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3民初1118号 原告：雷翠钗，女，1965年3月15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罗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燊（系雷翠钗之子），住福建省罗源县。 被告：邹长钢，男，198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 被告：郑苏琴，女，1955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凌虹，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乐支公司，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吴航街道朝阳路朝阳公寓2、3号店面。 主要负责人：林磊，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锦水，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原告雷翠钗与被告邹长钢、郑苏琴、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乐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雷翠钗委托诉讼代理人雷燊、被告邹长钢、郑苏琴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凌虹、被告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锦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雷翠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邹长钢、郑苏琴立即支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计26132.08元，保险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赔付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16日9时许，邹长钢驾驶闽Ａ×××××号小型轿车，由滨海新城十九区往海川路方向行驶，途经罗源县，与由松岐路往海洋世界方向行驶且正左转弯的由雷应捷驾驶的闽Ａ×××××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车上乘坐雷翠钗）相碰撞，造成雷应捷、雷翠钗受伤及两车局部损坏的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罗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交警大队”）认定：邹长钢负本事故全部责任；雷应捷、雷翠钗不负本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雷翠钗当即被送往罗源县医院治疗，次日转院至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住院治疗，并进行了相关术前检查、检验，诊断为腰椎横突骨折，经沟通后予以保守治疗，并住院2天，于2019年9月19日出院，出院医嘱：加强营养；休息3个月；出院后3个月内继续腰围保护等。本起事故给雷翠钗造成经济损失，邹长钢、郑苏琴至今未赔付。 邹长钢辩称，1.肇事车辆闽Ａ×××××号小轿车实际使用人一直是邹长钢，其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含不计免赔险）。邹长钢持有准驾车型Ｃ1Ｍ的驾驶证，具备合格驾驶资格，不属于保险公司免责范围，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本案赔偿责任；2.对于雷翠钗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部分有异议：（1）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当地出差人员伙食补助标准即30元／天；（2）营养费，未提供需要营养费的相关依据，同意由法院依法酌情确定；（3）误工费，雷翠钗未提供从业或收入证明，应按福建省最低工资标准第二档1650元／月计算。雷翠钗伤情较轻，未达到伤残，误工期应为住院天数3天；（4）护理费，应按2017年度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67420元／年计算；（5）交通费，雷翠钗未提供其与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其就医或者转院治疗产生的必要交通费用票据。 郑苏琴辩称，1.本案中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郑苏琴对损害的发生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且不属于保险公司免责范围，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本案赔付责任。 保险公司辩称，1.肇事车辆虽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相应不计免赔率险，但邹长钢在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期间驾驶肇事车辆属于无证驾驶。发生交通事故时，保险公司不予赔偿；2.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已向雷翠钗及雷应捷垫付112,000元，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对于垫付的抢救费用，保险公司有权向致害人追偿；3.雷翠钗部分诉讼请求不合理，具体如下：（1）医疗费，应按20%扣减非医保费用；（2）住院伙食补助费，主张偏高；（3）营养费，不予认可，雷翠钗伤情轻微，未达到伤残，住院期间用药已提供营养补给，也无加强营养的医嘱；（4）误工费，雷翠钗已达职工退休年龄，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有误工损失，不予认可；（5）护理费，主张偏高；（6）交通费，主张偏高，应以正式票据为凭。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16日9时52分，邹长钢驾驶闽Ａ×××××号小型轿车，由滨海新城十九区往海川路方向行驶，途经罗源县，与由松岐路往海洋世界方向行驶且正左转弯的由雷应捷驾驶的闽Ａ×××××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车上乘坐雷翠钗）相碰撞，造成雷翠钗、雷翠钗受伤及两车局部损害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雷翠钗当即被送往罗源县医院救治，花费1415.73元，并于次日转院至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治疗2天，至同年9月19日出院，花费医疗费3011.19元，诊断为：腰椎横突骨折，出院医嘱：加强营养；休息3个月；出院后3个月内继续腰围保护，定期复查。出院后，雷翠钗在罗源县医院治疗、复查花费1023.16元，在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复查花费510元。2018年10月19日，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邹长钢负本事故全部责任；雷应捷和雷翠钗不负本事故责任。郑苏琴系上述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郑苏琴之子邹长钢就肇事车辆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项下限额1万元，死亡伤残费项下限额11万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8年1月20日0时起至2019年1月19日24时止，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诉讼过程中，邹长钢认为《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等材料中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申请笔迹鉴定。2019年8月27日，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依据本院委托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等材料中的“邹长钢”签字笔迹与提供的邹长钢签名笔迹样本不是同一人所写。该鉴定费5500元，邹长钢已支付。雷翠钗户籍在罗源县中房镇下湖村，系农村户口，但其经常居住地为福建省罗源县。 综合本案双方的分歧，本院对相关争议焦点归纳如下：一、邹长钢在驾驶证被扣留期间驾驶机动车是否属于无证驾驶；二、肇事车辆所有人郑苏琴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三、保险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一、邹长钢在驾驶证被扣留期间驾驶机动车是否属于无证驾驶。驾驶证是用于证明持证人具备驾驶机动车资格的行政许可性证件,驾驶证被扣留是否属于“无证”的情形,应以驾驶人是否具备驾驶资格、有无驾驶相应车辆的技能、驾驶能力有无减损及有无增加承保车辆的危险性等综合判断。本案中邹长钢持有准驾车型为B证驾驶证,具备驾驶小型轿车的技能。事故发生时,其驾驶证被扣留,这说明邹长钢已初始取得驾驶证,具备驾驶技能,只是因邹长钢违反法律规定,正在接受公安机关行政处罚。邹长钢新换C1M驾驶证的有效期为2013年12月3日至2023年12月3日，其覆盖了事故发生日期，可以视为公安部门对于驾驶员事故期的驾驶能力和资格予以了确认。从保险精算基础考察，无证驾驶显然会增加风险发生的概率，但“驾驶证被扣留”期间驾驶机动车未必会增加风险发生的概率。综上，驾驶证被扣留,不等于无证驾驶。保险公司辩称邹长钢在驾驶证被扣留期间驾驶机动车属于无证驾驶，不予采纳； 二、肇事车辆所有人郑苏琴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 当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雷应捷未举证证明肇事车辆所有人郑苏琴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其主张郑苏琴应承担赔偿责任，不予支持。 三、保险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例》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第二十四条规定，驾驶人在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驾驶机动车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保险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负责赔偿，其系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该条款是否有效取决于保险公司是否对该免责事项尽到提示义务和说明义务。提示义务和说明义务系保险人的两项独立义务，“提示”应当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而“说明”则应当对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的形式向投保人或者其代理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保险公司将“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情形作为保险公司免除责任的条款，不属于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故保险公司应对其尽到说明义务。本案中，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等材料中的“邹长钢”签字笔迹与提供的邹长钢签名笔迹样本不是同一人所写。同时，《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的投保人声明处，邹长钢本人也未在方格空白处书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免除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综上，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免除责任条款尽到说明义务，故该条款不产生责任免除的效力。保险公司辩称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不予采纳。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后，保险公司自行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笔迹鉴定。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等材料中的“邹长钢”签字笔迹与提供的邹长钢签名笔迹样本是出自同一人的笔迹。保险公司以此为由主张保险公司已尽到免除条款的告知义务，并申请重新鉴定。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系保险公司单方委托，且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经双方同意，法院委托作出，程序合法。故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缺乏依据，不予准许。 雷翠钗的各项经济损失，本院依法核定如下： 1.医疗费计5960.08元，有医疗费发票为据，予以支持；保险公司辩称应扣除非医保费用,但医保用药依托的是公民的社会保险体系,与侵权法律关系是两种独立的法律关系,不能成为减轻侵权人侵权责任的法定事由，且我国尚无相关法律规定非医保用药费用应予以排除，故不予支持； 2.住院伙食补助费，应调整按当地一般国家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40元/天计算，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0元（40元/天×3天）； 3.营养费，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出院医嘱要求加强营养，本院酌定1000元； 4.误工费，雷翠钗未提供事故发生前有固定收入及因侵权行为导致收入减少的证明，本院酌定参照福州地区的最低工资标准1650元/月计算。雷翠钗主张其出院后误工3个月，因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出院医嘱要求休息3个月，结合其医嘱及腰椎骨折的实际情况,予以支持，即误工费为5115元（1650元/月÷30天×93天）； 5.护理费，雷翠钗主张按福建省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不超过福州地区的护理费标准，予以支持，即护理费为567元（189元/天×3天）； 6.交通费，雷翠钗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但考虑到雷翠钗就医及陪护人员往来交通的实际损失，本院酌定500元。 以上六项损失共计13,262.08元。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身体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予以确认。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邹长钢负本事故全部责任；雷翠钗、雷翠钗不负本事故责任，故邹长钢依法应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赔偿责任。该肇事车辆已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雷翠钗因本起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计13,262.08元，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等材料中的“邹长钢”签字笔迹与提供的邹长钢签名笔迹样本不是同一人所写，故该鉴定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业经（2019）闽0123民初1117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确认〕。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乐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雷翠钗各项赔偿款计13,262.08元； 二、驳回雷翠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54元，减半收取227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乐支公司负担112元，雷翠钗负担11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林勇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聂金华 书记员张雨薇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九条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 保险人因投保人、被保险人违反法定或者约定义务，享有解除合同权利的条款，不属于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 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 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 （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 （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 （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 （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 （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 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