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外刑初字第530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某某，男，汉族，1969年10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初中文化，系哈尔滨市南头日杂百货有限责任公司红日百货批发部库房管理员，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2015年1月3日因涉嫌犯消防责任事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看守所。辩护人万俪，黑龙江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某，男，汉族，1957年1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硕士研究生文化，哈尔滨市聚兴企业集团公司董事长，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2015年1月10日被抓获，1月13日因涉嫌犯消防责任事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红云，黑龙江新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洪军，辽宁诚信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某，女，汉族，1963年7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高中文化，系哈尔滨市聚兴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留守管理小组成员，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2015年1月11日被抓获，1月14日因涉嫌犯消防责任事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杨晶，黑龙江正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女，汉族1969年5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高中文化，系哈尔滨市聚兴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留守管理小组成员，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2015年1月9日因涉嫌犯消防责任事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向玮，黑龙江华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范炎华，黑龙江华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戴某某，男，汉族，1972年6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涟源市，小学文化，系哈尔滨市南头日杂百货有限责任公司红日百货批发部负责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2015年1月4日因涉嫌犯消防责任事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看守所。辩护人孟辰，黑龙江杰瑞天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女，汉族，1960年3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系太古街727号仓库管理员，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2015年1月4日因涉嫌犯消防责任事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晨晞，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某某，女，汉族，1956年1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大专文化，系太古街727号仓库管理员，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2015年1月4日因涉嫌犯消防责任事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吴云，北京市美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蒲金龙，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男，汉族，1955年12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州县，汉族，小学文化，系太古街727号仓库更夫，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肇州县，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2015年1月8日因涉嫌犯消防责任事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看守所。辩护人范慧东，黑龙江天地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外检刑诉[2015]4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某某、谢某某、马某某、杨某某、郭某、张某某、郝某某犯消防责任事故罪，被告人孙某犯失火罪，于2015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5月4日、2015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丹、石晓菊、代理检察员陈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某某及其辩护人孟辰、被告人谢某某及其辩护人万俪，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李红云、李洪军，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杨晶，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李向玮、范炎华，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晨晞，被告人郝某某及其辩护人吴云、蒲金龙，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范慧东到庭参加诉讼。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被告人戴某某经营的红日百货批发部开始从哈尔滨市聚兴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兴公司）租用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太古街727号仓库作为库房使用。2012年，聚兴公司因经营不善营业执照被吊销，被告人马某某组织被告人杨某某、郭某等人成立清算小组，马某某作为清算小组实际负责人全面负责该库房的管理，杨某某、郭某负责该库房的日常管理，清算小组雇佣被告人张某某、郝某某负责该库房的现场管理，雇佣被告人孙某为更夫。2013年，红日百货批发部库房管理员被告人谢某某在没有电工资质的情况下对其仓库内电线进行改动，并在仓库内用五彩布围成休息室。2014年11月，谢某某从聚兴公司更夫孙某处借来电暖器在库房的休息室内使用。2015年1月2日13时许，哈尔滨市道外区太古街727号仓库红日百货批发部双层库房的一层休息室内，由于谢某某违章使用电暖器导致违章敷设的电器线路超负荷过热引燃周围可燃物引发火灾，火灾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59138451元。经查：2011年至2014年期间，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东莱派出所曾多次对该仓库及红日百货批发部库房进行消防检查并对消防隐患下达整改通知，负责该仓库管理的聚兴公司清算小组成员马某某、杨某某、郭某，清算小组雇佣的库房管理员张某某、郝某某及红日百货批发部负责人被告人戴某某、库房管理员谢某某对整改要求始终未予落实。经哈尔滨市公安消防支队道外大队认定：被告人戴某某、谢某某、马某某、杨某某、郭某、张某某、郝某某、孙某对火灾事故负直接责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消防监督检查意见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文书、火灾事故认定书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某某、谢某某、马某某、杨某某、郭某、张某某、郝某某等七人的行为构成消防责任事故罪，被告人孙某的行为构成失火罪。被告人戴某某、谢某某系自首。提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谢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无辩解。其辩护人认为，事发仓库并不具备作为大型仓库的条件，无完备的消防器具、消防通道等消防设施，不具备存放易燃易爆等危险品的条件，消防通道堵塞严重，并存在仓库管理方为牟利违法私建的经营设施、仓库管理方对事发仓库存在的诸多消防安全隐患疏于管理，消防检查流于形式，也并未对承租商户存在的消防安全隐患积极敦促整改、仓库管理方疏于对承租商户进行消防知识宣传、培训等工作。哈尔滨市聚兴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作为哈尔滨市道外区太古街727号仓库管理方应承担本起火灾事故的主要责任。谢某某作为仓库承租商户雇佣的库管员，其未受过专业的消防知识培训，火灾事故发生系仓库管理方对消防安全隐患长期疏于管理的必然因素和谢某某个人行为的偶然因素相结合的结果。火灾发生后谢某某积极参与救火并及时通知相邻商户，且系自首，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辩解称其系聚兴企业集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是清算小组的负责人，不对聚兴开发公司出租的仓库进行具体管理。其不应承担消防责任，认为自己无罪。其辩护人认为公安派出所检查没有将相关文书合法送达给聚兴公司清算组的成员，仅是为了完善消防档案内容，签字后拿走，并存在伪造行为。根据《消防法》及公安部《消防监督检查规定》，对存在消防隐患拒不整改的，应该予以处罚。派出所不断地下发整改通知，却从未对聚兴公司及红日百货批发部进行过处罚，检查流于形式。马某某虽然是聚兴企业集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不是聚兴开发公司清算小组成员，更不可能成为“大通道”即仓库的消防安全责任人。马某某作为聚兴企业集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公司是宏观上的管理，不可能事无巨细、面面俱到。聚兴公司出租的仓库尽管没有消防验收手续，但是这是历史遗留问题，当时该项目的建设是政府的三边工程，边施工、边建设、边补办手续，而且政府会议纪要明确是以会代审。在消防监督部门检查时，也说明了除历史遗留问题外，其它进行整改，所以，没有消防验收手续不是承担消防安全责任的必要要件。根据“火灾事故认定书”，起火原因是红日百货批发部私接电线、违章使用电暖器导致违章敷设的电器线路超负荷过热引燃周围可燃物引发火灾。聚兴公司的电源有空器开关，如果线路出问题会自动关闭。租户擅自扒门是造成火灾严重后果的又一重要原因。火灾发生及造成的严重后果与聚兴公司出租仓库没有因果关系。马某某对消防整改的事情毫不知情。认为被告人马某某无罪。被告人杨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辩解称其系聚兴企业集团公司聘用负责审计和法律诉讼工作并非清算小组成员，其对仓库无消防管理责任，且已于2014年底前辞职。认为自己无罪。其辩护人认为杨某某不具有安全防火的法定职责。《仓库安全防火管理规则》第十一条明确规定消防责任人实行公司备案制度，派出所无权指定或任命消防负责人。火灾发生前杨某某已离职，不是聚兴公司的工作人员。公诉机关指控杨某某代签的唯一一份落款日期是2011年5月25日的《消防监督检查意见书》中，对仓库用火用电的检查，记载是合格的，并无私接电线的问题，谢某某的笔录也证实是2013年搭建临时休息室之后，才接插排取暖。私接电线造成的消防隐患与这份消防整改文书无任何关系。指控杨某某的多份证据的内容是虚假的，不真实、不合法的。认为杨某某无罪。被告人郭某对公诉机关指控有异议，辩解其并非清算小组成员，其系鑫马公司聘用负责聚兴公司大通道仓库收费的财务人员，其没有消防责任，认为自己无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郭某不是哈尔滨市聚兴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清算小组成员。依据《公司法》第183条的规定公司清算组成员的组成是有法律规定的，而不是任意指定的。而被告人郭某既不是聚兴开发公司股东，也不是董事会成员。因而，被告人郭某不是清算组成员。郭某仅是鑫马公司的临时工。郭某的职责并不包括仓库的消防管理及其它日常事务的管理。被告人郭某是被管理者而不是管理者。认为其无罪。被告人戴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解其曾按要求添置灭火器并将货物重新摆放，关于电线问题，并未要求整改。其辩护人认为，大通道原是街道可通行车辆，也是防火通道，经营者为牟利将大通道擅自改变用途，以库房的形式对外出租，该通道没有消防验收及消防设施、建筑材料防火不合格，没有对外经营资格，消防整改年年不合格，库房通商场的门也是经营者开的，库房储存大量的易燃、易爆商品，包括但不限于固体酒精、炭等，库房没有储存危险品的条件和许可；经营者平时对租户不进行消防培训及宣传，没有防火演练；休息室存在二、三年的时间及休息室的电路没人检查及管理。戴某某的疏于管理相对于经营者而言责任是次要的。起火后，戴某某积极救火并拨打119报警，主动投案自首，愿意以其全部财产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无辩解。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作为仓库收费员与火灾之间的因果关系的比例较小，且被告人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郝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无辩解。其辩护人认为郝某某并非聚兴公司清算小组成员，仅是收租金的临时工。特别是“1.2”火灾发生时她早已从聚兴公司仓库辞职。认为郝某某无罪。被告人孙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无辩解。其辩护人认为，孙某被指控的行为是出借电暖器的行为，出借行为导致的结果是物的占有权发生转移，该行为系使用电暖器的上游行为，孙某将电暖器借给的对象是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如果孙某为此承担责任就扩大了普通人的注意义务。违章使用电暖器和私接电线才是导致火灾的直接原因，孙某的出借行为不是引起火灾的直接原因，认为孙某无罪。孙某系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若认定有罪，也系自首。经审理查明，哈尔滨市道外区太古不夜城小区系哈尔滨市聚兴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马某某）于九十年代开发建设的项目。1994年该企业变更登记为哈尔滨市聚兴企业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马某某），2001年该公司的营业执照被吊销。后太古不夜城小区内原设计为步行街的通道被变更使用性质改为太古街727号仓库，并在没有防火验收的情况下被分割出租牟利。为处理企业善后及管理太古街727号仓库，被告人马某某组织被告人杨某某、被告人郭某等人成立了留守管理小组（后于2012年7月25日在哈尔滨日报以哈尔滨市聚兴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的名义登公告成立“清算小组”），留守管理小组除处理企业善后事宜外还雇佣了被告人张某某、郝某某、孙某等对坐落于太古街727号的仓库进行经营管理。2011年5月25日被告人杨某某在东莱派出所签署了消防安全责任状，杨某某在单位负责人处签名，且其同时签署了消防监督检查意见书，该消防监督检查意见书上面明确载明该仓库防火检查和隐患整改未落实，灭火疏散预案未演练、防火间距不足、消防车通道缺少、安全出口疏散通道缺少、疏散指示、事故照明影响使用、室内消火栓缺少设施、防火水源无水、灭火器设置、管理和维护缺少，待整改完毕，验收合格后出租使用。此后仓库的其它管理人员也多次签收消防整改意见书。由于太古街727号仓库无完备的消防设施、无畅通的消防通道、更不具备存放易燃品的条件，存在诸多消防隐患，公安机关虽曾多次进行消防检查并多次下达整改通知，杨某某、郭某、张某某、郝某某等被告人均未能尽职尽责的对存在的消防隐患进行督促整改。存在的消防隐患也未能引起马某某及承租库房业户的充分重视。2013年，租户中的红日百货批发部的库房管理员被告人谢某某在没有电工资质的情况下对其仓库内电线进行改动，并在仓库内用五彩布围成休息室。谢某某从太古街727号仓库更夫被告人孙某处借来电暖器在该库房内使用。被告人戴某某作为红日百货批发部负责人对所租用仓库的消防安全疏于管理，对谢某某违反消防法规的行为并未及时发现并予以制止，对于公安机关提出的消防整改意见未落实到位。2015年1月2日13时许，哈尔滨市道外区太古街727号仓库红日百货批发部双层库房的一层休息室内西侧起火，被告人谢某某、戴某某虽积极扑救但火势迅速蔓延至太古街727号仓库其它租户，经鉴定火灾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59138451元。经哈尔滨市公安消防支队道外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次火灾系由于谢某某违章使用电暖器导致违章敷设的电器线路超负荷过热引燃周围可燃物引发火灾。并认定被告人戴某某、谢某某、马某某、杨某某、郭某、张某某、郝某某、孙某对火灾事故负直接责任。火灾发生后，被告人谢某某于2015年1月2日投案自首；被告人戴某某于同年1月3日投案自首；被告人张某某、郝某某于同年1月3日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孙某于同年1月7日投案；被告人郭某于同年1月8日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马某某于同年1月10日在辽宁省兴城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杨某某于同年1月11日在上海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火灾现场平面图、示意图。2、火灾现场照片。3、电工张庆樑、王某1、刘军电工证复印件及辨认电线线径的询问笔录，电暖器销售业户赵宏伟辨认电暖器基本参数的询问笔录。4、哈尔滨市公安消防支队道外大队火灾现场勘验笔录、火灾原因初步认定意见、火灾事故认定书、被告人签收证明。5、哈尔滨市公安消防支队道外区大队1.2火灾相关人员责任认定意见。6、黑龙江德中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财产损失统计估算报告：证实1.2火灾的全部受损居民和商户财产损失总价值为35991631元。7、黑龙江建融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评估核算报告：证实建筑物损失23146820元。8、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关于重新调整确定消防安全重点单位管理范围的文件。9、哈尔滨市公安消防支队道外大队工作说明。10、派出所重点单位明细表：证实太古街727号仓库系东莱派出所列管的消防重点单位。11、2013年、2014年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文件;2013年、2014年哈尔滨市消防支队道外大队重点单位情况明细表;2014年7月23日哈尔滨市道外区派出所重点单位情况明细表：证实2013年、2014年太古街727号库房属于东莱派出所消防监督范围，消防安全责任人、消防安全管理人是杨某某。哈尔滨市聚兴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营业执照；哈尔滨市聚兴企业集团公司营业执照；东莱派出所胥某出具的工作情况说明：在日常检查过程中，张某、张某某、郝某某均称归杨某某领导，他们都听杨某某的，所以2014年7月23日上报的消防重点单位聚兴仓库负责人是杨某某。有郝某某签字的黑龙江省公安派出所消防监督检查意见书和公安机关的消防安全责任状。2009年11月30日大通道安全自检纪要：戴某某家电线未穿管，货物摆放混乱令其整改。派出所消防检查相关书证：2009年12月10日杨某某、郭某、郝某某、张某某、孙某参加大通道安全防火检查。哈尔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道外分局出具的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戴某某为哈尔滨市南头日杂百货有限责任公司红日百货批发部的负责人。18、道外分局东莱派出所责令改正通知书。公安机关的消防安全责任状，戴某某在上面签字。19、证人胥某（东莱派出所民警）证言：杨某某签字的消防监督检查意见书是其下发的，当时是杨某某本人签字，杨某某是聚兴公司的，管理太古街727号库房，所有管理者都归她管，意见书是2011年5月25日签的，签字时内容和责任当时都告诉她了，也要求整改了，告诉杨某某是消防责任人，应该整改。20、2012年6月29日杨某某在东莱派出所的询问笔录，该证据调取于派出所消防卷宗：太古街727号库房的管理人是张某，有事我们共同商量，我们是为了仓库业户的消防安全和仓库日常维护，一同被业户选举出来负责管理库房的，我们这个业主委员会是2009年那次防火大检查开始成立的，管理库房有三年了。21、张某某手机短信截图：2014年12月14日张某某请示租户李明远租金按10元收620米半年，杨某某答复好。22、仓库收费手写收据两张和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2014年12月3日、2013年9月27日收取租户金前贵租金，以上两张收据系杨某某字迹。证实杨某某在案发前仍在收取租金。23、证人李某1（红日百货送货工人）的证言，证实孙某让其将电暖器抬到库房给谢某某使用。24、证人谢某（红日批发部老板娘）证言：红日商店的负责人是戴某某，谢某某是库房主管。25、证人魏某（租户）证言：郝某某、张某某和马某某中间还有两个女的管理仓库，一个姓杨，一个姓郭，我见过他们两三次，印象最深的是2013年年末，姓杨的和姓郭的说重新核定大通道各个库房面积，要我们补交租金，我们有异议，是姓杨的和姓郭的和我们谈的。26、证人戴某（红日批发部仓库发货员）证言，主要证实库房的事都是谢某某负责，电暖器是谢某某从孙某处借的。27、证人李某2(哈尔滨聚兴城市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原董事长)证实:1993年8月到2002年末我是哈尔滨聚兴城市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马某某，大事都是马某某定，我有事都得请示，1998年前法定代表人是马某某，后来改成我了，决策者不是我，是马某某。2002年我离职前杨某某就到聚兴企业集团公司工作了。28、证人张某（原仓库原管理人员）：我从2008年末干到2013年9月，由于身体原因不在聚兴公司干了。一共有三人负责仓库的工作，我们的直接领导是杨某某和郭某。聚兴公司的负责人是马某某。29、被告人谢某某的供述，主要证实其私拉电线，用五彩布搭建休息室并使用电暖器的事实经过。30、被告人马某某供述：其系聚兴企业集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大通道收费是聚兴公司成立的清算小组收取的，主要管理者是杨某某、郭某、郝某某、张某某。杨某某2014年10月份聘用到期。31、被告人杨某某供述：我原来的工作单位是鑫马房地产开发公司。鑫马房地产开发公司、聚兴航天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聚兴综合开发公司清算小组三个公司和部门人员为同一组人员，办公地点都在一起，三个公司的开支、包括马某某的开销都由聚兴仓库租金来报销。聚兴公司实际负责人是马某某，一直没有变过。马某某的日常开销从大通道仓库收取的租金中出，大通道租金是马某某负责支配的。奔驰商务车是马某某安排我去看的，讲的价，郭某和陆辉去买的，是大通道的租金出的。所有人都是马某某公司的人，归其管理。我是2012年到聚兴综合开发公司任清算小组成员，负责对外债务债权纠纷诉讼和财务审计。清算小组的成员有我、郭某、王某2（已去世）、张某某、郝某某。张某某、郝某某负责聚兴仓库管理，包括收取租金和日常管理工作。郝某某虽请过假，但也开工资了。32、被告人郭某的供述：我是1994年到聚兴公司的，那时叫聚兴建筑工程公司，后来叫世兴建筑工程公司，我还在黑龙江巨恒航天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和哈尔滨市鑫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担任会计。鑫马公司公司没有员工，业务由聚兴公司员工负责。清算小组有杨某某、刘某和我，清算小组的职能包括聚兴公司所属库房出租以及日常维护管理。我是2011年开始管理库房的，还有杨某某、刘某、郝某某、张某某。我们具体分工是郝某某和张某某负责收费，马某某通知杨某某或杨某某直接找我安排收取的费用去向，所有花销票据都是交给杨某某。库房的日常安全管理由张某某和郝某某负责，她俩每天对仓库进行检查。我们和业户签订了责任状，是张某某、郝某某找业主签的。杨某某没有从聚兴公司离职过，一直在领取工资，2014年12月的工资我都做了，但她人在上海没法领取，着火后我还给她打电话告诉她着火了。2015年第一季度的租金收费票子郝某某一直找杨某某要，杨某某没有时间送，2014年12月20日左右在文兴街8号办公室交给我的，我通知郝某某来取的，2014年全年的收费票据都是杨某某开的。聚兴公司始终是马某某负责。马某某一个月工资是8000元，他最后一次开工资是2014年9月，他的司机总来报销油料款，一个月大概7000元左右，还有一部分餐费，这些都是大通道租金出的，大通道作为仓库出租是杨某某通知我的，应该是马某某授权杨某某的。库房一切日常维护费用、日常管理、器材更换都要经过杨某某的同意。消防器材设备更换维护的费用是张某某、郝某某向杨某某请示后，杨某某批准，我来报销。我陪派出所检查过一次，当时有杨某某、郝某某、张某某、孙某和我，6、7月份我们自己查了一次，也是我们几个。派出所当时走到戴某某家仓库，民警和我们说他家使用彩条布遮挡不合格，灯头太低，物品摆放混乱。下发了检查记录，戴某某在上面签了字。33、被告人张某某供述：我和郝某某管理仓库，负责仓库的日常维护、防火、收费。我和孙某、郝某某的上级领导是郭某、杨某某，再往上是马某某。除了马某某，大事小事我们都找杨某某，杨某某是二把手，好多事都得和她商量。2009年以来公安机关多次对我单位下达了检查意见书，消防整改都没有进行。派出所要求整改的事我跟杨某某和郭某她俩分别亲口说过，她俩经常来，一起来的时候比较多。消防整改都没有进行。东莱派出所姓胥的民警总来检查仓库，检查时出具了消防检查意见书，是我接收的，我签字了，是关于消防方面整改的。杨某某一直到火灾发生前，单位有事我一直是联系她，决策的事也是杨某某定，2014年12月份收费的标准也是郭某和杨某某定的。郭某主要负责财务，是清算小组的成员，如果业户承租库房，就找我们，我们定不了的价格就跟郭某和杨某某汇报。下达消防检查意见书郝某某也知道，完全照意见书整改我们做不到，我们十天八天检查一次。郝某某2008年过来工作的，2014年10月份左右离开过，12月份回来的，她没离职，是找她嫂子到这来替她的工作，她嫂子替她领工资，12月份回来还是和原来的工作一样，不是临时帮忙，是正常工作，她回来她嫂子走的。34、被告人郝某某供述：2010年开始在这工作，公司聘我们管理库房并收取管理费，监督管理主要是管理卫生、走廊清洁、监督防火安全，库房维修。刚来的时候负责起草各种规章制度，主要是有关防火的规章制度，主要内容是不让在库房内吸烟，不让使用电器。派出所有个姓胥的和姓古的警官来查过防火，存在消防隐患，消防不合格，给我们下过消防监督检查意见书和消防安全责任状，我也在上面签过字，要求我们限期整改，整改合格才能使用。我们按照整改要求通知业户整改了，通知戴某某等几家。每逢节假日杨某某、郭某过来领着带着我、张某某和孙某进行安全检查，我负责记录。派出所检查时提前通知清算小组郭某和杨某某来，我和张某某跟着，派出所如果要签字，我们就签上。我离开过去给姑娘看孩子，找我嫂子来代替我工作，12月份我回来看看我嫂子干的怎么样，杨某某就不让我嫂子干了，正好赶上年底收费，我就帮着把费收了。2014年收费票据是杨某某和郭某把票据送过来，是杨某某开的，是手写的。郭某是财务人员，我们有什么事都向她请示汇报。我签字那次跟郭某通电话了，跟她说了整改的事，郭某让我代签一下，我签字了。我记得提出整改意见后，公司买了很多条幅、宣传板、灭火器。我们进行宣传了，但是没有进行消防培训和逃生演练。郭某和杨某某平时不在现场办公，有时派出所来了通知她们，她们俩来，有时派出所不来，她俩也过来检查检查。35、被告人孙某的供述：2004、2005年我到聚兴公司，一直到现在。郝某某、张某某领导我日常工作，上一级是郭某、杨某某，再上一级是马某某。聚兴公司实际负责人是马某某。没听说杨某某离开公司，着火前一直在这工作。我们单位防火检查和要求整改是郝某某和张某某负责，郝某某中途离开公司几个月，又回到公司。我曾将电暖器借给谢某某在仓库内使用。36、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被告人谢某某于2015年1月2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戴某某于2015年1月3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马某某于同年1月10日在辽宁省兴城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杨某某于同年1月11日在上海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郭某于同年1月8日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某某、郝某某于同年1月3日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孙某于同年1月7日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37、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杨某某辩护人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2016年1月哈尔滨市人民政府下发的火灾事故调查报告，用以证明：1、本案消防责任主体是哈尔滨聚兴开发公司。2、东莱派出所、道外区公安消防大队是本次火灾事故的责任单位，东莱派出所及道外区消防大队与本案有利害关系。3、东莱派出所民警胥某及道外区消防大队办案人员在本次火灾事故中涉嫌违法违纪，是本次火灾事故的责任人员，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据二、库房收费票据一张，用以证明：郝某某也开过库房收费票据，并且库房收费单位为聚兴开发公司。证据三、请示报告一份，用以证明：2009年6月仓库租赁部对大通道电线问题的请示报告，与杨某某无任何关系，张某的证言及2009年大通道会议纪要是虚假的。证据四、去上海的乘坐飞机记录一份，用以证明：杨某某12月28日就已经离开哈尔滨去上海。郭某辩护人提供如下证据：1、工商银行存折及社保卡：证明郭某在2010年4月离开了聚兴建筑工程公司，自己开始缴纳养老保险；2、哈尔滨市聚兴建筑工程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郭某在原公司改制后就已经离开了聚兴公司，社保开始由其自己承担。3、失业登记证：证实郭某离开原单位以后就走向了社会，所有的一切都由社保承担。4、哈尔滨市道外区工商局调取的企业信息查询单：证实郭某不是聚兴公司的股东以及董事会成员，因此郭某依法不属于该公司的清算组成员。郝某某辩护人提供如下证据1、机票一组，证实郝某某离开聚兴公司的时间；2、郝某某外孙女朱某出生医学证明及出生地点；3、郝某某女儿吕某本人的证言：证实郝某某离开聚兴公司的时间。4、郝某某嫂子任秀英书面证言、身份证复印件等：证实郝某某离开聚兴公司的时间；5、郝某某弟弟郝某军病案：证实郝某某返回哈尔滨的时间及原因。针对庭审中控辩双方争论的焦点，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所采信的证据，现概述并裁断如下：争论一：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起火原因，公安机关在检查中并未全部发现也未要求整改，各被告人是否仍构成消防责任事故罪。本院认为，大通道改为仓库后存在诸多火灾隐患，如消防设施不完备。公安机关曾多次检查、多次要求整改，如果负有消防责任的各被告人按照各自职责，积极整改，即便电线超负荷问题引起火险也不会造成如此重大的损失。最终引发火灾，造成目前特别严重的后果与各被告人怠于履行职责有因果关系，因此不能因监管部门的过错而免除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杨某某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经消防监督部门要求整改拒不整改的消防责任事故罪的客观方面构成要件。争论二、杨某某、郝某某是否辞职。关于杨某某是否离职有如下证据：杨某某去上海乘坐飞机记录一份，用以证明：杨某某着火前12月28日就已经离开哈尔滨去上海；杨某某本人当庭供述2014年9月离职；马某某当庭证实杨某某2014年10月向其提出离职。在离职时间上二人的供述不一致。被告人郝某某在杨某某是否离职的供述上前后存在矛盾，且无合理解释。郭某供述证实杨某某并未离职，始终在聚兴公司工作。张某某供述证实直到火灾发生前杨某某一直在聚兴公司工作，大通道库房的租金也是由杨某某和郭某定的；孙某供述证实杨某某一直在聚兴公司工作；张某某手机短信截图：2014年12月14日张某某请示租户李明远租金按10元收620米半年，杨某某答复“好”；仓库收费手写收据两张和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证实2014年12月3日、2013年9月27日收取租户租金，以上两张收据系杨某某字迹。本院认为，对于上述证实杨某某离职的证据均存疑，证实其未离职的证据，杨某某未能作出合理解释。综合判断有关杨某某是否离职的全部证据及杨某某在聚兴企业集团公司中的地位，可认定其着火前数日离开哈尔滨去上海并非离职。故对于杨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杨某某已离职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关于郝某某是否离职有如下证据：郝某某在侦查机关及当庭的供述，前后供述存在矛盾；马某某当庭供述郝某某及其女儿都向他辞职，其同意；杨某某供述：证实郝某某请过假；郭某供述证实请过假，工资一直到2014年12月都是开1800元，请假也一直给她发工资；张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和郝某某管理仓库，2014年10月份左右郝某某离开过，12月份回来的，没离职；孙某的供述，主要证实防火检查是郝某某和张某某负责，郝某某中途离开公司几个月，又回到公司。机票一组，证实郝某某离开聚兴公司的时间；郝某某外孙女朱某出生医学证明及出生地点；郝某某女儿吕某本人的证言，证实郝某某离职时间；郝某某嫂子任秀英书面证言、身份证复印件等：证实郝某某离开聚兴公司的时间；郝某某弟弟郝某军病案：证实郝某某返回哈尔滨的时间及原因。本院认为，被告人郝某某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郝某某已从聚兴公司离职，被告人郝某某及马某某当庭均供述郝某某于2015年12月回到聚兴公司工作提出欲于2015年12月末辞职。但并无充分证据证实郝某某于案发前已离职。故对郝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郝某某已经离职的观点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系留守管理小组的管理人员，被告人郝某某系留守管理小组聘用的仓库管理人员，二人对仓库的消防安全均负有管理责任，二人在平时的管理工作中未能尽职尽责，造成消防隐患未能及时整改，最终未能避免火灾的发生。二人的失职行为早已存在，即便二人在火灾发生前的短暂时间内提出辞职，二人因失职行为导致的后果也应承担责任。争论三、马某某是否构成消防责任事故罪公诉机关未提供将消防整改通知书送达马某某的相关证据，故指控马某某犯消防责任事故罪的证据不充分，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某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仓库防火安全管理规则》，在仓库内违规敷设电线、违规搭建休息室、违规使用电暖器。谢某某明知其行为可能引发火灾，危害到公共安全，由于轻信能够避免而最终引发电火，造成特别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失火罪。《中华人民共和国仓库防火安全管理规则》第五条规定：“新建、改建、扩建的仓库建筑设计，要符合国家建筑设计防火规范的有关规定，并经公安消防监督机构审核。仓库竣工时，其主管部门应当会同公安消防监督等有关部门进行验收；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马某某及其辩护人辩解的消防未验收属于历史遗留问题系指太古不夜城小区未验收而非太古街727号仓库可以不验收。因此太古街727号仓库自设立开始即是违法的，没有该违法行为就不会有谢某某引发的火灾。被告人马某某作为太古不夜城小区开发时的哈尔滨市聚兴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哈尔滨市聚兴企业集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于太古街727号仓库的违法情况存在是明知的，这从其从集团所属企业中抽调、组织被告人杨某某、被告人郭某等人成立了留守管理小组，负责管理太古街727号仓库，并对杨某某进行直接领导对租金收益进行支配可以证明。在哈尔滨市聚兴企业集团公司营业执照被吊销，太古街727号仓库的租金收入成为维持公司善后的重要经济来源的情况下，马某某作为留守管理小组的创立者和领导者，明知太古街727号仓库的消防通道、消防设施等硬件欠缺，存在重大火灾隐患，在安全生产设施和安全生产条件均不符合国家规定的情况下，贪图眼前利益，违规将没有取得相关部门审批手续、由通道改成的仓库出租，冒险经营，直至引发火灾，造成特别严重的后果和较大的社会影响，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太古街727号仓库在东莱派出所登记的消防安全责任人、消防安全管理人是被告人杨某某。众多证人也均证实杨某某系太古街727号仓库的负责人。相当证据证实杨某某在留守管理小组内确实对太古街727号仓库行使了管理职权。故被告人杨某某称其对太古街727号仓库无管理责任，只是负责审计及法律事务，与客观事实不符。杨某某在聚兴企业集团公司内负责审计和法律事务，对于太古街727号仓库而言其是马某某选定的负责人。《中华人民共和国仓库防火安全管理规则》第六条规定：“仓库应当确定一名主要领导人为防火负责人，全面负责仓库的消防安全管理工作”。第七条规定：仓库防火负责人负有下列职责：“一、组织学习贯彻消防法规，完成上级部署的消防工作；二、组织制定电源、火源、易燃易爆物品的安全管理和值班巡逻等制度，落实逐级防火责任制和岗位防火责任制；三、组织对职工进行消防宣传、业务培训和考核，提高职工的安全素质；四、组织开展防火检查，消除火险隐患；五、领导专职、义务消防队组织和专职、兼职消防人员，制定灭火应急方案，组织扑救火灾。”；第十条规定“各类仓库都应当建立义务消防组织，定期进行业务培训，开展自防自救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条例》对上述内容也有相关规定。杨某某在对太古街727号仓库进行管理的过程中，没有严格按照上列法规的要求履行管理职责。其违反消防管理法规的行为，在经过消防监督部门督促整改后，敷衍塞责，怠于履行整改意见，既未整改到位也未积极作为引起马某某及承租业户的重视。如果杨某某能够按照消防法规的要求，认真落实防火责任制，积极应对消防隐患，应可以避免如此严重的后果发生，杨某某应对自己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某作为留守管理小组的成员在仓库管理过程中的地位虽次于杨某某，但同样也有协助杨某某管理仓库的职责，被告人张某某、郝某某均证实仓库的日常管理事宜均向郭某汇报，其本人也供述2014年也曾陪公安机关进行过防火检查。其明知公安机关要求整改但怠于消防安全管理，对公安消防部门提出的火灾隐患没有积极协调、督促整改，也负有消防责任。被告人张某某、郝某某作为留守管理小组聘用的仓库的管理人员对仓库的安全防火均负有一定的管理职责，也均签收过消防整改意见书，没有积极督促租户整改也负有一定的消防责任。被告人戴某某对承租库房的消防安全疏于管理，对于仓库管理员被告人谢某某未进行有效的安全防火教育，对于其租赁的库房内存在的火灾隐患长期视而不见，对于消防整改意见未进行有效整改，最终导致其租赁的仓库成为本次火灾的起火点。作为红日百货批发部的负责人戴某某依法应承担消防责任。被告人杨某某、郭某、张某某、郝某某作为太古街727号仓库的经营管理人员对于太古街727号仓库因违反消防管理法规而产生的火灾隐患，经消防监督机构多次通知采取改正措施而未能积极有效的执行，后由于被告人谢某某的过失引发火灾，造成损失59138451元的特别严重后果，其行为均构成消防责任事故罪。被告人孙某作为太古街727号仓库的更夫，明知仓库内不得使用电暖器，也明知仓库内存在防火隐患而将电暖器借给谢某某在仓库内使用，最后导致火灾发生，其行为已构成失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郭某、戴某某、张某某、郝某某、孙某的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谢某某、马某某的罪名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谢某某、戴某某、孙某系主动投案，且投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某某、戴某某在火灾发生后积极灭火，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戴某某愿以其财产积极赔偿火灾损失，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郝某某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戴某某、张某某、郝某某、孙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宣告缓刑对各被告人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被告人戴某某、张某某、郝某某、孙某宣告缓刑。对被告人谢某某、戴某某、张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马某某辩护人所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各辩护人所做的无罪辩护意见，法律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某某犯失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3日起至2020年1月2日止）二、被告人马某某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三、被告人杨某某犯消防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1日起至2019年1月10日止）四、被告人郭某犯消防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9日起至2018年1月8日止）五、被告人戴某某犯消防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六、被告人张某某犯消防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七、被告人郝某某犯消防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八、被告人孙某犯失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丰彦审 判 员  孔令江代理审判员  侯鹏飞二〇一六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田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