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3民终4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湘潭市液压千斤顶厂（原湘潭市第二机械厂）破产清算组。主要负责人：王连强，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岳农，湘潭市岳塘区金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林。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卫兵。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铁。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智，湖南绥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湘潭市金锤拍卖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毛弟，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湘潭市液压千斤顶厂（原湘潭市第二机械厂）破产清算组（以下简称破产清算组）因与被上诉人张林、徐卫兵、郭铁、湘潭市金锤拍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锤公司）拍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2）雨法民二初字第2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破产清算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岳农，被上诉人张林、徐卫兵、郭铁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金锤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破产清算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重新判决；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不符合起诉条件。破产清算组于2011年12月29日就本案所涉及的问题向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张林、徐卫兵、郭铁不服上诉，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3）潭中民三终字第2号调解书。本案系以同一事实、同一案由重新提起诉讼。二、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时违反法律程序，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3）潭中民三终字第2号调解书已生效，张林、徐卫兵、郭铁不服，应告知其申请再审。三、土地转让金在整个拍卖标的物里面交了出让金，三被上诉人买受后再次出让要求上诉人承担不合情理和交易的习惯。四、要求上诉人承担违约二十多万不符合情理。2009年6月4日及（2013）潭中民三终字第2号调解书对延期交房和延期交付标的物已经进行了处理。张林、徐卫兵、郭铁辩称，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一审认定客观公正，两被告应承担相应赔偿。破产清算组没有办理房产过户，土地出让金只交一次。门面过户不要再出土地出让金，相关费用我们有约定由上诉人负责。上诉人的违约状况一直在延续，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审理本案。金锤公司未作答辩。张林、徐卫兵、郭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继续履行拍卖合同约定的标的物交付义务；2.承担逾期交付标的物的违约责任，支付赔偿金490200元、承担金鼎综合楼12户办证分户费用约29万元（按实）；3.破产清算组承担垫资10万元资金占用费利息122525元（从2007年10月9日至2012年12月6日按银行贷款利息计算支付）；4.破产清算组支付土地出让金81800元整；以上总计984525元；5.破产清算组、金锤公司承担上述1，2项的连带责任；6.破产清算组、金锤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12月26日，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湘潭市液压千斤顶厂破产还债并决定由被告破产清算组接管破产企业。2007年1月18日，被告破产清算组与被告金锤公司签订《委托拍卖合同》，约定被告破产清算组将破产企业千斤顶厂生产区土地及厂房、金鼎综合楼第一层12个门面、位于湘潭市雨湖区中山路街道解放南路73号门面（原该厂驻潭办事处）、废旧机器设备物资等一批经营性资产委托被告金锤公司公开拍卖。2007年3月27日，被告破产清算组向被告金锤公司出具《竞买要求》，明确该标的拍卖成交后由被告破产清算组在拍卖成交之日起60天内向买受人移交标的物等内容。2007年6月11日，委托人罗敏钦、彭华跃、刘颂武、唐向日、王子春、傅玉秀、刘帅、李祝、杜武强、周好文、沈中华、杨敬宗共十二人需买受湘潭市液压千斤顶厂（原市二机厂）破产处置拍卖资产中的金鼎综合楼12个门面，因该厂资产属于整体拍卖，12人共同委托参加整体资产竞买的郭铁、张林、徐卫兵三人为代表参加湘潭市金锤拍卖有限责任公司举行的第55期拍卖会的竞拍。如竞拍成功，该12个门面须分别过户到十二人名下，门面的买受价格依据金鼎综合楼评估价值（净值）加上拍卖升值部分计算后再分摊到每个门面。被告金锤公司接受委托后,组织了两次公开拍卖，第一次流拍，在2007年6月12日第二次拍卖过程中，由三原告竞拍成功，原告与被告金锤公司签署《拍卖成交确认书》（副本），约定原告以成交价774万元竞得拍卖标的物，标的按“三原一无”（即原貌原物原地无污染）性质处置，整体起拍价为570万元，拍卖成交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原告所交履约保证金扣除拍卖佣金后转入成交款结算，余下的成交款在该标的移交之日由原告一次性付至被告破产清算组指定账户。该标的拍卖成交后由被告破产清算组清理标的物并解除该标的的原租赁合同，且承担清理标的和解除合同的费用，在拍卖成交之日起60天内（即2007年8月12日前）向原告移交标的物。该标的移交前的水、电费及其他所有费用，由被告破产清算组依法依规负责结清，概与原告无关。该标的成交后，由被告破产清算组办理“两证过户”手续，原告协助。土地出让金、土地、房产过户税、费按政策严格审查后由被告破产清算组承担，但土地及房产交易契税在无法达到财政部规定的条件而无法减免时，原告必须承担50%，国资委产权交易服务费由原告承担等内容。2007年10月9日，为解决被告破产清算组一块紧邻原告拍卖标的物土地上27户职工安置问题，被告破产清算组（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关于职工安置的意向协议书》，约定采取由被告破产清算组（甲方）出地、原告（乙方）出资兴办企业并建设职工配套宿舍形式进行，原告给付被告破产清算组职工安置信誉保证金10万元以利被告破产清算组（甲方）开展工作。协议签订后，原告以蔡章平留存在被告破产清算组处的10万元押金进行抵扣支付，被告破产清算组出具《收据》予以确认。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付清了包括佣金在内的绝大部分拍卖成交款，但因破产企业职工阻挠，拍卖标的物中包括金鼎综合楼12个门面、解放南路73号门面、厂区内10间平房、办公区7间房以及相关权证迟迟不能按期全面移交，被告破产清算组遂于2007年11月13日与原告签订《关于原千斤顶厂金鼎综合楼门面清理委托协议书》以及《门面移交备忘录》，确认被告破产清算组未在2007年8月12日前（拍卖成交之日起60天内）将包括金鼎综合楼12个门面在内的资产全部移产给原告的事实。2007年12月12日，被告破产清算组与原告签订《资产移交延期赔偿及资产拍卖款支付原则协议》，约定被告破产清算对于金鼎综合楼12个门面及解放南路1个门面已推迟移交3个月的事实予以确认并同意按市场平均租赁价格计算赔偿给原告。2007年12月18日，被告破产清算组以原告付清大部分拍卖成交款，余款由被告破产清算组负责收回，不要求被告金锤公司承担催款责任为由致函被告金锤公司，要求被告金锤公司向原告出具《拍卖成交确认书》，被告金锤公司收到该函后于当日与原告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2009年6月4日，被告破产清算组（甲方）、原告（乙方）以及被告金锤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丙方在2007年元月与甲方签订的《湘潭市金锤拍卖有限责任公司委托拍卖合同》继续生效，丙方负责将拍卖款774万元全部付给甲方，截至今日止还差甲方143万元，丙方负责在2009年7月底前负责甲方拍卖款全部到账。丙方负责乙方办理好甲方过户到乙方二宗门面的国土证和土地出让金协调减免手续。甲方将厂区房屋产权已过户给乙方，其产权证共17套（51本）和厂区整体国土证1本于本协议三方签章后甲方移交乙方，金鼎商场12个门面以及解放南路1个门面房屋产权过户到乙方手续，甲方于2009年7月底之前争取办好，房屋产权证移交给乙方。有关甲方办理产权过户手续时间延长、权证移交乙方延期，甲、乙双方同意甲方按人民币5万元包干一次性补偿给乙方，补偿款5万元从乙方欠甲方拍卖款143万元中抵减结算。当日，被告破产清算组将厂房产权证全部移交给原告代表郭铁。2012年1月9日，被告破产清算组将原告及被告金锤公司起诉至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要求支付欠付的拍卖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该院于2012年10月18日作出（2012）岳民商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8日作出（2013）潭中民三终字第2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如下：一、上诉人张林、徐卫兵、郭铁于本调解书签收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湘潭市液压千斤顶清算组支付22万元（已经支付10万元），余款517000元待被上诉人湘潭市液压千斤顶厂清算组将原千斤顶厂区内的平房10间、办公区7间房屋腾空移交完毕，并将湘潭市解放南路73号门面国土使用证过户至上诉人张林、徐卫兵、郭铁名下即予付清（上述国土使用证应在2014年12月30日前办理，相关费用由上诉人张林、徐卫兵、郭铁负担）；二、被上诉人湘潭市金锤拍卖有限公司还应给付被上诉人湘潭市液压千斤顶清算组原千斤顶厂生产区经营性资产拍卖成交款127600元，在扣除被上诉人湘潭市液压千斤顶清算组委托被上诉人湘潭市金锤拍卖有限公司拍卖原千斤顶厂职工食堂及宿舍事项应付的工资、费用57600元之后，余款70000元于本调解书签收之日起十日内支付30000元，另40000元于2014年8月15日前一次性付清。三、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943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4430元，被上诉人湘潭市金锤拍卖有限公司自愿负担4000元，被上诉人湘潭市液压千斤顶清算组自愿负担204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430元减半收取9715元，上诉人张林、徐卫兵、郭铁自愿负担；四、各方就本案其他事项无争议。截至2012年6月4日止，湘潭市解放南路73号门面1个及产权证、厂区内10间平房、办公区7间房均未移交给原告，逾期交付达57个月。2012年6月26日，被告破产清算组将湘潭市解放南路73号门面1个以及产权证3本移交给原告。截至原告起诉之日止，原湘潭市液压千斤顶厂厂区内10间平房以及办公区7间房屋至今未移交给原告。另查明：2010年1月18日，为办理国土分户需要，原告以罗敏钦等12人名义向湘潭县土地储备交易中心缴纳土地出让金81800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破产清算组与被告金锤公司签订的《委托拍卖合同》、原告与被告金锤公司签订的《拍卖成交确认书》以及原告与被告破产清算组后续所签订的一系列《协议》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所约定的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作为买受人已按照约定支付了大部分的拍卖款及拍卖佣金，原告竞买成交合法。原告诉讼请求第一项，要求被告继续履行拍卖合同约定的标的物交付义务，原告该项诉讼请求已在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6月18日作出的（2013）潭中民三终字第2号民事调解书中进行了处理，因此，在本案中不再作处理，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诉讼请求第二项，要求被告承担逾期交付标的物违约赔偿支付赔偿金490200元、承担金鼎综合楼12户办证分户费用约29万元（按实）。本案中，（一）因破产企业内部职工阻挠，被告破产清算组至今仍未向原湘潭市液压千斤顶厂厂区内10间平房以及办公区7间房屋，被告破产清算组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原告与被告破产清算组所签《协议》，已明确约定由被告破产清算组按照市场平均租赁价格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对于原告主张的因被告违约造成的违约金，予以支持。本案原告主张被告逾期交付期限57个月，湘潭市解放南路73号按照每月3500元、原湘潭市液压千斤顶厂厂区内10间平房以及办公区7间房屋均按照每月每间300元的标准计算违约金，共计为490200元，鉴于原告没有充分证据证实上述计算标准系市场平均租赁价格，且原告计算的违约金过高，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将上述违约金调整为250000元，对该项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要求被告破产清算组承担金鼎综合楼12户办证分户费用的诉讼请求，（2013）潭中民三终字第2号民事调解书中已确认该项费用由原告负担，故本案中本院不再作出处理。原告诉讼请求第三项，要求被告破产清算组承担垫资10万元资金占用费利息12252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该10万元资金及相关利息系双方为解决诉争拍卖标的物之外的27户职工安置问题，与本案诉争拍卖标的物缺乏关联性，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此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讼请求第四项，要求被告破产清算组支付土地出让金818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拍卖成交确认书》的约定，土地出让金由被告破产清算组负担，且原告已垫付了该笔费用，故原告要求被告破产清算组支付土地出让金8180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原告诉讼请求第五项，要求两被告承担上述一、二责任的连带责任。在本案中，造成拍卖标的物迟迟不能实际转移的原因在于被告破产清算组移交不能而引起，被告金锤公司对此无违约行为，无需承担违约责任。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金锤公司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系重复诉讼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前一个诉讼是被告破产清算组以原告及被告金锤公司欠付其拍卖款为由要求原告及被告金锤公司向其支付拍卖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而本案的诉讼标的以及诉讼请求是原告根据《拍卖成交确认书》以及与被告金锤公司、破产清算组后续所签订的《协议》约定要求两被告继续共同履行交付拍卖标的物、承担逾期交付标的物违约金并按照合同约定承担土地出让金等费用的诉讼，不构成重复起诉，但有部分诉讼请求已处理完毕，对已经由生效法律文书处理的诉讼请求，本案中不再重复处理，故对被告破产清算组的上述答辩意见，部分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湘潭市液压千斤顶厂（原湘潭市第二机械厂）破产清算组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张林、徐卫兵、郭铁支付逾期交付违约金250000元;二、被告湘潭市液压千斤顶厂（原湘潭市第二机械厂）破产清算组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张林、徐卫兵、郭铁支付土地出让金81800元;三、驳回原告张林、徐卫兵、郭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50元，由原告张林、徐卫兵、郭铁负担7370元，被告湘潭市液压千斤顶厂（原湘潭市第二机械厂）破产清算组负担628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破产清算组提交证据一份，岳塘区人民法院书院路法庭出具的一张收条以及张林写的收条，拟证明房屋产权证已经交给张林，整个房产已经全部移交给张林、徐卫兵、郭铁。张林、徐卫兵、郭铁共同质证，对两份收条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恰恰能够证明上诉人违约的事实，拍卖合同是2007年6月份，按照合同约定7天移交，一直到2012年才交付，仅交了房产证却没有交付国土证，不属于完全履行。本院认定如下：因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2）岳民商初字第7号民事案件（前诉）是破产清算组根据《拍卖成交确认书》起诉张林、徐卫兵、郭铁、金锤公司，要求支付余下拍卖款及主张逾期未付款违约金的诉讼。本案（后诉）是张林、徐卫兵、郭铁根据《拍卖成交确认书》以及与被告金锤公司、破产清算组后续所签订的《协议》约定，要求两被告继续共同履行交付拍卖标的物、承担逾期交付标的物违约金并按照合同约定承担土地出让金等费用的诉讼。两个诉讼的诉讼标的以及诉讼请求完全不同，因此并不构成重复起诉。破产清算组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2）岳民商初字第7号民事案件上诉后，本院主持双方调解，根据双方自愿的原则，超出该案诉讼请求达成了调解协议并作出（2013）潭中民三终字第2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部分条款对本案所涉及的部分诉讼请求进行了处理。但调解书中未涉及的内容，张林、徐卫兵、郭铁仍可向法院主张，并已在本案中提出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审理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破产清算组提出的相应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二、土地转让金应由谁承担。张林、徐卫兵、郭铁提交了其办理分户国土证、垫资代缴土地出让金81800元的缴款凭证。根据《拍卖成交确认书》的约定，土地出让金由破产清算组负担。破产清算组辩称自己交纳了土地出让金，该笔费用的产生是由于张林、徐卫兵、郭铁买受后再次出让产生的土地出让金。破产清算组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在拍卖过程中履行合同义务交纳了土地出让金。故对破产清算组提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三、违约赔偿金是否合理合法。本案双方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均存在违约，一方未全额支付拍卖款，一方不能完成全面履行交付土地及门面的义务。在本院（2013）潭中民三终字第2号民事调解书中双方约定了由张林、徐卫兵、郭铁先支付22万元，余款待房屋腾空移交完毕后交付，并约定破产清算组将国土使用证于2014年12月30日前过户至张林、徐卫兵、郭铁名下。本案庭审结束之日，破产清算组当庭陈述无法将国土使用证办下来。破产清算组存在违约。根据张林、徐卫兵、郭铁与破产清算组所签《协议》，已明确约定由破产清算组按照市场平均租赁价格向张林、徐卫兵、郭铁支付违约金，故对张林、徐卫兵、郭铁因破产清算组违约而主张违约金的请求，予以支持。破产清算组与张林、徐卫兵、郭铁在本院（2013）潭中民三终字第2号民事调解书中约定了新的交付时间，且张林、徐卫兵、郭铁在调解时未主张之前的违约赔偿责任，视为对破产清算组在调解书签收之前的违约责任的放弃。调解书约定破产清算应于2014年12月30日前办理国土使用证并过户，而破产清算组未能履约，故违约金的起算时间应为2014年12月30日。按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的计算违约金方法及本院确认的违约事实，违约金折算为92106元（250000元÷57个月）×21个月（从2015年1月至2016年9月）。破产清算组的该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综上所述，破产清算组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2）雨法民二初字第2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2）雨法民二初字第29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2）雨法民二初字第2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湘潭市液压千斤顶厂（原湘潭市第二机械厂）破产清算组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张林、徐卫兵、郭铁支付逾期交付违约金92106元；四、驳回张林、徐卫兵、郭铁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6825元，由湘潭市液压千斤顶厂（原湘潭市第二机械厂）破产清算组负担5000元，由张林、徐卫兵、郭铁负担18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雪强审判员  章业尧审判员  马 兰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丁 依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三十五条出卖人应当履行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或者交付提取标的物的单证，并转移标的物所有权的义务。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第三十一条按照约定由委托人移交拍卖标的的，拍卖成交后，委托人应当将拍卖标的移交给买受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