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53刑终95号原公诉机关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曾用名裴某，女，1980年5月29日出生，越南人，京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越南海防市（上述均自报）。因本案于2015年6月19日被抓获并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被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黄忠勇，广东石国律师事务所律师。翻译人员温艳，广州语言桥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越南语翻译。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6月28日作出（2016）粤5302刑初1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某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梁元金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某及其辩护人黄忠勇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6月19日凌晨，公安民警在广东省云浮市罗定市罗城街道德宝广场附近抓获陈某1（另案处理），随后把陈某1带到其居住的罗城街道电器街尚品大厦三楼301房时，在该房内又抓获了被告人陈某、黎某、吴某（后面两人均另案处理）。公安机关在对上述人员的人身及该住房进行搜查时，从陈某1身上搜出可疑毒品净重0.52克，在陈某1居住的房间搜出可疑毒品净重共6.42克，在被告人陈某、吴某居住的房间里的木台上搜获淡红色糊状可疑毒品净重11.88克，在被告人陈某、吴某居住的房间里的衣柜内搜获了白色片状可疑毒品净重30.7克，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净重9.48克，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净重3.54克，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净重0.2克，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净重0.14克，褐色片状可疑毒品净重0.26克，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净重2.22克，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净重0.69克，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净重0.09克，白色粉末状可疑毒品净重0.36克，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净重0.64克，粉红色片状可疑毒品净重22.69克。在被告人陈某、吴某居住的房间内洗手间的洗手盆柜里搜获三包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每包净重1000克。经鉴定，从陈某1身上搜出的0.52克可疑毒品检出氯胺酮成份，在陈某1居住的房间内搜出6.42克可疑毒品，其中检出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成份的1.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的2.25克，检出氯胺酮成份的2.12克。从被告人陈某与吴某共同居住的房内及套房卫生间搜出的可疑毒品，其中检出氯胺酮成份的有3002.2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的有15.05克，检出海洛因成份的有0.09克，检出替苯丙胺成份的有0.26克。经核实，15.05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分别为9.48克、3.54克、0.2克、0.14克、0.69克、0.64克、0.36克）为被告人陈某所持有，供其吸食之用。案发时，公安人员在被告人陈某处还扣押了人民币现金2400元、手机2台、手提电脑1台、鼠标1只、U盘6只、笔记簿1本；从陈某1处还扣押了手机1台、锁匙1条、房卡1张、银行卡1张、银行存取款凭单8张；从吴某处还扣押了手机2台。从案发现场还扣押了手机3台。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书证、物证、被告人陈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陈某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共重15.05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陈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陈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已抵缴罚金2400元）。二、已经扣押的毒品，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从被告人陈某处扣押的人民币现金2400元抵缴罚金；其他已经扣押的手机8台、手提电脑1台、鼠标1只、U盘6只、笔记簿1本、锁匙1条、房卡1张、银行卡1张、银行存取款凭单8张，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陈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返还财产。主要理由：1、上诉人非法持有的毒品来源于他人给予，无需购买，不需要作案工具。原判判处没收上诉人的财产并不是作案工具，应当属于上诉人及其他案外的个人财产。2、公诉机关应提出确实、充分的证据既要证实被没收的财物是涉案财物，又要证实没收的财物与犯罪行为之间存在关联性，但原判对被没收的财产是否属于涉案财物未进行任何质证，判令没收上诉人的财产是错误的。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返还上诉人陈某和其他案外人的财物。云浮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意见：原判认定上诉人陈某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陈某提出公安机关扣押其和吴某、陈某1、黎某的财物与案件无关，应予以返还财产的问题。公安机关分别从陈某、陈某1、吴某处扣押到手机、手提电脑、银行卡等财物，吴某、陈某1、黎某1均因涉毒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6年7月27日被释放。陈某持有的手机、手提电脑等财物，没有证据证实其持有的财物是违法所得或供其犯罪所得，依法不应没收。据此，原判认定陈某非法持有毒品的定罪与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判令没收财产的判项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9日凌晨2时许，公安人员在广东省罗定市罗城街道德宝广场附近抓获涉嫌毒品犯罪的陈某1和黄某（两人均另案处理）。随后，公安人员将陈某1、黄某带到陈某1租住的罗城街道电器街尚品大厦三楼301房，在该房间内抓获了上诉人陈某和黎某、吴某（后两人均另案处理）。公安人员分别从陈某1身上、居住房间和陈某与丈夫吴某共同居住的房间内查获一批可疑毒品。经鉴定，陈某1身上被查扣的净重0.52克可疑毒品检出氯胺酮成分，陈某1居住的房间内被查扣的净重6.42克可疑毒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的2.25克、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成分的1.2克、氯胺酮成分的2.12克。陈某与吴某共同居住的房间内被查扣的可疑毒品中检出氯胺酮成分的有3002.22克、甲基苯丙胺成分的15.05克、海洛因成分的0.09克、替苯丙胺成分的0.26克。陈某供认15.05克甲基苯丙胺是其非法持有，用于吸食。案发当晚，公安人员从陈某处扣押了现金2400元、手机2台、手提电脑1台、鼠标1只、U盘6只、笔记簿1本；从陈某1处扣押了手机1台、锁匙1条、房卡1张、银行卡1张、银行存取款凭单8张；从吴某处扣押了手机2台；从黎某处扣押了手机3台。另查明，黄某、陈某1、黎某、吴某均涉嫌毒品犯罪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均被检察机关批准不予逮捕；2015年7月14日，黄某被释放，2015年7月27日，陈某1、黎某、吴某被释放。以上事实，有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辨认笔录1、证人陈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我吸食“冰毒”与“K粉”，最近一次吸食“冰毒”和“K粉”是2015年6月18日晚上21至22时许，我在租住的房内吸食。2015年6月19日凌晨2时左右，黄某打电话到我手机（尾号9376）上，叫我还钱给黄某。我去到罗定市德保广场门前，还了500元给黄某。这时，民警将我和黄某抓获，并当场在我裤袋里的烟盒内搜出用人民币5角包裹的净重0.52克的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民警又从我身上搜出门卡及锁匙，再前往我租住的尚品大厦三楼的套房内进行搜查。民警在套房的最大一间房内抓获“阿香”即陈某及其丈夫“阿海”即吴某，在套房大厅的左手边第一间房内抓获另外一名叫“阿弟”的越南籍男子即黎某，在套房大厅左手边第二间房即我住的房内搜出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和蓝色、粉红色片状的可疑毒品，总计净重6.42克。在陈某和吴某居住的房内搜出三大包白色晶体状的可疑毒品，每包重约1千克。套房是陈某租的，从我身上搜出的门卡和锁匙是我6月19日凌晨下楼时从大厅的鱼缸旁拿的，只有一套门卡和锁匙，大概是四条锁匙，我只使用过开套房大门的锁匙，其它没有使用过。被抓获前二、三天时间，我去过陈某的房间纳凉。当时，我和陈某夫妻都在房间内，我看见房内有1小包“冰毒”及吸毒用的冰壶。约几分钟后，我回到房间了。经辨认，陈某1辨认出越南籍男子“阿海”是吴某，越南籍男子“阿弟”是黎某，越南籍女子“阿香”是陈某。2、证人吴某的证言我和妻子陈某住最大的房间，有空调、大床，“阿辉”即黎某1住的房间是没床的，而“头马”即陈某1住有碌架床的房间。当时，公安人员在我居住的房内卫生间搜出三包用白色胶袋装住的东西，听说是毒品，但从黎某1和陈某1房间搜出什么，我不知道。这三包东西是什么，是谁的、怎样来的，准备怎样处理，我均不知道。我不认识陈某1，陈某1是我妻子裴某即陈某的朋友。我妻子陈某向其一个朋友租了这间出租屋后，陈某1才入住的，陈某1是我妻子陈某让其住进来的。黎某1是我们入住后第二天，我妻子陈某打电话叫黎某1过来的。屋主给了该屋大门一条锁匙以及一张开门的电子卡，陈某1的锁匙及门卡是我老婆陈某给的，目的是使陈某1出入方便。我们夫妻入住后，只有陈某1和在街上见到的越南女人来过出租屋，但他们都没带东西来，也入过我们住的房间，但都只是进去看看，没带东西进去的。3、证人黎某的证言2015年6月19日凌晨，公安人员在尚品大厦出租屋301房内搜出可疑毒品，其中在裴某即陈某的房内搜出三大包可疑毒品，该房间是陈某和其男人即吴某住的，我不知道毒品来源情况。我们一起被公安机关传唤的有五人，四男一女，其中陈某及吴某是越南人，其他两个人是中国罗定人。那三包可疑毒品是白色粉末，用白色透明密封袋包装，每袋约1千克。这三包可疑毒品我没见过，也没有接触过，公安人员搜出后，我才看见的。4、证人黄某的证言2015年6月18日晚21时左右，我打电话叫陈某1出来，我开车过到罗定市德保门口，陈某1还给我600元。过了一会，公安人员将我和陈某1抓获了，并在我身上搜出一部手机，在陈某1身上搜出一小包可疑毒品，后带我和陈某1上到陈某1住处，是尚品大厦三楼的一套房，在房里搜出一批可疑毒品等物。我与陈某1是普通朋友关系，我第一次上陈某1住处，我确实不知这些毒品是谁的。我不认识那两个越南仔和一个越南婆。我不知道公安人员搜查的房子是谁租住的。5、证人简某的证言、辨认笔录2015年6月9日晚上10点左右，“头马”即陈某1开车来接我，去到罗定市德保广场旁一幢商品房大厦，带我上到三楼，并往最里面的那一间房走去。来到房门前，陈某1用锁匙打开门，我和陈某1进入房间。我走入里面最大的那间装有空调及有衣柜的房间，见到一个30多岁的妇女用自制的冰壶在“煲猪肉”即吸食毒品。陈某1说她是越南的。我和陈某1坐下来，陈某1开始“煲猪肉”，我见到房内茶几上有“K粉”和吸管，我吸食了“K粉”。期间，陈某1告诉我，他的房间在旁边即入去的第二间房。2015年6月14日晚上，陈某1又叫我去其出租屋玩，到了房间，我见“越南婆”正在玩手机。陈某1叫我坐下来，我见茶几上有几包“冰毒”和碟子上有些“K粉”，于是，我用吸管吸食了“K粉”。陈某1没有收取我吸毒的钱。经辨认，简某辨认出绰号称“头马”的男子是陈某1。6、证人陈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2013年下半年我向尚品大厦的老板黎某2购买了301房，直到2015年6月10号左右才租给一个叫“阿香”的女人即陈某。6月10日下午，陈某打电话给我，问我在什么地方？我说在尚品大厦。没多久，她同几个人来到，有男有女，我都不认识。我带陈某及和她来的女人上到301房，入房后，陈某说要租301房居住。当时，我和陈某没说租金、租的时间，我将锁匙和一张入大厦楼梯门的卡给了陈少香，就离开了。我将301房租给陈某后，没有去过该房子。我交给陈少香的两份锁匙，房内的各个房门锁匙，我留在门锁上，除交给陈某的锁匙外，其余由我保管，其他人包括我家人是拿不到的。经辨认，陈某2辨认出交给陈某出租屋的钥匙。7、证人黎某2的证言2012年，我岳父陈某3出钱建造尚品大厦，2013年完工，一共8层，每层都有几套房。完工后，陈某3全权委托我负责管理，大厦由我负责管理出租和出售。2013年12月13日，我将大厦301房卖给陈某2，当时双方签了承诺书，301房是陈某2的。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公安人员依法对案发现场即罗定市罗城街道尚品大厦三楼301房予以搜查，分别从陈某1身上及其居住的房间和陈某与丈夫吴某共同居住的房间内查获一批可疑毒品；从陈某处扣押了现金2400元、手机2台、手提电脑1台、鼠标1只、U盘6只、笔记簿1本；从陈某1处扣押了手机1台、锁匙1条、房卡1张、银行卡1张、银行存取款凭单8张；从吴某处扣押了手机2台；从黎某处扣押了手机3台。三、鉴定意见1、可疑毒品鉴定文书经鉴定，净重分别为9.48克、3.54克、0.2克、0.14克、0.69克、0.64克、0.57克、0.64克、0.13克、0.54克、0.06克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净重0.36克白色粉末可疑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分别为2.22克、1000克、1000克、1000克、2.12克、0.52克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净重0.31克蓝色片状可疑毒品检出检出甲基苯丙胺及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1.2克白色片状可疑毒品检出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净重0.26克褐色片状可疑毒品检出替苯丙胺成分；净重0.09克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30.7克白色片状、22.69克粉红色片状、11.88克淡红色糊状、净重316.17克淡黄色粉末状可疑毒品均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2、指纹鉴定文书检材2号（长26cm、宽18cm）（原装有净重1000克毒品氯胺酮）透明封口袋上熏显出指印与样本黎某右手拇指指印为同一人所留。四、书证、物证1、现场检测报告、毒品尿液取样清单经检测，陈某、吴某对“冰毒”检验试纸检测结果均呈阳性；陈某1对“冰毒”、氯胺酮检验试纸检测结果均呈阳性；黄某、黎某、简某对吗啡、“冰毒”、氯胺酮检验试纸检测结果均呈阴性。2、行政处罚及强制戒毒决定书案发当日，陈某1因涉嫌吸毒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及强制戒毒。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案发当日，公安人员搜查罗定市罗城街道尚品大厦三楼301房及扣押可疑毒品等物品的客观情况。4、公安机关出具陈某身份情况说明材料、非法进入中国境内人员自述表陈某是越南海防市人，1980年5月29日出生，在中国境内没有亲属关系。5、公安机关出具的视频资料公安人员讯问陈某及抓捕涉嫌毒品犯罪的陈某1、黄某等人客观情况。6、检察机关出具不批准逮捕的说明书、释放证明书黄某、陈某1、黎某、吴某均涉嫌毒品犯罪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均不予逮捕；黄某于2015年7月14日、陈某1、黎某、吴某于2015年7月27日分别被予以释放。7、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2016年5月初，罗定市公安局巡警大队民警获得线索：一个绰号叫“马头”的人在罗定市城区与越南籍的人员进行大单毒品交易，并发现陈某1有作案嫌疑。2015年6月19日凌晨1时许，民警在罗定市德保商业广场前将涉嫌毒品犯罪的陈某1、黄某抓获，在陈某1身上搜获净重0.52克可疑毒品。民警对陈某1租住的房屋进行突击搜查，发现有两男一女，均为越南人。民警将三人控制住，在房屋内一纸箱内搜出三大包净重3000克的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疑似“冰毒”的晶体状物品20多包和疑似毒品“摇头丸”的粒状物品两包等物品。经调查核实，陈某涉嫌非法持有毒品。五、上诉人陈某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6月18日晚上，我、吴某、黎某、“头马”即陈某1在罗定市罗城街道商品大厦301房被公安人员抓获。我和丈夫吴某睡的房间里搜出了10多克毒品“冰毒”，是陈某1给我吸食的。自从我搬入到尚品大厦301房后，陈某1一直给我“冰毒”吸食。由于陈某1是吸食毒品的，他给我“冰毒”吸食，没有收取任何费用。我居住的房内卫生间里搜出三大包约重3千克的毒品氯胺酮，这三大包毒品氯胺酮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关于上诉人陈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的综合评判：经查，据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文书、上诉人陈某的供述证实上诉人陈某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15.05克的事实，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公安人员从陈某处扣押了手机2台、手提电脑1台、鼠标1只、U盘6只、笔记簿1本，现有查明的证据不能充分佐证陈某被扣押的上述物品是违法所得及供其犯罪所用财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四条第三款规定：“经审查，不能确认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属于违法所得或者依法应当追缴的其他涉案财物的，不得没收。”本案陈某持有的上述物品依证据不能确认属于违法所得或依法应当追缴的其他涉案财物，不应予以没收。据检察机关出具不批准逮捕的说明书、释放证明书证实陈某1、吴某、黎某涉嫌毒品犯罪均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均不予逮捕，并予以释放。公安人员分别从陈某1、吴某、黎某处扣押的财物，均不属于违法所得及供其犯罪所用财物，均依法予以返还。原判判令没收上诉人陈某及其他人即陈某1、吴某、黎某被扣押的财物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陈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理由均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云浮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出庭提出意见的综合评判：经查：案发当日，上诉人陈某和陈某1、吴某、黎某均因涉嫌毒品犯罪被公安人员查获，公安人员分别从陈某、陈某1、吴某、黎某处扣押到手机、手提电脑、银行卡等财物，陈某1、黎某、吴某均因涉毒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检察机关均未对其批准逮捕，并予以释放。陈某1、黎某、吴某被扣押的财物依证据不能证实是违法所得及供其犯罪所用，依法应不予没收。陈某的行为虽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但其持有的手机、手提电脑等财物既不与犯罪行为具有关联性，也不属于违法所得或供其犯罪所用，依法应不予没收。云浮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的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非法持有，数量达15.05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陈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与量刑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判判令没收上诉人陈某及其他人即陈某1、吴某、黎某的财物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扣押的净重3023.71克毒品，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陈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理由均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云浮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的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5302刑初185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陈某的定罪与量刑部分。二、撤销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5302刑初185号刑事判决第二判项。三、对扣押的净重3023.71克毒品，依法予以没收；对扣押的手机8台、手提电脑1台、鼠标1只、U盘6只、笔记簿1本、锁匙1条、房卡1张、银行卡1张、银行存取款凭单8张，依法不予没收，应返还给上诉人陈某及其他人即陈某1、吴某、黎某。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伟扬代理审判员  罗 杰代理审判员  杨魏浦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练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