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9刑初21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牛少青，男，1983年7月17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根辉，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蓟检公诉刑诉〔2019〕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少青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及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后因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于2019年6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边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少青及其辩护人李根辉到庭参加了诉讼。因公诉机关发现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于2019年8月5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并于2019年9月5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份，江西恒安久信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蓟州区成立经营部并实际经营，在未取得国家金融单位经营许可情况下，以在公共场所散发传单的方式进行宣传，推出恒信宝、恒年赢、恒月赢、双季赢A、双季赢B、单季赢、月月盈等理财种类，采用与投资人签订《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承诺定期返本金并支付高息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5年8月份至2017年9月份，被告人牛少青在恒安久信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蓟州区营业部先后任理财经理、团队经理、市场策划、负责人，以口口相传、在公共场所散发传单、组织年会等方式，吸引投资人前来投资，直接或间接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从中直接或间接拿提成，获取高额工资。现蓟州区营业部有投资人李淑会、康素君等19人，投资总金额246万余元，造成损失230万余元。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牛少青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建议判处被告人牛少青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牛少青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集资参与人李淑会、康素君、付伟、宋雪、温红星均系牛少青的朋友，均属于特定对象，故其参与集资的数额均不应计入牛少青的犯罪数额；2.集资参与人梁连双、张云利、蒋秀玲、卢金侠、贾志义参与集资时，被告人牛少青并不是蓟州营业部的负责人，故其参与集资的数额亦均不应计入牛少青的犯罪数额；3.被告人牛少青并不是直接故意犯罪，其宣传方式影响力有限，且参与集资人数较少，同时牛少青也并不一直是公司的负责人；4.被告人牛少青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前归还部分集资款等从轻、减轻情节。综上，请求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判处。经审理查明，2014年，林国栋（已判刑）等人在天津市注册成立了江西恒安久信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该公司经营范围为商务、财务信息咨询服务，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市场营销策划。2015年5月，江西恒安久信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蓟州新城设立上述公司的营业部。2015年8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牛少青在该营业部先后任理财经理、团队经理、市场策划及负责人等工作，期间该营业部通过在公共场所向社会公众散发传单等方式，宣传P2P模式的理财产品“恒信宝、恒年盈、恒月盈、双季盈A、双季盈B、单季盈、月月盈”等种类，承诺定期返本及支付高息。并用江西恒安久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江西恒安久信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集资参与人交款后，再出具《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债权转让款项到账确认函》等。后因不能按时付息，集资参与人于2018年4月11日报警而案发。2018年7月6日，被告人牛少青被传唤到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根据天津市正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被告人牛少青共吸揽集资参与人李淑会、康素君、蒙桂芳等19名（具体以审计报告中载明的为准），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246万元，已返款共计14.1811万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231.8189万元。被告人牛少青共获利1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集资参与人于2018年4月11日报警而案发。案发后，被告人牛少青于2018年7月6日被传唤到案。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当事人的身份情况。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户名为牛少青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证实截止至2018年7月3日，牛少青账户余额为0.81元。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情况说明、户名为蒋荣昌的卡号为6222××××2532的账户明细光盘，证实本案集资参与人将钱款汇至该账户，以及该账户与集资参与人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5.江西恒安久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恒安久信（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江西恒安久信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工商注册登记资料及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涉案公司的登记注册时间、地点、法定代表人、股东、经营范围等情况，均没有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的金融融资资质。6.房屋租赁合同等，证实江西恒安久信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于2015年5月29日在蓟州新城设立办公地点。7.公安和平分局及南开分局复印材料等，证实江西恒安久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8年3月3日被公安和平分局立案，江西恒安久信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市南开区分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8年1月23日被公安和平分局立案，林国栋、张亭旭被批准逮捕。8.涉案集资参与人李淑会、康素君、蒙桂芳等19人的陈述及涉案集资参与人提交的身份证明、资金出借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涉案公司收取投资款的确认函等资料。证实涉案公司宣传方式、投资地点和时间、投资款支付方式、投资金额和损失金额等事实。9.证人闫某证言：我是从2016年3月份至2017年7月份，在位于蓟州州河湾新城小区的恒安久信天津分公司蓟县营业部上班。当时营业部的负责人有牛少青、张亭旭、江丽妮，但实际负责人是牛少青。我们上班时，基本上去州河湾新城小区、府君山广场、金盾小区等地方发放传单，推销我们公司的理财产品；此外，天津分公司和牛少青都曾在蓟县开年会，答谢宴请投资人。我们公司的理财产品就是一个存钱返利的产品，合同上显示为恒信宝、恒年盈等，利息也根据缴存时间长短从7%至15%不等。客户购买我们公司的理财产品后，我们公司会与客户签订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客户并直接通过天津分公司提供ＰＯＳ机刷卡交钱，钱款直接到天津分公司，不在我们营业部，我们再把客户交钱刷的存根条交给客户。我直接介绍了四名客户，分别是我姑姑闫冬梅投资5万元，我姑姑的朋友投资30万元都回来了，还有我三姨蒙桂芳投资30万元，我三姨的朋友肖苹投资12万元，但他们俩的都没有回来。10.证人贾某证言：我是从2016年6月份至2017年8月份，在位于州河湾西园的恒安久信天津分公司蓟县营业部负责行政与人事工作。当时营业部的领导人员除了牛少青，还有张亭旭和江丽妮，张亭旭是天津分公司的营业部经理，负责管理包括蓟县营业部在内的几个营业部，江丽妮虽然也在2017年干过营业部负责人，但他什么事都是和牛少青商量，时候不长，她就走了。牛少青之前包琦和窦某都干过营业部负责人。我们工作期间，基本上去州河湾新城小区附近、府君山广场、金盾小区等地方发放传单，推销我们公司的理财产品；此外，天津分公司和牛少青都曾在蓟县开年会，答谢宴请投资人。11.证人王某证言：我是2017年夏天到位于州河湾西园的恒安久信天津分公司蓟县营业部工作的。当时营业部的领导是牛少青，他让我们发传单做业绩，但我没有业绩，干了一个半月就被辞退了。12.证人张某证言：我从2016年1月至4月在恒安久信天津分公司蓟县营业部工作，当时的负责人是牛少青，工作期间一般在新城附近、商贸街西口三角地处发放宣传单，招揽客户进行投资。13.证人杨某证言：我从2015年8月至2016年10月在恒安久信天津分公司蓟县营业部工作，期间离开过一段时间。当时营业部的领导是牛少青，他让我们发传单做业绩。张亭旭、包琦也做过负责人。14.证人钱某证言：我从2015年5月至2016年7、8月在恒安久信天津分公司蓟县营业部工作。最初这个营业部由张亭旭负责，但他只待了一两个月就调到市里分公司；之后包琦接手，但也干了大概一个多月，包琦的主要工作是培训我们这些业务员；包琦之后的负责人是窦某，但是窦某只是挂名的负责人，实际上管事的是牛少青，之后牛少青就是实际负责人。我们工作期间一般在新城附近、商贸街处发放宣传单，招揽客户进行投资。15.证人梅某证言：我是牛少青的大舅哥，向公安机关提供恒安久信公司的任命材料。附关于人事任免的通知等。16.证人窦某证言：2015年我到恒安久信天津分公司蓟县营业部工作，当时的负责人是张亭旭，我是一个副团队经理。我到2016年走的，我走之后听说牛少青是负责人。17.另案处理人林国栋供述：2015年，何鑫让我帮他做公司的法人，并注册了江西恒安久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江西恒安久信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后来又成立了恒安久信天津分公司在天津地区开展融资业务，实际就是卖公司的理财产品。蓟州区营业网点是天津分公司业务部总经理张亭旭最初成立的，后来包琦和窦某都干过，之后蓟州区的一切事务一直由牛少青负责，我不知道有江丽妮的负责人。蓟州区吸收的资金都打到何鑫控制的户名为蒋荣昌的工商行账户，我们公司吸收的资金主要用于几个方面，一是投资一家酒店，二是成立了一家游戏网络公司，三是成立了一家做自动贩卖机的物联网科技公司，四是公司的日常运营和给投资人返息，但由于我们公司根本没有融资资质，后来造成融资人的资金不能兑现而案发。18.另案处理人张亭旭供述：2015年3月，我入职江西恒安久信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年底我成为业务经理。我们公司林国栋是法人和老板，何鑫是总经理。2015年8月，我到蓟州区成立营业网点，刚开始是于晶管理，半年后包琦又管理半年左右，后来由牛少青负责，但因为业务不好，又调江丽妮来负责，牛少青改为市场策划专员。实际上江丽妮去的那段时间根本管不了，就被牛少青挤兑走了，后来就又由牛少青一直负责。我们公司就是开展P2P理财业务，但没有国家金融部门批准的融资资质，后来，林国栋解释说由于一笔贷款没有收上来，导致资金链断裂。19.被告人牛少青的供述：我是从2015年8月份至2017年9月份，在位于蓟州州河湾新城小区的恒安久信天津分公司蓟县营业部上班，是张亭旭找我去的，刚开始是业务员，后期一直是市场策划专员。我们公司主要推销月月盈、单季盈等理财产品，就是让顾客购买我们的理财产品，按照购买的时间期限返还利息。顾客购买产品后，通过POS机刷到公司的账户，不在我们营业部。我们上班时，基本上去发放传单或找亲戚朋友进行口头招揽客户。公司不能兑付后，我同客户多次到市里找林国栋、何鑫这些老总进行交涉，但他们一直推脱，后来就案发了。没有到期兑现的有20多个客户，涉及资金200万元左右。我们公司虽然任命过其他负责人，但始终是我对蓟县比较熟悉，都由我协助负责人管理蓟县这个团队，除了负责人之外，我算是蓟县营业部的管理人。截止至案发，我总共获得15万元的工资和提成。20.天津市正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证实该所接受公安蓟州分局委托，对江西恒安久信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牛少青非法吸揽资金情况、返还资金情况等进行审计。本院认为，被告人牛少青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依法批准，在不具备金融融资资质的条件下，向社会公众公开吸揽资金，数额巨大，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在相应的法定刑幅度内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发表的部分投资人的金额不应计入犯罪金额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牛少青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收李淑会、康素君等亲友资金的同时，还向其他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并不仅仅向亲友吸收资金，故李淑会、康素君等亲友的资金应一并计入犯罪数额；另外，梁连双、张云利等投资资金返利期间，被告人牛少青负责相关工作，故梁连双、张云利等投资资金也应一并计入犯罪数额。但在量刑时均可以酌情予以考虑。关于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均认为被告人系自首的意见，本院认为，卷中证据证实被告人系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打工地点依法被传唤到案，故不应认定为自首，但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牛少青因其犯罪行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且至今无法弥补，应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牛少青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6日起至2021年10月5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二、依法追缴被告人牛少青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五万元，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予以发还。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并按照同等原则予以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叶占红审 判 员  崔军委人民陪审员  宗国琴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法官助理高龙书记员姚文凯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