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8044号原告：姜柳初，男，汉族，1930年6月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原告：周桥英，女，汉族，1939年7月2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军，广东海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思宇，广东海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王雪梅，女，回族，1969年1月17日出生，住址新疆吐鲁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娟，广东育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芳，广东育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姜杰，男，汉族，1963年2月1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嘉鼎，广东普罗米修（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姜柳初、周桥英与被告王雪梅、姜杰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27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4月24日依法作出（2017）粤0304民初6683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两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该裁定，上诉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9月20日作出（2018）粤03民终12033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7）粤0304民初6683号之一裁定书关于驳回姜柳初、周桥英“请求确认登记在姜杰名下位于深圳市福田区的房产为姜柳初、周桥英代为持有，请求王雪梅、姜杰将姜杰名下位于深圳市福田区的房产变更登记至姜柳初、周桥英名下”起诉的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对上述请求进行审理。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重新立案后，依法适用普程序，分别于2019年6月19日、2019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桥英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军、刘思宇，被告王雪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娟、林芳、被告姜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嘉鼎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两原告系夫妻关系，与被告姜杰系父子、母子关系，两被告系夫妻关系。2002年4月，两原告欲购买位于深圳市福田区住房。因原告年龄原因无法从银行申请到贷款，遂与被告姜杰商议以姜杰的名义购买该两套房产。因被告姜杰常年在日本工作，2002年5月20日姜杰的弟弟姜庆遂以姜杰的名义与深圳市建设投资控股公司及深圳市石厦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签署了深福房预买字2001第ＢＴ8114号及ＢＴ8115号《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预售）》，购买了福田区的两套房产并办理了房产过户手续。2002年8月22日，姜庆又以姜杰的名义与中国银行深圳市分行东门支行签署了《个人住房》抵押借款合同，办理了房屋抵押贷款手续。此后，两套房产的首付款及月供均由原告支付。自2002年11月起原告一直居住在该房屋内。2015年被告王雪梅以离婚为由起诉被告姜杰，要求分割姜杰名下的两套案房产。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确认登记在被告姜杰名下涉案房产为两原告代为持有；2、两被告将被告姜杰名下涉案房产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3、诉讼费由被告王雪梅承担。被告王雪梅口头答辩称，建鑫苑房产系两被告婚姻存续期间以被告姜杰名义购买并且登记在被告姜杰名下的夫妻共同财产，是两被告的共同财产，与两原告无关。首先涉案房屋的购房合同首付款、契税收据、房屋按揭还款流水，房产证不动产登记簿等均非常清楚的显示涉案房屋以及建鑫苑B栋31D的买方以及权利登记人都是被告姜杰，而这两个房产于2002年11月份登记在被告姜杰名下，系两被告夫妻存续期间所购买，是两夫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两被告出于敬老尊老孝顺的传统，同意两原告居住在内，并不等同于两原告即拥有了建鑫苑31D房屋所有权以及涉案房屋所有权；其次，原告提供的未显示开户人名称的银行流水中显示的款项支出时间金额以及支付对象等等均与涉案房屋以及建鑫苑31D房屋首付款契税以及按揭还款的时间不一致，无法一一对应，原告并非涉案房屋的实际权利人，根据其提交的证据购买新新家园B栋31D的房屋的简单过程以下简称购房过程中的表述，两原告首付款于2002年5月15日及5月16日支付并于2002年10月开始按揭还款，但是他提供的没有显示户名的银行流水取款回单等等均与被告姜杰的银行流水显示的款项支出时间金额支付对象等等无法一一对应，即两原告并非涉案房屋以及建鑫苑31D房屋的权利人以及购买人；再次，两原告在两被告离婚纠纷一审审理过程中就涉案房屋以及建鑫31D房屋的所有权提出确认之诉，第一次出示了本案的原版证据代持协议，这份证据主张涉案房屋是被告姜杰代持明显存在逻辑漏洞，明显不合逻辑，函件并没有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王雪梅的签名，在购房时将被告姜杰已经在日本的律所从事司法翻译工作，具有婚姻财产诉讼的法律知识，对于代持房产这么大的事情从他保护父母的财产的角度或者两原告出于谨慎的角度也应当让房屋的共有权人即彼时作为儿媳妇的被告王雪梅签名确认，但是本案中证据并没有王雪梅的签名，而王雪梅也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份证据，说明这个证据是两原告以及被告姜杰串通，以阻碍被告王雪梅依法分割涉案房屋以及建鑫苑31D所制作的这个函件，形成的代持协议无效，此外，两被告之所以离婚是因为2009年被告姜杰与婚外第三者朱文静开始同居，在这个时候在2009年起两被告已经处于婚姻破裂的关系，而两原告在知悉该等情况下还没有主张要求将该房产变更至其名下，说明他的主张的代持关系明显不合逻辑，不是案件的真实情况；第四，被告姜杰将涉案房屋以及建鑫苑31D在2013年11月份的时候抵押贷款，如果两原告确实是涉案房屋的权利人，他应该在被告姜杰向银行贷款以及将被告姜杰被银行起诉的时候提出异议，但是他是在两被告离婚诉讼一审过程中才提出该等主张，行为不符合常理，也说明原告所主张的代持不符合客观事实，最后关于原告补充提交日本季美的森房产代持问题，虽然这个代持文件与本案无关，但也说明了一个情况，就是日本的房产以及本案的涉案房产均登记在被告姜杰名下，而且如果确实是如原告所称房产均为被告姜杰代持，但是均没有让房产的共有人王雪梅签名确认不合常理，而且日本的房产被告姜杰以同样的方式擅自未经过被告王雪梅的同意进行了抵押，所借的款项都是被告姜杰使用，不存在两原告所称的代持关系，同时也明显反映出来被告姜杰是为了转移掏空两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而与原告恶意串通提起本案诉讼，综上所述原告所称的代持关系明显不符合案件事实，同时他所提起的确权之诉是在2017年也就是本案两被告离婚诉讼2015年提起之后的一年多快两年才提出来的，也充分反映出来原告及被告姜杰中间的串通关系，请法院依法驳回两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姜杰口头答辩称，被告姜杰均没有购买涉案房屋，是因为购买房屋的时候原告已经超过了60岁，无法获得贷款，所以就以两个被告的名义购买，两个被告均没有出资，签订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预售以及个人住房抵押借款合同签订的时候被告姜杰不在国内，是由被告姜杰的弟弟姜庆代签，购买上述房产后所有的贷款由被告姜杰的父母以现金存入还贷的账户代为偿还，所以上述两房产应当属于两原告；第二点，两被告在福田区福田花国大厦购买了一套房，时间是1998年，后来两被告已将上述的房产转让，两被告只在深圳购买过一套房产。综上两点意见，涉案的房产被告姜杰没有出资过也没有还过贷款，所购买房产也是由两原告的出资以及履行，与被告姜杰无关。经审理查明，2002年4月20日，原告向被告姜杰出具函件称，两原告欲购买福田区房产两套，共需180万元，购房款的70%需要银行按揭贷款，因银行规定60岁以上的老人买房不能按揭贷款，因此，原告想用被告姜杰的名义买，一切本金和利息都不用被告姜杰负责，产权自然也不属于姜杰，是否同意，请签字明确。被告姜杰在函件下方签署：“同意以上所有方案”，落款时间为2002年5月3日。2002年5月17日，深圳市建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分别向被告姜杰开具收款收据两份，确认收到被告姜杰支付的建鑫苑B栋31D、31E（下称31D、31E号房产）的房款209887元、307968元，契税等费用分别为7824元、11712元。2002年5月20日，被告姜杰（买方）与深圳市建设投资控股公司、深圳市石厦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卖方）签署《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预售）》约定，被告姜杰购买建鑫苑B栋31D、31E的房产，总价款分别为679887元、1017968元，签约当日支付全部价款的30%即209887元、307960元，余款70%向有关银行办妥抵押贷款手续并按规定的期限付款。2002年8月22日，被告姜杰与中国银行深圳市分行东门支行分别签署两份《个人住房抵押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姜杰以31D、31E作为抵押，分别贷款47万元、71万元。2002年11月28日，31D、31E核准登记至被告姜杰名下。2012年11月，31D、31E的抵押贷款提前偿还，被告姜杰再次以31D、31E房产作为抵押，向银行贷款，因被告姜杰没有按期偿还贷款，贷款银行向法院起诉，根据生效判决，银行已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原告及被告王雪梅均提起了执行异议，但均被法院裁定驳回。关于31D房产的购买、支付房款的方式以及装修和居住、每月支付管理费及各项费用的情况，本院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庭审中的陈述查明如下：1、关于借名买房函件的签署过程。被告姜杰护照上记载的出入境记录显示，被告姜杰于2002年4月15日从罗湖入境，于4月21日从罗湖出境。两原告签署函件的落款时间是2002年4月20日，即两原告签署时被告姜杰是在深圳的。原告于2019年5月9日向本院提交的原告姜柳初手书的《购买新新家园B-31E、D房产的简单过程》中称，原告欲借被告姜杰名义购买房产并于4月20日给姜杰写信征求其意见。庭审时，原告称因被告姜杰时间紧张，其需要时间考虑，因此被告姜杰将该函件带回日本签字后寄回国。原告的儿子姜品出具的《情况说明》里记载，2002年5月份被告姜庆由日本出差回国时同意原告借其名义买房，姜杰同意并写下承诺书后返回日本。原告周桥英还称，其于2002年在日本帮助两被告照顾小孩的时候有告知被告王雪梅借被告姜杰名义购房事宜，被告王雪梅则称其并不知情，也不知晓有该份函件。2、原告、被告共同确认，31D房产购买时，被告姜杰不在国内，买卖合同及借款合同中被告姜杰的签名均是被告姜杰的弟弟姜庆代签。办理的产权登记时的所有手续、入住手续等由两原告实际代为办理，房产亦由两原告实际居住。原告为此提交了装修、办理入住的相关证据。3、关于首期款的支付，原告称两套房产的首付款系由其实际出资，因当时资金不足，由其另一儿子即被告姜杰的弟弟姜庆变卖其名下持有的顺德科龙电器的职工股票得款50万元支付首期款，原告为此提交了姜庆名下银行账户于2002年4月5日至4月13日期间共支出49万元的流水、姜庆于2012年5月17日向深圳市建设（集团）公司龙珠工业区开发指挥部的账户存款497391元（备注款项来源为房款）的存款凭证、姜庆的证人证言予以佐证。被告王雪梅对原告的上述主张均不予认可，同时称，被告姜杰均是在回国时通过行李托运的方式将收入携带回国后交给原告，两被告于1998年购买福田花园房产也是委托原告办理，最终也是由姜庆代签相关文件。4、关于银行按揭贷款的偿还，原告提交了姜柳初于2002年9月开始多次自其名下的工商银行支取现金的银行流水、姜杰名下用于偿还银行按揭贷款的账户，自2002年10月始有不定期、金额不等的现金存入的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被告姜杰账户存入现金的现金存款回单，原告称之所以是取现存款是为了节省转账手续费。原告取款的时间及金额与被告姜杰银行存入的款项的时间、金额并不能一一对应。被告王雪梅则称，被告姜杰将现金携带回国后交由原告存入银行，银行的款项均为被告姜杰的资金。5、原告为证实31D房产系其实际出资购买，另提交了其家里保姆罗春的两份证人证言，其中一份证言由原告姜柳初以罗春的名义亲笔书写，一份由罗春亲自出具，原告姜柳初在罗春的证言上作了修改，罗春出庭作证称，其不知晓原告与被告姜杰签署的函件，房产的首期是原告姜柳初卖了科隆股票支付，其均是陪同原告姜柳初从其银行账户取款，再存入被告姜杰的还款账户。原告另提交了自称原告单位同事、亲威、邻居等多人出具的《证明书》，众人均称原告是借被告名义购房，购房款均由原告支付。另查，两被告原为夫妻，双方均为日本留学生，目前仍常居日本。被告王雪梅于2015年在我院提起离婚诉讼，被告姜杰应诉时出具的《应诉书》载明，其于1987年12月到日本留学，于1992年5月开始在日本工作，于1999年底开始在律所担任翻译工作。被告姜杰于1998年11月购买了福田花园的房产，总价款为582975.70元，该房产首付款由原告姜柳初支付，手续是姜庆代为办理的，后该房产于2008年12月出售，王雪梅分了一半的购房款。本院经审理依法作出（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第84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准予王雪梅与姜杰离婚，同时对双方的共同财产及孩子抚养问题一并作出判决，因本案原告已就31D、31E号房产提起了所有权确认纠纷，且案件仍在审理过程中，因此，该离婚案件未对31D、31E房产作出处理。王雪梅不服该一审判决，上诉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案于2018年5月16日作出（2017）粤03民终177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双方的婚姻关系于2018年6月21日解除。再查，涉案房产仍处于抵押状态，且被我院及其他法院多轮查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原告主张涉案房产是其借被告姜杰的名义购买，被告姜杰只是代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与被告姜杰是否有借名买房的合意？31D房产的购房款实际由谁支付？原告与被告是否有借名买房的合意。首先，关于原告与被告姜杰共同签署的关于借名买房的文件的签署经过，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购房经过时表述为写信给被告姜杰征求其意见，而在庭审时又称是交由被告姜杰带回日本签字后寄回深圳，原告的另一儿子姜品出具的《情况说明》又称是被告姜杰回国签署承诺书后返回日本，原告及其家人陈述的签署过程存在予盾。其次，如若如原告所述担心有纠纷遂与被告姜杰签署文件，但对于代持房产这么大的事情从原告保护自己财产的角度或者两原告出于谨慎的角度更应该让彼时作为儿媳妇的被告王雪梅签名确认，而不仅仅只让被告姜杰签字。再者，被告姜杰对借其名义购房需要考虑，因此将文件带回日本后签署，被告姜杰在律所任翻译工作，此时其和被告王雪梅仍为夫妻，被告姜杰理应知晓借其名义买房所产生的法律后果，而该决定亦应和其配偶即被告王雪梅商量后才做决定，但被告王雪梅并未在该文件上签字，亦无证据证实被告王雪梅知晓该文件的存在，该文件仅有原告与被告姜杰的签字，明显不符合常理。最后，原告的各证人并未实际见证原告与被告姜杰签署该文件，仅凭该《证明书》亦不能证实原告主张的借名买房的事实。综上，原告主张其与被告姜杰达成了借名买房的合意，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购房款的支付。原告同时购买了31D、31E两套房产，两套房产的首付款为517855元（209887+307968），原告主张首付款是其出售科隆股票所得价款支付，同时提交了姜庆名下中国银行的于2002年4月5日至4月13日共取款49万元的银行流水及向深圳市建设（集团）公司龙珠工业区开发指挥部存入497391元、备注为房款的交款通知单予以佐证。虽然姜庆取款的金额、时间与支付首期款的时间及金额相近，但是，支付大笔首期款以现金的方式存入有违常理，被告王雪梅亦称被告姜杰均是携带现金回国后交由原告，鉴于两被告常年在日本工作生活，被告王雪梅所述具有一定合理性，原告主张首期款的资金是其出售股票所得资金支付存疑。剩余的购房款是以抵押贷款的方式支付，抵押贷款的偿还均是通过被告姜杰名下的银行账户划扣，原告主张偿还贷款的资金均是其名下的银行账户取款后存入被告姜杰的账户，但是，原告取款、存款的时间及金额与被告姜杰存折的存款时间、金额并不能一一对应，两者之间欠缺关联性。鉴于两被告在日本工作生活，即便原告或姜庆实际向被告姜杰账户存入款项，亦不能就此认定该款项为原告支付。31D房产的购买手续均是由姜庆以被告姜杰的名义办理，两被告另购的福田花园的房产亦是由姜庆以同样的方式购买，因此，31D房产的购买及装修等非被告姜杰亲自办理，亦不能就此否定不动产权登记薄上记载的权利人的事实。综上，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原告与被告姜杰就借名买房存在合意、31D房产的购房款由其实际出资，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姜柳初、周桥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99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规定预交上诉费，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肖 英人民陪审员 井 梅人民陪审员 吴日莲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王 芸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