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长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24刑初32号公诉机关长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世豪，男，1997年6月27日出生，出生地辽宁省长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长海县，捕前住辽宁省长海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8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春治，辽宁华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万聪，男，1997年9月18日出生，出生地辽宁省长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长海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8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韩冰，辽宁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千玉，男，1999年11月24日出生，出生地辽宁省普兰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普兰店市，捕前住辽宁省长海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8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波，辽宁海之韵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海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未检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世豪、杨万聪、张千玉犯强奸罪，于2019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长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玲玲、检察官助理盛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世豪、杨万聪、张千玉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王春治、韩冰、刘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世豪与被害人曹某1曾系男女朋友关系，二人于2017年9月份分手。2018年10月28日14时，李世豪以道歉为由约见曹某1，并以看猫为由将曹某1带至被告人杨万聪家东卧室中，李世豪表示想与曹某1发生性关系，曹某1明确表示拒绝并欲离开被李世豪阻止，后杨万聪电话约来张千玉，二人以促使李世豪、曹某1发生性关系为目的多次进入东侧卧室房间，用语言逼迫李世豪与曹某1发生性关系，被告人杨万聪用衣架抽打李世豪背部，逼迫曹某1脱掉内衣并示意张千玉将曹某1的手机及衣物拿出房间，后杨万聪又示意张千玉与其一起分别摁住曹某1的双侧胳膊、腿并强行将曹某1双腿分开，李世豪遂趴到曹某1身上，张千玉拿出手机进行录像，在曹某1的哀求下，杨万聪、张千玉离开该房间，李世豪遂将生殖器插入曹某1阴道内与其发生性关系。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世豪、杨万聪、张千玉违背女性意志，使用暴力、胁迫的手段，强行让李世豪与女性发生性关系，三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强奸罪。被告人李世豪、杨万聪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二十六条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张千玉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李世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李世豪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李世豪应该构成自首。他是经书面传唤后主动到案的，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到案后多次供述内容稳定、与被害人的陈述高度一致，其事实应当是供述真实。2、李世豪是在受到逼迫的情况下，主观意志受到强制，非完全自愿、独立自主的犯意下实施的犯罪行为。虽然在本案当中李世豪不能认定为胁从犯，但是在量刑的时候应当考虑这些因素。3、没有前科劣迹，本次犯罪系初犯。4、从庭审过程来看，他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也表示接受法律的处罚，认罪态度应当在量刑的时候予以肯定。被告人杨万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其不构成主犯。被告人杨万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万聪系从犯。被告人杨万聪在本案中所处的地位是从属的，所起的作用是次要的，因而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属性是完全符合法定的从犯条件的。2、被告人杨万聪当庭自愿认罪，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有此种表现的被告人应当予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杨万聪平素表现良好。鉴于被告人所具有的法定和酌定减轻或从轻处罚的情节，加之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念及其系初犯和偶犯，又愿意赔偿被害人相应损失的情形，请法庭在对其量刑时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千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但对指控事实辩解其没有把着曹某1的腿和胳膊，只是用右手拍了曹某1的小腿。被告人张千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千玉属于从犯，且其从犯作用有限。2、张千玉在本案中，其主观上对于罪与非罪的认知是不清楚的。3、被告人张千玉之前没有犯罪前科，本次犯罪属初犯，现年才20岁，主观恶性不大。鉴于本案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在对被告人张千玉量刑上，希望给予张千玉减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世豪与被害人曹某1曾系男女朋友关系，二人于2017年9月份分手。2018年10月28日中午，被告人李世豪告知被告人杨万聪其将带被害人曹某1到被告人杨万聪家，并表示其欲与被害人曹某1发生性关系，要求被告人杨万聪帮助，被告人杨万聪答应。14时，李世豪以约见曹某1谈事为由，将被害人曹某1约至长海县大长山岛镇三盘碾A园18号楼，被害人曹某1到了之后，被告人李世豪用钥匙开门将被害人曹某1带至被告人杨万聪家中。被告人李世豪又以看猫为由将曹某1带至被告人杨万聪家东卧室中，李世豪表示想与曹某1发生性关系，曹某1明确表示拒绝并欲离开被李世豪阻止。被告人杨万聪电话约来张千玉，二人以促使李世豪、曹某1发生性关系为目的数次进入东侧卧室房间，用语言逼迫李世豪与曹某1发生性关系，被告人杨万聪用衣架抽打李世豪背部，逼迫曹某1脱掉内衣并示意张千玉将曹某1的手机及衣物拿出房间，后杨万聪又示意张千玉与其一起分别摁住曹某1的双侧胳膊、腿并强行将曹某1双腿分开。在李世豪、曹某1二人衣服脱光后，被告人李世豪遂压在被害人曹某1身上，杨万聪及张千玉便怂恿李世豪与曹某1发生性关系。张千玉拿出手机进行录像，在曹某1的哀求下，杨万聪、张千玉离开该房间。在被告人杨万聪和张千玉离开房间后，被告人李世豪遂将生殖器插入曹某1阴道内与其发生性关系。另查，被害人曹某1出生日期为2001年11月9日，案发时系17周岁未成年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本案于2018年12月8日由曹某1报警并于次日被立为刑事案件侦查，12月9日三名被告人经传唤到案，并对犯罪事实进行了供述，以及证实案发时间、地点、简要案情。2、书证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及逮捕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李世豪、张千玉、杨万聪于2018年12月9日被依法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的事实。3、书证门诊医疗手册，证实：被害人曹某1于2018年12月9日到长海县人民医院体检，其外阴发育正常，处女膜较完整，边缘处可见2—3个较浅锯齿状陈旧性裂痕的事实。4、书证人口基本信息表及前科劣迹证明，证实：（1）李世豪、杨万聪、张千玉犯罪主体适格、被告人张千玉无前科劣迹。（2）被害人曹某1出生日期为2001年11月9日，案发时系17周岁未成年人的事实。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证人孙某与被害人曹某1于2017年11月5日认识并恋爱，2018年10月7日李世豪与孙某打过架，其在与曹某1交往过程中没有发生性关系的事实。6、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8日，温某带领亲属到李世豪家中质问，李世豪承认其强奸了曹某1的事实。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8日，胡某与曹某1和其母亲一起到李世豪家，李世豪承认其强奸了曹某1并将杨万聪和张千玉叫到李世豪家，后杨万聪、张千玉与胡某发生冲突，杨万聪报警的事实。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陈旧性裂痕的形成时间。9、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笔录三份，证实：2018年11月25日13时许，被害人曹某1在被告人李世豪的带领下来到杨万聪家，并以进卧室看猫为由将曹某1带到右侧卧室，李世豪向曹某1提出发生性关系的请求遭到曹某1拒绝。后被告人杨万聪和张千玉进到该房间内，杨万聪手拿铁质蓝色衣架指向被害人并让被害人脱衣服，李世豪让杨万聪、张千玉二人离开房间，大约5、6分钟后，杨万聪、张千玉二人再次来到该房间，杨万聪再次质问被害人怎么没脱衣服，被害人准备离开房间，被张千玉堵在门口，张千玉将被害人放在床尾处的手机揣进自己的裤兜内，杨万聪、张千玉遂逼迫被害人脱外衣，被害人被迫将外衣脱下，仅剩内衣和内裤，李世豪用被子将被害人抱住，并让杨万聪、张千玉二人离开该房间。被告人李世豪进入被窝后，杨万聪、张千玉二人又再次进入该房间，杨万聪拽开被子，发现被害人内衣没脱，就逼迫被害人脱下胸罩，李世豪将被害人内裤脱下，杨万聪和张千玉分别摁住曹某1的右腿和左腿并将其两腿强行分开，以便让李世豪的生殖器插进曹某1阴道内。被告人杨万聪、张千玉在上述过程中，用手机拍摄视频的事实。事后被害人发现其衣服不在房间内，并在另一房间内找到了被害人衣服。被害人与被告人李世豪曾处过男女朋友，但二人未曾发生性关系，并于2017年9月份分手，案发时只是普通朋友关系的事实。10、被告人李世豪的供述笔录六份，证实：2018年10月28日12时许，被告人李世豪在被告人杨万聪家中时，产生了欲与被害人曹某1发生性关系的想法，便打算将被害人曹某1约至被告人杨万聪家，在征得杨万聪同意后，当日下午，李世豪将曹某1带至杨万聪家。李世豪以看猫为由，将曹某1带到东侧卧室，在李世豪提出要与其发生性关系的想法后，遭到曹某1语言的明确拒绝。当日下午2时许，杨万聪、张千玉进入该房间，在得知二人仍未发生性关系后，杨万聪用衣架打曹某1的胳膊和大腿威胁其脱衣服，后由张千玉摁住曹某1，杨万聪强行将曹某1的外衣和裤子脱下。后杨万聪指使张千玉将曹某1的衣物和手机拿出房间，并离开房间。过了一会儿，杨、张某又进入该房间，在发现李、曹某2还未发生关系后，又逼迫曹某1和李世豪将内衣脱下，后张千玉与杨万聪分别摁住曹某1的左右胳膊和腿并强行将其双腿分开，李世豪趴在曹某1身上，之后，杨万聪与张千玉离开房间。被告人李世豪随后与被害人曹某1发生了性关系，期间，张千玉在旁边用手机拍摄视频，被害人曹某1无法挣脱并哭泣的事实。11、被告人杨万聪的供述笔录五份，证实：案发之前的一个星期前，李世豪跟杨万聪说过要带曹某1去杨家，和她发生性关系，因为当天杨万聪未带家中钥匙所以就未同意。2018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李世豪将曹某1带到杨万聪家中一间阳台的卧室，杨万聪遂把张千玉也叫到杨万聪家，杨万聪与张千玉第二次进到李、曹某2所在房间后看见曹某1与李世豪盖着被子躺在床上，地上及床上散落有二人衣物，见二人未发生性关系，杨万聪用衣架捅了李世豪胸部及臀部，并用语言催促李世豪尽快与曹发生性关系，与张千玉离开房间，过了一会儿，杨万聪和张千玉再次进入房间，见到李世豪和曹某1未穿衣物，李世豪趴在曹某1身上，但二人未真正发生关系，杨万聪遂用手拍了李世豪屁股并告诉他快点，张千玉用手机录视频，录了几分钟后二人离开房间。后来杨万聪再次与张千玉进入房间，发现曹某1在找自己的衣服，后来曹某1在阳台找到了自己的衣服。12、被告人张千玉的供述笔录五份，证实：2018年10月末或11月初的一个周末，被告人杨万聪打电话称李世豪和曹某1正在杨万聪家，让张千玉也去他家。张千玉到杨万聪家后，与杨万聪一起进入李世豪和曹某1所在房间，看见二人的外衣脱在地上，杨万聪将二人身上的被子掀开看到曹某1还穿着内衣内裤，李世豪也穿着内裤，杨万聪遂用衣架抽打李世豪背部，并说：“你干不干，你要是不干我上啦哈，要不找别人干了”之类的话威胁李世豪，在杨万聪的逼迫下，曹某1不情愿的脱掉自己胸罩，李世豪将曹某1的内裤和其自己的内裤脱下，李世豪对杨万聪和张千玉说，只要其二人出去，李世豪和曹某1就发生性关系，故杨万聪、张千玉二人离开了该房间，且杨万聪还示意张千玉将李世豪、曹某1二人脱下来的衣服拿出去房间，防止曹某1逃走。后杨万聪发现李世豪、曹某1二人并未真正发生性关系时，便示意张千玉掰开被害人的腿，为了让二人发生性关系，让张千玉与其一起摁着曹某1的腿并分开，让李世豪的生殖器插入曹某1的阴道内，期间，张千玉用手机录制了视频的事实。13、检查工作记录大长公（网安）检查【2018】033号，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29日对被告人李世豪、张千玉、杨万聪及被害人曹某1手机进行检查，提取被告人李世豪手机内信息截图及视频三段、提取张千玉手机信息截图、微信信息截图、提取杨万聪手机信息、微信截图、提取曹某1手机信息、微信截图，提取过程、程序合法的事实。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大公（长）勘【2018】61号及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12月9日长海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对杨万聪家（大长山岛镇三盘碾A园18号1单元401房间）进行勘察，杨万聪家地理位置、家中布局及屋内状况。15、视听资料光盘一张（从李世豪手机中提取的视频三段），证实：被告人李世豪赤身裸体趴在被害人曹某1身上，被告人张千玉及杨万聪在旁边录像，并用语言挑逗李世豪和曹某1，曹某1面部表情痛苦，回话时声音带着哭腔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世豪、杨万聪、张千玉共同违背被害人曹某1的意志，采用暴力、胁迫的手段，最终由李世豪强行与被害人曹某1发生了性关系，其三人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李世豪、杨万聪、张千玉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世豪、杨万聪、张千玉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世豪、杨万聪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分别依法惩处；被告人张千玉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李世豪、杨万聪、张千玉实施犯罪时，因被害人属未成年人，故对三被告人从重惩处。鉴于三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世豪的辩护人认为李世豪构成自首。经查，被告人李世豪到案不属于自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不宜认定构成自首，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对李世豪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情况属实且符合从轻处罚条件，故予以采纳。被告人杨万聪辩解其不构成主犯，其辩护人认为杨万聪在本案中处于从属地位，起次要作用，符合从犯的法定条件，应构成从犯。经查，被告人杨万聪提供案发场所，通知并示意张千玉参与共同犯罪，采用肢体怂恿和语言恐吓的手段促成李世豪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杨万聪在共同犯罪中地位并非从属，所起作用也并非次要，不符合从犯的法定条件，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公诉机关指控杨万聪构成主犯的意见予以支持，对杨万聪及其辩护人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但对杨万聪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情况属实且符合从轻处罚条件，故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千玉对指控事实辩解案发时其没有把着曹某1的腿和胳膊，只是用右手拍了曹某1的小腿，对公诉机关该事实指控因有被告人李世豪、杨万聪供述及被害人陈述证实，故对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张千玉辩护人认为张千玉属从犯，且属初犯，无前科劣迹，当庭自愿认罪，应减轻处罚，经查情况属实且符合减轻处罚条件，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杨万聪、张千玉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建议，因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对该项建议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世豪、杨万聪、张千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危害的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世豪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9日起至2022年4月8日止。）被告人杨万聪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9日起至2021年12月8日止。）被告人张千玉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9日起至2020年12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永然人民陪审员  王作喜人民陪审员  赵仁成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姜伊美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