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1民初133号 原告（反诉被告）：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159号世界金龙大厦16层。 法定代表人：温玉发，该所主任。 委托代理人：陈大勇，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侹杰，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王远秋，男，1952年9月21日出生，加拿大国籍，加拿大永久居民卡号码：ＰＡ24×××31。 被告（反诉原告）：王泽祯，男，1976年6月23日出生，加拿大国籍。 被告（反诉原告）：王泽胤，男，1980年7月14日出生，加拿大国籍。 被告（反诉原告）：海捷联（南宁）生物医药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里建华侨投资区内。 法定代表人：王远秋，该公司董事长。 四被告（反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远宏，男，1963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 四被告（反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声梁，福建建达（长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融成所”）与被告（反诉原告）王远秋、王泽祯、王泽胤、海捷联（南宁）生物医药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捷联公司”）诉讼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3日受理后，依法于2016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融成所的委托代理人陈大勇，被告（反诉原告）王远秋、王泽祯、王泽胤、海捷联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远宏、陈声梁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融城所诉称，四被告与广东省东方剑麻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公司”）共同开办广西万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德公司”），因股东权益纠纷，原告应四被告邀约，为四被告起诉东方公司提供诉讼法律服务。2010年5月31日，原、被告经协商达成一致，签订（2010）融律民字第376号《风险代理合同》，约定：原告代理被告起诉东方公司股东履行协议纠纷的第一审和第二审的诉讼法律事务，代理费按照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东方公司应支付的全部金额的6%计付。若被告通过和解、调解、撤诉等一切方式与东方公司达成违约等各种名义的赔偿（补偿）的约定，仍应当按照所达成的全部款项的6%向原告支付代理费用。若被告（包括万德公司、湛江湛垦生化有限公司）通过和解、调解、撤诉等一切方式，与东方公司达成不支付或少支付麻渣水使用费的约定，则被告按照不支付或者少支付麻渣水使用费的九年累计总额为计提基数向原告支付代理费，代理费率为6%。被告延迟支付代理费超过三个月的，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提前支付全部的代理费。四被告同时确认，对全部代理费用负有共同履行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方拟定起诉方案，报被告确认后于2010年6月22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标的为人民币7380万元的诉讼，因案件涉及管辖权、诉讼费垫付问题，被告最终确定的诉讼标的为人民币46481000元。原告方指派代理律师调查取证，并分别于2010年9月1日、2012年1月9日、2013年1月30日、2013年3月19日、2013年12月20日出庭参加庭审活动，在历时4年的诉讼过程中，原告方提供大量、有效的法律服务，促成了东方公司与四被告在法院主持下的调解。四被告与东方公司达成的调解协议确认，东方公司共向四被告及案外人南宁盛融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南宁市玉融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南宁市信德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3604万元，东方公司与万德公司因麻渣水款纠纷案所确认的债权债务归于消灭，即万德公司不用向东方公司支付麻渣水使用费人民币9082828.92元。四被告从东方公司处直接获得的款项为人民币2381.8436万元，同时，万德公司免于支付麻渣水使用费9082828.92元，按照《风险代理合同》的约定，四被告应当共同向原告支付代理费人民币1974076元。为此，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判令四被告共同支付原告代理费人民币1974076元；2、判令四被告共同承担一切的诉讼费用。 被告（反诉原告）王远秋、王泽祯、王泽胤、海捷联公司共同辩称，1、原告诉称“提供大量、有效的法律服务，促成了东方公司与四被告在法院主持下的调解”严重背离客观事实，实际上原告指派律师陈大勇在2012年3月份后，就对答辩人案件置之不理，2013年2月份后彻底单方退出代理，完全置答辩人案件于不顾，令答辩人十分无助和气愤。2、答辩人委托原告代理的是以东方公司支付赔偿款为标的的诉讼服务，而答辩人最终与东方公司之间达成调解协议的内容则是双方间股权转让的事宜，二者之间明显不是同一事务，而且在此过程中，原告指派律师根本没有为答辩人提供任何的法律服务。3、麻渣水款的纠纷的解决也是答辩人与东方公司以股权转让的方式实现的，原告指派律师同样没有参加，即这一结果并非通过原告指派律师的代理所得。 四被告（反诉原告）王远秋、王泽祯、王泽胤、海捷联公司共同反诉称，2010年5月31日，四反诉原告（甲方）与反诉被告（乙方）签订了一份《风险代理合同》，由四反诉原告委托反诉被告办理以广东省东方剑麻集团有限公司为被告的股东不履行协议纠纷造成的赔偿损失诉讼法律事务。其中《风险代理合同》第七条第3款约定“甲方应在合同订立之日预付乙方办案人员的异地差旅费用人民币伍万元，不计入代理费内，待结案后据实结算。”。合同签订后，四反诉原告先后两次共向反诉被告指派的律师陈大勇预付了差旅费10万元。但实际上，反诉被告指派律师的差旅费均已由四反诉原告另行预付了，反诉被告根本不存在差旅费的支出。而且反诉被告指派的律师陈大勇多次缺席庭审活动。此后，四反诉原告多次要求反诉被告返还10万元差旅费，但反诉被告拒绝退还。现反诉被告还反过来起诉四反诉原告要求支付代理费。为此，四反诉原告特提起反诉，恳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我方的反诉请求：请求判令反诉被告返还四反诉原告差旅费人民币100000元。 原告（反诉被告）融成所辩称，第一，反诉原告起诉的内容与事实不符，我方收到反诉原告支付的五万元而非十万元，2012年由万德公司代为支付的。第二，反诉原告提出的反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反诉涉及的差旅费时间节点应该是委托事项中截止日，在贵院审理的（2010）南市民三初字第234号民事调解书的生效时间是2014年2月28日，反诉原告在两年后才提出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我方当时在收到调解书后就要求反诉原告支付，但其一致没有回应。请求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 原告（反诉被告）融成所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以支持其本诉诉讼主张： 证据1、《风险代理合同》，证明原告为四被告提供起诉东方公司股东履行协议纠纷的诉讼法律事务，代理费率为6%。被告与东方公司达成和解、调解、撤诉的，或被告（包括万德公司）与东方公司达成不支付或少支付麻渣水使用费的，仍应当按照6%的标准支付代理费。被告迟延支付代理费超过3个月的，原告有权要求提前支付全部代理费。证据2《授权委托书》，证明原告接收被告的特别授权，为其提供相应的法律服务。证据3《护照》，证明被告王远秋、王泽胤的身份信息。证据4《委托书》、《护照》，证明被告王泽祯委托王远秋代为签订代理合同和转委托权。证据5《民事调解书》，证明被告与东方公司达成调解，东方公司应支付四被告人民币2381.8436万元，以及免除万德公司麻渣水使用费人民币9082828.92元，调解书于2014年2月28日生效。证据6《民事起诉状》，证明被告委托原告提起标的为人民币7380万元的民事诉讼。证据7《批复》、证据8《批准证书》、证据9《章程》，证明被告的持股情况。证据10《麻渣、麻渣水承包使用合同书》、证据11《民事判决书》，证明万德公司与东方公司于2010年2月28日签订麻渣水承包使用合同，麻渣、麻渣水年基础使用费820万元，之后逐年递增，经广东湛江中院判决，万德公司应向东方公司支付的麻渣水使用费人民币9082828.92元。证据12《审计报告》，证明被告与东方公司共同开办公司2010年度的审计报告。补充提交证据13、福建省物价局、福建省司法厅关于印发《福建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暂行规定》（闽价【2002】费118号）的通知，证实福建省关于律师收费的规范性文件；证据14、票据，证实原告在代理被告诉东方公司股权权益纠纷一案中实际支出的部分差旅费。 四被告（反诉原告）王远秋、王泽祯、王泽胤、海捷联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我方认为被告按6%的代理费向原告支付代理费的前提条件，是通过原告的代理从东方公司获得其不提供第一纤维厂等六厂的渣水资源给被告造成的损失赔偿款，以及通过原告的代理使被告与东方公司达成不支付或少支付麻渣水使用费。而被告却中途退出代理，故无权要求被告支付代理费。另被告根据合同约定，分两次共给付了原告差旅费10万元，至今未结算。对证据2、3、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中途退出代理。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中途退出代理，虽然调解书上记载了原告是代理人，但实际上原告并未参加调解，该调解不是原告促成的。另该调解书东方公司应付给被告的款项是被告对外转让万德公司股份，而东方公司行使股东优先购买权的情况下，与东方公司达成的股权转让款，并不是被告委托原告以及通过原告代理所取得的损失赔偿款。同时被告以及万德公司与东方公司麻渣水纠纷债权债务系双方间股权转让后股权重合，而归于消灭，也不是通过原告代理取得。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中途退出代理，被告也没有获得赔偿。对证据7、8、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我方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0、1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中途退出代理，同时被告以及万德公司与东方公司麻渣水纠纷债权债务系双方间股权转让后股权重合，而归于消灭，也不是通过原告代理取得。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中途退出代理，无权要求支付代理费。对证据14，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7张，我方认为行程单并非发票，不是支付凭证，不能证明融成所支出了上述7张行程单上的机票款，对于保险费发票5张，原告认为其中4张（泰康2张、合众2张）无日期，无法证实系融成所在代理我方案件时所支出，另外1张（阳光保险）没有无航班号和乘机日，对住宿费发票3张，我方认为我方已实际为其在代理之前的案件时为其支付了住宿费，对定额发票12张，我方认为该12张发票均无日期，无法证实系融成所在代理我方案件时所支出，对文具发票1张，我方认为并非差旅费，应由融成所自行负担。 四被告（反诉原告）王远秋、王泽祯、王泽胤、海捷联公司就本诉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予以反驳： 证据1、质证笔录，证据2、开庭审理笔录（五），证据3、调解笔录，证据1-3证明原告指派律师陈大勇中途退出代理，不再提供法律服务，缺席2013年12月20日的庭审以及2014年2月17日的调解，该调解并非原告指派律师所促成，此三份证据因法院尚未归档，无法盖章，故无法取得原件，请求法庭予以核实；证据4、临时股东大会决议，证明2014年1月11日，广西万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全体8个股东即王远秋、王泽祯、王泽胤、南宁市盛融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南宁市玉融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海捷联（南宁）生物医药工业有限公司、南宁市信德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广东省东方剑麻集团有限公司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同意股东王远秋、王泽祯、王泽胤、南宁市盛融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南宁市玉融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海捷联（南宁）生物医药工业有限公司、南宁市信德资产经营有限公司7个股东将其持有的4200万股份整体转让给南宁华强产业投资有限公司；证据5、关于我司要求行使购买广西万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股份优先权的函，证明2014年1月12日，广西万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广东省东方剑麻集团有限公司分别向公司另外7位股东即王远秋、王泽祯、王泽胤、南宁市盛融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南宁市玉融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海捷联（南宁）生物医药工业有限公司、南宁市信德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发函，要求优先购买广西万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证据6、港澳通行证，证据7、证明信，证据6-7证明2010年5月，四被告通过林品璋预付原告指派律师陈大勇差旅费5万元，至今未结算；证据8，中国银行电汇凭证，证明2012年12月14日，四被告通过广西万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再次预付原告指派律师陈大勇差旅费5万元，至今未结算。 原告（反诉被告）融成所质证认为，对证据1、2、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010年5月至案件调解书下达之日都是在代理履行期间内，可以从我方律所调查档案，查询是否有应到庭而未到庭的情况。被告称我方中途退出代理，是不负责的说法。被告所说的只是代理案件过程中，即将结束的阶段即2013年年底到2014年初，我方主动联系被告，被告提供的两个电话均联系不上。主要责任人王远秋从未出现过，不存在原告代理人退出代理的情况。若被告认为是提前解除委托合同，也是因被告原因解除，即便如此也应当支付代理费。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在决议上的签字不是被告所签，而是王远宏所签。该证据表明当时四被告所开办的万德公司是处于接近停业的状态，法定代表人等主要负责人不再参与经营活动。该企业的成立依赖于王远秋掌握的知识产权，且该企业存在重大亏损的情况，每年要向东方公司偿还债务，资不抵债。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东方公司要求收购股权的真正原因在于有一个诉讼尚未了结，而这个诉讼决定了万德公司的生死，万德公司处在负资产的状态下，东方剑麻公司就可以取得其股权。所以东方公司愿意支付对价是因为该案尚处于审理状态，四被告不再主张对东方公司的债权，以换取东方公司收购万德公司的股权。东方公司购买股权是我方代理所促成的结果。对证据6、7、8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对象也有异议，本案调解事项是在南宁中院向我方邮寄调解书后才获知的，当事人没有告知我方去参加调解，收到调解书后我方主动联系王远秋，王远秋称自己重病故无法与我方联系，我方要求结算代理费，但王远秋一直拖延。我方收到5万元，具体数额需要庭后核实。另在南宁的住宿、餐饮是我方自行负责。 对于上述证据，本院认为，对于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各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各方在诉讼中的起诉和答辩意见和其他证据，综合考虑后予以采用。 四被告（反诉原告）为支持其反诉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与本诉提交的证据一致。原告（反诉被告）为反驳反诉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与本诉提交的证据一致。双方对对方的反诉举证所发表的质证意见与本诉一致。 经四被告（反诉原告）申请，本院调取了在本院审理的（2010）南市民三初字第234号案卷材料。 经过庭审质证，原告（反诉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均无异议。根据材料来看，没有被告称的原告方提前退出代理的任何情形，材料恰恰显示原告指派的代理人为委托事项提供了立案、庭前证据交换以及三次庭审中担任主要代理任务，材料反映出委托事项在2013年1月30日被告已经与对方当事人就股权转让事宜进行协商。第三页当事人基本情况中留下的就是本代理人的联系方式，也是本代理人去立案的；诉状也是我拟定；2010年9月1日庭前证据交换，庭审过程中可以看到本委托涉及的法律和事实问题是由本代理人完成的，另外一位刘律师提供辅助；在2013年1月30日法院主持了一次调解，提出本案是否可以通过股权转让方式结案，当时被告之一王远秋提出股权转让，东方公司统一进行股权转让，具体的股权转让款与（2010）南市民三初字第234号案件最终调解结果基本一致，也就是与2014年法院出具的调解书的转让价款基本是一致的。在2013年2月1日以及2014年2月份有两次庭审和一次调解，针对案件非关键性材料进行补充质证，当时我们没有接到法院通知要代理人到庭，且补充质证对委托事项没有构成影响，可以由当地律师进行完成。法院最后一次调解没有通知我到庭，王远秋由于患病当时也没有到庭，最后调解达成内容与2013年1月30日与我参与调解会的调解价款基本一致，因此对于法院调取的材料能证明原告为本次委托提供大量有效的诉讼服务，其提供的诉讼服务没有被法院裁决驳回，而是在提起诉讼之后的两年促成了各方当事人在法院进行调解，调解方案就包括股权转让。最后在各被告与对方当事人确认的情况下将已经谈成的方案在2014年以调解书的形式固定下来。该证据足以证明被告答辩的不是事实情况。被告不能以案件结果扭曲事实否定代理结果。 四被告（反诉原告）质证认为，对法院调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第一，该证据可证明2013年2月份之后原告律师就不再参与庭审调解，没有尽到基本的代理义务。从2013年1月30日的调解虽然有提到股权转让，但该调解笔录并没有原告代理人签名，其是否出庭无法确认。且从该调解笔录可以看出当天调解并没有谈成，仍有600万元的差距，更无法看出该调解是在原告的主持下促成。第二，该次调解与2014年2月17日的调解并不是延续的过程，时间跨度长达一年，且中间还经历了一次开庭和两次调解，原告律师均没有参加，最终的股权转让是建立在东方剑麻公司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基础上，当时该股权差一点就被华强公司收购，而并不是之前谈判的东方公司。第三，从证据材料中可以看出传票都是由刘律师收取，但原告都参加了2013年1月30日之前的庭审为何没有参加之后的庭审活动，现原告以未收到法院通知为由，明显是逃避责任。 本院查明： 2010年5月31日，王远秋、王泽祯、王泽胤、海捷联公司（甲方、委托人）与融成所（乙方、受委托人）签订一份编号为【2010】融律民字第（376）号《风险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因与广东省东方剑麻集团有限公司股东权益纠纷一事，委托乙方的律师代理，经双方协商，订立下列条款以资共同执行和遵守：一、甲方委托乙方代理的事务范围或委托事项：甲方与东方公司同为广西万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现甲方委托乙方办理以东方公司为被告的股东履行协议纠纷的诉讼法律事务，即甲方诉请的由东方公司承担不提供东方第一纤维厂等六厂的渣水资源给甲方造成的损失的诉讼法律事务，包括第一审和第二审的诉讼程序，不包括执行程序。三、委托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诉东方公司股东协议纠纷第二审判决（裁定）之日。若第二审发回重审，则至重审的第二审判决（裁定）之日。四、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陈大勇律师负责办理甲方委托的事务。五、甲方必须如实地向乙方律师叙述与委托事务相关的事实情况，提供证据并对证据的真实性负责。如甲方有意捏造、隐瞒、歪曲事实、提供伪造、变造、虚假的证据，乙方有权立即终止代理，且甲方仍应按本合同第七条的约定支付律师服务费。甲方向乙方提供的证据应为与原件相一致的复印件，除乙方自行取证外，证据原件由甲方自行保管并在必要时出示，乙方一律不收取证据原件。如甲方出于对经办律师的信任交付证据原件，乙方不对证据的遗失与损坏负责。六、乙方接受甲方委托后，乙方及其承办律师应当按照本行业公认的业务标准、道德规范和勤勉尽责精神办理甲方委托之事务，并尽力维护甲方的各项合法权益。七、律师收费标准、收费方式及支付方法。根据司法部《律师业务收费管理办法及收费标准》及福建省司法厅有关规定，甲方和乙方按照代理取得的成果，以约定的比例收取。具体如下：1、法院判决支持甲方的诉请（全部或部分），甲方按照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东方公司应支付的全部金额为计提基数支付代理费，代理费率为6%。代理费的支付时间与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东方公司应付款时间相同。如果甲方（包括万德公司、湛江湛垦生化有限公司）通过和解、调解、撤诉等一切方式与东方公司（包括其关联主管机关、下属企业）达成违约等各种名义的赔偿（补偿）的约定，甲方仍应当按照该约定所达成的全部款项，以代理费率6%向乙方支付代理费，代理费的支付时间与东方公司（包括其关联的主管机关、下属企业）的付款时间相同。2、本合同订立后，甲方（包括万德公司、湛江湛垦生化有限公司）通过和解、调解、撤诉等一切方式，就万德公司已中标的2010年2月28日签订的《麻渣、麻渣水承包使用合同书》（以下称《合同书》）与东方公司达成不支付或少支付麻渣水使用费的约定，则甲方按照不支付或少支付的麻渣水使用费的九年累计总额为计提基数向乙方支付代理费，代理费率为6%，麻渣水使用费的计价标准与《合同书》相同。代理费的支付时间与《合同书》中万德公司的付费时间相同。3、甲方应在合同订立之日预付乙方办案人员的异地差旅费用人民币伍万元，不计入代理费内，待结案后据实结算。九、甲方全体委托人对约定的全部代理费用负有履行责任，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全体委托人或某些委托人支付应付的全部代理费用。”2010年6月22日，四被告向陈大勇律师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委托其在四被告与广东省东方剑麻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公司”）股东权益纠纷一案中代理其参加诉讼，并有权代为处分四被告所享有的全部实体和程序上的一切权利。同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南宁中院”）收到原告为王远秋、王泽祯、王泽胤、海捷联公司诉被告为东方公司中外合作经营合同纠纷一案的民事起诉状及证据材料，并于2010年6月24日立案，案号为（2010）南市民三初字第234号，其中在“人民法院民事一审案件立案审查、审判流程管理信息表”中的“原告联系电话”处记载着“138××××4227陈大勇”，四被告于2010年6月24日向南宁中院交纳诉讼费用45120元。四被告为此案还另外委托了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的刘锦欣律师作为诉讼代理人。立案后，南宁中院分别于2010年6月28日、2010年8月4日、2010年10月8日向四被告送达案件材料，均由刘锦欣律师代为签收领取。2010年9月1日，南宁中院就（2010）南市民三初字第234号案件进行庭前证据交换和开庭，陈大勇律师、刘锦欣律师及王远秋本人到庭参加质证并参与开庭审理，并在庭前交换证据笔录和庭审笔录上签字。2010年11月3日，四被告向南宁中院交纳因其增加诉请而增加的诉讼费用229085元。2012年1月9日，南宁中院就（2010）南市民三初字第234号案件进行第二次开庭审理，陈大勇律师、刘锦欣律师及王远秋本人到庭参加开庭审理，并在庭审笔录上签字。2012年3月19日，南宁中院就（2010）南市民三初字第234号案件进行第三次开庭审理，陈大勇律师、刘锦欣律师及王远秋本人到庭参加开庭审理，并在庭审笔录上签字。2013年1月30日，南宁中院就（2010）南市民三初字第234号案件进行开庭调解，刘锦欣律师及王远秋本人到庭参加调解，并在调解笔录上签字。2013年2月1日，南宁中院就（2010）南市民三初字第234号案件的新证据组织双方进行质证，刘锦欣律师及王远秋本人到庭参加质证，并在质证笔录上签字。2013年12月20日，南宁中院就（2010）南市民三初字第234号案件进行第四次开庭审理，刘锦欣律师到庭参加开庭审理，并在庭审笔录上签字。2014年2月17日，南宁中院就（2010）南市民三初字第234号案件组织四被告、东方公司与案外人南宁市玉融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南宁市信德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南宁市盛融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进行调解，刘锦欣律师到庭参加调解，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原告王远秋、案外人南宁市盛融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原告王泽胤、原告王泽祯、案外人南宁市玉融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原告海捷联（南宁）生物医药工业有限公司、案外人南宁市信德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自愿将各自分别持有广西万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比例13.985%、8.39%、14.5%、12.5%、11.5%、3.625%、3%，合计67.5%转让给被告广东省东方剑麻集团有限公司，转让款合计为3604万元；二、广东省东方剑麻集团有限公司因与广西万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之间因麻渣水款纠纷案【一审案号：（2012）湛雷法民初字第336号，二审案号：（2010）湛中法民三终字第151号】所确认的债权债务关系归于消灭；三、本案所有原告王远秋、王泽胤、王泽祯、海捷联（南宁）生物医药工业有限公司及案外人南宁市盛融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南宁市玉融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南宁市信德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放弃本案诉权及所有实体权利；四、本案案件受理费319325元，减半收取159662.5元，由原告王远秋、王泽胤、王泽祯、海捷联（南宁）生物医药工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五、本调解书生效后十日内，原告王远秋、王泽胤、王泽祯、海捷联（南宁）生物医药工业有限公司及案外人南宁市盛融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南宁市玉融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南宁市信德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与被告广东省东方剑麻集团有限公司另行签订《广西万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转让协议》，并按所签订《广西万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转让协议》履行；六、本调解协议字签订之日起生效。”前述各方当事人在调解笔录上签字。2014年2月18日，南宁中院作出（2010）南市民三初字第234号民事调解书，对2014年2月17日各方所达成的调解协议进行确认。南宁中院将（2010）南市民三初字第234号民事调解书以邮寄送达的方式送达给陈大勇律师。现（2010）南市民三初字第234号民事调解书已经生效。原告认为，其及其所指派的陈大勇律师已完成了《风险代理合同》约定的代理事项，四被告应当如约支付代理费，为此诉至本院，提出诉请如前。四被告（反诉原告）则答辩如前，并提出反诉，原告则答辩如前。 2012年12月14日，万德公司向陈大勇的帐户汇入50000元，用途处载明：“预付差旅费”。2015年3月31日，案外人林品璋出具一份《证明信》，证实其代王远秋等人向陈大勇支付了50000元人民币。 原告提交数份票据，其中包括陈大勇于2010年4月23日至2010年4月27日从福州往返南宁的机票二张，合计2960元（含保险费20元），陈大勇于2010年6月21日至2010年6月23日从福州往返南宁的机票二张，合计2540元（含保险费20元），陈大勇于2010年8月29日至2010年9月2日从福州往返南宁的机票二张，合计2610元（含保险费20元），陈大勇于2013年1月30日从南宁飞往厦门的机票一张，合计900元（含保险费40元），广西天立富邦酒店于2010年6月23日开具的陈大勇入住该酒店的住宿费430元发票，广西天立富邦酒店于2010年9月2日开具的陈大勇入住该酒店的住宿费1040元发票，南宁博客酒店于2012年1月8日开具的陈大勇入住该酒店的住宿费168元发票，以及305元市内交通费发票，2010年6月22日在金伦文具连锁店购买的7.2元文具的发票。 2016年6月23日，本院对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刘锦欣律师进行询问调查，刘锦欣陈述称，其与陈大勇律师一起参与了王远秋、王泽胤、王泽祯、海捷联（南宁）生物医药工业有限公司诉广东省剑麻集团有限公司中外合作经营合同纠纷【（2010）南市民三初字第234号】一案的诉讼代理活动，从起诉时开始，整个案件的全过程都有参与，包括起诉、调查取证、去看现场、开庭和调解活动，但整个诉讼代理活动是以刘锦欣律师为主，陈大勇律师为辅，从委托代理合同就可以看出来，其代理费率为24%，陈大勇律师的代理费率为6%。由于陈大勇律师是王远秋的老乡，他们比较熟悉，也比较信任，起到一个辅助交流的作用吧，他只是在诉讼过程中前期参加过几次开庭，其他的工作都是由刘锦欣律师来完成的，包括后面的调解活动他都没有来。由于没有达到预期的诉讼成果，所以王远秋他们没有支付约定的代理费，对方只是给刘锦欣律师支付了2万元的调查取证费，刘锦欣律师也没有主张。 另查明，2010年12月31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商务厅作出桂商资函【2010】240号《自治区商务厅关于同意广西万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增资及股权变更的批复》，同意万德公司总股本变更为6000万股，股本结构变更为：王远秋持股25.375%，东方公司持股14.5%，王泽胤持股14.5%，王泽祯持股12.5%，南宁市盛融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持股15%，南宁市玉融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持股11.5%，海捷联公司持股3.625%，南宁市信德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持股3%。万德公司随后进行了相应的变更。 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18日作出【2012】湛中法民三终字第1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万德公司（上诉人、原审被告）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拖欠东方公司（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的麻渣、麻渣水承包使用费及滞纳金共计9082828.92元。案件受理费75379元和诉讼保全费5000元，均由万德公司负担。 《福建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暂行规定》（闽价【2002】费188号）于2002年3月6日施行，2013年4月15日废止。自2013年4月15日起，福建省物价局、福建省司法厅联合制定的《福建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暂行规定》（闽价服【2013】67号）、《福建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试行）》施行，其中《福建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暂行规定》第二条规定：“本省境内设立的律师事务所和获准执业的律师，为委托人提供法律服务的收费行为适用本规定。”第三条规定：“律师服务收费实行政府指导价和市场调节价。”第四条规定：“律师事务所依法提供下列法律服务实行政府指导价（一）代理民事诉讼案件；……律师事务所提供前款第（一）项至第（五）项以外的法律服务收费实行市场调节价。”《福建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试行）》第一条规定：“一、计件及按标的额比例收费（一）办理民事、行政诉讼案件，不涉及财产关系或财产标的额在10万元（含10万元）以内的，每件800-6000元；财产标的额超过10万元的，按下列比例另加收费：10万元以上至50万元（含50万元）部分不超过4%；50万元以上至100万元（含100万元）部分不超过3%；100万元以上至500万元（含500万元）部分不超过2%……”。 2014年1月11日，万德公司召开临时股东大会，作出如下决议：一、同意王远秋将其持有万德公司933.9万股的股份转让给南宁华强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同意王泽祯将其持有万德公司750万股的股份转让给南宁华强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同意王泽胤将其持有万德公司870万股的股份转让给南宁华强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同意南宁市盛融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将其持有万德公司558.6万股的股份转让给南宁华强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同意南宁市玉融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将其持有万德公司690万股的股份转让给南宁华强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同意海捷联（南宁）生物医药工业有限公司将其持有万德公司217.5万股的股份转让给南宁华强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同意南宁市信德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将其持有万德公司180万股的股份转让给南宁华强产业投资有限公司。次日，东方公司向万德公司、王远秋、王泽胤、王泽祯、海捷联公司、南宁市盛融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南宁市玉融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南宁市信德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各出具一份《关于我司要求行使购买广西万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股份优先权的函》，要求行使其作为万德公司股东所享有的优先购买权，以3152万元整体购买王远秋、王泽胤、王泽祯、海捷联公司、南宁市盛融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南宁市玉融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南宁市信德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共7个股东持有万德公司的4200万股。 本院认为： 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本案被告（反诉原告）王远秋、王泽祯、王泽胤为加拿大国人，加拿大与中国属于不同法域，故其法律冲突问题应准用我国涉外法律的相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之规定，具体到本案中，原、被告各方的纠纷是委托代理合同纠纷，其所涉及的委托代理事项即为王远秋、王泽胤、王泽祯、海捷联（南宁）生物医药工业有限公司诉广东省剑麻集团有限公司中外合作经营合同纠纷【（2010）南市民三初字第234号】一案，该案的审理活动发生在南宁中院，由此可知与涉案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应为我国法律，故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进行审理。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方是否完成了合同中约定的委托事项？二、代理案件的调解结果与原告方可获得风险代理费用约定的结果是否一致？三、十万元差旅费是否应当返还给四被告？ 原告与四被告签订的《风险代理合同》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一致，内容未悖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方是否履行了合同中约定的委托事项的问题。根据《风险代理合同》的约定，原告系代理四被告办理以东方公司为被告的股东履行协议纠纷的诉讼法律事务（包括第一、二审的诉讼程序），即四被告诉请的由东方公司承担不提供渣水资源给四被告造成的损失的诉讼法律事务。前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指派陈大勇律师代理四被告办理委托事项，从南宁中院的“人民法院民事一审案件立案审查、审判流程管理信息表”中的“原告联系电话”处记载的“138××××4227陈大勇”来看，陈大勇律师系代理四被告到人民法院进行立案，并与另一委托代理人刘锦欣律师共同参与了2010年9月1日的庭审证据交换及庭审活动、2012年1月9日的庭审活动、2012年3月19日的庭审活动，前述行为应视为原告已履行的《风险代理合同》中约定委托事项。四被告辩称，2013年2月以后原告就单方退出代理活动，置案件于不顾。对此本院认为，当事人应为其主张或为反驳对方主张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中，四被告并没有证据证实原告单方退出代理活动，即使存在原告怠于履行合同的情况，四被告亦未与原告解除代理合同，四被告的辩称于法无据，亦不符常理，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代理案件的调解结果与原告方可获得风险代理费用约定的结果是否一致的问题。《风险代理合同》中第七条对收取代理费用的具体约定为：“甲方和乙方按照代理取得的成果，以约定的比例收取。具体如下：1、法院判决支持甲方的诉请（全部或部分），甲方按照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东方公司应支付的全部金额为计提基数支付代理费，代理费率为6%。如果甲方（包括万德公司、湛江湛垦生化有限公司）通过和解、调解、撤诉等一切方式与东方公司（包括其关联主管机关、下属企业）达成违约等各种名义的赔偿（补偿）的约定，甲方仍应当按照该约定所达成的全部款项，以代理费率6%向乙方支付代理费，代理费的支付时间与东方公司（包括其关联的主管机关、下属企业）的付款时间相同。2、本合同订立后，甲方（包括万德公司、湛江湛垦生化有限公司）通过和解、调解、撤诉等一切方式，就万德公司已中标的2010年2月28日签订的《麻渣、麻渣水承包使用合同书》与东方公司达成不支付或少支付麻渣水使用费的约定，则甲方按照不支付或少支付的麻渣水使用费的九年累计总额为计提基数向乙方支付代理费，代理费率为6%，麻渣水使用费的计价标准与《合同书》相同。”通过前述约定可知，原告与四被告按照代理取得的成果，以约定的比例计收代理费，则取得代理成果是支付委托代理诉讼事项报酬的前提。而该案最后是以调解结案的，其调解结果是本案四被告及案外人南宁市盛融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南宁市玉融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南宁市信德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放弃本案的所有诉权及实体权利，并将其所拥有的万德公司的67.5%的股权作价3604万元转让给东方公司，同时，东方公司与万德公司之间因（2010）湛中法民三终字第151号案所确定的麻渣水使用费为9082828.92元的债权债务归于消灭。显然，该案的代理成果既没有出现法院判决支持四被告的诉请的情况，也没有出现万德公司与东方公司达成违约等各种名义的赔偿或补偿的情况，并不属于《风险代理合同》第七条约定的第1项代理成果，故原告不能依据前述约定来主张收取代理费用。四被告及案外人南宁市盛融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南宁市玉融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南宁市信德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作为万德公司的股东，其调解结果的实质是以其拥有的万德公司股权作价3604万元转让给东方公司的同时，免除了万德公司麻渣水使用费的债务，使得万德公司与东方公司之间达成了不支付或少支付麻渣水使用费的约定，属于《风险代理合同》第七条约定的第2项代理成果，故被告应依约支付代理费。但是纵观案件的审理过程，陈大勇律师参加了2010年9月1日的庭前证据交换和开庭活动、2012年1月9日的开庭活动及2012年3月19日的开庭活动，对于2013年1月30日的开庭调解活动、2013年2月1日的质证活动、2013年12月20日的开庭和2014年2月17日的调解活动，证据上并未显示其到场参与，而该案是以调解为最终审理结果，则调解活动的进行是促使调解结果产生的关键步骤，而原告方在陈大勇律师未参与调解活动的情况下，并没有证据证实调解结果的产生是由陈大勇律师单独或与他人合作促成的，也未提交陈大勇律师曾在法院组织的调解活动外对双方的纠纷进行调解的相关证据，因此本院认定，陈大勇律师在该案的调解活动中未尽职完成其代理工作。综上，陈大勇律师为四被告代理的案件诉讼活动，四被告应向其支付代理费，但由于代理成果与其代理行为之间未有证据证实存在因果关系，未能尽职促进调解的进行和调解结果的产生，本院酌定，该案的代理费应以案件审结时的福建省司法厅公布的统一收费管理办法，即《福建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暂行规定》（闽价服【2013】67号）、《福建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试行）》为计费依据，则根据福建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试行）》第一项的规定，该案起诉时的财产标的为479万元，代理费应为112799.91元=6000元（含10万元在内部分）＋（50万-100001元）×4%+（100万-500001元）×3%＋（479万-1000001元）×2%，则四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112799.91元。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十万元差旅费是否应当返还给四被告的问题。《风险代理合同》第七条第3项约定了，四被告应在合同订立之日预付原告异地差旅费5万元，待结案后据实结算。万德公司于2012年12月14日向陈大勇帐户汇入的5万元，备注为“预付差旅费”，原告认可前述费用确已收到，则该笔款项应当为四被告向原告所支付的异地差旅费，而四被告主张的案外人林品璋向陈大勇支付的5万元亦为异地差旅费这一说法，因林品璋本人未到庭陈述，又缺乏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再将原告提交的数份票据与案件的诉讼活动发生的时间、地点对比来看，陈大勇律师于2010年6月21日至2010年6月23日从福州往返南宁的机票二张2540元、于2010年8月29日至2010年9月2日从福州往返南宁的机票二张2610元、2013年1月30日从南宁飞往厦门的机票一张900元、广西天立富邦酒店2010年6月23日的住宿费430元发票、广西天立富邦酒店2010年9月2日的住宿费1040元发票、南宁博客酒店2012年1月8日住宿费168元发票、305元市内交通费发票及购买文具的费用7.2元，均与案件诉讼活动发生的时间、地点相吻合，具有关联性，可以认定为前述费用是为代理案件诉讼活动而产生的费用，合计8000.2元。其余的票据因时间、地点、款项性质及未有其他证据佐证的原因，无法认定其是为了代理案件诉讼活动而产生的差旅费用。因此，扣除8000.2元费用以外，原告还应当向四被告返还差旅费41999.8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零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王远秋、王泽祯、王泽胤、海捷联（南宁）生物医药工业有限公司应向原告（反诉被告）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112799.91元； 二、原告（反诉被告）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应向被告（反诉原告）王远秋、王泽祯、王泽胤、海捷联（南宁）生物医药工业有限公司返还差旅费41999.8元； 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王远秋、王泽祯、王泽胤、海捷联（南宁）生物医药工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22567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负担21281元，由被告（反诉原告）王远秋、王泽祯、王泽胤、海捷联（南宁）生物医药工业有限公司负担1286元。本案反诉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负担667元，由被告（反诉原告）王远秋、王泽祯、王泽胤、海捷联（南宁）生物医药工业有限公司负担483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被告（反诉原告）王远秋、王泽祯、王泽胤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原告（反诉被告）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被告（反诉原告）海捷联（南宁）生物医药工业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受理费的数额根据当事人不服一审判决具体数额确定，开户名称：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万象支行，账号：20×××77）,逾期未预交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魏 超 代理审判员  全春苗 代理审判员  覃 斯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黄于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 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 第三百九十八条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 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