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7民终19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方小林，男，1964年5月7日生，汉族，住赣州市上犹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红，女，1964年8月20日生，汉族，住赣州市上犹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方建华，男，1998年1月9日生，汉族，住赣州市上犹县。三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斌，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舒，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城，男，1973年8月2日生，汉族，住赣州市上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传本，男，1946年2月25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上诉人方城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家荣，江西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因与上诉人方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信丰县人民法院（2015）信民一初字第12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3日12时05分许，被告方城驾驶粤Ｔ×××××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北往南行驶至大广高速公路3123KM+240M处时，车辆撞上高速公路护栏，造成粤Ｔ×××××号车驾驶人方城，乘车人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受伤，该车及高速公路路产设施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江西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直属五支队第四大队勘查认定，方城负事故全部责任，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当日，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均被送往赣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救治。其中方小林在赣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紧急治疗，花费门诊费4484.06元。当日即转院至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救治，住院治疗42天，花费医疗费130711.65元。2015年4月14日转院至江西省××县中医院继续治疗，住院治疗13天。2015年4月27日出院，花费医疗费3570.22元。2015年6月12日与2015年6月29日，方小林两次前往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门诊复查，花费门诊费688.41元。方小林合计花费医疗费为139454.34元。2015年7月27日，方小林伤情经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10000元，花费鉴定费1400元。刘玉红在赣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35天，花费医疗费9176.07元。2015年6月12日，刘玉红前往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门诊复查，花费门诊费69.03元。刘玉红合计花费医疗费9245.1元。2015年7月27日，刘玉红伤情经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九级伤残，花费鉴定费700元。方建华在赣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35天，花费医疗费31501.81元，于2015年4月7日转院至江西省××县中医院继续治疗，住院治疗23天，花费医疗费6464.91元。2015年6月16日与2015年6月19日，方建华两次前往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门诊复查，花费门诊费605.5元。方建华合计花费医疗费38572.22元。2015年7月27日，方建华伤情经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七级伤残，花费鉴定费7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方城向原告方垫付了费用63484.06元。另被告方城预付了案外人方平英在赣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的门诊检查费969.62元。还查明，三原告均为江西农业家庭户口，方小林、刘玉红为夫妻关系，方建华系方小林、刘玉红儿子。粤Ｔ×××××号车所有人为被告方城。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方城对三原告的伤残等级均提出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委托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对三原告的伤情进行了重新鉴定，经评定，原告方小林构成九级伤残、原告刘玉红构成十级伤残、原告方建华构成七级伤残。花费鉴定费2100元（被告预交）。因重新鉴定需要三原告来往支出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合计1464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道路交通事故事实清楚，交管部门认定，方城负事故全部责任，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不负事故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信。关于原告为江西农业户口，其要求按照广东城镇标准计算相关损失的问题。三原告提供了在广东中山的承租合同、方传明签名的转让证明、营业执照、税收缴款单、银行电费缴款单及原告方建华的义务教育证书（2011年9月至2014年6月在中山市东区团益学校接受九年义务教育）等证据证实其常年在中山工作、学习、居住，被告则提供了江西上犹中学出具的证明证实方建华系该校高一学生，2014年9月至2014年12月在该校学习。因原告方小林与刘玉红提供的营业执照、税收缴款单的户名均为方传明，方传明及承租房东虽然分别出具了证明及相应租房合同，但二人未能到庭接受法庭询问，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证实方小林、刘玉红持续稳定在广东居住生活尚不够完善充分，其要求按照广东城镇标准计算相关损失，不予支持。结合方小林、刘玉红已在上犹县城购买了商品住宅，其在上犹县城有固定的居所，故方小林、刘玉红的相关损失可参照江西城镇标准予以计算。至于方建华能否按照广东城镇标准计算损失的问题。事故发生前，方建华已不在广东中山居住学习，上犹中学出具的书面证明证实方建华在2014年9月至2014年12月间已返回上犹县城生活学习，故方建华的损失亦参照江西城镇标准予以计算。关于被告辩称其善意搭载原告发生交通事故，应减轻其赔偿责任的问题。被告称其系善意搭载原告，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且原告予以否认，故对被告的前述主张，不予采纳。结合本案查明的相关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对三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作出如下认定。一、方小林的损失：1.医疗费149454.34元（含后续医疗费10000元）；2.护理费55天×100元=5500；3.伙食补助费55天×20元=1100元；4.营养费55天×10元=550元；5.误工费129天×100元=12900元；6.残疾赔偿金24309天×20年×20%=97236元；7.司法鉴定费1400元；8.交通费酌定7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合计274840.34元。二、刘玉红的损失：1.医疗费9245.1元；2.护理费35天×100元=3500元、3.伙食补助费35天×20元=700元；4.营养费35天×10元=350元；5.误工费129天×100元=12900元；6.残疾赔偿金24309天×20年×10%=48618元；7.司法鉴定费700元；8.交通费酌定5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计79513.1元。三、方建华的损失：1.医疗费38572.2元；2.护理费58天×100元=5800元；3.伙食补助费58天×20元=1160元；4.营养费58天×10元=580元；5.残疾赔偿金24309天×20年×40%=194472元；6.司法鉴定费700元；7.交通费酌定7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合计253984.2元。三原告重新鉴定期间的开支为1464元，三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合计为609801.64元。被告方城负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其对三原告的上述损失依法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剔除被告已垫付的63484.06元，被告还需赔偿三原告损失计546317.58元。被告预交的重新鉴定费2100元，因刘玉红伤残等级评定变更，该700元由原告刘玉红承担。方城垫付案外人方平英的门诊检查费969.62元，因方平英并非本案当事人，该费用本案不作处理。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方城赔偿原告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损失计609801.64元，剔除已垫付的63484.06元，被告还需赔偿三原告损失546317.58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7000元，由被告承担14260元，三原告承担2740元。重新鉴定费2100元（被告预交），被告承担1400元，原告刘玉红承担700元。上诉人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改判方城向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赔偿损失共计821125元；诉讼费用由方城承担。理由如下：一审认定上诉人适用江西省城镇标准赔偿其相关损失，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其在广东省中山市的承租合同、方传明签名的转让证明、营业执照、税收缴款单、银行电费缴款单、垃圾费发票及上诉人方建华的义务教育证书等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常年在广东省中山市生活，因此上诉人的相关损失应按照广东省城镇标准计算。针对上诉人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的上诉，方城答辩称:1.一审期间，方小林等人所提证据——店面营业执照、店面转让证明、房屋租赁合同、房租缴纳凭证（税票）、房东纳税凭证（税票）之间的内容严重自相矛盾。首先，方传明的店面转让证明与营业执照之间的最大矛盾是：“中山市东区信禾缝改店”营业执照的原发照日期是“2004年1月9日”，方传明出具给方小林的证明却陈述该店已于“2003年10月转让给方小林”。当时店还没设立，如何进行转让。其次，票据显示实际缴纳租金与约定租金不同，房租缴纳主体张冠李戴。具体表现在：（1）编号为1501001—00659073的发票显示，该张发票对应的租金期间是5个月，数额是2500元，编号为1501001—00659074的发票显示，该张发票对应的租金期间是3个月，数额为1500元，两张发票每月租金均是500元。龙珮瑜作为纳税人申报该出租房屋纳税额时实际缴纳的也只是500元。可租赁合同上明明写着每月1200元。（2）与龙珮瑜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是刘玉红，但龙珮瑜开具的税收发票上却写着付款人是方传明。既然方传明已经转让了店面，为何还是由方传明交房租。税务机关代开税票需要原始凭证（即房屋租赁合同），且税务机关收存留档的相关凭证上的付款人、付款金额是真实信息。再次，租房合同签订双方是刘玉红与龙珮瑜，但方传明在店铺转让证明中却陈述把店铺转让给了方小林，这样的表述存在重大疏漏。因为刘玉红去签订租赁合同本来就与生活常理不符。2.一审期间，方小林等人提供的三张关于租客缴纳房屋租金的发票和房东缴纳税金的完税发票，明显是为了诉讼而有意开具。两张房屋租金发票对应的租金缴纳期间分别是2014年8月至12月和2015年1月至3月。但从开票时间看，期间长达8个月的房屋租金税票却在同一时间开具：2015年7月29日。房东的纳税发票也是在同一天（且纳税周期还跨了年度）。答辩人特别强调的是，这个时候，本案的交通事故已经发生。3.仅凭名字显示为刘玉红的一本存折，不能直接推定本案的刘玉红就在广东省中山市生活、工作。4.关于方建华初中三年的读书地点，方小林等三人与方城之间必有一方提供了虚假证据。方小林等人提供的《广东省九年义务教育证书》显示方建华是在广东中山东区团益学校读完整个初中三年，而答辩人方城提供的《赣州市普通中学学生学籍表》、上犹县第二中学出具的《证明》、江西省上犹中学出具的《证明》以及证人证言，均显示方建华是在江西省××县第二中学读完初中三年（2011年9月至2014年7月），在上犹中学读了高一的一半（2014年9月至2015年1月）。两方的证据内容直接冲突。5.方小林等人提供的垃圾费发票，没有任何证明力。因为并没有任何缴费者的名字或者其他身份信息，而且这样的票据哪里都可以收集的到，所以并不能证明提供人就在那里生活过。一审认定赔偿标准没有适用广东省城镇标准，而是适用江西省城镇标准，与客观实际相符。属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恳请法院驳回方小林等人的上诉请求。6.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25条，要求判令方城以每年50000元分期支付赔偿金，并对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等人的精神损害不予赔偿，对残疾赔偿金减半处理。7.目前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三人恢复得很好，方小林与刘玉红都在工作，没有影响正常的生活，希望重新鉴定伤情。上诉人方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改判方城只承担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全部损失的50%即304900.64元，剔除上诉人已经支付的63484.06元，仍需支付241416.58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承担。理由如下：1.一审适用法律不当、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事实经过如下：2015年3月2日，方小林主动找到方城，要求搭乘方城的便车。第二天，方城出于好意才免费搭载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进而发生交通事故。但原审以“未提供证据证实”为由，对方城提出的该次事故属于善意搭载过程中发生了意外事故，故应减轻肇事者赔偿责任的观点未予采信。肇事车辆粤Ｔ×××××号车是一辆非营运面包车，是方城平时用来上下班以及逢年过节从广东中山回江西上犹的自用私家车，本来就不能营运，也从未用于营运。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与方城同村，免费搭载，符合常理。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的此次搭顺风车无须方城来证明，并且方城客观上也无法证明善意搭乘与否的事实。2.事故发生后，方城积极主动对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进行了及时治疗，并且支付了医疗费用63484.06元，方城已经尽心尽责。3.发生交通事故时仍是春运期间，从江西上犹至广东中山的营运车辆一票难求，并且票价奇高。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为了节省车费而主动要求免费搭载，由此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根据公平原则，作为受益人的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也应当承担相应的损失。针对上诉人方城的上诉，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答辩称:1.本案事故是由方城驾驶导致的事故，与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无关，由方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2.方建华因为还在求学，事故对其心理造成损害，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进行赔偿。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向本院提交了广东房东出具的《证明》和视频，拟证明方小林夫妇在2004年就租住在广东省中山市××商业街××号店铺。上诉人方城经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三性有异议，方城本人认识房东，视频上的人与现场收房租的人不是同一人，从2004年至今房租都是方小林按时按月汇款到账户，房屋租赁合同是2013年签订的，为何2004年就已经开始交房租，存在自相矛盾。上诉人方城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赣州市普通初中学生学籍表》、上犹县第二中学《证明》、方代军调查笔录各1份，拟证明方建华自2011年9月至2014年7月均在上犹县第二中学学习、在上犹县生活；2.粤Ｔ×××××车辆的行驶证复印件，拟证明肇事车辆为非营运车；3.方传香、刘春秀的调查笔录并申请案外人方代军、方传香、刘春秀出庭作证，拟证明方城于2015年3月3日出发去广东中山是在方小林的强烈要求下碍于情面而作出的决定，并且完全是善意搭载；4.案外人方永善、方业善、方传普、刘新文、张立煌、方永庚等六人出具的《证明》，拟证明2014年刘玉红在上犹县城带孩子，农忙时还会回老家进行农业生产。上诉人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经质证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均有异议，针对学籍表，方建华初一是在上犹二中读的，读完之后在中山读到中学毕业，事故前在上犹县第一中学就读了一个学期；2.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的对象的关联性有异议，小型客车可以登记为营运或非营运，至于登记后实际是用于营运或非营运都没有关系；3.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均有异议，在询问中也得知，三名证人与方城有一定的关系，但方城要求三名证人出庭作证需要证明的对象和问题并不明确，证人陈述方小林一家往年都会坐方城的车来回，这反映了方小林一家是常年在中山工作的；4.针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1.针对上诉人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提交的证据：案外人龙佩瑜出具的《证明》内容载明“从2004年至今，房租都是由方小林夫妻按时按月汇款至我账户”，与一审时方小林等人提交的租赁合同签订时间不符，并且龙佩瑜未出庭作证接受质询，故本院对龙佩瑜出具的《证明》以及视频不予采信。2.针对上诉人方城提交的证据：（1）《赣州市普通初中学生学籍表》、上犹县第二中学《证明》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并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2）粤Ｔ×××××车辆的行驶证可以证实车辆的登记使用性质为“非营运”，但并不能以此证明其车辆的实际使用性质，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3）方代军、方传香、刘春秀的调查笔录以及陈述，因案外人方代军系方城的姐夫，而案外人方传香、刘春秀与上诉人方城之间亦具有亲属关系，且案外人方传香、刘春秀当时是听方城接电话时的单方表述，并不具有客观性，故本院对案外人方代军、方传香、刘春秀的陈述均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的相关损失适用标准；2.上诉人方城应如何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的相关损失适用标准的问题。一审期间，上诉人方小林等人提供的营业执照、税收发票的户名均为案外人方传明，税收发票的开具时间均为2015年7月29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之后），并且方传明并未出庭接受法庭质询，而上犹中学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上诉人方建华在2014年9月至2014年12月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已返回上犹县城生活学习；二审期间，案外人龙佩瑜出具的证明内容与一审时方小林等人提交的租赁合同签订时间不符，因此上诉人方小林等人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充分证明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持续稳定在广东中山居住生活学习，故一审适用江西城镇标准计算上诉人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的相关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方城应如何承担本案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的问题。首先是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一审期间，上诉人方城对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的伤残等级均提出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委托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依法作出重新鉴定结论并予以采信；二审期间，上诉人方城并未提出充分依据再次申请重新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故一审按照重新鉴定的伤残等级计算上诉人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的残疾赔偿金，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上诉人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的伤残程度分别为九级伤残、十级伤残以及七级伤残，对其造成精神损害，因此一审结合当地经济生活水平支持上诉人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分别为6000元、3000元以及12000元，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其次是上诉人方城主张其善意搭载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应减轻其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一、二审期间，上诉人方城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系善意搭载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与上诉人方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91元，由上诉人方小林、刘玉红、方建华负担4470元，由上诉人方城负担492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国平审 判 员  雷勉励代理审判员  彭伟明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郭 敏代理书记员  姚冰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