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6民终31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史伟凤，居民。委托代理人：高旭东、王静静，山东海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波，居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楠，居民。上诉人史伟凤因与被上诉人王波、林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莱州市人民法院(2015)莱州民重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史伟凤及其委托代理人高旭东、被上诉人王波、被上诉人林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史伟凤诉称，二被告系夫妻关系。被告王波于2014年9月6日借原告人民币1万元整，约定借款于11月前归还；2014年11月6日，被告王波借原告人民币5千元整，约定借款于年底前还清；2014年11月8日，被告王波借原告款人民币1万元整，约定借款于年底前还清。原告将上述款项给付被告王波后，被告王波给原告出具了欠条三张。后被告王波未依约如期还款，经原告多次追要，被告王波以种种理由推脱不还。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给付借款人民币2.5万元及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确定给付之日止以借款本金2.5万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原审被告王波辩称，我没借过原告一分钱，原告花了我的不少钱。原告所称的借条，是原告在我喝醉酒的情况下哄骗我写的，我没有收到借款，所以我也不可能还给原告借款。当时我和原告是不正当的情侣关系。2014年正月，我的驾驶证被吊销了，没人开车，就招了原告给我开面包车拉工人去工地。2014年春天，我在烟台有工地，工人去干活，原告经常拉着我去烟台，去了烟台回不来，就在烟台吃饭喝酒。2014年３月至１０月份，我和原告同居。这期间我们还去了一次云南玩。2014年夏天或秋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原告家里，我喝了不少酒，原告就哄骗我，让我离婚或者让我写个欠条，我写了几张欠条记不清了。本案中原告提供的这几张欠条是什么时候写的，分几次写的记不清了，都是在原告的家里写的，都是上述原因写的。原审被告林楠辩称，2014年三、四月份，原告来给我家的面包车开车，打扮的花枝招展，带着围巾、墨镜，我感觉如果雇佣一个正经的司机没有这个打扮的。原告当司机是王波雇的，当时王波因为酒驾，驾驶证被吊销了，就雇了原告当司机。我看见原告这种打扮，就告诉王波要求他将这个司机给辞了，再雇个男司机，原告当时也在跟前，原告还问我为什么不让她在这儿开车，我说你的打扮不适合在这里开车，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说完之后我就走了。后来王波去烟台干活，有一天晚上2点多钟他打电话回来说他到家了，他回来后，有个女的给他打电话说她现在在路上找不到家了，我就问王波这个人是谁，王波就把电话挂了，因为当时王波喝酒了，第二天我送他去西岭子的门头房，又碰见了原告在那里，王波的姑姑也在现场，当时我就翻脸了，我说不让你干你怎么还在这里干，原告说是王波让她来的，说是没人开车。我不欠原告钱，通过王波的陈述，林楠与王波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也并不欠原告钱。原告与王波系情人关系，二人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三张欠条的形成均基于二人的不正当关系的虚假行为，由于原告的过错已经导致二被告离婚。因为原告与被告王波的特殊关系，本案原告应提供借款的相关交付证明。在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曾多次支取二被告经营的相关工程款，有的已经给付，有的款项至今没有给付，现在还有款项在原告手中，被告林楠保留向原告主张追偿的权利。退一步讲，即使本案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该债务被告林楠也并不知情，王波也没有将此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这样的债务也不能定性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二被告原系夫妻关系，二被告于2006年10月30日结婚，2015年11月20日离婚。2014年9月6日、2014年11月6日、2014年11月8日，被告王波分别向原告出具欠条3份，3份欠条分别载明：“欠条今欠史伟凤人民币壹万元正（10000.00）阳历11月前归还王波2014.9.6”；“欠条欠史伟凤人民币伍仟元正（5000.00）年底前还清王波2014.11.06”；“欠条欠史伟凤人民币壹万元正（10000.00）王波2014.11.08年底前还清”。2015年3月9日，原告将二被告起诉至法院（即原审案），要求二被告偿还上述三份欠条载明的借款人民币2.5万元及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确定给付之日止以借款本金2.5万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2015年8月17日，法院作出原审判决，判决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欠款人民币2.5万元，给付原告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确定给付之日止以欠款2.5万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原审判决后，被告林楠不服提起上诉。2015年11月23日，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烟民四终字第1894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原审审理中，原告提供了上述3份欠条，主张分3次借给被告王波现金共计2.5万元，因为原告不懂欠条和借条的区别，所以让被告打了欠条。经质证，被告王波称，3张欠条是王波自己打的，但王波不欠原告钱，欠条是原告哄着王波打的，可能打条时喝多了，就打了，王波觉着无所谓；王波的信用卡、银行卡都在原告手中，原告向他要，王波拿着也不方便，原告说她给王波保存着；原告让王波离婚，不离婚就折腾；原告没借给王波现金2.5万元，借款的事是原告胡编的；被告林楠称，对被告王波打欠条一事自己不知道也不承认，林楠一直反对王波和原告交往，王波没向原告借钱，原告和王波也从来没告诉林楠关于王波借原告钱的事，但林楠知道原告从王波的信用卡上取过钱。原审中，二被告对自己主张未提供相应反驳证据。重审中，对三次借款的交付事实，原告主张：2014年9月6日，在莱州市万通市场路西的农村信用社，王波向银行工作人员要了纸，在银行监控下写了欠条，然后原告用自己的存单取出1万元钱交付给王波；2014年11月8日，在得月楼南侧路东农村信用社，原告用自己的存单取出1万元钱交付给王波，王波在信用社里给原告写了欠条；2014年11月6日，在阳关××十字楼口王波的面包车上，王波先给原告打了欠条，原告交付给王波现金5000元。原告申请法院到农信社查询2014年9月6日、11月8日原告两次存单取款记录，又提供了2015年11月29日原告与被告王波手机通话录音光盘1张及相应录音内容书面整理材料、原告与林庆平的结婚证、房权证两本（房屋分别坐落于莱州市城区西环路住宅区10幢1-201室和莱州市区西环路小区14#综合楼1单元4层东）。原告提供的录音内容书面整理材料主要内容为：王波：想你（指原告）了，我现在“好声音”336，昨晚在317，你也没过来---赵娟借我钱---；原告：赵娟是你恩人，这回把赵娟记心里行了，王波：你也记心里，赵娟也记心里；原告：我（今天）也没借给你，你还记什么，王波：你也帮我不少忙，上午8点左右你给我录上音，上午8点左右给你打电话，你录就录吧，反正我就这样了，我等会上西小区去睡觉；原告：咱两个这个事闹到这个程度，你再没地方睡觉我也不可能再收留你；王波：莱州法院开庭了，闹到烟台啊，闹到中级，那么你的钱我给你行不行，原告：你光说给，什么时候给你得，你既然诚心诚意，你在法庭上按事实说行了，你也不能做假口供对不对？王波：你陪我我就可以东山再起；原告：不管作什么我一直都支持你，但是---；王波：我现在净身出户，一个月4千块钱给林楠---你的钱是不是2万来块钱，2万5千块钱是不是，去年我给你砸车你也没拘留我，今年砸车你拘留我10天，这个我知道---；孙（与王波在一起的）：姐姐---俺王哥这喝的，我听出来他老是对你还有点放不下的感情，不知道为什么；原告：他不是放不下，他欠我这么些债，他心里就是说心愧的上---，他头年工作资金周转不过来，一向我借钱我就可怜他借给他，结果吧以后周转不过来就又办了信用卡，把我信用卡给他刷现的，他又使唤说年根一起还上，结果没钱要不回来，不还了，又说办分期，就头一期还上了，再以后贵贱就不还了---他走到法庭上做假口供，他不承认了，说借条是我哄着他打的；王波：我有婚姻必须要这么样；孙：估计，他可能当时是林楠出的主意可能是；王波：法院怎么判，我怎么接受；原告：一开始林楠不拿出钱来给他周转，工作生产跟不上，我劝他不听到现在不知道谁好谁赖，弄到这种地步，现在他净身出户，这时知道我的好了，他要这时不还给我，今天上午叫我借给他钱，我不是不想借，想借我现在不敢借了，我以前借的都没要回来，都经过法院了，叫人不笑话死---我以前现金就借给他2万5，信用卡他刷了3万6，这问问他一点不熊他，加起来这是6万来块钱---借了这个钱嘛，写了欠条都不承认，到时候得经过法院---我现在还怎么敢借给他---；王波：我明年给你2万5，你上不上天津去，伟凤，原告：你当着他们的面问道我，我怎么回答你，王波：我再跟你说一遍，法院怎么判，我怎么接受，法院判下来我就给你；原告：我也跟你说啊，王波也不知道你这回18号上法院怎么说的，你15号打电话跟我说的一块出去商谈，说18号不去了，结果你18号又去了，也不知道你怎么说的，现在有可能法院也判不下来；王波：我再给你说一遍，为了老婆孩子我必须去，俺两个离归离---林楠永远是我王波的老婆---我现在没钱还你，你一年拘我两次吧啊，我等会就上西小区去啊---今天晚上确定一下啊，今天晚上确定一下，那一万块钱在南关万通市场对面，你给我1万，第二次在你西小区往北监控底下，我知道；原告：既然你知道，那么在法庭上你怎么扭曲事实作假供？王波：我不可能一碗水端平，到现在为止我偏向林楠，偏向俺儿，我不可能偏向你---我欠你2万5千块钱，我给你砸车你拘留我---我三十那年就出轨了，你录音也好什么也好，我承认了，王波现在承认了啊，王波该史伟凤2万5千块钱，我不是痴，小孙我不是痴---（我）没能力还现在；原告：没能力还，那你什么时候有能力还，王波：等等再说吧---。法院依法到山东莱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区支行调取了存款人姓名均为原告、存款金额均为1万元的整存整取储蓄存单及相应个人业务存款计息单复印件各2份。储蓄存单及相应个人业务存款计息单反映出，原告分别于2014年9月6日和11月8日分别支取储蓄存单款各1万元及相应利息。经质证，原告对法院调取的储蓄存单及相应计息单表示无异议。被告王波认为两张存单的存取与其无关；认可录音内容是其与原告的通话，表示那天晚上喝多了，说什么话记不清了，并表示，其与原告打过几百次电话，原告单单录了这一次，因为原告知道王波喝多了有个爱说大话习惯。那天通话的开始，原告问王波去不去烟台开庭了，因为原告的哥哥一直没去天津干工程，去天津干工程的前提是需要王波从林楠那里弄两个钱一起去天津，但是王波没弄出钱来，原告因此没沾着便宜，就闹到现在；对结婚证及两份房产证的真实性无异议，表示原告有两套房子在二楼和四楼，也知道原告的丈夫叫林庆平。被告林楠认为存单、存款计息单只能证实原告提取过自己存款的情况，证明不了本案借款的交付情况，本案存在原、被告这种特殊关系下的串通，原告有充分的时间来为串通做相关准备；对原告其他证据，认为：通过该录音以及被告王波的上述质证意见，以下几点情况基本明确：一、原告与被告王波情人关系明确；二、原告所诉的该借款为原告与王波二人串通为达到从林楠处获得钱财利益的目的。另外，录音第一页第20行原告说“我（今天）也没借给你”，在实际录音中没有“今天”二字，由此可以判断，原、被告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第一页第21行被告王波说“上午八点左右你给我录上音……”，这一句话可以判断二人的该份录音以及与本案相关的情况双方都已经事前串通；在实际录音当中，有一个刘姓的在录音中也与原告有过通话，姓刘的称呼原告为兄媳妇，原告在录音当中并没有任何一点反驳意思，对该称呼予以接受，这一点充分说明原告与王波的情人关系成立；第三页第16行原告说“王波也不知道你这回……”这一段进一步证明二人为此案进行了周密的商谈，进一步说明二人是串通一气，本案原告与被告王波事前串通为达到从林楠处获取钱财到天津干工程之目的基本确立，原告方所持的欠条均为二人串通所写，该份证据的录音时间是在2015年11月29日，是在本案原审已经进行到重审且二被告已经离婚之后，另外从二人各种短信及通话记录来看，二人一直长期保持着这种情人关系，因此本案是原告制造的一个假案，同时原告的行为导致了二被告婚姻破裂，不放弃追究原告相关法律责任的权利。对结婚证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在民政局协议离婚，结婚证是不收回的，所以无法确认原告现在是否还是在婚姻中；对两份房产证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王波与原告公开在西小区房屋当中居住的事实成立，与原告有几处房子没有任何关系。被告王波提供了载明时间为2014年10月1日的领款单复印件1份、2016年5月10日其与原告微信聊天记录光盘1张及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书面整理材料。领款单中有原告的签名和手机号码内容，领款事由载明“15800元，已付清”；被告王波称该款是蓬莱潮水机场的工程款，用以证实其与原告之间的关系到2015年年底。被告王波主张，其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书面整理材料中下列内容：“王波：你回忆一下你口口声声说在乎我，就是那样在乎吗，偷摸拿我钱，背着我和别人打电话，这就是在意吗，史伟凤：是啊，就因为在意才有善意的谎言，不会像你总给对方一种威胁的手段，残酷及至，跟定时炸弹一样随时让对方粉身碎骨”，能够证实原告承认被告未借款，原告还偷着拿被告的钱。经质证，原告认可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被告林楠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通过该证据进一步确认了原告与王波的情人关系且一直保持联系至今，能够证实原告在被告王波打欠条后并没有实际交付借款，王波多次称为原告花费很多钱财，原告对此并没有否认。被告林楠提供了其与被告王波的结婚证、离婚证、离婚协议书、载明时间为2014年12月18日的两段手机短信、时间为2014年12月22日的两段手机短信光盘1张及四段短信内容书面整理材料。离婚协议书载明，因被告王波出轨，二被告自愿离婚；时间为2014年12月18日的两段手机短信内容为：“你就不想想过去，非借题发挥翻脸摆脱我吗”、“想想交往一顿你就没相信过我是吗,因这事你和我翻脸，直（值）吗，都要想想好的时候对吧，你又要让我失望吗”；时间为2014年12月22日的两段手机短信内容为：“在哪，回信”、“在家里多幸福---我俩天□大便了---早晚让你气死了，可是心里还是挂你想你疼你，你为啥要骗我，你到底要咋样，明天给我个答复好吗”。被告林楠主张，该四段短信是从王波手机中录制的，都是原告发给王波的。经质证，被告王波认可自己手机收到过原告所发的上述四段短信。原告认可时间为2014年12月22日的两段手机短信是其发给王波的，不认可时间为2014年12月18日的两段手机短信是其所发；原告对时间为2014年12月22日的两段手机短信解释为：当时王波让原告给他办信用卡，因为原告从来没有办过就没给他办，然后王波就让原告借给他现金，原告借给王波现金后，王波还是需要钱，又让原告帮他办了信用卡，信用卡没还上钱，王波就让原告办了分期还款，当时王波为了让原告相信他，手机号留的是王波的，到期王波给原告钱，原告去把钱还上，12月24日是招商银行还款的日期，22号下午，原告从利群下了班就给王波打电话，王波不接，给原告回信息说在家里生病了，叫原告先把钱拿出来先还上，等以后他再将钱还给原告，所以原告就给王波发了这两条短信。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涉案三份欠条，被告王波对真实性无异议，法院依法对该三份欠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2015年11月29日与被告王波手机通话录音，被告王波认为认可该录音内容是其与原告的通话，法院依法对该录音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关于三份欠条所载款项的相应事实。原告主张系被告王波向其借款，其分别于2014年9月6日、11月8日，用自己的存单各取出1万元钱交付给了被告王波，2014年11月6日，其又交付给王波借款现金5000元。原告虽未提供向王波交付借款的直接证据，但在原告提供的2015年11月29日与被告王波手机通话录音中，被告王波自认确实向原告借过2.5万元款项，结合法院到相关银行查证原告所主张的2014年9月6日、11月8日取款2万元事实，能够证实原告所主张的给付被告王波借款2.5万元的事实存在，法院依法予以认定。被告的相应抗辩理由，证据不足，法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林楠主张其对被告王波向原告借款、出具欠条的事实不知情，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对此，被告王波予以认可。通过原、被告各自陈述及提供的上述录音、微信、短信等证据内容，能够反映出，原告与被告王波在借款发生期间，并非一般的工作或友情关系。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二被告具有共同举债的合意，亦未证实被告王波将涉案借款确实用于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家庭共同生活，故原告要求被告林楠共同偿还本案借款，理由不当，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王波应偿还原告借款2.5万元，并支付原告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确定给付之日止，以借款本金额2.5万元，比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波偿还原告史伟凤借款人民币2.5万元；同时支付原告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确定给付之日止，以借款本金额2.5万元，比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史伟凤要求被告林楠偿还涉案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5元，由被告王波负担；保全费320元，由被告王波负担。宣判后，上诉人史伟凤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单凭录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波为情人关系不当，即使二人存有不正当关系，并不影响借款事实的成立；被上诉人王波与林楠二人串通以离婚的方式转移财产，逃避债务，涉案借款发生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举证责任在被上诉人，上诉人当庭提供照片、光盘一宗以证明其上诉主张。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共同偿还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王波辩称，涉案的借条系我与上诉人之间发生的事情，我两个多月未在家居住，被上诉人林楠并不知晓我与上诉人居住在一起及借条之事；被上诉人林楠有着稳定的工作且挺好的，不同意质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事实我不欠上诉人的涉案款项。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林楠辩称，上诉人史伟凤与被上诉人王波系情人关系，录音证据可证明欠条系上诉人逼迫被上诉人王波书写，我有稳定的工作收入，两套房产、六辆车，没有必要为25000元破坏自己的婚姻，不同意质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并当庭提交工商收据一本以证明其有稳定工作的主张。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同一审。本院认为，二被上诉人原系夫妻关系，于2006年10月30日结婚，2015年11月20日离婚。2014年9月6日、2014年11月6日、2014年11月8日，被上诉人王波分别向上诉人史伟凤出具欠条3份载明：“今欠史伟凤人民币壹万元正（10000.00）阳历11月前归还王波2014.9.6”；“欠史伟凤人民币伍仟元正（5000.00）年底前还清王波2014.11.06”；“欠史伟凤人民币壹万元正（10000.00）王波2014.11.08年底前还清”；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焦点系涉案的2.5万元借款应否认定为被上诉人王波、林楠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依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分析，上诉人史伟凤主张涉案的借款发生在被上诉人王波、林楠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并主张为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王波先是否认涉案借款的实际履行，后在通话录音中又自认借款的事实；被上诉人林楠则否认借款的事实，并否认举债的合意及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本院认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系构成夫妻共同债务的本质特征，应从夫妻双方是否具有共同举债的合意和所负的债务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等加以判断认定。首先，涉案的欠条及借款虽发生在被上诉人王波、林楠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却系被上诉人王波与上诉人史伟凤存有不正当关系期间而形成。其次，上诉人史伟凤主张涉案借款系用于被上诉人王波工程借款；被上诉人王波予以否认，并称被上诉人林楠对欠条一事是不知情的，也反对被上诉人王波与上诉人史伟凤交往，上诉人意在达到被上诉人王波与林楠离婚的目的；被上诉人林楠对上诉人的主张也不予认可，否认存有借款的事实，以自己有稳定的工作收入进行抗辩，并提供借款不真实、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证据。关于涉案借款有无夫妻共同举债的合意及是否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共同经营的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有举证证明的义务，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上诉人史伟凤应对被上诉人夫妻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具有共同举债的合意及涉案的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上诉人史伟凤上诉称，原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波为情人关系不当，即使二人存有不正当关系，并不影响借款事实的成立，被上诉人王波与林楠二人串通以离婚的方式转移财产，逃避债务，涉案借款发生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二被上诉人应共同偿还；理由不当，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5元，由上诉人史伟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红岩审判员  徐怀育审判员  付景波二〇一六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田欣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