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1刑初48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天华（曾用名杜雁英），男，196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为天津市南开区，现住天津市西青区。该被告人2014年11月7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10日，2016年11月19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10日，2018年5月15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10日。该被告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雪，天津乔满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青检二部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天华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6月27日立案。2019年8月6日，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青检二部刑变诉[2019]2号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天华及其辩护人李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杜天华为反映其位于天津市西青区被拆除的诉求，明知相关地点为非信访接待场所，仍先后多次到北京等重点地区进行重复上访。2019年3月7日，被告人杜天华到北京上访时被民警当场抓获。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变更指控内容如下：2014年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杜天华因对天津市某厂改制给职工的处置以及对该厂拆除其位于天津市某厂内的宿舍等问题不满，在相关信访部门多次接待、解释后仍不满意，经多次训诫后，在明知相关地点为非信访接待场所，仍多次到北京重点地区进行重复上访，2019年3月7日，被告人杜天华到北京上访时被民警当场抓获。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指控被告人杜天华犯寻衅滋事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进行处罚。被告人杜天华辩解自己信访主要是因为两件事，2014年至2017年的信访是关于职工待遇，这件事也解决了。2018年到2019年的信访是关于宿舍拆除的问题，这件事是给我答复了，但我对答复不满意，期间我也去过XXX和XXX，但我只是路过去寄信，没有给我过训诫。这次是我去公安部的信访接待办公室，交完信之后就被警察带走了。我是合法信访，没有扰乱社会秩序，公诉机关指控我的事实缺乏证据。被告人杜天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杜天华系合法上访；2.被告人杜天华在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在客观上也没有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在结果上也没有造成公共场所的秩序混乱；3.被告人杜天华的第一个上访问题在2017年已经了结，公诉机关不能再以次指控杜天华犯罪。在2018年杜天华又因另外的问题上访，故不存在重复上访；4.2018年5月14日，杜天华去XXX是去寄信也不是上访，2018年9月18日，杜天华没有去xxx，该地区也并非北京重点地区，杜天华被抓获的这次是去公安部的合法场所上访；5.杜天华2014年至2016年期间的上访都没有被追究刑事责任，这次上访明显比前一次情节轻，更不应当被追究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杜天华因对天津市某厂改制等问题不满，多次到北京X**、XXX周边地区进行上访。2014年6月9日，杜天华因到XXX非正常上访，反映福利待遇及天津市某单位未分其住房问题被训诫。2014年9月18日，杜天华因到XXX非正常上访被训诫。2014年10月27日，杜天华因到XXX非正常上访，反映工作改制问题被训诫。2014年11月26日，杜天华因到XXX非正常上访，反映天津市某厂改制问题被训诫。2015年1月22日，杜天华因到XXX非正常上访，反映天津某厂的劳资纠纷被训诫。2015年6月23日，杜天华因到XXX非正常上访，反映河东区2013年拆迁、天津某厂国企改制问题被训诫。2016年11月18日，杜天华因到XXX非正常上访，反映企业改制、城市拆迁被训诫。2014年11月7日，杜天华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1月19日，杜天华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7月13日，被告人杜天华报警称其位于中北镇的某公司宿舍被拆及相关物品被损毁。公安机关因无法确定被损坏物品价值，不予立案。后经复议、复核，公安机关均维持不予立案的决定。2018年5月14日，杜天华因到XXX非正常上访，反映其某厂宿舍被强拆问题被训诫。2018年5月15日，杜天华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9月18日，杜天华到2018年夏季xxx论坛反映其西青的房屋被强拆等问题。被告人杜天华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18次到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信访办公室反映其住房被拆除未补偿的问题。被告人杜天华自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20余次到公安部信访办公室上访。2019年3月7日，被告人杜天华到北京上访时被民警当场抓获。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郭某证言，证人郭某系西青区中北镇政府信访办公室主任，证明杜天华一开始反映的问题是天津市某厂的改制问题，他非正常上访多次。杜天华另外反映的问题是他的一间某厂的宿舍被私自拆除的诉求，这是涉法涉诉问题，公安局不予立案，复议、复核程序都走完了。我们告诉他要走法律程序，但他不听，后杜天华去了很多部门的信访办上访，他还去过天津市夏季xxx会场上访，也去过XXX地区非访。2019年3月7日，杜天华去公安部信访办上访后被民警带回天津。2.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信访办公室证明，证明被告人杜天华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18次到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信访办公室反映其住房被拆除未补偿的问题。3.公安部信访办公室证明，证明被告人杜天华自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20余次到公安部信访办公室上访。4.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杜天华于2019年3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信访笔录，证明杜天华反映其位于中北镇某厂的职工宿舍被拆除没有补偿的问题。6.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除名公告、通知等，证明杜天华因旷工于2015年6月份被天津市某有限公司除名。7.受案登记表、不予立案通知书、刑事复议决定书、刑事复核决定书，证明2016年7月13日，杜天华报警称其位于中北镇的某公司宿舍被拆及相关物品被损毁。因无法确定被损坏物品价值，公安机关不予立案。后经复议、复核，均维持不予立案的决定。8.身份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4年11月7日，杜天华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非正常上访）被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1月19日，杜天华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非正常上访）被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5月15日，杜天华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非正常上访）被行政拘留十日。9.现场处置记录、训诫书，证明2014年6月9日，杜天华因到XXX非正常上访，反映福利待遇及天津市某单位未分其住房问题被训诫。2014年9月18日，杜天华因到XXX非正常上访被训诫。2014年10月27日，杜天华因到XXX非正常上访，反映工作改制问题被训诫。2014年11月26日，杜天华因到XXX非正常上访，反映天津市某厂改制问题被训诫。2015年1月22日，杜天华因到XXX非正常上访，反映天津某厂的劳资纠纷被训诫。2015年6月23日，杜天华因到XXX非正常上访，反映河东区2013年拆迁、天津某厂国企改制问题被训诫。2016年11月18日，杜天华因到XXX非正常上访，反映企业改制、城市拆迁被训诫。2018年5月14日，杜天华因到XXX非正常上访，反映其某厂宿舍被强拆问题被训诫。被训诫人杜天华均拒绝签字。10.非法登记表，证明2018年9月18日，杜天华到2018年夏季xxx论坛反映其西青的房屋被强拆等问题。11.被告人杜天华供述，证明2016年7月13日，我在天津市被人拆了，但我报警后，公安机关不予立案，他们说是民事案件，我不满意，我就去公安部、住建部等部门进行上访。在2019年两会期间，我也去过公安部、住建部等部门进行上访。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天华明知XXX、XXX等周边地区不是信访接待场所的情况下，仍多次在北京X**、XXX等重点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多次被公安机关训诫、行政处罚，仍然继续实施非正常上访行为，严重扰乱该地区正常的社会秩序，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杜天华明知相关地区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仍然多次非正常上访，其具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杜天华非正常上访行为不因其反映事项的不同而所改变。故本院对被告人杜天华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杜天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长青人民陪审员  李俊秀人民陪审员  吴世伦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向辉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