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12719号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一街2号11层1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xxxx7705X。法定代表人：耿晓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卫驰翔，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程博，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杨浦区乐汀食品店，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大学路90号3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XXXXXPFG73H。经营者：郭珊珊。被告：广东星网联盟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澳大道惠南高新科技产业园华泰路南路2号科技创业中心AB栋第3层3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XXXX93P。法定代表人：黄启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俊儒。被告：深圳市碧维视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沙河街道白石洲西社区石洲中路55号国际市长交流中心21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XXXXXX25R。法定代表人：隋杰。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辉。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市杨浦区乐汀食品店、广东星网联盟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网联盟公司）、深圳市碧维视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维视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卓春宇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马虹、蔡宝妮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卫驰翔和张程博、被告星网联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俊儒、被告碧维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辉到庭参加了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上海市杨浦区乐汀食品店的起诉，本院已另行制发裁定书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独占享有电影《芳华》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发现，被告上海市杨浦区乐汀食品店、被告星网联盟公司在其共同经营的私人影院“乐汀私人影院”（地址位于上海市杨浦区大学路90号301室），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电影《芳华》的收费点播服务，被告碧维视公司经营的“碧维视影柜”为该影院提供电影点播平台。原告从未许可三被告以上述方式向公众传播涉案电影，三被告的侵权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原告遂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上海市杨浦区乐汀食品店、被告碧维视公司立即停止在“乐汀私人影院”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涉案作品的点播服务；2、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为调查被告侵权行为和起诉被告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50万元；3、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庭审过程中，原告当庭申请撤回对被告上海市杨浦区乐汀食品店的起诉，变更诉讼请求为：一、判令广东星网联盟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深圳市碧维视科技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为调查被告侵权行为和起诉被告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50万元人民币；二、判令广东星网联盟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深圳市碧维视科技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星网联盟公司、碧维视公司答辩称，一、被告碧维视公司是专业从事为家庭、酒店、足浴等点播场所提供播放器和服务器等设备的研发生产和销售的高科技企业，被告碧维视公司作为设备的供应商，仅向上海市杨浦区乐汀食品店提供了相关设备，涉案影片来源和播放与被告碧维视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二、被告星网联盟公司是“乐汀私人银幕”品牌运营公司，授权上海市杨浦区乐汀食品店使用“乐汀”品牌，对方加盟“乐汀”品牌后，被告星网联盟公司负责店面设计、设备安装、人员培训、运营推广等品牌服务，未提供任何片源内容；三、上海市杨浦区乐汀食品店加盟“乐汀”品牌后，曾签过片源承诺书，承诺上海市杨浦区乐汀食品店所播放的影片是通过合法渠道、以合法方式取得，不侵害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权益，如若私自进行商业播放造成的所有责任，由上海市杨浦区乐汀食品店全部承担，与被告星网联盟公司无关；四、在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谈话笔录里，上海市杨浦区乐汀食品店负责人称涉案影片是门店员工自行将影片拷贝至电脑里的。因此，涉案影片来源和播放与被告星网联盟公司、被告碧维视公司无关；五、上海市杨浦区乐汀食品店的陈述事实不符，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被告星网联盟公司、被告碧维视公司仅仅是设备和品牌提供方，不涉及影片，其陈述只是为了逃避责任。经审理查明：一、涉案作品及其权属情况播放电影《芳华》，片头显示“浙江东阳美拉传媒有限公司、华谊兄弟电影有限公司、爱奇艺影业（北京）有限公司、北京耀莱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京西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八一电影制片厂出品”、“华夏电影发行有限责任公司、大地时代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北京英雄互娱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峨眉电影集团有限公司、上海阿里巴巴影业有限公司、东阳向上影业有限公司、北京大鱼互动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东海旭日影业有限公司、上海东方娱乐传媒集团有限公司联合出品”；片尾显示“本片著作权由浙江东阳美拉传媒有限公司、华谊兄弟电影有限公司、爱奇艺影业（北京）有限公司、北京耀莱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京西文化旅游有限公司享有”。2017年8月28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局为电影《芳华》出具电审故字[2017]第518号电影片公映许可证，载明出品单位为浙江东阳美拉传媒有限公司、华谊兄弟电影有限公司、爱奇艺影业（北京）有限公司、北京耀莱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京西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八一电影制片厂、华夏电影发行有限责任公司、大地时代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北京英雄互娱科技股份有限公限公司、峨眉电影集团有限公司、上海阿里巴巴影业有限公司、东阳向上影业有限公司、北京大鱼互动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东海旭日影业有限公司、上海东方娱乐传媒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9月6日，爱奇艺影业（北京）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电影《芳华》所有发行形式的权利及维权权利授予华谊兄弟电影有限公司，授权范围为全球范围内，授权期限为永久，授权性质为独家且可以转授权。2017年9月6日，北京耀莱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版权声明》，确认并声明浙江东阳美拉传媒有限公司独家享有该影片的在全球范围内的发行权，该发行权包括但不限于该影片于全球范围内电影院作任何公开或非公开展出或放映的权利、电视播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音像制品出版发行权等现在及将来一切新形式、新媒体、新载体的发行权利及与前述该影片发行权相关的维权权利和转授权权利。2017年9月11日，八一电影制片厂出具《版权声明》，声明其除拥有署名权外，不对该影片享有任何著作权及相关权益，同意并确认该影片的著作权归属于浙江东阳美拉传媒有限公司或浙江东阳美拉传媒有限公司指定的著作权人。2017年7月至2017年9月，北京京西文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上海东方娱乐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华夏电影发行有限责任公司、大地时代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北京英雄互娱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峨眉电影集团有限公司、上海阿里巴巴影业有限公司、东阳向上影业有限公司、东海旭日影业有限公司、北京大鱼互动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霍尔果斯看电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分别出具《授权书》或《版权声明》，声明其除拥有署名权外，不对该影片享有任何著作权及相关权益，同意并确认该影片的著作权归属于华谊兄弟电影有限公司或华谊兄弟电影有限公司指定的著作权人。2017年10月10日，华谊兄弟电影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电影《芳华》的新媒体发行权授予浙江东阳美拉传媒有限公司，授权地域为全世界范围内，授权期限为永久，授权性质为独占性权利，含转授权及维权权利。2017年12月13日，浙江东阳美拉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维权声明》，将电影《芳华》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授权范围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授权期限自该影片在被授权方平台上线之日起满10年之日，授权性质为独家及其转授权、维权权利。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对电影《芳华》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使用权、独占许可权、广告经营权收益权、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以及上述所有权利的转授权权利授予本案原告，授权期限与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享有的权利期限一致。2018年2月17日，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声明》，声明电影《芳华》于2018年2月17日在其公司平台上线。二、原告主张的被告侵权情况2018年6月26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程博向上海市静安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8年6月20日下午，该公证处公证员王某和工作人员郭某同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程博来到“乐汀私人银幕”（上海市大学路九十号三○一室）。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张程博进行了以下相关操作：一、张程博使用公证处提供的已作清空文件处理操作的照相设备，对“乐汀私人银幕”大楼外观、大楼内张贴的广告牌、“乐汀私人银幕”门面、张贴的相关信息、前台及摆放的相关信息进行拍照；二、进入播放室，启动相关播放设备，张程博对播放室内的相关设备现状进行拍照；三、张程博使用公证处提供的已做清空文件处理设置的摄像机、上述照相设备及播放室内提供的“ｉＰａｄ”平板电脑（用于点播的设备，以下简称“ｉＰａｄ”），进行如下操作：点击ｉＰａｄ功能菜单界面的“碧维视影柜”，进入页面，在搜索栏内搜索“芳华”、点击进入相关页面，点击播放图标，影片可以正常播放。四、播放完毕后，张程博使用上述照相设备进行如下操作：对现场所获“乐汀私人银幕加盟手册”及名片进行拍照；使用其自行携带手机内的“微信”应用软件中的扫一扫功能，扫描上述名片中名为“会员公众号”的二维码，进入页面，依次点击“更多资料”、“帐号主体上海市杨浦区乐汀食品店”、“关注”、“我是会员”、“乐汀官网”，进入页面，浏览相关内容。五、张程搏使用其自行携带手机内的“大众点评”应用软件，搜索、浏览“乐汀私人影吧1店桌游聚会（大学路1店）”页面中的相关信息后，完成付费操作。依据上述过程，上海市静安公证处于2018年9月17日出具（2018）沪静证经字第1622号《公证书》。公证书显示，蓝光终端解码器有被告星网联盟公司名称，电脑主机连接网线，加盟手册的使用单位为被告星网联盟公司，微信公众号的账号主体为“上海市杨浦区乐汀食品店”。经比对，在“碧维视影柜”软件点击播放的涉案视频内容与原告主张享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的影片《芳华》内容相同，是同一部影片。2018年11月3日，原告委托代理人陈翠萍向上海市静安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在该公证处公证员王某和工作人员郭英杰的现场监督下，陈翠萍使用公证处已连接互联网的计算机，进行如下操作：删除电脑浏览记录，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备案系统网站分别查询“ｗｗｗ.ｊｉｇｕａｎｇｃｉｎｅｍａ.ｃｏｍ”、“ｗｗｗ.ｓｈ-ｍｘｋｊ.ｃｏｍ”、“ｗｗｗ.ｌｔｂａｒ.ｃｎ”、“ｗｗｗ.ｂｅｓｔｍｏｖｉｅ.ｃｏｍ.ｃｎ”、“ｗｗｗ.ｂｅｖｉｘｔｅｃｈ.ｃｏｍ”、“ｗｗｗ.ｆｔｘｊｏｙ.ｃｏｍ”等网站的备案情况后，进入相关网站，对网站的相关内容进行浏览。依据上述过程，上海市静安公证处于2019年1月18日出具（2018）沪静证经字第2843号《公证书》。公证书显示：1、“ｗｗｗ.ｌｔｂａｒ.ｃｎ”网站的主办单位为被告星网联盟公司，该网站上有“乐汀私人银幕”的介绍，并称“乐汀”系被告星网联盟公司旗下的点播影院连锁品牌，加盟资料显示被告星网联盟公司提供“选址、装修设计”、“院线提供正版片源”等加盟服务，大学路店一店（地址：上海杨浦区）为其加盟店之一；2、“ｗｗｗ.ｂｅｖｉｘｔｅｃｈ.ｃｏｍ”网站的主办单位为被告碧维视公司，该网站上有关于“碧维视影柜系统”的介绍，且在公司简介部分称被告碧维视公司“投资的乐汀点播影院已经遍布全国23个省市，成为国内最大的连锁点播影院”、“乐汀私人银幕点播的唯一设备合作伙伴”、“为国内广大点播影院业主及影音爱好者提供专业影音设备及运营系统，及正版版权全方位服务”等，并附有“乐汀”的链接，关于碧维视系统的介绍显示碧维视“通过局域网可支持100个终端同时点播平局码流达60ｍｂｐｓ的高清蓝光3Ｄ电影，实现海量影音内容在高清点播平台内各终端之间的高效运行”等。三、与本案相关的其他情况被告星网联盟公司为证明其未参与涉案私人影院的经营，未提供涉案影片内容，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乐汀品牌连锁特许加盟合同书》，合同约定被告星网联盟公司（合同甲方）许可上海市杨浦区乐汀食品店（合同乙方）在上海杨浦区开设乐汀私人银幕品牌连锁加盟店，许可期限为2016年6月至2019年6月。合同第二条第一款约定：乙方根据本合同约定办理相关合法经营证照，甲方根据乙方的经营向乙方提供播放设备正常经营。乙方不得播放以下片源：包括但不限于淫秽、反动、政治敏感内容及未获取播放许可的，否则甲方有权视情节轻重给予相应处理或处罚，直至取消乙方加盟资格。合同第四条约定：甲方特许乙方在特许经营期限内在甲方认可的加盟店使用“乐汀”的商标并以甲方的经营方式或管理细则标准来经营。乙方须按照甲方的要求进行经营管理，不得超越许可范围和许可期限，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得将该项权利转让或变相转让，一经发现，甲方有权停止乐汀播控系统设备的服务并取消乙方项目资格，所收加盟管理费及保证金不予退还。合同第九条约定：为确保特许加盟体系的统一性和服务质量的一致性，甲方有权对乙方的经营活动进行监督（包括但不限于在乙方正常营业时间内视察乙方的设施与经营情况的审查、乙方履行本合同的表现及加盟店整体形象和服务质量等）……甲方有义务为乙方提供门店选址、门店评估、推广促销、员工培训、客源分析、营销方案等方面的建议和实际支持。合同第十条第7款约定：乙方自行办理加盟店的一切经营手续且费用自理，其经营独立自主，自负盈亏，乙方与第三方的一切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费用支付、违约责任、合同的解除与终止、争议的解决等方面进行了约定。2、乐汀上海大学路店《承诺书》，内容为“本店承诺所播放的影片包括音视频内容是通过合法渠道、以合法方式取得，不侵害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权益，并且使用时符合国家的相关法规，绝不播放违法违规影片更不能用于盗版翻拍。如本店通过自己方式和其他途径来获取的片源只能用于私人收藏，不能用于商业播放，如若私自进行商业播放造成的所有责任，本店全部承担，如给广东星网联盟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带来的经济损失本企业将按实际损失进行赔偿”，承诺单位为“乐汀上海大学路店”。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的谈话笔录及相关案卷材料，显示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就涉及被告的其他案件情况进行了调查，案外人在谈话笔录中自认涉案电影的来源为门店员工擅自拷贝到电脑里。原告对被告的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以上事实，有影片DVD光盘、版权证明、授权书、上线时间声明、（2018）沪静证经字第1622号《公证书》、（2018）沪静证经字第2843号《公证书》、《乐汀品牌连锁特许加盟合同书》、《承诺书》、法院谈话笔录等以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芳华》影片片头署名及电影片公映许可证的记载，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定浙江东阳美拉传媒有限公司、华谊兄弟电影有限公司、爱奇艺影业（北京）有限公司、北京耀莱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京西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八一电影制片厂、华夏电影发行有限责任公司、大地时代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北京英雄互娱科技股份有限公限公司、峨眉电影集团有限公司、上海阿里巴巴影业有限公司、东阳向上影业有限公司、北京大鱼互动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东海旭日影业有限公司、上海东方娱乐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系涉案影片《芳华》的著作权人。原告依据著作权人授权取得了涉案影片《芳华》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对侵犯其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是本案适格的原告。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讼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被告星网联盟公司和被告碧维视公司是否实施了原告所诉的侵权行为；二、若认定涉案行为构成侵权，赔偿数额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2016）沪徐证经字第2569号公证书显示，通过上海市杨浦区乐汀食品店内的“碧维视影柜”系统，可以提供涉案电影《芳华》的播放服务。上海市杨浦区乐汀食品店的经营者，未经原告或者著作权人的许可，通过“碧维视影柜”系统向公众提供电影《芳华》的点播服务，其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案两被告均否认实施了涉案侵权行为，对此，本院认为，第一、被告星网联盟公司在官网上宣称“乐汀”系其公司旗下的点播影院连锁品牌，涉案私人影院上海市杨浦区乐汀食品店为其门店之一；第二、加盟合同显示，涉案私人影院的播放设备由被告星网联盟公司提供，经营过程中接受被告星网联盟公司的统一管理，被告星网联盟公司有权停止乐汀播控系统设备的服务；第三、涉案私人影院的蓝光终端解码器标有被告星网联盟公司名称，加盟手册的使用单位亦指向被告星网联盟公司；第四、被告碧维视公司在官网上自认系乐汀私人银幕点播的唯一设备合作伙伴，并投资了乐汀点播影院；第五、涉案电影是通过“碧维视影柜”系统播放的。综合以上事实，本院认定被告星网联盟公司与被告碧维视公司为合作关系，共同实施了涉案侵权行为。被告碧维视公司还提出其仅提供“碧维视影柜”系统，并未提供涉案影片的抗辩主张，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星网联盟公司、被告碧维视公司未经原告或者著作权人许可，通过“碧维视影柜”系统向公众提供电影《芳华》的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就共同实施的涉案侵权行为承担连带法律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即赔偿数额的认定问题。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星网联盟公司、碧维视公司的违法所得数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和知名度、被告星网联盟公司、碧维视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聘请律师、进行公证取证的必要支出等因素，酌定为人民币30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星网联盟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被告深圳市碧维视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人民币3000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00元，由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800元，被告广东星网联盟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被告深圳市碧维视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卓春宇人民陪审员  马 虹人民陪审员  蔡宝妮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刘 颖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