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5刑初72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邢邵阔，男，1991年4月9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邢台市宁晋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18日被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人民���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5年2月10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6年11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4月19日被宁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经宁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贾志高，山西丹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池某某，男，198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邢台市宁晋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6年4月22日被宁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经宁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以涉嫌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马永锋，河北章理桥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以邢检公诉刑诉（2016）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邢邵阔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池某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6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班某3、李某2、翟某2、班某4、班某5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云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王崇，被告人邢邵阔及其辩护人贾志高，被告人池某某及其辩护人马永锋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18日15时许，被告人邢邵阔从宁晋县某村租乘被害人班某2驾驶的东风小康面包车前往宁晋县某村2，当行至某村2教堂东行五十米附近时，因车费问题二人发生争执。邢邵阔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捅刺班某2右侧胸部及其它部位数十刀，班某2下车后倒地，邢邵阔驾驶面包车逃离现场。邢邵阔驾车找到某村3的池某某，并告知其自己的犯罪事实，池某某陪同邢邵阔包扎伤口，帮助邢邵阔拆卸面包车车牌照和车上带血的座套，并将车牌照、座套及被���人的挎包一起扔掉。经宁晋县公安局法医鉴定，班某2系锐性外力作用致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以证实被告人邢邵阔、池某某犯罪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邢邵阔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池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规定，应当以帮助毁灭证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邢邵阔在假释考验期内又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六条之规定，应撤销假释，与前罪数罪并罚。被告人邢邵阔庭审中未作实质性辩解。邢邵阔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邢邵阔属于间接故���杀人。2、邢邵阔系自首。3、邢邵阔主动揭发池某某帮助毁灭证据的犯罪事实。4、邢邵阔当庭认罪，且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5、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池某某辩称其没有帮助邢邵阔毁灭证据。池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池某某帮助毁灭证据的犯罪情节较轻，应当不追究刑事责任。2、池某某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较小。3、池某某当庭认罪。4、池某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5、池某某系初犯。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8日15时许，被告人邢邵阔从宁晋县某村租乘被害人班某2驾驶的东风小康面包车前往宁晋县某村2，当行至某村2教堂东行五十米附近时，因车费问题二人发生争执并动手打架。在打斗过程中，邢邵阔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捅刺班某2右侧胸部及其它部位数十刀，班某2下车后倒地，邢邵阔驾驶面包车逃离现场。邢邵阔驾车找到某村3的池某某，并告知其自己的犯罪事实，池某某陪同邢邵阔包扎伤口，帮助邢邵阔拆卸面包车车牌照，后来二人一起将面包车上带血的座套及被害人的挎包扔到路旁地里。经宁晋县公安局法医鉴定，班某2系锐性外力作用致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第二天下午，邢邵阔在亲友陪同下到宁晋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邢台市接处警综合单、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侦办经过及到案经过记载，2016年4月18日16时21分，有人报警称在某村2南村口公路路北发现一个人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宁晋县公安局刑警一中队民警接110指派到达现场后确定被害人为班某2，经侦查锁定犯罪嫌疑人为邢邵阔。2016年4月19日13时许，邢邵阔来刑警队投案，并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为固定证据，侦查��员在邢邵阔指引下将其作案时所穿衣服、卸车牌用的钳子、被害人面包车和被害人手机卡进行了提取，随后对邢邵阔进行讯问，邢邵阔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6年4月22日10时许，侦查人员在池某某家中将涉嫌包庇的犯罪嫌疑人池某某抓获。经讯问，池某某对伙同邢邵阔抛弃带血车座套、被害人车牌照、皮包和手机卡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至此破案。2、宁晋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冀公（宁）勘（2016）K1305289600002016040008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记载，中心现场位于宁晋县某村2南北大街南头村南围村公路路北处及周围，该处西临王某2家，东临王某2家东院，再东依次为王某3家、爱诺爱迪雅家具广场，南临某村2南围村路，再南由西向东依次为王某家空地、田间水泥路、王某蔬菜大棚停车场、王某批发蔬菜点。勘验所见，距王某2家东墙85cm，距王某2家南墙向东延长线405cm，在120cm×120cm范围内有血泊血，棉签沾取，标注为“王某2家门口北侧血泊血”。在王某蔬菜大棚停车场内，距田间水泥路东沿430cm，距小房北沿270cm，在170cm×170cm范围内有擦蹭血，棉签沾取，标注为“王某蔬菜大棚停车场擦蹭血”。由此处至王某2家门口的24米内有滴落血迹，棉签沾取距王某2家东墙195cm、距王某2家南墙向东延长线50cm处的滴落血，标注为“王某2家门前滴落血”，对上述三处血迹进行了提取。3、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记载，（1）2016年4月19日14时01分至14时05分，邢邵阔对丢弃其作案时所穿衣服地点进行指认，侦查人员从宁晋县某镇某网吧丁字路口西南角树上将装有衣服的手提袋找到，该手提袋为黄黑相间，上写“尚美逸格”，内有蓝色带血迹束腿牛仔裤一条，写有“DIESEL”字样的红色T恤一件��“D.S.D”牌黑色带人物图案休闲上衣一件，对上述物品依法进行提取。（2）2016年4月19日14时10分至14时15分，邢邵阔对放车的停车场进行指认，侦查人员从宁晋县某镇某广场西侧停车场西南角将灰色东风牌面包车提取。（3）2016年4月19日15时17分至15时25分，通过邢邵阔指认，侦查人员从宁晋县某村3东北方向一梨树地中间空地上将一张手机SIM卡和一把握柄为绿黄相间的钳子提取。（4）2016年4月19日19时30分至19时38分，在宁晋县公安局办案区，侦查人员用采血卡对邢邵阔手指血样进行提取。（5）2016年6月14日8时30分至8时35分，在宁晋县公安局办案区，侦查人员用采血卡对班某3手指血样进行提取。（6）2016年6月14日15时10分至15时15分，在宁晋县某村4，侦查人员用采血卡对李某2手指血样进行提取。4、接受证据材料��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记载，2016年4月19日侦查机关扣押邢邵阔提交被害人黑色红米手机一部及银色折叠刀一把（长17cm），扣押握柄为黄绿相间的钳子一把，中国移动手机SIM卡一张，黑黄相间塑料手提袋一个（上有“尚美逸格”字样），红色T恤一件（有“DIESEL”白色字样），“D.S.D”牌黑色带人物图案休闲上衣一件，蓝色束腿牛仔裤一条（裤子右腿部位有血迹），东风牌面包车一辆。5、宁晋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冀）公（宁）鉴（法尸体）字（2016）第03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明，死者班某2，男，提取尸体血一份，提取心血10ml，提取掌纹及十指指纹。根据死者多处创口，集中于身体右侧，均创缘齐，大部创角一钝一锐的损伤情况分析，符合锐性外力多次作用所致；右胸部创口深达胸腔，致右肺多处破裂，综合分析系创伤、失血性���克死亡。鉴定意见，班某2系锐性外力作用致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6、邢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邢公物鉴化字（2016）第39号理化检验报告证明，从所送班某2心血中未检出安定、甲胺磷和毒鼠强。7、邢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邢公物鉴法物字（2016）第172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王某2家门口北侧地面上血泊血、王某2家门前滴落血、王某蔬菜大棚停车场擦蹭血、班某2右手指甲上斑迹、班某2左手指甲上斑迹与班某2尸体血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1.34×1020；嫌疑人牛仔裤右裤腿大腿近端血迹、嫌疑人外套背部血迹、折叠刀上血迹、面包车方向盘上血、后备箱锁上血、手刹上血迹、后座内侧车底上血迹和折叠刀刀把上斑迹与邢邵阔血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3.98×1020。8、邢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邢公物鉴法物字（2016）第297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邢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邢公物鉴法物字（2016）第172号中1号班某2为班某3和李某2的生物学孩子。9、宁晋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冀）公（宁）鉴（痕）字（2016）第011号检验报告书、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证明，班某2面包车为东风小康牌，银灰色，九成新，未见车牌。面包车后备箱锁上1.8cm×0.4cm范围内有点状血迹，棉签沾取并标注为“后备箱锁上血”。面包车方向盘上5cm×7cm范围内有擦蹭血迹，棉签沾取并标注为“面包车方向盘上血”。手刹顶部1.5cm×0.7cm范围内有擦蹭血迹，棉签沾取并标注为“手刹上血迹”。副驾驶座位上放有充电宝、卫生纸、户口本等物品，户口本户主为班某3，对户口本实物提取，户口本下面有两枚一元硬币，实物提取。面包车中间座位上放有一部手机，实物提取。在面包车中间座位前的车底脚垫上有一1cm×0.9cm血迹，棉签沾取并标注为“后座内侧车底上血迹”。10、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2016年4月19日13时56分至16时00分，邢邵阔对作案现场和抛弃其作案时所穿衣物、被害人手机卡、钳子的地点进行指认。邢邵阔引领侦查人员到宁晋县某镇，邢邵阔指着某网吧丁字路口西南角树上挂着的手提袋说：“这个袋子里的衣服就是我作案时穿的衣服”。引领侦查人员到宁晋县某镇某广场西侧停车场西南角，指着车头朝西摆放的银灰色东风牌面包车说：“这就是被害人的面包车，作案后我扔到这里了”。到宁晋县某村3东北方向一梨树地，邢邵阔指着两块梨树地中间空地上的一张手机SIM卡和一把钳子说：“这就是我作案后所扔掉的被害人手机卡和拆卸被害人面包车车牌照用的钳子”。到宁晋县某村2，在该村村南教堂东边约五十米处东西公路南侧，邢邵阔指着东西公路南侧空地说：“这就是我捅那司机的地点”。（2）2016年4月22日10时26分至10时31分，池某某对抛弃被害人面包车车牌照地点进行指认。池某某指引侦查人员到达宁晋县通过某村3公路，在该公路通过某村3路口东侧约30米处，池某某指着路北侧说：“这就是扔车牌照的地点”。（3）2016年6月7日10时32分至10时35分，在宁晋县看守所，邢邵阔对作案时所穿T恤进行指认。侦查人员事先准备好不同外观、材质相近似的T恤照片10张，打印在一张A4纸上，分别编为1-10号让邢邵阔辨认（其中从宁晋县某镇某网吧丁字路口西南角树上提取的T恤照片编为9号），邢邵阔将全部照片仔细看过后确定指出9号照片就是其作案时穿的T恤。（4）2016年6月7日10时36分至10���39分，在宁晋县看守所，邢邵阔对作案时所穿休闲上衣进行指认。侦查人员事先准备好不同外观、材质相近似的休闲上衣照片10张，打印在一张A4纸上，分别编为1-10号让邢邵阔辨认（其中从宁晋县某镇某网吧丁字路口西南角树上提取的休闲上衣照片编为6号），邢邵阔将全部照片仔细看过后确定指出6号照片就是其作案时穿的上衣。（5）2016年6月7日10时40分至10时45分，在宁晋县看守所，邢邵阔对作案时所穿牛仔裤进行指认。侦查人员事先准备好不同外观、材质相近似的牛仔裤照片10张，打印在一张A4纸上，分别编为1-10号让邢邵阔辨认（其中从宁晋县某镇某网吧丁字路口西南角树上提取的牛仔裤照片编为10号），邢邵阔将全部照片仔细看过后确定指出10号照片就是其作案时穿的牛仔裤。（6）2016年6月7日11时9分至11时15分，在宁晋县看守所，池某某对邢邵阔作案时所穿休闲上衣进行指认。侦查人员事先准备好不同外观、材质相近似的休闲上衣照片10张，打印在一张A4纸上，分别编为1-10号让池某某辨认（其中从宁晋县某镇某网吧丁字路口西南角树上提取的休闲上衣照片编为6号），池某某将全部照片仔细看过后确定指出6号照片就是邢邵阔案发时穿的上衣。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2016年4月20日16时28分至16时30分，在宁晋县公安局办案区辨认室，张某2对陪同邢邵阔到其诊所包扎的人进行辨认。侦查人员事先准备好十二张不同的中年男子照片，分别编为1-12号让张某2辨认（其中8号照片为池某某），张某2将全部照片仔细看过后称8号照片上的人就是2016年4月18日下午陪同右手受伤的男子到其诊所的男人。（2）2016年5月25日9时30分至9时40分，在宁晋县公安局案审中队，班某1对被害人尸体进行辨认。侦���人员将被害人尸体检验照片提供给班某1，班某1仔细看过后称该男尸就是其弟弟班某2。（3）2016年6月14日10时23分至10时25分，在宁晋县公安局案审中队，由被害人岳父翟某对班某2手机进行辨认。侦查人员事先准备好不同的外观、材质等相近似的手机五部，按序排列，分别编为1-5号让翟某辨认（其中邢邵阔交来的红米手机编为5号），翟某将全部手机仔细看过后称5号就是班某2常用的红米手机。（4）2016年6月14日10时25分至10时28分，在宁晋县公安局案审中队，由被害人岳父翟某对班某2手机进行辨认。侦查人员事先准备好不同的外观、材质等相近似的手机五部，按序排列，分别编为1-5号让翟某辨认（其中从本案面包车上提取的手机编为3号），翟某将全部手机仔细看过后称3号就是班某2放在车上的那部手机。12、证人王某证明，2016年4月18日下���16时15分左右他在自家蔬菜仓库干活，突然听到西边有人大声喊叫。听到声音他就往西走，到村口公路路北他见一个人在地上躺着，头靠墙，脚在东边，地上有一摊血。这时村里好多人都过来了，他听到有人问这个人话，当时这人已经不能说话了，他就打110报警了。13、证人李某证明，2016年4月18日下午16时26分，他接到公安局电话说宁晋县某村2南有人受伤，随后他和司机范某赶往现场。到达某村2东南北公路南头时，在路西地上躺着一个男性，当时这个男性已经重度休克，他们在现场对这人胸部右侧伤口进行包扎并抬上救护车，在回医院的路上这个人死亡。14、证人范某证明内容与李某的证言相一致。15、证人岳某证明，邢邵阔是她男朋友。她是宁晋县某村2人，2016年4月18日她听说他们村村南死人了，第二天上午邢邵阔三叔给她打电话找���邵阔时说出事了，她才联想到他们村村南的事可能是邢邵阔了。大概中午邢邵阔给她打电话说在县城，她就去牛仔城附近见到邢邵阔，她问邢邵阔是怎么回事，邢邵阔说在某村2南和那个人发生了矛盾，邢邵阔拿刀捅了那个人。她让邢邵阔到公安局自首，说话时张某1也来了，他们就陪着邢邵阔去公安局自首了。16、证人张某1证明，2016年4月18日晚上12点左右，邢邵阔给他打电话说找个地方放下车，他也没多问就陪邢邵阔把一辆银色面包车放到某广场后面的停车场，后来邢邵阔和他到他上班的网吧玩了会儿就走了。第二天中午邢邵阔打电话让他去找岳某，然后让他们一块去牛仔城找邢邵阔，见面后邢邵阔说自己出事了、杀人了，后来他和岳某就让邢邵阔自首，他们就陪着邢邵阔去公安局了。17、证人张某2证明，她在宁晋县某村5开了个诊所，平时没���的时候她都在诊所里。2016年4月18日下午四五点左右，有两个年轻人开一辆银灰色面包车到她诊所里来，其中有个年轻人右手上都是血，看伤口像是刀子划的，大概三公分，她给这年轻人清洗了一下伤口就包扎上了，包扎完这两人就开车走了。这两个人她不认识，但听着都是本地口音，受伤的那个人比较瘦，身高一米八左右，另一个人一般身材，身高一米七左右。18、证人班某1证明，他是班某2哥哥。班某2职业是跑出租车，2016年才买的银灰色东风小康面包车，车牌号冀Ｅ×××××。19、证人翟某证明内容与班某1的证言相一致。并证明班某2有两部手机，一个黑色直板红米NOTE手机，面包车上还有一个黑色直板手机。20、侦查机关办案说明及照片记载，（1）案发后侦查人员通过被害人东风面包车车架号查到该车车牌号为冀Ｅ×××××，通过对被害人经常停车等活的地方进行侦查，经查看某村监控录像，发现该车案发当天下午15时在某村出现，并有一男子上车。经走访得知该男子叫邢邵阔，邢邵阔上车前曾在附近一饭店吃饭，其未婚妻系宁晋县某村2人，因此锁定犯罪嫌疑人为邢邵阔，并调取相应监控录像。邢邵阔于2016年4月19日13时许到刑警队投案，投案后其主动交代了同案犯池某某的犯罪行为。（2）本案邢公物鉴法物字（2016）第172号鉴定书中10号、15号物证系从同一折叠刀提取，10号检材检验折叠刀上血痕，15号检材检验折叠刀刀柄上脱落细胞。（3）本案中2016年4月19日通过邢邵阔指认，从宁晋县某村3梨树地提取的中国移动手机卡，为确定该手机卡号码，2016年6月15日上午9时47分，宁晋县公安局案审中队民警将该手机卡装入邢邵阔到案时提交的被害人红米NOTE手机上，用该手机拨打民警手机，显示出该卡号码。21、宁晋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办案说明记载，本案邢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邢公物鉴法物字（2016）第172号鉴定文书中“班某2双手指甲”两份检材系对班某2进行尸检时提取；该文书第七项“嫌疑人外套背部血迹”，该外套与2016年4月19日提取扣押的邢邵阔“D.S.D”牌黑色带人物图案休闲上衣系同一上衣；本案发还清单中班某3身份证原在所提取的班某3户口本中存放，当时未对该身份证单独提取。22、调取证据清单及照片记载，2016年4月19日侦查机关调取4月18日案发当天宁晋县某村监控录像两段，录像刻盘附卷，并制作截图两张。截图显示案发当天15时许，邢邵阔上了被害人班某2的面包车。23、公安网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调取车辆信息记载，车牌号为冀Ｅ×××××东风牌灰色小型面包车，机动车所有人班某2��24、发还清单记载，2016年6月14日被害人近亲属领取班某3户口本及身份证各一个；2016年8月2日被害人亲友领取东风K07S面包车一辆，领取一元硬币两枚。25、邢邵阔伤情照片，显示邢邵阔右手受伤。26、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2012）舟定刑初字第41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湖刑执字第507号刑事裁定书及浙江省长湖监狱（2015）释字第06292号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明，邢邵阔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18日被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3年3月27日起开始在该监狱服刑，2015年2月10日被假释。27、宁晋县公安局宁公（唐）决字（2005）第10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记载，池某某因伙同他人在某中学无故殴打该校学生，于2005年12月22日被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8、侦查机关光盘制作说明记载，侦查人员从宁晋县公安局案审中队拷贝犯罪嫌疑人邢邵阔、池某某的讯问录像和指认作案现场录像，并将上述录像刻录成盘，无剪辑、增加、删改、编辑等情形，原件存放于宁晋县公安局案审中队办公电脑内。29、户籍及身份证明，被害人班某2，男，1975年6月19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邢台市宁晋县某村4人；被告人邢邵阔，男，1991年4月9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邢台市宁晋县某村人；被告人池某某，男，198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邢台市宁晋县某村3人。30、被告人邢邵阔供述，2016年4月18日下午3点多，他给他女朋友岳某打电话，岳某说自己在家里，他就去找岳某。他从某村村北的四季春饭店门口租了一辆银色东风小康面包车，他和司机谈好70元把他送到某村2，他上车后坐在司机座后面。到某村2南时司机把车调头停在东西公路路南挨着蔬菜大棚的水泥空地上，他给了司机100元钱，司机说不够，说路这么远要120元，二人就争吵起来。后来司机说话带了脏话，他就打了司机头部一拳，然后司机在驾驶位上扭过身子和他厮打，当时他们都是拳头巴掌打的。后来司机用手掐他脖子，他从裤子后兜掏出随身带的折叠刀往司机右胸口和右肩部连捅了十几刀，然后司机就开门往公路北跑了，他打开车门下来上了驾驶座位开车往西走了。他开车直接到某村3池某某家，他对池某某说：“我跟人打架了，拿刀捅人了，我开的车是我捅的那个人的”，他说找个钳子把车牌卸了，他们从租池某某房子的门市上拿了一把钳子，在某村3村东北梨树地他用钳子把车牌卸下来放到车上。他把司机的手机卡从手机里拿出来，和钳子一起扔在地上。当时他手上也有伤，池某某就带他去某村5卫生所包扎了伤口。从���生所出来他开车往东走后往南一拐，他就把车上带血的座套拆了下来。又开了一段路，他在路边停下，他把车上司机的一个棕色皮挎包和座套扔到路边，池某某下车把座套和包扔到庄稼地里，后来他把车牌扔到从某村2到某村3的公路北侧，扔包前他把包里的户口本和两个1元硬币放在副驾驶上。从某村5出来去送池某某的路上，池某某说：“要不把车卖了，咱俩把卖车的钱分了”，他没有同意，后来他把池某某送回家。送完池某某他就开车到了宁晋县城，把车放在老车站附近路边，他就去了某客栈他的常租房201房间，当时是傍晚19点左右，他给岳某打电话说：“我和别人打架了，你过来吧”，岳某来后他说了在某村2南拿刀捅人的事。22点多他在网上看到有人说某村2南死人了，岳某就劝他去自首，他让岳某给张某1打电话让张某1过来，来后他给张某1也说了这��，张某1也劝他去自首，他说考虑一下，0点左右他让张某1和他一块去把车放在某广场后面的停车场。作案时他上身穿带人物图案的休闲上衣，里面是红色T恤，裤子是牛仔裤，他的外套、裤子、短袖T恤上有血，就装在一个包装袋里扔在宁晋县牛仔城某网吧门南边一个垃圾堆旁边的小树上了，4月19日中午13点左右他让岳某和张某1陪着去自首了，后来他引领侦查人员把车、作案时穿的衣服、钳子和司机的手机卡都找到了。刀是他平时经常带在身上的，是亮银色金属折叠刀，带柄大概十几公分长。司机有四十来岁，中等身材，身高不到一米七，有点秃顶。作案后他把面包车开走是为了逃跑方便，他捅司机是一时冲动，当时什么也没想。31、被告人池某某供述，2016年4月18日下午17点左右他正在家玩游戏，邢邵阔来他家找他，当天邢邵阔上身穿花衣服，下身穿牛仔裤，见面后邢邵阔说喝了点酒和别人打架了，用刀捅了人家并把那人的车开走了，说让他跟着出去一趟。他当时看到邢邵阔手上流着血受伤了，他就领邢邵阔去包扎伤口。在从他家出去时邢邵阔从租他家房的门市处拿了一把钳子，出门后他上了邢邵阔开的一辆银白色面包车，车上驾驶座那边的门上有血，他问这车是谁的，邢邵阔说是被捅的那个人的，他怕以后出事找到他们村就领着邢邵阔去某村5卫生所包扎伤口。在去某村5的路上邢邵阔把车开到路边一个邻梨树地的土路上把车牌卸了下来放到车上，邢邵阔还从一个黑色手机里把手机卡拆出来扔了，上车后他问邢邵阔手机是谁的，邢邵阔说是被捅的那个人的。从卫生所出来后他们开车往东，在路上邢邵阔用一把亮白色的小刀把驾驶座和副驾驶座的车套都拆了下来，当时车上还有一个皮包，邢邵阔把一个户口本、一个黑��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停车后邢邵阔把座套和皮包都扔在路边，他用脚把座套和皮包踢到了庄稼地里。邢邵阔开车拉着他瞎转了会儿，邢邵阔说找个人把车卖了吧，他说找不到人，后来他让邢邵阔把他送回去，在送他回去的路上走到某村2到某村3的公路时邢邵阔把车牌随手从车窗里扔出去了，邢邵阔把他送回去后就开车走了。根据上述证据分析，被告人邢邵阔与被害人班某2因车费问题发生争执系本案引发的原因，与被告人邢邵阔的供述相一致，有侦查机关调取案发当天在宁晋县某村邢邵阔上被害人面包车的监控录像予以证实；被告人邢邵阔供述其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并动手打架，随后用刀捅刺被害人胸部等部位数十刀的事实，有同案犯池某某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与多名证人的证言相一致，与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记载被害人系锐性外力作用致创伤、失血���休克死亡的鉴定意见相吻合；供述案发现场情况与现场勘查笔录记载相吻合，供述案发后丢弃被害人面包车的情况与证人证言相一致，邢邵阔对作案现场和抛弃其作案时所穿衣物、被害人手机卡、拆卸车牌所用钳子地点都进行了指认，在邢邵阔的指引下侦查人员找到其案发时所穿衣物、被害人的面包车、被害人手机卡和钳子，二被告人对邢邵阔案发时所穿衣服都进行了辨认。经验证，该手机卡号码为被害人所使用，从公安网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调取车辆信息证实该面包车系被害人所有；案发后邢邵阔向侦查机关提交了黑色红米手机一部及银色折叠刀一把，其供述被害人面包车及车上物品情况与该车痕迹检验报告书记载相吻合，从车上提取的手机及其所提交手机经被害人近亲属辨认均系被害人所有；经鉴定，案发现场三处血迹及被害人双手指甲上斑迹均系被��人所留，邢邵阔案发当天所穿牛仔裤、外套及折叠刀上血迹、折叠刀刀把上斑迹均系邢邵阔所留，并在被害人的面包车方向盘上、后备箱锁上、手刹上及后座内侧车底上分别检验出被告人邢邵阔的DNA；案发后邢邵阔在亲友陪同下到刑警队自首的事实，与多名证人证言相一致，有侦查机关出具办案说明及到案经过予以证实。被告人池某某供述案发后带领邢邵阔去包扎伤口的事实与证人证言相一致，证人对池某某进行了辨认；其供述案发后帮助邢邵阔拆卸面包车车牌照，以及伙同邢邵阔丢弃车牌照、面包车带血座套和被害人挎包的经过，有同案犯邢邵阔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池某某对抛弃车牌照地点进行了指认。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证明被告人邢邵阔、池某某的犯罪事实属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邢邵阔因车费问题与被害人班某2发生争执并引发打架，在打斗过程中邢邵阔用刀捅刺被害人胸部等部位数十刀，以致被害人死亡，被告人邢邵阔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池某某在得知邢邵阔的犯罪事实后，仍陪同邢邵阔包扎伤口，帮助邢邵阔拆卸被害人面包车车牌照，并和邢邵阔一起将面包车上带血座套及被害人挎包丢弃，被告人池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邢邵阔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并引发打斗后，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连续捅刺被害人胸部等部位数十下，以致被害人死亡。从捅刺部位、捅刺力度和捅刺次数可以看出邢邵阔积极追求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邢邵阔属于间接故意杀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案发后��告人邢邵阔在亲友陪同下到刑警队自首的事实，与多名证人证言相一致，有侦查机关出具办案说明及到案经过予以证实。故辩护人提出邢邵阔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信，对被告人邢邵阔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邢邵阔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交代同案犯池某某帮助其毁灭证据的犯罪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揭发他人犯罪，故辩护人提出邢邵阔主动揭发池某某帮助毁灭证据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邢邵阔当庭认罪，且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信。因车费问题被告人邢邵阔与被害人发生争执，邢邵阔率先动手引发打架，随后用刀将被害人捅死，故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池某某在得知邢邵阔的犯���事实后，带领邢邵阔去包扎伤口的经过与证人证言相一致，证人对池某某进行了辨认；案发后池某某帮助邢邵阔拆卸面包车车牌照，以及伙同邢邵阔丢弃车牌照、面包车带血座套和被害人挎包的经过，有同案犯邢邵阔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池某某对抛弃车牌照地点进行了指认，被告人池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故被告人池某某辩称其没有帮助邢邵阔毁灭证据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池某某帮助犯故意杀人罪的被告人邢邵阔丢弃本案相关证据，对侦查机关侦破案件造成一定阻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故辩护人提出池某某帮助毁灭证据的犯罪情节较轻、应当不追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池某某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信。池某某到案后��够如实交代自己帮助邢邵阔拆卸面包车车牌照，以及伙同邢邵阔丢弃车牌照、面包车带血座套和被害人挎包的犯罪事实，故辩护人提出池某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信。但在庭审中，池某某当庭翻供，拒不承认自己的犯罪事实，故辩护人提出池某某当庭认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池某某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信。被告人邢邵阔在假释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撤销假释，本罪刑罚与前判故意伤害罪未执行刑期合并执行。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双方已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近亲属代被告人邢邵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班某3、李某2、翟某2、班某4、班某5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邢邵阔表示谅解，同意人民法院将民事调解作为酌定情节对被告人邢邵阔从轻处罚���因此，对被告人邢邵阔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湖刑执字第507号刑事裁定书，被告人邢邵阔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与前判故意伤害罪未执行刑期一年九个月零十四天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池某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2017年4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连盛审 判 员  张军考代理审判员  李 鹏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 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