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晋08民终15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运城市海煌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运城市盐湖区。法定代表人：林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强，男，汉族，1965年8月20日出生，福建省，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洁，山西清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运城市水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盐湖区。法定代表人：黄五素，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军，山西韶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一杰，山西韶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山西万荣中鑫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万荣县城法定代表人：李恩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志凌，山西衡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运城市海煌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煌混凝土公司）、运城市水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晶房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西万荣中鑫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鑫建筑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5）运盐民相初字第2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海煌混凝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华，及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强、吴洁，上诉人水晶房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军、周一杰，被上诉人中鑫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志凌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海煌混凝土公司上诉称：1、撤销（2015）运盐民相初字第226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由万荣中鑫支付上诉人混凝土货款496917元，自2013年6月23日至起诉��日止的迟延付款利息238520元及货款付清之日止的剩余利息。3、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中鑫建筑公司负责承建水晶房产开发的冯乡花园项目施工工程并成立冯乡花园项目部，该项目部与上诉人签订《商品砼供需合同》系合法有效合同。海皇混凝土公司按合同约定向冯乡花园工地供应价值496917元的商品混凝土，中鑫建筑公司应承担付款责任。2、原审仅以收据上标注”此款必须汇入公司指定账户，否则公司不承担一切责任”就认定水晶房产未按约付款并判决由水晶房产承担付款义务，缺乏事实依据，判决错误。3、万荣中鑫依法应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4、水晶房产公司应与中鑫建筑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上诉人水晶房产公司上诉称：一、依法撤销盐湖区人民法院（2015）运盐民相初字第2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为驳回运城市海煌混凝土有限公司对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本案的案由是买卖合同纠纷，合同双方分别是卖方运城市海煌混凝土有限公司，买方山西万荣中鑫建筑有限公司，万荣中鑫作为合同相对方，依法应承担付款义务。水晶房产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与混凝土公司没有法律上的购销合同关系。万荣中鑫公司递交的解除合同协议书上标明由陈子荣结算，结合万荣中鑫公司财务的收款收据，能够证明万荣中鑫公司收到过工程款70万元，故原审认定事实错误。2、原审适用法律错误。中鑫建筑公司针对海煌混凝土公司的上诉答辩称：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1、海煌混凝土公司仅提供一份《商品砼供需合同》，该合同需方加盖某项目部椭圆章，及李向阳签字，但该项目部章不是签订合同的有效印章，李向阳没有答辩人公司的授权委托书。该合同仅能证明是李向阳的个人行为，不能证明答辩人公司是合同相对方。至于结算更是李彭俊个人书写的便条，和答辩人公司无关。2、本案从施工合同的约定到收据上的注明，均是要求水晶房地产公司必须将工程款汇入总公司指定账户，否则视为合同无效。本案没有一笔工程款汇入公司账户，为此才有了两公司解除施工合同的协议，至于解除协议等处”委托陈子荣”，系陈子荣的个人添加，并非两公司的协议内容。因此，如有证据证明海煌公司砼送到水晶房地产公司使用，水晶房地产公司作为开发项目的使用方，未向答辩人公司支付过任何款项，由其支付其公司开发工程的材料款并无不妥。至于违约金，因无有效证据证明答辩人公司是合同相对方，不存在任何违约的问题，原审判决不予支持完全正确。中鑫建筑公司针对水晶房产公司的上诉答辩称：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1、《商品砼供需合同》不是我公司签订，也没有我公司的授权委托书，椭圆公章也不是我公司刻制，也非有效公章，签订人李向阳不认识，不是我公司员工，也不是授权委托的人。因此，我公司不是买卖合同主体。2、至于解除合同协议书上”由陈子荣结算”，属添加内容，并不是双方公司协议内容，据了解是陈子荣送达该协议时个人添加。对此，上诉人运城市水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出示其持有的解除合同协议，可证明该添加不是中鑫公司与水晶公司的协议内容。2、原审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水晶房产公司针对海煌混凝土公司的上诉答辩称：支持我公司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1、我方同意海煌混凝土公司关于应由中鑫建筑公司归还商砼款并承担违约金��上诉理由。2、海煌混凝土公司请求由我公司与中鑫建筑公司共同支付货款的请求不能成立。我公司与海煌混凝土公司没有合同关系，我公司是按照中鑫建筑公司要求向陈子荣付款的，并不是要付给海煌混凝土公司。上诉人海煌混凝土公司针对水晶房产公司的上诉答辩称：支持我公司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水晶房产公司无法证明实际支付工程款情况，其就要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与中鑫建筑公司共同承担支付货款责任。上诉人海煌混凝土公司原审诉讼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支付混凝土货款496917元及迟延付款的利息238520元（暂从2013年6月23日起计算至起诉之日止），并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利息至货款付清之日止。原审认定事实：被告运城市水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运城市冯香花园项目的开发商。2012年9月24日，被告万荣中鑫公司与被告水晶房产公司签订冯香花园项目的施工合同，双方约定由被告万荣中鑫公司承建被告水晶房产公司的冯香花园项目的施工工程。2012年11月20日，原告与被告万荣中鑫公司冯香花园项目部签订了《商品砼供需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万荣中鑫公司承建的冯香花园项目的工地运送商品砼混凝土。合同中授权李澎俊负责填报商品混凝土供应订单、送货单及批量供应结算表上签字；指定李向阳、蒲加林签收商品砼，作为结算凭证及付款依据，进行供货签收及货款结算。合同加盖原告单位的公章及被告万荣中鑫公司冯香花园项目部的章，原告于合同签订前后依合同约定向该工地运送商品混凝土，原告于2012年11月2日起至2012年12月1日止向被告万荣中鑫公司承建的冯香花园项目工地运送139次商品砼，在原告的139张送货单上有被告项目部工作人员的签名。期间，因山西万荣中鑫建筑有限公司冯香花园项目部未按约支付货款，2013年6月23日，原告与山西万荣中鑫建筑有限公司冯香花园项目部经结算，李澎俊作为经手人向原告出具尚欠原告混凝土款496917元的欠条一份。原告向二被告索款无果，诉至法院，要求二被告支付混凝土货款共计496917元及迟延付款的利息，利息暂从2013年6月23日起计算至起诉之日止约238520元，并支付剩余利息至货款付清之日止。同时查明，被告万荣中鑫公司与被告水晶房产公司于2012年9月24日签订冯香花园项目的施工合同。合同履行期间，2013年1月4日，被告万荣中鑫公司向被告水晶房产公司出具收款收据。收据载明：运城市水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700000元，注明系冯香花园工程款，该收据上加盖被告万荣中鑫公司的财务章及此款必须汇入公司指定账户，否则公司不承担一切责任的长条章。之后被告水晶房产公司未按被告万荣中鑫公���的要求，将该700000元工程款付至被告万荣中鑫公司指定的账户内。2013年5月21日，被告万荣中鑫公司（甲方）与被告水晶房产公司（乙方）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该解除合同协议书载明：甲乙双方自愿解除冯香花园施工合同；乙方未曾向甲方所指定的账户支付过任何工程款项，并且自协议签字后，无须再行支付任何费用等六项内容。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放弃对李澎俊、山西万荣中鑫公司冯香花园项目部的起诉。原审认为：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被告万荣中鑫公司承建被告水晶房产公司冯香花园项目，成立冯香花园项目经理部，该项目部与原告签订《商品砼供需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海煌混凝土公司按约定向被告水晶房产公��开发、被告万荣中鑫公司承建的冯香花园工地供应496917元的商品混凝土，被告应按约定支付货款。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被告万荣中鑫公司承建了被告水晶房产公司的冯香花园项目工程，成立了项目部。2012年11月20日，原告与被告万荣中鑫公司冯香花园项目部签订了《商品砼供需合同》，原告于2012年11月2日起至2012年12月1日止向被告万荣中鑫公司承建的冯香花园项目工地运送139次商品砼。2013年1月4日，被告万荣中鑫公司向被告水晶房产公司出具收款收据，在收据中载明此款必须汇入公司指定账户，否则公司不承担一切责任的内容。被告水晶房产公司未按被告万荣中鑫公司的要求，未经被告万荣中鑫公司的许可，将700000元工程款交由陈子荣代收，故被告水晶房产公司应承担支付原告运城市海煌混凝土有限公司混凝土款496917元的付款责任。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因双方未约定，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对被告水晶房产公司辩称所签订的商品砼供需合同与其无关，理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水晶房产公司与陈子荣之间的施工工程问题及陈子荣收取700000元工程款一事，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应另行处理。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运城市水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运城市海煌混凝土有限公司混凝土款496917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154元，由原告运城市海煌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由被告运城市水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8154元。二审中，被上诉人中鑫建筑公司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中鑫建筑公司与水晶房产公司签订的《山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双方在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中约定，工程款必须全部汇入总公司指定账户，否则视为无效合同。2、中鑫建筑公司与案外人陈子荣签订的协议书。证明：陈子荣借用中鑫建筑公司资质承揽水晶房产公司项目，陈子荣是本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借用资质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应由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上诉人海煌混凝土公司针对中鑫建筑公司提供证据质证意见：一、关于第一份证据的意见，中鑫建筑公司提供的《山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复印件，合同中工程款必须全部汇入总公司指定账户，否则视为无效合同的约定无法判断是签订合同时就存在还是后来进行添加。同时，该份合同应属有效合同，中鑫建筑公司承建工程就是冯香花园，海煌混凝土公司与冯香花园签订供需合同，该工程也使用了海煌混凝土公司的混凝土，故中鑫建筑公司应承担付款责任。二���关于第二份证据的意见，对中鑫建筑公司与陈子荣签订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份协议证实陈子荣是冯香花园项目的负责人，其无论与中鑫建筑公司何种关系，陈子荣的行为中鑫建筑公司均是明知的，挂靠借用资质出借方和借用方应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水晶房产公司针对中鑫建筑公司提供证据质证意见：一、关于第一份证据的意见该建筑施工合同系复印件，不予质证。二、关于第二份证据的意见，陈子荣系中鑫建筑公司的代理人，有权代收工程款。该份协议能够证明陈子荣对外必须以公司法人的名义进行，是中鑫建筑公司的下属公司，其责任应由中鑫建筑公司承担。另外，我公司没有在该协议书上签字，与我公司无关。通过举证、质证并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对二审证据认定如下：一、原法院已经认定中鑫建筑公司与水晶房产公司签订《���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结合中鑫建筑公司与水晶房产公司协议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山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客观事实亦可印证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客观存在，本院对中鑫建筑公司提供的证据1予以采纳。二、本案庭审中海煌混凝土公司、水晶房产公司均未对中鑫建筑公司与陈子荣签订协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只是对该协议证明的内容陈述了意见，本院对中鑫建筑公司提供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案其他当事人二审中未提供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31日，甲方中鑫建筑公司与乙方陈子荣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本着平等合作、双赢共赢、诚实信用的原则，本着自愿原则，就乙方在冯香花园施工，签订以下协议。第五甲方的权利与义务部分第2条约定：“甲方提供该工程项目招投标所需施工单位的相关手续，并承担施工单位编制招标标书文件费用。”第7条约定：“项目经理工资及培训费由乙方承担，此项目所有责任由乙方主要负责人陈子荣本人自行承担。第六乙方权利与义务部分第2条约定：“乙方承揽、招标各项工程时必须以公司法人名义进行，并按规定交付各项费用及保障金。”第4条约定：“乙方在运营期间，坚决不能以项目部名义签署任何供货协议及担保合同、借款借据、供货欠款、银行借贷及民间借贷等违规事宜。如发生任何相关经济纠纷，责任全部由乙方承担，甲方拒不负责。中鑫建筑公司在该协议书中加盖公司印章，陈子荣在协议书签字并按捺指印。陈子荣与中鑫建筑公司签订协议书后，中鑫建筑公司于同年9月24日与水晶房产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3年5月21日中鑫建筑公司为甲方与水晶房产公司为乙方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一条约定：“甲乙双方自愿解除冯香花园施工合同。”第三条约定：“乙方在建冯香花园项目工程有关一切质量、安全问题及经济纠纷（包括民工工资）与甲方没有任何关系，甲方对该项目不承担任何责任。同时查明：二审庭审中，在本院询问各方当事人时，海煌混凝土公司当庭陈述：在没有合同情况下陈子荣说让我公司提供水泥，我们就送了。送了一段时间，才补签了合同。合同是和李向阳签的，具体也是和李向阳谈的。李向阳当时没有给我们出具授权委托书，李向阳说他受万荣中鑫公司的委托。ＸＸ俊相当于陈子荣手下一个工作人员，领工程款时有ＸＸ俊受陈子荣指示领取的。我们不知道他们解除合同，ＸＸ俊和我们负责结算，除了ＸＸ俊说的，其他手续都没有，后补了合同盖了章。因为当时约定一月付一��款，我们先找李向阳，再找陈子荣，最后都找不到。”水晶房产公司当庭陈述：“陈子荣他和我公司老总有业务往来，说要干冯香花园，工程的成本我方比较满意，所以和陈子荣发生业务，我们只针对陈子荣。项目都和陈子荣协商，这些指定的都需要陈子荣签字才能拿到钱。陈子荣一直完不成工程主体，而且还引起农民工索要公司事件，因此解除了合同。”另查明：二审中，水晶房产公司提供的《解除合同协议书》中第二条手写添加部分内容是（注：工程款向由甲方委托人陈子荣结算）。中鑫建筑公司原审提供的《解除合同协议书》中第二条手写添加部分内容是（注：工程款由甲方委托人陈子荣结算）。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认为：债务依法应予清偿。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海煌混凝土公司商砼欠款496917元应由何方当事人承担清偿责任。首先，陈子荣因与水晶房产公司法定代表人素有业务往来，其承揽该公司冯香花园项目后，以中鑫建筑公司名义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陈子荣承建冯香花园项目后，以中鑫建筑公司冯香花园项目部名义自行组织相关人员进行管理、施工和采购原料，从水晶房产公司当庭陈述其公司与陈子荣的关系、冯香花园项目承揽情况及在具体施工过程中仅与陈子荣协商并针对陈子荣结算和因陈子荣施工过程中不能完成工程且引发农民工欠薪导致合同解除的过程，可证实水晶房产公司明知其公司冯香花园项目的实际施工人系陈子荣而非中鑫建筑公司。其次，海煌混凝土公司在陈子荣的要求下向冯香花园项目提供商砼又在李向阳未提供其具有中鑫建筑公司授权证明的情况下进行协商供商砼事项，在海煌混凝土公司供商砼过程中才补签了加盖万荣中鑫建筑有限公司冯香花园项目部椭圆形印章的《商品砼供需合同》，再结合海煌混凝土公司当庭就商砼款与陈子荣的工作人员ＸＸ俊进行结算后，先找李向阳索要欠款，后找陈子荣索要欠款的陈述，亦可证实海煌混凝土公司在向冯香花园项目提供商砼之初和与冯香花园项目部签订合同之时及最后追索商砼欠款过程中均明知冯香花园项目实际施工人系陈子荣，其公司商砼由水晶房产公司冯香花园项目使用。最后，在陈子荣未能完成冯香花园项目的建设工作，并引发其他纠纷的情形下，中鑫建筑公司遂与水晶房产公司以书面协议解除了陈子荣以中鑫建筑公司名义与水晶房产公司签订的《山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水晶房产公司与中鑫建筑公司提供的《解除合同协议书》中手写部分内容明显不一致，且水晶房产公司、中鑫建筑公司均不能说明该手写内容形成过程，另���再结合《解除合同协议书》中第二条：“乙方（水晶房产公司）未曾向甲方（中鑫建筑公司）所指定账户支付过任何工程相关款项，并且自协议签字后，无须再支付任何费用。”的约定，可证明在陈子荣实际施工中至水晶房产公司与中鑫建筑公司解除合同时，水晶房产公司未向中鑫建筑公司支付任何款项，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结算的必要，该《解除合同协议书》中第二条手写部分内容与《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及目的相悖，仅凭此不能证明中陈子荣与鑫建筑公司之间具有委托关系。综上所述，结合本案的客观事实，海煌混凝土公司在明知陈子荣系水晶房产公司冯香花园项目实际施工人的情形下与陈子荣以中鑫建筑公司名义成立的项目部签订的《商品砼供需合同》对中鑫建筑公司不具有约束力。水晶房产公司的冯香花园项目实际使用了海煌混凝土公司的商砼��原审及二审中水晶房产公司均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向陈子荣支付了全部工程款，又鉴于海煌混凝土公司未起诉请求陈子荣归还商砼欠款，原审判令水晶房产公司先行向海煌混凝土公司支付冯香花园项目商砼欠款496917元并无不妥。水晶房产公司与陈子荣之间的纠纷可另案解决。上诉人海煌混凝土公司水晶房产公司的上诉理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鑫建筑公司作为建筑企业是否出借资质应依照建筑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应承担相应的行政责任，二审中，海煌混凝土公司认为中鑫建筑公司出借建筑资质应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上诉人海煌混凝土公司关于中鑫建筑公司应与水晶房产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结论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909元，由上诉人运城市海煌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11154元，上诉人运城市水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87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满良审判员  淮 钢审判员  程 鹏二〇一六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成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