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20164号原告：焦海峰，男，汉族，1989年12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原告：王梅，女，汉族，1989年8月2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惠、郑文娇，均系江苏东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帝一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石槎路聚源街****楼**301（自主申报）。法定代表人：王全。原告焦海峰、王梅与被告广州帝一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帝一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焦海峰、王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惠，被告帝一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期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焦海峰、王梅诉称：两原告系夫妻关系。2019年3月19日，焦海峰通过网络查询“台盖奶茶”加盟进入http://www/tai-gai.cn网站，拨打该网站显示电话171××******进行咨询，该人员告知后续会有招商部同事与其联系。后号码132××××****与焦海峰取得联系，告知台盖奶茶不做加盟，双方在沟通中，被告工作人员向焦海峰介绍“汴京茶寮”品牌项目，并通过微信向原告发送汴京茶寮的店面照片、品牌手册、汴京茶寮政策、产品图片及产品视频，并称位于南京市明瓦廊的“汴京茶寮”店铺为被告的直营店。后在焦海峰的考虑过程中，被告多次询问原告加盟意向，并通过“本月加盟减免部分费用”“他人已达成的加盟合作”引诱焦海峰。后两原告于2019年3月31日前往广州被告公司所在地进行磋商。磋商过程中，被告制作产品供原告品尝，向其展示位于公司内部的展间和品牌海报、介绍加盟服务、费用、运营、推广等信息。原告便相信被告为“汴京茶寮”品牌的运营方。当场两原告共同与被告签署项目合作合同，约定原告在武汉开设汴京茶寮标准店铺。焦海峰当场用被告POS机刷信用卡向被告支付85800元，王梅询问是否可以开票，被告说无需开票，原告未再强要。2019年4月3日，被告联系焦海峰，称被告工作人员选址差旅费需要原告负担，原告支付2900元。但原告后来通过网络查询及拨打南京明瓦廊店铺的电话得知，被告并非“汴京茶寮”品牌运营方，实际营运方为南京千利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综上，原告因欺诈与被告签署“项目合作合同”并支付费用，并非原告真实意思表示，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撤销原被告于2019年3月31日签署的项目合作合同；2、被告返还原告基于该合同向其支付的费用88700元整；3、被告赔偿原告维权合理支出（律师费）共计人民币8480元整；4、被告赔偿原告因本案支出的交通费1854元整；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帝一公司未答辩，举证期限内亦未提交任何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帝一公司向焦海峰发出邀请函，显示：帝一（餐饮）集团成立于1997年广州长久食品厂成立，从事各类饮品原料生产。2005年，在广州成立分公司，2005年，升级为广州市上棒食品有限公司。2017年，筹备海南琼海椰兴食品厂，经过市场的分析与调研，筹备帝一（餐饮）集团。邀焦海峰于3月31日前到总公司签约合作，您本次申请投资的区域为湖北汉阳，考查项目：汴京茶寮，投资店型：形象单店。2019年3月31日，帝一公司（甲方）与焦海峰、王梅（乙方）签订《项目合作合同》，约定：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甲乙双方在平等互利、协商一致的基础上，乙方经过详细考察和论证后，自愿与帝一公司合作经营汴京茶寮项目标准店并达成以下条款，供双方共同遵守：第一条合同宗旨。1.1本合同是项目技术合作体系，即项目汴京茶寮，是由甲方依据中国人的饮食习惯而自主研发，未经甲方书面同意，其他单位和个人不得使用。1.2乙方认同并接受甲方所开发的项目技术体系，同意在协议约定的范围内利用本项目的技术体系，进行经营与销售。第二条单店经营内容及范围。2.1甲方委托乙方在湖北省武汉市经营汴京茶寮项目标准店。2.2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超越本协议约定范围。第三条合作费用及期限。3.1乙方作为本协议区域的合作商，按照约定向甲方支付的费用包括：（1）甲方持有的本项目技术的培训费；（2）甲方对乙方经营过程中的技术咨询费和指导费；（3）本项目新产品的开发费和技术服务费；（4）甲方提供相应的开店设备及相关器材费用；（5）甲方支持乙方开店所提供的其他专业人员服务费用。3.2本协议签订时，乙方应一次性向甲方支付合作费85800元，费用涵盖：技术费、咨询费、服务费、培训费、开店辅导费、设备材料费、新产品开发费，双方签约后，此款不给予退还。3.5合同期限：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0年3月30日止。第四条双方的权利和义务4.1甲方的权利（1）甲方拥有本项目技术体系的所有权；（2）对乙方经营过程中相关技术的运用有监督、检查和指导的权利；（3）如乙方未按照甲方所提供相关技术进行操作，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进行改正。4.2甲方的义务（1）为乙方从业人员提供专业、规范的技术培训；（2）为乙方培训3名技术人员，考核通过后，颁发结业证书；4.3乙方的权利（1）获得甲方本项目技术体系的经营权、管理权、有权宣传推广甲方许可范围内的品牌；（2）获得甲方在日常经营专业的技术指导、服务和甲方新配方、新工艺的支持；（3）甲方所开发的其它新技术或新项目，在同等条件下，乙方享有优先权和优惠权；（4）该项目的核心料包由乙方从甲方购买进行统一配送。4.4乙方的义务（1）遵守甲方关于市场区域保护的规定和技术体系的规范性，接受甲方的监督。同日，焦海峰向帝一公司支付了经销“汴京茶寮”项目投资款85800元。2019年4月3日，焦海峰另向帝一公司支付“汴京茶寮”选址差旅费2900元，上述款项帝一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予以确认，上述收据加盖帝一公司财务专用章。合同签订后，被告为原告提供了选址服务。两原告为证实被告违约，提交了如下证据：1、南京市××区茶寮饮品店（经营者张吉莹，注册日期2017年9月28日）、南京市××区若素茶饮品店（经营者周廷廷，注册日期2018年4月12日）营业执照复印件。2、许可协议书显示：许可人（甲方）庄宇，被许可人（乙方）：南京千利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鉴于甲方为“茶坛、茶与酒、泡茶人、桃子”四份作品的著作权所有人，乙方为“汴京茶寮”品牌经营者，甲方许可乙方在生产经营活动中使用上述作品，并授权乙方针对该四项作品进行法律维权，许可期限2017年8月30日至2027年8月30日。3、著作权登记证书四份，显示美术作品“茶坛、泡茶人、桃子”著作权人为庄宇，创作完成日期和首次发表日期为2017年9月20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5月22日。美术作品“茶与酒”著作权人为庄宇，创作完成日期为2017年11月1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9月6日。4、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焦海峰与帝一公司员工就涉案合同进行沟通，未显示沟通结果。5、（2019）鄂江天内证字第2863号公证书，显示焦海峰与微信名为“A-雷雯”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A-雷雯”向焦海峰推荐吖茶项目，焦海峰认为这个项目明显质量没有台盖好，有没有其他项目推荐，“A-雷雯”推荐了“汴京茶寮”项目，并发送了“汴京茶寮”门店和产品图片、政策及品牌手册，后向焦海峰发送了“汴京茶寮单店加盟申请书”，焦海峰填写后发送回给“A-雷雯”。3月30日，“A-雷雯”告知焦海峰审核通过，焦海峰表示时间比较紧，但还是买了3月31日车票过来广州签约。焦海峰与微信名为“A帝一运营张”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4月3日，“A帝一运营张”告知张海峰选址需要支付出差差旅费共2900元，并发送了收款二维码，焦海峰扫码支付了2900元并要求收据拍照发给他，后“A帝一运营张”将收款收据拍照发给焦海峰。6、（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3595号公证书，显示：2019年4月26日，申请人南京千利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文娇向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申请浏览相关网页信息行为的全过程进行保全。同日，郑文娇在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城东分部操作该处的办公电脑，通过该处服务器连接互联网。具体操作过程如下：新建名为“1”的WORD文档，使用“GoogleChrome”浏览器登录www.weibo.com网址，进入“微博”页面，使用微博账号“小笼包界扛把子”登录。在微博内搜索“汴京茶寮”，进入搜索结果中的“汴京茶寮”微博。浏览“汴京茶寮”的基本信息、微博相册中的“照片墙”中的照片，截屏保存网页信息在“1”文档中。新建名为“1-1”的WORD文档，使用“GoogleChrome”浏览器登录www.weibo.com网址，进入“微博”页面，使用微博账号“小笼包界扛把子”登录。在微博内搜索“汴京茶寮”，进入“汴京茶寮”的微博。点击“汴京茶寮”微博相册中的“相册专辑”，查看“头像相册”中的照片。2019年5月9日，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出具（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3595号公证书，证明公证书所记载的上述过程均在公证员的面前进行的，与现场发生的情况相符。并证明本公证书附件1、2系现场截屏保存WORD文档打印所得。公证书附件显示“汴京茶寮”微博简介：花月诗酒茶。汴京茶寮创立于2017年，本铺位位于南京市××区明瓦廊，品牌隶属于南京千利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注册日期为2017年7月14日，照片墙显示汴京茶寮相关产品图片。两原告称被告的工作人员“A-雷雯”向原告发送了的第一张照片，是一个店铺的外景，这张照片是案外人南京千利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在2018年5月28日官方微博发布的加盟店的外景照片。被告向原告发送了一些产品的照片，第一张绍兴女儿红酒心巧克力冰淇淋这张产品的图片，案外人南京千利休有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22日、4月28日在其官方微博进行了发布。另外被告工作人员向原告发送的一张店铺门头的照片，是案外人南京千利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直营店南京明瓦廊店，该照片是案外人南京千利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在2017年10月5日以及2017年7月28日分别在其官方的微博和明瓦廊店的大众点评官网平台上上传并发送，被告向原告发送的第四张照片，当中涉及到三款产品，庄园巧克力、舒芙蕾、厚松饼，被告把三款产品的照片放在了一张图上，而这三款产品的照片分别于2018年10月31日、2018年9月12日、2018年10月31日在微博以及大众点评由案外人南京千利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官方发布过。被告工作人员发布不属于自己的经营的门店照片以及产品的宣传照片，让两原告误认为他们所洽谈的项目是由被告经营的。两原告当庭打开微博及大众点评网进行核对，显示“A-雷雯”向焦海峰发送的上述照片与原告所称案外人千利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发布的图片基本一致。两原告为证实其经济损失，提交如下证据：1.火车票四张，金额共1854元。2、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及律师费发票（金额8480元）。3、帝一公司指定收款账户确认函，显示：本公司指定下列账户作为收款账户，向下列账户之一付款，视为向本公司付款：1.户名张珊，账号62×××30开户行为中国银行（白云支行）；2.户名张珊，账号62×××39，开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富力半岛支行）；3.户名张珊，账号62×××83，开户行为中国民生银行（白云支行）；4.户名张珊，账号62×××72，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石井支行）；5.支付宝：ｗａｃ×××＠163.ｃｏｍ，时间为2019年3月25日，加盖帝一公司公章。4、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原告焦海峰与帝一公司员工沟通。另查明：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向帝一公司营业执照地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石槎路聚源街50号4号楼3楼301寄送开庭传票、起诉状副本、证据副本等材料，该邮件显示他人签收。2019年7月4日本院向帝一公司上述地址寄送财保告知书、送达回证、裁定书，该邮件显示7月5日本人收。2019年7月19日向被告帝一公司营业执照地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石槎路聚源村50号4号楼3楼301寄送了改期通知书、传票各一份，显示7月25日本人签收。2019年8月13日，本院于下午14:30在第二十五法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帝一公司员工邓敏杰到庭应诉（男，汉族，1995年6月15日，身份证住址湖南省××区腰子××路××号，身份证号码），其提交了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劳动合同加盖帝一公司行政人事章，合同期限自2019年8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合同签订日期为2019年8月1日）和授权委托书（未加盖公章），法院要求其庭后五个工作日提交授权书否则视为未到庭应诉，邓敏杰逾期未提交。2019年8月28日，帝一公司委托代理人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王海峰向我院提交授权委托书、所函、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书、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明鉴[2019]文鉴字第03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称本案所涉《项目合作合同》是案外人邓满元、邓敏杰、张珊等人共同实施的合同诈骗行为，邓满元所使用的帝一公司的印章为伪造的。2019年9月9日，我院对帝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海峰进行询问，其称邓满元原是作为公司的出资人，后来实际并没有出资，一直是以公司大股东的身份出现在公司，所以邓满元可以拿到任何材料，邓敏杰的邓满元的侄子，张姗是邓满元的侄女。邓敏杰应该在办公场所中有工作过，但是所谓的劳动关系并不清楚，他是一直帮邓满元工作。邓敏杰劳动合同和身份证复印件上的公章是私刻的，帝一公司并没有这个公章，邓敏杰和张姗都是邓满元招过来的，帝一公司成立后并没有正式对外招牌员工，现在公司只有两个实际投资人和法定代表人王全，并没有正式营业。帝一公司知道邓满元的上述行为，也有和他说，但是邓满元一直不理会。帝一公司是在收到了加盟商的投诉之后向派出所报警，派出所只是做了笔录让加盟商来法院起诉，后续并没有处理。加盟商所缴纳的款项均系转进了张珊的私人账户。邓满元一直在招加盟商，合同有部分是在公司签署的，但是相关款项都在张珊的账户上。邓满元现在已将公司所有的家具、空调变卖，初步统计涉及金额251880元，但是他不肯出面处理这些事情，而且款项已经被他转移。王海峰另提交了帝一公司的对公账户明细对账单和合作协议。邓敏杰在本案庭审中辩称：我方提供了选址服务，我方同样拥有“汴京茶寮”相关知识产权，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缺乏事实依据，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求。邓敏杰对签约、发送邀请函、指定收款账户确认函以及收取两原告加盟费85800元及选址服务费用2900元予以确认，并表示是两原告拒绝选址故没有提供选址服务。对于其他费用认为是原告自愿支出，与被告无关。对于南京市××区茶寮饮品店和南京市××区若素茶饮品店的营业执照、许可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于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其无法说明帝一公司向焦海峰发送的照片来源于哪里。邓敏杰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和作品登记证书（彩印件，显示美术作品汴京茶寮的作者和著作权人为帝一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4年10月15日，登记日期为2019年8月7日）。邓敏杰称其作品创作灵感来源于澳门的一家店铺，并当庭打开大众点评网予以查看，经核对上述图形与原告使用的图形并不相同。另查：帝一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为100万元，成立日期为2018年8月21日。焦海峰称其签约是在广州市白云区石槎路聚源街50号4号楼3层的帝一集团（即帝一公司），当时接待的是微信名为“A-雷雯”的人和案外人李叶，并告知其南京汴京茶寮是他们的直营店，洽谈期间服务员端上汴京茶寮的6种产品和2种甜品，并介绍了该项目的优势，后在办公区展厅看到了关于汴京茶寮的店面展示及宣传海报，后决定签约，并在前台拍照，后李叶海将合照发至朋友圈。焦海峰另提交了李叶的微信朋友圈截图，显示2019年3月31日两原告在签约后在帝一集团前台的合影及签约过程的合影，签约时的照片显示旁边摆放有饮品和甜品。两原告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2019）粤0111民初20164号民事裁定书，查封、冻结或扣押被告帝一公司名下价值100000元的财产。以上事实，有《项目合作合同》《许可协议》、收款收据、律师函、商标注册证、营业执照、微信聊天记录、公证书、确认函、照片、《作品登记证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即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即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根据该规定，商业特许经营具备的基本特征包括特许人许可被特许人使用其拥有的经营资源以及被特许人进行经营必须遵循合同约定的统一的经营模式。特许人许可被特许人使用的经营资源包括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本案中，《项目合作合同》载明两原告接受被告项目技术体系、技术咨询、培训指导，接受被告的监督、检查、经营管理，被告授权两原告使用“汴京茶寮”项目标识，据此可以认定被告将其自称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给两原告使用，《项目合作合同》符合特许经营的相关法律特征，原被告之间系特许经营合同关系。关于邓敏杰是否具有代理权限的问题。本案中相关诉讼材料寄送的地址为帝一公司的法定地址，且法院先后三次向该地址寄送了相关诉讼材料，均显示已签收，故本院确认帝一公司已收到了相关诉讼材料。帝一公司确认邓敏杰是在其公司场所工作，故本院确认邓敏杰是帝一公司的员工。虽然帝一公司未委托其到庭应诉，但结合帝一公司的陈述以及庭审的情况，可以推定邓敏杰参与了本案涉案合同的签约及履行，鉴于邓敏杰对本案案情十分清楚，本院将其所述作为证人证言。关于帝一公司所称其上述行为并非公司所为，而是原出资人邓满元所为，但由于涉案合同是在帝一公司场所签订，该品牌的店面展示和宣传海报也是在帝一公司的场所，帝一公司也表示清楚邓满元的行为，故对其该项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合同是否可撤销的问题。《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规定“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成熟的经营模式，并具备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和业务培训等服务的能力。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第二十二条规定“特许人应当向被特许人提供以下信息：（五）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业务培训等服务的具体内容、提供方式和实施计划；（六）对被特许人的经营活动进行指导、监督的具体办法；（八）在中国境内现有的被特许人的数量、分布地域以及经营状况评估；（九）最近2年的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财务会计报告摘要和审计报告摘要：（十）最近5年内与特许经营相关的诉讼和仲裁情况；（十一）特许人及其法定代表人是否有重大违法经营记录”，以上规定的目的是为了保证特许人有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能力，有可供被特许人复制使用的管理、经营方式、形象标识以及产品或者服务渠道，同时保护被特许人在决定是否投资之前能够获得必要的信息以预测投资风险，防止商业欺诈。本案中，首先，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双方约定的品牌为“汴京茶寮”，结合两原告提交的公证书内容、营业执照、作品登记证书、许可使用书，可以证实被告的员工在向原告介绍该品牌时使用的相关店面、产品的图片均已有案外人使用，被告亦无法提供上述图片的出处，本院确认被告提供给两原告的图片来源于案外人已在先使用的图片。涉案合同在签订时已有案外人使用了“汴京茶寮”品牌。其次，被告虽抗辩其拥有“汴京茶寮”作品登记证书，但该登记证书无法证实其首次发表时间在案外人之前，被告另抗辩其品牌还有相应的来源和权利，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六十八条的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被告多次将案外人的相关店面、产品图片发给原告，极易使得原告以为其加盟的即为案外人所经营的品牌，诱使两原告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签订了涉案合同，其行为构成欺诈。现两原告要求撤销与被告于2019年3月31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合同》，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两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加盟费、交通费和律师费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告的行为构成欺诈，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叫加盟费88700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另，原告提交了交通费的票据，故原告要求返还交通费1854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因涉案合同并未约定律师费的负担，且该费用并非必然产生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告焦海峰、王梅与被告广州帝一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31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合同》；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广州帝一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返还原告焦海峰、王梅投资款88700元；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广州帝一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焦海峰、王梅交通费1854元；四、驳回原告焦海峰、王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75.9元，由原告焦海峰、王梅共同负担212.05元，被告广州帝一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063.85元；保全费1020元，由原告焦海峰、王梅共同负担94.46元，被告广州帝一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925.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曹 玲人民陪审员  谭伟强人民陪审员  杨影枝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许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