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粤0203行赔初73号原告刘祥金，男，1964年1月30日出生，汉族，现住广东省南雄市郊区。委托代理人佟玉华，北京首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燕静，北京首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雄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住所地广东省南雄市浈江路128号。法定代表人刘景通，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张爱华，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张启华，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祥金诉被告南雄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城建行政赔偿一案，原告刘祥金以南雄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在2017年8月12日违法对其位于雄东路原商业加油站旁的铁棚屋进行强制拆除导致其损失为由，于2019年7月9日以南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受理。诉讼过程中，南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提出，南雄市已经在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市城市综合管理局、市综合行政执法局）的城市管理和执法职责基础上，组建了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原告刘祥金为此向本院申请变更被告为南雄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向该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祥金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燕静，被告南雄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副局长张某作为该单位的负责人与该单位的委托代理人张启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祥金诉称，原告对位于323线公路边地段的门店享有所有权，原告使用该门店用于销售建筑陶瓷。2017年8月，南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将该门店强制拆除。2018年12月25日，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203行初203号行政判决书，确认南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7年8月12日对原告位于323线公路边地段的面积为130平方米门店进行强制拆除的行为违法。原告于2019年3月7日向南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提出国家赔偿申请，南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9年3月9日签收但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回复。原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赔偿义务机关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第十四条“赔偿义务机关在规定期限内未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赔偿请求人可以自期限届满之日起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规定提起诉讼。鉴于南雄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南雄市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明确指出，在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市城市综合管理局、市综合行政执法局）的城市管理和执法职责基础上，组建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南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城市管理和执法职责已由新组建的南雄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承继，故南雄市城市管理和综合行政执法局为本案被告。综上，请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依法对原告被违法强制拆除的房屋以及因违法强制拆除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其他损失进行国家赔偿，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赔偿项目及数额：1、门店的销售瓷砖货架装修费20000元；2、门店内地面、墙面装修费10000元；3、陶瓷产品样品、部分货物10000元；4、强拆后从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15个月）经营陶瓷利润，按照4000元/月计算为60000元，总计10万元。诉讼请求：请求被告赔偿刘祥金因门店被违法强制拆除造成的损失10万元。原告刘祥金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一、国家赔偿申请书、邮单及跟踪查询单，证明原告向南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提出国家赔偿申请，该局签收后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原告直接提起诉讼具有法律依据。二、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18）粤0203行初203号行政判决书及生效证明书，证明已有生效判决确认南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强拆行为违法，被拆除门店依法应获得国家赔偿。三、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资产转让审批单、刘祥金与黎口镇建筑工程队协议书、刘祥金与黎口兽医站协议书、兽医站建设用地批准书、关于黎口镇建筑工程队补办征地的通知、关于黎口镇政府征地的通知、刘祥金与满湖塘经济合作社征地赞助协议书，证明刘祥金合法取得位于323线公路边地段1685平方米国有土地（包含涉案的130平方米土地)，刘祥金对涉案130平方米土地及房屋享有所有权。四、涉案门店照片，证明涉案门店的实际状况、涉案门店用于建筑陶瓷的销售。五、《中共南雄市委南雄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南雄市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证明南雄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的城市管理和执法职责已由新组建的南雄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承继，被告主体适格。被告南雄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辩称，一、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18）粤0203行初203号行政判决书虽然认定被告的拆除行为违法，但该生效判决同时确认了原告建筑物属于违法建筑的事实，该违法建筑物及其所称的地面，墙面及固定装修物均属于建筑物本身，不符合行政赔偿条件。二、根据被告拆除过程中的录像及照片可以显示，在拆除前，该违法搭建的建筑物属于空置状态，并非原告所称的营业状态，建筑物内部并无任何所谓的货架等物件，原告所拟的赔偿清单与拆除时的状态不符，原告也无进一步证据证明清单中陶瓷样品及货物在拆除时存放在该建筑物内，没有相关货物因拆除受损的客观事实。三、原告所称的经营利润损失不属于直接损失，不在行政赔偿范围内，且原告所称的损失也无真实性和合法性，其在违章建筑内的经营行为不属于合法经营，其损失即使客观存在，也不属于合法利益的损害，不在赔偿范围。综上，本案应驳回原告行政赔偿诉讼请求。被告南雄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向本院提交了照片十张及录像视频文件9个，并说明照片及录像视频文件可证实该局在拆除原告刘祥金违法建筑时，建筑物属于空置及废弃状态，建筑物内并无堆放原告所说的陶瓷等货物，拆除过程和拆除前，房子属于空置状态，原告并未因为被告的拆除行为导致财产受损。经庭审质证，对于原告刘祥金提交的证据，被告南雄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提出的国家赔偿申请书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该判决书已经认定原告的房子属于违章建筑；证据三中证件所指的范围与本案被拆房屋的位置不一致，关于房屋的基本文书，不能证明原告的房屋是合法的，生效判决书也证明原告的房屋属于违章建筑；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从照片显示，铁皮屋里的照片虽然显示有陶瓷等物品，但并不是拆除时候的状态，是拆除前若干年前的照片，不能证明是拆除时的门店的状态；证据五无异议。对于被告南雄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提交的证据材料，原告刘祥金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里所打印出来的3张照片没有拍摄日期，不能证明拍摄时间，且其中的两张照片均是从远处拍摄，由于涉案门店有围墙，远景拍摄并不能显示涉案门店内的情况，另外一张照片仅仅是涉案门店的一部分，原告的门店内的陶瓷主要位于靠近门口的位置，在被告所提供照片的位置，原告是没有存放陶瓷制品的，有关这点这从原告提交的照片中也可以得到证实，故打印出来的三张照片不能证明原告门店内的实际情况；对于光盘里的录像和照片，录像属于分段的，从时间上不具有完整性，例如直接从9分36秒到9分38秒，9分37秒的视频缺失，从视频也可以看出，涉案门店大门紧锁，原告不在拆迁现场，强拆门店的墙体是由外到内，屋顶由上到下，直接把原告门店内的物品埋在被强拆的房屋内，另外从被告提供的第一段00550号视频可以看出，8月12日9时06分，涉案门店旁边有被告的3个工作人员及梯子，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在梯子上，梯子的高度高于涉案门店围墙的高度，对于涉案门店内的整体情况，被告完全可以录像和拍照，但被告并没有提供涉案门店内部整体情况的相关证据，光盘内的照片属于强拆后的照片，不能证明涉案门店内的具体情况。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强拆门店里的具体情况，不认可其证明内容。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9日，南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南雄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以刘祥金、李某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擅自在雄东路原商业加油站旁搭建棚子，经城乡规划部门认定其影响了规划的实施为由，认为刘祥金、李某存在违法行为，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向刘祥金、李某作出雄住建决字〔2016〕30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要求其二人限期自行拆除上述建筑。南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将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张贴在上述铁棚屋卷闸门上后，因刘祥金、李某未自行拆除上述铁棚建筑，2017年8月12日，南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涉案铁棚屋实施了强制拆除。原告刘祥金不服该强制拆除行为，以南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为被告，李庚骝、南雄市中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2018）粤0203行初203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南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在该案中，原告刘祥金主张被拆除的铁棚建筑为其所有并用于经营陶瓷，李某对此予以认可。本院经审理，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粤0203行初20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南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2017年8月12日对刘祥金位于雄东路原商业加油站旁的铁棚屋进行强制拆除的行为违法。上述行政判决书于2019年2月2日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2月15日，中共南雄市委、南雄市人民政府发布《南雄市机构改革方案》，方案中将南雄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的城乡规划职责转由新组建的市自然资源局行使，组建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并不再保留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还在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市城市综合管理局、市综合行政执法局）的城市管理和执法职责基础上，组建了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2019年3月7日，原告刘祥金委托代理律师向南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通过邮寄方式递交了《国家赔偿申请书》，请求南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其违法拆除雄东路原商业加油站旁的铁棚屋导致的损失进行赔偿。南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收到上述《国家赔偿申请书》后未向原告刘祥金作出答复，也未向原告刘祥金告知南雄市机构改革的相关情况。本案中，被告南雄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称南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也未向其转交原告刘祥金的《国家赔偿申请书》。另查明，原告刘祥金主张其使用被拆除的铁棚屋进行陶瓷销售，并称南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强制拆除涉案铁棚屋时未将其屋内留存的部分陶瓷样品和货物搬离导致上述物品遭受损失。庭审中，原告刘祥金就其索赔的项目进行了陈述和说明：销售瓷砖货架有两种，一种为可移动的木制三角柜4个，长约2.6米，高约1.38米，一种为靠墙的斜挡板货架，均为2007年所制作；门店内地面、墙面装修费为墙壁上的钢管、地面的硬化费用以及一个7平方米的值班室的装修费用；陶瓷产品样品、部分货物为鹰牌洗手盆5个，80CM×80CM、60CM×60CM样板瓷砖，品牌为耐尔思、圣德保、新粤，瓷砖存在四层叠放情况，具体数量以其提交的照片为准，另外还有部分装修使用的腰线；其经营的陶瓷利润4000元/月是按照之前的经营利润计算平均数得出。但对于上述索赔项目和数额、标准，原告刘祥金除向本院提交照片四张外，未向本院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庭审中刘祥金亦称没有相关的购买合同、支付凭据等材料。原告刘祥金主张照片的拍摄时间是2017年3月，但根据原告刘祥金提交的四张照片显示，拍摄照片时门店后方的建筑尚未拆除，而根据被告南雄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提交的照片和视频材料显示，2017年8月12日门店后方的建筑不仅已经消失，而且在原有位置上已经由房地产开发公司兴建起若干栋高楼。原告刘祥金提交的照片显示门店内有四个三角柜，每个三角柜两面可摆放瓷砖样品，每面单层可摆放8块瓷砖，另在靠墙的斜板上摆放有14块瓷砖，照片内显示不出存在叠放情况，在靠近门店卷闸门位置摆放有塑料材质样的洗手盆三个。本案中，被告南雄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主张涉案铁棚屋属于空置状态，建筑物内部并无原告刘祥金所称的货架等物件。但根据被告南雄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提交的照片和视频资料，在拆除前均为外围摄录，无法直接反映涉案铁棚屋内状况。还查明，就被拆的铁棚屋，原告刘祥金主张是2007年所建，并确认位于南雄市城市规划区范围内但其并未领取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本院作出的（2018）粤0203行初203号行政判决书在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本案中，刘祥金、李某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于2009年期间在雄东路原商业加油站旁搭建的铁棚屋属违法建筑”，本案庭审中，原告刘祥金对该部分内容提出异议，认为涉案的门店是否属于违法建筑应由相关的行政机关进行认定，人民法院无权进行认定，且判决书后文又以“涉嫌违法的建筑”指代涉案铁棚屋说明人民法院也只是认为铁棚屋仅是涉嫌违法。被告南雄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则主张，雄住建决字〔2016〕30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已经明确了涉案铁棚屋没有取得相关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没有办理建设规划手续因而属于违法建筑。本院认为，本案的行政赔偿系由南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南雄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的有关规定强制拆除原告刘祥金所有的铁棚屋而引起，依照《城市管理执法办法》第四条第三款“城市、县人民政府城市管理执法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城市管理执法工作”、第八条“城市管理执法的行政处罚权范围依照法律法规和国务院有关规定确定，包括住房城乡建设领域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行政处罚权，以及环境保护管理、工商管理、交通管理、水务管理、食品药品监管方面与城市管理相关部分的行政处罚权”、第十条“城市管理执法主管部门依法相对集中行使行政处罚权的，可以实施法律法规规定的与行政处罚权相关的行政强制措施”的规定，结合中共南雄市委、南雄市人民政府发布《南雄市机构改革方案》内容，本案中原南雄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关于城乡规划执法的职权已依法变更为由被告南雄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行使，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的规定，因南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南雄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强制拆除原告刘祥金所有的铁棚屋所引起的行政赔偿，南雄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是赔偿义务机关及本案的适格被告。生效的（2018）粤0203行初203号行政判决书已经判决确认南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南雄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在2017年8月12日强制拆除原告刘祥金位于雄东路原商业加油站旁的铁棚屋的行为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的规定，如强制拆除行为侵犯了原告刘祥金合法的财产权益，其有取得行政赔偿的权利。关于受害人主张行政赔偿权利的方式及救济途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九条规定：“赔偿义务机关有本法第三条、第四条规定情形之一的，应当给予赔偿。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也可以在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第十四条规定：“赔偿义务机关在规定期限内未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赔偿请求人可以自期限届满之日起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赔偿请求人对赔偿的方式、项目、数额有异议的，或者赔偿义务机关作出不予赔偿决定的，赔偿请求人可以自赔偿义务机关作出赔偿或者不予赔偿决定之日起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虽然原告刘祥金未直接向被告南雄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提出赔偿申请，但其在不清楚南雄市机构改革的情况下已向当初作出强制拆除行为的南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提出赔偿申请，在职权发生变化的行政机关未将职权变化情况告知原告刘祥金，也未将原告刘祥金的《国家赔偿申请书》转交给有权职能部门的情况下，应视为原告刘祥金已经履行要求赔偿义务机关先行处理的程序；另经审查，原告刘祥金单独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亦不存在其他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的情形，本院应对其行政赔偿请求作实体审理。本案中，原告刘祥金主张其存在门店销售瓷砖货架装修损失20000元以及陶瓷样品、部分货物损失10000元，为佐证其主张，原告刘祥金向本院提交了四张照片显示门店内曾放置有瓷砖货架及瓷砖等物品，被告南雄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否认门店内存在原告刘祥金所述的物品，但其并未就此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一款“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被告南雄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应就被拆除门店内不存在原告刘祥金索赔的物品承担举证责任，现被告南雄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未能完成上述举证责任，应当向原告刘祥金承担行政赔偿责任。至于原告刘祥金索赔的瓷砖货架、陶瓷样品、部分货物的价值问题，因上述物品已经不存在鉴定的条件，根据原告刘祥金提交的四张照片内容，结合其在庭审中陈述及确认的内容，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的规定，酌情确定被告南雄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应赔偿上述物品的价值为1000元。至于原告刘祥金主张的门店内地面、墙面装修费用10000元，因门店内的地面、墙面装修已经固化在被拆除的门店内而成为门店建筑的一部分，而被拆除的门店位于南雄市城市规划区范围内，依法应领取而未领取《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现原告刘祥金未能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即兴建涉案铁棚屋应属违法，其对因违反法律法规规定而兴建的铁棚屋不享有合法权益，也无权就已经附着在铁棚屋内的地面、墙面装修损失主张行政赔偿。本案中，原告刘祥金提出人民法院无权认定建筑物是否属于违法建筑，对此，南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南雄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在雄住建决字〔2016〕30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已经对涉案铁皮棚的违法性明确进行了认定而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并未被有权机关依法撤销，且人民法院在审理行政赔偿案件中，需要对原告主张的赔偿是否属于其享有的合法权益作出判断，故人民法院依法可对相关的建筑物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作出判断，只不过因案件类型及审理需要存在是否需要作出判断以及作出判断时机的不同。原告刘祥金在本案中还主张涉案铁棚屋被拆除后15个月的经营利润损失，同以上本院不支持原告刘祥金主张的门店内地面、墙面装修费用理由一致，因涉案铁棚屋属于违法建筑，原告刘祥金对该铁棚屋不享有合法权益，故原告刘祥金通过该铁棚屋直接或者间接获取的利益，均不在其可主张国家赔偿范围之内。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的规定，原告刘祥金主张可得利润损失的诉讼请求亦不能得到支持。综上所述，在行政机关强制拆除原告刘祥金位于雄东路原商业加油站旁的铁棚屋行为被确认违法的情况下，被告南雄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作为赔偿义务机关，应对行政强制拆除行为给原告刘祥金合法权益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南雄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应向原告刘祥金赔偿因强制拆除其铁棚屋所造成的损失1000元，前述款项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完毕。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南雄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诉讼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增有人民陪审员  毛粤飞人民陪审员  谭秀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舒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