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民初354号原告：蒋梅玉，女，汉族，1970年5月2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告一：李光兴，男，汉族，1962年3月28日出生，住址：北京市海淀区。被告二：晁国强，男，汉族，1954年9月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峰，湖南人和（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三：陈大鸿，男，汉族，1960年6月2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台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天，广东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朱丽明，女，汉族，1970年7月1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第三人：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住所：珠海唐家湾北师大珠海校区国际交流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404002028706。法定代表人:李光兴，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美霞，管理人清算小组人员，广东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毅，管理人清算小组人员，广东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蒋梅玉与被告李光兴、晁国强、陈大鸿、朱丽明，第三人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梅玉，被告晁国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峰、被告陈大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天、第三人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美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光兴、朱丽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蒋梅玉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判令四被告连带向原告偿还债务16947558.33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告与第三人国嘉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执行案，贵院已依法受理(案号:(2006)香执字第972号)，在执行过程中，原告向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国嘉公司破产清算，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作出(2018)粤04破5号民事裁定书及（2018)粤04破5号之一，该裁定书已经查明:国嘉公司没有移交公司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材料，导致管理人无法展开破产清算工作，国嘉公司没有任何财产用于支付剩余工作的破产费用，珠海中院依法裁定第三人国嘉公司破产、终结破产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的规定，第三人是经工商核准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为第三人国嘉公司的股东，被告四为第三人国嘉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在第三人因资产不足以清偿债务被申请进行破产清算过程中，第三人国嘉公司的股东即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未向破产管理人及法院移交财产、账册、印章等材料，被告四、被告五拒不配合提供财务账册，致使不能达到对破产财产进行清算的目的而被宣告第三人国嘉公司破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的规定，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应当对第三人国嘉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上述被告应当对国嘉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特提出上述申请请求。原告蒋梅玉为其诉称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2018）粤04破5号受理案件通知书、（2018）粤04破5号合议庭成员通知书；2.（2018）粤04破5号民事裁定书、（2018）粤04破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3.股东会决议（2份）；4.股东出资及抽逃出资银行流水；5.被告人身份证；6.国嘉公司财产状况调查报告；7.关于提请人民法院裁定终结破产程序的报告；8.国嘉公司接管情况的报告；9.关于终结破产程序的报告。原告当庭出示珠仲裁字（2012）第14号调解书，并向本院提交了《关于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国际传媒学院2003年至2006年度合作项目投资的专项审计报告》及珠海仲裁委员会笔录。原告申请证人刘某（公民身份证号：36243119********）出庭作证，本院予以准许。被告一李光兴未答辩亦未举证。被告二晁国强辩称：一、国嘉公司的财务章、账册被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执行局扣押后移交给了原告前夫刘某保管，且公司根本没有可供移交给清算组的财产及重要文件，股东并未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其它重要文件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首先，原告前夫刘某与国嘉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执行案（案号：〈2006〉香执字第972号）执行过程中，执行人员于2006年4月27日搜查了国嘉公司的办公场所，扣押了国嘉公司的财务账册12本及财务章一枚，2006年5月30日执行机关将国嘉公司的财务章移交给了刘某保管，2006年7月18日执行机关将国嘉公司的12本财务账册移交给了刘某保管，刘某均出具了收据予以确认。既然国嘉公司财务章及账册被法定机关扣押后移交刘某保管，则保管财务章及账册的义务应当由刘某履行，若遗失，并不是国嘉公司股东怠于履行股东义务所导致，而是刘某未尽保管义务所导致，应当追究刘某的保管责任，国嘉公司股东并未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财务章、账册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其次，（2006）香执字第972号案执行人员于2006年4月27日对国嘉公司办公场地进行搜查时，未发现国嘉公司有银行存款及现金；（2018）粤04破5号案破产管理人于2018年5月25日组织召开的第一次债权人会议，会议文件《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财产状况调查报告》中具明“暂未发现债务人有银行存款”、“暂未发现债务人持有不动产”、“暂未发现债务人持有车辆”、“其他财产状况：无。”破产管理人认为“通过调查结果分析债务人目前无可供分配的财产”，并声明“如果有关债权人或者其他利害关系人提出足够的证据，推翻上述事实，应以最终事实为准”。经以上强制执行及破产清算两个程序均未查找到须股东移交的国嘉公司财产及其财产凭证，尤其是截至目前原告在本案中未提供充分的证据推翻破产管理人“债务人目前无可供分配的财产”之调查结论。综上，国嘉公司根本没有其它可供移交给清算组的财产，股东根本不可能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再次，（2018）粤04破5号案破产管理人在《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国嘉公司破产清算案第一次债权人会议会议记录》中提出“现在我们工作的困难在于，公司的财务账册在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光兴（与事实不符，实际上是被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执行局扣押后于2006年7月18日移交给了原告前夫刘某保管）手中，现在无法找到其本人。”原告本人也在该次债权人会议会议记录中确认“由于现状是没有找到公司的财务账册……”该会议记录载明的上述内容充分证明导致公司无法清算的主要原因是找不到国嘉公司的财务账册，而不是“其它重要文件”，且截至目前原告在本案中也未提供国嘉公司清算所必须的“其它重要文件”清单及相应证据。综上，除了财务章及12本账册之外，国嘉公司根本没有其它可供移交给清算组的重要文件，股东根本不可能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公司重要文件灭失无法进行清算。最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适用该规定，首先须举证证明股东清算义务是否存在（本案中原告所诉“股东的清算义务”实际是指妥善保管公司主要财产、账册等重要文件之义务），其次须证明股东是否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再次证明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是否确已灭失；接着证明股东怠于履行清算义务与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的灭失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最后证明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的灭失与公司无法进行清算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而在本案中，由于国嘉公司的财务章、账册被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执行局扣押后移交给了原告前夫刘某保管，保管财务章及账册的义务应当由刘某履行，此外公司根本没有可供移交给清算组的财产及重要文件，因此，本案中连“股东具有妥善保管公司主要财产、账册等重要文件之义务”这个大前提都不存在，何谈“股东怠于履行清算义务”？何谈“股东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综上所述，国嘉公司的股东并未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其它重要文件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二、退一步来讲，即使认定国嘉公司部分股东怠于履行义务损害了原告的债权利益，但晁国强仅是名义股东，没有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对原告的债权不知情，没有履行案涉清算义务的事实基础，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首先，晁国强仅是国嘉公司的名义股东。2003年5月份国嘉公司注册成立时，李光兴要求晁国强代持国嘉公司10%的股份，2003年12月18日国嘉公司股东会决议“股东晁国强同意将原占公司10%的股份无偿转让给股东李光兴，不承担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晁国强不再替李光兴代持国嘉公司10%的股份，但由于国嘉公司疏于管理，一直未配合晁国强办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导致国嘉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晁国强一直持有公司10%的股份，事实上晁国强仅是国嘉公司的名义股东。其次，晁国强从未参与国嘉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对原告的债权不知情。2003年12月18日之前，晁国强仅替李光兴代持股份，不参与国嘉公司实际经营管理，2003年12月18日之后，虽然国嘉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晁国强一直持有10%的股份，但实际上晁国强已经离开了国嘉公司，与国嘉公司已没有任何实质关系，没有参与国嘉公司实际经营管理，晁国强对国嘉公司与吴红辉、刘某于2004年11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毫不知情，对与该协议有关的债权纠纷、诉讼和解、强制执行、债权让与、破产清算等事宜毫不知情。再次，晁国强没有履行案涉清算义务的事实基础。本案中“股东的清算义务”是指股东妥善保管公司主要财产、账册等重要文件之义务，但由于晁国强从未参与国嘉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没有管控公司任何财产、账册及重要文件，没有履行妥善保管公司主要财产、账册等重要文件之义务的事实基础。综上，即使认定国嘉公司部分股东怠于履行义务损害了原告的债权利益，但晁国强仅是名义股东，没有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对原告的债权不知情，没有履行案涉清算义务的事实基础，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二晁国强提交如下材料作为证据：1.（2006）珠香执字第972号民事裁定书；2.刘某保管国嘉公司财务账册的申请书及收据；3.刘某保管国嘉公司财务章的申请书及收据；4.执行搜查笔录；5.国嘉公司财产状况调查报告；6.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国嘉公司破产清算案第一次债权人会议会议记录；7.国嘉公司股东会议决议；8.执行收据、收据（共计11份）；9.关于申请执行人刘某、蒋梅玉与被执行人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借款纠纷一案执行情况的报告。被告二还向本院提交了关于申请执行人刘某、蒋梅玉与被执行人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借款纠纷一案执行情况报告（致香洲区人大常委会办公室）、关于申请执行人刘某、蒋梅玉与被执行人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借款纠纷一案执行情况报告（致珠海市政法委）。被告三陈大鸿答辩如下：被告三已经于2004年1月退出第三人公司，不是公司的股东，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该公司与被告三无任何关系。原告也提交了被告三已经退出公司的证据，但原告仍以身为股东为由要求被告三对第三人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属于滥用诉权，请法院予以驳回。被告三陈大鸿提交以下证据：1.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2.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3.股东会会议决议；4.股权转让协议；5.商事登记簿。第三人国嘉公司向本院陈述如下：一、原告蒋梅玉诉状所称基本事实无异议，就相关情况简述如下: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二○一八年三月十九日作出(2018)粤04破申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国嘉公司破产清算申请，并通过(2018)粤04破5号决定书指定广东常成律师事务所担任国嘉公司管理人。管理人接受指定后查阅了全部案卷材料，进行了初步调查，并于二○一八年五月二十五日上午九时在广东常成律师事务所办公室(广东省珠海市吉大九洲大道东1164号物资大厦6E)召开了国嘉公司破产一案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另管理人通过邮件及公告的方式通知债务人国嘉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财务负责人等人员移交公司账册、公司印鉴、公司财产等资料及信息，但截至管理人提请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终止程序之日止债务人国嘉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财务负责人等均未按要求移交公司账册、公司印鉴、公司财产等资料及信息，因此导致管理人无法开展清算工作，另根据目前管理人掌握的情况，债务人没有任何财产能用于支付管理人履行职务的费用和报酬，更无财产用于对债权人进行清偿或分配。后据此申请终结了破产清算程序。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0日裁定宣告国嘉公司破产，终结国嘉公司的破产清算程序。二、截至到本情况说明日止，债务人国嘉公司未清偿债权人蒋梅玉的债权总额为16947558.33元。三、关于各被告人事否承担连带责任以及承担的比例问题，请人民法院依法予以审理裁判，管理人均认同法院的审理结果。第三人国嘉公司为其陈述提交了如下材料：1.公告两份；2.国嘉公司申报债权审查意见；3.关于申请执行人刘某、蒋梅玉与被执行人国嘉公司借款纠纷一案执行情况的报告（第三人持有的版本）。第三人还向本院提交了加盖中院查阅章的关于申请执行人刘某、蒋梅玉与被执行人国嘉公司借款纠纷一案执行情况的报告。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其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3年5月30日，第三人登记成立。2003年6月6日的珠海国嘉教学设备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显示，公司的注册资本由原来的50万元增加至1000万，其中李光兴，原出资35万元，现增加665万元，即出资后其出资资本额为700万元，晁国强原出资5万元，现增加95万元，即增资后其出资额100万元，陈大鸿原出资10万元，增加190万元，即增加后其出资资本额为200万元。确认公司增加注册资本后各股东的出资额如下：李光兴出资额700万元，出资比例70%，晁国强出资额100万元，出资比例10%，陈大鸿出资额200万，出资比例20%。公司名称变更为国嘉公司。2003年12月18日的《股东会议决议》载明，公司原股东陈大鸿愿意出让其持有本公司200万元的资本额，即占本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的20%的股权出让给股东李光兴，获股东会接纳。其他股东晁国强同意放弃优先购买原股东陈大鸿在本公司的股权。股权转让后，公司新股东会由李光兴、晁国强组成。确认新的股东出资额如下：李光兴出资数额（元）900万，出资方式：货币资金，出资比例90%，晁国强出资数额（元）100万，出资方式：货币资金，出资比例10%。各方当事人确认2018年3月29日，第三人国嘉公司破产时工商登记股东为李光兴（占股90%）、晁国强（占股10%）。2018年4月9日，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4破5号决定书，指定广东常成律师事务所担任国嘉公司破产清算的管理人。2018年12月6日，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4破5号民事裁定，其内容如下“2018年3月19日,本院根据蒋梅玉的申请裁定受理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破产清算一案。本院查明,管理人于2018年5月25日将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债权表提交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核查。会后蒋梅玉提出补充申请,管理人针对蒋梅玉补充申请重新审核并提交债权人蒋梅玉确认。蒋梅玉对审核的债权金额、债权性质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根据债杈人会议核查的情况,债权人蒋梅玉对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债权表记载的债权并无异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确认蒋梅玉对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债权表的债权金额为16947558.33元(其中借款本金3350000元,利息合计13572558.33元、诉讼费用25000元),债权性质为普通债权。本裁定自即日起生效。”。各方当事人当庭确认原告对第三人享有的债权金额为16947558.33元。2018年12月10日，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4破5号之一民事裁定，载明“2018年11月13日,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管理人向本院提出申请,称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没有移交公司财产、账簿、重要文件等资料,导致管理人无法开展破产清算工作。根据管理人调查,没有发现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任何财产用以清偿破产费用,故请求本院终结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程序。本院认为,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没有任何财产用于支付破产费用,故管理人请求终结破产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三条第三款、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宣告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破产;二、终结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破产程序。本裁定自即日起生效。”。2019年1月17日，原告遂以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将四被告诉至本院。另，原告当庭确认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主张各被告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二晁国强为证明其并非第三人的实际股东提交了2003年12月18日的《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其内容如下：“经公司全体股东协商决定：一、股东陈大鸿同意将原占公司20%的股份无偿转让给股东李光兴，自愿退出公司，并不承担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二、股东晁国强同意将原占公司10%的股份无偿转让给股东李光兴，自愿退出公司，并不承担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均在该决议上签字确认。被告二晁国强、被告三陈大鸿当庭确认该签名是其本人于2003年12月18日所签，且称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各持有一份。询问为何只有被告三陈大鸿办理了工商登记变更，被告二对此解释称“当时我们两人都准备办理变更，但当时不允许一人有限公司，所以就只变更了被告三。另外我是在该公司打工的，后来我离开公司之后就没有办理。我一直找不到被告一，所以也无法办理。”。另，被告二晁国强为证明其未实际保管第三人账册，提交了《申请书》两份、《收据》两份，载明内容如下：“申请书香洲区人民法院本公司因业务需要，特申请取回公司财务章，在没有还清刘某先生的借款前，该账本由刘某先生保管。特此申请。此致申请人：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二ΟΟ六年五月二十九日。同意保管该公司财务账本刘某。”，“申请书香洲区人民法院本公司因业务需要，特申请取回公司财务账本共壹拾贰本，在没有还清刘某先生的借款前，该账本由刘某先生保管。特此申请。此致申请人：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二ΟΟ六年七月十八日。同意保管该公司财务账本刘某。”，“收据今从香洲区人民法院执行庭收到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财务章壹枚。此据是实具收人：刘某二ΟΟ六年五月三十日”，“收据今从香洲区人民法院执行庭收到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财务账本壹拾贰本。是实具收人：刘某二ΟΟ六年七月十八日”。对此证人刘某表示“我没有保管，（当庭查阅被告二提交的申请书及收据）收据及申请书上的签名是我签订的，当初我拿回来之后，就被被告一拿走了。账簿在哪我不知道。”对此，第三人破产管理人称开展清算“必须的材料包括完整的账册、印章、开户银行的信息及各类证照。据我方了解，李光兴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涉及到刑事案件，所以应该在2006年后就没有营业了。”，原告称第三人在2014年时与案外人做过仲裁调解。经查，原告所指的珠仲裁字（2012）第14号调解书是就第三人与案外人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之间纠纷而作出，且第三人所收取的案外人款项中150万元是支付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账户，13万余元是支付给律师事务所，6万余元是支付至珠海仲裁委员会。该调解协书内容如下：“调解协议申请人（反请求被申请人）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地址:珠海唐家湾北京师范大学珠海××楼××（反请求申请人）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住所地:珠海市××镇××路××号法定代表人:陈光巨校长电话:0756-612****申请人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与被申请人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合作合同纠纷一案（珠仲字（2012）第14号）,申请人在《仲裁申请书》中提出了如下请求:1.请求被申请人返还总投资人民币2233139.78元;2.令被申请人承担仲裁全部费用反申请人在《仲裁反请求书》提出了如下请求:1.请求被反申请人承担工程保证金及利息合计15038064.05元;2.请求反请求人承担借款利息及违约金3976787.09元;3.请求被反申请人承担服务合同的款项160000元;4.请求被反申请人支付违约赔偿金161459.68元;5.被反申请人承担本反申请的全部仲裁费用。本案审理中,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达成调解协议如下:一、申请人和被申请人确认:双方于2003年11月2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含补充协议）,已经于2007年4月8日由被申请人依法解除，二、申请人和被申请人确认:根据《合作协议书》约定及仲裁庭委托审计机构对审计范围的约定,上述协议书解除后的结算范围包括申请人的投资以及应从申请人投资中扣除的相关款项,包括: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国际传媒学院合作项目2003年至2006年度发生的工程支付款、因传媒楼建设项目收取的保证金、办学费用及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向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的借款。申请人请求中包含的430万元的捐赠款不属于《合作协议书》结算的范围。三、基于台山市第六建设工程总公司珠海分公司和珠海市建安昌盛工程有限公司在询证函中确认申请人支付的款项为退还的保征金,申请人和被申请人同意:双方对珠海立信会计事务所《关于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国际传媒学院2003年至2006年度合作项目投资的专项审计报告》第六点第一项和第六点第二项关于申请人支付给台山市第六建设工程总公司珠海分公司（伍惠峰）300万元和支付给珠海市建安昌盛工程有限公司300万元款项按询证函记载的内容确认为退还的工程保证金,申请人收取的上述两家施工单位的工程保证金已经全部退还和结清。申请人承诺:除《专项审计报告》披露的已收工程保证金外,不存在收取了其他任何第三人工程保证金而未披露的情况,否则,申请人对这些工程保证金承担全部责任。四、上述结算范围的工程款、保证金、办学费、借款等款项在冲抵双方债权债务后,被申请人同意向申请人支付人民币170万元（大写人民币壹佰柒拾万元），双方放弃本请求和反请求的其他所有主张。该款项由被申请人于《仲裁调解书》生效后五日内按申请人的指定分别将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支付给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开户名称: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开户银行:珠海华润银行碧涛支行,帐号:×××12）;人民币壹拾叁万伍仟陆佰零叁元伍角支付给广东友邦方达律师事务所（开户名称广东友邦方达律师事务所,开户银行:农业银行珠海水湾支行,帐号:4435********;人民币陆万肆仟叁佰玖拾陆元伍角支付给珠海仲裁委员会（开户名称:珠海市非税收入代收专户开户银行:农业银行珠海市分行,账号:4435********）五、本案仲裁费由双方各自承担。双方同意本和解协议生效后,除本协议规定的事项外,双方已就本案所涉《合作协议书》解除后约定的结算事项全部结清完毕,任何一方不得就《合作协议书》向对方提出任何主张。七、双方同意将本《和解协议》提交经珠海仲裁委员会依法制作《仲裁调解书》,《和解协议》自《仲裁调解书》送达后生效。八、本协议一式三份,双方各执一份,提交珠海仲裁委员会一份,各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所提及的2011年3月25日的《关于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国际传媒设计学院2003年至2006年度合作项目投资的专项审计报告》中记载了珠海立信合伙会计事务所对账本及凭证整理后第三人2003年6月至2006年12月31日的账面情况如下：“我们接受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和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审计了两委托人就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国际传媒设计学院合作项目200年至200度发生的工程支付款、因传媒楼建设项目收取的工程保证金、两委托方的办学费用、及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向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的借款。一、管理层对上述投资款项的责任按照企业会计准则和《企业会计制度》的规定编制上述投资款项是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和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管理层的责任。这种责任包括:（1）设计、实施和维护与往来款项相关的内部控制以使往来款项不存在由于舞弊或错误而导致的重大错报;（2）选择和运用恰当的会计政策;（3）作出合理的会计估计。二、注册会计师的责任我们的责任是在实施审计工作的基础上对上述投资款项发表审计意见。我们按照中国注册会计师审计准则的规定执行了审计工作。中国注册会计师审计准则要求我们遵守职业道德规范,计划和实施审计工作以对上述投资款项是否不存在重大错报获取合理保证。审计工作涉及实施审计程序,以获取有关投资款项金额和披露的审计证据。选择的审计程序取决于注册会计师的判断,包括对由于舞弊或错误导致的投资款项重大错报风险的评估。在进行风险评估时,我们考虑与投资款项相关的内部控制,以设计恰当的审计程序,但目的并非对内部控制的有效性发表意见。三、合作投资项目基本情况于2003年11月20日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简称“分校”）、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国际传媒设计学院（简称“学院”）与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简称“国嘉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分校负责在北师大珠海分校内规划出学院所用土地,由国嘉公司负贵出资建设学院的教学、实验、办公所需的建筑设施及设备,建成后交付分校、学院使用;分校、学院根据协议逐年返还国嘉公司的投资;国嘉公司收回全部成本以后按照学院办学盈余5:5分成。四、由于委托人未提供被审计单位的会计报表,以下数据均来源于我们对帐本及凭证的整理。五、国嘉公司支付工程款项的情况说明:截止2006年12月31日,国嘉公司帐面记载支付工程款项10023183.07元,其中取得发票的金额为3537097.07元（其中2744661.00元发票顾客名称为国嘉公司、3600.00元发票顾客名称为李木通）;现金支付的金额为172700.00元。其中（部分供应商回函金额与帐面值不符,我们以★号加注,本次未加调整）：支付中外建设计与顾问公司设计费505000.00元,同时取得发票的金额为5050000元,其中175000.00元发票顾客名称为国嘉公司。已发询证函,截止本报告日尚未收回询证函回函。2、支付珠海市建筑设计院设计费94600元,同时取得发票的金额为94600元,其中94600元发票顾客名称为国嘉公司。3、支付珠海巨业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监理费215000元,同时取得发票的金额为200000元。已发询证函,截止本报告日尚未收回询证函回函。4、支付晁国强工程用料款10100元,同时取得发票的金额为10100元。5、支付广州逸新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中央空调工程款276000元,同时取得发票的金额为0元。已发询证函,截止本报告日尚未收回询证函回函。6、支付珠海市香洲区珠洲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消防工程款66240元,同时取得发票的金额为66240元,其中66240元发票顾客名称为国嘉公司。7、支付深圳特艺达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钢结构工程款300000元,同时取得发票的金额为0.00元。已发询证函,截止本报告日尚未收回询证函回函。8、支付珠海明源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临时施工用电工程款168000元,同时取得发票的金额为168000元。9、支付珠海市用电技术咨询服务部临时供电装表款8000元,同时取得发票的金额为8000元,其中8,0000元发票顾客名称为国嘉公司。10、支付广东省珠海工程勘察院勘察费70736.07元,同时取得发票的金额为80736.07元。已发询证函,截止本报告日已收回询证函数据无误回函，11、支付珠海市建设咨询有限公司高压动力、低压基桩检测费18850元,同时取得发票的金额为18850元,其中18850元发票顾客名称为国嘉公司。12、支付浙江联合电梯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电梯设备款72000元,同时取得发票的金额为0.00元。13、支付潮阳市第七建筑总公司珠海分公司第八分公司管沟土建工程款30000元,同时取得发票的金额为0元。14、支付台山市第六建筑工程总公司珠海分公司Ｂ标段工程款4055000元,同时取得发票的金额为600000元,其中600000元发票顾客名称为国嘉公司。已发询证函,截止本报告日已收回数据不符回函,对方说明国嘉公司仅支付工程进度款60万元。15、支付珠海市建安昌盛工程有限公司Ａ标段工程款3135686.00元,同时取得发票的金额为1003600.00元,其中1000000元发票顾客名称为国嘉公司，3600元发票顾客名称为李木通。已发询证函,截止本报告日尚未收回询证函回函。16、支付珠海市测绘大队测量费3971.00元,同时取得发票的金额为3971.00元,其中3971.00元发票顾客名称为国嘉公司。17、支付珠海市建设工程质量临检站质量监督费28000元,同时取得发票的金额为28000元，其中28000元发票顾客名称为国嘉公司。18、支付吴川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土石方工程款200000元，同时取得发票的金额为0.00元。已发询证函,截止本报告日尚未收回询证函回函。19、支付揭阳市揭西建筑集团公司珠海分公司士石方工程款800000元,同时取得发票的金额为750000元,其中750000元发票顾客名称为国嘉公司。已发询证函,截止本报告日尚未收回询证函回函。20、支付珠海市艺登装饰设计顾问有限公司设计顾问费110000.00元,同时取得发票的金额为0.00元。21、支付珠海市宏奔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预付款30000元,同时取得发票的金额为0.00元。22、支付鄂珠园艺场绿化工程款6000元,同时取得发票的金额为0.00元。注:上述工程支付款情况来源于国嘉公司2003年6月至2005年12月记帐凭证,其中缺少2005年10月凭证。六、国嘉公司因传媒楼建设项目收取工程保证金的情况说明，2003年至2006年,国嘉公司因传媒楼建设项目已收取的工程保证金共20500,00000元,已退还的工程保证金共9195,0000元,截止2006年12月31日,国嘉公司已收取尚未退还的工程保证金余额为11305000.00元。其中：1、收取台山市第六建筑工程总公司珠海分公司（伍惠锋）工程保证金5000000元,已退还保证金2000000元，收取工程保证金余额3000000元。★已发询证函,截止本报告日已收回数据不符回函,对方说明台山六建珠海公司向国嘉公司支付保证金500万元,国嘉公司已退回保证金500万元,收取工程保证金余额0.00元。2、收珠海市建安昌盛工程有限公司工程保证金3,000000（其中1000000元为原来付给北师大华人学院筹委会的工程保证金转到北师大国际传媒设计学院筹委会,并将原来收据交回改为北师大传媒设计学院筹委会收据）,已退还保证金0.00元,收取工程保证金余额3000000元。已发询证函,截止本报告日尚未收回询证函回函。3、收取珠海市贝成机械物资有限公司（贝荣广）工程保证金300000元,已退还保证金3000000元,收取工程保证金余额0.00元。4、收取汕头市达濠建筑总公司珠海公司工程保证金4000000,已退还保证金4000000元，收取工程保证金余额0.00元。已发询证函,截止本报告日已收回说明无经济往来回函。5、收取深圳市飞龙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郭德有）工程保证金1,000000元,已退还深圳洲际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郭德有）保证金145000元,收取工程保证金余额855000元。已发询证函,截止本报告日已收回询证函数据无误回函。6、收取深圳瑞和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凌维）保证金1500000,已退还保证金50000元，取工程保证金余额1450000元。★已发询证涵,截止本报告日已收回数据不符回函,并说明深圳瑞和装饰公司（凌维）支付国嘉保证金150万元,深圳瑞和装饰公司（凌维）收到国嘉公司支付的保证金利息30万元,根据国嘉公司2005年1月25日的承诺书及2005年10月24日的保证书,深圳瑞和装饰公司（凌维）尚应收取国嘉的保证金利息231万元及保证金逾期违约金1945万元。7、收取吴川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保证金3000000元,已退还保证金0.00元,收取工程保证金余额3000000元。注:除收取吴川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保证金3,00000元记载于国嘉公司帐册,及台山市第六建筑工程总公司珠海分公司提供的2003年5月30日工程保证金30万的收款收据,上述收取工程保证金情况来源北京师范大学珠海校区国际传媒设计学院筹委会2003年6月至2006年3月记帐凭证。七、国嘉公司支付办学费用的情况说明截止2006年12月31日,国嘉公司帐面记载支付学院黄怡达150000元,支付学院王纯杰466903.17元,帐面记载“长期股权投资一学院”200000元,共计支付款项816903.17元。截止2006年12月31日,学院帐面记载应付国嘉公司869692.82元,其中附件中没有收款收据的应付款金额4418.32元。注:上述办学费用支付情况来源于国嘉公司2003年6月至2005年12月记帐凭证（其中缺少2005年10月凭证）,及学院2003年2月至12月记帐凭证。八、国嘉公司向学校借款的情况说明截止2006年12月31日,国嘉公司帐面记载“短期借款”3,650000元,其中向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借款2700000元,向北师大教育科学园开发有限公司借款950000元。注:上述借款情况来源于国嘉公司2003年6月至2005年12月记帐凭证,其中缺少2005年10月凭证。九、2003年6月至2005年12月（不含2005年10月）,国嘉公司帐面记载“在建工程一待摊投资（管理费用）共计2214200.08元,其中办公用品及办公费70996.67元、工资571502.70元、养老保险费4531500元、福利工会教育经费95641.90元（为计提费用,未实际支付）、车辆使用费255540.96元、劳动保护费1014.30元、业务招待费811421.86元、差旅费173620.14元、房租14,95843元、电话费4****.23元、电费81271.49元、印花税465.40元、其他费用1855元、咨询律师费50000元。注:1、国嘉公司2004年12月记003号凭证,将2003、2004年度发生的管理费用540400.55元、28218.82元调整至“在建工程一待摊投资（管理费用）”,国嘉公司调帐说明:公司自2003年6月成立,几乎所有的人力、物力都投资在北师大珠海××这个项目建设中,此期间并没有经营别的项目,所以将以前年度发生的管理费用调至“在建工程一待摊投资（管理费用）”。2、上述数据仅来源于国嘉公司2003年6月至2005年12月记帐凭证（其中缺少2005年10月凭证）。我们无法辩认上述费用是否真实属于工程项日的费用。”，在原告所提交的仲裁委笔录中也显示前述审计报告曾由第三人提供最原始凭证。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可缺席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被告一李光兴、被告四朱丽明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放弃其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应自行承担不参加诉讼及不提供证据等不利的法律后果。被告一李光兴、被告四朱丽明未对原告、被告二晁国强、被告三陈大鸿、第三人国嘉公司提供的证据及陈述提出异议，故本院根据现有的证据及各方陈述审查认定本案事实。根据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4破5号决定书、（2018）粤04破5号民事裁定、（2018）粤04破5号之一民事裁定，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原告对第三人国嘉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确认蒋梅玉对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金额为16947558.33元，且因“2018年11月13日,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管理人向本院提出申请,称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没有移交公司财产、账簿、重要文件等资料,导致管理人无法开展破产清算工作。根据管理人调查,没有发现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任何财产用以清偿破产费用,故请求本院终结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程序。本院认为,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没有任何财产用于支付破产费用,故管理人请求终结破产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终结了第三人的破产程序。对前述生效文书所确认的事实，本院不予赘述。经询问，原告确认其诉讼请求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而提出，经查，2003年12月18日，被告三陈大鸿已将所持股权转让给李光兴，不再是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而被告四朱丽明也并非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因此，原告据该法律规定主张该两被告承担法律责任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一李光兴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分析如下：现（2018）粤04破5号之一民事裁定查明“2018年11月13日,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管理人向本院提出申请,称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没有移交公司财产、账簿、重要文件等资料,导致管理人无法开展破产清算工作”，尽管被告提出第三人的12本账本等资料由证人刘某签收，但在2011年的《关于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国际传媒学院2003年至2006年度合作项目投资的专项审计报告》、2012年的珠仲裁字（2012）第14号调解书、仲裁笔录中均由第三人申请、参与，而刘某也曾为债权人，若其确持第三人的12本账本等资料不交由清算组，阻碍债权实现，不合情理，况且第三人管理人也表示开展清算“必须的材料包括完整的账册、印章、开户银行的信息及各类证照”，包括但不限于12本账本等资料，故本院认定第三人的12本账本等开展清算工作的资料仍应由第三人国嘉公司掌握。而本案现有证据显示被告一李光兴为第三人国嘉公司法定代表人且持有第三人90%以上股份的股东，为实际控制公司运营的控股股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结合现有证据本院认定被告一李光兴对第三人国嘉公司负有清算义务，其未配合开展清算工作，应就其不作为对第三人国嘉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被告二晁国强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本院论述如下：首先，2003年12月18日的《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显示被告二晁国强已经将所持第三人的全部股份转让给股东李光兴，时任第三人国嘉公司股东均有签字确认，被告二晁国强并非第三人的真正股东。其次，由被告二晁国强所提交的多份《申请书》和《收据》、证人刘某的陈述、珠仲裁字（2012）第14号调解书以及第三人的破产管理人的陈述，可知，第三人的主要经营账册并非由被告二晁国强管理，不构成“怠于履行义务”。因此，对原告主张被告二晁国强金额为第三人国嘉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义务，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被告李光兴就原告蒋梅玉对第三人珠海国嘉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人民币16947558.33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蒋梅玉对被告晁国强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蒋梅玉对被告陈大鸿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蒋梅玉对被告朱丽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3485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一李光兴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璇人民陪审员 钱 程人民陪审员 易洪娇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郑佳豪赖秀娜黄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