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26民初4142号 原告：戈锦，女，1975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新，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琳琳，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被告：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德化县北西环路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65575619808。 法定代表人：林文洪，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德化县浔中镇土坂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70536404XU。 法定代表人：林文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繁军，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守华，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戈锦与被告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孚公司）、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福股份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戈锦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新、刘琳琳，被告冠福股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守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同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戈锦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要求同孚公司支付本金13万元，和自2018年4月20日起至2018年10月20日止的期内利息4888元以及自2018年10月21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的逾期利息（均以本金13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5%计算）；2.要求同孚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11050元；3.要求冠福股份公司对上述债务本金、期内利息、逾期利息及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要求判令原告对同孚公司提供的应收账款享有质权，原告有权直接向该应收账款债务人（包括但不限于福建冠福实业有限公司等）收取应由其向同孚公司支付之账款或者以拍卖、变卖或其他方式处置该应收账款之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本案各项债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与本案相关的一切费用均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30日，同孚公司发行的“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系列产品在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进行备案，并由华夏文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文冠公司）承销。2017年9月19日，冠福股份公司出具《同孚实业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担保函》（以下简称：担保函），承诺其自愿作为担保方，对同孚公司发行的产品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7年9月19日，同孚公司与代表投资者的华夏文冠公司签署《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并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同孚公司承诺以其对福建冠福实业有限公司享有的应收账款提供质押。2018年4月18日，原告认购了“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并与同孚公司签订《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认购协议》（以下简称：认购协议)，认购金额13万元，认购期限为6个月，即自2018年4月20日至2018年10月20日，年利率为7.5%〔共计息184日）。2018年4月20日，原告向同孚公司支付认购金额13万元。兑付期限届满后，同孚公司并未按约定如期兑付，冠福股份公司作为保证人亦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截止至今，同孚公司尚欠原告本金13万元、期内利息人民币4888元、逾期利息（以本金13万元为基数，按照利率7.5%自2018年10月21日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止）、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11050元。 同孚公司未作答辩。 冠福股份公司辩称，一、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其已不可撤销华夏文冠公司作为代理方提出代偿，在华夏文冠公司没有明确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原告起诉是违背双方协议的。二、本案不是借款合同，借款合同标的应是借款，案涉合同交付的是计划产品，该产品具有风险性。三、冠福股份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理由如下：1.本案不符合民间借贷的特征，民间借贷交付的产品是货币，本案交付的是债券，该产品有到期未能兑付的风险，该风险应由投资者承担；2.若法院认定本案为借贷纠纷，则《认购协议》，因该协议违反了金融法规，破坏了金融秩序。若主合同无效，则担保合同亦是无效的；3.根据原告提供的《担保函》第十一条明确记载“本担保函由法定代表人签署并加盖公章生效”，但该担保函无冠福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故未生效；4.担保主债务需要明确具体，但是原告提供的认购协议约定的本息是不确定的；5.根据原告提供的融资公告里面显示，担保的产品名称是“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私募债”，债券期限是36个月，备案发行总量是不超过3亿人民币。而原告提供的认购协议书期限是6个月，明显二者是不符合的。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戈锦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备案材料报送函、同孚公司股东（大）会决议、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接受备案通知书各一份，共同证明同孚公司发行的“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在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备案。 第二组证据：《认购协议》原件、认购确认书原件、交易记录查询、银行交易记录历史明细各一份，共同证明戈锦认购同孚公司发行的产品13万元，并已实际支付至同孚公司账户。 第三组证据：担保函、《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为关联企业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融资提供担保的公告》（编号2016-034）、《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及全资子公司为全资子公司及关联企业提供担保的公告》（2016-088），共同证明冠福股份公司为同孚公司提供担保，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第四组证据：《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会议公告》（编号2016-096）、《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度股东大会决议公告》（编号2016-049）、《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担保的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私募债项目出现到期未兑付的进展公告》（编号2018-143）及其《公证书》各一份，证明同孚公司发行的私募债出现到期未兑付的情形，并再次确认冠福股份公司对同孚公司发行的产品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已经过了股东会的同意。 第五组证据：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及借款协议各一份，共同证明同孚公司以其对福建冠福实业有限公司享有的应收账款向原告提供质押。 第六组证据：律师函、快递单号及查询情况各一份，证明在同孚公司出现到期不兑付的情形后，戈锦向同孚公司、冠福股份公司发送律师函以主张权益。 第七组证据：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各一份，证明戈锦为实现债权而实际支出的律师费。 同孚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材料。 冠福股份公司于庭后提交了“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截图一份，主张同孚实业公司从2017年10月18日至2018年8月7日间共发行案涉产品42期，合计发行金额19318万元，显然超出发行规模以及《担保函》担保的1亿元的范围，冠福股份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 另，本院向华夏文冠公司调取了《同孚实业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担保函》、《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担保函》、同孚公司股东（大）会决议、《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备案材料报送函》、侨金备字[2017]定融第5号《接受备案通知书》、综合服务协议、备案登记及服务协议、持有人会议规则、受托管理协议、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应收账款登记协议。经庭审质证，戈锦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冠福股份公司对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 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原告戈锦提供的第一、五组证据与本院调取的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其真实性可以确认；第二组证据为原件，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采信；第三组证据的《担保函》与本院调取的证据互相印证，其真实性可以确认；第三、四组证据的公告，系冠福股份公司作为上市公司在指定信息披露网站上所发布的公告，其真实性可以确认；第六、七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采信。冠福股份公司提交的“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截图，相关内容能够在“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的网站上查询，对其来源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调取的包括担保函等在内的有关证据，均由华夏文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提供，该公司系案涉产品的受托管理人及承销商，并与同孚公司签订了相应的受托管理协议及承销协议，其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持有并提供包括担保函等在内的有关证据，符合交易常识，证据来源合法。 根据以上确认的证据及庭审调查，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4月20日，戈锦认购了同孚公司在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备案发行的“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认购金额13万元。为此，同孚公司作为甲方，戈锦作为乙方，双方签署了《认购协议》及附件，主要约定如下：同孚公司发行的“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募集规模上限8000万元；期限6个月；认购金额10万元起（以1万元递增）；投资人根据投资金额的不同享受不同的投资收益，,采用单利计息，不计复利。成立条件：每周成立，满200人或募集规模达到2000万人民币分为一期。认购资金自到达募集账户之日（含）至本产品起息日（不含）期间不计息。起息日：产品满足成立条件后的第一个工作日（如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一个交易日）。到期日：从产品起息日起，满6个月的自然日为到期日。到期日不计息，到期日如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一个工作日，顺延期间不计息。投资者本息将会在到期日后五个工作日内返还给投资者。本息到账日：产品到期日后第五个工作日。成立公告：产品的实际规模、起息日、到期日以侨金所的产品公告信息为准。到期实际收益率：预期年化收益率×本产品实际存续天数/365。到期实际兑付本金及收益：本金×（1十到期实际收益率）。发行对象：产品将向侨金所的会员定向销售。偿还本金及收益方式：到期一次偿还本金及收益。担保方式：冠福股份公司（股票代码：002102）为本产品到期偿付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发行人将持有的对冠福实业的应收账款进行质押。资金用途：用于补充同孚公司的经营性流动资金。兑付安排：在本产品到期日，发行人将应兑付本金及收益足额划转至发行人开立的资金账户上，进行到期偿付，到期日如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一个交易日，顺延期间不计息。如发行人未按期还款，将由本产品的担保人在到期日将应兑付本金及收益足额划转至发行人开立的资金账户上，到期日如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一个交易日，顺延期间不计息。在本产品本息到账日之前，发行人将应兑付款项全额划转至乙方认购产品的资金账户（账户信息见本协议第4条）。争议解决：被告所在地法院。综合服务商及受托管理人：华夏文冠公司。担保机构：冠福股份公司。备案登记机构：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 同时，《认购协议》亦约定：当发生需要增信机构进行代偿的情形（担保人的担保责任依担保函的约定，并附有责任免除的特定情形）时，乙方不可撤销地授权华夏文冠公司向增信机构提出代偿申请，华夏文冠公司代理乙方进行代偿申请的行为视为乙方之行为。 另外，《认购协议》还就投资“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可能存在的风险向原告作出了提示。 2018年4月20日，戈锦汇入同孚公司指定账户13万元，用于认购案涉产品。同日，同孚公司出具《认购确认书》，确认收到戈锦认购“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金额13万元，认购期限6个月，起息日2018年4月20日，兑付日2018年10月20日，预期收益率7.50%，付息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共计息183日）。 2017年9月19日，冠福股份公司出具一份致“同孚实业定向融资工具投资人”的担保函，担保的产品为“同孚实业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备案发行规模不超过人民币10000万元（含10000万元），期限不超过6个月，票面年利率7.5%-9%，还本付息方式以产品说明书或发行人在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发布的公告内容为准。 2017年11月16日，冠福股份公司再次出具一份致“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融资工具投资人”的担保函，担保的产品为“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备案发行规模不超过人民币2000万元（含2000万元），期限为3个月；不超过人民币8000万元（含8000万元），期限为6个月；还本付息方式以产品说明书或发行人在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发布的公告内容为准。 以上两份担保函均加盖“冠福股份公司”印章及原法定代表人“林文智”印章，并均载明：担保人在出具本担保函时，已就发行人财务状况及涉及的仲裁、诉讼等情况进行了充分了解，具有代表产品发行人清偿债务的能力，并已获得出具本担保函所必要的授权和批准；鉴于冠福股份公司于2016年5月13日公告的《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股东大会决议》，通过了《关于公司为关联企业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融资提供担保的议案》及公司于2016年8月20日公告的《2016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通过了《关于公司为关联企业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融资提供担保的议案》情况下，担保人受发行人的委托，愿意以担保人的身份向产品的投资者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人认可发行人、投资者、承销商之间两方或三方签订的纸质版或电子版认购协议及其确定的产品起息日、付息日、到期日、兑付日等产品信息。担保的方式为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包括产品本金（合计不超过10000万元，含10000万元）及利息，以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产品存续期及到期日（到期日以本产品最后一只产品的到期日为准）起二年。 2017年9月19日，同孚公司作为出质人，华夏文冠公司作为质权人，双方签订一份《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编号TFSYHXWG-2017-质01），为保障“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投资者债权的实现，出质人愿意以其有处分权的应收账款提供质押。该合同主要约定如下：出质标的为同孚公司所拥有的对福建冠福实业有限公司10000万元借款协议项下所产生的应收账款；担保的主债权为：“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到期本金，人民币不超过壹亿元整（含壹亿元），其他具体内容按《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同孚实业有限公司2017年定向偾务融资工具产品说明概要》约定；担保范围为产品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债权及担保物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等内容。 2018年10月20日，戈锦认购的“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产品到期后，同孚公司并未按约还本付息。 2018年11月22日，戈锦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要求对冠福股份公司所持有的上海天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0万元，持股比例100%）的股权以价值145938元为限进行保全，本院经审查后依法作出裁定对上述股权进行了冻结。戈锦为此支出财产保全申请费1250元。 另查明，戈锦因在本院起诉的6个系列案件（含本案）共计支出律师代理费66300元。 本院认为，戈锦认购了同孚公司在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备案发行的案涉产品13万元，同孚公司承诺给予相应的固定收益回报，双方为此签署了《认购协议》，不能等同于一般的民间借贷关系，本案应为合同纠纷。戈锦与同孚公司签署的《认购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案涉产品已经在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登记备案，并由华夏文冠公司作为受托管理人及承销商方予以发行，其产品符合形式上的发行条件，协议条款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现案涉产品已经到期，同孚公司未能按照《认购协议》及《认购确认书》的约定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同孚公司应当按照该合同的约定支付戈锦本金13万元及认购期间的利息（自2018年4月20日至10月20日止，按年利率7.5%计算）。戈锦要求同孚公司继续支付的自2018年10月21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的逾期利息，实为逾期付款违约金，双方对违约责任并无约定，戈锦要求按照认购期间的利率来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双方虽在《认购协议》中约定了原告授权华夏文冠公司进行代偿申请，但原告所认购的产品已到期，而受托管理人（华夏文冠公司）并没有代投资者及时向发行人主张权利，故原告有权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而提起诉讼，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也与《认购协议》约定不冲突。冠福股份公司主张原告在本案中不具有诉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律师代理费的承担。本院认为，在民事诉讼中，委托律师并不是参与诉讼的必要条件，《认购协议》中也并未约定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同孚公司承担。因此戈锦要求同孚公司承担其律师费并无合同依据，对此不予支持。 关于财产保全申请费的承担。本院认为，戈锦基于同孚公司未能按期兑付本息，以及冠福股份公司未能承担担保责任等违约行为而提起诉讼，其申请诉讼财产保全交纳的保全费为损失性质，与同孚公司的违约行为具有因果关系，戈锦主张由同孚公司承担该费用，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冠福股份公司的担保责任。本院认为，冠福股份公司出具的《担保函》所担保的产品名称与案涉《认购协议》载明的产品相同，且与其在指定的上市公司信息披露网站上发布的公告、本院调取的证据能相互印证，对该担保函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冠福股份公司对担保函的真实性予以否认，但未能对此举证亦未申请鉴定，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该担保函载明了担保对象、担保范围、担保期限、担保形式，具备了完整的担保合同内容，合法有效。冠福股份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范围除了案涉产品本息外，还包括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有关款项和费用，因此冠福股份公司应对同孚公司应支付的本金、认购期内利息及逾期利息、财产保全申请费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冠福股份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同孚公司追偿。冠福股份公司主张案涉产品发行规模超出其担保范围，无需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冠福股份公司为同孚公司发行的“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产品提供的概括性担保，是原告认购案涉产品的重要原因。而且，同孚公司发行案涉产品是否超出备案及担保范围，原告作为一个自然人投资者既无义务也无能力对此作出审查。加之，冠福股份公司于2017年9月19日出具担保函后，于2017年11月16日再次出具一份担保金额不超过1亿元的担保函。故，对冠福股份公司关于不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同孚公司的应收账款。本院认为，同孚公司与华夏文冠公司签订了《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约定同孚公司将其拥有的对福建冠福实业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出质给华夏文冠公司。虽然华夏文冠公司是作为投资者的代表签订，但根据《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约定，华夏文冠公司是质押合同的质权人，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该质权应由华夏文冠公司主张，戈锦并非质权人，其要求对同孚实业公司提供的应收账款享有质权，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同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戈锦支付认购本金13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4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7.5%计算）。 二、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戈锦为本案支出的财产保全申请费1250元。 三、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对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追偿。 四、驳回戈锦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19元，由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998元，由戈锦负担221元，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佳鸿 人民陪审员  梁碧霞 人民陪审员  黄夏莲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苏锡伟 附：一、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八条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分关系的案件除外。 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 当事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代理人的承认视为当事人的承认。但未经特别授权的代理人对事实的承认直接导致承认对方诉讼请求的除外；当事人在场但对其代理人的承认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当事人的承认。 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回承认并经对方当事人同意，或者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承认行为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且与事实不符的，不能免除对方当事人的举证责任。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