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104刑初59号公诉机关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别名李某，女，1993年3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沈丘县，现住济南市槐荫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韩东、牛启辰，山东保君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以济槐荫检公诉刑诉〔2016〕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6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2月26日、9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明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韩东、牛启辰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16年5月5日、9月2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年6月5日、9月12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的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6月份至案发，被告人李某某自淘宝网“宜而美健康商城”店铺购进铝箔纸包装的“减肥排毒养颜”胶囊，编造产品名称，印制包装材料，购买“正品保证”、“合格证”字样的标签，后以35元/盒至150元/盒不等的价格将产品销售给毕某某和王某乙等人，销售所得收入为285070元。2014年4月15日，李某某被抓获，案发后，公安人员在济南市历城区北全福小区27号楼4单元201室李某某住处查扣减肥排毒养颜胶囊30盒、铝箔纸包装的减肥排毒养颜胶囊195板，以及黑色纸质包装盒、“合格证”和“正品保证”标签一宗。在王某乙处查扣铝箔纸包装的减肥排毒养颜胶囊1983板（12粒/板的共1729板、6粒/板的254板），以及黑色纸质包装盒、“合格证”和“正品保证”标签一宗。在毕某某处查扣铝箔纸包装的减肥排毒养颜胶囊2205板。在王某乙下家刘某甲处扣押减肥排毒养颜胶囊18盒，铝箔纸包装的减肥排毒养颜胶囊103板及“正品保证”标签。王某乙尚欠李某某货款25984元。李某某销售减肥排毒养颜胶囊金额共计311054元。经对查扣的减肥排毒养颜胶囊进行检验，其中含有酚酞成分（属于非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违反食品管理法规，销售不合格产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某未提出辩解和异议，亦没有提供新的证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李某某对其销售的排毒减肥胶囊是否添加违禁物质并不明确知情，对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和违法性认识不足，且是在自己服用后见到效果才对外销售，动机单纯，属间接故意；公诉机关指控从王某乙处扣押的金额为25984元的排毒减肥胶囊尚未向李某某支付货款没有证据证实；李某某检举其他两人的犯罪行为被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一孕妇在服用排毒减肥胶囊后出现不良反应，李某某进行了积极的赔偿，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经法庭审理查明：2014年八九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某某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没有办理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流通许可证等合法证件的情况下，通过淘宝网“宜而美健康商城”店铺的经营者朱某某购买冒用广东东莞市虎门绿卡保健品厂生产的绿卡鳖精的批准文号的减肥排毒养颜胶囊，其在明知生产厂家系虚构、产品没有合格资质的情况下，自己设计印制包装盒、购买“合格证”标签、“正品保证”标签自行包装后通过微信等渠道对外销售，或直接将胶囊与包装盒分别交付给其下家王某乙和毕某某等人。在其销售期间，胶囊内容物及包装均发生过变化。自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李某某累计销售金额为311054元。2015年4月15日，公安人员在李某某居住处历城区北全福小区27号楼4单元201号将其抓获，当场查获减肥排毒养颜胶囊3240粒、以及黑色包装盒、“合格证”、“正品保证”标签一宗。案发后，公安人员从毕某某处查获减肥排毒养颜胶囊26460粒，从王某乙处查获减肥排毒养颜胶囊22272粒、以及黑色包装盒、“合格证”、“正品保证”标签一宗，从王某乙的下家刘某甲处查获减肥排毒养颜胶囊1776粒、以及“正品保证”标签一宗。经山东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抽样检验，在查扣的减肥排毒养颜胶囊中检出酚酞成分，含量为150.9mg/g，属于非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上述查获的减肥排毒养颜胶囊折算金额共计66000余元。被告人李某某被抓获后，检举他人生产销售毒粉条的犯罪行为，经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道德街派出所侦查属实，犯罪嫌疑人王某1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取保候审；犯罪嫌疑人王某2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被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犯罪嫌疑人朱某某的供述证明：其在郑州市航母城经营郑州宜而美保健食品商行，后在淘宝网上开了店铺。济南一个叫李某的通过其淘宝店铺购买过“魔豆旋风瘦”排毒养颜胶囊，后因无货中断交易。2014年8、9月份，李某通过手机发给其一张图片，显示“强效第三代排毒养颜”字样，让其找该产品，后其在郑州一展销会上找到了。该产品没有外包装，其开始按15元/36粒卖给李某，后来可能是10元/36粒。具体卖给李某多少排毒养颜胶囊、是否卖给她其他产品都记不清了。其与李某之间的交易都是通过支付宝付款。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通过朋友认识了李某，后来知道她叫李某某，她在微信上卖XX排毒减肥胶囊。其吃过该胶囊，感觉有效果，其母亲及姐姐一直吃该胶囊，她们都说有效果，主要表现是不饿，开始可能会拉肚子，没有其他不适。其看李某卖的很好，就想卖这个挣钱。2014年10月份，其从李某处进货通过微信销售该减肥胶囊，开始卖的比较少，经常断货，12月份以后卖的多。开始购买的减肥胶囊是粉色包装盒，30粒/盒，12粒/板的2板、6粒/板1板，锡纸包装上印有“强效第三代减肥排毒养颜”字样。后来换成了黑色包装盒，包装盒上的内容和胶囊包装没有变化。包装盒印制的生产地是香港，批号是XX201409A，批准文号是卫食健字（1997）第017号。后来听李某说实际产地是河南。其还从李某处购买唇彩、羊奶皂、papa等产品销售。其都是通过支付宝给李某付款，李某是用她母亲陈某某的名字注册的账号。开始李某卖的货都是包装好的，后来她直接给其铝箔纸包装的胶囊和包装盒及包装盒上贴的“正品保证”和“合格证”标签，后来包装盒由毕某某提供。其自己也从网上购买过“正品保证”和“合格证”标签。开始其以每盒四五十元的价格从李某处购买，后来降至35元/盒，其以200元至45元不等的价格销售，其大部分卖给了刘某甲。客户服用后有的出现口干，有一批药服用后出现腹泻，李某说这是正常反应。2015年初，刘某甲说一个客户在怀孕期间吃了减肥胶囊产生了不良反应，表现为身体虚弱、无力，住院了。客户要求赔偿医疗费和营养费19000元，其告诉了李某。春节后李某出钱赔偿了客户。其认为出现问题是因为她是孕妇或者是骗子，没有想到是药的问题。经对其与李某的支付宝交易明细进行审查，自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其中13笔交易共计162470元是其购买减肥胶囊支付的款项。李某曾给其发过一张图片形式的质检报告，大致意思该减肥胶囊是中成药，经过有关部门检测。李某给的最后一批货是她让河南厂家直接发的，还没有支付货款。其没有办理食品生产、流通许可证和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及保健食品经营备案证明，微信上卖这些东西的人太多，不知道是违法。经辨认照片，证实李某就是李某某；并能准确辨认毕某某和刘某甲。3.证人毕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李某真名叫李某某，是其微信好友。2014年4月份，她在朋友圈发减肥药广告，其与朋友服用后感觉效果很好，遂从同年9月份开始在微信上销售该减肥胶囊。该药全名叫XX排毒减肥胶囊，粉色包装盒包装，外贴“正品保证”或“合格证”标签，30粒/盒，12粒/板的2板、6粒/板的1板，500mg/粒，一天服一粒，胶囊用锡纸包装。保质期到2016年9月17日，批号是XX201409A，批准文号是卫食健字（1997）第017号。大概在10月份之前，胶囊外壳的颜色是金色的，锡纸包装上印有“强效第三代减肥排毒养颜”字样，之后胶囊外壳为深浅绿色，锡纸包装上印有“减肥排毒养颜”字样，没过多长时间，胶囊外壳变为白绿色，锡纸包装上印有“强效第三代减肥排毒养颜”字样。这几批货其都吃过，感觉白绿色胶囊效果不好，而且吃了拉肚子。有的客户反映出现口干或者拉肚子。其见过李某往包装盒上贴“正品保证”和“合格证”标签，李某说该减肥胶囊是通过香港一家公司引进、从日本走私散装运过来的。李某曾在朋友圈发过一张图片形式的产品质检报告，说其中不含对人体害的物质。其都是通过支付宝给李某支付货款，她是用陈某某的名字注册的支付宝账号。2015年10月份，李某让其帮忙印制包装盒，其按照李某的要求花200元找人设计了新的包装盒，把“XX”标志改到中间，颜色改为黑色，包装盒上的文字内容与原来的包装盒一致，其找朋友刘某乙帮忙印制的包装盒，每个0.6元，李某通过其印制了约15000个包装盒。最后一次印制了5000个，李某让其把生产日期和保质期改了一下。其按42元/盒进货，再加价销售。其还从李某处购买过唇彩、护手霜、芸晶、papa、面膜、瘦腿袜、咖啡豆小熊等。经对其与李某的支付宝交易明细进行审查，自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其中18笔交易共计122600元是其购买减肥胶囊支付的款项。其退过货，案发后其被扣押的700多盒是李某给其换的货。其没有办理食品流通许可证和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及保健食品经营备案登记，也没有向李某索要该产品的合法资质。经辨认照片，证明李某就是李某某；王某就是王某乙。4.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9月，其和朋友吃了一种粉红色包装盒包装的减肥胶囊，效果不错，就想在微信上销售这个产品。销售该产品的叫王某（后来知道他叫王某乙），其从王某乙处进货再加价销售。该产品叫“XX排毒减肥胶囊”，包装盒换成了黑色，贴有“正品保证”和“合格证”标签，30粒/盒，胶囊的锡纸包装上印有“强次第三代减肥排毒养颜”，12粒/板的2板、6粒/板的1板，胶囊壳一半白色一半绿色，500mg/粒，一天服一粒。包装盒上印制的生产厂家是香港一家公司，保质期至2016/09/17，批号是XX201409A，批准文号是卫食健字（1997）第017号。王某乙说是从香港一家公司散装运过来的，在国内包装。2014年底之前的货都是包装好的，之后王某乙都是给其散装的胶囊和包装盒、“正品保证”及“合格证”标签，让其自己包装。王某乙在朋友圈发过该减肥胶囊质检报告图片，其没有仔细看，也没有通过官方审核过真伪。个别客户服用该减肥胶囊后出现腹泻。2015年春节前，一个叫高某某的客户反映在怀孕期间吃了减肥胶囊出现身体虚弱、无力、腿肿，住院了，要求赔偿医疗费和营养费，其向客户索要医疗费票据不给。春节后，王某乙给了其19000元钱赔偿了高某某。其从王某乙处进货每盒80元至48元不等，最后其进货1000盒，王某乙正准备发货时案发。其按每盒300元至50多元不等的价格销售。其还在王某乙处购买过papa、唇彩。经辨认照片，证明王某就是王某乙。5.证人任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份，其在微信上看到销售“XX”减肥药的做的很好，自己也想做。其从刘某甲处共计购买了100多盒，其以每盒140余元至95元购买，加价30元至100元左右销售。该产品叫排毒减肥胶囊，黑色包装盒，30粒/盒，500mg/粒，保质期至2016/12/31，批号是XX201501A，批准文号是卫食健字（1997）第017号。经对扣押在案的减肥胶囊进行辨认，证实与其销售的减肥胶囊相同。6.证人于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从同事刘某甲处购买了七八盒排毒减肥胶囊服用后感觉有效果，后来有人购买，其就从刘某甲处购买后再卖给他们。其共购买了200多盒，价值一二万元左右，共获利五六千元。该减肥药叫XX排毒减肥胶囊，30粒/盒，500mg/粒，保质期至2016/12/31，批号是XX201501A，批准文号是卫食健字（1997）第017号。其没有在工商管理部门办理过登记，也没有在食药局办理过食品流通经营许可手续及保健食品经营备案证明。经对扣押在案的减肥胶囊进行辨认，证实与其销售的减肥胶囊相同。7.证人聂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从同事刘某甲处购买了一盒“XX”减肥药服用后感觉有效果，后来有人购买，其就从刘某甲处购买后再卖给他们。其共购买了100盒左右，获利约4000元。该减肥药叫“XX”排毒减肥胶囊，黑色包装盒，30粒/盒，500mg/粒，保质期至2016/12/31，批号是XX201501A，批准文号是卫食健字（1997）第017号。经对扣押在案的减肥胶囊进行辨认，证实与其销售的减肥胶囊相同。8.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份，其妻子通过微信从青岛购买了一种减肥药，销售该减肥药的上线叫什么敏，350元一盒，30粒/盒，黑色包装，盒子上有“XX”和其他英语。卖家说吃药期间要多喝水。妻子吃了20粒左右，每天1粒，出现恶心、头晕、失眠、小腿浮肿，到医院治疗后恢复。崔某某对扣押在案的减肥胶囊进行了辨认，证明与其妻子购买的减肥胶囊相同。9.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其通过微信朋友圈发现“XX减肥胶囊”对减肥很有效果，就加了一个叫“刘小米”（刘某甲的微信名称）的好友，她说很多人吃了有效果。其购买了1盒，每天吃1粒，吃了20多粒后出现恶心、头晕、失眠、小腿浮肿，到医院后大夫说是吃减肥药造成的。其感觉该减肥胶囊有问题，就通过微信和他们交涉，后来赔偿其19000元钱，是“刘小米”通过支付宝给的钱。高某某对扣押在案的减肥胶囊进行了辨认，证明与其购买的减肥胶囊相同。10.证人孟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朋友毕某某在微信上介绍“XX”减肥产品，其看到后找她要了几盒，服用后很有效果，共吃了七八盒，亲戚朋友也委托其购买服用。2015年底，其发现购买该减肥产品的人很多，其自己吃了也没什么事，就开始通过微信销售。其从毕某某处购买了五六百盒，主要是给同学和朋友代买的，对外销售了150盒左右。因很多朋友要求购买该产品，其预付了7万余元，毕某某只给了100多盒，还欠800多盒。毕某某曾给其看过该产品的质量检测证书和图片。11.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其通过朋友认识了做微商的孟某某。后来她给其推荐了XX牌减肥胶囊，说效果很好，她也一直在吃。其共购买了15盒，服用后感觉效果的确不错，其男朋友也服用过，还送给朋友服用。1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顺丰速运快递单证明：其是郑州市顺丰速运公司七里河部的业务员，负责航母城等地收发快递件工作。单号370541192213的寄件是其收寄的，寄件人是朱某某，收件地址是济南市历城区北全副（福）小区27号楼4单元201室，收件人是李某。物品注明是胶囊。朱某某是一位女士，20多岁，她的店铺在（郑州）航母城3区71号，经营保健品，她经常找其发件。经辨认照片，张某某能辨认出朱某某。13.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下半年，其帮朋友毕某某印制过一批外包装盒。当时她用QQ发给其一个关于盒子的尺寸、大小及设计图样文件。其把文件转发给印刷商，让印刷商把印制好的盒子送到其哥哥经营的标山路7号金满园火锅店，让毕某某去提货。其给她印制了四五次，最后一次是春节前，印制了5000个，其是找济南的印刷商郑某某制作的，0.6元/个，其没有额外收取费用。其在毕某某的微信上见过“XX”（指涉案减肥胶囊）这个产品的检测报告。14.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济南讯港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工作。2015年3月，刘某乙曾让其印刷过减肥药的外包装盒，刘某乙通过QQ发来的有关包装盒的设计图样及要求，包装盒是黑色有底纹，盒面上印有“XX”标识，盒两侧有“瘦身”“减肥”等字样，具体情况记不清了。共印制了5000个，0.6元/个。刘某乙让把印好的包装盒送到了标山路一个饭店。15.办案人员制作的辨认照片证明：李某某、毕某某、王某乙对扣押的减肥胶囊的照片进行了辨认，证明是三人经销的排毒减肥胶囊。16.办案人员从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风险管理部调取的光盘及办案人员根据光盘制作的陈某某、毕某某、王某乙的支付宝用户代号及毕某某、王某乙与李某某（陈某某）支付宝交易明细记录：证明了李某某与朱某某、王某乙、毕某某支付宝之间的交易情况。李某某自2014年3月份与“宜而美健康商城”朱某某有交易记录。经王某乙与李某某辨认，自2014年12月6日至2015年4月11日，其中13笔交易共计162470元是王某乙从李某某处购买排毒减肥胶囊支付的款项；经毕某某与李某某辨认，自2014年12月6日至2015年3月26日，其中18笔交易共计122600元是毕某某从李某某购买排毒减肥胶囊支付的款项。17.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道德街派出所出具的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某某扣押强效第三代减肥药195板，12粒/板，锡纸包装；纸质包装盒600个，黑色，上有“排毒减肥胶囊”字样；强效第三代减肥药30盒，黑色纸盒，每盒12粒/板2板、6粒/板1板；“合格证”标贴500张，包装封口贴，每张110枚；“正品保证”贴50张，包装封口贴，每张60枚。从王某乙处扣押强效第三代减肥药1729板，锡纸包装，12粒/板；强效第三代减肥药254板，锡纸包装，6粒/板；纸质包装盒，黑色，上有“排毒减肥胶囊”字样；“合格证”标贴26张，每张110枚；“正品保证”贴180张，每张60枚。从毕某某处扣押强效第三代减肥药147捆，每捆15板，锡箔纸包装，12粒/板，共计26360粒。从刘某甲处扣押排毒减肥胶囊18盒，黑色纸盒包装，内装500mg/粒胶囊30粒；排毒减肥胶囊103板，12粒/板；“正品保证”标签7张，每张60枚。18.济南市槐荫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在中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数据查询网站查询结果证明：卫食健字（1997）第017号对应的产品名称为绿卡鳖精（原名绿卡牌中华鳖精口服液），申请人为广东东莞市虎门绿卡保健品厂，保健功能为免疫调节，批准日期为1997-01-16，产品编号为-200。19.山东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出具的BW201502236号保健食品检验报告及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道德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道德街派出所送检的排毒减肥胶囊为灰白色粉末，规格为500mg/粒，30粒/盒，批号为XX201501A，保质期为2016/12/31，含有酚酞150.9mg/g，检验结论是不符合规定。20.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办公厅出具的食药监办食监三函〔2014〕235号《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非法添加药品酚酞、氟西汀违法行为定性的复函》证明：非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不仅限于《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和《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中所列物质，酚酞、氟西汀也属于非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21.济南市看守所线索转递函及济南市看守所五中队工作人员对李某某的讯问笔录、李某某手写的检举材料、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槐公（治安）立字[2016]10010号、10011号立案决定书、槐公（治安）取保字[2016]10005号、10017号取保候审决定书、犯罪嫌疑人王某1、王某2的供述、济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该局道德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某某检举两人生产销售毒粉条的犯罪行为，经道德街派出所侦查属实，犯罪嫌疑人王某1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取保候审；犯罪嫌疑人王某2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被取保候审。22.沈丘县公安局李老庄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李某某出生于1993年3月6日。李某某在该辖区居住期间，没有违法犯罪记录。23.济南市槐荫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案件移送书、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道德街派出所民警王营、高振强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刘某甲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由济南市槐荫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3月12日移送至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该局经过前期侦查，发现刘某甲有买卖含有酚酞的减肥胶囊的事实，于同年4月14日立案侦查。经对刘某甲审查，刘某甲称其销售的含有酚酞的减肥胶囊都是从王某乙处购得。王某乙交代其销售的含有酚酞的减肥胶囊都是从李某某处购得。次日下午，民警在历城区北全福小区27号楼4单元201号将李某某抓获，李某某对销售含有酚酞的减肥胶囊的事实供认不讳。24.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对外自称叫李某。2014年年初，其曾在山师东路一家保健品店买过一种减肥药服用，很有效果，朋友委托其购买，其加价卖给他们。后其在淘宝网一家“宜而美健康商城”的店铺找到了这种减肥药，其从该淘宝店购买后通过微信销售。后来其直接与对方电话或微信联系购买，对方叫朱某某。该减肥药为紫色包装盒，印有“魔豆旋风瘦排毒减肥胶囊”字样，批准文号是卫食健字（1997）第017号，卫生许可证号：琼卫食字（2005）第0125号，联合出品：（香港）基因生物医学科技有限公司，药物成分是左旋右碱、魔豆粉、维生素，生产日期是2014年9月18日，产品批号是XX201409A。胶囊为金黄色塑料板包装，9粒/板，36粒/盒。同年五六月份，胶囊改为金属锡纸包装，12粒/板，每盒2板半，30粒/盒，锡纸包装字样由“减肥排毒养颜”改为“强效第三代减肥排毒养颜”。开始购买的价格是150元/盒，最后价格为30元/盒。其还从朱某某处买过减肥茶、减肥咖啡、酵素等。其通过现金或支付宝支付货款，对方通过快递从河南郑州发货。因价格透明固定，其不想让其下家在淘宝上看到价格，从同年五六月份开始，只在朱某某处购进12粒/板金色锡纸包装的胶囊，自己找人印制包装盒包装，30粒/盒，对外销售。包装盒换过不同的颜色，但包装盒上印制的内容没有变化。后来的黑色包装盒是找其下家毕某某印制的，最后一批印制了5000个，其让毕某某把生产日期改为2015年1月1日，产批号改为XX201501A。开始其向朱某某索要过包装盒上贴的“正品保证”和“合格证”标签，后来其从网上购买。朱某某发的货有变化，胶囊外壳换过颜色，开始是金色的，之后换成深浅绿色，后来又换成橙色的，最后是白绿色。胶囊内的粉末开始是咖啡色，后来是灰色的。其对外销售该减肥胶囊价格在35元至150元不等，大部分批发给了其下家毕某某和王某乙。给毕某某的价格是42元/盒，给王某乙的价格是35元/盒。其还卖给毕某某、王某乙唇彩、面膜、瘦腿袜、丰胸等产品。他们都是通过支付宝付款，其是用母亲陈某某的名字注册的支付宝账号。其没有向朱某某索要过该减肥胶囊的合法资质，没有查过产品的生产厂家，其在朱某某的淘宝产品介绍中见过该减肥胶囊的检测报告。其把他人发到朋友圈里的检测报告复制给了王某乙。有的客户服用该减肥胶囊后出现口干，朱某某说是正常现象，是药物促进新陈代谢的结果，多喝水就缓解。2015年初，王某乙说他的一个客户在怀孕期间吃了该减肥胶囊出现不良反映，表现为身体虚弱、无力，住院治疗。要求赔偿医疗费和营养费，其通过王某乙赔偿给客户19000元。其最后卖给王某乙的减肥胶囊还没有收到货款。毕某某曾经退过一批货，说是没有效果，最后给她的约800盒是给她换的货。其记不清卖给王某乙、毕某某的减肥胶囊有多少，其认可他们辨认的数额。经辨认照片，证明王某就是王某乙，网名小瑞；毕某某网名叫瑶瑶。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从王某乙处扣押的金额为25984元的排毒减肥胶囊尚未向李某某支付货款没有证据证实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和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均证实，王某乙被扣押在案的排毒减肥胶囊是李某某指使上家朱某某直接寄递给王某乙的，王某乙还没有向李某某支付货款，因此，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产品质量管理法规，故意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予以销售，其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和其下家王某乙、毕某某的证言证实，李某某销售的排毒减肥胶囊无论是胶囊外壳、内装的粉末、还是外包装曾数次发生变化，且效果、药物反应也不一样，在李某某已售出的胶囊未全部扣押在案的情况下，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李某某已销售而未扣押在案的排毒减肥胶囊全部添加了违禁物质，亦没有证据证明李某某明知是被掺入了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排毒减肥胶囊（食品）而仍然予以销售。李某某销售伪劣产品的金额为311054元，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金额为66000余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认定其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李某某在无食品生产许可证和食品流通许可证等合法手续的情况下，通过非正常渠道购进明知是冒用他人批准文号和虚构生产厂家、没有合格资质的排毒减肥胶囊，自行印制包装盒对外销售，具有直接的销售伪劣产品的犯罪故意，因此，辩护人提出李某某主观方面系间接故意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李某某检举两人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认罪态度较好，没有发生严重危害后果，对出现不良反应的顾客进行了赔偿，法制观念淡薄，确有悔罪表现，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应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要求对李某某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6日起至2016年10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朱振菊人民陪审员  王云花人民陪审员  李祥占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达丽附：本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二款生产、销售本节第一百四十一条至第一百四十八条所列产品，构成各该条规定的犯罪，同时又构成本节第一百四十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引起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