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初3406号原告：昆明西成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永昌二村1号三楼。法定代表人：龚际，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甘艳兵，云南天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宏元，云南天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创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西山区永昌街道办事处共信时代广场共信假日商务中心B栋2701号。法定代表人：赵德师，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雷荣生，云南弘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芳，云南弘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昆明西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成公司）与被告云南创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利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西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宏元、被告创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荣生、李洪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西成公司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19年3月4日作出（2018）云01民初3406号民事裁定书。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西成公司起诉称：2012年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政府、原告及被告就昆明市西山区永昌片区“城中村”改造12号地块签订了《城中村改造项目实施协议》，原告作为一级开发主体，被告作为社会投资人共同实施12号地块项目城中村改造。2012年11月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昆明市西山区永昌片区城中村改造12号地块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合作投资协议》，约定原告向本项目投入资金2，000万元，被告应在本项目完成土地交易实现土地出让收益返还后五个工作日内返还原告在本项目中的投资本金，如超过约定时间仍不能返还投资本金，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并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其后，被告未按约定向原告全额返还投资本金，仅分次返还部分投资本金460万元，现仍拖欠投资本金1，540万元；同时被告向原告承诺自2013年4月17日起按照欠付投资本金的年化16%承担违约金。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西成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投资本金15，400，000元，并按欠付投资本金的16%／年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至投资本金偿清时止（截至2018年11月17日违约金为16，488，021.92元）；2、判令被告承担案件的诉讼费、保全费。被告创利公司答辩称：一、原告诉请与事实严重不符，原告与被告是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法律关系，并非存在原告所说的投资关系。二、原告诉请的欠款金额与实数额差距大，截止到开庭时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为23，681，080.03元。三、原告与被告在借贷关系存续期间，为了保证款项能够支付，已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并办理登记备案的方式保证其履约能力。双方合计签订并备案了十套房屋，房屋的备案价值为47，540，032元。综上，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其诉请的全部款项与事实不符，无法律依据，请求依法裁判。原告西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即《城中村改造项目实施协议》，欲证明：2012年，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政府、原告及被告就昆明市西山区永昌片区“城中村”改造12号地块签订了《城中村改造项目实施协议》，原告作为一级开发主体，被告作为社会投资人共同实施12号地块项目城中村改造。证据2，即《昆明市西山区永昌片区城中村改造12号地块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合作投资协议》，欲证明：2012年11月2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该协议，约定原告向本项目投入资金2，000万元，被告应在本项目完成土地交易实现土地出让收益返还后五个工作日内返还原告在本项目中的投资本金，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并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方式。证据3，即《复函》、《承诺函》2份（2014年7月30日、2015年2月26日）、《会议纪要》，欲证明：被告未按约定向原告全额返还投资本金，仅分次返还部分投资本金460万元，现仍拖欠投资本金1，540万元；同时，被告向原告承诺自2013年4月17日起按照欠付投资本金的年化16%承担违约金，截至2018年11月17日违约金为16，488，021.92元。证据4，即《违约金计算表》，是其单方制作，计算表中时间的起算时间根据双方往来函件中约定的时间，2013年4月17日开始计算，年化利率按16%计，表中被告返还部分投资本金予以了扣减。证据5，即《中国银行收款的回电》两份，欲证明被告2015年9月2日转款的2万元、2015年10月转款的4万元，其转账性质是为支付安置过渡费，并非偿还本案的本金。证据6，即《昆明市人民政府关于推进土地一级开发整理全覆盖工作的通知》（昆政发[2010]68号、《昆明市社会资金参与土地一级开发整理项目的办法》（昆政法[2010]69号、《昆明市土地储备支出核算管理办法》（昆政发[2010]75号），欲证明：第一，根据昆明市的政策，国有平台公司是城中村改造的一级土地开发主体。第二，原告作为一级开发主体，被告作为社会投资人，双方均可对项目进行投资。第三，67号文件中的17条原则性的规定了项目投资回报率的计算公式，同时也明确了具体由国有投资公司根据金融形势、社会资金成本及具体付款期限与社会投资人商谈，而并非被告所主张的所有投资回报都是被告。证据7，即西山区城中村改造第十二号片区（解家桥村）征地拆迁项目《土地一级成本费用汇总表》，欲证明：该汇总表中的第九大项，明确提及国有投资公司的回报为3，200余万元，备注当中提到的按总投资额的16%计算，针对的是投资回报要按照这个计算公式来切分比例及对应的具体金额。这个事实际上已经进行了处理。证据8，即《承诺书》（2013年5月30日），欲证明承诺书产生的背景，在土地招拍竞买成功后，需要向市国土局交纳土地出让金，因为资金筹措困难，无法一次性交清土地出让金，被告申请了分期缴纳，导致原告投资本金2，000万元，还有投资回报1，182万元无法及时收回，存在资金占用的问题，因此被告承诺从2013年4月17日开始计算资金占用费。被告创利公司对原告西成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该份协议当中确定被告作为社会投资人，是唯一的提供资金的一方，双方并不是共同投资。是创利公司资金出现问题找原告商量处理，2，000万元不是投资关系，是借贷关系。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2015年8月28日的会议纪要解决的是履行担保的问题，2018年11月6日的会议纪要解决的是违约金的问题。复函和两份承诺书是被告单方出具的承诺，对方并没有回复，视为不同意，从2013年4月17日按年化16%支付违约金没有依据，不予认可。认为证据4是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认为原告代收代付安置费，但没有证明是否已付，没有付就要从本金中扣减。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是一个适用政策法律问题。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认为原告所提到的投资回报32，322，846.4元，被告作为项目的社会投资人，是全部给被告的。被告还了原告的借款、违约金，剩下的3，200万元全部是被告的。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出具承诺书的时间是2013年5月30日，之后被告向原告又出具多份承诺书以及双方形成了最终的会议纪要，本金和违约金应以2018年的会议纪要确认的内容为准。该份承诺书后面的投资回报没有签字、盖章。被告创利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即《西山区永昌街道办事处城中村改造12号片区（解家桥）投资框架性协议》，欲证明被告是该项目投资主体，先行垫付完成城中村12片区的专项规划设计及拆迁、安置、征地补偿等工作，使该片区达到净地交易标准。证据2，即《城中村改造项目实施协议》，欲证明：一、原告作为改造项目的具体实施单位，主导项目范围内的改造工作，负责协议项目改造的投融资和土地开发整理。二、被告作为社会投资人负责提供项目所需全部资金。证据3，即《昆明市西山区永昌片区城中村改造12号地块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合作投资协议》，欲证明：一、被告以签订合作投资协议的形式向原告借款2，000万元，同时约定偿还借款的时间为实现土地出让收益返还后五个工作日内。二、合作投资协议中没有约定相应的借款利息。证据4，即西山区城中村改造第十二号片区（解家桥村）征地拆迁项目《土地一级成本费用汇总表》、《银行凭证》、《收据》，欲证明：一、被告投资改造项目应获得的投资回报是32，322，846.40元。二、原告实际向被告支付的投资回报为20，495，202.87元，原告已减款项11，827，643.13元，应当视为被告向原告的还款。证据5，即《银行付款凭证》、《收据》，欲证明被告于2015年7月3日起至2018年1月26日分11笔共向原告方还款466万元。证据6，即《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表》10份，欲证明双方以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并办理登记备案的方式保证其履约能力，十套房屋的备案价值为47，540，032元。证据7，即《银行付款凭证》3份，欲证明原告起诉之后被告向其付款的凭证、交易情况，于2019年4月2日向原告返还18，000元、2019年7月23日向原告支付款项60万元、2019年7月26日向原告支付397，300元。原告西成公司对被告创利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签订于2010年，实际上已被之后与区政府签订的三方协议所取代，其只是一个框架性协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大。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根据合同约定，原告也可以进行投入。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协议中已明确约定了迟延返还的违约金。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第一、投资回报应当是双方共同享有，按照双方分别投入的资金，按照计算公式进行计算得出各自享有金额。第二，被告认为原告扣减的1，182万余元应当视为被告向原告的还款。这个金额实质上是原告方的投资回报，是双方根据昆明市的政策进行约定的处理。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11笔中有两笔，也就是2015年9月的2万、10月的4万不是返还本金，而是支付的安置过渡费，目的是解决片区被安置群众的过渡费的发放问题。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约定按6，000元每平方米计算，总金额达不到4，754万余元。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认为可以冲抵本案涉及的投资本金。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西成公司提交的证据1至证据3、证据5至证据7等六组证据，因其提交了原件予以核对，且被告创利公司对该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亦无异议，故对上述六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但对原告西成公司欲证明为投资法律关系的证明目的是否成立问题，本院将在说理部分进行评述。原告西成公司提交的证据4是其单方制作，不产生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创利公司提交的七组证据，原告西成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故对该证据本院应予以采信。但对于被告创利公司欲证明内容中涉及的还款数额和投资回报扣减本金问题，本院将在说理部分进行评述。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认证的证据，本院确认的案件事实如下：1、2012年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政府、原告西成公司、被告创利公司三方签订《城中村改造项目实施协议》，项目的主要工作内容是西山区永昌片区12号地块改造。该《协议》确定被告创利公司作为社会投资人参与12号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原告西成公司明确与被告创利公司进行合作以及各方职责、权利和义务等。2、2012年11月2日原告西成公司与被告创利公司签订《昆明市西山区永昌片区城中村改造12号地块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合作投资协议》。该协议约定，被告创利公司继续按照《城中村改造项目实施协议》的约定承担并保证项目所需资金，保证项目的顺利推进等相关义务，同时，原告西成公司向本项目投入资金量为人民币2，000万元，根据用途按进度分批以转账方式转入西山区永昌街道办事处城中村改造第12号片区征地拆迁指挥部共管账户。该协议约定投资本金涉及的投资回报、应计提管理费参照《昆明市人民政府关于推进土地一级开发整理全覆盖工作的通知》等文件及原先签定《城中村改造项目实施协议》约定执行，并根据协议履行期间适用的政府相关规范性文件和政策予以履行。该协议约定被告创利公司应在本项目完成土地交易并实现土地出让收益返还后五个工作日内返还原告西成公司在本项目中的投资本金。如被告创利公司超过约定时间仍不能返还原告西成公司投资本金的，被告创利公司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还款罚息计算方式向原告西成公司支付违约金等。3、2013年5月30日被告创利公司向原告西成公司出具承诺书，明确延迟返还的资金包括原告西成公司的投资本金2，000万元、资金占用时间自2013年4月17日起及资金占用费按照当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等。4、2013年12月18日被告创利公司向原告西成公司出具的《关于返还昆明西成置业有限公司西山区12号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投资本金的复函》。该《复函》中记载，未返还给原告西成公司的投资本金人民币2，000万元（大写：贰仟万元整）从2014年1月1日起，将按年化16%计算违约金。5、2014年7月30日被告创利公司向原告西成公司出具的《承诺函》。在该《承诺函》中承诺自2013年4月起以2，00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年化16%承担违约金（计算至月，不足月的按月计），于2015年2月28日前归原告西成公司投资本金及相应违约金。6、2015年2月26日被告创利公司向原告西成公司出具的《承诺函》。在该《承诺函》中承诺自2013年4月起以2，00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年化16%承担违约金（计算至月，不足月的按月计），于2015年5月30日前归还300万，8月30日内归还700万，11月30日内还清全部，并承诺将原与原告西成公司签订之投资合作协议中约定用于保证原告西成公司投资本金及违约金的商品房构成成本确定为综合单价6，000元/平方米（含所有税费及办理产权证等其他相关费用），并预留足额投资本金及违约金的商品房（Ｂ栋二十四至二十七层，共约4668平方米），以确保原告西成公司投资本金及违约金返还。7、2018年8月28日原被告双方召开的《关于“共信时代”项目还款问题专题会》会议纪要中记载，被告创利公司承诺于2015年11月30日前返还原告西成公司投资本金，并按协议承担违约金；为确保原告西成公司投资安全，按被告创利公司的承诺，原告西成公司将被告创利公司开发的西山区“共信时代广场”项目Ｂ幢十三楼（1301、1304、1305、1037、1308）、二十三、二十六、二十七层共计约4493.91平方米商品房房源，按照综合单价6，000元/平方米（含所有税费及办理产权证等其他相关费用）办理销售备案登记至原告西成公司名下；会议决定被告创利公司应先偿还原告西成公司投资本金（西成公司初始投资本金为2，000万元，创利公司于2015年7月3日已偿还100万元，剩余应偿还本金金额为1，900万元）。8、2018年11月6日双方达成关于西山区12号片区投资返还问题专题会纪要，内容记载：一、西成公司2012年投入2，000万元与创利公司共同参与西山区12号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根据双主签订的《合作投资协议》及往来函件，创利公司未按约返还西成公司投资，自2013年4月17日起按照16%承担违约金，截至目前，创利公司累计仅支付西成公司460万元。二、根据西成公司与创利公司签订的委托租赁协议，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西成公司应收租金100万元，已收到60万元整，后续40万元，创利公司承诺于2018年12月6日前返还给西成公司。9、2015年7月3日起至2018年1月26日，创利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西成公司分11笔转款共计466万元，即2015年7月3日100万元、2015年9月8日2万元、2015年10月15日4万元、2016年11月1日30万元、2016年11月15日30万元、2017年1月24日100万元、2017年4月18日50万元、2017年7月5日50万元、2017年7月12日15万元、2018年1月26日35万元、2018年1月26日50万元。本案起诉后，创利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西成公司分3笔转款共计1，177，300元，即2019年4月2日18，000元、2019年7月23日60万元、2019年7月26日397，300元。归纳诉辩双方观点，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是案争法律关系性质问题；二是创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问题；三是创利公司应还本金及违约金数额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案争法律关系性质问题。原告西成公司与被告创利公司所签《昆明市西山区永昌片区城中村改造12地块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合作投资协议》，从协议形式上看，虽有“合作投资”字样，但从该协议内容看，双方签订该协议的目的是解决昆明市西山区永昌片区城中村改造12地块土地一级开发项目资金缺口问题，协议虽约定西成公司向创利公司共同投入资金参与改造事宜，但并未约定参加共同经营，承担合作经营的风险责任，仅就原告投资本金的返还、投资回报、违约金、原告的资金保障作出约定。从该协议的实际履行看，双方召开会议多次协商、被告多次承诺，就本案资金的返还、违约金计算方式、资金保障作出约定。因此，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作投资协议》虽名为合作投资协议，实为一方当事人提供资金并获取固定收益回报的借款合同，本案系企业间借款合同纠纷，应按借贷关系处理。因此，故被告创利公司关于本案属于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抗辩，本院应予支持。其次，关于创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问题。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被告创利公司《昆明市西山区永昌片区城中村改造12号地块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合作投资协议》签订后，原告西成公司依约履行了转款2，000万元的义务。后被告创利公司分别向原告西成公司复函、会议协商、多次承诺，返还本金和违约金的时间分别为2014年6月30日、2015年2月28日、2015年11月30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规定，被告创利公司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和承诺偿还借款。故被告创利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第三，关于被告创利公司应还本金及违约金数额问题。针对本金，根据查明的事实，2015年7月3日起至2018年1月26日，创利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西成公司分11笔转款466万元。双方无争议460万元，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争议的2015年9月8日2万元、2015年10月15日4万元，本院认为，在银行回单上已明确附言载明为“安置过渡费”、“安置费”，故被告创利公司抗辩属于返还本金款项且应从本金中扣减，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本案起诉后，被告创利公司支付的1，177，300元，庭审中，原告西成公司认可，并表示可以冲抵投资本金，至2019年7月26日止，被告创利公司累计向原告西成公司支付款项5，777，300元，扣减冲抵2，000万，尚欠本金14，222，700元，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违约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不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的规定，本案被告创利公司向原告西成公司的复函和多次承诺中，明确按年化16%计算违约金，2018年11月6日双方召开的《关于西山区12号片区投资返还问题专题会纪要》中，明确自2013年4月17日起按照16%承担违约金。本院认为，双方对违约金及违约金计算方式的约定，属双方自愿达成，并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结合被告创利公司的还款情况按年利率16%计算，至2019年7月26日（被告创利公司最后一次还款之日）被告创利公司应支付原告西成公司违约金为18，418，114.92元（详见判决书后附表）。关于被告创利公司庭审中抗辩，认为在2018年11月6日会议纪要第二条中记载的“已收60万元整”也是其向原告西成公司支付的款项。对该抗辩，被告创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创利公司庭审中抗辩的“被告投资改造项目应获得的投资回报是32，322，846.4元，原告实际向被告支付的投资回报为20，495，202.87元，原告已减的款项11，827，643.13元，应当视为被告向原告的还款。”的意见。本院认为，一是对于该投资回报是否扣减2，000万本金，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双方就此扣减达成合意；二是该投资回报双方在《合作投资协议》中约定是参照政府相关文件及《城中村改造项目实施协议》约定执行；三是原告西成公司未就该投资回报问题在本案中主张诉权。故，被告创利公司的投资回报扣减本案本金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可就投资回报争议问题，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原告西成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创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昆明西成置业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4，222，700元并支付违约金18，418，114.92元及以14，222，7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7日起按年利率1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二、驳回原告昆明西成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004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云南创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上诉期限内均未提起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施苏萍人民陪审员  普 璐人民陪审员  陈顺庭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张微波书记员李艾佳            时间              借款本金（元）              计算金额              计息期间              天数              年率16%的日违约金              按月率1.333333%计算的违约金              还款金额              当前应还违约金              本金余额（上期本金-本期已还本金）                  2013-4-17              20，000，000                                                        0.000444444                                                                          2015-7-3                            20,000,000.00               2013.4.17－2015.7.3              807              0.000444444              7,173,326.16              1,000,000              7,173,326.16              19,000,000.00                  2016-11-1                            19,000,000.00               2015.7.3－2016.11.1              487              0.000444444              4,112,440.33              300,000              4,112,440.33              18,700,000.00                  2016-11-15                            18,700,000.00               2016.11.1－2016.11.15              14              0.000444444              116,355.44              300,000              116,355.44              18,400,000.00                  2017-1-24                            18,400,000.00               2016.11.15－2017.1.24              70              0.000444444              572,443.87              1,000,000              572,443.87              17,400,000.00                  2017-4-18                            17,400,000.00               2017.1.24－2017.4.18              84              0.000444444              649,599.35              500,000              649,599.35              16,900,000.00                  2017-7-5                            16,900,000.00               2017.4.18－2017.7.5              78              0.000444444              585,866.08              500,000              585,866.08              16,400,000.00                  2017-7-12                            16,400,000.00               2017.7.5－2017.7.12              7              0.000444444              51,022.17              150,000              51,022.17              16,250,000.00                  2018-1-26                            16,250,000.00               2017.7.12－2018.1.26              198              0.000444444              1,429,998.57              850,000              1,429,998.57              15,400,000.00                  2019-4-2                            15,400,000.00               2018.1.26－2019.4.2              431              0.000444444              2,949,952.61              180,000              2,949,952.61              15,220,000.00                  2019-7-23                            15,220,000.00               2019.4.2－2019.7.23              112              0.000444444              757,617.02              600,000              757,617.02              14,620,000.00                  2019-7-26                            14,620,000.00               2019.7.23－2019.7.26              3              0.000444444              19,493.31              397,300              19,493.31              14,222,700.00                  合计              20，000，000                                                                      18，418，114.92              5，777，300                            14，222，700      违约金计算明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