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民终57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建章，男，汉族，1946年6月30日出生，住成都市武侯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勤信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长寿路**号名士公馆*幢附*号。法定代表人：杨选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怡雯，四川达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延龙，四川达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建章因与上诉人成都勤信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勤信物业）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15）锦江民初字第75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没有新的事实、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建章上诉请求：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勤信物业共计赔偿杨建章人民币54272.74元。事实及理由：1、杨建章摔伤的地方为勤信物业职责管理范围，勤信物业未能及时维修当街地坑塌陷导致杨建章受伤应承担80%的事故责任；2、一审法庭辩论终结的时间是2016年4月7日，因此计算人身损害赔偿金的基准时间应为2015年而不是2014年；3、伙食费应参照《四川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之标准，一审酌情确定不当。其辩称，勤信物业罔顾案件客观事实，全面否定一审所认定事实，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上诉人勤信物业上诉请求：请求二审依法撤销（2015）锦江民初字第7573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将杨建章的摔伤地认定为原滋原味餐馆门前缺乏事实依据，且原滋原味餐馆门前并非勤信物业的服务范围；2、杨建章自身有过错，应对其摔伤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其辩称，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残疾赔偿标准一审认定事实正确，对责任比例划分勤信物业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杨建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勤信物业赔偿杨建章身体受到损害费7万元人民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建章系卓锦城小区三期业主，勤信物业系卓锦城小区一期物业管理公司。2014年11月13日，杨建章遛狗至卓锦城小区一期临街商铺“原滋原味”餐馆（枫树街37号）门前处，此路段路面存在街坑，杨建章遇街坑不慎摔倒。杨建章摔伤地点属于该小区临街商铺与临街绿带之间的区域。2014年11月14日，杨建章到四川省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侧踝关节骨折，入院记录载明现病史为：入院前1天患者在锦江区成龙大道枫香街斜坡走路时，因路不平，不慎摔倒扭伤左踝，致左踝关节疼痛，活动障碍，不能负重及行走，左踝关节肿胀逐渐加重，伤后无昏迷、恶心、呕吐等症状，隧到当地医院就诊，予小夹板外固定。为求进一步诊治，到我院急诊科就诊，急诊摄片示“左三踝骨折，距上关节脱位”，予以伤肢钢托外固定后收入我科住院治疗。杨建章住院21天，于2014年12月5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左踝关节骨折，出院医嘱1、暂维持伤肢钢托外固定，家属保护下扶助行器行走，患肢禁负重、禁支撑，具体负重时间门诊复查确定；2、休息三月，假满待续，根据医嘱行功能锻炼，患肢严禁剧烈活动，避免外伤；3、保持左踝敷料清洁干燥；4、定期门诊复查；5、术后择期返院取出下胫腓联合螺钉，骨折愈合后择期返院手术取出余下内固定；6、出院带药，不适停用；7、平衡膳食，注意陪护；8、忌烟酒，忌熬夜；9、建议到手腕科及时诊疗“左腕疼痛”。住院期间杨建章雇佣武侯区友心护理服务部护工对其进行护理，产生护理费2310元。杨建章于2015年2月3日至2015年2月6日第二次到四川省骨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天，行左踝骨折术后下胫腓联合螺钉取出术，出院医嘱及建议1、拄双拐辅助行走，患肢逐渐恢复负重；2、休息依约，严禁剧烈活动，避免外伤；3、保持伤口清洁干燥，防止感染，定期换药，术后2周切口约合后拆线；4、一月后门诊复查，如有不适立即就诊；5、骨折愈合后手术取出其余内固定。杨建章于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2月6日第三次到四川省骨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5天，行左踝关节骨折术后内固定取出术，出院医嘱及建议1、保持手术切口清洁干燥，2-3天换药，术后2周视伤口情况拆线；2、出院后扶双拐行走，患踝部暂时禁负重，切口愈合后逐渐负重；3、休息两月，科学锻炼、均衡营养；4、如有不适随时就诊；5、术后1月，门诊复诊，住院期间杨建章雇佣武侯区友心护理服务部护工对其进行护理，产生护理费480元。杨建章第一次住院产生住院费22510.81元，扣除国家医保统筹支付8859.11元，个人支付13651.7元；第二次住院产生住院费1683.08元，扣除国家医保统筹支付713.6元，个人支付969.48元；第三次住院产生住院费6120.85元，经本院核实，该笔费用未到杨建章医保所在地龙泉驿区社保局进行报销，杨建章就医共产生门诊费1350.9元。2015年2月16日，杨建章委托四川福森特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评定，该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3月3日出具司法鉴定书，杨建章之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杨建章支付鉴定费用850元。2014年11月28日，杨建章到成都市安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买助行器，价格为220元。杨建章就医评残过程中产生了一定的交通费用。2014年12月29日，杨建章到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成龙路派出所报警，派出所民警作如下记录：2014年12月29日18时45分，民警接小区业主报警，需要求助，民警上门找到报警人杨建章。据事主杨建章报称，2014年11月13日下午18时左右，自己路过卓锦城一期外面原滋原味餐馆处，在经过一坡道路面时摔倒，医院诊断为内外踝骨折。当事人因一直住院，行动不便，所以未到所报警。勤信物业（乙方）与锦江区卓锦城一期第二届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甲方）签订《物业服务合同》，其中第二条物业基本状况载明该物业东至榕树街，南至成龙路绿化带、西至伊顿幼儿园、北至国香街，第六条约定“附属建筑物构筑的维修、养护和管理，包括：道路、室外上下水管道、化粪池、沟渠、池、井、自行车棚、停车场等。”，第二十九条第二项约定“乙方已履行本合同约定义务，但因物业本身固有瑕疵或他人故意行为造成损失的乙方不承担责任。”小区红线图显示，卓锦城小区一期临街商铺与临街绿带之间的区域属于卓锦城小区区域。杨建章于1946年6月30日出生，城镇户口。证人闫柏松在一审庭审中陈述，杨建章摔伤时，闫柏松和杨建章都在遛狗，杨建章摔伤时闫柏松正好从旁边经过。闫柏松看到杨建章摔倒的地点与原滋原味饭馆大概20米左右，杨建章摔伤的地方有街坑，是自然损坏造成的，裸露的时间很久了，事发后，物管就把坑填平了。街坑两边的路面都是平整的，可以正常通过。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了陈建章提交的住院病历资料、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照片、门诊票据24张、住院费用结算票据3张、护工护理费发票3张、购买医疗器械票据、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及建档费收据、物业服务合同复印件、摔残处图示、R3地块今夕图、枫树街商业物业图3张、摔残当天天气、成龙路派出所接警登记表、闫柏松出具的证明、交通费票据、出院证明书、照片5张，勤信物业提交的物业服务合同及一审法院调取的红线图、闫柏松的证人证言及陈建章与勤信物业的在案陈述等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杨建章遛狗至“原滋原味”餐馆门前处，因此路段路面存在街坑而不慎摔倒，杨建章摔伤地点位于卓锦城小区临街商铺与临街绿带之间，小区红线图显示，该处属于卓锦城小区区域。勤信物业认为《物业服务合同》中明确其管理范围而不包括杨建章所称的摔伤地点枫树街，但勤信物业未指明其管理范围与枫树街的具体位置，故一审对勤信物业的主张不予采纳。勤信物业认为根据《物业服务合同》中第二十九条第二项约定因物业本身固有瑕疵或他人故意行为造成损失的勤信物业不承担责任，但该条款约定勤信物业不承担责任的前提是勤信物业已履行该合同约定义务，该合同第六条约定勤信物业服务范围包括道路的维修、养护和管理。勤信物业作为卓锦城小区一期物业管理公司，对管辖区域路段负有维护、管理之义务，有责任修复路面瑕疵，保障道路完好，使行人安全通行。证人闫柏松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表明,事发路段存在街坑的状况已有较长时间，但勤信物业未对路面存在的瑕疵进行修复，未尽道路维护、管理之职责，又未在事发路段设置安全警示标志，提醒过往行人充分注意路面瑕疵。勤信物业疏于履行管理职责的行为与杨建章摔伤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勤信物业也无证据证明自己无过错，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六条“道路、桥梁、隧道等人工建造的构筑物因维护、管理瑕疵致人损害的，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六条的规定，由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勤信物业对杨建章摔伤所受损害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杨建章在行走过程中，也有义务观察路况，保障自身的安全行走。摔伤时，杨建章已年满六十八周岁，身体的协调能力以及对紧急情况的处理和控制能力较弱，在路面行走时更需谨慎小心，证人闫柏松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表明,街坑是自然损坏造成的,街坑两边的路面都是平整的，可以正常通过。行人稍加注意是可以避让路面街坑的，杨建章对自身的安全保护未尽合理注意义务，对损害后果的发生也有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之规定，综合考虑路面瑕疵的具体状况以及与杨建章自身的原因,一审法院确定勤信物业承担50%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故杨建章要求赔偿相应的人身损害，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杨建章主张的损害赔偿项目及金额是否成立，一审法院作如下认定。一、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杨建章第一次住院产生住院费22510.81元，扣除国家医保统筹支付8859.11元，个人支付13651.7元；第二次住院产生住院费1683.08元，扣除国家医保统筹支付713.6元，个人支付969.48元；第三次住院产生住院费6120.85元，经一审核实，杨建章未就该笔费用到其医保所在地龙泉驿区社保局进行报销，且勤信物业也未举证证明该笔医药费已进行报销，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杨建章就医共产生门诊费1350.9元。上述医药费共计22092.93元。杨建章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已实际产生，故已并入医药费项目中进行计算。二、鉴定费。杨建章产生鉴定费用850元，此系杨建章在遭受人身损害后为处理事故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属于杨建章因事故所受的损失，应予赔付。三、护理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住院期间，杨建章雇佣武侯区友心护理服务部护工对其进行护理，共支付护理费2790元，该费用系杨建章因此次摔伤产生的必要合理费用，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四、残疾辅助器具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由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杨建章到成都市安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买价格为220元的助行器，根据“家属保护下扶助行器行走”的出院医嘱,对杨建章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22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可。五、交通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杨建章就医评残过程中，必然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根据杨建章治疗及进行伤残鉴定的情况，杨建章主张的交通费84.4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六、残疾赔偿金。《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杨建章于1946年6月30日出生，摔伤时已满68岁，城镇居民，伤残等级为十级，残疾赔偿金为2014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381元×12年×10%＝29257.2元。七、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杨建章三次住院共计29天，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杨建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元/天×29天=870元。八、营养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杨建章因事故受伤致残，身体遭受损害，需要加强营养。故根据杨建章住院治疗以及伤残的情况，酌情确定营养费为580元。上述各项费用共计56744.53元，由勤信物业承担28372元。关于杨建章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杨建章因事故受伤致残，精神上遭受了一定损害，应当给予赔偿。综合考虑杨建章的伤残等级、事故原因和后果、本地的生活水平及当事人在此事件中的过错程度等，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元。勤信物业共计支付杨建章赔偿金2987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成都勤信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建章赔偿金29872元。二、驳回杨建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50元，由杨建章负担100元，成都勤信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5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上诉人方均所提关于本案损害责任比例划分不当的上诉理由，经审查认为，一审就责任比例分担认为，对损害发生的后果，上诉人杨建章也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因其在路面通行时，疏于注意义务，对损害发生有过错，裁判承担50%责任。该责任比例划分是综合考虑损害后果与过错责任大小以及因果关系关联程度，故该比例责任划分并无不当，对双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杨建章所提一审庭审法庭辩论终结后是2016年4月7日，故对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计算应当按照2015年度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经审查认为，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2015年度有关统计数据的通知》发布时间是在2016年6月17日，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的4月14日，该标准尚未发布。且本案杨建章受伤时间是在2014年11月14日，故一审按照2014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杨建章所提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2014年四川省财政厅发布的《四川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中伙食补助费用计算的上诉理由，经审查认为，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的认定标准，法律规定为“可以”“参照”，一审法院根据成都地区生活水平酌情认定按照30元每天计算，并无不当。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勤信物业所提，一审认定杨建章受伤位置是在枫树街37号门前和该区域属于勤信物业服务范围的事实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审查认为，就杨建章受伤的具体位置，除其个人报警记录外还有证人闫柏松出庭证言的证实。对该区域属于物业公司管理范围的事实，有《物业服务合同》、小区红线图的证实。一审中勤信物业虽提出异议，但并未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故一审认定该两项事实并无不当，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杨建章和勤信物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用700元，由上诉人杨建章和上诉人成都市勤信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各承担3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小华审判员  邓凌志审判员  张艳秋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何琼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