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3民终8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中心支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志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桃荣，湖南勤人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甲，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懿欧，湘潭市岳塘区岳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某，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某某，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迟某某，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乙，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湘潭市希望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枝花，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旷某某，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被告：湘潭市希望三生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枝花，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旷某某，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庆云、赵子云、黄滔、田令兵、迟文杰、张文清、湘潭市希望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希望出租车公司）、原审被告湘潭市希望三生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生出租车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5）潭民一初字第19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桃荣，被上诉人张庆云、赵子云、黄滔、田令兵、迟文杰，被上诉人希望出租车公司及原审被告三生出租车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旷德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文清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176994.96元赔偿责任，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上诉费。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希望出租车公司签订了保险合同，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保险责任免除情形中明确了驾驶营运客车的驾驶人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资格证，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不予赔偿。事发时，湘CX23**号出租车驾驶员赵子云无从业资格证，违法了相关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此外，上诉人已履行了责任免除提示义务，上诉人不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以黑色加粗字体特别提示被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还在被保险人机动车辆保险单（正本）中重要提示3中提示“请详细阅读承包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因此，上诉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部分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湘潭市城市客运管理局于2015年7月13日补发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是对赵子云从业资格的追认，明显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张庆云部分损失过高，应当予以核减。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过高，根据相关规定误工费只应当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计114天，一审法院认定了318天。被上诉人张庆云系农村户口，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适用法律错误。至二审开庭止，被上诉人张庆云并未提交后续康复治疗费用，一审对其的康复费用请求全部支持，明显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张庆云辩称：一是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属格式条款，保险公司未履行提示性义务，该条款无效。二是相关法律规定，误工费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但不是应当也不是必须，一审法院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确定误工期并无不妥。三是被上诉人张庆云虽是农村户口，但其长期在城镇居住和工作，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四是一审法院根据医嘱及司法鉴定意见确定康复费用，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赵子云辩称：答辩人经过考核培训，具备出租车驾驶资格，上诉人应当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黄滔、田令兵均辩称：认可一审法院的判决。被上诉人迟文杰辩称：即使被上诉人赵子云无驾驶出租车的资格，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也应当予以赔偿；而事实上，被上诉人赵子云已具备出租车驾驶资格。被上诉人三生出租车公司、原审被告希望出租车公司共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张文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视为其自愿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张庆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被告赔偿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333608.8元（被告已付的医药除外），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付；2.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10日23时10分许，被告赵子云驾驶湘CX23**号小型轿车，沿湘潭县易俗河镇凤凰路由西往东方向行驶，途经湘潭县法院前地段时，与由南往北横过道路的行人张庆云、杨静碰撞，造成原告张庆云、杨静受伤、车子损坏的交通事故。湘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5－549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赵子云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张庆云及第三人杨静无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往湘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后转入湘潭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94天，花费医疗费用52000余元(希望出租车公司己垫付)。2015年8月2日，湘潭市中心医院医嘱：原告出院后康复治疗时间为3个月，费用每月12000元左右，拆除内固定费用17000元（2处）。2015年10月12日，湘潭县中医医院医嘱：继续予以相关治疗，预防并发症，加强营养等。2015年11月5日，湘潭莲城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之损伤构成九级伤残；建议出院后休息6个月，康复问题遵医嘱（主要为康复理疗）；建议适时拆除内固定，费用建议遵县级以上医疗单位意见，届时再休息1个半月并1人护理1个月。原告受伤前在湘潭县皇马网络会所工作，月工资3500元。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药费430元（非医保用药费按18％的比例核减，计7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150元［50元/天×123天（23天湘潭市中心医院住院＋70天湘潭县中医医院住院＋30天取内固定）］；3、后续手术费17000元（取内固定2处，依湘潭市中心医院意见）；4、营养费5000元；5、误工费37101.06元［参照湘潭县皇马网络会所证明：3500元/月计算，即116.67元/天×318天（依法医鉴定意见）］；6、护理费16761元［参照2014年度湖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40520元/年计算，即111元/天×151天（23天湘潭市中心医院住院＋70天湘潭县中医医院住院＋28天前期住院双人护理＋30天取内固定）］；7、残疾赔偿金152403.9元［残疾赔偿金115352元（按2015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838元/年计算，28838元/年×20年×20%）＋被扶养人生活补助费37051.9元（原告之父张海春，1954年3月10日出生，共生育2个子女。即按2015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501元/年计算，计算19年，即19501元/年×19年×20%÷2人扶养）］；8、残疾辅助器具费2280元（轮椅、助行器、坐便椅、拐杖）；9、康复费36000元（依湘潭市中心医院意见）；1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1、交通费896元（含救护车费400元）；12、鉴定费1000元，以上合计285021.96元。原告的住院医疗费已由被告希望出租车公司垫付。被告希望出租车公司为湘CX23**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500000元，不计免赔率。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5年5月19日至2016年5月18日止，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自2015年5月19日至2015年8月31日止，该交通事故的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三生出租车公司、张文清系湘CX23**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被告迟文杰系实际车主和出租车经营者，被告迟文杰的湘CX23**号小型轿车挂靠在三生出租车公司名下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现被告三生出租车公司与被告希望出租车公司已合并。被告迟文杰以包干的方式将湘CX23**号小型轿车承包给被告田令兵驾驶，向被告田令兵收取利润和管理费，由被告田令兵承担燃料费、修理费、交通事故赔偿款等费用。被告田令兵将晚班车交给被告黄韬驾驶。被告赵子云系被告黄韬临时雇请的驾驶员。被告赵子云在湘潭市交通培训中心参加湘潭市公共客运行业从业资格培训，于2013年7月21日期满，获得了湘潭市《公共客运行业从业资格培训合格证》，于2015年7月13日取得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事故系被告赵子云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造成原告人身损害的后果，湘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客观事实，责任划分准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虽然被告对责任认定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该院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属于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被告赵子云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张庆云无责任，故原告张庆云的损失应当由被告赵子云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迟文杰将湘CX23**号小型轿车承包给被告田令兵运营，从形式上看，被告迟文杰不支付被告田令兵的工资，被告田令兵自负盈亏，但实质上被告田令兵通过承包被告迟文杰的车辆运营获得劳动报酬，也是被告迟文杰提供生产资料，被告田令兵提供劳务创造价值的过程，这属于个人与个人之间的劳务关系。由此类推，被告田令兵与被告黄韬、被告黄韬与被告赵子云之间亦系个人与个人之间提供的劳务关系，被告迟文杰系最终接受劳务的一方。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迟文杰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迟文杰的湘CX23**号小型轿车挂靠在被告三生出租车公司营运，被告三生出租车公司现已与被告希望出租车公司合并，其民事责任应当由合并后的公司承担，即被告希望出租车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张文清系湘CX23**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湘CX23**号车在被告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庆云1070**元（7000元医药费赔偿限额+10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其余13000元预留给杨静），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庆云经济损失176944.96元（285021.96元总损失－107000元交强险－77元非医保用药－1000元鉴定费），由被告迟文杰赔偿原告1077元（285021.96元总损失－107000元交强险－176944.96元商业三者险），由被告希望出租车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希望出租车公司已经垫付的医疗费，可以依保险合同直接向被告保险公司索赔。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运输部《出租汽车驾驶员从业资格管理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出租汽车驾驶员从业资格考试全国公共科目和区域科目考试均合格的，设区的市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应当自公布考试成绩之日起10日内核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被告赵子云于2013年7月21日经培训考试合格，湘潭市城市客运管理局于2015年7月13日补发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可视为对被告赵子云道路从业资格证资格的追认。被告赵子云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具有合法驾驶机动车的资格。被告保险公司提出的被告赵子云在交通事故发生时无《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被告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保险公司提出原告在湘潭县中医医院的治疗系康复治疗，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对其抗辩意见亦不予采纳。被告保险公司提出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超过了法定期限，没有法律依据，对其抗辩意见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庆云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07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庆云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76944.96元，合计283944.96元（已付50000元）；二、由被告迟文杰赔偿原告张庆云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077元，由被告湘潭市希望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张庆云对被告黄韬、田令兵、张文清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张庆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04元，由原告张庆云负担729元，被告赵子云负担557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被上诉人赵子云未领取《出租汽车驾驶员从业资格证》驾驶出租车发生交通事故，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是否应承担商业三者险部分的保险赔偿责任。对于该争议焦点问题，可以从以下几方面进行分析：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运输部关于《出租汽车驾驶员从业资格管理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出租汽车驾驶员从业资格考试全国公共科目和区域科目考试均合格，核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是设区的市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的工作职责，未领取该证的法律责任不应由被上诉人赵子云承担。2.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的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中并未对“有效资格证”的情形作明确列举，其在本案中对“有效资格证”仅解释为“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属缩小解释，且被上诉人赵子云已取得了“公共客运行业从业资格培训合格证”，其有理由认为自己取得了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中约定的“有效资格证”，其驾驶行为不属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保险责任免责情形。3.被上诉人赵子云未领取《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便驾驶出租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运输部《出租汽车驾驶员从业资格管理规定》，其应承担的责任是受到相关职能部门的处罚，而非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拒赔商业三者险的事由。4.被上诉人赵子云自取得《公共客运行业从业资格培训合格证》时，已具备了驾驶客运出租车的相关技能和素质，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赵子云所取得的“培训合格证”尚在有效期之内，其未领取从业资格证这一行为本身，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没有必然的联系，亦不会导致交通事故发生概率的增加，故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部分应依据保险合同承担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因此，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仅以被上诉人赵子云事发时没有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为由，主张免除其商业三者险部分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张庆云部分损失是否合理。1.误工时间。根据相关规定误工费只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但并不是一定或必须，因此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张庆云实际住院天数及司法鉴定意见中确定的出院后休息天数和取内固定休息天数，综合认定318天并无不当。2.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被上诉人张庆云虽系农村户口，但其在一审中已提交证据证明，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其长期在城镇居住和工作，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而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一、二审中并未提交任何相反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张庆云未在城镇居住和工作，因此，上诉人保险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3.康复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对受害人必然发生的康复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赔偿。一审法院根据湘潭市中心医院康复医学科会诊记录，确定被上诉人张庆云康复治疗费用21000元，于法有据。综上所述，阳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40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振中审判员  章业尧审判员  戴 伟二〇一六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彭柔明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