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7民终19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春勇，男，住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现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炳年，男，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负责人：郑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鸿燊，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于春勇因与被上诉人李炳年、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5）江新法民三初字第6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春勇上诉请求：对（2015）江新法民三初字第649号民事判决不服提出上诉，上诉请求按起诉状意见，并增加一切费用包括诉讼费、鉴定费和今后发生的费用由李炳年、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负担。即为：1.李炳年赔偿于春勇交通事故损失135606.50元；2.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对上述赔偿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一切费用（包括诉讼费、鉴定费和今后发生的费用）由李炳年、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李炳年驾驶的粤J×××××号小型轿车与钟某驾驶的粤J×××××号二轮摩托车相撞，钟某再与于春勇发生碰撞，事后于春勇觉得身体不适，先后在新会人民医院、江门市五邑中医院检查治疗，住院233天，李炳年应当赔偿于春勇医疗费6056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300元，因住院治疗而导致的误工费41664元（310天×134.4／天），精神损害费10000元，交通费80元，合计135606.50元，因李炳年的车辆在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购买了强制保险，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李炳年未提交答辩意见。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辩称，一、广东天地方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是有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果应予以认可，但鉴定费用及诉讼费用应当由于春勇承担；二、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合理，法律适用正确，应予以维持。于春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炳年赔偿于春勇交通事故损失135606.50元；2.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对上述赔偿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李炳年、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负担，请求法院保留诉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26日21时05分许，李炳年驾驶粤J×××××号小型轿车自圭峰路向江门方向行驶至会城圭峰路路段时，因转弯与钟某驾驶的粤J×××××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钟某再与于春勇发生碰撞，造成钟某、于春勇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因各方当事人对事故事实及成因无异议，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20140×××××号《事故认定书》，认定李炳年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于春勇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钟某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于春勇自述其系被事故中因小车与摩托车发生碰撞飞而出的钟某碰倒，事故当时没有出血，也没有感觉身体有明显疼痛，但第二天即感觉头痛、头晕，后背也感觉疼痛。2014年12月1日，于春勇到江门市新会区人民医院进行第一次门诊治疗，支出治疗费710元，此后，于春勇又多次到江门市新会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其中2014年12月3日支出门诊治疗费200元、2014年12月11日支出门诊治疗费188.90元（25.30元＋67元＋96.60元）、2014年12月15日支出门诊治疗费707.80元、2014年12月17日支出门诊治疗费213.90元、2014年12月29日支出门诊治疗费213.90元、2015年1月17日支出门诊治疗费102元、2015年1月24日支出门诊治疗费102元。于春勇在江门市新会区人民医院门诊期间，该院相应出具多份《证明书》，其中2014年12月1日诊断于春勇伤情为“腰痛、腰肌急性损伤，建议休息两周”；2014年12月15日诊断于春勇伤情为“腰肌损伤，头痛壹周，建议休息两周”；2014年12月29日诊断于春勇伤情为“腰肌损伤，建议休息两周”；2015年1月12日诊断于春勇伤情为“腰肌损伤，建议休息壹周”；2015年1月19日诊断于春勇伤情为“腰背软组织挫伤，建议全休壹周，门诊复诊”；2015年1月26日诊断于春勇伤情为“腰痛、腰肌损伤，建议休息壹周”。于春勇自述经过江门市新会区人民医院上述门诊治疗后，江门市新会区人民医院建议其住院治疗，于春勇遂询问交警部门，经交警部门同意后到江门市的医院住院治疗。于春勇于2015年2月2日入江门市五邑中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9月22日出院，共计住院233天，支出住院治疗费58124元。江门市五邑中医院对于春勇的伤情入院诊断为：“1、外伤性头痛？2、腰椎间盘突出症；3、××1级中危”。出院诊断为：“中医诊断：头部内伤（气虚血淤）；西医诊断：1、脑外伤后综合症；2、腰椎间盘突出症；3、××1级中危；4、鼻中隔偏曲；5、××症；6、双眼远视＋弱视；7、××；8、脑动脉硬化；9、胆囊结石；10、右肾囊肿；11、肝右叶血管瘤”。出院医嘱：“1、带药服用；2、建议休息2周（2015.9.23-10.6），如仍然感觉不适，按规定可以到专科门诊续开；3、建议到各医院专家门诊治疗；4、患者如再感觉不适，可以到包括心理门诊治疗”。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对于春勇的上述治疗行为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持有疑义，并申请对于春勇的伤情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治疗用药是否是治疗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于2016年2月26日委托广东天地方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的上述申请事项进行鉴定。该所于2016年5月23日出具广天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于春勇于2014年11月26日发生交通事故，经医院治疗诊断为脑外伤后综合症依据不足，其余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1级中危，鼻中隔偏曲，××症，双眼远视＋弱视，××，脑动脉硬化，胆囊结石，右肾囊肿，肝右叶血管瘤，××，与本次交通事故不存在直接致伤因果关系。被鉴定人于春勇在医院治疗期间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的检查所产生的费用合计人民币4476.66元整”。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已经支付了该次鉴定费用4000元。对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于春勇主张《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出现了诸如对于春勇的住址表述错误、对于春勇在江门市新会区人民医院的住院治疗时间以及医院对其病情的诊断记录错误等多处错误，且《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江门市五邑中医院的诊断结果不正确，但是也没有推翻医院诊断结果的证据和理由。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则对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不持异议。粤J×××××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李炳年，该车已向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该次事故中另致钟某受伤，钟某与李炳年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协议，由李炳年一次性赔偿钟某损失医疗费4967.50元、误工费871元、修车费1950元，现已经履行完毕。再查明，于春勇系非农业家庭户口。以上事实，有于春勇身份证、户口簿，《事故认定书》，江门市新会区人民医院病历、证明书、放射检查报告、门诊费发票、费用清单，江门市五邑中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证明书、检验报告单、MR检查报告、多层螺旋CT检查报告、放射DR影像检查报告、脑电图检查报告单、经颅多普勒（TCD）报告单、电生理检查报告单、超声检查报告、眼科影像报告、心电图检查报告单、运动试验报告、住院费发票、费用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费发票，李炳年身份证、驾驶证、粤J×××××号小型轿车行驶证、保险证，协议书以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因各方当事人对事故事实及成因无异议，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20140×××××号《事故认定书》，认定李炳年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于春勇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钟某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上述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春勇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的确定问题。于春勇诉请其医疗费为60562.50元，但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对于春勇的治疗行为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提出疑义，并申请对此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广东天地方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5月23日作出广天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明确“被鉴定人于春勇于2014年11月26日发生交通事故，经医院治疗诊断为脑外伤后综合症依据不足，其余诊断：腰椎间盘突出症，××1级中危，鼻中隔偏曲，××症，双眼远视＋弱视，××，脑动脉硬化，胆囊结石，右肾囊肿，肝右叶血管瘤，××，与本次交通事故不存在直接致伤因果关系。被鉴定人于春勇在医院治疗期间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的检查所产生的费用合计人民币4476.66元整”。对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于春勇主张《司法鉴定意见书》虽然认定江门市五邑中医院的诊断结果不正确，但是也没有推翻医院诊断结果的证据和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对于春勇发生交通事故后诊断为“脑外伤后综合症”依据不足的原因，《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理由为“经审阅病历资料及头颅MRI，分析认为被鉴定人于春勇未检见明确的脑外伤（头皮血肿、脑实质损伤等）及其临床表现和体征”。同时，《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第2点也明确“……综上所述，①经审阅送检病历资料，被鉴定人于春勇交通事故发生后，全身软组织均未检见挫擦伤、肿胀、淤血征象。②复阅其头颅MRI、DR、B超等检查，均未发现多组织器官破裂、出血、血肿等损伤特征。因此，被鉴定人于春勇发生交通事故后，通过医院检查、××，与本次交通事故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即对作出相应鉴定结论的理由和依据，广东天地方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已经在《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进行了详细陈述。于春勇对此虽有异议，但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应证据予以反驳。于春勇又主张《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存在对于春勇的住址表述错误、对于春勇在江门市新会区人民医院的住院治疗时间以及医院对其病情的诊断记录错误等多处错误，但上述错误仅为鉴定机构的记录或摘抄错误，且鉴定机构并非依此作出相应的鉴定结论，上述并不影响鉴定结论的真实性合法性。综上，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的规定，广东天地方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为有相应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其依据合法的程序作出的鉴定报告，内容客观真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于春勇在医院治疗期间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的检查所产生的费用为4476.66元。故一审法院确认于春勇因本次交通事故支出的医疗费为4476.66元。对于春勇诉请超出一审法院确认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春勇诉请的误工费41664元（310天×134.40元／天）。一审法院认为，虽然于春勇住院及休息时间属实，但经过鉴定，于春勇发生交通事故后，通过医院检查、××，与本次交通事故并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考虑于春勇交通事故发生后需进行相关检查及门诊以确定其是否有实际损伤，一审法院酌定以于春勇在江门市新会区人民医院进行的8次门诊（2014年12月1日、2014年12月3日、2014年12月11日、2014年12月15日、2014年12月17日、2014年12月29日、2015年1月17日、2015年1月24日）时间为限，确定其误工时间。于春勇系非农业家庭户口，于春勇亦不能向法院提交相应证据以证实其具体的工资收入，于春勇诉请以134.40元／天为标准计算误工费，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于春勇作为一名在城镇居住生活且有劳动能力的成年人，酌定以《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2014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30192.90元／年为计算标准，计算于春勇的误工费用。综上，计算于春勇的误工费为661.76元（30192.90元／年÷365天×8天）。对于春勇主张超出计算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春勇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3300元（233天×100元／天）问题。于春勇的住院行为与本次交通事故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于春勇的该项诉请，缺乏事实基础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春勇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并未造成于春勇伤残，于春勇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事实基础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春勇诉请的交通费80元，一审法院认为，事故发生后于春勇多次进行门诊治疗，相应会有交通费产生，故对其上述诉请，一审法院酌定予以支持。综上，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于春勇的损失有：医疗费4476.66元、误工费661.76元、交通费80元。上述损失合计5218.42元。其中属于医疗费用部分的损失为4476.66元；属于死亡伤残费用部分的损失为741.76元（661.76元＋80元）。李炳年驾驶的粤J×××××号小型轿车已向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本次事故为三方事故，对粤J×××××号二轮摩托车承保保险公司应否在交强险无责赔偿范围内赔偿于春勇相应损失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粤J×××××号二轮摩托车与于春勇发生了碰撞，于春勇自认系粤J×××××号二轮摩托车驾驶员飞出后与于春勇发生碰撞，且并未对粤J×××××号二轮摩托车承保交强险保险公司提出诉讼请求，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对此亦不持异议，故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于春勇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相应损失，应先由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对于春勇损失进行赔偿；再有不足，再由侵权人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进行赔偿。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事故另致钟某受伤，钟某损失包括：医疗费4967.50元、误工费871元、修车费1950元。即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尚有限额5032.50元（10000元—4967.5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尚有限额109129元（110000元—871元）。综上，对于春勇医疗费用部分损失4476.66元，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全额予以赔偿；对于春勇伤残费用部分损失741.76元，同样未超出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应在该限额内全额赔偿该741.76元给于春勇。综上，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应赔偿于春勇损失5218.42元（4476.66元＋741.76元）。对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已经垫付的鉴定费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鉴定费用系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为证实其诉讼主张而支出的相应费用，应由其自行负担为宜。李炳年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一审案件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应在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于春勇5218.42元；二、驳回于春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06元（于春勇起诉时已经预付），由于春勇负担1448元，由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负担58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于春勇对全案进行上诉，本院根据于春勇上诉请求对全案进行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于春勇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费、交通费损失数额为多少；二、于春勇可否获得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三、李炳年、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分别承担的赔偿责任是多少。关于于春勇因此次机动车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多少的问题。于春勇在与摩托车发生碰撞后，从2014年12月1日起至2015年9月22日，先后去新会人民医院、江门市五邑中医院治疗，其主张医疗费60562.5元、误工费416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300元，一审法院在审理期间委托广东天地方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治疗费用与本案交通事故是否具有关联性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机构具有相应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其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于春勇为明确其是否有损伤所做的相关检查，而在江门市新会区人民医院门诊产生的费用1806.7元、江门市五邑中医院入院治疗首次常规辅助检查所产生的费用2669.96元，合计为4476.66元，与本案交通事故有关，其余治疗的腰椎间盘突出症、胆囊结石、××，非本次交通事故所导致。于春勇提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存在对于春勇的住址表述错误、对于春勇在江门市新会区人民医院的住院治疗时间以及医院对其病情的诊断记录错误等多处错误。一审法院认为上述错误仅为鉴定机构的记录或摘抄错误，且鉴定机构并非依此作出相应的鉴定结论，上述并不影响鉴定结论的真实性合法性，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的规定，采信《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认定于春勇在医院治疗期间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的检查所产生的费用为4476.66元，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于春勇主张的住院233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因根据《鉴定意见书》仅有其入院首次常规辅助检查的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故其后治疗产生的费用均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一审法院对其住院伙食补助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于春勇主张的住院时间和休息时间合计310天的误工费，同上分析，一审法院对住院和休息期间不计入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误工时间，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春勇的误工时间，一审法院认定8次门诊属误工时间，并因于春勇未提供其工作证明和工资收入证明，酌定以《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2014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30192.90元／年为计算标准，计算于春勇的误工费用为661.76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于春勇是否应得到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于春勇主张该次交通事故对其精神伤害非常大，请求1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规定，此次交通事故并没有造成于春勇伤残，没有对其造成严重后果，于春勇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李炳年和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分别承担多少赔偿数额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的规定，粤J×××××号汽车的所有人李炳年在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因钟某和于春勇二人损失合计均未超过交强险的分项责任限额，故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应当在赔付钟某医疗费4967.50元、误工费871元、修车费1950元后在剩余保险限额内赔偿于春勇。其中，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于春勇医疗费4476.66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于春勇741.76元（误工费661.76元＋交通费80元）。因此，一审法院判令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于春勇全部的损失，李炳年不再另行赔付，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维持。另，关于于春勇提出交通费为80元以及鉴定费用由李炳年和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负担的主张，因一审法院已认定需赔偿其交通费80元，鉴定费用由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负担，已支持其主张，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于春勇提出诉讼费用全部由李炳年和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负担的主张。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诉讼费的负担由人民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胜、败诉情况决定，于春勇的此点主张，没有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于春勇提出的今后产生的费用由李炳年和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负担的主张，因此类费用尚未发生，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待实际发生后于春勇可依法律途径向李炳年和人寿保险江门支公司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于春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12元，由于春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振宇审判员  何小萍审判员  李 翔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 ；李苏琴书记员谭秀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