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刑终326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鹤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军彦，男，1979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浚县。2012年12月10日因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5年4月4日被暂予监外执行；2018年7月9日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犯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6日被逮捕。辩护人韩亚龙、李航，河南仟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光朝，又名李海朝，男，1979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浚县。2014年10月15日因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8年7月9日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6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李克辉，绰号老二，男，197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南省汤阴县。2018年7月18日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犯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贺占义，男，1965年1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山西省朔州市。2005年9月29日因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1年12月16日刑满释放。2018年7月19日因本案被朔州市朔城区看守所临时羁押，2018年7月25日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赵军，男，1969年6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山西省右玉县。2018年7月19日因本案被朔州市朔城区看守所临时羁押，2018年7月25日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聂玉明，男，1962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山西省右玉县。2018年7月19日因本案被朔州市朔城区看守所临时羁押，2018年7月25日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赵世红，曾用名赵世宏，男，1980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司机，捕前住山西省右玉县玉树临风B区。2018年7月19日因本案被朔州市朔城区看守所临时羁押，2018年7月25日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犯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日被逮捕。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鹤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军彦、李光朝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李克辉、贺占义、聂玉明、赵军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赵世红犯非法运输爆炸物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七月十三日作出（2019）豫06刑初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军彦、李光朝、李克辉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上诉人、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初，被告人李军彦与被告人李光朝商议，决定由李军彦提供原材料并支付报酬，李光朝雇人制作雷管。李光朝先后纠集张晓鹏、李光伦、李山伟、李亚磊、李亚龙等人在浚县王庄镇废弃的原第八中学校园内制造雷管用于销售。2018年四五月份，被告人贺占义、赵军、聂玉明经被告人李克辉介绍向李军彦购买电雷管1.9万余枚，并雇佣被告人赵世红驾驶晋Ｂ×××**-挂晋Ｂ×××**半挂车从河南省浚县运至陕西省神木市销售给杨鹏、牛建（均另案处理）。杨鹏、牛建出售部分雷管后，因买家称雷管质量存在问题，将1.6万余枚雷管退还给贺占义、赵军、聂玉明。2018年6月份的一天，经高瑞（另案处理）介绍，被告人贺占义、赵军、聂玉明将牛建、杨鹏退回的1.6万余枚电雷管中的5000枚，以每枚15元的价格出售给朔州市新云盛石料厂的刘有山、陈世岗（均另案处理）。2018年6月底的一天，被告人贺占义、赵军、聂玉明在山西省原平高速服务区，以每枚11.5元的价格购买被告人李军彦、李光朝等人制造的1万枚雷管，当天在山西省朔州市平鲁高速路口以每枚17元的价格转卖给杨鹏（另案处理）。2018年7月8日，浚县王庄镇原第八中学校园内在制造雷管的过程中发生爆炸，造成非法制造雷管的张晓鹏、李光伦、李山伟、李亚磊、李亚龙被炸身亡。公安机关在山西省右玉县高家堡镇甘庄村王某家扣押贺占义、聂玉明、赵军藏在此处的4000枚雷管，在刘有山处扣押的4033枚电雷管。经鉴定，侦查机关送检的雷管为非法私制的电雷管，属于爆炸物品，具有起爆炸药的性能。案发后，李光朝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报告、DNA检验报告、物证检验报告等证实在浚县王庄镇原第八中学校园内在制造雷管过程中发生爆炸，造成五人死亡的事实；有在山西省右玉县高家堡镇甘庄村王某家扣押贺占义、聂玉明、赵军藏在此处的4000枚雷管，在刘有山处扣押的4033枚电雷管，经河南省爆破业协会鉴定为爆炸物品，另有证人王某、许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郝某、李某6证言，抓获证明、扣押物品清单、销毁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临时羁押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同案犯杨鹏、牛建、高瑞、刘有山、陈世岗及本案被告人李军彦、李光朝、李克辉、贺占义、聂玉明、赵军、赵世红对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军彦、李光朝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情节严重；被告人贺占义、赵军、聂玉明、李克辉非法买卖爆炸物，情节严重；被告人赵世红非法运输爆炸物，情节严重。被告人李军彦曾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前又犯新罪，应对李军彦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李军彦、李光朝、贺占义、赵军、聂玉明、李克辉、赵世红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合议庭评议，并报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项，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军彦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李军彦曾因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期间又犯新罪，与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李光朝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三、被告人贺占义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四、被告人赵军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五、被告人聂玉明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被告人李克辉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被告人赵世红犯非法运输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原审被告人李军彦上诉称：其系受他人委托生产雷管，是上线老板和李光朝的中间介绍人，应当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辩称：李军彦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光朝上诉称：其受李军彦的雇佣生产雷管，系从犯；没有参与雷管买卖，不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重。原审被告人李克辉上诉称：其在买卖关系中只起到转交定金的作用，作用较小；期间曾阻止犯罪，构成犯罪中止。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李军彦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其系中间介绍人，属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之意见，经查，根据本案的同案犯李光朝、李克辉、贺占义供述了是李军彦和李光朝商议制造雷管，李军彦通过李克辉将制造的雷管卖给贺占义等的事实。李军彦在本案中提供原料，指导工人制造雷管，联系下家进行销售，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为主犯正确。李军彦所提“上线老板”之事实，没有证据证实，不足以认定。原判根据李军彦的犯罪事实、性质和社会危害性，对其所作判决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李光朝上诉所提“其受李军彦的雇佣生产雷管，系从犯；没有参与雷管买卖，不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重”之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在废弃学校内制造雷管系李军彦和李光朝商议后，李军彦负责原料和对外销售，李光朝负责组织人员制造雷管，其二人分工不同，各司其职，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故原判认定其构成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并无不当。一审已经认定李光朝的自首情节，并在量刑上予以体现，二审不再据此对其再次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李克辉上诉所提“其在买卖关系中只起到转交定金的作用，作用较小；期间曾阻止犯罪，构成犯罪中止”之意见，经查，李克辉为贺占义和李军彦居间介绍买卖雷管并转交定金的行为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共犯，且双方已经交易成功，依法属于犯罪既遂。但根据李克辉在共同犯罪中所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另，其称“期间阻止双方交易”，但在本案中并无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故依法不能认定为犯罪中止。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军彦、李光朝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上诉人李克辉、原审被告人贺占义、赵军、聂玉明非法买卖爆炸物，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赵世红非法运输爆炸物，构成非法运输爆炸物罪；上述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均构成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李军彦、李光朝、贺占义、赵军、聂玉明均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李克辉、赵世红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李军彦曾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前又犯新罪，依法应对李军彦数罪并罚。李光朝具有自首情节，贺占义具有立功情节，分别依法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军彦、李光朝、李克辉的上诉理由及李军彦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吕巧玲审判员  周建生审判员  薄金栋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邱小莹书记员  惠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