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302民初2442号原告：十堰汇合工业园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经济开发区汇合工业园。法定代表人：罗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义钊，湖北嘉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调解、和解，代为签收法律文书等。被告：十堰茂凯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经济开发区龙门工业园汇合园区**。法定代表人：胡发信，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长轩，十堰茂凯工贸有限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光明，湖北楚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十堰汇合工业园有限公司诉被告十堰茂凯工贸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30日立案，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7)鄂0302民初46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十堰茂凯工贸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十堰汇合工业园有限公司垫付的耕地占用税551979.9元、印花税3640元、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契税291200元，共计846819.9元及资金占用利息（自2015年12月8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付）；二、驳回原告十堰汇合工业园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被告十堰茂凯工贸有限公司不服判决，上诉于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2019）鄂03民终55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2017）鄂0302民初4635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十堰汇合工业园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义钊、被告十堰茂凯工贸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长轩、徐光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十堰汇合工业园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税款1536795元；2、判令被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实际垫付金额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自实际垫付之日起计算至支付之日）；3、由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在十堰经济开发区龙门工业园汇合园区以拍卖方式取得一宗土地使用权，委托原告代为办理土地证。原告在为被告代为办理土地使用证期间，代被告垫付耕地占用税、印花税、契税共计1536795元，现原告代办土地证的全部工作已经完成，土地证颁发在即，但却拖欠原告代垫的税款迟迟不予支付，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依法裁判。被告十堰茂凯工贸有限公司辩称：1、根据有关法律规定，涉争议税金的缴纳义务均发生在被告股权变动之前。原告收到缴税通知书后，第一次缴纳耕地占用税的时间是2013年12月21日。也就是耕地占用税缴纳义务的发生时间，应该早于2013年12月21日。被告（股权转让之前的被告）和十堰市国土资源局所签署《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时间是2013年9月18日，这一天应是涉地块契税、印花税缴纳义务发生时间。2、根据所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之约定，争议税金作为股权转让前的债务，应由十堰汇合工业园有限公司、王明秀承担。《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的所有债务，包括案件争议税金的负担。3、双方明确约定由原告负责将土地使用权证办理至被告名下，由此可知由原告负担涉争议税金是题中应有之义。4、原告在没有被告委托的情况下，原告兑现承诺，实际缴纳了案涉税金，被告对此也明知和认可，从而双方用法律行为就案涉争议税金负担主体达成合意，形成了受法律保护的事实合同。5、2013年12月30日，原告主动向开发区管委会出具《关于请求从回购款中支付税金的请示》，请求开发区管委会直接从城投公司应付原告的回购款中把案涉土地的耕地占用税扣掉，充分说明原告认可案涉土地的税金由其承担。6、原告诉称是受被告委托代为办理土地证并垫付税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其所有诉讼请求为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14日，十堰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原十堰市国土资源局）出具成交确认书，确认十堰茂凯工贸有限公司竟得十堰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网上挂牌出让公告2013年网挂第2号十政储出[2011]99号B-7块地块。出让土地面积27599平方米。成交价格为人民币柒佰贰拾捌万元整。2013年9月18日，十堰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原十堰市国土资源局）与十堰茂凯工贸有限公司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实际缴纳土地价款509.6万元。2013年12月21日，十堰经济开发区技术设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扣减十堰汇合工业园有限公司工程款的方式替十堰茂凯工贸有限公司代缴耕地占用税689975.1元。2014年7月25日，十堰汇合工业园有限公司（甲方）与十堰信邦工贸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付款协议》，约定：乙方购入位于汇合工业园内十堰茂凯工贸有限公司A-2地块：（一）土地面积41.4亩（最终以土地使用证面积为准），17.85万元/亩，金额：柒佰叁拾捌万玖仟玖佰元整（￥：738.99万元）；（二）挡土墙及二次场平款共计伍拾壹万伍仟柒佰叁拾元整（￥：51.537万元）[注：1、修建该地块与槐鹏公司（A-3）地）地界交边处挡土墙费用金额壹拾柒万伍仟玖佰玖拾伍圆整17.5995万元）；2、与鑫北辰公司（A-19）均摊地界交边处挡土墙费用金额壹拾伍万零柒佰叁拾伍圆整（￥15.0735万元）；3、本地块的二次场平费用金额壹拾捌万玖仟元整（￥18.9万元）]。以上两项总价款：柒佰玖拾万伍仟陆佰叁拾圆整（￥：790.563万元）。具体付款程序如下：乙方于2014年7月25日首付500万元；甲方应在收到乙方支付的余款290.563万元款项之日七个工作日内甲乙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将符合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要求的变更登记申请及资料及时提交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由甲方负责办理股权转让事宜，股权转让过程中发生的相关费用由甲方承担。在甲方办理股权相关手续时，乙方必须配合，按照工商部门的要求提供相关资料及证件。2014年8月12日，王明秀（甲方）与胡发信（乙方）、十堰汇合工业园有限公司（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将合法持有的十堰茂凯工贸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乙方。转让标的企业注册资金为10万元，甲方二人中王明秀出资额为9.9万元，占出资额99%；王少杰出资额为0.1万元，占出资额1%。转让后乙方的出资比例以工商登记为准。甲方承担在股权转让前的债权债务，乙方承担股权转让后的债权债务。丙方自愿作为担保方对甲方转让前所有的债权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并对甲方在本协议履行中违约责任也承担担保责任。之后，双方依约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2014年8月12日，十堰汇合工业园有限公司（甲方）与十堰茂凯工贸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十堰汇合工业园企业入园协议》，约定：……第二条、甲方同意乙方用地约41.4亩（最终于土地使用证面积为准），地，地块位于汇合工业园内A-2地块。地块四至边界见宗地图地图作为本协议的附件。土地性质为工业用地，土地使用年限：50年（自取得建设用地许可证之日起）；第三条、土地费用与构成：土地费用为每亩14.85万元，具体构成如下：1、农民“三项补偿”费用：3.75万元/亩；2、缴纳省级征用土地手续费用：3.4万元/亩；3、土地平整费用及园区公共设施配套费用：7万元/亩；4、服务费：0.7万元/亩；5、土地出让金：第四条、付款的约定1、乙方应向甲方支付本协议项下的全部土地费用共计人民币陆佰壹拾肆万柒千玖佰圆整（￥614.79万元）；付款方式如下：双方约定，本协议签订后2日内，乙方按14.85万元/亩一次性向甲方支付的本协议项下的土地费用共计人民币陆佰壹拾肆万柒千玖佰圆整（￥614.79万元）；乙方逾期未付清前述约定的土地费用，本协议自动作废。2、甲方供给乙方的土地若有公摊面积，乙方需按公摊面积以14.85万元/亩的标准另支付公摊土地费用；3、本协议约定费用预付时按照双方约定面积计算，结算时按照土地证载明的面积计算，多退少补；4、乙方支付的费用，依据费用性质由各相应收款部门开具发票或者收据。……第八条、1、甲方负责做好园区基础设施规划、建设，具体标准由管委会确定或以规划涉及部门施工方案、验收报告为准；2、甲方负责在协议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向乙方提供本协议约定的土地，并确保土地具备开工建设所需要的三通一平，即土地平整、路、水、电通至乙方地界；3、甲方负责将土地使用权证办理至乙方名下；4、甲方可以代理乙方办理工程项目的规划报建手续，但双方应另行协商签订《委托代理合同》；5、协助乙方处理与政府各职能部门的关系，为乙方搞好服务；第九条、乙方职责：1、按照约定时间和方式支付各类应付款项；……6、负责修建该地块与槐鹏公司（A-3）地）地界交边处挡土墙费用金额壹拾柒万伍仟玖佰玖拾伍圆整17.5995万元）、并与鑫北辰公司（A-19）均摊地界交边处挡土墙费用金额壹拾伍万零柒佰叁拾伍圆整（￥15.0735万元）、本合同项下土地的二次场平费用金额壹拾捌万玖仟元整（￥18.9万元），本项金额合计伍拾壹万伍仟柒佰叁拾元整（￥51.573万元），详见与施工方实际结算清单；……第十一条、违约责任：1、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未按合同约定付款，甲方可径行将土地另行转让而不予通知乙方；2、乙方自受领土地之日起三个月内必须开工建设。受领土地闲置超过壹年的，甲方有权按乙方已支付金额收回，造成的经济损失由乙方承担；3、甲方未能按照约定提供符合要求的土地，或者未能按期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应当按照乙方已经支付金额的5%,承担违约责任；4、甲方未能在开发区管委会规定的时间完成园区内公共设施建设的，应当按照乙方已经支付的该部分款项金额的5%，承担违约责任。同日，十堰汇合工业园有限公司（甲方）又与十堰茂凯工贸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协议》，约定：鉴于双方已经签订《企业入园协议》，已约定甲方供应乙方41.4亩土地。经协商，在每亩土地14.85万元费用的基础上，就乙方另外支付甲方该块土地资金占用费、服务费、挡土墙及二次场平费等事项，达成协议如下：1、乙方须按照3万元/亩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该地块资金占用费及服务费，总计金额壹佰贰拾肆万贰仟元整；2、负责修建该地块与槐鹏公司（A-3）地）地界交边处挡土墙费用金额壹拾柒万伍仟玖佰玖拾伍圆整17.5995万元）、并与鑫北辰公司（A-19）均摊地界交边处挡土墙费用金额壹拾伍万零柒佰叁拾伍圆整（￥15.0735万元）、本合同项下土地的二次场平费用金额壹拾捌万玖仟元整（￥18.9万元），本项金额合计伍拾壹万伍仟柒佰叁拾元整（￥51.573万元），详见与施工方实际结算清单；3、……。上述协议签订后，十堰茂凯工贸有限公司先后向十堰汇合工业园有限公司付款共计738.99万元。2015年12月28日，十堰经济开发区技术设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再次以扣减十堰汇合工业园有限公司工程款的方式替十堰茂凯工贸有限公司代缴耕地占用税551979.9元、印花税3640元、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契税291200元，共计846819.9元。2017年11月16日，十堰茂凯工贸有限公司领取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不动产权证书[产权证号：鄂（2017）十堰市不动产权第0036391号]。庭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根据《十堰汇合工业园企业入园协议》第八条第三款“甲方负责将土地使用权证办理至乙方名下”的约定，涉争土地应纳税款由谁承担。原告认为，入园协议第三条明确约定每亩土地费用14.85万元的组成部分，其中不包括税款；第八条约定甲方办理土地使用证，也是原告代办土地证的原因，但是不是原告应当负担税款的原因。被告认为，依法纳税是公民义务，这没有错，但公民与法人之间相互约定谁承担税收谁承担税费，若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协议理应有效。入园协议明确规定原告承担相关办证费用，那么该协议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双方股权转让协议同时有进一步约定，原告承担被告在该宗土地交易中包括股权所有债务承担担保义务，即使原告支付了相关税费，也是其自己应尽的法定义务，被告并不承担相应义务。本院认为，《十堰汇合工业园企业入园协议》对土地费用的构成、修建挡土墙的费用、二次场平的费用约定的很详尽，但对办理不动产权证前应缴纳的耕地占用税以及办证过程中产生的印花税、契税由谁负担没有约定，仅约定为“甲方负责将土地使用权证办理至乙方名下”，即十堰汇合工业园有限公司负责办证并承担全部税款，还是仅负责办证不承担税款，存在歧义，故该条款约定并不明确。既然约定不明，合同双方又未能就此达成新的协议，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的一方负担”的规定，应当按照税收条例确定纳税人进而确定履行义务的一方。《中华人民共和国耕地占用税暂行条例》第三条“占用耕地建房或者从事非农业建设的单位或者个人，为耕地占用税的纳税人，应当依照本条例规定缴纳耕地占用税”，依据该规定可以确定耕地占用税的纳税人为占用本案涉争土地的十堰茂凯工贸有限公司，该公司应当依法承担缴纳耕地占用税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契税暂行条例》第一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转移土地、房屋权属，承受的但未和个人为契税的纳税人，应当依照本条例的规定缴纳契税”，依据该规定可以确定契税的纳税人为承受本案涉争土地的十堰茂凯工贸有限公司，该公司应当依法承担缴纳契税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印花税暂行条例》第一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书立、领受本条例所列举凭证的单位和个人，都是印花税的纳税义务人，应当按照本条例规定缴纳印花税”，依据该规定可以确定印花税的纳税人为领受本案涉争土地权利证照的十堰茂凯工贸有限公司，该公司应当依法承担缴纳印花税义务。2、被告十堰茂凯工贸有限公司认为涉案税金的缴纳义务发生在十堰茂凯工贸有限公司股权变动之前，该债务是股权转让前的债务，根据《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应由原告十堰汇合工业园有限公司和案外人王明秀承担。原告十堰汇合工业园有限公司认为《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是另一法律关系，该协议约定股权转让后的十堰茂凯工贸有限公司承担《十堰汇合工业园企业入园协议》中的权利与义务。本院认为，2015年12月28日，原告十堰汇合工业园有限公司代被告十堰茂凯工贸有限公司缴纳耕地占用税、印花税、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契税均是股权转让前十堰茂凯工贸有限公司所负的债务，原告十堰汇合工业园有限公司代被告十堰茂凯工贸有限公司缴纳耕地占用税、印花税、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契税是履行《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中约定的担保责任。综上所述，本院认为：纳税义务主体具有法定性，纳税义务人的法律地位具有法定属性。被告十堰茂凯工贸有限公司是纳税义务主体，原告十堰汇合工业园有限公司代被告十堰茂凯工贸有限公司缴纳税款，该代缴税款属于被告十堰茂凯工贸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前应支付的债务。原告代缴税款是主动履行其约定的担保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耕地占用税暂行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契税暂行条例》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印花税暂行条例》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十堰汇合工业园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631元，由原告十堰汇合工业园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指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杨志勇审 判 员  何 新人民陪审员  彭绣霖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 新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九十九条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耕地占用税暂行条例》第三条占用耕地建房或者从事非农业建设的单位或者个人、为耕地占用税的纳税人，应当依照本条例规定缴纳耕地占用税。3、《中华人民共和国契税暂行条例》第一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转移土地、房屋权属，承受的单位和个人为契税的纳税人，应当依照本条例的规定缴纳契税。4、《中华人民共和国印花税暂行条例》第一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领受本条例所列举凭证的单位和个人，都是印花税的纳税义务人（以下简称纳税人），应当按照本条例规定缴纳印花税。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