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4036号原告：仇锐铿，男，1960年2月9日出生，住台湾地区台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奇慧，女，1987年10月29日出生，北京科龙寰宇知识产权代理有限责任公司专利代理人，住山东省金乡县。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伟，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铭书，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告仇锐铿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的第118151号复审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6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仇锐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奇慧，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伟、曹铭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被告针对原告就申请号为200910168081.5，名称为“眼电控制系统以及利用眼电控制系统控制游标的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所提复审请求而做出。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5年7月27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原告仇锐铿不服，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称：首先本领域技术人员长久以来存在“头部不能动，只能视焦移动”的技术偏见。其次，被告在复审决定书中的决定要点说服力不足，本案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工作方式不同，区别不仅在于“相对运动动静关系的改变”，动静关系的改变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并非容易想到；本案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发明效果不同；本案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16也均具有创造性。综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申请是申请号为200910168081.5，名称为“眼电控制系统以及利用眼电控制系统控制游标的方法”发明专利申请，申请人为仇锐铿，申请日为2009年8月24日，公开日为2011年3月30日。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5年7月27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驳回决定引用的对比文件如下：对比文件2，公开号为CN101077232A，公开日为2007年11月28日；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可穿戴式计算机人机交互头盔，其中具体公开了该头盔具有穿戴式计算机声卡，语音信号经过麦克风10（相当于拾音器）进入交互式头盔，实现信号的输入和控制。对比文件3，公开号为CN101308400A，公开日为2008年11月19日；对比文件1，公开号为WO2004/021157A1，公开日为2004年03月11日。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利用眼电EOG控制信号的方法，其中具体披露了以下技术特征：注视角度和所产生的电压之间几乎成线性关系，此电压被称为眼电（EOG）。如图1所示，将电极1放置在眼睛周围的皮肤上，两眼之间的电极la作为公共地线，眼睛外角的电极lb检测左和右方得水平移动，眼睛上下的电极1c检测垂直运动。当注视点保持不动时，固定的眼睛对称地位于两个相对的电极之间，EOG信号为零。如果眼睛向左移动，则角膜产生负电荷，最左边的电极lb为负电位。同样，这样的电位在垂直移动时在上下电极1c上产生。通过对比文件1公开的装置和方法，可以允许用户仅利用眼睛的移动控制外部设备，模拟电脑鼠标的控制功能，以移动光标。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利用眼电控制系统控制游标的方法,其特征在于,包含:A:将视焦设定与游标在不同位置；B:视焦固定注视着主机上的目的点位置；C:头部运动，利用头部与眼球的相对运动将游标移到视焦位置。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利用眼电控制系统控制游标的方法，其特征在于，眼球及头部同时、分别移动，以其互动的关系，实时微调采集的头部位置，以移动游标。3.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利用眼电控制系统控制游标的方法，其特征在于，将眼球在头部的眼眶内移动看作眼球相对头部的移动，眼球相对头部移动时测量电压的变化为(ΔVx，ΔVy)。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利用眼电控制系统控制游标的方法，其特征在于，左右方向的电位差变动以ΔVx代之，而上下方向的电位差变动以ΔVy代之，得到(ΔVx，ΔVy)的数据，以推算出视焦的移动方向及移动量，以控制游标的移动。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利用眼电控制系统控制游标的方法，其特征在于，当光标自屏幕失踪时，通过眼睛视焦注视着屏幕中一点并转动头部，以寻找光标。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利用眼电控制系统控制游标的方法，其特征在于，该方法为视焦不动，头移向光标，把光标移向视焦。7.根据权利要求1-6任一项所述的利用眼电控制系统控制游标的方法，其通过一眼电控制系统连接至一主机，以执行该主机的鼠标功能。8.根据权利要求7所述的利用眼电控制系统控制游标的方法，该系统通过一感测装置接触人体脸部，以检测眼睛与头部的相对运动信息并分别转换成左右眼纵横方向的电气-眼动波信号，所述感测装置包括一符合人体工学的面罩本体及多个电极，该面罩本体罩覆在脸部，多个所述电极分布并贴在眼睛附近的皮肤上；其中，电极的数目为七个，一个电极贴附于脸部的两眼中心处，两个电极分设于两眼外侧，其余四个电极分布于两眼的上侧与下侧；所述电极包括一导电片、一吸盘和一导电介质，该吸盘设在该导电片上以界定出一容室，该导电介质安置于该容室中并与导电片接触形成电连接；以及利用一可编程逻辑控制单元程序设计化执行所有运作控制与流程，该可编程逻辑控制单元根据所述感测单元产生的电气-眼动波信号进行判断及处理，以控制鼠标光标动作及执行左、右及上、下键的功能。9.根据权利要求8所述的利用眼电控制系统控制游标的方法，其特征在于，还包含一无线发射单元、一无线接收单元与一第二可编程逻辑控制单元，该无线发射单元连接在该可编程逻辑控制单元的输出端，该无线接收单元用以接收该无线发射单元发射出的信号并输出至该第二可编程逻辑控制单元进行处理，以控制鼠标光标动作及执行左、右及上、下键的功能。10.根据权利要求8所述的利用眼电控制系统控制游标的方法，其特征在于，还包含一接口单元，该接口单元根据程序设计逻辑控制单元产生的信号控制鼠标光标动作及执行左、右及上、下键的功能。11.根据权利要求9所述的利用眼电控制系统控制游标的方法，其特征在于，还包含一接口单元，该接口单元根据第二可编程逻辑控制单元产生的信号控制鼠标光标动作及执行左、右及上、下键的功能。12.根据权利要求8所述的利用眼电控制系统控制游标的方法，其特征在于，该导电介质包括一类海绵体与一吸附在该类海绵体内的导电凝胶或导电液。13.根据权利要求8所述的利用眼电控制系统控制游标的方法，其特征在于，该感测装置还包含一束带，该束带连接在该面罩本体两侧，供绑束于头部。14.根据权利要求8所述的利用眼电控制系统控制游标的方法，其特征在于，还包含一放大器与一滤波器，该放大器连接在该感测单元的输出端，以将电极检测的信号进行放大处理，该滤波器连接在该放大器的输出端，以滤除放大后信号中的噪声，该滤波器的输出端连接至该可编程逻辑控制单元的输入端。15.根据权利要求8所述的利用眼电控制系统控制游标的方法，其特征在于，还包含一左键开关、一右键开关及一滚动键，该左键开关、该右键开关与该滚动键分别连接于该可编程逻辑控制单元。16.根据权利要求8所述的利用眼电控制系统控制游标的方法，其特征在于，在可编程逻辑控制单元输入端外接一拾音器，可编程逻辑控制单元接收拾音器的信号并进行运算及处理，以控制及执行左、右及上、下键的功能。”仇锐铿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5年11月9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未对申请文件进行修改。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12月2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坚持驳回决定。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并于2016年11月3日向仇锐铿发出复审通知书。仇锐铿于2016年12月5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未修改申请文件。在上述程序的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被诉决定。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申请申请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11页、说明书附图第1-6页、说明书摘要和摘要附图、2015年2月16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16项、对比文件1-3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在于本申请是否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本案中，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利用眼电控制系统控制游标的方法，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利用眼电控制信号的方法，并具体公开了：注视角度和所产生的电压之间几乎成线性关系，此电压被称为眼电（EOG）。如图1所示，将电极1放置在眼睛周围的皮肤上，两眼之间的电极1a作为公共地线，眼睛外角的电极1b检测左和右方得水平移动，眼睛上下的电极1c检测垂直运动。当注视点保持不动时，固定的眼睛对称地位于两个相对的电极之间，EOG信号为零。如果眼睛向左移动，则角膜产生负电荷，最左边的电极1b为负电位。同样，这样的电位在垂直移动时在上下电极1c上产生。通过对比文件1公开的装置和方法，可以允许用户仅利用眼睛的移动控制外部设备，模拟电脑鼠标的控制功能，以移动光标（参见说明书第8页、第10页）。由此可见，对比文件1公开了利用眼电（EOG）系统控制鼠标的方法。根据本院对对比文件1具体公开内容的查明，将其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比，二者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权利要求1的控制游标的方法将是视焦固定在主机的目的点位置，头部运动，利用头部与眼球的相对运动将游标移动视焦位置，而对比文件1是利用眼睛的移动实现鼠标的控制。其实质区别在于，产生眼球和头部相对运动的方法不同，即两者头部和眼部的“动静”关系的调换。原告认为，本申请和对比文件1的区别不仅仅在于动静关系的改变，二者的工作方式不同，权利要求1利用了“眼球和头部相对移动，不同位置有不同EOG电位”的原理，通过视焦固定在任一点，头部移动带动鼠标精确移到视焦选定的目的点，因此本申请任一眼球相对头部的动作都是连续显示在屏幕的鼠标上，可如控制普通鼠标一般在整个屏幕移动鼠标以及做出选取指令的动作；而对比文件1并没有取用眼球运动时的过程变化中的EOG电位，只是取用移动完的值为1，没动时为0，用多个0,1构成触发信号，以“左右上”三种动作合成8种控制指令，以控制鼠标或其他，比如将屏幕分为8个区块，每个区块代表不同的选择，使用者只能在8个区块中移动鼠标做块选择，而不具有像一般鼠标那样在普通计算机页面上连续移动鼠标的功能，所以对比文件1发出眼动信号时不需要注视屏幕，只要眼动提供8种控制信号，对比文件1并不是真正的EOG装置。所以虽然都是利用EOG原理，但是使用EOG的方法、功能、能够达到的技术效果都大不同，本案和对比文件1的“区别仅在于相对运动动静关系的改变”这一论述是错误的。并且本申请的视焦和游标不在同一位置，所以不必重新回到原位进行操作，阅览时也不会阻碍视焦。对此本院认为，对于二者的工作原理和装置，本申请记载的工作原理是：“左右方向的电位差变动以ΔVx代之，而上下方向的电位差变动以ΔVy代之，得到(ΔVx，ΔVy)的数据，以推算出视焦的移动方向及移动量，以控制游标的移动”，对比文件1中同样也是：“注视角度和所产生的电压之间几乎成线性关系，此电压被称为眼电（EOG）”。即眼球转动角度/幅度和电压呈线性关系。另外，从本申请和右图对比文件1权利要求和说明书中记载的相关内容可知，眼电控制系统采用的主体结构、电极布置方式也是相同或相似的，均利用了在两只眼睛（本申请）或者主力眼睛（对比文件1）附近肌肉以上下左右布置电极探测电压，获得XY即水平和垂直方向的眼球相对移动带来的电压变化信号。对于二者的工作方式，虽然对比文件1中对信号进行了简化处理，得到了左、右、上三个方向0,1编码，并由此获得8种控制信号，但是这仅仅是一种例举，其指出还可以有左右上下四个方向的控制编码等方式。并且，本申请说明书第0083段明确记载了：“从电极检测到的(Vx，Vy)信号，……，数据处理好后，变成滑鼠游标的座标数据或左、右、上、下键的指令，经过有线或无线的传输，从USB传入电脑或游戏机，在荧幕上显示出游标位置或左、右、上、下键的指令，便完成取代一般滑鼠的工作”，由此可见，本申请的眼电信号处理中同样包括将信号转化为“左、右、上、下”键控制指令来模拟一般滑鼠的工作方式，而这一点和对比文件1完全一致，即二者工作方式和技术效果相同。可见，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利用EOG原理将眼球和头部相对移动转化为模拟鼠标上下左右键控制的技术方案，这与本申请的其中一种工作方式并无区别，都能够模拟鼠标在屏幕上的上下左右移动，也能够通过这种上下左右移动方式将光标移动到目标位置。因此可以确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和对比文件1技术方案的工作方式和技术效果并无不同，二者的实质区别仅仅在于头不动眼动、眼不动头动的“动静关系”的调换。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对比文件1公开了本申请的EOG工作原理、系统主要结构和EOG眼电信号采集处理转换系统，本申请和对比文件1相比，实质的区别仅仅是使用者在佩戴上相同的眼电控制系统之后，如何完成“眼球和头部”之间的相对运动；也就是佩戴上对比文件1的眼电控制系统（眼罩）之后使用者怎么用的问题。而要完成眼球和头部的相对运动，既可以如对比文件1披露的那样直接转动眼球，也可以使眼球盯住一处转动头部，即权利要求1中限定的视焦固定头部转动，故选择何种方式仅仅是使用者可以按照自己喜好做出的自主选择。这种调换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并未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相对于对比文件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被诉决定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认为，首先现有的EOG技术实施中存在困难，现有技术“头固定，只有眼动”来移动鼠标的模式能达到的效果很不精确，无法如机械般稳定，无法将鼠标精确地移动到屏幕任一视点；其次被诉决定中“表盘与表针的相对运动显示时间”不能模拟“眼球与头部的相对运动移动鼠标”，头眼互换的效果不像表盘表针互换的单纯。因此由于头的运动比较复杂，以往都是把头固定住，本领域长久以来存在头部不能动、只能视焦移动的技术偏见，本领域技术人员不会轻易想到要对此种方法进行改进，反而会可以把头动的后果消除。对此本院认为，对比文件1和本申请都是利用EOG技术眼球和头部相对移动产生的电压差变化来反映视焦相对于头部在XY方向上的位移，包括眼球的上下左右等方向上的运动，是两种常见的方式，本申请的说明书中也列举了两种方式都可以达到眼球头部相对运动以进行眼电控制，因此不存在技术偏见或者谁更优于谁一说。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其附加技术特征限定了眼球和头部同时或分别移动以移动游标，对比文件1公开了利用眼球运动产生眼电以控制鼠标的技术方案，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为使眼球和头部产生相对运动而使二者同时移动并实时调节头部位置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也不会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同理，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3、4限定了测试眼球相对头部移动时的电压变化，以及根据左右方向的电位差ΔVx和ΔVy的数据推算视焦的移动方向和移动量，以控制游标的移动。对比文件1公开了分别测试眼部左右和上下移动的电位并根据关系Vo=-∫Vi.dt检测所产生的电压从而控制鼠标的移动。由此可见，对比文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3、4的附加技术特征，在其直接或间接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3、4的技术方案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5引用权利要求1，进一步限定了光标消失时寻找光标的方法，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光标从屏幕消失时，利用转动头部而寻找光标是容易想到的，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5的技术方案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7引用权利要求1-6任一项，进一步限定了眼电控制系统连接至主机，以执行主机的鼠标功能。对比文件1公开了装置20连接至电脑或其他控制设备，以控制鼠标。由此可见，对比文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7的附加技术特征，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7的技术方案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8引用权利要求7，进一步限定了眼电控制系统的结构。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眼电控制装置20，包括：具有孔22的框架21和位于用户耳朵上的腿部23，孔22用于安装镜片或透镜等；电极1固定到框架上以便接触用户脸部的相应部位，电极1包括5个电极1a、1b和1c，电极1a作为公共地线位于两眼之间，电极1b位于眼睛外角以检测左和右方得水平移动，电极1c位于眼睛上下侧以检测垂直运动，电极为银-氯化银电极。通过电平检测器8进行EOG信号的电位检测，得到控制信号，对信号进行编码，得到控制触发编码。装置20还连接至电脑或其他受控设备，编码信号触发受控设备，模拟鼠标操作，实现光标的左、右、上、下、单击、双击、拖曳等操作。为了更好地接触脸部，框架21可以是护目镜或面罩，并具有弹性垫以确保接触脸部。装置20连接至电脑或其它控制设备。由此可见，对比文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8的大部分附加技术特征，未公开的附加技术特征为：（1）权利要求8中电极数目为7个，对比文件1的电极为5个；（2）权利要求8的电极还包括吸盘和导电介质，其中吸盘设在导电片上以界定出一容室，导电介质安置于容室中并于导电片接触形成电连接。关于上述未公开的附加特征（1），在对比文件1公开了5个电极的基础上，将对比文件1图9所示的装置20，类似于具有4个电极（含电极1a）的左半部分，在仅有一个电极1b的右半部分（不含电极1a）的上下两侧设置电极1c，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容易想到的。关于上述未公开的附加特征（2），其作用是提供电极与脸部的良好接触，实现较佳的电性连接，在头戴式交互装置或接触皮肤的检测装置中，通过吸盘使电极与皮肤固定接触，并通过导电介质实现电性连接，是本技术领域为保证电连接的良好接触和传导而经常采用的技术手段，其技术效果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合理预期的。尽管对比文件1未公开上述附加特征（1）和（2），但如前所述，这些特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并实现的，并且也未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8的技术方案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9、10分别引用权利要求8，进一步限定了无线发射单元、无线接收单元、第二可编程逻辑控制单元和接口单元以及它们的连接关系和功能。对比文件1公开了眼电控制装置20还可以通过诸如蓝牙模块的无线通信设备与外部设备连接。虽然对比文件1未明确记载无线发射单元、无线接收单元、第二可编程逻辑控制单元以及接口单元，但是对比文件1的眼电控制系统可以通过无线通信设备与外部受控设备连接，从而控制受控设备的光标移动并实现单击、双击、拖曳等功能，而无线发射单元、无线接收单元、与发射接收单元连接的可编程逻辑控制单元以及接口单元是无线通信设备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因此，对比文件1隐含公开了这些单元及其连接关系，即对比文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9、10的附加技术特征，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9、10的技术方案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1对权利要求9进一步限定了接口单元，基于与前述相同的理由，其附加技术特征也被对比文件1公开了，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2引用权利要求8，限定了导电介质的材质，而类海绵体和吸附在类海绵体的导电凝胶或导电液是本技术领域常用的导电介质，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8的技术方案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12的技术方案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3引用权利要求8，对比文件1公开了装置20的腿部23用弹性带代替，腿部23连接在护目镜两侧，用弹性带代替腿部，则弹性带必然连接至护目镜两侧，供绑束于头部，可见，对比文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13的附加技术特征，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13的技术方案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4引用权利要求8，进一步限定了眼电控制系统包括放大器和滤波器及其连接关系。对比文件1公开了眼电控制系统包括放大器2和滤波器3，放大器2连接至眼电控制系统的电极输出端，对电极检测的信号进行放大处理，滤波器3连接在放大器2的输出端，以便对波形进行滤噪整频，滤波器3的输出端连接的检测器。可见，对比文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14的附加技术特征，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8的技术方案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14的技术方案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5引用权利要求8，其附加技术特征属于本技术领域的公知常识，在本技术领域对可编程逻辑控制单元设置左右键开关和滚动键是本技术领域实现控制的常用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8的技术方案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15的技术方案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6进一步限定了权利要求8，外接拾音器，通过可编程逻辑控制单元接收拾音器信号进行控制，其作用在于通过声音实现控制。声音或语音控制是本技术领域常用的控制手段，例如对比文件2的可穿戴式计算机人机交互头盔中公开了该头盔具有穿戴式计算机声卡，语音信号经过麦克风10进入交互式头盔，实现信号的输入和控制。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8的技术方案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16的技术方案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仇锐铿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仇锐铿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仇锐铿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仇锐铿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义军人民陪审员  仝连飞人民陪审员  刘敬文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刘仁婧技术调查官王玮玮书记员范飞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