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3124民初984号原告：石敏。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前进。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胜天，与原告石敏系夫妻关系。被告：黄世军。被告：田应波。被告：满益珍。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夏。湖南新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石敏诉被告黄世军、田应波、满益珍清算责任纠纷一案，原告石敏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2019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前进、魏胜天，被告田应波，被告满益珍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世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石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黄世军、田应波、满益珍连带清偿原告石敏借款10.5万元、案件受理费4，3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3.93万元（自2012年10月30日起，以10.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黄世军于2007年7月4日，以花垣县益昌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益昌公司”）名义向原告石敏借款20万元。2011年12月28日，(2012)花民初字第3号一案经法院调解，石敏与益昌公司达成协议：剩余的15.5万元欠款须在2012年10月30日前分四次全部还清；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益昌公司承担，已由原告石敏垫付。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最后一次偿还部分欠款的时间是2017年10月14日。截至2019年8月9日，益昌公司仍有10.5万元欠款及案件受理费4，300元未支付给原告。现益昌公司尚需偿还原告石敏10.93万元。2014年5月9日，被告黄世军、田应波、满益珍作为益昌公司股东，在未依法通知债权人即原告石敏，也未妥善安排欠款偿还事宜的情况下，通过决议解散注销了益昌公司，致使原告权益受损。原告认为，原告石敏是已知的债权人，而益昌公司的清算组在公司清算时未依法书面通知原告，致使原告未能及时申报债权。该清算组却以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为由向工商部门申请办理了益昌公司注销登记，作为清算组的成员，被告黄世军、田应波、满益珍对原告石敏的债权未能实现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等规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主张。被告黄世军收到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等法律文书后，未作任何答辩。被告田应波口头辩称：答辩人的答辩意见与被告满益珍答辩意见一致，并且答辩人更不知情。答辩人与石敏认识，但是就这笔借款石敏从未和答辩人提过。包括后续的部分还款答辩人也没有参与，答辩人经手的公司债务也是答辩人自己在偿还。被告满益珍辩称：一、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丧失胜诉权。原告认为益昌公司解散时清算组没有履行告知义务，从而损害其权利，本案原告对三被告的赔偿损失请求权依法适用法律中关于诉讼时效的相关规定。本案原告于2012年8月13日依据（2012）花民初字第3号民事调解书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2）花法执字第133号，法院于2014年8月20日终结本次执行。2014年5月9日公司注销登记在前，法院终结执行程序在后，原告应当知晓公司注销的情况及损害的发生。故本案诉讼时效最迟应从2014年8月20日开始计算。本案诉权已超过诉讼时效，丧失胜诉权，依法应当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二、本案案由应当是清算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理解与适用》关于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和清算责任纠纷的释义：股东损害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是公司股东滥用公司人格侵害了债权人的合法利益，适用的是公司人格否认制度。而清算责任纠纷是指清算组成员在清算期间，因故意或重大过失给公司、债权人造成损失，适用的是过错责任原则。本案诉状中原告认为，益昌公司清算组在公司清算时未依法通知原告，致使原告未能及时申报债权，三被告作为清算组成员对原告石敏的债权未能实现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此，本案案由应当是清算责任纠纷。三、本案具体借款、还款的事实不清。根据原告举证的借条，经手人签名黄世军，经办人签名肖德英，肖德英同时也是公司的隐名股东，但肖德英没有出庭或作证。在借条并没有约定利息的情况下，（2012）花民初字第3号调解书第一条显示益昌公司偿还石敏贷款本金及利息共15.5万元，据答辩人了解利息超过年利率36%，应当予以退还或抵减，法庭应当就此予以查明。否则对此难以认可。一直以来与原告的借款及纠纷处理、强制执行程序的参与均只有黄世军一人，原告举证的银行明细单也仅有一张，上仅载有一笔2017年10月14日从黄世军个人账户汇入原告账户的款项记录，公司注销后黄世军个人还款给原告，至今本案借款究竟已偿还了多少从证据上无法体现，本案具体事实不清。四、原告主张答辩人承担赔偿其损失的责任没有依据。1.益昌公司已向各债权人履行了告知义务。根据益昌公司工商注销资料中的边城报2014年3月2日“花垣县益昌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注销公告”，注销程序中益昌公司已按照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要求在边城报登报公告，边城报具有全国发行刊号面向全国发行，益昌公司已向各债权人包括原告履行了告知义务。2.原告主张答辩人承担赔偿其损失的责任没有依据。在与原告的（2012）花民初字第3号案黄世军与公司同为被告，在该案强制执行程序中与公司亦同为被执行人，2014年5月9日公司注销后，2017年10月14日黄世军个人还款给原告。因此即便本案诉讼时效经过，但黄世军个人也以实际行动表明了其愿意并实际承担还款义务。另益昌公司清算报告显示公司仍有剩余财产并足以负担对原告的债务。原告主张答辩人承担赔偿其损失的责任没有依据。五、即便诉讼时效未经过，答辩人与原告主张的损害后果无因果关系，依法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益昌公司2014年2月16日的《股东会决议》、《清算报告》上的“满益珍”三字均不是答辩人所签，答辩人从未收到2014年2月16日开股东会的通知，事后知道时公司早已完成注销。答辩人对公司解散一事完全并不知情的前提下，被列为清算组成员，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过错赔偿责任。答辩人作为股东已足额出资，公司剩余资产也没有实际分配给答辩人，答辩人没有实施危害行为，与原告主张的损害后果无因果关系，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答辩人期望贵院对本案作出公正的判决，依法支持答辩人的主张。原告石敏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益昌公司）；拟证明三被告是益昌公司的股东；2、借条（2007.7.4）复印件一份（当庭提交借条原件核对一致），拟证明益昌公司借到石敏人民币20万元；3、民事调解书、一般缴款书，拟证明三被告作为益昌公司的股东都知道有这笔债务的存在，以及原告石敏为了追回债权垫付了诉讼费用；4、石敏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单，拟证明2017年10月14日黄世军作为益昌公司法定代表人最后一次还给原告3万元。经质证，被告田应波、满益珍认为，对证据1，三性均无异议，其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但是公司注销日期是2014年5月9日，仅认可公司在工商登记注销，但具体是如何注销，二被告不知情；对证据2-5，对借条，二被告没有参与借款，现被告黄世军也未到庭，对借条真实性无法确认。对民事调解书、一般缴款书、石敏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来源均无异议，但由于满益珍、田应波没有参与该笔借款的调解等事项，所以对具体情况并不清楚。从借条上看没有利息，但是调解书上看有利息，据目前了解，利息已超过36%，应退还或抵扣。结合证据3，黄世军在2017年10月还了石敏3万元，其他还款情况不明确，现在原告所主张的10.5万元来源不清。逾期还款日计算的起点，单从证据来看无法体现，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被告满益珍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益昌公司工商注销资料，拟证明益昌公司于2014年3月2日登报公告注销，向债权人履行了告知义务；公司注销后尚有剩余资产30万元，足以负担对原告债权的清偿；2014年2月16日股东会决议及2014年5月8日清算报告上的“满益珍”三字不是满益珍本人签字；2、益昌矿业股东出资明细账（2010年），拟证明益昌公司注册资金为30万元，股东已足额出资，自2010年3月份，公司的实际股东共为四人的事实。经质证，原告石敏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清算组应在10天内通知债权人，并书面通知债权人，原告并没有接到通知；并且边城报不属于省级或者全国有影响力的报纸；公司注销后的剩余资产有30万元，但原告作为债权人没有得到一分钱。三被告是知道原告这笔债权存在，但并没有通知原告；关于满益珍提出没有在股东会决议签字，注销资料中满益珍的签字不是她本人所签的问题，这是益昌公司股东内部之间的事情，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2，三性均无异议。被告黄世军、田应波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对各方当事人在真实性上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石敏、被告田应波、满益珍对各自所举证据证明目的提出的异议，本院将在对本案争议焦点的评述时详细阐述。经审理查明，原告石敏与益昌公司曾产生过民间借贷纠纷，石敏作为原告曾起诉该公司、黄世军，要求益昌公司、黄世军偿还借款20万元。该案立案后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本院据此作出（2012）花民初字第3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内容有，一、益昌公司偿还石敏贷款本金及利息共15.5万元。该款在2012年10月30日前分四期偿还；二、益昌公司如有一期违约，花垣县人民法院就可以依法强制执行，有权对益昌公司依法进行拍卖或者租赁；三、原告石敏放弃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益昌公司承担。该调解书于2011年12月28日生效。在调解书生效后，石敏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本院执行过程中，因益昌公司无可供执行财产而终结本次执行。该调解书生效后，黄世军陆续分三次共偿还石敏5万元，益昌公司尚欠石敏借款本息10.5万元及石敏垫付的诉讼费用4，300元，该债务至今未能得到执行。另查明，益昌公司是于2006年12月4日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30万元，登记股东为被告黄世军、田应波、满益珍，法定代表人为被告黄世军。2014年2月16日，益昌公司股东会作出决议同意解散益昌公司并由三被告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田应波为清算组负责人，并指定黄世军办理公司清算组成员备案事宜。2014年3月2日，清算组在边城报刊登清算公告，要求益昌公司的债权人自该公告发布之日起45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债权。2014年5月8日，清算组出具清算报告，载明：益昌公司无债务拖欠；在清算期内已妥善补偿公司员工，无拖欠职工工资及养老保险金；应交税金为0元；清算费用共计0元。截至2014年5月8日止，公司共有资产30万元，负债0元，净资产0元；公司剩余资产30万元，经股东协商同意，将按各自实际出资比例分配：其中股东田应波分配10.2万元；股东满益珍分配10.2万元；股东黄世军分配9.6万元；公司已办理了国税与地税的税务注销登记。该清算报告有三被告作为清算组成员签名确认。2014年5月9日《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中，益昌公司、黄世军在申请人声明栏签名确认益昌公司依照《公司法》、《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申请注销登记，提交材料真实有效。当天，益昌公司被核准注销，注销原因为“决议解散”。2019年7月26日，原告石敏在查询益昌公司资料时发现该公司已于2014年5月9日被公司登记机关核准注销。被告田应波、满益珍称除了公告以外，不清楚是否有将益昌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原告。庭审中，田应波、满益珍称用于益昌公司申请注销的股东会决议、清算报告中股东签名不是本人所签，黄世军曾讲过益昌公司破产已经办好，但没有讲过公司清算及组成清算组的事情。公司股东现有约定，谁经手的债务谁负责偿还。以上事实,有原告石敏、被告满益珍提交的前述证据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是清算组成员在清算期间，是否因故意或重大过失给公司、债权人造成损失，应为清算责任纠纷。公司清算时，清算组有依法清算，并通知债权人的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等规定，清算组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书面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清算组未按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本案原告作为益昌公司的债权人，在该公司清算时，本案被告黄世军、田应波、满益珍作为清算组成员，应当自清算组成立之日起十日内书面通知本案原告。而三名被告并未按照规定履行通知义务，三名被告依法应当对原告石敏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因本案被告所出具的清算报告中，对公司负债、净资产等项目的记载全部为“0万元”，该清算结果显然与事实不符；且在清算报告中公司剩余财产30万元由股东按各自实际出资比例分配，并未偿还公司债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的规定，公司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至于被告田应波、满益珍辩称股东会决议、清算报告的股东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黄世军仅告知过申请公司破产。本院认为，即使被告田应波、满益珍所称属实，但被告田应波、满益珍在得知黄世军代签名和益昌公司被注销后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三被告对公司债务作出的约定，不能对抗债权人。鉴于田应波、满益珍认可益昌公司被核准注销的事实，应认定二被告默认了股东会决议、清算报告。因此，股东会决议、清算报告对田应波、满益珍同样具有法律效力。被告田应波、满益珍辩称在借条没有约定利息的情况下(2012)花民初字第3号民事调解书约定了借款利息，并超过年利率36%，应当予以退还或抵减。本院认为，该民事调解书为生效法律文书，未经法定程序改变之前，具有法律效力。二被告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主张，田应波、满益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二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原告石敏主张在查询益昌公司资料时得知益昌公司于2014年5月9日注销，原告提供了2019年7月26日打印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为凭。被告田应波、满益珍主张本院2014年8月20日作出（2012）花法执字第133号裁定终结本次执行时原告石敏即已知道益昌公司被注销和权利被损害，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主张，田应波、满益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原告诉请的诉讼时效应当从其知道益昌公司被注销的次日起计算，二被告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三名被告在清算时，既没有履行依法如实清算义务，也没有履行通知债权人的义务，并且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因此原告要求三被告支付原益昌公司的债务10.5万元，并支付本院(2012)花民初字第3号一案中应当由该公司负担的诉讼费4，300元，于法有据，本院应当予以支持。至于利息，应当以10.5万元为基数，自黄世军2017年10月14日最后一笔还款的次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商业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世军、田应波、满益珍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石敏支付10.5万元及利息(以10.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5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商业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被告黄世军、田应波、满益珍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石敏支付其垫付的(2012)花民初字第3号一案案件受理费4,300元；三、被告黄世军、田应波、满益珍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互负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石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72元，减半收取1，636元，由被告黄世军、田应波、满益珍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判决指定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田小军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石献伟附：本判决书所适用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清算组在清算期间行使下列职权：（一）清理公司财产，分别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二）通知、公告债权人；（三）处理与清算有关的公司未了结的业务；（四）清缴所欠税款以及清算过程中产生的税款；（五）清理债权、债务；（六）处理公司清偿债务后的剩余财产；（七）代表公司参与民事诉讼活动。第一百八十五条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应当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其债权。债权人申报债权，应当说明债权的有关事项，并提供证明材料。清算组应当对债权进行登记。在申报债权期间，清算组不得对债权人进行清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十九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