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83458号原告拉赫兰顿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世纪大道1589号长泰国际金融大厦2楼01A单元。法定代表人BRADLEYSCOTTJOHNSON。委托代理人朱双美，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金双龙，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襄阳市樊城区太平店中心卫生院，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法定代表人李中海。委托代理人任旭鹏，湖北创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法定代表人罗志林。委托代理人林欢，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余蕊，女，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工作。原告拉赫兰顿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诉被告襄阳市樊城区太平店中心卫生院(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太平店卫生院)、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蓝海之略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黄婧独任审理。审理中，原告撤回对被告蓝海之略公司的起诉。后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黄婧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胡伟亮、王建华组成合议庭审理。后合议庭组成人员发生变更，由审判员顾权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黄婧、人民陪审员张丕建组成合议庭审理。本院依法追加蓝海之略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拉赫兰顿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诉称，2018年1月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编号为【101-XXXXXXX-000】的《融资租赁协议》、编号为【101-XXXXXXX-000-PA1】的《买卖合同》等融资租赁文件。《融资租赁协议》约定本套融资租赁文件由《融资租赁协议》、《买卖合同》以及各方签署的对本套融资租赁文件的补充、修订文件组成。《融资租赁协议》约定，原告向供应商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购买康复科设备一批并出租给被告使用，租赁物总价款为人民币4，712，000元，租金分60期，每月一期，每月11日为租金到期日(起租日为2018年1月11日)，第1期至第3期租金为98，359元，第4期至第60期租金为97，518.32元。《融资租赁协议》第16条“违约事件”约定：“下列任何事项的发生构成违约事件：a)承租人未支付任何一期租金或其他任何款项……”；第17条“救济”约定：“如发生违约事件出租人可行使下列一项或多项救济：a)宣布本协议项下租赁期限内所有剩余未付租金全部立即到期，并要求承租人支付本协议和任何其他协议项下到期应付和加速到期应付的全部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b)要求承租人支付延迟罚金……f)要求承租人承担出租人因行使本协议项下任何权利和救济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取回、拆除、贮存、运输、维修、翻新、评估、出卖和出租租赁物所产生的一切费用以及合理的律师费、诉讼或仲裁的费用。g)要求承租人赔偿出租人因违约事件造成的损失……第18条“租赁协议的解除”约定：在不对上述第17条项下出租人的权利构成任何限制的前提下，如本协议签署之日起四个月内租赁物尚未全部交付，或承租人拒绝接受租赁物或拒绝签发接受证书，或租赁物购买合同被解除、撤销、被认定为无效或不可执行，或发生任何违约事件，出租人有权解除本协议。同时《融资租赁协议》第4条约定：“如承租人迟延支付协议项下的任何到期应付款项，则从到期日至实际付款日期间，承租人须就迟付款项按月利率2%向出租人支付迟延罚金。《买卖合同》约定租赁物价款根据不同放款条件由原告分两期向供应商支付，若租赁物尚未在租赁协议签署后四个月内全部交付或被告拒绝受领租赁物或拒绝根据合同约定适当出具租赁物接受证书的，原告有权解除《买卖合同》，被告应对原告由此产生的任何及所有损失和费用承担全部责任，如果《买卖合同》解除与供应商违约或过错有关的，供应商的违约视为被告违约，被告及供应商应以承担连带责任的方式对原告的损失进行全额赔偿。原告已经按照融资租赁文件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在满足《买卖合同》约定的第一期租赁物价款支付条件后，原告向供应商支付了第一期租赁物价款3,528,800元，已经扣除供应商应向原告支付的保证金712,000元，因被告未签署适当的租赁物接受证书，第二期租赁物价款471,200元的支付条件未能成就。被告于2018年6月11日支付第5期租金后，经原告多次催缴，被告至今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剩余已到期的租金。至今原告仍未收到被告出具的租赁物接受证书，原告于2018年8月24日向供应商发出律师函，要求供应商赔偿损失。被告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本院请求如下：1、判令解除原告、被告太平店卫生院、被告蓝海之略公司于2018年1月4日签订的编号为【101-XXXXXXX-000】的《融资租赁协议》、编号为【101-XXXXXXX-000-PA1】的《买卖合同》；2、判令被告一赔偿原告损失4,892,307.60元(按全部未付租金-第二期租赁物价款计算)；3、判令被告太平店卫生院赔偿原告截至2018年8月31日止的迟延罚金4,550.85元、以及自2018年9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迟延罚金(以全部未付租金-第二期租赁物价款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4、判令被告太平店卫生院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119,316.97元、保全担保费(以实际发生为准)等；5、判令被告蓝海之略公司对被告太平店医院上述第二项至第四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申请费等全部诉讼费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援引《融资租赁协议》第16条、第17条相关约定及《合同法》第248条之规定，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被告太平店医院支付原告全部未付租金4,115,156.84元(按全部未付租金乘以支付比例再扣除保证金计算)；2、判令被告太平店医院支付截止2019年5月9日(变更诉请申请日)迟延罚金96,487.15元，以及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迟延罚金(按877,664.88元为计算，按月利率2%计算)；3、判令被告太平店医院支付原告律师费损失119,316.97元、保全担保费15,049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申请费等全部诉讼费用。被告太平店卫生院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本案中，原告第一次是以损害赔偿的案由起诉的，并且要求解除2014年的两份合同，本次原告变更的诉请没有请求解除合同或者继续履行，变更后，原告诉请要求加速合同到期，是违约之诉，这两个法律关系不应在同一起诉讼中解决，法院应予以驳回。二、第三人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在签订《医院科室建设项目服务协议》、《融资租赁合同》、《买卖合同》三份合同时，故意使用不同的法人主体，预谋逃避合同义务，人为设置违约情形。三、第三人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在履行合同时，故意主动向被告出借前六期租金，并直接代替被告向原告支付该租金，以满足第三人能够顺利取得原告第一笔租赁物价款352万元的条件，故意造成合同已履行的外在表现，达到侵占此352万元租赁物价款的事实，继而让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四、第三人及被告提供的租赁物，严重违反合同约定，故意违反合同义务，涉嫌故意构陷，在合同履行中，使被告处于不利地位，进而侵占被告财产。五、本案中几个反常交易过程，正是原告与第三人相互串通、损害被告利益的直接体现，人民法院应当高度重视。六、据《中国裁判文书网》载明：目前，原告与第三人利用上述方式，已与全国范围内至少四十家国有医疗单位签订类似的融资租赁合同，仅2018、2019年正在进行的融资租赁诉讼近四十余件，基本案由基本类似。以超过市场价格30%融资设备作为载体，专门选择老少边穷的二级以下国有医疗单位为合作对象，明显以信息优势地位故意误导被告。七、原告在诉讼中故意撤回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的起诉，故意割裂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二者间的法律关系，企图掩盖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相互串通，在三方合同没有生效且在付款条件没有成就时支付352万元的事实。原告与第三人串谋实施涉嫌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司法解释规定，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侦查。综上，被告认为原告与第三人相互串通，利用融资租赁合同侵占被告的资产，按2019年4月9日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形式案件若干问题的依据》的文件精神，已涉嫌构成刑事犯罪，本案应中止审理或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第三人述称，一、涉案合同是双方都认可的商业模式，根据合同的相对性，第三人并非融资租赁协议签订方；二、本案中第三人交付了部分设备，原因是被告安装场地没有准备好，从被告提供的证据，设备还放在仓库，可以看出被告没有准备好安装场地，由于被告没有满足设备安装运营的条件，第三人为了阻止损失的扩大，才未提供其他设备。原告为证明其诉请，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融资租赁协议》，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成立；约定租赁本金、每期应付租金金额、每期租金支付期数及支付时间；证据2、《买卖合同》，证明原告根据被告对销售商和租赁物的选定与被告一、第三人签署了买卖合同；证据3、《确认函》、《应付租赁物付款通知》、《付款凭证》，证明原告已经将第一期租赁物价款支付给第三人，扣除第三人应向原告支付的保证金；证据4、《还款情况表》，证明被告在合同项下的逾期记录；证据5、中登网登记证明，证明原告于《融资租赁协议》签订之后，在中登网上对涉案合同及租赁物清单进行登记备案；证据6、《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支付凭证，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损失；证据7、财产保全担保费，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财产保全担保费损失。被告太平店卫生院对原告提供的以上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该三份协议是在签订租赁合同与买卖合同时已经存在了；对证据4，被告没有看到过，认可还款了5期租金；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不清楚；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本案是由于原告与第三人的违约以及欺诈行为产生的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本案是由于原告与第三人的违约以及欺诈行为产生的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第三人就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融资租赁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与第三人无关；对证据2、《买卖合同》，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买卖合同》中第十条应当无效，买卖合同中未约定延迟罚金的具体数额，第三人不应向被告承担延迟支付的连带责任；对证据3、《确认函》、《应付租赁物付款通知》、《付款凭证》，三性予以确认；对证据4，《还款情况表》不清楚，与第三人无关；对证据5、中登网登记证明不清楚，与第三人无关；对证据6、7，真实性予以确认，与第三人无关。被告太平店卫生院为证明其辩称，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科室标准化建设与技术、人文建设项目服务协议》；证据2、第三人索要上述《服务协议》的照片七张证据3、第三人与珠海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该组证据证明：1、第三人与珠海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系投资关系，虽二个不同的法人主体，2017年12月30日答辩人签订《项目服务协议》后，第三人故意不向被告提交该合同，2018年12月11日，被告法定代表人专程到第三人公司索要此《服务协议》，但第三人公司拒不提供该合同的原件；2、第三人承诺：协助答辩人对租赁物的安装、调试、维修义务。但第三人没有履行合同，导致被告无法清点、安装；第二组：证据4、公证书一份(形成于2018年12月9日)，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交付的租赁物的现状，没有开封，外观表象与租赁物清单严重不符；第三组：证据5、第三人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证明该协议形成于2018年2月6日，是第三人作为出借人，被告作为借款人，第三人主动出借资金用于被告方向原告支付六期租金，证明目的在于被告第一次支付租金是2018年2月11日，但是原告却在没有第一笔租金支付的情况下，已经将第一笔销售款352万元支付给了第三人，严重违反合同约定，被告认为属于故意制造交付痕迹，应认定他们双方存在串通。被告认为第三人与本案融资租赁是有关系的，第三人签订了买卖合同，该买卖合同约定，基于签订的融资租赁协议，第三人与出租方与承租方达成了协议，在买卖合同中载明了融资租赁协议的核心内容，被告认为第三人与融资租赁合同存在利害关系。原告对被告太平店卫生院提供以上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第二组证据，没有异议，恰恰证明第三人存在违约情形；对第三组证据，该合同只是证明承租人支付租金的资金来源，与本案无关，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的违约责任无关。第三人就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中的《科室标准化建设与技术、人文建设项目服务协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签订主体也不是第三人；对第三人索要上述《服务协议》的照片七张，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判断，与第三人无关；对第一组证据中的第三人与珠海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恰恰证明第三人与科室管理中心是独立的民事主体；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交付的设备不符合买卖合同约定，同时证明第三人已经交付设备，设备存放环境不完善，设备还没有拆开，也证明第三人向专业厂商购置了大量设备，付出了巨大成本，并不构成套路贷，可以证明被告并未提供符合设备安装的场地，设备存放的仓库简陋，设备存放环境不完善，如设备现状损坏，应是被告保管不善导致；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借款协议》与本案无关，且被告未在该协议上签字盖章，不认可关联性。第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编号为【101-XXXXXXX-000】的《融资租赁协议》，同日，原告、被告及第三人签订了编号为【101-XXXXXXX-000-PA1】的《买卖合同》。《融资租赁协议》约定：本套融资租赁文件由《融资租赁协议》、《买卖合同》以及各方不时签署的对本套融资租赁文件的补充、修订文件组成。《融资租赁协议》约定：原告向第三人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购买康复科设备一批并出租给被告使用；租赁物总价款为4,712,000元；首付租金为0；保证金为0；管理费为0；手续费为0；租赁期限为60个月；支付方式为月付；起租日为原告根据买卖合同约定向销售商支付第一期应付租赁物价款之日；租金如2017年10月24日后中国人民银行调整与租赁期限同期的人民贷款基准利率，原告有权于本租赁协议生效后随时对租金作出同方向相应调整，且无需征得被告同意；被告确认，被告已就与原告、第三人开展融资租赁事宜获得了相关主管单位同意，且符合相关法律、法规、政策、制度的规定；如被告迟延支付协议项下的任何到期应付款项，则从到期日至实际付款日期间，被告须就迟延支付款项按月利率2%向出租人支付迟延罚金；被告未支付任何一期租金或其他任何到期款项则构成违约事件；原告有权宣布本协议项下租赁期限内所有剩余未付租金全部立即到期，并要求被告支付本协议和任何其他协议项下到期应付和加速到期应付的全部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同时要求被告支付延迟罚金；要求被告承担原告因行使本协议项下任何权利和救济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取回、拆除、贮存、运输、维修、翻新、评估、出卖和出租租赁物所产生的一切费用以及合理的律师费、诉讼或仲裁的费用。《买卖合同》约定：鉴于原被告已签署了编号为【101-XXXXXXX-000】的《融资租赁协议》，原告同意向第三人购买租赁物，再将租赁物出租给被告使用，被告已自行选定了租赁物和销售商，并与销售商确定了租赁物的购买条款和条件，销售商同意出售，被告同意购买租赁物，销售商应将租赁物的所有权转让给原告，而将租赁物交付给被告，被告应按照租赁协议的规定占有和使用租赁物；租赁物价款为4,712,000元；三方确认并同意：原告分2期向销售商支付应付租赁物价款：第一期应付租赁物价款的放款条件为要求原告付款的通知、已经适当签署的经原告要求的与租赁协议相关的所有文件(包括但不限于租赁协议和本协议)、原告已经收到被告支付的租赁协议项下的首付租金、管理费、保证金、手续费等(如有)、经销商开具的以原告为抬头的，记载金额为租赁物价款全额且税率为17%的租赁物增值税专用发票正本；第二期应付租赁物价款的条件为要求原告付款的通知、被告根据原告要求的格式适当签署的租赁物接受证书等。2018年1月4日，原告就涉案的融资租赁业务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做了融资租赁业务登记。上述合同签订后，第三人确认其将根据原告的信审决定，就合同号为【101-XXXXXXX-000】的《融资租赁协议》向原告提供712,000元保证金。2018年1月11日，原告向第三人支付了第一期租赁物价款3,528,800元(已抵扣第三人应当支付的保证金712,000元)。因被告未出具租赁物《接受证书》，第二期租赁物价款放款条件未成就，原告未履行涉案《买卖合同》项下第二期租赁物价款支付义务。起租后，被告支付了前五期租金，自2018年7月起便再未支付任何租金，故涉诉。另查明，为提起本案诉讼，原告支付律师费119,316.97元。同时支付本案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5,049元。再查明，被告已就涉案相关事实向当地公安报案。截至2019年8月8日，公安仍未立案。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101-XXXXXXX-000】的《融资租赁协议》，原告、被告及第三人签订了编号为【101-XXXXXXX-000-PA1】的《买卖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缔约各方理应恪守。被告主张原告与第三人相互串通，利用融资租赁合同侵占被告的资产，涉嫌构成刑事犯罪，本案应中止审理或依法驳回原告起诉，就该抗辩意见被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公安亦未对被告报案作出刑事立案的决定，故对被告该项抗辩意见本院难以采信。本案中，原告按约支付了第一期租赁物价款，因被告未出具《租赁物接受证书》，根据《买卖合同》相关约定，原告支付第二期租赁物价款的条件并未成就。被告自2018年7月起便停止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原告有权宣布涉案融资租赁合同加速到期，并要求被告支付剩余租金及延迟罚金。原告同意将庭审日即2019年8月8日作为加速到期日，但仍主张以变更诉讼请求之日即2019年5月9日为计算延迟罚金的时间节点，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照准。结合本案租赁物价款支付的实际情况，原告按照已支付租赁物价款比例向被告主张未付租金并计算延迟罚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照准。就律师费，原告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金额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担保费15,049元，该费用并未在《融资租赁协议》中明确约定，且不属于诉讼过程中的必要费用，故原告的主张缺乏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襄阳市樊城区太平店中心卫生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拉赫兰顿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支付租金人民币4,115,156.84元；二、被告襄阳市樊城区太平店中心卫生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拉赫兰顿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支付截至2019年5月9日止的迟延罚金96,487.15元；三、被告襄阳市樊城区太平店中心卫生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拉赫兰顿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支付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日止的迟延罚金(以877,664.88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以实际欠款天数计算)；四、被告襄阳市樊城区太平店中心卫生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拉赫兰顿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19,316.97元；五、驳回原告拉赫兰顿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91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51,913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拉赫兰顿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负担179.76元，被告襄阳市樊城区太平店中心卫生院负担51,733.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顾 权审 判 员  黄 婧人民陪审员  张丕建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吴曼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三十七条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