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381民初996号原告：邱万保，男，1959年3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居民，住青铜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建忠，青铜峡市小坝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代理。被告：青铜峡市市政管理服务中心，住所地青铜峡市建民北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642102454720192K。法定代表人：李占保，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浩洋，男，系该中心副主任，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晖，宁夏古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邱万保与被告青铜峡市市政管理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市政管理中心）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万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建忠、被告市政管理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浩洋、李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邱万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原、被告自2002年1月1日至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为原告补办、补缴自2002年1月至今的基本养老保险，若补办、补缴不成，则赔偿原告损失本金95200元，滞纳金64000元，共计1592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2年1月1日，被告招聘原告到其单位上班，具体工作岗位是环卫工人即垃圾清运工。被告按月给原告支付工资，截止现在每月工资2030元。自上班至今，被告拖欠原告2002年1月至今期间的各项社会保险不予缴纳。原告认为双方自2002年1月1日至今就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原告于2018年12月17日提起劳动仲裁，仲裁委只认定双方自2014年2月至2018年12月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对2002年1月至2013年期间的劳动关系没有予以认定。原告认为仲裁委的裁决书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市政管理中心辩称：原告主张确认自2002年1月1日至今与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系农民，要求确认2002年1月1日至2011年6月之前存在劳动关系，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原告该部分主张不能成立。2011年6月至2012年2月，有被告单位的考勤表、支付工资表册能够证实原告在被告单位上班。自2012年2月底之后，原告与被告单位就终止了事实上的劳动关系。按相关法律规定，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在一年内提起劳动关系仲裁申请，原告未在时效内提起，主张上述时间与被告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依法不应予以确认。2012年3月至2014年1月，原告为其儿媳妇何某顶岗系他们私下的关系，被告没有给原告发放劳动报酬，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自2014年2月至2019年3月在被告单位上班，认可该时间段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原告的第二项诉求没有法律依据。征缴社保费用是社保局的职责，职工因交纳社保费与单位发生纠纷属于行政管理范畴，不属于仲裁和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原告同时要求赔偿不能补交养老保险的损失、滞纳金亦违反相关规定。综上，只认可2014年2月至2019年3月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有：1.荣誉证书1份、职工医疗、工伤、生育参保缴费情况汇总表1份，以证实原告在2011年被评为先进工作者，且2011年前一直在被告处上班。2.史某某、赵某某调查笔录复印件2份、被调查人员身份证复印件2份、被调查人员社保信息复印件2份、仲裁委庭审笔录1份，以证实原告自2002年1月1日到被告处上班，双方自2002年1月至2019年2月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有：1.2011年6月、7月、9月、10月、12月临时工考勤表复印件7份、工资发放表复印件5份，以证实原告于2011年6月、7月、9月、10月、12月在被告单位环卫一队做临时工，由单位考勤管理并支付劳动工资报酬的事实。2.2012年1月至12月临时工考勤表复印件21份、工资表复印件14份，以证实原告于2012年1月、2月在被告单位上班，由单位进行管理，支付工资报酬。3.2013年1月至12月临时工考勤表复印件24份、工资表复印件12份，以证实2013年1月至12月原告没有在被告单位上班，被告单位也未对原告进行考勤管理和支付工资。4.2014年1月至12月临时工考勤表复印件12份、工资表复印件12份，以证实原告于2014年2至12月在被告单位上班，由单位进行管理并支付工资报酬。5、2002年1月考勤表3份、工资表2份；2010年12月考勤表3份、2012年12月工具费发放册1份，以证实2010年1月份、2010年12月份，被告管理的清扫队并未使用原告作为临时工，此期间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6、2011年1月至5月考勤表15份、2011年1月至4月工具费发放册8份、2011年5月临时工工资发放册1份，以证实2011年1月至5月被告未管理使用原告作为清扫一队的临时工，双方间不存在劳动关系。7、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考勤表6份、2018年12月及2019年1月至3月工资表、临时工工资发放册11份，以证实原告在被告单位从事临时工清扫工作至2019年2月，以及双方劳动关系终止。被告对原告所举荣誉证书、汇总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荣誉证书仅证明双方2011年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不能证明2011年之前至2002年与被告有劳动关系。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证人证言、调查笔录不予认可，认为证人不出庭作证，不符合证据规则。对仲裁委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笔录仅是仲裁委审理劳动争议案件过程的一种记录。该笔录中只是说原告2002年元月上班了，没有证明其连续上班至2010年，不能证明原告在2002年之后与被告有劳动关系，无法作为认定事实的有效证据。仲裁委庭审笔录属证据的一种，客观、真实反映仲裁庭审过程，该庭审笔录中证人史某某、赵某某证言与原告提交的调查笔录内容一致，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并没有提供完整的考勤和工资表，无法反映其证明目的。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2年1月，原告到被告单位上班，从事垃圾清运工作，至2012年2月底。被告按月向原告发放劳动报酬。2012年1月，被告向邱万保颁发荣誉证书，原告被评为2011年度先进工作者。2012年3月至2014年1月，原告儿媳妇何某申请了被告单位的公益性岗位，原告在被告处为其儿媳妇何某顶岗。工作岗位、内容与2012年3月前原告从事的工作岗位、内容相同。被告没有为原告发放劳动报酬。2014年2月至2019年2月，原告在被告单位上班，从事垃圾清运工作，由被告考勤、按月支付劳动报酬。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原、被告签订临时用工劳动合同。原告工作至2019年2月底，因其2019年3月3日年满60周岁，双方终止劳动关系。被告自2019年3月起没有给原告支付工资。原告自2011年3月25日办理城乡居民养老保险，被告向原告支付城乡居民养老保险费6470元，没有为其办理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手续。2018年12月17日，原告向青铜峡市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确认其与市政管理中心自2002年1月至今存在劳动关系，并由市政管理中心为其补办、补缴2002年1月至今各项社会保险，如补办、补交不成，则按国家政策规定的标准计算，由市政管理中心赔偿其各项社会保险费用损失。青铜峡市仲裁委经审理查明：2002年1月至2012年2月，邱万保在市政管理中心处一直从事垃圾清运工作。2012年3月至2014年1月邱万保给在市政管理中心工作的儿媳妇何某顶岗。2014年2月至2018年12月，市政管理中心负责支付邱万保劳动报酬，并对邱万保进行考勤管理。仲裁委审理认为，邱万保2002年1月至2012年2月在市政管理中心处工作，要求确认2002年1月至2012年2月存在劳动关系的仲裁请求超过仲裁时效。2012年3月至2014年1月在市政管理中心为其儿媳妇何某顶岗，该期间市政管理中心没有给邱万保发放劳动报酬，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2014年2月至2018年12月邱万保在市政管理中心工作，双方存在劳动关系。青铜峡市仲裁委于2019年2月3日以青劳人仲字（2018）第9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认定邱万保与市政管理中心自2014年2月至2018年12月存在劳动关系；2.驳回邱万保的其他仲裁请求。另查明，市政管理中心为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由青铜峡市城市环卫绿化公司更名而来。2019年9月10日，原告申请将其诉讼请求第二项确定为：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为原告补办、补缴自2002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基本养老保险。本院认为，原告诉请确认劳动关系进而请求用人单位缴纳基本养老保险，其诉讼请求分属劳动争议案由中的确认劳动关系纠纷和养老保险待遇纠纷，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实施的通知》，本案案由应确定为劳动争议纠纷，才能完整反映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本案争议焦点：1.原、被告在2002年1月至今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2012年3月至2014年1月，原告在被告处为其儿媳妇何某顶岗的行为，能否认定为原告与被告之间建立劳动关系；3.确认劳动关系是否适用仲裁时效；4.原告要求被告为其补办、补缴自2002年1月至今的基本养老保险的请求能否成立。一、关于原、被告在2002年1月1日至今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问题。原告主张自2002年1月1日至今与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根据双方当庭陈述、举证、辩论以及争议的焦点，原、被告自2002年1月1日至今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主要分四个时间段，即2002年1月至2011年5月、2011年6月至2012年2月、2012年3月至2014年1月、2014年2月至2019年3月。（一）双方在2011年6月前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原、被告在2016年前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原告主张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证据为本人陈述、被告颁发的荣誉证书、仲裁委庭审笔录及证人赵某某、史某某证言。其中，荣誉证书记载原告在2011年度工作成绩突出被评为先进工作者。“年度”是根据业务性质和需要而规定的有一定起讫日期的十二个月。依被告陈述，原告2011年6月入职，原告进入被告单位工作仅半年被评为先进工作者，不符合常理。仲裁委庭审笔录不仅记录了审理过程，还以文字形式固定了当事人陈述及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合法性。上述证据能够佐证，原告在2002年1月即进入被告单位从事垃圾清运，该工作内容是被告单位的主要业务组成部分。原告休息、上下班时间服从被告的安排，接受被告的考勤管理，考勤与工资报酬挂钩。可见，原告工作时间、场所、内容、方式等安排均由被告指定，被告对原告的工作进行监督、管理、控制。被告否认双方在2011年6月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应当提交相应时间段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交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职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考勤记录。但被告当庭提交的部分考勤表、工资表、工具费发放册，不能客观全面反映其2002年1月至2011年5月考勤、工资发放情况，不能以此否认双方在此时间段存在劳动关系。综上，原、被告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原告从事被告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且提供的劳动是被告单位业务组成部分，认定原、被告在2011年6月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关于邱万保的工作起始时间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花名册备查”。职工花名册包括劳动者姓名、性别、公民身份证号码、户籍地址及现住址、联系方式、用工形式、用工起始时间、劳动合同等内容，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应依法办理招工登记备案手续。由此可见，建立职工名册，为劳动者办理招工登记备案手续均系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被告作为用人单位应对原告用工起始时间负有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自述其于2002年1月到被告处从事垃圾清运工作，且被告单位职工赵某某、史某某均在青铜峡市仲裁委庭审中出庭证实原告进入被告单位工作时间为2002年1月。被告对邱万保所述时间不予认可，并依据2011年6月份工资表中有邱万保领取工资记录，主张邱万保到其单位工作的时间为2011年6月。庭审中，法庭询问被告招用类似原告的临时工需要履行什么手续时，其代理人回答必须有体检表、提交办公会讨论。被告在限期内未向法庭提交其2011年6月招用原告的体检表、办公会讨论决定，又不能提供职工名册或招工登记备案手续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双方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主张原告是农民亦未举证证明原告在上述时间段从事农业劳动。被告作为对劳动者负有管理职能的用人单位，未就原告入职时间提供证据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认定双方建立劳动关系时间为邱万保自述及证人证实其进入被告单位的时间，即2002年1月。（三）双方在2011年6月至2012年2月、2014年2月至2019年3月这两个时间段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原告自2011年6月至2012年2月、2014年2月至2019年2月在被告单位从事垃圾清扫工作，由被告单位管理、按月支付劳动报酬。双方自2016年签订劳动合同，被告为原告缴纳2014年2月至2019年1月职工工伤保险费。因原告年满60周岁，双方劳动关系终止。可以认定，双方在2011年6月至2012年2月、2014年2月至2019年2月两个时间段存在劳动关系。被告认可双方终止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19年3月，但根据双方当庭陈述及在案证据显示，原告在被告处工作的截止时间是2019年2月底，被告对其考勤、工资发放亦止于此时间，应按双方实际终止劳动关系的时间2019年2月确定。第二，邱万保在被告处为其儿媳妇何某顶岗的行为如何认定。被告提出原告自2012年3月至2014年1月在被告单位顶替儿媳妇何某从事垃圾清扫工作。原告对此事实并未否认，其在仲裁委庭审时陈述：“2012年3月至2014年1月给我儿媳妇何某顶岗”。庭审中陈述“2012年2月至2014年2月，经被告单位同意由我顶岗，两个人领一份工资，工资发到何某的存折上，没有单另给我发”。被告当庭提交的2012年3月至2014年1月的考勤表中，有何某的考勤记录，无原告的考勤记录。原告当庭自认被告发放劳动报酬的对象是何某、本人没有领取工资。根据双方陈述及考勤记录可以确定，邱万保在被告处为其儿媳妇何某顶岗，属原、被告双方达成的合意，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主张顶岗系被告单位的安排、顶岗期间与被告形成劳动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能确认双方在顶岗期间形成劳动关系。第三，关于确认劳动关系是否适用仲裁时效。确认劳动关系，是对劳动者与用人单位是否存在用工事实及用工行为在法律上的定性，是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或人民法院在职权范围内，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进行的法律判断，并不涉及对实体上的权利义务纠纷的处理。确认劳动关系属于民事诉讼中的确认之诉，不受民事诉讼时效限制。确认劳动关系仅仅是对已经发生的事实进行确认，单就确认劳动关系争议来说不涉及劳动者具体的权益。故劳动关系确认不适用仲裁时效制度。第四，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为其补办、补缴自2002年1月至今期间的基本养老保险的请求能否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四项的规定，因社会保险发生的争议，属于劳动争议。但并非所有的社会保险争议都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的范围，应区分两种情形：1.已经由用人单位办理了社会保险手续，但因用人单位欠缴、拒缴社会保险费或者劳动者对缴费年限、缴费基数有异议等发生的争议，应由社会保险管理部门解决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这是因为，《社会保险法》、《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和《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等法律法规赋予了劳动行政部门对用人单位为劳动者办理社会保险的专属管理权、监察权和处罚权，用人单位、劳动者和社会保险机构就欠费发生争议，是征收与缴纳之间的纠纷，属于行政管理的范畴，带有社会管理的性质，不是单一的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的社会保险争议。因此，此类纠纷应由社会保险管理部门解决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2.用人单位没有为劳动者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劳动者不能享受社会保险待遇，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的，属于典型的社会保险争议，人民法院应予以受理。本案中，被告没有为原告办理社会保险，但原告不属于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情形，故原告关于被告为其补办基本养老保险的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社会保险争议，原告的该项诉求本案不予处理。综上，原告合理、合法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邱万保与被告青铜峡市市政管理服务中心在2002年1月1日至2012年2月、2014年2月至2019年2月存在劳动关系。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蒋宁侠人民陪审员 贾丽萍人民陪审员 滕丽琴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冯婧茹（2019）宁0381民初996号民事判决书附件引用法律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合同》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第十条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用工前订立劳动合同的，劳动关系自用工之日起建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如果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劳动合同期满后，劳动者仍在原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表示异议的，视为双方同意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一方提出终止劳动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根据《劳动法》第二十条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与劳动者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未签订的，人民法院可以视为双方之间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并以原劳动合同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如果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