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103民初2012号原告：孟宪国，男，1959年1月1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山东齐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海兰，山东齐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鲁能泉城客运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李传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喜光，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晓花，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孟宪国与被告山东鲁能泉城客运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能公司）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孟宪国的委托代理人倪海兰，被告鲁能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传胜的委托代理人孙喜光、崔晓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孟宪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车辆大修费10488.96元、车辆检测费660元、承包费983.5元、营运损失费2975元；2、被告退还原告在承包期间缴纳的保险费38455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5000元。事实和理由：2009年8月2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客运出租汽车承包运营合同及补充协议，双方约定原告承运被告所有的桑塔纳牌出租汽车一辆，车牌号为鲁AT36**号，承包期为6年，自2009年9月9日起至2015年9月8日止。原告向被告按月缴纳承包费4215元，包含税、车辆折旧费、车辆保险费、车船使用费、车辆年检费一年一次、计价器检测费一年一次、车辆大修费等，但是被告未按照原告缴纳的保费给承包车辆购买足额保险金额的保险，原告认为保险费差额应当退还原告。后被告违反合同约定要求提前收车，2015年9月2日，原告将车辆交回被告处并经被告验收合格。合同期内原告每月所垫付的承包费中已包含车辆年检费、车辆大修费，因此被告应当退还原告另行支付的在承包费中的车辆年检费和车辆大修费。因被告提前收车，被告应当偿还原告2015年9月2日至2015年9月8日期间的承包费并赔偿营运损失。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被告鲁能公司辩称，一、原告诉讼请求缺乏合同依据，没有证据证实，根据原被告签订的承包运营合同及补充协议，原告交纳的承包费并不包括车辆检测费、尾气检测费等项目，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根据合同约定，车辆维修需到被告修理厂或被告指定的修理厂维修，原告没有提供车辆需大修，或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大修的证据，无权要求被告承担车辆大修费。二、被告已为原告运营的出租车合法投保了保险，符合出租车行业惯例和双方合同约定。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被告有权选择投保的险种和投保方式，被告已经为原告运营的出租车投保了保险，合法有效，且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原告要求被告退还保险费没有依据。三、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6月18日签订协议书，双方确认车辆承包经营期间的费用问题已经解决，无任何其他费用方面的争议。四、原告提起诉讼的部分费用项目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予以驳回。五、原告与被告协商一致，原告提前将车辆交还于被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承包费损失和营运损失并且该二项损失不能同时要求，根据证据交换确认的事实，原告的承包费用交纳至交车之日，原告无权要求返还承包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8月25日，原被告签订济南市客运出租汽车承包运营合同，约定原告（乙方）承包被告（甲方）车牌号码为鲁AT36**的桑塔纳志俊出租车一辆，承包期限自2009年9月9日至2015年9月8日，每月承包费为4215元。月承包费包含税（费）、车辆折旧费、车辆保险费、车船使用税、车辆年检费（一年一次）、计价器检测费（一年一次）、驾驶员工装费、车辆大修费、二级维护等级评定费、车费发票（每车每月10卷）、耗材（每年9个）、座套及清洗费、甲方的管理费用和财务费用。合同第五条约定“本合同有效期内，车辆燃油费、润油费和车辆维修、保养费由乙方承担。车辆维修、保养按下列第1种方式处理：1、甲方修理厂或甲方指定的修理厂维修和保养”。第六条约定“甲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车船税暂行条例》等相关法律法规办理车辆保险的投保、续保及车船税手续。车辆保险费包括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车上乘员责任险、自燃损失险、全车盗抢险和车辆损失险等。（甲方有权选择投保方式）。”合同第十二条（一）约定“甲乙双方必须严格履行本合同。除本合同第十条约定的情形外，任何一方不得单独解除合同。违约解除合同的一方，须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5000元。”同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第五条约定“车辆保险问题，由甲方具体实施，乙方无条件服从。以后如遇保险公司保险费调整，甲方有权对乙方月定额承包费据实调整，乙方应无条件执行。”承包运营合同是由济南市客运管理办公室制定的标准格式合同。2015年6月18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二条载明“经双方协商一致，甲方（被告）同意对乙方（原告）在本协议签订前的费用予以退还。经双方共同核对，甲方对乙方前期已经产生的下列费用为协商退还费用：车辆残值费（金额无）加装费2200退旧更新衔接期间的承包费（金额无）保证金利息（金额无）尾气检测费、气瓶检测费、车辆大修费（金额无）备注：根据合同规定，此项费用不予退还其他费用（金额无）”，第五条约定“双方共同确认：除本协议第二条所约定的费用外，至本协议签订之日，双方关于在本协议签订之前承包经营间的费用问题均已经解决，不存在任何其它关于费用方面争议。乙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向甲方提出关于任何费用的减、免及主张利息的要求。”原告认可其于签订该协议当日收到被告退还的加装费2200元。原告于2015年9月2日将其承包的车牌号为鲁AT36**的出租车交回被告。济南物价局于2007年11月5日下发济价费字（2007）127号《关于我市新上市出租车承包费控制标准的通知》，该通知载明“各企业依据其经营规模大小、服务内容等具体情况与驾驶员协商并签订正式承包合同，承包费不得超过控制标准，下浮不限”其中规定桑塔纳3000（1.8L）的月承包费不得超过4470元。依据该标准，济南市物价局向出租车司机出具《出租车承包费控制标准》，该标准列明出租车承包费所含各项费用名目，并以桑塔纳3000为例，月承包费限额为4470元，其中大修费145.68元，车辆保险费887.39元，年检费、检测费仅包含一次检测费用。对该标准的真实性，本院工作人员向济南市物价局进行了问询，济南市物价局相关工作人员向本院答复，《出租车承包费控制标准》系依照济价费字（2007）127号《关于我市新上市出租车承包费控制标准的通知》向出租车驾驶员出具的，该标准中记载的桑塔纳3000月承包费4470元中包含的887.39元系出租车全险保费，若出租车公司不为车辆购买全险，则出现任何事故均有出租车公司予以赔偿。被告提交济南市城市公共客运管理服务中心于2016年4月20日出具的《关于鲁能出租公司车辆保险事宜的说明》，该说明载明“我市多数出租车经营企业都成立了针对本企业出租汽车特定车型进行专属服务的修理厂，对于出租汽车在运营中发生的车损、盗抢等与出租汽车有关的损失由自营的修理厂自行维修或由本企业承担相应损失，与此相关的商业保险险种，由企业自行决定是否投保，该模式是我市乃至全国出租车行业普遍存在的现状及遵循的惯例。”另查明，2013年、2014年被告均为原告承租的出租车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交强险保单记载保险费为1260元，代缴车船税为420元，商业险保单记载承保险种为第三者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员）、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商业险保险费为2439.5元。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交的承包运营合同、补充协议、协议书、济南物价局下发的济价费字（2007）127号文件、出租车承包费控制标准，被告提交的保险单、济南市城市公共客运管理服务中心说明，本院调查记录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应支付车辆大修费10488.96元的问题，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其合同依据为：根据济南市物价局（2007）127号文件及承包费控制标准。济南物价局于2007年11月5日下发济价费字（2007）127号《关于我市新上市出租车承包费控制标准的通知》，该通知载明“各企业依据其经营规模大小、服务内容等具体情况与驾驶员协商并签订正式承包合同，承包费不得超过控制标准，下浮不限”，其中规定桑塔纳3000（1.8L）的月承包费不得超过4470元。依据该标准，济南市物价局向出租车司机出具《出租车承包费控制标准》，该标准列明出租车承包费所含各项费用名目，并以桑塔纳3000为例，月承包费限额为4470元，其中大修费145.68元，车辆保险费887.39元，年检费、检测费仅包含一次检测费用。对该标准的真实性，本院工作人员向济南市物价局进行了问询，济南市物价局相关工作人员向本院答复，《出租车承包费控制标准》系依照济价费字（2007）127号《关于我市新上市出租车承包费控制标准的通知》向出租车驾驶员出具的，该标准中记载的桑塔纳3000月承包费4470元中包含的887.39元系出租车全险保费，若出租车公司不为车辆购买全险，则出现任何事故均有出租车公司予以赔偿。原告主张的大修费计算标准为：济南市物价局（2007）127号文件及承包费控制标准中载明的桑塔纳3000的月承包费为4470元，该4470元中包含大修费145.68元，乘以每年12个月再乘以承包期六年，共计10488.96元（即145.68元×12个月×6年=10488.96元）。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日期为2014年10月18日盖有济南佰利汽修厂印章的收据一张，该收据载明“发动机大修材料工时费3700元”。被告认为，月承包费控制标准是济南市物价局向出租车司机出示的，并未向社会公示。根据双方签订的出租车承包运营合同约定，车辆维修需到被告修理厂或被告指定的修理厂进行维修。合同中没有关于“若车况良好，营运期间无大修必要，被告需返还车辆大修费，或者如果车辆大修费用超过承运人交纳的大修费，需承运人补交费用”的约定，相应的管理部门或有效的法律法规对此也没有规定，车辆大修费的性质是为了保障出租车辆的维修，均摊车辆维修费用，并非是原告预付给被告的维修费用,原告仅提交收据，未提供发票，也未提供维修记录清单，不能证明维修的事实。该证据无法证明承包费用中包括的车辆大修费的具体数额，要求返还没有计算依据。原告提供的收据出具方济南济南佰利汽修厂没有进行工商登记，个体信息也不存在。根据原被告2015年6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双方确认已不存在费用方面的争议。对上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济南槐荫润金源汽车维修养护部进行大修的收费收据，因原告未提供正规发票，也未提供维修记录清单，故对原告在济南槐荫润金源汽车维修养护部进行大修的事实不予认定。根据济南市物价局向本院的答复可知，承包费控制标准系依照济价费字（2007）127号《关于我市新上市出租车承包费控制标准的通知》向出租车驾驶员出具的，并未向社会公示，亦不是行政主管部门以文件的形式向被告出具的，该标准不能替代合同对双方当事人的约束力。2、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应支付车辆检测费660元的问题，原告为证明其自行支付车辆检测费660元，提交由济南洁源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票据两张，该票据记载“客户名称：鲁AT36**”，时间分别为“2012年5月21日”、“2014年5月5日”，“检测费330”。被告认为根据原被告2015年6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双方确认已不存在费用方面的争议。该费用也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被告主张为证明双方已达成协议，就原告承包车辆期间的一切费用已处理完毕，确认双方无其他任何费用问题，提交双方于2015年6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第二条表格中备注部分记载“根据合同规定，尾气检测费、车辆大修费、气瓶检测费不予退还”。对于该约定，原告认为，协议书备注部分备注的内容不是“不予退还”，而是根据合同规定该费用不予退还。不予退还是有前提的，是根据合同的规定不予退还。而合同的条款中并未提到不予退还，因此，该约定无合同依据。对上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票据并非正规发票，无法证实原告为涉案车辆支付660元车辆检测费的真实性，对原告自行进行车辆检测的事实不予认定。原被告对双方于2015年6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退还其在承包期间缴纳的保险费38455元问题，原告主张该38455元的计算方式为：根据济南市物价局济价费字（2007）127号文件及出租车月承包费控制标准，桑塔纳3000的月承包费的数额为4470元，其中包括车辆保险费每月887.39元，故原告每年交纳的保费为10648.68元。原告提交保单复印件两份，证明被告在2013年、2014年为涉案车辆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金额为每年1800元，购买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员）和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保险金额为每年2439.5元，故被告实际购买的保险保费为4239.5元。每年所存在差额应当是被告每年返还给原告的，因为双方签订了六年的承包运营合同，应当返还六年的保费总额为38455元[即（10648.68元-4239.5元）×6年]。原告认为要求被告返还上述费用的合同依据是：根据承包运营合同的第六条约定“甲方（即本案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车船税暂行条例》等相关法律法规办理车辆保险的投保、续保及车船税手续。车辆保险费包括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车上乘员责任险、自燃损失险、全车盗抢险和车辆损失险等。（甲方有权选择投保方式）”，第四条第二项的约定月承包费包含“税（费）、车辆折旧费、车辆保险费、车船使用税、车辆年检费（一年一次）、计价器检测费（一年一次）、驾驶员工装费、车辆大修费、二级维护等级评定费、车费发票（每车每月10卷）、耗材（每年9个）、座套及清洗费、甲方的管理费用和财务费用”，原告交纳的承包费包括车辆保险，上述两条证明原告按约定以承包费的方式向被告每月交纳保费，再由被告以车辆所有人的身份向保险公司购买车辆保险，这是双方的基本权利义务。原告主张的上述费用是按照桑塔纳3000计算，原告承包车型为桑塔纳志俊，原告主张其通过物价局了解，桑塔纳3000和志俊的收费标准和构成标准是一致的，但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主张，原告所提供的承包运营合同中承包费的金额是各项费用的总额，该费用采取的是包干的计算方式，也就是说在总费用明确的情况下，并不区分各项费用的单项金额，原告主张其交纳的费用所包括的应为保险费的金额没有合同依据。同时，其提供的济南市物价局给驾驶员所出具的承包费控制标准，该标准并未送给被告，该标准也与双方的承包运营合同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因此，原告关于承包费中具体包括保险费的金额举证责任未完成。原告承包的是桑塔纳志俊，并非桑塔纳3000，合同约定的承包费用为4215元，不是4470元。另外，原被告是承包关系，被告的义务是提供能够满足运营条件的车辆，根据行业惯例，被告对享有所有权的车辆发生事故后自行修理，该种方式不影响出租车的正常运营，也未违反合同约定，是合法有效的。根据法院到物价局所作的调查记录及被告提供的济南市公共客运的证明，可以看出无论哪方均认可出租公司可以决定投保的金额，对于未投保的相应的车损险、盗抢险等险种由出租公司作为车辆所有人自行承担责任。对上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为，对被告提交的2013年、2014年为涉案车辆购买保险的保单，由于原被告对该保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该保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2013年、2014年为涉案车辆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金额为每年1800元，购买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员）和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保险金额为每年2439.5元的事实予以确认。4、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应向其返还承包费983.5元、营运损失费2975元并支付5000元违约金的问题，原告主张承包费983.5元的计算依据是按照合同约定原告应当于2015年9月8日交车，实际交车时间为9月2日，按照合同约定的每月承包费4215元计算，每天承包费是140.5元，乘以9月2日至9月8日7天合计983.5元；营运损失费2975元的计算依据是收入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自2015年1月份至2015年12月份，对加装GPS设备的8300余台彩的计价器储存数据的汇总，我市出租汽车的月平均收入为13360.2元。上述数据是对全市出租车总量而言，存在样本误差，特此说明”，该说明落款处盖有济南市公共客运管理服务中心的印章。原告根据该说明载明的13360.2元除以30天，每天是445.34元，仅按照每天425元主张，计算7天的月营运损失，合计是2975元；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5000元违约金的依据是根据承包运营合同第十二条约定，被告在承包合同到期之前提前收车的行为违反了该项约定，因此被告应当支付原告违约金5000元。原告主张，提前收车是被告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告知若不提前交车后果自负，保险就买到9月2日。原告自认其承包费仅缴纳到2015年9月2日。对以上主张被告认为，对济南市出租汽车驾驶员营业额收入证明的真实性不确定，内容也与本案无关，因为该内容只体现了出租车每月的营业额，该营业额要除去所有相关费用后才是出租车的平均收入。且原告自认其承包费仅缴纳到2015年9月2日，故提前交车是原被告的合意，不存在强制收车的情况，被告没有违约。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承包运营合同中对违约金的数额并未约定。对上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为，被告对济南市客管办出具的出租车月平均收入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对上述证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被告签订的承包运营合同中违约金处为空白，双方对违约金的数额并未约定，故对原被告双方未约定违约金数额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合同是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关系的协议。原被告签订《济南市客运出租汽车承包运营合同》及补充协议、协议书，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述合同、补充协议、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根据原被告签订的《济南市客运出租汽车承包运营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每月缴纳的月承包费包含税（费）、车辆折旧费、车辆保险费、车船使用税、车辆年检费（一年一次）、计价器检测费（一年一次）、驾驶员工装费、车辆大修费、二级维护等级评定费、车费发票（每车每月10卷）、耗材（每年9个）、座套及清洗费、被告的管理费用和财务费用。该合同及补充协议中虽然载明原告向被告交纳的月承包费中包含车辆年检费、车辆大修费，但并未载明月承包费中包含的各分项的费用，原告依据济南市物价局向出租车驾驶员出具的《月承包费控制标准》中记载的桑塔纳3000的费用构成向被告主张返还车辆大修费10488.96元，本院认为，依据济南市物价局答复，该标准系济南市物价局向出租车司机出具，并未向社会公示，亦不是行政主管部门以文件的形式向被告出具的，该标准不能替代合同对双方当事人的约束力。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应向其支付车辆检测费66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因本院对原告自行进行车辆检测的事实不予认定，且依据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6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双方在关于本协议签订之前承包经营期间的费用问题均已经解决，不存在任何其它关于费用方面的争议”，本院认为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原告自认其已经收到该协议约定的退回原告的加装费2200元，可证明原告对协议内容的认可及该协议已实际履行。在该协议第二条中“其他费用”项亦未标明金额，该协议书系对原被告间2015年6月18日前所有费用的结算，依据该协议原告不得再向被告主张任何费用.故原告要求被告退还车辆检测费、车辆大修费的诉讼无事实和合同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关于原告主张的要求被告返还保险费38455元诉求，本院认为，原告依据济南市物价局向出租车驾驶员出具的《月承包费控制标准》中记载的桑塔纳3000的费用构成向被告主张返还车辆保险费，本院认为，依据济南市物价局答复，该标准系向出租车司机出具，并未向社会公示，亦未以文件的形式向有关单位出具，不具有普遍约束力。依据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6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双方在关于本协议签订之前承包经营期间的费用问题均已经解决，不存在任何其它关于费用方面的争议”，本院认为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在该协议第二条中“其他费用”项亦未标明金额，依据该条款原告不得再向被告主张任何费用。根据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可自主选择投保方式，车辆维修保养等有被告修理厂或被告指定的修理厂维修保养，补充协议第五条约定“车辆保险问题，由甲方（本案被告）具体实施，乙方（本案原告）无条件服从。以后如遇保险公司保险费调整，甲方有权对乙方月定额承包费据实调整，乙方应无条件执行”，原告自认，对上述条款的理解为出租公司采取的是收取承包人的保费，但不购买保险，发生保险事故后，由出租车公司承担保险责任；被告亦认可原告出现车辆损害保险事故由被告承担修理责任，且依据济南市物价局向本院的答复、济南市城市公共客运服务管理中心向本院出具的说明，均证明出租车出现保险事故由出租车公司承担修理责任的事实。根据上述约定，即便被告未给涉案车辆足额购买车辆保险，若出现保险事故被告亦自愿承担维修责任。原告主张其车辆出现过车损的保险事故，由于被告修理厂收费过高、修理时间过长等未到被告的修理厂进行维修，但原告对该主张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去其他修理厂维修车辆与被告进行了协商。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保险费38455元的诉讼请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要求被告返还承包费983.5元、营运损失费2975元并支付5000元违约金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其于2015年9月2日交车系被告公司的强制行为，但对该主张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且原告自认其承包费交至2015年9月2日，即对被告要求的提前交车的情况予以认可，被告电话通知原告提前交车，原告将车辆交回被告的行为，应视为原被告对合同约定的变更合意，且济南市客运办出具的收入证明仅是对全市出租车总量的平均收入说明，该说明明确载明存在样本误差，并非原告个人的收入情况，故对原告主张被告提前收车系被告违约的主张由于证据不足本院不认定，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承包费983.5元、赔偿营运损失费2975元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5000元违约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车辆大修费10488.96元、车辆检测费660元，要求被告退还原告在承包期间缴纳的保险费38455元、要求被告返还承包费983.5元、赔偿营运损失费2975元并支付5000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孟宪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64元，由原告孟宪国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爱民审 判 员  许 毅人民陪审员  隋保贵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孙仲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