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92民初10589号原告：广州市君临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文德北路**自编东方文德广场****（仅限办公用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47910134562。法定代表人：胡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志扬，湖北高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欢，湖北高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住所，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金开大道西段**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09375352T。负责人：吴在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露，女，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傅鑫，男，公司员工。第三人：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乡半壁店村******信用代码91110105071718175G。法定代表人：潘红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端，男，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晶雪，女，公司员工。原告广州市君临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第三人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市君临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临文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欢，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重庆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露、傅鑫，第三人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上传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君临文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即停止通过“中国联通”4G机顶盒内置的“中国IPTV-重庆”平台下设的“山城影院”点播专区提供32集获奖电视剧《铁血将军》的点播服务，并在该平台刊登涉案作品的版权声明以消除影响；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92000元；3.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5000元（差旅费1000元、律师费3000元、公证费1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斥千万巨资购得32集热播电视剧《铁血将军》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该剧于2017年5月5日在央视电视剧频道播出，2017年12月7日在央视1套重播。2017年12月，该剧获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文艺精品工程”优秀作品奖。被告未经原告许可，通过其定制的“中国联通”4K机顶盒，在其内置的“中国IPTV-重庆”电视主界面下设的“山城影院”点播专区提供电视剧《铁血将军》共32集的点播服务。鉴于影片点播必须依赖于“中国联通”4K专用机顶盒以及“中国联通”宽带，交费发票上的盖章、署名，以及机顶盒、上网光猫、遥控器上的标识均指向被告，证明被控平台由被告运营。退一步讲，即使影片由第三方提供，被告与第三方通过共同的意思联络，以合作分工方式分别搭建IPTP媒体传输平台和内容播控平台，并收取开户费用，最终共同提供了作品《铁血将军》，其仍然构成共同侵权。被告的行为严重冲击了正版影片的互联网收视率及原告对该片网络版权的有偿分销，影响到原告的商誉和经济利益。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请予裁判。被告联通重庆分公司辩称：1.被告和第三人有协议，被告只提供传输通道，内容由第三人负责提供。2.被告接收内容要下发公单，但是数据一年一清，涉案电视剧在2018年已经下架，数据也同年清理了，现已无法核实该剧是由哪方提供的。3.第三人所述的被告也有提供内容的权利，是基于合作协议2.3.5条的约定，该条约定针对的是EPG展示内容，不涉及内容提供，而且被告所提供的内容按合同约定也需要第三人审核确定。4.被告在事实上也没有提供过内容。第三人爱上传媒公司陈述称：1.被告提及的合作协议系三方协议，要根据协议约定，被告除了负责信号传输外也有提供EPG条目的权利。2.协议约定第三人和案外人重庆广电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均系内容的提供方，但并没有约定谁来负责提供哪些内容，应以各自系统下发的清单和被告的接收清单为准。第三人就涉案电视剧进行了版权排查，确认《铁血将军》不是由第三人提供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出版物、《授权书》、《版权声明》、（2018）渝证字第43143号公证书、《IPTV业务合作协议》及顺延协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30日，山西省新闻出版广电局颁发了（晋）剧审字（2015）第007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剧名为《铁血将军》，长度32集，申报机构为山西作家影视艺术制作有限公司。君临文化公司举示的齐鲁电子音像出版社出版发行的32集大型抗日战争剧《铁血将军》DVD光盘套装封面载明，该剧出品单位为中央电视台、中原（聊城）文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德丰影业股份有限公司、山西作家影视艺术制作有限公司。2017年5月4日，德丰影业股份有限公司、山西作家影视艺术制作有限公司均向中原（聊城）文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主要载明：授权中原（聊城）文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对32集电视剧《铁血将军》拥有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通过各种传输技术和传输网络进行传输，在不同地理场所，以计算机、电视机、手持移动设备、手持数字影音播放设备、机顶盒、以及其他具有网络接入功能的播放器等设备为接收终端和显示终端，为公众提供包括但不限于以网络点播、直播、轮播、广播、下载等服务，在酒店VOD、网吧、航空器等使用的权利，通过互联网电视、IPTV、数字电视的方式进行传播的权利和与之相关的相应增值业务等权利。2.转授权的权利，上述权利为可转让的专有使用权，被授权人可以对第三方进行转授权。授权使用期限为8年（2017年5月5日-2025年5月4日）。2017年5月4日，中原（聊城）文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向君临文化公司出具《授权书》，主要载明：1.授权内容为公司将32集电视剧《铁血将军》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广州市君临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授权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是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或者录音录像制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表演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权利，包括与中国电信、中国移动视频产品创新基地合作的手机视频业务联合运营平台的使用权，以PC为终端与基础电信运营商合作建立的合作频道，包括但不限于通过互联网、局域网、广域网、城域网、卫星等进行网络点播、直播、轮播、广播、下载、P2P等；2.授权性质为独家（包括授权人本身不再享有任何授权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可转授权，在授权期限内，被授权人有权单独以自己的名义维权（包括但不限于发送律师函、交涉和提起诉讼）。3.授权范围为全球范围内；4.授权期限为自首轮卫视播出之日起8年，即2017年5月5日至2025年5月4日止。2017年5月16日，中国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出具《版权声明》，主要载明了，我台就32集电视剧《铁血将军》的相关著作权事宜做如下声明：中央电视台作为“联合出品”单位，仅享有该剧的署名权、中国大陆地区电视媒体的独家首次上星播放权，中央电视台所有的频道的非独家永久播放权、中央电视台所属网站非独家永久信息网络传播权、中国大陆地区中央电视台所属付费数字电视、所属手机电视、所属IPVV、所属VOD视频非独家播放权。除此之外并不享有该剧的其他著作权。2018年8月30日，联通重庆分公司向邓欢出具《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该发票载明，购买方名称为邓欢，地址为重庆市江**上格林，地址为重庆市江**上格林服务费，金额为780元。2018年9月10日，重庆市公证处出具的（2018）渝证字第43143号公证书，主要载明：申请人君临文化公司为了保护其享有的影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委托代理人邓欢向本处申请办理证据公证。2018年8月29日19时许，公证员张超、张亚随同邓欢、鲁志扬一同来到位于重庆市江北区“南方上格林紫薇苑”小区9栋2-3号住宅。张超查看室内备置的“王牌”液晶电视机、标识有“中国联通”字样的上网光猫和机顶盒各一台。随即，邓欢进行了如下操作：一、首先查看电视机、上网光猫、机顶盒的外观、铭牌以及接线情况，之后电视机、光猫、机顶盒分别接入电源并查看机顶盒的遥控器。二、打开电视机、再打开机顶盒，显示“中国联通”广告语画面，随后进入机顶盒主界面——“中国IPTV-重庆”点播平台，点进“设置”选项，依次查看“网络”、“关于本机”、“通用设置”信息。三、返回“中国IPTV-重庆”点播平台，点击“直播”栏目，后点击CCTV1、CCTV5频道，可正常播放节目。四、返回“中国IPTV-重庆”点播平台，点击“山城影院”栏目，选择“热播大剧”小类，邓欢通过翻页查找并点播了《铁血将军》第1、19.32集。上述操作完成后，邓欢关闭机顶盒和电视机，鲁志扬使用摄像机（张超已作清洁性检查）对上述操作过程进行了全程摄像。之后鲁志扬播放了上述摄像生成的视频文件，截图并打印，获得打印件三十三页（见附件一），张超将上述摄像生成的视频文件刻录成光盘（见附件二），均附于公证书后。公证书所附附件显示，网络机顶盒外包装及机顶盒盒身均有“Chinaunicom中国联通”文字及图形标识；路由器外包装正面及路由器机身上均显示有“中国联通家族智能网关”、“Chinaunicom中国联通”文字及图形标识以及“智慧沃家”字样，外包装侧面载明生产单位为烽火通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同时也显示有“Chinaunicom中国联通”文字及图形标识；机顶盒遥控器上显示有“智慧沃家”字样。通过当庭播放公证书中所封存的光盘及君临文化公司提交的相关光盘，君临文化公司、联通重庆分公司及第三人爱上传媒公司均认可：公证书封存光盘播放的涉案电视剧与齐鲁电子音像出版社出版发行的32集电视剧《铁血将军》系同一部电视剧。2017年3月14日，以爱上传媒公司为甲方、以重庆广电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为乙方、以联通重庆分公司为丙方，三方签订了《IPTV业务合作协议》，主要约定了：1.三方通过通信网络在重庆地区合作开展IPTV业务，甲方和乙方负责IPTV业务中内容的集成和播控，丙方负责IPTV信号传输；2。甲、乙方共同负责IPTV集成播控平台的建设，该平台分两级，总平台由甲方负责建设，分平台由乙方建设和运营，丙方提供IPTV集成播控总平台与分平台之间的信号传输和分平台与用户端之间的信号传输。其中三方权利和责任的第2.1.3条明确甲方负责全国性节目资源的组织和提供，在对相应的节目资源版权的合法合规性进行审核后，接入全国性IPTV内容平台；第2.2.2条明确乙方负责重庆IP**节目资源的组织和提供，在对相应的节目资源的合法合规性进行审核后，接入本进区IPTV内容平台；第2.3.5条明确丙方参与建设适合重庆本地特色的IPTV的EPG展示内容，可以向集成播控平台提供节目和EPG条目，经TPTV集成播控平台审查后统一纳入节目源和EPG以丰富IPTV应用；第2.3.6条明确丙方负责IPTV运营服务的用户认证与计费系统管理，负责将上述数据每天同步给IPTV集成播控平台，与甲方、乙方共同协商进行IPTV用户端和计费认证共享系统的管理；第2.3.8条明确由丙方提供机顶盒，制定机顶盒设备的规范和标准，并按规定组织采购招标，最终为用户提供与业务平台适配的机顶盒服务终端。第9.1条明确本协议有效期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2018年1月1日，三方再次签订了《、之顺延协议》，主要约定了：将主合同《IPTV业务合作协议》有效期顺延一年至2018年12月31日，原协议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另查明：百度百科内《铁血将军》简介中显示该剧获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文艺精品工程”优秀作品奖；千龙网曾刊登《央八开播集结老戏骨再造精品正剧》一文，腾讯网曾刊登《收视夺冠李海龙导演引关注》一文；央视网曾刊登《收视登顶！大结局之夜震撼来袭》一文；聊城新闻网曾刊登《央视一套热播，中国教育电视台也将于近期播出》一文、《聊城去年三部文艺作品获全省“文艺精品工程”奖》一文。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君临文化公司主体是否适格；2.被告联通重庆分公司是否构成侵权；3.如果被告联通重庆分公司构成侵权，应承担何种法律责任。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结合本案查明事实评判如下：一、原告君临文化公司主体是否适格。原告君临文化公司提交的《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出版物、《授权书》、《版权声明》等证据，足以证明原告君临文化公司以独占许可的方式享有涉案电视剧《铁血将军》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二、被告联通重庆分公司是否构成侵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第四条规定，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自动接入、自动传输、信息存储空间、搜索、链接、文件分享技术等网络服务，主张其不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IPTV（InternetProtocolTelevision）即网络协定电视，是利用宽带网络作为介质传送电视信息的一种系统，集互联网、多媒体、通讯等多种技术于一体，为用户提供包括数字电视在内的多种交互式服务的业务，结合本案，播放涉案电视剧的数字平台是基于定向传输网络和业务平台，以电视机为接收终端，经播控方审核内容和应用后，向用户定向提供广播电视节目的业务。被告联通重庆分公司辩称，涉案电视剧是由第三人爱上传媒公司提供的，但是通过其举示的《IPTV业务合作协议》可知，涉案平台上播放的节目内容的提供者除第三人爱上传媒公司，还包括被告联通重庆分公司及重庆广电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故仅凭《IPTV业务合作协议》不能证明第三人系涉案电视剧的提供者。同时，被告辩称IPTV业务是作为宽带业务的赠送业务，是免费的，与其举示的《IPTV业务合作协议》内容不符，故其辩称不能成立。通过《IPTV业务合作协议》可知，被告在履行该协议时，不仅仅是提供网络通道，还可以向集成播控平台提供节目和EPG条目、负责IPTV运营服务的用户认证与计费系统管理、为用户提供与业务平台适配的机顶盒服务终端等，并且通过原告君临文化公司举示的发票、公证书可知，用户在向被告交纳电信服务通信服务费，成为被告的用户后，通过被告提供的机顶盒、光猫、遥控器等设备才可以在电视上点播涉案影片，故被告的以上行为并非仅仅为提供自动接入、自动传输、信息存储空间、搜索等网络服务，其已经构成上述规定的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行为。三、被告联通重庆分公司应承担何种法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联通重庆分公司未经原告君临文化公司许可，擅自通过IPTV机顶盒提供涉案电视剧的点播服务并收取费用的行为侵害了原告依法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辩称其已经将涉案电视剧下架，但未举示证据予以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即停止通过“中国联通”4G机顶盒内置的“中国IPTV-重庆”平台下设的“山城影院”点播专区提供32集电视剧《铁血将军》的点播服务，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未举示证据证明被告对其商誉造成了影响，故对其要求被告在该平台刊登涉案作品的版权声明以消除影响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对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原、被告均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因此，本院综合涉案作品的类型、独创性程度、作品的艺术价值、侵权行为性质、范围、后果、被告主观过错以及原告为本案进行公证取证、聘请律师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金额为128000元（含合理费用）。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即停止通过“中国联通”4G机顶盒内置的“中国IPTV-重庆”平台下设的“山城影院”点播专区提供32集电视剧《铁血将军》的点播服务；二、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市君临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28000元；三、驳回原告广州市君临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40元，由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晓玲审 判 员 潘寒冰审 判 员 余 博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曹玉婷书 记 员 李虹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