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川11刑终129号原公诉机关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章秀华，1965年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2016年4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峨眉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欧舸，四川睿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蔡德弟，1956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2014年9月4日因犯诈骗罪被宜宾市屏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自2014年6月24日起至2017年8月2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在服刑期间于2016年7月5日被押解回乐山市沙湾区看守所羁押。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法院审理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章秀华、蔡德弟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7月28日作出(2016)川1111刑初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章秀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5日受理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林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章秀华及其辩护人欧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6月10日至10月10日期间，罗某甲（已判）、何某甲（已判）、唐某（在逃）与被告人章秀华、蔡德弟经共谋，以寻人作“法事”化解灾祸方式，假扮不同角色，分工协作，结伙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章秀华共参与作案四次，骗取现金人民币97500元、新台币1000元及金项链三根、金戒指二枚、金耳坠一个、银项链一根、银戒指一枚（其中，有二枚金戒指、一根金项链和一个金耳坠价值人民币10830元）；被告人蔡德弟参与作案一次，骗取现金及金银首饰共计价值人民币12045元。具体事实如下：2014年10月10日，罗某甲、何某甲、章秀华窜至乐山市沙湾区嘉农镇，在农贸市场内遇见被害人冯某乙（女，65岁）后，罗某甲以找“高老师”做“法事”化解灾祸为由询问冯某乙，并请冯某乙帮忙寻找，何某甲伺机假扮知情人上前搭讪，谎称认识“高老师”，罗某甲假意请求何某甲帮忙引见，冯某乙因同情罗某甲，也帮忙请求何某甲，何某甲遂假意带罗某甲和冯某乙去找“高老师”。途中，何某甲和罗某甲借攀谈套取冯某乙的家庭情况，章秀华在后面尾随偷听。随后，章秀华加速走到前方等候，何某甲和罗某甲将冯某乙带到章秀华处，何某甲假意发现章秀华，并向罗某甲和冯某乙介绍章秀华就是“高老师”的孙女。罗某甲和何某甲假意恳求章秀华引见“高老师”，章秀华借口询问“高老师”离开，后又返回将三人带到附近偏僻树林内，谎称“高老师”已做“法事”算出罗某甲家灾祸原因，并说出冯某乙家庭情况，谎称冯某乙的家中也有灾祸。冯某乙信以为真，罗某甲也假装相信，二人请求章秀华帮忙请“高老师”做“法事”化解，章秀华让冯某乙和罗某甲回家将全部现金和金银首饰拿来交给“高老师”做“法事”化解，并言明事后全部退回。罗某甲假意回家取钱离开，冯某乙随后也从银行取出存款人民币4.7万元，并返回树林将钱和一根金项链交给章秀华。章秀华让冯某乙在原地念佛半小时，随即与何某甲逃离现场。事后，三人将骗得的4.7万元和变卖金项链所获赃款均分。2014年9月11日，罗某甲、何某甲、章秀华窜至乐山市沙湾区沙湾镇，采用相似方法骗取被害人张某某（女，77岁）现金人民币4.5万元、金戒指一枚、金项链一根。事后，三人将骗得的4.5万元和变卖金项链所获赃款均分。经鉴定，被骗金戒指价值人民币2721元。2014年9月26日，罗某甲、何某甲、章秀华窜至乐山市沙湾区福禄镇，采用相似方法骗取被害人何某乙（女，68岁）现金人民币500元、新台币1000元、金耳坠一个、银项链一根、银戒指一枚。事后，三人将骗得的500元和变卖金耳坠所获赃款均分，章秀华另分得新台币1000元，罗某甲分得银项链一根，何某甲分得银戒指一枚。经鉴定，被骗金耳坠价值人民币1064元。2014年6月10日，罗某甲、章秀华、蔡德弟、唐某某（在逃）窜至乐山市沙湾区太平镇，采用相似方法骗取被害人赵某某（女，70岁）现金人民币5000元、金项链一根、金戒指一枚。事后，四人将骗得的5000元和变卖金项链、金戒指所获赃款均分。经鉴定，金项链、金戒指共计价值人民币7045元。另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章秀华的亲属代其退赔了被害人冯某乙经济损失10800元，退赔了被害人张某某经济损失12400元，退赔了被害人赵某某经济损失2642元，被害人冯某乙、张某某、赵某某分别出具了谅解书，对被告人章秀华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案及立案经过。2.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实，罗某甲、何某甲、章秀华被抓获归案的情况。3.人口信息、基本情况证明，证实章秀华、蔡德弟在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法院（2014）××刑初字第××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4）××刑初字第××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9月4日蔡德弟因犯诈骗罪被宜宾市屏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自2014年6月24日起至2017年8月2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同案人罗某甲、何某甲的判处情况。5.乐山市三江农商银行罗汉分理处证明、利息清单、储蓄存单、中国农业银行沙湾嘉农分理处证明、银行卡取款凭证、借记卡明细、借记卡查询资料证实，2014年10月10日，冯某乙从乐山市三江农商银行取款人民币4万元，从中国农业银行沙湾嘉农分理处取款人民币7000元。6.监控视频截图、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2014年9月11日11时，罗某甲、何某甲、章秀华和张某某在沙湾城区南陵路、茶溪路口出现。2014年10月24日7时许，罗某甲、章秀华、何某甲乘坐公交车到沙湾区太平镇。2014年10月10日，何某甲和冯某乙出现在沙湾区嘉农镇邮政储蓄银行外。何某甲对实施诈骗犯罪的现场进行了辨认，张某某被骗现场位于乐山市沙湾区沙湾镇茶西路122号西侧空地；赵某某被骗搭讪现场位于乐山市沙湾区太平镇老街，原强鑫机械厂大门外，第二现场位于太平中学原教职工宿舍，第三现场位于场口岔路上方约40米的半山腰处；冯某乙被骗现场位于沙湾区嘉农镇嘉华四组内小树林。7.通话记录清单、关于罗某甲、章秀华手机通孙基站位置的情况说明证实，罗某甲、章秀华、何某甲手机的通话情况，罗某甲、章秀华的手机号码通话信息显示2014年10月10日基站位置在沙湾区嘉农镇，罗某甲的手机号码通话信息显示2014年9月11日基站位置在沙湾区沫水鑫城。8.收条、谅解书证实，在审理期间章秀华的亲属代其退赔了冯某乙经济损失10800元，退赔了张某某经济损失12400元，退赔了赵某某经济损失2642元，冯某乙、张某某、赵某某分别出具谅解书，对章秀华的行为表示谅解。9.质量信誉保证单、质保单、乐山市沙湾区价格认证中心乐沙认鉴[2014]29、30、38号价格鉴证意见书证实，张某某被骗的一枚千足金黄金戒指为10.23克，鉴定价值人民币2721元；赵某某被骗的千足金戒指为10.745克，千足金项链为12.776克，千足金吊坠（为前述赵某某千足金项链的坠饰）为1.82克，合计鉴定价值人民币7045元；何某乙的千足金耳坠为3.827克，鉴定价值人民币1064元。10.被害人冯某乙、张某某、何某乙、赵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冯某乙、张某某、何某乙、赵某某均为60岁以上的老年妇女。2014年10月10日上午，一名50多岁妇女在乐山市沙湾区嘉农镇农贸市场门口向冯某乙打听“高老师”情况，诉说家中不幸，到嘉农镇找“高老师”看病。冯某乙不是嘉农镇的人，见该妇女可怜就向旁边一名40多岁妇女打听，对方告诉冯某乙认识“高老师”，并愿意帮助寻找。冯某乙在二人劝说下同意一起找“高老师”。三人边走边聊，50多岁妇女自称姓杨，40多岁妇女自称姓徐，并说老公叫王某乙，是嘉农镇政府书记，冯某乙相信了。徐姓妇女还说见到“高老师”后要称三人是亲戚。冯某乙和杨姓妇女同意后，三人走到嘉农双槐街中间位置遇见一名二三十岁妇女，徐姓妇女说是“高老师”的孙女，向冯某乙和杨姓妇女引见，并把杨姓妇女的来意说了。“高老师”的孙女说要去问她爷爷，然后离开，冯某乙三人在路边等候。过了不久，“高老师”的孙女返回说徐姓妇女说谎，“高老师”看出三人不是亲戚。冯某乙听后觉得“高老师”厉害。后到了一处小树林，“高老师”的孙女叫杨姓妇女回去准备金银首饰和现金，让“高老师”做“法事”化解，杨姓妇女就去准备了。“高老师”的孙女对冯某乙说已算出冯某乙儿子有灾祸，可以帮助化解，但需要将家中所有金银首饰和钱交给“高老师”做“法事”，事后还给冯某乙。冯某乙信以为真，就回到罗某乙家中将放在家里的1500元现金和一条金项链（上面有个玉吊坠）带上，又到信用社取出4万元，到农行取出7000元。冯某乙走到嘉农邮政银行门口遇见徐姓妇女，二人回到小树林，冯某乙将全部现金和首饰交给“高老师”的孙女。“高老师”的孙女和徐姓妇女要求冯某乙站在树林内念阿弥陀佛等候，然二人借口去请“高老师”做法事离开。约半小时后，冯某乙发觉被骗，就到派出所报案。同年6月10日上午，赵某某在乐山市沙湾区太平镇被三名妇女以相似方法骗取人民币5000元、金项链一根（上面有个黄金吊坠）、金戒指一枚。同年9月11日11时许，张某某在乐山市沙湾区沙湾镇烂田湾附近的一片树林里被三名妇女以相似方法骗取人民币4.5万元、金项链一根、金戒指一枚。同年9月26日上午，何某乙在乐山市沙湾区被三名妇女以相似方法骗取人民币500多元、新台币1000元、一对重3.827克的黄金耳环、一根银项链、二枚银戒指。同年10月24日，赵某某在太平镇发现骗其财物的罗某甲和另一名妇女，并与群众一起将罗某甲扭送到太平派出所，另一名妇女逃跑。经照片辨认，冯某乙辨认出杨姓妇女是罗某甲，徐姓妇女是何某甲；张某某辨认出罗某甲、何某甲系骗其财物的人；何某乙辨认出章秀华、罗某甲、何某甲系骗其财物的人；赵某某辨认出罗某甲是骗其财物的人。11.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张某某对杨某甲说过在2014年9月11日被骗4.5万余元现金、一条金项链和一枚金戒指。12.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赵某某被骗当日，许某某路过太平镇集市的十字路口时看见赵某某佩戴有金项链。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的一天,杨某开面包车在乐山搭载一个约60岁的老太婆前往沙湾，到苏稽后搭载了和老太婆一起的两名妇女。一段时间后的一天早上，杨某又开车将老太婆从乐山送到沙湾区公安局分局门口，途经苏稽时老太婆让杨某乙等她的同伴，杨某赶时间没同意。同年10月中旬的一天早上，杨某开车搭载老太婆从乐山到沙湾，途经苏稽又搭载了和老太婆一起的两名妇女。经照片辨认，杨某辨认出老太婆是罗某甲，在苏稽上车的两名妇女是何某甲和章秀华。14.同案人罗某甲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证实，每次诈骗都是罗某甲先去搭讪被害人问是否认识“高老师”（有时候也说“黄老师”），并说去找“老师”化解灾祸。如果被害人跟罗某丙上话，何某甲（在太平镇时是唐某）就上前来说认识“高老师”，假装说老公叫“王某乙”，在政府上班，曾帮过“高老师”，博取被害人信任。罗某甲假装求何某甲，被害人出于同情一般也要帮着求罗某甲引见。何某甲提出要找年纪大的好心人一起去见，罗某甲就求被害人帮忙，被害人同意后，二人带着被害人边走边问被害人的情况。章秀华在边上偷听，听完跑到前面去等，假装“老师”的孙女。遇见后，何某甲和章秀华打招呼，问“老师”在不在家。章秀华说在，但不见客。罗某甲就央求章秀华，被害人也帮忙求章秀华。章秀华说回去问一下，并让罗某甲等人找个清静地点等候，罗某甲将被害人带到偏远地方等候，章秀华返回后假装说罗某甲的情况，罗某甲假装章秀华说的全部准确。然后，章秀华把罗某甲支开，单独对被害人说被害人家也有灾难，让被害人拿财物化解。2014年6月，罗某甲、章秀华、唐某某、蔡德弟在沙湾区太平镇以上述方法骗得赵某某人民币5000元、金项链一根、金戒指一枚，其中罗某甲是负责找赵某某搭讪的人，唐某某是负责假装认识“老师”的人，章秀华是负责假扮“老师”孙女的人，蔡德弟是负责偷听赵某某家庭情况的人。2014年9月，罗某甲和何某甲、章秀华以相似方法在沙湾区福禄镇骗取财物人民币500余元、新台币1000元、银戒指一枚、银项链一根、金耳环一对。罗某甲辨认出在沙湾区太平镇被骗财物的人是赵某某，辨认出在沙湾区福禄镇被骗财物的人是何某乙，辨认出同案人何某甲、蔡德弟、唐某、辨认出黑车司机杨某。15.同案人何某甲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底的一天晚上，章秀华打电话邀约何某甲到沙湾“赶场”（指行骗），何某甲答应了。第二天早上，何某甲和章秀华到苏稽乘坐罗某甲叫的黑面包车到了沙湾。三人在上场口农贸市场附近闲逛时，由罗某甲去找人问是否认识“高爷爷”，何某甲在稍远地方跟着，章秀华在罗某甲和何某甲后面更远一点地方。到菜市场口时，罗某甲上前问一个60多岁的被害人，何某甲见罗某丙上话就跟上去，罗某甲诉说家里很惨，到沙湾请“高爷爷”看病，又问何某甲是否认识“高爷爷”，何某甲假装认识，并说“高爷爷”从不给陌生人看病。罗某甲央求何某甲带她去，并央求被害人装着是罗某甲的姐妹一起去找“高爷爷”。然后，何某甲边走边打听被害人的情况，章秀华跟在后面听，听完后走到前面等候。何某甲、罗某甲带被害人到章秀华那里后，何某甲向罗某甲和被害人介绍章秀华就是“高爷爷”的孙女，并问“高爷爷”是否在家，章秀华说“高爷爷”不见生人。罗某甲求章秀华，章秀华说回去求她爷爷，让何某甲、罗某甲和被害人找个清静点地方等候。三人到一片树林里后不久，章秀华回来说了罗某甲家里灾祸情况，罗某甲表示同意。章秀华又说“高爷爷”也给被害人看了，并将被害人的家庭情况说了一遍，取得被害人信任后，章秀华说被害人家里灾难更重，要拿钱财给“高爷爷”做“法事”化解，做完“法事”就退还。被害人就回去拿钱，罗某甲也走开。被害人回来后将手上戴的黄金戒指摘下放在一个包里，将包交给章秀华。何某甲看见包里装有三叠100元面额的人民币和很多散的100元面额人民币，还有一根黄金项链。章秀华让被害人闭上眼睛念半小时“阿弥陀佛”后和何某甲离开，二人与罗某甲会合后坐车回到乐山，打开包看见有现金四万六、七千余元，还有黄金项链一根和黄金戒指一枚，三人各分得1.5万余元。三人还将黄金项链和戒指以200元一克价格变卖，得款2700余元，各分得900余元。同年10月中旬的一天，何某甲、罗某甲和章秀华在沙湾区嘉农镇用相似方法骗取一个60多岁的妇女人民币4.7万元或4.8万元和一根黄金项链，三人均分了现金，项链以每克200元价格变卖，得款2700多元，每人获得900余元。同年10月的一天，章秀华、何某甲、罗某甲在沙湾区福禄镇以相似方法骗取何某乙人民币500多元、新台币1000元、银项链一根、银戒指一枚和金耳环一对，三人各分得150元多元，戒指由何某甲分得，项链由罗某甲分得，外币由章秀华分得，金耳环卖得500多元，三人各分得100多元。何某甲辨认出章秀华、罗某甲是与其共同实施诈骗的人，辨认出何某乙是在沙湾福禄镇被骗取财物的人。16.被告人章秀华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罗某甲和何某甲叫章秀华扮演“高老师”的孙女，叫章秀华在后面偷听被骗妇女和二人的谈话，了解被骗妇女的姓名、家庭情况等，之后罗某甲、何某甲把章秀华介绍给被骗妇女，章秀华给被骗妇女“算命”，说被骗妇女家里有灾难，只有出钱“改”，被骗妇女就回家拿钱交给章秀华，章秀华把钱交给罗某甲和何某甲，三人叫被骗妇女在原地等，然后三人离开把钱分了。章秀华参与诈骗大概两三次，共分得一万多元钱。有一次诈骗是何某甲开电动车搭载章秀华到苏稽，罗某甲叫了一辆车，然后三人坐车去了太平镇。经照片辨认，章秀华辨认出罗某甲、何某甲就是与其一起诈骗的人。17.被告人蔡德弟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的时候（具体几月份记不清了），蔡德弟与罗某甲、章秀华、唐某某一起在乐山市沙湾区太平镇诈骗过一次，被骗的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婆婆，是罗某甲还是唐某找的老婆婆记不清了，问那个老婆婆认不认识一个叫“高老师”的人，要找“高老师”算命，叫老婆婆带路，边走边聊天，问老婆婆的家庭情况，另外的人在旁边听，在半路上就会遇见章秀华，章秀华扮演“高老师”的孙女，说老婆婆的家里有灾难，叫老婆婆拿钱出来做“法事”，做完“法事”就把钱还给老婆婆，就这样把钱骗走。蔡德弟负责在周边望风。经照片辨认，蔡德弟辨认出共同实施诈骗的人章秀华、唐某、罗某甲。原判认为，被告人章秀华、蔡德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做“法事”消灾解难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章秀华诈骗数额巨大，蔡德弟诈骗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蔡德弟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同种漏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章秀华、蔡德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章秀华的亲属代其退赔了被害人冯某乙、张某某、赵某某的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了三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章秀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蔡德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与同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上诉人章秀华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请酌情对上诉人章秀华从轻、减轻处罚。二审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审理查明事实及采信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章秀华、原审被告人蔡德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迷信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章秀华诈骗数额巨大，蔡德弟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蔡德弟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同种漏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数罪并罚。章秀华、蔡德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章秀华的亲属代其退赔了被害人冯某乙、张某某、赵某某的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了三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章秀华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章秀华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经查，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章秀华、蔡德弟与其他同案人按照事前共谋分工协作，各自扮演的角色和所实施的行为均对犯罪的完成起重要作用，本案不分主从犯，按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量刑，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章秀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酌情对上诉人章秀华从轻、减轻处罚”，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对章秀华从轻处罚的情节，其请求不予支持。二审出庭检察员意见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树军审判员  龙旭宏审判员  李 霞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 丹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