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初147号原告：郭晓，女，汉族，1954年10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冬冬，河南廉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程英，男，汉族，1958年6月19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河南英华水上旅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兴隆街26号付1号。法定代表人：程潮，该公司董事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保贤，河南点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晓与被告程英、河南英华水上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华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6）豫03民初174号民事判决。程英、英华公司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2019）豫民终479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6）豫03民初174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冬冬，被告程英、英华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保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程英、英华公司连带偿还所借郭晓人民币20965000元本金期间的利息17848181元；2.判令程英、英华公司连带偿还郭晓为其垫支的款项895604元及利息443322元；3.判令程英、英华公司连带偿还郭晓为程英、英华公司垫支、借款、偿付利息等款项1710084元及利息307815元；4.判令程英归还从郭晓卖矿款项中支走的8602000元及利息2451000元；5.由程英、英华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自2007年起二被告以水上乐园建设、矿山投资等为由，陆续从原告处借款，2012年7月15日双方经过核算，二被告给原告出具承诺书，称“1、我单位建设项目借用郭晓现金截止2012年7月15日合计人民币贰仟零玖拾陆万伍仟元整（20965000元），即日起按年息1.8%计息；2、2012年7月15日以前借用郭晓款按年息1.8%计息。”程英、英华公司至今未付利息。二、从2013年8月5日至2014年7月30日，程英、英华公司以英华公司工程缺少资金为由，向郭晓借款或由郭晓为其垫支款项，共计895604元，郭晓屡次催讨该笔借款及利息无果，故要求程英、英华公司承担连带偿付该笔借款及利息。三、自2013年3月至2015年6月，郭晓又为程英、英华公司的工程垫支、借款、偿付利息等，共计1710084元，程英、英华公司至今亦未予归还该笔借款及利息；四、2012年8月25日程英将其所有的西峡县梅子沟铅锌矿转让给郭晓，以此抵偿所欠郭晓的款项，并称若金额不够，由程英另行偿还。2014年3月19日程英、英华公司又给郭晓出具“梅子沟铅矿区矿权归属说明”，重申将梅子沟铅矿区矿权转于郭晓所有。2014年8月14日郭晓以西峡县金利达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利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与西峡县金瑞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瑞公司）签订探矿权转让合同，将程英抵偿郭晓债权的河南省西峡县梅子沟铅矿探矿权转让给金瑞公司，转让成交额为人民币2360万元。该款的所有权属于郭晓，程英从中支取8602000元，侵犯了郭晓的所有权，应当依法归还，并承担占有此款期间产生的利息。程英、英华公司辩称，本案属于原告提起的虚假诉讼，原告诉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不存在被告向原告借款的法律关系，原被告之间系投资合作关系，原告诉请被告程英与英华公司承担连带偿还款项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存在被告所借原告20965000元本金的事实，更不存在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17848181元利息的事实，二被告不应当承担连带偿还原告垫支、借款、偿付利息等1710084元及利息义务，不存在原告为被告垫支款项895604元的事实，被告不应该支付相关利息，涉案矿藏所有权系被告方，也不具有被告支走原告卖矿款8602000元的事实，不应偿还利息。二、大额民间借贷应以实际交付的资金为准，原被告之间虽有资金往来，但根据双方提交的资金往来证据计算，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款项4000多万元（原告在原一审、二审庭审中基本上予以认可）远远高于原告支付给被告的款项，本案明显不存在被告向原告借贷的法律关系，对于被告多支付给原告的巨额款项，被告保留起诉原告的权利。三、本案原告第一个诉求借款利息属于民间借贷纠纷，第二、第三个诉求偿还垫付款属于第三人代为履行追偿权或不当得利纠纷，第四个诉求属于不当得利纠纷，应当一案一诉，本案原告诉求至少存在三个案由，存在三种法律关系，不应该一并审理，一个案件不应当审理处理三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因为不同的法律关系适用的法律和归责原则也不同，被告亦不同意一并审理，请求法院向原告释明后择一审理。原告起诉诉求2014年4月18日前产生和到期的债权债务已经过诉讼时效，依法应不予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本案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2年7月15日，被告程英、英华公司向原告郭晓出具《承诺书》，承诺：一、其单位建设项目借用郭晓现金截止2012年7月15日合计人民币20965000元，即日起按年息18%计息；二、2012年7月15日以前借用郭晓款按年息18%计息（计息时间以实际发生凭据计算）；三、还款时间，从2012年8月15日后陆续偿还，先还本后息；四、具体还款计划：1、政府协调贷款；2、金利达公司矿权对外出让资金；3、英华公司经营收入。2012年8月25日，被告程英向原告郭晓出具承诺，内容为：程英以个人名义和公司愿将西峡县梅子沟铅金矿全权委托郭晓对外转让，用以偿还所欠郭晓债务，如金额不够，程英另行偿还。2012年11月29日，被告程英和英华公司再次向郭晓出具《承诺书》，一、程英承诺：1、即日将金利达公司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法人证书、公司全部印章、探矿权证（证号：T41120110402044250）等一切与金利达公司相关的文件、证件和资料移交给郭晓，并保证资料的真实性、完整性、合法性和有效性，立即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郭晓或其指定人员。2、在金利达公司将公司除T41120110402044250号探矿权外其他矿权转让完毕后（转让时郭晓保证予以积极配合），将金利达公司全部股权转让至郭晓或其指定人员名下，转让所得价款应当汇入郭晓指定的账户内，并优先用于偿还程英和英华公司所欠郭晓的债务。3、承诺人保证金利达公司全部股权在实际转让前及即日前公司资产没有设定质押、抵押、未被查封、并免遭第三人追索，否则承诺人应当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4、承诺人对金利达公司即日前的一切债务、金利达公司即日前的公司行为和公司现股东在实际转让前一切行为所造成的一切不利法律后果承担全部责任，之后的责任由郭晓或股权受让人或金利达公司承担。承诺人保证及时妥善处置上述债务和不利法律后果，保证郭晓、股权受让人和金利达公司不因该债务和不利法律后果而承担经济和法律责任。二、承诺人程英和英华公司共同承诺：对所欠郭晓的全部债务相互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积极筹措资金予以偿还；对用金利达公司全部股权转让后所得价款偿还后剩余债务，仍互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4年3月19日，程英和英华公司出具梅子沟铅矿区矿权归属说明，将其在西峡县梅子沟铅矿区矿权转让给郭晓所有。2014年10月11日，程英与郭晓签订《金利达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程英将其在金利达公司所持有的27%股份转让给郭晓，以此冲抵借郭晓建设马尔代夫港湾款项。2014年8月14日，金利达公司与金瑞公司签订《探矿权转让合同》，约定：金利达公司将勘查许可证规定的全部勘察区块一次性转让给金瑞公司，转让价格为2360万元。关于原告郭晓主张其向二被告垫付工程款、支付借款、偿付利息等相关事实，本院根据其提交的证据将全部款项梳理为49笔，合计金额为11456288元。具体如下：1、2013年8月15日，嵩县电视台开具两张河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发票品目均为宣传费，金额合计为3000元。2、2013年9月11日，郭晓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赵占红转账13500元，该业务回单所在的原始凭证粘贴单上费用名称记载为“车抵押利息A8910车”，下方领导审批处签有“程”。3、2013年9月18日，牛晓乐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商业银行）账户存入40000元，该凭条上方有手写“用于温泉工程”字样，该存款凭条所在的原始凭证粘贴单上费用名称记载为“2013.9.18汇牛晓乐”，下方领导审批处签有“程”。4、2013年9月24日，工商银行凭条显示向李梅汇款15000元，凭条下方有手写“付土地规划费15000元，程总交代办理，经办人秦非非”，该凭条所在的原始凭证粘贴单上费用名称记载为“汇李梅款”，下方领导审批处签有“程”。5、2013年10月6日，赵志敏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商业银行）账户存入50000元，该凭条上方有手写“旧县信用社借款利息”字样，该存款凭条所在的原始凭证粘贴单上费用名称记载为“汇赵志敏”，下方领导审批处签有“程英”。6、2013年10月16日，中国光大银行支付交易凭条显示支付金额20400元，该凭条上方有手写“付河南顺保投资有限公司利息”字样，下方有手写“王**2013.10.16程英车抵押利息”字样，该存款凭条所在的原始凭证粘贴单上费用名称记载为“付程英车抵押利息”，下方领导审批处签有“程”。7、2013年10月21日，白战峰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商业银行）账户存入3000元，该凭条上方有手写“郑州办事用”字样，下方有手写“城关储所，黄金大厦”，该存款凭条所在的原始凭证粘贴单上费用名称记载为“汇白战峰款”，下方领导审批处签有“程”。8、2013年11月8日，河南省栾川县民丰村镇银行取款凭条显示郭晓取款201000元，并转账给周松乾，在该凭条下方有手写“君山支行转还程英借款”字样，该取款凭条所在的原始凭证粘贴单上费用名称记载为“汇周松乾（还程英栾川县城借款）”，下方领导审批处签有“程”。9、2013年11月9日，中国农业银行自助转账回单上有手写“陈艳红收￥120.00元”，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显示，郭晓向陈艳红转账1100元，在该回单下方有手写“付八达航空机票款（温泉设计人员）”字样，该回单所在的原始凭证粘贴单上费用名称记载为“汇程英机票款”，金额记载为“1220元”，下方领导审批处签有“程”。10、中国民生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上有手写“1.9万张秀琴程英交待办理2013.11.11号”，该凭条所在的原始凭证粘贴单上费用名称记载为“汇张秀琴中国民生银行办”，金额记载为“19000元”，下方领导审批处签有“程”。11、2013年11月8日，转账付郭丙乾工程款5万元，2013年11月16日，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显示郭晓向郭幸高转账2800元，该凭条下方有手写“付郭丙乾工程款”字样，2013年11月27日，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显示郭幸高银行账户存入3000元，该凭条下方有手写“付郭丙乾工程款”字样。上述三张凭条所在的原始凭证粘贴单上费用名称记载为“付宜阳工程款（郭丙乾）”，金额记载为“55800元”，下方领导审批处签有“程”。12、2012年10月30日，程英手写凭据一张，内容为“收到郭普军现金伍万元整”。13、2013年9月11日，程英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商业银行）账户存入2000元，该凭条下方有手写“郭总经徐艺波转栾川县城请客用（统战部）”字样，2013年9月14日，程英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商业银行）账户存入20000元，该凭条下方有手写“郭兴付：622991166400178910”字样，上述两张凭条所在的原始凭证粘贴单上费用名称记载为“2013.9.11汇程英2013.9.14汇程英”，金额记载为“22000元”，下方领导审批处签有“程”。14、2013年9月24日，中国农业银行凭条显示向程英转款10000元，手续费22.5元，凭条下方有手写“工行嵩县支行网点办理，经手人秦非非10000元2013.9.24”，该凭条所在的原始凭证粘贴单上费用名称记载为“汇程英款”，金额记载为“10022.5元”，下方领导审批处签有“程”。15、2013年10月23日，程英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商业银行）账户存入10000元，该凭条下方有手写“1万元西峡县城办理”字样，2013年10月26日，程英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存入3000元，该凭条上有手写“去洛阳办事用3千元栾川县城转”字样，上述两张凭条所在的原始凭证粘贴单上费用名称记载为“10月23日汇程英10月26日汇程英”，金额记载为“13000”，下方领导审批处签有“程”。16、2013年11月11日，中国农业银行客户通知书上显示给程英转账2000元，该凭条上有手写“程英2000元在洛阳转、经手人：徐艺波”字样，2013年11月14日，中国农业银行自动提款机客户通知书上显示给程英转账2000元，该凭条上有手写“2000元程英”字样，上述两张凭条所在的原始凭证粘贴单上费用名称记载为“2013.11.14汇程英2013.11.11汇程英”，金额记载为“4000元”，下方领导审批处签有“程”。17、2013年12月6日，郭晓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程英转账2000元，2013年12月29日，程英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商业银行）账户存入2000元，上述两张银行单据所在的原始凭证粘贴单上费用名称记载为“2013.12.06汇程英2013.12.29汇程英”，金额记载为“4000元”，下方领导审批处签有“程”。18、2014年1月15日，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显示郭晓向程英转账2000元，手续费5元，该回单所在的原始凭证粘贴单上费用名称记载为“2014.1.15汇程英”，金额记载为“2005元”，下方领导审批处签有“程”。19、2013年9月18日，郭晓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李跃芹转账24000元，该凭证下方有手写“中国民生银行洛阳分行营业部水上项目9月利息县城工商嵩县支行”字样，该凭证所在的原始凭证粘贴单上费用名称记载为“民生银行利息（李跃芹）9月份”，金额记载为“24000元”，下方领导审批处签有“程”。20、2013年10月21日，郭晓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李跃芹转账24000元，该凭证上有手写“郭晓李跃芹中国民生银行洛阳分行营业部李跃芹￥24000元2013.10.21嵩县支行经办人：秦非非付民生银行贷款利息”字样，该凭证所在的原始凭证粘贴单上费用名称记载为“付民生银行贷款利息10月份”，金额记载为“24000元”，下方领导审批处签有“程”。21、2013年11月21日，郭晓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程潮转账24000元，该凭证下方有手写“付民生银行借款利息”字样，该凭证所在的原始凭证粘贴单上费用名称记载为“汇程潮11份”，金额记载为“24000元”。22、2014年1月21日，郭晓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李跃芹转账24000元，该凭证下方有手写“付水上项目民生银行贷款利息”字样，该凭证所在的原始凭证粘贴单上费用名称记载为“付民生银行贷款利息2014.元月”，金额记载为“24000元”，下方领导审批处签有“程”。23、2013年9月17日，雷建立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商业银行）账户存入126300元，该凭条上有手写“含上月欠13150元西峡二郎坪转付水上项目8月份利息”字样，该存款凭条所在的原始凭证粘贴单上费用名称记载为“旧县信用社利息113150上月欠（10月份）13150”，合计金额记载为“126300元”。24、2013年12月6日，雷建立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商业银行）账户存入100000元，该凭条下方有手写“付11月份项目贷款利息10万”字样，2013年12月12日，雷建立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商业银行）账户存入9500元，该凭条下方有手写“旧县信用社贷款利息城关营业部经手人：秦非非”字样，上述两张存款凭条所在的原始凭证粘贴单上费用名称记载为“汇雷建立（11份）付旧县信用社贷款利息”，金额记载为“109500元”，下方领导审批处签有“程”。25、2014年1月30日，臧青锋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商业银行）账户存入13150元，该凭条下方有手写“旧县信用社贷款利息2014.1.30建设路秦非非”字样，该存款凭条所在的原始凭证粘贴单上费用名称记载为“汇臧青锋（付旧县信用社贷款利息）2014.元月”，金额记载为“13150元”，下方领导审批处签有“程”。26、2014年1月4日，程英出具书面材料，分别于2013年11月20日收到现金5000元，2013年12月31日，支付评审上会费3600元，2014年元月1号汇张秀琴5000元，2014年元月4日付律师费4000元，以上四笔合计17600元。27、2013年11月30日，记账凭证显示2013年5月至11月汽车费用54000元。28、2014年7月15日，记账凭证显示2014年7月15日住宿、加油等费用684元。29、2012年3月14日，英华公司出具收到条，收到郭晓转交款项510834元，该款项系付郭丙乾、王亚奇工程款、材料款，该收到条上加盖有英华公司印章。30、2014年10月21日，程英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存入20000元，该凭条上有手写“2014.10.21日汇程英2万栾川办理”字样。31、2014年10月23日，程英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商业银行）账户存入70000元，该凭条上有手写“2014.10.23汇程英借款7万”字样。32、2014年11月25日，郭晓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牛晓乐转账40000元。33、2014年11月22日，郭晓通过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向程英转账4万元。34、2014年10月1日，雷建立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商业银行）账户存入40000元，2014年10月14日，雷建立西峡农商银行账户存入18800元，上述两笔款项合计58800元，两张存款凭条所在的原始凭证粘贴单上费用名称记载为“付旧县利息（英华公司借款）”。35、2014年12月1日，郭晓通过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向雷建立转账118800元，该回单所在的原始凭证粘贴单上费用名称记载为“汇雷建立旧县利息（英华公司借款）”，金额记载为“118800元”。36、2014年6月27日，河南省嵩县公证处收取英华公司公证费10000元。37、2014年6月27日，栾川马尔代夫港湾加汽油300元。38、2014年12月5日，嵩县水利物资销售中心销售货物一批，金额为1350元。39、2014年3月4日，程英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沈传立现金伍拾万元整（500000.0元）月息叁分”。40、2015年6月12日，借条一份，借款人：郭晓、英华公司，载明“今借到现金伍拾肆万元整，用于付河南英华水上沙龙旅游娱乐有限公司在旧县信用社贷款壹仟万元整欠止2015年6月12号的利息。”。41、2014年8月6日，郭晓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白俊杰转账502000元，该凭证上有手写“还西峡白总借款白俊杰”，下方签有“程”的字样。42、2014年8月6日，郭晓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程英转账800000元。43、2014年8月6日，郭晓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高翰转账200000元，该凭证下方签有“程”的字样。44、2014年8月6日，郭晓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张云峰转账300000元，该凭证下方签有“程”的字样。45、2014年8月6日，郭晓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靳丰云转账100000元。46、2014年8月8日，郭晓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程英转账200000元，下方签有“程”的字样。47、2014年8月11日，郭晓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程英转账300000元。48、2014年8月22日，程英从卢天宏处支取400万元。49、2014年12月28日，郑云岗出具书面材料一份，载明“2014.10.25给程英转20万元2014.11给程英转200万元正共计220万元”。其中第42、46、47笔付款记录为直接转账给程英，三笔金额合计为1300000元，应当认定为郭晓出借给程英的借款。第2、3、4、5、6、7、8、9、10、11、13、14、15、16、17、18、19、20、21、22、23、24、25、26、41、43、44笔转款记录，金额合计1838520元，上述付款记录虽未直接转给程英，但是上述凭证所在报销粘贴单上领导签字部位均有“程”或“程英”字样，该字样与程英的签字一致，因此，上述款项也应当认定为郭晓出借给程英的借款。第30、31、32、33、34、35笔转款记录，金额合计为347600元，虽没有直接转给程英，也没有程英的签字，但付款凭证上其他备注信息与程英签字的付款记录相同，均为代程英偿还银行利息，故也应当认定为郭晓出借给程英的借款。第29笔付款记录金额为510834元，该记录上加盖有英华公司的印章，记载内容认可为郭晓支付款项。第36笔付款记录金额为10000元，系英华公司支付公证费，因此应当认定为郭晓出借给英华公司的借款。第1、12、27、28、37、38、39、40、45、48、49笔付款记录，金额合计为7449334元，上述付款记录为支付宣传费、加油费、购买水利物资等，该付款记录不能证明与程英和英华公司具有直接关系，不应认定为程英或英华公司的借款。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原告郭晓主张被告程英和英华公司向其连带清偿借款20965000元本金期间的利息17848181元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原告郭晓虽提交了2012年7月15日被告程英、英华公司向其出具的《承诺书》欲证明截止2012年7月15日二被告向其借用现金合计20965000元，但原告郭晓并未提交相应的现金交付证据或转账凭证，被告程英、英华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本院对原告郭晓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郭晓主张被告程英和英华公司向其连带清偿垫支的款项895604元及利息443322元以及垫支、借款、偿付利息等款项1710084元及利息307815元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鉴于原告郭晓提交了相应的转账凭证，本院对其主张的被告程英和英华公司向其连带清偿垫支、借款、偿付利息等款项2605688元（895604元+1710084元）予以支持，鉴于原告郭晓并未提供双方对上述款项约定利息的相应证据，其主张按照年息18%计算利息依据不足，对该部分款项，应按照年利率6%从原告郭晓起诉之日（2016年5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关于原告郭晓主张被告程英归还卖矿款8602000元的诉讼请求，因该项诉讼请求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处理，原告郭晓可另行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程英和河南英华水上旅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郭晓连带清偿垫支、借款、偿付利息款项2605688元及利息（以260568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从2016年5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郭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3090元，由原告郭晓负担186685元，由被告程英和河南英华水上旅游有限公司负担164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广云审判员  苏晓明审判员  李 慧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任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