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民终42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东路51号楷林商务中心北区一单元7层。负责人：郭强，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滨河路中段旗开新居8号楼1-2层。负责人：杨文胜，该公司总经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德营，河南蓝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金环，女，197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男，1986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保国，男，196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安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河南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洛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金环、王**、张保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安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3民初22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依法对上诉人平安财险河南公司、平安财险洛阳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德营，被上诉人张金环、王**进行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险河南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民事判决书，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不承担被上诉人张金环主张的各项赔偿金共计63073.60元；2.本案的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张金环受伤，到底是第一次碰撞所致，还是张保国驾车逃逸发生第二次事故所致，一审法院并未查清。1、本案中被上诉人王**驾驶被保险车辆与被上诉人张保国驾驶的摩托车发生剐蹭后，此时张金环并未受伤，张保国驾车逃逸，此事故经新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上诉人张保国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无事故责任，这对被保险车辆来说，交通事故已经终结。至于被上诉人张金环所称到底张保国驾驶车辆不小心再次发生交通事故还是因王**追逐张保国所致，没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事实上，这属于两次不同意义的事故，对上诉人而言，第一次事故属于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第二次事故对王**而言，仅仅属于普通的侵权行为，不属于道路交通法意义上的交通事故，一审法院将两次事故认定为同是一个行为，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根据现有证据材料，不能证明王**事故发生后有追逐行为，被上诉人张保国一直拒绝出庭，配合法官查清事故发生的事实，一审法院在没有其他证据的佐证下，直接推断是王**追逐所致，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并且现有材料也能证明张金环受伤时，与被保险车辆没有任何接触，张金环对被保险车辆来讲，不属于第三者。二、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此次合议庭成员与发回重审之前的合议庭成员均属于一个交通事故审判庭的法官，虽然成员不同，但仍与民事诉讼法的精神相违背。2、对上诉人所承保的车辆来讲，被上诉人张金环受伤，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更不属于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上诉人无需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故一审法院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3、按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第一次交通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张保国不但没有停车保护现场，反而驾车逃逸。而此时的王**下车观察车辆受损，觉得车辆无大碍，就没有报警。对双方而言，此道路交通事故的行为已经终结，只要张金环受伤与王**驾驶的车辆没有接触，就不能启动交强险。即便张金环受伤的行为与王**追逐行为有因果关系，这种因果关系也属于一个普通的侵权行为，而不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侵权行为，案由应为侵权损害赔偿责任，而不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应当从侵权责任构成上分析，被上诉人张金环应对侵权损害赔偿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应当证明王**的行为具有违法性、张金环有损害事实、违法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有故意或者过失。事实上，被上诉人张金环在起诉中，除了能够证明其损害事实之外，不能证明其他三个要件中的任何一个要件与王**有关系。平安财险洛阳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民事判决书，改判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不承担被上诉人张金环主张的各项赔偿金共计11152.50元；2.本案的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同平安财险河南公司意见。张金环辩称，同意一审判决。王**辩称，本案与答辩人没有关系，答辩人不承担责任，张金环是因为张保国造成的损害。张保国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张金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王**、张保国、平安财险洛阳公司、平安财险河南公司赔偿其医药费等损失共计154751.33元，本案诉讼费由王**、张保国、平安财险洛阳公司、平安财险河南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7日19时40分左右，张保国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乘坐张金环）沿新安城万基小区西侧路口由东向南左转弯驶入北京路过程中，与王**驾驶的豫Ｃ×××××号小轿车沿北京路由北向南行驶相撞，造成豫Ｃ×××××号小轿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张保国驾车逃逸。当日19时45分左右张保国在驾车逃逸过程中，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载张金环沿310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新安××计生委门前路口处，自机动车道驶入非机动车道时，与路口处西北角的路沿石相撞，造成张保国、张金环受伤，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于19时58分报警，新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询问张保国、张金环时，二人均称摩托车摔倒系王**驾驶车辆追赶、堵截中慌张躲避造成，王**自述自己是做好事，看到有人摔倒报的警，与张保国所驾驶摩托车无任何关系。2014年7月16日，新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简易程序）第2014070719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保国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与王**驾驶的豫Ｃ×××××号小轿车发生相撞事故中，张保国负事故全部责任，王**不负事故责任。2014年7月23日，新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新公交认字201407071940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理由是各方当事人陈述不一致，摩托车摔倒造成的成因无法查清。该院依职权调取交警部门该案卷宗、查阅相关笔录，其中2014年7月8日16时18分至17时40分第一次询问王**，王**自述事故经过为：“2014年7月7号晚上，我驾驶一辆黑色尼桑轩逸轿车，车号豫Ｃ×××××我本人的车，我妻子郭利坐在车的副驾驶位置，车内没其他人员，当晚19点35分左右，在畛河大道外国语初中处接住我妻子，我妻子在外国语初中对面经营一文具商店，接住她后我们××往××村处回家，车就沿着畛河大道由东向西行驶到皇家国际处十字路口左转进入北京路，沿北京路由北向南行驶，我是沿北京路快车道行驶，行驶在路中间位置，我车行驶到万基小区××门口处，从该处路口出来一辆摩托车，那摩托车后面坐了一个女的……摩托车的车身右侧碰到我车的车头左侧保险杠下边，碰住以后，对方就没停车，开着车一直沿路向南行驶大约十多米，驶入路西侧大浪淘沙门前南北非机动车道上，进入非机动车道那摩托车司机沿着路向南行驶，行驶到万和之声对面十字路口又行驶到北京路主道路上路口一直向南行驶，行驶到310国道北京路口处右转进入310国道向西跑了，我车在那车后大约40米左右距离，那车突然向路北一处路口（大致在新安××计生委处）右转，说不清那车咋了不知碰到啥，摩托车侧翻到路北边非机动车道上，车上一男一女从车上摔下来，我当时把车停到过去摩托车出事的路口约20米左右停在310国道路右侧路边……摩托车司机从地上起来当即就沿着路往西边跑，我从车上下来，那摩托车司机就已跑走了。”2014年7月21日17时03分至18时14分第二次询问王**笔录，王**自述事故经过为：“2014年7月7日19时40分左右，我驾驶豫Ｃ×××××号褐色尼桑轩逸轿车（乘坐郭利）从新安畛河大道往铁门镇回家，沿新安北京路由北向南行驶大浪淘沙门前路段处，我驾车正西侧快车道上行驶着，在路的东侧路口里由东向西驶出一辆二轮摩托车，这辆摩托车横穿北京路，我发现后就踩刹车、向西打方向避让，并鸣喇叭警示这辆摩托车，但这辆摩托车还是与我车相撞了，但摩托车没有停车，就拐到西侧非机动车道内向南方向逃逸。事故发生后，我下来车，看了看我前保险杠有损坏，我觉得车没有多大事，我就驾车超铁门方向行驶，行驶到310国道计生委门前路口处，我看见一辆二轮摩托车摔倒在地上，然后一个男的就向西方向跑，然后我就从车上下来去现场看情况，我看见一个妇女摔伤在地上坐着，我就来到她跟前，我就问那个受伤的妇女认识刚才跑的那个男的吗，她说不认识……然后我就报了警。”2014年7月8日11时06分至11时54分，新安公安交警大队民警询问张保国笔录，张保国自述事故经过为：“2014年7月7日晚18点多钟，我在新安县××××路大浪淘沙门前非机动车道处，我正准备骑着我的无牌号两轮摩托车往家回，当时路边有一个女的拦住我让我送她，她说去世纪广场，我说我要回家，没推辞过她，她说给我掏钱，我没再吭声就拉着她沿大浪淘沙门前非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没走多远我就左转弯从一处路口（具体那个路口说不清啦）往北京路上行驶，当我出该处路口时从北京路由北向南右转进入该路口的一辆黑色机动车，我说不清是啥车，我出路口就顺着北京路由北向南行驶，在我向前行驶至行政大厅一处大十字路口时，刚才进路口的那辆黑色机动车沿路西侧非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追了过来，那车上还下来来两个男的一个女的，在十字路非机动车道处骂我说我磁住车啦，跑啥的，还大骂我，我没敢吭声，就骑着车往前边跑，那车就在我后面追赶，我车行驶到310国道上没敢往东面世纪广场跑而是右拐往沿310国道往西跑，我当时主要是怕追上就胡乱拐，顺着过道由东向西跑，大约行驶200多米，那辆车还在我车后边追赶，我当时心里慌乱就往路北边一处路口右拐，当时车速很快没拐过来就碰到路口西边路口上的路沿石啦，车辆失控摔倒在路北侧非机动车道上，我摔倒在路上，乘车的女的摔倒我身后非机动车道上，我车是右侧倒地，当时那辆黑色机动车也追到该出路口，从车上下来三四个人，我当时听见他们骂我，说：XX，你跑。我当时害怕就往路边皇式快捷酒店方向跑……”2014年7月8日16时18分至17时40分新安公安交警大队民警询问张金环笔录，张金环自述事故经过为：“2014年7月7日19时左右，我在新城西区万基小区西门口等车，看见了一辆摩托车从此处过，我就坐上这辆蓝色摩托车往北京路邮政局去，沿北京路由东向南左转弯驶入北京路西侧车道上，与一辆沿北京路由北向南行驶的轿车相撞后，我乘坐的二轮摩托车就没有停车，继续向南方向逃逸，这时我看见被撞的轿车就在后面追我乘坐的摩托车，同时我拍打着摩托车驾驶员的肩膀，要求他停住车，不停地对他说让停住车，摩托车非但不停还继续向南方向行驶，摩托车行驶到310国道与北京路交叉口路口处时，摩托车驾驶员又拐向310国道沿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新安××计生委路口处，追摩托车的轿车就超过摩托车在前方有十几米处停住拦截我乘坐的摩托车，轿车下来了两男两女，这时我乘坐的摩托车就拐到了国道北侧的花坛道牙上，摩托车撞在了花坛道牙上，我和摩托车驾驶员都摔倒在地，后摩托车驾驶员从地上起来就向西方向跑……”张保国驾驶的两轮摩托车摔倒在地后造成张金环受伤，后被新安中医院救护车送往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骨盆多发骨折（左侧耻骨、髌骨、坐骨、髋臼骨折）；2、双膝软组织损伤。2014年7月23日出院，住院16天，期间两人护理，共花去医疗、检查费用64642.52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张金环申请对其因交通事故身体致伤程度进行司法鉴定，经该院委托，2015年4月30日，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洛鑫正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2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张金环的伤残等级为ⅹ（十）级伤残。张金环支付鉴定费700元。张金环自2001年起长期居住于新安万基小区。另查明：王**的驾驶豫Ｃ×××××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王**本人，该车在平安财险河南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一份，在平安财险洛阳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责险限额为10万元，并投有不计免赔。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本法中下列用语的含义：（五）“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本案中张保国与王**之间发生的两车相撞的交通事故已经新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简易程序）第2014070719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张保国负事故全部责任，王**不负事故责任。该起事故事实清楚，双方均无异议，该院对该起事故的认定书予以采信。对于张保国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载张金环发生的张金环人身损害的事实，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但对于张保国驾驶二轮摩托车摔倒是否与王**存在因果关系，双方当事人争执较大，根据张金环与张保国在事故发生后向办案交警自述事故发生经过，一致认为张保国驾驶摩托车摔倒系事先因张保国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与王**驾驶的豫Ｃ×××××号小型轿车相撞后张保国驾车逃逸，王**追赶导致张保国慌不择路酿成二轮摩托车摔倒在地导致张金环受伤，而王**在新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办案民警对其第一次询问时自述事故发生经过与张保国、张金环自述事故发生经过相吻合，王**第一次自述交通事故相对于第二次自述事故经过可信力高，并且张金环与张保国事前相互不认识，张保国属于私自从事“摩的”出租，张金环属于付费搭乘的乘客，两者没有利害关系，张金环与张保国的自述事故发生经过能够相互印证，故根据张金环、张保国与王**的第一次自述事故发生经过能够确认张金环身体受伤系王**在追赶张保国驾驶摩托车过程导致摩托车摔倒造成，王**庭审时辩称其第一次自述事故发生经过系交通警察办案民警威胁其陈述签字证据不足，该院不予采纳。张保国明知与王**之间发生两车相撞的交通事故而不选择正常处理解决而选择驾车逃逸导致王**追赶而发生摩托车倒地致使张金环受伤存在重大过错，应对张金环的损失负70%赔偿责任，王**在发生与张保国两车相撞的事故后没有选择恰当处理方式而驾车追赶客观上易造成张保国心理上的惊慌导致不能安全驾驶，虽然张保国驾驶的摩托车倒地与王**驾驶的豫Ｃ×××××号小型轿车没有接触，但与王**驾车追赶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王**对此存在过错，应对张金环的损失负20%赔偿责任，张金环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选择搭乘张保国无营运资质的摩托车并且未佩戴安全头盔，对本次事故的发生自身也存在一定过错，应自负10%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本案张金环的损失首先应由平安财险河南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再根据王**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民事赔付责任，仍有不足的由王**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张保国应当对扣除平安财险河南公司交强险赔偿之外的损失数额按照其过错程度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根据双方提交的有效证据及质证意见，该院能够认定张金环本案的损失为：1、医疗费64642.52元，根据有效票据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张金环主张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一般公职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标准不超出合理范围，该院予以支持，张金环住院16天；3、营养费320元，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一般公职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20元/天标准标准不超出合理范围，该院予以支持，张金环住院16天；4、关于护理费，根据张金环提交的陪护证明，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行业年均收入30482元，张金环主张79元∕天不超出合理范围，张金环住院16天，期间两人陪护，对于张金环主张出院后陪护90天无相关证据证明，该院不予支持，张金环主张的护理费经核算为2528元；5、关于残疾赔偿金，张金环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其长期居住于城镇，根据法律规定，农村居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必须同时具备长期居住于城镇并且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张金环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证据不足，该院依法不予认定，参照河南省农村居民2015年人均纯收入10853元/年计算，张金环为十级伤残，结合伤残系数，计算20年，核算为21706元；6、关于误工费，张金环未提交其收入状况方面证据，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25402元/年计算，根据张金环伤情，张金环主张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296天不超出合理范围，张金环主张19839.60元不超出合理范围，该院予以支持；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张金环在本次事故中过错程度及身体受伤程度，结合本地区居民生活消费水平等因素，张金环主张8000元不超出合理范围，该院予以支持；8、关于交通费，张金环因交通事故受伤，需要住院治疗检查，客观上有该项支出，根据本案情况，该院酌定1000元。以上合计118836.12元。首先应由平安财险河南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张金环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计63073.60元，张金环剩余损失为55762.52元，应由平安财险洛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王**的过错程度承担20%的赔付责任为11152.50元和张保国根据其过错程度赔偿张金环其中的70%为39033.76元，张金环的剩余10%损失为5576.26元，应由张金环根据其过错程度自行承担。判决：一、平安财险河南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张金环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63073.60元；二、平安财险洛阳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张金环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共计11152.50元；三、张保国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金环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组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共计39033.76元；四、驳回张金环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95元，鉴定费700元，共计4095元，由张金环负担受理费900元、鉴定费70元，共计970元，张保国负担受理费1495元、鉴定费560元，共计2055元，王**负担受理费、鉴定费等共计107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10月9日，本院对平安财险河南公司询问时，平安财险河南公司称其最多在无责赔偿范围内承担11000元。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张金环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数额正确，以上损失合计118836.12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侵权责任主体的确定问题，张保国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与王**驾驶的豫Ｃ×××××号小轿车发生交通事故后，张保国驾车逃逸，之后发生摩托车所载乘客张金环受伤的交通事故。王**在发生与张保国两车相撞的事故后虽有驾车追赶的行为，但该行为系保护自己权利的自力救济行为，该自力救济的行为在行为方式、情节等方面并非超过必要和合理的限度，王**驾驶的豫Ｃ×××××号小型轿车与张保国驾驶的摩托车并未发生接触，在此情况下，王**对张金环损失的发生并不存在过错，原审法院认定王**对张金环损失的发生存在过错并判令王**负担20%的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张保国明知与王**之间发生两车相撞的交通事故，不选择正常处理解决而选择驾车逃逸，后摩托车倒地致使张金环受伤，张保国对此存在重大过错，应对张金环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张金环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选择搭乘张保国无营运资质的摩托车并且未佩戴安全头盔，对本次事故的发生自身也存在一定过错，可以适当减轻张保国的赔偿责任，故应由张金环自负10%的责任，剩余90%的赔偿责任由张保国承担。平安财险河南公司自愿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承担11000元，在扣除该部分费用后剩余损失为107836.12元，由张保国负担97052.51元，剩余损失10783.61元由张金环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新安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3民初2232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张金环11000元；三、张保国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金环各项损失共计97052.51元；四、驳回张金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95元，鉴定费700元，共计4095元，由张金环负担970元，张保国负担31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56元，由张保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广云审判员  周艺军审判员  杨元卿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李光东书记员任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