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民终67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豫克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学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伟，河南永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龙阳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方银，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昌帅通，河南诚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河南省宜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商都路通泰路交叉口商都世贸中心C座21楼。法定代表人：童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一枫，河南佐达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洛阳豫克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克瑞公司）因与上诉人河南龙阳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阳公司），原审第三人河南省宜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民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5民初10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组成合议庭，依法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豫克瑞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租赁款615997元及利息。二、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返还租赁设备清单记载的全部租赁设备。三、本案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被上诉人少承担了160835元租赁费。原审判决对于上诉人提交的经双方签字盖章确认的22份《设备租赁结算表》效力已经予以确认，龙阳公司对其真实性也无异议，该22份结算表已确认被上诉应支付给上诉人的租赁费为725997元，扣除被上诉人已支付的110000元,还应支付615997元。但原审却采纳了被上诉人提交的《洛阳升龙城项目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以下简称《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依据该汇总表上面记载的615162元认定本案设备租赁费数额，扣除被上诉人巳支付的160000元，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455162元租赁费，少承担了160835元租赁费。上诉人认为，虽然该《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由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王学坤书写，但这只是双方在结算之前大概的对账，双方并未签字确认，也未注明日期，并不是最终结算，也不具有法律效力。上诉人提交的22份《设备租赁结算表》对于涉案升龙城工地12、13、26号楼各项费用均有详细的统计，双方也进行了签字确认，无论形式上还是实质上均属于正规的结算，应当以该22份《设备租赁结算表》确定的数额即725997元确定本案租赁费。二、原审判决被上诉人少返还了施工电梯底架一付、QTZ5613型塔机基础腿四套、QTZ5613型塔一台、QTZ5610型塔一台。原审法院对于未返还的租赁设备依据的是被上诉人提交的双方并未签字确认，也未注明日期的《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认为该《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与上诉人提交的《租赁设备清单》中的设备有一定出入，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未记载的租赁设备没有认定。上诉人原审庭审中提交了《租赁设备清单》以及货物签收单3份、收据2份能够清楚的证明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租赁设备清单》中第9、10、11项设备（即QTZ5613型塔机基础腿四套、QTZ5613型塔一台、QTZ5610型塔一台），被上诉人当庭对该证据并没有异议，且也明确表示已收到租赁设备，被上诉人辩称设备已返还但并没有提交任何证据。因此，根据证据优势原则，上诉人提交的货物签收单3份、收据2份在证据效力、证明力度上明显比上诉人提交的《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更高，原审法院依照被上诉人提交《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对未返还的租赁设备进行认定显然证据不足，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租赁设备清单》中的全部租赁设备的主张应予以支持。龙阳公司辩称，答辩意见同上诉意见内容，驳回豫克瑞上诉请求。龙阳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二、对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抵扣塔吊标准节租赁费381635元的主张予以支持。三、依法改判上诉人不予返还被上诉人22节的塔吊标准节。四、本案及一审的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抵扣标准节381635元的主张不予支持的判决错误。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明》的证据予以认定。依据该《证明》，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王学坤亲笔书写的证据《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予以认定。本案中上诉人在一审法院庭审中提交的证据五（设备租赁结算表），该证据与《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的形式一样均系王学坤亲笔书写，且在该证据五（设备租赁结算表）中显示：设备名称为标准节；承租单位为洛阳豫克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出租单位为上诉人河南龙阳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依据《证明》的内容，该证据系王学坤亲笔书写，一审法院对该证据应予采信，支持上诉人抵扣租赁费用的主张。一审庭审中上诉人、被上诉人双方均认可，升龙广场工地高达140米，而被上诉人出租给上诉人的塔吊的高度仅为40米高，40米高的塔吊只有加装标准节才能使用，上诉人作为租赁公司有大量的塔吊标准节可供出租。该事实与上诉人一审举证的证据互相印证。故上诉人抵扣标准节381635元的主张应予支持。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克瑞产QTZ5613型塔机标准节22节的判决错误。依据上诉人上述主张，被上诉人拥有的塔吊和标准节尚不足以满足其出租需要，况且在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塔吊时，该配套的标准节已经全部返还给被上诉人。再者，上诉人还出租标准节给被上诉人使用，上诉人凭什么要留置被上诉人的标准节。实际上上诉人已将塔吊标准节在内的租赁物返还给了被上诉人，本案中被上诉人返还租赁物塔吊标准节的主张，系一审中为达到诉讼目的恶意诉讼。豫克瑞公司辩称，关于上诉人的第二项、第三项上诉请求，要求抵扣租赁费381635元，不予返还22节塔吊标准节，与客观事实不符，上诉人在一审中未充分举证，并且上诉人也没有提出反诉。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宜民公司针对两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共同辩称，本案纠纷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也已经全部付清租赁费。豫克瑞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龙阳公司向豫克瑞公司支付设备租赁款699997元及利息；2.判令龙阳公司返还豫克瑞公司租赁设备，详见设备清单；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龙阳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5日，龙阳公司与宜民公司签订《塔吊租赁合同》三份，约定宜民公司承租龙阳公司塔吊用于涧西区升龙城12#楼、13#楼、26#楼的施工。2014年3月10月，龙阳公司与豫克瑞公司签订《租赁合同转让委托代管协议》三份，约定：乙方（龙阳公司）将洛阳升龙城工程12#楼、13#楼、26#楼塔机（电梯）租赁合同无偿转让给甲方（豫克瑞公司），甲方应承担合同中约定的乙方所承担的所有权利、责任和义务；甲方无条件接受乙方转让的洛阳升龙城12#楼、13#楼、26#楼塔机（电梯）租赁合同，并承诺履行原合同中约定的乙方所承担的所有权利、责任和义务；甲方将升龙城工程12#楼、13#楼、26#楼（电梯）租赁塔机委托乙方代理管理，乙方接受甲方委托对租赁塔机实施管理；甲方负责按合同要求提供机、件齐全、性能良好的克瑞QTZ5613型塔机（26#楼为SC200/20型电梯）用于升龙城12#楼、13#楼、26#楼工程租赁业务；乙方负责按合同要求组织塔机的进场安装、报检、验收、交接等一系列工作，负责塔机司机的聘用、工作安排和管理，对其进行现场安全技术交底教育，负责现场塔机的安全使用管理及保养、维修，保证设备处于良好运行状态；甲方负责支付塔机司机的工资、从租金收入中由乙方直接扣除；原合同约定的月租金全部交付甲方支配，甲方按收款进度支付乙方租赁费（不含塔司工资）的10%的委托管理费；工程结束乙方负责将设备运至甲方指定的市内存放地点。2014年1月22日，豫克瑞公司向龙阳公司交付5613型塔吊基础3套、标节3节，5610型基础1套、标节2节，龙阳公司公司人员刘万香向豫克瑞公司出具验收单。2014年3月15日，豫克瑞公司向龙阳公司交付5613型塔吊整机1台，标准节16节，136套螺栓，龙阳公司公司人员刘万香向豫克瑞公司出具验收单和收条。2014年3月21日，豫克瑞公司向龙阳公司交付5610型塔吊整机1台，标准节16节，龙阳公司公司人员刘万香向豫克瑞公司出具验收单和收条。豫克瑞公司、龙阳公司于2014年7月30日开始定期共同签订结算表对租赁费（扣除司机工资和委托管理费）进行结算。其中，升龙城12#楼、13#楼2014年3月至7月的结算金额115200元；12#楼、13#楼2014年7月至9月的结算金额57600元；12#楼2014年9月至12月的结算金额为43200元、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的结算金额为48360元、2015年4月至5月的结算金额为20637元；13#楼2014年9月至12月的结算金额为43200元、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的结算金额为48360元、2015年4月至7月的结算金额为43200元、2015年7月至9月的结算金额为28800元、2015年9月至10月的结算金额为14400元、2015年10月至12月的结算金额为28800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的结算金额为11040元；26#楼2014年3月至7月的结算金额为36000元、2014年7月至9月的结算金额为18000元、2014年9月至12月的结算金额为27000元、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的结算金额为30000元、2015年4月至7月的结算金额为27000元、2015年7月至9月的结算金额为18000元、2015年9月至10月的结算金额为9000元、2015年10月至12月的结算金额为18000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的结算金额为21000元、2016年3月至2016年5月的结算金额为19200元。以上共计725997元。龙阳公司于2014年11月4日向豫克瑞公司支付租赁费16万元，豫克瑞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学坤向龙阳公司出具收条。豫克瑞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学坤于2014年至2015年期间向龙阳公司公司员工刘万香转款2万元、向李玲转款1万元。庭审中，豫克瑞公司称龙阳公司以维修缺少资金为由请求豫克瑞公司帮忙，豫克瑞公司向龙阳公司公司人员员工刘万香转款2万元、向李玲转账1万元、龙阳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方银拿着豫克瑞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学坤的存折取款2万元。龙阳公司当庭对豫克瑞公司的上述说法予以否认，认为没有收到豫克瑞公司的5万元。另查明，庭审中龙阳公司称豫克瑞公司提供的塔吊只有部分标准节，在实际施工中为将塔吊加高而向第三方承租标准节，花费租金381635元应在支付豫克瑞公司租赁费中予以扣除。龙阳公司花费塔吊、升降机维修、维护费共计111020元及宜民公司的罚款2880元也应在支付豫克瑞公司租赁费中予以扣除，龙阳公司提交了豫克瑞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学坤出具的《证明》以及其书写的《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还有《设备租赁结算表》、《罚款通知单》等证据予以证明其上述主张。其中王学坤出具的《证明》载明：洛阳豫克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出租洛阳升龙城塔机运输、安装、使用中发生费用、租用标准节发生费用、委托龙阳公司代付代扣，所列项目费用均由经办人王学坤负责并承担相应责任，担保项目的真实性，特此证明。《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显示：……十、洛阳豫克瑞应最终结算提取款为615162元；十四、龙阳公司（李方银）支付（王学坤）租金160000元；十五、洛阳豫克瑞（王学坤）转交龙阳公司现金50000元，用于业务开支，1、购电缆交（李方银）20000元，2、维修购配件（刘万香）20000元，3、拆21#塔（李玲）10000元。庭审中，豫克瑞公司认可该《证明》、《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均系其法定代表人王学坤书写，但称《证明》无豫克瑞公司公司盖章，不能代表公司；《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没有双方签字盖章，不具有法律效力。上述事实，由当事人提交的《塔吊租赁合同》、《租赁合同转让委托代管协议》、《设备租赁结算表》、《货物签收单》、《证明》、《收条》、《罚款通知单》、《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等证据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在卷资证，足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提交证据予以证明。龙阳公司与宜民公司签订的《塔吊租赁合同》、龙阳公司与豫克瑞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转让委托代管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均为合法有效合同，合同各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豫克瑞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龙阳公司交付了塔吊、电梯等设备，龙阳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豫克瑞公司支付租赁费。豫克瑞公司提交的《设备租赁结算表》有豫克瑞公司、龙阳公司盖章予以确认，且龙阳公司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予以采信。关于龙阳公司提交的《证明》、《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的效力问题。从豫克瑞公司、龙阳公司之间资金往来等情况看，能够证明豫克瑞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学坤参与了豫克瑞公司、龙阳公司之间的设备租赁及租金收支事宜，故王学坤的行为足以让相对人认为其具有代理权，故王学坤的行为应构成表见代理。《证明》系豫克瑞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学坤本人书写，龙阳公司有理由相信其所作出的《证明》代表豫克瑞公司，对于该《证明》的效力应予以认可。《证明》载明：塔机运输、安装、使用、中转发生的费用、租用标准节发生费用均有经办人王学坤负责并承担相应责任，故租赁设备过程中的维修费用应由豫克瑞公司承担。关于《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虽没有豫克瑞公司、龙阳公司签字盖章，但豫克瑞公司认可系其法定代表人王学坤书写后交给龙阳公司，故该《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应代表豫克瑞公司意思表示，且《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上记载的一些内容如十四项、十五项等与庭审查明情况也基本一致，足以证明该证据的真实性、有效性。虽然豫克瑞公司、龙阳公司由于在结算问题上出现纠纷后并未在其上签字，但作为王学坤书写、龙阳公司提交的证据，双方未签字盖章并不影响该《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所载内容的真实性。依据《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载明豫克瑞公司最终结算提取款615162元，扣除第十四项龙阳公司向豫克瑞公司支付的16万元，龙阳公司还应支付豫克瑞公司租赁费455162元及利息，利息应自豫克瑞公司起诉之日即2017年10月1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载明的第十五项，豫克瑞公司向龙阳公司支付的5万元，载明为业务开支，依照王学坤出具的《证明》约定，该部分应由豫克瑞公司承担。龙阳公司提出豫克瑞公司提交的塔吊只有40米高度，无法满足施工需要，超出的部分是由龙阳公司公司承租并安装的标准节和附墙进行完成，额外支付租赁费381635元应予扣除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龙阳公司用于支持该抗辩意见的证据为多张《设备租赁结算表》，但龙阳公司提交的设备结算表无双方签字盖章，是否系豫克瑞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学坤书写也无证据证明，且豫克瑞公司对此予以否认，且在王学坤书写的《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上对此也未体现，故无法证明该设备结算表的真实性，故对于龙阳公司的该抗辩意见，龙阳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应不予采信。龙阳公司还提出其花费塔吊、升降机维修、维护费共计111020元已经在《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中体现并已扣除，故不再重复扣除。关于龙阳公司提出的豫克瑞公司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问题，从庭审查明情况看，第三人宜民公司最后一笔租赁费系2017年1月17日支付给龙阳公司的，而龙阳公司向豫克瑞公司支付租赁费应以第三人向龙阳公司支付租赁费为前提，故豫克瑞公司起诉时并不超过诉讼时效。关于豫克瑞公司要求龙阳公司返还租赁设备问题，豫克瑞公司提交的龙阳公司尚未归还的设备清单与《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最后一项存放龙阳公司处物品存在一定的出入，由于《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是豫克瑞公司书写后交付龙阳公司的，应系豫克瑞公司的意思表示，故应《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所载物品为准，而《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所列物品，龙阳公司称已经返还豫克瑞公司，但并无相关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认定龙阳公司尚未归还豫克瑞公司物品为：克瑞产QTZ5613型塔机标准节22节、QTZ5610型塔机标准节连接螺栓112套、塔机吊钩内芯2套、塔吊附墙1套、施工电梯梯身电缆线180米1根、70米2根。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其他相关法律之规定，判决：一、河南龙阳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洛阳豫克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租赁款455162元及利息，利息以455162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上述租赁款支付完毕之日止。二、河南龙阳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洛阳豫克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返还塔机设备（具体清单：克瑞产QTZ5613型塔机标准节22节、QTZ5610型塔机标准节连接螺栓112套、塔机吊钩内芯2套、塔吊附墙1套、施工电梯梯身电缆线180米1根、70米2根）。三、驳回洛阳豫克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龙阳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执行。本案受理费10800元，由洛阳豫克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承担3780元、河南龙阳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承担7020元。本案二审期间，豫克瑞公司提交《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一份。拟证明关于龙阳公司向上诉人返还的租赁设备应当包括上诉人上诉状中上诉理由第二项中的设备，并且上诉人提交的该证据与龙阳公司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不一致，上诉人认为龙阳公司对于该证据可能存在着伪造（龙阳公司该证据第十七项后面的内容（15.10-16.6）7月13日拆，7月18日拉到郑州，不是王学坤书写的；另外第十八项9条后面还有4项内容）。龙阳公司质证意见：1.鉴于上诉人对该证据是否为原件不确定，该证据同时印证豫克瑞法定代表人王学坤在整个双方结算过程中作为豫克瑞公司同龙阳公司进行结算；2.该证据中与龙阳公司一审所提交的证据原件不一致，龙阳公司提供的证据第十七项（15.10-16.6）7月13日拆，7月18日拉到郑州，对第十八项第9条以后的该几项内容在龙阳公司收到的结算汇总单上并不显示，不能排除是豫克瑞事后添加。3.该证据并非新证据。宜民公司质证意见：与我公司无关，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另查明：豫克瑞公司一审庭审中，称“……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洛阳市涧西区升龙城工地12号楼、13号楼、26号楼设备租赁费共计725997元，截止起诉时，被告尚拖欠699997元未支付。”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龙阳公司一审提交的《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内容不完整，无双方当事人签字盖章，且与豫克瑞公司二审提交的《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所载内容及项目不一致，故龙阳公司提交的《设备租赁委托代管结算汇总》真实性不能确定，不应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依据双方签字盖章确认的22份《设备租赁结算表》，龙阳公司应支付豫克瑞公司租赁费为725997元，豫克瑞公司认可截止起诉时龙阳公司拖欠余款数额为699997元，扣除双方认可的龙阳公司已支付的16万元，龙阳公司应支付豫克瑞公司租赁费539997元及利息。关于豫克瑞公司主张的其向龙阳公司支付的5万元，鉴于龙阳公司不认可且豫克瑞公司不能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龙阳公司应返还豫克瑞公司的设备，应依据有龙阳公司员工刘万香签字的货物签收单、收据，对照豫克瑞公司提交的设备清单予以认定，即龙阳公司尚未归还豫克瑞公司物品为：克瑞产QTZ5613型塔机标准节22节（含螺栓）、QTZ5610型塔机标准节连接螺栓112套、塔吊附墙1套、QTZ6012型基础腿四套、克瑞产QTZ5613型塔机一部编号14010110#、克瑞产QTZ5610型塔机一部编号14010112#，豫克瑞公司请求的其他设备项目，因其无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龙阳公司抗辩称其已返还豫克瑞公司所有设备，因其无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亦不予采信。龙阳公司上诉主张依据其提交的《设备租赁结算表》应抵扣租赁费用，且龙阳公司不应返还克瑞产QTZ5613型塔机标准节22节，因龙阳公司提交的《设备租赁结算表》无双方签字盖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豫克瑞公司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龙阳公司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5民初100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5民初10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河南龙阳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豫洛阳豫克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租赁款539997元及利息，利息以539997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上述租赁款支付完毕之日止。三、变更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5民初10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河南龙阳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洛阳豫克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返还塔机设备【具体清单：克瑞产QTZ5613型塔机标准节22节（含螺栓）、QTZ5610型塔机标准节连接螺栓112套、塔吊附墙1套、QTZ6012型基础腿四套、克瑞产QTZ5613型塔机一部编号14010110#、克瑞产QTZ5610型塔机一部编号14010112#】。四、驳回洛阳豫克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河南龙阳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洛阳豫克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承担2469元、河南龙阳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承担833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542元，由洛阳豫克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承担434元、河南龙阳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承担101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庆刚审判员  邢 蕾审判员  于 磊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法官助理石昕书记员王丽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