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502刑初116号 公诉机关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东康，曾用名赵东荣，男，1966年3月2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保山市隆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公务员，住保山市隆阳区，曾因犯滥用职权罪于2010年12月23日被本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现因本案于2015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邱建国，云南兰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晓雪，云南兰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公诉刑诉［2016］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东康犯贪污罪，于2016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3月8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在本院第一审判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桂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东康及其辩护人邱建国、杨晓雪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经报请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03年隆某区开展北片区拆迁工作以来，被告人赵东康负责征地拆迁指挥部办公室工作，同时负责本区正阳××路与升阳路交叉口征地户的安置工作。 2005年隆阳区政府针对北片区拆迁工作情况同意处理部分剩余安置用地，由隆阳区国土资源分局以《关于处置部分剩余搬迁安置用地的请示》（以下简称《请示》），报区政府同意办理相关土地手续，并确定《正阳××路拆迁指挥部2004年有偿出让土地花名册》（以下简称《花名册》）。2006年5月至9月，被告人赵东康在获知杨某3对其恩德医院附近地段的购买意愿后，利用其负责安置、审核征地户的职务便利，伪造不属于拆迁安置人员的“杨某3”户列入《花名册》并复印《请示》，将本应按照招拍挂方式处理的本区恩德医院北侧300平方米的临街土地，以不属于拆迁安置人员的“王某2”（赵东康妻子）、“杨某3”之名向政府缴纳土地出让金人民币12.6万元后，于2006年7月17日获得政府安置，并由其操控办理土地证相关手续，收取杨某335万元后将土地归属杨某3，其中22.4万元违法所得被其占有。 经云南洪业土地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以2006年7月17日为估价基准日，上述土地300平方米的评估总价为30.55万元。 2015年5月19日，赵东康被保山市隆阳区检察院传唤到案。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东康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征地拆迁安置工作的职务便利，采用虚假方式骗取国家拆迁安置地，数额达17.95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被告人赵东康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赵东康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东康辩称，1、其向杨某3转让了一块以其妻的名义向政府购买的土地是事实，但该土地是属于高桥二区房屋拆迁安置工作结束后的剩余零星土地，由政府统一处置，且购买该类土地的70多人均不属于拆迁安置人员，在《请示》中该土地载明是有偿出让，该土地不属于拆迁安置地，其按规定向政府缴纳了出让金，不存在骗取拆迁安置地的问题。2、其自参加工作以来，没有在隆某区国土资源分局工作，也未担任过该单位或其下属部门的任何的领导职务，故不存在利用“职务之便”。综上，其未构成贪污罪。 被告人赵东康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赵东康转卖的300平方米土地不属于起诉书指控的应按招拍挂方式处理的国有土地。2、本案涉及的部分剩余土地的买受人不必须是起诉书指控的特定的“拆迁安置人员”，故公诉机关认定300平方米土地的买受人必须是“拆迁安置人员”，赵东康伪造不属于拆迁安置人员的“杨某3”户列入《花名册》，骗取国家拆迁安置地构成犯罪不符合事实。3、赵东康转卖的土地已按政府定价，支付了全部土地价款12.6万元，起诉书采用洪业土地评估有限责任公司的评估报告认定300平方米土地划拨土地使用权的价格为30.55万元，被告人将该地转让后获得的差价17.95万元不能成为贪污罪的犯罪对象。4、保山市国土资源局隆某分局是将《请示》和王某2、杨某3的交款单据作为土地权属的证明文件，《花名册》中后加上的“杨某3”等三户并不是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的依据，故起诉书指控赵东康利用职务之便，采用虚假方式骗取国家拆迁安置地的指控不能成立。综上，公诉机关对赵东康犯贪污罪的指控不成立，应依法宣告赵东康无罪。 经审理查明，自2003年起保山市隆某区开展北片区拆迁工作，被告人赵东康于2005年进入北片区拆迁工作组参加拆迁安置工作，并于2006年任隆某区建设局改造股临时负责人兼隆某区中心城市建设北片区指挥部拆迁工作组副组长。 在征地过程中，隆阳区政府针对北片区拆迁工作情况同意处理部分剩余安置用地，由保山市隆阳区国土资源分局以《关于处置部分剩余搬迁安置用地的请示》（以下简称《请示》），报区政府同意办理相关土地手续，并确定《正阳××路拆迁指挥部2004年有偿出让土地花名册》（以下简称《花名册》）。2006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赵东康在获知杨某3对恩德医院附近地段的购买意愿后，利用其负责安置、审核征地户的职务便利，虚增其妻王某2为被安置人员，并以王某2的名义向政府缴纳土地出让金人民币10.92万元，后赵东康与杨某3商谈好土地的转卖价格后，将不属于《花名册》内可以获得有偿出让土地的“杨某3”户擅自列入《花名册》并复印《请示》，由杨某3补交了土地出让金人民币1.68万元，于2006年7月17日获得本区恩德医院北侧300平方米的土地。后其将该土地的土地证等相关手续办至杨某3名下，收取杨某335万元归其所有。 经云南洪业土地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以2006年7月17日为估价基准日，上述土地300平方米的评估总价为30.55万元。 2015年5月19日，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干警将被告人赵东康拘传到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赵东康的基本身份情况。 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受案情况，2015年5月19日被告人赵东康被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拘传到案。 3、保山市人事局人事档案、保山市隆某区建设局2004年至2014年机关工作人员考核定格表，证明被告人赵东康2004年至2014年在保山市隆某区建设局工作。 4、保山市中心城市和建设工作委员会文件、城工发[2005]15号关于充实北片区征地拆迁指挥部工作人员的通知，证明被告人赵东康属北片区征地拆迁小组三组成员。小组的工作职责为开展政府确定、安排拆迁范围的拆迁安置工作等。 5、保山市国土资源局隆阳分局《关于处置部分剩余搬迁安置用地的请示》、正阳××路征地拆迁指挥部《部分剩余土地安置花名册》、《2004年有偿出让土地花名册》，证明北片区安置工作完成后，安置用地还剩少量零星剩余，北片区征地拆迁指挥部研究决定将剩余零星用地按404.99元/㎡出让给用地户。在《部分剩余土地安置花名册》中没有杨某3的名字，《2004年有偿出让土地花名册》中有杨某3的名字，出让面积为300平方米。 6、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文件隆政发[2003]132号关于批准执行《隆某区城市土地基准地价》通知、隆政[2004]36号关于保山市中心城市土地出让的意见等文件，证明文件规定“一次性购买土地1亩以内的，无论单位和个人，在宽为40米-60米道路两边50米内的，土地出让价格为40万元/亩”，“除按法律规定可划拨供地外，其他商业、旅游、娱乐和商品住宅等个类经营性用地，不论是存量土地、新增建设用地、政府收购储备的土地还是企业改制处置的土地，全部实行招标拍卖挂牌出让”。 7、保山市国土资源局隆某分局土地使用权登记地籍档案及收款、收据、地籍调查表、土地登记审批表，证明涉案的300平方米土地系国有土地，位于隆阳区，土地登记申请人为杨某3，申请登记的依据为保山市国土资源局隆阳分局2005年9月26日《关于处置部分剩余搬迁安置用地的请示》。该宗地的四至界限:东至七米路规划控制红线、南至杨某3户房墙外勒脚、西至正阳××路规划控制红线，北至户房围墙外勒脚。2006年5月31日保山市国土资源局隆某分局收取王某2（赵东康之妻，后交款单据上的名字被改为杨某3）土地费10.92万元，2006年7月14日收取杨某3的土地费1.68万元，共计收取12.6万元。经审批，该地属正阳××路指挥部拆迁用地，经审核同意该宗地办理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 8、土地拆迁法律法规、2001、2002、2004年的《隆阳区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办法》、城工发〔2004〕4号文件、关于获得政府搬迁安置用地的说明、北片区一、二期拆迁安置统计表、王某2的户籍证明、房屋登记簿信息证明，证明根据法律规定，搬迁人是指被拆迁房屋的所有人。王某2的户口属于西邑乡，在本区城区内无房产，不属于北片区被拆迁安置人员，而杨某3之前已经获得了拆迁安置用地。 9、保山中心城市建设工作委员会文件、城工发〔2004〕关于打通北三、四、五环路、太保路、四十米路、九米路工程涉及拆迁有关土地问题的通知，证明对于搬迁地段征用土地安置完成后，多余的部分土地必须要清理出来，清理出来的土地报征地拆迁领导小组，统一报请给中心城市建设委员会的领导研究批准后统一出售。 10、隆阳区永昌街道办事处、隆阳区建设局关于北片区拆迁安置工作自纠自查报告、隆阳区监察局关于区委办、区政府办（2007）10号督办件的初查报告，证明永昌街道办事处、建设局自纠自查报告中证实2004年7月至2006年1月在北片区第二期拆迁安置工作中，赵东康任拆迁工作二组组长。拆迁二组负责永昌镇杏花办事处五至六组、河图镇红庙村一至七组，解决处理一期拆迁安置工作遗留问题。2006年2月至今赵东康为拆迁工作组一般成员。北片区2002年9月至2006年1月第一期安置经请示隆某区区委，区政府同意安置小区剩余零星土地向外出让73宗28.56亩。隆某区纪委监察局调查发现，2005年9月以后，经请示区政府同意，区国土资源局对剩余搬迁安置零星用地，按区政府（2004）36号文件规定以27万元/亩出让了119宗，合计面积28.56亩零星土地安排给了73户。 11、云南洪业土地评估有限责任公司洪某评字（2016）（估）0050号土地估价报告，证明本案涉案土地（正阳××路东侧）面积300平方米，该地评估单价为1018.29平方米，总价30.55万元。上述意见已于2016年3月1日告知被告人赵东康。 12、本院（2011）隆刑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0年12月23日，被告人赵东康因犯滥用职权罪被本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1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03年我在北片区征地拆迁指挥部任副指挥长，2004年韦某1任指挥长。赵东康是城建局的工作人员，当时他是拆迁办主任，但没有具体文件。我记得隆阳区政府有一个36号文件中界定了零星用地的概念及处置方式，街面土地不属于零星用地，零星用地仅指安置小区内地块小的老百姓不要的不好处理的。拆迁办的工作人员在做了《请示》和《花名册》后报给我，我请示了韦某1，是否同意出让并办证，他也同意我们的处理办法，我在《请示》上签了字，但《花名册》我没有具体看，也不清楚有多少人。赵东康、杨某2没有向我提过要购买零星土地的事，我不知道杨某3是谁。我跟韦某1请示的内容是文件中附着的《花名册》是否同意处理，仅仅针对当时花名册里面的人有效。 1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我们公司主要开展房屋拆迁，北片区拆迁也在其工作范围之内，我们是以拆迁人的身份参与拆迁。我在北片区征地拆迁安置组，赵东康在安置组同时还是拆迁指挥部的办公室主任，日常工作都是赵东康来负责，指挥部的公章也是赵东康保管。2006年的一天，赵东康约我去找杨某1说他买地的事，杨某1同意了，赵东康就叫我开了一份270还是260平方米土地的领交款通知书给他，交款人的名字是赵东康的妻子王某2，我看他们买了地，知道在我之前买的地旁边还剩一点，我也以我儿子杨某4的名义开了一份领交款通知书一并交给赵东康审核，他在通知书上加盖指挥部的公章，交款后就可以取得土地。我儿子杨某4、戈某、王某2三人的名字不在原请示附着的花名册中，我们是2006年买的地，赵东康拿来《请示》和《花名册》，我在原《2004年有偿出让土地花名册》中加了杨某4、戈某、王某2三人的名字，但是后面王某2的名字为何会变成杨某3的名字我就不清楚了。后来我知道赵东康把这块地卖给了杨某3，后来杨某3付给赵东康钱的时候还是约我一起去的，我在收条上签名做了见证。我们购买的土地是安置小区内的剩余安置土地及零星土地，我开具了交款通知书后就会在相应地块上打勾，但是赵东康那宗地不是我勾的图，那块地的安置图都没有给我。 1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03年北片区开发的时候我在保山市国土资源局隆某分局地籍股任股长。在北片区征地拆迁工作过程中我们主要从事两大块的工作，一块是对被拆迁户的土地进行认证，另外就是为拆迁安置地办理土地证。当时北片区拆迁指挥部因为要还债，经过开会决定出让一部份剩余安置用地来还债，所以就写了一份请示文件。在办理这部分出让土地的时候我们会审核购买人提供的请示文件、缴款证明、宏达事物中心及拆迁办共同到现场进行指界丈量的表进行办理。杨某3土地证编号为00993地籍档案，这宗地不是我办理的，是杨国瑞办理的，这份地籍档案中的《请示》及《花名册》是否真实我不清楚。当时我和地籍股的大多数人都在外参加拆迁，所以谁办的谁审核，不用股长签字。杨某1把请示及花名册给我们并安排我们为《花名册》上的人办理土地证，我们根据请示及领导的安排办理的。 16、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明北片区征地拆迁指挥部大概是2004年成立的，指挥长是我，指挥部的日常工作都是由财务室开展，具体的各个小组的事情就由各小组负责，拆迁安置组由城建局负责。当时北片区安置拆迁组的组长是兰某，副组长是赵东康。北片区征地拆迁过程中，当时出让过两种土地，一种是零星用地，一种是安置小区里的安置地。零星土地出让过两次，分别是血站旁边附近的土地出让过一次，还有就是市纪委家属区旁边出让过一次。保山市中心城市建设工作委员会在同意出让安置剩余地时有时会形成文件，有时也不一定形成文件，但是拆迁安置组和土地局都会写一个请示给我，由我审阅后签批，不允许将这些土地未按照土地法规定的程序直接转让，也不允许指挥部的工作人员不经招拍挂程序直接以基准价购买剩余安置用地。 17、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现在恩德医院的经营场所是我自己的土地，我原来在正阳××路这边和城乡房地产开发公司购买过一块450平方米的土地，这块地被政府征用，所以我获得一宗安置用地，我同时与其他拆迁户购买了一些。当时赵东康当时是北片区征地拆迁办的主任，2006年赵东康来问我说他在医院旁边有一块地，问我是否愿意购买，如果买，土地的证件由他负责办理。我表示愿意买后，赵东康就将土地以我的名义办好。土地证编号为N-33-12号的300平方米地籍档案的这宗地，是我向赵东康购买的，付了35万元。这块地位于正阳××路我的恩德医院的北侧，是相连的，现在用作医院的大门和停车场，这快地没有向政府支付过费用。《请示》中有我的名字，缴费单据中一开始是王某2的名字，后改成我的名字的情况我不清楚。 18、证人兰某的证言，证明我2004年任城建局副局长并进入北片区征地拆迁指挥部担任拆迁组的组长，在我进指挥部的时候赵东康就在了。指挥部的日常工作基本上以住建局的工作人员为主。我还要负责局里面的工作，指挥部我不经常去，都是由赵东康负责领着搞，指挥部的公章也不是我保管，好像是赵东康还是别的人保管着，具体记不清了。赵东康在正阳××路恩德医院旁买地的事我不知道，《请示》和《花名册》事前我不知道，因为我还兼任房管所所长，有人拿着来办手续，我才知道有这样的请示。指挥部的公章不是我盖的，我连有请示都不知道。 19、被告人赵东康的供述与辩解，其称我2004年9月正式调入隆某区建设局，2005年2月，调整到局城市建设股并到北片区参加征地拆迁工作。我在的第一个是正阳××路征地拆迁指挥部，指挥长是韦某1，副指挥长有杨某1等，杨某1负责土地方面的，建设局的副局长兰某负责拆迁安置工作，兰某把拆迁安置工作组分成两个小组，我负责拆迁安置二组，是二组组长，但是我去了一段时间后，兰某因为忙就将拆迁组的日常工作交给我，我也就成了拆迁组的实际负责人。我们二组主要负责金山路、九龙路、北五环路以及正阳××路延长线与北五环路交叉口的征地拆迁工作，我作为组长主要负责领着我的工作人员在此范围内开展拆迁安置工作。在拆迁安置过程中要到每一户家中对土地进行初查、评估、结算等，最后拆迁结算的时候是由我来审核、把关。我卖给杨某3的土地位于正阳××路高桥二期安置区。2006年的一天，保二中的戈某老师约着我、杨某1、杨某2在一起喝茶的时候，戈老师和杨某1说之前和杨某1说好买的地，去交钱时什么手续都没有，钱交不了，杨某1就和戈老师说让戈去指挥部拿一份文件、花名册，我才知道还有这样的一份处理土地的文件，我就和杨某1说我也想买一块地，杨某1说可以呢，但哪里有地不清楚，具体的要问杨某2。到了安置宋双生等21户安置户时，规划后发现剩的一宗地，我和杨某2说就要这块地了。当时杨某3在场，想买这块地，我就让杨某2以我妻子王某2的名义交了土地款，是杨某2去帮我交的。后我和杨某3说好以35万元卖给杨某3，土地证直接办成杨某3的的名字。商定好后我让杨某2将交款单上王某2的名字改成杨某3的名字，所以一张单子写的是我妻子王某2的名字，后一张缴款单写的是杨某3的名字。刚好那段时间戈某等人要办土地手续，我就让杨某2帮我将这块地的土地手续一起办好。刚开始我不清楚有《请示》和《花名册》，是后来才知道用《请示》可以买土地，这份文件杨某1交给他人保管，后来戈某去拿了一份，我就用戈某的这份拿来复印了一份，后面的花名册是办理谁的名字就将指挥部的章盖在他的名字上用于办证，凭这份文件我们购买土地是404.99元每平方米，比当时的基准价低。因为要有《请示》和《花名册》才交得了款，办得了证，所以就在《正阳××路拆迁指挥部2004年有偿出让土地花名册》中加了杨某3的名字。《请示》中原来附着的花名册是哪一份，我不清楚，我只是后来才见过，最原始的我没有见过，杨某3的名字是后来加上的，我拿来的那份也是三张表，但是最后一页没有杨某3的名字，是我让杨某2帮我完善手续时，杨某2将最后一页拆了重新制作了一张加了杨某3的名字，表做好后，我找兰某盖了章，花名册是办理谁的名字就将指挥部的章盖在他的名字上用于办证，后兰某将章交了给我保管。凭这份《请示》我购买的土地是404.99元每平方米，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凭《请示》买地，首先要杨某1同意，才拿得到文件，交得了款。按照程序，购买人拿着这份《请示》、《花名册》、行政事业收据还有图纸来拆迁组办理规划，我们在办理规划时就会根据他们购买的土地所在小区找到相应的土地批复文件，我卖给杨某3的土地所附的文件是这份请示，而不是高桥二期安置小区的土地批复文件，杨某3要办证，但是他又不建房，我就请国土局地籍股的王某1帮忙，办到了土地证，也没有找相应的土地批复。我利用工作便利向杨某1申请，在没有办理过户等手续的情况下，以杨某3的名义直接卖给他土地，我认为我的涉嫌渎职犯罪，不构成贪污罪。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均无异议。 被告人赵东康的辩护人提出对杨某1、韦某1的证言有异议，杨某1的证言中对零星土地的解释不属实，韦某1的证言中说处置的零星土地有2、3亩、实际上有26.48亩。对洪业评估公司的估价报告不予认可，认为该份报告属于事后有针对性的评估，不能否认2005年9月26日《请示》中明确的“安置用地的剩余零星用地按404.99元/㎡出让给用地户”的政府定价。 经本院审查，认为，1、辩护人提出对证人杨某1、韦某1证言有异议的部分不影响本案的事实认定。2、云南洪业土地评估有限公司的土地估价报告系具有资质的机构和人员依法定程序作出，形式要件完备应予以采信。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无异议的其余证据，本院认为，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东康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征地拆迁安置工作的职务便利，采用虚假上报方式骗取国家拆迁安置用地一宗，数额17.95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东康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东康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东康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东康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5年5月20日起至2018年5月1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书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赵东康的违法所得17.95万元、违法所得产生的收益6.13万元，共计24.08万元后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杜 青 人民陪审员  赵国常 人民陪审员  邹 燕 二〇一六年九月××日 书 记 员  王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