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902刑初70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跃平，男，1958年10月20日生，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住盐城市区。被告人胡跃平曾因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于2018年6月22日、2018年7月7日、2018年7月22日、2018年8月6日先后被本院司法拘留十五日、司法拘留十五日、司法拘留十五日、司法拘留十五日。因涉嫌挪用公款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盐城市亭湖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于2018年10月20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蒋晓东，江苏济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峰，江苏元齐律师事务所律师。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亭检刑二刑诉﹝2018﹞6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跃平犯挪用公款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严立华、检察员黄祥坤、沈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跃平以及辩护人蒋晓东、张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2月至2012年12月间，被告人胡跃平利用担任盐城市亭湖区财政局副局长、盐城解放路学校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解放路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的职务便利，挪用解放路公司公款计人民币718.1万元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具体实施事实如下：1、2006年1月，被告人胡跃平以蒋某（系被告人胡跃平大嫂）名义入股盐城市泰达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达公司”），占股比例达10%。同年2月，被告人胡跃平介绍盐城昊壹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壹公司”）法定代表人钱某1与崇某协商股权转让事宜。同年5月，钱某1入股泰达公司。2006年2月至2006年12月，被告人胡跃平为避免昊壹公司经营不善，进而影响其在泰达公司股权的增值收益，将解放路公司590万元挪用给昊壹公司用于经营。截止2007年2月9日，昊壹公司陆续将上述公款归还给解放路公司。具体事实如下：（1）2006年2月13日，被告人胡跃平受盐城市亭湖区政府委派负责管理盐城市解放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期间，挪用50万元给昊壹公司用于经营，并于2006年7月将此笔借款记入解放路公司往来。（2）2006年6月15日，被告人胡跃平利用职务便利，挪用100万元给昊壹公司用于经营。（3）2006年6月27日，被告人胡跃平利用职务便利，挪用300万元给昊壹公司用于经营。（4）2006年6月29日，被告人胡跃平利用职务便利，挪用100万元给昊壹公司用于经营。（5）2006年12月14日，被告人胡跃平利用职务便利，挪用40万元给昊壹公司用于经营。2009年12月，被告人胡跃平将以蒋某名义持有的泰达公司股权转让，获取股份本金100万元，并与钱某1约定在泰达公司拆迁后获取股本收益。2012年8月至2013年1月间，被告人胡跃平从钱某1处取得80万元股本收益。2、2007年4月6日，被告人胡跃平利用其担任解放路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的职务便利，挪用解放路公司的公款28万元，用于维持其以蒋某名义在泰达公司的10%持股比例。截止2007年8月，被告人胡跃平陆续归还上述公款。3、2011年8月，被告人胡跃平利用其担任解放路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的职务便利，挪用解放路公司集资款计100.1万元，用于个人投资经营。截止案发，被告人胡跃平尚未归还上述公款。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8月，被告人胡跃平利用职务便利，采取出具集资款收据不入账的方式，挪用解放路公司公款35万元用于个人投资经营。2012年6月，被告人胡跃平采取同样方式挪用解放路公司公款0.1万元。（2）2011年9月，被告人胡跃平利用职务便利，采取出具集资款收据不入账的方式，挪用解放路公司公款65万元用于个人经营。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胡跃平被盐城市亭湖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胡跃平，宣读并出示了证人证言、发破案经过、被告人任职材料、解放路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财务凭证、会办纪要、银行流水、会计鉴定意见书、拘留决定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跃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跃平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1、起诉指控第一起，虽借款给昊壹公司590万元但没有获取利益，其中第一笔50万元，借款给昊壹公司时，钱某1还没有接手泰达公司，且盐城市解放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民营企业，该笔资金不是公款。2、指控第二起的28万元是解放路公司2007年4月出借给盐城市泰华计算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华计算机公司”）使用的，属于正常的经济往来。3、指控第三起35万元是应倪某1要求更名换据。单纯走账，没有实质资金往来，其行为对资金无增减。其在解放路公司期间有100多万元出借资金未收回，心有愧疚，35万元若给其自己还，就可以减轻公司将来的兑付压力，其出于单位利益考虑，个人没有牟利的因素。4、2011年局长办公会规定不允许增加个人集资款，准备清算。公司需要钱，向老集资户徐某征求意见，要她集资65万元给公司使用，其个人没有谋私或者挪用的想法，出于单位利益的考虑，筹集65万元本票背书到盐城欣怡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怡工贸公司”）账户。欣怡工贸公司在解放路公司有存款可以冲抵债务。其个人在账外偿还了徐某47.38万元，偿还了倪某124.1万元。为了使用徐某的65万元，其付出了账上的76.6万元，账外的71.48万元，合计148万元。被告人胡跃平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跃平涉嫌挪用公款罪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挪用公款590万元不构成挪用公款罪。（1）起诉指控出借给昊壹公司的50万元和40万元不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胡跃平是亭湖区招商二分局局长，承担着招商引资，扶持招商企业的任务。昊壹公司是亭湖区在2006年的招商企业，出借50万元和40万元是招商主体帮助招商企业解决企业资金困难，也是两企业之间相互正常的资金往来。同时该两笔资金出借给昊壹公司，解放路公司收取了利息。被告人没有获取利益，没有进行非法活动或者营利活动。（2）起诉指控500万元不构成挪用公款罪。500万元不是公款。2006年6月26日昊壹公司与亭湖区大洋建筑公司（以下简称“大洋公司”）、解放路公司签订协议，由大洋公司为昊壹公司申请500万元贷款，解放路公司负连带责任。该500万元是昊壹公司与大洋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只不过借用了解放路公司的账户。且该笔资金不是用于非法活动，昊壹公司已经还清上述款项，没有给解放路公司造成损失，被告人胡跃平也没有非法获利。2、挪用28万元不构成挪用公款犯罪。2007年10月起，由于解放路公司资金困难，陆续向泰华计算机公司借款，前后累计借款192.5万元。2010年11月解放路公司与泰华计算机公司之间的钱款往来最高达134.5万元，据此表明，该28万元是两单位之间的正常经济往来，不属于挪用公款。3、挪用100.1万元不构成挪用公款犯罪。2011年9月，被告人胡跃平以解放路公司的名义收取徐某、朱某65万元本票，存入欣怡工贸公司的账户，在偿还了仇某的借款47万元后，欣怡工贸公司在解放路公司陆续存款。被告人胡跃平还在账外向徐某支付利息47.38万元，向倪某1支付利息24.1万元，合计106.08万元，远远大于65万元，胡跃平为单位多出41.08万元，不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所举证据不足以认定本案被告人胡跃平挪用公款，又未能向法庭举出其谋取个人利益的证据，故被告人胡跃平的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经审理查明：2006年2月至2012年12月间，被告人胡跃平利用担任盐城市亭湖区财政局副局长、解放路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的职务便利，挪用解放公司公款计人民币528.1万元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具体事实如下：1、2006年6月间，被告人胡跃平利用职务之便，挪用400万元给昊壹公司用于经营。截止2007年2月9日，昊壹公司陆续将上述公款归还给解放路公司。2、2006年1月，被告人胡跃平以其大嫂蒋某的名义入股泰达公司，占股10%。2006年5月，泰达公司实际控制人崇某将90%股份转让给钱某1，被告人胡跃平仍占股10%。钱某1入股泰达公司后，该公司实际股本增加。被告人胡跃平为了继续保有其以大嫂蒋某名义持有的泰达公司10%的股份，需追加投资40万元。2007年4月6日，被告人胡跃平个人决定将解放路公司的28万元转入其控制的泰华计算机公司盐城农商行账户。同日，被告人胡跃平又将筹集的10万元、2万元存入该账户，并将上述40万元转至泰达公司。截止2007年8月，被告人胡跃平陆续归还上述28万公款。另查明，泰华计算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被告人胡跃平哥哥胡某1。3、2011年8月，被告人胡跃平利用其担任解放路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的职务便利，挪用解放路公司集资款计100.1万元，用于个人投资经营。截止案发，被告人胡跃平尚未归还上述公款。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8月，被告人胡跃平利用职务便利，采取出具集资款收据不入账的方式，挪用解放路公司公款35万元用于个人投资经营。2012年6月，被告人胡跃平采取同样方式挪用解放路公司公款0.1万元。（2）2011年9月，被告人胡跃平利用职务便利，采取出具集资款收据不入账的方式，挪用解放路公司公款65万元用于个人经营。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胡跃平被盐城市亭湖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胡跃平任职材料，证实被告人胡跃平于2003年任区财政局副局长；2005年兼任区招商局第二分局局长；2011年1月30日任区财政局协理员，免去区财政局副局长职务；2、盐城解放路学校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企业国有资产占有产权登记表、亭湖区公有资产投资经营公司和盐城市亭湖区中小企业贷款担保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于2006年4月5日设立，法定代表人胡跃平，企业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600万。经营范围是接受委托从事学校物业管理服务、实业投资。股东分别为亭湖区公有资产投资经营公司和亭湖区中小企业贷款担保有限公司。3、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政府区长办公会议纪要，证实2006年经会办决定多元化投资组建成立盐城解放路学校管理有限公司，注册资金400万元，由政府派出人员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解放路实验中学的筹建和营运过程中的财务管理、资产监管等工作。2012年会办解放路公司清理撤并、债权清收、股金兑付、债务结算等有关问题。由公司法定代表人胡跃平负责清收债权164.7万元。4、盐城市亭湖区财政局局长办公会议纪要，证实2011年2月11日，区财政局就财茂投资担保公司和盐城解放路学校管理有限公司有关问题进行专题会办。此次会议后一律不得再形成新的债权债务，不得支出各类费用。5、盐城解放路学校管理有限公司财务及档案资料移交表、滕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现金支票等移交情况。6、盐城市亭湖区财政局出具的解放路公司与欣怡工贸公司的往来、与盐城安达机电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达公司”）的往来和胡跃平的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至2012年间，解放路公司向欣怡工贸公司借款76.6万元，2012年调整安达公司、盐城长信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信工贸公司”）与欣怡工贸公司往来。胡跃平出具的书面说明“在公司应付款中欣怡公司余额76.6万元，同意冲抵安达机电20万元，长信工贸56.6万元”。7、解放路公司的银行流水、记账凭证、盐城市解放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凭证证实，2006年2月13日，盐城市解放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转50万元给昊壹公司；2006年6月15日，解放路公司转100万元给昊壹公司；2006年6月27日，解放路公司转300万元给昊壹公司；2006年6月29日，解放路公司转100万元给昊壹公司；2006年12月14日，解放路公司转40万元给昊壹公司。8、盐城昊壹房地产有限公司工商资料，证实昊壹公司2005年3月11日设立，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建筑材料、装潢材料销售，法定代表人钱某1，股东钱某1、卞某，住所亭湖区永丰镇。2010年7月15日，注册资本从1000万元增至2000万元，股东为钱某1、江苏永宁实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9、盐城市昊壹房地产有限公司应收款明细，证实2006年2月13日，昊壹公司向解放路公司借款50万元，解放路公司前身解放路投资管理公司转帐入昊壹，约定利息，2006年7月1日记入解放路公司帐务；2006年6月15日，昊壹公司向解放路公司借款100万元，解放路汇票转入昊壹，未约定利息；2006年6月27日，昊壹公司向解放路公司借款300万元，解放路汇票转入昊壹，未约定利息；2006年6月29日，昊壹公司向解放路公司借款100万元，解放路转帐入昊壹，未约定利息；2006年12月13日，昊壹公司向解放路公司借款40万元，约定利息。2006年3月7日，江苏华伦天怡服饰有限公司转帐至解放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50万元，2006年7月1日记入解放路公司帐务；2006年7月20日，昊壹公司还款60万元至解放路公司，转帐存入；2006年9月19日，昊壹公司还款100万元至解放路公司，转帐存入；2006年10月13日，昊壹公司还款200万元至解放路公司，转帐存入；2006年10月20日，昊壹公司还款24万元至解放路公司，现金存入；2006年10月27日，昊壹公司还款1万元，现金存入；2006年11月15日，昊壹公司还款100万元，转帐存入解放路公司；2007年2月9日，昊壹公司归还解放路公司55万元，由泰达公司代付，从泰达科技公司转入解放路公司。2007年2月2日，昊壹公司交资金占用及担保费31000元。2006年7月1日，昊壹公司交50万元的借款利息，2月13日至3月7日，月息千分之十二，计4400元。10、昊壹公司、大洋公司、解放路公司签订的协议和大洋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6年6月26日，昊壹公司、大洋公司、解放路公司三方曾签订协议，由于昊壹公司和大洋公司初次合作，双方协商同意由解放路公司出面协调处理相关事务。昊壹公司因运作位于大庆东路27号地块资金紧张，委托大洋公司拿临时贷款500万元。2006年6月27日，大洋公司分别借款100万元、300万元给解放路公司。是否借给昊壹公司的风险由解放路公司承担，与大洋公司无关，大洋公司只认解放路公司承担债务和还款责任。2006年10月13日，该公司收到解放路公司归还欠款371万元，2006年10月16日收到解放路公司归还欠款29万元。11、泰达公司、昊壹公司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06年6月19日，泰达公司收到昊壹公司转账100万元；2006年6月28日，泰达公司收到昊壹公司转账320万元。12、盐城市泰达科技实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2005年3月16日设立，法定代表人钱某1，注册资本1200万，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经营、焦炭销售、生铁销售、信息咨询、物业服务、停车场管理。该公司名称、股东、经营范围多次变动。2005年11月18日，公司名称变更为盐城市泰达科技实业有限公司。2006年1月10日，公司股东变更为李某、华某、钱明、蒋某、徐某、戴某、陈某，其中蒋某出资120万元，占股10%。2006年5月10日，股东变更为钱某1、蒋某，其中钱某1出资1080万元，蒋某出资120万元。2007年1月30日，变更经营范围，增加房地产开发。2009年12月28日，股东变更为钱某1、钱某2。13、盐城市泰华计算机有限公司工商资料，证实该公司于2003年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胡某1。14、解放路公司财务凭证，证实2007年4月6日，解放路公司借款28万元给泰华计算机公司；2007年7月2日，泰华计算机公司转帐还款15万元；2007年7月11日，泰华计算机公司现金还款6.5万元；2007年7月17日，泰华计算机公司现金还款3.5万元；2007年8月15日，泰华计算机公司现金还款3万元。15、泰华计算机公司银行流水、凭证，证实2007年4月6日，先后现金存入2万元、建湖县淮车铸造有限公司转帐12万元、解放路公司转入28万元给泰华计算机公司；2007年4月6日，泰华公司出具40万元转账支票给泰达公司，盖有泰华计算机公司财务专用章和胡某1私章。16、盐城解放路学校管理有限公司债权余额表和2011年解放路公司结息、退股情况表，证实截止2011年10月30日，解放路公司兑付借款本金35万元（倪某135万元）。此次债权余额表由多人签字，其中胡跃平也签字。结息、退股表显示倪某2退股35万元，结息4.9万元的事实。17、盖有盐城解放路学校管理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经办人为胡跃平的收款收据，结合证人倪某1的证言和结息、退股表证实，被告人胡跃平收取倪某11000元现金和倪某1的4.9万元利息合并出具了5万元的收款收据给倪某1。18、解放路公司的记账凭证、附件以及该公司江苏银行流水、凭条、黄海农商银行凭条，证实2011年8月15日，解放路退还股金35万元。该35万元是用现金支票形式兑付，支票存根收款人为倪某2。19、胡跃平出具的借条、江苏银行进帐单，证实2011年8月胡跃平向仇某借款50万元，约定使用一个月，已支付利息3万元，实际转账47万元。2011年9月19日、20日，胡跃平通过欣怡工贸公司转了两笔25万元，共计50万元给盐城天程汽车部件有限公司。20、解放路公司收款收据，证实2011年9月20日，分别收取徐某本票10万元、30万元。2011年9月21日，收到朱某25万本票。该收据盖有解放路公司财务专用章。经办人胡跃平。21、徐某、朱某开的银行本票，证实2011年9月16日，徐某在中国银行开15万元本票，收款人为盐城解放路学校管理有限公司，反面背书人签章胡跃平、解放路公司财务专用章。被背书人盐城欣怡工贸有限公司，持票人向银行提示付款签章胡某3。22、徐某的银行流水，证实于2012年至2015年收到胡跃平转账367600元。23、盐城明达司法会计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盐城解放路公司借款给盐城市金光化纤有限公司造成资金损失64.7万元；胡跃平用解放路公司的收据收取倪某140万元、徐某40万元、朱某25万元资金未在解放路公司入账，被胡跃平个人挪作他用；泰华计算机公司向解放路公司借款28万元，分次还款合计28万元；昊壹房地产公司向解放路借款590万元，还款合计590万元。2006年6月27日从解放路公司汇款给昊壹公司300万元后，2006年6月28日昊壹公司汇款给泰达公司320万元。24、盐城市亭湖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月18日，该委收到徐某、朱某的举报信。2018年6月11日对该线索进行初核。2018年8月6日立案，同月21日对胡跃平留置。2018年8月21日，至盐城市拘留所将胡跃平带至盐城市党风廉政教育中心宣布留置决定。25、本院拘留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胡跃平曾因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分别于2018年6月22日、2018年7月7日、2018年7月22日、2018年8月6日先后被本院司法拘留十五日、司法拘留十五日、司法拘留十五日、司法拘留十五日。26、盐城市看守所坦白检举线索移送表、材料转递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胡跃平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线索移送情况。27、盐城市公安局看守所出具的情况说明、盐城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控申案件回复函，证实被告人胡跃平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未予反馈的情况。28、盐城市公安局扫黑办制作的群众举报线索转办通知、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证实2017年6月20日胡跃平等人向该区政法委举报李某涉嫌虚假诉讼、诈骗罪，因不具备立案条件，未予立案。2019年3月18日，该局收到市扫黑办转来的他人举报李某等人涉嫌非法逼债等行为的举报信，针对李某等人涉嫌套路贷的诈骗行为立案侦查。侦查期间，发现李某有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目前李某被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批准逮捕。29、被告人胡跃平在留置羁押前与他人的共同实名举报信，证实被告人胡跃平举报李某涉嫌虚假诉讼、诈骗犯罪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时任亭湖区财政局国资办副主任）的证言，证实解放路公司是2006年左右经区政府同意成立的国有公司。该公司成立的目的是为了对外筹集资金支持解放路实验中学的建设。时任亭湖区财政局局长李某曾牵头组织对解放路公司的运营管理情况进行过会办研究，经研究后提出几点要求：第一要求公司所有业务暂停，不再新增债权债务；第二要求对解放路公司的资产负债情况进行审计；第三要求胡跃平负责对收不回的债权进行清收。具体情况以当时的会议记录为准。2011年，区财政局局长办公会研究了解放路公司应收款项的清收问题。2、证人梁某（时任亭湖区公投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盐城市亭湖区公有资产投资经营公司是国有公司，由亭湖区财政局投资。作为解放路公司股东之一，被告人胡跃平任解放路公司法人代表期间从来没有通知其参加过解放路公司的股东会议，更没有研究过该公司的决策。其没有参与过解放路公司的任何经营和决策事项。盐城市亭湖区财政局曾开过局长办公会议，当时会议上，明确胡跃平管理这两家公司时违规出借公司资金，要求他负责清收，主要内容就是清收盐城财茂投资担保公司和解放路公司的违规借款。3、证人周某（时任盐城市亭湖区财政局党委委员、副局长、国资办主任）的证言，证实解放路公司成立时，区长会议会办纪要中规定了该公司的具体经营范围，该公司成立是为了筹建解放路实验中学，不允许该公司进行对外借款或参与担保。2006年，自解放路公司成立以来，一直都是由财政局时任副局长胡跃平负责公司的财务管理和资产监管等全面工作。2012年左右，因为解放路学校相关建设工作已基本完成，当时区财政局在经过集资款集中清退后，区财政局对解放路公司的账户进行封存。4、证人李某（时任盐城市亭湖区政府副区长兼区财政局局长）的证言，证实其任亭湖区财政局局长期间，经区长办公会议会办同意，成立了盐城解放路学校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是国有企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亭湖区财政局工作人员。该公司成立的目的是筹集资金服务于盐城解放路实验学校的建设工程，对建设过程进行财务监管。公司募集资金的本息最终由其打报告给亭湖区政府，安排亭湖区公有资产投资经营公司的资金承担了解放路公司募集的资金本息。公司当时只有胡跃平及滕某两人。解放路公司根据区长办公会议纪要精神是不允许出借资金的，而且这个公司也没有按规定向区财政局报备管理制度和风险控制体制。胡跃平或滕某没有向其汇报请示过出借单位资金给盐城市金光化纤有限公司、盐城昊壹房产有限公司、盐城强大塑业有限公司、盐城市中环机械有限公司、江苏华伦天怡服饰有限公司、盐城金联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情况。胡跃平或滕某没有向其请示过解放路公司为其他私营公司担保的情况，如果请示也不会同意。当时财政局发现解放路公司管理混乱，有违规出借资金，并且资金难以收回造成国有资金损失的情况，所以出台了会议纪要。2011年2月，亭湖区财政局会议明确要求解放路公司立即停息退股，并在此次会议后不得再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当时没有规定具体的措施，出于信任和工作需要，让胡跃平自己执行。2011年2月财政局明确胡跃平要负责清收回出借资金，胡跃平用欣怡工贸公司的应付款76.6万元抵冲了安达公司和长信工贸公司的应收款，这是他完成清收出借款任务，审计报告后来也在账上冲减了相关应收款。5、证人滕某（时任盐城解放路学校管理有限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2006年初，经亭湖区区长办公会同意，盐城解放路学校管理有限公司成立。当时成立公司的目的是为了筹措资金支持解放路学校集团新西门校区的基建。股东是盐城市亭湖区公有资产投资经营公司、盐城市亭湖区中小企业贷款担保有限公司。盐城亭湖区中小企业贷款担保有限公司的股东又是盐城市亭湖区公有资产投资经营公司和盐城市亭湖区契税征收管理所。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接受委托从事学校物业管理服务；实业投资（国家有专项规定的办理审批手续后方可经营）。公司当时就其一名会计，主要负责公司的财务，具体从事出纳、记账工作并根据当时的公司法定代表人胡跃平的要求办理具体的相关手续。其根据胡跃平提供的票记账，并核销了倪某2的35万元集资款。胡跃平这样操作，实际上是隐匿了解放路公司35万元债务不入帐，并冒领了倪某2的35万元集资款。解放路公司与昊壹公司只有资金上的往来，没有业务上的往来。解放路公司累计借给盐城市昊壹房地产有限公司590万元。这些钱已经全部收回，并收取了资金占用费（即利息）。将解放路公司的资金出借给昊壹公司是被告人胡跃平要求其办理的。解放路公司与泰华计算机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也都是被告人胡跃平安排其办理的相关手续，并转成了往来款。6、证人崇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5年认识了胡跃平，胡跃平当时任盐城市亭湖区财政局副局长，同时也担任亭湖区招商分局的局长。2005年左右，其在原盐城汽车南站接手了一个项目，存在资金缺口。胡跃平陆续投入了60万元资金，通过协商胡跃平投资60万元，占有泰达公司10%的股份，胡跃平讲他是公务员，不好直接以自己名字经商入股，以他大嫂蒋某的名义参股。蒋某没有实际投资泰达公司。一段时间后，泰达公司没有钱归还钱某1的借款，胡跃平提出将公司转给钱某1接手经营。最终钱某1受让泰达公司90%股份，胡跃平以其大嫂蒋某的名义持有公司10%的股份继续予以保留。7、证人钱某1的证言，证实在2006年5月份左右，经胡跃平介绍接手泰达公司。崇某将他实际控制的泰达公司90%的股份转让给其，并由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继续保留胡跃平以其大嫂名义持有的10%的股份。在公司进行工商登记的时候，股东信息显示蒋某认缴出资额120万元人民币，实缴出资额120万元人民币，实际上胡跃平实际持有的10%股份是原泰达公司保留过来的。在这之后其又陆续追加了股本金进泰达公司，其向胡跃平提出如果还要占10%股份，就要追加40万元股本。胡跃平同意，并将40万元的股本金追加到位。2009年12月，胡跃平将其实际持有的泰达公司10%的股份转让给其女儿钱某2，后来其按照约定将100万元支付给胡跃平，这笔100万元分两笔，一笔20万元，一笔80万元，打到胡跃平大嫂蒋某江苏银行的账户上，当时是其安排泰达公司的会计钱某2去具体经办的，钱某2除了在泰达公司担任会计之外，还在昊壹公司担任会计。另外承诺给胡跃平的100万元，于2012年左右的时候，分三笔50万元、20万元、10万元，共计80万元补偿给胡跃平，还有20万元因为资金紧张一直没有补偿给他。解放路公司总计借款590万元给昊壹公司，其中400万元是用来追加泰达公司股本，另外的190万元不是昊壹公司借的，都是胡跃平跟其提出借昊壹公司的账户走个账，钱到账后都由胡跃平支出使用了，但具体支出到哪了不清楚。比如：其中2006年2月13日借的50万元，其根本没有使用，昊壹公司与华伦天怡公司之间也没有任何业务和经济往来，但最终这笔50万元是由华伦天怡公司归还的，所以说这50万元肯定和其没有任何关系，其他的140万元也都是胡跃平借泰达公司或昊壹公司还款的。8、证人钱某2（原昊壹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泰达公司是钱某1于2006年从崇某那里买的，这家公司购买的土地位于现在的盐城金融城地块，2012年拆迁。2006年股东是钱某1和蒋某，其从来没有见过蒋某，涉及到蒋某的事都是胡跃平操作。2009年蒋某退股也是胡跃平来办理的，钱某1让其给了100万元，蒋某的股份在此之后就转给了钱某1的女儿钱某2。2009年12月31日，其存入江苏银行蒋某帐户20万元现金，这笔钱是钱某1让其到银行按胡跃平的要求将钱存到蒋某的卡上，胡跃平当时也在场，其没有看见蒋某在场，银行单子上的蒋某、钱某2名字是其填写的。另外，在胡跃平的多次催要下，钱某1让其从泰达公司的帐上转了80万元到蒋某的银行卡上，账号也是胡跃平提供的。2007年4月9日，泰华计算机转入泰达公司的40万元是借款还是股权投资其不清楚，具体情况要问钱某1。昊壹公司将从解放路公司借的100万元、300万元加上其他钱凑成了420万元转入了泰达公司，这些操作都是钱某1让其做的，其不过问具体原因。昊壹公司、大洋公司、解放路公司2006年6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其不清楚，大洋公司没有帮昊壹公司向银行贷款，也没有借过钱给昊壹公司。昊壹公司只向解放路公司借过钱。9、证人吴某（现任江苏大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实2006年，胡跃平协调昊壹公司法定代表人钱某1与大洋公司签订了协议。当时胡跃平说钱某1将昊壹公司的工程给大洋公司做，大洋公司为昊壹公司贷款500万元。因为对昊壹公司钱某1不了解，钱某1又是外地人，怕他跑掉，就没有实际执行这份贷款协议。当时考虑到账上的资金情况，只将自己公司的资金借了400万给解放路公司，这笔钱不是贷款，是公司的自有资金，也没有收解放路公司的利息。10、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从来没有投资过盐城市泰达科技实业有限公司，2006年1月其二叔胡跃平借其身份证，以其名义投资入股了一家公司。当时其也不知道胡跃平借其身份证投资的公司叫盐城市泰达科技实业有限公司。其没有见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认识其他股东。2009年12月，胡跃平带其到盐城转股，因为当时登记用的是其身份证，所以要其签个字帮他办理个手续。其在盐城工商局大厅签个字，胡跃平又带其到银行办了个手续。泰达公司从没有给过其任何钱，以其名义办理的账号62×××45江苏银行卡一办理就给了胡跃平，其没有拿过这张银行卡。卡里的钱也都是胡跃平自己取走用了。其不认识银行单据上的钱某2，和钱某2及泰达公司都没有任何经济往来。11、证人胡某1（被告人胡跃平的哥哥）的证言，证实2011年上半年泰华公司因经营状况不好，不再经营。其哥哥胡跃平曾经借过泰华计算机公司的营业执照、印鉴章。其经营泰华计算机公司期间没有和解放路公司发生任何资金及业务上的往来，没有从该公司借过钱，也没有借过钱给该公司。12、证人仇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被告人胡跃平因建打包站向其借款50万元，扣除了3万元的利息，实际借款47万元。其后，被告人胡跃平通过他儿子胡某3的服装公司转账给其，钱已还清。13、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盐城特纳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及厂房是被告人胡跃平和崇某合股建设的，至于股份比例其不清楚；胡跃平将盐城特纳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2号车间给其儿子开过服装厂，后来又在隔壁厂房投建了杏鲍菇生产设施。胡跃平为了经营借了不少高利贷，2014年他投资的盐城特纳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厂房失火后，自己又借高利贷投资了新的经营项目，现在他在外面负债已经很多，其听说已经上千万了。14、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上半年其通过盐城的一个朋友介绍认识了盐城市亭湖区财政局原副局长胡跃平，当时胡跃平和崇某合伙买了盐城特纳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厂区和地皮。胡跃平提出他可以在特纳多公司厂区建设一个纸箱打包站租赁给其使用。由于缺少建设资金，胡跃平和其大约是在2011年4月签订协议，其借款50万元给胡跃平，打包站给其使用5年，5年后到期后其有优先续租的权利。15、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其租用的打包站是胡跃平个人的，盐城特纳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现在打包站、1号车间、2号车间是胡跃平个人的，由他收取租金。2号车间由于差建筑商的建筑款，现在租金由建筑商代收抵建筑款。3号车间是盐城特纳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另外一个股东崇某的，由崇某收取租金。16、证人倪某1的证言，证实2006年，其以女儿倪某2的名义存了35万元在盐城解放路公司的账户上。2011年，其将女儿倪某2的名字更换成其的名字，胡跃平重新开了两张名字为倪某1的收据给其。在2011年更换收据之前，35万元集资款的利息都按期结算的，2012年6月份，其给了1千元给胡跃平和4.9万元利息凑成5万元存入了解放路公司。胡跃平开具了一张5万元的解放路公司的收据。上述40万元其是借给解放路公司的，其没有借给胡跃平个人。40万元收款收据也都盖有解放路公司的章印。17、证人倪某2的证言，证实2006年其父母筹集了35万元以其名义存放在解放路公司的指定账户，并收到了财政局开具的收据。收据开好后就给其母亲保管了。其没有更换过收据，也没有取回上述35万元本金，至于其父母有无取，其并不清楚。1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想将钱放在解放路公司，胡跃平说必须通过银行本票的形式交钱。2011年9月16日，其将两张金额分别为15万元、收款人为盐城解放路学校管理有限公司，共计为30万元的银行本票交给了胡跃平。胡跃平当场就开了1张30万元的收据。2011年9月20日，其将收款人为盐城解放路学校管理有限公司、金额为10万元的银行本票给胡跃平，他当场就开了1张金额为10万元的收据。2011年9月20日，其舅舅朱某将一张金额为25万元，收款人为盐城解放路学校管理有限公司的银行本票给被告人胡跃平。胡跃平收到银行本票后，将事先开好的1张收据交给了朱某。2012年解放路公司是按时支付利息的，但是2013年、2014年的利息都是拖了一段时间后打到银行卡上的；2015年开始就不能正常支付了。胡跃平说公司资金周转出现了问题，其每次打电话向他催要本息，他都会以各种理由搪塞。其提出要到亭湖区财政局要钱，胡跃平为了不让其去财政局，主动打了一张25万元的借条给其，借条内容大致为“今借到徐某人民币25万元（以现金形式分多次支付），定于2017年10月底归还。如不归还，罚息20%”。其先后收到打入银行卡的利息共计36.76万元。胡跃平打了25万元的借条后，又打给其10.6万元。2017年12月时，其看胡跃平迟迟不能支付本息，就到亭湖区财政局反映了问题，并向亭湖区纪委反映了相关问题。19、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份，其听外甥女徐某介绍将25万元按照胡跃平的要求到中国银行办理了以盐城解放路学校管理有限公司为收款人的银行本票。因为其没有储蓄卡，25万元的利息一直都是由徐某代为结算。印象中2012至2015年4年利息都能够按期结算，2015年之后，徐某告诉其集资款的利息一直拖欠，未能结算。由于当时其已经到上海随女儿生活，就将25万元的收款收据原件交给了徐某，并委托徐某帮其向解放路公司催要25万元的本金及利息。但直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能够催要到位。上述25万元是其出借给解放路公司的。20、证人胡某3（被告人胡跃平的儿子）的证言，证实盐城欣怡服饰有限公司是2009年3月底成立的，注册资本100万元，法定代表人是其。2014年左右，由于工厂失火等原因，公司实际不经营了。其经营管理期间，公司与解放路公司没有发生过业务往来，也没有发生过资金往来。其个人的银行卡从2009年开始曾经借给其父亲胡跃平使用过，印象中借过农行卡、盐城农商行卡、中国银行卡。其父亲借用银行卡和公司账户只是走账使用，走账的资金来源和去向其都不清楚，其父亲胡跃平也没有告诉过其。走账的资金和欣怡工贸公司的生产经营没有关系。21、证人孙某（被告人胡跃平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05年其担任泰华计算机公司的会计，胡跃平曾跟其提过要拿泰华公司的财务章等章印和收据给他走个账，具体走什么账，如何走账他都没有跟其提过，也不知道他如何使用的。欣怡工贸公司与解放路公司之间没有任何业务上的往来，欣怡工贸公司的正常经营资金也从没有借给过解放路公司，只是胡跃平借用欣怡工贸公司的账户走账的，与公司无关。其并不认识徐某和朱某，欣怡工贸公司与解放路公司及徐某、朱某没有业务往来。三、被告人胡跃平的供述和辩解供述了其在与钱某1的交往过程中曾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个人决定于2006年2月至2006年12月期间分五次从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解放路公司出借公款合计590万元给钱某1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昊壹公司，用于房地产项目开发经营。出借的590万元，昊壹公司已经于2006年3月至2007年2月期间全部归还了。其以其大嫂蒋某名义在泰达公司持有10%的股份，2007年4月挪用解放路公司28万元转到盐泰华计算机公司账上，后又从其他渠道凑了12万元共计40万元转到泰达公司的账上，用以维持泰达公司股份。2009年退股时获得了本金100万元。2011年8月其从解放路公司账上，以倪某2退集资款的手续挪用了35万元。2012年6月，倪某1找其兑付集资款的利息，其又让她交了1000元和利息4.9万元合开了一张5万元的解放路公司集资款收据。2011年9月起将徐某和朱某两人开给解放路公司共计65万元的银行本票，通过背书的方式挪用了，以上共计挪用了100.1万元。其为了应付审计，在解放路公司账上做了调账处理，用欣怡工贸公司对解放路公司的76.6万元债权冲抵了安达公司20万元债务和长信工贸公司56.6万元债务。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均经庭审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胡跃平犯挪用公款罪的犯罪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针对庭审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关于被告人胡跃平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第一起被告人借款590万元给昊壹公司，其中50万元和40万元系其扶持招商企业。盐城市解放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民营企业，2006年5月，钱某1入股泰达公司，因此2006年2月13日的借款与泰达公司没有关系。其中500万元不是公款，基于大洋公司、昊壹公司、解放路公司签订了三方协议，该500万元是昊壹公司与大洋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只是借用解放路公司的账户。上述590万元的使用亦非用于非法活动，被告人胡跃平个人未获利，因此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出借资金、扶持招商企业并非被告人胡跃平担任法定表人的解放路公司的经营范围和职能。大洋公司出借给解放路公司资金的数额、来源、用途均与大洋公司、昊壹公司与解放路公司的签订三方协议约定不同，该三方协议实际并未履行。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集体和人民团体管理、使用或者运输中的私人财产，以公共财产论。起诉指控的第一起590万元中的400万元，由解放路公司出借给昊壹公司后，汇入泰达公司用于购买股权。该事实有证人钱某1证言、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证实。其余190万元虽有银行记录流入昊壹公司，但昊壹公司法定代表人钱某1陈述该190万元并未用于公司经营，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该190万元用于公司营业或者被被告人胡跃平用于其他非法活动，故予以核减。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明知使用人用于营利活动，应认定挪用人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故认定被告人胡跃平在该起事实中挪用公款人民币400万元。关于被告人胡跃平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第二起28万元是解放路公司与泰华计算机公司之间正常的经济往来的辩护意见。经查，泰华计算机公司与解放路公司实际并无业务往来，对于该笔资金泰华计算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某1并不知情。被告人胡跃平挪用该28万元用于经营活动的事实，有其本人在侦查阶段多次稳定的供述、证人崇某、钱某1、蒋某等人证言、相关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胡跃平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的第三起100.1万元中，被告人胡跃平没有收取倪某11000元现金；其中35万元是被告人胡跃平借来存在解放路公司账户上的钱款；被告人胡跃平以欣怡工贸公司名义在解放路公司陆续存款合计76.6万元，该76.6万元可以冲抵65万元债权。同时其还在账外支付了徐某利息47.38万元，向倪某1支付利息24.1万元，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被告人胡跃平采取开具集资款收据不入账方式挪用公款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有其本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以及相关银行转账记录等书证予以证实。其以欣怡工贸公司名义在解放路公司存款76.6万元已经被其冲抵了其他公司欠款。其给付徐某、倪某1的利息系其个人为了掩饰犯罪行为而付出的成本，故不予核减。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辩护意见，亦不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胡跃平提出其有立功行为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胡跃平共检举揭发四人涉嫌犯罪，其中三人尚未查证属实。其检举揭发李某犯虚假诉讼、诈骗罪，现公安机关根据市扫黑办转交线索查明犯罪嫌疑人李某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逮捕。因此，被告人胡跃平的检举行为对侦破李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具有实际作用，揭发的犯罪事实与查实的事实目前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认定为立功。本院认为，被告人胡跃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跃平犯挪用公款罪除指控金额有误应为528.1万元外，其余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起诉指控第一、二起事实中挪用的公款，在案发前已经全部归还，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为维护国家公职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跃平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23年12月20日止）。二、责令被告人胡跃平退出案涉公款人民币一百万零一千元，返还盐城解放路学校管理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露露审 判 员  方飞权人民陪审员  王 健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顾 蕾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1998年4月29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挪用公款罪，应区分三种不同情况予以认定：（一）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3个月未还的，构成挪用公款罪。挪用正在生息或者需要支付利息的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3个月但在案发前全部归还本金的，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给国家、集体造成的利息损失应予追缴。挪用公款数额巨大，超过3个月，案发前全部归还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二）挪用公款数额较大，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的，构成挪用公款罪，不受挪用时间和是否归还的限制。在案发前部分或者全部归还本息的，可以从轻处罚；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挪用公款存入银行。用于集资、购买股票、国债等，属于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所获取的利息、收益等违法所得，应当追缴，但不计入挪用公款的数额。（三）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赌博、走私等非法活动的，构成挪用公款罪，不受“数额较大”和挪用时间的限制。挪用公款给他人使用，不知道使用人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或者用于非法活动，数额较大、超过3个月未还的，构成挪用公款罪；明知使用人用于营利活动或者非法活动，应当认定为挪用人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或者非法活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节之一的，应当认定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救、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