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京02行终96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周颖，女，1965年11月13日出生，个体经营户。上诉人（一审原告）佟立辉，男，1966年4月27日出生，系周颖之委托代理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能源局湖南监管办公室，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中意一路158号中建大厦。法定代表人夏旭，专员。委托代理人曾洁，北京市北回归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赖建云，国家能源局湖南监管办公室稽查处工作人员。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能源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月坛南街38号。法定代表人努尔白克力，局长。委托代理人刘至申，国家能源局法制和体制改革司法制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高辰年，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长沙供电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白沙路443号。法定代表人周宗发，总经理。上诉人佟立辉、周颖因诉国家能源局湖南监管办公室（以下简称湖南监管办）作出的《关于佟立辉电力用户来访反映问题的回复》（以下简称《回复》）和国家能源局作出的国能复决[2015]4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以下简称《决定书》）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5）西行初字第92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3年11月15日，湖南监管办针对佟立辉的投诉作出《回复》，内容为：“佟立辉先生：你于2013年9月23日到湖南电监办12398投诉举报中心来访，投诉称‘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长沙供电分公司（以下简称长沙供电分公司）于2013年9月13日违规对长沙市华银园小区停电五小时，给自己经营的和道足浴造成损失。’当日，我办受理了你的投诉。9月25日，我办稽查处组成调查组赴长沙电力客户服务中心（城东）进行现场调查，调阅了针对此次停电的《一般专变客户（停）限电催费申请表》、《欠费停电通知》、向长沙市雨花区维稳办递交的《报告》、在华银园小区张贴的《告知》等材料，并调取了客服中心工作人员电话催缴电费的录音音频文件；10月24日，我办向湖南省电力公司发出《关于华银园电力用户投诉长沙供电分公司违规停电有关事项协助调查的函》，11月4日湖南省电力公司给予复函，并提供了《湖南省电力公司停限电催收电费管理办法（试行）》、《关于组建湖南省电力公司长沙客户服务中心（营销部）的通知》等文件材料，我办对湖南省电力公司复函及相关文件进行了认真审查。经现场调查和有关材料审查，我们认为，华银园小区用电户头湖南华银园开发有限公司（用电客户号：1103370849）欠费属实，长沙供电分公司此次停电催费程序合规，未发现长沙供电分公司在此次停电过程中存在违规行为。”2015年7月20日，国家能源局作出《决定书》，决定内容为：“驳回申请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佟立辉、周颖在一审中诉称：《回复》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包庇纵容湖南电力公司的违法经营行为违法停电行为。《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内容违法。故诉至法院，请求确认《回复》和《决定书》违法。湖南监管办辩称，湖南监管办依法履行监管职责，所做《回复》程序正当合规，内容合理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佟立辉、周颖的起诉。国家能源局辩称，《决定书》程序合法，内容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佟立辉、周颖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依照《电力监管条例》、《供电监管办法》相关规定，湖南监管办具有进行供电监管，规范供电行为，维护供电市场秩序，保护电力使用者的合法权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法定职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国家能源局具有接收、审查行政复议申请和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本案中，湖南监管办受理佟立辉、周颖的投诉后，依法开展调查，所做《回复》程序正当合规，内容合理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国家能源局作出的《决定书》符合复议程序规定。佟立辉、周颖请求确认《回复》和《决定书》违法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驳回佟立辉、周颖的诉讼请求。佟立辉、周颖不服一审判决，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湖南监管办作出的《回复》实体及程序违法，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国家能源局作出的《决定书》实体及程序违法，剥夺了其求偿权等理由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确认被诉《回复》及《决定书》违法。湖南监管办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国家能源局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一审第三人长沙供电分公司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诉讼期间，湖南监管办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是职能依据的证据材料，证明湖南监管办具有处理有关对供电企业违规投诉的职权。包括：1、《中央编办印发国家能源局派出机构设置的通知》。2、《供电监管办法》。3、《电力监管条例》。第二组证据是《回复》所依据的事实证据，证明华银园小区欠费情况属实，长沙供电分公司催费停电符合相关程序规定。包括：4、供电合同。5、物业管理合同。6、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长沙客户服务中心营业及电费部欠费停电通知。7、一般专变客户停（限）电催费申请表。8、告知。9、向长沙市东塘街道办事处的报告。10、向长沙市雨花区维稳办的报告。11、长沙供电分公司关于湖南华银园开发有限公司欠缴电费的情况说明及银行转账凭证；第三组证据《回复》的程序证据，证明依据《供电监管办法》（原国家电力监管委员会令第27号）第五条、第十三条以及《电力法》第七条、第五十六条等法律规定履行监管职责，严格依照《电力监管机构投诉处理规定》对涉案事实进行调查处理认定，程序正当合规。包括：12、湖南电监办电力投诉登记表。13、湘电监稽查函[2013]208号。14、关于佟立辉用户来访反映长沙供电分公司违规停电情况调查报告。15、佟立辉来访反映问题的回复；第四组证据是规范性文件，证明答复所依据的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包括：16、《电力供应与使用条例》。17、《供电营业规则》。18、《电力监管机构投诉处理规定》。19、《长沙市新建住宅供电设施建设管理办法》。在一审诉讼期间，国家能源局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证明佟立辉、周颖对湖南监管办作出的《回复》不服，向国家能源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行政判决书》（（2015）一中行初字第157号），证明国家能源局应重新办理佟立辉、周颖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和从5月22日起计算办理复议案件的期限。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国能复通[2015]2号），证明国家能源局依法通知湖南监管办对佟立辉、周颖的复议申请作出答复；4、《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及相关材料，证明湖南监管办在法定期限内予以答复并提交了相关证据、依据。5、《决定书》及EMS快递单，证明国家能源局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此外，国家能源局向一审法院出示了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的法律文件作为其作出《决定书》的法律依据，包括：1、《国务院办公庭关于印发国家能源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国办发[2013]51号）。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3、《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4、《电力监管条例》。5、《供电监管办法》（国家电力监管委员会令第27号）。6、《电力监管机构投诉处理规定》（国家电力监管委员会令第18号）。7、《供电营业规则》（电力工业部令第8号）。在一审诉讼期间，佟立辉、周颖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第一部分：1、佟立辉、周颖身份证，证明佟立辉、周颖诉讼主体资格。2、《决定书》，证明国家能源局作出的《决定书》违法，侵害佟立辉、周颖的合法权益。3、《回复》及其附件《关于长沙华银园小区客户投诉违规停电有关情况的汇报》，证明湖南监管办作出的《回复》违法，侵害佟立辉、周颖的合法权益。4、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快递底单，证明国家能源局通过EMS将其作出的《决定书》寄给佟立辉、周颖，EMS的快递单号为1084042789313。5、快递100查询单，证明佟立辉、周颖最早于2015年7月22日取到快递单号为1084042789313的邮政快递，即证明佟立辉、周颖最早于2015年7月22日收到国家能源局作出的《决定书》。6、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立案登记表，证明《决定书》于2015年8月5日在法定起诉期内，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证明佟立辉、周颖主张了自己的诉讼权利。第二部分第一组：1、电费明细单，证明（1）长沙供电分公司在华银园小区安装了16块计量表，确实存在编号为×××的计量装置，该计量装置的用电性质根据《电力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为动力用电；（2）佟立辉、周颖有长沙分公司安装的计量表；（3）通过统计该计量表记录的电量和核算的电费，可以很容易地统计出佟立辉、周颖与华银园小区21栋1、3楼电力用户共同的用电量和共同的用电电费；（4）佟立辉、周颖不欠电费。2、《关于佟立辉投诉事件的现场调查说明》，证明（1）用电接在长沙供电分公司安装的编号为×××表计后，该表现执行一般工商业电价，根据湖南电网销售电价，电价标准为0.886/Kwh；（2）长沙供电分公司知道佟立辉、周颖有他们安装的与华银园小区21栋1、3楼业主共用的计量表，电力公司只要调取该表的记录，与佟立辉、周颖和华银园小区21栋1、3共同交纳的电费进行比较，就可很容易地得知佟立辉、周颖不欠电费。但长沙供电分公司为了打击报复佟立辉、周颖，在事实十分容易搞清楚的情况下，在没有确定佟立辉、周颖是否拖欠电费的情况下，对佟立辉、周颖违法拉闸停电34天，导致佟立辉、周颖经营的企业关门倒闭；（3）湖南监管办明确知道佟立辉、周颖的用电接在电力公司安装的编号为×××表计后，胡南监管办只要调取电费明细单，统计该表记录的电量和电费，就可以很容易地认定佟立辉、周颖不欠电费的事实。但是湖南监管办却没有这么做，任意放任、纵容电力公司对佟立辉、周颖实施的违法停电行为和违法停电打击报复行为，直接导致佟立辉、周颖投资400多万元的小微企业关门倒闭；（4）证明佟立辉、周颖不欠电费，电力公司对佟立辉、周颖实施的停电行为是违法行为和打击报复违法行为。湖南监管办未依法履职，未依法保护佟立辉、周颖的合法权益，未依法保护佟立辉、周颖的用电权、经营权和财产权，湖南监管办相关人员涉嫌玩忽职守渎职犯罪；（5）证明湖南监管办作出的《回复》程序违法，实体违法；（6）证明国家能源局作出《驳回决定》的程序违法，实体违法。国家能源局对湖南监管办作出的《回复》和作出《回复》的证据没有进行依法审查，国家能源局没有依法保护佟立辉、周颖的合法权益，包括求偿权；（7）证明湖南监管办隐瞒佟立辉、周颖用电的事实真相，欺骗法官，欺骗合议庭；（8）证明国家能源局针对佟立辉、周颖的行政复议申请，对湖南监管办作出的《回复》和作出《回复》的依据没有依法审查，证明国家能源局作出《决定书》的程序违法。3、《关于华银园一计量点用电情况的说明》，证明电力公司在技术上可以很容易统计出佟立辉、周颖与华银园21栋1、3楼用户的用电量和用电电费。4、《关于长沙市华银园小区佟立辉投诉事项调查情况的回复》，证明（1）湖南监管办明确知道佟立辉、周颖的用电接在电力公司安装的编号为×××表计后，即明确知道佟立辉、周颖和华银园21栋1、3楼电力用户有电力公司安装的单独的计量表，湖南监管办很容易就可调查出佟立辉、周颖不欠电费的事实。但湖南监管办不去调查取证，回避佟立辉、周颖的投诉请求，将佟立辉、周颖是电力公司用户的事实置之不理，违法认定湖南华银园开发有限公司是华银园小区用电人，罔顾事实地违法认定湖南华银园开发有限公司欠费属实，违法认定电力公司2013年对佟立辉、周颖和生活在华银园小区的业主实施的停电行为合法，不依法保护佟立辉、周颖的合法权益，纵容和庇护电力公司的违法停电行为，导致电力公司于2013年11月25日，在湖南监管办作出《回复》仅仅10天后，对佟立辉、周颖实施了长达34天的违法停电行为；（2）证明湖南监管办在其提交的答辩状中，隐瞒重要的案件事实，欺骗法官，欺骗本合议庭；（3）证明国家能源局针对佟立辉、周颖的行政复议申请，对湖南监管办作出的《回复》和作出《回复》的依据没有依法审查，证明国家能源局作出《决定书》的程序违法。5、《回复》，证明（1）佟立辉、周颖与华银园小区21栋1、3楼用户合用电力公司安装的编号为×××计量表；（2）佟立辉、周颖不但不欠电费，而且还多交了电费；（3）证明湖南监管办针对佟立辉、周颖的投诉作出的《回复》违法。6、《会议纪要》（长优效纪[2013]5号），证明（1）电力公司明确知道佟立辉、周颖与其事实委托收费单位存在电费纠纷；（2）长沙市纪委要求长沙供电分公司在2013年6月20日前，将华银园小区的用电情况和电路布局调查清楚，并以书面材料报送效能室。7、《华银园小区现场检查情况说明》，证明（1）电力公司明确知道佟立辉、周颖的用电接在动力7供电回路，该表的表计是电力公司安装的动力表三，动力表三的编号为×××，系统记录该表总度数1146.37KWH；（2）长沙供电公司副总经理寻文革明确知道佟立辉、周颖与电力公司事实委托收费单位物业公司存在电费纠纷，但是电力公司并没有积极澄清事实，解决矛盾纠纷；（3）长沙供电分公司明确知道佟立辉、周颖与华银园21栋1、3楼共用的计量表发生的电量。即电力公司很容易就可查清佟立辉、周颖是否拖欠电费，但是，电力公司不但不澄清事实，为了打击报复佟立辉、周颖投诉其违法经营、投诉其违法停电、起诉其承担物业公司违法拉闸停电的连带责任，2013年11月25日，在湖南监管办作出违法《回复》仅仅十天，对佟立辉、周颖实施了长达34天的拉闸停电违法侵权行为；（4）如果湖南监管办对电力公司2013年9月13日对佟立辉、周颖和生活在华银园小区的业主实施的违法停电行为，依法认定、依法处理、依法处罚，相信电力公司不敢也不会对佟立辉、周颖实施34天的违法拉闸停电侵权行为。正因为湖南监管办的庇护和纵容，电力公司才敢肆无忌惮地打击报复佟立辉、周颖和侵害佟立辉、周颖；（5）湖南监管办在其提交的答辩状中说谎，隐瞒事实，欺骗法官，欺骗合议庭；（6）国家能源局针对佟立辉、周颖的行政复议申请，对湖南监管办作出的《回复》和作出《回复》的依据没有依法审查，证明国家能源局作出《决定书》的程序违法。8.《询问笔录》，证明佟立辉、周颖的用电和华银园小区21栋1、3楼用户的用电接在电力公司安装的编号为×××表计后。湖南监管办在其提交的答辩状中说谎。第二组：1、《电力机构坐收回单缴费》，证明（1）电力公司2013年9月13日对佟立辉、周颖和生活在华银园小区的业主违法停电时，客户号为1103370849的华银园开发有限公司不欠电费。证明电力公司编造的停电理由不存在。进而证明湖南监管办认定的“华银园小区湖南开发有限公司欠费属实”没有事实依据，是罔顾事实的违法认定；（2）该明细单显示：2013年5月31日欠费36328.43元，8月5日欠费36817.06元。证明电力公司并没有将该明细单上显示的欠费金额清零。证明湖南监管办在其提交的答辩状中说谎。第三组：1、长沙市物价局；2、《关于佟立辉同志来信反映问题的回复》；3、《关于责成长沙市物价局妥善处理华银园小区电价举报案和其他专变小区电价违法行为的函》；4、《关于佟立辉同志来信反映问题办理情况的告知》；5、《关于广西万怡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电费收取主体资格问题的告知》；6、《回复》；7.《关于佟立辉举报问题的答复》；8、《关于进一步规范电价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9、湖南省发展与改革委的答复；10、《关于请协调处理佟立辉价格举报的函》；11、湖南省人民政府法制办收条；12、《关于长沙市佟立辉请求对湘价重[1999]206号、湘价重[2003]46号、湘价重[2006]97号、湘价重[2012]107号和湘价电[2014]106号文件进行合法性审查的复函》，证明（1）佟立辉、周颖因电力公司的违法经营（不依法与委托收费单位签订委托收费合同，不依法履行对委托收费单位的监督管理）被物业公司违法侵权的事实；（2）佟立辉、周颖投诉举报电力公司违法经营、违法停电的事实；（3）佟立辉、周颖是电力用户的事实；（4）通过佟立辉、周颖的投诉举报，湖南省物价局修改了为电力公司违法经营保驾护航的违法文件，电力公司因此每年减少非法获利近7亿元的事实。第四组：1、《回复》，证明（1）湖南监管办针对佟立辉、周颖的投诉作出了违法的《回复》；（2）由于湖南监管办对佟立辉、周颖的投诉未依法处理，未依法认定电力公司的违法停电行为，未依法处罚电力公司的违法停电行为，未依法保护佟立辉、周颖的回复权益，放任和纵容了电力公司的违法行为，导致电力公司肆无忌惮地对佟立辉、周颖实施打击报复侵权行为。第五组：1、2013年11月25日，电力公司对佟立辉、周颖打击报复违法停电，佟立辉、周颖到湖南监管办请求依法保护的录音材料；2、2013年11月25日，电力公司对佟立辉、周颖打击报复违法停电，佟立辉、周颖到湖南监管办请求依法保护的录音材料；3、2013年11月25日，电力公司对佟立辉、周颖打击报复违法停电，11月28日，佟立辉、周颖再次到湖南监管办请求依法保护的录音材料；4、《关于佟立辉来访投诉事项办理时间延期告知书》；5、《关于佟立辉投诉有关问题的回复》，证明（1）由于湖南监管办对佟立辉、周颖的投诉为依法处理，由于湖南监管办对电力公司对佟立辉、周颖和生活在华银园小区实施的违法停电行为未依法处理，放任和纵容了电力公司的违法停电行为，直接导致电力公司对佟立辉、周颖实施了肆无忌惮的打击报复行为，导致佟立辉、周颖经营的小微企业关门倒闭；（2）电力公司对佟立辉、周颖事实违法拉闸停电打击报复行为后，佟立辉、周颖到湖南监管办请求依法保护的事实；（3）湖南监管办不依法处理，进行推脱搪塞，不依法履行保护佟立辉、周颖合法权益的事实；（4）通过佟立辉、周颖在湖南监管办稽查处刘志成处长办公室拨打95598，客户号为1103370849的湖南华银园开发有限公司不欠电费的事实；（5）湖南监管办针对佟立辉、周颖的投诉，已经调取了《电力机构坐收回单缴费》明细单，但是，湖南监管办并没有依据该明细单真实记录的数据依法认定佟立辉、周颖不欠电费；（6）证明湖南监管办知道佟立辉、周颖不欠电费的事实；（7）在电力公司没有任何佟立辉、周颖相关信息的情况下，对佟立辉、周颖实施了违法停电行为，湖南监管办仍然不依法认定电力公司的停电行为违法。湖南监管办根本不依法行政、依法履职、依法保护佟立辉、周颖的权益。湖南监管办事实上已经成为电力公司违法经营的保护伞！第六组：《关于华银园小区用电情况说明及户名变更的报告》，证明湖南华银园开发有限公司自2009年4月1日起，已经不在华银园小区使用电力、支付电费，华银园小区的用电事项与湖南华银园开发有限公司无关。编号为GA0511095的《供用电合同》已经失效。国家能源局依据该合同认定“华银园小区业主和物业公司是华银园小区实际用电人”没有事实依据，证明国家能源局依据该合同的约定认定“电力公司停电行为合法”没有事实依据。第七组：1、电费明细单；2、电力公司电费发票。证明佟立辉、周颖是电力公司电力用户，不论佟立辉、周颖与电力公司有没有签订供用电合同，佟立辉、周颖与电力公司形成事实上的供用电合同关系的事实不可否认。证明佟立辉、周颖是电力公司的电力用户，不论华银园小区是公变供电还是专变供电，佟立辉、周颖华银园小区实际用电人的事实不可否认。在一审诉讼期间，长沙电力分公司未提交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佟立辉、周颖提交的第一部分证据材料2和3中的《回复》、国家能源局提交的证据材料5中的《决定书》系被诉行政行为的载体，不作为证据使用。佟立辉、周颖，湖南监管办，国家能源局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对于证据形式的要求，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证据材料全部移送本院，本院审查后认定：一审法院对各方一审诉讼期间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所作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经本院审查属实，亦予以确认。本院根据合法有效的证据，审理查明，2013年9月23日，佟立辉向湖南监管办投诉“长沙供电分公司于2013年9月13日违规对长沙市华银园小区停电五小时，给自己经营的和道足浴造成损失”。湖南监管办受理后，经调查，于2013年11月15日作出《回复》。佟立辉、周颖不服，向国家能源局申请行政复议。2014年9月30日，国家能源局作出《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2014]8号）。佟立辉、周颖不服，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5年4月10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行政判决书》（（2015）一中行初字第157号），撤销了国家能源局作出的《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2014]8号），并责令国家能源局于法定期限内对佟立辉、周颖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重新作出答复。2015年7月20日，国家能源局作出《决定书》。佟立辉、周颖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依照《电力监管条例》、《供电监管办法》相关规定，湖南监管办具有进行供电监管，规范供电行为，维护供电市场秩序，保护电力使用者的合法权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法定职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国家能源局具有接收、审查行政复议申请和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本案中，湖南监管办受理佟立辉、周颖的投诉后，依法开展调查，所做《回复》程序正当合规，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并无不当。国家能源局依职权受理佟立辉、周颖的行政复议申请，在履行相应法定程序的基础上作出的《决定书》符合复议程序规定，亦无违法超期等情形，应予维持。故佟立辉、周颖请求确认《回复》和《决定书》违法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佟立辉、周颖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佟立辉、周颖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宁审判员  王元审判员  杨波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石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