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浙06刑终481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国军，男，1986年12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确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确山县。2011年8月11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2年2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乐巧艳，女，1979年10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宁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宁远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5月26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月园，女，1991年4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壮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升伟，男，1989年1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壮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5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以涉嫌犯抢劫罪于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辉，男，1987年3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安化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磊，男，1988年2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5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以涉嫌犯抢劫罪于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武彪，男，1989年12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德兴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江西省德兴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以涉嫌犯抢劫罪于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蒙小燕，女，1990年8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以涉嫌犯抢劫罪于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大洪，男，1987年9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壮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5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以涉嫌犯抢劫罪于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波，男，1985年10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宁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宁远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金宁，男，1990年3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休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休宁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以涉嫌犯抢劫罪于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余秋慧，女，1993年9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南区，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南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艳秋，女，1991年10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确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确山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2016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钱立华，男，1986年6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郸城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抢劫罪于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审理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国军、乐巧艳、覃月园、韦升伟、夏辉、金磊、金宁、余秋慧、王艳秋、董武彪、钱立华、蒙小燕、钟大洪、蒋波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2016）浙0624刑初2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余国军、乐巧艳、覃月园、韦升伟、夏辉、金磊、董武彪、蒙小燕、钟大洪、蒋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底至2015年10月期间，被告人余国军、乐巧艳、覃月园、韦升伟、钟大洪、夏辉、蒙小燕、王艳秋、余秋慧等人和赵聪聪（另案处理）组成一个以人际网络营销为名的组织，以新昌县七星街道金山花园5幢141室为窝点，合作实施非法拘禁、抢劫等非法活动。其中赵聪聪系总管，余国军为经理，乐巧艳为大主任，覃月园为小主任，韦升伟为管家兼打手，保管钥匙、手机等，管理组织事务及围堵、看管、威胁、体罚新人等，蒙小燕、余秋慧系业务员，负责围堵、上课、洗脑、看管新人，钟大洪、王艳秋、夏辉系业务员，负责骗新人进窝点，并进行诱惑、威胁、体罚、看管，迫使其购买并无实物的产品，从而劫取其财物，劫取的钱财依序交给夏辉、乐巧艳、余国军、赵聪聪。期间于2015年3月至8月，金磊、金宁、董武彪、蒋波、钱立华先后被迫加入该组织，并在其中充当打手，负责围堵、看管、威胁、体罚新人等，又迫使新人加入组织，以同样方式继续实施上述行为。具体分述如下：一、非法拘禁1、2015年3月初的一天，金磊被网友“小琳”以见面的方式骗至新昌县七星街道金山花园5幢141室内，被告人乐巧艳安排被告人韦升伟、夏辉、覃月园等人使用胁迫、围堵、看管等手段，非法限制金磊的人身自由、通讯自由。至同年4、5月份，金磊被迫用人民币14000元购买并无实物的产品，后加入该组织，直至被民警查获。2、2015年5月一天，金宁被网友“王梦”以谈恋爱的方式骗至新昌县七星街道金山花园5幢141室内，被告人乐巧艳安排被告人韦升伟、金磊、夏辉、覃月园等人使用胁迫、围堵、看管等手段，非法限制金宁的人身自由、通讯自由，金宁被迫用人民币2800元购买并无实物的产品，后加入该组织，直至被民警查获。3、2015年6月底，董武彪被被告人王艳秋以网友见面的名义骗至新昌县七星街道金山花园5幢141室内，被告人覃月园安排被告人韦升伟、金磊、金宁、余秋慧、夏辉等人使用胁迫、围堵、看管等手段，非法限制董武彪人身自由、通讯自由。同年7月份，董武彪被迫用人民币11400元购买并无实物的产品，后加入该组织，直至被民警查获。4、2015年7月中旬左右的一天，蒋波被被告人乐巧艳以网友见面的方式骗至新昌县七星街道金山花园5幢141室内，被告人覃月园安排被告人韦升伟、金磊、金宁、夏辉等人使用胁迫、围堵、看管等手段，非法限制蒋波的人身自由、通讯自由。同年9月份，蒋波被迫用人民币2800元购买并无实物的产品，后加入该组织。同年10月1日，蒋波趁偶尔外出之际离开。5、2015年8月4日，钱立华被被告人王艳秋以谈恋爱的名义骗至新昌县七星街道金山花园5幢141室内，被告人覃月园安排被告人韦升伟、金磊、金宁、董武彪、余秋慧、夏辉使用胁迫、围堵、看管等手段，非法限制钱立华的人身自由、通讯自由。同年8、9月份，钱立华被迫用人民币2800元购买并无实物的产品，后加入该组织，直至被民警查获。6、2015年9月，周某2被被告人金磊以找工作为名骗至新昌县七星街道金山花园5幢141室内，被告人覃月园安排被告人韦升伟、金宁、夏辉、金磊等人使用胁迫、围堵、看管等手段，非法限制周某2的人身自由、通讯自由。直至10月18日被民警解救。7、2015年9月，李某被被告人王艳秋以找工作为名骗至新昌县七星街道金山花园5幢141室内，被告人覃月园安排被告人韦升伟、金宁、金磊、董武彪、夏辉、余秋慧等人使用胁迫、围堵、看管等手段，非法限制李某的人身自由、通讯自由，直至10月18日被民警解救。8、2015年9月中旬，周小锋被网名为“徐琴”（另案处理）以见网友的名义骗至新昌县七星街道金山花园5幢141室内，被告人覃月园安排被告人韦升伟、金宁、金磊、董武彪、夏辉、余秋慧等人使用胁迫、围堵、看管等手段，非法限制周小锋的人身自由、通讯自由。后周小锋被迫用人民币5600元购买并无实物的产品，直至10月18日被民警解救。9、2015年10月14日，周某1被被告人余秋慧以找工作为名骗至新昌县七星街道金山花园5幢141室内，被告人覃月园安排被告人韦升伟、金宁、金磊、余秋慧、钱立华使用胁迫、围堵、看管等手段，非法限制周某1的人身自由、通讯自由。直至10月18日被民警解救。10、2015年10月17日，包东群被被告人王艳秋以网友见面为名骗至新昌县七星街道金山花园5幢141室内，被告人覃月园安排被告人韦升伟、金宁、金磊、钱立华、余秋慧使用胁迫、围堵、看管等手段，非法限制包东群的人身自由、通讯自由。直至10月18日被民警解救。二、抢劫、非法拘禁2015年9月28日下午，被告人余国军以介绍工作名义将姚某骗至新昌县七星街道金山花园5幢141室。被告人覃月园安排被告人韦升伟、金磊、金宁、董武彪、蒋波、夏辉、余秋慧、蒙小燕、钱立华、钟大洪等人采用围堵、胁迫、看管等手段，非法限制姚某的人身自由和通讯自由。2015年9月29日下午5点左右，钟大洪、韦升伟、金磊等三人将姚某拉进男寝室，韦升伟、金磊将姚某按在床上，韦升伟用毛巾将姚某嘴巴堵住，钟大洪用手从姚某胸前领口处向下撕开其上衣，让姚某老实听话。同月30日左右，韦升伟、金磊、蒋波、董武彪、覃月园、蒙小燕等人将姚某叫进女寝室，覃月园叫蒋波端来一盆水，韦升伟和金磊将姚某的头按进水里，强行索取姚某银行卡密码，姚某因害怕说出了密码。同年10月5日左右，韦升伟、覃月园使用姚某手机通过短信跟姚某男友郭某聊天，以姚某堕胎为由向郭某要钱，郭某先后五次汇入姚某银行卡内总计人民币23930.21元。同月13日，姚某被迫答应购买6套并无实物的产品，覃月园、金磊、余秋慧通过姚某的银行卡取出17000元，由姚某交给夏辉16800元，再依序交给被告人乐巧艳、余国军、赵聪聪。同月18日，乐巧艳、王艳秋带姚某乘出租车至嵊州市人民医院堕胎，姚某趁乐巧艳、王艳秋先下车之机，要求司机开车逃离并向公安机关报警。综上，被告人余国军、乐巧艳、覃月园、韦升伟参与抢劫作案一次、非法拘禁十一次；被告人金磊参与抢劫作案一次、非法拘禁十次；被告人金宁、夏辉参与抢劫作案一次、非法拘禁九次；被告人余秋慧参与抢劫作案一次、非法拘禁七次；被告人王艳秋参与非法拘禁四次；被告人董武彪参与抢劫作案一次、非法拘禁四次；被告人钱立华参与抢劫作案一次、非法拘禁三次；被告人蒙小燕、钟大洪、蒋波参与抢劫作案一次、非法拘禁一次。2015年10月18日、19日、20日、11月26日，被告人覃月园、韦升伟、钟大洪、金磊、钱立华、金宁、王艳秋、蒙小燕、余秋慧、余国军、夏辉、董武彪、乐巧艳、蒋波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扣押了蒋波的白色HUAWEI手机1只、钟大洪的白色三星手机1只、董武彪黑色小米手机1只、乐巧艳金色HUAWEI手机1只及黑色小米手机1只、覃月园银色BBK手机1只及蓝色Tisi手机1只、王艳秋白色小米手机1只、余国军黑色OPPO手机1只、金磊黑色小米手机1只，其中乐巧艳金色HUAWEI手机1只已发还。扣押了余国军的赃款人民币1500元。原判确认了相应证据。原审认为，被告人余国军、乐巧艳、覃月园、韦升伟、夏辉、金磊、金宁、董武彪、钱立华、余秋慧、蒙小燕、钟大洪、蒋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手段当场劫取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余国军、乐巧艳、覃月园、韦升伟、夏辉、金磊、金宁、董武彪、钱立华、王艳秋、余秋慧、蒙小燕、钟大洪、蒋波以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手段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余国军、乐巧艳、覃月园、韦升伟、夏辉、金磊、金宁、董武彪、钱立华、余秋慧、蒙小燕、钟大洪、蒋波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余国军、乐巧艳、覃月园、韦升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夏辉、金磊、金宁、董武彪、钱立华、王艳秋、余秋慧、蒙小燕、钟大洪、蒋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抢劫罪，应当减轻处罚，对非法拘禁罪，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国军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归案后，被告人覃月园、韦升伟、夏辉、金磊、董武彪、余秋慧、蒙小燕、钟大洪、蒋波、王艳秋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覃月园、韦升伟、夏辉、金磊、金宁、董武彪、钱立华、余秋慧、蒙小燕、钟大洪、蒋波也曾是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部分赃款被追回，对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乐巧艳在侦查、起诉阶段拒不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在一审庭审中也只交待了小部分犯罪事实，不能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波放弃犯罪行为后，未有效地防止危害结果的发生，不能认定为犯罪中止。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余国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乐巧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被告人覃月园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韦升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金磊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六、被告人钟大洪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七、被告人夏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八、被告人金宁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九、被告人余秋慧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一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被告人蒋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一、被告人董武彪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二、被告人钱立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三、被告人蒙小燕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四、被告人王艳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五、扣押的人民币一千五百元，由扣押单位返还被害人。上诉人余国军提出：1、其只是名义上的经理，由赵聪聪私下口头授意，实际上成员都是听赵聪聪的，其对下面的成员没有控制的权力和能力。下面的成员也无向其汇报的责任，其对他们的行为不知情，不应该为此负责，更不能认定为主犯。2、其是为了发展销售业务而把姚某叫来，并无非法占有财物的目的，姚到新昌后，其在嵊州处理其他事物，故对姚被抢劫不知情，更没有组织、指挥或授意其他成员对其进行抢劫，也没有分到抢来的财物。3、对姚某非法拘禁一事也不知情，姚某是自愿跟随其来新昌，其没有非法拘禁的动机。4、原审认定姚某交给夏辉16800元，再依序交给乐巧艳、其和赵聪聪是错误的，其没有拿过16800元。5、其并不知道新人是被迫购买产品的，传销是他们自愿加入的。6、对新人体罚、威胁、逼迫交出银行卡、现金等财物以及逼迫新人说出银行卡密码等事情，其都不知道。7、对其中涉案的钱款，其也只是转了下手，是赵聪聪叫其去乐巧艳那里拿，其后来又给了赵聪聪。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乐巧艳提出：1、其对原审认定犯抢劫罪有意见，对姚某的行为也应当认定为非法拘禁的行为，其虽然参与了对姚某的限制自由等违法行为，但姚某系自愿加入组织并写了申请书，取钱密码也是姚某自己写出来的，卡也是她交给别人去取的，取回来的钱是还给姚某，并没有占有她的财物。当时过了几小时后，覃月园让夏辉去收钱，收钱行为姚某也是自愿的，故认定抢劫罪不当。2、当时其已怀孕，案发后其在做笔录前，在刑侦大队遭致殴打。3、其认为认罪态度是好的，之所以先前未全部供述，是因为担心再被打。综上，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覃月园提出：1、其对原审认定其犯抢劫罪有异议。其同样也曾是受害人，也曾被骗。2、其加入组织后，不管是业务员还是业务主任，从没得到过营利。就姚某而言，虽然她的钱是其从银行取出的，但已经如数交还她手中，她的16800元并没再交给其，姚的返利也跟其等人没有任何关系。3、其在本案中不应认定为主犯。4、其对原审认定其威逼姚某发短信让男朋友汇钱打胎有异议。发短信向姚的男友拿钱也是按姚某的意愿，是姚某自己说不想再纠结于这段痛苦恋情，才要其给她男友发短信拿钱打胎，取出来的钱大部分都交还至姚的手中。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韦升伟提出：1、其也是受害者之一，但原审认定其与他人组成一个以人际网络营销为名的组织与事实不符。2、其对原审认定犯抢劫罪有意见。3、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夏辉提出：1、其对原审认定犯抢劫罪有意见。其主观上没有占有被害人钱财之目的，客观上也没有强行占有过当事人的钱财。其并非该组织成员，参与其中行为仅为帮忙。其受覃月园之托去签订购买协议时，是通过反复征求姚某的意见并得到认可后，才与她确认的，期间并无任何暴力、威胁之行为。故不应认定为抢劫罪。2、其的笔录中前半部分并非其本意，很多是派出所自己写的，其被抓后在公安机关遭致殴打。上诉人金磊提出：1、其对原审认定犯抢劫罪有意见。其主观上没有占有姚某财物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胁迫、看管等行为，也从未非法占有姚某的财产，未经手相关钱款。2、原审认定其非法拘禁10次不是事实，其中对金宁、董武彪、钱立华、李某这几节，其未参与。3、其也曾是受害者，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淡薄，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董武彪提出：1、其对原审认定犯抢劫罪有意见。其没有参与抢劫中的组织、策划、实施，没有逼问过姚某密码，更没有参与取钱，获得财物。2、其本身也是受害人，是在覃月园等人的胁迫下，不得已而为之所实施的行为，故对其在本案中行为应定性为非法拘禁罪中的胁从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蒙小燕提出：其对原审认定犯抢劫罪有意见。其当时想方设法要姚某拿出钱的目的不是直接非法占有姚的现金，而是要姚加入该传销组织，并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而且在实施中，从银行取出现金后，也没有占有该现金，而是将取出的钱交还给姚某，叫她买所谓的产品，从而加入该传销组织。针对姚某的事实而言，与本案中认定其它几节事实也类似，但其他几节事实均被认定为非法拘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钟大洪提出：1、其对原审认定犯抢劫罪有意见。其在主观上没有劫取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对他人财物非法占有，不应以抢劫罪论处。2、其在先前遭致公安机关刑讯逼供。3、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蒋波提出：1、其对原审认定犯抢劫罪有意见。其在实施过程中是不知情的，也没有分到一分钱，没有任何利益关系，其并不是打手，只是当中最低级别的业务员，其是被胁迫的。2、其所作的供述是在被派出所殴打的情况下作的供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本案的相关事实有被害人姚某、包东群、周某1、李某、周某2、周小锋的陈述，证人郭某、吕某、潘某的证言，房屋租赁协议、银行交易清单、新昌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及检验报告单、扣押、返还清单及照片、110案件信息、归案经过、情况说明、保外就医疾病伤残鉴定书、新昌县中医院门诊病历及检验单、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1）晋刑初字第1146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泉刑终字第807号刑事裁定书，晋江市看守所晋看释字[2012]0138号刑满释放证明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明，以及被告人余国军、覃月园、韦升伟、钟大洪、金磊、金宁、钱立华、夏辉、蒙小燕、蒋波、余秋慧、董武彪、王艳秋等人的供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理由，具体评析如下：一、关于乐巧艳、夏辉、钟大洪、蒋波提出先前遭致公安机关刑讯逼供的上诉意见。经查：2015年10月19日乐巧艳、钟大洪在新昌县七星派出所接受讯问，2015年11月26日夏辉在新昌县七星派出所接受讯问，2015年11月27日蒋波在新昌县七星派出所接受讯问，上述讯问期间，侦查机关未提供讯问全程的录音录像，且夏辉、钟大洪、蒋波提出侦查人员有刑讯逼供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立健全防范刑事冤假错案工作机制的意见》第八条之规定，除情况紧急必须现场讯问的以外，在规定的办案场所以外讯问取得的供述，未依法对讯问进行全程录音录像的供述应当排除，本院认为对上述讯问笔录应予排除。而乐巧艳提出其在刑侦大队遭致殴打的意见，其亦未能提供相关线索和依据，且乐巧艳于2015年10月20日、2016年1月18日分别在新昌县公安局刑事犯罪侦查大队、侦查中心办案区所作的两次笔录均未供述涉案主要的犯罪事实。退一步讲，即使对乐巧艳、夏辉、钟大洪、蒋波涉及的上述笔录内容予以排除，但根据夏辉、钟大洪、蒋波在入看守所后所作的供述、乐巧艳在一审庭审时所作的供述，并结合其他在案证据也足以对乐巧艳、夏辉、钟大洪、蒋波的犯罪事实予以定案。二、关于本案中第二节涉及姚某事实的定性问题。经查：根据被害人姚某的陈述，余国军、覃月园、韦升伟、夏辉、金磊、金宁、董武彪、钱立华、余秋慧、蒙小燕、钟大洪、蒋波的供述以及证人郭某的证言，银行交易清单等证据，能够证实余国军以介绍工作名义将姚某骗至新昌县七星街道金山花园5幢141室。覃月园安排韦升伟、金磊、金宁、董武彪、蒋波、夏辉、余秋慧、蒙小燕、钱立华、钟大洪等人采用围堵、胁迫、看管等手段，非法限制姚某的人身自由和通讯自由。期间，钟大洪、韦升伟、金磊等三人将姚某拉进男寝室，韦升伟、金磊将姚某按在床上，韦升伟用毛巾将姚某嘴巴堵住，钟大洪用手从姚某胸前领口处向下撕开其上衣，让姚某老实听话。之后，韦升伟、金磊、蒋波、董武彪、覃月园、蒙小燕等人将姚某叫进女寝室，覃月园叫蒋波端来一盆水，韦升伟和金磊将姚某的头按进水里，强行索取姚某银行卡密码。韦升伟、覃月园并使用姚某的手机通过短信跟姚某男友郭某聊天并以姚某堕胎为由向郭要钱，而后又劫取钱款的事实。虽然从被害人姚某处劫取的财物没有被涉案的当事人员个人非法占有，但却已被该非法组织非法占有，而涉案的当事人均系该非法组织成员，且在客观上亦对被害人实施了暴力、胁迫等方法，其行为亦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同时，上述人员对姚某亦采用围堵、胁迫、看管等手段，对其实施了非法拘禁的不法行为。故原审对该节事实以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予以认定，评判准确，并无不当。三、关于余国军提出其只是名义上的经理，对下面的成员没有控制的权力和能力。也没有参与过抢劫，对非法拘禁其不知情，没从乐巧艳处收到过姚某的16800元等上诉意见。经查：1、根据收集在案的证据，足以认定涉案的非法组织系以一个以人际网络营销为名的组织，该组织中，下级要服从上级，并合作实施非法拘禁、抢劫等非法活动。余国军作为经理，在犯罪中起着组织、领导、管理的作用，应当对该组织所实施的不法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且在案证据亦证实系余国军将姚某骗至新昌金山花园5幢141室，余国军应当知道之后可能发生的不法侵害行为，故姚某遭致抢劫、非法拘禁的不法行为并没有超出余国军的主观故意。2、结合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覃月园的供述，证实了姚某购买所谓的产品将涉案的16800元交给夏辉的事实。夏辉的供述证实了其收到姚某购买产品的钱，而后转交给乐巧艳的事实。余国军的供述亦证实了乐巧艳交给其16800元钱系姚某购买产品的钱，其把该笔钱又交给赵聪聪的事实。现余国军提出没从乐巧艳处收到过姚某的16800元的意见与上述证据明显不符，又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信。四、关于金磊提出原审认定其非法拘禁10次不是事实，其中对金宁、董武彪、钱立华、李某这几节，其未参与的上诉意见。经查：金磊所作的供述能够证实金宁、董武彪、钱立华、李某分别被骗来时，其参与实施围堵、威逼相关人员的事实。金宁、董武彪、钱立华的供述分别能够证实其当时被骗来时，遭致金磊等人围堵、威逼等不法侵害的事实。韦升伟的供述亦证实了其与金磊等人参与对金宁、董武彪、钱立华、李某实施围堵、威逼等行为。余秋慧、金宁、董武彪的供述还能证实金磊参与对被害人李某进行围堵、威逼的事实。被害人李某的陈述亦能证实其被骗来时，有七八个人围着其，后遭致拘禁的事实。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认定金磊参与对金宁、董武彪、钱立华、李某非法拘禁的事实。现金磊提出未参与该几节非法拘禁的意见并无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原审在量刑时，已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主从犯地位、认罪表现、累犯情况以及相关被告人亦曾是被害人、部分赃款被追回等因素，对各被告人进行了综合考量，所作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余国军、乐巧艳、覃月园、韦升伟、夏辉、金磊、董武彪、蒙小燕、钟大洪、蒋波提出改判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俞湘静代理审判员  谢檬杰代理审判员  梁赛群二〇一六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高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