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刑初31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凯，男，197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高爽，北京市汉威（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雪林，女，1973年2月28日生，回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学贵，广东昌宏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南检刑诉〔2019〕2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凯、马雪林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凯及辩护人张高爽、被告人马雪林及辩护人张学贵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凯于2003年9月至2017年7月任职深圳XX通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通信）。其中2011年3月至2017年4月担任XX通信甘肃办事处经理负责甘肃办事处的日常工作。被告人徐凯担任甘肃办事处经理时，利用自己经手审批XX通信甘肃办事处费用申请的职务上的便利，伙同原XX通信甘肃办事处业务经理被告人马雪林，使用胡某（XX通信甘肃办事处员工陈某丈夫）的身份信息注册成立安宁雪峰建材经营部，并虚构该经营部同XX通信甘肃办事处之间的工程辅料采购业务，并以此为名向XX通信申请辅料费后非法占为己有。从2015年3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徐凯、马雪林以虚报辅料费的名义，以安宁雪峰建材经营部的名义从XX通信套取辅料费人民币46.3万余元。其中34.3万元转入被告人马雪林的个人银行账号后陆续转入徐凯的个人银行账户，马雪林本人截留约人民币3万元。此外，在2013年1月到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徐凯通过虚报运输费的方式侵占XX通信人民币62400元；被告人马雪林通过虚报运输费的方式侵占XX通信人民币326208.3元，被告人马雪林还以物业费的名义通过陈某从XX通信套取人民币263392.86元。被告人马雪林于2018年7月2日到甘肃省兰州市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徐凯于2018年9月14日到深圳市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凯、马雪林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以职务侵占罪对被告人徐凯判处二到三年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马雪林判处三到四年有期徒刑。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公司营业执照、报案书、报案说明、银行交易流水、工程项目单价清单、借款审批单复印件、租房合同、自述材料、账目明细等书证，证人刘某、胡某、陈某、吴某、石某、晏某、张某、任某、高某、蔺某的证言，被害单位委托代理人朱卓的陈述，被告人徐凯、马雪林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被告人徐凯辩称：指控我侵占34万元辅料费，实际上我没有拿一分钱。以虚报运输费的方式侵占XX通信6.24万元，这6.24万元是我借支的，一次3万元，一次3.24万元，但在到账后的三天内我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我们施工单位的程志强，用于工程中的一些因为我们公司技术人员问题造成的多出不必要的指出运输费等工程费。被告人徐凯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1、指控认定徐凯侵占辅材费金额的统计方式有误，认定徐凯侵占辅材费的金额是34.3万元，是XX通信拨给安宁雪峰46.3万元中，直接将安宁雪峰转账给刘某的12万元扣除后的统计金额，这种统计方式是错误。2、指控认定徐凯侵占运输费6.24万元的事实错误。根据徐凯所述可知，徐凯在运输到账后第一时间就用来支付了程志强的施工费这一事实是有徐凯的银行流水可以证明的。3、徐凯的信用卡流水、借记卡、支付宝的流水可以证明其未侵占辅料费。徐凯是使用自己的账户来支付工程队的工程款等款项。4、通过安宁雪峰申报的辅材费项目是真实存在的。5、XX通信是认可使用通信发票冲抵运输费的，且公司管理不规范，应该对通过安宁雪峰报销辅材费承担一定的责任。综上，公诉机关指控徐凯构成职务侵占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马雪林辩称：我截留辅料费3万元，没拿运输费和物业费。2014年到2015年期间的物业费全部是我垫的。物业费包括物业费、施工费、押金包括配合费，他们只负责物业，后期我还要付电梯配合费，施工押金付了有的是收不回来的。被告人马雪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雪林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1、关于辅料费、物业费，XX通信有规定，按照每个站点价格的5%给付，被告人徐凯也说经过审计之后再给付辅料费，XX通信在给甘肃办事处批款时也按照合同以及审计尾款的情况，按5%批。被告人马雪林也说过，虽然按5%批辅料费，但在过程中截留了3万多，也就是剩了3万多没有用完。2、关于申请的运输费、过节的业务费用，马雪林有账，记的很清楚，用于什么支出，且很多有十几办事的人员签名，这个证据公安机关没有提交。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身份证明材料、到案经过、营业执照、两被告人的职位说明及劳动合同等，证实两被告人在被害单位的任职情况，公安机关接被害单位报案并立案侦查后，徐凯于2018年9月14日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派出所投案自首，马雪林于2018年7月2日到甘肃省兰州市派出所投案自首。2、马雪林支付给徐凯款项明细表，证实2014年4月30日至2016年12月1日共387617.53元，2013年1月14日至9月27日共191000元。3、XX通信支付给安宁雪峰明细-辅材费，证实2015年3月19日至2016年1月27日，安宁雪峰收到XX通信拨付辅材费共计463763.60元。4、XX通信拨付给蔺某、陈某、徐凯、刘某、马雪林费用明细林款项表，证实XX通信2014年1月23日至2017年8月16日，拨付给徐凯春节拜访费、业务费、差旅费等共计954737元；2014年1月13日至2015年12月23日共拨付给刘某运输费、辅料费等共计747111.3元；2014年1月23日至2017年12月27日共拨付给马雪林物业费、辅料费、运输费等共计2358144.23元，其中辅材费144100元、运输费326208.3元、雇工费71100元。2017年1月，XX通信分两笔共计拨付徐凯运输费62400元。XX通信2013年3月至2016年1月共计拨付陈某物业费400460.66元。5、安宁雪峰尾号8846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账户明细，证实该账户2014年4月起收到XX通信款项后转付马雪林账户共计34.8万元。6、领用支票审批单、发票、付款审批单-辅料、工程项目（领、退、用）料单（辅料）、站点清单汇总表、运输费借款明细表、安宁雪峰建设经营部的公司账户信息表复印件、辅材费信息表、运输费信息表等，印证涉案侵占事实。7、《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复印件、《租房合同》复印件、《个体工商户设立登记申请书》复印件、《个体工商户设立登记审核表》复印件：显示安宁雪峰经营部于2014年4月1日由胡某注册登记为个体工商户。8、陈某对其尾号为0979的建行卡与马雪林的尾号为0182建行卡的流水的指认：证实其中283692.86元是其以物业费的名义转给马雪林，马雪林转给其实际支出物业费20300元。9、马雪林领取的运输费、物业费、辅料费统计表以及单据复印件：运输费326208.3元，物业费340677.66元（收款人系陈某、蔺某），辅材费151360元。10、刘某的证言：我是2012年3月入职深圳市XX通信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办事处的，当时徐凯是办事处的经理，负责全面工作，马雪林是公司的销售经理兼工程经理。“安宁雪峰经营部”是在公司备案的一家辅材供应商，我也曾经通过这个公司报销了一批辅材费用。当时我主要负责下面的地市联通、电信公司的业务对接，甘肃下面的地市条件比较差，没有办法寻找到一个合总公司要求的辅材供应商，但是公司的工程还得完成，所以就想办法满足工程的需要，先期采购了工程需要的辅材，而后，就去找徐凯，徐凯就安排马雪林用“安宁雪峰经营部”开具了有关辅材报销的发票。报销辅材的金额依据的是，工程完工资料上传至公司，我就会依据这些数据去报销辅材费用。当时马雪林帮我用“安宁雪峰经营部”开具了有关辅材报销的发票，我就发起辅材报销流程，最后公司领导审批完了之后，所有的事情都由马雪林负责了，最后就打钱到我账上了。我们办事处只有一家辅材供应商，徐凯就直接安排了马雪林全权处理，马雪林负责辅材的管理。我们在用安宁雪峰进行报销辅材的同时，也用自己个人名义申请辅材费用。11、胡某的证言：好几年前，我老婆陈某让我把我的身份证借给她的发小马雪林，后还回来。2017年下半年，我才知道我名下有“安宁雪峰建材经营部”，而且还与XX通信有业务合作，而后陈某就联系马雪林，核实了她利用我身份信息注册公司的事，并催促马雪林尽快注销。“安宁雪峰建材经营部”就是马雪林利用我身份证注册的，实际运营人是马雪林。12、陈某的证言：XX通信甘肃办事处只有我和蔺某两人是专门负责谈物业、支付物业费用的，办事处利用我和蔺某的名义向公司申请了物业费用，但是这些物业费用到了我账上之后，我们都会马上把它转回给马雪林。因为这些并不是真实的物业费用，所以我必须按照原金额转回给马雪林。真实的物业开支也是马雪林通过银行将我要用的物业开支转账给我。从我尾号为0979的建行卡与马雪林的尾号为0182建行卡的流水中共有名义上的物业费283692.86元是我转给马雪林的，这个金额和国人公司转给我的是一样的，其中只有20300元是真正用于物业费开支。公司各种开支都是有专项经费的，不需要用物业费用来支付。13、证人蔺某的证言与证人陈某的证言相印证，并证实XX通信以物业费用的名义一共向我转账111945元，都按原金额全部转回给了马雪林了，马雪林通过建行的银行卡给我转账了40705.5元是实际物业费用。14、吴某的证言：我现在担任XX通信甘肃办事处负责人。正常的情况下如业务费、运输费用、辅材费用等都是由具体负责的人申请这些相关的费用。运输费就是总部发货至我们这里的仓库，然后我们仓库再发至下面的地市用料单位里会产生运输费用，另一种情况就是各地市之间相互调货也会产生运输费用，但是这些情况都是由负责仓库的晏某负责申领使用的。办事处很少存在垫付资金的情况，我来公司之后只知道公司有一个辅材供应商叫“安宁雪峰”。15、晏某的证言：我是2008年10月16入职深圳XX通信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办事处，担任办事处仓库管理员，主要的工作是就负责各种来料的管理，协调各分公司相互调货、将各种物资发至工程需求方等。在甘肃办事处，运输费用这一块都是我负责。公司是同意用这种方式来冲抵运输费用的，除去餐票外。用通信发票冲抵运输费用的票据存在两种情况，一种是没有发生运输行为纯属报假账，另一种就是发生了运输行为，但是比产生的运输费用要多报了。正常的情况下，工程辅材是不可能产生运输费用的，因为这些辅材都是会让施工队自己去拉货的。按照公司的正常流程，由马雪林采购工程辅材后，先进入我管理的仓库，而后再由施工队来仓库领材料。而不是直接由马雪林采购，然后拉给施工队。马雪林负责采购的所有工程辅材，从来都没有进入过公司的仓库，都是那些施工队直接去指定的辅材店拉货。主要的就是甘肃各地市之间要用到各种物料，我们会通过物流发送过去，这样才会产生运输费用。马雪林只是负责兰州地区的工作，与运输费用无关。16、石某（XX通信商务秘书）的证言：公司申请费用基本上就是员工提交借款申请，按照公司要求提交费用使用明细，向公司借款使用，使用后再提交相应的发票冲抵借款。我帮他们提交资料给公司走流程。辅材有两种采购形式，一种是对私辅材，也就是用量比较小也比较急的，工程人员或者施工单位就先垫钱买一些，然后再报销。另外一种是对公辅材，是先和辅材供应商签订采购协议，供应商提交辅材价格表，之后就下采购单，一段时间给供应商结一次款。马雪林申请的辅材资料主要是我和陈硕给她做的，站点及所需辅材的类别数量都是她告诉我们，我们只是整理表格，具体情况都不清楚。辅材类别有波纹管、ＰＶＣ管、电表、电表箱等几种类型。办事处有“小金库”，经费来源于之前每个月每位员工有700元的交通补助，都是没有直接发给员工，而是放在办事处里。还有就是房租的差额有1500元，所以就构成了公司办事处的小金库的主要经费来源，平时这笔钱也是由我来负责。公司领导徐凯、马雪林因为工作的原因先期垫付钱的情况很少，而且金额很小，平时基本上没有垫付的情况。徐凯与马雪林每个月都在申请很多费用，而且这些费用基本上都没有专款专用，都是先把款申请到手之后放着。17、张某（时任XX通信工程主管）的证言：按照正常的公司流程，我们一般都会选几个固定的供应商，然后把那些辅材采购回公司晏某管理的仓库里。但是，在马雪林接管之后，有哪些辅材供应商，我都不知道。当时公司与电信的工程合作过程中，电信公司是提供辅材的，因为工程实际施工与设计存在用量不一样，所以我们仓库就多出很多辅材用料，也就直接用于移动、电信、联通的工程项目。18、任某的证言：我的工作单位是甘XX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我公司与XX通信甘肃办事处是合作关系，负责他们公司的具体工程的施工。2012年左右与XX通信合作时是马雪林和我对接。主要是对一些室分工程进行安装，不包括工程的材料，主材料与辅材都是由国人公司负责，我们直接安排工人到马雪林指定的辅材供应商那里取货的，他们不会送货。结算是XX通信与它们直接进行。19、高某的证言：我的工作单位甘肃信瑞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我公司负责XX通信具体工程的施工。主材料与辅材都是由XX通信负责，我们直接安排工人到国人公司的仓库拿辅材，一些施工队是在外面的辅材供应商那里提货。20、被害单位委托代理人朱卓的陈述：我受被害单位XX通信委托来报案。马雪林于2009年9月入职甘肃办事处，期间先后任甘肃办事处业务主管、业务经理及办事处经理。马雪林在2014年2017年期间，多次利用职务便利，虚构业务需求，向公司借支相关费用：1、2014年开始，马雪林虚构工程辅材的使用需求，向公司申请辅材费用，先后转入安宁雪峰建材经销部的账户46.3万元，转入自己个人账户14.4万元。2、运输费用：2013年开始，马雪林以支付运输费用为由，先后向公司借支运输费用32.6万元，但未用于运输工作，该费用被据为己有。21、被告人徐凯的供述：被告人徐凯到案后否认职务侵占，辩称和马雪林没有债务关系，没有经济往来。22、被告人马雪林的供述：我是2008年9月入职深圳XX通信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办事处，主要工作职责就是负责对接移动、电信业务，具体包括这些公司的基站工程建设及相关辅助材料的管理、采购。2014年公司经理徐凯交代我去注册一个建材公司来走账，我就向发小兼同事陈某借用其老公胡某的身份证，去工商所注册了一个名为“安宁雪峰建材经营部”的公司，法人代表就是胡某，当时胡某不知道这个事。注册完公司后，在徐凯的同意下，我们一共通过上述公司以购买辅材费用的名义，向总公司申请了46万多元辅材费。在徐凯的指示下，我通过“安宁雪峰建材经营部”辅材费用的名义也申请了好几笔费用，最后也通过“安宁雪峰建材经营部”的公账把钱直接转到了刘某个人的账上了。“安宁雪峰建材经营部”是个空壳公司，没有实际的经营，开户资料及银行账户全部都在我手里，当时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从总公司套辅材费用的。申请下来的费用，一部分给了徐凯，一部分之前我垫付了部分的辅材费用，还有3万多元被我截留了。如果他不给我们审批的话，这些钱我就申请不下来，徐凯肯定知道我给他的钱是向总公司套用的辅材费，因为“安宁雪峰建材经营部”一开始就是他让我申请注册的。给刘某转钱是因为徐凯说刘某买了辅材，我记得刘某没有负责辅材的相关工作，从来没有买过辅材。我一共以“安宁雪峰建材经营部”的名义从公司申请了五笔辅材费，一共是348000元到我自己的个人账上，然后我再转给徐凯，不记得总共转给徐凯多少钱了。这些钱都不是“安宁雪峰建材经营部”给我们公司供货的货款，“安宁雪峰建材经营部”从来没有向我们公司提供过任何的材料。刘某通过“安宁雪峰建材经营部”来申请材料费用也是编造的材料费用，最后都是归刘某自己所有，有可能还要给一部分给徐凯。徐凯向我尾号为0182的建行卡转的10万元，是我向他借的钱，我向徐凯转的38万元里，有我还给他的10万元，余下的28万元，徐凯说是他帮公司采购的材料费用及业务费用。徐凯作为办事处经理不会直接采购材料，其实28万就是他要我给他从公司截留的各种费用。我工作中的运输费用主要是总公司发到分公司或者办事处的仓库，办事处有一个叫晏某的员工专门负责，因为公司没有明确只能用运输费发票报销。每个月头徐凯都会说这个月他有多少费用，然后我就根据他的要求进行各项费用申请，有些就用运输费来冲账。物业费主要是陈某、蔺某负责，所有物业费都是他们两个在系统申请，然后总公司把申请下来的费用打入对应申请人账上，然后他们再把钱转到我这里，因为我有提前垫付物业费。23、深圳XX通信股份有限公司其他鉴证业务报告，证实经鉴定2014年1月到2015年5月期间，就XX通信所涉及的三家公司共支付马雪林账户辅材费、运输费共计471535元（其中运输费320175元）。2014年1月到2018年5月期间，三家公司共支付徐凯账户运输费两项，金额是62400元。此外，2014年1月到2018年5月期间，三家公司共支付甘肃兰州办事处运输费、辅材费、物业费共计1591120.26元；支付辅材费至安宁雪峰建材经营部是463763元；支付物业费至陈某账户384376.66元，支付物业费至蔺某账户64145元。在2014年1月到2015年5月期间，马雪林账户共收到款项131万元，其中收到三家公司款项471535元，收到安宁雪峰经营部343000元，收到陈某支付的款项341879.66元。同期，马雪林账户共支付款项是42万元，支付给徐凯是387617.58元。上述证据均经过庭审示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凯、马雪林利用职务便利将公司财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徐凯辩称的无职务侵占事实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马雪林及证人胡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徐凯与马雪林共谋后虚设安宁雪峰建材经营部用于套取公司费用。银行转账明细证实，马雪林将套取的其中34.3万元辅料费转至其个人账户，大部分款项再转至徐凯账户。相关证人亦证实，公司对专项费用有正常报销渠道，徐凯作为公司领导很少有垫付资金的情形，不存在垫付运输费的情形。故本院对徐凯的辩解及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马雪林辩解没有侵占物业费及运输费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马雪林的职责与公司运输费用无关，且被告人马雪林到案后亦供述根据徐凯的指示以运输费的名义套取费用。证人陈某明确指认其从公司套取到物业费中有263392.86元并非真实的物业开支，并以转给马雪林，并有相关银行转账流水印证。故本院对被告人马雪林的辩解及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雪林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日起执行至2021年7月1日止。）二、被告人徐凯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执行至2020年9月13日止。）三、责令被告人马雪林退赔被害单位人民币619601.16元，被告人徐凯退赔被害单位人民币375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付斌人民陪审员  雷新凤人民陪审员  赖秀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 超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