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琼96民终152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国贸大道国贸一横路**。 负责人：徐青，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建，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开雄，男，1952年7月20日出生，黎族，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系事故死者叶绵章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吉某，女，1975年7月13日出生，黎族，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系事故死者叶绵章妻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某1，女，2005年8月3日出生，黎族，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系事故死者叶绵章长女。 法定代理人：吉某（系叶某1母亲），女，1975年7月13日出生，黎族，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某2，男，2006年11月26日出生，黎族，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系事故死者叶绵章长子。 法定代理人：吉某（系叶某2母亲），女，1975年7月13日出生，黎族，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 原审被告：曾庆南，男，1987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 原审第三人：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长征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琼中县长征农场场部。 负责人：林之佩，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汉文，系该公司人力资源部部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简称财保海南省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叶开雄、吉某、叶某1、叶某2，原审被告曾庆南、原审第三人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长征分公司（简称天然橡胶长征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简称琼中县）人民法院（2019）琼9030民初1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财保海南省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琼9030民初1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赔偿给被上诉人叶开雄、吉某、叶某1、叶某2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88489元，减少的金额为293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中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三名被抚养人的年赔偿总额超过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9599元/年的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四款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共计三名被抚养人：1.叶某1的赔付年限为5年1个月6天(即为5.1年)，生活费为9599×5.1÷2=24477元，年平均生活费数额为4799.4元；2.叶某2的赔付年限为6年5个月(即约为6.41667年)，生活费为9599×6.41667÷2＝30796元，年平均生活费数额为4799.4元；3.叶开雄的赔付年限为14年7天(即约为14.0194年)，生活费为9599×14.01944÷5＝26914元，年平均生活费数额为1919.8元。前5年1个月6天时间里，年赔付总额为4799.4元+4799.4元+1919.8元，共计11518.6元，超出农村居民年均生活消费性支出9599元/年的标准，应当进行扣减，应扣减的金额为(11518.6-9599)×5.1=9789.96元。所以，应当赔偿的被抚养人生活费金额为(24477+30796+26914-9789.96)×30%=21719元，一审判决中多计算的赔付金额为[（11518.8－9599）×5.1]×530%＝2937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有误，应当予以纠正。 被上诉人吉某、叶某1、叶某2辩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 被上诉人叶开雄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曾庆南述称，由法院依法认定。 原审第三人天然橡胶长征分公司述称，由法院依法认定。 叶开雄、吉某、叶某1、叶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1190.5元、丧葬费34530元、死亡赔偿金616340元(30817元×20年=616340元)，按40%的责任划分，共计383976.08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7日下午，被告曾庆南驾驶×××号低速载货汽车沿牛营线（万宁牛漏至琼中营根）行驶。当该车行驶至41公里加590米路段时，恰遇叶绵章驾驶×××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对向行驶而来。当两车会车时，叶绵章驾驶的×××号摩托车向左倾斜倒地后被曾庆南驾驶的×××号低速载货汽车碾压，事故造成叶绵章当场死亡。2018年9月30日，琼中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469030120180000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号汽车制动系统不合格；叶绵章血样检验出酒精，其浓度为297毫克/100毫升，叶绵章无机动车驾驶证醉酒驾驶，且未佩戴安全头盔驾驶。同时认定叶绵章的以上违法行为是造成本次事故主要原因，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曾庆南的违法行为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于2019年1月16日起诉时，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9270.7元、丧葬费34530元、死亡赔偿金616340元，按40%的责任划分，共计382056.28元。在诉讼过程中将被抚养人生活费变更为91190.5元，赔偿总额变更为382824.2元，其他赔偿项目及请求赔偿数额不变。各原告起诉时，将承保×××号汽车“交强险”的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列为共同的被告请求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在诉讼中，因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主动向各原告支付了“交强险”赔偿项下的11万元的赔偿款，各原告撤回对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的起诉，本院已裁定准予各原告撤回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的起诉。诉讼过程中，被告曾庆南以事故死者叶绵章是第三人天然橡胶长征分公司的职工，第三人将单位车辆交给无驾驶证、醉酒的叶绵章驾驶，对车辆的管理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为由，请求追加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承担共同赔偿责任。诉讼过程中，各原告也请求第三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另查明，事故死者叶绵章是农业户口，自2004年起至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期间在第三人单位任保安，住在国营乘坡农场21队。原告吉某是农业户口，与叶绵章结婚后共同生育了原告叶某1（2005年8月3日出生，农业户口）、叶某2（2006年11月26日出生，农业户口）。事发后，被告曾庆南已支付给死者的家属叶绵海丧葬费20000元。原告叶开雄是农业户口，本次事故发生时，其妻子已过世。叶开雄生育了长子叶绵章、次子叶绵安、三子叶绵海、长女叶海香、次女叶海芳五个子女，且除了本次事故死亡的长子叶绵章外，其他的均健在。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死者叶绵章应以城镇人口还是应以农村人口为赔偿标准的问题,以及各被告及第三人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事故死者叶绵章虽是第三人天然橡胶长征分公司的职工，有固定的收入，但死者是农业户口。根据当前各地法院审判实践中认定城镇户口的标准为“事故发生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的收入”。但根据原告所举的证据，无法证明死者居住在城镇一年以上。因此，应认定事故死者叶绵章为农业户口，应以农业人口标准计算其各项损失。对各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的赔偿数额，确认如下：丧葬费应为：69062元/年×6个月=34531元，但原告只请求34530元，应予照准；死亡赔偿金应为：12902元/年×20年=258040元；被抚养人叶某1的生活费：事故发生时叶某1已年满12岁10个月加24天,其是农业户口，生活费应为：9599元/年×（5年+1个月+6天）÷2人=24473元；叶某2事故发生时11岁加7个月，其是农业户口，生活费应为：9599元/年×（6年+5个月）÷2人=30797元；事故发生时，叶开雄65岁加11个月加23天，是农业户口，已超过我国目前规定的退休年龄（男人60岁），丧失基本的劳动能力，按目前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叶开雄有其他收入及生活来源。因此，对其请求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予支持，数额应为：9599元/年×（14年+7天）÷5人=26914元。以上叶某1的生活费24473元、叶某2的生活费30797元、叶开雄的26914元，计入死亡赔偿金数额后，死亡赔偿金总额为340224元（258040元+24473元+30797元+26914元）。四位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应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并结合琼中县的实际生活水平，酌情以40000元判赔。以上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死亡赔偿金340224元、丧葬费34530元，总额为414754元，扣减“交强险”项下已支付的110000元后（原告请求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以上赔偿额110000元中，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视为已优先赔付），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余额为304754元。本案第二个争议的焦点问题，也就是赔偿责任的分担问题，因被告曾庆南驾驶的×××号涉案车辆，在被告财保海南省分公司处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且在保险期限内发生事故，因此，被告财保海南省分公司应在责任限额30万元内，按保险合同（保险条款）承担相应份额的赔偿责任。根据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险条款，同时结合×××号涉案车辆驾驶人曾庆南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被告财保海南省分公司应按30%的份额承担赔偿责任，也即承担304754元×30%=91426元。死者叶绵章在本次事故中存在无证驾驶、醉酒驾驶、未佩戴安全头盔驾驶等违法情形，是造成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因此，其对“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赔付后的余额承担主要的过错责任，也即死者应自担余额部分的70%的责任，即自担：（304754元-91426元）×70%=149330元的责任。被告曾庆南驾驶的×××号肇事车辆制动系不合格，应承担保险未赔偿余额15%的赔偿责任。事故死者叶绵章是第三人单位职工，在长期的日常工作及生活中，第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死者没有驾驶资格，仍将其单位所有的×××号普通二轮肇事摩托车交由其驾驶，也应承担保险未赔偿余额15%的赔偿责任。综上，被告曾庆南应赔偿的赔偿款数额为：（304754元-91426元）×15%=31999元；第三人天然橡胶长征分公司应赔偿的赔偿款数额为：（304754元-91426元）×15%=31999元。因被告曾庆南在事故发生后已经先行支付了20000元给原告家属，因此应在赔偿额中抵减，也即被告曾庆南应支付给原告11999元（31999元-20000元）。 综上所述，被告曾庆南应赔偿给原告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11999元。被告财保海南省分公司应赔偿给原告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91426元。第三人天然橡胶长征分公司应赔偿给原告3199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的规定，并参照《海南统计年鉴2018》的规定，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财保海南省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30万元内，赔偿给原告叶开雄、吉某、叶某1、叶某2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91426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曾庆南赔偿给原告叶开雄、吉某、叶某1、叶某2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31997元，扣减事故发生后已支付的20000元后，被告曾庆南仍需支付给原告叶开雄、吉某、叶某1、叶某211999元。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人天然橡胶长征分公司赔偿给原告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31999元。案件受理费7042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叶开雄、吉某、叶某1、叶某2承担2172元，被告曾庆南承担2435元，第三人天然橡胶长征分公司承担2435元。 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二审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是否有误。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各方当事人责任承担比例均无异议，上诉人财保海南省分公司主要针对一审判决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数额提出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叶某1已年满12岁，需抚养6年；被上诉人叶某2已年满11岁，需抚养7年；叶开雄已年满65岁，需抚养15年。由于死者叶绵章系农业户口，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海南省2017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9599元计算。前6年每年有叶某1、叶某2、叶开雄三人需要抚养，年赔偿总额为11518.8元（9599元÷2人×2人+9599元÷5人），已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9599元，故年赔偿总额应以9599元为准。因此，前6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57594元（9599元×6年）。第7年时，需抚养的人为叶某2、叶开雄二人（叶某1已年满18岁，不需支付抚养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为6719.3元（9599元÷2人+9599元÷5人）。第8年至第15年需抚养的人为叶开雄一人（叶某2已年满18岁，不需支付抚养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5358.4元（9599元÷5人×8年）。以上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79671.7元，一审判决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为82184元错误，本院予以变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应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因此，本案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死亡赔偿金337711.7元（258040元+79671.7元）、丧葬费345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共计412241.7元。扣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的110000元后，超出的302241.7元（412241.7元－110000元），由曾庆南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90672.51元（302241.7元×30%），曾庆南承担30%的损失部分由上诉人财保海南省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限额300000元内承担。对财保海南省分公司承担30%赔偿责任后的剩余部分211569.19元（302241.7元－90672.51元），则由死者叶绵章、原审第三人天然橡胶长征分公司、曾庆南根据各自过错分别承担70%、15%、15%的赔偿责任，即死者叶绵章自行承担148098.43元（211569.19元×70%）。因此，财保海南省分公司应赔偿四被上诉人90672.51元；天然橡胶长征分公司应赔偿四被上诉人31735.38元（211569.19×15%）；曾庆南应赔偿四被上诉人31735.38元（211569.19×15%），由于曾庆南已在事故发生后支付20000元给四上诉人，故曾庆南应赔偿给四上诉人的数额为11735.38元（31735.38元－20000元）。一审判决财保海南省分公司、曾庆南、天然橡胶长征分公司分别赔偿给四上诉人91426元、31999元、31999元不当，本院予以变更。 综上所述，上诉人财保海南省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琼9030民初1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限额30万元内，赔偿给被上诉人叶开雄、吉某、叶某1、叶某290672.51元。 二、变更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琼9030民初1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原审被告曾庆南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给被上诉人叶开雄、吉某、叶某1、叶某211735.38元。 三、变更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琼9030民初11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原审第三人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长征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给被上诉人叶开雄、吉某、叶某1、叶某231735.38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042元，由被上诉人叶开雄、吉某、叶某1、叶某2负担2172元，原审被告曾庆南负担2435元，第三人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长征分公司负担24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1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负担1950元，被上诉人叶开雄、吉某、叶某1、叶某2负担6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符 晓 审 判 员  王咸海 审 判 员  卢静华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李丹丹 书 记 员  陈 伟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