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5民终56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茂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几江南干道16号地块鹏程花园3号331号。法定代表人：叶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敏，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明超，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德林，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大明，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健，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永富，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凤华，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莉，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凤祥，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同林，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平林，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代万明，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代万良，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代安全，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代安华，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代明春，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洪平，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刁培修，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刁培植，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刁培云，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刁太伍，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刁太伯，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刁太国，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刁太天，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永富，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刁太安，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刁太富，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刁太红，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刁安然，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刁荣兵，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刁安祥，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兴正，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治全，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卞伯勇，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卞伯忠，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卞肇华，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卞肇群，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远同，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远江，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远钦，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吉兴，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吉其，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吉明，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吉生，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培毛，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培祥，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培胜，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旗，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灯元，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福厚，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福均，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福清，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天华，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天彬，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天才，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天海，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家义，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正国，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正毛，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正福，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祖云，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忠，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传伟，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晏华荣，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华玉，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世群，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思兰，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树南，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正美，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治容，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游书伦，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游书明，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游在江，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大兵，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大力，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大勇，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大昌，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用康，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真芳，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贻芳，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甘廷明，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皮运田，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太健，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太元，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太光，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太同，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太和，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太国，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太孝，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太彬，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太德，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太忠，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太明，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太春，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太湖，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太祥，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太福，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太银，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孝华，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平伦，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平全，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平均，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平安，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平荣，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平金，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成，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永久，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永兵，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永发，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永祥，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永章，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江来，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洋，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灿彬，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中平，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超，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忆华，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意明，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意梅，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意福，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意荣，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长久，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长文，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长江，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守芳，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宗孝，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忠国，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忠江，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忠州，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泽全，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泽银，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祖宽，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祖尧，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祖田，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祖跃，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忠平，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祖学，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长云，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忠寿，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忠文，男。以上被上诉人诉讼代表人：付德林，男。以上被上诉人诉讼代表人：刘明超，男。以上被上诉人诉讼代表人：何大明，男。以上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松，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野，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重庆茂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蕈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明超、付德林等人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5)津法民初字第115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茂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敏、被上诉人刘明超、付德林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松、赵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茂蕈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刘明超、付德林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签订入驻农业园协议书的主体是重庆和润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润公司”），非茂蕈公司；茂蕈公司并未与刘明超、付德林等人建立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权利义务关系；一审法院在没有充足的证据前提下便认定茂蕈公司承继了和润公司的权利和义务系事实认定错误；茂蕈公司并未对一审原告主体是否适格进行抗辩，而且针对茂蕈公司是否与刘明超、付德林等人建立了土地流转合同关系进行抗辩。2.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法院应当追加和润公司为本案当事人，但未追加，违反法定程序。刘明超、付德林等人辩称，本案一审案件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茂蕈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茂蕈公司上诉状中关于事实不清的辩称不成立，茂蕈公司本来就是和润公司全资子公司，这个事实茂蕈公司在一审是认可的，且茂蕈公司关于要求追加和润公司为当事人的请求，其在一审的时候并未提出该请求。刘明超、付德林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刘明超、付德林等人与茂蕈公司于2011年1月1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2.判决茂蕈公司归还刘明超、付德林等人流转的承包地665.49亩（其中田412.474亩、土253.016亩）；3.判决茂蕈公司给付刘明超、付德林等人土地租金1058331.43元并赔偿损失434422.4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明超、付德林等人均系井坝组的集体成员，亦是各自农户的户主。为实施统筹城乡综合发展项目，重庆（江津）现代农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与和润公司于2010年开始协商投资发展事宜。2011年1月6日，重庆（江津）现代农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与和润公司签订《和润公司入驻重庆（江津）现代农业园区协议书》，该协议中约定，由和润公司在江津区全资注册成立项目公司，和润公司在该协议书中的权利义务由项目公司承接，和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项目农业用地依照农民自愿和项目实际需要的原则，采用长期租赁流转方式取得，流转价格根据流转时的相关规定执行。为实施土地流转，刘明超、付德林等人分别与井坝组签订《龙华镇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转出委托书》，委托井坝组以田每年每亩300公斤稻谷、土每年每亩200公斤稻谷的租金标准出租承包地，按当年8月31日本地公布的中等稻谷收购价折算成现金支付。井坝组接受刘明超、付德林等人的委托后，以自己的名义将土地集中流转给和润公司。2011年12月19日，和润公司全资注册成立茂蕈公司，并由茂蕈公司概括承受和润公司的权利义务，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是叶伟。刘明超、付德林等人诉称于2011年1月1日签订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并举示了该合同书，但和润公司未在该合同书上签字盖章，茂蕈公司成立后也未补签该合同。在（2015）津法民初字第03684号案件的庭审中，茂蕈公司认可流转的土地面积为653.88亩（其中田423.89亩、土229.99亩）；茂蕈公司也认可给付了一次性青苗费和部分租金共计2560769元（2010年12月27日给付171825.3元，2010年12月29日给付8174.7元，2011年3月29日给付500000元，2011年4月29日给付400000元，2011年10月31日给付100000元；2011年11月10日给付550000元，2013年1月31日给付500000元，2013年6月24日给付330769元），该已付费用包括案外农户的一次性青苗费和租金。一审另查明：2011年，农业企业在江津区龙华镇流转土地的市场租金标准为：田每年每亩300公斤稻谷、土每年每亩200公斤稻谷，按当年8月底江津区粮食主管部门发布的粮食价格折算成现金。给付租金的时间通常为每年9月30日前兑现租金，并于上一年给付下一年的租金，比如按2010年的粮价计付2011年的租金，按2011年的粮价计付2012年的租金，以此类推后，茂蕈公司应在2014年9月30日前按当年的粮价给付2015年的租金。江津区粮食主管部门自2010年起发布的各年8月底每公斤稻谷的市场价格为：2010年1.98元，2011年2.6元，2012年2.9元，2013年2.50元，2014年2.42元，5年单价合计为12.4元/公斤。根据茂蕈公司自认流转的土地面积即田423.89亩、土229.99亩，每年计付租金的稻谷应为173165公斤（423.89亩×300公斤/亩＋229.99亩×200公斤/亩）。2011年至2015年期间，茂蕈公司应给付刘明超、付德林等人的租金总额应为2147246元〔173165公斤×12.4元/公斤）〕。除租金外，茂蕈公司还应给付刘明超、付德林等人一次性青苗费604461元，该青苗费在已付费用中优先计付。刘明超、付德林等人通过井坝组已累计收取租金1347923.95元，并收取了一次性青苗费604461元。综上，2011年至2015年期间，茂蕈公司累计尚欠刘明超、付德林等人约两年半的租金799322.05元（2147246元－1347923.95元），经催收并经相关组织协调未果，并经农户委托井坝组以起诉的方式催收仍然未果。案经一审法院调解无效。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本案中，井坝组接受刘明超、付德林等人的委托后，在授权范围内以自己的名义与和润公司订立了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关系，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流转方式应为出租。《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井坝组与和润公司虽然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刘明超、付德林等人已将土地交付和润公司占有、使用和收益，且已实际给付了租金，双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成立，该合同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律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茂蕈公司成立后，和润公司将合同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茂蕈公司，刘明超、付德林等人对此并无异议，依法应视为刘明超、付德林等人同意茂蕈公司概括承受了和润公司的合同权利义务。因此，和润公司已将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茂蕈公司，合同权利义务应由茂蕈公司享有和行使。和润公司入驻园区时知道农业用地是依照农民自愿和项目实际需要的原则，采用长期租赁流转方式取得，故和润公司在订立合同时，或茂蕈公司在概括受让合同权利义务时，均知道流转的土地系农户的承包地，也知道农户与井坝组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集体收取租金后亦转付了各农户。因此，井坝组以自己的名义与和润公司订立的合同，依法直接约束农户与和润公司，茂蕈公司概括受让合同后，该合同直接约束农户与茂蕈公司。综上，茂蕈公司就刘明超、付德林等人主体提出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合同解除及返还土地的问题。茂蕈公司自认承租土地后，对大部分土地未予利用，实际上闲置荒芜了土地，加之又迟延履行给付近两年半的租金的主要义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茂蕈公司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再履行主要义务，且经催告后仍未履行，其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三）项的规定，因此，刘明超、付德林等人依法享有单方解除合同的权利。故对刘明超、付德林等人要求解除与茂蕈公司订立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故对刘明超、付德林等人要求茂蕈公司返还土地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明超、付德林等人请求茂蕈公司返还土地665.49亩（其中田412.474亩、土253.016亩），茂蕈公司在（2015）津法民初字第03684号案件的庭审中，认可土地为653.88亩（其中田423.89亩、土229.99亩）真实可信，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返还土地应给予茂蕈公司准备时间，综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给予二十日为宜。关于给付租金的问题。茂蕈公司接受了刘明超、付德林等人移交的653.88亩土地后，在法律意义上就对接受的全部土地行使了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实际使用土地与否，是茂蕈公司自己的单方行为，即使未实际使用土地，也不能成为不付租金的理由，其关于只应给付实际使用的225.1亩土地租金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重庆市（江津）现代农业园区管委会对粮食价格认定是符合当地实际的粮食价格，与客观事实一致，茂蕈公司辩称对粮食价格不是适格的出具单位出具的证明，不能证明其价格的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刘明超、付德林等人请求租金1058331.43元，茂蕈公司实际欠付租金799322.05元，一审法院按实际欠付的金额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问题。刘明超、付德林等人请求赔偿损失434422.43元，理由是双方在签订的书面合同中进行了约定。根据查明的事实，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合同。刘明超、付德林等人未举示证据证明双方约定的内容以及刘明超、付德林等人因茂蕈公司违约而遭受的实际损失。因此，茂蕈公司不应赔偿损失的辩解理由成立，对刘明超、付德林等人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农村社会经济秩序的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第八十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二）第（三）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重庆市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办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五十七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遂判决：“一、解除刘明超、付德林等原告与被告重庆茂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订立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二、被告重庆茂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土地租金799322.05元给刘明超、付德林等原告。三、被告重庆茂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将承租的土地653.88亩（其中田423.89亩、土229.99亩）归还刘明超、付德林等原告。四、驳回刘明超、付德林等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235元由被告茂蕈公司负担。限被告茂蕈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未交纳，本院将移送执行，因移送执行产生的费用由被告茂蕈公司负担。”本院二审审理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针对各方争议的焦点，本院评述如下：关于茂蕈公司是否是本案所涉合同的相对方的问题。本院认为，虽井坝组并未直接与茂蕈公司签订书面合同，但井坝组接受刘明超、付德林等人的委托后，在授权范围内以自己的名义与和润公司确立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关系，刘明超、付德林等人已实际将土地交付和润公司占有、使用和收益，且和润公司已实际给付了租金，该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成立且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律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合法有效。而茂蕈公司虽系和润公司2011年12月19日才全资注册成立，但就该公司成立的背景、本案查明的茂蕈公司成立后涉案土地占有和使用及收益的情况、租金的交纳情况以及双方的陈述和他证据来综合分析，足以认定茂蕈公司成立后实际上概括承受了和润公司在该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同时刘明超、付德林等人对此并无异议，故该合同的权利义务应由茂蕈公司享有和行使。茂蕈公司称其并非涉案合同的相对方，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茂蕈公司是否应按照一审法院所认定的租金数额及土地面积承担相应责任的问题。茂蕈公司认为其即使应该交纳租金，本案所确认的土地面积653.88亩数额也过高，井坝组与彭家山组的土地加起来才只有280亩，但对于该陈述茂蕈公司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相反茂蕈公司在（2015）津法民初字第03684号案件的庭审中，自认其占有使用井坝组的土地为653.88亩（其中田423.89亩、土229.99亩），一审法院根据该陈述结合刘明超、付德林等人的诉请综合认定涉案土地面积为653.88亩于法有据，以此为基础所计算的租金数额亦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是否应追加和润公司为一审被告的问题。本院认为，既然茂蕈公司概括承受了和润公司在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刘明超、付德林等人作为该合同的相对方向茂蕈公司主张权利并无不当，同时刘明超、付德林等人并未将和润公司列为被告，茂蕈公司亦未在一审中要求追加和润公司为被告，且经本院审查茂蕈公司也非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故对于茂蕈公司在二审中称应追加和润公司为被告的请求，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茂蕈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93元，由重庆茂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倪洪杰审 判 员  秦 敏代理审判员  宋 扬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吴晓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