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额敏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4221民初2402号 原告：马永强，男，1961年01月07日出生，汉族，系打工人员，现暂住新疆沙湾县。 委托代理人：陈双林，新疆沙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疆金义和建筑安装有限公司。 住所：新疆塔城地区额敏县加尔布拉克路三十一地段。 法定代表人：李开朝，系该公司经理。 被告：唐超，男，197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现住塔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大，系新疆楚呼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胜，男，1970年3月7日出生，汉族，系个体，现住乌鲁木齐市。 被告：马有路，男，1988年7月19日出生，回族，系务工人员，现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米**芦草沟10队，现住新疆乌鲁木齐市。 被告：熊太平，男，1979年1月1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裕民县。 原告马永强与被告新疆金义和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义和建筑公司”）、唐超、陈胜、马有路、熊太平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永强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双林，被告唐超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兴大，被告陈胜，被告马有路，被告熊太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金义和建筑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马永强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被告承担原告医疗费46201.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80元（120元/天×24天），残疾赔偿金47900元（11975元×20年×20%）、护理费18914.5元（767090÷365天×90天）、误工费50438.7（767090÷365天×240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交通费500元、后续医疗费1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3180元，合计197714.75元，减去保险公司已付的46201.55元，减去被告熊太平已支付的20000元，余131513.2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其他费用。事实与理由为：2018年6月，原告为被告陈胜从事额敏县水晶嘉苑项目外墙干挂大理石项目，在施工过程中，被告金义和建筑公司工地施工的塔吊将原告站的脚手架挂翻，导致原告跌落，左脚受伤，后被送往医院治疗。出院后，经鉴定，原告伤残九级。额敏县水晶嘉苑工程系被告金义和建筑公司承建，被告金义和建筑公司又将工程承包给被告唐超，被告唐超将工程转包给被告熊太平。故上述被告应当对原告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与被告就赔偿一事协商未果，原告故提起诉讼。 被告金义和建筑公司未到庭，对原告的主张未作答辩。 被告唐超辩称，我承包的是土建工程，单包工，后我将其中部分工程转包给被告熊太平承建，我和被告熊太平都是以内部分包的形式承包的，实际都是被告金义和建筑公司的员工，原告施工的工程也是金义和建筑公司的工程，工人在工地上造成损害应当由被告金义和建筑公司承担责任，金义和建筑公司购买了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保险金额60万元，原告的主张未超出保险金额，故原告的损失应当先由被告金义和建筑公司承担，被告金义和建筑公司承担后，再向保险公司索赔。 被告陈胜辩称，我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原告也不是我雇佣的工人，工钱也不是我发的。我将其中的劳务部分按平方米结算包给了被告马有路，我和马有路结算工钱。我与原告没有直接雇佣关系，我不承担赔偿责任。另外，原告是因为被告金义和建筑公司和唐超的塔吊把脚手架挂翻受伤的，原告的损失应由他们赔偿。原告受伤后，土建方通过我给原告支付了20000元费用。我自己垫付了40000多元医疗费。金义和建筑公司购买有保险，金义和建筑公司与保险公司达成协议，对原告受伤后赔付的赔偿款为40026.84元。扣除不赔偿的部分，实际支付了39786.84元，该款支付给原告后，原告全部支付给了我。扣除后，我自己还多垫付了6414.86元。 被告马有路辩称，我只干劳务，被告陈胜是按平方米给我结算，我再找工人一起干，平分工钱。原告是我找来干活的，我们一块儿平摊工钱，原告是因为塔吊把脚手架拉翻后受伤的，不是我的原因，也不是在干活过程中受伤的，故我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依法律规定办理。 被告熊太平辩称，工程是被告金义和建筑公司的，土建部分是被告唐超的工程，我只是分包，我们不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额敏县水晶嘉苑小区系额敏县金合圣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由被告金义和建筑公司承建，被告金义和建筑公司将主体工程劳务部分又分包给被告唐超。被告唐超又将土建部分以清包工形式分包给被告熊太平承建。2018年6月16日，被告陈胜与额敏县金合圣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干挂石材施工合同，由被告陈胜承建额敏县水晶嘉苑1#、2#商住楼的干挂石材（外部装饰）项目，承包形式为包工包料。被告陈胜将其中的劳务工程发包给被告马有路，由被告马有路找工人施工，双方口头协议按平方米结算。2018年6月20日左右，被告马有路找到原告等人一起施工，6月23日，原告在脚手架上施工时，被在工地施工的塔吊把脚手架挂翻，致使原告从脚手架上跌落，致左脚受伤。原告伤后，被送往额敏县人民医院治疗，于第二日即24日又转至新疆医科大学第六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4天，诊断为：左跟骨粉碎性骨折。出院证记载：1、患肢免负重3个月，全休3个月，期间需陪护一人并加强营养；2、住院期间1人陪护；3、门诊随访等。被告陈胜支付了全部医疗费用46201.7元。被告金义和建筑公司于2017年5月9日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5月12日至2019年11月8日，主险即建筑工程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每人保额60万元，附加险及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每人5万元。后被告金义和建筑公司的职工与被告唐超、陈胜等人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协商赔偿医疗费事宜，被告金义和建筑公司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一次性赔偿协议，约定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马永强医疗费、误工费等所有费用，合计40026.84元；并写明因无法提供相关证明，甲方（指被告金义和建筑公司）自愿放弃伤残赔偿金。乙方（指保险公司）已明确告知本次赔款为一次性、终结性赔付。若甲方再向乙方提起任何赔偿，由甲方自行处理，乙方履行完赔偿义务后，甲方保证就此事不再以任何形式、任何理由向乙方提出任何赔偿要求。后保险公司扣除免赔部分后，向原告支付39786.84元，因被告陈胜垫付了全部医疗费，原告将此款随即转给被告陈胜。后被告熊太平从项目部预支20000元交给被告陈胜，由被告陈胜支付给了原告。2018年10月18日，原告在新疆医科大学第六附属医院拍片复查，10月21日，委托新疆科正司法鉴定所对伤残程度、后续医疗费、三期等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机构于2018年10月24日出具鉴定意见为：1、马永强人体损伤符合钝性外力形成（类摔落伤），致左跟骨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伤残属九级；2、马永强由于左跟骨粉碎性骨折，临床行手术治疗，误工期限需八个月，护理期限需三个月，营养期限需三个月；3、被鉴定人马永强伤后由于左跟骨粉碎性骨折，内固定取出术，此手术后续医疗费1500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3180元。原告向被告索赔未果，遂将被告起诉至本院。 另查明，原告户籍所在地为甘肃省××县，系农业户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8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76709元，农村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1975元，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为120元/天。 本案争议焦点为：侵权责任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能否一并主张？本案赔偿责任如何确定？原告的损失如何认定？ 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是本案侵权责任。本院认为，原告在被告陈胜承包工地上的脚手架上施工时，被在工地施工的塔吊把脚手架挂翻，致使原告从脚手架上跌落，致左脚受伤是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塔吊施工人员在操作过程中，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具有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又因该塔吊驾驶人员系被告熊太平雇佣提供劳务，其施工的项目系被告金义和建筑公司承建，后被告金义和建筑公司将劳务部分违法分包给被告唐超，唐超又将土建部分等劳务非法转包给被告熊太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据此规定，接受劳务一方系被告熊太平，驾驶塔吊的人员造成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熊太平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唐超自身系无资质施工人，又私自将工程非法转包给无资质的被告熊太平，具有过错，应与被告熊太平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因该工程承包人系被告金义和建筑公司，其将工程违法分包给没有资质的被告唐超，被告金义和建筑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其次，关于本案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原告系被告马有路找来在被告陈胜的工地施工，该工程系额敏县金合圣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工程，包工包料直接发包给被告陈胜，后被告陈胜又将劳务部分按平方转包给被告马有路施工，由被告马有路自行找工人施工，双方对此事实均无异议，故原告系向被告马有路提供劳务，接受劳务一方系被告马有路。故本案被告马有路应承担雇主责任。被告陈胜系实际施工人，其自身系无资质施工人，又私自将工程非法转包给无资质的被告马有路，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额敏县金合圣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违法将工程发包给没有资质的被告陈胜个人，也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原告及被告均未向其主张权利，视为对自己诉权的处分。 第三，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与侵权责任能否一并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第七条：“行为人损害他人民事权益，不论行为人有无过错，法律规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依照其规定。”据此，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是侵权纠纷的分级案由，都属于侵权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据此，人身损害赔偿最终还是由侵权人赔偿，雇主承担的实际是补充责任，且法律未禁止赔偿权利人一并起诉侵权人与雇主。未避免诉累，原告已同时起诉侵权人与雇主，应由侵权人即被告熊太平、唐超进行赔偿，被告马有路、陈胜在侵权人赔偿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赔偿责任如何确定。本案原告马永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脚手架上从事作业时，应系吊绳和保护绳，以确保安全但未尽注意义务，对自己的损害有一定过错；被告熊太平对塔吊作业人员及施工现场未尽到安全监管和教育义务，具有一定过错；被告马有路作为接受劳务和受益一方，对施工人员未尽到必要的安全保障义务，疏于监管，具有一定过错。综上，本院认定侵权责任和雇主责任大小一致，对原告马永强的损害均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本院根据本案具体情况酌定原告马永强与被告熊太平、唐超的赔偿责任比例2:8，即原告马永强自身承担20%的责任，被告熊太平、唐超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告金义和建筑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马有路、陈胜承担补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被告唐超辩称，被告金义和建筑公司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金义和建筑公司承担，被告金义和建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向保险公司索赔。经查，被告金义和建筑公司购买保险属实，但属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与本案属不同法律关系，且被告金义和建筑公司也并非直接赔偿义务人。原告也有选择诉的权利，故被告该项辩称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原告马永强主张的经济损失：1、医疗费。原告伤后住院花费医疗费46201.7元是事实，有住院发票以及病历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其中39786.84元已经保险公司赔付，本院不予处理，剩余6414.86元，系被告陈胜垫付，原告虽未主张，但该部分费用，原告也需自行承担20%，应给付被告陈胜，故该20%即1283元可以从被告的赔偿款中折抵。因被告陈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已负担的部分由其自行负担，其可与被告唐超等人协商处理或追偿。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15000元，有鉴定意见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2、残疾赔偿金。《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据此规定，新疆科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中原告损伤程度为九级伤残。原告为60周岁以下居民，系农业户籍，原告按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区居民家庭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主张残疾赔偿金47900元（11975元/年×20年×20%），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3、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据此规定，鉴定意见作出原告的护理期限为三个月，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情况，原告按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8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参照当地同级别护理劳务报酬酌情认定每天170元，故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本院确认为15300元（170元/天×90天）。4、误工费。《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据此规定，原告系务工人员，无固定收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8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76709元，故原告按照每天210元主张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鉴定机构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鉴定意见确定原告损伤程度属九级伤残。原告于2016年6月23日受伤，原告定残后处于持续误工，鉴定机构鉴定原告误工期限为八个月，超过定残日，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确认原告的误工期限自受伤之日至定残日前一天即120天，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本院确认为25200元（210元/天×120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为120元/天。原告住院治疗24天，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880元（100元/天×24天），本院予以确认。6、营养费。《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据此，原告构成九级伤残，医疗机构意见为加强营养，医疗机构及鉴定机构意见均为三个月营养期限，原告主张每天30元营养费符合客观实际，故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本院予以确认。7、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500元，虽未提供证据，但有原告去乌鲁木齐治疗及复查的病历予以证实，该费用系原告必要支持，本院予以支持。8、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3180元，有鉴定费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原告构成九级伤残，其主张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本院酌情予以支持5000元。 综上，对原告马永强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本院合计确认112660元（后续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47900元+护理费15300元+误工费25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80元+营养费27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31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应由被告熊太平、唐超负担80%即90128元，剩余损失由原告马永强自行负担。被告熊太平已支付原告20000元赔偿款，原告还需返还被告陈胜垫付的医疗费1283元，折抵后，被告熊太平、唐超还应当赔偿原告马永强各项经济损失68845元（90128元-20000元-1283元），被告金义和建筑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马有路、陈胜对上述款项承担补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马有路、陈胜承担连带责任后，可向被告熊太平、唐超、金义和建筑公司追偿。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熊太平、唐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马永强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68845元； 二、被告新疆金义和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的68845元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被告马有路、陈胜对上述第一、第二项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马永强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争议标的数额131513.2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65元，投递费300元，合计1765元（原告王红卫已预交），由原告马永强负担841元，被告熊太平、唐超负担92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黄宝珠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邓 艳 书 记 员 张雅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