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21民初8804号 原告：泉州市惠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山腰街道春满城**花园小区**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5MA2YM3EA0D。 法定代表人：潘小雄，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顺代、杨海燕，福建华忠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石化龙胜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6134703182D。 法定代表人：徐永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凌俊、李瑞婷，上海建领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潘忠林，男，1971年10月10日，汉族，住重庆市渝**。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非、郑国辉，惠安县惠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三河圣祥诚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河，住所地河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学院路**信用代码91131082684322739M。 法定代表人：李旭，该公司负责人。 被告：福建兆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府前路******信用代码91350702097160659F。 法定代表人：郑丽平，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小雄、蔡丽娜，福建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张光辉，男，1983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 原告泉州市惠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简称惠顺公司）与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简称核五公司）、潘忠林、三河圣祥诚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简称圣祥诚公司）、福建兆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兆鑫公司）、第三人张光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潘小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顺代，被告核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凌俊，被告潘忠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非，被告兆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丽娜及第三人张光辉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圣祥诚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惠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核五公司、潘忠林、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13989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中化泉州石化有限公司（简称中化泉州公司）将位于惠安县××工业园区的中化泉州100万吨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发包给被告核五公司。被告核五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圣祥诚公司并签订《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被告核五公司委派担任驻工地履行本合同的项目经理为被告潘忠林。被告潘忠林和被告兆鑫公司的授权代理人张光辉共同管理涉案工程的项目事宜。被告潘忠林在职期间以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中化泉州100万吨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部（简称核五公司泉州项目部）经理的名义与原告联系，要求原告为其提供吊车、挖机、铲车等工程作业服务。2018年9月4日，经原告与第三人张光辉对账，双方确认核五公司泉州项目部共需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计1423989元，被告潘忠林已支付工程款101万元，尚欠工程款413989元未付。被告潘忠林在对帐单签署“同意代付”。同日，被告潘忠林和第三人共同向被告核五公司出具《承诺书》，被告核五公司转给被告圣祥诚公司工程款190万元，转给被告兆鑫公司工程款140万元，但两公司收款后均未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上述转包关系，有被告核五公司将工程款转给被告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等事实及《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承诺书》、付款说明、转账凭证予以证实。经原告催讨，被告潘忠林拒不支付。 被告核五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针对被告核五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本案不存在被告潘忠林以被告核五公司的名义要求原告提供工程机械的事实。实际上是被告潘忠林代表被告圣祥诚公司、第三人代表被告兆鑫公司，共同与原告签订和履行租赁合同，且被告潘忠林、第三人均非被告核五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分别是被告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任命的项目经理。二、原告明知被告潘忠林并非本案的交易主体，现通过捏造事实，企图将其他分包单位的债务转嫁给被告核五公司，已涉嫌虚假诉讼。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核五公司承担本案的租赁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本案案由应定性为租赁合同纠纷。四、根据原告的举证，本案的已付款项应为105万元，并非原告主张的101万元。被告核五公司已向两家分包公司支付了工程款，不应再重复支付。 被告潘忠林辩称，原告诉求被告潘忠林对被告核五公司拖欠的工程款413989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应依法驳回。被告潘忠林虽在对账单上签名，但系经被告核五公司授权后，才以被告核五公司的名义进行的民事行为，是履行职务行为，应由被告核五公司承担民事责任。2019年4月28日，惠安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闽0521民初9000号民事判决也认定被告潘忠林是被告核五公司的项目经理，其系履行职务行为。 被告圣祥诚公司未作答辩。 被告兆鑫公司辩称，第三人系被告核五公司的副经理，其在对账单上签字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核五公司承担。被告兆鑫公司不属于本案的被告，应当依法驳回对其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张光辉述称，对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第三人张光辉（甲方）与原告惠顺公司（乙方）签订《机械租赁协议》1份，载明：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就挖掘机租赁事宜达成以下协议：1、设备租赁数量：320型挖机1台，50型铲车2台，50吨汽车吊1台。2、租赁价格：320型挖机2.2万元/台/月，50型铲车1.6万元/台/月，50吨汽车吊4.6万元/台/月。以上价格含乙方司机工资，不含税金，不含油耗。 2018年6月9日，第三人张光辉（甲方）与原告惠顺公司（乙方）签订《机械租赁协议》1份，载明：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就挖掘机租赁事宜达成以下协议：1、设备租赁数量：50型装载机3台，编号：24、25、26，进场时间2018年6月9日。2、租赁价格：1.6万元/月。以上价格含乙方司机工资，不含税金，不含油耗。 上述两份协议均同时约定：3、付款方式：设备租赁金按月结算，即从设备进场业主验收合格之日起至满30日为一个月，项目部于每月期满15日内向乙方支付当月租金。4、租金计算日期：以车辆进场开始作业日为租金计算开始日，以设备退场之日为租金结算日，按照第2、3条进行支付和结算。5、乙方向项目部提供的设备每月作业时间不得低于270小时，若因乙方原因造成作业时间大量减少，项目部有权对其进行处罚。6、乙方设备进场需接受业主验收，如不能满足验收条件则无条件退场，一切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7、乙方需指派专人协调管理设备使用与人员管理，并严格按照项目部技术要求进行开挖/回填，服从项目部及业主管理。8、施工中若出现由于挖机司机技能水平或设备原因造成功效偏差，项目部有权要求乙方撤换司机或者更换设备，否则对相应操作司机或设备予以退场。9、乙方进场人员食宿由项目部负责，作息时间由甲方统一管理。10、设备保养维修由乙方自行负责，每月每台维修时间不能超过2天，超出按比例扣除租金。 原告持有对帐单（电脑制作）1份，载明：厂家名称：泉州市惠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应付账款：1423989元已付账款：0未付账款：1423989元；1、应付账款：44400元已付账款：0未付账款：44400元，备注：潘小熊；2、应付账款：70800元已付账款：0.00未付账款：70800元，备注：潘小熊；3、应付账款：142072元已付账款：0.00未付账款：142072元，备注：潘小熊。4、厂家名称：泉州市惠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包月吊车、挖机、铲车费应付账款：180880元已付账款：0未付账款：180880元，备注：潘小熊（3.18-4.17）；5、应付账款：180225元已付账款：0未付账款：180225元，备注：潘小熊；6、应付账款：400264元已付账款：0未付账款：400264元，备注：潘小熊（6月）；7、应付账款：131440元已付账款：0未付账款：131440元，备注：潘小熊（7月）；8、应付账款：159399元已付账款：0未付账款：159399元，备注：潘小熊（8月）。9、厂家名称：泉州市惠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零星车应付账款：114509元已付账款：0未付账款：114509元，备注：潘小熊（8月25、50、板车）。张光辉(签名并捺指印).018.9.4潘忠林同意代付(签名并捺指印)注6.5万元（70T吊）转五公司处，不在此表内陈轶颖2018.9.3（签名） 原告持有对账单（自行书写）1份，载明：收款80000元潘总转入；收款60000元替张涛付30000元，收20000元潘总转入；收款150000元21/5潘总转入；收款150000元16/6核五公司转入代付；收款60000元2/7潘总代夏总付平板车3月；收款400000元4/7潘总转入（包含4台挖机162900元）；收款15000017/8潘总转入总额1010000元 被告潘忠林自认《聘用管理人员合同》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部”的印章系其加盖。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对帐单2份，被告核五公司提供的《机械租赁协议》2份，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加以证明。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一、本案的案由应是机械租赁纠纷还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二、原告主张的款项应由谁承担支付责任？三、原告主张的款项数额应如何认定？ 原告惠顺公司认为，一、本案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不仅提供机械设备，还提供操作人员及劳务作业。被告核五公司虽与被告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分别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及《专业分包合同》，但其均未有自己的施工队伍，故被告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将工程违法转包给原告进行实际施工。被告潘忠林与第三人均分别为被告核五公司项目部的经理、副经理，其身份通过被告核五公司与被告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分别签订合同予以确认，故被告潘忠林、第三人与原告发生关系、签订协议、确认欠款及进行对账均是代表被告核五公司履行职务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核五公司承担。二、对账单（自行手写）载明的第二笔款项6万元，系原告替被告潘忠林支付张涛工程款4万元，其中1万元由原告于2018年4月28日18时9分通过微信转账给张涛，故原告实际收到的款项只有2万元，原告实际收到的已付款项总计101万元，并由被告潘忠林和第三人在对账单（电脑制作）中签名确认。三、被告潘忠林、第三人系履行职务行为，故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应由被告核五公司承担支付责任。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1即被告潘忠林的工牌复印件1份，以此证明被告潘忠林系核五公司泉州项目部经理。证据2即对账单2份，以此证明被告核五公司、潘忠林、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计413989元。证据3即《吊车租赁合同》1份，以此证明张涛向原告租赁机械设备，其应支付款项3万元给原告。 被告核五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即被告潘忠林的工牌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均不认可；该工牌并非被告核五公司制作和办理，系原告和被告潘忠林单方制作，不具有真实性。项目现场有项目人员的公示和公告，原告应当知晓被告潘忠林并非被告核五公司的项目经理，其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对证据2即对账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被告核五公司并未参与对账，该协议并未加盖被告核五公司的印章及其工作人员的签字，且对账单记载的未付款金额，未有书面合同和履约过程中的资料作为依据予以佐证。对账单（自行手写）载明的7笔收款金额计105万元，并非101万元，故支付款项的总额应为105万元。另，该证据中记载“6.5万元（70T吊）转五公司处，不在此表内”可以证明被告核五公司与本案的机械租赁无关，同时说明在对账时未将被告核五公司作为对账主体，也未把对账单中的未付款视作被告核五公司的债务，故对可能属于被告核五公司的债务进行专门的区分和扣除；从租赁款的支付情况来看，均是被告潘忠林替第三人支付，被告核五公司并未支付租金、参与履约，仅与被告核五公司有关的第4笔款项15万元也注明“代付”，可以证明被告核五公司并非租赁合同一方主体，没有承担租金的义务，且原告也知晓。被告潘忠林签署“同意代付”，是同意代第三人和被告兆鑫公司支付。即使认定被告潘忠林是被告核五公司的员工，也只构成第三人代为履行的法律关系，对被告核五公司不具有约束力。 被告潘忠林质证称，对证据1即被告潘忠林的工牌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核五公司向中化泉州公司提供任命被告潘忠林任作为涉案项目的项目经理的文件，业主对其进行培训后发放工牌。2017年11月6日，被告潘忠林到达工地后，调动了被告核五公司的员工并聘用其他员工，组建了被告核五公司在中化项目工地的项目部。被告核五公司辩称原告明知其不是核五公司泉州项目部的经理不属实。对证据2即对账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账单是原告在涉案项目为被告核五公司提供劳务的凭证，其记载的所有账目均报送被告核五公司的领导部门，且原告提供的机械均由被告核五公司的专门人员进行登记。被告潘忠林签署的“同意代付”是指被告核五公司收到业主款项并转给被告潘忠林后，由被告潘忠林代为支付给原告。 被告兆鑫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即被告潘忠林的工牌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即对账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账单（自行书写）载明收款101万元，对账单（电脑制作）载明收款均为0，两份对账单无法相互印证。对账单（自行书写）注明“潘总转入”、“核五公司转入代付”，均与被告兆鑫公司无关联性。 第三人张光辉质证称，对证据1即被告潘忠林的工牌复印件、证据2即对账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 被告核五公司认为，一、本案属于机械租赁合同纠纷。本案签订的合同名称为租赁合同，且法律规定租赁合同允许带上专业操作人员，但无法据此否认租赁合同的性质。若本案认定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被告核五公司已付清被告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的工程款，不存在其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二、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及诉讼费用均应由被告兆鑫公司承担。原告起诉所依据的《机械租赁协议》，与被告核五公司于2018年6月签订的《代付协议》对该事实予以认可。三、被告核五公司对下游的劳务分包和专业分包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相关规定，即使分包行为违法导致合同无效，也无法否认被告核五公司与被告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四、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与被告核五公司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也无法证明被告潘忠林和第三人以被告核五公司的名义租赁机械。五、原告签订《代付协议》时就已知被告兆鑫公司是案涉工程的分包单位及第三人是被告兆鑫公司的员工，且自认其与被告兆鑫公司签订了《机械租赁协议》，故其与第三人进行对账时不可能又将第三人误认为是被告兆鑫公司的项目部副经理。六、在分包单位被解除合同、退场后，被告核五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机械租赁合同》且进行了结算，在此期间原告从未主张和催讨本案的租金，违背正常的交易习惯，可以证明原告明知被告核五公司并非本案的债务人。七、项目现场有项目部人员的公示，原告知道也应当知道被告潘忠林和第三人并非核五公司泉州项目部的人员，但从未求证他们的身份和授权，企图把本案的租赁交易虚构成其与被告核五公司之间的交易，以转嫁债务，构成虚假诉讼。且被告潘忠林在泉港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案件中也自认其工资由被告圣祥诚公司支付。被告兆鑫公司为第三人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中载明“法律后果由福建兆鑫承担”，且被告兆鑫公司施工所需的机械已经明确由其自行提供，费用也已包含在被告核五公司与被告兆鑫公司的分包合同价款中。八、原告提供的对账单（自行手写）中载明收款6万元，其中4万元是原告替被告潘忠林支付给张涛，与本案不具有关联。被告核五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1即《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土建施工劳务分包合同》1份，以此证明被告潘忠林是劳务分包单位被告圣祥诚公司授权委派的项目经理；被告圣祥诚公司施工所需的机械设备由其自行提供，且工机具费、施工措施费也已包含在分包合同的价款中。证据2即《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土建施工专业分包合同》1份，以此证明第三人是劳务分包单位被告兆鑫公司授权委派的项目经理。被告兆鑫公司施工所需的机械设备由其自行提供，且工机具费、施工措施费也已包含在分包合同的价款中。证据3即项目部主要负责人信息的公示和公告3份，以此证明被告潘忠林和第三人并非核五公司泉州项目部成员，原告对此应当知晓且其没有权利以被告核五公司项目部的名义签订文件。证据4即《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挖机租赁费代付协议》、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各1份、《机械租赁协议》2份，以此证明原告明知被告核五公司并非本案租赁合同的主体，本案与被告核五公司无关；被告核五公司根据被告兆鑫公司的委托向原告代为支付租赁费15万元，与对账单中记载的代付15万元相对应。证据5即《中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挖掘机租赁服务合同》、《项目结算书（最终结算）》各1份、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3份，以此证明原告和被告核五公司于2018年9月6日分包单位被解除合同并退场后才签订和履行该租赁合同，原告明知该租赁合同与案涉机械租赁事宜并无关联，且在该结算时并未主张本案的租金；被告核五公司已向原告付清租金613195.05元。证据6即《关于解除中化泉州乙烯项目劳务分包合同的函》、快递底单及网上查询结果各2份，以此证明由于被告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的违约行为，被告核五公司已与其解除合同关系；本案是分包单位为了逃避债务，合谋向被告核五公司转嫁分包单位债务的虚假诉讼；被告核五公司也于2018年9月6日与原告签订新的租赁合同。证据7即《付三河圣祥诚工程款明细》、《付福建兆鑫工程款明细》、《承诺书》及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付款说明》各1份、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34份，以此证明被告核五公司已向被告圣祥诚公司支付款项20219868元，向被告兆鑫公司支付9339958.42元，其中，为了让两分包单位解决拖欠第三方的款项，还提前向两分包单位支付了330万，已超付；在现场工人的见证下，被告潘忠林代表被告圣祥诚公司、第三人代表被告兆鑫公司在《承诺书》和《付款说明》中签字，可见被告潘忠林是被告圣祥诚公司的项目经理，第三人是被告兆鑫的项目经理，并非被告核五公司的职员。证据8即《工程进度款申请表》、《2018年2月份施工进度明细表》各1份，以此证明被告潘忠林在项目现场的身份是被告圣祥诚公司的项目经理；从综合单价来看，被告潘忠林申请的分包进度款中已包含了机械费用，与《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第十八条第2款的约定可以相互印证。证据9即《工程进度款申请表》、《2018年3月份施工进度明细表》各1份，以此证明第三人在项目现场的身份是被告兆鑫公司的项目经理；从综合单价来看，第三人申请的分包进度款中已包含机械费用，与《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第十二条第（一）款第2项的约定可以相互印证。证据10即《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项目启动资金申请》、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各2份，以此证明被告潘忠林提交的资金申请原件中并无“项目经理潘忠林”字样，系虚假证据。可以相反证明被告潘忠林在现场是以被告圣祥诚公司项目经理的名义对外履行合同。证据11即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工人工资代付总说明》各1份、居民身份证复印件2份、《被告圣祥诚公司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施工队工人工资欠款审核确认书》6份、《代付申请书》10份，以此证明被告潘忠林是经被告圣祥诚公司授权进行劳务分包管理的项目经理。 原告惠顺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即《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土建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证据2即《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土建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被告核五公司将中化泉州石化100万吨项目拆解后分包给被告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及其他分包单位，属于违法分包，合同无效。被告核五公司、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共同在合同中确认被告潘忠林、第三人担任项目部经理，从表面上看，被告潘忠林为被告圣祥诚公司指派，第三人为被告兆鑫公司指派，但系被告潘忠林、第三人实际履行涉案项目义务，该转包分包合同无效，无法否认被告潘忠林及第三人作为项目经理履行职务行为，应由被告核五公司、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承担责任。对证据3即项目部主要负责人信息的公示和公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其中公告是在被告潘忠林、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解除合同后被告核五公司更换项目部进行的名单公示，但在履行本案合同时，被告核五公司的项目经理为被告潘忠林及第三人。对证据4即《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挖机租赁费代付协议》、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机械租赁协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被告核五公司与被告兆鑫公司、被告核五公司与原告之间代付工程款无法否认原告与被告核五公司之间存在劳务施工的事实。被告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违法施工，被告核五公司向实际施工人支付施工款，可以证明原告与被告核五公司之间存在实际施工关系；第三人代表被告核五公司项目部副经理与原告签订《机械租赁协议》，系履行职务行为，该协议无效，且第三人并无相应的施工资质，其代表被告核五公司实施的履行职务行为，可以证明原告在被告核五公司的工地施工。第三人履行职务行为所造成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核五公司承担。对证据5即《中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挖掘机租赁服务合同》、《项目结算书（最终结算）》、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核五公司与被告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解除违法分包、转包关系后，又与原告签订新的租赁合同，该合同属于违法转包、分包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虽该合同违法，但被告核五公司未有自己的专业施工队履行涉案项目的施工任务，由被告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违法转包后继续施工；其中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与本案无关，该资金往来系被告核五公司与被告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解除合同后，被告核五公司与原告发生的其他合同关系所支付的工程款。对证据6即《关于解除中化泉州乙烯项目劳务分包合同的函》、快递底单及网上查询结果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是否收到该解除函应由被告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予以确认，与原告无关；被告核五公司与被告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之间的转包分包合同无效，该解除行为也属非法行为。对证据7中《付三河圣祥诚工程款明细》、《付福建兆鑫工程款明细》、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虽为违法承包方，但其未有专业的施工、工程队伍在被告核五公司承包的项目中进行施工，故其再次与原告等案外实际施工人发生违法转包关系。被告核五公司将本案工程款支付给被告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从而造成本案纠纷，但双方之间的款项支付与原告无关。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本案的工程款应当由被告核五公司支付；对其中《承诺书》及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付款说明》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核五公司与被告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之间属于违法分包、转包；其中《承诺书》与原告无关。对证据8即《工程进度款申请表》、《2018年2月份施工进度明细表》、证据9即《工程进度款申请表》、《2018年2月份施工进度明细表》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对象均有异议；不能根据被告潘忠林签订申请表就否认其为被告核五公司项目部经理的事实，该证据只能证明被告核五公司与被告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进行内部工程款结算的过程。第三人的行为并非代表被告兆鑫公司。对证据10即《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项目启动资金申请》、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证据11即《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工人工资代付总说明》、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圣祥诚公司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施工队工人工资欠款审核确认书》、《代付申请书》的真实性均无法确认，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应由被告圣祥诚公司进行确认；被告潘忠林系被告圣祥诚公司委派到被告核五公司项目部担任经理，无法证明被告潘忠林是被告圣祥诚公司的员工。 被告潘忠林质证称，对证据1即《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土建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证据2即《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土建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两组证据均无法证明被告潘忠林为被告圣祥诚公司的项目经理；涉案工程总承包方为被告核五公司，被告圣祥诚公司并未参与劳务分包，其与被告核五公司之间的合同并未实际履行。被告潘忠林对该份合同第九条第二项的约定并不清楚，也未在合同中签名确认其身份，可以证明涉案工程均由被告核五公司承包并施工。被告核五公司将被告潘忠林设定双重项目经理身份，但在实际施工中被告核五公司将被告潘忠林认定为其项目经理。对证据3即项目部主要负责人信息的公示和公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公告为被告核五公司的单方行为，并无法律效力，且并无任何正式文件证明被告潘忠林不是被告核五公司的项目经理。对证据4即《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挖机租赁费代付协议》、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机械租赁协议》、证据5中《中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挖掘机租赁服务合同》、《项目结算书（最终结算）》、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的质证意见与原告一致，同时认为其中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明原告实际施工涉案项目，被告核五公司有付款义务，但无法证明被告核五公司已付清全部工程款；证据5中《项目结算书（最终结算）》与被告潘忠林无关。对证据6即《关于解除中化泉州乙烯项目劳务分包合同的函》、快递底单及网上查询结果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与被告潘忠林无关。对证据7中《付三河圣祥诚工程款明细》、《付福建兆鑫工程款明细》、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被告潘忠林不清楚；对其中《承诺书》及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付款说明》的质证意见与原告一致，同时认为《承诺书》是因结欠工人工资，在监理、警察、被告核五公司的领导均在场见证下，直接支付给工人的工资，不存在机械费用。对证据8即《工程进度款申请表》、《2018年2月份施工进度明细表》、证据9即《工程进度款申请表》、《2018年2月份施工进度明细表》、证据10即《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项目启动资金申请》、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据11即《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工人工资代付总说明》、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圣祥诚公司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施工队工人工资欠款审核确认书》、《代付申请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核五公司为被告潘忠林设定双重身份，即分别为被告核五公司、圣祥诚公司的项目经理。被告圣祥诚公司并未实际参与涉案工地的任何劳务关系，无法证明被告潘忠林为被告圣祥诚公司的项目经理。 被告兆鑫公司质证称，证据1即《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土建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被告兆鑫公司并不知情，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由法院依法认定。对证据2即《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土建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第三人之所以在该份合同上签字，只是基于被告兆鑫公司在项目监管上的需要，且该协议签订时间为2018年2月份，结合被告潘忠林提供的《拜访函》、会议签到表，可见第三人于2017年11月份已经代表被告核五公司参加中化公司的相关会议，第三人的实际身份应为被告核五公司的员工。对证据3即项目部主要负责人信息的公示和公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为被告核五公司单方制作，其中公告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8月份，而原告主张的运输时间为2018年3月份起，因此公告无法否定2018年8月份之前被告潘忠林担任被告核五公司的项目经理。对证据4即《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挖机租赁费代付协议》、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机械租赁协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协议是被告核五公司通过被告兆鑫公司走账，并非被告兆鑫公司代表被告核五公司付款。被告核五公司提供的两份协议名称，第一份协议并未写明协议，第二份协议载明的时间与挖机租赁协议的时间不一致，同时载明15万元的截止日期为6月1日，也与协议载明的时间不一致，被告核五公司辩称其依据该两份协议代被告兆鑫公司付款，与事实不符。对证据5中《中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挖掘机租赁服务合同》、《项目结算书（最终结算）》，被告兆鑫公司并不知情，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由法院依法认定。被告核五公司对装载机及挖掘机存在需求，与原告之间存在真实的合同关系；其中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可以证明被告核五公司对板车、吊车存在需求，因此其向原告付款。证据6即《关于解除中化泉州乙烯项目劳务分包合同的函》、快递底单及网上查询结果，被告兆鑫公司对被告核五公司与被告圣祥诚公司之间解除合同关系不知情，故对《关于解除中化泉州乙烯项目劳务分包合同的函》、快递底单及网上查询结果（被告核五公司与被告圣祥诚公司）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由法院依法认定；对其中《关于解除中化泉州乙烯项目劳务分包合同的函》（被告核五公司与被告兆鑫公司）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快递底单及网上查询结果（被告核五公司与被告兆鑫公司）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兆鑫公司不知情且未收到该快递，该快递地址写明泉港区，但被告兆鑫公司的注册地位于南平市。对证据7中《付三河圣祥诚工程款明细》、《付福建兆鑫工程款明细》、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被告兆鑫公司不清楚；对其中《承诺书》及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付款说明》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潘忠林一致，对证据8即《工程进度款申请表》、《2018年2月份施工进度明细表》、证据10即《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项目启动资金申请》、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据11即《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工人工资代付总说明》、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圣祥诚公司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施工队工人工资欠款审核确认书》、《代付申请书》，被告兆鑫公司均不知情，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由法院依法认定。证据9即《工程进度款申请表》、《2018年2月份施工进度明细表》，只有第三人签字，被告兆鑫公司并未加盖公章，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 第三人张光辉质证称，对证据1即《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土建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证据2即《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土建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两份合同均为形式合同。涉案项目中标后，被告潘忠林受被告核五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的指派，担任涉案项目的项目经理。根据央企的要求及现场流程需要，被告核五公司要求被告潘忠林找两家劳务分包公司、一家专业分包公司，以满足央企流程需要，加快现场施工进度。第三人于2017年11月11日进入项目部，在合同签订之前并不知道被告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的存在。为了满足形式合同的要求，第三人在《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土建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上签字。对证据3即项目部主要负责人信息的公示和公告的质证意见与原告一致。对证据4中《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挖机租赁费代付协议》、《机械租赁协议》、证据5中《中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挖掘机租赁服务合同》、《项目结算书（最终结算）》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第三人按被告核五公司工程建设事业部副总经理唐言书及项目经理被告潘忠林的要求，就租赁市场及采购满足现场施工需要的机械设备，以确保按主合同约定的工期2018年4月30日完成施工。后又按被告核五公司工程建设事业部总经理梁俊松及项目经理被告潘忠林的要求，租赁了吊车等设备；证据4中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潘忠林一致；对证据5中《项目结算书（最终结算）》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机械租赁费均非第三人经手，其仅提交申请，具体如何支付及支付金额均由被告核五公司、潘忠林商议后决定。对证据6即《关于解除中化泉州乙烯项目劳务分包合同的函》、快递底单及网上查询结果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第三人并不知情。对证据7即《付三河圣祥诚工程款明细》、《付福建兆鑫工程款明细》、《承诺书》及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付款说明》、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8即《工程进度款申请表》、《2018年2月份施工进度明细表》、证据9即《工程进度款申请表》、《2018年2月份施工进度明细表》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第三人并不知情，仅在相关材料上签字。对证据10即《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项目启动资金申请》、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第三人并不知情。证据11即《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工人工资代付总说明》、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圣祥诚公司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施工队工人工资欠款审核确认书》、《代付申请书》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潘忠林一致。 被告潘忠林认为，一、被告潘忠林认为本案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但合同性质由法院审查认定。二、本案应由被告核五公司承担付款责任。被告潘忠林受雇于被告核五公司。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被告潘忠林与其对账单是履行职务行为，产生的后果应由被告核五公司承担。张连富是被告核五公司的技工，其在原告持有的作业证明中签名，足以证明被告核五公司对原告在施工现场的工程量进行确认。被告潘忠林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1即《聘用管理人员合同》复印件、《拜访函》复印件、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会议签到表复印件、《一级地管施工碰头会会议纪要》复印件、《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二标段）项目启动资金申请》各1份，以此证明被告潘忠林受聘于被告核五公司担任工程建设事业部项目总监、项目运营经理。证据2即（2018）闽0521民初9000号民事判决书1份，以此证明被告潘忠林系被告核五公司的项目经理，系履行职务行为，不应承担民事责任；证据3即泉州市惠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作业证明79份，以此证明原告系为被告核五公司进行施工。 原告惠顺公司质证称，对被告潘忠林提供的证据1即《聘用管理人员合同》复印件、《拜访函》复印件、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会议签到表复印件、《一级地管施工碰头会会议纪要》复印件、《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二标段）项目启动资金申请》、证据2即（2018）闽0521民初9000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3即泉州市惠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作业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潘忠林应对本案的欠款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核五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中《聘用管理人员合同》复印件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被告潘忠林在泉港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8）闽0505民初3812号和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的（2018）闽0521民初8877号两案中均承认其工资由被告圣祥诚公司支付。该合同上的项目部公章是其在项目部的办公室没人时自己加盖的，该证据的形成不具备合法性；另根据最高院的司法观点，偷盖的印章也无法作为认定代理权表象的依据。该合同记载的工作岗位“运营经理”也和原告诉称“项目经理”等事实相矛盾，无法证明原告在履约前依据该合同确定了被告潘忠林的身份和权限。但如原告在签约、履约前已看到该份合同，就应明知被告潘忠林并非项目经理。该合同的真实性已在（2018）闽0521民初8877号、（2018）闽0521民初9000号两案中均被否定了；其中《拜访函》未能提供原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即便有原件，该函是在项目承接前特定提交给项目总包单位，便于被告潘忠林代表劳务分包单位共同参与项目的承接和洽商，并未向不特定第三方公开，且记载的岗位也非项目经理，无法证明其有代理权。其中《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会议签到表》、《一级地管施工碰头会会议纪要》未能提供原件，对其真实性均有异议；签到表仅用于业主和施工单位之间的工作会议，具有内部性，无法作为代理权的依据。被分包单位因与业主不存在合同关系，故以发包单位的名义出席内部会议便于业主安排工作，也是行业惯例。对其中《项目启动资金申请》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被告核五公司已提交反驳证据证明该申请原件上没有被告潘忠林的署名，“项目经理潘忠林”是被告潘忠林自行添加，系虚假证据。根据被告核五公司提交的聊天记录截图，该申请实际上是根据被告潘忠林以被告圣祥诚公司的名义提交的资金申请而制作。对证据2即（2018）闽0521民初9000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判决尚未生效，其中陈述被告核五公司认可《拜访函》，但其在庭审质证中并未认可。对证据3即泉州市惠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作业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张连富、薛宝亮的身份。即使可以认定张连富是被告核五公司的员工，也只是在现场管理时为分包单位进行工作量的确认，以便分包单位与原告进行结算，无法证明原告与被告核五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该组证据记载机械使用时间是2018年3月、4月和8月，而根据被告核五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可见被告核五公司于2018年9月之后才与原告发生租赁合同关系，故该组证据与被告核五公司不具有关联性，不足以证明原告与被告核五公司之间存在租赁关系。该组证据载明的金额仅120500元，张连富签名的作业证明载明的金额仅87100元，均也与原告提供的对账单金额不一致，无法证明对账单上的金额包括机械租赁的型号、数量、价款等基础设施。 被告兆鑫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即《聘用管理人员合同》复印件、《拜访函》复印件、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会议签到表复印件、《一级地管施工碰头会会议纪要》复印件、《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二标段）项目启动资金申请》、证据2即（2018）闽0521民初9000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其中《拜访函》体现第三人为被告核五公司的员工。对证据3即泉州市惠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作业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由法院认定；结合被告核五公司提供的证据4即《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挖机租赁费代付协议》，可知截至2018年6月1日该组证据所对应的工程款已全部结清，故2018年6月1日前的作业证明无法作为原告主张工程款的依据，2018年6月1日之后被告兆鑫公司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被告兆鑫公司不应承担付款义务。 第三人张光辉质证称，对证据1即《聘用管理人员合同》复印件、《拜访函》复印件、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会议签到表复印件、《一级地管施工碰头会会议纪要》复印件、《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二标段）项目启动资金申请》、证据2即（2018）闽0521民初9000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 被告兆鑫公司认为，一、被告潘忠林提供的作业证明上载明原告的作业时间、内容，可以证明本案为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二、原告主张的款项应由被告核五公司承担支付责任。从原告的主张及提供的证据可见其主张权利的主体为被告核五公司，且对账单中仅与被告兆鑫公司有关的款项为代付款15万元，被告兆鑫公司予以否认，故被告兆鑫公司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不成立。 第三人张光辉认为，一、本案的合同性质由法院依法认定。二、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应由被告核五公司承担支付责任。第三人受雇于被告核五公司在涉案项目中履行职务行为，所产生的后果应由被告核五公司承担。第三人与被告兆鑫公司不存在实际上的合同关系。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证据1即《一级地管施工碰头会会议纪要》、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会议签到表各1份，以此证明被告潘忠林、第三人以被告核五公司的名义参会。证据2即《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外来人员HSE培训个人申请表》1份、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HSE培训签到表2份，以此证明张连富系被告核五公司的职员。 原告惠顺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即《一级地管施工碰头会会议纪要》、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会议签到表、证据2即《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外来人员HSE培训个人申请表》、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HSE培训签到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 被告核五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即《一级地管施工碰头会会议纪要》、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会议签到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均有异议；根据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过程，该组证据实际上是用于业主和施工单位之间的内部工作会议，并未对外公示，无法证明原告在交易时就取得该组证据来确定被告潘忠林的身份。对证据2即《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外来人员HSE培训个人申请表》、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HSE培训签到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HSE培训签到表可以相反证明所有进入项目现场的人员均要经过项目培训，但无法证明张连富是被告核五公司的职员。其上未列有被告潘忠林和第三人的名字，更无法证明被告潘忠林和第三人系被告核五公司的职员。签到表并非连续的两张文件，其上所记载的张连富的序号不一致，故对该份签到表的真实性有异议。签到表第2页加盖被告核五公司的项目部的公章，并有被告核五公司的项目经理王欢的签名，相反证明了被告核五公司的项目经理是王欢，而非被告潘忠林；其中《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外来人员HSE培训个人申请表》上并未加盖被告核五公司的印章或签名，无法证明该份证据系经被告核五公司的认可而出具。退一步说，张连富也只是在现场管理时对工程量进行确认，以便分包单位与原告进行结算，但无法证明原告与被告核五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 被告潘忠林质证称，对证据1即《一级地管施工碰头会会议纪要》、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会议签到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足以证明被告潘忠林系被告核五公司的项目经理。对证据2即《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外来人员HSE培训个人申请表》、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HSE培训签到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其中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HSE培训签到表有张连富的签名，并由被告核五公司加盖核五公司泉州项目部的公章，可以证明该项目是被告核五公司承建，张连富是被告核五公司的技工。 被告兆鑫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即《一级地管施工碰头会会议纪要》、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会议签到表、证据2即《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外来人员HSE培训个人申请表》、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HSE培训签到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圣祥诚公司、张光辉均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提交证据，应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等相关诉讼权利。原告提供的证据1即被告潘忠林的工牌复印件系单方制作，被告核五公司不予认可，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确认。被告核五公司提供的证据4中的《机械租赁协议》，原告、被告潘忠林、兆鑫公司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可以证明第三人向原告租赁挖掘机、装载机等机械，双方就涉讼工程的机械租赁进行约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2即对账单，被告潘忠林和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可以证明原告与被告潘忠林及第三人经对账，共同确认本案的工程款计1423989元，已付工程款计101万元，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3即《吊车租赁协议》系超期举证，且系原告与张涛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故本院不予审查。被告核五公司提供的证据1即《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土建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被告核五公司与被告兆鑫公司分别在其上加盖印章，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即《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土建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原告、被告潘忠林、兆鑫公司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核五公司提供的证据1、2可以共同证明被告核五公司将涉讼工程的部分劳务分别分包给被告圣祥诚公司和被告兆鑫公司，被告圣祥诚公司指派被告潘忠林担任项目经理，被告兆鑫公司指派第三人担任项目经理。证据3即项目部主要负责人信息的公示和公告系单方制作，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确认。证据6，两份快递底单均未载明内件品名，故对《关于解除中化泉州乙烯项目劳务分包合同的函》、网上查询结果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证据7，《付三河圣祥诚工程款明细》、《付福建兆鑫工程款明细》均为单方制作，并未加盖印章确认，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确认；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均系中国建设银行出具并加盖电子印章，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证明被告核五公司自2018年2月14日起至2018年9月4日止已支付被告圣祥诚公司款项计20219868.08元，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2018年9月4日止已支付被告兆鑫公司款项计9339958.42元，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潘忠林及第三人对《承诺书》、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及《付款说明》上各自的签名无异议，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被告核五公司提前支付款项330万元给被告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及案外人厦门市宁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用于解决各自拖欠的工人工资、税金等。证据8即《工程进度款申请表》、《2018年2月份施工进度明细表》，被告潘忠林对其签名无异议，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9即《工程进度款申请表》、《2018年3月份施工进度明细表》，第三人对其签名无异议，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0即《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项目启动资金申请》、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被告潘忠林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1即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工人工资代付总说明》、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三河圣祥诚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施工队工人工资欠款审核确认书》、《代付申请书》，被告圣祥诚公司在其上加盖印章，被告潘忠林在其上签名，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 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即《一级地管施工碰头会会议纪要》、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会议签到表，来源于中化泉州公司，可以证明被告潘忠林及第三人以被告核五公司的名义参会，且被告核五公司自认被告潘忠林及第三人以被告核五公司的名义出席会议是行业惯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潘忠林自认其提供的证据1中《聘用管理人员合同》复印件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部”的印章系其加盖，被告核五公司又对被告潘忠林加盖该印章的授权予以否认，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其中《拜访函》未能提供原件，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确认；其中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会议签到表复印件、《一级地管施工碰头会会议纪要》复印件的真实性均由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予以确认；《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以及地管工程（标段二）项目启动资金申请》与被告核五公司提供的证据10除被告潘忠林的签名外的内容一致，被告潘忠林对被告核五公司提供的证据10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该份证据因被告潘忠林自行签署“项目经理：潘忠林”，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潘忠林提供的证据2即（2018）闽0521民初9000号民事判决书，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该案已经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2019）闽05民终3473号民事判决，认定被告潘忠林系被告核五公司的项目经理，其与该案的原告张炳川、唐光洁就案涉工程的工程款进行结算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2即《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外来人员HSE培训个人申请表》、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HSE培训签到表，来源于中化泉州公司，该组证据均载明张连富的工作单位为被告核五公司，其中载明张连富的序号为“224”的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HSE培训签到表同时载明“上述人员为我单位员工，已与我单位签订劳动合同；……”，并由被告核五公司加盖其项目部印章，其项目部负责人王欢签名。被告核五公司对该印章及王欢的签名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足以证明张连富系被告核五公司的职员，本院均予以确认。被告潘忠林提供的证据3即泉州市惠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作业证明，其中载明客户单位为被告核五公司，并由张连富在“客户签字”一栏签名确认，可以证明张连富作为被告核五公司的职员，对原告在涉讼工程的工程量进行确认。 一、关于本案的案由应是机械租赁纠纷还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问题。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机械租赁协议》从形式上看是机械租赁关系，但双方约定租赁价格包含了操作司机的工资，且其食宿和作息时间均由第三人统一管理，实质上原告不仅提供机械，还提供了人工，已超出一般的租赁关系，应按劳务合同关系认定，故本案应定性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二、关于原告主张的款项应由谁承担支付责任的问题。从被告核五公司提供的《机械租赁合同》可见第三人与原告发生提供机械并提供人工的劳务合同关系。而本院依职权调取的《一级地管施工碰头会会议纪要》、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会议签到表中，无论是被告核五公司签章确认，还是被告潘忠林和第三人签字确认，可见被告潘忠林、第三人均是以被告核五公司的名义开展工作，且被告核五公司自认被告潘忠林及第三人以被告核五公司的名义出席会议是行业惯例。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外来人员HSE培训个人申请表》、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HSE培训签到表和被告潘忠林提供的泉州市惠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作业证明也可见，在原告提供劳务过程中，被告核五公司的职员张连富自2018年3月11日至2018年8月23日期间一直为原告已完工的工作量进行确认。故被告潘忠林、第三人与原告进行结算，使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潘忠林、第三人在对帐单（电脑打字）上签字的行为是代表被告核五公司。虽原告就本案提起诉讼之后，被告核五公司提供了大量证据体现被告核五公司与被告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潘忠林及第三人之间存在其他法律关系，但未有证据可以证明在本案起诉之前四被告及第三人以任何方式向原告披露被告潘忠林、第三人是受被告圣祥诚公司或被告兆鑫公司的委托，与原告发生业务关系。原告起诉时也未将被告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列为被告，可见，原告作为善意第三方对被告圣祥诚公司与被告潘忠林、被告兆鑫公司与第三人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确不知情。被告潘忠林及第三人以被告核五公司的名义与原告发生劳务合同关系，构成表见代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故被告核五公司应当承担本案的付款责任。三、原告主张的款项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原告与被告潘忠林及第三人经对账，共同确认本案的工程款计1423989元。原告自认收到被告潘忠林支付的款项计105万元，但其中款项6万元，原告主张其替被告潘忠林支付给案外人张涛工程款计4万元后，实际收取的款项只有2万元。本院认为，虽被告潘忠林及第三人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予以认可，但该款项4万元的往来涉及案外人张涛，且原告提供的《吊车租赁协议》体现协议的签订方分别为本案原告与案外人张涛，属另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审查，故被告核五公司已付的工程款数额应认定为105万元（8万元+6万元+15万元+15万元+6万元+40万元+15万元）。被告核五公司尚欠的工程款数额应认定为373989元（1423989元-105万元）。 综上事实，本院认为，第三人在与原告订立合同和结算时签字的行为和被告潘忠林在与原告结算时签字的行为，均构成表见代理行为。原告与被告核五公司之间建立的劳务合同关系，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原告已实际提供劳务服务，被告核五公司应当履行付款义务。原告请求被告核五公司偿付尚欠的工程款373989元及自2018年10月12日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理由和依据充分，应予支持。被告核五公司主张其已将涉讼工程分别分包给被告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施工，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被告潘忠林及第三人并非被告核五公司在泉州项目部的管理人员，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不予采纳。原告请求被告潘忠林承担共同支付涉讼劳务工程款，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本案的劳务合同仅约束原告与被告核五公司，被告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原告请求被告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承担共同支付工程款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不合理部分应予驳回。被告圣祥诚公司、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泉州市惠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工程款373989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 二、驳回原告泉州市惠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509元，由原告泉州市惠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599元，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负担6910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五日内缴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曾伟清 人民陪审员  庄炳忠 人民陪审员  叶福文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邓彩霞 书 记 员  张寅超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逾期付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逾期付款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