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6刑初26号公诉机关四川省德阳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秀蓉，女，汉族，出生于1953年9月20日，住四川省广汉市，系被害人徐某某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安泰，男，汉族，出生于1975年2月20日，住四川省广汉市，系被害人徐某某之子。被告人杨昌海，男，汉族，l956年2月14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广汉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19日被广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广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汉市看守所。辩护人周敏，四川炳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孟炳银，四川炳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德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公刑诉[2016]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昌海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秀蓉、徐安泰同时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德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晓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秀蓉、徐安泰、被告人杨昌海及其辩护人周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德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6年2月18日19时许，徐某某(男，本案被害人)与被告人杨昌海夫妇一起到广汉市松林镇桔苹村l7组队长徐某甲家解决相邻农田侵占问题。途中，徐某某与杨昌海的妻子相互辱骂。三人来到徐某甲家门口后，被告人杨昌海与徐某某发生抓扯，杨昌海用随身携带的尖刀朝徐某某左胸部猛刺一刀，致徐某某当场死亡。次日凌晨，被告人杨昌海被民警抓获。经法医鉴定：“死者徐某某系被他人用金属质地的单刃锐器刺伤胸部升主动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昌海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其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昌海犯罪以后经亲友规劝准备投案，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秀蓉、徐安泰请求判令被告人杨昌海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共203093元(死亡赔偿金176060元、丧葬费25233元、交通费300元、误工费18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秀蓉、徐安泰向本院提供了身份证明、与被害人关系证明等证据。被告人杨昌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徐某某首先对被告人及家人实施谩骂，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2、被告人杨昌海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带领侦查人员指认作案现场找到作案的刀具，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3日，被害人徐某某与被告人杨昌海因土地边界问题发生纠纷。同月l8日19时许，徐某某到杨昌海家门口叫骂近半小时，被告人杨昌海持一剥菜刀放入裤兜，与其妻刘某某欲找村民小组长徐某甲为其评理。后徐某某与杨昌海夫妻行至徐某甲家外院坝，徐某某与刘某某相互辱骂。杨昌海见状，朝徐某某的右脸猛扇一耳光，将徐某某的鼻血打出，后杨昌海与徐某某扭打在一起。杨昌海从其裤兜里拿出随身携带的剥菜刀，朝徐某某左胸猛刺一刀，致徐某某当场死亡。后杨昌海逃离现场到其姑妈杨某某家中并告知杨某某自己杀了人，杨某某劝其自首，杨昌海提出找村支书带其到公安机关自首，因天色已晚，杨某某叫杨昌海在其家里休息至次日前去自首。2月19日凌晨2时许，侦查人员在杨某某家中将杨昌海抓获，杨昌海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徐某某系被他人用金属质地的单刃锐器刺伤胸部升主动脉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以上事实，有经多媒体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作案工具单刃剥菜刀一把、被告人作案时所穿的衣服、裤子、鞋子等。（二）、书证1、广汉市公安局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及通知书、廷长拘留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逮捕证及通知书、提讯证、案件移送审查起诉告知书、广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证实本案受立案经过及采取强制措施情况，公安办案程序合法。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昌海生于l956年2月14日，农民，住四川省广汉市松林镇桔苹村17组；被害人徐某某出生于1952年9月7日，住四川省广汉市松林镇桔苹村17组，被告人杨昌海作案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被告人杨昌海的入所健康检查表、广汉中山医院狱前体检表证实杨昌海入所时身体并无异常。4、广汉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昌海被抓获的情况。5、广汉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移送的光盘内容包括杨昌海的讯问、辨认作案现场、现场勘验录像等共捌张。在2016年2月18日徐某某被杀案中，尸检时死者身上创口长4cm,创角一钝一锐；犯罪嫌疑人带领侦查人员在其家中院坝瓦堆中找到一把夹把刀,经分析：死者身上创口不排除为该夹把刀所形成。6、提取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根据杨昌海的指��，依法提取并扣押其作案所用的剥菜刀一把。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清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杨昌海人身进行搜查时，对其作案时所穿上衣、裤子、鞋子进行了扣押。（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刑事照相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徐某甲住宅外院坝。在院坝院门处可见一男尸，该男尸头朝北，脚朝南，呈仰卧状，男尸表面覆盖一绿色被褥，拉开绿色被褥，可见男尸上身内穿蓝黑灰横条纹毛衣，外套黑色开衫棉背心，下身穿黑色长裤，脚穿白色袜子及灰色棉布拖鞋。在尸体西侧地面可见一处血泊(棉签转提)；在尸体西侧地面可见有一处滴落状血迹(棉签转提)。对现场的血泊用棉签转提，对现场滴落状血迹用棉签转提。2、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一份、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杨昌海的人身进行检查，未发现杨昌海的身体有明显外伤及异常。侦查人员依法对杨昌海的血样进行提取。3、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证实：徐某甲辨认出了杨昌海就是将徐某某杀害的男子；辨认出徐某某就是被杨昌海杀害的人。刘秀蓉辨认出徐某某就是被杨昌海杀死的人；辨认出杨昌海就是杀害徐某某的男子。许某某辨认出了徐某某就是被杨昌海杀死的人；辨认出杨昌海就是将徐某某杀害的人。被告人杨昌海辨认出徐某某就是其在徐某甲家院坝外用剥菜刀刺伤的男子；辨认出了与徐某某发生争执的地点、辨认了藏匿作案剥菜刀的位置、辨认出作案工具剥菜刀。(四)、鉴定意见1、解剖尸体通知书、广汉市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尸检照片、鉴定���见通知书、鉴定机构、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死者徐某某系被他人用金属质地的单刃锐器刺伤胸部升主动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鉴定意见已依法通知被告人杨昌海及被害人家属。2、德阳市公安局理化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机构、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对徐某某部分胃组织及胃内容进行检验，未检出毒鼠强、敌敌畏成分。上述鉴定意见已依法通知被告人杨昌海及被害人家属。3、德阳市公安局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机构、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在所送检的“地面的滴落状血迹”、“地面的血泊血迹”和“单刃尖刀刀刃处拭子”上均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以上三处人血均为徐某某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在所送检的“单刃尖刀刀柄处拭子”上检出人DNA分型，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该人DNA为徐某某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上述鉴定意见已依法通知被告人杨昌海及被害人家属。(五)、证人证言1、询问通知书、权利义务告知书、徐某甲(徐某某的弟弟)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8日晚上大概7点40样子，刘秀蓉到我家说徐某某去找杨昌海，把杨昌海叫过来让我来评理(因为田边地角的纠纷)。我看见徐某某在杨昌海家的铁门处敲门。杨昌海他们没有开门，徐某某嘴里就开始骂些脏话，刘某某也在院里骂。后刘某某将铁门打开，徐某某就往我家走，刘某某走在后面，杨昌海跟在刘某某的后面，徐某某和刘某某边走边骂。他们走到我家龙门前，徐某某吐了口水在刘某某的脸上，刘某某用右手扇了徐某某一耳光，然后杨昌海和刘某某一起将徐某某掀���在地上，杨昌海和刘某某就站在徐某某面前骂。后徐某某站了起来，和他们对骂，这时徐某某回了刘某某一句脏话，并扇了杨昌海一耳光，我看见杨昌海当时就用左手抓着我哥的右边肩膀，右手朝我哥的胸口处推了一下，然后我哥就慢慢地向后倒去。杨昌海和刘某某他们骂了一会他们就朝家里走了。我给派出所打电话，民警到了我家后，警察又给120打电话。打了l20后，我才去摸我哥哥的手和鼻子，我这才知道我哥已经死亡了。120医生来的时候，我才看到我哥心脏位置有一个刀口。徐某某和杨昌海、刘某某发生抓拉时，没有其他人参与。因为徐某某和杨昌海的农田挨在一起的，中间有条田埂，大概六年前我哥徐某某在自己的农田靠近田埂的边上栽了一颗树子。前几天，我嫂嫂刘秀蓉和刘某某在各自的田里做农活的时候，他们两个自己定了田埂的中间位置，并打了木��的，但是后来杨昌海就不同意，说是栽树子的位置才是田埂的中间，就这样他们就产生点纠纷。2、询问通知书、权利义务告知书、许某某(徐某甲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8日19点过，刘秀蓉(徐某某的妻子)过来找我，说徐某某去找杨昌海了。他们两家的田是挨着的，杨昌海说徐某某占了他家的田。徐某甲就给徐某某说了占田的事情，徐某某说他是按照规矩来的，没有占，还说晚上去找杨昌海说这个事情。我看见徐某某敲杨昌海家的门，边敲门还边骂。过一会杨昌海和刘某某就出来了。徐某某就喊杨昌海到我家来解决这个事情。当时是徐某某和刘某某他们两人边走边用脏话互相骂。快走到我家院坝的时候，徐某某当时骂刘某某有点过分，刘某某就朝徐某某吐口水，随后杨昌海还上去扇了徐某某一耳光，当时就直接把徐某某的鼻血打出来了。徐某某和杨昌海二人随后扭打在一起，这时我看到杨昌海用右手朝徐某某的左胸口使劲推了一下，徐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杨昌海两口子就走了。当时徐某某在地上，徐某甲上前去摸了下徐某某的鼻子，没有感觉到有气息。徐某甲就报警，警察来了后打120。医生当时说的是徐某某身上有刀伤，我才晓得杨昌海右手使劲朝着徐某某推那一下手上是拿了刀的。3、询问通知书、权利义务告知书、杨某甲(杨昌海的堂弟)的证言证实：今天晚上我在家听到徐某某在敲杨昌海家里的门，我听到徐某某叫徐某甲去把杨昌海叫出来。这时我看见徐某某和刘秀蓉跟徐某甲三个人一起到了杨昌海家门口。徐某某边走边和刘某某骂架，我们见徐某某对着刘某某吐口水，刘某某就上前拉徐某某的衣服，徐某某坐在地上骂刘某某脏话，杨昌海非常生气，打了徐某某一耳光。徐某某从地上爬起��后，这时我看见杨昌海走到徐某某面前，用右手对着徐某某的胸部非常用力的击打了一下，紧接着杨昌海就退开了，徐某某就倒在了地上，徐某某倒地之后没有说过话。接着徐某甲给l20和派出所打电话，医生检查之后说徐某某已经死亡了。我听说是因为土地边界的事情发生了口角。4、询问通知书、权利义务告知书、刘秀蓉(徐某某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8日下午7点过，因为之前徐某某和杨昌海就农村田坝间埂子的问题发生纠纷争执，所以徐某某找到杨昌海两口子到队长徐某甲家院坝解决，徐某某和杨昌海两口子在来的路上就在相互骂架，徐某某吐了刘某某口水，刘某某打了徐某某一耳光，接着徐某某又骂刘某某脏话，杨昌海便又打了徐某某一耳光，徐某某被杨昌海两口子按倒在地，跟着徐某某又翻身从地上起来，我看见杨昌海背对我的方向，面向��某某的方向有一个推一下的动作，徐某某被推后就倒地趴在地上没有动了，我以为他是装的，后杨昌海离开了。最后徐某某就这样死了。5、询问通知书、权利义务告知书、刘某某(杨昌海的妻子)的证言证实：我们家的田和徐某某家的田是挨着的。今年2016年2月13日，徐某某挖田的时候就将挖出来的土填到了我家田进水的小沟，杨昌海就找到队长徐某甲反映。2016年2月18日晚上八点过，徐某某就到我家农门口踢门，边踢门边骂。我打开门，徐某某站在我家门口骂我，徐某某见我骂他就朝我的胸口打了一拳。我们走到徐某甲家院坝，徐某某还是在骂我脏话，我朝他吐口水。徐某某见我朝他吐口水，就上前来打了我两耳光，杨昌海见我被徐某某打了两耳光，就上前去打了徐某某一耳光，然后杨昌海和徐某某两人就扭在一起打了起来。6、询问通知书、权��义务告知书、叶某某(桔苹村村书记)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8日上午9点过，杨昌海找到我，喊我到他家田里去看看。我当时给他答复的是喊他给村长夏安全联系，因为夏安全是村长兼调解委员会主任，让夏安全给他去调解这个事情，随后我有事情就走了。7、询问通知书、权利义务告知书、杨某某(杨昌海的姑姑)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9日凌晨1点过，杨昌海到我家中。他说犯了大错，他说他把人杀到了。我就问他是咋个起的，他就说是因为占田埂的事情把人杀到了，杨昌海还喊我平常多照顾下他的老婆。我听杨昌海这样说，我就劝他还是去自首，他说他也准备到广汉去自首，我说这么晚了，要是今晚警察不来找你的话，就在屋头休息一会四五点钟到广汉去自首。杨昌海在我家中坐了没多久，警察就过来找到杨昌海将他带走了。8、询问通知书、权利���务告知书、王某某(广汉市医院医生)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8日晚20时27分，我和护士就坐车于20时58分赶到松林镇桔苹村17组，当时有警察在，受伤的人躺在地上，当时被一床铺盖盖住的，我掀开铺盖，一个中年男子蜷在地上，面部朝地，地面上有一滩血，衣服上血很多，当时我观察他心跳没有、瞳孔散大固定，随后我又将他上身衣服掀起，发现心前区有一处长约4公分的刀刺伤口，当时伤口已经没有流血。随后我们给他测心电图，是直线，我们就宣布该男子死亡。之后登记时我们问到该男子名叫徐某某。(六)、传唤证、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被告人杨昌海供述证实：2016年2月13日那天，徐某某翻田埂时将我家的田占了一点。第二天我就找队长徐某甲说这件事。2016年2月18日上午，我就找到村书记反映这件事情，他说让别人来解决这件事情。2016年2月18日晚上7点���，徐某某跑到我家农门口，站在门口骂我，说是要弄我，他骂了半个小时，我实在忍不住，就顺手拿起我砍红苕的剥菜刀放在我的右边裤兜里出了门。我朝徐某甲家院坝想找他来评理，徐某某就跟着我走。随后我们到了徐某甲家的院坝里，之后我老婆刘某某开始和徐某某骂架，接着徐某某拉着刘某某吐了口水，还扇了刘某某两三耳光，还骂她脏话。我就起火了，接着我就上前去用左手朝着徐某某的右脸猛扇了一耳光，把他的鼻血都扇出来了。随后徐某某就和我扭打在一起，我的左手被徐某某拉着，但是我的右手是空出来的，我就用右手从我右边裤兜里掏出剥菜刀，正手握刀朝着徐某某的上身刺了过去，我感觉我刺的部位应该是徐某某的心口位置，但是刺没刺到我不知道。我用刀刺了徐某某后，刘某某又和徐某某吵了两句并拉扯了一下，我看见徐某某就倒在了地上��了起来，我就立即朝家中跑去。我将剥菜刀插在我家中院坝里的废瓦上。后来我跑到杨某某家里去躲下。我将这个事情向杨某某说了，她说喊我去自首，我说我找不到派出所，我说去找村书记，让他带我到公安机关去自首，杨某某说这么晚了，喊我明天一早去自首。没多久，警察就过来找到我了。（七）、审讯被告人杨昌海时同步录音录像光碟及杨昌海辨认作案现场、辨认作案刀具视频光碟八张及制作说明。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昌海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昌海犯罪后经亲友规劝准备投案，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徐某某首先对被告人及家人实施谩骂，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因纠纷而起，徐某某到杨昌海家门口叫骂，后双方均有谩骂、抓扯的行为，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酌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秀蓉、徐安泰请求判令被告人杨昌海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176060元、丧葬费25233元、交通费300元、误工费1800元，合计人民币共203093元的诉讼请求，因死亡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故对其请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其请求赔偿丧葬费25233元、交通费300元、误工费180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杨昌海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昌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杨昌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秀蓉、徐安泰、丧葬费25233元、交通费300元、误工费1800元，合计人民币27333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秀蓉、徐安泰的其他诉讼请求；四、作案工具剥菜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判长吴剑审 判 员  张述金人民陪审员  陈雪莉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吴 凡王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