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豫17行初265号原告确山县竹沟镇西王楼村山哑村民组。负责人熊付建，该村民组组长。委托代理人徐海阔，河南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确山县人民政府。住所地：确山县未来大道西段行政新区。法定代表人彭广峰，县长。委托代理人宋志明，男，确山县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胜利，男，确山县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被告驻马店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驻马店市开源大道**。法定代表人朱是西，市长。委托代理人王国辉，男，驻马店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倩倩，女，驻马店市司法局工作人员。第三人确山县竹沟镇四棵树村祠店西组。负责人徐朝端，该村民组组长。推选代表人王才，男，汉族，1955年5月12日出生，住确山县竹沟镇四棵树村委祠店。委托代理人管继福，驻马店市示范区正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确山县竹沟镇西王楼村山哑村民组（以下简称山哑组）不服被告确山县人民政府林地权属行政处理及被告驻马店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于2019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于当月6月6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山哑组负责人熊付建及其委托代理人徐海阔，被告确山县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宋志明、张胜利，被告驻马店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王国辉、李倩倩，第三人确山县竹沟镇四棵树村祠店西组（以下简称祠店西组）代表人王才及其委托代理人管继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月14日，确山县人民政府作出确政〔2019〕4号《关于竹沟镇四棵树村祠店西组与西王楼村山哑组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其内容为：一、争议林地位置：该争议林地位于竹沟镇西王楼山哑组南50米处，东至山哑组耕地，南至熊景胜板栗园南边界，西至南北走向水泥路，北至堰塘南侧东西走向萤石矿路，面积16亩。争议区内西北角是五保户熊付海的房屋，北部是熊付建家的果园和荒地，中间西部临水泥路是熊付胜家和熊茂林家的荒地，中间东部是王才家的荒地，西南角是熊景胜家的板栗园。争议区在山岭东坡，，地势西高东低北高南低。二、调查情况：经调查，西王楼村山哑组将争议区包含在内的414亩土地租给驻马店祥善美泰羊产业公司用于羊场建设，该公司将土地补偿款交由竹沟镇政府负责发放。2016年3月18日，山哑组村民每人领到10万元土地补偿款，后因山哑组内部产生林地争议及祠店西组与山哑组发生林地权属争议，竹沟镇政府暂时没有发放山哑组每人剩余的5600元土地补偿款，等待林地权属争议解决后发放。2014年2月，祠店西组村民王才在争议区种植了220棵板栗树幼树，2014年4月18日，祠店西组村民王才的儿媳刘顺勇在竹沟镇财政所领取4200元的板栗幼树补偿款。2017年7月2日，林业局调查组组织争议双方进行了调解，但是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调解失败。三、双方提供的证据：祠店西组提供证据：1、确认产权申请书（2014年9月16日）；2、推选书（祠店西组推选王才为村民代表，2015年3月16日）；3、祠店西组村民王才的身份证复印件；4、土地房产所有证（所有权人：王才的父亲王金文，1953年）；5、证明、证言（王太纪、徐朝斌）。山哑组提供的证据：1、林地争议答辩书（2015年7月18日）；2、解放前的土地买卖协议书（民国29年）；3、山哑组林地所有管理现状示意图（2015年7月16日）；4、竹沟镇祥善美泰羊产业征地领款表（2016年3月18日）；5、证明、证言（西王楼村委、郭清山、刘凤兰、陈传青、曹恒良、樊国成、熊运理、曹东友、樊润东、曹恒禄、傅万祥、吴永清）。四、认定的事实：1、王才持有的其父亲王金文名下的土地证（1953年泌阳县政府颁发）合法有效。2、山哑组提供的解放前的土地买卖协议书没有法律效力。3、争议林地由祠店西组管理使用。五、法律依据：（一）职权依据：《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二）确权依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七条：“尚未取得林权证的，下列证据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土地改革时期，人民政府依法颁发的土地证。”六、处理决定：根据以上调查情况，依据有关法律规定，县政府对争议林地作出以下处理决定：争议林地的所有权、使用权属于祠店西组。2019年5月5日，驻马店市人民政府作出驻政复决字[2019]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查明：申请人竹沟镇西王楼村山哑组与第三人四棵树村祠店西组所争议的林地位于山哑组南50米处，东至山哑组耕地，南至熊景胜板栗园南边界，西至南北走向水泥路，北至堰塘南侧东西萤石矿路，面积16亩。对于该争议林地，申请人与第三人均主张土改、四固定时为其所有，并出具了证言。其中，第三人还提供了一份1953年的土地房产所有证。1980年土地联产承包后，双方均主张争议林地承包给其村民耕种、管理使用，并出具了证言。其中申请人提供了1989年12月西王楼村与四棵树村权属界线协定书，山哑组民组1990年土地调整账目。第三人提供了一份其村民王松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014年春，山哑组将包含本案争议地在内的414亩土地出租给驻马店祥善美泰羊产业公司建羊场，双方遂起争议。第三人村民王才以山哑组所出租的土地包括了其家所有的土地，侵害了其权益为由进行信访。竹沟镇政府对该信访案件进行了调查。认定争议地大部分由山哑组管理使用20多年的事实并进行了调解。随后、第三人向确山县政府提出了林地确权申请，确山县政府经立案调查，作出了确政[2017]27号《关于竹沟镇四棵树村祠店西组与王楼村山哑组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申请人不服，遂向本机关提出了行政复议申请。复议机关认为确山县政府未查清该争议林地的管理使用状况，事实不清，处理不当。复议机关作出驻政复决字（2017）177号行政复议决定，撤销确证[2017]27号确权决定并责令确山县人民政府重新作出确权处理。确山县政府重新启动确权程序，经过调查有证据证明第三人村民组村民王才儿媳刘顺勇领取争议林地的幼树补偿款和征地补偿款，证明第三人村民组村民王才对争议地管理使用。另查明，确山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师出具的勘验证明显示争议地在申请人持有的1953年土地证范围内。申请人主张对争议地管理使用除了本村证人证言之外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本机关认为，被申请人确山县政府查明争议地有第三人管理使用的证据，并根据第三人所持1953年土地使用证作出的[2019]4号《关于竹沟镇4四棵树祠店西组与西王楼村山哑组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确山县政府作出的[2019]4号《关于竹沟镇四棵树村祠店西组与西王楼村山哑组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原告山哑组起诉称，一、被告确山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依据的主要证据不足。被告提供的证据依据：1.王才持有的其父王金文名下的土地证（1953年泌阳县政府颁发）；2.证明、证言（王太纪、徐朝斌）；3.王才儿媳刘顺勇领取争议林地的幼树补偿款和征地补偿款；4.确山县林业局调查规划室出具的勘验证明称争议地在王才持有的1953年土地证范围内。以上证据第1份证据系土改期间的证据，虽然合法未必有效。土地之后经过互助组、合作化、公社化，四固定、大集体，大包干责任制至今已历经六十余年，土地管理的现状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土改时的土地证已经不能反映土地管理的现状。况且证据4申请人根本没有见到，又如何作为证据存在，申请人对其真实性存在疑问。并且该证据并不显示争议土地现状由谁管理的事实。因此该证据也无法反映该争议土地的使用管理现状。证据3调查依据的事实不能作为祠店西组对争议土地实施管理的依据。王才儿媳领取的幼树不补贴款，并不是争议土地范围内幼树，争议土地内的树木是原告村民组六户土地承包人栽种的果树，已经有30年树龄了。王才领取的征地补偿款，明显不是争议地的土地补偿款。如果王才已经领取征地补偿款，还要向申请人要地相互矛盾。被告作出争议林地的所有权、使用权属于祠店西组的证据明显不足。二、被告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依据的事实存在明显错误。1.关于争议林地的四至，确山县人民政府和驻马店市人民政府均审理查明争议的林地位置四至没有错误，但从四至中“南至熊景盛板栗园南边界”，可以看出熊景胜板栗园在争议的林地范围内。而熊景胜是原告村民组的村民，可见诉争林地是一直由原告村民在经营的。2.驻政复决字[2019]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叙述第三人村民王才以三哑组所出租的土地包括了其家所有的土地，侵害了其权益为由进行信访。可见即使是王才本人也并不承认争议林地全部是自己的，而是“包括了其家所有的林地”，其自己也仅仅承认有自己一部分。确山县人民政府和驻马店市人民政府仅仅以王才儿媳刘顺勇领取争议的幼树补偿款和征地补偿款，从而将全部争议林地认定归祠店西组所有明显错误。3、驻政复决(2019)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竹沟镇政府对该信访案件进行了调查，认定争议地大部由山哑村民组已管理使用20多年的事实并进行了调解”。可见基层政府已经查清楚争议林地大部分一直由山哑村民组管理。确山县政府和驻马店市政府在没有实地调查的情况下，仅仅凭王才儿媳领取部分款项就将全部争议林地认定给祠店西组，以偏概全。三、争议林地的所有权、使用权属于山哑组村民。有证据支持。不仅从历史上证明争议林地属于原告，由原告在管理、使用，还能证明争议林地现在仍由原告在进行管理使用的事实。综上所述，确山县人民政府和驻马店市人民政府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主要证据不足，依据的事实明显错误。请求撤销驻马店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驻政复决字（2019）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山县人民政府作出的确政[2019]4号《关于竹沟镇四棵树村祠店西组于西王楼村山哑组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原告提供的证据有：1、1990.9.30当时书写的山哑组1990年土地调整账目，其中的分地花名册详细记载了原告村民在争议林地的分地情况。证明原告村民一直使用管理该争议林地的事实。2、1989.12.9确山县国土资源局权属界线协议书、附权属界线图及说明。证明争议林地在原告村民组使用范围内。3、2015.7.16山哑组林地使用管理现状示意图，证明争议林地的现状是由原告的村民管理、使用。4、2018.2.1西王楼村委会证明，证明争议林地从合作化、四固定至今一直由山哑组所有，由山哑组村民管理和使用。5、2019.9.10熊付建的证明，证明该争议地的林地16亩从1990年就分到户了，其中有其一亩地，其在该林地上种桃树；熊呈启的证明，证明争议的林地16亩从1990年就分到户了，有其四分地，当时当道场，现在种艾蒿。6、证人证言八份，证明争议林地从合作化、四固定至今一直由山哑组所有，由山哑组管理使用。7、2014.4.11竹沟镇祥善美泰羊产业征地附属物补偿表三份，证明原告村民组的村民一直使用争议林地的事实。8、“中华民国”二十九年土地买卖协议，证明从民国起该林地就由原告村民管理和使用。9、2015年航拍图，证明显示争议林地归原告村民实际管理、使用。被告确山县人民政府答辩称，一、被答辩人认为“县政府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依据的主要证据不足”与事实不符。1.王才持有的其父亲王金文名下的土地证，真实合法有效，具有很强的证明力。土改之后虽然历经互助组、合作化、四固定、大集体、联产包干责任制，但是被答辩人不能证明这期间土地管理现状发生了什么样的重大变化，最具有说服力的四固定时期，该争议地也无任何证据证明固定给被答辩人。2.确山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室出具了现场勘查报告，证明争议地完全在王才的土地证范围内。3.王才儿媳领取的林地补偿款和幼树补偿款，是竹沟镇政府实地测量，实地调查后发放的，完全真实可信。二、被答辩人认为“县政府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依据的事实存在明显错误”是被答辩人主观认知错误。关于争议林地的四至：“东至山哑组耕地，南至熊景胜板栗园南边界，西至南北走向水泥路，北至堰塘南侧东西走向萤石矿路。”被答辩人和第三人王才、县、市两级政府均认为没有异议。但是，被答辩人认为“熊景胜板栗园南边界”这句话，证明争议林地一直由被答辩人经营。这是答辩人主观认知错误，完全是断章取义，理解有偏差。三、被答辩人认为“争议林地的所有权、使用权属于山哑组，有九份证据”，对于被答辩人的证据问题，法庭庭审阶段进行质证，这里不作答辩。四、（一）职权依据：《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二）确权依据：1.《河南省林地保护管理条例》第十二条第二款第二项：“处理集体林地所有权争议，以1981年固定林地所有权时期以来确定的所有权为准；1981年以来未确定所有权的，以1962年固定林地所有权时期确定的所有权为准。其他未确定所有权的，按照省人民政府的有关规定处理。”2.《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三条：“处理林权争议，应当尊重历史和现实情况，遵循有利于安定团结，有利于保护、培育和合理利用森林资源，有利于群众的生产生活的原则。”3.《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七条：“尚未取得林权证的，下列证据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证据：（一）土地改革时期，人民政府依法颁发的土地证”。4.《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七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出具证据。当事人不能出具证据的，不影响林权争议处理机构依法有关证据认定争议事实。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确政（2019）4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予以维持，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确山县政府提供的证据有:1、祠店西组的情况反映及领导批示；2、立案审批表；证据1、2证明案件来源。3、立案通知，证明该案已经立案，并告知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4、送达回证，证明双方当事人已经收到立案通知。5、现场勘验记录、现场示意图、坐标，证明现场情况。6、调解笔录；7、询问王才笔录；8、询问熊付建笔录；9、询问熊付胜笔录；10、询问傅万祥笔录；11、询问熊付德笔录。以上证据6-11证明案件调查取证情况。12、祠店西租提供的证据。13、山哑组提供的证据。14、竹沟镇政府提供的征地领款表。15、卖地文契。16王才提供的证据其儿媳刘顺勇在竹沟镇财政所领取板栗幼苗补偿款，证明争议地由第三人管理使用。以上证明调查程序合法，调查的事实清楚和争议地的归属。17、法律依据：《森林法》、《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证明适用法律正确。18、处理决定及送达回证，证明双方当事人收到该处理决定。被告驻马店市人民政府答辩称，山哑组不服确山县政府作出的确政（2019）4号《关于竹沟镇四棵树村祠店西组与西王楼村山哑组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向本机关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请求予以撤销。答辩人经审查，确山县政府重新启动确权程序，查明争议地由第三人管理使用的证据，并根据第三人所持的1953年土地使用证作出的（2019）4号《关于竹沟镇四棵树村祠店西组与西王楼村山哑组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驻马店市人民政府遂作出维持该处理决定的驻政复决字（2019）42号复议决定。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持复议决定。被告驻马店市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有：1、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存根及送达回证；3、第三人参加复议通知书存根及送达回证；4、延期审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5、行政复议申请书；以上证明复议程序合法。6、申请人山哑组提供的证据材料；7、被申请人确山县政府答复及提供的证据材料；8、第三人祠店西组提供的证据材料；以上证明申请人、被申请人、第三人按照程序参加行政复议。第三人祠店西组答辩称，1953年土改时争议林地分给王才父亲王金文所有，社会主义改造时归答辩人祠店西组所有。80年代土地分包到户，又分给王才承包经营。特别是2009年元月确山县人民政府土地普查时，该争议林地也登记在答辩人名下。另外该争议林地北边7.95亩林地又确权给王才的儿子王松坡承包经营，核发有土地承包经营证。以上事实足以证明原告起诉的法律事实不能成立。综上，驻政复决字（2019）42号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第三人祠店西组提供的证据：同被告确山县政府提供的证据12相同。证明该争议地归第三人所有。经庭审举证，原告对确山县政府办理该案的程序无异议，但对于作出的行政行为依据的证据有异议。1953年的土地房产所有权证，该证与第三人没有关系，并且四至不清，不能证明争议16亩土地在其范围内，并且争议的16亩地，经过公社化、分包到户这期间一直是山哑组管理使用，该土地证不能证明使用情况和现状。对现场勘查证明不予认可，其所为的与土地证相吻合错误，土地证四至就不清楚。第三人村民王才儿媳的领款表，不能证明领取的补偿、附属物在争议林地范围内，根据补偿表显示，刘顺勇土地面积4.5亩，与争议的16亩土地不符合。对法律依据有异议，争议的16亩土地不全是林地，只适用森林法不合适。并且根据确定土地使用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应当确归原告。即使是第三人的土地，原告使用超过20年也应当确权给原告。驻马店市政府、祠店西组对确山县政府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原告对被告驻马店市政府提供的证据中复议程序依据无异议，对作出处理和结果有异议。第三人对驻马店市政府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被告确山县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有异议，证据1认为调查举证期限内没有提出，不能证明在争议期限内。对证据2调查举证期限内没有提出，双方代表签字不是两个村委法人，没有坐标拐点。证据3是原告自己制作，不具有法律效力。证据4是山哑组所在村委作出的证明不具有公正性。证据5、6是原告自己观点。证据7企业对占用土地林地补偿不在争议区域内。证据8解放前的证据，没有法律效力。证据9没有边界线，不能作为权属处理的依据。被告驻马店市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同确山县政府意见相同。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在证据形式上不合法，与事实不符，证人证言不应采信。原告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可。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被告确山县政府提供的处理决定的程序予以认定；对证据5现场勘查记录及示意图予以认定，但现场勘查证明因原告有异议，且祠店西组提供的土地证四至不明确，不予认定；对证据7-11因原告与第三人说法不一，综合采信。对证据12-13综合认定。对证据14予以认定，对证据15因无法律效力，不予认定。对证据16予以认定。对被告的职权法律依据、程序依据予以认定，对确权法律依据因原告有异议且与原告提供的权属界线协议书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供的事实证据7-13因双方均对争议林地管理情况说法不一，本院综合认定。对证据14、16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15因属解放前材料已无法律效力，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驻马店市政府提供的程序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只能证明土地使用情况，不能证明权属。对证据2真实性予以认定，能够证明四棵树村委与西王楼村委的土地所有权属界线。对证据3证明现在土地使用情况，不能证明权属。对证据4-6，属于本组人员证明，结合其他证据采信。证据7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8因无法律效力不予认可。对证据9真实性认可，能够证明土地使用现状。对第三人祠店西组提供的证明属本组人员证明其证明结合其他证据采信，对土地房产所有权证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与1989年权属界线协议书不一致，需要政府重新查清。信访意见书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与本案权属无关。根据认定的证据可以查明以下事实，原告山哑组与第三人祠店西组所争议的林地位于山哑组南50米处，东至山哑组耕地，南至熊景胜板栗园南边界，西至南北走向水泥路，北至堰塘南侧东西萤石矿路，面积16亩。对于该争议林地，原告与第三人均主张土改、四固定时为其所有，并出具了证言。其中，第三人提供了一份1953年的土地房产所有证。1980年土地联产承包后，双方均主张争议林地承包给其村民耕种、管理使用，并出具了证言。山哑组提供了1989年12月西王楼村与四棵树村权属界线协定书，山哑组1990年土地调整账目。2014年春，山哑组将包含本案争议地在内的414亩土地出租给驻马店祥善美泰羊产业公司建羊场，双方遂起争议。第三人村民王才以山哑组所出租的土地包括了其家所有的土地，侵害了其权益为由进行信访。竹沟镇政府对该信访案件进行了调查。认定争议地大部分由山哑组管理使用20多年的事实并进行了调解。随后、第三人向确山县政府提出了林地确权申请，确山县政府经立案调查，作出了确政[2017]27号《关于竹沟镇四棵树村祠店西组与王楼村山哑组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祠店西组不服，向驻马店市人民政府提出了行政复议申请。驻马店市人民政府认为确山县政府未查清该争议林地的管理使用状况，事实不清，处理不当，遂作出驻政复决字（2017）177号行政复议决定，撤销确政[2017]27号确权决定并责令确山县人民政府重新作出确权处理。确山县政府重新启动确权程序，经过调查认为有证据证明第三人村民组村民王才儿媳刘顺勇领取争议林地的幼树补偿款和征地补偿款，证明第三人村民组村民王才对争议地管理使用。确山县政府主要认定王才持有其父亲王金文名下的土地证（1953年泌阳县政府颁发）合法有效，山哑组提供的解放前的土地买卖协议书没有法律效力，争议地由祠店西组管理使用的事实作出确政〔2019〕4号《关于竹沟镇四棵树村祠店西组与王楼村山哑组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山哑组不服确山县政府的处理决定，向驻马店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驻马店市人民政府经审查复议维持了确山县人民政府作出的确政〔2019〕4号《关于竹沟镇四棵树村祠店西组与王楼村山哑组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山哑组仍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规定，被告确山县人民政府对原告山哑组与第三人祠店西组的林地使用权争议，具有作出权属处理的法定职权，且作出的处理决定程序合法。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确山县政府作出本案所诉的处理决定认定的主要事实是祠店西组村民王才持有的其父亲王金文名下的1953年政府颁发的土地房产所有权证及祠店西组管理使用争议地，为此将争议地确权归祠店西组。但从原告山哑组提供的确山县国土资源局所持的1989年当时竹沟乡四棵树村委与竹沟乡西王楼村委签订的《权属界线协议书》、所附的权属界线图及说明，可以证明该《权属界线协议书》及附权属界线图及说明与确山县政府认定的祠店西组村民王才提供的1953年政府颁发的土地房产所有权证存在明显的不一致，并且确山县人民政府对1989年当时竹沟乡四棵树村委与竹沟乡西王楼村委签订的《权属界线协议书》、所附的权属界线图及说明是否采信没有做出明确认定，同时该争议地多年的实际管理情况并非完全由祠店西组管理使用。因此，确山县政府所作出的本案所诉行政处理决定存在事实不清，本院不能支持。被告驻马店市人民政府作出维持确山县政府的处理决定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第三人祠店西组的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确山县人民政府2019年1月14日作出的确政〔2019〕4号《关于竹沟镇四棵树村祠店西组与王楼村山哑组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二、撤销驻马店市人民政府2019年5月5日作出的驻政复决字[2019]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被告确山县人民政府对本案重新作出1确权处理。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确山县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上诉状副本九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孟令华审判员  于发安审判员  程海龙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婵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