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681民初4033号原告：孙亚林，女，195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欧立志，山东平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桂华，女，1967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被告：李靖，1980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被告：孟繁华，1963年3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被告：孟琳，男，1985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被告：孟范江，男，1965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被告：龙口华东朝阳气体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口市经济开发区环海路龙口电厂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8177741179XB法定代表人：孟繁华，任经理。被告：天蓝颜料（山东）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口市经济开发区环海北路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81559903518U。法定代表人：孟繁华，任经理。被告：龙口华东气体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口开发区桥上村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81169443464M。法定代表人：孟祥辉，任经理。二、三、四、五、六、七、八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敬武，山东翔宇韶宽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三、四、五、六、七、八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杰，山东南山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丁艳，女，1963年1月9日出生，住龙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士卜，男，1959年2月26日出生，住龙口市东城区。（系第三人丁艳胞兄）原告孙亚林与被告张桂华、李靖、孟繁华、孟琳、孟范江、龙口华东朝阳气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朝阳气体）、天蓝颜料（山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蓝颜料）、龙口华东气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东气体）、第三人丁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亚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欧立志，被告张桂华、第二、三、四、五、六、七、八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敬武、郝杰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被告华东气体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丁艳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第三人丁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士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亚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八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5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6月1日始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八个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8日，八被告因急需资金偿还天蓝颜料、华东气体到期的银行承兑汇票，被告张桂华（系华东气体、天蓝颜料的财务总监）向丁艳借款，当时丁艳手头没有钱，张桂华请求丁艳帮助借款500万元，承诺一周内还款。丁艳从他人处借款后，汇入张桂华指定李靖（系华东气体、天蓝颜料的会计）个人账户，且向丁艳提供了被告孟凡业、孟繁华、龙口华东气体有限公司、龙口华东朝阳气体有限公司盖有公章的个人信息和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并言明该两自然人两个单位也是借款人，并约定每10万元每天利息200元，500万元利息每天1万元，年利率为72%。2017年6月1日，被告孟范江从其个人账户向丁艳支付了24天的借款利息24万元。2018年5月，丁艳与本案原告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原告向被告要求实现债权无果，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被告张桂华辩称：2017年5月8日向丁艳借款500万元是我经办的，当时我和孟范江负责华东气体公司的融资业务，负责银行贷款业务，融资其他公司也用。当时华东气体急需用钱，偿还银行贷款，我找到丁艳，让她帮忙从其他地方借钱，具体她从哪里借的钱，我不清楚，钱是由丁艳的账户转到华东气体财务人员李靖账户上，再由李靖账户转到华东气体账户上。当时借钱约定借款利息按照10万元每天150元计算，一般一个月之内还款。2016年7月29日借丁艳1000万元，也是我联系借的，并向丁艳出具了借条，借条上有孟繁华和孟凡业的签字，并加盖了华东气体、朝阳气体单位印章，当时觉得借款不长时间就能偿还，所以没有十分明确借条上的“……以个人所有财产及夫妻名下财产作为抵押……”。2017年12月8日的证明,是我签的名，是打印件，我不记得是谁打印的，当时考虑到，借别人的钱，而且这些钱几个公司都可以用，没有考虑其他的，所以写了华东气体、朝阳气体、天蓝颜料、空气产品公司业务混同、财务混同、人员混同。我在2017年12月底离职华东气体以前，只剩下2017年5月8日借丁艳的500万元（即本案的500万元）和2017年6月22日借杜彦宏1000万元（是通过丁艳向杜彦宏借的，杜彦宏系丁艳之子）没有偿还，这两笔借款是我经手办的，原告不应该起诉我偿还500万元。被告李靖、孟繁华、孟琳、孟范江、朝阳气体、天蓝颜料、华东气体辩称：（一）原告起诉李靖、孟繁华、孟琳、孟范江、朝阳气体、天蓝颜料为被告诉讼主体错误。李靖、孟琳、孟范江系华东气体雇佣的工作人员，具体负责财务工作，与原告受让的债权无借贷法律关系。朝阳气体、天蓝颜料与丁艳不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原告受让的债权与上述两个公司没有关联，不能成为合格被告，请求驳回原告对上述被告的起诉。（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八十三条规定，原告于2018年3月18日受让的债权500万元及利息，被告华东气体已经抵销6168573元。（三）银保监会、央行、公安部、国家市监总局等四部委联合下发的《关于规范民间借贷行为维护经济金融秩序有关事项的通知》及《最高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和《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规定》，本案所涉出让债权系出让方丁艳向被告华东气体发放高额利息贷款的余额，平均年利率为53.3%。丁艳现未取得从事金融活动的批准手续，其发放的贷款也不是其自有资金。按照国家四部委等规定，丁艳所从事的金融活动在禁止之列。（四）依照最高院相关规定及国家四部委通知，被告华东气体与丁艳之间的借贷关系无效，且本案所涉500万元款额双方无约定利息，其利息诉讼请求不应支持。（五）原告受让的600万元债权无支付债权转让款对价的证据。本案涉嫌虚假诉讼或者出让方与受让方恶意串通，规避监管部门查处，请求法院追加丁艳为本案第三人，以查明本案的全部事实。第三人丁艳辩称：我认可原告方的诉讼请求，不认可被告方的无理辩解。我的债权已经转让给了原告孙亚林。原告孙亚林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被告于2017年5月8日向原告借款500万元时，向丁艳出具了盖有公章的被告朝阳气体营业执照、盖有公章的华东气体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一份；盖有公章的孟凡业、孟繁华的身份证各一份；2016年7月29日朝阳气体、华东气体及孟凡业、孟繁华签字的借条一份。证明被告向丁艳借款时，向丁艳出具了盖有公章的公司营业执照信息及自然人的身份信息，同时还证明朝阳气体、华东气体及孟凡业、孟繁华在2016年7月29日向丁艳借款人币1000万元，本案被告于2017年5月8日向丁艳借款500万元，是在2016年7月29日向丁艳借款人币1000万元基础上的续借，只不过是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借款合同。2.网银转账汇单一份，证明2017年5月8日被告张桂华向丁艳借款500万元，当时张桂华称借款是用于被告朝阳气体、华东气体和天蓝颜料的正常经营，并要求丁艳将500万元打到了李靖的个人银行账户。双方还约定每10万元的利息每天200元，500万元的利息每天1万元。张桂华在向丁艳借款时还言明，本案的各个被告是高度的混同，孟氏企业集团公司是一个整体，财务上统一管理和调配资金。3.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证明丁艳将向被告出借的50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了孙亚林。孙亚林是新的债权人。4.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寄给各被告的邮寄证明8份。证明债权人丁艳、孙亚林已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给了各被告。5.被告孟范江付给丁艳2017年5月8日到2017年6月1日共24天的利息计24万元，证明了双方约定的500万利息每天1万元。6.被告张桂华向原告提交的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业务混同、财务混同、人员混同，证明各被告人之间具有关联关系，应依法承担连带责任。7.丁艳接受原告银行承兑汇票600万元的相关证据，证明原告与丁艳债权转让关系的付款证据；8.最高人民法院2013年指导案例15号，证明对于法人人格混同的，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张桂华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劳动合同一份，证明张桂华系华东气体的职工，原告起诉我主体错误。被告李靖、孟繁华、孟琳、孟范江、朝阳气体、天蓝颜料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劳动合同三份，证明原告起诉李靖、孟琳、孟范江主体错误；2.营业执照副本两份，证明孟繁华系天蓝颜料、朝阳气体法定代表人，与原告受让的借款无关联。被告华东气体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证中国农业银行出具的转账凭证两份及华东气体农业银行账目表一份，证明涉案款500万元汇入李靖的账户后由李靖直接转给华东气体，并在当日由华东气体转给龙口市汇通物流，不存在涉案款项由其他公司共享共用的情况，也可以证明涉案500万元的借款方是华东气体公司；2.孟范江恒丰银行卡、中信银行卡，李靖的农业银行卡，孟繁华的中信银行卡自2014年8月11日至2017年6月1日的银行流水明细原件各一份，该流水中包括了自2014年始至2017年5月期间孟范江、李靖、孟繁华（三人系华东气体的职务行为）、华东贸易公司，与丁艳之间的借款还款，一共是12笔借款及支付利息的明细，根据银行流水明细整理出两份表格，一份是在该期间向丁艳借款的本金，以及依照法律的最高规定36%计算应该付丁艳利息的金额为5825427元，另一份表格是该期间，华东气体已经累计向丁艳支付利息为1199.4万元，可证明华东气体基于法律规定，超过年利率36%支付的利息为6168573元（11994000元－5825427元），即其对丁艳享有的债权为6168573元。另外，根据上述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本案的其余自然人被告，均是将借款汇入华东气体账户，并无汇入其他公司的情形，因此不存在与其他公司混同的情况；3.告知函二份，2018年6月2日和2019年6月12号向原告及第三人分别发出了二份告知函，根据法律规定，该抵销通知一经送达即生效，因此华东气体已经将其对丁艳所享有的债权与原告受让的债权进行了抵销，本案债务债权关系消灭。第三人丁艳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被告华东气体于2018年5月22日发给丁艳对账单，付给丁艳、单克清利息明细一份，证明截止到2017年6月1日被告尚欠丁艳500万元，杜彦宏1000万元，自2017年6月1日起未付利息；2018年5月22日被告华东气体向第三人丁艳主张返还年利率超过36%部分的利息。2.（2017）鲁0681民初4191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孟氏兄弟所属公司之间的关联性。3.被告张桂华与单克清、丁士一在2016年10月16日签订的投资分红协议书一份，证明该1200万元（实际是1100万元）是被告用于化工原料货押的集资行为，不是借贷关系。4.网上工商查询表四份，证明龙华东气体、朝阳气体、天蓝颜料等公司系孟氏家族企业，各企业相互关联，孟氏家族成员交叉持股和相互担任高管。5.中国光大银行网银转账回单一份，证明2018年7月17日丁艳代被告付烟台钜汇铁路支付利息360万元。6.中国光大银行网银转账汇单一份，证明2019年6月21日丁艳代替被告付烟台钜汇铁路利息123.7万元。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张桂华、李靖、孟琳、孟范江系被告华东气体的财务人员，被告孟繁华系被告朝阳气体和被告天蓝颜料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5月8日，被告华东气体因急需资金周转，通过被告张桂华向丁艳借款，承诺一周内还款，丁艳从他人处借款500万元后，汇入张桂华指定的李靖个人账户，李靖又将款转到华东气体账户，华东气体又将此款转到了龙口恒通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了货款。双方未就500万元的借款签订书面借款合同，口头约定每10万元每天利息200元，500万元利息每天1万元，年利率为72%。2017年6月1日，被告孟范江从其个人账户向丁艳按照年利率72%支付了24天的借款利息24万元，之后，华东气体再没有向丁艳支付利息。2018年3月18日，丁艳与原告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转让债权为500万元借款的本金及利息。2018年3月18日、5月28日和6月14日第三人丁艳、原告孙亚林将债权转让通知书分别邮寄给了8个被告。2018年6月2日和2019年6月12日华东气体向孙亚林、丁艳分别发出了二份告知函，主张用2014年8月11日至2017年6月1日止，以对丁艳享有的债权（超过年利率36%部分）与原告受让的债权进行抵销。另查明，自2014年8月11日至2017年6月1日期间，孟范江、李靖、孟繁华、华东贸易公司，与丁艳之间一共是12笔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的明细，在该期间向丁艳借款的本金为6566.7万元，该款全部转到了华东气体的账户上，依照年利率36%应该付丁艳利息的金额为5825427元，华东气体在该期间实际已经累计向丁艳支付利息为1199.4万元，为此，华东气体在该期间内多支付给丁艳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为6168573元（11994000元－5825427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被告华东气体多支付给第三人的利息是否可以抵销原告的债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第八十三条规定“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时，债务人对让与人享有债权，并且债务人的债权先于转让的债权到期或者同时到期的，债务人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抵销。”第九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本案中，第三人丁艳与原告孙亚林于2018年3月18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转让债权为5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丁艳和孙亚林于2018年3月18日、5月28日和6月14日将债权转让通知书分别邮寄给了被告华东气体，2018年6月2日华东气体向孙亚林、丁艳分别发出了告知函，要求用2014年8月11日至2017年6月1日止支付给丁艳超过36%部分的利息，对丁艳所享有的债权与孙亚林受让的债权进行抵销，因此，被告华东气体对丁艳享有的债权向孙亚林主张抵销，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向孙亚林主张抵销债权数额问题，经庭审查明，自2014年8月11日至2017年6月1日期间，华东气体与丁艳之间一共有12笔借款本金为6566.7万元，按照年利率36%应该支付给丁艳利息的金额为5825427元，华东气体在该期间已经累计向丁艳支付利息为1199.4万元，为此，华东气体在该期间内多支付给丁艳利息为6168573元（11994000元－5825427元），被告华东气体在此期间对第三人丁艳享有6168573元的债权，因自2017年6月2日停止还款之日始至2018年6月2日《抵销告知函》送达之日止，以5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又产生利息1200000元（500万元×24%×1年），该利息应该计入第三人丁艳债权转让的范围内。截止到2018年6月2日《抵销告知函》送达之日止，丁艳转让给原告孙亚林的债权应为6200000元（5000000元＋1200000元），被告华东气体在2014年8月11日至2017年6月1日期间对第三人丁艳享有6168573元的债权，因此，被告华东气体对丁艳享有的债权抵销原告孙亚林对被告华东气体50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债权后,被告华东气体尚欠原告孙亚林借款31427元（6200000元－6168573元）。关于借款的利率及利息起止时间计算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中，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每10万元每天利息200元，500万元利息每天1万元，年利率为72%。该利率超过年利率24%的限度，原告主张按照年利率24%计算，该项变更系原告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支付起止时间问题，原告主张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1日始至款项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本案中，被告华东气体于2018年6月2日向原告孙亚林、第三人丁艳发出了《抵销告知函》，因此，被告华东气体利息支付的起止时间，应为以本金31427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2日始至款项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关于被告张桂华、李靖、孟琳、孟范江、朝阳气体、天蓝颜料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华东气体向丁艳借款500万元，没有签订借款合同，只按照口头约定的日利率0.2%支付了24天的利息，被告张桂华、李靖、孟琳、孟范江系被告华东气体的财务人员，没有与丁艳没有签订借款合同，其行为系履行职务，与原告受让的债权无借贷法律关系；被告孟繁华与丁艳没有签订借款合同，不存在借贷法律关系；被告朝阳气体、天蓝颜料与丁艳也没有签订借款合同，不存在借贷法律关系，且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张桂华、李靖、孟繁华、孟琳、孟范江、朝阳气体、天蓝颜料与原告受让的债权有借贷法律关系以及与丁艳存在借贷法律关系，故对原告请求被告张桂华、李靖、孟繁华、孟琳、孟范江、朝阳气体、天蓝颜料承担还款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华东气体2017年5月8日向丁艳借款500万元是在2016年7月29日向丁艳借款1000万元基础上的续借问题，因2016年7月29日向丁艳借款1000万元约定的年利率为54%（每10万元每天利息按150元计），而本案涉及的借款500万元口头约定的年利率为72%（每10万元每天利息按200元计），且被告华东气体于2017年6月1日，亦按口头约定向丁艳支付了24天的借款利息共计24万元，从支付利息上看，2017年5月8日借款500万元和2016年7月29日借款1000万元的年利率差别很大，因此，原告所称的“续借”无事实依据，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三人丁艳主张2017年6月22日华东气体向杜彦宏借款人币1000万元的问题，因该案已经被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691民初64号立案审理，与本案无关，故该案本院不予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八十三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龙口华东气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孙亚林借款人民币31427元及利息（利息以31427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原告孙亚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1800元，由原告孙亚林负担51474.42元，由龙口华东气体有限公司负担325.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维利人民陪审员  丁基荣人民陪审员  刘文花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王新怡附录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第八十三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时，债务人对让与人享有债权，并且债务人的债权先于转让的债权到期或者同时到期的，债务人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抵销。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第九十九条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七条债权人转让合同权利后，债务人与受让人之间因履行合同发生纠纷诉至人民法院，债务人对债权人的权利提出抗辩的，可以将债权人列为第三人。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