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红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1122民初2250号原告：聂云武，男，汉族，1983年4月12日出生，住重庆市云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蒲荣森、彭海青，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骆名荣，男，汉族，1969年3月30日出生，住武汉市黄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伟、倪晗玲，湖北龙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红安华信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黄冈市红安县觅儿周家楼村何家田。法定代表人：白永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利，湖北苏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湖北苏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代理。原告聂云武与被告骆名荣、红安华信建材有限公司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1月13日、2019年4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聂云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蒲荣森、彭海青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骆名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伟、倪晗玲，被告红安华信建材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利、张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二被告立即共同向原告返还承包费50万元;二、判决二被告立即共同向原告赔偿损失(暂计150万元,具体损失金额以司法评估鉴定意见为准)，具体金额指2018年的承包费具体时间2018年1月19日到2019年1月18日，人工损失、材料损失（材料损失还需要进行鉴定才能确定）、设备停产的损失，设备维修分摊的损失，逾期利润；三、本案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月21日，被告红安华信建材有限公司（又名红安华信砖厂)、骆名荣与原告签订《红安县觅儿镇华信砖厂租赁合同》（实为承包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被告将红安华信建材有限公司觅儿镇华信砖厂承包给原告经营，由原告向被告支付承包费。承包期限3年，每年分三期支付承包费，从2017年1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止。承包费第一年55万元，以后每年55万元，其包括所有税收、上交等一切费用，由被告全部承担。如遇政策强制性拆迁或者停产，被告应考虑补助工人的工资和路费。签订合同已交20万元承包费，剩下的在2017年9月份交10万元，11月份前全部付清。从合同签订之日，砖厂全部资产由原告使用。被告有义务维护原告按照承包合同依法经营的合法权益。原告有权使用承包资产，自主安排生产经营。被告违约使原告无法履行合同，原告有权终止合同，被告应双倍退还所交承包款，并赔偿原告的一切损失。如因政策原因或政府行为，砖厂不准生产，可以终止合同，按已承包的期间计算承包费，剩余的承包费被告无条件退还原告。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向被告支付承包费142万元。但如今，红安县国土、环保、政府等部门多次要求该砖厂停止经营，并切断了原告的生产电源，导致原告无法按照承包合同的约定享有经营权，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原告为了维护其合法利益故成诉讼。被告骆名荣辩称：到目前为止，双方签订的合同没有解除或认定为无效，因此原告要求返还承包费和赔偿损失的请求都不成立，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申请。被告红安华信建材有限公司辩称:本案与公司无关，是骆名荣与原告的行为，无公司公章，且公司账户未收到款项，故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第一组证据：砖厂租赁合同（签订时间：2017.1.21）,拟证明：1.2017年1月21日，被告红安华信建材有限公司（又名红安华信砖厂）、骆名荣与原告签订《红安县觅儿镇华信砖厂租赁合同》（实为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将红安华信建材有限公司觅儿镇华信砖厂承包给原告经营。承包期限3年，每年分三期支付承包费，从2017年1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止。（第一条）2.承包费第一年55万元，以后每年55万元，其包括所有税收、上交等一切费用，由被告全部承担。（第四条）3.如遇政策强制性拆迁或者停产，被告应考虑补助工人的工资和路费。（第四条）4.签订合同已交20万元承包费，剩下的在2017年9月份交10万元，11月份前全部付清。（第四条）5.从合同签字之日，砖厂全部资产由原告使用。（第一条）6.被告有义务维护原告按照承包合同依法经营的合法权益。原告有权使用承包资产，自主安排生产经营。（第二条）7.被告违约使原告无法履行合同，原告有权终止合同，被告应双倍退还所交承包款，并赔偿原告的一切损失。如因政策原因或政府行为，砖厂不准生产，可以终止合同，按已承包的期间计算承包费，剩余的承包费被告无条件退还原告。（第四条）8.其他合同约定事项。被告骆名荣对租赁合同的三性均无异议。被告红安华信建材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项证据未加盖华信公司公章，落款为“骆名荣”，无法确认真实性。同时，签订该份合同系骆名荣个人行为，与华信公司无关。第二组证据：1.收条（2017.11.26）第4页.2.转交财产清单（2017.1.20）第6页.3.收条（2018.2.10）第7页.4.银行交易明细1张第8页.5.收条（2018.8.6）第10页,拟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承包费105万元，证据第10页原告采购了32.4万元生产红砖的土，目前砖厂不能生产，属于损失范畴。当地卖土的人周名朝，土还剩2400立方，大约20多万。被告骆名荣对该组证据1、2、3、4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税款和租金是55万元，其它的是土款，证据财产转交清单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对3、4项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无异议。第五项收条我们认为和本案没有关联性，是原告的经营行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红安华信建材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第1项、第3项收条真实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均系骆名荣个人出具，无华信公司公章，系骆名荣个人行为，与华信公司无关，不能证明华信公司收到105万元。对第2项转交财产清单真实性有异议，无任何签字盖章。对第4项银行交易明细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交易对象的账户不是华信公司账户，华信公司未收到该笔款项。对第5项收条与本案无关，系原告自身经营行为。第三组证据：1.督促整改通知书1份（2018.8.11）第11页证明：被告承包给原告的砖厂不具备生产经营条件，红安县觅儿寺政府下达整改要求原告停产清场。实际情况是在这之前政府早已下达了停产的通知;2.2018年10月20日觅儿寺镇府的人员要平整我们厂的时候，陈书记给我们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法律文书送达回证，强制执行申请书、行政裁定书，拟证明被告将涉案砖厂承包给原告之前已经不具备生产经营的条件，具体表现为2015年下达行政处罚决定书，要求被告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并拆除土地上的建筑恢复土地原状。法院裁定书的时间是2016年5月16日。这些是我们事后调查发现的。被告骆名荣认为该组证据因为原告没有提供原件无法核实，是整改通知书，并不是停产停业，整改是因为环保的原因，如果达到了环保标准还是可以营业的，不是合同不能的条件。行政处罚决定书，法律文书送达回证，强制执行申请书、行政裁定书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实，和本案认定合同无效没有关联性。被告红安华信建材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整改通知书不是责令停产通知书，整改过后达到环保要求是可以继续营业的，该份证据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行政处罚决定书等法律文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即使退还46.86亩的土地，剩余土地仍可继续经营。第四组证据:1.现场照片80张（2018年8月22日拍摄）第12页,2.现场视频（2018年8月22日拍摄）附光盘1张.拟证明：1.原告被逼停业时的现场状况。2.原告在砖厂现场有大量的原材料、半成品（煤炭、制砖土）等，因停业无法继续生产，停业给原告造成严重经济损失。第五组证据:1.现场照片51张第21页。2.现场视频（2018年11月12日拍摄）附光盘1张拟证明：政府对砖厂现场进行处置后的现状。被告骆名荣对原告提交的第四组、第五组证据认为是原告单方拍摄的图片，是否与本案由关联性待查，即便属实也是原告的经营行为与被告无关。被告红安华信建材有限公司对第四组、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照片及现场视频是原告单方拍摄，不能确定与本案的关联性，即使属实也是原告的经营行为，与华信公司无关。第六组证据：1.保险合同（保险合同号：887620231323），2.保险费发票，3.保险合同（保险合同号：887620231232），4.保险费发票，拟证明原告的人工费、保险费损失。被告骆名荣对该组证据以原告提供的原件为准，但该证据是原告在生产经营中的行为，被告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损失。被告红安华信建材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保险合同相关材料系原告内部行为，与华信公司无关，达不到其证明目的。第七组证据1.民事裁定书2.付款凭证，拟证明原告申请财产保全产生保全费5000元。被告骆名荣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关联性有异议。被告红安华信建材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的实体审理无关。第八组证据1.工资表（2018年6月、2018年7月），拟证明原告5、6月的人工费损失为48万元。开工资是以砖厂的名字。被告骆名荣认为该组证据真实性是原告单方提供，我们无法核实，这是正常经营期间支付的人工工资，是其经营行为。被告红安华信建材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系原告单方提供，且这是原告内部行为，与本案无关。被告骆名荣为抗辩原告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三组证据，1、营业执照，拟证明华信建材是依法注册登记的公司，就是涉案砖厂。2、2017年2月10日（实际为2018年2月10日）骆名荣与聂云武签订的补充协议，拟证明如果政府要占压砖厂原告无条件退场，政府对原告的补偿归原告所有，对被告的补偿归被告所有。3、被告骆名荣补充提交2010年4月29日公司股权确认书、2010年10月3日股东决议、2012年5月12日杨长青书写的委托书，证明华信公司的权利人为杨长青、骆名荣、白永光、白亚光，因白亚光伙同白彩霞采用收入不入账的行为转走16万余元，股东杨长青、骆名荣辞退白彩霞，并有股东骆名荣来全权处理华信公司的所有业务，在这种情况下骆名荣成为了华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原告对第一组证据营业执照的三性没有异议。但是砖的生产需要取得採土许可证，被告的经营行为需要取得另外的性质许可。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补偿协议只能证明镇府占压砖厂乙方退场，占压砖厂的意思并不明确，即使是占压砖厂的意思为镇府拆除砖厂，镇府的补偿属于原告的部分，被告应当支付给原告，事实上镇府相对方只能是被告，镇府不可能对原告支付任何补偿。协议的第三条可以看出人工工资，资产维修保养的损失。对第三组证据中的股东决议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由法院认定，可以证明骆名荣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外可以代表公司开展业务。对委托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由法院认定，委托书的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股权确认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由法院认定，股权确认书只能证明持股情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红安华信建材有限公司对被告骆名荣提供的第一组证据营业执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补充协议真实性有异议，这是骆名荣个人签订，无华信公司公章，与华信公司无关。对第三组证据的股东会决议、委托书、股权确认书无异议。华信公司从2012年开始均是骆名荣实际控制公司，股东对公司经营状况不知情。截止到2018年9月份公司也没有对四个股东有任何的分红。被告红安华信建材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一至八组证据中能证实原告已交付2017年、2018年的承包费的，原告提交的证据三能认定案涉砖厂违法，属于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给原告造成损失。故对原告的证据一不予采信，对证据二、三、四、五、八予以采信，证据六不属于损失，不予采信。证据七未有其他证据证实应由二被告承担责任，不予采信。被告骆名荣提交的证据，能认定二被告之间机构、业务、财产混同，构成人格混同。故对被告骆名荣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结合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7年1月21日，被告红安华信建材有限公司（又名红安华信砖厂)、骆名荣与原告签订《红安县觅儿镇华信砖厂租赁合同》（实为承包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被告将红安华信建材有限公司觅儿镇华信砖厂承包给原告经营，由原告向被告支付承包费。承包期限3年，每年分三期支付承包费，从2017年1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止。承包费第一年55万元，以后每年55万元，其包括所有税收、上交等一切费用，由被告全部承担。如遇政策强制性拆迁或者停产，被告应考虑补助工人的工资和路费。签订合同已交20万元承包费，剩下的在2017年9月份交10万元，11月份前全部付清。从合同签订之日，砖厂全部资产由原告使用。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向被告支付2017年承包费55万元，2018年2月10日、2018年5月16日向被告支付2018年承包费50万元。2018年5-6月间，红安县国土、环保、政府等部门多次要求该砖厂停止经营并采取相关措施，原告无法按照承包合同的约定享有经营权。2018年5、6月原告人工工资为48万元。另查明：1、白永光是被告红安华信建材有限公司（又名红安华信砖厂)公司的法人，公章和营业执照等企业信息资料由骆名荣保管。2、2016年5月16日，本院做出的（2016）鄂1122行审6号行政裁定书载明：“经审查查明，2008年4月9日，红安华信建材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白光永，河南省商水县邓城镇李庄村**人。2010年5月，骆名荣从白永光手中转让该砖厂，先后在周家楼村取土生产加工红砖，该砖厂至今未办理任何采矿许可证和占用土地审批手续，经申请人现场勘测及认定:该宗地占地面积46.86亩(合31240.16平方米)，土地类型为农用地，其中耕地10.87亩。2014年3月4日，申请人红安县国土资源局向该砖厂下达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要求停止违法行为并接受调查，但该砖厂仍继续经营。经调查核实，被申请人属未经有权人民政府批准，擅自占用土地建砖厂，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以及第七十六条之规定。申请人在法定期限内向被申请人送达了红土资执告[2015]010号《行政处罚告知书》、红土资执听告[2015]010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红土资执罚[2015]0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红土资执催告[2015]035号《催告通知书》，同时告知了被申请人陈述和申辩的权利。被申请人收到上述文书后，在法定期限内既未陈述申辩，同时未自觉履行行政机关所规定的义务，故申请人申请本院强制抗行。另本院通知双方当事人于2016年4月26日到本院进行听证，被申请人未到庭。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四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建设占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应当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未经批准非法占用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对违反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擅自将农用地改为建设用地的，限期拆除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可以并处罚款。被申请人红安华信建材有限公司未经批准非法占用土地，将农用地改为建设用地建砖厂的行为违反法律之规定，申请人红安县国土资源局有权对其作出行政处罚。同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创》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对违反《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处以罚款的，罚款额为非法占用土地每平方米30元以下，申请人按每平方米30元对被申请人处以罚款，其处罚符合法定幅度。申请人在法定期限内向被申请人送达了行政法律文书，被申请人签收并未提出异议，其所作处罚程序合法，故申请人红安县国土资源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处罚适当，该行政行为合法、有效，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准予执行申请人红安县国土资源局所作红土资执罚[2015]0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本裁定送达后即生效。”红安华信建材有限公司由骆名荣签收该裁定书。本院认为，本案应从以下四个争议焦点作出认定：一、涉案合同的性质，是租赁合同还是承包经营合同？二、涉案合同是否有效？三、本案二被告的责任承担？四、损失赔偿的问题。一、合同的性质问题。本院认为，本案涉及的合同名为华信砖厂租赁合同，但是合同约定的权利和义务主要涉及华信砖厂的承包经营的支付承包费的问题，承包合同的承包人包括使用砖厂的土地房屋，以及经营资源，以发包人的营业执照和营业范围，在取得承包权后继续经营，系经营责任制的表现，而租赁合同承租人，仅以出租标的物为经营条件自行开展经营，自行办理营业执照自行寻找经营资源，从本案的合同内容和合同履行情况看，依法应当认定为承包合同。二、涉案合同是否有效？本院认为，合法的砖厂才能经营。被告发包的砖厂违法，红安县国土资源局早已作出责令退还非法占有土地恢复原状以及罚款的行政决定，并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法院已经作出行政裁定书予以准许，被告发包的砖厂违法，被告对该行为明知但未告知原告，原告举出的证据能够证明合同涉及的标的违法的事实，经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予以确认，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情形，故本案合同无效。三、本案二被告的责任承担？本院认为，1、从合同签订的情况看，在合同首部的甲方为华信公司，合同尾部签名由甲方骆名荣，并载明身份证号码，合同的内容显示甲方承包给乙方的砖厂系华信砖厂，从合同的主体和内容均涉及到骆名荣和被告华信砖厂。2、被告骆名荣的身份系华信公司的大股东又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并持有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公章，在经营的过程中未能对骆名荣和华信公司作出区分；华信砖厂实际以华信公司的名义长期经营，华信公司未提出反对意见，骆名荣个人与华信公司均未提供公司与个人账目能区分的证据，故控制股东骆名荣和华信公司二者之间组织机构、业务、财产混同，已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骆名荣和华信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对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向原告返还承包费5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四、损失赔偿的问题。本院认为，因被告存在过错，承包给原告的砖厂违法，原告不能继续经营给原告造成了损失，虽然砖厂停业原告采购的煤、土方无法继续使用，但后续原告能予以处置，故对原告要求二被告立即共同向原告赔偿损失本院予以酌情认定，以停产2个月的人工工资48万元作为计算标准进行损失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判决被告骆名荣、红安华信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聂云武返还承包费50万元;二、判决被告骆名荣、红安华信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聂云武赔偿损失48万元；三、驳回原告聂云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聂云武负担800元，被告骆名荣、红安华信建材有限公司负担8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应预交上诉案件上诉费8800元,款汇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李 波审判员 黄红英审判员 陈 霞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继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