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160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南海，男，1985年10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6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万洞，男，1972年3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南安市××街道××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6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2019年8月5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王文金，男，1970年6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文盲，无业，住南安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6月6日被抓获，同月1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洪锡开、王文金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8月7日作出（2019）闽0583刑初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洪锡开于2019年7月2日死亡，已终止审理。原审被告人杨南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7年10月11日晚，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到南安市××街道××街××号住宅后面鸭棚内，盗走李某饲养的3只正番母鸭（价值360元，人民币，下同）和1只正番公鸭（价值175元）。 2.2017年10月21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到南安市××街道××村××号住宅后面鸭棚内，盗走林某2饲养的2只正番公鸭（价值400元）。 3.2017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王文金到南安市××镇××村下亭老友会旁牛圈内，盗走范某饲养的2只鹅（价值无法鉴定）。 4.2017年11月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到南安市××街道××村桥内小溪桥下方鸭棚内，盗走杨某2饲养的2只正番公鸭和1只正番母鸭（价值均无法鉴定）。 5.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到南安市××街道××街××号后面鸭棚内，盗走吕某饲养的3只正番公鸭（价值无法鉴定）。 6.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到南安市××街道××村××号旁树下鸭棚内，盗走杨某1饲养的4只鸭子（价值无法鉴定）。 7.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到南安市××街道××街××号住宅后面的鸭棚内，盗走吕某饲养的2只正番公鸭（价值无法鉴定）。 8.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到南安市××街道××街××号住宅后面的鸭棚内，盗走吕某饲养的3只正番公鸭（价值无法鉴定）。 9.2018年2月26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到南安市××街道××街篮球场后空地中部鸭棚内，盗走陈某2饲养的5只正番公鸭（价值无法鉴定）。 10.2018年2月27日晚，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到南安市××街道××街篮球场后空地左边鸭棚内，盗走吴某饲养的3只正番公鸭（价值600元）。 11.2018年2月27日晚，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到南安市××街道××街篮球场后空地右边鸭棚内，盗走陈某1饲养的2只正番公鸭（价值400元）。 12.2018年2月28日晚，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到南安市××街道××街篮球场后空地中部鸭棚内，盗走吴某饲养的4只兔子（价值280元）。 13.2018年2月28日晚，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到南安市××街道××街篮球场后空地右边鸭棚内，盗走陈某1饲养的1只正番母鸭（价值120元）。 14.2018年2月28日晚，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到南安市××街道××街篮球场后空地中部鸭棚内，盗走黄某2饲养的3只正番母鸭（价值405元）。 15.2018年4月22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南海伙同郑万洞到南安市××街道××街××号后面鸭棚内，盗走黄某3饲养的4只正番母鸭（价值420元）。 16.2018年4月22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到南安市××街道××村××号旁树下鸭棚内，盗走杨某1饲养的1只鹅（价值104元）。 17.2018年4月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到南安市××街道××村桥内小溪桥上方树下鸭棚内，盗走杨某2饲养的2只正番公鸭和1只正番母鸭（价值均无法鉴定）。 18.2018年5月1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到南安市××街道××街村××号旁鸭棚内，盗走曾某饲养的2只土番公鸭（价值350元）和1只正番母鸭（价值150元）。 19.2018年5月30日晚，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到南安市××街道××路××号后面溪边鸭棚内，盗走郑某饲养的3只狮头鹅（价值1200元）。 20.2018年6月3日12时许，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王文金到南安市××街道××村××号门口，盗走高某饲养的3只正番公鸭（价值600元）。 21.2018年6月4日上午，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王文金到南安市××镇××街××号后面鸭棚内，盗走黄某1饲养的3只土番公鸭（价值525元）。 22.2018年6月5日上午，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王文金到南安市××镇××街××号南侧，盗走周某饲养的3只鹅（价值900元）。 23.2018年6月6日上午，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王文金到南安市××镇××街××号后面鸭棚内，盗走黄某1饲养的1只正番母鸭（价值150元）。 24.2018年6月6日上午，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王文金到南安市××镇××村××路××号门口路边鸭棚内，盗走林某1饲养的1只正番公鸭（价值200元）。 2018年6月6日，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在南安市××镇××街道××街道××村路段抓获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王文金，并向杨南海扣押到其盗窃的正番公鸭1只（已发还给被害人林某1）、正番母鸭1只（已发还给被害人黄某1）及电动车1部；在南安市××街道××号抓获被告人郑万洞。同年8月14日，南安市公安局向蔡某1扣押其向被告人购买的3只狮头鹅（已发还给被害人周某）。 经泉州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被告人杨南海、王文金作案时均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者，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某1、黄某2、陈某2、吴某、李某、吕某、黄某3、曾某、林某2、杨某1、杨某2、郑某、黄某1、范某、周某、林某1、高某的陈述，分别证实他们失窃财物的情况。 2.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5日上午，三名男子以500元价格卖给其3只鹅；其买回后一直养着。 3.证人杨某3、杨某4、杨某5、阮某、戴某、蔡某2的证言，证实杨南海的智力情况及精神健康情况。 4.证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的证言，证实王文金平常生活及精神状态情况。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洪锡开、王文金分别辨认并确认案发现场。 6.监控视频截图及现场照片，证实被害人陈某1、黄某2、陈某2、吴某、李某、吕某、周某被盗案发现场情况。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及扣押车辆照片，证实南安市公安局分别于2018年6月6日、8月14日向杨南海扣押其盗窃的1只正番公鸭（已发还给被害人林某1）、1只正番母鸭（已发还给被害人黄某1）及1部用于作案的电动车（车架号ＬＱ201711110086）；于同年8月14日向蔡某1扣押其向被告人购买的3只狮头鹅（已发还给被害人周某）。 8.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物品的鉴定价格。 9.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泉州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被告人杨南海、王文金作案时均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者，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0.残疾人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王文金的智力残疾等级壹级，监护人王文忠，2014年6月20日签发。 1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王文金的归案情况。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王文金的身份情况。 13.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王文金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王文金归案后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王文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秘密手段窃取被害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分工配合，所起作用相当，不能区分主从犯。杨南海、郑万洞、王文金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杨南海、王文金作案时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者，分别酌情从轻处罚。本案部分赃物已追还给被害人，对杨南海、王文金分别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南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被告人郑万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被告人王文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责令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退出赃物折价款人民币2240元，返还给被害人李某535元，返还给被害人林某2400元，返还给被害人吴某280元，返还给被害人陈某1120元，返还给被害人黄某2405元，返还给被害人曾某500元。责令被告人杨南海退出赃物折价款人民币2724元，返还给被害人吴某600元，返还给被害人陈某1400元，返还给被害人黄某3420元，返还给被害人杨某1104元，返还给被害人郑某1200元。责令被告人杨南海、王文金退出赃物折价款人民币1125，返还给被害人高某600元，返还给被害人黄某1525元。责令被告人杨南海、王文金退出赃物鹅2只，返还给被害人范某饲。责令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退出赃物正番公鸭2只、正番母鸭1只，返还给被害人杨某2；退出赃物正番公鸭3只，返还给被害人吕某；退出赃物正番公鸭5只，返还给被害人陈某2。责令被告人杨南海退出赃物鸭子4只，返还给被害人杨某1；退出赃物正番公鸭5只，返还给被害人吕某；退出赃物正番公鸭2只、正番母鸭1只，返还给被害人杨某2。 上诉人杨南海诉称，其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如实供认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系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杨南海、原审被告人郑万洞、王文金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相关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且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南海、原审被告人郑万洞、王文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秘密手段窃取被害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上诉人杨南海、原审被告人王文金作案时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者，分别酌情从轻处罚。本案部分赃物已追还给被害人，对上诉人杨南海、原审被告人王文金分别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杨南海、原审被告人郑万洞、王文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分别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南海以原判量刑偏重等为由请求改判较轻刑罚的上诉意见缺乏法律依据，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生计 审判员  王柳玲 审判员  姚顺坡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吴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