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泰靖桥商初字第158号 原告：江苏新时代造船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靖江市。 法定代表人：袁凯飞，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朱炳初、陈钧。 被告：姚丹霞，女，1983年7月2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都匀市。 委托代理人：赵秦。 被告：江苏安泰动力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 法定代表人：何养利，经理。 委托代理人：余子晨。 原告江苏新时代造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时代公司）与被告姚丹霞、江苏安泰动力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泰公司）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时代公司委托代理人朱炳初、陈钧，被告姚丹霞委托代理人赵秦，被告安泰公司委托代理人余子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新时代公司诉称：2014年9月19日，被告姚丹霞与靖江市新世纪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额贷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向小额贷款公司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9月19日至2015年3月20日止，月利率11.75‰，每月20日结息，逾期归还本金，按约定利率加付40%的利息作为罚息，逾期支付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若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为此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借款合同签订后，小额贷款公司依约向姚丹霞发放了贷款，但姚丹霞未按约还本付息，仅支付利息至2015年2月20日（含姚丹霞在内的12个自然人借款金额3600万元合计支付利息1733125元，其中本案借款利息为182125元）。另因江苏国泰船用柴油机制造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17日向小额贷款公司借款1200万元、江苏安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19日及2014年11月13日向小额贷款公司各借款300万元和900万元、安泰公司于2014年11月13日向小额贷款公司借款1000万元，加之含本案姚丹霞在内12个自然人向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3600万元，合计7000万元借款未归还，故2015年5月12日安泰公司（丙方）、小额贷款公司（乙方）、江苏新时代造船有限公司/江苏新世纪造船有限公司（甲方）三方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约定安泰公司为上述16份借款合同的借款人履行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满后5年；另约定安泰公司向甲方的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以及其对担保的向乙方借款的16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以丙方向甲方交付柴油机的方式进行还款等等。自2015年2月21日起至2016年1月19日止，江苏新时代造船有限公司/江苏新世纪造船有限公司（甲方）共扣减了应付安泰公司货款合计984.5万元（包含姚丹霞在内的12笔自然人借款截止2015年10月20日止的利息3412200元）。2015年10月20日，小额贷款公司与我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小额贷款公司将上述借款合同及还款协议书项下的债权转让给我司，并书面通知了两被告，然两被告并未履行还款义务。请求判令被告姚丹霞归还原告借款本金300万元，承担自2015年10月2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6.45‰计算的逾期利息、赔偿律师代理费112200元，被告安泰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姚丹霞辩称：原告所述我与小额贷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安泰公司与小额贷款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后小额贷款公司将本案所涉相关债权转让给原告等情况属实。我接到转让通知后即书面发函给小额贷款公司，告知我并未向其借款。根据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也可反映本案借款系用于安泰公司的生产经营。因当时安泰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其无法一次性向小额贷款公司贷得3600万元，安泰公司便以包括我在内的12个人（均系安泰公司职员）的名义与小额贷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签订后，小额贷款公司开具了金额为300万元的银行本票，但我并未收到该银行本票，该银行本票是由何养利（安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安泰公司财务出纳人员共同至银行背书并最终转至安泰公司账户的，该3600万元借款实际是安泰公司使用。小额贷款公司也从未向包括我在内的12名借款人进行催要，且借款后的实际还款情况及原告、小额贷款公司与安泰公司所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均可反映借贷双方实际为小额贷款公司与安泰公司，且审理中被告安泰公司作为实际借款人亦愿意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义务。关于律师费，系在审理过程中方支付，不应得到支持。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 被告安泰公司辩称：姚丹霞系我司职员，原告所述姚丹霞与小额贷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我司与小额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小额贷款公司将相关债权转让给本案的原告并书面通知我司等情况属实。案涉借款是我司所借，因当时小额贷款公司不能一次性出借3600万元，只能分12笔各300万元操作，所以我司用包括姚丹霞在内的12名职工的名义与小额贷款公司签订了12笔金额各为300万元的借款合同，该12笔借款合同中的款项亦是直接由我司使用，后续借款利息的支付亦是我司直接银行转账或根据还款协议书约定以柴油机的交付逐步归还。因此，本案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应系我司，我司同意承担还款责任，与姚丹霞无关。关于原告所述的还款情况，原告所述含姚丹霞在内的12笔自然人借款的3600万元截止2015年2月21日前合计已支付1733125元属实，系我司通过何养利银行账户支付给小额贷款公司，该款应系支付的借款本金。自2015年2月22日起至2015年8月，我司根据小额贷款公司的短信通知又另行支付了2989200元，此款亦应从12笔借款本金中扣减。另，原告在审理中所确认的扣减应付货款的金额亦应视作归还含本案所涉借款的12笔自然人借款的本金。关于保证范围，我司仅系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保证责任，并不包含原告所主张的罚息、诉讼费、律师费等。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因本案案情简单，且12个案件一并提起，律师费金额过高，且律师费系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方才支付，故律师费部分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针对两被告答辩，原告补充陈述如下：小额贷款公司与姚丹霞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应认定借贷双方系小额贷款公司与姚丹霞，小额贷款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发放贷款义务，姚丹霞应承担还本付息责任。安泰公司与小额贷款公司、原告等三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约定安泰公司为16份借款合同所涉债务提供担保，担保范围包含借款本金、利息、罚息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安泰公司称仅对借款本金和约定利息承担还款责任，与事实不符。原告系基于债权转让取得小额贷款公司在借款合同及还款协议书项下的全部权利，因此原告的请求依法应当得到支持。关于律师费用，原告已根据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支付给江苏苏泰律师事务所，该部分损失应获得赔偿。关于利息支付及扣留应付货款情况，含本案借款在内12笔自然人的3600万元借款，至2015年2月21日止总共付了1733125元利息，2015年2月22日至2015年8月份期间小额贷款公司确实向陈丹凤发过多份短信催收利息，但被告并未实际支付，不存在该期间给付了小额贷款公司利息2989200元的事实。2015年2月22日后，截止2016年1月19日总共从应付安泰公司的货款中扣留了984.5万元，其中含本案在内的12笔个人借款截止2015年10月20日欠息合计是3412200元（其中本案利息284350元），其余为江苏国泰船用柴油机制造有限公司、江苏安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安泰公司向小额贷款公司所借的借款利息及安泰公司向江苏新时代造船有限公司/江苏新世纪造船有限公司所借的借款利息，故本案中主张利息从2015年10月21日起算。 经审理查明：被告姚丹霞曾系被告安泰公司职员。2014年9月19日，姚丹霞与小额贷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向小额贷款公司借款3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自2014年9月19日至2015年3月20日止，月利率11.75‰，每月20日结息；借款人未按期归还借款本金又未获准展期的，从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利率加付40%的利息作为逾期罚息，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为此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及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借款合同签订后，小额贷款公司开具了金额为300万元、收款人为姚丹霞的中国银行银行本票，何养利将该款转入其个人名下的银行账户，此款实际系由安泰公司使用，后何养利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支付本案借款利息至2015年2月20日。 另查明，江苏国泰船用柴油机制造有限公司曾于2014年9月17日向小额贷款公司借款1200万，江苏安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曾于2014年9月19日及2014年11月13日向小额贷款公司各借款300万元和900万元，安泰公司曾于2014年11月13日向小额贷款公司借款1000万元，加之含姚丹霞在内12个自然人向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3600万元，合计16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7000万元借款未归还。2015年5月12日，安泰公司（丙方）、小额贷款公司（乙方）、江苏新时代造船有限公司/江苏新世纪造船有限公司（甲方）三方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约定安泰公司自愿为上述16份借款合同的借款人履行合同提供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满后5年；该协议书另约定安泰公司向甲方即江苏新时代造船有限公司/江苏新世纪造船有限公司的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以及其对担保的向乙方借款的16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以丙方即安泰公司向甲方交付柴油机的过程中进行还款，若因丙方违约，导致甲方或者乙方通过诉讼方式主张权利的，丙方应当按照原借款合同向甲方或乙方承担违约责任。还款协议书签订后，因安泰公司并未严格按照约定向江苏新时代造船有限公司/江苏新世纪造船有限公司履行柴油机交付、归还借款义务。2015年10月20日，小额贷款公司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协议书约定小额贷款公司将前述的16份借款合同及2015年5月12日还款协议书项下的债权转让给原告，转让价款7000万元。债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小额贷款公司将债权转让事宜书面通知了两被告要求履行还款义务，姚丹霞收取债权转让通知后向小额贷款公司回函，称本案所涉借款系与安泰公司形成借款合同关系。后两被告再未向原告偿付借款本息，致起本案诉争。 再查明，自2015年2月21日起至2016年1月19日止，江苏新时代造船有限公司/江苏新世纪造船有限公司共扣减了应付安泰公司货款合计984.5万元（根据原告自述，该扣减的应付款包含被告姚丹霞在内的12笔自然人的3600万元借款截止2015年10月20日止的利息3412200元）。2015年2月至2015年8月期间，小额贷款公司曾多次向安泰公司发送短信要求其支付上述16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利息，然安泰公司及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人均未依照短信内容履行利息支付义务。 2015年11月24日，原告与江苏苏泰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该所指派朱炳初、陈钧两位律师为原告诉讼代理人参加本案诉讼，原告为此已支出律师代理费112200元。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及原告提交的2014年9月19日小额贷款公司与姚丹霞签订的借款合同、结算业务申请书及借款借据，2015年5月12日安泰公司（丙方）、小额贷款公司（乙方）、江苏新时代造船有限公司/江苏新世纪造船有限公司（甲方）三方签订还款协议书，2015年10月20日小额贷款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及EMS邮寄凭证，被告姚丹霞收取债权转让通知书后的回函，2014年9月19日及2014年11月13日江苏安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小额贷款公司签订的借款金额分别为300万元和900万元的借款合同，2014年11月13日安泰公司与小额贷款公司签订的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的借款合同，2014年9月17日江苏国泰船用柴油机制造有限公司与小额贷款公司签订的借款金额为1200万的借款合同，2015年11月24日原告与江苏苏泰律师事务所签订的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律师代理费票据、江苏苏泰律师事务所自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3月28日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活期存款明细（显示原告于2016年3月24日电子转账汇入律师费1346400元）；姚丹霞向本院提交的劳动合同书；安泰公司提交的2015年2月至2015年8月期间小额贷款公司催收利息的短信内容等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针对案涉借款合同的双方主体认定之争议。本院认为，姚丹霞与小额贷款公司以书面形式签订了借款合同，此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根据该借款合同书面所载明的借贷主体双方，应认定借款合同主体系贷款人小额贷款公司与借款人姚丹霞；两被告虽辩称真实的借款主体系安泰公司，原告对此未予认可，所涉借款虽实际由安泰公司使用，后续还款亦由安泰公司进行偿还，此仅涉及借款的用途和后续合同义务履行事宜，并不影响对借款合同主体双方的认定。根据姚丹霞庭审陈述，因安泰公司需要资金周转，无法一次性向小额贷款公司借得3600万元，故安泰公司使用包含其个人在内的12名自然人身份分别与小额贷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计借款3600万元。据此，应视为姚丹霞明知本案所涉借款系由安泰公司使用，并自愿以其个人名义与小额贷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故该借款合同对姚丹霞具有约束力，姚丹霞应按借款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至于后续借款利息的支付系安泰公司实际履行，此系两被告之间内部事宜，应由双方另行解决，本案不予理涉。综上，应认定本案借款合同的主体双方系贷款人小额贷款公司与借款人姚丹霞。两被告所持相应抗辩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针对安泰公司所持担保范围之争议。本院认为，根据2015年5月12日安泰公司、小额贷款公司、江苏新时代造船有限公司/江苏新世纪造船有限公司三方签订还款协议书内容约定，安泰公司自愿对包含本案借款合同在内的多笔借款合同的借款人履行合同提供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根据该约定，应认定安泰公司系对借款合同借款人履行借款合同义务进行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应与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人的合同义务相一致，借款人的借款合同义务包括借款本金、利息、逾期罚息及贷款人为实现债权的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及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故安泰公司应对姚丹霞所负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借款合同及还款协议书签订后的还款情况。因已支付的款项均系通过安泰公司以银行转账、交付柴油机等方式履行，就本案借款，原告与安泰公司一致确认至2015年2月20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已支付计182125元，因双方借款存在利息约定，此款亦与根据双方约定所计算的利息数额相吻合，故此款应认定为支付的借款利息。后续利息的支付，原告确认安泰公司通过交付柴油机（即扣留应付柴油机货款）的方式付款984.5万元，并自认上述扣减的应付款包含姚丹霞在内的12笔自然人的3600万元借款截止2015年10月20日止的利息3412200元。对于其余扣款，因安泰公司和江苏新时代造船有限公司/江苏新世纪造船有限公司之间另有2000万元的大额借贷往来，根据2015年5月12日三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安泰公司对包含本案借款在内的16份借款合同项下的7000万元借款债务亦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扣款过程中上述各借款均已到期，还款协议书亦明确约定由安泰公司通过交付柴油机的方式进行还款，故不能认定其余款项系支付姚丹霞的本案借款本金或利息。两被告应自2015年10月21日起根据借款合同约定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安泰公司就此所持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案中，小额贷款公司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将其对两被告所享有的本案借款合同及还款协议书中的全部债权转让给原告，并依法履行了通知义务，该转让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对两被告产生法律效力，两被告应根据借款合同及还款协议书约定及时履行偿付原告借款本息的义务。关于律师费问题，姚丹霞未根据借款合同约定按期偿付原告借款本息，安泰公司亦未根据还款协议书约定承担保证责任，致使原告通过诉讼途径委托律师提起本案诉讼，本案的律师费用已实际支付且未超出江苏省律师行业收费标准，应属于原告因主张债权而造成的损失范畴，此款两被告应偿付原告。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姚丹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江苏新时代造船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00万元，并承担此款自2015年10月2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6.45‰计算的逾期利息。 二、被告姚丹霞给付原告律师费损失1122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江苏安泰动力机械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1698元，由被告姚丹霞负担（此款原告已预缴，被告姚丹霞于履行上述判决义务时一并给付原告，被告江苏安泰动力机械有限公司对此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相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用31698元（户名：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泰州市农业银行海陵支行；账号：10×××68；行号：103312820114）。 审 判 长  朱成良 代理审判员  冯雅颂 人民陪审员  杜桂洪 二〇一六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徐 洁 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 （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 （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