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粤0391民初3497、3500-3505号3497案原告：郭小清，男，汉族，1975年4月19日出生，住所：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3500案原告：谢明森，男，汉族，1971年1月11日出生，住所：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3501案原告：丁健，女，汉族，1949年12月31日出生，住所：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3502案原告：单丹，男，汉族，1964年7月20日出生，住所：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3503案原告:包继亮，男，汉族，1988年5月7日出生，住所：江苏省南通市开发区，3504案原告:沈丹，女，汉族，1987年8月18日出生，住所：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3505案原告:钱逢，男，汉族，1970年4月14日出生，住所：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7案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世龙，广东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有限公司（HongKongGinsengExchangeLimited）。住所：香港特别行政区中环皇后大道中**中环中心**。代表人：殷允录。被告：深圳前海泛亚华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益田路**荣超商务中心****iv>法定代表人：殷允录，该公司董事长。原告郭小清、谢明森、丁健、单丹、包继亮、沈丹、钱逢诉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港人参交易所）、深圳前海泛亚华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泛亚华通）合同纠纷七案，本院于2018年9月14日登记立案后，依法进行审理。七案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七案原告返还投资款及支付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七案原告请求返还的投资款见民事裁定书附表）；2.判令两被告承担七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是在香港注册成立的运营野山参产品现货电子交易平台的公司。被告深圳泛亚华通是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在深圳注册成立的全资子公司。两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殷允录，经营地均在深圳市××区荣超商务中心****。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在香港成立的目的是为了规避内地金融监管。被告深圳泛亚华通是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在深圳的工商注册经营主体，是与七案原告发生野山参现货电子交易的实际经营方。七案原告经被告深圳泛亚华通工作人员的推广介绍在被告深圳泛亚华通的网上交易平台注册成为会员，并绑定被告深圳泛亚华通的银行交易账号。注册完成后，七案原告不定时地向绑定被告深圳泛亚华通的银行交易账号投入资金，即向被告深圳泛亚华通平台投资。起初，原被告双方资金结算正常，但从2016年1月、3月、5月起，七案原告申请提取账户中的投资金额即出金时，两被告拒绝配合，导致七案原告的出金申请一直显示为“一次审核”状态。七案原告之后又申请出金时均未成功，留存在交易账户的资金至今提取不出来。根据两被告交易平台关于“在交易会员办理出金业务时，本所应在第二个工作日内将交易会员申请的出金金额划拨到交易会员出入金绑定账户”的规定，两被告无故阻扰原告出金的行为，违反了交易平台的规定，属于违约行为，损害了七案原告的合法权益。七案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经审理查明，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于2014年6月3日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登记，登记时的名称为香港泛亚人参交易所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13日变更为现名。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的代表人为殷允录，经营范围为人参产品的销售、贸易、现货电子盘交易、人参投资产品开发。被告深圳泛亚华通于2014年6月27日注册登记，是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在深圳市设立的全资子公司。被告深圳泛亚华通的主要办事机构在深圳市××××号荣超商务中心B座29层，法定代表人为殷允录。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建立了交易网站，制定并在交易网站公布了《香港人参交易所交易规则》（以下称《交易规则》），声称其是在香港设立的野山参产品现货电子交易平台，在全球范围内专业从事人参产品贸易、现货电子盘交易和人参投资产品开发，为会员的野山参产品包发行交易业务提供电子交易平台及相关服务。该《交易规则》有关条款如下：香港人参交易所有限公司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批准依法设立，在全球范围内组织野山参的现货电子交易。进入本所交易的标的物主要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允许自由买卖和流通的野山参产品。产品交易是指将野山参产品作为标的物，按照标的物单位重量（或体积）进行标价，并按照本规则在电子交易平台上进行自由、公开交易。本所为野山参产品（以下简称“产品”）的交易提供电子交易平台。发售采取网下销售或电子交易平台竞买的方式。采取电子交易平台竞买方式的，交易会员于产品发售时间内通过本所交易系统购买，购买订单不能撤销、不可重复。本所采用竞价议价交易方式，每个交易日的9:15-9:25为交易竞价时间。本所采用无纸化电子交易。本所负责交易的登记和交易资金的结算。本所统一使用港币进行结算。港币对人民币按固定汇率0.8折算。交易会员买卖产品前，应签订《交易会员入场协议书》，开立交易账户，并到指定的银行开立出入金账户。交易会员通过本所官方网站下载的客户端进行网上交易指令申报。交易会员当日买入的产品实行连续交易，当日卖入的产品可当日全部或部分卖出。本所交易报价实行日价格涨跌幅限制，涨幅比例为10%，跌幅比例为10%。交易会员办理入金业务时，本所将在交易会员转账资金到账后的第二个工作日内为交易会员划拨相应资金。交易会员办理出金业务时，本所将在第二个工作日内将交易会员申请的出金金额划拨到交易会员出入金绑定账户。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在交易网站公布了出入金流程。1.入金流程。（1）交易会员须使用开户人名下的银行卡网银向本交易所大陆官方收款账户（深圳前海泛亚华通有限公司）转账。（2）在收款方账户内填写交易所分配给交易会员的专属资金管理账号。2.出金流程。（1）通过客户端在交易账户内提交出金申请。交易会员登录客户端后点击进入“客户平台”。进入客户平台点击银行接口-资金转账-选择出金。（2）系统在收到出金申请后的第二个交易日（48小时内）完成出金，如遇节假日则顺延，资金实际到账时间以银行账户所属支行实际入账时间为准。（3）工行账户出金收费标准：同城转账每笔收取人民币1元，异地转账每笔收取人民币4元。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在交易网站公布了参与香港人参交易所野山参的交易流程：成功注册会员-开立银行资金账户-下载客户端软件-成功开立交易账户-向本所银行账户汇入交易资金-产品交易。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在交易网站公布：交易所内地入金账户名为被告深圳泛亚华通，交易所在内地的地址为深圳市××××号荣超商务中心B座29楼。经被告深圳泛亚华通工作人员的推介，七案原告注册成为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的会员。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给七案原告分配了会员编号和交易账号以及入金的银行账号（被告深圳泛亚华通的银行账号）。七案原告在被告香港人参交易所的交易网站上下载了野山参交易软件，将入金汇入被告深圳泛亚华通的银行账户，按照交易网站陆续发布的各种野山参的级别、品种、名称、挂牌价、认购时间等信息，进行了“福翼仙福一等四级”“随喜天顺二等三级”“弥永道龙凤一等三级”“真诺大成特等六级”等野山参品种的电子交易。七案原告完成电子交易后，可以申请出金，也可以继续投资滚动交易。入金由七案原告汇入被告深圳泛亚华通的银行账户。出金由被告深圳泛亚华通汇入七案原告的银行账户。七案原告汇入的入金和被告深圳泛亚华通汇出的出金均为人民币。交易系统以港币结算。结算标准固定为港币兑人民币1：0.8。原告郭小清在2015年7月至12月期间累计投入资金人民币106万元。原告郭小清曾成功申请出金，但自2016年5月25日，原告郭小清申请出金被拒绝。原告谢明森在2015年9月至12月期间累计投入资金人民币160万元。自2016年1月13日起，原告谢明森才开始申请出金，但被拒绝。原告丁健在2014年12月30日投入资金人民币30万元。原告丁健曾成功申请出金，但自2016年1月13日起，原告丁健申请出金被拒绝。原告单丹在2015年5月至12月期间累计投入资金人民币868356元。原告单丹曾成功申请出金，但自2016年1月15日起，原告单丹申请出金被拒绝。原告包继亮在2015年6月至2016年1月期间累计投入资金人民币1580006元。原告包继亮曾成功申请出金，但自2016年3月26日起，原告包继亮申请出金被拒绝。原告沈丹在2015年9月至12月期间累计投入资金人民币1968300元。原告沈丹曾成功申请出金，但自2016年5月18日起，原告沈丹申请出金被拒绝。原告钱逢在2015年10月至12月期间累计投入资金人民币331000元。自2016年5月25日起，原告钱逢才开始申请出金，但被拒绝。野山参现货电子交易平台后被关闭，七案原告因提取不出交易账户内的资产，遂诉至本院。另查明，2016年11月16日，深圳市公安局莲花派出所立案“深圳前海泛亚华通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2017年10月24日，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2018年1月11日、6月8日，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该案。2018年7月20日，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304刑初1638号刑事判决书。该刑事判决书查明，殷允录于2009年在英属开曼群岛注册成立环球医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球医药集团)，之后又分别在香港注册成立香港泛亚人参交易所有限公司(后更名为香港人参交易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港人参交易所)，在深圳先后注册成立时富鼎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富鼎鑫公司)、深圳前海泛亚华通有限公司(为香港人参交易平台的资金结算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泛亚华通)，又于2016年3月成立吉林国富人参交易中心，上述公司均为环球医药集团的子公司，殷允录为环球医药集团和上述子公司的法人代表、实际控制人，环球医药集团和上述子公司的办公地点均位于本市福田区荣超商务中心B栋29层。香港人参交易所交易平台软件系该公司向北京金网安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定制购买，投资交易方式为投资人在平台网站（www.pagex.hk)上注册用户，将投资资金转入平台指定的专属收款账户(均是以深圳泛亚华通名义开设的工商银行子账户，系资金进出绑定账户)后即可在交易平合上进行人参现货买卖交易。投资人必须完成平台设定的交易规则后才可将买入的人参分批卖出，提现由深圳泛亚华通工商银行子账户或时富鼎鑫公司银行账户转给投资人。香港人参交易所从中收取交易金额的千分之三手续费及每天万分之一至万分之四的人参仓储费。自2014年6月，香港人参交易所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许可，通过网站宣传、代理商推广、发放宣传册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推广其交易平台，宣称投资人可在平台上进行人参现货买卖，通过投资人参产品现货买卖获取利润，并向投资人许诺公司即将上市，平台人参价格可能翻倍，对未发生交易的人参，环球医药集团或其他人参发售商会以人参成本价的130％回购，确保投资人盈利，进而以会员注册的方式与不特定对象签订《认购协议》，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直至2016年3月，香港人参交易所平台出现无法提现的情况，平台停止运行。投资人投资后，资金最终汇总至深圳泛亚华通账户、公司子账户或时富鼎鑫公司账户(均由环球医药集团实际控制)，资金除部分用于吉林通化人参生产加工企业外，多通过层层账户转回深圳泛亚华通或时富鼎鑫公司，部分用于投资者返利，部分用于支付代理商佣金，部分用于短期理财，部分转入殷允录个人账户或他人账户。截至2018年4月27日，已到公安机关报案的投资人共148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000余万元。该刑事判决书认定，环球医药集团及殷允录等成立香港人参交易所后，在经营过程中，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利用交易平台（网站），通过代理商或互联网及电话等方式公开向社会公众宣传，通过融资借款方式在平台投放借款标的，以保底收益30%为回报，向不特定人吸收公众存款并对相关资金进行实际支配、控制，其涉案业务实质是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非法吸收资金，属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环球医药集团及殷允录等实际控制香港人参交易所、时富鼎鑫公司、深圳泛亚华通参与本案，投资人的资金由环球医药集团控制和支配，收益亦归属环球医药集团，香港人参交易涉案的4000余万元业务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主体是单位。该刑事判决书第四判项判决涉案电脑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将深圳市中融摩根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名下民生银行账户（60×××76、61×××76）及名下平安银行（11015840291003）、深圳市泛亚融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名下民生银行账户（69×××65）、时富鼎鑫（深圳）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名下平安银行账户（11×××08）内的存款，按照比例发还各本金未受清偿的集资参与人。该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执行局正执行该判项。七案原告没有向深圳市公安局莲花派出所报案。案件审理过程中，七案原告知道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正在执行，但只有原告单丹、沈丹、包继亮向该院执行局申请参与分配执行款。七案原告请求本院以民事诉讼案件进行处理。本院认为，七案涉及刑民交叉的问题。“先刑后民”是我国处理刑民交叉案件的一个重要司法方法，但在法律层面，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的中止诉讼外，并无其他关于刑民交叉案件程序处理的法律规定，对于经济行为本身涉嫌犯罪的程序处理，主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济纠纷与经济犯罪处理问题的相关司法解释。早在1985年8月、1987年3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和公安部两次联合下发了《关于及时查处在经济纠纷案件中发现的经济犯罪的通知》（已废止）和《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发现经济犯罪必须及时移送的通知》（已废止），明确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发现涉嫌经济犯罪时应当及时移送侦查机关处理。1997年12月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关于审理存单纠纷案件的若干规定》则专门针对存单纠纷案件中的刑民交叉问题的处理作了规定。1998年4月21日，在总结经验的基础上，最高人民法院发布了《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该司法解释是目前为止对刑民交叉问题最为全面的规定，首次明确了以是否“同一法律事实”“同一法律关系”作为区分不同类型刑民交叉案件处理方式的标准，即刑、民分属不同法律事实的，刑民并行；刑、民属于同一法律事实的，先刑后民。《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于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该条明确规定了人民法院将有经济犯罪嫌疑的案件误当民事经济纠纷案件受理后的处理方式，就是驳回民事起诉，将其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侦查及审查起诉。2014年3月25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出台《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其第七条规定再次重申了这一处理原则，即“对于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正在侦查、起诉、审理的非法集资刑事案件，有关机关或者个人就同一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或者申请执行涉案财物的，人民法院应当不予受理，并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者检察机关。人民法院在审理民事案件或者执行过程中，发现有非法集资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或者中止执行，并及时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者检察机关。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在侦查、起诉、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中，发现与人民法院正在审理的民事案件属于同一法律事实，或者被申请执行的财物属于涉案财物的，应当及时通报相关人民法院。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确属涉嫌犯罪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理。”2015年8月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其第五条也再次重申了这一处理原则，即“人民法院立案后，发现民间借贷行为本身涉嫌非法集资犯罪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并将涉嫌非法集资犯罪的线索、材料移送公安或者检察机关。”七案中，香港人参交易所未经金融主管部门批准在内地运营野山参现货电子交易平台，七案原告注册成为香港人参交易所的会员，向深圳泛亚华通的银行账号投入资金，在香港人参交易所的野山参现货电子交易平台买卖野山参，自2016年1月起无法提取资金的事实，与（2017）粤0304刑初1638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环球医药集团及殷允录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设立并控制香港人参交易所、深圳泛亚华通等运营野山参现货电子交易平台，吸收七案原告在内的投资者4000余万元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所依据的事实为同一事实。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已判决追缴涉案财物和按比例向集资参与人退赔，且正在执行。因此，七案原告作为经济纠纷提起的民事诉讼案件，实际是刑事犯罪案件。根据“刑、民属于同一事实的，应先刑后民”的处理处理原则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和《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的规定，七案原告的起诉应先予以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郭小清、谢明森、丁健、单丹、包继亮、沈丹、钱逢的起诉。各案案件受理费（已由各案原告预交），因各案原告的起诉被驳回，待本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再全额退还给各案原告。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成人民陪审员  黄子兴人民陪审员  刘 燕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刘蓓蕾书记员周双双附表：            案号              原告              会员号              诉请返还的投资款金额（港币）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                  3497号              郭小清              024089              981061.09              12669                  3500号              谢明森              999013              2449821.22              24596                  3501号              丁健              616536              146343              3028                  3502号              单丹              022097              659683.8              9684                  3503号              包继亮              021226              1514364.81              16957                  3504号              沈丹              538307              2916274.9              27517                  3505号              钱逢              813708              532645.04              8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