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7民终1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达川区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负责人：翟占川，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余琳，四川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守明，男，汉族，生于1963年1月27日，住四川省西充县，委托代理人：袁晓靖，四川蜀之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洪波，男，汉族，生于1976年2月25日，住四川省西充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仁波，男，汉族，生于1977年10月13日，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薛华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双流县。法定代表人：任剑，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达县安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达县。法定代表人：侯光建，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蜀都支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负责人：何跃，该公司经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达川区支公司（简称人民财保达川支公司）因与刘守明、周洪波、王仁波、成都薛华物流有限公司、达县安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简称安顺运输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蜀都支公司（简称平安财保蜀都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三台县人民法院（2015）三民初字第24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民财保达川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余琳、被上诉人刘守明及其委托代理人袁晓靖、被上诉人周洪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查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如下案件事实：2014年8月14日4时20分，周洪波驾驶川Ａ×××××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从成都市方向往西充方向行驶至S280㎞＋650m处，与王仁波驾驶的川Ｓ×××××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Ｓ×××××农牧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相撞，造成周洪波、川Ａ×××××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乘车人刘守明和周文全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2014年8月29日，三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此次事故作出[2014]第034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洪波、王仁波承担此次事故同等责任，刘守明、周文全无责任。事发当日，刘守明被送到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至2014年9月9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右胫腓骨中上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足前半足离断伤；左侧额叶脑挫裂伤伴血肿，左额颞区硬模下积血，蛛网膜下腔出血，额骨骨折；双肺挫裂伤伴双侧胸腔少量积液；左侧第3肋骨骨折；胸骨柄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低蛋白血症；中度贫血；寰椎骨折。出院医嘱为：加强营养；成办医院继续治疗；继续颈托固定，伤后4－6月复查颈椎CT；定期复查头颅及胸部CT；门诊随访。此次住院费用为123010.54元。2014年9月9日至2014年10月8日，刘守明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西藏成办分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右侧胫腓骨中上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外支架固定术后；右小腿VSC负压吸引术后；寰椎骨折；右足前半离断术后。出院医嘱为：建议继续住院治疗。此次住院费用为48547.77元。2014年10月8日至2014年10月24日，刘守明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西藏成办分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右侧胫腓骨中上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外支架固定术后；寰椎骨折；右足前半离断术后。出院医嘱为：出院后继续扶拐部分负重活动，待皮肤愈合满3月后，复查X线片，根据皮肤愈合情况及X线片结果决定进一步治疗方案；如发现皮肤坏死或外支架不稳定，我科随诊，及时调整；每周一门诊随访。此次住院费用为31866.59元。2015年3月10日至2015年5月14日，刘守明在成都上锦南府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上锦院区）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外支架固定术后力线不正；右足中截肢术后；右小腿植皮术后。出院医嘱为：全休三月，加强营养及护理；注意保持创面的清洁，避免摩擦创面；加强右膝关节功能锻炼，右下肢避免负重，防止摔伤；出院后2周、1月、2月、4月、8月、12月门诊复查；如有不适，及时就诊；若骨折不愈合，则需进一步治疗。此次住院费用为36834.78元。2015年8月5月至2015年8月14日，刘守明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西藏成办分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术后不愈合；右足中截肢术后；右小腿植皮术后。出院医嘱为：全休叁月，均衡饮食，加强营养，目前病员生活上不能自理，出院需专人陪护；患肢忌剧烈、重体力活动；出院后2、4、6、8、12周复查X线，华西医院骨科随访，视随访情况决定随访期限、负重方式、负重时间及是否是进一步处理，后每3月复查X线，视复查结果决定内置物是否取出及内置物取出时间；若病情有变化，立即就医。此次住院费用为10549.74元。2014年8月14日，刘守明在药店购人血白蛋白4瓶，支付费用2400元。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接受刘守明的委托对其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残疾辅助用具、护理依赖程度进行了鉴定，并于2015年5月21日作出川求实鉴[2015]临床鉴3269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守明的伤残等级为七级、九级，后续医疗费共计约需人民币7000元，残疾辅助用具费共计约需人民币28000元，需短期护理，护理时间为半年；刘守明支付鉴定费2730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周洪波、人民财保达川支公司分别为刘守明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2015年7月，刘守明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533733元[其中残疾赔偿金24381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8000元、医药费209512.7元、后续医疗费7000元、营养费28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40元、护理费25050元（71天×150元/天+180天×80元/天）、误工费31806元、交通费2846.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鉴定费2730元]。一审庭审中，刘守明申请撤回对平安财保蜀都公司的起诉，一审法院口头裁定准予其撤诉。一审庭审后，刘守明与人保达川支公司自愿达成了如下协议：残疾辅助器具按16000元、定残后护理费按5400元（60元/天×90天）赔偿。另查明：刘守明生于1963年1月27日，系农村居民，至本次事故发生时，其在城镇居住生活并从事铺路等工作已逾一年。周洪波系川Ａ×××××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所有人，其将该车挂靠成都薛华物流有限公司经营。川Ｓ×××××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Ｓ×××××农牧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行驶证登记车主为达县安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人民财保达川支公司为该车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200万元、含不计免赔），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居民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人口、企业信息查询单，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历资料、医疗费票据，收据，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保险单，证明，情况说明，证人证言等证据在卷证实。原审判决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承担责任。因周洪波将其所有的川Ａ×××××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挂靠成都薛华物流有限公司经营，川Ｓ×××××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Ｓ×××××农牧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行驶证登记车主为达县安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人保达川区公司投保了交强险、2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而周洪波、王仁波承担此次事故同等责任，刘守明、周文全无责任，王仁波、达县安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致法院不能明确二者之关系，故刘守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首先由人民财保达川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周洪波承担50%的赔偿责任，王仁波、达县安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并由成都薛华物流有限公司对周洪波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王仁波、达县安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的赔偿金额，根据川Ｓ×××××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Ｓ×××××农牧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人民财保达川支公司投保的商业三者险合同，对符合合同约定的部分由该公司直接赔付给刘守明，不足部分仍由王仁波、达县安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刘守明虽为农村居民，但至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其在城镇居住生活并从事铺路等工作已逾一年，刘守明主张的相关赔偿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刘守明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对其主张的误工费酌定按80元/天计算。刘守明因本次事故受伤致残，必然会给其造成精神上的痛苦，但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酌定为10000元。刘守明主张的在药店所购人血白蛋白发生的费用，缺乏医嘱，不予支持。刘守明主张后续医疗费7000元，已包含在2015年8月5月至同年8月14日的住院费中，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刘守明的其余主张，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刘守明的损失确定为：1、医疗费254489.22元；2、住院伙食补助及营养费7250元（145天×50元/天）；3、住院及定残后护理费28100元（100元/天×137天+14400元）；4、误工费22320元（80元/天×279天）；5、残疾赔偿金204800.4元（24381元/年×20年×42%）；6、鉴定费2730元；7、残疾辅助器具费16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9、交通费1500元；合计547189.62元。由人民财保达川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残疾赔偿金100000元等共计120000元，不足部分427189.62元（547189.62元-120000元），由周洪波赔偿213594.81元（427189.62元×50%），王仁波、达县安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医疗费9168.34元【（254489.22元-10000元）÷2×15%×50%】，人民财保达川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204426.47元（427189.62元×50%-9168.34元）。扣除被告垫付的费用后，周洪波还应赔偿刘守明医疗费203594.81元，人民财保达川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商业三者险内应赔偿刘守明各项损失共计314426.47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达川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原告刘守明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14426.47元（垫付的费用已扣除）。二、由被告周洪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刘守明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13594.81元，被告成都薛华物流有限公司对此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垫付的费用已扣除）。三、由被告王仁波、达县安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刘守明医疗费人民币9168.34元。四、驳回原告刘守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780元，减半收取4890元，由原告刘守明负担490元,被告周洪波负担2200元（原告已垫付1879元，此款由周洪波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时直接支付给原告），被告王仁波、达县安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200元（原告已垫付，此款由王仁波、达县安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时直接支付给原告）。人民财保达川支公司对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2015）三民初字第2475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二、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被上诉人刘守明为农村居民，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二、被上诉人刘守明的医疗费、护理费、自费药计算、伙食及营养补助、误工费计算错误；三、本案鉴定费应由被上诉人刘守明自行承担。刘守明答辩称：承诺书的内容不影响一审判决，但是现在条件并没有成立，所以承诺并没有生效。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二审诉辩理由，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是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刘守明的残疾赔偿金；二、原判确认的刘守明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误工费是否正确；三、鉴定费是否应由人民财保达川支公司赔付的问题。一、是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刘守明的残疾赔偿金的问题，刘守明在一审中提供了西充县公安局义兴派出所、西充县公安局晋城派出所、西充县晋城镇库楼坝社区居委会、西充县中岭村刘家沟村民委员会、物业公司等单位出具的证明，用以证实：刘守明从1993年后就到西充经商，家中土地一直流转在外，未在农村务农，并且从2012年7月开始就居住于西充县博雅馨城6幢1单元102号内其子刘川处。在人民财保达川支公司未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其所提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刘守明的残疾赔偿金的理由不能成立，对其相应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判确认的刘守明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误工费是否正确的问题，对于医疗费，人民财保达川支公司上诉称刘守明没有提交48547.77元的医疗费票据和2015年8月5日至8月14日的住院病历。但根据人民财保达川支公司代理人签字认可的一审庭审笔录，一审中双方当事人已就五次住院的医疗费票据进行了质证，该部分票据的金额共计256897.22元，且刘守明提供的出院病情证明书所记载的内容足以证明其住院均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故一审法院据此确认医疗费为254489.22元并无不当。人民财保达川支公司关于医疗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护理费，人民财保达川支公司认为刘守明提供的发票上付款人为“刘守民”并非本案当事人，且护理费100元/天的标准过高。刘守明提供的护理费发票上所显示的付款人“刘守民”实为笔误，故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住院期间护理费为100元/天并无不当。关于定残后的护理费标准，刘守明与人民财保达川支公司在一审中自愿达成协议，确定残疾辅助器具费和后续护理费分别为16000元和5400元；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但在计算该两项费用时只对残疾辅助器具费予以了确认，对后续护理费未予确认不当，应予以纠正，人民财保达川支公司所提该项上诉理由成立，对其相应上诉请求予以支持，本院确认后续护理费为5400元。关于自费药、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误工费，人民财保达川支公司上诉称应按医疗费总额剔除自费药，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按每天50元计算过高，误工费应按其户籍标准计算。原审判决在第三者责任险赔付计算时将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应赔付的10000元扣减后对剩余医疗费按照15%的比例扣减自费药并无不当。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参照相关标准本院确认刘守明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分别按20元/天的标准计算，原判总计按50元/天计算不当，应变更为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145天×20元/天）、营养费2900元（145天×20元/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刘守明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原审判决对其误工费按80元/天计算并无不当。人民财保达川支公司所提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相应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鉴定费是否应由人民财保达川支公司赔付的问题，刘守明因此次交通事故支付了鉴定费2730元，根据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条款约定，鉴定费不属赔付项目，故该2730元鉴定费不应由人民财保达川支公司赔付，该鉴定费应由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方承担。人民财保达川支公司所提该上诉理由成立，对其相应上诉请求应予以支持。综上，本院确认刘守明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534009.62元（医疗费254489.2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6000元、护理19100元（13700元+5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营养费2900元、误工费22320元、残疾赔偿金20480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500元），人民财保达川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和死亡伤残限额内分别赔付10000元和110000元；刘守明的医疗费254489.22元扣减交强险应赔付的10000元后的不足部分244489.22元，由于周洪波和王仁波对此次事故承担同等责任，刘守明无责任。故应由王仁波、达县安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122244.61元（244489.22元×50%），扣减15%的自费药18336.69元的剩余部分103907.92元，应由人民财保达川支公司予以赔付。王仁波、达县安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医疗费9168.34元【（254489.22元-10000元）÷2×15%×5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四川省三台县人民法院法院（2015）三民初字第24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达川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刘守明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10026.47元”；二、变更四川省三台县人民法院法院（2015）三民初字第247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周洪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刘守明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09194.81元，成都薛华物流有限公司对此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维持四川省三台县人民法院法院（2015）三民初字第247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和第四项即“由被告王仁波、达县安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刘守明医疗费人民币9168.34元”和“驳回原告刘守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由二审案件受理费978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达川区支公司负担9700元，刘守明负担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谦审判员 陈 江审判员 吴莹迪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九日书记员 蒋思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