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冀08刑终269号原公诉机关滦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缪翠玲，住滦平县。2015年10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建民河北德律律师事务所律师。滦平县人民法院审理滦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缪翠玲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7月22日作出（2016）冀0824刑初88号刑事判决。缪翠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4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缪翠玲与其朋友刘某某在闲谈中谎称其能够联系免试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约4至6个月时间就可以直接领取驾驶证。刘某某听说后，提出让缪翠玲帮助其弟弟刘某甲、父亲刘某乙办理驾驶证，并将办证款交给缪翠玲。后他人得知刘某某可以免试办理驾驶证，遂委托刘某某或其母亲杨某某办理驾驶证。刘某某与缪翠玲联系后，缪翠玲讲可以办理，并告诉刘某某可以收取驾驶证申领人的相关资料、钱款。后刘某某、杨某某遂联系驾驶证申领人，并将相关资料、钱款转交给缪翠玲。在等待驾驶证出证期间，杨某某、刘某某多次催问缪翠玲，缪翠玲讲为其办证的人是在承德市公安局工作的亲属，办证不会出现问题，并以各种借口一再拖延驾驶证的取证时间。2015年6月中旬，杨某某、刘某某要求缪翠玲联系与为其办证的人见面，缪翠玲便否认给办理驾驶证的是在承德市公安局工作的亲属，而是承德市居民张某某，并谎称已将办证钱款及相关资料交付张某某。缪翠玲所收到的办证款均被其个人非法占有。经合议庭核实认定，自2014年1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缪翠玲收费标准是，办理B型驾驶证或外地人员每人收取4400元或4500元；办理C型驾驶证每人收取3300元或3400元。在缪翠玲的退赔名单中未注明退款数额的，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办理C型驾驶证的每人按3300元收取费用计算；办理B型驾驶证或外地人员的每人按4400元收费计算。缪翠玲通过刘某某、杨某某共向谢某某、王某甲等218名驾驶证申领人收取办证款人民币742400元，案发前通过刘某某和杨某某向54名驾驶证申领人退赃183600元。被告人缪翠玲尚未向谢某某、王某甲等164名驾驶证申领人退赔赃款，但刘某某和杨某某已自行全部退还。二、2015年6月，被告人缪翠玲自称是滦钢驾校工作人员，可以办理驾驶证，通过朱某某联系，其收取朱某某亲属代某某、杨某甲办证款人民币8400元。2015年6月28日缪翠玲通过杨某甲退款11700元（其中包括朱某某所交的办证款3300元）。综上，被告人缪翠玲共诈骗他人款项人民币750800元，案发前退赃192000元，尚未退赔数额为5588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材料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缪翠玲对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的供述与辩解，我找承德市老西营的张某某（此人在双峰寺老西营车管所附近专门代办驾驶证）给朋友缪某某和王某乙办理过驾照，不用考试就办下来了。大约在2014年2月份和刘某某闲谈时说我可以代办驾驶证。刘某某就让我为她代办几个驾驶证，我记得当时办理的有白某某、马某某等人。C本每个收费3300元或3400元，B本每个收费4300元或4500元，每个从中我挣100元或200元，我挣了约4万元，剩下约56万元给张某某了。后来陆陆续续刘某某和她母亲让我给办驾驶证，通过转账陆续收到刘某某和她母亲60万元左右，后我以现金形式当面给了张某某。但后来张某某说太严办不了，这197个驾驶证一直就没有办下来。去年（2014）腊月，张某某让几个人去录指纹，办证人是谁我忘记了。我们领这些人找到张某某之后，张某某说现在太严了，不能录入指纹了，就让这些人回来了。因证办不下来，刘某某和她母亲找到我，让我领着去找张某某，刚开始我觉得张某某都答应退款了，再去找他有点不合适，但是刘某某她们强烈要求我领着她们去，我没有办法就答应去了。2015年6月23日，我领着刘某某、刘某某的母亲、刘某某的对象，还有我的朋友刘某乙去了市里，我和刘某乙一起先找的张某某，是在车里见的面，在车里刘某乙把整个过程录音了，张某某不承认我让他代办过驾驶本了，也不承认我给过他代办驾驶本的钱；后来我找到刘某某她们，我们又领着刘某某她们一起找到张某某，张某某也是不承认。我总共退还办证款20多万不到30万。我向公安机关提供过两张我退款的名单，这两张名单是我退款后根据退款人给我打的收条整理的，共48人，其中35人后面记录退款数额，这个名单不全，还有缪某甲的妻子董某某、李某甲、谭某某、还有一个在华子炉的农家院上班的厨师（姓于），还有于某甲、王某丙等人。还有我提外给刘某某支的两万多元也是退给办证人了。于某甲、王某丙的是我按照所收的退的。退钱时，都是我按照我收的退，刘某某母女按照他们收的钱数退，但都是我提前把我的钱交给刘某某母女，按照他们收办证人的钱数退款，杨某某母女怕被别人知道她们从中多收钱的事。2、缪翠玲对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的几月份我记不清了，朱某某打电话说他有两个朋友要办理驾驶本，让我帮忙也给办一下。后来我们在石头沟门村见的面，他把8400元钱和杨某甲、代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照片给的我。驾驶本没有办下来，后来我告诉朱某某说本办不下来了，他让我再通过别的驾校给他约考试，我跟朱某某短信联系时，告诉他继续约考试的事，但是我没有去。我就是想拖延时间，争取把钱凑齐了，把钱退给他们。我不认识陈某乙，也没有通过他给别人代办驾驶本。我没在滦钢驾校任职，我也没有滦钢驾校的朋友能代办驾驶本；我也没有在滦钢驾校给人报名代办过驾驶本。在办理朱某某等人的驾驶证过程中，和朱某某之间的短信称：“等等，给你们约考试呢”、“我坐电脑跟前给你们排号呢，得五点半看排多少”，意思是我当时办不了，为了凑齐钱还朱某某，我想稳住朱某某，所以撒谎了。杨某甲、代某某的钱也没退。二、被害人陈述1、刘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月份与缪翠玲闲谈时，缪翠玲说他舅舅叫陈某乙，是承德市治安大队长，他帮人办理驾驶证，报名的人可以找他录个指纹，到时候考驾驶证方便。我随后让他给我弟弟、我父亲、我姐夫分别办一个驾驶本。我把办理驾驶本的钱、身份证复印件、照片都给缪翠玲了，之后她就让我们等着，说4-6个月驾驶证就下来了。我朋友非常多，他们听说缪翠玲能办驾驶证，就都找我帮忙，我也没有怀疑缪翠玲，就答应下来，给她汇钱或当面给她现金。后来我和我妈找缪翠玲要驾驶证，她一直推脱，说她舅舅去石家庄开会了，得10天左右回来，刚开始说4-6个月就能下来，等到2014年6月份，我们找她要本，他说承德市苏某某出事了，现在查的严，暗访的也多，驾驶证下不来，让我们再等等，等到2014年的年底就行了；2015年1月份的时候，我们找她，她说她记错日子了，必须等到腊月快过年的时候。2015年2月11日，她让我妈通知人去市里录指纹，录指纹的人回来说缪翠玲对他们说不用录指纹了，上面有人，这事办妥了。缪翠玲回来对我们说，这批录指纹的正月初八就能拿本。到了正月初八，我们找缪翠玲，她说人家还没上班呢，说等到十五。正月十五我们找她，他说那些还没有录指纹的人现在也能办本了，而且录指纹都不用了，让我们将所有报名的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给她，她到时候将上次录指纹的人跟剩下所有人的驾驶本一起办下来。等出了正月，驾驶本还没有拿回来，我们又找她，她说现在很严，她到市里找人商量商量。等缪翠玲返回后，对我们说2015年5月20日，办理的驾驶本百分百回来。后来又推到6月20日、6月22日。2015年6月23日，我们问她，她又想推脱，我们就提出到承德驾校报名地点看看问题出在哪了。还没有从滦平走的时候，缪翠玲对我们说，办理驾驶本的人不是她舅舅陈某乙，而是一个叫张某某的男子。这一天我们到市里见到了张某某，张某某说缪翠玲只在他那里交了5个人的钱，而且那5个本正考着呢，还有16个人的单子，但是这16人的钱缪翠玲并没有给他。2、杨某某的陈述证实，最初缪翠玲说能办证，我因为是给我儿子和我丈夫办，也没仔细问她，后来找办证的人多了，我就问缪翠玲，缪翠玲说是找她舅舅办理的，由石家庄直接办理，大约4-6个月就能出证，不用考试，只需录指纹，照照片就行。在我们催促缪翠玲期间，她始终是说她舅舅给办呢。2015年6月23日，我让缪翠玲给她这个舅舅打电话，她打电话后说打不通。我提出去市里找，缪翠玲看我急了，就说不是她舅舅办的，是姓张的办的。3、张某甲、杨某乙、于某甲、刘某丙、曹某某、陈某乙、徐某甲、宋某甲、高某乙等陈述证实，自己要办证或为他人代办证，将办证款交给了杨某某。张某甲、杨某乙、于某甲等还证实，缪翠玲给打电话要求去录指纹的，后缪翠玲称风声紧，不能录了。4、朱某某的陈述证实，我托王某丁让他联系他朋友给我办理驾驶本，我给了他3300元。2015年5月21日缪翠玲打电话说驾照2015年6月15日能办下来，我才知道王某丁给我联系的办本的人叫缪翠玲。后来我又帮我妹夫杨某甲、我两姨哥们代某某办证，将8400元交给了缪翠玲。后来我多次催促，缪翠玲总是往后拖，说什么时间本就下来了。10月份她说10月14日就该通知了，她给我们排队呢，一次百分百通过。10月15日她说你来录指纹就行了，让我放心，说不用考试。但是她始终没说办不下来，一直都说能办下来。缪翠玲说她就是自己亲自办本，不用找任何人，她说她是滦钢驾校的，就在滦钢驾校给我办，她还说她给别人办的本已经回来一批了。她让我放心，所以尽管办证期限太长，我也没考虑过到其他驾校办理。2015年10月29日我去滦钢驾校核实了，驾校说我被骗了，他们驾校没有这个人，而且现在不考试根本办不了本。三、证人证言1、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份左右，姓缪的女子（指缪翠玲）带着一个年轻女子还有一个中年妇女来承德找我。缪翠玲问我那200个本怎么着了，我一听就懵了，我问她你什么时候给过我200多个本的报名费，我说她诈骗，就报警了。但是警察说让当事人自己报警，这时缪翠玲就不说话了。缪翠玲往我妻子于某乙账户汇过一两次钱，每次汇款600元左右，这些钱是考科目二的练车钱。2、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份的一天，缪翠玲让我跟着一起去市里找姓张的，缪翠玲说她曾找姓张的办过驾驶本，但姓张的不承认了，当时杨某某也一同去的。在市里姓张的说缪翠玲只给了他4个本的钱，其他的要办理车本的钱没给过他。3、郇某某、刘某丁的证言证实，杨某某曾问缪翠玲是找谁办的本，缪翠玲说是她舅舅，姓陈。4、陈某乙的证言证实，自己现在是承德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不认识缪翠玲，缪翠玲是否以他的名义为他人代办驾驶本自己也不知道，没有收过缪翠玲给他人代办驾驶本的钱。5、代某甲的证言证实，我从2013年冬季至今任兴隆县凯顺驾校在承德市老西营办事处负责人。受理办理驾驶证流程是当事人将身份证复印件、照片和报名费交到我们这，我们登记后录入指纹，然后组档，我们把这些材料和档案报到车管所，车管所登记后，安排当事人考试。经过在系统中查询，王某乙2014年7月12日在我们这报名，我们给录入的指纹，7月14日我们将他的信息报到车管所，车管所进行了信息录入。6、王某戊的证言证实，我找缪翠玲给我丈夫王某乙办过驾驶证。2014年初，缪翠玲说她认识人，办证不用考试，我交给缪翠玲3000元办理C本。到6月份，她说现在管理严了，得考试了。7月份王某乙到凯顺驾校报名处录的指纹，当时一同去的还有张某丙、王某己、李某甲等人。后来王某乙考试考了很多次，我感觉缪翠玲没起作用，王某乙的驾照是2015年6月份下来的。四、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情况。2、杨某某提供的与缪翠玲的部分短信记录证实：①姨您看看要是有就张罗张罗，日子不会再变了。今天我去市里又送两个。②姨你放心绝对没事，黄不了。③姨等着我，系统过不去，现在。④姨，打完了，没事放心吧。3、刘某某提供的与缪翠玲的部分短信记录证实：①打本的人过完节回来就打，都安排好了，甭管怎么样周二上班之前都打好了，周二上班之前都得闹完了，要不上班就不行了。②就是等放假打出来，没人盯着。③超姐那本闹完了吗？明天给闹过去，要不就办不了了。得赶30号之前报到石家庄。④年前尽量回来一批，如果回不来年后四五号肯定回来了就。可别闹事，闹事就都完了，这几天上边的又在承德查呢，从前天就来了。那边闹着，这边压着，赶紧回来得了，可别再出事告了，要不然都回不来。不管怎么着年后四五号肯定都回来了。尽量回来，我催着好吗？你放心吧。⑤还有两个名额，没有就算了，有就一起。二十五之前必须多少都回来点了。⑥我妹妹找我舅舅闹的，承德市治安大队大队长，不信你让他们打听一下，要不我见见你妈，说清楚。4、朱某某手机内储存的与缪翠玲短信记录证实：（1）十五准了吗？目前没变，十四就该通知了。（2）一次百分之百能过吧，我们都不会呀？没事，放心，只要通知让你来就肯定能过。（3）等等，给你们约考试呢。行了吗？人家老打电话问我，明天就十五了。我坐电脑跟前给你们排号呢，得五点半看排多少，等我电话，我都排半天了。（4）北京那个人回来考试驾驶证了，怎么联系不上你呢？有啥事也得接电话呀。5、辨认笔录证实，缪翠玲所称的“张某某”的照片，缪翠玲经辨认指出10号照片的人为“张某某”，而此人真实身份为“张某乙”，身份证号码×××。6、缪翠玲尾号为5198的银行卡个人活期明细查询记录证实，有41笔为从刘某某、董艳、杨某某账户转入到缪翠玲账户，且有多笔显示入账金额为3300或3300元的倍数，或者4500元。7、刘某某提供的汇款凭条证实，汇入缪翠玲账户的钱数和次数。8、兴隆凯顺驾校2015年10月8日出具的证明证实，王某乙于2014年7月12日在凯顺驾校登记报名。9、各种电话查询记录证实，需办理驾照的人员自己或者通过别人帮忙把办理驾驶证的钱交给刘某某的情况。10、被告人提供的办理驾驶本人员名单证实，办证人员的姓名和人数。11、退款名单证实，退款人员姓名、人数、数额情况。12、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缪翠玲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13、2015年6月28日杨某甲的收条证实，2015年6月28日收到缪翠玲退回的办证款11700元（其中杨某甲和代某某各4200元、朱某某3300元）。14、2016年7月5日朱某某的说明证实，公安机关调查时并不知道杨某甲已把办驾驶证的钱从缪翠玲处领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结合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能够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为，被告人缪翠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以及不应将案发前退赃数额计算在诈骗数额中的辩护意见，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我国刑法的规定，对被告人缪翠玲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法定刑幅度内处以适当刑罚。本院在对被告人缪翠玲量刑时，充分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缪翠玲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缪翠玲在案发前部分退赃，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缪翠玲的违法所得应依法责令退赔。判决一、被告人缪翠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上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缪翠玲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刘某某和被害人杨某某人民币558800.00元。缪翠玲上诉主要提出其与刘某某、杨某某是同案人，应追究刘某某、杨某某刑事责任。原判认定诈骗、退赃数额均有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辩护人支持缪翠玲上诉意见。并提出原判将刘某某、杨某某认定为本案的被害人导致认定事实、诈骗数额与事实不符。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缪翠玲诈骗他人人民币772900元。其中，案发前，缪翠玲已退还部分赃款人民币192000元。尚未退还人民币558800元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汇款凭条、各种电话查询记录、退款名单、收条及其他证据证实。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缪翠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为他人办理驾照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缪翠玲上诉其与刘某某、杨某某是同案人的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全案案情事实不能充分证实刘某某、杨某某有诈骗的故意。缪翠玲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两高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及本案的事实认定诈骗被害人数额及案发前缪翠玲的退赃情况，并无不当，缪翠玲提出原判认定诈骗、退赃数额均有误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原判综合缪翠玲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确定的刑期，适当。缪翠玲上诉量刑过重的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浩东审判员  王志华审判员  李维红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董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