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7刑初2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镇雄县某某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某某1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陈某贵，理事长。委托代理人潘定贤，云南雄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邦东，男，1984年11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5月22日被逮捕。现因判处缓刑于2018年7月6日取保候审在家。指定辩护人刘银宏，云南南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才礼，男，1950年1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因判处缓刑于2018年7月6日取保候审在家。辩护人张又尹，女，汉族，1971年4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住昆明市西山区。系张才礼之女。被告人张万平，女，1956年2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5月22日被逮捕。现因判处缓刑于2018年7月6日取保候审在家。指定辩护人韩石芹，云南意衡（镇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德志，男，1957年12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镇雄县公安局取保候审，镇雄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月4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本院于同年1月23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吉开，云南意衡（镇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邦虎，男，1974年3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8月2日被逮捕。现因判处缓刑于2018年7月6日取保候审在家。被告人张春菊，女，1969年7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5月22日被逮捕，同日被镇雄县公安局取保候审，镇雄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月4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本院于同年1月29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胡洪斌，云南意衡（镇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德翠，女，1986年1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5月22日被逮捕。现因判处缓刑于2018年7月6日取保候审在家。指定辩护人谭若男，云南南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公诉刑诉[20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邦东、宋德翠、张万平、张才礼、张邦虎、余德志、张春菊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8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同年7月6日作出（2018）云0627刑初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某某合作社、被告人张邦东、张才礼、张邦虎均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1月8日，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本案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受理后，镇雄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4月9日以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一个月，于同年5月10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轩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某某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陈某贵及其委托代理人潘定贤、被告人张邦东及其指定辩护人刘银宏、被告人张才礼及其辩护人张又尹、被告人张万平及其指定辩护人韩石芹、被告人余德志及其指定辩护人吉开、被告人张邦虎、被告人张春菊及其指定辩护人胡洪斌、被告人宋德翠及其指定辩护人谭若男均到庭参加诉讼。由于本案案情疑难复杂，于2019年7月22日申请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同意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2019年10月24日报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23日，镇雄县某某专业合作社与赤水源镇某村签订租赁合同，租用赤水源镇某村八公里垮山集体林场1577亩（包括垮山八公里、落底洞、干龙塘、寸腰岩）从事农牧业等生产经营。土地出租期限为20年，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36年4月1日止，租金为50万元整。赤水源镇某村委会通过召集某村14个村民组共42名村民代表参加会议讨论是否租赁，参会37名代表签字同意将集体林场1577亩租给陈某贵办养殖，撮箕湾组的村民代表张才礼、余德志、张某雄、何家沟组村民代表汪某顺、大水井组村民代表郑某顶等五名代表未签字同意。会议通过举手表决并签字确认，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某村同意将八公里垮山林场租赁给镇雄县某某专业合作社负责人陈某贵、陈某1。2016年7月4日，陈某贵将租金50万元打到某村支书高某1的卡上，某村委会通过集体村民大会讨论通过决定从50万元的租金中拿出5万元作为办公经费，余下45万元分发给某村14个村民组村民，按每个现有人口一股份即55元，决定撮箕湾、何家沟、沟门口、马颈子、田坝、田坎、大水井七个村民组的一个人口分得两份即110元，其他七个村民组每个现有人口分得一份即55元。2016年7月底至8月初，租金发放完毕。2016年8月19日，某某合作社在办理了用地审批及林木采伐许可证等手续后，负责人陈某贵等人便租赁了挖机、铲车等修路进入林场，2016年8月29日陈某贵等人将毛路修至林场内正在施工修建养殖基地的时候，遭到被告人张邦东、余德志、宋德翠、张万平、张邦虎、张才礼、张春菊等人带领村民阻止施工。被告人张邦东、余德志、宋德翠、张才礼等人带领村民以养殖场占地林场的权属未搞清为由围堵阻止施工，并带领村民在施工现场搭建了两个帐篷，将施工的挖掘机堵在现场，并安排村民在帐篷内24小时轮流值班看守，以阻止施工，养殖场施工建设完全被阻。同时，被告人张邦东、张邦虎、余德志、宋德翠、张才礼、张万平等人通过召集村民开会的形式积极发动、组织村民出钱出力，并在会上声称如果不出钱不出力，今后林权收回来后林场的半点利益都别想参与，而且今后置办红白喜事的时候，不准村民上前帮忙。并向每户收取人民币100元作为上访等费用，并对出勤值班村民进行登记考勤。2017年5月22日某某合作社才得以恢复施工，经云南平云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张邦东等人的行为造成某某合作社经济损失人民币460476.89元。针对其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一、接处警登记表及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9月6日—2017年2月20日，某某合作社的相关人员多次到镇雄县公安局报案称其修建养殖场被张邦东等人阻止施工的情况，公安民警多次到现场劝导未果，于2017年4月20日予以立案侦查。二、证人证言1.陈某贵的证言，证明其和吴某1、陈某1、王某2、陈某2、彭某志等人合资租用某村垮山八公里建养殖场，办完手续后，于2016年8月22日动工修建，第二天就有村民来说与村委会有林权纠纷，不准施工。来参加堵工的有张才礼、张万平、张邦东、张邦虎、宋德翠、徐某8等人。村民们还在林场上搭建简易棚来阻止施工。另外，证明在某某合作社注册时，高某1和王某1是股东，由于他们一直未交股金5万元，在2017年6月21日变更法人时，已撤销二人的股东身份。证人吴某1、陈某1、陈某2、彭某的证言，证明内容与陈某贵的基本一致。另外，彭某还证明到参与搭帐篷的有张邦东、张邦虎、宋德翠、余德志、张某江、张某举等人。武某要开走挖掘机，张邦东不准，张邦虎和谭某平还睡在挖掘机的履带下。2.朱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20日，陈某贵承租其和武某合伙的挖掘机修建养殖场，每天租金900元。同年9月1日，因某村的村民不准施工，也不准挖掘机离开，逼迫停止施工。至2017年2月20日止，陈某贵欠其租金88000元。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内容与朱某1一致。3.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赤水源镇某村的副支书。2016年3、4月份，某村委会召集全村14个村民小组共计42个代表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决定是否将某村垮山八公里的1577亩林场租给陈某贵建养鸡场，租金50万元，租期20年。在会上有37个代表同意，有5个不同意，不同意的有张才礼、张某雄、余德志、汪某顺等人。会后就将林场租给陈某贵，陈某贵将租金交给村委会后，又召开了一次代表会，决定留下其中的5万元作村委会的办公经费，其余发放给村民。同年8月陈某贵办理相关手续后开始修建养殖场，被张邦东、张才礼等人组织撮箕湾的村民阻止，不准修建。后张邦东等人搭建帐篷，串联何家沟的张万平、张春菊等人，沟门口的徐某8、徐某1等人到垮山八公里24小时轮班看守，不准陈某贵施工。撮箕湾组织的人有张才礼、张邦东、张邦虎、张某举、宋德翠、张某、余德志等人。何家沟的村民是由张万平、张春菊等人组织的。另证明在某某合作社注册时，其和高某1是股东，由于一直未交股金5万元，在2017年6月21日，陈某贵变更法人时，已撤销其和高某1的股东身份，其自始至终都没有参与过某某合作社的分红或管理、经营。4.徐某1的证言，证明撮箕湾的村民去阻止陈某贵施工，后经某村委会、赤水源派出所、赤水源镇政府多次解决未果，张邦东、张才礼就喊其和他们一起到昭通上访，参与上访的人还有余某、郑某应、张万平等人。5.徐某2的证言，证明组织阻止陈某贵施工的有张邦东、张某举、张才礼、宋德翠、张万平。陈某贵的挖机从2016年8月23日就一直堵在里面，不准施工也不准开出来。6.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陈某贵的养殖场上班。养殖场在2016年8月份开始修建，动工没有几天，张某举、张才礼、张某普、宋德翠、谭某平、张万平等数十人以养殖场的土地、林场属他们所有为由阻止修建，并轮流值班阻止施工。朱某1的挖掘机被堵在里面，既不准施工，也不准离开现场。7.郑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某村民委员会监督委员会主任。垮山林场的土地在1982年前系撮箕湾、何家沟、沟门口的村民自己耕种。1982年某村委会组织全村村民到垮山林场种植树木。2008年，某村委会以村集体的名义取得林权证，共1500多亩。2016年6、7月份，陈某贵到某村委会提出租赁垮山林场建养鸡场，经协商租金为50万元，租期为20年。村委会与陈某贵达成协议后，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参加的代表有40人左右。村支书高某1将与陈某贵达成的协议向代表们宣读，并就村民的利益及好处进行宣传，副支书王某1还对合同的细节作了解释。村民代表在表决时，有四、五个代表不同意租赁，其他的代表都同意租给陈某贵。不同意的有余德志、张某雄、张才礼、汪某顺等。租金50万元留下5万元作村上的办公经费，其余发给村民。现除撮箕湾的一部分村民未领外，其余已基本发放完毕。陈某贵给付租金后动工修建十天左右，撮箕湾、何家沟的几十个村民以村委会无权租林场为由，去阻止陈某贵施工，陈某贵报警后，赤水源政府、派出所及某村委会的工作人员去处理，阻止的村民选出张邦东、张才礼、张某举、张万平、徐某8、余德志、汪某贵、汪某顺为代表，经多次主持调解未果。其他证明内容与王某2一致。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明内容与郑某1的一致。另证明其系某村支部书记，在某某合作社注册时，其和王某1是股东，由于一直未交股金5万元，在2017年6月21日陈某贵变更法人时，已撤销其和王某1的股东身份，其自始至终都没有参与过某某合作社的分红或管理、经营。张邦东、张才礼、张某华、余德志等人带领撮箕湾的村民去阻止陈某贵修建养殖场，在阻止中还在养殖场的路口搭了两个帐篷，安排村民轮流值班看守。8.徐某3的证言，证明内容与郑某1的一致，另证明其在某村委会工作。到现场参与阻止施工的有张才礼、张邦东、张邦虎、宋德翠、张某举、余德志、张某勇等人。张邦东等人还按每人50元收取上访费，发动村民去阻止施工。如果不参加的，以后办红白事时不准村民去帮忙，林地要回来，不能参与分，即使要分，要按每个工程200元的费用来支付给堵工的村民。9.徐某4的证言，证明其系赤水源镇某村委会沟门口村民组的村民代表。2016年3月的一天，某村支书高某1通知村民代表开会研究和商量将某村的八公里林场租给陈某贵建养殖场的事。村委会参加的有支书高某1、副支书王某1、副主任徐某、村民委员郑某1、徐某3、罗某五、何某，其他参与的有14个村民组的村民代表42人，有5人不同意将林场租给陈某贵。按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八公里林场就租给陈某贵，同意的代表就现场签名。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内容与徐某4的一致。另还证明其系某村委会龙洞村民组组长。支书高某1通知其和龙洞组的谭某勇和张某军参加开会，会上决定从陈某贵给的租金50万元中提出5万元作为村上的办公经费，其余的分发给村民。在签字的时候，撮箕湾的代表余德志、张才礼、张某雄，何家沟的代表汪某顺，大水井的村民代表郑某顶说养殖场会影响和污染水源，他们不签字，其他的都是自愿签字同意的。证人向某、徐某5、罗某、何某、郑某2、徐某6、郑某3、徐某7、郑某4的证言，证明内容与徐某4的证言一致，另证明向某系某村小田湾组的村民组长，罗某系某村刘家沟组的村民组长，何某系某村山营脚组的村民组长，郑某2系某村大水井组的村民组长，徐某6系某村沟门口组的村民组长，徐某7系某村田坎组的村民组长，郑某4系马颈子组的村民组长，徐某5系某村田坎组的村民代表，郑某3系某村垮山林场的护林员，同时又是马颈子组的村民代表，其他的村民代表还有宋某贵、宋某友。各个村民组的租金已发放完毕，当时大家都是自愿签字同意的。10.涂某的证言，证明内容与徐某4的证言一致。另证明其和胡某东均系某村比打寨村民组的村民代表，开会时其和胡某东及组长胡某华参加，比打寨的租金全部发放完毕。同时证明陈某贵建设养殖基地必须砍伐极少的树木外，其余的树木均不允许砍伐。11.吴某2的证言，证明张万平以陈某贵的养殖场污染水源为由，喊何家沟的村民去阻止陈某贵的养殖场施工，又叫村民到其家中开会，决定每个小组在林场轮流值班，每一户人出100元钱作为上访的费用，其和张春菊、谭某平收一小平组的钱，郑某清说，不参加堵工和出钱的，今后林权上的半点利益都沾不到。何家沟的三个小组前后堵工一个多月。12.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以陈某贵的养殖场占用撮箕湾的土地和林场为由，到陈某贵的养殖场阻止施工，先后参与三次。13.铁某榜的证言，证明其已在撮箕湾村民组长邓某处领取其家应得的租地款500元。陈某贵施工20天左右后，张邦东、张才礼、张某华、张某举、邓某等人带领撮箕湾的村民去阻止陈某贵施工，也不准陈某贵请的挖机离开，并提出不参加阻止施工的，以后办红白喜事时不准村民去帮忙，以后不能分林场得到的收益。14.高某2的证言，证明撮箕湾组长邓某到其家中，说八公里的垮山林场租给陈某贵建养殖场，每个人口分得租金110元，其领款后没几天，张邦东、余德志到其家中，说垮山林场被某村委会租给陈某贵，这个林场是撮箕湾的，叫现有每个人口出50元钱和陈某贵打官司，打赢了大家分，同时要大家到林场去轮流值守，不准陈某贵修养鸡场。证人余某均的证言，证明内容与高某2的一致。15.王某3的证言，证明八公里垮山林场在涂某当支书的时候进行“两山一场”改革，这片林场就划为某村集体所有。林场租给陈某贵后，其已在组长邓某处领取租地款。农历九月的一天，张邦东通知其到余某家开会讨论收回林场，当时参加的有余某田、铁某榜、余某等人，在会上张邦东说，我们几家没有参与阻工，但接下来要大家出钱来上访和打官司，如不出钱又不出力的，林场收回来后，所有好处和利益就没有份。参与阻止陈某贵修建养殖场的有张邦东、张才礼、张邦虎、余德志、张万平、宋德翠等人。16.朱某2的证言，证明陈某贵租八公里垮山林场来修建养鸡场，在陈某贵动工二十来天后，张邦东、张邦虎、张春菊、郑某清、张才礼、张某华、余德志、张万平、吴某2等人带领村民阻止陈某贵施工，不准陈某贵请的挖机离开现场，还搭建了两个帐篷，村民在里面轮流值班，阻止陈某贵施工。何家沟的村民是张春菊、张万平、郑某清、吴某2通知开会，开会的地点主要是在吴某2家，要大家积极出钱来和陈某贵打官司和出工阻止陈某贵修建养殖场。张万平还在会上说不出力也不出钱的，以后他家的红白喜事、婚丧嫁娶的时候不准村民上前帮忙。17.胡某的证言，证明垮山林场在林改的时候，就属于某村集体所有，一直到2016年都没有任何争议。2016年3、4月份，陈某贵租这片林场搞养殖，某村的支书及委员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在村民代表大会上，只有何家沟的汪某顺，撮箕湾的张才礼、余德志不同意，最后表决通过，租给陈某贵。陈某贵组织施工中，何家沟的张万平、张春菊、郑某清、郑某应组织何家沟的村民在吴某2家开会，安排人到垮山八公里林场阻止陈某贵施工，每家按户口凑钱上访和发参与阻工的人的工资。18.徐某8的证言，证明陈某贵租用撮箕湾、何家沟、沟门口等七个村民组的林场办养殖场，与某村委会签订了协议，陈某贵在施工中，因砍伐林木，撮箕湾、何家沟的部分村民以林场属村民小组所有为由，阻止陈某贵的养殖场施工，后沟门口组的村民知道后也参与上访，先后找赤水源镇政府、县信访局等部门解决，其参与张邦东、张邦虎、张万平、余德志等人上访三次。二、相关书证1.云南省农村土地经营权出租合同复印件，证明某某合作社（以下简称“乙方”）与镇雄县赤水源镇某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甲方”）于2016年3月23日签订土地经营权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垮山八公里、落底洞、干龙塘、寸腰岩的土地林地1577亩的经营权（林权证号：B530627090547）出租给乙方，租期20年，租金50万元。其中在乙方的权利和义务第10条约定：林区内林木所有权属甲方所有，在乙方经营期内，如乙方需要砍伐林木，由乙方办理相关手续，且和甲方协商处理（五方以内由乙方处理，五方以外要和甲方协商树木价格）；如不协商，造成的后果由乙方承担。双方签字盖章后，社长及村民代表已分别签字捺手印。2.某村垮山林场租赁土地资金农户签字花名册，证明村民领取租金的情况。3.镇雄县林业局林权登记申请受理公告、林地权属勘查结果公示表、林权登记申请表、林权勘查表、林权宗地附图、审核审批表，证明落底洞、干龙塘、寸腰岩、垮山八公里林场由某村委会提出申请，2009年6月10日林业局进行勘查，同年7月10日予以公告，其间无人提出异议，2010年4月1日该林场已登记，所有人系某村委会。4.《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复印件，证明寸腰岩、落底洞、干龙塘、垮山八公里的林地所有权人、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均是某村委会。5.镇雄县林业局关于赤水源镇某村撮箕湾村民小组徐某宏等人反映与某村委会林权争议纠纷问题的调查情况，证明垮山林场在1982年搞山林权登记时就已经登记在某村委会的名下，林权制度改革确权时，根据林改政策，将该林场确权给某村委会。确权之前已进行张榜公示。2016年4月20日，某某合作社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及征占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擅自改变林地用途330m2，非法采伐林木3.31302m3，镇雄县森林公安局已依法对某某合作社作出行政处罚。后来某某合作社于2016年7月21日办理了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于2016年8月16日办理了林木采伐许可证后按照相关行政许可进行施工，不存在非法采伐林木和破坏林地。6.镇雄县林业局《关于对八公里林下土鸡生态养殖基地建设项目征用林地上的林木进行采伐的批复》，证明同意赤水源镇某村民委员会对八公里林下土鸡生态养殖基地建设项目征用林地上的林木根据林木采伐许可证批准的面积进行采伐，采伐面积为1.0579公顷，蓄积量为111.3m3。7.云南省林业厅的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证明同意八公里林下土鸡生态养殖基地征用昭通市镇雄县赤水源镇某村委会所有的集体林地1.1393公顷。8.镇雄县环境保护局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对某某养殖场的现场勘查笔录及水质监测等情况，证明某某合作社八公里林下土鸡生态养殖基地建设项目已报镇雄县环境保护局审批，环保局经现场勘查作出的审批意见是：此项目建设符合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选址适宜，同意建设。待环保设施竣工之后，及时申请验收，验收合格之后方可投入使用。环保局于2018年7月6日对当地村民引用水源进行水质监测结果均为达标。9.镇雄县发展改革局的备案证，证明八公里林下土鸡生态养殖基地已于2016年4月2日在发改局备案。10.镇雄县林业局的《镇雄县某某专业合作社八公里林下土鸡生态养殖基地建设项目占用林地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镇雄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于2017年5月6日现场勘验，某某合作社八公里林下土鸡生态养殖基地建设项目占用林地范围在镇雄县人民政府、镇雄县林业局颁发的赤水源镇某村委会林权证的范围内；已采伐林地面积11.01亩，其中在审批范围内的面积为10.00亩，不在审批范围内的1.01亩。11.赤水源镇某村撮箕湾垮山林场林权纠纷协调处理记录材料、赤水源镇人民政府关于某村撮箕湾垮山林场矛盾争议纠纷的情况报告，证明赤水源镇政府对张邦东等人反映的垮山林场的权属问题经调查后已作出如下处理意见：张邦东反映的争议林地属某村集体所有，某村持有该块林地的林权证，并且“镇雄某某专业合作社”持有2016年6月17日镇雄县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此块林地权属无争议证明。12.某村委员会的会议记录、报告，证明某村委员会就张邦东等人反映的问题开会处理的情况及向上级政府报告的情况。其中，2016年5月26日某村关于垮山林场承包费的分配方案会议，证明村委会副支书王某1向村民代表解释的内容有：（1）不污染群众饮水水源；（2）在进场前需先处理好群众水源问题；（3）进场后不毁坏林木，不破坏植被。13.被告人保管的何家沟村民参与阻工的值班记录，证明村民们于2016年农历八月六日开始参与阻工，该记录至农历十月二十七日。1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陈某贵修建的养殖场被阻工后的现场概貌，现场有临时搭建的简易篷和标有“SWE90E”字样的智能挖掘机一台。15.鉴定申请书、聘请书、云南平云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证明某某合作社八公里林下土鸡生态养殖基地占用林地范围在镇雄县人民政府、镇雄县林业局颁发的赤水源镇某村委会的林权证范围内。已采伐林地面积11.01亩。养殖基地截止2017年4月10日的直接相关经济损失为人民币460476.89元。其中，土地经营权损失15410.96，森业植被恢复损失6363.12元，智能挖机损失144466.67元，“80”挖机损失18000元，“320”挖机损失51200元，压路机的损失18000元，装载机损失36000元，单桥车损失40000元，拖拉机损失12000元，人工工资72000元，开发成本资金占用费24254.89元，共计人民币460476.89元。16.某某合作社的工商登记信息、法定代表人变更信息及股东相关信息，证明某某合作社于2015年2月25日在镇雄县市场监管局登记时，某村委会的高某1、王某1是股东之一，2017年6月21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陈某贵时，高某1、王某1不再属于股东的事实。三、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彭某等人对参与阻止养殖场修建的人的辨认情况。四、被告人供述1.张邦东的供述，证明某村委会未召开全体村民大会，租地合同未公开，当时撮箕湾的村民代表也未签字，就将某村垮山林场租给陈某贵。后陈某贵在施工中砍伐撮箕湾的林木，大部分村民就自发去进行阻工，看住施工的挖机，不准开走。村民要求某村委会给个说法，某村委会不理，村民们就筹钱上访，第一次是每人50元，共筹到10450元，其进行登记，钱由张某竹保管。其和张某、张某、张才礼到昭通市政府和昭通市林业局上访，又和张某竹去昆明省委和省政府上访。垮山林场从1981年至2009年均是由撮箕湾等六个村民组各自做主，林地四至界限一直没有争议。2009年林改时，某村委会未进行宣传，弄虚作假，将撮箕湾在垮山的林场纳入某村集体所有，并办理了林权证。2.宋德翠的供述，证明撮箕湾的村民代表张某雄、张才礼去某村委会参加村民代表大会回来说，某村委会要将垮山林场租给陈某贵建养鸡场，张某雄他们认为陈某贵的养鸡场污染村民的饮用水，所以未签字同意。后某村委会将林场租给陈某贵，在陈某贵施工中，村民们即以林场属撮箕湾的为由进行阻止，其未参与阻止陈某贵施工。3.张万平的供述，证明何家沟村民组长胡某说某村委会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将垮山林场租给陈某贵建土鸡养殖基地，其家应得租金550元已领取。之后，在陈某贵施工过程中，张才礼、张邦东说撮箕湾的村民已阻止下陈某贵养殖场的施工，何家沟的林场也被陈某贵占用，让其喊何家沟的村民去帮忙阻止。其到林场听张邦东、张才礼等人说垮山林场的林权未搞清，还有纠纷，且陈某贵的养殖场会污染水源，不准陈某贵施工，也不准开走挖机。后其和张春菊发动、组织何家沟的村民参与阻止陈某贵施工，其和吴某2对到林场阻工的村民进行登记打考勤。为得到尽快解决，张才礼和张邦东打电话叫其和他们去上访，上访的费用由村民出，何家沟的每户出100元钱。撮箕湾村民组带头的有张才礼、张邦东、宋德翠、余德志、张邦虎，他们还在陈某贵施工的挖机旁搭建了两个帐篷，安排村民轮流看守，经常在林场查看情况。4.张邦虎的证言，证明2016年上半年，其在浙江打工期间，听其父讲陈某贵建的养殖场已经被村民堵住了。同年8月5日，其回家后得知撮箕湾的代表不同意将林场租给陈某贵，没有签字同意。之后的一天，张才礼和余德志等村民代表通知所有村民去张某高家开会，其和张才礼、余德志等人对村民说，每家人都要去参与堵工，把林权要回来。其参与阻工四、五次。同月29日在其值班阻工时，陈某贵带起几十个工人来拿锯子锯木料，其就喊龚某菊等人通知村民来阻止。在阻止中，因陈某贵喊去的人在砍树时打伤一个村民才停止砍树。村民为筹集资金购买帐篷和上访等开支，每户人投出50元钱给张邦东。同年10月的一天，其和张邦东、张才礼、徐某1、余某、张某某等人约起去昭通市政府、昭通市林业局上访。平时通知村民开会都是由张邦东、余德志、张才礼负责。2017年春节后，其就外出务工。5.张春菊的供述，证明其已从村民组长胡某处领取租金550元。陈某贵动工修建后将何家沟的饮用水管损坏，张万平、郑某清就去施工现场看，见撮箕湾的村民已经堵好几天了，就这样何家沟的村民参与阻止陈某贵施工。由于人较多，张万平提议分为三个小组，每组在林场值守两天，其和郑某清、张万平负责通知安排每个小组的人去林场值班。在堵工期间为不准陈某贵的挖机开走，两个村民小组的人在施工现场搭帐篷，让值班的人在里面睡觉。为防止陈某贵喊人来打阻工的人，张邦东、余德志等人建议安装监控监视。登记值班的人开始是郑某清登记，后张万平找人记录。后因得不到解决，两个村民组的村民凑钱去昭通、昆明上访，何家沟参加上访的有张万平和郑某应，两人的费用由何家沟的村民负责。其曾喊谭某平、吴某2一起做村民的工作，每户出100元钱。其间，不管林场有什么事，都是张才礼他们电话通知张万平，张万平又再通知大家参加。6.余德志的供述，证明其妻已领取应得的租金900元。某村的委员王某1、徐某3到其家宣传时，说陈某贵办养鸡场是不砍树的，但陈某贵一进场就开始砍树，其才和张邦东、张才礼、张某举、王某美、郑某莲、郑某先、张某喜等人不准陈某贵砍树，说这个林场的林权还有争议。其先后参加过三次堵工。在堵工期间，张某义提出搭棚看守林场，大家表示同意后，张才礼、张某义、张邦东、张某华等人就组织起把棚子搭起来，四五天后，张邦东或张某举提出买个摄像头来安起，如果陈某贵他们乱干吗看得到。发动、组织、指挥阻工的是张才礼、张邦东、张某义、张某春、张某顺。7.张才礼的供述，证明村支书高某1在村民代表会上讲的是陈某贵在林场搞养殖场期间，不会损毁林场里的木材。撮箕湾参加开会的有其和张某雄、余德志未签字同意，也未领取租金。2016年8月，陈某贵请人砍伐木材，用挖机把木材的树桩全部挖掉，赤水源镇林业站长邵某兴去测量。村民听说后就去阻工，其也参与值班阻工。在林场上阻止挖机施工时，张某春和张某顺坐在挖机履带上，谭某平睡在挖机履带前面，其他村民就站在挖机前面组成人墙，不让挖机开走。村民是在张某家开会，先后共开了四五次，余德志他们寨子由余德志通知村民开会，其所在的寨子是由其和张某顺通知村民开会。五、户口证明，分别证明七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六、到案经过，证明七被告人均是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邦东、宋德翠、张万平、张才礼、张邦虎、余德志、张春菊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七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人张邦东、张才礼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五被告人系从犯。七被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情节严重，无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张邦东、张才礼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对于其余五被告人法庭可以结合本案实际作出相应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某某合作社诉称，因七被告人的阻工，经鉴定，造成原告人养殖基地的各种损失共计人民币510476.89元，其中鉴定费人民币50000元。针对其诉讼请求，原告人当庭提供了云南平云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收据一份，证明原告人为鉴定七被告人对其养殖场造成的损失支付鉴定费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张邦东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证据均提出异议，辩解其合法权益没有得到保护，有争议的林地林木不能施工、砍伐，其是维权行为，不构成犯罪。某村的林权证是采取非法手段骗取的，我们多次找相关部门解决未果。被告人张邦东的辩护人刘银宏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证据均有意见，辩护意见如下：1.张邦东主观上是为了维护该村民组集体的合法权益，并没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故意。2.张邦东客观上也没有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综上所述，张邦东的行为不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请求判决认定张邦东无罪。针对其辩解，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1982年山林权登记表，证明落底洞等地的林场在1982年时的户主是撮箕湾村民小组。2.视频光碟一份，证明某村委会在信访局组织调解中存在徇私、滥用职权等情况（当庭播放无画面）。3.录音光碟一份（当庭播放声音听不清）。4.2008年以前的租地协议二份、收条二份，证明2008年以前，撮箕湾村民组租地给宝树煤矿每年收取租金1000元，转让土地给邵某杰等人建墓收取转让金的事实。5、1995年、1996年撮箕湾植树人员花名册，证明撮箕湾村民于1995年、1996年参与植树的人员情况。被告人宋德翠及其辩护人谭若男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未提出实质性的异议，辩称宋德翠没有参与阻工、上访，未实施犯罪行为，应宣告宋德翠无罪。被告人张万平及其辩护人韩石芹对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提出部分异议，认为张万平的行为不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请求宣告张万平无罪。被告人张才礼及其辩护人张又尹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提出部分异议，认为张才礼是维护自己的林权，没有组织人员阻止施工，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张邦虎对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未提出实质性异议，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余德志及其辩护人吉开对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未提出实质性异议，认为余德志未参与阻工，没有实施犯罪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张春菊对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未提出实质性异议，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张春菊的辩护人胡洪斌提出张春菊没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主观行为，因其权利受到侵害维权，所以被告人张春菊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环保局的报告不符合客观实际，平云鉴定所鉴定的原告人的损失包含了一些不存在的损失，同时也包含了间接损失。被告人张邦东、宋德翠、张万平、张才礼、张邦虎、余德志、张春菊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赔偿的经济损失均表示不赔偿。经审理查明，1982年至2008年，垮山、落底洞、干龙塘、寸腰岩林场属撮箕湾、何家沟等七个村民小组管理使用。2009年林改时，垮山林场由某村委会提出申请，镇雄县林业局于2009年6月10日进行勘查，同年7月10日予以公告，当时无人提出异议。2010年4月1日某村委会获取林权证。2016年3月23日，某某合作社向某村委会租垮山林场办养殖场，某村委会通过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村委会委员及村民代表共42人参加，其中37人同意，撮箕湾组的村民代表张才礼、余德志、张某雄，何家沟组村民代表汪某顺反对，后以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决定将垮山八公里、落底洞、干龙塘、寸腰岩的林地1577亩租赁给某某合作社从事土鸡养殖。合同约定：租期20年，租金50万元，林区内林木所有权属某村委会所有，在某某合作社经营期内，如某某合作社需要砍伐林木，由某某合作社办理相关手续，且和某村委会协商处理（五方以内由镇雄县某某专业合作社处理，五方以外要和某村委会协商树木价格）。如不协商，造成的后果由某某合作社承担。同年4月20日，某某合作社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及征占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改变林地用途330m2，非法采伐林木3.31302m3，镇雄县森林公安局对某某合作社作出行政处罚。同年5月26日，某村委会通过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决定从50万元租金中拿出5万元作为办公经费，余下45万元分发给某村14个村民组村民，按每个现有人口一股份即55元，撮箕湾、何家沟、沟门口、马颈子、田坝、田坎、大水井七个村民组的一个人口分两份即110元。同年6月18日，某某合作社将租金给付某村委会，同年7月底至8月初，租金发放完毕。同年8月16日，某某合作社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后租赁挖机、铲车等修路进入林场修建。同月29日修建养殖基地时，被告人张邦东、张才礼、余德志、宋德翠、张万平、张邦虎、张春菊等人以养殖场占地林场的权属不清为由阻止施工，并在施工现场搭建两个帐篷轮流值班看守，将挖掘机一台堵在现场，不准施工也不准离开。其间，被告人张邦东等人还向村民收钱作上访的开支。2016年9月6日—2017年2月20日，某某合作社的相关人员多次到镇雄县公安局报案，公安民警到现场劝导未果。其间，某村委会及赤水源镇政府多次组织调解，七被告人对处理结果均不服，并多次上访。2017年4月10日，某某合作社申请云南平云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张邦东等人的行为造成某某合作社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60476.89元，支付鉴定费5万元。同年5月22日，某某合作社才得以恢复施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公诉机关宣读、出示的证据，经当庭质证核实，取证程序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应予以确认采信。被告人张邦东提供出示的1982年林权登记表、镇雄县乌峰镇宝树煤矿公路占地租用协议书、视频、录音光碟、林权争议上访受理告知书…与本案无关，且来源不合法，应不予认证；其所提供出示的山林权登记表，在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中已得到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诉求赔偿的损失是七被告人的行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故不予认可。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某某合作社与某村委会签订租赁合同并办理了相关手续。在修建养殖场时，被告人张邦东、张才礼、张万平、张邦虎、余德志、宋德翠、张春菊组织他人或者积极参与阻止某某合作社的正常施工，导致某某合作社不能正常生产经营，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张邦东、张才礼是组织者，张万平、张邦虎、余德志、张春菊、宋德翠是积极参与者，应依法对七被告人追究刑事责任。垮山林场原属撮箕湾、何家沟等七个村民小组管理使用，后因历史原因确权给某村委会集体所有，并已获得林权证。虽然七被告人阻工有维权的性质，本应通过合法途径请求相关部门处理，但由于法律意识淡薄盲目阻工构成犯罪。某村委会将林场租赁给某某合作社后，未认真履行监督管理职责，对本案的形成也有一定责任;某某合作社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即开始采伐林木，且在办理采伐许可证后又超面积采伐，所建养殖场的污染设施未经环保部门验收即投入使用，对本案的发生也有一定过错。综上所述，可酌情对七被告人从轻处罚。七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七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应宣告无罪的辩护观点，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人证言，能充分证明张邦东、张才礼组织张万平、张邦虎、余德志、张春菊、宋德翠阻止某某合作社施工的事实，故其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鉴于七被告人系初犯，根据本案的实际及七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七被告人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某某合作社诉求七被告人赔偿的经济损失，不属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的物质损失，因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相对普通的民事诉讼范围较小，原则上只支持实际的物质损失，且云南平云司法鉴定所鉴定的财物状况与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的情况相悖，故应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邦东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二、被告人张才礼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三、被告人张万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四、被告人余德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五、被告人张邦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六、被告人张春菊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七、被告人宋德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上列七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镇雄县某某专业合作社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祖芳审判员  阮 锋审判员  郎 玲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熊 龙邓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