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民终32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秦大伟，男，汉族，1988年6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社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培雄，系广东守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洪伟，男，汉族，1995年12月2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诺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化州市下郭街道办梅石中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9821952269309。法定代表人：李大冲，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军，系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雨，系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占强，男，汉族，1975年2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军，系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雨，系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柯上广，男，汉族，1972年2月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吴川市浅水镇。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军，系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雨，系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鹏，男，汉族，1989年11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泌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伟，男，汉族，1965年10月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鹿邑县。上诉人秦大伟与被上诉人林洪伟、广东诺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甘占强、柯上广、宋鹏、王伟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7）粤1322民初8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秦大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培雄、被上诉人林洪伟、宋鹏到庭参加诉讼，广东诺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甘占强、柯上广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军、黄晓雨到庭参加诉讼，王伟经本院公告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大伟上诉请求：一、判令撤销博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1322民初第811号民事判决书，并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上诉人秦大伟不承担支付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是：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收据”仅由上诉人秦大伟单方出具，无其他一审被告签名确认，认定事实不清，从该“收据”可以明显看出，会计处由秦大伟签名，而核准处由宋鹏签名，并由林洪伟签名确认。一审法院并未核查清该事实。2015年9月26日，王伟与甘占强签订《欣旺达新能源产业基地劳务分包协议书》约定承包欣旺达新能源产业基地—5#-6#厂房二次构造，同年8月26日，王伟与宋鹏、上诉人秦大伟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承包欣旺达新能源产业基地厂房工程，而三方工作职责为：王伟负责本项目施工人员组合、项目业务交接、工程进度协调、现场施工管理；宋鹏负责配合王伟的相应工作，和王伟一起共同管理现场施工；上诉人秦大伟负责本项目的财务收支（会计、出纳）。从分工可以看出上述“收据”由负责财务收支的上诉人秦大伟在“收据”的会计处签名是履行工作职责，而宋鹏根据工作职责予以核实，足以说明所欠工资为涉案工程的工资款，再者林洪伟在起诉时也表明该拖欠款项是在欣旺达新能源产业基地工程工作拖欠的款项。因此，一审法院并未认清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林洪伟也并非上诉人秦大伟招聘入职，在庭审时宋鹏也表明林洪伟是秦大伟介绍至工地做工，并由王伟确定招聘，而从工作职责分工也可以看出王伟负责项目的施工人员组合，因此，零工为是由王伟招聘入职。二、被上诉人广东诺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甘占强、柯上广、王伟、宋鹏应对林洪伟工资款承担连带责任。首先，被上诉人林洪伟持有由广东诺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加盖公章的工牌，足以说明与广东诺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如非广东诺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员工，广东诺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何向林洪伟发放工牌。其次，本项目工程款并未结算，也为结清，且承包人之间内部的协议书并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林洪伟。因此，被上诉人广东诺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甘占强、柯上广、王伟、宋鹏应承担连带责任。最后，本项目广东诺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违法发包给甘占强、柯上广，而甘占强、柯上广又违法发包给王伟、宋鹏以及上诉人，对于拖欠的工程款工资，被上诉人广东诺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甘占强、柯上广、王伟、宋鹏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作出公正判决，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广东诺夏建设集团、甘占强、柯上广辩称：一、林洪伟已确认收到案涉工程的全部工资，并且其与诺厦公司在劳动工作关系存续期间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已归于消亡，双方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1、《收款证明书》真实、合法、有效。2016年7月21日的《收款证明书》由林洪伟本人签字、按指模捺印确认，该《收款证明书》同时由甘占强、柯上广、王伟及秦大伟签字、捺印子以确认。在法庭上，宋鹏对《收款证明书》的三性子以确认(详见一审庭审笔录P8，第4行)，林洪伟对《收款证明书》真实性、合法性子以确认(详见一审庭审笔录P7，倒数第7行)。2、《收款证明书》表明林洪伟与诺厦公司之间工人工资及相关工程款全部结清，双方权利义务终结。林洪伟已确认收到案涉工程的全部工资，并且其与诺厦公司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已归消亡。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清楚签署《收款证明书》的法律后果。林洪伟表示不再提起仲裁或诉讼既是对已经结清工资、妥善解决争议的确认，也是对自身权利的处分。3、原告林洪伟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诺厦公司、甘占强、柯上广在一审答辩及庭审中，均不确认《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详见一审庭审笔录P6，倒数第8行，详见一审庭审笔录P7，第3行)，对林洪伟所述的工作期间有异议(详见一审庭审笔录PlO，倒数第5行)，且表示在王伟与宋鹏出具《承诺书》后没有继续施工(详见一审庭审笔录P11，第10行)，并且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了林洪伟对诺厦公司、甘占强、柯上广的诉讼请求。但是，一审判决后林洪伟并没有提出上诉，说明林洪伟对于一审事实认定及裁判结果都没有异议，也进一步说明了诺厦公司结清工资、结束与林洪伟劳动、劳务工作关系的陈述属实，林洪伟是服判的。二、在结清工资后，秦大伟另行出具《收据》证明案涉工地拖欠林洪伟工资28400元不属实且没有任何客观证据作依据。秦大伟、宋鹏、林洪伟的陈述与本案客观证据相矛盾，且不符合常理。(一)关于工作期间l、原告林洪伟起诉状称“2016年2月24日，原告在被告四、被告五和被告六的招聘下进入该工地工作。”(详见《民事起诉状》P2，第5行)。这样重要的事实及陈述，林洪伟在签名和具状时不可能看不到吧?为什么开庭时又改口称"2015年10月”难道是配合证人的证言吗?2、一审庭审时，林洪伟陈述是“2015年10月至2016年11月”，但是，二审庭审中，林洪伟的陈述是“是2015年10月入职，至2016年10月离开工地”(见二审庭审笔录)。而秦大伟宋鹏辩称林洪伟是2016年11月离开工地，三方的陈述亦不一致。3、证人熊海清没有去过原告工作的地方，也不知道欠工资的具体情况，且对于原告在他房子居住的时间的证言前后不一(详见一审庭审笔录P9—PlO)。应当指出的是，居住时间与工作与否没有因果关系，因此，无法认定林洪伟的工作期间是“2015年10月至2016年11月”，我方已经明确提出了异议。(二)关于欠付工资1、《收款证明书》清楚表明林洪伟与诺厦公司之间工人工资及相关工程款全部结清，双方权利义务终结，王伟、秦大伟、宋鹏也签名作实，此后秦大伟又出具与前述事实相悖的《收据》不但自打嘴巴，而且毫无依据。2、《承诺书》证明已经向秦大伟、王伟、宋鹏全部支付了所有的工程款(实际是超额支付)，双方已经结算支付完毕、权利义务也已经结清并终止。在此情况下，又怎么可能还有工程在继续?2016年7月24日后的工资又从何而来，有何事实依据?3、秦大伟在《民事上诉状》中主张林洪伟不是秦大伟招聘入职，是由王伟招聘入职的(见上诉状P2倒数第2行及P3第1行)。既然如此，作为林洪伟的雇主，王伟为什么在《收据》上没有签名?在7月结算完毕后，雇主王伟离开了工地，林洪伟怎么还会留在工地工作?那么2016年7月后，林洪伟又做了什么工作、为谁工作，与案涉砌体工程又有何关系呢?4、事实上，案涉的4#~6#厂房砌体工程已于2016年6月已经全部完工，7月完成了结算，我方与王伟、秦大伟、宋鹏班组结算完全部工程款及工人工资后，该班组人员已全部离开案涉工地，没有再继续在案涉工地提供劳务，因此林洪伟提出案涉工地2016年7月24日至2016年11月15日拖欠工资，完全不是事实。5、案涉林洪伟的工资支付也是在劳监、园洲镇综治办等部门的监督下清付完毕的。综上所述，林洪伟所主张的拖欠工资28400元不真实，秦大伟、宋鹏、林洪伟关于拖欠工资的陈述与客观证据不符，又不能进一步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或推翻现有证据。反而，从庭审陈述及证据提供上看，秦大伟、宋鹏、林洪伟明显存在串通，请法庭严格审查秦大伟、末鹏、林洪伟是否存在虚假诉讼、损害诺厦公司、甘占强、柯上广合法权益的事实。三、诺厦公司、甘占强、柯上广认为二审案件依法应当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秦大伟上诉请求其不应承担支付林洪伟工资的责任，但未在一审诉讼中进行举证证明，应由其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1、秦大伟出具《收据》让林洪伟去起诉，为什么一审又不出庭应诉、陈清事实?秦大伟认为其不应承担支付林洪伟工资的责任，但在本案一审诉讼中秦大伟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及证据，法院在对到庭的当事人诉讼请求、双方的诉辩理由以及已经提交的证据及其他诉讼材料进行审理后，依法缺席判决，并无不当。2、秦大伟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二项规定的二审程序中新的证据的情形，与本案原告诉讼请求无关，依法不应予以采纳。因此，秦大伟未按照法定程序，就其主张的事实进行举证证明，应由其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3、既然我方已经结清付清了秦大伟、王伟、宋鹏全部的工程款(实际是超额支付)、结清了林洪伟的工人工资及工程款终结了权利义务，既然案涉工地并没有拖欠工资的事实，则“谁行为，谁负责”，秦大伟应对给林洪伟《收据》的行为负责。我方认为，这也是林洪伟对于一审判决秦大伟承担付款责任没有异议、没有提出上诉的原因吧。四、本案影响十分重大，恳请贵院严格审查秦大伟、宋鹏、林洪伟的证据及主张，避免有人利用诉讼，损害诺厦公司、甘占强、柯上广的合法权益。如果仅凭秦大伟写的一张《收据》，就认定案涉工地拖欠林洪伟的工资，恐怕接下来的诉讼案件也会如法炮制、接踵而来，因为客观上付清结清了所有款项和工资、已有《收款证明书》《承诺书》都敌不过秦大伟签名写一张《收据》；同样也因为所有结清工人工资的证据材料都是这些《收款证明书》，所以本案影响十分重大，恳请贵院严格审查秦大伟、宋鹏、林洪伟的证据及主张，避免有人利用诉讼，损害诺厦公司、甘占强、柯上广的合法权益。宋鹏辩称：我们在诺夏公司工作，对于判决我觉得没有责任，有失公平，与王伟和甘占强的二包合同还没有结算，我们工人和自己投资的产出的钱都没有结算。钱应该是诺夏公司和甘占强出的，依据是在公司做事，钱是甘占强下发的。林洪伟辩称：公司违法将这个项目分包给甘占强、王伟、柯上广，这三方应当承担拖欠工资的责任。林洪伟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六被告广东诺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甘占强、柯上广、秦大伟、宋鹏、王伟连带支付原告林洪伟2016年2月24日至2016年11月15日工资28400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诺厦公司负责承建欣旺达惠州新能源有限公司位于博罗县园洲镇的欣旺达新能源产业基地土建等工程，并将该部分工程分包给被告甘占强、柯上广，后该二人又将部分厂房砌体工程转包给被告秦大伟、王伟、宋鹏。原告林洪伟经秦大伟介绍进入该施工工地工作。2016年5月28日，被告秦大伟、王伟、宋鹏向被告甘占强、柯上广出具一份承诺书，确认由三人承建甘占强、柯上广分包的欣旺达新能源产业基地4-5#厂房砌体工程工程量，总承包单位诺厦公司及二包（甘占强、柯上广）已按合同支付95%的工程款，三人承诺因其原因造成工程款差额未支付到工人手上的，保证在工程量全部完成时全额支付到工人手上，并保证三人及相关工人不能向甘占强、柯上广及总承包公司和政府提出申诉或闹事，否则三人愿意承担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同年7月6日，被告王伟、宋鹏向甘占强、柯上广出具一份承诺书，确认诺厦公司及分包（甘占强、柯上广）已按合同支付100%的工程款，并承诺厂房全部工程款在2016年7月6日结清，保证二人及相关工作人不再向甘占强、柯上广及总承包公司和政府提出申诉及闹事。2016年7月21日，原告林洪伟出具一份《收款证明书》，确认收到被告诺厦公司承建的欣旺达新能源产业基地4、5、6#厂房工人工资款8000元，承诺款项支付完毕后，双方所涉权利义务即告消灭，自愿放弃以仲裁或诉讼的方式再行主张的权利。被告甘占强、柯上广、秦大伟、王伟均在该证明书上签名确认。2016年11月15日，被告秦大伟向原告出具一份收据，内容大意为经结算后需支付原告林洪伟2016年7月24日至2016年11月15日期间工资14000元，另结欠林洪伟2016年2月24日至2016年7月24日期间工资14400元。原告主张其工资共有28400元未支付，故向本院起诉，请求六被告连带清偿。庭审中，原告林洪伟申请的证人熊海清出庭作证，证人述称其有位于欣旺达新能源产业基地附近的房屋出租，秦大伟、王伟、宋鹏均系其租客，秦大伟、王伟在基地承包工程，林洪伟从2015年10月起为秦大伟、王伟工作，也在出租屋居住，期间林洪伟有向证人提及秦大伟、王伟拖欠其工资，但具体数额不清楚；林洪伟在出租屋居住至2016年11月。另查，2017年2月10日，原告林洪伟以六被告作为被申请人向博罗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院申请劳动仲裁，该仲裁院于2017年2月13日作出博劳人仲案不字[2017]1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认为原告与六被告之间不形成劳动关系，其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决定不予受理。原审法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诉、辩意见，本院认定如下事实：被告诺厦公司承建欣旺达新能源产业基地厂房建设工程，将其部分工程分包给被告甘占强、柯上广，后该二人将部分厂房砌体工程转包给被告秦大伟、王伟、宋鹏，原告林洪伟于2015年10月经秦大伟聘请进入工地工作。因此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原告主张合同履行期间被告共欠其劳务报酬28400元未支付，被告诺厦公司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被告甘占强、柯上广、秦大伟、王伟、宋鹏，该五人违法承包建设工程，因此六被告应连带承担支付原告劳务报酬28400元的责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被告提交的由原告林洪伟、被告甘占强、柯上广、秦大伟、王伟共同签名的2016年7月21日《收款证明书》的真实性原告也已认可，在该证明书中原告确认收取被告支付的工资8000元，并承诺双方所涉权利义务已经消灭，自愿放弃以仲裁或诉讼的方式再行主张的权利。原告称被告拖欠的工资实际为22400元，支付8000元后仍欠14400元，因被告方承诺“全部结清”，故原告备注“已收8000元”。因在证明书中双方未明确拖欠工资的具体金额，原告主张共欠22400元，没有事实依据；且从行文表述来看，原告在此证明书上签名，应视为原告在收取被告方支付的8000元后，双方权利义务即告终止。其次，被告秦大伟于2016年11月15日向原告出具“收据”称“经结算后需支付林洪伟2016年7月24日至2016年11月15日期间工资14000元，另结欠林洪伟2016年2月24日至2016年7月24日期间工资14400元”，而秦大伟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故秦大伟应当承担支付原告劳务报酬28400元的义务。最后，原告主张其他被告也应承担清偿责任，因该“收据”仅系秦大伟单方出具，并无其他被告签名确认，也未明确所欠的工资为涉案工程的工资款，虽然证人出庭陈述原告在其出租屋居住至2016年11月，但其并未明确原告2016年7月至11月期间的工作地点。综上，本院认定被告秦大伟应支付原告劳务报酬28400元，原告请求被告诺厦公司、甘占强、柯上广、王伟、宋鹏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秦大伟、王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院对本案的审理和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院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秦大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林洪伟支付劳务费28400元；二、驳回原告林洪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二审的上诉理由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林洪伟被欠劳务报酬的真实性及由谁承担。广东诺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总承包单位，承包了欣旺达新能源产业基地厂房建设工程，并将其部分工程分包给甘占强、柯上广，甘占强、柯上广又将部分厂房砌体工程转包给秦大伟、王伟、宋鹏。根据秦大伟、王伟、宋鹏签订的《合作协议》及2016年5月28日《承诺书》，秦大伟、王伟、宋鹏是共同承包涉案工程，林洪伟于2015年10月经秦大伟介绍进入涉案工地工作，林洪伟与秦大伟、王伟、宋鹏三人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广东诺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甘占强、柯上广认为林洪伟在2016年7月22日至11月未在涉案工地工作，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秦大伟、宋鹏确认林洪伟在2015年10月至2016年11月在涉案工地工作，本院予以采信，根据2016年11月15日《收据》：“经协议，结算后需支付林洪伟2016年7月24日至2016年11月15日期间工资14000元，另欠林洪伟2016年2月24日至2016年7月24日期间工资14400元”，秦大伟、宋鹏、林洪伟均在《收据》上签名，广东诺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甘占强、柯上广对该《收据》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收据》上写明“需结算给施工员林洪伟工资”，且秦大伟、宋鹏又确认该期间林洪伟在涉案工程工地工作，应确认所欠林洪伟的工资为涉案工程的工资款，因此，林洪伟主张秦大伟、王伟、宋鹏拖欠其工资28400元，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的规定，根据秦大伟、王伟、宋鹏出具的2016年5月28日《承诺书》及王伟、宋鹏出具的2016年7月6日《承诺书》，甘占强、柯上广分包的4-5#厂房已按合同支付100%的工程款，因此，广东诺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甘占强、柯上广无需承担垫付责任。从2016年7月21日《收款证明书》看，该《收款证明书》是事先打印好的格式版本，所写“上述款项支付完毕后，……。”但《收款证明书》没有“上述款项”的约定，结合秦大伟、宋鹏确认的2016年11月15日《收据》：“2016年2月24日至2016年7月24日尚欠14400元”，本院采信收款证明书所写“上述款项”实际是22400元，林洪伟已收的8000元为部分结算工资。为此，秦大伟、王伟、宋鹏应支付拖欠林洪伟劳务费28400元。原审法院认为欠林洪伟劳动报酬28400元是秦大伟个人行为欠妥，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述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7）粤1322民初8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7）粤1322民初8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秦大伟、王伟、宋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洪伟支付劳务费284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0元由秦大伟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10元由王伟、宋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思华审判员  朱莉娜审判员  张斯姝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云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