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1民初3378号 原告：张育文，男，196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木坤、陈晓玲，福建泉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华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安县东桥镇政府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1751359663L。 法定代表人：许灿钦，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清木、吴重飚，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张育洪，男，1971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惠安县。 第三人：张跃民，男,1969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惠安县。 第三人：福建省和隆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安县东桥镇厝斗村委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15595911200。 法定代表人：王杰云，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炳，男，系公司职员。 原告张育文与被告福建省华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下称华厦发展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日立案后，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2018)闽0521民初5794号民事判决。被告华厦发展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2019）闽05民终1154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重新立案后,依职权通知张育洪、张跃民、福建省和隆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和隆园林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育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木坤、被告华厦发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重飚及第三人张育洪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张跃民、和隆园林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育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被告华厦发展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918694元，及自2016年2月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事实和理由：2014年11月26日，被告以福建省华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惠安天山广场项目部（简称天山项目部）名义与原告签订《钢筋分项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1份，约定原告承包惠安县天山广场商住楼工程钢筋分项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料，承包单价为钢筋制安530元/T、钢筋机械连接10.5元/个、钢筋电渣压力焊2.1元/个。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施工。2016年2月5日，经原、被告双方共同结算确认，原告钢筋分项工程款总计为7898694元，扣除2012年8月至2015年8月已付工程进度款698万元，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918694元。天山项目部系被告设立的非法人性质的临时机构，不具备民事主体资格，对外不能承担民事责任，因此应当由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工程款。现原告已实际完成施工、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且双方已对工程款进行结算，但被告至今未主动向原告支付拖欠工程款。 被告华厦发展公司辩称，张跃民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已经向原告转账905000元，根据双方之前的支付习惯，原告从未收到被告任何的工程款，均由实际施工人向原告进行支付，故该905000元系支付案涉工程的工程款。华夏发展公司及张育洪提供的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第三人之间的内部协议与本案无关，应当由第三人另行追偿。 第三人张育洪述称，张育洪与张跃民签订了水电分包合同，并支付了100万元的保证金。原告与张育洪系兄弟关系，张跃民有两个工地，因原告与张跃民接触较多，关系比较好，故退保证金时张跃民把保证金退到原告的账户。保证金一共分四五期退的。 第三人张跃民未作陈述。 第三人和隆园林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称，和隆园林公司并不认识原告，更无与原告签订过其提供的《水电分项工程承包合同》。和隆园林公司也从未与分包合同所示的甲方（建设单位）签订过任何《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也无相关挂靠关系，并不存在有与分项班组签订分包合同的必要性。和隆园林公司庭前与第三人张跃民取得联系，张跃民承认是其本人私制我司公章，与原告及张育洪签订了《水电分项工程承包合同》以达到他们双方的个人目的。和隆园林公司与原告及张育洪无任何业务和资金往来，也从未有授权委托张跃民代表公司进行任何业务活动，张跃民的行为只代表个人行为，与和隆园林公司无关。和隆园林公司保留向原告及张育洪、张跃民追索相关法律责任的权利。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6日，福建省华厦发展有限公司惠安天山广场项目部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钢筋分项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1份，约定原告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承包惠安天山广场商住楼工程钢筋分项工程，承包单价钢筋制安530元/T、钢筋机械连接10.5元/个、钢筋电渣压力焊2.1元/个；工程量按预算清单钢筋量计算；地下室施工负二层施工完成由现场管理人员签具工程款支付单支付完成合格工程量80%的进度款，地下室施工负一层施工完成由现场管理人员签具工程款支付单支付完成合格工程量80%的进度款，地面十栋全部完成五层时由现场管理人员签具工程款支付单支付完成合格工程量85%的进度款，主体封顶后付至总造价的85%，余款待工程结构验收且小型构件施工完毕15后20天内付清。原告持有落款时间为2016年2月5日的《惠安天山广场钢筋班组结算单》1份，载明：一、电渣压力总量合计288800个×2.1元=606480元；二、直螺纹套筒总量合计51119个×10.5元=536749元；三、现场合同外签工合计89个工×200元=17800元；四、钢筋预算总量合计11709.85吨×530元=6206077元；五、节约量超9%双方分成合计（钢筋组占30%）：（11709.58-11709.58×9%-10369.8+20）×30%=91.77吨×4400元=403788元；（20吨钢筋使用部位：5台塔吊基础+10台施工电梯基础+地下室顶板防水保层钢筋网+业主）；六、塔吊及施工电梯基础：（5台×1.6T+10台×0.2T）×530元=5300元；七、地下室顶板防水保护层钢筋网安装8500m2×5元=42500元；八、工程钢筋废铁双方分成合计（钢筋组占30%）约20万元×30%=6万元；九、7#、8#楼地下室筏板基础赶工补贴20000元；十、以上合计7898694元；十一、扣除2012年8月至2015年8月已付工程进度款698万元，余合计918694元。原告在钢筋施工班组（乙方）签字。总包：惠安天山广场项目部（甲方）现场施工员：刘国清、现场负责人：何燕彬、项目负责人：张跃民。张跃民分别于2015年12月23日、2016年5月26日、2016年6月7日、2016年6月22日、2016年7月29日、2016年9月2日、2016年11月14日转账支付给原告25万元、13万元、7万元、5万元、5万元、3万元、25000元，合计605000元。2016年2月6日，苏丽芬通过其账户转账支付给原告30万元，并附言：天山钢筋组工程款。原告自认案涉工程收到的进度款698万元均通过苏丽芬账户转账支付。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钢筋分项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惠安天山广场钢筋班组结算单》、银行流水，被告提供的DCC历史流水，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关于尚欠的工程款数额及应由谁承担的问题。 原告张育文认为，一、原告作为自然人，不具备承包钢筋分项工程的施工资质，故双方签订的《钢筋分项工程承包协议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二、福建省华厦发展有限公司惠安天山广场项目部系被告设立的非法人性质的临时机构，不具备民事主体资格，因此应当由被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三、被告承建的工程整体已通过竣工验收并已经投入使用，原告分包的钢筋分项工程项目成果被告已接受。双方于2016年2月5日对原告施工工程量及工程总价款进行结算，因此被告应当根据双方结算结果向原告支付拖欠工程款91869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双方在结算单约定主体封顶后付至总造价的85%，余款待工程结构验收且小型构件施工完毕15或20天内付清，被告未能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剩余的工程款已经构成逾期，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四、被告辩称张跃民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系张跃民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98万元及主张的905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张跃民存在挂靠关系且本案也无其他直接证据能证明两者存在挂靠关系。第三人张跃民虽然出具了声明书，但是并未到庭，该声明书的真实性无法认定。即便被告有证据证明其与第三人张跃民存在挂靠关系，因案涉工程系被告承建，被告对拖欠的工程款仍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案涉工程系被告向业主承建，每一次拨款均需施工员、工作人员、项目部负责人等签字后才能通知财务汇款，案涉已付的工程款698万元不是张跃民向原告支付的。张跃民向原告账户转账605000元系张跃民退还给张育洪的保证金，原告已经提供了其胞弟张育洪向张跃民分包位于惠安县项目的水电工程时双方签订的《水电分项施工合同》，张育洪根据合同约定向张跃民转账支付了工程保证金100万元，因张跃民未将上述水电工程分包给张育洪承建，故张跃民分期将100万元的保证金退还给张育洪。2017年1月4日，张跃民向张育洪出具保证书1份，保证将在约定的期限内将剩余的保证金退还给张育洪，但是张跃民至今仍未履行。即便张跃民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但双方于2016年2月5日进行结算时，其并未将2015年12月23日转账支付的25万元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这不符合常理。虽然苏丽芬于2016年2月6日转账支付给原告30万并备注天山钢筋班组工程款，但是原告当日与张跃民短信聊天记录中张跃民明确否认该30万元系支付案涉的工程款，应当认定该30万元系退还保证金。原告与张育洪均不了解和隆园林公司，也未与该公司接触过。张育洪与张跃民签订的《水电分项施工合同》甲方“福建省和隆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系双方签订后，张跃民拿到福建省和隆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盖章后才将原件交还给张育洪。无论是签订合同还是交付以及退还保证金，张育洪均是与张跃民协商，并未涉及到和隆园林公司，原告及张育洪均不清楚和隆园林公司与张跃民之间的关系。原告相应提供证据1即《钢筋分项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1份，以此证明被告于2014年11月26日以福建省华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惠安天山广场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钢筋分项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双方对承包方式、承包单价、质量要求等作了约定。证据2即《惠安天山广场钢筋班组结算单》1份，以此证明原、被告于2016年2月5日进行确认，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918694元。证据3即《水电分项施工合同》1份，以此证明张育洪与张跃民签订了水电分项施工合同及合同约定张育洪需向张跃民支付工程保证金100万元的事实。证据4即《收款收据》、银行流水各1份，以此证明张育洪按照张跃民的要求向其转账支付工程保证金100万元后，张跃民向张育洪出具了收款收据的事实。证据5即短信聊天记录1份，以此证明苏丽芬于2016年2月6日转账支付给原告30万元，系张跃民通过原告的账户退还张育洪的部分工程保证金，该笔30万元的款项与案涉的工程款无关。证据6即保证书1份，以此证明张跃民尚欠张育洪保证金的事实。被告质证称，证据1、2系被告与张跃民达成挂靠关系后授权张跃民使用公章，对公章的真实性和张跃民的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签订的相关协议的内容并不清楚。证据3因和隆园林建设公司否认该合同，故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证据4，收款收据与案涉的金额对不上，银行流水与本案无关。证据5，被告与苏丽芬并无任何的关系，原告的短信内容与苏丽芬转账的30万元并无关系。证据6与本案无关。张育洪质证称，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华厦发展公司认为，张跃民以及其财务人员已经向原告转账支付了905000元，原告虽然举证证明张育洪与张跃民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不应当认定张跃民转账给原告的款项系支付给张育洪的。和隆园林公司否认张跃民与张育洪签订的合同，故张跃民及其财务转账支付给原告905000元系支付案涉的工程款。原告与张跃民之间的劳务分包关系已经结清。苏丽芬作为长期转账支付给原告案涉工程款的人，原告应当举证证明苏丽芬是否为被告的员工，原告无法提供全部的转账记录也证明了可能存在张跃民直接向原告转账支付工程款。被告相应的提供证据7即张跃民的声明书、DCC历史流水各1份，以此证明张跃民已经转账支付给原告案涉工程款905000元。原告质证称，对声明书有异议，该声明书系张跃民的单方声明，并未出庭参加庭审，无法查清张跃民与被告之间的关系。即便张跃民为案涉的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在2015年12月23日转账支付给原告25万元，但是双方在2016年2月5日进行结算时张跃民并未扣除该笔款项，不符合常理。对DCC历史流水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转账的款项系张跃民退还张育洪项目保证金的款项，并非支付案涉的工程款。张育洪质证称，对流水清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张育洪支付了100万元保证金给张跃民，张跃民将100万元的保证金退还至原告的账户，原告也有将保证金支付给张育洪。 第三人张育洪认为，案涉的905000元系张跃民退还给张育洪的工程保证金，张育洪保留主张保证金利息的权利。张育洪相应的提供证据8即《水电分项施工合同》、《收款收据》、银行流水，以此证明张育洪与张跃民签订了合同并支付了100万元的保证金。原告质证无异议，被告质证意见同证据3、4的质证意见。 第三人和隆园林公司提交书面答辩认为，和隆园林公司与原告及张育洪并没有任何的业务往来，案涉《水电分项施工合同》上面和隆园林公司的印章并不是和隆园林公司的，而是张跃民私自刻印，和隆园林公司保留相关的追究权利。第三人和隆园林公司相应的提供证据9即营业执照、公章标本、张跃民身份证及证明书，以此证明和隆园林公司与原告及张育洪均不相识，系张跃民私制和隆园林公司公章，与和隆园林公司无关。原告质证称，营业执照由法院进行审查，公章标本应当以工商登记备案为准，对张跃民的身份证没有异议，但其出具的证明书因为张跃民未出庭，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质证称，对营业执照及身份证无异议，和隆园林公司提供的公章及张跃民出具的证明书确认了水电分包合同的真实性存疑，不能证明张跃民所支付的款项是支付保证金。 本院经审查认为，第三人张跃民、和隆园林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书面提出异议并提交证据，可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等相关诉讼权利。原告提供的证据1、2，被告对《钢筋分项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惠安天山广场钢筋班组结算单》天山项目部印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系其授权张跃民加盖并签字的，且被告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案涉工程无关，故天山项目部作为被告依法设立的非法人分支机构，其责任应由被告承担。证据3、4、7中的历史流水清单、8，张育洪因位于泉州惠安县项目部的水电分项工程于2014年11月3日向张跃民转账支付100万元保证金，张跃民分别于2015年12月23日、2016年5月26日、2016年6月7日、2016年6月22日、2016年7月29日、2016年9月2日、2016年11月14日转账支付给原告25万元、13万元、7万元、5万元、5万元、3万元、25000元，合计605000元。被告主张张跃民转账给原告的605000元系支付案涉的工程款，但双方于2016年2月5日进行结算时并未扣除2015年12月23日已转账的25万元，不符合交易的习惯，且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张跃民之间存在挂靠关系，故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被告主张苏丽芬于2016年2月6日向原告转账支付30万元系支付案涉工程款，在转账中苏丽芬附言为天山钢筋组工程款，根据原告自认案涉工程收到的进度款698万元均通过苏丽芬账户转账支付，故符合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该笔30万元系双方结算（2019年2月5日）后才支付的，故应予扣除故被告尚欠原告的工程款618694元（918694元-30万元）。证据5，被告提供的短信内容无法证明其主张的30万元不是支付案涉工程款，故对此不予采信。证据6，系张育洪与张跃民之间的保证金纠纷，对此不予审查。证据7中的声明系张跃民单方作出的，无法证明被告的主张，故对此不予采纳。证据9，与本案无关，不予审查。 综上事实，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钢筋分项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虽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及第十七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计算；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原告请求被告按支付工程款，依法有据，应予支持，但被告尚欠的工程款数额应认定为618694元。原告请求被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2月5日结算之日起的利息，依法有据，应予支持。第三人张跃民、和隆园林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案件的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省华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育文支付工程款618694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自2016年2月5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 二、驳回原告张育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017元，由原告张育文负担3133元（多预交的10884元予以退回），由被告福建省华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0884元，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陈秀军 审判员  许一鸣 审判员  刘素梅 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 书记员  蔡少萍 速录员  留晓桦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计算；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5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