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7民初677号 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九龙尖沙咀科学馆道**新东海商业中心****。 法定代表人：郑波，董事。 委托代理人：聂大为，山东锦海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转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洲建，山东全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圳市周莱福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翠竹街道田贝四路**万山珠宝园**厂房第****iv> 法定代表人：林金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颖，山东德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世纪泰华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东风东街**div 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刘云江，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秀红，女，该公司员工。 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联公司）与被告深圳市周莱福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周莱福公司）、被告山东世纪泰华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华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周莱福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2018）鲁07民初67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周莱福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周莱福公司不服该裁定，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鲁民辖终19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周莱福公司对管辖权提出的上诉。2019年8月19日，原告宏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洲建，被告周莱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颖，被告泰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秀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宏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周莱福公司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的行为，被告泰华公司停止销售侵犯该作品著作权的产品的行为；2.判令被告周莱福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300000元；3.判令被告周莱福公司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公开消除影响，刊登面积不小于24cm×12cm；4.判令被告周莱福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PAULFRANKINDUSTRIES,LLC)(以下简称保罗弗兰克公司）总部位于美国洛杉矶市，是一家根据加利福尼亚州法律设立的有限公司。保罗弗兰克公司于1995年创立了“PaulFrank”、“猴头图形”、“大嘴猴”品牌，于1999年开始陆续向中国申请包括“猴头图形”、“PaulFrank”、“猴头图形+大嘴猴”等商标注册及著作权登记，且均已获准注册或登记，并均在有效期内。保罗弗兰克公司在世界范围内极力推进品牌运营、合作，使“PaulFrank”等品牌在世界范围内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产品美誉度。2008年前后，保罗弗兰克公司将其产品在中国大陆范围内进行生产、销售，获得了中国消费者的普遍认可。2015年，保罗弗兰克公司与原告订立独占许可协议，授权原告作为其在中国大陆、澳门及香港地区所有产品的总独占被许可方。原告宏联公司系一家依据香港法律成立的公司，核心业务是负责“PaulFrank”等在中国（含澳门、香港地区）的品牌、IP运营管理。原告宏联公司在中国国内的关联企业分布于上海、北京、青岛、武汉、杭州等地，其对“PaulFrank”等品牌许可授权已经涉及到全国范围内的千余家市场主体。随着品牌许可授权的迅猛发展，“PaulFrank”形象广泛使用在服饰、鞋、家俱、钟表、黄金饰品、眼镜、图书、文具、食品、自行车等各种商品上。“PaulFrank”在中国国内已经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广泛的影响力,成为家喻户晓的品牌。原告发现，被告在经营活动中，使用了与“大嘴猴”系列卡通形象相同或近似的标识，该行为未获得原告许可，系侵犯原告知识产权的行为。在侵权产品涉及的行业领域，原被告之间存在着市场竞争关系。被告的侵权行为将弱化原告与“大嘴猴”系列卡通形象之间的特定联系性、唯一指向性，减损原告的商业机会，挤压原告在特定市场的交易份额，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及商誉损害。基于原告知识产权标识具有相应的知名度，被告在客观上有义务采取合理措施以规避侵权情况的发生。然而被告没有尽到相应的义务，导致侵权事实发生，致使原告遭受经济损失。被告主观恶意明显，造成的侵权后果十分严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被告周莱福公司辩称，涉案中的“大嘴猴”黄金饰品不是由我公司生产，我公司日常的生产经营中不生产销售黄金，公司展厅中也没有黄金饰品；我公司与被告泰华公司并未合作，涉案专柜也没有加盟我公司，涉案“大嘴猴”黄金饰品为贵重金属，原告及被告泰华公司应提供产品的具体来源，并明确是由我公司供货的准确证据；生产销售涉案产品的人冒用我公司商标已构成恶意侵犯商标权,其行为给我公司造成了损害后果，应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本案与我公司没有关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泰华公司辨称，我单位商场内销售的“大嘴猴”形象的黄金饰品，是由合作商林建国从被告周莱福公司进货，且林建国与被告周莱福公司签订特许加盟合同以及商标授权使用文件，进货渠道合法正规，我单位仅为周莱福饰品的销售提供代收银服务，并不存在侵权行为，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共向本院提交了十一宗证据，两被告对该十一宗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且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对案件事实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周莱福公司未提交证据。被告泰华公司共向本院提交两份证据，原告及被告周莱福公司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系被告周莱福公司与林建国签订的《特许加盟合同》，该证据系原件，被告周莱福公司虽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其真实性可以确认，且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依法确认为有效证据；证据2系被告泰华公司与林建国签订的《商业运营管理服务合同》，该合同内容有涂改，原告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被告泰华公司未对其作出合理说明，对其证据效力依法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保罗弗兰克公司为外国有限责任公司，注册日期为2010年9月28日。2016年3月1日，国家版权局出具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号作品登记证书，该登记证书记载，作品名称为“大嘴猴（Julius）”，作品类型为美术作品，著作权人为保罗弗兰克公司，作品完成日期为1995年12月，首次发表日期为1995年12月31日。该美术作品的特征为：大嘴猴有扁长的椭圆形大嘴，上下嘴唇合为一体，呈细长柳叶状，头部为倒U型，两只眼睛为实心椭圆形呈倒八字分布，鼻孔为两个实心圆，耳朵为心形的一半，该作品突出了猴子的大嘴以及神情等。 2016年8月23日，保罗弗兰克公司的商务和法务部高级副总裁ScottRosenbaum签署文书，其中载明，保罗弗兰克公司是PaulFrank品牌名下所有知识产权的拥有者。原告宏联公司是保罗弗兰克公司在中国大陆、澳门及香港地区的所有商品类别上的独占被许可方（具体商标权和著作权详见附件清单），有效期自2015年1月1日至2030年2月28日，原告宏联公司经授权经营网上零售店、咖啡店、餐厅和实体零售店，可以将所获权利授权给第三方，该文书后附的清单中包括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号“大嘴猴（Julius）”作品。上述文书依法办理了公证及认证手续。 2019年7月5日，原告宏联公司的唯一董事郑波签署书面决议，内容为授权原告宏联公司知识产权部高级经理周良锋代表原告宏联公司对与“PaulFrank”品牌知识产权保护相关的维权行动进行授权并签署相关授权书，授权的受托人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事务所及律师、代理公司及个人，授权事项包括但不限于代为进行诉讼活动、向行政机关进行投诉、提交行政复议或其他申请、代为进行公证购买、代为进行真假鉴定并出具鉴定报告等知识产权维权事项。同日，原告宏联公司授权代表周良锋签署授权委托书，授权姜成尧律师、聂大为律师作为原告知识产权保护代理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采取法律行动制止中国大陆及港澳地区的任何仿冒、假冒及其他任何侵犯原告享有的知识产权的行为；代为签署民事诉状并提起诉讼等代理诉讼案件的特别授权；代为调查取证、提交证据，代为公证购买涉嫌侵犯PaulFrank系列品牌知识产权的商品；代为行使与上述诉讼有关的其他权利。上述受托人在被授予的特别权限范围内，就线下实体店铺区域的维权，有权转委托第三方市场主体或个人实施市场调查、证据保全等非诉讼事项；就线上侵权行为有权转委托受托人同一律所中国律师代理司法诉讼事项，线下侵权行为有权转委托山东和内蒙古区域执业的律师代理司法诉讼事项。授权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在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5日期间，对于已经进行了证据保全以及已经提起了诉讼的案件，上述受托人可以依据本授权，向相关单位补充相关材料，原告宏联公司予以认可。 2016年12月30日，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出具（2016）聊鲁西证民字第418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2016年9月1日，聊城君隆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德彬到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及《公证程序规则》的规定，2016年9月7日，公证员任某与公证人员韩某跟随陈德彬来到潍坊市奎文区东风东街泰华城新天地。陈德彬在该商场世纪泰华福乐多超市内，以普通消费者名义共付款185.26元购买了大米两袋，现场取得相关票据；在该商场一楼，以普通消费者名义付款58元购买了浴巾两条、毛巾一条，现场取得相关票据；在该商场一楼一家标记“香港周莱福珠宝”字样的柜台，以普通消费者名义付款1166元购买了黄金饰品两个【标签上展示有周莱福、香港周莱福珠宝集团（国际）有限公司”等字样】；现场取得商户名为潍坊泰华新天地的银联商务签购单一张、加盖“山东世纪泰华集团有限公司货款收讫”印章的购物小票一张、号码为8020688加盖“周莱福珠宝专用章”的《保证单》一张（该保证单展示有“深圳市周莱福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等字样）、周莱福珠宝名片一张。陈德彬对商场外景、世纪泰华福乐多超市、香港周莱福珠宝柜台进行了拍摄。购物行为结束后，公证人员任某、韩某对所购物品及票据代为保管。上述人员回到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之后，经公证人员任某、韩某监督，陈德彬对所购买的大米进行了清空处理，并对上述所购物品拍照（清空、拍照无先后顺序）。然后公证人员任某、韩某将上述所购物品加贴封条予以封存。封存后的物品交陈德彬保管。公证员任某使用公证处复印设备对购物过程中取得的票据及名片进行了复印。对于上述过程，公证人员任某、韩某始终在场。公证员任某制作《工作记录》一份，共一页。 庭审中当庭开启一证物袋，内有两个纸质手提袋，手提袋上印有“香港周莱福珠宝及花形图案、CHOWLAIFOOK”等字样，在两个侧面均有一个二维码，二维码中心有一个花形图案。打开其中一个手提袋，内有一个褐色的包装盒，包装盒上亦印有上述字样，包装盒内有一个猴头图形的黄金饰品，在饰品上有一个挂签，挂签正面印有“花图形、周莱福、3D硬足金挂坠、金重1.3g、工费五十元/克、香港周莱福珠宝集团（国际）有限公司”，背面有一个条形码，条形码上面有“ZLF10160501”，下面有“5896806”等字样；打开另一个手提袋，内有一个褐色的包装盒，包装盒内有一个猴头图形的黄金饰品，包装盒及饰品挂签上显示的信息与前述饰品包装盒及挂签上显示的信息基本相同。庭审中，被告周莱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用其手机扫描上述手提袋两侧二维码，显示：企业名称为被告周莱福公司，认证时间为2019年1月9日完成微信认证，工商执照注册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0300695591088Y，经营范围为黄金、首饰、白银、铂金、钻石、铜首饰、珠宝首饰、钟表、工艺品的批发等。经比对，原告认为被控侵权饰品的猴头形象在线条、造型等特征和视觉上与涉案美术作品构成近似。两被告对此比对意见无异议。 另查明，原告主张其为本案诉讼支付公证费、律师费、差旅费、购买费等共计2万元，但数额不明确，由法院酌情判定。 被告周莱福公司成立于2009年11月2日，为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0300695591088Y，注册资本为500万人民币，经营范围为黄金、首饰、白银、铂金、钻石、铜首饰、珠宝首饰、钟表、工艺品的批发等。被告周莱福公司系第15561918号等“周莱福及花图形”、第15561562号“CHOWLAIFOOK”注册商标权利人。 2015年1月10日，被告周莱福公司（甲方）与林建国（乙方）签订《特许加盟合同》，约定甲方准予乙方在山东省潍坊市泰华新天地商场，设立“周莱福”珠宝专卖店，合同期限为2年。合同还约定了投资规模、销售任务、货品质量，双方的权利义务等相关内容。 庭审结束后，原告以书面形式申请撤回对被告泰华公司的起诉。 本院认为，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自愿申请撤回对被告泰华公司的起诉，系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合法处分，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发表权等人身权和复制权、发行权等财产权，著作权人可以将著作财产权许可他人行使。该法第二十四条还规定，使用他人的作品应当同著作权人订立许可使用合同，本法规定可以不经许可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证实保罗弗兰克公司系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号“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著作权受我国法律保护。经权利人保罗弗兰克公司授权，原告成为涉案美术作品的独占许可使用方，并有权将相关权利授予他人。因此，原告享有涉案“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的著作财产权，并有权就侵权行为进行知识产权维权诉讼，且本案原告所进行的维权行为均处在权利人的授权期限内，因此，原告是本案的适格主体。 关于被告周莱福公司是否侵害了原告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的问题。本案中，原告提交了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出具的（2016）聊鲁西证民字第4187号公证书及其封存实物，证明被告周莱福公司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被告周莱福公司未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不认可被控侵权产品系其生产、销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公证文书系公证机关依法作出，且各方当事人对其均无异议，能够证明案件事实。该公证文书公证购买的产品包装及产品上均标注有被告周莱福公司的注册商标，产品保证单上标注有其企业名称，用手机扫描该产品手提袋两侧二维码，亦显示有其企业名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等相关信息，另结合被告泰华公司提交的《特许加盟合同》以及被告周莱福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等，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确认被告周莱福公司存在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被告周莱福公司虽不认可其存在生产、销售行为，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抗辩主张依法不予采信。经庭审比对，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的猴头形象与原告涉案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系侵犯原告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综上，被告周莱福公司存在侵犯原告涉案美术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及获得报酬权的事实和行为。 关于原告主张的责任承担及损失赔偿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在确定赔偿损失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被告周莱福公司作为涉案侵权产品的品牌运营商和商标持有人，应对涉案侵权产品的生产销售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消除影响适用于侵权行为造成社会公众对权利人的社会评价降低的情形，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因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相关公众对其评价降低，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公开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告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综合考虑本案原、被告举证质证的总体情况、涉案作品的类型、被告周莱福公司的经营规模、侵权性质和方式、侵权时间、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支付的公证费、律师费、购买侵权产品费用等合理必要支出，酌情确定被告周莱福公司赔偿原告宏联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5万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深圳市周莱福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害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 二、被告深圳市周莱福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5万元； 三、驳回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深圳市周莱福珠宝首饰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160元，由被告深圳市周莱福珠宝首饰有限公司负担46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深圳市周莱福珠宝首饰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培玲 审 判 员  丁 岩 人民陪审员  杜同贵 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 书 记 员  杜艳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