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781刑初238号公诉机关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穆克杰，于河南省柘城县，个体户。因本案于2015年12月7日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溪市看守所。辩护人唐莉兰，浙江厚望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诉刑诉（2016）2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穆克杰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后转换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兰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勇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穆克杰及辩护��唐莉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兰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穆克杰系义乌市华统肉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的代宰户。在收购毛猪过程中，被告人穆克杰通过朱某认识了傅某及其女婿李某。2015年2月份，被告人穆克杰伙同其弟穆某，联系李某让其做中介，双方事先约定好报酬、付款方式及期限等，从兰溪市水亭乡的一些养猪户处收购毛猪。2015年2月1日至14日，经李某、傅某介绍，被告人穆克杰伙同穆磊，先后到兰溪市水亭乡的被害人方某甲、叶某、方某乙、周某甲、陈某乙、汤某、方某丙、陈某乙、蓝某、俞某、周某乙、张某甲处收购毛猪15批，运回义乌屠宰或在浦江低价销售。被告人穆克杰仅支付给中间人李某前两批毛猪款，对之后收购的十三批毛猪款均未支付。期间，李某多次向穆克杰、穆某催要，但其一直推脱，后二人逃匿。未支付的毛猪款总���为人民币930994元。2015年1月30日，被告人穆克杰联系被害人徐某，让其帮忙收购毛猪。在被害人徐某将毛猪运送至义乌市华统肉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后，被告人穆克杰以钱不够为由，只支付了32000元，并向被害人徐某出具金额43000元、付款日期为2015年2月5日的欠条。还款日期到后，被害人徐某多次电话催促，但被告人穆克杰始终未能还款，后穆克杰逃匿。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告人穆克杰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周某乙、张某甲、方某丙、俞某、方某乙、陈某乙、汤某、蓝某、周某甲、张某乙、徐某的陈述，证人李某、傅某、方某甲、叶某、朱某、吕某、陈某甲、楼某、田某甲、穆某、梁某、田某乙、戴某、吴某的证言，抓获经过、穆克杰毛猪收购情况统计表、猪款交易明细表复印件、网银交易照片、证人李某提供��银行分户明细对账单、朱某毛猪收购账单、被告人穆克杰银行分户明细对账单、楼香英的银行账单流水、戴某的银行分户明细对账单、生猪屠宰记录台帐复印件、穆克杰屠宰数量记录单、银行账单流水、欠条、情况说明、辨认笔录及照片、光盘，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根据上述的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穆克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穆克杰辩称，其没有非法占有毛猪款的故意；因记账本丢失，现已记不清具体未付金额，但其支付过前三批毛猪款。辩护人唐莉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穆克杰在签订合同时虽然未向中介、养猪户告知其经济相对困难等情况，但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其一直承诺会归还，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虽然未与中介、养猪户见面商谈还款事宜，但没有逃跑，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2、被告人系做生意受骗导致资金困难，现已退赃12万元，能坦白部分罪行，系初犯偶犯；3、出具欠条的4.3万元不应定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穆克杰于2010年开始在义乌做猪肉批发生意，于2013年挂靠于义乌市华统肉制品股份有限公司，为该公司的代宰户。其收购、销售流程为：由穆克杰联系好中介，由中介担保从养猪户处收购毛猪，运到公司进行屠宰加工，再将加工好的生猪肉拿到市场肉摊上批发、销售。之后由穆克杰把猪肉款收回，将收购毛猪款转账给中介，中介将毛猪款支付给养猪户。在此过程中，被告人穆克杰通过义乌的中介朱某认识了兰溪市水亭乡的傅某及其女婿李某。2015年1月底，被告人穆克杰伙同其弟穆磊联系李某让其做中介，双���事先约定好报酬、付款方式及期限等，从兰溪市水亭乡的养猪户处收购毛猪。2015年2月1日至14日，经李某、傅某介绍，被告人穆克杰伙同穆某先后在兰溪市水亭乡的方某甲、叶某、方某乙、周某甲、陈某乙、汤某、方某丙、陈某乙、蓝某、俞某、周某乙、张某甲等养猪户处收购毛猪15批，并由被告人穆克杰雇佣田某乙驾驶牌号为浙G×××××货车运回义乌屠宰或在浙江省浦江县低价销售。被告人穆克杰仅于2015年2月4日、6日支付给中间人李某前两批毛猪款，之后收购的十三批毛猪款计人民币930994元均未支付，被告人穆克杰将该款项用于归还个人其他债务等用途。期间，李某多次以打电话、前往义乌市向穆克杰、穆磊催要毛猪款，但二人以不接电话、电话关机、避而不见等方式一直未支付，之后二人逃匿在外。2015年1月30日，被告人穆克杰打电话给被害人徐某，���其帮忙收购毛猪。次日，被害人徐某到龙游一家猪场收了一车毛猪，并按被告人穆克杰要求运送至义乌市华统肉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穆克杰收到货之后，以手头的钱不够为由，只支付了32000元，剩余款项其给被害人徐某出具了一张金额为43000元、还款日期为2015年2月5日的欠条。还款日期到后，被害人徐某多次电话催促，但被告人穆克杰始终未能还款，后穆克杰逃匿在外。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穆克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A、2015年2月份初开始到2015年02月14日左右，其通过中介李某联系到兰溪水亭那边收购毛猪，养猪户都是李某联系好的。收购毛猪的量、毛猪的价格都是其和李某商量好的。从李某这边收购过来的毛猪，通过华统屠宰掉之后拉到肉摊上批发，肉摊的猪肉款都在当天或者是在两三天内收回来，这些猪肉货款基本上已经从肉摊上收回来��，只剩10万左右的货款没有结算过来。B、前两、三车的毛猪款其在毛猪收过来的两、三天后就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款项付给了李某，后面的毛猪款就没有付过，欠李某毛猪款有八十万左右。期间李某催要毛猪款，其跟李某说卖肉的钱还没有收回来，到时候一起结算。之前其还欠义乌的中介朱某一笔钱，其就将从肉摊上的收过来的猪肉款（通过李某介绍收购的毛猪屠宰后的猪肉）部分付给了朱某，大概有30万左右，还有50余万的货款用于还债。C、2月11日左右，其跟戴某谎称从福建那边拉过来一批毛猪，可以低价出售。被告人穆克杰在2015年2月13日、14日共计卖给戴某两批毛猪，共计价款84500元，在卖给戴某这批毛猪生意中，要比成本少七千多元。D、其记不起来有一名叫徐某的男子，其出示给徐某一张43000元的欠条也想不起来了。2、被害人周某乙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13日至14日，通过中介李某的介绍，被害人周某乙共向被告人穆克杰出售毛猪148头，共计猪款23万元左右，当时称货款过三四天支付。后其询问货款时，中介李某称老板逃走、摊位已关门，该笔货款现未支付的事实。3、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3日至2月11日，通过中介李某的介绍，被害人张某甲共向被告人穆克杰出售毛猪三批共计货款17万余元。2015年2月13日、14日，其和李某去过义乌找被告人穆克杰催讨货款，但不能找到被告人穆克杰的事实。4、被害人方某丙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9日，通过中介李某的介绍，其出售给被告人穆克杰毛猪45头计货款6万多元，当时称货款过三四天支付。后其询问货款时，中介李某称未收到老板的货款，该笔货款现未支付的事实。5、被害人俞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12日，通过中介李某的介绍，其出售给被告人穆克杰毛猪47头计货款7万多元，当时称货款过三四天支付。后其询问货款时，中介李某称未收到老板的货款，该笔货款现未支付的事实。6、被害人方某乙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5日，通过中介李某的介绍，其出售给被告人穆克杰毛猪44头及货款71045元，当时称货款过三四天支付。后其询问货款时，中介李某称未收到老板的货款，该笔货款现未支付的事实。7、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7日、10日，通过中介李某的介绍，其出售给被告人穆克杰毛猪91头及货款14万元，当时称货款过三四天支付。后其询问货款时，中介李某称未收到老板的货款，该笔货款现未支付的事实。8、被害人汤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8日，通过中介李某的介绍，其出售给被告人穆克杰毛猪44头及货款70031万元，当时称货款过三四天支付。后其询问货款时，中介李某称未收到老板的货款，该笔货款现未支付的事实。9、被害人蓝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11日，通过中介李某的介绍，其出售给被告人穆克杰毛猪31头及货款48019万元，当时称货款过三四天支付。后其询问货款时，听说李某被骗了的事实。10、被害人周某甲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6日，通过中介李某的介绍，其出售给被告人穆克杰毛猪44头及货款66648元，当时称货款过三四天支付。后其询问货款时，李某说被骗了。过了一个多月，李某垫付了货款的事实。11、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11日，通过中介李某的介绍，其出售给被告人穆克杰毛猪16头及货款23314元，当时称货款过三四天支付。后其询问货款时，李某说他被人骗了。2015年3月份，李某垫付了货款的事实。12、被害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应被告人穆克杰要求，拉了一车毛猪送到义乌华统公司交给穆克杰，穆克杰只支付其32000元，尚欠43000元出具给其一张欠条。但到了约定日期后，穆克杰没有付钱，也找不到人的事实。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收购毛猪的中介，穆某是帮穆克杰收购毛猪的。2015年2月初，穆某让其做中间人帮助收购毛猪，并支付其每头毛猪6-8元的介绍费。2015年2月1日至14日。其共帮穆克杰收购毛猪14批，穆克杰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前二批毛猪款，尚拖欠货款930994元。自2月6日，其打电话联系穆克杰、穆某催要毛猪款。穆克杰、穆某开始一直拖延，后来就联系不上。其去义乌了解，发现穆克杰、穆某在2015年春节后就不在原先的屠宰场、批发部屠宰毛猪，批发猪肉，且在收购毛猪前，就已经负债累累的事实。14、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穆磊是帮穆克杰收购毛猪的，其女婿李某在水亭经营饲料站，也做毛猪的中介生意。从2015年2月1日开始到2015年2月14日止，穆某每天都到水亭来收购毛猪，其和李某作为中介。穆克杰只支付前两次收购毛猪款。其和李某都向穆克杰催要过货款的事实。15、证人方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日，通过中介李某的介绍将毛猪卖给被告人穆克杰后，在2015年2月5日收到毛猪款的事实。16、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日，通过中介李某的介绍将毛猪卖给被告人穆克杰后，在2015年2月5日收到毛猪款的事实。1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帮被告人穆克杰收购毛猪做中介，被告人穆克杰开始的时候按时支付毛猪款，但之后开始拖欠。至2015年2月11日，共计欠其毛猪款60多万元。18、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穆克杰在义乌华统公司杀好猪后进行批��，在2015年2月10日过后五六天，被告人穆克杰以市场价向其推销猪肉，其均及时付给穆克杰货款。现听别人说穆克杰已经逃走的事实。19、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穆克杰在义乌做猪肉批发生意，其从穆克杰处批发猪肉后，均及时将猪肉款付给穆克杰。到2015年2月14日为止，已将猪肉款全部结清。从2015年2月16日开始，穆克杰就没有批发猪肉了，打电话也不接，不知道穆克杰现在在何处的事实。20、证人楼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穆克杰在义乌做猪肉批发生意，2015年2月9日之后，其就没有从穆克杰那里进过猪肉。在2015年2月14日，其已经将猪肉款结算给穆克杰。听说穆克杰在2015年2月14日之后就不屠宰毛猪的事实。21、证人田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在义乌市华统肉制品股份有限公司销售部上班，主管公司销售。穆克杰是公司代宰户，从外面���毛猪收回来，拉到公司屠宰加工进行批发、销售，在业务上、财务上都是独立的。到2015年2月13日左右，穆克杰就没有到公司屠宰毛猪。其听说穆克杰欠了一些养猪户的毛猪款及穆克杰在江苏省一个工地的款项收不回来的事实。22、证人穆某的证言，证实穆克杰是其哥哥，做毛猪收购生意的。2015年2月14日左右，穆克杰就不在华统公司杀猪了，说要回老家，直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期间有人来摊位上找穆克杰，说穆克杰欠他们钱，并证实其就知道穆克杰原先是做批发猪肉的生意，没听说穆克杰做其他生意或投资其他项目的事实。2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帮穆克杰运送过猪肉，被告人穆克杰没有向超市配送过猪肉，也没听说其有赌博等方面陋习的事实。24、证人田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初，穆克杰的弟弟穆某联系水亭的中介李某，李���带着其和穆某到养猪户那里收猪。其负责开车将毛猪送到义乌市的华统公司。穆克杰在华统公司将毛猪加工之后，再拉出去卖掉。2015年2月15日后，穆克杰就没在华统公司杀猪，也没有进过毛猪。2015年2月17日，穆克杰把工钱算给其后就没什么联系的事实。25、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02月份的一天，穆克杰打电话给其，称可以将福建进购的毛猪卖一部分给其，价格可以便宜一点。2015年02月13日、14日，穆克杰卖给其两批毛猪，毛猪款已付给穆克杰。穆克杰送到浦江的毛猪价格比浦江这边毛猪的收购价每市斤便宜几毛钱的事实。2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穆克杰是华统公司的代宰户，时间是2014年左右到2015年2月14日，2月15日开始就没有屠宰、加工毛猪。2月16日电话打不通了，到现在还欠公司几千元的加工费的事实。27、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穆克杰于2015年12月7日在义乌市稠城街道赵宅一区12栋一单元309室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28、穆克杰毛猪收购情况统计表，证实公安机关认定被告人穆克杰于2月13日卖给戴某毛猪35头，2月14日26头，成本为93214元，卖给戴某毛猪款项为84500元，实际亏损为8714元的事实。29、猪款交易明细表复印件、网银交易照片，证实证人李某提供的被告人穆克杰在兰溪市水亭乡收购毛猪的具体情况，及其第一次（78816元）、第二次（79145元）收购的毛猪款项支付给中介李某的事实。30、银行分户明细对账单，证实证人李某的兰溪市农村合作银行账户62×××88账号2015年2月份开始的明细账。其中被告人穆克杰曾向李某支付过两次货款，分别为2月4日（78816元）和6日（79145元）。31、毛猪收购账单，证实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2月10日被告人穆克杰通过朱某介绍在义乌市收购毛猪的相关情况。32、银行分户明细对账单、银行账单流水，证实被告人穆克杰与戴某、朱某、李某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33、生猪屠宰记录台帐复印件，证实证人戴某提供的2015年2月16日生猪屠宰登记台账。34、屠宰数量记录单，证实被告人穆克杰自2015年1月15日至2015年2月15日在义乌市华统公司毛猪屠宰的数量。35、银行账单流水，证实被告人穆克杰及其父母兄弟账户查询记录情况。36、欠条，证实被告人穆克杰于2015年1月31日出具给被害人徐某的数额为43000元的欠条一张。36、辨认笔录二份及照片，证实证人李某指认穆某、穆克杰就是收购毛猪的人；被害人方某乙指认田某乙、穆某就是和李某一起到其猪场收购毛猪的人；证人梁某、田某乙指认穆克杰就是本案被告人；证人戴某指认田某���、穆某就是送猪过来的人的事实。37、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穆克杰的身份情况。上述事实均经庭审质证，证据取得合法，证明内容客观，与本案具有关联，被告人穆克杰及其辩护人也未提出实质性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穆克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穆克杰及辩护人唐莉兰提出，被告人穆克杰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经查，被告人穆克杰在2015年2月之前就已负有巨额债务，并无实际履行能力能力，在收购毛猪过程中以按时付清前二批毛猪款的方式，取得中介人及被害人的信任，诱骗继续进行毛猪收购业务；在收取猪肉批发款或将毛猪低价销售后，故意未将款项支付给养猪户，而挪���归还其个人债务；继而被告人穆克杰以不接电话、电话关机、避而不见进行拖延直至逃匿，足以证实其非法占有的故意。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穆克杰当庭辩称，其支付了李某前三批毛猪款。经查，被告人穆克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付给李某二次毛猪款，2015年2月1日拉去的毛猪，我于2015年2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李某；2015年2月2日拉去的毛猪，我于2015年2月6日通过银行存款的方式打给李某。从2015年2月3日开始拉去的毛猪，我都没有付款过”；被告人穆克杰的银行卡账户明细反映出2015年2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给李某账户人民币78816元；李某的银行卡账户明细及交易详细信息反映出被告人穆克杰于2015年2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给其账户人民币78816元；2015年2月4日以现金方式存入其账户人民币79145元；证人李某、方某甲、叶某的证言也可与上述证据相互吻合。故本院认定被告人穆克杰仅支付前二批毛猪款。辩护人唐莉兰提出现已退赃12万元，出具欠条的4.3万元不应定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穆克杰在归案后及庭审中能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唐莉兰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严肃国法，维护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四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穆克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7日起至2024年12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穆克杰尚未退出的诈骗款项，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健人民陪审员  刘友富人民陪审员  姚 燕二〇一六年九月八日代书 记员  范媚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