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5民终8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上海越胜铁路器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徐泾镇振泾路198号，实际经营场所上海市秣陵路203号410室。法定代表人：汪祥凤，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上海祥胜铁路器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徐泾镇西郊投资区，实际经营场所上海市秣陵路203号410室。法定代表人：汪祥凤，该公司总经理。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翔，江西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马鞍山市东风铁路器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慈湖车站路58号。法定代表人：缪世民，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上海越胜铁路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胜公司）、上海祥胜铁路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胜公司）因与上诉人马鞍山市东风铁路器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2014）花民二初字第005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越胜公司、祥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汪祥凤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翔、上诉人东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缪世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越胜公司、祥胜公司上诉请求：一、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利息计算的起始日期为2003年11月24日（东风公司出具欠条的日期）；二、判令东风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三、判令东风公司支付维权损失的律师费、差旅费、诉讼费用30万元；四、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即越胜公司、祥胜公司支付东风公司违约金5万元；五、本案诉讼费用由东风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越胜公司、祥胜公司已经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在主张本息过程中，在法官要求帮助法院清理积案的情况下，撤回了起诉，但从没放弃过追讨利息的权利，一审法院将利息从本次起诉时开始计算，是错误的，应予纠正。二、合同签订后，东风公司违约，故应向我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我公司无任何违约行为，不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三、因对方违约，拖延付款，致使我公司多次诉讼，造成维权损失30万元，应予支持。东风公司当庭辩称，一、关于变更计息时间这条我公司不做答复。二、事实是越胜公司、祥胜公司违约，应按照合同约定由他们支付我公司违约金10万元。三、对方要求差旅费、律师费30万元没有依据，错误的诉讼是对方造成的，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四、因为越胜公司、祥胜公司的错误诉讼，请求不合理，上诉费用应该由其承担。东风公司上诉请求为：一、撤销原审判决；二、判令越胜公司、祥胜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三、判令越胜公司、祥胜公司支付因错误冻结东风公司账户及资金造成的经济损失20万元；四、判令越胜公司、祥胜公司支付九年多错误诉讼给东风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10万元；五、判令越胜公司、祥胜公司支付原审反诉费3650元及本次上诉费用。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在绝大多数批次无发货名称、数量、单价的情况下，仅以越胜公司、祥胜公司所列清单认定发货金额，是错误的。二、24万元收条是部分现金和部分货款折算成现金的综合性结算凭据，应予认定。三、越胜公司、祥胜公司存在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支付10万元违约金而不是一审判决的5万元。四、越胜公司、祥胜公司多次诉讼、多次冻结我公司账户，严重干扰公司正常运营，也给公司带来差旅费、律师费等费用损失，故要求对方赔偿错误冻结造成的损失20万元以及多次诉讼造成的经济损失10万元。越胜公司、祥胜公司当庭答辩称，东风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越胜公司、祥胜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为：一、判令东风公司支付货款305169.36元及利息350000元；二、判令东风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三、判令东风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及越胜公司、祥胜公司因诉讼产生的费用损失30万元。东风公司在一审法院的反诉请求为：一、判令越胜公司、祥胜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二、判令越胜公司、祥胜公司支付因三次冻结东风公司经营账户及资金所造成的经济损失20万元；三、判令越胜公司、祥胜公司支付东风公司历经九年多错误诉讼造成的经济损失1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越胜公司、祥胜公司与东风公司自2003年开始买卖往来，2003年以前的货款已全部结清。2003年8月至2004年8月期间，双方之间通过多次签订买卖合同、发送订购函、传真订货函、电话订购等方式，进行铁路器材交易，且在交易中互为买方、卖方。期间，越胜公司、祥胜公司向东风公司发货价值计2658534.87元，购货汇款98000元，合计2756534.87元。同时，东风公司向越胜公司、祥胜公司发货价值计244736元，购货汇款2201525.17元（其中最后一次汇款时间为2004年8月），合计为2446261.17元。两项相抵，东风公司尚欠越胜公司、祥胜公司310273.7元。越胜公司、祥胜公司于2006年7月21日致函东风公司，要求东风公司给付欠款305169.36元，东风公司拒付。另，越胜公司、祥胜公司与东风公司双方在2003年8月23日买卖合同中约定2003年9月底发货，但越胜公司、祥胜公司未在该约定的时间发货。另查明：2006年8月，越胜公司、祥胜公司向上海铁路运输法院起诉东风公司，后因管辖权之争，越胜公司、祥胜公司撤诉。2007年1月16日，越胜公司、祥胜公司向原马鞍山市金家庄区人民法院（简称原金家庄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东风公司给付货款305169.36元、利息34056.9元、违约金10万元。原金家庄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07）金民二初字第15号判决书，判决：东风公司给付越胜公司、祥胜公司货款305169.36元、支付逾期利息34056.9元。因东风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于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年8月15日，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案涉24万元收条撤销权案尚未审结为由，裁定中止该案诉讼，并于2011年9月恢复诉讼。同年12月5日，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将该案发回原金家庄区人民法院重审。原金家庄区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因行政区划调整，该案遂由原审法院继续审理。2014年6月18日，越胜公司、祥胜公司申请撤诉，原审法院裁定准许。同年8月20日，越胜公司、祥胜公司再次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案涉争议证据即2004年6月7日收条撤销权案材料被审理法院移送至公安部门处理，遂中止诉讼。但因越胜公司、祥胜公司在诉讼中一直未提供江西省鹰潭市公安局处理意见及立案通知材料，故恢复诉讼。越胜公司、祥胜公司法定代表人汪祥凤于2006年12月就本案双方争议的2004年6月7日240000元收条效力向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提起撤销权诉讼，月湖区人民法院以（2007）月民一初字第19号（简称19号案）案件审理，并于2007年8月24日以发现有经济犯罪嫌疑为由，将案件材料移送至鹰潭市公安局处理。2007年8月28日，因汪祥凤申请撤诉，月湖区人民法院裁定准许。再查明：东风公司在（2007）金民二初字第15号案件审理中的答辩意见为：一、越胜公司、祥胜公司诉称向东风公司发货属实，汇款总金额2756534.87元也基本属实。但东风公司汇款的总金额不是2446261.17元，而是2686261.17元。越胜公司、祥胜公司未将2004年6月7日由其法定代表人汪祥凤出具的24万元的收条计算在内。因此，东风公司实际欠款不到10万元。二、2003年8月23日的买卖合同中，虽然双方约定了10万元的定金条款，但该份合同早已履行完毕，东风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因此也不应承担违约金。三、双方没有任何关于承担利息的书面或口头约定，因此，越胜公司、祥胜公司要求东风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所发送的订购函及订购电话等均代表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是合法的交易方式，故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一）本诉部分：1、东风公司实欠款额问题：经核算，双方互相发货并汇货款，越胜公司、祥胜公司向东风公司汇款总金额为2756534.87元，东风公司向越胜公司、祥胜公司汇款总金额为2446261.17元，东风公司欠越胜公司、祥胜公司货款为310273.7元。双方在本诉中的争议焦点为24万元是否应在本诉诉请中扣除。一审法院认为，该24万元收条系由越胜公司、祥胜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04年6月7日书写，由东风公司当庭出示，内容为：“今收到缪经理现金人民币贰拾肆万元正”，但在庭审中东风公司陈述该收条只是综合性结算条据、实际未支付该收条上的现金，故东风公司关于越胜公司、祥胜公司诉请中应扣除该24万元的抗辩意见因证据不足，不予采信。越胜公司、祥胜公司主张东风公司给付货款305169.36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2、关于给付违约金及利息问题：东风公司欠越胜公司、祥胜公司货款未支付，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越胜公司、祥胜公司诉请要求东风公司支付违约金及利息均是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的方式。东风公司未按约向越胜公司、祥胜公司支付货款而给两公司造成的损失可比照未付款的银行利息计算，越胜公司、祥胜公司要求东风公司给付10万元违约金的诉请与给付利息诉请属重复计算，故对其要求东风公司给付违约金10万元的诉请不予支持。越胜公司、祥胜公司自2006年起与东风公司因货款纠纷多次起诉至多个法院，也多次撤诉，均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也系其自行处理权利的方式。故其要求东风公司承担本次起诉之前的利息损失于法无据，东风公司应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向越胜公司、祥胜公司支付自本次诉讼立案时即2014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3、关于越胜公司、祥胜公司多次诉讼损失问题：越胜公司、祥胜公司多次诉讼系自已处置自身权利，其要求东风公司承担多次诉讼的经济损失，于法无据，对此项诉请亦不予支持。（二）反诉部分：越胜公司、祥胜公司在庭审中认可存在向东风公司迟延发货的事实，其认为该迟延发货原因在于东风公司。结合全案所有证据材料，越胜公司、祥胜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迟延发货的原因系因东风公司原因，故其应当承担迟延发货的违约责任。但，双方虽在2003年8月23日签订的买卖合同中约定了10万元的定金条款，但双方之间存在多次滚动式交易，故不能以该合同约定的10万元定金确定当事人违约责任承担及计算违约损失，且东风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因越胜公司、祥胜公司迟延发货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结合本案实际，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越胜公司、祥胜公司向东风公司支付5万元违约金。越胜公司、祥胜公司多次诉讼未违反法律规定，也系解决其与东风公司经济纠纷的正常且合法的方式，故东风公司要求越胜公司、祥胜公司支付因多次诉讼、保全等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马鞍山市东风铁路器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越胜铁路器材有限公司、上海祥胜铁路器材有限公司货款305169.36元，并以305169.3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计算标准，向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越胜铁路器材有限公司、上海祥胜铁路器材有限公司支付自2014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越胜铁路器材有限公司、上海祥胜铁路器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越胜铁路器材有限公司、上海祥胜铁路器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被告（反诉原告）马鞍山市东风铁路器材有限责任公司违约损失50000元。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马鞍山市东风铁路器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本诉受理费1429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9297元，由本诉原告上海越胜铁路器材有限公司、上海祥胜铁路器材有限公司承担13132元，本诉被告马鞍山市东风铁路器材有限责任公司承担6165元；反诉受理费3650元，由反诉原告马鞍山市东风铁路器材有限责任公司承担3102元，反诉被告上海越胜铁路器材有限公司、上海祥胜铁路器材有限公司承担54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越胜公司、祥胜公司在二审中提交情况说明一份，用以证明对（2012）花民二初字第00320号案件撤诉，后又重新起诉，系为了配合法院清理积案，不是放弃诉讼，故一审法院按新起诉的时间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显属错误。东风公司质证认为：这份情况说明不是原件，需要核对原件，我公司保留意见。本院认证意见为：越胜公司、祥胜公司提交的该份情况说明，能够证明其在（2013）花民二初字第00320号撤诉原因，予以认定。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东风公司是否尚欠越胜公司、祥胜公司货款；如尚欠货款，金额为多少。二、逾期付款利息应该从何时开始计算。三、越胜公司、祥胜公司以及东风公司向对方主张违约金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违约金数额应该如何认定。四、越胜公司、祥胜公司、东风公司主张维权所花费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诉讼费用应否支持。本院认为，第一，关于货款数额问题。双方就争议的货款已经进行了多次诉讼，在原金家庄区人民法院（2007）金民二初字第15号案件中，东风公司于庭审中陈述“被告方（指东风公司）拖欠原告方（指越胜公司、祥胜公司）的货款十万不到点。”在本次诉讼，一审法院2014年10月15日第一次庭审时，东风公司在质证时，对越胜公司、祥胜公司所举发货货票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并无异议，在2015年12月29日第二次庭审时，对越胜公司、祥胜公司发货清单中第二、五、六项提出异议，认为越胜公司、祥胜公司无证据证明发了第二项2003年11月23日批次货物（该批货物价值182248.1元）；第五项2004年3月17日（货物价值27693.6元）与第六项2004年8月5日（货物价值123633.6元）两批次货物无合同、无数量、单价依据。在二审中，东风公司又在庭后提交答辩状认为，认可第五项发货，对第二项、第六项发货不予认可。首先，东风公司在最初两次诉讼开庭时，第一次认可尚欠越胜、祥胜公司货款，第二次对越胜公司、祥胜公司发货证据并无异议，故根据禁反言原则，应以其最初的陈述为准。其次，东风公司认为其已经付款及供货共计2686261.17元，如根据东风公司意见，将该两批异议货物价值扣减，则越胜公司、祥胜公司发货金额仅为2450653.17元，东风公司付款远超越胜、祥胜公司发货价值，而东风公司在九年多的诉讼中，却从未主张返还多付的货款，亦与常理不符。故越胜、祥胜公司发货及向东风公司付款金额应按2756534.87元计算。越胜公司、祥胜公司法定代表人汪祥凤于2004年6月7日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缪经理现金贰拾肆万元正。此据。”越胜公司、祥胜公司虽辩称并未实际收到该款，但其提交的证人证言仅能证明2014年6月7日缪世民并未向汪祥凤支付现金的事实，这与缪世民在几次庭审中陈述这张条据是前期供货加给付现金的结算也是一致的。汪祥凤作为一名长期从事经营的人员，其对于出具收条的法律意义应有高于普通大众的认知，但其仍然向对方出具了收条，故其应当承担相应的后果。故本院对该条据予以认定。如对此笔款项，汪祥凤坚持认为存在诈骗嫌疑，因鹰潭市月湖区法院在审理撤销权案件时，已将此线索移送鹰潭市公安局处理，故其可要求公安机关继续侦查。综上，东风公司尚欠越胜公司、祥胜公司货款金额应为65169.36元。第二，关于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时间问题。双方存在多次经济往来，并非每次交易均有合同，也未就逾期付款违约责任进行明确约定，故一审法院按照祥胜公司、越胜公司起诉时的时间计算利息较为合理。但本案原系发回重审案件，后因时间较长，是撤诉后重新起诉，故利息起算应以越胜公司、祥胜公司第一次向金家庄区人民法院起诉时计算，即从2007年1月16日起算为宜。第三，双方主张的违约金问题。因东风公司逾期付款给越胜公司、祥胜公司造成的损失，与其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相类似，故原审法院不再支持越胜公司、祥胜公司关于违约金的主张，并无不当。东风公司认为越胜公司、祥胜公司延迟发货给其造成了损失，但该笔交易实际交付时变更了交货地点，应视为双方对合同内容进行了变更，现东风公司所举证据并不能证明越胜公司、祥胜公司存在延期交货的违约行为，也不能证明东风公司存在实际损失。故东风公司诉请越胜公司、祥胜公司给付违约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关于律师费、差旅费等损失问题。双方对此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支持。至于东风公司上诉的因错误冻结给其造成损失问题，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东风公司如有证据证明其具体损失，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越胜公司、祥胜公司以及东风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2014）花民二初字第0050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即“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越胜铁路器材有限公司、上海祥胜铁路器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马鞍山市东风铁路器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2014）花民二初字第005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一、被告（反诉原告）马鞍山市东风铁路器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越胜铁路器材有限公司、上海祥胜铁路器材有限公司货款65169.36元，并以65169.3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计算标准，向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越胜铁路器材有限公司、上海祥胜铁路器材有限公司支付自2007年1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三、撤销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2014）花民二初字第0050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越胜铁路器材有限公司、上海祥胜铁路器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被告（反诉原告）马鞍山市东风铁路器材有限责任公司违约损失50000元。”本案一审受理费用、保全费的负担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受理费17947元由上海越胜铁路器材有限公司、上海祥胜铁路器材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马鞍山市东风铁路器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94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 婕代理审判员  韦少兵代理审判员  汪 哲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俞 洋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