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2刑初10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崔兰芹，女，1976年11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景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衡水市景县，现住天津市西青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2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7日经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候审。辩护人李晓静，河北昌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9］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兰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杜海峰、梁张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兰芹及其辩护人李晓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善心汇”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天明（另案处理）等人，以深圳“善心汇”公司为运营中心，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不断发展会员进行变相传销。平台设立多个虚拟社区和层级，创立以金字塔式结构，上线发展下线，下线人数越多、获利越多的模式进行传销活动。2016年10月，被告人崔兰芹经付某（另案处理）介绍以真实身份信息在天津市注册成为“善心汇”网站会员、后以个人名义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向他人宣传“善心汇”组织、帮助他人注册会员，并通过出售“善种子”帮助下线人员激活注册账号成为正式会员。其获利主要来源为在所谓“布施、投资社区”投资后的返利、下线人员投资额的比例提成、以折扣价购买“善种子”并向下线人员出售的利润等。截止2017年7月底，被告人崔兰芹为A轮功德主，在“善心汇”传销网络中处于第10层，其下线网络有7层，共有1276个会员账号，已支出善种子862个，剩余善种子44个，已支出善心币5719个，剩余善心币169个，已支出善金币12000个，剩余善金币197616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09760元，管理钱包剩余97786元。被告人崔兰芹于2017年9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付某、张某、贺某等人的证言，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表，层级关系图，鉴定意见书，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说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兰芹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求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惩处，鉴于其具有从犯和坦白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崔兰芹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崔兰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崔兰芹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崔兰芹不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处罚主体，其没有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善心汇组织大力宣传，崔兰芹也是受害人，办案鉴定意见程序违法，应当予以排除，崔兰芹不是从犯，因为根本不构成共同犯罪，请求对被告人崔兰芹从轻处罚。并向法庭出具相关媒体报道“善心汇”的宣传材料。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起，“善心汇”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天明（另案处理）等人，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依托善心汇网站“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会员管理平台，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不断发展会员、吸收资金。平台设立“特困区”、“贫困区”、“小康区”、“富人区”、“德善区”等所谓“布施、投资”社区。设定普通会员、Ｂ轮功德主、Ａ轮功德主、Ｃ轮服务中心、Ｂ轮服务中心、Ａ轮服务中心等层级，创立以金字塔式结构，上线发展下线，下线人数越多，获利越多的模式进行传销活动。2016年9月，被告人崔兰芹经上线付某（另案处理）的推荐下，积极了解“善心汇”运作模式及宣传方式。至2016年9月28日，其以付某为上线，使用身份证和中国农业银行卡注册为“善心汇”会员。加入该组织后，为获得利益，被告人崔兰芹利用微信和口口相传等方式宣传“善心汇”，并积极发展会员下线，通过网络向下线出售“善种子”，帮助或直接为下线注册并激活为“善心汇”正式会员，对“善心汇”的发展和扩大蔓延起到重要作用。其获利主要来源为在所谓“布施、投资”社区投资后的返利、下线人员投资额的比例提成、其下线注册时所交注册费的折扣差额等。截至2017年7月底，被告人崔兰芹为A轮功德主，在“善心汇”传销网络中处于第10层，其下线网络有7层，共有1276个会员账号，已支出善种子862个，剩余善种子44个，已支出善心币5719个，剩余善心币169个，已支出善金币12000个，剩余善金币197616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09760元，管理钱包剩余97786元。被告人崔兰芹于2017年9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崔兰芹在案件审理期间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开庭审理过程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贺某、田某的证言，均证明直接或间接经被告人崔兰芹介绍加入善心汇平台，注册并购买善心币，另外还证实了“善心汇”的盈利模式等情况。2、证人付某、张某的证言，证明“善心汇”的盈利模式、宣传手段、组织架构等情况，以及其发展下线的情况。3、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8月10日，公安津南分局经侦支队民警工作中发现，自2016年起，“善心汇”公司及崔兰芹、潘显峰等人，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不断发展会员、吸收资金，以上人员的行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犯罪。并于2017年8月10日立案侦查，2017年9月17日，民警将被告人崔兰芹抓获归案的情况。4、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崔兰芹的出生日期、住址等身份情况，其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情况。5、被告人崔兰芹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崔兰芹通过该账户流转传销资金的情况。6、公安机关提供的层级关系图，结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能够证实崔兰芹发展下线的情况。7、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崔兰芹属于A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9月28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0层，其下级网络有7层，1276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4次赠与，累计400000元，13次受助，累计5263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862个，剩余善种子44个，已支出善心币5719个，剩余善心币169个，已支出善金币12000个，剩余善金币197616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09760元，管理钱包剩余97786元的情况。8、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崔兰芹无犯罪前科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崔兰芹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涉案鉴定报告系公安机关委托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制作，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崔兰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构成犯罪以及不属共同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崔兰芹认罪态度较好，综合考虑案件性质、情节以及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对被告人崔兰芹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兰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崔兰芹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承勋审 判 员  闵 杰人民陪审员  赵玉琢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艾蒂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