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5刑初200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彦桃，男，1994年1月27日出生于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隆阳区。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余斌，云南金曦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保检公二刑诉〔2016〕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彦桃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5日在本院120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兴杰、李光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彦桃及其辩护人余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25日晚，被害人陈某1邀约好友到保山市隆阳区董某家烧烤摊为其庆生，期间因嬉戏声音过大，引起邻桌被告人朱彦桃一方的不满。当日23时许，双方在结账时发生冲突，被害人一方的陈某2与被告人一方的徐某2飞发生口角并相互推操，后被害人一方的辛某用凳子击打徐某2飞头部，致使双方发生斗殴。斗殴过程中，被告人朱彦桃及同伴徐某2飞、朱某2、朱某3成被被害人一方10余人围攻殴打，后朱彦桃逃脱并独自前往烧烤摊对面的仓库内拿得一把折叠刀朝陈某1左侧胸部猛刺一刀后逃离现场，陈某1送汉庄卫生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检验鉴定，陈某1系锐器刺穿胸部伤及心、肺致大失血死亡。 同日23时45分许，被告人朱彦桃于在保山市隆阳区卫生院被保山市公安局工贸园区公安分局民警抓获。 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该院认为，被告人朱彦桃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朱彦桃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解在卫生院包手的时候，其即向公安干警承认自己参与打架的事实，准备包好手就去自首。其辩护人认为，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朱彦桃犯意的产生带出有因，在卷证据能够证实被害人有严重过错；没有证据证实捅刺的具体过程，不排出正当防卫或误伤的可能；抓获经过证实其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案发后，其家属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并放弃附事民事诉讼，认罪、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深；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朱彦桃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彦桃与朱某3成、徐某2飞、朱某24人于2015年10月25日晚，在保山市隆阳区烧烤摊用餐期间对同在该处庆祝被害人陈某1生日的10余人大声嬉闹的举动产生不满情绪。当日23时许，被告人朱彦桃一方的徐某2飞结账准备离开时，与被害人陈某1一方的陈某2发生口角并相互推搡，后被害人陈某1一方的辛某用凳子击打徐某2飞头部，导致双方矛盾升级并各自持烧烤摊的椅、橙进行斗殴。斗殴过程中，被告人朱彦桃及同伴徐某2飞、朱某2、朱某3成被被害人一方10余人围攻殴打，后被告人朱彦桃逃脱并独自前往烧烤摊对面的仓库内拿得一把折叠刀朝被害人陈某1左侧胸部猛刺一刀后持刀逃离现场，被害人陈某1送汉庄卫生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检验鉴定，被害人陈某1系锐器刺穿胸部伤及心、肺致大失血死亡。 同日23时45分许，被告人朱彦桃于在保山市隆阳区卫生院被保山市公安局工贸园区公安分局民警抓获。案发后，被告人朱彦桃、徐某2飞、朱某2、朱某3成四人家属共同赔偿被害人陈某1家属人民币33万元，其中被告人朱彦桃家属赔偿人民币18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物证。现场提取扣押被告人朱彦桃作案的凶器折叠刀1把及案发时所穿血衣；提取扣押被害人陈某1被害时所穿血衣，证实了被告人朱彦桃作案时使用的工具、所穿衣物以及被害人所穿衣物等相关情况，附有相应的刑事照片予以证实。 2.书证。（1）户籍证明、被害人户籍注销证明,证实被告人朱彦桃的身份及被害人陈某1的的户口已于2015年注销的情况。（2）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关于朱彦桃到案情况的说明，证实2015年10月25日23时17分，保山市公安局工贸园区公安分局接到烧烤店老板董某电话报案后，该局民警立即赶赴现场，见十余名男子及损坏散落于现场的木凳，随后一名男子被送往汉庄卫生院。经调查得知，被害人陈某1当日邀请陈某2等十余人到汉庄街烧烤店庆生，期间与邻桌的四名男子发生口角并打斗。经初步调查，确定朱某2、朱某3成、徐某2飞有作案嫌疑，该局民警在汉庄街路边将上述三人抓获。为了解伤者情况，当日30分许，该局民警赶赴汉庄卫生院，发现持刀将被害人陈某1捅伤的被告人朱彦桃也因右手外伤在该卫生院就诊，干警遂对其依法进行询问，被告人朱彦桃承认自己参与打架，但自称手上的伤是自己喝酒自己整着的，未如实交待受伤原因，在对方证人指认下，干警遂依法将其抓获。（3）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的犯罪嫌疑人朱某2、朱某3成、徐某2飞分别采取取保候审或决定不移送起诉的情况。（4）隆阳区汉庄卫生院病故通知单，证实本案被害人陈某1于2015年10月25日入该院抢救，入院时患者左侧胸部第5-6肋间锐器伤，于同日23时30分死亡。（5）赔偿协议书、恳请谅解书，证实被害人陈某1家属共收到被告人朱彦桃、朱某2、朱某3成、徐某2飞四家赔偿的人民币33万元，遂表示不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并愿意谅解和恳请司法机关对被告人朱彦桃等人减轻处罚。 3.勘验、检查笔录。 （1）检查、提取笔录及证照片，证实提取扣押被告人朱彦桃到案时身穿黑色长袖外衣(前胸部位有疑似血迹)、蓝色牛仔裤(双腿前部及后腿部有疑似血迹)、黑色布鞋(鞋面有疑似血迹)，上述衣物均为作案时所穿，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依法提取上述衣物并对相关痕迹依法取样送检，此外还提取被告人朱彦桃血迹一份进行DNA检验；对被告人朱彦桃人身进行检验，发现其颈部右侧见5.1cm×O.1cm线状伤口，右手臂弯处上部见2.2cm×O.3cm、下部见2.3cm×O.7cm淤青，左腿膝盖部位见2.5cm×O.7cm擦伤痕迹，右手食指及中指受伤(纱布包裹)，十指指甲见疑似血迹留存(依法提取痕迹送检)；在案发现场依法提取折叠刀一把(沾有血迹)；在汉庄卫生院依法对被害人陈某1所穿衣物进行提取，分别提取白色T恤一件(侵染大量血迹，腹部左侧部位见2.3cm穿刺缺口)、灰黑相间夹克一件(右边衣领内侧见疑似血迹)、黄黑相间休闲鞋右只(鞋尖鞋面见疑似血迹)，依法对上述衣物提取相关痕迹并取样送检。 （2）现场勘查笔录、物证痕迹登记表及现场照片，证实汉庄烧烤店位于汉庄烟草收购站南侧一条东西走向的人行道上，系在人行道上上临时搭建而成，为两个红色布式帐篷和一个活动式烧烤架构成。烧烤架东侧见一块不锈钢宣传板(1号宣传板)，宣传板正北侧80cm处的地面上见一条长140cm、宽55cm的滴落状血迹(随即提取3份，编号为1、2、3);宣传板西端北侧20cm处见一木质小方凳(28cm×28cm×30cm)，凳面东南角见一处长6cm、宽1.5cm的新鲜破损痕迹(原物提取);1号广告宣传板南侧170米处见一丁字形木制凳脚(原物提取)。 中心现场位于烧烤店东南侧的街面上，1号宣传板东端南侧365cm处的街面上见一个凳面与支架分离的银白色塑料质升降椅(原物提取)。烧烤店对面的坤焰花圈店东北侧人行道上见一块宣传板(2号宣传板)，宣传板北侧125cm处的地面上见一木制凳面(34cm×27cm×1.6cm);宣传板东端正北方730cm处见一绿色铁凳和一个直径为30cm的圆形石块，铁凳边缘见一处长15cm、宽3.5cm的凹陷痕迹，石块边缘见一处长13cm、宽7cm的破损痕迹;烧烤店东侧的洪芳美容美发店西南侧535cm的街面上见一滩面积为250cm×120cm的血泊(棉签擦拭提取，编号4号);在血泊正东侧90cm处见一处面积为160cm×70cm擦拭状血迹(棉签擦拭提取，编号5、6号);在烧烤店对面储物间门口的街面上见一条透明状塑料包装壳和一条纸质刀具包装壳，纸质包装壳上印有“贝某”字样(原物提取)。扩大搜索范围，在汉庄供销社饭馆东侧的街道上发现带有血迹折叠刀l把(刀刃长9.3cm、宽2.3cm，刀柄为橙黄色，长15.5cm，宽3.4cm，刀柄末端见一个长5cm的刨刀，原物提取)。其余未见异常。(附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平面示意图)。 （3）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1月2日，侦查人员依法组织证人陈某2、姜某1辨认出对案发时参与斗殴和行凶的犯罪嫌疑人为朱彦桃、徐某2飞、朱某3成、朱某2；2016年1月27日，侦查人员依法组织被告人朱彦桃及徐某2飞、朱某3成、朱某2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四人分别指认了发生打斗的具体地点，被告人朱彦桃还对拿凶器的地点以及作案丢弃凶器的地点进行了指认。 4.鉴定意见。（1）保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保）公（司）尸检字（2015）0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陈某1系锐器刺穿胸部伤及心、肺致大失血死亡。 （2）保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保)公(刑)鉴(毒)字〔2015〕112号《毒物检验报告》，证实检验结果为:所送检的检材中均未检出常见安眠镇静剂、常见有毒生物碱、常见有毒农药及杀鼠药成分。 （3）保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保)公(司)鉴(物证)字〔2015〕282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鉴定意见为:①送检现场1号、2号、3号、4号、5号、6号可疑血迹、朱彦桃十指甲缝擦拭物、陈某1尸体上所盖夹克上可疑血迹、陈某1所穿黑色长裤上可疑血迹、陈某1所穿右只鞋子上可疑血迹、陈某1所穿白色T恤上可疑血迹中均检出人血，该血迹与死者陈某1尸体血样的常染色体STR分型相同，来源已同一个体似然率为6.85×1020。 ②送检的朱彦桃所穿黑色长袖外衣上可疑血迹、蓝色牛仔裤上可疑血迹中均检出人血，该血迹与朱彦桃血样常染色体STR分型相同，来源已同一个体似然率为5.35×1021。 ③送检的折叠刀上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该检材获得混合分型，包含朱彦桃和陈某1的常染色体STR分型。 ④送检的现场刀具包装物、朱彦桃所传黑色布鞋上未获得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 5.证人证言。（1）证人董某、闵某夫妇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23时许有一伙十多个过生日的年轻人与五个朱官屯的人（其中我认识的有“阿某1”“马某”和“阿某2”家儿子）在其二人经营的燃烧摊发生斗殴，董某遂即报警。闵某发现“阿某2”家儿子到储物室门口将其买来削土豆的刀子打开包装壳拿在手上，其就赶紧跑过去拉住他对他说:“不要打架，把刀子还给我！”他说：“不要啰嗦！”其老公董某过去还没来得及抢刀，打架的双方就朝烧烤摊东边光线较暗的地方跑去，双方围在一起互相殴打，其中一个瘦瘦的小伙子(光线太暗看不清，其不确定是否是“阿某2”家儿子)用手朝对方的胸部打过去(手上有没有拿着凶器看不清)，打了之后那名小伙子瞬间就倒地了，打人的小伙子就朝东边跑了，倒地一方的人跑过去抱住被打的小伙子。夫妇二人过去看，发现被打的小伙子已经不会动了，有没有血流出来没看清楚，这时派出所的人就来到现场，才看见被打的小伙子倒地的位置有一滩血。 （2）证人尹某、赵某1的证言，证实二人目睹了2015年10月25日晚23时许，在汉庄街烧烤摊西边有十多个人在过生日的一桌与东边有四名男子在喝酒的一桌在吃东西的时候发生口角的情况，经及后来两桌的人几乎同时准备离开并发现有人跑进来拿凳子出去打架的情况，因不敢出去看，因此二人均未看清具体打斗过程。 （3）证人陈某2、姜某1、姜某2、王某1、辛某、陈某3、姜某3、陈某4、杨某、陈某5、吴某、李某、朱某1、王某2、姜某4十五人的证言，分别证实了与对方即被告人朱彦桃、徐某2飞、朱某2、朱某3成四人打架及被害人陈某1被朱彦桃刺伤倒地送医院抢救的过程。 （4）证人陈某6、张某、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5日23时30分许，三人与“阿某3”“阿某4”等人在“阿某3”位于汉庄街子的服装店打麻将时，看到一个小伙子(徐某1认出该人为“阿某2”的儿子，即被告人朱彦桃)跑进店来向其等人借手机，当时这名小伙子右手上拿着一把刀，手上流着血，还滴到地板上，左手上拿着一部手机，大家都被吓坏了，都不敢借给他手机，之后这名小伙子就走了，走的时候右手中的东西掉在地上，“阿某3”就用水冲洗地上的血迹，徐某1把掉在地上的刀子用脚踢到外面的情况。 6.视听资料。 （1）案发现场附近监控视频，证实案发时双方在现场斗殴及被告人朱彦挑一个人朝烧烤摊对面的仓库走去(拿凶器)出来，烧烤摊老板娘闵某对其进行拉劝的情况。 （2）视频指认、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26日-27日，公安干警依法组织涉案的徐某2飞、朱某2、朱某3成及证人姜某2、闵某对案发时的监控视频进行辨认，辨认情况与上述人员的证实情况相互吻合，确认了当时斗殴的相关情况，即徐某2飞先与陈某2发生口角并推操，期间辛某用凳子殴打徐某2飞致双方开始动手，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朱彦桃、徐某2飞、朱某2、朱某3成均遭到对方围殴，后朱彦桃单独走近烧烤摊对面仓库拿得折叠刀对参与围殴朱某3成的死者陈某1进行刺杀的过程。 7.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朱彦桃供述节录：2015年10月25日23时许在四个人结账的过程中，徐某2飞就和对方一个穿红色长袖毛衣的男子争吵起来，具体因为什么吵不清楚。其按徐某2飞要求准备掏出手机打电话叫其二哥(朱山洪)时，对方一个男子就过来掐其脖子，然后穿红色长袖毛衣的男子就拿一个木凳来打我的手臂、身子、脖子等部位，大概打了七八下。其就跑到“阿忠”家烧烤摊对面的仓库里拿了一把折叠刀，单刃、黄色塑料刀柄，刀子全新的还包装在盒子里。其拿了刀子出来看见徐某2飞在烧烤摊旁边的广告牌前面被七八个人围着打，就冲过去，边冲边在途中将刀子的包装物拆开扔在地上，但刀刃并没有打开。其冲过去将其中一个人踢倒，接着穿红色长袖毛衣的男子又拿着凳子过来打其，还有人拿水泥墩子准备来砸其，被其让开了。此时过生日的小伙子冲过来用双手抱住其的腰，其就将刀子的刀刃打开朝他的身上捅了一刀，当时捅在什么部位不清楚。在捅的过程中刀刃碰到什么硬的东西折下来伤到其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被捅的男子就把其放开，其就朝家跑去了。在跑回家的途中看见一家服装店里面有人在打麻将，其向他们借电话未果，期间拔下卡在右手手指上的刀子扔在服装店内后跑回家。到家后，其叔叔朱某3宝就送其去汉庄卫生院，其见到被其捅伤的男子在抢救，就过去告诉警察其也参与了打架，警察就把其控制了。 （2）犯罪嫌疑人徐某2飞、朱某2、朱彦桃的供述节录：当晚四人喝酒的时候，棚子西边十多个人那一桌开始过生日，男男女女的声音很大，还互相追着抹蛋糕，这伙人当中一个身材偏瘦的男子还过来给其等人发了一轮烟。双方结账准备离开时，朱某2就过去对方人群中和他们吵起来，然后双方就开始互相推搡并拿烧烤摊的凳子追着打架，互相打了几分钟就听见对方有人说：“拿刀杀着人了！”朱某3成就说：“麻布（朱彦桃）用刀杀了人跑了。”对方的人就把其三人围起来，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三人没有看见朱彦桃杀人，也不知道他的刀哪里来的，没看见别人是怎么打的。 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其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之间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彦桃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彦桃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朱彦桃不能正确冷静处理生活矛盾，不顾他人拉劝，为逞强斗狠，找寻并持刀捅刺被害人陈某1左胸1刀，作案后逃离现场，导致被害人陈某1心、肺破裂死亡，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作案后，没有自动报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期间，仅如实交待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即参与打架的事实而没有主动交待持刀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但鉴于被害人一方对案件的引发有一定的过错，结合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凉解，认罪、悔罪态度好，依法可对被告人朱彦桃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彦桃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朱彦桃在卫生院接受询问时即如实交待自己犯罪事实的行为成立自首、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无证据支持，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有过错、家属积极赔偿并取得凉解、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应从轻、减轻被告人朱彦桃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害，维护良好的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彦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6日起至2025年10月25日止。） （二）扣押移送的折叠刀1把、T恤1件、夹克l件、鞋子l只、牛仔裤1条、鞋子1双、上衣1件、刀具包装壳1件、櫈子及残件5件、石块1块作为证据封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丁友保 审判员  杨福元 审判员  赵爱超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日 书记员  张东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