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6)最高法行申166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陈玲，女，1975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符玉环，女，1972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黄碧晴，女，1973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莫小山，男，197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陈智然，男，1961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吴南玉，女，1973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韩清光，男，1963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吴文俊，男，197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陈祖星，男，1973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金相国，男，1977年11月1日出生，朝鲜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黄柏明，男，195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柯维栋，男，1974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邢芳玲，女，1982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肖正才，男，1954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富安臣，男，196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奋发，男，1970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石莉，女，196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陈淑英，女，1978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旭，男，1974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谢权，男，1983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林昌劲，男，1988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陈平，男，1973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郭铁英，女，197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程海亮，男，1984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陈红，女，196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林燕，女，1973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邢德领，男，1978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宋杨瑚，女，1972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文雄，男，196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黄书彬，男，1977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杜容香，女，1974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吴钰青，女，197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梁晓华，女，1968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怡，女，1974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凌运和，男，194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颜海钦，男，1970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邓叶灵，女，1969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潘东伟，女，197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斐，女，197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万菲，女，1982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廖伟群，男，197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朱青，男，1958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罗安勇，男，197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林波，男，1959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孙淑霞，女，1964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卜文，男，1966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林文娱，女，197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肖群，女，1970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莉，女，198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陈志明，男，196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晓红，女，1979年6月20日，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高美艳，女，197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高洪生，男，197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以上53位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影，海南上哲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53位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南南，海南上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海口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倪强，该市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季彪，该市法律顾问室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孔军，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海南省果菜副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林尤春，该公司总经理。二审第三人（一审第三人）：海南中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钟德辉，该公司总经理。再审申请人陈玲等53人因与被申请人海口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海口市政府）、海南省果菜副食品公司（以下简称果菜公司）及二审第三人海南中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源公司）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琼行终字第19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陈玲等53人申请再审称，（一）二审判决对陈玲等53人的主体资格问题进行审理并认定严重程序违法。海口市政府在一审时对陈玲等53人的主体资格并无异议，二审法院再对主体问题进行审理，剥夺了陈玲等53人的上诉权。（二）二审判决对颁证土地权属来源的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龙华商城项目是一个独立完整的开发项目，项目规划许可的土地从来没有进行过颁证，其中9326.627平方米和3715.408平方米土地在之前也没有进行过颁证、变更，涉案土地是龙华商城建设项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属于龙华商城的全体业主，二审判决就直接认定陈玲等53人的用地与颁证土地相邻无事实依据，明显错误。（三）二审判决对颁证程序的认定属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已经查明，海口市政府在进行涉案土地的地籍调查时违反法定程序，二审判决认定属程序瑕疵，明显不尊重事实。（四）涉案土地用途明显错误。海口市政府和果菜公司在一、二审都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诉争土地已经不属于龙华商城建设用地，将该土地确权给果菜公司，未经任何程序改变土地用途，侵犯了全体龙华商城业主的合法权利，二审判决仅判令撤销涉案土地使用权证的用途，重新登记，明显错误。（五）一审判决法律适用正确，并无不当。一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不存在错误。可以证明被申请人海口市政府就涉案土地的颁证具体行政行为不仅证据不足，更是违反法定程序。故请求再审撤销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海口市政府提交意见称，（一）涉案土地权属清楚，证据充分。本案项目土地是70年代征用并划拨而来，一直由果菜公司使用。海口市国土局按两次批复同意海南省供销社与华美龙华商城公司合作建房并转受让土地，项目经转让，代为处置后建成一期D、E栋，二期A、B栋，相应的土地使用权证为海口市国用(2004)002656号土地证（以下简称002656号国土证），面积为9326.627平方米，及海口市国用(2004)第002655号土地证（以下简称002655号国土证），面积3715.408平方米，四住宅楼经销售给相关业主后，该住宅楼所占地的土地使用权相应归该住宅楼业主共有。但涉案的1935.82平方米土地不在上述范围之内，该地位于一期的东南侧，位于二期的南侧，界线清晰，不存在交叉重叠的问题。龙华商城项目经过停缓建代为处置之后，该项目权利人已经发生变化，项目规模也发生变化。其建设规模、用地面积都不可能按海南省供销社与海南华美（香港）有限公司最早的联合开发合同来进行，土地使用权应属于原土地使用权人果菜公司。（二）颁发证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果菜公司向国土部门申请土地使用权登记，海口市政府依法定程序对土地进行地籍调查，组织各方指界无异议，在确认土地权源清楚、界址明确的情况下，确定该宗地使用权为果菜公司所有，依法颁发了海口市国用（2013）第00762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请求依法应驳回陈玲等53人的再审申请。果菜公司提交意见称，（一）二审判决认定的第002656号、第002655号土地使用证是由之前海口市政府颁发第S0156号、第S0162号土地使用证，变更而来，陈玲等53人关于“二审认定两土地证是变更而来是错误”，没有事实依据。（二）陈玲等53人所签房屋买卖合同中，明确载明E栋楼的面积、四至，不在争议的1935.82平方米国有划拨土地之内。二审判决认定E栋业主用地与涉案土地相邻，完全符合事实。海口市政府颁证的行为与陈玲等53人没有利害关系，陈玲等53人不是适格的原告。（三）海口市政府在指界程序时，已向相邻单位发出指界通知书，但这些单位不签收通知书、不参加指界，应视为其放弃权利，依法不影响指界程序。另本案争议的1935.82平方米土地与其他相邻单位土地证项下的土地的界限是清晰、确定的，指界程序没有侵害陈玲等53人的合法权益。（四）龙华商城项目的《规划许可证》实际上已经不存在，无法执行，对13042.66平方米土地之外，且还属于海南省供销社的1935.82平方米土地的规划，不再具有效力。综上，请求驳回陈玲等53人的再审申请。中源公司未提交书面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关于二审判决是否违反法定程序，剥夺陈玲等53人上诉权问题。二审判决对陈玲等53人的主体资格问题进行审理并认定是因果菜公司在二审期间对陈玲等53人的主体资格提出异议，属二审期间提出的上诉理由，二审判决就此问题进行审理并无不当。而且二审判决认定本案颁证的1935.82平方米土地原属于龙华商城项目建设用地的一部分，陈玲等53人作为龙华商城项目一期E栋业主与本案被诉颁证行为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陈玲等53人是本案的适格原告，该认定并未损害陈玲等53人的实体权利。陈玲等53人关于二审判决严重程序违法，剥夺其的上诉权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诉颁证行政行为是否合法问题。关于颁证土地权属来源。龙华商城项目用地是原海口市基本建设局批准征用并划拨给果菜公司管理使用，项目经规划为商住综合楼。经原海口市土地管理局的批复同意，其中9326.627平方米和3715.408平方米土地批准给果菜公司和华美龙华商城公司用作龙华商城小区一期和二期建设用地，现相应的土地使用权证为第002656号国土证和第002655号国土证。本案颁证的1935.82平方米土地属于龙华商城项目建设用地的一部分，但不属于第002656号国土证和第002655号国土证上的土地，该事实陈玲等53人亦予以确认，颁证前该地尚未确认使用权，土地权属来源清楚。关于颁证程序。果菜公司申请土地使用权登记，海口市政府进行地籍调查，虽在指界程序中存在瑕疵，但本案颁证土地地界清楚，该地并不属于第002656号国土证和第002655号国土证上的土地，并未侵害陈玲等53人的合法权益。关于颁证土地的用途。根据海口市规划局分别于2013年1月13日、2月27日作出的海规函[2013]93号及海规函[2013]291号复函的内容，本案颁证的土地是龙华商城项目建设用地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该地块已经经过规划审批，即部分规划为龙华商城小区绿地和停车场，部分规划为市政道路用地。海口市政府虽主张龙华商城项目经过停缓建、代为处置之后，该项目权利人已经发生变化，项目规模也发生变化，不可能按供销社与华美香港公司最早的联合开发合同来进行，但未提供土地规划变更的相应证据，颁证土地的规划及用途是否发生变化，海口市政府并未查清，直接将颁证土地的用途登记为商务金融用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二审判决撤销涉案国有土地使用证中关于土地用途的登记，责令海口市政府重新对土地用途进行登记，并无不当。综上，陈玲等53人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情形。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陈玲等53人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宫邦友审判员  于 泓审判员  李 伟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苏国梁书记员陈文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