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2民终23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夏靖，男，1970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委托代理人：巫立伟，陈辉辉，福建华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金华，男，196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永清，女，1965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上诉人夏靖因与被上诉人陈金华、郑永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6）闽0203民初20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夏靖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被上诉人陈金华、郑永清偿还剩余本金37948.8元并支付利息、逾期违约金及罚息（以本金37948.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5年4月16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并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被上诉人陈金华、郑永清2014年7月15日至2015年4月15日已付的借款本息、罚息、违约金部分超过月息3%的部分无效、超出部分应抵扣尚欠本金不当。《借款协议》约定的利息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利息标准过高的情形。被上诉人陈金华、郑永清于2014年7月15日、2014年8月15日、2014年9月15日、2014年10月15日、2015年1月19日、2015年4月15日按照借款协议中双方的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于2014年12月17日、2015年3月4日的还款数额中超过4861.66元的部分是被上诉人陈金华、郑永清未按期偿还每月应还本息而支付的逾期违约金、罚息；2015年5月19日的款项是扣划2015年3月、5月未还款的违约金、罚息。被上诉人陈金华、郑永清未提出答辩意见。夏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陈金华、郑永清共同偿还夏靖剩余本金37948.8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逾期违约金、罚息（自2015年4月16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陈金华、郑永清支付夏靖律师费2577元；3.本案诉讼费由陈金华、郑永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16日，陈金华（甲方）与信和汇金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乙方）、信和汇诚信用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丙方）及信和惠民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丁方）签订了《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以下称协议），约定：鉴于甲方有一定的资金需求，乙方为甲方提供办理借款的信息咨询并在甲方申请借款过程中协助其办理各项手续，丙方为甲方实现成功借款出具审核意见，丁方为甲方提供出借人推荐、促成交易以及还款管理等服务；甲方在经丁方推荐，与特定的出借人于2014年6月16日签署《借款协议》（借款金额75897.60元，借款编号为0592010660）；甲方在获得《借款协议》约定款项的同时，应向乙方支付咨询费8107.78元、向丙方支付审核费1271.81元、向丁方支付服务费6518.02元，合计15897.61元。另，2014年6月12日，陈金华在一份《信访咨询费收取告知书》上签字确认，该告知书载明“由于信和公司对您的家庭/企业进行了实地考察，因此要收取100元的信访咨询费。信访咨询费将在您借款成功获批时，从实际放款金额中一次性扣除；若您的借款申请未成功获批，则信访咨询费不予收取”。同日，借款人陈金华与出借人夏靖在厦门市思明区签订了编号为0592010660的《借款协议》，约定：陈金华向夏靖借款本金75897.6元；还款分期18个月，还款起止日期为2014年7月15日至2015年12月15日，每月等额还本付息，每月15日（12点前，节假日不顺延）前偿还本息4861.66元；在本协议签署后，经陈金华同意及授权夏靖将借款本金数额，在扣除代替陈金华应交纳给信和汇金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的咨询费、信和汇诚信用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审核费及信和惠民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服务费后的剩余款项支付至陈金华专用账号中（咨询费、审核费、服务费的有关事项及具体金额参见陈金华与上述三家公司签订的《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若陈金华晚于本协议规定的还款日还款，应向夏靖支付罚息和逾期违约金，逾期违约金按照当月应付未付金额的10%计算，不低于100元，每月单独计算；罚息：逾期每日按未还金额的0.2%收取罚息，若陈金华未能按照本合同约定按期支付利息，就未还本金的利息应并入本金，从逾期之日起按照罚息利率每日计收罚息，直至还清本息为止。罚息计算公式为：月本息数*未还期数*逾期天数*0.2%。罚息利率为每日0.2%，罚息应于逾期后第一个还款日前支付，否则，夏靖有权按本协议约定的罚息利率按月计收利息。若陈金华偿还金额不足，偿还顺序按照先后顺序为罚息、逾期违约金、应还利息、应还本金，夏靖有权改变上述顺序。如果陈金华擅自改变协议规定的借款用途或严重违反还款义务（逾期达到15天及以上），夏靖有权提前终止本协议，陈金华须在夏靖提出终止协议要求的三日内一次性支付余下所有本金、利息、罚息和逾期违约金。因陈金华未还款而带来的调查费、律师费、诉讼费等夏靖为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均由陈金华负担。陈金华与夏靖在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任何争议，应友好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则提交合同签署地的人民法院进行诉讼。2014年6月16日，夏靖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陈金华支付5.99万元。2014年6月16日，信和汇金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向夏靖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夏靖代陈金华支付的咨询费8107.78元；信和汇诚信用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向夏靖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夏靖代陈金华支付的审核费1271.81元；信和惠民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向夏靖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夏靖代陈金华支付的服务费6518.02元。陈金华与郑永清系夫妻关系。陈金华借款后向夏靖支付借款本息、罚息、违约金如下：2014年7月15日支付4861.66元；2014年8月15日支付4861.66元；2014年9月15日支付4861.66元；2014年10月15日支付4861.66元；2014年11月20日支付5100元；2014年12月17日支付5361.66元；2015年1月19日支付4861.66元；2015年3月4日支付5361.66元；2015年4月15日支付4861.66元；2015年5月19日支付900元。2015年12月15日，夏靖向福建华巍律师事务所支付其与陈金华民间借贷案件的律师代理费2577元。一审法院认为，夏靖与陈金华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与法不悖，应当认定有效。根据夏靖与陈金华签订的合同，陈金华每个月应支付的借款本息为4861.66元，还款分期18个月，即双方约定陈金华应支付的借款本息共计87509.88元，扣除借款本金75897.6元，陈金华每个月应付的利息为645.13元[（87509.88元-75897.6元）÷18个月]，每个月应还本金为4216.5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陈金华自2014年7月15日至2015年4月15日已付的借款本息、罚息、违约金部分超过月息3%的部分无效，以合同约定的本金4216.53元为基数，按月息3%计算，利息为126.5元，本息合计为4343.03元，超出部分应予抵扣尚欠借款本金。陈金华2014年7月15日至2015年4月15日共支付44993.28，扣除该9期按3分计息的本息合计39087.27元（4343.03元×9），应抵扣的借款本金为5906.01元。2015年5月19日陈金华已付900元，其中可抵扣2015年3月16日至2015年4月15日的利息、罚息、违约金部分为126.5元，超出的773.5元应抵扣借款本金。综上，陈金华已付款可抵扣的借款本金为6679.51元。陈金华共偿还给夏靖9期的本息及部分罚息、违约金，夏靖要求陈金华支付尚欠的9期借款本金37948.8元（4216.53元×9），在扣除上述陈金华因无效多支付部分后，陈金华应再偿还给夏靖借款本金：37948.8元-6679.51元=31269.29元。夏靖与陈金华约定的利息标准过高，夏靖请求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4月16日至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逾期违约金、罚息，不违反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可予支持。陈金华与夏靖约定如未及时还款而产生律师费、诉讼费等夏靖为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均由陈金华承担，故原审法院对夏靖主张由陈金华支付律师费2577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陈金华的上述借款事实系在陈金华、郑永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原审法院对夏靖请求陈金华与郑永清共同承担本案的上述债务的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陈金华、郑永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夏靖借款本金31269.29元并支付利息、逾期违约金、罚息（以本金31269.29元，按年利率24%自2015年4月16日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陈金华、郑永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夏靖律师费2577元；三、驳回夏靖其他部分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7元，由陈金华、郑永清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夏靖与被上诉人陈金华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有效。根据《借款协议》的约定，陈金华应支付的借款本息共计87509.88元，还款分期18个月。据此，陈金华每个月应支付的借款本息为4861.66元中，每个月应付的利息为645.13元、每个月应还的本金为4216.53元。上述每个月应付的利息、应还的本金数额与夏靖在一审中的主张相一致。现夏靖提出的一审法院认定数额有误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一审法院认定陈金华自2014年7月15日至2015年4月15日已付的借款本息、罚息、违约金部分超过月息3%的部分无效，并据此认定陈金华已付款可抵扣的借款本金为6679.51元、陈金华、郑永清应偿还夏靖尚欠借款本金31269.29元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夏靖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夏靖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江 伟审 判 员  郑文雅审 判 员  王 锐二〇一六年九月九日代书记员  巫粤峰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