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01民初2652号原告：陆廷向，男，1978年12月29日生，壮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云南省麻栗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树全，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文山州雄丰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00795185503L，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市三鑫中等职业技术学校（食堂**）。法定代表人：刘俊，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文雯，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陆廷向与被告文山州雄丰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丰驾校）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廷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树全，被告雄丰驾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文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廷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陆廷向与雄丰驾校之间的劳动关系;2.判决雄丰驾校支付扣押、拖欠陆廷向的工资130000元;3.判决雄丰驾校支付陆廷向经济补偿金12000元;4.判决雄丰驾校赔偿陆廷向因未交纳失业保险所损失的失业保险金18234元;5.判决雄丰驾校按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算数依法为陆廷向补交2011年1月至2019年1月的社会保险费;6.判令雄丰驾校返还陆廷向云Ｈ×××**教练车集资款7.2万元，上牌照费、承包经营权转让费、押金3.2万元，共计10.4万元；7.本案诉讼费用由雄丰驾校承担。事实和理由：陆廷向于2011年1月入职雄丰驾校，从事教练员工作，并与雄丰驾校签订了《教练员聘用协议》，双方之间建立劳动关系。《教练员聘用协议》约定了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的权利义务，雄丰驾校聘用陆廷向为雄丰驾校教练员，按月支付陆廷向劳动报酬，根据生产经营情况和陆廷向工作实际，结合雄丰驾校的劳动人事制度调整陆廷向的劳动报酬，陆廷向在聘用期内必须参加学校组织的安全例会和业务学习，不得在其他驾校兼职带学员。但从陆廷向入职雄丰驾校至今，雄丰驾校仅支付陆廷向提成部分工资，对于《教练员聘用协议》约定的底工资一分未发，且未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等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陆廷向交纳社会保险，严重侵害陆廷向作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陆廷向曾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2019年6月3日收到仲裁委的裁决书，裁决书不以客观事实为依据，不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来认定教练员聘用协议的效力及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在庭审中雄丰驾校陈述未与陆廷向签订劳动合同，2000元的银行流水是为了避税，签订聘用协议的目的是为应付上级行政机关监督检查。仲裁委不仅不向劳动局、税务局、道路运输管理局反映情况，反而认为雄丰驾校的说法合法合理，认可雄丰驾校的违法行为，认为陆廷向与雄丰驾校不存在劳动关系。为此，陆廷向诉至法院，请求支持诉讼请求。庭审中，陆廷向补充雄丰驾校为减少成本、提高效益，实行目标责任制管理，向陆廷向集资购买教练车，上好牌照后承包给陆廷向经营，陆廷向2014年7月集资6万元，支付雄丰驾校承包经营权转让费、上牌照费、押金9万元共计15万元承包经营云Ｈ×××**教练车。因陆廷向诉雄丰驾校劳动争议一案已经被法院受理，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后，双方之间不再有任何关系，雄丰驾校应当返还上诉款项。雄丰驾校答辩称，一、陆廷向与雄丰驾校之间为驾驶员培训经营权承包关系，并非劳动关系，雄丰驾校不承担任何责任。本案的案件事实为：陆廷向与雄丰驾校签订了《教练车辆承包协议书》，该协议约定：雄丰驾校将云Ｈ×××**教练车以承包方式承包给陆廷向进行经营管理；教练车培训收益归陆廷向所有，陆廷向每月支付1000元的承包管理费给雄丰驾校；雄丰驾校仅收取管理费，与教练车有关的一切费用（保险费、油料费、车辆维修费、维修保养费、年审、各种税费、交通事故赔偿、教练工资等）由陆廷向承担；陆廷向负责对所承包教练车培训学员培训期间的安全教育与监督管理，同时严格按照国家规定的教学大纲要求和云南省的实施细则进行教学；为了增强安全责任意识，维护雄丰驾校企业品牌形象，陆廷向必须严格遵守交通规则和教练车辆操作规程等。该协议签订后，陆廷向出资购买了车辆，雄丰驾校将该车辆登记于雄丰驾校名下，办理了云Ｈ×××**教练车牌号，并交由陆廷向管理经营。同时，该教练车的培训收益均归陆廷向所有，陆廷向也向雄丰驾校支付了部分承包管理费。因教练与文山州雄丰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之间就履行《教练车辆承包协议书》发生争议诉讼至文山市人民法院，并上诉至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经过两审终审后，人民法院已经认定《教练车辆承包协议书》系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民事合同，教练与文山州雄丰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之间为驾驶员培训经营权承包关系，并非劳动关系。二、陆廷向于诉状中的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相符，陆廷向与雄丰驾校之间不满足劳动关系的构成要件，其请求不应该被支持。陆廷向关于“于2011年1月入职雄丰驾校公司，从事教练员工作，双之间建立劳动关系，雄丰驾校按月支付劳动报酬”与客观事实不相符，陆廷向与雄丰驾校之间不满足劳动关系的构成要件，具体理由如下：（一）陆廷向与雄丰驾校之间不存在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陆廷向承包雄丰驾校的驾驶员培训经营权时，自愿出资购买教练车辆、自愿按照《教练车辆承包协议书》的约定每月支付管理费1000元，对驾驶员培训的经营行为自负盈亏，从该行为能够证实陆廷向并没有与雄丰驾校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二）陆廷向与雄丰驾校之间不存在隶属、管理的关系。劳动关系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在劳动过程中以劳动力和相应的报酬作为对价建立的社会经济关系。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用人单位对劳动者具有用工管理权，双方形成人身隶属关系。而本案中：1、陆廷向与雄丰驾校之间签订的《教练车辆承包协议书》中明确载明双方系平等自愿、互惠互利的平等主体之间的合作关系，双方之间并非上下级的管理关系。2、陆廷向自行招收学员、自行培训教学、承担经营管理期间的费用、自负盈亏，陆廷向在承包期间对车辆的经营管理具有独立自主性，并不是从事雄丰驾校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雄丰驾校没有对陆廷向进行人事安排。（三）雄丰驾校对陆廷向不具有行使工资、奖金等薪酬方面的分配权利。承包期间，陆廷向自行招收学员，自行收取了全部培训收益。雄丰驾校没有对陆廷向的教练车经营管理权、收益权进行干预，相反陆廷向还固定向雄丰驾校支付承包管理费。该承包模式与劳动关系中用人单位固定支付、或计件支付劳动报酬的形式不相符。（四）陆廷向进行教练车辆管理的目的在于获得培训收益，并不是为了雄丰驾校提供劳动。雄丰驾校提供教练车牌照，收取固定的承包管理费；陆廷向提供车辆及培训技术，获得培训驾驶员所得全部收益。陆廷向培训的学员人数多少、收取的培训费用多少、是否亏损均与雄丰驾校的经营收益、业务量无关，陆廷向没有为雄丰驾校公司自身业务提供任何劳动。（五）雄丰驾校的用人规章制度不适用于陆廷向。雄丰驾校仅仅是依据《教练车辆承包协议书》约定，对陆廷向进行上级主管部门关于交通规则、教学培训精神、收取管理费的传达及监督，其主要基于培训安全及维护雄丰驾校对外形象的考虑，并非用人管理。在用工管理方面，相关规章制度不适用于陆廷向，陆廷向不需要遵守雄丰驾校的考勤、考核管理。（六）雄丰驾校并没有为陆廷向提供任何劳动工具等基本劳动条件。教练车作为驾驶员培训经营最重要的劳动工具，云Ｈ×××**教练车（除车牌号外）由陆廷向自行购买，并由其实际控制支配。陆廷向自行购买教练车，承担与教练车有关的一切费用（保险费、油料费、车辆维修费、维修保养费、年审、各种税费、交通事故赔偿、教练工资等），该种责任负担的形式与劳动关系中用人单位承担劳动者的职务行为支出及产生的后果的形式也存在不符。进一步印证了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七）雄丰驾校不存在支付工资的义务。在存在劳动关系的前提下，任何一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用人单位连续2个月时间不发放工资的情形下，都不可能再继续为用人单位提供劳动，或者早就提起仲裁；更何况陆廷向的诉讼请求为支付2011年1月至今的工资，长达8年半，这明显与日常经验法则不相符。更为重要的是，陆廷向因购买车辆挂靠雄丰驾校名下用于教练车培训收益，雄丰驾校每个月只收取管理费1000元；而陆廷向陈述：雄丰驾校每个月应支付2000元报酬给陆廷向。依据陆廷向的逻辑关系分析，陆廷向在不提供任何劳动的情形下，雄丰驾校甘愿冒承包的风险、没有任何利益，倒贴1000元给陆廷向。雄丰驾校作为商业主体，签订承包协议的目的在于通过享有的驾驶培训经营以收取陆廷向交纳的承包费用进行盈利，是绝对不可能做亏本买卖，陆廷向的逻辑明显违背商业交易习惯、常识。三、陆廷向要求雄丰驾校赔偿失业保险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失业保险金，是指失业保险经办机构依法支付给符合条件的失业人员的基本生活费用，是对失业人员在失业期间失去工资收入的一种临时补偿。陆廷向与雄丰驾校之间成立驾驶员培训经营权承包关系，并非劳动关系，陆廷向一直因为该承包关系获得承包收益，不存在失业的情形。陆廷向要求雄丰驾校赔偿失业保险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四、雄丰驾校并没有收取陆廷向缴纳的集资款及相关费用7.2万元，其诉讼请求并非劳动争议受案范围，且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该被支持。综上所述，雄丰驾校与陆廷向之间为驾驶员培训经营权承包关系，并非劳动关系，陆廷向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得到支持，请求依法驳回陆廷向的全部诉讼请求。陆廷向围绕其主张，依法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教练员聘用协议》、信用社交易提醒，证明陆廷向与雄丰驾校2013年8月签订《教练员聘用协议》，该聘用协议约定了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的权利义务，陆廷向服从雄丰驾校管理，雄丰驾校的规章制度适用陆廷向，雄丰驾校向陆廷向发放劳动报酬，双方建立劳动关系；聘用协议签订后，雄丰驾校未按约支付陆廷向2000元底薪的劳动报酬，未按《劳动法》《社会保险法》的规定，为陆廷向缴纳社会保险；2011年起陆廷向就在雄丰驾校从事业务员工作,雄丰驾校按月发放工工资;2.业务员证、教练员上岗证、教练员证、应聘登记表、备案登记表，证明陆廷向从2011年起在雄丰驾校从事业务员工作，2013年起在雄丰驾校从事教练员工作,受雄丰驾校指挥、控制、监督、考核、检查；3.2016年7月26日通知、2017年4月25日通知、文雄丰字[2017]19号、文雄丰字[2018]31号文件，证明陆廷向、雄丰驾校之间是有隶属和服从性质的劳动关系；雄丰驾校可以将管理意志、方法、手段强行向陆廷向实施，陆廷向服从雄丰驾校的各种管理规定;4.情况说明，证明文山市道路运输管理局作为雄丰驾校的行政主管机关，要求雄丰驾校落实用人单位主体责任，保障教练员作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与教练员签订聘用协议，陆廷向与雄丰驾校之间为劳动关系;5.雄丰驾校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上的查询报告，证明文山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为履行其行政职能，保障劳动者合法权益，曾于2017年7月27日对雄丰驾校与其员工的劳动合同签订情况进行抽查，抽查结果为劳动合同未全员签订；云南省道路运输管理局许可雄丰驾校开展普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业务，许可文件编号为530000001418，许可内容中小型汽车C1由224辆增加到344辆，根据《机动车驾驶培训机构资格条件》（JT/T433-2004）第8.2.2.3条规定：驾驶操作教练员人数不少于教练车数量的1.1倍。雄丰驾校至少需要375名教练员，才可能获得云南省道路运输管理局颁发的行政许可;6.江苏省扬州中级人民法院(2014)扬民终字第1609号民事判决书、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3民初14729号民事判决书、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苏审三民申字第00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在全国各地法院的与本案情形类似的司法判例中均认定驾校与其教练员之间为劳动关系，本案陆廷向与雄丰驾校之间为劳动关系;7.雄丰驾校副校长伍鹏在仲裁委的证人证言，证明陆廷向向雄丰驾校交纳的1300元投档费中，向交警部门交纳590元后，其余款项为陆廷向通过培训驾驶员给雄丰驾校带来的经营收益;8.工资流水，证明自陆廷向入职雄丰驾校，雄风驾校为陆廷向办理工资卡后不交给陆廷向，采取代收代发批量入账异步，然后有折取现或ATM取款机冲正的方式虚假发放工资，虚立成本偷税，扣押、拖欠陆廷向的工资。9.视听文山新闻《一直没退款！文山“半价购车”风波难息》，证明雄丰驾校法定代表人刘俊存在违法经营行为，其违法行为已经被视听文山报道，受害者在通过各种途径维权;10.雄丰驾校安全员服、大衣、雨衣，证明雄丰驾校为方便教练员开展业务工作，为陆廷向等教练员发放安全员服、大衣、雨衣、双方之间为劳动关系。经质证，雄丰驾校对陆廷向提交的第1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理由是教练员聘用协议未提交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且该聘用协议中陆廷向的名字字迹与《教练车承包协议书》和陆廷向出具给律师的授权委托书中陆廷向签名的字迹不一致；教练员聘用协议实质上是应上级主管要求而提供的，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未建立劳动关系，不具备关联性；陆廷向每个月仅仅缴纳1000元的管理费给雄丰驾校，但是按照陆廷向所述“雄丰驾校还需要支付2000元的工资、并缴纳社会保险，”协议内容严重违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显然不具备合法性；并且时隔多年，陆廷向都没有向雄丰驾校主张过工资，显然与日常经验法则不相符；信用社交易提醒中反映出2000元的交易均是当天存入后、时隔1小时就取出，每个月进行循环存、取，但是所有交易实质上仅仅指向同一笔2000元，该2000元性质为“陆廷向缴纳至雄丰驾校的工资押金2000元，由雄丰驾校财务每月循环存入、取出，用于减少陆廷向需要承担的个人所得税”；教练员证为公路运输管理部门颁发的，与本案无关；对第2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组证据未提交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业务员证中载明为雄丰汽车运输公司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该主体并不是雄丰驾校，与本案无关；教练员上岗证载明时间为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1日，无法证实陆廷向于2011年就成为雄丰驾校员工；教练员证为公路运输管理部门颁发，与本案无关；应聘登记表、备案登记表无雄丰驾校盖章确认；对第3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证明观点不予认可。该组证据材料中内容显示为“拒不缴纳管理费的承包型教练员，不得使用雄丰驾校训练场地开展教学，视为自愿放弃承包教练车，由雄丰驾校终止承包协议，收回教练车经营权，并将车辆变为自用后交还承包人”，能反映出陆廷向与雄丰驾校之间为驾驶员培训经营权承包关系、而非劳动关系；对第4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证明观点不予认可。该证据材料证实雄丰驾校按照上级主管部门的要求，提供与承包驾驶员培训经营权的教练员签订的聘用协议，但该聘用协议并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未建立劳动关系；对第5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文山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是否对雄丰驾校进行抽查及抽查结果与本案无关；云南省道路运输管理局准予雄丰驾校从事驾驶员培训业务，进一步证实雄丰驾校有权将驾驶员培训经营权发包给陆廷向，原雄丰驾校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对第6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这些判例与本案的案情并不一致，并且我国不是判例法国家，判决结果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另外，其他地区法院也有判例认定驾校与教练员之间为承包关系，并不是如陆廷向所称均认定为劳动关系，雄丰驾校也提供了相关判例进行抗辩；对第7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于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陆廷向、雄丰驾校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陆廷向交纳的1300元投档费是包含了考试费等其他费用的，该投档费是根据运政部要求进行调整的。实际上，雄丰驾校的经营收益、业务量与陆廷向培训的学员人数多少、收取的培训费用多少、是否亏损均无关，陆廷向没有为雄丰驾校自身业务提供任何劳动，双方是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对第8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该组证据没有原件加以证实该材料的真实性；从该流水中反映出2000元的交易均是当天存入后、时隔1小时就取出，每个月进行循环存、取，但是所有交易实质上仅仅指向同一笔2000元，该2000元性质为“陆廷向缴纳至雄丰驾校的押金2000元，由雄丰驾校财务每月循环存入、取出，用于减少陆廷向需要承担的个人所得税”；并且时隔多年，陆廷向都没有对该工资卡进行管理使用，没有进行注销、报警、异议的主张，该银行流水显然并非为陆廷向的工资收入；对第9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不具备真实性：没有原件加以核对真实性，同时仅为一份报道，没有任何法律文书认定报道事实的真实性；不具备关联性：该报道内容为部分市民向文山天创息壤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购买车辆的民事交易行为，与雄丰驾校公司无关，更与认定陆廷向、雄丰驾校之间的法律关系无关；对第10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陆廷向未提供原物加以核对真实性；雨衣并没有雄丰驾校公司的名称，不能证明为雄丰驾校公司发放；衣服与雨衣都不是作为教练员的劳动工具，主要劳动工具为教练车，而陆廷向的教练车是自己出资购买登记在雄丰驾校公司名下的、并自行承担维护成本，反映出双方为承包关系而非劳动关系。本院认为，陆廷向提交的第1、2、3、7、8、9、10组证据的内容部分客观真实，但待证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相符，本院对客观真实的部分内容予以采信，对有异议的证明观点本院将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综合进行评判；第4组证据客观证明了道路运输管理机关对此行业的要求，并不能证明双方之间的内部关系，不予采信；第5组证据客观真实，系国家有关机构对相关行业的规定，不能证明陆廷向、雄丰驾校之间具有劳动关系，对待证观点不予采纳；第6组证据判决书、裁定书，与本案无关联，不作为本案依据予以采信。雄丰驾校针对其辩解，依法提交以下证据：1.教练车辆承包协议书、承包管理费的收款收据，证明雄丰驾校将驾驶员培训经营权以承包方式发包给陆廷向进行经营管理；教练车由陆廷向出资，培训收益归陆廷向所有，陆廷向每月支付1000元的承包管理费给雄丰驾校；雄丰驾校仅收取管理费，与教练车有关的一切费用（保险费、油料费、车辆维修费、维修保养费、年审、各种税费、交通事故赔偿、教练工资等）由陆廷向承担；陆廷向负责对所承包驾驶员培训经营权期间培训学员的安全教育与监督管理，同时严格按照国家规定的教学大纲要求和云南省的实施细则进行教学；为了增强安全责任意识，维护答辩人企业品牌形象，陆廷向必须严格遵守交通规则和教练车辆操作规程等；发生交通事故的，陆廷向负责承担一切事故责任及给雄丰驾校造成损失；陆廷向已经按约定支付了部分承包管理费；2.王冲、李俊、马顺高、石丽云、段红波、陆志祥、代林超、甘某、陈显伟、滕光辉的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教练车辆承包协议书，证明教练员与雄丰驾校之间不属于劳动关系，仅为驾驶员培训经营权承包关系；陆廷向系因为雄丰驾校起诉追索承包管理费后，才提起的虚假诉讼；3.劳动仲裁笔录中陆廷向作为申请人，所申请出庭证人冉某的证人证言，证明与陆廷向同属于承包雄丰驾校驾驶员培训经营权的教练员冉某认可用于承包驾驶员培训经营权的教练车属于教练员自行出资购买，从未收取雄丰驾校支付的工资，雄丰驾校只有在收取管理费时才通知开会，与承包驾驶员培训经营权教练车有关油费、维修费、保险费由教练员自行承担，承包教练员自行招收学员，自负盈亏，每月向雄丰驾校缴纳管理费1000元，如若不缴纳管理费则不能使用雄丰驾校学校的训练场地，雄丰驾校驾驶员培训经营权对外承包方式与出租车行业模式相同；4.伍鹏、程泽美、王会英、庞某、张文革、舒某、周红琼、任秋、张瑾瑾出具的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劳动合同，证明教练员与雄丰驾校之间不属于劳动关系，仅为驾驶员培训经营权承包关系；陆廷向系因为雄丰驾校起诉追索承包管理费后，才提起的虚假诉讼；5.唐挺、彭某2、彭某1的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劳动合同，证明只有云Ｈ×××**、云Ｈ×××**、云Ｈ×××**、云Ｈ×××**、云Ｈ×××**教练车为雄丰驾校所有、自行经营，其他教练车的驾驶员培训经营权都由雄丰驾校对外发包；雄丰驾校雇佣唐挺对云Ｈ×××**教练车，雇佣彭某2对云Ｈ×××**、云Ｈ×××**教练车进行培训学员，雇佣彭某1对云Ｈ×××**、云Ｈ×××**教练车进行培训学员；所有教练员中只有彭某2、彭某1、唐挺与雄丰驾校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其他教练与雄丰驾校之间为驾驶员培训经营权承包关系；该三人在培训学员过程中，与教练车有关的一切费用均系雄丰驾校承担，学员均由雄丰驾校自行招收后，安排该三人进行培训；该三人与雄丰驾校之间的合同履行的内容及形式，明显区别于其他教练员；6.蒲成磊、杨文贵的仲裁申请书、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教练车辆承包协议书，证明蒲成磊、杨文贵与雄丰驾校不存在劳动关系，但本次集体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有人冒用蒲成磊、杨文贵的名义提起劳动仲裁；本案属于虚假诉讼；7.情况说明，证明雄丰驾校按照上级主管部门的要求，提供与承包驾驶员培训经营权的教练员签订的聘用协议，但该聘用协议并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未建立劳动关系；8.杨瑞龙、绍震、米浪、岳代成、王维燕、李觉云等人的社会保险缴纳记录，证明本次集体诉讼案件中，其他诉讼案件中的陆廷向与其他公司成立劳动关系，该公司已经为他们购买了社会保险；陆廷向与雄丰驾校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9.仲裁裁决书，证明经过文山州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的裁决，已经认定原雄丰驾校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该裁决客观公正；10.文山市人民法院判决书、调解书、文山州人民法院判决书，证明人民法院已经认定《教练车辆承包协议书》系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民事合同，教练与文山州雄丰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之间为驾驶员培训经营权承包关系，并非劳动关系；11.（2018）湘13民终29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类似案件中，人民法院认定驾校与教练员之间不属于劳动关系。本案与该判决书载明的案件情况基本一致，陆廷向与雄丰驾校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12.收款收据、银行卡，证明承包驾驶员培训经营权的教练员除了依据《教练车辆承包协议书》缴纳5000元的保证金外，还需向雄丰驾校缴纳银行卡一张及2000元的“押金工资”，由雄丰驾校将教练员缴纳的2000元循环存入、取出，用于抵扣教练员应当承担的个人所得税；本案不存在雄丰驾校向陆廷向支付2000元工资的情形。13.庞某的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承包协议，证明云Ｈ×××**教练车由陆廷向、庞某共同承包，在承包期间，由该二人自行招收学员、利润分配。经营2个月后，庞某就将该车的经营权转给了陆廷向；陆廷向并非雄丰驾校的员工，与雄丰驾校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教练车及教练车牌号作为生产资料能够于教练员之间自由转让，陆廷向与雄丰驾校仅为承包挂靠关系；14.证人甘某、腾某的当庭证言，证明雄丰驾校提交的《情况说明》系证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系证人签名；其系雄丰驾校的教练员，与雄丰驾校之间属于承包关系；其使用的教练车系自己出资购买、自行经营；与教练车有关的油费、保险费、维修费等均自行承担；收到的学员费除每月支付投档费和1000元承包管理费给雄丰驾校外，其余归证人；向雄丰驾校交纳了5000元押金，2000元在不做教练时，由雄丰驾校退还给证人；证人与雄丰驾校未签订过《教练员聘用协议》，不用遵守雄丰驾校的规章制度、用人考核，未领过安全员劳保服等；15.证人彭某1、彭某2的当庭证言，证明雄丰驾校提交的《情况说明》系证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系证人签名；其系雄丰驾校的教练员，与雄丰驾校之间属于员工关系；其在培训学员过程中，与教练车有关的一切费用均系雄丰驾校承担，学员由雄丰驾校自行招收后，安排证人进行培训；证人与雄丰驾校之间的合同履行的内容及形式区别其他教练员；16.证人舒某、庞某的当庭证言，证明雄丰驾校提交的《情况说明》（其中庞某有两份说明）系证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系证人签名；证人平时必须遵守雄丰驾校的规章制度、用人考核，如未遵守需扣工资；雄丰驾校的教练员不参加公司每月会议；从公司承包的教练车需要交纳管理费。经质证，陆廷向对雄丰驾校提交的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承包协议》为驾校与教练员之间内部管理的无效协议，对双方无约束力，陆廷向对车辆不能进行管理；陆廷向基于与雄丰驾校之间不平等地位，才不得已向雄丰驾校交纳管理费，可以证明是雄丰驾校对陆廷向进行管理；教练车有关的费用的发票主体均是以雄丰驾校名义开具，这些费用均为雄丰驾校的运营成本；雄丰驾校的各种规章制度适用于陆廷向，双方之间为劳动关系；发生交通事故陆廷向均需要向雄丰驾校报告，责任主体亦为雄丰驾校；对第2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段红波等人均为雄丰驾校教练员，与雄丰驾校存在利害关系，人民法院不应采信《情况说明》；段红波等人出具的《情况说明》，除个人信息不一致意外，其余内容完全一致，可以看出该情况说明是雄丰驾校制作好以后由段红波等人签字，不客观、不真实；雄丰驾校提交的该情况说明中，段红波等人均陈述其为雄丰驾校的教练员，雄丰驾校与雄丰驾校教练员之间为劳动关系；段洪波等人并不知道什么是劳动关系，承包关系及其区别；对第3组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对部分证言认可，但该证人并不懂劳动关系与承包关系的区别，其陈述其在驾校工作多年，与雄丰驾校签订聘用协议是客观事实；对第4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伍鹏等人均为雄丰驾校员工，与雄丰驾校存在利害关系，人民法院不应采信《情况说明》；伍鹏等人出具的《情况说明》，除个人信息不一致意外，其余内容完全一致，可以看出该情况说明是雄丰驾校制作好以后由伍鹏等人签字，不客观、不真实；伍鹏在仲裁委庭审时已经陈述陆廷向等教练员交纳的1300元投档费，除590元上交交警部门外，其余部分为雄丰驾校的经营收益，该书面陈述与其庭审陈述不一致；《情况说明》自相矛盾，一方面称招收学员费用由陆廷向等教练员自行收取，一方面又称办工资卡系为陆廷向等教练员避税，毫无逻辑；伍鹏等人并不知道什么是劳动关系，承包关系及其区别；对第5组证据的三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雄丰驾校自己购买车辆交给教练员开展教学工作，或是向教练员集资购买车辆交给教练员开展教学工作，决定权在雄丰驾校自身，且雄丰驾校自行购买车辆或者向教练员集资购买车辆，教练员获得的报酬必然不同，但不影响两种模式下的教练员均系雄丰驾校员工，均为雄丰驾校提供劳务，获取收益；即便是雄丰驾校认可的彭宝良、彭宝勇两位教练员，亦同时经营管理多辆教练车。彭宝良与彭宝勇的工资发放模式与陆廷向等教练员一致，均为2000元底薪加提成；彭宝良与彭宝勇等人并不知道什么是劳动关系，承包关系及其区别；雄丰驾校仅需3个人即可开展整个驾校的驾驶员培训业务，这是天方夜谭；认为第6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但蒲成磊、杨文贵在驾校威胁下已到仲裁委申请撤销仲裁申请；对第7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雄丰驾校上级主管部门之所以要求雄丰驾校与教练员签订聘用协议，目的就是为了保障教练员作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防止雄丰驾校通过其他手段侵害教练员的合法权益；对于与教练员签订聘用协议还是劳动合同、其主导权在雄丰驾校，但不管是签订聘用协议还是劳动合同，本意均是双方之间建立劳动关系；对第8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关于米浪的社保账户，米浪交纳的社保费用均为个人缴费，无任何单位为其缴纳过社保，反而证明雄丰驾校存在未按《社会保险法》等法律规定为劳动者米浪交纳社会保险的违法事实。关于岳代成的社保账户，岳代成自2006年开始，就没有单位为岳代成交纳过社会保险，之后保险均为岳代成个人交纳，岳代成入职雄丰驾校的时间为2011年，反而证明雄丰驾校存在未按《社会保险法》等法律规定为劳动者岳代成交纳社会保险的违法事实。关于邵震的网页养老保险信息，该网页信息无法看出邵震养老保险的缴费情况。关于邵震的社保账户，从2010年开始邵震交纳的社保费用均为个人缴费，无任何单位为其交纳过社保，反而证明雄丰驾校存在未按《社会保险法》等法律规定为劳动者邵震交纳社会保险的违法事实。关于杨瑞龙的社保账户，杨瑞龙的社保费用均为个人交纳，无任何单位为其交纳过社保，反而证明雄丰驾校存在未按《社会保险法》等法律规定为劳动者杨瑞龙交纳社会保险的违法事实。关于王维燕的社保账户，王维燕系在雄丰驾校不再让王维燕进入场地开展驾驶员培训业务后，无生活经济来源，才另寻工作，反而证明雄丰驾校存在未按《社会保险法》等法律规定为劳动者王维燕交纳社会保险的违法事实。关于李觉云的社保账户，李觉云12年11月才入职雄丰驾校，2010年1月至2011年6月社保由金盾报案公司缴纳并无矛盾，反而证明雄丰驾校存在未按《社会保险法》等法律规定为劳动者李觉云交纳社会保险的违法事实。为陆廷向缴纳社会保险是雄丰驾校的法定职责，雄丰驾校不为员工缴纳社会保险，并以其违法行为来抗辩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其主张不应得到法庭采信；对第9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陆廷向不服该裁决书裁决内容，认为仲裁委违法裁决，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裁决书并未生效；对第10组证据中判决书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判决书对于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并未评判；对文山市人民法院调解书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杨**与雄丰驾校在法院组织下进行调解达成调解协议，系双方在处理个案争议中对于自身权利的处分，且该调解书对于双方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并未进行评判。对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文山中院未对应否支付管理费及合同解除后如何处理进行审查，仅按照雄丰驾校诉请进行判决，不合法，对此判决，陆廷向等教练员会采取申请再审、抗诉等途径进行救济；该判决本院认为部分明确了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亦可存在承包关系。本案审理应围绕双方之间是否构成劳动关系进行审理，而不应再重复审查承包关系；对第11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判决书中的“教练员”未与驾校签订聘用协议，驾校未为其办理教练员证，且该教练员以张永明名义经营教练车，其与张永明之间存在其他法律关系，因此该判决认定该教练员与驾校不存在劳动关系；但本案中陆廷向与驾校签订聘用协议，驾校为陆廷向办理教练员证，陆廷向需经雄丰驾校考核，雄丰驾校亦为陆廷向办理了工资卡，并发放工资，足以认定原雄丰驾校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补充一点，在裁判文书网查找的驾校与教练员之间的案例中，没有任何一个判决，是教练员与驾校之间签订了劳动合同（聘用协议），法院却认为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对第12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组证据可以证明是雄丰驾校对陆廷向进行管理，雄丰驾校所说抵扣陆廷向个人所得税的说法不能成立，所有运营成本发票主体均是以雄丰驾校名义开具；对第13组证据的三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雄丰驾校采用内部承包方式向教练员集资购买教练车，系其从自身利益考虑的公司运营方式，该模式下雄丰驾校仅承担低额成本，集资购车的教练员获得的报酬必然要比雄丰驾校自行承担购车款运营车辆的教练员报酬高，但无论何种方式，均不能否认教练员提供的培训业务是雄丰驾校的业务组成部分，均不能否认教练员通过培训驾驶员为雄丰驾校带来经济收益；因为车辆为教练员集资购买，车辆性质是否转变、如何转变，雄丰驾校必然要尊重集资购车的教练员；所有教练员转让集资车辆，都必须经过雄丰驾校的同意，并且交纳5000元费用，且转让之后，雄丰驾校即为教练员发放教练员证，并签订聘用协议，由转让后的教练员，为雄丰驾校提供劳动，获取经营收益。这都是雄丰驾校的内部经营管理方式，车辆进行内部转让，只是内部承包协议的核算对象发生变化；认为第14组证据证人证言部分客观真实，大部分不真实，证人陈述以个人名义开展业务是虚假的；认为第15组证据证人证言基本客观真实，能够证实教练员不需要打卡上班，所有教练员需要遵守规章制度；认为第16组证据的证人与雄丰驾校有利害关系，不客观真实。本院认为，雄丰驾校提交的第1、10组证据，相互印证陆廷向、雄丰驾校双方签订了《教练车辆承包协议》，陆廷向承包经营雄丰驾校的教练车，雄丰驾校收取承包费，承包期限至车辆达到报废期限终止，并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雄丰驾校与其他教练的合同纠纷已经两级法院判决并已生效，本院均予以采信；第2、3、4、5、6、7、8、9、12、13组证据相互印证了雄丰驾校与教练员（除了彭某2、彭某1、唐挺三人外）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本院予以采信；第11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作为本案依据予以采信；第14、15、16组证人证言部分客观真实，予以部分采信。对有异议的证明观点本院将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综合进行评判。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经审理，本院查明本案的法律事实如下：陆廷向与庞某合伙，于2013年5月29日与雄丰驾校签订《教练车辆承包协议书》，协议约定：雄丰驾校将登记在其名下的云Ｈ×××**号教练车承包给陆廷向、庞某经营管理，雄丰驾校向陆廷向、庞某收取承包费，培训收益归陆廷向、庞某所有，雄丰驾校除收取管理费外，所发生与教练车辆有关的一切费用（包括工商、税务及各相关管理部门收取的各种税费、保险费、车辆维修费、教练工资、油料费等），由陆廷向、庞某自行承担；承包期限至所承包的教练车达到国家规定报废期限，教练车报废后归乙方（陆廷向、庞某）所有，教练车号牌交还雄丰驾校；承包费用及支付方式为，每月支付1000元，在签订协议之日一次性支付全年的承包费12000元，如一次性支付确实有困难的，在校长的签字认可下，可分两次交纳；并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内容。协议签订时，陆廷向向雄丰驾校交纳了2000元工资押金。雄丰驾校以陆廷向的名义办理了个人银行卡，但未将该银行卡交给陆廷向，而是由雄丰驾校统一管理，由雄丰驾校将陆廷向交纳的2000元工资押金存入该银行卡。银行卡上款项的入账、出账均由雄丰驾校在财务上统一调配和支配，但未将该款项作为工资发放给陆廷向。陆廷向于2019年3月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1.裁决解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的劳动关系；2.裁决被申请人支付扣押、拖欠申请人的工资130000元；3.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经济补偿金12000元；4.裁决被申请人赔偿申请人因未交纳失业保险所损失的失业保险金18234元；5.裁决被申请人按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算数依法为申请人补交2011年1月至2019年1月的社会保险费；6.裁决申请人返还申请人云Ｈ×××**教练车集资款7.2万元，上牌照费3.2万元，共计10.4万元。该委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文劳人仲案字［2019］3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二、驳回申请人请求事项。”陆廷向不服该仲裁裁决书，于2019年6月18日以劳动争议为案由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雄丰驾校的《营业执照》中载明“经营范围：机动车驾驶员培训”。陆廷向、庞某合伙承包云Ｈ×××**号教练车两个月后，庞某将其云Ｈ×××**教练车的经营权转给陆廷向。因该车为特殊行政许可经营车辆（教练车），登记在具有行政许可经营教练车资质的雄丰驾校名下。陆廷向持有雄丰驾校雄丰教练员证。综合陆廷向、雄丰驾校诉辩观点，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陆廷向与雄丰驾校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2.陆廷向的诉请应否支持。针对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首先，认定陆廷向、雄丰驾校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要看双方之间是否有共同建立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陆廷向与雄丰驾校于2013年5月29日签订的《教练车辆承包协议书》，系双方在平等互利、自愿协商的基础上签订的承包合同，不违背国家现行法律和法规规定，协议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该承包协议书明确陆廷向自愿出资购买雄丰驾校名下的教练车辆，向雄丰驾校每月缴纳1000元承包管理费，自主招培学员获取收益；关于学员投诉纠纷、教练车辆保险费用、教练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等一切与教练车辆有关的责任及费用均由陆廷向自行承担。因此，从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内容看，陆廷向的工作时间及地点并不需要受雄丰驾校管理和控制，其工作管理上具有自主性，承包协议的内容不符合劳动合同的法律特征；从劳动关系和承包关系的概念上看，劳动关系是指劳动者提供劳动，用人单位给其报酬；承包关系则属合同之约，合同只要不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法规都有效。二者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从给付报酬上看，陆廷向的劳动报酬具有自付性，陆廷向作为教练车辆的经营承包主体，独立承担自负盈亏。综上，陆廷向与雄丰驾校没有建立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双方缺乏建立劳动关系的共同合意。其次，关于陆廷向与雄丰驾校签订的《教练员聘用协议》是否等同劳动合同的问题。本案陆廷向与雄丰驾校公司先后签订了《教练车辆承包协议书》、《教练员聘用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以下称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第十条规定：“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第十七条规定：“劳动合同应当具备以下条款：（一）用人单位的名称、住所和法定代表人或者主要负责人；（二）劳动者的姓名、住址和居民身份证或者其他有效身份证件号码；（三）劳动合同期限；（四）工作内容和工作地点；（五）工作时间和休息休假；（六）劳动报酬；（七）社会保险；（八）劳动保护、劳动条件和职业危害防护；（九）法律、法规规定应当纳入劳动合同的其他事项。劳动合同除前款规定的必备条款外，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可以约定试用期、培训、保守秘密、补充保险和福利待遇等其他事项。”本案陆廷向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确知晓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却与雄丰驾校公司签订了《教练员聘用协议》而没有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该行为本院认定系陆廷向主动放弃与雄丰驾校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从双方签订的《教练员聘用协议》第三条、第八条第2项内容上看，陆廷向承诺自行缴纳“五项保险”费用；自行承担在工作期间发生意外伤害的一切后果。上述条款的约定内容均已超出劳动合同的合法要件。关于双方在《教练员聘用协议》中约定雄丰驾校公司每月支付2000元劳动报酬的问题。庭审查明，双方签订《教练车辆承包协议书》并实际履行后才因应对行业管理机构的管理、检查而签订《教练员聘用协议》，但并未实际履行，双方均以《教练车辆承包协议书》履行约定的权利义务。现陆廷向主张按《教练员聘用协议》约定2000元/月支付自2011年7月至2019年1月的工资，雄丰驾校公司在长达八年多的时间内未按月支付工资，陆廷向仍能正常为用人单位提供劳动，与常理明显不符。陆廷向对2000元的性质是否为“劳动报酬”系明确知道，本院认定2000元并非劳动报酬。综上，双方签订的《教练员聘用协议》不具备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法要素，陆廷向以《教练员聘用协议》中有劳动报酬内容，主张推定双方为劳动关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陆廷向与雄丰驾校公司签订的《教练员聘用协议》不等同劳动合同。最后，关于陆廷向主张从事的工作系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推定双方之间为劳动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是指职工（劳动者）所做的是用人单位安排的工作。雄丰驾校作为机动车驾驶培训机构，教练工作是其主要业务。陆廷向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自愿出资购买云Ｈ×××**教练车获取教练员工作系其真实意思，其通过承包方式经营教练车获取收益与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有本质区别。陆廷向在教练工作中虽然也接受雄丰驾校的指挥、监督，但不受用人单位内部各项规章制度的约束，陆廷向可以任意支配自己的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因此，陆廷向以从事的工作系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推定双方之间为劳动关系，不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陆廷向与雄丰驾校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针对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陆廷向主张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雄丰驾校支付扣押、拖欠陆廷向的工资130000元、雄丰驾校支付陆廷向经济补偿金12000元、雄丰驾校赔偿陆廷向因未交纳失业保险所损失的失业保险金18234元、雄丰驾校按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算数依法为陆廷向补交2011年1月至2019年1月的社会保险费的诉讼请求系以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为前提，如前所述，陆廷向与雄丰驾校不存在劳动关系。陆廷向主张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陆廷向主张雄丰驾校返还陆廷向云Ｈ×××**号教练车集资款7.2万元，承包经营权转让费、上牌照、押金3.2万元，共计10.4万元的诉讼请求。本案审理的系劳动争议纠纷，该项诉请属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综上所述，陆廷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陆廷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陆廷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赵俊斌审 判 员  朱应洪人民陪审员  金麒麟二〇一九年十月三日书 记 员  李伦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