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13刑终437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兵，男，1986年3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大学文化，蜂鸟金融工作室股东、负责人，户籍地浙江省台州市临海市，住临海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抓获，同年6月14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19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池亚军，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杰，男，1986年5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大学文化，蜂鸟金融工作室股东，户籍地浙江省台州市临海市，住临海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抓获，同年6月14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19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春贵，浙江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继斌，男，1986年6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大学文化，蜂鸟金融工作室股东，原系浙江省临海市公安局民警，住临海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0日投案，当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郝朝礼，安徽徽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洁，女，1996年8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中专文化，蜂鸟金融工作室业务员，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住临海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抓获，同年7月4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9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启平，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伯敏，男，1987年9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蜂鸟金融工作室员工，户籍地浙江省台州市临海市，住临海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抓获，同年6月14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19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泽国，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审理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兵、杨杰、陶继斌、陈洁、李伯敏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皖1322刑初1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兵、杨杰、陶继斌、陈洁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访欧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罗兵及其辩护人池亚军、上诉人杨杰及其辩护人冯春贵、上诉人陶继斌及其辩护人郝朝礼、上诉人陈洁及其辩护人王启平、原审被告人李伯敏及其辩护人张泽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罗兵、陶继斌和虞州良于2016年11月份在浙江省临海市，从事网上放贷业务，后工作室迁至浙江省临海市。2017年七八月份，虞州良撤资。2017年11月24日，该工作室业务员杨杰出资20万元入股，成为蜂鸟金融工作室股东。被告人罗兵系工作室的负责人，被告人陶继斌出资、占股45%，但不参与具体经营，被告人杨杰占股27.5%。被告人罗兵、杨杰负责工作室全面工作，并向借款客户放款、收款。被告人陈洁于2017年8月底被招聘为业务员，负责在网络上联系贷款客户，审核客户个人信息资料；被告人李伯敏于2018年1月15日被聘，负责催收到期贷款。蜂鸟金融工作室主要放款对象为在校大学生，审核时要求借款人提供身份证、手机号及通讯录、家人联系方式、手机服务密码、学信网截图等个人信息，审核后要求借款人签订虚高借款合同，将每周约30%的高额利息先行从放款中扣除，借款人到期不能偿还时，要求借款人每周支付借款金额30%续期费用，或向借款人推荐其他放款人，要求借款人向其他放款人借款来还款，或不断向借款人及其家人、亲友电话催收，并威胁借款人对其进行电话、短信轰炸，使借款人产生畏惧心理，不得不偿还高额借款及利息、续期、逾期费用。期间，蜂鸟金融工作室向辽宁省盘锦市钱崐金融工作室推送客户，同时收取中介费，使借款人债务不断垒高。被告人杨杰用李伯敏的身份信息及手机号注册的微信号、支付宝账户收款69010元，放款57410元。该工作室组织分工明确，已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罗兵、杨杰、陶继斌对该犯罪集团的成立、发展起组织、领导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陈洁、李伯敏系积极参加者。自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蜂鸟金融工作室直接骗取他人钱财计73395元，另有18300元未得逞；钱崐金融工作室共骗取蜂鸟金融工作室罗兵、杨杰推送的客户13人计27042元，钱崐金融工作室支付蜂鸟金融工作室中介费475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合肥科技职业学院学生武某1经被告人陈洁介绍，多次向蜂鸟金融工作室借款，为了防止被蜂鸟金融工作室人员电话轰炸、骚扰其家人、通讯录联系人，武某1多次进行续期、偿还高额借款。武某1先后从被告人罗兵、杨杰处收到借款5100元，支付续期费、偿还借款计8300元，尚欠5000元，武某1还被推送向钱崐金融工作室借款。2018年3月，武某1因高额债务无法偿还，在萧县凤山老狼窝自杀。具体如下： 2018年1月23日，武某1向被告人罗兵签订1000元借条，收到放款700元；2018年1月29日，武某1向罗兵签订1000元借条，收到放款700元；2018年1月30日，武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300元用于第一笔借款的续期费用，2018年2月5日，武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600元，将两笔借款各续期6天。2018年2月11日，武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200元将两笔借款续期2天，2018年2月13日，武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1300元，还清一笔借款，并将第二笔借款续期6天，2018年2月19日，武某1和罗兵签订3000元借条，归还前期1000元欠款后，武某1收到罗兵微信转账1100元。2018年2月25日，武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700元，将3000元欠款续期5天，3月2日，武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300元，将欠款续期2天，3月4日，武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700元，将欠款续期6天，3月10日，武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900元，将欠款续期6天，至此，武某1收到罗兵转账2500元，向罗兵转账5000元，武某1尚欠罗兵3000元。 武某1于2018年2月1日向被告人杨杰签订2000元借条，并收到杨杰微信转账1300元，2018年2月7日，武某1向杨杰微信转账2000元，将此笔借款还清。2018年2月25日，武某1向杨杰签订2000元借条，并收到杨杰微信转账1300元，2018年3月3日，武某1向杨杰微信转账100元将借款续期1天，3月4日，武某1向杨杰微信转账300元，将借款续期3天，3月7日，武某1向杨杰微信转账300元，将借款续期3天，3月10日，武某1向杨杰微信转账600元，将借款续期6天。武某1共计收到杨杰转账2600元，向杨杰转账3300元，尚欠杨杰2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提取自被害人武某1手机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1月29日收到罗兵转款700元，1月30日转给罗兵300元，2月1日收到杨杰转款1300元，2月5日转给罗兵600元，2月7日转给杨杰2000元，2月11日转给罗兵200元，2月13日转给罗兵1300元，2月19日收到罗兵1100元，2月25日转给罗兵700元，2月25日收到杨杰1300元，3月2日转给罗兵300元，3月3日转给杨杰100元，3月4日转给罗兵700元，3月4日转给杨杰300元，3月10日转给罗兵900元，转给杨杰600元。 2、武某1与罗兵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3月10日罗兵催款，武某1于上午11时53分转款900元，并说如晚上没把其余钱还清再续期，罗兵同意；晚上19时49分武某1提出续期，罗兵同意；3月16日上午10时35分罗兵催款，武某1回复好的，当日晚上18时53分再次催款。 （二）证人武某2证明，她弟弟武某12017年7月开始在萧县路桥公司上班，实际到2018年7月才大学毕业。2018年3月16日上午武某1还在上班，中午下班后就联系不上了，她到武某1单位去，武某1同事说中午下班之后武某1回宿舍换了衣服就走了，只带了一个手机，武某1的微信名称是Ｂｏｓｔｏｎ。武某1的微信中有好多是找他还钱的，一个微信号是×××，微信名称叫财神，武某1给他的备注是孟某，这个人到昨天还在给武某1发送信息；有一个微信号是×××，微信名称叫Ａ蜂鸟财务（罗兵）。武某1写的借条显示2018年3月4日从蓉蓉处借款2000元。从2017年12月份，她父亲每天都接到催款的电话，说武某1欠对方钱，有时候一天能接一二十个电话，武某1说什么事都没有，也没有欠别人的钱。 （三）被告人供述 1、罗兵供述，他平时都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进行放款和收款，没有用过银行卡进行放款和收款。武某1是通过业务员陈洁办理的贷款业务，2018年1月23日和1月29日，都是他向武某1放款700元，当时武某1是借两笔1000元到手700元，1月30日转账300元，2月5日转账600元，2月11日转账200元都是续期费用，2月13日的1300元是还清一笔1000元，另外300元进行续期，2月19日是武某1又向他借了一笔3000元到手2100元的，扣除之前欠的一个1000元，他放款1100元，2月25日转账700元，3月2日转账300元，3月4日转账700元，3月10日转账900元都是武某1续期的费用，按照当时借款时的约定，武某1还欠他3000元没还。他对武某1有印象是因为后来武某1欠款到期后就还了两三百元，欠款逾期一周左右，公司员工给武某1家人打电话催款，武某1父亲说家里没钱还款。 2、陈洁供述，武某1是她的客户，武某1的微信号是×××，昵称是Ｂｏｓｔｏｎ。她只知道武某1在她们公司借过一次钱，具体以罗兵、杨杰给武某1的下款次数为准。 3、杨杰供述，2018年2月1日他向武某1微信转账1300元是向武某1放款的，2018年2月7日武某1向他微信转账2000元是武某1还款的。2018年2月25日他向武某1微信转账1300元是向武某1放款的，2018年3月3日武某1向他微信转账100元，3月4日武某1向他微信转账300元，3月7日武某1向他微信转账300元，3月10日武某1向他微信转账600元，这些钱应该是武某1进行续期的费用。 二、台坤杰于2018年5月4日向杨杰签订2000元借条，并收到杨杰支付宝转账1300元，2018年5月8日、5月14日、5月20日、5月26日、6月1日，台坤杰五次向杨杰微信转账对此笔借款进行续期，每次转账700元，共计3500元，2018年6月7日，台坤杰再次向杨杰微信转账700元进行续期，因被告人杨杰已被抓获，该笔款项无人接收，由系统自动退回至台坤杰账户。台坤杰共计收到杨杰放款1300元，向杨杰支付续期费用共计3500元，尚欠杨杰2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提取自被害人台坤杰手机微信截图二张、提取自被告人杨杰手机中台坤杰与杨杰微信转账信息截图六张证明，2018年5月2日，台坤杰跟杨杰微信聊天借款事宜，借2000元到手1300元，续期700元，台坤杰同意。5月8日，台坤杰转给杨杰700元续期，5月14日转给杨杰700元续期，5月20日转给杨杰700元续期，5月26日转给杨杰700元续期，6月1日转给杨杰700元续期，杨杰均接收。6月7日转款700元续期，该款被退回。 2、杨杰与台坤杰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5月2日，杨杰用李伯敏支付宝账户向台坤杰支付宝账户转款1300元。 （二）被害人台坤杰陈述，他的微信昵称台坤杰，他在微信凭证云上打借条，对方让他提交他的个人信息：姓名、住址、电话、他的家庭信息、父母姓名、电话、他的手机服务密码，还有他的学籍信息。对方要审核费，他转了2次共297元，对方在微信上还是继续向他要钱。他告诉对方不借了，对方说已经审核过了，要他给资料保管费、查询信息进行审核的费用，他给了对方这些费用才能取消借条。对方以各种理由要钱，还说如果不给钱，就轰炸他的通讯录，告诉他家人、朋友和学校，在他学校的朋友圈发帖曝光他的信息等，他害怕就一直给对方转账。 （三）被告人杨杰供述，2018年5月4日，他向台坤杰支付宝转账1300元放款，台坤杰于2018年5月8日、5月14日、5月20日、5月26日、6月1日共计五次向他微信转账，台坤杰每次转账700元是续期的费用。 三、华南农业大学学生赵某经被告人陈洁介绍，于2017年12月26日向杨杰借款1000元，收到杨杰放款700元，2018年1月2日归还欠款300元，1月3日支付逾期费用100元，归还欠款7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个人借款合同截图证明：在2017年12月26日和2018年1月2日，杨杰与赵某两次签订借款合同。 2、杨杰与赵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共计十页证明：杨杰于2017年12月26日向赵某放款1000元，实际支付宝转账700元；赵某于2018年1月2日向杨杰支付宝转账300元，又于1月3日向杨杰支付宝转账800元。 3、陈洁与赵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共计十九页证明：2017年12月26日，陈洁要求赵某提供个人资料、身份证正反面、手持身份证照片、支付宝芝麻分截图等信息；陈洁要求赵某手机下载ＱＱ同步助手同步通讯录，并提供账号密码；陈洁向赵某推送微信名叫“无上”的微信号。 4、杨杰与赵某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据摘要证明：2017年12月26日，杨杰向赵某转账700元；2018年1月2日，赵某向杨杰转账300元；2018年1月3日，赵某向杨杰转账800元。 （二）被害人赵某陈述，2017年底，她通过微信号×××审核，从微信号×××、微信名无上处贷款1000元，无上通过支付宝给她700元，扣掉300元利息。这个人×××和她有过视频。没有看到人，声音是个女的。对方要了她的身份证号、电话、手机服务、学信网，家庭、辅导员、室友等联系方式，还有她的手持身份证的照片。欠条是在存在云上打的，连本加息还对方1100元。续期每周300元利息，如果逾期费用非常高，她中间逾期一天，多还100元。她手机保存有和对方聊天记录、借款凭证、对方微信名。 四、西安欧亚学院学生刘某于2017年12月1日向杨杰签订5000元借条，收到杨杰微信转账3000元，2017年12月7日，刘某向杨杰微信转账5000元，将此笔借款还清。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刘某与杨杰之间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及借款协议书证明，2017年12月1日杨杰转款给刘某3000元，12月7日刘某转给杨杰5000元；杨杰和刘某在米房服务签订借款协议，借款5000元，12月1日至12月7日。 （二）被害人刘某陈述，2017年12月1日，他通过网上在蜂鸟金融借款，他是通过杨杰办理的借款业务，杨杰让他提供个人信息身份证照片，家庭住址及父母联系方式，学信网截图，手机通讯录、手机服务密码等信息。他是2017年12月1日联系杨杰借款3000元，杨杰让他打借条5000元，实际他拿到3000元，杨杰通过支付宝给他转的，杨杰说2000元是利息。2017年12月7日，杨杰微信通知他中午之前把钱还完，到了晚上7点他通过微信给杨杰5000元。他是通过其他放贷公司借钱还杨杰的。为了及时还款，自己在外面借款越来越多，整天提心吊胆，心里承受很多压力，给家里也造成了影响。 五、广东新安职业技术学院学生何某经魏依依介绍，于2017年12月23日向杨杰签订3000元借条，收到杨杰微信转账2000元，于12月29日支付1000元续期费用，2018年1月4日向杨杰微信转账3000元，将此笔借款还清。何某共计收到杨杰微信转账放款2000元，共计支付续期、还款费用4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杨杰与何某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交易记录及支付宝转账信息证明：2017年12月23日杨杰向何某放款3000元，实际支付宝转账2000元。何某于2017年12月29日向杨杰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1月4日向杨杰微信转账3000元。 （二）被害人何某陈述，他于2015年在广东新安职业技术学院上学，2018年毕业。他曾经向一个网名叫魏依依的人贷过款。2017年12月份他急需用钱，通过魏依依审核贷过款，让他提供手机号码、手机通讯录、支付宝账单、家庭成员的联系方式、家庭住址、学信网、芝麻分、花呗、手持身份证照片等内容、他的手机服务密码、诚信记录，又让他通过ＧＰＳ定位拍一下他的位置。魏依依告诉他个新号码说是其财务，可以联系贷款，这个微信号码的昵称叫无上。他联系以后，他当时说是借款2000元，无上告诉他说如果要是拿到手2000元的话，就要借款3000元，他当时就同意了。对方让他在网上打一个3000元的借条，他在网上打了借条以后，对方就通过微信给他转账2000元，借期一周，一周后就要还款3000元，如果续期每周1000元利息。他收钱以后第一周没有那么多钱还给对方，当时就要求续期一周，这一周他给对方1000元的利息，到第二周时他连本带息共还给对方3000元。从那以后他就没有再借了。他感觉到对方有诈骗行为，利息太高了，而且周期太短，有隐瞒事实对客户进行欺骗的行为。 六、山东东沂勘察设计院职工王某于2017年11月21日向杨杰签订5000元借条，收到杨杰转账3000元，2017年11月27日，王某向杨杰微信转账2000元支付续期费用，2017年12月1日，王某向杨杰微信转账4900元，将此笔借款还清。王某共收到杨杰微信转账3000元，向杨杰支付续期费用、还款费用共69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提取自杨杰手机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1月27日，王某还款1000元、1000元，12月1日还款4900元。 2、被害人王某与杨杰微信转账3000元截图证明，2017年12月21日，蜂鸟151..10转款给王某3000元。 （二）被害人王某陈述，2017年11月份，他在网上很多家平台贷过款，不知道哪家平台给他推荐的蜂鸟公司，对方用微信给他审核的信息，业务员要他的个人信息，把联系方式、手机通讯录、学信网上的信息、手机服务密码、支付宝信息截图、身份证照片、视频截图。审核后把他交给财务，财务用微信打的款。他收到2100元，借3000元，900元是利息，一周后到期，他用支付宝转给蜂鸟公司了。没有催收，他就还钱了。那段时间他不敢接电话。 七、江苏省如皋市吴窑镇四房村村民沙某在读大学期间，于2018年4月20日向杨杰签订1500元借条，收到杨杰支付宝转账1000元，4月26日沙某向杨杰微信转账1500元，将此笔借款还清。4月26日，沙某又向杨杰签订2000元借条，收到杨杰支付宝转账1300元，5月2日沙某向杨杰转账支付700元续期费用，5月8日沙某再次向杨杰转账支付700元续期费用，5月12日沙某向杨杰支付宝转账2000元，将此借款还清。5月17日沙某向杨杰签订1500元借条，收到杨杰支付宝转账1000元，5月23日转账支付500元续期费用，5月27日转账还款1500元。沙某共收到借款3300元，支付续期费用、还款计69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沙某与杨杰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沙某于4月26日转款给无上1500元，5月8日转款700元，5月27日还款1500元。 2、从被害人沙某手机提取微信转款记录截图证明，2018年4月20日无上转款1000元、4月26日转款1300元给沙某，5月2日沙某转款700元、5月12日转款2000元，5月17日杨杰转款1000元给沙某，5月23日沙某转款500元给杨杰。 （二）被害人沙某陈述，她在网上通过一些网贷软件和Ａｐｐ进行借款。一个中介微信号×××是推荐员，审核主要是上交身份证截图、学信网截图、手机通讯录截图、手机的服务密码以及自己的家庭情况。大部分都是微信转账给她的，还有一个速信记账服务的是打到她的银行卡上去的。她在Ａｐｐ上，还有的是打电子借条的，一共借了54200元，到手32600元，还款总额55285.96元，根据欠条还欠39723.47元。当时她借的钱，如果不还，对方就催收，短信、电话轰炸。借款公司会向她推荐其它的借款公司，她会向借款公司推荐的新的借款公司借钱，借到钱后再还给借款公司。她是大学生，现在已经休学，就是因为借了这些钱没有及时还，借款公司就打给她通讯录里的同学、亲人和朋友，还把她的信息曝光在学校的贴吧，所以她无法上学了。 八、广东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学生庄某于2017年12月3日向蜂鸟金融借款，与杨杰签订1500元借条，收到杨杰支付宝转账1000元，2017年12月5日，庄某向杨杰微信转账1500元，将此借款还清。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杨杰与庄某微信交易信息证明，庄某于2017年12月5日向杨杰微信转账1500元。 （二）被害人庄某陈述，2017年11月，他需要买东西急需用钱，就在网上搜索关键词“借款”，发现有一个ＱＱ群从事贷款业务。宣传的口号就是“大学生贷款，无抵押，速度快”，他就加了这个ＱＱ群。他加了个微信号以后，对方就让他提供手机号码、手机通讯录、家人电话、手持身份证的照片、手机服务密码、现居住地址、学信网、他所在的实时位置定位拍照上传。刚开始的时候，那个微信号问他借多少，他说借款1500元，对方就告诉他借款1500元，实际到手1000元，且还款期限是一周，到时还款1500元，他因当时急需用钱也就同意。他通过查看他的手机，显示是2017年12月3日一个昵称叫蜂鸟，是给一个叫杨杰的人打的借条，借款金额1500元，时间是2017年12月3日。他是在2017年12月5日通过微信转账给一个叫无上的人1500元。蜂鸟真实姓名叫杨杰，他是按时还款的。 九、广东省中山市沙溪镇居民范某经被告人陈洁介绍向蜂鸟金融工作室借款，于2017年12月12日收到罗兵微信转账1500元，2017年12月18日，范某向罗兵微信转账两次共计1500元，2017年12月20日，范某向罗兵微信转账700元，将此借款还清。范某共计收到罗兵放款1500元，向罗兵还款22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提取自罗兵手机微信与范某转账截图证明：2017年12月12日，罗兵微信转款1500元给范某，范某分别于2017年12月18日、12月20日转款800元、700元、700元给罗兵。 （二）被害人范某陈述，2017年10月份，有一个叫“蜂鸟金融”的ＱＱ号添加他为好友，提示他可以贷款，利息低，后来就加了对方好友。2017年11月份，因为他需要用钱，就和对方联系了，对方就给他一个微信号让他添加对方为好友。他和对方谈借款的事，对方给他发过来一个表格，让他填好后交给对方审核，审核他家庭和朋友的联系电话号、学信网账号、手机服务密码、他手持身份证照片等。对方审核后，又给他一个微信号，让他加对方好友，他加完后对方就放款给他了，他和这个人签的借条。一共借2000元，到手1200元，一周后还对方2000元。一周利息是800元，没有逾期或续期。 （三）被告人罗兵供述，他记得范某这个客户。2017年12月12日他向范某微信转账1500元是范某借2200元，到手1500元，该1500元是放款，2017年12月18日范某向他微信转账1500元，2017年12月20日范某向他微信转账700元，这两笔是还款的费用。 十、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居民黄某在读大学期间，于2017年11月29日代同学“阿彪”向蜂鸟金融工作室借款，收到罗兵支付宝转账1000元。2017年12月5日，黄某代“阿彪”向罗兵转账支付500元续期费用，2017年12月15日，黄某代“阿彪”向罗兵微信转账15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7年12月18日，黄某代“阿彪”向罗兵借款，收到罗兵微信转账1000元，2017年12月24日，黄某代“阿彪”向罗兵转账支付400元续期费用，同日，黄某代“阿彪”向罗兵借款，收到罗兵微信转账1000元，2017年12月30日，黄某代“阿彪”向罗兵转账支付两笔借款续期费用800元，2018年1月5日，黄某代“阿彪”再次向罗兵转账支付两笔借款续期费用800元，2018年2月3日，黄某代“阿彪”向罗兵微信转账3000元，将借款还清。黄某共计收到罗兵放款3000元，向罗兵支付续期、还款费用共计7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提取自被告人罗兵手机微信与黄某转账截图证明，2017年12月5日，罗兵收到黄某微信转账500元，12月15日收到黄某转账1500元，12月18日转给黄某1000元，12月24日收到黄某400元，12月24日转给黄某1000元，2018年1月5日收到800元，2月3日收到2800元，2月3日收到200元。2017年11月29日罗兵转给黄某1000元，12月30日收到黄某转账800元。 （二）被害人黄某陈述，2017年七八月份，他的大学舍友“阿彪”突然找他，说让他帮忙加一个人的微信提交各种信息给对方后可以向对方贷1000元。因为“阿彪”用自己的信息已经贷过一次钱还没有还，所以不能贷款。由于在学校的时候他们玩得非常好，想着1000元也不是很大，于是就答应帮这个忙。随后，“阿彪”就在微信上面发过来一个人的二维码给他，添加微信名为“蜂鸟金融”。微信名为“蜂鸟金融”的人就和他声明说：要贷款1000元，只能给他800元到手，利息要按照贷款1000元的金额来计算，过一个星期要归还1500元的本金和利息。“阿彪”因为急需用钱，就跟“蜂鸟金融”说要借，之后他看见对方发了一个链接给他说进去写借条然后给对方确认，当对方确认好借条以后，对方就转了800元给他说是记得按时还钱。再之后他就把钱转给“阿彪”，“阿彪”准时给他转了1500元，他接收这1500元拿去还给“蜂鸟金融”了。后又根据“阿彪”的恳求帮其联系“蜂鸟金融”贷过两次3000元额度到手2500元，一个星期到期后都还了。他记得对方姓罗，但不记得具体名字。关于续期或者逾期对方也给他说明过，如果到期了还不上本金加利息可以支付给他利息的费用，然后就可以续一期，不然就算超过一分钟也会产生逾期费用，他都按时还款，所以没有缴纳过续期费和逾期费。他借款时，“蜂鸟金融”也给他说过如果不按时还款会采取其他措施进行处理，他听其他人说过如果不还款，对方会以短信轰炸、电话轰炸、上门催收等方式进行催款。后来他听说“阿彪”因为欠款太多，跑路去广东了。 （三）被告人罗兵供述，黄某是他的客户。2017年11月29日他转账1000元是黄某借款1500元到手1000元，2017年12月5日，黄某向他微信转账500元是支付的续期费用，2017年12月15日，黄某向他微信转账1500元是还款费用。2017年12月18日，黄某向他借款1500元，他放款1000元，2017年12月24日，黄某给他转账400元是将这笔借款续期的费用，当天黄某还借了一笔1500元到手1000元的，12月30日，黄某给他转的800元是将这两笔借款续期的费用，2018年1月5日，给他转的800元是将这两笔借款续期的费用，2月3日，给他转的3000元是将这两笔还款的费用。 十一、江苏航运职业技术学院学生陈某于2017年12月4日向“蜂鸟金融”借款，与杨杰签订2000元借条，收到杨杰支付宝转账1300元，2017年12月10日，陈某向杨杰微信转账20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7年12月10日，陈某与杨杰签订1500元借条，收到杨杰支付宝转账1000元，2017年12月16日，陈某向杨杰微信转账15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7年12月21日，陈某与杨杰签订2000元借条，收到杨杰支付宝转账1400元，2017年12月28日，陈某向杨杰微信转账20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2月10日，陈某与杨杰签订2200元借条，收到杨杰微信转账1500元，2018年2月17日，陈某向杨杰微信转账22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3月13日，陈某与杨杰签订2200元借条，收到杨杰微信转账1500元，2018年3月20日，陈某向杨杰微信转账2200元，将此借款还清。陈某共计借款5次，收到杨杰放款6700元，向杨杰还款99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提取自被害人陈某手机微信与杨杰转账截图及提取自杨杰微信支付交易信息证明，陈某先后向杨杰借款五次均已还清。 （二）被害人陈某陈述，2017年七八月份，有一个微信昵称为“蜂鸟金融”的微信号添加他为好友，向他介绍一些理财借贷的产品与服务。后来他也添加了这个微信昵称为“无上”的人为好友。在通过那个微信昵称为“无上”的人审核后，就在“米房服务”的微信公众号平台上填写借条，他在这个平台上陆陆续续借了6笔钱，都全部还清了。他借的每一笔的期限都是7天，没有续期或转借，每一笔都是金额中包含700元的利息。在2017年12月4日，他向“杨杰”借了1300元，显示借款为2000元，其中有700元的利息。在2017年12月10日，他向“张宝毅”借了2000元，显示借款为3000元，其中有1000元的利息。在2017年12月10日，他向“杨杰”借了1000元，显示借款为1500元，其中有500元的利息。在2017年12月21日，他向“杨杰”借了1400元，显示借款为2000元，其中有600元的利息。在2018年2月10日，他向“杨杰”借了1500元，显示借款为2200元，其中有700元的利息。在2018年3月13日，他向“杨杰”借了1500元，显示借款为2200元，其中有700元的利息。借款总额为12900元，还款总额也是12900元，实际到手的总额是8700元。他还钱还的比较早没有被催收过。在借款即将到期的时候，出借人会打电话或发微信进行催收，而且催的比较紧，如果到期之后还还不上对方的话就会有人找上门来，而且还会找到自己家人的联系方式骚扰自己的家人。高额的利息对他也造成了一些心理上的压力和负担。 十二、杨某1经被告人陈洁介绍，多次向蜂鸟金融借款，并偿还高额手续费、利息。2018年4月22日，杨某1和杨杰签订1200元借条，收到杨杰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4月27日，杨某1向杨杰微信转账1200元，将此笔借款还清。2018年4月23日，杨某1与杨杰签订1300元借条，收到杨杰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5月3日，杨某1向杨杰微信转账13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4月25日，杨某1与杨杰签订3800元借条，收到杨杰微信转账2000元，2018年5月5日，杨某1向杨杰微信转账1800元还款，剩余2000元欠款改签2400元借条，2018年5月15日，杨某1向杨杰微信转账1400元还款，剩余1000元欠款改签1250元借条，2018年5月25日，杨某1向杨杰微信转账125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4月25日，杨某1和杨杰签订500元借条，收到杨杰微信转账400元，2018年5月2日，杨某1向杨杰微信转账5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4月27日，杨某1和杨杰签订1000元借条，收到杨杰微信转账800元，2018年5月4日，杨某1向杨杰转账支付200元续期费用，2018年5月11日，杨某1向杨杰微信转账1000元，将此笔借款还清。2018年5月4日，杨某1和杨杰签订1200元借条，收到杨杰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5月11日，杨某1向杨杰微信转账12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5月5日，杨某1和杨杰签订400元借条，收到杨杰微信转账300元，2018年5月12日，杨某1向杨杰微信转账4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5月6日，杨某1和杨杰签订2050元借条，收到杨杰微信转账1600元，2018年5月13日，杨某1向杨杰微信转账1050元还款，剩余1000元转为借款，同日，杨某1向杨杰借款600元，收到杨杰微信转账500元，此两笔借款合签1800元借条，2018年5月21日，杨某1向杨杰微信转账18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5月13日，杨某1和杨杰签订1000元借条，收到杨杰微信转账800元，2018年5月20日，杨某1向杨杰微信转账1000元，将该笔1000元借款还清。2018年5月11日，杨某1和杨杰签订1000元借条，收到杨杰微信转账800元，2018年5月18日，杨某1向杨杰微信转账10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5月16日，杨某1和杨杰签订1000元借条，收到杨杰微信转账800元；2018年5月17日，杨某1和杨杰签订500元借条，收到杨杰微信转账400元。2018年5月23日，杨某1向杨杰微信转账1300元，归还前两笔借款，尚欠200元。同日，杨某1和杨杰签订2400元借条，扣除前笔尚欠的200元，收到杨杰微信转账1800元。2018年5月26日，杨某1和杨杰签订600元借条，收到杨杰微信转账500元，2018年6月2日，两笔借款计3000元到期，杨某1向杨杰微信转账还款2000元，剩余1000元改签1200元借条，因杨杰归案，该笔欠款未还。2018年5月19日，杨某1和杨杰签订500元借条，收到杨杰微信转账400元，2018年5月26日，杨某1向杨杰微信转账500元，将此笔借款还清。2018年5月22日，杨某1和杨杰签订1200元借条，收到杨杰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5月29日，杨某1向杨杰微信转账12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5月25日，杨某1和杨杰签订1250元借条，收到杨杰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6月4日，杨某1向杨杰转账支付250元续期费用，同日，杨某1向杨杰借款1400元，两笔借款合签2950元借条，因杨杰归案，该笔借款未还。2018年5月27日，杨某1和杨杰签订750元借条，收到杨杰微信转账600元，2018年6月3日，杨某1向杨杰微信转账750元，将此笔借款还清。2018年5月30日，杨某1和杨杰签订1000元借条，收到杨杰微信转账800元。2018年6月7日，杨某1向杨杰转账支付200元续期费用，后因杨杰归案，该200元转账杨杰未能接收，该笔欠款也未归还。2018年6月3日，杨某1和杨杰签订2500元借条，收到杨杰微信转账2000元，同日杨某1向杨杰借款610元，并于当晚还款610元。因杨杰归案，该笔2000元欠款未还。杨某1于2017年11月18日向罗兵借款1000元，收到罗兵支付宝转账700元，2017年11月24日，杨某1向罗兵支付宝转账10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7年11月21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80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600元，2017年11月27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8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7年11月28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1000元，收到罗兵支付宝转账800元，2017年12月1日，杨某1向罗兵支付宝转账985元，将此借款还清。2017年12月10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80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600元，2017年12月17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8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7年12月12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70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500元，2017年12月19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7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7年12月17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4000元，并签订两张2000元借条，一张到期日为2017年12月23日，一张到期日为2017年12月30日，收到罗兵微信转账2800元，2017年12月23日，杨某1向罗兵转账支付500元，将到期的2000元欠款续期，2017年12月30日，杨某1向罗兵转账支付600元，将到期的欠款续期，2018年1月3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500元，1月4日，微信转账1500元，将第一个2000元欠款还清，2018年1月23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500元，1月25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1500元，将第二个2000元欠款还清。2017年12月21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100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700元，2017年12月22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700元，并收到罗兵微信转账500元，2017年12月29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1700元，将此两笔借款还清。2017年12月30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100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750元，2018年1月5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10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1月4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130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1000元，1月10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300元，1月11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10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1月5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130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1000元，1月13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400元，1月14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100元，1月15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800元，共计13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1月11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100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750元，1月17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260元，1月18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170元，1月19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100元，1月20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480元，共计101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1月15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65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500元，1月21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150元，1月23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5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1月17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260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2000元，2月3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200元，2月5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2300元，并从2018年2月5日借款中扣除300元，共计28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1月24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65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500元，1月30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150元，1月31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5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1月27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130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1000元，后从2018年2月2日的借款中扣除13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1月29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150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1200元，同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13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1月31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50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400元，2018年2月6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5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2月2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2600元，扣除偿还2018年1月27日欠款130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700元，2018年2月8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600元将此借款续期，2018年2月14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600元还款，2月17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19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2月5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2000元，扣除2018年1月17日还款的300元，罗兵向杨某1微信转账1200元，2018年2月11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400元，将此借款续期，2018年2月17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20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2月24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245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2000元，2018年3月2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2450元，将此笔借款还清。2018年2月28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100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750元，2018年3月6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250元将此笔借款续期，2018年3月12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10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3月2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120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3月8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12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3月8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245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2000元，2018年3月14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2450元，将此笔借款还清。2018年3月13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130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3月22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13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3月18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240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2000元，2018年3月24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1400元，尚欠1000元，将借条改为1300元，2018年4月1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13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3月19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250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2000元，2018年3月25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支付300元续期费用，并将借条金额改为2700元，2018年3月31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2000元，尚欠700元，后将借条改为800元，2018年4月6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8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3月27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866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816元，同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866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3月30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150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1200元，2018年4月9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15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3月31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130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4月9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300元将此借款续期，2018年4月15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13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4月2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105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800元，2018年4月12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105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4月6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650元，收到罗兵支付宝转账500元，2018年4月12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650元，将此借款结清。2018年4月6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50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400元，2018年4月13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5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4月11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100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800元，2018年4月18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10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4月13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2400元，收到微信转账2000元，2018年4月23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1400元，尚欠1000元，并将借条改为1300元。根据借条约定，该1300元借款尚未还清。2018年4月15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200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1600元，2018年4月25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180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1000元，并签订3800元借条，将2018年4月15日借款结清。根据借条约定，该3800元借款尚未还清。2018年4月17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100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800元，2018年4月24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10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8年4月21日，杨某1向罗兵借款110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1000元，同日，杨某1向罗兵微信转账1100元，将此借款还清。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提取自被害人杨某1手机米房借款记录截图证明，杨某1借款打条情况。 2、提取自杨杰手机的杨某1与杨杰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截图证明，杨某1从杨杰处借款、还款详情为2018年4月22日借款1200元，实收1000元，4月27日还款1200元；2018年4月25日借款3800元，实收2000元，5月5日还款1800元，剩余2400元，改为2400元借条；5月15日还1400元，剩1000元打1250元的欠条，5月25日还1250元；2018年4月25日借款500元，实收400元，5月2日还款500元；2018年4月27日借款1000元，实收800元，5月4日续期200元，5月11日还款1000元；2018年4月23日借款1300元，实收1000元，5月3日还款1300元；2018年5月4日借款1200元，实收1000元，5月11日还款1200元；2018年5月5日借款400元，实收300元，5月12日还款400元；2018年5月6日借款2050元，实收1600元，5月13日还1050元，剩余1000元转为1200元借条；2018年5月13日借款600元，实收500元，5月18日归还1800元，包括第8笔剩余借款1200元；2018年5月13日借款1000元，实收800元，5月20日还1000元；2018年5月11日借款1000元，实收800元，5月19日还款1000元；2018年5月16日借款1000元，实收800元，5月17日借款500元，实收400元，5月23日还款1300元，欠200元；2018年5月23日借款2400元，应发放2000元，扣除第12笔借款尚欠的200元，实收1800元；5月26日借款600元，实收500元，6月2日归还上述两笔借款中的2000元，剩余1000元，转打1200元欠条；2018年5月19日借款500元，实收400元，5月26日还500元；2018年5月22日借款1200元，实收1000元，5月29日还1200元；2018年5月25日借款1250元，实收1000元，6月4日续期250元；6月4日借到1400元，将该笔借款连同5月25日的1250元合一起打了2950元的欠条；2018年5月27日借款750元，实收600元，6月3日还750元；2018年5月30日，借款1000元，实收800元；2018年6月3日借款2610元，退回610元，实收2000元。 3、杨某1与罗兵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11月8日至2018年4月25日，杨某1和罗兵之间微信转款记录具体情况。 （二）被害人杨某1陈述，2017年11月下旬的一天，他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自称是“蜂鸟金融”的，问他需不需要贷款，他说需要。对方就加了他的微信号码，说是审核人员的微信，该微信号为“×××”，昵称是一个皇冠的样子，头像是一个穿粉色衣服的女子，右肩上面有刺青。这名审核人员要求他提供他的个人信息，家庭成员、住址信息，手机通讯录、手机服务密码和学信网的信息查询截图，之后让他关注了一个微信公众号“米房服务”，并加了另一个放款人的微信。放款人的微信号为×××，之前昵称为“蜂鸟罗兵”，后改为“中华”。他加了“蜂鸟罗兵”以后，对方告诉他第一次借款最多只能借1500元，他说只借1000元，罗兵说借1000元的话只能给700元，约定一周时间还1000元，他同意了。后罗兵让他进入“米房服务”的公众号，填写了借款金额和借款时间后将生成的借款协议通过微信发给“蜂鸟罗兵”，对方确认借款后将钱直接通过支付宝或微信转账给他。2017年7月18日，他向“蜂鸟罗兵”第一次借款700元，7月24日还了1000元，借款和还款都是通过支付宝转账的。他一直通过“米房服务”打借条，共借款91次。利息一般是20%、25%、30%这三个档，以第一次为例，他借1000元，实际到账700元，到期还1000元，那300元借款人说是利息，先行扣除了。续期的话就是再交一期的利息，可以再续一期借款；逾期的话按照1小时100元计算。“蜂鸟罗兵”还向他介绍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叫李伯敏，手机号150××××8978，这也是李伯敏的支付宝号码。另一个微信号为×××,昵称“无上”，是一个跑车头像。他向对方共借款118421元，实到金额大约是8万元，因每次借款约定的利息不同，欠款金额为7944.96元，这是他2018年6月借的，到约定还款时他联系对方就已经联系不上了。其中有一次他到期还不上，他跟“蜂鸟罗兵”说要逾期几天，罗兵威胁他说他们在西安有人，如果不还的话要找人收拾他，还要给他父母打电话威胁，他没办法就向对方付了续期费用，其他的借款都按期还款了。李伯敏和“无上”就是罗兵向他推荐的。挣钱基本上都用于还款，催收人员让他在心理上产生很大压力。 他的微信号×××，支付宝号17389217669，名称杨某1。他向蜂鸟金融的罗兵和杨杰都借过款，向杨杰借款时会要求他在米房服务微信公众号上打借条，借条上的放款人是李伯敏，他和杨杰之间都是通过微信转账，和罗兵之间的借款也是在米房服务上打借条，放款人是罗兵，和罗兵之间的转账有微信也有支付宝，他一共借到14400元，还20357元，所有借款都还清了。罗兵就不愿意给他放款了，把杨杰和孟某推荐给他了，他记得罗兵说杨杰和罗兵是一个公司的，孟某是罗兵东北的朋友。 （三）被告人罗兵供述，杨某1在他们公司借款的次数非常多，后来他不愿意放款了。很多次杨某1都是这一笔还没有还上，又要新借一笔，然后重新给改借条，或者这一笔先还一部分，经常因为不能定时还清欠款，给杨某1改借条。 十三、西安市交通工程学院学生马玄迪于2017年11月14日向罗兵借款2200元，收到罗兵支付宝转账1500元，2017年11月20日，马玄迪向罗兵支付宝转账600元，将此借款续期，2017年11月26日，马玄迪向罗兵微信转账700元，将此借款续期，2017年12月2日，马玄迪向罗兵微信转账700元，将此借款续期，2017年12月8日，马玄迪向罗兵微信转账800元，将此借款续期。期间，因马玄迪无法还款，罗兵多次向马玄迪推荐其他放款人。马玄迪共计收到罗兵放款1500元，向罗兵支付续期费用共计2800元，根据借条约定，马玄迪尚欠罗兵22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拍摄自罗兵手机微信照片证明，2017年11月14日罗兵转给马玄迪1500元，11月20日收到马玄迪转款600元，2017年11月26日马玄迪转给罗兵700元，12月2日转给罗兵600元，12月2日转给罗兵100元，12月8日转给罗兵800元，合计2800元。 2、罗兵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2017年11月14日罗兵让马玄迪补借条2200元，1月20日到期。 （二）被告人罗兵供述，马玄迪是他的客户，2017年11月14日，他向马玄迪支付宝转账1500元是给马玄迪放款2200元到手1500元，2017年11月20日，马玄迪向他支付宝转账600元，2017年11月26日，马玄迪向他微信转账700元，2017年12月2日，马玄迪向他微信转账700元，2017年12月8日，马玄迪向他微信转账800元都是给他支付的续期费用，马玄迪最后没有把全款还给他们。 十四、卢龙县陈官屯镇居民张某于2017年11月22日向罗兵借款2000元，收到罗兵支付宝转账1300元，2017年11月28日，张某向罗兵微信转账700元，将此借款续期，2017年12月4日，张某向罗兵支付宝转账700元，将此借款续期，张某共收到罗兵放款1300元，向罗兵支付续期费用1400元，根据借条约定，尚欠罗兵2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张某提供的微信截图证明，2017年11月22日，张某在米房平台出具欠条，借款2000元，11月28日罗兵催款，张某续借一次，转款700元。 2、拍摄于罗兵手机照片证明，罗兵于2017年11月22日转给张某1300元，12月4日收到张某转款700元。 （二）被害人张某陈述，2017年11月，他通过微信认识了一个叫魏萌萌的人，她问他需不需要借钱，当时他正好需要钱用，所以他就说他用钱，于是他就在“米房服务”这个公众号上打了一个欠条，他把欠条截屏给魏萌萌看，然后她让他加一个叫“蜂鸟金融”的微信好友，那个叫“蜂鸟金融”的微信给他发了1300元，要求他一星期后还2000元。他通过魏萌萌又认识了一个叫“啊哈”的微信好友，又向“啊哈”借2000元，“啊哈”还给他和他的家人打电话要钱，骂他们、恐吓他们。对他和他家人进行短信轰炸和电话轰炸，害得他父亲到现在都害怕。魏萌萌的微信号：×××；“蜂鸟金融”微信号：×××；“啊哈”的微信号：×××。 （三）被告人罗兵供述，张某是他的客户。2017年11月22日他向张某支付宝转账1300元是向他借一笔2000元到手1300元。2017年11月28日，张某向他微信转账700元，2017年12月4日张某向他支付宝转账700元，这两笔都是给他支付的续期费用，根据当时借款时的约定还欠他2000元。 十五、2017年8月10日，在读大学生杨某2向杨杰借款1500元，实收1050元，8月12日还款1500元。2017年11月28日，杨某2向杨杰借款3000元，实收2000元，自12月4日至12月21日，杨某2九次共支付续期费用3900元，12月24日归还3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杨杰与杨某2微信交易记录内容证明，杨某2于2017年8月12日向杨杰微信转账1500元，杨某2于2017年12月4日向杨杰微信转账300元，杨某2于2017年12月6日向杨杰微信转账500元，杨某2于2017年12月8日向杨杰微信转账650元，杨某2于2017年12月11日向杨杰微信转账650元，杨某2于2017年12月14日向杨杰微信转账400元，杨某2于2017年12月16日向杨杰微信转账400元，杨某2于2017年12月18日向杨杰微信转账200元，杨某2于2017年12月19日向杨杰微信转账400元，杨某2于2017年12月21日向杨杰微信转账400元，杨某2于2017年12月24日向杨杰微信转账3000元。 2、杨某2与杨杰的支付宝转账记录内容证明，杨杰于2017年8月10日向杨某2支付宝转账1050元，杨杰于2017年11月28日向杨某2支付宝转账2000元。 （二）被害人杨某2陈述，2017年下半年，他通过微信昵称无上的杨杰介绍贷款，首先是在公众号提交个人的详细资料、家庭信息、手机号码、手机服务密码，填写后提交，等待审核。杨杰的微信号×××，借款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他的。在微信公众号上打借条，借条金额是2500元，到手金额是2000元，利息显示为0，根据欠条还2500元。不偿还对方会采取上门催收、通告联系人等，他都是按期还的。 十六、宜春学院学生胡某于2017年11月28日向罗兵借款3000元，收到罗兵支付宝转账2100元，2017年12月4日，胡某向罗兵支付宝转账30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7年12月4日，胡某向罗兵借款3000元，收到罗兵微信转账2300元，2017年12月11日，胡某向罗兵支付宝转账2300元，将此借款还清。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提取自罗兵手机照片证明，2017年11月28日，罗兵转给胡某2100元，12月4日，收到胡某还款3000元；12月4日转给胡某2300元，12月11日收到胡某还款2300元。 （二）被害人胡某陈述，他向罗兵、孟某等人借过钱。2017年11月初的一天，他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就加了此短信上的微信“蜂鸟罗兵”，“蜂鸟罗兵”问他需要资金周转吗，他说需要。然后就叫他提供个人信息，包括他本人手持身份证正反面照片、手机通讯录号码备份、手机服务密码及学信网信息截图，以上个人信息均通过微信方式发给了“蜂鸟罗兵”，接着叫他关注微信公众号“米房服务”打借款借条。2017年11月28日，他向罗兵打了借条，借款额为3000元，借期为7天，罗兵实际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他2100元，900元为扣除的利息。2017年12月4日他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罗兵偿还3000元。在还款当天罗兵向他催讨借款，还不上钱就通知学校和他家人，并且挨个打他通讯录电话，他不想让学校和家人知道借钱的事，罗兵此时向他推荐了一个人借了3000元，罗兵推荐的人通过支付宝转给他2100元，当天他就凑足3000元还给罗兵。还款当日他又向罗兵借3000元，罗兵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他2100元，还款期是12月11日，他通过其他借款平台借钱偿还给罗兵3000元。对方平台掌握他的个人信息，如不还钱就通知他学校及家人，并以此威胁他及家人。他被逼的一段时间想过自杀。他每天都会接到催收电话，他爸妈、大伯、姐姐只要是他通讯录有的亲戚、朋友都接到了短信和电话。 （三）被告人罗兵供述，2017年11月28日他向胡某支付宝转账2100元是放款，当时是借3000元到手2100元，2017年12月4日胡某向他支付宝转账3000元是还款。2017年12月4日他向胡某微信转账2300元是放款3000元到手2300元，2017年12月11日胡某向他支付宝转账2300元是还他的钱。 十七、山西职业技术学院学生孙某经被告人陈洁介绍，于2017年11月24日向罗兵借款4700元，收到罗兵支付宝放款3000元，2017年11月30日，孙某向罗兵支付宝转账1700元，2017年12月1日，孙某向罗兵支付宝转账32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7年12月2日，孙某向罗兵借款2000元，收到罗兵支付宝放款1300元，2017年12月10日，孙某向罗兵支付宝转账1000元，2017年12月11日，孙某向罗兵支付宝转账1000元，将此借款还清。孙某共收到罗兵放款4300元，向罗兵支付逾期、还款费用共计69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拍摄于罗兵手机照片5张证明：2017年11月24日，罗兵转给孙某3000元，11月30日还1700元，12月1日收到孙某3200元，12月2日转给孙某1300元，12月10日收到孙某1000元，12月11日收到孙某1000元。 （二）被害人孙某陈述，2017年11月份，通过浏览百度贴吧，发现一个名为蜂鸟金融的公司能以他们学生的个人信息、手机通讯录、学生证等信息为担保，可以借钱。他当时便添加了贴吧上的微信号，准备向对方借款。通过微信聊天，他在对方要求下，将自己的个人信息、家庭住址、父母的联系方式及他手机的通讯录等情况全部告知了对方，然后从对方处两个月期间陆续借款约3.6万元，实际拿到钱是约2.6万元，他给对方还款也就是欠条上的钱，共计3.6万元左右。他向对方借款时，都按照对方的要求在米房服务、无忧借条等微信公众号上打欠条，一般是一个星期还款，他也都是在一个星期之内还的款，但对方依然会向他索要违约金，他称已将本金还完了，但对方仍强迫他支付，还给他手机通讯录上的朋友、家人、老师打骚扰电话，进行短信轰炸。 （三）被告人罗兵供述，2017年11月24日他向孙某支付宝转账3000元是放款5000元到手3000元，2017年11月30日孙某向他支付宝转账1700元，2017年12月1日孙某向他支付宝转账3200元，这两笔是孙某还款，共还了4900元。2017年12月2日他向孙某支付宝转账1300元是放款2000元到手1300元，2017年12月10日孙某向他支付宝转账1000元，2017年12月11日孙某向他支付宝转账1000元，这两笔共2000元是孙某的还款。 十八、朔州师范学院学生徐某经被告人陈洁介绍，多次向蜂鸟金融借款。2017年11月24日，徐某向罗兵借款3000元，收到罗兵支付宝放款2000元，2017年11月30日，徐某向罗兵支付宝转账30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7年12月4日，徐某向罗兵借款3000元，收到罗兵支付宝放款2100元，2017年12月6日，徐某向罗兵支付宝转账30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7年12月8日，徐某向罗兵借款4000元，收到罗兵支付宝转账3000元，2017年12月15日，徐某向罗兵支付宝转账4000元，将此借款还清；2017年12月20日，徐某向罗兵借款1万元，收到罗兵支付宝转账7000元，2017年12月27日，徐某向罗兵支付宝转账2500元，2018年1月2日，徐某向罗兵支付宝转账5000元，微信转账2500元，将此借款还清。徐某共计收到罗兵放款1.41万元，共计向罗兵还款2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徐某提供的其与罗兵手机微信转账记录、借款协议证明：2017年11月24日，徐某收到罗兵转款2000元，11月30日还款3000元；12月4日收到罗兵转款2100元，12月6日转给罗兵3000元；12月8日收到罗兵转款3000元，12月15日转给罗兵4000元；12月20日收到罗兵转款7000元，12月27日转给罗兵2500元，2018年1月2日两次共转给罗兵7500元。 （二）被害人徐某陈述，2017年11月份，他加了罗兵的微信号，微信昵称蜂鸟罗兵，支付宝18×××11，昵称蜂鸟罗兵，然后又加了其支付宝，罗兵用支付宝将钱发给他。他在米房服务打的借条，借款金额3000元，实际到手是2000元，被扣1000元利息，借款期限是7天。每7天就是一个还款周期，他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还款的，每次都按时还款，只有最后一次还不了，他的家人帮还了钱。最后一次他没有按时还款，对方又介绍给他一个人，让他向这个人贷款。他共向蜂鸟贷款四次，第一次3000元到手2000元，第二次3000元到手2100元，第三次4000元到手3000元，第四次10000元到手7500元，这些钱还清了。他不还对方会找他家人，给他学校、同学打电话，电话轰炸。（催收的）给他家人打几次电话，最后他的家人帮他还了。一是对他的经济造成影响，二是对他的精神也造成了影响，每天提心吊胆的去上课。 （三）被告人罗兵供述，2017年11月24日他向徐某支付宝转账2000元，是给徐某放3000元到手2000元的借款，2017年11月30日徐某向他支付宝转账3000元是还款。2017年12月4日他向徐某支付宝转账2100元，是给徐某放3000元到手2100元的借款，2017年12月6日徐某向他支付宝转账3000元是还款。2017年12月8日他向徐某支付宝转账3000元是他给徐某放4000元到手3000元的借款，2017年12月15日徐某向他支付宝转账4000元是还款。2017年12月20日他向徐某支付宝转账7000元，是他给徐某放10000元到手7000元的借款，2017年12月27日徐某向他支付宝转账2500元，2017年1月2日徐某向他支付宝转账5000元，微信转账2500元，后三笔共10000元是徐某还款。 十九、东莞市创新学院学生郑某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多次向被告人杨杰借款，收到杨杰放款计6000元，支付续期费用、还款计8350元。在郑某无法偿还借款时，杨杰向郑某推荐钱崐金融的张宝毅，致使郑某债务不断增高。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杨杰与被害人郑某聊天记录截图证明，杨杰向郑某催收。 2、杨杰与被害人郑某微信交易记录证明：2017年12月20日，郑某转给杨杰200元，2018年1月11日收到杨杰转来3000元，1月18日转给杨杰2000元，1月19日收到杨杰2000元，1月31日转出600元，2月7日转入1000元，2月13日转出100元，2月15日转出200元，2月19日转出500元，2月20日转出500元，2月20日转出100元，2月24日转出1000元，2月26日转出200元，3月3日转出100元，3月7日转出200元，3月7日转出700元，3月22日转出150元，3月23日转出700元，3月29日转出2200元。 （二）被害人郑某陈述，他在网络平台上跟一个叫杨杰（微信×××，昵称无上）的人借过钱。2017年12月14日，他跟杨杰借了3000元，当时借条签了3000元，实际到手2000元，7天内必须还款。2018年1月11日，他又跟杨杰借了4000元，实际到手3000元，这次对方是叫他7天后还2000元，再过7天再还2000元，他按时还杨杰了。2018年1月19日他又跟对方借了2次，两次都是15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都是1000元，2018年3月16日他又跟对方借了2200元，实际到手1500元，这些借款的手续都跟第一次差不多。杨杰介绍他去一个叫张宝毅的人那里借钱。因为他平时花销比较大，父母每月给他1000多元不够用，加上他在网上贷款，没有钱还款，他就向另外的贷款公司贷，所以越贷越多了。对方在微信里用语言恐吓等和打电话过来骚扰他。 二十、2018年4月17日，邵锴与被告人杨杰签订5000元借条，收到杨杰支付宝转账4000元，2018年4月24日，邵锴向杨杰支付宝转账5000元，将借款还清；2018年4月28日，邵锴与杨杰签订4400元借条，收到支付宝转账3600元，2018年5月4日，邵锴向杨杰转账支付800元续期六天，2018年5月10日，邵锴向杨杰微信转账400元，2018年5月12日，邵锴向杨杰微信转账4000元，将此笔借款还清；2018年5月13日，邵锴与杨杰签订4400元借条，收到杨杰支付宝转账3700元，2018年5月20日，邵锴向杨杰转账支付续期费用300元，5月22日向杨杰转账支付续期费用400元，5月28日向杨杰转账支付续期费用400元，5月30日向杨杰转账支付续期费用300元，6月3日向杨杰支付宝转账300元，6月4日向杨杰微信转账4100元，将此借款还清。邵锴共计收到杨杰转账11300元，向杨杰转账16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提取自杨杰手机的邵锴与杨杰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两人之间借款及转款情况。 2、杨杰与邵锴微信交易记录证明，邵锴于2018年5月4日向杨杰微信转账800元，同年5月10日向杨杰微信转账400元，5月12日向杨杰微信转账4000元，5月20日向杨杰微信转账300元，5月22日向杨杰微信转账400元，5月28日向杨杰微信转账400元，5月30日向杨杰微信转账300元，6月4日向杨杰微信转账4000元，6月4日向杨杰微信转账100元。 二十一、钟鑫于2018年4月27日向被告人杨杰借款4000元，5月4日还款5000元；5月8日向杨杰借款4000元，5月14日还款5000元；5月16日向杨杰借款4000元，5月22日还款5000元；5月22日向杨杰借款4000元，6月3日还款4900元；6月3日向杨杰借款6800元，收到杨杰放款5000元，后因杨杰归案，未予归还。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提取自杨杰手机的钟鑫与杨杰支付宝、微信交易信息截图证明，钟鑫于2018年4月27日借款4000元，5月4日还款5000元；5月8日借4000元，5月14日还5000元；5月16日借4000元，5月22日还5000元；5月22日借4000元，6月3日还4900元，6月3日借5000元。 （二）被告人杨杰对该起指控无异议。 二十二、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罗兵向辽宁钱崐金融工作室的孟某、张宝毅推送被害人黄某、胡某等客户；被告人杨杰向张宝毅推送郑某等客户，钱崐金融工作室骗取范某1000元、李倩欣800元、邢晶晶1000元、于金艳4000元、杨某16057元、黄某1000元、武某1350元、孔令铮2600元、邓浩楠7085元、张喆3000元、郑某150元，共计27042元。罗兵、杨杰因推送上述客户获得中介费475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萧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单位民警从孟某Ｕ盘里发现名为“阿宝表”“东东”ｘｌｓ表格；从财付通支付科技公司调取的罗兵、杨杰微信支付数据中整理出与孟某、张宝毅的微信交易记录，并制作表格汇总。 2、“阿宝表”“东东”表内容证明，被告人罗兵、杨杰向钱崐金融工作室孟某、张宝毅推荐的客户被放款、收款及给付中介费情况，其中有杨杰推荐的客户郑某、罗兵推荐的客户黄某、胡某、邓浩楠、李倩欣、范某、杨某1、钟鑫、武某1、于金艳、张喆、孔令铮、刑晶晶等。其中郑某借款650元，实收500元，还款650元；钱崐金融工作室因上述推送13位客户支付罗兵、杨杰中介费共计4750元。 3、萧县公安局提取于杨杰的转账记录证明，张宝毅与杨杰之间2017年12月5日至2018年5月31日间转账情况。 4、萧县公安局提取于孟某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张宝毅、孟某与罗兵之间2017年12月5日至2018年4月2日间转账情况。 5、孟某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12月12日孟某给范某转账2000元，2017年12月18日，孟某三次共收到范某转款3000元；2017年12月11日孟某给李倩欣转账1200元，2017年12月16日，孟某收到李倩欣转款2000元；2018年1月30日孟某给邢晶晶转账2000元，2018年2月5日，孟某二次共收到邢晶晶转款3000元；2018年3月18日孟某给于金艳转账5000元，2018年3月24日，孟某收到于金艳转款2000元,3月30日共收到于金艳转款7000元；2017年12月23日至2018年2月15日，杨某1向孟某多次借款14400元、还款20457元；2017年12月5日，孟某向胡某汇款2000元，2017年12月11日还款2000元；2017年12月5日，孟某向黄某汇款2000元，2017年12月15日还款3000元；2018年2月1日至3月21日，孟某五次共向钟鑫汇款9200元，钟鑫还款8500元；2018年2月5日至3月13日，武某1多次借孟某7100元，还款7450元；2018年1月22日至4月26日，孔令铮多次借孟某2800元，还款5400元；2017年12月7日至2018年5月5日，邓浩楠多次借孟某5700元，还款12785元；2018年4月23日，张喆收到孟某2000元，还款5000元。 （二）被告人罗兵供述，如果武某1曾经向孟某借过钱，那肯定是他推荐的。杨某1向孟某借款应是他介绍给孟某的。 另查明，被告人罗兵、杨杰、李伯敏于2018年6月7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古城派出所抓获；被告人陈洁于2018年6月14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大洋派出所抓获；被告人陶继斌于2019年4月10日主动到萧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罗兵退缴至法院违法所得45145元；被告人杨杰退缴至法院违法所得3.3万元。 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有： （一）书证 1、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五被告人到案情况。 2、户籍信息证明，五被告人的出生日期等身份事项。 3、羁押证明载明，罗兵、杨杰、李伯敏于2018年6月7日被羁押在临海市看守所，同年6月13日被萧县公安局带走；陈洁于2018年6月14日被羁押在临海市看守所，同年7月4日被萧县公安局带走。 4、萧县公安局龙城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光盘制作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2月24日，办案民警戴宇昂、王德利将被告人罗兵硬盘内数据拷贝至电脑后压缩分卷，用光盘刻录，刻录过程中无删减，无更改；该硬盘内存有蜂鸟金融相关客户信息。 5、陈洁客户资料截图证明，共326份客户资料文件，其中包含了本案指控的何某、赵某等10名被害人。 6、罗兵记事本载明：2017年7月28日，总负责185万元，明细：杨迪25万元，唐守忠20万元，虞州良50万元，陶继斌：宁波40万元，温州30万元，民泰20万元，泰隆9000元；10月24日、10月30日，陶：已转10万元，剩80万元；2016年8月176800，9月29516，7月-4170，10月48399，11月30600，12月19845，共计300990元；陶：11月11日，转5万元，剩余75万元；2018年1月10日，8万元分，杨22000，陶22000，罗36000。 7、杨杰使用的微信名为无上的注册信息显示：该微信系用李伯敏的身份信息注册，绑定李伯敏浦发银行卡（尾号9140）。 8、杨杰使用的支付宝及绑定银行卡信息证明，用李伯敏身份证办理的支付宝账号150××××8978（手机号码），绑定浦发银行卡（尾号9140）及工商银行卡（尾号9252）。 9、李伯敏记事本证明，记录了125名客户名单及对应金额。 10、罗兵、杨杰与陶继斌之间的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2017年12月4日至2018年3月7日，罗兵通过微信给陶继斌转账记录共34笔，转款38.5万元；2018年1月18日至2018年3月7日，杨杰给陶继斌微信转账记录共3笔，转款40200元；支付宝显示陶继斌与罗兵之间互相转款，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通过微信、支付宝多次转给陶继斌资金，数额巨大。 11、陶继斌与罗兵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3月13日，罗兵让陶继斌帮其贷20万元，订婚和装修用，并询问陶继斌何时装修，提出“接下来分出去的钱你先拿去装修，2个多月应该够的，”陶继斌回复“嗯嗯到时候看吧”；3月19日，罗兵“我这边弄好就转过去，这几天放太多了”，陶继斌“好的，生意兴隆啊”，罗兵“放空了”；3月21日，罗兵“青岛那边线下什么想法”，陶继斌“有人去弄吗”，罗兵“我让我姐夫长住那里，青岛人也入股的”，陶继斌“青岛那边是警察？”，罗兵“青岛那边经侦大队长也入股”，陶继斌“不然风险高，现在这个时间”；4月14日，陶继斌“青岛做啥，都不带我去”，罗兵“你来”，陶继斌“咋样”，罗兵“不错的，不缺单子”；5月6日，陶继斌“关键就是社会影响，学生跟催收才是关键”；5月11日，罗兵“这个月不知道能不能整个15万，问题应该不大，现在效益不好”，陶继斌“哎，不好搞啊，”罗兵“死账太多，骗子当道啊”，陶继斌“没办法，这个主流媒体宣传太多了啊”，罗兵“线下这几天1.5万元收入”，陶继斌“强势打压太厉害了，那可以的，线下还稍微稳一点”，罗兵“争取15到20号提一部分钱，目标一个月15”，陶继斌“可以的啊，线下那边可以开展一下”，陶继斌“两边加起来一个月能保持25左右就可以了这段时间，青岛那边还有钱没投进去吧”，罗兵“那肯定，在账户里，全放出去不就完美了”。 12、扣押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罗兵、杨杰、陈洁、李伯敏等人的手机、记账本、银行卡、硬盘、电脑主机等物品被萧县公安局扣押情况。 13、中信银行转款单据一张证明，2017年12月24日杨迪的账户转到陶继斌账户20万元。 14、缴款单据两张证明，被告人罗兵家人代其缴45145元；被告人杨杰家人代其缴33000元。 （二）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萧县凤山老狼窝，老狼窝北侧山头悬崖高19米，悬崖上沿处长有杂草，边沿泥土有松动痕迹，悬崖下的石头窝处有一具尸体，尸体裤子右裤兜内有一没电、黑色的ｖｉｖｏ牌手机。石头上有疑似喷溅血斑迹（拍照固定后、棉签擦拭提取）。 2、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罗兵辨认出11号照片，即被告人陶继斌，是蜂鸟金融的投资人、股东之一；被告人杨杰辨认出11号照片，即被告人陶继斌，是蜂鸟金融的投资人、股东之一。 （三）鉴定意见 1、（萧）公（司）鉴（死因）字（2018）2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附检验照片21张证明，武某1符合高坠导致颅脑损伤死亡。 2、物证鉴定书证明，在石块等处疑似斑迹擦拭物均检见人血反应，其为武某1所留的可能性是无关个体所留的可能性的6.67×1020倍，即似然比率为6.67×1020:1；检出武某1、张影、武钦化人基因分析，经过比对，不排除武某1、张影、武钦化之间的亲子关系。 3、物证检验报告证明，办案单位所送检材被害人武某1的胃组织中未检出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 （四）电子数据 1、萧县公安局萧公网检字（2018）045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及光盘一张证明，萧县公安局对武某1黑色ｖｉｖｏＸｐｌａｙ6手机涉案的电子数据进行恢复和分析并刻录成光盘“ＸＸ2018045ＧＰ1”目录。 2、萧县公安局萧公网检字（2018）056号检验报告及光盘一张证明，萧县公安局对陈洁黑色iPhoneX手机中涉案的电子数据进行恢复和分析并刻录成光盘“XX2018056GP1”目录。 3、萧县公安局萧公网检字（2018）057号检验报告及光盘五张证明，萧县公安局对李伯敏前白色后银色iPhone6Plus手机中涉案的电子数据进行恢复和分析并刻录成光盘“XX2018057GP1”目录。 4、萧县公安局萧公网检字（2018）059号检验报告及光盘一张证明，萧县公安局对罗兵前白色后金色iPhone6Plus手机、黑色HUAWEIBLA-AL00手机中涉案的电子数据进行恢复和分析并刻录成光盘“XX2018059GP1”目录、“XX2018059GP2”目录。 5、萧县公安局萧公网检字（2018）060号检验报告证明，萧县公安局对罗兵黑色HUAWEIBLA-AL00手机、金色HONORKIW-TL00H手机中涉案的电子数据进行恢复和分析的具体情况，并刻录成光盘目录“XX2018060GP1”目录、“XX2018060GP2”目录。 6、萧县公安局萧公网检字（2018）058号检验报告证明，萧县公安局对杨杰蓝色HONORDUK-AL20手机、前黑色后蓝色HUAWEIVKY-AL00手机中涉案的电子数据进行恢复和分析的具体情况并刻录成光盘“XX2018058GP1”目录、“XX2018058GP2”目录。 （五）证人孟某证言，他们公司三个老板，张耀伦、王子健和他，他负责的那块往来账目放在他Ｕ盘里，文件夹里的“阿宝表ＸＬＳ”是张宝毅自己做的表格，复制到他的Ｕ盘里。“东东ＸＬＳ”是他自己的账本。 （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罗兵供述，他和陶继斌是初中同班同学，和虞州良是初中同届同学，他和陶继斌、虞州良最初2016年10月到11月份开始一块干网上贷款业务。最初是虞州良提出干网络贷款业务的，开始名称是小额快速下款，主要针对有工作单位的人员。虞州良和陶继斌共同平等投资，两个人一共投资一二十万元，以现金的方式给他，他做业务，三人的股份是平分。赚钱先还他俩的本金，等到本金还结束了，再赚的钱三人平分。这样干了二个多月，没有客户量，借出去的钱只有一小部分能还上来，到2017年七八月份，因为账的事情他和陶继斌与虞州良闹了一些不愉快，虞州良就撤资了。之后公司业务员杨杰要求投资入股，在杨杰投资时，陶继斌已经在公司陆续投资了大约90万元，杨杰又投资了23万元，给杨杰25%的股份。后来客户量多了，大学生占据的比例多，应占到70%以上，公司的业务也好了，他们就陆续抽回成本，到2018年4月份，杨杰已经抽回成本，陶继斌还差20万元没有抽回成本。外面还有欠款，如果欠款都要回来还是盈利的。从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份，他们基本上每月都分钱，他和陶继斌一起分了六七十万元，他分的钱也都交给陶继斌了，因为他没有投资钱，所以要等到陶继斌的成本完全拿去以后，再分的钱才有他的，杨杰分了二十多万元。最后一次分钱应该是2018年3月份，这一次分钱总共是15万元左右，陶继斌应该拿到十多万元，杨杰分到4万多元。陶继斌知道他们后来的业务以大学生居多，他们聊天时聊过这些，陶继斌不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但知道公司放款的性质以及具体流程，陶继斌到他们那去的很少，也没有帮助他们查询客户资料，也没有给他们逃避打击提供过帮助。他们没有故意不让客户按时还款、故意制造逾期，他们都希望客户按时还款。陶继斌支付宝账号昵称是蜂鸟。蜂鸟公司是他和杨杰、陶继斌合伙出资成立的，没有在工商部门登记，办公室在浙江省台州市临海市。 2017年9月，陈洁因为在平台欠钱太多，到他这里做贷款业务，2018年4月份离开公司的。李伯敏是2018年1月份来的，一直干到现在，李伯敏负责给逾期没还钱的人打电话，张振强、陈洁、魏萌萌等人在公司负责找客户并进行审核。放贷的流程是业务员在网上找客户，找到客户之后，业务员进行审核，审核的内容是客户的个人信息，支付宝上的芝麻信用分，并让客户提供身份证、工作证明、学信网、本人手机号、家人手机号、手机服务密码等信息。审核通过之后，业务员会将客户资料和微信发到他或者杨杰那里，他和杨杰再看一下客户资料，决定是否放款。客户到期后就要还钱，如果没有钱还清全部借款，他们就会让客户续期，续期费300元至700元不等，能全部还清的他们就会消借条，如果客户实在还不清，还需要继续借款，他们就将客户推给其他人，让客户借新账还他们，他们也收中介费。别人推荐的客户在他们这成功下款后，他们就会给中介一定的中介费，都是客户借款额度的15%。给客户下款都是他和杨杰微信转账和支付宝转账，他的微信号是×××，以前昵称叫“蜂鸟财务罗兵”，一个月前改叫“中华”，支付宝账号是18×××11，名字叫“蜂鸟罗兵”。杨杰有两个微信，昵称都叫“无上”，陈洁的微信是×××,昵称是一个皇冠图像，陶继斌微信叫淡写，支付宝账号昵称叫蜂鸟。他们都是做网上贷款，不跟客户见面。业务员工资是3000元底薪，每做成一个客户提成150元，从2018年4月份以后李伯敏的工资调整为每月5000元，李伯敏是他远房亲戚，他和杨杰两个人都负责财务。放款额度一般都是2000元、3000元的比较多，扣除的他们会告诉客户是利息，实际里面有中介费以及业务员提成。他们在客户借款时会告诉客户，如果逾期了按每小时100元收取逾期费，实际上只为了给客户压力，客户还不上钱，他们就会打电话催收，给客户的家长也打电话。他们的借条主要在米房上打，还有一部分在存证云上面。有的客户说连本带利还不起，只愿意还本金他们也会答应，还有的客户商量等他有钱了分期慢慢还款他们也会同意，如果他们通过微信联系不上客户的，就让办理这个客户的业务员电话联系该客户，如果客户的电话打不通，借款逾期几天后业务员会联系客户的家人，通知其家人索要还款。他手机里保存的一些催款打人视频以及制作死人灵位的照片，是他从网上其他放贷人的朋友圈下载的，他在自己的微信朋友圈放过一张图片，其实就是为了不让客户逾期，他没有直接将图片或视频发给过客户。他们向客户催款时没有进行言语威胁或者进行电话、短信轰炸。在借款人无法偿还借款时，他会向辽宁盘锦“钱崐金融”推荐，一般都是推荐给孟某，孟某的微信号是×××，给孟某推荐过五六十单客户业务，孟某微信号“财神”。如果借款人在孟某那里成功借款的话，孟某给他中介费。 当时投资公司的资金分别存在两张光大银行和一张浦发银行的银行卡上，他和杨杰都知道这三张银行卡的密码，平时他和杨杰谁在公司负责业务谁就给客户放钱，客户还的款他们也是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提现到这三张卡上，之后每月汇总公司账目。他和杨杰分别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的光大银行的银行卡，后来又用李伯敏的身份证办理一张浦发银行的银行卡，将一些老客户的业务通过李伯敏的身份证办理的浦发银行的银行卡进行放款和收款，被查扣的三张卡里面的钱现在加起来约有2万多元。 他移动硬盘里虞凯新文件夹下有手机轰炸软件，这是一个曾经在他们单位上过几天班的吴凯使用的。曾经对一个骗他们钱的人使用过，不记得这个被轰炸的人了，轰炸过以后，也没有还他们钱。易成数据是看借款人的通话详单的，可以分析通话数据，这是业务员自己找来的，是通过二维码付款的，查一条大约需要5元钱。他用“单鞋”的微信号与陶继斌“淡写”微信号聊天时说“51938进去了，等他10万啦”，意思是他向陶继斌的卡里已经打入51938元钱，还有10万元要等他同学周顺把钱拿来才能给陶继斌。陶继斌不知道他们催债的方式。陶继斌给他发信息让别催债那么紧、要给人活路，意思告诫他们不要催收。陶继斌给他发信息“现在就适合点对点”，意思现在要以个人对个人的身份借款。财神是杨杰以前的微信号，里面的资料信息都是杨杰的，魏依依就是陈洁，那里面应该是陈洁做的业务资料。 陶继斌出资的方式有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和现金，他们平时使用的银行卡都是光大银行的银行卡，他使用的微信“中华”也是绑定的这个银行卡。Ｂｉｎ×××＠163.ｃｏｍ是他使用的支付宝，他和陶继斌之间的转账都是这个支付宝，18×××11是他使用的支付宝，微信号×××，名称为淡写的微信是陶继斌使用的微信，账号为221×××＠ｑｑ.ｃｏｍ是陶继斌的支付宝。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通过微信号×××向陶继斌微信号×××、名称淡写的微信转账38次，共计38.5万元，其中一部分是他之前向陶继斌借钱还的，一部分是蜂鸟金融的钱。2018年4月26日、27日通过支付宝7811向陶继斌支付宝2215转账两次，计5万元，应该是放款收回来的钱，把这些钱转给陶继斌的。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通过支付宝向陶继斌尾号7610的民泰银行卡转账13次，共计347163元，因为陶继斌的民泰银行卡是贷记卡，是他们平时用来放款的，把钱从信用卡里刷出来进行放款，然后到期再把钱还上。2016年2月至2018年3月，陶继斌通过支付宝向他支付宝转账31次，计367500元，一部分是陶继斌向蜂鸟金融投资，还有一部分是他们私人之间的债务。2016年2月至2018年2月，他通过支付宝向陶继斌支付宝转账21次，共计299400元，一部分是客户还款后，公司不需要这么多的流动资金，就把钱转给陶继斌，一部分是他向陶继斌转款的费用。 他在2018年3月份向陶继斌借了一个20万元的，用于他装修，有10万元是银行卡转账给他的，有10万元是现金给他的，这20万元他还了陶继斌5万元左右，是用他的支付宝转账给陶继斌的。还有一笔15万元他借来还他的信用卡和他在微粒贷上借的钱，大概是2017年10月份，其中支付宝给他转了五六万元，其余通过现金，这笔钱他没有还给陶继斌，还有一笔40万元的，时间比较早，陶继斌是通过银行卡转账和现金给他的，这40万他都还完了。其他陶继斌通过支付宝转给他的就是用于蜂鸟金融放贷的钱。陶继斌浙江民泰商业银行卡是一张贷记卡，他们平时把钱贷出来用于蜂鸟金融放贷使用，到期时再把钱还进去。他与陶继斌之间的借款用的他的工商银行卡。陶继斌对于用民泰商业银行贷款的钱及支付宝转账的钱用于蜂鸟金融放贷是明知的。 2、杨杰供述，2016年，罗兵找他让他加入罗兵的团队一起做网贷，他到公司之后就一直做审核员，后来因为很多钱收不上来，出现亏损。一直到2018年1月份，他看到公司的生意有起色，客户比原来要多，他就拿出20万元先把公司亏损填上一部分，直接以这20万元入股，占公司25%的股份，之后才知道公司还有一位股东陶继斌。陶继斌是罗兵的朋友，是临海市古城派出所民警，陶继斌平时不来公司，陶继斌也占25%的股份，罗兵占45%的股份，还有5%的股份是放在公司的账上留着公用的。2017年8月份罗兵又招聘两名员工陈洁、魏萌萌，魏萌萌干到2017年12月份就离开了，陈洁一直在公司做。他和罗兵主要是审核和放钱，他和罗兵不是每天都在公司的，谁在公司谁就可以决定，他们放款的数额最少500元钱，最多是1万元，只有一次是放出去10万元，以客户借2000元为例，他们看客户信用度的高低，到手钱从1800到1300不等，一般客户到手是1300元，剩下700元是一个期的利息，一个期一般是7天，其中给中介400元，他们自己赚300元，如果客户不还钱可以续一个期，利息是600元，如果客户始终不还钱，他和罗兵就会打电话催款，到2018年1月份罗兵又把李伯敏找回来上班，主要目的就是用李伯敏的银行卡号来维护和老客户的业务关系。张振强、陈洁、魏萌萌主要是在网络上寻找客户，在网上加很多微信群，然后主动找客户或客户主动找他们，还有就是对客户进行初步审核，审核内容是客户是否用真实身份借款，信用度如何，向客户要家人和同学的联系电话。他们借款对象以在校大学生为主，也有社会上的人。他们主要是打电话给客户商量还款，要是客户不接电话，他们就会按照客户提供的通讯录打电话给他的家人、同学和朋友，主要是让借款人想办法还款，公司如果有利润就按他们几个的占股比例分配，最近因为国家在打击网络借贷，他们也开始想收手不干了。从2018年1月到现在基本上他投资的20万已经收回来。陈洁、李伯敏在公司领工资加提成。他从开始到现在都是通过微信公众号“米房”与客户签借款合同，罗兵以前是通过借贷宝，现在也是通过“米房”与客户签借款合同。他微信昵称无上，号码150××××8978，这个微信基本上算是公用的，他和罗兵谁在谁维护，还有一个微信151××××9110，昵称无上，支付宝151××××9110，名字也是无上。他都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把钱放给客户的，客户还钱也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他们的员工催收时可能给被催款客户发过恐怖照片等进行威胁，使用过轰炸机软件对客户的电话进行短信或电话轰炸。他们向客户介绍过其他网络贷款公司，他们没人具体管钱，就是一直在几个微信和支付宝上，平时吃用就花上面的钱，月底剩了就按照占股比例分配。 公司的名称叫蜂鸟金融工作室。没有在工商登记注册过，2016年4月已经成立，是罗兵、虞州良、陶继斌三个人成立的。他去公司的时候负责审核，审核合格之后推送给罗兵，由罗兵进行放款，2017年5月份许，虞州良撤资，七八月份开始，他开始从公司拿10%的分红，2017年12月底他让他朋友杨迪给陶继斌转账20万元，算是他入股的费用，当时说好的是他投资23万元，占27.5%股份，后面的3万元是从他后期分红里面直接扣除的，投钱之后从2018年1月份开始他就正式占公司27.5%的股份，陶继斌占27.5%，罗兵占45%。李伯敏负责在借款到期时打电话催收，如果当天不还就会再给借款人的家人打电话催收。陈洁是2017年九十月份开始做的，负责在网上找借款客户，将客户资料收集好，之后由他和罗兵决定是否放款和放多少钱。2018年开始，他拿27.5%的分红，得20万元。从2016年四五月份至2018年8月份，他负责审核工作，从2017年8月份之后他负责审核加上放款，罗兵负责公司的全面业务，也负责审核和放款，陶继斌作为公司的股东，只是参与投资和分红，不负责公司的具体业务，陶继斌有时来公司和他们聊聊天，顺便看看公司的账。陶继斌清楚公司所做的业务及业务的流程，当初成立公司时就是以在网上放贷款获得收益为目的，陶继斌不参与公司的经营和管理。罗兵会把公司营收情况告诉陶继斌，并不定期的给陶继斌分红转账，罗兵工作用的微信号、支付宝号码是18×××11，名称叫蜂鸟。 平时都是罗兵负责给陶继斌分红转账，偶尔也会安排他帮忙转，都是通过支付宝或微信转款。公司放款的客户资料都在他和罗兵的电脑里，业务员做完业务后都会把资料上报给罗兵和他，他俩负责整理，他的都是存在电脑桌面上的一个文件里，没有特别备注分别是哪个业务员的业务。 孟某和他们做的是一样的生意，都是在网络上向别人放款并收取每周约30%的利息，他与罗兵都和孟某互相推荐过客户，他们推荐的客户一般都是在他们这边成功借款的，如果到期还款有困难，他们会把客户推荐给孟某，由客户去孟某那里借款来还给他们。他们和孟某包括和其他人推送客户都是会收取客户借款额的15%到20%作为中介费，支付给他的都在151××××9110绑定的微信和支付宝，绑定的都是光大银行卡。支付宝也有两个，其中一个名字叫李伯敏，是使用李伯敏的身份信息注册的。 3、陶继斌供述，他和罗兵是同学，一直关系都不错。与杨杰是校友，也是朋友关系，与虞州良也是朋友关系，现在偶尔会联系一次。他不知道罗兵、杨杰经营的蜂鸟金融工作室，他没有向蜂鸟金融出资，也没有参与蜂鸟金融的经营、分红，没有利用工作为罗兵等人经营蜂鸟金融提供便利。他不知道罗兵、杨杰以蜂鸟金融名义在网络上放贷，并收取每周30%的手续费、利息。215×××＠ｑｑ.ｃｏｍ是他的支付宝账号，×××是他的微信号，他的微信和支付宝的名字好像叫淡写，他的这个支付宝罗兵使用过一段时间。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罗兵通过其微信号×××向他微信转账38次共计38.5万元，是罗兵欠他的钱还给他的。2018年4月26日、27日，罗兵通过支付宝账号18×××11向他支付宝转账两次共计5万元，是罗兵欠他的钱还给他的。2017年10月30日至2017年11月1日，杨杰通过支付宝账号18×××11向他支付宝转账三次共计5万元，是杨杰帮罗兵还他钱的。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罗兵通过支付宝账号ｂｉｎ×××＠163.ｃｏｍ向他尾号为7610的浙江民泰商业银行银行卡转账13次共计347163元，这张卡是一张贷款卡，他把贷款取出来借给罗兵用，是罗兵还贷款的钱。2016年2月至2018年3月，他通过支付宝215×××＠ｑｑ.ｃｏｍ向罗兵支付宝账号ｂｉｎ×××＠163.ｃｏｍ转账31次共计367500元，这些是罗兵向他借的钱。2016年2月至2018年2月，罗兵通过支付宝账号ｂｉｎ×××＠163.ｃｏｍ向他支付宝215×××＠ｑｑ.ｃｏｍ转账21次共计299400元，是罗兵给他还款费用。罗兵从2011年回到临海就开始向他借钱，2015年罗兵向他借了40万元，但是这些借款都没有写借条，这40万元他都是通过现金给罗兵的，中间零零散散的罗兵也找他借了不少。2017年元旦左右，罗兵向他借10万元开手机店，2018年上半年，罗兵又向他借20万元说要订婚，大笔的借款就这么多，他给罗兵钱都通过现金给的。40万元的那笔是从宁波银行的银行卡内取出来给罗兵的，其他的记不住了。 4、陈洁供述，蜂鸟公司主要业务就是在网上放贷给别人，赚取利息。她是业务员，平时工作就是加入网上的一些微信群，找别人推荐的客户。她从网上借了一笔网络贷款，借新账还旧账，欠款达到40万元，其中一个债主叫王飞的将她推荐给蜂鸟公司。公司人员有她、胡凯、虞凯新、张雷杰、李伯敏。公司老板是罗兵、杨杰，两人同时也是公司财务，负责催收的是李伯敏，她每天就负责找客户，审核通过后，老板会视情况给借款人下款。如果借款人不能按期还钱，公司会对其催收。她们找的客户主要是大学生。审核人通过芝麻信用看客户的信用度如何，然后再看客户的通话记录来辨别客户的真实身份，还有看在网络平台上的负债情况，提供手机通讯录。催收的就是给借款人或他们的家长打电话，要求对方尽快还钱，如果对方不还，她们还会使用轰炸机，就会对借款人留的通讯录上的联系比较频繁的人，如家人、室友等人进行轰炸，不断进行骚扰，促使尽快还钱，胡凯、李伯敏负责催收。借条都是在米房、存证云上面打的电子借条，去年也在同信缘上面打过。她们会将客户推荐给合作的公司，她知道的有孟某、吴迈克，大家是互相推荐的，挣中介费。武某1是她的客户，微信号是×××，昵称是ｂｏｓｔｏｎ，是2018年1月23日她交给罗兵下款的。她只知道武某1在她们公司借过一次钱。她们在临海市办公，生意好的那几个月，听罗兵和杨杰说过，一个月能进账二三十万，生意不好时每月10万元。一般做大学生贷款的客户最多。通过微信公众号米房服务给客户打借条，借条一般都打给杨杰，时间一般是七天，然后加上借款金额，客户一般只能拿到借条上金额的70%左右，另外30%作为第一周的利息先行扣除。她和客户、中介联系是以魏依依的名义联系的。罗兵的两个微信叫单鞋、中华，杨杰的两个微信是叫财神、无上；两人放款一般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她联系客户和中介的微信号是×××，名称是一个皇冠的表情。李伯敏的微信号×××。她从上班到现在一共做了大概200笔左右。 她平时介绍客户只负责审核资料，然后推送给罗兵和杨杰，她记得赵某、何某、麦永、庄某、黄某、范某、杨某1、胡某、孙某、徐某，这些都是她的客户。 5、李伯敏供述，蜂鸟公司主要从事的业务就是在网上放贷款给别人赚取利息，他是2018年正月20左右到临海市上班的，当时蜂鸟公司有他、罗兵、杨杰、陈洁、萧春颖，罗兵、杨杰是老板，陈洁把客户的信息交给萧春颖来进行审查，审查通过以后由罗兵和杨杰决定是否放款，他到公司没有多久萧春颖就离开了。 他在公司里主要是给客户以及客户的父母、朋友打电话催收贷款，没有采取过威胁的方式，没有轰炸过，没有接触过客户，因为借款数额都不大，还不够来回路费的。他的微信、ＱＱ号码都是97×××33，支付宝号码是151××××1651，都是他的名字注册的，他没有用这些号码工作。后来用他的身份证购买了一个手机卡，把这个手机号码交给罗兵使用，罗兵又用这个号码注册了微信号码，微信昵称财神，然后用这个微信号去放款。 公司放款就是公司的业务员平时在微信群里寻找客户，发现客户后让客户提供身份证照、手机号码、通讯录、学信网、手机服务密码，然后再审核客户在网上的信誉以及芝麻分等，审核通过就可以放款。要客户提供通讯录及手机服务密码，主要是怕客户不还钱，提供这些后，如果不还钱，他们就可以给客户家人打电话要债。他催收过的人太多了，有没有武某1这个人他不记得了。借款给客户之前都给客户说明白要扣除这一部分钱。中介费、审核费分别是借款额的10%至15%，他每天大约要拨打三四十个客户的电话，到现在总共有好几百个客户。他们公司的员工都住在临海市新桥头小区，都是罗兵租的房子。还有他给罗兵提供了他的银行卡，一张是工商银行的，一张是浦发银行的，是用他的身份证办理的。知道他们用他的银行卡绑定微信号，然后在网上放钱。他们公司放款主要是针对在校大学生，因为大学生会还钱。他在蜂鸟上班共七八个月，从公司拿到2万多元的工资。 不认识也没听说过陶继斌。他知道杨杰微信是无上，罗兵微信是单鞋。他听罗兵和杨杰说出钱让张雷杰在青岛开一家网络放贷工作室。在2018年年前罗兵让他用过两三次手机轰炸软件催款，当时已经登录了，只需要他输入电话号码，也忘了轰炸过谁，胡凯也用过。对拒不还钱的人，他们就是打电话催款，会打给客户本人及其家人、朋友，有时对个别人会用电话轰炸的。有一个软件可以用来查客户通话记录，业务员都能用，费用是公司出的，好像是叫易城数据。 记不清楚是否向武某1、台坤杰、赵某、刘某、何某、王某、麦永催收了，不知道“你我贷”Ａｐｐ，没有向麦永及其家人进行电话、短信催收、恐吓，没有打电话给沙某同学、亲友，将其信息曝光在贴吧致使其休学的行为。是否向庄某、范某、黄某、陈某、杨某1、马玄迪、张某、杨某2、胡某、孙某、徐某、郑某、邵锴催收过他都不记得了，他一般都是给借款人或者其父母打电话，不会发短信。 原判认为：被告人罗兵、杨杰、陶继斌、陈洁、李伯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其中罗兵、杨杰、陶继斌犯罪数额为100437元，陈洁犯罪数额为72945元，李伯敏犯罪数额为37950元。罗兵、杨杰、陈洁、李伯敏系坦白，可予从轻处罚。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系网络诈骗犯罪团伙，罗兵、杨杰、陶继斌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犯罪分子，应对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陈洁、李伯敏系积极参加者，应对其参与期间蜂鸟金融工作室实施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陶继斌主动到案，可酌情从轻处罚。罗兵、杨杰、陶继斌、陈洁具有诈骗未遂计18300元情节、李伯敏具有诈骗未遂计14100元情节，均予以酌情从重处罚；五被告人均以在校学生为主要诈骗对象，其犯罪行为与武某1的自杀在前因上具有一定的关联性，予以酌情从重处罚。罗兵亲属主动代其退缴违法所得45145元，杨杰亲属主动代其退缴33000元，对二被告人均予酌情从轻处罚。对罗兵、杨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陶继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陈洁、李伯敏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罗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陶继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杨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陈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五、被告人李伯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上述五被告人诈骗所得人民币73395元予以追缴（被告人罗兵、杨杰共退缴78145元，其中73395元作为退赔款）返还各被害人（见附表一）；向钱崐金融工作室推送客户所得中介费47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罗兵前白色后金色ｉＰｈｏｎｅ6Ｐｌｕｓ手机、黑色ＨＵＡＷＥＩＢＬＡ-ＡＬ00手机、黑色ＨＵＡＷＥＩＢＬＡ-ＡＬ00手机各一部，电脑主机二台，记账本二个、硬盘二个、中国光大银行卡号为62×××49银行卡一个；杨杰前蓝色ＨＵＡＷＥＩＶＫＹ-ＡＬ00手机一部、中国光大银行卡号为67×××59银行卡一个；陈洁黑色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一部；李伯敏前白色后银色ｉＰｈｏｎｅ6Ｐｌｕｓ手机、银白色Ａ1524苹果手机、黄色小米手机各一部、记账本一个、浦发银行卡号为62×××40银行卡一个、工商银行卡号为62×××52银行卡一个（均扣押在萧县公安局）均予以没收，上述银行卡内的存款一并追缴，依法上缴国库。 上诉人罗兵上诉提出：一、他向22个客户借款真实存在，但原判认定他诈骗10.04万元错误，如杨某1主动向他们借款，对借款流程知悉，有的被害人还少他们钱，均不应认定为诈骗；二、他们把客户介绍给钱崐金融，不知道具体怎么借款，不应作为共同犯罪；三、他们做网贷的目的是赚取利息，客户到期没还钱他会打电话催收，没有使用暴力和软暴力，没有欺压客户，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四、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一、罗兵将借款利息、偿还方式事先明确告知对方，没有使用套路，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原判认定罗兵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罗兵没有向被害人发送图片恐吓，没有向被害人使用电话轰炸软件进行软暴力催收，没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原判认定罗兵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证据不足；三、武某1自杀与罗兵的借款无刑法上因果关系，一审认定具有关联性并酌情从重处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杨杰上诉提出：一、他从事网络放贷，使用的手机、银行卡、微信都是实名账号，明确告知利息、签订合同，对方系自愿借款，他没有诈骗故意，不应认定套路贷诈骗；二、原判认定诈骗数额错误，他在入股前只对参与放贷部分承担责任；三、他们推荐客户向钱崐金融借款，但不清楚钱崐金融和客户之间的事，客户的二次借款和他们没有关系，一审认定他承担责任不当；四、他没有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催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五、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一、原判认定杨杰对2017年12月24日入股前蜂鸟工作室诈骗数额10085元承担责任不当，认定杨杰对杨某1、沙某、钟鑫、郑某等人诈骗数额错误，认定杨杰对向钱崐金融推送客户除收取中介费4750元之外的诈骗数额22292元承担责任不当；二、杨杰等人出于网络放贷牟利，没有暴力和软暴力讨债，没有以套路贷形式侵占他人重大财产，也没有利用陶继斌的职权为讨债提供帮助，没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原判认定杨杰等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证据不足；三、杨杰没有使用暴力、软暴力催收，大部分客户自愿还款，当庭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其亲属主动代为退赃，武某1的死亡与蜂鸟工作室无必然的因果关系，一审因此对杨杰从重处罚不当，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陶继斌上诉提出：一、他和罗兵是借贷关系，不是合伙出资，没有参与蜂鸟工作室经营、分红，不是蜂鸟工作室股东；二、罗兵事先告知借款人利息情况，借款人可以自主选择借或不借，不存在欺骗，本案借贷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三、电话催收是要回借款，不是破坏经济秩序，本案不属恶势力犯罪。请求对其宣告无罪。其辩护人提出：一、陶继斌借款给罗兵，和罗兵系民间借贷关系，与罗兵、杨杰不存在经营关系，没有参与蜂鸟工作室经营管理、分红，原判认定陶继斌系蜂鸟工作室股东的证据不足；二、蜂鸟工作室对外放贷之前告知收取砍头息、延期费、续期费，与借款人签订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向借款人发放贷款的行为实质是放高利贷，借款人支付的费用均是基于合同约定，被告人打电话催收行为不是刑法意义上的软暴力，本案不属套路贷，不应认定为诈骗犯罪。建议改判陶继斌无罪。 上诉人陈洁上诉提出：一、她是2017年9月底加入公司，2018年4月就没有去过工作室，一审认定她入职、离职时间与事实不符；二、她在网上陷入套路贷，迫于还钱进入蜂鸟工作室，负责寻找客户审核，之后由罗兵、杨杰操作，不知道是违法犯罪；三、杨某1是魏萌萌的客户，魏萌萌离职后杨杰把她的微信推送给杨某1；四、一审认定本案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二）项的规定处罚属适用法律不当；五、她只参与9起事实，涉案金额2万元左右，属于数额较大，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其辩护人提出：一、一审认定陈洁入职、离职时间错误；二、杨某1是魏萌萌客户，一审认定杨某1是陈洁的客户错误，涉及杨某1的金额不应当作为陈洁的犯罪数额；三、陈洁犯诈骗罪属数额较大；四、结合陈洁入职原因、工作分工、职位的可替代性、犯罪地位、犯罪的内容和赃款分配等，应认定系从犯；五、一审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李伯敏当庭提出：他没有威胁恐吓客户，不知道是否给武某1打过电话。其辩护人提出：李伯敏通过电话索要债务，没有暴力催收，没有对被害人产生心理强制，系服从安排，被动参与，帮助行为很少，不是主要环节，一审对李伯敏量刑过重，请求对李伯敏从轻处罚。 二审出庭检察员意见：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书证，被害人沙某等人陈述，上诉人罗兵、杨杰供述等证据，能够证明陶继斌系蜂鸟金融工作室股东，上诉人罗兵、杨杰等人的行为属套路贷犯罪。原判认定罗兵、杨杰、陶继斌、陈洁、李伯敏犯诈骗罪并属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罗兵、杨杰、陶继斌、陈洁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应不予采信。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罗兵、杨杰、陶继斌、陈洁、原审被告人李伯敏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针对上诉人罗兵、杨杰、陶继斌、陈洁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李伯敏及其辩护人当庭辩解、辩护意见和二审出庭检察员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罗兵的辩护人、上诉人杨杰、上诉人陶继斌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陈洁提出罗兵、杨杰等人从事网络放贷，将借款利息、偿还方式事先明确告知对方，没有使用套路，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应认定套路贷诈骗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上诉人罗兵提出杨某1主动向他们借款，对借款流程知悉，有的被害人还少他们钱，均不应认定为诈骗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罗兵、杨杰等人以蜂鸟金融工作室名义实施网络放贷时，在审核阶段就要求被害人提供家人、同学联系方式，提供学籍信息等个人隐私信息，出具明显金额虚高的“借款”凭证，对被害人产生心理强制，有的被害人担心被催收主动按期还款，在被害人未偿还虚高“借款”的情况下，上诉人采用言语威胁或其他手段向被害人或被害人的特定关系人索取“债务”，使被害人产生恐惧心理，迫使被害人偿还高额本息、支付高额续期费，或被推送给其他借贷公司“借款”后用于偿还“欠款”，实现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其行为与平等主体之间基于意思自治而形成的民事借贷关系存在本质区别，符合套路贷诈骗的特征，对其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上诉人罗兵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杨杰、上诉人陶继斌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陈洁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检察员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二、关于上诉人陶继斌及其辩护人提出陶继斌和罗兵系民间借贷关系，与罗兵、杨杰不存在经营关系，没有参与蜂鸟金融工作室经营管理、分红，不是蜂鸟工作室股东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罗兵供述，陶继斌从蜂鸟金融工作室成立即投资入股，是工作室股东，知道放款、收款情况，通过微信、支付宝参与分红；上诉人杨杰供述，陶继斌是工作室股东，知道放款、收款情况，参与分红；杨杰入股20万元的转账单据、微信聊天记录等相关书证证明，杨杰投资20万元系转至陶继斌账户，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罗兵通过微信、支付宝多次转给陶继斌资金用于抽回投资款。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陶继斌明知罗兵、杨杰等实施套路贷诈骗，投资入股，并参与分赃的事实。上诉人陶继斌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检察员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三、关于上诉人罗兵提出原判认定他诈骗10.04万元错误；上诉人杨杰提出原判认定他参与诈骗数额错误，他在2017年12月24日入股前只对参与放贷部分承担责任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杨杰对入股前蜂鸟工作室诈骗数额10085元承担责任不当，认定杨杰对杨某1、沙某、钟鑫、郑某等人诈骗数额错误；上诉人陈洁及其辩护人提出陈洁是2017年9月底加入公司，2018年4月离开工作室，被害人杨某1是魏萌萌的客户，涉及杨某1的金额不应当作为陈洁的犯罪数额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相关书证、证人武某2等人证言、被害人杨某1等人陈述、上诉人罗兵、杨杰等人在侦查期间供述等证据认定陈洁入职、离职时间及罗兵、杨杰、陈洁等人骗取被害人名单及参与诈骗数额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罗兵等人及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检察员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四、关于上诉人罗兵、杨杰提出他们把客户介绍给钱崐金融工作室，不知道钱崐金融和客户之间借款情况，不应承担责任及杨杰的辩护人提出认定杨杰对向钱崐金融推送客户除收取中介费4750元之外的诈骗数额22292元承担责任不当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孟某的微信转账、阿宝表、东东表、支付宝转账记录、被害人郑某等人陈述、上诉人罗兵、杨杰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罗兵、杨杰等人推送的13名被害人被钱崐金融工作室诈骗27042元的事实，上诉人罗兵、杨杰等人的行为对钱崐金融工作室实施诈骗行为起到帮助作用，显系共同犯罪，均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上诉人罗兵、杨杰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检察员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五、关于上诉人陈洁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陈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二）项的规定处罚属适用法律不当，陈洁系从犯，参与诈骗属数额较大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规定“三人以上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应依法认定为诈骗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第（二）项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上诉人罗兵、陈洁等人在蜂鸟金融工作室工作期间实施套路贷诈骗行为属电信网络诈骗行为，应认定为犯罪集团，蜂鸟金融工作室自成立至案发诈骗数额为73395元、未遂18300元，推送被害人被钱崐金融工作室诈骗27042元。罗兵、杨杰、陶继斌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陈洁负责联系、审核客户，李伯敏负责催收，系该集团犯罪的重要环节，均起到主要作用，应对其参与期间该犯罪集团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罗兵、杨杰、陈洁等人诈骗数额均符合电信网络诈骗数额巨大的标准。上诉人陈洁及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检察员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六、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罗兵、杨杰等人没有采取暴力和软暴力催收，没有欺压被害人，没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武某1的死因与本案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不应作为从重处罚情节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罗兵供述，他从网上下载一些催款打人视频以及制作死人灵位的照片，为了不让客户逾期，并在微信朋友圈放过一张图片，他们曾对一个骗他们钱的人使用过轰炸软件；上诉人李伯敏供述，他主要是给客户及客户的父母、朋友打电话催收贷款，公司有轰炸软件；被害人胡某陈述，他没有钱还要求宽限两天，罗兵不同意，并说还不上就通知他家人和学校，挨个给他通讯录打电话，有一段时间他被逼得想自杀；被害人沙某陈述，她因在网络上借款没有钱及时还，借贷公司就打给她通讯录中的同学、亲人和朋友，把她的信息曝光在学校的贴吧，所以她就无法上学。上述证据相互印证，结合武某1因在网络贷款被套路，蜂鸟金融工作室多次向其放款，并将其推送至其他放贷公司，致其债务不断虚增而无法偿还，后因不堪忍受“软暴力”催收，于2018年3月自杀的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罗兵、杨杰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套路贷诈骗行为，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蜂鸟金融工作室的套路贷行为显与武某1的自杀具有一定的关联性。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检察员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七、关于上诉人罗兵、杨杰、陈洁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当庭原审被告人李伯敏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辩解、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原判根据罗兵、杨杰、陶继斌、陈洁、李伯敏犯诈骗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罗兵、杨杰、陈洁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李伯敏及其辩护人当庭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检察员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罗兵、杨杰、陶继斌、陈洁、原审被告人李伯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欺骗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其中罗兵、杨杰、陶继斌犯罪数额为100437元，陈洁犯罪数额为72945元，李伯敏犯罪数额为37950元，均属数额巨大，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罗兵、杨杰、陈洁、李伯敏系坦白，可予从轻处罚。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系网络诈骗犯罪团伙，罗兵、杨杰、陶继斌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犯罪分子，应对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陈洁、李伯敏系积极参加者，应对其参与期间蜂鸟金融工作室实施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陶继斌主动到案，可酌情从轻处罚。罗兵、杨杰、陶继斌、陈洁具有诈骗未遂18300元、李伯敏具有诈骗未遂14100元的情节，均予酌情从重处罚；罗兵等人以在校学生为主要诈骗对象，其犯罪行为与武某1的自杀在前因上具有一定的关联性，予以酌情从重处罚。罗兵的亲属主动代为退缴违法所得45145元，杨杰的亲属主动代为退缴违法所得3.3万元，对罗兵、杨杰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审查意见正确，予以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从 前 审判员 蔡玉良 审判员 祁 磊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黄延续 书记员胡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