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705民初4019号原告：江门市创隆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法定代表人：翟晓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文培，广东国晖（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德旺，男，1948年3月10日出生，香港居民，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被告：谭翠珍，女，1961年9月17日出生，香港居民，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锦浓，广东弘新君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颖哲，广东弘新君睿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奕洪，男，1966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第三人：陈晓峰，男，198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现住江门市蓬江区。原告江门市创隆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隆公司”）与被告林德旺、谭翠珍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6日立案受理后，原告申请追加陈奕洪、陈晓峰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创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文培，被告谭翠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颖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德旺，第三人陈奕洪、陈晓峰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创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返还定金3000000元及支付利息182699.98元（以3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0.9%从2015年6月1日起计至2015年12月21日止）；2.两被告支付逾期利息（以3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8%从2015年12月22日起计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逾期利息暂计至2018年7月6日为1668599.88元）；3.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2月12日，原告与被告林德旺，第三人陈奕洪、陈晓峰签订《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转让合同》（合同编号：20XXXXX1）（以下简称“《转让合同（一）》”），约定陈奕洪、陈晓峰将其所有的加油站及相关权益转让给原告，转让总价款为11000000元，定金3000000元，并指定转让价款及定金划入被告林德旺账户。合同签订后，原告将定金3000000元转账给被告林德旺，被告林德旺向原告出具相应收据。2015年12月2日，两原告与被告林德旺签订《协议书》，约定解除《转让合同（一）》，被告林德旺承诺将定金3000000元分期返还原告创隆公司并按月利率0.9%从2015年6月1日起计算利息，如未能按期还款，则按月利率1.8%计算逾期利息。但是签订《协议书》后，被告林德旺未能履行还款义务。林德旺所产生的上述债务属于林德旺与谭翠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所以谭翠珍应对林德旺的上述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原告为其诉称，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转让合同》（合同编号：20XXXXX1）一份，证明2015年2月12日，原告与林德旺、陈奕洪、陈晓峰签订合同，约定陈奕洪、陈晓峰将其所有的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及相关权益转让给原告，转让总价款为11000000元，定金3000000元，陈奕洪、陈晓峰指定原告将转让价款及定金划入被告林德旺账户。证据2、《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林德旺多次协商后，签订《协议书》，约定解除上述合同，被告林德旺承诺将定金3000000元分期返还原告。证据3、中国工商银行江门北新区支行转账凭证两份。证据4、收据（编号：0XXX46、0XXX43、020XXX4）三份。证据5、活期历史明细清单两页、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两页。以上证据3-5共同证明原告已将定金3000000元转账给被告林德旺。被告谭翠珍辩称：原告以夫妻共同债务起诉，要求被告谭翠珍对林德旺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被告谭翠珍对林德旺与创隆公司、陈晓峰、陈奕洪之间的加油站转让事宜以及其收款事宜毫不知情。谭翠珍和林德旺从来没有达成对收取300万元款项的合意。二、根据被告谭翠珍提供的证据可见，谭翠珍和林德旺在20XX年之前已经分居超过一年以上，而林德旺与创隆公司、陈晓峰、陈奕洪之间的加油站转让事宜是发生在2015年2月，双方分居已久。林德旺更加不可能将收取的款项用于家庭生活及共同生产经营。三、在2015年300万元的款项已经远远超过一般家庭所需的开支。被告谭翠珍为夫妻共同生活收取这300万元，缺乏必要性和合理性。被告谭翠珍为其辩解，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暂准判令转为绝对判令证明书（离婚案）一份。证据2、呈请书一份（复印件）。以上证据1、2共同证明被告谭翠珍向香港区域法院申请解除与林德旺的婚姻关系且在20XX年之前已与林德旺分开生活超过一年以上的事实。被告林德旺没有答辩，亦没有提供证据。第三人陈晓峰提交书面意见述称：一、对原告在起诉书中所陈述的事实和理由无异议。二、第三人陈晓峰认可原告向林德旺主张返还定金300万元及利息、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三、虽然第三人陈晓峰和原告之间存在如何追讨林德旺的涉案款项的约定，但至今未向林德旺明确债权转让及要求林德旺向第三人陈晓峰返还涉案款项，因此，创隆公司作为本案原告属主体适格。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陈晓峰为其陈述，没有提交证据。第三人陈奕洪没有发表述称意见，亦没有提供证据。本院依职权向江门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支队调取以下证据：林德旺、谭翠珍的出入境记录两份；向江门市新会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以下证据：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个人独资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江门市新会区公安消防大队与梁健华签订的《租赁合同》、2011年9月15日江门市公安局北门派出所出具的《证明》、2011年8月24日江门市新会区会城街道南宁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登记编号：粤江安经（甲）字[2010]0021）、梁健华的居民身份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登记编号：粤江安经[20XXXXX26）、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梁健华与陈奕洪签订的《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转让协议书》、陈奕洪的居民身份证、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陈奕洪与陈晓峰签订的《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转让协议书》、陈晓峰的居民身份证、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新会核变通内字【2015】第1500292914号、新会核变通内字【2016】第1600170619号）两份、投资人信息、联络员信息、财务负责人信息、《转让合同书》（合同编号：SHRY16002）、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各一份。经庭审示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5，有原件予以核实，本院确认其真实性，与本案有关联且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谭翠珍提交的证据1、2属于境外形成的证据，被告谭翠珍没有依法办理相关公证认证手续，本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故不予采纳。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且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查明：2015年2月12日，第三人陈晓峰作为甲方一（转让方）、第三人陈奕洪作为甲方二（转让方），与原告作为乙方（受让方），被告林德旺作为丙方签订《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转让合同》（合同编号：20XXXXX1）（以下简称“《石化加油站转让合同》（合同编号：20XXXXX1）”），约定陈奕洪、陈晓峰将其所有的位于江门市××区城北路已租赁给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广东江门石油分公司经营的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的资产产权及相关权益转让给原告，转让总价款为11000000元，定金300万元于合同签订之日起六天内支付，剩余的转让款800万元在满足一定条件下支付；陈奕洪、陈晓峰委托原告将转让价款及定金划入被告林德旺名下银行账户（账号：62×××82），再由陈奕洪、陈晓峰出具收据给原告。合同还约定任何一方因其违约行为造成对方损失的，应按照《合同法》赔偿守约方因此遭受的经济损失和支出的一切费用。《石化加油站转让合同》（合同编号：20XXXXX1）还注明第三人陈晓峰是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的显名出资人即工商登记出资人，第三人陈奕洪是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的隐名出资人即实际出资人。原告于2015年2月13日向被告林德旺名下银行账户（账号：62×××82）转账200万元和于2015年2月15日转账100万元。转账当日，被告林德旺出具收据（编号：0XXX3、0XXX）两份，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的定金200万元和100万元（以银行到账为准）。2015年12月2日，第三人陈晓峰作为甲方与原告作为乙方、被告林德旺作为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同意解除《石化加油站转让合同》（合同编号：20XXXXX1）；被告林德旺将定金300万元返还给原告创隆公司，从2015年6月1日起按月利率0.9%计利息。具体还款方式为2015年12月10日前返还定金50万元和利息1500元、2015年12月21日前返还定金50万元和利息35550元、2015年12月30日前返还定金50万元和利息50400元、2016年1月31日前返还定金50万元和利息45900元、2016年2月29日前返还定金50万元和利息41400元、2016年3月31日前返还定金50万元和利息36900元给原告。逾期返还的，按月利率1.8%支付利息。还约定第三人陈晓峰全权代表陈奕洪签订本协议，保证陈奕洪同意本协议内容条款，陈晓峰明确表示无法履行转让合同，并要求林德旺返还定金给原告。另查明，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是个人独资企业，成立于2011年10月8日，投资人于2016年8月26日由第三人陈晓峰变更为翟晓玲，经营范围为零售汽油、0#柴油。庭审中，被告谭翠珍陈述其与被告林德旺在1XXX年7月5日在香港结婚，20XX年开始分居，20XX年3月16日经香港特别行政区区域法院判令离婚。本院认为：原告以其与被告林德旺，第三人陈奕洪、陈晓峰之间存在转让涉案加油站及相关权益的民事法律关系为由，提起诉讼，故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被告林德旺、谭翠珍是香港居民，本案为涉港民事案件。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的规定，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调整。因被告林德旺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本案依法对被告林德旺缺席判决。原告创隆公司与被告林德旺，第三人陈奕洪、陈晓峰自愿签订《石化加油站转让合同》（合同编号：20XXXXX1），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的主要问题是：一、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二、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定金300万元、支付利息和逾期利息是否有理；三、被告谭翠珍应否承担还款责任。一、对于第一个问题被告谭翠珍认为原告曾提交作为证据使用的陈晓峰、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与创隆公司于2015年12月18日签订的《江门市新会区石化燃油加油站转让合同》，该合同约定由陈晓峰负责向林德旺追讨涉案债务，故此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原告认为该份合同是立案时提交的证据，在庭审中已经明确表示不作为证据使用，原告与第三人陈晓峰已确认由创隆公司作为原告向被告林德旺提起本案诉讼，原告是根据《协议书》主张林德旺承担责任。诉中，第三人陈晓峰亦确认由原告提起诉讼向林德旺主张责任，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的规定，案中，创隆公司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主张债权，被告林德旺没有对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进行抗辩；原告和第三人陈晓峰亦对转让债权进行了明确说明，双方同意并确定主张涉案债权债务关系的债权人为原告创隆公司，视为已通知债务人林德旺涉案债权债务的债权人为创隆公司。在被告林德旺没有举证证明其已经向第三人陈晓峰偿还了涉案债务的情况下，原告主张被告林德旺偿还债务，没有损害林德旺的权益。故此，原告创隆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二、对于第二个问题涉案《石化加油站转让合同》（合同编号：20XXXXX1）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2月13日、15日依约将定金200万元和100万元支付至合同指定的被告林德旺名下银行账户。其后，原告与被告林德旺、第三人陈晓峰于2015年12月2日签订《协议书》，三人约定解除《石化加油站转让合同》（合同编号：20XXXXX1），并由被告林德旺返还300万元定金和支付利息、逾期利息给原告。本院认为，在《协议书》中第三人陈晓峰明确其无法履行《石化加油站转让合同》（合同编号：20XXXXX1）约定的合同义务将涉案加油站转让给原告，要求林德旺返还定金给原告。案中，第三人陈晓峰表示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陈奕洪亦没有举证证明其有履行《石化加油站转让合同》（合同编号：20XXXXX1）约定的义务。被告林德旺在《协议书》中自愿同意返还定金给原告，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鉴于在《协议书》中约定被告林德旺于2015年12月10日前偿还第一期50万元，2016年3月31日前还清全部定金，而被告林德旺至本案庭审辩论终结时（即2019年8月9日）仍没有偿还分文款项给原告，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原告主张被告林德旺返还款项30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利息、逾期利息的问题。原告与第三人陈晓峰、被告林德旺基于第三人陈奕洪、陈晓峰没有履行《石化加油站转让合同》（合同编号：20XXXXX1）约定的合同义务将涉案加油站转让给原告而签订《协议书》，约定由被告林德旺将原告已付的定金300万元分期返还给原告并需向原告支付利息，逾期偿还的需要支付逾期利息。该约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利息实际上为被告林德旺占用原告资金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因原告于2015年2月13日、15日向被告林德旺支付定金200万元和100万元，而被告林德旺逾期没有偿还定金给原告，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鉴于原告和被告林德旺在《协议书》中约定被告林德旺从2015年6月1日起应计算利息给原告，现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从2015年6月1日起计，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和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规定，虽然双方自愿约定利息按月利率0.9%计、逾期利率按1.8%计，但违约责任应根据公平原则和诚信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在原告没有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的情况下，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中有关逾期贷款罚息利率的规定，本院认为被告林德旺应支付利息（以尚欠的款项为基数，从2015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给原告为宜。对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三、对于第三个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十七条关于“夫妻为共同生活或为履行抚养、赡养义务等所负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离婚时应当以夫妻共同财产清偿。下列债务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一方以个人财产清偿：（1）夫妻双方约定由个人负担的债务，但以逃避债务为目的的除外。（2）一方未经对方同意，擅自资助与其没有抚养义务的亲朋所负的债务。（3）一方未经对方同意，独自筹资从事经营活动，其收入确未用于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4）其他应由个人承担的债务”的规定，确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还是夫妻个人债务，有两个基本的判断标准：一是夫妻有无共同举债的合意；二是夫妻是否分享了该债务所带来的利益。案中，被告谭翠珍没有参与《石化加油站转让合同》（合同编号：20XXXXX1）、《协议书》的签订，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与被告谭翠珍存在合同之债的合意，从被告林德旺逾期还款至本案起诉前，原告亦没有举证证明其曾要求被告谭翠珍偿还涉案债务，故此无法认定两被告有共同举债的合意。其次，涉案定金300万元金额较大，而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两被告因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而使用该款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本院认定涉案债务不属于被告林德旺和被告谭翠珍的夫妻共同债务，故原告诉请被告谭翠珍对涉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德旺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门市创隆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返还款项3000000元和支付利息（以款项30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从2015年6月1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江门市创隆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林德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5610.39元，申请（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0610.39元，由原告江门市创隆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8837.39元，被告林德旺负担41773元。原告江门市创隆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多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41773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林德旺应向本院补缴一审案件受理费41773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江门市创隆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第三人陈奕洪、陈晓峰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林德旺、谭翠珍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梁津晃审判员  庄华伟审判员  李月贤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邝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