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陕01民终61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西安华阳劳务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东新街213号安民里小区11幢二层。法定代表人何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胡峥，女，该公司员工，住陕西省城固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西安动力无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小寨东路126号百隆广场A座14层CD室。法定代表人赵中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樊峥民，陕西合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邹茹恒，陕西合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西安华阳劳务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西安动力无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动力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5）雁民初字第035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华阳公司委托代理人胡峥，被上诉人动力公司委托代理人樊峥民、邹茹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阳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称，2014年5月16日，其与动力公司签订《动力无限网站服务合同》，约定动力公司为其制作并推广中华劳务信息网。合同签订后，其如约履行了付款义务，但动力公司并未按期完成网站制作，时至今日，网站的推广技术指标均未完成。其多次找动力公司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动力公司：1、向华阳公司返还服务费3万元；2、向华阳公司支付服务费损失1800元；3、向华阳公司支付中华劳务信息网域名网络知识产权费1000元；4、向华阳公司支付中华劳务信息网无线网络品牌知识产权费1800元；5、承担本案受理费。动力公司反诉称，华阳公司、动力公司于2014年5月16日签订《动力无限网站服务合同》，约定由动力公司为华阳公司制作中华劳务信息网站，华阳公司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存在以下违约行为：1、合同约定华阳公司须在合同签订两日内一次性缴付全部款项，2014年5月16日签订合同，华阳公司于2014年6月16日才支付合同款项，故动力公司有权追究华阳公司违约责任。2、在网站制作过程中，动力公司技术人员将网站设计稿向华阳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朋发送后，何朋长期不予确认和回复，后技术人员又多次以电话、短信、微信、电子邮件的方式与何朋联系，甚至多次至华阳公司要求何朋及时确认，以便技术人员进行下一步的网站编程，但华阳公司总以“最近忙”为由不予配合。2014年9月17日动力公司按照华阳公司的意见将网站修改后发给华阳公司确认，但其依然不予理睬，华阳公司直至2014年10月13日才给动力公司提出书面反馈意见，动力公司修改后再次要求其确认，但直至2014年10月22日，华阳公司还是拖延确认，此后也未对网站设计提出任何意见，而是提出要单独做一个不属于合同范围的新商界网站，根据合同约定及华阳公司的表现，可看出华阳公司对动力公司工作的默认和认可。由于华阳公司无端拖延，导致网站制作周期延长，增加制作成本，后动力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完成网站后续制作，并正式上线。2014年12月2日，动力公司经理牛林俊以电子邮件方式就网站制作情况向华阳公司进行了说明，并表示如需调整，可及时联系动力公司，但华阳公司至今未提出书面修改意见。依照合同背页第三条第4项的约定，应当视为验收合格，动力公司已完成合同约定的所有义务，华阳公司不及时进行确认和验收已构成严重违约。故反诉请求判令华阳公司：1、向动力公司支付违约金6000元；2、承担本案反诉费。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5月，华阳公司、动力公司签订编号为0301582号、0301597号的《动力无限域名、邮箱服务合同》二份，约定动力公司为华阳公司申请注册“中华劳务信息网”无线网络品牌五年及网络知识产权“中华劳务信息网”十年，费用分别为9000元、1万元。2014年5月16日，华阳公司（甲方）与动力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0133841的《动力无限网站服务合同》，约定动力公司为华阳公司制作中华劳务信息网，产品期限为2年，价款为3万元；甲方指定联系人为何朋，手机号码为139××××3505。合同还对网站功能模块、移动官网核心系统等内容进行了约定，网站功能模块包含：国内版系统平台、海外版系统平台、网站首页、留言管理系统、商品管理系统、信息管理系统、询价管理系统、订购管理系统等；移动官网核心系统包含二维码营销、地图标注。合同备注为：制作中华劳务信息网行业门户平台，办理相关网站手续……提供二年维护服务，另附有文本文字和VIP服务。合同正页第三条约定，甲方须在本合同签订两日内一次性缴付全部款项。合同背页对双方权利和义务、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其中第三条第2款约定，卖方应在前款约定的工作开始后十个工作日内完成配套网站界面设计稿并通知甲方验收，甲方应在五个工作日内验收完毕，验收合格应签署【网站界面设计认可书】。若甲方在验收期限内提出合理的书面意见，卖方应予以修改并再次通知甲方验收。第三条第3款约定，卖方应自甲方对网站界面设计稿验收合格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完成网站制作并提交测试版给甲方验收。甲方应自收到卖方验收通知后十个工作日内完成网站测试版验收，验收合格应签署【网站验收确认书】。甲方验收合格之日，卖方将配套网站接入互联网并开通甲方所购买的网站模块的各项功能。第三条第4款约定，若甲方在前述验收期限内未验收完毕，也未提出书面修改意见的，视为甲方已验收合格。第五条第1款约定，甲方违约时，卖方有权停止提供网站产品及配套网站界面设计制作，甲方同时应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款20%的违约金；第2款约定，卖方违约时，甲方有权暂停支付相应合同款项，并要求卖方承担继续履行、重新设计制作等违约责任，若卖方违约给甲方造成经济损失的，卖方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为合同总价款的20%。当日，华阳公司向动力公司支付了4万元（包含：编号0133841《动力无限网站服务合同》的价款3万元和编号0301611《动力无限域名、邮箱服务合同》的费用1万元）。庭审中，华阳公司称动力公司未达到其前期策划推广的预期目标。针对该意见，华阳公司提交了项目运营解决方案予以证明。动力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项目运营解决方案上未加盖动力公司的公章，不是动力公司出具的材料，其中仅有一页有刘杰签字，因刘杰于2014年8月离职，故其无法确认该签字是否刘杰本人所签，其未授权刘杰出具该方案，且该方案与编号0133841的《动力无限网站服务合同》内容完全不一致，费用亦不相同，《动力无限网站服务合同》背页第八条第1款明确约定，本合同（包括附件、补充协议）构成双方之间就网站产品销售事宜所达成之最终合同，并取代双方之间就本合同有关事宜达成的意向书、会议纪要、单方承诺、来往函件等。如果本合同的条款与此前形成的其它文件或口头约定有内容不一致的，均以合同约定内容为准。华阳公司称制作、推广网站均属于合同约定的服务范围，动力公司未完成上述义务，耽搁了尾号1582、1597两份合同一年的使用期，故要求退还两份合同一年的使用费（分别为1800元、1000元）。针对该意见，华阳公司提交了网站服务合同、信息安全管理协议、《动力无限网站服务合同》、《动力无限域名、邮箱服务合同》予以证明。动力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但称除了尾号3841合同之外的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且已履行完毕，尾号1582、1597两份合同与尾号3841合同是三份独立的合同，涉案合同仅涉及网站制作，未约定动力公司有网站推广的义务。华阳公司称动力公司逾期履行合同义务，其向动力公司发送了联系函，主要内容为：1）华阳公司支付费用的比例是否达到合同要求？2）动力公司已完成该网址注册，关于网站建设和推广运营方面，为何至今未上线运营？3）“中华劳务信息网”合同中的附件“商业策划运营方案”中的内容是否能确保方案实施？4）“中华劳务信息网”商业策划运营方案中动力公司包括建、制、运、达标内容和网站预期的效果已经明确，动力公司至今不做上线运营，怎样在限定的时间内完成预期目标，是否有其他办法和途径……6）请动力公司尽快按原商业策划运营方案执行，制作、上线、运营、推广，华阳公司将在贵公司复函后委托公司法律顾问前去签订相关保障协议。针对该意见，华阳公司提交了2015年1月26日联系函予以证明。动力公司称华阳公司确实给其送达过一个书面材料，但尾号3841合同已履行完毕，中华劳务信息网网站已于2014年11月上线，其于2014年12月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通知了华阳公司。针对该意见，动力公司提交了邮件、中华劳务信息网网站截图予以证明。华阳公司称175×××＠ｑｑ.ｃｏｍ系其法定代表人何朋的邮箱，但因密码丢失而未使用，电子邮件的方式不能作为沟通的平台，动力公司未提供制作方案，亦未通知华阳公司涉案网站已经制作完毕的事宜。动力公司称其将中华劳务信息网网站设计稿发送给华阳公司后，华阳公司以工作忙为由迟迟未予确认和验收，动力公司按照华阳公司的意见修改后，华阳公司仍未在合同约定的验收期限内验收，故视为华阳公司对动力公司制作的网站认可。针对该意见，动力公司提交了短信、微信记录、2014年10月13日截图及王巧证人证言予以证明。华阳公司称其记不清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且不认可微信聊天记录是正规的交流方式，但其认可“重生”系其微信用户名，2014年10月13日截图不是修改意见，而是其在2014年5月出具的网站建设建议，其对王巧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称王巧系在华阳公司发送联系函后才联系华阳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朋的。原审法院认为，华阳公司、动力公司双方签订的编号0133841《动力无限网站服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在自愿、平等、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而订立，属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该合同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华阳公司称项目运营解决方案系编号为0133841《动力无限网站服务合同》的附件，动力公司制作的网站不符合该方案约定的要求，故要求动力公司退回已付的款项3万元，但动力公司对此不认可，称其未出具过该解决方案。项目运营解决方案的内容、价格与合同约定不符，且未加盖动力公司的公章，另，根据合同背页第八条第1款之规定，华阳公司、动力公司双方的权利义务应当以合同内容为准，华阳公司主张以项目运营解决方案为验收标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华阳公司称动力公司负有网站推广义务，动力公司不认可，双方签订的合同未约定动力公司负有网站推广义务，故对华阳公司该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华阳公司称动力公司未履行合同，未将网站上线运营，但动力公司已将中华劳务信息网站上线运营，并在2014年12月通过邮件向华阳公司告知了网站上线事宜。关于确认和验收，动力公司员工多次通过短信、微信联系华阳公司总经理何朋，要求其尽快确认，但何朋两次回复其最近忙，近期过去确认，足以证明动力公司履行了合同背页第三条约定的通知验收义务。另，华阳公司、动力公司双方均未要求解除合同，中华劳务信息网也已上线运营，华阳公司要求动力公司退还合同款项3万元、赔偿利息损失18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域名网络知识产权费1000元、无限网络品牌知识产权费1800元一节，华阳公司称动力公司逾期履行合同，耽误其他相关两份合同一年的使用期，应支付一年的费用损失，但动力公司提交的短信、微信记录足以证明其多次催促华阳公司对网站设计内容进行确认，故其该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反诉请求违约金6000元一节，动力公司称华阳公司逾期一个月付款，与事实不符，动力公司称华阳公司逾期确认、验收，给其造成损失，亦未提交充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反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遂判决：一、驳回华阳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动力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665元，由华阳公司承担；反诉费25元，由动力公司承担。宣判后，华阳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对《项目运营解决方案》定性错误。《动力无限网站服务合同》备注栏约定“另附有文本方案VIP服务的所有内容”，其含义为双方同意将《项目运营解决方案》中的条款内容纳入到《动力无限网站服务合同》中，并接受上述条款的约束。两者名称不一致系因动力公司工作人员填写不严谨所致，不能因此否定《项目运营解决方案》的效力。因此，《项目运营解决方案》为《动力无限网站服务合同》的附件，原判认定《项目运营解决方案》内容并非验收标准认定事实错误。2、根据《项目运营解决方案》第四条约定，中华劳务信息网项目开发周期为“第一阶段：15个工作日、第二阶段：40个工作日、第三阶段：10个工作日”共计65个工作日，但动力公司未在《动力无限网站服务合同》签订之日起65个工作日内即2014年8月15日前完成中华劳务信息网的开发工作，构成违约。根据《项目运营解决方案》第八条约定，动力公司负责中华劳务信息网的推广、运营、知名度提升等工作，但动力公司未在约定期限内达到该项工作的考核要求，构成违约。而华阳公司支付的3万元网站建设费已超过正常的网站建设价格，必然包括推广、运营、知名度提升等附加服务内容。动力公司未按照《项目运营解决方案》约定的期限完成网站开发，且未依约完成网站的推广、宣传目标，构成实质违约，原判认定动力公司无网站推广等义务，事实认定错误。根据《动力无限网络服务合同》背面条款第五条第2款的约定，动力公司应向华阳公司支付违约金6000元。要求判令解除《动力无限网络服务合同》、返还费用及利息损失。3、因动力公司未依约完成中华劳务信息网的开发工作，致使华阳公司至起诉之日长达一年期间未能实际享有网络域名知识产权和无线网络品牌知识产权，无故损失一年期的网络域名知识产权费用1000元及无线网络品牌知识产权费用1800元，该两项损失动力公司应予赔偿。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支持华阳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动力公司承担。动力公司辩称，《项目运营解决方案》不是动力公司出具的文件，也不属于《动力无限网络服务合同》的附件，华阳公司依据项目运营解决方案认定动力公司构成违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项目运营解决方案》未加盖动力公司印章，文本中仅有一页有刘杰签字，动力公司从未授权刘杰出具此方案，因刘杰于2014年8月离职，签字无法确认是刘杰本人所签。《项目运营解决方案》与《动力无限网络服务合同》的内容及价格均不同。根据《动力无限网络服务合同》约定，合同条款与其他文件及口头约定不一致时，以合同约定为准。且动力公司已将中华劳务信息网上线运营，并在2014年12月通过邮件将网站上线情况告知了华阳公司。《动力无限网络服务合同》已履行完毕，华阳公司依据《项目运营解决方案》认定动力公司负有网站推广义务，要求承担违约责任及赔偿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被上诉人的答辩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1、动力公司应否向华阳公司返还服务费3万元并支付服务费损失1800元；2、动力公司应否向华阳公司支付中华劳务信息网域名网络知识产权费1000元、中华劳务信息网无线网络品牌知识产权费1800元。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双方所签涉案《动力无限网站服务合同》备注栏载明：另附有文本方案和VIP服务所有内容。背面条款约定，华阳公司确认各方以传真或者电子邮件送达相关文件为合法有效的方式，对各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动力公司将文件送达至华阳公司指定的传真或者电子邮箱的，视为有效传达。2014年9月至10月，动力公司员工曾数次通过短信、微信联系华阳公司总经理何朋，要求其尽快确认已完成的网站开发工作成果，何朋回复称其最近忙，近期过去确认。华阳公司一审中提供的《项目运营解决方案》显示“刘杰”签署日期为2014年5月8日。本院认为，一、关于动力公司应否向华阳公司返还服务费3万元并支付服务费损失1800元的问题。本案中，2014年5月16日所签编号为0133841的《动力无限网站服务合同》系华阳公司、动力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现双方因该合同的履行产生争议，华阳公司以其提供的《项目运营解决方案》系《动力无限网络服务合同》的附件为由并以该《项目运营解决方案》为依据主张动力公司构成违约而要求返还服务费3万元并赔偿损失。而动力公司对华阳公司提供的《项目运营解决方案》上刘杰的签字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否认《项目运营解决方案》为《动力无限网络服务合同》备注栏所记载的文本方案即合同附件。首先，华阳公司提供的《项目运营解决方案》本身的真实性。因该方案文本上无动力公司盖章，仅有最后一页上有“刘杰”签字，但目前尚无法确认是否刘杰本人所签，亦无其他证据佐证，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该《项目运营解决方案》上“刘杰”签字的真实性以及该《项目运营解决方案》系动力公司的工作人员刘杰在涉案《动力无限网络服务合同》签订前提供给华阳公司的文本。在《项目运营解决方案》本身真实且系刘杰提供给华阳公司的文本的前提下，才具备进一步判断该《项目运营解决方案》是否涉案《动力无限网络服务合同》备注栏所记载的文本方案的前提和基础。其次，该《项目运营解决方案》的性质。《动力无限网络服务合同》备注栏记载的“文本方案”与《项目运营解决方案》名称不一致，条款内容不同，又无其他证据佐证，尚不足以认定该《项目运营解决方案》文本即为《动力无限网络服务合同》备注栏记载的“文本方案”。华阳公司有关其支付的3万元网站建设费已超过正常的网站建设价格，必然包括推广、运营、知名度提升等附加服务内容的推定亦无事实依据。因此，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动力无限网站服务合同》备注栏记载的“文本方案”指向的就是华阳公司提供的《项目运营解决方案》、《项目运营解决方案》即为《动力无限网站服务合同》的附件，华阳公司有关《项目运营解决方案》应作为合同附件及验收标准、原判对《项目运营解决方案》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而在《动力无限网站服务合同》履行过程中，动力公司数次联系华阳公司要求其确认动力公司已完成的网站开发工作成果，但华阳公司以最近忙、近期去确认等为由未予确认，其拖延确认的理由反映出是华阳公司未应动力公司的要求及时确认相应阶段的网站开发成果，且其未及时确认并非是对动力公司未按合同履行网站开发义务有异议，以上表明华阳公司拖延确认、验收动力公司的工作成果并非动力公司的原因所致。同时，根据合同有关“视为已验收合格”的约定，在华阳公司未及时确认、验收的情况下，动力公司将其开发的网站上线亦未违反合同约定。综上，华阳公司以动力公司未按照《项目运营解决方案》约定的期限完成网站开发以及推广、宣传目标而主张动力公司构成实质违约，并基于此要求返还3万元费用，事实依据不足，故对其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华阳公司向动力公司支付的3万元服务费系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其要求动力公司赔偿该3万元服务费的利息损失1800元无依据，故不予支持。二、关于动力公司应否向华阳公司支付中华劳务信息网域名网络知识产权费1000元、中华劳务信息网无线网络品牌知识产权费1800元的问题。如前所述，现有证据并未反映系动力公司的原因导致华阳公司一再拖延确认网站开发工作成果，而华阳公司未及时确认客观上对动力公司的网站开发进程造成一定影响，即使存在华阳公司网站开发过程相应阶段任务完成有逾期，尚不足以认定系动力公司单方原因所致且造成中华劳务信息网域名网络知识产权和无线网络品牌知识产权无法使用，因此，其要求动力公司支付域名网络知识产权费1000元、无线网络品牌知识产权费1800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另，华阳公司上诉称动力公司应向华阳公司支付违约金6000元以及要求判令解除《动力无限网络服务合同》，因华阳公司在一审中并未诉请要求华阳公司支付违约金6000元以及判令解除合同，故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665元（华阳公司已预交），由华阳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居文代理审判员  李沫雨代理审判员  郑 蓉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姚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