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10刑初4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伟，男，1986年6月6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工作单位石家庄市第一医院行政人员。户籍所在地石家庄市新华区，现住址石家庄新华区。2017年11月因犯合同诈骗罪被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2018年5月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鹿泉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8日经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鹿泉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藁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颖平，河北重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伟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案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玉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伟及辩护人张颖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杜伟谎称其可以购买低于市场价格的汽车，与被害人王某签订了一辆汽车的《汽车购销合同》和一辆汽车的收条，骗取王某购车款188500元。 2、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杜伟谎称其可以购买低于市场价格的汽车，与被害人常某签订了《汽车购销合同》，骗取常某购车款230000元。 3、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杜伟谎称其可以购买低于市场价格的汽车，与被害人董某1签订了两辆汽车的《汽车购销合同》，骗取董某1购车款222000元。 4、2016年1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杜伟谎称其可以购买低于市场价格的汽车，与被害人张某签订了《汽车购销合同》，骗取张某购车款100000元。 杜伟骗取的购车款共计740500元。 公诉机关提交、并宣读了被告人杜伟供述，被害人王某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杜伟与王某签订的汽车购销合同、收据、车款收条、王某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被害人常某陈述、辩认笔录、杜伟与常某的汽车购销合同（大众途安）、收据、杜伟与常某的汽车购销合同（大众桑塔纳）、收条、杜伟与常某的汽车购销合同（北京现代ｉｘ125）、收条、常某提供的发票、农村信用社小额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常某银行交易明细；被害人董某2陈述、证人邢某证言、辩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汽车购销合同、协议书、董某1农行卡对账单、董某1购买大众迈腾轿车发票复印件、董某1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签订购买大众宝来的合同复印件、收条、借条、邢某招商银行流水；被害人张某陈述、接爱证据清单、杜伟和张某的汽车购销合同、收据、张某给杜伟十万元的银行卡现金存款记录、证人赵某、郭某、杜某1、曲某、杜某2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董某1购车信息（河北世纪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提供）（销售记录复印件、购车凭证复印件、发票），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常某购车交易情况（河北盛文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提供）（机动车销售发票、河北增值税发票、交款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账号尾号为8407、5358、2745开户信息及银行流水，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卡号尾号为7806开户信息及流水，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账号尾号为0001在2016年1月20日、21日和2015年5月22日、23日的银行流水，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账号尾号为6330、6175、4828、1257、1016开户信息、开户以来交易流水，卡号尾号为1514交款记录及购车车主资料、卡号尾号为9026银行交明细，杜伟的银行卡尾号为0396银行流水。中行银行流水光盘一张，户籍信息、身份说明、抓获经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打款单、被害人常某、王某、董某1、张某出具的谅解协议书，杜伟的前科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杜伟主要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我在公安机关供述的笔录与我说的有偏差，公安机关没有对我刑讯逼供。我的行为不对，我后悔了，但我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辩护人主要辩称，被告人杜伟无罪。1、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金额错误，几被害人立案前未归还的车款金额为17万元；2、目前并无充分卷宗证据证实签订购车协议时杜伟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主观要件；3、目前证据能够推定被告人杜伟早期确有渠道能够购买到低价车辆；4、本案实际并非刑事案件，应是普通的经济纠纷；5、即使不采纳本辩护人无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杜伟构成合同诈骗罪，杜伟也存在以下可从轻、减轻情节，虽然新华区人民法院有判决在先，但是案件属前后同一时期发生，因此杜伟属初犯；被告人杜伟及其父亲杜某1已将所有购车款超额退还完毕，并取得了所有被害人的谅解，希望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综上，目前无充分证据证实杜伟签订合同之前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目的。目前的证据无法排除杜伟确有低价购车能力的可能性。他受其家人牵连才不能及时将车款偿还，没有主观恶意，而且目前所有涉案款项均已清偿完毕，应宣告杜伟无罪。 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杜伟谎称其可以购买低于市场价格的汽车，与被害人王某签订了一辆汽车的《汽车购销合同》和一辆汽车的收条，骗取王某购车款188500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确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陈述，2015年下半年，听说杜伟能买到比市场价便宜的新车，且有朋友也从他那里买到了新车，然后我就联系上杜伟问他是不是还能买到车，他说能，我说想买一辆大众高尔夫轿车，问杜伟能便宜多少，杜伟说102000元，我看比市场价便宜了3万多元钱，挺便宜的，然后等到2015年12月26日我在鹿泉区我的车内先给了杜伟69800元钱现金，用于订车款，剩下的钱在提车前补齐，然后签订了汽车购销合同。等到2015年12月27日又用手机银行我的账号62×××50-984给杜伟账号62×××06转账12200元，于2016年1月28日又用手机银行我的账号62×××84给杜伟账号62×××05-87806转款20000元，车款全部付清。我和杜伟签订的购销合同交车日期是2016年1月30日，但到现在也没有交车。 在2016年年初我又联系杜伟说想买辆大众宝来牌轿车，杜伟说车款价钱是86500元，2016年1月14日我又在鹿泉区我的车内先给了杜伟6500元钱现金，并用手机银行我的账号62×××84给杜伟账号62×××06转账80000元这次没有签正式购车合同。但杜伟给我写了收条。收条上交车日期是2016年2月7日，到现在也没能交车。 2、被告人杜伟供述，我跟别人说通过我能够买到便宜车，我和找我买车的人签购车合同骗取对方的钱。我没有能力帮别人买到便宜车。以前我跟着别人干，确实能买到低于市场价的车。后来好多人都知道我能买到便宜车。后来我跟着的那个人出事了，我就没有能力买到便宜车了。在这之后还有人找我买便宜车，当时我已经没有能力帮人买便宜车了，但是我比较缺钱。所以我就和他们签订了虚假合同、收了对方购车的钱。我所说能买到便宜车的人指的是从4s店买的新车，我跟找我买车的人说通过我买车车款能比正常市场价格低2-3万元。其实低出来的价格是我自己先行垫上的，就是为了让他们相信我有能力买到便宜车，之后他们就会继续找我买车，其他人听说后也会来找我买车。一开始有人找我买便宜车，我收了对方的购车款后，就拿着这笔钱去还我的个人贷款、信用卡欠款。为了获取这些人的信任，我拿着其他人的购车款去垫付购车的差价。就这样拆东墙补西墙，窟窿越来越大，我也没有能力在给购车人垫付购车的差价了。我个人贷款、信用卡欠款有20多万的窟窿，这些钱我都用于日常的吃喝玩乐、高消费了。以这种方式我骗过三、四个人。 2015年年底左右，具体日期记不清了，鹿泉区宜安镇的常某找我让我帮他买辆车，当时我忘了帮他买了那辆车了，当时我自行垫付了2万元左右。后来常某又陆续找我买了三辆车，我跟常某签了三份购车合同。按照合同约定我一个月内给他提车、购车款共计24万元左右。都是签了合同之后我就收钱了，过了一个月左右我也没有给常某提车，当时24万元左右都给别人买车垫付购车款了和还自己的贷款了。常某给了我5万元左右的现金，其他的是打到我名下的银行卡内。常某将购车款到我我的一张中国银行卡，尾号：8407;一张建设银行卡，尾数：9026;好像还有一张浦发银行的工资卡，卡号我记不清了；一张河北银行卡、卡号记不清了。后来我也没有给常某买这三辆车。 2015年底、2016年初左右的一天、鹿泉区宜安的王某找我买车，他一共找我买两辆车。王某找我买的第一辆车还没有到合同约定最后期限时，他又找我买了一辆车。这两辆车一辆是大众高尔夫轿车，一辆是大众宝来轿车，当时我和王某签了两份购车合同。具休这两辆车我收了他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大概在十几万左右、以我们签的购车合同为准吧。后来我也没有帮王洪洪买了这两辆车。王某给我的购车款也是补之前的窟窿了，给别人买车垫付车款，还有还自己的贷款。他是给我名下银行卡转账，我常用的就是之前提到的中国银行卡、建设银行卡、浦发银行卡。 2015年5月董某1知道我能买到便宜车，找我帮他买辆迈腾。当时车款是多少我记不清了，我自己帮他垫付了3万元左右差价。就是让他相信我有能力买到便宜车。2015年年底左右的一天，董某1又找我买了两辆车，一辆帕萨特轿车、一辆宝来轿车，我当时给董某1报价比在4ｓ店买车便宜5万元左右。董某1同意后，我们签了2份购车合同，董某1给了我22万元左右。具体金额以合同为准吧。我收到钱之后没有给董某1买车，钱我都还自己的贷款、替别人购车垫付差价。董某1将购车款大部分打到我名下银行卡了，有几万元因为我银行卡汇款限额的原因，我让董某1打到我以前同事高鹤林卡内了，高鹤林再将钱转给我。 2016年1月左右，杜建飞给我打电话问我最近还干着卖车的活吗？我说干着呢。因为杜建飞之前知道我帮别人买低于市场价汽车的事。杜建飞说他同事想买个高尔夫轿车，我说可以。过了几天我到鹿泉农牧局跟张某见了面，张某说想给女儿买辆高尔夫中配1.6自动款轿车，我给他报价10万元左右，他同意了，过了几天我和张某在鹿泉区农牧局签了一份汽车购销合同，他在合同上写的他女儿张丹的名字，之后他到农牧局附近一个河北银行，他在银行内给我河北银行尾号0396卡内转了10万元购车款，后来购车款让我花了。我没有给张某买车。合同到其后张某催过我，我让他等一等，以各种理由拖着，那一陈他给我打过好几次电话，我偶尔接一个。这些款我用于帮别人提车和还欠款了。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 4、杜伟与王某签订的汽车购销合同、收据、车款收条。 5、王某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定。 二、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杜伟谎称其可以购买低于市场价格的汽车，与被害人常某签订了《汽车购销合同》骗取常某购车款230000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确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常某陈述、我在2015年12月22日就已经把车款118000元打给了杜伟，快到提车日子的时候（约定的是一个月内提车）杜伟声称4Ｓ店给他的返利没有到账所以没有提车，2016年1月22日上午杜伟转给我两笔钱，每笔40000元，共80000元，杜伟说因为提车人比较多他忙不过来，就让我当天下午先到北环现代4Ｓ店去交钱，结果下午杜伟自己过来了，我就用我的建设银行卡刷了77400元，因为不够车款所以当天也没提了车。2016年1月25日杜伟让我在北环现代4ｓ店等着他，钱一到账就把车款给我转过来,结果我在那白等了一天,直到1月26日下午杜伟才来到4Ｓ店，杜伟用他的银行卡把剩下的车款交付了，我才把车提走。 2、辩认笔录。 3、杜伟与常某的汽车购销合同（大众途安）、收据、杜伟与常某的汽车购销合同（大众桑塔纳）、收条、杜伟与常某的汽车购销合同（北京现代ｉｘ125）、收条。 4、常某提供的发票、农村信用社小额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常某银行交易明细。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定。 三、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杜伟谎称其可以购买低于市场价格的汽车，与被害人董某1签订了两辆汽车的《汽车购销合同》骗取董某1购车款222000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确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董某2陈述、2015年我通过朋友认识杜伟，我朋友高礼说杜伟能买上便宜车，我当时有购车意向就通过高礼把我要买车的情况说给杜伟，之后杜伟主动联系我，我说想买黑色大众迈腾，杜伟报价19万元，我查了一下比4Ｓ店便宜2万元，大概3、4月份我把车款19万元通过现金、转账等方式给了杜伟，2015年5月22日上午杜伟给我打电话说带我去提画，到了4Ｓ站，提了一辆黑色大众迈腾，在4Ｓ店的时候杜伟用他的银行卡在4Ｓ店付了210800元，杜伟说他跟厂家有联系，厂家会返他钱，当时4Ｓ店开具的发票也是210800元。2015年12月份我表姐邢某让我通过杜伟再买辆车，我就跟杜伟联系了，我表姐想买一国内大众帕萨特和宝来，杜伟报价147000元和75000元，我表姐就同意，之后就把车款转入杜伟建行账号，并签定了两份汽车购销合同，合同上约定不超过2016年1月30日交车，但一直没有给提车。 我跟杜伟的父亲签过一份协议，当时我找不到杜伟，只能找他父亲，后来他父亲跟我在他家厂子内签了一份合同，大概意思就是杜伟骗我的247000元的购车款，杜伟的父亲在签合同日期起三个月内替杜伟向我全部偿还。但直到2016年11月3日是我报案时，杜伟父亲也没有还我购车款。 2、证人邢某证言，2015年我想买辆新车，我知道董某1通过一个人买了一辆大众迈腾挺便宜，我就让董某1联系了那个人，那人叫杜伟，我就给董某1说想买一辆白色的大众帕萨特，董某1说杜伟给报价是14700元，我就让董某1帮我办这事。2016年1月份，我给杜彦斌转了114000元，剩下的就给了他现金，其他的签合同的事都是董某1去办的，我到现在也没有提到车。 3、辩认笔录。 4、接受证据清单、汽车购销合同、协议书、董某1农行卡对账单、董某1购买大众迈腾轿车发票复印件、董某1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签订购买大众宝来的合同复印件、收条、借条、邢某招商银行流水。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定。 四、2016年1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杜伟谎称其可以购买低于市场价格的汽车，与被害人张某签订了《汽车购销合同》骗取张某购车款100000元。 杜伟骗取的购车款共计740500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确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某陈述、2016年一月份的时候，我打算给女儿张丹买辆车，我听本单位的杜建飞说有一个老家是鹿泉区宜安镇牛山村的叫杜伟的年轻人能买到比市场价便宜的新车，好像说的是只能买大众车，杜建飞把杜伟的电话给了我之后我就服杜伟联系了，我上网有过之后想买一辆大众高尔夫（1.6自动舒适），2016年2月14日的时候我在鹿泉区跟杜伟建了面，杜伟给的报价是10万元。我一比对比市场价便宜两万多，我就跟杜伟签订了一份“汽车销售合同”，合同约定轿车时间不超过2016年3月30日，我在2016年2月15日的时候在鹿泉区银行给杜伟河北银行账户：62×××96打了10万元整，当时是现金在银行柜台上给杜伟打的款。打款后我在3月30日之前曾经打电话或发短信问过杜伟几次他都说近期能提到车、但是到了合同约定的时间我也没提到车，在这之后我又数次打电话和发信息催促杜伟交车，大部分时间他电话都打不通，有时候打通了杜伟还说近期能提车，但一直没提到车。 2、证人赵某证言证实，我在河北世纪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工作。2015年5月22日鹿泉区铜冶镇南铜冶村董某1在我公司买了一辆黑色迈腾，销售价是210800元，成交价也是210800元。2016年1月20日郭跃欣在我公司买了一辆紫色高尔夫两厢轿车，成交价是130900元。这辆不存在对方交款后，我公司给买车人返利的情况。 3、证人郭某证言证实，我在河北盛文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北就现代4Ｓ店工作。2016年1月26日石家庄龙剑管线工程有限公司在我公司购买了一辆ＩＸ-25型轿车。购车款是1338020元，装具3980元，我公司不存任何返利的情况。这笔刷卡付款客户签名是常某。 4、证人杜某1证言证实，我来反映情况，就是有关杜伟无法归还常某、王某、董某1购车款之后我与该三人签订了替杜伟归还购车款的协议。杜伟收了常某、王某、董某1购车款替这三人购车，但到期后车没有买成，常某、王某、董某1便找杜伟要购车款，杜伟没有钱偿还。因为杜伟是我儿子，所以我不能不管，就在2016年3月17日在我位于鹿泉区镇的中晟新型燃料有限公司内与黄彦斌签订了保证合同。由我替杜伟偿还董某1的247000元购车款。之后在2016年3月25日在我位于鹿泉区镇的中晟新型燃料有限公司内与常二勇签订了一份协议，由我替杜伟偿还常二勇的150000元购车款。在2016年4月6日也是在我位于鹿泉区镇的中晟新型燃料有限公司内与王某签订了一份协议，由我替杜伟偿还王某的150000元购车款。因为当时我公司资金紧张。所以在与这三人签订的协议约定归还日期内归还了一部分。在鹿泉区公安局抓获杜伟之前常二勇的欠款还清了，王某、董某1的还没有完全还清。但是现在这三人的欠款我都已经偿还清了。常二勇我是抵给了他一辆铲车，王某和董某1是我给了他们一人一辆汽车外加一部分现金。常二勇就是常某。 5、证人曲某证言证实，我在石家庄北二环建华大街交口的河北益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我的职务是销售顾问，当时是在一汽大众4Ｓ店工作，2015年我在河北世纪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上班时通过工作认识杜伟，当时他来我单位提过几辆车，我做为销售顾问接待的他。有时候杜伟自己来4Ｓ店提车，有时让车主自己来，杜伟来不了的时候，他把购车款打到我的银行卡内，让我帮忙交购车款，我去公司财务交购车款、开发票、等把手续办好后将汽车和手续交给车主，除此之外，我们没有经济来往。杜伟通过我购买汽车的价格都是正常的市场价格。我们公司也不会低于市场价格销售汽车，平时搞活动，最多便宜1000元-2000元。 6、证人杜某2证言证实，我和杜伟是亲兄弟。2015年2月左右，我因为家里公司的一个项目缺资金，就跟杜伟说公司有项目缺资金，你手里是否有钱，方便的话借给我使用，杜伟说可以。2015年2月至4月之间借钱给我的，陆续借给我100万元左右，他是通过银行转账、将100万元左右陆续汇到我名下农行卡内，我有农行卡号：62×××78。杜伟借给我钱也没跟我说钱的来源，到2016年4、5月份有杜伟先后带好多人去我家鹿泉的公司找我父亲杜某1要购车款，我才知道杜伟借给我的钱是他收别人的购车款。2015年我还向杜伟借过不到10万元。 7、接受证据清单。 8、杜伟和张某的汽车购销合同、收据。 9、张某给杜伟十万元的银行无卡折现金存款记录。 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董某1购车信息（河北世纪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提供）（销售记录复印件、购车凭证复印件、发票）。 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常某购车交易情况（河北盛文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提供）（机动车销售发票、河北增值税发票、交款单）。 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账号尾号为8407、5358、2745开户信息及银行流水。 1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卡号尾号为7806开户信息及流水。 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账号尾号为0001在2016年1月20日、21日和2015年5月22日、23日的银行流水。 1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账号尾号为6330、6175、4828、1257、1016开户信息、开户以来交易流水。 16、辩认笔录。 17、卡号尾号为1514交款记录及购车车主资料、卡号尾号为9026银行交明细。 18、杜伟的银行卡尾号为0396银行流水。 19、中行银行流水光盘一张，户籍信息、身份说明。 20、抓获经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打款单、被害人常某、王某、董某1、张某出具的谅解协议书。 21、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杜伟2017年11月因犯合同诈骗罪被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 22、释放通知书。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杜伟在汽车购销合同到期后，不能给被害人交付汽车，因该款已由被告人杜伟偿还自己和家人欠款和消费，故也未退还被害人车款。2016年3、4月间被告人的父亲杜某1分别与四被害人签订协议，保证由其替被告人杜伟在三个月内退还车款。因被告人的父亲杜某1三个月内没有退回购车款，被害人王某遂于2016年11月向公安机关报案。杜某1与常某于2017年8月24日签订欠款谅解协议书，以铲车抵顶了购车款，被害人常某对被告人杜伟表示谅解。2018年5月2日被告人杜伟被刑事拘留后，其父亲杜某1退还了被害人王某、董某1、张某的购车款，各被害人均对被告人杜伟表示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购车款740500元，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伟在已无能力购买便宜汽车的情况下，隐瞒事实，采取先行垫付承诺差价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签订《汽车购销合同》并收取名被害人购车款，之后并不是积极为被害人购买车辆，而是用于还债和个人消费，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非法占有的行为，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构成要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杜伟的父亲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杜伟在缓刑考验期内又发现漏罪，应当依法撤销缓刑，把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与前罪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杜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撤销因合同诈骗罪被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的缓刑；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7个月11天。即自2018年5月2日起至2023年3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占军 审 判 员  李永良 人民陪审员  李 箫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胡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