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民初112号 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分行，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滨江中路一段467号。 法定代表人：李九润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汶杉，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四鼎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新桥镇双堰村2组。 法定代表人：文华兵 被告：遂宁市这方水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遂宁市遂州中路358号。 法定代表人：周光前 被告：兴源环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遂宁市遂州中路726号。 法定代表人：蒲晓鸿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欢欢，女。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伶，女。 被告：蒲晓鸿，男，1969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孝斌，四川蜀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于天敏，女，1972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孝斌，四川蜀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分行（以下简称恒丰银行南充分行）诉被告四川四鼎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鼎公司）、遂宁市这方水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这方水土公司）、兴源环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源公司）、蒲晓鸿、于天敏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丰银行南充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汶杉、被告兴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伶、武欢欢、被告蒲晓鸿、于天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孝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四鼎公司、这方水土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恒丰银行南充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四鼎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9,782,777,35元以及截至2019年3月21曰的罚息2,047,378.43元、复利7,821.43元，合计31,837,977.21元；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债务全部清偿为止；2、请求判令这方水土公司、兴源公司、蒲晓鸿、于天敏对四鼎公司第1、3项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请求判令四鼎公司、这方水土公司、兴源公司、蒲晓鸿、于天敏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催收费、财产保全费、律师代理费、公告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2日，恒丰银行南充分行与四鼎公司签订2017年恒银南借字第001111020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3,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11月2日至2018年2月1日，年利率6,09%。2015年12月3日，这方水土公司、兴源公司（曾用名：四川兴源环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蒲晓鸿分别与原告签署2015年恒银南综高保字笫00111204005、00111204007、0011120400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这方水土公司、兴源公司、蒲晓鸿分别为四鼎公司在2015年12月4日至2018年12月3日期间签署的全部授信业务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最高额保证担保限额为3,000万元，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于天敏系蒲晓鸿的配偶，在蒲晓鸿与原告签署的保证合同中，于天敏签字确认知悉蒲晓鸿为四鼎公司提供保证担保事宜，并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向四鼎公司发放借款。借款到期后，债务人未履行全部借款的还款义务，且担保人亦未承担担保责任，构成违约。按照《流动资金偖款合同》，载至2019年3月21日，四鼎公司仍需向原告偿还剩余29,782,777.35元本金、7,821.43元复利及2,047,378,43元罚息，共计31,837,977.21元，利息、罚息、复利计算至全部债务清偿为止。此外，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9.2条第（9)项，四鼎公司应当负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办案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等。这方水土公司、兴源公司、蒲晓鸿、于天敏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就四鼎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兴源公司答辩称：对借款事实予以认可，对下欠本金无异议，但是对利息、罚息、复利的金额有异议，计算标准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请求法院依法核准。兴源公司因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已被立案调查，请求法院依法中止审理本案，待刑事案件结案之后再予以处理。 蒲晓鸿、于天敏答辩称：对借款事实予以认可，罚息、利息、复利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方式计算。蒲晓鸿与兴源公司因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已经被立案调查，故请求中止审理本案。恒丰银行南充分行提供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四条担保条款显示，下列合同为本合同担保合同，第三小条明确表示担保人为蒲晓鸿个人，故于天敏不是借款合同的担保人。于天敏在担保合同的声明部分签字只能证明于天敏知晓该担保事实，不能认为其是担保人。且借款合同签订时间是2017.5.31，但是于天敏在蒲晓鸿所签担保合同的声明条款上签字的时间是2016年，这与2017年的贷款相差一年，如于天敏是担保人，那么借款合同签订在后，在借款合同中就应当注明于天敏是担保人，然而事实上没有，明显不合常理。 四鼎公司、这方水土公司未进行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2015年12月3日，这方水土公司(保证人)、蒲晓鸿(保证人)、兴源公司(保证人)分别与恒丰银行南充分行(债权人)签订2015年恒银南综高保字第00111204005、00111204006、0011120400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这方水土公司、蒲晓鸿、兴源公司分别为四鼎公司在2015年12月4日至2018年12月3日期间因四鼎公司经营需要而订立的全部授信业务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均为3,000万元，保证范围均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保证均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均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起,计至全部主合同中最后到期的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后两年。于天敏系蒲晓鸿之妻，在蒲晓鸿签署《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同时出具声明条款，载明：于天敏知悉并同意保证人蒲晓鸿为债务人四鼎公司向债权人恒丰银行南充分行提供保证，基于该保证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 2017年11月2日，恒丰银行南充分行与借款人四鼎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2017年恒银南借字第00111102001号)，约定:四鼎公司向恒丰银行南充分行借款3,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11月2日至2018年2月1日；年利率6.09%(固定利率)，每月20日结息;未按期还款的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复利;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律师代理费等)由借款人承担;四鼎公司授权,有到期应付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或其他费用时，恒丰银行南充分行有权扣划四鼎公司在该行开立的任一账户中的资金用于清偿。扣划所得款项不足以清偿四鼎公司全部债务时，应首先用于抵偿到期未付的费用。本金及利息逾期不足90天的，抵偿费用后的余额先用于抵偿到期未付的利息或罚息、复利，再用于抵偿到期未付的本金。本金或利息逾期90天以上的，抵偿费用后的余额先用于抵偿到期未付的本金，再用于抵偿到期未付的利息或罚息、复利；编号为2015年恒银南综高保字第00111204005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人为这方水土公司)为该合同的担保合同；同日,恒丰银行南充分行向四鼎公司交付借款3000万元。借款到期后，四鼎公司未履行全部借款的还款义务，且担保人亦未承担担保责任。至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2018年2月1日止，四鼎公司尚欠恒丰银行南充分行借款本金3000万元，借款期内的利息55825元。借款到期后，四鼎公司分别于2018年2月1日、2018年3月5日、2018年3月21日、2018年3月21日、2018年4月20日、2018年5月21日、2018年6月20日、2018年7月19日、2018年8月20日、2019年2月21日、2019年3月5日、2019年4月23日、2019年6月24日向恒丰银行南充分行偿还120797.65元、151920.26元、53.91元、142100元、157325元、152250元、157325元、152250元、157325元、156185.85元、78092.92元、297256.94元、156185.85元。剩余本息至今未归还。 本院认为，2017年11月2日，恒丰银行南充分行与四鼎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涉案借款已于2018年2月1日到期，依照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之规定，恒丰银行南充分行诉请四鼎公司清偿涉案借款理由成立，应予支持。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涉案借款年利率6.09%（固定利率），未按期还款的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该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复利。因四鼎公司未按照约定期限偿还贷款，故依照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之规定，恒丰银行南充分行诉请四鼎公司按约定偿还罚息和复利的主张成立，应予支持。四鼎公司对2018年2月1日后未偿还的借款本金应当按年利率6.09%的150%即9.135%计付罚息至清偿之日止。恒丰银行南充分行认为，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不能按时支付的借款期内的利息，也包括不能按时支付的罚息，因此四鼎公司未按时支付的罚息也应按该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复利。从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体例结构、行文逻辑及文义分析，其第2.2项“利息的计算”与第2.3项“罚息及复利”系并列关系，即该处的“利息”与“罚息”并列，互不包含，故第2.3项第2.3.1目中的“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仅指第2.2项中的利息，不包括第2.3项中的罚息。第2.3.1目中的“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贷款人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意在明确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即明确计收复利的标准。如果第2.3.1目中“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既可解释为第2.2条中的利息，也可解释为包括第2.2条中的利息和第2.3条中的罚息，因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格式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之规定，那么该处的“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应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即恒丰银行南充分行的解释，仅指不能按时支付第2.2条中的利息，不包括不能按时支付的罚息。故恒丰银行南充分行的该项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 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逾期90日内的还款先归还利息、罚息、复利，逾期90日后的还款先归还本金，再归还利息、罚息、复利。在涉案借款逾期90日内（含90日），四鼎公司归还的款项如果不足以清偿涉案贷款的利息、复利、罚息，则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之规定，按涉案借款的利息、复利、罚息到期的先后顺序偿还。截至2019年9月21日，四鼎公司欠付恒丰银行南充分行借款本金29782777.35元，罚息3043434.06元，复息58595.27元。 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虽约定恒丰银行南充分行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律师代理费等）由借款人承担，但恒丰银行南充分行未提交产生律师费的证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恒丰银行南充分行该项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相关费用产生后，恒丰银行南充分行依法可另行主张权利。 恒丰银行南充分行与这方水土公司、兴源公司、蒲晓鸿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因涉案借款发生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三保证人应当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承担保证责任。涉案三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以下简称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之规定，恒丰银行南充分行诉请保证人这方水土公司、兴源公司、蒲晓鸿对四鼎公司应当给付的贷款本金、利息、罚息、诉讼费、律师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主张成立。于天敏虽不是2015年恒银南综高保字第00111204005、00111204006、0011120400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保证人，但分别在该三份保证合同上声明，知悉并同意蒲晓鸿向恒丰银行南充分行提供保证。基于该保证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故恒丰银行南充分行诉于天敏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成立，应予支持。依照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这方水土公司、兴源公司、蒲晓鸿和于天敏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四鼎公司追偿。 兴源公司以其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立案侦查为由，请求中止审理本案。因本案不以兴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一案的处理结果为依据，且该案的处理也不影响本案事实认定，故兴源公司的该项主张不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恒丰银行南充分行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四鼎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分行偿还借款29782777.35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截止2019年9月21日欠罚息3043434.06元、复利58595.27元；2019年9月2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支付之日止的罚息以29782777.3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135%计算；如未在本判决确定给付期内履行给付本金的义务，罚息应计算至本金给付之日止）； 二、被告遂宁市这方水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兴源环亚集团有限公司、蒲晓鸿、于天敏对上述第一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后，有权向四川四鼎生态农业有限公司追偿； 三、驳回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分行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0,990元，由被告四川四鼎生态农业有限公司、遂宁市这方水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兴源环亚集团有限公司、蒲晓鸿、于天敏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罗勤阳 审判员  刘荣耀 审判员  董 行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 书记员  蒲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