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2民初7270号原告：符泽润，男，汉族，1949年2月1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原告：黄某，女，汉族，1977年9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原告：符某，女，汉族，2004年1月1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法定代理人：黄某，身份信息与前述一致。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静，云南恒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意章，男，汉族，1979年2月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宣威市。被告：徐元斌，男，汉族，1980年3月2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宣威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营业场所:宣威市西宁街道民安巷10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81217290053Q。负责人：梁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海，云南浩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营业场所：云南省昆明市万达广场南塔写字楼19、20、21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452857686。负责人：曹**文,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宇，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华南分公司，营业场所：广州市荔湾区中山七路81号1402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7955248865。负责人：田中山。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占，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本院于2017年12月13日受理原告符泽润、黄某、符某与被告李意章、徐元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8年5月7日作出（2018）云0112民初640号民事判决。原告符泽润、黄某、符某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撤销前述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的民事裁定书。在本案重审过程中，原告符泽润、黄某、符某申请追加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华南分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9月3日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某及黄某、符泽润、符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静，被告李意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海、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宇、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华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化华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占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徐元斌经本院依法送达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符泽润、黄某、符某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人保公司、平安公司在机动车交通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责任保险限额的范围内，赔偿三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010619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69760元、丧葬费52038元、符泽润赡养费129756元、符某抚养费54065元、交通食宿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不足部分由被告李意章、徐元斌、中石化华南分公司连带赔偿；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李意章、徐元斌、平安公司、人保公司、中石化华南分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7月17日，案外人赵印权驾驶云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由沾益县天生桥向沾益县白水镇方向行驶，其所驾车辆与李意章驾驶的云Ｄ-×××**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赵印权及乘车人符云山当场死亡，乘车人高祥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沾益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意章驾驶的重型自卸货车超载且超速，事故造成了赵印权、符云山、高祥三人死亡，属于较大交通事故。李意章驾驶的重型自卸货车系徐元斌所有，该车在人保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赵印权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系中石化华南分公司所有，该车在平安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综合商业保险。根据以上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三原告共同诉至本院，请求判令如前诉请。被告李意章辩称，此次交通事故系赵印权的重大过错所致，李意章系正常行驶，也是该起事故的受害者，不应对此次交通事故承担赔偿责任。李意章所驾肇事车辆系从徐元斌处购买，但未办理过户手续。被告徐元斌重审时未到庭参加诉讼，其在原审中辩称,徐元斌卖车的时候与被告李意章签订了协议，李意章也向徐元斌支付了购车款且有银行交易明细为证，协议已经约定车辆出售之前的经济纠纷由徐元斌承担，车辆出售之后的经济纠纷由李意章承担，徐元斌既不是当事人，也不是驾驶员，所以徐元斌不应当承担本次交通事故责任。被告人保公司辩称，李意章所驾本案肇事车辆在人保公司仅投保了交强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人保公司对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及责任划分没有异议，已按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云0112民初640号生效判决书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理赔赵印权的亲属35200元，愿意在剩余的保险限额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平安公司辩称，平安公司对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及责任划分没有异议，按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仅负有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50000元的赔付义务，且该义务在本案庭审前已履行完毕，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被告中石化华南分公司辩称，中石化华南分公司对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及责任划分没有异议，公司自行投保了雇主责任保险，在事故发生后已先行向原告垫付雇主责任保险理赔款500000元、符云山死亡安葬及人道主义援助资金100000元、工伤保险赔偿款552000元，对于事故发生后应承担的义务已履行完毕，不应再对三原告主张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中石化华南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确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云Ａ-×××**号机动车登记所有权人为中石化华南分公司昆明输油管理处，该车在平安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为300000元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及保险责任限额为8座×50000元／座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保险期间均为自2016年9月16日起至2017年9月15日止。中石化华南分公司昆明输油管理处没有办理过工商登记，系中石化华南分公司下属职能部门。云Ｄ-×××**号机动车登记所有权人为徐元斌，该车在人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自2017年3月10日起至2018年3月9日止。2014年9月27日，徐元斌与李意章签订购车协议，约定徐元斌将云Ｄ-×××**号机动车售于李意章，该车2014年9月27日以前的所有违章、经济纠纷与李意章无关，由徐元斌负责，在2014年9月27日之后，该车违章、经济纠纷与徐元斌无关，由李意章负责；该车暂不过户，由徐元斌暂时保管，以后如需要过户，过户所需要的所有费用由李意章全部负责，但徐元斌必须无条件配合。2017年7月17日，赵印权、高祥、符云山出公差，由赵印权驾驶云Ａ-×××**号机动车载高祥、符云山行至沪瑞线Ｋ2599＋510米处时，其所驾车辆驶入对向车道，车身右侧与对向李意章驾驶的云Ｄ-×××**号车相撞，造成赵印权、符云山当场死亡，高祥受伤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沾益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确定赵印权驾驶机动车违反右侧通行规定且超过法规限速的最高行驶速度行驶，是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李意章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在道路上超过法规限速的最高行驶速度行驶，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并认定赵印权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意章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符云山、高祥均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符云山系非农业家庭户口，符泽润系符云山的父亲，已办理退休手续。黄某与符云山于2002年3月27日登记结婚，婚生女符某于2004年1月14日出生。事故发生后，平安公司已向原告履行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的保险赔付责任,支付了保险赔付款50000元;人保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向赵印权近亲属理赔了35200元。2017年7月19日，黄某向中石化华南分公司出具《收条》，确认收到中石化华南分公司支付符云山死亡安葬及人道主义援助资金100000元。2018年1月23日，三原告与中石化华南分公司签订《雇主责任险补助协议书》，约定主要内容为：因中石化华南分公司投保了雇主责任保险，其本着人道主义原则，将所获保险理赔款500000元一次性补助给三原告。2018年2月7日，黄某在中石化华南分公司《签收表》中进行签名，确认收到中石化华南分公司支付的雇主责任保险500000元、工伤保险552000元，其中工伤保险最终赔付金额待司法判决后根据保险实际金额多退少补。另，三原告在中石化华南分公司拟定的《协议书》进行了签名，其中记载主要内容为：鉴于此次交通事故各项保险理赔时间较长，中石化华南分公司在保险理赔的范围内先行垫付雇主责任险500000元和工伤保险赔偿款552000元，工伤保险最终赔偿金额待司法判决后根据保险实际赔付的金额多退少补，三原告无条件配合中石化华南分公司开展保险理赔工作。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另一乘车人人高祥死亡，本院在（2019）云0112民初133号判决书确认高祥的近亲属应获的赔偿合计741798元（死亡赔偿金669760元、丧葬费52038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以上事实有三原告共同提交的户口簿、结婚证、劳动合同书、云南省用人单位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交通事故认定书、死亡证明、交强险保险单正本、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正本）、录音，徐元斌提交的购车协议、银行卡交易明细，平安公司提交的保险理赔款费用计算列表，中石化华南分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保险合同、协议书、收条、签收表、补助协议书，及本院庭审笔录在卷宗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司法解释》”）及双方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㈠、符泽润、黄某、符某主张死亡赔偿金669760元，《人损司法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在本案中，因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发回重审案件是按一审程序审理,庭审辩论发生在2019年度，在计算死亡赔偿金应以云南省年公布施行的2018年度数据为计算标准，故符泽润、黄某、符某主张死亡赔偿金66976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㈡、符泽润、黄某、符某主张丧葬费52038元，符合《人损司法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㈢、符泽润、黄某、符某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根据《人损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可知，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在本案中，三原告认可符泽润已办理退休手续，故三原告要求支付被赡养人符泽润的生活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人损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在本案中，符某系符云山需要依法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三原告有权主张该部分被抚养人生活费，结合符云山因此次事故死亡时被扶养人符某已13.5周岁的事实，受害人符云山应承担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21626元／年×4.5年÷2＝48658.5元。㈣、符泽润、黄某、符某主张交通食宿费5000元，在本案中，符云山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当场死亡，后中石化华南分公司支付了100000元安葬费及人道主义援助资金，且本院亦支持了丧葬费，故三原告的该部分主张不符合《人损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本院对此不予支持。㈤、符泽润、黄某、符某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0元，符云山对此次交通事故不承担责任，其死亡必然会给其近亲属造成精神上的创伤，本院结合本案案情和中石化华南分公司支付了100000元安葬费及人道主义援助资金的事实，酌情支付精神抚慰金为20000元。上述五项合计790456.5元。二、被告各方应承担的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在本案中，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赵印权、李意章分别承担此次事故的主次责任，除李意章以外的当事人均表示对事故认定书无异议，而李意章未能提交相反证据推翻本案所涉事故认定书，本院在本案中将根据公安机关对此次事故认定的事实及责任划分作为本案确定责任的依据。结合此次事故系赵印权驾驶机动车违反右侧通行规定且超过法规限速的最高行驶速度行驶，李意章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在道路上超过法规限速的最高行驶速度行驶所致的事实，本院酌情确定由赵印权承担此次事故所致损失的70%责任，李意章承担剩余30%赔偿责任。徐元斌已经将云Ｄ-×××**号机动车所有权转让给李意章，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赵印权驾驶本案肇事车辆引发交通事故时系执行中石化华南分公司的工作任务，其造成高祥、符云山死亡的赔偿责任应由中石化华南分公司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在本案中，李意章所驾肇事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赵印权驾驶的车辆在平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而三原告同时起诉了李意章、徐元斌、人保公司、平安公司、中石化华南分公司，根据前述规定及交强险条例之规定，三原告因符云山死亡所主张的损失首先由李意章所驾车辆的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的30%由李意章承担，其余70%由中石化华南分公司承担。综上，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及本院确定的上述责任承担形式，本院将三原告的上述损失如何获得赔偿认定如下：㈠、前述各项损失790456.5元及另一受害人高祥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669760元、丧葬费52038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计741798元）均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获得赔偿，但两部分费用合计金额已超过保险限额，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按比例获得赔偿，其中本案损失占比约为51%，结合本案所涉交强险死亡伤残已使用35200元（赵印全）的事实，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向三原告理赔38148元。㈡、三原告经人民法院确认的各项损失790456.5元-交强险保险金38148元后，剩余752308.5元的30%为225692.5元，应由李意章承担。752308.5元中的70%为526616元由中石化华南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由于中石化华南分公司为该车辆在平安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平安公司已代中石化华南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理赔50000元，余款476616元，由中石化华南分公司承担。三、中石化华南分公司先行向原告支付或垫付款项在本案中能否扣减问题。㈠、原被告认可中石化华南分公司支付的552000元系垫付的工伤保险赔偿款，与本案的各项诉讼主张无关。㈡、中石化华南分公司支付给三原告的500000元雇主责任保险金，从中石化华南分公司提交的保险合同可认定，中石化华南分公司向保险公司投保雇主责任保险的目的是为了分担其可能需要承担的赔偿责任，该保险赔付金是保险公司理赔给中石化华南分公司的款项，并非赔偿遇险员工的款项。在与另一位遇难者高祥的家属达成的雇主责任保险补助协议书中专门注明已补助的500000元雇主责任保险理赔款中，不扣减工伤赔偿及车险所涉相关赔偿，而本案没有这样的约定，故本案中石化华南分公司应承担的责任中应扣减已支付的雇主责任保险的赔付款500000元。㈢、中石化华南分公司向三原告支付因符云山安葬费及人道主义援助资金100000元，由于该费用明确包含了安葬费,故应当扣减丧葬费52038元。上述费用合计552038元应当扣减，由于该金额大于中石化华南分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476616元，原告要求中石化华南分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支持。徐元斌经依法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后未到庭应诉，但鉴于本案案件事实清楚，依法可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死亡伤残费用限额内赔付原告符泽润、黄某、符某各项经济损失38148元；二、被告李意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符泽润、黄某、符某各项经济损失225692.5元；三、驳回原告符泽润、黄某、符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9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符泽润、黄某、符某承担10293元，被告李意章承担361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以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是二年。审 判 长  张 芳审 判 员  罗 玮人民陪审员  朱跃元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舒千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