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6刑初54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秦×，男，1978年3月12日出生，于2015年10月8日被羁押，同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2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公诉刑诉〔2016〕5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5月6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洪业、书记员张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5年6月2日，被告人秦×指使刘x、兰x、张兴彪、邢x、王x、王x1等人，在北京市丰台区丰管路果多美超市二层百年康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内，对被害人王×非法拘禁，期间有殴打行为。经鉴定，被害人王×所受伤情为轻微伤。并提供了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秦×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与罪名不持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日，被告人秦×指使刘x、兰x、张兴彪、邢x、王x、王x1等人，在北京市丰台区丰管路果多美超市二层百年康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内，对被害人王×非法拘禁，期间有殴打、体罚行为。经鉴定，被害人王×所受伤情为轻微伤。被告人秦×于2015年10月8日11时许向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马家堡派出所投案。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6月2日12时许，公司大区经理兰x将我叫到销售总监刘x办公室，我进屋后看见秦总、刘x、兰x、王x、邢x、王x1、赵×等人在办公室，秦总让我交代一点事情，我以为是要告他们公司的事情被他知道了，后来说到盗单的事情，秦总还用左手背打了我面部一下，当时我鼻子流血了，之后我承认了盗单一事，我当时说我拿着钱就是想拿回自己的工资。13时许，秦总就让我写了一个情况说明书，我自己写了两份，他们不满意就扔了，后王x说一句我写一句，我写完了一份情况说明书，还按了6个手印。14时许，秦总让我看这件事怎么处理，说点他感兴趣的，他爱听的，他没有听过的，还问我有没有同伙，我说三个月把钱补齐给他。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就从办公桌上拿了毛巾，对其他人说把我按在地上，之后兰x、王x、邢x、王x1、赵×就过来将我按在地上，当时刘x出去了，将我背朝下按在地上，秦总按着我的头，将毛巾用芥末油浸湿，之后捂住我的嘴和鼻子，还往毛巾上涂芥末油，持续10多秒的时间，我当时感觉要窒息了，我受不了了使劲挣扎，挣脱开后，喘了几口气。秦总让我说点他不知道的，他想听的内容，我对他说三天之内将25000元补齐，他不满意，又让屋里人将我按在地上，用之前的毛巾捂住我的口鼻，大约10多秒的时间，我难受了使劲挣扎开之后，还是说三天内补齐钱，他琢磨了一会，点了一根烟，说给我一根烟的时间让我说他想听的，之后他就和刘x说了上一次用芥末油逼问员工的情况，说什么不论体格多好、嘴硬，也只是坚持了两瓶芥末油就不行了，刘x说我这小体格看我能扛多久，能不能扛过这一瓶。兰x和邢x就附和了几句，邢x还将三瓶芥末油拿到我眼前晃悠，说行了到现在就招了吧，问我能扛完吗，秦总说我将三瓶芥末油都扛完就放我走，秦总看我没说什么，就坐在那里看着。这时邢x就拿着之前的毛巾捂住我的口鼻，其他人上手按着我不让我动，我难受就使劲挣开，他们又使劲按着我，再用芥末油捂住我的口鼻，这样重复了4次左右，每次大约六七秒时间。之后秦总让他们停下来，我喘了几口气，我提出今天之内将钱筹齐，秦总同意了，之后他让我坐在椅子上，让我打电话等筹钱，之后我就打电话暗示让家里报警，但家里人没有听明白，这样僵持了两个小时，期间王严、张×1先后来到房间，他们没有对我怎么样。后我给我叔叔张×2打电话，并给他发短信，让他来救我。19时许，秦总出了这个房间，跟屋里人说催促我还钱，让他们看好我，后他就没有再回来了。后我就在房间里发短信、打电话筹钱，他们也没有再弄我。21时许，民警在屋里找到我。我从12时许到21时许被限制人身自由。是秦总、兰x、王x、邢x、王x1、赵×、张兴彪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刘x附和秦总，用语言威胁我。我鼻子有点疼，左右胳膊肘部擦伤，右手大臂内侧有淤青，手臂上有抓伤，呼吸有些不顺畅。我鼻子是秦总打伤的，左右胳膊肘部擦伤是他们按住我的时候在地上擦伤的，右手大臂内侧的淤青、手臂上抓伤是他们按我的时候造成的。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秦×就是2015年6月2日在其办公室内对其进行殴打，用芥末油毛巾捂其口鼻的老板秦总。2、证人张×2的证言：2015年6月2日18时许，我突然接到我侄子王×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看短信，然后就着急挂了，我就看他给我发的短信，里面写着让我去救他，说他在丰台区丰管路果多美超市二层。后又给我打电话问我为什么还没给他打钱过去，我觉得很可疑，就给他母亲打电话，他母亲跟我说王×之前跟她要过钱，说自己出车祸对方跟他要2万元。然后我就去了王×说的这个地址，我去一层超市了解了一下，超市老板说楼上有一家租赁一年的公司，具体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然后我就上楼去看，发现这个公司墙上贴着的标语非常励志，还有一张纸写着培训期间去卫生间必须将手机上交，而且我一进门就来了一个脖子上戴着金项链的男子把我往外赶，我觉得这个公司很可疑，像是传销组织将我侄子给控制了人身自由，我出去之后就报警了。我侄子的手机号是184XXXX****。3、证人赵×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6月2日12时许，我在总经理秦×的办公室里，当时还有秦×、刘x、兰x、王x、王x1、邢x、张兴彪、王×在场，秦×在问王×吞单的事情，王×也承认了黑公司25000元货款的事情，秦×让王×还钱，王×还不上，秦×就让邢x去买了毛巾、芥末油。当时秦×很生气，就让邢x把王×从椅子上拉起来，邢x把王×拉起后一搂脖子就将王×摔倒在老板台和沙发之间的空地上，王×挣扎，这时王x上来按住王×右手、兰x按住王×左手，张兴彪按住王×腿，邢x按住王×头，秦×往毛巾上抹上芥末油后用毛巾捂住王×的口鼻，捂住有半分钟后就松开了，邢x把王×扶坐在地上，王×看起来很难受，抱着垃圾桶吐，我在一边看不下去了，就找理由出去了。14时许我回到办公室，王×坐在椅子上正打电话借钱，闲聊时才知道我出去的这段时间里秦×他们又用毛巾、芥末油弄了一次王×。第一次弄王×时，我没看见刘x和王x1动手。王×从12时10分到21时一直待在秦×办公室，秦×不让王×离开，让王×当天就还钱，还不上钱就不让离开。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秦×就是公司老板秦总。4、证人张×1的证言：2015年6月2日我没上班，20时许，我回宿舍发现和我一起的邢x没在，我就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还在单位，我就去了单位。到单位后张兴彪给我开门，我到总经理室待了会，就和赵×下五子棋，后民警来了将我们带到派出所。我进办公室时，有赵×、王x1、邢x、兰x、王x、刘x、王×和张兴彪在办公室。我在办公室和赵×下五子棋，王x与兰x在下象棋，其他人在玩手机。5、同案犯兰x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6月2日13时许，我在秦总（秦×）办公室聊天，秦总让我把王×叫到办公室，我就出去从大厅把王×叫到了秦总的办公室，当时办公室里有秦总、我、王x、王x1、赵×、邢x、刘x、张兴彪、王×，一共八个人。进屋后，秦×就问王×吞单的事情，王×不承认，秦×就打了王×一个大嘴巴，当时王×的鼻子就流血了。我看见王×的鼻子流血了，就带着王×到卫生间里洗鼻子，王×的鼻子不流血了以后，我就又带他回到秦×的办公室，回去后就给王×放我们给客户打电话的录音，王×就承认了吞单的这件事，这时邢x拿着芥末油和毛巾回来了，我们就又问他是否还有其他吞单的行为，王×就是不承认，秦×就不高兴了，说给他整点芥末油，他就清醒了。邢x就上前把王×按躺在地上，他就骑在了王×身上，秦×就把芥末油倒在毛巾上，捂着王×的嘴，王×乱动，秦×就让我们按住王×，邢x和张兴彪按着王×的肩膀，我和王x按着王×的腿，后来就松手了，我就到大厅上班去了。过了一个多小时，我进屋看了一眼，没什么事情。20时许，民警来了。我们一共给王×整了两次芥末油，第二次我没在现场。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秦×就是其所称的秦总。6、同案犯王x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6月2日12时许，公司训检部的王x1发现有一名叫王×的售后部员工私吞了客人打给公司的货款，公司的总经理秦×就将王×叫到了总监办公室问话，秦总就给了他一个嘴巴，后来秦总让我和公司售后区的经理兰x跟着王×去他的储物柜，取来了他的手机、钱包、笔记本电脑，因为王×手机上有他私自和客户联系的通话记录，后来王×就承认私吞了客人打给公司的25000元货款。秦总问王×怎么办，王×说三个月内把钱还上，秦总不同意，邢x、张兴彪和兰x将王×按在地上，秦总拿芥末油往王×的口鼻处抹，抹了几次后王×求饶，说三天内就把钱还上，秦总还是不同意，就又往王×的口鼻处抹芥末油，这次我帮着按了王×的腿，后来王×说当天就把钱还上，就开始往外打电话，这时应该是下午四点左右，后来王×就在总监办公室打电话筹钱。晚上九时左右，民警就来了。我们限制王×人身自由的时间是从当天12时许到21时许。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秦×就是其所称的老板秦总。7、同案犯张兴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6月2日12时许，我在大厅上班，秦总把我叫到办公室，我进屋的时候，看见屋里有好几个人（秦×、刘x、王×、兰x、赵×、王x、王x1、邢x），进屋时秦×好像很生气，让邢x把王×撂倒，然后我看见邢x搂着王×的脖子将其摔倒在地，秦×让我按住王×的腿，我没有按，他就骂我来着，我就蹲下按着王×右手和腿，秦×让邢x骑在王×身上按住他的肩和头部，兰x按着王×左手和腿，秦×就把芥末油倒在毛巾上，用毛巾捂王×的嘴。王×当时使劲的挣扎，秦×让其他人一起帮助我按住王×的右手，大约有1分钟后秦×才松开王×，秦×站起来问王×一些话，然后秦×又生气了，招呼大家又要弄王×，这次还是邢x骑在王×胸上按住他的肩和头部，兰x和一个人按着王×的手，王x按住王×腰，我坐在王×腿上按住其大腿，我身后还有一个人按住脚，秦×用毛巾捂王×的嘴，这次持续了半分钟，停下来后秦×就对我歪了一下头，我就离开，到大厅干活去了没再进去。21时许，民警来了。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秦×就是其所称的公司老板秦总。8、同案犯王x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6月2日12时许，我当时在总经理办公室和秦总、刘x、王x、赵×、邢x、张兴彪、兰x一起聊天，秦总让兰x把王×叫到办公室，王×到办公室后，秦×就问王×知不知道为什么叫他来，王×说不知道，秦总就打了王×一个大嘴巴，当时王×的鼻子就流血了。处理完鼻子流血的事情，之后秦总让王×自己写一个情况说明书，王×自己写的秦总不满意，之后我就出去了。大约半小时后我回到办公室发现王×已经写完说明了，还按了手印，秦总就问他怎么解决这次盗单的事情，盗单就是把客户在公司订的货物私下发，钱款据为己有。秦总怀疑王×有别的同伙，王×说没有，秦总不相信他，王×还说三个月筹够这些钱还给秦总，秦总觉得时间长不答应，估计还是觉得他有同伙。秦总让兰x、邢x上去将王×按在地上，背朝下面朝上，张兴彪和王x过去帮忙，邢x骑在王×身上，双手按在王×的大臂位置，兰x按王×的腰部，张兴彪和王x按着王×腿部，我和刘x、赵×站在边上围成一圈，秦总就将浸湿芥末油的毛巾捂住王×的口鼻，王×使劲挣扎，我看着挣扎的厉害的时候，也上手帮忙按一下王×的腿。大约持续1分钟，王×受不了了说有话要说，之后大家放开他，他坐在地上喘了一会气，之后说三天之内筹齐还钱，秦总还是不满意，又要弄王×，这次刘x先拿着之前的毛巾往王×的口鼻处捂了一会，持续10多秒钟，秦总说他捂的厚，就让邢x接着捂着王×的口鼻，张兴彪、兰x一左一右按住王×的肩膀和腿部，王x也帮着按脚，我站在旁边看到王×在挣扎，他的腿叉在一旁，我就用脚挡着王×的腿。这次之后王×说一天之内筹齐钱，后来秦总基本满意，让他打电话筹钱，我们也没有再弄他。一直到晚上20时许，民警来了。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秦×就是其所称的老板秦总。9、同案犯邢x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6月2日12时许，我在大厅准备下楼吃饭，遇见秦×，他叫我到办公室，我进屋时看见屋里有秦×、王×、兰x、赵×、王x、王x1。我就在他办公室吃饭。吃完饭，张兴彪也来了。秦×就开始问王×吞单的事情，王×不承认，秦×就打了王×一个大嘴巴，王×鼻子就流血了，兰x就带着王×去洗脸了。秦×就给我一些钱，让我去买了芥末油和毛巾，我买完回办公室，他们就给王×放客户回访的录音，录音中客户说从王×手中购买了25000元产品，王×就承认了吞单25000元的事情。后秦×又问王×是否干过类似的事情，王×说没有，秦×就不高兴了，说给王×整点芥末油，并让我把王×按躺在地上，秦×让我按住他的肩膀和头部，秦×就把芥末油倒在毛巾上，用毛巾捂住王×的嘴。王×当时使劲挣扎，秦×就让其他人帮着按住胳膊与腿。捂了一会，秦×起身，大家就松手了。秦×又问王×是不是还吞过其他单子，王×说没有。秦×就说，看来他还没有通气，再让他通通气。又让我把他按住。当时王×坐在地上，我就给他推倒躺在地上，秦×让我骑在王×身上，我就骑在王×身上，按住他的肩膀和下巴，秦×又让其他人按住王×的手臂和腿，他就又用毛巾倒上芥末油捂着王×的嘴和鼻子，后秦×又让王×写事情经过，后来我去大厅上班了。19时许，我再去办公室，发现秦×已经离开了。20时许，民警将王×和我们全部带到派出所了。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秦×就是其所称的老板秦总。10、同案犯刘x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6月2日12时许，我当时在总经理办公室和秦×、王x1、王x、赵×、邢x、张兴彪、兰x一起聊天，秦×让兰x把王×叫到办公室，一会儿王×被兰x带到办公室。进屋后，秦×就问王×知不知道为什么叫他过来，王×开始不承认，秦×就打了王×一个大嘴巴，当时王×的鼻子就流血了。处理完鼻子流血的事情后，兰x带着王×将他的包、电脑和手机拿到办公室，向王×播放给客户打电话的录音，王×就承认了吞单的这件事，这时邢x不知从哪拿了两条毛巾、三瓶芥末油，秦×让王×自己写一个情况说明书，王×自己写的秦×不满意，之后秦×就让王x说，王×照着写，写完之后让王×按了手印，秦×就问怎么解决这件事情，王×说三个月筹够这些钱还给秦×，秦×不答应，秦×在毛巾上倒上芥末油，兰x、邢x、张兴彪上去将王×按在地上，背朝下面朝上，邢x骑在王×身上，双手按在王×的肩膀位置，兰x和张兴彪按王×的腰部和腿部，我和王x1、赵×、王x站在边上围成一圈，之后秦×就将浸湿芥末油的毛巾捂住王×的口鼻，王×使劲挣扎，王x1看着挣扎的厉害，也上手帮忙按一下，大约持续10多秒钟，王×受不了了说有话要说，之后大家放开他，他坐在地上喘了一会，之后说三天之内筹齐还钱，秦×还是不满意，又要弄王×。这次我先拿着之前的毛巾往王×的口鼻处捂了一会，持续10多秒，秦×说我捂的厚，就让邢x接着捂住王×的口鼻，张兴彪、兰x一左一右按住王×的肩膀和腿部，王x也帮着按脚，我站在旁边看着。这次之后王×说一天之内筹齐钱，秦×基本满意，让他打电话筹钱，我们也没有再弄他。王×当时鼻子流血了，肘部擦伤。鼻子是秦×打的，肘部擦伤是按他的过程中在地上擦伤的。20时许，民警来了把我们带走了。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秦×就是公司老板秦总。11、北京市健康宫医院门诊病历记录、诊断证明书，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王×的损失所受损伤的诊断情况，其伤情经鉴定为轻微伤。12、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将从现场提取的蓝色毛巾一块、芥末油二瓶予以扣押的情况。13、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刘x、兰x、张兴彪、邢x、王x、王x1的判决情况。14、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实：被告人秦×的到案情况及本案的破获情况。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秦×的身份情况。16、被告人秦×的供述：2015年6月初，我公司员工王超跟我说员工王×利用公司名义骗取公司客户25000元人民币。当天我就让员工王×到办公室把这件事说清楚。开始王×不承认骗取客户25000元人民币的事情，在交谈过程中，我俩发生了口角，王×推了我一下，我就打了他面部一巴掌。为了让他赶紧承认，我叫几个员工按住王×，我将一个沾有芥末的布塞进了王×的嘴里。后我们在办公室限制他的人身自由。14时许，我有事儿出去了，不知道王×具体几点从办公室离开的。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部分能够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已经调解解决，被告人秦×赔偿被害人王×经济损失人民币35000元整，被害人王×已经收到上述款项，并对被告人秦×表示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无视法律规定，结伙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具有殴打、体罚行为，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秦×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秦×在实施非法拘禁过程中对被害人王×具有殴打情节，故本院依法对其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秦×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故本院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秦×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故本院对其酌予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秦×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秦×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立建人民陪审员  刘 英人民陪审员  王 松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洋书 记 员  刘宇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