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5民终17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南平，男，196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建勇，男，1968年3月1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亚丽，女，196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强，男，1963年7月13日出生，汉族，贵州省贵阳市人，现住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炜林，男，1963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家芬，女，196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敏，女，197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志，女，195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韩秀云，女，1954年7月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睿，男，1972年7月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程，男，1985年2月2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贵阳市人，住贵阳市南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佐星，男，1955年12月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贵阳市人，住贵阳市云岩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佼，女，1983年8月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邓贵兰，女，1967年1月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鹏，男，1983年5月1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詹远邦，男，1970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吴道琴，女，1971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春兰，女，1970年6月16日出生，回族，贵州省大方县人，住毕节市大方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志高，男，1965年4月2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庆书，女，1967年11月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永宏，男，1972年7月1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博，男，1981年2月13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邓金城，女，197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顾春梅，女，1978年7月3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正佳，男，196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永红，男，汉族，1964年5月30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住贵州省毕节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春利，男，汉族，1947年8月17日出生，贵州省大方县人，住贵州省大方县。上列当事人共同推选王南平、陈建勇、罗亚丽、徐敏、张炜林参加诉讼。王南平、陈建勇、罗亚丽、马强、张炜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吴明月，贵州紫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锦成，男，1975年5月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委托代理人马扬，贵州威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陈祖国，男，1967年4月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原审被告泉州中旅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环城路，组织机构代码15610190-8。法定代表人林鲁东，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宝星、陈振中，福建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天权，男，1966年6月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王南平、陈建勇、罗亚丽、马强、张炜等27人与被上诉人卢锦成，原审被告泉州中旅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旅公司），原审第三人李天权、原审原告陈祖国承包合同纠纷一案，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5日作出(2013)黔七民商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卢锦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18日作出(2014)黔毕中民商终字第45号民事裁定，以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为由，将本案发回重审。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2015）黔七民初字第659号民事判决，王南平、陈建勇、罗亚丽、马强、张炜等27人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诉称:2007年3月16日，上列原告共同投资4,400,000.00元购买四台安凯卧铺大客车，并挂靠被告中旅公司。其中：四辆车的车价款2，800,000.00(每辆700,000.00)元，另1,600,000.00元交给卢锦成，由卢锦成和中旅公司协调关系，取得闽Ｃ×××××、闽Ｃ×××××、闽Ｃ×××××、闽Ｃ×××××四辆客车晋江至毕节的客运经营权。后，由饶芝春代表全体股东委托卢锦成与中旅公司签订四辆车的《承包经营合同》。同时，原告之前也与卢锦成签订了《承包经营合同》，经营期限从2006年12月27日至2012年12月31日，承包费40,000.00元／月，四辆共计160,000.00元／月。2009年3月底饶芝春等人被司法机关采取了强制措施，毕节汽车运输公司长运分公司将毕节至广东、福建专线的所有车辆交给被告卢锦成经营。因原告出资购置的四辆客车不属于毕节汽车运输公司户头管理车辆，运输公司无权将此四辆车发包给卢锦成。全体股东协商后，准备以23,000.00元／月／辆承包给另一个股东。被告卢锦成知道后，以24,000.00元／月／辆承包。申办争议车辆经营权时，福建省运输管理局批淮的经营期限是六年，但根据福建省运输管理局闽运管客运[2012]66号文件，卧铺客车的经营期限是8年，且8年后仍可重新申请许可。所以，被告应当赔偿原告二年的损失2,204,000.00（24个月×24,000.00元／月／辆×4辆）元。被告卢锦成一方面哄骗老股东，另一方面重新组织新的股东，与中旅公司暗箱操作，将不满经营年限的四辆客车报废下线，并将该四台客车的经营线路牌以中旅公司的名义重新申闽Ｃ×××××0闽Ｃ×××××2闽Ｃ×××××3闽Ｃ×××××65新线路牌。原告为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于2013年3月拿走了被告的三块线路牌，撬了六块车牌。被告中旅公司明知原四辆客车不是被告卢锦成一个人的，与卢锦成内外勾结，将原告四辆客车的线路牌，更换新车的线路牌，致使原告无法收回投资，故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确认原闽Ｃ×××××0闽Ｃ×××××2闽Ｃ×××××3闽Ｃ×××××65四辆有四百二十股份（除被告卢锦成的20股外）；(2)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31日的红利损失人民币2,204,000.00元。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再审中，原告增加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将被告卢锦成在闽CY车辆的股份作价所得的324万中的260万，以及闽CY四辆旧车的残值40万，共计300万元，判令给原告。2、请求判令被告卢锦成承担本案追加的诉讼费用。原审被告卢锦成辩称：原告所诉四辆客车的经营期限是2012年12月31日前，经营期限届满后该四辆车下线，合同履行期限也届满，之后，卢锦成与原告等人再无任何合同关系。2013年元月，卢锦成与第三人李天权共同出资购买四辆新车（闽Ｃ×××××0闽Ｃ×××××2闽Ｃ×××××3闽Ｃ×××××65）挂靠在中旅公司从事晋江至毕节的客运。原告所诉无事实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中旅公司辩称：第一、原告的诉请是依据什么法律不明确，以至于我方无从判断自己的责任。但从本案现有的证据看，涉及的法律关系为原告与被告卢锦成的合伙纠纷，原告要求确认该合伙协议下的股份，是原告与卢锦成之间的纠纷，中旅公司是国有企业，不是该合伙关系的当事人，与原告不存在股份问题。第二、在四辆旧车的承包经营中，卢锦成是唯一的签约方，也是四辆旧车的实际所有权人，中旅公司从来不知道卢锦成与原告之间的关系，完全有理由相信卢锦成。更换车辆是卢锦成2012年6月28日向中旅公司提出，同年10月支付新车的购车款，2013年1月11日签订新一轮承包协议。因此，原告所谓“中旅公司与卢锦成内外勾结，共同侵权”无事实依据。综上，无论原告以合同之债，还是以侵权之债起诉中旅公司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中旅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第三人李天权述称：第三人经营的车辆与原告诉请的车辆不是同一车辆；中旅公司是争议车辆的所有人，卢锦成经营的车辆与原告无关。原审查明：2006年8月1日，福建省运输局作出《省际（2006）第45号道路客运行政许可决定书》，决定准予中旅公司新增加客运晋江站至贵州毕节的客运线路，投放四辆大型中级客车，经营期限：从2006年8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止。2006年10月10日，中旅公司与卢锦成签订《客运班线路牌及客运车辆责任经营协议》，约定中旅公司将其获准经营的晋江客运站至贵州毕节的客运线路经营权交由卢锦成经营。2007年1月16日，被告卢锦成及原告马强、杜世敬、杜世运、顾春梅、熊伟、陈春利、李永寿、饶之刚、王胜、李雷佳、王仁杰、赵卫红、夏兵、徐敏、张炜林、唐军、王永红、蔡芙蓉、罗程、宋尧共二十一人签订《“晋江-毕节运业”投资合伙经营合同》。“合同”载明：全体投资人共同投资4,400,000.00元闽Ｃ×××××2闽Ｃ×××××2闽Ｃ×××××27旅客运输。其中：马强20股，杜世敬20股，杜世运35股，顾春梅20股，熊伟20股，陈春利20股，李永寿40股，饶之刚20股、王胜10股、李雷佳20股、王仁杰20股、赵卫红20股、夏兵20股、徐敏20股、张炜林20股、卢锦成20股、唐军20股、王永红15股、蔡芙蓉20股、罗程20股、宋尧20股。股东不得转让车辆，但可以有自己的股份。2007年1月16日，原、被告签订《晋江-毕节客运投资合伙经营合同》上的合伙人是卢锦成、马强、杜世敬、杜世运、顾春梅、熊伟、陈春利、李永寿、饶芝刚、王胜、李雷佳、王仁杰、赵卫红、夏兵、徐敏、张炜林、唐军、王永红、蔡芙蓉、罗程、宋尧21人。从2007年1月16日至2010年10月8日期间，原来的21名投资人陆陆续续将持闽Ｃ×××××21等四辆客车的股权相互和对外转让变卖，出现新的股东。李雷佳变卖20股、王胜变卖10股给王兰平，形成新股东王兰平持股10股。杜世敬转让10股给陈建勇，形成新股东陈建勇持股10股。顾春梅变卖10股给罗亚丽，形成新股东罗亚丽持股10股。唐军转让10股给马强，形成马强持股40股。饶芝刚转让10股给魏家芬，形成新股东魏家芬持股20股。徐敏转让10给邓金成，形成新股东邓金成持股10股。宋尧转让10股给王志，形成新股东王志持股10股。蔡芙蓉转让20股给韩秀云，形成新股东韩秀云持股20股。赵卫红转让20股给陈睿，形成新股东陈睿持股20股。杜世运转让15股给朱佐星，形成新股东朱佐星持股15股。王永红转让10股给杨佼，形成新股东杨佼持股10股。王永红转让10股给邓贵兰，形成新股东邓贵兰持股10股。王仁杰转让10股给张鹏，形成新股东张鹏持股10股。王仁杰转让10给詹运帮，形成新股东詹运帮持有股份10股。熊伟转让10股吴道琼，形成新股东吴道琼持股10股。李永寿转让20股给马春兰，形成新股东马春兰持股20股。马强转让20股给吕志高，形成新股东吕志高持股20股。夏兵转让10给黄庆书，形成新股东黄庆书持股10殷。夏兵转让10股给李博，形成新股东李博持股10股。熊伟转让10股给李永红。绕芝刚转让10股给陈建国。王永红转让10股给王正佳。王永红持有35股未转让。陈春利持有20股未转让。顾春梅持有20股未转让。张炜林持有20股未转让。罗程持有20股未转让。卢锦成持有20股未转让。王兰平等七人购买的股份，是经过所有的股东确认的，并且王兰平等28人的股份总额共计420股，再加上卢锦成的20股，共计440股。本案中除了马强、张炜林、徐敏、罗程、顾春梅、王永红、陈春利系原合伙人，其他都是通过转让方式取得股权份额成为新的合伙关系。原告王兰平等28人和被告卢锦成共29人，系新的合伙投资人。王兰平等28人具有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合同签订后，全体股东按约履行了出资义务，如期购买了上列四辆安凯卧铺大客车。2006年10月10日，卢锦成与被告中旅公司签订《客运班车线路牌及客运车辆责任经营协议》。“协议”载明，卢锦成的责任经营期限为2007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2010年10月9日，其他合伙12人与卢锦成签订《客运车辆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卢锦成以96,000.00元／月承包经营上列四辆大客车；承包经营期间为2010年9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在此期间双方未因承包费问题发生过纠纷。2012年6月28日卢锦成向中旅公司提出申请，请求提前将以上四部车辆更新，并要求与中旅公司续签新一轮责任承包经营合同，并于2012年10月25日、29日及12月21日卢锦成向中旅公司汇入1,122,000.00元购车款，由中旅公司支付给安凯公司购买新车。2012年11月14日，福建省运输管理局发出“闽运输客运（2012）66号”《关于认真做好加快淘汰卧铺客车工作的补充通知》。该“通知”要求：现有客运班线经营期限届满的卧铺客车，其使用年限满8年的，道路客运企业在申请重新许可时应当填报座位客车，否则不予许可；现有客运班线经营期限届满的卧铺客车，其使用年限未满8年的，道路客运企业在申请重新许可时可以填报原卧铺客车，其运营的客运班线重新许可年限至使用满8年的当年6月30日或12月31日。2013年元月11日，卢锦成与中旅公司签订《客运班线路牌及客运车辆责任经营协议》，“协议”载明：中旅公司提供泉川一毕节客运班车线路牌四面给卢锦成，车牌号分别闽Ｃ×××××0闽Ｃ×××××2闽Ｃ×××××3闽Ｃ×××××65。责任经营期间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2013年元月26日卢锦成与第三人李天权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卢锦成将其拥有中旅公闽Ｃ×××××0闽Ｃ×××××2闽Ｃ×××××3闽Ｃ×××××65四辆车作价8,080,000.00元及毕节汽车运输公司大方车站经营的大方至潮州二辆车作价2,000,00元，共计10,080,000.00元；李天权将其拥有的毕节顺鸿汽车运输公司三辆客车作价3,600,000.00元合伙经营，李天权补给卢锦成3,240,000.00通过互补差价后双方各享有上述九辆客车50%的股权，利益共享，风险共担。2012年12月后卢锦成未支付原告承包费给股东，双方发生争议，原告诉来本院请求处理。另查明，2012年11月闽Ｃ×××××05闽Ｃ×××××21客车使用30253号经营牌闽Ｃ×××××25闽Ｃ×××××22客车使用30254号经营牌闽Ｃ×××××32闽Ｃ×××××27客车使用30255号经营牌闽Ｃ×××××65闽Ｃ×××××36客车使用30256号经营牌号。四辆新车延用四辆旧车许可经营年限，四辆新旧车之间存在替代关闽Ｃ×××××2闽Ｃ×××××2闽Ｃ×××××2闽Ｃ×××××36四辆旧客车的残值是400,000.00元。卢锦成从2013年1月1日起尚未支付原告至今的承包费。原告起诉时是王兰平等26名原告。王永红占35股，陈春利占20股尚未起诉。本案发回重审时，王永红、陈春利向本院申请作为本案共同原告参加诉讼。原告由原来的26人增加到28人。主张份额是420股，不包含被告卢锦成的20股。事闽Ｃ×××××21等四台客车的投资人是王兰平等28个原告和被告卢锦成共29个股东。卢锦成也是合伙人，卢锦成不是以客运线路经营权作合伙投资。原审认为：本案中经股份转让，形成了原告王兰平等28人和被告卢锦成共29人系四辆车新的合伙投资人。王兰平等28个原告与被告卢锦成之间法律关系是合伙人内部承包关系。28个原闽Ｃ×××××21等四辆客车承包给被告卢锦成。原告主张份额是420股，不包含被告卢锦成的20股。事闽Ｃ×××××21等四辆客车的投资人是原告王兰平等28个原告和被告卢锦成共29个股东。卢锦成承包经营新、旧四辆客车的行为是与王兰平等28个原告共同的合伙经营行为。王兰平等28人具有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告卢锦成通过与被告中旅公司签订《客运班车线路牌及客运车辆责任经营协议》闽Ｃ×××××2闽Ｃ×××××2闽Ｃ×××××2闽Ｃ×××××36四辆客车自2006年8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止期间的经营权。2006年10月25日、11月27日被告卢锦成向被告中旅公司交闽Ｃ×××××2闽Ｃ×××××2闽Ｃ×××××2闽Ｃ×××××36四辆客车购车款总计210.4万元。2007年1月16日被告卢锦成与其余20原告签订《“晋江-毕节运业”投资合伙经营合同》，双方共同投资440万元合伙经营四辆闽Ｃ×××××2闽Ｃ×××××2闽Ｃ×××××2闽Ｃ×××××36四辆客车，合伙体命名为“晋江-毕节运业”，被告投资人民币20万元占20股，其他原告占420股为人民币420万元，双方形成合伙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的规闽Ｃ×××××2闽Ｃ×××××2闽Ｃ×××××2闽Ｃ×××××36四辆客车属“晋江-毕节运业”合伙体所有，该四辆客车购车价值仅为210.4万元，双方共同投资款为440万元，故原告投资的不仅仅是该四辆客车本身的价值，包括被告卢锦成从被告中旅公司取得的附着在该四辆客车上的客运承包经营权。此后，该四辆客车先后交给饶芝春、魏家芬，何翔与被告卢锦成承包经营，其他投资人未再参与经营活动。自2009年7月1日由被告卢锦成一人承包经营，向原告交纳承包费。2010年6月7日，以“毕节汽车运输公司长途客运分公司”名义与被告卢锦成签订的《委托经营合同》、《客运车辆承包经营合同》，以及2010年10月9日，闽Ｃ×××××2闽Ｃ×××××2闽Ｃ×××××2闽Ｃ×××××36全体投资人”名义与卢锦成签订《客运车辆承包经营合同》，由“闽CY”四辆客车的全体投资人再次明确将该四辆车承包给被告卢锦成管理运营，承包费为96,000.00元／月，各原告未再参与经营活动，承包费付至2012年12月。2012年6月28日被告卢锦成向被告中旅公司提出四部车辆更新并续签新一轮责任承包经营合同，双方于2013午1月13日签订《客运班车线路牌及客运车辆责任经营协议》，达闽Ｃ×××××65、025、032、005四车闽Ｃ×××××2闽Ｃ×××××2闽Ｃ×××××2闽Ｃ×××××36四辆车并继续使用30256、30255、30254、30253号客运经营牌号，该闽C**四辆车购车款为112.2万元，该款由王光平于2012年10月25日、29日汇至被告中旅公司，由中旅公司于2012年10月29日汇至安徽安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规定：“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晋江-毕节运业”全体合伙人通过与被告卢锦成签订《委托经营合同》、《客运车辆承包经营合同》的方式，推举被告卢锦成代表全体投资人出面闽Ｃ×××××2闽Ｃ×××××2闽Ｃ×××××2闽Ｃ×××××36四辆客车，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卢锦成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但是按照福建省运输局作出的《省际（2006）第45号道路客运行政许可决定书》的规定，28个原告与被告卢锦成合伙经闽Ｃ×××××2闽Ｃ×××××2闽Ｃ×××××2闽Ｃ×××××36四车的经营期限是自2006年8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止。据此，28个原告与被告卢锦成经营合同于2012年12月31日终结。被告卢锦成与被告中旅公司达成闽Ｃ×××××65、025、032、005四车闽Ｃ×××××2闽Ｃ×××××2闽Ｃ×××××2闽Ｃ×××××36四车并继续使用30256、30255、30254、30253号客运经营牌号的经营活动，由被告卢锦成承担民事责任，即被告卢锦成从事经营活动，该经营活动的法律责任由被告卢锦成承担，并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因2012年12月31日以后原告与被告卢锦成承包合同关系已终结。28个原告与被告卢锦成之间从事经营活闽Ｃ×××××2闽Ｃ×××××2闽Ｃ×××××2闽Ｃ×××××36四车只剩下残值400,000.00元共同享有。卢锦成个人支付的购车款112.2万元，不属全体合伙人之间合伙债权债务，并不闽Ｃ×××××2闽Ｃ×××××2闽Ｃ×××××2闽Ｃ×××××36四车属合伙财产，归“晋江-毕节运业”全体合伙人所有的法律属性。2013年元月26日被告卢锦成与第三人李天权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将“晋江-单节运业”全体合伙人拥有中旅公闽Ｃ×××××0闽Ｃ×××××2闽Ｃ×××××3闽Ｃ×××××65四辆车作价8,080,000.00元及毕节汽车运输公司大方车站经营的大方至潮州二辆车作价2,000.00元，共计10,080,000.00元；第三人李天权将其拥有的毕节顺鸿汽车运输公司三辆客车作价3,600,000.00元合伙经营，第三人李天权补给被告卢锦成3,240,000.00元通过互补差价后双方各享有上述九辆客车50%的股权，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由于被告卢锦成的经营活动由被告卢锦成承担民事责任，故第三人李天权补付的3,240,000.00元中除去毕节汽车运输公司大方车站经营的大方至潮州二辆车作价2,000,000.00元，剩余款项1,240,000.00元属被告卢锦成的个人财产，归卢锦成所有；原告与被告卢锦成合闽Ｃ×××××2闽Ｃ×××××2闽Ｃ×××××2闽Ｃ×××××36四辆车残值人民币400,000.00元，归28个原告和被告卢锦成所有。该合伙财产四辆车残值按投资比例28个原告享有人民币381,818.18元，被告卢锦成享有人民币18,181.82元。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卢锦成支付自2013年1月起的承包费96,000.00元／月，确认原闽Ｃ×××××0闽Ｃ×××××2闽Ｃ×××××3闽Ｃ×××××65四辆车有420股份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卢锦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马强等2闽Ｃ×××××2闽Ｃ×××××2闽Ｃ×××××2闽Ｃ×××××36四辆车残值人民币381,818.18元。二、驳回原告马强等28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2,758.00元，由原告马强等28人承担人民币67,758.00元，由被告卢锦成承担人民币5,000.00元。王南平、陈建勇、罗亚丽、马强、张炜等27人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改判：1、确认上诉闽Ｃ×××××0闽Ｃ×××××2闽Ｃ×××××3闽Ｃ×××××65四辆客运车享有410股份（除卢锦成的20股及原审原告陈祖国的10股外，即上诉人享有93.18%的合伙份额）；2、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31日的承包费（红利损失）249142.85元；3、被上诉人闽Ｃ×××××0闽Ｃ×××××2闽Ｃ×××××3闽Ｃ×××××65四辆客运车（包括线路牌号经营权）作价入伙所得的2597142.85元中的2420064.92元，闽Ｃ×××××2闽Ｃ×××××2闽Ｃ×××××2闽Ｃ×××××36四辆车的残值40万元中的372727.27元支付给上诉人。本案第一次一审，第一、第二次二审的全部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陈祖国与被上诉人于2007年1月16日签订的《“晋江-毕节运业”投资合伙经营合同》是一份个人合伙合同，上诉人及陈祖国出资的440万元只有210.4万元用于购买四辆客车，余款用于被上诉人办理该四辆客车的线路牌号经营权，上诉人、陈祖国通过与被上诉人合伙共同享有被上诉人挂靠中旅公司所取得的全部权利，该权利包括了四辆客车的所有权，还包括四辆客车的线路牌号经营权。根据福建省运输管理局作出的闽运输客运（2012）66号文件《关于认真做好加快淘汰卧铺客车工作的补充通知》的规定，涉案四辆旧车及其线路牌号经营权是可以申请重新许可经营或更换新车后继续使用原线路牌号经营权，涉案四辆新旧车存在替代关系，上诉人、陈祖国与被上诉人共同享有就四辆旧车及其线路牌号经营权挂靠中旅公司申请重新许可继续经营，或更换新车后继续使用原线路牌号经营权挂靠中旅公司申请重新许可继续经营的权利。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祖国的个人合伙中，被上诉人是事实上的合伙负责人，合伙期间，被上诉人向中旅公司汇款112.2万元购买四辆新车，并与中旅公司续签经营合同，使用四辆新车及原线路牌号经营权继续挂靠中旅公司经营，以及被上诉人与李天权签订合伙协议，将涉案四辆新车及线路牌号经营权作价与李天权合伙经营的行为，均是被上诉人作为合伙负责人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由全体合伙人对被上诉人上述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故上诉人的二审诉请应予支持。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31日属于上诉人、陈祖国与被上诉人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期内，被上诉人应履行承包合同义务按9.6万元/月向上诉人、陈祖国交纳承包费。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祖国与被上诉人的合伙经营合同和内部承包合同于2012年12月31日终止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案由是合伙纠纷，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未予答辩。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查明的“四辆新车延用四辆旧车许可经营年限，卢锦成不是以客运线路经营权作合伙投资。2010年10月9日，合伙12人与卢锦成签订《客运车辆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卢锦成以96,000.00元／月承包经营上列四辆大客车；承包经营期间为2010年9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原判查明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卢锦成以涉案线路牌号经营权作为合伙投资于2007年1月16日与马强、杜世敬、杜世运、顾春梅、熊伟、陈春利、李永寿、饶之刚、王胜、李雷佳、王仁杰、赵卫红、夏兵、徐敏、张炜林、唐军、王永红、蔡芙蓉、罗程、宋尧共二十一人达成《“晋江-毕节运业”投资合伙经营合同》。涉案四辆旧车闽Ｃ×××××2闽Ｃ×××××2闽Ｃ×××××2闽Ｃ×××××36号车的线路牌号经营权经营期限从2007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止（以卢锦成与中旅公司约定的时间为准），涉案四辆新车闽Ｃ×××××0闽Ｃ×××××2闽Ｃ×××××3闽Ｃ×××××65号车的线路牌号经营权经营期限从2013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2010年10月9日，“晋江-毕节运业”中的部分合伙人拟写了《客运车辆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卢锦成以96,000.00元／月承包经营上列四辆大客车承包经营期间为2010年9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卢锦成未在该协议上签字且二审庭审时不认可该协议，上诉人亦未能举证证明卢锦成以其行为实际履行了该合同，本院确认该协议未成立生效。二审争议的焦点：卢锦成以涉案四辆新车更换四辆旧车并续办了涉案线路牌号经营权的行为是个人行为还是合伙行为。本院认为：卢锦成以涉案四辆新车更换四辆旧车并续办了涉案线路牌号经营权的行为是个人行为，理由如下:2007年1月16日，卢锦成与部分上诉人通过签订《“晋江-毕节运业”投资合伙经营合同》，以卢锦成于2006年10月10日通过与中旅公司签订《客运班线路牌及客运车辆责任经营协议》而获得的线路牌号经营权入伙，双方组成了“晋江-毕节运业”个人合伙体合伙经营涉案四辆旧车及其线路牌号经营权，双方在该合同中对于合伙经营期没有明确约定，但根据2006年8月1日福建省运输局作出的《省际（2006）第45号道路客运行政许可决定书》及卢锦成与中旅公司2006年10月10日签订的《客运班线路牌及客运车辆责任经营协议》，足以确认卢锦成入伙的线路牌号经营权经营期限截止至2012年12月31日。上诉人以2012年11月14日福建省运输管理局发出的闽运输客运（2012）66号文件《关于认真做好加快淘汰卧铺客车工作的补充通知》可准许延长涉案线路牌号经营权两年为由认为涉案四辆旧车的线路牌号经营权有效期截止至2014年12月31日，但上诉人所举文件系于部分上诉人与卢锦成达成《“晋江-毕节运业”投资合伙经营合同》之后，不符合双方合伙时的本意，对于经营权延期问题，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合伙人内部达成一致意见，故上诉人该主张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如上所述，2007年1月16日《“晋江-毕节运业”投资合伙经营合同》约定合伙经营的是涉案四辆旧车及线路牌号经营权（经营权截止至2012年12月31日），在合伙经营期限届满后，卢锦成以个人名义及个人财产购买涉案四辆新车，并于2013年1月11日与中旅公司通过签订《客运班线路牌及客运车辆责任经营协议》取得了涉案线路牌号经营权从2013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的经营权，取得涉案四辆新车及其线路牌号经营权（有效期从2013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的行为是卢锦成的个人行为，则涉案四辆新车及其线路牌号经营权（有效期从2013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应属于卢锦成所有。故上诉人要求确认上诉人享有涉案四辆新车的股份（财产权和线路牌号经营权）的诉讼请求没有足够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以其享有涉案四辆新车的股份为由主张的其他诉讼请求(除了其享有的旧车残值部分)也就没有依据支撑，且上诉人要求卢锦成支付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31日红利损失所依据的2010年10月9日《客运车辆承包经营合同》未成立生效，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为卢锦成承包涉案四辆新车的行为是合伙经营行为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虽有瑕疵但不影响判决结果，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诉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2,758.00元，由上诉人王南平、陈建勇、罗亚丽、徐敏、张炜林等二十七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雄审判员 朱 莉审判员 唐 琳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谢贤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