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1民终30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海。委托代理人：张淑元，湖南湘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芙蓉南路一段499号（彩虹都家园）办公楼1-5楼。负责人：吴传辉，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俊，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成，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秋知。委托代理人：严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望城区湘顺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望城区新康乡湘江村广兴组199号。法定代表人：严军。上诉人谭海、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秋知、长沙市望城区湘顺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顺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2015）望民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谭海上诉请求：一、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予以改判。事实和理由：1、车辆上线检测费305元属于因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大队为查明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而对车辆进行检测发生的费用，应当由事故责任方承担；谭海驾驶的车辆为砂石运输车辆，属于从事货物运输的车辆，因本次事故导致经营活动停止，且谭海也提交了相应证据证明车辆未出事故之前的相关收益，故应支持其停运损失146544元，同时谭海对此花费了鉴定费5000元，也应予以认定；谭海对车辆进行了维修，维修费应当以实际发生的费用为准，且其也提供了相应的维修清单，一审少计算了20380元；谭海在计算赔偿明细时存在错误，扶养人生活费应认定为165224.8元，一审少认定了53698.1元。综上，谭海的实际损失少计算了220927.1元。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辩称，谭海车辆的抢修费，检测、检验、检查或技术费用应当由行政机关承担，不应由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负担；关于营运损失，谭海并不具备货运运输主体主体资格，根据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谭海也不具备驾驶大型货车的驾驶资质，其也没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其营运所得为非法，不应受到法律保护；关于车辆维修费用，一审根据重新鉴定结论进行认定，合理合法；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其上诉理由和法院的判决并不冲突。综上，谭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公正裁决。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上诉请求：一、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予以改判；二、由谭海、罗秋知、湘顺公司承担本案上诉费。事实和理由：谭海父母均参与社保，已届退休年龄且具备一定生活来源，一审认定其父母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谭海构成一处八级伤残、三处十级伤残，其伤残系数应计算为33%而非39%；本次事故中发生的施救及停车费用属于间接损失，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不应承担该项赔偿费用。谭海辩称，关于伤残系数问题，一审判决正确；谭海实际发生的费用应当由罗秋知和湘顺公司承担，而湘顺公司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故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罗秋知、湘顺公司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谭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罗秋知、湘顺公司、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共同向谭海赔偿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住宿费、交通费、营养费、后期治疗费、车辆维修费、施救费、车辆上线检测费、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车辆经营损失等共计669627.50元，其中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范围内对谭海优先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罗秋知、湘顺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请求判令罗秋知、湘顺公司、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01月21日23时05分，罗秋知驾驶湘Ａ×××××重型自卸货车沿长沙市望城区沙石专用通道由北向南行驶，当行驶至靖港镇金星村地段时，恰遇谭海驾驶湘Ａ×××××重型自卸货车沿长沙市望城区沙石专用通道由南往北行驶至此，因罗秋知驾车未遵守通行规定且双方均疏忽大意，致使湘Ａ×××××重型自卸货车与湘Ａ×××××重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谭海、罗秋知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谭海当即被送往长沙市望城区人民医院救治，花去医疗费18576.33元（其中，住院医药费16141.27元，门诊医药费2435.06元），后于2014年01月23日转入湖南省人民医院（湖南师范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并住院治疗共29天，花去医疗费74061.18元（其中，住院治疗费72251.78元，门诊医药费1809.40元）。出院后，谭海遵医嘱先后至浏阳市骨伤科医院、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复查，分别花去医疗费1396元、317元。2014年02月28日，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长公交认字[2014]第00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秋知对此次交通事故负主要责任，谭海负次要责任。2014年05月12日，湖南省龙人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湘龙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1191号交通事故鉴定意见书，认定谭海因交通事故受伤构成一个八级伤残，三个十级伤残；建议伤后休息时间可至评残之日止，护理90天；后期需适时再住院手术取除内固定材料，医疗费10000元。罗秋知系湘顺公司雇请的驾驶员，其驾驶的湘Ａ×××××重型自卸货车系湘顺公司所有，事故发生时正在从事运输工作。湘Ａ×××××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500000元，不计免赔特约），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发后，湘顺公司已先行支付10000元，后双方因赔偿事宜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谭海遂诉至原审法院，要求罗秋知、湘顺公司、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辆维修费等各项损失共计669627.50元。另查明，谭海的母亲谭某某生于1954年09月25日，至谭海定残之日时60岁，父亲谭某某生于1952年05月02日，至谭海定残之日时62岁，由谭海与其姐姐谭某、谭某某共同扶养；谭海共生育两名子女，其中长女谭某某生于2008年01月11日，至谭海定残之日时6岁，次女谭某某生于2012年01月12日，至谭海定残之日时2岁，二者由谭海及其妻子共同扶养。审理过程中，依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对谭海所花医疗费进行了医保范围用药鉴定（含医疗费关联性审查），并对涉案的湘Ａ×××××重型自卸货车的车辆损失进行鉴定。经鉴定，谭海因交通事故受伤所进行的诊疗项目均与本次交通损伤有关，所产生的医疗费用中总计有7473.19元不属于医保支付范围；湘Ａ×××××重型自卸货车的零部件更换件、修复价格为70220元，维修工时费用为9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罗秋知驾驶湘Ａ×××××重型自卸货车与谭海相撞，导致谭海受伤，罗秋知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及民事赔偿责任；罗秋知所驾驶车辆系湘顺公司所有，其系湘顺公司雇员，且事故发生在工作期间，根据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之规定，应当由湘顺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故谭海要求湘顺公司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的诉讼请求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要求罗秋知赔偿相应损失的诉讼请求与本案已查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事故责任承担的比例，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及已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确定罗秋知应当承担70%的责任（主要责任），谭海应当承担30%的责任（次要责任）。罗秋知驾驶的湘Ａ×××××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赔偿限额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其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仍有不足的，根据双方责任划分由湘顺公司负责赔偿。本案中，关于医疗费，谭海共用去医疗费94350.51元（18576.33元＋74061.18元＋1396元＋317元），其中医保外用药为7473.19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后续治疗费，以鉴定意见所确定的10000元为准；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谭海主张按照每天50元计算并无不妥，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关于误工费，谭海从事建筑装饰材料零售，但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其实际收入情况及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情况，故参照批发和零售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而谭海主张按照每年收入100000元的标准计算缺少法律依据及事实根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护理费，谭海主张150元每天的标准缺少法律依据，参考本地区同等级别护工劳动报酬标准，结合本案案情及谭海的受伤情况，一审法院酌定按照110元/天计算护理费用支出，而护理时间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亦无不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住宿费，谭海并未到外地治疗，根据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谭海构成一个八级伤残，三个十级伤残，根据相关规定，一审法院确定伤残赔偿比例为39%（八级伤残赔偿比例为30%，十级伤残附加赔偿比例每处提高3%）；关于交通费，一审法院酌定为2000元；关于辅助器具费，因谭海向一审法院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此项费用的实际支出情况及其合理性，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营养费，谭海受伤构成多处伤残，其主张一定比例的营养费并无不妥，一审法院将予以酌情认定；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谭海的伤情及伤残情况，一审法院酌定为18000元；关于车辆上线检测费、施救及停车费、车辆维修费，其中车辆上线检测费并非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必须支出的费用，不应将该项支出加于对方身上，施救及停车费系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应当依照双方责任划分赔偿，而车辆维修费，谭海并未提供实际产生该项费用的相关票据及维修清单，参考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进行确认并无不妥；关于营运损失，谭海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该项损失实际发生的依据及计算的标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的赔偿范围为：医疗费94350.51元（其中医保外用药7473.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50元/人/天×1人×31天）、后续治疗费10000元、营养费3000元（酌定）、残疾赔偿金294155.90元{其中，基本残疾赔偿金182629.20元（23414元/年×39%×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111526.70元[15887元/年×39%×（2/3＋2/2）×12年＋15887元/年×39%×（2/3＋1/2）×4年＋15887元/年×39%×2/3×2年＋15887元/年×39%×1/3×2年=165224.80元，谭海主张111526.7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可。}、护理费9900元（110元/天×90天）、交通费2000元（酌定）、误工费11932.35元（39237元/年÷365×111天）、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施救及停车费13100元、车辆维修费79220元（其中包括零部件更换件、修复费用70220元，维修工时费用为9000元）、鉴定费1500元，以上各项合计538708.76元。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赔偿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还有416708.76元，根据谭海与罗秋知的责任划分（谭海次责承担30%，罗秋知主责承担70%）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之约定，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谭海282722.942元（其中，416708.76元×70%=291696.132元，扣除医保外用药7473.19元及鉴定费用1500元，还有282722.942元），剩余133985.818元，扣除谭海自己应当承担30%的损失即125012.628元（416708.76元×30%），还有8973.19元，应当由湘顺公司赔偿。事故发生后，湘顺公司已经支付10000元，多支付了1026.81元，多支付部分应由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直接返还。因此，谭海应获得的赔偿为403696.132元（122000元＋282722.942元-1026.81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险限额内赔偿给谭海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122000元；二、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给谭海各项损失281696.132元（282722.942元-1026.81元）；三、驳回谭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0496元，由谭海负担4168元，由湘顺公司负担6328元。本院二审期间，谭海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长沙天时价格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报告书》、资质证书、鉴定费发票，拟证明谭海的车辆停运损失为146544元，本次鉴定花费费用5000元；证据2，长沙市望城区交通运输管理所出具的湘Ａ×××××车辆信息，湘Ａ×××××车的交强险保单，拟证明案涉车辆是具有营运资质的；证据3，望城县盛宇汽车修理厂的营业执照以及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拟证明该维修厂是客观存在的并具有修理资质；证据4，谭海和龙某的用工协议、龙某的从业资格证、驾驶证、身份证和龙舟出具的工资收条，拟证明案涉车辆在事故发生时是聘请的具有从业资格的驾驶员予以驾驶，该车辆是合法经营的，应当计算停运损失。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真实性请求法院予以核实，该证据是在开庭时才提交的，超过了法定的举证期限，不属于新证据，鉴定费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不予承担；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该份证据没有写明出具人及联系方式，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登记信息仅能证明其在交通运输管理所进行了货物运输的登记，但因谭海未能提供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与道路运输证，故其从事的是非法营运，关于保单是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且保险公司在投保时是不会审查车辆是否具备营运资格的；对证据3，请法院核实真实性，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经营许可证有效期至2015年4月28日，现在是否还具有相应的修理资质无法确定，且其营业执照也只年检到2013年，故其证明目的无法达到；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龙舟的身份证是复印件，关于其资质、收条问题因龙周未到庭参与质证，无法明确其真实性，另若该份证据属实，那么谭海在一审、二审开庭期间就应当提交，且龙周与本案无关，事故认定书上写明的驾驶员是谭海而非龙周。罗秋知、湘顺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的质证意见和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2、3、4，对交通运输管理所出具的车辆登记信息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案涉车辆不具备相关资质，因为其信息是在购车时进行登记的，案发时的驾驶人不是龙某，而是谭海本人，谭海不具备相应的驾驶证；对修理厂经营许可证的印章有异议；保单是复印件，且保险公司对于大型货车投保是不会审查是否具备营运资格的。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罗秋知、湘顺公司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谭海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1，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均均有相应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真实有据，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罗秋知、湘顺公司对此虽有异议，但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本院对此予以认可；对证据2，该登记信息和保单载明的使用性质、以及谭海一审提交的挂靠协议、物流结算单之间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案涉车辆系营运车辆，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可；对证据3予以认可；对证据4，因交警事故认定书认定案涉车辆的驾驶人为谭海，故该证据不能证明事故发生时系龙某驾驶该车。本院结合举证、质证和庭审情况查明以下事实：1、湘Ａ×××××车辆登记的经营范围为道路普通货物运输，经营许可证证号登记为长430122003420，道路运输证号登记为湘430122004310，有效期登记为2012-09-24到2015-09-23，且该车辆在事发前从事砂石运输；2、2014年4月30日，谭海从湖南邦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望城施救站将案涉车辆拖至望城县盛宇汽车修理厂，直至2014年8月22日修理完毕。3、长沙天时价格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湘Ａ×××××车辆自2014年1月21日至2014年8月22日的停运期间的损失进行评估，评估该车按正常营运每月利润为20640元，按每月30天计算，每天为688元，该期间的总计停运损失为：688元×213天=146544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认定谭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停运损失、车辆上线检测费、车辆维修费、车辆的施救及停车费用是否恰当。1、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案中，谭海的父母在谭海定残时均已年过60岁，均需谭海扶养，一审结合谭海的伤残情况以及其父母的年龄、谭海的诉求等认定其父母的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2、残疾赔偿金。本案中谭海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一个八级伤残，三个十级伤残，一审按照39%的伤残系数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3、停运损失。本案中湘Ａ×××××车辆属于营运车辆，因车辆扣押、停置、维修等期间，造成该车辆不能营运，必然产生停运损失。其停运损失已经长沙天时价格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本院对其鉴定意见予以认可。关于该费用的具体分摊问题，本院认为，湘Ａ×××××车辆于事发当日至2014年4月30日期间属于处理交通事故期间，该期间系必须期间，该期间（99天）产生的停运损失68112元（688元×99天）根据事故责任划分应由湘顺公司承担47678.4元（68112元×70%），谭海承担20433.6元（68112元×30%）。湘Ａ×××××车拖至修理厂后，谭海已获得车辆支配权，但其与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湘顺公司之间因选择修理厂家、赔偿等问题发生争议，导致各方均未采取积极有效措施，进而致使该车辆直至2014年8月22日才修理完毕，双方都有过错，该期间（114天）的停运损失78432元（688元×114天），应由湘顺公司承担40%即31372.8元，谭海承担60%，即47065.2元。综上，湘顺公司应承担停运损失共计79051.2元（47678.4元+31372.8元）。湘顺公司为肇事车辆在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特约），虽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约定了间接损失不赔的条款，但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对该条款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对湘顺公司不产生效力，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应承担79051.2元停运损失费用。关于鉴定费不属于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的赔偿范围，应由湘顺公司承担，该费用计算为3500元（5000元×70%））。4、车辆上线检测费该费用并非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必须支出的费用，原审未予认定并无不当。5、车辆的维修费。谭海仅提交了结算明细表，并未提交相应发票，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维修费用进行了鉴定，一审参考该鉴定意见认定车辆维修费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6、施救及停车费用。该费用系谭海因本次事故所导致的直接损失，且因湘顺公司为肇事车辆在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故该费用应由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承担。综上，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谭海12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谭海361774.15元。湘顺公司承担医保外用药及鉴定费共计12473.19元，因湘顺公司已支付10000元，故其还应支付谭海2473.19元。综上所述，谭海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中华财险长沙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2015）望民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2015）望民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给谭海各项损失361774.15元；四、长沙市望城区湘顺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谭海2473.19元；五、驳回谭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496元，由谭海负担3148元，由长沙市望城区湘顺物流有限公司负担73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谭海负担155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负担2800元，由长沙市望城区湘顺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游慧艳代理审判员  高 进代理审判员  孟宝慧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梁 樱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