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4刑初520号公诉机关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1，男，1996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武汉市硚口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王菁，系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尉桦，男，1976年9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9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超，系湖北我们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以硚检公诉刑诉[2019]4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尉桦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童德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1、诉讼代理人王菁、被告人张尉桦及辩护人王超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10日晚8时许，被告人张尉桦在本市硚口区玉带正街御景名苑小区门口，因琐事与被害人左某2发生争执，后双方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张尉桦将被害人左某2打伤。经鉴定，被害人左某2致伤左手及腰部，腰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左食指近节指骨及左中指中节指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后被告人张尉桦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刑事侦查照片、现场勘查记录、被害人左某2的陈述、证人杨某1、黄某2、苏某1、夏某1、李某1、王某1的证言、鉴定意见书、身份材料、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以及被告人张尉桦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尉桦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定被告人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提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1提出：要求被告人张尉桦赔偿医疗费1352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护理费6394元、误工费19910元、交通费1000元、后期治疗费2800元、鉴定费3140元，共计人民币47217.60元，并提交了病历资料、医疗费发票、鉴定费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等相关证据。被告人张尉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但当庭一直供认系其一人殴打致伤的被害人，对是否有其他人参与，与其共同殴打致伤被害人先辩解称天黑、现场混乱以及注意力集中在被害人身上未看到其他人参与，后辩解有其他人参与，但其不认识与其共同致害被害人的其他人，亦不清楚人数几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上述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无意见，表示认可并愿意赔偿。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本案系被害人先扬言挑起事端且伤害了被告人女友，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具有过错。被告人系被害人伤害其女友后去追抓被害人，属假想防卫，且案发后被告人及其母亲多次到被害人家中表示愿意赔偿并争取谅解，系被害人单某不愿意导致赔偿、谅解不能。请求法庭基于上述理由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0日20时许，被告人张尉桦在本市硚口区玉带正街御景名苑小区门口，开启所驾车辆远光灯正准备出该小区时因缴纳停车费问题将车停在该小区出入口与当时驾驶车辆正准备进该小区的被害人左某1因灯光发生争执，后双方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张尉桦等人将被害人左某1打伤，被害人左某1使用随地捡起的砖头将被告人张尉桦女友黄某1砸伤。经鉴定，被害人左某1系被人致伤腰背部及左手等全身多处，致全身多处殴击伤、脑震荡、腰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左食指近节指骨及左中指中节指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黄某1系外伤致脑外伤、胸部外伤、右肩软组织损伤，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张尉桦后于2019年4月2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1因被人殴打致颈、腰背部、左手等多处疼痛、活动受限3小时余于2019年2月10日23时9分入湖北省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全身多处殴击伤；2、腰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3、左手第2指近节指骨基底部骨折；4、左手第3指中节指骨基底部骨折；5、头部外伤；6、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入院完善相关检查后，予以绝对平卧床休息，平行翻身，左手第2指予持续铝板固定，行能量、营养脑细胞、镇痛等对症治疗，于同年2月18日8时28分出院，共住院8天，出院诊断：1、脑震荡，全身多处殴击伤；2、腰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3、左手第2指近节指骨基底部骨折；4、左手第3指中节指骨基底部骨折；5、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护理，加强营养；2、继续平卧床休息4-6周，左手第2指铝板固定3-4周，4周后来院复查；3、定期复查，不适随诊。期间发生有医疗费发票载明的医疗费人民币14376.1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1于2019年8月15日委托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就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护理期评定进行鉴定，同年8月19日该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为：左某1其损伤未致残疾，建议给予后续治疗费2800元，误工期评定为120日，护理期60日（以上时间均自受伤之日起），发生有鉴定费收据载明的鉴定费人民币3140元（含前期伤情鉴定费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1以及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审核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左某1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9年2月10日晚上7时许，我和家人开车进硚口区御景名苑小区，当时我在小区门口准备停车，对方开车用了远光灯。我下车劝说，对方车上的人喝酒了，对方司机下车后就开始对我这边进行辱骂。因为觉得对方可能会打我，我母亲就上前阻拦，对方一名女性就对我母亲进行了辱骂，我女朋友过来帮我妈妈说话，这时对方司机就打了我女朋友并推开她，我看到女朋友被打就上去阻拦推开对方。后面对方就有人回车上拿了一把铁榔头，五个人把我挤到墙角开始打我，那个司机用铁榔头打了我，其他人对我拳打脚踢，我的腰部被铁榔头打到了，当时就感觉强烈疼痛。我就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扔了出去打到对面一个女的。然后对方又要打我被人拦住了，这时我想跑，跑到小区外的路上却被对方叫来的人给拦住，我抱着头防护又被对方这些人打了一顿。之后我妈妈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将我送到医院，经过检查发现我腰部骨折了，左手也被踢到骨折了。2、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左某1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中，在见证人刘某的见证下将被告人张尉桦辨认出来并指出张尉桦就是2019年2月10日在本市硚口区玉带正街御景名苑小区门口与其等人发生争执后打了其的人。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左某1的女朋友，2019年2月10日晚7、8点左右在硚口区御景名苑小区门口，因为对方开车要出小区，我们开车要进去，对方开着远光灯，左某1就说要对方把远光关了，对方就说左某1态度不好，对方司机和一个年纪大的女的下车，左某1的妈妈就下车跟对方说，双方吵了起来，左某1就下车看情况，我也下车了。听了会后，我就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家教”，对方司机就冲过来打我，揪了我头发，把我按在地上打，踢我肚子。我们这边的朋友就赶紧上来拦，后面就看到那个司机回车上拿了个铁锤打左某1的腰部，就在小区门口那里，左某1被打的时候捡了一块砖头扔了出去，后来左某1想跑又被追到打了一次。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0日19时左右，我和老公张尉桦还有表弟苏某2在硚口区御景名苑探亲，从亲戚家出来之后，坐着张尉桦驾驶的小车准备出小区，因为小区出入口只有一个，我们要出小区门口时有一辆车要进来。我们的车还在跟保安结算停车费耽误了一会，对方车驾驶室下来一个20多岁的年轻男子质问我们为什么不让，态度很嚣张，当场说要砍我们。我们一开始很耐心跟他劝说，但这个男青年一直很蛮横。双方车上的人都下了车互相扯劝，我跟这个男青年的妈妈也相互在扯劝，但这个男青年突然冲向我拿一块砖朝我胸口猛拍一下，我就当场倒地神志不清，等我醒来已经在医院了，事后听亲戚说对方男青年也被我老公打了。5、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0日19时许，我跟我姐姐黄某1和姐夫张尉桦在亲戚家吃完饭，三人驾车准备离开硚口区玉带正街御景名苑小区，因为小区道路很窄仅容一车通过，我们这边开车要出小区，对方要进小区，对方车的青年男子拉开车门对着我们骂，指责我们远光灯开的太大，我们这边质问他干嘛大声辱骂。我姐姐和姐夫这时就下车了，我当时没下车，当我姐姐和姐夫和对方几女一男开始发生推搡和打斗，我就下了车，看到我姐姐、姐夫和对方几个人在相互推搡，用拳头互殴。后来对方男青年不知道从哪捡了个砖头朝我姐姐胸口拍了一砖，我姐姐就倒下来。楼上的7、8个亲戚闻讯跑下楼，男青年打完我姐姐就跑出了小区，我们一两个亲戚、姐夫一起追出小区才把男青年控制住，我跟出去看到对方男青年已经倒地就返回小区照看我姐姐，后来警察就来了。6、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0日20点左右，当时我们家有两台车准备出硚口区玉带二村御景名苑小区大门，外面有一辆车要进小区，为了车灯的问题双方发生争吵纠纷，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看见一个男孩下车在外面大喊，然后对方车下来三四个女孩，当时我还没下车听到外面吵得很凶我才下的车，双方就推来推去，后来就纠缠到一起了，当时有好多围观的人，扯开后我就以为没什么事情了，正准备往我自己车上走，听到有人喊，我转身后看到男孩用砖头把我姐姐黄某1打倒在地，于是我就留在我姐姐身边，对方就打110报警，我就看到男孩从小区往外跑。7、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0日晚我请了很多亲戚来我位于硚口区的家中吃饭。晚上8点左右，我妹妹黄某1和妹夫张尉桦还有苏某2先离开了我家，我就在家招呼其他亲戚。等他们离开了差不多15-20分钟左右，我下楼发现黄某1躺在地上了，好像受了伤，边上还站着些人，又过了一下急救车把黄某1带去了医院。8、证人夏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0日晚上我、我朋友杨某2、杨某2的男友左某1、左某1的妈妈、妹妹及另一个亲戚（五女一男）吃完饭后，左某1开车送他妈妈回家，20时30分左右到御景名苑小区门口，对向有一辆车从小区出来，因为对方开着大灯，左某1说了几句，双方发生争执，于是双方都下了车。对方有人口里不干不净，说我们有人指他们，后来不知道怎么对方几个人就和左某1打起来了，另外有个穿红衣服的男子打杨某2，我就上去劝阻。后来我看到左某1被他们从小区门口追着打到几十米外的马路边，不知道从哪里又来了几个人，围着左某1拳打脚踢，左某1倒在地上，他妈妈护着他也挨了打。后来对方有个女的躺在小区门口靠里面的地上，我没看到左某1打她。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左某1的母亲。2019年2月10日晚上8点左右，因对方车停在御景名苑小区大门口打着大灯，左某1开车准备进御景名苑，左某1叫了一声把车灯关小一点，然后对方有个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就喊了一声“你吼什么吼”，接着对方一个女的也说了一声，当时左某1就下车了我也跟着下车怕左某1有什么事情，我下车后连忙去拦对方的人说好话，对方一个男的说什么想打架，左某1也说了声“你想打架”，然后我就抱着左某1劝架说了一声“还在过年，都在一个小区有什么事情好说”，接着我家车上的人（均是女孩）都下车了，对方有5、6个人过来打从车上下来的女孩，左某1看到几个人打女孩就在路边捡起一个砖头丢向对方女的，那个女的就倒地了。我当时护着左某1，他在小区已经被打了，对方用脚踢，用手抓他头发，还用脚踩了肚子，然后左某1就往外跑，对方跟着追到了小区外，我也跟着跑出去，看到外面又来几个人不停打左某1，左某1躺在地上动都不动。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0日晚8时许，我哥（左某1）开车准备进硚口区玉带二村小区，车上有我、左某1、左某1女友杨某2、杨某2同学、左某1的母亲李某2及妹妹左泽欣。这时对面有一辆小车要出来在门口堵住了。对方开着远光灯一直照着我们。我哥就用远光灯闪了两下提示对方关灯，但是对方没反应。后来我哥把车门打开了跟对方用武汉话说了几句话，然后对方司机和他老婆就下车了，也朝我们这边说了几句武汉话。后来我哥的母亲李某2下车去劝对方的司机，但是没劝住。看到对方司机过来要打我哥哥了，我们车上的另5个人就下车了都在拉我哥哥劝架，但是对方司机直接隔着我们几个女的打我哥哥。这时对方来了好多人，我哥女友杨某2就过去劝说对方司机，对方司机就把她头发抓住摔到门卫室上面，然后我拦在他俩中间，对方司机没有理会我接着用脚踹我哥女朋友。这个过程中，对方来的那些人一直在打我哥哥。我哥哥看对方人多打不过就跑过去打对方司机的老婆了。这时候打我哥女朋友的对方司机看到我哥在打他老婆就放弃打我哥女友，跑过去手里拿着铁板打我哥把我哥打倒在地，这时候对方还有5、6个人围在我哥旁边打他。我哥打不过了就往小区外面跑，在武胜西街又被对方十来个人追上打了一顿。11、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左某1受伤后入院诊断伤情并治疗的过程情况。12、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伤情、伤残）：证实根据活体检查所见，结合审核送检临床病历资料，被害人左某1受伤属实。被害人左某1系被人致伤腰背部及左手等全身多处，致全身多处殴击伤、脑震荡、腰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左食指近节指骨及左中指中节指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其损伤未致残疾，建议给予后续治疗费2800元，误工期评定为120日，护理期60日（以上时间均自受伤之日起）。根据活体检查所见，结合审核送检临床病历资料，黄某1受伤属实。黄某1系外伤致脑外伤、胸部外伤、右肩软组织损伤，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13、监控视频录像：证实本案发生的详细过程，尤其是在御景名苑小区外路边系多人对被害人左某1进行殴打，而非被告人张尉桦一人所为。14、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张尉桦身份情况。15、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张尉桦故意伤害他人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的归案经过。16、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害人左某1因本案故意伤害事实中用砖头砸伤黄某1致轻微伤于2019年4月2日被处行政拘留五日。17、医疗费发票、鉴定费收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1入院治疗支出医疗费的情况及为所受伤进行伤情、伤残鉴定支出鉴定费用的情况。18、被告人张尉桦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辩解，案发当天陈述2019年2月10日20时许，我在亲戚家（硚口区玉带二村）吃完饭开车出小区。这时，一辆雷克萨斯的车子要进小区跟我堵住了，然后我就倒车忘了关远光灯。等我倒好车，对方车子进来之后就堵在门口，司机下车就骂我“王八蛋，不关远光灯之类的”，我就下车回他“骂什么骂”，然后他就过来要打我被他车上的四个女的过来拦住了，四个女的过来把我推到旁边保安室的角落里用手抓我的脸，我就还手抓住其中一个女的头发往旁边扯了一下，然后我看到对方司机在打我老婆，我准备过去又被一个女的拉住了，对方司机捡了块砖头过来砸我被我躲过去了，之后我又被几个女的缠住了，等我再看到我老婆的时候，她已经倒在地上。我就冲出去捡了一根木棍打对方司机的胸部、背部，这时我老婆弟弟黄某3也赶到了加入进来跟我一起打这个司机。对方司机就跑，然后我们这边其他几个亲戚也过来把这个司机抓到了，然后他们围着这个司机打，他被打倒在地，然后我那些亲戚就停手了，对方一个女的说已经报警，我们双方就等警察过来。之后的供述，一直供认对方司机扬言拿刀砍我们，所以我从车里拿了一根木棍防身，之后我和未婚妻黄某1分别和对方几名女性理论并发生拉扯，拉扯持续一段后我被对方司机母亲扯开事态已经缓和，对方司机突然拿块砖头冲向黄某1猛砸她胸口一下导致黄某1受伤倒地。打完后，对方司机往小区门外跑，我拿木棍追到小区门口追上后，对方司机挥掌打我被我抓住手掌用力一撇将他打倒并朝他腰背部踢了几脚就返回小区看黄某1伤势，之后救护车和民警先后来到现场，辩解全程手持木棍但未使用而且当时天很黑，没注意到有其他人打对方司机，木棍在打斗结束后也随手扔在路边了，之后辩解其他参与打架的人其确实不认识。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所提被告人张尉桦具有自首情节的认定，虽然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据证实了被告人张尉桦于2019年4月2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但经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显示，本案显然是包括被告人张尉桦在内的多人参与的共同犯罪，但被告人张尉桦除了案发当天在公安机关所作陈述中提到了相应的可能涉案人员及相应的共同犯罪事实外，之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后直到本院审理期间，一直供认系其一人致害被害人，辩解称没有其他人员参与或者不清楚、不认识等等，属于未能如实供述有证据显示的其他同案犯的罪行，不符合认定自首的后续条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故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公诉机关指控认定的自首情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系假想防卫以及案发后被告人及其母亲多次表达愿意赔偿、希望取得谅解意愿的辩护理由并据此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有关自首的意见，前述已有交代，在此不赘述。其他辩护理由明显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且不符合法律规定（如假想防卫），况且被告人及其母亲在案发后是否有积极赔偿意愿无任何证据证实，且至本院审理至此亦未能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故辩护人所提前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理由并据此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辩护理由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1要求被告人张尉桦赔偿医疗费13523.6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3140元的诉讼请求，鉴于其提交的病历资料、医疗费发票、鉴定费收据等证据证实了医疗、鉴定行为及相应数额医疗、鉴定等费用的发生，虽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但治疗期间支出交通费用亦属合理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交通费诉请金额合理，故上述诉请，本院均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1要求被告人张尉桦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护理费6394元、后期治疗费2800元的诉讼请求，鉴于其提交的病历资料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了左某1住院8天，司法鉴定意见书亦对后续治疗费、护理期天数进行了评定并考虑到受伤后恢复伤情期间需要护理以及发生相应费用的必然性，故上述诉请项，本院均予以支持，只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对应补助标准及住院天数，金额稍高，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证据证实诉求的护理费金额来源，故按照护理费酌情日均标准50元来予以确定，故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依次酌情调整为人民币400元、300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1要求被告人张尉桦赔偿误工费19910元的诉讼请求，鉴于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就业及因伤治疗休息期间实际产生误工损失的情况，但因伤所致误工致实际经济损失存在确属正常，故对照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2019年度）确定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年）标准（34455元）对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对误工期天数（120日）的评定结果进行计算，故该诉请项，本院亦予以支持，但金额依法调整为人民币11485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尉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轻伤（二级）后某，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尉桦在本院审理期间自愿认罪，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尉桦犯故意伤害罪的指控成立，对其建议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张尉桦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上的损失，故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本案被告人张尉桦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尉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0年9月1日止）。二、被告人张尉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三万五千三百四十八元六角。（上述款项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信旺人民陪审员  柳小丽人民陪审员  张丽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高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