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铁路运输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7101民初248号原告：边志照，男，195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宿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书宁，上海华夏汇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铁路(集团)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武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辉，男，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海平，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铁路局，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郭竹学，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伯武，男，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秋艳，女，该单位工作人员。原告边志照与被告广州铁路(集团)公司(以下简称“广铁集团”)、上海铁路局铁路运输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16日作出(2015)沪铁民初字第288号民事判决。原、被告不服该判决，向上海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起上诉。上海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于2016年3月23日作出(2016)沪71民终6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6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边志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书宁，被告广铁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辉、聂海平，被告上海铁路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伯武、杨秋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边志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假肢安装费223,900元、假肢维修费67,170元、住院杂费1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交通费2,984.50元、租车费3,300元、衣物损失费300元、住宿费1,616元、误工费10,920元、护理费7,420元、营养费3,600元、残疾赔偿金232,0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鉴定费6,300元、律师代理费15,000元，合计600,240.50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17日，原告乘上被告广铁集团所属从海口至上海的K512次列车。上车前，原告身体和精神均无异常。在列车行驶途中，原告突然产生被人追杀等幻觉，出现精神异常。5月19日，列车到达上海南站后，原告为躲避所谓“追杀”，在站内奔跑，最终躲在站内停靠的列车底部而被轧伤。原告认为，被告从事高危作业，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应当充分注意安全，原告在途中被发现精神异常，两被告在事发前应做好交接工作，有效阻止原告到站后实施危险行为。原告的行为系因精神暂时出现异常失去控制，对于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两被告都应当适用高危作业的无过错责任原则，对原告承担全部连带赔偿责任。为此，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广铁集团辩称，首先，在本案事故中，广铁集团不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应当根据过错承担非连带赔偿责任，并且其已经对原告履行了看护义务，不存在过错；其次，造成原告人身损害的直接原因系原告擅自跳入站台股道后被被告上海铁路局的顶送作业机车碾压，被告广铁集团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与原告的损害结果没有因果关系，故不应对其损害结果承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原告要求被告广铁集团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上海铁路局辩称，首先，原告所乘K512次列车到达上海南站时，站台警示标识齐全、醒目、规范有序，除原告之外的旅客都正常出站；其次，事发前，上海铁路局未接到任何相关通报，亦没有任何异常旅客的交接手续，被告上海铁路局的作业规范有序，尽到了充分的安全防护和警示义务，原告自行钻至列车底部才导致了其人身损害结果，对此被告无法预料；再次，上海铁路局不认可有关原告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鉴定结论，原告自始至终均为正常的成年人，故其应对损害后果承担主要责任；最后，事发后，被告上海铁路局即将原告送医救治，积极履行了救助义务，垫付了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共计30,209.17元，上述费用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根据庭审中质证情况确认以下双方无争议的事实：2014年5月17日，原告边志照持被告广铁集团由海口至上海南站的K512次2号车厢027号硬座车票乘上该次列车。5月19日6时10分许，列车即将达到杭州东站时，2号车厢的列车员肖云发现原告声称被人追杀，精神异常，遂将其带至餐车看护。当列车自嘉兴站开出后，原告回到2号车厢座位。8时45分许，列车到达上海南站，停靠四号站台，旅客开始下车。原告亦从2号车厢下车，先进入停靠在五号站台的K1252次列车的2号车厢，后又下车进入五、六号站台中间的股道。8时53分许，被告上海铁路局对停靠在六号站台的K760次列车的机车在6道由西向东开始调车顶送作业，8时55分许，驾驶机车司机胡国俊发现有人躺在6道线路上，立即采取非常停车措施。列车编组第二节车厢前进方向左侧第二对车轮当场轧断原告右小腿。期间，被告广铁集团发现原告精神异常后未与被告上海铁路局进行相关交接，发现原告下车后，亦未就此情况进行相关的告知、提示或工作协调。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入医院急救，共住院26天，被告上海铁路局垫付了医疗费28,111.17元、护理费1,560元。原告治疗终结后，至徐州市优邦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安装了假肢，该公司出具“假肢安装证明”和“关于配置凝胶套的说明”，表明原告安装的系普及型右小腿假肢，价格为41,780元，凝胶套价格为3,000元，合计假肢费用44,780元。假肢的使用年限一般为4年，每年的维修费用约为总假肢款的10%左右。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三期”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5年3月30日出具了华政(2015)法医残鉴字第F-1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构成XXX伤残，伤后休息180日，护理、营养各9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2,300元。前述事实的相关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关于原告边志照的精神状态情况及民事行为能力等事实有争议，本院认定如下：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在事发时和诉讼时的行为能力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5年9月14日出具了司鉴中心(2015)精鉴字第57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边志照事发时患有XXX疾病，目前未见精神异常，在本案中应评定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后经本院要求，该鉴定中心于同月25日出具“情况说明”作为进一步补充，针对前述鉴定意见中关于原告在事发时的民事行为能力和“本案中应评定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含义，作出说明：1、被鉴定人边志照事发时患有XXX疾病，事发时存在被害妄想、被跟踪感、言行紊乱等明显精神异常，此类情况一般可考虑评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2、鉴定意见中“本案中应评定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指被鉴定人起诉至今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也可理解为在本次诉讼案件中，目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由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及人员具有合法资质，鉴定程序符合法律及有关规定，具有证明效力；“情况说明”是对鉴定意见书的补充，标有相同的文号，并加盖了鉴定机构的公章，其效力与鉴定意见书一致。两被告对两份证据的结论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反驳的证据和充分理由，故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及“情况说明”的效力应予认定。即事发时，原告患有XXX疾病，无民事行为能力；在本案诉讼中原告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原告支付鉴定费4,000元。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财产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双方当事人对于损害后果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以及如何承担责任。第一，原告边志照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鉴中心(2015)精鉴字第576号鉴定意见书和情况说明，明确了原告在事发时患有XXX疾病，无民事行为能力，不具有辨认自己行为后果的能力，故对原告跳入站台股道的行为不存在界定是否具有过错的条件，原告亦不应就损害后果承担民事责任。现有证据表明，原告系旅途中突发精神疾病，且无同行人，其配偶、成年子女等法定意义上的监护人在客观上无法预料、亦无法及时履行监护职责，故原告相关近亲属对涉案事故并无过错。因此，被告上海铁路局认为原告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的意见，于法相悖，本院难以支持。第二，被告广铁集团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原告系在乘坐被告广铁集团承运的列车过程中突发急病，广铁集团在发现原告精神异常后负有尽力救助原告的法定义务。广铁集团虽然在列车上对原告履行了一定的看护行为，但对于到达终点站后如何妥善处置原告未采取积极有效的行为，导致原告自行下车后从站台跳入股道进入高危作业区域，造成被机车碾压的后果，广铁集团怠于履行救助义务的行为与损害结果具有一定因果关系，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故广铁集团关于其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且与原告的损害结果没有因果关系而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三，被告上海铁路局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上海铁路局是从事高速轨道运输工具的经营者，其工作人员在进行机车调车顶送作业过程中致原告受伤，属于高危作业造成他人损害，依法应对由此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无过错责任。故原告请求被告上海铁路局适用无过错原则承担侵权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第四，二被告承担侵权责任的分配。本院认为，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的，根据责任大小，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告广铁集团未对原告尽力救助的行为和被告上海铁路局从事高危作业时致原告受伤的行为，均是导致原告受伤结果的原因，应当根据两被告的侵权行为对造成原告损害结果的原因力大小分别确定两者的赔偿责任。故原告关于两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鉴于上海铁路局是导致原告受伤的直接行为人，且无减免责任事由，其对原告的损害结果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广铁集团在列车到达终点站前，未就精神异常的原告与上海南站进行联系、做好交接准备；当列车到达终点站后，未对原告进行有效看护，尤其当处于突发精神疾病的原告独自下车后进入高危作业区时，亦未及时通知上海南站提高注意作业安全，其对原告的损害结果应当承担次要责任。因此，根据两被告各自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损害结果的原因力大小，本院酌定被告上海铁路局承担60%的赔偿责任，被告广铁集团承担40%的赔偿责任。对于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项目本院评判如下：两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及被告广铁集团对被告上海铁路局要求一并处理先行垫付的医疗费和护理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假肢安装费及假肢维修费即残疾辅助器具费，具体计算标准应当按照原告提供的配置机构出具的假肢安装证明、更换周期确定，赔偿期限根据原告的年龄、残疾情况及司法实践，按照20年计算，鉴于原告截肢的事实，安装假肢虽能起到一定的功能补偿作用，但即便使用具有舒适效果的凝胶套，也仅能起到减轻原告截肢的痛苦，从保护受害人权益出发，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关于租车费，系原告出院回老家的交通费，应计入交通费项目，考虑原告的伤情、使用车辆具有医护性质，根据相关票据金额予以确定。关于交通费，主要涉及原告因本案两次从老家来沪鉴定的交通费用，考虑原告需要陪护人员同行，按照相关票据等酌定，结合原告主张的租车费，本院确定交通费为4,700元。关于误工费，原告虽未就误工损失提供充分证据，但鉴于原告事发前系具有劳动能力的成年人，可参照本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并结合鉴定确定的误工时限予以计算，现原告主张的金额低于该标准，故对原告的诉请予以照准。关于残疾赔偿金，应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确定为232,050元。关于护理费，原告主张由其子在其住院期间护理产生误工损失以及按照鉴定确定的护理时限计算由其妻子护理产生的护理费组成的意见，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与其主张的事实一致，但护理期限应当自原告住院时起计算，结合原告认可被告上海铁路局已垫付住院期间护理费的事实，确定护理费合计7,420元。关于住宿费，原告就医期间家属在沪的住宿费用及原告来沪鉴定的住宿费用系原告的合理支出，根据原告的医疗、鉴定情况，结合司法实践标准及原告提供票据的关联性，确定为1,416元。关于衣物损费，原告虽未能举证，但事故造成原告的衣物损坏符合常理，原告主张的金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相关司法实践标准，原告主张的金额合理，本院均予支持。关于律师代理费，根据司法实践标准，确定为10,000元。关于鉴定费，根据相关票据确定为6,3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住院杂费，于法无据，本院难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铁路运输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铁路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边志照医疗费28,111.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住宿费1,41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91,070元、误工费10,92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7,420元、残疾赔偿金232,050元、交通费4,700元、衣物损费300元、鉴定费6,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律师代理费15,000元，共计621,387.17元的60%即372,832.30元，扣除被告上海铁路局垫付的医疗费28,111.17元、护理费1,560元，尚应支付343,161.13元；二、被告广州铁路(集团)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边志照医疗费28,111.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住宿费1,41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91,070元、误工费10,92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7,420元、残疾赔偿金232,050元、交通费4,700元、衣物损费300元、鉴定费6,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律师代理费15,000元，共计621,387.17元的40%即248,554.87元；三、驳回原告边志照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02元，由原告边志照负担85元(已付)，被告上海铁路局负担5,830元，被告广州铁路(集团)公司负担3,887元。被告负担之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 判 长  刘 晨审 判 员  张雯琳人民陪审员  范丽蓉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周 遂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七十三条从事高空、高压、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铁路运输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铁路运输中发生人身损害，铁路运输企业举证证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不可抗力造成的；（二）受害人故意以卧轨、碰撞等方式造成的。第八条铁路运输造成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人身损害的，铁路运输企业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监护人有过错的，按照过错程度减轻铁路运输企业的赔偿责任，但铁路运输企业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当不低于全部损失的百分之五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