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193刑初104号 公诉机关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原长春泓瑞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原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 股东：李某某，男，蒙古族，1964年4月29日出生，住长春市南关区。系原长春泓瑞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经理。 股东：孙某，男，汉族，1985年11月17日出生，住长春市二道区。 股东：姜某某，男，汉族，1972年12月2日出生，住长春市南关区。 股东委托代理人李某某，男，1964年4月29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住长春市南关区。系原长春泓瑞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经理。 被告人孙兆年，男，1944年3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大学文化，系原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厂长、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为：长春市朝阳区。2006年因偷税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9年2月2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南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由长春市公安局南关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09年8月24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经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09年9月28日由长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2年2月2日，我院作出（2011）长高开刑初第38号判决，判处被告人孙兆年有期徒刑八年，2016年9月18日刑满释放。 辩护人翟敏，吉林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宏伟（别名孙某某），男，1980年8月8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大学文化，系原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代理厂长、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为：长春市朝阳区宽平大路派出所管内，现住：长春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09年8月24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经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09年9月28日由长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2年2月2日，我院作出（2011）长高开刑初第38号判决，判处被告人孙宏伟有期徒刑七年，2015年9月23日刑满释放。 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吉长高新检刑诉字[2011]第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兆年犯职务侵占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孙宏伟犯职务侵占罪，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7月20日指定我院管辖。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11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长春泓瑞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2012年2月2日本院作出（2011）长高开刑初字第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抗诉机关即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被告人孙兆年、孙宏伟提出上诉，2012年5月9日，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长刑终字第12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准许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发生法律效力。陈某某（孙兆年妻子）不服向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该院于2012年9月25日作出（2012）长刑监字第25号驳回申诉通知书。陈某某仍不服，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2015）吉刑监字第116号再审决定书，以现有新证据证明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有误，可能影响定罪量刑为由，指令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8日作出（2017）吉01刑再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撤销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长刑终字第12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1）长高开刑初字第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郭学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原长春鸿瑞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原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法定代表人股东李某某，被告人孙兆年及其辩护人翟敏、被告人孙宏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兆年于1997年任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厂长、法定代表人，同年将其子孙宏伟任命为该厂代理厂长。2000年3月，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与长春一汽锻造工兴实业有限公司合作，用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的资产注册成立了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并进行生产经营，被告人孙宏伟任该公司法人代表。被告人孙宏伟代表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以人民币260万元从刘某某处购得位于朝阳区大屯镇万顺村102国道1049公里处土地7460平方米，厂房1700平方米。后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用经营款又扩建了厂房。由于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在申请登记注册的过程中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等原因欺骗登记机关，长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3年11月4日对该公司做出了撤销公司登记、吊销营业执照的处罚，吉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4年1月8日做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长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处罚决定。2006年10月，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拆迁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位于万顺村的厂房，被告人孙宏伟与孙兆年合谋后，利用职务便利，用作废的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的公章及孙宏伟的法人名章，以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的名义，制作了一份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注销情况说明，非法将该公司的所有资产转交给孙宏伟与母亲陈某某合股成立的长春市申龙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后被告人孙宏伟、孙兆年以长春市申龙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名义，从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骗取拆迁补偿款7542545元，二被告人实际占有人民币500余万元并挥霍。 被告人孙宏伟在任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代理厂长期间，以收据、借据的形式，提取现金达97223.6元、在任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通过转账从长春市绿园区花卉苗圃提取现金120500元、从长春市风华运输服务处提取现金53215元，共计人民币27万余元被其挥霍。 被告人孙兆年于2009年1月30日5时许，私自雇佣长春市长忠房屋拆除有限公司等十余人对长春市有色冶炼厂（现佳宜汽修）部分厂房进行强拆，毁坏房屋价值人民币888996元。 公诉机关认为，指控被告人孙宏伟犯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孙兆年犯职务侵占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有二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鉴定结论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明，被告人孙宏伟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孙兆年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长春泓瑞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股东请求判令：1、依法判令被告人孙兆年赔偿原告人厂房损失人民币888996元；2、依法判令被告人孙宏伟、孙兆年退赔侵占原告人的拆迁补偿款人民币7542545元；3、判令被告人孙宏伟退赔非法侵占的款项27万余元。 被告人孙宏伟辩称，2000年我任一汽工兴的法定代表人，2001年我以个人名义在大屯镇了价值260万元的厂房（中院有判决认定），我们董事会同意再建厂房1480平，后期一汽工兴营业执照被吊销，虽然没有法人资格，但是仍可处理债权债务，我与董事会签订协议拆迁厂房归我个人和我父亲所有，并处理公司债权债务，所以我没有侵占。我从风华公司和苗圃提取现金不是我个人使用，用于厂房回填和食堂使用。另外指控我侵占冶炼厂9万余元不正确，我当时入资冶炼厂10万元，然后我承包冶炼厂，属于承包关系，并签订了合同，并不是代理厂长，9万多元有收据和白条能够证明。 被告人孙兆年辩称，我在一汽工兴无职务，不介入经营，职务侵占的主体不适格。因我被政府聘用为冶炼厂厂长，在拆迁时大家不同意改之意见，将我罢免，但开发商合同还在，5年后继续拆迁，开发商委托我拆迁，并将拆迁款交到主管部门，有委托，不应构成故意毁财，且没有财产受到损失，被拆房产确定价格为80余万元，但是得到了补偿款1000余万元，不能构成故意毁财。 被告人孙兆年的辩护人提出，庭审中孙兆年提供账本和审计报告，证据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能够证明被告人无罪。如对该组证据有疑问，公诉机关应按被告人提出的申请进行审计、鉴定。 被告人孙兆年在2003年3月被罢免了冶炼厂厂长职务，在一汽工兴公司也没有任职情况，其不具有职务侵占的主体资格。1998年冶炼厂改制时，孙兆年与孙宏伟以不同方式向改制后的企业进行了投资，因特殊情况冶炼厂没有完全变更公司性质，仍保留集体企业的性质，凭孙兆年个人关系与长春一汽锻造工兴公司合作，并以虚假注册的方式成立了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一汽工兴零部件公司的成立，冶炼厂及一汽锻造公司没有投入资金，冶炼厂的厂房也没有更名过户，而万顺村的厂房虽然在一汽工兴公司的名下，但出资人是孙宏伟的家族。该公司与冶炼厂只是联营合作关系，并非投资关系，也就不存在收益或亏损由冶炼厂来承担的问题，该公司在2004年被法院判决无效，所有的行为均属孙兆年的个人行为，孙兆年与该公司亦无任何财产关系。本案涉及的补偿费与冶炼厂及一汽工兴零部件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因为一汽工兴零部件公司已被吊销执照，其财产已经归属孙兆年、孙宏伟名下，尤其是万顺村的厂房、土地名义上是工兴公司，但实质上出资人、所有权人均是孙宏伟家族，补偿款理应归孙兆年、孙宏伟所有，冶炼厂没有任何损失，公诉机关指控孙兆年职务侵占的事实不清。被告人孙兆年委托长忠房屋拆除公司对拆除有色冶炼加工厂部分厂房进行拆除是合法拆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兆年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孙兆年无罪。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孙兆年于1997年1月被中共南关区委任命为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厂长、法定代表人，1998年年末被告人孙兆年将其子被告人孙宏伟任命为该厂代理厂长。该企业1998年经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政府批准进行改制，但没有按照股份制企业改制的程序进行运作。2000年3月，被告人孙兆年代表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与长春一汽锻造工兴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合资成立了“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被告人孙宏伟任该公司法人代表。2001年4月30日被告人孙兆年与刘某某签订房地产出售协议书，刘某某将位于大屯镇万顺村102国道1049公里处的集体土地7460平方米、厂房1700平方米以人民币26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孙宏伟。被告人孙宏伟、孙兆年用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的经营收入给付刘某某预付款人民币20万元，尚欠人民币1431400元。2002年9月，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地址，由原企业地址南关区东岭南街46号变更为朝阳区富锋镇万顺村，注册资金不变，其他事项不变。二被告人又用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资金人民币354716元在万顺村的土地上又扩建了厂房。2002年11月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职工大会决议，罢免了孙兆年的法定代表人资格，重新选举李某某为法定代表人。并于2003年3月声明终止与长春市一汽锻造工兴实业有限公司合资兴建经营的长春一汽实业工兴零部件有限公司合同。并于3月18日在长春日报发布变更公告，原法人代表孙兆年，现法人代表李某某，原公章、财务章作废。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在申请登记注册的过程中，由于一汽锻造公司没有实际出资，该公司由冶炼厂提供厂房，被工商部门于2003年11月4日对该公司做出了撤销公司登记、吊销营业执照的处罚决定。2003年因被告人孙宏伟购买刘某某的位于富锋镇万顺村的土地被纳入政府拆迁范围，由于该土地于1999年7月20日长春市朝阳区土地管理局登记土地使用者为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故被告人孙兆年、孙宏伟于2003年10月28日向高新区拆迁办出具虚假证明，证明工兴公司土地、厂房等资产和所有有关债权、债务由申龙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接管。2004年2月27日，被告人孙宏伟及其母亲陈某某出资注册成立了长春市申龙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孙宏伟。2006年10月，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拆迁原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位于万顺村的厂房，被告人孙宏伟与孙兆年用原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的公章及孙宏伟的法人名章，以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的名义，制作了一份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注销情况说明，将该公司的所有资产转交给申龙公司。后申龙公司与高新产业开发区工程管理处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高新开发区征用申龙公司位于长春高新开发区万顺村集体土地，房屋建筑面积4000平方米，对申龙公司地上建筑物及附着物补偿人民币7542545元，2006年10月高新开发区按协议约定支付了补偿款。被告人孙宏伟用部分补偿款人民币145万元付清购买刘某某土地的欠款。二被告人实际侵占人民币554716元。该款用于购买土地及扩建厂房后升值人民币918609.7元，属于非法所得，应依法返还被害单位。 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如下证据： (一)书证 1、关于孙兆年任有色冶炼加工厂厂长、有色冶炼加工厂企业性质和冶炼厂改制、长春市曲轴厂企业性质的相关书证。 （1）中共南关区委任职文件，证实孙兆年1997年1月13日被任命为冶炼厂厂长。 （2）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2003年3月4日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申请补照，同时将法定代表人孙兆年变更为李某某。 （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的性质到2008年仍为集体企业，没有改制。法定代表人李某某。 （4）1995年6月15日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房屋所有权证，产别集体自管产。 （5）1998年长春市南关区企业改革指挥部文件关于组建长春市联众冶炼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同意冶炼厂按先售后股的方式组建长春市联众冶炼有限责任公司。经资产评估部门评估并经主管部门确认企业净资产为123.7万，扣除职工安置费111.7万元，企业出售价为12万。 （6）长春市审计事务所1998年1月5日对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资产评估报告，证明评估基准日为1997年9月30日，评估资产总值为1757814.03元，负债总值为240928.36元，净资产为1516885.77元。其中流动资产385960.85元，固定资产828679.39元，土地使用权543173.79元。 （7）2002年桃园路街道办事处出具的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有关企业性质问题的说明，证实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改制时，改制形式为先“先售后股”，即以孙兆年为代表的“集体买断”，出售后企业应组建为“长春市联众冶炼有限责任公司”，买断款至今未发，改制时成立的长春市联众冶炼有限责任公司一直没有注册登记，所以认定企业为“集体买断”。 （8）长春市南关区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2009年情况说明，长春市曲轴厂产权制度改革情况和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改制情况相同，现工商注册企业性质也仍为集体企业。 （9）2003年7月28日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委托吉林瑞德会计师事务所关于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1997年至2000年6月、长春市曲轴厂1997年至2000年12月、长春一汽实业工兴零部件有限公司2000年5月至2003年5月审计报告，证实无法查证冶炼厂在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公司的利润问题；冶炼厂1998年12月25日第41号凭证，孙兆年交款5万元未计入股本帐户。1998年11月27日第17号凭证、第23号凭证，12月8日第8号凭证，共收孙某某10万元，计入股本帐户，但截止到2000年6月末，其他应付款的孙宏伟帐户余额为-41563.50元，为孙宏伟尚未归还的借款。冶炼厂1998年12月凭证王某某以固定资产24万元、潘崇民以其他应付款转入100000元，合计340000元，均计入股本账户，对上述两项会计处理业务经核对总账、报表、明细账、往来账、1999年提取折旧凭证，发现有不相符现象，无法予以认定。 （10）2009年3月15日冶炼厂部分职工证明材料，证实孙兆年没有支付职工买断工龄款，冶炼厂改制没有完成。 （11）2009年6月16日长春市南关区企业改革领导小组文件“关于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完善企业改制的批复”，证实1998年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职工大会通过决议，经桃园街道办事处同意，区企业改革办公室批复，企业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由于有色冶炼加工厂未按职工大会决议和区相关部门批复意见办理工商登记及产权变更手续，形成历史遗留问题。为彻底解决该企业1998年改制的遗留问题，同意该企业《关于实施企业股份制度改革申请》意见，对企业改制进行深化和完善。依据市企业产权制度改革相关文件精神，进一步明晰产权，转换企业经营机制，实现企业自主经营；企业要按《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深化产权制度改革职工大会决议》意见，做好职工安置及全部历史遗留问题的处理；企业改制完善后，继续承担完善改制前企业历年发生的全部债权债务及全部民事责任。 2、关于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公司成立和注销的相关书证 （1）长春一汽实业锻造工兴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人刘某，企业类型有限责任，1997年4月17日成立。 （2）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人为孙宏伟，有限责任公司。2000年4月17日登记成立。 （3）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利润分成的协议：长春市冶炼加工厂占60%，长春一汽锻造工兴实业有限公司占40%。孙兆年代表冶炼厂，刘某代表一汽锻造于2000年3月29日签订。 （4）2000年3月21日关于组建“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大股东会议，证实冶炼厂与长春市一汽锻造工兴实业有限公司共同组建“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隶属于一汽实业集团。签字人为孙兆年、王某某1、孙某某、王某某2。 （5）2000年3月28日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与长春一汽锻造工兴实业有限公司合资兴建、经营“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合同书。证实甲方长春一汽锻造工兴实业有限公司与乙方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合资成立该公司，合资公司是集体所有制。甲方以设备投资873690元，乙方以设备及土地、厂房投资1664563.68元。合资比例甲方为51%股份，乙方为49%股份。董事长为合资企业法定代表人。刘某与孙兆年代表双方签字。 （6）2000年3月10日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的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发起人）名录，入股协议，选举书，选举结果为董事会由孙宏伟、孙兆年、汪某某组成，选举孙宏伟为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孙兆年、汪某某为董事，推选辛某某为监事，聘任孙宏伟为公司总经理。 （7）2000年3月15日刘某代表长春一汽锻造工兴实业有限公司，孙宏伟代表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签订“以厂房作为偿还货款协议”，因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拖欠长春一汽锻造工兴实业有限公司货款，企业无力偿还，经双方协商决定，用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的厂房作为偿还货款，经有关部门评估37万元，以此款项作为与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组建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的注册资金。 （8）长春现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2003年7月29日对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验资报告书，证实截止2003年7月29日，以机器设备出资的长春一汽锻造工兴有限公司尚未与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办妥机器设备及运输设备所有权过户手续，但长春一汽锻造工兴有限公司已承诺按照有关规定在6月内办妥过户手续，并报公司登记机关备案。 （9）吉林通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吉通会验字（2000）第90号验资报告的撤销证明，证实因该所发现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公司出资投入的房屋截至2003年9月16日尚未按规定期限办理房屋所有权过户手续，撤销上述验资报告。 （10）２００３年１１月４日长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处罚决定书，证实长春市一汽实业工兴零部件公司在登记注册过程中存在严重的提交虚假证明文件骗取登记的行为，决定撤销长春一汽实业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的公司登记，吊销营业执照。 （11）2004年4月22日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04）南民初字第334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判决长春市有色冶炼厂与一汽锻造工兴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效，一汽锻造工兴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从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位于长春市东岭南街46号的厂房中迁出。 3、关于购买万顺村土地相关书证 （1）房地产出售协议书，证实甲方刘某某与乙方孙宏伟2001年4月30日签订，刘某某将在大屯镇万顺村102国道1049公里处的土地7460平方米（全新厂房1700平方米）以总价260万元售给乙方。甲方刘某某签字，乙方孙兆年签字。 （2）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日期1999年7月20日，土地使用者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地址朝阳区大屯镇万顺村，工业用地，用地面积7416.10平方米，其中建筑面积4004平方米。 （3）2002年9月19日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第二次股东会决议，决定变更企业地址，由原企业地址南关区东岭街46号变更为万顺村，注册资金不变，其他事项不变。 （4）2002年9月29日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给长春市工商局出具经营场所使用证明，证实朝阳区大屯镇万顺村的土地以自有形式归一汽实业工兴零部件公司所使用。 （5）富锋街道办事处（原长春市朝阳区大屯镇财政所）的证明及转账支票，证实2001年10月15日收到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公司耕地占用税款（5元|平方米）19800元。 （6）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长春市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2000年4月1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孙宏伟，该公司于2003年11月4日已注销。在此之前无该公司档案资料。 （7）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07）朝民初字第84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原告刘某某，被告孙宏伟、孙兆年、陈某某，原、被告双方于2001年4月30日签订房地产出售协议书一份，协议规定甲方（原告）愿意将在大屯镇万顺村102国道1049公里处的土地7460平方米，该土地上有全新厂房1700平方米，以总价260万元售给乙方（被告）。被告已接收土地和厂房，并先后给付1168600元，其余款项在一年半之内全部付清，因未按协议约定日期付清，要求被告履行义务并支付利息。判决三被告偿还原告欠款1431400元，并支付利息。 （8）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年9月10日作出（2007）长民四终字第466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双方当事人所签订的“房地产出售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继“房地产出售协议”之后，2005年12月15日又签订“补充协议”，载明“合同有效，执行合同时，因该房屋拆迁，（拆迁款全部到位还清）有其他事项协商解决。甲方签字：刘某某，乙方签字：陈某某，二00五年十二月十五日”判决三被告依与原告签订的补充协议之约定待三被告“被拆迁款全部到位时”偿还原告欠款1431400元。 4、关于冶炼厂罢免孙兆年的相关书证 （1）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职工大会决议，证明长春市有色冶炼厂的第八次职工大会于2002年11月26日罢免了孙兆年的法定代表人资格，重新选举的法定代表人是李某某。2003年3月5日由南关区工商局批准核发企业法人执照、法定代表人李某某，2003年3月26日第九次职工大会做出决议。 （2）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经济性质集体企业，法定代表人李某某，2007年7月工商部门发照。 （3）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房屋使用权证，1995年6月15日发证，房屋坐落南关区东岭南街46号，房屋用途工厂，建筑面积750.19平方米。产别集体自管产。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国有土地使用证，用途工业用地。 （4）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证明2002年11月26日冶炼厂的法定代表人由孙兆年变更为李某某并在工商部门登记的事实。 （5）冶炼厂给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公司、长春一汽锻造工兴实业公司、一汽实业总公司等单位的通知及职工代表大会决议，证明长春市有色冶炼厂的职工大会于2002年11月26日罢免了孙兆年的法定代表人资格，重新选举的法定代表人是李某某。冶炼厂方面称孙兆年以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法人代表的名义与长春一汽锻造工兴实业公司组建的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公司全体职工不予承认，后在2003年3月5日声明自即日起终止与长春市一汽锻造工兴实业有限公司合资兴建经营的长春一汽实业工兴零部件有限公司合同。2003年3月18日通知证实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法人代表变更，已于3月18日在长春日报发布变更公告，原法人代表孙兆年，现法人代表李某某，原公章、财务章作废。 5、关于一汽工兴零部件建房转款的相关书证 （1）一汽工兴零部件公司为修建新厂房支出情况，证实有会计孙某签字的扩建款234916元。 （2）富锋街道办事处2009年6月24日出具证明、收费票据、工商银行进账单，证实一汽工兴零部件公司为建设厂房2001年12月5日支付配套费10万元费用。 （3）富锋街道办事处2009年7月2日出具证明，长春市朝阳区大屯镇财政所（现富锋街道办事处）于2001年10月15日收到一汽工兴公司耕地占用税款19800元。 （4）2009年6月30日刘某出具锻造工兴公司的证明材料，证实一汽工兴零部件公司用营业收入支付扩建厂房1480平方米，用长春一汽工兴公司营业收入支付扩建费用,具体由孙宏伟经办。 6、关于拆迁补偿的相关书证 （1）有关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注销情况说明，证实孙兆年、孙宏伟2003年10月28日向拆迁办出具的证明，证明工兴土地、厂房等资产和所有有关债权、债务由申龙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接管。 （2）长春市申龙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注册情况，证实该公司系孙宏伟及其母亲陈某某所出资开办的；2004年2月27日工商部门登记;法定代表人孙宏伟，注册资本100万元，私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为租赁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位于朝阳区大屯镇万顺村面积50平方米房屋作为经营场所。 （3）拆迁补偿协议书，证实2006年10月29日，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工程管理处与长春市申龙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长春市懋源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协议，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工程管理处依法征用长春市申龙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位于高新区万顺村的集体土地，房屋建筑面积4004米，依法拆除该土地上全部地上物,补偿人民币7542545元。 （4）拆迁补偿明细表、进账单等书证，证实孙兆年、孙宏伟将人民币7542545元补偿费划归长春市申龙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 （5）从申龙公司提取现金凭证，证实孙宏伟分多次将补偿款提出。 （6）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村镇建设工程开工申请表、2006年7月集体土地使用证查验单、2006年9月拆迁补偿审核意见书，1998年8月15日长春市朝阳区城乡建设局签发的吉林省村镇建设工程开工许可证，证实位于朝阳区大屯镇万顺村的土地7416.10平方米归一汽工兴零部件公司所有，集体土地，工程名称为办公楼、车间、办公室、仓库、收发室。 （7）长春高新区征地拆迁管理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长春市高新区于2006年10月将拆迁补偿款支付给申龙公司；该土地房屋有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按照企业用地的土地使用用途不论私营企业、集体企业还是国有企业均按照企业进行评估补偿，与土地使用者名称无关。 7、关于补偿款消费相关书证 （1）房产买卖认购书、房产证、银行个人贷款结清证明，证明孙宏伟2003年3月5日与吉林省鸿基国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产买卖认购书，购买长春市东南湖大路88号23栋1XX号房屋，购房款合计人民币1505285元；被告人孙宏伟2003年12月31日在建行贷款人民币85万元于2008年12月24日结清，2009年1月19日取得房屋产权证，建筑面积451.86平方米。 （2）2007年6月8日朝阳区人民法院（2007）朝民初字第84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孙宏伟、孙兆年已给付刘某某购地款人民币1168600元，尚欠人民币1431400元。 （3）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及执行和解协议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证实刘某某与孙宏伟欠款纠纷双方和解，2009年1月9日孙宏伟一次性给付刘某某人民币145万元。 （4）车辆交易合同、保险单、行车证、收条，证实孙宏伟2008年8月15日花费人民币75万元购买奥迪Q7吉普车的事实。 （5）长春市公安局关于协助扣押房屋产权的函，证实被告人孙宏伟用职务侵占款购买房屋已被依法扣押。 （6）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09年8月24日扣押孙宏伟奥迪Q7吉普车一辆。 8、其他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2008年12月1日，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职工报案称原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的厂长孙兆年于2002年11月被罢免，2007年7月孙兆年使用作废的冶炼加工厂的公章，与吉林省宏源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侯险峰签订《租赁房屋协议书》，将加工厂的厂房、库房、场地租给侯险峰，租金全部被孙兆年占有。长春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于2008年12月26日对孙兆年涉嫌职务侵占立案侦查。2009年8月24日，将孙兆年、孙宏伟传唤到长春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当场将二人抓获，并于当日刑事拘留。 （2）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孙兆年犯偷税罪，于2006年12月29日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8000元。 （3）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年9月12日（2008）长民一终字第27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坐落于长春市南关区东岭南街46号门市房的权利人为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孙兆年的妻子，孙兆年和刘某某2001年4月签订的“房地产出售协议书”，价格约定260万元，合同约定刘某某将大屯镇万顺村102国道1049公里处的土地7460平方米、全新厂房1700平方米出售，土地证及房产证、电增容由刘某某负责办理，首期付款20万元是我从长春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账上支付的，这20万元是长春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的销售收入，我在单位交给刘某某，这笔钱至长春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解体时没有偿还，孙兆年和孙宏伟都知道此事。后期240万元其中150万元是拆迁补偿下来转入申龙公司后，用该处厂房的拆迁补偿款偿还的，另90万元是我家自筹的。长春市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在富锋镇经营地点2001年扩建过，其中一部分扩建款是长春市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的营业收入支付的。补偿款给孙宏伟办婚礼、购买装修住宅，买私家车等家庭消费用了。 2、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上半年，陈某某从我手中借款现金15万元付买土地的钱，2007年上半年还我的。 3、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某是我婶，2004年11月、12月，陈某某向我借款20万元购买富锋镇万顺村土地，钱已还。 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我父亲刘某某2003年在富锋镇那卖过一块地，当时有厂房，面积大约七八千平米，土地是集体性质，当时我父亲有使用权，我父亲经手卖了260万元，孙兆年曾给20万元，说是安变压器和更名的钱，首付款110万元给了，还欠143万元一直到拆迁时也没给，我和我父亲把孙兆年起诉后，2008年孙兆年夫妇把余款144万给我了。这块地卖给孙兆年以后，孙兆年在原先厂房基础上又盖二间厂房。 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高新区征地拆迁管理办公室工作，主要负责工企拆迁，长春市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在朝阳区大屯镇万顺村的厂房拆迁是我经办的，根据孙兆年提供该公司集体土地使用证和工商执照认定该厂房属于长春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所有，2006年10月29日，由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工程管理处、长春市懋源房屋拆迁公司和长春市申龙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三方签订的，孙兆年代表长春市申龙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签订的拆迁协议。因为孙兆年说长春市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已经注销，变更为长春市申龙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所以资产都归申龙公司所有，根据孙兆年提供的情况说明，将要被拆迁的长春市工兴零部件有限公司的所有厂房、设备、库存等都归于孙宏伟与其母亲陈某某合股成立的长春市申龙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所有。根据拆迁补偿协议，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工程管理处补偿给长春申龙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人民币7542545元。 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长春市一汽锻造工兴实业有限公司出纳员和劳资员，在长春市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任出纳员，富锋镇的厂房是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买的，购买该处厂房，工兴锻造实业有限公司没有出资。后来富锋镇厂房扩建完善，用款是从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账上支出的。根据公安机关查询工兴零部件公司银行帐户，2001年8月16日、17日、20日、21日，长春市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公司开具四张面额5万元的现金支票，合计20万元，是长春一汽工兴公司成立后，在大屯镇买了一处厂房，出售人刘某某，因购买厂房款一直未付清，2001年8月，刘某某来工兴零部件索要房款，孙宏伟就让我陆续开具4张5万元的现金支票，合计20万元给了陈某某，陈某某在单位付给了刘某某。孙宏伟指示以陈某某借款的形式入账，算陈某某欠单位20万元借款，我离开该公司时也未还。 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长春市一汽工兴锻造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该公司是国有企业，长春一汽工兴零部件有限公司是长春市一汽工兴锻造实业有限公司与长春有色冶炼厂于2000年3月28日合股成立的股份制企业，是两家企业行为，我们用冶炼厂的厂房入股的，因为孙兆年任法人的曲轴厂1994年至2000年欠我单位原材料40多万元，另外我单位投入两台车，后来工商部门认为我们锻造公司并未真实出资，将工兴零部件的执照吊销。工兴零部件前期地点在冶炼厂院内经营，2002年迁到大屯镇孙兆年和孙宏伟买的地去经营，工兴零部件公司在富锋镇购买的厂房处又扩建了1000多米，是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的销售收入扩建的。 8、证人汪某某的证言，证实1997年至2003年我任冶炼厂出纳员期间，冶炼厂卖库存卖了100多万元，我记的现金账外账，这些钱由孙宏伟支配。一汽工兴主要是利用冶炼厂的条件进行生产经营及职工开支，冶炼厂的收入均入工兴的帐。工兴的收入主要来源于冶炼厂方面的卖库存收入，成立工兴公司后，冶炼厂就不做账了，所有收入都入工兴的帐外帐，这是按照孙宏伟的指示做的，这些收入都被工兴公司生产经营、职工开支支出了。 9、证人霍某某、石某某、商某某的证言，均证实其是冶炼厂的工人，孙兆年任厂长期间在朝阳区富锋镇买地及扩建厂房、收发室、围墙，西边的厂房是本厂职工自己修建的。 10、证人谭某某的证言，证实孙兆年任厂长期间在朝阳区富锋镇买地，我去干过刷油的活。 11、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绿园区国土资源局职工，1997年7月19日我给长春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办过土地登记审批手续，在土地使用者中显示为“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依据是建设用地批准书，到我这不用审查相关执照，只需批准书及相关的材料，土地使用者先获得用地批准书，到我这负责报批。 12、证人姜萍的证言，证实1997年1月至1999年12月我在冶炼厂任会计，同时仍兼曲轴厂出纳员，冶炼厂法人代表是孙兆年，1998年孙兆年任命其儿子孙宏伟任代理厂长。孙兆年在任期间对冶炼厂进行过改制，根据冶炼厂账目，1998年12月25日孙兆年交款5万元，在账上未记入股本账户，记的是其他应付款，就是欠款。1998年11月、12月份三笔收到孙宏伟交款10万元记入股本账户，其它应付款，1999年12月我离开冶炼厂时，孙宏伟以差旅费名义提出6.6万元。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孙兆年的供述，证实1997年我被桃园街道办任命为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厂长，于1998年改制，没有完成，我和孙宏伟都入股了。我接手冶炼厂后，我从曲轴厂先后给冶炼厂转入60多万，用于冶炼厂人员开支、购置设备、修理厂房和改制等费用。从1997年至2003年3月，我担任厂长期间，冶炼厂一直亏损，到我离开时冶炼厂欠曲轴厂60多万元外债。1999年我让孙宏伟代理厂长职务，任命孙宏伟为代理厂长没有正式文件，但为此专门给企业管理人员开会宣布的。长春一汽工兴零部件有限公司是2000年3月我任冶炼厂厂长期间，冶炼厂和一汽锻造工兴实业公司合作成立的，法人代表是孙宏伟，在办理工兴零部件公司注册手续时，用冶炼厂的厂房，评估37万元作为锻造工兴公司的出资，有一份“以厂房作为偿还货款协议”，标明冶炼厂欠锻造工兴公司的货款，用厂房作价37万元抵债给锻造工兴公司，并以此作为锻造工兴公司的出资，其实冶炼厂不欠锻造工兴公司货款。我与一汽锻造工兴实业公司合作成立一汽工兴零部件有限公司没有在冶炼厂召开职工大会表决通过。一汽工兴零部件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不合法，后来2003年11月4日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冶炼厂职工罢免我以后，企业的公章和法人章我没上交。2001年4月，我个人出资从刘某某处购买大屯镇万顺村120国道1049公里处的土地7460平方米，厂房1700平方米，价格260万元，当时给了20万元，购买该处厂房和租用土地的钱先期支付90万元是我个人凑的，后期支付的150万元出自该处厂房的拆迁补偿款，该处厂房后来经董事会决定又扩建了约2000平方米，由孙宏伟具体办理，是用长春市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的钱支付的扩建费用100万元，工兴零部件公司解体后，所有债权债务都转到申龙公司，申龙公司是2004年2月27日注册成立的，股东是孙宏伟、陈某某二人，申龙公司实际上是我家的公司，注册用地是大屯那块地，成立该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接管长春市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申龙公司没有经营。后来长春市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位于富锋镇厂房拆迁共计得750万元补偿款。其中150万元支付给刘某某的儿子，剩余600万元我们家购买鸿城国际23-1号别墅款约60万元，其余在孙宏伟和陈某某手中。 2、被告人孙宏伟的供述，证实1998年，长春市冶炼加工厂进行股份制改制，利用我父亲孙兆年任该厂厂长的关系，我投入10万元入股，成为冶炼厂的股东，1998年末，孙兆年和冶炼厂股东商议任命我为冶炼厂的代理厂长，负责日常生产经营管理，我任代理厂长只是使用冶炼厂的车间和人员劳务，这种生产方式一直持续到2000年底成立一汽工兴零部件有限公司。在此期间不入冶炼厂的帐，所有生产经营和职工开支都走长春市曲轴厂的帐，因为我是代理厂长，冶炼厂所有的厂房都归我使用。2000年3月，孙兆年和我与一汽锻造工兴实业公司法人刘某合作成立长春工兴零部件有限公司，以此公司为一汽集团配套生产，用冶炼厂的厂房和土地与工兴锻造公司合作成立工兴零部件公司，签订一份“以厂房作为偿还货款协议”，标明冶炼厂欠锻造工兴公司的货款，用厂房作价37万元抵债给锻造工兴公司，并以此作为锻造工兴公司的出资，冶炼厂其实不欠锻造工兴公司货款。协议中孙宏伟的名不是我签的，孙兆年具体办理的工商注册手续，法人代表由董事会成员孙兆年、刘某、辛某某、纪庆忠、张学民研究决定由我担任。后来工商部门认为锻造工兴公司是虚假出资，吊销了营业执照。工兴公司解体后，其剩余资产都移交给我和我母亲陈某某合股的申龙公司，是我们家的企业，工兴公司解体时移交申龙公司1000多平方米的厂房和7000多平方米的土地。富锋镇这块地是我个人出钱以长春市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名义以260万元价格购买的，土地证是工兴公司的名，150万一直没有支付，直到该处厂房于2006年被拆迁，用拆迁补偿款支付的150万元，余90万是我母亲陈某某先期个人支付的。公司解体时还有资产厂房4004平方米，我们家先期购买的1700平方米，后期扩建的厂房是一汽工兴零部件有限公司董事会决定扩建，我去办理的，用一汽工兴零部件有限公司的经营收入支付的100万元，长春市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在富锋镇的厂房是2006年10月份由高新区征地拆迁管理办公室办理的，孙兆年代表长春申龙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具体商谈的，长春市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解体后，与一汽锻造工兴公司已经清算完毕，其余资产都归我和我父亲处理，而长春市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解体时也没有别的资产了，只有富锋镇的厂房和土地使用权了，而该处厂房和土地就是我和孙兆年买的，属于我们个人的，所以我们将该处厂房和土地使用权转移给我们成立的申龙公司。长春市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位于富锋镇厂房拆迁共计得补偿款750万元，其中150万元直接转给卖地的刘某某的儿子，购买我和我父亲孙兆年共同居住的长春市朝阳区鸿城国际23-1号别墅160万元，购买奥迪Q7吉普车用去75万元，剩余钱款都还欠款了。 被告人孙宏伟当庭提供下列证据： （1）承包协议书，证实1998年11月30日，孙某某（孙宏伟）与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签订承包协议书。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将院内所有厂房（库房）及有关设备的使用权承包给孙某某个人，孙某某负责退休职工的开支，合同期二年，抵押金10万元。 （2）孙某某向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缴纳的入股款10万元的收据。 被告人孙兆年提供下列证据： （1）借据一张、现金支票存根四张，案外人陈某某2001年8月16日向一汽工兴零部件公司借款20万元，并于当日通过现金支票形式支出。 （2）账簿使用登记表（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应收账款账簿2001年1月1日至2001年12月31日），证实陈某某借款20万元，于2001年8月30日入账本，2001年12月31日孙宏伟抵充222161.15元。 （3）长春市一汽工兴公司董事会纪要，证明公司支付费用扩建厂房是董事会决议，不应认定为被告人职务侵占。 （4）吉林中泽会计事务所关于长春一汽工兴的2002年、2003年审计报告，证实财物账单是真实、连续的。 （5）2006年4.24股东会决议，证明一汽工兴债权债务、仓库归孙兆年、孙宏伟所有，拆迁款为合法所得。 （6）孙兆年任职通知，证明孙兆年在一汽工兴没有任职，犯罪主体不成立。 （7）证人陈某某1出具证明，证实一汽工兴厂门前有沟，购买后进行回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长春泓瑞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原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的股东当庭提供： （1）长春市南关区企业改革领导小组文件，关于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完善企业制度的批复，2009年6月16日。 （2）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09年4月，企业名称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住所南关区东岭南街**，法定代表人李某某，集体企业。经营范围正在清算过程中，注册资金123万元。 （3）长春泓瑞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2011年3月20日，，住所南关区东岭南街**法定代表人李某某，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123万元。 （4）公司注销登记档案，长春泓瑞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3日申请登记注销，公司股东李某某、孙某、姜某某按照出资比例承担公司结算后出现债权债务。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孙宏伟对二被告人在侦查期间的供述以及证人证言提出异议，称成立一汽工兴零部件公司时冶炼厂没有出资金和设备，购买土地和扩建厂房是个人出资，工兴公司的设备是曲轴厂的，其在侦查期间的供述不属实，不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孙兆年对二被告人在侦查期间的供述以及证人证言提出异议，称成立工兴零部件公司的设备是从曲轴厂带来的，购买万顺村的土地和厂房扩建是个人出资，其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提供的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无法确定账簿使用登记表的真实性，且部分证据无法律效力。 经审查，现有证据证实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与长春一汽锻造工兴公司合资成立一汽工兴零部件有限公司时，冶炼厂出具了厂房和设备，而一汽锻造公司没有出资，证人孙某及陈某某均证实购买万顺村的土地，一汽工兴公司出资人民币20万元，多名证人及相关书证证实扩建厂房的款项均出自于一汽工兴零部件有限公司的经营收入。被告人孙宏伟、孙兆年称成立工兴零部件公司的设备是从曲轴厂带来的证据不足，且长春市南关区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2009年情况说明，长春市曲轴厂产权制度改革情况和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改制情况相同，工商注册企业性质也仍为集体企业，被告人孙兆年人长春机械研究所所长与其为有色冶炼厂法人并未矛盾，故二被告人所持异议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查证属实，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告人提供的证据证实该20万元于2001年12月31日已经由孙宏伟账目抵扣，且根据审计报告可以得出账目真实连续，但账目在一审中未能提供，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抵扣是否该笔账目无法确认，公司账目由其个人保管不符合法律规定，且账目内容与证人陈某某等证言内容矛盾，该证据不予采信。 二、被告人孙宏伟利用其担任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代理厂长的职务便利，以收据、借据的形式，提取人民币97223.6元。在任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通过转账从长春市绿园区花卉苗圃提取人民币120500元、从长春市风华运输服务处提取人民币53215元，共计人民币270938.6元被其挥霍。 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 (一)书证 1、资金使用明细表及相关借据等书证，证实孙宏伟以别名孙某某的名义于1997年至2000年从长春市有色冶炼厂提款人民币52076元。 2、资金使用明细表及相关收据等书证，证实孙宏伟以别名孙某某的名义1998年至1999年从长春市有色冶炼厂提款人民币45147.6元。 3、长春市绿园区卉缘苗圃2009年6月30日出具证明，证实孙宏伟以一汽工兴零部件公司的帐户向长春市绿园去花卉苗圃转款人民币13万元，除购买苗木人民币3000元外，其中扣税款人民币5200元，人民币1300元好处费，其余款项均被提现。 4、工商企业登记情况简表，证实长春市绿园花卉苗圃的所有制性质为个人经营，经营者为姚某。 5、转账支票，证实2004年5月27日、2003年2月9日、2002年12月9日孙宏伟以一汽工兴零部件公司的帐户向长春市绿园去花卉苗圃转款人民币13万元。 6、工商企业登记情况简表，证实长春市朝阳区风华运输服务处成立日期2002年11月12日，经营期限2010年5月30日，法人代表孙某某，企业类型合伙企业。 7、转账支票，证实被告人孙宏伟从长春市朝阳区风华运输服务处将一汽工兴零部件公司公款人民币53215元提现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00年10月至2004年9月我在长春市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任出纳期间，公司向长春市开运机电公司、风华运输公司转款了，是否有真实业务不清楚。 2、证人汪某某的证言，证实1997年至2003年我任冶炼厂出纳员期间，冶炼厂卖库存卖了100多万元，我记的现金账外账，这些钱孙宏伟支配，1997年至2000年，孙宏伟在没有任何明细情况下共支取了97223.6元。不知道他干什么用了，他是代理厂长说了算。 3、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长春市绿园区卉缘苗圃是我成立的个体企业。2002年12月份，长春市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孙宏伟找到我说想经我单位套取些现金，并可以在我单位购买少量的花草树木，后该公司转账给卉缘苗圃130000元，我给开了13000元发票，其中3000元用于购买苗木，扣除税款和给我的好处费，孙宏伟一共提取工兴公司现金120000元。 4、证人孙某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长春市朝阳区风华运输服务处出纳员，法人代表是孙某某。2001年孙宏伟找到孙某某，说想从长春市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账户上提取些现金使用，借用一下我单位账户，将钱先转入我单位账户，然后再从我单位账户提取，孙某某同意后，孙宏伟先后分9笔从工兴零部件公司账户转入我单位账户53165元，转入后我提取的现金，之后将53165元全部都交给孙宏伟，我单位没有开发票。 （三）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孙宏伟的供述，证实我在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任代理厂长期间，从冶炼厂帐外提取现金97223.6元，出示的冶炼厂帐外收据上的签名是我签的，这些钱提出后给曲轴厂生产用了，至今没有还给冶炼厂，记不清为什么用冶炼厂的钱为曲轴厂生产了，账外账的白条有我签字的都承认。我在长春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担任法人期间，从工兴零部件有限公司账上向外转款然后套取现金，我向长春市绿园区卉缘苗圃转了13万元，只购买3000元的苗木，其中12万元通过卉缘苗圃提取现金，另7000元我按苗圃的姚某1要求交税了，向长春市风华运输服务转款5万元，提取5万元现金。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孙宏伟对其在侦查期间的供述提出异议，称其往绿园区花卉苗圃汇款作为厂房维修费用了，其与冶炼厂是承包关系，没有侵占冶炼厂资金。 经审查，被告人孙宏伟在侦查期间供述长春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分几次向长春市绿园区卉缘苗圃转款后套取现金人民币12万余元，与证人姚某1证实的情况一致，并有转账凭证证实，被告人孙宏伟称其往绿园区花卉苗圃汇款作为厂房维修费用不合情理，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信。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是集体企业，被告人孙宏伟系该厂代理厂长，被告人孙兆年证实任命孙宏伟为代理厂长时没有正式文件，但为此专门给企业管理人员开会宣布，且冶炼厂多名职工均证实孙宏伟系代理厂长的事实，被告人孙宏伟提出其与冶炼厂系承包关系的证据不足。孙宏伟提供证明称拉土修路等，但仅有书面证明文件，证人并未出庭，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该证据不予采信。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与长春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均系集体企业，被告人孙宏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侵占集体财产，提取现金后并无证据证实投入至公司生产生活，其侵占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查证属实，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三、2002年，时任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厂长的被告人孙兆年与长春市金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拆迁东岭南街23-1号楼项目的委托书，因被告人孙兆年与职工之间补偿分配问题未能达成补偿协议。2002年11月，冶炼厂全体职工大会决议，罢免被告人孙兆年的法定代表人资格，选举李某某为冶炼厂法定代表人，并经工商局办理了变更登记。2008年9月10日，被告人孙兆年以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厂长、企业负责人的身份与金桥房地产签订委托书，拆除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位于东岭南街23-1号楼的厂房。被告人孙兆年于2009年1月30日5时许，在没有拆迁资质，未经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允许的情况下，私自雇佣长春市长忠房屋拆除有限公司曾某等十余人对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部分厂房进行强拆，毁坏房屋价值人民币888996元。 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经济性质集体企业，法定代表人李某某，2007年7月工商部门发照。 2、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房屋使用权证，1995年6月15日发证，房屋坐落南关区东岭南街46号，房屋用途工厂，建筑面积750.19平方米。产别集体自管产。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国有土地使用证，用途工业用地。 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的性质到2008年仍为集体企业，没有改制。法定代表人李某某。 4、有色冶炼加工厂职工集资建房情况说明及集资明细，证实1997年7月份，由17名职工集资105000元，企业支出35000元共计14万，修建了18间库房，于同年10月份建成，后将临街的6间改为门市房，对外出租。 5、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证实该企业地址为长春市南关区东岭南街46号，工业用地，集体自管产。 6、2008年9月10日孙兆年同金桥房地产签的委托书，证实今有长春市金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拆迁东岭南街23-1号楼项目，该项目拆迁早于2001年就开始，当时与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达成协议。由于该厂内部原因，始终未能拆迁，故我公司于2008年8月28日又重新办理了拆迁许可证。由于原来与工厂已达成协议，协议经办人孙兆年现仍然承认补偿协议，我公司亦同意按原协议安置，在此基础上，我公司为不参加与其工厂内部分配问题，现委托拆迁协议经办人将工厂及工厂的地上物一并拆除后交给我公司后，我公司仍按原协议进行补偿，拆除截止时间为2009年2月1日。被委托人委托长春市长忠房屋拆迁有限公司拆除该厂地上物。 7、孙兆年指认毁财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09年2月2日孙兆年对其拆毁的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佳宜汽修）东岭南街46号进行了指认。 8、长春市长忠房屋拆除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魏某某，经营范围—爆破与拆除工程专业承包，营业期限2007年6月19日至2009年6月18日。 9、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证实2002年6月孙兆年、孙宏伟以长春一汽实业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原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名义同长春市金桥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的，补偿人民币300万元。 10、长春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证实核准金桥花园23-1号楼房地产开发项目，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在此规划范围内。 11、2008年8月28日长春市城乡建设委员会拆迁公告、房屋拆迁许可证，证实批准长春市金桥房地产开放有限公司在规划范围内进行项目建设，并委托长春市鸿翔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实施拆迁，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为拆迁范围。 12、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被毁前与被毁后照片。 13、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证实2003年3月4日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申请补照，同时将法定代表人孙兆年变更为李某某。 14、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年9月12日（2008）长民一终字第27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坐落于长春市南关区东岭南街46号的门市房的权利人为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 15、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年11月24日（2008）长民一终字第386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坐落于长春市南关区东岭南街46号归属于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 16、长春泓瑞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证，证实住所长春市南关区东岭南街**定代表人李某某，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1970年8月1日，营业期限至2020年12月31日。 （二）鉴定结论 2010年12月20日吉林省价格认证中心复核鉴定结论书：价格鉴定基准日2009年1月30日，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位于南关区东岭南街46号的厂房、车库门市房，总建筑面积951.39米，在价格鉴定基准日的成本价格为人民币888996元。 （三）证人证言 1、证人侯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把曾某的长忠拆迁公司介绍给孙兆年，之后长忠公司和孙兆年同长春市金桥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的合同。2009年1月30日我看到现场整体没有拆完，共计有三栋房，一个二楼，两个平房。 2、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长春市长忠房屋拆迁公司的。2008年9月10日，我通过朋友认识的孙兆年，孙兆年说长春市金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他拆迁佳宜汽修，佳宜汽修的房子是金桥房地产公司的，让我们长春市长忠房屋拆迁有限公司拆除，和我谈拆除后的门、窗、铁归我。2009年1月30日早晨，我指挥工人用勾机把佳宜汽修内的大门和房子都推倒。 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月30日早上五点多我在东岭南街冶炼厂院内拆迁，我是开挖掘机的，现场是曾某指挥的，楼房掏了几个窟窿，平房推倒一部分。 4、证人刘某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长春市金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08年9月孙兆年主动问我公司2002年签订的补偿协议能否履行，我公司研究决定，可以按照2002年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进行补偿，但前提是我公司不涉入冶炼厂内的纠纷，冶炼厂职工自己协商分配财产，之后将场地交给金桥公司。我公司便委托孙兆年，但委托书上没有委托给长春市长忠房屋拆迁有限公司拆除该厂，这句话是孙兆年后加上去的。我们单位和孙兆年签订委托书时不知道孙兆年是不是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法人，我们一直以为他是。 5、证人丁某某的证言，证实租住的东岭南街佳宜汽修的房子，2009年1月30日5时许，院子里来了一伙人，开勾机将大门打开，拆了一大片房子。 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冶炼厂的职工，法人委托人。2009年1月30日早5时40分接到我厂工人电话说厂房被孙兆年雇人拆除，孙兆年拆除厂房时没有和我厂协商，拆除的厂房全是砖混结构，是一座房子，现在的房屋是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所有权使用。冶炼厂的厂房分有产权的和没有产权的两种，有产权的厂房是750平方米，被拆除440平方米，其中被拆除窗户9个，没有产权的厂房127.6平方米，门市房198平方米，刷车房257.6平方米，窗户、门被拆除。 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东岭南街有色冶炼加工厂门卫，2009年1月30日4时30分许，我厂来了一伙不明身份的人，还有一台挖勾机进入院内，拆迁房屋。冶炼厂有房照的房子拆了三分之一左右，没有房照的基本都推倒了。 8、证人商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冶炼厂的职工，现在的房子是1993年建成的厂房和车间，现在有职工140人左右。工厂体制集体企业。 9、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冶炼厂的职工，1995年建的厂房和车间，是职工集资建的，办公楼二层。 10、证人易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冶炼厂的工人，2009年1月30日厂房被毁，厂子左侧的车间有手续，其他都是工人集资盖的，都没有手续。 11、证人谭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原来是冶炼厂的车间主任，厂子的两个车间和四周的门市房被原来的厂长孙兆年拆毁，厂房旁边和厂门右侧一片车间和门市是1997年工人集资盖的。 12、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我经营的佳宜汽车修配厂在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院内，有500多平米，厂房是侯险峰让我使用的，此房来源不知道，厂房都算上有600-700平米。 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在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院内一个约30多平米的库眼经营塑钢窗，是2008年4月从孙宏伟的朋友手中租的。 （四）被告人孙兆年的供述，证实2002年6月金桥房地产和我签订的冶炼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由于我和职工之间补偿分配问题引发矛盾，2008年9月10日长春市金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我拆除冶炼厂，我没有拆迁资格，所以我委托长春市长忠房屋拆除公司来拆除冶炼厂，我是以当年经办人名义和金桥公司签发委托拆除的，不是以冶炼厂厂长名义。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在我任厂长时就有二层楼的砖混厂房，1993年建的，有产权证，建筑面积750.19平方米，我到冶炼厂后又建了没有产权的700平方米，2009年1月30日早晨五、六点钟，曾某带领长春市长忠房屋拆除公司的人用勾机拆除冶炼厂有产权的大约300多平方米，无产权的200多平方米厂房。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孙兆年其在侦查期间的供述以及证人证言提出异议，称拆除的冶炼厂部分厂房是我委托开发公司拆迁的，我没有参与拆迁。 关于被告人孙兆年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兆年委托长忠房屋拆除公司对拆除有色冶炼加工厂部分厂房进行拆除是合法拆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兆年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孙兆年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 经审查，被告人孙兆年没有拆迁许可的资质，在政府已经公示该区域纳入拆迁范围，并已公示委托拆迁公司拆迁，长春市金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无拆迁资格，被告人孙兆年在没有得到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同意情况下，私自雇佣拆迁公司将该单位的部分厂房予以拆除，其提出没有参与拆迁、合法拆迁的异议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查证属实，应当作为本起犯罪的定案依据。 关于被告人孙宏伟的辩护人提出，孙宏伟不具备代理厂长的身份，其与冶炼厂只是承包关系，不存在侵占冶炼厂的事实；工兴公司因出资不实被吊销营业执照，作为以实物出资的冶炼厂的固定资产也全部归还冶炼厂，工兴公司的经营资金及厂房设备全部由孙宏伟个人投入，因此也不存在侵占工兴公司资产的事实。被告人孙宏伟及其辩护人及被告人孙兆年及其辩护人提出一汽工兴零部件公司的成立，冶炼厂及一汽锻造公司没有投入资金，对于孙宏伟以工兴公司名义购买7460平方米土地厂房的协议系孙宏伟个人与刘某某签订的，资金也系孙宏伟个人出资，特别是工兴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无法接受补偿款后，根据拆迁补偿原则，该土地及地上物系孙宏伟个人出资，应将补偿款补偿给孙宏伟；被告人孙兆年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兆年在2003年3月被罢免了冶炼厂厂长职务，在一汽工兴公司也没有任职情况，其不具有职务侵占的主体资格。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宏伟、孙兆年侵占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 经审查，被告人孙宏伟在侦查期间多次供述其是冶炼厂的代理厂长，因为是冶炼厂的代理厂长，冶炼厂的所有厂房都归其使用，被告人孙兆年在侦查期间供述任命孙宏伟为代理厂长没有正式文件，但为此专门给企业管理人员开会宣布，证人冶炼厂的会计姜萍证实1998年孙兆年任命孙宏伟为冶炼厂的代理厂长，1998年以后的账目是孙宏伟指使做的，并且大量书证证实由孙宏伟（孙某某）签字，现有证据证实孙宏伟与冶炼厂是承包关系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孙宏伟在侦查期间供认在其任代理厂长期间从冶炼厂的账外提取过现金，有一部分用于个人消费，后又供述这部分钱用于曲轴厂的生产，证人冶炼厂的出纳员汪某某证实孙宏伟在没有任何明细的情况下，支取现金9万余元，并有资金使用明细表和相关借据等书证证实，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孙宏伟将上述钱款用于曲轴厂的生产。被告人孙兆年在侦查期间供述2002年7月一天晚上孙宏伟将冶炼厂库房的原材料和产成品拉到汽车厂，被告人孙宏伟在侦查期间供述一汽工兴零部件公司解体后属于锻造公司投入的设备还给他们，其余设备和库存卖了，多名冶炼厂职工证实孙兆年、孙宏伟将冶炼厂的设备拉到位于大屯镇的一汽工兴公司进行生产；被告人孙宏伟在侦查期间供述向绿园区卉缘苗圃及风华运输服务处转款后提现，有证人孙某某1、姚某1、孙某等人证实并有书证予以佐证；现有证据证实成立一汽工兴公司时用冶炼厂的厂房及设备注册成立的，锻造公司没有投资，购买大屯镇万顺村土地时，被告人孙兆年、孙宏伟从一汽工兴公司支付人民币20万元，证人刘某证实工兴公司在大屯镇扩建的仓库是工兴公司投入盖的，用的是冶炼厂和曲轴厂的设备，冶炼厂的职工证人霍某某、石某某、谭秀婷等人均证实扩建大屯镇的厂房是冶炼厂职工自己扩建和维修的，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孙兆年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兆年在2003年3月被罢免了冶炼厂厂长职务，在一汽工兴公司也没有任职情况，其不具有职务侵占的主体资格的辩护意见，经审查，一汽工兴公司注册登记的有关书证，证实该公司选举孙兆年为董事，其辩护人提出孙兆年在一汽工兴公司没有任职情况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被告人孙宏伟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宏伟没有侵占冶炼厂与工兴公司资产以及被告人孙兆年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兆年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侵占拆迁补偿款500余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查，根据现有证据，证实刘某某与孙宏伟、孙兆年于2001年4月30日签订房地产出售协议书，刘某某将在大屯镇万顺村102国道1049公里处的土地7460平方米（全新厂房1700平方米）以总价260万元售给孙宏伟。此协议证实该合同购买人为孙宏伟，而不是长春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故应认定孙宏伟个人与刘某某签订购买土地协议，并且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与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年的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亦证实刘某某与孙宏伟、孙兆年、陈某某因欠款纠纷诉至法院，孙宏伟、孙兆年、陈某某已接收土地和厂房，并先后给付人民币1168600元，判决孙宏伟、孙兆年、陈某某依与刘某某签订的补充协议之约定待“被拆迁款全部到位时”偿还刘某某欠款人民币1431400元，也是公民之间欠款纠纷，没有涉及到长春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且该二份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虽本案中位于万顺村的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土地使用者为长春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但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日期为1999年7月20日，而该公司当时尚未登记成立，该土地使用证如何在1999年登记为一汽工兴公司的，公诉机关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无法确认。故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职务侵占的数额有误，应予变更。二被告人侵占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人民币20万元用于购买位于大屯镇万顺村的土地，并侵占该公司经营收入人民币354716元扩建厂房，被告人孙兆年、孙宏伟购买刘某某位于万顺村的土地及扩建厂房共计投资人民币2973316元，其中人民币554716元系其侵占的公款，该款购买厂房、土地后升值人民币918609.7元，属于非法所得，应返还被害单位。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实际占有拆迁补偿款人民币500余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综上，被告人孙宏伟职务侵占人民币825654.6元，孙兆年职务侵占人民币554716元，故意毁坏财物价值人民币888996元。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兆年利用担任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法定代表人、长春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董事，被告人孙宏伟利用担任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代理厂长、长春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董事长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有，被告人孙宏伟利用担任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代理厂长、长春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董事长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有的事实，及被告人孙兆年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事实，有被告人孙宏伟、孙兆年的供述和庭审中核实的证据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侵占拆迁补偿款500余万元的数额有误，应予变更。被告人孙宏伟、孙兆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侵占集体企业财物人民币554716元，被告人孙宏伟在担任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代理厂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没有出具任何明细情况下在冶炼厂的账外账支取人民币97223.6元供其个人挥霍；在担任长春一汽工兴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该公司钱款分别转入长春市绿园区花卉苗圃人民币13万元、转入长春市风华运输服务处人民币53215元，被告人孙宏伟提出后得款人民币173715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且数额巨大。被告人孙兆年在政府已就拆迁问题公告，政府已委托拆迁公司拆迁且被告人孙兆年无拆迁资质、长春金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拆迁资格情况下，未经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允许，私自雇佣长春市长忠房屋拆除有限公司对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部分厂房进行强拆，毁坏房屋价值人民币888996元，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且数额巨大，均应依法惩处。由于被告人孙兆年故意毁坏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部分厂房，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造成的损失被告人孙兆年应予赔偿，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长春泓瑞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应予保护。因在本次发回重审过程中，长春泓瑞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3日向长春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南关分局申请公司注销登记，公司自行成立清算组清算公司资产，并对公司债权债务已经清理完毕，因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由公司原法人亦为清算组负责人李某某受另两名股东委托出庭，虽该公司经清算后注销，根据法律规定及公司股东会决议，公司注销后债权债务由公司股东承担，本次确定赔偿及违法所得向原长春泓瑞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原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股东赔偿。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职务侵占）、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财物）、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折抵）、第三十六条（赔偿经济损失）、第六十四条（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兆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自2009年8月24日起，至2017年8月18日止。现刑罚已经执行完毕。） 二、被告人孙宏伟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自2009年8月24日起，至2016年8月23日止。现刑罚已经执行完毕。） 三、被告人孙宏伟、孙兆年共同侵占被害单位人民币554716元及其非法所得人民币918609.7元，总计人民币1473325.7元，依法返还被害单位。 四、被告人孙宏伟个人非法所得赃款人民币270938.6元，依法返还被害单位。 五、被告人孙兆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长春泓瑞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股东经济损失人民币888996元（因公司已经注销，债权债务由原公司股东承担）。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原长春泓瑞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原长春市有色冶炼加工厂）股东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黄桂春 审 判 员  胡 亮 人民陪审员  孙秀娟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奇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