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1民再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玉华的继承人）：ＸＸ生，男，汉族，1958年11月10日出生。委托代理人：王长余，辽宁乾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玉华的继承人）：ＸＸ相，男，1956年5月14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玉华的继承人）：陈军，男，1969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黄亚芹（陈军妻子），女，197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铁西区西二环青年副食商店，住所地沈阳市铁西区重工北街**号。投资人：柳文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柳文秀，女，196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ＸＸ生、ＸＸ相、陈军与沈阳市铁西区西二环青年副食商店（西二环商店）、柳文秀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2日作出（2010）沈铁西民一初字第1557号民事判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该院于2015年1月5日作出（2015）沈铁西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并于2015年10月30日作出（2015）沈铁西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ＸＸ生上诉至本院，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甘国明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徐亮（主审）、代理审判员方立达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8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ＸＸ生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长余，ＸＸ相，陈军的委托代理人黄亚芹到庭参加诉讼，柳文秀、西二环商店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0年6月3日孙玉华向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诉称，其于1985年9月退休，至1987年初单位一直给开退休工资，每月数额不定。西二环商店开多少，孙玉华就给其写多少钱的收据。从1987年初至2003年初孙玉华由社保开资前，西二环商店拖欠工资及各种福利待遇，请求法院判令西二环商店、柳文秀给付拖欠的退休金25000元（含采暖费、副食补贴），补齐医疗费，给付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西二环商店、柳文秀辩称，孙玉华的诉讼请求已超过时效，其所诉事情发生在1987年，距今已超过20年，根据劳动法规定，提出仲裁要求的一方应当自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六十日内向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申请，所以孙玉华的请求已超过时效，根据民法通则规定，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所以，孙玉华的请求也超过了法律诉讼时效；孙玉华所述与事实不符。孙玉华原工作单位为沈阳市铁西区青年副食商店，1985年退休，该企业为集体企业，柳文秀并不是该单位的职工，是1988年12月承包该商店，承包形式是每月向商店交纳一定比例的卖钱款，其它的不管。孙玉华所述欠1985年至1987年的退休金与柳文秀无关，且孙玉华也没有证据证明西二环商店拖欠退休金。1997年原单位转制，变成柳文秀个人企业，改名为铁西区西二环青年副食商店。从1997年12月后不欠孙玉华退休金，2000年商贸公司为孙玉华办理了退休关系转入社保公司，以后孙玉华就在社保开资，所以从来不欠退休金。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0）沈铁西民一初字第1557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孙玉华原为沈阳市铁西区付食品公司西马商店营业员，1985年7月退休，退休金核定为46.35元，上级主管部门决定由沈阳市铁西区青年副食商店负责发放。1995年7月1日，孙玉华退休金确定为215.30元。2000年8月起孙玉华的退休金改由社会保险公司统一发放，数额为299.30元。西二环商店系柳文秀个人独资企业。该商店前身为沈阳市铁西区青年副食商店，为集体所有制企业，始建于1970年，营业面积100㎡。1998年沈阳市铁西区青年副食商店改制，同年4月13日其上级单位铁西区重工副食联店制定了“关于青年副食商店产权出售方案”，方案中载明该商店评估前资产、负债情况为：存货31,706元，盈余公积31,706元，评估后资产现债情况为：存货31,706元，盈余公积31,706元;流动资产合计21,706元，资本公积105,000元;固定资产合计105,000元，所有者权益136,706元。资产总计：136,706元，负债及所有者权益总计136,706元。经沈阳市铁西区资产评估中心评定,铁西区青年副食商店资产负债情况为:总资产136,706元,负债:0元,净产136,706元。受让方购买企业后，企业在职职工和退休职工全部由受让方接收，出让方按在职职工和退休职工人数分别从企业资产中划拨安置费，交由受让方接收，退休职工安置费按人均1-1.5万元从资产中扣除，留到企业，作为退休职工的管理和退休金发放。在职职工按人均5,700元计算。商店产权出售由原企业柳文秀购买，一次性交款，给予减收转让费15%优惠。1998年4月20日孙玉华与其他在职职工一起参加第二次“熊家岗（青年店）职代会”讨论青年副食商店的产权出售有关事宜，并与其他与会职工一起签字同意由柳文秀购买商店。同年8月10日柳文秀与主管部门沈阳市铁西区商贸总公司签订了沈阳市铁西区青年副食商店出售合同，以按企业净资产136,706元、扣减一名在职职工安置费5,700元、两名退休职工（即原告孙玉华、刘宝珍）安置费30,000元、享受优惠价扣减15,150元之后成交额85,856元之价格购得青年副食商店的产权。柳文秀将商店名称更改为西二环商店。另查，1985年7月之后孙玉华的退休金多次调整，但其档案中无相关材料。沈阳市铁西区商业管理中心出具证明，孙玉华1989年调资17元，副食补贴为5元，工资合计85元，之后多次调资，至1999年12月,调资27元，副食补贴为89.80元，工资合计348.80元。西二环商店于2007年10月9日给孙玉华办理了基本医疗保险。孙玉华居住于沈阳市于洪区太湖街10号413室，建筑面积38.02平方米。因西二环商店不给原告报销采暖费，孙玉华上访，后2005年至2009年期间冬季采暖费由沈阳市铁西区商业管理中心按特困照顾报销了60%。2000年11月份以来孙玉华多次到上级主管部门沈阳市铁西区商业总公司上访，反映西二环商店不给其发放或少发工资问题，商业总公司曾派工作人员与孙玉华一同到西二环商店讨要，柳文秀给付孙玉华600元工资。2004年11月以来孙玉华子女ＸＸ生多次就孙玉华工资、采暖费、49元副食补贴等问题到沈阳市铁西区商业管理中心上访，未有结果。2010年5月26日孙玉华就要求西二环商店补发退休金等争议到铁西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委员会审查后认为孙玉华的申请已超过一年仲裁期限，故向孙玉华发出不予受理通知书。孙玉华不服，来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认为，一、关于西二环商店是否拖欠孙玉华退休金和副食补贴问题。孙玉华主张西二环商店拖欠其退休金，未提供直接证据，仅提供沈阳市铁西区商业管理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其中内容涉及“2000年11月成立商业总公司以来，该企业退休职工孙玉华因企业不开资或少开资问题一直上访，主管部门负责信访工作孙克明同志与孙玉华一同到企业讨工工资，在商店坐等一天柳文秀拿出600元钱给了孙玉华。”也即证明西二环商店确有拖欠孙玉华退休金的事实。西二环商店主张不欠孙玉华退休金，对孙玉华所主张的单位给其开资，其给单位打收条的退休金发放形式未表示异议，即应提供孙玉华收到退休金时出具的收条印证自己的主张，但西二环商店既未提供孙玉华的收据亦未提供本单位财务部门制作的有关发放职工工资的会计帐簿，西二环商店作为用人单位应当持有该些证据却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应承担不利的后果，即孙玉华关于西二环商店拖欠其退休金的诉讼主张应予支持，推定西二环商店确有拖欠孙玉华退休金未发的事实。二、关于西二环商店拖欠孙玉华退休金和副食补贴的期间及数额的确定问题。孙玉华主张自1987年以来西二环商店即拖欠其退休金和副食补贴。但西二环商店1998年改制，柳文秀购买青年商店的产权交易合同中明确写明企业净资产136,706元，负债数为0元，而孙玉华参加了有关出售产权事宜的职工代表大会讨论会，同意柳文秀购买企业产权，说明孙玉华此时明知单位欠其退休工资却并未向本单位、向柳文秀或其他有关单位主张权利，其直到2000年11月才向主管部门上访，2010年5月26日到劳动争议仲裁部门申请仲裁，超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提出仲裁要求的一方应当自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60日内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申请。”《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规定的期限，故孙玉华主张西二环商店在1998年8月10日柳文秀购买青年商店产权之前拖欠退休工资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而对于柳文秀购得青年商店产权之后至2000年8月社会保险部门给孙玉华统筹发放退休金期间，因沈阳市铁西区商业管理中心证明孙玉华2000年11月以来一直上访，据此应认定以2000年11月为基准日前推一年至1999年12月，该段时间因孙玉华上访主张权利救济仲裁期限中断，孙玉华主张西二环商店、柳文秀给付该段时间欠发的退休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数额因孙玉华人事档案里无历次调整退休金的相关材料，依沈阳市铁西区商业管理中心出具的孙玉华1999年12月调资27元,副食补贴为89.80元，工资合计348.80元确定，为348.8元8个月（1999年12月至2000年7月）=2,790.40元。1998年8月10日至1999年11月期间西二环商店欠发孙玉华的工资因超过仲裁时效，不予支持。三、关于孙玉华主张西二环商店报销其2005年至2009年度沈阳市铁西区商业管理中心未予报销的采暖费40%部分退休职工和在职职工同样，其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职工采暖费由单位承担是国家和地方政府政策赋与企业的义务，也是职工应当享有的福利待遇，西二环商店未给孙玉华报销采暖费是不履行法定义务行为，孙玉华的诉讼请求合理有据，应予以支持。根据孙玉华提供的采暖费收据，2005年度、2006年度缴纳的采暖费全额均为837元，2007年为837.76元，2008年、2009年度均为1,066.24元，合计4,644.24元，其40%部分即为1,857.70元，西二环商店应予报销。四、关于孙玉华要求西二环商店补缴医疗保险费问题。沈阳市于2001年9月1日实行城镇职工医疗保险制度，西二环商店于2007年10月才为孙玉华办理医疗保险，孙玉华主张西二环商店补缴迟延办理期间的医疗保险费合理有据，应予以支持。五、关于孙玉华要求西二环商店给付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问题。孙玉华对该主张未提供相应证据，且要求西二环商店给付其该二笔费用的法律依据不足，故不予支持孙玉华该主张。关于孙玉华主张2003年8月14日才由社保机构统一发放退休金，此前即2000年8月至2002年7月间社保机构发放的退休金被西二环商店扣发一节，孙玉华未提供相应证据，对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西二环商店作为孙玉华的用人单位应对孙玉华承担各项义务，柳文秀是西二环商店的投资人，应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仲裁调解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沈阳市铁西区西二环青年副食商店给付孙玉华拖欠的工资（含副食补贴）合计2,790.40元；二、沈阳市铁西区西二环青年副食商店给孙玉华报销2005年至2009年度的采暖费1,857.70元；三、沈阳市铁西区西二环青年副食商店为孙玉华补缴2001年9至2007年9月未参加医疗保险期间应缴纳的医疗保险费，数额以社保机构核定的为准，如不能补缴，则补偿孙玉华相应数额的损失。四、柳文秀对沈阳市铁西区西二环青年副食商店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孙玉华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沈阳市铁西区西二环青年副食商店承担。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再审本案，ＸＸ生、ＸＸ相、陈军再审诉称，要求按（2010）沈铁西民一初字第1557号民事判决执行，将已经执行到该院的款项判给该三人。柳文秀、西二环商店未答辩。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5）沈铁西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与该院（2010）沈铁西民一初字第1557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孙玉华系西二环商店营业员，1985年7月退休。2010年6月3日孙玉华诉至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要求西二环商店、柳文秀给付退休金，补齐孙玉华的医疗保险，给付交通费和精神损失费，孙云华在本案原审审理期间，于2010年6月18日死亡，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2日作出判决，判决西二环商店、柳文秀给付孙玉华拖欠工资、采暖费等事项。孙玉华丈夫陈作林于1992年9月17日死亡。夫妻二人生有子女四名，即ＸＸ生、ＸＸ相、陈军、及另一名子女陈明。陈明在本案再审期间明确表示放弃自己的继承权及应得的相应权利，不参加庭审活动。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5）沈铁西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认为，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2日作出的（2010）沈铁西民一初字第1557号民事判决中判决的各项费用，系孙玉华个人财产。因孙玉华已死亡，其个人财产应由法定继承人继承，因孙玉华的丈夫及父母先于孙玉华死亡，故孙玉华的个人财产应由作为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的四名子女继承。孙玉华子女陈明明确放弃继承权及相应权利，应予准许，故孙玉华的该笔财产应由其他三名子女继承。判决给孙玉华的费用应给付该三名子女，三人应继承的数额，本案不做处理。ＸＸ生、陈军、ＸＸ相若对继承数额有异议，可另行告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沈阳市铁西区西二环青年副食商店给付ＸＸ生、ＸＸ相、陈军拖欠孙玉华的工资（含副食补贴）合计人民币2,790.40元；二、沈阳市铁西区西二环青年副食商店给付ＸＸ生、ＸＸ相、陈军为孙玉华报销2005年至2009年度的采暖费人民币1857.70元；三、沈阳市铁西区西二环青年副食商店给付ＸＸ生、ＸＸ相、陈军未能为孙玉华补缴2001年9月至2007年9月期间医疗保险费相应数额的补偿款，数额以社保机构核定的为准；四、柳文秀对沈阳市铁西区西二环青年副食商店给付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ＸＸ生、ＸＸ相、陈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沈阳市铁西区西二环青年副食商店承担。宣判后，ＸＸ生不服，上诉至本院称，一审对1987年至1999年11月拖欠的工资不予支持错误，孙玉华一直在主张权利，诉讼时效未中断，且2000年11月商业总公司与孙玉华找过柳文秀，柳文秀曾拿出600元给付孙玉华，可以体现孙玉华拖欠退休金的事实诉讼时效也因柳文秀同意而重新起算。一审法院应将全部款项判决给ＸＸ生，因孙玉华在2006年10月26日留有遗嘱，所有遗产都归ＸＸ生所有。综上，请求撤销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5）沈铁西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相关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陈军辩称，对遗嘱有异议，一审时孙玉华已经去世，后来与ＸＸ相、ＸＸ生一起起诉的西二环副食商店和柳文秀。ＸＸ相辩称，同意陈军意见。西二环副食商店、柳文秀未出庭、未答辩。本院查明事实与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5）沈铁西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孙玉华退休金的仲裁时效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中，孙玉华所主张的退休金系从1987年至2003年，因柳文秀系于1998年8月10日购得沈阳市铁西区青年副食商店，后改名为西二环商店，因而孙玉华应从1998年10月起向西二环商店及柳文秀主张权利，又因孙玉华养老保险金从2000年8月发放，故应计算至2000年7月，即孙玉华向西二环商店及柳文秀主张权利的时间段应从1998年10月至2000年7月。再依据上述规定，孙玉华应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一年内申请仲裁，因孙玉华及其继承人均未提供其他仲裁时效中止、中断的证据，故依据2010年7月26日沈阳市铁西区商业管理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孙玉华系从2000年11月起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故可以认定此时仲裁时效中断，以此计算应支持孙玉华的退休金的时间段为1999年12月至2000年7月，一审认定的仲裁时效期间并无不当。依据沈阳市铁西区商业管理中心于2010年11月1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因孙玉华人事档案中无历次调资审批表，故依据同类人员计算孙玉华上述期间内的退休金亦无不当。关于孙玉华遗产的分配问题。孙玉华向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诉请的系与西二环商店及柳文秀之间的劳动争议法律关系，本案亦应围绕该诉请的法律关系审理，ＸＸ生、ＸＸ相及陈军之间的继承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综上，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5）沈铁西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甘国明审 判 员  徐 亮代理审判员  方立达二〇一六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冷立皎本案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