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旌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825刑初54号公诉机关旌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国华，男，1967年9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旌德县，务工，住安徽省旌德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6年5月5日被旌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7日经旌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旌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旌德县看守所。辩护人刘三毛，安徽刘三毛律师事务所律师。旌德县人民检察院以旌检刑诉（2016）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国华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6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旌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国华及其辩护人刘三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旌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至2014年1月期间，被告人黄国华伙同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马某、黄某等人（均已判决）共同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共5座。1、2013年10月上旬的一天上午，黄国华和李某乙、李某甲、黄某在三溪镇霍家桥太空枕的一座山上盗掘一墓葬，盗得青铜古剑一把，后放在李某乙家。一个月后，黄某联系买家将该古剑以4000元出售，四人各分得1000元。经鉴定，该墓葬为战国时期土墩墓，具有比较重要历史、艺术、科学价值。2、2013年11月份的一天，黄国华和李某甲、李某乙、黄某在三溪镇路西村西山上盗掘一墓葬，未盗得物品。经鉴定，该墓葬为战国至汉代时期古墓葬，具有比较重要历史、艺术、科学价值。3、2013年12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上午，李某乙、李某甲、马某和柯木荣（另案处理）在兴隆镇毛园里一座茶叶山上找到一座古墓。几天后的一个晚上，黄国华和李某乙、李某甲、李某丙、马某、柯木荣对该墓葬进行盗掘，未盗得物品。次日晚，该六人再次盗掘时，因天冷在墓边生了火被人发现，六人将盗墓工具留在现场离开。经鉴定，该墓葬为明清时期古墓葬，具有一定历史、艺术、科学价值。4、2014年1月上旬的一天晚上，黄国华和李某丙、李某乙、马某、柯木荣在泾县浙溪桥董村枫树云一座山的山腰处（分水岭）盗掘一墓葬，柯木荣盗掘出三只小瓷碗，认为不值钱没要。后黄国华将小瓷碗带回放在李某乙家中。经鉴定，该墓葬为明代古墓葬，具有比较重要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三只小瓷碗系青花草叶纹碗，为一般文物。5、2014年1月上旬的一天晚上，黄国华和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马某、柯木荣六人在泾县浙溪桥董村枫树云一山顶上盗掘一墓葬，挖掘后发现该墓葬已经被人盗过，遂返回。经鉴定，该墓葬为明清时期古墓葬，具有一定历史、艺术、科学价值。案发后，被告人黄国华于2016年5月4日被浙江省桐庐县公安局分水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书证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人李某甲、马某等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指认笔录等证据材料。旌德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黄国华伙同他人共同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古墓葬5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五起犯罪事实中，各参与人互相邀集，分工协作，共同盗掘，平均分赃，因此各参与人之间作用相当，不需区分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其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并当庭表示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国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辩解认为第一起事实中其只分得700元；第三起事实只是在下雪天参与一次，且没有挖掘，另外两次没有参加。其它无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盗掘古墓葬罪无异议。二、被告人具有法定从轻和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参与犯罪，仅起次要作用：（1）从犯意和组织实施来看，均由同案李某乙邀集，被告人既不是发起者，也不是纠集者，更不懂得选墓、探墓和盗墓技术，系被动参与，听从其他人的安排和指挥；（2）李某甲、柯木荣事前选墓和确认古墓；（3）运输工具系李某乙、李某丙、黄某提供，盗掘工具系李某乙随车携带，均与被告人无关；（4）具体实施盗掘古墓葬，系李某甲、柯木荣选好开挖盗洞位置并开挖，然后轮流盗挖；（5）所盗掘青铜古剑、三只小瓷碗由李某乙保管，黄某变卖青铜古剑，被告人只分得700元。从上述具体犯罪事实来看，被告人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另公安局的起诉意见书认定被告人第一次犯罪事实中只得到了七百元，从另一个方面也可以证实系从犯。三、被告人具有酌定从轻从宽处罚情节。1、被告人具有强烈悔罪表现。被告人真诚悔过，应酌情从轻从宽判处。2、被告人自愿认罪，应从宽处理。3、被告人参与5起盗掘古墓葬中，虽然3座古墓葬具有比较重要历史、艺术、科学价值，2座具有一定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但并没有给古墓葬造成整体性及实质性破坏，仅局部性破坏，其中第5起在之前已被他人盗掘和破坏，故对社会造成危害性不大，主观恶性不深。4、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及违法劣迹，此次犯罪系初犯。四、被告人是其整个家庭顶梁柱，××父母（其父亲黄小虎，现年81岁，患有中风12年；其母亲项玉莲，现年81岁，患有严重高血压、××），××，现在外打零工，无固定工作和无稳定收入来源，还有一个尚未成家儿子需要照顾，希望法庭视情考虑予以从宽判处。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10月上旬的一天上午，黄国华和李某乙、李某甲、黄某在安徽省旌德县三溪镇霍家桥太空枕的一座山上盗掘一墓葬，盗得青铜古剑一把，后放在李某乙家，有李某乙保管。一个月后，黄某联系买家将该青铜古剑以4000元价格出售，之后上述四人各分得1000元。经鉴定，该墓葬系战国时期土墩墓，具有比较重要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10至11月份的一天上午，黄某驾驶越野车载李某甲、李某乙、黄国华在三溪镇霍家桥太空枕上挖掘了一座古墓，得到一把古剑。该古剑放在李某乙家中，后由黄某将该古剑卖得4000元，黄某、李某乙、李某甲、黄国华每人分得1000元。2、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李某甲、李某乙、黄国华乘坐黄某驾驶越野车到三溪镇霍家桥太空枕山上一座古墓处，李某甲用锄头选好挖掘位置后，四人用随车带来的铁锹、锄头等工具轮流对该墓葬进行挖掘，挖出古剑一把，李某乙将古剑带回家保管。后黄某联系买家将古剑出售，得款4000元，四人每人分得1000元。3、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黄某驾驶越野车载李某甲、李某乙、黄国华在霍家桥太空枕盗墓，四人用随车带来的锄头等工具轮流对该墓葬进行挖掘，后从该墓葬中盗得一把古剑，放在李某乙家保管，黄某联系买家将古剑出售，得款4000元，每人分得1000元。（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黄国华供述与辩解，证实：黄国华和黄某、李某甲、李某乙在霍家桥太空枕山上四人轮流盗掘了一座古墓，挖掘出一把古剑。（三）鉴定意见安徽省文物鉴定站皖文物鉴函（2014）16号《关于对旌德县三溪镇霍家桥“太空枕”被盗掘墓葬的鉴定意见》，证实：该墓葬为战国时期土墩墓，具有比较重要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三溪镇霍家桥太空枕山上被盗古墓现场勘验情况说明（附照片），证实该被盗古墓现场基本状况。2、黄国华指认笔录，证实黄国华对该被盗古墓进行现场指认。二、2013年11月份的一天，黄国华和李某甲、李某乙、黄某在三溪镇路西村西山上盗掘一墓葬，未盗掘到任何物品。经鉴定，该墓葬为战国至汉代时期古墓葬，具有比较重要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的一天上午，李某甲带着李某乙和黄某乘坐李某乙的面包车到其以前在路西村西山上干活时发现的一座古墓处，用携带的铁锹、锄头等工具对该墓葬进行盗掘，后黄某又开车将黄国华接来，四人轮流对该墓葬继续挖掘，未盗得物品。2、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李某甲、李某乙、黄国华、黄某在三溪镇路西村西山上，用携带的锄头、铁锹等工具轮流对该山上一座墓葬进行盗掘，未盗得物品。3、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的一天，李某乙、黄某、李某甲、黄国华在路西村西山处，用自带工具轮流对一古墓葬进行挖掘，未盗得物品。（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黄国华供述与辩解，证实：黄国华、黄某、李某甲、李某乙在三溪镇路西村高溪滩后面山上，轮流盗掘了一座古墓葬，未盗掘到任何物品。（三）鉴定意见安徽省文物鉴定站皖文物鉴函（2014）15号《关于对旌德县三溪镇路西村西山后山被盗掘墓葬的鉴定意见》，证实：该墓葬为战国至汉代时期古墓葬，具有比较重要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旌德县三溪镇路西村河西西山后山被盗古墓现场勘验情况说明（附照片），证实该被盗古墓现场基本状况。2、黄国华指认笔录，证实黄国华对该被盗古墓进行指认。三、2013年12月下旬的一个晚上，被告人和李某乙、李某甲、李某丙、马某、柯木荣对坐落于旌德县兴隆镇毛园里一座茶叶山上的一座古墓进行盗掘，未盗得物品。经鉴定，该墓葬为明清时期古墓葬，具有一定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3年12月底，李某乙驾驶金杯牌面包车载柯木荣、马某、李某甲、李某丙、黄国华等人，并携带了锄头，铁锹、塑料桶等工具，在兴隆毛园里一座茶叶山，李某甲和柯木荣选好盗洞位置后，众人轮流用携带的工具对该墓葬进行盗掘，未盗得物品。2、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份，李某乙驾驶面包车载柯木荣、马某、李某丙、李某甲、黄国华在兴隆毛园里竹林内墓葬处，用携带的铁锹、锄头等工具轮流对该墓葬进行挖掘，未盗得物品。3、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下旬的一天晚上，李某乙驾驶面包车载李某甲、李某丙、柯木荣、马某、黄国华等六人在兴隆毛园里竹园古墓处，用携带的铁锹、锄头、塑料桶等工具轮流对该墓葬进行盗掘，未盗得物品。4、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2013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李某甲、李某丙、柯木荣、马某、黄国华乘坐李某乙的金杯面包车在兴隆毛园里竹园内古墓处，用随车携带的锄头、铁锹等工具轮流对该墓葬进行盗掘，未盗得物品。（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黄国华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下半年的一个晚上，黄国华、李某乙、李某丙、李某甲、柯木荣、马某一起乘坐李某乙的面包车在兴隆毛园里山上盗掘古墓，被人发现后分散回家。（三）鉴定意见安徽省文物鉴定站皖文物鉴函（2014）1号《关于对旌德县兴隆乡大礼村毛园里牛背岭茶场等两处被盗掘墓葬及从旌德县三溪镇三溪社区李某乙家和姜元南山李某甲处扣押的涉案物品的鉴定意见》，证实该墓葬为明清时期古墓葬，具有一定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旌德县兴隆乡毛园里被盗古墓现场勘验情况说明（附照片），证实该被盗古墓现场基本状况。2、黄国华指认笔录，证实：黄国华在距离旌德县兴隆镇大礼村毛园里牛背岭茶场约1公里的弯道处对其当天返回地点进行指认。四、2014年1月上旬的一天晚上，黄国华和李某丙、李某乙、马某、柯木荣在安徽省泾县浙溪桥董村枫树云一座山山腰处（分水岭）盗掘一墓葬，柯木荣盗掘出三只小瓷碗，认为不值钱没要。后黄国华将小瓷碗带回放在李某乙家中。经鉴定，该墓葬为明代古墓葬，具有比较重要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三只小瓷碗系青花草叶纹碗，为一般文物。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4年1月上旬的一天晚上，李某乙开车载李某丙、黄国华、柯木荣、马某在泾县枫树云山腰处（分水岭）用携带的锄头等工具盗掘古墓，后在该墓葬中盗掘出三只小瓷碗。2、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元月初的一天晚上，李某乙、李某丙和黄国华、柯木荣和马某在泾县浙溪桥枫树云半山腰（分水岭）一座古墓处，五人轮流对该墓葬进行盗掘，盗掘出三只小瓷碗，黄国华带回后放在李某乙家的院子里。3、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李某丙、黄国华、李某乙、柯木荣和马某，在泾县浙溪桥枫树云山腰处，五人轮流对一座古墓进行挖掘，挖出三只小瓷碗。（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黄国华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底的一天晚上，李某乙、黄国华、李某乙、李某丙、马某和柯木荣在泾县浙溪桥附近的一座山上，轮流挖掘一座古墓。（三）鉴定意见1、安徽省文物鉴定站皖文物鉴函（2014）10号《关于对泾县浙西（溪）桥董村分水岭被盗掘墓葬的鉴定意见》，证实：该墓葬为明代古墓葬，具有比较重要历史、艺术、科学价值。2、安徽省文物鉴定站皖文物鉴函（2014）1号《关于对旌德县兴隆乡大礼村毛园里牛背岭茶场等两处被盗掘墓葬及从旌德县三溪镇三溪社区李某乙家和姜元南山李某甲处扣押的涉案物品的鉴定意见》，证实在李某乙处扣押的三只青花草叶纹碗系明代文物，为一般文物。（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泾县浙溪桥分水岭被盗古墓现场勘验情况说明（附照片），证实该被盗古墓现场基本状况。五、2014年1月上旬的一天晚上，黄国华和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马某、柯木荣六人在泾县浙溪桥董村枫树云一山顶上盗掘一墓葬，挖掘后发现该墓葬已经被人盗过，遂返回。经鉴定，该墓葬为明清时期古墓葬，具有一定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4年1月上旬的一天晚上，李某乙开自己的面包车载李某甲、黄国华、李某丙、柯木荣、马某到泾县枫树云山顶处，用携带的锄头铁钎等工具盗掘了一座古墓葬，未盗得物品。2、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1月上旬的一天晚上，李某乙开面包车载李某甲、李某丙、黄国华、马某、柯木荣到泾县浙溪桥枫树云山上，用随车带的铁锹等工具轮流盗掘了一座墓葬，未盗得物品。3、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元月初的一天晚上，李某甲、李某丙、黄国华、柯木荣和马某乘坐李某乙的面包车一起到泾县浙溪桥枫树云山顶处盗掘一墓葬，后李某甲说没东西就没挖了，六人继续乘坐李某乙面包车返回。4、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2013下半年的一天晚上，李某乙驾驶金杯面包车载李某甲、黄国华、李某丙、柯木荣和马某，在泾县浙溪桥枫树云山顶盗掘一古墓。（二）鉴定意见1、安徽省文物鉴定站皖文物鉴函（2014）11号《关于对泾县浙溪桥董村枫树云山被盗墓葬的鉴定意见》，证实：该墓葬为明清时期古墓葬，具有一定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三）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泾县浙溪桥枫树林被盗古墓现场勘验情况说明（附照片），证实：该被盗古墓现场基本状况。2、黄国华指认笔录，证实：黄国华对该古墓进行指认。2014年1月10日，旌德县公安局兴隆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古墓葬被盗，该局于同日立案侦查。1月11日，旌德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实施刑事拘留，1月13日登记为在逃人员。2016年5月4日。被告人被浙江省桐庐县公安局分水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另李某甲、李某乙、马某、李某丙、黄某于2014年12月2日被旌德县人民法院以（2014）旌刑初字第00038号刑事判决书判决犯盗掘古墓葬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罪所得予以追缴，犯罪工具予以没收。李某甲、李某乙、马某、李某丙、黄某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5年5月11日，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5）宣中刑终字第00017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旌德县公安局兴隆派出所民警于2014年1月10日在工作中发现，该局于同日立案侦查。2、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抓获经过，证实：黄国华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4年1月11日被旌德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4年1月13日登记为在逃人员，2016年5月4日被浙江省桐庐县公安局分水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3、户籍证明，证实黄国华基本身份信息，系成年人。4、安徽省旌德县人民法院（2014）旌刑初字第00038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宣中刑终字第00017号刑事裁定书，证实：2014年12月2日，旌德县人民法院对李某甲、李某乙、马某、李某丙、黄某等人盗掘古墓葬作出判决，认定黄国华参与盗掘古墓葬五起；2015年5月11日，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关于被告人辩解：1、第一起事实中其只分得700元。证人李某乙、李某甲、黄某均参与该起犯罪事实，且均证实被告人分得1000元，故对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2、第三起事实其只是在下雪天参与一次，且没有挖掘，另外两次没有参加。参与人李某乙、李某甲、李某丙、马某均证实被告人进行了盗掘，只是未盗掘到物品，故对其“且没有挖掘”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李某甲、李某乙证实被告人参与两次，其他参与人李某丙、马某证实被告人参与一次，未证实被告人参与两次，故对被告人的辩解予以采信。关于辩护人辩护意见：1、被告人具有坦白，自愿认罪、悔罪，没有犯罪前科及违法劣迹。经审理查明，符合客观事实，予以采信。2、被告人系从犯。因被告人参与犯罪事实时，明知是盗掘古墓葬，且积极参与，主动配合，至于其他参与人负责选墓、探墓，提供运输工具、盗掘工具等，只是共同犯罪中的分工，不影响相互协作，为此应当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与其他参与人作用相当，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认为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认定被告人第一次犯罪事实中只得到700元，与事实不符，且只是共同犯罪中分赃问题，不能证实系从犯。3、没有给古墓葬造成整体性及实质性的破坏，对社会造成的危害性不大，主观恶性不深。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古墓葬，具有不可复制性，被告人的盗掘行为严重影响其存在价值，且无可挽回，且又多次盗掘古墓葬，对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被告人是整个家庭顶梁柱。该辩护意见与对被告人的定罪量刑无关联性，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国华未经国家文化主管部门批准，伙同他人私自掘取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在实施犯罪时，与其他参与人各有分工，相互配合，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共同盗掘古墓葬犯罪中，被告人参与5起，属多次盗掘古墓葬，依法应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判处刑罚。鉴于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可以比照其他参与人的量刑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所犯罪行、作用大小、量刑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国华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4日至2026年11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黄国华犯罪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周家青代理 审 判员 李逸凡人民 陪 审员 刘月琴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代） 张璐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盗掘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集团的首要分子；（三）多次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四）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并盗窃珍贵文物或者造成珍贵文物严重破坏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