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赣01刑终284号原公诉机关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74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某某，男，1986年9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某某，男，1972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两次赌博被江西省赣州市崇义县派出所行政处罚。因本案于2015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谌建平、李望，江西民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陆某某，男，198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80年12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因本案于2015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某、袁某某、赖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陆某某、张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4月19日作出（2015）西刑初字第10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某某、袁某某、赖某某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了上诉人陈某某、袁某某的上诉状、上诉人赖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期��，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1、2015年1月29日，被告人陈某某在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其本人的身份证骗租宝马3系汽车一辆（车牌号码：沪M512**），之后将该车销赃，获得赃款人民币12000元挥霍一空。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某某一审当庭表示亦无异议，且有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证明、车辆轨迹信息及图片、租车单、结算单、验车单、银行卡预授权支付凭证、被告人陈某某身份证及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信息、购车发票、保险单、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2、2015年2月9日，被告人陈某某通过手机APP在上海新共赢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其本人的身份证骗租大众帕萨特汽车一辆，之后将该车销赃，获得赃款人民币25000元挥霍一空。经西湖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赃物大众帕萨特汽车价值人民币198178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某某一审当庭表示无异议，且有被害人乔斌的陈述、租车订单、营业执照、被告人陈某某身份证及驾驶证复印件、支付信息、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3、2015年3月15日，被告人袁某某伙同陈某某、赖某某在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用袁某某本人的身份证骗租黑色新款大众帕萨特汽车一辆，通过被告人陆某某联系买家，陆某某在明知该车是赃物的情况下，帮助他们进行销赃，在江苏省南京市进行交易，获得赃款人民币32000元。事后，陆某某从中获利���民币7000元，余下人民币25000元被袁某某和陈某某均分挥霍。经西湖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赃物黑色新款大众帕萨特汽车价值人民币1695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某某、袁某某、赖某某、陆某某一审当庭表示无异议，且有被害人蔡伟的报案笔录及陈述、委托书、租车合同、验车单、结算单、银行卡预授权支付凭证、营业执照、被告人袁某某身份证及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保险单、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告人陈某某、袁某某、赖某某、陆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4、2015年3月19日，被告人袁某某伙同陈某某、赖某某在福建省福州元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用袁某某本人的身份证骗租香槟色迈腾汽车一辆，通过被告人陆某某联系买家，陆某某又通过被告人张某某联系买家，陆某某、张某某在明知该车是赃物的情况下，帮助他们进行销赃，获得赃款人民币27000元，并进行分赃挥霍。经西湖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赃物香槟色迈腾汽车价值人民币20863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某某、袁某某、赖某某、陆某某、张某某一审当庭表示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游某某的陈述、委托书、租车合同、营业执照、被告人袁某某身份证及驾驶证、POS签购单、车辆交接单、车辆定位图、机动车登记信息、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告人陈某某、袁某某、赖某某、陆某某、张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5、2015年3月28日，被告人袁某某伙同陈某某通过上海新共赢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凹凸共享租车平台”，用袁某某本人的身份证骗租白色途观汽车一辆，通过被告人陆某某联系买家，陆某某在明知该车是赃物的��况下，帮助他们进行销赃，获得赃款人民币27000元，并进行分赃挥霍。经西湖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赃物白色途观汽车价值人民币16206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某某、袁某某、陆某某一审当庭表示无异议，且有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租车订单、支付信息、被告人袁某某的身份证、驾驶证、公司登记信息、凹凸共享租车车主服务协议、车辆定位图、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告人陈某某、袁某某、陆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6、2015年3月26日，被告人袁某某伙同陈某某、赖某某在本市南昌大拇指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用袁某某的身份证骗租黑色凯美瑞汽车一辆，通过被告人陆某某联系买家，陆某某在明知该车是赃物的情况下，帮助他们进行销赃，在江苏省南京市一酒店进行交易，获得赃款人民币30000元。事后，陆某某从中获利人民币5000元，余下人民币25000元被袁某某和陈某某均分挥霍。案发后，赃物已追缴发还被害人。经西湖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赃物黑色凯美瑞汽车价值人民币1898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某某、袁某某、赖某某、陆某某一审当庭表示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张某甲的报案笔录及陈述、租车协议、营业执照、被告人袁某某身份证、驾驶证、银行签购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机动车登记信息、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告人陈某某、袁某某、赖某某、陆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7、2015年4月14日，被告人陈某某在江西省赣州远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用其本人身份证骗租黑色帕萨特汽车一辆，通过被告人陆某某联系买家，陆某某又通过被告人张某某联系买家，��某某、张某某在明知该车是赃物的情况下，帮助其进行销赃，在本市昌九高速收费站附近进行交易，获得赃款人民币42500元。事后，张某某分得赃款人民币7500元，陆某某分得赃款人民币7000元，陈某某分得赃款人民币28000元。经西湖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赃物黑色帕萨特汽车价值人民币15623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某某、陆某某、张某某一审当庭表示无异议，且有被害人肖某某的报案笔录及陈述、汽车租赁合同、营业执照、被告人陈某某的身份证、驾驶证、收款收据、机动车登记信息、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告人陈某某、陆某某、张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8、2015年4月15日，被告人赖某某伙同陈某某在江西省吉安市顺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用赖某某的身份证和驾驶证，骗租一辆黑色凯美瑞汽车。之���，被告人陈某某与陆某某联系让其销赃，并通过微信将车辆信息发给陆某某。陆某某让张某某联系买家。当晚，张某某将车辆信息反馈给中介，但未找到买家。2015年4月16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赖某某、陈某某、张某某在本市沿江路汉庭宾馆被公安民警抓获。案发后，赃物已追缴发还被害人。经西湖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赃物黑色凯美瑞轿车价值人民币117100元。2015年4月20日23时许，公安民警在上海市浦东新区金湘路201弄15号旁抓获被告人陆某某。2015年4月22日押解回南昌。2015年6月10日，公安民警在湖北省襄阳市中原路中房家属院门口抓获被告人袁某某。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出示、质证，一审法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陈某某、赖某某、张某某、陆某某、袁某某被抓获的经过。2、被害人彭某某的报案笔录及陈述，证明其系吉安市“顺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经理，被告人赖某某于2015年4月15日用其身份证和驾驶证在其公司租赁一辆黑色凯美瑞汽车。3、租车合同、汽车租赁登记表、车辆交接单、银行卡预授权支付凭证、营业执照、被告人赖某某身份证及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登记信息，证明2015年4月15日，被告人赖某某以真实身份从顺达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一辆凯美瑞汽车。4、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明从被告人赖某某处扣押一辆黑色凯美瑞汽车，后发还给被害人彭某某。5、西价鉴字[2015]347号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丰田GTM7201RS型轿车一辆，鉴证金额：117100元。6、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陈某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袁某某、赖某某、陆某某、张某某；被告人袁某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陈某某、赖某某、陆某某、张某某；被告人赖某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陈某某、袁某某；被告人陆某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陈某某、袁某某、赖某某、张某某；被告人张某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陈某某、陆某某。7、被告人赖某某的供述，其供述我在吉安市的一家租车公司用自己的身份证租了一辆2012年排量2.0的黑色凯美瑞小轿车。我租到车后就和老陈联系，在电话中我把汽车的品牌、型号和哪年的车告诉了老陈，老陈说汽车有点老叫我等等。到了下午18时许，老陈打电话给我叫我来南昌。晚上22时左右，我从吉安开车到南昌，并和老陈在南昌市抚河路的汉庭宾馆碰了面，我们碰面后我问老陈这个车的事情，老陈说不一定有人要，明天再说。今天上午10点多我和老陈退完房后在宾馆旁边就被你们抓获了。8、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其供述2015年4月15日下午2点左右，赖某某在吉安的一个汽车租赁公司用自己的身份证租到了一辆黑色凯美瑞汽车（汽车已经被你们缴获了），具体是哪个租赁公司我不知道。赖某某拿到汽车以后就和我联系了，将汽车的型号、车况、年限和照片通过微信发给了我，我就将这辆汽车的信息发给了陆总（相关信息事后已经删除），我让赖某某等我电话。到了下午4点左右的时候陆总给我打了电话，我问他有没有人要这辆凯美瑞，陆总在电话里面说早上那个中介有路子可以把这辆凯美瑞给卖掉，让我等他电话。到了晚上6点来钟左右，我就让赖某某把汽车先开到南昌来，如果卖不掉我们就在南昌玩几天再将汽车还回去。赖某某大概晚上9点多钟到的南昌。当时我在南昌市汉庭宾馆开了房，房号是408。赖某某在房间和我碰了面，然后我们就在房间里面休息了。到了晚上10点钟左右，那个中介联系了我，他让我见面谈谈卖凯美瑞的事，我们约好在汉庭酒店见面，见面的时候你们就来了，将我、赖某某和那个中介一起带到了这里。9、被告人陆某某的供述，其供述我从南昌回上海的第二天陈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手上有一部丰田凯美瑞准备出手，让我联系张某某，随后他把车子的图片发给了我（图片已经被删除了），我跟张某某打电话说这个事情，张某某说他自己等下会跟陈某某吃饭，顺便把这个事情说好。随后我再打电话给陈某某和张某某的时候电话已经没人接听了。当时我怀疑他们有可能是私下合作不想让我知道，抑或是被警方或出租公司给抓了。10、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其供述被告人陆某某和其帮助被告人陈某某将黑色帕萨特汽车一辆销赃后，被告人陆某某回上海。我和陈某某打车到市区吃中饭。吃中饭的时候，我留了电话给陈某某。陆某某走之前还告诉我还有一辆丰田凯美瑞车要我联系买家，到时联系好了，陆某某还会从上海到南昌来进行交易。晚上我和陈某某吃完晚饭后，陈某某的朋友赖某某就开着一辆黑色凯美瑞轿车来接我们两个，当时我就知道开来的这辆丰田凯美瑞就是要叫我联系买家的。我回到宾馆，就把信息反馈给AJ，一直就没有联系到买家。4月16日早上我就来到陈某某住的宾馆跟他解释，我们在宾馆门口附近碰面的时候，就被警察抓获了。11、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陈某某、袁某某、赖某某、陆某某、张某���作案时均年满十八周岁。被告人赖某某因两次赌博因两次赌博被江西省赣州市崇义县派出所行政处罚。被告人陈某某、袁某某、陆某某、张某某无犯罪前科。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单独诈骗两次，伙同他人诈骗六次，骗取对方当事人八辆机动车价值共计人民币1201498元（其中宝马3系汽车一辆无法估价），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袁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四次骗取对方当事人四辆机动车价值共计人民币72999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赖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四次骗取对方当事人四辆机动车价值共计人民币68503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陆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代为销售六辆机动车价值共计人民币1003320元，属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张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代为销售三辆机动车价值共计人民币481960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第八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陆某某、张某某明知凯美瑞轿车为犯罪所得而代为销售，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袁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赖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陆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五、被告人张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继续追缴违法所得，不足部分责令退赔。上诉人陈某某上诉提出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袁某某上诉提出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赖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赖某某共参与了四次诈骗，在前三起诈骗中，其均是受陈某某��使而协助袁某某租车，其余环节未参与；第四起诈骗，在销赃过程中即被抓获，因此其作用、地位明显次于陈某某、袁某某，应当认定为从犯并减轻处罚。2、涉案车辆鉴定价格过高，与实际不符，不应作为量刑的依据。前两起诈骗中的涉案车辆已灭失导致鉴定价格不准确，后两起诈骗中，将实际用于出租的涉案车辆作为私车估价，导致估价明显过高。据此认为一审法院判处赖某某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量刑畸重。一审判决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二审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赖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赖某某系从犯、涉案车辆鉴定价格过高，导致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某某、袁某某、赖某某的供述证实，在本案第三、四、六起诈骗犯罪事实（即赖某某参与的前三起犯罪事实）中，袁某某负责用其本人身份证租车，陈某某负责提供租车押金和联系收赃人员，赖某某负责将租车押金交给袁某某并随同其同去租车；另其在本案第八起诈骗犯罪事实（即赖某某所参与的第四起犯罪事实），赖某某主动租车并联系陈某某销赃。综上，上述三人分工明确、相互积极配合，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本案侦查机关依法委托专门鉴定机构对涉案的七辆车辆进行估价，该鉴定机构组织具有鉴定资质人员依程序进行价格鉴定，并区分有无实物的具体���形，分别采取不同的鉴定方法进行鉴定，故本案的鉴定结论应予采信。上诉人赖某某四次伙同陈某某、袁某某骗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685030元，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在十年有期徒刑以上量刑，一审判决综合考虑其犯罪金额及其他情节，以合同诈骗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赖某某及其辩护人的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陈某某、袁某某所提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某某单独实施诈骗二次，伙同他人诈骗六次，骗取他人八辆机动车，价值共计人民币1201498元（其中一辆宝马3系汽车无法估价），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袁某某四次伙��他人骗取他人四辆汽车，价值共计人民币729990元，数额特别巨大，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其二人犯罪金额及其他情节，以合同诈骗罪分别判处其二人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陈某某、袁某某的前述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单独或伙同他人诈骗他人八辆机动车，价值共计人民币1201498元（其中宝马3系汽车一辆无法估价），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袁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四次骗取他人四辆机动车，价值共计人民币72999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赖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四次骗取他人四辆机动车，价值共计人民币68503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合同诈骗罪。三上诉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及所知的同案人犯罪事实，均可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陆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代为销售六辆机动车价值共计人民币1003320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张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代为销售三辆机动车，价值共计人民币481960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第八起犯罪事实中，陆某某、张某某明知凯美瑞轿车为犯罪所得而代为销售，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二原审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殷国富审 判 员  李水金代理审判员  熊祖贲二〇一六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刘 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