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湖吴织民初字第18号原告：蒋会泉，男，1959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州市吴兴区。委托代理人：余春帆，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建康，��，196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州市吴兴区。委托代理人：谢国祥，浙江东方绿洲（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锋，浙江东方绿洲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住所地：湖州市吴兴区织里镇洋西陆介湾。系个人独资企业。负责人：董克强。被告：董克强，男，194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州市吴兴区。被告：费琴芳，女，194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州市吴兴区。被告：胡安明，男，195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州市吴兴区。被告：吴锡成，男，194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州市吴兴区。被告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董克强、费琴芳、胡安明、吴锡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倪国平，浙江家本律师事��所律师。原告蒋会泉与被告顾建康、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董克强、费琴芳、胡安明、吴锡成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9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李辉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3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根据被告顾建康的申请，本院依法通知证人沈某出庭进行了作证。被告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董克强申请对顾建康家建房时采取的西侧老房子的东墙上开槽搁置圆孔板的建房方式是否符合科学施工规范和工艺进行鉴定，本院予以准许，委托浙江天尚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进行了鉴定。本案于2015年11月6日进行了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6日进行了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蒋会泉的委托代理人余春帆，被告顾建康及其委托代理人谢国祥、周锋，被告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董��强及其与费琴芳、胡安明、吴锡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倪国平，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原、被告申请庭外和解，但因分歧较大未达成一致的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蒋会泉起诉称：2012年12月13日，原告在为被告顾建康建楼房时，发生倒塌事故，致使三层楼面和二层楼面各有十余块圆孔板倒塌断裂落至底层，原告从三层楼面摔落至底层受重伤。之后原告被送往解放军第九八医院治疗，后因治疗需要又转院至上海市闸北区中心医院，共计住院94天。2013年1月28日，浙江省计量科学研究院作出浙质鉴字第2012Q015号鉴定报告，表明本次事故中所使用的预应力混凝土圆孔板不符合国家相关标准，存在严重质量问题。2014年2月17日，浙江商检司法鉴定所湖州分所作出浙商检司鉴所湖分（2014）临鉴字第159号鉴定意见书，原告构成二级伤残，误工时间为自受伤之日至定残前一日，护理时间为自受伤之日至定残前一日，其中第一、二次住院期间陪护人员2人/日，其余陪护人员1人/日，伤后营养补偿期建议为150日。经查，本次事故中所使用的预应力混凝土圆孔板系被告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所生产，该厂现处于吊销状态，被告董克强、费琴芳、胡安明、吴锡成系该厂股东。本次事故主要系因圆孔板质量问题所致，被告顾建康雇佣原告建房，发生安全事故，且在购买圆孔板及施工工艺方面存在过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的妻子张明芳因身体不适等原因丧失劳动能力，从2010年起已不再工作，原告有两个女儿。事故发生后，仅被告顾建康向原告支付40000元，其余被告分文未赔偿，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被告顾建康、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董克强、费琴芳、胡安明、吴锡成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1856711元（包括：医药费438121元；伤残赔偿金289908元；误工费52684元；护理费608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20元；营养费4500元；后期护理费8902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056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45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被告顾建康答辩称：一、原告要求被告顾建康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原告与被告顾建康系朋友关系，原告长期从事房屋建筑工作，被告顾建康当时需要建房，原告提出由其来建，商定包工不包料，所有小工均由原告安排，故原告与被告顾建康之间成立承揽关系。原告的诉请依据的是产品质量问题，与被告顾建康无关。二、被告顾建康对原告的受伤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作为承揽人，应自行承担风险。即使在产品质量问题上，被告顾建康既不是生产者也不是销售者，也不应承担责任。��、原告是具有建筑施工技能的工匠，长期从事施工工作，在事故发生时未采取相应的安全措施，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四、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顾建康的起诉。另被告顾建康已向原告及其家属支付合计40000元。被告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董克强、费琴芳、胡安明、吴锡成共同答辩称：一、原告提交的鉴定报告并未认定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生产的圆孔板存在严重质量问题，鉴定报告显示圆孔板有效负载为1.4吨，事故发生于施工开始后10天左右，圆孔板基本达到了放置28天的标准，不存在质量问题，不会在正常施工过程中断裂。二、对原告主张的赔偿标准没有异议。三、事故系因施工人未科学规范施工造成的安全事故，与被告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董克强、费琴芳、胡安明、吴锡成没有因果关系。综���，请求驳回原告对五被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浙江省计量科学研究院2013年1月28日作出的浙质鉴字第2012Q015号鉴定报告一份，用于证明事故因圆孔板断裂而发生，圆孔板不符合质量标准，存在质量问题，被告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作为生产者应承担责任，被告董克强、费琴芳、胡安明、吴锡成作为股东应承担相应责任，被告顾建康在购买圆孔板及施工过程中存在过错，也应承担相应责任；证据2、浙江商检司法鉴定所湖州分所2014年2月17日作出的浙商检司鉴所湖分[2014]临鉴字第159号鉴定意见书一份，用于证明原告因事故造成二级伤残，及误工、护理、营养期及护理依赖期的依据；证据3、病历卡、入院及出院记录、医药费发票一组，用于证明原告受伤后支出的医药费情况；证据4、盖有湖州市吴兴区织里镇乔溇村村民委员会公章的证明二份、户口本一份，用于证明原告的妻子张明芳丧失劳动能力，原告有两个女儿，进而证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依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顾建康质证认为：对证据1不予认可，该证据证明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产品质量纠纷，与被告顾建康无关；证据2系原告单方委托作出的鉴定，不予认可；证据3，对以原告本人名义开具的发票予以认可，对没有盖章的不予认可，同时不应由被告顾建康承担；证据4，对户口本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村委会的两份证明有异议，村委会无权认定自然人是否丧失劳动能力，也无权证明人身关系。被告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董克强、费琴芳、胡安明、吴锡成质证认为：证据1，已明确认定圆孔板负载达到1.4吨，不会在施工过程中断裂，不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原因，相反对事发现场进行的勘验可以作为进行施工工艺鉴定的依据；证据1中指出的“圆孔板使用安装时的混凝土龄期为17天”没有依据，被告顾建康陈述事故发生的1个月前已经订货，事故发生时圆孔板已经放置了40天；证据2、3、4，与被告顾建康的质证意见相同。被告顾建康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浙江省村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2004修正）》、（2013）湖浔练民初字第118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用于证明被告顾建康对原告的受伤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被告顾建康提交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浙江省村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2004修正）的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判决书系网上打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被告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董克强、费���芳、胡安明、吴锡成质证没有异议。根据被告顾建康的书面申请，本院依法通知证人沈某出庭，证人沈某当庭陈述称：证人系顾建康的姐夫，未参与建房。原告是做泥工的包工头，做泥工几十年了，建了很多房屋。建房前，证人听到原告与被告顾建康讨论如何建房，顾建康说要做大梁安全，原告说造大梁不好看，建议在老墙上开槽。对证人沈某的证言，原告质证认为：证人与被告顾建康有亲属关系，证明力较低；原告当时提出做大梁，被告顾建康未听取；本案主要是由于圆孔板质量问题导致，造梁后不代表不断裂，故证人的证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董克强、费琴芳、胡安明、吴锡成质证没有异议。被告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董克强、费琴芳、胡安明、吴锡成为证明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湖州市公安局织里分局织东派出所民警2012年12月14日对田云庆所作的询问笔录一份，用于证明事故发生的整个过程。对被告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董克强、费琴芳、胡安明、吴锡成提交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田云庆陈述系被沈某找去顾建康家干活，可以看出顾建康不仅雇佣了原告还雇佣了田云庆；对田云庆是否看到了整个过程存疑，事实情况应以鉴定报告记载的为准。被告顾建康质证认为：有异议，田云庆是小工，事发时原告、被告顾建康和案外人蒋永泉在三楼，田云庆在下面，不在事发现场，没有亲眼看到事发情况。根据被告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董克强的书面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浙江天尚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对顾建康家建房时采取的西侧老房子的东墙上开槽搁置圆孔板的建房方式是否符合科学施工规范和工艺进行鉴定，该公司出具了编号为2015-002的司法鉴定报告，认为：一、关于是否能在空斗墙上开凿搁置预制多孔板，《砌体工程规范》中没有明确说明是否可行，理论上在空斗墙上开凿搁置预制多孔板是不合理的，存在一定的安全风险；二、如需在空斗墙上开凿搁置预制多孔板，搁置部位以上应保有至少24cm高度范围内为实体砌体墙，开槽时不能按顺序连续开孔，应先量好尺寸，确定好预制多孔板的搁置位置，然后开孔搁置预制多孔板，搁置好预制多孔板后应及时用不低于C20混凝土封堵密实，待混凝土达到80%强度后，开凿下一预制多孔板搁置空洞，开孔应离上一开孔处至少保持2.5m距离，开孔搁置完成后按上述施工方法逐步进行施工。根据被告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的申请，浙江天尚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委派工作人员楼乐建参加了庭审���其陈述称：从设计角度讲，原则上是不允许空斗墙作为承重墙的，但农村受限于条件常常采用这种方式；承重墙上不能连续开孔，需要混凝土封堵密实达到一定强度后，再开下一个孔，否则容易产生安全隐患。对浙江天尚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原告质证认为：仅是从理论上认为存在不合理，是鉴定人员的主观想法，没有法律依据，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被告顾建康质证认为：未具体指明是否违反具体的相关规范，只是鉴定人员主观上的说理，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被告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董克强、费琴芳、胡安明、吴锡成质证认为：一、对建造工艺与安全之间存在的关系进行了理论论证，提示了应如何做，科学的判断和结论可以作为依据；二、对建房工艺与房屋坍塌是否有因果关系未进行具体说��，有一定缺陷。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结合各方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2、3，内容真实，来源与形式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确认其效力；原告提交的证据4中户口本及织里镇乔溇村村委会于2014年10月27日出具的证明能证明原告一户人员情况，该村委会于2014年6月3日出具的证明不能证明原告的妻子张明芳丧失劳动能力；被告顾建康提交的证据，《浙江省村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2004修正）》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013）湖浔练民初字第118号民事判决书系打印件，且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证明被告顾建康的证明目的；证人沈某的证言，因其系被告顾建康的姐夫，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也未参与建房，故对其证言，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董克强、费琴芳、胡安明、吴锡成提交的湖州市公安局织里分局织东派出所民警2012年12月14日对田云庆所作的询问笔录，仅系案外人田云庆的单方陈述，不能证明该五被告的证明目的；浙江天尚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能证明在空斗墙上开凿搁置预制多孔板会增加安全风险，本院确认其效力。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1月，被告顾建康因建房需要向被告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购买预应力混凝土圆孔板（以下简称圆孔板）。原告蒋会泉为被告顾建康建房做泥工，2012年12月13日，原告在三楼楼面做工时，圆孔板断裂，原告自三楼坠落至一楼受伤，被送至解放军第九八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1月4日出院，住院23天；2013年1月5日转至上海市闸北区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2月17日出院，住院44天；2013年3月18日至解放军第九八医院康复治疗，2013年4月5日出院，住院19天；2013年5月28日至解放军第九八医院康复治疗，2013年6月4日出院，住院8天。经诊断为：脊髓损伤；颈椎过伸性损伤伴颈髓损伤、四肢瘫；C56关节绞锁伴C56Ⅱ°至Ⅲ°滑脱；C56节段脊髓重度挫伤等。事发后，湖州市吴兴区织里镇社会综合治理委员会办公室委托浙江省计量科学研究院对现场的圆孔板质量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1、圆孔板出厂标志等不符合GB/T14040-2007《预应力混凝土空心板》的相关规定；2、圆孔板生产质量控制不符合GB50204-2002《混凝土结构工程施工及验收规范》的相关规定；3、圆孔板受拉主筋配置和结构性能检验指标均达不到浙江省建筑标准设计结构标准图集（图集号：98浙G1）《预应力混凝土圆孔板》的相关要求。2014年2月，原告的妻子张明芳委托浙江商检司法鉴定所湖州分所对原告的人身损伤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等级进行鉴定及对伤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定，该所于2014年2月17日作出浙商检司鉴所湖分[2014]临鉴字第15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蒋会泉颈髓损伤致四肢瘫的残疾等级评定为二级；2、蒋会泉伤后误工损失日建议自受伤日始至定残前一日止；伤后护理期建议自受伤日始至定残前一日止，其中第一、二次住院期间陪护人员2人/日，余陪护人员1人/日；伤后营养补偿期建议为150日；蒋会泉今后护理依赖等级评定为一级（即全部护理依赖）。另查明：被告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工商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董克强，因未参加2006年度年检已于2007年10月31日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该厂实际投资人为被告董克强、费琴芳、胡安明、吴锡成。还查明：根据被告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董克强的书面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浙江天��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对顾建康家建房时采取的西侧老房子的东墙上开槽搁置圆孔板的建房方式是否符合科学施工规范和工艺进行鉴定，该公司出具了编号为2015-002的司法鉴定报告（鉴定意见前已表述，在此不再赘述），被告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董克强预缴了鉴定费30000元及鉴定人员出庭费用1000元。再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顾建康已赔偿原告4000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浙江省计量科学研究院对现场圆孔板质量的鉴定结论，被告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生产的圆孔板质量控制不符合GB50204-2002《混凝土结构工程施工及验收规范》的相关规定，圆孔板受拉主筋配置和结构性能检验指标均达不到浙江省建筑标准设计结构标准图集（图集号���98浙G1）《预应力混凝土圆孔板》的相关要求，质量存在缺陷，其虽被吊销营业执照，但未办理注销登记，主体资格未消灭，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被告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对其财产不足以清偿的债务，实际投资人即被告董克强、费琴芳、胡安明、吴锡成应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承担侵权责任应当具备四个构成要件，即侵权行为、损害事实、侵权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的因果关系、侵权行为的可归责性。本案中，被告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存在出售缺陷产品的侵权行为，是原告受伤的原因之一。浙江省计量科学研究院的鉴定报告显示：被告生产的圆孔板承载能力极限的数值为：当加载值达到14.37KN/块时腹部裂缝达到1.5mm，当加载值达到16.63KN/块时斜截面混凝土斜压破坏，受拉主筋在端部滑脱或其他锚固破坏。事故发生时圆孔板上仅承载了原告蒋会泉、被告顾建康及案外人蒋永泉三人，远未达到圆孔板承载极限值。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房屋自身重量加载到圆孔板上的重量是导致圆孔板断裂的重要原因。根据国务院《村庄和集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承担村庄、集镇规划区内建筑工程施工任务的单位，必须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等级证书或者资质审查证书，并按照规定的经营范围承担施工任务。在村庄、集镇规划区内从事建筑施工的个体工匠，除承担房屋修缮外，须按有关规定办理施工资质审批手续。本案中，原告蒋会泉及案外人蒋永泉未办理施工资质审批手续就从事房屋建造工程，违反了上述法规规定，且在建房过程中未尽到谨慎义务，未采取有效安全防护措施，自身具有过错；被告顾建康将建房工程交给没有资质的蒋会泉、蒋永泉施工，也存在过错；在搁置圆孔���时一面在新砌砖墙上搁置圆孔板，一面采用在老墙上开槽的方式搁置圆孔板的方法，也增加了安全隐患。上述种种行为均与损害事实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属于多因一果、无意思联络的数人侵权行为，根据行为致损害结果发生的原因力大小，被告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顾建康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原告蒋会泉应自行承担35%的责任。原告要求各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核算原告的损失为：医药费431685.15元；残疾赔偿金：16106元/年×20年×90%=”289”908元；误工费：44513元/年÷365天×431天=”52”562元；护理费：44513元/年÷365天×431天+44513元/年÷365天×67天=”60”7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94天=”2”820元；营养费：30元/天×150天=”4”500元；交通费2000元（酌定）；精神抚慰金45000元；后期护理费根据原告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暂确定给付五年（自2014年2月17日起至2019年2月16日止）：44513元/年×5年=”222”565元（2019年2月17日之后的护理费到期后可另行主张）。以上合计为1111773.15元，被告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应赔偿原告蒋会泉各项损失合计555886.58元，被告顾建康应赔偿原告蒋会泉各项损失合计166765.97元，扣除已付的40000元，尚应支付126765.97元。据此，为保护公民的合法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赔偿原告蒋会泉各项损失合计555886.58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二、若被告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的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则由被告董克强、吴锡成、胡安明、费琴芳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三、被告顾建康赔偿原告蒋会泉各项损失合计126765.97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蒋会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1510元，由原告蒋会泉负担8437元，被告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董克强、费琴芳、胡安明、费琴芳负担10056元，被告顾建康负担3017元；鉴定费30000元，鉴定人出庭发生的费用及补贴1000元，共计31000元，由原告蒋会泉负担10850元，被告湖州市洋西强劲建筑构件厂、董克强、费琴芳、胡安明、费琴芳负担15500元，被告顾建康负担46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提交上诉状之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1510元（具体实交金额由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退还）。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农行湖州红丰支行；户名：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案款收入专户；账号：19×××38。审 判 长 李 辉代理审判员 莘 欣人民陪审员 邵汉权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史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