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108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晨伟，男，198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省昆明市人，住昆明市盘龙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8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国芳，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彦东，男，198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辽宁省庄河市人，住庄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秋福，广东冠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深宝检公一刑诉〔2017〕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晨伟、刘彦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1月5日作出（2017）粤0306刑初58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晨伟、刘彦东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2018）粤03刑终857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王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晨伟及其辩护人王国芳、被告人刘彦东及其辩护人王秋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晨伟与被告人刘彦东通过QQ认识，2015年4月，张晨伟将网络虚拟项目即ICP爱心互助理财项目推荐给刘彦东，网站名为www.icpwebs.com，让刘彦东在微信等平台上推广发展下线。张晨伟负责销售虚拟金币，对刘彦东介绍时使用假名“阿某1”、“王某”，通过其支付宝及何某1、陈某1名下的银行帐号等方式来收款，还向胡某1销售虚拟金币。刘彦东自2015年4月开始多次通过支付宝账户等方式向张晨伟购买虚拟金币。刘彦东作为微信“ICP会员群”群主，对会员宣传项目细节及赚钱方法，刘彦东推荐“不凡”，“不凡”推荐李某、李某推荐胡某1、胡某1推荐被害人倪某，倪某曾向胡某1购买金币，后又加入刘彦东微信群中与刘彦东直接联系，倪某注册账号后通过微信向刘彦东转账2900元用于购买虚拟金币，倪某让其妻子吴某在福永街道用邮政储蓄账户从2015年9月21日至9月22日两次转账共计人民币1.26万元到刘彦东的农行账户用于购买虚拟金币。从2015年10月17日至11月30日，倪某让其妻子吴某在福永街道用邮政储蓄账户多次转账共计人民币42.55万元到刘彦东的建行账户用于购买虚拟金币。除倪某、吴某外，刘彦东的微信群中多达400人左右，刘彦东对会员韩某、候玉枝、魏某、何某2、刘某1、陈某2、胡某2、杨某2、蒙某、刘某2、陈某3等多人销售过虚拟金币。2015年年底左右，网站关闭，刘彦东将微信群解散。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晨伟、刘彦东的行为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求依法判处。量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晨伟、刘彦东七年至八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晨伟承认控罪，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1、在整个案件中我也只是作为一个会员，有买卖货币的行为，但不负责网站；2、刘彦东为了规避自己的法律责任把责任推给我，说收取会员的资金全部打给我，这不是事实，并不是全部资金打给我，源头并不在这里，最早我也是被拉进会员群，我并不是发起人；3、我没有发展其他会员，也没有在群里宣传资料。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相关法律规定，涉案行为要有一定顺序组成的层级和人数要求，其中30人以上，层级在三层以上，相关架构的组织者、领导者应当被认定为传销组织领导的责任。但张晨伟被公安机关查明和被检察机关起诉可以数出来只有6、7个人，犯罪标准没有达到。2、网站谁提供的不知道，但是网址是张晨伟提供的，而在现实生活中朋友、同学、同事之间在分享网络信息时是存在经常相互提供网络信息网址的行为的，包括发现文章的时候转给朋友或者同学的时候就是一个网址，但不能证明这个网址就是自己运营的，故不能认定张晨伟是运营网站的。被告人刘彦东承认控罪，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部分有异议。辩称：我对人数和金额有异议，确实只获利了4、5万元，只是赚取了5%的手续费。我只推荐了10个会员，而且6层上的才30多个人，那个群上的400多人跟我都没有任何关系。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根据现有证据，依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2、如果认定刘彦东犯罪，辩护人恳请合议庭关注以下三个方面的从轻情节：（1）刘彦东在本案中发展情节轻微，刘彦东发展的下线只有10余个人，ICP互助理财项目微信群，刘彦东只是群主，400多个人只有很少一部分属于刘彦东拉入的，刘彦东获利的主要方式是通过买卖金币所赚取5%的手续费，在原来一审判决中确定退赔被害人倪某、吴某44.1万元的判决中，经过今天的庭审调查，其中刘彦东多次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方式转给被害人14万余元，转回去的钱应当予以扣除。（2）如果刘彦东构成犯罪，刘彦东属于从犯。（3）刘彦东一直认罪认罚，没有犯罪前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晨伟与被告人刘彦东通过QQ认识，2015年4月，张晨伟将网络虚拟项目即ICP爱心互助理财项目推荐给刘彦东，网站名为www.icpwebs.com，让刘彦东在微信等平台上推广发展下线，推广过程中虚称不仅有静态收益，而且有动态收益，投资400元即获得入会资格，可用于购买虚拟金币，对会员承诺虚拟金币经过一定周期即可裂变自动增加数量，将虚拟金币卖出后可兑回人民币以产生利润（2900投资按一个周期计算12周期可以实现财务自由，第一个周期赚3600，第二个周期赚7200……第十二个周期7692800），另外，会员还可通过发展下线的方式获利，在发展下线的过程中产生直推奖（推荐一个新人加入就可以得到40元）、见点奖（金字塔塔顶者可从人数中获利）、星级奖（可从被直推的新人升级中获利，升一星获利500元，升二星获利1000元，升三星获利3000元）、回本奖（在新人后面又有5个新人被拉回来，则前新人可回本400元）。张晨伟负责销售虚拟金币，对刘彦东介绍时使用假名“阿某1”、“王某”，通过其支付宝及何某1、陈某1名下的银行帐号等方式来收款，还向胡某1销售虚拟金币。刘彦东自2015年4月开始多次通过支付宝账户等方式向张晨伟购买虚拟金币。刘彦东作为微信“ICP会员群”群主，对会员宣传项目细节及赚钱方法，刘彦东推荐“不凡”，“不凡”推荐李某、李某推荐胡某1、胡某1推荐被害人倪某，倪某曾向胡某1购买金币，后又加入刘彦东微信群中与刘彦东直接联系，倪某注册账号后通过微信向刘彦东转账2900元用于购买虚拟金币，倪某让其妻子吴某在福永街道用邮政储蓄账户从2015年9月21日至9月22日两次转账共计人民币1.26万元到刘彦东的农行账户用于购买虚拟金币。在2015年10月，张晨伟、刘彦东和被害人倪某等人在福永街道塘尾饭店见面吃饭，当面向倪某推荐此项目，让倪某放心投资，后倪某让其妻子吴某在福永街道用邮政储蓄账户从2015年10月17日至11月30日多次转账共计人民币42.55万元到刘彦东的建行账户用于购买虚拟金币。除倪某、吴某外，刘彦东的微信群中多达400人左右，刘彦东对会员韩某、候玉枝、魏某、何某2、刘某1、陈某2、胡某2、杨某2、蒙某、刘某2、陈某3等多人销售过虚拟金币。2015年年底左右，网站关闭，刘彦东将微信群解散。2016年5月6日，民警在大连市甘井子区抓获归案。2016年7月22日，民警在深圳市罗湖区宾馆内将张晨伟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刘彦东的建行卡（尾号4265）和农行卡（尾号3476）各一张。2.书证：被告人张晨伟、刘彦东的身份信息、抓获经过；银行交易记录（吴某邮政银行卡（尾号是6205）记录，证实转给刘彦东的资金转款情况，在刘彦东建设银行卡（尾号是4265）里面有信息得到印证，证实收到吴某42.55万元；刘彦东另外一张兴业银行卡（尾号是3476），有收到吴某1.26万元；张晨伟提供的何某1建设银行卡（尾号是3895），证实2015年4月份开始，张晨伟以该账户收到刘彦东9笔共4.6万元，其中有9月份的收款；张晨伟持有的建设银行卡（尾号是0725），户名陈某1，交易记录显示账户和胡某1账户有往来，2015年8月12日胡某1打入2660元，上面有备注是币款；户名为何某1的农业银行卡，尾号是6973的，证实和刘彦东有资金往来，收入了2笔共计1800元）、短信记录等；调取支付宝记录证实2015年8月份张晨伟ID2235的接收了刘彦东的ID5163，这两个ID张晨伟收取收款24笔，共计69万余元；微信转账记录（里面提到12周期财务自由的具体情况）、情况说明（侦查机关无法对涉案网站服务器后台进行提取，经对张晨伟电脑中资料从中是没有发现与本案相关的书证）公安机关找到胡某1，胡某1制作了笔录，还提供了长沙的法院判决书，胡某1诉刘彦东，刘彦东没有到庭，刘彦东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判决书有认定被告认可其ICP网站的实际操作者和运营者，与他人进行交易转取服务费，还邀请下线，形成上下线关系，并给付下线报酬，胡某1在长沙针对侦查人员询问说刘彦东拉群向我们推荐项目，在网站上投资2900元，可以在账户下可以挂三个子账户，下面挂的账户越多上面账户收益越大，刘彦东有在群里面上课宣传账户怎么赚钱。3.证人证言：（1）证人许某证言：称我是刘彦东的同居女友，在去年10月一起去过深圳，有胡某1谈互联网生意，具体内容我不清楚，当时见过l0多个人，记得其中一个叫李某的，胡某1在深圳开公司。（2）证人杨某1证言：第一份笔录称我已婚，是张晨伟的婚外女友，张晨伟没有工作，专门炒外汇、炒黄金，没听说过ICP项目，张晨伟网名“清风”，有人叫他“阿某1”。第二份笔录：在福永吃饭时有张晨伟的朋友，聊天内容我不得了。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倪某的陈述；我和老婆向刘投资题材产品被骗。是在胡某1给我网站上注册了账号，说可以帮我投资400元，后胡某1把我拉到一个群里面，群主是刘彦东，刘彦东每天群里面讲课讲投资平台的赚钱方法。8月底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刘彦东把胡某1踢出群，直接联系我向推荐这个项目说只要投资这个平台，过段时间账户就翻倍，一个一个周期翻倍，我陆续向刘彦东投钱，微信转了至少5万元。9月我提出提现，刘彦东口头说可以随时提，但是希望我多投点。我有点担心就要求刘彦东过来见面。9月，我提出提现，刘彦东口头说可以随时提，但是还是希望我多投点。我有担心就要求刘彦东过来见面。9月中旬，在深圳福永塘尾，刘彦东带一男一女，我、我老婆、我的一个朋友。刘彦东给我看了身份证，吃饭时我老婆先走了，我给了刘彦东10万元现金作投资。转账是我用我老婆的银行卡。总共投入了60万元左右，我统计不出来。我老婆账上算下来是43万元多，我微信上给他转了最少5万元，我还给他10万元现金。开始我投资小时偶尔叫他返现，加起来大概是1万元左右，后来投资大后就没有返过了。2015年12月，投资网站关闭没法登陆，刘彦东说只能等，叫他提现，他说没有钱，2016年1月，刘彦东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微信群也解散。补查笔录称，见面时，刘彦东说阿某2是他的朋友，没说阿某2有一起参与这个项目，没说阿某2是他上线或下线，阿某2本人也没说到他有无参与这个项目。（2）被害人吴某陈述：2015年9月，我微信认识刘彦东，他介绍我ICP爱心互助理财投资网站，介绍我转账给他然后在网站买金币，到期会回报，还介绍如果我拉其他人来投资，会给奖金，拉人越多奖金越高。我用自己的手机号注册了帐号，微信转了2900元给刘彦东，有了2900个金币，我按刘彦东要求建子帐号，刘彦东告诉我系统会到期自动将金币转入我的帐号里。我还加了一个微信群，群里有500人，除了刘彦东以外都是跟我一样的投资人，刘彦东在群里每天公布哪些人到期，后我账户变3600个金币，过段时间变7200个金币后又变14400个金币。我在网站上向刘彦东转了2900个金币，他通过微信转了2900元给我。我看到有回报，就继续建子帐号、同时用另外的手机号注册新帐号。2015年9月刘彦东来深圳，我和附近的跟我—样的投资人当面向他询问，在塘尾柴火饭店吃饭时他向我们介绍了项目的投资和回报，我给了15000元现金买金币投子帐号。2015年9月中旬，网站又开通了一个B网，我为追求更多利润回报而在B网大量购币投子帐号。我最后一次转账是2015年11月30日转了20000元，等到2016年2月我发现没有回报，刘彦东本人也联系不上，网站也打不开了，我就报警了。刘彦东有农行卡和建行卡，我2015年9月21日转了1.1万元，9月22日转了0.16万元，2015年10月17日至11月30日分多笔共转了42.55万元。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彦东供述：证实了其知道该行为是诈骗，其推广该网络理财项目受张晨伟推荐，以虚拟金币为交易对象，1元1个金币，每单400元，吸引会员购买并持有虚拟金币，经过一定周期后数量可自动翻倍并兑现人民币实现财富翻倍，另外，在发展下线会员的过程中可以多种奖金形式进行获利，其有向张晨伟购买金币，有卖过金币给倪某，在买卖过程中也可赚取差价，其有建微信群“ICP会员群”并担任群主，来推广该项目，达到6层，人数有400多人。辨认出其实施诈骗时使用的银行卡（尾号4265）和农业银行卡（尾号3476）各一张。其第一份笔录称。我在网上与倪某做“ICP爱心互助理财”，是倪某的老婆吴凤玲给我汇钱，我有转十几万给倪某的账户、在我这里买金币。我负责买币卖币，从中赚取百分之五利润。2015年5月我qq认识的阿某2介绍这个项目给我让我做推广，我qq认识“不凡”做资金盘交易，“不凡”就介绍叫李某的人，我加他好友时里面就有胡某1和倪某。我通过胡某1认识倪某。2015年8月底，倪某电话给我称他在胡某1那里买币手续费是10%，我这边才4-5%，想在我这边买金币。2015年9月，我和朋友许某（项目投资者之一，她赚了钱，和我有互转过钱）过去深圳见阿某2，倪某知道了要求见我，我们在深圳见面，当时倪某向我借了3万现金，在深圳住了几天就回大连，倪某就一直在我这买金币。2016年1月4日我银行卡被冻结，1月22日倪某、胡某1、李某三人找我要钱，我说没钱，他们威胁我，后来他们就在湖南起诉我，到了5月6日我就被抓获。我在项目中赚了四五十万元。交易象击鼓传花一样后面没有人接管，阿某1是只卖金币，不买金币，我从他那里购买了大概100万元的金币，花了100万元，在ICP项目中大概赚了40万元，我知道这个项目是骗人的，阿某1骗我，我骗别人，然后再继续骗下去，金币是虚拟的，只是一个数字，给阿某1转钱先是转到何某1账户上，后来才转支付宝。网站是阿某1给我，我就在网站上注册一个子账号，网站问题我就联系阿某1就得了，是否是阿某1组建和维护我不是很清楚。刘彦东还亲笔书写了结构图交给民警；刘彦东对微信记录进行辨认，其手机有与张晨伟2016年4月8日的微信记录，刘彦东辨认时提到微信是在1月被湖南的法院查封银行卡后需要钱的聊天记录，刘彦东发微信称给我汇一笔钱我给他们汇过去，张晨伟没有回复。被告人张晨伟供述：张晨伟否认向刘彦东推荐该项目，称刘彦东打张晨伟的钱多，经常都是刘彦东向张晨伟来买币。不知道网站由谁负责，网站关闭原因也不清楚，因为我早投入，投入比较多，所以经常都是他向我购买金币，然后打钱给我。除了刘彦东还有一两个交易，我最开始投入比较多，最初总投入2万多，后来复投转化现金大概30万元左右。去深圳吃饭见他的几个客户，见面的目的主要是探讨项目，之前都是在网上聊没有见过，平台是按照先后的顺序排队领取奖金，早投入就会领取比较多，组建团队也可以领取奖金，我只是自己投资自己领取奖金，我推荐过胡某1的。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认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晨伟、刘彦东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张晨伟、刘彦东账户的资金往来数额和证人证言、书证物证等其他证据证实，可以认定被告人组织参与传销活动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被告人张晨伟、刘彦东的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犯罪构成特征。被告人刘彦东的原微信群中有多达400人，但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该400人都参与了传销活动，也缺乏证实涉案的网络虚拟项目和网站系由被告人张晨伟、刘彦东直接经营的，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情节严重，本院不予认定。鉴于二被告人均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书面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张晨伟、刘彦东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和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晨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2日起至2020年2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刘彦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6日起至2019年12月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三、作案工具手机三部、手提电脑二台、银行卡九张，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苏 重 彬人民陪审员 庄 节 英人民陪审员 赖 学 秀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郭立（兼）书 记 员 周   彤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