能认识，都不知道名，没和蒋某甲在102国道对大车收取费用。4.被害人蒋某甲陈述，其证实的内容与乔某某证实的内容一致。另证实我们没在102线收取大车费用。打我的这些人我都不认识，他们下车就打。5.证人蒋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6日下午2点多，张伟拿一把刀领一个男的来物流，问是不是蒋东子物流，问谁开白色车出去的，我说不知道，张伟就说去找。我就报警和联系蒋某甲和乔某某，没打通电话，我和许某某出去找。乔某某打电话说在102新城局被十多个人打了，我和许某某到二实验看见乔某某和蒋某甲在地上坐着，脸上、腿上都是血，我俩把他俩拉到医院后又报的警。6.证人许某某证言证实，其证实的内容与蒋某乙证实的内容一致。7.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6日，乔某某、蒋某甲被打时开的白色帝豪车是我的，车号为×××，当时这台车挂的×××是假牌照，全车玻璃碎了，我花4000元修的，车辆受到的损失，我要求将来能得到赔偿。8.法医鉴定书，记载被害人乔某某颅脑损伤、颅骨凹陷性骨折、颅内积气、头部多处刀砍伤、右腰部刀砍伤、右小腿刀砍伤、头面部及全身多处皮肤擦伤及软组织损伤，乔某某头部外伤构成轻伤一级，腰部、左手及右小腿外伤构成轻微伤；被害人蒋某甲颅脑损伤、颅骨凹陷性骨折、颅内积气、头部多处刀砍伤、闭合性胸外伤、左小腿多处刀砍伤、头面部及全身多处皮肤擦伤及软组织损伤，被害人蒋某甲头部外伤构成轻伤一级，左小腿外伤构成轻微伤。9.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毁损车辆修复费用为4010元。10.现场勘查笔录、平面图、提取痕迹登记表、照片，记载现场位置、白色吉利帝豪车受损及提取轿车尾部血迹情况。11.辨认笔录、照片、说明，证实2016年5月25日，被告人修磊、包玉双对9组每组10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郭猛、鲁伟、李洪光（三哥）、张伟、小子（林殿全）、曲桂忠（阳阳）、大个（刘鑫梁）、刘波（姐夫），系与其寻衅滋事案的同案人员，其中被告人修磊第八组没有辨认出寻衅滋事罪同案人员，被告人包玉双辨认出刘海超系与其寻衅滋事案的同案人员。2016年5月26日，被害人乔某某、蒋某甲对2组每组10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包玉双、修磊系对其进行殴打的行为人。12.提取笔录、照片、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2月26日，扶余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工作人员依法将包玉双身上的黑色卡簧刀提取，并进行了拍照。13.到案说明，证实2015年12月26日17时，被告人修磊、包玉双到新城局派出所投案，称将乔某某、蒋某甲砍伤系其二人所为。14.机动车行驶证、照片，证实涉案被砸车辆号码为×××，所有人为李某某。15.刑事判决书、证明、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修磊曾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9月21日被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4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16.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修磊出生于1993年5月1日；被告人包玉双出生于1994年2月17日。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修磊、包玉双等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二人轻伤的严重后果，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二被告人之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修磊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系犯罪行为积极实施者，与他人共同造成本案损害后果发生，不属于从犯，故对被告人修磊、包玉双从犯的辩解，不予采信，鉴于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在量刑时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在司法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对二被告人提出的自首的辩解，不予采信。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后期及庭审中能够对其犯罪事实供认，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修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包玉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三、作案工具黑色卡簧刀一把予以没收。上诉人修磊的上诉意见为：其并不是事件的组织者，是被他人叫到现场的，最初并不知道去现场的目的，是到了之后才知道。其持棒子砸车了，但是没有打人，在犯罪中行为较轻，并未起到多大作用，其与他人不属于共同犯罪，其也不是积极参加者，对其应认定从犯。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包玉双的上诉意见为：其没有拿工具打被害人，只是踢了被害人几脚，对其应认定从犯，并从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经本院予以确认的原审被告人被告人修磊、包玉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乔某某、蒋某甲陈述，证人蒋某乙、许某某、李某某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平面图，提取痕迹登记表，辨认笔录，提取笔录，价格鉴定书，法医鉴定书，机动车行驶证，照片，抓捕经过，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对于上诉人修磊、包玉双所提，其与他人不是共同犯罪，对其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修磊、包玉双伙同他人共同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坏财物，属共同犯罪。修磊、包玉双被他人叫到现场而积极参与打人、毁物的行为中，属积极参加者，不属于从犯。鉴于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在量刑时可从轻处罚。故对上诉人修磊、包玉双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修磊、包玉双等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二人轻伤的严重后果，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二人之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修磊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二人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在司法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但二人在侦查阶段后期及庭审中能够对其犯罪事实供认，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凤双审判员  包 丽审判员  丛 峰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王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