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瓜州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甘0922民初23号原告：张某1，住甘肃省瓜州。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甘肃雄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被告：李某1，住甘肃省瓜州。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甘肃汉池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甘肃省农垦建筑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某，住玉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运某，甘肃长治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6209200011746137。（特别代理）被告：李某2，住酒泉市。（缺席）被告：王某，住瓜州。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甘肃汉池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6209201110780864。（一般代理）原告张某1与被告李某1、甘肃省农垦建筑工程公司、李某2、王某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后因无法查明案情，原告张某1申请追加李某2、王某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被告李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被告甘肃省农垦建筑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某、运某，被告王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李某2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支付拖欠的工资2411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3年至2015年，被告雇佣原告为其在瓜州县桥子灌区续建配套工程务工期间，累计拖欠原告劳务工资24117元。2016年1月9日，被告李某1作为项目部负责人，为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证实拖欠工资的事实客观存在。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至今分文未付。为此，原告依法起诉，请求人民法院公正处理。被告李某1辩称，原告张某1是李某2雇佣，而不是李某1雇佣；李某1签字是在李某2承诺不再追要的前提下签字，同时不签字不让李某1走，是李某1为了尽快脱身签的字，是违背自己意愿的，签字并不是承认欠条上的数字，该数字是李某2自己核对，不是双方商议核对的，按照合同法规定，合同相对方应该主体合法，双方要达成统一的意思，有真实意思表示才是合同行为，本案不具备以上条件。李某1不是项目经理，对外不具有签字的权限，同时双方也没有合意，对上述欠款的金额双方并没有结算，是李某2单方计算，因此该欠条不具有法律效力；该欠条的取得不合法，不具有证据的三性，依法不采信。2016年1月9日，李某1在李某2处脱身后就到瓜州县公安局立案，同时有录音证实不签字不让李某1走，对欠条的取得不合法，不应采信；李某1也不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项目经理是王某，没有签字的权限，且李某2当时说李某1签字后带到王某处签字，录音可以证实。原告张某1的代理人刻意回避李某2的主体，跳开李某2来主张权利，李某2作为被告为什么出现，李某2具体是什么身份，我方认为李某2是承包人，如果不是承包人，怎么会以承包人签字，原告是在隐瞒事实，欠条我们没有给原告出具，是被李某2胁迫出具的，张某1不在场，也没有给张某1结算，原告所说是李某1雇佣，张某1的工钱每天多少，干了多少天没有给我方结算，是李某2与原告结算的；欠条的欠款人是空白，欠条是不完整的，欠款人到底是谁，欠款人是不明确的，仅仅以欠条来主张是不合理的；欠条的合法性，公安机关没有认定是被胁迫，不构成犯罪，不能证明不是违法所得。当时李某2说明签字后找王某，且录音也能证明是被胁迫的，李某2是为了逃避自己的责任。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甘肃省农垦建筑工程公司辩称，1、原告与农垦公司没有劳务关系，原告系李某2雇佣，李某2和李某1是分包合同关系；2、原告起诉的依据是无效证据，理由和李某1答辩意见一致，是在李某1受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的，该欠条存在李某2和李某1为了推托自己的责任由农垦公司承担付款责任，该行为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农垦公司的利益，农垦公司承包后，分包给王某和李某1，王某和李某1与原告形成劳务关系，事实部分不符合客观实际，上次开庭中，询问原告，原告说是受李某2雇佣，原告和李某2的雇佣合同是成立的，李某2和李某1有结算单，李某2和李某1存在分包关系，劳务关系不能无限制的突破，原告和李某2的关系不能突破到李某1和王某再突破到农垦公司；欠条有效性，公安机关没有立案，不能证明欠条合法，公安机关是以敲诈勒索立案，侦查后只能证明不构成刑事犯罪，并不能证明不构成民事不合法，录音能够证明李某1被胁迫签订，是构成民事不合法的，所以欠条是无效的；李某2给李某1承诺保证不问李某1索要欠款，之前的庭审中查明，李某1在签订欠条前，李某2已经给原告出具了欠条，在李某1签了欠条后，李某2又将自己出具的欠条要回，李某1在李某2保证不要款的前提下签字，李某2和李某1都是为了躲避自己的责任，就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农垦公司利益的事实，也应当认定为无效。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某2书面辩称，第一、此案在2016年，肃州区公安局、酒泉市公安局、酒泉市检察院通过一年时间调查，查账作出了不存在我及张某1等人敲诈勒索和非法拘禁胁迫的事实，有通知书为证。第二、此案在2016年，瓜州县水务局明确出函，让我们农民工问甘肃农垦建筑公司要钱，同时甘肃农垦建筑公司出文件说：“李某1是甘肃农垦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本人及其他人员均为李某1的雇员，有甘肃农垦建筑公司给瓜州水务局红头文件为证。第三、我及张某1给李某1干活绝对是事实，水务局相关人员可以作证。第四、张某1为双塔二标桥工程中搬运预制砖欠款真实。第五、本人是李某1的施工队长，年工资在保证他的工程款13%的利润下（含税）年工资20万元，此事农垦建筑公司文件可以证明。第六、李某1当天打欠条时，我及张某1等人没有任何打骂，非法拘禁，有三人照片为证及视频为证。第七、李某1及王某他们从2011年开始所干的瓜州水务局标段的工程没有一个标段的农民工工资全部付清。并且李某1、王某从2011年开始赌博，大约输了800万，这些钱都来源于工程款。望法院到瓜州民间调查。第八、关于账目情况说明，我与马华等人给李某1干了4个工地的活，这4个工地的负责人全是李某1，李某1提供的结算单，只给我们算了双塔和四工的合同内工程款，合同外增加项目全部不给我们算，桥子和广至乡的工程也不给我们算，具体如下：1、双塔二标，（1）合同内2159497.8元；（2）合同外126000元；（3）砖板4900元；（4）已支付1545000元；（5）下欠789497.8元。2、四工十五标，（1）合同内1793129.96元；（2）合同外65000元；（3）已支付895000元；（4）下欠963129.96元。3、广至渠道维修，（1）合同240000元；（2）下欠240000元。4、桥子工程，（1）合同内1730000元；（2）合同外740000元；（3）已支付1470000元；（4）下欠1000000元。以上账目均可在水务局查账。5、在李某1支付工程款内有44万是他让我买标书、找标、送礼、修车费用，有具体票据为证。以上答辩全部属实，如有谎言，我愿负法律责任。诉求法院调查，驳回原告请求，让我们农民工尽快拿到血汗钱。被告王某辩称，原告以李某1、甘肃农垦建筑公司为被告，起诉要求支付拖欠的工资24117元，被诉主体错误，李某1、甘肃农垦建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答辩人也并非本案适格被告。第一：2013年至2015年间答辩人没有雇佣过原告在瓜州县桥子灌区续建工程上务工，也没有和原告约定过劳动报酬。第二：原告诉称的工资24117元，在诉状中没有如实陈述雇佣他的主体是谁，只是笼统的说被告雇佣，而本案中所列被告及追加的被告及答辩人并未雇佣。第三：原告手中所持的欠条中所反应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该欠条是本案被告李某1在被李某2等人逼迫并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况下形成，条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且本案与贵院受理并驳回的其他案件同属一类。第四：敦煌生态项目桥子灌区水利建设工程系由李某1和王某两人挂靠甘肃农垦建筑公司的资质所中标承建的工程，承包后，王某将工程转包给了李某2，有李某2具体施工。在施工完毕的2016年1月12日，双方进行结算，所有的工程款已全部结清，并超付给李某210万。原告系李某2雇佣的人员，工资也是李某2和其约定的。是否欠付工资，答辩人并不知情。在2016年1月12日双方算账时，李某1、李某2并没有说工程上欠民工工资，并在2016年1月9日给若干民工出具欠条的事情，事后答辩人才知道。且李某1也将在2016年1月9日被李某2等人逼迫打欠条的事实向公安机关报案，虽未立案，但在侦查过程中，查明李某2在给李某1出具承诺的情况下，以工程负责人的名义签署了若干民工工资欠条，原告所持欠条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形成。对欠款的真实性及合法性，答辩人均持有异议，应有行为人自负，与答辩人无关。目前是法庭调查阶段，原告代理人补充时以代理人身份做出了评价，而不是陈述；原告代理人说同系列案件中都提出了相同的证据，原告代理人在之前的案件中都代理的是李某2，今天的案件中代理的是李某2的对立面，原告方应该陈述欠条是什么情况下产生的，我方对原告代理人的身份提出质疑，作为原告张某1委托代理人是自己委托的还是别人委托的。李某2和王某之间存在分包关系是不争的事实，之前的案件中，在敦煌水电公司承包的项目，在农垦公司承包的项目，在瓜州县司法局进行了结算，农垦建筑公司的项目上，李某2工程款1380710.06元，敦煌水电项目上1662812.88元，共计3043522元，李某2承包过程中，李某2在以上两个项目向王某共支款3189986元，有李某2出具的借条，都是不争的事实。对于原告方所要起诉各被告为其支付工资，欠条是怎么形成的，欠条的相对人都不清楚，凭借没有欠款人的欠条，要求四被告共同支付24117元，事实不清楚。综上，原告以李某1、甘肃农垦建筑公司为被告起诉，法院追加答辩人为被告参与诉讼，原告的主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诉主体错误，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起诉。本案经审理查明了以下事实：敦煌水资源合理利用与生态保护项目瓜州县昌马、双塔罐区2013年度田间工程施工第二标段于2013年8月经甘肃省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招标，有被告甘肃省农垦建筑工程公司中标。后甘肃省农垦建筑工程公司将此工程项目全部转包给李某1、王某合伙施工，李某1、王某又将该工程再次转包给李某2施工。事后甘肃省农垦建筑工程公司与李某1补签了“协议书”，“协议书”就乙方（李某1）与甲方（甘肃省农垦建筑工程公司）在敦煌水资源合理利用与生态保护项目瓜州县昌马、双塔罐区2013年度田间工程施工第二标段施工中使用甲方施工资质事宜达成协议条款。约定，开工时间2013年10月15日至2014年10月30日；合同价款：（中标价）金额肆佰零壹万玖仟伍佰元整；乙方按工程总造价的3%支付工程管理费（不含税金），工程管理费壹拾贰万陆仟元，乙方工程管理费从本工程进度款中按比例缴清；甲方负责为乙方成立“甘肃省农垦建筑工程公司敦煌项目瓜州县2013年田间工程项目部”，乙方全权负责本工程项目实施（包括施工、质量、安全、预结算及交工验收事宜），服从并接受甲方的管理和监督。工程施工过程中，被告李某2雇佣原告张某1为其渠道工程搬运砖、勾缝子，经与李某2结算劳务工资为24117元。2016年1月9日，李某2将李某1、原告张某1及其他欠薪务工人员召集到酒泉，李某2给李某1出具保证书保证：“李某1在出具给原告等人统一格式欠条上的负责人处签字，马锦光、张某1等人（原告提供的工资表中的24人）的欠款数据准确无误，以上劳务工资表在瓜州县劳动监察大队已备案，以上人员工资，保证不向李某1本人索要。”李某1按李某2的保证要求便在所有出具给欠款人的格式欠条和原告提交的涉案工资表上负责人处签署了自己的姓名。后李某1以李某2涉嫌敲诈勒索和非法拘禁向瓜州县公安局报案，瓜州县公安局于2016年3月7日将案件移送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区公安分局处理，经审查不存在敲诈勒索和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肃州区公安分局决定不予立案。李某1不服向酒泉市公安局申请复核，酒泉市公安局于2017年3月28日作出酒公刑复核字[2017]7号刑事复核决定书，维持了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区公安分局的酒公（肃）刑复字[2017]2号《复议决定书》。另查明，李某1、王某系案涉工程的合伙承包人，二人将涉案工程转包给李某2，工程款有李某1、王某与甘肃省农垦建筑公司结算后，再有李某1、王某以借条形式结算给李某2。2016年1月12日，李某1、王某与李某2对涉案工程款进行书面结算，一、总结算（2014年、2015年）2159497.81元；二、扣款情况：1、农垦资质使用费（3%），2159497.81元×3%＝64784.93元；2、管理费（10%），2159497.81元×10%＝215950元；3、保修金（10%），2159497.81元×10%＝215950元；小计496684.93元。三、应支付工程款：2159497.81元－496684.93元＝1662812.88元。李某2在结算单上以承包人的身份签字确认。再查明，2015年9月，因李某1、王某对剩余工程（双塔镇金河村境内）无力施工，承诺将剩余工程交由甘肃省农垦建筑工程公司接管施工，后剩余工程均有甘肃省农垦建筑工程公司施工完毕。2015年12月李某2带领工地民工到甘肃省农垦建筑工程公司围堵讨要工资。2017年7月3日，韩孝祖、马锦光、张某1等39人向瓜州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依法裁决甘肃省农垦建筑工程公司支付工资。2017年7月10日，瓜州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请求超过法律规定的申请时效，作出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原告张某1提供的，1、欠条原件一份，拟证实欠款的事实；2、工资表复印件一份，拟证实工资没有发放。二、被告李某1提供的，1、电话录音（附书面录音内容一份），拟证实李某2让李某1签字才能让李某1走，同时证明李某2说要找王某确认；2、保证书复印件一份（原件在公安局侦查卷中），拟证实该欠条在李某2保证不向李某1索要款的情况下，李某1才在欠条上签了字；3、二标结算单及借条收条复印件七份，拟证实敦煌生态二标段的工程承包人是李某2，通过借据收据已经将工程款支付给李某2了。三、被告甘肃省农垦建筑工程公司提供的，1、中标通知书一份、协议书一份、2015年7月20日李某2、马华承诺书一份、2015年9月14日王某承诺书一份、李某1承诺书一份、2015年7月21日李某2承诺书一份、工程收付款结算凭证二十五份，以上证据拟证实与王某、李某1、李某2等人的工程结算情况，并做出承诺和农垦公司没有任何经济纠纷；2、收条二份，拟证明农垦公司给李某2付款81万元；3、农垦公司与水务局签订工程施工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工程系王某挂靠农垦公司资质承包工程；4、李某1与农垦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李某1从农垦公司承包了涉案工程；5、王某和李某1的承诺书各一份，证实王某和李某1因为资金不足承诺剩余的工程由农垦公司接管施工；6、李某2和马华的保证书，证明马华从李某2处承包了涉及原告起诉的工程，与原告形成劳务关系的是李某2和马华，7月21日之前的工程款由其二人负责。7、李某2出具保证书原件一份，拟证实李某1在欠条上签字的原因；8、中止裁定原件一份，证实同类系列案件的审理情况；9、付款凭证原件复印件各五份，拟证实工程款的结算情况。四、李某2委托马华提交的，1、答辩状一份；2、瓜州县水务局答复意见；3、农垦公司出具的答复；4、农垦公司与李某1签订的协议；5、李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后，公安机关作出的不予立案通知书。五、王某提交的，1、2016年1月12日王某、李某2、李某1三人在瓜州县法律援助中心就李某2承包工程的结算单两份，以上证据拟证实李某2是上述两个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和承包人；2、24份财务凭证原件，拟证明王某已经将工程款全部支付给承包人李某2。六、原被告的陈述。上列证据经法庭质证，其客观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被告李某1提交的，1、照片复印件两张，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和客观性，不予认定；2、肃州区法院的预交诉讼费通知单及立案通知，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被告甘肃省农垦建筑工程公司提交的，1、工程说明复印件一份，系被告单方形成的材料，非证据，不予认定；2、2015年8月8日朵英承诺书复印件一份，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3、工资表原件三份、银行付款凭据原件十一份、工程结算单一份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4、2016年1月11日报案材料一份，系被告单方形成的材料，非证据，不予认定；5、李某1起诉确认欠条效力的缴费通知打印件一份，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被告李某2提交的双塔乡金河村村委会出具的说明一份，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被告王某提交的工程款结算清单，系被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张某1起诉的劳务报酬是否真实；2、由谁承担本案涉案劳务报酬的支付义务。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真实的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陈述其在涉案工程上务工是李某2雇佣的，劳务费是和李某2结算的，被告李某2在书面答辩状中亦认可原告陈述的事实，双方的陈述与原告提供的欠条和工资表上载明的事项能够相互印证，如李某2有恶意串通的行为，反之会加重自己的责任，故原告的请求真实合法，予以采信。庭审中，被告提出工资表中所列“张振杰”的“振”与本案原告张某1的“正”不一致，不是同一人的问题，经核对工资表中“张振杰”的身份证号码与本案原告张某1的身份证号码同为620423196609187514，应为同一人，工资表中“张振杰”的“振”系书写笔误。关于本案承担责任的主体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建筑工程施工发包与承包违法行为认定查处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三项规定：“本办法所称的发包与承包违法行为具体是指违法发包、转包、违法分包及挂靠等违法行为。”第七条规定：“本办法所称转包，是指施工单位承包工程后，不履行合同约定的责任和义务，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肢解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给其他单位或个人施工的行为。”本案被告甘肃省农垦建筑工程公司将其中标的“敦煌水资源合理利用与生态保护项目瓜州县昌马、双塔罐区2013年度田间工程施工第二标段”的全部工程转包给没有资质的被告李某1、王某个人合伙施工，系非法转包。依被告李某2在答辩状中对工程款的结算意见及李某2以承包人的身份与李某1、王某结算全部工程款的事实，应认定李某1、王某又将该工程再次全部转包给李某2施工，该转包行为也系违法转包。《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个人承包经营违反本法规定招用劳动者，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发包的组织与个人承包经营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住建部《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意见》规定：“建设单位或施工总承包企业将工程违法发包、转包或违法分包致使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建设单位或施工总承包企业依法承担清偿责任。”综上，被告李某2作为实际用工人应当对欠付原告的劳动报酬承担清偿责任，被告甘肃省农垦建筑工程公司与被告李某1、王某之间，李某1、王某与李某2之间均存在违法转包行为，对欠付原告的劳务报酬，甘肃省农垦建筑工程公司与被告李某1、王某应承担连带清偿义务。综上，原告的请求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三十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某2给付原告张某1劳务报酬2411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二、被告甘肃省农垦建筑工程公司与被告李某1、王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被告未按判决书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04元，由被告李某2、甘肃省农垦建筑工程公司、被告李某1、王某共同承担。自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侯光荣人民陪审员 贾兴燕人民陪审员 张艳梅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徐文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