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622民初738号原告(反诉被告)：砚山县永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干河煤矿。负责人：许兴红，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兴璠，男，系该公司职工。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中，男，正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反诉原告)：云南中道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58738580XC。住所地：云南省昆明经开区海归创业园*幢*楼******号。法定代表人：魏学全，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元鸿，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砚山县永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干河煤矿与被告云南中道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6年6月24日受理后，被告云南中道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以同一事实和案由对原告砚山县永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干河煤矿提起反诉，经审查，反诉符合法定条件，本院予以受理并合并审理。由审判员王锦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8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砚山县永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干河煤矿委托代理人许兴璠、张振中，被告云南中道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魏学全及其委托代理人肖元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12月2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该合同第二条约定：1、干河煤矿机械化改造设计，建设规模为万T/A3扩15，设计内容为机械化改造设计，该项目设计费为17万元；2、干河煤矿机械化改造设计安全专篇，建设规模为万T/A3扩15，设计内容为机械化改造安全设计专篇，计费为17万元；3、干河煤矿环境影响评价，设计内容为环境影响评价，设计费为36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12月21日按约定预先支付被告35万元设计费，待3个项目设计审查通过后，原告再给付被告设计费35万元。被告于2015年4月7日设计的干河煤矿机械化改造设计经文山州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委托云南省地方煤炭事业局组织专家那英祥、李毅、姚芳、季申川、李丹等评审，被告的第一个设计项目就存在诸多严重问题，根本得不到审查单位的认可通过。因此，被告对第二、三个项目也无能力设计，被告拖至今日，致使原告的改造计划落空，并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按合同7.6项明文规定，原告多次向被告追讨所付给被告的款项，被告均以种种借口拒绝返还原告支付的设计费35万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只得具状诉请人民法院判决：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2、判令被告及时退还原告支付的工程设计款35万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云南中道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反诉并辩称，一、关于解除合同的问题。原告要求与被告解除合同，按双方签订的合同第七条7.1款，该设计合同设计费共计70万元，实际完成61万元，完成了设计合同全部87.1%，即完成超过一半时，按该阶段设计合同费用共计70万元支付。原告已支付预付款35万元，还要支付尾款35万元给被告；二、关于工程设计未通过的问题。根据砚山县地方煤矿转型升级设计评审情况一览表，该设计是专家组小范围复审（见专家审查设计意见表），不是未通过。为什么？1、设计存在的主要问题中第1条是：“本矿地质勘探程度为普查，不满足矿井设计要求”（见地质勘探程度表），意思就是要求原告提供生产勘探报告，而原告未提供，导致该工程设计未通过；2、根据云煤安（2014）69号“云南煤矿安全监察局关于进一步规范煤矿建设项目安全设施‘三同时’工作的通知”第6页第八条第（六）款“地质勘探报告必须经过评审，达到相关规范要求”；3、煤炭工业小型设计规范第2章2.1节2.1.1款明确规定“可行性研究和初步设计，应根据批准的井田勘探和井田详查（最终）地质报告进行”。为此，原告必须委托有资质的单位做生产勘探报告，报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审查通过并拿到备案证明后，交报告进行设计修改，专家组小范围复审，不是设计未通过。这样，退回原告预付款35万元没有任何证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三、原告应承担被告的诉讼费。合同第八条8.7款：本合同发生争议，双方当事人应及时协商解决。没有约定原告在要求解除合同时向法院起诉，为此给被告带来的诉讼损失原告应予承担。综上所述，原、被告所签合同第三条第10项明文告知原告要提供勘探报告，专家评审意见同样要求原告要提供勘探报告，原告对此心知肚明是自己的责任，为什么说是被告的责任？为此，诉请人民法院判决：1、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由原告给付被告工程设计尾款35万元；3、由原告承担本案本诉及反诉诉讼费。针对被告的反诉，原告辩称，一、原、被告所签订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不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损害国家、集体和他人利益，该合同合法有效，应得到法律保护；二、合同第四条序号1载明“干河煤矿机械化改造设计资料和预付款到齐1个月内送审并通过”，合同第五条载明“第一次付款50%，即付费额35万元”，原告依合同约定，于合同签订当日即及时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将35万元预付款支付被告，而被告却不能按合同约定将设计送审通过。合同第七条第6项规定“由于设计人在合同所规定的期限内设计审查未通过，设计人向发包人全额返还所收取的设计费”。原告提供的证据完全可以证明被告没有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明显存在违约；三、双方所签合同第五条“设计费支付进度表”详细载明：第一次付费（占总设计费50%），付款额35万元，付费时间为合同签订后；第二次付费（占总设计费14.3%），付款额10万元，付费时间为初设审查通过后；第三次付费（占总设计费14.3%），付款额10万元，付费时间为专篇审查通过后；第四次付费（占总设计费26.4%），付款额15万元，付费时间为环评审查通过后。被告人的机械化改造设计连初审都没有通过，哪来的专篇审查通过和环评审查通过？原告也没有见到被告的安全专篇设计“成果”和环评设计“成果”，哪来的“合同完成了87.1%”？四、被告的主张自相矛盾，被告称原告没有如约提供勘探地质报告，导致设计出现小范围复审、设计无法修改。既然如此，被告凭什么设计出《干河煤矿机械化改造设计》这一设计成果？又根据什么资料完成了“87.1%”设计成果？被告既然认为原告提供资料不符合要求，为什么不及时提出或者拒绝履行合同，而要等到完成了“87.1%”的设计时才提出？所以，被告的反诉理由毫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反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反诉人的请求。综合原、被告诉辩主张，本案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一、双方各自是否存在违约以及应当如何归责；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和被告的反诉请求各自是否应当得到支持。原告方就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一、原告方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以证明原告方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告的名片复印件。以证明被告方的执照、机构、地址和法人代表姓名及从事的业务范围。三、《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复印件。以证明双方签订的合同内容及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受法律保护。被告出具的收据。以证明原告按合同规定已履行支付预付款35万元给被告的事实。五、专家“……机械化改造设计初步审查意见”六份。以证明被告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事实。六、《云南省人民政府关于煤炭行业化解过剩产能实现脱困发展的实施意见》复印件。以证明原告方已经省直有关部门审查备案的地质报告，可作为初步设计的依据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第一至四组证据认可无异议；对第五组证据先表示不认可，经法庭释明之后表示认可无异议；对第六组证据认为该文件是2016年6月才发布的文件，与本案无关。被告方就其答辩和反诉主张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被告《营业执照》正、副本复印件。以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被告的《法人身份证明书》。以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被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以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原告的《民事诉状》复印件。以证明原告提起的本诉与被告提起的反诉是同一诉讼的事实。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复印件。以证明原、被告双方存在合同法律关系的事实。《支出表、设计审查表、勘探程度表》复印件。以证明干河煤矿初步设计、安全专篇、环评费用支出的事实。《砚山县地方煤矿转型升级设计评审情况一览表》。以证明原告地质勘查为普查而没有勘探地质报告的事实。经质证，原告方对被告提供的第一至五组证据认可无异议；对第六组三份证据认为是被告单方面做的，不认可；对第七组证据不认可，理由是签合同的时候被告承诺说没有勘探地质报告也能通过我们才做的。通过原、被告双方举证和质证，本院认证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第一至五组证据认可无异议，且该五组证据与案件关联吻合，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第六组证据认为该文件是2016年6月才发布的文件，故不予认可的意见符合该证据存在的问题，本院采纳被告意见而不以该证据作为定案证据。原告方对被告提供的第一至五组证据认可无异议，这些证据经查客观真实且部分与原告提供证据一致，与案件争议内容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方对被告提供的第六组三份证据认为是被告单方面做的，不认可的理由符合该三份证据的实际情况，即该三份证据均为被告单方制作且内容极其简单，更无任何第三方相关材料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方对被告提供的第七组证据不认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为该证据来源于与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无利害关系的第三方，且该第三方是双方争议合同设计内容的业务主管机关，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是对被告欲以该证据针对原告煤矿设计提出的“存在的主要问题：1、本矿地质勘探程度为普查，不满足矿井设计要求”这一内容，来证实设计成果未通过责任完全归咎于原告没有如约提交勘探地质报告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详细理由论述于后。根据庭审和质证及前述认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4年12月2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合同第二条约定：被告负责为原告干河煤矿承担建设规模为3扩15万t/a的干河煤矿机械化改造设计、干河煤矿机械化改造设计安全专篇和干河煤矿环境影响评价共三个配套项目设计，其中第一、二个设计项目设计费34万元，第三个项目设计费36万元，合计设计费70万元；合同第三条约定：发包人应向设计人提交的有关资料及文件共计21项，庭审中，原告认可其中第10项“近1年勘探地质报告或储量核实被告”未能提供；合同第四条约定：设计项目第一项即干河煤矿机械化改造设计成果应在“资料和预付款到齐1个月内送审并通过”，设计项目第二项即干河煤矿机械化改造设计安全专篇设计成果应在“拿到机械化改造设计批文送审并通过”，设计项目第三项即干河煤矿环境影响评价设计成果应在“资料和预付款到齐3个月内送审并通过”；合同第五条约定：第一次付费35万元于合同签订后支付，第二次付费10万元于初设审查通过后支付，第三次付费10万元于专篇审查通过后支付，第四次付费15万元于环评审查通过后支付；合同第六条6.1项发包人责任6.1.1条第一款约定：“发包人按本合同第三条规定的内容，在规定的时间内向设计人提交资料及文件，并对其完整性、正确性及时限负责，发包人不得要求设计人违反国家有关标准进行设计。发包人提交上述资料及文件超过规定期限3天以内，设计人按合同第四条规定交付设计文件时间顺延；超过规定期限3天以上时，设计人员有权重新确定提交设计文件的时间”。第6.2项设计人责任6.2.1条约定“设计人应按国家技术规范、标准、规程及发包人提出的设计要求进行工程设计，按合同规定的进度要求提交质量合格的设计资料，并对其负责”；合同第七条违约责任7.1项约定：“在合同履行期间，发包人要求终止或解除合同，设计人未开始设计工作的，不退还发包人已预付款项；已开始设计工作的，发包人应根据设计人已进行的实际工作量，不足一半时，按该阶段设计费的一半支付；超过一半时，按该阶段设计费的全部支付”。第7.6项约定：“由于设计人在合同所规定期限内设计审查未通过，设计人向发包人全额返还所收取的设计费”。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向被告支付预付款35万元，并向被告提交了合同第三条约定原告应向被告提交的21项文件资料中除第10项外的全部文件资料。被告也具体进行了设计工作，并于2015年4月向有关评审专家提供了《砚山县永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干河煤矿机械化改造初步设计》（即原、被告约定的第一项设计内容），供不同专业方向的专家那英祥、李毅、姚芳、李丹、周学友、季申川分别进行审查，并各自提出相应审查意见。其中那英祥审查意见（开拓、开采专业）共提出12条问题；李毅审查意见（机电专业）共提出六大项16条问题；姚丹审查意见（未标明审查专业方向，审查内容为：给排水、供热、采暖、通风和环境保护与水土保持）共提出三大项8条问题；李丹审查意见（投资概算及经济评价专业）共提出10条问题；周学友审查意见（未标明审查专业方向）共提出8条问题；季申川审查意见（未标明审查专业方向）共提出二大项12条问题。上述六专家的审查意见中，对被告设计完成并提供审查的《砚山县永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干河煤矿机械化改造初步设计》共提出60余条意见、建议和问题，其中多次指出设计存在：“……叙述过于简单……应从六个方面进行阐述。……水平标高叙述有误。井底车场部分设计内容过于简单……。……不满足要求，建议重新选择一种采煤机。……与《煤矿安全规程》的要求不符。……表达不准确，且没有‘T’接后分支线路的校验。……初步设计应根据每种设备的特点单独确定。……10KV变电站进线开关不应设置接地刀闸……局部通风机只有一个电源，还缺少另一段母线的一个电源……对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的叙述是错误的，因为该项费用已经取消征取……叙述前后不一致，请核实……这个说法错误……。本矿地质勘探程度为普查，不满足15万吨/年矿井设计的要求。”等等很多的瑕疵、问题、甚至是错误。最终，设计成果未得到审查通过。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订立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内容，结合双方当事人诉、辩争议的主要问题，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可概括为：被告设计并提供审查的《砚山县永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干河煤矿机械化改造初步设计》（以下简称《机械化改造初步设计》）未获得审查通过的责任在谁。而这一问题又可以进一步具体归结为：原告未向被告提供“勘探地质报告”，是不是导致被告的设计成果未获得审查通过的唯一原因。首先，建设工程设计合同是高度专业性的技术合同，被告作为具体掌握并运用该专业技术完成特定设计项目的设计人，应该知道完成本案项目设计需要勘探地质报告，而且双方所签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原告应向被告提供的21项文件资料中，就包含了勘探地质报告。但是，被告在原告提供了除勘探地质报告外的20项文件资料后，即具体进行了工程设计，并提出设计成果《机械化改造初步设计》供相关专家审查。不仅如此，被告还在作为项目配套基础的《机械化改造初步设计》尚未获得审查通过的情况下，着手进行了后续的《干河煤矿机械化改造设计安全专篇》和《干河煤矿环境影响评价》两个项目的设计工作。作为配套工程项目，被告当然应该知道如果第一个设计项目《机械化改造初步设计》不能获得审查通过，则后两个项目的设计就毫无意义，但事实是被告在第一个设计项目未获审查通过的前提下，就着手进行了后两个项目的设计并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全部设计内容的87.1%。同时，双方所签合同第6.1.1项明确约定：“发包人……在规定时间内向设计人提交资料及文件，并对其完整性、正确性及时限负责……发包人提交上述资料及文件超过规定期限3天以内，设计人按合同第四条规定交付设计文件时间顺延；超过规定期限3天以上时，设计人员有权重新确定提交设计文件的时间”，这一约定就是被告对原告可能提供资料不全或不及时时享有相应抗辩权的约定，而在履约过程中被告对所谓原告未提供勘探地质报告的违约行为，并未行使这一权利而提出异议。被告的这一系列作为和不作为，反映和证明了被告在与原告签订合同时知道原告不能提供勘探地质报告，在履约过程中又认可了原告不提供勘探地质报告，认为没有勘探地质报告也能完成设计并获审查通过，继而证明了原告关于签订合同前即与被告言明自己不能提供勘探地质报告的主张足以采信。其次，从专家那英祥、李毅、姚芳、李丹、周学友、季申川以不同专业角度，对被告设计完成提交审查的《机械化改造初步设计》评审意见来看，六位专家共提出60余条意见、建议甚至错误，此设计成果存在如此众多的瑕疵和问题，又充分反映并证明了被告存在履约专业技术知识及能力不能的事实。因此，被告在原告未如约提供勘探地质报告的情况下，不仅不依合同约定行使抗辩权提出异议，反而具体进行了项目设计并将设计成果报送审查，又在第一个设计项目未获审查通过的前提下，就着手进行作为配套项目的第二、三个项目的设计工作，并完成了全部合同内容的87.1%。在第一个设计项目《机械化改造初步设计》经审查未获通过后，被告又对审查专家就该设计成果提出的60余条意见、建议和问题乃至错误视而不见、只字不提，却将《机械化改造初步设计》审查未获通过的责任，以原告未提供勘探地质报告为由全部推卸给原告的反诉及抗辩理由和主张依法不能成立，被告对合同不能如约履行的后果应承担主要责任，返还原告预付款35万元中的30万元，其反诉请求依法应予驳回；同时，原告明知自己不能提供勘探地质报告，却在合同明确约定其应提供勘探地质报告的情况下，未对合同条款提出异议而签字认可的行为，存在缔约过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缔约过失责任，部分支付被告的设计费用5万元。此外，由于被告设计并提供审查的《机械化改造初步设计》未能获得审查通过，原告也不可能提供勘探地质报告，可确定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砚山县永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干河煤矿与被告云南中道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二、由被告云南中道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原告砚山县永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干河煤矿部分预付设计费30万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被告云南中道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诉讼费6550元，减半收取3275元，由原告砚山县永兴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干河煤矿承担525元，被告云南中道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750元；反诉诉讼费6550元，减半收取3275元，由被告云南中道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或者与我院同级的被执行人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王锦华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杨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