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初886号 原告：黄论谦，男，197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新新，福建中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芳，福建中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泉州市上实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府西路**上实大厦**。 法定代表人：李树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占成，福建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振中，福建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论谦与被告泉州市上实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实公司”）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论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新新和被告上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振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论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上实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立即停止使用并立即删除公众号“上实海上海”（微信号：×××）上的侵权作品《洛阳桥·海上丝绸之路起点》；2.判令上实公司在《中国摄影报》《福建日报》上刊登道歉声明，公开向黄论谦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判令上实公司赔偿黄论谦经济损失150000元，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代理费3000元、公证费2000元，合计155000元；4.判令上实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黄论谦系经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认证的高级摄影师，中国摄影著作权协会会员，2016年度泉州市青年摄影家协会十佳摄影家，2017年度泉州市摄影家协会优秀摄影家，是全国知名摄影师。黄论谦作品在全国范围内多次获奖，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上实公司在其经营的公众号擅自使用了黄论谦享有著作权的作品，且未对黄论谦进行署名，也没有支付任何使用费。诉争作品系黄论谦在2014年拍摄的31000多张、2015年拍摄的30000多张、2016年拍摄的36000多张、2017年拍摄的9000多张、2018年拍摄的20000多张洛阳桥照片中选出。该照片获得了多个奖项，其中就有福建省摄影家协会颁发的荣誉证书，即参加“闽风古韵”八闽古建筑摄影比赛获得优秀作品奖、首届泉州市摄影艺术展的艺术类银奖、作品入选2018中国·洛阳国际摄影大展--“丝路传奇·四国摄影交流展”，获得2018第二十六届亚洲影艺联盟（ＦＡＰＡ）洛阳大会组委会颁发的荣誉证书，并刊登在中国图书出版社的摄影作品集及作为专题发表在海峡影艺2017ＮＯ.2总第三十二期。上实公司未经黄论谦许可使用了该照片作品，其行为严重侵犯了黄论谦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获取报酬权等合法权益，造成了黄论谦的巨额经济损失。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上实公司辩称，一、黄论谦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享有案涉图片的著作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黄论谦在本案中提供的用以证明其享有案涉图片著作权的证据《获奖证明、图册》，不属于用以证明当事人享有著作权的证据。另外，黄论谦提供的获奖证明及图册中，案涉图片上并没有黄论谦的署名。而且，黄论谦也未提供案涉图片的底稿或原始图片。由此可见，黄论谦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享有案涉图片的著作权，其提出的本案诉请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二、即使黄论谦享有案涉图片的著作权，其本案的诉请仍然不能成立。1.案涉公众号中的案涉图片已经被删除，且黄论谦也没有证据证明上实公司仍然继续使用，故黄论谦要求判令上实公司立即停止侵权，立即停止使用并立即删除公众号“上实海上海”（微信号×××）上的侵权作品不能成立；2.本案中，黄论谦并未举证证明案涉图片的使用情况和知名程度，更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发表及使用图片的过程中在图片上署名，相反，黄论谦提供的获奖证明及图册可以证明黄论谦并未在案涉图片上署名。因本案涉嫌侵权的图片为电子图片，电子图片在网络上具有易复制性及易传播性，而且上实公司的业务范围并不包括摄影行业，对网络上的电子图片的来源无从考证，因此，上实公司并未侵害黄论谦的署名权，而黄论谦也未能证明上实公司使用案涉图片的行为对其名誉权造成损害，故黄论谦要求上实公司在《中国摄影报》《福建日报》上刊登道歉声明，要求上实公司公开向黄论谦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请不能成立。3.从黄论谦提供的《公证书》中体现的案涉公众号使用案涉图片的情况可 知，上实公司使用案涉图片并非用于商业目的，理由是：①案涉图片是洛阳桥的图片，而上实公司的房地产项目位于泉州市丰泽区，与洛阳桥相距甚远；②上实公司使用案涉图片并非用于宣传上实公司的房地产项目；③案涉公众号使用案涉图片的文章，内容是与白岩松来泉州的读书会有关，而之所以会用到案涉图片，是因为白岩松在其提到泉州的时候，有说过“在这儿，你能看得到中原文化，比如‘中国四大古桥’之一的洛阳桥”。由此可见，上实公司使用案涉图片并非用于商业目的，如果用于宣传，也是对泉州的宣传、对泉州知名古迹的宣传，系属社会公益活动，不构成对黄论谦著作权的侵害，故黄论谦要求上实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等的诉请不能成立。三、即使上实公司侵害黄论谦的著作权，黄论谦主张的赔偿也没有依据。1.黄论谦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上实公司使用案涉图片造成其实际损失的数额，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上实公司使用案涉图片的获利数额，故其主张的赔偿缺乏依据。2.即使上实公司使用案涉图片，造成黄论谦遭受财产损失，黄论谦主张的赔偿数额也过高，理由是：①上实公司使用黄论谦主张享有著作权的图片仅为1幅；②上实公司使用案涉图片在案涉公众号的相关文章中的篇幅不大；③上实公司使用案涉图片的案涉公众号的相关文章浏览量较少，持续时间较短，影响范围不大；④案涉图片是洛阳桥的图片，而上实公司的房地产项目位于泉州市丰泽区，与洛阳桥相距甚远，上实公司使用案涉图片并非用于宣传上实公司的房地产项目；⑤上实公司使用案涉图片的行为并非上实公司的盈利因素；⑥黄论谦在起诉前从未与上实公司交涉，而是直接提起本案诉讼，故其律师费及公证费的主张不能成立。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黄论谦提供的证据1身份证、证据2企业登记信息，上实公司对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黄论谦提供的证据3公证书，上实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黄论谦提供的证据4获奖证明、图册、证据5照片连拍、证据6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律师费发票，上实公司提出异议，本院认定如下：黄论谦提供的证据4-6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证实涉案著作权的权利归属、黄论谦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黄论谦系中国摄影著作权协会会员，其作品在全国范围内多次获奖。2017年11月，黄论谦的摄影作品《洛阳桥“船”说》（组照）参加“闽风古韵”八闽古建筑摄影比赛，获得优秀作品奖；2018年9月25日，黄论谦的摄影作品《洛阳桥·海上丝绸之路起点》入选2018中国·洛阳国际摄影大展—“丝路传奇·四国摄影交流展”，并获得2018第二十六届亚洲影艺联盟（FAPA）洛阳大会组委会颁发的荣誉证书。 2018年12月11日，黄论谦向福建省泉州市海峡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黄论谦操作其本人使用的手机，点击微信，在搜索栏中输入“上实海上海”，再点击“上实海上海”图像及文字，进入“上实海上海”微信显示界面，再点击12月8日晚上18︰32发布的“内含福利｜白岩松来了，限量门票免费送？！”，进入该显示界面，黄论谦对所显示页面依次进行截图。福建省泉州市海峡公证处对上述过程进行公证，并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2018）闽泉海证内字第6085号公证书，并附照片打印件十二页。 经庭审比对，（2018）闽泉海证内字第6085号公证书所附的被控侵权图片与黄论谦拍摄的《洛阳桥·海上丝绸之路起点》的图片内容相同，公众号“上实海上海”（微信号：×××）账号主体为上实公司。 另查，黄论谦因本案支出律师代理费3000元。公众号“上实海上海”（微信号：×××）上涉案图片已经删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涉案摄影图片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黄论谦向法院提供的不同角度拍摄的系列照片以及相关获奖证书，可以作为黄论谦享有涉案作品著作权的初步证据，在上实公司无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依法可以认定黄论谦享有涉案摄影作品《洛阳桥·海上丝绸之路起点》的著作权。上实公司未经黄论谦许可，在其微信公众号上使用的图片与黄论谦享有著作权的摄影作品内容相同，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控侵权图片是由其创作或通过其他主体的合法授权而取得，其行为侵犯了黄论谦对上述作品的著作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经庭审查明，涉案图片已被删除，且亦无证据证明上实公司仍在使用被控侵权图片，故本院对黄论谦请求上实公司在微信公众号上停止使用及删除被诉侵权图片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赔礼道歉，本院认为，黄论谦被侵害的是其就权利图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系财产性权利，且黄论谦也未能证明其名誉因被诉侵权行为遭受的不良影响，故本院对黄论谦主张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问题，鉴于黄论谦的实际损失及上实公司的侵权获利均无足够的证据证明，本院综合考虑到：1.涉案作品的类型为摄影作品，作者的知名度及作品的艺术价值较高，涉案数量为1幅；2.上实公司虽然是经营性公司，但公众号中涉案摄影作品使用篇幅不大，且经庭审查明已删除；3.上实公司所登载的文章持续时间较短，影响范围不大，且涉案侵权行为并非其主要盈利因素；4.黄论谦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费用的必要性及合理性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包括维权费用合理开支）为50,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javascript:void(0);?)》第三条第五项、第十条(?javascript:void(0);?)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javascript:void(0);?)、第四十七条(?javascript:void(0);?)第七项、第四十八条(?javascript:void(0);?)第一项、第四十九条(?javascript:void(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void(0);?)》第七条(?javascript:void(0);?)第一款、第二十五条(?javascript:void(0);?)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javascript:void(0);?)，《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泉州市上实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黄论谦经济损失50,000元（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 二、驳回黄论谦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400元，由黄论谦负担400元，泉州市上实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国民 审判员  董丽珠 审判员  黄玮鹏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王骁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一）文字作品； （二）口述作品； （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 （四）美术、建筑作品； （五）摄影作品； （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地图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 （八）计算机软件； （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 （二）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 （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 （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 （五）剽窃他人作品的； （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 （八）未经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出租其作品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九）未经出版者许可，使用其出版的图书、期刊的版式设计的； （十）未经表演者许可，从现场直播或者公开传送其现场表演，或者录制其表演的； （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行为。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