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13民初5321号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金州支行，住所地：大连市金州区胜利路**。法定代表人：于鹏，系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辉，系辽宁宪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博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金南路七小区综合楼5-20/div>法定代表人：谷红军，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晔，系辽宁律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阿尔滨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大连市金州区光明街道五一路**/div>法定代表人：王顺，系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同庆，系辽宁双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金州支行诉被告大连博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博阳公司）、被告大连阿尔滨集团有限公司（下称阿尔滨集团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辉、被告博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晔、被告阿尔滨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同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结。原告诉称，2015年9月1日，另案大连海事法院立案审理原告我行诉本案两被告博阳公司、阿尔滨公司撤销权纠纷一案，诉请1、撤销阿尔滨集团将其名下的“阿尔滨号”游艇转让给博阳公司的买卖协议书；2、判令“阿尔滨号”游艇的所有权恢复到阿尔滨集团名下。2015年10月8日，大连海事法院作出（2015）大海商初字第557号民事裁定书，禁止大连市海事局对“阿尔滨号”轮进行所有权转移、设定抵押权、租赁及注销，保全查封了游艇。2018年10月10日，大连海事法院（2015）大海商初字第55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阿尔滨集团与博阳公司之间的“阿尔滨号”游艇《买卖协议书》和《抵债协议书》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判决撤销阿尔滨集团将“阿尔滨号”游艇转让给博阳公司的协议：“阿尔滨号”游艇归阿尔滨集团所有，支持了原告我行的诉讼请求。阿尔滨集团、博阳公司对大连海事法院第557号判决书不服上诉，2019年6月11日，二审辽宁省高院庭审中，被告突然举出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18）辽0213民初514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对《抵债协议书》“阿尔滨号”游艇作价3000万元抵顶工程款进行了认定，与大连海事法院第55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完全相矛盾。此时，我行知悉并认为该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严重侵害了原告我行的合法权利，理由如下：一、后于大连海事法院立案的金州区法院5140号民事判决书，对被告双方签订《抵债协议书》以“阿尔滨号”游艇作价3000万元等额抵顶工程款进行第二次认定，超过诉请范围，违反法定专属管辖，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1、大连海事法院（2015）大海商初字第557号案的立案时间是2015年9月1日，被告阿尔滨集团、被告博阳公司的代理人均是史强律师（辽宁伯宁律师事务所）。2016年5月18日大连海事法院庭审中，阿尔滨集团提交了未经建设主管部门备案盖章的《建设工程合同》、《抵债协议书》等虚假材料作为证据，被我行当庭揭穿。此后2018年9月10日，两被告合谋又以同样材料向金州区法院提起诉讼，并恶意欺骗金州区法院对海事法院早已立案审理的同一争议标的“阿尔滨号”游艇作出错误的二次认定，此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干扰大连海事法院的判决。2、金州区法院5140号案的立案时间是2018年9月10日，博阳公司的诉请立即给付工程款3094334.49元，诉讼费被告承担。诉请中没有请求法院确认《抵债协议书》效力，而5140号案却超出诉讼请求，确认了《抵债协议书》，确认“阿尔滨号”游艇作价300万元等额抵顶案涉工程的工程款，是严重违法。3、根据我国海事法律规定，所有涉及船舶的案件都由海事法院专属管辖。而金州区法院并不是海事法院，无权对涉及“阿尔滨号”游艇的《抵债协议书》进行效力认定，对涉及“阿尔滨号”游艇的任何权利和义务认定均惟一由有管辖权的海事法院进行裁判。二、5140号民事判决书是两关联被告恶意虚假诉讼，且超过诉讼时效。1、博阳公司与阿尔滨公司是关联企业，后立案的金州区法院5140号案是为了对抗先立案的大连海事法院557号案的恶意虚假诉讼。博阳公司原名大连阿尔滨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股东为大连阿尔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阿尔滨集团有限公司。现任股东陈高峰为阿尔滨集团现任公司监事，现任股东谷红军为阿尔滨集团有限公司第十一分公司负责人。2、金州区法院5140号案早已过了诉讼时效，应当驳回诉讼请求。在大连海事法院庭审中，被告谎称存在的《建设工程合同》写明的竣工时间是在2014年6月30日，则被告博阳公司于2018年9月10日在金州区法院立案早已过了诉讼时效，金州区法院应驳回其诉讼请求。综上，在2015年大连海事法院已先立案审理“阿尔滨号”游艇《抵债协议书》效力并已查封游艇的情况下，此后的2018年金州区法院5140号民事判决书中对《抵债协议书》“阿尔滨号”游艇作价300万元抵项工程款进行了认定，是违反海事专属管辖，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严重侵害中国银行国有金融资产合法权利。另，1、二被告向金州法院隐瞒事实，另案（2015）金民初字第2669号案件承办法官于2015年8月24日在大连海事局调取了案涉“阿尔滨”号游艇的船舶档案，显示案涉“阿尔滨”号是二被告于2015年3月2日签订的买卖协议书作价2000万元的一笔交易，并且双方还开具了2000万元的发票。原告于2015年9月14日就二被告“阿尔滨”号的转让向大连海事法院依法提起诉讼，大连海事法院受理后依法查扣了案涉“阿尔滨”号。上述关于“阿尔滨”号游艇的买卖协议及海事法院的案件情况，二被告均未向5140号合议庭示明，隐瞒了船舶的真实信息。2、5140号案件对“阿尔滨”号的相关认定超出了诉请及管辖。根据5140号被告博阳公司的诉讼请求是300万元工程款，而并没有关于“阿尔滨”号的权属认定。“阿尔滨”号的价值远远超出了300万元的诉请标的额，并且根据我国海事海商法，凡是涉及船舶的案件均应由有管辖权的海事法院专属管辖。5140号不应当对案涉“阿尔滨”号的权属进行认定。3、5140号案件的提起就是为了对抗海事法院判决，原告早在2015年就“阿尔滨”号的权属在海事法院进行了诉讼，并且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二被告已将5140号中的所有证据材料向海事法院提出作为答辩，在海事法院判决后5140号案件又对海事法院已经判决的“阿尔滨”号权属做出了认定，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故，请求：1、撤销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18）辽0213民初5140号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双方签订《抵债协议书》以“阿尔滨号”游艇作价3000万元抵顶工程款的事实认定；2、撤销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18）辽0213民初5140号民事判决书；3、被告承担诉讼费用。被告博阳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被告博阳公司认为原告不具有作为以第三人的身份提起本案的主体资格。依据最高院的相关裁判原则，原告与被告阿尔滨公司之间属于普通的金钱债权纠纷，不属于法律所规定的绝对权，不具有作为第三人身份提起本案的主体资格。2、原告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提起本案的时效要件。按照民诉法第56条的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权之诉，应该自知道或者应该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起之日起6个月之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大连海事法院审理的原告诉被告博阳公司、被告阿尔滨公司第三人撤销权纠纷案件中，大连海事法院己向原告明示，被告博阳公司与被告阿尔滨公司在金州法院审理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涉及“阿尔滨”号游艇抵偿债务的相关事宜。原告在海事法院对此也做出了书面答辩意见，认为案件的审理与其没有任何关系。但被告博阳公司认为原告在2018年9月就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应该在6个月内向金州法院提起诉讼，或者要求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金州法院涉及被告博阳公司与被告阿尔滨公司的诉讼。3、被告认为金州法院的（2018）辽0213民初5140号民事判决书做出的事实认定清楚、程序合理合法。原告依据大连海事法院（2015）大海商初字第55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二被告之间关于“阿尔滨”号游艇买卖协议书、抵债协议书自始没有法律效力，而该判决已经被辽宁省高院（2019）辽民终647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并发回重审，大连海事法院（2015）大海商初字第557号民事判决书并未生效，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的法律依据。金州法院审理的是被告博阳公司与被告阿尔滨公司的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与大连海事法院审理的原告与被告博阳公司与被告阿尔滨公司的第三人撤销权纠纷案由不同，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金州法院（2018）辽0213民初5140号民事判决书对抵债协议书效力的确认是法院查明案件事实的需要，从而确认被告博阳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正确及是否应予支持的需要，与是否超出被告博阳公司的诉讼请求无关。金州法院审理的被告博阳公司与被告阿尔滨公司的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属于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的范围，抵债协议书属于民事合同的范畴，金州法院有权依法对其效力进行认定。被告博阳公司与被告阿尔滨公司均系独立法人，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不存在原告说的两者是关联企业及进行虚假诉讼的问题。金州法院审理的被告博阳公司与被告阿尔滨公司的案件不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双方签订的抵债协议书中对剩余的工程款双方约定是另行协调给付，因此该案件的诉讼并不存在超诉讼时效力的问题。原告说的被告在（2018）辽0213民初5140号案件中隐瞒了双方在海事局通过买卖的形式对船舶过户的事实并不存在，法院已经查明了船舶已经过户的事实。船舶的过户只能通过买卖的形式进行，双方实际是通过买卖的形式履行了双方的抵债协议，对于被告博阳公司来说并不需要支付2000万元的买卖价款，而2000万元实际是二被告之间的抵债事实。综上，要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阿尔滨集团公司辩称，根据最高院会议纪要以及最高院裁判原则，案外人是否为第三人撤销之诉的适格主体，应当根据其声明的权利依据着手。《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受侵害的“民事权益”，不能是一般债权，而应是物权、股权等绝对权。显然，本案原告声明的权利依据是普通债权—借贷等产生的金钱债权关系。其次如依据《合同法74条》提出撤销权之诉，明显低价是最基本依据。2008年被告购买游艇申报价201万欧元，当时汇率100欧元兑换965.06人民币。可见购买价人民币1821万元，后经海关核定410万欧元，也不过是3956.58万人民币。2015年3月抵债给被告博阳建设，也是七年后，依常识也就折半价值，约2000万，却抵债3000万，占原价值76%。因此只能说高价抵债，不是低价。原告之诉不符合民诉法规定的“第三人”提起第三人撤销权之诉的时效要件。依据《民事诉讼法》第56条的规定，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核心是及时参加诉讼或限时起诉。事实是在大连海事法院审理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金州支行诉被告大连博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大连阿尔滨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撤销权纠纷案过程中，我公司于2018年9月7日，向法院申请中止审理案件，理由：金州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大连博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大连阿尔滨集团有限公司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涉及“阿尔滨号”游艇抵偿债务的认定问题。即在当时，原告即已知道金州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大连博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大连阿尔滨集团有限公司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可能与其有利害关系，其当时即应向金州区人民法院申请参加诉讼。或者也应当在六个月内向金州区人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权诉讼。同时，在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上诉人大连阿尔滨集团有限公司、大连博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金州支行第三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上诉过程中，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金州支行也没有对末参加金州区人民法院的诉讼作出合理解释。涉及上述事实的相关证据大连海事法院（2015）大海商初字第57号案件卷宗在本案举证期间因上诉末退回法院归档；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辽民终647号案件审结后也尚未归档。我公司已在金州区人民法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申请延期举证。三、金州区人民法院（2018）辽0213民初5140号民事判决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1）原告依据大连海事法院（2015）大海商初字第55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我公司与大连博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关于“阿尔滨号”游艇《买卖协议书》、《抵债协议书》没有法律约束力，但该判决已被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辽民终647号民事裁定书确定撤销。因此原告的认为没有依据。（2）金州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是大连博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大连阿尔滨集团有限公司建设施工合同纠纷，而大连海事法院审理的是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金州支行与大连博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大连阿尔滨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撤销权纠纷，案由不同，并不存在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3）金州区人民法院（2018）辽0213民初514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中陈述了抵债协议，以及游艇过户等事实，系案件查明事实、确认原告与大连博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正确及是否应予支持的需要，与是否超出诉讼请求无关。应该看到，法人系依法设立的具有独立法律地位。其核心是财产关系：大连博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我公司名称相近或人员交叉，并不能认定为关联企业，除有确实财产混同证据才能认定。二者均为独立法人，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如果有证据认定二被告系关联企业完全可以在执行程序中追加被执行人寻求法律救济，进而无需提起本诉。金州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大连博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我公司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并不超过诉讼时效。在双方于2015年签订的《抵债协议书》中对剩余工程款双方约定另行协调给付方法。因此该案诉讼并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法律问题。综上，原告起诉，其声明的权利依据非绝对权、对世权，又无合同法七十四条规定的事由，且未在法律规定的诉讼期间行使撤销权，人民法院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5年9月14日在大连海事法院提起债权人撤销权纠纷诉讼，要求撤销阿尔滨集团公司将其所有的“阿尔滨号”游艇转让给博阳公司的买卖协议；判令“阿尔滨号”游艇的所有权复归阿尔滨集团公司。2015年10月8日，大连海事法院作出（2015）大海商初字第557号民事裁定书，禁止大连市海事局对“阿尔滨号”轮进行所有权转移、设定抵押权、租赁及注销，保全查封了游艇。2018年10月10日，大连海事法院（2015）大海商初字第55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阿尔滨集团公司与博阳公司之间的“阿尔滨号”游艇《买卖协议书》和《抵债协议书》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判决撤销阿尔滨集团将“阿尔滨号”游艇转让给博阳公司的协议；“阿尔滨号”游艇归阿尔滨集团公司所有，支持了原告的诉讼请求。阿尔滨集团公司、博阳公司对大连海事法院第557号判决书不服上诉。2019年6月21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民终647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大连海事法院（2015）大海商初字第557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重审。2018年9月10日，原告博阳公司诉被告阿尔滨集团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我院立案审理。于2018年10月17日作出（2018）辽0213民初51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阿尔滨集团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原告博阳公司工程款3，094，334.49元。该判决认定的事实描述为：2014年2月20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被告将“大连阿尔滨盐业年产30万吨精制盐及海水综合利用项目防波提护岸工程”发包给原告，工程地点在大连市金州区桃园海域，工程总造价320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义务。2014年7月，经原、被告双方结算，工程造价为33，094，334.49元。2015年3月，原、被告双方签订《抵债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以其所有的“阿尔滨号”游艇作价3000万元等额抵顶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剩余工程款双方约定另行协调给付方法。2015年3月11日，被告抵顶的游艇过户至原告名下。被告欠原告剩余工程款3，094，334.49元至今未付。该判决的本院认为中写到：根据双方的工程结算单，工程造价为33，094，334.49元，被告以物抵顶3000万元，工程款剩余3，094，334.49元被告应履行给付义务；原告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另查，二被告的《抵债协议书》第四条约定：甲、乙双方为办理游艇过户所签订的买卖合同仅为办理过户手续使用，游艇的价格以本协议约定价格为准。乙方剩余工程款的给付方法，由甲、乙双方协商确定。2018年9月7日，阿尔滨集团公司向大连海事法院提出中止（2015）大海商初字第557号案件的审理程序。理由为：阿尔滨集团公司、博阳公司均主张“阿尔滨号”游艇的转让是用于部分冲抵二者之间有关“大连阿尔滨盐业年产30万吨精制盐及海水综合利用项目防波提护岸工程”的分包工程款，金州区法院已经受理该工程款纠纷，需等待金州区法院的案件有结果后再恢复审理。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金州支行于2018年9月14日递交给大连海事法院的《关于大连阿尔滨集团的反驳意见暨恳请大连海事法院尽快做出一审裁判的申请书》中陈述：2018年9月12日，我行收到贵院转来的本案被告大连阿尔滨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中止诉讼申请书》，该中止诉讼理由不成立，与本案事实无关联，违背法律，虚假诉讼恶意干扰本案正常审理，请求尽快审判。2019年7月2日，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金州支行向本院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上述所查明的事实，有原、被告当庭的陈述笔录、当事人提供的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抵债协议书、买卖协议书等证明材料在案为凭，这些材料业经当庭质证和本院的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本院（2018）辽0213民初5140号民事判决书中只是对二被告的《抵债协议书》的内容作了描述，以此佐证阿尔滨集团公司与博阳公司之间的工程款总额及拖欠数额，双方当事人没有诉请认定该协议的效力及认定以“阿尔滨号”游艇作价3000万元抵顶工程款行为的效力，我院亦没有对该协议以及对“阿尔滨号”游艇作价3000万元抵顶工程款行为的效力作出认定，我院（2018）辽0213民初5140号民事判决书内容没有错误，没有损害原告的民事权益，并不会对原告在大连海事法院提起的债权人撤销权纠纷诉讼形成阻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本案中，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金州支行于2018年9月12日已经得知本院受理了（2018）辽0213民初5140号案件，也知悉阿尔滨集团公司与博阳公司均主张“阿尔滨号”游艇的转让是用于部分冲抵二者之间有关“大连阿尔滨盐业年产30万吨精制盐及海水综合利用项目防波提护岸工程”的分包工程款，此时，如果原告认为案件处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但原告直至2019年7月2日才提起诉讼，已经超过六个月的法定起诉期限。综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金州支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5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思敏人民陪审员  白 韧人民陪审员  马莹莹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万 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