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1民终18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乐山鑫河电力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金口河区滨河路一段69号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13727461641X。法定代表人：费治军，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帅敏，四川上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翔，四川上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联冠智能环保设备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衡水市冀州区大寨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100787020004F。法定代表人：王广西，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世恒，河北刘爱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晓兰，衡水市桃城区德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四川晶源硅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峨边彝族自治县新场乡庞沟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32797872761X。上诉人四川乐山鑫河电力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北联冠智能环保设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冠公司）、原审第三人四川晶源硅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源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北省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法院（2019）冀1181民初第7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河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19）冀1181民初第735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本案确已执行终结结案。1、一审认定《执行调解笔录》中无被上诉人放弃债权表示的内容是明显错误的，《执行调解笔录》中上诉人陈述剩余的754004.2元由被上诉人找原审第三人原法定代表人曹国俊解决，上诉人不承担，被上诉人对此是表示同意的，即明确表示了对剩余债权的放弃。2、《执行调解笔录》与《付款协议》是并存的关系，均是有效的，被上诉人在《付款协议》中明确表示放弃对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放弃主张剩余债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条第一款规定：“在执行中，双方当事人自行和解达成协议的，执行员应当将协议内容记入笔录，由双方当事人签名或者盖章”，这一条仅规定执行员应当将和解协议内容记入笔录，但没有相关规定执行和解协议必须经过法院笔录确认才有效。另外，执行法官并未依照前述规定直接将《付款协议》附卷或者将《付款协议》的内容直接载明在《执行调解笔录》中，而是通过提问的方式来再一次确认双方的调解内容，上诉人只能根据执行法官的提问来陈述，这也是《执行调解笔录》和《付款协议》的表述不完全一致的原因，但这并不影响《付款协议》的效力，一审法院认定《付款协议》中被上诉人放弃剩余债权的表述未经《执行调解笔录》确认而无效是错误的。3、冀州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了和解协议履行完毕的事实，本案依法已经结案。通过《付款协议》和《执行调解笔录》的内容来看，被上诉人有条件的放弃了剩余债权，上诉人于2016年6月21日向被上诉人支付了最后一笔款项，冀州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4日作出（2016）冀1181执14-248号、（2016）冀1181执14-248-1号执行裁定书。前述执行裁定书载明的解封理由为双方当事人已达成和解协议并履行完毕，而是否履行完毕,法院是必然会跟申请执行人即被上诉人核实或者由被上诉人主动告知法院的，无论是哪种情形，被上诉人都是认可本案执行完毕的，否则法院是不会以前述理由来作出解封裁定的。而且上诉人付完款后冀州市人民法院就立马作出前述执行裁定书，更加印证了被执行人对结案的认可。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法院未依法作出本案执行终结结案的裁定是程序错误，一审判决以未作出结案裁定就代表本案未结案更加是错误的。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引用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但本案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仅签订过一份和解协议，及《付款协议》《执行调解笔录》仅仅是对《付款协议》进行记载，并不存在变更和解协议的情形，适用本条系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付款协议》《执行调解笔录》均有效，与《执行裁定书》相互印证，说明了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为通过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部分债权的放弃来达到让有付款能力的上诉人来支付款项，让被上诉人迅速收回款项的目的。如果按照被上诉人所述，没有在金额上作出任何让步，那么就没有和解的意义，是不可能达成和解协议的。上诉人已经按照《付款协议》支付完毕款项，并得到了被上诉人的认可以及法院的确认，本案依法应当结案，但由于原执行法官的失误，导致未能作出结案裁定。因此，请贵院查明案件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联冠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执行调解笔录》和《付款协议》仅是执行程序中的一种方式，但不会对抗原民事判决书的效力，况且该协议和笔录中从未约定答辩人放弃754004.2元的债权的意思表示。该协议并没有案外人曹国俊签字确认，也没有晶源公司的签章认可，于情于理于法相悖。一审判决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予以维持。鑫河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2019)冀1181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贵院就被告河北联冠智能环保设备股份有限公司与第三人四川晶源硅业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4)冀民三初字第7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生效后，被告向贵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原告与被告自愿达成一份《付款协议》，并且在贵院的主持下将该《付款协议》形成执行调解笔录，《付款协议》和执行调解笔录均系原告和被告在平等自愿的情况下达成的，也未违反任何法律法规，合法有效。调解方案具体为：原告代第三人向被告支付2383933.50元，剩余的款项由被告找第三人原法定代表人曹国俊解决，在2383933.50元支付完毕后，被告不得再以任何理由向原告或者第三人主张权利。此后，原告依约支付完毕2383933.5元，全面履行了执行调解协议，贵院也于2016年6月24日作出(2016)冀1181执14-248号、(2016)冀1181执14-248-1号执行裁定书，解除对第三人的房产、土地的查封措施，理由是被告和第三人达成和解协议并履行完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66条规定：“一方当事人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在执行中双方自愿达成的和解协议，对方当事人申请执行原生效法律文书的，人民法院应当恢复执行，但和解协议已履行的部分应当扣除。和解协议已经履行完毕的，人民法院不予恢复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7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达成的和解协议合法有效并已履行完毕的，人民法院作执行结案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执行和解协议履行完毕的，人民法院作执行结案处理”。综上。贵院未对《付款协议》和执行调解笔录中被告自愿放弃对原告以及第三人主张剩余款项的事实进行认定，系认定事实不清，贵院在原告代第三人履行完毕执行调解协议并经贵院出具法律文书确认的情况下依然恢复执行，甚至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系严重的程序错误。因此，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异议之诉，望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四川晶源硅业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峨边盛奥冶金有限责任公司，河北联冠智能环保设备股份有限公司原名称为河北联冠电极股份有限公司。河北联冠智能环保设备股份有限公司（原河北联冠电极股份有限公司）与四川晶源硅业有限公司（原峨边盛奥冶金有限责任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4日作出（2014）冀民三初字第7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峨边盛奥冶金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河北联冠电极股份有限公司货款3137937.7元，并自2013年6月7日始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3190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6904元，由峨边盛奥冶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河北联冠电极股份有限公司申请执行，本院立案执行，案号为（2014）冀民执字第248号，2018年7月5日恢复执行，案号为（2018）冀1181执恢120号。2019年1月8日河北联冠智能环保设备股份向本院提出申请，请求追加四川乐山鑫河电力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为本案被执行人。其主要理由为：被执行人四川晶源硅业有限公司在执行过程中，未查到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经查被执行人系四川乐山鑫河电力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一人投资公司，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规定，申请追加四川乐山鑫河电力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为本案被执行人。2019年3月13日本院作出（2019）冀1181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认为：被执行人四川晶源硅业有限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现四川乐山鑫河电力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未能提交其开办公司财产是独立于自己财产的证据，故申请执行人河北联冠智能环保设备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追加四川乐山鑫河电力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裁定：一、追加四川乐山鑫河电力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二、被执行人四川乐山鑫河电力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裁定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偿还申请执行人河北联冠智能环保设备股份有限公司货款754004.2元，并自2013年6月7日始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期间的利息。该裁定书送达后，原告四川乐山鑫河电力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另查明，四川乐山鑫河电力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系四川晶源硅业有限公司股东，股权比例100%，四川晶源硅业有限公司为控股的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10月20日原告四川乐山鑫河电力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北联冠智能环保设备股份公司签订付款协议，该协议约定，“1、股权转让前，河北联冠智能环保设备股份公司与四川晶源硅业有限公司债权金额3137937.7元，四川晶源硅业有限公司支付债权2383933.5元，该款项由四川乐山鑫河电力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代为清偿，剩余债权754004.2元由河北联冠智能环保设备股份公司与四川晶源硅业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曹国俊个人解决，与四川晶源硅业有限公司及四川乐山鑫河电力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均无关。2、付款日期，四川乐山鑫河电力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30日前偿还1383933.5元，于2016年4月30日前偿还1000000元。3、偿还第一批款时，河北联冠智能环保设备股份公司申请解除查封四川晶源硅业有限公司名下资产、账户。4、河北联冠智能环保设备股份公司放弃在四川晶源硅业有限公司的其它权利，款项支付完毕后，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追究四川乐山鑫河电力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及四川晶源硅业有限公司的任何责任。5、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持一份”。同日，本院作出执行调解笔录，该笔录中四川乐山鑫河电力综合开发有限公司陈述内容：“我们公司与峨边盛奥冶金有限责任公司只转让给我们公司2383933.5元，没有转给我们公司3137937.7元，我们有股权承债式转让协议和转债明细表，剩余754004.2元让申请人和公司原法人曹国俊要此债权，我们公司不承担，由他们自行解决。我们公司于2015年11月30日前偿还1383933.5元，2016年4月30日前偿还1000000元，如资金周转好可提前偿还。我们第一次付款时，你们申请法院解除、查封我们公司的房产、土地、账户等资产”。该笔录中河北联冠智能环保设备股份公司陈述内容：“我们同意调解，但是还款时间应尽快提前，我们公司资金周转也困难；我们同意，如你们公司资金情况周转好的话，你们可以提前一个月还款”。笔录作出后，2016年，四川乐山鑫河电力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按执行调解笔录代四川晶源硅业有限公司向河北联冠智能环保设备股份公司共支付货款2383933.5元。剩余货款754004.2元及利息等损失，2018年6月25日河北联冠智能环保设备股份公司申请恢复执行。上述事实由营业执照副本、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付款协议、执行调解笔录、银行承兑汇票、农业银行电子回单、诉讼费票据、（2015）冀民执字第14-24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6）冀1181执14-248号、（2016）冀1181执14-248-1号执行裁定书、（2018）冀1181执120执行裁定书、（2019）冀1181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等证据并经庭审质证和当事人庭审陈述及笔录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引发的执行异议之诉。本案原告四川乐山鑫河电力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其诉讼请求为撤销本院（2019）冀1181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被申请人对执行法院依据本规定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一条作出的追加裁定不服的，可向执行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其理由是否成立，作出不得变更、追加被申请人为被执行人或驳回诉讼请求的判决。关于四川乐山鑫河电力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是否应当被追加为被执行人问题。本案中，第三人四川晶源硅业有限公司是由原告四川乐山鑫河电力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控股的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出资人为法人即原告，原告对本案第三人四川晶源硅业有限公司有实际的控制权，其有义务提供证据证明与第三人财产独立于自己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庭审中原告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审理中第三人即被执行人四川晶源硅业有限公司亦未举证其财产足以清偿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的相关证据，且在本案执行中本院亦未查控其具有足以清偿法律文书确定债务的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股东为被执行人，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院通过（2019）冀1181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追加四川乐山鑫河电力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为本案的被执行人，并承担责任，并无不当，故原告主张其不得追加为被执行人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已执行终结结案问题。从原告四川乐山鑫河电力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付款协议和执行调解笔录看，本院主持调解的笔录中并未显示被告河北联冠智能环保设备股份公司放弃在原告代四川晶源硅业有限公司偿还货款2383933.5元后，对剩余货款754004.2元及利息等损失予以放弃的内容，即便在付款协议中被告作出原告代偿后不再追究四川晶源硅业有限公司任何责任承诺，但该付款协议中约定的该内容并未在本院主持调解笔录中予以确认，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亦未作出本案执行终结结案的裁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执行和解协议，并向人民法院提交变更后的协议，或者由执行人员将变更后的内容记入笔录，并由各方当事人签名或者盖章。”可见，被告河北联冠智能环保设备股份公司并未放弃主张债权的权利，故本案被告河北联冠智能环保设备股份公司要求第三人即被执行人四川晶源硅业有限公司按生效法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履行，申请恢复执行，未违背法律规定，原告主张本案已执行终结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四川乐山鑫河电力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请，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四川乐山鑫河电力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340元，由原告四川乐山鑫河电力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院查明的事实和一审一致。本院认为，联冠公司在申请执行晶源公司一案过程中，申请追加鑫河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符合法律规定，2015年10月20日，联冠公司同鑫河公司达成《付款协议》，同日一审法院对双方只做了《执行调解笔录》，虽然《付款协议》和《执行调解笔录》中有对案外人曹国俊设定义务的条款，且该条款也没有经过曹国俊确认，但双方对联冠公司和鑫河公司之间权利义务的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也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执行过程中，申请执行人和被执行人达成和解协议的，属于变更了执行的法律依据【已经生效的（2014）冀民三初字第711号民事判决书】。在鑫河公司已经依据《付款协议》和《执行调解笔录》履行完付款义务后，本案应当已经执行终结。联冠公司虽然在《付款协议》、《执行调解笔录》中放弃对剩余754004.2元债权的执行，但在《付款协议》和《执行调解笔录》中均明确表示同意放弃对鑫河公司的执行。故鑫河公司代晶源公司按照《付款协议》约定履行完付款义务后，双方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履行完毕，案件已经执行终结。至于剩余债权754004.2元，联冠公司同意向曹国俊主张，至于是否能够实现，均与鑫河公司无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之规定，执行和解协议履行完毕的，人民法院作执行结案处理。故联冠公司申请追加鑫河公司为被执行人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鑫河公司的上诉请求合理合法，应予支持。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法院（2019）冀1181民初第735号民事判决；二、撤销（2019）冀1181执异4号执行裁定。一审案件受理费113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340元，共计22680元，由河北联冠智能环保设备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祥东审判员  王江丰审判员  李春蕾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王聪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