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7**民初4471号原告：姚建中，男，汉族，1954年11月20日出生，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现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罗店镇金华市飞马实业有限公司宿舍。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李夏冰，浙江婺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大亮，男，汉族，1969年7月10日出生，户籍为浙江省永康市，现住浙江省永康市。被告：柳芳，女，汉族，1972年7月5日出生，户籍为江西省鄱阳县，现住浙江省永康市。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蒋洪联，浙江婺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姚建中为与被告胡大亮、柳芳欠款纠纷一案，于2016年4月2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邵秋玲独任审判。2016年5月23日，两被告向本院提出管辖异议申请。2016年5月27日，本院依法裁定驳回两被告的管辖异议申请。两被告不服该裁定，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6年7月20日裁定驳回两被告的上诉。本案于同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建中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夏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蒋洪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称：2012年8月22日，原告与被告胡大亮签订了《金华市飞马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马实业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协议附议。协议约定：原告同意将持有的飞马实业公司35%股权转让给被告，作价560万元；变更股权产生税费双方按比例承担；原告同意为飞马实业公司的银行贷款在互保协议上签字；原告在收到股权转让金160万后，同意银行贷款由被告支配使用，剩余欠款400万元按月息1分借给被告，被告应于2013年1月31日前支付200万元，2013年6月30日前付清余款200万元，利息三月一结；被告付清欠款和利息后，原告同时办理股权转让手续。在协议附议中双方确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利息96万元并返还原告为公司所垫资款项1009442.18元；股权转让款（160万元）及利息（96万元）和垫资款（1009442.18元）三项合计人民币3569442.18元应在银行贷款到飞马实业公司帐户后10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原飞马实业公司所有的浙G×××××号轿车产权归原告所有。协议若与附议不一致，以附议为准。以上协议签订后，被告未能按约履行。原告考虑被告的困难，于2013年1月31日又与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原告同意将持有飞马实业公司的35%股权转让给被告，转让价880万元（包含被告欠款320万元），等飞马实业公司在招商银行由原告担保的贷款清偿完毕后，原告再配合被告办理股权转让变更手续，税费由被告自行承担，同时被告需在2013年2月9日之前付400万元，剩余480万元于2013年7月底付清（利息按月利1分计算，每月48000元，月底付清），同时该协议确认2012年8月22日签订的协议作废，附议仍有效。本次协议签订后，被告于2013年2月9日向原告支付220万元，于2013年2月28日向原告支付180万元。之后被告未按约在2013年7月底前付清余款480万元，利息也未曾支付。原告无奈只能催促被告归还欠款和利息。2014年12月24日，被告支付原告利息10万元；2015年4月-11月，被告分多次共计向原告支付利息376451.12元（最后一次支付利息时间为2015年11月5日）。截止2015年11月5日，被告仍欠原告股权转让金160万、协议确认欠款320万元、利息1107548.88元（利息已扣除2014年、2015年已付利息476451.12元），合计5907548.88元。2015年9月初，因被告胡大亮控股的飞马实业公司未按时归还银行贷款，需要新贷还旧贷，被告胡大亮为了今后贷款不再受制于原股东即原告（公司向银行贷款需全体股东签字），与原告商量，其再付100万，原告同意公证办理股权过户手续，60万作为股权转让税费（由被告方暂扣，不找补）。2015年11月5日，被告胡大亮的妻子柳芳与原告就飞马实业公司的35%股权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该部分股权转让款为560万元。协议签订后，原告收到100万元。原告认为，被告仍拖欠原告协议确认欠款320万元及利息，原告要求被告胡大亮归还欠款和利息，但遭其拒绝，被告柳芳作为被告胡大亮的妻子，依法应对其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原告请求法院判令：⒈被告胡大亮立即归还原告欠款人民币320万元并支付利息1297548.88元（利息以480万为基数按月息一分计算至2015年10月31日，以38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一分计算至2016年3月31日，之后利息以38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一分计算至款清日止）；⒉被告柳芳对第一项诉请承担连带责任；⒊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为证明上述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⒈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⒉被告胡大亮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被告柳芳身份信息一份，用以证明两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⒊《飞马实业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落款时间为2012年8月22日）一份，用以证明被告胡大亮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约定双方权利义务的事实。⒋《飞马实业公司股权转让协议附议》（落款时间为2012年8月22日）一份，用以证明被告胡大亮与原告通过附议的形式对2012年8月22日转让协议进行了补充，结算确认了被告胡大亮所欠利息款、垫资款等在转让协议中未涉及的内容。⒌《股权转让协议》（落款时间为2013年1月31日）一份，用以证明被告胡大亮与原告于2013年1月31日再次通过股权转让协议的形式确认双方的权利义务，并确认2012年8月22日签订的转让协议失效、附议有效的事实。⒍《股权转让协议》（落款时间为2015年11月5日）一份，用以证明被告胡大亮通过其妻子柳芳以560万元的价格收购原告持有的飞马实业公司35%股权的事实。⒎相关银行业务凭证一份，用以证明被告胡大亮通过飞马实业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4年12月24日至2015年11月5日利息的事实。⒏《飞马实业公司向中国农业银行江北支行贷款补充协议》复印件及借条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胡大亮自2010年3月份起系飞马实业公司实际控制人的事实。⒐飞马实业公司专项审计报告一份，用以证明公司整体价值为1900万元，双方签订的最后协议未包含欠款的事实。两被告在庭审中共同答辩称：原告陈述与事实不符，诉请不成立。一、被告与原告之间存在股权转让关系，被告已履行了付款义务。⒈就飞马实业公司股份转让问题，被告与原告之间前后签订了三份协议及一份附议。三份协议转让标的同一，均是原告所持有的公司35%股权。2015年11月5日的《股权转让协议》是被告胡大亮通过妻子柳芳与原告签订，是双方最终意思表示，是双方履行权利义务的最终依据。此前协议均失效，不再作为权利义务的依据。被告已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履行了全部义务。⒉本案股权转让是概括性转让、整体性转让，涵盖了乙方欠款。特别说明，双方于2013年1月31日所签协议载明的“包括乙方欠款”是指2012年8月22日协议附议中所指的资板机款项，该欠款作为股权转让内容的一部分计入转让价中。2015年11月5日协议与2013年1月31日协议相比，转让标的同一，只是转让价格发生变化。二、退一步讲，从诉讼时效角度讲，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原告的诉请。本案适用普通诉讼时效期间二年的规定。假如2013年1月31日的协议还有效，依据协议约定，欠款应于2013年7月底前付清，原告于2016年4月27日才向法院起诉，不存在时效中止、中断情形，已过诉讼时效期间。原告陈述的支付利息情况不符合常理，民间付息不可能有0.12元的情况。2014年12月24日被告支付的10万元是苗木款，并非利息。2015年4月至11月，被告未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综上，原告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为证明上述主张，两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⒈飞马实业公司工商登记情况一份，用以证明公司实际工商登记情况。⒉两被告结婚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的事实。⒊《股权转让协议》（落款时间为2015年11月5日）一份，用以证明原、被于2015年重新签订的协议，是双方最后意思表示，是双方履行的依据；根据协议约定，原告转让35%股份，转让款为530万元，被告已支付转让款履行了义务。⒋金华市正信公证处公证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委托吴志勇办理相关事项并已经公证的事实。⒌原告出具的说明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已收到相关款项的事实。⒍金华银行电汇凭证一份，用以证明根据双方最后协议约定由吴志勇支付款项的事实。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组织到庭当事人及委托代理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当庭质证，根据质证意见及证据审核认定的有关规定，本院认证如下：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两被告均无异议。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证明力。⒉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两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说明一点，该协议系原、被告针对股权转让达成的最初协议，后双方重新签订协议，该协议已失效。本院认为，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原告与被告胡大亮于2012年8月22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的事实予以确认。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两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说明一点，该附议属2012年8月22日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主协议失效，该协议也失效。本院认为，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原告与被告胡大亮于2012年8月22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附议一份并约定双方权利义务关系的事实予以确认。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两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双方已于2015年11月5日重新签订转让协议，该协议已失效，不再作为双方履行义务的依据；虽该协议失效，但从中看出包含被告欠款，欠款并非是原告在诉状中陈述的320万元，而是2012年8月22日股权转让协议附议中第6条所指的资板机款项1009442.18元，原告不能再向被告主张欠款。本院认为，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原告与被告胡大亮于2013年1月31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并约定双方权利义务关系的事实予以确认。⒌对原告提交的证据6，两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应按该合同履行权利义务。本院认为，两被告对该证据并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⒍对原告提交的证据7，两被告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被告曾于2014年12月24日向原告支付10万元，但该款项并非利息，而是被告支付的苗木款，与本案无关；其他银行凭证载明的款项并非系被告支付给原告。原告解释：在凭证中载明的汇款人系飞马实业公司厂房的承租人，系在被告授意下将房租汇至原告账户用以支付利息。本院认为，原告未举证证明其所做解释，被告未举证证明所付10万元系用于支付苗木款，故对该证据的部分证明力予以确认。⒎对原告提交的证据8，两被告提出异议，认为并非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被告所提异议成立，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⒏对原告提交的证据9，两被告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也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审计报告所确定的资产数额并不能反映公司的实际资产情况，并且股权交易是双方自愿的行为，价格也是双方商定，审计报告内容并非交易价格的依据。本院认为，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对金华宏誉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为飞马实业公司进行了专项审计的事实予以确认。⒐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1，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说明一点，被告可以随时可以变更股权。本院认为，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⒑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2，原告无异议，本院确认该证据的证明力。⒒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3，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协议是原告与被告柳芳签订，并非与被告胡大亮签订，被告胡大亮尚欠原告欠款。本院认为，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原告与被告柳芳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约定权利义务的事实予以确认。⒓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4、5、6，原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相关证明力。本院根据已确认具有证明力的上述证据及到庭当事人、委托代理人的当庭陈述，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2年8月22日，原告（甲方）与被告胡大亮（乙方）签订《飞马实业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⒈原飞马实业公司股东姚建中同意将其持有的35%股权转让给乙方，转让价为人民币560万元整；……⒊银行互保贷款协议甲方签字后，贷款必须汇入飞马实业公司对公账户，贷款到对公账户，乙方必须及时通知甲方，乙方在支付甲方股权转让金人民币160万元整后，贷款才能由乙方支配使用；⒋剩余欠款人民币400万元整，甲方同意借给乙方，于2013年1月31日之前付清人民币200万元整，2013年6月30日前付清人民币200万元整，月息为每月人民币4万元整……同日，原告（甲方）与被告胡大亮（乙方）还签订《飞马实业公司股权转让协议附议》一份。附议约定：……⒌乙方支付甲方利息人民币96万元整；⒍乙方归还甲方所垫资板机的1009442.18元（股权转让款及利息和垫资款三项合计人民币3569442.18元在银行互保贷款到账十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⒎……⒏股权转让协议与股权转让协议有不一致时，以该附议为准。2013年1月31日，原告（甲方）与被告胡大亮（乙方）又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⒈原飞马实业公司股东姚建中同意将其持有的35%股权转让给乙方，转让价为人民币880万元整（包括乙方欠款）；⒉……⒊在2013年2月9日之前付400万元，剩余的480万元于柒月底前付清（月利息为壹分利，即每月48000元，月底付清）；⒋甲方的办公及住宿在2年内搬出，电及水费由乙方负担，不付任何费用，原转让的2012年8月22日附议同样生效，原2012年8月22日协议作废。该协议签订后，被告胡大亮分别于2013年2月9日、2月28日支付股权转让款220万元、180万元，并于2014年12月24日支付欠款利息10万元。2015年11月5日，原告（甲方）与被告胡大亮的妻子柳芳（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⒈甲方将所持有飞马实业公司35%股权转让给乙方；⒉附属于股权的其他权利随股权转让而转让，公司的固定资产、苗木也随同转让给乙方；⒊本次股权转让价款为人民币560万元，其中500万元支付给甲方（400万已经支付，剩余100万元在签订本协议及办好委托书公证手续后由吴志勇支付给甲方），60万元作为本次股权转让缴纳的税费由乙方暂扣（不找补）；……同日，原告出具说明，确认其已收到协议约定的400万元。2015年11月12日，吴志勇向原告汇款10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所主张的320万元欠款是否包括在双方于2015年11月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被告是否已履行付款义务？综合分析原告与被告胡大亮签订的多份股权转让协议，可以确认双方之间自始认可股权转让款为560万元。原告与被告柳芳于2015年11月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并未否认或推翻以往原告与被告胡大亮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故原告与被告胡大亮签订的多份股权转让协议并不必然无效，应从其内容上分析是否与最后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相矛盾而导致无效。在2015年11月5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并未提及被告胡大亮欠款事宜。在2013年1月31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中，载明转让价为880万元（包括被告胡大亮欠款）。综上可以确认，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最后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并未对欠款事宜作出约定，即该份协议并不包括本案欠款；针对欠款事宜，应以2013年1月31日协议为准。结合双方认可的股权转让款实为560万元的事实，可以确认被告胡大亮的欠款金额为320万元。依据被告胡大亮提交的证据，仅可确认其已履行股权转让款560万元的支付义务，但未履行支付本案欠款的义务。被告胡大亮应当依约承担向原告支付欠款320万元的民事责任。在2013年1月31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原告与被告胡大亮针对480万元约定了利息，但该480万元包含了一部分的股权转让款。在2015年11月5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中针对股权转让款的付款方式作出了约定，但并未约定利息事宜，应当视为双方对2013年1月31日股权转让协议中股权转让款的利息作出了变更约定，且现被告胡大亮已支付了56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原告再要求其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利息，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胡大亮按2013年1月31日协议约定支付本案欠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双方约定的“月利息为壹分利”按民间习俗应理解为按月利率10‰计算利息。原告自认被告胡大亮自2014年12月起支付了利息476451.12元，本院予以确认。因本案欠款成立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认定为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且在举证期限内，两被告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上述欠款系被告胡大亮的个人债务，故应由两被告共同承担归还欠款并支付利息的民事责任。被告胡大亮最早于2014年12月支付了利息10万元，其行为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后果，故原告于2016年4月27日向本院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原告诉讼请求中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讼请求中于法无据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胡大亮、柳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姚建中欠款320万元并支付利息754482.21元（利息已自2013年2月1日起按月利率10‰计算至2016年3月31日，已扣减被告支付的利息，此后利息仍按此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履行日止）。二、驳回原告姚建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390元（减半收取，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姚建中承担2583元，由被告胡大亮、柳芳承担1880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邵秋玲二〇一六年九月三十日代书记员 倪 婕附相关法律条文：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