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7民终5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宗圩，男，1937年5月1日生，汉族，住阳江市江城区。委托代理人：麦国宽，广东一粤（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杏，男，1968年11月3日生，汉族，原住阳江市江城区，现住阳江市阳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喜娣，女，1971年8月21日生，汉族，原住阳江市江城区，现住阳江市阳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阳江市江城区金山路830号。负责人：梁世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谭兰娇，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黄宗圩因与被上诉人陈杏、杨喜娣、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产保险阳江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城区人民法院（2014）粤1702民初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6年1月7日，黄宗圩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人寿财产保险阳江支公司赔偿25676.45元圩；2、陈杏、杨喜娣赔偿8009.13元，并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陈杏、杨喜娣、人寿财产保险阳江支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2015年5月15日13时20分，陈杏驾驶车牌粤Ｑ×××××号二轮摩托车（车主：杨喜娣）沿阳江江城区东山西往东方向行驶，行驶至东山运通泰酒店对面路段时，遇黄宗圩驾驶自行车在前面同方向行驶，两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黄宗圩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于2015年6月25日作出市公交认字【2015】第0008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杏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宗圩承担本次事故次要责任。黄宗圩受伤后送到阳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腰1推体压缩性骨折；2、额骨骨折；3、脑震荡；4、额部及顶部头皮血肿。住院期间2015年5月15日至2015年6月18日，总计34天，住院期间留陪人一人，医嘱：1、建议全休及门诊继续康复治疗半年；2、加强营养及休息。至起诉前黄宗圩损失如下：1、医药费14611.41元；2、住院伙食费补助费3400.00元(34天×100元/天）；3、营养费2000.00元；4、护理费4080.00元(34天×120元/天）；5、残疾赔偿金：15096.45元（30192.9元/年×5年×10%）；6、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0元；7、鉴定费：2500.00元；上述七项共计45687.86元，粤Ｑ×××××号二轮摩托车在人寿财产保险阳江支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故上述第1、2、3项共计20011.41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赔偿范围，扣除人寿财产保险阳江支公司支付的医药费10000元，余下的10011.41元由陈杏、杨喜娣按本次事故责任赔偿给黄宗圩。上述第4、5、6、7项计25676.45元，属于交强险伤残赔偿范围，由人寿财产保险阳江支公司承担，陈杏、杨喜娣对上述25676.4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超过交强险部分，由陈杏、杨喜娣按本次事故责任赔偿给黄宗圩8009.13元（10011.41元×80%）。陈杏、杨喜娣辩称：(一)杨喜娣虽然是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但对陈杏使用车辆无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黄宗圩把杨喜娣列为被告是错误的，法院应依法驳回；（二）营养费过高，应在1000元以下确定为宜；（三）医疗费应扣减陈杏已支付的2100元；（四）陈杏应按70%承担赔偿责任即应为6307.99元【（医药费14611.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营养费≤1000元）×70%】。人寿财产保险阳江支公司辩称：（一）医药费、伙食费、营养费应在交强险的医疗限额内进行赔偿；（二）护理费，黄宗圩无法提供收入证明，应当按当地护工费80元/天进行赔偿；（三）残疾赔偿金由法院依法认定；（四）精神损害抚慰金，保险公司已支付了10000元医药费，法院应按责任酌情减轻；（五）鉴定费，为黄宗圩直接的费用，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项目，保险公司不予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黄宗圩是农业家庭户口，黄宗圩主张从2010年起随儿子黄开所居住在阳江市××××号居住，为此黄宗圩提供《立书断卖房屋契约》、电费发票、阳江江城区岗列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一份、结婚证等拟予证明。陈杏驾驶的粤Ｑ×××××号二轮摩托车登记在杨喜娣的名下，为该车辆在人寿财产保险阳江支公司处购买了赔偿限额为122000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为110000元），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2015年5月15日，陈杏驾驶粤Ｑ×××××号二轮摩托车沿阳江江城区东山西往东方向行驶，于当天13时20分许行驶至东山运通泰酒店对面路段时，遇黄宗圩驾驶自行车在前面同方向行驶，两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黄宗圩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6月25日，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于作出市公交认字【2015】第0008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杏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宗圩承担本次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当日，黄宗圩被送至阳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6月18日出院，住院天数为34天。住院费为13982.06元，门诊费为629.35元，诊断证明书中记载：1、腰1推体压缩性骨折；2、额骨骨折；3、脑震荡；4、双侧额叶脑挫裂伤；5、额部及顶部头皮血肿。该诊断证明书中的处理意见为：1、2015年5月15日至2015年6月18日住院治疗；2、住院期间留陪人1名；3、出院后建议全休及门诊继续康复治疗半年并注意加强营养及休息。事故发生后，陈杏共支付了黄宗圩的医疗费2100元，人寿财产保险阳江支公司支付了黄宗圩的医疗费10000元。事故发生后，黄宗圩经委托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黄宗圩的伤情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5年7月17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被鉴定人黄宗圩的损伤符合车祸钝物暴力作用所致；2、腰1推体1/3压缩性骨折，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黄宗圩用去鉴定费2500元。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符合本案事实，合法合理，陈杏、杨喜娣、人寿财产保险阳江支公司对此没有提出反驳的意见及理由，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中，陈杏驾驶机动车操作不当，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主要过错，陈杏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宗圩驾驶非机动车在没有非机动车道的道路上，不靠车行道右侧行驶，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次要过错，黄宗圩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交警部门对该事故的认定客观、公正，原审法院对交警部门作出的认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由于陈杏驾驶的粤Ｑ×××××号二轮摩托车在人寿财产保险阳江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因此，对于黄宗圩的损失，应首先由人寿财产保险阳江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其中医疗费用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为110000元）。由于本案中是陈杏驾驶机动车碰撞驾驶非机动车的黄宗圩，并且陈杏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因此，认定陈杏承担80%的赔偿责任，对超过交强险责任赔偿的不足部分，由陈杏在事故中承担的80%责任予以赔付给黄宗圩。黄宗圩是农业家庭户口，且黄宗圩提供的阳江江城区岗列街岗列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亦是证明黄宗圩在其辖下军塘上村居住，因此，黄宗圩的相关赔偿标准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并结合黄宗圩的请求，核定黄宗圩的损失为:1、医疗费14611.41元，其中门诊费629.35元，住院费13982.0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100元/天×住院治疗34天）；3、营养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意见确定”规定，根据黄宗圩的出院医嘱及伤残情况，黄宗圩请求支付营养费理据充分，予以支持，但黄宗圩请求营养费2000元过高，酌定为1000元；4、护理费，黄宗圩住院期间需留陪人一人，黄宗圩请求按120元/天计算护理费没有超过法律允许的范围，予以支持，护理费为4080元（120元/天×住院治疗34天）；5、残疾赔偿金，黄宗圩的伤情经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该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黄宗圩为交通事故十级伤残，该鉴定意见书公正、合法，本院予以支持。故黄宗圩的残疾赔偿金为6122.8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245.6元/年×5年×十级伤残的赔偿系数10%）；6、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事故造成黄宗圩十级伤残，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酌定黄宗圩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元；7、鉴定费：2500元。黄宗圩的损失中医疗费14611.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营养费1000元共19011.41元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承担的赔偿款项，应由人寿财产保险阳江支公司在该限额内赔偿给黄宗圩10000元，人寿财产保险阳江支公司已支付了医疗费10000元，超出部分9011.41元由陈杏按80%的赔偿责任即7209元（9011.41元×80%）赔偿给黄宗圩，扣减陈杏已支付的医疗费2100元，陈杏尚需支付510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支付。黄宗圩的损失中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护理费4080元、残疾赔偿金6122.8元、伤残鉴定费2500元共16702.8元属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承担的费用，应由人寿财产保险阳江支公司在该限额110000元内赔偿给黄宗圩16702.8元。黄宗圩诉请杨喜娣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理据不当，不予支持。黄宗圩诉讼请求超过上述核定的部分，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16年3月7日作出（2016）粤1702民初80号民事判决：（一）限人寿财产保险阳江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6702.8元给黄宗圩；（二）限陈杏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5109元给黄宗圩；（三）驳回黄宗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21元（已减半收取，该款黄宗圩已预交），由黄宗圩负担87元，由人寿财产保险阳江支公司负担209元，由陈杏负担25元。黄宗圩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2016）粤1702民初80号判决书第一项判决，判令人寿财产保险阳江支公司赔偿25676.45元给上诉人黄宗圩；2、判令陈杏、杨喜娣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陈杏、杨喜娣、人寿财产保险阳江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黄宗圩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适用上错误。（一）黄宗圩从2011年4月至今同其儿子及其儿媳妇在阳江市××××巷购房，有户口本、《立书断卖房屋契约》、证明、电费发票、结婚证予证实，人寿财产保险阳江支公司对黄宗圩居住的事实没有提出异议；同时，一审法院在一审时也认定了该事实。位于阳江市××××巷的房屋所在区域已经划入城镇规划，该村委会的土地已经全部被征收建设为阳江城南新城，该事实是众所周知的，因此，黄宗圩系在城镇居住、生活及消费的。一审法院按农村标准计算黄宗圩的残疾赔偿金是认定事实的错误，二审应当予以改正，黄宗圩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黄宗圩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5096.45元（30192.9元/年×5年×10%）。（二）黄宗圩对一审法院关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项目的判决没有异议。被上诉人人寿财产保险阳江支公司答辩称：黄宗圩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其所住的区域已经划入城镇规划，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陈杏、杨喜娣没有提出诉讼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黄宗圩提供《立书断卖房屋契约》，拟证明儿子黄开所、儿媳冯泳珍于2001年4月13日购买了阳江市××号之二房屋。阳江江城区岗列街岗列村民委员会和阳江江城区岗列街岗列村军上村经济合作社出具《居住证明》，内容是：兹有军塘上寨村居住区居民黄宗圩全家自2010年一直在本村十四巷八号居住，黄宗圩身份证号码。本院于2016年7月26日致函阳江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要求其对阳江江城区岗列村军塘上寨是否纳入城镇规划范围这一问题作出说明。阳江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于2016年8月9日复函本院，答复如下：“现核对《阳江城市总体规划修编（2013-2020）》，军塘上寨位于我市中心城区规划范围内，位置处于城南新区规划片区。”本院于2016年8月24日召集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黄宗圩和人寿财产保险阳江支公司对阳江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的复函内容均表示无异议，陈杏、杨喜娣没有提出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黄宗圩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二、杨喜娣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黄宗圩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黄宗圩虽是农业家庭户口，但其提供的《立书断卖房屋契约》、电费发票、户口本资料和儿子黄开所的结婚证，以及阳江江城区岗列街岗列村民委员会和阳江江城区岗列街岗列村军上村经济合作社出具的《居住证明》等证据可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黄宗圩与儿子黄开所、儿媳冯泳珍居住阳江市××号之二。且黄宗圩已七十多岁，与儿子儿媳一起居住也符合常理。另，根据阳江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的复函，军塘上寨位于我市中心城区规划范围内，即属于城镇范围内。黄宗圩主张其在城镇居住，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黄宗圩残疾赔偿金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根据黄宗圩的伤残等级，按2015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30192.9元/年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5096.45元（30192.9元/年×5年×10%）。黄宗圩损失中的医疗费14611.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营养费1000元，共19011.41元，由人寿财产保险阳江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中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予以赔偿。人寿财产保险阳江支公司已支付了医疗费10000元，超出部分9011.41元由陈杏按80%的赔偿责任即7209元（9011.41元×80%）赔偿给黄宗圩，扣减陈杏已支付的医疗费2100元，陈杏仍需支付5109元。黄宗圩的护理费4080元、残疾赔偿金15096.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伤残鉴定费2500元，共25676.45元，由人寿财产保险阳江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赔偿。关于杨喜娣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杨喜娣虽是肇事车辆粤Ｑ×××××号二轮摩托车的车主，但是没有证据证明杨喜娣对此次事故损害的发生有过错，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因此，黄宗圩认为杨喜娣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黄宗圩上诉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处理错误，本院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702民初8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702民初8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702民初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25676.45元给黄宗圩；四、驳回黄宗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321元，由黄宗圩负担27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负担245元，陈杏负担49元。本案受理费5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丽婵审 判 员  肖 军代理审判员  张 静二〇一六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张漫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