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23民初978号原告：邓牛娣，女，汉族，1963年11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阳山县，被告：周路养，男，汉族，1964年6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阳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春玲，女，汉族，1996年2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阳山县，系周路养的女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新城五号区北江二路22号。负责人：刘大姿，系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带娣，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启欢，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邓牛娣与被告周路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牛娣、被告周路养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春玲、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带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牛娣向本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72074.12元；二、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限额内对原告上述损失支付保险金，并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19日18时25分，死者黄×勤驾驶粤Ｒ×××××号货车运载蔬菜及搭载原告等44人由阳山江英镇三联村委会往江英镇大桥村委会方向行驶，行驶至Y884线阳山县大桥至六冲2KM+400M路段时车辆冲出路外翻坠山沟，造成六人当场死亡，两人送院抢救无效死亡，乘车人原告等37人受伤的交通事故。2018年8月14日，阳山县××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查明肇事车辆粤Ｒ×××××号中型仓栅式货车的车辆所有人是被告周路养，该车辆购买了被告保险公司的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并认定死者黄×勤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等人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2018年7月20日至2018年8月6日清远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2018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30日原告转到阳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4天。两次住院治疗共41天，医院医嘱：注意休息，返院复诊，加强营养等。病情稳定后，2019年1月9日，经阳山县公安局委托有关人员对原告进行伤病关系及伤残等级鉴定，原告的损伤是由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原告双侧多发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左腕关节活动功能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误工费20654.52元、护理费2550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3776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合计72074.12元损失(详见赔偿项目清单)。死者黄某被告周路养聘请的司机，在驾驶粤Ｒ×××××号中型仓栅式货车运载蔬菜及原告等人发生交通事故时是在履行职务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作为车辆的保险人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责任限额内向原告支付保险理赔金。为了维护原告合法利益，特提起诉讼，请求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邓牛娣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①证实被告周路养的身份信息；②证实交通事故发生的情况及死者黄×勤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此次交通事故责任；③证实被告周路养是肇事车辆所有人的事实；④证实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是肇事车辆粤Ｒ×××××号货车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承保人，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万元。二、清远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阳山县人民医院出院小结，证明事故发生后，2018年7月20日至2018年8月6日在清远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2018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30日原告转到阳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4天。两次住院治疗共41天，医院医嘱注意休息，返院复诊，加强营养等。三、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的损伤是由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原告双侧多发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左腕关节活动功能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保险公司辩称：一、现有证据可证明原告属于粤Ｒ×××××机动车车上人员。机动车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投保人、被保险人、保险人和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车上人员。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在本次事故中处理事故车辆外面，结合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可认定原告属于粤Ｒ×××××机动车的车上人员，不属于本案事故机动车的第三者。二、答辩人并没有为粤Ｒ×××××号车承保车上人员责任险，故原告的损失不属于答辩人赔偿责任范围。理由如下：1、被告周路养在答辩人处仅为粤Ｒ×××××机动车购买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车上货物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000元，含不计免赔），并没有购买车上人员责任险。2、无论是交强险还是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责任范围仅包括机动车第三者，车上货物责任险的赔偿责任范围则是车上货物，故原告作为车上人员，其损失不属于答辩人赔偿责任范围。三、对原告各项诉求计算方式的意见如下，但不作为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1.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提供的出院记录及病人出院小结均无盖医院印章，根据《民诉法解释》第115条规定，其均不符合法定的要求，不具有证明力，请院不予以采纳。退一步来说，即使原告进一步提供了盖医院印章的出院记录及病人出院小结，其住院天数也仅为40天，并非原告主张的41天；2.误工费，原告已经56岁，超过了法律法规规定的退休年龄，而且原告并未提供工作证明及因误工实际收入减少的证明，本项不予计赔；3、护理费，无医嘱注明原告需留人护理，本项不予计赔；4、营养费，无医嘱注明加强营养，本项不予计赔；5、交通费，原告没有提供任何正式发票，本项不予计赔；6、残疾赔偿金，对赔偿标准无异议；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为农村户籍，两处十级伤残，伤残系数为11%，本项应不超3300元为宜；8、诉讼费，答辩人并非直接侵权人，诉讼费不由答辩人承担，原告可向侵权人索赔。以上意见，请法院采纳，对原告不合理的诉求予以驳回。保险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保险条款，证明根据交强险等条款，原告作为本次事故的车上人员，保险公司是不承担赔偿责任的。周路养的答辩意见与被告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周路养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邓牛娣，女，1963年11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阳山县××××号，农业家庭户口。被告周路养是粤Ｒ×××××号中型货车所有人，死者黄某粤Ｒ×××××号中型货车的驾驶人，粤Ｒ×××××号中型货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及车上货物险（保险金额5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018年7月19日18时25分，黄×勤驾驶粤Ｒ×××××号中型货车运载蔬菜并搭载原告等44人由阳山县三联村委会往江英镇大桥村委会方向行驶，行驶至Y884线阳山县大桥至六冲2Km＋400m路段时车辆冲出路外翻坠山沟，造成驾驶人黄×勤及乘车人周×妹、禤×姐、周×秤、苏×、周×姐六人当场死亡，卢×妹、莫×妹受伤送院抢救无效死亡，原告及其余乘车人等37人受伤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阳山县××大队在处理后，于2018年8月14日作出第4418231201800002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勤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等人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原告受伤后，于2018年7月20日至2018年8月6日在清远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出院诊断：1、左桡骨下段粉碎性骨折并累及关节面；2、左尺骨下段骨折；3、右侧第2-5，左侧第3、4肋骨骨折；4、双肺挫伤并胸腔积液；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6、左手皮肤软组织裂伤缝合术后；7、低钾血症；8、高血压；9、左侧卵巢肿物：畸胎瘤。出院医嘱：1……，加强左上肢功能锻炼；2、出院后1、2、3、6、9、12月返院复查X片，回院复查后示骨折愈合情况决定否负重或者决定何时部分负重或者完全负重，……。2018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30日，原告转到阳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3天。诊断：1、手术后恢复期；2、左腕部外伤后异物存留；3、右侧第2-5，左侧第3、4肋骨骨折；4、双侧创伤性湿肺并胸腔积液；5、盆腔畸胎瘤；6、高血压病。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适当进行患肢功能康复锻炼；3、按时服用出院药；4、遵医嘱按时复查，待左尺桡骨骨折骨性愈合后拆除内固定；5、如有不适，随时复诊。原告住院治疗费用已由相关部门垫付。2019年1月9日，阳山县××大队委托广东凤城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广东凤城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4月8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邓牛娣的损伤由本次交通事故造成。2、被鉴定人邓牛娣双侧多发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左腕关节活动功能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鉴定费已由相关部门垫付。另查明，阳山县××蔬菜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蔬菜合作社）是周路养注册成立的，周路养是该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者。××蔬菜合作社在阳山县××设有大型蔬菜基地。根据××蔬菜合作社的《工资表》显示，发放工资时间为每月30日，2018年1月至6月的《工资表》均有死者黄×勤领取当月工资的签名。又查明，被告周路养在阳山县××大队的《询问笔录》中确认死者黄某其从2015年4月左右开始雇请驾驶粤Ｒ×××××货车及粤Ｒ×××××号货车帮其运蔬菜的员工，但同时又认为从2018年5月份，死者黄×勤以每月4500元的承包款承包了周路养所有的粤Ｒ×××××号货车，并在每次为周路养运输蔬菜的运费中扣减承包款。周路养还承认本案事故发生当天粤Ｒ×××××号货车搭载的44人是其雇请做工的人员，但是，又陈述称事故发生当天其没有请黄×勤驾驶粤Ｒ×××××号货车帮我运菜。而被告周路养雇请的带班人员周XX和另一个驾驶员李XX在阳山县××大队的《询问笔录》中称“没有听说过粤Ｒ×××××号货车转包给他人的事情”，且承认“事故发生当天，工人们都在江英镇××蔬菜专业合作社门口集中，再统一搭乘周路养安排黄×勤驾驶的肇事大型货车前往荣江村委会内的蔬菜基地干活”。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材料和本院的庭审笔录为证，本院对以上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阳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案涉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责任划分正确，本院予以采信，认定黄×勤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关于被告保险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首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三条规定“本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根据上述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时造成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据法律规定和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而被保险人和本车车上人员被排除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对象范围。其次，原告是在乘坐粤Ｒ×××××号货车过程中，因粤Ｒ×××××号货车驶出路外坠落山沟造成受伤的，事故发生时原告属于粤Ｒ×××××号货车的车上人员。综上所述，原告不属于粤Ｒ×××××号货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对象，原告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中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周路养与死者黄×勤的关系问题及被告周路养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从本院调取的交警档案中的《询问笔录》及××蔬菜合作社2018年1月至6月的《工资表》的签名可以确认被告周路养与死者黄×勤存在雇佣关系，死者黄某在履行职务期间驾驶粤Ｒ×××××号货车发生了本案的交通事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的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因原告是被告周路养雇请为其做工的劳务人员，原告与被告周路养之间已形成了劳务关系，同时，本案交通事故是被告周路养雇佣的驾驶员黄×勤在履行驾驶粤Ｒ×××××号货车职务过程中单方造成的，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周路养赔偿因此事故造成的损失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核实原告损失如下：1、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100元／天×40天）。2、营养费500元。原告被评定为2个十级伤残，营养费应为5000元×11%＝550元，原告请求营养费为500元，本院按原告的请求支持500元。3、护理费2550元，原告住院治疗共40天，护理费按每天150元计算应为6000元（150元／天×40天），因原告请求的护理费为2550元，所以，本院按原告的请求支持护理费2550元。4、误工费6053.9元。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规定，受害人住院治疗的误工天数按住院时间+出院后医嘱建议休息的时间计算，定残时间在出院休息时间内的计算至定残前1天，门诊治疗1次按误工1天计算。本案原告住院治疗40天，无出院医嘱建议出院后全休多少天，根据原告的伤情及被评定为2个十级伤残的事实，可酌情增加出院全休时间11天，原告的误工时间可计算为51天（40天＋11天）。参照广东省2018年全省农、林、牧、渔在岗人员年平均工资43327元／年为标准计算，原告的误工费为43327元／年÷365天／年×51＝6053.9元。5、交通费1000元。原告请求的交通费1000元未超出相关标准，所以，本院按原告的请求支持交通费1000元。6、残疾赔偿金37769.6元。原告被评定为2个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17168元／年×20年×11%＝37769.6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50000元×11%=5500元）。以上七项合计57373.5元，由被告周路养赔偿给原告。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路养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57373.5元给原告邓牛娣；二、驳回原告邓牛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2元（原告邓牛娣已预交），减半收取计801元，由原告邓牛娣负担163元，由被告周路养负担638元，应退回原告邓牛娣80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邹炳洪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余伟业书记员黄德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