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027民初1138号原告：吴宇杰，男，1977年5月9日，汉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公民身份证号码：×××。原告：何开志，男，1981年8月20日，汉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公民身份证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霞，女，197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公民身份证号码：×××。原告：孙令鸿，男，1957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公民身份证号码：×××。被告：陈乃洪，男，195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公民身份证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孟君，海南昌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601201611106368。被告：林梦锐，男，197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公民身份证号码：×××。第三人：乐东黎族自治县利国镇羊上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利国镇羊上村。负责人：王槐茂，该村民委员会主任。原告吴宇杰、何开志、孙令鸿与被告陈乃洪、林梦锐及第三人乐东黎族自治县利国镇羊上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羊上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6年1月3日，陈启贞与吴宇杰、何开志、孙令鸿签订合伙协议，2018年8月26日，经全体合伙人同意，陈启贞退伙。原告吴宇杰、孙令鸿及原告何开志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霞，被告陈乃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孟君、被告林梦锐，第三人羊上村的负责人王槐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宇杰、何开志、孙令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1月2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请求依法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1月23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转让协议》；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向原告人返还承包金600000元以及逾期利息100800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5.6%计算自2016年3月2日起暂计至2019年4月27日止），以上共计人民币700800元；4、请求判令两被告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5、请求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23日原告与被告在平等、自愿、互惠、互利的基础上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转让协议》，经双方协商同意，由被告负责向乐东县利国镇羊上村民委员会申请审批《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转让协议》手续及相关事宜，并承诺原告在一个月之内办理好合法相关手续，并且在同一天内签订了《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一、甲方（被告）将羊上坡承包的土地转包给乙方（原告）管理和使用，转包金额为2200000元（贰佰贰拾万元）。二、此款定为4次，即每间隔20天付款一次，总付款时间不超过2个月，即60天，第一天付款已定在1月23日执行，按此律推。根据乙方的实际情况，第二次付款时间可改到2月24日其余的应按时间间隔20天执行，即1月23日已付款40万元，至2月26日付款60万元，至3月14日付款80万元，至4月4日付款40万元。4，以上付款时间和数额是经过双方讨论决定的，不许任何乙方违约，如果单方违约，那么就按照协议上的第七条违约责任的第二款规定由解除方赔偿对方的全部经济损失，赔偿参数按补充协议上的总金额赔偿。三、双方于2016年1月23日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转让协议》后，原告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分三次向被告支付承包金60万元。被告收到了原告的承包金后，一直不按承诺办理《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转让协议》审批手续，至今尚未获得批准，双方签订的两份《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转让协议》一直在被告手中，由被告保管，原告只有《补充协议》。《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转让协议》未获得审批，原告无法再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原告多次上门找被告，要求被告解除合同并返还承包金60万元，被告总是不理睬，不但不理睬，反而将原告的承包地转包给他人种植哈密瓜，造成了原告的经济损失，被告的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的权利和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4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将不履行主要债务的；（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的；（四）当事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因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致使原告无法获得承包的土地，因被告已经将原告承包的土地转包给别人，别人也在该土地上种植了农作物，故原告有权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要求解除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一佰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因被告履行不能，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返还承包金60万元以及按照法律规定支付逾期利息100800元，共计人民币700800元。综上所述，根据《合同法》及其《民事诉讼法》的相关法律规定，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贵院判如所请。被告陈乃洪、林梦锐辩称，一、原告已以自己的行为明确表示不履行合同的主要义务，构成根本违约，被告有权解除合同，收回土地。按照被告与原告2016年1月23日所签订的《补充协议》，转让款220万元，原告应于2016年1月23日支付40万元，2016年2月26日支付60万元，2016年3月14日支付80万元，2016年4月4日支付40万。但原告除依约支付第一笔款外，剩余款项均未能依约支付，在被告催促下，原告又于2016年2月29日和2016年3月1日分别支付10万元，共计支付60万元转让款，后无论被告再如何催促，原告均不予支付剩余160万元转让款，其已以自己的行为明确表示不履行合同的主要付款义务，构成根本违约。且除前述根本违约的行为外，原告还存在未按合同约定方式使用涉案土地，在涉案土地上进行违法挖沙的违约行为。被告在双方签订涉案合同并收到第一笔转让款后，即将涉案土地交付原告使用，但被告事后知悉，原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在涉案土地上进行经营养殖，而是进行违法挖沙活动，挖走了大约5万立方的沙，直至2016年3月被第三人羊上村民委员会发现并报告利国镇政府制止后，原告才停止违法挖沙行为，但其行为已对涉案土地造成破坏，给涉案土地造成不可逆的损失。且在其违法挖沙行为被发现并制止后，原告就不再支付任何转让费用，被告不得不合理怀疑，其签订涉案合同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违法挖沙，故在发现其目的无法继续实现时，才会无视合同约定公然违约！鉴于原告上述的种种违约行为，被告再多次催促无效的情形下，为减小损失，不得不于2018年6月通知原告解除合同，收回土地，并将涉案土地出租给案外人颜某。至于原告主张的涉案合同未获得第三人羊上村民委员会批准，涉案合同解除之过在于被告，从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转让协议》来看也是根本站不住脚的，该协议早已在2016年2月18日就已经第三人羊上村民委员会审批同意。故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被告有权解除合同，收回土地。二、原告诉请被告返还60万元承包金及逾期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如前所诉，原告拒不支付转让款及未按合同约定方式合法使用涉案土地的行为已构成违约，给被告造成了巨大损失，其应按《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转让协议》第七条及补充协议第四条之约定向被告承担赔偿责任。鉴于其违法挖沙活动致使涉案土地经平整后比原先低了1米多，降低了涉案土地的使用功能，给被告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故其除2016年1月23日至2018年6月的土地使用费外，还应向被告赔偿因其违法挖沙行为给被告造成的损失，包括为平整土地所产生的费用以及土地使用功能降低所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因该损失难以计算，原告应按合同约定以及合同总价款的30%向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故此，原告诉请被告返还60万元承包金及逾期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原告之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望法院依法驳回。第三人羊上村陈述称：2006年，村委会把土地发包给陈乃洪和林梦锐，当时他们就把土地平整过并围住了，后来种植不好也管理不善，于是就跟村委会说要转包给别人，村委会经过会议后同意他们转包给别人，至于他们转包后签合同的内容不清楚，后来2016年3、4月左右，村民发现土地被别人挖沙拉土，就报告村委会，当时国土局也派人来看了这块地，还拍了照片，然后就把事情拖到现在，拖到了2018年，陈乃洪又把土地转包给另一个人，总之具体承包事项村委会不清楚，另一个人就把土地全部平整了，平整土地费的情况村委会不清楚了，2018年土地政策变更，我就把陈乃洪叫来把土地承包费增加了，然后去镇里纪委那里把土地费从10元每亩增加到了230元每亩。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进行分析和确认：证据1、补充协议，证明在没有主合同的情况下，补充协议是无效的；证据2、收据（3张），证明原告已经向被告支付600000元承包金。经质证，被告认为，两份证据都充分证明了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合同价款，其应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虽然原告仅提交了补充协议，但从补充协议可看出，主合同的存在，该补充协议也自2016年1月23日起即发生法律效力。第三人没有异议。认为，他们签合同的这些事情，村委会不清楚，反正村委会是同意转包的。本院认为，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双方已经按补充协议的相关约定履行相关义务，且主合同第三人已经许可，因此，补充协议也属于有效合同。对于被告已经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的600000元承包金，因此，对于原告提供的收据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可。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进行分析和确认：证据1、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转让协议，证明合同约定的经营方式为经营养殖，原告未按合同约定的方式使用土地，应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其次该协议也早已于2016年2月18日经羊上村委会审批同意。经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且我们合伙人是四个人，被告所提供的复印件只有两个人，对被告提供的合同复印件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据，应当提供原件或者原物。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为复印件，且为单一证据，原告对该复印件也不予认可，因此，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可。证据2、现场照片，证明原告未按合同约定方式使用涉案土地，反而在涉案土地上进行违法挖沙活动，致使涉案土地经平整后比原先低了1米多，降低了涉案土地的使用功能，给被告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经质证，原告认为，我们承包的土地是用于水产品养殖，我们进行现场作业是建设鱼塘虾塘，是一个正常行为，他们理解为违法挖沙是没有依据的，我方不认可照片是我们违法挖沙。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明确了土地用途为水产品养殖，按该用途原告必须将承包地挖掘成养殖塘才能进行水产品养殖，由于双方认识不足的原因，双方对挖掘水塘养殖可能涉及到非法采沙没有足够的认识，该行为被相关执法部门交涉后就停止下来，但该挖掘行为被告是知道的并允许原告实施的，对于涉及到非法挖沙行为，原、被告均有同等的责任。证据3、挖掘机施工工时单，证明为平整土地所产生的费用为135080元。经质证，平整土地是被告和案外人进行的，与我们没有关系。第三人对证据没有异议，原告所说的挖鱼塘，我们当时同意签字转包时是说过，要按照老合同的条款来办，挖沙开鱼塘的这些，他们双方都是要经过其他单位的审批的，不是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们村委会没有这么大的权力。本院认为，该费用是被告将涉案土地再转让给第三方后发生的费用，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上述采信的证据，结合庭审调查，本院综合认定如下事实：2006年6月20日，被告与羊上村承包了位于羊上村溪岸高地坡约40亩的荒沙地，2016年1月23日，经原、被告协商，被告同意将该地转让给原告发展养殖业，并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转让协议》，同日，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双方签订协议后，因该转让行为必须取得第三人羊上村同意，因此，该转让协议交由被告继续与羊上村办理相关手续。2016年2月18日取得羊上村许可。但在协议转让行为尚未取得羊上村许可期间，双方已经按照协议的相关约定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至2016年3月1日止，原告支付了600000元给被告，被告在此期间也将土地交给原告开发。就在原告开挖沙地，并将沙土外运的过程中遭到了村委会及相关执法部门的制止，从此，原告也停止也对土地的开挖，双方不再履行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原告既没有再对该地进行开发利用，也没有按约定继续支付承包金，被告也没有向原告追讨承包金。同时，被告也没有将村委会是否同意转让的情况告诉原告，也没有将协议文本交给原告。2018年6月1日，被告在未告知原告的情况下，将涉案土地再转让给案外人颜某。本院认为，原、被告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和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转让协议是否符合解除的法定条件；2、原告与被告的行为是否都存在违约；3、被告是否应当返还承包金600000元及逾期利息给原告。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本案中，原、被告于2016年1月23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是原告与被告在协商一致、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该合同应经第三人羊上村同意后方能生效，2016年2月18日该协议取得羊上村的同意，因此，上述协议自2016年2月18日起正式生效。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按照原、被告签订的协议约定土地用途就是进行水产品养殖业，要进行养殖业就必须将承包地挖掘成水塘才能进行水产品养殖，但是，因该地属沙土地，在未经相关部许可的情况下，要挖掘水塘又造成非法采沙，由此，在原告挖掘承包地建设池塘的过程中，受到羊上村和相关行政执法部门的制止，致使原告将承包挖塘进行水产养殖的目的不能实现。因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原、被告于2016年1月23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已经符合解除的条件，继续履行合同已成为不可能，据此，原告要求解除原、被告2016年1月23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九十八条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原、被告于2016年1月23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中，因双方当事人考虑不周，致使签订协议的目的不能实现，原告对该承包地并未进行使用和收益，因此，协议解除后，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及公平的原则，被告应当将已经收取的承包金返还给原告。据此，原告要求被告向原告返还承包金60万元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此外，原告与被告自原告不能继续进行挖掘承包地起不能实现养殖业的目的时起，双方明知协议已经无法履行，但双方并没有协商解除合同，且被告在未经原告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将涉案土地再转让给案外人，因此，双方当事人对协议不能履行是清楚的，被告对收取原告的土地承包金应主动返还给原告，但被告并没有返还，据此，被告应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给原告。原告要求被告按年5.6%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的期间不当，被告应返还承包金最迟应在将涉案土地再转让给案外人之前，因此，被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应从2018年6月1日被告再转让给案外人颜某起至返还全部承包金之日止。4、《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由于被告陈乃洪与被告林孟锐对返还承包金都有共同返还责任，但二被告均未返还，他们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属共同实施的侵权行为，因此，被告陈乃洪与被告林孟锐对返还原告的承包金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吴宇杰、何开志、孙令鸿与被告陈乃洪、林孟锐于2016年1月23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二、被告陈乃洪、林孟锐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返还600000元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资金占用期间的年利率为5.6%，支付期间从2018年6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承包金600000元之日止）给原告吴宇杰、何开志、孙令鸿；三、被告陈乃洪与被告林孟锐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原告吴宇杰、何开志、孙令鸿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原告吴宇杰、何开志、孙令鸿负担900元，由被告陈乃洪、林孟锐负担4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雄才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1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