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刑终121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邦永，男，1975年6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绥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绥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培育、孙小莉，福建联合信实（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胜勇，男，1978年3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凤冈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凤冈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3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3年3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抓获并被羁押，同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志鹏、蔡亚真，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邦永、杨胜勇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2019）闽0582刑初16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邦永、杨胜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真贤等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邦永及其辩护人吴培育、孙小莉、上诉人杨胜勇及其辩护人黄志鹏、蔡亚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1月20日1时许，白太成（已判决）在晋江市××镇××村东昇娱乐城ＫＴＶ，因不满工作人员“串台”，手持啤酒瓶击打被害人欧某额头，后被告人张邦永、杨胜勇伙同白太成先后殴打前来劝架的被害人韦某1、韦某2、吴某、李某等人，致使上述被害人不同程度受伤。经晋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被害人韦某1和李某均为轻微伤。 2019年2与21日，被告人杨胜勇在贵州市凤冈县政务中心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张邦永在晋江市××镇××村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被告人一方赔偿被害人韦某1、李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欧某、韦某1、韦某2、吴某、李某的陈述，证人德熊锦、谭某、唐某的证言，同案犯白太成的供述，到案、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材料、疾病证明书，谅解书，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晋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监控视频及截图及被告人张邦永、杨胜勇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邦永、杨胜勇结伙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邦永、杨胜勇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坦白，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一方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胜勇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张邦永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被告人杨胜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诉人张邦永诉称，案发时其遭对方殴打，才推拉对方，且没有看到对方有受伤，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张邦永的行为具备防卫性质，其是初犯，案发后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从轻改判。 上诉人杨胜勇诉称，其有赔偿被害人获得谅解，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杨胜勇未参与殴打被害人韦某1、李某，未直接造成二被害人轻微伤。监控视频可以证实上诉人杨胜勇一直在拉架，制止劝阻白太成，其主观恶性、参与程度小，情节轻微。被害人韦某1、韦某2等人并非单纯劝架，而是与被告人一方混打在一起，存在一定的过错。综合上述理由，原判对上诉人杨胜勇的量刑过重，建议从轻改判。 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张邦永、杨胜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0日1时许，上诉人张邦永、杨胜勇与白太成（已判决）、李勇在晋江市××镇××村东昇娱乐城ＫＴＶ555包厢喝酒，因不满陪酒人员“串台”，白太成持啤酒瓶击打陪酒人员领班被害人欧某头部，并与上诉人张邦永殴打在包厢陪酒的被害人韦某1及赶来劝阻的韦某2、吴某等人。双方在ＫＴＶ一楼大厅理论、争吵期间，上诉人张邦永又推打被害人吴某，再次引发双方扭打，上诉人杨胜勇亦有参与拉扯、欧打ＫＴＶ工作人员。后上诉人张邦永与白太成、李勇还追打被害人李某到ＫＴＶ二楼走廊，将李某打倒在地，被害人韦某1上楼劝阻，上诉人张邦永抓住韦某1的头发，用力将韦某1摔倒在地，致韦某1倒地不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韦某1多处头皮血肿、被害人李某颈部软组织划伤，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 2019年2与21日，上诉人杨胜勇在贵州市凤冈县政务中心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2月26日，上诉人张邦永在晋江市××镇××村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被告人一方赔偿被害人韦某1、李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欧某的陈述，证实案发时其推门进入ＫＴＶ555包厢，一名穿白色短袖男子就推了其一下，并拿啤酒瓶打中其额头，要继续打是被他的朋友抱住。在包厢内的韦某1要帮忙劝时，被对方一名男子卡住脖子顶到墙壁，韦某1就还手朝对方头部乱打。ＫＴＶ工作人员赶来劝阻，韦某1的姐姐韦某2要拉打韦某1的男子时，被对方按在包厢门口用拳头打。这时老板吴某赶来劝，将对方劝出ＫＴＶ大门。没过多久，对方3名男子追着吴某打，吴某退到大厅，韦某1和韦某2上前帮忙，对方就朝两人拳打脚踢，其劝架时也被对方踹到肚子，就不敢再劝了。 2．被害人韦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时其在东昇ＫＴＶ555包厢陪酒，包厢里有4个客人，之前有来过。其不想接待这几个客人，就到隔壁包厢和欧某说。后欧某让其回555包厢，欧某一进包厢，包厢里穿白色短袖的男子就推了欧某一下，并拿一个啤酒瓶打欧某额头，还要用脚踢欧某。其上前阻拦，包厢里一个穿黑色外套里面穿白色上衣的男子就卡住其脖子将其推到包厢门上，穿白色短袖男子也要来打其。ＫＴＶ其他工作人员赶来劝阻，其姐韦某2把其拉出来，对方就将韦某2摁在包厢门口拳打脚踢。后老板吴某过来劝，对方要打吴某，其和韦某2有还手，阻止对方。之后，对方追着客人李某打，其跟到二楼走廊劝阻，被对方摔倒在地，当场晕倒了，等其醒来，已经在医院。 3．被害人韦某2的陈述，证实案发时其推开555包厢房门，看到几名男子围着其妹妹韦某1用拳头乱打，其用手推穿白色短袖上衣男子，那男子就用拳头打其，其还手，被对方抓住头发压在地上打。这时有人过来劝，其起身要离开，又被那穿白色短袖上衣男子按在地上乱打，旁边还有人用脚踢其腰部。后其走到大厅吧台处，那穿白色短袖上衣男子又过来打其，被同事劝开，其就躲到吧台里面。老板吴某和其他同事与对方理论，说着说着又吵起来，穿白色短袖上衣男子和穿黑色外套里面白色体恤男子就动手打吴某。当时客人李某也在劝，对方后来被劝到门口。不知为何，对方又冲进大厅打吴某，其和韦某1也用手打对方，现场很混乱。过了一会儿，李某被对方从门外追到ＫＴＶ二楼打，对方打完就离开了。 4．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案发时其赶到555包厢，看到一个穿白色短袖上衣男子和一个穿黑色外套里面白色体恤男子在包厢门口打韦某1，韦某1摔倒在地，这两名男子继续对韦某1拳打脚踢。韦某2过来要把韦某1拉走，这两名男子又打韦某2，韦某1和韦某2都被打摔倒几次。其和ＫＴＶ服务员在旁边劝，谁劝这两名男子就打谁，其脖子和头部被打了两三下。其把对方劝出ＫＴＶ，劝到车上，那名穿白色短袖上衣男子又下车要打其，其退到大厅，对方也跟着冲进来，和ＫＴＶ工作人员打了起来。后对方4名男子走出大厅上车准备离开，不知为何，其中3名男子（一个穿白色短袖上衣，一个穿黑色外套里面白色体恤，一个穿黑色外套里面格子衬衣）有冲进大厅打客人李东升，并追打李东升到2楼走廊，后下楼离开。 5．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案发时其到东昇ＫＴＶ，看到ＫＴＶ的工作人员韦某1、韦某2和“小唐”跟4个男子拉扯在一起，ＫＴＶ老板吴某在劝架，其也帮忙劝架。过了一会，对方被劝出门外，不知为何，又冲进来，其中穿黑色外套里面白色体恤男子用手打吴某的头，其他人也要打吴某，ＫＴＶ的工作人员就过来帮吴某，跟对方打在一起。后双方被劝开，对方离开，韦某1想要追出去跟对方争吵。其把韦某1劝住，走出门口责问对方，有随口说了一声闽南口头粗话，对方3个男子就追过来要打其，其中一个穿白色短袖，一个穿黑色外套里面穿白色体恤，一个穿黑色外套里面穿格子衬衣。其被追打到ＫＴＶ二楼，头部和腰被对方喘了好几下。 6．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东昇ＫＴＶ工作人员。案发时其看到韦某1、韦某2、欧某和对方4名男子中的3名男子（一个穿白色短袖、一个穿黑色外套里面穿白色体恤、一个穿黑色外套）混打在一起，其靠近就被穿白色短袖的男子推开。后其到吧台报警，双方停止打斗，在大厅争吵。后对方4名男子走出大厅，韦某1吵着要出去跟对方理论。不知为何，对方4名男子又冲进来，穿黑色外套里面穿白色体恤的男子打了老板吴某一拳，穿白色短袖和穿黑色外套的男子也要过来打吴某，被韦某1、韦某2和欧某等人挡住，双方又打起来。后另一个没参与打斗的穿黑色外套里面穿格子衬衣的男子将人劝出大厅。接着，穿白色短袖男子、穿黑色外套里面穿白色体恤男子和穿黑色外套里面穿格子衬衣男子从门口冲进来追着李某到二楼打他。打完后对方就驾车离开。 7．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在ＫＴＶ二楼打扫卫生，到一楼看到4名男子与韦某2、韦某1、欧某及“小唐”打在一起。吴某被对方一名穿黑色外套里面穿白色体恤的男子打倒在地上，但吴某马上起来继续劝架。其站在一楼大厅门口旁，被对方一名穿白色短袖的男子踢了肚子一下，后对方4名男子驾车跑了。 8．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在ＫＴＶ666包厢上班，听到争吵时走出来查看，看到韦某1、韦某2姐妹倒在地上，旁边3名男子在骂，老板吴某在旁边劝。后双方到酒店大厅，对方穿白色短袖上衣男子用一个空的空气清新剂瓶子朝韦某1砸过去，没砸到，被他的两个朋友拉出ＫＴＶ。过了一会儿，穿白色短袖上衣男子又追着吴某打，吴某一直退让，退到大厅，穿白色短袖上衣男子的朋友在旁边拉，没拉住。韦某1和韦某2找对方理论，被对方另外两名男子拳打脚踢，韦某1和韦某2也有还手打对方。其并证实韦某1头顶肿了一个大包，晕倒在现场。 9．同案犯白太成的供述，证实其和白太成、杨胜勇、利用在东昇KTV555包厢喝酒期间，因其和张邦永叫的陪酒人员都离开包厢，其就让领班把陪酒人员叫回来，等了约半小时，领班和两个陪酒人员都没来，其和张邦永很生气。等领班到了，其就推她，并拿啤酒瓶打她额头，一直推她。KTV的工作人员听到声响过来，其就将他们推到555包厢门口，对他们拳打脚踢。接着KTV老板过来，其也推了他几下。刚好有个在KTV喝酒的男性客人骂其，其就追着他打，追到KTV二楼，打了他。张邦永也有动手打KTV工作人员。 10．到案、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侦破情况及上诉人张邦永、杨胜勇的到案经过。 11．户籍证明材料、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上诉人张邦永、杨胜勇的身份及前科劣迹情况。 12．谅解书，证实被害人韦某1、李某接受被告人一方赔偿款12000元，对被告人一方出具谅解书的情况。 13．晋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疾病证明书，证实被害人李某经诊断右侧胸部散在性软组织挫伤，颈部皮肤软组织划伤长7.0ｃｍ，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韦某1头部损伤，多处头皮血肿，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4．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证实上诉人张邦永、杨胜勇及同案犯白太成辨认作案现场、指认同案人及辨认现场监控视频的情况。 15．现场监控视频，证实案发时上诉人张邦永穿黑色外套里面白色体恤，上诉人杨胜勇穿黑色外套，白太成穿白色短袖上衣，李勇穿黑色外套里面格子衬衣。上诉人张邦永、杨胜勇和白太成、李勇在东昇ＫＴＶ555包厢门口、一楼大厅、二楼走廊殴打被害人韦某1、韦某2、吴某、李某等人。其中，上诉人张邦永和白太成在555包厢门口殴打韦某1、韦某2等人。双方在一楼大厅、大厅门口理论、争吵时，上诉人张邦永将韦某1拉拽倒地，并推搡、拉扯吴某，上诉人杨胜勇和李勇在一旁劝阻。被劝出ＫＴＶ后，张邦永又追打吴某至一楼大厅，引发双方扭打，上诉人杨胜勇和白太成、李勇也冲进大厅拉扯、殴打ＫＴＶ工作人员，张邦永又将韦某1、韦某2等人拉拽倒地。后上诉人张邦永和白太成、李勇又追打被害人李某到ＫＴＶ二楼走廊，将李某打倒在地，被害人韦某1上楼劝阻，张邦永从后面抓住韦某1的头发，用力将韦某1摔到地上，致韦某1倒地不起。 16．被告人张邦永的供述，供认案发时有用拳脚踢打KTV工作人员，有抓住对方一女子的头发并摔到地上。 17．被告人杨胜勇的供述，供称案发时白太成先动手殴打KTV陪酒人员，张邦永也在包厢门口乱打KTV陪酒人员，KTV的工作人员过来劝时，都被白太成和张邦永推着打到大厅。其拉着白太成，但白太成一直挣脱去打对方。张邦永主要是抓对方的头发，将对方甩到地上。其劝阻时也有推拉对方，并踹了对方一女子一下。 关于上诉人张邦永提出其遭对方殴打，才推拉对方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张邦永的行为具备防卫性质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现场监控视频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张邦永等人因不满ＫＴＶ陪酒人员“串台”，殴打ＫＴＶ工作人员欧某、韦某1、韦某2、吴某等人，后张邦永又与白太成、李勇追打李某至ＫＴＶ二楼，还抓住韦某1的头发将韦某1猛摔在地上的事实。上诉人张邦永辩解先遭对方殴打才还手，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酒后闹事，为泄愤随意殴打他人，行为不具备防卫性质，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邦永、杨胜勇伙同他人借故生非，随意殴打被害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作案过程中，上诉人张邦永与同案犯白太成不听旁人劝阻，不依不饶，多次殴打被害人一方人员，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最大；上诉人杨胜勇一开始从旁劝阻，后虽也有参与殴打被害人，但殴打行为较轻，也未直接致伤被害人，所起作用相比上诉人张邦永及同案犯白太成较小，原判未对此充分考虑，导致对上诉人杨胜勇的量刑偏重，应予纠正。原判已依法认定上诉人张邦永、杨胜勇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及上诉人杨胜勇有犯罪前科等法定、酌情从轻、酌情从重情节，对上诉人张邦永的量刑适当，应予维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邦永及其辩护人提出从轻改判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杨胜勇及其辩护人提出从轻改判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9﹚闽05**刑初161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 一、撤销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9﹚闽05**刑初1612号刑事判决第二项。 二、上诉人杨胜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2月21日起至2019年11月20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越新 审判员  林 艳 审判员  苏中福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本件与原件核对无异                法官助理吴飞普 书记员颜世龙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