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5）深福法知民初字第1104号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法定代表人童之磊，总裁。委托代理人郑少斌，广东合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齐心互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邓玉凤。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市齐心互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郑少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深圳市齐心互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经知名作家杨志军授权，取得其创作的作品《藏獒》、《藏獒2》、《藏獒3》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并可以自身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行为行使包括提起诉讼、要求停止侵权行为、赔偿经济损失在内的相关权利。2015年6月，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将含有上述作品的安卓应用程序“藏獒”，擅自发布在其经营的“优应用”网站上，供用户下载。经原告申请，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被告未经许可传播上述作品的事实进行证据保全，并出具了（2015）京东方民证字第8709号公证书。被告上述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权，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据此，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删除网站含有涉案作品的应用程序；二、被告赔偿原告损失75600元（80元/千字×945千字）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公证费1000元，合计76600元；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后，原告书面向本院确认被告网站已删除含有涉案作品的应用程序，遂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没有提交答辩意见，开庭时缺席。经审理查明，2005年9月，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了小说《藏獒》，该书载明作者为杨志军，字数为270千字，书号为ISBN978-7-02-005278-3，售价为25元。2007年1月,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了小说《藏獒2》，该书载明作者为杨志军，字数为354千字，书号为ISBN978-7-02-005863-1，售价为26元。2008年1月,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了小说《藏獒3》，该书载明作者为杨志军，字数为321千字，书号为ISBN978-7-02-006299-7，售价为26元。2011年5月26日，原告(乙方)与杨志军(甲方)签订《中文在线数字版权服务合作协议》。其中第一条约定：甲方授权乙方在全球范围内对授权作品（中文简体和繁体）的数字版权享有专有使用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含语音/多媒体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第三条约定：在协议有效期内，乙方独家对授权作品进行维权，当授权作品数字版权受到非法侵害时，乙方应采取适当措施进行维权。第十一条约定：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4年。协议期满前一个月内，任何一方未向对方发出书面终止通知，则本协议自动延续6个月。再次期满时以此类推。2011年5月26日，杨志军向原告出具《授权书》，载明：其授权原告及其关联公司（下称中文在线）在全球范围内对授权作品（中文简体和繁体）的数字版权享有专有使用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含语音/多媒体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许可他人合法使用上述权利：以中文在线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的行为行使权利，并根据需要要求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等，必要时可以中文在线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行使包括上述权利在内的一切权利。授权期限为2011年6月30日至2015年6月30日。在授权期限内已进行证据保全的维权案件，维权工作授权期限截至案件结案。该《授权书》所附授权作品目录附有涉案三部作品《藏獒》、《藏獒2》、《藏獒3》。2015年8月10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5）京东方内民证字第8709号公证书载明：2015年6月12日，原告向北京市东方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同日，原告代理人雒艳宾在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在该公证处已连接公证处网络的办公电脑上进行了如下操作：1、登陆网站www.ditanbar.cn，进入名称为“优应用”的网站，点击页面上方的“应用分类”，在显示页面点击“新闻阅读”分类，点击显示页面搜索图标后，在页面显示的搜索栏输入“藏獒”，点击“前往”，页面显示与“藏獒”相关的阅读软件。点击阅读软件“藏獒”，进入该软件的具体信息页面，显示软件语言为中文，1.66MB，要求Androld1.5及以上。点击“下载”，将名称为cangao_10.apk的安卓程序安装包下载至电脑中。2、返回“优应用”网站首页，点击页面下方的“使用帮助”，页面显示下载使用说明等内容，下方注明“齐心互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地址及邮政编码等信息。点击页面下方的“关于我们”，页面显示“优应用产品网站”、“产品声明”、“优应用WAP站由深圳市齐心互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研发部开发，优应用其他系列产品包括优应用安卓客户端，优应用游戏安卓客户端，优应用PC产品网站等。联系地址：深圳市南山区科技中二路深圳软件园一期1栋4楼电话：0755-82787822传真：0755-82788228邮编：518000”。3、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域名“ditanbar.cn”，查询结果显示网站首页网址“www.ditanbar.cn”、“www.ditanbar.com”、网站名称“产品网站WAP网站”、“网站备案/许可证号粤ICP备12051257号-2”，主办单位名称为“深圳市齐心互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公证员将上述下载文件使用该公证处计算机中的刻录程序制成光盘三套（每套各一张），其中一套光盘留存于公证处，另外二套光盘由公证员装入物证袋中并加贴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封条，然后随同公证书一同移交给雒艳宾。庭审时，法庭当庭播放上述公证书所附封存光盘，光盘内容为从被控侵权网站下载的涉案安卓应用程序《藏獒》。后通过法庭外网电脑上的安卓模拟器安装涉案安卓应用程序，并点击该程序，显示有三个图标，名称分别为《藏獒1》、《藏獒2》、《藏獒3》。分别点击上述图标，页面显示作品《藏獒1》、《藏獒2》、《藏獒3》的文章章节。点击各章节，显示各章节详细内容。经当庭比对，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与上述被控侵权作品基本一致。另查，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公证费2000元的发票一张，并确认本案与（2015）深福法知民初字第1105号的取证公证书为同一本，原告为此共支付公证费2000元，故其在本案中只主张公证费1000元。上述事实，有书籍《藏獒》、《藏獒2》、《藏獒3》、授权委托书、公证书、发票及本案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涉案作品署名作者为杨志军，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据现有证据认定杨志军系该作品的作者。根据杨志军的授权，原告获得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专有权，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向侵权人主张权利，提起诉讼。原告主张权利的文字作品已公开发表，他人有条件接触到上述作品。关于本案争议的焦点即被控侵权软件上传者的认定问题，根据原告提交的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5）京东方内民证字第8709号公证书内容显示，被告网站提供涉案软件的下载服务，但被告未向本院提交上传人的具体信息，且相应页面上也未显示上传人信息。故本院依据现有证据认定被控侵权软件系由被告上传至涉案网站中。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将被控侵权软件上传至其所经营的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侵权软件的合法来源，具有过错，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由于当事人未举证证明原告因被告侵权遭受损失以及被告因侵权获取利益之金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字数、知名度，侵权情节、被告过错程度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酌情确定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万元。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原告庭审后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属于当事人自主处分其民事权利，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齐心互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万元；二、驳回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715元（已由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预交），由被告深圳市齐心互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严伟晖人民陪审员  戴自琳人民陪审员  彭 风二〇一六年九月八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 记 员  庄晓民速 录 员  李明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