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民终48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天士力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黄纬路160号3-商6。法定代表人吴迺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雨，江苏丰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丁丁。上诉人天津天士力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因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苏0582民初14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天津天士力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对原卫生部复函、农业部答复书记行业标准解读有误。原卫生部复函提到的产品系莲芯及链子芯精华，并非本案争议的莲子心，该答复不能作为本案认定的依据。该复函已被废止。本案莲子心是莲子物理组成部分，农业部规定莲子心是绿色食品代用茶，莲子心也是绿色食品代用茶。农业部对被上诉人单方面答复，不具有普遍约束力。莲子心作为代用茶在市场上广泛适用，各地均由流通，并未危害人体、造成重大后果，目前没有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限制和禁止适用莲子心。上诉人有充分的理由认为，莲子属于食药同源的物品。中国药典规定的莲子未排除中间的莲子心。××预防控制中心对莲子心的检测报告显示莲子心不存在任何急性、亚急性或慢性危害。原审法院未考虑各部委不同时期作出的相关规定，判决不合法。涉案产品已经取得代用茶食品生产许可证，且上诉人提供的第三方检测报告均能证明涉案产品是合格产品。被上诉人作为购买者，未因涉案产品造成身体受害，出于私利提起诉讼，与一般消费者有所区别。上诉人查验了生产商的资质及检验合格证明文件，尽到验货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向原审法院申请追加生产商参加诉讼，原审法院未予答复，程序违法。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及程序上均存在错误。被上诉人孙丁丁二审书面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丁丁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原审被告退还货款2820元，并给付全部货款的十倍赔偿金2820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6日、10月3日，原审原告在一号店原审被告经营的“天士力大药房旗舰店”购买了“康美菊皇茶20包2件”、单价47元，数量30，“康美菊皇茶20包3件”，单价70.5元，数量20，共计花费2820元。原审原告分别于同年10月3日、10月20日进行签收。该产品标签上标注配料：冰糖、胖大海、菊花、甘草、枸杞子、橘皮、莲子心，产品标准号：Q/KM0007S，食品生产许可证号：QS445214020027，保质期为24个月，生产企业：康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上述菊皇茶配料莲子心，即为莲子中间青绿色的胚芽。2008年12月23日国家卫生部办公厅就国家质检总局办公厅《关于莲芯、莲子芯精华能否作为普通食品原料的函》复函【卫办监督函（2008）858号】为：莲芯含有多种生物活性物质，在我国缺乏单独作为食品原料的食用历史和食用安全证明。莲芯提取物成分不清，应按《新资源食品管理办法》对其安全性等资料进行综合评价后方可确定。婴幼儿食品中添加物质应符合婴幼儿食品相关标准和规定。2014年9月30日，农业部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农公开（质）（2014）43号】，答复为：《绿色食品代用茶》（NY/T2140-2012）标准第3章对“代用茶”的定义中提到“果实类代用茶主要包括柠檬、枸杞、莲子心……”，此处的“莲子心”是果实类代用茶，也是指去掉外壳的莲子，而不是专指莲子中间青绿色的胚芽部分的“莲子芯”。根据《卫生部发布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卫法监发（2002）51号】，莲子属于食药同源物质。上述事实，有订单截图、产品实物及照片、《关于莲芯、莲子芯精华能否作为普通食品原料的函》复函【卫办监督函（2008）858号】、农业部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农公开（质）（2014）43号】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标准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对社会和公众负责，保证食品安全。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合格的证明文件。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年6月1日起施行）第二十八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其中第（一）项规定：“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或者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或者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的食品”。根据国家卫生部办公厅复函【卫办监督函（2008）858号】，莲芯提取物成分不清，应按《新资源食品管理办法》对其安全性等资料进行综合评价后方可确定。涉案产品配料中含有莲子中间青绿色的胚芽（即莲子芯），未经过安全性审查，应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原审被告作为销售经营者，在进货中应履行自身的查验义务，在销售过程中应履行一定的注意义务，本案中原审被告未尽到上述义务，应视为属于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现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天士力药房退还货款并十倍赔偿，于法有据，且在合理范围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鉴于原审被告需退还全额货款给原审原告，根据公平合理的原则，原审原告应将涉案产品返还原审被告。关于原审被告申请追加天津九州通达医药有限公司、康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时、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要求赔偿，故对原审被告的该申请不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年6月1日起施行）第二十八条第（一）项、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九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原审被告天津天士力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审原告孙丁丁货款2820元，并赔偿原审原告孙丁丁28200元，合计31020元；原审原告孙丁丁将其购买的涉案产品退还给原审被告天津天士力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如不能退还，按照购买价格从货款中扣除。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88元由原审被告负担，该款原审原告已预交，原审法院不再退还，由原审被告履行上述支付义务时一并给付原审原告。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2008年12月23日国家卫生部办公厅就国家质检总局办公厅《关于莲芯、莲子芯精华能否作为普通食品原料的函》复函【卫办监督函（2008）858号】为：莲芯含有多种生物活性物质，在我国缺乏单独作为食品原料的食用历史和食用安全证明。此处莲芯即指莲子中间青绿色的胚芽。涉案菊皇茶配料采用莲子心，即为莲子中间青绿色的胚芽，无合法依据，原审法院认定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正确。农业部未规定莲子中间青绿色的胚芽可以单独作为果实类代用茶，与前述认定并不冲突。上诉人认为去掉外壳的莲子为食药同源物质，莲子中间青绿色的胚芽理应属于食药两用的物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涉案产品明确标注配料，配料中莲子心即为莲子中间青绿色的胚芽，应认定为上诉人对此予以知晓，故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正确。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未因涉案产品受到伤害，不是一般消费者不受法律保护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生产商不是必须参加诉讼当事人，原审法院未予追加程序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天津天士力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6元，由上诉人天津天士力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恩乾代理审判员  黄学辉代理审判员  黄源榕二〇一六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毛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