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3民终13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夏士良。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淑琴。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维彦。以上两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先运，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夏士良因与上诉人许淑琴、李维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5）埇民一初字第071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夏士良、上诉人许淑琴及其与上诉人李维彦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先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夏士良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许淑琴、李维彦偿还夏士良借款15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4月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事实和理由：1、许淑琴、李维彦向夏士良借款总额为170万元，其中的20万元是2013年7月21日现金交付许淑琴的，涉案150万元借款双方约定利息月息4分，每两个月结算一次，2014年9月3日许淑琴应向夏士良给付12万元利息，当时夏士良赠送1万元给许淑琴之女买衣服，因此许淑琴2014年9月3日通过建行向夏士良账户转入的31万元中有11万元是利息，剩余20万元是偿还2013年7月21日的20万元借款，一审法院将该20万元认定在150万元借款之内错误；2、许淑琴仅支付利息至2015年3月份，一审法院认定利息付至2015年9月15日属认定事实错误。许淑琴、李维彦共同辩称：一审时夏士良并未提供借款20万元的证据，该20万元即使存在也与本案无关。夏士良上诉称许淑琴借其150万元是2012年11月、12月份，与其一审起诉状及一审庭审所称及一审查明的借款时间不一致。夏士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许淑琴、李维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夏士良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夏士良负担。事实和理由:1、涉案借款已偿还完毕，且未约定利息。许淑琴与夏士良之间互相借款互相帮助，从未约定利息，涉案借款发生在2012年，至2013年7月1日许淑琴主动给夏士良出具的借条，并陆续归还借款，还款时并未要求收回借条，双方之间的借款系义务帮助性质，不存在利息约定。一审依据并非许淑琴方提供的还款记录中载明内容认定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不当；2、涉案借款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许淑琴在借款期间虽与李维彦存在夫妻关系，但随后办理了离婚手续，李维彦单独经营公司，涉案借条系许淑琴一人出具，且许淑琴借款后即将150万元转给朱凤梅，用于帮助朱凤梅做生意用，许淑琴与李维彦两人经济各自独立，不存在共同举债的合意，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3、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本案一审开庭时间为2015年11月27日，而当事人在笔录上签字的时间为2015年11月7日，不一致；一审中许淑琴并无提供一审判决书中载明的还款记录，一审庭审笔录中反映许淑琴仅提供一组转款凭证，且该还款记录为复印件，没有原件在卷佐证，该复印件仅有一审主审法官书写的“许淑琴提交”字样，并无许淑琴的签字署名予以确认，许淑琴的笔迹与还款记录的笔迹不一致，还款记录并非许淑琴书写及提供，一审认定为许淑琴提供错误。夏士良答辩称：1、2012年许淑琴借款时，夏士良表示半年不要利息，后来许淑琴还不起钱了，主动找到夏士良要求支付夏士良月息4分的利息，一审夏士良提交的通话记录可以证明许淑琴承认欠钱的事实；2、一审许淑琴提交的还款记录系许淑琴的女儿所写，并非许淑琴本人书写；3、一审开庭具体日期记不清，但夏士良在笔录上的落款日期即为开庭当天的日期。夏士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许淑琴、李维彦偿还借款15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诉讼费由许淑琴、李维彦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许淑琴因经营多次向夏士良借款，夏士良于2012年5月30日通过其子夏猛在安徽宿州淮海村镇银行账户向许淑琴在农行宿州城南支行账户汇款50万元，同年11月9日通过其子夏猛在安徽宿州淮海村镇银行账户提取现金10万元给付许淑琴，同年11月30日通过其子夏猛在安徽宿州淮海村镇银行账户向许淑琴在建行宿州科技广场支行账户汇款40万元，12月1日通过其子夏猛在安徽宿州淮海村镇银行账户向许淑琴账户汇款50万元，以上合计借款本金150万元。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4分。2013年7月1日经夏士良、许淑琴双方结算，许淑琴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夏士良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1500000.00元）。借款人许淑琴，2013年7月1日”。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4分，自借款之日起许淑琴每月支付夏士良利息6万元。2014年9月3日许淑琴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入夏士良中国建设银行31万（含20万元本金）尚欠夏士良借款本金130万元。经夏士良多次催要未果，为此夏士良提起诉讼。另查明，涉案借款发生在李维彦、许淑琴夫妻关系存续期间。2006年6月15日李维彦与三个股东注册成立了宿州市恒生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李维彦任法定代表人。2010年1月14日李维彦注册成立安徽省宿州市医药有限公司天福分公司，李维彦任负责人。2015年7月1日李维彦、许淑琴在宿州市民政部门协议离婚。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有许淑琴出具的借条及银行汇款凭证在卷证实，许淑琴亦予认可，双方之间债权、债务关系成立。许淑琴为支持自己的抗辩主张，提供了自己书写的还款记录，其中还款记录上明确记载归还利息每月6万元及归还本金20万元，夏士良均予认可，但夏士良认为该20万元与涉案150万元借款本金无关，是单独借给许淑琴的，因夏士良未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实，不予采纳。故，对夏士良要求李维彦、许淑琴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部分予以支持。关于借款本金150万元的利息问题，夏士良与许淑琴虽未在借条中约定利息，但许淑琴书写的还款记录及转款凭证能证实许淑琴基本每月偿还6万元利息给夏士良。结合夏士良的陈述，可以认定双方口头约定了借款利息，为月利率4分。许淑琴提出双方借款未约定利息，借款已全部归还的主张及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借款本金130万元利息的计算，应自2014年9月4日起按每月5.2万元计算，鉴于许淑琴于同日起至2015年1月16日已还利息64万元，利息付至2015年9月15日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虽然夏士良与许淑琴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4分，该约定存在高于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的情形，超出部分的利息不受法律保护。故夏士良主张利息应自2015年4月1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为宜。对夏士良要求许淑琴与李维彦共同偿还债务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试行）》第43条之规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从事个体经营或承包经营，其收入为夫妻共有财产，债务应以夫妻共有财产清偿。”李维彦与三个股东注册成立了宿州市恒生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李维彦任法定代表人，2010年1月14日李维彦个人注册成立安徽省宿州市医药有限公司天福分公司，从事个体经营，许淑琴、李维彦虽在民政部门办理了离婚手续，但上述借款均在许淑琴与李维彦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及工商经营期间，故能认定许淑琴与李维彦共同举债的合意，应视为涉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因此，夏士良要求李维彦偿还债务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许淑琴、夏士良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夏士良借款本金13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9月16日起至判决指定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二、驳回夏士良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夏士良负担3720元，许淑琴负担1043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夏士良向本院提交中国建设银行的取款凭证一张，证明许淑琴2014年9月3日归还夏士良的31万元中的20万元是许淑琴偿还其2013年7月20日的借款20万元，不包含在涉案150万元之内。许淑琴、李维彦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夏士良的证明目的，且取款的数额及时间与其一审自认的不一致，应不予采信。许淑琴、李维彦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中国农业银行汇款凭证及许淑琴个人账户明细表各2张及淮海村镇银行汇款凭证1张，证明许淑琴将涉案150万元借款转给朱凤梅的事实；2、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被害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1份，证明许淑琴被朱凤梅诈骗，所借款项并未用于家庭生活。夏士良发表质证意见为：借款时许淑琴称是用于购药，证据1、2与本案均无关，不予认可。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夏士良提供的取款凭条仅能反映夏士良的取款情况，不能证明该款借予许淑琴，夏士良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许淑琴、李维彦提供的证据1仅反映许淑琴与朱凤梅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证据2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二审中，许淑琴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一份，认可其按照一审确认的还款记录偿还夏士良款项，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还款记录予以认可。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夏士良于2012年5月30日通过其子夏猛在安徽宿州淮海村镇银行账户向许淑琴在农行宿州城南支行账户汇款50万元，同年11月9日通过其子夏猛在安徽宿州淮海村镇银行账户提取现金10万元给付许淑琴，同年11月30日通过其子夏猛在安徽宿州淮海村镇银行账户向许淑琴在建行宿州科技广场支行账户汇款40万元，12月1日通过其子夏猛在安徽宿州淮海村镇银行账户向许淑琴账户汇款50万元，以上合计借款本金150万元”外，其余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夏士良于2012年5月30日通过其子夏猛在安徽宿州淮海村镇银行账户向许淑琴在农行宿州城南支行账户汇款50万元，2012年11月9日通过其子夏猛在安徽宿州淮海村镇银行账户提取现金10万元于2012年11月14日给付许淑琴，同年11月14日通过其子夏猛在安徽宿州淮海村镇银行账户向许淑琴在建行宿州科技广场支行账户汇款40万元，同年12月1日通过其子夏猛在安徽宿州淮海村镇银行账户向许淑琴账户汇款50万元，以上合计借款本金150万元。许淑琴分别于（1）2012年5月30日至2012年12月1日支付夏士良6个月利息×2万﹦12万；（2）2013年3月12日许淑琴徽商银行转入夏猛淮海村镇银行18万；（3）2013年5月16日许淑琴建行转入淮海村镇银行12万（夏猛）；（4）2013年7月17日许淑琴建行转入夏士良建行12万；（5）2013年8月18日许淑琴建行转入夏士良建行12万；（6）2013年11月3日许淑琴建行转入夏士良建行12万；（7）2013年12月4日许淑琴建行转入夏士良建行6万；（8）2014年4月4日许淑琴建行转入夏士良建行12万；（9）2014年6月9日许淑琴农行转入夏士良农行12万；（10）2014年8月2日许淑琴建行转入夏士良建行12万；（11）2014年9月3日许淑琴建行转入夏士良建行31万（含20万本金）；（12）2015年1月16日许淑琴建行转入夏士良建行3万；（13）2015年1月16日许淑琴淮海村镇银行转入夏士良淮海村镇银行50万。本院认为，综合双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借款是否约定利息及许淑琴、李维彦应如何偿还；2、涉案借款应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3、一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一、关于涉案借款是否约定利息及许淑琴、李维彦应如何偿还的问题许淑琴自2012年12月至2015年1月通过银行转账向夏士良支付204万元，本案借款本金为150万元，许淑琴偿还数额超出其借款本金数额又辩称涉案借款不存在利息不能成立。且从许淑琴之女李秋琳书写的许淑琴向夏士良还款记录及许淑琴向夏士良转款的银行凭证上载明的时间及金额能够反映夏士良诉称的涉案借款口头约定月息为4分的支付利息规律，故，涉案借款存在利息约定，许淑琴上诉提出涉案借款不存在利息约定的意见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夏士良称许淑琴于2014年9月3日偿还其31万元中的20万元本金是偿还涉案150万元借款之外的其他借款，但夏士良仅提供10万元的取款凭证证明其主张，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该20万元应认定为许淑琴偿还夏士良涉案借款的本金，并从涉案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涉案借款口头约定月息4分明显超出法律规定，对超出法律规定范围内的利息应抵扣本金。结合夏士良、许淑琴双方提供的转款凭证、书写的还款记录，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进行计算至2015年1月16日，许淑琴、李维彦尚欠夏士良借款本金为11899元（具体计算过程见附件）。二、关于涉案借款应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涉案借款发生在许淑琴、李维彦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夏士良诉称许淑琴借款用于进购药品，结合李维彦经营医药公司及涉案借款发生在李维彦医药公司的工商经营期等事实，可以认定涉案借款为许淑琴、李维彦的夫妻共同债务。许淑琴、李维彦虽辩称涉案借款借予朱凤梅及被朱凤梅诈骗并未用于家庭生活或经营，李维彦对借款事项并不知情，但许淑琴、李维彦未提供证据证明许淑琴在借款时与夏士良明确约定涉案借款为许淑琴个人借款，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借款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故该辩称不能成立。故，许淑琴、李维彦上诉提出涉案借款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意见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一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本案当事人夏士良、许淑琴及李维彦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在一审庭审笔录上签署的日期为2015年11月7日，与一审法院开庭笔录载明的开庭时间2015年11月27日虽不一致，但许淑琴、李维彦一审向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辉出具授权委托书的时间为2015年11月21日，陈晓辉所在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律师出庭函的时间为2015年11月25日，结合一审传票存根、开庭公告、庭审笔录载明的开庭时间2015年11月27日，能够认定本案一审开庭时间为2015年11月27日，当事人签署日期与实际开庭日期不符系当事人的笔误所致，一审法院并不存在程序违法。故，许淑琴、李维彦上诉提出一审法院存在程序违法的意见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夏士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许淑琴、李维彦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5）埇民一初字第07177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许淑琴、李维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上诉人夏士良借款本金11899元及利息（以11899元为本金基数，自2015年1月17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三、驳回上诉人夏士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1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夏士良负担19000元，上诉人许淑琴、李维彦负担51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730元，由上诉人夏士良负担14000元，上诉人许淑琴、李维彦负担7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鸿超审 判 员  张虹良代理审判员  朱珊珊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明明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没有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附：本案计算过程1、2012年5月30日-2012年11月14日：借款本金为500000元，许淑琴应支付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利息为52906元；2012年11月15日-2012年12月1日：借款本金为1000000元，许淑琴应支付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利息为9956元；许淑琴于2012年12月1日支付夏士良120000元，扣除应支付的利息62862元（52906元+9956元），剩余款项应抵扣本金57138元（120000元-62862元）。2、2012年12月2日-2013年3月12日：借款本金为1442862元（1500000元-57138元），许淑琴应支付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利息为89778元；许淑琴于2013年3月12日支付夏士良180000元，扣除应支付的利息89778元，剩余款项应抵扣本金90222元（180000元-89778元）。3、2013年3月13日-2013年5月16日：借款本金为1352640元（1442862元-90222元），许淑琴应支付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利息为53865元；许淑琴于2013年5月16日支付夏士良120000元，扣除应支付的利息53865元，剩余款项应抵扣本金66135元（120000元-53865元）。4、2013年5月17日-2013年7月17日：借款本金为1286505元（1352640元-66135元），许淑琴应支付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利息为48830元；许淑琴于2013年7月17日支付夏士良120000元，扣除应支付的利息48830元，剩余款项应抵扣本金71170元（120000元-48830元）。5、2013年7月18日-2013年8月18日：借款本金为1215335元（1286505元-71170元），许淑琴应支付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利息为23442元；许淑琴于2013年8月18日支付夏士良120000元，扣除应支付的利息23442元，剩余款项应抵扣本金96558元（120000元-23442元）。6、2013年8月19日-2013年11月3日：借款本金为1118777元（1215335元-96558元），许淑琴应支付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利息为52906元；许淑琴于2013年11月3日支付夏士良120000元，扣除应支付的利息52906元，剩余款项应抵扣本金67094元（120000元-52906元）。7、2013年11月4日-2013年12月4日：借款本金为1051683元（1118777元-67094元），许淑琴应支付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利息为19631元；许淑琴于2013年12月4日支付夏士良60000元，扣除应支付的利息19631元，剩余款项应抵扣本金40369元（60000元-19631元）。8、2013年12月5日-2014年4月4日：借款本金为1011314元（1051683元-40369元），许淑琴应支付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利息为75511元；许淑琴于2014年4月4日支付夏士良120000元，扣除应支付的利息75511元，剩余款项应抵扣本金44489元（120000元-75511元）。9、2014年4月5日-2014年6月9日：借款本金为966825元（1011314元-44489元），许淑琴应支付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利息为39103元；许淑琴于2014年6月9日支付夏士良120000元，扣除应支付的利息39103元，剩余款项应抵扣本金80897元（120000元-39103元）。10、2014年6月10日-2014年8月2日：借款本金为885928元（966825元-80897元），许淑琴应支付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利息为29216元；许淑琴于2014年8月2日支付夏士良120000元，扣除应支付的利息29216元，剩余款项应抵扣本金90784元（120000元-29216元）。11、2014年8月3日-2014年9月3日：借款本金为795144元（885928元-90784元），许淑琴应支付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利息为15337元；许淑琴于2014年9月3日支付夏士良310000元，扣除应支付的利息15337元，剩余款项应抵扣本金294663元（310000元-15337元）。12、2014年9月4日至2015年1月8日：借款本金为500481元（795144元-294663元），许淑琴应支付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利息为39238元；许淑琴于2015年1月8日支付夏士良30000元，扣除应支付的利息39238元，许淑琴欠利息9238元。13、2015年1月9日至2015年1月16日：借款本金为500481元，许淑琴应支付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利息为2180元；许淑琴于2015年1月16日支付夏士良500000元，扣除应支付的利息11418元（9238元+2180元），剩余款项应抵扣本金488582元（500000元-11418元）。综上，许淑琴尚欠夏士良借款本金11899元（500481元-488582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