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105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参林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柯云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桂花，该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建平。原审被告：大参林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第七百四十五分店。负责人：康佑忠。上诉人大参林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大参林公司）因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2民初1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朱建平于2015年11月5日在大参林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第七百四十五分店（下称大参林公司第七百四十五分店）处购买了康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菊黄茶”共320盒，每盒净含量：130克（6.5克/包×20小包），39元/盒，共计12480元。该产品外包装标示配料：冰糖、胖大海、菊花、甘草、枸杞子、橘皮、莲子心。大参林公司提交了《广东省食品安全企业标准植物代用茶》（Q/KM0007S-2013），称该企业标准是由康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向其提供，该企业标准于2013年在广东省卫生厅备案。朱建平于2015年11月9日向广东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申请公开康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备案的Q/KM0007S-2013《植物代用茶》企业标准，广东省卫计委于2015年11月20日向朱建平书面提供了该标准。朱建平、大参林公司、大参林公司第七百四十五分店均向法庭提交了上述两份企业标准，经比对，两份企业标准存在较大差异，尤其在第3点“产品分类”中，每个单项均不一致，大参林公司提交的版本均比朱建平提交的版本范围广泛，朱建平提交的版本中均未含莲子心这一原料，但大参林公司提交的版本中第3.2.1和第3.2.3中均含有莲子心。《卫生部办公厅关于莲芯及莲子芯精华作为普通食品原料问题的复函》（卫办监督函【2008】858号）中明确，莲芯含有多种生物活性物质，在我国缺乏单独作为食品原料的食用历史和食用安全证明。2015年11月19日，农业部对朱建平要求信息公开申请给予如下答复：《绿色食品代用茶》（NY/T2140-2012）标准第3章以列举方式对“代用茶”定义为“果实类代用茶主要包括柠檬、枸杞、莲子心……”。经确认，定义中所称“莲子心”是指去掉外壳的莲子（果实），不是莲子中间青绿色的胚芽（莲子芯）。本标准所列举的莲子心与《卫生部办公厅关于莲芯及莲子芯精华作为普通食品原料问题的复函》（卫办监督函【2008】858号）所述莲芯物质不同。为使绿色食品标准中“莲子心”的表述更明确，《绿色食品代用茶》标准已列入2015年农业行业标准修订计划，将尽快修改完善。另查，大参林公司第七百四十五分店系大参林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上述事实，有朱建平提供的《购物票据》、《产品图片、实物》；大参林公司提供的《广东省食品安全企业标准植物代用茶》（Q/KM0007S-2013）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证实。原审法院认为：大参林公司第七百四十五分店经原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导致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本案中，涉案产品为普通食品。根据《卫生部办公厅关于莲芯及莲子芯精华作为普通食品原料问题的复函》（卫办监督函【2008】858号）和国家卫计委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均已明确，莲芯含有多种生物活性物质，在我国缺乏单独作为食品原料的食用历史和食用安全证明，不宜作为普通食品管理。而农业部的答复也明确表示《绿色食品代用茶》标准所列举的莲子心与《卫生部办公厅关于莲芯及莲子芯精华作为普通食品原料问题的复函》所述莲芯物质不同，农业部标准所指的为莲子（果实），而非莲子中间的青绿色胚芽（莲子心）。另，朱建平提交的由广东省卫计委向其公开的涉案产品标注的企业标准中，并未有莲子心作为原料，故涉案产品违反我国食品安全的规定，属于不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大参林公司第七百四十五分店作为销售者，未能尽到谨慎的审查义务，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涉案产品，损害了作为消费者的朱建平的合法权益，故朱建平要求大参林公司第七百四十五分店退还货款并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朱建平要求退还货款，故大参林公司第七百四十五分店退还货款时，朱建平应将所购买的案涉商品退还给大参林公司第七百四十五分店。因大参林公司第七百四十五分店系大参林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大参林公司应对大参林公司第七百四十五分店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的民事责任。案件受理费应由大参林公司第七百四十五分店负担。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于2016年4月1日作出判决如下：一、大参林公司第七百四十五分店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朱建平退还货款12480元；二、大参林公司第七百四十五分店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朱建平赔偿124800元；三、大大参林公司第七百四十五分店的资产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时，不足部分由大参林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朱建平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大参林公司第七百四十五分店返还涉案的“菊黄茶”320盒，如不能返还上述产品，则按39元/盒的价格折抵大参林公司第七百四十五分店应退还给朱建平的货款。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23元，由大参林公司第七百四十五分店负担。该款已由朱建平预付，大参林公司第七百四十五分店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迳付朱建平。判后，大参林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卫生部《复函》提到的产品与本案争议产品有所区别，答复不能作为本案认定的依据，“莲子心”≠“莲子芯”。莲子属于食药同源的物品，莲子心作为莲子的组成部分也同属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品。二、我方作为销售者在进货过程中已查验了康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生产、流通等资质证书，朱建平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朱建平要求我方退还货款及要求支付涉案产品价款十倍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依法无据。据此，大参林公司的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判，驳回朱建平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朱建平承担。朱建平答辩称：不同意大参林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大参林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大参林公司第七百四十五分店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中，大参林公司向本院补充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关于莲子心食用（饮用）历史证明的请示，拟证明莲子心有食用历史；2、带莲子心/芯莲子及莲蓬的图片，拟证明莲子心/芯是莲子的组成部分，都属于药食同源的物品。朱建平质证称证据1只是大参林公司单方面向没有权限的市县级卫生局提出的申请，对其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2与本案无关联，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朱建平于二审中向本院补充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青岛市李沧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11月27日出具的告知书；2、漯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郾城分局漯工商郾处字（2015）03-15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3、关于孙某丁投诉百洋商城涉嫌销售违法添加莲子芯的康美菊皇茶问题及要求政务公开的答复。大参林公司质证表示对上述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涉案产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年6月1日起施行）第五十条规定，“生产经营的食品中不得添加药品，但是可以添加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的目录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制定、公布。”涉案产品添加的莲子心属中国药典记载的中药材，其并未列入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制定、公布的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目录。原审认定涉案产品因添加莲子心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虽然莲子在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制定、公布的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目录之列，且莲子心也是莲子的组成部分，但在莲子心已被明确单独列为药品而并未列入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目录的情况下，并不能当然推断莲子心已被列入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目录。食品安全关系广大消费者生命健康安全，生产者和经营者均应严格执行食品安全标准。涉案产品违反了上述法定标准，依法应认定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故本院对大参林公司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大参林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3046元，由大参林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年 亚代理审判员  康玉衡代理审判员  张蕾蕾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燕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