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181峨眉刑初167号公诉机关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代全，男，1972年2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峨眉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夹江县三洞镇。2015年10月19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峨眉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吕元正，四川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男，1992年4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甘洛县，汉族，小学肆业，农民，住峨眉山市胜利镇。2015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被取保候审。被告人伍某，男，1996年6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峨眉山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峨眉山市龙池镇。2015年9月24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峨眉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华，四川则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峨眉山市人民检察院以峨检刑诉〔2015〕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代全、伍某、陈某犯容留卖淫罪，于2015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6年2月29日作出（2015）峨眉刑初字第17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代全、伍某提出上诉，峨眉山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7日作出（2016）川11刑终6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峨眉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代全及其辩护人吕元正、被告人陈某、被告人伍某及其辩护人孙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峨眉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起，被告人王代全、陈某在其经营的位于峨眉山市绥山镇的按摩养生坊内长期从事介绍、容留妇女卖淫活动，并聘用被告人伍某为工作人员，由伍某、陈某负责接待、管理等工作。1、2015年9月13日20时许，四名外地男子来到按摩养生坊后，由伍某负责接待，分别交给韦某某、小云、小珍、兰兰（以上三人均未查实）。后韦某某在821房间内对其中一名男子提供性服务，事后，该名男子支付500元嫖资给按摩养生坊。当时被告人王代全、陈某均在现场。2、2015年9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陈某、伍某将两名男子带入按摩养生坊后，分别交给韦某某、小云。后韦某某在825房间内对其中一名男子提供性服务，事后，该名男子支付300元嫖资给按摩养生坊。当时被告人王代全亦在现场。3、2015年9月14日14时许，邓某某来到按摩养生坊后，经被告人伍某接待，并约定以480元的价格由韦某某对其提供卖淫服务。当韦某某对邓某某提供完卖淫服务后，被前来检查的公安民警查获。为证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现场勘验检查记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代全、伍某、陈某故意容留他人在其经营、管理的门市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代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伍某、陈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伍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代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①规章制度、收费标准、服务项目等是与陈某共同商定的。经营过程中也是大家共同协商，不存在谁管理谁，不是主犯。②按摩养生坊主要经营按摩、泡澡，2015年5月以来确有提供性服务的行为。因自己不管具体事务，事发时也不在场，对指控的三起卖淫服务不知情。③未对技师进行培训。④接电话通知后马上到公安机关报到。⑤自愿认罪，但不属情节严重。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吕元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基本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①被告人王代全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范畴。公诉机关指控的2015年9月13日发生的两次卖淫事件，虽出示了证据证实有两笔服务记录，但并未抓到嫖客，不能证明是否进行了卖淫行为。故该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②指控被告人王代全系主犯明显不当。王代全确系按摩养生坊房屋承租者，但只是负责宏观上的管理，陈某投资7万元占33%的股份，伍某虽是聘用的管理人员，除基本工资外，还有提成。陈某、伍某二人受经济利益的诱惑，积极参与，具体实施、安排卖淫活动，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③被告人王代全具有自首情节。王代全主动投案，虽然在侦查阶段未如实供述，但在审理过程中能如实供述，应认定自首。④被告人王代全没有犯罪前科，法律意识淡薄，从小家境不好，现要抚养小孩，赡养老人，且自愿认罪。综上意见，请求在三年以下判处。被告人伍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给予改过自新的机会。辩护人孙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基本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①本案中查明的事实，刚够公安机关刑事立案标准，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②被告人伍某没有提供容留他人卖淫场所的能力，主要听从被告人王代全、陈某的安排，属从犯。③被告人伍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为公安机关办案提供了便利，表现出良好的认罪、悔罪态度。请求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初，被告人王代全与卢某某签订了租赁协议，租用卢应高位于峨眉山市绥山镇面积303平方米的门市，开设某甲按摩养生坊。2015年1月1日，王代全与卢某某续签协议，将该门面装修后在一楼设大厅、收银台、休息室，二楼设置七间营业房，分别编号为821-828号（无824号），并更名为峨眉山市“某某”按摩养生坊，经营按摩服务，仍沿用原“某甲”账本记账。后经王代全同意，陈某入股7万元，占股份33%，二人共同经营“某某”按摩养生坊，制订了规章制度。经营期间，经王代全同意聘用伍某、伍某某、张某某为工作人员，安排陈某、伍某负责接待、管理等工作，伍某某为收银员，张某某负责煮饭，工资由王代全发放。按摩养生坊在经营期间长期存在容留妇女卖淫的行为。一、2015年9月13日20时13分，四名外地男子来到按摩养生坊，王代全、陈某、伍某当时均在现场。由伍某负责接待，分别交给韦某某（工号为18号的“路易”、“老六”）和小云、小珍、兰兰（以上三人均未查实）。韦某某在821房间内为其中一名男子提供了性服务。事后，支付了嫖资给按摩养生坊。二、2015年9月13日21时55分，两名男子来到“澜庭”按摩养生坊，王代全、陈某、伍某当时均在现场。由陈某、伍某负责接待，分别交给韦某某和小云（未查实）。韦某某在825房间内为其中一名男子提供了性服务。事后，支付了嫖资给按摩养生坊。三、2015年9月14日14时50分，邓某某来到按摩养生坊，由伍某接待，并约定以480元的价格由韦某某对其提供性服务。当韦某某在828号房间对邓某某提供完性服务后，被前来检查的公安民警当场查获。同时，现场扣押某甲洗浴报钟本一本、某甲洗浴服务单一叠12页。2015年9月15日，公安机关以介绍卖淫对伍某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决定。另查明，王代全平时基本住在按摩养生坊。陈某除分红外，每月有保底工资2500元；伍某除每月有保底工资2400元外，每月营业额超出5万元，超出部分按10%的提成。2015年9月29日，王代全经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供认按摩养生坊有容留她人卖淫的行为及其本人的具体行为。伍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5年11月16日，陈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基本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及王代全、陈某、伍某当庭供认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抓获伍某、韦某某、邓某某的时间、地点及事实经过。2、立案决定书，证实伍某因介绍妇女卖淫于2015年9月23日被立案侦查，王代全等人因容留妇女卖淫于2015年10月19日被立案侦查。3、到案情况说明，证实伍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王代全的电话号码，2015年9月29日，王代全经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供认按摩养生坊有容留她人卖淫的行为及其本人的具体行为。2015年11月16日，陈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基本犯罪事实。4、户籍证明，证实王代全、陈某、伍某系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人。5、房屋登记查询结果通知书，证实位于峨眉山市绥山镇的门市系卢某某、童某某所有。6、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证实2015年3月13日，经核准，峨眉山市某某按摩养生坊的经营者为王代全，其经营场所为峨眉山市绥山镇，经营范围及方式为按摩服务，行业为洗浴服务。7、房屋租赁合同、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月1日，王代全与卢某某签订了租赁卢某某位于峨眉山市绥山镇门面的合同。8、提取笔录、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2015年9月14日15时35分至40分，公安民警在峨眉山市绥山镇按摩养生坊一楼收银台收银员伍明珠处提取某甲洗浴报钟本一本、某甲洗浴服务单一叠12页。9、某甲洗浴服务单、某甲洗浴报钟本，详细纪录了案发当天及起诉书指控的2015年9月13日两次提供卖淫服务的具体时间、房间号、收费标准。10、行政处罚决定书、收容教育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分别对伍某、韦某某、邓某某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对韦某某作出收容教育决定。1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置、概貌，伍某、陈某、伍明珠、韦某某辨认出按摩养生坊的老板王代全，卢应高辨认出王代全；伍某、陈某、伍明珠、韦某某、邓某某相互辨认亦准确。12、证人韦某某（即被抓获的卖淫妇女）的证言，证实是经老板王代全同意后，于2014年国庆节前后到某某按摩养生坊的前身某甲按摩养生坊上班至今，在店内从事卖淫活动（去时就知道里面是卖淫的），同时也做正规洗浴。王代全制定管理制度、服务种类和收费标准，核对收取营业款项，偶尔也参与介绍卖淫。接待人员是陈某、伍某，负责编排小姐出台顺序，参与日常管理，向客人介绍嫖娼种类、价格，安排出台卖淫。收银员是伍某某，负责收取嫖资，制作账本。并证实其工号为18号，也叫“老六”、“路易”、“老韦”，店内还有工号为1号的“兰兰”、7号的“小珍”、16号的“小云”，都参与卖淫。吃住免费，没有保底工资，王代全一般每10天结算一次账。按摩养生坊正规洗浴收入较少，绝大多数收入为卖淫收入。“某甲洗浴报钟本”一本和“某甲洗浴服务单”记录其2015年9月13日至14日从事的三次卖淫服务是事实。同时证实2015年9月13日王代全、陈某、伍某均在按摩养生坊，主要是伍某负责安排。1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经老板王代全同意后在按摩养生坊上班至2015年9月被查当天，负责在店内做午饭、晚饭两餐，每月工资1600元，王代全每月10号负责发工资。管理、接待人员是伍某、陈某，他们负责招呼客人，介绍客人上楼。收银员是伍某某，她负责收款记账。技师都是女的，她们负责上楼进房间服务客人。14、证人卢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位于峨眉山市绥山镇的门面于2014年初租赁给王代全，2015年1月续签。2015年3月，王代全将一楼装修成大厅，二楼装修成很多间房。15、被告人王代全的供述，证实其主动投案后未供认按摩养生坊有容留她人卖淫的行为。2015年9月14日下午公安民警清查按摩养生坊时因外出办事不在现场。其他的供述与韦某某的证言基本吻合。当庭供认至2015年5月以来，按摩养生坊确有容留她人卖淫的行为，但未就具体事实、情节进行陈述。16、被告人伍某的供述，证实其被拘留前断断续续在按摩养生坊上班，是经老板王代全同意的，主要工作是介绍客人嫖娼、介绍小姐卖淫，保底工资每月2400元，每月的利润超出5万元，超出部分按照10％提成。按摩养生坊长期进行卖淫活动。其他供述与韦某某的证言基本吻合。17、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实其以7万元入股按摩养生坊，王代全给33％的股份，每个月分红一次。入股时王代全就说按摩养生坊是介绍、容留他人卖淫嫖娼的。主要工作是介绍客人按摩、嫖娼，介绍小姐提供按摩服务、卖淫及店内后勤。每月保底工资2500元，有入股，无提成，每个月10号领工资时王代全按股分红。按摩养生坊服务种类、价格、分配情况是王代全制定的。其他的供述与韦某某的证言及伍某的供述基本吻合。当庭供认2015年9月13日在按摩养生坊上班。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代全、陈某作为合伙人，长期在其经营、管理的场所容留他人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伍某作为雇员，亦积极参与其中，且经查实在短短的两日之内就有三起容留卖淫的事实，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容留卖淫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成立。本案中，王代全提供场所、制定规章制度等，虽基本未从事具体的管理工作，但客观上行使了全面管理的职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陈某虽是稍后入股的合伙人，所占股份仅有三分之一，但其明知该场所有容留卖淫的行为仍投资入股，且积极参与管理，在共同犯罪中亦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王代全、陈某应对所有犯罪事实承担罪责。伍某作为雇员，明知该场所有容留卖淫的行为仍积极参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伍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陈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针对王代全及辩护人吕元正、孙华提出的辨护理由，本院认为：根据伍某、陈某的供述及证人韦某某、卢某某、张某某的证言，均证实王代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王代全虽然在接到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到案后并未供述公安机关已经掌握的容留卖淫的犯罪事实，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时虽然没有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司法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主动交代的，应当认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规定，不属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自首。公安机关现场扣押的“某甲洗浴报钟本”、“某甲洗浴服务单”两本账本上的详细记录，与伍某的供述一致，同时也与证人韦某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韦某某于2015年9月13日在按摩养生坊有两次卖淫的事实，且当日王代全亦在现场。认定情节严重不单纯以次数或者人数作为唯一标准，而是综合考虑了犯罪后果和社会影响等因素。王代全无犯罪前科不是从轻处罚的法定理由。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王代全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某、伍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代全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逾期将依法强制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9日起至2020年10月18日止）。二、被告人陈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伍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廖德荣审判员  王琪玉审判员  曾 杰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蔡沉位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理。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