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6民终10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佳琪，男，200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刚（郑佳琪母亲），女，197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领法律文书。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爱军（郑佳琪舅舅），男，1974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鹤山区。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领法律文书。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恒达，男，2000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春胜（徐恒达父亲），男，197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河南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领法律文书。上诉人（原审被告）：鹤壁煤业技师学院，住所地鹤壁市山城区红旗街西段1号。法定代表人：孙智奇，该学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海鹤，男，1966年3月21日出生，汉族，该学院职工，住鹤壁市山城区。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上诉人郑佳琪因与上诉人徐恒达、徐春胜、鹤壁煤业技师学院（简称技师学院）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2018）豫0611民初1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佳琪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郑佳琪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郑佳琪一审申请伤残等级鉴定，司法鉴定机构认为超出鉴定范围和鉴定能力而不予鉴定，法院应重新确定鉴定机构鉴定，一审法院在没有鉴定意见的情况下直接作出判决，程序违法，要求二审委托鉴定。郑佳琪在治疗期间不存在无治疗、无用药、不需住院的情况，在没有鉴定机构确定和医疗机构没有提出异议的情况下，认定郑佳琪住院期间挂床463天没有依据。由此导致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等费用计算错误。一审法院少算医疗费91元，不支持交通票据143张不正确，该143张票据与就诊医院的时间、地点、人数、次数相印证。应当赔偿郑佳琪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护理费应当按照2人计算。徐恒达、徐春胜辩称：郑佳琪的鉴定申请，多家鉴定机构以超出鉴定能力不受理，与原审法院无关。一审认定郑佳琪住院期间挂床463天有郑佳琪住院日清单为依据，事实清楚。郑佳琪是一名学生，系未成年人，无误工费。郑佳琪未能鉴定伤残等级，也不应支持营养费和精神损失费等。技师学院辩称：同徐恒达、徐春胜答辩意见。徐恒达、徐春胜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徐恒达给付郑佳琪17477.81元。事实与理由：原审应该扣除郑佳琪挂床463天的费用19042.6元。郑佳琪在鹤壁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无医嘱擅自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郑州大学一附院就诊，所产生的门诊费323.5元、交通费2339元、住宿费1770元，共4432.5元，应自行承担。一审按照郑佳琪起诉请求513127.67元，判令徐恒达承担案件受理费5358元不正确。一审判决徐恒达赔偿郑佳琪40952.91元，按照该数额，徐恒达应承担案件受理费823.82元。技师学院上诉请求：撤销原审第二项，改判技师学院给付郑佳琪8500元。事实与理由：原审应该扣除郑佳琪挂床463天的费用19042.6元。郑佳琪在鹤壁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无医嘱擅自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郑州大学一附院就诊，所产生的门诊费323.5元、交通费2339元、住宿费1770元，共4432.5元，应自行承担。一审按照郑佳琪起诉请求513127.67元，判令技师学院承担案件受理费1786元不正确。一审判决技师学院赔偿郑佳琪13650.97元，按照该数额，技师学院应承担案件受理费141元。郑佳琪辩称：郑佳琪住院期间不存在挂床现象，在一审认定的463天里，一天都没有间断过治疗，执行的是解放军总医院的方案，去外地治疗，鹤壁市人民医院也有医嘱，在2017年10月16日出院记录里有显示。技师学院述称：同意徐恒达、徐春胜的上诉内容。徐恒达、徐春胜述称：同意技师学院的上诉内容。郑佳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徐恒达、徐春胜、技师学院共同赔偿郑佳琪医疗费29651.14元、护理费142279.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850元、营养费13140元、交通费646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住宿费1770元、鉴定费720元、复印费430元、照相费50元、退函费42元、律师费4000元、误工费271733.33元，共计513127.67元，并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佳琪与徐恒达系技师学院2015级海尔1班同学。2015年12月29日晚上，郑佳琪与徐恒达在技师学院因分烟发生争执，随后郑佳琪与徐恒达从技师学院东边护栏缺口处出去。在技师学院东墙外的路边，徐恒达用木制扫帚棍殴打郑佳琪，致使郑佳琪头部受伤住院。2016年9月1日，郑佳琪起诉徐恒达、徐春胜、技师学院，请求赔偿部分医疗费53000元。2017年4月2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豫0611民初3033号民事判决，判决：徐春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郑佳琪医疗费33500.63元。郑佳琪、徐恒达、徐春胜均不服，上诉于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8月21日，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6民终591号民事判决，认定徐恒达承担60%的责任，郑佳琪自担20%的责任，技师学院承担20%的责任，判决：徐春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郑佳琪医疗费28286.26元，技师学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郑佳琪医疗费10428.75元。郑佳琪、徐恒达均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8年8月10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民申4602号民事裁定，驳回郑佳琪、徐恒达的再审申请。2018年4月24日，郑佳琪再次起诉徐恒达、徐春胜、技师学院。打架事件发生后，郑佳琪于2015年12月29日-2017年10月16日在鹤壁市人民医院住院657天（鹤壁市人民医院病历显示），入院诊断：右侧中颅窝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下血肿，双耳耳鸣。出院诊断：主要诊断：右侧中颅窝硬膜外血肿治愈；其他诊断：蛛网膜下腔出血治愈，双耳耳鸣好转，双侧感音神经性耳聋好转，头皮下血肿治愈，左侧蛛网膜囊肿治愈情况其它。郑佳琪在鹤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又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检查治疗。结合郑佳琪的鹤壁市人民医院日清单、总清单和郑佳琪本人提供的去郑州、北京的部分交通、住宿费票据，郑佳琪在鹤壁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存在挂床现象。扣除其无治疗、未用药的挂床天数463天（2016年2月1日-2016年2月16日，2016年2月19日-2016年3月9日，2016年3月11日-2016年3月19日，2016年3月30日-2016年6月16日，2016年6月18日-2016年6月21日，2016年7月6日-2016年10月18日，2016年10月20日，2016年10月28日-2016年10月30日，2016年11月1日-2016年11月10日，2016年11月12日-2016年11月23日，2016年11月25日-2016年11月28日，2016年11月30日-2016年12月21日，2016年12月23日-2016年12月31日，2017年1月1日-2017年1月10日，2017年1月12日-2017年3月17日，2017年3月20日-2017年4月26日，2017年4月29日-2017年5月1日，2017年5月7日，2017年5月14日，2017年5月20日-2017年5月21日，2017年5月23日，2017年5月28日-2017年5月30日，2017年6月4日，2017年6月11日，2017年6月18日，2017年6月25日，2017年7月2日，2017年7月9日，2017年7月16日，2017年7月23日，2017年7月30日，2017年8月6日，2017年8月13日，2017年8月16日-2017年8月22日，2017年8月25日，2017年8月27日，2017年9月3日，2017年9月10日，2017年9月12日-2017年9月18日，2017年9月24日-2017年9月29日，2017年10月1日-2017年10月8日，2017年10月14日-2017年10月15日），郑佳琪实际在鹤壁市人民医院住院194天(657天-463天=194天)。自2018年4月24日立案，郑佳琪申请对伤残等级、护理人数和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医疗器械使用期限和费用、后续治疗期限进行鉴定。徐春胜申请对郑佳琪医疗终结时限、用药合理性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于2018年4月25日－2019年3月15日期间，作出鉴定通知之一、之二、之三……之十五，依法组织双方对鉴定检材进行质证鉴定，并依法移送鉴定材料。关于双方的鉴定，鉴定机构出具以下材料：2018年7月23日，天津医科大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书面材料载明：“贵院寄来的委托事项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案，经审查送检材料，郑佳琪听觉功能鉴定不属于我机构执业范围，故委托书退回。”2018年9月3日，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出具南医大司鉴所[2018]字第1-850号不予受理告知书载明：“贵院委托我所的郑佳琪与徐恒达、徐春胜、技师学院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的材料已收悉，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第（五）款‘鉴定要求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或者鉴定能力的’之规定，我所做出不予受理决定。本次连同不予受理告知书及所有鉴定材料一并退还。特此告知。”2018年10月18日，安徽正宇司法鉴定所终止鉴定告知书载明：“鉴于贵院于2018年10月16日委托我所对郑佳琪医疗终结期限进行鉴定，因鉴定要求超出机构能力，现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章第十五条（五）之规定，我所不予受理。特此告知。”2018年10月19日，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退案函载明：“贵院委托我中心对‘郑佳琪的伤残等级、住院期间及出院后护理人数和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鉴定。我中心经审阅送检的鉴定材料后认为，因我中心鉴定技术条件所限，无法完成贵院的委托鉴定事项。按照《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相关规定，特予以退案处理。特此函告，敬请谅解！”2018年10月31日，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皖天正司鉴函[2018]第524号情况说明载明：“我中心收到贵单位委托书及相关资料，委托本中心对郑佳琪的用药合理性进行鉴定。本中心鉴定人审查提供的资料发现鉴定要求超出本机构鉴定能力，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章第十五条第五款：‘鉴定要求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或鉴定能力的，司法鉴定机构不得受理’之规定，对此案予以退还委托书及病历资料。”2018年11月1日，北京市司法局作出京司罚决[2018]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告知单，载明：“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2018年10月30日，因严重不负责任给当事人合法权益造成重大损失，我局对你单位作出停止从事司法鉴定业务六个月的行政处罚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责令你单位改正违法行为。”2018年12月4日，郑州严实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委托不予受理通知书，载明：“你方关于委托我所对郑佳琪一案的司法鉴定委托，经审查，根据案情，因（1）委托鉴定事项超出本机构司法鉴定业务范围的；（2）发现鉴定材料不真实、不完整、不充分或者取得方式不合法；（3）鉴定事项的用途不合法或者违背社会公德的……(8)经审阅委托材料，对委托事项无法做出准确评估。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规定，本机构决定不予受理，并退还贵方提供的所有鉴定资料。”2018年12月4日，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出具退案函载明：“收到贵院委托要求对1.用药合理性2.医疗终结期限进行鉴定，经审阅资料，1.本例属刑事案件，所委托鉴定项目应在刑案认定伤情的基础上进行2.其诊疗过程复杂，时间跨度大，未能提供伤情诊治连续性的依据，超出我所鉴定能力；本案符合《重庆市司法鉴定管理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款、《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第五款的规定，不予受理，提交材料一并退还。”2019年1月9日，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津津实[2019]临床终字第2号终止鉴定告知书，载明：“贵院委托我中心对郑佳琪伤残等级、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的护理人数及期限、营养期限鉴定一案，现因鉴定涉及到的具体问题超出我中心鉴定范围，致使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我中心决定终止此次鉴定工作。特此告知。”2019年4月9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终止鉴定说明，载明：“2019年4月9日，本机构在对郑佳琪进行法医学检查过程中，其家属称被鉴定人郑佳琪整夜睡不着觉，存在精神症状。由于本机构无精神病鉴定资质，依据2016年《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条（一）之规定，本案终止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郑佳琪与徐恒达在技师学院晚自习期间发生争执，郑佳琪与徐恒达从技师学院东边护栏缺口处出去，到学院东墙外的路边，徐恒达用木制扫帚棍殴打郑佳琪，致使郑佳琪头部受伤。郑佳琪在一审法院（2016）豫0611民初3033号案件、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6民终591号案件中起诉的部分医疗费，与本次起诉的费用系同一起事件引起，故应根据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6民终591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内容划分责任，徐恒达承担该事件的60%的责任，郑佳琪自担20%的责任，技师学院承担20%的责任。现徐恒达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郑佳琪因该次事件产生的损失：1、医疗费，对于鹤壁市人民医院医疗票据2张（票号：1054300、1317055）共计29236.14元，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医疗票据2张（票号：162103616491、162103616417）140元、挂号凭证10张183.50元，以上医疗费总计29559.64元，予以支持。对于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2016年2月26日挂号费5.5元（票号1327533）、门诊费票据2张72元（票号：1797022、1893502），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2016年12月5日挂号凭证1张14元，在上次诉讼中已经计算在内并赔偿完毕，郑佳琪再次起诉，不予支持。2、护理费，结合郑佳琪伤情及在鹤壁市人民医院实际住院天数194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一条，对护理人员为1人予以支持。参照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9522元/年，计算为21006.21元（39522元/年÷365天×194天×1人=21006.21元），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郑佳琪在鹤壁市人民医院实际住院天数194天，按照50元/天计算为9700元（50元/天×194天=9700元），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4、营养费，郑佳琪未能鉴定伤残等级，对此不予支持。5、交通费，结合郑佳琪在鹤壁市人民医院的实际住院天数194天，按照20元/天计算为3880元（20元/天×194天=3880元），予以支持。对于郑佳琪因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检查治疗期间支出的交通费2339元（即鹤壁-郑州区间的10张票据、鹤壁-北京区间的28张票据）予以支持。对于案外人耿方圆、张金花、郑爱军交通票据8张，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必要性，不予支持。对于郑志刚2018年8月8日鹤壁-郑州交通票据2张（票号:010083946、33C062662）不属于郑佳琪治疗检查期间支出的费用，不予支持。对于郑佳琪提交的因去重庆鉴定支出的交通住宿费票据24张，不属于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发生的费用，不予支持。对于其他交通票据143张，无时间、地点等相关注释，无法判断其真实性、关联性和必要性，不予支持。综上，郑佳琪交通费共计6219元（3880元+2339元=6219元），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郑佳琪未能鉴定伤残等级，对此不予支持。7、住宿费，对于2016年4月11日-2017年5月22日期间的住宿费收据15张，共1600元，结合鹤壁-北京区间交通往来票据，予以支持。对于郑州市二七区顺业招待所发票9张270元，结合鹤壁-郑州交通往来票据，予以支持。综上，郑佳琪在外地检查治疗住宿费共1870元，郑佳琪主张1770元，予以支持。8、2016年6月15日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700元、鉴定邮寄费20元，该鉴定不属于郑佳琪民事案件鉴定支出费用，不予支持。9、复印费430元、退函费42元、律师费4000元，不属于人身损害案件赔偿项目，不予支持。10、照相费（法医）50元，证据形式不合法，且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支持。11、误工费，证据形式不合法，且事件发生时，郑佳琪系未成年人，系在校学生，不存在误工费，对此不予支持。以上各项损失共计68254.85元（29559.64元+21006.21元+9700元+6219元+1770元=68254.85元）。郑佳琪的各项损失共计68254.85元，按照责任划分，徐恒达应承担40952.91元（68254.85元×60%=40952.91元），郑佳琪应承担13650.97元（68254.85元×20%=13650.97元），技师学院应承担13650.97元（68254.85元×20%=13650.97元）。关于徐恒达、徐春胜、技师学院当庭申请对郑佳琪住院合理天数及护理期限进行鉴定，一审法院针对双方的鉴定申请，已组织过多次质证鉴定，均被鉴定机构以超出鉴定能力退回，故对徐恒达、徐春胜、技师学院当庭再次申请鉴定不予准许。关于技师学院提起的管辖权异议，在一审法院（2016）豫0611民初3033号案件中，已经驳回管辖异议,郑佳琪本次起诉与（2016）豫0611民初3033号案件系同一起事件引起，技师学院再次提起的管辖异议，属于重复申请，不予处理。一审法院判决：一、徐恒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郑佳琪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共计40952.91元；二、技师学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郑佳琪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共计13650.97元；三、驳回郑佳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30元，由郑佳琪负担1786元，徐恒达负担5358元，技师学院负担1786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确认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成立。本院认为：关于鉴定问题。一审法院针对案件审理需要，对双方当事人提出的郑佳琪伤残等级、护理人数和期限、营养期限、医疗器械使用期限和费用、后续治疗期限、医疗终结时限、用药合理性进行委托鉴定，经近十次委托，均以超鉴定范围被鉴定机构退回。一审已不准许徐恒达、徐春胜、技师学院的再次鉴定申请，对郑佳琪二审要求再次委托鉴定，本院也不予准许。申请鉴定其实是当事人证明主张的一种方式，鉴定意见是当事人提交证据的一种，鉴定不能的法律后果应当由提出鉴定申请的一方当事人来承担，并不能因为鉴定不能而认为法院审判程序违法。因此，郑佳琪上诉认为一审法院在没有鉴定意见的情况下作出判决程序违法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一审认定的郑佳琪“挂床”住院问题。挂床住院也称假住院，在法律上虽无明确概念界定，但一般是××患者不在医院里住或没有诊疗用药就可称为挂床。郑佳琪因头部外伤在鹤壁市人民医院住院657天，一审法院认为其中463天无治疗、未用药属于挂床，在此期间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相关费用不应作为损失进行认定，该期间的上述费用未予计算入郑佳琪损失范围并无不当。郑佳琪上诉认为不存在挂床、相关费用应列入损失范围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相关费用的计算问题。郑佳琪所提交的交通票据143张，未能标注发生的时间、地点，无法判断其真实性、关联性和必要性，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郑佳琪未能举证证明损伤已达伤残程度，所以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不予支持也是正确的。郑佳琪系在校学生，事发前并未参加工作，所以不存在误工费。郑佳琪在鹤壁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就诊，经诊断存在听力障碍，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能够证明已得到鹤壁市人民医院医生的准许，××程记录中有按照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治疗方案治疗的记载，因此，郑佳琪外出就诊的相关费用也可以认为是合理的，一审法院对相关合理的费用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案件受理费是以当事人起诉所主张的赔偿数额来计算确定的，并最终由各方当事人按照应负责任大小予以承担，一审法院对此计算是正确的。综上，上诉人郑佳琪、徐恒达、徐春胜、技师学院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30元，由郑佳琪负担7974元（缓交至执行前），徐恒达、徐春胜负担815元，鹤壁煤业技师学院负担14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波审判员 骆慧杰审判员 甄瑛歌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闫 婷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