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2刑初270号 公诉机关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兆高，男，1977年6月2日出生于原邕宁县，壮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南宁市江南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9日被释放。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兴检刑诉〔2019〕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兆高犯招摇撞骗罪，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班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兆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份，被告人陆兆高以公安派出所民警的身份与黄某1交往，并将伪造的公安民警工作牌给黄某1观看，骗取黄某1的信任后便以还信用卡、家人生病、送礼、开矿生意押金等等理由向黄某1借钱使用共计297668元人民币（已归还107930元）。黄某1察觉后报案，公安人员在陆兆高住所内查扣到一张伪造的警号为105279的南宁市公安局江南分局警察工作牌，经查，涉案假证为陆兆高在南宁市兴宁区找人制作，陆兆高本人也不是南宁市公安局江南分局民警。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兆高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招摇撞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陆兆高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与黄某1是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其没有拿假的警官证给她看过，也没有和她说过其是警察，其不构成招摇撞骗罪。 被告人陆兆高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份，被告人陆兆高以公安派出所民警的身份与黄某1交往，并将伪造的公安民警工作牌给黄某1观看，骗取黄某1的信任后便以还信用卡、家人生病、送礼、开矿生意要押金等理由向黄某1借钱63，468元，又以做生意为由，用黄某1的房产作为抵押，分两次贷款，第一次贷得8万元，其使用5万元，第二次贷得13万元均由其使用，上述共计骗取了黄某1人民币243，468元，后归还107，930元。之后一直未予归还欠款。黄某1察觉被骗后报案，公安人员在陆兆高住所内查扣到一张伪造的警号为105279的南宁市公安局江南分局警察工作牌，经查，涉案假证为陆兆高在南宁市兴宁区找人制作，陆兆高本人也不是南宁市公安局江南分局民警。 另查明，陆兆高因本案同一事实，被公安机关以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9日被释放。被羁押的十五日予以折抵刑期。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扣押到的工作牌一张，证实陆兆高持有的假冒的工作牌是警号为105279的南宁市公安局江南分局警察工作牌。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是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并于2018年9月26日决定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7月25日公安机关在南宁市江南区附近将被告人陆兆高带回审查。后因检察院不批捕予以释放。2018年10月8日上午，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到派出所接受审查，陆兆高于当日上午10时许自行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后于当日被刑事拘留。 （3）户籍证明，证实陆兆高的身份情况，其于案发日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南宁市江南区富源西二里41号3楼一出租屋进行搜查，在陆兆高的配合下，公安机关在其住处的房间内查获一张伪造的人民警察工作证。 （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陆兆高处扣押到伪造的警察工作证一张、vivoXplay5一部。 （6）接受证据清单、黄某1提交的假警官证照片、聊天记录、交易记录，证实黄某1提供其用手机拍下的陆兆高的警号为105279的南宁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假警官证照片以及其和陆兆高的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4月至8月黄某1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陆兆高共计64，368元。其中有一笔为8月9日的记录900元。陆某1于2017年7月4日两次分别转1万元给陆兆高，同年7月5日转账1.5万元给陆兆高，7月22日转一万元，同年7月23日转账5000元给陆兆高，同年7月31日转账3万元给陆兆高，同年2017年8月3日转账3万元给陆兆高。陆兆高有向陆某1支付利息。 （7）接受证据清单、黄某1提交的人民币借款合同、房产证、银行流水及转账记录，证实黄某1与黄金鹏签订8万元的借款合同（借期三个月，自2017年7月19日至2017年10月18日），南宁市良庆区银海大道710-2号金象五区·瑞和家园8号楼2单元703号房的权利人是黄某1，2017年7月1日至8月31日黄某1的银行流水情况与其微信转账情况一致。 （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黄某2和石某提交的租赁合同、黄某1提供的收款收据，证实石某和黄某1签订租赁合同，黄某1将南宁市银海大道710-2号瑞和家园8栋2单元703号房租借给石某使用，期限30年（2017年8月3日起至2047年8月3日止），石某支付黄某113万元押金。 （9）黄某1提交的结清证明，证实黄某12017年8月24日向广西钱海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申请的8万元信用贷于2017年10月26日已结清。 （10）接受证据清单、陆某1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陆兆高与陆某1联系办理贷款等事宜的过程。 （11）接受证据清单、黄某1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黄某1转账给陆兆高的钱款。 （12）证明二份，证实南宁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在职在编民警中并无陆兆高此人，陆兆高的工作牌（正面写有“陆兆高105279”）为假冒证件。 3、证人证言 （1）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广西钱海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业务员，2017年7月3日，其与陆兆高、黄某1见面，黄某1打完个人征信后，三人一起回到青秀万某11栋1111号广西钱海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商量办理贷款事项。陆兆高开始说要拿黄某1的不动产来抵押8万元，公司经评估发现黄某1的不动产能抵押金额不到8万，其建议转为信用贷，陆兆高和黄某1商量后决定办理信用贷，黄某1填写申请后二人离开。次日陆兆高称急用钱，其私人分3次将3.5万元用手机转账先借给陆兆高，7月6日确定黄某1可以借款8万元后其通知黄某1来签借款合同，当时陆兆高和黄某1一起来，期间陆兆高称有事离开，黄某1以看不懂借款合同为由未签署，次日黄某1称不办理了，其就将黄某1的资料销毁。7月16日，陆兆高打电话给其称决定办理信用贷，其让他们准备好原来的材料来公司由黄某1签署了借款合同之后让二人回去等放款。7月22日，陆兆高又问其借了1万元钱，其借给他了，次日，陆兆高又问其借5,000元钱，其也借了。7月24日公司放款并将申请的8万元直接打到黄某1银行账户，黄某1就将陆兆高借其的5万元钱还给其了。2017年7月31日，陆兆高又称需要借3万元钱，其帮忙找了个出资方以无抵押的方式帮陆兆高申请贷款，钱到后其直接将钱转给陆兆高。2017年8月2日，陆兆高又称需要十万元钱做挖掘机的押金，并提出用黄某1的房子再次抵押，其问过出资方后，出资方说可以和黄某1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房子以出租30年的方式租给出资方，出资方缴纳13万元人民币押金给黄某1，其告诉陆兆高，他同意后，次日其和出资方与陆兆高、黄某1在青秀区万达广场金街一家奶茶店由出资方和黄某1签署了合同，出资方将7万元现金给了他们，因为7月31日时其已经将出资方给的3万元转给陆兆高了，租赁合同的押金是13万，出资方给了7万元现金给他们后又将3万元转给其，其将3万元转给陆兆高后就离开了。2017年11月份，黄某1称被陆兆高骗了，希望其帮忙准备聊天记录、银行转账等材料给她报案，其准备好材料后又联系陆兆高还款，但是陆兆高否认钱款是用来做工程并称是黄某1花了。第一次贷款黄某1已于2017年10月26日结清，第二次利息是陆兆高还，还了几个月就没有还了，13万本金也没有还。 （2）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底其朋友陆某1称有一个姓陆的客户因为急需用钱，名下没有资产，但是有一个女朋友在南宁有房子，他的女朋友同意用她的名字借钱，其考虑后同意把钱借出去。2017年8月3日下午，其和陆某1、陆兆高、黄某1在家查某王子奶茶店内签订了租赁合同，押金是13万，其当时将身上带着七万元现金交给了陆兆高，陆某1也通过手机银行转账6万元（陆某1欠其的钱）给陆兆高的账户。 （3）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黄某1的好友，2017年5月份，黄某1叫其去七星歌城喝酒，经黄某1介绍，有一个叫陆兆高的是她的男朋友，是亭子派出所民警。当时在一起唱歌时服务员说到了时间不能在开音乐唱歌了，陆兆高就发飙说等下叫派出所来查，并称他是派出所的。其回去和其丈夫说黄某1新交了个男朋友，是亭子派出所的民警，其丈夫和亭子派出所经查打交道，但是并不知道有个姓陆的民警，其就跟其丈夫说黄某1已经见过陆兆高证件，应该是真的。后其丈夫叫其提醒黄某1注意，其和黄某1说过，但是黄某1并没有相信。其曾委托黄某1问陆兆高是否能帮协调在良庆区放游戏机，但是当时在电话里谈的，最后也没有结果。之后其听黄某1说陆兆高正在做钩机和做矿的生意让黄某1入股，其劝黄某1不要这么做，但是黄某1称相信陆兆高，其就没有再过问。过后其才知道黄某1被陆兆高骗了。 4、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其2017年4月和陆兆高认识，4月中旬其和陆兆高吃饭时陆兆高自称是亭子派出所民警还和朋友一起做矿，其没多想就跟陆兆高开始交往。有一次其和陆兆高在酒店开房时陆兆高从他的卡包里拿出一个工作证给其看，称是他的警官证，只有一个叫“牛哥”的朋友和其看过，让其不要和别人说他的身份。几天后陆兆高问其要钱称过几天还，2017年4月24日其通过微信转账6,000元给陆兆高，隔了一天陆兆高又问其借钱，2017年4月26日其通过微信转账7,000元给陆兆高。之后陆兆高多次用不同借口问其要钱，有时是没钱在身上，有时又说要买礼品给领导、还信用卡或投资，还说他父亲生病，具体每一次的借口其不记得了。其通过微信分别在2017年通过微信分别于4月24日转6,000元，4月26日转7,000元，4月28日转账4,200元、5月4日转账4,000元、5月15日转账12,000元（分三笔）、5月16日转账3,000元、5月26日转账300元、5月29日转账3,000元、6月8日转账2,000元、6月18日转账668元，6月19日转账1,000元、又通过支付宝转账500元给陆兆高，同年6月21日其通过支付宝转4,000元给陆兆高，同年6月24日陆兆高和其说跟“牛哥”一起做矿要拿20,000元交钩机押金，其当时不想给他钱了，但是陆兆高说很急，其就给他银行卡让他自己去银行取现20,000元。同年7月4日其通过微信转账给陆兆高20,000元。同年7月20日，陆兆高说要钱投资做生意，当天就让其拿房产证去南宁市东葛路某万某一栋1114房钱海金服有限公司办理8万元的抵押贷款，7月24日贷款的钱就到其指定的银行账户了。当时帮其办理业务的业务员让其转5万元给他，因为业务员说前面已经借了5万给陆兆高了，后其就通过微信转了5万元给业务员，其他的钱其用支付宝转给陆兆高了。同年8月3日，之前办理业务的业务员带其和陆兆高去青秀万达附近的一家奶茶店，其又用之前的房产证抵押了13万元，业务员给其签了一份其房子的租赁合同，签好合同后一个“石总”拿了7万元现金给陆兆高，业务员称之前已经给了陆兆高3万元，还有3万元过后会给陆兆高。8万元的借期是三个月，到期后因没及时还交付了好多天的违约金每天400元，其找陆兆高还钱，陆兆高只给了5万元，其问朋友借了3万元才将钱还上。同年8月9日，其还通过微信转了900元给陆兆高。同年8月底，其找陆兆高还钱，陆兆高将其微信拉黑，11月其到陆兆高住址找他，他才还了3万元，第一次借的钱算是已经还清了。但是后面的13万元陆兆高一开始还还利息，后来不还了，“石总”通过业务员找到其，其联系陆兆高，但是他不接电话，其才意识到被骗了。其后来知道陆兆高名下有一辆奔驰车。2017年4月至8月，其一共被陆兆高骗297,668元，减去他还的8万元和用微信转给其的27,930元，还有189,738元。帮其办理业务的业务员叫陆某1，陆兆高的证件照其到陆兆高家吃饭的时候拍过。 5、被告人陆兆高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8月左右其和黄某1开始交往，黄某1和其提起她和别人合伙开洗车场，但是占的股份少，每个月只有6,000元，其建议黄某1自己开洗车场，但是黄某1称需要十来万，可是她没有钱，其也没有，黄某1提出她有房产证，二人商量后决定拿房产证去贷款出来做洗车场。其与黄某1一起去到青秀万达的贷款公司（当时是从1号门进入，楼层其记不清），当时公司的人员需要审核黄某1的相关信息并要求去银行查询征信报告，办理抵押贷款后放款8万元到黄某1的农行卡上，手续费多少其不知道。后来因为没有找到合适做洗车场的铺面，贷款所得的钱便被黄某1用作日常花销及租金、伙食费等开支，其大约使用了1万3千元。第一次贷款利息本金其还了约2万元，以其名义通过银行卡转账或微信转账给公司。在这一次贷款还清后的一个月，其向黄某1提出想做矿山及种速生桉的生意，二人商量后，黄某1答应其用她的房子做二次抵押。第二家贷款公司是第一家贷款公司介绍的，也是从1号门坐电梯上去，楼层和第一家不同，走完流程后公司现金放款10万元给黄某1，利息其负责还。这笔10万元贷款，其花费在矿山上约7万元，剩下的2万多元在其那里。其陆陆续续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到黄某1的银行卡上2万元，其还给了她4万元现金但是没有收条。开矿山其是和吴圩镇靠近苏圩那里的一个叫“老黄”的地主口头协议的，当时是98佬联系的，其没有“老黄”的联系方式，也没有其他人知道其开矿山的事情。除上述的两次贷款之外，2017年开始黄某1还多次、多数额的转钱给其，其先是称黄某1看其那是生活不好主动给其，后来又改称是因黄某1赌球，她看好球队之后让其帮忙找一个叫“阿加”的男子下单，该男子的联系方式其也没有了。2011年至2013年其曾在亭子派出所做过协警。其伪造人民警察工作证是因为其崇拜警察但因自己文化水平低做不了真正的警察，所以一次去西关路办事时用300元找路边做假证的人做了一张假证留念，其没有主动给黄某1看过该证件，是开房时黄某1无意中看到的。 6、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陆某1辨认出带受害人黄某1到南宁市青秀区青秀万达C1栋11楼广西钱海互联网金融服务公司办理信用贷款、房屋租赁贷的是陆兆高。 7、搜查视频，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陆兆高的住所进行搜查。 关于本案涉案数额问题，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黄某1转款给陆兆高的数额问题，公诉机关根据黄某1所述认定为297，668元，其中已经归还107，930元，但是根据黄某1提交的交易记录不完整，缺少4月28日的4，200元，黄某1称6月24日让陆兆高取现20，000元，未有证据证实，陆兆高亦未认可。黄某1称7月24日贷款到账后转账五万元给陆某1，余款通过支付宝给了陆兆高，但未见有转账记录，被告人亦未予认可。故上述数额不能认定。 2、黄某1、石某称十三万元贷款，给了陆兆高七万元现金，余款为转账，两人的陈述相互印证，且六万元有转账记录。而陆兆高亦承认拿了十万元投资到矿山，故陆兆高收到十三万元的事实是可以认定的。陆兆高称贷款为十万元且款项是给黄某1的辩解，与证据不符，不予采信。陆兆高称拿到十万元钱均投到矿山生意中，但其投资的事实并无证据证实，故不予采信。 3、黄某17月24日前转账付给陆兆高的钱款为63，468元，陆兆高以黄某1名义贷款获取的钱款为18万元，共计243，468元，黄某1认可陆兆高已归还的款项为107，930元，则尚余135，538元未归还。陆兆高称将钱款部分用于生活，部分用于投资矿山，但未有证据证实。陆兆高称其还款的数额与黄某1说的不一致，但陆兆高说的少于黄某1认可的，故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出发，按黄某1说的数额认定陆兆高归还钱款的数额，另案发前已归还的钱款不再认定为诈骗数额。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兆高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罪名不准确，应予纠正。关于陆兆高辩称其与黄某1是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其没有拿假的警官证给她看过，也没有和她说过其是警察，其不构成招摇撞骗罪的意见，经查，1、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与证人陆某2的证言相互证实陆兆高称其是公安民警，且有被扣押的证件予以印证。可证实陆兆高冒充警察身份的事实。2、陆兆高虚构警察身份与黄某1交往，并多次以不同虚假理由向黄某1借钱，还以做生意为由用黄某1名义贷款，后将钱款归个人使用。被害人向被告人追索钱款时被告人拒不归还且失去联系，足以证实陆兆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的事实。3、被告人虚构警察身份骗取财物，数额巨大，同时触犯了招摇撞骗罪及诈骗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应择一重罪处罚。本案被告人诈骗数额达到数额巨大，应在3年到10年有期徒刑量刑，而招摇撞骗未达到情节严重，应在3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故本案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被告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陆兆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十五日，即自2019年10月8日起至2023年9月2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强制缴纳。）； 责令被告人陆兆高退赔被害人黄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三万五千五百三十八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逾期不支付，强制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林    凤    宁 人民陪审员 朱卫红人民陪审员陆天堂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    秋    艳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进行诈骗，同时构成诈骗罪和招摇撞骗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