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豫07行初101号原告长垣县三和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长垣县樊相镇琉璃庙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410728558315415J。法定代表人魏朝伟。委托代理人樊云峰，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代君，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垣市人民政府（原长垣县人民政府），住所地长垣县人民路368号。法定代表人赵军伟，市长。委托代理人苏文普，长垣市人民政府公职律师。被告长垣市蒲北办事处（原长垣县蒲北办事处），住所地长垣县崇礼路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0728680761929Y。临时负责人李文杰。委托代理人郑太家，该单位主任科员。委托代理人王静敏，河南开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长垣县三和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三和合作社”）诉被告长垣市人民政府、长垣市蒲北办事处占用土地违法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2018)豫07行初198号行政裁定书，驳回原告起诉。原告不服一审裁定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2019）豫行终470号行政裁定书，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三和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魏朝伟及委托代理人代君，被告长垣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苏文普，被告长垣市蒲北办事处委托代理人郑太家、王静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三和合作社诉称，2017年7月28日，长垣县人民政府和长垣县蒲北办事处未经任何法定程序，也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协议，便强行征用了原告承租的位于长垣县琉璃庙村的44.7亩果园，将原告种植的桃树等树木铲除，将现场的集配储存房屋拆毁，违法占用该果园土地至今，违法用于未经审批的道路建设，严重违反了国家建设用地审批程序，擅自扩大建设用地规模，违反了国家正常的土地管理秩序，影响国家宏观调控政策的落实，逃避耕地占补平衡义务，同时又严重损害原告的承租权、收益权等合法利益。请确认被告对原告所承租的位于长垣县琉璃庙村的44.7亩耕地实施占用行为违法，要求被告停止违法行为，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三和合作社营业执照；证据2、三和合作社的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证据3、三和合作社的税务登记证；证据4、三和合作社的开户许可证；证据5、长垣县特色农业发展互助资金借款合同。内容为长垣县财政局因“长政文[2009]252号特色农业发展互助资金试点项目蔬菜种植”项目，借款给长垣县三和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证据6、河南省财政厅文件《关于下达2013年财政支持新型农业生产经营主体补助资金的通知》；证据7、长垣县团委的官方微博《关于长垣县第一届桃花节公益活动预告》；证据8、租地协议，内容为琉璃庙村一组全体将本村庙后整块地租给魏朝伟；证据9、租地协议，内容为魏志田将河西地的4亩2分地租给魏朝伟；证据10、2013年10月18日的《证明》一份。证据1-10的证明目的为三和合作社合法成立，租赁长垣县樊相镇琉璃庙村约44.7亩土地进行蔬菜、果树的种植，并建设有1400平米的集配中心等附属物，三和合作社享有涉案土地的承租权。第二组证据：证据11、长垣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关于G327至留晖大道等建设项目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证据12、长垣县城市规划委员会2016年第4次规划会会议纪要；证据13、关于清理中环路琉璃庙村三和农业果树的情况说明；证据14、关于中环路琉璃庙村三和农业果树未签订补偿协议的情况说明；证据15、2018年7月20日长垣县蒲北办事处出具的《证明》，以证明2017年5月5日安排办事处工作人员给魏朝伟送达限期清理通知书；证据16、2018年8月14日长垣县蒲北办事处出具的《证明》，以证明涉案土地性质为耕地，2016年6月长垣县蒲北办事处根据规划需要，按照长垣县人民政府的工作部署，将三和合作社的桃园所占土地租用用于修建中环路；证据17、2018年7月20日长垣县蒲北办事处出具的《证明》，以证明长垣县蒲北办事处根据长垣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长垣县城市规划委员会的文件精神，对三和合作社的果园进行清理；证据18、长垣县三和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现场照片12张；证据19、转账支票，内容为长垣县蒲北财税所会计工作站向程培红支付1067822元；证据20、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第二组证据的证明目的：该组证据来源于因三和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魏朝伟涉嫌非法拘禁罪，由侦查机关向检察院提交的证据，证明涉案土地性质为耕地，长垣县蒲北办事处是根据长垣县规划委、发改委和县政府的相关工作部署，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租用涉案土地，对原告果园进行强拆，长垣县蒲北办事处与琉璃庙村租赁关系违法，是国土资源部和中纪委发文严令禁止的以租代征行为，将农用地用于市政建设的违法征地行为，该行为的责任主体是长垣县人民政府。第三组证据：证据21、2017年9月14日长垣县公安局蒲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以证明2017年7月28日接到长垣县蒲北办事处副书记孙青峰通知，办事处由于要清理魏朝伟家桃园，要求蒲北派出所组织警力到现场维持秩序。证据22、长垣县公安局蒲北派出所对李文杰的询问笔录；证据23、长垣县公安局蒲北派出所对长垣县蒲北办事处党工委副书记孙青峰的询问笔录；证据24、长垣县公安局蒲北派出所对郑太家的询问笔录；证据25、长垣县公安局蒲北派出所对张新林的询问笔录；证据26、长垣县公安局蒲北派出所对刘自军的询问笔录；证据27、长垣县公安局蒲北派出所对李昂的询问笔录；证据28、长垣县公安局蒲北派出所对张江的询问笔录；证据29、长垣县公安局蒲北派出所对韩际朝的询问笔录。第三组证据的证明目的：该组证据来源于三和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魏朝伟涉嫌非法拘禁罪的侦查卷宗，由长垣县公安局收集向检察院提供，证实了相关政府单位对原告果园的清理和强拆行为为违法行政行为，并非平等租赁关系下的民事行为，为实施违法行为，相关政府单位调集长垣县蒲北办事处工作人员、行政执法大队工作人员、蒲北土地所、蒲北派出所工作人员进行清理和强拆，动用行政资源和执法力量，不是平等关系下新承租人对旧承租人的民事纠纷行为。证据30、三张照片，证明涉案土地现状。证据31、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行终3916号行政判决书，证明新乡中院(2018)豫07行初62号已生效，确认被告长垣县人民政府和长垣县蒲北办事处对原告长垣县三和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承租长垣县樊相镇琉璃庙村土地所建果园内的果树及农业设施用房进行强制清理拆除的行为违法。被告长垣市人民政府答辩称，原告不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不具有主体资格。原告与村委会及村民签订的租地协议约定原告不按时支付地租，村委会有权收回土地，据了解原告已经拖欠租金一年有余，在此情况下村委会与浦北办事处签订协议时，与原告签的协议已经解除，原告不是案涉宗地的合法使用人。被告长垣市人民政府未提供证据。被告长垣市蒲北办事处答辩称，一、本案是琉璃庙村委会代表村民与答辩人签订的租地协议，是两个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行为，应作为民事案件处理。二、本案原告诉称的土地是魏志胜、魏志涛、魏志现、魏志汉、魏志彦、魏志国、魏建业、魏朝安、刘国红等人的承包土地，他们自愿同意自2016年6月1日起，通过琉璃庙村委会将自己的土地租给答辩人。双方签订了租用土地协议，答辩人己经将2016年和2017年两年的租地款支付给上述土地承包人。其中包括原告的承包土地2.55亩也己收到了答辩人的租地款。三、至于原告与魏志胜、魏志涛、魏志现、魏志汉等人是否存在土地流转，存在什么争议，均是民事案件，不属行政案件审理的范围。四、按照行政诉讼法律规定，只有行政行为相对人和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才有资格提起行政诉讼。原告也按照约定将每年的租地款足额领取。至此，答辩人以实际行动排除自己为行政行为的相对人和利害关系人。原告不再具有本案的主体资格。五、如果按照行政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的起诉己超过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六、贵院己于2018年5月25日受理过原告对被告的相同的诉讼，且目前已经过开庭审理，只是裁决尚未作出，法院不应当两次审理本案，原告属于重复诉讼。故请求一审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长垣市蒲北办事处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6年6月1日长垣县蒲北办事处与长垣县樊相镇琉璃庙村委会签订的《中环路土地租用协议》和2018年6月6日长垣县蒲北办事处出具的证明。证明目的：2016年6月1日蒲北办事处通过琉璃庙村委会租用涉案的第一村民小组27.07亩土地，蒲北办事处已合法取得土地使用权。证据2、第一村民小组出租土地亩数、应租地款数、租地款领取表证明目的：蒲北办事处租得涉案土地，土地承包户的代表、第一村民小组组织魏志国领取出租土地款。证据3、租地款处置意见。证明目的：土地承包户共同商议，对蒲北办事处支付的租地款，共同做出处置意见。证据4、原告租地款的领取情况。证明目的：原告已实际取得租地款。证据5、封丘县人民法院、新乡中院行政裁定书各一份。证明目的：本案应通过民事解决，法院以前处理过类似案件。证据6、原告2018年5月3日起诉的立案手续。证明目的：原告重复起诉。证据7、2017年8月16日原告收到附着物补偿款的收据。证明目的：原告已同意对附着物作价并取得补偿款，同时印证了其附着物被拆除是原告取得补偿款后的自愿行为，不属于强制拆除。经庭审质证，双方对他方出示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于原告的证据，被告长垣市人民政府认为：第一组证据的证据1-7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认可这些是原告的手续，对原告证据8和9有异议，认为该两份证据系魏朝伟本人签署，与本案无关，证据1-7和证据8-9两者相互独立，无关联性，对原告证据10的真实性有异议，是复印件，与本案无关，仓库所在地块是否为原告租赁的地块不一定。对原告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有异议，认为均与本案无关。证据30没有显示拍摄位置和制作人，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31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长垣市蒲北办事处对原告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享有该44亩土地的承租权，对原告第二组和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两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原告不是适格的承租主体，其不应作为利害关系人提起诉讼，原告第三组证据证明的是另案的刑事案件，与本案所诉行政行为不是相同的法律关系。对其他证据质证意见同被告长垣市人民政府一致。原告对被告长垣市蒲北办事处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两份证据证明了政府相关单位对集体农用土地采取以租代征进行市政建设的事实，该租赁行为违法，租赁关系不成立，且该责任主体应为长垣县人民政府。证据2-4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对于农村集体所以土地，进行市政建设的，根据法律规定，必须通过征地形式，由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证据2-4证实县政府和蒲北办事处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和刑法相关规定，以租代征，擅自改变农用地的用途，是严重的行政违法行为。证据5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案件的情况与本案不一致，我国不是判例法国家，其他案件的文书不能证明本案。证据6与本案的起诉是两个不同的案件，诉求及案由均不一致，是两个独立的行政案件。证据7是被告单方进行的补偿，与原告之间达成补偿协议，原告不同意强制拆迁和占地，原告是被迫接受。本案是请求确定占用违法，本案的占用是否合法与证据7也没有关联性，应当以征收为前置条件。被告长垣市人民政府对被告长垣市蒲北办事处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原、被告提供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4为三和合作社的相关登记手续，两被告对此不持异议，本院对原告证据1-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证据5-7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原告证据8和9的《租地协议》系原告法定代表人魏朝伟与琉璃庙村部分村民签订的，合计租赁44.7亩土地，与原告起诉所称的事实相吻合，且长垣市蒲北办事处在前案庭审中称琉璃庙村村委会已将原属于原告的土地转租给长垣市蒲北办事处，故结合上述事实，本院对该两份证据本身予以确认。原告证据10无法提供原件核对，不符合证据的法定要素，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因被告长垣市蒲北办事处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称第三组证据来源于三和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魏朝伟涉嫌非法拘禁罪的侦查卷宗，因被告长垣市蒲北办事处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0因无法确认系案涉土地，故不予确认。对证据3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长垣市蒲北办事处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原告三和合作社成立于2010年6月18日，属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具有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资格。原告法定代表人魏朝伟与长垣县琉璃庙村部分村民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租赁该村44.7亩土地，租赁期限自2010年6月至2019年农历七月三十。原告租赁土地后进行果树种植，在果园内建有农业设施用房。2016年6月1日，长垣县蒲北办事处与长垣县樊相镇琉璃庙村村委会签订《中环路土地租用协议》，长垣县蒲北办事处租用该村72.87亩土地用于修建中环路，协议约定的租赁期限自2016年6月1日至2026年6月1日，长垣县蒲北办事处称该72.87亩土地中包括原告三和合作社原租赁该村的27.07亩土地,但原告认为占用原告土地面积超过27.07亩。2017年7月28日由长垣县蒲北办事处牵头，组织国土、综合执法等部门工作人员一起，对修建中环路需占用的土地进行地上附属物集中清理行动，当天对原告案涉果园的果树进行了清理。清理前，长垣县蒲北办事处未向原告下达任何书面通知或决定，也未向原告支付果树补偿款。2017年8月16日长垣县蒲北办事处将一张金额为1067822元的转账支票通过长垣县樊相镇琉璃庙村村委会转交给魏朝伟的妻子程培红，在程培红领取该支票后，长垣县蒲北办事处委托长垣县樊相镇琉璃庙村村委会对原告案涉果园内建设的农业设施用房进行了拆除，后开始修路。2018年5月10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被告对原告承租土地上的附属物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本院于2018年11月作出(2018)豫07行初62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长垣县人民政府和长垣县蒲北办事处对原告长垣县三和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承租长垣县樊相镇琉璃庙村土地所建果园内的果树及农业设施用房进行强制清理拆除的行为违法。被告不服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8）豫行终3916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2015年10月20日长垣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向长垣县农村公路管理所作出《关于G327至留晖大道等建设项目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长发改字[2015]99号），原则同意G327至留晖大道等建设项目的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批复同意G327至留晖大道道路（中环）新建项目。2016年5月25日长垣县城市规划委员会作出《长垣县城市规划委员会2016年第4次规划会会议纪要》，其中原则同意长垣县中环路的初步定位，长垣县县长、县委常委、规划、城管、房产、公路等部门领导以及长垣县蒲北办事处主任均到场参加该会议。2018年8月14日长垣县蒲北办事处向长垣县蒲北派出所出具了一份《证明》，其中称“2016年6月蒲北办事处根据规划需要，按照县政府的工作部署，将该桃园所占土地租用用于修建中环路，并与琉璃庙村委会签订了租地协议”。上述公路已经修好。2019年8月，经国务院批准，河南省人民政府下文撤销长垣县，成立长垣市。本院认为，本案原告诉讼请求是要求确认被告对原告所承租的位于长垣市琉璃庙村的44.7亩耕地实施占用行为违法，与本院审理过的(2018)豫07行初62号行政案件诉讼请求不同，原告本次诉讼不构成重复起诉。原告对案涉土地的租赁期限自2010年6月至2019年农历七月三十，被诉的占用土地行为影响到原告对土地的使用，故原告有提起本案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原告起诉的占地行为是一种持续的状态，故其起诉不超法定期限。被告长垣市人民政府对于长垣市蒲北办事处租用农村集体土地修建中环路一事应当是明知的，且2018年8月14日长垣县蒲北办事处出具的《证明》也载明了“按照县政府的工作部署，将该桃园所占土地租用用于修建中环路，并与琉璃庙村委会签订了租地协议”。长垣市人民政府将修路事宜交由长垣市蒲北办事处具体办理，整个过程均系行政权行使的过程，故长垣市人民政府和长垣市蒲北办事处应当对租地修路等行为共同承担法律后果。中环路的修建，涉及公共利益，按照占地行为发生时生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建设占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应当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长垣市人民政府应履行农业用地的转用及征收审批程序，依法实施征收，然后收回土地用于建设。在未履行征收程序的情况下，通过所谓土地“流转”方式占用农村集体土地进行建设，违反了我国土地管理相关法律法规，该占地行为应确认违法。至于被告占用原告承租的土地面积究竟是多少，现原、被告既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实际占地面积，又互不认可对方的主张的面积，但原告承租的44.7亩土地中部分被占是事实，且公路已修好。为了公共利益，也不能再恢复土地原状，即原告要求被告停止违法行为的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要求驳回原告起诉的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长垣市人民政府和长垣市蒲北办事处对原告长垣县三和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承租长垣县樊相镇琉璃庙村土地范围内实际占用部分的占用行为违法；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长垣市人民政府、长垣市蒲北办事处各承担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随 伟审判员 谢田霞审判员 王 娜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明素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