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721刑初30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被害人赵某，农民。诉讼代理人杜伟，山东信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潘帅，山东信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李某（曾用名李腾飞），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洪现，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宁，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张某，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辩护人秦亚东，上海至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未检刑诉[2016]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张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过程中，因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2016年8月12日决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予以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立壮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赵某之诉讼代理人杜伟、潘帅，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李洪现、王宁，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秦亚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3日晚上10时许，被告人李某、张某与孟钊、李春雷、李膝、赵帅、赵瑞东、朱连富、李志传等人在曹县古营集镇开发区“金港湾KTV”内唱歌时，被告人李某与同在歌城唱歌的古营集镇古营集村民赵某在二楼厕所内发生口角。后在二楼走廊内，赵某等人欲与被告人李某和解时，被告人李某、张某与孟钊、李春雷、李膝、赵帅、赵瑞东（均另案处理）等人无故对赵某进行殴打，致使赵某头面部、脖子受伤。经曹县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赵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李某、张某分别到曹县公安局投案，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依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李某、张某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李某、张某伙同多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害人赵某之诉讼代理人请求对被告人李某、张某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认为：1.本案事出有因，被告人李某实施犯罪行为针对的是特定对象，其不具有逞强好胜的动机；2.被告人李某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李某系初犯、偶犯；4.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5.被告人李某的行为属激情犯罪。建议对被告人李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认为：1.本案由被告人李某和被害人赵某引发，被告人张某出于哥们义气参与打斗，被害人赵某头面部的损伤并非被告人张某所致，被告人张某所起作用较小，主观恶性不大；2.被告人张某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张某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张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3日22时许，被告人李某、张某等人在曹县古营集镇开发区“金港湾”KTV内娱乐时，被告人李某与曹县古营集镇古营集行政村古营集村村民赵某在二楼厕所内发生口角。赵某欲与被告人李某和解时，双方再度发生争吵，被告人李某、张某等多人在KTV二楼走廊内将赵某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赵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其伤残等级为十级。被告人李某于2016年3月16日、被告人张某于同年4月5日到曹县公安局投案，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被害人申请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出具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赵某陈述。证明事发当晚，自己与祝汉才（又名祝汉闯）、高通、任振、赵猛一起喝酒，酒后，高通喊大家一起去唱歌，赵猛没有去。自己与任振又喊上任伟、杨帅、孙国良、李大伟、李硕，还有任伟的三四个朋友，共十二三个人一起来到曹县古营集镇开发区“金港湾”KTV。到KTV之后，自己与祝汉才去洗手间，在洗手间遇见赵帅、李某，解手过程中自己听到李某骂了一句，自己见他是冲着自己骂的，便回骂了一句，李某又骂了一句，自己又回了一句。自己与李某往前凑想动手，祝汉才拉住自己，赵帅拉住李某把他拉走。自己回到唱歌的房间，对自己一方的人说有人想揍自己。过了一会儿，祝汉才过来，对自己说对方要求自己道歉。自己认为没有过错，不想道歉。后来自己的朋友武占过来，自己将与人发生矛盾的事告诉了他。赵虎、苗壮、武占、张天刚、董新几人商量去找李某，寻找解决的方法。过了一会儿，赵虎、苗壮回来对自己说与对方喝个酒，说开此事就算完了。赵虎和苗壮领着自己从自己所在的房间出来，自己手里拿着一瓶啤酒去洗手间门口找李某，洗手间门口都是对方的人，苗壮、赵虎给对方的人说：“这大过年嘞，咱能不打架就不打架，咱们都认识，恁俩喝个酒就算了吧。”李某不同意，不想就此算完，非让自己道歉，自己不想道歉。赵虎给对方的人说，给个面子，喝个酒就算了吧。李某表示同意，自己与李某正准备喝酒，赵瑞东从东边过来，抓住自己的脖子，问自己是不是赵某，说完用拳头打在自己头上，对方的人见赵瑞东动手，都动手打自己，自己便抓住赵瑞东厮打，打在他的膀子上。一开始，自己在监控下面，从监控中看不到，赵瑞东、李春雷、李某在自己的西边殴打自己，当时李某手里拿着一瓶啤酒。赵帅、孟钊、朱连富、李世传、李腾在前面殴打自己，有的用拳头往自己头上、脸上打，有的用脚踹，打了没几下，自己感觉左脸和脖子非常疼，就用手捂住左脸身体弯了下去，自己一方的任伟也动手了，打着打着，杨帅、赵虎、祝汉才往东拉自己，走了没两步，对方的张某、朱连富又拉住自己，张某抓住自己的头发用拳头连续打了自己几下，这几拳都打在自己的伤口上，朱连富也打了自己几下。后来李硕扶着自己去了医院。自己的左脸和脖子的伤口是被人用啤酒瓶砸的。殴打自己的人很多，没看清是谁用酒瓶砸的。当时自己只见李某手里拿着酒瓶。对方先用酒瓶砸在自己的头上，酒瓶碎了，紧接着又用碎酒瓶砸在自己的脸上和脖子上。对方动手的有李某、赵瑞东、赵帅、张某、孟钊、李春雷、李世传、朱连富、李腾。自己一方动手的有自己和任伟。2．证人证言（1）赵方进（赵某之父）证言。证明儿子赵某被人打伤后的花费情况。（2）李硕证言。证明2016年2月3日夜10时许，自己的朋友古营集镇任庄村的任振和古营集镇古营集村的赵安峰给自己打电话，说去古营集镇“金港湾”歌城唱歌。自己来到“金港湾”歌城2楼666房间后，赵安峰去歌城卫生间解手，回来后说有人骂他。过了一会儿，李某推开666房间的门喊赵安峰出去，自己拦住赵安峰没让他去。后来自己去歌城一楼买东西时，听到楼上有打斗的声音。自己来到二楼，见李腾、李某、赵帅等十多人在卫生间门口正殴打赵安峰，赵安峰满脸血迹，自己便用电动自行车带着他去了古营集镇卫生院，卫生院不收，自己又拨打了120，过了一会儿，救护车过来把赵安峰拉到曹县人民医院。（3）祝汉才证言。证明2016年2月3日晚上吃过饭，自己的同事“锋子”说要去“金港湾”KTV唱歌，自己见他喝多了，有点不放心，就跟他一块去了。到了“金港湾”KTV二楼，二人去洗手间，在洗手间里遇见二个人，“锋子”与那二人说了几句话，后来对方的一人骂了“锋子”一句，“锋子”回骂了一句，二人相互骂了好几句，自己见对方那人脸色不对，就急忙把“锋子”拉回房间，房间里有五六个人，都是“锋子”的朋友。二人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大家商量找对方的人调解。自己来到对方所在的房间，找到与“锋子”发生口角的人，劝说那人不要生气，那人要求“锋子”向他道歉。自己返回将此事告诉了“锋子”，“锋子”的另外一个朋友领着“锋子”去了对方那儿。自己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便外出查看情况，见厕所门口站了十多个人，“锋子”在一边站着，自己刚走到跟前，一人抓住“锋子”的衣领骂“锋子”，其余十几个人围住“锋子”便打，他们用脚往“锋子”身上揣，用拳头往“锋子”身上、头上打，自己当时还听见啤酒瓶摔碎的声音。打了约三分钟，自己来到房间，见“锋子”的脸上流了很多血，自己一方的几个人急忙把“锋子”扶走送往医院。（4）史显通证言。证明事发当晚，在“金港湾”KTV二楼西头厕所旁有十多人打架。后来见一人捂着脸被二人搀扶着下了楼。3．视听资料、电子数据--2016年2月3日22时32分28秒至22时53分27秒“金港湾”KTV二楼走廊内的监控录像截图。证明被告人李某、张某等人参与打架的事实。4．辨认笔录（1）被害人赵某于2016年3月10日辨认出殴打自己的赵帅、李某、赵瑞东、李春雷。（2）赵帅于2016年3月14日辨认出被告人张某。（3）李腾于2016年3月15日辨认出被告人张某。（4）被告人李某于2016年3月16日辨认出同案行为人孟钊。5．鉴定意见（1）曹县公安局出具的（鲁）公（曹）伤鉴（法）字［2016］230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赵安峰左面部弧形创口长11cm，现已形成瘢痕长10.5cm，左颈部两处创口，长为6.0cm、3.0cm，形成瘢痕长4.5cm、3.1cm，符合锐器伤的损伤特征，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3条a款之规定，应鉴定为轻伤（一级）。（2）菏泽德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赵某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6．书证及其他证明材料（1）破案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某于2016年3月16日、被告人张某于同年4月5日主动到曹县公安局投案，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某出生于1997年6月10日；被告人张某出生于1994年10月28日。7．被告人及同案行为人供述（1）赵瑞东供述。供认2016年2月3日晚上，自己与朋友李腾、李春雷、李世传、朱连富、孟钊、赵帅到李某家喝酒。喝了一阵子，李某离开，他让大家过一会儿一起去“金港湾”KTV唱歌。过了一会儿，大家一起来到“金港湾”KTV。到那儿后，没见到李某，后来见李某和赵某在二楼走廊西头厕所门口处吵架，自己一方的人就围了过去。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大家就一起动手打赵某。大家都是用拳头打，一个不认识的人(李某的朋友)拽住赵某的头发把赵某拽倒，不知用什么东西往赵某的头上砸。打了一阵子，赵某起来后向东走，自己也下了楼。从录像中看，后来又过去几个人追上了赵某，又把他打了一顿，但自己没有参加。从派出所调取的监控录像中看，参与殴打赵某的人有自己、李腾、李某、赵帅、李世传等人。在走廊东边自己和李腾、李某、赵帅还动手打了任振。2.赵帅供述。供认2016年2月3日晚上，自己与朋友赵瑞东、李某、李春雷、李世传、李腾、朱连富、孟钊在李某家中喝酒。期间李某离开，说是到“金港湾”KTV安排房间。过了一个多小时，自己等七人来到“金港湾”KTV二楼西头走廊北面的一个房间，当时房间里有李某的三个朋友，李某没在那儿。见此情况，自己就和朱连富一块到房间外面厕所里找李某。在二楼西头北侧的厕所里找到了李某，三人在厕所门口说了一会儿话，见赵某领着二三个人掂着酒瓶找李某，说起刚才他俩骂架的事。说了没几句话就火了，不知是谁先动的手，自己一方的人就一起殴打赵某。从录像中看，动手打赵某的有自己和李世传、孟钊、赵瑞东、李腾、赵虎、张某，还有几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开始是在二楼走廊西头殴打赵某，赵某不知被谁拽住头发拽倒了。打了一阵子，赵某起来向东走，自己一方的人又追到走廊东边将他打了一顿。3.李腾供述。供认事发当晚，自己与李世传、李春雷、李某、赵帅、赵瑞东、孟钊、朱连富一起在李春雷家喝酒。期间李某先行离开，后来他打来电话说一块去古营集镇开发区“金港湾”KTV唱歌。于是大家一行七人喝过酒后一起来到“金港湾”KTV二楼。在二楼走廊里，见李某正和赵某说话，赵某掂着啤酒要向李某道歉，赵瑞东在一旁，要打赵某，被自己拉进了房间。赵瑞东又从房间出去，跑到赵某身边，不知是谁乱喊乱叫，大家都围过去殴打赵某。是赵瑞东先动的手，他先掐住了赵某的脖子。从录像中看，自己与赵帅、李世传、孟钊、李某、李春雷、朱连富、赵瑞东、张某都殴打了赵某。其他人都是用拳头打，张某跟别人夺酒瓶了，还过去抓住赵某的头发，不知用啥朝赵某的头上接连砸了几下。打了一阵子，大家就都不再打了。4.李春雷供述。供认2016年2月3日晚上，自己与李某、李腾、李世传、赵瑞东、赵帅、孟钊、朱连富在自家喝酒，期间有人给李某打电话，让他去喝酒，李某便离开。晚上9点多，李某给赵帅打电话，让大家去“金港湾”KTV唱歌，大家便去了那儿。到了KTV后在房间里见到了张某，另外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几人刚坐下，张某说：“李某与别人吵架了，别人骂他了，现在在厕所门口，人家给他道歉呢。”几人来到厕所旁，见到那个挨打的人与李某、李腾、赵瑞东在那里说话，挨打的那人说没骂人，李某说骂了。自己见打不起来就回了房间，过了一会儿，张某来到房间让几人出去，自己走到打架的地方，听到赵瑞东在骂，对方来了几个人，来赔礼道歉，对方的赵虎刚说了一句话，赵瑞东就抓住挨打的那个人的脖子，用拳头打在那人脸上，挨打的那人用拳头打了赵瑞东一下，自己一方的人就开始打那个和李某吵架的人。大家用拳头往那人身上打，用脚往那人身上揣，张某从对方的人手里夺来一个酒瓶，赵瑞东把那人按倒在地上，张某用酒瓶往那人身上砸，具体砸在了哪儿不清楚，只见那人的脸上出了血。赵帅、赵瑞东、李某、张某、李腾、李世传、朱连富、孟钊动手打了那人。张某好像用酒瓶砸在那人的脖子上了。5.李某于2016年3月16日供述。供认2015年农历12月25日晚上，自己与李春雷、李腾、李世传、赵瑞东、赵帅、孟钊、朱连富在李春雷家喝酒。期间张某打来电话，让去喝酒，自己到古营集街上“百味佳”饭店找到张某，当时张某和他的四个朋友及一个女子在一起，几人吃过饭一起去了“金港湾”KTV。自己给李腾打电话，让李腾等人来“金港湾”一起唱歌。自己来到KTV后李腾也到了，之后其他人也陆续来到，自己开了一个包厢。大家一起来到二楼西头路北的一间包厢里，自己坐了几分钟后去厕所，在厕所里遇到三个人，其中一人叫赵虎，另外两个人自己不认识，其中一个高个子男子称自己“小子”，自己质问他骂谁？他说骂的是自己。自己想打他，赵虎把自己拉到房间里并说算了吧。自己不同意，去厕所找那人，没找到。许多人来到厕所附近，对方的人当中有任伟、武会、赵虎。任伟问自己怎么回事？自己表示骂人不行，必须给自己道歉。李腾等人过来，自己与对方争执了一会儿。赵虎领着两个人过来，其中有骂自己的那个人，他们每人掂了一瓶酒。骂自己的那人对自己说咱二人喝个酒，此事就算完结了。自己不同意，那人一个劲地要与自己喝酒，自己不喝，也不想跟他算完。自己质问那人为什么骂自己？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赵瑞东推了那人两下，朝那人脸上打了一巴掌。自己抓住一个人的头发（可能是骂自己的那人）就打，自己一方的人应该都动了手，自己和李腾在厕所门口又打了对方的另外一个人。打完之后自己在楼梯口又和对方的人吵了一阵子，赵瑞东和任伟互相推了对方几下，好像还打了起来，这时KTV老板来了，他骂了几声：“都滚蛋”，自己一方的人离开。自己一方动手的有自己和李春雷、赵帅、孟钊、赵瑞东、李世传、张某、李腾、朱连富，张某从对方的人手里夺了一个酒瓶，但是否使用自己没看清楚。当时自己并不认识被打的那人，第二天听说那人是古营集村的赵某。李某于2016年4月13日供述。供认打过架后，自己与张某在崔马扬村路口见面，张某对自己说：“你用酒瓶扎那一下不轻。”6.张某于2016年4月5日供述。供认2016年2月3日晚上，自己与韩强、王凯、李亚，还有一个叫“龙”的男子及其妻子在古营集街上“百味佳”饭店里吃饭，期间自己给李某打电话，让他过来喝酒。过了一会儿，李某来到饭店。晚上十点多钟，自己提议去“金港湾”KTV唱歌，几人便一起来到“金港湾”KTV。李某给李腾打电话，让李腾等人一起来唱歌，过了一会儿，李腾等人陆续赶来，自己认识的有“东东”、李磊、赵帅。自己在二楼包厢里坐了一会儿，见李某上厕所一直没回来，便出去找他，在厕所门口见到李某。李某说有人骂他，得把这事说清楚。二人一起回到包厢。过了一会儿，一个人来到自己等人所在的包厢，问刚才发生了啥事？自己对他说，他所在房间的人骂了李某，让骂人的那人过来把事情说清楚，道个歉。那人表示回去商量此事。过了一会儿，来了二三个人把李某喊了出去，其中一人与李某认识，李某出去后，李腾也跟着出去。赵帅等人出来后与对方一男子吵了起来，“东东”推了那人一下。过了一会儿，双方的人打了起来，自己也跟着动手，夺对方一男子手中的酒瓶，没夺过来，随后又对赵某拳打脚踢。上列证据，供证一致，足以认定本院查明之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张某结伙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李某、张某具有自首情节，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因琐事与被害人赵某发生纠纷，当赵某找被告人李某和解时，被告人李某拒绝对方的和解要求，并伙同被告人张某等人借题发挥，扩大事态，伙同多人在公共场所殴打赵某，致其轻伤，将一般的纠纷演变为结伙危害社会公共秩序的刑事犯罪，从行为表现上来看，被告人李某具有明显的耍威风、逞霸道的主观动机。据此，辩护人关于“本案事出有因，被告人李某实施犯罪行为针对的是特定对象，其不具有逞强好胜的动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某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其行为属激情犯罪；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建议对被告人李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结伙殴打被害人赵某，属寻衅滋事的积极参加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某所起作用较小，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某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前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2017年8月15日止。）二、被告人张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5日起至2017年7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邱 刚审 判 员  李竑朴人民陪审员  邓刚强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朱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