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08刑初1126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晓元，女，1992年6月13日出生，户籍地重庆市巫溪县。2017年12月20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雷万华，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罗林，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瞿诚林，男，1989年8月2日出生，户籍地重庆市璧山区。2017年12月20日因本案被羁押，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旭、蒋世豪（实习），重庆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文英，女，1963年10月10日出生，户籍地四川省泸州市。2017年12月21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江前娅，重庆森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闵阳权，男，1983年12月6日出生，户籍地四川省开江县。2017年12月22日因本案被羁押，即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桂敏、黄明菊（实习），重庆鼎圣（大渡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靳军瑞，曾用名靳锐，男，1980年4月21日出生，户籍地陕西省大荔县。2017年12月22日因本案被羁押，即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辩护人任秋燕，重庆汉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启坪,重庆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欧文桃，女，1984年9月8日出生，户籍地甘肃省靖远县。2017年12月23日因本案被羁押，即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唐滢，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磊，男，1974年9月29日出生，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2003年5月8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罪，被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06年5月3日刑满释放。2017年12月23日因本案被羁押，即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小青、潘娅（实习），重庆汇远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双泽，曾用名邹飞，男，1953年2月11日出生，户籍地重庆市渝中区。2018年1月12日因本案被羁押，即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辩护人金贵仁、鲁永华，重庆合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鄢小林，男，1986年11月25日出生，户籍地四川省营山县。2017年11月10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永强、李明奎，重庆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南检公诉刑诉〔2018〕8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晓元、瞿诚林、向文英、闵阳权、靳军瑞、欧文桃、李磊、邹双泽、鄢小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16日、5月30日、10月18先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牟江平、检察官助理余波出庭支持公诉。九被告人及其辩护人，鉴定人陈某及助理张某，均到庭参与诉讼。期间，根据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份，瞿某、刘某（均另处）邀约被告人刘晓元、闵阳权、邹双泽、鄢小林及罗某（另案处理）等人共谋发起组建一个消费全返的公司。2016年6月7日，瞿某、刘某注册成立重庆聚万汇超市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万汇公司），被告人瞿诚林、向文英、靳军瑞、欧文桃、李磊与柏某等人先后加入并成为该公司高管或代理商。被告人一伙通过互联网搭建“聚万汇商城”手机APP，对外进行虚假宣传，以消费奖励和积分返现为诱饵，引诱参与者缴纳入会费和代理费，并通过推荐会员获得积分奖励，不限层级，积分按万分之二十左右每日返现。被告人一伙以“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会员在聚万汇公司的网络平台共计注册了100604个账户。经鉴定：2016年6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聚万汇公司收取会员资金57，513.67万元，已返还会员资金49，905.27万元，涉及会员人数22445人。被告人刘晓元任聚万汇公司的客服部负责人，按照公司领导安排制作宣传片，并发展下线会员层级6层，总下线会员数34个，下线致富会员数16个。被告人瞿诚林任聚万汇公司办公室副主任兼出纳，负责公司客户提现、保管公司的资金银行卡。2017年9月底，被告人瞿诚林将聚万汇公司的钱转入瞿某指定的个人浙商银行卡中，造成瞿某携带6千余万元人民币潜逃至国外。瞿诚林下线层级数10层，总下线会员数388个，下线致富会员数30个。被告人向文英先后担任聚万汇公司渝中区代理公司的董事长、聚万汇公司代理董事长助理、代理董事长，其下线层级数16层，总下线会员数1033个，下线致富会员数321个。被告人闵阳权先后担任聚万汇公司市场部经理、办公室主任、全国线下超市产业运营中心主任，其下线层级数7层，总下线会员数150个，下线致富会员数58个。被告人靳军瑞先后担任聚万汇公司全国代理运营中心主任、代理董事长，其下线层级数43层，总下线会员数29357个，下线致富会员数5935个。被告人欧文桃任聚万汇公司商城部经理，负责管理、协调、宣传等聚万汇公司商城的产品，其下线层级数7层，总下线会员数530个，下线致富会员100余人。被告人李磊先后担任聚万汇公司的董事长助理、全国美食文化运营中心主任，其下线层级数27层，总下线会员数16885个，下线致富会员数3880个。被告人邹双泽任聚万汇公司副董事长，负责公司企业文化打造、宣传策划、企宣品制作等，其下线层级数54层，总下线会员数48976个，下线致富会员数10783个。被告人鄢小林任聚万汇公司IT部经理（网络部经理），负责该部门的管理、协调、宣传等，其下线层级数9层，总下线会员数1810个，下线致富会员300余人。2017年11月10日至2018年1月12日，九被告人经民警电话通知先后到案。被告人刘晓元、靳军瑞、欧文桃、李磊、邹双泽、鄢小林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举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和提取笔录等证据，认定被告人刘晓元、瞿诚林、向文英、闵阳权、靳军瑞、欧文桃、李磊、邹双泽、鄢小林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九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晓元、靳军瑞、欧文桃、李磊、邹双泽、鄢小林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晓元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刘晓元辩称其下线致富会员均未交纳入门费。其辩护人罗林提出：①被告人刘晓元在传销活动中不是起策划、发起、操纵作用的人，所承担的管理、协调作用是有限、被动的，发展的会员人数和层级最少，涉案金额最小，只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②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③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雷万华除提出相同辩护意见外，还提出刘晓元协助公安机关联系到欧文桃，有立功情节和没有犯罪前科，认罪悔罪，希望对被告人刘晓元免予刑事处罚或判处缓刑等辩护意见。被告人瞿诚林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但对瞿诚林向瞿某的个人银行卡转款数额提出异议。辩护人王旭、蒋世豪提出：①瞿某携带6千余万元潜逃国外，只有1160余万元系被告人瞿诚林操作，其余5千余万元是其他财务人员转账；②聚万汇公司的财务支出由瞿某一人做主，被告人瞿诚林未参与任何重大决策，主要是接受和听从瞿某的安排、指令，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③其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及时到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成立自首；④建议对被告人瞿诚林从轻或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下量刑并处缓刑。被告人向文英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其对事实辩称：她到聚万汇公司是作为商家在商城卖鸡，她下面三个会员都是卖鸡的，她没有发展其他会员，不知道三个会员下面有多少人；她的本意只是想开个超市，不是要开代理公司；她任代理董事长不是聚万汇公司任命，而是在瞿某卷款潜逃后为了维稳和将钱追回来，她只担任该职务几天时间。其辩护人江前娅提出：①被告人向文英不是事实和法律意义上的代理董事长，而是在瞿某出逃后，经受害会员推举，与公安机关沟通、对接的协调人员。她为了维护稳定，安抚会员，主动报警，阻止了恶性事件发生，配合并协助公安机关收集证据材料，有立功行为。②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的作用，是从犯；③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④没有诱骗会员入会、骗取财物的主观故意，也没有骗取会员入会的客观行为，只是通过自己投入资金、购买积分，换取积分提现，且她自己投入的资金多达400余万元，也是受害者；⑤建议对被告人向文英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闵阳权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其对事实辩称：①他不是发起人，以前一直做超市，是瞿某叫其到重庆来加入聚万汇，他的下线会员都是以前超市的员工和亲戚，无一人受损失；②2017年11月22日他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到案，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③他原来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传销，现在愿意认罪和承担法律后果。其辩护人李桂敏、黄明菊提出：闵阳权并非传销活动的实际发起人，未从中获取非法利益，是从犯；闵阳权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是初犯、偶犯，望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靳军瑞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其对事实辩称：①他只担任三天代理董事长，之后未开展传销活动；②他不是聚万汇公司的股东，也不是发起人，未参与公司决策性的会议，是从犯；③他提现的钱包括柏某等人的费用及差旅费等。辩护人任秋燕、张启坪提出：①指控被告人靳军瑞的下线会员人数和提现金额均不属实，靳军瑞的直接下线会员只有5人，提现的钱是三人平分，不应计入靳军瑞一人名下；②靳军瑞实施的是职务行为，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③靳军瑞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是自首，又是初犯，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欧文桃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其辩称进入聚万汇公司时，商城已经存在；她是打工人员，只起次要作用。其辩护人唐滢提出：①指控欧文桃的下线会员和致富会员人数不属实，其中的供货商会员未缴纳会员费，对该类下线会员应予扣除；②欧文桃有自首情节；③她不是公司发起人和出资人，也不是主要获利人，应当认定为从犯；④希望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磊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刘小青、潘娅提出：李磊自动到案，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在犯罪活动中所起作用较小；用户超出常理追求高回报，存在一定过错；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邹双泽及其辩护人金贵仁、鲁永华对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但分别提出如下辩解、辩护意见：①邹双泽不是聚万汇公司的股东和发起人，不是副董事长，只是党支部书记，主要负责企业文化和党建建设，从未涉足公司的经营管理，没有直接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系受蒙蔽参与犯罪，无非法占有故意，每月只领固定工资和生活补助；②瞿某将柏某发展的会员挂到邹双泽的名下，是为了留住他并让其享有会员的提成，对该部分下线会员应予扣除；③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④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是自首；⑤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宣告缓刑。被告人鄢小林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周永强、李明奎提出：①被告人鄢小林在聚万汇公司听命于瞿某，不享有任何股权，不是实质意义上的发起人，只是具体的工作人员，在组织、领导犯罪行为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②鄢小林直接发展的会员不超过30人，线下致富会员人数不属实，其中大部分会员是瞿某直接划到鄢小林名下，这是瞿某留人的一个手段；③鄢小林有自首情节，是初犯、偶犯，能认罪悔罪，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瞿某、刘某夫妇（均在逃）邀约被告人刘晓元、闵阳权、邹双泽、鄢小林与罗某（另案处理）共谋发起组建一个所谓“消费全返”的公司。在取得大家一致同意后，瞿某、刘某于2016年6月7日共同注册成立了聚万汇公司，公司注册地址位于重庆市南岸区X路X号。瞿某任董事长兼总经理，实际操控公司的运营模式及返利比例的调整、人事安排、财务管理等重大事务，同时，指派其妻妹即被告人刘晓元担任公司内勤、客服部负责人等职务，负责财务开支记录、草拟公司文件、联系制作宣传片、招聘和招商、售后服务及协调部门联系等工作；指派其堂弟即被告人瞿诚林担任办公室副主任兼出纳，协助其掌管和控制聚万汇公司的资金；任命被告人闵阳权先后担任市场部经理、办公室主任、聚万汇全国线下超市产业运营中心主任等职，负责便利店打造及招商等工作；任命被告人靳军瑞担任聚万汇全国代理运营中心主任，到全国多地发展代理商，组建与聚万汇公司同样模式的代理公司，并收取代理费用；任命被告人欧文桃任商城部经理，负责管理、协调、宣传等聚万汇公司商城的产品；任命被告人李磊为董事长助理，后为招商部总监，负责接待和发展商户会员等；任命被告人邹双泽为副董事长，后为专职党支部书记，利用邹双泽的退休领导干部身份，为聚万汇公司作宣传，扩大公司的影响；任命被告人鄢小林为IT部（后为技术网络部、网络部）经理，负责网络系统构建与维护，利用网络交易平台发展会员，收取会员费用和返利提成等。被告人向文英加入聚万汇公司后，积极参与组织传销活动，与他人组建成立聚万汇公司渝中区代理公司，担任代理公司董事长，利用代理公司积极发展会员，并获取提成。瞿某伙同九被告人等人以聚万汇公司为平台，通过互联网搭建“聚万汇商城”手机APP，对外进行虚假宣传，宣称聚万汇公司“线上有商城，线下有超市，两线之外有产业”，以消费奖励和积分返现为诱饵，引诱社会上的不特定公众缴纳888元、999元、9999元入门费或代理商资格费，从而取得所谓致富会员、创享会员或代理商资格，进而取得投资购买五倍积分和推荐致富会员的权利和资格。在推荐、介绍他人成为致富会员及以上层级会员之后，可至少享有200元逐级对半递减的现金奖励、致富会员消费额5%逐级对半递减的积分奖励，且不限层级。上述积分按万分之二十左右每日返现。自2016年6月起至2017年10月止，聚万汇公司以上述“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会员，在其网络平台注册的会员账户达到100604个。经重庆X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自2016年6月起至2017年10月止，聚万汇公司共收取会员资金57513.67万元，已返还会员资金49，905.27万元，涉及会员人数22445人（其中：收取10894名会员10685.56万元，返还35113.78万元，会员获利24428.22万元，该部分会员充值款已全部收回且有盈余；收取11551名会员46828.11万元，返还14791.49万元，尚欠会员32036.62万元）。九被告人除参与以聚万汇公司为平台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外，还亲自发展会员，获取积分和现金提成。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被告人刘晓元先负责后勤工作，按照公司领导安排制作宣传片等，后任聚万汇公司的客服部负责人，为会员解释答疑，沟通会员与公司的联系。其发展下线会员层级数为6层，总下线会员数34个，下线致富会员数16个，获得积分674.67万分。被告人瞿诚林任聚万汇公司办公室副主任兼出纳，负责公司客户提现、保管公司的资金银行卡。2017年9月底，被告人瞿诚林将聚万汇公司的钱转入瞿某指定的个人浙商银行卡中，造成瞿某携带6841.34万元潜逃至国外。瞿诚林发展下线会员层级数为10层，总下线会员数388个，下线致富会员数30个，提现获利41.49万元（扣除充值金额后），尚余积分521.93万分。被告人向文英先后担任聚万汇公司渝中区代理公司的董事长、聚万汇公司董事会成员，其发展下线会员层级数为16层，总下线会员数1033个，下线致富会员数321个，提现获利14.3万元，尚余积分28910.66万分。被告人闵阳权先后担任聚万汇公司市场部（或招商部）经理、办公室主任、全国线下超市产业运营中心主任，其发展下线会员层级数为7层，总下线会员数150个，下线致富会员数58个，获得积分4095万分。被告人靳军瑞先后担任聚万汇公司全国代理运营中心主任、代理董事长，其发展下线会员层级数为43层，总下线会员数29357个，下线致富会员数5935个，提现获利169.27万元，尚余积分127855.15万分。被告人欧文桃任聚万汇公司商城部经理，负责管理、协调、宣传等聚万汇公司商城的产品，其发展下线会员层级数为7层，总下线会员数530个，下线致富会员数243个，提现获利54.84万元，尚余积分67193.73万分。被告人李磊先后担任聚万汇公司的董事长助理、全国美食文化运营中心主任，其发展下线会员层级数为27层，总下线会员数16885个，下线致富会员数3880个，提现获利31.29万元，尚余积分13952.61万分。被告人邹双泽任聚万汇公司副董事长，负责公司企业文化打造、宣传策划、企宣品制作等，其发展下线会员层级数为54层，总下线会员数48976个，下线致富会员数381个（总下线致富会员10783个，减去柏某下线致富会员后剩余数），提现获利9.25万元，尚余积分10112.06万分。被告人鄢小林任聚万汇公司IT部（或网络部）经理，负责该部门的管理、协调、宣传等，其发展下线会员层级数为9层，总下线会员数1810个，下线致富会员数257个，提现获利4.9万元，尚余积分4636.53万分。此外，从聚万汇公司转入被告人闵阳权私人账户2.6万元，转入被告人鄢小林私人账户2.5万元，转入被告人欧文桃私人账户500元。2017年11月10日至2018年1月12日，九被告人经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民警电话通知先后到案，均对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作了如实供述。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冻结被告人瞿诚林与瞿某名下机动车共二辆，查封、冻结被告人鄢小林、邹双泽、向文英与瞿某、刘某名下房产共九套、车位一个（其中四套即被告人向文英、邹双泽、鄢小林和刘某各有一套房产设有抵押）。上述事实，有公诉人举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发生经过。2、《报案登记表》、《报案书》、《报案材料》及未付款明细、微信支付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实，证人张某1、毛某、周某等21人分别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向聚万汇公司投资后，未收回现金的数额及积分兑换值，以及在聚万汇网上商城供货或购买商品后，未收到货款或商品等事实。3、提取清单证实，民警于2017年11月5日在重庆市南岸区X大厦X楼聚万汇公司提取到瞿某和被告人邹双泽签发的131份人事任命等文件、8份聚万汇内刊等宣传资料、16份“问题及应答话术”等传销资料，从证人王某处提取到5首打印的聚万汇公司歌单;上述提取的文件包括聚万汇公司章程、任命书、通知、会议纪要、管理办法、联合代理合作方案、合同书、协议，聚万汇内刊、“问题及应答话术”等，证实了九被告人在聚万汇公司的任职情况，以及聚万汇公司开展传销活动的过程和组织管理体系，吸收会员的手段和途径，奖励、提成的方式及比例等事实。4、转账记录证实，证人贺某、黄某、喻某、刘某1、贺某1、杨某、何某分别向聚万汇公司交纳会费的数额和时间。5、APP截图证实，证人陈某1、张某1、毛某、刘某1、贺某1等人在“聚万汇商城”APP中显示的财富数据，包括每名证人获得的白积分、金积分、“股权”数量，以及提现、收支数额和余额等。6、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于2017年12月28日对X视频和X网站上关于聚万汇的14个视频进行远程勘验，在搜索结果中下载“聚万汇（贵阳站）启动大会”、“互联网聚万汇汽车”、“聚万汇购车模式”、“聚万汇集团商业模式讲解”、“聚万汇商城实操”、“聚万汇宣传片”等视频，并截图保存（附光盘）。7、费用报销单、记账凭证、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刘晓元联系制作了聚万汇宣传片，瞿某与被告人邹双泽在片中鼓吹宣传聚万汇公司以消费奖励为名的传销模式。8、营业执照、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证实，聚万汇公司于2016年6月7日成立，于同年9月18日工商注册登记，法定代表人是瞿某；关联公司重庆聚X兴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9日注册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是被告人鄢小林；瞿某于2015年9月22日注册成立有一家贵州曙X商贸有限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9、《批复》一份证实，2016年10月25日，经相关部门批准，被告人邹双泽任中共聚万汇公司支部书记。10、出资证明书证实，聚万汇于2016年9月27日向被告人刘晓元核发了出资金额10万元整（10万股）的证书一份。11、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向工商机构调取聚万汇公司的产业、投资等相关情况，回复结果为“无对外投资，无分支机构”。12、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统计表证实，公安机关已查封、冻结被告人瞿诚林与瞿某名下机动车共二辆，查封、冻结被告人鄢小林、邹双泽、向文英与瞿某、刘某名下房产共九套、车库一个，其中四套已被抵押。13、归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均由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14、户籍资料证实各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5、前科刑事判决书和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李磊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03年5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06年5月3日刑满释放。（二）证人证言第一组证人证言：聚万汇公司员工胡某等35人的证言，主要证明各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的行为和所起作用等。列举部分证人证言内容：1、胡某（技术部程序员）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技术部负责人鄢小林叫他到技术部上班，该部每个人的工作都是鄢小林安排。他负责安卓手机端APP开发，主要就是编程序，获取后台数据。后来鄢小林成为聚万汇的分公司聚X兴公司的总经理。2、郑某（技术部UI设计）的证言证实，她在聚万汇公司技术部负责设计聚万汇商城APP页面，对聚万汇商城APP上的日常图片、广告、功能等进行设计和维护，技术部负责人是鄢小林。3、杨某1（人事部专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4日她入职聚万汇，是公司人事部的人事专员，主要负责劳动合同的签订等。公司有董事长，下设党办、宣传部等13个部门。4、李某1（程序员）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他在聚万汇公司负责程序开发和系统后台维护。他按照瞿某和鄢小林的要求，修改过后台数据。2017年1月左右，他教鄢小林修改邹飞的层级，把邹飞的层级加到柏某之上，邹飞可以获得柏某所有下级用户的提成。5、张某2（公司汽车产业部经理）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他到聚万汇公司汽车产业部上班，该部加他一共三个人，另外两人是销售员。其主耍工作是为客户联系车源、信用公司或者银行，吸引客户将多余的资金投到聚万汇来换白积分。其汽车部没有汽车产品，而是让客户通过按揭贷款或者信用贷款购车后，将一部分多余资金投入聚万汇公司平台，平台就会按一定的倍数（通常是5倍左右）返给这个客户白积分，以后可以提现。他们一共卖了四辆车，四辆车的客户都加入了公司平台。6、江某（公司商学院院长）的证言证实，他是聚万汇商学院院长，商学院就是给会员即用户讲解聚万汇的商业模式，进行人员培训。7、龙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聚万汇公司商学院讲师，于2017年2月28日经招聘入职，其部门是讲解聚万汇公司的商业模式，江某负责安排其工作，审核课件，对用户答疑等，所讲商业模式是瞿某等提议，江某带领制作的定版，听讲会员是老用户推荐来的。8、冯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她到聚万汇公司上班，一直担任运营中心主任靳军瑞的助理，负责各地代理公司合同的签订、审核、盖章、保存；对全国代理人员信息统一登记管理；制作积分表，确保积分到账；处理各地代理公司后期遇到的问题。主任靳军瑞、副主任李某负责开发市场，出去讲课。9、朱某（聚万汇公司全国代理运营中心内勤）的证言证实，靳军瑞是聚万汇公司全国代理运营中心的负责人。靳军瑞带着李某在各地跑，去给有意向的用户宣传、介绍公司的运营模式并促使他们成为公司的代理商。10、唐某（客服人员）的证言证实，她在客服部接电话，帮客户解释咨询问题。有客户咨询公司的运营模式、积分和积分的奖励、提成等问题时，就由客服部经理刘晓元亲自解释，或将电话转接到公司商学院进行解释。刘晓元在公司系统内有权限查询积分，是公司发起人之一，对公司运营模式比较清楚，能解释清楚客户的问题。客服部相当于公司窗口，起到衔接、协调作用。11、刘某2（财务部员工）的证言证实，瞿诚林负责所有资金的进出，聚万汇公司所有的银行卡以及U盾都保管在瞿诚林处。瞿某通过瞿诚林把整个公司的资金掌握在自己的手里。12、郑某1（财务部出纳）的证言证实，瞿诚林可以独立通过银行转款，相当于公司所有的资金都是瞿诚林在负责管理，并且瞿诚林对公司资金的转入和转出，都是直接听瞿某指令。13、张某3（公司财务总监）的证言证实，瞿某在2017年10月16日失联之前，公司资金都是瞿某说了算，出纳瞿诚林与瞿某是兄弟，想怎么转账就怎么转账，从不在公司进行公示。14、王某（党办副主任）的证言证实，邹飞、鄢小林、闵阳权、刘晓元等七人是公司发起人，都是一开始就在公司的，邹飞参加了公司的每一次董事会，聚万汇套用“云X惠”（一个传销组织，另处）的模式，是七个发起人商量决定的。2016年12月1日，公司开了三天董事会，决定将每日流转的积分比例，改为万分之二十左右，邹飞、闵阳权、鄢小林、向文英等人都参加了，所有参会人员都同意。邹飞负责党办等三个部门，工作人员都要听邹飞的，有时，瞿某还与邹飞商量公司经营和运营上的重大决策，邹飞主要负责公司内部管理，公司发文大都要经其签字。“线上有商场，线下有超市，两线之外有产业”是邹飞提出的宣传口号。财务部负责人张某3未能管理公司资金，而是瞿某直接安排瞿诚林负责管理。第二组证人证言：胡某1、杨某、刘某3、薛某、石某、杨某2等50名聚万汇公司的会员均有证言在卷，证明被亲友引诱、介绍到聚万汇公司接受宣传培训，听讲传销模式，然后加入传销组织，发展下线，从事传销活动等事实。列举部分证人证言内容：1、胡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李磊介绍加入聚万汇公司的致富用户（后来称为会员），他当时看到电视台都报道了聚万汇公司，就交了888元，之后可以在商城卖东西和得到推荐消费额的5%提成、200元现金和公司股权奖励，以及相应提成奖励。李磊也可以得到他消费额的5%提成、200元现金奖励和公司奖励的1股股权。他又推荐了大约48个致富用户，加上普通会员共有200个左右。聚万汇公司的宣传方式：一是通过熟人、朋友宣传介绍拉人，二是网上打广告，电视台播放宣传片，三是参观体验聚万汇的实体超市，还有公司的商学院介绍讲解。这些宣传让人相信聚万汇公司有实力。2、杨某的证言证实，他经胡某1介绍加入聚万汇公司，交了888元钱成为致富会员，最后他的账号里有4千多万白积分，这些白积分大多是推荐下线的提成返利，另有一部分是他本人刷单的奖励积分（刷单就是虚假交易炒作积分）。3、吴某的证言证实，她缴纳了888元购买蓝莓酒成为致富会员，她一共在聚万汇公司的账户投入了997715元，提现429538元，还有余额400多元、积分807036分。4、罗某1的证言证实，他将现金11万元投资到聚万汇，转化提现4万元又继续投进去，换成了白积分。他账上有余额3689.27元，白积分12309411分，换成钱是123094.11元；金积分有71分，换成钱是0.71元。他还有118股股权，是他推荐了26个致富会员后，聚万汇公司奖励他的股权。5、付某的证言证实，她是通过网上广告注册在聚万汇公司里的特约商家，她向聚万汇供应了2874瓶葡萄酒，按双方签订的销售协议，货值143700元，在销售货品2个月后，以现金或五倍积分的方式支付给她。她未收到货款，听说聚万汇的老板卷款跑了。6、贺某的证言证实，他经人介绍认识瞿某，瞿某带他到商学院，江某给他讲解了聚万汇公司的运行模式，他在互联网上对该公司进行了核实，当天看到公司很气派，工作人员很正规，接待人员也客气，线下确有实体超市，他就相信了，于是下载了聚万汇商城手机APP，注册并充值999元成为致富用户，公司送他一个大礼包，礼包内只有一盒荼叶。2017年8月10日，他向聚万汇对公帐户打款12万元，公司向他的注册帐号打入了对应积分，即60万的分发积分。他提现了2.4万元，损失了9.6万元。他只介绍了钟某一个人成为了致富用户，钟某也投入了七、八万元。7、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侄儿胡某2介绍她到南坪后堡聚万汇超市听取讲解，由胡某2发展她成为聚万汇会员，她损失9.09万元。8、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她在聚万汇商城平台首页，支付了999元资金，平台邮寄了一箱价值999元的酒，她就升级为聚万汇的致富用户，账户上的白积分增加了99900分。2017年3月，她在资阳市组建代理公司，与聚万汇公司签订了代理合同，她购买董事长职务应交33万元代理费，因为可以打五折，柏某用他的白积分为她冲抵了16.5万元的代理费。她随后在资阳市工商局注册了“资阳聚万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按照聚万汇模式设置了商学院、财务部、市场部等部门，给用户讲课，加入了37个代理商，发展了致富用户和创享用户，她共损失了45万元左右。9、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他经人介绍在“聚万汇商城APP”投资，网名“桃依”的人给其介绍投资方法，后来知道“桃依”的真名叫欧文桃，是聚万汇招商部的负责人。他交了888元成为致富会员，没有给他任何实物。2017年7月，成为致富会员要交999元，送一件酒，公司对外宣传是会员认购一件酒。他从2017年1月开始，投资购买5倍积分，共投入31万元。公司对外称买酒送积分，其实是买积分送酒。他投入31万元，最终提现了18万元，损失13万元。他介绍了20多个会员进入聚万汇，有6个是致富会员。10、罗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31日，他与闵阳权、徐小建从贵州赶到重庆，与重庆的瞿某、邹双泽、刘某、鄢小林、刘晓元五人在一个酒店里商量，准备按云X惠模式成立聚万汇公司，瞿某在黑板上向其讲解公司模式。他的手机上有他与瞿某、邹双泽、闵阳权当时一起吃饭的合影，还有瞿某讲解聚万汇模式的小视频。聚万汇公司成立时，他出资11万元，闵阳权出资10万元。（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晓元在侦查阶段供述：2016年5月至6月之间，她经堂姐刘某介绍，与瞿某、刘某、邹双泽、罗某、鄢小林、闵阳权七人先后三次商量组建公司，公司套用云X惠模式，以消费奖励为主，把线下超市搬到线上，线上线下结合。组建公司时，她负责内勤工作，瞿某让她去找制作商制作了聚万汇的二个宣传片。后来，她与鄢小林一起负责网络部，还与欧文桃一起组建了商城部，又负责客服部。公司刚开始对消费奖励的比例是万分之六左右，2016年12月开了一次会，改为每天返万分之二十左右。聚万汇的用户（原先称会员）有免费用户（即普通用户）、致富用户和创享用户，普通用户不交入门费，没有推荐奖励和提成。致富用户要交999元钱，可以获得被推荐人消费额的5%的积分提成以及销售额（被推荐人是商家时所销售商品的额度）2.5%的积分提成。创享用户要交9999元钱，可以推荐致富用户和创享用户及代理，创享用户推荐致富用户奖励和提成与致富用户推荐奖励和提成是一样的，推荐代理得到代理10%的白积分和10%的现金奖励。代理商可以推荐致富用户和代理商，代理商推荐致富用户，推荐奖励和提成也是一样，代理商还可以获得代理区域内所有用户的消费额和销售额的提成。推荐用户顺序按时间顺序，一级推一级，一直往下推，没有限制。本来分发积分是商家买来送给消费者的，有些致富用户却买来送给自己。聚万汇宣传有几十个线下超市，实际上除瞿某在贵州有二个超市外，其余是几个加盟挂牌超市，都不是公司所有，公司并没有真实的产业。公司赢利有会员的升级费用，代理商的代理费，线上商城的商家要交营业额的20%,还有用户提现的手续费。她的工资先是每月2500元，后来涨到5000元。她在招商部每月可得到300元左右奖励。2016年底，刘某拿了一个聚万汇的出资证明书给她，上面写着她出资10万元（股），出资方式是奖励。公司对外宣传不能出现全返、返利等字眼，把返利说成奖励。她将自己的父母、兄弟都发展成致富会员，还发展了一些普通会员。李磊是招商部总监，负责公司招商工作，有客户到公司，李磊负责接待，给商家讲解公司模式，奖励和提成等。向文英是加盟商家，后面购买了渝中区代理董事长，专门在南岸区后堡开了一家挂聚万汇名字的超市，用来发展聚万汇公司用户，她看到向文英经常带着很多老年人到聚万汇公司商学院听课。她自己也在公司给这些老年人讲解公司运行模式。2、被告人瞿诚林在侦查阶段供述：2014年10月至2016年，他帮堂兄瞿某在贵州经营“福X多”超市。2016年12月，瞿某让他到聚万汇公司帮忙，任公司办公室副主任和出纳，瞿某要他保管聚万汇所有的银行卡、U盾。只有他才能转账，他直接听命于瞿某，瞿某通过他掌控聚万汇的资金。2017年9月27日，他向瞿某的账户转款两个999.9万元，次日又转款160万余元。聚万汇的收入来源只有通过会员不停地投钱，会员投钱主要是为了购买积分，通过炒积分来获利，实物销售非常少，开始是没有货物的，后来才配了一些低价的货物。从购买积分到提回成本大约要4个月时间，之后就全部是收益，最终能获得300%的利润，但这样操作只会导致崩盘，只有加入的用户越多，才能维持得更久。对推荐用户形成层级关系，是聚万汇的软件自动生成的。公司宣传的目的，就是要让更多的用户加入聚万汇，老用户推荐新用户，可以享受奖励和提成。发展人数越多，提成就越多，获得的奖励越多。他发展了60多个用户，共提现至少25万元。瞿某负责管理公司总体业务，邹双泽负责公司内部管理，闵阳权开发了多个销售产品，积极指导开发客户；鄢小林负责维护聚万汇使用的软件，没有鄢小林，瞿某等人设计的运营模式就无法实现。瞿某在贵州的两家超市与聚万汇公司没有关系。2017年2、3月份，瞿某说邹双泽要向公司借40万元，但不是付的现金，而是充的等值积分，同年9月邹双泽将钱还给了公司。邹双泽每月工资开始是1万元，后来变成1.5万元，还可以报账，另外每月还有二、三万元的走访费用。他每月工资约6000元。瞿某曾要他与闵阳权各去成立一家公司，但后来成立的聚共享等两个公司都没有经营。2017年10月中旬，瞿某打电话让他与刘晓元、鄢小林出国躲一躲，并称其已逃到美国。3、被告人向文英在侦查阶段供述：聚万汇董事长是瞿某，下设13个部门，运营模式就是消费奖励。2016年8月，她加入聚万汇成为普通会员，9月初升级为致富会员，在聚万汇商城卖鸡，因为她是第一个商家，没有交加盟费。大约在2016年底，董事会将积分返利比例从万分之六提高到万分之二十，所有参会成员都举手表决通过，没有反对的。2017年上半年，她成为聚万汇渝中区代理公司的董事长。代理公司的董事长、总经理、总监等职位，都是按照聚万汇定的标准花钱购买，她交了7万余元给聚万汇公司，才成为渝中区代理公司的董事长。她可以得到渝中区所有会员消费的提成，董事长提成是9%，总经理7%，总监5%。她不是聚万汇董事会成员，每次开会要叫她参加，并在会上发言。她投了很多钱进公司，参加会议是想了解公司情况，她卖鸡做得好，公司想借她这个商家进行宣传。2017年10月13日，她购买了聚万汇360万元的酒，就想获得积分返现，她算出返现最终能得到846万元的利益，就没管酒值多少钱。会员都不在乎蓝莓酒，主要在乎的是5倍积分，因为5倍积分可以转换成现金。渝中区代理公司是聚万汇的加盟店，她专门开了一个超市，共有四个股东，超市不是聚万汇的产业，只是打的聚万汇牌子。超市第一个月的销售额是五、六万，第二个月二、三万，开到第三个月瞿某就跑了。她使用代理账号提现大约200多万元，都还给超市会员了。2017年10月13日投入的360万元，是渝中区代理公司的四个股东和会员的钱，她交了260万元之后，还有90多万元交不进去，就打瞿某、刘某的电话，发现打不通，后来听说他们卷款潜逃了。她非常清楚聚万汇的经营模式，她按照聚万汇的经营模式来做渝中区的代理公司，办的超市名字叫聚万汇超市后堡店，尽力宣传公司模式，并发展会员加入。她推荐了向某、向某1、向某2以及自己的家人成为致富会员，会员发展会员，她不晓得有多少人和多少层级。聚万汇公司没有产业，没有实际收入，需要不停有新会员来投钱满足老会员的提成和奖励。她算了一下，四个半月左右就能回本。聚万汇公司吸引、发展会员的方式有老领导站台，像邹双泽这样的退休高官，以他们的身份做鼓动性宣传；另外还有一些宣传口号，以及5倍的积分返利，这个返利机制是公司经营模式早已确定好了的，就是为了让会员尽力的去多发展下线。公司的进账就是会员交的钱，具体来说就是会员升级的钱、购买代理职位的钱、会员炒积分的钱以及商家交的钱。聚万汇不创造价值，反而有经营成本费用，比如员工工资、租房费用等，这些钱都是从收取会员的钱里面支出。闵阳权主要负责代理公司开超市，帮其联系供货商供货、教其摆放货物，以及按聚万汇的经营模式运作超市。没有闵阳权的指导，他们代理商根本开不来超市，也没有办法运作。柏某、杨某4与她相似，柏某是四川分公司的董事长，杨某4是商家，他们三人都要参与董事会开会。瞿诚林帮助瞿某管理资金，帮助瞿某把聚万汇的资金转出去。全国代理运营中心这方面工作前期是柏某在做，后面是靳军瑞在做。4、被告人闵阳权在侦查阶段供述：2014年，他在瞿某的超市上班，2016年5月，瞿某喊他到重庆来开公司，他与瞿某、刘某、邹双泽、罗某、鄢小琳、刘晓元在一起讨论成立一个什么样的公司，瞿某给他们讲解了云X惠公司的模式，他们后来一致同意借鉴云X惠的模式，成立一个自己的公司。2016年6月，他们成立了聚万汇公司，公司名字是瞿某取的，瞿某占股60%，刘某占股40%，注册资金是瞿某一人出的，他拿了10万元给瞿某，当成是他的股权。他在聚万汇上班，任聚万汇全国超市运营部主任，主要工作是协助代理商开超市，每月工资5500元。他是董事会成员，参加过很多次董事会。最开始公司是按照万分之六奖励，运行了两个月左右，效果不是很好，瞿某、鄢小林、胡杨就到“点餐猫”去学习，然后按3000元以下搞排队抽奖，运行到2016年11月30日，效果还是不好。于是开会讨论，改成按万分之二十奖励，效果仍不明显，直到欧文桃接管商城部，任商城部经理，把线上商城搞起来，让线上商城火了，新用户飚升，效果就非常明显了。聚万汇的口号“你消费，我奖励”是瞿某提出的，“线上有超市，线下有产业，两线之外有产业”是邹双泽提出的。聚万汇公司的宣传途径主要是微信、电视台和公司的视频。聚万汇实际上没有产业，商城的产品都是贴牌的，没有自己的工厂。公司要求每个代理公司至少开设一家超市，开设超市的目的，是发展更多的会员。他总共开了四家超市，四川资阳有一家，四川成都温江区有一家，重庆南岸后堡有一家，重庆南岸五小区有一家。这四个超市都打的聚万汇名字。他推荐的用户有十几人，都是致富用户。5、被告人靳军瑞在侦查阶段供述：2016年8月，经洪某、柏某介绍，他对聚万汇考察后，跟洪某、柏某一起筹备组建四川省代理公司，柏某是董事长。2017年2、3月份，瞿某多次喊他到聚万汇任职，因他与柏某产生矛盾，他就到聚万汇任全国代理运营中心主任，李某是副主任。全国代理运营中心负责在全国各地推广公司的经营模式，发展代理商，购买代理职位，组建代理公司。2017年春节前，公司在南滨路的一个船上举办了代理商年会。他发展代理，总公司会给5%的现金提成和5%的白积分提成。聚万汇有大概65家代理公司，有的已组建完整，有的还没有组建完整，他不清楚有多少代理商。公司吸引或者发展人员的方法，首先是领导站台，邹双泽及一些退休老干部、老将军帮忙宣传，目的就是忽悠群众，鼓动更多的人加入；其次提出很多口号，都是骗人的，公司根本没有产业，超市都是象征性的；再次是5倍积分返利，而且是按照层级对会员进行返利。公司的盈利来自于会员，会员加入、升级、炒积分、购买代理都给公司带来盈利。公司的这种经营模式不可能长久，公司并没有实体产业,决定了绝大多数人最终都是亏本。他的收益主要是炒积分的收益，还有推荐提成的收益，他在聚万汇没有工资，公司发的钱主要是他在全国代理运营中心的业绩提成，他发展的代理越多，提成越高。向文英发展的会员数量很大，业绩很好，交给总公司的钱也很多，主要是她自己开了超市，超市就是一个平台，可以大范围接触人群。6、被告人欧文桃在侦查阶段供述：2016年11月，她与李某到聚万汇公司考察，李某把她推荐给瞿某，瞿某承诺让她全权负责公司线上商城，她通过考察了解，认为聚万汇公司有前景，资金安全有保障，就决定加入聚万汇。2017年2月，她进入聚万汇公司，先在网络部工作，当时网络部包括技术部和商城部，技术部由鄢小林负责，商城部由刘晓元负责，整个网络由鄢小林负责，她来之后，商城部就由她负责了。她负责做线上商城的工作，直接向瞿某负责，瞿某直接向她下达工作任务，商城部就从网络部独立出来了。商城部的职责是宣传聚万汇，大量招商入驻线上商城。她到聚万汇之前，商城部的业绩很差。她利用她过去的供应商资源，让很多供应商入驻线上商城，通过营销活动和宣传，增加聚万汇的用户。商城部的业绩越好，用户就会越多。但商场部越火，聚万汇越亏损，她不管商城是否亏钱，瞿某给她说的是时间换空间；商城部有销售提成，卖出的东西越多，其提成越高，商城做火了，公司也很高兴，瞿某也希望她把商城做火。聚万汇没有真实的产业，贴牌聚万汇商标的产品有纸巾、茶叶、大米、矿泉水等，2017年6月之后开始有油卡、购物卡；宣传的线下超市，实际上除瞿某在贵州有二个超市外，就是几个加盟挂牌超市，并不是公司所有，也不知道贵州二个超市与聚万汇有没有关系。她不知道聚万汇如何赢利，商城部是没有盈利的。供应商是免费入驻聚万汇线上商城，不是她对接的，商城部没有负责招商，只负责产品上架。产品是用于购买五倍积分的，到底是否发货她也不清楚。邹双泽是聚万汇的二把手，除了瞿某外，公司邹双泽说了算，瞿某有些事都要听邹双泽的。她于2016年11月成为聚万汇的致富用户，她推荐了用户的，记不清楚有多少，以公司后台数据为准。她一共领了3万元左右的工资和3万元左右的销售业绩提成，提现大约有二、三万元，但她把提成、提现的钱投到公司购买五倍积分了。7、被告人李磊在侦查阶段供述：他是聚万汇招商部招商总监，又称为招商经理。2016年4月左右，他在参加一次学习时认识了瞿某。5月的一天，瞿某说开了一家聚万汇公司，叫他来上班，他就同意了。2016年6月20日，他正式进入聚万汇上班，开始担任瞿某的助理，到了8、9月份，他去负责招商。商家到了公司招商部，他们向商家介绍聚万汇的模式和发展，如果要听课就推荐到商学院，要入驻就联系招商助理，要了解财务状况就找张某3，要约见领导他就与瞿某和邹双泽预约。招商部与商家签合同。他推荐了16个商户进入公司。聚万汇的经营模式就是消费奖励，商家让利给消费者，将其销售额的20%交给聚万汇，聚万汇拿等同商家销售额的积分给用户，积分转化后可提现。他是聚万汇的致富用户，共投了7万多元，提现41万多元，赚了33万多元，账户上还有100多万元的积分。从APP账户中看，他直接推荐了二、三百个用户，以公司后台数据为准。聚万汇最初有瞿某、鄢小林、刘晓元、邹双泽、闵阳权等七个人，公司是他们几个组建的。邹双泽利用干部身份宣传聚万汇，还请了一些高级老干部来参观，在公司的宣传片上亲自宣传聚万汇。鄢小林在公司负责技术研发、公司系统维护。刘晓元负责筹建网上商城及网络招商，后来欧文桃担任商城部经理，刘晓元就到客服部当经理。闵阳权投了10万元在公司，协助、指导向文英在南坪后堡筹建、经营一家以聚万汇命名的超市。向文英先是公司的商家，在商城卖土鸡，后来她觉得这个模式好，就取得渝中区代理公司的董事长职务。8、被告人邹双泽在侦查阶段供述：2013年，他从正厅级巡视员岗位退休，2015年5月中旬，公安部联合云X惠进行禁毒宣传时，他是云X惠会员，与云X惠的架构师瞿某认识。2016年7月前，聚万汇筹建阶段，瞿某召集了他与刘某、鄢小林、闵阳权、刘晓元、罗某商量如何经营聚万汇，当时商量的经营模式是套用云X惠的经营模式（就是消费全返，后来改称消费奖励）。他与瞿某在致富会员缴费数额、积分类型上曾发生过争执，最后按他的意见确定。2016年6月28日，他任聚万汇常务副董事长，主要负责企业文化打造。同年12月15日，他辞去常务副董事长，担任党务书记，主要负责抓党建、公司作风纪律建设及组织人事工作，创作了《聚万汇永远不言败》等多首歌曲。闵阳权负责发展超市，刘晓元负责客服部，还负责过一段时间分发积分；瞿诚林负责管理聚万汇的资金。公司除了刘某、瞿某和瞿诚林，其他人都无法接触到公司的资金。欧文桃负责商城部，李磊开始做过董事长助理，后来基本上在外面跑，到处去发展会员和代理，是公司最忙的人；向文英是渝中区的董事长,主要是发展会员;靳军瑞是全国运营中心主任，主要是发展商家和代理；鄢小林主要是搭建后台APP。“线上有商城，线下有超市，两线之外有产业”是他提出来的口号，也是他提出的要求，他觉得聚万汇不能玩空手道。聚万汇采用讲师讲课、制作视频、开会等方式进行宣传，他参加了多次公司组织的大型会议，第一次启动会议是他主持，他通过关系叫了市政府的两个退休干部来捧场。他主要是负责聚万汇公司的内部管理，把聚万汇公司管得井井有条。他是董事会成员，签发过多份聚万汇任命文件。他在聚万汇月薪先是8500元，2016年11月涨到10000元，2017年3月之后是15000元，另外每个月还有5000元左右的津贴。他的直接下线有57人（致富会员），其中多数是他的亲戚；柏某的账号是加在他的账号下的，不是他推荐的。他发展了亲属和几个亲戚成为聚万汇的会员，他让鄢小林把亲属会员的账号调整到一条线上，可以利益最大化。他在自己的账号上充值了7万元，提现了15万元左右。他找瞿某借过40万元，2017年9月，他将40万元钱转给了聚万汇。2017年6、7月，瞿某把他的账号调成了柏某的上级，瞿某说是给他增加积分（即增加收入），他接受了。他在聚万汇未插手业务,也未介绍过代理商或商家。瞿某在外面称是他的干儿子，他是否认的。瞿某在公司里一切都是个人说了算，他提出过很多批评和反对。因为大家意见大，说瞿某先是搞夫妻店，后又搞兄弟店，瞿某被迫招聘了一个财务总监张某3，但实际上掌握财务的是瞿诚林。9、被告人鄢小林在侦查阶段供述：2016年4、5月份，他与瞿某、刘某、邹飞、刘晓元、罗某、闵阳权七人一起筹建聚万汇公司，他们多次一块讨论公司模式及推广，有一次讨论时，瞿某提出按云X惠的模式来做，邹飞提出一是按云X惠的模式做，二是做云X惠的代理；最后大家一致同意按云X惠的模式做自己的公司。2016年6月公司成立，罗某出资20万或是30万，闵阳权出了10万，剩下的钱由瞿某和刘某出，其他人都没有出钱。他在商城部任实习经理，刘晓元是商城部副经理。2016年9月他任技术部负责人，商城部由刘晓元负责。公司主要是炒积分，不生产产品，也没有收益，主要是拉用户。他们后来对公司的模式进行多次修改和变更，修改是因为资金吃紧，变更是让用户相信回报率高，愿意来投资。公司借用别人的产品，或者公司购买别人的产品，挂在网上商城卖；而公司主推的是酒，特别贵，目的不是卖酒，而是以酒为幌子炒积分。他们七个人组建公司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集资。瞿某购买了一套云X惠的APP，让朋友修改并教他与瞿某操作，之后一直在商城运行。到2017年1月、4月又进行了两次更改。致富用户在购买分发积分时，增加了旅游产品，但只是增加了一个幌子，实际上没有发货。至2017年7月，又增加了创享用户。公司成立时瞿某送给他20万股份。他开始不是公司董事，至到2016年12月，他被选为公司董事。一个代理公司最多50个职务，包括董事长1个，总经理1个，总监4个，经理4个等，每个职务必须按照各个省各个地区的标准进行购买。同时公司账上也按购买金额一比一给予白积分。很多致富用户直接炒积分，瞿某为了规避法律，新增了一个旅游新产品，后改为大礼包，但绝大多数都没有发货。瞿某把聚万汇的技术部独立出来，成立了聚X兴公司，他是聚X兴公司的法人，聚X兴绑定了微信账号，用于收取聚万汇的相关款项。聚共享公司、贵州曙X商贸有限公司都是瞿某的法人，这两个公司也绑定过微信账号，用于收取聚万汇的相关款项。2016年4月至2016年10月，他每个月的工资是4500元，2016年11月至2017年6月每月工资是5500元，2017年6月至2017年9月每月工资是8500元，一共拿了109500元的工资。按照规定，他要缴纳999元成为致富会员，但他的致富会员资格是瞿某送的，瞿某还送了20几个致富会员给他，会员消费了，他可以提成。他投资2万元按一比五的比例购买了分发积分。他共提现8万多，相当于获利6万多。他担任技术部负责人，主要参与组建技术部以及软件的开发和维护。他有权更改积分，2017年4月，瞿某让他把柏某调到邹飞的账号下面。瞿诚林是聚万汇公司的办公室副主任和出纳，只听瞿某的指示。欧文桃主要负责聚万汇商城部，欧文桃接手商城部时，基本上没有人在网上商城消费，通过欧文桃宣传和推广，才增大了商城人气。靳军瑞主要是在全国各地发展代理。李磊开始是董事长助理，后来是招商经理，主要工作就是向到公司来的代理和用户介绍、宣传，协调各个部门。刘晓元是聚万汇公司的发起人之一，在聚万汇公司筹建的时候，她主要负责后勤工作，起草相关文件，后来她主要负责客户部，根据用户反应的情况去和各个部门进行协调，比如客户反馈的提成、提现没有到账，她就去对应的部门核实，然后让各个部门进行更正。有一次聚万汇公司要制作一个关于公司及主要负责人的介绍宣传视频，是刘晓元组织拍摄的。闵阳权是瞿某贵州“福X多”超市的店长，听说在聚万汇公司投了10万元的钱。向文英既是聚万汇公司的董事又是渝中区的代理，向文英手里有很多资源（可以带很多用户进来），聚万汇公司每日流转万分之二十白积分规则的改变，向文英也提出过，后来公司也执行了。公司是通过用户向朋友介绍宣传，商学院讲解，让人注册成为公司的用户，进入公司消费。商家由招商部负责，线下店家是产品开发部负责，线上店家是商城部欧文桃负责。聚万汇公司提到的口号是“消费奖励”，会员到聚万汇公司消费不是为了购物，是为了炒积分获利。公司通过微信、QQ、商学院讲课、线上商城等方式，宣传聚万汇是一个正规公司，用户可以通过提成和购买5倍积分进行盈利，然后公司主要就是发展代理商，再由代理商在各自的区域发展新用户。介绍致富用户加入，介绍人能获得200元创业金，但要扣13%的相关费用，最后能得176元的现金奖励，介绍人还获得被介绍商家销售额的2.5%等值的白积分。2017年4月之前没有货物交易，2017年4月后公司用贷物作为中介，让用户购买积分，让外界看来是购物送积分。2017年1月之前，瞿某为了吸引更多会员加入，让他编造了三个有上亿积分的账户。瞿某让他把四川总代理柏某的账户改到邹飞的账户下，让邹飞享受提成；他也将妻子的账户改到自己的账户之上，享受他下级所有的推荐奖励提成。瞿某在公司提出不能说全返、返利，要说成奖励。因为瞿某知道全返和返利是违法的，要规避。（四）鉴定意见1、《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情况说明》、《补充说明》证实，九被告人各自所属下线会员的人数、层级数、普通会员与致富会员人数、直接下线会员人数、赠送积分、线上及线下充值金额、提现金额等。2、《重庆中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6年6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聚万汇公司收取会员的资金57513.67万元，涉及会员人数22445人，已返还会员资金49905.27万元；瞿某、刘某与九被告人等11人充值230.46万元，提现533.43万元，积分余额264985.27万分；另外，聚万汇公司成本、费用支出1430.83万元，转给瞿某、刘某等股东或关联人6846.49万元等。3、鉴定人陈某出庭证实，鉴定意见中的结论均是按照公安机关提供的检材电子数据作出，各被告人的下线人数、提现数额等均是根据检材中的身份信息及上下级关系得出。（五）提取、指认等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经侦支队民警于2018年10月8日17时33分，从罗某手机内提取微信短视频一段、照片二张，罗某确认该照片和视频是其2016年5月31日与瞿某、邹双泽、刘晓元、闵阳权等人第一次商议筹建聚万汇公司。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晓元、瞿诚林、向文英、闵阳权、靳军瑞、欧文桃、李磊、邹双泽、鄢小林伙同瞿某等人，以聚万汇公司为平台，以消费奖励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的规定，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累计达到120人以上的，或者收取传销资金累计在250万元以上的，属于情节严重，应当判处五年以上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关于被告人刘晓元辩称其发展的下线致富会员有未缴纳会费情形的辩解意见，经查，该情形确有少量存在。但少数会员未缴会费而成为传销链中的一环，并不能否定聚万汇公司组织传销犯罪活动的事实。被告人刘晓元的该辩解不具有抗辩的实质意义。关于被告人瞿诚林及其辩护人对瞿诚林向瞿某银行卡转款数额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多名证人及被告人均证实瞿诚林只听从于瞿某，瞿诚林负责管理聚万汇公司所有银行卡，聚万汇公司转入瞿某私人账户资金有6千多万元。被告人瞿诚林作为该公司出纳负责经手公司资金进出，对此应当承担相关责任。但瞿某携款潜逃属其个人行为。关于被告人向文英、靳军瑞提出担任代理董事长时间短，期间未再组织传销活动的辩解，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能够成立。但即使该二被告人并未担任代理董事长，也不影响其行为已构成犯罪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向文英的辩护人提出向文英阻止恶性事件发生、协助收集证据，具有立功表现和充值金额远大于提现金额，损失巨大等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亦无证据支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靳军瑞提出其账号被其他同案人使用、提现金额不归其个人所得的辩解，因无充分证据证明，辩护人提供的转账明细与证明内容不具有关联性，故被告人靳军瑞的该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且被告人靳军瑞与同伙系共同作案，其提供账号和分赃转款，亦不能作为其未占有违法所得的抗辩理由。关于被告人闵阳权及其辩护人提出闵阳权不是筹建聚万汇公司的发起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王某及同案人刘晓元、李磊等人均证实闵阳权参与商量筹建聚万汇公司，与闵阳权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且被告人鄢小林供述闵阳权在成立聚万汇公司时还出资10万元。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邹双泽、鄢小林及其二人的辩护人提出瞿某让其将别人发展的会员，设置挂在其名下使其获利，对于该部分会员，不应认定是其发展的会员的辩解。经查，被告人鄢小林供述瞿某让其将柏某账户改在邹双泽账户之下，而被告人邹双泽下线会员中确有柏某，被告人鄢小林的下线会员中没有柏某。被告人邹双泽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能够成立，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邹双泽发展的下线致富会员扣除柏某等下线致富会员后，实为391人。被告人鄢小林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因无相关证据印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在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活动中，同案人瞿某起组织领导、策划和操纵作用，并掌管和决定传销资金的用途及去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刘晓元、闵阳权、邹双泽、李磊、鄢小林与瞿某一起共同商量成立聚万汇公司，在公司成立后，分别担任关键部门或岗位职务，分工负责，在瞿某统一安排下，积极为聚万汇公司从事和开展传销活动发挥作用。被告人瞿诚林、向文英、靳军瑞、欧文桃均在之后相继加入聚万汇公司或成为代理商，对传销活动的实施、扩大起到关键作用。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的规定，九被告人均可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相较于主犯而言，其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和帮助作用，均是从犯。九被告人的辩护人分别提出九被告人是从犯的相关辩护意见，能够成立，予以采纳。对九被告人均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九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均有自首情节，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能成立，予以采纳，对九被告人均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九被告人参与犯罪数额特别巨大，涉案人员众多，给相关当事人及传销会员造成了巨大损失，严重扰乱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减轻处罚和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背离了本案基本事实，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案综合九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对九被告人均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磊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晓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22年12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二、被告人瞿诚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4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24年12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三、被告人向文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3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1日起至2023年12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四、被告人闵阳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4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24年12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五、被告人靳军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24年6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六、被告人欧文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3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3日起至2023年12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七、被告人李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3日起至2024年6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八、被告人邹双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3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2日起至2024年1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九、被告人鄢小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32天，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6年3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十）继续追缴九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具体数额见附表，追缴和罚金的不足部分从依法扣押的财物中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强华人民陪审员  范兴碧人民陪审员  邓利琴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青附表应当追缴被告人刘晓元等人的违法所得数额（单位：人民币、元）            序号              被告人              违法所得数额                  1              刘晓元              无                  2              瞿诚林              414900                  3              向文英              143000                  4              闵阳权              26000                  5              靳军瑞              1692700                  6              欧文桃              548900                  7              李磊              312900                  8              邹双泽              92500                  9              鄢小林              74000                  合计                            3304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