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20刑初152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超，男，198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台州市。辩护人方英召,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叶春，上海春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奉检二部刑诉[2018]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超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后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路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超及辩护人方英召、叶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长审限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2月，被告人卢超成立上海掌赢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掌赢公司”)，招募刘啟权(另处)担任公司总监，刘志珍(另处)为一战区总监，刘啟梅、余倩雯(另处)为一战区经理，杨洋(另处)为二战区总监，唐艳(另处)为二战区经理，高翔(另处)为技术部经理，彭生旭、向乐乐(另处)为一战区主管，钟星星(另处)为二战区主管，上述9人为主攻手负责团队管理及推广会现场攻单；另招聘彭程、刘美玲、宋文军、毛鑫凌、余文芳、陈岳峰、傅雯俊、刘婧、董建诚、乐磊、翁璐、杨佳欣(均另处)等人为邀约手，主要负责向不特定客户打电话邀约。公司运营模式及诈骗手法：由邀约手依据公司提供或者自行收集的客户信息，冒用上海移动电子商务研究中心、会务酒店、行业协会、腾讯公司、蚂蚁金服、支付宝等机构工作人员身份，谎称其公司召开的推广会系由商务部发起，现场购买“两化融合”项目、微信小程序、支付宝小程序享受政府补贴，邀约被害人参加“两化融合”项目及小程序推广会。由卢超聘请所谓的移动电子商务研究中心营销专家、支付宝、腾讯公司内部教授、全国知名专家讲师对推销的“两化融合”项目进行虚假宣传，鼓吹微信、支付宝小程序具有“唯一性、垄断性、升值性、稀缺性”。通过“嘉宾团”营造现场抢单以及同行业竞争的氛围。由主管及经理以上的管理层作为主攻手对被害人虚构其公司组织的“两化融合”项目、小程序系商务部发起，购买即可帮助客户垄断行业资源，坐等同行业入驻收取加盟费、管理费等获利，许诺公司有能力帮助客户对企业网站、APP及小程序进行维护、运营、招商和推广，骗取被害人签订合同并支付钱款。2017年2月至2018年6月期间，卢超在经营掌赢公司期间伙同被告人刘婧、余文芳等21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明娟、袁锦浩等504名被害人钱款合计人民币XXXXXXXX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张2、郑某某、洪某某等被害人的陈述、同案犯刘志珍、高翔等人的供述、证人卢某1、单某某、叶某、徐某、余某某、邓某某、刘某1、陈某某、谭某1、张某1、胡某1、王某1、谭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企业信息化服务合同、企业信息化一站式解决方案合同、小程序解决方案服务合同等合同文本、一站式搭建需求表、掌赢公司出具的收款凭证、被害人支付凭证、被害人报警材料、民事判决书及证据材料、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缴获的话术单、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掌赢公司会计数据、POS机刷卡清单、卢超、刘啟权、卢某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叶某支付宝账户明细清单、诚商聚盟(苏州)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商聚盟公司”)提供的微信小程序、支付宝小程序清单、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上海权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掌赢公司、上海掌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机读档案材料等工商登记材料、上海江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情况、上海商务中心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情况说明、房屋租赁合同、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抓获经过等证据材料，据此认定被告人卢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卢超在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予以惩处。庭审中，被告人卢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合同诈骗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就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辩称：其公司先后做了“两化融合”、“微信小程序”、“支付宝小程序“三个产品，在此过程中其从未要求员工冒用“会务酒店、行业协会、腾讯公司、蚂蚁金服、支付宝等机构工作人员身份”，冒用行为是员工的个人行为，其所销售产品唯一性、垄断性、升值性、稀缺性都是真实存在的，其公司只负责产品上传未承诺负责招商、运营和推广，其公司积极履行了合同内容。其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卢超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他同案犯的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公司行为，本案应属正常的民事法律关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超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证据不足，不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如构成合同诈骗罪也应属单位犯罪，且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不当。辩护人并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微信小程序和支付宝小程序官方页面截图；2、移动电子商务研究中心的官网关于两化融合项目的介绍和信息；3、诚商聚盟公司为掌赢公司制作的微信小程序及支付宝小程序页面截图；4、案发后被告人卢超家属代为支付法院执行款缴款单据及支付被害人的钱款。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被告人卢超成立掌赢公司，招募刘啟权(已判刑)担任公司总监，刘志珍(已判刑)为一战区总监，刘啟梅、余倩雯(已判刑)为一战区经理，杨洋(已判刑)为二战区总监，唐艳(已判刑)为二战区经理，高翔(已判刑)为技术部经理，彭生旭、向乐乐(已判刑)为一战区主管，钟星星(已判刑)为二战区主管，上述9人为“主攻手“，主要负责团队管理及掌赢公司推广会现场攻单签约；另招募彭程、刘美玲、宋文军、毛鑫凌、余文芳、陈岳峰、傅雯俊、刘婧、董建诚、乐磊、翁璐、杨佳欣(均已判刑)等人为“邀约手”，主要负责向不特定客户打电话邀约参加掌赢公司推广会。上述过程中，由“邀约手”依据公司提供或者自行收集的客户信息，以“上海移动电子商务研究中心、会务酒店、行业协会、腾讯公司、蚂蚁金服、支付宝等机构”相关人员身份，谎称其公司召开的推广会系由商务部发起，现场购买“两化融合”项目、微信小程序、支付宝小程序享受政府补贴等，邀请被害人参加“两化融合”项目及微信小程序、支付宝小程序推广会。由卢超聘请所谓的“移动电子商务研究中心营销专家、支付宝、腾讯公司内部教授、全国知名专家”等身份的讲师对推销的产品进行虚假宣传，鼓吹产品具有“唯一性、垄断性、升值性、稀缺性”等特征，又由卢超安排假冒客户身份的人员进行现场抢单，营造资源稀缺及同行业竞争的现场氛围。推广会中掌赢公司主管及经理以上的管理层作为“主攻手”对被害人虚构其公司产品系商务部发起等名头，购买即可帮助客户垄断行业资源，坐等同行业入驻收取加盟费、管理费等获利，并许诺公司有能力帮助客户对企业网站、APP及小程序进行维护、运营、招商和推广，骗取被害人签订合同并支付钱款。2017年2月至2018年6月，卢超在经营掌赢公司期间伙同被告人刘婧、余文芳等21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明娟、袁锦浩等500余名被害人钱款合计130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张2的陈述、掌赢公司POS机刷卡记录证实，2018年4月26日，其接到一家公司客服宋文军打来的电话，称他们公司是支付宝小程序的应用商、蚂蚁金服旗下的服务商，可以帮助商家做推广邀请其参加会议。4月28日下午其到了上海锦江汤臣洲际酒店的会场。会议开始后先播放了一段马云演讲的VCR，然后公司请讲师(自称支付宝内部人员)开始讲互联网诸多好处，还列举了很多网上开店成功案例，讲了支付宝应用收费标准，一个程序41800元，现场购买可以优惠，有21800元和31800元两个价格，其中21800元是区域性的，31800元是全国性的，讲师还讲，交费后可以享受支付宝平台资源的唯一性，其他人没法注册，可以垄断市场让同行加盟，可盈利，如果其他人要用这个域名，他们就要加盟其平台，在平台上的收益其就可以提成，做的好的话一年可以做到100万元，并且强调只有7月份之前可以获得永久性支付宝应用号，7月份以后采用竞价方式才能获得支付宝平台应用号，而且不永久。随后，公司业务员刘志珍就一对一跟其介绍享受支付宝平台资源唯一性的好处，向其推荐注册3个域名的优惠，可以打折到61800元，这时不断有人上台抢小程序，紧接着刘志珍问其需要注册什么名字，不然要别人注册掉了，刘志珍给其想了一个“智慧养老平台”的名字，台上主持人说这个名字现在没人注册，会场优惠名额剩下没几个，再不抢就没有了。因为他们自称是支付宝平台的服务商，其就相信了并刷卡31800元。随后刘志珍说尽快给其做好应用，公司有很强大的技术力量，而且程序后期的运营、维护和推广都有公司承担，其没有任何后期费用。到5月29日下午，其到虹口区曲阳路XXX号神州大厦7楼，想看看小程序做怎么样了，他们推脱说小程序工作量大，还没做好，后来说做好了会联系其，其就一直等对方消息，也打电话催他们，好几次打电话给刘志珍，她电话直接不接按掉了，微信给刘志珍发消息，她也不回复我。其觉得现场有很多“托”，造成哄抢域名的情况。2、被害人朱某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25日，其接到一家公司客服唐艳打来电话，称其公司做互联网+推广的，国家现在正大力推广互联网，4月27日下午有个会展，邀请其参加。其到了上海小南国花园酒店会场后，工作人员给其安排了位置，会场大概有三十几人参加，会议开始先播放了一段互联网上成功案例的VCR，然后讲师就开始讲互联网的诸多好处，要让其这样的企业家尽快加入。公司业务员杨瑞给其介绍到，其只要注册了域名，就可以享受资源的唯一性，如果其他人要使用这个域名就要加盟其网站，后期可以收取加盟费，网站的运营、推广、招商都是由掌赢公司负责，一套网站的10年产权是78000元，会场购买可以送两年，这个网页的产权是唯一的，如果不想要还可以拍卖转让，上海专门有个拍卖公司可以转让其网站，并让其注册“上海装潢网”，还推荐了“全国装潢网”，并称全国性的范围更广，客户人群更多，能接的业务更多，全国性的价格更贵。现场应该有很多“托”，他们交费很快，故意制造紧张氛围。其现场付了15600元,6月2日又付了23400元，共39000元，因为现场人员说付50%的钱，就可以帮其把网站全部运行起来，但是网站一直没有上线，至今没有开通。3、被害人洪某某的陈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18年4月份其接到陌生电话，免费为各企业主如何安装运用支付宝小程序举行推介会，要求企业法人和经理级别的参会，其就添加了销售人员的微信，并且于2018年4月25日下午在普陀区江苏饭店参加会议。台上讲师夸夸其谈、振振有词，并且把支付宝小程序里面的成功案例黑茶城、订蛋糕演示给台下的观众看，并且允诺淘宝、天猫、支付宝上的顾客都可以互相倒流，帮助企业卖产品，更能提升企业和产品的知名度、美誉度，现场有来自各行各业企业家，场面火爆。余倩文等几个销售把其围住，讲解做全国区域的小程序31800元，交60000元可以选择做三个项目，由余倩文为主的这个小团队为其公司后期推广和招商，利润分成是掌赢公司收其公司利润的10%，其自己公司分90%，利润来源于掌赢公司为其公司引进商户，共同收取平台运作费用并且承诺其公司的产品可以永久在支付宝上卖，并且终生免费。旁边的几个销售员也在不停地催促其交费，并且余倩文也把支付宝公司授权书链接在电脑里打开了，其觉得可信就交费了，并且注册了一个域名叫做“进口红酒官方直营”。现场也有很多企业家都在争先恐后抢注域名，其还和他们添加了微信好友，可是这个分享会议结束后，加过其微信企业家都把其拉黑了，特别反常。掌赢公司收过钱之后，并没有给其公司做任何产品和服务，其也陆陆续续的去掌赢公司讨要说法，掌赢公司不做服务也不退还已交费用，并且还叫了几个全是纹身的黑社会恐吓其，再后来就根本不接见其，把其微信拉黑，手机也设成黑名单了，其最后一次在掌赢公司也碰到了同样的受害人。4、被害人卢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27日，其接到一家公司客服刘婧打来的电话，称他们公司是腾讯公司小程序的服务商，可以帮商家做推广，国家正在扶植互联网这一块，邀请其参加会议，于是其就同意参加会议。3月17日下午其到了上海锦江汤臣洲际酒店的会场。会议开始后先播放了一段宣称腾讯公司微信的VCR，然后讲师像洗脑一样开始讲互联网诸多好处，还列举了很多网上开店成功案例，要让其这些企业家尽快加入，还讲了微信小程序的收费标准，一个程序39900元，现场购买有优惠名额，有19900元和29900元两个价格，其中19900元是区域性的，29900元是全国性的，讲师还讲，交费后可以享受微信小程序资源的唯一性，其他人没法注册，可以垄断市场让同行加盟，可盈利。掌赢公司杨洋让其赶紧注册，否则就被别人注册掉了，其就用了杨洋推荐的“餐饮小吃连锁加盟”、“上海五金机电工具厂”、“上海专业干洗平台”，其通过支付宝支付了54700元，微信支付了15000元，共69700元，杨洋称一个月给其做好应用，后期的运营、维护、推广都有掌赢公司承担，其没有任何后期费用，讲师和杨洋都称注册之后如果其他人要用这个域名，他们就要加盟其平台，他们在平台上的收益其就可以提成，做的好的话一年可以做到100万元。其觉得现场有很多“托”，造成哄抢的情况，而且当时一直说名额很有限。杨洋还用其手机打开一个“订蛋糕”的程序给其看，但是掌赢公司只给其做了一个小程序，这个小程序只有其公司简介，其他什么都没有，和之前给其看的“订蛋糕”完全不一样。直到最后掌赢公司也没有将小程序上线，其期间还多次催促，业务员刘婧则一直推脱。5、被害人郑某某、曹某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均证实，被害人在接到声称上海移动电子商务研究中心、会务酒店、行业协会、腾讯公司、蚂蚁金服、支付宝等机构相关人员身份的电话后，到各大酒店参加会议，会议上有声称是移动电子商务研究中心营销专家、支付宝、腾讯公司内部教授、全国知名专家讲师等的讲师对两化融合网站APP、微信、支付宝小程序进行宣讲，并宣称其产品具有“唯一性、垄断性、升值性、稀缺性”等特点。现场有“托”营造抢单以及同行业竞争的氛围。掌赢公司人员宣称购买产品即可帮助客户垄断行业资源，坐等同行业入驻收取加盟费、管理费等获利，许诺公司有能力帮助客户对企业网站、APP及小程序进行维护、运营、招商和推广，在此情况下被害人签订合同并支付钱款。之后掌赢公司未制作或未按宣称那样制作并上线有关产品。6、被害人王某2、景某某、戴某某、翁某某、卢某3、刘某2、牛某某、窦某某、庄某某、胡某2等人的陈述、报案材料、公安机关立案材料等证实，在本案审理期间，上述被害人陆续报案称在收到掌赢公司邀约后，购买其公司产品被骗致钱款损失的事实。7、被害人提供的企业信息化服务合同、小程序解决方案服务合同、企业信息化一站式解决方案服务合同、一站式搭建需求表、一站式微信互联网解决方案服务合同等证实，本案部分被害人与掌赢公司签订服务合同的情况。8、民事判决书证实，掌赢公司与被害人签订合同后，未按承诺履行合同而与部分被害人发生诉讼的具体情况。9、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掌赢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卢某1，实际控制人是卢超。其在2017年8月到掌赢公司上班，是公司的财务和出纳。开始是在上海市虹口区纪念路荣振大厦13楼上班，当时有很多客户到公司来要求退款，经常发生争吵的事情，后来公司就搬到了曲阳路XXX号那里，又在2018年5月搬到了曲阳路XXX号。掌赢公司一共有一个运营部和两个战区，运营部总监刘啟权，一战区总监是刘志珍，二战区总监是杨洋。技术部经理是高翔，两名技术人员徐某和余某某，行政是杨锦。一战区分四个部门，一部经理刘啟梅，业务员是刘美玲和宋文军，二部主管是彭生旭，业务员是张某1，四部主管是向乐乐，业务员是彭程、毛鑫凌和胡园园，五部经理是余倩文，业务员是余文芳、陈岳峰和傅雯俊。二战区分三个部门，一部主管是钟星星，二部经理是唐艳，业务员是董建诚、杨佳欣、谭某1、谭某2和刘某1，三部主管是刘婧，业务员是乐磊、翁璐、王某1、陈某某和邓某某。业务员主要是负责打电话联系和接待客户，有时主管和经理也打电话和接待；经理和主管主要负责谈单和签单；总监也负责谈单和签单，而且也会监督下面的员工打电话。公司在2017年做微信小程序，2018年开始做支付宝平台上的小程序了。公司向客户营销产品时由公司行政通知会议的时间和地点，然后由公司的业务员打电话说公司是支付宝应用商和蚂蚁金服的代理商来邀请客户参加会议，在会议现场先由讲师给客户上课，上完课后再由主攻手和客户谈单，谈单期间让好几个“托”假装购买产品，让真正的客户产生产品很紧缺的感觉，最后再完成签单。讲师是老板请来的，主要是给客户讲课，讲支付宝应用的很多好处，还举例印证，最后向客户推销公司的产品，介绍收费标准等。讲师的费用是出场费+提成，出场费大概在2000-2500元，提成是按当场会议收入的2%-3%来算。每次会议大概5-8位“托”，其中有2-3个是固定的，其他人每次都不一样。“托”是卢超叫过来的，主要是假装客户参加会议，在签单环节业务员先问台上的老板卢超有没有优惠名额，卢超说每场会议由9个优惠名额，其中6个是普通名额，3个是VIP名额，这时“托”和业务员就开始上台抢优惠名额，造成名额紧缺的现场，随后他们到其这里来交费，交费的时候让“托”刷微信二维码，但是不收款，假装还给了他们开了收据，在会议结束的时候业务员会拿合同给其让作废。每次“托”的费用是卢超给的，参加上海会议每人150元，周边会议一人150元加20元餐费，外地会议是一人200元加20元餐费。主攻手、业务员提成是和业绩挂钩的，其中会场签单的，主攻手业绩是合同金额的40%，业务员业绩是合同金额的60%，主攻手的提成是合同金额40%基础上的10%，业务员的提成是合同金额的60%基础上的8%，非会场签单的主攻手和业务员业绩都是金额的50%，提成比例和会场签单相同。客户因为程序不能用来公司吵过，而且有客户报警后警察也来公司调查。客户的数据其是以客户的合同内容输入到电脑里面的，输入收款日期、客户姓名、收款金额，签单人员等内容，客户的数据都是真实的，是根据现场签订合同以及转账情况来记录的。掌赢公司收款账户除POS机外，没有专门的支付宝及微信收款账户，有时用其自己的支付宝和微信账户，还有的是用业务员的支付宝和微信账户，到最后是转到卢超的支付宝及微信账户里，最后由卢超控制和支配的。会议的支出、各业务员的业务量及提成、工资情况是由其计算和记录的，其负责工资的打款，讲师费用最终金额卢超都会告诉其，其进行登记。公司2017年至2018年业绩数据都是从公司的电脑硬盘里拉出来的，数据真实。其帮助公安机关整理了每个人的业绩表，依据是其之前的会计记录以及其每个月记录的数据。1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掌赢公司技术客服，入职三个月时间，负责做美图和美工，修改客户提供的图片或者网上找图修改后上传客户网站，公司存在从上家购买源代码给多个客户使用的情况，会导致其中一个客户正常使用，其他客户小程序出现问题。公司客户多，根本来不及审核，公司给技术部三四十个客户，而只能做掉5个，公司不愿意多花钱，节约成本，偷工减料。有些客户会上门吵闹，抱怨小程序做的慢，有些就是拖着不做，告诉客户在审核当中，掌赢公司没有能力完成订单量。11、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8年端午节过后通过面试到掌赢公司上班，杨洋总监将话术单交给其要求其按照话术单背熟并进行模拟沟通。其被杨洋安排到二区三部工作，主要是邀约手负责按照话术跟客户打电话，向客户推销微信及支付宝小程序。公司基本模式：邀约手有专门的话术单，根据公司提供的客户信息进行销售，客户如果感兴趣就邀请客户参加会销，客户到了会场公司由专门讲师进行洗脑营销，让客户觉得小程序很有前途，能挣到钱，这样子忽悠成功，会有专门负责人跟客户签订合同，邀约手就会有相应的提成。话术单就是教给邀约手如何跟客户搭讪，让客户对其有好印象，继而进行后面的交流和产品推销，取得客户的信任感，把客户骗至会场，专门讲师进行洗脑。其拿到的话术单上会说其公司和支付宝公司有关系，还称支付宝近期要开研讨会，掌赢公司是支付宝承接方，支付宝公司让其找客户进行推销。其实掌赢公司与支付宝公司没有合作关系，因为支付宝公司名气大，客户容易相信，公司让其这么讲。跟客户讲小程序具有唯一性，客户购买后小程序就属于他独有了。1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其入职后主要负责跟客户电话邀约，根据公司给的话术单，按照话术跟客户邀约，自称是掌赢公司或者移动电子商务研究中心，只用掌赢公司邀约成功率低，所以平时称移动电子商务研究中心多一点。会场上主要讲公司可以帮助客户制作小程序，以后可以使用支付宝的客户都能看到这个小程序，公司制作的小程序是唯一的，让客户快点抢注，不然名字就会被抢走，会场当天购买会享受1万元的优惠。13、证人陈某某、谭某1、张某1、胡某1、王某1、谭某2、余某某的等人的证言证实，作为公司的邀约手，主要工作就是打电话邀请参加小程序的推广活动，会以支付宝小程序全国研讨会、全国小程序推广活动等名义邀请，一般都在“江苏饭店”和“锦江汤臣洲际大酒店”、“浦东新区皇冠假日酒店”等地进行，会场讲师会称掌赢公司帮客户在支付宝平台上制作小程序，按照客户需要的名字注册后，还承诺以后会帮客户进行宣传和推广，让支付宝用户都能看到这个小程序，这个小程序具有唯一性，要快点抢注，不然就被其他人抢走了，抢注后就唯一永久属于客户了，如果其他同类型的业务需要小程序就需要向客户购买，这等于是一种变相投资。公司的主攻手和客户洽谈确定服务内容和产品。公司会给一套邀约话术，业务员按照上面的方法进行电话邀约。公司有规定商务部的不能和运营部的人有联系，如果发现要一次罚款100元。卢超是公司老板负责公司的全面事务，还有一个叫刘启权的刘总，下面分商务部和运营部，商务部有两个战区，战区下面有部门主管。余某某在技术部负责上传工作。14、证人单某某的陈述证实，其在诚商聚盟公司做客服部经理，其公司的别名叫诚信中国，其公司与掌赢公司是从2017年7月份开始合作的，一开始合作的是微信小程序的技术服务，从2018年5月底6月初的时候开始支付宝小程序。诚商聚公司提供给掌赢公司一些小程序的源程序，是提供技术服务的，后期负责技术升级和服务器升级。掌赢公司委托做的微信小程序大概有170多个，支付宝小程序一共52个。微信小程序如果开通下单和支付功能主要是掌赢公司技术来操作的，其公司只是跟掌赢公司提供技术服务，是不跟掌赢公司的客户联系的，小程序后其的运营、招商与诚商聚盟公司无关。给掌赢公司小程序的源程序每单价格在1000元，如果单量多的话可以优惠到750元，如果后续掌赢公司需要其公司协助制作小程序的图片、活动、资讯等项目的话，其公司每单会收取150元制作费，这个150元包括后期的图片修改和增加。52个支付宝小程序，其中12是提供了技术后台，剩余的40个小程序是其公司帮掌赢制作的，其公司会跟掌赢公司对接小程序上线的事情，掌赢公司委托其公司帮忙上线的一共是16个，审核通过上线的也就2-3个，其余的没有审核通过。提交审核小程序可以由掌赢公司来做，也可以委托其公司来做。其公司没有跟掌赢公司签订合同，双方就是一个委托关系，掌赢公司委托其公司提供相应的技术服务，开发相应的模块，除此之外，两家公司没有行政意义上的关系，其公司也不是掌赢公司的总部，掌赢公司也不是其公司的分公司。小程序的名字是唯一的，一个客户注册了，其他客户就不能注册相同名字的小程序，行业垄断是不可能的，其他人也可以注册别的名字，国家也不可能允许一个客户把行业垄断了。14、诚商聚盟公司提供的微信小程序、支付宝小程序的清单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诚商聚盟公司向掌赢公司提供微信小程序模板170套，掌赢公司支付185240元，微信小程序每套约1089.6元。2018年5月2日至2018年6月26日，诚商聚盟公司向掌赢公司提供支付宝小程序模板52套，掌赢公司向诚商聚盟公司支付49250元，支付宝小程序每套约947元。15、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卢超的姐姐，系上海掌赢公司法定代表人。卢超打电话让其帮忙开一家公司做法定代表人，但掌赢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卢超，公司的经营款打到其银行卡上，其收到的钱都转到卢超的账户。16、同案犯刘志珍等人的供述证实，掌赢公司话务员负责打电话给客户，会按照话术单跟客户讲话，话术单上写明需要跟客户讲的具体内容，话务员一般会说自己是移动电子商务研究中心的工作人员、支付宝公司蚂蚁金服的第三方服务商、酒店的会务接待人员等，邀请客户到公司举办活动的酒店来参加推广活动，了解学习支付宝或微信小程序的各种商机和推广，客户基本都是公司、企业老板，而掌赢公司和支付宝公司及蚂蚁金服没有任何关系。公司现场推广会有专门的讲师，卢超和各战区的总监及各部门负责人都在现场，在讲师讲完后由总监或部门负责人等对客户进行主攻，会宣称掌赢公司制作的小程序的唯一性、永久性、行业垄断性等，还会介绍公司对小程序的后续维护、招商等能让客户盈利。小程序分区域性和全国性，支付宝小程序区域性价格21800元，全国性的31800元，微信小程序区域性价格19900元，全国性的29900元，区域性和全国性的只是抬头不一样，其他没有任何区别，在主攻时会对客户说区域性的小程序只能在这个区域内招商，全国性的就可以在全国范围内招商，但事实上公司根本没有招商，就是在骗客户，而且小程序的后期维护和招商也没有人负责。卢超每场会安排5、6个“托”过来，在现场假装很积极的购买小程序，营造火爆场面，给客户一个紧迫性，如果不买马上就买不到了，刺激客户赶紧掏钱签合同，主攻手还会跟客户讲小程序和客户所属行业匹配性很好，公司能够帮客户进行宣传、招商，以后能够赚钱，客户才原因交钱签合同。公司在销售小程序上称小程序在行业内具有垄断性是假的，帮客户招商也是假的，纯粹是为骗钱，公司的技术部力量很差，制作量跟不上签单量，而且不允许基层的话务员和技术部的人有交流。公司先后换了好几个营业地点。17、同案犯高翔的供述证实，其系大专文凭，只有一张计算机初级证书，没有进修过计算机及程序编程方面的知识。2013年认识卢超，当时在上海权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做网页的文字和图片的填充，2018年1月在卢超公司被升为经理。掌赢公司的其他经理会把与客户签订的合同通过微信或QQ发给其，由其和客户联系，让客户把相应的营业执照和产品照片发过来，卢超会和诚商聚盟公司联系购买CRM系统，诚商聚盟公司的单某某会把账号发给其，其按照这个账号对应客户的要求在系统内进行文字和图片的填充，等觉得基本能让支付宝或微信这边审核通过了就不会再去花时间制作了，然后会让客户扫码或回复短信进行认证，上线了就不去管了，其这边也没有能力没有时间去搞。其部门一共三个员工，其余二人分别是余某某和徐某，都是近三个月才入职，而且此二人之前毫无计算机专业知识，因为其部门所做的事情毫无难度，是人就会做。卢超购买的CRM系统的域名不能修改，但里面的内容可以替换，有时为了应付客户就会把比如“红酒”的内容替换成“水果”的内容，其小程序的具体流程也不是很熟悉，就按照CRM的流程来制作，这个系统价格不到1000元。卢超说要尽量满足客户的要求，但其也提出过做不到客户的要求，卢超就会让其和客户打太极，说支付宝等公司还在审核，或功能还没有开放等等，客户的要求是公司给他们的许诺，尽管公司没有这个能力但是为收钱，还是会夸大、虚假的进行许诺。公司对客户的许诺有在微信和支付宝里进行推广，进行商品买卖，其技术和人力根本做不了公司吹嘘的这个功能，还是需要客户自己去注册和申请，有客户来这边吵，其就做做样子，填充点图片搪塞客户，如果不来吵，就这样过去了。公司的现场会基本每次都去，会上公司主要是跟客户吹嘘要赚钱就要依靠网络的力量，吹嘘掌赢公司的能力，让客户相信签了合同就能赚大钱，但其心里知道所吹嘘的这些功能其公司跟本没有这个能力，其和余倩文、唐艳等人也商量过觉得公司有欺诈老百姓的行为，提出辞职的时候卢超会给洗脑。2018年公司搬到曲阳路XXX号是因为当时来吵闹的客户较多，卢超怕影响新客户的开发，当时搬新地址是晚上搬的，卢超要求一点点搬不要露出动静，公司内部开会也强调过如果把新地址透露出去要罚款。一般来吵的客户，吵的凶的由业务员和经理去谈，态度好的还想上线的，由其应付，其也就是以打太极为主，因为一般客户来过一两次后也就不会来了，也认清这个钱打水漂了。其公司2017年5月开始宣传微信小程序，2018年4月开始宣传支付宝小程序。18、公安机关查获并扣押的话术单证实，掌赢公司邀约手在电话邀约客户时，首先自报家门，常用的抬头有：海掌赢公司、移动电子商务研究中心、会务酒店工作人员、腾讯第三方服务商、支付宝第三方服务商、蚂蚁金服XX地区服务商、行业协会、XX商会、上海市经委联合中科院、支付宝新应用、支付宝应用(线下)服务商、民营企业发展办公室工作人员、小程序的工作人员、XX区域微信小程序注册服务中心/腾讯事业部等，并邀请客户参与其公司活动。主攻手围绕讲师现场讲解的两化融合项目、微信小程序、支付宝小程序具有垄断性、唯一性、稀缺性和升值性等特点，可以进行招商和推广，使客户在短时间内作出购买并付款签合同。19、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中短信息、QQ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掌赢公司涉案人员冒用抬头、谎称政府发起，享受政府补贴、谎称蚂蚁金服、声称讲师是腾讯内部讲师的事实；承诺给被害人招商运营二八分成的事实；承诺帮客户运营、维护、招商、推广的事实；被害人错误认为该活动系支付宝公司发起的事实；卢超更换公司名称、更换公司经营场所，并要求员工不要泄露地址，防止被害人找到新地址的事实；卢超系掌赢公司实际经营人控制人，公司更换名称、地址、财务、业绩、收款、退款等事务均由被告人卢超个人决定，财务将公司各项收款、支付、工资发放向卢超汇报，听从卢超指示的事实；卢超与讲师合谋促业绩的事实等。20、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掌赢公司一战区、二战区具体业绩表、考勤表、同案犯业绩核对表、掌赢公司POS机拉卡明细清单、卢超及卢某1、刘啟权的银行明细清单、叶某的支付宝转账明细等证实，本案涉案金额为1300余万元及掌赢公司工资发放、日常开销以及支付讲师费用、“嘉宾团”费用的具体情况。21、上海权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江苏权拓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掌赢公司、上海掌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档案机读材料、上海江湾无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情况、上海商务中心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情况说明、房屋租赁合同等证实，上述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及公司经营地址的多次变化情况。22、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同案犯刘志珍、陈岳峰、毛鑫凌、乐磊等人在家属的协助下已将非法所得退出。23、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工作情况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卢超系被抓获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卢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显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庭审中，被告人卢超及其辩护人辩称在销售上述产品过程中，卢超从未要求员工冒用其他机构名称，如有冒用行为也是员工的个人行为，掌赢公司所销售产品唯一性、垄断性、升值性、稀缺性都是真实存在的，掌赢公司只负责上传产品未承诺负责招商、运营和推广，掌赢公司积极履行了合同内容。经查，被告人卢超系掌赢公司实际经营者，全面负责掌赢公司各项业务，该公司“邀约手”以掌赢公司为载体，通过冒用身份、虚构事实的方式将被害人骗至会场，在会场中又由谎称为“腾讯或支付宝内部讲师”、“主攻手”、“嘉宾团”等人相互配合对被害人作出夸大的虚假承诺，诱使被害人签订合同并支付与实际价值相差巨大的高昂费用，此后又采用拖延、应付、躲避等方式不实际履行先前承诺，该事实不仅有被害人张2等人的陈述、证人单某某、叶某、徐某、刘某1等人的证言、同案犯刘志珍、高翔等人的供述予以证实，且有公安机关查获的话术单、微信、短信聊天等电子证据、合同文本、被害人民事诉讼材料等证据予以作证。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实指控的事实。被告人卢超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对被告人卢超的辩解不予采信，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属民事欺诈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卢超利用被害人对新兴互联网产品的不了解的心态，对新兴互联网产品进行大肆“炒作”，与被害人签订近乎一样的互联网格式合同，夸大和虚构产品所不具备的特性，并对被害人作出虚假承诺，从而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主动交付财产，而其公司本身亦尚不具有履行所做承诺的能力，该过程中足以体现对被害人财产非法占有的主观心态，该行为完全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与民事合同当事人之间平等互利、协商一致、等价有偿的关系截然不同，故本院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属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一方面本案中诈骗行为的实施并不是由公司集体研究决策或者负责人卢超代表单位通过有效程序决定的，而是卢超个人意志的体现，业务员对诈骗行为以实际行为表示接受和同意，并予以实施，另一方面现有证据可以证实掌赢公司成立后主要从事诈骗活动，依法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故本院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认定的犯罪金额缺乏足够依据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掌赢公司的财务硬盘，鉴定机构提取了电子数据，出示了掌赢公司一战区、二战区的具体业绩表，根据公司财务数据，本案相关同案犯均签字核对了详细的各自业绩表，结合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公诉机关客观指控了本案的涉案金额，并在庭审中对被告人在案发前退还被害人的部分予以扣除，故本院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卢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卢超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认罪悔罪态度等一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31年6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不足之数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晓杰人民陪审员  薛仁辉人民陪审员  沈才云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巾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