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荥经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822民初90号原告荥经县鸿昌石材厂，住所地荥经县六合乡星星村。投资人：吴文江。委托代理人刘艳（一般代理），四川三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杰（一般代理），四川三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荥经县蜀盛花岗石矿，住所地荥经县三合乡茶河上游。法定代表人：白雪剑。被告荥经县发展改革和经信商务局，住所荥经县康宁路西一段48号。法定代表人黄河，系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聂红（一般代理），汉族，男，出生于1968年10月18日，系该局副局长。被告白雪剑，汉族，男，出生于1970年7月26日，身份证号码5131271970********，四川省芦山县人，住芦山县清仁乡仁加村河*组**号。委托代理人刘婕(特别代理)，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荥经县鸿昌石材厂（以下简称鸿昌石材厂）诉被告荥经县蜀盛花岗石矿（以下简称蜀盛花岗石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郑涛独任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案情重大复杂，争议较大，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故转为普通程序继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以被告荥经县蜀盛花岗石矿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注销为由，申请追加（变更）荥经县发展改革和经信商务局、白雪剑为被告。本院经审查，追加了荥经县发展改革和经信商务局、白雪剑为被告。并依法于2016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鸿昌石材厂投资人吴文江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杰，被告白雪剑委托代理人刘婕，荥经县发展改革和经信商务局委托代理人聂红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荥经县鸿昌石材厂诉称：荥经县蜀盛花岗石矿系发改局出资成立的集体企业，经营花岗石生产和销售，后由白雪剑实际出资经营。1999年，原告与蜀盛花岗石矿签订《矿产品（花岗石荒料）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蜀盛花岗石矿购买花岗石矿85车，货款为136000.00元，蜀盛花岗石矿负责将花岗石炸到合同指定的场所内，由原告自行选择、整形、装运。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蜀盛花岗石矿支付荒料款100000.00元，因被告在开采花岗石过程中不能将花岗石料炸到约定地点，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此，蜀盛花岗石矿承诺向原告退还荒料款100000.00元并已退还20000.00元，就余下的80000.00元出具书面退款计划。然而被告此后并未履行退款义务，原告多年来持续向相关部门主张权利催告蜀盛花岗石矿退款至今未果。原告于2016年3月17日以蜀盛花岗石矿为被告向法院提起诉讼，经查，2016年3月30日，蜀盛花岗石矿经申请注销。故原告依法申请追加（变更）荥经县蜀盛花岗荥经县发展改革和经信商务局、白雪剑为被告，并请求法院依法判决：1、被告向原告退还荒料款80000.00元，并按年利率9%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至款清为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发改局辩称：一、荥经县蜀盛花岗石矿是依法经批准成立的企业，应当以其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自主生产、自负盈亏。其生产经营期间形成的债权债务与主管单位无关。二，原荥经县计划委员会与雅安市蜀盛石材厂于1992年11月25日签订的《联办花岗石矿协议书》，是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形成的遗留问题，原荥经县计划委员会并未出资，不是该企业的股东，也未派人参与管理。且双方于2000年8月20日签订了《关于中止〈联办花岗石矿山协议〉的协议》。进一步明确了该矿山企业与我局没有任何经济关系。将我局作为被告主体不合法。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章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原告请求退还荒料款80000.00元及利息的诉求，如无其它规定已超过诉讼时效。故原告的起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白雪剑辩称：一、原告的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原告所诉，蜀盛花岗石矿承诺于2002年12月前将退还原告全部荒料款，根据《民法通则》一百三十五条规定，诉讼期间应当从2003年1月1日计算至2005年1月1日，而原告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十余年才向法院提起诉讼，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人民调解委员会是群众性组织，不是国家司法机关的组成部分，也不是一级行政组织，其活动及结果不具有法律和行政的强制性；村民委员会是群众自治的社会组织，村民小组不是一级组织不具有法人资格，因此，原告出示的荥经县严道镇同心村人民调解委员会、荥经县严道镇同心村第七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系证人证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应由出具者或相关负责人出庭出证，所以，原告提交的《证明》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不具有合法性。既然人民调解委员会接受过原告提出的调解事项，应当有相关申请文书、接待笔录或者协调记录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告通过人民调解委员会通知过被告白雪剑或者荥经县蜀盛花岗石矿进行调解，蜀盛花岗石矿直至2016年3月前一直在经营，原告却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原告或者人民调解委员会进行调解的相关事实，仅一份《证明》系孤证，不具有真实性。因此，原告主张具有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依法不应采信。二、被告白雪剑依法不应当对蜀盛花岗石矿注销前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首先蜀盛花岗石矿是集体所有制企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通则》第四十八条之规定，集体所有制企业法人以企业所有的财产承担责任，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是蜀盛花岗石矿。被告白雪剑在企业存续期间作为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只是代表企业行使职权，只是企业的一名职工，企业注销后，白雪剑与企业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解除，即白雪剑已无权代表企业。其次，尽管原告与蜀盛花岗石矿与发改局签订了《关于中止〈联合花岗石矿协议书〉的协议》，由于协议内容本身并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工商登记信息并未进行变更。而公司、企业的信息应当以工商登记为准，若当事人之间有其他内部协议，对外不产生法律效力，若由此给登记人造成损失，系企业股东、投资人内部事宜，应当根据内部协议约定主张权利承担义务，第三人无权超越登记载明企业登记就未被审查的协议或者约定直接向未登记人主张权利。根据工商登记信息载明企业投资方荥经县计委，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被告白雪剑是企业的股东、发起人或者出资人。再次，即使被告白雪剑系蜀盛花岗石厂的股东或者出资人，原告所依据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企业法人解散的，依法清算并注销前，以该企业法人为当事人；未依法清算即被注销的，以该企业法人的股东、发起人或者出资人作为当事人”之规定，只是从程序上规定将企业法人的股东、发起人或者出资人作为当事人，代表原企业应诉，没有法律规定直接由企业法人的股东、发起人或者出资人承担民事责任。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期限，根据相关事实以及法律规定被告白雪剑也不应对已经注销的企业承担民事责任，依法应驳回原告对被告白雪剑的诉讼请求。原告鸿昌石材厂提交了以下证据；一、身份证，予以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身份；二、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予以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身份；三、《矿产品（花岗石荒料）购销合同》，予以证明原、被告于1999年12月20日签订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由被告蜀盛花岗石矿向鸿昌石材厂供应矿料，原告支付相应款项；四、《蜀通花岗矿退吴文江荒料款计划》，予以证明原告向被告进行催收后被告蜀盛花岗石矿向原告出具的退还荒料款的计划；。五、《荥经县发改经商局关于同意注销荥经县蜀盛花岗石矿的函》，予以证明其内容不属实，在注销荥经县蜀盛花岗石矿前，未进行过债务清算；六、《非公司企业法人注销登记申请书》，予以证明白雪剑存在过错，应由白雪剑、发改局二被告承担责任：七、收据2张，予以证明原告向被告蜀盛花岗石矿支付矿料款10万元事实。八、荥经县蜀盛花岗石矿债务清理完结的证明，予以证明其记载的蜀盛花岗石矿的债务已清理完毕不真实，在注销荥经县蜀盛花岗石矿前，未进行债务清算。九、蜀盛花岗石矿基本信息（注销），予以证明蜀盛花岗石矿是在收到传票后被注销，蜀盛花岗石矿为集体所有制企业，投资人是被告发改局，原来的法定代表人为刘德福，现在已变更为白雪剑。十、荥经县严道镇同心村人民调解委员会、荥经县严道镇同心村第七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予以证明原告持续催收行使自身权利，诉讼时效中断的事实。十一、证人任某某、杨某某证人证言，予以证明原告一直在持续追索债务，诉讼时效中断。十二、《补充协议》，予以证明签订的购销合同不能实现，被告向原告退还货款的情况。被告白雪剑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无异议。对证据三是复印件不认可，内容约定也是原告向被告支付荒料款136000.00元，与本案诉讼请求不一致，和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四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五无异议，被告办理注销手续是矿山无法经营，并不是债务，我方申请注销是诉讼前，只是被注销在起诉后。对证据六无异议。对证据七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据八不符合法律规定，应该由投资人，发起人承担责任。对证据九无异议。证据十应由证人出庭作证，合法性不认可，证明内容是原告向调解委员会反映过蜀盛花岗石矿欠款一事，但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调解委员会找到被告进行过调解，也无其他相关证据进行佐证。证据十一任建康、杨学全证人证言与本案无关，找的是刘德福，是买石头的钱。但本案是原告向被告购买石头，不能实现，退还原告购买石头款，和本案不是一回事，且原告一直是找案外人并没有找本案被告，最后寻找刘德福的时间也是三四年以前，已超过诉讼时效。证据十二是一份独立协议，与《矿产品（花岗石荒料）购销合同》无关联性，且是刘德福个人签订的，对其真实性也不认可。被告发改局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发改局没有实际出资，不认可发改局为出资人。对证据十一、十二质证意见与被告白雪剑相同。被告发改局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关于中止〈联办花岗石矿山协议书〉的协议》；二、《雅安市蜀盛石材加工厂关于申办花岗矿山可行性立项报告》；三、《联办花岗石矿山协议》；四、蜀盛花岗石矿基本信息（注销）；五、荥经县蜀盛花岗石矿债务清理完结的证明；六、《荥经县发改经商局关于同意注销荥经县蜀盛花岗石矿的函》；七、《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以上证据证明蜀盛花岗石矿是在当时一定的政策背景下，由荥经县计划经济局引进雅安市蜀盛石材加工石后组建的集体所有制企业。蜀盛花岗石矿依法成立自负盈亏、自主经营，发改局没有出资，也未参与其中。且于2000年8月20日发改局和雅安市蜀盛花岗石矿签订的关于中止《联办花岗石矿山协议书》的协议，根据该协议蜀盛花岗石矿由雅安市蜀盛石材加工厂独家经营，发改局对其债权债务不承担责任。原告鸿昌石材厂质证意见：证据一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是在原告和蜀盛花岗石矿签订协议付款之后达成的协议，出资人还是被告发改局，内部协议不具有对外对抗力。且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原告方均作为证据提交，原告之前的证明目的就是质证意见。证据二、证据三原告并未作为证据提交，证据四证明蜀盛花石矿是在收到传票后注销，蜀盛花岗石矿为集体所有制企业，投资人是被告发改局，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为刘德福，现在已变更为白雪剑。证据五记载的蜀盛花岗石矿的债务已清理完毕不真实，注销荥经县蜀盛花岗石矿前未进行债务清算。证据六证明白雪剑存在过错，应由白雪剑、发改局二被告承担责任。对于证据七无异议。被告白雪剑质证意见：证据一不具有真实性，集体企业变更为合伙企业，应符合法律规定，企业信息应以工商登记为准。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原告均向法庭提交过，质证意见和之前质证意见相同。证据二、证据三原告未举证，证据四、证据五、白雪剑质证意见为无异议。证据六无异议，被告办理注销手续是矿山无法经营，并不是因为债务，我方申请注销是在诉讼前，只是被注销在诉讼后。证据七无异议。荥经县人民法院在调取了以下证据：一、《关于中止〈联办花岗石矿山协议书〉的协议》；二、《雅安市蜀盛石材加工厂关于申办花岗矿山可行性立项报告》；三、《联办花岗石矿山协议》；四、荥经县蜀盛花岗石矿基本信息（注销）；五、荥经县蜀盛花岗石矿基本信息（网络调取打印）。原告鸿昌石材厂质证意见：证据一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是在签订协议付款后中止，出资人实际还是被告发改局，作为出资人应该承担责任，协议对外不具有对抗力。证据二和证据三证明了发改局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证据四记载债务清理完毕不真实，发改局出具债务清理完毕证明不合法，依法由其承担责任。证据五原告向法庭举证的证明内容就是质证意见，证据五原告并未在庭审中举证。被告白雪剑质证意见：证据一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是在原告和蜀盛花岗石矿签订协议付款之后达成的协议，出资人还是被告发改局，内部协议不具有对外对抗力，且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二、证据三与本案无关。证据四、五无异议。经审理查明：1992年11月25日，雅安市蜀盛石材加工厂作为乙方和荥经县计划委员会作为甲方签订了《联办花岗石协议书》，约定双方联办矿山企业，类型为集体所有制，实行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生产经营方式。资金来源：甲方引进乙方30万元，乙方投资30万元，共计60万作为联办矿山基本建设资金。双方联办矿山企业取名为荥经县蜀盛花岗石矿，登记的企业投资方为荥经县计划委员会。2000年8月20日荥经县计划经济局作为甲方，雅安市蜀盛石材加工厂作为乙方签订了关于中止《联办花岗石矿山协议书》的协议，载明“……九七年原计委、经委撤销成立荥经县计划经济局，乙方法人代表刘德福主动向计经局局长刘秀明提出其现在开采矿山与现计经局无任何关系，纯属乙方自己独家经营。因此甲乙双方协商后，补签此书面中止协议书：一、双方同意中止《联办花岗石矿山协议书》。二、此协议书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三、此协议书自九四年双方口头协议时开始生效”。1999年12月20日，被告蜀盛花岗石矿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签订了《矿产品花岗石荒料》购销合同，约定甲方负责把花岗石荒料炸到生产场地上，乙方进入该生产场地选择、剖开、整形、装运花岗石荒料，共计总货款为136000.00元。原告于1999年12月23日、1999年12月25日两次共计向被告蜀盛花岗石矿支付了荒料款100000.00元。后因蜀盛花岗石矿没有履行协议，蜀盛花岗石矿向原告退还了20000.00元荒料款，并向原告出具了《蜀盛花岗石矿退吴文江荒料款计划》载明“1、2002年元月退20000元。2、2002年6月退30000元。3、2002年12月退30000元。合计：捌万元人民币。以上款项我矿力争按计划退完，由岑华俊同志负责监督履行。法定代表：陆崇军。2001.11.25”并加盖了荥经县蜀盛花岗石矿的公章。因蜀盛花岗石矿没有支付剩余的80000.00元荒料款，故原告以蜀盛花岗石矿为被告，起诉至本院，请求1、被告向原告退还荒料款80000.00元，并按年利率9%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至利息款清为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2016年3月28日发改局向荥经县工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出具了《债务清理完结证明》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及其《施工细则》等有关规定，荥经县蜀盛花岗石矿的债务已清理完结。若有债务纠纷，与我单位无关，全由白雪剑负责。特此证明，荥经县发改经商局2016年3月28日”并加盖了荥经县发展改革和经信商务局的公章。2016年3月30日，蜀盛花岗石矿向荥经县工商的质量技术监督局提交了《非公司企业法人销登记申请书》，载明债务清理完结。2016年3月30日荥经县工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注销了荥经县蜀盛花岗石矿。原告因此追加（变更）荥经县发展改革和经信商务局、白雪剑为被告。本院经审查，追加了荥经县发展改革和经信商务局、白雪剑为被告。另查明，荥经县蜀盛花岗石矿未经清算即被注销。荥经县发展改革和经信商务局继承了荥经县计划委员会和荥经县计划经济局的相关权利和义务。以下事实有身份证、执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矿产品（花岗石荒料）购销合同》、《蜀通花岗矿退吴文江荒料款计划》、收据、荥经县蜀盛花岗石矿债务清理完结的证明、《非公司企业法人注销登记申请书》、《荥经县发改经商局关于同意注销荥经县蜀盛花岗石矿的函》、荥经县蜀盛花岗石矿债务清理完结的证明、关于中止《联办花岗石矿协议书》的协议、《雅安市蜀盛石材加工厂关于申办花岗石矿山可行性立项报告》、《联办花岗石矿山协议书》、《雅安市蜀盛石材加工厂关于申办花岗石矿山可行性立项报告》、荥经县蜀盛花岗石矿基本情况（注销）、证人证言，当事人法庭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不应对诉讼时效问题进行释明及主动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进行裁判。本案中被告白雪剑和发改局都提出本案已超过了诉讼时效，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故本案应对诉讼时效进行审查。根据《蜀盛花岗石矿退吴文江荒料款计划》，蜀盛花岗石矿向原告退还最后一笔荒料款的时间为2001年12月，故在没有出现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情况下，诉讼时效截止于2005年1月。为了证明原告持续行使权利，诉讼时效中断，原告提交了荥经县严道镇同心村人民调解委员会、荥经县严道镇同心村第七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并申请了证人任某某、杨某某出庭作证。荥经县严道镇同心村人民调解委员会、荥经县严道镇同心村第七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载明“关于吴文江诉与蜀盛花岗石矿合同纠纷一案。吴文江从2002年至2015年间，每年均向严道镇同心村调委会反映蜀盛花岗石矿欠其拾余万元购货款项。但因不好联系该矿法人代表。所以此事至今一直未能得到解决……”原告如曾向荥经县严道镇同心村人民调解委员会提出保护相应民事权利的请求，应有调解申请书、调解申请书收据、相关记录等证据予以证明。但原告只提交了《证明》，未提交调解申请书、调解申请书收据、相关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不能与《证明》形成证据链，证明原告向荥经县严道镇同心村人民调解委员会请求保护，导致了诉讼时效的中断，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人任某某的证言陈述吴文江向刘德福主张债务距今约已有三到四年时间，证人杨某某的证言陈述吴文江向刘德福主张债务的时间已记不清是2013年还是2014年，均不能证明诉讼时效中断距今未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故对该二位证人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应由原告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荥经县鸿昌石材厂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90.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荥经县严道镇鸿昌石材厂自行负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法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丽审 判 员  郑 涛人民陪审员  邓国棋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卢一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