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鲁14刑终138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禹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志浩。诉讼代理人周华。诉讼代理人王爱英，山东弘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学瑞。辩护人王海鹏，山东鑫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禹城市恒利达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吕思成。山东省禹城市人民法院审理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曲学瑞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六月二十二日作出（2016）鲁1482刑初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志浩、原审被告人曲学瑞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曲学瑞，听取其他诉讼参与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8月25日凌晨2时许，被害人周志浩与贾某乘坐被告人曲学瑞驾驶的出租车来到禹城市老交通局家属院内，由于车费及打表问题，被告人曲学瑞与周志浩、贾某二人产生争执，继而发生厮打。曲学瑞在出租车上拿出水果刀，在厮打过程中，将周志浩捅伤，后曲学瑞驾驶出租车在准备逃离现场过程中，明知被害人周志浩和贾某阻拦仍继续倒车，将位于其车后的周志浩轧在车底并致其受伤。经禹城市公安局法医鉴定，周志浩的伤情属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曲学瑞在现场拨打110电话报警，后到禹城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禹城市公安局民警根据曲学瑞报警电话与其联系后在禹城市人民医院找到曲学瑞。根据曲学瑞受伤医治情况和公安民警要求，曲学瑞亲属于2015年8月25日上午9时许带其到禹城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周志浩受伤后被送至禹城市中医院住院治疗。次日转齐鲁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9月11日出院（未治愈），共住院18天。其受伤后损失：1.齐鲁医院医疗费135963.44元、禹城市人民医院医疗费533元、禹城市中医院医疗费9877.04元、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医疗费778元、禹城市金海诊所医疗费563元。2.鉴定费2000元。3.交通费1631元。4.辅助治疗器材费1150元。5.被害人损坏的衣裤、鞋子、手机计价5834元。6.护理费11160元。7.误工费23100元。以上全部费用合计192589.48元，扣除被告人已支付的37000元，被害人损失为155589.48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曲学瑞的身份信息。2、禹城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1份，证实扣押肇事捷达牌出租车一辆，车牌号为鲁N×××××，附出租车照片2张。3、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病案1份，证实被害人周志浩因意外事故致骨盆骨折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治疗。附：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病人入院登记1份、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入院记录1份、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出院记录1份、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手术记录1份、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手术室手术中植入物及特殊用品记录单1份、山东大学齐鲁医院麻醉记录单4份、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检验报告单30份、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化检粘贴单8份、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输血记录单2份、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放射科X光检查报告单2份、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放射科CT报告单1份、山东大学齐鲁医院（TEG）诊断报告6份、山东大学齐鲁医院长期遗嘱单1份、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临时遗嘱单3份。4、车站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一份，证实案发时是被告人曲学瑞报案。5、禹城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行政拘留执行回执复印件各1份，证实曲学瑞因故意伤害于2015年8月25日被禹城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执行期限至2015年9月4日。6、被告人到案经过1份，证实2015年8月25日2时许，曲学瑞在禹城市交通局家属院内因为出租车搭载费用问题与周志浩、贾某产生争执，后将周志浩捅伤，又将其轧在车底。随后120急救车将周志浩送入禹城市中医院。2015年8月31日，法医对周志浩进行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鉴定意见为周志浩的伤情暂定轻伤一级；2015年11月16日，法医对周志浩进行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鉴定意见为周志浩伤情属重伤二级。2015年11月18日，车站派出所民警丁峰、刘凯拨打电话（电话176××××6412）将被告人曲学瑞传唤至禹城市车站派出所办案区，后刑警大队民警庞飞、刘克坚将曲学瑞带至刑警大队办案区进行讯问。7、禹城市公安局车站派出所出警证明1份，证实2015年8月25日3时12分，车站派出所接指挥中心指令称：在禹城市老交通局家属院有人打架。车站派出所民警丁峰、刘凯等人赶到现场时，曲学瑞并未在现场，在现场的有贾某，民警简单了解案情后通知刑警队庞飞，后通过报警电话联系到曲学瑞，曲学瑞称其受伤去医院治疗，随后民警丁峰、刘凯、庞飞等人赶到禹城市人民医院，曲学瑞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民警询问案情，曲学瑞闭着眼睛不回答，其家属称曲学瑞需要治疗，因此民警让曲学瑞的家属于2015年8月25日9时带曲学瑞到公安局接受调查。8、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一份，证实被告人曲学瑞有从业资格。（二）证人证言1、证人贾某证实，2015年8月25日凌晨2时许，曲学瑞与周志浩在禹城市老交通局家属院因车费发生纠纷。曲学瑞将被害人周志浩左臂捅伤后，倒车过程中又将被害人周志浩轧伤。2、证人聂某证实，2015年8月25日凌晨2时许，其表弟曲学瑞打电话说出了点事，在解放路立交桥附近，让其赶快过去。其开着车赶过去，在解放路桥洞子附近碰到曲学瑞，曲学瑞说开出租车碰着人了。其看到曲学瑞头破了，没有问具体情况，将曲学瑞拉到了禹城市人民医院做了CT，并办理住院手续。过了一会儿，民警就到医院找曲学瑞了。3、证人王某证实，其是禹城市中医院外科大夫。2015年8月25日凌晨2时许，其在四楼重症监护室医治病人周志浩，周志浩当时神智恍惚，面色苍白，伤口处出血很多，血压是高压64，低压47，头顶部有一个约10公分伤口，深达颅骨，出血不止。左肩部可见一处约7公分长的V型口，深达肌层，左上臂外侧有一个伤口，伤口约3公分长，伤口沿肌层向上潜行8公分，出血不止，骨盆挤压征，阳性。左大腿肿胀畸形，触及反常活动及骨擦音。左下肢外旋畸形，活动受限。周志浩入院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头皮裂伤、左肩部和左上肢皮裂伤、骨盆骨折、左侧骨干骨折。××患者血压提升，神智恢复。2015年8月26日，病人家属××病人转省级医院治疗，当天病人从禹城市中医院转走。证人刘某证实，2015年8月20日左右其将2013年在禹城市恒利达出租车公司购买的出租车（车牌号：鲁N×××××）承包给曲学瑞，只有口头协议，没有签合同，也没有让曲学瑞交押金，承包费也没说。其想让曲学瑞在恒利达出租车公司办完服务卡再和自己签合同。（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周志浩陈述，2015年8月25日凌晨2时许，在禹城市老交通局家属院其和恒利达出租车公司的一个司机即被告人曲学瑞因车费发生纠纷，曲学瑞将其左上臂捅伤后，倒车将其轧伤。（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曲学瑞供述，2015年8月25日凌晨2时许，其在禹城市老交通局家属院与被害人周志浩及其同伴贾某因车费发生纠纷。其在被殴打过程中将周志浩左臂捅伤后，倒车过程中将周志浩轧伤。（五）鉴定意见1、禹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禹）公（刑）鉴（伤）字（2015）18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证实伤者周志浩，全身多处擦伤，病历记录及CT检查见头皮裂伤，左肩及左上肢皮裂伤、骨盆骨折、左侧骨干骨折，分析系钝性外力作用所形成；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8.3条a款、第5.9.3条e款规定，属轻伤一级；该者骨折情况，待医疗终结后（不少于六个月），视具体情况可重新鉴定或补充鉴定。鉴定意见为周志浩之伤情暂定轻伤一级。2、禹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禹）公（刑）鉴（伤）字（2015）25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补充鉴定书，证实伤者周志浩，左上臂、左肩背部缝全样瘢痕，结合病历记录，分析系锐器所形成；根据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病历记录，伤者CT检查骨盆骨折：右侧耻骨支、坐骨支骨折、右侧骶骨翼骨折；术前禹城市中医院CT检查骨盆多发性粉碎性骨折、左侧髋臼骨折；骨盆环多处骨折致使骨盆倾斜变形显著，并手术切开内固定治疗，其表现属骨盆不稳定骨折。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8.2条b款规定，周志浩之伤情属重伤二级。附周志浩伤检照片13张。3、禹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补充鉴定书，受理日期为2015年8月25日，检验对象曲学瑞，意见为曲学瑞伤情属轻微伤。4、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德）公（物）鉴（DNA）字[2015]1371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在送检的现场出租车北侧擦痕处血迹擦拭物、现场出租车右前方血迹擦拭物、现场出租车车头前方地面上拖拽血迹擦拭物、出租车底盘上血迹擦拭物、现场出租车尾部车牌上方血迹擦拭物上均检出人血，支持为周志浩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六）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事故发生现场位置、方位、提取血迹情况。附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1份，现场照片28张，现场方位综合示意图1份。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曲学瑞辨认出贾猛就是坐在出租车副驾驶位置以及出租车倒车过程中在副驾驶位置拍打出租车的人。附辨认照片一组、辨认照片明细1份。（七）附带民事方面的证据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供的现场照片20张，证实现场情况。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供的周志浩衣服、鞋子照片共三张、腰带照片一张、手机照片两张，证实上述物品的损失情况。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供的禹城市中医院住院病历、药费单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就诊情况。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供的伤情法医鉴定书、德州德弘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单据三张共计款2000元，证实被害人之伤初次鉴定暂定轻伤一级，补充鉴定为重伤二级。德州德弘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1）误工期33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90日，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出院后需一人护理。（2）被鉴定人周志浩二次手术费22000元人民币或按实际发生费用；是否需二次植骨手术，有待临床观察。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供的齐鲁医院的住院病历，齐鲁医院用药清单，齐鲁医院住院医药费单据，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病历，医药费单据，证实周志浩在齐鲁医院、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治疗的事实和花费。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供的金海诊所的营业执照，金海门诊（汽车南站斜对面）诊所收费收据一张，处方签一张，证实周志浩在金海诊所消毒清创的费用，计款563元。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供的禹城市人民医院单据七张，金额533元。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供的周志浩母亲周华对周志浩的护理费用，周华打工，工资每月3000元，有用工单位的营业执照和工资证明。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供的护理人员周照青护理18天，一天120元，护理费2160元，周照青身份证明，用工单位证明和工资证明。1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供的周志浩误工费，日工资70元，有工资卡为证。1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供的周志浩在案发时损坏的上衣288元，裤子258元，鞋子298元，手机4988元，共计5832元，购买衣物时的发票，购买小票，购买手机时的发票。1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供的交通费：济南到禹城往返汽车票十七张、火车票12张，救护专用汽车票据两张，过桥费单据，以上总计1631元。1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供的周志浩恢复使用的医疗器械收款收据费用共计1150元。包括：拐杖120原，气垫550元，治疗仪480元。1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供的曲学瑞的上岗证，证实证上只有2014年的考试记录没有2015年考试记录。说明上岗证失检。15、辩护人提供的被告人赔偿被害人37000元的收条。原审法院认为，被害人周志浩与贾某乘坐被告人曲学瑞所驾出租车到达目的地后，被害人周志浩因被告人曲学瑞未打表计费与其就收费问题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被告人曲学瑞用刀致伤被害人周志浩手臂，开车逃跑倒车过程中，知道被害人周志浩阻拦仍继续倒车，将被害人周志浩轧至重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曲学瑞致伤被害人周志浩，给被害人周志浩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恒利达出租汽车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鉴于被告人曲学瑞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已进行部分赔偿，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以被告人曲学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曲学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志浩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交通费、损坏的衣物手机、辅助器材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5589.48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志浩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禹城市恒利达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志浩以“1.应以故意杀人罪定罪处罚；2.被告人曲学瑞应赔偿其全部经济损失并全额赔偿；3.禹城市恒利达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由，提出上诉。被告人曲学瑞以“1.其没有驾车伤人的犯罪故意，既不希望也不放任伤害结果出现，请求改判为过失致人重伤罪；2.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有一定过错；3.其有积极赔偿意愿”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周志浩的诉讼代理人提出了“1.一审法院在刑事部分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存在严重错误，应以故意杀人罪定罪处罚；2.一审法院在民事赔偿部分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曲学瑞应赔偿周志浩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全额赔偿；3.禹城市恒利达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上诉人曲学瑞的辩护人提出了“1.上诉人曲学瑞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而是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2.被害人周志浩及同乘人贾猛对案件的发生负有明显过错；3.上诉人曲学瑞已部分赔偿被害人，有意愿尽快达成刑事和解；4.上诉人曲学瑞是初犯，一贯表现良好，案发后积极施救并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曲学瑞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周志浩及其诉讼代理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周志浩“应以故意杀人罪定罪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经查认为，上诉人周志浩与上诉人曲学瑞因出租车费问题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曲学瑞用刀致伤周志浩手臂，开车逃跑倒车过程中，知道周志浩阻拦仍继续倒车，将周志浩轧至重伤二级，后停车，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周志浩“被告人曲学瑞应赔偿其全部经济损失并全额赔偿”的上诉理由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经查认为，一审判决民事赔偿部分合理，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周志浩“禹城市恒利达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经查认为，上诉人周志浩之伤系上诉人曲学瑞故意犯罪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禹城市恒利达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曲学瑞“其没有驾车伤人的犯罪故意，既不希望也不放任伤害结果出现，请求改判为过失致人重伤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上诉人曲学瑞与被害人周志浩因乘坐出租车未打表计费及收费问题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上诉人曲学瑞用刀致伤被害人周志浩手臂，开车逃跑倒车过程中，不顾被害人周志浩的阻拦继续倒车，将被害人周志浩轧至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曲学瑞“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有一定过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被害人周志浩及同乘人贾某对案件的发生负有明显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害人周志浩及同乘人贾某对于本案的发生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上诉人曲学瑞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曲学瑞“其有积极赔偿意愿”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已部分赔偿，有意愿尽快达成刑事和解”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二审期间，上诉人曲学瑞与上诉人周志浩没有达成赔偿协议，且原审法院量刑时已考量了上诉人曲学瑞赔偿上诉人周志浩的量刑情节，故上诉人曲学瑞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曲学瑞的辩护人“上诉人曲学瑞是初犯，一贯表现良好，案发后积极施救并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一审判决已经充分考虑了上诉人曲学瑞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案发后积极施救、自首等情节，并予以了从轻处罚，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曲学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周志浩重伤二级，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曲学瑞有自首情节，已赔偿了上诉人周志浩的部分经济损失，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周志浩的上诉理由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上诉人曲学瑞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进生代理审判员  李朝辉代理审判员  林清梅二〇一六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张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