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41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栾川县栾川乡兴盛建筑设备租赁站，住所地栾川县栾川乡方村寨沟口。经营者：吴兴占，男，1958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汝阳县，现住栾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冰毅，河南德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英慧，河南德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程英，男，1958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英华水上旅游有限公司，住所地栾川县潭头镇古城村。法定代表人：程潮，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文峰，男，1971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固始县，现住郑州市郑东新区。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保贤，河南点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关连荣，女，196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栾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军，河南钼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栾川县栾川乡兴盛建筑设备租赁站（以下简称兴盛建筑租赁站）、程英、河南英华水上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华公司）、石文峰因与被上诉人关连荣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栾川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4民初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依法对上诉人兴盛建筑租赁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冰毅、贾英慧，上诉人程英、英华公司、石文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保贤，被上诉人关连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军进行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兴盛建筑租赁站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四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1、一审法院认为“因合同中未约定合同终止的具体时间，鉴于双方均认可工程无法继续施工，兴盛建筑租赁站从2016年8月22日开始拉回租赁物资……，租赁合同于2016年8月30日解除”，从而判决此后的租赁费不再支付。一审法院上述的认定完全是对本案租赁合同事实的曲解。首先，2016年8月22日退回的物资，系被上诉人自行将物资送到上诉人仓库，而非上诉人拉回。其次，根据合同法及涉案租赁合同约定，租赁物的返还义务在承租方，而非出租方。合同签订后，上诉人依约履行了交付租赁物的义务，而被上诉人至今未将租赁物全部返还，仍在占有使用。根据法律规定，应支付租赁费至实际退还之日止。2、2018年5月12日，双方对合同履行情况进行了结算，程英签字确认，并对付款时间及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程英出具的结算单，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或可撤销的情形，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而一审法院置案件事实于不顾，反而错误适用自由心证规则，擅自将合同解除时间定为2016年8月30日，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3、关于关连荣的担保责任，一审法院错误适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本案租赁合同为不定期租赁，在合同中明确约定担保期为“租赁物资和租金结清为止”，本约定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应适用两年的规定，判决关连荣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程英、英华公司、石文峰辩称，租赁期限应当计算至2015年1月涉案工程停工时。根据一审的庭审调查，2018年5月12日结算单不是程英的真实意思表示，更不能及于其他人。关连荣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解除时间为2016年8月30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第四条明确约定：“在合同履行期间，出租方如发现承租方信誉不佳，有可能损害出租方利益时，出租方随时有权收回租赁物与租金，解除合同”。2、合同签订后，自2014年11月21日至2015年1月26日出租方向承租方交付租赁物，之后工程开始出现停工情况，作为出租方解除合同的条件已经成就，出租方怠于行使解除权，存在恶意履行合同的故意，应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3、根据上诉人兴盛建筑租赁站一审提交的证据显示，出租方于2016年8月22日拉回第一批租赁物资，出租方以具体行为行使解除权，一审法院酌定给予一周的拆除时间和拉回租赁物的时间，据此认定租赁合同于2016年8月30日解除正确。4、出租方拉走租赁物，承租方给予配合对拉走的数量进行签字确认，上诉人兴盛建筑租赁站称是承租方将租赁物资送回，出租方确认送回的物资数量，其法律后果是一致的，均可以认定双方对合同解除达成一致意见。二、一审法院认定兴盛建筑租赁站在拉回租赁物资时，未告知担保人关连荣，兴盛建筑租赁站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合同解除后6个月内向关连荣主张权利，关连荣的担保责任免除，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当维持。1、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但是作为格式合同，出租方手写增加的部分因为是在租赁合同签字盖章后，出租方单方添加的，且明显加重承租方及担保人的责任的条款，应当认定为无效条款，合同条款被认定为无效的结果为合同没有约定，而不是约定不明。2、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及司法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视为没有约定条款”的规定，而非第二款的“视为约定不明”的规定。程英、英华公司、石文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民事判决书第一、第二项，并依法予以改判；2.相关诉讼费等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对涉案租金计算的期限、损失、违约金认定错误。1、在案证据显示相关房屋建设工期仅240天，而实际施工仅两个月就已停工（一审已经认定双方均认可工程无法继续施工），涉案租赁施工物资的合同仅约定开始时间为2014年11月16日，在2015年1月份停工时，上诉人就已经多次通知被上诉人解除合同并拉走租赁物资，这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接受法庭及上诉人发问的回答中就可以看出。另外，一审判决后，上诉人再次查找证据，已经找到了2015年被上诉人就开始拆走租赁物资的证据。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解除合同通知到达被上诉人处，租赁合同就已经解除。但被上诉人不予理睬，在闲置很长时间后其才分批拆走租赁物资，工程停工后，用于施工的租赁物对上诉人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而且涉案租赁合同第四条也特别约定被上诉人收回租赁物的情形，但是被上诉人为获取租金利益，在合同解除和合同无法履行的情况下，恶意不将租赁物撤离，其相应期间的租赁费不应计算，所以本案物资租赁费应计算至2015年1月，一审法院将租金计算至2016年8月30日，增加至近2年即十倍期限，对上诉人明显不公。一审判决认定兴盛建筑租赁站自2014年11月21日至2015年1月26日供应涉案物资，后兴盛建筑租赁站发现程英、英华公司、石文峰信誉不佳，开始陆续收回租赁物资。自2016年8月22日至2017年9月19日，共收回……该认定不当。按合同约定租金每月支付一次，自2015年1月26日上诉人不付租金，被上诉人不可能直至2016年8月才解除合同收回物资，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在工程停工继续履行租赁物资合同已无必要的情况下即解除合同才属正常，而且明知工程烂尾租赁物资安全完全无保障的情况下，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收回物资竟然拖拖拉拉用了一个月，其实根据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显示从2015年被上诉人就开始收回物资，被上诉人收回物资竟然用了1年半左右时间。如此，物资丢失的责任明显在于被上诉人，所以上诉人不应该承担物资损失。另外，一审法院认定的租赁期限不当。一审判决相应的利息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2、一审法院一方面不认可程英签署的2018年5月12日结算单的期限，一方面又以此认定物资损失明显不当。一审法院对2018年5月12日结算单上租期不认可，可以印证该结算单上签字并不是程英的真实意思表示，所以对于该结算单上物资损失数额的记载亦不应予以认定，更不能效力及于其他人，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依法申请鉴定，一审不予准许径行依据程英签字的结算单判决三上诉人共同承担相应数额显属不当。3、一审判决违约金73345.01元没有法律依据，也违反了合同约定。租赁合同约定违约金为租赁费的10%，而一审法院一方面认定租金472469.61元（实际应远远少于该数额），一方面又认定违约金73345.01元，显然不当。二、支付涉案款项的条件未成就，依法不应判令承租人支付款项，上诉人程英、石文峰并非与英华公司为共同承租人，其被告主体不适格。1、因当时上诉人程英遭被上诉人非法拘禁在黑屋里，2018年5月12日结算单上签字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而且该结算单亦显示“待我公司资金到位后，即刻支付”。上诉人程英不是涉案租赁物资的管理人和使用人，其不可能清楚各项数字，结算单系被上诉人人员在一间小黑屋里要求程英签字，不签字不许离开的情况下胁迫形成。该结算单上显示的“待我公司资金到位后，即刻支付”是附条件付款的意思。被上诉人既然认可该结算单，那么因为工程烂尾，至今公司无资金到位，即付款的条件未成就，其要求付款的诉求不应获得支持。从该结算单待公司而不是个人资金到位后，即刻支付，亦印证程英和石文峰在合同上签字明显系职务行为，其个人不应当承担责任。2、上诉人程英和石文峰被告主体不适格。涉案房屋建设项目是英华公司的项目，涉案施工物资的承租主体系英华公司，石文峰和程英作为个人不具有施工资质，其明显不是租赁施工物资的主体，程英和石文峰在租赁合同上签字行为系职务行为，其相应的法律责任应该由单位承担，石文峰个人在租赁相关事宜及结算中不曾有任何参与，兴盛建筑租赁站在长达46个月的时间内不曾向石文峰个人主张过租赁费用，对石文峰个人的诉讼时效已过，石文峰不应该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兴盛建筑租赁站辩称，一、三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认定的涉案合同解除的理由并不符合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法定解除合同的情形，亦不属于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的协议解除的情形。三上诉人认定涉案合同解除不符合事实情况及法律规定。涉案租赁合同是上诉人英华公司、程英及石文峰未完成涉案工程与答辩人签订的，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答辩人已履行向三上诉人出租涉案物资的义务，三上诉人应当支付租金并退还物资。根据答辩人提交的出入库单，依据合同约定的日租金及出入库单上显示的时间及物资数量计算得出的结算单和2018年5月12日双方对账确认的结算单，三上诉人于2017年9月19日不再退还新的租赁物资，尚有钢管13310米、扣件15069个、顶丝1618根未退还。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涉案租赁合同为不定期租赁，涉案租赁合同继续有效，答辩人要求三上诉人承担支付租金、违约金及未退物资的丢失损失合法有效。涉案结算单经过双方对账确认且结算的数额亦经承租人程英核实确认后，在结算单上签字并按手印进行确认。三上诉人称2018年5月12日结算单显示待我公司资金到位后即可支付是附条件付款的意思，违反法律规定且不符合事实情况，待我公司资金到位后即可支付，并没有写明具体时间，是无法确定的，无法实现涉案合同主要目的，对答辩人明显不公平，在我公司资金到位后即可支付只是承租人的单方承诺，答辩人可以随时主张权利。上诉人程英、石文峰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不是承租方，且涉案合同中载明程英、英华公司和石文峰均为承租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承租方为程英、英华公司和石文峰。依据合同法及民法有关规定，程英、英华公司和石文峰三者之间的内部关系，与租赁合同无关。上诉人程英、石文峰主体适格。上诉人程英作为承租人之一，与出租人在2018年5月12日进行了结算，效力应当及于其他共同承租人。关连荣辩称，1、以《租赁合同》解除时间为2016年8月30日作为时间节点重新计算租赁费，支持了出租方的违约金、丢失租赁物资、运费等合理要求，同时对延期付款利息进行调整，充分尊重合同各方在合同费用结算过程中意思自治的前提下，体现了公权力对违法违规行为的干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结果合情合理。2、关于合同主体资格问题，严格遵循合同相对性原则，同时明确了各方后期的司法救济方式和通道，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中的建设方、施工方、劳务分包方及具体施工人、项目管理人可以依据相关合同约定另行起诉主张权利，相关各方的权利并未丧失，让一个租赁合同的诉讼程序去解决所有各方的权利义务问题确实勉为其难，一审法院判决程英、英华公司、石文峰承担合同违约责任，租赁合同主体既不扩大也不缩小，于法有据，应当予以维持。兴盛建筑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程英、英华公司、石文峰、关连荣支付其租金733450.14元；2.赔偿其损失共计312011.5元；3.支付其违约金73345.01元；4.按照月息1.5分支付其应付金额1045461.64元的债务利息（自2018年5月12日计算至债务及利息还清之日止）；5.诉讼费由程英、英华公司、石文峰、关连荣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16日，兴盛建筑租赁站与程英、石文峰、英华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出租方兴盛建筑租赁站向承租方出租钢管、扣件、顶丝、套筒等一批建筑物资，承租方支付租金。合同中第一条约定：租赁物的名称、租用天数及租金，按表中记载为准。装卸费、往来运费由承租方承担，每月结一次租金。第三条约定：如造成损坏，按明细表中物资原价值赔偿。第四条约定：在合同履行期间，出租方如发现承租方信誉不佳，有可能导致损害出租方的利益时，出租方随时有权收回租赁物与租金，解除合同。第六条约定：违约责任，合同期满承租方把租赁物与租金给出租方迟交一天，加收10%的违约金。造成出租方的一切损失由承租方全部负担。第九条约定：租赁时间自2014年11月16日开始，没有终止时间。第十条约定：租赁物品明细表，钢管每天每米0.008元，扣件每天每个0.004元，顶丝每根每天0.03元，套筒每天每个0.03元。此合同由关连荣提供担保。合同签订后，兴盛建筑租赁站开始向程英、英华公司、石文峰供应建筑物资，自2014年11月21日至2015年1月26日，共计供应钢管63955米，扣件36500个，顶丝4200根，套筒100个，有经办人祁志洪签收确认。后兴盛建筑租赁站发现程英、英华公司、石文峰信誉不佳，开始陆续收回租赁物资。自2016年8月22日至2017年9月19日，共收回钢管50645米，扣件22424个，其中损坏993个，顶丝2654根，其中少帽292根。2018年5月12日程英与兴盛建筑租赁站对租赁合同进行结算，由程英在兴盛建筑租赁站提供的结算单上签字确认。书写内容为“以上结算金额属实，待我公司资金到位后即刻支付以上款项。另外，此款项从今日起计息，利息按1分5计。程英。”该结算单载明，扣除已付款项33000元，拖欠租金766450.14元，损失建筑物资赔偿金230538.5元，运费81473元，合计1045461.64元。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具有各当事人的签名或盖章，是各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背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故程英、英华公司和石文峰应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赔偿丢失的租赁物资以及支付租赁物的运费。因合同中未约定合同终止的具体时间，鉴于双方均认可工程无法继续施工，兴盛建筑租赁站于2016年8月22日开始拉回租赁物资，该院酌定给予兴盛建筑租赁站一周的拆除时间和拉回租赁物的时间。按照合同第四条的约定，租赁合同于2016年8月30日解除。此前按合同约定计算租金，此后不再计算租金。据此按照合同约定租金计算为472469.61元。程英与兴盛建筑租赁站结算单确认丢失的租赁物折价230538.5元，拆除和运输租赁物运费为81473元，该院予以支持。故兴盛建筑租赁站的损失共计为784481.11元，扣除已付租金和押金33000元，程英、英华公司、石文峰应支付兴盛建筑租赁站费用751481.11元。程英作为承租人与兴盛建筑租赁站的清算，效力应及于其他共同承租人，程英、英华公司和石文峰应当对租金和损失承担共同支付责任。程英、英华公司、石文峰未及时支付租金，在工程无法继续施工后也未及时对租赁物归还兴盛建筑租赁站，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兴盛建筑租赁站要求其承担违约金73345.01元，不违反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该院予以支持。对于兴盛建筑租赁站要求被告承担其损失费用的利息按月息1.5分，自2018年5月12日计算至债务付清为止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合同解除日即2016年8月30日开始至此款付清日止。兴盛建筑租赁站在拉回租赁物时，未告知担保人关连荣，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在此后6个月内向关连荣主张权利。关连荣的担保责任免除。对关连荣关于应免除其担保责任的辩称，该院予以支持。石文峰与英华公司约定租赁费的承担方式属内部约定关系，不能对抗合同的相对人兴盛建筑租赁站，对石文峰关于租赁费用已与英华公司约定，自己不承担责任的辩解，该院不予支持。双方的约定可另行处理。租赁合同的相对人是石文峰，兴盛建筑租赁站也否认石文峰代表成功劳务公司，兴盛建筑租赁站可选择合同相对人为被告。因此对石文峰关于其是成功劳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应追加该公司为被告的辩解，该院不予支持。程英作为成年人，在租赁合同承租人处签名，并以自己的名义与兴盛建筑租赁站结算，其主体资格适格，对主体资格不适格的辩解，不予支持。程英关于其在胁迫下签结算单的辩解，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院不予支持。判决：一、英华公司、程英、石文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支付兴盛建筑租赁站建筑租赁费、丢失租赁物资、运费等共计751481.11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8月30日起至此款付清为止）。二、英华公司、程英、石文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兴盛建筑租赁站支付违约金73345.01元。三、驳回兴盛建筑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4年11月16日，兴盛建筑租赁站与程英、石文峰、英华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上述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程英、石文峰是否系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程英、石文峰与英华公司一起在案涉租赁合同承租方上签字，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出租方兴盛建筑租赁站有权要求承租方程英、石文峰、英华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程英、石文峰称其在租赁合同上签字的行为系职务行为故不应承担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审法院计算租赁费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案涉租赁合同中未约定合同终止的具体时间，鉴于双方均认可工程无法继续施工，兴盛建筑租赁站于2016年8月22日开始拉回租赁物资，可酌定给予兴盛建筑租赁站一周的拆除时间和拉回租赁物的时间。按照合同第四条的约定，租赁合同于2016年8月30日解除，原审法院按照合同约定计算租赁费为472469.61元并无不当。本案中案涉租赁物所用工程无法继续施工，合同双方当事人本应积极进行协调和协商，但双方当事人均未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扩大，兴盛建筑租赁站要求继续计算租赁费，依据不足。关于原审法院认定丢失租赁物资损失是否适当的问题，程英与兴盛建筑租赁站结算单确认丢失的租赁物折价230538.5元，原审法院认定丢失租赁物资损失为230538.5元并无不当。关于原审法院计算违约金损失是否适当的问题，程英、英华公司、石文峰未及时支付租金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兴盛建筑租赁站要求其承担违约金73345.01元，不违反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关连荣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兴盛建筑租赁站在拉回租赁物时，未告知担保人关连荣，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在此后6个月内向关连荣主张过权利，原审法院认定关连荣的担保责任免除并无不当。兴盛建筑租赁站、程英、英华公司、石文峰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兴盛建筑租赁站、程英、英华公司、石文峰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758元，由栾川县栾川乡兴盛建筑设备租赁站负担5710元，由程英、河南英华水上旅游有限公司、石文峰负担1204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广云审判员  杨元卿审判员  李 慧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雷心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