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1民终15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诉讼代表人：王文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宏霞，女。上诉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长安保险日照公司）与被上诉人王宏霞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日开民一初字第9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安保险日照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被上诉人的劳动报酬22162元。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全额支付了2014年4月至6月的劳动报酬，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第一，上诉人一审中提交被上诉人的银行卡一张以及2014年5月至7月的代发工资明细表。能够证明上诉人于2014年5月23日支付被上诉人4月份工资15508.60元，于同年6月27日支付被上诉人5月份工资4594.45元，于同年7月22日支付被上诉人6月份工资6928.23元。第二，上诉人一审中提交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销售费用管理办法光盘一份，总公司的文件适用于山东省分公司及其所辖各中心支公司，该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主张的手续费是支付给代理人或代理公司的，不是支付给公司业务员的。被上诉人提供的2014年4月份的业务绩效发放表包括手续费。第三，上诉人一审中提交一份长安保险日照公司上报省公司的《2015年1月至6月员工收入构成明细表》，能够证明被上诉人作为业务二部团队长，其业务以团队成员苏×晶的明细上报省公司，省公司将费用发放到被上诉人及苏×晶的工资卡中，她们个人再分配。第四，上诉人一审中提交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2014年销售人员基本管理办法光盘一份，证明公司业务员的薪酬由基本工资、绩效工资和各项福利组成。另外，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通话录音不能证明通话对方为孙×；王宏霞提交的汇总表中载明的系“王洪霞”，而非王宏霞。王宏霞辩称，与孙×通话只是说清事实，汇总表中载明的“王洪霞”系笔误。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长安保险日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决不予支付王宏霞劳动报酬2216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23日，王宏霞与长安保险日照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2013年12月23日至2016年12月22日；试用期自2013年12月23日至2014年6月22日；工作内容为销售岗位；执行不定时工作制度，在保证完成工作任务情况下，王宏霞自行安排工作和休息休假；王宏霞在正常出勤并付出符合要求、完成本职工作的正常劳动后，有权获得相应的劳动报酬，劳动报酬不低于当地当年度最低工资标准，每月具体数额和支付方法均按照长安保险日照公司的有关薪酬及考核办法执行。劳动关系存续期间，长安保险日照公司未为王宏霞缴纳社会保险。后王宏霞以长安保险日照公司拖欠工资为由，向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要求解除与长安保险日照公司的劳动合同，并要求长安保险日照公司支付劳动报酬22162元、经济补偿金14025元、赔偿金14025元。2015年10月19日，该委员会做出日开劳人仲案字[2015]第7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双方于2014年7月1日解除劳动关系，长安保险日照公司支付王宏霞劳动报酬22162元，驳回王宏霞其他仲裁请求。长安保险日照公司不服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2013年度山东省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6998元。又查明，长安保险日照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申请追加原负责人秦×平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的规定，长安保险日照公司的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口头裁定不予准许。王宏霞主张，双方约定工资包括底薪2000元加业务绩效，长安保险日照公司拖欠2014年4月至6月工资共计22162元，并提交如下证据：1、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了仲裁庭审笔录，其中第5页长安保险日照公司答辩：“拖欠工资的事实属实，但是与申请人主张的数额有别，尚欠申请人20282.15元。合同已于2014.6月份解除”。长安保险日照公司对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辩称仲裁时公司的代理人现已离职，无法核实陈述的内容，应以本案庭审意见为准。2、2014年4月和5月工资、业务绩效发放表五份及汇总表一份。王宏霞主张该证据系长安保险日照公司向劳动监察部门提供。主要内容：2014年4月工资明细表中王宏霞栏对应“基本工资2000元计划保费100000元实际保费230295.98元保费达成率230%实发基本工资2000.00”，对应签字列无王宏霞签字，王宏霞主张该部分工资未发放；业务绩效发放表中王宏霞栏对应“手续费34621.96展业费1404.65应发33217.31”，王宏霞在展业费1404.65后签名，在王宏霞栏对应的签字列签名并书写“16600”，王宏霞主张已经发放展业费1404.65元加16600元共计18004.65元。2014年5月工资明细表中王宏霞栏对应“基本工资1500.00计划保费25.50万元实际保费12.03万元保费达成率47%实发基本工资750.00”，对应签字栏无王宏霞签字，王宏霞主张该部分工资未发放；业务绩效发放表王宏霞栏对应“手续费12483.46展业费259.97销售管理费1108.65元应发11114.84”，王宏霞在展业费259.97后签名，在王宏霞栏对应签字列签名并书写“10200”，王宏霞主张已发放展业费259.97元加10200元共计10459.97元。汇总表中“王洪霞”栏对应“4月手续费16617.314月工资20005月份手续费914.845月份工资750合计20282.15”，王宏霞主张其中的“王洪霞”系笔误。上述证据均加盖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专用章。长安保险日照公司对上述证据的内容有异议，辩称“王洪霞”并非本案王宏霞，王宏霞的工资已通过其银行卡全额发放，且王宏霞所述的手续费包含了她所管理的团队中其他人员的工资。长安保险日照公司认可没有姓名为“王洪霞”的员工。3、2014年1月至4月工资及绩效发放明细电子版的打印版。主要内容：载明编制单位为长安保险日照公司，各员工的姓名、手续费及工资、合计的数额，其中4月王宏霞对应栏实发基本工资2000元，应发绩效33217.31元。长安保险日照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来源的合法性均有异议，辩称该证据无任何签章，无法证实是长安保险日照公司的工资表。4、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保发[2014]264号《关于印发日照中心支公司原总经理秦×平离任审计报告的通知》原件及复印件各一份。主要内容：其中《关于日照中心支公司原总经理秦×平的离任审计报告》第三部分“审计发现的主要问题”中载明“（三）财务管理方面1、销售费用结算，存在多张工资卡，进行二次分配。分公司按销售费用清单计算发放业务员工资后，中支公司提出现金，按自己制定的标准工资和费用政策（交强险截留4%商业险截留2%主要用于个人所得税和补贴业务员工资）由营管部重新编制工资表，进行二次分配。8名业务人员的工资卡均在中支财务人员孙×手中。由孙×根据新工资表，提出现金发放。经核实，截止2014年4月30日，分公司应付给日照中支公司销售费用（含业务员工资）292685.83元，已付税前工资248987.96元（扣税后实际支付226723.99），尚欠43697.87元。中支公司按照自己制定的费用政策，应付业务员工资316313.44元，超出分公司标准23627.61元，已付234398.54元，欠业务员工资及手续费81914.90元，其中，签订合同业务人员57052.05元，未签订合同业务人员16920.83元，管理人员做业务7942.12元。”长安保险日照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5、王宏霞与孙×（138××××7810）的短信往来截图。主要内容：孙×发送的短信载明“一月：8265、二月：9173.65、三月：7316.05元、四月：34621.69元（18004.65已发）、五月：11374.81（1045.97已发）、六月：1401.59。王经理已经发您邮箱了，怕您打不开，就发短信了。真是不好意思，让您等了好几天。”长安保险日照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辩称不能证实发件人的真实身份信息。6、王宏霞与孙×的通话录音光盘一份。主要内容：王宏霞“谁知道怎么处理呀，现在就是不讲道理，弄个卡，你想当时卡根本都不在我们手里，都在你手里”，孙×“嗯，对啊，嗯”，王宏霞“是不是？”孙×“对。”王宏霞“再由你提出来发给我们，都有签字的”，孙×“那他现在能反诉成功吗？”长安保险日照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王宏霞提交的上述证据，一审法院认证如下：对证据1、2、5，长安保险日照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长安保险日照公司提出异议，王宏霞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证据4、6，长安保险日照公司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长安保险日照公司主张，王宏霞底薪1500元，且工资已全部通过银行发放至王宏霞工资卡，并提交如下证据：1、2014年4月至6月王宏霞的工资构成明细及工资表电子版。主要内容：2014年4月保费达成23.37万元，基本工资1500元，绩效工资16671.47元，累计个人所得税2662.87元，实发工资15508.60元，销售固定费用1500元；5月保费达成12.03万元，基本工资1500元，绩效工资3878.30元，累计个人所得税33.85元，实发工资4594.45元，销售固定费用750元；6月保费达成9.89万元，基本工资1500元，绩效工资6442.48元，累计个人所得税264.25元，实发工资6928.23元，销售固定费用750元。王宏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辩称该证据针对本次诉讼制作，无工资支取人的签字。2、中国农业银行2014年5月至7月代发工资明细。主要内容：2014年5月23日向王宏霞账号为62×××10的银行卡支付4月工资15508.60元，6月27日支付5月工资4594.45元，7月22日支付6月工资6928.23元。王宏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辩称从未见过该银行卡。3、长安保险日照公司上报省公司的2015年1月至6月员工收入构成明细表。主要内容：载明的员工每个月收入为基本工资+个人绩效+手续费+展业费=合计，王宏霞4月合计21539.19元，5月合计12941.72元，6月合计2798.25元。长安保险日照公司主张王宏霞作为业务二部的团队长，其业务可能以团队成员苏×晶的名义上报省公司，省公司将此费用发放到王宏霞及苏×晶的工资卡中以后，他们个人再分配。王宏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辩称该证据无其签名，也没有长安保险日照公司主要领导的签名，且根据王宏霞提交的审计报告，长安保险日照公司对员工工资进行二次分配属于内部管理问题，与本人无关。4、《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销售费用管理办法》扫描版光盘一份。主要内容：其中第六条载明“手续费是支付给保险专业代理公司、保险兼业代理公司、保险经纪公司、保险营销员等具有法定资质的法人或个人的业务获取成本”。长安保险日照公司主张手续费是支付给代理人或代理公司的（中介代理），不是支付给公司业务员的，王宏霞提供的2014年4月份的业务绩效发放表包括手续费。王宏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辩称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并非本案当事人。5、《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2014年销售人员基本管理办法》电子版光盘一份。主要内容：第五条业务员薪酬结构规定业务员的薪酬由基本工资、绩效工资和各项福利组成。王宏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辩称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并非本案当事人。对长安保险日照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一审法院认证如下：证据1、2能够相互印证，王宏霞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4、5，王宏霞提出异议，长安保险日照公司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劳动关系建立于2013年12月23日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以下简称劳动合同法，至判决主文前）第三十八条的规定，用人单位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等情形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对王宏霞要求解除与长安保险日照公司之间劳动关系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宏霞主张双方劳动关系于2014年7月1日解除，长安保险日照公司无异议，一审法院予确认。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以下两点：第一，长安保险日照公司是否欠付王宏霞工作报酬及数额；第二，王宏霞要求长安保险日照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及赔偿金28050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工作报酬及数额。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及时足额支付工作报酬。本案中，王宏霞提供的加盖劳动监察部门公章的工资、绩效及汇总表，仲裁庭审笔录，离任审计报告等证据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实长安保险日照公司拖欠王宏霞2014年4月工作报酬16617.31元+2000元=18617.31元、5月份工作报酬914.84元+750元=1664.84元。王宏霞主张长安保险日照公司欠付其2014年6月份工资1250元，虽未举证证明，但一般来说，用人单位较劳动者而言，在资料占有和举证能力上居于优势，即“离证据较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条“在法律没有具体规定，依本规定及其他司法解释无法确定举证责任承担时，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综合当事人举证能力等因素确定举证责任的承担”的规定，长安保险日照公司应当就王宏霞2014年6月份工资的发放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其未在规定时间内提交相应的工资支付原始财务台账证实其主张，对王宏霞主张长安保险日照公司欠付其6月份工资125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长安保险日照公司共欠付王宏霞工作报酬18617.31元+1664.84元+1250元=21532.15元。王宏霞主张双方约定基本工资2000元，未举证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长安保险日照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通过其省公司向王宏霞的工资卡支付报酬，但因长安保险日照公司存在工资二次分配情况，对其已足额支付王宏霞工作报酬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经济补偿金。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用人单位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等情形的，劳动者可以要求用人单位支付经济补偿金。长安保险日照公司未为王宏霞缴纳社会保险并拖欠工作报酬，对王宏霞要求长安保险日照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的规定，王宏霞经济补偿金的年限应为2013年12月至2014年6月。长安保险日照公司未提交工资支付原始财务台账证实王宏霞解除劳动关系前的平均工资，王宏霞主张其月平均工资为14025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二款“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的规定，王宏霞的月平均工资高于2013年度山东省职工年月平均工资的三倍，其经济补偿金计算为46998元/年÷12月×3×1月=11749.5元。关于赔偿金。王宏霞主张，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因用人单位原因导致劳动合同不能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支付赔偿金。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的规定，用人单位违法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支付赔偿金。本案王宏霞诉讼请求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不适用该规定，对王宏霞要求长安保险日照公司支付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长安保险日照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长安保险日照公司负担。本院二审中，长安保险日照公司与王宏霞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宏霞与长安保险日照公司于2013年12月23日建立劳动关系，双方于2014年7月1日解除劳动关系，对上述事实，长安保险日照公司与王宏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王宏霞主张的劳动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根据上述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用人单位应当根据本单位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案中，王宏霞提交工资、业务绩效发放表、汇总表等证据，结合长安保险日照公司于仲裁庭审中关于拖欠王宏霞工资的自认，能够证实长安保险日照公司拖欠王宏霞劳动报酬。长安保险日照公司主张其于一审中提交的王宏霞的银行卡及2014年5月至7月的代发工资明细表等证据材料，能够证明长安保险日照公司已向王宏霞全额支付2014年4月至6月的工作报酬。因长安保险日照公司存在职工工资二次分配的情况，故一审认定长安保险日照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对其已足额支付王宏霞工作报酬的抗辩不予采纳并无不当。另外，长安保险日照公司主张王宏霞提交的汇总表中载明的系“王洪霞”，并非本案王宏霞。因长安保险日照公司认可公司没有姓名为“王洪霞”的职工，且长安保险日照公司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对长安保险日照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长安保险日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春燕代理审判员  刘 娜代理审判员  王莹莹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叶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