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刑初75号公诉机关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57年2月15日出生，住辽宁省新民市，系被害人张某3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女，1981年9月3日出生，住辽宁省新民市，系被害人张某3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2004年2月28日出生，住辽宁省新民市，系被害人张某3的儿子。诉讼代理人聂强，辽宁潢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帅，男，198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农民，捕前住辽宁省新民市。因涉嫌故意杀人犯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正朔、房语堂，辽宁金城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沈检刑诉〔2019〕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帅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周某、张某2以要求被告人秦帅赔偿经济损失为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绍堂、郑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周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聂强，被告人秦帅及其辩护人王正朔、房语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25日14时许，被告人秦帅在辽宁省新民市兄弟日杂店商店购买卷尺、螺丝刀和尖刀后返回其居住的该镇北四家子村时，看见张某3（被害人，男，殁年37岁）在村民魏某2家院内驾驶拖拉机旋地，被告人秦帅因其妻子王某曾与张某3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而产生怨恨，遂将尖刀藏匿在裤兜内，假意接近张某3攀谈，趁张某3不备之机，被告人秦帅左手持刀刺中张某3腹部，欲再刺时张某3逃离，秦帅追赶不上而作罢。经检验，“张某3系因左侧季肋区刺创造成脾及脾动脉破裂，导致大失血死亡”。2019年3月25日14时40分许，被告人秦帅在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犯罪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周某、张某2要求被告人秦帅赔偿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293120元、丧葬费3454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6190元、17182.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人民币605039元。被告人秦帅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解称其因犯病控制不了自己才实施了杀人的行为。其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秦帅的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秦帅没有前科劣迹，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请法庭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5日14时许，被告人秦帅在辽宁省新民市兄弟日杂店购买卷尺、螺丝刀和尖刀后，返回其居住的该镇北四家子村途经村民魏某2家时，看见张某3（被害人，男，殁年37岁）在魏家院内驾驶拖拉机旋地。秦帅因怀疑其妻子王某曾与张某3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而对张某3产生怨恨，遂将尖刀藏匿在裤兜里，进入魏家院内假意接近张某3攀谈，趁张某3不备之机，左手持刀朝张某3腹部刺一刀，后秦帅欲再刺时张某3逃离，秦帅追赶不上而返回家中。张某3在逃离途中倒地死亡。造成张某3系因左侧季肋区刺创造成脾及脾动脉破裂，导致大失血死亡。当日14时40分许，被告人秦帅在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被告人秦帅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周某、张某2经济损失丧葬费人民币34546元、交通费500元，共计人民币3504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周某、张某1分别系被害人张某3的妻子、母亲，二人证实案发当日得知被害人被刺的过程。周某证实：2019年3月25日14时许，接到张某3打来的电话，张某3对我说他在魏某2家里干活的时候被秦帅砍伤了，现在跑出来了正在往家跑，让我马上报警和拨打120。我询问他的伤情，他就让我快点，然后就把电话挂断了。这时婆婆张某1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就告诉他张某3被秦帅砍伤了。然后我和婆婆一起去找张某3。路上发现张某3躺在褚文江家后院的地里。我上前发现张某3的左侧胳膊有血迹，肠子已经出来了。我赶紧拨打110和120。在我们等待警察来的这段时间，张某3对我们大家说秦帅用刀给他砍伤了。等120来了检查后说张某3已经死亡了。十多年前张某3和秦帅是好朋友，后来秦帅怀疑张某3和他老婆有私情，但是拿不出证据，秦帅扬言如果张某3要是跟秦帅老婆有私情，就会让张某3妻离子散。就是这件事以后，我们两家就再也不说话了。张某3每年开春的季节都会给别人家耕地挣钱，那某是魏某2的父亲约好的让张某3去他家耕地干活。那某，张某3上半身穿的是绿色迷彩服，外套是浅绿色棉袄，下身是蓝色牛仔裤，鞋子是灰色的。证人张某1亦证实上述事实。2、证人张某4、段某1均系与被害人同村村民，二人证实案发当日接到被害人求救电话的过程。张某4证实，我和张某3是亲属关系。2019年3月25日14时许，我当时在段某1家做客时接到张某3的电话，张某3跟说二哥快来救我，我在郭银家房前，然后就把电话挂断了。我就和段某1一起骑电动车去了现场。到地方看见张某3躺在褚文江家的后院地里，张某3的母亲张某1抱着张某3，张某3的左侧胳膊全都是血。张某3让我们去找绳子把伤口勒住，段某1就去找来了一块塑料，然后大家把他的伤口缠住了。不一会，周某也来了。这个时候张某3对我们说他是被秦帅砍伤的。我们大家就抬张某3从地里出来等警察和120来。120来了以后说张某3死了。当时，张某3的左侧胳膊和腹部受伤了。我知道秦帅和张某3以前是好友，后来秦帅怀疑张某3跟秦帅媳妇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又拿不出证据，就因为这个他俩闹翻了，这些年一直不对付。证人段某1亦证实上述事实。3、证人段某2系同村村民，其证实：2019年3月25日14时许，我当时从家里出来，看见秦帅拿着一把尖刀在路上走着，我走上前去问他拿刀干什么，秦帅说他刚才用刀把人给捅了，我上前去夺他手中的尖刀，没有抢下来，于是我就把他往他家里推，他妻子王某在家。我劝他平时别老胡思乱想。不一会，秦帅的父亲回来了。秦帅当着我们这些人的面说，他刚才用刀把张某3扎伤了。秦帅的父亲说出去看一下张某3的受伤情况，说着出去了。不一会，秦帅的父亲回来说张某3伤的挺重。秦帅听了以后一直在说警察一会该来抓我了。不一会，警察就来到了秦帅的家中把秦帅带走了，然后我也离开了。当时，抢刀的时候发现他受伤了好像有点血迹，他身上其他部位是否有血迹我没注意。我知道秦帅脑出血刚刚治愈不久。刀是一把尖刀，手柄是木制的，总长度20厘米，单刃。秦帅穿的是黑色的皮夹克，裤子是一件黑色牛仔裤，鞋子好像是一双深色的鞋子。4、证人秦某系被告人秦帅的父亲，其证实：张某5（张某3）是被我儿子秦帅杀死的。2019年3月25日14点多钟，我出去办完事往家骑，到家大门口附近看到我们村的段某3从我家北边道上扶着我儿子秦帅往前院走，我还以为我儿子秦帅犯脑出血病了，就赶紧进院了。等我到秦帅家，我儿媳妇王某也在家，看到秦帅手里拿着一把刀，我就问他咋了？他说和张某5打架了，把张某5给扎了。当时，我也没注意刀上有没有血迹，我一激动就把秦帅手里的刀给抢下来了，把刀放在窗台上。然后，我对段某3说你不能让他走。然后我骑电动车往张某5家走。还没到张某5家看见在张明家××××道边围了很多人。我到跟前看到张某5脸朝西北方向在地上躺着，脸色苍白，左手臂上绑着胶带，左手上都是血。当时，有人说肠子都出来了，我看张某5要死了，就赶紧骑电动车回家。我到家之后，段某3还在我家，我怕我儿子秦帅犯脑出血的病，就对秦帅说张某5没啥事，不用害怕。后来，我在外屋地对段某3和我儿媳妇王某说张某5好像伤的挺重。我也不知道秦帅听没听到，秦帅在屋里就说一会警察该来抓他来了。过了一两分钟，派出所的车就来了，民警把秦帅带走了。等秦帅被带走后，我想起了刀好像在窗台上，我找了纸把刀包上，并放在一个白色的塑料袋里，又放回原位置。那某，秦帅上身穿着一件深色的衣服什么样子的我记不住了，下身穿着灰色的牛仔裤，什么样的鞋子我记不住了。开始我没注意到刀有没有血迹，等我用纸包刀的时候，发现刀尖上有点血迹。秦帅与张某5在七八年前就有矛盾，村里都说王某和张某5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从此二人结下了矛盾。5、证人王某系被告人的妻子，其证实：2019年3月25日中午12点至下午2点，我和秦帅以及二儿子在家吃完午饭，秦帅和我说要出去溜达，秦帅每天中午都出去走走，所以我没有在意，然后秦帅就出门了。到了下午2点左右，听到有人敲门，我出去看到邻居段某3、秦帅和秦某一起进屋了。我看到秦帅两个手上有血，左裤腿上破了个洞，我问秦帅血是怎么回事？秦帅没吱声，秦某和段某3也没吱声，我又问了一遍，秦帅合计了一会说和张某3打架了，我又问他打啥样，秦帅说他拿刀把张某3扎了。秦某说出去看看，他就出去了。不一会，秦某回来说后街有个人在地里躺着呢，旁边围着不少人。不一会，派出所警察来了，把秦帅带走了。我问秦某秦帅到底扎没扎张某3，秦某说真有一把刀，让他收起来了。秦帅上身穿的是黑色皮夹克，里面穿一件黑色长袖T恤，下身外面穿件黑蓝色牛仔裤，里面穿一件黑色绒裤，脚穿一双黑色细带皮鞋。秦帅和张某3是同学，他俩关系很好，大概十多年前，我和秦帅结婚之后，我和张某3好过两三个月，也发生过两次男女关系，后来这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出去了，秦帅听说之后问我这件事是不是真的，我没承认，之后秦帅也没再问我，后来秦帅和张某3也不怎么来往了。秦帅是不是因为这事扎的张某3我不清楚。6、证人魏某1系与被害人同村村民，其证言证实张某3案发当天在其儿子魏某2家帮魏某2旋地，后来听说张某3被秦帅用刀给扎了。7、证人崔某系120急救人员，其证实2019年3月25日下午接到120救护任务后，立即组织人员前往梁山镇北四家子村马屯，到达现场看到一名男子躺在道旁边的地上，头朝西北方向，身下还垫着一块门板，上身穿着一个迷彩的上衣，敞着怀，左手袖口有血迹，左腹部的肠子都出来了，也可见少量的脾脏，无脉搏，无心跳，无呼吸，现场做心电图已成直线，确定患者已死亡的事实。8、证人苏某系兄弟日杂店店主，其证实2019年3月25日中午，一名男子来到其店里买了一把刀、一个卷尺、一把螺丝刀。刀大概20厘米长，木头把，刀上有是三个螺丝帽，单刃尖刀。这个男子曾来店里买过几次东西，但不认识。经苏某对10名免冠男子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被告人秦帅为在其店买刀的男子。9、新民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情况及提取物证情况。内容如下：案发现场位于辽宁省新民市。现场中心为村内魏某2家院内。魏某2家位于村内南北方向砂石路的西侧，院内四周有院墙，东侧开大门，大门开着，在大门口处地面上见有滴落的红色斑迹。魏某2家院内北侧为新起垄的土地，东距东院墙7米，距北院墙7米地面上有土坑（该处为张某3被扎是其驾驶的拖拉机停放的位置），该处为张某3被扎位置。在魏某2家北侧第4条街，距南北砂石路70米处的砂石路南侧路边见有张某3的尸体，尸体头朝北脚朝南躺着，尸体腹部见有伤口。在张某3尸体北侧第2条街为张某3家，院内见有一辆绿色拖拉机，车牌号为辽01E11**，该车为张某3在魏某2家院内被扎时驾驶的拖拉机。在拖拉机的方向盘上见有2处滴落的红色斑迹，在拖拉机的右侧轮胎盖上见有一处触摸红色斑迹。在魏某2家东南50米处为秦帅家，在秦帅家平房的中间一间的北方门东侧窗户的窗台内侧见有一个用塑料包装的刀，在该刀的刀尖处见有红的斑迹，该刀刃长15厘米，刃宽3厘米，木把长11厘米，刀全长26厘米。10、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2019年3月25日14时许，新民市公安局梁山派出所民警将涉嫌故意杀人的犯罪嫌疑人秦帅抓获，16时许，在新民市秦帅家，技术人员在秦帅家北房门东侧窗户上提取一把塑料包装的刀（秦帅使用的作案工具），该刀刀尖处有红色斑迹。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秦帅指认梁山镇街道兄弟日杂五金工具店为其购买作案工具的地点；指认新民市魏某2家院内为其刺被害人张某3的地点；经辨认指认在其家提取的尖刀为其刺被害人时使用的工具。12.沈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送检的拖拉机轮胎盖尚红色斑迹、拖拉机方向盘上红色斑迹、魏某2家大门口红色斑迹、刀尖上红色斑迹与张某3的血样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6.66×1025。13、新民市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明被害人成某及死亡原因：损伤检验：（1）左侧季肋区，前中线左侧6.8厘米，肋缘下3.5厘米处可见左下右上斜行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上钝下锐，创腔深达体腔。（2）左手腕内侧处见2.2厘米+1.5厘米不规则创口，深达肌层。（3）左手食指第一指节外侧可见浅表创口。（4）左手食指第二指节外侧可见表皮剥脱。鉴定意见：张某3系因左侧季肋区刺创造成脾及脾动脉破裂，导致大失血死亡。14、辽宁省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诊断：脑血管病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人格改变。（2）作案当时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5、新民市公安局出具的案件来源、抓捕经过、侦破报告等书证证明，公安人员于案发当日14时许，在被告人家中将被告人秦帅抓获的事实。16、被告人秦帅供述所犯犯罪事实，具体内容如下：2019年3月25日14时左右，我从新民市里兄弟日杂买东西回来，当时购买了一个卷尺、一把螺丝刀、一把尖刀。我坐出租车快到家门口下车了。下车以后发现在魏某2家的院子内张某3正在开着拖拉机干活。因为在十多年前张某3跟我的妻子张艳有过不正当男女关系，想到这里我就生气了就想去给张某3一个教训。因为我身体行动不太方便，于是就把刀藏在了我的左侧裤子兜内，我走到张某3驾驶的拖拉机旁。张某3看见我来了把拖拉机停了下来，我假装跟他交谈说让他也帮把我家的土地旋耕一下，我俩就谈了几句，我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掏出了藏在左侧裤子兜内的尖刀扎了他的腹部一刀。他被我扎中以后，用左手挡了一下刀就开始逃跑。我在后面追他，由于我行动不方便没追上他，就往家走。走的过程中我左手一直攥着刀，同村的段某2看见了我，他问我拿刀干啥？我说我拿刀把张某3给扎伤了，段某2就抢我手上的刀没有抢下来，于是他就把我往家里推。到家以后我父亲秦某和我妻子王某都在，我也记不起是谁就把我手中的刀给夺下来了。在屋子内我说我用刀把张某3的腹部给扎伤了。我父亲一听到这里就说出去看看张某3伤成什么样子了，然后就出去了。我父亲走出去不久，警察就来了，把我带到了派出所。因为张某3在十多年前跟我的妻子王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这件事情我们村很多人都知道，弄的我很没面子。我扎张某3所使用的刀总长度大约20厘米，手柄是木质的，单刃。是当天我在新民市里的兄弟日杂购买的，我不是为了想扎伤张某3特意购买的这把刀，我用刀扎张某3这件事没有提前预谋，我就是看到张某3干活呢，一看到他我就突然来气了才做出这样的行为。在我用刀扎张某3的这个过程中没有其他人参与，也没有其他人在场。1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相关证明及票据能证实其为处理被害人丧葬事宜所支出的费用。本院认为，被告人秦帅持尖刀刺被害人身体，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秦帅对其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周某、张某2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包括交通费在内的其他支出费用4000元，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交通费可根据实际情况酌情予以判决。关于被告人秦帅提出的其因犯病控制不了自己才实施杀人行为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作案时的精神状态，经由辽宁省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作案当时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故对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作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持尖刀刺被害人的要害部位，致被害人死亡，其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主观故意明显，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前科劣迹，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在陈述其犯罪事实过程中虽对自身精神状态有所辩解，但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可视为具有坦白情节，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秦帅持械杀人，后果严重，应予惩处。鉴于其有坦白情节，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秦帅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执行期间，从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法律文书宣告或者送达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秦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周某、张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五千零四十六元。三、扣押之证物尖刀一把，牛仔裤子、腰带各一条，皮夹克、牛仔夹克各一件，迷彩棉袄、卫衣各一件，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尉增奎审判员  崔 仑审判员  金明月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李楠书记员杨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