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赣06刑终210号 原公诉机关贵溪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豪，男，1997年12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贵溪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贵溪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6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8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嶽方，男，1998年3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贵溪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贵溪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8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俊，男，1999年10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贵溪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家住贵溪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8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江加仁，男，1999年12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贵溪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贵溪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8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俊、江加仁、杨豪、江嶽方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9)赣0681刑初2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豪、江嶽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杨豪、江嶽方，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1月21日凌晨，被告人张俊、江加仁、杨豪、江嶽方与江曦（另案处理）等人在贵溪市蓝岸咖啡馆喝酒。被害人邓某1、唐某1、汪某、乐某同在咖啡馆喝酒。期间，被告人张俊与被害人邓某1在咖啡馆外无意发生碰撞，张俊上前殴打邓某1，双方遂发生打架，后被拉开。随后张俊、江加仁、杨豪、江嶽方、江曦等人与邓某1、唐某1、汪某、乐某对此事进行交涉解决，在交涉过程中，双方发生争执，江曦、江加仁等人扬言要打架，江加仁先上前殴打对方，后张俊、杨豪、江嶽方等人上前参与打架，将邓某1、唐某1、汪某、乐某打伤，经江西省贵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邓某1、汪某、乐某伤情均为轻微伤。 被告人张俊与被害人唐某1、汪某、乐某、邓某1达成刑事和解协议，被告人张俊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唐某1、汪某、乐某、邓某1共计人民币4.5万元，取得了被害人唐某1、汪某、乐某、邓某1的谅解。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本案由被害人邓某22019年1月21日报案案发，贵溪市公安局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侦查。 2、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俊、江加仁、杨豪、江嶽方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人口信息简项详细一份、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4、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各一份，证实卢某于2019年1月21日上交给公安机关一根甩棍。 5、刑事和解书协议书一份、收条一份、谅解书四份，证实被告人张俊与被害人唐某1、汪某、乐某、邓某1达成刑事和解协议，被告人张俊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唐某1、汪某、乐某、邓某1共计人民币4.5万元，取得了被害人唐某1、汪某、乐某、邓某1的谅解。 6、证人卢某的证言：2019年1月20日晚21时许，唐某1、乐某、汪某、邓某1在我咖啡馆喝酒。1月21日凌晨，我看邓某1和张俊相互厮打拉扯，都拳打脚踢对方，就上前劝架两人就没打了。我看到邓某1的鼻子流血了，张俊没什么明显的伤。此时张俊让邓某1不要走就到对面小酒馆叫人去了，邓某1也打电话让他朋友到人行道这里来，双方的朋友都出来了，唐某1到车上拿了根甩棍下来，双方开始理论，我拉着江曦出来谈，这时江曦一方的江加仁就冲出来打唐某1，其他人就跟着冲上去，杨豪、江嶽方也参与打架，我看到江加仁等五六人殴打唐某1，江加仁把唐某1手里的甩棍抢走了，接着五六个人对唐某1拳打脚踢，我看到邓某1鼻子全是血，鼻子都被打塌了下来。邓某1具体被谁打伤的我没看清楚，唐某1、汪某、乐某有不同程度的伤，甩棍我上交给公安机关。我听邓某1讲之前是张俊先一拳打在他脸上的。 7、证人黄某的证言：2019年1月21日凌晨我在小酒馆上夜班，我看到有个穿黑色衣服的人在吵闹，一进来就很凶还拿了一个空酒瓶出去，江曦把酒瓶子拿回来了，之后江曦等四人到对面去了，我看到蓝岸咖啡馆有很多人，双方都在吵架，一方三四人，江曦方有十多人，我看到三四人方有人拿甩棍出来指来指去还说是哪个人，叫他过来，江曦在中间阻拦，双方说话越来越凶，我感觉要打架就回酒馆里了。 8、证人陈某的证言：杨豪和他朋友与邓某1等人在店里就发生了争吵，杨豪这边是四人，邓某1那边有六七人，不知为什么他们双方都动起手来，之后双方被劝开，我看到邓某1鼻子出血，杨豪右手淤肿。 9、证人唐某2的证言：2019年1月20日晚，我和张俊、江加仁、杨豪等人在蓝岸咖啡馆喝酒。次日凌晨张俊在上楼梯，邓某1下楼梯两人在楼梯口撞到一起。张俊说你想怎么样，邓某1也说你想怎么样，接着张俊就打了邓某1一巴掌，邓某1也还手，接着双方就相互拉扯厮打在一起。我抱住张俊让他不要再打架，但张俊说不要我管还跑到马路对面的小酒馆里拿了个瓶子出来，但被江曦抢回去了，接着我们又到蓝岸咖啡馆的人行道上，我看到对方有四五个人，其中唐某1拿了甩棍出来，我们有十五六人，双方对峙理论，我和唐某1说把甩棍收起来，但唐某1说我不收，你想怎么样，我就走到张俊边上一直劝张俊，我们一方江加仁、杨豪比较凶，也不知怎么他们就打起来了，张俊看到后也跑过来打，我看到张俊用脚踢唐某1，唐某1也打了张俊，我后来抱住了张俊。 10、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实张俊、江加仁、杨豪、江嶽方参与寻衅滋事；江曦与对方争吵，比较凶，也冲上去殴打对方，但被我拦住了。 11、证人江某2的证言，证实张俊、江加仁、杨豪、江嶽方参与寻衅滋事；江曦与对方争吵，比较凶，说要拿铳崩了对方，但被江某1拉住了，没打到对方。 12、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2019年1月21日凌晨，我从蓝岸咖啡馆到外面解手后准备进门时被一个小伙子上台阶撞了一下，我回头看了下对方闻到浓烈的酒味，我没注意就继续走，对方就骂了我，我不打算理他说了句不看什么，没想到他冲下来扇了我左脸一耳光并将我推到在地，我一直反抗，后来对方来了五六个人，蓝岸咖啡老板卢某也来了赶紧拉住要打我的人。我和张俊被人拉开后没多久，张俊的朋友江加仁、杨豪、张嶽方等人及我朋友就打架的事情开始交涉，张俊被人拉住站在马路一边，江曦、江加仁和杨豪说话比较嚣张想打架，他们说要打架就打架，往死里打的话，唐某1就去车上拿了一根甩棍，江加仁、杨豪看见就上前打唐某1，把唐某1推倒在地，江加仁把甩棍抢走打唐某1，我拉唐某1的时候被江加仁用甩棍打到后背，我还被他们推到在地，杨豪、江嶽方等人对我拳打脚踢，江加仁还用甩棍朝我面部、后背部打了几棍（当时我鼻血冒了出来），张俊也从马路上跑来参与打架，汪某为了保护我挡了江加仁打我的一棍，当时他们人多都被他们拉开殴打了，江加仁、张俊、杨豪看我鼻子大出血就开车离开了现场。张俊、江加仁、杨豪、江嶽方等人参与了打架是他们主动挑起事端殴打我、唐某1、汪某、乐某的。 13、被害人唐某1的陈述：2019年1月20日晚21时许，我和邓某2、乐某、汪某在蓝岸咖啡馆喝酒，1月21日凌晨我们打算走了，我和邓某1先去外面上厕所，这时我看到咖啡馆也出来了两个人，上完厕所我先回来了，邓某1在外面打电话没进来，我回去的时候座位上只有乐某，汪某也在外面，过了两三分钟，汪某告诉我和乐某说邓某1被人打了叫我们出去看一下，接着我们出去看到老板陈某和卢某在劝架，对方至少有7、8人被老板拦住，邓某1已经被打蹲在地上，鼻子被打出了血，这时马路对面的小酒馆又来了十多人，我有点慌就从车后备箱拿了根甩棍出来防身，他们十多人一来就骂我们，随后二十多人冲过来打我们四个人，并把我甩棍抢走了，我的左眼、胸部、手臂等处被打伤，他们6、7人对我拳打脚踢，当时我也还手了，具体打到谁不知道，随后我挣脱出去他们也没再追来了，之后我看到邓某1的鼻子都被打塌了，乐某左眼被打红肿，身上多处淤青和抓痕，汪某身上等处有多处淤青和抓痕。有6、7人打我，我的甩棍是被穿黑色衣服、短发、矮胖的男子抢走的。事后我听说邓某1和对方一个人撞了一下，邓某1回头看了一下就被对方打了两巴掌。 14、被害人汪某的陈述：2019年1月20日晚21时许，我、乐某、邓某1在蓝岸咖啡喝酒，次日凌晨唐某1和邓某1出去解手，不久唐某1回来了，我和卢某到外面去解手的时候看到楼梯上方邓某1和陌生男子在扭打，我看到邓某1鼻孔有少量血迹，我们上前将两人分开后，陌生男子指着邓某1说“等我叫人来”接着他跑向对面的小酒馆，我就到咖啡馆里把乐某和唐某1叫了出来，我们四人从咖啡馆上来后对方来了十几个人，陌生男子躲在人群后，江曦和一个身材较胖的男子走上前，我们就说把之前打架的事情说清楚，江曦等人不同意，我们还在争论的时候，那个站在江曦身边较胖的男子就上前用拳头打唐某1，之后双方发生扭打，对方有5个人上前打唐某1，唐某1手里的训狗棍被他们抢掉了，我看到杨豪用拳头打乐某、乐也还了手但对方人多，我和卢某还拉住了对方两个想上去打架的人，之后我看到较胖的男子拿着抢下的训狗棍打邓某1，另外也有几个人也对邓某1拳打脚踢，我看后上前抢他棍子但被他用棍子打了右前臂几下。 15、被害人乐某的陈述：2019年1月20日晚21时许，我、汪某、邓某1在蓝岸咖啡喝酒，21日凌晨邓某1和唐某1出去解手，不久唐某1回来了，汪某接着出去了，后来汪某回来说邓某1被人打了，我们就出去了，我出去的时候对方已有7、8人在外面情绪很激动，邓某1此时鼻子已经流了好多血，我们上前问邓某1情况，此时咖啡馆也出来几个人，唐某1从车里了甩棍出来并说谁打我朋友，同时小酒馆也来了给人，对方不承认打了邓某1，还说要继续打我吗，咖啡馆老板一直劝架但劝不住，对方十多人先冲过来打我们把唐某1的甩棍抢走了，是一个矮胖的男子抢走的，矮胖男子还用甩棍朝邓某1身上打过去，其他人就对邓某1拳打脚踢，邓某1被他们打到在地，我看到多人打邓某1我想护着他但他们把我推开，另外一两个人冲过来打我，用拳头打我的脸部，我两只眼睛被打肿了，后脑也被打肿了，我看到五六个人对唐某1拳打脚踢，汪某情况我不太清楚（事后知道他手腕受伤），过了一下我们就挣脱了，我看到邓某1脸上都是血。唐某1没有拿甩棍打人，还没来得及用就被对方抢走了。 16、同案犯江曦的供述：2019年1月20日晚我和张俊等人在小酒馆喝酒过生日，之后我把张俊、江加仁、杨豪、许金明等人安排在对面的蓝岸咖啡馆，我继续返回小酒馆和同学喝酒，1月21日凌晨张俊突然跑来拿起酒瓶就想往外跑被我抢了下来，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在对面的人行道上和人打架，我和彭聪在小酒馆门口劝张俊，许金明也过来劝，但张俊已是醉酒状态不听我们的，于是我和、彭聪、许金明带着张俊去对面看情况，卢某也在现场，卢某说是张俊先动手打了邓某1，之后我们就这事情发生了争执，双方越吵越凶，江加仁站在我边上，我借着酒劲说话也比较冲，江加仁说想打架是吧，反正我们人多，接着上前打邓某1对方一个朋友，他们双方动手厮打在一起，我看到杨豪、江嶽方也参与打架，咖啡馆老板娘陈某把我拉到小酒馆那边，老板黄某开车送我回去了，我们没上楼在车上聊天时我接到电话说对方打了起来，对方有人送去医院了。 17、被告人张俊的供述：2019年1月20日晚，江加仁打我电话说江曦过生日要我去吃饭喝酒，21点我一人去了小酒馆，我们在里面喝酒到23点，江曦说对面的蓝岸咖啡也是他朋友开的，说去那里捧场，之后江曦带我和江加仁等人去了那喝酒，大概1月21日凌晨30人许，我拿手机出去到外面的人行道打电话，唐某2也和我一起出去，我从蓝岸咖啡上楼梯的时候与下楼梯的邓某1撞到一起，我们俩手臂碰了一下，相互看了一眼，我说“你看什么看”，邓某1说“看你想干什么”，我就冲上去打了邓某1一巴掌，他也还手了，随后我们俩扭打在一起，双方在地上用拳打对方，唐某2抱住我不让我打架，这时蓝岸咖啡馆老板劝住邓某1，我被唐某2劝到了马路对面的小酒馆去了，我很生气从小酒馆里拿了酒瓶想再去打架但被江曦、唐某2劝住了，酒瓶被江曦抢回去了，之后我又从小酒馆跑到对面蓝岸咖啡的人行道上，我去的时候看到邓某1等四人在那里，其中唐某1拿着甩棍（60ＣＭ，黑色手柄，银白色铁棍）出来，我们有10多人在那里，两边在互相对峙，蓝岸咖啡老板在劝架，不知怎么江加仁就先冲上去打对方，我也上去打了，我看到江加仁等4、5人打唐某1，唐某1就用甩棍打江加仁，有没有打到我没看清楚，江加仁把甩棍抢走后其余四五人对唐某1拳打脚踢，我也上前踢了唐某1肚子一脚，此时我被唐某2抱住了，随后我看到邓某1和三四人打在一起。我第一次先打了邓某1脸上一拳，随后相互厮打，第二次我踢了唐某1一脚。杨豪、江嶽方也参与了打架，但不知道他们打了谁。 18、被告人江加仁供述：2019年1月20日江曦过生日，当晚20时许，我、张俊、许金明、彭聪、江嶽方和杨豪在贵溪市的小酒馆喝酒，晚些江曦安排我张俊、许金明、江嶽方和杨豪等人在对面的蓝岸咖啡吃夜宵喝酒，江曦呆了一会儿后离开了，我们几个继续喝酒。到了凌晨，我和江嶽方从咖啡馆出来聊天，张俊、杨豪等人继续喝酒，聊了一会儿，我和江嶽方听到咖啡馆旁的人行道上有争吵的声音，我们俩就去看，这时看到张俊从上面下来说他被邓某1打了，之后我们三人返回，我看到杨豪、许金明、江曦等人都在吃，我站在江曦边上，江曦和酒馆老板了解事情经过，之后我们就张俊和邓某1打架如何解决的事情发生争吵，江曦喝了酒说话比较冲，我也借酒劲说了一些冲话，我看到对方穿深色毛衣头扎小辫子的男子（唐某1）手里拿着铁质的甩棍，其他人手里没拿东西，我先上前和唐某1发生打架，他用甩棍打在我左侧肩上，我把甩棍抢下后打了他身上几下，邓某1这时跑来用拳头打我头部一下，我用甩棍打了邓某1背部，然后我继续去追唐某1但没追到，等我返回来时发现邓某1已经躺在地上，有几个人打他，其中一个是张俊，另外几个人我没看清是谁，我也用抢下来的甩棍朝他背上打了两下，在我打邓某1的时候，对方有人过来抢我的甩棍，我们两人拉扯下后被咖啡馆老板拉开了，棍子也被老板拿掉了。事后张俊和我说他跟邓某1打架时一拳打在他鼻子上，邓某1鼻子当时就出了血，但他没跟我说是第一次打架还是第二次打架。杨豪和江嶽方也参与了打架。 19、被告人杨豪的供述：2019年1月21日凌晨，我、江加仁、江嶽方、张俊、江某1、江某2等人在蓝岸咖啡馆喝酒唱歌，后来我听到外面有吵架的声音就到人行道上去，到现场我知道是张俊在楼道和邓某1因琐事发生打架，好像是张俊打了邓某1一巴掌，双方在讨论此事时江曦扬言“你们是要打架呗，要我们都去喊人，约点子打”他还威胁对方“拿铳崩了你们。”当时江加仁也在现场，我看见对方有人拿出一根甩棍，江加仁就上前抢甩棍打架，我们这就有人冲上去打架了，我看见江加仁抢下甩棍答拿甩棍的人（唐某1），还用甩棍朝邓某1鼻部打了几下，其他人也围着他们打，我在绿化带附近和一人打架，没多久有人报警，我们就没打了，我看见邓某1鼻部出了好多血，江加仁、张俊等人先离开现场了，我后来打电话让彭聪接我。张俊、江加仁、江嶽方、江某2、江某1和我都参与了打架，我不清楚江曦有没有打架，但他是吵得最凶的人。 20、被告人江嶽方的供述：2019年1月下旬的一天晚上，江曦叫我、江加仁、张俊、江某1、江某2等人在蓝岸咖啡馆唱歌，我因为太吵在外面呆了一下，后来我听到人行道上有争吵声，我就去看下我发现有数十人在人行道上吵架，对方一男子手上拿着一根甩棍，我叫他把“家私”收起来，江曦、江加仁就和对方吵得比较凶，江曦还指着对方扬言要“拿铳崩了你”，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就动手打架了，江加仁等人上前围着对方想抢甩棍打架，后来甩棍不知道被谁抢走了，我也趁着酒劲上前和拿甩棍的男子打了起来，他好像打了我头部一下，我随即把他摔倒在地上，他立马起来我就牢牢箍住他头发想打他，后被蓝岸的女老板拉开了，之后我就坐在马路边上，后来民警到现场，江曦、江加仁等人就离开了。事后我听江曦说张俊和对方一人走路时发生碰撞发生了打架，拉开后张俊他们又找对方理论，再次发生了打架。张俊、江加仁参与了打架，其他人我不清楚。 21、江西省贵溪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贵）公（司）鉴（活）字【2019】26号、27号、2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三份、证实汪某右前臂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邓某1鼻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乐某左眼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2、被害人邓某1的辨认笔录四份，证实江加仁是抢走甩棍殴打其的人，杨豪、江嶽方是参与打架的人，张俊是打其耳光的人。 23、被害人汪某的辨认笔录三份，证实江加仁是用棍子打伤唐某1的人，杨豪是打伤乐某的人，张俊是事先殴打邓某1的人。 24、被告人张俊的辨认笔录六份，证实被告人张俊辨认出邓某1是与其发生碰撞并打架的人；唐某1是手拿甩棍的人，乐佳玮、汪某是其与邓某1在人行道上发生打架后邓某1叫来的人，被告人江嶽方、被告人杨豪是参与打架的人。 25、被告人江加仁的辨认笔录四份，证实被告人江加仁辨认出邓某1是与其发生打架的人；唐某1是与其发生打架手拿甩棍的人；被告人杨豪、被告人江嶽方是参与打架的人。 26、被告人杨豪的辨认笔录五份，证实被告人杨豪辨认出被告人张俊是打邓某1一巴掌的人；江某1、江嶽方、江锋是参与打架的人；江曦系扬言用铳崩了对方的人。 27、被告人江嶽方的辨认笔录一份，证实被告人江嶽方辨认出江曦是在现场扬言要用铳崩了对方的人。 28、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指认现场照片四份，证实案发现场的地理位置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俊、江加仁、杨豪、江嶽方在公共场所伙同他人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俊、江加仁、杨豪、江嶽方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俊赔偿了被害方，并取得了被害方的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二、被告人江加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三、被告人杨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四、被告人江嶽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上诉人杨豪、江嶽方上诉提出原审法院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在判决书中所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质证确认，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杨豪、江嶽方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供认不讳；在二审审理期间未提出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俊、江加仁、杨豪、江嶽方在公共场所伙同他人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的大小所作出的判决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豪、江嶽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熊胜生 审判员  薛 华 审判员  赵 阳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徐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