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民���11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途安旅游安全保障救援中心，住所地昆明市东风东路***号。法定代表人：杨禄森。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凯，男，公司法律顾问，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远航，云南亮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昆明市盘龙区春城路277号。负责人：徐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和浩军、张仁维，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住所地昆明市园通街23号太平洋大厦。负责人：陆俊柏。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培肇、尧宗梁，国浩（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住所地昆明市二环西路高新区段1号。负责人：李浩。委托诉讼代理人：西丽罕，女，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烛，男，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日新中路360号凯旋大厦9楼。法定代表人：许雷。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山桂，男，公司员工，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鹏，男，公司员工，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昆明市白塔路131号汇都国际B座7楼。负责人：李永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睿，男，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住所地昆明市北京路408号达阵广场（知本时代城市公寓4-5层）。负责人：陈勇。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男，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途安旅游安全保障救援中心（以下简称途安中心）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太保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同（以下简称诚泰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以下人寿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4）���法民三初字第8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1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经依法报请扣除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途安中心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六被上诉人共同支付拖欠的应急保障储备金1407211.68元、联合办公经费1384696.29元，2、诉讼费由六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上诉事实和理由：根据双方签订的《2010云南旅游组合保险相关费用划拨协议》约定，期限自2012年4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生效328号判决中仅仅确认了2012年1月1日至5月31日投保的座位数为56068个，保费为11213600元，其他月份的数据被上诉人均未向途安中心提供，根据举证规则，如果被上诉人不提交真实的投保情况，那么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328号确认的数据综合计算2012年4月1日至12月31日的总保费为11213600÷5×9=20184480元。因此六被上诉人还应当支付的联合办公经费和救援储备金分别为1384696.29元、1407211.68元。人保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太保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途安中心诉称的投保数据系推算，保险具有随机性，不可能每月均衡，途安中心的主张没有证据证实。平安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平安公司已经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了费用，不应当再承担连带责任。诚泰公司答辩称，途安中心要求各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诚泰公司已经按照协议支付了相应的款项，不应当再承担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寿公司答辩称，我方已经向途安中心全额支付，有支付凭证，不应当再承担任何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大地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途安中心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人保公司、太保公司、平安公司、诚泰公司、人寿公司、大地公司连带支付拖欠的联合办公经费1384696.29元、应急保障储备金1407211.68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4月1日，途安中心（作为甲方）与人保公司、太保公司、平安公司、诚泰公司、人寿公司、大地公司（共同作为乙方）及案外人江泰保险经纪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作为丙方）签订《2012年云南旅游组合保险框架协议》，约定2012年云南旅游组合保险按照“政府引导、协会主导、企业参与、全省一盘棋”的原则，及经纪人介入的运行模式。甲方受云南省旅游业协会委托，代表全省旅游企业向乙方投保本组合保险，并对乙方共保及服务工作进行监督、协调，委托丙方作为项目的经纪人提供保险经纪服���。乙方作为共保体按照签订的共保协议规定各方的权利义务，采取首席承保公司负责制，承保份额如下：人保公司为40%，太保公司为14%，平安公司为13%，诚泰公司为12%，人寿公司为11%，大地公司为10%。旅游安全应急保障储备金的收取比例为10%，联合办公费的收取比例为12%等主要内容。2012年8月8日，途安中心（作为甲方）与人保公司、太保公司、平安公司、诚泰公司、人寿公司、大地公司（共同作为乙方）签订《2012云南旅游组合保险相关费用划拨协议》，约定应急保障储备金的提取比例为10%，联合办公费用的提取比例按照上述协议约定执行，协议执行期限自2012年4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止。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以（2012）官民二初字第328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确认了以下事实：“在昆明市中衡公证处公证下，威斯达公司在云南���游服务信息网（××）上查询并计算出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5月31日旅游车承运人责任险保费为11213600元。2012年人保公司向原告缴纳的应急保障储备金为193609.38元、联合办公经费为190511.62元；平安公司缴纳的应急保障储备金为62923.04元、联合办公经费为61916.28元；诚泰公司缴纳的应急保障储备金为253058.98元、联合办公经费为249010.04元；人寿公司缴纳的应急保障储备金为53242.58元、联合办公经费为52390.70元；大地公司缴纳的应急保障储备金为48402.34元、联合办公经费为47627.90元。原审法院认为：途安中心（作为甲方）与人保公司、太保公司、平安公司、诚泰公司、人寿公司、大地公司（共同作为乙方）签订《2012云南旅游组合保险相关费用划拨协议》为签约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该协议与《2012年云南旅游组合保险框架协议》共同约定了2012年云南旅游组合保险各方当事人的相关权利义务，故根据上述协议的约定，人保公司、太保公司、平安公司、诚泰公司、人寿公司、大地公司作为共保体，承保2012年云南旅游组合保险，并按照相应比例向途安中心交纳应急保障储备金及联合办公经费。威斯达公司作为“云南旅游服务信息网”的网络服务提供商，双方之间的协议也约定了向被告投保云南旅游安全组合保险应登陆“云南旅游服务信息网”进行确认投保。故请求按照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为基础来计算被告应缴纳的应急保障储备金、联合办公经费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但生效判决确认的“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5月31日旅游车承运人责任险保费为11213600元”是统计2012年部分投保车辆，而按照协议的约定，人保公司、太保公司、平安公司、诚泰公司、人寿公司、大地公司作为共保体承保2012年云南旅游组合保险，但协议的有效期自2012年4月1日起，故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3月31日，承保的主体为人保公司、太保公司、平安公司，承保份额比例分别为60%、30%、10%。2012年4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承保的主体为人保公司、太保公司、平安公司、诚泰公司、人寿公司、大地公司，承保份额分别为40%、14%、13%、12%、11%、10%。故上述数据不能证明人保公司、太保公司、平安公司、诚泰公司、人寿公司、大地公司2012年度应承担的联合办公经费及应急保障储备金的金额。人保公司、太保公司、平安公司、诚泰公司、人寿公司、大地公司对其承担的车辆应该负有举证责任。根据大地公司提交的《2012年云南旅游组合保险承运险保费划拨表》，该表统计的系2012年4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六家保险公司承保的情况，该表虽然没有经过人保公司、太保公司、平安公司、诚泰公司、人寿公司、大地公司确认，但人保公司、平安公司、诚泰公司、人寿公司、大地公司实际向途安中心缴纳的联合办公经费及应急保障储备金与该表数据一致，故原审法院确认该表系2012年4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六家保险公司实际承保情况。太保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反驳，故原审法院确认2012年4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太保公司应向途安中心支付的联合办公费用为66679.07元、应急保障储备金为67763.28元。至于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3月31日之间应该缴纳的费用，因没有证据证明该期间人保公司、太保公司、平安公司实际承担的车辆或收取保险费的数额，途安中心提交的数据也不能确定该期间的费用，故原审法院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太保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途安中心支付应急保障储备金为67763.28元，联合办公经费66679.07元；二、驳回途安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142元，由途安中心承担27835.40元，由太保公司承担1306.6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针对原审判决确认的事实，太保公司对“328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确认了以下事实：在昆明市中衡公证处公证下……”有异议，其认为，328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确认的事实为“根据公证书和双方合同的约定，威斯达公司认为……”。此外，双方对原审判决确认的其余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本院审查，虽然在328号案件确认事实部分表述的车辆数量为案外人威斯达公司的主张，但是在本院认为部分法院已经作出了评判，支持了威斯达公司的主张。故本案原审法院直接确认生效判决认定的“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5月31日旅游车承运人责任险保费为11213600元”并无不当，本院对太保公司所提事实异议不予确认。另二审各方共同确认，原审判决确认已经交纳的费用时间段为2012年4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该期间江泰保险经纪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并未掌握共保体的投保车辆数据。根据案件事实，并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六被上诉人应当支付途安中心承运人责任险的应急保障储备金和联合工作经费为多少？本院认为：途安中心主张，根据328号判决中确认的2012年1月1日至5月31日投保的保费为11213600元，综合计算2012年4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保费为11213600÷5×9=20184480元，根据合同约定的提取比例，应当支付的应急保障储备金为20184480×10%=2018448元，联合办��经费为（20184480-20184480×8%-20184480×10%）×12%=1986152.83元，扣除途安中心已经收到的应急保障储备金611236.32元，联合办公经费601456.54元，六被上诉人还应当支付的应急保障储备金和联合办公经费分别为1407211.68元、1384696.29元。六被上诉人则主张，途安公司的主张系理论估算，不予认可。人保公司、平安公司、诚泰公司、人寿公司、大地公司认为，本公司的应急保障储备金和联合办公经费已经足额交纳，不应当承担给付责任。经本院审查，六被上诉人共同作为乙方与甲方途安中心签订《2012年云南旅游组合保险相关费用划拨协议》，该协议中并未区分各个被上诉人的份额，也没有约定六被上诉人按照比例交纳。虽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六被上诉人分别向途安中心交纳费用，但在各方未明确表示变更合同约定的情况下，不能据此认定途安中心已认可六被上诉人不再承担共同支付的责任。故途安中心主张对于拖欠的费用应当由六被上诉人共同支付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尚欠的金额问题。途安中心主张按照威斯达平台上的数据计算，但是该数据的期间与本案所涉期间并不吻合，途安中心以平均推算的方式计算亦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本院限定的时间内，途安中心亦未对该期间六被上诉人承保车辆的数据进行举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六被上诉人自认的部分，途安中心免于举证。同时在途安中心不能证实2012年4月1至12月31日的承保车辆数量高于六被上诉人自认数量的情况下，故对于该期间的承保数量，本院以六被上诉人的自认数据作为提取费用的基础。原审中，人保公司自认应当交纳的应急保障储备金193609.38元、联合办公经费190511.62元，平安公司自认应当交纳的应急保障储备金62923.04元、联合��公经费61916.28元，诚泰公司自认应当交纳的应急保障储备金253058.98元、联合办公经费249010.04元，人寿公司自认应当交纳的应急保障储备金53242.58元、联合办公经费52390.7元，大地公司自认应当交纳的应急保障储备金48402.34元、联合办公经费47627.9元，太保公司虽然没有举证及自认金额，但是在原审判令其交纳应急保障储备金67763.28元、联合办公经费66679.07元后，其并未提出上诉，视为服从原审判决。综上，2012年4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六被上诉人总共应当支付的应急保障储备金为678999.6元、联合办公经费为668135.61元。扣除途安中心已经收取的应急保障储备金611236.32元、联合办公经费601456.54元，现六被上诉人尚欠的应急保障储备金为67763.28元、联合办公经费为66679.07元。综上，途安中心的上诉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予以驳回。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4）五法民三初字第845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云南途安旅游安全保障救援中心支付联合办公经费66679.07元、应急保障储备金67763.28元；三、驳回云南途安旅游安全保障救援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914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142元，共计58284元，由云南途安旅游安全保障救援中心负担23313.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负担34970.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车林恒审判员  杨 万审判员  杨 雪二〇一六年九月六日书记员  陈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