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刑初147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祝辉，男，1985年9月20日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刘跃平，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颖，女，1988年2月15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徐晨宁，上海澳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奥，男，1992年12月6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高羽慧，上海金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广朋，上海朋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左丽君，女，1995年8月27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唐丽娜，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人余海燕，女，1993年6月13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陆玮斌，上海市恒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唐佳瑜，上海市恒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2，女，1992年3月24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胡晓琪，上海市中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明将，男，1989年2月22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宁国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李侃侃，上海元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4，男，1997年1月29日生，汉族，户籍地陕西省安康市。辩护人崔小攀，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二部刑诉〔2019〕10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祝辉、陈颖、孙奥、左丽君、余海燕、金2、蒋明将、王某4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1出庭支持公诉，上列8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间，被告人祝辉先后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周浦镇年家浜路XXX号万达广场F栋21楼、18楼和20楼，以普惠运营中心为命名公司，由被告人陈颖作为主要助手，组织被告人金2、左丽君、余海燕等人作为“公司”行政人员统筹运营，购买大量作案用手机、微信号和被害人手机号，并雇佣被告人孙奥、王某4、蒋明将等人作为业务人员使用作案微信号大批量添加被害人微信后将被害人拉进由该团伙组建的多个微信群内。在微信群内，由被告人孙奥等团伙内的组长扮演“青松”等炒股老师的角色发号指令，由被告人王某4、蒋明将等团伙内业务员充当水军烘托气氛提高炒股老师威信，并按事先准备的话术剧本在直播间授课，发送注册链接或软件客户端，引诱被害人至该团伙提供的“长江金业”交易平台进行注册账户和入金，进行所谓的在指导下进行外汇黄金期货炒作。期间，被告人左丽君、余海燕在被告人陈颖的指使下，使用事先准备的话术资料，负责为被害人在“长江金业”上开户、入金。被告人金2在被告人陈颖的指使下为团伙制作“客户归属表”，以此计算诈骗提成情况。被害人武某某、张某1、芮某某、严某某、章某某、陈某1、杨某1、罗某某等人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至该平台进行人民币充值入金后，被要求必须以同步报备操作截图等方式严格按照“青松老师”发送的指令进行买卖操作，祝辉团伙以此虚构上述被害人“炒金”失败亏损的假象迷惑被害人。而实际上被害人武某某等人所谓“投资亏损”的钱款，被祝辉团伙与“长江金业”平台以事先约定的比例进行分赃，其中祝辉团伙获得大部分。经统计，上述八名被害人被骗共损失人民币3,115,912.33元。另查明，被告人祝辉还组建了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路川宏路盛御工业园等诈骗窝点，雇佣他人按照话术单冒充国泰君安等证券公司工作人员对外向不特定被害人拨打诈骗电话，经鉴定拨打电话次数达400余万次。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银行账户明细、开户材料、微信、QQ聊天记录、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扣押物品清单、电子数据文件、话术单、鉴定意见、工作情况、被告人供述、抓获经过、户籍人口资料等证据，以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祝辉、陈颖、孙奥、左丽君、余海燕、金2、蒋明将、王某4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祝辉、陈颖、孙奥系主犯；被告人左丽君、余海燕、金2、蒋明将、王某4系从犯。被告人左丽君、余海燕、金2、蒋明将、王某4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祝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祝辉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还提出被害人的实际损失金额应扣除手续费和仓息的意见。被告人陈颖辩称其并不明知参与诈骗犯罪，且非主犯；辩护人提出陈颖不应认定为主犯，且对本案是否定性为诈骗犯罪提出质疑。被告人孙奥辩称其不属主犯；辩护人提出孙奥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同时提出孙奥系从犯的意见。被告人左丽君、余海燕、金2、蒋明将、王某4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要求对各名被告人从轻处罚。左丽君的辩护人还提出左有自首情节的意见。庭审中，被告人祝辉的辩护人出示相关行员证书、营业牌照、授权书、注册证明书、律师函、交易月结单、和解协议、转账凭证、承诺书等证据，以佐证其意见。其余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出示证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间，被告人祝辉先后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周浦镇年家浜路XXX号万达广场F栋21楼、18楼和20楼，以普惠运营中心的名义进行运营，由被告人陈颖作为主要助手，组织被告人金2、左丽君、余海燕等人作为行政人员，购买大量作案用手机、微信号和被害人手机号，并雇佣被告人孙奥、王某4、蒋明将等人作为业务人员使用作案微信号大批量添加被害人微信后将被害人拉进由该团伙组建的多个微信群内。在微信群内，由被告人孙奥等团伙内的组长扮演“青松”等炒股老师的角色发号指令，由被告人王某4、蒋明将等团伙内业务员充当水军烘托气氛提高炒股老师威信，由专人按事先准备的话术剧本在直播间授课，发送注册链接或软件客户端，引诱被害人至该团伙提供的“长江金业”交易平台注册账户和入金后在专人指导下进行所谓的外汇黄金期货炒作，要求被害人必须以同步报备操作截图等方式严格按照“青松老师”发送的指令进行买卖操作，虚构被害人交易亏损的假象，而实际上被害人损失的钱款被祝辉团伙与“长江金业”平台以事先约定的比例进行分赃，其中祝辉团伙获得大部分。被害人武某某、张某1、芮某某、严某某、章某某、陈某1、杨某1、罗某某等人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被祝辉团伙以上述手段共计骗取人民币3,115,912.33元。期间，被告人左丽君、余海燕还在被告人陈颖的指使下，使用事先准备的话术资料，负责为被害人在“长江金业”上开户、入金。被告人金2还在被告人陈颖的指使下为团伙制作“客户归属表”，以此计算诈骗提成情况。另查明，被告人祝辉还组建了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路川宏路盛御工业园等诈骗窝点，雇佣他人按照话术单冒充国泰君安等证券公司工作人员对外向不特定被害人拨打诈骗电话，经鉴定拨打电话次数达400余万次。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祝辉、陈颖、左丽君、余海燕、金2、蒋明将、王某4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7月14日，被告人孙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左丽君、余海燕、金2、王某4、蒋明将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武某某、罗某某、芮某某、杨某1、陈某1、章某某、张某1、严某某等人的陈述、被害人的银行账户明细、长江金业开户材料、微信、QQ聊天记录，证实上述被害人被拉入股票交流微信群后，在“青松老师”引诱下至“长江金业”平台开户入金，资金进入珠海市锐创嘉服饰有限公司、珠海市富兴宝贸易有限公司、北京思融科技有限公司、北京雨鑫达科技有限公司、哈尔滨莫严商贸有限公司、天下支付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账户，后上述被害人被诱骗或强制按照“青松老师”给出的操作指令进行所谓的外汇黄金期货交易操作，导致严重亏损，共计损失资金人民币三百余万元。2.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实上述接受被害人资金转入的六家公司均无金融产品的经营资质。3.公安机关的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八名被告人处扣押手机、优盘、电脑等物品。4.相关鉴定意见、从被告人陈颖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长江金业平台投资者盈亏汇总表、结算报表、长江金业归属表、从被告人金2优盘中提取的待归属表、归属表等电子数据文件，证实被告人祝辉等人利用“长江金业”平台，以投资外汇黄金期货为名骗取被害人资金并与平台进行分赃的情况。同时证实被告人陈颖与“长江金业”平台相关人员就瓜分被害人资金情况进行对账，并就祝辉方分得资金的转账情况进行沟通；被告人陈颖指使手下员工购买客户资源。5.相关鉴定意见、从被告人金2优盘中提取的养微信号、金融话术开场白、微信号详情、周浦手机详情等电子数据文件，证实祝辉等人诱骗被害人进行所谓外汇黄金期货投资的话术手段、被告人金2购买微信号、登记发放手机等情况。6.相关鉴定意见、从被告人金2优盘中提取的企业通讯录、在职员工资料表等电子数据文件，证实八名被告人参与本案的具体情况。7.证人王某1、陈某2、黎某某、龙某某、杜某、张某2、李某1、周某某、邹某、随某某、蒋某某、赵某、禹某某、张某3、於某某、傅某某、王2、舒某某、程某1、卢某、杨某2、谢某某、刘某1、何某、程某2、刘2、刘3、郭某1、焦某某、兰某、钟某、程某3、李某2、郭某2、刘某4、王某3、胡某某、廖某某、齐某某、鲁某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从川沙川宏路窝点员工处查获的话术单、相关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祝辉设立的位于川沙川宏路诈骗窝点对外拨打诈骗电话的情况。8.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八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9.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户籍人口资料，证实八名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10.被告人祝辉到案之初的供述，证实其在与“长江金业”平台约定按比例(其占70%)瓜分被害人投入资金亏损部分的前提下，组织包括本案其余七名被告人在内的团伙，采用购买被害人微信号后在微信群内发布虚假信息骗取被害人信任，引诱被害人至上述平台进行所谓的外汇黄金期货交易，造成被害人亏损的假象，从而占有被害人的资金，其分得款项超过五百万元。11.被告人陈颖的供述，证实其系祝辉设立的普惠运营中心的行政经理，该中心通过拉客户进微信群，引导客户到“长江金业”平台开户入金，平台返现给中心。12.被告人孙奥的供述，证实其应聘进入普惠运营中心作为业务员，后升任组长，负责维护股票交流微信群，并把群里的客户引导到理财平台进行投资交易。13.被告人左丽君、余海燕、金2的供述，证实其三人应聘进入普惠运营中心作为行政人员，在行政经理陈颖指使下购买大量手机、微信号和被害人手机号，并招聘业务员。被告人左丽君、余海燕还在陈颖指使下，使用事先准备的话术资料，负责为被害人在“长江金业”平台上开户、入金。被告人金2还在陈颖指使下为团伙制作“客户归属表”，作为计算提成的依据。14.被告人蒋明将、王某4的供述，证实其二人应聘进入普惠运营中心作为业务员，在组长领导下使用公司提供的手机和微信号拉客户进入股票交流微信群，引导客户进入组长以“青松”等炒股老师名义建立的大群，并在大群里充当水军，发表不实言论烘托气氛，提高炒股老师威信。组长在大群里发布直播课堂链接，让客户去听炒股老师讲课，由老师引导客户到“长江金业”平台炒“伦敦金”，公司赚取客户亏损的资金。15.相关和解协议、转账凭证，证实本案被害人的大部分损失已得到弥补。本院认为，被告人祝辉、陈颖、孙奥、左丽君、余海燕、金2、蒋明将、王某4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作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定性。查明的事实表明，被告人祝辉在与“长江金业”平台约定按比例瓜分被害人投入资金的前提下，组织包括本案其余七名被告人在内的团伙，采用大批量购买被害人微信号后拉被害人进入所谓的股票微信群，在微信群内发布虚假信息、制造假象骗取被害人信任，引诱被害人至“长江金业”平台入金，并诱骗或强制被害人按照给出的操作指令进行所谓的外汇黄金期货交易，造成被害人亏损的假象，从而占有被害人的资金。祝辉以外的七名被告人虽然并未参与实施上述过程的每一个环节,但从其个人所实施的构成整个过程的部分行为来看,其每人都应当是在明知整个团伙实施诈骗行为的情况下参与其中的。上述事实反映出祝辉等被告人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和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客观行为，与正常的公司经营和市场营销行为存在本质上的区别，应当对本案八名被告人以诈骗罪定罪处罚。被告人祝辉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孙奥的辩护人所提祝辉、孙奥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被告人陈颖所提其主观并不明知参与诈骗犯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对本案是否定性为诈骗犯罪提出的质疑，均不能成立。(二)关于本案犯罪金额。查明的事实表明，本案被害人在被诱骗进行所谓的外汇黄金期货交易操作时产生的手续费和仓息，均系被告人祝辉等人诈骗犯罪行为所致，且均被祝辉及其同伙所得，应当计入本案诈骗犯罪金额。被告人祝辉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的实际损失金额应扣除手续费和仓息的意见，不能成立。(三)关于主从犯。查明的事实表明，被告人祝辉是本案犯罪团伙的组织策划领导者，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陈颖系被告人祝辉的主要助手，是该团伙的主要管理者，且参与分赃获利过程，对整个诈骗犯罪流程的了解和参与程度仅次于祝辉，应当认定为作用仅次于祝辉的主犯。陈颖及其辩护人所提陈颖并非主犯的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孙奥系该团伙市场部下属六个小组之一的组长，在整个团伙实施的诈骗犯罪事实中所占比重较轻，作用相对较小，可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孙奥及其辩护人所提孙奥系从犯的意见，予以采纳。(四)关于自首。查明的事实表明，本案八名被告人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并无主动到案的情况，不具备认定自首的条件。被告人左丽君的辩护人所提左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祝辉、陈颖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孙奥、左丽君、余海燕、金2、蒋明将、王某4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分别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左丽君、余海燕、金2、蒋明将、王某4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奥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的大部分损失已得到弥补,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金2、王某4在家属帮助下退缴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结合各名被告人的具体犯罪情节、地位作用、认罪悔罪态度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祝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30年6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陈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8年12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孙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4日起至2025年7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左丽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2年6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余海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2年6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金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七、被告人蒋明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1年9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王某4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九、退缴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或责令退赔。十、查获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被告人金2、王某4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公安、社区矫正等部门的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晓青审 判 员  沈 敏人民陪审员  吴逸仪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谢晓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