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2刑初3215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傅少鹤，男，1983年7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福建省泉州市南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9月20日被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0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同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晓冬、柯汀锋，福建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8〕29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傅少鹤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晋检诉刑追诉〔2019〕1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延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傅少鹤及其辩护人王晓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6年8月份，被害人陈某购的哥哥因涉嫌犯罪被司法机关刑事拘留。2017年3月份，被害人陈某购找到温某，让其帮忙联系看是否能判处缓刑。温某遂找到被告人傅少鹤，让其帮忙，被告人傅少鹤谎称可以办理缓刑，但需要180000元（币种人民币，下同）用于疏通关系。2017年4月28日、29日，被害人陈某购转账40000元、30000元、30000元、42000元、38000元到温某账户；2017年4月30日，温某转账180000元到被告人傅少鹤账户。2017年5月10日，被告人陈某购的哥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案发后，被告人傅少鹤家属退出180000元给被害人，取得谅解。 2.2018年7月15日，李某因涉嫌危险驾驶罪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并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6日，被告人傅少鹤电话联系李某的妻子被害人朱某，谎称可以帮其找关系，为李某办理释放，但需要20000元疏通关系。2018年7月16日，被害人朱某通过微信转账19000元及支付了现金1000元给被告人傅少鹤。 3.2018年10月19日，被害人许某楼位于晋江市的工厂被晋江市环保局查处，责令其停止生产。被害人许某楼遂联系被告人傅少鹤，问是否可以帮忙找关系免于处罚。被告人傅少鹤允诺可以帮忙，但需要40000元疏通关系。2018年10月25日，被害人许某楼通过银行转账40000元给被告人傅少鹤。期间，被害人许某楼多次与被告人傅少鹤联系，其均找各种理由推脱，后于2018年11月15日退还7000元给被害人许某楼。2018年11月16日，晋江市环保局对许某楼的工厂分别予以罚款100000元、300000元。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傅少鹤退还20000元给被害人许某楼。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据此认为，被告人傅少鹤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属数额巨大；退还部分赃款，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取保候审期间继续实施诈骗，诈骗行为严重侵犯了司法机关及行政机关的权威性，可酌情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照刑法相关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傅少鹤在庭审中辩解，第1起，诈骗金额只有50000元，温某银行转账给其的180000元是其与温某之间的生意款项。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第1起指控诈骗金额180000元存在重大证据缺陷，应认定为50000元。并提供证据材料：①电子邮件文稿，欲证明傅少鹤与温某之间有生意往来，不排除本案180000元为双方的货款往来；②网络下载的法院案件查询信息，欲证明温某当时已债务缠身，其在本案中陈述愿意承担傅少鹤诈骗的款项，与其经济条件不相符，其证言证明力低。2.傅少鹤认罪，获得被害人陈某购谅解，系初犯，主观恶性较轻，请求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4月间，被告人傅少鹤谎称可以为涉嫌强奸罪的陈某桥办理缓刑，以疏通关系为由，骗取陈某桥的弟弟即被害人陈某购180000元。上述180000元系被害人陈某购通过温某交付被告人傅少鹤，即被害人陈某购于2017年4月28日、29日先后转账40000元、30000元、30000元、42000元、38000元到温某账户，温某于2017年4月30日转账180000元至被告人傅少鹤账户。2017年5月10日，陈某桥因犯强奸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7年12月15日，被害人陈某购向晋江市公安局报案，该局于2017年12月19日受案。案发后，被告人傅少鹤的家属代为退出180000元给被害人陈某购，被害人陈某购表示谅解。 2.2018年7月16日，被告人傅少鹤谎称可以为涉嫌危险驾驶罪的李某办理释放，以疏通关系为由，骗取李某的妻子即被害人朱某20000元。上述20000元系被害人朱某通过微信转账19000元及现金支付1000元给被告人傅少鹤。 3.2018年10月间，被告人傅少鹤以帮忙疏通关系、让被晋江市环境保护局查处的被害人许某楼的工厂免予处罚为由，骗取被害人许某楼40000元。上述40000元系被害人许某楼于2018年10月25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人傅少鹤。期间，被害人许某楼多次与被告人傅少鹤联系，被告人傅少鹤均找各种理由推托，后于2018年11月15日退还被害人许某楼7000元。2018年11月16日，晋江市环境保护局作出《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拟对被害人许某楼的工厂予以罚款。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傅少鹤通过其家属退还被害人许某楼20000元。2018年12月24日，被害人许某楼向晋江市公安局报案，该局于2018年12月25日受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第1起相关证据材料 1.被害人陈某购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证明2017年3月份，其想为其哥哥涉嫌强奸的案件找关系，看能不能判缓刑或者保释出来，就找其老乡温某帮忙。2017年4月26日在温某公司，温某介绍傅少鹤给其认识，说傅少鹤能找到关系；其就和傅少鹤说了其哥的情况；傅少鹤当场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和对方讲其哥的情况；后傅少鹤说要等对方回复了才知道情况，其就先回去了。当天晚上，傅少鹤打电话给温某说可以办理缓刑，但是要18万元。27日早上，温某就打电话给其说了，其就去凑钱。28日，其分三次转账给温某，一次4万元、两次3万元，共10万元。29日中午，其又分两次转账给温某，一次4.2万元、一次3.8万元。温某在30日将18万元转给傅少鹤，温某转完后有用微信发了一张银行转账凭证给其。 2017年5月14日左右，其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没有缓刑，其就打电话给温某，说他和傅少鹤合伙骗其钱，没帮其处理这个事情；温某就发了一张他转给傅少鹤18万元的银行凭证，说他也是被蒙在鼓里，具体情况要问傅少鹤。其和温某就去找傅少鹤，傅少鹤说钱已经花完了，没办法退；温某就帮其跟傅少鹤协商，傅少鹤同意退6万元给其，其不同意、其要求退10万元；最后温某表态他拿4万元、傅少鹤拿6万元退给其，其就同意；但是傅少鹤一直推脱不给钱，其就报警了。 傅少鹤和温某没有生意上的往来或其他资金往来。温某说他也准备跟傅少鹤做生意、开发鞋子，但温某因债务纠纷被人起诉、公司被封了，所以后来温某和傅少鹤没有做成生意，他们也没有其他资金上的往来。 2.证人温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证明陈某购说要帮他哥取保或判缓刑，问其有没有关系；其通过其员工知道傅少鹤有这个关系，就联系傅少鹤。2017年4月26日在其公司，其介绍陈某购和傅少鹤认识；陈某购将他哥的事情讲了一遍，还给了一些案件的材料；傅少鹤就打了个电话，接完电话傅少鹤让其们等消息。当天晚上10点左右，其接到傅少鹤电话，傅少鹤说可以判缓刑、问其们能出多少钱；其们开口说10万-15万左右；傅少鹤就说18万。其们当天没同意，而是回去商量了以下，觉得不差3万元，就打电话给傅少鹤说同意了，说要两三天时间凑钱。之后三天，陈某购就分三次转了18万元到其账号上。4月30日，其转了18万元给傅少鹤。支付钱后其们一直问傅少鹤这个事情，傅少鹤说他有在办；5月8日晚，傅少鹤打电话给其，说这起案件有难度，他会努力操作。5月14日，陈某购通过微信发了他哥的判决书给其，他哥没有被判缓刑、而是判了三年有期徒刑；陈某购就说傅少鹤没做到，必须退钱。 5月底的一天，其约了傅少鹤在宝龙酒店楼下的茶庄见面，当时三个人都在场，陈某购要求傅少鹤退钱；傅少鹤开始说不退，说钱拿去走关系已经花掉了，他也没挣什么钱；其作为中间人就说这个钱要退，傅少鹤就问了句要退多少；陈某购说18万中的5万当做开销、要求傅少鹤退13万元，傅少鹤就说回去考虑一下；当时碰头的时候，傅少鹤没有争辩自己收了多少钱。但傅少鹤离开后好几天都没联系其，后其打电话给傅少鹤，他只同意退5万元。其就说双方退一步，陈某购就说那就退10万元。但傅少鹤不同意，只同意退6万元。其看双方这样没办法，就说其出4万元合起来给陈某购，三个人都同意了。但同意后傅少鹤一直说困难、就是不给钱，其看到傅少鹤这样，其也就没给4万元给陈某购。后陈某购就报警了。 其跟傅少鹤没有生意上的往来。2017年5、6月份有跟傅少鹤谈一笔儿童皮鞋的加工合同，但是后来其公司经营不善，合同并没有生效；现在其公司倒闭了，文件找不到了。其没有因为这个儿童皮鞋加工合同给傅少鹤打过钱，其和傅少鹤没有任何的生意资金往来。其给傅少鹤打的18万元是陈某购委托傅少鹤找关系的钱。 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陈某购是老乡。2017年年中的时候，其听陈某购说他哥因为强奸被抓了，在找人帮忙看能不能判缓刑；后来好像找到一个叫傅总的，但是其不知道他们谈多少钱能办好。后来陈某购就把钱转给温某，温某还有把转账给傅总的交易流水给陈某购看。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其经常听到陈某购说花了18万找关系帮他哥判缓刑的事情，但是后来没有办成，他哥还是判了三年；这18万全部是傅总拿走的，因为温某有把转账的流水给陈某购看。 4.证人傅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傅少鹤的哥哥。2017年4月份的时候，傅少鹤问其有关陈某购的哥哥因涉嫌强奸是否能判缓刑的事情；其就打电话问了一个朋友，其朋友说要有谅解才能考虑量刑；傅少鹤说对方是有谅解的，其就没有再过问。5月份的时候，其知道这个涉嫌强奸的人被判了三年；判了刑后其有跟傅少鹤说判了三年，让他跟朋友说一下。12月份的时候，派出所通知傅少鹤到案，傅少鹤就跟其说他拿了别人5万元，具体没说这些钱是干嘛的。后派出所抓到傅少鹤，其才知道傅少鹤是涉嫌诈骗。 5.银行转账记录，证明陈某购于2017年4月28日转账4万元、3万元、3万元给温某，于2017年4月29日转账4.2万元、3.8万元给温某；温某于2017年4月30日转账18万元给傅少鹤。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谅解书及照片，证明退赃及谅解情况。 7.受案登记表，证明陈某购于2017年12月15日报案，晋江市公安局于2017年12月19日受案。 8.刑事判决书，证明陈某桥因犯强奸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9.被告人傅少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供认2017年4月中旬的时候，陈某购通过温某找其，说陈某购的哥哥因为涉嫌强奸罪要被法院判刑，问其有没有办法帮忙找关系判缓刑；其就说可以先问一下。后其打电话给其哥哥傅某，将陈某购说的情况跟傅某讲了一遍，问他能不能判缓刑；傅某说要先了解一下。4月下旬，其就自己答应温某可以找人帮陈某购的哥哥判缓刑，跟温某说办好这个事情需要5万元；温某说对方愿意给这个钱。4月底，温某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给了其5万元现金。其拿了钱后就没有再做什么。陈某购的哥哥被判刑后，傅某打电话给其说这种案件没办法判缓刑，其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陈某购的哥哥已经开庭判刑了。5月中旬的时候，陈某购和温某约其在温某的公司办公室碰头，他们说其没有办好事情、要其退钱，但没有明确说要退多少钱；其跟他们说这个事情其确实有去问、不是没有做事情，其拒绝退钱。大概7、8月份的时候，其三个人又一起约到宝龙酒店附近一茶庄商量退钱的事情；陈某购要求其退钱，温某协商说他要帮其出4万元、其出6万元、总共退还10万元给陈某购；但其不同意。2018年1月初的时候，其知道他们报案了，就跟陈某购联系要私了这个事情；其问陈某购要多少钱才能解决这个事情，陈某购一开始是要18万，后双方协商，陈某购说最少要15万，其就答应了，同时要求陈某购去派出所撤案；后来其因为没钱，就没还陈某购任何钱，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其不知道温某因为找关系的事情向陈某购要多少钱，不知道温某作为中间人是否有赚到好处。 温某于2017年4月30日转给其18万元，是因为温某2017年1月份的时候找其厂开发儿童皮鞋，到2017年4月份的时候温某要其厂开始生产鞋子，其跟温某说要先打款，温某就于2017年4月底打了一笔18万的款给其。其跟温某的合同是2017年5月份补签的，一人一份，因为需要温某公司盖章，所以两份合同都拿到温某公司了，后来温某公司倒闭了，合同找不到了；其忘记合同上约定的货款具体多少钱，只记得也是十几万元。 （二）第2起相关证据材料 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证明2018年7月15日晚，其老公李某因为酒驾被晋江市交警大队一中队抓了并被刑事拘留。后其通过老乡知道一个叫傅少鹤的男子好像可以帮人走关系。7月16日中午，傅少鹤打电话给其，说可以帮其走关系，要3万块钱；其说其只有2万元；傅少鹤说2万的话人还要进去；其说如果人还要进去，其就不出这个钱了。其把电话挂了十几分钟后，傅少鹤又打电话给其，说2万块可以；其问他2万块交了是不是可以马上出来；他说可以。后其于7月16日下午到傅少鹤工厂里找他，问他钱给他是不是人可以马上出来；傅少鹤说肯定的。当天其通过微信转账19000元给傅少鹤，还另外拿了1000元现金给他。李某于2017年7月23日才被晋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出来；当天交警民警跟其说，取保候审是法定程序。其就去傅少鹤工厂里，跟傅少鹤说，李某的事情他没有帮上忙、要怎么办；傅少鹤说是啊，就这样，他有事情要出去；傅少鹤就出去了，一直躲着其。其后来打电话给傅少鹤，他都不接；微信联系他，发现微信被他删除了。 2.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证明2018年7月15日其因为酒驾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被送拘留之前打电话给其老婆，让其老婆联系老乡看有没有人能走关系把其放出来。其被取保候审出来后才知道其老婆转账2万元给傅少鹤。其老婆说傅少鹤称他相关部门有同事，缴纳3万元就可以马上放其出来；但其老婆只有2万元，傅少鹤说也可以；其老婆就通过微信转账19000元给傅少鹤，又拿了1000元现金给他。但是其老婆转账后，其并没有被释放；其老婆一直追回，傅少鹤也只是称要等取保候审。其出来的时候傅少鹤还联系其，说再给他5000-10000元，这样法院就会判缓刑了；但其真的没钱了，就没答应。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截图，证明朱某微信转账19000元给傅少鹤的事实。 4.受案登记表，证明李某于2018年12月24日报案，晋江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5日受案。 5.被告人傅少鹤的供述，供认2018年，其朋友李某因为酒驾被晋江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抓了。李某的老婆就找到其，问其有没有办法；其说这种酒驾现在走关系最多只能判缓刑，跟她说要3万块钱，承诺要帮李某办理取保候审以及判缓刑。后来李某的老婆只给其2万元，其中19000元是微信转给其、1000元是拿现金给其。 （三）第3起相关证据材料 1.被害人许某楼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证明2018年10月19日，环保单位到其“XX包装”工厂检查，说不能用锅炉烧煤，让其工厂停止生产，并说要罚款。李某跟其说有一个叫傅少鹤的男子在帮忙走关系，其就联系了傅少鹤。2018年10月23日下午，傅少鹤到其工厂，问了情况；其说工厂被环保局查处了、也封起来了，叫他找下关系，把封条拆下来，让工厂可以继续生产；傅少鹤说没问题，要4万元钱才能解决，他要去找关系。10月25日，其就通过银行转账了4万元给傅少鹤。傅少鹤说三五天时间环保局就会拆掉封条了，但是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封条还没拆下来；其就去找傅少鹤，傅少鹤说他还在办；其就催傅少鹤快一点。后来拖了很多天都没有解决，其就叫傅少鹤退钱，傅少鹤于11月15日通过微信转账退还其7000元，于2018年12月21日还了2万元给其。其工厂的封条至今还没有被环保局拆掉，所以傅少鹤应该没有帮其办事，其就报案了。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介绍许某楼认识傅少鹤，许某楼让傅少鹤帮忙找关系，但是被骗了。 3.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明诈骗事实经过及退款情况。 4.受案登记表，证明许某楼于2018年12月24日报案，晋江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5日受案。 5.晋江市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证明2018年11月16日该局拟对晋江市XX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作出行政处罚。 6.被告人傅少鹤的供述，供认2018年10月份左右，李某跟其说许某楼的厂被环保的查污染，问其有没有办法帮她处理。许某楼说她的工厂被环保的查了，工厂停下来了，环保局还没给出处理结果，让其看有无关系找一下环保局，让她的工厂继续开；其跟许某楼说先放几万块在其那边，如果有办法处理的话其帮她处理，如果没有办法的话再把钱退给她。当天或隔天许某楼通过银行转账转了4万元给其。拖了一段时间，许某楼就找其要钱，其就先退了她7000元。其被执行逮捕那天准备退还许某楼2万元，就打电话给其哥哥傅某，叫他退2万元给许某楼。 此外，在案还有抓获及破案经过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明相关事实。 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即第1起诈骗金额的认定。经查，上述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陈某购的陈述、证人温某及陈某2的证言、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起被告人傅少鹤的诈骗金额为180000元。被告人傅少鹤辩解该180000元为其与温某之间的生意款项，该辩解与在案证据相矛盾；而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材料，来源不明，真实性、关联性难以确认，亦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被告人傅少鹤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第1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傅少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傅少鹤已退赔部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傅少鹤采用的诈骗方式在一定程度上损害了国家机关的权威与形象，且在取保候审期间继续作案，主观恶性较大，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辩护人所提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第2点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傅少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9日折抵刑期9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3年6月10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傅少鹤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300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小燕 人民陪审员  洪清贵 人民陪审员  柯清奇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林承享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