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1204刑初531号 公诉机关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厦门晨俊欣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俊欣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12303056570D，法定代表人谢华辉，注册地厦门市美溪道同安工业园****。 诉讼代表人谢三英，晨俊欣公司员工。 被告人陈亚平，男，广东惠州人，东莞市哟哟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东莞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亚梅，江苏佑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慧，江苏佑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卓泽文，化名郑爽，男，广东饶平人，无业，住饶平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江苏中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棒，江苏中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尚汉林，男，湖北广水人，京东广水站站长助理，住广水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秀，江苏佑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海英，女，广东五华人，无业，住深圳市宝安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7日被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袁桂强，江苏公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懿行，女，陕西汉中人，北京自然起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汉中市汉台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闫拯材，陕西立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章俊，江苏锦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向永，男，福建诏安人，厦门长永鑫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同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7日被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云霞，江苏陈继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正平，男，江西乐安人，晨俊欣公司经理，住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被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宇杰，江苏伟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漆希，女，四川大英人，网络微商，住成都市成华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琴，江苏君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钱越，江苏清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小红，女，江苏泰兴人，网络微商，住盐城市大丰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同年9月20日被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顾蓉，江苏清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颖，女，江苏扬州人，无业，住扬州市广陵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立山，江苏矩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剑，江苏矩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彬，男，广东东莞人，深圳市南山区瘦狐贸易商行阿里巴巴店铺经营者，住东莞市。被告人何彬曾因犯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3年5月31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3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鹏椿，广东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以姜检诉刑诉[2018]5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亚平、卓泽文、尚汉林、张懿行、陈颖、何彬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漆希、周小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被告人董正平、李向永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刘海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3月11日，公诉机关提出建议后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4月10日，公诉机关提请恢复审理；7月5日，公诉机关提出建议后，本院再次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8月5日，公诉机关又提请恢复审理。审理过程中，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以姜检刑附民公诉[2018]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张懿行的辩护人闫拯材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申请，经庭前会议处理后撤回申请。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伟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员智慧、代理检察员王一平出庭参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谢三英，被告人陈亚平、卓泽文、尚汉林、刘海英、张懿行、李向永、董正平、漆希、周小红、陈颖、何彬及辩护人宋亚梅、周慧、叶**、郭秀、袁桂强、闫拯材、章俊、许云霞、李宇杰、张琴、钱越、顾蓉、曹立山、李剑、谢鹏椿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被告人陈亚平、卓泽文、尚汉林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被告人陈亚平在阿里巴巴平台以东莞市哟哟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注册店铺，发布销售减肥产品信息，主要以微信接单、线下销售，按照客户要求，生产、销售含有特定西布曲明含量的减肥胶囊、减肥压片；自2017年以来销售减肥胶囊，2018年以来通过被告人卓泽文为其生产指定西布曲明含量的减肥胶囊、减肥压片，并支付加工费；发展被告人尚汉林为其下线，由被告人尚汉林以广水市焕影贸易有限公司在阿里巴巴平台注册店铺发布销售减肥产品信息，以微信接单、线下销售，被告人陈亚平与被告人尚汉林按照销售金额分成。被告人陈亚平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销售金额计人民币867725.97元（以下均为人民币，省略表述），被告人卓泽文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销售金额计866759.902元，被告人尚汉林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销售金额计39万元。其中，被告人陈亚平通过被告人卓泽文生产，通过被告人尚汉林销售有毒、有害食品3次，非法得款计39万元；被告人陈亚平向他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14次，非法得款计980元；被告人卓泽文生产，被告人陈亚平向他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7次，非法得款计476745.97元。 2018年5月14日，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在被告人陈亚平处扣押的减肥胶囊、压片合计207857颗，其中207848颗（包括向“娜娜”销售的48743颗、向微信昵称“徐某甲”销售的109932颗）被检测出含有国家禁止在减肥产品中添加的西布曲明；其余减肥产品共49164颗，按照每颗0.774元，货值计38045.97元。 二、被告人刘海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被告人刘海英明知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5月利用刘某乙新开设的尾号4032银行卡收取从事不正规减肥产品犯罪所得，5月8日收取向徐某甲的销售犯罪得款11万元。被告人刘海英于2018年5月14日按照被告人陈亚平的要求让刘某乙取出17万元，并将该17万元从深圳带至其与被告人陈亚平在东莞市长安镇的居住地。被告人刘海英帮助被告人陈亚平转移的犯罪所得为44100元。 三、被告人张懿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告人李向永、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被告人董正平生产、销售伪劣产品 被告人张懿行自2017年以来，通过被告人漆希发展下线代理的方式对外销售减肥产品LA-CICI（名称:LA-CICI巴西蔬果瘦身压片糖果，原产地：巴西。糖果与“瓦解”搭配使用，称为老款LA-CICI）；于2018年2月与被告人李向永联系新款LA-CICI的封膜、包装事宜，并通过被告人李向永联系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被告人董正平。被告人李向永明知被告人张懿行让其生产的产品包装显示来自巴西，仍将来自被告人陈亚平、尚汉林的36万粒散装减肥压片安排人员封装，按照被告人张懿行的要求包装成来自巴西的LA-CICI糖果成品，并按照被告人张懿行发给其的地址发货1.2万盒，违法得款6.7万元。被告人董正平在没有对印刷包装核验的情况下，组织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为被告人张懿行生产新款LA-CICI外包装盒，从被告人李向永处非法得款3.41万元。 被告人张懿行以每盒55元的价格对外销售，其中向其下家“娇娇”以及代理发货2600盒，向被告人漆希以及代理发货9400盒,非法得款计66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向永的家人将未包装的约89500颗减肥压片丢弃。 四、被告人漆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被告人漆希自2017年开始以每盒55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张懿行处购进LA-CICI减肥产品，利用微信朋友圈宣传，主要以发展代理的方式对外销售。2018年以来，被告人漆希从被告人张懿行处订购新款LA-CICI减肥产品。2018年4月，被告人张懿行通过被告人李向永，向被告人漆希的代理发新款LA-CICI共9400盒。被告人漆希以每盒最低85元的价格向下家销售，非法得款79.9万元。案发后，从被告人漆希销售给周小红的新款LA-CICI中检测出含有国家禁止在减肥产品中添加的西布曲明。 五、被告人周小红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被告人周小红自2017年开始从被告人漆希处以每盒85元的价格购进LA-CICI减肥产品对外销售，利用微信朋友圈对外宣传，以最低每盒110元批发或者以每盒398元、350元、220元不等价格零售，在销售中曾接到客户反映服用该产品有心慌、胸闷、失眠等不适反应；于2018年4月从被告人漆希处购进新款LA-CICI减肥产品3100盒,由被告人李向永直接向其代理发货2600盒，向被告人周小红发货500盒。其中被告人周小红向其代理再发货137盒；向“孙某甲”销售185盒，非法得款29500元；向“刘某甲”销售100盒；向“赖某甲”销售1盒，非法得款398元；向“雨某甲”销售6盒，非法得款900元；向“刘某丙”销售5盒，非法得款1100元；向“琴琴”销售2盒，非法得款700元；向姜堰秦某销售2盒，非法得款680元；向姜堰卢某销售1盒，非法得款300元；非法得款计348508元（其中2863盒按最低110元计算，非法得款314930元）。 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4日从被告人周小红住处扣押新款LA-CICI减肥产品35盒，经检测含有国家禁止在减肥产品中添加的西布曲明。 六、被告人陈颖、何彬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被告人陈颖因生产、销售含有国家禁止在减肥产品中添加西布曲明的减肥口服产品于2016年12月27日被黑龙江鸡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自2017年9月以来，与被告人何彬再次合作生产、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压片（奶片），被告人陈颖负责生产，被告人何彬负责运营以陈颖名义注册的深圳市南山区瘦狐贸易商行阿里巴巴店铺，并以阿里巴巴店铺销售或者微信接单等方式对外销售减肥压片（奶片）。被告人何彬向“宋某甲”、张懿行等人销售减肥压片（奶片）19次，非法得款计48780.9元。 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4日从被告人何彬处扣押减肥胶囊、压片合计8087颗，均被检测出含西布曲明，按照每颗0.7元计算，货值5660.9元。 被告人陈亚平、卓泽文、尚汉林、刘海英、张懿行、漆希、何彬、陈颖、李向永、董正平、周小红均被公安人员抓获，卓泽文、尚汉林、刘海英、张懿行、漆希、董正平、周小红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海英处扣押17万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笔录、电子数据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陈亚平通过被告人尚汉林或者自行接单方式，通过被告人卓泽文生产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口服产品，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海英明知其转移的钱款系被告人陈亚平犯罪所得，而帮助转移。被告人陈颖与被告人何彬分工生产、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口服产品，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懿行通过被告人李向永、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将从被告人陈亚平、尚汉林处购进散装减肥产品包装成来自巴西的LA-CICI减肥口服产品用于销售，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董正平作为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的直接主管人员、直接责任人员应当负责。被告人漆希、周小红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口服产品。上述被告人（被告单位）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被告人陈亚平、卓泽文、尚汉林、张懿行、陈颖、何彬的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尚汉林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情节严重，被告人陈亚平、卓泽文、张懿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情节特别严重；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被告人刘海英的刑事责任；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被告人漆希、周小红的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周小红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情节严重，被告人漆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情节特别严重；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被告人李向永、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被告人董正平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何彬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向永、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被告人董正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三被告人（单位）减轻处罚。被告人卓泽文、尚汉林、刘海英、张懿行、漆希、董正平、被告人周小红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亚平、尚汉林、刘海英、漆希、周小红、李向永、董正平、被告单位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罚。 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陈亚平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其和卓泽文于2018年4月中旬生产减肥胶囊，于同月底生产减肥压片，虽然所生产减肥产品含有西布曲明，但未销售给客户，被公安机关扣押。2.其于2017年年底开始销售减肥产品，系从广州市场取货，不含西布曲明。3.尚汉林于2018年4月接单销售给张懿行的减肥产品是其从市场购买后交由卓泽文发出。4.其微信聊天内容有虚假、吹牛成分。5.其虽收取微信昵称彩色心情6万元，但未发货，系犯罪未遂。 辩护人宋亚梅、周慧对指控被告人陈亚平的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虽然陈亚平、卓泽文共同生产的减肥产品含有西布曲明，但销售的减肥产品均含有西布曲明证据不足。2.陈亚平的犯罪数额应以销售给尚汉林的金额计算，而不应以尚汉林对外销售金额计算。3.从陈亚平处扣押的减肥产品，系犯罪未遂。4.陈亚平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建议对陈亚平从轻处罚。 被告人卓泽文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其于2018年1月应陈亚平要求帮助生产减肥产品，并收取加工费，生产设备和原料均由陈亚平出资购买，系从犯。2.其对生产的减肥产品含有西布曲明不明知。 辩护人叶**、李棒除卓泽文提出的辩护意见外，另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陈亚平所销售的减肥药均由卓泽文生产，且未能从卓泽文处扣押生产设备和西布曲明原料，故指控卓泽文的犯罪数额证据不足。2.指控陈亚平销售的减肥产品均含有西布曲明证据不足。3.卓泽文系初犯，平时表现较好，家庭困难，建议对卓泽文从轻处罚。 被告人尚汉林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其于2018年5月销售给娜娜的5万粒减肥产品未发货，系犯罪未遂。2.其对减肥产品含有西布曲明不明知。3.其未参与生产减肥产品。 辩护人郭秀对指控被告人尚汉林的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尚汉林销售的减肥压片均含有西布曲明，并由卓泽文生产证据不足。2.尚汉林于2018年3月向内蒙古东河区娜娜销售减肥胶囊5万粒，非法得款5万元无事实依据。3.尚汉林的非法得款应扣除成本。4.尚汉林对减肥产品含有西布曲明不明知。5.尚汉林系初犯、偶犯，从犯，案发后坦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海英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袁桂强对指控刘海英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刘海英系初犯，案发后坦白，认罪认罚，建议对刘海英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懿行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其虽订购减肥产品12000盒，但最后一批货未收到，且销售金额中含合法产品的收入及买赠、旅游、送手机等费用，故非法所得不是66万元，而是20万-30万元。2.其虽怀疑减肥产品中含有西布曲明，但不明知。 辩护人闫拯材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张懿行银行交易款中既有LACICI减肥产品，又有合法产品收入，张懿行未收到廖雪娇任何款项，且仅600盒减肥产品核实已收货，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也仅认可3100盒有明确收货人，故指控张懿行销售12000盒及非法所得66万元证据不足。2.张懿行仅怀疑减肥产品中含有“不好的成份”，但不明知案涉产品LA-CICI中含有西布曲明，应定性为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3.张懿行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涉案产品未造成危害后果，建议对张懿行从轻处罚。 辩护人章俊除提出与辩护人闫拯材相同的辩护意见外，另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以核实的收货结果确定张懿行的犯罪数额，且不能用部分样品的鉴定意见推定涉案产品均含有西布曲明。2.张懿行对涉案LACICI产品含有西布曲明不明知，应定性为销售伪劣产品罪。3.张懿行应从2018年4月底5月初可能知晓减肥产品含有西布曲明时计算的犯罪数额。 被告人李向永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其生产减肥产品12000盒已全部发给张懿行，犯罪数额应扣减成本。 辩护人许云霞对指控李向永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李向永系初犯，从犯，案发后坦白，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犯罪数额应扣减成本，建议对李向永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董正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其以公司名义接李向永的生产订单，为李向永生产12000只包装盒。 辩护人李宇杰对指控董正平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董正平系初犯，从犯，认罪认罚，建议对董正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漆希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其销售减肥产品7000盒，价格为80元／盒，且不能确定收货人均已收货。2.其农行卡自2018年3月25日至5月14日流水总额不足79.9万元，且有18万元的合法产品收入，故不应以9400盒乘以85元／盒的方式推定非法所得为79.9万元。3.其对客户有优惠和促销活动，销售给代理的产品中含有赠送品、兑换的旅游或手机款等。4.其怀疑新款LA-CICI含有西布曲明，但不明知。 辩护人张琴、钱越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虽然漆希与张懿行在聊天中猜测减肥产品可能含有西布曲明，但不能认定其为明知。2.漆希每盒最低销售价格为80元／盒，仅600盒核实已收货，且非法所得含有赠品、礼品（手机或旅游等）等，故指控漆希的犯罪数额证据不足。3.漆希系初犯，案发后坦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涉案产品未造成危害后果，建议对漆希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小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虽然漆希于2018年4月曾告知其减肥产品中有不好成分，但其不清楚主要成分；其向代理商销售3100盒减肥产品”。 辩护人顾蓉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指控周小红销售减肥产品的数量及明知销售的产品中均含有西布曲明证据不足，故周小红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2.周小红系初犯，案发后坦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主动退赃，建议对周小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颖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曹立山、李剑对指控陈颖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陈颖案发后坦白，自愿认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陈颖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彬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其于2018年3月24日、5月向张懿行销售的减肥压片应为5000盒、7000盒，且5000盒已从张懿行处退货。 辩护人谢棚椿提出“何彬未参与生产，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系从犯，案发后坦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何彬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陈亚平、卓泽文、尚汉林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被告人陈亚平在阿里巴巴平台以东莞市哟哟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哟哟公司）的名义注册店铺，对外发布销售减肥产品信息，主要以微信接单方式线下销售，按照客户要求，生产、销售含特定含量西布曲明的减肥胶囊、减肥压片；自2017年以来销售减肥胶囊，2018年以来通过被告人卓泽文为其生产指定西布曲明含量的减肥胶囊、减肥压片，并支付加工费；发展被告人尚汉林为其下线，由被告人尚汉林以广水市焕影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焕影公司）在阿里巴巴平台注册店铺对外发布销售减肥产品信息，以微信接单方式线下销售，双方按照销售金额分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卓泽文尾号0086的建行卡于2017年7月27日从被告人陈亚平银行卡转账5700元，自2018年1月17日至5月7日有8笔来自建行东莞长安长怡支行ATM存款，计172300元。 （2）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南京中医药大学科技处处长助理，药理学医学博士。西布曲明于2000年在中国上市，为处方药，适用于饮食控制、运动不能减轻和控制的肥胖症治疗；有心、肝、肺等重要脏器毒性，服用后会危害人体健康；于2010年10月在包括中国、美国、欧盟等国家和地区已停止生产、销售和使用。 （3）证人邱某的证言及微信截图，证实其于2018年春节后帮助卓泽文将四五台机器搬到卓泽文弟弟房子二楼，机器比较大、比较重，底座呈四方形，中间有大圆形桶样东西。 （4）证人卓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卓泽文所在村治安主任。卓泽文弟兄俩在饶平县汫洲镇山家新村建造了房屋。 （5）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和书证接受证据清单、机械设备购买合同、微信截图，证实其是汕头市金平区宇达机械公司销售经理，公司专门生产食品加工、包装用的机械器材。一名叫郑爽的人曾于2018年2月23日到公司购买过两台机器，总价36300元，其中一台食品加工的压片机，包含模具，另一台是包衣机；双方通微信签订合同，对方向其提供了哟哟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收款后，其于2018年3月26日安排司机将机器送到饶平县汫洲镇山家新村。郑爽于同年五六月告知其工厂倒闭，将两台设备及原有的抛光机和搅拌机卖给其，其已将机器拆解倒卖。陈某乙辨认出郑爽即被告人卓泽文，并提供其与卓泽文的微信聊天截图，显示2018年4月2日生产出红色心形压片等。 （6）证人巫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广东饶平至珠海（粤Ｕ×××××）班车的乘务员，并辨认出被告人卓泽文是2018年春节后到五六月间让其随车从饶平带货到东莞市的男子。 （7）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卓泽文（微信昵称泽文）与陈亚平（微信昵称屋顶观天）于2018年1月商谈购买机器，同年3月向陈亚平发送瓜子形药片、包衣机及粉红色心形的压片、包衣参数说明照片等；于3月至4月间发样品及要求陈亚平购买胶囊壳子等，陈亚平于5月5日让卓泽文生产胶囊、压片等。 （8）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陈亚平（微信昵称油条）与尚汉林（微信昵称星空下望太阳）于2017年年底商谈通过店铺发布销售减肥产品消息，陈亚平要求尚汉林改标题，让进货的人或需要的人能搜到，其他人不让看，且告知尚汉林有25公斤原料，再想办法搞原料，准备40万左右的原料，租房藏起来备用等。 （9）电子数据微信截图，证实被告人尚汉林在阿里巴巴店铺，名称焕影公司，联系人尚汉林，没有产品。 （10）电子数据微信截图，证实被告人陈亚平在阿里巴巴店铺，名称为哟哟公司，联系人陈先生，经营模式生产厂家，主营产品保健品、减肥产品，对外发布销售减肥产品宣传信息，有胶囊（绿色、红色、蓝色、白色）、心形压片（白色、红色、黄色）、生产设备（包括8袋压片的远景）等。 （11）被告人陈亚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本节事实；庭审中，辩称卓泽文生产的含有西布曲明减肥产品未销售，而销售给张懿行的减肥产品系其从市场购买后通过卓泽文发出。 （12）被告人卓泽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应陈亚平要求帮助生产减肥产品，并收取加工费，生产设备由陈亚平出资购买；其生产减肥胶囊和心形压片的原料西布曲明由陈亚平提供，西布曲明抑制食欲，美国、欧盟及中国都禁止使用；若不含西布曲明，就没有减肥效果。 （13）被告人尚汉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本节事实，供称陈亚平曾告知其销售的减肥产品中含西；庭审中，辩解其对减肥产品含有西布曲明不明知。 被告人陈亚平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金额计867725.97元，实际违法所得200000元；被告人卓泽文生产有毒、有害食品金额计866745.97元，实际违法所得33000元；被告人尚汉林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金额计390000元，实际违法所得410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陈亚平通过被告人卓泽文生产，被告人尚汉林销售有毒、有害食品3次，非法得款计390000元。分述如下： ①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4月至5月，通过被告人尚汉林接单，向被告人张懿行销售减肥压片约30万颗，非法得款28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尚汉林尾号7374的农行卡于2018年4月30日至5月1日从266502（农行汉中分行北大街分理处）现存计65700元；4月6日从266064（农行汉中市西大街支行）现存75100元；4月26日从266502（农行汉中分行北大街分理处）现存66100元，合计206900元。 （2）书证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尚汉林尾号3026工行卡于2018年3月21日从工行陕西汉中市分行现存76000元；张懿行于4月6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尚恩忠（尚汉林的父亲）900元、微信转账1200元，计78100元。 （3）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李向永通过微信告知张懿行，4月10日通过德邦快递16万粒（单号411138667、82kg、潮州郑生，即卓泽文），约12日到等；后张懿行回复收到压片；5月4日，回复收到14万粒（联系号码181××××0048，即卓泽文手机，饶平寄来，安能快递单号300195617712）；被告人尚汉林（微信昵称阿豪）通过微信告知陈亚平（微信昵称油条），5月1日，钱已全部转款，留下李向永的地址，安能快递单号300195617712等；5月2日询问14万发了吗？陈亚平回复发了；5月4日，发送张懿行（微信昵称绵绵）收到货的截图等。 （4）证人张懿行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4月向尚汉林（微信昵称阿豪）购买心形的减肥压片20余万颗、向陈亚平购买减肥产品10余万颗，均让对方寄至厦门李向永处，并将货款通过现金存款方式存入尚汉林银行卡；其经销的减肥产品没有药监部门的批文、质检报告，联系的生产商、包装商都不是正规厂家，对方未提供过任何资质证明，怀疑产品添加了西布曲明，否则减肥效果不佳，且漆希告知其有客户反映出现了口干、心慌、减肥明显的症状；其于2016年销售sovv出事后，曾告诉漆希可能含有西布曲明。 （5）被告人陈亚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张懿行（微信昵称绵绵）于2018年4月向其、尚汉林各订购了两批货，其均让郑爽（卓泽文）生产，爱心状粉红色压片减肥产品直接发到福建厦门同安区；“绵绵”通过银行卡现金存款的方式给付其货款；其实际所得20余万元。庭审中，辩称尚汉林销售给张懿行的减肥产品是其从市场购买后交由卓泽文发出。 （6）被告人尚汉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4月通过线下向张懿行（微信昵称绵绵）销售减肥产品30万颗，每颗0.95元，对方通过现金存卡的方式给付其285000元，收货地址为厦门；其赚了至少41000元。 （7）被告人卓泽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1月在广东饶平正式生产减肥产品，先生产胶囊，后应陈亚平要求于同年4月生产压片，并通过饶平到珠海的客车或安能物流将心形减肥压片发送给陈亚平；其实际违法所得33000元。 ②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3月，通过被告人尚汉林接单，向内蒙古包头市东河区“娜娜”销售减肥胶囊约50000颗，非法得款50000元。 ③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5月，通过被告人尚汉林接单，向内蒙古包头市东河区“娜娜”销售绿色减肥胶囊48743颗（预定5万颗），非法得款5.5万元。因未发货而从被告人陈亚平处被扣押。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陈亚平处扣押的绿色胶囊外观特征。 （2）书证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尚汉林尾号7374的农行卡于2018年3月24日从056198（农行内蒙古包头市九原支行豪德分理处）现存31000元，同日从李慧慧的支付宝转入1.9万元；于5月9日从056198（农行内蒙古包头市九原支行豪德分理处）现存55000元。 （3）书证快递单，证实彭庆明通过申通快递向内蒙古包头市东和县铁西镇豪德西北区2栋13号的刘某丁，收件人手机号码150××××7789邮寄物品。 （4）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尚汉林于2018年5月9日向陈亚平要5万粒墨绿色胶囊，销售给内蒙古娜娜；于5月12日告知卓泽文，生产墨绿色5万粒销售给内蒙古娜娜，发货至东莞等。 （5）被告人尚汉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辩称其于2018年5月销售给娜娜的5万粒减肥产品未发货，系犯罪未遂；未生产减肥产品。 （6）被告人陈亚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以吴小丽或彭庆明的身份通过申通快递向客户邮寄减肥产品。 （7）被告人卓泽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2月在广东饶平正式生产胶囊减肥产品，后应陈亚平要求于同年4月生产压片产品。 2.被告人陈亚平向他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计14次，非法得款98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①被告人陈亚平于2017年5月26日，向辽宁省沈阳市沈北区“李莹”，销售减肥样品1份，非法得款100元。 ②被告人陈亚平于2017年11月14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微信昵称“婷婷”，销售减肥产品样品1份，非法得款50元。 ③被告人陈亚平于2017年11月18日，向山东省济南市微信昵称“猴子头”，销售减肥产品样品1份，非法得款50元。 ④被告人陈亚平于2017年11月27日，向安徽省亳州市“张一卓”，销售减肥产品样品1份，非法得款60元。 ⑤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1月3日，向浙江省乐清市微信昵称“酱子”，销售减肥产品样品1份，非法得款50元。 ⑥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1月10日，向广东省湛江市微信昵称“A桃爷爷”，销售减肥产品样品1份，非法得款50元。 ⑦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1月10日，向河南省博爱县“崔志君”，销售减肥样品1份，非法得款50元。 ⑧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3月3日，向苏州市工业园区的“李小翠”，销售减肥样品1份，非法得款60元。 ⑨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3月4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王晓姗”,销售减肥样品1份，非法得款60元。 ⑩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3月22日，向微信昵称“奇迹”,销售减肥样品1份，非法得款60元。 .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4月11日，向安徽省芜湖市微信昵称“吴晴晴”，销售减肥样品1份，非法得款60元。 .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4月26日，向浙江省杭州市微信昵称“阎柏霖”，销售减肥样品1份，非法得款60元。 .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5月2日，向河南省洛阳市“李前”，销售减肥样品2份，非法得款120元。 .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5月7日，向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的“王先生”销售减肥样品3份，非法得款15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陈亚平手机进行勘验，被告人陈亚平通过微信与相关人员聊天内容证明了本节全部事实，且陈亚平承认减肥产品中添加西布曲明。 （2）证人刘海英的证言，证实陈亚平于2017年开始销售假减肥产品，药片、胶囊都没有包装、药品标识等。 （3）被告人陈亚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如实供述本节犯罪事实。 3.被告人卓泽文生产，被告人陈亚平向他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7次，非法得款计4387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①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4月，向被告人张懿行销售减肥压片约15万颗，每颗约0.774元，非法得款116100元。 ②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4月，向内蒙古包头市东河区的“娜娜”销售减肥压片，非法得款60000元。 ③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5月3日，向天津市北辰区“宋雨”，销售橙色减肥胶囊2500粒，非法得款4000元。 ④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5月7日，向盐城市“李白”，销售橙色减肥胶囊5万，每颗0.774元，非法得款38700元。 ⑤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5月8日，向徐某甲销售减肥产品109932颗（预定11万颗），非法得款110000元；未发货，已从被告人陈亚平处扣押。 ⑥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5月12日，向微信昵称“彩色心情”，销售减肥压片5万颗，非法得款6.2万元，未发货。 ⑦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5月，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汤某（另案处理），销售减肥压片5万颗，非法得款4.79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刘某乙尾号6073农行卡于2018年4月6日从266064（农行汉中市西大街分理处）现存59700元，于4月26日从该行现存50100元；4月6日，张懿行通过扫二维码付款给陈亚平（微信昵称屋顶观天）6300元。 （2）书证银行交易明细、汇总表、被告人陈亚平的供述，证实陈亚平以彭庆明的身份通过申通快递寄减肥产品1份到内蒙古包头市东和县铁西镇豪德西北区2栋13号的刘某丁，并以刘某乙尾号6073农行卡于2018年4月7日从056331（农行内蒙古包头稀土高新支行）接受现存6万元。 （3）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微信昵称哈姐（天津市北辰区北仓霞光里1-10-501，小雨）于5月3日向陈亚平购买减肥胶囊，并给付4000元；后陈亚平答复橙色52，样品2500。 （4）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陈亚平通过微信让卓泽文于5月5日加工58含量橙色5万粒；卓泽文于5月11日发江苏省盐城市“李白”，发件人电话号码181××××0048（卓泽文）（单号3000195617695）。 （5）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物证照片等，证实徐某甲（微信昵称Ultraman）于2018年5月8日向被告人陈亚平（微信昵称油条）预订粉色心形压片11万颗；陈亚平同意并将刘某乙的尾号4032建行卡号发给对方，要求无卡存款，不能转账汇款，且通过微信要求卓泽文（微信昵称郑爽）生产莓味粉色心形压片11万颗；卓泽文于5月12日告知陈亚平11万颗发货（单号6603937782）等；陈亚平持刘某乙尾号4032建行卡于2018年5月8日由徐某甲电汇入11万元；后公安机关依法从陈亚平处扣押拟销售给微信昵称徐某甲的减肥胶囊109932颗。 （6）书证银行交易明细、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微信昵称彩色心情于2018年5月12日向陈亚平购买粉色心形，并从建行哈尔滨工程支行现存6.2万元至刘某乙尾号4032建行卡；卓泽文于5月13日通过速递将心形压片5万元发给陈亚平（单号6603937781）。 （7）书证农行交易明细、汇总表、快递单、被告人陈亚平的供述，证实陈亚平所持刘某乙尾号6073农行卡于2018年5月5日分5次从080382（农行黑龙江哈尔滨松涛支行）现存计4.79万元，后以吴小丽名义于5月7日通过德邦快递从东莞市邮寄50000颗金色减肥产品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买卖街透龙批发市场3H1-6的汤某，收件人手机号码183××××5234。 （8）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陈亚平于2018年5月7日要求尚汉林通过德邦快递发5万粒，给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汤某183××××5234；尚汉林回复通过德邦快递发5万粒，且钱已存；卓泽文于5月8日加工63含量胶囊橙色5万粒，代发货东莞（快递单号6603937783）；陈亚平于5月10日收货（东莞小丽签收）。 （9）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哈尔滨市道里区经营化妆品店。 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4日从被告人陈亚平处扣押的减肥胶囊、压片计207857颗，其中207830颗（包括向“娜娜”销售的48743颗、向微信昵称“徐某甲”销售的109932颗）检测出含国家禁止在减肥产品中添加的西布曲明；其余减肥产品计49155颗，按每颗0.774元，货值计38045.97元；及其他物品（详见附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4日依法对被告人陈亚平位于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新世纪宜居2幢2405室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相关物品的外观特征，主要有减肥产品、银行卡、手机、说明书等。 （2）书证扣押决定书、清单、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卓泽文、尚汉林手机各1部。 （3）检验报告、资质证明，证实经泰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均检出西布曲明，该检验所及授权签字人均具有相关检验资质。 （二）被告人刘海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被告人刘海英明知被告人陈亚平利用刘某乙尾号4032银行卡收取销售不正规减肥产品犯罪所得，其中2018年5月8日收取向徐某甲销售减肥产品的犯罪得款11万元，仍于同年5月14日按被告人陈亚平的要求让刘某乙取款17万元，并将该17万元从深圳带至其与被告人陈亚平在东莞市长安镇的居住地，实际帮助被告人陈亚平转移犯罪所得441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刘某乙尾号4032建行卡于2018年5月8日由徐某甲电汇入11万元；于5月14日从建行深圳楼岗支行取款17万元，扣减该卡原存款项，实际转移犯罪所得44100元。 （2）书证扣押清单、江苏省暂扣款专用收据、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7日依法从被告人刘海英处扣押17万元的外观特征。 （3）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刘海英的弟弟。其尾号6073农行卡、尾号4032建行卡由刘海英和陈亚平用于收取货款，但其不知道他们从事什么生意。其曾于2018年5月12日帮助取款17万元交给刘海英。 （4）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刘某乙与被告人陈亚平、刘海英间微信群聊天内容，刘某乙声称建行卡于5月8日收取11万元，陈亚平要求刘海英取款17万元存在刘海英银行卡。 （5）被告人陈亚平的供述，证实其如实供述本节事实。 （6）被告人刘海英的供述，证实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 （三）被告人张懿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告人李向永、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被告人董正平生产、销售伪劣产品 被告人张懿行自2017年以来，通过被告人漆希发展下线代理的方式对外销售减肥产品LA-CICI（名称LA-CICI巴西蔬果瘦身压片糖果，原产地巴西，糖果与瓦解搭配使用，称老款LA-CICI）；于2018年2月跟被告人李向永联系生产新款LA-CICI的封膜、包装事宜，并通过李向永联系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实际负责人被告人董正平。被告人李向永明知张懿行要求生产的产品包装显示来自巴西，仍将来自被告人陈亚平、尚汉林的36万粒散装减肥压片安排人员按张懿行的要求进行封装，包装成来自巴西的LA-CICI糖果成品，根据张懿行提供的客户地址发货12000盒，从张懿行处违法得款6.7万元。被告人董正平在没有对印刷包装核验的情况下，组织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员工根据李向永提供的样式，为张懿行生产新款LA-CICI外包装盒，从李向永处违法得款3.41万元。 被告人张懿行以每盒55元的价格对外销售，其中向其下家“娇娇”及代理商发货2850盒，向被告人漆希及代理商发货9150盒,非法得款66万元，实际违法所得20余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向永家人将未包装的约89500颗减肥压片丢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4日从李向永处、厦门晨俊欣公司处扣押的LA-CICI包装盒的外观特征。 （2）书证营业执照，证实晨俊欣公司法定代表人谢华辉，，注册地厦门市同安区美溪道同安工业园****经营范围等。 （3）书证快递单汇总明细、快递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李向永手机进行勘验，微信内载明李向永通过百世快运邮寄的货物明细，共邮寄出12000盒；其中，以汉姐名义邮寄给林琳、周琴等人计9150盒，以娇娇名义邮寄给任慧等人2150盒。 （4）书证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漆希尾号4470农行卡交易明细；其中，2018年1月至4月转账给张懿行计655463元。 （5）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张懿行通过微信于2018年2月与李向永商谈生产包装盒及外包封膜的事宜，分两批生产包装盒，先生产10000盒，后增加生产2000盒；双方于5月确认发送12000盒；其中，4月12日，发梁某200盒，王某甲100盒、沈某100盒、任某100盒、王某乙500盒、小丁500盒(以上运费502元)，黄女士250盒，周某600盒、林某甲400盒（以上运费296元），共2750盒；4月13日，梁某1100盒、阿佳100盒、庄先生1200盒、吴某500盒、付某100盒、林某乙200盒、朱某200盒，（以上运费900元），合计3400盒；4月14日，乐儿坊100盒、邓某200盒、范某100盒、王某丙100盒、刘某100盒、宁宁2**盒、林某丙100盒、乐乐100盒、刘某戊200盒、周某100盒、魏某100盒、袁某600盒（以上运费745元），计2000盒；4月19日，郭某200盒、戴某200盒、漆某100盒（以上运费180元）；袁某950盒、梁某200盒、傅某200盒，黄女士2000盒（小白100盒、武某200盒、梁小姐100盒，黄女士自己1600盒）（以上运费828元），计3850盒；合计12000盒。李向永手机的信息备注余89500颗。 （6）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张懿行与漆希通过微信聊天商量客户对减肥产品反映添加成分的处理对策，谈到西布曲明对人体有影响，对心脑血管造成风险。 （7）证人谢某甲、谢华辉的证言，证实晨俊欣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谢华辉，负责联系发货，董正平负责全面工作，谢某甲负责组织生产、加工。2018年4月，公司印制生产LA-CICI红色外包装纸盒2批，盒子上面有葡萄等水果图案和英文图案等，成品纸盒送至厦门西柯镇西柯街处（李向永处）。 （8）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李向永之妻。李向永的母亲曾告知其，家里厨房门后有一袋粉红色心形的药，被扔到垃圾桶里。 （9）证人漆希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3月代理张懿行销售减肥产品，于2018年3月以每盒55元的价格向张懿行购买新款LA-CICI减肥产品，张懿行曾告知其西布曲明是国家明令禁止，但不销售含西布曲明减肥产品效果不好，会赔本等。 （10）被告人张懿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辩称其对减肥产品中含有西布曲明不明知，最后一批减肥产品未收到，且销售金额中含合法收入，非法所得为20万-30万元。 （11）被告人李向永的供述，证实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 （12）被告人董正平的供述，证实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 （四）被告人漆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被告人漆希自2017年始以每盒55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张懿行处购进LA-CICI减肥产品，利用微信朋友圈宣传，主要以发展代理的方式对外销售；于2018年购进新款LA-CICI减肥产品，以每盒最低85元的价格向下线代理销售；2018年4月，由被告人张懿行通过被告人李向永，向漆希代理发出新款LA-CICI共9150盒，非法得款人民币777750元，实际违法所得91500元。案发后，从被告人漆希销售给周小红的新款LA-CICI中检测出含有国家禁止在减肥产品中添加的西布曲明。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4日依法对漆某位于四川省大英县卓筒摩可中心105幢2单元2204室进行搜查，扣押LA-CICI药28颗，LA-CICI盒子1个，未拆封LA-CICI30个的外观特征。 （2）书证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漆希尾号4470农行卡与张懿行、周小红等人交易明细；其中，周小红尾号3048工行卡于2018年3月21日汇入20.8万元。 （3）书证快递单汇总明细、快递单，证实李向永通过百世快运邮寄的货物明细，计12000盒；其中，以汉姐名义寄给林某甲、周某等人计9150盒，以娇娇名义邮寄给任慧等人2850盒。 （4）证人漆某的证言，证实其帮助姐姐漆希销售LA-CICI减肥产品，自2018年3月销售新版粉红色心形压片，该减肥产品没有相关的手续和证书，客户反映口渴、尿多等。 （5）证人付某、罗某、王某等人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等，证实其系漆希的下线代理商，销售减肥产品，代理价格每盒100元至400余元不等，LA-CICI的外包装没有中文说明书，客户反映不良反应是口渴、心慌、失眠等。 （6）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漆希（大希WE唯一工作室）与张懿行（绵绵）的微信聊天内容，其中张懿行声称12000盒全部发完；漆希要求“娇娇”尽快将货出掉，因为好多人吃了反映强烈，胸闷是副作用（心肌炎），有残留，并要求答复客户产品检测没有任何不合法的添加物品等。 （7）被告人漆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以每盒55元的价格向张懿行购买新款LA-CICI糖果，以每盒90元对外销售，给周小红的价格是85元，已将12000盒款项（包括娇娇的几千盒）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支付宝与张懿行结清；庭审中，辩称其销售减肥产品7000盒，价格80元／盒，不能确定收货人均已收货；不能以推定方式认定非法所得79.9万元，应扣减合法收入和赠送部分，实际违法所得91500元；其对新款LA-CICI含有西布曲明不明知。 （五）被告人周小红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被告人周小红自2017年开始以每盒最低85元的价格从被告人漆希处购进LA-CICI对外销售，利用微信朋友圈对外宣传，以每盒最低110元的价格向代理商批发，或者以每盒398元、350元、220元不等价格零售；在销售过程中曾接到客户反映服用该产品有心慌、胸闷、失眠等不适反应；于2018年4月以每盒85元从被告人漆希处购进新款LA-CICI减肥产品3100盒,由被告人李向永直接向周小红代理商发货2600盒，向被告人周小红发货500盒；其中，被告人周小红向其代理商再批发137盒，向“孙某甲”销售185盒，非法得款29500元；向“刘某甲”销售100盒；向“赖某甲”销售1盒，非法得款398元；向“雨某甲”销售6盒，非法得款900元；向“刘某丙”销售5盒，非法得款1100元；向“琴琴”销售2盒，非法得款700元；向姜堰秦某销售2盒，非法得款680元；向姜堰卢某销售1盒，非法得款300元。 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4日依法从被告人周小红处扣押新款LA-CICI减肥产品35盒，经检测均含有国家禁止在减肥产品中添加的西布曲明。被告人周小红销售新款LA-CICI减肥产品，非法得款计人民币348508元（其中2863盒按照最低110元计算），实际违法所得7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4日依法对周小红住处进行搜查，扣押了手提纸袋、大封袋、小封袋、空瓶、打包机、LA-CICI药35颗及说明书560张等物品的外观特征。 （2）证人丁某的证言、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系周小红家属。周小红从事微商，曾销售没有生产日期、厂家、商标的减肥产品，即瘦身糖果、瓦解药等减肥、瘦身类产品，没有相关的药品许可和手续，瘦身糖果包装全是英文，没有中文说明；其曾帮周小红发过货。 （3）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微信好友“琴琴”于2018年4月送给其两盒LA-CICI减肥产品，外包装是深红色方形纸盒，全是外文，每瓶30颗，后被其扔了。 （4）被害人秦某陈述、物证照片、书证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其于2018年4月14日通过微信花费680元向周小红（微信呢称小红·WE，微信号×××）购买新款减肥产品2盒，服用后有口干、厌食等不良反应；后报警并将两盒减肥产品送交公安机关。 （5）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其微信昵称琴琴，于2018年4月通过微信向周小红（微信呢称小红·WE，微信号×××）购买LA-CICI减肥产品2次；一次是本人购买了10盒，服用后有口干等反应；一次购买了2盒送给了陈某丙。 （6）被害人卢某的陈述、电子数据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其与周小红是同事关系，微信好友。其于2018年4月通过微信转账300元给周小红购买LA-CICI牌粉红色心形减肥产品1盒，因家人反对未服用。 （7）被害人吉某、刘某丁、曹某等人的陈述、电子数据微信转账记录，均证实向周小红购买LA-CICI减肥产品，每盒价格300元-350元不等，服用后有口干、厌食、失眠、心慌等现象。新款和老款包装不一样，新款是一瓶30粒心形红色压片糖，旧款是一瓶30粒粉红色长的压片糖，配的无包装的瓦解胶囊。 （8）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书证快递单，证实被告人周小红微信群内宣传LA-CICI减肥产品的情形及向其代理销售减肥产品的明细等；被告人李向永与张懿行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汉姐分别向周小红代理商梁顺兴、林琳、周琴、王青青销售新款LA-CICI减肥产品1100盒、400盒、600盒、500盒，计2600盒。 （9）提取笔录、检验报告、书证实验室认可证书、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资质认定计量认证证书附表，证实从周小红处扣押及被害人提供的LA-CICI减肥产品均检出西布曲明，检测机构及人员均具有相应资质。 （10）被告人周小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其至少获得7万元，且自愿认罪认罚。 （六）被告人陈颖、何彬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被告人陈颖因生产、销售含有国家禁止在减肥产品中添加西布曲明的减肥口服产品于2016年12月27日被黑龙江省鸡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颖自2017年9月以来，与被告人何彬再次合作生产、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压片（奶片），陈颖负责生产，何彬负责运营以陈颖名义注册的深圳市南山区瘦狐贸易商行阿里巴巴店铺，并以阿里巴巴店铺销售或者微信接单等方式对外销售减肥压片（奶片）。被告人何彬向“宋某甲”、张懿行等人销售减肥压片（奶片）19次，非法得款计48780.9元；其中，陈颖实际违法所得252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①被告人何彬于2017年11月29日，向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的“宋某甲”销售减肥奶片2000颗，非法得款2000元。 ②被告人何彬于2017年12月6日，向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的“宋某甲”销售减肥奶片2000颗，非法得款2000元。 ③被告人何彬于2017年12月12日，向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的“宋某甲”销售减肥奶片3000颗，非法得款3000元。 ④被告人何彬于2017年12月28日，向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的“宋某甲”销售减肥奶片5000颗，非法得款5100元。 ⑤被告人何彬于2018年1月25日，向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的“宋某甲”销售减肥奶片4900颗，非法得款5000元。 ⑥被告人何彬于2018年3月21日，向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的“宋某甲”销售减肥奶片1000颗，非法得款1000元。 ⑦被告人何彬于2018年3月28日，向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的“宋某甲”销售减肥奶片2000颗，非法得款2000元。 ⑧被告人何彬于2018年4月13日，向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的“宋某甲”销售减肥奶片1000颗，非法得款1000元。 ⑨被告人何彬于2018年4月29日，向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的“宋某甲”销售减肥奶片1000颗，非法得款1000元。 ⑩被告人何彬于2018年5月5日，向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的“宋某甲”销售减肥奶片1000颗，非法得款1000元。 被告人何彬于2017年12月12日，向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宁县“王凯”销售减肥奶片160颗，非法得款200元。 被告人何彬于2018年3月24日，向被告人张懿行销售减肥压片7000颗，非法得款4900元。 被告人何彬于2018年5月，向被告人张懿行销售减肥压片9000颗，非法得款6300元。 被告人何彬于2018年3月16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依安县“陈雪”销售心形减肥压片1000颗，非法得款1300元。 被告人何彬于2018年4月12日，向四川省成都市金堂县何彬微信中备注为药-xiyaogege的人，销售减肥奶片2000颗，非法得款2800元。 被告人何彬于2018年5月5日，向四川省成都市金堂县何彬微信中备注为药-xiyaogege的人，销售减肥奶片1200颗，非法得款1680元。 被告人何彬于2018年5月9日从四川省成都市金堂县何彬微信中备注为药-xiyaogege的人，非法得款280元，拟销售减肥奶片200颗（未发货）。 被告人何彬于2018年4月30日，向浙江省义乌市廿三里街道“李先生”销售心型减肥压片100颗,非法得款160元。 被告人何彬于2018年5月9日，向浙江省永康市徐先生销售心形减肥压片1650颗，非法得款2400元。 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4日从被告人何彬处扣押的减肥胶囊、压片计8087颗，均被检测出含西布曲明，按照每颗0.7元计算，货值5660.9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4日依法对何彬位于东莞市石碣镇经营的金米电商滨江东路46号进行搜查，扣押22袋（淡黄色圆形固体）、包装袋、顺丰快递单（870905882010）、奶片等；同年5月15日依法对石龙镇龙田西路六巷78号房屋进行搜查，扣押粉色心形压片、散装奶片的外观特征。 （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决定书、检测报告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颖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黑龙江省鸡西市公安局抓获，于2017年1月23日因减肥成分鉴定未能在羁押期限及时做出，故证据不足，被变更强制措施；同年2月8日，经检测，扣押的绿色减肥胶囊含有西布曲明；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要求并案处理未果。 （3）证人胡某的证言、书证照片，证实其是陈颖弟媳。陈颖于2018年3月在扬州市广陵区湾头镇聚朋阁饭店附近一幢民房内生产不合法的减肥产品，并提供陈颖制作奶片的照片等。 （4）证人施某、史某、刘某丙的证言，均证实系金米电商的员工，主要业务是运营阿里巴巴和淘宝电商平台，被告人何彬负责全面工作。减肥产品通过阿里巴巴的电商平台销售，店名深圳市南山区瘦狐贸易商行，进入店铺后有瘦身奶片、淡黄色药片的图片，还有价格、产品详情介绍，有“中药成分无效退款”“饱腹强效型多喝水”“原理：提高你的新陈代谢”“注意事项”“服用禁忌”等；产品直接用透明的密封袋装袋，没有批号，应属于不正规产品。何彬曾向宋某甲销售心型减肥药产品。 （5）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陈颖于2018年4月23日告知何彬需要5000颗发给张懿行，4月26日给张懿行发货7000颗+5000颗，每粒0.7元，其中运单号074769048714扬州发往德州（5000粒发错）；4月30日给张懿行发货9000颗，其中快递单号（顺丰049028228857）。被告人张懿行于同年4月26日通过微信告知何彬德州收货5000颗需退回；于4月30日发微信“目前收你（何彬）的7000+5000（明天退回）+9000今天的”，即张懿行收货7000颗+9000颗。 （6）证人张懿行的证言，证实何彬向其发了三批货心形减肥产品，分别为7000颗、5000颗、9000颗，其中5000颗发往德州后被退回。 （7）电子数据微信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何彬手机微信记录进行了勘验；其中，何彬【微信昵称何斌（金）】于2017年12月28日通过微信要求陈颖发送“宋某甲，5000个，奶片”；陈颖回答好的；2018年1月9日，何彬手机有宋某甲顺丰快递。与微信昵称药-大大妖精（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圣乔维斯西门，宋某甲）微信聊天内容，2017年11月26日转账给金米电商2000元，陈颖以季某的名义于11月29日通过顺丰速递给宋某甲2000颗奶片；12月6日快递给宋某甲2000颗奶片，后收款2000元；12月快递给宋某甲3000颗，后收款3000元；12月28日，对方向何彬订购5000颗奶片，后转账给金米电商4000元，2018年1月22日再转账给金米电商1100元；1月23日，季某快递给宋某甲5000颗；1月25日，收款6000元，于次日发货4900颗；3月21日，发货1000颗，收款1000元；3月28日，收款2000元；3月30日，何彬通过单号50841157102715快递2000颗；4月13日，何彬通过单号50883318904553百世快递1500颗（含此前欠500颗），收款1000元；4月25日收款1000元，5月4日发货1000颗；5月5日发货1000颗，收款1000元。被告人何彬与微信昵称“药-形美姿瘦”的微信聊天记录，双方于3月16日商定购买1000颗，对方微信转账1300元，并留言“黑龙江齐齐哈尔依安县春晖北门，陈雪”，何彬通过百世快递单号841150101868发货。被告人何彬与微信昵称“药-神医小凯”的微信聊天记录，双方于2017年11月30日商定购货，对方留言“黑龙江牡丹江市东宁县东苑广场对面，王凯收”，何彬于12月12日通过百世快递单号70097603958865发货奶片160粒，收款200元。被告人何彬与微信昵称“药-浙江李生”的微信聊天记录，对方于4月30日微信转账160元，购买100颗心形压片，对方“浙江省义乌市三里街道，上社新村B区26栋，李先生收”，5月3日留言“已收到”。被告人何彬与微信昵称“药-盼盼”的微信聊天记录，对方于5月9日微信转账2400元购买心形压片，留言“浙江省永康市五金科技工业园山头徐村，徐先生收”，何彬通过快递（单号036579923840）1650颗。被告人何彬与药-xiyaogeg微信聊天记录，于2018年4月12日，通过顺丰快递（单号058490099918）发货2000颗，后李雪梅微信转账2800元；对方于5月5日，微信转账1680元，留言“四川成都金堂县三星镇大学城和裕欧景158××××3453李夕夕”，何彬通过快递（单号037276489352）发货1200颗；对方于5月9日微信转账280元订购200颗。 （8）提取笔录、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从被告人何彬处扣押的减肥产品，经检测含西布曲明。 （9）被告人陈颖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10）被告人何彬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帮助季某（陈颖）管理阿里旺旺店铺，销售减肥产品等，季某告诉其减肥药使用的进口原料西布曲明，效果好，但无包装、说明书、国药准字号，应为假药；客户反映服用后上火、失眠等，辩称其于2018年3月24日、5月向张懿行销售的减肥压片应为5000盒、7000盒，且5000盒已从张懿行处退货。 被告人陈亚平、刘海英、张懿行、漆希、何彬、陈颖、李向永、董正平、周小红于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卓泽文于同年7月12日被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抓获，被告人尚汉林于同年5月15日被武汉铁路公安处咸宁北车站派出所抓获，于当日临时羁押于咸安区看守所，于次日被解押回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被告人卓泽文、尚汉林、刘海英、张懿行、漆希、董正平、周小红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海英处扣押现金17万元；2018年5月15日冻结张懿行尾号6918农行卡335336.36元[本院已于2019年5月13日续冻]；2018年6月19日冻结陈亚平尾号3279招商银行卡65924.01元[本院已于2019年6月17日续冻]；依法扣押其他相关物品（详见附表）。被告人卓泽文退出违法所得33000元、被告人漆希退出违法所得91500元、被告人陈颖退出违法所得25200元、被告人李向永退出违法所得25100元（其中20000元暂存于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退出违法所得10100元、被告人周小红退出违法所得70000元。 审理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被告人陈亚平、尚汉林、李向永、周小红、卓泽文、漆希、张懿行赔偿损失（已履行）、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何彬、陈颖公开赔礼道歉。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电子数据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陈亚平、陈颖、李向永、何彬、张懿行、漆希、周小红处及案外人谢华辉、漆某处进行搜查的现场录像，及扣押相关涉案物品等的外观特征。 （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除尚汉林外的被告人均被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抓获。 （3）书证归案情况说明、证明等，证实被告人尚汉林于2018年5月15日被武汉铁路公安处咸宁北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当日临时羁押于咸安区看守所，次日被解押回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 （4）书证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陈亚平、卓泽文、尚汉林、刘海英、张懿行、李向永、董正平、漆希、周小红、陈颖、何彬的出生年月日等自然状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5）书证营业执照，证实晨俊欣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12303056570D，法定代表人谢华辉，注，注册地厦门市美溪道同安工业园****营范围等。 （6）书证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何彬曾因犯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3年5月31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 （7）书证扣押决定书、清单、江苏省暂扣款专用收据，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7日从被告人刘海英处扣押现金17万元，暂存于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 （8）书证调解协议，证实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与被告单位、被告人达成调解协议，其中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被告人李向永、周小红、卓泽文、漆希、张懿行分别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给付5000元、5000元、20000元、25000元、40000元、45000元，暂存于本院；被告人陈亚平、尚汉林从陈亚平扣押款中给付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13万元，暂存于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相关款项均由暂存单位于本判决生效后上缴国库）；上述被告单位、被告人及被告人何彬、陈颖公开赔礼道歉等（在全国性媒体或国内主流网站上刊登公告，声明案涉产品名称、特征和危害等，于判决生效后刊登）。 （9）书证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续冻凭证、本院的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回执，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于2018年5月15日冻结张懿行尾号6918农行卡（农行陕西省汉中市中山街支行）335336.36元[本院已于2019年5月13日续冻]；于2018年6月19日冻结陈亚平尾号3279招商银行卡65924.01元[本院已于2019年6月17日续冻]。 （10）书证现金缴款单，证实被告人李向永向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 （11）书证翻译委托书、译文、营业执照，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委托上海翻译总公司对LA-CICI产品外包装上的外国文字进行翻译，摘要内容为原产地巴西，本品为食品，可随时服用，本产品不能代替药物；注意事项如果您正在服用其他药物、怀孕、哺乳或者生病，在服用前请咨询您的医生等。 （12）勘验笔录、称重、电子台秤检定证书等，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5日依法对从被告人陈亚平、何彬处扣押的药丸进行称重，确定数量和重量等。 （13）电子物证检查提取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的手机进行勘验。 针对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部分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明知生产或销售的减肥产品中含有西布曲明的辩护意见，经查，相关被告人均在供述或微信聊天记录中表示知道或怀疑所生产或销售的减肥产品中含有西布曲明或不好的成分等，而明知是指知道或应当知道，根据被告人的供述、相互间的微信聊天内容、客户服用后反映的不良现象等，结合被告人生产或销售减肥产品的不正规情形，可知相关被告人均知道或应当知道减肥产品中含有西布曲明，故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陈亚平的辩护人提出指控陈亚平的数量、金额、非法所得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陈亚平犯罪事实有尚汉林、刘堂坤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微信聊天内容、快递单等证据证实，与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提出陈亚平非法所得应以销售给尚汉林的价格计算，而不应当以尚汉林对外销售的价格计算的辩护意见，经查，陈亚平的非法得款即为其生产、销售金额，而生产、销售金额是指生产、销售减肥产品所得和可得的全部违法收入，且陈亚平与尚汉林系共同犯罪，应以尚汉林对外销售的价格计算非法得款，故对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陈亚平、卓泽文、尚汉林、张懿行的辩护人提出陈亚平销售的减肥产品均含有西布曲明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大部分减肥产品均已销售给代理商或客户，但从被告人陈亚平或周小红处扣押的减肥产品以及部分被害人提供的减肥产品中检测出西布曲明，结合减肥产品生产者卓泽文、陈颖均供认所生产的减肥产品含有西布曲明，被告人间微信聊天内容提及含有西布曲明和客户服用后的不良反应等，可知涉案的减肥产品均含西布曲明。 4.关于被告人陈亚平、尚汉林及相关辩护人提出从陈亚平处扣押尚未发出的减肥产品属于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陈亚平等人已生产了减肥产品，并从购买方收取了相应的货款，犯罪形态已完成，属于犯罪既遂，故对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陈亚平及被告人卓泽文、尚汉林的辩护人提出陈亚平共同销售的减肥产品并非均由卓泽文生产的辩护意见，经查，陈亚平和卓泽文于2018年年初商定购买设备生产减肥产品，卓泽文于同年2月开始生产减肥胶囊，且产量达数十万颗，3月购买压片机、包衣机等，4月生产减肥压片，并供认陈亚平2018年2月后所销售的减肥产品均由其生产的情况，结合双方的微信聊天内容、银行转账记录、快递单等，可知陈亚平共同销售的减肥产品均由卓泽文生产；陈亚平虽提出与卓泽文共同销售部分减肥产品系从广州市场购买，但不能提供购货的市场具体位置、销售人员相关信息、资金交付等，与常理不符，故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6.关于被告人卓泽文及辩护人提出卓泽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卓泽文与陈亚平共谋生产减肥产品，且具体实施了生产行为，不宜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提出陈亚平共同销售的减肥产品不是全部由卓泽文生产的辩护意见，经查，卓泽文庭前供述陈亚平2018年2月后所销售的减肥产品均由其生产，与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记录、快递单等印证，而当庭供述与庭前供述矛盾，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应采信庭前供述，至于生产设备及原料已被卓泽文处理了，故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7.关于被告人尚汉林的辩护人提出尚汉林非法得款应扣除成本的辩护意见，因非法得款为销售金额，是销售假减肥产品所得和可得的全部违法收入，不应扣除成本；提出尚汉林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尚汉林与陈亚平共谋销售减肥产品，且具体实施了销售行为，不宜认定人犯，故对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8.关于被告人张懿行的辩护人提出指控张懿行销售减肥产品12000盒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向永与张懿行在微信记录中已确认李向永将生产的12000盒减肥产品按张懿行提供的地址进行发货，与书证快递单、被告人张懿行、李向永等人的供述印证，已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提出指控张懿行非法得款66万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懿行销售假减肥产品计12000盒，且张懿行和漆希的供述均证实每盒价格为55元，而非法得款即销售金额是指销售减肥产品所得和可得的全部违法收入，即为66万元，至于张懿行实际违法所得20余万元，系扣除相关费用后实际所得，并不影响犯罪数额的认定；提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仅认可3100盒有明确收货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被告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并不必然与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相一致；提出应从张懿行于2018年4月底5月初明知减肥产品中含有西布曲明时计算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因张懿行对销售的12000盒假减肥产品含有西布曲明均明知，故对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9.关于被告人李向永及辩护人提出犯罪数额应扣减成本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向永与张懿行等人系共同犯罪，而犯罪数额是被告人销售假减肥产品所得和可得的全部违法收入，故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10.关于被告人漆希及辩护人提出指控漆希的犯罪数量、价格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漆希销售减肥产品数量为9150盒及每盒价格最低85元，有书证快递单、被告人漆希、周小红的供述证实，与电子数据微信记录相印证，足以认定；提出非法所得79.9万元证据不足，且应扣除馈赠、销售成本等的辩护意见，因非法所得为销售所得和可得的全部违法收入，即销售数量9150盒乘以85元／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销售数量和非法得款作相应调整，至于馈赠、促销、返利等均属于非法所得，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减，故对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11.关于被告人张懿行的辩护人提出张懿行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或者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周小红的辩护人提出周小红构成销售假药的辩护意见，经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公布的《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中记载，在声称减肥功能产品中不得添加西布曲明等物质，而张懿行、周小红销售的LACICI属于声称减肥功能的产品，在该产品中添加的西布曲明属于保健食品中非法添加的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故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12.关于被告人何彬提出已退还5000盒，仅向张懿行销售7000盒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懿行与何彬微信中已确认收到何彬7000盒、5000盒和9000盒，其中5000盒已退，公诉机关亦未指控该5000盒；其辩护人提出何彬系从犯，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辩护意见，因何彬与陈颖共谋生产、销售减肥产品，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双方只是分工不同，没有主次之分，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13.关于被告人刘海英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对刘海英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因刘海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较大，不宜免予刑事处罚；关于被告人尚汉林、何彬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对尚汉林、何彬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尚汉林、何彬无法定减轻处罚情节；关于被告人周小红的辩护提出建议对周小红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周小红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情节严重，不宜适用缓刑，故对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14.关于相关辩护人提出陈亚平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卓泽文系初犯，平时表现较好，建议从轻处罚；尚汉林系初犯，案发后坦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处罚；刘海英系初犯，案发后坦白，认罪认罚；张懿行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涉案产品未造成危害后果，建议从轻处罚；董正平、李向永系初犯，从犯，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漆希系初犯，案发后坦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涉案产品未造成危害后果，建议从轻处罚；周小红系初犯，案发后坦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主动退赃，建议从轻处罚；何彬案发后坦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在量刑时酌情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亚平伙同被告人卓泽文生产，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尚汉林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口服产品，被告人陈亚平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卓泽文的行为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尚汉林的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均应予惩处，且系部分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海英明知转移的钱款系被告人陈亚平犯罪所得而帮助转移，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张懿行通过被告人李向永、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将从被告人陈亚平、尚汉林处购进的散装减肥产品包装成来自巴西的LA-CICI减肥口服产品用于销售，被告人张懿行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董正平作为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的直接主管人员、直接责任人员，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被告人李向永、董正平的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应予惩处，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颖与被告人何彬分工生产、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口服产品，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予惩处，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漆希、周小红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口服产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其中，被告人陈亚平、卓泽文、张懿行、漆希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尚汉林、周小红情节严重。被告人何彬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亚平、卓泽文、尚汉林、张懿行、漆希、周小红、陈颖、何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向永、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被告人董正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被告人卓泽文、尚汉林、刘海英、张懿行、漆希、董正平、周小红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被告人陈亚平、尚汉林、刘海英、漆希、周小红、李向永、董正平、陈颖、何彬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卓泽文、张懿行自愿认罪，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被告人陈亚平、尚汉林、李向永、周小红、卓泽文、漆希、张懿行、陈颖、何彬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公益起诉人达成赔偿调解协议，且已履行；被告人卓泽文、李向永、漆希、周小红、陈颖、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积极退赃，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可以对被告人李向永、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被告人董正平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陈亚平、卓泽文、尚汉林、刘海英、张懿行、漆希、周小红、陈颖、何彬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向永、董正平、刘海英系初犯，案发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给予一定的考验期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亚平、张懿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卓泽文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尚汉林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刘海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漆希、周小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单位晨俊欣公司、被告人董正平、李向永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陈颖、何彬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部分罪名正确，提请对被告人从重、从轻或减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提出的部分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二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亚平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29年8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卓泽文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2029年1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尚汉林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24年5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刘海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五、被告人张懿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28年8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漆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4日起至2028年5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周小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已预缴罚金六万二千五百元，其余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八、被告单位厦门晨俊欣工贸有限公司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 （罚金已预缴。） 九、被告人董正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十、被告人李向永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十一、被告人陈颖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2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何彬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卓泽文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三千元、被告人漆希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万一千五百元、被告人陈颖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五千二百元、被告人李向永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五千一百元、被告单位厦门晨俊欣工贸有限公司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零一百元、被告人周小红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均予以没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暂存单位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陈亚平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含扣押现金四万元）、被告人张懿行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尚汉林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一千元、被告人何彬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三千五百元九角。 十四、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违禁品及赃物予以没收（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代西华 审 判 员  高 娜 人民陪审员  徐绕松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丹 宋静 卞芳芳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五十条单位犯本节第一百四十条至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控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5.《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添加剂，用于食品的包装材料、容器、洗涤剂、消毒剂，或者用于食品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称》《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物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附表： （1）陈亚平华为荣耀、华为MAto9手机各1部；（2）何彬苹果白色5C、金色5手机各1部；（3）漆希苹果金色6S、灰白色X、粉色Meltu手机各1部；（4）张懿行粉色6、银色6手机各1部；（5）尚汉林粉色苹果5SC手机1部；（6）刘海英米色华为手机1部；（7）卓泽文银色华为手机1部；（8）李向永OPPOR9手机1部；（8）陈颖苹果灰色6S手机1部；（9）周小红灰白色苹果X手机1部，均暂存于本院。 （2）何彬被扣押的财物：奶片15袋，10颗每袋。奶片3袋，50颗每袋。奶片4袋，100颗每袋。透明密封袋2包，一包小型1包大型透明。奶片1袋，顺丰快递袋散装。顺丰快递单：870905882010.快递打包盒一只内含奶片30颗，盒子标有韦柳菲30字样。快递打包盒1只内含奶片10颗盒子标有祝娜10.快递打包盒1只内含奶片10颗盒子标有王谨10字样。电脑主机1台有COOTO字样。中国银行银行卡1张卡号：62×××98.苹果5C手机1部，苹果5S手机1部。顺丰快递1件单号：439261828020内含一包散装奶片。顺丰快递1件单号：439261828020内装1包心型压片。 （3）李向永被扣押的财物：物流单若干；电话记录本1本；营业执照及身份证信息2张；提货单3张；手机一部1806093****；LA=CICI包装盒1只；黄色塑料瓶1只；M.SISI植物复合压片糖果包装盒1个；电脑主机1台；LA-CICI包装盒2个；M.SISI植物复合压片糖果包装盒1个。 （4）陈颖被扣押的财物：勺子2把；雀巢奶粉5箱；雀巢奶粉14袋；空包装袋1箱；硬脂酸镁1袋800克；麦芽糊精1袋1450克；电子秤1台；淡黄色奶粉料1袋6320克；硬脂酸镁1袋480克；硬脂酸镁550克；硬脂酸镁2袋2050克；压片机1台；麦芽糖1桶4800克；硬脂酸镁1袋超市方便袋装1230克；塑料箱1个内含奶粉，果粉混合物8500克；未开封果粉草莓味1袋；已使用雀巢奶粉空包装袋6箱；未开封雀巢奶粉1箱；葡萄糖1袋；甘油酯1袋；包衣机1台；黑色6SPLUS苹果手机一部，IMEI：354984072040709。 （5）陈亚平被扣押的财物：绿色胶囊1袋绿色蛇皮袋装；蓝色封面笔记本2本；2袋样品药片绿色9颗粉色9颗；快递单44张百事快递5张德邦1张申通24张韵达5张；药片2桶；硬纸板14张；牛皮袋包装心型药片3袋；透明包装心型药片1袋48#；透明包装心型药片1袋（57）；样品药片1袋绿色9颗红色9颗；金黄色（48，0.35）字样胶囊1袋；绿白相间（52,36,3#）胶囊1袋；棕红色（47#）胶囊1袋；黄色（48#，0.367）字样胶囊1袋；黄色胶囊1袋（52#，0.37）；黄色胶囊1袋（47）；绿色胶囊1袋（48）；粉色胶囊1袋（52#）；白色胶囊1袋（52#）；白色胶囊1袋（48,0.353）；深绿浅绿相间胶囊1袋；椭圆型灰色胶囊1袋；橙色胶囊1袋（48）；绿，白色胶囊1袋（48,36）；绿，白色胶囊1袋（48）；橙色胶囊1袋（48#，357）；金色胶囊1袋（52#，0.364）；金色胶囊1袋（46#，0.368）；金色胶囊1袋（46#，356）；金色胶囊1袋（52#，0.364）；金色胶囊1袋（46#，361）；色胶囊1袋（46#，356）；金色胶囊1袋（46#，0.368）；金色胶囊1袋（46#，0.368）；电子秤1台；家用电子秤1台；魔芋纤维素说明书107张；纤美说明书109张；纤美纤维外包装70个；牛皮纸包装袋107个；东卧室旅行箱笔记本1本HONOR金色手机1部；HUAWEI灰色型号：MHA-AL00手机1部。 （6）刘海英被扣押的财物：白色HONNOR、ZMBZ（串号8660493731695）手机1部；现金17万元；建行银行卡1张。 （7）尚汉林被扣押的财物：玫瑰金IPHONE5S手机1部串号为355441071684416（198709）。 （8）周小红被扣押的财物：黑色IPHONEX手机1部，手机号：1566450****。 （9）卓泽文被扣押的财物：白色HONOV,手机1部，串号：864651031756138。 （10）谢华辉被扣押的财物：LA-CICI外包装盒79；LA-CICI外包装盒2；M.SISI包装盒1只。 (11)张懿行被扣押的财物：电脑主机1台金和田侧面有黄色编号015,013；电脑主机1个金河田侧面有黄色同状；电脑主机1台金河田侧面无标识；银色IPHONE6手机1部；IPHONE7手机一部。 （12）漆希被扣押的财物：256G银色苹果X手机1部；金色黑色手机壳苹果6S手机1部；银行卡12张。 （13）漆汉被扣押的财物：黑色IPHONE手机一部；绿色本子1本；BIOCYTE字样药1板20颗；SLIMSHOT字样粉子2袋；橙色LA-CICI以拆封盒子1个；橙色LA-CICI药1瓶28颗；快递箱1个；橙色LA-CICI未拆封盒子30个；快递盒1个；千美黛盒子1个；工商银行卡1张卡号：62×××93。 （14）顾惠思被扣押的财物：锡质银灰色印有巴西纤体小封袋2只；透明白色盖子空装瓶90只；防潮防压字样封装胶带46卷；塑料黄色打包机1台；铁质打包机1台；顺丰快递空白快递单15只；空白快递单29张全球邮政12张，申通17张；LA-CICI35盒；LA-CICI说明书560张；印有漆希字样汇款凭证1张；银行卡4张6217×××0923、6217×××0975、6217×××8768、6215×××3048；银行卡11张，622×××75750、622×××47948,6217×××73854,9558×××7369,3217×××7632,3013×××52178,6228×××6077,6214×××3217,6258×××4458,4514×××5451,5218×××66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