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北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181刑初88号公诉机关北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志刚，男，1975年9月5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1995年1月8日因伤害被黑河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三年（所外执行）；1998年12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0年1月17日被假释；2018年12月25日因吸食毒品被黑河市铁路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11月2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黑河市公安局经济合作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9日移送至爱辉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后因该案与车爱军、王志刚等人涉嫌聚众斗殴案件并案处理，侦查机关撤回移送起诉意见；2019年1月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北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北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5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刑事拘留，2019年6月21日经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聚众斗殴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北安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北安市看守所。被告人韩宝全（绰号“大全”），男，1976年12月31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1998年10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1999年2月28日刑满释放；2003年5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5年2月4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8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北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5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刑事拘留，2019年6月21日经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聚众斗殴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北安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北安市看守所。辩护人温海洋，黑龙江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振海（绰号“小海”），男，1978年9月15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2011年2月8日因吸食毒品、容留他人吸毒被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二十日；2016年6月1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6年7月22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北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5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刑事拘留，2019年6月21日经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聚众斗殴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北安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北安市看守所。被告人车永超，男，1970年6月9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黑河市。1991年11月7日因犯流氓罪、盗窃罪被黑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4年2月20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北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5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刑事拘留，2019年6月21日经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聚众斗殴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北安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北安市看守所。辩护人贾其娟，黑龙江天洋律师事务所律师。根据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黑河市人民检察院指定将犯罪嫌疑人车某等人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及涉嫌其他犯罪由本院管辖，本院决定受理此案。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黑北检公诉刑诉〔2019〕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志刚、韩宝全、高振海、车永超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志刚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艳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志刚、韩宝全及其辩护人温海洋、高振海、车永超及其辩护人贾其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聚众斗殴犯罪2000年，因袁某1（另案处理）与被害人王某1有矛盾，遂召集车某、葛某飞（二人均另案处理）、栾某（已死亡）等人商议教训王某1，并将其赶出黑河市。2000年12月10日在得知王某1与朋友在黑河市百乐门迪吧包房内娱乐的消息后，车某、葛某飞准备好枪支、刀具，纠集被告人王志刚、车永超、韩宝全、高振海、于某（另案处理）、张某5（另案处理）等人持砂枪、砍刀等凶器来到黑河市百乐门迪吧，将王某1等人堵在包房内，王志刚持砂枪将被害人王某1逼住，张某5、高振海、韩宝全分别持砍刀对王某1等人进行砍打，车永超持砂枪在包房外守候，车某、葛某飞在百乐门迪吧大厅接应，张某5持刀砍在王某1腿部两刀，韩宝全持刀砍在王某1胳膊两刀，高振海持刀砍打包房内其他人员。经法医鉴定：王某1体表软组织损伤及左腓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左桡骨骨折属轻伤二级；李某1外伤致体表软组织多处开放性损伤属轻伤一级。经侦查，被告人王志刚于2019年1月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韩宝全于2019年1月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高振海于2019年1月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车永超于2019年1月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指定管辖通知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破案报告书、户籍证明、北安市公安局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指认现场照片、住院病案、诊断证明书、110接处警登记、说明、情况说明、证明、举报材料、劳动教养决定书、执行通知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人李某3、张某1、王某3、江某、张某2、邹某、刘某1、石某1、李某4、王某4、董某、郝某、杨某1、杨某2、吴某、韩某、石某2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李某1、李某2、邓某的陈述；被告人王志刚、车永超、韩宝全、高振海及同案犯车某、葛某飞、张某5的供述和辩解；北安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伤情鉴定书；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车永超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车永超的住院病例及诊断书，证实车永超于2019年1月29日被黑龙江省第三医院诊断为焦虑抑郁状态。二、故意伤害犯罪2017年10月7日21时许，在黑河市电业小区夏某家楼下，被告人王志刚同王某6晨、刘某2旺、张某3（三人均另案处理）因琐事与被害人王某2发生口角，而后王志刚与王某2发生厮扯，王某6晨、张某3上前动手殴打王某2，刘某2旺用在小区里捡的木棒殴打王某2。王某2被打后将夏某甩棍抢下，打了王某6晨脸部一下，将其打倒在地，王志刚、刘某2旺、张某3遂上前对王某2进行殴打，后王志刚拽王某2去医院给王某6晨看病，因王某2不去，被王志刚、刘某2旺又打几拳，随后几人乘出租车到黑河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门口，王志刚下车后又用手打王某2嘴巴，随后抓着王某2头部往墙上撞,王某6晨也上前用拳击打王某2身上及头部，王某2被打倒后刘某2旺又上前踹王某2腰部及头部后被王某5拦住，经法医鉴定：王某2左侧顶部硬膜外血肿、病理体征阴性属轻伤一级；王某6晨左某部开放性损伤属轻微伤、左上颌骨额突骨折属轻微伤。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受案登记表及回执、立案决定书、到案、破案报告书、户籍证明、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情况说明、谅解协议书、收到条、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人夏某、王某5、张某3、张某4、沃某、叶某1的证言；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被告人王志刚及同案犯王某6晨、刘某2旺的供述和辩解；黑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志刚、韩宝全、高振海、车永超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志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志刚、韩宝全、高振海、车永超均系车某、葛某飞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从犯；被告人韩宝全系累犯，且自首，认罪认罚；被告人高振海系自首，且认罪认罚；被告人车永超系自首；被告人王志刚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假释期间再犯罪，数罪并罚。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八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处罚。并建议法庭以聚众斗殴罪对被告人王志刚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确定刑罚期限，以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王志刚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一年二个月以下确定刑罚期限，数罪并罚，在有期徒刑四年以上五年以下确定刑罚期限；以聚众斗殴罪对被告人韩宝全、高振海均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确定刑罚期限；以聚众斗殴罪对被告人车永超在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以上四年二个月以下确定刑罚期限。被告人王志刚、韩宝全、高振海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王志刚辩称其协助司法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情节；韩宝全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韩宝全系自首、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规劝同案犯到案，具有立功情节，车某已经对王某1进行了赔偿，应视为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等辩护意见。被告人车永超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车永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车永超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而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自首、从犯，被害人已获得巨额赔偿；本案已过追诉期限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罪2000年袁某（在逃）与被害人王某1产生矛盾，欲将其赶出黑河，同年12月10日得知王某1在黑河市百乐门迪吧包房内娱乐的消息后，遂召集车某、葛某飞（二人均另案处理）、栾某（已死亡）等人商议教训王某1，车某与葛某飞纠集被告人王志刚、车永超、韩宝全、高振海及张某5（另案处理）等人后，分别持砂枪、砍刀赶到百乐门迪吧。车某、葛某飞在迪吧大厅接应，车永超持砂枪在包房外守候，王志刚、韩宝全、高振海、张某5等人进入包房，王志刚持砂枪将被害人王某1逼住，高振海、韩宝全、张某5等人分别持砍刀将被害人王某1、李某1、李某2、邓某等人砍伤，韩宝全持砍刀砍在王某1胳膊两刀，张某5持砍刀砍在王某1腿部两刀，高振海持砍刀砍打包房内其他人员。经鉴定：王某1体表软组织损伤及左腓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左桡骨骨折属轻伤二级；李某1外伤致体表软组织多处开放性损伤属轻伤一级。经侦查，被告人王志刚于2019年1月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韩宝全于2019年1月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高振海、车永超于2019年1月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书证指定管辖通知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破案报告书、户籍证明、北安市公安局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指认现场照片、住院病案、诊断证明书、110接处警登记、说明、情况说明、证明、举报材料、劳动教养决定书、执行通知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人李某3、张某1、王某3、江某、张某2、邹某、刘某1、石某1、李某4、王某4、董某、郝某、杨某1、杨某2、吴某、韩某、石某2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李某1、李某2、邓某的陈述；被告人王志刚、车永超、韩宝全、高振海及同案犯车某、葛某飞、张某5的供述和辩解；北安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伤情鉴定书；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车永超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车永超的住院病例及诊断书，因与本案犯罪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二、故意伤害罪2017年10月7日22时许，被告人王志刚和王某6晨、刘某2旺（二人另案处理）等人酒后来到黑河市合作区电业家属楼1号楼，王志刚与夏某因琐事发生争执，王志刚推搡夏某及其朋友被害人王某2，王某6晨、刘某2旺等人遂对王某2进行殴打，王某2用甩棍击中王某6晨面部，将其打倒在地，后王志刚、刘某2旺等人再次对王某2进行殴打，并强行将王某2带上出租车送王某6晨到黑河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在急诊门口，王志刚、王某6晨、刘某2旺分别殴打王某2头部、腰部等处。经鉴定：王某2左侧顶部硬膜外血肿、病理体征阴性属轻伤一级。案发后，王志刚、王某6晨、刘某2旺赔偿王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0元，王某2对王志刚、王某6晨、刘某2旺的行为表示谅解。2017年11月21日，公安机关传唤王志刚到案，并如实供述了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书证受案登记表及回执、立案决定书、到案、破案报告书、户籍证明、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情况说明、说明、谅解协议书、收到条、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人夏某、王某5、张某3、张某4、沃某、叶某1的证言；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被告人王志刚及同案犯王某6晨、刘某2旺的供述和辩解；黑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志刚、韩宝全、高振海、车永超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志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王志刚所提其协助司法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及韩宝全的辩护人所提韩宝全规劝同案犯到案，具有立功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不符合立功条件，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车永超的辩护人所提车永超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袁某为了报复王某1，指使车某、葛某飞纠集王志刚、韩宝全、高振海、车永超等人持枪、砍刀赶到百乐门迪吧公然将王某1及同包房内的其他不特定人员砍伤，不仅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亦破坏了公共秩序，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车永超的辩护人所提聚众斗殴案已过追诉期限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1及其亲属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公安机关未予立案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韩宝全及车永超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已获得经济赔偿，应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左右，车某通过给付被害人王某1一定的经济补偿，但未获得被害人的谅解，综合全案，不予从宽处罚。韩宝全及车永超的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客观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韩宝全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王志刚、韩宝全、高振海、车永超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王志刚、韩宝全、高振海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车永超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王志刚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王某2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王志刚、车永超具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王志刚系被假释犯罪分子，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0)刑假字第66号对罪犯王志刚予以假释的刑事裁定。二、被告人王志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罪未执行的刑罚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五天，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刑罚为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1月3日起至2023年10月25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三、被告人韩宝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2年11月14日止。）四、被告人高振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2年5月14日止。）五、被告人车永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2年5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刘伟国审判员  王北华审判员  万 玲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井 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八十六条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依照本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在假释考验期限内，发现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假释，依照本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假释考验期限内，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假释的监督管理规定的行为，尚未构成新的犯罪的，应当依照法定程序撤销假释，收监执行未执行完毕的刑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