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1民终45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白药集团医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昆明市二环西路222号）。法定代表人：秦皖民，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邓高喜，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志，男，1982年7月12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永顺县石堤镇楠木村田家组。委托代理人：刘婧宇，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曹雷康，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云南白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云南白药街3686号。法定代表人：王明辉，董事长。上诉人云南白药集团医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志及原审被告云南白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白药股份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以下称原审法院）(2015)岳民初字第040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09年3月16日，许志（乙方）与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甲方）签订《云南省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自2009年3月16日至2010年3月15日止，其中，试用期自2009年3月16日至2009年4月15日止，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安排许志的工作岗位为生产（工勤），工作地点为湖南，在履行合同期间，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支付给许志的工资不低于680元。合同到期后，双方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合同期限续订至2012年3月15日，后又续订为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5年2月12日，云南白药股份公司药品事业部（稽查部）出具《关于OTC普药部、商务普药部湖南片区专项稽查报告》，认为商务部湖南拓展经理许志，主管分销商业出现大量数据虚假，负有主要责任，建议给予解除处理，即日起暂停商务普药部湖南片区许志所有费用拨付，无论拨付给谁，一律暂停。2015年3月9日，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向许志出具《云南省用人单位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理由为许志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支付许志工资至2014年12月份，未支付许志2014年年终奖34249.38元。许志、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及云南白药股份公司因赔偿金问题产生争议，许志向长沙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云南白药股份公司向其支付：1、2014年年终奖34294.38元；2、2015年1月工资14348元、2015年2月工资14348元、3月1日至3月9日工资4499元；3、代通知金14348元；4、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72176元；5、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云南白药股份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仲裁委于2015年5月10日作出长劳人仲案字（2015）第233号裁决书，裁决：1、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支付许志工资32654元；2、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支付许志年终奖34249.38元；3、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支付许志经济补偿86088元；4、对许志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许志，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不服该仲裁裁决，均诉至法院。原审法院另认定：根据许志提交的中国银行工资流水和证据云南白药内部电子系统文件可知许志离职前十二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11493元。云南白药股份公司与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是母子公司。原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对本案的争议焦点评析如下：关于许志的用人单位。许志与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于2009年3月16日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满后，双方续签劳动合同，于2012年3月16日续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由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提交的证据许志工资支付明细可知其向许志支付工资，原审法院认定许志与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成立劳动关系。因云南白药股份公司与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是母子公司，双方均属独立的法人，虽然许志提交的证据能证明许志为云南白药股份公司提供劳务，但不能由此认定许志与云南白药股份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原审法院对许志要求云南白药股份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认定。关于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与许志解除劳动关系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提交的证据未能有效证明许志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其提交的证据系其单方制作的文件，未有其他证据相佐证，原审法院认为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与许志解除劳动关系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应向许志支付赔偿金137916元（11493元/月×6个月×2）。关于许志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9日的工资。许志在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处工作，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应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许志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许志未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原审法院对其抗辩不予认定。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与许志于2015年3月9日解除劳动关系，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应向许志足额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9日期间的工资26156元（11493元/月+11493元/月+11493元/月÷21.75天×6天）。关于2014年年终奖，许志提交的证据能证明其享有2014年年终奖，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原审法院对其抗辩不予支持，故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应向许志支付2014年年终奖34249.38元。关于代通知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了用人单位可以提前解除劳动合同的法定情形，许志不具有相应情形，故许志要求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支付代通知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四十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许志支付赔偿金137916元；二、限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许志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9日期间的工资26156元；三、限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许志支付2014年年终奖34249.38元；四、驳回许志对云南白药股份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许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上诉人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无需支付许志赔偿金137916元、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9日期间的工资32654元、2014年年终奖34249.38元。主要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提交的证据《2014年药品事业部市场违规界定处罚规定》、《2015年药品事业部市场违规界定处罚规定》，明确规定“商业公司提供虚假流向，给予相关责任人开除处理。篡改商业流向的，直接责任人予以解聘”。2、根据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提交的证据《关于2014年12月开票说明》、《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可以证明湖南民达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因篡改销售流向已于2015年3月8日接受罚款10万元。3、根据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可以证明许志负责并完全知晓湖南民达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截止2014年12月23、24日左右的全年分销流向在530万左右。而且许志的陈述与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提供的证据《关于OTC普药部、商务部湖南片区的专项稽查报告》、《关于2014年12月开票说明》分别载明的4580823元、4578118元基本相符。因此，许志对其负责的湖南民达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篡改和提供虚假商业流向，不仅拒绝配合公司稽查部门的调查，且自2014年12月23、24日左右之后未主动分销（即未正常履行劳动义务，依照《劳动合同补充条款》同样应属于严重违反规章制度）严重违反规章制度，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据此解除与许志的劳动合同并无不当。4、许志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实际履行了劳动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许志对其是否履行劳动义务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义务。因此，许志严重违反规章制度且未履行劳动义务，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未支付其未履行劳动义务期间的工资亦并无不当。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二十八、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许志提交的云南白药内部电子系统文件属于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一审法院在劳动合同、劳动合同补充条款均未约定年终奖的情况下，将其作为证据证明许志享有2014年年终奖，明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许志答辩称：一、关于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提交的《2014年药品事业部市场违规处罚规定》与《2015年药品事业部市场违规处罚规定》两证据。首先，这两份规定作出的主体为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的母公司云南白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其规范的也是云南白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内部员工。由于母子公司分属独立的法律主体，母公司的规范文件绝非当然的为子公司的规章制度。其次，反过来却证明，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作为独立的子公司，却直接拿母公司的文件作为其解雇员工的依据。其实际上为皮包公司，其设立的目的就是为了规避用工风险。用这两份证据来证明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内部规章制度显然是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的。二、关于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提交的《关于2014年12月开票说明》、《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涉及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与案外第三人的关系，与许志无关。这两份证据是民达医院对销售流向与实际销售不符的原因解释，而涉及的几个有问题的单号与许志毫无关系，民达医院接受罚款的原因是“我公司管理失误。”与许志毫无瓜葛。三、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其内容也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单方强加解读,与其证明目的毫无联系。《关于OTC普药部、商务部湖南片区的专项稽查报告》系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母公司单方制作的，其真实性不能确认，也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四、关于《情况说明》，里面提到许志说2014年12月23、24日左右未主动分销。这并非是许志不履行劳动义务，而是至2014年12月23日，许志2014年的分销任务已经完成。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断章取义，歪曲事实。另外，从文字上看，《情况说明》说2014年12月23、24日“左右”未主动分销，就证明许志之后三个月都没有工作吗？许志2014年12月23、24日“左右”未主动分销，就能停发其后面三个月的工资吗？显然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关于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提到对许志没有履行劳动义务其已经提了证据，便需要许志提供证据。逻辑讲不通，因为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的证据根本就证明不了其证明目的，根本证明不了许志没履行劳动义务。原判认为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应当支付许志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9日工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五、对于平均工资和奖金的认定，许志提交了充足的证据，银行流水记录和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内部电子文件相互佐证，形成了证据链。而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并没有相反证据推翻，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云南白药股份公司未进行答辩。本案二审中，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向法庭表示，其解除许志劳动合同的理由为许志2014年12月25日至2015年3月9日旷工，且解除许志劳动合同经过了工会同意，但不能提供证明经过工会同意的证据。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另向法庭表示，其通过微信报到方式对许志进行考勤，许志未上班期间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通过口头和电话方式催告、通知了许志，但不能提供证明考勤和催告通知许志的证据。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又向法庭表示，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向许志的两张银行卡打过款，一张是纯费用，另一张是工资和费用混合的卡（即许志本案提交了流水记录的尾号为5652的中国银行的银行卡）。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还向法庭表示，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支付许志工资的方式为当月支付上月的工资。本案二审中，许志向法庭表示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向许志的两张银行卡打过款，一张是纯费用，另一张是工资卡（即许志本案提交了流水记录的尾号为5652的中国银行的银行卡）。本院二审查明：一、本案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一审提交的《情况说明》（许志手写，落款时间2015年2月4日），载明许志知晓情况如下：“从10月份以后，因考核关系变动主考核到我的是分销总和，截至12月23-24日左右本人全年分销已完成，实际完成量在530万左右，之后本人未主动分销”。二、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向许志尾号为5652的中国银行的工资卡共支付25笔款项，共计141044.88元，月均11753.74元。三、许志本案向法庭提交的证明其2014年年终奖金的证据为打印出来的与标名为“广东徐天宝”的QQ聊天记录及通过QQ离线文件发送的《商务普药部-湖南…终奖表》(无部门或人员签章)。接收上述表格以及保存QQ聊天记录的信息终端由许志保管，许志在本案一、二审中均未提供该信息终端供法庭核对。《商务普药部-湖南…终奖表》中载明许志的最终年奖（超额计入）为34249.38元，但备注中标明“稽查中，停发”。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及本案案情，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应否支付许志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9日期间的工资；二、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应否支付许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及具体数额如何认定；三、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应否支付许志2014年年终奖。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与许志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主张许志2014年12月25日至2015年3月9日旷工，不应支付此期间工资。本案中，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提供的许志手写的《情况说明》中只提到12月23-24日左右许志全年分销已完成，之后许志未主动分销，并不能证明许志2014年12月25日至2015年3月9日旷工。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主张通过微信报到方式对许志进行了考勤，但未提供相应考勤记录。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曾催告通知长期未上班的许志到岗。由此可见，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主张许志2014年12月25日至2015年3月9日旷工证据不足，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故原审判决认定许志不构成旷工，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应支付许志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9日期间工资26156元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二。1、《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应当事先将理由通知工会。用人单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劳动合同约定的，工会有权要求用人单位纠正。用人单位应当研究工会的意见，并将处理结果书面通知工会”。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作为用人单位以许志2014年12月25日至2015年3月9日旷工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为由解除与许志的劳动合同应当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并提供合法有效的依据。根据上述焦点一的论述，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主张许志2014年12月25日至2015年3月9日旷工证据不足。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主张解除许志劳动合同经过了工会同意，但不能提供证明经过工会同意的证据。由此可见，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解除许志劳动合同缺乏合法依据，原审判决认定系违法解除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2、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主张许志本案提交的银行卡中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支付的款项包含有部分费用，不应计入工资。经审查，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许志均认可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向许志的两张银行卡打过款，一张卡的款项是费用，工资支付在另一张卡（即许志本案提交了流水记录的尾号为5652的中国银行的银行卡）。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在已有一张费用卡的情况下，又主张其往另一张卡支付款项中除工资外还包含费用，不符合常理，且未提供合法有效证据证明款项中包括何种费用，故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故应以许志尾号为5652的中国银行的银行卡的流水记录确定许志的工资标准。原审判决认定许志的工资标准为11493元/月未超过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向上述银行卡支付的款项，许志亦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维持。故原审判决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向许志支付赔偿金137916元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三。许志主张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应支付2014年终奖应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双方劳动合同中没有关于年终奖的约定，许志也未提供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关于年终奖的考核制度。许志本案向法庭提交的证明其2014年年终奖金的证据为打印出来的与标名为“广东徐天宝”的QQ聊天记录及通过QQ离线文件发送的《商务普药部-湖南…终奖表》。接收上述表格以及保存QQ聊天记录的信息终端由许志保管，许志在本案一、二审中均未提供该信息终端供法庭核对，无法核实来源，《商务普药部-湖南…终奖表》上也无任何部门或人员签章，且许志并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故许志提交的上述证据证明力有限，尚不足以证明其主张，许志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本院认为，许志主张云南白药电子商务公司支付2014年终奖34249.38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适用部分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5)岳民初字第040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即限云南白药集团医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许志支付赔偿金137916元；限云南白药集团医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许志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9日期间的工资26156元；驳回许志对云南白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5)岳民初字第0403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五项；三、驳回许志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5元、二审受理费10元，由云南白药集团医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熊晓震代理审判员  李维潇代理审判员  龙付送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何 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