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民终124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深宏兴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大浪工业大道龙胜工业区**号厂房*楼。法定代表人：张静，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邓海峰，广东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义龙，广东鼎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智雅通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华强北路赛格广场2303A。法定代表人：张元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旭。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巍明。住址：黑龙江省肇东市。被上诉人张旭、巍明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罗一青，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关明明。住址：黑龙江省绥化地区肇东市。上诉人深圳市深宏兴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宏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智雅通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雅公司）、张旭、巍明、关明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4）深福法民二初字第52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本案诉讼中，深宏兴公司提供了5张报价单的传真件，其中有1张报价单模糊不清，无法辨认，有1张报价单写明是给“鑫明泰”的，另外3张报价单写明是给“智雅/孙工”或“智雅/魏总”的，该3张报价单写明模具的整套优惠价分别为2万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同）、1万元和2万元，合计5万元。深宏兴公司还提供了采购订单、对账单的传真件和送货单的原件，其中2014年3月份的对账单写明当月应付货款为6600元，截止上月底未付款金额为48905.8元。智雅公司成立于2011年8月18日，股东为关明明和张旭，认缴出资额共计50万元，因通过登记的住所无法取得联系，于2014年9月12日被工商部门载入经营异常名录，又因未按规定公示2014年度报告，于2015年8月24日被工商部门载入经营异常名录。工商局网站信息显示智雅公司的股东实缴出资额为0元，但工商内档资料中的《公司全体股东出资情况表》及《核发证照情况记录表》载明首期实缴出资额和实收资本均为50万元。庭审调查中，深宏兴公司明确其诉请的115005.8元货款的构成为：2014年3月份对账单货款55505.8元（48905.8元+6600元），报价单记载的模具款5万多元。深宏兴公司并认可智雅公司已支付模具款39500元。张旭和巍明承认两人系夫妻。深宏兴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智雅公司支付深宏兴公司货款115005.8元，并从2014年2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2.张旭、关明明、巍明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智雅公司、张旭、关明明、巍明承担。原审法院认为，深宏兴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形成有效的证据链，证明智雅公司尚欠深宏兴公司货款55505.8元。现有证据只能证明智雅公司尚欠深宏兴公司模具款5万元，扣除深宏兴公司自认已收取的39500元，智雅公司尚欠深宏兴公司模具款10500元。智雅公司并应承担自深宏兴公司起诉之日起算的银行贷款利息。证明张旭和关明明出资情况的证据互相矛盾，无法认定该二人出资不实。深宏兴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该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智雅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深宏兴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和模具款合计66005.8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66005.8元为计算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4年7月8日起计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深宏兴公司对智雅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深宏兴对张旭、关明明和巍明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658元、保全费1095元，合计3753元（已由深宏兴公司预交），由深宏兴公司负担1353元，智雅公司负担2400元。上诉人深宏兴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判令：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智雅公司支付深宏兴公司货款115005.8元及利息，改判令张旭、巍明、关明明对上述115005.8元及利息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二、本案一审受理费、保全费、二审受理费由智雅公司、张旭、巍明、关明明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模具款仅为10500元是错误的。深宏兴公司起诉金额115005.8元，其中货款55505.8元、模具款59500元，诉讼中深宏兴公司明确模具款59500元是未付金额。事实上，深宏兴公司与智雅公司之间模具订单金额为99000元（订单金额为17000元、22000元、10000元、10000元、20000元、20000元，合计99000元），其中智雅公司已付39500元，拖欠模具款59500元，即是模具款的起诉金额。一审法院认定模具合同款仅仅为5万元，是认定事实错误的，进而造成计算得出拖欠模具款为10500元的错误结论。二、一审判决通过认定“证明张旭和关明明出资情况的证据互相矛盾，无法认定该二人出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驳回深宏兴公司对张旭、关明明、巍明的诉讼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第一，2013年3月5日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布的《深圳市经济特区商事主体年度报告实施办法》第八条“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负责商事主体年度报告信息公示。公示信息包括商事主体的登记事项、备案事项和注册资本实缴情况”的规定，注册资本实缴情况是年度报告信息必须公示内容，一旦公布即具有社会公信力，包括对股东、债权人等均具有公信力。通过深圳市市场监督局的年报公示平台发现，智雅公司2013年年度报告信息公示显示张旭实缴资本为0元、关明明实缴资本为0元，其中2014年智雅公司未按规定公示年度报告被深圳市市场监督局载入经营异常名录，因此足以认定到2013年度报告公示之日张旭和关明明的实缴资本为0元。第二，根据深圳市市场监督局2015年2月13日所发布的《关于取消实收备案事项的公告》（深市监公告【2015】4号）第一条“我局取消实收资本备案，在商事登记簿中不公示实收资本事项。实收资本不再作为工商登记备案事项。商事主体登记时，无需提交验资证明，我局也不再办理实收资本备案”的规定，深圳市市场监督局已经取消实收资本备案和公示，即登记薄中关于实收资本的登记已经失去法律证明效力，所以工商内档资料中的《公司全体股东出资情况表》及《核发证照情况记录表》载明首期实缴出资额和实收资本的内容已经不具有证明实收资本的法律效力。第三，根据深圳市市场监督局2015年2月13日所发布的《关于取消实收备案事项的公告》（深市监公告【2015】4号）第三条“公司注册资本实缴情况查询。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或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认缴和实缴出资等相关信息，可通过商事主体信用信息查询平台中商事主体年报信息及企业公示信息栏目查询”的规定，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所设立的商事主体信用信息查询平台是唯一合法有效查询平台，查询的商事主体年报信息及企业公示信息也为合法有效证据。诉讼过程中深宏兴公司分别在2014年、2015年通过三次查询智雅公司年报信息发现2013年度报告信息张旭和关明明实缴资本为0元，且2014年智雅公司未公示年度报告，因此深宏兴公司通过查询2013年年报信息证明张旭和关明明出资为0元是完全具有证明力，且该证据是不容推翻的。第四，《企业信息公示暂行条例》第十二条规定“企业部门发现其公示的信息不准确的，应当及时更正。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证据政府部门公示的信息不准确的，有权要求该政府部门予以更正。企业发现其公示的信息不准确的，应当及时更正；但是，企业年度报告公示信息的更正应当在每年6月30日之前完成。更正前后的信息应当同时公示”，智雅公司2013年年度报告信息公示之后，从未有任何更改信息记录，因此对于智雅公司的2013年度报告，无论智雅公司或股东张旭、关明明都没有提出信息不准确而要求更正，所以智雅公司2013年度报告中股东张旭、关明明出资为0元的信息是完全正确的。第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三）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的另一事实”的规定，深宏兴公司通过商事主体信用信息查询平台查询智雅公司的股东张旭、关明明实缴资本为0元的真实性，深宏兴公司无须再另行举证的，除非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第六，工商内档资料中的《公司全体股东出资情况表》及《核发证照情况记录表》只是过去实收资本记录，公司法将公司注册资本由实缴资本改为认缴资本制度之后，其中公司的实收资本已经有过去静态改变为动态，允许股东抽回出资，同时废除刑法中一般公司的抽逃出资罪和虚报注册资本罪，公司的实收资本完全由公司和股东自行掌握决定，所以2011年的《公司全体股东出资情况表》及《核发证照情况记录表》不能作为证明2013年度智雅公司的股东实缴资本的依据，智雅公司的股东实缴资本情况应当以法律授权平台所查询的结果即以年报信息为准，因此《公司全体股东出资情况表》及《核发证照情况记录表》不能推翻智雅公司2013年度报告公示信息内容，人民法院应当依法认定张旭、关明明的实缴资本为0元。第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是否已履行出资义务发生争议，原告提供对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证据的，被告股东应当就其已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深宏兴公司已经提供智雅公司2013年度报告证明股东张旭、关明明出资为0元，可以认定为法律上的产生合理怀疑证据，因此张旭、关明明应当就其已经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其中张旭、关明明不能证明智雅公司2013年度报告信息存在不准确，也没有向政府部门提出更正要求，同时在政府部门取消实收备案制的情况下，2011年的《公司全体股东出资情况表》及《核发证照情况记录表》已经丧失证明实缴资本的证据效力。张旭、关明明没有证据证明2013年度已经履行完全出资的情况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在认定出资存在矛盾情况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是错误的。第八，智雅公司的人员下落不明，财产状况不清且没有按法律规定履行年度报告公示，已经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且拒不履行法定清算义务，严重损害深宏兴公司的债权利益。综上所述，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证实智雅公司的股东张旭、关明明实际出资为0元，深宏兴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未全面出资义务的股东在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深宏兴公司诉请张旭、关明明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同时张旭和巍明为夫妻关系，且现有证据证明巍明有参与公司经营事实，足以认定张旭是为家庭经营进行智雅公司的投资经营，根据婚姻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巍明应当与张旭承担连带责任。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改判张旭、巍明、关明明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一审法院没有依法参照指导性案例审理深宏兴公司在开庭审理时中要求一审法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所发布指导性案例9号（上海存亮贸易有限公司诉蒋志东、王卫明等买卖合同纠纷）进行审理，但一审法院未予以参照，违反《实施细则》第十条“各级人民法院审理类似案件参照指导性案例的，应当将指导性案例作为裁判理由引述，但不作为裁判依据引用”的规定。综上所述，一审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均存在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维护法律尊严，维护深宏兴公司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张旭、巍明答辩称，1、答辩人认为智雅公司并不欠深宏兴公司的货款；2、智雅公司没有委托深宏兴公司开模，故不存在欠深宏兴公司模具费的问题；3、张旭已足额履行了出资义务，从工商内档资料、银行凭证、原营业执照以及深宏兴公司提供的2014年6月19日的工商信息单上都可以证明和体现，故张旭不应承担智雅公司的任何债务；4、巍明既非智雅的股东，也非其法定代表人，故其不应承担智雅公司的任何债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深宏兴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庭审中，深宏兴公司提交6份证据提交，以补强证明智雅公司股东实际出资金额为0元的事实。1、第一个证据是智雅公司登记查询，这是最新的查询，证明智雅公司至今已经被列入异常经营名录；2、第二个证据是智雅公司的年报系统查询，证明最后一份年报是2013年的年报，股东张旭、关明明的实际出资金额为0元；3、证据三证明智雅公司2013年的年报报告是2014年3月31日至6月31日向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所提交的；4、证据四是《关于取消实收备案事项的公告》，证明智雅公司依照法院所做的年度报告应当对其真实性负责，社会公众通过企业公示信息平台所查询的实缴情况具有公信力，深宏兴公司所查询的2013年度的年度报告证明张旭、关明明的出资为0元；5、证据五《企业信息公示暂行条例》也有规定，如果企业发现其公示信息不准确的应当及时更正，企业年度报告公示信息的更正应当在每年6月30日之前，但是智雅公司从未有过任何更改的信息记录，所以2013年度报告中股东张旭、关明明出资为0元的信息是完全正确的；6、证据《深圳市经济特区商事主体年度报告实施办法》，证明商事主体应该对年报的真实性负责。以上6项证据共同证明智雅公司截至2013年度的年报报告，两位股东的实际出资为0元。被上诉人张旭、巍明质证称，1、对证据一备案信息查询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并不能够证明深宏兴公司想要证明的目的；2、证据二本身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特别是出资实缴金额的记载与事实不符，股东已经实际出资。同时特别提请法庭注意的是，这里显示的注册实缴为0元与事实不符，所谓的报告不是股东去提交的，应该是公司去提交的。在这个案件起诉之前，一般的股东和个人都不会去查询公司的年报是如何体现自己的出资情况，对方起诉状的时间是2014年7月8日，我方是年底收到起诉状，收到起诉状后要求工商去变更，但是已经过了《企业信息公示暂行条例》规定的更正时间即6月30日，所以才没有予以更正；3、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深宏兴公司想要证明的事实；4、《关于取消实收备案事项的公告》是2015年2月13日发布的，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智雅公司是2011年成立的，当时注册资本和实际出资额工商局都有备案的，所以2015年2月13日的公告对智雅公司成立时的实际出资情况不具有证明力；5、证据五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深宏兴公司想要证明的内容；6、对证据六《深圳市经济特区商事主体年度报告实施办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深宏兴公司想要证明的内容，而且这里面说是商事主体去申报和负责，不是股东去申报和负责。另查明，张旭在一审中提交银行询证函的回函和银行进账单、营业执照、核发证照情况登记表等证据，该批证据显示张旭、关明明于2011年8月18日分别出资30万元、20万元，各占出资比例60%和40%，以证明其二人已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1、智雅公司是否欠付深宏兴公司模具款以及欠付模具款的数额。深宏兴公司提交了智雅公司盖章和巍明签名的报价单以及根据报价单约定的模具所制作产品的采购单、送货单，以上证据可以形成有效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智雅公司欠付深宏兴公司模具款。至于智雅公司欠付模具款的数额，深宏兴公司提交了6份报价单合计99000元，原审法院以其中有1张报价单模糊不清、无法辨认，有1张报价单写明是给“鑫明泰”的而未予认定。本院认为，该6份报价单均有巍明签名，并且电话、传真、联系方式都是智雅公司的，应予以确认，即智雅公司合计订购深宏兴公司模具的款项是99000元，其支付了39500元，智雅公司欠付深宏兴公司模具款59500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2、张旭、关明明是否履行出资义务。深宏兴公司根据智雅公司2013年度报告显示智雅公司的股东实缴出资额为0元，认为张旭、关明明因未履行出资义务而应在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偿责任。此时，应由张旭、关明明承担其已履行出资义务的举证责任。张旭、关明明提交智雅公司工商内档资料中的《公司全体股东出资情况表》及《核发证照情况记录表》、银行询证函的回函和银行进账单、营业执照等证据，证明其二人已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在关于张旭和关明明出资的证据互相矛盾的情况下，举证责任重新转移至深宏兴公司，深宏兴公司却未能够提交证明该二人未出资或抽逃出资的进一步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深宏兴公司诉请张旭、关明明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3、巍明是否应当与张旭承担连带责任。由于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张旭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也就更无法认定巍明与张旭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深宏兴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上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事实认定基本清楚，程序合法，但对于智雅公司欠付模具款数额的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4）深福法民二初字第523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4）深福法民二初字第52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一、深圳市智雅通讯有限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深圳市深宏兴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和模具款合计115005.8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115005.8元为计算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4年7月8日起计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上诉人深圳市深宏兴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若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58元、保全费10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25元，由深圳市深宏兴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53元，智雅公司负担34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茹审 判 员 范  志  勇代理审判员 李  兴  旺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刘芳原（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