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507刑初38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某，男，汉族，广东省汕头市人，身份证号码×××1411，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因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于1999年8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11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11日被羁押，同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吴剑波，广东挚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汕龙检诉刑诉（2016）2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丹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某及其辩护人吴剑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11日21时许，被告人肖某酒后乘坐朋友纪某驾驶的一辆车牌为粤D×××××路虎牌越野汽车，至汕头市龙湖区丰泽庄华尔花园东侧路段停车，被告人肖某在该处下车。因后方车辆鸣喇叭，被告人肖某便行至后方被害人郭某夫妇驾驶的一辆车牌为粤D×××××丰田牌佳美小汽车处并敲打该车右前门车窗玻璃，双方因此发生口角，被告人肖某先动手推搡被害人郭某，被害人郭某表明其警察身份，但被告人肖某仍挥拳击打被害人郭某，并扬言说其打的就是警察，双方扭打在一起，后被在场人员劝开。被告人肖某返回其路虎牌越野汽车上拿了一把手电筒，不顾在场人员的劝阻，持该手电筒持续砸打被害人郭某的头部等部位，致被害人郭某头部受伤流血。在在场人员的劝阻下，被害人郭某夫妇准备驾车离开，被告人肖某又走到被害人郭某的车前，持手电筒砸打被害人郭某驾驶的小汽车引擎盖及前挡风玻璃，造成该引擎盖损坏，后被告人肖某乘坐纪某驾驶的路虎牌越野汽车离开现场。在双方上述冲突期间，致使被告人肖某的右侧假耳朵脱落。被害人郭某被打后，与妻子王某立即驾车来到汕头市公安局珠池派出所报警。随后，被告人肖某也报110并自行到珠池派出所。在珠池派出所值班室前台接受调查过程中，被告人肖某又用言语威胁被害人郭某，并将烟灰弹向被害人郭某，还拉扯被害人郭某的衣服将被害人郭某拉倒在地，后又阻扰被害人郭某前往医院诊治等。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郭某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肖某的损伤程度未构成轻微伤。经汕头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害人郭某的丰田牌佳美小汽车损失价值为人民币65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肖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但称其在案发现场没有扬言专门要打警察及在珠池派出所值班室内没有将烟灰弹到被害人郭某身上，也没有将被害人郭某拉倒在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故意伤害罪表示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肖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肖某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肖某的犯罪行为主观恶性不深，请法院在量刑时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肖某回归社会后表现良好，热心公益，扶贫济困；4.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自己与他人发生斗殴的行为系自首；5.被告人肖某在案发后通过家属多次积极向被害人提出赔偿，虽然被害人一直拒绝接受，但此情况体现出被告人肖某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肖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11日21时许，被告人肖某酒后乘坐其朋友纪某驾驶的一辆车牌号为粤D×××××路虎牌越野汽车，至汕头市龙湖区丰泽庄华尔花园东侧路段被告人肖某在该处下车。因后方车辆鸣喇叭，被告人肖某便行至上述越野车后方被害人郭某夫妇驾驶的一辆车牌号为粤D×××××丰田牌佳美小汽车处并敲打该车右前门车窗玻璃，双方因此发生口角，被告人肖某先动手推搡被害人郭某，被害人郭某表明其警察身份，但被告人肖某仍挥拳击打被害人郭某，并扬言其打的就是警察，双方扭打在一起。被在场人员劝开后，被告人肖某发现其右侧假耳朵在与被害人郭某扭打的过程中脱落，遂返回其乘坐的路虎牌越野汽车上拿了一把手电筒，不顾在场人员的劝阻，持该手电筒持续砸打被害人郭某的头部等部位，致被害人郭某头部受伤流血。在在场人员的劝阻下，被害人郭某夫妇准备驾车离开，被告人肖某又走到被害人郭某的车前，持手电筒砸打被害人郭某驾驶的小汽车引擎盖，造成该引擎盖损坏。随后，被告人肖某乘坐纪某驾驶的路虎牌越野汽车离开现场。同日21时36分许，被害人郭某被打后，与妻子王某立即驾车来到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珠池派出所报警。随后，被告人肖某也拨打110报警称其与人发生纠纷，并自行到珠池派出所。在珠池派出所值班室前台接受调查过程中，被告人肖某又用言语威胁被害人郭某，并将烟灰弹向被害人郭某身上，在120急救车到场后，其还拉扯被害人郭某的衣服将被害人郭某拉倒在地，后又阻扰被害人郭某前往医院诊治。另查，被告人肖某曾因外伤致其右外耳缺失，于2013年4月14日到佛山市南海粤冠口腔医院进行行右侧颞骨种植体植入术并戴赝复体，其赝复体通过植体固定于体外，并未植入体内与人体有机结合，不属于置入式假体装置。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郭某因外伤致头部及左耳廊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其中头部及左耳廊多处创口累计达8.0cm，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肖某的损伤程度未构成轻微伤。经汕头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郭某的丰田牌佳美小汽车损失价值为人民币65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过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郭某的陈述及辨认：2016年1月11日21时许，我与老婆王某开车回家，到丰泽庄华尔花园小区后门小区路上时，有一辆车牌为粤D×××××的黑色路虎小汽车开到我右前方位置停下，并从车上下来一名男子走到我车旁用手砸我的副驾驶座的车窗玻璃，于是我下车质问他为什么要砸我的车窗，得知该名男子认为是我在后面按喇叭后，我就告诉他并不是我所为，但该名男子又说我用眼睛瞪他。我们在我的车前理论时，该男子用右拳头打了我左胸部一拳，我马上就推开他并告诉他不能随便打人。他又说，我打的就是你。我马上表明我的警察身份，他就说“那我打的就是警察”，然后继续打我。我老婆和该男子车上的朋友也下车劝他并拉开他，他又走到上述车牌号为粤D×××××的小汽车内拿一把好像是警用手电筒的东西多次猛打我头部左侧位置，当时我就被打得流血。我记得在扭打过程中我有倒地，起来后他又继续打我。最后该男子被拉开，我跟老婆商量报警，他们听到我们要报警就开车走了。我头部左侧，左侧耳朵及耳朵后面，还有手臂，左手及身体多处部位受伤。该男子打我第一拳后，我有用手去抓对方，因当时我很气愤而且现场很混乱，我不记得我是否有用拳头打他。该男子的朋友没有参与殴打我。我在现场多次亮明警察身份，一直对对方及周围群众说我是警察，并跟殴打我的男子说你敢打我，我就一定要抓你，但他说他就是要打我这个“警察仔”，并且在他的朋友的劝阻下仍然继续打我。在现场劝架的还有我的一个邻居，他也是一名警察，他在劝架的过程中也受到该名男子出言威胁。对方离开后，我老婆开车载着我到派出所报警。在路上我老婆告诉我说打我的那名男子有砸我的车。后来在派出所时，我听说他也报警了，派出所的民警通知他过来派出所协助调查。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期间，打我的那名男子在我耳边小声说他是“鹏龙”的兄弟叫刺东，说我今天惹麻烦了，要脱掉我的警服，摘掉我的警帽，还问我今天敢不敢跟他去坐牢。他还故意将烟灰弹在我身上，当时他还因此被派出所同志警告。我在派出所时头部一直在流血，我感觉自己都快无意识了，所以叫我老婆打120急救车。120急救车到后，我正准备离开派出所时，那名打我的男子故意拉了我后衣领，使我倒在地上晕过去。郭某对珠池派出所的监控视频截图进行辨认，并指认肖某就是对其出言威胁、弹烟灰、将其拉倒在地上的男子。二、证人证言及辨认。1.证人纪某的证言及辨认：2016年1月11日20时左右，我朋友肖某在污水处理厂附近一家餐馆喝酒后，打电话给让我开车载他去华尔花园。当到华尔花园后一小区路时，肖某就先下车准备从后门进入上述小区，但因小区后门关闭。他在返回车上的途中与人发生了纠纷，然后我就下车走过去，我听到双方是因为肖某认为在我们后面车上的男子总是在按喇叭的事情而发生口角。在争吵的过程中，对方一名男子用手指着肖某的额头并说他是警察，肖某就说“人民警察更不应该这样”（××），于是他用一只手抓住对方男子的手指，另一只手掐住对方男子的脖子，并用拳头打对方男子的左肩膀或脖子附近的部位。对方男子也有用手推开肖某，然后双方扭打在一起。我和对方男子车上的一名女子一直在试图劝开他们俩，最后他们俩被分开，我看到肖某的假耳朵掉地上了，肖某也有发现，于是他马上把假耳朵捡起来后走到我们驾驶的路虎汽车的副驾驶位前面的工具箱拿了一把手电筒，长约20cm，绿黑色，尾部绑了一根绳子，并用手电筒击打对方男子的腹部，对方男子也有用拳头打肖某，双方又扭打在一起，被我和对方的一名女子拉开。我去把刚刚被肖某打开的车门关闭后，发现他们两个人又再次扭打在一起，这时我看到对方男子的头部在流血。肖某用手电筒打对方男子，对方男子则用拳头打肖某，他们打了大概几分钟后，又被我和另一名女子拉开。双方在扭打的过程中均有倒地，起来后继续扭打。我和肖某准备离开时，他又用手电筒去砸对方男子的车的引擎盖几下，我马上将他拉开并将其送回家。打完架后肖某将手电筒放在路虎小汽车的副驾驶座前的工具箱里面。之后肖某说他的耳朵被打掉了，于是拨打110报警，民警与其联系后，我开车将其送到派出所处理。纪某对肖某、对案发现场、在珠池派出所郭某倒地时的监控截图及肖某在现场所持手电筒照片分别进行了辨认。2.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2016年1月11日21时许，我与丈夫郭某开车一起回家，来到丰泽庄华尔花园后门一小区路时，因为在我们前面一辆车上的一名男子认为我丈夫在其车后面总按喇叭，而与我丈夫发生纠纷。对方男子先用拳打我丈夫，我丈夫告诉他不能随便打人，并向对方表明其警察身份，但是对方男子就说“你是警察就怎么样，警察照样打”。然后继续殴打我丈夫，双方扭打在一起。我和该男子的一个朋友一直在劝架。后来该男子就从其乘坐的车上拿出了一根长20CM的棍状物砸我丈夫的头部，双方又扭打在一起。双方被拉开后停止了扭打，该名男子又砸我们的车头，随后他们就离开现场。我丈夫的左边头部，左耳、脖子及肩膀被对方打伤。我丈夫打架过程中没有拿东西殴打对方。王某指认了肖某就是殴打郭某的人，其还对案发现场、被害人郭某在派出所倒地时的监控截图及肖某出言威胁被害人郭某时的监控截图进行辨认。3.证人林某、吴某甲、吴某乙的证言及辨认：案发时三人均在现场，证实郭某与肖某相互扭打过程的证言与王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吴某乙对案发现场进行了辨认；林某还对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和肖某持手电筒照片进行了辨认。4.证人许某的证实材料：2016年1月11日21时20分许，我路过龙湖区珠池街道华尔花园后门和金丰华庭地下车库入口路段时看到路中间停放有一辆黑色路虎汽车（车牌为粤D×××××），市公安局郭某同志用手按住自己的头部，他的脸上和衣服上都是血。旁边有一名三十岁左右身穿黑色上衣及牛仔裤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把深色手电筒破口大骂：“你妈的，你说你是警察，我专门就是打警察。”该男子一边大骂一边冲上去用手电筒砸打郭某，我连忙冲上劝阻，并告知他们要报警处理。在我劝开打人男子时，其还对我出言威胁，问我是不是也是警察，如果是警察就连我也要打，他旁边的一个朋友（身高一米六左右，身穿橙红色风衣）连忙劝他并拦开他。后打人的男子还用手电筒猛砸了三下郭某佳美小汽车的引擎盖及挡风玻璃，我便拉开该男子并跟他说不能随便砸别人的汽车，该男子把我推开并说：“你妈的，你多管闲事是不是欠揍？”然后还拿着手电筒要向我头部砸来，我马上闪躲开，并跟他说当众行凶打人，任何人都可以上前制止和劝阻，这名男子又说：“你是不是警察，如果是，我就连你一起打，我就是要打你们警察。”还说：“如果你是社会‘刺流仔’我还不打你，你说你是警察，我就专门要打警察。”然后打人男子就被他朋友拉上黑色路虎车并离开现场。之后我记下黑色路虎车的车牌并打电话向珠池派出所值班领导反映事情经过，然后就离开现场。三、书证。1.公安机关110出警命令单。证明：（1）郭某到珠池派出所报案的情况；（2）2016年1月11日21时许，肖某报警称其在华尔花园后面与人发生纠纷；2016年1月11日22时14分，肖某报警称有人在珠池派出所内醉酒开车还打人，有人被打到一只耳朵不见了。2.公安机关户籍材料及其个人信用报告。证明：肖某的身份情况及个人信用情况。3.公安机关抓获经过。证明：肖某的归案情况。4.公安机关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提取肖某作案的工具手电筒的情况。5.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在案发现场郭某与肖某相互扭打的情况及在值班室肖某对郭某出言威胁、弹烟灰并拉倒郭某的具体时间点及相关情况。6.法院刑事判决书、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肖某的前科情况。7.医院病历材料。证明：2013年4月14日，肖某由于右耳缺失，到佛山南海粤冠口腔医院进行种植体植入术，行赝复体修复的情况。四、鉴定文书。1.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证明：从郭某身上抽取的血液未检出乙醇成分。2.汕头市龙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及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证明：（1）郭某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2）王某、纪某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3）肖某损伤程度未构成轻微伤。3.汕头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砸打的郭某的丰田牌佳美3.0（v6）小型轿车损失价值人民币650元。4.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明：作案工具手电筒检出混合基因分型，不排除来自肖某及郭某个体的可能。五、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及现场平面示意图。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及郭某的车辆受损情况。六、视听资料。1.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2.珠池派出所值班室及门外的监控视频。证明：肖某到珠池派出所时及在值班室的情况。七、被告人肖某的供述、辩解及辨认：1.2016年1月11日至同月27日的供述：2016年1月11日21时许，因为我喝酒所以打电话给朋友纪某开车载我到华尔花园，我下车时看到区间路上有很多车塞住了，听到紧跟在纪某车后的一辆小车一直在不停的按喇叭，我走上去敲该车的车窗玻璃，跟车上的司机说前面有车堵住过不去了，不要一直按喇叭，催了也没用。该车驾驶座上的男子马上从车上下来，大声责问我为何敲他的车窗，他边说边用手指往我的脸上，并戳中我的额头，我很生气，用手抓住他的手指，随后，我跟该名男子就拳来脚去扭打在一起。我记得在我们扭打的过程中有一起倒在地上相互按压，扭打了一会，混乱中有围观的群众，纪某和该名男子的车上的朋友把我们两人拉开，我们就各自离开。后来我报警，民警跟我联系后，我就自己来到派出所配合调查。我在现场与对方男子扭打时手里拿着手机，我没有用手机殴打他，我们就是用拳头相互殴打。我右耳之前因为车祸掉了，后来在佛山一家医院装了一个固定的假耳朵。在与双方扭打时，我的假耳朵被打掉了，我的耳朵重新受伤，右耳朵旁边的后颈部有点痛，并有流血。我在现场没有注意到与我对打的男子有没有受伤，等到我们到派出所以后我看到他的头部有受伤流血，具体的受伤部位我没有注意。案发当晚我有喝酒，跟我打架的那名男子我闻到他满身酒汽。2.2016年5月17日15时24分至35分供述：2016年1月11日21时，我途经华尔花园后巷时与一名男子发生口角，后与一名男子扭打在一起，在相互厮打的过程中我一阵剧痛，以前因车祸安装的假耳朵被对方打掉在地上，且安装在假耳内的钢钉也被打断，血从伤口流出，所以我捡起假耳朵和耳架并将其放回到粤D×××××的路虎小汽车上，并从该车的副驾驶座前面的工具箱里拿了一个绿色手电筒殴打对方，具体打到对方什么部位不清楚。当时在现场有人劝架，对方突然说他是“警察”，我就说你这种做法哪点像警察，如果你是警察我就要报110然后到公安局评评理，于是我就报警。我在临走时有用手电筒砸对方的小汽车，具体砸了多少下就不清楚。在珠池派出所值班室的时候，我没有向对方男子身上弹烟灰和用言语恐吓对方，但是在对方想去医院诊治时我要求要跟他一起去医院检查。我也没有拉倒对方，是对方自己倒地的。我在殴打现场也没有说“打的就是警察”。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某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某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肖某具有前科，应予酌定从重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肖某提出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肖某在珠池派出所值班室时向被害人郭某身上弹烟灰、对被害人郭某出言威胁及将被害人郭某拉倒在地的事实，有被害人郭某的陈述及现场监控视频截图、派出所值班室的同步录音录像视频结合珠池派出所出具情况的说明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肖某在珠池派出所值班室内实施了上述行为的客观事实，故被告人肖某提出其没有在派出所值班室内实施了上述行为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郭某的陈述及证人王某、林某、吴某甲、吴某乙、许某等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肖某在案发现场殴打被害人郭某时有扬言其打的就是警察的事实，故被告人肖某提出的有关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肖某虽有主动到案，但其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的犯罪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可以构成自首的条件，故辩护人提出关于被告人肖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肖某因小故而持械致人轻伤，在派出所接受调查期间仍然实施对被害人郭某出言威胁、将被害人郭某拉倒在地及阻挠被害人郭某前往医院治疗等行为，故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肖某的犯罪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肖某不符合法律规定可以适用非监禁刑的条件，故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肖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法律和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其余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部分，本院可予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肖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肖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1日起至2017年4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蔡 荣代理审判员  吴文州人民陪审员  佘玩丽二〇一六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郑志鹏附件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