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12刑终90号原公诉机关兴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昌华，男，1965年3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兴化市康华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高利转贷罪，于2015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30日重新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谢勇，江苏碧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凤，女，1981年3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兴化市康华食品有限公司会计。因涉嫌犯高利转贷罪，于2015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30日重新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赵海华，江苏碧泓律师事务所律师。兴化市人民法院审理兴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昌华、张凤犯高利转贷罪一案，于2016年4月1日作出(2016)苏1281刑初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昌华、张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佩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昌华及其辩护人谢勇、上诉人张凤及其辩护人赵海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2年8月15日至2013年1月9日，被告人王昌华以牟利为目的指使被告人张凤以虚假购销合同等材料套取兴化市农村商业银行贷款人民币500万元（年利率7.84%），并分别以月息2%、3%转借给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84200余元。分述如下：1.2012年8月15日，被告人王昌华指使被告人张凤提供虚假购销合同等材料套取兴化市农村商业银行贷款人民币100万元（年利率7.84%），以月息2%转借给徐某。被告人王昌华于2012年11月8日向银行归还该笔贷款，徐某至2012年12月25日归还该笔借款，至2012年11月8日期间，被告人王昌华从中获利人民币38000余元。2.2012年9月17日，被告人王昌华指使被告人张凤提供虚假购销合同等材料套取兴化市农村商业银行贷款人民币200万元（年利率7.84%），以月息3%转借给徐某。被告人王昌华于2013年1月8日归还该笔贷款，徐某于2012年9月28日归还该笔借款，并结算利息人民币24000元，被告人王昌华从中获利人民币19200余元。3.2013年1月9日，被告人王昌华指使被告人张凤提供虚假购销合同等材料套取兴化市农村商业银行贷款人民币200万元（年利率7.84%），以月息3%转借给徐某。被告人王昌华于2013年4月15日归还该笔贷款，徐某于2013年4月11日归还该笔借款，并结算利息人民币167420元，被告人王昌华从中获利人民币127000余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昌华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退出全部非法所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昌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2年8月15日在银行有一笔人民币400万元的贷款发放，其中人民币100万元加上其账户上的人民币41.2万元借给徐某；2012年9月17日兴化农商行有人民币200万元的贷款发放，其让张凤开成本票一张，转到张凤的账上，再由张凤开出人民币200万元的本票给徐某，约定月息3分，徐某还钱给其后其安排张凤将此200万元存到其儿子王某丙的兴化农商行卡上了；2013年1月9日其在兴化农商行的人民币600万元贷款发放，转到到张凤卡上后，其就安排张凤转了人民币200万元到徐某老婆陈某农商行卡里的，后其就从中拿走了人民币32万元本金，到2013年4月11日结算利息人民币16万余元。这些贷款的用途都是厂里生产、发工资需要资金，贷下来后，用不到的部分就借给徐某了，都是个人借款，所得的利息都给其个人了，没有进公司账。其当时申请这些贷款要按照银行的要求进行受托支付才能拿到银行贷款，其就做了假合同交给银行。徐某经常跟其借钱，其公司贷款要发放了，徐某也知道，其就在贷款下来后借给他了，徐某跟其说钱借了肯定按时还，当时想到借钱也能减少公司财务成本，其就借了。2.被告人张凤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系兴化市康华食品有限公司的会计，具体跟银行客户经理谈贷款是老板王昌华自己谈的，并且他要在手续上签字，其他的手续材料就由其准备，在贷款发放后其根据老板王昌华的指示，将贷款资金转出去，转到王昌华指定的账户。从2012年开始借钱给徐某，一直借到2013年下半年。王昌华都是安排其来负责借款的转账、付款，徐某还本付息也是打到其银行卡里。公司的贷款从银行发放后，先是受托支付到各企业账户，再转到其他账户。2012年8月份在兴化农商行有两笔人民币200万元的贷款，其根据王昌华的安排将人民币400万元中的人民币100万元借给徐某；2012年9月17日借给徐某一张人民币200万元的本票，这个钱是公司在兴化农商行的贷款，王昌华叫其把这笔贷款转账后开成本票借给徐某；2013年1月9日从农商行的人民币600万元贷款中借了人民币200万元给徐某，2013年4月结算利息人民币16万余元。期间，王昌华从中拿了人民币32万元，结算的利息人民币16万余元没有拿，后又转了人民币15.258万元凑成人民币32万元，这样就还算借了人民币200万元的本金。二、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从2012年1月19日开始向王昌华借钱的，第一笔是人民币50万元，一直借到2013年7月份，以后就没有跟王昌华借过钱。2012年8月16日的那笔借款，月息是2分，是王昌华安排张凤打了人民币141.2万元至其卡里，再加上2012年1月借的人民币50万元以及截至8月16日的利息人民币8.8万元，一共人民币200万元，该款2012年12月25日就还掉了；2012年9月17日其向王昌华借了人民币200万元，月息3分，当时王昌华安排张凤给了其一张吴江农村商业银行的人民币200万元的本票，其在2012年9月28日将该款本息共计人民币202.4万元一起还给了王昌华；2013年1月9日其向王昌华借人民币200万元，月息3分，其写了借条给他，一直没有还，期间王昌华从这200万元中跟其拿走了人民币32万元，到了2013年4月上旬结算利息的时候，王昌华没有将利息人民币16.742万元拿走，而是补了人民币15.258万元给其，重新凑足了人民币200万元本金借给其。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徐某是夫妻，其丈夫从2012年初开始向王昌华借钱，一直借到2013年下半年，每次借钱都有其或徐某单独或共同写借条给王昌华，具体都是徐某操作，其只是签字。借款基本上都是王昌华的会计张凤通过她自己的银行卡转到其信用社卡里。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在缘酒兴化地区总代理徐某那里做过会计。四张笔记本纸上记的流水账是其记的，内容是徐某与兴化市康华食品有限公司老板王昌华之间的借款、还款、付息的明细，都是跟银行往来流水相符合的，时间从2012年1月份开始，一直到2013年底。当时徐某安排其负责借款、还款、付息的实际操作和记账。这些借款的给付、付息和还款，基本都是通过卡转卡的方式转的，也有过本票，次数不多。2012年8月16日的人民币200万元是人民币141.2万元加2012年1月借的人民币50万元以及截至8月16日的利息人民币8.8万元，截至2012年12月25日还掉了，12月27日结算的利息人民币17.32万元；2012年9月17日张凤拿来一张人民币200万元的本票，收款人是陈某，申请人是张凤，2012年9月28日还了本息共人民币202.4万元；2013年1月9日的人民币200万元，在一个月后王昌华从中拿走人民币32万元，到了2013年4月11日，结算利息人民币16.742万元，另外又转了人民币15.258万元，合计人民币32万元，重新凑成人民币200万元。后在4月15日、4月16日还了共人民币200万元。4.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盐城福源食品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是其，法人代表是其妻子。2012年8月15日兴化市康华食品有限公司有两笔人民币200万元的资金到其公司账上，其中人民币100万元当天就转给该公司了，另外人民币300万元是给其公司用的。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17日康华公司有人民币200万元贷款发放，借其公司账户转一下。2012年9月17日从其公司开出一张人民币200万元的本票给康华公司，也是借其公司账户转账的。6.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28日张凤说公司有笔钱打到其名下的卡，其就到农商行去办了张卡，然后转了人民币200万元，后来过了几天，又转回张凤的卡里。7.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9日有人民币200万元的账是从其账户上走账的，是张凤跟其说的，其让罗某办理的；2013年4月17日有人民币400万元从其账上走账的，是张凤跟其说的，其让赵某办理的。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9日张凤要王某丁的银行卡转一下公司的贷款人民币200万元，王某丁没有去，让其跟张凤去银行操作。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9日康华食品公司会计张凤打电话给其说银行贷款要借其银行卡转一下账，就走平时其跟他们公司结算的卡号，是人民币400万元，打到其卡里再叫其转到她丈夫王某戊的卡里。10.证人王某己的证言，证实其经营化学试剂，跟康华食品公司一年有人民币200至300万元的供应量往来，他们公司有时银行贷款下来借其的卡转账。2013年1月9日从张某乙卡里转了两笔人民币100万元到其账上，再转到张凤卡里。1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17日张凤要用王某丁的银行卡转一下公司的账，王某丁就把卡给其，让其跟张凤去银行办理。12.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证实其妻子张凤是王昌华公司的会计，其在农商行的账户是其老婆以其名义办理的，实际上该卡是她用的。1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公司在兴化农商行的人民币600万元贷款发放下来后，张凤就用其银行卡转账的，具体操作其不知道，张凤用好了就给其的。其知道王昌华借钱给徐某，具体都是他弄的，其不知道，当时借钱给徐某其还说不要借，王昌华说从银行借出来的钱，用不到放在账上也要付利息，借出去还能赚点利息，折抵财务费用。三、书证1.兴化市公安局提取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昌华、张凤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兴化市公安局出具的报案报告、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系徐某报案至兴化市公安局而案发，被告人王昌华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接受谈话。3.兴化市公安局出具的徐某提供的记账单，证实徐某与王昌华之间的借款还款记账情况。4.兴化市公安局提取的银行记录，证实兴化市康华食品有限公司向兴化市农村商业银行贷款的年利率为7.84%，被告人张凤的银行账户与兴化市康华食品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证人陈某、徐某、王某丙等多人的银行账户之间转账情况。5.兴化市公安局提取的贷款申请、股东会决议等材料，证实2011年10月15日、2013年3月10日兴化市康华食品有限公司分别向兴化市农商行巾帼支行申请人民币1200万元贷款，第一次期限18个月，第二次期限12个月。6.兴化市公安局提取的江苏兴化农村合作银行受托支付申请审批表、购销合同，证实兴化市康华食品有限公司于2012年8月14日申请用信金额人民币400万元，授信总额人民币1200万元，交易对手名称盐城市福源食品有限公司，用途购货；兴化市康华食品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17日申请用信金额人民币200万元，授信总额人民币1200万元，交易对手名称江苏天康食品有限公司，用途购货；兴化市康华食品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9日申请用信金额人民币600万元，授信总额人民币1200万元，交易对手名称王某丁、李某甲，用途购原材。7.兴化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江苏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2015年2月11日被告人王昌华缴纳案件暂扣款人民币50万元至兴化市公安局。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昌华、张凤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给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高利转贷罪，且系共同犯罪。案发后，被告人王昌华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高利转贷罪判处被告人王昌华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张凤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王昌华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十八万四千二百元予以没收，由暂扣单位上缴国库。上诉人王昌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王昌华取得银行贷款不存在“套取”行为，将贷款转借给徐某是正常的民间借贷，不是犯罪行为，且其己按时归还银行贷款，不具有社会危害性，综上建议改判上诉人王昌华无罪。上诉人张凤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张凤与王昌华之间不存在犯罪的共同故意，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且上诉人未从中获益，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建议二审改判上诉人张凤无罪或免予刑事处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昌华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王昌华取得银行贷款不存在‘套取’行为，将贷款转借给徐某是正常的民间借贷，不是犯罪行为，且其己按时归还银行贷款，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建议改判上诉人王昌华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昌华向银行提供虚假的购销合同，伪造理由向银行申请贷款，在取得贷款后私自改变贷款用途且未告知银行，属于“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在取得贷款的当日或第二日，上诉人王昌华即通过转账或其他方式将贷款借给徐某，可推断出其具有转贷牟利的目的，且与其多次供述称“贷款一是为了与几个银行搞好关系，二是从银行借点贷款出来，自己不用，但可以借给其他人，赚点利息差”相印证；上诉人王昌华高利转贷非法获利184200余元，损害了国家信贷管理制度，扰乱了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符合高利转贷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凤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张凤与王昌华之间不存在犯罪的共同故意，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建议二审改判上诉人张凤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凤作为王昌华公司的会计，在办理公司贷款手续时，明知购销合同虚假，仍提供给银行以便顺利取得贷款；且事后通过转帐或其他方式将贷款借给徐某、至徐某处拿取借条及与徐某会计结算利息，其均是知情且参与的，应与上诉人王昌华构成共同犯罪。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考虑到上诉人张凤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未从中获益，犯罪情节轻微，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故对上诉人张凤及辩护人所提“对上诉人张凤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昌华、张凤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给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高利转贷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王昌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王昌华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张凤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昌华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可给予其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上诉人张凤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唯对上诉人张凤量刑不当，故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兴化市人民法院(2016)苏1281刑初6号刑事判决主文中第一、三项和第二项中对被告人张凤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王昌华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王昌华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十八万四千二百元予以没收，由暂扣单位上缴国库；被告人张凤犯高利转贷罪。二、撤销兴化市人民法院(2016)苏1281刑初6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张凤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张凤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凤犯高利转贷罪，免予刑事处罚。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志霞代理审判员  祝年玺代理审判员  韩 燕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黄 杨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款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给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