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7刑终459号原公诉机关原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建，男，1963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新乡市鑫龙木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党支部书记，住河南省原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2月5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转逮捕。辩护人黄允、孙嘉翔，河南中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2018）豫0725刑初59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董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事实2013年8月19日，王某1（已起诉）在新乡市注册成立新乡市芊惠日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芊惠公司），2015年10月份，王某1与被告人董建口头协议合作,2015年10月23日，芊惠公司地址变更为原阳县大宾乡大宾村并迁至原阳县大宾乡大宾村被告人董建的厂地进行合伙经营。2016年10月25日，芊惠公司名称变更为新乡市相映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经营期间，该公司以推销化妆品的名义，要求参加者缴纳3000元成为钻石会员、10000元成为产品服务中心、50000元成为县市代理商，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发展会员可以提成会员费的10%，间接发展会员可以提成会员费的1%，直至10级，对优秀代理商，以名下业绩满16万元奖励价值5万元轿车一辆、满30万元奖励10万元轿车一辆、满160万元奖励价值40万元房子一套的团队计酬方式给予奖励，对会员，以缴纳10000元、20000元或30000元的车辆押金可免费使用公司工作车的规定，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现查明，除被告人外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177人，收取该177名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会员费1750000元、车辆未退押金2360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相映红招商方案，王某1提供的21辆车去向的表格，收据、欠条，王某1出具的“期间我所了解的部分资金流向”，王某1提供的69辆车信息，新乡市相映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市县代理合同书、车辆驾驶责任书及业绩保证书、会员转账记录、会员提交的宣传资料电脑或手机截图，协查回复、工作说明、情况说明等，河南荣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关于19辆汽车的租赁客户表、租赁合同及两张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广州大奥化妆品有限公司的产品资质及订货的相关材料，签车押金款、2016年、2017年签退车押金款签单，原阳县品味女人营业执照、结算账户等，房产查询信息、银行查询信息，新乡市芊惠日化有限公司账户帐单、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订购车辆协议、收据，企业档案资料，业绩保证书、押金条、退款单，新乡市华菱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证明，原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证明、各省会员名单详细情况，原阳县工商局行政管理局查询、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审计报告；证人王成杰、王某1、尚某、郑某1、侯某、王某2、王某3、薄志云、李某1、董某、薛某、李某2、郭某1、石某、王某4、王某5、刘某、王某6、杨某、李某3、梁某、郑某2、张某、李某4、郭某2、崔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董建的供述与辩解。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2014年2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董建在原阳县城关镇康宁街锦绣华城小区西临街房组建“奥林商务”，在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资格的前提下，以月息1%、1.5%、2%等为诱饵，通过口口宣传、存款人相互转告、参观工厂等宣传手段非法向原阳县城关镇、葛埠口乡、靳堂乡等乡镇的117位群众吸收资金6942500元，现已偿还金额1242355元，尚未归还金额5700145元。案发后，原阳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董建车牌号为豫Ｇ×××××奥迪轿车一辆。另查明，2018年2月5日，被告人董建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物证黑色笔记本一本、现金日记账2本（多普财会账本）、蓝色现金账两本、浅绿色档案袋3袋、七份通知单（新乡市农村信用社对账中心信封1封）、黄色皮筋捆绑的5捆现金支取通知单等,奔驰车、奔驰车钥匙及车辆手续；协议书、扣押决定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单位客户基本信息表、账户明细,鑫龙木业、瑞香源、奥林木业工商资料,杨超讯问笔录、租赁合同、瑞香源评估报告、证明、借条,租赁合同等书证；审计报告；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人卢亚玲、史某、安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董建的供述与辩解。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阳县人民法院判决：1、被告人董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300000元。2、被告人董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违法所得1750000元继续追缴后予以没收。3、责令被告人董建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违法所得的车辆未退押金2360000元退赔给各参与传销人员（详见交款清单）。4、责令被告人董建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违法所得5700145元退赔给集资参与人。5、扣押在案的号牌为豫Ｇ×××××奥迪轿车一辆依法处置。上诉人董建的上诉理由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其未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相关行为，无违法所得，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认定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认定错误，所吸收的存款都用于企业的生产和厂房的建设，其未挥霍款项，认定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不准确；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系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存在投案自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经审理，二审查明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董建伙同他人以推销化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员费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董建违反国家法律、金融管理法规的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董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其未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相关行为，无违法所得，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相同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董建对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相关犯罪事实不予供认，但同案犯王某1、尚某、郑某1的供述及证人薛某、王某3、、郭某1、王某6、杨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董建与王某1系合作经营关系，且担任相映红公司董事长，和王某1共同商量、负责公司运作事宜，并多次从公司支取款项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使用，故能够证实董建共同参与组织领导相关传销活动，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构成，且作用较为积极，起主要作用，应系主犯。关于上诉人董建认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数额不准确，所吸收的存款都用于企业的生产和厂房的建设，其未挥霍款项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相同辩护意见，经查，首先，审计部门根据原阳县公安局所提供的集资参与人报案登记表、借贷协议等资料，依照相应的审计程序所作出的审计报告程序合法，结论客观真实；其次，审计报告未囊括所有集资参与人的报案材料，一审审理期间尚有部分集资参与人陆续报案，并提交了报案登记表等材料，一审法院结合审计报告与陆续报案的集资参与人的报案材料，综合认定董建在相应时间段所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及已偿还、未偿还数额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董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温晓雯审判员  张培峰审判员  王 丽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程俊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