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4民终8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攀枝花市远德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攀枝花市仁和前进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752342935Y。法定代表人:王志成，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蔡险峰，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于宏伟，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邱小军,男,汉族,1971年10月1日出生，住址：四川省资中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光武,男,汉族,1945年3月3日出生,住址：攀枝花市西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正明,男,汉族,1961年10月15日出生,住址：攀枝花市仁和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跃，四川渡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攀枝花市嘉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仁和区弯腰树二〇一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7672589718。法定代表人：赵荣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蔡险峰，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于宏伟，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攀枝花市远德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德公司）、邱小军因与被上诉杜光武、张正明、原审被告攀枝花市嘉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泰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2015)仁和民初字第13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邱小军及远德公司委托代理人蔡险峰，被上诉人杜光武、张正明的共同代理人王跃,原审被告嘉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蔡险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远德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2015)仁和民初字第1353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驳回被上诉人杜光武、张正明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杜光武、张正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2006年3月至2008年6月二原告将煤井承包给第三人邱小军开采，第三人向二原告交纳一定的费用”。该认定错误。1、二被上诉人不具有案涉煤矿的采矿权，被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不可能形成承包关系。若形成承包关系，也只能是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才会形成承包关系。2、案涉煤矿主巷道确为二被上诉人打通，但打通主巷道后，二被上诉人就未再继续开采，而是收取其他支巷道采煤人的吨煤款，即通行费用。第三人采的煤，要从被上诉人打通的主巷道通过，同样也向被上诉人交纳过吨煤款。因此，第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具有承包关系。二、一审法院认为“2011年6月29日，在攀枝花市仁和区前进镇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召集二原告及被告嘉泰公司进行协商，双方确定了王家湾煤矿的补偿款为200万元，已经支付给第三人邱小军107万元，余款93万元因涉及到第三人邱小军，而第三人未到场，双方应通过司法途径解决”。该认定错误，在协调会上，上诉人未与被上诉人协商确定过案涉煤矿主巷道的补偿金额。1、远德公司原股东在转让其股权后，对被上诉人在主巷道的投资已进行过补偿。且股权转让后，被上诉人未在案涉煤矿进行过投资也未开采过煤矿。2、股权转让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无承包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也从未商谈或签订过投资回购事宜。被上诉人是在得知上诉人将要补偿第三人邱小军200万元的资产回购款后，才找到上诉人。3、在攀枝花市仁和区前进镇调解委员会进行调解，是因被上诉人为得到其所谓的补偿款，非法将上诉人矿井的路堵了后，为解决纠纷，攀枝花市仁和区前进镇调解委员会才召集各方进行协商。在协调会上，只是确定双方争议的资产回购款涉及邱小军利益，无论怎样处理回购款，均应找到邱小军后再协商后续事宜。在协调会上，上诉人未与被上诉人协商确定过案涉煤矿主巷道的补偿金额。三、一审法院认为“二原告作为修建王家湾煤井的投资人，远德公司对该煤井的补偿款200万元应当属于二原告所有”无事实依据。王家湾煤井分主巷道和几个支巷道。二被上诉人也仅修建了王家湾煤矿的主巷道。王家湾煤矿的投资人除了被上诉人之外，还有其他各支巷道的投资人。上诉人与第三人协商确定的200万元补偿款包括第三人与被上诉人有争议的主巷道的补偿款，同时还包括第三人投资形成的支巷道的补偿款。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对王家湾煤井200万元的补偿款应当属于二被上诉人所有，无事实依据，也不符合客观情况。四、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远德公司补偿第三人邱小军王家湾煤矿18#、18-1#煤层200万元，在第三人向被告远德公司出具的收条中，没有涉及补偿支巷道的内容，故对被告远德公司与第三人称补偿包含了支巷道的补偿款本院不于采信。”事实上，邱小军向上诉人出具的收条中所载明的“王家湾煤矿18#”即指主巷道，“18-1#”即指邱小军投资开采形成的支巷道。因此，在第三人向上诉人出具的收条上，已经明确了200万元补偿款中，包含了邱小军在王家湾煤矿支巷道“18-1#”的投资补偿款。五、一审法院认为“主巷道打通后即具备了采煤条件，承包人在采煤过程中形成支巷道，对支巷道的投入应计入采煤的成本，故支巷道不具有补偿性”。该认定错误。1、2006年3月之后，案涉煤矿一直是由第三人在承包经营，直到2008年资产回购。在此期间，煤矿只要是在生产，就会存在掘进，就会产生机械成本、材料费用、人工费用的投入，同时也会形成支井巷道。该支井巷道就是承包人投资而形成的固定资产，也正因为有了支井巷道，才使得王家湾煤矿能继续采煤、继续生产。这也正是上诉人要回购王家湾煤矿井下各投资人资产的原因。2、如按一审法院的逻辑“支巷道的投入应计入采煤的成本，故支巷道不具有补偿性”。按此逻辑，被上诉人打通的主巷道同样也不具有补偿性。六、一审法院将93万元补偿款判决上诉人支付给二被上诉人，但未明确上诉人已支付给第三人的107万元补偿款该如何处置，这必将诱发新的矛盾、新的纠纷，甚至会给上诉人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因为，上诉人按一审法院判决将剩余的93万元补偿款支付给被上诉人后，被上诉人势必认为，依据一审判决，法院实际上已确认其为王家湾煤矿主井的补偿受益人，其在得到93万元补偿款后，还会以该一审判决为依据，找上诉人索要另外的107万元补偿款。而邱小军也会找上诉人索要其资产回购补偿款。一审法院的判决不仅没有解决矛盾反而制造了新的矛盾、新的纠纷!这种情况的出现，有违法院化解矛盾、案结止纷的原则，而且会给上诉人造成灾难性的后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杜光武、张正明辩称，远德公司的第一个理由是原审判决中事实查明部分认定被上诉人将煤矿承包给邱小军开采的事实是错误的，我们也认为这个事实是错误的，这个意见我们同意，我们也认为他们之间没有承包关系，邱小军当时只是帮被上诉人结账的人，一审法院其他的判决都是正确的，远德公司所说其他理由也不是新理由，远德公司的其他上诉理由都不成立。邱小军述称，认可远德公司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嘉泰公司述称，对远德公司上诉状中提到的事实、理由均予以认可。邱小军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2015)仁和民初字第1353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驳回被上诉人杜光武、张正明的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杜光武、张正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系本案所涉王家湾煤矿18#和18-1#煤层的投资人，该矿井的200万元回购补偿款应当归上诉人所有，一审法院在无任何事实依据的情况下，认定远德公司对案涉煤井的200万元补偿款归被上诉人所有，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首先，在2006年10月左右，杜光武、张正明将其修建的王家湾煤矿主井以95万元的金额，全部转让给了上诉人，为此上诉人支付了67万元给杜光武、张正明，剩余28万元未付。对此，上诉人有给杜光武、张正明转款的银行转款凭证为证(己提交一审法院)。其次，从2006年3月远德公司新股东收购远德公司原股东股权后，至2008年6月远德公司回购王家湾煤矿这一期间，王家湾煤矿的承包经营，日常事务的管理，人员的聘用及工资、奖金的发放以及与远德公司的煤款结算等均是由上诉人负责管理并与远德公司进行接洽。上述事实，不仅得到远德公司的确认，一审法院在其判决书当中也进行了确认。第三，正因为王家湾煤矿主井的真正出资人是上诉人，因此在2008年远德公司回收王家湾煤矿，对该煤井进行回购补偿时，远德公司是与上诉人进行商谈而非与杜光武、张正明进行商谈。如果说该煤井的出资人是杜光武、张正明，为什么在远德公司公开对王家湾煤矿主井进行回购时，杜光武、张正明不找远德公司要补偿款？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无承包关系。1、经审理查明，案涉王家湾煤矿的采矿权属远德公司，上诉人是与远德公司建立了承包关系之后才在王家湾煤矿采煤，采出的煤都是交由远德公司统一对外销售，再由上诉人与远德公司之间进行结算，上诉人与远德公司之间才具有承包关系。2、被上诉人不享有王家湾煤矿的采矿权并且被上诉人与远德公司之间又无承包关系，被上诉人有什么资格将煤矿承包给上诉人？3、上诉人曾向被上诉人交纳过每吨20元左右的吨煤款，但之所以向被上诉人交纳吨煤款，是因王家湾煤矿主井巷道是由被上诉人打通，支井巷道的采煤人采出煤后，需从主井巷道出煤，因此才按被上诉人的要求，向其支付吨煤款。而该笔费用自上诉人将主井巷道从被上诉人处收购后，就未再支付过。因此，一审法院认为“2006年3月至2008年6月二原告将煤井承包给第三人邱小军开采，第三人向二原告交纳一定的费用”是错误的。三、远德公司补偿给上诉人的200万元资产回购款中，既包括了王家湾煤矿主巷道补偿款也包含了王家湾煤矿支巷道的补偿款。1、远行德公司在2008年进行资产回购时，先是对王家湾煤矿各投资人的投资情况进行了摸底，再与各投资人进行协商谈判。上诉人因是王家湾煤矿18#及18-1#煤层的实际投资人，在得到远德公司的认可后，双方经协商谈判后，才最终确定了王家湾煤矿18#及18-1#煤层补偿金额为200万。2、在上诉人向远德公司出具的收条当中，清楚、明白的写明“今收到攀枝花市远德工贸有限公司王家湾井18#及18-l#煤层个人井上下资产一次性补偿金人民币200万元整，此煤矿资产争议到此终结。”收条中所涉及的18#煤层，就是上诉人从被上诉人处收购的王家湾煤矿主井巷道，而18-1#煤层就是上诉人开采的支井巷道。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说“在第三人向被告远德公司出具的收条中，没有涉及补偿支巷道的内容，故对被告远德公司与第三人称补偿包含了支巷道的补偿款本院不予采信”是完全错误的。四、上诉人是王家湾煤矿18#及18-1#煤层的投资人，远德公司在回购王家湾煤矿时，理应对上诉人投资形成的资产(包括18-1#煤层支巷道)进行补偿。经审理查明，王家湾煤矿是由主井巷道及几个支井巷道组成。如果没有主巷道及支巷道是无法正常采煤的。采煤过程中，形成的主巷道及支巷道实际上都是投资人在采煤过程中形成的固定资产。一审法院称“主巷道打通后即具备了采煤条件，承包人在采煤过程中形成支巷道，对支巷道的投入应计入采煤的成本，故支巷道不具有补偿性”。是完全错误的。如果说支巷道无价值，不具有补偿性，除非是王家湾煤矿的煤炭资源已全部采完，到那时，不仅支巷道无价值，主巷道也同样无价值。但现实情况是，王家湾煤矿还有煤炭资源可供开采，支巷道就有价值，远德公司回购时就应对上诉人投资形成的支巷道进行补偿。综上，王家湾煤矿主井的真正出资人是上诉人而非被上诉人杜光武、张正明，一审法院判决远德公司将王家湾煤矿主井剩余的93万元回购补偿款支付给杜光武、张正明，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杜光武、张正明辩称，不认可第一点上诉理由中他说自己是投资人，第二点理由中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承包关系我们也认可，第三点理由证据不足，一审已经查明，第四点理由亦不认可。远德公司述称，远德公司对邱小军上诉状中提到的事实和理由无异议，是属实的。嘉泰公司述称，嘉泰公司对邱小军上诉状中提到的事实和理由无异议。嘉泰公司和远德公司在法律上和经济上都是相对独立，远德公司与被上诉人、邱小军的债权债务与嘉泰公司无关，嘉泰公司与被上诉人、邱小军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嘉泰公司对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对该项予以维持。杜光武、张正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远德公司、嘉泰公司连带支付煤井转让款200万元，并支付自2008年8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家湾煤井系被告远德公司所有，煤井的主巷道系二原告投资修建。主巷道打通后二原告向他人发包，由他人承包采煤，承包人在采煤过程中形成支巷道，承包人采出的原煤经主巷道出运，按吨煤向二原告缴纳一定的费用后，由承包人自行销售或交给被告远德公司销售。在此过程中王家湾煤矿与被告远德公司存在煤款结算关系。2008年远德公司的原四位股东将所持有的公司股份转让给潘绍洲和颜钦。2006年3月至2008年6月二原告将该煤井承包给第三人邱小军开采，第三人向二原告交纳一定的费用。其间王家湾煤矿与远德公司的煤款由第三人邱小军与远德公司接洽、结算。2008年远德公司的股东发生了变更。远德公司的股东变更后，公司决定收回王家湾煤矿独立经营权。该期间该煤井系第三人承包开采，在协商回收事宜过程中，均是第三人邱小军与远德公司协商，由被告远德公司补偿第三人王家湾煤矿18#、18-1#煤层人民币200万元。2008年8月7日，第三人向被告远德公司出具了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攀枝花市远德工贸有限公司王家湾井18#及18-1#煤层个人井上下资产回购一次性补偿金人民币贰佰万元整，此煤矿资产争议到此终结。”后远德公司支付了第三人邱小军107万元的补偿款。由于二原告到远德公司主张该煤井转让款的所有权，被告远德公司也未再支付转让款。现原告起诉要求二被告连带支付煤井补偿款200万元，并支付自2008年8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009年二原告以本案的被告及第三人为当事人向本院起诉和主张权利，后撤诉。2011年6月29日，在攀枝花市仁和区前进镇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召集二原告及被告嘉泰公司进行协商，双方确定了王家湾煤矿的补偿款为200万元，已经支付给第三人邱小军107万元，余款93万元因涉及到第三人邱小军，而第三人未到场，双方应通过司法途径解决。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第三人相一致的陈述、工商登记材料、远德公司章程及修正案、收条、会议记录、矛盾纠纷调解意见、证人证言在案佐证。本院主持调解，因当事人意见分歧大，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二原告作为修建王家湾煤井的投资人，远德公司对该煤井的补偿款200万元应当属于二原告所有。第三人邱小军承包该煤井后，王家湾煤矿与远德公司的煤款结算均是由第三人邱小军与远德公司接洽。2008年远德公司回收王家湾煤井，对该煤井的补偿事宜也是第三人邱小军与远德公司商谈，致使被告远德公司认为王家湾煤矿18#、18-1#煤层的补偿款系邱小军所有，向其支付了107万元，该结果系原告对第三人授权不明和第三人超越代理权造成的；其次，被告远德公司补偿第三人邱小军王家湾煤矿18#、18-1#煤层200万元，在第三人向被告远德公司出具的收条中，没有涉及补偿支巷道的内容，故对被告远德公司与第三人称补偿包含了支巷道的补偿款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主巷道打通后即具备了采煤条件，承包人在采煤过程中形成支巷道，对支巷道的投入应计入采煤的成本，故支巷道不具有补偿性。综上所述，被告远德公司补偿第三人邱小军的是王家湾煤矿18#、18-1#煤层200万元属于主巷道的补偿款，且对补偿款数额二原告无异议，该款应归二原告所有，余款93万元被告远德公司应当向二原告支付。由于原告与第三人间的纠纷致使补偿款归属没有明确，导致被告远德公司未向原告支付补偿款，原告要求支付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邱小军认为该煤井系其从原告处转让，该补偿款应当归其所有的证据不足。被告远德公司、嘉泰公司系独立的法人主体，原告认为嘉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攀枝花市远德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杜光武、张正明煤矿补偿款930000元；二、驳回原告杜光武、张正明其他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远德公司提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1、关于远德公司提出“2006年3月至2008年6月二原告将煤井承包给第三人邱小军开采，第三人向二原告交纳一定的费用”这一认定错误的问题。远德公司对于涉案煤井的主巷道系二原告投资修建，采煤过程中形成支巷道及支巷道采出的原煤经主巷道运出，并按吨煤向二原告缴纳一定的费用的案件事实并无异议。一审法院将该事实定性为“承包”是否恰当，并不影响本案中对各方当事人现有实体权利义务的处理。二原告作为修建王家湾煤井主巷道的投资人，远德公司对于包括主巷道在内的该煤井的补偿款应当有二原告的份额。2、关于远德公司提出“2011年6月29日，在攀枝花市仁和区前进镇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召集二原告及被告嘉泰公司进行协商，双方确定了王家湾煤矿的补偿款为200万元，已经支付给第三人邱小军107万元，余款93万元因涉及到第三人邱小军，而第三人未到场，双方应通过司法途径解决”这一认定错误的问题。审查2011年6月19日形成的《前进镇人民政府关于杜光武等人与嘉泰公司矛盾甲方调解意见》所载内容，一审法院的上述认定与之相符。3、关于远德公司提出“二原告作为修建王家湾煤井的投资人，远德公司对该煤井的补偿款200万元应当属于二原告所有”无事实依据的问题。二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王家湾煤井分主巷道和几个支巷道；二被上诉人投资修建了王家湾煤矿的主巷道；王家湾煤矿的投资人除了被上诉人之外，还有其他各支巷道的投资人。依据等价有偿的民事法律基本原则，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对王家湾煤井200万元的补偿款应当有属于二被上诉人的份额并无不当。4、关于远德公司提出在邱小军向上诉人出具的收条上，已经明确了200万元补偿款中，包含了邱小军在王家湾煤矿支巷道的投资补偿款的问题。对此本院已在前述第3点进行认定，不再赘述。5、关于远德公司提出“主巷道打通后即具备了采煤条件，承包人在采煤过程中形成支巷道，对支巷道的投入应计入采煤的成本，故支巷道不具有补偿性”这一认定错误的问题，本院在前述第3、4点已做认定。6、关于远德公司提出一审法院将93万元补偿款判决上诉人支付给二被上诉人，但未明确上诉人已支付给邱小军的107万元补偿款该如何处置的问题。一审法院依据二被上诉人对该补偿款数额为200万元无异议；二被上诉人及邱小军未能举证证实该补偿款数额中主巷道、支巷道各自所占份额；补偿款已经支付给邱小军107万元，剩余93万元尚未支付的案件事实，作出的该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对余款93万元，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第三人邱小军承包该煤井后，王家湾煤矿与远德公司的煤款结算均是由第三人邱小军与远德公司接洽。2008年远德公司回收王家湾煤井，对该煤井的补偿事宜也是第三人邱小军与远德公司商谈，致使远德公司认为该煤井的补偿款系邱小军所有，向其支付了107万元，该结果系原告与第三人造成。二、对于上诉人邱小军提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邱小军提出，其系本案所涉王家湾煤矿18#和18-1#煤层的投资人，该矿井的200万元回购补偿款应当归其所有，一审法院在无任何事实依据的情况下，认定远德公司对案涉煤井的200万元补偿款归被上诉人所有，严重损害了其合法权益。为此，上诉人邱小军主张：在2006年10月左右，杜光武、张正明将其修建的王家湾煤矿主井以95万元的金额，全部转让给了上诉人邱小军，上诉人邱小军支付了67万元给杜光武、张正明，剩余28万元未付。对此，上诉人邱小军有给杜光武、张正明转款的银行转款凭证为证(己提交一审法院)。但审查该银行转款凭证，并无任何载明内容能够印证上诉人邱小军的该主张，其上诉主张的相应事实及理由因缺乏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不能成立。2、关于上诉人邱小军提出其与被上诉人之间无承包关系的问题。本院在前述第一点中的1已作评判。3、关于上诉人邱小军提出，远德公司补偿给上诉人的200万元资产回购款中，既包括了王家湾煤矿主巷道补偿款也包含了王家湾煤矿支巷道的补偿款；上诉人邱小军是王家湾煤矿18#及18-1#煤层的投资人，远德公司在回购王家湾煤矿时，理应对上诉人投资形成的资产(包括18-1#煤层支巷道)进行补偿的问题。本院在前述第一点中的3、4、5、6已作评判。本院认为，上诉人远德公司、邱小军主张对于200万元补偿款中尚未支付的93万元不应支付给二被上诉人，应驳回二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但其提出的事实及理由均缺乏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并无明显错误，判决结果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远德公司、邱小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100元，由攀枝花市远德工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明钢审 判 员  黄 雷助理审判员  谢园玲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孙嘉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