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5民终26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后诉被告）雷士照明（中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冬雷，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罗本洪。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后诉原告）徐仁晋。委托代理人张坤。上诉人雷士照明（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士照明）与被上诉人徐仁晋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上诉人雷士照明（中国）有限公司不服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15）南法民初字第079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宣判后，雷士照明不服该判决，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15）南法民初字第07928号民事判决书，并予以改判。理由是：一、被上诉人徐仁晋并未提供每一案件执行到帐赔偿额的证据，因此支付奖金无基础事实依据。二、打假维权奖金属公司所有，应由董事会制定方案，股东会审议批准，公司法定代表人吴长江或者法务部负责人无权决定利润分配事项。三、吴长江于2014年8月已被免除董事长职务，公司同时在多处报纸上刊登，并声明上诉人原有公章及财务章全部作废，因此从2014年8月以后的所有吴长江签字及盖章行为均无效。被上诉人徐仁晋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雷士照明向一审法院诉称，徐仁晋于2014年11月10日向重庆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2015年1月29日作出渝劳人仲案字（2014）第83号民事裁决书，雷士照明对该裁决书不服，起诉来院要求：1、确认雷士照明无需向徐仁晋支付2012年2月1日至2013年7月1日少付工资166600元；2、确认雷士照明无需向徐仁晋支付2014年10、11月工资及津补贴共计91125元；3、确认雷士照明无需向徐仁晋支付2012年至2014年年终奖金、2014年绩效奖金共计1456938元；4、确认雷士照明无需向徐仁晋支付2014年8月1日至11月18日期间差旅费63171元；5、确认雷士照明无需向徐仁晋支付2014年年休假加班工资70110元（8.5天）；6、确认雷士照明无需向徐仁晋支付经济赔偿金175554元；7、确认雷士照明无需向徐仁晋支付拖欠7-9月工资加付赔偿100%共计182250元；8、确认雷士照明于2014年8月12日与徐仁晋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合法有效。徐仁晋（后诉原告）向一审法院诉称，2010年10月8日，徐仁晋与惠州雷士建立劳动关系，担任首席法律顾问。2011年6月1日被聘任为总经理，薪酬按年薪1000000元计，其中70%按月发放为59800元/月及补助1500元/月，另外30%即300000元为年终奖金。但雷士照明自2014年8月开始一直拖欠徐仁晋工资。2014年10月24日，雷士照明收回徐仁晋办公室致使其无法正常上班。由于雷士照明一直拖欠其工资，故徐仁晋于2014年11月10日向重庆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2015年1月29日作出渝劳人仲案字（2014）第83号民事裁决书，徐仁晋对该裁决书不服，起诉来院要求：1、判决雷士照明支付拖欠2014年8.9月工资119600元、全勤奖100元、伙食补助800元、交通补贴200元、通讯津贴800元，2014年绩效奖金856938元，以及徐仁晋垫付的自2014年8月1日至11月18日的差旅费用673171元；2、判决雷士照明按其拖欠2014年7、8、9月工资及通讯补贴、全勤奖、伙食补贴交通补贴等的100%比例赔偿徐仁晋损失共计182250元；3、判决雷士照明支付自2012年2月1日至2013年7月1日少付工资166600元，及2012年奖金200000元，2013年奖金150000元；4、判决雷士照明支付2014年10月至11月工资89700元、全勤奖75元、伙食补助600元、交通补贴150元、通讯津贴600元；5、由雷士照明支付2014年年终奖250000元；6、由雷士照明支付2014年年休假8.5天10110元；7、确认双方劳动关系于2014年10月24日解除；8、判决雷士照明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75554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8日，徐仁晋进入案外人惠州雷士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州雷士）担任首席法律顾问。2012年2月1日，经惠州雷士安排到雷士照明工作（原名为重庆雷士实业有限公司）工作，担任首席法律顾问。徐仁晋与惠州雷士解除劳动关系时并未领取经济补偿金，且双方还约定徐仁晋在惠州雷士工作期间工作年限连续计算。2014年3月1日，徐仁晋被任命为法务中心首席运营官，级别为总经理，负责法务中心全面工作。2014年8月12日，雷士照明作出《关于免去徐仁晋等人职务的通知》（以下简称《免职通知》），载明：“按照集团发展战略及经营管理的需要，经公司研究决定：免去徐仁晋法务中心首席运营官等一切职务，并予以辞退”。2014年10月24日，雷士照明作出《关于公司部分管理人员职务任免的通知》（以下简称《任免通知》），雷士照明任免其他人为法务中心代理首席运营官，同日，徐仁晋收到《任免通知》及《免职通知》复印件，并未再向雷士照明提供劳动。2014年1月1日，雷士照明出台内部规定《维权与打假管理办法》（以下简称《管理办法》）及《维权与打假举报与奖励实施细则》（以下简称《实施细则》），规定“法务中心办理维权与打假案件为公司挽回经济损失的，每一案件以实际执行到账赔偿款总额为基数，公司按赔偿总额的15%%作为法务中心的单项绩效奖励”，“以公历年度为结算周期，以每一个年度内办理的全部案件获得的赔偿款总额为基准，扣除该年度内办理维权与打假案件支出的直接成本（不包括中心人员的工资、奖金、福利、管理费用）后余额，全部作为法务中心部门年度绩效奖励”，同时规定前述维权与打假奖金由法务中心负责人进行考核和分配。，法务中心于2014年6月27日、7月19日分别作出《关于计提2014年上半年打假维权与监察绩效奖金的申请》二份，要求计提2014年上半年公司实际到账索赔总额的15%共计907868元（25290元+882578元）作为法务中心绩效奖金。该二份《申请》均加盖惠州雷士公章、雷士照明财务专用章，且雷士照明时任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吴长江其上签字确认。2014年8月18日，雷士照明法务中心作出《关于计提2014年8月打假维权与监察绩效奖金的申请》（以下简称《8月申请》）：“现依据《维权与打假举报与奖励实施细则》的规定，我中心现申请公司计提实际到账索赔总额的15%（即231460元）作为法务中心2014年8月的绩效奖励。”该文件加盖雷士照明财务专用章、吴长江同时签字确认。同日，法务中心作出《关于分配2014年8月份打假维权与监察绩效奖金的决定》（以下简称《8月决定》）：“公司批准给予法务中心的上述本次可分配绩效奖金为：231460元，具体分配奖金如下：徐仁晋1414**元……”。2014年7月22日，惠州雷士出具《关于雷士照明(有限公司)法务中心维权打假相关事项的说明》：“本公司拥有的雷士、NVC等注册商标及标石，使用上述注册商标之产品的打假与维权案件及一切相关事务，本公司同意由雷士照明（中国）有限公司（原名称为重庆雷士实业有限公司）自2012年2月1日起全权负责办理……对办理的上述案件，已委托雷士照明（中国）有限公司及其法务中心依据雷士照明（中国）有限公司《维权与打假举报与奖励实施细则》之规定，给予法务中心及其职员和举报人以绩效奖励。”2014年8月14日，惠州雷士于《羊城晚报》登报声明其公章及印章备案证明已遗失，声明作废。2014年8月20日，雷士照明于《重庆晚报》、《重庆日报》、《重庆晨报》上发表《律师声明》，载明“香港雷士照明有限公司已于2014年8月7日作出董事会决议和股东会决定，决议免除吴长江在雷士照明（中国）有限公司董事、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等一切职务及身份，并任命王冬雷先生为雷士照明（中国）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9月5日，雷士照明召开董事会，决定解聘吴长江总经理职务，并聘任王冬雷为总经理。10月11日，雷士照明对前述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的任免进行了工商备案登记。在一审过程中，徐仁晋双方均认可雷士照明支付徐仁晋工资至2014年7月份。徐仁晋明确表示放弃对雷士照明通讯费1200元的追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有：一、徐仁晋与雷士照明双方劳动关系于何时解除、是否属于违法解除的问题:首先，雷士照明虽然于2014年8月12日作出《任免通知》，但该解除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于2014年10月24日才送达徐仁晋，而雷士照明也未举示其他证据证明2014年8月12日之后徐仁晋未再向其提供劳动，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雷士照明认为双方劳动关系于2014年8月12日解除的主张，既无法律依据也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徐仁晋于2014年10月24日收到的《任免通知》虽然是复印件，但其自此未再向雷士照明提供劳动的行为，表示徐仁晋业已相信该复印件的真实性，雷士照明的解除行为即已发生效力，故法院认定雷士照明与徐仁晋双方劳动关系于2014年10月24日解除；最后，《任免通知》关于解除与徐仁晋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系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雷士照明也未举示证据证明该解除行为的合法性，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雷士照明应当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之规定，依照经济补偿金标准的二倍支付徐仁晋赔偿金。而徐仁晋月工资高于重庆市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至于徐仁晋的工作年限问题，因其自2010年10月8日到惠州雷士工作，经单位安排到雷士照明工作，且惠州雷士未向其支付相应的经济补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徐仁晋在惠州雷士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雷士照明工作年限。综上所述，雷士照明应当支付徐仁晋赔偿金114804元（4252元/月×3倍×4.5个月×2倍）。二、徐仁晋的月工资水平、雷士照明是否拖欠徐仁晋工资的问题：劳动者提供劳动，用人单位应当支付相应的劳动报酬。而本案双方一致认可徐仁晋工资支付至2014年7月份，法院也予以确认。故雷士照明应当按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前徐仁晋的月工资总额支付其自2014年8月起至双方劳动关系解除之日的工资。对于徐仁晋的月工资水平，因徐仁晋所提交的薪资明细表、重庆市社会保险局参保证明、重庆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个人明细，中国工商银行明细能够相互印证且与雷士照明所提交的徐仁晋工资表相一致，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工资总额由计时工资、计件工资、奖金、津贴和补贴、加班加点工资等组成。由于徐仁晋自愿放弃对通讯津贴的要求，属于其对实体权利的处分，法院予以认可。法院确认徐仁晋每月工资总额为60350元（59800元/月+全勤奖50元/月+伙食补助400元/月+交通补贴100元/月）。其中，2014年10月1日至24日计薪日为17天应当支付工资为47170.11元（60350元/月÷21.75天×17天）。雷士照明应当支付徐仁晋20**年8月至10月24日工资167870.11元（60350元/月×2个月+47170.11元）。此外，徐仁晋所提交的雷士照明人力资源部所出具的《证明》，因其所载明的徐仁晋月工资与其本人举示的薪资明细表及银行明细不一致，法院不予采纳。因此，徐仁晋要求雷士照明支付2012年奖金200000元、2013年奖金150000元、2014年终奖250000元以及2012年2月1日至2013年7月1日少支付的工资166600元的要求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三、对于雷士照明是否应当支付因拖欠工资而加付100%赔偿金的问题。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之规定，因用人单位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行政部门责令用人单位支付，用人单位逾期不支付的，应按应付金额50%以上100%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本案中，雷士照明自2014年7月后未再继续向徐仁晋支付劳动报酬，经南岸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大队出具《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雷士照明仍未支付，雷士照明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但是，根据前述规定，用人单位加付赔偿金的基础是劳动行政部门先行责令其支付而用人单位仍拒不支付，而前述《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所指向的拖欠工资月份为9月份，而徐仁晋未举示证据证明其他月工资业已经过劳动行政部门的先行处理，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雷士照明应当支付徐仁晋因拖欠2014年9月工资的加付赔偿金60350元。四、关于徐仁晋应当享受带薪年休假天数的问题：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之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年休假5天。对于是否已休年休假的证据掌握在用人单位也就是雷士照明手中，而雷士照明未举示相关证据证明徐仁晋于2014年已休年休假，故应当按照徐仁晋日工资收入的300%向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本案中，虽然徐仁晋主张雷士照明给予了超过法定标准的年休假天数，但因为超过法定天数的休假系用人单位给予劳动者的福利待遇，若该部分也按照300%的标准支付补偿缺乏法律基础，故雷士照明应当按照徐仁晋本年度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4天（296天÷365天×5天）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因此，雷士照明应支付徐仁晋未休年休假补偿22197.7元（4天×60350元/月÷21.75天×200%）。五、关于雷士照明是否应当支付徐仁晋打假维权绩效奖金的问题：徐仁晋所要求的打假维权绩效奖金系根据雷士照明所出台的《管理办法》及《实施细则》，并经时任雷士照明总经理、法定代表人吴长江签字确认法务中心的提成金额，再由时任法务中心负责人的徐仁晋根据提成金额分配到法务中心个人。根据《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七条之规定，该绩效奖金属于职工增收节支的劳动报酬，因此，雷士照明应当按照《管理办法》及《实施细则》的规定向徐仁晋支付相应的劳动报酬。对于雷士照明认为吴长江已未任其董事长无权对前述奖金进行分配的意见：首先，雷士照明所提交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吴长江签署前述三份《奖金申请》时已卸任董事长等职务；其次，雷士照明所颁布《管理办法》、《实施细则》并经公示程序由劳动者所知晓，雷士照明就应当按照该内部规定向徐仁晋支付打假维权奖金，与吴长江是否继续任董事长等职务无关；第三，公司的内部规定赋予了徐仁晋对法务中心打假维权奖金进行考核和分配的权利，雷士照明也未举示证据证明徐仁晋分配前述奖金时存在滥用职权的行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雷士照明应当支付徐仁晋20**年打假维权绩效奖金856938元。六、关于差旅费支付问题。徐仁晋所要求差旅费系其受雷士照明委派，履行职责所发生的费用，因徐仁晋与雷士照明之间系劳动关系，其履行职责所发生的费用不属于平等主体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人民法院不应作为民事案件受理。因此，对于徐仁晋所要求的差旅费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法院不予支持。故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八十五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雷士照明（中国）有限公司与徐仁晋双方劳动关系于2014年10月24日解除；二、雷士照明（中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徐仁晋20**年8月1日至2014年10月24日工资167870.11元；三、雷士照明（中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徐仁晋因拖欠9月份工资的加付赔偿金60350元；四、雷士照明（中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徐仁晋未休带薪年休假补偿金22197.7元；五、雷士照明（中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徐仁晋违法解除赔偿金114804元；六、雷士照明（中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徐仁晋打假维权绩效奖金856938元；七、确认雷士照明（中国）有限公司不向徐仁晋支付2012年奖金200000元、2013年奖金150000元、2014年终奖250000元以及2012年2月1日至2013年7月1日期间欠付工资166600元；八、确认雷士照明（中国）有限公司不向徐仁晋支付2014年8月1日至11月18日的差旅费63171元；九、驳回雷士照明（中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十、驳回后诉原告徐仁晋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另查明：2014年8月20日，雷士照明在重庆晨报上发表律师声明，称：从2014年8月18日起，免去吴长江雷士照明（中国）有限公司的董事、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等职务，其持有的雷士照明（中国）有限公司财务章、银行印鉴章等印章已作废。同日，吴长江在雷士照明（中国）有限公司报请的《关于计提2014年8月打假维权与监察绩效奖金的申请》上签字，同意将打假维权产生的231460元收益作为法务中心2014年8月份的绩效奖励发放。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徐仁晋打假维权绩效奖金856938元。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法务中心于2014年6月27日、7月19日分别作出《关于计提2014年上半年打假维权与监察绩效奖金的申请》二份，要求计提2014年上半年公司实际到账索赔总额的15%共计907868元（25290元+882578元）作为法务中心绩效奖金。该二份《申请》均加盖惠州雷士公章、雷士照明财务专用章，且雷士照明时任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吴长江签字确认。上诉人雷士照明虽然认为吴长江在签署《申请》时已被免除董事长等职务，但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且未经过公示程序，被上诉人徐仁晋认为其并不清楚公司内部的人事变动。本院认为，雷士照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吴长江已被免除职务，因此，上诉人认为不应当支付2014年上半年打假维权奖金的上诉理由无充分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14年8月18日，法务中心又作出《关于计提2014年8月份打假维权与监察绩效奖金的申请》，请求发放2014年8月份的绩效奖励231460元。此时，雷士公司已委托律师事务所将免除吴长江职务及宣布公章作废的公告在报纸上刊登，吴长江应当知晓职务被免，公章作废的事实，但其仍然在《申请》上签字盖章，其行为不应认定为履行职务，吴长江的此行为后果不能拘束于上诉人。因此，法务中心要求计提8月份打假维权奖金的程序并未完成，法务中心不能得到231460元的奖金，徐仁晋个人的奖金分配141460元亦无法实现。故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徐仁晋不能得到2014年8月份打假维权与监察绩效奖金。一审法院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因此，被上诉人徐仁晋应当得到打假维权奖金715478元。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根据二审新查明的事实，对一审判决进行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15）南法民初字第0792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七、八、九项。二、撤销（2015）南法民初字第07928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三、雷士照明（中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徐仁晋打假维权绩效奖金715478元。四、驳回徐仁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本院予以免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肖 琴代理审判员  刘恋砚代理审判员  邓 瑀二〇一六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史大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