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20民初5800号原告：重庆昂瑞安全技术有限公司。住所：重庆市北部新区金童路9号1幢1-8-1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075663837C。法定代表人：李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洋，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叙，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重庆卡东云技彩印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璧山区台商工业园银山路1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70736544351。法定代表人：蔡仁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封雪媛，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家祺，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昂瑞安全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重庆卡东云技彩印包装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重庆昂瑞安全技术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95万元，并自2019年7月22日起，以95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履行，利随本清。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被告应位于重庆市璧山区银山路的厂房项目需要购置防火灾报警系统及安装事宜，随后，原告与被告签订《消防火灾自动报警系统购销合同》及《班组劳务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提供价值95万元的产品，同时，由原告负责安装整个消防，约定劳务费为95万元。原告对项目进行供货及安装，原告按照购销合同向被告经销供货，被告出具入库单，原告已经按照购销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供货义务。货品送达后，原告按照劳务合同的约定，经销整改项目全部安装事宜，现已完工。双方签署了《工程竣工结算确认表》，确认该项目工程于2018年5月18日由原被告双方经销了消防验收，并自检合格，后于2018年6月6日进行了消防竣工验收并合格，取得了消防有关部门的合格意见书，现予以竣工结算申请。2018年7月8日，原被告双方签署对账单，确认了被告已经按照劳务合同约定，支付完全部劳务费用，但没有支付该项目材料费用。鉴于双方友好合作关系，及被告多次表示后期会有大量新增业务合作，一直拖欠款项，原告多次催收均无果，特诉至法院。被告重庆卡东云技彩印包装有限公司答辩称，1、双方对涉案项目达成95万元包工包料的协议，不是材料、劳务各95万元的合同。原告关于涉案项目劳务款和货款分别为95万元的陈述，违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签署《消防火灾自动报警系统购销合同》4.4款明确约定，原告需要履行安装义务，只是因为原告为了便于开具税率只有3%的发票，请求被告签订《班组劳务内部承包合同》，若按照购销合同原告只能开具增值税率为17%的发票，在这个情况下，双方签订了《班组劳务内部承包合同》。被告在法庭调查时将涉案项目合同的磋商签订及履行等方面全面证明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为包工包料95万元。2、被告向原告已足额支付合同款。原告与被告之间就涉案项目达成包工包料标的总金额为95万元合同，现在该项目已经完成，合同款已经支付完毕，被告没有任何欠付款项的行为，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审理中，原告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7年5月13日签订的《消防火灾自动报警系统购销合同》一份，含附件《重庆卡东云技彩印包装有限公司1、2、5层厂房消防报警清单》6页，《入库单》2017年7月20日5页、2018年3月28日1页，《重庆卡东云技彩印包装有限公司1、2、5层厂房消防报警材料送货单》6页，拟证明原告向被告送达价值95万元的设备。证据二，《重庆卡东云技彩印包装有限公司1、2、5层厂房工程竣工结算确认表》（没有载明时间），2018年7月8日《对账单》，《班组劳务内部承包合同》（无签订时间），拟证明原告和被告之间结清涉案项目班组劳务内部承包合同的劳务款95万元。证据三，《工程竣工结算表》（项目是重庆锟云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合同无时间），2018年7月8日《对账单》，《班组劳务承包合同》（是本案的原被告签订的，内容指向是的防排烟系统安装，无落款时间），拟证明被告以结清“排烟系统”的班组劳务承包合同劳务费19万元，也证明设备款没有支付，只是将劳务费支付了。审理中，被告对原告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消防火灾自动报警系统购销合同》认可该证据三性，但是该合同4.4款约定原告负责报警设备安装到位，双方约定的是包工包料的95万元总价，无法证明材料款单独为95万元；对《重庆卡东云技彩印包装有限公司1、2、5层厂房消防报警清单》真实性认可，但是并非合同的附件；对《入库单》2017年7月20日5页、2018年3月28日1页，真实性认可，是在材料进厂的时候形成的，项目是包工包料发包给原告，设备进场是原告的义务，2017年7月20日入库大约70万元的货物，这一天是原告第一次经过原告的项目代表王伟的推荐和项目的现场管理人李玉坤认识；对《重庆卡东云技彩印包装有限公司1、2、5层厂房消防报警材料送货单》形成时间有异议，不是在送货的当时形成，在款项付清后与工程竣工确认表一起形成的，当时原告说他需要过税，将合同更改为劳务合同，为了税务稽查，需要完善这些结算手续，被告当时认为款项支付完为了配合税务的核查，被告没有向对方再作出劳务款之外的95万元的材料款的意思表示。对证据二，确认表真实性认可，在款项付清后对方以报税为由要求被告配合签订的手续，结算表看出被告对整个工程进行结算，对账单形成时间和确认表一起形成的，对账的支付金额也没有明确是材料还是劳务，被告只是配合原告过税，这中间被告没有陈述另还欠付95万元的材料款；承包合同是一个复印件，但是合同是真实的，该劳务合同第5条合同价款支付与购销合同第7条的金额和进度是完全一致，结合购销合同这个合同的签订不是为了另行向原告支付95万元劳务费，合同明确约定了要开具3%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对证据三认可，劳务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8年3月9日，在项目的后期由于消费验收没有通过增加了消防排烟系统的整改，款项是全部支付完的，19万元的合同也是同样包含了材料和人工费，因此没有再签订针对新增排烟系统的购销合同，而是以劳务承包合同签订的包工包料的合同，项目后期的增量我们都是支付完的，所以前面的没有理由拖欠。审理中，被告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1、2017年5月17日的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金额50万元），2017年8月22日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金额25万元）,2018年6月7日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金额20万元）；2、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开票时间均为同一天2018年1月7日）。拟证明，被告以全部付清涉案合同价款95万元；已付是按照《购销合同》第7条约定节点支付；支付凭证中备注付款用途“消防工程款”，并未区分材料和劳务；原告开具发票的税率为3%。证据二，1、项目工程报价表（重庆锟云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厂房项目，总价1198116.30元），2、王伟名片。拟证明王伟系原告及河南协力公司的代表，王伟针对银山路厂房工五层楼是按包工包料进行报价，金额118万元。补充证明王伟报价单是产权人所拥有涉案厂房的报价。证据三，1、重庆锟运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2、重庆市璧山区银山路14号的厂房产权证明，3、2014.4.16日和2016.8.16日重庆锟云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各一份，4、股东身份信息。拟证明吴昊参与并知晓案涉工程磋商阶段的情况。证据四，1、王伟社保缴纳证明，2、王伟手机实名身份认证。证据五，《班组劳务承包合同》（消防排烟系统），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执两张（时间是2018.3.14日金额12万元、2018.6.20日金额74069元），拟证明合同签订时间是签订的时间是2018年3月9日，被告向原告足额支付工程款。证据六，消防验收申请和消防验收书，拟证明工程完工后验收阶段，王伟是原告业务代表，证明由于原告没有消防工程的施工资质，在消防验收过程中是以案外人四川灿雄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申请通过的竣工验收。审理中，原告对被告的证据进行质证意见：对证据一，回单的真实性确认，涉及款项的用途是预付消防工程款，与事后确认不一致，以事后确认为准；发票的三性认可，开具时间2018年1月17日，晚于被告支付时间，有先款后票的交易习惯。对证据二，报价单三性不认可，项目名称不明确，是案外人（河南协力公司）出具和本案无关，报价表中没有明确具体指向性；对名片的真实性不认可，原告仅仅知晓王伟是原告的工作人员，王伟因涉嫌职务问题现在已经被辞退，名片上载明和原告公司名称不一致。对证据三，营业执照、产权证真实性认可，但是对租赁合同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认为证据三和本案无关。对证据四，缴纳社保的真实性认可，该证据证明王伟在2018年12月以后没有在原告处缴纳保险，王伟实际被原告开除。对证据五，真实性认可，和原告提交的一致，除了签订时间，其他的予以认可；银行回单认可。对证据六，验收申请的真实性认可，王伟曾经在原告就职的事实承认。审理中，被告申请证人吴昊（男，1983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公民身份号510XXXXX10）出庭陈述：我和原被告公司没有关系，我是重庆坤云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和股东之一，我们坤云公司在璧山区银山路14号有一个厂房，这个厂房1、2、5楼部分从2014年7月左右开始租赁给被告公司。在2017年初由于14号厂房消防不过关需要整改，经过协商，被告公司自己承担租赁部分的消防费用，我们公司承担剩下未租赁的费用，之后原告公司主动找到我们，确认由原告公司负责消防整改，1、2、5楼费用由被告公司负责，由于我们公司不了解这个消防事情，所以我们公司和原告磋商的时候都是包工包料，我们公司、被告公司和原告磋商的时候都是一起谈的，我们锟云公司与原告公司谈论的价格是和被告与原告谈的是差不多的，我们公司之间谈的是包工包料，一个总价格下把工程全部做完直到验收通过，我们公司谈下来合同的价格多少记不清楚。我知道王伟当时的身份是代表原告来洽谈业务和签订合同，我本人也参加合同的经办交接，我们锟云公司就整改消防工程与原告是签订了书面合同的，但是我们公司合同在搬家的时候遗失了，但是签订合同的形式我现在记不得，反正就是费用包干，包工包料直到验收完成，合同价款的金额我记不清楚，但是价款肯定是付清了的，具体是我公司的杨总（杨俊民）在负责经办。原告和被告之间签订合同时我记忆中应该是我没有在现场，我们公司的合同是我签订的，合同是签订的一个合同，具体份数我不记得，其他没有补充了，因为时间真的太久了。洽谈合同的时候是王伟到了公司后，我带着王伟到被告公司的办公室一起洽谈的，洽谈的经过情况我现在记不清楚了。我签字的合同模板是原告公司提供的，我认识李玉坤，他是原告负责技术施工的人员，签合同的时候李玉坤不在场，在签订合同之前李玉坤给我们讲解过相关的一些技术情况。审理中，被告申请的证人王伟（男，198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公民身份号5109XXXXX30）出庭陈述：我不是原告公司股东，我于2015年3月份在原告公司入职，曾担任业务员、经营部总监、副总经理，2018年11月1日离职，离职的原因是因为有自己的想法，是我自己离职，不是公司解聘，我和原告公司老板关系很好。我个人和被告公司没有关系。2017年上半年，我在原告公司已经是副总经理的职务，了解到璧山银山路14号锟云公司在做消防检查需要整改，我就去这一片跑业务，联系到锟云公司后，开初的报价，我是以河南协力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名义报了一次价（“项目工程报价表”），因为这个公司有资质，之后因为考虑到减少借用资质的费用和挂靠费，就以原告公司名义与锟云公司、被告公司进行磋商，几次磋商都是我一个人代表原告公司，当时报价了好几次，这个价是材料和人工一起报的，最后是大家定下来之后，由被告公司和锟云公司各自承担消防整改的费用，合同是我们公司分别与锟云公司、被告公司签订的。和锟云签订的合同金额比被告公司的金额要少，因为锟云公司没有要求开发票，印象中与锟云公司签订的只有一种合同，合同价款是包干价格，材料人工都在内的包干总价。与被告公司签订的合同，是我把合同拿到被告公司办公室去签订的，我记得合同是签订了两次，有一次合同是作废合同，但是大家比较疏忽就没有走作废的流程。开初签订的是涉及材料合同，合同签订后，由于财务向公司负责人建议税务的问题，说签订劳务合同便于税务处理，原告公司比较好开票。后来，我去找被告公司沟通了，重新签订了一个涉及劳务的承包合同，之前签订的材料合同就说作废，由于疏忽没有进行的书面作废。这个材料合同金额是95万元，95万元是整个承包业务的材料人工包含在内的包工包料，在95万元之后，被告公司还新增了承包业务接近20万元。（法庭向王伟出示原告证据中的《消防火灾自动报警系统购销合同》和《班组劳务内部承包合同》后）《消防火灾自动报警系统购销合同》是我签订的，《班组劳务内部承包合同》也是我签的，具体签订时间不记得，但是两个合同相隔大约1个月左右。这两份合同是同一个业务先后变更后的一个合同，不是两个独立的合同和两个独立的业务，因此价款只有95万元，该95万元合同价款全部支付完毕，原告公司负责人知晓95万元价款是包工包料的价格，是原告公司法人李总去联系的使用四川灿雄公司名义进行消防验收。我和锟云公司签订的合同也是包工包料。我在原告公司签订合同需要向公司请示。“项目工程报价表”这个报价是我报过去的，报价是整栋楼的价格。“王伟名片”是我在原告公司其中一张名片，因为挂靠的公司比较多，我有好几张不同的名片。我和河南协力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的名片上打印这个公司是因为该公司有消防施工资质，报价表是我以河南协力公司提交的报价表，我在最初谈业务的时候报价，因为最初担心以原告公司名义报价和对方洽谈，怕因为原告公司没有资质被拒绝。本院根据到庭陈述和原告证据，确认的事实如下：原告公司于2013年8月19日成立，经营范围主要为：安全技术研发，消防安全器材开发，消防安全设备安装、调试、维修检测及技术咨询，销售消防工程材料、消防器材等。重庆锟运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在璧山区银山路14号建有厂房，该公司将其中的一号厂房的一楼、二楼、五楼出租与被告公司使用。2因该栋厂房需要对消防系统进行整改，重庆锟运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和被告公司便与代表原告公司的王伟进行消防报警系统的业务洽谈。2017年5月13日，一被告公司为甲方，原告公司为乙方，签订《消防火灾自动报警系统购销合同》。该合同第一条“产品”载明：“乙方按甲方对产品的实际需要，依照本合同约定向甲方供货。”第二条“价格”载明：“1、价格构成。该合同总价款为：含3%税款，含税总价款950000元。包括但不限于产品原价、保证、材料、设备、价格损耗、运输损耗、运输费、装卸费用、运输风险、保修保质费、检验检测费、配合调试费、售后服务费、保险费、利润、税金及合同实施其期内的风险因素等全部包干费用，此单价为含税落地单价。”第四条“消防火灾自动报警系统包装标准及运输”载明：“4、乙方负责消防火灾自动报警系统设备安装到位以及安装过程的全部安全责任。”第七条“付款方式及质保金”载明：“1、付款方式。（1）、定金：签订合同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货款小写500000元。（2）、供货到70%时支付货款小写：250000元。（3）、甲方支付尾款时乙方均需先开具正规合法的，符合国家税务机关规定税率为3%的可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尾款小写：200000元。支付实际为消防对验收合格后三个工作日内”。该合同首部的乙方处注明乙方委托代理人“王伟”。另，以被告公司为甲方、发包方，原告公司为乙方、承包方，签订《班组劳务内部承包合同》。该合同第一条“工程概况”载明：“1、工程名称，重庆卡东云技彩印包装有限公司1、2、5层厂房。2、工程地点：重庆市璧山区银山路14号。3、合同内容：厂房主楼、1层、2层、5层及二次设计后的消防安装。”第三条“承包范围”载明：“1、消防系统的安装包括：（1）、自动灭火系统包括自动喷水灭火系统；（2）室内消火栓系统。2、包括所有施工图纸中涉及消防安装工程的相关变更内容的安装工作。3、上述1-2项中，不包括给排水、供配电、空调、建筑智能、发动机、变配电室、防雷、虹吸排水、防排烟、防火门及防火卷帘等专项安装及连线；包含墙板补洞、补槽、土建开挖、后塞、基础等作业。4、材料的下车及转运等。”第五条“合同价款与支付”载明：“（一）重庆卡东云技彩印包装有限公司消防安装工程劳务安装建筑面积大清包干，综合含税3%包干价为950000元。（二）合同价款的支付。1、工程价款支付比例：签订合同时支付500000元；2、工程完工70%支付250000元；3、工程价款结算期限：本合同项目合同内容施工完成，并按照重庆市有关规定经各施工参建方消防验收合格后3天内支付全部剩余劳务工程款200000元。甲方支付尾款时乙方均需先开具正规合法的，符合国家税务机关规定税率为3%的可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该合同尾部乙方委托代理人处由王伟签名，合同订立时间处空白。2017年5月17日，被告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原告转账支付50万元，用途注释“预付消防工程款”。2017年7月20日，原告与被告签署《入库单》，确认消防设备、器材等产品已由被告公司入库。2017年8月22日，被告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原告转账支付25万元，用途注释“预付消防工程款”。原告与被告签署《工程竣工结算确认表》，确认工程于2018年5月18日进行消防验收，2018年6月6日进行消防竣工验收并合格。2018年6月7日，被告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原告转账支付20万元，用途注释“消防尾款”。2018年1月17日，原告公司向被告公司开具建筑服务消防设备安装的《重庆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金额95万元。2018年7月8日，原告与被告签署《对账单》，其载明：“致重庆卡东云技彩印包装有限公司：由我公司承建的重庆卡东云技彩印包装有限公司1、2、5层厂房消防改造项目（合同名称：班组劳务内部承包合同）已于2018年6月6日通过消防有关部门的验收，并取得了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现就我公司与贵司往来的账目对账如下：1、2017年5月17日贵司向我司支付500000元。2、2017年8月22日贵司向我司支付250000元。3、2018年6月7日贵司向我司支付200000元。截止目前，双方已完成所有的合同相关阅读，并已按合同支付了所有的劳务费用”。同时查明，被告公司前述合同业务之外，另向原告公司新增加厂房主楼1、2、5层的防排烟系统的消防业务，并签署《班组劳务承包合同》，约定价款199069元。双方未就消防排烟系统再另行签订《购销合同》。该新增部分也验收合格并已按约付清款项。本案，原告公司请求的货款不含新增防排烟系统的货款。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原告公司与被告公司所形成的合同关系是以95万元为价款包工包料的消防器材设备等销售安装的合同关系，还是既有95万元价款的消防器材买卖合同关系又有95万元价款的劳务费承包合同关系的两个合同关系。本案所提交的二份合同均系原告公司委派王伟与被告公司签订，王伟出庭作证陈述称，《消防火灾自动报警系统购销合同》中的价格系包工包料价格，后因税务原因重新签订了《班组劳务内部承包合同》，原告举示的《消防火灾自动报警系统购销合同》由于忽视而未进行书面作废。对王伟的证言，原告公司质证认为王伟系离职员工，现为被告客户，其证言不应采信。但原告公司的相关证据不能证明王伟与被告公司存在利害关系，因此，对原告就王伟出庭作证陈述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比《班组劳务内部承包合同》与《消防火灾自动报警系统购销合同》的主要内容，两份合同的价款金额一致，款项支付时间及比例一致，被告方要求原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税率一致；而且《消防火灾自动报警系统购销合同》上载明95万元包括但不限于产品原价、包装、材料、设备、加工损耗……等包干费用；同时，原告公司提交的《工程竣工结算确认表》上载明的合同金额、结算金额为95万元，但未明确结算的哪个合同的款项，结合证人的陈述和合同内容对比，本院认为，原告公司所诉称的《班组劳务内部承包合同》与《消防火灾自动报警系统购销合同》是各自独立交易的两笔业务合同明显不符合常理。故，本院确认，原告公司与被告公司涉案合同关系就是以95万元为价款包工包料的消防器材设备等销售安装的合同关系，且被告公司已足额支付了合同价款。据此，被告公司的抗辩成立；原告公司基于《消防火灾自动报警系统购销合同》要求被告公司支付货款95万元的诉讼请求，其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重庆昂瑞安全技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6650元，由原告重庆昂瑞安全技术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从本判决所确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算。审 判 员  罗 辑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汪书琦书 记 员  王田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