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8民初3729号原告：徐小建，男，1977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海安县，委托代理人：邱劭杰，广东鹏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炳群，男，1971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代理人：扶兵奇，广东百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芳，女，197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委托代理人：蒋申彦，广东百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小建与被告周炳群、陈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小建的委托代理人邱劭杰，被告周炳群的委托代理人扶兵奇，被告陈芳的委托代理人蒋申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小建诉称：原告与两被告（两被告系夫妻关系）是朋友关系，在2013年8月二被告以广州市海杰船舶技术咨询有限公司与香港九龙汇游艇俱乐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游艇俱乐部）经营遇到困难急需用款向原告借款150万元以帮其渡过难关，原告看在与二被告多年朋友的情面上同意借款，双方对借款没有约定还款日期。二被告先后要求原告将其借款中其中50万元汇入被告一个人账户，另100万元分二笔汇入其指定的“香港九龙汇游艇俱乐部有限公司”被告所属公司账户，至此原告出借150万元义务履行完毕。然而，二被告利用其与原告的好友关系，自2013年借款至2016年始终不履行还款义务，因原告也顾及与被告之间个人情面，这期间也没有向被告主张还款，至2016年10月二被告仍没有还款意思，原告就向二被告要求还款，二被告仍以企业经营不好暂时还很困难为由拖延不还款，此时原告对二被告的借款归还已有所顾及。为此原告多次找二被告协商还款事宜，这时二被告向原告承诺所借150万元款其企业没有钱还将来由他本人来还，并让原告放心，并于2016年10月由被告一本人向原告出具了150万元的借款借条，承诺三个月内一定还完。原告碍于双方的私人关系，也没有强行要求其还款。至2016年12月，二被告并没有履行其三个月还款的承诺，至此原告不间断与二被告联系并催促二被告立即还款。自2017年开始，原告为追回借款进行了长达二年多的艰难维权路。原告刚开始上门找人，然后二被告慢慢开始躲着原告，随后原告就只能电话联系，后来被告很少接电话。原告在没有其他办法的情况下就通过微信等方式向对方要求还钱，二被告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向原告承诺过一段时间会还，或者说过一段时会还多少，但始终没有兑现其还款的承诺。原告在非常无奈的情况下于2018年带了几个人到二被告的公司门前拉起横幅，用敲锣打鼓的方式向二被告要钱，原告用尽各种办法二被告始终不愿还款，这期间只在2018年向原告归还了2万元的利息。至原告起诉时止，二被告仍未还款。原告出于对朋友的真诚，在二被告最困难的时候向其申出援手，可二被告在得到借款后却背弃诚信，无论原告这几年如何向其追款被告始终用躲、拖、骗的方式来对待原告。双方的借款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理应得到信守与严格执行，但二被告严重违背诚信原则，借款用了几年在原告向其多次追索的情况下仍拒绝还款，实属严重违约，说明二被告已没有履行合同的诚意。为维护我方的合法利益，特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次性向原告归还借款1500000元；2、判令被告支付利息166250元（自2017年1月1日暂计至2019年4月30日，1500000元*4.75%÷12*28=166250实际利息以被告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据实核算）给原告；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以50万元银行流水还在查询过程中，待另50万元查询到具体明细后再另行起诉为由，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一次性向原告归还借款1000000元；2、判令被告支付利息（自2017年1月1日暂计至2019年4月30日，1000000元*4.75%÷12*28=110833实际利息以被告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据实核算）给原告；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周炳群辩称：一、徐小建主张的所为借款，实际上是投资款，且未实际交付。2013年9月5日，香港九龙汇游艇俱乐部有限公司与张家界市交通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共同发起设立张家界九龙汇水上游乐世界有限公司，徐小建向答辩人提出想入股参与经营，向答辩人个人账转款50万元，根据徐小建提供的证据材料银行业务办理单，拟分两笔向香港九龙汇游艇俱乐部有限公司离岸账户转款共计100万元，根据答辩人打印的香港九龙汇游艇俱乐部有限公司离岸账户该年度的交易记录并没有收到前述款项，实际上徐小建仅向答辩人交付了资金50万元。后由于项目投资失败，徐小建向答辩人索要投入本金，答辩人也同意返还其投入的本金50万元。二、答辩人已经返还了徐小建已经交付的全部本金投入。由于项目投资失败，答辩人承诺向徐小建返还投入本金，于2013年11月11日向徐小建还款10万元，于2014年2月21日向徐小建还款20万元，于2015年1月22日向徐小建还款10万元，于2018年2月14日向徐小建还款2万元，于2019年4月26日向徐小建还款10万元合计还款52万元，已经超过了徐小建当时实际交付给答辩人的投资款项。三、徐小建提供的借条是未实际履行的借款行为，与本案无关。2016年10月，答辩人因其他投资资金周转需要，向徐小建提出借款意向，并向徐小建出具了借条，但徐小建并没有将借条项下的资金交付给答辩人，借款未实际履行，该借条与本案无关。综上答辩人与徐小建之间已经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恳请法院驳回徐小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陈芳辩称：原告转账给被告一的款项是被告一的个人借款，与被告二无关，被告二对借款并不知情，原告将款项转账至被告一账户，被告二并没有收取过任何款项，被告一并未将收取的款项用于家庭生活，且该笔款项也远远超出家庭日常支出。被告一的实际借款时间及签订借条时间相差甚远，不符合一般民间借贷习惯，且该借条上并没有被告二签名，被告二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告陈述与两被告是朋友关系，两被告以广州市海杰船舶技术咨询有限公司与香港九龙汇游艇俱乐部有限公司经营困难为由于2013年8月向原告借款150万元。因借款后两被告分文未还，在原告要求下，周炳群于2016年10月向原告立具《借条》，该《借条》的内容为：“今借到徐小建现金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1500000。”原告提交的与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聊天日期：2018年2月13日）内容如下：“徐小建：怎么样了？周炳群：争取明天付给你2万块吧”（聊天日期：3月4日）内容如下：“徐小建：能付多少过来。徐小建：？周炳群：最多二十万。”原告还提交了照片，证明其到周炳群公司催收借款的事实。周炳群对《借条》的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但认为本案款项是投资款，且《借条》并未实际履行。周炳群对微信聊天记录、照片的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但认为原告仅截取了部分聊天记录，不能反映原告所主张的借款事实及全过程，以及所指向的是何笔借款和具体金额。陈芳对《借条》的质证意见与周炳群一致，对微信聊天记录、照片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对于借款交付的事实，原告第一次陈述其在2013年8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50万元给周炳群，并按照周炳群的指示分别于2013年8月2日、2013年8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50万元、50万元给游艇俱乐部，上述共计交付借款150万元。周炳群确认其银行账户收到50万元，但抗辩称游艇俱乐部没有收到原告转账的100万元，并提供了游艇俱乐部的账户企业活期明细信息予以证明。第三次庭审时，原告又称其分别于2013年4月21日、2013年8月20日、2013年8月20日通过银行转账5万元、45万元、50万元，上述共计100万元给周炳群，其中50万元的转账与第一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一致。由于原告的两次陈述前后不一致，经本院释明，原告解释是因为时间久远，原告记不清，而且出借款项是由原告的工作人员操作，经查实，向游艇俱乐部转账的100万元已经返还。为此，原告提交了网银交易流水予以证明。原告还表示因另50万元银行流水还在进行查询过程中，暂时只对此100万元进行诉求，待另50万元查询到具体明细后在另行起诉。周炳群对上述网银交易流水的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并再次确认50万元的转账，但认为原告另外提交的5万元、45万元转款与本案无关。周炳群在《代理词》中抗辩称暂不说原告转账100万元给游艇俱乐部失败后为何只转账50万元补救，更重要的是其中5万元的转账时间是发生在游艇俱乐部转账失败之前的4个月，因此5万元、45万元的转账并非原告转给游艇俱乐部的款项；其次，原告就借款合同项下的资金交付提出两种矛盾的交付方式，且交付金额也完全不同，其认为是两个法律事实，不应混为一谈；最后该证据超出举证期限。陈芳对上述网银交易流水的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但认为该证据是当庭提交，已经超过举证期限；而且5万元、45万元的转款与起诉状中汇款事实相违背，不应该认定为借款；退一步说4月21日双方还没有形成借贷合意就转账5万元，不应认为是形成150万元借款的一部分。周炳群主张其实际收到原告转账50万元，而且其已经还清涉案借款。为此，周炳群提供了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上述银行流水显示陈芳分别于2013年11月11日转账10万元，2014年2月21日转账20万元，2015年1月22日转账10万元，2018年2月14日转账2万元，2019年4月26日转账10万元，上述共计52万元转账给原告。陈芳对周炳群提交的证据均没有异议。原告对周炳群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但认为陈芳2013年11月11日转账10万元，2014年2月21日转账20万元共计30万元，是用于偿还陈芳于2012年8月7日向其所借的30万元；陈芳2015年1月22日转账10万元，是用于偿还陈芳于2014年12月29日向其所借的10万元。为此，原告提交了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流水、网银交易流水予以证明。原告仅确认两被告偿还了本案借款12万元。陈芳抗辩称原告在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直接推定其于2015年1月22日转账10万元，是用于偿还其于2014年12月29日向原告所借的10万元，陈芳表示庭后提供证据证明但未提交。周炳群抗辩称2013年11月18日通过陈芳账户向原告转账20万元，故已还清2012年8月7日原告向陈芳转账的30万元投资款。原告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该还款与本案借款无关。另查明，周炳群与陈芳于1997年10月7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7月6日登记离婚后，又于2018年12月20日登记结婚。原告认为周炳群2016年签订涉案《借条》，两被告于2017年离婚并协议财产归陈芳所有，债务由周炳群承担，两被告有通过离婚逃避债务的嫌疑。作为夫妻共同生活期间创造的财产，在未清偿债务的前提下，单独处理家庭债权债务，根据婚姻法和婚姻法有关司法解释，应属无效。本案债务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用于两被告的生产经营，而且所有还款行为均由陈芳进行，因此陈芳对本案借款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周炳群辩称原告诉请两被告对涉案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履行举证责任，而不能主观的断定两被告离婚是为了逃避债务。陈芳抗辩称原告不能证明其同意向原告借款或同意对原告的款项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以上，有原告提供的电子银行业务问题处理单、《借条》、微信聊天记录、照片、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游艇俱乐部2013年度交易记录、银行流水、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网银交易流水，被告周炳群提交的企业活期明细信息、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工商银行明细信息打印及到庭当事人的陈述等为证。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的约束力。本案中，两被告对《借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涉案借条所载款项是否实际交付。原告主张已经实际交付借款100万元，周炳群则抗辩称借款未实际交付。对此，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首先，原告为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提交了周炳群出具的《借条》，一般而言，《借条》具有直接证明当事人之间借贷关系成立的效力，周炳群是具备完全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当知道在未收到借款的情况下出具《借条》将要承担的法律后果，且其在出具后并未就此向出借人提出异议，也未采取任何措施维护自身权益，直至两年六个月后原告起诉才抗辩未有收取款项，有违常理；其次，原告主张100万元的借款交付是由50万元、5万元和45万元三次银行转账组成，两被告对上述三笔转账的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但周炳群认为50万元是投资款，因周炳群未能就此举证证实，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对于其余借款的交付方式及金额，原告作出了前后不一致的陈述，原告以时间久远、记忆有误、非本人操作为由予以解释，自认第一次陈述中转账给游艇俱乐部100万元款项已经返还，并未实际支付，之后又重新提交向周炳群转账5万元、45万元共计50万元的支付凭证。对此，本院认为，原告虽然做出前后不一致的陈述，但能就该陈述作出合理的解释，亦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周炳群抗辩称5万元、45万元转账与本案无关，但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本院确认原告向周炳群转账的100万元属于借款交付。关于实际出借的金额，在周炳群2016年10月立具涉案《借条》前，周炳群向原告还款三笔，分别是第一笔2013年11月11日的10万元，第二笔2014年2月21日的20万元，第三笔2015年1月22日的10万元。原告主张第一、第二笔还款共计30万元是用于偿还陈芳另案于2012年8月7日向其所借的30万。为此，周炳群提交了支付凭证证明陈芳在2013年11月18日转账20万元给原告，用于偿还原告所指的陈芳另案借款，并表示已还清该另案借款。对此，徐小建认为陈芳在2013年11月18日向其转账20万元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徐小建主张周炳群的第一、第二笔还款是用于偿还另案借款，但周炳群已举证证明另案借款已还清，故本院确认第一、第二笔还款共计30万元是用于偿还本案借款，应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减。徐小建虽认为周炳群提交的偿还另案借款的款项与本案无关，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原告主张第三笔还款10万元是或用于偿还陈芳另案于2014年12月29日向其所借的10万元，陈芳予以否认，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对于陈芳的抗辩不予采信，本院确认第三笔还款是用于偿还另案借款，故与本案无关。综上，徐小建实际交付借款70万元给周炳群（100万元-30万元）。借款后，原告自认被告已经归还借款本金12万元，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58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没有约定借款内的利息，也未约定逾期利率，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从2017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4.75%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其中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的利息为76234元（700000元*410天/365天*4.75%+680000*436天/365天*4.75%+580000*4天/365天*4.75%），利息从2019年5月1日起按年利率4.75%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关于本案债务是否属于被告周炳群、陈芳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两被告是夫妻关系，周炳群提交用于证明其还款行为的银行转账凭证，均显示还款行为均由陈芳进行，足以证明陈芳对借款知情，借款应为两被告的共同意思表示，原告主张该债务为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要求被告陈芳承担偿还责任，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炳群、陈芳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徐小建借款人民币58万元及利息，其中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的利息为76234元，从2019年5月1日起按年利率4.75%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徐小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796元，由原告徐小建负担11877.6元，由被告周炳群、陈芳共同负担791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本判决的部分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黄波涛人民陪审员  陈秀瑞人民陪审员  赖焕途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宋泳宜附相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