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113刑初383号公诉机关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青林，男，汉族，1970年11月25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黑龙江省克山县，2018年6月2日被抓获，6月15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辩护人朱俊丽，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以雁检诉刑诉[2019]2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青林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焦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青林及其辩护人朱俊丽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于青林借秦皇岛诺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海公司”）名义作为承包人，与作为发包人的曹县枫林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枫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某甲签订了关于曹县XX小区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诺海公司承揽XX小区项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履约保证金为150万元，承包人须在合同签订后三日内付款50万元保证金，工程队进场交付剩余100万元保证金，合同同时生效。合同签订后三日内，于青林无法交纳保证金导致合同失效。2017年4月26日，于青林向马某甲表示想继续承接工程，马某甲提出如果交齐保证金可以重新签订合同。于青林当日向马某甲提供的其侄子马某乙的账户转账20万元，但之后未再交纳后续保证金，也未再重新签订合同。2017年6月3日，枫林公司马某甲与天津市锦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代表毛某某签订了新的XX小区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毛某某于次日应于青林请求向其账户转账30万元，以抵消于青林之前所交款项。然而在合同失效之后，于青林却向被害人沈某某谎称其已向枫林公司交齐保证金，总包合同已经生效，并许诺将XX小区项目劳务和水电施工部分分包给沈某某，要求沈某某交纳保证金88万元。2017年4月26日、27日、28日，沈某某先后在曹县和西安市雁塔区通过手机向于青林账户转账65万元、12万元、4万元。4月28日，于青林赶回曹县和沈某某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并于5月4日又向于青林转账7万元后，交齐保证金。于青林接收了沈某某88万元保证金却不向枫林公司交纳保证金，也不与枫林公司重新签订合同，反而向沈某某隐瞒其退出的实情，让沈某某等待开工。直到2017年8月，沈某某发现XX小区项目已有施工单位进场，又与于青林失去联系，随即向公安机关报案。2018年6月2日，公安机关将于青林抓获归案。经查，诺海公司并无施工资质和能力。破案后，被骗赃款已被于青林用于偿还债务和高利贷。为了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于青林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同时建议对被告人于青林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左右，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于青林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均辩称于青林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亦没有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实施诈骗行为，本案的事实应属民事纠纷，于青林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于青林以诺海公司的名义作为承包人与作为发包人的枫林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甲签订了关于曹县XX小区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诺海公司承揽XX小区项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履约保证金为150万元，承包人须在合同签订后三日内付50万元保证金，工程队进场后付剩余100万元保证金，合同同时生效。合同签订后三日内，于青林无法按照合同约定交纳工程履约保证金导致合同失效。2017年4月26日，于青林向马某甲表示想继续承接该工程，马某甲提出如果交齐工程履约保证金可以重新签订合同。于青林当日向马某甲提供的其侄子马某乙的账户转账20万元后再未交纳后续保证金，也未再重新签订合同。2017年6月3日，枫林公司马某甲与天津市锦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代表毛某某签订了新的XX小区项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次日，毛某某应于青林请求向其提供的账户转账30万元，以抵消于青林之前向马某甲交纳的保证金款项。另查明，于青林明知其未在约定期限内向枫林公司交齐保证金致合同失效且未实际取得XX小区建设工程施工权的情况下向被害人沈某某谎称其已向枫林公司交齐保证金，总包合同已经生效，并许诺将XX小区项目劳务和水电施工部份分包给沈某某，要求沈某某交纳保证金。2017年4月26日、27日、28日，沈某某先后在曹县和西安市雁塔区长安南路XX居其居住地通过手机向于青林个人银行账户转账65万元、12万元、4万元。4月28日，于青林在曹县以诺海公司名义与沈某某所代表的西安博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由西安博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分包XX小区的建筑施工工程并需向诺海公司交纳合同履约保证金陆拾伍万元，土方挖完付保证金壹拾伍万元。5月3日，于青林又以诺海公司的名义与沈某某（王某某代）签订了水电安装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王某某一方负责XX小区的水电安装施工工程并需向诺海公司交纳保证金贰拾万元。次日，沈某某通过手机向于青林个人银行账户转账7万元。于青林收取了沈某某88万元保证金后并未向枫林公司交纳保证金，也未与枫林公司重新签订合同，反而向沈某某隐瞒实情让沈某某等待开工。直到2017年8月，沈某某发现XX小区项目已有施工单位进场，又与于青林失去联系，随即向公安机关报案。2018年6月2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于青林抓获归案。案发后，赃款已被于青林用于个人消费和偿还个人债务。庭审后，西安博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明于青林合同诈骗的款项系沈某某个人支付，与西安博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无关。诺海公司经公安机关寻找未找到，并发现诺海公司的注册地址不存在，询问同楼层的别家公司及工作人员，均称并未见过诺海公司在此处办公，后公安机关又前往秦皇岛市食品和市场管理局调取了诺海公司的相关工商资料，工商资料中该公司无更改注册地址的信息，法定代表人康某某留存的电话无法联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报案材料表明，被害人沈某某（西安博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7年8月8日报案称其因山东曹县一个XX小区的项目工程被于青林骗了91万元（其中给证人孙某3万元）。（2）查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及羁押证明表明，2018年6月2日，海拉尔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民警将涉嫌合同诈骗的于青林抓获。于青林于2018年6月2日至2018年6月13日羁押于呼伦贝尔市看守所，并于6月13日移交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3）在逃人员登记表及户籍证明表明，于青林于2018年5月25日被上网追逃。于青林在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公安机关的工作追记、情况说明、电话追记及证人王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表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6日前往诺海公司注册地秦皇岛市海港区建设大街312号503号调查该公司的情况，发现该注册地址并不存在，询问同楼层的别家公司及工作人员，均称并未见过诺海公司在此处办公，后又前往秦皇岛市食品和市场管理局调取了诺海公司的相关工商资料，工商资料中该公司无更改注册地址的信息，法定代表人康某某留存的电话无法联系，故也无法核查于青林与沈某某所签订合同中出现的诺海公司的公章及合同章的真伪。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11日通过证人马某甲获取了天津市锦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毛某某的电话（1502260XXXX），联系后毛某某表示，曹县XX小区的项目是他与枫林公司的马某甲直接联系的，和于青林没有任何关系。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2日电话联系到孙某，孙某表示2017年5月份左右，于青林给其打电话说承接了山东曹县的XX小区项目的总包，看有没有人可以做劳务分包，后来其通过朋友罗某某联系上了沈某某，之后大家一起去曹县实地考察，于青林和沈某某谈好并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其当时收取了沈某某3万元的好处费就没有在参与了，之后知道此事没有办成，其已将这3万元退给了沈某某；电话联系罗某某，号码显示为空号，无法联系。证人王某某称其在2017年5月3日与于青林签订的曹县XX小区水电项目合同是代表沈某某签订的，保证金也是沈某某交纳的，工程的实施全程由沈某某负责。（5）收条表明，于青林于2017年5月3日出具收条“今收到王某某二十万元水电工程保证金”；于青林于2017年4月27日出具收条“今收到沈某某六十五万元山东曹县XX小区三期工程订金”。（6）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表明，工程名称：曹县XX小区，总包单位：诺海公司，分包单位：西安博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地点：曹县XX路五台山交叉口，分包范围：自土方开挖人工配合清槽至工程军中验收完成图纸所属的钢筋、模板、混凝土等，签订时间：2017年4月28日，签订地点：曹县卡尔顿国际商务酒店，合同签订后西安博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需向诺海公司交纳合同履约保证金陆拾伍万元，土方挖完付保证金壹拾伍万元，诺海公司签订人于青林（委托代理人）、西安博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人沈某某（法定代表人）分别签字，合同加盖有两个公司的公章。（7）水电安装施工合同表明，发包人：诺海公司，承包人：王某某，工程名称：曹县XX小区，工程地点：曹县XX路五台山交叉口，合同范围：本工程施工图纸所有的电气、给排水、暖通等安装工作，开工日期：2017年5月2日，竣工日期：2019年2月3日，合同约定承包人向发包人交纳保证金贰拾万元，签订时间2017年5月3日，诺海公司签订人于青林，合同加盖诺海公司公章。（8）工商资料、营业执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信息表明，秦皇岛诺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由股东高迎东（监事）、康某某（法定代表人）、太原市龙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投资组建，住所地位于秦皇岛市海港区建设大街312号502号房屋作为办公场所（租赁），注册资本：叁仟万元整，成立日期：2016年5月18日，经营范围：土木工程建筑、建筑安装工程、土石方工程等。西安博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位于西安市雁塔区长安南路196号XX居第1幢1单元27层12707号房，法定代表人：沈某某；注册资本：壹佰捌拾万元；成立日期：2012年3月28日；经营范围：建筑劳务分包、水电安装工程、建筑工程、土石方工程等。曹县枫林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位于曹县XX街道办事处XX路XX号，法定代表人：马某甲；注册资本：壹仟万元；成立日期：2012年4月27日；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销售、建筑材料、装饰材料销售等。该公司在曹县五台山路以西XX路以北有一建设项目名为春天华府二期。（9）授权委托书表明，委托人：诺海公司，代理人：于青林，委托内容：代理人于青林代诺海公司就山东菏泽曹县XX小区XX层土建、装修、水电暖及多处附属工程施工事宜在代理权限范围内行使的所有代理行为诺海公司均予以承认，具有法律约束力，委托书上加盖诺海公司公章，时间为2017年4月13日。（10）提取笔录、提取证据清单、电子回单及账户交易明细表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15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沈某某处提取中国建设银行转账电子回单6张、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1张。中国建设银行转账电子回单6张及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5465）交易明细1张显示沈某某于2017年5月4日向于青林转账7万元、于2017年4月27日向于青林转账12万元、于2017年4月28日向于青林转账4万元、于2017年4月26日向于青林转账15万元和50万元、于2017年4月27日向孙某转账3万元。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XXXXXXXXXXXXXXX9173，户名：马某乙）于2017年4月26日收到于青林转账存入20万元。（11）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表明，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6719，户名：毛某某）于2017年6月4日向胡婉婷（于青林爱人）转账30万元。（12）提取笔录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表明，发包人：枫林公司，承包人：诺海公司，工程名称：曹县XX小区，工程地点：曹县XX路XX路交叉口，工程内容：约12万平方米小高层，承包范围：桩基工程、土建、装修等，开工日期：2017年4月，合同订立日期：2017年4月19日。合同双方由马某甲和于青林分别签字，加盖有枫林公司和诺海公司的公章。合同约定合同履约保证金为150万元，合同签订后三日内付50万元保证金，工程进场后交付剩余100万元保证金，合同同时生效。2017年6月3日，枫林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甲与天津市锦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就曹县XX小区项目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3）西安博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表明，于青林合同诈骗的款项系沈某某个人支付，与西安博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无关。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某证明，他在西安博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作，他们公司的法人沈某某通过朋友罗某某（音）介绍认识了于青林，后沈某某和于青林在2017年4月签订了位于山东省曹县XX小区项目的劳务分包合同及水电安装合同（签订地点就在山东省曹县XX酒店），他们当时去现场实地考察，于青林还拿了跟开发商枫林公司签订的建设施工总包合同给他们看，还说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之后很快就可以进场施工，后来沈某某就向于青林交纳了大约90万元的合同保证金，这些钱有一部分是在西安沈某某的家中转的，有一部分是在山东省曹县回西安的路上转的。直到2017年7月他们发现有别的劳务队进场施工，去开发商枫林公司了解才知道枫林公司与于青林根本就没有签订过XX小区的建筑总包合同，后来于青林就联系不上了。（2）证人马某甲证明，他是曹县枫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他认识于青林，是经朋友介绍认识的，他们公司在曹县开发了一个名为XX小区的项目。2017年4月19日，于青林以诺海公司的名义与他们公司签订了XX小区项目的建筑总包合同，合同约定双方签字盖章交纳保证金后合同生效，还约定合同履约保证金150万元，合同签订后三日内付50万元，工程进场交付剩余100万元，合同同时生效。这个合同实际上没有履行，因为当时于青林只交纳了20万元的保证金，到合同签订后的3日内于青林也没有把保证金交齐，所以合同就自动作废了。之所以这么约定也是要看对方是不是真心想做这个项目，对双方都是一个约束。于青林为什么没有把保证金交齐他不清楚，但是于青林跟他说过不做了，后来他就于2017年6月3日和天津市锦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新签订了建筑总包合同，于青林之前交的20万元也就退给于青林了。天津市锦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于青林没有任何关系。他们给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与于青林没有签订过任何合同的情况说明是因为当时确实没有想起来。他们和于青林签订合同的时候他还核查过这个诺海公司，发现这个公司既没有资质好像根本就不存在，后来于青林说不干了他也就没有再追问详细的情况。2017年4月26日合同失效后的第三天，于青林通过中间人跟他说还想继续干这个工程，并且说已经找到了20万元的保证金，剩余的30万元尽快凑齐交来，他就说如果能够交齐50万元保证金工程还可以干，但是在交完保证金之后要重新签订合同，随后他就把他侄子马某乙的账户给了于青林，于青林给这个账户里转了20万元。但是之后就没有再交过钱了，后来于青林给他介绍了天津市锦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毛某某，并说毛某某可以重新跟他签订总包合同，后来他们对毛某某也进行了考察才签订的总包合同。于青林之前交的20万元保证金最后也是毛某某给结算的，具体怎么结算的他不清楚，但是他听毛某某说不但给于青林返还了那20万元还给了一部分好处费。（3）证人毛某某证明，他是天津市锦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项目负责人。2017年5月份，他通过朋友介绍去山东曹县考察项目，也是在这个期间他通过朋友认识了于青林，当时于青林已经与曹县枫林公司签订了XX小区的总包合同，由于合同约定要交的保证金50万元，于青林只交了20万元后就不想干了，于青林违约，枫林公司就不愿意给于青林退这20万元的保证金。于青林当时就通过朋友找到他帮忙，因为当时他已经决定和枫林公司合作干这个项目，所以他就拿着于青林之前交保证金的凭证去枫林公司签订完合同之后补交了30万元，随后他个人通过转账给于青林的爱人胡婉婷转了30万元。他和枫林公司就XX小区这个项目跟于青林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于青林自己违约导致合同没有生效，他帮助于青林把之前交给枫林公司的保证金拿回来而已。他当时见过一个姓沈的老板说是已经和于青林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还交了保证金，但是具体情况他不清楚，于青林也没有跟他说过姓沈的要和他合作承接这个项目的劳务工程，况且他们自己公司有劳务不需要用别人的。3、被害人沈某某陈述，他是西安博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他在2017年4月28日与诺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于青林在山东省曹县XX酒店签订了一份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他签订的）、一份水电安装合同（他的挑担王某某签订的），合同工程名称：XX小区，地点：曹县XX路五台山交叉口，总包单位：诺海公司，分包单位就是他们公司。按照合同的约定，他先后分四次给于青林转账工程履约保证金共计88万元，具体来说4月26日通过手机银行给于青林转账65万元（分两次，一次50万元，一次15万元），4月的27日（12万元）、28日（4万元）和5月4日（7万元），这几笔钱有些是他在西安市雁塔区XX居的家中转的，有些是在山东省曹县的时候转的。之后他们一直在等待进场开工，直到2017年8月初他们公司的员工发现有其他单位（天津锦美建筑有限公司）进场施工了，询问之后得知人家持有与开发商签订的劳务合同，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公司的情况，随后他就给于青林打电话，但是已经无法联系了，所以他才来报的案。他知道曹县这个项目是他朋友罗某某（音）告诉他有个朋友叫孙某认识这个叫于青林的人，时间是在2017年的4月24日，26日罗某某、孙某和于青林还带他去了项目的施工现场，完了之后于青林还给他看了于青林与开发商签的施工合同和图纸，还有诺海公司给于青林出具的委托书，于青林说他是总包方，他已经给开发商把项目的保证金50万元交齐了，跟他签订了合同之后马上就可以进场施工，让他交纳工程履约保证金65万元，随后他才回西安筹得钱。诺海公司他后来打过电话，但是是空号。于青林从未给他介绍过天津锦美建筑工程公司让他继续承接项目工程的劳务和水电。4、被告人于青林供述，山东曹县XX小区项目位于山东省曹县XX路五台山交叉口，这个项目是由枫林公司开发的。他是在2017年4月4日与枫林公司的负责人马某丙签订了XX小区其中几栋楼的工程总包合同，这个合同他当时进了场，但是施工图纸一直没有出来，前期还需要垫资，他的款项一直也没有到位，所以后来他找了一个毛某某人承接了他与枫林公司签订的这个合同。他将毛某某介绍给了马某丙，马某丙和毛某某重新签订了总包合同（2017年6月中旬），他与枫林公司的合同也就自动解除了。他与沈某某是通过朋友孙某和一个姓罗的人(沈某某的朋友)介绍认识的，他和沈某某总共签订了两份合同，一份水电安装施工合同（沈某某挑担王某某代签，2017年5月3日），一份劳务分包合同（2017年4月28日），收了沈某某工程保证金65万元、水电保证金20万元，这些钱都是通过转账转到了他个人的建设银行卡上。他与沈某某签订合同挂靠的是诺海公司（2014年开始挂靠的），他有诺海公司的授权委托。因为当时毛某某和马某丙重新签订合同了，所以他与沈某某的合同就没有实际履行，他当时还给毛某某说让沈某某继续干这个项目的劳务，但是沈某某又说如果换公司换人就不干了，他就跟沈某某说要是不干了他就给退钱。沈某某的这些钱他收了之后就还账了，沈某某都是知道的，他不是不想还钱，是因为实在没有钱还。他与沈某某签订合同是在他和马某甲的总包合同还没有解除的时候签订的，后来他把合同介绍给了毛某某继续和马某丙合作，让沈某某和毛某某继续合作，但是沈某某不愿意就没有做，他不是不还保证金而是暂时没有能力，因为别人欠了他300多万还没有收回来，收回来就可以给沈某某退钱。他看过公安机关给其出示的与马某甲签订的XX小区的建筑总包合同，这个合同他没有异议，合同中第三部分第29条第一款中约定合同履约保证金150万元，合同签订后三日内付50万元，工程进场交付剩余100万元，合同同时生效，他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交纳工程履约保证金，他只给了马某甲提供的马某甲侄子的账户转过20万元，当时想着通过马某甲的侄子跟马某甲商量一下，剩下的钱能不能不交，因为后期工程量比较大，需要的资金比较多，他手上的资金量也不足，但是马某甲不同意。后来他就找到了沈某某看能不能多筹些钱，但是沈某某说自己也没钱了，他又找到毛某某让毛某某把项目总包下来，还让沈某某来做，但是沈某某又不愿意做，所以他就退出了，毛某某与马某甲重新签订了合同，毛某某后来也把他之前给马某甲交的20万元转给他了。5、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表明，被害人沈某某辨认出被告人于青林；证人赵某某辨认出被告人于青林；证人马某甲辨认出被告人于青林。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于青林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本院认为，被告人于青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沈某某财物8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针对被告人于青林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于青林之前虽与发包方枫林公司签订过劳务总包合同，但因其未在约定时间内交齐保证金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并未生效，于青林并未实际取得涉案项目的总包权，之后于青林向沈某某隐瞒了该事实而骗取沈某某保证金88万元，于青林将所骗取的88万元款项没有用于向发包方枫林公司交纳保证金而用于个人消费及偿还个人欠款，该事实有被害人沈某某的陈述、证人马某甲、毛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于青林的供述、建设工程合同、银行电子回单及交易明细、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能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被告人于青林的合同诈骗犯罪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被告人于青林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为了保障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正常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青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日起执行至2028年12月1日止）。二、责令被告人于青林向被害人沈某某退赔88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宋浮潇人民陪审员  张虎玲人民陪审员  赵小环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彭 京打印：相丽华校对：彭京2019年月日送达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