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初127号原告：河南圆方商贸城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陕州大道中段南侧。法定代表人：吕永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晶，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焯，男，1958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荆凤梅，河南天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婷，河南天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圆方商贸城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圆方公司）与被告梁焯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河南圆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晶，被告梁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荆凤梅、赵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河南圆方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梁焯向河南圆方公司返还占用资金共计135.4万元；2、判令梁焯向河南圆方公司支付占用以上资金的利息（自占用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8年9月1日为92238.67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梁焯承担。事实与理由：梁焯自2015年10月21日起担任河南圆方公司总经理一职，自2017年11月13日河南圆方公司召开董事会决议接受梁焯提出的辞职后，梁焯不再担任河南圆方公司总经理。梁焯在职期间，梁焯存在重大工作失职及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梁焯向公司主动申请辞职，河南圆方公司召开董事会决议后决定接受梁焯的辞职并对其总经理职位进行了免除。通过财务统计，梁焯在2017年2月到2017年7月间，共计侵占河南圆方公司款项共计135.4万元。综上，河南圆方公司依法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梁焯向河南圆方公司返还以上占用款项及相关利息并承担相应诉讼费用。被告梁焯答辩称，一、1、梁焯在河南圆方公司任职期间，其个人账户被用于河南圆方公司的公存账户，用于支付公司的一切费用支出，其中涉案135.4万元并非个人私自挪用或侵占。梁焯在公司任职期间，由于公司公存账户被债权人保全不能正常使用，董事会要求梁焯将其个人银行账户暂时作为公存账户，用于支付公司一切费用支出使用。上述事实由梁焯与河南圆方公司签署的声明证明及梁焯工商银行三门峡分行银行流水佐证。原、被告双方之间在2016年至2017年间存在多笔经济往来，梁焯先生的个人银行账户曾为河南圆方公司服务，存在梁焯个人资金和公司资金混同情况。2、河南圆方公司主张的135.4万元涉案款项发生在梁焯任职期间，且涉案135.4万元收款账号均为被告梁焯工商银行账户，是梁焯用于代替公司公款费用支出账户。梁焯工商银行账户流水可以证明梁焯银行账户中包括涉案135.4万在内等收支均为公司事务使用。二、河南圆方公司提供的税款审批表及工程款审批表，仅有梁焯作为公司总经理在总经理意见一栏中签名，它仅能证明梁焯作为公司总经理出具的审批意见，且该审批表不止梁焯一人签名，证明不了梁焯将审批表项下款项挪用并据为己有。原告主张的第一笔50万元税款中，10万元凭证及40万元凭证，原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付款人冯伟祥、邓裕荣与原告公司之间的关系，且系受原告公司委托指令向被告账户转款且该份证据没有备注或者说明款项用途，无法证明原告主张。原告主张第二笔85.4万元工程款，付款人系王振雄，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王振雄与原告公司之间关系，且系受原告公司委托指令向被告账户转款，不能证明该85.4万元系原告支付给被告的，且王振雄身份不明，无法证明原告主张。三、原告主张的利息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得到法庭支持。如前所述，原告主张的本金尚不存在，利息也不存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河南圆方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据一《辞职信》一份，证据二河南圆方公司董事会决议及签到表。证据一、二证明：在2015年11月19日至2017年11月17日，梁焯担任河南圆方公司总经理一职的事实；证据三涉案款项转账记录，证明:梁焯占用河南圆方公司共计135.4万元款项并未用于指定事项的事实；证据四银行流水，证明：梁焯在收到款项后并未对外支付款项；证据五《声明》一份，证明：梁焯与河南圆方公司之间存在约定，梁焯的涉案银行卡为圆方公司对方支付款项的专用渠道；证据六（2018）豫1202民初444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梁焯在另案中已经认可证据四的证明方向。被告梁焯发表质证意见：1、第一组证据的第一份辞职信的异议如下，辞职信落款中没有日期，结合梁焯提交的声明及确认书可以证明该辞职信无效；第二份董事会决议及签到表，该份证据显示梁焯于2017年11月13日上午10点半参加会议不属实，事实上被告梁焯数分钟左右即离开，并未实际参会，故2017年11月13日上午开会的真实性无法考证，原告未提供董事会决议内容以及梁焯本人在董事会决议内容上的签名，故第一组证据无法证明梁焯于2017年11月13日从河南圆方公司辞职的事实。2、付款凭证系财务部而非梁焯本人，该份证据仅能证明财务部向陕州区税务局支付税款，证明不了梁焯将50万元挪用占有的事实，总经理一栏中被告签有同意及签名，它仅系被告作为公司总经理出具的审批意见，且该审批表不只被告1人签名同意，故该份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主张。对第二份税务机关的税务通知及缴费明细的异议是该份证据系陕州区税务局向原告公司送达的欠税通知，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3、对第三份银行流水的异议具体如下，10万元的凭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符合证据三性，理由是付款人系冯伟祥而非原告，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冯伟祥与原告公司之间关系，不能证明10万元系原告支付给被告，同时该份证据没有备注10万元用途，证明不了其主张。第二份40万元凭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符合证据三性，理由是付款人系邓裕荣，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邓裕荣与原告公司之间的关系，不能证明40万元系原告支付给被告，同时该份汇款凭证用途为划款，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用途为支付税金。对85万工程款第一份工程款付款审批的异议，是该份证据总经理一栏中被告签名仅能证明系梁焯作为公司总经理出具的审批意见，且该审批表中不止梁焯1人签名，还包括工程部及法务部签名，该份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主张。对第二份银行流水的异议，银行流水凭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符合证据三性。付款人系王振雄而非原告，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王振雄与原告公司之间关系，不能证明该85.4万元系原告支付给被告，同时王振雄身份不明，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综上，原告提交的这第二组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其主张的涉案135.4万元款项均发生在被告任职期间且收款账户均为被告梁焯工商银行账户。被告工商银行账户可以证明其包括涉案的在内的135.4万元均用于支付原告公司事务，故原告仅凭其中的几张银行流水试图证明被告将涉案款项个人占有使用，未完成举证责任。4、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根据该份银行流水可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在2016年到2017年之间有多笔经济往来，被告个人账户曾为原告公司服务，存在私账公用的情况。5、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份证据声明中明确说明被告在原告公司任职期间，被告梁焯以其个人账户暂代原告公司工程账户用于支付原告公司一切费用。6、对第六组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首先该份判决书尚未生效，依法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因为上诉期是2019年6月29日届满，目前还在上诉期内。梁焯是否上诉还不确定。该份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有误，理由是因梁焯在庭审中已举证证明涉案主张的50万元诚意金系个人款项支付，而非公司公款，而判决书却以公款和私款混同为由不予认定是错误的，该判决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使用。被告梁焯举证：第一组证据，承诺函、声明及确认书各一份，证明：原告主张被告于2017年11月13日从原告公司辞职与事实不符。事实上被告至今还在原告公司任职。第二组证据，1、声明，证明：原告在被告公司任职期间，被告梁焯以个人账户暂代原告公司工程账户用于支付一切原告公司的费用支出；2、被告中国工商银行流水27页，证明：1、原被告双方之间在2016年到2017年之间存在多笔经济往来，被告的个人账户存在私账公用情况，被告个人资金和公司资金存在混同情况。2、涉案135.4万元收款方均是被告梁焯，私账公用的工商银行账户，涉案款项并非是被告个人私自挪用或侵占，而是用于原告公司事务支出。原告河南圆方公司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但是承诺函本身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因为这个是在梁焯作为公司总经理时候向公司承诺遵守法律法规，并且能够服从公司的管理规定的一个承诺函，与本案没有任何的冲突。第二个证据声明以及确认书。这个函件应该是邮件，这份邮件仅是打印件，也没有见到真实的邮件的往来，也不符合证据规则的提交方式，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也无法证明其内容，这个声明及确认书是梁焯对于辞职信无效的声明，但是在寄出的时候已经发生了，已发生的法律效力不能撤回的，因此该份声明及确认函，不论真实与否都无法对其已经做出了辞职行为做出反悔。第二组的第一份声明，三性予以确认，同时也证明了梁焯在任职期间，河南圆方公司对梁焯该工商银行的账户对外付款的事项进行了委托，声明书当中已经很明确指出邓永森通过本人银行账户支付，要求梁焯通过该银行账户支付一切对外费用，以上款项由邓永森先生及其指定人员向梁焯转账也就是说向梁焯转账的这个人有可能不是邓永森先生，而是其指定的人员。该份声明也证明了梁焯的该工商银行账户大部分的资金往来应当是原告委托事项之内，那么梁焯应当将该账户仅用于公司使用，但是其却进行了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的混同，由此造成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其本人承担。第二份证据，中国工商银行三门峡分行的银行流水，原被告之间在梁焯在职期间存在多笔经济往来，被告的个人银行账户为原告公司服务，我方予以认可。确实是基于以上的声明即双方的协议，梁焯的工商银行的账户，应当视为为公司提供服务，但是存在个人资金和公司的资金的混同情况，被告应当由此承担产生的法律责任。邓裕荣是邓永森的父亲，也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董事，同时是原告公司的母公司南大洋国际投资公司（以下简称南大洋公司）的董事之一，冯伟祥是其司机，王振雄是原告的人事经理，也是香港人，近两个月才离职。在银行流水记录里面一目了然，但是被告却否认以上3人身份，在2017年2月10日，转账记录有王振雄向梁焯转入五笔款项共计85.4万元，与原告提交的王振雄的转款记录、银行清单一致。2017年6月30日邓裕荣向梁焯账户转入40万元，冯伟祥向梁焯账户转入10万元，与我方提交的证据清单当中转账银行流水一致，结合原告提交审批单以及税务机关向公司发出的要求缴纳税款的通知来看，以上转入的共七笔款项，应当是专款专用，不得用于其他用途。但是直至目前为止，税务机关以及三门峡裕康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并未收到审批表当中请款的款项，因此法庭应当结合以上证据对梁焯侵占公司财产的事实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19日，南大洋公司召开董事会决议任命梁焯为河南圆方公司的总经理职位。庭审中，原告提交《辞职信》载明梁焯因本人原因，现向南大洋公司、河南圆方公司及董事会及提出辞职，辞去本人在圆方公司总经理职务，并承诺尽快办理工作交接手续及配合办理相关工商变更手续，但该辞职信没有落款时间。2017年10月23日，梁焯签名确认的声明书及确认书载明，梁焯于2016年7月15日向南大洋公司、河南圆方公司及相关董事会递交辞去河南圆方公司总经理职务之《辞职信》，因南大洋公司、河南圆方公司及其董事会于本人递交辞职信后仍继续委托本人担任河南圆方公司之总经理及履行相关职务之法定责任及行为，现确认该辞职信无效。2017年11月13日河南圆方公司召开11月董事会名单，吕永安、邓永森、邓裕荣、邓兆斌、梁焯签字，列席人员梁佩霞、邓盈盈签字。河南圆方公司通过董事会表决，形成如下决议：1、接受梁焯先生辞去河南圆方公司总经理一职；2、由于梁焯先生在担任河南圆方公司总经理一职期间，存在工作失职的情形，董事会决定免除河南圆方公司总经理一职并保留追究相关责任权利。以上决议，同意票数4票，反对票数/票，弃权票/票，根据《公司法》及《公司章程》，以上表决合法有效。吕永安、邓永森、邓裕荣、邓兆斌在落款处签字。根据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2018）豫1202民初4444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该案审理过程中，梁焯自认其在河南圆方公司担任总经理，并于2017年11月21日离职。因为公账账户曾经被一个债权人冻结，所以公账支出都是通过个人账户支付···。梁焯任职期间，出具声明：本人梁焯在河南圆方公司工作期间，受邓永森委托通过本人银行账户支付关于一切河南圆方公司的费用（但不限于工程款、诉讼款、银行利息、广告款、租赁、买卖商户退款及其他款项等。）以上款项皆由邓永森先生及邓永森先生指定人员转账到本人账户，并授权本人代为支付，所有资金均为邓永森先生所有。本人郑重声明，本人放弃向河南圆方公司追索上述所有款项的权利，此追索权由邓永森先生行使。此声明之后，本人代付河南圆方公司的所有款项也均属于邓永森先生所有。如需本人自行垫付款项，邓永森先生需向本人出具新的声明。声明人梁焯签字，证明人河南圆方公司盖章。2017年6月28日河南圆方公司财务部提交付款申请表，付款项目：房产税、土地使用税及滞纳金，总经理意见一栏中梁焯签字同意，共计：464086.85元。2016年12月27日，河南圆方公司工程部提交工程付款申请表，项目：高低压电工程，付款金额;85.4万元，公司名称：三门峡裕康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付款说明：依照合同第六条，第27付款方式，合同签订7个工作日内，支付本合同总结的30%预付款，已支付250万，还差85.4万元。工程部主管方宏辉，法律部于磊，总经理梁焯签字。支票付款名称:三门峡裕康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现金付款：付款抬头：王振雄···。2017年6月30日，冯伟祥通过平安银行向梁焯转款10万元。同日，邓裕荣向梁焯通过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转款40万元。2017年2月10日，王振雄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先后向梁焯转款5.4万元、20万元、20万元、20万元、20万元，该五笔转账银行回单附言载明，三门峡裕康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的欠款，上述款项合计135.4万元。另查明：河南圆方公司系南大洋国际公司100%出资。邓裕荣系河南圆方公司高管，系邓永森之父。冯伟祥系另一在香港注册的森信光明实业有限公司聘用的司机，该公司董事为梁佩霞、邓永森、邓兆斌、邓盈盈。王振雄曾系河南圆方公司职工，工作期限为2015年11月1日至2019月4月15日。本院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关于被告梁焯离职时间的问题，原告主张梁焯离职时间系2017年11月17日，梁焯在庭审中不予认可，并提交声明及确认书，主张之前向河南圆方公司提交的《辞职信》无效，梁焯至今仍在河南圆方公司任职。本院根据原告提交的2017年11月13日河南圆方公司召开11月董事会决议，梁焯本人签字的《辞职信》结合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2018）豫1202民初4444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认定梁焯自认其在河南圆方公司担任总经理，并于2017年11月21日离职等证据认定梁焯离职时间为2017年11月21日。本案中争议主要问题系梁焯收取河南圆方公司委托案外人冯伟祥、邓裕荣、王振雄支付款项135.4万元是否构成不当得利。梁焯是否应当承担返还该135.4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责任。根据梁焯签订的声明书内容可知，梁焯在河南圆方公司工作期间，受邓永森委托通过该银行账户支付关于一切河南圆方公司的费用（但不限于工程款、诉讼款、银行利息、广告款、租赁、买卖商户退款及其他款项等。）以上款项皆由邓永森先生及邓永森先生其指定人员转账到梁焯账户，并授权梁焯代为收款，所有资金均为邓永森先生所有，故应当视为梁焯同意其本人账户专款专用，梁焯收到的135.4万元款项非个人资金，所收款项应用于河南圆方公司开支。同时根据河南圆方公司提交的转账凭证显示，冯伟祥、邓裕荣、王振雄在2017年6月30日、2017年2月10日，共计向梁焯转款135.4万元，梁焯对该135.4万元数额并无异议，但其主张其工商银行账户的包括本案135.4万元均用于支付河南圆方公司事务，未个人占有使用。但在庭审诉讼过程中，梁焯陈述其将该款项取出用于公司其他业务，但未能举证证明该135.4万的具体去向，本院依法向其释明庭后提交相关证据。梁焯庭后提交相关证据，1、酬神用品清单，该清单没有签名，数额700元没有显示具体支付方式，本院对此不予采信。2、陈泽出具的借条，经本院释明，陈泽一方未到庭参加询问，此证据仅为证人证言，对此不予采信。3.收购其他公司的股份协定书、补充协议书、董事会通过的书面决议等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此不予采信。2017年6月28日河南圆方公司财务部的付款申请表显示，申请支付房产税、土地使用税及滞纳金，梁焯在总经理一栏中签字同意，款项共计464086.85元。2017年6月30日冯伟祥、邓裕荣先后向梁焯支付共计50万元，但梁焯并未将该部分款项用于支付申请表中房产税、土地使用税及滞纳金等项目。2016年12月27日工程部申请支付工程款85.4万元，梁焯在总经理一栏中签字并载明春节后开工。2017年2月10日王振雄先后向梁焯转款共计85.4万元，五张转账银行回单上附言也均写明三门峡裕康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的欠款，与申请表中请求支付三门峡裕康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的85.4万元工程款数额及款项性质一致。且冯伟祥、邓裕荣、王振雄三人与邓永森关系密切，邓裕荣、王振雄也系河南圆方公司的人员，也符合梁焯出具的说明中所述的邓永森指定人员转款情形。综上，本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及原告河南圆方公司所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所主张的135.4万元款项转入梁焯账户后，梁焯未用于定向支付的用途。被告梁焯抗辩其个人账户与公司账户混同，但其所提交的双方转账凭证记录没有说明也没有备注，也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所收款项的实际去向，故本院对其抗辩主张不予支持。故梁焯接受河南圆方公司135.4万元转款具有合法性，但其后未按照声明书约定将135.4万元款项用于支付相关税费及工程款支付，梁焯将该135.4万元提出，未取得公司同意，缺乏法律上的原因，继续占用135.4万元款项丧失了合法依据，其占用该135.4万元已经构成不当得利，应予以返还。关于河南圆方公司主张梁焯应当返还其占用135.4万元款项的利息，受益人返还不当得利，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河南圆方公司主张自占用之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相应利息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梁焯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将其占有以135.4万元期间的资金占用费（其中50万元自2017年6月30日计算至2018年9月1日，剩余85.4万元自2017年2月10计算至2018年9月1日）返还给河南圆方公司。综上，经合议庭评议，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梁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河南圆方商贸城开发有限公司135.4万元；二、被告梁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将其占有的135.4万元期间的资金占用费（其中50万元自2017年6月30日计算至2018年9月1日，剩余85.4万元自2017年2月10日计算至2018年9月1日）返还给原告河南圆方商贸城开发有限公司。三、驳回原告河南圆方商贸城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816元，由被告梁焯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龙杰审判员李慧审判员杨元卿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马琳书记员侯少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