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0民终6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宝鑫，男，1975年1月9日出生，汉族，职员，现住辽阳市文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艳军，辽宁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富奎业，男，1953年11月15日出生，满族，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富乃波，女，1978年7月13日出生，满族，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经理，现住辽阳市文圣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县首山工业园区科研路6-2号。法定代表人：富奎业，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张宝鑫因与被上诉人富奎业、富乃波、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县人民法院（2020）辽1021民撤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宝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艳军，被上诉人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富奎业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富乃波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宝鑫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2020）辽1021民撤1号民事判决，改判撤销（2020）辽1021民初1062号民事判决书；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全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一、原审判决认定富乃波名下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30%股权为富奎业所有是极其错误的事实认定：张宝鑫与富乃波于2000年7月17日登记结婚，婚后的2000年11月30日，辽阳市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全体股东（高忠民、富奎业）决议：高忠民转让给富乃波注册资本0.5万元，富奎业转让给富乃波将注册资本9.5万元，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富乃波出资10万元系婚后富家给张宝鑫“改口费”投入到威利发公司，由此，富乃波成为辽阳市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股东，持股比例为20%。以上事实有辽阳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章程等为证，并履行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002年辽阳市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将注册资本增加至150万元，新增一名股东富乃朋，3名股东增资后出资比例为富奎业占公司50%股权，富乃波占公司20%股权，富乃朋占公司30%股权。此次变更增加注册资本100万元，均是以实物（厂房）作价投资。其中富乃波以实物（厂房）作价缴纳的注册资本20万元系由富乃波应分得的工资和红利折合为实物形成。以上事实有变更决议、辽阳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辽宁天亿会计师事务所辽宁天亿会师验字[2002]第132号验资报告、辽阳正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关于为富奎业、富乃波、富乃朋拟增加辽阳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注册资本的资产提供价值参考的评估报告》辽阳正大评字2002第15号、承诺函等为证，并履行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此次变更后，2006年3月1日召开辽阳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股东会，会议决议将公司住所变更为辽阳首山工业园科研路62号，营业期限变更为截止2020年12月31日。富乃波作为股东在决议上签字，行使股东权力、履行股东义务。2010年5月21日，辽阳市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变更为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注册资本增加至500万元，股东分别为富奎业、富乃波、富乃朋，出资比例为富奎业占公司40股权，富乃波占公司30股权，富乃朋占公司30股权。此次变更后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500万元，富乃波以实物（机器设备）97万元、货币出资53万元，此次出资实物系由富乃波应分得的工资和红利折合为实物形成，货币为张宝鑫父母提供。以上事实有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章程、辽宁天亿会计师事务所辽宁天亿会师验字[2010]第186号验资报告、辽阳商业银行现金交款单、银行询证函等为证，并履行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此后，2012年3月20日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变更公司经营范围、变更公司章程，富乃波作为股东在决议上签字，行使股东权力、履行股东义务；变更后的公司章程中明确记载富乃波持股比例为30%。上述事实在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工商档案中均有真实记载。另外，2014年3月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申请流动资金贷款150万元，就此贷款行为，张宝鑫、富乃波为此贷款签署了《担保承诺书》、《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内部决议》、《同意抵押协议》，履行了股东义务。原审判决置上述事实于不顾，仅以主观推断判案，严重违反了审判制度，判决无证据支持，结果严重错误。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断章取义：原审判决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属对法律条文的断章取义，适用该条司法解释应对条文文意成体系理解，使用该条第二款规定前题为“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本案中，富乃波确实为实际出资人，没有与所谓的实际投资人签订合同，原审判决使用该条款是错误的法律适用。三、原审判决不符合常理，且无合理解释，判决结果毫无逻辑性可言。1、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提交的大量书面证据没有进行审查和论述，违反审判常规。本上诉状中提到的证据在原审庭审中予以举证，该部分证据来源于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工商档案和工商银行贷款档案，为官方保存的证据，真实性和证据效力极高，应为法院的裁判依据，而遗憾的是，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提交的大量书面证据没有进行审查和论述，违反审判常规。2、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是家族企业，成立于1993年，成立时注册资金仅为50万元;富奎业系威利发公司创始人、法定代表人，富奎业、高风华夫妇育有女儿富乃波、儿子富乃朋，富乃波自有工作能力以来至今一直在威利发公司工作，没有从事过其他工作、没有其他收入来源，现任威利发公司经理，负责购销业务。威利发公司发展从小到大，并非富奎业一人所能实现，威利发公司的发展壮大有富乃波的辛勤付出，威利发公司从未向富乃波分红，富乃波以应分得的工资和红利折合为实物形成部分股权符合客观事实。3、富乃波持有威利发公司30%股权已经工商行政机关登记，并向社会公示，具有法律效力。如工商登记与实际不符，富奎业与富乃波之间应有持股协议，并经张宝鑫知晓、同意。本案中，富奎业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富乃波持股系其所有，原审判决却予以确认，实属蹊跷。4、本案产生根源：张宝鑫与富乃波离婚诉讼正在审理期间，张宝鑫离婚诉讼要求分割富乃波持有的威利发公司30%股权，富奎业与富乃波父女为干扰离婚案件的审理，阻止张宝鑫分得威利发公司股权，提起以富奎业为原告，富乃波为被告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案。富奎业、富乃波父女恶意串通，企图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是本案产生的根源。原审判决就上述影响判决的情形不予分析，判决结果极其错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富奎业辩称：一、辽阳县法院（2020）辽1021民初1062号判决是依据《公司法》和《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对《股权资格确认》依法判决，有理有据，适用法律充分、准确、有效、无懈可击。辽阳县法院（2020）辽1021民撤1号判决是对1062号判决进行了进一步的审理，在此案审理过程中，张宝鑫又编造了五个理由，证明自己是实际投资人并参与公司重大决策。1、2000年11月30日第二次股权变更，由高忠民0.5万元和富奎业9.5万元变更到富乃波名下10万元，富乃波代持股份20%，张宝鑫称这次股权变更他投资10万元是“结婚时娘家给的改口费拿来做投资了”，但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此主张在民撤1号判决以前多次“股东资格确认”案件庭审中张宝鑫都没有表述过，张宝鑫没有实际投资又想胜诉，只能编造这个谎言、鱼目混珠，想要达到侵害被上诉人资产的目的；2、2002年3月15日第三次股权变更，富奎业用威利发公司2914平的厂房评估新增资本100万元，其中登记富奎业名下50万元、富乃波20万元、富乃朋30万元。张宝鑫谎称富乃波新增的20万元，是用富乃波的工资、分红顶的，却没有拿出工资、分红顶投资20万元的收据及证明，无任何证据，因为是用厂房评估作价的，根本没有实际发生投资。但是张宝鑫依然坚持说用分红及工资投资了，“折合成实物形成”，这一说法明显是编造的，请张宝鑫证明工资是多少？分红款是多少？都是哪年发放的？又是怎么折合成实物的？有没有经过第三方评估？编造这一没评估，既没有证人证言，又没有收据票据，2002年辽阳市社平工资2002年8758元/年，并且富乃波孩子小2001年-2002年没上班，怎么能顶20万元，很显然是胡言乱语混淆视听，没有一点证据支持；3、2010年5月20日第四次股权变更，这次资本由150万元增加到500万元，新增注册资本350万元，其中用公司设备评估200万元，现金150万元，登记代持股东富乃波名下67万元（公司的设备评估投资），现金53万元，新增120万元，张宝鑫称此次出资实物系由富乃波应分得的工资和红利折合为实物形成67万元，又一次用“富乃波工资和红利折合为实物形成”，又是哪一年的工资、红利？又是怎么折合为实物形成的67万的实物投资？工资、分红证据在哪呢？实物怎么折合为正好的67万元？谁给评估结算的？能拿出一点证据吗？53万元现金投资，张宝鑫谎称是父母提供的这笔款项交到了公司，必须得有交款收据及备注款项的用途，不能把公司往银行缴款单作为其投资的证据，缴款单虽然写富乃波投资款，只是为了挂名办理工商登记手续，但这53万元现金是富奎业亲自把威利发公司的销售款交到银行，现金缴款单是亲自填的，（有原始票据为证），其中壹佰元面值520500元，贰拾元面值：1000元，壹拾元面值：3000元，五元面值：3500元，一元面值2000元。张宝鑫称这53万元货币为其父母提供，但是没有提供银行流水单，也没有公司出具的投资款收据证明，怎么能说明其父母拿了这53万元，即使张宝鑫父母能拿也拿不出来这么多零钱？铁的事实证明张宝鑫至始至终就没有向公司投资过一分钱，其目的就是用编造谎言来侵占威利发公司的资产。编造的这67万实物投资，53万现金缴款，既没有证人证言，没有收据票据，又没有第三方评估，很显然是胡言乱语混淆视听，没有一点证据支持。2010年社平工资年平均水平29942元，不吃不喝也顶不了67万元投资，很明显又是一个谎言；4、“2006年3月1日召开股东会，富乃波作为股东在决议上签字，行使了股东权利、履行了股东义务”，张宝鑫的以上表述，请出示证据。“此后，2012年3月20日召开股东会，富乃波作为股东在决议上签字，形使股东权利，履行了股东义务”，这一次签字请出示证据？从公司创建，到公司运营，所有的在工商登记中记载的“公司章程”、“股东会议决议”、“验资报告”、“银行询证函”、“实物资产转移书”、“资产占有方承诺函”、“投资机械设备明细表”、“股东证明”、“公司年检报告书”、“私营企业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包括“53万元银行现金缴款单”，都是我一个人办理、一个人签字，包括挂名股东高忠民、富乃波、富乃朋都是我一个人代签的。如果张宝鑫有异议可以申请第三方鉴定，张宝鑫不申请鉴定，就说明挂名股东高忠民、富乃波、富乃朋都没有在公司任何决策中签过字；5、2014年3月，公司在工行贷款150万元，张宝鑫签署了《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等，就声称“履行了股东义务”，可以去工行查证一下，贷款担保是由富奎业本人名下863.4平方米的商业网点抵押贷款，没用其他人担保，张宝鑫签署的《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等只不过是贷款银行正常履行贷款手续，家庭成员都必须签字，银行为避免还贷违约、执行抵押财产受到家庭成员干扰，儿子富乃朋、儿媳王宝萱都签字了，只是代表家庭成员，不代表股东和股东会，公司贷款家庭成员签字就视为“履行了股东义务”，是典型的移花接木、颠倒黑白，张宝鑫根本不是实际投资人，把代表家庭成员签字就说成是“履行股东义务”，没有证据支持。综上所诉，张宝鑫编造谎言，颠倒黑白的目的就是要侵占富奎业的财产，公司注册成立起，第一个挂名股东高忠民、然后转到第二个挂名股东富乃波名下、第三个是富乃朋、都没有实际投资，都未参与公司重大决策，未参与《公司章程》、股东会议决议制定，他们三个挂名股东，从来没有在公司重大决策中签过字，实实在在的名义股东，没参加过公司分红，因此依据《公司法》和《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辽阳县法院（2020）辽1021民初1062号判决和（2020）辽1021民撤1号判决适用法律准确、充分。申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张宝鑫的所有上诉请求。张宝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富乃波是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的股东，持有该公司30%的股权。该股权是我与富乃波婚后夫妻共同财产投资形成的。我与富乃波正在进行离婚诉讼，该股权应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富奎业与富乃波在我离婚诉讼期间恶意串通，进行虚假股东资格确认诉讼，将富乃波名下的股权转给了富奎业，目的在于侵害我的共有财产权。辽阳县法院（2020）辽1021民初1062号股东资格确认的判决书是极其错误的判决，严重侵害了我的合法权益。因此，诉至法院，要求撤销（2020）辽1021民初1062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富奎业，富乃波是富奎业的女儿，名下持有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30%的股权。张宝鑫与富乃波系夫妻关系，于2000年7月17日登记结婚，现在正在辽阳市白塔区法院进行离婚诉讼。张宝鑫在离婚诉讼中要求分割该股权，富奎业为了保护自己的财产权益，于2020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了股东资格确认纠纷的诉讼，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了（2020）辽1021民初字1062号判决书。该判决书认为：依据公司法的规定，公司必须由两个以上共同出资设立。辽阳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成立时，为符合公司法登记的规定，以富奎业和高忠民二人为股东注册了公司。该公司的50万元资产均由富奎业出资，富奎业为实际出资人，高忠民为名义股东。此后虽然经过了四次股权变更，有证据证明均由富奎业出资、增资，富奎业为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富乃波在股东股权变更过程中并未实际出资，也未参与股份分红。富乃波系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据此判决：富乃波名下持有的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30%的股权归富奎业所有。张宝鑫认为该判决侵害了其合法权益，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要求撤销该判决。关于张宝鑫与富乃波在婚后，是否对辽阳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进行了投资查明如下：1993年11月16日，富奎业依法注册成立辽阳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富奎业为公司创始人，注册资金50万元全部由其自己出资。为了适应当时的公司法关于股东必须二人以上的规定，富奎业在进行公司登记时，列自己妻子的弟弟高忠民为名义股东。登记在高忠民名下资产额为5万元，持有公司10%股权，但实际上高忠民并未出资。登记在富奎业名下资产额为45万元，持有公司90%股权。而后富奎业又对该公司进行四次股权变更登记，均由富奎业自己办理。第一次股权变更登记时间为1995年，总股本50万元没有增加。富奎业资产额由45万元，调整为49.5万元，持股比例为99%。高忠民资产额由5万元，调整为0.5万元，持股比例为0.5%。第二次股权变更登记时间为2000年11月30日，总股本50万元仍然没有增加，富奎业资产额变更为40万元，持股比例80%。由原来高忠民的0.5万元和富奎业的9.5万元变更到富乃波名下10万元，富乃波持股比例为20%。张宝鑫主张这次股权变更自己投资了10万元，是自己与富乃波结婚时娘家给的改口钱，拿回去做了股份投资，但是张宝鑫没有提供证据。第三次股权变更登记时间为2002年3月15日，辽阳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注册资金变更为150万元，150万元资产额中，富奎业资产额90万元，持股比例60%，富乃波资产额为30万元，持股比例20%，新增股东富乃朋（富奎业之子）资产额为30万元，持股比例20%。辽阳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新资本增加了100万元，是由辽阳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的厂房评估形成。富乃波新增投资为厂房，作价20万元；新增股东富乃朋，新增投资为厂房，作价30万元。张宝鑫主张富乃波投资了，投资的方式是富乃波应得的工资和红利都转移到股份里了。第四次股权变更时间为2010年5月20日，公司名头由“辽阳”改为“辽宁”公司注册资金变更为500万元，增加的注册资本350万元，由公司设备评估200万元及富奎业到银行存入的现金150万元形成。其中富奎业资产额为200万元，持股比例为40%；富乃朋资产额为150万元，持股比例为30%；富乃波资产额为150万元，其中实物投资（公司的设备投资）为97万元，货币投资为53万元，持股比例为30%。张宝鑫主张当时自己拿了53万现金，是自己的父母给的。这53万元自己的父母是从哪个银行取出来的，父母都八十多岁了已经记不清楚了。53万元的现金交给了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是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向银行交的款，具体谁向银行交的自己不清楚。另查，富乃波在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任经理职务，负责采购和销售，由公司按月开资，但是从未以股东身份参与分红。2014年4月2日，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以厂房做抵押在银行贷款150万元，按照银行的要求，张宝鑫和富乃波在同意抵押协议及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上签了字，但是没有偿还过贷款。现在张宝鑫认为该股权在离婚诉讼中应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富奎业与富乃波恶意串通，虚假诉讼，目的在于侵害其财产权，诉至本院，要求撤销本院的（2020）民初1062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认为，（2020）辽1021民初1062号民事案件审理的是股东权益确认纠纷，如果富乃波与张宝鑫婚后在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进行了投资，该投资中就含有了张宝鑫的份额。富奎业与富乃波之间系父女关系，在张宝鑫与富乃波离婚诉讼期间，进行股权转移，就侵犯了张宝鑫在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股份的共有权，该判决就应当予以撤销。反之，如果富乃波与张宝鑫婚后在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没有进行投资，富奎业为了保护个人的财产权益不受到他人的觊觎及侵害，在此期间提起股东权益确认之诉，就是行使自己的正当权益。辽宁威利发送有限公司的创始人是富奎业，为了符合公司法的要求，成立公司时将其妻子的弟弟高忠民列为名义股东，第一次股权变更就明显能够看出，富奎业是怕高忠民侵占其财产，调低了高忠民的持股比例及资金额度。第二次股权变更时，富奎业考虑到自己家人做股东更放心，在总股本没有增加的情况下，将高忠民的全部股份变更到自己女儿即富乃波的名下，并将自己的部分股份划拨给了富乃波。因该次股权变更没有增加投资，所以张宝鑫主张的这次股权变更自己投资10万元，是其与富乃波结婚时娘家给的改口钱，拿回去做了股份投资，明显与事实不符，是不成立的。第三次股权变更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新增加了资本100万元，是由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的厂房评估形成。富乃波新增的投资为厂房，作价20万元。很明显张宝鑫与富乃波没有投资，张宝鑫主张富乃波投资了，投资的方式是富乃波应得的工资和红利转移到股份里的，不予认定。第四次股权变更富乃波资金额变更为150万元，持股比例30%。其中富乃波实物投资（公司的设备投资）为97万元，货币投资为53万元。该货币投资53万元，是由富奎业存到银行的。张宝鑫主张这53万现金，是其父母给自己的，这53万元父母是从哪个银行取出来的，父母都八十多岁了，已经记不清楚了。因该款项数额巨大，张宝鑫既没有提供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或者富奎业出具的收据，也没有其父母取款的证明，不予认定。综上所述，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在第二次股权变更没有增加投资及第三次股权变更用厂房作价投资的情况下，张宝鑫仍然主张投资了，明显与事实不符。而当第四次股权变更真有资金投入了，张宝鑫又提供不出证据证明自己投资了，因此张宝鑫主张在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实际投资了，不予认定。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了（2020）辽1021民初字1062号判决书认定：四次股权变更有证据证明均由富奎业出资、增资，富奎业为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富乃波在股东股权变更过程中并未实际出资，也未参与股份分红。富乃波系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据此判决：富乃波名下持有的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30%的股权归富奎业所有。事实清楚，没有错误，并没有侵犯张宝鑫的合法权益，因此对张宝鑫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张宝鑫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张宝鑫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第三人撤销之诉，张宝鑫主张撤销（2020）辽1021民初字1062号判决，结合整个案件事实及各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的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富乃波名下的30%股权为富奎业还是富乃波所有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争议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生效之前，故应当根据纠纷发生当时的法律及司法解释进行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法释〔2011〕3号）第二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张宝鑫主张富乃波拥有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的30%股权，系其与富乃波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与富乃波有实际向该公司出资的行为，亦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富乃波以股东身份实际参与该公司经营管理。根据前述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法律及司法解释并未限制代持股协议必须以书面形式订立，富奎业代富乃波在股东会决议等文件上签字，并以自己和公司名下财产借用富乃波名义完成增资等事实，可以认定富乃波代富奎业持有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30%股权的事实。双方这一约定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故一审法院（2020）辽1021民初字1062号判决认定富奎业为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富乃波在股东股权变更过程中并未实际出资，也未参与股份分红，富乃波系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判决富乃波名下持有的辽宁威利发食品有限公司的30%股权归富奎业所有并无不当。关于张宝鑫提出的上诉理由，因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张宝鑫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张宝鑫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丽娟审判员  艾德玲审判员  张丽丽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姜文瀚书记员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