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20570号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ENTERTAINMENTONEUKLIMITED），住所地英国伦敦沃伦街45号（45WARRENSTREET,LONDONW1T6AG）。授权代表人：尼古拉斯·约翰·默里·高恩。原告：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ASTLEYBAKERDAVIESLIMITED），住所地英国伦敦沃伦街45号（45WARRENSTREET,LONDONW1T6AG）。授权代表人：尼古拉斯·约翰·默里·高恩。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治国，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方圆，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嘉倍儿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水荫路119号星光映景16层K900号。法定代表人：闵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蓝森源，广东华安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技术开发区科创十一街18号C座2层222室。法定代表人：刘强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蔚，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寅翀，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明地一族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燕山岗北路2号D座二层2081。法定代表人：陈中虎。被告：闵杰，男，199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蓝森源，广东华安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市嘉倍儿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倍儿公司）、北京明地一族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地公司）、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公司）、闵杰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方圆，被告嘉倍儿公司与闵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蓝森源，被告京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寅翀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明地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嘉倍儿公司、明地公司、闵杰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小猪佩奇”系列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并销毁侵权物品；2.被告嘉倍儿公司、明地公司、闵杰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合理开支费用200000元；3.被告京东公司立即删除、下架被告嘉倍儿公司网店上所有侵权产品，并删除、屏蔽、断开所有与被告嘉倍儿公司侵权产品相关的链接；4.被告嘉倍儿公司、明地公司、闵杰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如下：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经原告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转让，于2004年11月5日取得美术作品《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以下称小猪佩奇美术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的财产权，双方各占有50%的份额。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对上述美术作品进行著作权登记。《小猪佩奇》动画片首播后，在180个国家相继播映，拥有规模庞大的受众，口碑极佳。小猪佩奇美术作品已深入人心，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市场价值。被告嘉倍儿公司未经原告许可且未支付任何报酬，通过京东网络交易平台开设的网店，擅自在其销售的服装上大量使用小猪佩奇美术作品，侵犯了原告对上述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明地公司是涉案被控侵权商品的生产商，应与被告嘉倍儿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京东公司作为销售平台经营者，为被告嘉倍儿公司的侵权行为提供了便利，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嘉倍儿公司是自然人独资公司，被告闵杰是被告嘉倍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唯一股东，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被告嘉倍儿公司辩称，1.被告嘉倍儿公司现已无涉案产品可供销售，在原告起诉后已停止侵权行为。2.被告嘉倍儿公司销售的涉案商品具有合法来源，被告嘉倍儿公司没有侵权故意，依法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3.原告索赔数额于法无据。被告京东公司辩称，京东公司只是京东商城的网络平台运营方，并非涉案商品的销售者或生产者，在收到起诉状后，已将涉案商品的链接进行了删除，无侵权的故意，依法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闵杰辩称，被告闵杰不应对被告嘉倍儿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公司人格与股东的人格是相互独立的，本案不存在否定法人人格的情形。被告明地公司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本案美术作品的权利来源及法律状态事实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4-F-00113418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申请者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经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转让，于2004年11月5日取得了美术作品《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的财产权，双方各占有50%的份额；登记日期为2014年6月4日。上述《作品登记证书》附图为上述美术作品，内容为四只小猪的平面图形。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于2018年3月22日出具的（2018）浙杭钱证内字第3082号公证书及所附光盘内容显示：搜狐网于2016年11月7日刊登了名为《〈小猪佩奇〉荣获2016年金花瓣奖最佳海外动画奖》的文章，内容为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旗下《小猪佩奇》荣获2016年金花瓣奖最佳海外动画奖；百度百科、搜狗百科、360百科均对“小猪佩奇”进行了介绍；爱奇艺、搜狗、优酷、芒果视频、腾讯视频等网站上均有播放《小猪佩奇》动画片，其中爱奇艺播放的《小猪佩奇》第一集播放量为120.8亿次，腾讯视频播放的《小猪佩奇》全集播放量为176.5亿次，优酷播放的《小猪佩奇》第一季第一集播放量为4.7亿次。二、关于被控侵权行为事实2019年4月12日，在浙江省杭州市之江公证处公证员和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浙江冠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詹际彪使用公证处电脑进行保全证据行为。詹际彪在网址为××的京东网站中输入登陆账号及密码，进行登陆；在首页搜索框输入“嘉倍儿童装专营店”，点击查看该店铺的工商注册信息，显示显示为被告嘉倍儿公司；在该店铺中输入“小猪”，浏览商品链接的详情信息和相关成交、评价信息，并在该店铺的商品链接中购买相关商品4件。浏览的名称为“嘉倍儿春秋季小猪佩奇亲子装加绒冬长袖运动卫衣圆领情侣母子女家庭装幼儿园班服套头打底衫品质童装红色（春秋不加绒）”，显示累计评价200+；名称为“嘉倍儿2019春秋加厚长袖T恤卫衣亲子装全家装班级儿童装母女装一家三口家庭装棉小猪佩奇加绒冬衣白色（春秋不加绒）”，显示累计评价100+；名称为“嘉倍儿亲子装夏装全家装母子女幼儿园情侣装大码一家三四口棉质短袖T恤小猪佩奇运动风蓝白条”，显示累计评价100+。购买的第一件名称为“嘉倍儿儿童家居凉拖男童拖鞋米奇米妮卡通人物室内防滑女童沙滩鞋浴室家用特惠童装品质保证小猪宝蓝色”，价格为19.9元的商品，显示累计评价100+；第二件名称为“嘉倍儿夏小猪佩奇亲子装全家装沙滩装幼儿园班级装儿童装一家四口家庭装短袖T恤棉粉红小猪T恤爸爸XL”，价格为49.8元的商品，显示累计评价500+；第三件名称为“嘉倍儿新款小猪佩奇亲子装全家装夏大码幼儿园母女装一家三六口猪爷爷猪奶奶棉短袖T恤红色女款L”，价格为37.9元的商品，显示累计评价700+；第四件名称为“嘉倍儿亲子装全家装夏大码母女装三口棉质短袖T恤家庭装幼儿园班装小猪佩奇卡通衣服品质保证白宝90”，价格为37.9元的商品，累计评价1500+；上述商品的商品介绍中均展示了商品，商品上使用了小猪形象。2019年4月19日，詹际彪再次在公证员和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在公证处操作公证处电脑进行保全证据行为；在谷歌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打开页面，在首页登录账号密码；点击“我的订单”，点击“嘉倍儿童装专营店”的聊天窗口，将商家同步的快递单号信息截屏；截屏信息显示商家告知上述商品的物流单号为韵达快递3832423197042、圆通快递805341017423906800、圆通快递805347987491855590。2019年4月19日，公证员与公证处工作人员与詹际彪在公证处办公室，对在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江南大道480号滨海大厦接收的运单号为3832423197042韵达快递、805341017423906800圆通速递、805347987491855590圆通速递进行拆包，拆包之前对该快递外表进行拍照；詹际彪拆开快递，包裹内含有三件小猪佩奇亲子装、一双小猪佩奇拖鞋。浙江省杭州市之江公证处于2019年4月22日对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出具（2019）浙杭之证字第3388号公证书。经当庭查验，上述公证书所附公证封存物的包装状态完好，公证处的封条没有缺损。当庭拆封该封存物，内有三张与公证书所载物流单号一致的物流单、蓝色儿童拖鞋一双以及T恤三件，原告表示上述均为本案被控侵权商品。被控侵权商品上使用了小猪卡通形象，另被控侵权商品中除一件白色T恤外，其他商品没有标注生产厂家等信息。另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在本案中主张复制权、发行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主张被告嘉倍儿公司与被告闵杰实施了发行和信息网络传播行为，被告明地公司实施了复制行为。三、关于查明其他事实。1.被告嘉倍儿公司系于2018年3月12日成立，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商品批发贸易、商品零售贸易、互联网商品零售、货物进出口等。被告闵杰为被告嘉倍儿公司的唯一股东。被告明地公司系于2015年6月17日成立，注册资本为200万元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销售服装鞋帽、体育用品、办公用品、针纺织品、工艺品、日用品等。2.被告嘉倍儿公司为证明其销售的涉案被控侵权商品具有合法来源提交了（2019）粤广广州第098250号公证书以及（2019）粤广广州第098251号公证书。上述（2019）粤广广州第098250号公证书所载内容显示：根据阿里巴巴网站中订单号为406615296004684053的订单详情，广州古臣轩服饰有限公司销售了名称为“亲子装亲子服夏装新款2019短裤短袖母子装母女母子家庭套装代发理”商品，物流单号为韵达快递3832423197042；根据订单号为407466435692684053的订单详情，深圳市天赐皓琦服装有限公司销售了名称为“爆款新款亲子装短袖T恤韩版三件套全棉亲子装厂家直销”商品，物流单号为圆通快递805341017423906800；上述订单的收货人均为詹小莫，收货地址为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西兴街道江南大道480号滨海大厦605B。上述（2019）粤广广州第098251号公证书所载内容显示：根据淘宝网站中订单号为406616256924684053订单详情显示，卖家张奥运销售了名称为“迪士尼儿童家居凉拖男童拖鞋米奇米妮室内防滑女童沙滩鞋浴室家用”，价格为8.9元的商品，物流单号为圆通快递805347987491855590，收货人为詹小莫，收货地址为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西兴街道江南大道480号滨海大厦605B。被告嘉倍儿公司表示涉案被控侵权商品由上述卖家直接快递给原告。3.诉讼中，两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京东公司的起诉以及要求被告嘉倍儿公司、明地公司、闵杰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小猪佩奇”系列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并销毁侵权物品的诉讼请求。经审查，本院已依法作出裁定，裁定准许两原告撤回对被告京东公司的起诉以及要求被告嘉倍儿公司、明地公司、闵杰停止侵权并销毁侵权物品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系涉外著作权侵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本案中，当事人未就法律适用进行约定，且两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提出涉案知识产权保护请求，因此本案应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准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我国与英国均是《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的成员国，根据《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第三条第1款（a）项规定，作者为同盟任何成员国的国民者，其作品无论是否已经出版，都受到保护。据此，我国有义务对英国国民的作品在我国给予保护。两原告主张著作权的《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所保护的美术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两原告就上述美术作品进行作品登记，并取得作品登记证书。在被告没有提供相反证据否定原告享有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的情况下，本院依法确认两原告为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有权为维护其合法的著作权利提起诉讼。根据（2019）浙杭之证字第3388号公证书记载的内容，结合被告嘉倍儿公司的陈述，本院认定被告嘉倍儿公司经营的“嘉倍儿童装专营店”展示了使用小猪形象且名称含有“小猪佩奇”的商品，并销售了涉案被控侵权商品。经比对，被告嘉倍儿公司所展示及销售的上述商品所使用的小猪形象与两原告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构成实质性近似，为相同作品。被告嘉倍儿公司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店铺展示并销售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商品，其行为侵犯了两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依法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发行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涉案白色儿童T恤商品的吊牌上标注有“明地一族”，并载明“北京明地一族商贸有限公司”信息。被告明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交答辩状和相关证据，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综上，本院认定上述商品由被告明地公司生产。被告明地公司未经两原告许可在其生产的商品上使用涉案美术作品，侵犯了两原告对涉案商品依法享有的复制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主张被告明地公司应与被告嘉倍儿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原告已申请撤回要求被告明地公司与被告嘉倍儿公司停止侵权及销毁侵权商品的诉讼请求，本院已裁定予以准许，故不再处理。至于被告嘉倍儿公司辩称其有合法来源的问题。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复制品的发行者不能证明其发行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销售者属于复制品的发行者，其主张合法来源抗辩成立除证明被诉侵权商品系合法取得外，还应当证明其主观上是善意的。本案中，被告嘉倍儿公司虽提交证据证实涉案商品来源于案外人，但考虑到涉案商品除被告明地公司生产的T恤外，其他商品均未标注生产厂家等规范信息，不符合正常流通商品的一般特征；被告嘉倍儿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在进货时，已尽到基本的合理审查义务；涉案作品具有较高的知名度。本院认定被告嘉倍儿公司主观上存在过错，其提出的合法来源抗辩不能成立，其赔偿责任不能免除。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问题。鉴于两原告没有提供因被侵权所遭受损失以及被告因侵权所获得利润的证据，本院综合考虑如下因素：1.涉案美术作品具有较高的知名度；2.被告嘉倍儿公司经营的涉案店铺展示了较多使用涉案作品的商品，且销售的四件涉案侵权商品所显示的累计商品评价较多；3.被告嘉倍儿公司和被告明地公司的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以及主观过错；4.两原告为维权进行公证、支付购买费用并委托律师出庭等。综上，本院酌情认定被告嘉倍儿公司承担的赔偿数额为30000元，被告明地公司承担的赔偿数额为30000元，上述赔偿款包括合理开支部分。原告主张赔偿数额超过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闵杰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嘉倍儿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股东被告闵杰自己的财产，故被告闵杰依法应对被告嘉倍儿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另原告在诉讼中申请撤回对被告京东公司的起诉，本院已依法作出裁定，裁定准许其撤回对被告京东公司的起诉，故对原告有关京东公司的诉讼请求不再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市嘉倍儿贸易有限公司赔偿30000元给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二、被告闵杰对被告广州市嘉倍儿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明地一族商贸有限公司赔偿30000元给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四、驳回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负担1505元，被告广州市嘉倍儿贸易有限公司、闵杰共同负担1397.5元，被告北京明地一族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397.5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自接到人民法院交纳诉讼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为标准计，向广州知识产权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文君人民陪审员  林娴女人民陪审员  甄杏萍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陈诗冰书记员陈益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