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皖民二初字第00015号之一原告：潘首相，男，196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世贾，安徽中天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炳炜，安徽中天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泗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泗县。法定代表人：沈道宽，该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金宏，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宇，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潘首相诉被告安徽泗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名称：安徽泗县农村合作银行，以下简称泗县农合行）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3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15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潘首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世贾、朱炳炜，泗县农合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金宏、高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经审理，于2014年3月21日作出（2013）皖民二初字第00015号民事判决，判令泗县农合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潘首相存款本金4200万元。宣判后，泗县农合行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最高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7日作出（2014）民一终字第23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另于2014年3月21日作出（2013）皖民二初字第00015号民事裁定，以本案除存款本金4200万元以外部分，应以相关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相关刑事案件尚在审理中为由，裁定中止诉讼。后案涉刑事案件作出终审判决，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2016年6月2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潘首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世贾、朱炳炜，泗县农合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首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泗县农合行立即支付潘首相存款本金5000万元，支付2011年3月28日至2012年3月28日期间的存款利息150万元；2、泗县农合行赔偿潘首相损失28225497.22元，其中：（1）从2012年3月29日起至2013年8月31日止以本金500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资金占用损失19825497.22元（2013年9月1日之后延续计算）；（2）支付刘守礼违约金、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等损失金额合计840万元；3、潘首相为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1503252.30元，其中：（1）律师代理费150万元；（2）差旅费3252.30元；（3）泗县农合行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3月28日，潘首相在泗县农合行存款5000万元，存期一年，年利率为3%，到期日为2012年3月28日。2012年2月18日，潘首相与案外人刘守礼签订一份《投资合作协议》，约定潘首相与刘守礼合作投资“中航宏信装备制造股份有限公司”项目，潘首相以在泗县农合行的存款5000万元作为对该项目的投资款。2012年3月28日，潘首相去泗县农合行支取上述存款本息，但泗县农合行拒不支付。潘首相在泗县农合行办理了5000万元的储蓄存款业务，即与该行形成了储蓄存款合同关系，泗县农合行在该笔存款到期后未支付本息，导致潘首相无法履行与刘守礼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的出资义务，依据该合作协议及生效的民事判决书，潘首相应赔偿刘守礼违约金等损失。同时，从2012年3月28日起至今，泗县农合行无偿占用潘首相资金5150万元，给潘首相造成了巨额的经济损失，亦应承担违约赔偿责任。据此，请求判决支持潘首相的全部诉讼请求。泗县农合行辩称：1、鉴于本案所涉刑事案件尚处于审理阶段，涉案事实有待于查明，根据先刑后民的处理原则，本案应依法中止审理，待刑事案件判决生效后再作处理。此外本案应当追加刑事案件被告人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潘首相已收到刑事案件被告人支付的与本案存款具有关联性的800万元，故案涉存款本金仅为4200万元。3、潘首相与刑事案件被告人另行约定高息而到泗县农合行存款，并已实际收取相关款项，故本案并非简单的储蓄存款合同纠纷，而是以存款形式收取高息的合同纠纷，违反了国家关于储蓄存款的强制性规定，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合同应确认无效。4、潘首相收取高息存在过错，对存款不能返还而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5、潘首相提出的赔偿损失请求，无合同约定及法律依据，且其自身也存在过错，故泗县农合行不应承担该部分损失。请求查明事实，依法处理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所提交的证据、相对方发表的质证意见以及本院的认证意见，除本院（2013）皖民二初字第00015号民事判决书中列明的之外，在本案恢复审理后另有如下补充：潘首相补充提交了两组证据：证据一、潘首相、于淑英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分户账对账单》及潘首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1、潘首相没有收到800万元利息；2、案涉刑事起诉书及判决书在潘首相没有参加刑事诉讼活动、未认可收到利息的情况下，仅以有关被告人的口供认定的事实，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中潘首相收到利息的客观证据。证据二、王翔出具的《情况说明书》及其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1、王翔仅偿还给潘首相铁矿承包款900万元；2、潘首相从未收到王翔的利息款。泗县农合行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三性”均持有异议，潘首相没有证据证明其和于淑英的银行对账单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对证据二中居民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王翔出具的《情况说明书》的“三性”均持有异议，不能证明本案的待证事实。该《情况说明书》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询。另从该证据的真实性来说，根据潘首相和王翔的陈述，其相互之间存在经济来往和纠纷，可见王翔证言的真实性因双方之间存在经济利益关系而存疑，且王翔并非本案当事人，其所反映的情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证据一《中国民生银行个人分户账对账单》由中国民生银行大连胜利桥支行出具，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情况说明》系潘首相的个人陈述，其真实性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二王翔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泗县农合行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情况说明书》属于王翔出具的书面证言，王翔未到庭接受质询，其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证据使用。上述二组证据能否达到潘首相的证明目的，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泗县农合行补充提交了两组证据：证据一、泗县农合行名称变更信息。证据二、案涉存款本金4200万元履行凭证及2015年6月19日执行和解协议。证明案涉4200万元本金部分其已全部履行完毕，双方没有其他争议。潘首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泗县农合行2015年6月24日支付的2000万元，其于2015年7月1日方收到，并提交了渤海银行卡账户明细对账单以证明其收款时间。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潘首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泗县农合行于2015年6月24日将2000万元款项支付至执行法院账户，故应当认定其即日已履行了付款义务。本院（2013）皖民二初字第0001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2011年3月28日，潘首相在泗县农合行从其持有的安徽省农村信用社账号为“62×××43”金农卡里取款49999999元。同日，潘首相在泗县农合行存入5000万元，泗县农合行开具一张个人定期存单。该存单上载明：户名潘首相，金额5000万元，储种整存整取，起息日2011年3月28日，存期一年，到期日2012年3月28日，利率年3%；到期利息150万元。上述存单到期后，泗县农合行未予兑付。2012年2月18日，潘首相与刘守礼签订一份《投资合作协议》，主要约定：双方注册成立的“中航宏信装备制造股份有限公司”为项目投资主体；潘首相于2012年4月2日前将全部投资款1亿元汇入刘守礼指定账户，以上海浦发银行2012年3月21日到期理财产品及泗县农合行2012年3月28日到期存单作为投资付款保证依据；潘首相如不能按约定期限将上述款项汇到刘守礼指定账户，自愿提供总出资额的20%作为违约金赔偿刘守礼损失。后刘守礼因潘首相未履行《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的义务，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2013年3月18日，该院作出（2012）大民三初字第276号民事判决，判令潘首相给付刘守礼违约金（自2012年2月25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7000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刘守礼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3年6月19日，该院作出（2013）辽民一终字第13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3年9月10日，刘守礼与潘首相就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履行达成协议。2013年9月12日及9月13日，潘首相向刘守礼分两笔转款合计840万元。2013年8月30日，潘首相为本案诉讼与安徽中天恒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合同》，支付律师代理费150万元。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宿检刑诉[2012]86号《起诉书》载明：被告人邱芳以高息揽储为名，经中间人帮助，将辽宁省大连市人潘首相介绍到泗县农合行存款。2011年3月27日，潘首相办理了5000万元个人定期存单。被告人高炜将潘首相的5000万元个人定期存单密码挂失，并将重置的密码和潘首相身份证复印件提供给邱芳。2011年3月31日，邱芳将伪造的存单、身份证复印件、密码交给夏伟祥，指使其到营业部通过高炜将5000万元存款提前支取。夏伟祥将5000万元取出后，将其中的3000万元存入以潘首相身份证复印件开立的另一账户，之后被邱芳和夏伟祥分多次取出使用，另2000万元存入到大连金鼎恒安工贸有限公司账户。2011年4月，邱芳通过中间人汇款给潘首相和其妻子账户利息共计800万元。至案发，潘首相5000万元本金未归还，个人得到利息800万元。上述事实，已经最高人民法院（2014）民一终字第238号民事判决确认。另查明，本院（2014）皖刑终字第00369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经中间人帮助，邱芳将辽宁省大连市的潘首相介绍到泗县农合行存款。2011年3月28日，潘首相在该行营业部开立账户（账号62×××43）办理了5000万元的个人定期存款。高炜将潘首相的5000万元个人定期存单密码挂失，并将重置的密码和潘首相身份证复印件交给邱芳。同年3月31日，邱芳将伪造的存单、身份证复印件、密码交给夏伟祥，指使其到营业部通过高炜将5000万元存款提前支取。之后，夏伟祥将其中的3000万元存入以潘首相身份证复印件在泗县农合行营业部所开立的另一账户（卡号62×××37），另2000万元存入邱芳在泗县农合行营业部所开立的其控制使用的大连金鼎公司账户（账号20×××18）。2011年4月，邱芳通过中间人汇款给潘首相及其妻子于淑英账户利息共800万元。至案发，潘首相5000万元本金未归还，得到利息800万元。还查明：最高人民法院（2014）民一终字第238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潘首相因泗县农合行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遂向法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泗县农合行于2015年2月12日支付1000万元，6月19日支付1200万元，6月24日支付2000万元，上述款项均系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履行。2015年2月13日，泗县农合行名称变更为安徽泗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2014）民一终字第23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泗县农合行与潘首相之间存在真实的存款关系。潘首相作为存款人享有自愿存款及自由取款的权利，泗县农合行在潘首相要求支取存款本息时，应履行支付存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对于本案先行判决的存款本金4200万元部分，泗县农合行已向潘首相履行完毕。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双方还存有的争议焦点为：一、泗县农合行应否向潘首相支付存款本金800万元、利息150万元；二、泗县农合行应否赔偿潘首相经济损失并支付其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关于争议焦点一。潘首相主张泗县农合行应向其兑付剩余的存款本金800万元及利息150万元；泗县农合行则认为潘首相已收到刑事案件被告人支付的与本案存款具有关联的800万元，案涉存款本金仅为4200万元。经审查，潘首相在庭审中对其收到王翔支付的800万元款项之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该笔款项是基于其与王翔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系王翔偿还的铁矿承包款，并提交了王翔出具的《情况说明书》予以证明。依据本院（2014）皖刑终字第00369号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结合该刑事判决书载明的“王翔证言：2011年3月28日，其通过李杰介绍潘首相到泗县农合行办理了5000万元的一年定期存款，李杰当时给其50万元现金，其给了潘首相，后李杰分两次给其750万元，其都给了潘首相。”、“邱芳供述：2011年上半年，李春生带一个姓李的介绍潘首相在泗县农合行营业部存5000万元的一年定期存款。其给姓李的1300万元利息，其中900万元打入王翔卡上”等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可以证明潘首相于2011年3月28日在泗县农合行办理了5000万元个人定期存款后，上述刑事案件被告人随即持伪造的存单骗取该笔存款，并向他人支付高额利息，其中有800万元利息通过王翔流转至潘首相处。因此，潘首相从王翔处收取的800万元款项与其在泗县农合行存入5000万元个人定期存款之间有密切关联，该笔款项系以高息名目流转至潘首相处，故潘首相取得该800万元无法律依据，应当从5000万元存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潘首相补充提交的王翔《情况说明书》等证据均不足以推翻刑事判决书关于“潘首相得到利息800万元”的认定，故其请求泗县农合行兑付剩余的存款本金80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案涉存款本金4200万元的利息，泗县农合行仍应自2011年3月28日至2012年3月28日，按存单记载的年利率3%向潘首相支付利息126万元（4200万元×3%），潘首相的此节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1、关于泗县农合行应否赔偿潘首相经济损失问题。案涉4200万元存款到期后，泗县农合行未能按约向潘首相兑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的规定，其应当承担因违约给潘首相造成的经济损失。针对潘首相的此节诉请：其一，潘首相请求泗县农合行自2012年3月29日起至款清之日以所欠本息数额为基数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标准赔偿其资金被占用期间的损失，该项主张既不属于双方约定的范畴，也无证据证明系因泗县农合行的违约行为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且其将存款利息纳入到计算损失的基数中亦无法律依据；其二，潘首相在主张前项损失的同时，还主张泗县农合行应支付其与刘守礼之间就履行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辽民一终字第137号民事判决书达成的《协议书》确定的违约金、罚金及该案诉讼费用合计840万元，两者均是基于其资金被占用而主张的损失，之间有一定的重合；其三，依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辽民一终字第137号民事判决书，潘首相与刘守礼合作投资中航宏信装备制造股份有限公司，潘首相出资1亿元，以上海浦发银行2012年3月21日到期理财产品及泗县农合行2012年3月28日到期存单作为投资付款保证依据，上述投资款潘首相均未按约支付，现其主张840万元全部由泗县农合行负担亦不符合客观事实。综合上述分析，亦考虑到潘首相因泗县农合行违约导致资金被占用期间产生的损失客观存在，以及泗县农合行在履行合同中的过错程度、目前的融资成本等因素，酌情认定泗县农合行自2012年3月29日起，以所欠本金数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二倍标准，赔偿潘首相经济损失15216305.56元（计算方式附后）。2、关于泗县农合行应否赔偿潘首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问题。（1）潘首相主张泗县农合行应支付其为本案诉讼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50万元。泗县农合行则认为潘首相此节主张没有法定的或约定的依据。本院认为，因泗县农合行未按约兑付案涉存款本息，致使潘首相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其债权，故泗县农合行应当承担潘首相为此支付的律师代理费。潘首相主张泗县农合行支付其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为150万元，该数额虽然未超出2013年2月4日安徽省物价局、司法厅《省物价局省司法厅关于重新公布安徽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通知》确定的律师服务收费最高标准，但鉴于案涉律师代理费的数额系潘首相与律师事务所之间协商确定，且本案双方储蓄存款合同关系清楚，双方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不属于疑难复杂案件，同时亦考虑合肥律师服务市场收费标准、潘首相诉请支持程度等因素，故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本院酌情认定泗县农合行支付律师代理费50万元。（2）潘首相主张泗县农合行支付其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差旅费3235.30元，并提交了下列证据：2012年3月28日其与苏立的大连至南京飞机票，金额分别为450元；2012年3月28日其与苏立的徐州至北京、北京至大连飞机票，金额分别为670元及480元；2012年7月9日的住宿费发票，金额为405元。经审查，潘首相提交的本人往返机票载明的时间为2012年3月28日，当属潘首相在存款到期后支取存款本息应当发生的费用，其主张该笔费用由泗县农合行承担于法无据。潘首相提交的他人飞机票及住宿费等费用，本院在（2013）皖民二初字第00015号判决书中已作出认证，对此不再赘述。故其此节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潘首相请求泗县农合行支付其存款利息、赔偿其经济损失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存单纠纷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项第2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安徽泗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潘首相存款期间的利息126万元；二、安徽泗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潘首相经济损失15216305.56元；三、安徽泗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潘首相律师代理费50万元；四、驳回潘首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7944元，潘首相负担122714元，安徽泗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252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霍 楠审 判 员  徐旭红代理审判员  卢玉和二〇一六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姚 璐附一：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查存单纠纷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五条对一般存单纠纷案件的认定和处理（二）处理人民法院在审理一般存单纠纷案件中，除应审查存单、进帐单、对帐单、存款合同等凭证的真实性外，还应审查持有人与金融机构间存款关系的真实性，并以存单、进帐单、对帐单、存款合同等凭证的真实性以及存款关系的真实性为依据，作出正确处理。２、持有人以上述真实凭证为证据提起诉讼的，如金融机构不能提供证明存款关系不真实的证据，或仅以金融机构底单的记载内容与上述凭证记载内容不符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应认定持有人与金融机构间存款关系成立，金融机构应当承担兑付款项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附二：损失计算方法：1、2012年3月29日至2012年6月7日为996333.33元（4200万元×6.1%×2÷360×70天）；2、2012年6月8日至2012年7月5日为368550元（4200万元×5.85%×2÷360×27天）；3、2012年7月6日至2014年11月21日为12455800元（4200万元×6.15%×2÷360×868天）；4、2014年11月22日至2015年2月11日为113400元（4200万元×6%×2÷360×81天）；5、2015年2月12日至2015年2月28日为170666.67元（3200万元×6%×2÷360×16天）；6、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10日为715555.56元（3200万元×5.75%×2÷360×70天）；7、2015年5月11日至2015年6月18日为371555.56元（3200万元×5.5%×2÷360×38天）；8、2015年6月19日至2015年6月23日为24444.44元（2000万元×5.5%×2÷360×4天）。以上1至8项合计15216305.56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