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7民终67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王瑞芝，女，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上诉人（一审原告）孔繁辉，男，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委托代理人郑颖辉，内蒙古敖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孙立国，男，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丽娜，女，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上诉人王瑞芝、孔繁辉因与被上诉人孙立国、李丽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牙克石市人民法院（2016）内0782民初4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布仁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张静超、代理审判员李龙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6年9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瑞芝及上诉人孔繁辉的委托代理人郑颖辉、被上诉人孙立国、李丽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王瑞芝与孔繁辉、孙立国与李丽娜均系夫妻关系。孙立国、李丽娜因经商需要资金，经他人介绍承诺按月利率7%给付利息（但实际双方按月利率6.666%计算。约定30万元每月利息2万元，15万元每月利息1万元），于2015年2月17日向王瑞芝、孔繁辉借款30万元。孙立国在王瑞芝、孔繁辉提供的填充式《借条》上签了字。内容为“今日（由）于个人财务紧张向王瑞芝借人民币30万元，用两处房产作抵押，用期一个月”。2015年4月24日孙立国、李丽娜以同等借款条件，为将抵押给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牙克石支行的房产赎回，再次向王瑞芝、孔繁辉借款。孙立国又在王瑞芝、孔繁辉提供的填充式《借条》上签了字，内容为“今日由于个人财务紧张向孔繁辉借人民币16万元”。同日，王瑞芝、孔繁辉通过转账的方式借给孙立国、李丽娜15万元。2016年2月初，王瑞芝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孙立国、李丽娜经商的店铺，要求孙立国、李丽娜出具金额为41万元的《借条》。孙立国、李丽娜在签字时将《借条》修改为《欠条》。2016年春节前夕，孙立国、李丽娜通过转账方式给付二原告1万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该院予以采信的证据予以认定。王瑞芝、孔繁辉于2016年2月29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孙立国、李丽娜给付借款87万元。一审法院认为，王瑞芝、孔繁辉与孙立国、李丽娜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部分成立部分不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之规定，孙立国于2015年2月17日向王瑞芝借款30万元，并为王瑞芝出具金额为30万元《借条》一张，孙立国、李丽娜未提出异议，该笔借款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孙立国、李丽娜于2015年4月24日再次向孔繁辉借款，虽然为孔繁辉出具了16万元的《借条》一张，但孙立国、李丽娜否认借款16万元，认可借款15万元，另外1万元是为孔繁辉出具的利息。根据孙立国、李丽娜借款目的所需要的资金及王瑞芝、孔繁辉通过转账向邮政储蓄银行汇款15万元的事实，结合孙立国、李丽娜承诺以7%/月的利率（实际约定的利息15万元，月利息为1万元）给付王瑞芝、孔繁辉利息的情况，该院认为，孙立国、李丽娜实际向王瑞芝、孔繁辉借款本金为15万元，另1万元系王瑞芝、孔繁辉预先扣除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之规定，故王瑞芝、孔繁辉与孙立国、李丽娜于2015年4月24日成立本金为15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2016年2月初，孙立国、李丽娜在王瑞芝提供填充式《借条》上为王瑞芝书写的41万元借款未发生：第一、孙立国、李丽娜将王瑞芝提供的填充式《借条》修改为《欠条》，特别表明孙立国、李丽娜没有向王瑞芝实际借款的事实；第二、王瑞芝将于2016年2月初到哈尔滨向孙立国、李丽娜索要借款时，孙立国、李丽娜签名的《欠条》时间自行填写为“2016年1月8日”，有意回避交易事实。第三、资金交易有极为不合常理之处。（一）、在孙立国、李丽娜没有偿还前两次借款，并处于违约状态，且未提供抵押财产的情况下，王瑞芝、孔繁辉本不应再向孙立国、李丽娜提供贷款，且贷款数额巨大。（二）、王瑞芝、孔繁辉与孙立国、李丽娜第三次交易与前两次的交易习惯明显不同，前两次交易交付资金和出具债权凭证同时完成，第三次交易出现分离的现象，且王瑞芝的陈述理由不合常理。王瑞芝称，于2015年12月16日向孙立国交付现金41万元，交易时只有王瑞芝和孙立国，并称孙立国收到41万元后，没有给王瑞芝打借条，所以王瑞芝于2016年2月初到哈尔滨孙立国、李丽娜的经营场所要求孙立国、李丽娜出具借条。（三）、交易的发生情形不合常理。王瑞芝、孔繁辉与孙立国、李丽娜只是一般的交易对象，既非朋友亦非亲属，如此大额的资金交易，由王瑞芝与孙立国单独进行现金交易的可能性较低，且在孙立国未出具借据的情况下将巨款交付的可能性更低。第四、孙立国、李丽娜的抗辩具有合理性。孙立国、李丽娜称向王瑞芝、孔繁辉借款时，承诺给付的利率为7%/月，其中30万元借款的利息为2万元/月，15万元借款的利息为1万元/月，打条时的利息是王瑞芝计算的，利息计算至2016年4月30日。根据孙立国、李丽娜的抗辩，自2015年2月17日至2016年4月30日，第一次借款30万元的利息为288666元〔2万元×（14月+13天/30天/月）〕；2015年4月24日至2016年4月30日，第二次借款15万元的利息为122000元〔1万元×（12月+6天/30天/月）〕。两项合计为410666元。该数字与王瑞芝要求孙立国、李丽娜在《借条》（《欠条》）上签名的金额41万元基本吻合。综合以上几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之规定，该院认为，2015年2月17日、2015年4月24日，王瑞芝、孔繁辉与孙立国、李丽娜双方分别成立借贷金额为30万元和15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2016年2月初，孙立国、李丽娜为王瑞芝出具金额41万元的《欠据》，不成立民间借贷关系，系孙立国、李丽娜为王瑞芝出具的利息凭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利率不应超过24%/年（已经履行的利率不超过36%/年）。虽然王瑞芝、孔繁辉在诉讼请求中表面上并未明确请求孙立国、李丽娜给付利息，但其实际的诉讼请求中包含了高额利息，故该院依法予以调整。王瑞芝、孔繁辉请求孙立国、李丽娜给付借款87万元的诉讼请求，该院部分予以支持：孙立国、李丽娜分两次从王瑞芝、孔繁辉处借款本金合计为45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之规定，该院支持孙立国、李丽娜给付王瑞芝、孔繁辉借款本金45万元。王瑞芝、孔繁辉请求孙立国、李丽娜给付借款42万元（实为利息，并包含预先扣除利息1万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约定的利率实际为6.6666%/月（1万元/15万元或2万元/30万元），该利率超出了法律规定的利率限额。故该院支持孙立国、李丽娜自借款之日起至该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利率2%/月（24%/年）给付王瑞芝、孔繁辉借款利息，孙立国、李丽娜已经给付王瑞芝、孔繁辉的1万元应予以扣除。王瑞芝、孔繁辉称孙立国、李丽娜向其借款87万元及孙立国、李丽娜偿还的1万元是对其到哈尔滨索债的交通费用的补偿的诉讼理由证据不足，该院不予采纳。孔繁辉虽经该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但因与王瑞芝系夫妻关系，涉案的财产属于夫妻共有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三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申请理由成立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追加共同诉讼的当事人时，应当通知其他当事人。应当追加的原告，已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可不予追加；既不愿意参加诉讼，又不放弃实体权利的，仍应追加为共同原告，其不参加诉讼，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之规定，孔繁辉不到庭，不影响案件审判。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孙立国、李丽娜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王瑞芝、孔繁辉借款本金45万元；孙立国、李丽娜自2015年2月17日起至该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月利率2%给付王瑞芝、孔繁辉借款30万元的利息；孙立国、李丽娜自2015年4月24日起至该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月利率2%给付王瑞芝、孔繁辉借款15万元的利息；上述两项利息合计金额扣除1万元后，给付王瑞芝、孔繁辉。驳回王瑞芝、孔繁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500元，由王瑞芝、孔繁辉负担6034元，由孙立国、李丽娜负担6466元。上诉人王瑞芝、孔繁辉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瑞芝、孔繁辉依据欠条向一审法院起诉实现债权，孙立国、李丽娜称41万元为利息，是王瑞芝胁迫所签，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41万元欠款不存在，系孙立国、李丽娜为王瑞芝、孔繁辉出具的利息凭证，一审法院不支持高额利息。王瑞芝、孔繁辉认为欠据是唯一能够证明债权的凭据，只要是欠款人签字就成立。因此没有提交41万元现金的由来及相关的证据。一审结束后王瑞芝、孔繁辉调取了四份证据，证据名称依次为孙立国与孔繁辉借钱的通话记录、孔繁辉营业执照及企业合伙人信息、租赁合同、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明41万元借款事实存在。一审法院仅凭主观推断就确定王瑞芝、孔繁辉没经济能力，不符合交易习惯等将王瑞芝、孔繁辉的债权41万元确定为高息额，王瑞芝、孔繁辉认为一审法院审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孙立国、李丽娜在2015年12月16日向王瑞芝、孔繁辉借款41万元有借据，有现金来源、有电话记录，足以证明欠款事实成立。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后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孙立国、李丽娜给付王瑞芝、孔繁辉借款87万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孙立国、李丽娜承担。被上诉人孙立国答辩称，对王瑞芝、孔繁辉提交的四份证据有异议，通话记录只能证明其之间的通话，不能证明借款的事实，其它三份证据也只能证明王瑞芝、孔繁辉的经济实力，不能证明与孙立国、李丽娜之间是否发生借款的事实，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丽娜答辩意见与孙立国答辩意见一致。本院二审期间，孔繁辉为支持其上诉主张向本院出示四组证据，证据一：孙立国与孔繁辉通话记录单，证明2015年12月16日上午10时左右孙立国给孔繁辉打电话，这与一审笔录王瑞芝陈述事实一致。孙立国质证称该通话记录单显示其为被叫方，通话内容是孔繁辉向孙立国索要之前的两笔借款。李丽娜质证称该通话记录单显示的电话号码是其本人的，并且是孔繁辉给李丽娜拨叫的。王瑞芝质证称对该通话记录单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认可。本院认为，该通话记录单为复印件，没有明确的来源，无法证明其合法性，且与本案无关联，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牙克石蓝能饮品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王瑞芝、孔繁辉有经济能力借款。孙立国、李丽娜质证称对该份营业执照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王瑞芝质证称对该份营业执照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本院认为，该份牙克石蓝能饮品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为复印件，没有明确的证据来源，无法证明其合法性，且与本案是否发生借款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租赁合同一份，证明2015年及诉讼期间王瑞芝、孔繁辉在商场经营皮草生意，间接证明借款现金的来源。孙立国、李丽娜质证称对该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该租赁合同与本案无关。王瑞芝质证称对该份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本院认为，该份租赁合同的双方主体是牙克石市某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和王某某，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王某某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5年12月16日前后几天王瑞芝、孔繁辉每日收入现金情况，间接证明王瑞芝、孔繁辉家里存有大额现金的可能。孙立国、李丽娜质证称对该份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王瑞芝质证称对该份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本院认为，该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的户名为王某某，与本案无关联性，且孔繁辉、王瑞芝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其两人与王某某有合伙关系，故本院不予采信。孙立国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出示二组证据，证据一：视频一段，证明2015年12月18日其在哈尔滨的肉店开业，2015年12月16日孙立国本人不可能在牙克石市，也不可能去王瑞芝、孔繁辉家取钱。王瑞芝、孔繁辉质证称对该段视频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段视频拍摄地点、时间与本案无关，本案发生借款的时间是2015年12月16日。李丽娜质证称对该段视频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本院认为，该段视频的拍摄时间、地点无法证实，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孙立国、李丽娜与张立文之间的通话录音，证明孙立国、李丽娜向王瑞芝、孔繁辉借款是由中间人张立文介绍的，41万元是利息。王瑞芝、孔繁辉质证称对该份通话录音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通话录音不能辨别出是孙立国、李丽娜与张立文之间的通话，也不能证实41万元为利息，通话录音的来源是否合法也无法证实，且与本案无关。李丽娜质证称对该段视频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本院认为，该份通话录音来源的合法性无法证明，且与本案无关联，故本院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孙立国、李丽娜是否应偿还王瑞芝、孔繁辉41万元的借款。对于王瑞芝、孔繁辉提出其认为欠据是唯一能够证明债权债务关系的凭证，只要是有欠款人的签字就能成立，一审法院仅凭主观推断就确定王瑞芝、孔繁辉没有经济能力、不符合民间借贷交易习惯等将王瑞芝、孔繁辉的债权41万元确定为高额利息，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主张，本院认为，在二审期间王瑞芝、孔繁辉虽为加强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四组证据予以证实41万元的借款事实，但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条来证明41万的借款是否真实发生，且四组证据与本案无直接的关联，故对王瑞芝、孔繁辉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王瑞芝、孔繁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上诉人王瑞芝、孔繁辉未能就其上诉主张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50元，由上诉人王瑞芝、孔繁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布 仁审 判 员  张静超代理审判员  李 龙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 蕾附：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