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81刑初83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开明，务工。被告人李开明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7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6日被羁押），同年9月11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被告人康自成，务工。被告人康自成曾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5月23日被常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被告人康自成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8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7日被羁押），同年9月11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辩护人屠闰华，常熟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陶绍全，务工。被告人陶绍全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7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6日被羁押），同年9月11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被告人李绍品，务工。被告人李绍品曾因殴打他人，分别于2015年5月23日、2015年6月21日被常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被告人李绍品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4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辩护人凌煜，常熟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张连国，务工。被告人张连国曾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6月11日被常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被告人张连国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8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7日被羁押），同年9月11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畅，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忠全，务工。被告人周忠全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7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6日被羁押），同年9月11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以常检未刑诉〔2016〕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开明、康自成、陶绍全、李绍品、张连国、周忠全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开明、康自成、陶绍全、李绍品、张连国、周忠全及辩护人屠闰华、凌煜、刘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开明、陶绍全、陶永军（另案处理）等人于2015年8月4日夜，经过常熟市虞山镇戈庄情人桥时，因桥上有人不让路而与李某甲、陈某（均另案处理）发生纠纷，双方互吼进行挑衅并决定叫人打对方。其中，被告人李开明纠集被告人周忠全，陶永军纠集王某乙（另案处理）等人，王某乙又纠集被告人康自成、王某甲（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康自成又纠集被告人张连国，王某甲又纠集康某等人，康某又纠集王某丙，王某丙又自行纠集马某、杨某乙等人，李某甲、陈某则纠集李某乙、杨某甲（均另案处理）、黎某（殁年22周岁）。后被告人李开明、康自成、陶绍全、张连国、周忠全、李绍品等人与李某甲、陈某、李某乙、杨某甲、黎某，在戈庄情人桥东侧的树林附近持棍棒、砖块、啤酒瓶等进行斗殴，致双方多人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黎某、杨某乙之损伤均已构成人体重伤二级，黎某于2015年10月29日因颅脑外伤死亡；陈某、李某甲、李某乙之损伤均已构成人体轻微伤。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开明、康自成、陶绍全、李绍品、张连国、周忠全等人持械聚众斗殴，造成1人死亡、3人轻微伤，均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开明、康自成、陶绍全、李绍品、张连国、周忠全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李开明、康自成、陶绍全、张连国、周忠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开明、康自成、陶绍全、李绍品、张连国、周忠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未提出异议。辩护人屠闰华认为，被告人康自成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康自成并非首要分子，请求对被告人康自成从宽处罚。辩护人凌煜认为，被告人李绍品系初犯，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本案的起因不是李绍品挑起的，李绍品没有纠集他人参与斗殴，请求对被告人李绍品从轻处罚。辩护人刘畅认为，1、本案犯意的发起和指挥者不是被告人张连国，被告人张连国没有纠集他人，不应对本案的全部结果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连国在本案中系从犯；2、被告人张连国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请求对被告人张连国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开明、陶绍全、陶永军（另案处理）等人于2015年8月4日夜，步行经过常熟市虞山镇戈庄情人桥时，因桥上有人不让路而与李某甲、陈某（均另案处理）发生纠纷，双方互吼进行挑衅并决定叫人殴打对方。其中，被告人李开明纠集被告人周忠全，陶永军纠集王某乙（另案处理）等人，王某乙又纠集被告人康自成、王某甲（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康自成又纠集被告人张连国，王某甲又纠集康某等人，康某又纠集王某丙，王某丙又自行纠集马某、杨某乙等人，李某甲、陈某则纠集李某乙、杨某甲（均另案处理）、黎某。后被告人李开明、康自成、陶绍全、张连国、周忠全、李绍品等人与李某甲、陈某、李某乙、杨某甲、黎某，在戈庄情人桥东侧的树林附近持棍棒、砖块、啤酒瓶等进行斗殴，致双方多人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学鉴定，黎某、杨某乙之损伤均已构成人体重伤二级，黎某于2015年10月29日因颅脑外伤死亡；陈某、李某甲、李某乙之损伤均已构成人体轻微伤。2015年8月6日18时许，民警在常熟市沙家浜镇南桥路1号服装加工厂内将被告人李开明、陶绍全、周忠全抓获；2015年8月7日，民警在常熟市东南开发区银环路凯越国际酒店门口附近将被告人康自成、张连国抓获；2015年9月4日，民警在云南省文山市薄竹镇母鸡冲村民委他诗底村将被告人李绍品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4日晚上，其接到陶永军打电话讲戈庄小树林有点事，其来到树林里，陶永军让其打电话叫人，其叫了“金宝”（康自成）、“王强”，陶永军让其打电话王强，电话接通后，其把电话给陶永军，陶永军让王强打电话给“左”和“金盆”，当时“左”和“金盆”在一起，其叫的人还没到，就已经打起来了，本方一共有二十多人，对方有五六个人，辨认陶永军、李开明（苗族名字“凤”）、李绍品（苗族名字“左”）。2、证人康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4日晚上，其在路上碰到王某甲，他讲他朋友在情人桥被人打了，叫其一起去打架，其打电话王某丙和马某，让王某丙和马某到情人桥帮忙打架，后其和王某甲、王永才三个人一起赶到戈庄情人桥，王某甲给他朋友“保”打电话，他朋友讲已经打完架了，已经跑了，王某丙和马某应该先过去的，事后，王某丙来厂里找其，讲他和马某到小树林打架的，他们厂里另外有人过去打架的。其对王某丙、马某、王某甲进行了辨认。3、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4日23时许，其和王某丙在宿舍睡觉，王某丙接到他朋友的电话讲被人打了，叫其一起到情人桥帮忙打架，还叫了杨某乙和王超，其拿了木板，王某丙拿臂力棒，杨某乙拿了砍刀，其和王某丙、杨某乙、王超一起到情人桥，当时双方正在打架，其和王某丙、杨某乙冲过去打，杨某乙冲在前面，对方有一个人打了杨某乙，其一方有二十多人，对方有五个人，双方乱打在一起，有人拿棍子打，有人拳打脚踢，对方打不过就跑掉了，杨某乙头部受伤，倒在桥头边的草地上。对王某丙进行了辨认。4、证人王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4日23时许，其接到康某的电话讲出事了，让其到情人桥，其叫马某、杨某乙、熊某等六人一起过去了，杨某乙在宿舍拿了把刀，其拿了臂力器，六个人一起到情人桥，杨某乙走在最前面，其走在后面，马某、杨某乙等人已经和一帮人打起来了，对方有三个男子打了杨某乙，一个胖一点的男子用拳头打他脸部和头部，一个瘦瘦的男子用棍子打了他头部两下，另外一个男子也拿木棍打的，杨某乙还没有来得及还手就倒下了，双方打了一会就散掉了。辨认康某、马某、王某甲、杨某乙等人。5、证人王某丁的证言笔录，证明2015年8月4日晚上，“刘五”接到一个电话，“刘五”讲朋友叫其去打架，其和“刘五”一起到马路边的树林，看到七八个人坐在那里，事情的起因是老乡从戈庄那边走过来，对方一个人睡在路中间，把路拦住了，叫对方让一下，对方不但不让，还绊了一下脚，后双方互吼，对方有五六个人拿着棍子、啤酒瓶、石头等走过来，其一方的人准备木棍等工具，对方先扔啤酒瓶、石头等，本方的人冲上去和对方打，其和一个矮个子跟对方三个人打，其用棍子打了一个人背部几下，本方有人过来帮忙，对方逃走了。6、证人熊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4日晚上，同宿舍的王某丙接了一个电话，讲他朋友在情人桥那边出事了，叫其和杨某乙、马某、侯某、王某戊等人过去看看，其拿了一根甩棍，杨某乙和马某走在前面，王某丙走在稍后，其走在后面，到情人桥时，杨某乙和马某已经到桥对岸了，其看到人多，没有参与打架，和侯某、王某戊三个人直接回宿舍了，后来马某扶着杨某乙回来了，看到杨某乙头部受伤。辨认康某（此人叫王某丙过去打架）、王某丙、马某。7、证人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4日晚上，王某丙接了一个电话讲他朋友在情人桥的小树林出事了，叫其、王某戊、杨某乙等人一起过去，王某丙、杨某乙等人先跑过情人桥冲到树林那边，已经打起来，其和王某戊看了一会就回宿舍了。辨认王某丙、王某戊。8、证人王某甲的证言笔录，证明2015年8月4日晚上11时许，“明”打电话让其过去帮忙打架，还让其叫人，其碰到同厂的康某，其叫康某、王永才一起到情人桥，康某又叫了王某丙他们，走到情人桥时，打电话给“明”，“明”讲已经打完架了，其和康某回到厂里宿舍。9、证人王某戊的证言笔录，证明2015年8月4日23时许，其在宿舍休息，王某丙接到一个电话讲他朋友在情人桥跟别人打架，王某丙叫其去帮忙打架，其和王某丙、熊某、马某、杨某乙还有另外一个同事一起到情人桥，每个人拿了一个木棍，走到情人桥小树林附近，王某丙、马某、杨某乙冲在最前面，其和熊某等人在后面，看到人很多，其害怕，就和熊某跑回宿舍，过了一会，马某扶着杨某乙回来了。10、证人李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4日晚上，其和老乡陈某吃晚饭后，送陈某回戈庄的厂里，到戈庄情人桥时，坐在桥上吹风，桥边有一片树林，里面有人在吼叫，其在桥上也吼叫二声，树林的人听其吼了，开始有好多人一起吼，听声音人很多，害怕吃亏，准备离开，骑电动车离开时，对方有人扔石头过来，到了陈某的厂里，感觉被人欺负了，想找人教训一下对方，其和陈某叫老乡李某乙、杨某甲、黎某，五个人走到情人桥，其和李某乙每人拿了一个竹竿，其他人都是空手，到了小树林，其冲小树林吼了一声，看看对方还在不在，小树林里面有很多声音一起吼，知道对方还在，五个人走到小树林里，对方的人从小树林冲了出来，大概有二十多人，很多人拿着木棍围住其一方的人打，其用手里的竹竿挡，竹竿断了，后来用手打对方人的头部和脸部，后来其被打倒了，从地上爬起来看到其一方的人都跑了，其也逃跑，跑到陈某的厂里，黎某受伤比较重。辨认其本人及李某乙。11、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4日晚上11时许，其和李某甲在情人桥上聊天，有两个不认识的男青年从身边走过，没有发生争执，过了一会，其和李某甲准备骑电动车离开，有人从小树林朝其扔石头，砸在其后背和铁栏杆上，李某甲向那些人吼，小树林里有人向其吼，就是挑衅的意思，其很生气，害怕对方人多跟他们打架吃亏，其和李某甲商量回去叫人打架，其和李某甲来到李某乙的厂里，李某乙、杨某甲和黎某三个人在厂门口，李某甲跟他们讲在情人桥被人打了，他们三个人都说要打对方，五个人一起去了情人桥，在路上，李某乙从树上拆下来一根木棍，李某甲捡了一根竹竿，其捡了一块石头，黎某手里拿了啤酒瓶，杨某甲拿了块头，到了情人桥，没有看到对方，李某甲和黎某站在桥上吼，对方的人站在树林里也在吼，其一方的人就往小树林里去了，刚到小树林，对方的人都冲过来打，对方都拿了木棍，李某甲、李某乙、杨某甲向对方冲过去，其用石头打在对方一个人胸口，其被五六个人围着打，对方的人多，其一方的人逃跑了，跑到桥头发现黎某不在，回到桥东侧，发现黎某倒在桥东侧菜田里，就把黎某抬回宿舍。辨认李某甲和李某乙。12、证人李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4日晚上，其和李某乙、黎某在厂门口吃饭，李某甲讲在情人桥被人欺负了，叫其三个人过去打架，李某甲和李某乙走在前面，其跟在后面，看到他们冲进树林打架了，后看到其一方的人往回跑了，有人冲过来，捡了一块石头扔向对方，李某乙过来拉其，讲里面的人太多了，让其快点跑，其和李某乙一起跑了，到戈庄一个路口，看到李某甲过来，他后面跟了很多人，其捡了一块石头朝对方挥了挥，对方的人没有上来。辨认陈某、李某甲、李某乙、黎某。13、证人李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明2015年8月4日23时许，其和老乡在厂里喝酒，李某甲和陈某从外面回来，他们讲从情人桥路过时被人打了，叫其一起过去打架，其和李某丙、黎某三个人跟着他们过去了，其在路上捡了一根竹竿，到了情人桥，没有看到人，李某甲吼了几声，旁边树林也有人在吼，其一方的人朝树林那边走，对方有人朝其扔石头，其一方的人朝里面冲，对方的人冲出来，对方每个人手里拿了木棍，有七八个人围着李某甲打，李某甲被打倒后爬起来就跑掉了，有四个人围着其打，其用竹竿朝对方挥，手里的竹竿被对方打断，对方用木棍打在其身上，其就跑掉了，陈某、杨某甲、黎某也参与打架了，具体怎么打的没有看到，后来听说黎某受伤严重。辨认陈某、杨某甲、李某甲及其本人。14、证人许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家的工人杨某乙被人打了，杨某乙头部受伤，颅骨骨折，做完手术。15、证人陶某的证言笔录、入学人口册，证明其是云南省蒙自县鸣鹫镇舍所坝小学的校长，李开明上小学时已经9岁了，教育局要求7岁入学，入学时李开明更改过学籍档案，改成1999年2月3日出生的，实际是1997年2月3日出生的。1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位置17、尸表检验报告，证明黎某的死亡原因系颅脑外伤死亡。1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证明杨某乙、陈某、李某甲、李某乙损伤情况。19、手机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打电话纠集他人及被纠集的情况。20、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六被告人归案经过。21、户籍证明，证明六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2、被告人李开明的辨认笔录，对王某乙（“宝”）、陶绍全、周忠全、陶永军（“明”）进行了辨认。23、被告人张连国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张连国对陶永刚（“印”）、康自成、李绍品进行了辨认。24、被告人康自成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康自成辨认王某丙（打架时没有看到他）、王某甲（他来的时候已经散了）、张连国、李绍品。25、被告人周忠全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周忠全对陶绍全（李明）、李开明（凤）及其本人进行了辨认。26、被告人李绍品的辨认笔录，经对照片进行辨认，确认王某乙即“宝”、陶永军即“明”、陶永刚即“赢”、王某丙、王某甲即“祥”、张连国即“国”。上述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开明、康自成、陶绍全、李绍品、张连国、周忠全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造成1人死亡，3人轻微伤，均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分别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开明、康自成、陶绍全、李绍品、张连国、周忠全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开明、康自成、陶绍全、张连国、周忠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绍品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康自成、李绍品、张连国有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李开明、康自成、陶绍全、李绍品、张连国、周忠全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的相关量刑情节成立，应予采纳。对被告人张连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连国在本案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连国在本案中行为积极并起重要作用，本案中参与斗殴人数多，规模大，且造成对方1人死亡、3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应认定被告人张连国为主犯，被告人张连国没有减轻情节，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绍品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绍品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绍品归案后未及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对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三名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李开明、康自成、陶绍全、张连国、周忠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绍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开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6日起至2021年2月5日止。）二、被告人康自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7日起至2020年2月6日止。）三、被告人陶绍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6日起至2020年8月5日止。）四、被告人李绍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4日起至2020年1月3日止。）五、被告人张连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7日起至2019年11月6日止。）六、被告人周忠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6日起至2019年8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余小惠人民陪审员  董惠娟人民陪审员  王 芳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戈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