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岭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黑0503刑初13号公诉机关双鸭山市岭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XX（绰号大鸡），男，197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5年9月21日因本案被双鸭山市公安局岭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岭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双鸭山市公安局岭东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白XX，系黑龙江鸿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XX（绰号小龙），男，1976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2015年9月21日因本案被双鸭山市公安局岭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岭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双鸭山市公安局岭东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崔XX，系黑龙江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双鸭山市岭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双东检刑诉（20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XX、王XX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双鸭山市岭东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丁贵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XX及其辩护人白XX、被告人王XX及其辩护人崔XX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双鸭山市岭东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5年9月20日16时许，被告人李XX、王XX在王XX打工的岭东区钢联杨XX水渣厂食堂喝完酒后，乘坐水渣厂司机孙X驾驶的现代越野车离开，当行至杨XX水渣厂生产厂区附近，岭东区双选路与通往岭西的土路交叉口处时，路遇下班回家路过此处的被害人张XX（男，65岁），因怀疑张XX偷盗杨XX厂里的东西，李XX下车与被害人发生冲突进而厮打后倒地，被告人李XX先后用���头、石块多次击打被害人张XX胸部、头部，被告人王XX上前用脚踢打被害人张XX。被害人张XX回家中与其妻子陈述被打经过，准备清洗脸上血迹时，因伤势发作突然倒地，当120出诊到达前已经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XX因生前与别人发生争执，头部受外力作用致脑挫伤、脑水肿，导致冠心病发作死亡。被告人李XX、王XX于2015年9月21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白色圆领男式T恤衫一件、红色安全帽一顶；扣押物品清单、120急救中心电话记录、中国移动客户通信话单、被告人到案经过及户籍证明；孙X、任XX、张X、李XX、丁XX、刘XX、王X、付XX、穆XX、王XX的证言；被告人李XX、王XX供述与辩解；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法医病理学检验报告、双鸭山市公安局法医学尸体���验鉴定及DNA鉴定意见；双鸭山市公安局岭东分局现场勘查笔录及辨认笔录；天眼监控视频截图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并建议对被告人李XX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对被告人王XX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XX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无异议，认罪悔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李XX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XX有自首情节，能尽力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请求对李XX减轻处罚。被告人王XX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无异议，认罪悔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王XX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XX自首，并系从犯，被害人死亡的主要原因是其自身患有严重疾病，被告人王XX的行为系一种介入因素，非致死被害人的主要作用，能积极尽力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得到了谅解，请求对王XX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0日16时许，被告人李XX、王XX在岭东区钢联杨XX水渣厂食堂酒后，乘孙X驾驶的现代越野车离开，当行至岭东区双选路与通往岭西的土路交叉口的渣厂生产区处时，遇到下班回家路过此处的被害人张XX（男，65岁）从该处出来，因怀疑张XX偷盗杨XX厂里的东西，李XX下车与被害人发生口角进而厮打后都倒地，被告人李XX先后用拳头、石块多次击打张XX胸部、头部，被告人王XX上前拉架没有拉开后，便用脚踢踹张XX。张XX回到家中向其妻子叙述被打经过，准备清洗脸上血迹时，因伤势发作突然倒地，在120出诊到达前已经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XX因生前与别人发生争执，头部受外力作用致脑挫伤、脑水肿，导致冠心病发作死亡。被告人李XX、王XX于2015年9月21日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如下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扣押物品清单证实，白色圆领男式T恤衫、灰色男式长裤、男式黑色皮鞋系被告人李XX作案时的着装；男式蓝色带帽子运动服、蓝色牛仔裤、耐克运动鞋系被告人王XX做案时的着装。2、提取笔录证实，红色安全帽系被害人张XX生前所戴防护用具。3、120急救中心电话记录、通信话单证实，被害人张XX在接受120抢救前已经死亡，在其被殴打时与其子张X通电话，不接听电话的事实。4、被告人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在案发的第二天上午听杨XX说被打那人死了，后决定到公安机关���案，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5、孙X证实，2015年5月份，我到我表哥杨XX在双鸭山市岭东建龙附近开的水渣场开铲车并干零活。2015年9月20日上午11点钟左右，杨XX让我到尖山区交警队门口接一个叫“大鸡”的男子到厂里维修一台小铲车，我开杨XX的白路虎接到名叫“大鸡”的回到厂里后，“大鸡”干了一会儿活，大约在当日的下午1点左右，“小龙”就将饭做好了，我给杨XX媳妇送饭回来约下午2点了。进屋看见“小龙”、“大鸡”、杨XX、李XX在喝酒，我吃口饭就下桌到里屋睡觉了，大约下午4点多，杨XX让我开车把“大鸡”、“小龙”送家去，当时“大鸡“从状态看多了，李XX多了，走路晃悠，”“小龙”感觉挺清醒。我到外面将现代吉普车掉过头，这时“大鸡”出来坐在副驾驶，“小龙”上车坐在副驾驶后面的座上，当车到水渣场对着的土道往下50米多时，我看见一个男子从水渣场铁大门出来，男子大约50多岁，身材中等，带一个红色安全帽，穿深色衣裤。我说：“这人咋从咱当院出来了，看是不是偷东西的”。“大鸡”问“在哪儿呢？”我随后就按了下喇叭，这男子就加快速度往下面的公路方向走，我开车顺道追上这个老头，车没停稳，“大鸡”就下车了，我就听见“大鸡”说“你他妈干什么的，是不是跑杨XX院来偷东西的”。老头说话动静不大我没听清，我将车停稳了，“小龙”也下车了，我下车时听见“哎呀”一声，看见离车5-6米远，“小龙”站在那男子身后用脚踹男的下半身，“大鸡”和那男子都躺在地上互相厮打。我过去时，看见“小龙”把“大鸡”拽起来，男子和“大鸡”脑门、脸都出血了，我问：“偷没偷什么东西啊？”“小龙”说没偷什么东西。我说：“没偷什么东西，就让他赶紧走吧。”那男子往下道走了。”“小龙”就扶着“大鸡”上车，这时候杨XX开车拉着李XX（当时李XX在后排座躺着呢）就从后面来了，到我车前杨XX问：“你们咋还没走呢？”我说：“刚才咱们院里出来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大鸡”跟他打起来了”。杨XX问：“不没偷啥东西吗，打啥样啊，人呢？”我说“没偷啥东西，我让他走了，他俩就脑袋破点儿皮。”用车上的面巾纸擦的血，擦完就扔地上了。杨XX让我将“大鸡”扶他车上，让我开车跟着他车，后到尖山区二马路“今夜无眠”歌厅，到后又要的酒，大约晚上7点多，“大鸡”打车先��了。不一会儿，杨XX和李XX、“小龙”也都出来了，杨XX拉着李XX、“小龙”，我跟在后面，先送李XX到尖山区一马路，后送“小龙”到尖山区安全大厦附近，然后我就跟着杨XX的车送他到福利，最后我回家睡觉了。第二天（2015年9月21日）早上将近5点时，我接到杨XX的电话，让我到福利四达市场他朋友办公室找他，到那后，李XX也在，杨XX问我昨天“大鸡”、“小龙”打仗动没动家伙及当时的详细经过，他让我说实话，问我当时动没动手，说现在那个被打的人死了。我将当时的经过向杨XX讲了一遍，我当时没看见“大鸡”、“小龙”拿什么东西，我没动手。后杨XX就让我开着一辆白色皮卡轿货��拉着李XX将“大鸡”“小龙”接到了四达市场他朋友的办公室。到那后，杨XX就让他俩说昨天打仗的事，告诉他俩人死了。“大鸡”说当时应该是石头打了那男子脑门几下，没觉得打的怎么重，人咋还死了呢的话。“小龙”说他当时就是拉架时拉不开时就用脚踢了那人两脚。之后，杨XX问他俩怎么想的，“大鸡”说事已经出了，去投案吧，“小龙”也同意投案。中午他俩在四达市场吃完盒饭后，大约11点多钟，“大鸡”、“小龙”就打车走了。大鸡是李XX、小龙是王XX。6、任XX证实，2015年9月20日晚5点左右，我丈夫张XX回家后，他脸上有血，左眼眶青了、右侧额头处出血了。他说：“我下班走到油炸杆厂附近时看到四个小伙子，问我是不是老赵头的兄弟，我说不认识老赵头，他们就打我，后来跑回家了。”他说那四个小伙子都喝酒了，都不认识。我给他倒水准备洗脸时，他倒地上了，什么也没说，感觉好像没气了，我就到隔壁喊姓丁的邻居让她帮我报警了。7、张X证实，2015年9月20日下午4点35分我在工地干活时接到我父亲张XX（1389596884）电话，但没听到我父亲的声，而是一个男的声音骂我父亲，持续5分55秒，我喊我父亲，他没跟我对话，随后，我给他打了两遍电话，都没接，过了1分钟再打就关机了。后来我和我姐夫于景富、我姑娘张俊杰、丈夫卞宏旭打车到我父亲在岭东岭西十二委的家，一进屋门看见我父亲头朝门、脚朝厨房躺在地上，已��死亡了。8、李XX证实，2015年9月20日12点多，我参加婚礼后，大约12点30分左右，我开着农用车到杨XX的岭东区双选路建龙一号岗附近上坡的渣场食堂，想把白菜卖给他食堂用，正赶上杨XX、李XX、小龙、小东他们吃饭，他们让我一起吃饭喝酒，当时我喝了4杯多白酒，没喝啤酒，大约下午4点多，我就喝多了，不知道是谁扶我到杨XX的白色“路虎”车说要走，我坐在后排座没一会就睡着了，我醒后，就到尖山区二马路一个歌厅了，当时天有点黑了，我喝的有些多就在歌厅睡着了，好像是晚上六点多，谁把我送回家的都不知道了。第二天找车时给杨XX打电话时他告诉我李XX打个老头的事，别的没说。9、丁XX证实，2015年9月20日下午5点40分左右，我下班回家后，听见张XX妻子在哭，大约10分钟后，她喊人，我问她咋了，她说你张哥让人打了，因她不知道派出所的电话，我替报警的，后来进到她家看张XX仰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没气了。10、刘XX证实，2015年9月20日下午1点多钟，张XX同我一起干活到3点多钟后，活干完了。下午4点多他就回家了，回家时戴顶红色安全帽。他回家是从单位通道出去到建龙园坯厂区，再走什么道路不清楚，张XX没有异常现象。11、王X证实，张XX是我雇佣干活的临时工，我最后见到他是2015年9月20日下午3点多钟在建龙钢铁公司经警三号岗附近我们的工地处，他家在岭西，他平时从一号岗出来奔山坡过去回家，没有请过假，身体挺好的。12、付XX证实，2015年9月20日，李XX在家接个电话跟我说他出去一趟，大约晚上6点半左右，我打电话问��怎么还没回家呢，他说喝多了，找不到家了，我让他打车并告诉司机我家的住址，后我下楼等他，等了10多分钟，李XX回来了，我和女儿李晶静一起扶他回家，都不认人了，到家之后他就睡觉了。第二天早上5点多钟，李XX接个电话告诉我他出去一趟。大约6点多钟，我打电话他手机关机，一直到下午1点左右，我接到一个固定电话，一听是李XX，李XX对我说了几句话，我没太听清，我就嗯一声，李XX就挂电话了，之后我再没见过他。知道被拘留后，没有人找我们。13、穆XX证实，2015年9月20日晚上，王XX几点回来的我不知道，第二天早上我知道他肯定回来过，但是我没看见他。21日晚上7点多，岭东公安局的工作人员打电话,我才知道他跟别人打仗了。他在杨XX的渣厂工作。14、王XX证实，2015年9月21日下午1点多，我��家休息，听见敲门声，开门是我哥王XX在门口，他没进屋，我俩就开着门，站在门口唠嗑，我哥说他惹祸了，和别人打仗了，人死了，现在去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让我给我嫂子送点钱。说完这些话后就走了。15、被告人李XX供述与辩解，2015年月20日中午，杨XX给我打电话说他的铲车出毛病了，让我帮他看看，并说开车来接我。大约11时左右，杨XX和小东（大名不详）开车接的我，我们洗完澡后开车去岭东区建龙1号岗附近杨XX的水渣场后，小龙（王XX）已经在渣场了。我修完后大概12点多，小龙已将中午饭做好了。我们四个人一起吃的饭，我和小龙喝到半杯的时候，杨XX朋友李XX来了，便和我们一起喝的，大约16时左右，我们每人大概喝了4、5杯白酒，我觉得有点难受了，就要回家。杨XX让小东送我回家，我上车坐副驾驶位置，小龙坐在后排，车快到建龙公司时，从渣场院里出来一名男子，小东说好像是偷东西的，我说我下车去问问，小东就将车停了下来，我下车后走到那名男子跟前，对他说：“这是人家杨XX的院，你他妈是不来偷东西的？”那名男子说他是郭军的人，我说你他妈是谁的人也不能来这偷东西啊，之后就争吵了起来，那名男子突然就动手打了我脑袋一下，我就还手和那名男子厮打在一起，我俩在厮打的过程中倒地了并且滚到了道旁的水沟里，在厮打的过程中我用拳头打了那名男子的面部3、4拳，打了他的前胸口好几拳，具体几拳记不太清了，那名男子也用石头打了我头顶两下，然后我也随手拿起一块石头打了那名男子的头部、脸部2、3下，石头就掉了，这时小龙就从车上下来帮我，用脚踹了那名男子几脚，都踹在了那名男子的腹部和腿部了。踹完后，小龙就把我拽起来了。后司机小东就下来说：“不是没偷什么东西吗，赶紧滚吧！”，之后那名男子起来就走了，小东和小龙也把我拽上车，我们开车回尖山区了，事情的整个过程就是这样。那男子额头上的伤是我用石头打的，如果腿和小腹有伤是小龙用脚踹的，其他伤是我俩厮打中造成的。打仗地点是建立1号岗往钢联方向火车道南3、400米左转去岭西的一条道离公路10多米远的一处岩石堆的旁边。第二天早上5点钟，我醒了发现在家。我接到一个电话说在楼下等我，我下楼后是小东开车接我的，后他又开车接王XX，我们到福利的一个小区一楼一家屋内，大约10点多钟，杨XX来了，他告诉我们昨天打仗的人死了。我挺害怕，回忆起一些片段，我出去了一趟上厕所，想跑但怕公安通过手机抓到我，我将手机扔到一片玉米地了，就决定投案了。后来杨XX给我们一��手机号，说投案打这个电话，我们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打车向市区来，王XX到电大路他妹妹家，在东平行路六马路的一个报亭我给付XX打电话告诉她我去投案，到窑地时给那个杨XX给我们的电话号打电话，对方告诉我们等着，不一会公安人员就到了，把我们带走了。我打了受害人的脸部、额头，等我起来时就小东、王XX在场，没有其他人，当天喝多了，处于醉酒状态，意识不清醒，打仗时高度紧张能记住一些事情。我觉得投案时没有人给我东西，也没说谎、隐瞒犯罪和包庇他人，也知道会被处理很重的刑罚。16、被告人王XX供述与辩解，2015年4月份，我到杨XX在建龙附近的渣场做选料、做饭、看场地的工作，一个月给我两千五，我就去杨XX的渣场工作了。2015年9月20日上午渣场平场地，当时李XX修铲车，“小东”开��机，到中午的时候我、杨XX、李XX、“小东”、李XX在我单位食堂吃的饭，李XX是后去的，他和杨XX是朋友关系。当时我喝了3杯白酒、1瓶啤酒，杨XX和“小东”没有喝酒，李XX喝了4、5杯白酒、1瓶啤酒，李XX喝了4杯白酒，我们一直喝到下午4点多，“小东”开着杨XX的棕色现代吉普车（拍照我们没注意），李XX坐在副驾驶位置，我坐在李XX后面，我们三个先走的。杨XX开着一辆白色吉普车（拍照我没注意），李XX坐在后排，我们开车从渣场出来往尖山区的方向走。当走到杨XX渣场大门往上30米左右时，“小东”说：“在咱们院里（渣场）出来一个人，看看是不是偷铁的”。当时我看见一个50多岁的老头，体态较瘦，带着一个红色的安全帽，穿着深色���衣服，黑色裤子，这个老头在渣场门前的土道上往双选路走的挺快。我们的车就开到双选路道边不远处追到这个老头，“小东”还没把车停稳，李XX就下车了，我还没下车就听见李XX说：“操你妈，你是不是来偷铁来了？”老头说啥我没听清，这时车停稳了，我开车门时就听见“哎呀”一声，看见李XX和那老头在车后侧距我7-8米远的渣堆处两个人侧倒在地上，李XX面向我头朝北，老头背对着我头朝北，两个人右手里都拿着一块10CM左右的石头互相打，这时我到老头身后用右手拽着老头的左肩膀衣服想把老头拽起来，没拽起来，我就用右脚的脚尖朝老头右腿小腿肚子上踢了两脚。然后我拽这个老头，把老头和李XX分开，我将李XX从地上拽起来，我看老头脑门和鼻子受伤了，李XX脑门和嘴角受伤了��这时“小东”下车走过来说：“拿没拿东西啊？没拿东西他都这么大岁数了，赶紧让他滚犊子吧。”那个老头就往道下跑了，我和“小东”把李XX扶到车上，这时杨XX开车拉着李XX下来了，杨XX问：“你们咋还没走呢？”“小东”说：“刚才在咱们院里出来一个人，我们给他追上了，李XX跟他打起来了”。杨XX问“打啥样啊？”“小东”说：“李XX脑袋破点儿皮。”杨XX问李XX：“你咋样啊？”李XX说：“没事。”杨XX说：“那咱们下去再喝点去吧”。我们把李XX扶上杨XX的车，李XX在副驾驶后排坐上睡觉了，我们五个就到尖山区二马路唱歌去了，唱完歌“小东”就把我送回家了。第二天早上6、7点钟起床后，准备上班时接到小东电话，他来安全大厦附近接我，把我送到福利屯的一个小区，进屋后，李XX在，我俩说这点酒喝的，还打了一仗。大约11点左右，，杨XX来了才知道被打的人挺严重的，他让我们投案。我们就打车出来了，后来我和李XX到电大路我妹妹王XX家告诉她我和别人打仗了，打的挺严重的，让她告诉我媳妇。后来我俩打车向岭东走，在东平行路的一个报亭李XX给他姐打了电话，在窑地一个超市李XX打了一个电话，说投案，过了一会儿公安人员来了，把我们带到公安机关了。我当天喝了7、8两白酒，走道闪脚，有点迷糊，但头脑还是清醒的，杨XX让我们投案时没多想，就是给人打了，该包赔包赔，到公安机关后才知道老头死了，在投案之前没有人给我们承诺，就我和李XX两人打的。17、病理学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张XX脑挫伤、脑水肿、脑地动脉硬化；冠心病（冠状动脉粥样硬化4级）；慢性肾小球肾炎；肺水肿；送检组织淤血、自溶。18、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证实，张XX生前与别人发生争执，头部受外力作用致脑挫伤，脑水肿，导致冠心病发作死亡。19、DNA检验鉴定证实，现场面巾纸及白色上衣上的血迹20个STR分型与张XX相同。20、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了案发地点为岭东区双选路南侧，现场有安全帽、石头、纸巾；被害人张XX死亡地点为其住处的厨房内。21、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XX、王XX在见证人见证下辨认出殴打的被害人张XX。22、天眼监控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李XX、王XX案发当天乘坐的车辆情况。上述证据客观、互相印证，予以确认，可以证明被告人犯罪。本院认为，被告人李XX、王XX故意伤害他人，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XX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XX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XX、王XX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具有认罪悔罪，案发后能尽力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家属谅解，且被害人生前患有较重疾病，被告人犯罪行为诱发导致其死亡。综上，可对被告人李XX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XX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XX、王XX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XX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1日起至2025年9月20日止）被告人王XX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1日起至2022年9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孙功弟审判员  毛伟东审判员  崔龙华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忠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