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6民终13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党朝容。法定代理人：熊玉梅（系党朝容配偶）。委托诉讼代理人：焦中文，湖南天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文高。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容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华容县马鞍新区杏花村路。主要负责人：蔡刚，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奇伟，湖南祈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彬。上诉人党朝容、杨文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容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华容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华容县人民法院（2015）华民初字第009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诉人党朝容的法定代理人熊玉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焦中文、杨文高、人民财险华容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奇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彭彬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党朝容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多支付党朝容230000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和鉴定费。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程序违法，超过审理期限，未告知党朝容案件审理程序转换至普通程序，法院调取的证据党朝容系在收到判决书后才知晓。2、误工费计算错误，应以法院采信的法医鉴定结论为依据，计算至该法医鉴定结论前一天。党朝容虽系农村户口，但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地、消费地、经常居住地均在城镇，应按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护理费计算错误，一审法院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但却要求党朝容返还杨文高雇佣的两个月护理费9000元，同案不同判，对党朝容不公平。鉴定费应以实际发生的为准，党朝容不应承担鉴定费。3、一审法院法律适用不当。杨文高上诉请求：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有失公平、公正。事实和理由：目前党朝容身体康复良好，现生活已完全能自理，根本不需要人陪护，在这种情况下，一审法院仍计算党朝容的后期陪护费20年，有失公平，应只计算10年即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减少202600元。人民财险华容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少承担342170元，后期护理费按农业收入标准先计算5年，剩余年限的护理费按每实际存活5年为一阶段分批支付。事实与理由：1、法律虽然规定了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和最长年限，但是没有明确规定后期护理费必须一次性支付。根据党朝容的伤情及现代医疗技术的发展情况，宜以党朝容每实际存活5年为一阶段分批支付。2、党朝容系农村户口，长期护理人员也主要是以农业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后期护理费应按农业收入标准计算。党朝容针对杨文高、人民财险华容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辩称，一审法院按20年的年限判决后期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和案件事实；后期护理费不存在农村和城市的差别。杨文高针对党朝容的上诉请求辩称，党朝容按20年计算后期护理费不合理，请求发回重审，后期护理费应按农村标准以及实际发生的情况予以计算；针对人民财险华容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辩称，同意其上诉请求。人民财险华容支公司针对党朝容的上诉请求辩称，1、一审法院不存在程序性错误，且党朝容未对程序问题提起异议，若存在程序错误，本案应发回重审；2、关于误工费，一审法院是按照党朝容的相关治疗情况和康复状况依法予以确定；3、一审法院按农村��民标准认定党朝容的残疾赔偿金等相关损失无不当之处；4、护理费应按行业标准予以计算，至于返还杨文高的损失应按杨文高实际支付进行核算，两者并不矛盾；5、鉴定费，一审法院已经明确了相关判决依据及理由。针对杨文高的上诉请求辩称，同意杨文高的上诉请求。党朝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杨文高、彭彬、人民财险华容支公司赔偿党朝容经济损失共计971353元，并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23日23时30分许，彭彬驾驶湘F×××××小型越野客车，由北向南行驶至华容县城关镇港东路文学桥路段时，将党朝容驾驶的自行车撞倒，致党朝容受伤的交通事故。2014年11月2日经华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彭彬驾驶机动车遇非机动车未避让，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湖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二十五条第四款的规定，负事故全部责任，党朝容无违法行为不负事故责任，湘F×××××小型越野客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杨文高，彭斌是杨文高临时雇佣的司机，持准驾车型C1型机动车驾驶证。该车在人民财险华容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4月23日至2015年4月22日，不计免赔。党朝容伤后被送往华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6天（2014年10月21日入院，2015年4月18日出院，但华容县人民医院住院部护理记录载明，2015年2月3日至2015年4月18日期间请假外出，实际住院天数为106天），医疗费155979.86元（包含门诊费用），出院医嘱载明“加强营养”。2015年7月21日岳阳百信司法鉴定所对党朝容的伤残评定、护理与治疗依赖及其他评定作出司法鉴定：被鉴定人1、急型重型闭合颅脑损伤致精神障碍，日常生活��力严重受限，间或需要帮助为《道标》V（5）级伤残；右侧偏瘫，上下肢肌力3级为《道标》Vi6级伤残。2、日常生活能力受限为部分护理依赖；癫痫需长期服药控制为医疗依赖。3、医疗建议：（1）住院费用凭票审定。（2）住院期间陪护二人，伤休8个月（鉴定日止）（3）颅骨修复，费用50000元左右。2015年8月3日，岳阳百信司法鉴定所对党朝容颅骨缺损进行补充鉴定：被鉴定人急性重型闭合性颅骨损伤为重伤二级，颅骨缺损为×（10）级伤残。两次鉴定，党朝容共支付鉴定费3500元。诉讼期间杨文高对上述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申请对党朝容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颅骨修补费进行重新鉴定，经一审法院司法技术室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分别于2015年12月15日、2016年1月24日作出中大法鉴中心（2015）临鉴学第L53993号，中大（精）鉴字第J20153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党��容伤残等级、颅骨修补费用，结论为：1、党朝容因交通事故致急型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左侧额颞顶叶脑挫裂伤、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等）经治疗后遗症为右侧肢体偏瘫（上肢肌力V级，下肢肌力IV级）、颅骨缺损，其躯体残情符合道路交通事故七级、十级伤残各一项。2、党朝容单侧颅骨修补必然发生费用为15000-30000元。对党朝容精神状态、精神伤残等级及精神科护理依赖程度，结论为：被鉴定人党朝容诊断为脑外伤害致精神障碍（器质型智能损害），其精神残情符合VI（六）级伤残；被鉴定人党朝容存在精神科部分护理依赖。杨文高支付鉴定费用13404.5元。党朝容在评残之日已年满59周岁，系华容县团洲乡团结村农民，到2014年6月前一直从事农业生产劳动。党朝容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计算为：医疗费159197.86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3534.9元（40520元/年÷365天×106天×2人）、后期护理费根据党朝容的年龄和病情，一审法院酌定405200元（40520元/年×20年×50%）、误工费计算至评残前一天为19617元（25212元/年÷365天×28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360元（106天×60元/天）、残疾赔偿金112672元（10060元/年×20年×56%）、精神损害抚慰金28000元、被赡养人生活费6317.5元（9025元/年×5年×56%÷4人）、后期药物依赖费因没有合法证据证实，经一审法院释明后党朝容放弃进行鉴定，故不予支持，对做鉴定支出的生活费请求赔偿，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营养费酌定2120元（106/天×20天）、交通费酌定3000元、鉴定费3500元、单侧颅骨修补酌定20000元；党朝容的经济损失合计为789519.26元。事故发生后，杨文高已支付赔偿款174409.86元。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党朝容所用药费按15%的比例核减非医保用药金额，为23879.68元（159197.86×15%）。一审法院认为，党朝容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支付医药费159197.86元，有医药费票据予以证实，予以确认。岳阳百信司法鉴定所对党朝容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杨文高提出异议后申请对党朝容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颅骨修补费进行重新鉴定，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是通过一审法院司法技术室委托并经双方当事人参与选定的，该机构司作出了党朝容躯体残疾符合道路交通事故七级、十级伤残各一项；单侧颅骨修补必然发生费用为15000-30000元；精神残情符合VI（六）级伤残，存在精神科部分护理依赖的鉴定意见，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采纳。双方当事人均对岳阳百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中的“住院期间陪护二人；癫痫需长期服药控制为医疗依赖”未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党朝容支付鉴定费3500元，系为确定损失所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予以确认；除上述所列损失外，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6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6360元（106天×60元/天）。营养费有医嘱证实，为2120元（20元/天×106天）。党朝容住院期间护理费可按居民服务业标准40520元/年计算，为23534.9元（40520元/年÷365天×106天×2人）；党朝容属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依赖系数为50%，结合其年龄及目前伤情恢复状况，酌定20年，后期护理费为405200元（40520元/年×20年×50%）。党朝容系农村户口，事故发生前一年一直从事农业生产，其误工费按农、林、牧渔业标准25212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时间自受伤之日起计算至评残前一天止为284天(2014年10月22日起至2015年8月3日止)，为19617元（25212元/年÷365天/年×284天）；党朝容因交通事故构成六级、七级、十级伤残，其赔偿系数为56%，计算20年，残疾赔偿金可按农村居民人��可支配收入10060元/年的标准计算，为112672元（10060元/年×20年×56%）；党朝容在精神上造成了严重损害，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80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党朝容单侧颅骨修补必然发生费用为15000元-30000元，酌定为20000元；交通费用酌定为3000元；被扶养人刘桂珍系党朝容母亲，于1929年10月6日出生，已年满85周岁，生育有长子党朝杰、次子党朝容、三子党朝旭、女儿党朝智四个子女，一直生活在农村，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317.5元（9025元/年×5年×56%÷4人）。综上，党朝容的经济损失合计为789519.26元。本次交通事故经华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彭彬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党朝容不负责任。该论定结论客观公正，双方当事人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湘F×××××号小型越野车在人民财险华容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党朝容的经济损失，���先由人民财险华容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再由杨文高赔偿。按交强险条款规定，党朝容支付的司法鉴定费3500元不属于交强险理赔范围，但系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损失额度内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党朝容的经济损失中：医药费159197.86元、后期治疗费20000元、营养费2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60元，合计187677.86元，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予以赔偿，已超出责任限额10000元，由人民财险华容支公司赔偿10000元；护理费23534.9元、后期护理费405200元、误工费19617元、残疾赔偿金1126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8000元，交通费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317.5元，合计598341.4元，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已超出责任限额110000元，由人民财险华容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超出交强险范围的损失645639.4元（789519.26元-120000元-非医保用药费23879.68元），由人民财险华容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00000元，剩余损失169519.26元（789519.26元-500000元-120000元）由杨文高赔偿给党朝容。杨文高已支付党朝容损失174409.86元，多支付了4890.6元。杨文高认为党朝容伤残等级、后期治疗费用重新进行的司法鉴定费用13404.5元应由党朝容承担的抗辩意见，因重新鉴定结论中党朝容的伤残等级及后期治疗费用确有降低，对其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人民财险华容支公司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的抗辩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保险法》第六十四、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党朝容的经济损失789519.26元由人民财险华容支公司赔偿620000元；杨文高赔偿169519.26元，杨文高已支付174409.86元，多支付的4890.6元由党朝容从保险赔偿款中予以返还。上述应��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党朝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970元，由杨文高负担11695元，由党朝容负担3275元，诉讼期间的重新鉴定费用13404.5元，由杨文高负担7000元，由党朝容负担6404.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党朝容日常生活起居的视频资料，该视频资料形成时间早于党朝容第一次评残鉴定时间，且视频中显示党朝容出行需由其法定代理人熊玉梅监护，该份证据不能达到人民财险华容支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2、证人徐建的证词以及幼儿园园长的视频资料���人民财险华容支公司、杨文高均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党朝容事发前一年居住在城镇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对一审查明的其他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适用程序是否合法；2、一审法院认定的党朝容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后期护理费、鉴定费是否正确。焦点1、程序适用是否合法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五十条第二款、第三款：“人民法院发现案情复杂，需要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的，应当在审理期限届满前作出裁定并将合议庭组成人员及相关事项书面通知双方当事人。案件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的，审理期限自人民法院立案之日计算。”2015年6月25日一审法院立案后，在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因案情复杂，认为不宜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裁定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将合议庭组成人员告知了各方当事人。一审法院共审理本案168天（扣减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的时间以及庭外和解的时间），并未超过审理期限。故一审法院适用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党朝容称一审法院适用程序违法、超过审理期限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焦点2、相关损失计算。（1）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精神，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本案中，受害人党朝容为农村户口，一直从事农业生产活动，一审法院据此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党朝容认为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予以计算的上诉理由，因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2）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并参照当地居民服务业的标准，认定党朝容的护理费并无不当。上诉人党朝容认为一审法院护理费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期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第四款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党朝容的伤情经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认为其患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智能损害）、精神残情符合VI（六）级伤残、护理依赖总分值为65分、存在精神科部分护理依赖。一审法院根据党朝容评残时的年龄（59周岁）和伤残等级、健康状况××，同时结合当地护理行业的标准，酌情认定护理期限为20年、后期护理费为4052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人民财险华容支公司、杨文高认为一审法院后期护理费计算���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4）重新鉴定费。党朝容的重新鉴定结论对其伤残等级、颅骨修补费均进行了较大的调整，一审法院据此酌情确定由党朝容负担部分重新鉴定费用，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维持。上诉人党朝容认为其不应承担部分重新鉴定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受害人党朝容因伤致残，其重新鉴定后的最后评残时间为2016年1月21日，因党朝容重新鉴定结论有所调整，故党朝容误工时间应计算至2016年1月20日，共计454天。一审法院计算党朝容的误工时间至第一次评残时间，处理不妥，应予以纠正。上诉人党朝容认为误工时间应计算至重新鉴定的时间的上诉理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党朝容的损失为：医疗费159197.86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3534.9元、后期护理费405200元、误工费计算至评残前一天为31359.6元（25212元/年÷365天×45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360元、残疾赔偿金112672元、单侧颅骨修补费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8000元、被赡养人生活费6317.5元、营养费212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3500元，合计为801261.86元。由人民财险华容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20000元，超出交强险范围的损失657382.18元（801261.86元-120000元-非医保用药费23879.68元），由人民财险华容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00000元，剩余损失181261.86（801261.86元-500000元-120000元）由杨文高赔偿，其已支付党朝容174409.86元，还应支付6852元。综上所述，杨文高、人民财险华容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党朝容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1、撤销湖南省华容县人民法院（2015）华民初字第00948号民事判决；2、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容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支付党朝容120000元，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支付党朝容500000元，共计620000元；3、由杨文高赔偿党朝容的损失181261.86元（杨文高已先行支付的174409.86元应予以抵扣）；四、驳回党朝容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义务，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5522元，由党朝容负担4750元、杨文高负担433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容支公司负担643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芬审 判 员  朱作平代理审判员  苏 洁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汛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