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8民终91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原名天津市建筑设计院），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气象台路95号。 法定代表人：马华山，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梦文，天津团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锡明，天津团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双滦区唐丰建筑器材租赁站，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偏桥子镇老沟门村。 经营者：张荣兴，男，1970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河北山庄（双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下二道河子8号（军械修理所办公楼3层）。 法定代表人：刘文波，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静，女，1988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 上诉人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双滦区唐丰建筑器材租赁站、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2020）冀0803民初6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梦文、张锡明，被上诉人双滦区唐丰建筑器材租赁站经营者张荣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被上诉人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静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2020冀0803民初691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建院）不是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鸿公司）和双滦区唐丰建筑器材租赁站签订的租赁合同主体，天津建院与《唐丰建筑器材租赁合同》没有实际利益关系，租金等费用应当由天鸿公司支付。本案中，天津建院与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存在施工合同法律关系，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天鸿公司存在建筑设备租赁法律关系，而天鸿公司又与被上诉人唐丰建筑器材租赁站签订了建筑设备租赁合同。因此，天津建院与唐丰租赁站和天鸿公司没有经济往来，不存在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根据唐丰租赁站的证据材料显示，天鸿公司与唐丰租赁站签订了租赁合同，合同中对租赁物、租期、租金、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该合同的主体双方是天鸿公司和唐丰建筑器材租赁站，天津建院并不是合同主体，也没有出现在合同中。根据民法理论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只对缔约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对合同关系以外的第三人不产生法律约束力，天津建院不应该对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唐丰建筑器材租赁站的权利义务关系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该条也确立了我国的合同相对性原则在合同法上的地位。针对唐丰租赁站提供的租赁明细表，每一张表格上面均有天鸿公司负责人刘文静签字确认。结合唐丰租赁站与天鸿公司2018.9.3签订了《唐丰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合同有天鸿公司的经办人刘文静的签字和天鸿公司的公章。可以证明唐丰租赁站主张的租赁合同相对方是天鸿公司，而不是天津建院。另虽然部分明细表中有蒲岳的签字，经与天津建院核实，查询相关社保资料和人事关系，蒲岳并不是天津建院的员工，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因此其签字不能证明天津建院知道此事，仅凭一个与天津建院无关人员的签字，不能证明天津建院使用过唐丰租赁站的建筑器材，唐丰租赁站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项目部不具备独立的民事主体资格，不能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不能成为唐丰租赁站与项目部签订的所谓“协议书”、“保证书”的签订主体。根据唐丰租赁站诉状陈述：唐丰租赁站与天津建院天津中德应用技术大学承德分校项目部（简称“项目部”），签订的所谓“协议书”、“保证书”，天津建院对前述天鸿建筑公司的租赁费、违约金、赔损费承担保证责任。对于上述协议和保证书，天津建院不知情，其盖章主体是天津建院天津中德应用技术大学承德分校项目部。项目部作为对施工进度、质量进行直接管理而组建的临时性团队。随工程的完工而完成使命被解散或者撤销，其不具有民事法律行为能力。依据《合同法》第二条，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很显然，根据该解释的精神，其他组织应包括以下基本要件：有一定的人员、一定的财产，并在所在地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注册登记手续并领取营业执照。而天津建院组建的项目部没有取得营业执照，没有自己的财产，没有固定的住所地，所以其不具备上述法律构成要件，不能成为法律意义上的其他组织。不具备独立的民事主体资格，不能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不能成为前述协议书、保证书的签订主体。三、天津建院承德分校项目部的对外签名盖章不能认定为表见代理或者职务行为，其“代理”行为无效。首先项目部对外签名盖章是以项目部自己的名义而不是以天津建院的名义对外订立合同，明显不符合表见代理的特征，因为不存在代理与被代理的关系，其“代理”行为当然是完全无效的。其次，即使以天津建院的名义与唐丰租赁站订立了协议书和保证书，也不符合另一要件“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唐丰租赁站作为专业从事建筑设备租赁的个体工商户，应明知项目部作为天津建院的临时机构，无营业执照、不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在没有查看天津建院授权的情况下，为维护个人私利，私自与项目部签订所谓“协议书、保证书”。很明显，其存在主观恶意，如果适用表见代理或者职务行为，则违背了保护善意第三人的信赖利益与交易的安全的立法初衷。四、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唐丰租赁站出具的“保证书”“协议书”完全符合一般保证的要件，而与债务加入责任承担的特征不符，应按保证的相关规定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该协议书是无效的。对于本案争议的事实在案号为冀0803民初36号的案件中已经进行了审理，唐丰租赁站再次就相同的客观事实进行诉讼，是恶意诉讼的表现，且在当时向法庭提交的起诉书和追加诉讼请求申请书中多次表示天津建院项目部对天鸿公司的租金、器材赔损费提供的是保证担保，此可以证明唐丰租赁站对天津建院项目部代表天津建院提供担保的事实构成了自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协议书最后一段第一行“对于以上事宜，如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能按约定时间给付以上货款，由天津建筑设计院负责结清”，该叙述符合一般保证的要件，而一般保证的保证人享有先诉抗辩权，在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或者仲裁，并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对债权人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另外唐丰租赁站出具的保证书也在标题中醒目标注“保证书”字样。因此天津建院的行为属于保证行为，唐丰租赁站不能直接向天津建院主张权利。一审法院将保证行为定性为债务加入，显然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10条规定，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职能部门不得为保证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7条第1款规定，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未经法人的书面授权提供保证的，保证合同无效。项目部是天津建院针对天津中德应用技术大学承德分校项目进行施工而成立的临时性机构，负责施工项目的简单管理。项目部本身不具有法人资格，不是独立的民事主体，不能独立地对外承担民事责任，所以项目部不具备保证资格，其对外签订的保证合同属于法律明文规定的无效协议。综上所述，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法律的公证和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求贵院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双滦区唐丰建筑器材租赁站答辩称，1、答辩人虽未与天津设计院签订租赁合同，但所有的租赁器材均用于天津中德应用技术大学承德项目中，该事实有天津设计院出具的保证书中可以证明。天津设计院与答辩人之间已形成事实租赁关系，与天鸿建筑形成的是租赁合同关系。2、项目部是由天津设计院设立，总承包事业部对外代表着天津设计院，该项目部在履行职责范围内的工作属于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应由天津设计院承担。故项目部签订的“协议书”、“保证书”可以代表天津设计院。3、天津设计院在中德应用技术大学承德项目中，因租赁器材而产生的租金、丢失器材赔付等问题，与答辩人签订的“协议书”、“保证书”，根据内容可以证明，其属性属于债的加入，而并非是保证行为。且协议书中写明“双滦区唐丰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费由天津市建筑设计院专款经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拨付，如到期未付，由天津设计院直接支付。”该内容可以看出，租赁费的支付者，就是天津设计院，无论是债的加入，还是实际使用人，都是天津设计院，其就是租赁费的支付主体。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与被上诉人双滦区唐丰建筑器材租赁站并不存在事实上的租赁关系，一审判决对此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承建了中德应用技术大学承德分校工程（以下简称中德承德分校工程），上诉人在对中德承德分校工程的施工过程中需要使用钢管、油托、扣件和大板等建筑器材，于是上诉人要求答辩人联系租赁方被上诉人双滦区唐丰建筑器材租赁站，并要求以答辩人的名义与被上诉人双滦区唐丰建筑器材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所租赁的建筑器材全部由上诉人用以中德承德分校工程的施工中。也就说上诉人才是本案租赁合同的实际承租方，而答辩人仅是中间人，是作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纽带起到联系作用的。故答辩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一审判决对此事实认定错误。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进一步印证了上诉人作为实际承租方的身份，应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租赁费并承担赔损费。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交了其与上诉人于2019年10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明确写明由上诉人施工的天津中德应用技术大学承德分校项目，在使用被上诉人双滦区唐丰建筑器材租赁站的钢管、扣件过程中，丢失钢管....,及租赁费的截止日期、租赁费的计算期间及具体的租赁费金额、支付时间等事宜，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中已经明确了并经过双方确认了上诉人就是租赁合同的实际承租方，故应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租赁费并承担赔损费。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查清事实后改判答辩人不承担支付租赁费及赔损费的责任。 双滦区唐丰建筑器材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给付自2018年9月4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人民币1253973.2元并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给付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租金之日止期间的违约金；2、判令被告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给付自2020年1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期间的租金人民币268444.9元；3、判令被告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退还钢管59707米、扣件62308套、油托536根，如不能退还，则给付器材赔损费1573348元(按合同约定计算)；4、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期间，天津设计院天津中德应用技术大学承德分校项目部购买原告混凝土，用于天津中德应用技术大学承德分校项目建筑施工。2019年9月2日，原告与该项目部对账，共发生混凝土货款5829040.00元。2018年11月28日，该项目部向原告付款1000000.00元，2018年12月28日付款1000000.00元，2019年4月30日付款400000.00元，2019年8月9日付款500000.00元，合计付款2900000.00元。上述款项经由滨河建筑公司账户转至原告账户内。2019年9月2日。原告与该项目部对账，确认该项目部尚欠原告混凝土款2929040.00元未支付。原告诉至本院，主张二被告共同支付，并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2018年9月3日原告双滦区唐丰建筑器材租赁站与被告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唐丰建筑器材租赁合同》1份。合同约定：“甲方（出租单位）：双滦区唐丰建筑器材租赁站。乙方（承租单位）：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一、甲方将如下器材租赁给乙方使用。租赁器材名称、规格、型号、数量、价格、结算及赔偿依据以《租赁明细表》为准。二、租赁期限：自2018年9月3日起至器材退还完，租金付清后止。三、结算方法：按租赁票据、根据乙方工程进度进行拨款、分期预付。租金计算：自租赁器材出库之日起，到退还入库后停计租费。不足30天按60天计算租金。冬季停止施工器材又不能及时退还可依据承德市正常建筑停工期11月16日至明年3月14日进行计算停工日期，但必须由乙方提交书面停工报告，经甲方现场核实属实后，停计停工期间租金。冬季乙方不提交书面停工报告，租金照付。……六、租赁器材如有丢失、损坏，乙方应按双方签订的《租赁器材丢失损坏赔偿约定》及时赔偿，赔偿后停计租金。否则租金照付，直到赔偿完毕为止。……八、违约责任：乙方违约向对方偿付违约金。迟延交付租金，每日按所欠租金总额的百分之零点五计付违约金，如有特殊情况乙方不能按时交付租金，经甲乙双方协商在一年内必须交付全部租金。超过一年乙方要承担自租赁之日起双倍的租金，并承担甲方因追索债务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代理人的代理费、诉讼费等一切费用。附：“租赁器材明细表”载明：钢管每米原值20元，扣件每个原值6元，油托每根原值10元。”2、合同签订后，原告在2018年9月4日至2018年11月2日期间将租赁器材交付被告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使用，期间共产生建筑器材租赁用品提货单56份。被告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2018年10月28日至2019年6月1日期间向原告退还了部分租赁器材，期间共产生租赁产品退还单25份。租赁期间原告与被告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租金数额进行了结算，在“货品租费明细表”13份中有刘文静、蒲岳签字确认。在2018年9月4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共产生租金1253973.2元，在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期间共产生租金268444.9元，合计产生租金1522418.1元。被告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给付原告租金86000元，尚欠租金1436418.1元。3、2019年6月5日被告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所属天津中德应用技术大学承德分校项目部出具“保证书”1份，内容为：“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双滦区唐丰建筑器材租赁站租用建筑器材，用于天津中德应用技术大学承德项目中，对于未退还的建筑器材保证项目竣工如数全部退还，如不能我单位按照市场价进行相应补偿。保证人盖章：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天津中德应用技术大学承德分校项目部。经办人签字：蒲岳。2019年6月5日。”4、2019年10月18日原告与被告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1份，内容为：“甲方：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乙方：双滦区唐丰建筑器材租赁站。经双方协商就以下事宜达成一致：1、由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施工的天津中德应用技术大学承德分校项目，在使用双滦区唐丰建筑器材租赁站的钢管、扣件过程中，丢失钢管59707米、扣件62308个、油托536根(以进票、退票为准)。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30日前将全部丢失货物退还或折价赔偿(赔偿钢管按330米/吨计算，每吨单价按照赔偿日市场价格为依据)。2、租赁费截止日期为：2019年8月15日，8月15日以后不予再计租赁费用(租费金额以合同约定租赁单价及2019年8月15日前进、退票租赁时长为依据)。3、2018.9.4-2019.8.15产生的租赁费，经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唐丰双滦区建筑器材租赁站确认后，由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31日前付清。对于以上事宜，如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能按约定时间给付以上货款，由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负责结清。双滦区唐丰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费由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专款经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拨付，如到期未支付，由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直接支付。如在约定时间内未付款项：货款应按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双滦区唐丰建筑器材租赁站签订的赔偿价格进行赔付，所欠租赁费按合同支付违约金并付清全部租赁费。因2019年9月30日未赔偿丢失货物货款，丢失货物自2019年8月15日起租计费至租赁物赔偿还清。甲方：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天津中德应用技术大学承德分校项目部（盖章）。经办人：蒲岳。乙方：双滦区唐丰建筑器材租赁站（盖章）。经办人：和平样。”5、按照原告与被告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唐丰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约定的丢失货物赔偿标准计算，所丢失的钢管59707米，每米原值20元，合款1194140元；扣件62308个，每个原值6元，合款373848元；油托536根，每根原值10元，合款5360元。丢失器材总计合款1573348元。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双滦区唐丰建筑器材租赁站与被告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唐丰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被告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拖欠原告租金，属于违约行为，除应立即给付所拖欠的租金1436418.1元[租金1522418.1元-86000元=1436418.1元]外，还应按照合同约定以及法律规定承担违约责任，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2018年9月4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产生的租金1253973.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给付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租金之日止期间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对于其中租金1167973.2元[租金1253973.2元-86000元=1167973.2元]部分因不超过合同约定以及法律规定的标准，予以支持，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丢失的建筑器材钢管59707米、扣件62308套、油托536根，被告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当按照《唐丰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关于被告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是否应与被告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承担给付原告租金、违约金及赔损费的法律责任问题，本院认为，①因被告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租赁原告的建筑器材全部用于被告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所承建的天津中德应用技术大学承德分校项目中，故被告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与《唐丰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的履行存在直接和实际的利益关系。②天津中德应用技术大学承德分校项目部系由被告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设立，该项目部在履行职责范围内的工作属于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应由被告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承担。③被告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所属天津中德应用技术大学承德分校项目部出具的保证书、协议书均承诺与被告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给付原告租金、违约金及赔损费，被告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所出具的保证书、协议书，其性质属于债务加入，并不属于保证行为。综上所述，被告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应与被告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承担给付原告租金、违约金及赔损费的法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连带给付原告双滦区唐丰建筑器材租赁站租金人民币1436418.1元。二、被告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以租金人民币1167973.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原告双滦区唐丰建筑器材租赁站连带支付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租金之日止期间的违约金。三、被告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连带给付原告双滦区唐丰建筑器材租赁站丢失器材赔损费人民币1573348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原告双滦区唐丰建筑器材租赁站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566.12元，减半收取15783.06元，由被告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连带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案涉租赁的建筑器材全部用于上诉人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所承建的天津中德应用技术大学承德分校项目中，故上诉人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与《唐丰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的履行存在直接和实际的利益关系。天津中德应用技术大学承德分校项目部系由上诉人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设立，该项目部在履行职责范围内的工作属于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应由上诉人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承担。上诉人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所属天津中德应用技术大学承德分校项目部出具的保证书、协议书均承诺与被上诉人承德市天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给付被上诉人双滦区唐丰建筑器材租赁站租金、违约金及丢失器材赔损费，上诉人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所出具的保证书、协议书，其性质属于债务加入，并不属于保证行为。综上所述，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567.00元，由天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祝宝森 审判员  李红梅 审判员  李 莉 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 书记员  李云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