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2民初7270号原告：上海弘年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程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山，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梅亚萍，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天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杨泽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珊丹，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云治，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上海弘年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年公司)与被告上海天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8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5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5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弘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山、梅亚萍，天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珊丹、云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弘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天华公司收回向原告弘年公司销售的车牌号为沪ALXXXX、发动机号XXXXXXXXXXDT、车架号SALAN2F63EA709030的2014款“路虎发现四”车辆；2、被告天华公司向原告弘年公司退还购车款903,060元；3、被告天华公司向原告弘年公司赔偿车辆购置税77,184元、车辆保险费27,924.57元。诉讼中，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权基础是要求解除合同，在解除合同的基础上主张上述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起，2014款进口“路虎发现四”汽车开始在中国大陆地区销售。案外人捷豹路虎汽车贸易(上海)有限公司通过宣传手册、官方网站、国内汽车媒体等对2014款“路虎发现四”进行了大肆宣传，强调“14款发现四新配备了Meridian环绕立体声系统，而目前老款车型配备的是哈曼卡顿的扬声器”。原告通过对案外人官方网站、汽车媒体上对2014款“路虎发现四”汽车的车型、配置及参数内容进行了解，同时，通过查阅被告处该车型的宣传资料及配置清单以及被告处销售人员的积极推荐和介绍，对被告在2014款“路虎发现四”中宣传全地形反馈适用系统和中央差速锁止功能能够带来的强悍越野性能、将该款的哈曼卡顿音响系统换为Meridian环绕立体声系统及侧向座椅支撑的安全稳定性等介绍所吸引，并基于此，在2014年5月29日选择在被告处购买了发动机号为XXXXXXXXXXDT、车架号为SALAN2F63EA709030的2014款“路虎发现四”车辆一台，缴纳了车辆购置税、车辆保险费，并办理了车辆上牌。原告在购买系争车辆后，相继发现实车与购车前案外人及被告通过官方网站、各汽车媒体、销售人员的宣传介绍以及宣传手册中的配置和参数存在多项不符：一、宣传“路虎发现四”全系标配中央电子差速锁，内含五种全地形模式的全地形反馈适用系统，但实车私下删减了中央电子差速锁，为残缺的四种地形模式；二、被告宣传“路虎发现四”全车音响是Meridian“英国之宝”系统，但实车仅音箱上带有“英国之宝”的商标，里面却是哈曼卡扬声器，且与“英国之宝”音响效果差别巨大，完全颠覆了原告的购车初衷；三、被告宣传“路虎发现四”全系标配驾驶员座椅侧向夹紧装置，而原告购买的车辆中并无该装置，它对舒适性、安全性和操控性等都有较大的影响；四、被告宣传车辆标配高档纹理真皮座椅，但实车配置的座椅并非真皮材质；五、车辆配置的车主手册中指导购车人在越野行驶时使用罗盘视图，但实车中根本无此系统装置。原告认为，被告作为专业汽车销售机构，理应清楚知晓所售车辆具体情况，同时在出售车辆时有义务告知客户所售车辆真实、全面、具体的信息，而被告宣传配置、参数却与原告所购买的实际车辆存在多处明显差异，从中获取大量利润，其行为明显构成欺诈，因此，原告诉至法院。天华公司辩称：弘年公司主张的诉讼请求1、2实际上是要求撤销或解除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应适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欺诈动机和欺诈具体行为，原告的该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车辆购置税是原告缴纳的法定义务，车辆保险是原告自行购置的，也享受了保险利益，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3也无权要求被告承担。理由是，1、“路虎发现四”符合合同约定，不存在应该具备而没有具备的功能。双方在整个合同履行过程中未对车辆的实际配置情况进行约定，由此可见，双方约定的是按照实车进行交付，与高档车辆的销售模式是一致的；2、在售前过程中，被告向原告提供了完整真实的信息，并没有着重向原告介绍如其所罗列的包括差速锁、全地形反馈模式、音响或扬声器品牌、驾驶座侧向支撑、罗盘视图等问题，且该功能配置对于高档越野车来说是辅助次要的；车辆宣传手册并非被告方制作，被告作为授权经销商，对于宣传手册中的内容是否真实完整无从知晓，也无能力进行核实；该手册是国际通用版本，不构成对实际车辆的承诺和保证，也不构成被告对车辆配置情况的保证。原告在诉状中提及的问题均为其对配置问题的错误理解导致。中央电子差速锁并非单独的零配件，车辆是具备该功能的，对此原告是明知的；原告购买的车辆是标准配置的车辆，只有四个模式，只有加装了双速分动箱后才会具备第五个模式即大岩石模式，但双方从未约定过交付的车辆具备五个模式；车辆制造商“英国路虎”与“英国之宝”有合作，“英国之宝”允许“英国路虎”在车辆上使用其品牌，故不存在车辆配置与实际交付不同的事实。围绕其诉讼请求，原告依法递交了如下证据：1、购车款发票、付款证明、车辆行驶证、车辆购置税发票、车辆保险单，欲证明向天华公司购买车辆的事实；2、2015京求是内经证字第396号公证书，欲证明“路虎中国”在官方网站至客户函中承认其宣传材料中标准配置含有“中央电子差速锁”“电动腰部支撑和侧向支撑调节”(公证书第11页)，“路虎中国”至今在其官网中宣称使用的是Meridian音响系统(公证书第10、13、14、15、16、17页)，“路虎中国”对车辆宣传手册及官网的车辆配置清单作了相应修正时间为2015年4月15日；原告称该证据来源是北京京师律师事务所申请网上证据保全后，另案委托北京盈科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内容来源于“路虎中国”总经销商发布的网络材料；3、2015京求是内经证字第389号公证书，公证书来源同396号公证书。欲证明“路虎中国”在各大汽车网站媒体宣传和介绍2014款“路虎发现四”扬声器品牌为“英国之宝”，在新旧款车型对比中强调2014款“路虎发现四”新配备了Meridian环绕立体声系统，而目前老款车型配备的是哈曼卡顿扬声器，宣称“中央电子差速锁”和“电子腰部支撑和侧向支撑调节”为标配(公证书第3、4、21、55、68页)；4、2013款与2014款车辆“路虎发现四”对比宣传资料，证明2014款宣传手册中第七页介绍标准配置含有“中央电子差速锁”和“电动腰部支撑和侧向支撑调节”，第八页宣传标准配置的是Meridian音响系统；2013款宣传手册宣传配置的是Harman/Kardon立体声音响系统，2014款变更音响系统是一大亮点。原告称该证据来源是购买车辆过程中从被告处取得2014款宣传资料，2013款宣传手册系从其他车主处取得；5、实车座椅照片、中央电子差速锁部位照片、五种地形模式部位照片、音响扬声器照片，证明原告所购车辆没有中央电子差速锁、电动腰部支撑和侧向支撑调节，五种地形模式仅有四种以及实际配置为Harman/Kardon扬声器；6、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询问笔录，证明“路虎中国”承认通过网站及宣传册进行虚假宣传，且实车配置和宣传不一致的事实：“路虎中国”及4S店明确存在欺诈消费者的故意，并通过培训等方式就虚假宣传形成合意；证据来源为案外人滕某某在徐汇法院申请调查令后调取，原件在徐汇法院审理的案件中；7、2014款车辆配置清单、未修改前的配置情况信息、更改后的信息复印件各一份，证据来源为案外人徐某(音)从“路虎中国”网站下载的2015年4月之前和之后修改的信息，证明信息修改前是五种全地形反馈模式，修改后为四种全地形反馈模式；8、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听证记录、走访记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市场监督管理局核查了全地形反馈适用系统、中央电子差速锁、处罚决定等事实，证据来源于案外人张某(音)在徐汇法院审理的诉讼案件，原件无法调取。天华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在正常使用车辆，原告要求解除合同没有依据；车辆购置税发票是原告应缴的法定义务，不是实际损失，无权向被告索赔；对证据2认为形式上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公证书的申请人既非本案原告，也非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只有与案件有利害关系的一方当事人才可以申请证据公证，故对该公证书的合法性不予认可；从关联性角度来说，该公证书的对象是“路虎中国”在其官方网站发布的信息，并非被告方发布，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认为公证书指向的6个网站并非被告运营网站，也非“路虎中国”运营的网站，与被告无关，对其准确性完整性不予认可；其余意见同被告对证据2的质证意见。对证据4认为无法确认原告购买车辆的时候是否真实从被告处取得该宣传手册，宣传手册并非被告制作，系被告从“路虎中国”购买的，被告方对其内容不了解；宣传手册不是要约，仅是对产品的初步介绍，不构成买卖合同的附件，即使是从被告处取得，宣传手册对车辆的介绍不一致的地方，也不构成违约行为，被告方是按照实车进行销售的。对证据5认为座椅照片、中央电子差速锁照片和五种地形模式照片与涉案车辆情况相符，如果车辆标有侧向支撑座椅，则在控制区另有两个小按钮，起到侧向调节的功能，原告在验收时没有提出异议，是认可车辆没有侧向支撑功能；中控盘上没有锁头标志并不能证明车辆没有中央电子锁止功能；全地形反馈模式的显示部位在驾驶员右前方，显示只有4个模式是显而易见的，交付车辆时通过肉眼就可以辨别没有大岩石模式，被告不可能在销售中误导原告；被告出售给原告的车辆就是该标准配置；音响系统的照片不是原告车辆上的照片，不能反映原告车辆音响的情况。对证据6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并非被询问方，也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路虎中国”的被询问人并未承认通过网站或宣传手册进行虚假宣传，仅对相关问题作了解释；虽然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路虎中国”进行了调查和询问，但至今未作出任何认定，更没有作出行政处罚，调查还在进行中，没有结论；案外人在徐汇法院的诉讼是将“路虎中国”作为被告，而本案的原被告与徐汇法院案件的原被告主体不一致。对证据7认为仅有复印件，对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无法得知其来源和获取过程，即使“路虎中国”对信息进行了修改，也不能证明被告在销售过程中有欺诈的事实。对证据8认为原告未提供原件，且越过举证期限，对证据的三性均不予确认。天华公司在诉讼过程中提交了如下证据：1、《新车销售订单》，证明原告向被告购买第四代发现3.0V6183KW柴油版汽车一台。合同中并未约定系争车辆必须配有双速分动箱、驾驶员座椅侧向支撑调节功能以及扬声器的品牌，被告交付的车辆符合合同约定；2、《车辆验收确认单》，证明被告在交付车辆时，原告并未对车辆内饰外观，包括音响、座椅、仪表台等提出任何异议；《车主手册》作为交接项目，是随车交付的说明文件，不是合同的组成部分，不构成对车辆配置的承诺和保证；3、《进口机动车随车检验单》、《货物进口证明书》，证明被告交付的车辆通过一般项目检验和安全性能检验，符合合同约定；4、车辆维修保养截图，证明车辆自购买起至2016年2月19日止始终处于正常保养，维修和使用过程中；5、照片一组，证明“路虎发现四”是否配置双速分动箱、是否在触摸显示屏中显示“锁头”标志，原告在接收车辆时通过检查仪表盘外观和触摸屏即可核实；是否配置驾驶员座椅侧向支撑调节功能，原告在接收车辆时通过观察座椅按钮即可核实；6、上海机动车检测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证明“中央电子差速锁”主要指车辆轴间力矩分配的防滑差速器，并非汽车行业的专业用语，未被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统一定义；标准配置的“路虎发现四”通过T-3型托森式中央差速器和EDS配合，具备“中央电子差速锁止”功能，具有优秀的越野能力；7、同济大学汽车学院汽车安全技术研究所出具的专家意见，证明虽然标准配置的“路虎发现四”在工作状态中控台没有显示“中央电子差速锁止”功能，并不表示标准配置的车型不具备该功能，车辆具备良好的越野能力等；8、公证书，证明即使在越野地形下，没有配备双速分动箱和驾驶员座椅侧向支撑调节功能的标准配置车型也能完全胜任；9、“英国之宝公司”董事作出的现场公证证言、“英国之宝“注册证书、公司章程、董事会书决议，证明“英国之宝公司”认可“路虎发现四”配备的音响系统为“英国之宝公司”认证的品牌产品，“英国之宝公司”完全认可车辆音响系统使用“英国之宝”的名称；10、2015沪东证经字第17807号《公证书》，证明系争车辆使用的音响系统确为“英国之宝”音响系统；11、2015沪东证经字第19551号《公证书》，证明购车选装双速分动箱，需额外支付5，000元；“锁头”标志体现的价值远远低于双速分动箱的价值；驾驶员座椅侧向支撑调节功能系温莎豪华真皮座椅的部分功能。弘年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三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合同并未对系争车辆的“中央电子差速锁”、“驾驶员座椅电动侧向支撑调节”“音响品牌为英国之宝”作出约定，但作为经营者在经营活动中向原告提供的宣传手册、网络配置宣传等广告信息已包含上述配置信息，且具体明确，应同样视为合同内容；对证据2的“三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交接内容根本不涉及车辆配置的确认，原告作为刚提取车辆的新手不可能发现多项配置的缺失；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所有信息不涉及车型具体配置的检验，不能达到被告交付车辆符合约定和不存在质量问题的目的；对证据4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对证据5认为无法确认照片中的车辆与系争车辆系同一型号，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原告不可能对车辆配置逐一核实，在车辆多项配置缺失的情况下，被告应当积极主动履行告知义务，而不是利用虚假宣传和故意隐瞒的方式考验消费者的检验认知能力；对证据6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参与鉴定人员是否具备鉴定资质和鉴定能力无法确认，检测机构是否具备资质和能力不予认可；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是被告单方聘请的所谓专家，也是专家单方陈述，不符合法定证据要件；对证据8认为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车辆有无安装“中央电子差速锁”和座椅侧向支撑夹紧装置无法确认，故对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与原告主张事实无关；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0、1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对于双方当事人提交的无异议证据即原告提交的证据1、5和被告提交的证据1、2、3、8、10、11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虽然原告提交的证据2、3、4、6、7、8反映的内容均与本案争议标的物存在关联性，但因该部分证据的主体均为案外人“路虎中国”，并非本案当事人，故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不作评判。被告提交的证据4、5的真实性难以确认，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交的证据6系捷豹路虎汽车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委托，非本案诉讼当事人，且系单方委托，对该证据不予采纳；被告提交的证据7系天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所在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单方委托，证明力较弱，本院难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9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予以采纳。诉讼中，本院明确告知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诸多证据来源及内容均涉及“路虎中国”，需要原告对此明确诉讼主体。对此，原告认为本案应适用合同法的合同相对性原则进行处理。通过举证、质证，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5月17日，天华公司(合同甲方)与弘年公司法定代表人程平(合同乙方)签订《新车销售订单》一份，由乙方从甲方处购买“捷豹路虎第四代发现”，车型为3.0V6183KW车辆一辆。车辆实际售价(含选装差价15,060元)903,060元，预付款50,000元，代办项目预估金额为代办保险20,000元，上牌杂费(含PDI、商检、上海首张临牌)4,000元，购置费78,000元，装潢费(原厂固定踏板)13,000元。订单中重要约定如下：1、本订单签订时，乙方需交付预付款不少于伍万元，在甲方确认收到预付款或全部款项后，本订单开始生效，预付款可作为购车款的一部分处理。订单生效后，因乙方原因要求解除订单的，乙方需承担预付款50%的违约金；2、本人购车需有车主持本人身份证原件到公司办理付款及提车事宜，如公司名义购车，需经办人持公司出具的介绍信并加盖公章、营业执照，企业代码证原件到本公司办理，本公司不接受代付款及委托提车，以上证件必须真实有效；3、乙方在开始代办上牌照手续之前付清余款，所付金额与实际发生费用的差额在交车时结算，乙方未付清款项的，甲方有权拒绝交车；4、甲方保证乙方所购的车为捷豹路虎生产的全新车辆，并保证乙方享有捷豹路虎对其所购车型的所有售后服务内容；5、在甲方交车前如遇车辆生产厂商调整指导价格，则乙方同意销售价格也相应重新协商(以厂方最新指导价为准)，乙方可提出退车，原定金如实退还，但甲方不承担违约责任；……。同年5月29日和8月4日，弘年公司以转账支付方式向天华公司分别支付了968,060元和44,474.03元。期间，弘年公司另行支付了交强险费用791元、车船税2,291元、车辆商业险费用9,569.25元、车辆购置税77,184元。被告交付车辆时，弘年公司法定代表人程平在《车辆验收确认单》签字确认，验收确认单接项目为车主手册1本、保养手册1本、保修权益1本、导航手册1本、车辆钥匙2把、数据线1根、点烟器1只、CD盒1只、工具1套、备胎1只、脚垫1套；内饰确认导航、音响、安全带、座椅、空调、灯光、雨刮器、仪表台、反光镜；外观确认完好。2014年7月8日，弘年公司取得机动车行驶证，车牌号为沪ALXXXX、发动机号XXXXXXXXXXDT、车架号SALAN2F63EA709030。《货物进口证明书》记载，该车的入境时间为2014年3月20日。自车辆交付后，原告使用车辆至今。由于原告自“路虎中国”网站、宣传手册以及汽车网媒体等途径了解到“路虎发现四”标准配置应具有“中央电子差速锁”内含五种全地形模式的全地形反馈适用系统、“Meridian”英国之宝系统、驾驶员座椅侧向支撑夹紧装置、高档纹理真皮座椅以及指导购车人在越野行驶时使用罗盘视图功能。购车后，原告发现天华公司交付的2014款“路虎发现四”车辆没有“中央电子差速锁”，为残缺的四种地形模式；音响上仅带有“英国之宝”的商标，实为哈曼卡顿扬声器；并非高档纹理真皮材质座椅；无指导购车人在越野行驶时使用罗盘视图功能。为此，原告以诉称理由诉至本院。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在销售系争车辆过程中是否存在欺诈行为，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原告以其购买的2014款“路虎发现四”车辆配置与网站、宣传手册及汽车媒体宣传的应具有的配置缺失或不符为由，认为被告的行为构成欺诈，本院不予采纳。理由是：一、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均系案外人对车辆配置、功能的描述和宣传，证据来源和内容均未涉及本案被告，显然不能证明被告在销售车辆时存在故意隐瞒配置真实情况的行为；二、原、被告在合同中并未对原告所述缺失或不符的相关配置作出明确具体的约定，被告交付车辆时也已经原告验收，并使用至今，无法认定被告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或有故意隐瞒车辆配置、虚假告知车辆配置的行为。另外，原告明确其要求被告退回车辆、返还购车款以及赔偿相应损失的诉讼请求权基础基于要求解除双方合同。对此，本院认为，依照合同法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属于可变更、撤销的范畴，原告在本案主张的事实依据并依此提出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合同法定解除范畴，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要求，故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因而，原告在本案中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弘年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73.52元，由原告上海弘年电子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汤克新人民陪审员  邢美新人民陪审员  周兰英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冯瑉一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