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7民初133号 原告：上海巴克斯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新场镇新沃路**。 法定代表人：林丽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朝盛，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高洁，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朱载敏，男，198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江苏省启东市。 被告：烟台卡斯堡酿酒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蓬莱市长城路** 法定代表人：逄先慧，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艳梅，山东仙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庚新，山东仙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巴克斯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称简称巴克斯公司)与被告朱载敏、被告烟台卡斯堡酿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斯堡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7日立案后，被告卡斯堡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经审查，本院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2018）鲁17民初133号民事裁定，驳回卡斯堡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卡斯堡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2019)鲁民辖终字第243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巴克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朝盛、周高洁，被告卡斯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艳梅、被告朱载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巴克斯公司在庭审中明确其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是：1、判令被告卡斯堡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即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带有与涉案知名商品即RIO锐澳鸡尾酒包装装潢相似的产品；立即销毁库存的被控侵权产品及带有与涉案知名商品即RIO锐澳鸡尾酒包装装潢相似的空瓶；立即停止使用并移除或销毁所有载有被控侵权产品的广告宣传。被告朱载敏立即销毁库存的被控侵权商品；2、判令被告卡斯堡公司、被告朱载敏在经济日报上连续六个月发表声明，澄清事实，消除影响；3、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0万元。其中被告朱载敏在5万元范围内与被告卡斯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卡斯堡公司承担50万元赔偿责任；4、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RIO锐澳鸡尾酒系知名商品，其特有的包装装潢依法受法律保护。被告朱载敏、卡斯堡公司作为同业经营者，不可能不知晓该特有包装装潢，其使用与该特有包装装潢高度近似的包装装潢，具有严重的主观恶意，已构成侵权，其行为不但挤占了原告的市场份额，获取了巨额利润，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同时也误导了消费者，损害了广大公众利益。被告朱载敏、卡斯堡公司的行为显然已构成不正当竞争。 被告朱载敏辩称，没有经济能力，承担不了5万元的赔偿责任。 被告卡斯堡公司辩称：1.原告应当举证证明其生产的RIO锐澳鸡尾酒属于知名商品，否则其起诉没有法律依据；2.答辩人没有生产销售过原告所诉称的侵权产品，客观上根本不可能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所诉称的侵权事实不成立；3.即使答辩人生产加工过涉案侵权产品，答辩人认为其生产加工行为也没有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答辩人生产加工的产品包装、装潢与原告的产品包装、装潢无论是酒标色彩组合、酒标形状及酒标上的字母图案的排列组合均截然不同，根本达不到造成将两者混淆的程度。两种产品的档次有明显差别，原告的产品单价是每瓶十几元，答辩人生产加工的产品仅为每瓶两元，针对的消费群体不一样。答辩人生产加工的产品标签上标示的生产厂家、地址、联系电话等内容和原告的产品内容明显不同，消费者不可能将二者混淆；4.即使答辩人被认定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的诉讼请求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法院支持。原告并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受到的实际损失，而答辩人经营极其困难，无力承担如此巨大的赔偿责任。答辩人注册资本仅为人民币50万元，并且主要以干红葡萄酒为主打产品，涉案产品只是受一姓邵的江苏人委托加工生产的，没有库存，没有进行广告宣传。答辩人认为处理此类案件的原则应是制止侵权，避免此类纠纷再次发生，而不是毁灭一个企业。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巴克斯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证据一至证据九）：证明涉案商品的包装装潢为特有的包装装潢。 证据一、原告产品6瓶及产品图片2张，证明：原告涉案商品具体的包装装潢为以下三个要素的组合：1、瓶盖为黑色；2、酒瓶瓶体为磨砂半透明材料；3、瓶身正面的瓶贴（正贴）、瓶颈正面的标贴（颈贴）、瓶贴形状及其在酒瓶上的位置、瓶贴上的文字、色彩、图案及其排列组合。其中，正贴位于瓶身中部，为下底长66mm、上底长60mm、腰长78mm的倒等腰梯形胶贴，正贴上缘有一道金色直线，金色直线下为商标区，商标区底色为白色，其上为横向排列、14.5mm高的黑色独创字体字母RIO，商标区下缘为波浪形，下有一道金色波浪线，正贴中下部有横向排列的字号为22.87pt的金色字母Bacchus，s右上角为六颗小星围成的半圆形，正贴左下角横向标注了“Alc.3.8%VOL”，正贴右下角横向标注了“275mle”，“Alc.3.8%VOL”及“275mle”均为金色，字号均为17pt。 证据二、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391号公证书，公证的内容为ＺＬ20043002××××.Ｘ、“酒瓶”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及专利权转让合同的复印件与原件一致，拟证明原告在上述专利权有效期内为外观设计专利权人。 证据三、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392号公证书，公证的内容为上海锐澳酒业有限公司与北京电通广告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年度广告代理合同（内容包括乙方根据甲方的需求，为甲方改善现有的瓶装产品包装）及上海锐澳酒业有限公司与上海巴克斯酒业有限公司共同签署的确认函的复印件与原件一致，拟证明：一、上海锐澳酒业有限公司委托北京电通广告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全面负责其在协议区域的广告业务，创意文案、标语、音乐、文稿、产品名等归上海锐澳酒业有限公司所有；二、上海锐澳酒业有限公司确认通过该代理合同取得的产品的包装装潢的权利归上海巴克斯酒业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所有。 证据四、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5）沪东证经字第20239号公证书，公证的内容为：北京电通广告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确认函上的盖章行为属实。证明目的：一、为履行改善RIO瓶装产品包装的义务，北京电通广告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委托鼓蓝都美术设计（上海）有限公司设计RIO鸡尾酒产品包装；二、确认由鼓蓝都美术设计（上海）有限公司的员工福岛一生设计的RIO瓶装产品包装的著作权归上海锐澳酒业有限公司所有。 证据五、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5）沪东证经字第20168号公证书，公证的内容为：鼓蓝都美术设计（上海）有限公司在确认函上的盖章行为属实，证明目的：一、为履行改善RIO瓶装产品包装的义务，北京电通广告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委托鼓蓝都美术设计（上海）有限公司设计RIO鸡尾酒产品包装；二、确认由鼓蓝都美术设计（上海）有限公司的员工福岛一生设计的RIO瓶装产品包装的著作权归上海锐澳酒业有限公司所有。 证据六、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6）沪东证经字第5741号公证书，公证的内容为：福岛一生在确认函上的签名行为属实，证明目的：一、鼓蓝都美术设计（上海）有限公司的员工福岛一生接受指派后对涉案商品包装装潢的具体的创作过程，设计理念是在原有包装的基础上，进一步提高产品的品质感和品牌感；二、福岛一生于2012年4月18日完成RIO瓶装产品包装设计，当日经鼓蓝都美术设计（上海）有限公司及北京电通广告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交付锐澳公司并被锐澳公司采用；三、确认RIO瓶装产品包装的著作权归上海锐澳酒业有限公司所有。 证据七、RIO鸡尾酒更换新包装的通知、销量统计询证函及（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4241号公证书（内容是《确认函》一份），拟证明：一、原告在2012年5月开始更换上述新的包装装潢；二、陕西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以及西安市人人乐超市有限公司已按照原告的要求实际销售更换包装后的产品，所销售产品的数量2012年7月至2013年6月所销售产品的数量分别为56299瓶、27433瓶；三、上海锐澳酒业有限公司、上海锐澳酒业营销有限公司、上海巴克斯酒业营销有限公司为本案原告的全资子公司，其销售推广RIO鸡尾酒的行为均已获得授权许可，且取得的荣誉、奖项、市场资源、知名度、产品包装装潢的权益均归原告所有。 证据八、上海正伟印刷有限公司出具的两张发票及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510号公证书，公证的内容为上海正伟印刷有限公司出具的编号为2012051920、2012051921、2012061552、2012052199、2012051395、2012051396的《样品承认卡》的复印件与原件一致，拟证明：一、原告委托正伟公司加工福岛一生所设计的新的瓶贴；二、标贴的印刷数量巨大，亦可证明原告产品的销量大。 证据九、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396号公证书，公证的内容为2011年7月26日-8月1日版《星尚画报》封面、第126页以及总第2086期《每周广播电视报》第A16版的复印件与原件一致，拟证明：一、原告更换包装之前产品的包装装潢的具体样态；二、之前的包装装潢是福岛一生所设计的新的包装装潢所依据的基础；三、原告涉案产品的包装装潢是特有的，是在原有包装装潢的基础上逐渐演变而来的，其相应权利应属于原告。 第二组证据（证据十至证据十八）：证明涉案商品是知名商品。 证据十、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6）沪东证经字第8650号公证书，公证的内容为中国酒业协会关于原告申请认定“RIO”牌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推荐意见的影印本与原本相符，证明目的：一、原告自成立伊始即专注于RIO（锐澳）预调鸡尾酒的开发、生产及市场开拓，经过多年发展，如今原告产品已覆盖全国市场；二、原告品牌在全国具有巨大的影响力、知名度、美誉度；三、原告产品的市场占有率在全国同行业的名次，即2011年全国排名第二,2012年全国排名第二,2013年全国排名第二,2014年全国排名第一；四、中国酒业协会同意推荐“RIO”商标申报驰名商标。 证据十一、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393号公证书，公证的内容为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出具的商评字（2017）第0000015416号《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关于第13860822号“RioGem”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的复印件与原件一致，拟证明：一、原告对其RIO商标进行了大量宣传，并获得了多项荣誉，经过多年使用与广泛宣传，在相关公众中已具有较高知名度，可以认定“RIO”商标为驰名商标；二、原告品牌在全国已具有巨大的的影响力、知名度、美誉度。 证据十二、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6）沪东证经字第5136号公证书，公证的内容为：原告所获得的奖项的照片与原件相符，证明目的：一、原告曾获得过2013年度营销传播金奖、2014畅销金品、上海市著名商标、2014年度上海名牌、大学生最喜爱的品牌、2015年度上海名优食品等奖项；二：原告品牌的影响力、知名度、美誉度极高。 证据十三、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395号公证书，公证的内容为《2013中国广告长城奖广告主奖荣誉证书》、附表一：“中国广告长城奖广告主奖”推荐单位登记表、附表五：“中国广告长城奖广告主奖•2013年度营销传播金奖”申报表、2013年度中国广告长城奖•广告主奖营销传播金奖、证明函的复印件与原件一致，拟证明：一、2013年7月至2013年10月原告部分广告宣传的成功案例、媒介、方式、市场效果等，其中，在广告投放的第一个月，RIO鸡尾酒销量比去年同期上升200%，经销商销量增加150%；二、原告对其品牌进行了持续有效的宣传。 证据十四、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394号公证书，公证的内容为中国大学生广告艺术节学院奖组委会出具的《锐澳参加第11届中国大学生广告艺术节学院奖影响力汇总》、《锐澳参加第12届中国大学生广告艺术节学院奖影响力汇总》以及《锐澳参加第13届中国大学生广告艺术节学院奖影响力汇总》的复印件与原件一致，拟证明：“RIO”品牌获得学院奖的影响力巨大，受众群体众多，如分别向全国878所、1208所、1208所高校院系进行发题，学院奖官网“RIO”浏览量分别为1157万人次、1500万人次、1800万人次等。 证据十五、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6）沪东证经字第8651号公证书，以及上海百润投资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年度报告摘要，公证的内容为：上海新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汇申专字2015第203号专项审计报告的影印本与原本相符，证明目的：一、原告自2011年至2014年通过商标印刷、产品印刷装、影视、报刊、会展等形式宣传锐澳商标广告费用投入共计20524.07万元；二、宣传的地理范围覆盖全国，重点覆盖东南、华东、东北、西北、西南、及中部的三十多个省份；三、广告宣传载体包括网络、电视、户外、影视等；四、2015年度RIO鸡尾酒的营业收入为2213294185.09元，毛利率为76.55%，营业收入同期递增125.35%，毛利率同期递增1.04%，进一步证明RIO鸡尾酒的销量大、同类产品的利率高，从而进一步证明其在同行业的知名度及影响力。 证据十六、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369-390、2245号公证书，公证的内容为央视市场研究股份有限公司针对原告锐澳鸡尾酒出具的电视广告跟踪监测报告22份及杭州致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1份的复印件与原件一致，拟证明：一、原告锐澳鸡尾酒电视广告播放时间跨度为2013年至2015年，播放次数为11457次，电视台包括中央6套、浙江卫视、江苏卫视、湖南电视台、天津电视台、福建东南电视台、广东广播电视台珠江频道、山东齐鲁电视台、安徽卫视、辽宁电视台卫星频道、湖北卫视、四川卫视、河南1套。二、原告对锐澳鸡尾酒的电视广告宣传力度大，范围广、强度大；三、在上述电视台广告宣传时前后所覆盖的节目有浙江卫视的“跑男”、江苏卫视的“非诚勿扰”等时下最火、收视率最高的节目，即广告所带来受众群体广，宣传效果好；四、原告投入巨资对更换包装装潢后的鸡尾酒通过电视媒体进行广告宣传。 证据十七、广告宣传短片，证明目的为，原告广告宣传片制作精良，且请国际知名影视演员周迅为宣传片主角，进一步提高产品的品质感和品牌感，牵引“RIO”品牌不断上升，亦可进一步证明原告为制作广告宣传片投入了巨资。 证据十八、（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4242号公证书，内容是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民终20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一、RIO鸡尾酒作为知名商品，其包装装潢作为知名商品的包装装潢被保护的记录；二、在该判决书中，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对上述证据一，证据三到证据十，证据十二到证据十七的真实性以及证明效力均予以采信。 第三组证据（证据十九至证据二十一）：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成立。 证据十九、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6）济长清证民字第1313号公证书及封存的被控侵权产品，公证时间是2016年6月29日，公证购买侵权产品的过程，被控侵权产品销售商是本案被告一，被控侵权产品背标显示生产商为本案被告二，证明二被告的侵权事实。 证据二十、中国物品编码中心网站查询打印页一份，证明涉案侵权产品背标上标注的条形码中的厂商识别代码69243725属于烟台卡斯堡酿酒有限公司。 证据二十一、企查查网站查询打印页一份，证明涉案侵权产品背标上标注的食品生产许可证号××属于烟台卡斯堡酿酒有限公司。 被告朱载敏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封存物品系从答辩人经营的易买盛购物广场购买无异议。答辩人进货时也不知不知道所进的商品是否侵权。答辩人卖的鸡尾酒的名字与RIO不一样，答辩人无法分辨商品是否侵权，不应让答辩人承担法律责任。答辩人认为瓶身上的信息都是正确的。 被告卡斯堡公司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其证明不了原告的包装装潢为特有包装装潢。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该专利已过了保护期。在2014年4月5日保护期满，该专利就进入了公有领域，他人均可使用。对证据三、八至十六中的公证书证明的内容真实性有异议，均是对复印件与原件或影印本与原本的公证，原件的产生均是发生在数年前，公证人员并未对原件的的产生过程在场见证，对其出具的公证书内容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四、五、六有异议，这几份公证书的公证时间有2015年、2016年数次，但是公证人员均为黄欣一人，具被告在网上查询，上海东方公证处规模大，人数比较多，几份公证书均出自黄欣一个公证员，不排除原告与其存在特殊关系。对证据十七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证明原告进行了广告宣传，并不能证明其投入了巨资进行广告宣传。对证据十八真实性无异议，但我们国家不适用判例法，每个案子有每个案子的不同情况。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十九公证书的公证过程及公证内容有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二侵权的事实。对证据二十、二十一中的代码为烟台卡斯堡无异议，封存物品为被告二受他人委托加工生产，但与原告的RIO产品包装装潢存在明显的差别。瓶子的形状大小及磨砂瓶的材质原告并不享有专有权利，被告没有侵犯其外观专利权。从二产品的包装装潢看，存在以下明显显区别：一、原告的产品瓶盖是黑色底面，上面的英文字母是白色的RIO,被告二的产品瓶盖上面是彩色的，由紫色、黄色、绿色组成，并且有黑色的动物图案和一根彩色的羽毛。二、原告产品颈部的图标中间部分标注的是RIO，被告标注的是ROM，且在右下角有ANCE（小字体），且颈部标签下半部分的双方的英语单词也有明显区别。三、正标部分原告的产品是字母RIO,被告的是ROM，且M下面的ANCE也比较显著，且正标的形状双方也不同，原告的上半部分属于直线型，被告的属于曲线型。中标的下半部透明部分原告的除了标注有alc.3.8%vol和275mle外，还标有BACCHUS、六个星及一行英文字母，被告的产品只标注有酒精度和净含量。四、原告的产品除了标注有RIO锐澳外，被告的标注有ROM，ANCE,还有98传奇字样，另外双方的生产厂家、标准代码、生产许可证、地址、条形码等事项均不相同。五，两种产品的颜色类似，并不构成对原告的侵权，因为酒水的颜色是根据水果的颜色确定，并非属原告特有。由此证明双方的产品并没有达到普通消费者以一般的认知力会产生混淆的程度。被告没有构成不正当竞争。 被告卡斯堡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被告烟台卡斯堡酿酒有限公司的企业基本信息原件一份。证明被告的经营范围为加工灌装葡萄酒及果酒，加工其他酒；注册资本仅为人民币50万元，属于生产经营规模较小的企业。证据二、被告2015年至2018年年度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各一份；被告2015年度、2016年度、2017年度、2018年度、2019年上半年的税收完税证明各一份，证明被告的经营收入较低、纳税较少；主营业务收入自2015年的400129.96无下降到2018年的205264.66元，经营状况逐年下降，近几年来连年亏损、惨淡经营的情况。 原告巴克斯公司对被告卡斯堡公司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两组证据真实性均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也有异议。第一组证据并未加盖蓬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公章，且两组证据均为被告自己调取，无法保证证据的真实性。其次两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并没有体现与本案侵权产品有关的销售及获利情况，不能真实反应被告侵权所得。原告要求被告二提交与本案侵权产品有关的财务账簿。 被告朱载敏对被告卡斯堡公司所举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及庭审调查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巴克斯公司成立于2003年12月22日，经营范围包括：食品流通，从事货物及技术进出口业务，食品生产。RIO锐澳预调鸡尾酒系由巴克斯公司开发、生产并进行市场开拓。庭审中，原告展示、明确其主张权利的包装、装潢为以下三个要素的组合：1.瓶盖为黑色；2.酒瓶瓶体为磨砂半透明材料；3.瓶身正面的瓶贴（正贴）、瓶颈正面的标贴（颈贴）、瓶贴形状及其在酒瓶上的位置、瓶贴上的文字、色彩、图案及其排列组合。其中，上述第三个要素具体描述为：正贴位于瓶身中部，为倒等腰梯形胶贴，正贴上缘有一道金色直线，金色直线下为商标区，商标区底色为白色，其上为横向排列的黑色独创字体字母RIO，商标区下缘为波浪形，下有一道金色波浪线，正贴中下部有横向排列的金色字母Bacchus，s右上角为六颗小星围成的大半圆形，正贴左下角横向标注了“Alc.3.8%VOL”，正贴右下角横向标注了“275mle”，“Alc.3.8%VOL”及“275mle”均为金色。颈贴与正贴在瓶体的同一侧，位于正贴的正上方，颈贴纵向长方形，下缘为燕尾形，颈贴上部底色为金色，上有根据鸡尾酒的不同口味设计的图形；中部底色根据鸡尾酒的不同口味分别采用粉色、蓝色、灰色、紫色、黄色、绿色，上有横向排列的黑色独创字体字母RIO；下部底色为白色。RIO鸡尾酒从2012年5月起使用涉案包装、装潢。 2004年4月5日，王朝晖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名称为“酒瓶”的外观设计专利，于2004年10月27日获得授权，专利号为ＺＬ20043002××××.Ｘ。2006年11月1日，王朝晖与原告巴克斯公司签订《专利权转让合同》，约定王朝晖将上述专利权转让给原告巴克斯公司。 2012年1月1日，上海锐澳酒业有限公司（甲方）与北京电通广告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乙方）签订《年度广告代理合同》，约定乙方代理甲方所经营的RIO产品品牌，目标市场为中国大陆地区，合同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乙方根据甲方的需求，为甲方提供相关的创作项目，包括改善现有瓶装产品包装；乙方创作的创意、文案、标语、音乐和文稿以及商标、产品名，一经客户确认使用并付清相关款项后，其版权归甲方所有。 2013年，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为巴克斯公司颁发第10903956号商标注册证，注册商标为“RIO”，有效期限为2013年10月14日至2023年10月13日。 2015年11月16日，原告巴克斯公司和上海锐澳酒业有限公司（简称锐澳公司）共同出具《确认函》，确认锐澳公司为原告巴克斯公司全资子公司，锐澳公司与北京电通广告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简称电通公司）的《年度广告代理合同》所取得的涉及RIO瓶装产品的包装、装潢等权利，均自取得之日起归原告巴克斯公司所有。 2015年11月26日，鼓蓝都美术设计（上海）有限公司（简称鼓蓝都公司）出具《确认函》，确认电通公司为履行改善RIO瓶装产品包装的义务，委托鼓蓝都公司设计该产品包装。鼓蓝都公司接受委托后，指派其员工（福岛一生）设计该产品包装。福岛一生于2012年4月18日完成RIO瓶装产品包装设计，当日经鼓蓝都公司和电通公司将该设计交付锐澳公司并被锐澳公司采用。福岛一生、鼓蓝都公司、电通公司均认可福岛一生设计的RIO瓶装产品包装的著作权自始归锐澳公司所有。 2015年11月27日，电通公司出具《确认函》，确认电通公司为履行改善RIO瓶装产品包装的义务，委托鼓蓝都公司设计该产品包装。鼓蓝都公司接受委托后，指派其员工（福岛一生）设计该产品包装。福岛一生于2012年4月18日完成RIO瓶装产品包装设计，当日经鼓蓝都公司和电通公司将该设计交付锐澳公司并被锐澳公司采用。福岛一生、鼓蓝都公司、电通公司均认可福岛一生设计的RIO瓶装产品包装的著作权自始归锐澳公司所有。 2016年2月1日，福岛一生出具《确认函》，确认电通公司为履行改善RIO瓶装产品包装的义务，委托福岛一生所在的鼓蓝都公司设计该产品包装。鼓蓝都公司接受委托后，指派福岛一生设计该产品包装。该设计的创作过程如下：（1）把RIO进行了重新整理，设计进行了精炼，让其更加简单，更有识别性；（2）标签的形状重新探讨，因为瓶型评价很好，所以把标签的形状设计得和瓶型更搭配；（3）去掉原有包装设计多余的设计元素，通过极简的设计来表现年轻人，尤其是女性喜欢的简洁的时尚感；（4）在关键色彩的金色部分，调整成了烫金的设计，比起原先的包装更有高级感；（5）在口味表现的部分，在颈标上部设计了6种水果图案，用来简单明了的表示口味。福岛一生于2012年4月18日完成RIO瓶装产品包装设计，当日经鼓蓝都公司和电通公司将该设计交付锐澳公司并被锐澳公司采用。福岛一生确认其设计的RIO瓶装产品包装的著作权自始归锐澳公司所有。 2016年2月1日，原告巴克斯公司与锐澳公司、上海锐澳酒业营销有限公司（简称锐澳营销公司）、上海巴克斯酒业营销有限公司（简称巴克斯营销公司）联合出具《确认函》，确认锐澳公司、锐澳营销公司、巴克斯营销公司均为原告巴克斯公司的全资子公司，锐澳公司、锐澳营销公司、巴克斯营销公司销售、推广RIO鸡尾酒的行为，均为原告授权及许可，在此过程中取得的与RIO鸡尾酒相关的荣誉、奖项、市场资源、知名度、产品包装、装潢方面的权益，均自取得之日起归原告巴克斯公司所有。 2012年5月，上海锐澳酒业有限公司向经销商和终端采购发出更换锐澳鸡尾酒新包装的通知，锐澳工厂将自2012年5月25日期陆续发送新包装产品。新包装是在原有包装装潢的基础上逐渐演变而来的。上海正伟印刷公司受原告委托加工新瓶贴。 2011年至2014年，RIO鸡尾酒的市场占有率在全国同行业的排名分别为第2名、第2名、第2名和第1名。2015年10月13日，中国酒业协会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推荐“RIO”商标申报中国驰名商标。 以RIO鸡尾酒为命题开展的第11、12、13届中国大学生广告艺术节学院奖系列活动分别向全国878所、1208所、1208所高校院系进行发题，学院奖官网“RIO”浏览量分别为1157万人次、1500万人次、1800万人次。RIO鸡尾酒获得第十一届（2012-2013）中国大学生广告艺术节学院奖“大学生最喜爱的品牌”“2014年度上海名牌”“2015年度上海名优食品”等荣誉称号，2013年7月至2013年10月期间RIO鸡尾酒上市活动案例，获“2013年度中国广告长城奖·广告主奖·营销传播金奖”。2016年1月，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锐澳”“RIO”为上海市著名商标。 原告提交的上海新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显示原告自2011年至2014年通过商标印刷、产品印刷装、影视、报刊、会展等形式宣传锐澳商标，广告费用投入共计20524.07万元，宣传的地理范围覆盖全国，重点覆盖东南、华东、东北、西北、西南及中部的三十多个省份，广告宣传载体包括网络、电视、户外、影视等。 RIO鸡尾酒的广告片由女演员周迅主演。原告提交的《电视广告跟踪检测报告》显示，2013年至2015年，中央6套、东方卫视、湖南电视台卫星频道、江苏卫视、浙江卫视、福建东南电视台、广东广播电视台珠江频道、山东齐鲁电视台、安徽卫视、辽宁电视台卫星频道等国内十余家电视台多次播放RIO鸡尾酒的宣传广告。 2016年6月27日，济南鲁盟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向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并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公证： 2016年6月29日，公证处人员及申请人的代理人张公稳来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易买盛购物广场，张公稳花费34元购得“ROM”鸡尾酒5瓶，取得盖有“菏泽市牡丹区易买盛购物广场”的购物小票一张、银联商务签购单一张，并对所购物品、票据及易买盛购物广场进行了拍照。鸡尾酒产品背标显示生产商为本案被告卡斯堡公司。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对上述过程进行了现场公证，做出（2016）济长清证民字第1313号公证书。 将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的RIO鸡尾酒进行比对，可以发现二者相似的具体表现为：1、二者瓶盖均为黑色；2、二者瓶身均为磨砂半透明玻璃材质，且瓶高、瓶体粗细基本一致；3、二者正面瓶颈处均有纵向颈贴，颈贴均分为上中下三个部分，上部均为正方形，颈贴中部均为横向长方形，颈贴下部均为白色，均有纵向排列的黑色英文字样，颈贴下缘均为燕尾形，二者颈标的尺寸方面基本一致；4、二者正面瓶身中部均有纵向长方形正贴，正贴均由中部的金色波浪线装饰分为上下两部分；正贴上部均为白色，均有三个大小相似、字形近似、横向排列的黑色英文字母，在英文字母的右下方均有黑色英文单词，白色部分上缘均为金色的线；正贴下部均为透明色，底部左下方均标有酒精度数字样，右下方均标有鸡尾酒容量“275ml”字样，二者正贴各部位所显示的字样、颜色、字体方面基本一致。 另外，透过二者的磨砂玻璃瓶身，均可见瓶内液体颜色，其中，RIO鸡尾酒根据口味不同分为六种颜色，分别为蓝色、粉色、绿色、紫色、黄色、白色，被告生产销售的“ROM”鸡尾酒根据口味不同至少有五种颜色，分别为紫色、绿色、粉色、黄色、白色。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RIO鸡尾比对，“ROM”青柠味威士忌鸡尾酒（预调酒）与“RIO”青柠味朗姆鸡尾酒内含液体均为绿色，两者颜色无明显差异；“ROM”蜜桃味威士忌鸡尾酒（预调酒）与“RIO”水蜜桃味白兰地鸡尾酒内含液体均为粉色，两者颜色无明显差异；“ROM”蓝莓味威士忌鸡尾酒与“RIO”紫葡萄味鸡尾酒内含液体均为紫色，两者颜色略有差异；“ROM”香橙味威士忌鸡尾酒（预调酒）与“RIO”香橙味伏特加鸡尾酒内含液体均为黄色，两者颜色略有差异；“ROM”荔枝味威士忌鸡尾酒（预调酒）与“RIO”混合水果（宾治）伏特加味鸡尾酒内含液体均为白色，两者颜色无明显差异。“ROM”鸡尾酒背标显示被告卡斯堡公司的名称、地址、产地、生产许可证编号、条形码厂商识别代码等信息。 另查明：被告卡斯堡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1999年7月19日，注册资本50万元，其经营范围为，加工灌装：葡萄酒及果酒；加工：其他酒。菏泽市牡丹区易买盛购物广场成立于2015年8月13日，为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者为被告朱载敏，该广场登记的资金数额为50万元，其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乳制品(含婴幼儿配方乳粉)、烟、洗化用品、日用百货、鲜蔬菜、鲜水果、黄金制品、手机、服装、鞋帽、玩具批发兼零售；儿童游乐园；快餐服务。2017年6月2日，该广场因无力经营而注销、停业。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案涉RIO鸡尾酒的包装、装潢是否构成知名商品的特有包装、装潢；二、被告是否构成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三、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 一、关于原告案涉RIO鸡尾酒的包装、装潢是否构成知名商品的特有包装、装潢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是指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对知名商品的认定，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案涉RIO鸡尾酒为“知名商品”，主要考虑了以下因素：1.RIO鸡尾酒在2011年至2014年的市场占有率在全国同行业的排名均处于前两名的位置，且其排名呈现上升趋势；2.2012年至2014年，RIO鸡尾酒在上海及全国范围内获得的各类奖项；3.RIO鸡尾酒的广告片在全国多家卫视频道播出，且持续时间较长；4.原告还通过影视、报刊、赞助大学生艺术节等形式进行宣传，宣传的地理范围覆盖全国；5.2011年至2014年度，原告为宣传“RIO”商标投入的广告费用超过2亿元；6.2015年，中国酒业协会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推荐“RIO”为中国驰名商标。基于上述事实，RIO鸡尾酒已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并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知名商品的特有包装、装潢，是指知名商品上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包装、装潢。本案中，RIO鸡尾酒的涉案包装、装潢在图案、文字、色彩及其组合方面具有显著特征，经过原告巴克斯公司的持续使用和宣传推广，该包装、装潢已经与RIO鸡尾酒这一知名商品形成密切联系，能够向消费者传达该商品的商品来源信息，故RIO鸡尾酒的包装、装潢已经具有了区分和识别商品来源的功能，应认定为知名商品的特有包装、装潢。 二、关于被告卡斯堡公司生产和销售及被告朱载敏销售案涉封存鸡尾酒的行为是否构成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卡斯堡公司在答辩中否认封存物品是其生产、销售，并没有提供足以支持其主张的证据，且在庭审质证中又称封存物品为其受他人委托加工生产，而被控侵权商品所载生产者信息也指向被告卡斯堡公司，因此，应认定公证封存的产品为被告卡斯堡公司生产、销售。将封存鸡尾酒的包装、装潢与RIO鸡尾酒的包装、装潢进行比对，二者瓶身的材质、形状和大小基本一致；二者的正贴在形状、大小、图案、颜色、文字的位置、字体和颜色等方面均基本相同；透过玻璃瓶身，可见二者内容物均为颜色较为鲜艳的液体。综合考虑上述因素，在隔离的状态下，公众施以一般的注意力，无论是从整体还是从要部观察，两者在视觉上均相近似，本院认定封存鸡尾酒的包装、装潢系与RIO鸡尾酒的包装、装潢相似的包装、装潢。封存鸡尾酒使用与原告产品近似包装、装潢，其目的在于借助原告产品特有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使消费者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消费者会误认为封存鸡尾酒源于原告，或其与原告存在某种特定联系。因此，被告卡斯堡公司及朱载敏销售案涉封存鸡尾酒的行为系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三、关于侵权责任的承担问题。由于二被告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因此，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卡斯堡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即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带有与涉案知名商品即RIO锐澳鸡尾酒包装装潢相似的产品，依法应予支持。同时，原告没有对被告朱载敏主张以上请求，本院尊重当事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被告卡斯堡公司、被告朱载敏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原告合法权益造成了损害，原告请求判令二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依法应予支持。鉴于原告巴克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的经济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故本院将适用法定赔偿予以酌定。在确定赔偿数额时，本院主要考虑了以下因素：1、生产、销售案涉封存鸡尾酒的地域；2、封存鸡尾酒在包装、装潢与RIO鸡尾酒涉案包装、装潢较为相似，被告具有明显的攀附和利用他人商品知名度的故意；3、被告的生产、经营规模；4、被控产品的销售价格、原告的维权支出等。 关于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卡斯堡公司销毁库存侵权产品及带有与涉案知名商品即RIO锐澳鸡尾酒包装装潢相似的空瓶、立即停止使用并移除或销毁载有侵权产品的广告宣传及判令被告朱载敏立即销毁库存的被控侵权商品的诉请，因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且该请求属于判决执行的内容，本院对该诉请不再另行判决。关于原告请求被告在《经济日报》发表声明、消除影响的诉请，考虑到裁判文书的社会公开亦足以消除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影响，故本院对该诉请不再另行判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1993）第二条、第五条第二项、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烟台卡斯堡酿酒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上海巴克斯酒业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被告烟台卡斯堡酿酒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涉案知名商品即RIO鸡尾酒包装、装潢相似的鸡尾酒产品； 二、被告烟台卡斯堡酿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巴克斯酒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00000元； 三、被告朱载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巴克斯酒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000元； 四、驳回原告上海巴克斯酒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上海巴克斯酒业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被告被告烟台卡斯堡酿酒有限公司负担5600元，被告朱载敏负担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胜力 审 判 员  王华栋 人民陪审员  梁书贵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玉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