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勐海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822民初598号 原告：昆明三兴温室工程有限公司。 组织机构代码：75069339-5。 住所地：昆明经开区信息产业基地2号3号地块。 法定代表人：乐国政，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乐，系昆明三兴温室工程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李国祥，男，197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系郑州德化新陆农药有限公司市场业务总监，住贵州省开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涛，云南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李北湲（又名李北云），男，195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者，住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屏边苗族自治县。 原告昆明三兴温室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兴公司）与被告李国祥、李北湲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徐晓龙独任审判。2016年9月6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三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乐，被告李国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北湲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三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支付工程款72,200元；2、两被告从2014年8月18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年利率8%计算，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从2014年8月18日起暂计算至起诉之日的利息为：72,200元×22个月×年利率8%÷12＝10,589元）。事实和理由：在原告与被告洽谈合同期间，被告李国祥于2013年4月29日持本人身份证在勐海县农村信用社合作联社勐遮信用社开通了账号为62×××97的银行账户。被告李国祥将该卡交由李北湲持有、管理、使用，并将该卡密码告诉被告李北湲，由李北湲用于支付被告在勐海县石斛种植项目的工程款等相关费用，因该石斛种植项目是以被告李国祥的名义在勐海县租地，原告认为被告李国祥就是该石斛种植项目的实际出资人。 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5月5日签订《温室工程施工合同》时，要求两被告共同签字，被告李北湲表示，由于李国祥是实际出资人，应李国祥的要求，只能签“李国祥”一个人的名字，李国祥的名字由李北湲代签，李北湲愿意承担连带责任，并当场亲笔书写了《关于李国祥与昆明三兴温室工程有限公司的合同签字说明》，在双方签订的合同上，被告李北湲署名“李国祥”。合同签订后，被告李北湲于2013年5月13日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30,000元、2013年5月29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0,000元，都是由被告李国祥先往自己在勐海县所办的银行卡内存款，然后由被告李北湲从该卡取款，支付给原告。在此期间，李国祥与李北湲一起到勐海光明石斛有限公司订购了石斛苗，购苗款也是从此卡支出。根据被告李国祥在工程地办理银行卡、被告李国祥将该银行卡及密码交由被告李北湲管理、被告李国祥往该账户存款及被告李北湲再从该卡取款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以及被告李国祥与被告李北湲共同到勐海光明石斛有限公司采购石斛苗等一系列行为，原告认为被告李国祥是该工程的实际出资人，两被告已构成合伙关系。 原、被告于2013年5月5日签订《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将位于勐海县的石斛种植棚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该合同明确约定了合同价款及支付方式，即合同综合单价为70元／㎡，合同面积2,880㎡，合同金额201,600元。被告应在签订合同后预付工程款的30%，工程材料全部进场后支付工程款总金额的50%，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工程款总金额的15%，余款5%于一年保修期满后无质量问题一次性结清。另外，合同还约定，被告确认竣工结算报告后从第三个月起按月息1%支付所欠工程款利息。原告于2013年6月5日提出竣工验收申请并将工程交付被告使用，被告当天完成验收签署验收材料。至此，原告完成了合同约定的施工义务。 2014年8月18日，被告李北湲在签写的还款《承诺函》中载明“该种植棚已竣工并经验收，但因李国祥不再投资，故而本人愿意承担尚欠昆明三兴温室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72,200元”，该款至今未付。依照《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应在工程竣工验收期满一年后，2014年6月5日前一次性付清全部工程款项，被告延迟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本案中，从资金往来及资金管理中的相互制约关系已经表明，两被告对种植石斛项目已形成事实上的合伙关系，因此，两被告对拖欠的工程款负有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李国祥辩称，李国祥并不认识原告三兴公司，也未与原告签签订过合同。原告主张被告李北湲拿了被告李国祥的银行卡，就视为两人构成合伙关系的理由并不能成立，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两被告之间属于合伙关系。李国祥的银行卡由被告李北湲保管，系李北湲认识李国祥的客户梁蕊麒，是李国祥是为了维护与梁蕊麒之间的关系借款给李北湲，两被告之间属于民间借贷关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李国祥的诉讼请求。 被告李北湲未到庭应诉，但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状，其辩称，李北湲不应该对此案承担责任，因原告在收到被告李北湲提出大棚材料质量及设计缺陷等问题要求修理完善时推卸责任，违反合同第六条的约定，未对相关问题进行质量保修，也未向被告李国祥赔偿损失。被告李北湲在验收报告单上明确写明材料不合格，并多次催促原告进行维修更换不合格的材料，因原告设计缺陷而导致雨水槽严重漏水，大棚无法使用，被告要求原告进行维修，但原告以维修困难为由不予维修，大棚一侧的一只卷模器不能正常工作，被告要求原告维修，原告也以各种理由拒绝维修，原告违反合同义务在先，故被告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承诺函》及《签字说明》中的内容并非被告真实意思表示，系原告利用被告在做义工期间的信誉威逼被告书写，《收条》是原告利用金钱引诱被告签写的，且内容已被原告修改过，故《承诺函》、《签字说明》及《收条》不能作为此案的证据。被告李北湲在本案中并无任何过错，且已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1、两被告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2、两被告与原告是否存在承揽合同关系？是否应连带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及预期付款利息？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三兴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温室工程施工合同》（原件）1份，欲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承揽合同的事实； 2、《整体工程竣工验收单》（原件）1份，欲证明本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的事实； 3、《承诺函》、《关于李国祥与昆明市三兴温室工程有限公司的合同签字说明》、《收条》（原件）各1份，欲证明两被告系合伙关系的事实； 4、《收据》、《收款收据》（原件）各1份，欲证明被告李北湲取本案银行卡支付租车费180元、住宿费600元的事实； 5、《短信聊天记录》（原件）1份，欲证明被告李国祥的银行卡交由被告李北湲持有，并将密码告诉被告李北湲，表明两被告系合伙关系的事实； 6、《收据》（原件）2份，欲证明原告方收到的工程款都是由被告李国祥的银行卡支付，被告李国祥系本案的实际出资人，两被告构成合伙关系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李国祥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被告李国祥并未在本案合同上签名，该合同对李国祥不具有约束力；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被告李国祥并未与原告签订合同，李国祥与工程验收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被告李北湲向原告出具的承诺书及签字说明不能代表李国祥的意思表示；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系原告与被告李北湲的聊天记录，与李国祥无关；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系被告李国祥与被告李北湲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李北湲有支取款项的自由，双方并非合伙关系。 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依原告申请向勐海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勐遮信用社（以下简称勐遮信用社）调取了《涉案银行卡的注册信息》、《资金往来明细》及《签字票据》，欲证明两被告系合伙关系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李国祥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两被告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但不能证明存在合伙关系。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3、5-6，内容真实、来源合法，能够证实被告李北湲以被告李国祥名义与原告签订《温室工程施工合同》，原告施工完毕后，李北湲进行了竣工验收，以及向原告支付60,000元工程款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申请本院调取的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能够证实被告李国祥在勐遮信用社办理银行卡，分期向账户内存入资金，将银行卡交由被告李北湲持有，并由李北湲支取账户内的存款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李北湲为证明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整体工程竣工验收单》（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告承建的大棚质量不合格的事实。 2、《施工合同》（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已构成违约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三兴公司对被告李北湲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验收意见只是表明透光度不够，但被告李北湲并没有提供具体整改标准，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工程，且大棚质量合格，已经验收合格；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 经质证，被告李国祥对被告李北湲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李北湲冒用李国祥名义签订合同，该合同与李国祥无关。 在诉讼过程中，为进一步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于2016年8月25日向案外人梁蕊麒制作《询问笔录》1份。 经质证，原告三兴公司对该份《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 经质证，被告李国祥对该份《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本院向案外人梁蕊麒制作的《询问笔录》，不能证明被告李国祥与被告李北湲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李国祥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视为放弃举证的权利。 被告李北湲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 根据庭审和认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3年5月5日，被告李北湲以被告李国祥名义与原告三兴公司签订《温室工程施工合同》1份，约定被告将位于勐海县的石斛种植棚承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建设，工程内容为温室主体、覆盖材料（含遮阳网）、喷雾增湿系统，合同综合单价为70元/㎡，合同面积为2,880㎡，合同金额共计201,600元，如工程量有变更，变更部分以原单价为基准或双方商定的变更单价和实际完工量进行结算；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被告支付工程款的30%作为预付款，工程材料全部进场验收后支付工程款总金额的1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工程款总金额的15%，余款待1年保修期满后无质量问题一次性结清，质保期从验收之日起开始计算，质保期为1年；施工工期为2013年5月5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6月10日，总工期为40天;甲方（被告）确认（或者视为确认）竣工结算报告后，两个月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三个月起按月息1%支付所欠工程款的利息；此外，双方还对工程变更、材料设备供应、工程质量和验收标准、工程验收与结算、违约责任及争议解决等作了相应约定。同日，被告李北湲向原告出具《关于李国祥与昆明市三兴温室工程有限公司的合同签字说明》1份，载明“该合同甲方代表是贵州省贵阳市的李国祥，由于李国祥的生活习惯和必要的运作，所以该合同的签字有李北云代李国祥签，李北云与本合同有直接责任性质，特此说明。”。 2013年6月5日，被告李北湲以被告李国祥名义对本案工程进行竣工验收，《整体工程竣工验收单》中载明本案实际建筑面积为1,856㎡、金额为129,920元，李北湲在验收意见记录处记明“勐海县勐帮村李国祥温室大棚安装质量较好，材料方面遮阳网质量不合格、遮光度不够，编结太差”字样，在建设单位负责人处署名“李国祥”。 2014年8月18日，被告李北湲向原告出具《承诺函》1份，载明“鉴于本人与李国祥共同出资建设石斛种植棚，并将该工程承包给昆明三兴温室工程有限公司。在与昆明三兴温室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温室工程施工合同》时，本人在甲方负责任处带代签了‘李国祥’三字。该做法有本人于2013年5月5日子书的为证。现该种植棚已竣工并经验收，但因李国祥不再投资，故而本人愿意承担尚欠昆明三兴温室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72,200元。”。 另查明，被告李国祥于2013年4月20日以自己的身份信息在勐遮信用社开通账号为62×××97的银行账户后，分期向账户内存入资金，将银行卡交由被告李北湲持有，并由李北湲支取账户内的存款，李北湲用卡内资金分两次共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0,000元。因被告未支付剩余工程款，原告诉至本院要求两被告连带支付剩余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 本院认为,关于被告李国祥与被告李北湲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的规定，虽然两被告之间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但被告李国祥以自己的身份信息在勐遮信用社开通银行账户后，分期向账户内存入资金，将银行卡交由被告李北湲持有，并由李北湲支取账户内的存款，同时李北湲向原告出具的《承诺函》中也载明其与李国祥系共同出资建设石斛种植棚，后李北湲用卡内资金分两次共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0,000元，表明双方具备了合伙条件，应认定双方成立事实上的合伙关系。 被告李国祥辩称，其与被告李北湲虽未签订书面借款协议或书写借条，但双方约定通过银行汇款记录来确定存在借款关系，双方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本院认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关系，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通常情况下，借款人会向出借人出具《借条》或《欠条》等借款凭证，出借人则以现金或银行转账方式向借款人交付借款，从而以汇款凭证证明双方借款关系的存在，本案中，被告李国祥将以自己身份信息办理的银行卡交由被告李北云持有、使用，李北湲在相关取款凭证上签署李国祥的名字，并以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支付工程款，违反了民间借贷的日常交易方式和交易习惯，被告李北湲亦不认可双方存在借款关系，其主张李国祥为本案工程的实际投资人，故双方并非民间借贷关系，对被告李国祥的上述答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被告是否存在承揽合同关系，是否应连带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一款：“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的规定，被告李国祥虽未与原告签订《温室工程施工合同》，但其将以自己身份信息办理的银行卡交给被告李北湲持有、使用，被告李北湲以被告李国祥名义与原告签订施工合同后，便以该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支付工程款，使原告产生了合理信赖，原告基于此信赖基础认为李国祥是合同相对人，虽然原告在李北湲提供李国祥的公民身份号码及电话号码后，未与李国祥核实相关情况，其主观存在一定过错，但并不能否定本案承揽合同关系的存在，被告李国祥为承揽合同当事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的规定，被告李国祥在原告将本案工程施工完毕，经被告李北湲以其名义验收后，至今未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其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七条第二款：“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的规定，因被告李国祥与被告李北湲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且被告李北湲也承诺愿对本案剩余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两被告应对本案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即应向原告连带支付剩余工程款，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的规定，及原、被告签订的《温室工程施工合同》第十二条第七款：“甲方确认（或者视为确认）竣工结算报告后，两个月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三个月起按月息1%支付所欠工程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的约定，本案工程已于2013年6月5日经竣工验收，至今已超过了1年质保期（1年质保期从验收之日起开始计算），原告主张被告自2014年8月18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8%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系对自身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条、第五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被告李国祥、李北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昆明三兴温室工程有限公司连带支付剩余工程款72,2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按本金72,200元、年利率8%计算，从2014年8月18日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 若被告李国祥、李北湲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两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70元，减半收取935元，由被告李国祥、李北湲负担。原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本院不另清退，被告应将其负担的案件受理费迳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在上诉期限内均未提起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 审判员  徐晓龙 二〇一六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玉康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