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81刑初541号公诉机关浏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添生，男，1975年11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传唤，同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唐莎莎，湖南声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建源，男，1970年12月31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4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逮捕；同年2月2日由浏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4月10日由浏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9年4月30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国梁，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生龙，男，1974年3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6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由浏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4月10日由浏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肖自力，湖南众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林（曾用名张灵），女，1976年3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浏阳市。因犯开设赌场罪，2018年1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实际羁押十二日，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2月13日至2019年2月12日。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传唤，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洪，湖南声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凤，湖南声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连坤旭，男，1995年4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传唤，同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筠，福建诺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钟情，湖南声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强，男，1988年11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浏阳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传唤，同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定文，湖南众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志康，男，1992年3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浏阳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传唤，同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同年12月14日由浏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23日经本院决定，由浏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浏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越清，湖南众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翠，女，1993年3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浏阳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传唤，同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由浏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朱运继，湖南众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萍，女，1978年6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上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上栗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由浏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钟鹏程，江西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波，女，1986年11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浏阳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传唤，同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由浏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淼，湖南众议律师事务所律师。浏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浏检公诉刑诉[2019]4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添生、郑建源、黄生龙、张林、连坤旭、李强、张志康、邱翠、陈萍、刘波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因案情复杂，于2019年9月13日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限三个月，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4日、8月22日，10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浏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添生及其辩护人唐莎莎，被告人郑建源及其辩护人杨国梁，被告人黄生龙及其辩护人肖自力，被告人张林及其辩护人刘洪、刘凤，被告人连坤旭及其辩护人李筠、钟情，被告人李强及其辩护人周定文，被告人张志康及其辩护人吴越清，被告人邱翠及其辩护人朱运继，被告人陈萍及其辩护人钟鹏程，被告人刘波及其辩护人陈淼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浏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年底，被告人朱添生、张林商量以“地下六合彩”的方式开设赌场，决定由被告人朱添生在福建省坐庄，被告人张林在本市收受投注，在通过赌博网站报给被告人朱添生，并按投注额的一定比例抽头渔利。被告人朱添生又邀集被告人郑建源、黄生龙投资入股，共同坐庄，雇请被告人连坤旭负责收受投注，结算利润。2017年6、7月，被告人张林邀集被告人张志康、李强、邱翠帮助其收受投注。2017年1月以来，被告人张林陆续发展了被告人陈萍及李某、罗某、刘某1、刘某2、邱某、余某、陶某、彭某1、阳某、周某、张某等下线，被告人李强发展了彭某2、温某等下线，上述下线均在被告人张林处投注。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朱添生、郑建源、黄生龙通过被告人张林共收受“地下六合彩”投注人民币1269.6745万元。2017年4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陈萍先后发展了曾某、肖某、饶某、欧阳某某等下线，共收受下线的投注人民币282.85万元。2018年4月至6月，被告人李强要被告人刘波即其妻子帮助其收受投注，共计12万余元。2017年5月，赌徒黄某找到被告人张林，提出参加“北京赛车”赌博，被告人张林告知被告人朱添生，被告人朱添生又邀集被告人郑建源、黄生龙在赌博网站上以“北京赛车”的方式开设赌场，雇请被告人连坤旭负责收受投注，结算利润。被告人朱添生在赌博网站上为被告人张林开通了“北京赛车”赌博账户，被告人张林将账户交给黄某使用，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朱添生、郑建源、黄生龙通过被告人张林收受黄某“北京赛车”投注人民币647.76万元。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朱添生、连坤旭、张林、李强、张志康、邱翠，刘波、陈萍被抓获归案；同年12月6日、14日，被告人黄生龙、郑建源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朱添生、郑建源、黄生龙，张林、连坤旭在赌博网站上以“地下六合彩”、“北京赛车”的方式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被告人李强、张志康、邱翠受雇请参与“地下六合彩”网络赌博，情节严重；被告人陈萍以“地下六合彩”的形式开设赌场，被告人刘波受邀收受“地下六合彩”投注，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朱添生、郑建源、黄龙生、张林、连坤旭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强、张志康、邱翠、刘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十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林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且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十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添生、郑建源、张林、李强、张志康、邱翠、陈萍、刘波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黄生龙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肖自力提出被告人黄生龙的涉案金额只能计算“地下六合彩”部分，不应计算“北京赛车”的投注金额；并提出被告人黄生龙规劝被告人郑建源投案，应认定为立功。被告人连坤旭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李筠、钟情提出被告人连坤旭系从犯。经审理查明，2016年底，被告人朱添生、张林商量以“地下六合彩”的方式开设赌场，决定由被告人朱添生在福建省坐庄，被告人张林在本市收受投注，再通过赌博网站报给被告人朱添生，并按投注额的13.25%左右比例抽头渔利。被告人朱添生又邀集被告人郑建源、黄生龙出资，共同坐庄，其中被告人朱添生、黄生龙各占比30%，被告人郑建源占比40%。被告人朱添生雇请被告人连坤旭负责收受投注，结算利润，送收钱款。2017年6、7月，被告人张林邀集被告人李强、张志康、邱翠帮助其收受投注。2017年1月以来，被告人张林以投注金额10%-13%不同的“返点”陆续发展了被告人陈萍及李某、罗某、刘某1、刘某2、邱某、余某、陶某、彭某1、阳某、周某、张某等下线，被告人李强发展了彭某2、温某等下线，上述下线均在被告人张林名下投注。经湖南广联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核，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朱添生、郑建源、黄生龙通过被告人张林由被告人连坤旭经手用8张银行卡共收受“地下六合彩”投注结算后资金人民币约979.7万元。2017年5月，参赌人员黄某找到被告人张林，提出参加“北京赛车”赌博，被告人张林告知被告人朱添生，被告人朱添生又邀集被告人郑建源、黄生龙在赌博网站上以“北京赛车”的方式开设赌场，雇请被告人连坤旭负责收受投注、结算利润。被告人朱添生在赌博网站上为被告人张林开通了“北京赛车”赌博账户，黄某使用被告人张林提供的赌博账户直接在赌博网站上投注。经湖南广联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核，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朱添生、郑建源、黄生龙通过被告人张林收受黄某“北京赛车”投注人民币647.76万元，赔付人民币569万元。2017年4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陈萍先后发展了曾某、肖某、饶某、欧阳某某等下线，共收受下线的投注结算后资金人民币282.85万元。2018年4月至6月，被告人李强要被告人刘波即其妻子帮助其收受投注，共计人民币12.806万元。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朱添生、连坤旭、张林、李强、张志康、邱翠、刘波、陈萍被抓获归案；同年12月6日被告人黄生龙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2月14日被告人郑建源在其亲友规劝、陪同和被告人黄生龙规劝下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朱添生主动退缴赌资及违法所得人民币266.8万元，被告人郑建源主动退缴赌资及违法所得人民币230万元，被告人黄生龙主动退缴赌资及违法所得人民币200万元，被告人张林主动退缴赌资及违法所得人民币244.1173万元，被告人陈萍主动退缴赌资及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邱翠主动退缴赌资及违法所得人民币6.04万元，被告人李强主动退缴赌资及违法所得人民币2.17万元，被告人连坤旭主动退缴赌资及违法所得人民币2.8万元。同时，经进行社情民意及监管环境考察，被告人邱翠、刘波所在的基层组织证实被告人邱翠、刘波平时表现一般，且对其具有监管、帮教条件。被告人陈萍系怀孕的妇女，且经进行社情民意及监管环境考察，被告人陈萍所在的基层组织证实被告人陈萍平时表现一般，且对其具有监管、帮教条件。上述事实，被告人朱添生、郑建源、黄生龙、张林、连坤旭、李强、张志康、邱翠、陈萍、刘波及辩护人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银行流水，微信记录，账单，刑事判决书、病历资料等书证；证人李某、罗某、刘某1、刘某2、邱某、余某、陶某、彭某1、彭某2、阳某、周某、温某、黄某、张某、曾某、肖某、饶某、杨某、欧某、林某证言；被告人朱添生、郑建源、黄生龙、张林、连坤旭、李强、张志康、邱翠、陈萍、刘波供述；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提取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添生、郑建源、黄生龙，张林、连坤旭在赌博网站上以“地下六合彩”、“北京赛车”的方式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被告人李强、张志康、邱翠受雇请参与“地下六合彩”的方式开设赌场，数额达人民币979万余元，情节严重；被告人陈萍以“地下六合彩”的方式开设赌场，被告人刘波受邀收受“地下六合彩”投注，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朱添生、郑建源、黄生龙、连坤旭系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张林与被告人李强、张志康、邱翠、刘波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强、张志康、邱翠、刘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添生、张林、连坤旭、李强、张志康、邱翠、陈萍、刘波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建源、黄生龙主动投案，归案后能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添生、郑建源、黄生龙、张林、连坤旭、陈萍、邱翠、李强主动退缴赌资及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就上述情节，请求对十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生龙规劝其他同案人主动投案，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肖自力的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林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且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邱翠、刘波所在基层组织证明对其具备监管帮教条件，可对其适用缓刑，并责令被告人邱翠、刘波接受社区矫正，服从其所在社区矫正组织的管理教育。被告人陈萍系怀孕的妇女，且所在基层组织证明对其具备监管帮教条件，应当对其适用缓刑，并责令被告人陈萍接受社区矫正，服从其所在社区矫正组织的管理教育。对被告人朱添生、郑建源、黄生龙、张林、陈萍、邱翠、李强、连坤旭主动退缴的赌资及违法所得应当予以没收。关于辩护人肖自力提出被告人黄生龙的涉案数额不应计算“北京赛车”的投注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因被告人朱添生、郑建源、黄生龙共同坐庄，均享有“地下六合彩”及“北京赛车”的风险和收益，系共同犯罪，故应与被告人朱添生、郑建源共同对本案的全部涉案数额负责，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李筠、钟情提出被告人连坤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连坤旭虽未参与坐庄，但其在共同犯罪中，具体实施收受投注、结算利润及送收钱款等行为，应认定为主犯，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朱添生、连坤旭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郑建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黄生龙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林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志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陈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邱翠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湘0181刑初77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张林宣告缓刑的执行部分。二、被告人朱添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2年9月11日止）。三、被告人郑建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2年4月9日止）。四、被告人黄生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1年4月26日止）。五、被告人张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原犯开设赌场罪所判剩余刑期七个月十八日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2年3月11日止）。六、被告人连坤旭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1年6月11日止）。七、被告人李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3月11日止）。八、被告人张志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19日止）。九、被告人邱翠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陈萍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刘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对被告人朱添生、郑建源、黄生龙、张林、陈萍、邱翠、李强、连坤旭主动退缴的赌资及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六十六万八千元、二百三十万元、二百万元、二百四十四万一千一百七十三元、三十万元、六万零四百元、二万一千七百元、二万八千元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陈愈超人民陪审员  吉朝根人民陪审员  邓昭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邓应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