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1民终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津泰路**号。法定代表人：扬飞云，主任。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市凤凰房屋拆迁工程处，住所地福州市杨桥西路*号隆凤新村东侧*层。法定代表人：李萍，总经理。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东，福建康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原寿琴，男，1937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晋安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原寿金，男，1941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鼓楼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原寿平，男，194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鼓楼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原寿晨，男，195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晋安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原惠珍，女，1954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晋安区。上述五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斌，福建亿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述五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恭亮，男，195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晋安区，系上诉人原惠珍之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春花，女，1948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海源，福建信哲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寿疆，男，194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鼓楼区，系被上诉人林春花之夫。上诉人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上诉人福州市凤凰房屋拆迁工程处、上诉人原寿琴、原寿金、原寿平、原寿晨、原惠珍与被上诉人林春花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民初字第12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林春花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林春花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林春花与原寿琴等人就被拆迁房屋的权属发生争议，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就该争议多次召集双方协商，均未果，为慎重起见，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经向上级监察部门报告后决定暂时冻结涉案合同的相关手续，告知双方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曾就涉案合同效力问题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涉案合同无效，生效文书认定“本案原告及第三人是否具有继承权，均需由其相应继承人通过协商或诉讼解决，只有在明确诉争房产实际归谁所有以及由谁继承情况下，才能确定双方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书是否无效的后果”，即涉案合同效力待定，故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的诉请被驳回。原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却与已被二审法院以事实不清为由发回重审的判决认定事实如出一辙，均认定林春花提供的产权证书因年代久远，无历史档案，拆迁现场与该证记载不服，存在诸多差异，依据当时客观情况认定涉案合同有效，并未在重审中就基本事实予以重新查明。且原审法院以涉案合同约定的履行义务期限届满为由判令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履行涉案协议第二条约定的义务也与生效文书的认定相矛盾，判令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支付逾期过渡费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原审法院以“只能依据当时客观情况予以认定”涉案合同的效力没有法律依据，其适用《民法通则》第72、76条的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同时，根据新法优于旧法、上位法优于下位法的适用原则，本案如存在逾期安置业应根据《福建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29条规定及时逾期临时安置补助费，原审法院适用《福州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40条标准亦属适用法律错误。原寿琴、原寿金、原寿平、原寿晨、原惠珍同意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的上诉意见。原寿琴、原寿金、原寿平、原寿晨、原惠珍上诉请求：1.撤销涉案合同；2.驳回林春花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对于发回重审的案件，应另组合议庭进行审理，然而本案的原审判决的事实认定与判决主文部分与原一审判决不仅内容一致，连错别字都一致，严重违背程序公平，使得发回重审形同虚设。二、涉案合同的效力在被生效文书认定为效力待定合同，必须先行解决被拆迁房屋实际归谁所有或由谁继承情况下才能确定涉案合同的效力，而原审法院在没有解决前述问题的情况下，仅仅依据所谓的“当时客观情况”就确认涉案合同合法有效显然与生效判决相矛盾。二、林春花在签订涉案协议时向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出具一份《具结书》，明确承诺被拆迁房屋系“祖遗产业”，“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但是在与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官员合同效力的诉讼过程中却提供了土地房屋所有证，并表示系该涉案协议的拆迁依据，故如果被拆迁房屋是“祖遗房产”，就说明该房屋系原德良遗产，林春花与其丈夫原寿疆应先与原德良的继承人解决继承问题，若是该房产是林春花所说的对应其提供的房产证的房产，则应先解决房屋所有权确认问题，不能仅凭使用居住来确认涉案合同有效。三、涉案协议于2005年6月4日签订，原寿金等人在林春花核对被拆迁房屋面积期间就对房产提出了权属异议，原寿金等人也长期居住使用被拆迁房屋，对这一事实林春花也是认可的，原寿金等人提供的土地房屋所有证其面积、四至等大多能对应的上，应当属于合理质疑，然而仍未组织林春花与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签订涉案协议，在此情况下，原审法院仍然依据长期居住使用的客观情况认定涉案协议有效有失妥当。三、《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是关于财产所有权取得的法律规定，七十六条是对公民财产继承权的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依据林春花长期居住的情况认定涉案合同有效，并未解决讼争房产实际归谁所有或有谁继承的问题，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林春花针对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原寿琴、原寿金、原寿平、原寿晨、原惠珍的上诉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对于原寿金等五人的上诉，林春花仍未其作为本案第三人，本案项下的判决内容和实体并没有指向原寿金等五人所谓的权利义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寿金等五人无权对合同效力提出异议。原寿金等人仍未存在产权争议，应当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应当另案主张。三、对于生效的（2012）鼓民初字第5355号判决书，原寿金等五人对该判决书断章取义。本案是基于拆迁补偿合同发生的争议，产权归属、继承是另一法律关系。各方当事人都认可几十年一直由林春花居住使用被拆迁房屋，在这种情况下，被拆迁房屋的归属问题不是构成合同效力的依据。四、关于法律适用问题，《福州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是经过福建省人大通过的，在法律适用上没有问题。《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七十六条只是提到物的取得方式。因为产权不明，以客观情况认定物的所有。林春花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林春花与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于2005年6月4日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合法有效；2.判令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履行涉案协议项下第二条约定的就地安置一套建筑面积90平方米住宅义务，即坐落于鼓楼区大儒世家4座504单元的房屋；3.判令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支付涉案协议项下第四条约定的临时安置补助费（从2007年11月1日至判决书生后实际支付完止，其中：2007年11月1日起至2008年4月30日止，按涉案协议约定的每月临时安置补助费的3倍支付；2008年5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后实际支付完止，按涉案协议约定的每月临时安置补助费6倍支付）截止2013年8月1日止暂计149470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坐落于福州市鼓楼区年经福州市房地产管理局榕房拆许字[2005]第21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批准列为旧屋区改造拆迁范围。2005年6月4日在林春花向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出具《具结书》之情形下，三方签订了《协议》。《协议》签订后，林春花将前述房屋中私有的建筑面积75.49平方米的房屋交付给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拆除，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应就地安置一套建筑面积90平方米的单元房安置林春花；同时在拆迁安置过程中林春花自行过渡，过渡期限24个月，逾期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应按有关规定给林春花每月增发临时安置补助费；回迁安置时间为2007年10月30日。后回迁安置时间届满，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以该房存在产权争议为由，林春花与其所签订的《协议》存在欺诈，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协议》无效。法院经审理认定：本案林春花及第三人是否具有继承权，均需由其相应继承人通过协商或者诉讼解决，只有在明确讼争房产实际归谁所有以及由谁继承情况下，才能确定双方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书是否无效的后果。故判决驳回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的诉讼请求。现林春花起诉要求确认合同有效，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履行拆迁安置义务。第三人认为自己对该讼争房产具有继承权，要求撤销拆迁安置合同。双方纠纷由此产生。另查，福州市凤凰房屋拆迁工程处曾向鼓楼区监察局出具一份情况说明：国光原厝78#房屋在本次拆迁红线范围内2005年5月4日进场实施动迁，经现场勘查原厝78#房屋属于50年代前建造，俗称“祖屋”的旧式木构房屋，大厅左房及后座木构楼房陆间及边房厨房无人居住使用，因历史原因造成大多数房屋产权证都已遗失，且无法查找历史档案，故由被拆迁人出具具结书并经国光村委会证明后给予认定。根据具结书和旧厝面积审核认定表与被拆迁人签订补偿安置协议书，原厝78#大厅木构左房由原寿金弟媳进行面积核对，但未能提供该房屋产权证明。2005年6月4日原寿金、原寿琴、原寿晨，原惠珍出具具结书并经国光村委会证明确认。当日原惠珍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拆迁面积为89.12㎡（其中含78#房屋共有部分割分的4.46㎡及买受后厅南向房18.84㎡原世土产业），安置面积为105㎡壹套，2005年6月4日16时办理被拆迁房屋移交手续。原厝78#后座木构双层陆间及边房壹间房屋，2005年5与人6日至6月2日前期间由原孝先、原寿疆进行面积核对，2005年6月2日原寿金自述当日曾到拆迁临时办点地点讲对78#房屋后座楼房其中叄间房屋权属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改拆迁房屋有效权属证明。此后未就拆迁房屋争议问题进行接触。2005年6月4日原孝先，林春花（原寿疆之妻）对原厝78#后座木构双层陆间房及边房壹间房屋建筑面积为133.13㎡进行内部协商分割并出具分割书、具结书、经国光村委会证明确认后，于当日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具体拆迁安置情况为原孝先、林水英（原孝先之母）拆迁面积为71.02㎡（其中含共有部分分割分的4.46㎡），安置面积为90㎡壹套，2005年6月4日19时34分由原孝先办理被拆迁房屋移交手续，林春花拆迁面积为75.49㎡（其中含共有部分4.46㎡及原世炎分的4.46㎡），安置面积为90㎡壹套。2005年6月5日8时35分由林春花办理被拆迁房屋移交手续。原厝78#房屋共有部分89.03㎡，由共有人内部协商分割后，并入各自房屋面积进行安置（详见分割承诺书具结书）。2005年6月15日原寿金等人提供土地房屋产权所有证号为梅字第00765号。根据原寿金等人提供的土地房产证，我处多次到房屋现场进行核对及请求区房管局等有关部门甄别核对，根据该证记载房屋产权人为原世旺、林金俤、原寿琴、原永金、原依俤所有，房屋为平方叄间，占地面积0.2亩（133.33㎡），但实际房屋为双灯楼房陆间，四至、占地面积（楼下叄间房屋占地面积为60.38㎡，天井14.1㎡，共计74.48㎡），四至东：原继民，西：原德良，南：原进光，北：空地。根据原寿金自述属于他有三间即木间房屋为后座南向楼下，楼上各壹间，楼下中间房壹间。对照房屋现状：四至东：天井、西原德良果树林地（现为王水香等人混合结构房屋），南：无从考证（现为原寿平砖混结构平房屋），北：原世雅木构旧屋。与该证记载不符，存在诸多差异。但原寿金等人、原孝先、原寿疆各方对原厝78#大厅左房，后座房屋归属及分割各说其词。因年代久远，其家族矛盾、历史遗留问题众多无法辨别产权归属。原寿金等人向我处分别提供报告房屋四至说明。租房分配变动、居住证明、姓名证明（村委会及村民签名证明）等被拆迁房屋有关资料并上方有关部门，在此期间搬入被拆迁房屋。原寿疆2006年10月16日至11月20日分别提供房屋四至情况居住证明（村民签名证明），及族谱和祖屋分配变动报告被拆迁房屋资料。原孝先至2006年12月31日未提供被拆迁房屋任何资料，2007年2月1日提供被拆迁房屋情况说明，提出原厝78#大厅左房，后座及（左后边房房屋已灭失）木构房祖父原德良所有。原德良子女（袁世旺、原世雅、袁世坤、袁世泰、原世炎）均有继承权，后座木构楼房其中叄间房父亲袁世坤继承祖父原德良房产其中部分。并对原寿金等人提供土地房提出质疑。经研究决定原惠珍签订的拆迁面积为89.12㎡安置面积为105㎡，林水英、原孝先签订的拆迁面积为71.02㎡，安置面积为90㎡，林春花签订的拆迁面积为75.49㎡，安置面积为90㎡，以上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暂时予以冻结。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梅字第00745号，以及第三人提供的梅字第00765号，因年代久远，也无历史档案，福州市凤凰房屋拆迁工程处陈述经鼓楼区房管局等有关部门甄别核对，拆迁现场与该证记载不符，存在诸多差异。第三人也未有明确证据证明该讼争拆迁房属于其产权范围。在此情况下，只能依据当时客观情况予以认定。本案中，讼争的七间木结构房，林春花一家长期居住于此，其拥有四间。第三人对此事实是认可的。拆迁部门根据现状，并结合林春花与原孝先的分割书，决定对林春花所享有的四间房产予以拆迁安置，双方为此签订了安置协议，该安置协议并未侵犯第三人的权益，并无不当，应予认定有效。第三人所主张的拆迁权益，并不包含在林春花自身的房产权属范围内，第三人要求该安置协议无效，没有事实依据。现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在《协议》所约定的履行义务期限届满后，应按协议约定继续履行《协议》第二条约定之义务即向原告就地安置建筑面积90平方米的一套住宅。另依照《协议》附页《拆迁补偿费和购房计划单》中原房情况记载：“临时安置补助费为原房建筑面积×每平方米五元之补助金×24个月的过渡期。该临时安置补助费是自行过渡期的费用。”依照《福州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40条之规定：“被拆迁人自行过渡，在规定的过渡期内，拆迁人应付给临时安置补助费；逾期未给予房屋安置的，从逾期之日起每月应给付三倍的临时安置补助费；超过半年的每月应付给六倍的临时安置补助费。……。”之规定，由于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在2007年10月30日后至今仍未履行《协议》项下约定的安置义务，故按前述第40条之规定，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从2007年11月1日起至2008年4月30日应支付给原告每月三倍的临时安置补助费；从2008年5月1日起至实际安置完毕之日止，应支付给林春花每月六倍的临时安置补助费。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被告三方于2005年6月4日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合法有效；二、被告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被告福州市凤凰房屋拆迁工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协议》项下第二条约定，就地安置原告一套建筑面积90平方米住宅义务，即坐落于福州市鼓楼区大儒世家4座504单元房产。三、被告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被告福州市凤凰房屋拆迁工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从2007年11月1日起至2008年4月30日止，每月三倍的临时安置补助费；从2008年5月1日起至实际安置完毕之日止，每月六倍的临时安置补助费。四、驳回各第三人的请求。本案诉讼费14857元，由两被告共同负担。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的举证、质证和原审法院的认证及二审的审理情况，本院依法确认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一条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83386,0)?)第五十六条(?javascript:SLC(183386,56)?)的规定，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有权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成为当事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可以申请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参加诉讼。”第八十二条规定“在一审诉讼中，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无权提出管辖异议，无权放弃、变更诉讼请求或者申请撤诉，被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有权提起上诉。”原寿琴、原寿金、原寿平、原寿晨、原惠珍在一审中向法院提交《参与诉讼申请书》申请参与本案诉讼，并未提出诉讼请求，亦未缴纳诉讼费用。且其在一审答辩中以林春花存在欺诈为由，要求撤销涉案协议，但原寿琴、原寿金、原寿平、原寿晨、原惠珍并非涉案协议的合同相对人，其并无法定或约定的撤销权，故其要求撤销涉案合同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本案中，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主张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在拆迁时林春花无法提供权属证明，故其按照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被告福州市凤凰房屋拆迁工程处的要求出具《具结书》及村委会证明后，与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被告福州市凤凰房屋拆迁工程处签订涉案协议，该协议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的情形，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该协议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可撤销的情形，故原审法院判令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被告福州市凤凰房屋拆迁工程处履行该协议项下的义务，即就地安置一套建筑面积90平方米住宅义务并无不当。《福建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于2002年经福建省人大常委会通过并于2002年12月1日起施行，该条例属于规范性法律文件，原审法院按照《福州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判令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被告福州市凤凰房屋拆迁工程处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错误，予以纠正。该条例第二十九条规定：“房屋拆迁临时安置补助费应当自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起逐月发放。因拆迁人的责任延长过渡期限的，拆迁人应当自逾期之月起，对自行安排住处的被拆迁人或者房屋承租人，双倍付给临时安置补助费；对周转房的使用人付给临时安置补助费。当事人对过渡期限及临时安置补助费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故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被告福州市凤凰房屋拆迁工程处应于2007年11月1日起至实际安置完毕之日止向林春花双倍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民初字第123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二、变更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民初字第123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判决为：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被告福州市凤凰房屋拆迁工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林春花自2007年11月1日起至实际安置完毕之日止，每月双倍临时安置补助费；三、驳回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被告福州市凤凰房屋拆迁工程处的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原寿琴、原寿金、原寿平、原寿晨、原惠珍的上诉请求。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4857元，由福州市鼓楼区建设投资管理中心、被告福州市凤凰房屋拆迁工程处负担3714.5元，由原寿琴、原寿金、原寿平、原寿晨、原惠珍负担7428.5元，由林春花负担371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一萍审判员  黄 锋审判员  吴筱洲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卢灵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