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景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冀1127刑初123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景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畚洲，无业。2015年8月4日被山东省临沂市公安局河东分局相公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同年8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押景县看守所。辩护人陈翠艳，山东涵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辉，无业。2015年8月7日被山东省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抓获，同年8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押景县看守所。辩护人冯建明，山东益联律师事务所律师。景县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公诉刑诉（2016）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畚洲、王辉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景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亚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郑某乙、被告人刘畚洲及其辩护人陈翠艳、被告人王辉及其辩护人冯建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畚洲、王辉合谋以购买煤炭后低价转卖，质量不符合要求拒付款项的方式实施诈骗。经被告人王辉联系，被告人刘畚洲于2015年5月4日，以德州华能电厂煤炭供应商的身份与被害人郑某乙签订了煤炭购买协议，协议约定每供货3000吨结账一次，同日，二被告人到景县宋道口煤场，刘畚洲和该煤场以5700大卡以上每吨345元签订了煤炭购销协议。二被告人共骗取被害人郑某乙煤炭3016.37吨，以低价全部卖予景县宋道口煤场，得款80余万元。就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刘畚洲、王辉之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刘畚洲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其辩称：我与郑某乙有贸易合同，他发的煤不合格，说我以华能电厂的身份进行诈骗没有事实根据，所得的货款80余万元，除在我银行卡上30000元没有取出，其余全部让王辉先存起来了，我没有获利，没有挥霍钱款。被告人刘畚洲的辩护人提出：1、衡水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对本案没有管辖权，本案的侦查从程序上不合法，因此，侦查的材料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衡水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对刘畚洲提审时有诱供嫌疑和采取使刘畚洲精神遭受痛苦的方法，迫使其违背意愿作出的供述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3、起诉书指控刘畚洲犯诈骗罪事实不清，与王辉合谋诈骗与事实不符。刘畚洲与受害人郑某乙签订的协议是以个人身份签订，内容上没有写明刘畚洲与华能电厂有任何关系，也没有约定供货地点是华能电厂。4、虽然刘畚洲从转买人处收取了煤款80余万元，但随后被取走并暂存被告人王辉处，不能认定刘畚洲对该款的占有。5、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建议判处被告人刘畚洲无罪。被告人王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称：是刘畚洲诈骗而连累了我，我信了刘畚洲的谎言，他许诺我好处费。刘畚洲没有让我把货款保存起来。被告人王辉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被告人是利用经济合同骗取了被害人的货款，应以合同诈骗论处；2、被告人王辉没有与刘畚洲合谋，只是介绍刘畚洲与被害人认识，签订合同及履行合同、给付货款，王辉均未参与，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只是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2015年8月7日，被告人王辉主动到德州市德城区公安局城南中队投案，应认定为自首；4、被告人王辉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依照《关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人认罪案件”的若干意见》，建议以合同诈骗罪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间，刘畚洲、王辉合谋以购买煤炭后低价转卖，以质量不符合要求拒付款项并向法院起诉供货方的方式实施诈骗。经被告人王辉联系，被告人刘畚洲于2015年5月4日，以德州华能电厂煤炭供应商的身份与被害人郑某乙签订了煤炭购买协议，协议约定每供货3000吨结账一次，每吨煤单价350元。同日，二被告人到景县宋道口煤场，以刘畚洲的名义和该煤场以5700大卡以上每吨345元签订了煤炭购销协议。同年5月18至21日，二被告人先后分三批收到郑某乙供煤3016.37吨，并随即将该3016.37吨煤分别以每吨275元、270元、265元不等的低价全部卖予景县宋道口煤场，并将该煤场所付的汇款80余万元（含10万元承兑汇票）全部提现后，于同年5月29日，被告人刘畚洲以被害人郑某乙所供煤炭不符合质量标准和违约为由，在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对郑某乙提起民事诉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衡水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案发后，被害人郑某乙向该局报警，立案侦查后将案件移送景县公安局的情况。2、被告人刘畚洲供述，2014年8月份的时候，王辉找到我并告诉我，他有一个赚钱的好门路，煤炭是自然产物，质量是没法保证的而且一般煤炭供应商会提供较好的煤炭样品，但供应较次的煤炭就可以把供应的煤炭倒卖出去，将煤炭款提现，然后以煤炭质量有问题为由将煤炭供应商起诉到法院，通过打官司的方式逃避法律的制裁。我和王辉商量由他负责联系前期卖家和煤炭交易，将煤炭买卖完成后到法院起诉的事，我负责和卖家签合同、联系煤炭的销路以及去银行将煤款提现，并商量了我以买家的身份出现在起诉当中，告诉法院王辉是以中间人的身份每吨一元的好处费。到公安机关后，我就按照编造的事实来对付公安办案人员。2015年4月份的一天，王辉带着郑某乙的煤炭样品给我，并让我看了煤炭的检验结果，当天下午我和郑某乙签订了煤炭买卖协议。随后我就到了宋道口煤场与闫某鉴定了煤炭购销协议。将郑某乙送来的第一批煤以每吨300元的价格卖给了宋道口煤场。第二天，第二批煤运到了煤场，以每吨290元价格卖给了该煤场。次日，第三批煤炭运到，以每吨275元的价格卖给了煤场。第四天，煤场一次性结清了款项。共80余万元。现在还有70多万元在我手里。没有给王辉提成。郑某乙向我们要煤款，我们以华能电厂没给钱为由进行搪塞，并以煤炭质量有问题为由，将郑某乙起诉到德城区法院。3、被告人王辉的供述，2015年3、4月份的时候，我的一个朋友宋某问我有没有要煤炭的，我就联系朋友刘畚洲，刘畚洲说有销路并答应每吨给我5角提成。我联系宋某，告诉他有要煤的，他就联系了一个叫小郑的，小郑的叔叔郑某乙给送煤。后来刘畚洲说想做煤炭生意，华能电厂送不进去，只能将煤卖到煤场，从中挣差价，至于卖到什么地方，刘畚洲说是商业秘密。刘畚洲与郑某乙签订协议。郑某乙陆陆续续运到煤场3000多吨煤，刘畚洲与宋道口煤场签协议时，我一同去的，我在院子里，协议内容我不知道。刘畚洲将这些煤卖到煤场后，结账时我和刘畚洲一同去的，结了多少钱我不知道，刘畚洲没有给我说这些钱的去向。庭审过程中，被告人王辉供述，关于煤炭款的提现问题，我开车带刘畚洲去提现金，我在车上等着，取去的钱被刘畚洲拿走了。4、被害人郑某乙的陈述，2015年4月中旬，我通过我侄子郑某甲认识的王辉，王辉说刘畚洲跟华能电厂签订了煤炭供应合同，他给刘畚洲帮忙，每吨煤给他提几块钱。郑某甲和他朋友宋某都说这个生意没问题。同年5月4日，我和刘畚洲、王辉在德州黑马市场签订了《煤炭买卖协议》，同年5月17日，王辉给我打电话，要求供煤，指定我把煤送到景县宋道口煤场。次日，我按照王辉指定的煤场运煤，至同月21日共送煤3016.37吨。过了几天，我去向刘畚洲要钱，刘畚洲找各种理由不给钱，我感觉不对劲，就去煤场，才知道我送的煤根本不是供应电厂，而是从18日开始，刘畚洲就以低价卖给了这个煤场并从煤场得款801204.9元。6月3日，我找到刘畚洲，他说我的煤炭不符合协议标准，我就和刘畚洲一块去进行了化验，结果化验合格。次日，我再向刘畚洲要钱，刘畚洲就把电话182××××9779关机了，他也不在家住了。我就报警了。5、证人郑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中旬的一天，我朋友宋某问我有没有进煤炭的关系，我说我叔是做煤炭生意的，宋某说他朋友王辉常年给华能电厂供应煤炭，现在有煤炭需求。我把这些情况告诉了郑某乙，并告诉了他们的联系电话，我和王辉见面一次，他说刘畚洲和华能电厂有很硬的关系，是华能电厂的煤炭供应商。郑某乙和刘畚洲、王辉接触了一段时间后和他们签订了煤炭买卖协议并向他们供应了煤炭，但是他们一直拖欠煤款，后来才知道刘畚洲并没有把煤炭卖给华能电厂，而是以低于市场价格直接卖给了货场，并和货场结清煤款。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我朋友王辉问我身边有没有做煤炭生意的人，后，我知道郑某甲的叔做该生意，我和郑某甲就合计帮忙谈成这单煤炭生意，郑某甲找我问了王辉的电话号码，后来听说郑某甲的叔叔跟王辉的一个朋友签订了煤炭买卖协议。之后，我没有再参与过，后来我得知郑某甲的叔叔被骗了。7、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4日，刘畚洲到我们煤场，说他自己有几千吨煤想出售，我问他煤的来源，他说是从矿场直接运过来的，我给他说了我们收煤的标准，他同意并和我签订了供销协议，商定每吨煤275元。5月18日刘畚洲向我们煤场运来第一批煤炭，当天以每吨275元的价格给他结算的。因质量不合格，我们要求刘畚洲停止供应，他说煤炭已经在路上了，5月19日以270元价格结算的，5月20日以265元的价格结算的，共计大概3000吨多一点。5月27日将全部煤款和刘畚洲结清了，其中有一张10万元的承兑汇票。我们煤场与华能电厂没有供应关系。8、证人赵某的证言二份，与证人闫某的证言所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另证实，我煤场与刘畚洲结算煤款是80多万元，签订协议是刘畚洲签订的，和刘畚洲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人，我认为这个人应该知道协议内容。9、证人刘某（被告人刘畚洲之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6日晚上11时左右，王辉主动联系我，说他和刘畚洲联系不上了，怀疑是因为买卖煤炭这个事。我和王辉见面后，王辉告诉我：整个煤炭买卖都是王辉具体操作，刘畚洲只是在煤炭买卖协议上签了个字而已，事后刘畚洲将这个生意得到的全部钱款都给了王辉，王辉给了刘畚洲3万元的好处费。王辉还告诉我：咱们这边已经在法院起诉对方了，起诉的原因就是对方的煤炭质量不合格，再说咱们在法院、检察院都有人。第二天，我和王辉去德州市城南刑警队报案，报的是失踪人口，王辉到后，就被刑警队扣押了。10、被告人刘畚洲与被害人郑某乙签订的煤炭买卖协议书原件，证实该协议签订时间为2015年5月4日。11、被告人刘畚洲与闫某签订的煤炭购销协议证实，协议签订时间和其与被害人郑某乙签订的协议为同一日。没有涉及向华能电厂供货的内容。12、当庭出示的过磅单复印件72张，证实自2015年5月18日至21日，景县宋道口煤场先后收到郑某乙送煤3016.37吨。13、当庭出示的收到条（复印件）五张（含10万元承兑汇票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刘畚洲共计收到煤款801204.9元。14、当庭出示的中国农业银行综合应用系统借记卡明细查询单，证实了景县宋道口煤场向刘畚洲银行卡上（尾号8073）汇款后，刘畚洲将煤炭款提现时的交易情况。15、华能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德州电厂燃料供应部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厂与刘畚洲未签订任何燃煤供应合同，也未发生实质燃煤供应关系。16、临沂市公安局河东分局抓获证明，证实2015年8月3日将网上在逃涉嫌诈骗嫌疑人刘畚洲查获，并将其带至派出所接受调查。17、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区分局刑警大队抓获证明，证实2015年8月7日下午，将衡水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网上追逃涉嫌诈骗嫌疑人王辉抓获。18、临沂市看守所临时羁押犯罪嫌疑人证明书，证实嫌疑人刘畚洲于2015年8月4日至同年8月6日被临时羁押该所。19、德州市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证实犯罪嫌疑人王辉，于2015年8月7日至同年8月11日被该所临时羁押。20、被告人刘畚洲、王辉的户籍证明，分别证实了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刘畚洲对2015年8月31日的供述、被告人郑某乙的陈述、证人郑某甲、宋某、闫某、赵某的证言均不同程度提出异议。其辩称：2015年8月31日的供述系在公安机关办案人员诱供的情况下供述的；与郑某乙签订的协议中显示的361元是更改的，但是签的是350元；我不认识郑某甲、宋某；将煤卖给宋道口煤场的价格是随行就市，以质量定价格。被告人刘畚洲的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同意被告人刘畚洲的质证意见。被告人王辉对被告人刘畚洲的供述、证人宋某、刘某的证言均提出异议，辩称：我没有与刘畚洲合谋；是宋某找的我；刘某证言说煤款在我手里不是事实。被告人王辉的辩护人提出：刘畚洲是本案的操作者，王辉不知道与郑某乙签订的协议内容。其他意见与王辉意见相同。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上述其他证据未提出实质性的意见。关于本案的案发情况，经查，二被告人系事先共同预谋而实施诈骗。虽然被告人刘畚洲对其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先供后翻，被告人王辉拒不供认其与刘畚洲共同预谋，但被告人刘畚洲的供述、被害人郑某乙的陈述、证人郑某甲、宋某的证言等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二被告人共同预谋，以被告人刘畚洲与德州华能电厂有煤炭供应关系为幌子，取得了被害人信任，在被害人供货后，随即以低价将被害人所供煤炭全部卖予景县宋道口煤场并将80余万煤款提现后藏匿的事实无疑。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二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提出的异议，没有事实根据，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畚洲的辩护人提出衡水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对本案管辖问题，经查，衡水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在立案侦查，移送审查起诉后，发现该案没有管辖权后而将该案移送至有管辖权的办案机关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其不能排除依法所取得的证据的合法性、有效性，故对辩护人该方面的异议不予采纳；被告人刘畚洲关于衡水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办案民警对其诱供的辩解，因无事实依据和相关证据加以印证，故不予采信；被告人刘畚洲庭审过程中辩称其银行卡上仍有30000元未取出，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辉的辩护人提出，刘畚洲是本案的操作者，王辉没有与刘畚洲合谋，只是介绍刘畚洲与被害人认识，签订合同及履行合同、给付货款，王辉均未参与，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只是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王辉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被告人王辉为自首的意见，经查，王辉与刘畚洲之姐刘某于2015年8月7日到德州市德城区公安局城南中队，被告人王辉的真实意图是因为刘畚洲与其及刘畚洲之姐失去联系而报案，王辉被该中队民警发现其系公安机关网上在逃嫌疑人并被采取强制措施，并非属于投案自首，该事实有证人刘某的证言、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区分局刑警大队抓获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上述其他证据未提出异议。被害人郑某乙对上述证据未提出异议。本院确认，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闭合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畚洲、王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并共同预谋，采取隐瞒事实真相，虚构与德州华能电厂有煤炭供应关系的方式，由被告人刘畚洲与被害人签订《煤炭买卖协议》，后将被害人郑某乙供应的3016.37吨煤炭以低价卖给他人，并将全部煤款801204.9元提现后予以藏匿，数额巨大，二被告人之行为侵犯了国家对经济合同的管理秩序和公民财产的所有权，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应予变更。被告人王辉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以合同诈骗罪论处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畚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刘畚洲无罪的辩解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二被告人共同预谋且各有分工，但被告人王辉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且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畚洲对其犯罪事实先供后翻，其翻供无正当理由和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涉案犯罪数额的计算问题，被告人刘畚洲与被害人签订的协议中载明每吨煤炭350元，而该协议打印件显示的“361元”为碳素笔涂改，且被告人刘畚洲对涂改的“361元”不予认可，故应认定每吨350元为原始定价。涉案金额应认定3016.37吨×350元／吨，共计1055729.5元。被告人王辉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王辉适用《关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人认罪案件”的若干意见》处理，因该《若干意见》已废止，故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为维护国家对经济合同的管理秩序和公民财产的所有权，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畚洲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4日起至2022年8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7日起至2021年2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刘畚洲、王辉退赔被害人郑文瑞经济损失1055729.5元。（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退赔给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姜爱民审判员  刘俊杰审判员  乜凤凯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振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