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156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晋兴，男，1963年4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为南安市，住南安市××镇××开发区××房××室。曾因犯盗窃罪于1982年6月5日被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因犯盗窃罪于1985年12月28日被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因犯盗窃罪于1992年11月25日被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1996年1月26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30日被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7月19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7月22日被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6年3月2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抓获，2018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晋兴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8）闽0583刑初14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晋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1．2017年4月1日凌晨，被告人李晋兴到南安市××镇××市场张某2经营的霞蓉百货行，盗走5条豪运七匹狼（硬盒）香烟（价值人民币429.3元）、1条红双喜（硬盒）香烟（价值人民币75.26元）、2条双喜（软盒）香烟（价值人民币114.48元）、5条云烟紫（硬盒）香烟（价值人民币439.9元）、1条云烟软如意（软盒）香烟（价值人民币93.28元）、4条哈德门（硬盒）香烟（价值人民币152.64元）、3条红金龙硬红香烟（价值人民币114.48元）、2条黄果树（硬盒）香烟（价值人民币95.4元）、2条红塔山（软盒）香烟（价值人民币133.56元）、1条红七匹狼（软盒）香烟（价值人民币143.1元）、1条七匹狼君如意（硬盒）香烟（价值人民币93.28元）、1条灰七匹狼（软盒）香烟（价值人民币185.5元）、1条白沙和天下（硬盒）香烟（价值人民币93元）、1条白沙（软盒）香烟（价值人民币38.16元）、1条黄鹤楼（硬盒）香烟（价值人民币129.3元）、1条白沙精品（软盒）香烟（价值人民币76.32元）、6条七匹狼古田（硬盒）香烟（价值人民币286.20元）、5条白七匹狼（硬盒）香烟（价值人民币333.9元）、5条蓝七匹狼（硬盒）香烟（价值人民币333.9元）、2条红梅软黄（软盒）香烟（价值人民币76.32元）、1条七匹狼纯境（硬盒）香烟（价值人民币139.92元）、1条金桥（软盒）香烟（价值人民币57.24元）、1条利群（硬盒）香烟（价值人民币143.1元）、1条好日子（软盒）香烟（价值人民币54.54元）。 2．2017年12月30日凌晨，被告人李晋兴到南安市××镇××村村××楼苏某经营的茹思烟杂店，盗走5条中华（硬盒）香烟（价值人民币1908元），7条芙蓉王（硬盒）香烟（价值人民币1528.52元）、现金人民币100多元及其他香烟若干条（无法鉴定价值）。 3．2018年1月6日凌晨，被告人李晋兴到南安市××镇××路××黄某3经营的东文食杂店，盗走现金人民币400多元、2斤多红菇（价值人民币500元）和7条香烟（无法鉴定价值）。 4．2018年1月23日凌晨，被告人李晋兴到南安市××镇××街××号许某经营的辉腾龙岩土特产店，盗走一大袋12斤重红菇（价值人民币5520元）、一袋3斤重红菇（价值人民币900元）、一大袋5斤重红菇（价值人民币850元）和六小袋1斤重红菇、一袋3斤重红菇（均无法鉴定价值）。 5．2018年1月31日凌晨，被告人李晋兴到南安市××镇××街××号黄某2经营的抢手货男装连锁店，盗走现金人民币1000多元。 6．2018年3月6日凌晨，被告人李晋兴到南安市××镇××街××号陈某经营的佳采璐鞋店，盗走现金人民币3211元。 7．2018年3月16日凌晨，被告人李晋兴到南安市××镇××市场146号吕某经营的阿碰日杂店，盗走1包芙蓉王（硬盒）香烟（价值人民币21.84元）、1包中华（软盒）香烟（价值人民币58.3元）、1包中华（硬盒）香烟（价值人民币38.16元）、1包灰七匹狼（软盒）香烟（价值人民币18.55元）、1包云烟（软盒）香烟（价值人民币20.67元）、1包红七匹狼（软盒）香烟（价值人民币14.31元）、1包红七匹狼（硬盒）香烟（价值人民币13.25元）、1包利群（软盒）香烟（价值人民币15.9元）、1包黄鹤楼（软盒）香烟（价值人民币16.43元）、1包红双喜龙凤超醇（硬盒）香烟（价值人民币8.8元）、1包双喜硬蓝红玫王（硬盒）香烟（价值人民币13.36元）。 8．2018年3月16日凌晨，被告人李晋兴到南安市××镇××街××号张某4经营的阿蓬食杂店，盗走香烟数包（无法鉴定价值）。 9．2018年3月16日凌晨，被告人李晋兴到南安市××镇××街××号杨某经营的格阁女装店，盗走现金人民币500元。 10．2018年4月10日凌晨，被告人李晋兴到南安市××镇××市场××号张某3经营的二六三百货店，盗走现金人民币300多元和1条红七匹狼（硬盒）香烟（价值人民币132.5元）。 11．2018年4月10日凌晨，被告人李晋兴到南安市××镇××街××号××东升经营的移动通信环宇店，盗走现金约人民币2000元、9包牡丹（软盒）香烟（价值人民币83.97元）、8包灰七匹狼（软盒）香烟（价值人民币148.40元）、8包红七匹狼（软盒）香烟（价值人民币114.48元）、8包红七匹狼（硬盒）香烟（价值人民币106元）和1瓶张裕葡萄酒（价值人民币300元）。上述1瓶张裕葡萄酒现已追还被害人黄某1。 12．2018年4月22日凌晨，被告人李晋兴到南安市洪濑镇江××路××号张某1经营的裕成干货店，盗走现金人民币1400元、一袋6斤重红菇（价值人民币2700元）、一袋10斤重红菇（价值人民币2000元）。现已追还被害人张某15.2斤红菇。 13．2017年10月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晋兴到南安市××镇××路成峰文体店内，盗走被害人戴某放在收银台抽屉里的人民币300元。 2018年4月26日15时许，民警在南安市××镇××开发区××房××室抓获被告人李晋兴。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张某2、许某、苏某、张某3、吕某、张某4、黄某2、杨某、黄某3、陈某、黄某1、张某1、戴某的陈述、证人王某、黄某4的证言，经营情况日报表、进货收据，证实各被害人被盗时间、地点及财物等事实。 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向李晋兴买了两包共两斤的红菇，尚存的一包已上缴。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2日，被告人李晋兴以每斤300元的价格卖了2斤红菇给他，因重量不够，他通过微信转了590元给李晋兴。现剩下的一小袋红菇已被公安扣押。 4．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晋兴时，当场查获其盗窃所得的红菇、酒等赃物；作案工具撬棍及强力剪各一；向证人林某扣押向被告人李晋兴购买的红菇一包；向证人李某扣押向李晋兴购买的红菇一小袋；发还给被害人张某16袋红菇共5.2斤；发还被害人黄某1张裕白兰地葡萄酒一瓶。 5．价格认定结论书及更改说明，证实本案赃物红菇、香烟等物的价值鉴定情况。 6．归案经过报告，证实被告人李晋兴被抓获到案的经过。 7．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被盗现场位置、撬痕等情况。 8．诊断证明书、建新医院病历、工作说明，证实2018年4月26日，被告人李晋兴被查获后为逃避侦查自行吞食金属钥匙，后被带去医院检查，2018年4月28日，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80医院诊断，李晋兴腹腔内（金属）异物存留；2018年4月28日至5月10日，在建新医院住院，5月8日腹部平片提示异物已排出，5月10日送回看守所继续羁押。 9．辨认笔录及照片、执法记录仪视频，证实被告人李晋兴分别辨认出其作案地点；证人李某辨认出被告人李晋兴。 10．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案发时，本案部分被盗窃现场出现嫌疑男子在实施盗窃或现场周边出现可疑男子拨动摄像头的行为。 11．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晋兴的出生日期**籍地、犯罪记录及刑满释放情况。 12．被告人李晋兴归案后对其实施上述盗窃事实供认不讳，后又翻供称其中三起不属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晋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多次窃取被害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晋兴曾多次因犯盗窃罪被判处刑罚，且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盗窃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晋兴被查获后能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部分赃物被追还被害人，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李晋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二、责令被告人李晋兴退出违法所得相应香烟或赃物折价款人民币3831.88元，返还被害人张某2；退出违法所得赃物相应香烟或赃物折价款人民币3436.52元、赃款人民币100元，返还被害人苏某；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400元、赃物红菇或赃物折价款人民币500元、赃物香烟7条，返还被害人黄某3；退出违法所得赃物相应红菇或赃物折价款人民币7270元，返还被害人许某；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1000元，返还被害人黄某2；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3211元，返还被害人陈某；退出违法所得赃物相应香烟或赃物折价款人民币239.57元，返还被害人吕某；退出违法所得赃物相应香烟，返还被害人张某4；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500元，返还被害人杨某；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300元、相应赃物香烟或赃物折价款人民币132.5元，返还被害人张某3；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2000元、赃物相应香烟或赃物折价款人民币452.85元，返还被害人黄某1；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1400元、赃物红菇10.8斤，返还被害人张某1；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300元，返还被害人戴某。 上诉人李晋兴诉称，本案相关鉴定意见不合法，其未实施原判认定的第一、二、四起犯罪，其系被刑讯逼供而承认该三次盗窃犯罪事实，请求查清事实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李晋兴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原审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李晋兴诉称本案鉴定意见不合法的意见。经查，本案有关价格认定结论系侦查机关委托价格认定机构依照法定程序所作出，相关认定结论合法、有效，上诉人李晋兴关于此节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晋兴诉称其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的意见。经查，结合上诉人李晋兴的供述及在案的有关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可证实上诉人李晋兴在回答侦查人员提问时，神情自然，表达流畅，在讯问结束后认真核对笔录并签名捺印，本案并无线索或者证据足以证明侦查人员对其刑讯逼供，上诉人李晋兴关于此节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晋兴诉称其未实施原判认定第一、二、四起盗窃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张某2、苏某、许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执法记录视频以及上诉人李晋兴的有罪供述足以证实上诉人李晋兴实施了该三起盗窃犯罪事实，上诉人李晋兴关于此节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晋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多次窃取被害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李晋兴曾多次因犯盗窃罪被判处刑罚，且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李晋兴被查获后能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部分赃物被追还被害人，酌情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李晋兴请求改判的相关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柯志同 审判员  曾泽龙 审判员  傅兴锴 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 书记员  陈嘉怿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