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民初334号原告：陈林森，男，1961年1月2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平，南京天华专利代理有限责任公司专利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群，南京天华专利代理有限责任公司专利代理人。原告：周小红，女，1980年7月2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平，南京天华专利代理有限责任公司专利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群，南京天华专利代理有限责任公司专利代理人。被告：苏州纳格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星湖街218号生物纳米园A4楼104室。法定代表人：崔铮（CUIZHENG），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伦健，北京华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南昌欧菲光显示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丁香路以东、龙潭水渠以北。法定代表人：蔡华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蕾，北京华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林森、周小红与被告苏州纳格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纳格公司）及第三人南昌欧菲光显示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菲光公司）专利权权属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林森、周小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平、刘成群，被告纳格公司法定代表人崔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伦健，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林森、周小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陈林森、周小红为第ZL201110058431.X号专利的共同专利权人。2.纳格公司向陈林森、周小红赔礼道歉。事实与理由：纳格公司于2011年3月11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第ZL201110058431.X号、名称为“图形化的柔性透明导电薄膜及其制法”的专利，并于2012年12月5日获授权。2012年12月12日，纳格公司将该专利转让给苏州蒙斯威光电科技有限公司，2013年11月15日，苏州蒙斯威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又将专利转让给了欧菲光公司。然该专利授权文本显示陈林森、周小红系发明人之一，因两人并非纳格公司员工，不属于职务发明，也未与纳格公司就专利权的归属达成协议，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八条的规定，陈林森、周小红应当作为共同完成专利的个人，成为该专利申请的共同申请人，并在获得专利授权后成为共同专利权人。纳格公司辩称，陈林森、周小红的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陈林森、周小红未对涉案专利作出过技术贡献，即便两人为涉案专利的发明人之一，但该专利自始为纳格公司所有。欧菲光公司述称，陈林森、周小红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其系善意取得该专利，对可能存在的权属纠纷并不知情，故请求法院驳回陈林森、周小红的全部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就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诉讼中，陈林森、周小红对纳格公司举证的高育龙博士后的开题报告和研究报告质证认为，该证据末页专家评审意见栏的单位印章为复印件，故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就此本院认为，该证据系纳格公司从中国科学院苏州纳米技术与纳米仿生研究所复印所得，且证据首页已由中国科学院苏州纳米技术与纳米仿生研究所人力资源处盖章确认，陈林森、周小红就此亦未能提供反证，故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以上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1年1月27日，崔铭、苏州维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旺公司）、李芳出资设立纳格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透明导电膜的研发、生产、销售，崔铮任公司总经理及法定代表人，董事为崔铮、陈林森、李丰、周小红、张东煜等五人，高育龙任公司监事。其中，崔铭与崔铮系兄弟关系，维旺公司系苏州苏大维格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大维格公司）的控股子公司，陈林森则为苏大维格公司的控股股东及实际控制人。2011年3月11日，纳格公司作为申请人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起一项名称为“图形化的柔性透明导电薄膜及其制法”的发明专利申请，2012年12月5日，该发明专利申请获授权公告，专利号为第ZL201110058431.X号（以下简称涉案专利），专利载明发明人为崔铮、高育龙、陈林森、周小红、李丰、张东煜以及方慧。2012年12月12日，纳格公司将涉案专利转让与苏州蒙斯威光电科技有限公司，2013年11月15日，苏州蒙斯威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又将涉案专利转让与欧菲光公司。此期间，纳格公司于2012年9月29日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股东维旺公司将其所持纳格公司30%（计60万元）的股份以480万元的总价转让与股东崔铭，两股东亦签订并履行了股权转让协议。纳格公司现股东为高育龙及崔铮两人。2016年5月11日，陈林森、周小红就涉案专利向本院提起专利权权属之诉。诉讼中陈林森、周小红进一步明确：涉案专利的技术内容绝大多数来自陈林森等提供的UV压片的技术参数，该部分内容也体现在陈林森、周小红在先的第ZL201010533228.9号、名称为“一种透明导电膜及其制作方法”的发明专利的权利要求中，两专利本质上是同一种技术方案，这是由于陈林森、周小红与纳格公司在透明导电膜研发中存在技术合作关系而提供给纳格公司用于进一步研究的，故陈林森、周小红应当作为涉案专利的共同完成人与纳格公司一起成为共同专利权人。就此纳格公司抗辩称，涉案专利载明陈林森、周小红为发明人，并不能表明两人就是实际发明人，涉案专利系由高育龙、崔铮独立完成，陈林森、周小红未举证证明两人参与实际研发工作，两人仅做了辅助性的工作，涉案专利也与前述第ZL201010533228.9号发明专利有实质性的不同。陈林森、周小红对以纳格公司名义申请并获得专利是知情的，两人长期未提出异议，亦表明两人之前认可涉案专利属于纳格公司。纳格公司将包括陈林森、周小红在内的他人列为发明人主要是出于团队和谐、荣誉分享的目的。就此，本院进一步查明：涉案专利揭示了一种图形化的柔性透明导电薄膜及其制法，共有六项权利要求，其独立权利要求1为：图形化的柔性透明导电薄膜，所述透明导电薄膜为自下而上包括柔性透明的基底和透明压印胶一体化接合的复合透明材料；所述透明压印胶表面具有图形化、相连通的沟槽网络，导电材料填充于沟槽网络之中形成导电膜，其特征在于：所述沟槽网络以外的面积和占薄膜全表面积的80%以上，且所述沟槽网络的几何形状和线宽d的取值满足a×b＞t，其中t为透明导电薄膜所需的透光率，b为沟槽网络以外的透光面积占薄膜全表面积的比例，a为复合透明材料的可见光透光率；所述沟槽网络任意段沟槽的径向横截面为沟槽深度与沟槽宽度之比大于1，所述沟槽宽度取值介于500nm～10μm，且所述导电膜厚度小于沟槽深度。苏大维格公司、苏州大学系第ZL201010533228.9号、名称为“一种透明导电膜及其制作方法”发明专利的专利权人，该专利申请日2010年11月5日，申请公布日2011年5月18日，授权公告日2013年7月3日，专利载明发明人为陈林森、周小红、朱鹏飞、吴智华、浦东林。2015年5月8日，案外人赵九红针对涉案专利向国家专利复审委员会提起无效宣告请求，2015年11月30日，国家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7653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决定维持涉案专利有效。该决定书就涉案专利与第ZL201010533228.9号专利有如下认定：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透明导电膜是由柔性透明基底和透明压印胶形成的复合材料，网格形成于透明压印胶之上，而第ZL201010533228.9号专利公开的透明导电膜为一单层的透明基底，其上形成网格，两者构成透明导电薄膜的材料不同；第ZL201010533228.9号专利明确公开凹槽中填设的导电金属充满或者溢出凹槽，没有公开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导电膜厚度小于沟槽深度的这一特征，综上，两者的技术方案不同，所解决的技术问题和效果也均不相同。纳格公司法定代表人崔铮的研究领域为微纳米加工技术，其在2005年出版有专著《微纳米加工技术及其应用》一书。根据《中国发明与专利》2014年第4期刊登的《崔铮：欧菲光首席科学家打造中国触摸屏》文章介绍，崔铮在2009年回国后加入中科院苏州纳米技术与纳米仿生研究所，创建了国内首个印刷电子技术研究中心，并在2011年初创办了纳格公司。高育龙于2010年12月13日进入中科院苏州纳米技术与纳米仿生研究所后博士后流动站，其在当年12月21日填写的博士后开题报告《基于卷对卷纳米压印技术的银网络透明导电膜的制备方法研究》中写到，其硕博期间一直从事微纳米加工技术，特别是纳米压印技术的研究。本课题研究的基本方案是用卷对卷纳米压印方法在PET表面形成固定几何形状的网栅沟道，然后在网栅沟道中填充纳米银浆，经烧结后形成由表面银网格，进而构成透明导电膜。课题研究内容为：1、大幅面高精度卷对卷纳米压印工艺；2、大幅面网栅沟道的银浆填充工艺；3、大幅面高质量银浆烧结工艺。该开题报告中称目前课题的压印实验已经完成，已经进展到银浆烧结实验阶段。该课题合作导师为崔铮。2012年10月，高育龙完成了题目为《埋入式纳米银透明导电膜制备技术研究》的博士后研究报告。此期间，高育龙多次发电子邮件给崔铮。在2010年12月29日的邮件中高育龙讲到：“最近拿到维格做的3.3μm的UV压印样片，也已经导电，……从目前实验结果来看，这个工艺线路已经基本走通。剩下就是优化结构和优化工艺了。目前还需要解决的问题是，突起部分的残留银问题（会影响透过率，详见附件）……”，该邮件附件为“透明导电膜进度汇报”，其中写到工艺流程包括压印、表面处理、涂覆、刮胶、残留清除、烧结。在2011年1月6日的邮件中高育龙讲到：“附件中我刚改完了，制作透明导电膜的专利，您先看看，发明人是空着的，由您排序”。在2011年1月26日崔铮回复高育龙的电子邮件中崔铮写到：“专利申请人排名：崔铮、高育龙、陈林森、周小红、李丰、张东煜、方慧，考虑到将来申请地方领军人才有利，故按此排名”。为证明陈林森、周小红并非涉案专利发明人，诉讼中纳格公司申请涉案专利发明人之一高育龙出庭作证。高育龙主要证言如下：其2010年7月20日左右进入中科院苏州纳米研究所工作，分配的工作是金属网格的开发，因选定的接触转印技术方案不具有较好的量产性，到9月份崔铮要求其将技术方案修改为沟槽填充式，具体来说就是模拟凹版印刷的原理，将导电的纳米墨水通过刮刀填充到凹陷内，然后烧结并导电。此后高育龙即开始进行原理验证、制定实验方案及进行实验验证，期间高育龙委托崔铮请崔铮的合作伙伴陈林森提供过用于motion微透镜所用的模具用来压印，委托苏大维格公司制作与掩模板图形一致的模具用于改善实验中样品的导电性，并委托崔铮帮其修改来料的结构参数，通过其大量的结构设计和交叉验证，最终得到了导电性很好的透明导电膜，这些实验数据目前仍然保存在其电脑里。之后高育龙根据其实验结果和一些实验结论撰写了涉案专利，并将初稿发给了崔铮，在崔铮确定了发明人顺序后其将专利提交给了专利代理机构。上述研究内容以及博士后的研究课题都是其独立完成，研发中苏大维格公司也都是根据高育龙要求的压印样品参数及其设计的掩模板，由该公司的申溯制作提供样品的。诉讼中涉案专利另一发明人张东煜亦出具证人证言并出庭接受质询。张东煜证言主要内容为：其于2011年1月至2013年1月在纳格公司担任总经理助理，主要负责公司实验室建设工作，期间其并未参与涉案专利的研发工作，对该专利研发过程并不知情，其也是在该专利申请后才得知自己被列入发明人之一。诉讼中本院另查明以下事实：1、苏大维格公司在其《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在创业板上市招股说明书》中称，“目前，纳格光电已开发出一种新型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透明导电膜产品，该产品系通过在薄膜上刻蚀纳米结构并附加导电材料制备的一种透明导电介质，……目前纳格光电产品尚处于中试阶段……”。“……而纳格光电的技术和市场面临较好的应用前景，但缺乏新产品的市场推广经验，而维旺科技也有这方面的优势可以借鉴，因此发行人控股子公司维旺科技对纳格光电进行投资参股，并提名陈林森、周小红担任该公司的董事，为其管理和发展提供直接的建议和帮助”。2、陈林森在2011年10月30日发给崔铮的一份电子邮件中讲到：“……我的建议：1、尽快落实和推进中试设备的定制化、配套化工作，这应是重中之重，有了样品后，还要有批量能力，尽快建立中试线……申请863计划的可能性才有。……3、今天，科技部原火炬中心主任很肯定‘非ITO的透明导电薄膜’，她再三鼓励要争取国家863计划的支持……”。3、陈林森、周小红在庭审中承认当时对纳格公司把两人列为发明人并申请涉案专利一节事实是知道的，至于当时未提异议是两人作为个人对与纳格公司在合作中应当享有的权利不是很懂。根据以上查明事实，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了当事人可以对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因本案系确认之诉属于形成权，故不适用我国诉讼时效制度的有关规定，陈林森、周小红的涉案起诉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纳格公司关于陈林森、周小红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依法不能成立。就本案陈林森、周小红是否能以发明创造共同完成人的身份成为涉案专利共同专利权人该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两人该主张事实依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具体理由评判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八条规定，两个以上单位或者个人合作完成的发明创造除另有协议以外，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完成或者共同完成的单位或者个人，申请被批准后，申请的单位或者个人为专利权人。故本案陈林森、周小红主张两人与纳格公司一并为涉案专利的专利权人，应当举证证明两人与纳格公司一起合作完成了涉案发明创造。现根据查明，涉案发明创造主要是由高育龙接受中科院苏州纳米技术与纳米仿生研究所分配的金属网格的开发工作任务，通过其实验设计和实验验证，以部分实验结论为基础所完成，该过程及成果也得到了高育龙博士后研究报告《埋入式纳米银透明导电膜制备技术研究》的印证。其后，高育龙以此撰写了专利文件并通过崔铮写入相关发明人后以纳格公司名义进行了专利申请并最终获得了专利授权。但是，本案陈林森、周小红自始未能提交任何能够证明两人在此过程中实际共同参与的有关证据，起诉状中陈林森、周小红主张涉案专利已载明两人为发明人，因两人并非纳格公司员工亦未与纳格公司就涉案专利达成任何协议，故两人作为共同完成涉案专利的个人在涉案专利申请获得授权后应当然地成为共同专利权人。就此本院认为，授权专利文本记载的发明人并非一定就是对该发明创造作出实质性贡献者的情形在客观实际中普遍存在，且亦不为法律所禁止，涉案专利载明的发明人之一张东煜即属该情形，故陈林森、周小红该主张无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诉讼中陈林森、周小红又主张涉案专利绝大多数技术内容来自其提供的UV压片技术参数，但该主张无任何证据得以印证，且与高育龙陈述的苏大维格公司提供的UV压片相关技术参数都是根据高育龙的要求而制作的证言相左，故该主张无事实依据亦不能成立。此外，陈林森、周小红还主张涉案专利系在陈林森、周小红提供给纳格公司用于进一步研究的在先第ZL201010533228.9号专利技术内容的基础上申请而成，但经查，该第ZL201010533228.9号专利的专利权人为苏大维格公司和苏州大学，而非陈林森和周小红；且第ZL201010533228.9号专利的公开日在涉案专利的申请日之后，亦无证据表明陈林森、周小红曾向纳格公司提供过第ZL201010533228.9号专利技术内容；另外，根据国家专利复审委员会先前作出的第27653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已认定两专利为不同技术方案，所解决的技术问题和效果也均不相同，并据此维持了涉案专利的有效，综上，陈林森、周小红该主张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此外，陈林森、周小红在涉案专利申请期间为纳格公司董事，根据陈林森为实际控制人的苏大维格公司在其招股说明书中陈述，其控股子公司维旺公司对纳格公司参股并提名陈林森、周小红任纳格公司董事，主要是纳格公司缺乏新产品的市场推广经验，而需要由陈林森、周小红为纳格公司管理和发展提供直接的建议和帮助，因此，该事实亦清楚表明了两人当时在纳格公司的工作是管理层面而非如其在诉讼中所称的技术合作。特别指出的是，根据陈林森、周小红在诉讼中的自认，同时结合苏大维格公司招股说明书中有关“纳格光电已开发出一种新型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透明导电膜产品”的表述及陈林森给崔铮的电子邮件中建议纳格公司将非ITO的透明导电薄膜争取国家863计划的表述，可清晰表明陈林森、周小红对于当时纳格公司将两人作为发明人之一并以纳格公司为申请人提出涉案专利申请该事实明了，且对纳格公司作为涉案专利权人不持异议。自2012年9月维旺公司将其所持纳格公司股份全部转让直至本案诉讼前，陈林森、周小红从未对此提出过异议，因此，即便如两人本案所述该发明创造系双方合作完成，本院也有理由推定陈林森、周小红与纳格公司之间亦已对该发明创造在获得专利权后的归属达成过默契。综上，陈林森、周小红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林森、周小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0元，由原告陈林森、周小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同时应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帐号：10×××75，汇款凭证复印件寄交本院）。审判长  庄敬重审判员  唐 蕾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俞是碧附件：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