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刑一初字第0040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户籍地广州市罗岗区。2015年9月22日因本案被行政拘留15日，2015年10月7日因涉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经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逮捕。辩护人李艳妃，广东尊海律师事务所。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一刑诉[2015]4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5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玮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李艳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安机关指控：2015年9月22日1时35分，被告人刘某到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360号珠江大厦东侧的墨西哥酒吧与证人刘某戊、罗某乙、李某丙等喝酒。当天4时许，被告人刘某驾驶证人李某丙的马自达牌小轿车（车牌号：粤A×××××）搭载证人刘某戊等行经本市环十路、内环路、黄埔大道、华南快速干线、广河高速公路、九龙大道等路段，期间超速驾驶。当天7时32分，被告人驾驶上述小轿车搭载证人刘某戊行经本市黄埔区九龙大道合景小区对出路段，以102.75KM/h的车速通过上述限速为40KM/h的施工路段，在转弯处庄到广州市黄埔区市政建设有限公司7名工人，导致被害人吴某乙、勾某、养某、何某乙、毛某、张某丁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吴某乙系因发生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勾某系因发生交通事故致脑、肺、肝、下腔静脉损伤而死亡；杨某系因发生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何某乙系因发生交通事故致双肺挫伤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毛某系因为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伤合并肝破裂而死亡；张某乙华系因发生交通事故致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田某乙右下肢受伤（经法医鉴定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上述小轿车严重损坏，被告人刘某在现场等待公安人员处理。经检验，被告人刘某当天9时31所抽取血液中检出乙醇（酒精）含量62.2mg/100ml，依据标准进行推算，事故发生时血液中乙醇（酒精）可能浓度范围为82.0mg/100ml～86.0mg/100ml；被告人刘某血液样本中未检出常规毒品成分；上述小轿车的制动系合格，方向系合格；左前轮胎爆破是在高速行驶中碰撞硬物导致爆破。经查，被告人刘某通过机动车驾驶证培训科目一考试，未通过科目二考试。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或宣读了道路交通事故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鉴定书、执勤经过、到案经过、物证、鉴定意见、监控录像以及被告人刘某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无视国家法律，以危险方法危害国家安全，致6人死亡、1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应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某事故发生时血液酒精浓度推定范围为82.0mg/100ml～86.0mg/100ml的证据不应认定为定案证据，被告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醉酒驾驶”的要件。2.对本次事故被告人没有主观故意，客观上具备一定的驾驶能力，不是醉酒驾驶，且事故后没有逃逸或继续冲撞，不符合以醉酒驾车的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定罪的犯罪构成。3.由于案发路段没有放置施工标志牌，被告人躲避不及才发生本次事故，且被告人有积极采取刹车减速的避险行为，不应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认定。4.被告人尚年少，是初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良好，且家境困难，希望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2日1时35分，被告人刘某到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360号珠江大厦东侧的墨西哥酒吧与证人刘某戊、罗某乙、李某丙等喝酒。当天4时许，被告人刘某驾驶证人李某丙的马自达牌小轿车（车牌号：粤A×××××）搭载证人刘某戊等行经本市环十路、内环路、黄埔大道、华南快速干线、广河高速公路、九龙大道等路段，期间超速驾驶。当天7时32分，被告人驾驶上述小轿车搭载证人刘某戊行经本市黄埔区九龙大道合景小区对出路段，以102.75KM/h的车速通过上述限速为40KM/h的施工路段，在转弯处庄到广州市黄埔区市政建设有限公司7名工人，导致被害人吴某乙、勾某、养某、何某乙、毛某、张某丁6人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吴某乙系因发生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勾某系因发生交通事故致脑、肺、肝、下腔静脉损伤而死亡；杨某系因发生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何某乙系因发生交通事故致双肺挫伤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毛某系因为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伤合并肝破裂而死亡；张某乙华系因发生交通事故致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田某乙右下肢受伤（经法医鉴定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上述小轿车严重损坏，被告人刘某在现场等待公安人员处理，当天9时31分时检验被告人刘某所抽取血液中检出乙醇（酒精）含量62.2mg/100ml，经鉴定，推定被告人刘某在事故发生时血液中乙醇（酒精）浓度范围82.0mg/100ml～86.0mg/100ml；被告人刘某血液样本中未检出常规毒品成分；上述小轿车的制动系合格，方向系合格；左前轮胎爆破是在高速行驶中碰撞硬物导致爆破。经查，被告人刘某只通过机动车驾驶证培训科目一考试，未获得机动车驾驶证。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广州市公安局萝岗区分局出具的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9月22日上午7时40分，接到报警称九龙大道广州绿地城工地门口一辆粤A×××××小车撞了五六个行人的交通事故，报警电话是189××××XXX9和138××××XXX5（注：证人郑某甲）。接警后，民警带领辅警立刻赶赴现场。经查看，事故情况严重，是一台车号为粤A×××××的马自达小轿车失控撞路边市政修自来水的工人，造成6死1伤的重大交通事故。穿黑色衣服的肇事司机（被告人刘某）和同车穿白衫男子坐在工地门口右侧的台阶上，他们的脸上、身上都有血迹，司机目光呆滞，开始问他是否是司机，他说白衣男子是司机，后来把他们带到警车后问他才认自己是司机。公安机关现场将肇事司机刘某抓获，并对其进行酒精测试，发现其属于醉酒驾驶，且属于未依法考取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2015年9月22日，公安机关对其办理行政拘留15天，2015年9月30日，广州市公安局萝岗区分局决定对刘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案立案侦查。2.广州市公安局萝岗区分局出具的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证实：2015年9月22日凌晨，被告人刘某驾车行经环市路、内环路、黄埔大道、华南快速、广河高速至最后在九龙大道。事故发生地点为广州市黄埔区九龙大道合景小区对出路段，该路段为城市道路，东西走向；无影响视线或行驶的障碍物；有道路交通标志（限速40公里、施工慢行）；有道路隔离设施（有铁栏围闭隔离）；沥青路面；路表干燥。事故现场是施工路段，道路北侧是地铁围闭施工道路，南侧是绿地城工地门口，此路段因道路维修施工围闭，改为双向两车道。肇事车辆为粤A×××××小轿车，无保险标志，手动档位，转向灯和照明灯均是关，事故现场地面有肇事轿车脱落的粤A×××××号牌一块；肇事轿车的散落物（轿车配件）；肇事轿车的刹车痕迹及碰撞痕迹。驾驶人刘某乙在现场，6名当事人在事故中当场死亡，都是男性，身份待查。证人刘某戊和被害人田某乙受伤。现场另查找到2名证人：梁某和郑某丙。被告人刘某对现场和小轿车的照片进行了签认。3.广州市公安局萝岗区分局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车辆痕迹检验笔录对粤A×××××小轿车车体痕迹进行检测：该车身长460CM、宽200CM、高145CM；车头正面有明显碰撞痕迹，且严重损毁；车头大灯、转向灯、车头中网、车头前护杠因碰撞损坏而脱落；车头发动机上盖碰撞损坏变形，车头档风玻璃呈网状爆裂；左前车门、右前车门有明显碰撞痕迹，且凹入损坏；两后视镜损坏；左前轮轮胎泄气；驾驶室内前排驾驶位置、副驾驶位置的两气囊弹出；碰撞部位多处沾附有黄色油漆。4.广东正孚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穗司鉴15010490501568号、15010490501595号毒物分析检验报告书对被告人刘某的血液进行事故发生时酒精含量检测，检验结果为刘某2015年9月22日09时31分所抽取血液中检出乙醇（酒精）含量62.2mg/l00mL。依据标准进行推算，事故发生时（2015年09月22日7时32分）刘某血液中乙醇（酒精）浓度范围为82.0mg/100mL～86.0mg/100mL。5.广东正孚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所毒物分析检验报告书出具的穗司鉴15010490501574号对被告人刘某的血液进行常见毒品检测，检验结果为刘某血液样本中未检出常规毒品成分。6.广州大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第（萝）昌201509114号、201509114-B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为被告人刘某驾驶的马自达牌小轿车（车牌号：粤A×××××）的制动系合格，方向系合格；左前轮胎爆破是在高速行驶中碰撞硬物导致爆破。7.广东洋盛痕迹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广洋司[2015]（萝）第440128201500073-13号144-A广东洋盛痕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5年09月22日07时32分，粤A×××××号马自达牌小型轿车事故前速度为102.75km/h。8.广东省广州市萝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穗萝公（司）鉴（尸）字[2015]J-39号、J-40号、J-41号、J-42号、J-43号、J-4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检验意见为被害人吴某乙系因发生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勾某系因发生交通事故致脑、肺、肝、下腔静脉损伤而死亡；被害人杨某系因发生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何某乙系因发生交通事故引起双肺挫伤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毛某系因发生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伤合并肝破裂而死亡；被害人张某丁系因发生交通事故致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9.广东省广州市萝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穗萝公（司）鉴（伤）字[2015]J-39号、J-3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分析说明：田某乙于2015年09月22日因交通事故伤及全身多处（尤某右下肢为重），有明确的外伤史，根据医院临床检查，影像学检查等，其右股骨颈骨折，右股骨干中段粉碎性骨折，右髌骨骨折，右侧眉弓皮肤裂伤的诊断成立。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3e）之规定，其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一级标准。刘某戊于2015年09月22日因交通事故致左胸胁部软组织损伤（大小约20.0cmx10.0cm），有明确的外伤史。根损《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1.4a）之规定，其损伤已达轻微伤标准。鉴定意见：田某乙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一级。刘某戊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10.2015年9月22日事发路段小轿车碰撞施工工人、涉案小轿车在路面行驶的情况监控录像截图及线路图证实：照片所显示的地点是九龙大道合景小区对出路段，当时被告人刘某驾驶车辆在该路段碰撞行人，造成多人死伤的交通事故，第二张图片所显示的车辆为被告人驾驶；事故当天06时14分至6时36分涉案小轿车行经环市东某甲广东电视台路段、华南快速路二期北环路段南往北、九龙出口收费站及广河高速八斗—九龙往河源方向，在广河高速路段车速达182公里/小时；被告人刘某所对上述照片进行了签认。11.广州市公安局萝岗区分局出具的监控录像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广州市满庭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绿地成项目部提供的绿地城工地门口2015年9月22日视频资料证实：当天上午7时24分工人准备搬运路上的铁板；7时25分工人开始设路栏；7时32分发生碰撞；7时36分有一名工人打电话；7时40分有一名路人打电话。12.广州市公安局萝岗区分局出具的拍摄的案发现场录像证实：被告人刘某（身穿深色T恤）称：“我开车，有喝酒，喝一瓶芝华士和一扎啤酒。”证人刘某戊（身穿白色衬衣）称：“刘某开车，我坐后排睡觉”；案发现场有“前方施工、车辆慢行”的蓝色标志牌；案发现场的转弯处前有三个“前方施工、车辆慢行”的蓝色标志牌，远处地面以及路边有限速60的标志线和标志牌，转弯处路边有限速40和“前方施工，减速慢行”标志牌；地面有刹车痕。13.华南路桥有限公司和广河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提供的截图和2015年9月22日视频资料：当天上午6时33分刘某驾驶涉案车辆经过九龙出口收费站；6时36分刘某驾驶涉案车辆经过广河高速八斗-九龙往河源方向，后排座上有白衣人在睡觉，车速182公里/小时。14.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病历证实：刘某于2015年9月22日10时34分就诊，头部皮外伤；刘某戊于2015年9月22日10时20分就诊，全身多处软组织伤，左第7肋骨骨折。15.珠江大厦物业管理处提供的2015年9月22日视频资料证实：当天凌晨1时35分刘某进入酒吧坐下，至3时59分刘某独自离开座位；4时7分刘某与刘某戊先后走到坐在大厦台阶的几个人中聊天，期间，刘某戊离开后回来，4时15分两人离开，4时17分两人回到大厦门前，4时22分刘某戊离开，4时23分一辆黑色小车驶离。16.被告人刘某的户籍证明、身份材料证实上述被告人的身份信息。17.吴某乙等7名被害人的身份信息、6名死者的死亡医学证明书及广州市黄埔区市政建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上述被害人的身份信息。18.《公共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提供的驾驶人和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未查询到身份证号码××（被告人刘某）的证件持有人已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未查询到身份证号码××（注：证人刘某戊）的证件持有人已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粤A×××××马自达小轿车的所有人是李某丙。19.证人郑某乙（报案人）的证言与辨认笔录：2015年9月22日6时30分，我驾驶粤A×××××号轻型普通货车搭载8名工友从镇龙的住处出发到广州市黄埔区合景工地对出路段的消防栓施工。我与出事的工友都是黄埔区市政公司聘请的员工。7时许，我驾车到达现场，后把车停在九龙大道中心分隔带南侧最右边的车道，我车上的工友就下车在出事故路面施工，我就坐在车上休息。约7时20分，我突然听到机动车发动机急速的声音，我循声望去，看到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沿九龙大道中心分隔带南侧机动车道由西往东快速行驶，并碰撞上在出事路面施工的工友，造成多人伤亡以及车辆损坏。事后，我用我的手机138××××0615打110以及120报警。我不清楚出事的小轿车是谁驾驶的，我只看到从副驾驶位置上一个穿白色上衣男子先下车，接着一个穿黑色上衣男子也是从副驾驶位置下车。经辨认照片，其指认被告人刘某是在事故中驾驶轿车发生交通事故的驾驶人20.毛某喜（目击证人）的证言：2015年9月22日7时多，我在九龙大道合景小区对出路段的绿地城工地门前从车上搬运抢险维修自来水的工具和施工标志牌，当天没有下雨，路面干燥，没有路灯照明，道路上行驶的车辆较少。当时有6、7个人在搬运地下的一块大钢板时，突然有辆小轿车从后面冲过来，撞倒我们搬运的施工标志牌和正在搬运大钢板的工人后，当时的一瞬间我不知道该车将我的工友撞倒哪里去了，后来我再向四周察看，发现我的几个工友都被撞到四散且躺在地上。我走过去检查过我的几个工友都没有反应了。拉我们来工地的小货车司机用手机拨打120叫救护车。过了一会，我才见到有一个穿白色衣服且全身都是血迹的人以及一个穿深蓝色衣服的人从出事小轿车上出来，我当时也不太清楚谁是小轿车司机。救护车到现场后，我就和另外一名受伤的工友一起被救护车前往医院治疗。出事时，我看到肇事小轿车的行驶情况，当时小轿车沿着九龙大道以极快的车速由西往东的方向驶过来，而且我发现该车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还是走错车道，是沿着出事地点中心分隔线以南的路面过来的，那段路因施工已改道中心分隔线以北路面双向行驶的。当时，我们的工人一部分在摆放施工标志牌，一部分人在搬运大钢板。事前，我们带班的叫我们在施工地点来车方向摆放一些施工标志牌。出事时，我们在出事地点准备挖一条沟，填埋一条自来水水管以便小区的供水之用（自来水工程施工）。21.证人梁某（目击证人）的证言：2015年9月22日7时40分左右，我和同事一共9人（1人驾车，8人坐车）坐小货车从九龙镇镇龙新市场附近的出租屋到九龙大道绿地城工地门口，对消防水管施工。我们坐的小货车停在九龙大道靠南侧人行道边绿城工地门口的西侧，车头向东。我和同事都下车了，我站在小货车车尾，其他7人在小货车左侧的路面撬钢板。这时，有一辆小轿车沿九龙大道西往东方向高速冲撞施工的同事，并与绿城工地门口的花池发生碰撞，并反弹回路面，造成6个同事当场死亡和1人受伤。我和小货车司机没有受伤。对于肇事汽车是否与其他车碰撞，案发是肇事汽车的车速，为谁驾驶，车上有几人我均不知情。在路面施工前没有在来车方向放置施工标志。22.证人郑某丙（广州市黄埔区市政建设有限公司的项目部经理的证言：2015年9月21日（注：应为22日）8时30分，我接到开发区供水管理中心电话，说我公司施工人员在黄埔区九龙大道绿地城工地路口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我公司6人当场死亡和1人受伤及车辆和设施等损坏的交通事故。我是事后才赶到现场的，没有目睹事故的发生。23.证人刘某戊（肇事车辆的乘客）的证言与辨认笔录：我是环市东某甲珠江大厦物业保安，平时工作关系，认识了经常到墨西哥酒吧玩的“阿某甲”（证人李某丙）和“阿某乙”（被告人刘某）。2015年9月21日晚下班后，“阿某甲”开车来珠江大厦接我去石牌东喝酒。9月22日凌晨2时左右，我们回到珠江大厦墨西哥酒吧又喝酒。期间，我碰到“阿某乙”也在那里玩。那时候我已经喝得很多，人不是很清醒。到了凌晨4时左右，大家就散了。“阿某甲”说喝了酒不能开车，就把他的车钥匙放我手上，让我帮他看好车。我也晕晕乎乎的，就走到“阿某甲”的车上，把车窗打开，我躺在后排座位上睡觉。期间，我感觉到“阿某乙”带了两个人上了车，然后开车出去吃宵夜，直到出事我一直在车上睡觉。我醒来的时候坐在马路边上，看到一辆小轿车车头撞得很坏，路上躺着一个人，“阿某乙”在旁边不停地说：“坏了，出大事。”我意识到出交通事故了。“阿键”当晚有喝酒。我只知道他姓刘，是广州市萝岗九佛人。肇事车辆是是“阿某甲”的，姓李，全名不知道。我不知道去吃宵夜时是谁开的车，当时我已经喝醉了，不清醒，只想睡觉。那时我已睡觉了，不知道“阿某乙”开车出去。经辨认照片，其指认被告人刘某是在事故中驾驶粤A×××××号小轿车的人。24.证人罗某乙（证人刘某戊的表弟）的证言与辨认笔录：2015年9月21日23时30分，我下班后打电话给表哥刘某戊，问他在哪里，刘某戊就说在天河区石牌东路大快活KTV的311房唱歌，我就前往311房找到刘某戊，当时房间里有“阿某甲”等人。9月22日1时多，刘某戊说去墨西哥酒吧喝酒，然后我和刘某戊，还有一个女的坐的士前往墨西哥酒吧。到达酒吧时，刘某和一名叫“梦梦”的女子已经在酒吧内开了台。在墨西哥酒吧喝酒过程中，在我们桌隔壁还有刘某认识的朋友也在酒吧玩，刘某还过去与他的朋友喝了一会儿酒。当时，桌面上有一支打开了的12年芝华士洋酒。然后我们5人就一起喝酒。过了半个小时，“阿某甲”和一名女子过来和我们一起喝酒。因为人多，我们一会儿就把芝华士酒喝完了，不知道是谁又叫了一打啤酒（12支玻璃瓶装）。我们7人继续喝酒跳舞。3时多，“阿某甲”和跟他来的女子离开了酒吧。3时30分，墨西哥酒吧快打烊了，我就提议去吃烧烤。我与刘某戊、刘某、“梦梦”、还有酒吧的服务员一起前往墨西哥酒吧门口的烧烤档吃烧烤。4时许，刘某和刘某戊离开了。一会儿，我就看到刘某驾驶一辆黑色小轿车（粤A×××××）搭载刘某戊出来了，停在烧烤档旁边，就说去横枝岗吃宵夜。我也上车与他们一起前往横枝岗的一间大排档吃宵夜，从墨西哥酒吧门口的烧烤档前往横枝岗的路上，刘某是驾驶员，我坐在副驾驶位，刘某戊坐在后排。从横枝岗返回家园宾馆途中，刘某是驾驶员，刘某戊坐在副驾驶位，我与“梦梦”和她的朋友坐在后排。过了十五分钟，刘某戊认识的两名女子也过来吃宵夜。期间，“梦梦”和一名男子也过来了。然后7人一起吃宵夜。我们吃烧烤时没有喝酒，在横枝岗的大排档时，7个人共喝了约三四升啤酒。吃完夜宵，刘某就驾车搭载我、刘某戊、“梦梦”和“梦梦”的一位女性朋友一起返回家园宾馆。返回途中，“梦梦”和她朋友下车了。刘某就驾车搭载我、刘某戊返回家园宾馆停车场，车停好之后，我就下车步行返回住处睡觉。当天凌晨3时许，刘某戊问我拿了我的储蓄卡，然后与“阿某甲”一起走出酒吧，十五分钟后，刘某戊与“阿某甲”返回酒吧，刘某戊将储蓄卡还给我。刘某戊没有说拿储蓄卡干什么。我说卡里没钱，拿也没用，刘某戊说你给我就是了。我从来没有看见刘某戊驾驶过这辆黑色小轿车。之前没有看见“阿某甲”与刘某在一起。我只是9月22日乘坐过这辆车。9月22日之前，我都没有见过刘某驾驶过机动车。我不知道刘某有无机动车驾驶证，也不清楚刘某乙为何会有小轿车的车钥匙。我下车后，刘某戊也下车叫我回宿舍，他就快到时间上班了，他不回去了，想在车上睡一会儿。然后我就走了。2015年9月22日10时许，我接到表哥刘某丙平的电话，他在电话里面问我在干什么，我就说在睡觉，刘某丙平就说：“你还在睡觉，出事了。”我说：“出了什么事了？”刘某丙平说：“你们昨晚上喝酒出事了。”我说：“不可能，我走的时候，哥（刘某戊）都准备上班了，还能去哪里啊？”刘某丙平说：“刘某戊出车祸了，在南方医院，你马上过来家园宾馆。”我就立刻去到家园宾馆和刘某丙平汇合。刘某丙平通过电话找到“阿某甲”（证人李某丙），当时“阿某甲”就在家园宾馆住宿。然后，我、刘某丙平、“阿某甲”、还有一个同事李某乙共4人前往南方医院。经辨认照片，其指认被告人刘某是与我一起在墨西哥酒吧喝酒、到横枝岗吃宵夜，后驾驶粤A×××××小轿车送我回珠江大厦的人。25.证人李某丙（肇事小轿车粤A×××××车主，绰号“阿某甲”的证言：2015年9月21日21时许，我电话约“阿某丙”、“阿某丁”去天河石牌东某甲的大快活酒吧喝酒。约21时30分，我驾车去到环市路的墨西哥酒吧接刘某戊一起去大快活。22时许，我和刘某戊到达大快活酒吧，我去订了两打啤酒。0时许，刘某戊的表弟也来到。2015年9月22日凌晨0时10分左右，我约了“阿某丙”和“阿某丁”及刘某戊前往环市路墨西哥酒吧喝酒。0时30分许，“阿某丁”驾驶我的小轿车搭载我和“阿某丙”去到墨西哥酒吧。1时许，“阿某丁”停好车就把车钥匙还给我。后刘某戊也来到酒吧。期间，我因手机没电就拿手机去车上充电。我和刘某戊都在车上坐，我有点急尿，刘某戊此时对我说：你的车停在这里不太好，这个位置是别人固定停车位，明天早晨会有人回来停车，你要将车移一下。我听完就打着火，问他停什么位置。刘某戊对我说：“等我来移吧。”我听他这么讲，刚好我又想小便，所以我就从驾驶位下来，把车钥匙交给了刘某戊（车钥匙一直在刘某戊手上）。走去车尾空地小便。我在小便过程中，发现刘某戊在移动我车，后来他将我车移到旁边5、6米远的另外一个停车位。之后我记不太清楚，我俩是怎么样回到了墨西哥酒吧在此过程中我的粤A×××××号小轿车的车钥匙就一直放在刘某戊那里了。回到墨西哥酒吧刘某戊已经买了一瓶大约一斤的芝华士洋酒放在台面，我们就把它勾兑红茶一起喝酒，各自喝了多少我不知道。当时出事的驾驶员是另外一张台的，见到我们四人一起喝酒，他又加入我们一起喝酒。我本人喝酒到凌晨3时许，刘某戊扶我去上面的家园酒店1406房休息（当时头有点晕，人还是清醒的）刘某戊当时陪我去家园酒店的电梯门口，没有跟我们一起上电梯。之后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直到9月22日10时许，刘某戊的一个朋友上到我的酒店房间叫我，告诉我说，我名下的粤A×××××小轿车被刘某戊的一个朋友驾驶到外面发生了交通事故。不认识出事的驾驶员，只知道他是刘某戊的朋友，之前见过面，但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以前只知道他叫小刘，是之前在酒吧喝酒认识的。车不是我亲手交给驾驶员的，我也不知道我的车交给他人驾驶。出事的粤A×××××小轿车的车主是我。刘某戊是珠江大厦的保安员，平时都会帮客人泊车。刘某戊曾帮我泊过一次车，刘某戊和其他朋友平时都称呼我为“阿某甲”。我只将车钥匙交给他，让他帮我停好，但我没亲眼见他开过我的车。之前，我从来没有把粤A×××××小轿车借给刘某戊使用。我之前问刘某戊有没有机动车驾驶证，他说有，但我没有见过。经辨认照片，其指认被告人刘某是9月22日凌晨在墨西哥酒吧一起喝酒的人。26.证人张某丙（广州市国知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我和某津是不算熟悉的朋友，刘某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我们只是普通的牌友。2014年年底在杨箕村“健康人家”棋牌室和他一起打牌认识的，我们熟悉后互留了电话号码，后来他就常自己来我们广州市国知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办公室打牌玩。2015年9月21日晚20时多，我和老寇、何某甲、唐某、胡某、王某、朱某、曾某等人在办公室喝茶打牌聊天，刘某不请自来的一个人来到我们公司办公室一起打“斗地主”和“三公”。9月22日0时多，刘某接到好几个电话催他出去玩。因为他打牌欠赌债不及时还，我们也不喜欢和他打，我们也叫他赶紧走，他就离开了。刘某的表哥打电话给我的一个朋友何某甲，说刘某开车撞死了6个人。27.证人陈某乙（驾校教练）的证言2015年1月10日，刘某交资料到我处报名学车。1月11日，我将资料交增城区和顺驾校，刘某于3月2日参加科目一（交通知识）考试未通过，4月4日才通过考试。8月29日参加科目二考试，未通过。刘某只有在场内学科目二，从来没有在教练场外学过车。刘某真正学车才6、7天。28.证人刘某己（被告人刘某的父亲）的证言：刘某平时在广州打工，做什么工作我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做个体的。一个月回两、三次九佛的家里。他平时回家都是打车或者是乘坐公交车的。我家中无交通工具。据我所知，刘某没有机动车驾驶证。我没有见他开过车回家。对于他在2015年9月22日活动情况我不清楚。29.证人钟某（被告人刘某的母亲）的证言：2013年，刘某在石井镇一间制花职中读完书，一直在广州市区打工，听他讲，帮别人卖过手机，现在做保健品生意，具体帮谁一起作，做什么保健品我不清楚。2015年9月22日8时许，我大伯打电话给我说刘某发生事故。是我村一个人驾车上班经过时看到，打电话给我村生产队长后转告我大伯。经了解，当天早上，刘某的堂伯娘黎某香在村口见到刘某驾驶一辆小车回村，问刘某是否买了车，刘某回答没有钱买就回家，因我们都上班，他没有钥匙回家，就去他伯娘家拿了一根牙签就走了。刘某于2015年1月报名学车，没有拿到驾驶证。刘某没有定时回家，有时连续两三天回家，有时一个星期也不回，平时都是坐车回家，试过一次打的士回。刘某平时在家很少喝酒，除非家里有喜事才喝一点酒。30.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9月22日凌晨1时30分许，我与刘某戊、刘某戊的表弟、“阿某甲”及其朋友等人在环市路墨西哥酒吧喝酒。我于凌晨1时30分许某4时在酒吧里持续喝酒，我喝了4杯芝华士勾况绿茶的酒、1杯黑牌勾兑绿茶的酒及啤酒大约5杯，都是50毫升/杯。我觉得自己没有喝醉。至凌晨4时多散场，之后我与刘某戊、刘某戊的表弟三人在酒吧旁的路边吃烧烤。我因为肚子饿就提议去横枝岗宵夜。刘某戊去将“阿某甲”的粤A×××××马自达小轿车倒出来，我发现刘某戊喝酒太多，怕他出事，就叫刘某戊让我开。后来，我驾驶那辆小轿车与刘某戊等人去宵夜、送朋友回家。凌晨5时多，因刘某戊在车上睡着了，我就驾车返回九佛的家。回到家后发现没有钥匙，父母不在家进不了家门。因刘某戊又要赶回市区上班，我就驾车离开。当天早上7时32分许，我驾驶那辆粤A×××××小轿车走过以下路段：环市路、淘金北路、恒福路、横枝岗（停车宵夜）、恒福路、环市路、淘金北路（送朋友回家）、恒福路、环市路（送刘某戊的表弟回珠江大厦）、环市路、天河立交掉头、环市路、梅东某甲、内环路、黄埔大道、华南快速干线、广河高速、九龙大道、佛朗（回家）、九龙大道（出事路段）。在沿广州市黄埔区九龙大道由西往东行驶至合景小区对出路段的南侧路面，由于车速过快导致车辆失控而撞到正在施工的工人，车头部位撞到施工工人，直接导致6人死亡1人受伤。我是第一次驾驶这辆小轿车，该车性能良好，没有发现有异常情况。我没有驾驶证，2014年在广州市增城区和顺驾校（九佛点）报名参加机动车驾驶证培训，已经通过科目一，但是科目二还没有通过。我除了在学车某驾驶过机动车，我还在2015年5、6月在广州市天河区东圃帮绰号叫LEO的男子将一辆白色雪佛兰小轿车开回市区的花园酒店附近，因为LEO及其朋友已经喝了酒。我知道没有考取驾驶证不能驾驶机动车，也知道酒后不能开车。发生事故之前的视线不是太好，我驾驶时将座位调的比较后，案发前天睡到晚上22时才起床的，大概连续10个小时没有睡觉，我酒后一直没有睡觉，看前方有些模糊，不够精神。我有看到路上有地铁围闭施工的情况，事发路段是施工路段，路面有点凹凸不平，地铁施工有围墙围闭，道路边缘有护栏。我没有看到路边限速牌，但知道自己驾车已经超速了，发生事故时的车速应该是超过100公里/小时，但是我没有留意具体的数字。但由于刘某戊早上8点要上班，我赶着将他送回市区上班开那么快。因为当时车速过快，而且是转弯位，我当时没有看到前面正在施工的工人。在事故发生时我有紧急刹车，但是车辆失控。我在车停下之后，就下车叫了路边的工人帮忙打110报警，我看到现场有很多人倒在地上，我就叫工人再打120叫救护车。因为我找不到自己的手机，所以没有自行报警。肇事车辆的车主是“阿某甲”，我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我们是一般朋友关系，刚认识两个月，当天晚上我们也一起喝酒。那辆车不是“阿某甲”交给你驾驶。大家在吃烧烤时我提议去横枝岗吃宵夜，刘某戊就去将“阿某甲”的车倒出来，我见刘某戊喝了很多酒后迷迷糊糊，我怕他开不了车，就要求刘某戊将车交给我开。当时刘某戊还问了我行不行，我说自己还清醒可以开车，刘某戊就坐到后排座位，之后由我一直驾驶该车直至出事。我认识刘某戊已一年多，他是珠江大厦的保安员，负责停车场的管理。刘某戊知道我没有驾驶证，我在一个多月之前曾经告诉刘某戊我正在考机动车驾驶证。我不清楚刘某戊是如何取得车钥匙的，也不知道“阿某甲”是否同意将车交给刘某戊使用，因为大家在墨西哥酒吧出来时刘某戊送“阿天”到旁边的家园宾馆开房，“阿某甲”没有再出来与我们吃烧烤及宵夜。我记不清是几点吃完宵夜的，然后我驾车送了在宵夜时遇到的梦梦（墨西哥酒吧跳舞的）回淘金北路，然后送刘某戊及其表弟回到珠江大厦，刘的表弟下车走了。我当时跟刘某戊提议去水荫路桑拿，刘某丁成我的想法，之后我驾车行至天河立交时发现刘某戊已经睡着了，所以我就将车开回到珠江大厦的路边。由于我突然想起很久没有回家了，所以我就搭载着在车后座的刘某戊返回九佛的家。我大概是6时50分到了九佛新市场，然后叫刘某戊去吃早餐，但是刘某戊说不吃就继续睡了。早餐后我在7点左右就回到佛朗村的家，我没有看具体的时间，因为我忘记带钥匙，父母均不在家，我就驾车离开九佛准备返回珠江大厦。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无视国家法律，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致6人死亡、1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对认定刘某案发时系醉酒驾驶的证据存疑，经查，根据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毒物分析检验报告书，检验结果为刘某2015年9月22日9时31分所抽取血液中检出乙醇（酒精）含量62.2mg/l00mL。依据标准进行推算，事故发生时（2015年09月22日7时32分）刘某血液中乙醇（酒精）可能浓度范围为82.0mg/100mL～86.0mg/100mL。该检验报告的形式要件完备，检材取得合法，推算过程和方法符合法律规定，具有合理性和可信度，可作为认定被告人刘某案发时醉酒驾驶的证据采信。对于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刘某在事故发生时没有直接或间接放任危害结果的故意，没有逃逸和继续冲撞等行为，不应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定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无视法律醉酒驾车，且未获得机动车驾驶证，明知自己没有安全驾驶的资质与能力，却蔑视道路上的公共安全，仍然坚持行车上路，且严重超速行驶，被告人刘某主观上对其行车过程中会危及不特定多数人的人身安全持放任态度，客观上其驾驶车辆在道路止造成了6死1轻伤的特别严重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因此，上述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有自首，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某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2日起至2030年9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阳开代理审判员  陈少波代理审判员  吴庆锋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罗小雷郭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