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81刑初332号 公诉机关福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先禄，男，1983年6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松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松溪县。因涉嫌犯非法狩猎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11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侯审；于2019年5月5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松溪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29日经本院决定，次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春光，福建图傲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成宾，福建图傲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姚文义，男，1979年1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松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松溪县。因涉嫌犯非法狩猎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11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侯审；于2019年5月5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松溪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29日经本院决定，由松溪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建峰，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生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先禄、姚文义犯非法狩猎罪，于2019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8月21日、10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雪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先禄及其辩护人刘春光、陈成宾，被告人姚文义及其辩护人刘建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27日，福安市人民政府发布《关于发布陆生野生动物禁猎区禁猎期以及禁止使用的猎捕工具和方法的公告》（安政〔2017〕11号，以下简称安政〔2017〕11号文件），将福安市全境列为禁猎区，时间自2017年8月1日至2027年7月31日，并规定禁止使用的猎捕工具和猎捕方法。2017年7月底至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周先禄在未取得狩猎证的情况下，擅自在福安市范坑乡的山场上布设带有报警器的猎夹进行狩猎。2018年3月7日至5月11日，被告人姚文义在未取得狩猎证的情况下，跟随被告人周先禄在福安市范坑乡的山场上布设猎夹进行狩猎。非法狩猎期间共捕获野生动物24只（其中野猪13只、赤麂11只），其中被告人周先禄单独捕获野生动物19只（野猪9只、赤麂10只），与被告人姚文义共同捕获野生动物5只（野猪4只、赤麂1只）。上述野生动物部分被被告人周先禄、姚文义食用外，其余的分别销售给刘某、周某、“北旺”、“宁德人”、“寿宁人”（均另案处理），得款人民币24538元。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周先禄、姚文义在福安市××乡××村××路××号租住处被福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并起获活体赤麂1只、猎夹14个、报警器25个、猎夹踏板55个、手机1部及电工包、记录纸等物。同日，在被告人周先禄、姚文义的指认下，福安市公安局民警在福安市××乡××村“墓岗”山场、范坑村“后门山”山场共提取到猎夹3个、报警器3个、猎夹踏板3个。2018年6月16日，经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该野生动物的物种为麂（学名：Ｍｕｎｔｉａｃｕｓ），为“三有”保护动物；该猎夹属于我国野生动物保护法律法规规定的禁用使用的工具，已列入安政〔2017〕11号文件所规定的禁止使用的猎捕工具。同日，福安市公安局民警所查获的1只活体赤麂被福安市野生动植物与湿地管理保护中心放归自然。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周先禄、姚文义违反狩猎法规，无证猎捕野生动物，且在禁猎区、禁猎期内使用禁用的工具狩猎，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狩猎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先禄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姚文义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先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希望从轻处罚。 辩护人刘春光辩护认为，1.被告人周先禄在禁猎期内非法狩猎的野生动物应认定为13只，并非控方指控的24只。被告人周先禄的行为只能认定为司法解释第六条第㈡项情节严重的情形，不能认定为第㈠项情节严重的情形；2.被告人周先禄与姚文义合作捕猎期间，两被告人的地位和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3.被告人周先禄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周先禄狩猎属于事出有因，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周先禄认罪态度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又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6.被告人周先禄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建议对被告人周先禄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姚文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希望从轻处罚。 辩护人刘建峰辩护认为，1.被告人姚文义在传唤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应成立自首，量刑时给予从轻处罚；2.被告人姚文义系初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若干意见》的规定，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姚文义为从犯，情节轻微作用小，依法应从轻处罚；4.被告人姚文义社会危险性和人身危险性小，符合缓刑条件。综上，请求法院给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27日，福安市人民政府颁布安政〔2017〕11号文件，将福安市全境列为禁猎区，时间自2017年8月1日至2027年7月31日，并规定禁止使用的猎捕工具和猎捕方法。2017年7月底至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周先禄在未取得狩猎证的情况下，擅自在福安市范坑乡的山场上布设带有报警器的猎夹进行狩猎。2018年3月底至5月11日，被告人姚文义在未取得狩猎证的情况下，跟随被告人周先禄在福安市范坑乡的山场上学习布设猎夹进行狩猎。被告人周先禄单独捕获野猪、赤麂18只，与被告人姚文义共同捕获野猪、赤麂5只。上述野生动物共计23只，其中部分被被告人周先禄、姚文义食用外，其余的销售给刘某等多人，得款人民币23038元。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周先禄、姚文义在福安市××乡××村××路××号租住房内被福安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民警抓获，并查获1只活体赤麂、14个猎夹、25个报警器、55个猎夹踏板、54条细钢丝绳、1部ＯＰＰＯ手机及2个电工包（内有木夹、砍刀、钢丝绳、老虎钳）、4张记录纸等物。同日，在被告人周先禄、姚文义的指认下，福安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民警在福安市××乡××村“墓岗”山场、范坑村“后门山”山场共提取到3个猎夹、3个报警器、3个猎夹踏板。经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鉴定，福安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查获的一只野生动物的物种为麂（学名：Ｍｕｎｔｉａｃｕｓ），别称赤麂等，为“三有”保护动物；被查扣的猎物工具为猎夹，属于我国野生动物保护法律法规规定的禁用使用的工具，已列入安政〔2017〕11号文件所规定的禁止使用的猎捕工具。2018年6月16日，福安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民警查获的1只活体赤麂被福安市野生动植物与湿地管理保护中心放归自然。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安政〔2017〕11号文件及福安市范坑乡范坑村张贴该公告照片，证明福安市人民政府发布公告，在福安市行政区域内禁止猎捕野生动物，禁猎期10年自2017年8月1日至2027年7月31日，禁止使用毒药、爆炸物、电击或者电子诱捕装置以及猎套、猎夹、地枪、排铳等工具进行猎捕，禁止使用夜间照明行猎、歼灭性围猎、捣毁巢穴、火攻、烟熏、网捕等方法猎捕。 2.《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证明野猪、赤麂属于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 3.福安市林业局出具的证明，证明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22日期间，被告人周先禄、姚文义未申请办理福安辖区内的猎捕证。 4.牡丹香烟外包装纸记录一张、好丽友派包装纸记录一张、公安机关根据包装纸记录整理制作的周先禄猎物统计表，结合被告人周先禄供述，证明被告人周先禄在福安市范坑乡猎捕的部分野猪、赤麂数量及销售价款情况。 5.七匹狼香烟外包装纸记录二张，结合被告人周先禄供述，证明被告人周先禄在福安市范坑乡布设猎夹的位置。 6.福安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安全管理部提供的电子数据光盘一张、周先禄与刘某的微信转帐记录，结合证人刘某证言和被告人周先禄供述，证明被告人周先禄销售给刘某的赤麂、野猪的数量及销售价款情况。 7.移交物品文件清单、野生动物（活体）处理结案报告，证明2018年6月16日上午，福安市野生动植物与湿地保护管理中心将福安市公安局森林分局移交的一只赤麂进行放生处理。 8.福安市公安局传唤证、福安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周先禄、姚文义于2018年5月11日在福安市××乡××村××路××号租住房内被公安人员抓获。 9.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2017年6、7月份周先禄来范坑乡学种太子参租住在其隔壁蔡某2房子里，周先禄有在其家后门山布设过猎夹，还听说周先禄有在范坑村、徐家山村、竹柄村、墩头村等村的山头布设猎夹。2017年11月底，周先禄捕获一只200多斤的野猪。周先禄的姐夫在2018年3月过来，是帮周先禄一起种植太子参，后来其才知道周先禄姐夫有跟周先禄一起布设猎夹狩猎。 10.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2017年农历6月左右周先禄租住在其岳父蔡某2的房子，周先禄的姐夫姚文义是在2018年正月下旬过来。周先禄来范坑主要是种植太子参，农闲时有上山放夹子（布猎夹）捕抓野猪，有时候也会夹到山麂。姚文义是周先禄叫过来帮忙种植太子参的，后来周先禄上山放夹子时也会把姚文义叫上。2017年11月底，周先禄夹到一只200多斤的野猪。 11.证人蔡某1证言，证明周先禄是在2017年端午节前后租住在××乡××村××路头3号其堂兄蔡某2的老房子。周先禄来范坑主要是种植太子参的，农闲时有上山放夹子（布猎夹）捕抓野猪。2017年11月底，其听说周先禄有猎到一只200多斤的野猪，其有去他租住房看热闹。在今年（2018年）正月底，周先禄的姐夫姚文义有过来帮忙他种植太子参，有时候和周先禄上山放夹子猎捕野生动物。 12.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周先禄是在2017年6月左右到范坑乡种植太子参的，因当地野猪很多，群众知道周先禄会使用猎夹猎捕野猪，有叫周先禄帮忙抓野猪。其知道2017年9月，周先禄有猎捕到一只小野猪，之后还有猎捕到两只小野猪。2017年底周先禄使用猎夹猎到一只两百多斤的野猪。姚文义想学种太子参，是在2018年3月7日跟其一起到范坑乡。 13.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刘某向周先禄收购野生动物的数量和价款。 14.福安市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搜查视频光盘1张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福安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5月11日，公安人员对被告人周先禄、姚文义租住的福安市××乡××村××路××号房屋进行搜查，查获1只赤麂、55个猎夹踏板、54条细钢丝绳、25个报警器、14个猎夹、2个电工包（内有木夹、砍刀、钢丝绳、老虎钳）、1部ＯＰＰＯ手机、4张记录纸。 15.被告人周先禄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辨认现场照片、现场辨认视频光盘1张、福安市林业局范坑林业工作站出具的证明及位置图，证明被告人周先禄指认布设猎夹的现场情况，公安人员在被告人周先禄指认的位置提取到1个猎夹、1个报警器、1个猎夹踏板。 16.被告人姚文义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辨认现场照片、现场辨认视频光盘1张、福安市林业局范坑林业工作站出具的证明及位置图，证明被告人姚文义指认布设猎夹的现场情况，公安人员在被告人姚文义指认的位置共提取到2个猎夹、2个报警器、2个猎夹踏板。 17.福安市公安局鉴定聘请书、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闽华司鉴﹝2018）林鉴字第137号）、福安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补充说明，证明经鉴定福安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查获的一只野生动物的物种为麂（学名：Muntiacus），别称赤麂等，为“三有”保护动物；被查扣的猎物工具为猎夹，该工具属于我国野生动物保护法律法规规定的禁用使用的工具，已列入安政〔2017〕11号文件所规定的禁止使用的猎捕工具。被告人周先禄、姚文义已收到福安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 18.被告人周先禄供述及辨认笔录、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9.被告人姚文义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所查明的事实。 其他证据：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周先禄、姚文义犯罪时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证明被告人周先禄、姚文义均无违法犯罪前科经历。 辩护人刘春光关于“被告人周先禄在禁猎期内非法狩猎野生动物应认定为13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先禄非法狩猎的野生动物数量应包括在禁猎区、禁猎期或使用禁用的工具进行狩猎的野生动物数量，而不能仅计算在禁猎期狩猎的数量。根据书证牡丹香烟外包装纸记录、好丽友派包装纸记录、证人陈某1、陈某2、蔡某1、李某、刘某的证言、搜查笔录、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安全管理部提供的电子数据光盘、周先禄和刘某的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周先禄、姚文义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周先禄使用猎夹自2017年7月底至2018年5月11日期间，单独狩猎的赤麂、野猪数量为18只，与被告人姚文义共同狩猎的赤麂、野猪数量为5只，共计狩猎23只野生动物，销售野生动物得款人民币23038元。辩护人刘春光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先禄非法狩猎野生动物的数量及销售得款金额，超出本院认定的部分，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先禄、姚文义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使用禁用的工具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狩猎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周先禄、姚文义在共同犯罪期间，被告人周先禄起主要作用属于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姚文义起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辩护人刘春光关于“两被告人的地位和作用相当”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刘春光关于“被告人周先禄的行为只能认定为司法解释第六条第㈡项情节严重的情形”和“建议对被告人周先禄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周先禄违反狩猎法规，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定的禁止使用的工具猎夹单独或与被告人姚文义共同非法狩猎野生动物共计23只，其中部分野生动物是在禁猎区、禁猎期内所猎捕，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㈠项、第㈡项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情形，严重破坏野生动物资源，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刘春光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周先禄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刘春光与此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姚文义是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不符合自首的条件，辩护人刘建峰关于“被告人姚文义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姚文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量被告人姚文义系从犯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同时参考松溪县司法局作出的《调查评估意见书》意见，对被告人姚文义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予宣告缓刑。辩护人刘建峰建议对被告人姚文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㈠项、第㈡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先禄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0年1月29日止。） 二、被告人姚文义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姚文义在缓刑考验期内应依法接受社区矫正。） 三、责令被告人周先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3038元，予以没收。 四、公安机关查获的作案工具58个猎夹踏板、28个报警器、17个猎夹、54条细钢丝绳、2个电工包（内有木夹、砍刀、钢丝绳、老虎钳）、1部OPPO手机，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建霞 人民陪审员  林泽霖 人民陪审员  丁碧光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欧阳丽丽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狩猎“情节严重”： （一）非法狩猎野生动物二十只以上的； （二）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或者禁猎期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的； （三）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