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1003民初2728号 原告：湖南省郴州市钜翔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郴州市苏仙区白露塘镇望仙路与洞湾路交汇处格兰博旁。 法定代表人：曹林文，系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华，湖南天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兰坪县福泰矿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金江路14号附1号。 法定代表人：苏宪益，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志松，湖南新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霞，湖南新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宏，男，汉族，1972年10月28日生，户籍地长沙市天心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建，湖南同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瞿宜顺，湖南同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湖南省郴州市钜翔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郴州钜翔公司”）与被告兰坪县福泰矿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陈宏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郴州钜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华，被告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志松、陈霞，被告陈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建、瞿宜顺到庭参加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郴州钜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返还原告预付款4471482元；2、判令被告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支付利息1252014元（该利息按月息2%，从2017年9月28日计算至2018年11月28日。2018年11月28日之后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直至被告清偿完毕为止）；3、判令被告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214469元；以上三项合计5937965元。4、判令被告陈宏对上述债务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17日，为支持被告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恢复生产，原告与两被告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预付3000000元（实际预付4471482元），以支持被告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恢复其所承包经营的云南照昀矿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华昌山铅锌银矿的生产。协议约定被告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应在付款当日起90天内将原告所预付的款项退回给原告。如被告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到期未将上述资金退回给原告，或部分退回给原告，则未退回部分被告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应自原告付款之日起最终将资金全部退回给原告之日为止向原告支付资金利息，月利息为2%，按实际天数计算。被告陈宏作为保证人自愿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责任，其担保的范围包括原告为履行合作协议约定所承担的全部款项，以及原告为向被告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追索相关款项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调查取证费、违约金、预付款本息等。合作协议签订后，原告从2017年8月17日至2017年9月27日，分15次向被告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预付了4471482元，被告陈宏对原告的付款金额予以确认。时至今日，被告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既没有向原告交付铅精矿，也没有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退回原告的4471482元的预付款。原告多次催讨，两被告均已种种理由不予退还。鉴于此，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据《合作协议》第7条的约定，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辩称：1、原、被告双方不是合作与借贷关系，应是牵连关系的买卖合同纠纷，原告诉称涉案《合作协议》为合伙协议，该协议没有对盈余分配、责任债务承担等做出明确约定，不符合民法规定的合伙协议的法定构成要件，且在签订《合作协议》的当天，事前就以原告为需方、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为生产方及案外人云南照昀矿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为供方（以下简称“云南照昀公司”），签订了一份《铅精矿购销合同》，从两份合同内容看，《合作协议》实际上是对《铅精矿购销合同》的补充和保证，系《铅精矿购销合同》的从合同；2、答辩人在履行涉案《合作协议》及《铅精矿购销合同》中没有违约，不应承担责任，合同应继续履行，无需退回其支付的款项；3、原告支付的款项并不是无息借款，而是以《铅精矿购销合同》为事实基础，向该合同相对人供货方即云南照昀公司支付的预付款，云南照昀公司也应是原告诉请返还款项的责任主体，应依法追加云南照昀公司为共同被告。 被告陈宏辩称：1、郴州钜翔公司关于返还预付款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与郴州钜翔公司关于3000000元款项的约定系借贷，而非预付款，在《合作协议》中，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与郴州钜翔公司就款项金额、款项用途等作出了详细约定，结合相关条款以及双方行为性质和目的可确定其双方关于3000000元的款项系借款，所以郴州钜翔公司关于“原告向被告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预付3000000元”等诉请与事实不符，其关于返还预付款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2、郴州钜翔公司关于向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交付3000000元款项的事实缺乏足够证据证实，《合作协议》第3条明确约定，郴州钜翔公司在向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提供借款前，应当取得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经过其法定代表人签字的制单，但郴州钜翔公司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郴州钜翔公司转账给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账户的款项是否为《合作协议》约定的借款没有证据证实；3、答辩人的担保范围为3000000元，而不是4471482元，根据《合作协议》第2条约定，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向钜翔公司的借款金额为3000000元，该协议的第六条也载明答辩人担保的债权为主合同约定的3000000债权，故原告诉请缺乏事实依据；4、在郴州钜翔公司与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的此次合作中，郴州钜翔公司拒不按约定支付购矿款、无故停止采购矿产系根本性的违约，其对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未能及时归还借款具有直接过错，应当免除答辩人的担保责任；5、郴州钜翔公司向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提供3000000元借款系为用于违法犯罪活动，其贷款法律关系属于无效；综上所述，原告要求答辩人对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 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查，本院采信的证据如下：1、原告郴州钜翔公司提供的证据：①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②工商登记信息、身份证；③《合伙协议》；④付款确认书、微信记录、转账证；⑤诉讼代理费发票；⑥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资金使用申请清单。2、被告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提交的证据：①《合作协议》、《铅精矿购销合同》；②云南照昀公司与郴州钜翔实业公司（铅精矿）采购结算单。3、被告陈宏提供的证据的①《合作协议》；②《铅精矿购销合同》、被告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提供的郴州钜翔实业公司（铅精矿）采购结算单。对被告陈宏提供的证据③《采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本院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郴州钜翔公司是从事矿产贸易的公司，在与陈宏有过几次矿产生意合作后，在陈宏的介绍下，知道了云南省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从事铅锌矿生产，但缺少资金。2017年初，郴州钜翔公司派人到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考察后，愿意以附条件的借款于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因郴州钜翔公司之前从未与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有过业务往来，于是郴州钜翔公司要求陈宏为该《合作协议》进行担保。陈宏亦答应。2017年8月17日，郴州钜翔公司（甲方）、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乙方）、陈宏（丙方）在兰坪县签订了《合作协议》，该《合作协议》约定：“1、甲方在协议签订一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人民币3000000元用于乙方恢复乙方所承包生产经营的云南照昀矿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华昌山铅锌银矿生产。2、乙方应在付款当日起90天内将甲方所支付的3000000元退回给甲方，如到期乙方未将上述自己退回给甲方，或部分退回给甲方，则未退回部分乙方应自甲方付款之日起至最终将资金全部退回甲方之日为止向甲方支付资金利息，月利率为2%,按实际天数计算。3、作为附加条件乙方必须将其所承包经营的云南照昀公司华昌山铅锌银矿所有生产出来的铅精矿通过云南照昀公司向甲方销售，具体销售事宜以郴州市钜翔公司、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云南照昀公司三方于2017年8月17日所签订的编号为ＪＸＧＺＸ20170817-01的《铅精矿购销合同》为准。4、本协议签订当天，乙方将其财务章及账号银行Ｕ盾（开户行：兰坪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户名：兰坪县福泰矿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账号：85×××12）交由甲方指派的人员管理，协议有效期内所有需要支付的费用，由乙方制单并由法定代表人签字后交由甲方，由甲方指派人员操作支付，与生产经营无关或甲方、丙方认为不合理的费用甲方有权不予支付。5、甲方指派至少一名工作人员对乙方的生产进行监督和知情，乙方应向甲方指派人员提供办公及住宿设备，甲方指派人员对生产过程的了解和监督乙方应无条件完全配合。6、为确保甲方与乙方本协议顺利实施，丙方应乙方的要求，自愿为乙方因不履行、不完全履行、无法履行上述约定乙方对甲方产生的债务，向甲方提供无限连带担保责任。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条款：ａ、担保内容，丙方所担保的债权为乙方不履行、不完全履行、无法履行上述甲方、乙方签订的主合同的约定，产生的甲方对乙方享有的债权。丙方同意对前述交易下对乙方向甲方负担的全部债务承担保证责任。ｂ、丙方以其拥有的全部资产作为担保，且丙方向甲方提供的担保的范围包括甲方为履行上述约定所承担的全部款项，以及甲方向乙方追索相关款项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调查取证费、违约金、预付款利息、预付款本金等。ｃ、丙方以保证方式为乙方不履行、不完全履行、无法履行上述甲方、乙方的约定，向甲方提供不可撤销无限连带担保责任。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满后两年。7、未尽事宜三方友好协商解决，无法协商解决引起诉讼，由原告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依法裁决。8、本协议有效期自签订之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时止，本合同一式三份，甲方乙方丙方各执一份，传真和扫描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三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同日，郴州钜翔公司（需方）与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生产方）、云南照昀公司（供方）三方又签订了《铅精矿购销合同》，该《铅精矿购销合同》对交易价格、矿石品质、交货验收方式、付款方式均作了约定，同时该《铅精矿购销合同》第6条还约定：“合同签订当天生产方向供方支付1000000元，否则合同自动终止，每批次交货当天需方向供方支付85%的临时货款，结算完收到17%增值税票后两个工作日内结清多退少补，供方收到的货款必须当天支付至生产方的账户”。两份合同签订当天，郴州钜翔公司根据《合作协议》向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支付了1000000元。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根据《铅精矿购销合同》将这1000000元转给了云南照昀公司。同时郴州钜翔公司为保证自己的资金安全及能获得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生产的矿石，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在支付1000000元的当天，也取得对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财务监管权，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每笔开支均需先得到郴州钜翔公司的同意才能支付。2017年8月18日，郴州钜翔公司根据《合作协议》又向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支付了700000元，在2017年8月21日又支付370000元，在2017年8月23日又支付了1000000元。郴州钜翔公司在支付上述3070000元后，因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还在进行资金申请，2017年9月1日，郴州钜翔公司又向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支付了30000元，在2017年9月5日支付了110000元。郴州钜翔公司考虑2017年8月1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只为3000000元，于是将超过的210000元《付款确认书》通过传真形式发给了陈宏，要求其确认并承担担保证，陈宏在该《付款确认书》上签字，认可为该3210000元承担担保责任。而后，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生产仍缺少资金，分别于2017年9月12日向郴州钜翔公司申请50000元用款，于2017年9月18日申请67932元用款，于2017年9月19日申请15950元用款，于2017年9月20日申请30000元用款，于2017年9月22日申请27000元用款，于2017年9月25日申请12000元用款，于2017年9月27日申请1040000元用款。上述共计1242882元均得到郴州钜翔公司同意并支付给了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在获得郴州钜翔公司资金后，开始恢复生产。2017年9月30日，云南照昀公司向郴州钜翔公司出售了1449159.58元矿产品后，郴州钜翔公司结合8月17日支付的1000000，于2017年9月30日又向云南照昀公司支付了500000元货款。此后，云南照昀公司再未向郴州钜翔公司销售过矿产品，2017年底，因种种原因，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也停止了生产。郴州钜翔公司多次要求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恢复生产并供货未果后，逐诉至本院，要求其按《合作协议》返还4471482元，并支付利息。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合作协议》是否有效及《合作协议》的性质问题；二、本案标的金额如何确定及利息是否应当予以支持；三、本案的责任主体及律师费是否应当予以支持。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合作协议》内容未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且郴州钜翔公司、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陈宏三方均签字盖章，故《合作协议》应属有效合同。从该协议的内容上看，第1条明确了支付资金及目的，3000000元用于帮助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恢复生产，第2条约定了出资归还时间及利息，第3条为附条件的出资，第4条为出资人对借款人财务上的监管，第6条为担保人的担保责任。由此可见该《合作协议》因属于借款合同性质，本案应为借款合同纠纷。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合作协议》和《铅精矿购销合同》的约定，2017年8月17日，郴州钜翔公司向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支付了1000000元，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又将该1000000元支付给了云南照昀公司。从2017年9月30日云南照昀公司向郴州钜翔公司销售的1449159.58元矿产品及郴州钜翔公司向云南照昀公司支付的500000元货款来看，该1000000应认定为郴州钜翔公司向云南照昀公司支付的货款，应从《合作协议》3000000元金额中予以扣除。《合作协议》约定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在使用资金时，须向郴州钜翔公司申请并批准。从2017年8月18日至2017年9月27日，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共向郴州钜翔公司申请了3452882元，郴州钜翔公司均予以拨款。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及双方的交易习惯，该3452882元应认定为借款本金，即本案的诉争标的金额。郴州钜翔公司主张要求返还金额为4471482元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的诉请，《合作协议》第2条已明确约定付款当日起90日内将郴州钜翔公司支付的款项退还，如到期未将资金退还，或部分退还的，则未退还部分从付款之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全部资金退还之日止，该约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利息应从2017年9月27日起开始计算，以月息2分计算至3452882元借款全部归还之日止。本院暂认定利息为966806.96元（从2017年9月28日计算至2018年11月28日，共14个月）。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合作协议》，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为实际借款人和使用人，其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理应对3452882元的借款及利息承担还款责任。陈宏在《合作协议》签字确认，就3210000元的借款及按月息2分的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且未过担保期限；同时2017年9月5日又确认对3210000元及按月息2分的利息（含《合作协议》约定的3000000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但本院已认定2017年8月17日支付的1000000元为货款，故陈宏仅对2017年9月5日前支付的2210000元的借款及按月息2分的利息承担担保责任。郴州钜翔公司主张陈宏应当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对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9月25日支付的1242882元借款及利息继续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上百万的金额未有担保人的签字确认，仅凭微信记录不足以证实陈宏认可上述借款的担保。故对郴州钜翔公司的该诉请不予支持。关于郴州钜翔公司要求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和陈宏承担律师费214469元，根据《合作协议》第6条b项之约定，郴州钜翔公司该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但标准过高，本院根据《湖南省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标准》依法调整为172644.1元（3452882元×5%）。 另，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辩称郴州钜翔公司未按《合作协议》约定先支付3000000元借款为由，主张郴州钜翔公司先行违约。但根据《合作协议》约定，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使用资金时需向郴州钜翔公司申请，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向郴州钜翔公司一次性申请了3000000元资金，郴州钜翔公司拨付资金全部是按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的申请拨付。故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该抗辩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郴州钜翔公司主张2017年9月20日向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拨付了18600元，但其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该笔资金不予认定。陈宏辩称，郴州钜翔公司向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提供的借款是帮助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从事非法活动，故《合作协议》中陈宏的担保条款应无效。但陈宏亦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主张，其亦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陈宏的该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对于郴州钜翔公司要求解除《合作协议》，因本院已认定为借款合同，兰坪县福泰矿业公司未按约定还款，已构成违约，合同自然解除，故本院已无须处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九条、第二百零二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兰坪县福泰矿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湖南省郴州市钜翔实业有限公司偿还借款3452882元及利息966806.96元（利息按月息2分，从2017年9月28日暂算至2018年11月28日），本息合计4419688.96元。此后利息继续按此标准计算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止； 二、限被告兰坪县福泰矿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时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湖南省郴州市钜翔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72644.1元； 三、被告陈宏对上述债务中2210000元借款及利息（利息按月息2分，从2017年9月28日起，以2210000元为基数计算至该借款全部清偿之日止）、172644.1元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3365.7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8365.75元，原告湖南省郴州市钜翔实业有限公司承担12093.48元，被告兰坪县福泰矿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陈宏承担46272.2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邓 敏 人民陪审员 曹 志 人民陪审员 周崇利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