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02民初6171号 原告：林中武，男，1973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林香，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龙岩市新罗区大桶水足浴休闲会所（普通合伙），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人民西路55号(龙岩市裕福国际商场第三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2572993255Q。 法定代表人：陈思滨，总经理。 被告:龙岩市新罗区大桶水足浴休闲会所凯业尊爵分店，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西陂街道龙腾中路439号凯业尊爵G幢2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2MA329LLX4F。 法定代表人：陈思滨，总经理。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向洲，福建金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连翔文，男，1984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灵燕，福建闽创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林中武与被告龙岩市新罗区大桶水足浴休闲会所（以下简称大桶水休闲会所）、龙岩市新罗区大桶水足浴休闲会所凯业尊爵分店（以下简称大桶水休闲会所凯业分店）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依林中武申请本院依法追加连翔文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中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林香，被告大桶水休闲会所、大桶水休闲会所凯业分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向洲，被告连翔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灵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中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大桶水休闲会所、大桶水休闲会所凯业分店连带赔偿林中武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166957.38元。诉讼中，林中武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大桶水休闲会所、大桶水休闲会所凯业分店、连翔文连带赔偿林中武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166957.38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连翔文与大桶水休闲会所凯业分店签订承包合同，连翔文承包大桶水足浴的拆除业务。期间，连翔文雇请林中武做装修前的拆除工作，如打床、拆除吊顶等工作，日工资为300元。2019年3月3日，林中武在按连翔文的指示进行工作时摔倒（林中武当时是站在人字梯上拆吊顶的模板，然后从人字梯上摔下来，梯子下面没有人扶着，林中武从事这个行业有八九年，主要工作是砸墙、拆除旧装修），致使林中武右肩部受伤，林中武当即前往龙岩市中医院治疗，后又前往至龙岩市××医院，在龙岩市××医院共住院9天，出院诊断：1、右锁骨中外段粉碎性骨折；2、××病毒携带者；3、右侧第3-5肋骨腋段骨折；4、肝功能异常。医生医嘱：1、骨科门诊随诊，不适就诊；2、定期换药，3天换药一次，术后14天视切口愈合情况拆线；3、定期反院骨科门诊复诊（詹志川主任周三门诊），1次／月；4、术后3个月内患肢避免剧烈运动、负重；5、骨折愈合后返院拆除内固定物。经福建省鼎力司法鉴定中心所作出闽鼎［2019］临鉴字第Ｌ6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林中武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后续取内固定物治疗费用约7000元。事故发生后，林中武与三被告多次协商未果，故诉请法院判如所请。 大桶水休闲会所、大桶水休闲会所凯业分店辩称：林中武诉请要求支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的赔偿，但两被告与林中武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且两被告与连翔文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两被告不存在选任上的过错，不应与连翔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诉讼主体不适格。首先，林中武自认其与连翔文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因此可以明确林中武与两被告之间并不存在雇佣关系。其次，两被告并未将凯业尊爵分店的装修装饰工程承包给连翔文，委托的是龙岩锦程世家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两被告只是将旧装饰拆除及清运事宜交由连翔文，与连翔文形成了承揽合同关系。根据法律规定，承揽人（即连翔文）在完成工作的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的损害，应由其自行承担自认，与定作人无关。综上，故林中武将两被告列为本案被告属于诉讼主体不适格，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连翔文辩称：一、林中武与连翔文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林中武追加连翔文没有事实依据。连翔文之前是承包大桶水休闲会所凯业分店的装修工程，该工程内容包括敲打二楼地板、墙、天花板、撕墙纸、拆除卫生间，并不包括林中武受伤时所做的拆除灯带（该地点为一楼进门处）。拆除灯带是工程的增项部分，因大桶水休闲会所凯业分店给出的拆除灯带的单价较低，故当时连翔文并没有接手。林中武自己要做，经其估算提出930元包干拆除，连翔文同意代咨询过大桶水休闲会所凯业分店同意后回复。后大桶水休闲会所凯业分店同意，连翔文将此情况告知林中武可以拆除。因此连翔文与林中武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二、即使认定林中武与连翔文之间存在关系，连翔文认为基于前述事实，双方之间系承揽关系，林中武在承揽期间发生的伤害应由其自己承担。拆除灯带的工具是林中武自己携带，拆除费用是以包干的方式取得，可以证实林中武系承揽灯带拆除业务，因此在此期间发生的伤害应由其自己承担，故林中武诉请要求各被告赔偿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三、即使认定各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林中武自身存在过错，应自行承担大部分责任。林中武一直从事工程装修业务，对于装修过程中应采取安全防护措施比常人更为清楚，而本案当中，事发原因是在于林中武在未采取安全防护措施的前提下爬上钢梯进行拆除，钢梯没有他人扶住，且其明知地板板面不平（地板板面是林中武自己拆除的），拆除灯带应使用较大的力气，完全有可能站不稳摔倒的情况下仍进行拆除作业，因此发生意外主要是由林中武原因造成的，林中武存在过错，其自身应承担大部分的责任。四、林中武主张部分赔偿费用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1、关于护理费部分。林中武仅住院9天，在此期间计算护理费无可厚非，但出院后，没有相关的医嘱证明林中武需继续护理，护理费应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20元/天计算9天。2、关于误工费问题。事发时林中武的身份是装修工，从事的是建筑业，其受伤后误工费计算应当根据林中武伤情的实际情况计算，而林中武提供的“出院小结”的医嘱意见是“术后3个月内患肢避免剧烈运动、负重”，该医嘱可以作为认定误工费的依据，因为医嘱是医生根据患者临床情况及患者出院时的情况作出的结论，能够体现林中武受伤经治疗后身体的真实情况，故林中武的误工费最多按90天计算。而不应按鉴定机构出具的最长误工期计算，鉴定机构生搬硬套最长误工期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案当中林中武的误工费应按误工天数90天及按照建筑行业工资标准55685元/年计算，即误工费为13770元。3、关于残疾赔偿金问题。林中武提供的“福建省居住证”上载明“签发日期为2018年5月14日”可以证实至事发时间2019年3月3日，林中武在龙岩市新罗区居住不满一年的事实，因此，林中武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7821元/年计算，即为35642元。4、被抚养人生活费：如前所述，林中武在龙岩市新罗区居住不满一年，因此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4943元/年计算，且林中武仅是承担其中的一半，即为5230元。 5、关于营养费问题。本案当中医疗机构并无出具相关营养需要的意见，故该费用不应得到支付。6、关于精神抚慰金问题。精神抚慰金按残疾赔偿金的10%计算为宜，而林中武的残疾赔偿金数额为35642元，故精神抚慰金以3000元计算为宜。7、关于交通费问题。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本案当中林中武没有提供相应的交通票据，无法证实其有该支出，故该交通费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综上，连翔文认为林中武诉请要求连翔文赔偿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4年起，林中武开始在龙岩务工。2018年11月11日，大桶水休闲会所凯业分店与龙岩锦程世家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程设计公司）签订《龙岩锦程世家装饰设计合同》，主要约定由锦程设计公司负责为大桶水休闲会所凯业分店就位于龙岩市新罗区××路××楼××室装饰装潢设计。2018年12月21日，大桶水休闲会所凯业分店与锦程设计公司签订《装饰工程合同书》，其中约定：工程名称为大桶水休闲会所凯业分店装饰工程，工程期限从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4月15日；开工前，大桶水休闲会所凯业分店应负责全部腾空或部分腾空场地，清除影响施工的障碍物。上述合同签订后，为腾空场地以便后续装修施工，大桶水休闲会所凯业分店将拆除上述场地原有旧装修的工程承揽给连翔文。为此，连翔文雇请包括林中武在内的工人进行拆除旧装修作业。2019年3月3日，林中武在龙岩市新罗区大桶水足浴休闲会所用撬棍拆除吊顶模板时不慎从人字梯上摔下（下方没有人扶人字梯），导致受伤。当即林中武被送往龙岩市中医院治疗，后被转送至龙岩市××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从2019年3月13日至3月22日，住院9天，花费医疗费14077.88元。龙岩市××院出具的出院记录显示，出院诊断为：1、右锁骨中外段粉碎性骨折；2、××病毒携带者；3、右侧第3-5肋骨腋段骨折；4、肝功能异常。出院医嘱为：1、骨科门诊随诊，不适就诊；2、定期换药，3天换药一次，术后14天视切口愈合情况拆线；3、定期反院骨科门诊复诊，1次／月；4、术后3个月内患肢避免剧烈运动、负重；5、骨折愈合后返院拆除内固定物。2019年7月1日，福建省鼎力司法鉴定中心所针对林中武的伤情作出闽鼎［2019］临鉴字第Ｌ6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林中武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后续取内固定物治疗费用约7000元。林中武为此花费鉴定费用2600元。 另查明，2014年6月26日，林中武办理了福建省就业失业登记证，该登记证上显示林中武于2014年6月26日登记的就业单位为泰戈艺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劳动合同期限为3年。2016年6月17日，林中武在龙岩市公安局曹溪派出所暂住人口管理站办理了暂住证，有效期至2017年6月17日。2018年5月4日，林中武在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办理了居住证。林中武与刘志仙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8年3月21日生育一女林璐，刘志仙于2017年4月去世。大桶水休闲会所与大桶水休闲会所凯业分店均办理了工商登记，大桶水休闲会所凯业分店生活费大桶水休闲会所的分支机构。林中武与连翔文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林中武曾向连翔文发送名为“2018年11月14日家富富桥2楼”记账单，其中显示“林中武13.5天”“男工58天×300元=17400元”。 上述事实，有林中武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做工记账明细、福建省龙岩市××医院疾病证明书、门诊病历、出院记录、住院期间收费票据和住院费用清单复、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用发票、居住证、户口本、国家企业公示信息、就业失业登记证、暂住证、出生医学证明、户口注销证明，大桶水休闲会所、大桶水休闲会所凯业分店提供的龙岩锦程世家装饰设计合同、装饰工程合同书，连翔文提供记账目录，以及到庭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有四个争议焦点。第一，林中武与连翔文系雇佣关系还是承揽关系。从林中武提供的其与连翔文在2019年2月至3月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林中武曾向连翔文发送好几份记账单，其中“2018年11月14日家富富桥2楼”的记账单显示“林中武13.5天”“男工58天×300元＝17400元”，可看出连翔文系按天向林中武支付工资，因此本院认定林中武与连翔文系雇佣关系。连翔文辩称其与林中武就本案纠纷系承揽关系，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对其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第二，大桶水休闲会所、大桶水休闲会所凯业分店是否应对本案纠纷承担责任。大桶水休闲会所凯业分店将该分店装修前的清场工程承包给连翔文负责，连翔文与大桶水休闲会所凯业分店系一种承揽关系，大桶水休闲会所凯业分店作为发包人对于连翔文在承揽过程中其雇请的人员受伤不存在定作、指示或选任等过错，因此无需对林中武的受伤承担赔偿责任。第三，连翔文对于林中武受伤造成的损失应承担的责任份额。我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林中武与连翔文之间系劳务关系，林中武在拆除天花板模板过程中从人字梯上摔倒导致受伤，林中武作为长期从事此项工作的人员，其应该清楚如何操作才能更好的保障自身安全，其在没有人扶住人字梯的情况下用撬棍拆除天花板时用力不均导致摔倒，林中武对其受伤自身存在重大过失。结合全案案情，本院确认连翔文应对于林中武受伤承担60%的赔偿责任。第四，林中武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是否合理。1、医疗费14753.88元，有医疗费票据证明的仅为14077.88元，因此本院认定林中武的医疗费为14077.88元，此外林中武自认连翔文已支付了800元医疗费；2、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30元／天×9天），林中武住院天数为9天，其该项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3、护理费10200元（170元／天×60天），其主张的护理费标准过高，150元／天较为合理，护理天数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意见为60天，本院予以认可，因此护理费为9000元（150元／天×60天）；4、误工费20400元（170元／天×120天），主张标准过高，林中武系从事建筑行业，按照福建省建筑行业平均工资计算为152.56元／天，结合龙岩市××医院出院记录医嘱“术后3个月内患肢避免剧烈运动、负重”以及其受伤住院天数，本院确认林中武的误工天数为109天，因此其误工费应为16629.04元（152.56元／天×109天）；5、残疾赔偿金84242元（42121元／年×20年×10%），经鉴定林中武的伤情为十级伤残，结合林中武提供的失业登记书、暂住证、居住证，本院认定林中武系长期居住在龙岩市新罗区城区，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其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认可；6、被抚养人生活费19701.5元【28145元／年×（18年-11年）×10%】，林中武有一女儿林璐系于2008年5月4日出生，林中武妻子于2017年去世，因此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予以认可；7、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结合林中武的伤情及花费的治疗费用，本院酌定为1400元；8、交通费90元、鉴定费260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有相关依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林中武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4077.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16629.04元、残疾赔偿金8424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701.5元、营养费1400元、交通费90元、鉴定费260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以上合计155010.42元。连翔文应赔偿林中武以上损失的60%即为93006.25元，扣除林中武自认为连翔文已支付的800元，连翔文还应赔偿林中武92206.25元。此外，林中武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结合其伤情及治疗情况，本院予以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连翔文应赔偿林中武医疗费14077.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16629.04元、残疾赔偿金8424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701.5元、营养费1400元、交通费90元、鉴定费260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合计155010.42元的60%即93006.25元，扣除连翔文已支付的800元，余款92206.25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 二、连翔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林中武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 三、驳回林中武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639元，减半收取计1819.5元，由林中武负担759.5元，由连翔文负担10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卢  伟  湘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 书记员 黄珺滢(代) 附: 一、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 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 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开户行：兴业银行龙岩新兴支行 账号：1710××××4401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本院诉讼服务中心的开票窗口开具网络版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也可通过现场POS机刷卡直接缴款，现场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