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681刑初663号公诉机关诸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戚焕根，男，1954年3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诸暨市。2013年6月24日因到北京中南海地区上访被诸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3年8月3日因到北京中南海地区上访被诸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2014年5月12日因到北京中南海地区上访被诸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2015年3月14日因故意伤害他人被诸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并处罚款三百元；2015年4月8日因到北京中南海地区上访被诸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5年12月14日殴打他人被诸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3月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志勇，广东知明律师���务所律师。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6)6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戚焕根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苏波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戚焕根及辩护人李志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8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戚焕根因前往北京市上访，被劝返至诸暨市五泄镇政府内，五泄镇政府副镇长张某1、工作人员张某2等人依法对被告人戚焕根开展法制谈话，但被告人戚焕根不配合，期间与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并打了张某1等人，张某2当场拨打110报警。9时40分许，五泄派出所副所长周某、民警杨某2带领协警戚某、赵某1等人前往五泄镇政府二楼办公室处警，了解情况��，民警周某、杨某2等人依法对被告人戚焕根进行口头传唤，要求被告人戚焕根至五泄派出所接受调查，因戚焕根不配合，民警杨某2控制被告人戚焕根的右手臂，协警戚某控制被告人戚焕根的左手臂，对被告人戚焕根进行传唤控制。当带至镇政府一楼平台处时，被告人戚焕根用右手肘肘击民警杨某2，并用力甩右手臂，将民警杨某2甩倒在地，导致民警杨某2昏迷、头面部、脚上等处不同程度受伤。2016年3月19日，经诸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2所受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戚焕根的供述与辩解及相关同步录音录像，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人周某、戚某、赵某1、陈某、张某1、张某2、杨某1、赵某2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110案件信息、警官证复印件、病历资料、伤势���片、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照片、报警录音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戚焕根以暴力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请本院对被告人戚焕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戚焕根认为其不存在起诉书指控的妨害公务事实，不构成妨害公务罪。认为当日系被强行从北京劝返的，在五泄镇政府办公室，镇政府工作人员不让其休息还打其，其忍不住打了张某1一拳。镇政府工作人员报警后，警察将其带走过程中，其右边的警察突然自己倒地受伤，该警察受伤与其无关。辩护人李志勇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五泄镇政府工作人员报警称被告人戚焕根打人不真实，五泄派出所民警不该对被告人进行口头传唤并带至派出所继续盘问。2、被告人始终否认妨害公务的指控，公诉机关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警员杨某2在现场倒地及受伤与被告人戚焕根有关；3、被害人杨某2及相应证人应出庭作证，与被告人进行对质，否则不应采纳相关证言；4、五泄镇政府出具的关于镇政府内视频监控因装修不能使用的证明的真实性值得质疑。综上，应当依法判决被告人戚焕根无罪。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经质证，被告人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告人的供述内容不属实，被告人未在笔录上签字；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明被告人有罪的被害人陈述、相关证人证言均不是事实，被告人没有打过杨某2，要求提供被告人打人的视频资料；对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不是事实，被告人没有违法信访。被告人未打人，人体损伤鉴定意见书与本案无关；五泄镇政府工作人员有两次报警，第一次报警时间是9点零2分，现只提供一次报警信息，故不真实。辩护人质证如下：对被���人的笔录，同意被告人的意见，且认为公诉机关没有提供全部笔录的同步录音录像，不能证明笔录记载内容与被告人陈述一致，且根据被告人供述，公安民警对其提审时明确表示过当时五泄镇政府一楼大厅有相关视频监控，故五泄镇政府出具的关于监控设备当时无法正常运行的证明不真实；相关被害人、证人均应到庭作证，否则其陈述不应作为有效证据采用；伤势照片看不出被害人有伤势；报警信息不真实，实际系五泄镇政府工作人员限制被告人的人身自由，被告人没有打人，故五泄镇政府工作人员报警没有正当理由，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人体损伤鉴定意见书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联，无法证明是被告人造成的；对报警录音认为没有必要报警，且对真实性有异议。综上，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被告人妨害公务的行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于被告人的供述，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于2016年3月8日、3月9日在诸暨市公安局巡特警大队、3月10日、3月24日、4月26日在诸暨市看守所的讯问笔录，并提供2016年3月8日、3月9日、3月10日的笔录相关同步录音录像，经本院审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讯问笔录及同步录音录像内容一致，录音录像中显示被告人神情自然，陈述流畅，不存在应作为非法证据排除的情形。其余未提供同步录音录像的几次笔录，均系在诸暨市看守所制作，且与前几次笔录内容基本一致，故本院对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同步录音录像均予以认定。对于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人周某、戚某、赵某1、陈某、张某1、张某2、杨某1、赵某2的证言，均系侦查机关依据法定程序收集，且均能相互印证，就证明事实吻合，被告人、辩护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的收集程序存在违法情形，故不能仅以被害人、证人未出庭而否定上述证据效力。对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及相关证人证言，本院予以认定。行政处罚决定书系公安机关依法提供，被告人对行政处罚决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仅认为其中认定的事实有误，故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监控设备无法运行的证明，系公安机关向五泄镇人民政府调取监控视频资料时由五泄镇人民政府出具，载明当时镇政府监控设备故障，无本案相关视频资料，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系五泄镇人民政府故意不愿提供，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或相关线索，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事实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分析。对110受案登记表，系诸暨市公安局依法提供，记载内容与证人张某2（报警人）、张某1等陈述一致，且被告人亦承认其与张某1发生过肢体冲突，故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对辩护人提出的五泄镇政府工作人员无理由报警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害人杨某2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伤势照片，记载被害人杨某2受伤后的伤势情况，与被害人陈述、各相关证人证言均能相互印证，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亦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8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戚焕根因前往北京市上访，被劝返至诸暨市五泄镇政府内，五泄镇政府副镇长张某1、工作人员张某2等人依法对被告人戚焕根开展法制谈话。期间，被告人与张某1等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并打了张某1等人，张某2当场拨打110报警。9时40分许，五泄派出所副所长周某、民警杨某2带领协警戚某、赵某1等人前往五泄镇政府二楼办公室处警，了解情况后，民警周某、杨某2等人依法对被告人戚焕根进行口头传唤，要求被告人戚焕根到五泄派出所接受调查，因戚焕根不配合，民警杨某2控制被告人戚焕根的右手臂��协警戚某控制被告人戚焕根的左手臂，对被告人戚焕根进行传唤控制。当带至镇政府一楼处时，被告人戚焕根用右手肘肘击民警杨某2，并用力甩右手臂，将民警杨某2甩倒在地，导致民警杨某2昏迷、头面部、左肩、膝盖等处受伤。2016年3月19日，经诸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2所受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针对辩护人提出的五泄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报警称被告人打人不真实，五泄镇派出所民警不应对被告人传唤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戚焕根在笔录中稳定供述其与五泄镇工作人员张某1等发生争执并动手打了张某1等人，讯问同步录音录像与笔录记载内容一致，且被告人在庭审中亦就打张某1的事实予以认可，故对被告人打张某1等人致工作人员张某2报警，五泄镇派出所民警等依法前往处警的事实可予以认定。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针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处警民警杨某2（被害人）系自己倒地受伤，与被告人无关的辩解，本院分析如下：一、民警对被告人进行传唤时，其拒绝配合，故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对其左右手臂控制后欲传唤至五泄派出所，被告人戚焕根在被传唤至五泄镇政府一楼处以肘击控制其右手的民警杨某2并用力甩手导致杨某2倒地受伤的事实，由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在场的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周某、戚某、赵某1的证言、在场群众陈某的证言、五泄镇政府工作人员张某1、张某2、杨某1、赵某2的证言予以证实，且被害人杨某2、协警戚某、赵某1、群众陈某均见证并详细描述当时被告人用肘击、用手甩杨某2的具体细节。二、上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能与被害人杨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病历资料、受案登记表等证据相互印证，以证实被害人杨某2当时倒地受伤的���况；三、被害人杨某2倒地受伤发生的地点在五泄镇政府一楼大厅，被告人、被害人及相关证人均证实案发地点为平地，没有障碍物，且被害人杨某2当时控制住被告人戚焕根右手臂，故被告人、辩护人辩解的被害人自己无故倒地受伤显然不合常理；四、虽五泄镇人民政府因故未能提供案发当时的视频监控，但已作出相应说明，且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可以证实被告人以暴力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的犯罪事实。对被告人、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戚焕根以暴力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且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戚焕根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六年三月九日起至二0一七年一月八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灵锋人民陪审员  石莎娜人民陪审员  朱赛飞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赵学旦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