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粤01民终104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士晶，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佛松，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梁锦，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茂修，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初尤，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朝华，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梓芬，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桥林，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许仁杰，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义敬，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郭亨强，男，193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栋*号门***房。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岩，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厚连，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昭君，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石柱，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侯金炳，广东建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惠珍，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代理人：吴洁，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国泰，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原审第三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东省总队医院，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王学思，院长。委托代理人：陈运银、陈火超，均为该院现役干部。上诉人刘士晶、李佛松、梁锦、张茂修、陈初尤、李朝华、张梓芬、张桥林、许仁杰、王义敬、郭享强、宁岩、刘厚连、曾昭君、李石柱因与被上诉人李惠珍、黄国泰、原审第三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东省总队医院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5）穗天法民四初字第6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士晶、李佛松、梁锦、张茂修、陈初尤、李朝华、张梓芬、张桥林、许仁杰、王义敬、郭某、宁岩、刘厚连、曾昭君、李石柱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5）穗天法民四初字第620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的所有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第三人武警总队医院向广东省总队后勤部发出的《关于十八栋四号门加装电梯的请示》以及附件签名表，表明了18栋四号门业主对加建电梯事先已达成一致意见，我方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开工前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与事实不符，违反军队工程建设管理的实际情况。2、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李惠珍的108号房的违法改建视而不见，支持了被上诉人违法利益，不支持广大上诉人的正当利益。3、原审判决不加认定根据物权法，加建电梯仅需三分之二业主同意及本案加建电梯的方案，与被上诉人的房屋尚有两米远，不会影响其通风、采光等相邻权。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案涉房屋广州市天河区燕岭路268号18栋，属于武警广东总队医院住宅，基底土地一直属于军队所有，底层一楼至今属于武警广东总队医院的一部分，拟加装电梯至今位于军营，归武警广东总队后勤部管理。根据《中国人民解放军房地产管理条例》和《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营区规划管理规定》，案涉房屋的加建电梯，应属军队管理序列，不属于地方政府行政管辖。因此，军事法规是特殊法，原审判决应当适用。2、天河区规划局的复函并没有认定案涉房屋位于城市规划局，也没有明确本案加建电梯需向该局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原审判决错误理解了天河区规划局的复函，不应该适用《城乡规划法》。3、原审判决对于武警广东省总队后勤部于2011年11月10日下发的《关于总队医院第18栋住宅加装电梯工程预算审计的批复》视而不见。三、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的强制权。我方认为武警广东省总队批准加建方案后，武警医院对加建电梯工程经过了招投标，加之报批方案系远离楼体设置电梯井，已经尽量消除对被上诉人的影响，故延至开工前被上诉人不但不应该有权再提异议，即便被上诉人认为施工续有缺陷，其仅享有投诉权，没有处理权，更无权直接实施阻拦等强制行为。被上诉人李惠珍、黄国泰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东省总队医院答辩称：涉案土地为军事用地，同意加建电梯，加建方案上报已经武警总队批复同意。上诉人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上诉人不得阻止、妨碍原告对广州市天河区燕岭路268号18栋4号门加建电梯；2、两被上诉人承担因其暴力阻止、妨碍加建电梯给上诉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27830元；3、该案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各上诉人、被上诉人均是位于广州市沙河鳌鱼岗武警医院自编18栋楼（简称涉案楼宇）的业主，其中被上诉人李某乙是108房的业主，被上诉人黄国泰是208房的业主。各上诉人（上诉人宁岩除外）、被上诉人退休前均是武警医院的工作人员（军人身份），退休后移送地方安置管理。关于各上诉人在涉案楼宇加装电梯事宜，各上诉人诉称经过了涉案楼宇全体业主签字同意及武警医院审批同意，办理了合法报建手续，但因两被上诉人阻挠导致施工合同解除。对此各上诉人提供如下证据：1、各业主签名文件（其中显示有吴某、黄国泰的签名，各上诉人称吴某为被上诉人李惠珍的丈夫）；2、落款时间2011年8月14日、武警医院向武警广东省总队后勤部发出的《关于十八栋四号门加装电梯的请示》等证据。其中《关于十八栋四号门加装电梯的请示》内容为：我院十八栋为部队房改房，于1997年建成使用，共九层，主要居住为已退休老干部。由于当时建楼时享受该住房人员年龄基本上在55岁以下，没计划安装电梯。近年，随着老干部年龄的不断增大，上下楼梯已非常困难，加之部分七十岁以上的老人患有××。只能请其他人背、抬着上下楼，带来很大的生活困难。去年开始，老干部多次向医院领导反映情况，希望医院牵头在该楼加装电梯。鉴于十八栋结构及周围环境的复杂性，院领导要求业主部门本着“着眼老干部实际，切实解决老干部困难，成熟一梯加装一梯”的原则做好这项工作。院务处根据指示，多次组织十八栋老干部会议，研究、商讨、协调电梯安装相关事宜。因加装电梯会不同程度影响住户阳台的采光问题，十八栋一、二、三号门均有几家低层住户持反对意见，而四号门经老干部相互协商，已达成一致意见，同意在该梯安装电梯。意义按根据老干部意见，经院党委会研究，同意在四号门加装电梯，并承担30%的工程总费用。经设计院作出工程施工图及概算，土建工程共需费用约89万元，电梯设备由老干部商讨后，计划采用国产“快意”品牌，预算约18—20万元。现将方案上报总队审批。3、落款时间2011年11月10日、武警广东省总队后勤部向武警医院出具的《关于总队医院第18栋住宅楼加装电梯工程预算审计的批复》及附件《关于总队医院第18栋住宅楼加装电梯工程预算的审计报告》。《关于总队医院第18栋住宅楼加装电梯工程预算审计的批复》内容为：你院上报的《关于十八栋四号门加装电梯的请示》及其相关资料已收悉。经审计，审定该工程预算价为683940.95元，请按此审定预算价按规定程序组织招投标，并抓好审计建议落实。附件《关于总队医院第18栋住宅楼加装电梯工程预算的审计报告》中“审计建议”其中载明“该工程属旧楼加装电梯工程，实际施工中现场不可遇见因素多，要做好现场安全文明施工和做好对老干部疏导工作，以争取老干部理解支持”。4、武警医院工程施工招标文件。文件载明：建设单位为“武警医院”，工程名称“医院18栋4号门电梯加装土建工程”，编制时间“2012年3月”，“本工程已经总队批准立项”及“本招标由武警广东总队医院营房办代理18栋各住户进行，按住户要求依法选定承建单位。招标工作全过程在全体住户的监督下进行”，等等。5、《医院18栋4号门电梯加装土建工程合同》（抬头、落款甲方均为武警医院，但武警医院均未盖章，乙方落款签字方为许仁杰、曾昭君、张梓芬、李朝华、刘厚连；抬头、落款乙方均为广东省建筑构件工程公司，落款处盖有广东省建筑构件工程公司公章），载明合同总造价67万元等。6、《建设工程承包合同解除协议书》（抬头甲方为武警医院18栋4号门许仁杰等业主，甲方落款签名人为许仁杰、刘厚连、曾昭君；抬头、落款乙方均为广东省建筑构件工程公司，盖有该司公章）及附件《费用清单》。《建设工程承包合同解除协议书》载明：甲乙双方于2013年7月11日签订武警医院18栋4号门电梯加装土建工程合同，在2013年7月16日涉及施工图纸会审，于2013年7月19日早上进场施工。在施工过程中一楼住户多次阻拦和禁止施工，我公司施工人员也报警求助，但也无法解除。于2013年7月24日经甲方和武警医院的决定先停工。我公司已完成了现场的开工前的施工条件工作、施工的铁板围蔽工作和开挖工作，于2013年9月2日都无法复工。由于甲方原因导致工程无法进展下去，经双方友好协商，双方一致取消原合同，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由甲方负责，所发生的费用和投标押金在双方确认后甲方在三日内付给乙方等。附件《费用清单》（许仁杰、刘厚连、曾昭君及广东省建筑构件工程公司签字盖章确认）载明工时费5000元、工程赔偿金10000元等共10项费用，合计27830元。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李惠珍、黄国泰表示：证据1、3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我方只是同意加建电梯，但并未同意加装电梯的方案；证据4、5真实性无法确认，我方从未见过；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我放没有对施工进行阻挠。由于其他业主表示阻挡阳光故不同意加装电梯，武警医院认为无法协商一致便要求施工队拆除施工现场。两被上诉人对其辩称提供如下证据：1、被上诉人李惠珍丈夫吴某生前签署的同意加装电梯表，其中注明“不同意现方案，必须进场调整电梯位置后，方同意安装”。2、落款时间2013年8月、落款人18栋业主委员会，许仁杰、曾昭君等七人签字的《致李惠珍》信函，主要内容：有人从楼上扔垃圾，而且一天多次，的确是个人素质过差所致；我们代表全体18栋的老同志去认真做过调查，被调查的人家和任何都很诚恳的表示那是不应该的行为，应该受到公共道德的谴责；非常感谢你提出加装电梯的方案并同意施工，也对你提出的让18栋的高层个人人赔礼道歉的意见表示深深的理解和同意；望你能包容、包涵，电梯才能按照你和大家协商的意见开工，电梯早日落成……3、2013年8月7日报纸刊登的致李惠珍的《道歉书》（载明刊登人姜某、许仁杰）。主要内容：因我们所居住的住宅楼需要加装电梯，而您作为低层业主和住户在因加建会影响您的住宅的通风及采光情况下仍能同意加建电梯，只是对加建电梯的方案表示异议，对此事我们与您缺少沟通，了解不够，导致相互猜疑和埋怨，因而我们不尊重您的意见与您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们从楼上往您家投掷垃圾前后持续47天，严重干扰了您的正常生活，侵害了您的人格尊严……为此向您表示诚恳的道歉，请您原谅……此事之后，你不但不计较……而且您作为低层的业主和住户表现出宽容的胸怀，并牺牲了自己的合法权益并同意了新的加建方案，在此我们作为高层住户向您表示万分的感谢……4、落款人高某（两被上诉人称高某为武警医院院务处长）、落款时间2013年7月22日出具的《证明》。《证明》主要内容：经2013年7月22日老干部协调会会后，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关于十八栋四号门加装电梯事宜108、208住户同意在现有装修方案的基础上只占用该住户外阳台至住户入口处一米作为加装电梯使用，其他住户亦同意该解决方案，所有前段时间在该住户门前丢垃圾者登报给108住户道歉。《证明》下方空白处高某另手写“在以上住户未登报公开道歉之前施工单位不得私自开工”的内容。5、手绘图纸一套（其中吴某手写“建议电梯井道向左平移一个位置，将可完成免除现住户的影响”）。上述证据经质证，各上诉人、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关于涉案楼宇的加装电梯施工方案是否经过相关行政部门的批准的问题，各上诉人表示：由于是在军队的土地进行建设，故主要军队的主管部门同意即可，不需要经过地方的行政主管部门批准。两被上诉人则表示：涉案楼宇加建电梯未经相关行政部门批准，属违章建筑。该案中原审法院会同双方当事人到涉案楼宇现场勘察，现场可见涉案楼宇07、08房均为朝东朝向，08户型的房屋为外凸；07户型的房屋为“﹃”分布，07、08户型共用一个楼梯口进出，楼梯口的采光透气窗与08户型的阳台并排，位于其阳台南面；108房的进出大门由楼梯楼道出入口改为从的楼楼梯口平台直接连通阳台。各上诉人现场指出：经武警医院和部队批准的原先方案为在正对楼梯通风采光窗户的东面加建电梯，在电梯及楼道之间加建走廊连接；但两被上诉人提出的施工方案是在大楼楼梯口平台上及108房的南面加建电梯，并用走廊连接电梯。各上诉人并表示：第一种施工方案对全体业主影响最小，也是最合理的一种施工方案，虽对两被上诉人有一定影响，但也是极小的；如果采纳两被上诉人的方案，将对07户型的整个通风采光和视野造成极大的、根本性的影响，且该方案还要打通大楼楼梯口平台现房两层楼梯板，事实上也不可行。两被上诉人则表示：我方作为低层住户，本身房屋的通风采光较差，如按第一种施工方案加建电梯，将严重影响我方房屋的通风采光、视野、隐私及安全，且电梯运行的噪音也会影响我方；而第二种施工方案电梯距离07户型教员，对07户型住户影响较小，且07户型业主以该方案影响其风水也是没有道理的；当时武警医院在协调施工方案时，我方同意在第一种施工方案基础上向南移动1米，当时上诉人也同意了，后来又反悔，还把我方作为被上诉人起诉，现我方也不同意这一方案。该案中原审法院向广州市规划局天河区分局发函调查，询问涉案楼宇如属于军队用地，则涉案楼宇加建电梯（包括施工方案）是否还需向规划主管部门申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其他相关许可？广州市规划局天河区分局复函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在城市、镇规划内进行建筑物、构筑物、道路、管线及其他工程建设的，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应当向城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确定的镇人民政府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原审法院另向武警广东省总队后勤部发函调查。原审法院认为，按原审查明的事实，其一，该案中两被上诉人辩称其对涉案楼宇加建电梯本身没有异议，但不同意各上诉人所述的施工方案。原审法院现场勘查时双方从各自角度陈述了各自认为最优的施工方案。该案没有证据表明在各被上诉人所述的案外人施工开始前上诉人、被上诉人各方对涉案楼宇加建电梯的具体施工方案达成了一致意见。其二，涉案楼宇加建电梯涉及安全性的重大问题，广州市规划局天河区分局的复函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规定，城镇规划区内进行工程建设的，应申办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但上诉人所述的涉案楼宇电梯加建工程并未经过规划主管部门批准，未取得相关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综上，上诉人该案诉请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作出如下判决：驳回上诉人刘士晶、李佛松、梁锦、张茂修、陈初尤、李朝华、张梓芬、张桥林、许仁杰、王义敬、郭某、宁岩、刘厚连、曾昭君、李石柱的诉讼请求。该案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刘士晶、李佛松、梁锦、张茂修、陈初尤、李朝华、张梓芬、张桥林、许仁杰、王义敬、郭某、宁岩、刘厚连、曾昭君、李石柱负担。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东省总队后勤部出具《关于武警广东省总队医院18栋电梯安装工程有关事项的复函》，该复函记载：“一、涉案大楼广州市天河区燕岭路268号第18栋属于武装广东省总队医院用地红线内，其用地属军事用地。……三、《军队干休所电梯安全使用管理办法》第六条：军队干休所安装或者更新、大修、改造电梯，应当持有关资料，到所在地区的地、市级以上的人民政府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机构备案；竣工后应当按照规定向具有相应资质的监督检验机构申请验收检验，验收检验合格并得到《安全检验合格》标志后，方可投入使用”。二审再查明，本院向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发函询问关于属于军事用地范围，且业主已经取得的房屋所有证的大楼加建电梯是否需要广州市城乡规划行政主管部门申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其他相关许可。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转由广州市天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办理，广州市天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复函本院，内容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及《广州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三十二条，在规划区内新建、扩建、加建、改建、危房原址重建各类建筑工程的，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应当向城乡规划主管部门申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但无需申请的除外。根据《广州市既有住宅增设电梯办法》第十条，既有住宅增设电梯应当向国土规划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原批准图纸上已明确标识预留电梯井的除外。”本院认为，根据广州市天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对本院的复函载明的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及《广州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三十二条，在规划区内新建、扩建、加建、改建、危房原址重建各类建筑工程的，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应当向城乡规划主管部门申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但无需申请的除外。根据《广州市既有住宅增设电梯办法》第十条，既有住宅增设电梯应当向国土规划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原批准图纸上已明确标识预留电梯井的除外。”可见，上诉人对于涉案楼宇进行电梯增设需要取得规划行政主管部门的批准，而本案中,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时对涉案楼宇加建电梯并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因此上诉人尚不具有在涉案楼宇加建电梯的合法权利，上诉人起诉要求排除对涉案楼宇加建电梯的妨碍行为缺乏权利基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第（一）项的规定，上诉人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应驳回上诉人的起诉，原审法院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原审查明事实正确，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刘士晶、李佛松、梁锦、张茂修、陈初尤、李朝华、张梓芬、张桥林、许仁杰、王义敬、郭某、宁岩、刘厚连、曾昭君、李石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5）穗天法民四初字第62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刘士晶、李佛松、梁锦、张茂修、陈初尤、李朝华、张梓芬、张桥林、许仁杰、王义敬、郭享强、宁岩、刘厚连、曾昭君、李石柱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600元，二审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均退还刘士晶、李佛松、梁锦、张茂修、陈初尤、李朝华、张梓芬、张桥林、许仁杰、王义敬、郭享强、宁岩、刘厚连、曾昭君、李石柱。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琦审判员  石佳审判员  刘欢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