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辽10刑终129号原公诉机关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艳哲，男，1979年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捕前住辽宁省鞍山市海城市。因本案于2014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洪威，男，1975年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捕前住辽宁省鞍山市。因本案于2014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肖志强，辽宁汕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明国，辽宁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尚峰，男，1973年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捕前住辽宁省鞍山市。因本案于2014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钟毓，辽宁法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X威，男，1970年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现住辽宁省鞍山市海城市。因本案于2014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崔福军，辽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X英，女，1979年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现住辽宁省鞍山市。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X，女，1984年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现住辽宁省鞍山市。因本案于2014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康X，女，1973年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现住辽宁省鞍山市。因本案于2014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X琴，女，1971年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辽宁省鞍山市。因本案于2014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X，女，1992年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现住辽宁省鞍山市。因本案于2014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X梅，女，1973年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辽宁省辽阳市。因本案于2014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X志，男，1973年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辽宁省辽阳市。因本案于2014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2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X辉，女，1971年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辽宁省辽阳市。因本案于2014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审理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艳哲、齐洪威、黄尚峰、陈X、康X、于X琴、李X、艾X威犯非法经营罪，孙X英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李X梅、王X志、吴X辉犯销售假药罪一案，于2016年4月25日作出（2015）辽阳白刑初字第1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孙艳哲、齐洪威、黄尚峰、艾X威、孙X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荣军、代理检察员矫立刚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孙艳哲、上诉人齐洪威及其辩护人肖志强、周明国、上诉人黄尚峰及其辩护人钟毓、上诉人艾X威及其辩护人崔福军、上诉人孙X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自2012年以来，被告人孙艳哲、齐洪威、黄尚峰在没有《工商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生产许可证》等任何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雇佣被告人陈X、康X、于X琴、李X、艾X威以牟利为目的，通过挂靠鞍山海□药业有限公司，在鞍山市铁东区山南街富□小区1号楼1单元601室经营九味健肾胶囊、三鞭胶囊、参鹿补虚胶囊、活血风寒膏、止咳定喘片、甘露消渴胶囊、降糖胶囊、二甲双胍格列苯脲片、风痛片、圣霸回春胶囊等十种国药准字药品，并销售到辽阳等地。在明知被告人孙艳哲、齐洪威、黄尚峰没有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被告人于X琴负责记录药品销售账、发送购药订单、接听购药客户电话、给客户提供药品价格；被告人陈X、康X负责药品的出入库、记录药品销售账目、记录公司进款账目、购买鞍山市海□药业有限公司资质、发货票、出库单；被告人李X负责用电话耦合器录制药品广告；被告人艾X威负责在海城给客户发货。从2012年至案发，被告人孙艳哲参与非法经营的药品达十种，销售金额达4466262.50元；被告人齐洪威参与非法经营的药品达九种，销售金额达4201441.50元；被告人黄尚峰参与非法经营的药品三种，销售金额达1963185.50元。被告人陈X工作区间内销售金额共计2916691.50元；被告人康X工作区间内销售金额共计3494702.50元；被告人于X琴工作区间内销售金额共计944216元；被告人李X工作区间内销售药品金额共计385029元；被告人艾X威工作区间内销售药品金额为共计4466262.50元。2013年至2014年9月期间，被告人孙X英在其经营的海城市海州区琼□复印社内，在没有任何刻章手续的情况下，按照被告人孙艳哲的要求，为其伪造多家制药企业及药品经营企业的公章及法人代表名章共计十六枚，非法获利300余元。经辽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X良名章、通化久□药业有限公司、鞍山海□药业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原印章不是同一章盖印。自2014年4月开始，被告人李X梅、王X志从互联网上购进黄色胶囊在辽阳市白塔区站□大药房、辽阳市站□新新大药房销售，共获利4400余元。被告人王X志负责进药、付款。被告人吴X辉在明知上述黄色胶囊是假药的情况下，在灯塔市将该药销售24板，获利200元。经辽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和安徽省滁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该黄色胶囊应按假药处理。案发后被告人孙艳哲、齐洪威、黄尚峰、陈X、于X琴、李X、孙X英、李X梅、王X志、吴X辉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艾X威经被告人孙艳哲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归案，被告人康X经电话传唤到案。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八十条二款、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艳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齐洪威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黄尚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陈X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康X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于X琴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X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艾X威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孙X英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李X梅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内禁止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被告人王X志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内禁止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被告人吴X辉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内禁止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二）涉案药品宣传单、发货单、电脑、电话耦合器、调音台、现金日记账、会计凭证、公章、名章、刻章机等违禁品依法予以没收；涉案药品依法予以销毁。上诉人孙艳哲的上诉理由：一审法院量刑过重，我有立功情节，应减轻处罚。原判没收个人财产40万元，怎么算的不清楚。上诉人齐洪威的上诉理由：量刑过重，我的诊所可以经营药品，孙艳哲起主要作用，我起次要作用，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减轻上诉人的量刑。辩护人周明国的辩护意见：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辩护人肖志强的辩护意见：一审判决证据不充分，三个合伙人所起的作用没有区分。上诉人黄尚峰的上诉理由：量刑过重。我没有生产药品，没有给他人造成伤害。辩护人钟毓的辩护意见：黄尚峰在合作一年多后退出了经营，而定罪的销售金额是三个人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量刑。上诉人艾X威及其辩护人崔福军的意见：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孙X英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出庭检察员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有原审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会计凭证、药品销售情况统计表、物证印章、鉴定书、增值税专用发票、扣押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辨认笔录、户籍证明、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查，应予采信。上诉人齐洪威及其辩护人在二审开庭前提供关于齐洪威开办诊所的证据一组，经过当庭举证、质证，本院认为，上诉人在一审时应提交该组证据而未提交，不能认定为新证据，且并无其他证据证明上诉人齐洪威通过其诊所销售药品，故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孙艳哲、齐洪威、黄尚峰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且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上诉人艾X威、原审被告人陈X、康X、于X琴、李X在明知上诉人孙艳哲、齐洪威、黄尚峰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受孙艳哲、齐洪威、黄尚峰三人的雇佣，帮助实施药品销售的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上诉人孙X英伪造公司、企业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原审被告人李X梅、王X志、吴X辉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销售假药，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在非法经营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孙艳哲、齐洪威、黄尚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艾X威、原审被告人陈X、康X、于X琴、李X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上诉人孙艳哲在因非法经营药品受到行政处罚后，继续从事非法经营药品行为，应从重处罚，但孙艳哲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构成立功，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康X经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孙艳哲、齐洪威、黄尚峰、孙X英、原审被告人陈X、于X琴、李X、李X梅、王X志、吴X辉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孙艳哲提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没收个人财产40万元，怎么算的不清楚的辩解，齐洪威提出自己的诊所可以经营药品，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辩解，黄尚峰、艾X威、孙X英及各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辩解，经查，上诉人孙艳哲、齐洪威、黄尚峰等人非法经营药品的销售额已超过50万元，其犯罪行为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原审法院依法对上诉人孙艳哲、齐洪威、黄尚峰等人判处没收财产的附加刑并无不当，且原判已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作出了相应的量刑，符合罪刑相适应的原则，故对上诉人的上述辩解不予支持。原判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郭恒军审 判 员  李洪军代理审判员  杨 源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杨德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