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1民终55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晓凤，女，1974年1月5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盛，江苏当代国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缪洁，女，1959年9月15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云，江苏苏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曾泉，男，1966年6月22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超，江苏当代国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晓凤因与被上诉人缪洁、原审被告曾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6）苏0106民初5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晓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缪洁对张晓凤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缪洁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借款本金错误。2010年10月18日，曾泉向缪洁出具了300万元借条，约定款项以收到卡上之日为准。实际履行中缪洁仅通过银行转账289.5万元，其中10.5万元未交付。缪洁虽称该10.5万元用现金支付，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2010年10月18日的借款本金应为289.5万元而非300万元。2.案涉借款未约定利息。曾泉于2010年10月8日及2010年10月18日向缪洁出具的借条中未约定利息，本案所涉借款应为无息借款。曾泉支付给缪洁的款项应认定为归还本金，现还款金额已远超出借款本金，债务已清偿完毕。3.一审判决张晓凤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曾泉向缪洁借款的目的是为了帮助案外人张利新、陈新融资，实际履行中该款项也并未进入曾泉账户，而是由缪洁转入王玉琴账户后再转入张利新、陈新的账户，因此借款并非用于曾泉、张晓凤的家庭共同生活，且案涉借款发生时张晓凤也并不知情，本案所涉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缪洁答辩称：1.曾泉分别于2010年10月18日出具的300万元借条、2014年2月21日出具的还款承诺均证明2010年10月18日缪洁实际出借300万元本金，缪洁经济状况较好，法院已经生效的另案判决证明缪洁曾出借数千万元给其他人，缪洁向曾泉给付10.5万元现金完全合理。2.案涉两笔借款为有息借款，曾泉出具的还款承诺明确载明利息给付期限，证明两笔借款均存在利息。曾泉长达三年的还款金额与缪洁主张的利息标准完全吻合。3.张晓凤没有工作，无经济收入，曾泉是其家庭中的经济支柱，其向缪洁借款明显最终目的是为了其家庭，而并非张晓凤所称为了帮朋友融资，且曾泉在案涉借款发生时系银行信贷部工作人员，具有金融从业知识，如果仅为了帮朋友融资却自己名义承担高额本息，明显不符合常理。缪洁将款项借给曾泉，约定的利息最高为月息3.5%，而曾泉通过王玉琴银行账户将案涉借款转借给张利新、陈新系牟利行为，根据张利新、陈新向案涉王玉琴账户转账付款的情况，曾泉从张利新、陈新处收取的月利息最低为4.5%，其中300万元借款收取月利息最少为13.5万元（月息4.5%），350万元借款收取月利息最少为15.75万元（月息4.5%），曾泉从中谋取巨额利差，案涉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张晓凤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曾泉陈述：1.2010年10月18日的借条明确款项交付方式为通过银行转账汇入王玉琴银行账号，故当天借款本金应是289.5万元。2.曾泉虽然出具了还款承诺，但并不是曾泉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与缪洁之间不存在利息约定。缪洁一共出借了600多万，曾泉口头承诺收益不低于年化10%，曾泉已还800多万，曾泉已经还清案涉全部借款。3.案涉款项系曾泉帮张利新、陈新所借，实际上曾泉没有获利，案涉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应由曾泉个人承担。缪洁一审诉讼请求：1.曾泉、张晓凤连带归还借款本金600万元，并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其中300万元自2014年1月9日起、剩余300万元自2014年1月19日起，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曾泉、张晓凤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0月8日，曾泉向缪洁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缪洁350万元，特立此据为证。2010年10月18日，曾泉再向缪洁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缪洁300万元，款汇入王玉琴卡上（卡号62×××42），以收到卡上之日为准。两张借条出具当日，缪洁分别向王玉琴尾号为8042的账户转账350万元、289.5万元。关于2010年10月8日的借款，缪洁、曾泉均认可350万元出借后于2013年11月9日归还了50万元。关于2010年10月18日的借款，缪洁称其在289.5万元转账外还向曾泉交付了10.5万元的现金，曾泉主张其就该笔借款只收到289.5万元。2014年2月21日，曾泉出具《还款承诺》，内容为：本人原借缪洁女士：1、2010年10月8日350万元，已于2013年11月9日还款50万元，剩余300万元利息付止2014年1月8日；2、2010年10月18日借300万元，利息付止2014年1月18日。上述两笔借款本人郑重承诺，在半年以内还清，利息每月2%。如有困难双方协商解决。缪洁主张双方口头约定了利息，350万元的月息原为2%，后调整为3.5%，300万元的月息为3.5%。曾泉主张双方未约定利息，所支付的超过本金部分为报酬并非利息。一审庭审中，曾泉主张在案涉两笔借款发生后通过王玉琴尾号为8042的账户向缪洁还款，还款总额906.5万元。缪洁对收到该款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1、2011年2月28日向尾号为3301账户的20万元转账与本案无关，系2010年11月26日曾泉与缪洁之夫吕森浩的借款之还款；2、从还款明细可知，曾泉于每月的18号左右汇给缪洁105000元的利息、每月8号左右汇给缪洁122500元的利息，该利息正是双方约定的月息3.5%的每月利息数额，可以证明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为月息3.5%。曾泉认可2011年2月28日的20万元与本案无关。根据中国工商银行王玉琴尾号为8042的账户交易明细，该账户向缪洁账户发生如下转账：2010年10月8日70000元，2010年11月8日70000元，2010年11月19日105000元，2010年12月8日70000元，2010年12月17日105000元，2011年1月10日70000元，2011年1月18日105000元，2011年2月9日70000元，2011年2月20日105000元，2011年3月9日122500元，2011年3月18日105000元，2011年4月9日122500元，2011年4月19日105000元，2011年5月9日122500元，2011年5月19日105000元，2011年6月9日122500元，2011年6月20日105000元，2011年7月8日122500元，2011年7月18日105000元，2011年8月10日122500元，2011年8月18日105000元，2011年9月9日122500元，2011年9月19日105000元，2011年10月9日122500元，2011年10月18日105000元，2011年11月9日122500元，2011年11月19日105000元，2011年12月11日122500元，2011年12月19日105000元，2012年1月10日122500元，2012年1月18日105000元，2012年2月9日122500元，2012年2月20日105000元，2012年3月9日122500元，2012年3月19日105000元，2012年4月9日122500元，2012年4月18日105000元，2012年5月10日122500元，2012年5月18日105000元，2012年6月8日122500元，2012年6月18日105000元，2012年7月9日122500元，2012年7月18日105000元，2012年8月9日122500元，2012年8月18日105000元，2012年9月10日122500元，2012年9月18日105000元，2012年10月9日122500元，2012年10月19日105000元，2012年11月9日122500元，2012年11月19日105000元，2012年12月10日122500元，2012年12月19日105000元，2013年1月10日122500元，2013年1月18日105000元，2013年2月8日122500元，2013年2月18日105000元，2013年3月9日122500元，2013年3月18日105000元，2013年4月9日122500元，2013年4月18日105000元，2013年5月9日122500元，2013年5月18日105000元，2013年6月11日122500元，2013年6月19日105000元，2013年7月9日122500元，2013年7月18日105000元，2013年8月7日122500元，2013年8月19日105000元，2013年9月10日122500元，2013年9月18日105000元，2013年10月12日61250元，2013年11月9日500000元，2013年11月9日105000元，2013年11月18日105000元。曾泉尾号为2217的银行账户向缪洁尾号为8100的账户发生如下转账：2013年10月12日61250元，2013年10月18日105000元。曾泉尾号为4356的银行账户向缪洁尾号为8100的账户发生如下转账：2013年12月10日105000元。一审另查明，曾泉与张晓凤于1995年11月14日登记结婚，2011年3月7日登记离婚，2013年11月16日复婚，2013年12月4日再次离婚。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中，曾泉向缪洁借款，双方建立借款关系，缪洁应按约向曾泉提供借款。曾泉辩称2010年10月18日的借款只收到给付的289.5万元，考虑到缪洁的职业和经济状况，以及曾泉于2014年2月21日出具的《还款承诺》，缪洁主张以现金方式给付了其余10.5万元，完成了出借全部借条记载金额的义务，存在一定的事实基础，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缪洁已按约完成出借义务，曾泉也应按约还本付息。曾泉辩称已还款906.5万元，缪洁对其中的20万元持有异议，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曾泉予以认可，故对曾泉的还款总额，应认定为886.5万元。缪洁主张两笔借款均存在利息，其中350万元借款的月息原为2%，后调整为3.5%，300万元借款的月息为3.5%，曾泉辩称双方于借条上未约定利息，应视为不支付利息。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案涉的两张借条虽均未记载利息，但曾泉于2014年2月21日出具的《还款承诺》中明确提到利息已给付的期限，可见两笔借款均存在利息。关于利息的标准，从曾泉提供的用于还款的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可见，在长达3年的时间里，该账户有规律地按月向缪洁付款，单笔款项数额与主张的两笔借款的月息相吻合，可以印证缪洁关于双方利息的约定，即350万元的月息原为2%后为3.5%、300万元的月息为3.5%。根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计算，对于曾泉分期还款的886.5万元，按照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冲抵本金的方式进行计算，2010年10月8日借款350万元，截止最后一次还款日2013年12月10日，借款本金尚欠2010248元，利息已付至2014年1月7日；2010年10月18日借款300万元，截止最后一次还款日2013年11月18日，借款本金尚欠2007382元，利息已付至2013年11月17日。因曾泉于2014年2月21日出具的《还款承诺》中明确了已付利息期间，且缪洁主张350万元、300万元两笔借款分别从2014年1月9日、2014年1月19日起的利息，未超过法律规定，其主张应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此后至实际还款日期间的利息，亦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曾泉向缪洁所负的案涉债务发生于其与张晓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而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因此，除非张晓凤可以证明该债务存在上述法律规定的除外情形，否则仅以其不知道该笔债务的发生以及曾泉取得的财产未用于家庭生活等理由，不足以抗辩该笔债务非夫妻共同债务。故缪洁诉请张晓凤对曾泉的案涉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存在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曾泉、张晓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给付缪洁借款本金2010248元，并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该款自2014年1月9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期间的利息；二、曾泉、张晓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给付缪洁借款本金2007382元，并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该款自2014年1月19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期间的利息。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3800元，由曾泉、张晓凤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张晓凤二审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后宰门支行出具的中国工商银行凭证一份，载明的收款人为陈新，收款人卡号/帐号为95×××22，拟证明曾泉通过王玉琴的银行账户将案涉借款291.5万元直接转入了案外人陈新的银行账户，案涉借款目的系曾泉用于帮陈新借款，并非用于与张晓凤的家庭共同生活。2.本院（2014）宁民商终字第1045号民事判决书网络打印件一份，拟证明案外人张利新、陈新分别系江苏汇康贸易集团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副总经理。缪洁与张利新、陈新于2008年即发生借款往来，曾泉向缪洁借款再转借给张利新、陈新符合常理。缪洁的质证意见：1.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曾泉从缪洁处借得案涉款项后将部分款项转入陈新名下，并不能以此证明该资金并非用于曾泉家庭共同生活，曾泉亦无其他证据证明其将缪洁的借款转借后并未牟利，而陈新按月向王玉琴银行账户汇入的款项大多超过了曾泉向缪洁支付的月利息，曾泉向缪洁借得案涉借款后，用于向他人转借赚取利差，曾泉将案涉借款用于牟利。2.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该判决与本案所涉借款并无关联性，张利新、陈新与缪洁之间的借款和本案无关。原审被告曾泉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曾泉从缪洁处借得案涉款项后，将全部款项汇至张利新、陈新银行账户，张利新、陈新向王玉琴转款系张利新、陈新的还款，后期张利新、陈新资金链断裂，曾泉只能从自己账户向缪洁还款。本院对张晓凤二审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证据1证明曾泉通过王玉琴银行账户将部分案涉借款转借给陈新，曾泉称其系无偿帮陈新借款，其并没有从中牟利，但根据案涉王玉琴银行账户往来明细，曾泉将案涉款项给付陈新后，陈新亦通过王玉琴账户向曾泉还款，张晓凤称曾泉未将案涉借款用于牟利，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证据1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2可证明缪洁与案外人汇康公司、张利新、陈新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纠纷，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2010年10月18日缪洁向曾泉出借的本金如何认定；2.缪洁与曾泉就案涉借款有无约定利息；3.案涉借款是否为曾泉、张晓凤的共同债务。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2010年10月18日，曾泉向缪洁出具了借条，可以证明缪洁与曾泉之间存在300万元的借贷合意。同日，缪洁以向王玉琴银行账户转账的方式向曾泉交付了289.5万元款项，双方当事人的主要争议在于缪洁是否以现金方式向曾泉交付了剩余10.5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考虑到缪洁的经济能力和收入情况，而曾泉作为银行信贷人员具备一定的金融专业知识，其在长达三年时间偿还该部分款项利息时亦以300万元作为计算基数，且曾泉于2014年2月21日出具的还款承诺中再次确认2010年10月18日向缪洁借款300万元，故一审判决认定2010年10月18日缪洁以现金方式向曾泉交付10.5万元具有事实基础，张晓凤关于2010年10月18日缪洁出借本金为289.5万元的上诉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曾泉向缪洁借得案涉款项后，在长达三年时间内，通过案涉王玉琴银行交易账户向缪洁偿还的款项具有规律性和连续性，单笔款项数额与缪洁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相符，亦与曾泉向缪洁出具的还款承诺中明确案涉借款的已付利息截止时间相印证，故缪洁主张其与曾泉之间就案涉借款350万元月息原为2%后为3.5%、300万元月息为3.5%的约定具有事实依据，张晓凤主张案涉借款不存在利息约定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现缪洁主张未还利息按照年息24%计算，并未超出民间借贷利息司法保护上限，一审判决对此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之处。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结合张利新、陈新向曾泉用于还款的银行账户支付款项的情况，尚不能合理排除曾泉从缪洁处借得案涉款项后再将该款项借予他人系牟利行为，而且张晓凤亦不能证明其家庭未从中受益，案涉借款发生于曾泉与张晓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据此，张晓凤主张曾泉案涉借款系朋友之间无偿帮助，并非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但张晓凤并未举证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张晓凤关于其不承担案涉债务还款责任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张晓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941元，由上诉人张晓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劲松审判员  夏奇海审判员  朱永刚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丽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