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鄂01民初5219号 原告：程都，男，汉族，1987年7月24日出生，湖北省大冶市人，住湖北省大冶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自成，北京市京师（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源，北京市京师（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武汉润丰壹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经济开发区藏龙岛长咀村长咀光电子工业园一期8号厂房1-3层第三层。 法定代表人：杨宣宝，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宣国，该公司职员。 原告程都诉被告武汉润丰壹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润丰公司）有戏软件技术开发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5月2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许继学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人民陪审员余祖国、人民陪审员王青华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9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庭审理中，原告程都、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源、谭自成及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宣国均到庭参加本案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程都向本院起诉，提请本院判令：一、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信息保密协议》、《项目开发合同》及《软件补充协议》；二、被告返还原告支付的作品设计及系统开发款项人民币78,000元；三、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服务器费用21,600元；四、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人民币45,480元；五、被告承担损害赔偿金人民币20,443.42元；六、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起诉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书及信息保密协议，约定原告委托被告制定并审核所开发游戏项目软件作品功能需求列表，原告支付诚意金5,000元在正式签订合同后可抵扣合同预付款。同日，原告向被告支付诚意金5,000元。2018年9月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项目开发合同，约定由被告设计并开发该作品，交付时间为2018年11月4日，设计及系统开发费用13万元，服务器及其他费用按每月3,000元计算按年计收。同日，原告依据被告指定，向被告法人代表个人账户付款34,000元。2018年10月1日，原告再次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39,000元。至此，原告实际支付开发费用78,000元。2018年10月16日，因作品开发停滞，双方协商限定补充协议，约定将作品交付时间推迟至2018年12月15日。2018年12月4日，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21,600元。此后，为确保作品依约开发完成，原告不得不前往产品开发地点协助被告进行作品开发工作。截至2019年5月14日，被告仍未能完成作品开发或交付原告使用，导致原告原定于2019年3月上线运营计划推迟至今，原告由此遭受较大损失。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解决方案无果后提起本案诉讼。原告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润丰公司庭审中书面答辩如下：1、原、被告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及项目开发合同后，均按协议履行各自义务。在合同开发实际履行中，原告开发需求进行了调整，开发周期延长，双方通过协商，签订补充协议，继续开发该项目。2、2019年4月1日，我公司站在原告角度，提出一个解决方案，将被告涉案项目开发团队整体移交原告，由原告直接进行项目开发，项目未支付的款项，原告不再支付。原告自同日接收项目开发团队，整个项目开发与被告不存在任何关系。原告接收整个开发团队成员后，被告自愿承担2019年3月份之前核心团队成员工资。因此，被告无需履行合同未履行部分的合同义务。3、原告接收项目开发团队成员后，未支付成员工资，导致团队开发进展很不顺利，开发团队实际已经解散，由此导致开发项目不能完工，责任在原告，不再在被告。被告没有违约行为，不应担责。被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程都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据2、被告工商注册公示信息打印件，以上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证据3、合作协议书，证据4、信息保密协议，证据5、项目开发合同及附件，证据6、软件开发补充协议，以上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软件开发合同关系，权利、义务内容明确。证据7、合作诚意金5,000元支付凭证，证据8、34,000元合同预付款付款凭证，证据9、39,000元开发费用转款凭证，证据10、21,600元服务器费用支出凭证，以上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合作诚意金、预付款、开发费用78,000元及21,600元服务器费用。证据11、原告2018年度收入详情，证据12、住宿费用清单，证据13、交通费用清单及票据，以上证明原告为本案维权支付了合理费用，该笔费用应由被告承担。证据14、原告与被告法人代表2018年12月15日至2019年1月期间聊天记录，证明被告到2019年4月还没有交付合同约定开发成果。证据15、原告与被告法人代表2019年4月聊天记录，证据16、解约约定协议书，以上证明原被告之间就合同履行、团队移交进行过协商，但未达成一致，协议双方均未签字。 被告润丰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1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4的证明目的有异议，2019年1月30日还没有交付的原因是原告开发需求发生变更。证据15、16的解约协议是双方口头约定的，后面实施也是按口头约定执行的，虽未签字，但已实际履行，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 本院意见：以上证据原件经本院核对无异，微信聊天记录，经本院核查属实，与原被告之间合同签订、履行及合同争议发生有关，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 被告润丰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被告营业执照、委托书、证明被告主体资格适格。证据2、原告身份证信息，证明原告主体资格适格。证据3、项目技术开发合同及相关附件，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技术委托开发合同关系，未开发部分不能开发，被告才会将开发团队整体移交原告，开发费用一经确定，即不能退还。证据4、工作流程确认单，证明阶段开发成果已经移交，原告也依约支付阶段开发成果的费用。证据5、原告与被告法人代表聊天记录，证明原被告之间已经达成开发团队整体移交的协议，该协议已经执行，原告没有按照协议约定，支付开发团队工资，导致开发团队解散，合同无法履行，开发团队移交后，被告后期合同义务履行责任已经免除。 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三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并未告知开发项目涉及国家秘密安全信息问题。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交付的只是界面图片，没有实际成果交付。对证据5中的开发团队的员工合同、离职清单真实性无法核实，原、被告之间的聊天记录无异议，但被告与其三位员工之间的聊天记录无法确认。 本院意见：以上证据，经本院核查属实，与被告抗辩理由有关，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 本院审理查明： 2018年9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约定：程都为合同甲方，被告为合同乙方，甲方委托乙方进行项目产品前期需求功能列表制定，以确定后期项目合作开发的具体产品细节；乙方按照甲方大概要求，负责制定整个项目产品功能设计和制定出详细的产品功能需求列表；甲方支付乙方前期合作诚意金5,000元，正式合同确定后，则按照合同预付款进行收取减免。甲方对乙方制定的需求功能列表进行审核确认，该需求功能列表作为后期合同的附件。甲、乙两方在该合同上签字。同日，该合同甲、乙双方还签订一份《信息保密协议》，就上述项目合作协议中的保密事项进行了约定。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诚意金5,000元。 2018年9月4日，原告为合同甲方，与被告（为合同乙方）签订一份《项目开发合同》。该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开发该项目参考附件产品需求功能表，即棋牌游戏项目设计及程序开发，乙方应按照合同约定进度和要求完成委托作品设计、开发，并交付委托作品给甲方进行审核；乙方应在2018年11月4日前完成委托作品设计、开发；项目开发完成，甲方委派技术人员或代表与乙方共同进行需求功能确认验收，对验收出现的问题，乙方应立即继续修改，3天内修改完成，乙方修改合格后向甲方提出项目最终验收请求，甲方应在3-7天内组织最终验收，超过该确认期限则视为甲方默认项目通过最终验收，具体验收标准参考合同附件需求文档；在甲方验收通过并支付款项后，乙方提供项目源代码和3个月的免费维护期。合同第三条确认，项目开发总费用为13万元，包含委托作品设计及系统开发费用，第一期为合同预付款，在签订本合同当日支付30%，即39,000元；第二期费用为项目需求界面做好经甲方验收确认2个工作日内支付总费用30%，即39,000元；第三期费用为总费用30%，即39,000元，于项目功能全部开发完成经甲方验收确认后2个工作日内支付；第四期费用为总费用10%，即13,000元，在甲方验收后项目运行3个月支付给乙方。上述费用，甲方按照双方约定，根据乙方开发进度支付款项，甲方没有按时支付款项，乙方有权暂停或终止开发及相关服务，乙方需按时按期交付开发成果，甲方接收相关阶段开发成果，才给予支付阶段开发费用，因软件开发交付后不可退原因，经甲方确认交付一概都不可退还。服务器及其他费用按照每月3,000元标准按年收取。合同第六条约定，乙方按合同约定进度交付委托作品，超过70天内测试未通过按照违约金支付每天1%违约金；甲方逾期付款的，每拖延一天，乙方可向甲方收取合同金额的1%违约金；若因甲方原因单方中止本合同，甲方除承担违约金外，还需补交乙方本合同未付余款。协议达成后，甲、乙两方均在该协议上签名、盖章。该合同附件为功能清单及报价，其中，功能清单子模块包括：原型设计、UI设计、开机界面、登陆和注册、游戏玩法、消息咨询、个人中心、分销、商城、登录、用户管理、权限管理、数据统计及后台程序等。该附件已经乙方盖章确认，并作为前述开发合同附件。 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于2018年9月4日支付预付款34,000元。同年10月1日，原告向被告支付合同进度款39,000元。被告收款后，即着手项目软件开发，并于2018年11月9日，向原告交付PC端UI、后台原型、移动端UI界面。原告在项目交付验收单上签字确认通过验收。 2018年11月16日，原、被告双方签署一份《软件开发补充协议》。该协议载明：截止2018年10月16日，基于实际合作情况变更及软件开发需求调整，双方商定软件最终交付时间变更为2018年12月15日，源代码及相关资料移交时间变更至2019年2月15日，在此期间，被告对软件运行负责维护工作，甲方在软件交付正常运营1周内支付合同约定款项等。原、被告双方在该补充协议上签名、盖章。该补充协议签署后，原告于2018年12月3日向被告支付服务器款项21,600元。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一张，载明首款款项为服务器费用。 2018年12月14日，原、被告通过微信进行工作联系。被告技术人员将开发软件文件通过微信发送给原告，并与原告讨论游戏软件语言、频道、抢庄流程、打牌牌面、服务器数据调整、域名测试访问等。至2018年12月26日，手机登屏结算、游戏购房卡、积分代码等功能尚未完成。原告通过微信联系被告，询问开发成果最终完成时间。被告技术人员回复2019年元旦节完成。2019年1月3日，被告向原告发送游戏软件链接数据。原告发现被告开发的项目软件还存在群主管理、结算、游戏设置、房卡等打不开，服务器不能访问、手机登陆无法接受验证码等需修改。截止2019年2月23日，被告对原告提出的软件功能存在问题仍未修复，不能达到最终交付条件。 2019年4月11日，被告为解决上述合同项目开发问题，提出将其该项目开发团队整体移交原告，由原告直接负责项目开发团队的项目软件开发工作，并拟定一份解约约定协议。该协议约定：1、乙方开发团队人员从3月1日起转为甲方工作，相关利益不再和乙方有关系；2、该开发团队在甲方工作3个月期满，2019年3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0日止，双方前期签订的相关合同和约定自动终止；3、本协议执行和双方前期合同有冲突条款，双方再次约定，甲方不予承担由此协议执行引起的违约责任，乙方在此给予保证不会对此条款违约向甲方进行任何赔偿要求。上述条款通过微信发送原告。原告对此协议未予签字、确认。被告为此协议，批准项目开发团队陈锐、涂继康等员工离职交接清单手续，交接手续载明工作交接日的时间为2019年3月30日。2019年5月23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明，原告为本案项目开发合同履行，从住地往来武汉等支付住宿费506元，交通费330.28元。 本案争议焦点：1、原被告双方在涉案游戏软件项目开发合同履行中是否存在履行违约问题；2、本案合同责任应如何承担。 本院认为， 1、关于合同性质及其效力认定问题。原、被告双方之间在其签署的合作开发协议书、信息保密协议、项目开发合同及其项目需求文件附件、软件开发补充协议中约定由被告为原告研发涉案游戏软件，搭建游戏平台及后台管理系统，移交游戏软件源代码及技术资料，原告向被告支付设计、开发费用，研发费用及技术服务费用。上述协议、合同约定的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内容具有游戏软件技术开发法律特征，应认定为游戏软件技术开发合同。原、被告双方在该协议、合同及补充协议、附件上签字、盖章，协议、合同内容条款符合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约定内容并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故协议、合同均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并受法律的保护。 2、关于原告履约违约责任的认定。涉案项目合同、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了合同诚意金、合同预付款及合同开发进度款，并接受被告开发的软件界面，其履约行为符合合同、协议的约定。故原告为合同、协议守约方。 3、关于被告履约违约责任的认定问题。被告接受合同诚意金、预付款后，组织开发团队进行项目软件设计与开发，并在约定期限内向原告交付PC端、后台原型及移动端界面等阶段性开发成果，履约行为符合合同约定。合同履行过程中，基于原告游戏软件需求功能调整，经协商，原告同意将被告开发完成期限调整至2018年12月15日交付。但是，合同履行期限临近，被告未能在约定期限内向原告交付软件开发成果。合同约定交付期限届满后，被告仍不能交付其开发成果；且至原告起诉前，合同约定的最终开发成果尚未完成，也未交付。被告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的交付期限，且不能证明涉案软件开发项目最终开发完成，被告应该承担不能交付的违约责任。原告据此提请解除合同、返还已付项目款项、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原告该项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庭审中抗辩认为，涉案合同开发成果逾期交付原因在于原告项目功能调整，不能交付原因是被告与原告达成项目开发团队移交、项目开发合同终止履行的协议所致。对此，本院认为，第一，如前所述，在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软件开发补充协议中，双方已经明确合同交付期限延展的理由在于原告软件需求开发功能调整，且有原、被告之间往来聊天记录为证，原告软件需求功能调整，合同约定的交付期限应当顺延。第二，项目开发合同履行中，双方最终商定软件开发成果最终交付时间为2018年12月15日，软件代码及技术资料交付时间延展至2019年2月15日。该约定系原、被告之间约定，且经签字、盖章，应为有效。但是，在合同履行中，涉案软件开发项目至2019年2月23日尚未最终完成，更不涉及开发成果最终交付。被告在远超顺延交付期限后，涉案软件开发项目尚未最终完成。对已完成部分，原告提出修改意见，并由被告进行修改，但被告最终也达不到合同约定的交付标准和要求，故其应该承担不能交付的违约责任。第三，庭审中，被告提交证据证明其与原告达成其开发团队整体移交、合同义务免除的解约协议。本院审查认为，被告提交的该项解约协议书未经原、被告双方签字、确认；且无证据证实原告同意以该份解约协议了结双方合同履行争议的事实。被告以团队整体移交免除合同义务履行的抗辩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不能交付合同约定的软件技术开发成果，构成违约，应承担不能交付的违约责任。 4、关于本案合同违约责任承担问题。第一，2018年12月15日，被告交付部分开发成果存在一些技术问题，双方对部分交付功能进行修改，到合同约定延展期限届满，被告仍不能交付最终开发成果。该行为导致涉案合同处于非正常履行状态，故自2018年12月16日起该项目合同、协议应予解除。第二，合同履行中，被告已付合同款项78,000元，该笔款项属于合同预付款和合同开发款项，已实际付出。由于涉案开发项目合同、协议终止履行，导致合同目的落空，被告作为违约方，应将所收该款退还原告。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解的合同预付款及合同进度款一经支付即不予退还是理由割裂了合同开发成果整体性和合同开发款项支付的阶段性关系，有违合同目的，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原告为履行涉案开发合同，按照被告要求支付涉案项目的服务器费用。因被告违约导致合同不能履行，合同目的落空，以致该笔费用全损。该笔费用损失与被告违约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应由被告承担，应由被告给予赔偿。原告为合同履行，往返武汉，支付了住宿费、交通费，该笔费用与合同履行有关，应认定为原告的实际经济损失，由被告赔偿。本案中，被告除完成涉案项目软件界面原型开发义务外，对剩余部分，被告采取开发团队整体移交方法进行履约，并提请原告确认。原告对被告提出的整个开发团队移交原告替代被告合同义务履行的协议条款未予确认，对原告并不发生协议约束的效力。被告该项履约行为系对合同未履行部分的违反，属单方毁约行为，应承担预期违约的合同责任。因涉案合同、协议对该项违约未作约定，故本院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判令被告承担赔偿原告实际经济损失的违约责任。上述服务器费用损失和交通、住宿等费用损失应由被告承担。第四、原告提出的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45,480元问题，经审查，被诉行为为不能交付违约，双方合同中对该项违约未作约定，本院已经判令被告以赔偿实际经济损失承担违约责任，不应再判被告支付违约金。原告该项请求无合同依据，且与合同法规定的违约责任承担的规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第五，原告提出的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赔偿金20,443.42元的问题，经审查，该项赔偿金的主体部分的组成源于原告误工费用及餐饮费用，原告并未提交相关费用凭证，且与合同履行不直接关联，与被告合同违约不具有因果关系，故该笔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形成涉案游戏软件技术开发合同法律关系。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涉案项目软件的开发及开发成果的交付义务，构成根本性违约，被告应承担解除合同、返还已付款项、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被告抗辩理由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自2018年12月16日起，解除原告程都与被告武汉润丰壹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涉案软件开发项目《合作协议书》、《信息保密协议》、《项目开发合同》及附件、《软件开发补充协议》； 二、被告武汉润丰壹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次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程都已付合同开发款项人民币78,000元； 三、被告武汉润丰壹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次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程都经济损失人民币22,436.28元； 四、驳回原告程都其它诉讼请求。 如被告武汉润丰壹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未履行本判决指定的金钱给付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向原告程都支付未履行部分的迟延履行金。 本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611元，由被告武汉润丰壹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原告程都起诉时已预缴本院，被告武汉润丰壹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将该款连同上述判决款项一并支付给原告程都。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许继学 人民陪审员  余祖国 人民陪审员  王青华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邓旭涛 书记员唐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