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终37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安市柳城街道办事处柳东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一组，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柳城街道办事处柳东社区居民委员会。 代表人：吴争取，该组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霞，北京市京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绿君，北京市京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安市城市建设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美林街道梅亭村江北保障房****。 法定代表人：王国强，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榕，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琳，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福建南安市名流大酒店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柳城街道柳东社区锦江嘉园商务楼/div> 法定代表人：汪丽琴，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勤峰，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吴端情，男，1970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审被告：南安市柳城街道办事处柳东社区居民委员会，住，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柳城街道办事处成功街**/div> 代表人：汪世奔。 上诉人南安市柳城街道办事处柳东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一组（以下简称“柳东居委会第一组”）因与被上诉人南安市城市建设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安城建公司”）及原审被告福建南安市名流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流公司”）、吴端情、南安市柳城街道办事处柳东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柳东居委会”）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8）闽0583民初1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柳东居委会第一组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是拆迁安置补偿纠纷，应由政府解决。一审法院受理该案于法无据，应驳回南安城建公司的起诉。二、本案因南安城建公司的母公司南安市住房建设总公司的拆迁安置协议引起，南安市住房建设总公司无偿转让其在南安城建公司的股权，又将其征用的土地无偿让南安城建公司办理出让登记，导致自己无房屋店面对柳东居委会第一组进行安置，故一审应追加南安市住房建设总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遗漏当事人，应发回重审。三、讼争房屋没有办理不动产产权登记证书，南安城建公司不是房屋的权利人，其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与讼争房屋没有对应关系，故南安城建公司没有诉权，应驳回其起诉。四、南安城建公司的母公司征用拆迁柳东居委会第一组的土地房屋不予补偿安置而转移财产，双方未就拆迁安置补偿处理清楚，南安城建公司也只是持有国有土地使用证，不能证明讼争房屋是其所有，故即使讼争房屋是南安城建公司的，柳东居委会第一组占用也是自力救济。柳东居委会第一组在出租期间对房屋装修添附，由此产生的装修费用、管理费用应予扣除。五、讼争房屋于2013年10月出租给名流公司，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名流公司于一审中也提及诉讼时效问题，一审未予审查认定，属审查不清。 南安城建公司辩称，一、本案并非拆迁补偿安置纠纷，南安城建公司并非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签订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南安城建公司不受协议的约束。南安市住房建设总公司虽曾为南安城建公司的原始股东，但双方依法为独立的法律主体，财产、责任均彼此独立，且南安市住房建设总公司仍有效存续，并未因南安城建公司的成立而消灭，双方之间也不存在合并、分立等导致债权、债务需要承继的情形，故柳东居委会第一组要求南安城建公司承担《协议书》的义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南安市住房建设总公司与本案讼争房屋并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且柳东居委会第一组与南安市住房建设总公司因拆迁补偿安置引起的争议，柳东居委会第一组已另行提起诉讼，另案解决，故一审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情形，程序合法。三、南安城建公司以土地划拨方式取得讼争房屋所在地块，并取得相应的工程规划许可证和施工许可证，故南安城建公司对讼争房屋享有合法的所有权。四、本案是物权纠纷，不适用诉讼时效规定。关于装修费用等，柳东居委会第一组一审中并未提出，应另行主张。 名流公司述称，一、本案是征地拆迁补偿纠纷，不是物权保护纠纷，应由政府处理，法院受理欠妥。二、名流公司并非侵权人，没有恶意占有、使用讼争房产，而是善意取得了讼争房屋的使用权并支付了对价租金，一审判决名流公司需再支付房屋占用费给南安城建公司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名流公司使用房屋期间，五年来均无人提出异议，南安城建公司的起诉已超诉讼时效期间。 吴端情述称其没有意见。 柳东居委会未作陈述。 南安城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一、名流公司、吴端情、柳东居委会、柳东居委会第一组立即向南安城建公司返还址在南安市柳东拆迁安××房××室××室××室××室××室××室（复层）、603室（复层）房屋；二、名流公司、吴端情、柳东居委会、柳东居委会第一组按照每月12000元的标准赔偿南安城建公司自2013年11月起至返还前述房屋之日止的房屋占用损失。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南安城建公司系于2007年12月14日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城市公共基础设施建设和开发、房地产开发、土地整理开发、项目管理、展览、会议场馆管理及相关配套服务；原始股东为南安市房地产开发公司，后几经变更，现股东为南安市贸工农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及国开发展基金有限公司。南安市住房建设总公司系于2001年8月6日登记成立的全民所有制公司，经营范围为城市公共基础设施建设和开发、房地产开发、项目管理；其前身为南安市房地产开发公司，后名称几经变更，现名称变更为南安市住房建设总公司。2010年12月31日，南安城建公司取得南国用（籍）第0010038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证记载土地使用权人：南安城建公司，座落：南安市柳城办事处柳东居委会，地号：，地号00，地类（，地类（用途）地（拆迁安置房），使用权类型：划拨，使用权面积：824.10平方米。南安城建公司并于之前取得南安市柳东拆迁安××房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以及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 1999年12月9日，南安市房地产开发公司（甲方）与柳东居委会第一组（乙方，即柳东居委会埔头生产小组）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为加快市东区开发建设，甲方需拆迁乙方部分公共建筑。维护双方权益，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拆迁房屋的位置及面积：乙方位于市东区××组××组××房，祖厝厅（二处）等建筑物；拆迁面积为210㎡。二、补偿标准及金额：1、二处祖厝厅建筑面积为150㎡，每平方米补偿330元，计应补偿49500元。2、考虑到乙方重建祖厝厅需平整土地等实际情况，甲方同意补偿乙方68500元，作为征地、平整土地土石方的费用。3、生产小组的公共财产（指被拆迁的房屋），甲方按标准征用，拆迁并安置套房，互补差价为：等面积对换，乙方再补差价给甲方60元／㎡。三、考虑到该村民小组的土地大部被征用和重建小组队址所需的资金较困难等实际情况，经双方协商后议定：1、甲方一次性补贴乙方50000元，作为该小组建队址及其它公共设施等费用。2、甲方建设东区综合市场时，由乙方在市场范围内按成本价1000元／㎡选购四间店面。四、其它。柳东居委会第一组因与南安市住房建设总公司签订的上述协议书产生纠纷，于2019年1月2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对南安市住房建设总公司、南安城建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该案现在审理中。2009年12月21日，南安市用地联席会议制度南地联［2009］4号《专题会议纪要》载明，关于柳东小区改造拆迁安置房用地问题：东区综合市场因用地范围内多幢民房及附属物未拆除，多年来不能全面实施建设。为配合柳东小区整治，解决历史遗留问题，需建设安置房用于解决东区综合市场用地范围内的民房拆迁安置问题，安置房用地拟选址在柳城街道柳东社区居委会，用地现状已征用原木材公司、永兴塑料厂及部分未利用地，土地面积824.1平方米，初步规划总建筑面积2552.3平方米。会议同意以划拨方式供地，安置后剩余的安置房必须采取公开拍卖竞买形式对外销售或转让，所得资金用于柳东小区改造建设。2013年10月8日，吴端情以柳东居委会第一组（甲方）的名义与名流公司（乙方）签订一份《租赁合同》，约定：兹有甲方在东区建材城东侧柳东拆迁安置房套房七套（其中二套为复层）出租给乙方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有关法律规定，为明确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经双方协商一致，签订本合同。一、乙方的租赁用途为员工宿舍。二、租赁期限为五年，即自2013年11月1日始至2018年10月30日止。三、租赁部位分别为柳东拆迁安置房的303室、401室、403室、501室、503室、601室（复层）、603室（复层）。四、租金：以上七套房屋的租金为每月1万元，即每年人民币12万元。五、付款时间……2018年12月21日，一审法院组织各方对讼争房屋进行现场勘验，南安城建公司与柳东居委会第一组共同确认讼争房屋303室、401室、403室、501室、503室、601室、603室套房是指从楼梯上去共有3户，右边为01单元，中间为02单元，左边为03单元，如此按楼层计算的七套房屋。柳东居委会第一组当场表示愿意退出403室、503室套房，南安城建公司随时可以取回。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以及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的规定，南安城建公司依法取得址在南安市柳城办事处柳东居委会拆迁安××房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因此，南安城建公司对柳东居委会拆迁安置房依法享有物权。名流公司、吴端情、柳东居委会第一组虽辩称讼争的303室、401室、403室、501室、503室、601室、603室七套房屋并非南安城建公司所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上的房屋，但名流公司与柳东居委会第一组所签订的租赁合同，合同上面明确记载讼争的七套房屋位于柳东拆迁安置套房，而名流公司、吴端情、柳东居委会第一组又均无法提供讼争七套房屋的产权证明，故应认定讼争的七套房屋系属于南安城建公司南国用（籍）第0010038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的房屋，南安城建公司对于讼争房屋依法享有物权。××组××房屋系南安市房地产开发公司拆迁其房屋而应对其进行安置补偿的套房，因南安市房地产开发公司系南安城建公司的母公司，故南安市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安置义务应由南安城建公司来承担。经审查，与柳东居委会第一组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的主体是南安市房地产开发公司，现变更为南安市住房建设总公司。南安市住房建设总公司虽曾是南安城建公司的原始股东，但在法律上南安市住房建设总公司与南安城建公司属于不同的主体，现柳东居委会第一组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南安城建公司已同意代南安市住房建设总公司将讼争七套房屋安置给柳东居委会第一组，故柳东居委会第一组以其与南安市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来主张其占有讼争房屋的合法性，缺乏依据。而2009年12月21日南安市用地联席会议制度南地联［2009］4号《专题会议纪要》也没有明确载明南安城建公司应安置给柳东居委会第一组七套房屋。为此，柳东居委会第一组无权占有使用讼争七套房屋，其也无权将讼争七套房屋出租给名流公司，名流公司占有使用讼争七套房屋亦无合法根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的规定，南安城建公司有权请求名流公司、柳东居委会第一组返还讼争七套房产；但因柳东居委会第一组已于2018年12月21日当场表示自愿退出403室、503室套房，且已经腾空，南安城建公司随时可以取回，故对于该两套套房应视为已返还，现名流公司、柳东居委会第一组应返还南安城建公司址在南安市柳东拆迁安××房××室××室××室××室（复层）、603室（复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的规定，名流公司、柳东居委会第一组无权占有使用南安城建公司的房产，故应赔偿南安城建公司所占用房屋的占用费损失，对于占用费损失可以参照名流公司与柳东居委会第一组所约定的七套房屋每月1万元租金的标准计算，故名流公司、柳东居委会第一组应赔偿南安城建公司的房屋占用费损失为：①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21日止，每月按10000元标准计算；②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名流公司、柳东居委会第一组返还南安城建公司址在南安市柳东拆迁安××房××室××室××室××室（复层）、603室（复层）止，每月按7143元的标准计算。对于南安城建公司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超过法律规定的其他部分，不予支持。吴端情、柳东居委会并没有占有使用讼争房屋，故南安城建公司对于吴端情、柳东居委会的全部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至于柳东居委会第一组与南安市住房建设总公司因拆迁安置引起的相关法律问题，柳东居委会第一组已另行提起诉讼，另案解决。至于名流公司与柳东居委会第一组因双方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引起的相关法律问题，双方可另行处理。柳东居委会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名流公司和柳东居委会第一组应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将址在南安市柳东拆迁安××房××室××室××室××室（复层）、603室（复层）套房腾空返还给南安城建公司；二、名流公司和柳东居委会第一组应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南安城建公司房屋占用费损失【房屋占用费损失包括：①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21日止，每月按10000元标准计算；②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名流公司和柳东居委会第一组返还南安城建公司址在南安市柳东拆迁安××房××室××室××室××室（复层）、603室（复层）套房止，每月按7143元的标准计算】；三、驳回南安城建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柳东居委会第一组与名流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体现，柳东居委会第一组出租给名流公司的七套房屋位于柳东拆迁安置房，而根据南安城建公司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体现，南安市柳东拆迁安置房的建设单位及土地使用权人均为南安城建公司，柳东居委会第一组主张讼争的七套房屋与南安城建公司持有的上述证件没有对应关系，但并未能提供具有证明力的证据予以反驳，故一审判决认定柳东居委会第一组出租给名流公司的七套房屋即是本案讼争的南安城建公司主张的七套房屋是正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人依法对国家所有的土地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有权利用该土地建造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设立建设用地使用权，可以采取出让或者划拨等方式。”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建造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所有权属于建设用地使用权人，但有相反证据证明的除外。”本案中，讼争房屋的建设单位系南安城建公司且所在地块系以划拨方式取得，故一审判决认定南安城建公司对讼争房屋依法享有物权并无不当，南安城建公司对被柳东居委会第一组侵占的讼争七套房屋依法享有要求返还的权利。关于××组××房屋系南安市住房建设总公司（前身为南安市房地产开发公司）拆迁其房屋而应对其进行安置补偿的套房问题。经审查，南安市住房建设总公司虽然曾为南安城建公司的原始股东，但二者系母子公司关系，在法律上系属于各自独立的民事主体，现柳东居委会第一组并无证据证明南安市住房建设总公司的相应权利义务由南安城建公司承继或南安城建公司愿代南安市住房建设总公司将讼争七套房屋安置给柳东居委会第一组，且柳东居委会第一组已根据《协议书》对其与南安市住房建设总公司之间的拆迁安置引起的纠纷另行诉讼，南安市住房建设总公司亦仍处于存续状态，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柳东居委会第一组的上述主张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即本案亦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情形，一审程序合法。关于柳东居委会第一组提出的讼争房屋装修费用等问题，因一审中未提出该诉求，故本院二审不予处理。关于柳东居委会第一组二审中提出的诉讼时效问题，因柳东居委会第一组一审中并未提出该抗辩主张，且提出该抗辩主张的名流公司并未在法定期间内提出上诉，故本院二审不予审查。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部分，本院予以照准。 综上所述，柳东居委会第一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4272元，由南安市柳城街道办事处柳东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一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海峰 审 判 员 陈庆辉 审 判 员 傅嘉钦 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 法官助理 肖森华 书 记 员 陈文能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