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民初96号 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分行，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滨江中路一段**。 负责人：李久润，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春光，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蓉，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遂宁市双德商贸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四川省遂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明月路****/div> 法定代表人：冯小民，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敬，男，该公司员工，系特别授权。 被告：遂宁市优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住所地四川省遂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明月路**> 法定代表人：罗利娟，执行董事。 被告：四川省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遂，住所地四川省遂宁市荣兴街** 法定代表人：唐俊平，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莲，女，该公司员工，系特别授权。 被告：秦明元，男，1962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被告：唐俊平，女，1964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分行（以下简称恒丰银行南充分行）与被告遂宁市双德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德商贸公司）、遂宁市优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源商贸公司）、四川省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泰房地产公司）、秦明元、唐俊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被告优源商贸公司、秦明元、唐俊平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恒丰银行南充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双德商贸公司向恒丰银行南充分行归还借款本金3000万元，并支付利息、罚息、复利（截至2019年3月27日，利息为0元，罚息为2414302.19元，复利为87701.34元。从2019年3月28日之日起，罚息以借款本金3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135%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复利以借款期限内未付利息为基数，按复利年利率9.135%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2.判令优源商贸公司、明泰房地产公司、秦明元、唐俊平在第一项诉讼请求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双德商贸公司、优源商贸公司、明泰房地产公司、秦明元、唐俊平承担。诉讼过程中，恒丰银行南充分行将复利的计算基数变更为未偿还的利息。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30日，（贷款人）恒丰银行南充分行与双德商贸公司(借款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双德商贸公司向恒丰银行南充分行借款叁仟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1月30日至2018年2月28日；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年利率6.09%,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结息日为付息日，借款到期时利随本清；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贷款人有权按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复利利率为年9.135%;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约定利率上浮50%,即罚息利率为年9.135%。同时，恒丰银行南充分行与保证人优源商贸公司、明泰房地产公司、秦明元、唐俊平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人为债权人与债务人（双德商贸公司）在2016年12月8日至2019年12月07日期间因债务人经营需要而订立的全部授信业务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人民币叁仟万元，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该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至全部主合同中最后到期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恒丰银行南充分行依约向双德商贸公司发放了贷款。借款到期后，双德商贸公司未如约归还本息，保证人也未履行担保责任，已构成违约。为维护恒丰银行南充分行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支持恒丰银行南充分行的前述请求。 双德商贸公司辩称，一、双德商贸公司只是涉案借款的名义借款人，实际用款人为担保人明泰房地产公司。涉案借款应由明泰房地产公司偿还本息。双德商贸公司与明泰房地产公司系关联公司。2013年9月30日，明泰房地产公司竞得南充市顺庆区潆华工业园二期Ab-1-1地块，开发建设“依城郡”项目。由于南充市国土局逾期交地，明泰房地产公司蒙受巨大资金损失。为避免损失扩大，明泰房地产公司决定以双德商贸公司名义向恒丰银行南充分行申请贷款3000万元，明泰房地产公司等提供担保。双德商贸公司在收到银行贷款后，将相关款项转入了明泰房地产公司账户，用于“依城郡”项目建设。二、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中止本案审理。南充“依城郡”项目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明泰房地产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双德商贸公司、四川明源商贸有限公司和四川鼎立装饰有限公司，均以各自名义为“依城郡”项目民间融资共计1300万元，用于明泰房地产公司开发建设南充“依城郡”项目。明泰房地产公司因资金断链，无力归还民间融资及银行贷款本金和利息，于2019年5月6日被遂宁市公安局船山分局经侦大队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目前，该局正在对明泰房地产公司及其所有关联企业的经营、财务、债权债务等情况进行审查核实，并于2019年6月26日将明泰房地产公司涉嫌非法集资的情况书面通告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明泰房地产公司的答辩意见同双德商贸公司的答辩意见。 唐俊平辩称，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最高额保证合同》未将其列为担保人，其依法不应对涉案贷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签认的“共有人声明条款”不是涉案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的附件，不具备法律效力。并且，该“共有人声明条款”仅表明唐俊平知悉和同意秦明元为双德商贸公司向恒丰银行南充分行提供担保。唐俊平并未同意为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共有人声明条款”中载明的“基于该保证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不合法，担保的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应依据法律规定判定。 优源商贸公司、秦明元未进行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案件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2016年12月8日，明泰房地产公司（保证人）、秦明元和唐俊平（保证人）分别与恒丰银行南充分行（债权人）签订2016年恒银南借高保字第00111208002号、2016年恒银南借高保字第001108300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明泰房地产公司、秦明元和唐俊平分别为双德商贸公司在恒丰银行南充分行2016年12月8日至2019年12月7日期间因双德商贸公司经营需要而订立的全部授信业务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均为6440万元，保证范围均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律师代理费等）等，保证方式均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均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起，计至全部主合同中最后到期的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后两年。2017年8月30日，优源商贸公司（保证人）与恒丰银行南充分行（债权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2017年恒银南借高保字第00110830001号），内容与2016年恒银南综高保字第00111208002号、2016年恒银南综高保字第001108300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致。 2017年11月30日，恒丰银行南充分行与双德商贸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2017年恒银南借字第00111130001号），约定：双德商贸公司向恒丰银行南充分行借款3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11月30日至2018年2月28日，年利率6.09%（固定利率），每月20日结息；未按期还款的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该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复利；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律师代理费等）由借款人承担；双德商贸公司授权，有到期应付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或其他费用时，恒丰银行南充分行有权扣划双德商贸公司在该行开立的任一账户中的资金用于清偿。扣划所得款项不足以清偿双德商贸公司全部债务时，应首先用于抵偿到期未付的费用。本金及利息逾期不足90天的，抵偿费用后的余额先用于抵偿到期未付的利息或罚息、复利，再用于抵偿到期未付的本金。本金或利息逾期90天以上的，抵偿费用后的余额先用于抵偿到期未付的本金，再用于抵偿到期未付的利息或罚息、复利；编号为2017年恒银南借高保字第00110830001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人为优源商贸公司）为该合同的担保合同。同日，恒丰银行南充分行向双德商贸公司交付借款3000万元。2017年12月21日及2018年1月22日、2月22日、3月6日、4月3日、4月23日、5月21日、6月21日、6月21日、12月25日，双德商贸公司分别向恒丰银行南充分行归还106575元、157364.92元、157364.92元、35525元、106575元、157325元、152250元、157325元、400702.05元、1168.74元。剩余本息至今未归还。 本案审理期间，恒丰银行南充分行向本院出具的《本息情况说明》确认，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10.3条约定，逾期90日内的还款先归还利息、罚息、复利，再归还本金；逾期90日后的还款先归还本金，再归还利息、罚息、复利。2017年12月21日及2018年1月22日、2月22日、3月6日四笔还款分别偿还当期的利息（2018年3月6日的还款偿还2018年2月21日至28日的利息）。 上列事实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凭证》、《最高额保证合同》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恒丰银行南充分行与双德商贸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涉案借款已于2018年2月28日到期，依照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之规定，恒丰银行南充分行诉请双德商贸公司清偿涉案借款理由成立，应予支持。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涉案借款年利率6.09%（固定利率），未按期还款的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该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复利。因双德商贸公司未按照约定期限偿还贷款，故依照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之规定，恒丰银行南充分行诉请双德商贸公司按约定偿还罚息和复利的主张成立，应予支持。双德商贸公司对2018年2月28日后未偿还的借款本金应当按年利率6.09%的150%即9.135%计付罚息至清偿之日止。由于双德商贸公司于2018年3月6日才偿还涉案借款2018年2月21日至28日期间的利息，逾期6天，应当按约定的罚息利率标准计付复利，即35525×（9.135%÷360）×6=54.09元。恒丰银行南充分行认为，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不能按时支付的借款期内的利息，也包括不能按时支付的罚息，因此双德商贸公司未按时支付的罚息也应按该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复利。从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体例结构、行文逻辑及文义分析，其第2.2项“利息的计算”与第2.3项“罚息及复利”系并列关系，即该处的“利息”与“罚息”并列，互不包含，故第2.3项第2.3.1目中的“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仅指第2.2项中的利息，不包括第2.3项中的罚息。第2.3.1目中的“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贷款人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意在明确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即明确计收复利的标准。如果第2.3.1目中“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既可解释为第2.2条中的利息，也可解释为包括第2.2条中的利息和第2.3条中的罚息，因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格式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之规定，那么该处的“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应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即恒丰银行南充分行的解释，仅指不能按时支付第2.2条中的利息，不包括不能按时支付的罚息。故恒丰银行南充分行的该项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 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逾期90日内的还款先归还利息、罚息、复利，逾期90日后的还款先归还本金，再归还利息、罚息、复利。在涉案借款逾期90日内（含90日），双德商贸公司归还的款项如果不足以清偿涉案贷款的利息、复利、罚息，则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之规定，按涉案借款的利息、复利、罚息到期的先后顺序偿还。截至2018年12月26日，双德商贸公司欠付恒丰银行南充分行借款本金29440804.21元，罚息1841581.72元（具体还款情况详见本判决书后所附《借款本息偿还情况统计表》）。 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虽约定恒丰银行南充分行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律师代理费等）由借款人承担，但恒丰银行南充分行未提交产生律师费的证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恒丰银行南充分行该项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相关费用产生后，恒丰银行南充分行依法可另行主张权利。 双德商贸公司称，其只是涉案借款的名义借款人，实际借款人为明泰房地产公司，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双德商贸公司既未提出该方面的证据，恒丰银行南充分行也不认可该事实，对其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恒丰银行南充分行与明泰房地产公司、优源商贸公司、秦明元和唐俊平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因涉案借款发生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四保证人应当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承担保证责任。涉案三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以下简称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之规定，恒丰银行南充分行诉请保证人明泰房地产公司、优源商贸公司、秦明元和唐俊平对双德商贸公司应当给付的贷款本金、利息、罚息、诉讼费、律师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主张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明泰房地产公司、优源商贸公司、秦明元和唐俊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双德商贸公司追偿。 双德商贸公司以明泰房地产公司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立案侦查为由，请求中止审理本案。因本案不以明泰房地产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一案的处理结果为依据，且该案的处理也不影响本案事实认定，故双德商贸公司的该项主张不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恒丰银行南充分行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遂宁市双德商贸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分行偿还借款本金29440804.21元及罚息（截至2018年12月25日欠付的罚息总额为1841581.72元元，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以借款本金29440804.2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135%计算。还款顺序：先偿还本金再偿还罚息）； 二、被告遂宁市优源商贸有限公司、四川省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秦明元和唐俊平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遂宁市双德商贸有限公司追偿； 三、驳回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分行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431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00，由被告遂宁市双德商贸有限公司、遂宁市优源商贸有限公司、四川省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秦明元和唐俊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罗勤阳 审判员  董 行 审判员  刘荣耀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书记员  蒲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