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都刑二初字第3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陶某甲，中共党员，盐城市盐都区民政局老龄办副主任，原任盐城市盐都区郭猛镇财政所所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3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13年4月8日变更为刑事拘留，2013年4月24日被逮捕，2013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9月15日、2016年2月2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玲，江苏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检察院以都检诉刑诉〔2013〕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某甲犯受贿罪，于2013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3年8月30日作出（2013）都刑二初字第46号刑事判决。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4日作出（2013）盐刑二终字第0086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4年5月16日立案受理，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某甲及辩护人刘玲到庭参加诉讼。2014年8月15日公诉机关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9月14日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2014年12月13日公诉机关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2015年1月12日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2015年4月3日经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院依法对该案延长审限三个月。因案件疑难复杂及相关法律法规即将调整，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我院于2015年6月26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某甲在担任盐城市盐都区郭猛镇财政所所长期间，于2008年7月至2012年春节间，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刘某甲、王某丙等人贿送的人民币121000元、价值人民币217800元的汽车1辆，赃款赃物合计价值人民币3388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期间，另有非法所得人民币35550元、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38550元。公诉机关为证实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了被告人陶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出示证人刘某甲等人的证言、发破案经过、干部履历表、郭猛镇财政所记账凭证、现金日记账等证据，认定被告人陶某甲的行为构成受贿罪，要求依法惩处。被告人陶某甲辩称其与刘某甲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汽车是向刘某甲借用的，如果刘某甲不还借款，车辆可抵充借款。人民币70000元是刘某甲的还款。被告人陶某甲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陶某甲收受刘某甲汽车和人民币70000元不应认定受贿数额。2.被告人陶某甲有自首和立功情节。被告人陶某甲的辩护人在庭审中提交证据：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书证2008年8月19日由盐城家家发房地产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盐城市盐都区郭猛镇财政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刘某甲向被告人陶某甲借款人民币500000元，且刘某甲与被告人陶某甲之间“小账结过，大帐没有结”。2.证人明某的证言，拟证明2008年夏天被告人陶某甲向自己借人民币500000万元用于借给刘某甲。3.2012年6月14日、2012年6月21日被告人陶某甲在纪委的两份谈话笔录。4.证人刘某甲2015年1月21日的谈话笔录，拟证明陶跟刘讲过刘买给陶儿子的车子和7万元抵冲借款和利息，陶多次向刘要钱，因房地产不景气未还钱，经营状况又不好，“车子和7万元要从借款本金和利息中扣除，这是我（指刘某甲）的心里话”。5.2012年1月20日盐城家家发房地产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拟证明刘某甲通过被告人陶某甲借款人民币800000元。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陶某甲在担任盐城市盐都区郭猛镇财政所所长期间，于2008年7月至2012年春节间，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刘某甲、王某丙等人贿送的人民币121000元、价值人民币217800元的汽车1辆，赃款赃物合计价值人民币3388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陶某甲于2008年7月至2011年8、9月间，收受盐城家家发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家发公司）刘某甲共计3次贿送的价值人民币217800元的汽车1辆、人民币70000元，赃款赃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87800元。1.被告人陶某甲于2008年7月份的一天，收受刘某甲为感谢其帮忙借用财政资金及请其继续帮忙而贿送的丰田牌汽车1辆，价值人民币217800元。2.被告人陶某甲于2008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刘某甲为感谢其帮忙借用财政资金及请其继续帮忙以签批收据形式而贿送的人民币20000元。3．被告人陶某甲于2011年8、9月份的一天，在盐城市第三人民医院病房收受刘某甲为感谢其帮忙借用财政资金和及时拨付相关款项而贿送的人民币50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书证（1）郭猛财政所记账凭证及附件收据，证明郭猛财政所付款给家家发公司情况等。（2）购车协议、流水账单及扣押清单等，证明刘某甲购买的汽车登记所有人为盐城稳强纺织有限公司，但不属于稳强纺织公司资产。（3）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陶某甲无机动车驾驶证。（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现场图等，证明起诉书指控的涉案汽车于2011年7月11日发生交通事故，陶某乙（系被告人陶某甲儿子）为驾驶人。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甲在侦查阶段的证言，证明刘某甲于2008年7月左右、2008年9月左右、2011年8、9月左右、为感谢被告人陶某甲帮忙借用财政资金及请陶继续帮忙而分别贿送丰田凯美瑞汽车一辆、人民币20000元、50000元给陶。2012年6月28日中午，明珠（被告人陶某甲妻子）和被告人陶某甲驾驶员一起将车退还给刘某甲。并证实刘某甲和陶某甲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但是向陶的朋友借过钱。刘某甲在开发宝林冠城期间资金紧张，向陶某甲借过钱，陶某甲是拿自己的钱还是朋友的钱刘不问，只要能借到钱就行，借钱的时间及金额记不清了，印象中出借方都写郭猛财政所，借条上未约定还款期限，但口头会说借多长时间。刘某甲2008年8月19日向被告人陶某甲借款500000元的事实存在，陶在出事前跟刘联系要把车子退给刘，让刘偿还500000元本金及利息，刘因资金紧张，说没有钱，但陶从未向刘提出将送给陶的车子和70000元现金抵充500000元借款和利息。经本院依法通知，证人刘某甲于2015年5月5日出庭作证证言，证明刘某甲之前在侦查机关所作的证言不实，涉案的车辆刘某甲心里想送给陶某甲，但陶某甲在案发前一段时间，陶提出用车子抵充刘某甲的借款数额，并向刘索要借款，刘某甲没有钱就先拿了人民币70000元给陶，刘心里也想用车子抵债。（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陶某甲联系王某甲将丰田凯美瑞汽车以江苏稳强纺织有限公司名义上牌。（3）证人陶某乙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陶某甲收受的刘某甲贿送的汽车由陶某乙使用，2008年暑假结束陶某乙回学校上学时，陶某乙让其父亲将车子还给刘某甲。国庆节放假回来后发现车子还在陶家楼下，陶某乙问为何没有还，陶某甲讲已经还了，刘某甲没有要。（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2008年下半年，被告人陶某甲将一辆汽车以江苏稳强纺织有限公司的名义上牌。公司未出资购买且未为该车支付过任何费用，仅提供证件为陶某甲上牌照使用。（5）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2008年下半年，陈某甲受被告人陶某甲派遣为一辆新丰田凯美瑞轿车办理牌照和缴纳税款，后该车由陶某乙使用。（6）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陶某甲联系孙某甲称陶新买了一辆车，请孙办保险，后孙一直为陶办理该车保险，至2012年7月不再为其续保。（7）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上午，李某乙帮明珠将一辆苏J×××××牌照的丰田车驾驶到宝林冠城售楼部的情况。（8）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底，在刘某甲被检察机关调查后的一天，王某乙在刘某甲办公室看到明珠将车钥匙交给刘某甲并感谢刘将车给明珠儿子开，让刘算一下磨损费的情况。（9）证人明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夏天，被告人陶某甲向自己借人民币50万元用于借给刘某甲，其中30万元系家中工程备用现金，另从银行取了10多万元。经本院依法通知，证人明某于2015年5月5日出庭作证，证明2008年中旬，被告人陶某甲打电话给明某说有个老板要借50万元，问明是否方便，明说等两天。几天后钱凑好了，明送钱给陶时问钱借给谁，陶说是开发商老板借的，明说这个钱不管陶借给谁，当是给陶的小孩买房。（10）证人汪某（郭猛镇财政所副所长）的证言，证明汪某于2005年12月任郭猛镇财政所副所长，其任职期间陶某甲担任所长，2008年8月19日前后一段时间，从郭猛财政所支出的每一笔款项都是按照会计规定的程序办理的，不需要陶某甲特别指示，印象中也没有陶特别指示办理的情况。（11）证人宋某（原郭猛财政所现金会计）的证言，证明宋某凭收据实际支付给被告人陶某甲人民币35550元。（12）证人朱某（原郭猛镇镇长）的证言，证明朱某对涉案收据实际签批数额为人民币20000元，后是否口头同意报支人民币35550元记不清了。3．被告人陶某甲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主要供述：被告人陶某甲分别于2008年6、7月份、2011年8、9月，先后收受刘某甲感谢其帮忙借用财政资金及请其继续帮忙而贿送的丰田凯美瑞汽车一辆、人民币20000元、50000元。被告人陶某甲为了能让汽车挂单位牌照而以盐城稳强纺织有限公司名义上牌，汽车的选牌费、保险费和日常使用费用都由被告人陶某甲自己缴纳。2012年6月刘某甲被司法机关调查，被告人陶某甲听说刘某甲向司法机关交代送车的情况后，陶让明珠和陈某甲一起将车退还给刘某甲。此外刘某甲通过陶某甲向陶朋友借款人民币200余万元供刘使用。被告人陶某甲被逮捕后辩称刘某甲的那辆车子不是送给陶的，是陶向刘借的。当时陶听说刘要换车子，提出旧车子借给陶儿子使用，陶估计刘是想把旧车子拿去抵工程款，才买了一辆新车借给陶的儿子。起诉书指控的刘某甲送的人民币20000元及50000元都不是贿赂款。2008年8月，陶通过妻弟明某借款人民币500000元给刘使用，20000元及50000元均是刘某甲的还款，涉案的车辆亦抵冲借款。二、被告人陶某甲于2008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郭猛镇自来水厂王某丙为请其在拨付水费和管道安装费中关照而贿送的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郭猛镇财政所记账凭证及附件，证明郭猛财政所向郭猛自来水厂拨付相关费用的情况以及相关的结算凭证和收款收据。2.证人王某丙（郭猛镇自来水厂厂长）的证言，证明2008年8、9月份，在被告人陶某甲办公室王某丙为了请陶及时拨付镇里欠水厂的水费、管道安装费而向陶贿送人民币10000元。3.被告人陶某甲在侦查期间的多次供述与辩解，证明2008年8、9月份，被告人陶某甲在自己办公室收受王某丙为请自己帮忙解决镇里欠水厂的水费及管道安装费而贿送的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人陶某甲于2011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盐城市腾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郭猛分公司刘某乙为感谢其及时拨付招投标保证金和利息而贿送的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郭猛镇财政所记账凭证，证明刘某乙200万元保证金流转情况及该200万元结息给刘某乙的情况。2.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1年10月底，在被告人陶某甲办公室为感谢被告人陶某甲安排资金将200万元保证金退还给刘而贿送人民币5000元。3.被告人陶某甲在侦查期间的多次供述，证明2011年10月底，被告人陶某甲在自己办公室收受刘某乙为感谢陶某甲将200万元保证金退还给刘而贿送人民币5000元。并证明刘某乙找镇领导要退钱的时候，镇领导打电话询问财政所资金情况。镇领导会根据被告人陶某甲的意见决定是否退钱。四、被告人陶某甲于2010年春节前至2011年春节前，收受郭猛镇水务站孙某乙指派陈某乙共计2次贿送的人民币6000元。1.被告人陶某甲于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外走廊收受孙某乙指派陈某乙为请其在拨付工程款中关照而贿送的人民币3000元；2.被告人陶某甲于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孙某乙指派陈某乙为请其在拨付工程款中关照而贿送的人民币3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郭猛镇水务站提供的记账凭证及附件，证明2010年2月9日，镇财政所拨入5万元至水务站；2011年1月31日，镇财政所拨入75950元至水务站；2011年1月31日，镇财政所拨入583500元至水务站；2011年1月31日，镇财政所拨入12万元至水务站；2011年1月31日，镇财政所拨入30元至水务站。（2）郭猛镇水务站记账凭证及附件，证明2010年2月25日、2011年1月28日，水务站支出招待费、春节福利费用。2.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乙（郭猛镇水务站站长）的证言，证明2010年、2011年春节前，为了请被告人陶某甲在工程款拨付上关照水务站，孙某乙两次安排副站长陈某乙分别贿送人民币3000元，共计人民币6000元给被告人陶某甲。（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2010年春节前、2011年春节前，为了请被告人陶某甲年前及时把工程款拨付给水务站，陈某乙经孙某乙安排分别贿送了人民币3000元给陶某甲。同时证明向被告人陶某甲贿送人民币6000元是为了请陶把政府欠水务站的工程款在年前及时拨付，如果为了表示心意，最多送一两条香烟，不会送现金，也不会只送两年。3．被告人陶某甲在侦查期间的多次供述，证明2010年、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陶某甲分别收受孙某乙指派陈某乙为了请陶某甲及时的拨付工程款给水务站而贿送的人民币3000元，共计6000元。五、被告人陶某甲于于2011年春节前至2012年春节前，收受郭猛镇公路站夏某共计2次贿送的人民币30000元。1.被告人陶某甲于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夏某为请其在拨付工程款中进行关照而贿送的人民币10000元；2.被告人陶某甲于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夏某为请其在拨付工程款中进行关照而贿送的人民币2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现金日记账，证明郭猛镇公路站2003年改制后所做工程收入帐情况。（2）郭猛镇财政所记账凭证，证明郭猛镇财政所拨付资金给郭猛公路站的情况。2.证人夏某（郭猛镇公路站站长）的证言，证明为了使财政所能及时拨付拖欠的道路施工工程款，2011年春节前及2012年春节前，在被告人陶某甲办公室，夏某分别向被告人陶某甲贿送人民币10000元和人民币20000元，共计人民币30000元。3.被告人陶某甲在侦查期间的多次供述，证明2011年春节前以及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陶某甲在自己办公室收受夏某为了请其在年底安排工程款时进行关照而分别贿送的人民币10000元和人民币20000元，共计人民币30000元。并证明镇主要领导和被告人陶某甲商议安排相关资金时，陶会建议多安排资金给夏某且及时拨付资金给夏某。另查明被告人陶某甲于2000年9月13日任盐都县郭猛镇财政所所长（后改名为盐都区郭猛镇财政所），于2012年5月16日任盐都区财政局基层科科长。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检察院掌握了刘某甲向被告人陶某甲行贿的相关线索对被告人陶某甲采取强制措施后，被告人陶某甲交代了其他受贿行为。被告人陶某甲在刘某甲于2012年6月被检察机关调查后，为掩饰犯罪行为将丰田牌汽车退还给刘某甲。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陶某甲退出赃款人民币8955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汪某（郭猛财政所副所长）、证人宋某（陶某甲任郭猛财政所所长期间任现金出纳）的证言，证明财政所的付款凭据一般情况下由一把手镇长签批后，财政所长不需要再对付款凭据签批意见，但是会计需要将付款凭据给财政所长审核和确认付款后才能进行付款。2、被告人陶某甲的供述、证人刘某甲、王某乙等人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陶某甲将汽车退给刘某甲的情况。3、书证盐都县郭猛镇人民政府关于陶某甲职务任免的通知、干部履历表及干部任免呈报表等，证明被告人陶某甲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于2000年9月13日至2012年5月16日任郭猛镇财政所所长。4、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陶某甲的归案情况。5、江苏省暂扣款专用收据，证明被告人陶某甲退出赃款人民币89550元。另查明，被告人陶某甲在被关押期间，向建湖县看守所检举揭发同监室在押人员肖其祥盗窃犯罪的事实。该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被检举人肖其祥的供述，证明肖于2013年正月一天，至建湖县九龙口镇五谷村一组洪某乙家中，窃得现金人民币10500元及香烟、酒等物。被害人洪某乙的陈述，证明2013年2月13日中午，洪某乙家中被盗现金人民币21000元及香烟等物。证人洪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13日洪某甲弟弟洪某乙家失窃。4．书证在押人犯提供线索登记表、建湖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及建湖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明被告人陶某甲在羁押期间向管教检举肖其祥盗窃他人人民币一万多元及部分财物。该案后经建湖县人民法院审理查证属实，以被告人肖其祥犯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某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究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陶某甲有立功情节。经查，被告人陶某甲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陶某甲退出绝大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方提出的指控被告人陶某甲收受刘某甲汽车和人民币70000元不应认定受贿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车辆，被告人陶某甲先供述称借用，到供认受贿，再又提出抵冲借款之用。考虑该车辆自购买以后即由陶一手办理上牌等手续，费用也由陶自行承担，且在长达近四年时间内均由陶实际控制使用，在陶儿子以学车借用的合理事由消失后一直亦未归还，直至刘某甲被调查，陶妻才将车辆退还，陶辩称的借用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抵债辩解，经查，被告人陶某甲在侦查期间的多次稳定的有罪供述及证人刘某甲在侦查期间多次稳定的证言供、证一致，双方已经明确该车是送，且送车发生在债权债务关系之前，行、受贿故意明确，该行为亦已完成，故其辩称车辆抵债与事实不符。关于70000元，尽管发生在债权债务关系产生之后，现行、受贿双方均提出70000元系刘某甲归还的借款，但对翻供、翻证均未能作出合理的解释。刘某甲仅以法院通知我来我把事情重新想了一遍为由改变证言，明显不合常理。被告人陶某甲在侦查期间的有罪供述与证人刘某甲在侦查期间的稳定证言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方提出的被告人陶某甲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陶某甲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不构成自首及坦白，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陶某甲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8日起至2018年10月8日止。先行羁押的145日已折抵刑期，监视居住的9日已折抵刑期5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继续追缴尚未退出的受贿赃款人民币三万一千四百五十元，连同被告人陶某甲退出的受贿赃款人民币八万九千五百五十元（现存于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丰田牌汽车一辆（现扣押于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徐达丽审 判 员  康 燕代理审判员  吴 南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刘 留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