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陕01民终70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国力重工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未央区六村堡街道丰产路**号。法定代表人刘建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薛全道，陕西法正平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雷顺勇，陕西法正平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民生路****号*栋****室。法定代表人叶磊，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娜，北京市尚衡（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剑，男，1971年11月18日出生，住西安市莲湖区建华路47号付3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西安国力重工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岳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5）未民初字第094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11月29日，同岳公司（甲方）与国力公司（乙方）签订《回购协议》。该协议约定：“为促进乙方汽车销售业务和甲方的融资租赁业务高效快速发展，乙方在销售其车辆的同时，由甲方开展融资租赁业务，由于乙方车辆使用的单一性和特殊性，如在违约（逾期）的情况下，甲方的权益将难以得到保障，就乙方出售给甲方进行融资租赁车辆（回购）买回事宜达成如下约定：甲方根据的选择确定融资租赁车辆的购买，同时享有对购买车辆质量的请求救济权。在违约（逾期），达到甲方收回车辆的条件时，甲方自行或委托第三方协同依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相关救济措施将融资租赁车辆收回，在车辆收回后的15日内，客户未能交清所剩余应付款项，由甲方出具书面说明，乙方开始进入（回购）买回流程。甲方有权在任何情况下要求乙方按照车辆现状买回乙方所销售给甲方的融资租赁车辆，车辆（回购）买回价格为未付租金、利息及其他款项。甲方在（回购）买回条件成熟时第一时间通知乙方做好车辆回购准备，乙方在接到回购车辆通知后3天内必须给予回购方案的书面答复。双方应当完全履行各自的义务，承担因任何一方的过错或违约行为给对方造成的损失，违约金为甲方购买车辆总价款的百分之二十”。2011年12月5日，同岳公司与国力公司签订《车辆买卖合同》，该合同约定车款为48.5万元，预付款6万元，于提车时一并付清，合同约定：或其指定的联系人为刘炜。标的物的所有权自签订《融资租赁合同》附件三“租赁物受领确认书”后转移给买受人。如果出卖人就本合同项下有违约行为，买受人有权解除合同，出卖人应赔偿买受人因该违约行为导致的经济损失（包括仲裁和/或诉讼费用和律师费用）。2011年12月6日，同岳公司（）与刘炜（）签订《融资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如有未按时向支付任何租金或其他款项的情形，应就其应付未付的任何租金或其他款项，按日利率千分之一向支付延迟利息；如有未按时向支付任何租金或其他款项的情形，从逾期之日起，应当向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应付未付的任何租金或其他款项为基数，每日按基数千分之二的标准计算，从所有应付款项逾期之日起至逾期金额全部清偿之日止；有权选择采取以下一种或几种救济措施：（1）向追索所有本合同项下已到期租金、未到期租金（租金数额指附件二《应付租金明细表》中的数额，租金不因要求提前支付而减少）、延迟利息、违约金、垫付保险费、需补足的保证金、租赁物的留购价格（如有）及其他应付款项；（2）解除本合同，要求收回租赁物，向支付已到期租金及其迟延利息；（3）要求承担进行与本合同有关的诉讼或仲裁、执行或采取其他措施保护本合同项下权利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取回租赁物费用、仲裁费、诉讼费用、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用、律师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和其他费用等）”。《融资租赁合同》的附件二为《应付租金明细表》，载明租赁期为18个月，合计租金为388627.05元，自2012年2月10日至2013年7月10日，第一期21083.00元，第二三期0.5万元，第四至十八期23836.27元。该合同签订后，2011年12月9日，刘炜向同岳公司支付保证金5.35万元，2011年12月20日刘炜签收《租赁物受领确认书》，确认已受领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合同编号：TY0013106）。此后，同岳公司称刘炜于2012年9月25日支付23836.27元，2012年08月22日支付23836.27元，2012年07月11日5000元，2012年03月19日支付5000元，2012年02月21日21083元，共计支付租金78755.54元。由于刘炜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下欠租金309871.51元，扣除保证金5.35万元，下欠租金为256371.51元。2013年11月1日，同岳公司以刘炜，保证人张慧芳为被申请人向上海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2013年12月23日，上海仲裁委员会做出（2013）沪仲字第1431号《裁决书》，缺席裁决如下：一、第一被申请人刘炜应于本裁决作出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申请人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及违约金总计人民币368995.51元。二、第二被申请人张慧芳对上述第一项中第一被申请人刘炜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确认申请人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与第一被申请人刘炜2011年12月5日所签《融资租赁合同》（编号TY0013106）项下租赁物，即西安国力重工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生产制造的非公路宽体自卸车一辆（发动机编号为1110A000418、底盘编号为GL201009005）的所有权，在上述第一项所涉款项付清之前归申请人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所有。四、本案仲裁费人民币14280元（已由申请人预缴），由第一被申请人刘炜、第二被申请人张慧芳共同承担。第一被申请人刘炜、第二被申请人张慧芳应于本裁决作出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申请人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14280元。该裁决为终局裁决。2014年3月19日，同岳公司向国力公司发《车辆回购通知书》，要求国力公司回购刘炜融资租赁的车辆，回购价格为仲裁裁决中确定的383275.51元（租金及其违约金368995.51元，仲裁费14280元）。国力公司在2014年3月25日做出书面回复，“1、《回购协议》有效，我公司信守承诺；2、贵公司未履行《回购协议》约定，在上述有违约行为时未在第一时间通知我方即采取补救措施，而任事态发展、损失加剧，因此贵公司严重违约；3、违约，上海仲裁委已裁决，现对担保人的追偿情况如何？4、车辆“回购”涉及双方利益，处理须公平公正，建议双方协商解决。同岳公司因国力公司未对涉案车辆进行回购，遂于2014年5月向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国力公司回购包括本案涉案车辆在内的8辆车，国力公司不同意收购，由于涉案车辆同岳公司已经选择了仲裁，法院对此进行了释明，同岳公司遂撤回了起诉。之后，同岳公司于2015年1月向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刘炜、保证人张慧芳提出不予执行申请，认为上海仲裁委员会在仲裁程序中存在违法，2015年6月29日，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5）铜中执异字第0002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对上海仲裁委员会（2013）沪仲案字第1431号《裁决书》不予执行。后同岳公司遂重新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国力公司履行回购义务，并承担该车辆所产生的租金、利息、违约金、仲裁费、交通费等，合计为人民币410092.26元，支付停车费0.6万元（自2014年1月5日至2015年9月5日，每辆车每月按照300元计算）及直至实际领取车辆期间的停车费用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国力公司辩称：一、同岳公司依据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上海仲裁委员会（2013）沪仲字第1431号仲裁《裁决书》裁定不予执行，即起诉要求其履行回购义务违反一案不得二诉的法律规定。二、同岳公司以无效的仲裁《裁决书》作为主张涉案车辆产生的租金、利息、违约金、仲裁费等款项的依据，不能成立。三、同岳公司怠于履行《回购协议》约定的收车义务，已违约在先，应承担违约责任，其有权拒绝履行回购涉案车辆的义务。四、即使其负有回购涉案车辆的义务，同岳公司要求其承担涉案车辆所产生的违约金、仲裁费、交通费等费用与《回购协议》约定不符，故请求驳回同岳公司的起诉。另，同岳公司称一、其派人在2013年12月17日至2014年1月17日收本案车辆与其他3辆车（本案不处理），共计花费差旅费19017元，平均每辆车的收车差旅费用为4754.25元；由于将涉案车辆停放在青海省海西州天峻县木里镇唐莫日合作社停车场，其共交纳包含涉案车辆在内的4辆车的停车费为2.24万元，方才将涉案车辆取回，平均每辆车为0.56万元，国力公司对此均不予认可，认为同岳公司提供的报销凭证无法证明是其收车时所花费用。二、2014年1月，其委托鲁沙尔畅达货运信息部对包括涉案车辆在内的8辆车从木里矿区运输到西宁市，并支付运输费11.55万元，平场每辆车的运费为14437.5元。国力公司认为此费用不属于其与同岳公司回购协议中的计价范围。三、本案车辆于2014年1月5日始停放于西宁远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停车场内，2014年8月该停车场被征用，后上述8辆车转停于西宁市城西区阴山堂停车场，花费拖车费1.6万元，并提交了1.6万元的收款收据一份及停车场的情况说明一份，平均每辆车0.2万元。四、截止目前前述车辆仍停放于西宁市城西区阴山堂停车场，停放费用为每车每月300元（从2014年1月5日至今）。国力公司对上述费用均不认可，理由是无法确定该费用，而且亦不属于回购协议中的计价范围，双方合同约定的“其他费用”约定不明，可能是双方因车辆业务发信的往来费用，庭后又改写笔录为双方不可预见的费用。原审中，同岳公司将所主张的违约金变更为按年息24%计算，自2012年2月10日至2013年12月1日的分期违约金70175.41元，以及自2013年12月2日至2015年12月1日的违约金123058.32元（以下欠租金256371.51元为基数）。原审法院认为：第一、同岳公司与国力公司签订的《回购协议》系双方当事人自愿签订，应为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而按照《回购协议》第1.1条和第1.2条约定，该回购为见物回购，同岳公司收回车辆后要求国力公司履行回购义务符合该协议约定，应予以支持。第二、本案由于同岳公司与刘炜的仲裁裁决被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不予执行，那么同岳公司的权利已经回归到原始状态，同岳公司可以选择要求承担债务，也可要求国力公司承担回购义务，同岳公司选择了后者，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第三、因《回购协议》、《融资租赁合同》等相关协议没有明确限定同岳公司收车的时间及相关的责任，同岳公司收回车辆后通知国力公司回购的时间并未违反合同约定。对国力公司以同岳公司怠于履行收车义务、先行构成违约的抗辩理由，由于国力公司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无法支持。国力公司回购后，可依据协议约定，向进行追偿。但是，同岳公司以（2013）沪仲字第1431号《裁决书》为依据，要求国力公司支付未付租金、利息和仲裁费共计410092.26元，因该《裁决书》已经被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铜中执异字第0002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不予执行，（2013）沪仲字第1431号《裁决书》已失去法律效力，法院不将其作为车辆回购价格确定的依据。第四、关于国力公司回购价格的问题。1、按照《回购协议》第1.2条约定，“车辆（回购）买回价格为未付租金、利息及其他款项。”其中刘炜的未付租金为256371.51元，依法予以确认。2、关于《回购协议》所约定的“利息”一项，因该协议是基于融资租赁关系产生，《融资租赁合同》第4.3条、18.1条约定，“应就其应付未付的任何租金或其他款项，按日利率千分之一支付延迟利息，按日计千分之二承担违约金”，由于该约定明显过高，应酌情予以扣减，其中同岳公司将所主张的违约金变更为按年息24%计算，自2012年2月10日至2013年12月1日的分期违约金70175.41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同岳公司主张按年息24%计算自2013年12月2日至2015年12月1日的违约金123058.32元（以下欠租金256371.51元为基数），该部分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较为适宜。3、关于同岳公司主张的其他费用，由于同岳公司与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里有约定“其他款项”，其中18.2条中的第三项约定：应承担同岳公司为保护权利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取回租赁物费用、差旅费、仲裁费。同岳公司与国力公司签订的《回购协议》也约定了“其他款项”，国力公司表示该项约定为双方不可预见的费用，所以同岳公司主张收回车辆而花费的差旅费、拖车费、运输费、停车费等费用，应属于该约定范畴，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应支持上述费用中的合理支出部分。故，（一）由于同岳公司、国力公司双方约定“见物回购”，对于同岳公司收回车辆而花费的拖车费、运输费、停车费属于同岳公司收回涉案车辆所必需的且已实际支出的费用，上述费用中的停车费0.56万元、两次拖车费14437.5元、0.2万元，国力公司理应承担。（二）关于同岳公司主张的其收车辆后因存放车辆所产生的停车费，由于同岳公司于2014年3月19日向国力公司发出《车辆回购通知书》，因双方对于发《车辆回购通知书》和《回复函》的事实和时间均无异议，故应当以2014年3月19日作为国力公司承担该费用的时间节点，所以，依据公平原则，此前产生的停车费应由同岳公司自行承担，2014年3月19日之后的费用，因国力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回购义务，其拒绝回购的理由亦不成立，故此应视为同岳公司在2014年3月19日通知国力公司回购之后，车辆保管所发生的费用应当属于回购协议约定的其他款项范围内，应由国力公司承担。同岳公司提交每月停车费用为300元的相关证据，国力公司对该价格虽不认可，但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同岳公司主张不实，而且本案涉案车辆为大型工程机械，占地面积大，停放必然会产生费用，同岳公司主张的该价格亦符合常理，故对同岳公司此主张应予支持。（三）对于同岳公司主张的收车差旅费，由于同岳公司提供的相关票据不详，加之其所主张的违约金可以弥补其该项损失，依据公平原则，同岳公司此主张不予支持。（四）至于国力公司以双方约定的“其他款项”可能为双方发信的往来费用，庭后又变更为双方不可预见费用抗辩理由，但未提供证明其不应承担上述费用的相关证据，亦与双方签订的《回购协议》所涉及的《融资租赁合同》的相关约定明显不符，国力公司此辩称，不予采信。（五）同岳公司主张的仲裁费14280元，由于此系与刘炜之间发生的费用，该费用应由同岳公司向主张，不应属于同岳公司、国力公司之间约定回购的范围内，同岳公司此主张，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国力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同岳公司支付回购款项348584.42元（未付租金256371.51元、违约金70175.41元、停车费0.56万元，拖车费14437.50元，0.2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自2013年12月2日至2015年12月1日的违约金（以下欠租金256371.51元为基数）;二、国力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同岳公司支付停车费（2014年3月20日起至实际领取车辆期间的停车费用，每月按照300元计算）；三、驳回同岳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41元（同岳公司已预交），由同岳公司承担541元，由国力公司承担0.7万元，于上述付款时一并支付。宣判后，国力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依据《回购协议》的约定，同岳公司负有收车义务，未能支付到期款项时，已构成违约，同岳公司就有权将车辆收回，同岳公司就应当履行收车义务，在车辆收回后的15日内，未能交清剩余应付款项的，同岳公司就应当书面通知国力公司进行回购，否则，不但会扩大出租车辆的损失，同岳公司还应承担违约责任。但同岳公司却在《融资租赁合同》期满后6个月才将车辆收回，2014年3月25日才通知国力公司回购涉案车辆，同岳公司不及时履行收车义务的真实原因，是企图获得迟延利息和违约金。如果同岳公司没有尽到保障义务，在违约时没有及时将车辆收回，或收回的车辆已产生了损失，国力公司就没有义务对这些车辆行使购买权。原审认定该回购为“见物回购”错误，有意掩盖同岳公司怠于履行收车义务造成车辆严重损毁的违约事实。原审认定的回购车辆价款也缺乏有效证据证明，国力公司没有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金，原审判决错误。请求：撤销原判第一、二项，改判驳回同岳公司的诉讼请求，由同岳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同岳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从内容上看，同岳公司（甲方）与国力公司（乙方）签订回购协议是为了保护同岳公司的权益，其中约定“甲方有权在任何情况下要求乙方按照车辆现状买回乙方所销售给甲方的融资租赁车辆，车辆（回购）买回价格为未付租金、利息及其他款项”。同岳公司与刘炜之间的仲裁裁决已被法院裁定不予执行，现同岳公司依据《回购协议》的上述约定要求国力公司回购涉案车辆以实现其自身权益有合同依据。另外，《回购协议》中并未限定同岳公司收车的时间也并未约定由此产生的责任问题，故同岳公司在收回车辆后向国力公司发出《车辆回购通知书》要求国力公司履行回购义务，不违反合同约定。国力公司上诉称同岳公司未及时履行收车义务、构成违约，但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故对于其该项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国力公司应按照约定履行相应的回购义务。关于回购价格，协议约定“车辆（回购）买回价格为未付租金、利息及其他款项”，其中刘炜未付租金为256371.51元，同岳公司已将部分利息主动降低，原审法院亦对部分利息（违约金）进行了调减，故利息部分本院不再调整；至于同岳公司主张的拖车费、停车费等属于收回车辆时产生的合理费用，国力公司亦应支付此部分费用。另外，同岳公司既然要求国力公司履行回购协议，那么应当明确国力公司有权自行取回涉案车辆。综上，国力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国力公司向同岳公司支付回购款、违约金、停车费并无不当，但未明确国力公司可自行取回涉案车辆一节不妥，应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5）未民初字第094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5）未民初字第094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西安国力重工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回购款项348584.42元（未付租金256371.51元，违约金70175.41元，停车费5600元，拖车费14437.5元、2000元），并以下欠租金256371.5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标准支付2013年12月2日至2015年12月1日的违约金；涉案车辆（底盘号GL201009005非公路宽体自卸车一台）由西安国力重工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自行取回。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6529元（国力公司预交），由上诉人西安国力重工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春哲审 判 员  徐振平代理审判员  王 珂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丁银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