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诺敏河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7530刑初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绥棱林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黑龙江省沾河林业局，住所地五大连池市沾河林业局北岗。法定代表人刘福洋，沾河林业局局长。诉讼代理人王青山，沾河林业局法律顾问。诉讼代理人李秀海，沾河法律服务所主任。被告人邹志国，男，1972年5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汉族，专科文化，原黑龙江省沾河林业局森林资源管理局副科级科员，住。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棱林业地区看守所。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仲伟良，黑龙江仲伟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国安，男，1972年12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2017年6月23日因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沾河林区基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棱林业地区看守所。被告人邹志国、张国安非法占用农用地、盗伐林木一案，经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绥棱林区人民检察院以黑绥棱林检诉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志国、张国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盗伐林木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绥棱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祝永娟、马伟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王青山、李秀海、被告人邹志国及其辩护人仲伟良、被告人张国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绥棱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李某3（已死亡）将其在沾河林业局幸福经营所14林某3小班的30亩耕地顶账给被告人张国安。之后张国安在没有合法手续的情况下，将耕地面积扩大到150亩。2014年夏季，张国安在刘某1的唆使下，找到邹志国商量合伙将现有耕地改成参地出租给参农获利。经商定二人达成合意：张国安负责实施，邹志国负责办理土地使用合同及应付检查，获利后二人均分。2015年1月，张国安在与刘某1签订了一份30公顷的参地承包合同后，在其与邹志国共同选定的沾河林业局幸福经营所施业区林地内进行开垦。当年共计开垦林地大约50多公顷。2015年秋季，张国安和邹志国为了加工参杆子，由邹志国雇佣刘某2等人，利用张国安开垦林地时毁坏的林木和非法采伐的林木加工了约10万根参杆子，后因失火被烧毁殆尽。于是张国安和邹志国又分别雇佣赵某1、高某1（均另案处理）、侯某1（未到案）、刘某2等人为其加工了约10万根参杆子供参农使用。2015年12月，张国安因非法开垦林地被举报，邹志国、张国安商定由张国安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6月23日，沾河林区基层法院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张国安有期徒刑十个月。2016年4月，张国安在被沾河林业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期间，在原地块附近又私自开垦林地45亩。案发后，经绥棱林业调查设计队检验，涉案地块总面积为859亩，被告人邹志国非法占用林地664亩；被告人张国安非法占用林地644.5亩；被告人邹志国、张国安共同盗伐林木立木蓄积385.3441立方米。经黑龙江省绥棱林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盗伐林木价值82474.16元。2018年7月21日，被告人张国安经依法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8年8月1日，被告人邹志国在哈尔滨市南岗区飞达旅社被办案民警抓获。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书证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关于沾河重点国有林管理局幸福经营所非法占用农用地检验报告、关于沾河林业局幸福林场毁林开垦地块内各树种蓄积推算说明、沾河林区基层法院刑事判决书、绥棱林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人赵某2、丁某1、刘某1、刘某2、赵某1、高某1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志国、张国安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同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砍伐国有林木加工参桩，数量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和盗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张国安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邹志国、张国安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对其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邹志国、张国安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有期徒刑二年；盗伐林木罪有期徒刑八年，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至十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被告人邹志国、张国安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和盗伐林木罪，应依法惩处。因上述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已给原告人造成林木直接损失。请求：1.二被告人赔偿原告人林木直接损失人民币82474.16元；2.二被告赔偿植被恢复费1329000元；3.邹志国赔偿植被恢复费390000元。并提交了邹志国、张国安应赔偿木材直接损失82474.16元、赔偿664.5亩林地植被恢复费的相关证据以及林权证、绥棱林调队、绥棱林区价格认证中心、省森林第二勘察设计院、资质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范某关于印发《价格认定行为规范》的通知、《关于调整森林植被恢复费征收标准引导节约集约利用林地的通知》――财税(2015)122号文件等证据。被告人邹志国对公诉机关指控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开地的亩数有异议，称只对承包给刘某1的30公顷参地知情，对此负责，其余的不知情，不应承担责任。2012年沾河林业局要打造人参种植基地，和张国安开垦的林地一直向林业局缴纳林地使用费和资源费，说明林业局对开垦参地的行为是认可的，请法庭对这一情节予以考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盗伐林木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认为没有参与盗伐行为、没有将林木据为己有的主观故意，将林木加工成参桩提供给参农使用，是在向林业局缴纳了资源费的前提下进行的，不构成盗伐林木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植被恢复费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认可。其辩护人及民事诉讼代理人的辩护意见是，1、邹志国的行为不符合盗伐林木罪的构成要件。2、关于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邹志国认罪，对数量有异议，应当考虑其辩解意见。3、认定非法占用农用地和盗伐林木数量的证据不足。4、假设两个罪名均成立，只应当按照一个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张国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但辩解称当时沾河林业局都是这么做的，有开荒合同，也交了资源费，当时认为开地是合理合法的。经审理查明:2012年李某3（已死亡）将其在沾河林业局幸福经营所14林某3小班的30亩耕地顶账给被告人张国安，张国安在没有合法手续的情况下，持续在该耕地四周进行开垦，至2014年将面积扩大到150亩。2014年夏季，刘某1对张国安说，这些耕地种黄豆亏了，如果改成参地承包给参农比种黄豆挣钱。张国安便将其中的5公顷耕地从新耕作改成了参地。刘某1看后说每公顷能包60000元，他可以帮助联系参农。张国安想到被告人邹志国是资源部门的工作人员，办事的能力强，于是找到邹志国商量合伙将现有耕地改成参地出租给参农获利。经商定二人达成合意：张国安负责实施，邹志国负责办理土地使用合同及应付检查，获利后二人均分。随后邹志国将现有这150亩耕地以自己妻子冯义珍的名义违规办理了土地使用合同。因刘某1要求承包参地的数量是30公顷，在利益的驱使下，张国安、邹志国商定继续扩大开垦林地面积。2105年1月，张国安与刘某1签订了一份30公顷的参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参地使用的参杆子由出租方提供，刘某1给付张国安定金200000万元人民币。同年春季防火期过后，张国安便使用自家的东方红牌拖拉机、四轮车、铁钩等工具，并雇佣过钩机，在其与邹志国共同选定的沾河林业局幸福经营所施业区林地内进行开垦。当年共计开垦林地大约50多公顷，并将所开垦的林地全部发包给参农耕作人参。开地期间，邹志国让张国安在选定地块内进行了GPS定点，并利用这些坐标点，以姚某的名义非法办理了112.5亩退耕还林调查设计手续、缴纳了150亩的退耕还林的资源费和营林费，希望通过以上手段使非法开垦林地的行为合法化。参地发包后，邹志国收取了刘某1参地承包费400000万元人民币。2015年秋季，张国安和邹志国为了加工参杆子，由邹志国雇佣刘某2等人，利用张国安开垦林地时毁坏的林木和非法采伐的林木加工了约10万根参杆子，后因失火被烧毁殆尽。于是张国安和邹志国又分别雇佣赵某1、高某1（均另案处理）、侯某1（未到案）为其盗伐林木并造段，后分别由任某2、刘某2用圆盘锯加工了约10万根参杆子供参农使用(有证据证实盗伐的立木蓄积只有其中的53.9109立方米)。2015年12月，张国安因非法开垦林地被举报，得知消息后邹志国、张国安商定由张国安自己顶罪，并由二人卖参地利润中拿出10万元，给予张国安补偿。2016年2月27日，张国安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6月23日，沾河林区基层法院认定张国安非法占用林地184.5亩，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6年4月，张国安在被沾河林业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期间，在原地块附近又私自开垦林地45亩。案发后，经被告人指认，绥棱林业地区公安局技术大队会同绥棱林业调查设计队技术人员对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和侦查试验，绥棱林业调查设计队出具检验报告：检验地块总面积为859亩，被告人邹志国在幸福经营所14、10、19林某非法占用林地664亩（扣除张国安在2014年之前开垦的150亩及张国安2016年取保候审期间私自开垦的45亩）；被告人张国安在幸福经营所14、10、19林某非法占用林地644.5亩（扣除原30亩耕地和已受到刑罚处罚的184.5亩）；被告人邹志国雇用刘某2等人加工参桩共计10万根（已烧毁），依据侦查试验推算出原木材积251.8892立方米，换算立木蓄积331.4332立方米；张国安雇用赵某1、高某1、侯某1三伙人为其盗伐林木加工参桩。经对盗伐树木伐根指认、检验共计405株，合计立木蓄积53.9109立方米。邹志国、张国安共同盗伐林木立木蓄积385.3441立方米。经黑龙江省绥棱林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盗伐林木价值82474.16元。2018年7月21日，被告人张国安经依法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8年8月1日，被告人邹志国在哈尔滨市南岗区飞达旅社被办案民警抓获。被告人邹志国、张国安盗伐林木造成林木直接损失人民币82474.16元。另查明，被告人邹志国、张国安向外承包参地非法所得600000元。再查明，绥棱林业局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是黑龙江省重点国有林区具有国家丙级资质调查规划设计单位，设计人员每年经业务培训考核合格上岗，均具有林业调查设计资格。其资格证书真实有效，设计人员调查设计资质在工作任职期间长期有效，离职自动失效。还查明，黑龙江省绥棱林区价格认证中心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放的价格鉴证机构资质证，在所属行政区域内，具有对纪检监察、刑事、民事、经济、行政以及仲裁案件涉及的各种扣押、追缴、没收及纠纷财物价格进行认定与鉴定的资质。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邹志国、张国安的户籍证明及五大连池市公安局兴安派出所、沾河林业局跃进派出所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均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邹志国无前科劣迹，张国安有犯罪前科。2.破案经过证实，张国安于2018年7月21日被传唤到案，邹志国于2018年8月1日被抓获到案。3.沾河林区基层法院刑事判决书及该案侦查卷宗材料复印件证实，2017年6月23日张国安因非法占用农用地罪（184.5亩）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张国安在该案中未供述与邹志国合伙开地的事实。4.使用林地合同书复印件、退耕还林调查设计（幸福林场10/14林某）及以姚某名义缴纳的资源费、营林费等交款凭证复印件证实，邹志国以其妻子的名义办理了一份150亩使用林地合同，以姚某名义办理了7.5公顷（112.5亩）退耕还林调查设计手续。5.刘某1与张国安签订的参地委托书、参地转租合同、刘某1提供的汇款凭证证实，张国安承包给刘某130公顷参地，刘某1将参地承包给参农，并向张国安打款的事实。6.林权证（林业部下发的国林证字经133号）证实，位于黑龙江省德都县（市）7512830公顷的经营范围内的森林资源为国家所有，林权变更须依法审批并到原发证机关办理林权变更事宜。7.沾河林业局资源管理局证明二份，证实冯义珍名下的使用林地合同书坐标位置不在2011年耕地核查数据之内，不符合使用林地合同办理条件。姚某退耕还林调查设计因涉及地块数据由邹志国提供，无法证实退耕还林地块当时情况，为不合格设计。8.沾河林业局幸福经营所证明，证实2015年秋季，在幸福经营所施业区10林某、14林某内进行了防火线计划烧除作业。证实参桩被烧火灾是诱因。9.国家林业局文件复印件及黑龙江省森林工业总局文件复印件，证实从2014年4月1日起全面停止木材商业性采伐。证实在这个时间后的所有采伐行为均为违法行为。10.黑龙江省沾河林业局证明证实，黑龙江省沾河林业局与沾河重点国有林管理局系同一单位。11.沾河林业局森林资源管理局出具的林地损毁情况证明证实，幸福林场10、14、19林某本案涉案地块经黑龙江省第二森林调查规划设计院调查，原地类均为乔木林。2018年经核查地表已经被全部毁坏，原地貌林相已不存在，现已改变为参地、草地、耕地。12.绥棱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出具的关于沾河重点国有林管理局幸福经营所非法占用农用地检验报告证实，邹志国、张国安非法占用农用地涉案地块21块，总面积859亩，这21块地2013年资源档案记载的地类均为乔木林。13.绥棱林业局林业规划调查设计队与绥棱林业地区公安局共同出具的试验报告、绥棱林业局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1.03立方米落叶松原木可见加工出1.3米长、4厘米—6厘米宽参桩397根，刘某2、刘某3盗伐林木加工出参桩共计10万根，根据试验报告结果计算，核算立木蓄积为331.4332立方米。14.绥棱林业局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赵某1所指认的伐根进行检尺，共计伐根222株（柞树220株，白桦2株），总立木蓄积30.8598立方米。15.绥棱林业局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高某1所指认的伐根进行检尺，共计伐根183株(落叶松145株，柞树21株，白桦17株)，总立木蓄积23.0514立方米。16.证人赵某2、丁某2证言证实，2012年林业局让林场代收土地费，2013年林场工作人员一起核查涉案地块，地场子有10多公顷，其中5公顷种了黄豆，当时张国安说是承包了邹志国的地，就量了这5公顷左右的黄豆地。2014年，林业局同意对2012年以前开垦的土地补缴费用后可以签订土地使用合同，邹志国找赵某2说想补办土地使用合同，以其妻子冯义珍的名义办理了幸福经营所14林某150亩的土地使用合同。邹志国不符合办理合同的条件，因为这10公顷土地有2012年以后破坏林地开出来的。到2016年邹志国的土地已经扩大到50多公顷，20多公顷种植了人参，其余土地变成了参床，刘某1负责管理。2016年春防期间，14林某出现了火情，参棚子旁边的树根堆着火了，后扑灭。张国安因开这块地被公安机关处理后，需要退耕还林，赵某2联系邹志国，邹交了10000元钱购买20000株树苗。这些地是邹志国的，因为2013年以来，14林某所有事情都是他办理的，包括签合同、交土地使用费、交退耕还林购买树苗款等。这50多公顷土地是2014年至2015年期间毁林形成的，因为2013年只有5公顷多的黄豆地及一些地场子，其他地方都长着林木。17.证人梁某、段某、丁某1证言证实，2011年沾河林业局对山上所有施业区内的耕地都进行过一次普查，并把普查后的实有耕地都用电脑做了一个电子地图，电子地图中输入GPS坐标点，就可以看出这块地是不是2011年耕地普查时的耕地。2011年之后新开垦的耕地是不允许办合同的。2014年的一天，邹志国来到梁某办公室说在幸福林场14林某有块地要退耕还林，面积是7.5公顷，邹志国以姚某名义办理的退耕还林调查设计和以冯义珍名义办理的使用林地合同书均不符合规定。18.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张国安在李某1家住的时候跟她说，他和邹志国合伙开林地种参出事了，得出去躲躲。后来张国安投案自首，说出事了他得自己去扛，邹志国给他十万块钱补偿费用。这十万块钱有五万是邹志国打到李某1卡里了，三万是张国安的儿子张永强打给李某1的，还有两万邹志国说用在给张国安参地买草帘子了。19.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4年秋天，刘某1发现张国安种植黄豆的地适合种参，提出要能开30公顷全承包，每公顷承包费8万元，由张国安提供参桩，张国安同意。2015年1月张国安与刘某1签订了参地承包合同，刘某1交给张国安定金20万。2015年秋，张国安把大约30公顷左右土地都翻完交给了刘某1。2016年张国安取保候审期间又开垦3公顷林地交给刘某1。还证实张国安开垦总计40多公顷土地，以前都是林地有零星小树，及见到张国安驾驶推土机开地。张国安让刘某1汇给姚某40万。参杆子由张国安、邹志国提供，2015年春张国安带刘某1去点参杆数，大约十万根左右，被火烧了，后又加工了五、六万根，后邹志国送了五车约六万根，刘某1自己买了七万根。参杆子料是从以前推到地边的树堆里整出来的，还有张国安最后开出的一块地里采伐的，及周边采伐的树。刘某1将参地转包给刘某6、张某1、张某3等人种植人参。20.证人刘某2、刘某3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邹志国让刘某2找张国安给破参桩，张国安让刘某2先把地边上能破参杆子的树拽出来，不够的从地边的树林里面挑能破参杆子的树进行采伐。刘某2又雇了刘某3、刘某4等人。刘某2和刘某4用两台四轮车往空场地拽，然后刘某3再把拽出来的树造成一米三的木段，刘某2雇了五伙圆盘锯破参杆子，王二一伙、付某一伙、李某4一伙、老任头一伙，这五伙圆盘锯干了五天左右就干完了，张国安又指定一片树林，让在里面挑能破参杆子的树伐了破参杆。刘某2就让刘某3伐树，他和刘某4集材，五台圆盘锯破参杆子。到防火期了大约剩20多米木段没破完。干完后我、刘某1、张国安点的数，共十万根，张国安给了刘某2十万多块钱工钱。21.证人任某1、韩某、王某1、刘某4、付某、李某2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刘某2找到他们给邹志国干加工参桩的活，加工参桩的具体过程。22.证人邹某1证言证实，四五年前，邹志国找邹某1买参杆子，一共装了4车落叶参杆料，有10万根参杆子，给了邹某140万块钱。姚某没有签订过土地使用合同或交过土地使用相关费用。23.证人张某1、刘某5、刘某6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6年，三人均通过刘某1承包了张国安的参地。24.证人赵某1、吴某、马某1、王某2证言证实，2015年秋天张国安找赵某1，说参地用参桩子，用柞木和落叶松，让赵某1到参地南边的树木里伐点树加工参桩子，以每根参桩6角的价格结算工钱。张国安给了一万定金，赵某1雇了吴某、王某2、马某1、赵某4等人一起干活的经过，共加工出3万根左右的参桩子，张国安给结算了两万块钱（包含一万订金）工钱外加一桶柴油。25.证人高某1、石某1、张某2、姜某证言证实，2015年冬天，张国安让高某1和石某2（石某1）给他整破参杆子的料。张国安领着去他们到参地边上，让他们在张国安参地边上的树林里伐树，还有地边张国安开地推出来的能破参杆子的树，造成一米三的段归成堆就可以了。高某1负责伐树，石某2负责往参地边上拽树，高某1和石某2轮流造段，高某1又雇了张某2、姜某归堆。和他们一起干活的还有吴某和赵某1一伙五六个人，侯某1和他媳妇一伙共三伙给张国安伐树、造段。26.被告人邹志国供述与辩解证实，邹志国与张国安2010年相识，邹志国替张国安交过几次地租钱。2014年六七月份时，张国安跟邹志国说他种黄豆的地能种参挺挣钱，邹志国替他交的地租也没钱还，可以把这块地包出去种参，算是二人合伙，邹志国同意。没过几天张国安说参户包地要林地使用合同，邹志国用妻子冯义珍的名义办了10公顷的土地使用合同。后来张国安又说，参户想承包30公顷参地，二人遂商量合伙开垦参地，约定张国安负责开地，邹志国负责办理土地的手续和山下联系关系，逃避检查，挣到钱了二人平分。大约2014年秋天9月份左右的时候，林业局都在办理退耕还林手续，张国安选好了一块地适合开参地，邹志国让张国安去定一下GPS点，然后以姚某的名义办理了7.5公顷的退耕还林手续。2015年1月份的时候，张国安和刘某1签了一份承包参地30公顷的合同，刘某1给了张国安20万的定金，张国安将20万元给了邹志国，邹志国拿出2万给张国安作为开地的费用，剩余18万自己留下。张国安就去山上干活开参地了，具体开地都是张国安负责。2015年冬季，公安局的人找邹某2调查开地的事，张国安出去躲了一段时间。后来，邹志国劝张国安回来自首，二人商议由张国安承担开地的事，从开参地的利润中拿出十万给张国安。2016年2月份左右，张国安就去投案自首了。邹志国帮张国安交了取保候审保证金、罚金。后张国安被判实刑，邹志国给张国安的女友李某1汇款5万元，给张国安的儿子张永强汇了3万多，扣下1万多是给参地买草帘子垫的钱。因为和张国安合伙开参地要给参户提供参杆子，张国安就给邹志国打电话说找不到人破参杆子，让邹志国找人。邹志国通过王二找到刘某2破参杆子，让刘某2有什么事都和张国安商量。刘某2雇的谁和他一起干邹志国不知道，刘某2一共破了十万根的参杆子，张国安、刘某1和刘某2清点的参杆数。2015年秋天的时候幸福经营所烧防火线跑火了，这十万左右根参杆子烧得只剩下能有一万左右根了，邹志国让刘某2把山上剩余的木段都加工出来，刘某2又加工了五万多根参杆子。邹志国又从姚某的木材加工厂拉了四汽车参杆子。2016年邹志国以给刘某1拉参杆子没钱为由，让张国安告诉刘某1给姚某汇了40万元。邹志国、张国安、刘某1的总账想等到起参时一起算。27.被告人张国安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初李某3将沾河林业局幸福经营所14林某一块地顶账给张国安，原有2公顷，在地边又开垦了约3公顷，张国安用这块地种了黄豆。2014年张国安听刘某1说这块地种人参更值钱，张国安跟邹志国说了此事，因邹志国替张国安交了二年地租，没有钱还，这块地算二人合伙的，二人商量合伙开参地承包出去挣钱，张国安负责干活开地，邹志国负责办理土地手续和应付检查。期间邹志国以其妻子的名义办理了150亩土地使用合同，以姚景春名义办理了7.5公顷的退耕还林手续，2015年1月份刘某1与张国安签订承包30公顷参地合同，并支付20万元订金。张国安将这20万元交给邹志国，邹志国给张国安拿出2万作为开地的费用。2015年12月份的时候，张国安听说有公安局的人找他，就给邹志国打电话问是不是开地出事了，邹志国让他出去躲躲。2016年1月份左右，邹志国约张国安在孙吴的一个饭店见面，商量开地的事由张国安顶罪，从参地利润中给张国安十万元钱。张国安投案自首后，被刑拘，后取保候审，被法院判刑。取保候审期间，张国安在参地东侧又开垦了约3公顷林地，没告诉邹志国。因为需要给参农提供参杆子，二人商量找人破参杆子，自己算破参杆子账，等到算总账的时候再一起算。2015年过年左右，刘某2给张国安打电话说是邹志国打发来给他们破参杆子的，张国安就领着刘某2这伙人去他种地的窝棚，告诉刘某2先挑2014年开地推到地边的木头破参杆子，然后在挨着张国安开地位置往南侧树林里面往下面的沟塘挑能破参杆的树伐倒，加工参杆子。伐过树的地方，张国安都开成地了。刘某2破完参杆后，张国安和刘某1、刘某2一起数的参杆子数，一共是十万多根。后来在2015年秋天因为烧防火线，把刘某2破的参杆子大部分烧没了。2015年11月份左右邹志国说再找点人加工参杆子。张国安就给吴某、高某2、赵某1、石某2、侯某2四打电话。赵某1、高某2、吴某和石某2先挑参地推到地边的能破参杆子树造段、归堆，挑完了再去挨着参地的树林里伐树，要柞树和落叶松，然后造成1.3米的段，再把造好的木段堆到张国安开的参地地边。后来找老任破了大约六万根参杆子的时候，公安机关来查，老任头就走了。过了四五天，老任头领着韩士敏开着四轮车找到张国安，张国安就开车领着老任头和韩士敏到参地边上堆破参杆子的木头堆那里，看完之后张国安就和老任头说，你把参地边上堆的这些木头破成参杆子码好垛就行，在种地点住，老任头同意之后，张国安就给他们买了点面和菜放到种地点后就回家了。老任头破到六万根参杆子的时候张国安开的地就让沾河公安机关查了，张国安就让老任头别破了，老任就走了。后来邹志国拉来二车参杆子，还在大兴安岭买了二车，邹志国让张国安找刘某1给姚某汇40万元钱。邹志国、张国安、刘某1的总账还没有算。28.黑龙江省绥棱林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绥价认字〔2018〕第128号、第127号、第126号证实，张国安雇佣赵某1盗伐林木价值5322.96元，高某1盗伐林木价值6244.16元，加工成10万根参桩的林木价值70907.04元。29.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于2018年7月29日对沾河重点国有林管理局幸福经营所10、14、19林某被非法占用林地的林某、小班、面积等进行了测量，共分为21块地，按照自南向北的顺序进行勘查，现场勘查在张国安的指认下进行：第1块地位于14林某10、11经理小班内，面积为60亩。第2块地位于14林某10经理小班内，面积为30亩。第3块地位于14林某10、11经理小班内，面积为41亩。第4块地位于14林某10经理小班内，面积为36亩。第5块地位于14林某4、10经理小班、19林某7经理小班内，面积为127亩。第6块地位于19林某2、7经理小班内，面积为24亩。第7块地位于14林某3经理小班、19林某2经理小班内，面积为54亩。第8块地位于14林某3经理小班内，面积为51亩。第9块地位于14林某3经理小班内，面积为4亩。第10块地位于14林某3经理小班内，面积为8亩。第11块地位于14林某3经理小班内，面积为28亩。第12块地位于14林某3经理小班内，面积为4亩。第13块地位于14林某3经理小班内，面积为9亩。第14块地位于14林某3经理小班内，面积为38亩。第15块地位于14林某1、3经理小班内，面积为27亩。第16块地位于14林某1、3经理小班内，面积为13亩。第17块地位于14林某1、3经理小班内，面积为59亩。第18块地位于14林某1经理小班内，面积为25亩。第19块地位于14林某1经理小班内，面积为31亩。第20块地位于14林某1、2经理小班、10林某12经理小班内，面积为157亩。第21块地位于19林某2经理小班内，面积为33亩。证实邹志国、张国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位置，总面积为859亩。30.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于2018年10月7日对幸福经营所盗伐林木现场的林某、小班、面积等进行了测量，并对盗伐林木现场参地内搭建参棚用的参桩进行了检尺，现场勘查在张国安、刘某2、刘某3的指认下进行：在14林某和19林某内张国安、刘某2、刘某3共指认了5块地现场，此5块地均为张国安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的地块,经GPS测量5块地的总面积为273亩,其中已经种参的参地面积为262亩,未种过参的退耕还林地面积为11亩。3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于2018年10月6日对沾河重点国有林管理局幸福经营所盗伐林木参地现场的林某、小班、面积、参地内搭建参棚用的参桩进行了检尺，并对盗伐林木现场的林某、小班、树木的伐根进行了测量检尺，现场勘查在张国安、赵某1的指认下进行：现场位于沾河重点国有林营理局幸福经营所19林某2、7经理小班内。现场分为盗伐林木参地现场和盗伐林木伐根现场两部分。（一）盗伐林木参地现场。现场位于沾河重点国有林营理局幸福经营所19林某2、7经理小班内，张国安、赵某1共指认了1块地现场,此块地为张国安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的地块。编号为6号地,6号地为参地,面积为24亩，参地内的参垄上均种人参并搭建有参棚，各参垄的间距为1.2米左右;参棚的构架是由左右两侧的参桩及固定在参桩上侧的弓形竹片组成;参棚内的参桩均由落叶松、柞木加工而成,露出地面部分高80厘米-100厘米不等;参桩全长130厘米，较陈旧,其中一端截面呈不规则三角形，另-端加工成尖状。（二）盗伐林木伐根现场。现场位于沾河重点国有林营理局幸福经营所19林某2、7经理小班内,即6号地的西侧林地内。为天然针叶阔叶混交林，林内生长有灌木及杂草。在赵某1的指认下林地内共发现树木伐根222株,其中柞木伐根220株、白桦伐根2株。伐根截面整齐陈旧,呈黑褐色,伐根径级8厘米-62厘米,伐根高度5厘米-50厘米不等。证实参地、参桩的基本状况，赵某1盗伐林木的地点及伐根状况。3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于2018年10月6日对沾河重点国有林管理局幸福经营所盗伐林木参地现场的林某、小班、面积、参地内搭建参棚用的参桩进行了检尺，并对盗伐林木现场的林某、小班、树木的伐根进行了测量检尺，现场位于沾河重点国有林营理局幸福经营所14林某10经理小班和11经理小班内。张国安、高某1指认了1块盗伐林木参地现场，此地为张国安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的地块，编号为1号地。1号地为参地，面积为60亩。参地内的参垄、参棚及参桩状况与张国安与赵某1指认现场的勘验笔录描述一致。高某1还指认了2块盗伐林木伐根现场，即1号地的东侧林地和西侧林地内。东侧林地和西侧林地均为天然针叶阔叶混交林,林内生长有灌木及杂草。2块林地内共发现树木伐根183个，其中落叶松伐根145个、白桦树伐根17个、柞树伐根21个。伐根截面整齐陈旧，伐根径级8厘米-42厘米不等，伐根高度17厘米-83厘米不等。证实参地、参桩的基本状况，高某1盗伐的地点及伐根状况。33.幸福经营所出具的证明证实，邹志国自费种植苗木180亩，应认定邹志国已还林180亩。34.中国林业工程建设协会文件关于林业调查规划设计资质证书进一步使用的通知，证实2018年6月30日已到期的持有林业调查规划设计证书的设计单位按2018年有关文件规定鉴于今年办理审核换证工作较多，在办理新证期间，该证书可延期到2018年12月31日继续使用。有资质进行检验。证实绥棱林业局调查设计队出具的检验报告是有效的。35.黑龙江省森林资源管理局办公室调查设计人员资质证明，证实绥棱林业局调查规划设计队是黑龙江省重点国有林区具有国家丙级资质调查规划设计单位，设计人员每年经业务培训考核合格上岗，均具有林业调查设计资格。2004年经省级林业主管部门审定对业务能力考核合格人员统一发放了黑龙江省森工林区林业调查设计从业人员资格证书。该证书培训、发放、考核工作均由本单位承担。由于客观原因，该证书没有按要求复检盖章，但每年均对设计人员进行了考核。该证书真实有效，设计人员设计资质在工作任职期间内长期有效，离职自动失效。证实调查设计人员出具的检验报告是合法有效的。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志国、张国安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被毁坏，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邹志国及辩护人关于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数额只对30公顷知情，超出部分不负责任的辩解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有被告人张国安供述、证人李某1、刘某2等证言以及邹志国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互相印证可证实，邹志国与张国安是共同犯罪，二人共同犯罪中各有分工，邹志国负责办理手续、应付检查，张国安负责具体开地，大约2015年年末时，张国安曾跟邹志国说地都开完了，邹志国让张国安量一下土地面积，张国安量过后说大约四十五、六公顷，怕不准，二人约定等起参时以林业局测量的面积为准，邹志国对张国安在二人合意范围内占用林地的数量是知晓的，且张国安实施的行为没有超出邹志国对行为危害结果的预见，邹志国应当承担责任。被告人邹志国、张国安将参地承包给参农时，双方约定由邹志国、张国安向参农提供参桩，为了节省购买参桩的开支，二人未办理采伐许可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伐林木，用于加工参桩，构成盗伐林木罪，且数量特别巨大，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应予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邹志国没有亲自参与盗伐行为，没有将林木据为己有的主观故意；邹志国没有与张国安共同盗伐林木的故意；将林木加工成参桩提供给参农，是在向林业局交纳了资源费的前提下进行的，林业局收缴了资源费等相当于确认了加工参桩的合理性；本案缺乏主、客观要件不能认定为盗伐林木罪，邹志国不构成盗伐林木罪的辩解意见，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理由是：邹志国、张国安以盈利为目的通谋非法占用林地，根据分工，张国安负责具体开地行为，邹志国明知张国安在开地过程中会非法采伐树木，并且因为要向参农提供参桩，开地过程中采伐的树木都被堆到地边，以备加工参桩使用，具有非法占为己有的主观故意；张国安授意他人在参地旁边的树林里采伐树林，用于加工参桩，亦具有非法占为己有的主观故意。盗伐林木的行为，虽然邹志国没有亲自实施，由张国安具体指挥、实施，但实施的行为均在事前邹志国、张国安犯意联络达成的通谋内容之内，二人系共同犯罪，均应对基于通谋中所形成的共同犯罪故意而实施的一切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邹志国和张国安开垦的林地一直向林业局交纳林地使用费，林业局认可开垦参地的行为；向林业局交纳资源费，林业局认可用树木加工参桩的行为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邹志国办理的林地使用合同及退耕还林计划都是违规办理，不具有合法效力，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支持。关于林间空地和沼泽湿地不应计算为量刑数额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涉案地块经勘验为21块，2013年资源档案记载的地类均为乔木林，无林间空地和沼泽湿地，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邹志国已恢复植被180亩的辩解意见，有幸福经营所的证明证实，公诉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出示有效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予以采信。邹志国、张国安系共同犯罪，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当，均为主犯。被告人张国安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认定为坦白，对公诉机关的意见予以采纳。附带民事部分，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被告人对盗伐林木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对第二、三项诉讼请求，因原告人提供的证明植被恢复费用标准的文件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支持。被告人邹志国及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所提交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证据，无法证实与本案非法毁坏植被及盗伐林木给国家资源造成损失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其答辩和代理意见不予支持。对被告人邹志国、张国安非法获取的土地承包费人民币六十万元，依法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讼诉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志国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26年11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张国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2026年7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上缴国库）三、非法占用的林地依法返还沾河林业局。(非法占有的林地位于沾河国有重点林管局幸福经营所施业区10林班12小班；14林班1、2、4、10、11小班；19林班2、7小班)四、被告人邹志国、张国安非法获取的土地承包费人民币六十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五、作案工具红色802型推土机一台，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邹志国、张国安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黑龙江省沾河林业局林木直接损失人民币82474.16元。被告人邹志国、张国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的损失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二被告赔偿植被恢复费用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李 军审判员 李**审判员 王剑峰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潘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