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423刑初49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1，宁夏隆德县人，住宁夏隆德县。2019年7月5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隆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李某1，宁夏燕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李某2，宁夏善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2，宁夏隆德县人，住宁夏隆德县。1998年6月1日因盗窃罪被隆德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6年4月21日因过失引起火灾被隆德县公安局沙塘派出所治安罚款200元。2019年7月7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隆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黄某，宁夏燕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3，中共党员，宁夏隆德县人，住宁夏隆德县。2019年7月7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隆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2日被隆德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9月11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赵某，宁夏六盘山律师事务所律师。隆德县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公诉刑诉（2019）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2019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隆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1及其委托辩护人李某1、李某2，被告人张某2及其委托辩护人黄某，被告人张某3及其委托辩护人赵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隆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张某1自2012年至2016年期间，从本县沙塘镇和平村、许沟村部分村民处租赁位于该村下甸子川南小河10.92亩耕地，并在该宗土地上采砂卖砂非法获利。原隆德县国土资源局发现后，于2016年7月19日、8月6日分别向张某1下发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张某1即停止采砂行为，并拆除设备恢复了部分土地。2019年8月5日经隆德县自然资源局委托宁夏国土资源调查监测院对张某1非法采挖砂矿资源经济价值进行鉴定，经鉴定张某1非法采场内动用砂矿资源量为29267m?，概率估算盗采建筑用砂矿资源的经济价值为125848元。经隆德县自然资源局确认，张某1租用的下甸子川南小河河滩的10.92亩土地属性为耕地。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于2013年10月份召开村两委会议研究在本村一组北山塬头碱沟嘴处修建防火通道，在修建防火通道的工程中三被告人擅自决定采砂卖砂供给东毛高速建筑工地，砂石量2万余方，非法获利433199元，造成该处林地毁坏。经鉴定评估擅自改变林地总面积为22.52亩。原隆德县林业局林政执法大队发现该情况后，向和平村村委会下发了责令停工通知书，被告人张某1、张某2即停止开采。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于2014年春对毁坏的林地进行恢复。2019年7月，经县自然资源局组织技术人员现场调查，沙塘镇和平村一组北山塬头碱沟嘴被毁林地地块，林草植被恢复良好，树木长势旺盛，疏密有致，再经过3年以上抚育管护，该林地可达到有林地标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1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张某2、张某3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大量毁坏，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1、张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3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在案发后对被毁坏的土地积极进行恢复，可酌定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张某1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某2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某3判处三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拘役，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1辩称，起诉书指控我的部分犯罪事实不属实，2012年我租用了和平村部分村民位于下甸子川南小河的五、六亩河滩地用于采砂，该地不属于耕地。2016年7月份，隆德县国土资源局查处后，我就停止了采砂，并交纳了4万元罚款。另外，我租用了许沟村四户村民位于下甸子川南小河的三、四亩地，准备用于堆放建筑材料，但未实际堆放，也没有采砂卖砂。我和张某2、张某3商量修建防火通道的地不是林地，修防火通道之前就是荒山。在修建的时候虽然我和张某2在该地采了砂，也卖给了高速公路施工方，但卖的钱全部用于后期的修复、绿化等工程，我们没有贪污一分钱。综上，我认为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的犯罪事实不能成立，按照法律规定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第一起事实中被告人张某1租用的土地是河滩地，全是砂石，不能种植农作物，公诉机关未提供地籍证明、地籍证书及政府部门编制的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不能认定为耕地。而且被告人张某1只租用了和平村、许沟村村民9.24亩土地，其中用于采砂的是和平村的4.84亩及许沟村李某3家0.6亩土地，其他土地被告人张某1平整后，准备用于堆放建筑废料，尚未实际使用，达不到数额较大即10亩以上的标准。第二起事实中，被告人张某1主观上不具有犯罪动机，也不具有非法获利的目的，不符合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主观要件。公诉机关未提供隆德县政府批准实施的《隆德县林地保护利用规划（2010年-2020年）》等相关文件，无法确定涉案土地的性质为林地。而且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缺乏司法鉴定机构许可证，鉴定人员杨某、马某的司法鉴定人员执业证已被注销，该公司出具的鉴定评估报告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被告人张某1在北山塬头修建防火通道及绿化工作时，取得了相关部门的批准，属于合法行为，因此修建防火通道及绿化所占用土地面积应当从鉴定的总面积中予以核减。另外，即使认定被告人张某1非法占用北山塬头碱沟嘴处修建防火通道的事实构成犯罪，也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而非自然人犯罪。综上，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张某1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即使法庭认为被告人张某1构成犯罪，但有依法从轻处罚的情节，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2辩称，我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虽然起诉书指控我们擅自改变林地面积为22.52亩，但在我们施工之前，就有部分林地被雨水冲刷，还有部分林地被他人破坏，大概有5-8亩，应该从22.52亩中予以核减。我自愿认罪，希望法庭能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2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2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没有异议。被告人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张某2参与本次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张某2的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3.被告人张某2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4.被告人张某2能够积极交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某2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3辩称，起诉书指控我的犯罪事实不属实，我只是和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开会商量在和平村一组北山塬头碱沟嘴处修建防火通道。被告人张某1、张某2修路及采砂卖砂时，我没有参与。在对破坏的土地进行修复时，我组织人员栽树并浇水。后来张某2报账时我在票据上签了字。我认为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张某3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3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大量毁坏，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并且同被告人张某1、张某2构成共同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对被告人张某3应当宣告无罪。三被告人商量修建防火通道、加固堤坝、山体绿化本身并不具有违法性，也不会导致土地改变用途及土地被毁坏，亦不会非法占用土地，只是在具体运行过程中因未履行相关报批手续才导致土地被毁坏，土地性质发生改变，而被告人张某3并未实际参与。被告人张某3参加会议的行为、参与修复的行为及配合沙塘镇民生服务中心做账的行为，均不是该案的犯罪行为。综上，因被告人张某3未参与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不能成立，应当宣告被告人张某3无罪。退一步讲，如果被告人张某3参加了村委会议，知道其他二名被告人将要实施犯罪而未及时制止也属于犯罪的话，该犯罪行为显著轻微，应当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至2016年7、8月期间，被告人张某1以营利为目的，将自己租用的隆德县沙塘镇和平村及许沟村部分村民位于下甸子川南小河的10.92亩耕地私自改变土地用途，非法采砂卖砂。原隆德县国土资源局发现后，于2016年7月19日、8月6日分别向被告人张某1下发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2017年4月11日，原隆德县国土资源局对被告人张某1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其停止开采，恢复土地质量原状，并处以4万元的罚款。被告人张某1于2017年4月12日交纳了罚款，并停止采砂行为，拆除设备恢复了部分土地。2019年8月5日经隆德县自然资源局委托宁夏国土资源调查监测院对被告人张某1非法采挖矿产资源经济价值进行鉴定，经鉴定被告人张某1非法采场内动用砂矿资源量为29267m?，概率估算盗采建筑用砂矿资源的经济价值为125848元。经隆德县自然资源局确认，张某1租用的下甸子川南小河河滩的10.92亩土地属性为耕地。2013年10月份，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三人商议在和平村一组北山塬头碱沟嘴处修建防火通道并采砂卖砂，出售给高速公路施工方。由张某1总负责，张某2负责施工，被告人张某3起初负责记录施工车辆加油金额及车辆台班费用等账务，后因村上工作繁忙，其将账务交给张某2后未再参与。共出售砂石2万余方，非法获利433199元，造成该处林地毁坏。经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鉴定评估，擅自改变林地土地总面积为22.52亩，其中防护林面积12.42亩，其他林地10.10亩。原隆德县林业局林政执法大队发现该情况后，向和平村村委会下发了责令停工通知书，被告人张某1、张某2即停止开采。2013年11月15日和平村村委会向县林业局提交了《关于治理和平村一组碱沟面山及修建区防火道路的请示》。2014年1月5日，隆德县沙塘镇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和平村一组碱沟面山及修建区防火道路的批复》，同意和平村对碱沟嘴东西山进行整体绿化提升，并在修复的山面两侧修建两条防火道路。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于2014年春季对毁坏的林地进行了恢复。2019年7月，经隆德县自然资源局组织技术人员现场调查，沙塘镇和平村一组北山塬头碱沟嘴被毁林地地块，林草植被恢复良好，树木长势旺盛，疏密有致，再经过3年以上抚育管护，该林地可达到有林地标准。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及隆德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2.固原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固公（刑）指管字[2019]05号，证明2019年7月12日经固原市公安局审查，指定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由隆德县公安局管辖；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某1、张某2于2019年7月7日被隆德县公安局拘传到该局办案区接受讯问，被告人张某3于2019年7月7日被隆德县公安局传唤到该局办案区接受讯问；4.被告人张某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某1的基本情况、案发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以及没有违法犯罪记录；5.被告人张某2户籍证明、隆德县人民法院（1998）隆刑初字第24号刑事判决书、隆德县公安局隆公（沙）行罚决字[2016]第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张某2的基本情况、案发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以及被告人张某21998年6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隆德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6年4月21日因过失引起火灾案被隆德县公安局沙塘派出所治安罚款200元；6.被告人张某3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某3的基本情况、案发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以及没有违法犯罪记录；7.隆德县沙塘镇和平村土地确权卫星定位图，证明隆德县沙塘镇和平村土地确权情况；8.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证明2016年7月19日原隆德县国土资源局针对张某1未经依法批准，擅自在沙塘镇和平村违规用地，依法责令其停止违法行为，并向张某1书面送达该通知书。2016年8月6日原隆德县国土资源局针对张某1未经依法许可擅自在沙塘镇和平村下甸子川南小河处集体河滩地非法采砂的行为，责令其五日内改正，停止采砂、限期拆除设备，恢复土地原状；9.隆德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沙塘镇和平村村民张某1违法采砂未办理《采砂证》、《采矿证》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某1在和平村二组下甸子川南小河河滩违法采砂，未向该局提出采砂、采矿申请，也未办理《采砂许可证》、《采矿许可证》；10.违法线索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调查报告、现场勘查笔录，证明经原隆德县国土资源局调查被告人张某1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租用村民沙滩荒地13余亩，概算其非法采砂卖砂非法获利8.12万元。2017年4月11日，原隆德县国土资源局对被告人张某1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其停止开采，恢复土地质量原状，并处以罚款4万元；11.隆德县自然资源局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土地利用现状分类、隆德县沙塘镇和平村土地利用现状图（局部）、影像图（局部）、南河甸子川非法采矿区位置图、宁夏隆德县沙塘镇和平村南河甸子川非法采矿区地形地质及资源量估算图，证明被告人张某1租用和平村、许沟村部分村民位于下甸子川南小河10.92亩土地违法采砂，经隆德县自然资源局确认该土地属性为耕地，其中租用和平村张治安等人1.23亩，张文科1.56亩、孟某0.2亩、张某50.6亩、张某60.8亩、该村七组王某1、张丁相等51户村民1.53亩，共计5.92亩，租用许沟村李某30.6亩、李某40.6亩（已兑换给李某3）、柳某0.8亩、李某51.8亩、李某61.2亩，共计5亩，以上村民均在该测算图上签字确认并按手印；12.收款收据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张某1、张某2向东毛高速六标段施工人刘某出售砂土，刘某先后五次支付砂土款433199元；13.隆德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隆德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隆德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个人储蓄账户予以冻结的事实；14.《隆德县自然资源局林地鉴定呈批表》、《移送案件呈批表》、《林业行政处罚立案登记表》、《宁夏隆德县沙塘镇和平村南河甸子川非法采矿区地形地质及资源量估算图》，证明隆德县沙塘镇和平村原村党支部书记张某1、原村委会主任张某2、村会计张某3于2013年在沙塘镇和平村北山塬头林地采挖砂土，倒卖给东毛高速公路施工方，未依法依规办理征占用林地审批手续，涉嫌擅自改变林地用途，隆德县自然资源局立为行政案件后，移送隆德县公安局立为刑事案件处理；15.《关于和平村一组碱沟面山及修建区防火道路的请示》、隆德县沙塘镇人民政府文件沙政法[2014]3号《关于和平村一组碱沟面山及修建区防火道路的批复》，证明2013年11月15日和平村村委会向沙塘镇政府提交《关于和平村一组碱沟面山及修建区防火道路的请示》。沙塘镇人民政府于2014年1月5日批复，同意和平村对碱沟嘴东西山进行整体绿化提升，并在修复的山面两侧修建两条防火道路；16.隆德县自然资源局《关于张某1、张某2等4人在和平村北山非法采砂毁坏林地植被恢复情况说明》，证明经隆德县自然资源局确认沙塘镇和平村一组北山塬头碱沟嘴被毁的土地性质为林地，经修复后该林地林草植被恢复良好，树木长势旺盛，疏密有致，再经过3年以上抚育管护，该林地可达到有林地标准；17.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当选为和平村村监委会主任，当时和平村召开会议研究在和平村北山塬修建防火通道、加固水库、绿化整治时其没有参加，张某1等人在和平村一组北山塬头碱沟嘴采砂卖砂其没有参与，也不知情。2015年或2016年张某2报账时，其作为村监会主任在报销条据上签过字，报销金额为40余万元及被毁坏的林地已经绿化整治，恢复的很好，树也长起来了以及2012年3、4月份其将位于下甸子川南小河的0.8亩地以每亩250元的价格租给张某1用于采砂，租期八年，2016年张某1停止在该地采砂；1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2月担任和平村村委会主任，张某1于2013年左右开始在该村二组南河桥头河道内租用村民的土地进行挖砂，一直到2016年停止采砂，并将采砂的地方进行了恢复以及张某1租来的地都是砂地；19.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2012年3、4月份，其将位于下甸子川南小河的0.6亩地以每亩250元的价格租给张某1用于采砂，租期八年，2016年张某1被国土局制止后再没有采砂；2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五、六年前其将位于下甸子川南小河的0.21亩土地租给张某1采砂卖砂，张某1给其支付了几百元的费用及张某1共租了和平村四个组五六亩土地进行采砂卖砂；21.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春季的时候张某1到其家租用其家位于和平村下甸子川南小河的0.2亩地采砂，并支付了600元费用及张某1还租了其他人的共五六亩地采砂卖砂以及当时毛砂每方20元左右；2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3、4月份，其将位于下甸子川南小河的0.3亩地租给张某1用于采砂，租期八年，2016年张某1被国土局制止后再没有采砂及张某1还租了周围其他人的地采砂卖砂；23.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明其现任沙塘镇许沟村村支书，张某1于2012年开始租用了许沟村部分村民河滩地采砂，后张某1停止采砂并对采砂的地进行了恢复，但恢复的不好；24.证人柳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份左右，其将位于××村的0.8亩承包地按每亩6000元卖给张某1用于采砂及张某1还租了其他村民的地用于采砂，2016年6、7月份张某1停止采砂；25.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明其家在沙塘镇和平村南河有一块地，是土地下放的时候分给其及其他几个小组的，每家分的很少。因为不好种，全部由其堂哥张某8一人耕种，后来其听说那块地被张某1买去采砂，到现在还没有恢复；26.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2015年张某1将其位于许沟村南河甸子川的一块1.2亩地租来用于倒建筑废料及其没有见张某1在该土地上挖砂，但该土地的四周均比之前低了几十公分；27.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隆德县自然资源局提供的张某1非法采矿地形地质及资源量估算图上标注的其家土地，其已经兑换给李某3及张某1租用该估算图上标注的三采区的地进行采砂，地上挖了一个大坑；28.证人张某9的证言，证明张某1在和平村下甸子川南小河处大概五亩地内采砂，2016年停止采砂，土地也基本恢复及给其划的0.3亩地都被水冲毁了，这些地原属于自留地，后来给村民每人分了0.3亩；2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0年冬天的时候，张某1找到到其说要租用其位××镇小河边的0.6亩地用于倒料，每年租赁费170元，共支付了1000元，后来张某1在该土地上采砂；30.证人张某8的证言，证明2014年张某1和其口头协议租用其位于南河下甸子川的1.2亩地，每年租金1800元，用于采砂卖砂，这块地其之前还耕种，收成还可以；31.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2015年张某1和其口头协议租用其位于南河下甸子川的1.8亩河滩地，每年租金300元，用于采砂卖砂，这块地其之前耕种过，张某1采砂卖砂后该地形比原来能低50至60公分；32.证人张某10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份，被告人张某1等人在和平村一组石嘴塬的东塬和西塬的洼上及小河口子两面护坡等处挖砂并出售给东毛高速公路施工方，没有召开村民会议和征求村民意见；33.证人张某11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份，其驾驶张某12的挖掘机在和平村北山塬碱沟嘴处挖土，挖了40天左右，一直到2014年5月份才结束，现场多由张某2指挥，张某1有时间了来看一下，当时把北山塬水坝西侧山上挖了一条路，东山侧山顶没有挖，东侧山底下挖了一片，将挖的砂子供到高速公路上垫路基，现场共有四台挖机和一台铲车施工，张某1还在和平村下甸子川南河取过砂，取了多少其不知道；34.证人张某13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被告人张某2让其驾驶挖机到和平村北山塬碱沟嘴西侧山顶上挖土，其干了十几天，因为土壤冻了，就没有干。2014年3、4月份又开始干，共挣了10万元，当时已经把北山塬碱沟嘴山地挖了一亩多大，山顶西面有半亩，深度有2米多，东面山没有挖；35.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明2014年开春其驾驶张国宁的铲车在和平村的碱沟坝下面把山上的挖机挖下来的土推填到山腰下的坑内，把剩余的土装到车上拉走，干了一个多月，当时干活的地方有三个挖机从山顶往下挖土，山下面有取过砂子的坑；36.证人李某9的证言，证明2014年2、3月份，其和张某12二人用挖掘机在和平村一组北山塬碱沟嘴的山体上挖栽树的平台，进行绿化治理，每小时240元，当时现场由张某1和张某2负责，北山塬水坝两侧的山体下已经挖着取砂子，山体上已经挖了，其还听说张某1在下甸子川南河处采过砂；37.证人张某12的证言，证明2013年腊月其和李某9合伙买了一台挖机，2014年2月用挖机在和平村北山塬头干了四十多天，主要是从北塬的西山顶用挖机挖成带子田，后又在东面的山上挖，张某1通过现金给其支付了10.8万元；3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份东毛高速六标段项目经过和平村，遭到村民的阻挡，后其与张某1、张某2商议，由张某1等人采砂出售给其工地，过了几天其看到张某1在和平村一组碱沟嘴水库的东西面用挖机取土挖砂，共给其工地供砂2万余方，每方21元，共计四十万余元及过了一段时间张某1开始将他挖砂子的地方进行了整治并在上面种上树苗；39.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2年至2016年期间，租赁沙塘镇和平村、许沟村部分村民位于下甸子川南小河荒滩地约10.92亩采砂卖砂，采挖建筑用砂矿资源的经济价值为125848元。后原隆德县国土资源局下达责令停止违法通知书，并对其罚款4万元，其停止采砂，并交纳了4万元罚款及2013年10月至2014年5月其担任和平村村支部书记期间，其和张某2、张某3商量在北山塬修建防火通道、加固水库，并将挖出的砂子出售给高速公路施工方。其负责向高速公路施工方要钱，张某2具体负责施工，张某3负责账务。挖了一两天后，因村上工作太多，张某3撤出来干村上的工作，把账务交给张某2具体负责。共出售了2万方砂，获利433199元。后被原隆德县林业局叫停，其和张某2以村委会的名义向沙塘镇政府写了修复申请，报原隆德县林业局批复同意后，2014年至2016年将北山塬毁坏的林地进行了恢复；40.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3年10月担任和平村村主任，后其和张某1、张某3商量在北山塬修建防火通道、加固水库和进行绿化整治，其三人一致同意将挖带子田多出来的土用于修建防火通道、加固水库等项目，张某1为总负责，其负责施工。施工两天后，发现地下面有砂，其和张某1商量后决定将砂卖给高速公路施工方，一共卖了2万方，获利43万元，后被原隆德县林业局叫停，其和张某1以村委会的名义向沙塘镇政府写了修复申请，报原隆德县林业局批复同意后，对北山塬毁坏的林地进行了恢复及2012年张某1租用本村二组村民河湾树林地采砂卖砂，一直到2016年被关停；41.被告人张某3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3年至今担任和平村村委会会计，2013年11月份，其和张某1、张某2三人开会商量在北山塬修建防火通道，并将挖出的砂子出售给高速公路施工方，由张某2具体负责挖砂及张某1于2012年至2016年期间以土地流转的方式租用本村村民王某1等十户村民约五亩荒林地采砂卖砂，一直到2016年7月份停止采砂，张某1把能恢复的土地进行了恢复；42.宁夏隆德县沙塘镇和平村南河甸子川非法采矿造成建筑用砂资源破坏勘测报告（2019年8月）、隆德县发展和改革局文件隆发改价格[2019]1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宁夏回族自治区国土资源调查监测院出具的《说明》、事业单位法人证书、项目负责人资格证书，证明经隆德县自然资源局委托宁夏国土资源调查监测院对隆德县沙塘镇和平村南河甸子川非法采场内动用砂矿资源量进行估算，经估算非法采场内动用砂矿资源量为29267m?，根据隆德县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隆价认定[2019]9号）及隆德县自然资源局调查，勘查区内非法开采活动自2012年至2016年。由于本次工作未划分非法采矿区内矿石开采年度，本次矿产品价格采用砾石、砂、土混杂组成的建筑普通用砂2012年度市场价，即4.3元/m?，概算估算盗采建筑用砂矿资源的经济价值约为29267m?×4.3元/m?＝125848元以及非法勘测区由四个区块组成，其中一采区1182㎡，二采区1899㎡，三采区3186㎡，四采区1383㎡，面积为7650㎡。同时证实项目负责人张玲燕系地质矿产高级工程师，宁夏国土资源调查监测院于2019年5月变更法定代表人，由于单位机构改革尚未完成，单位对《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未进行更换；43.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对隆德县沙塘镇和平村北山塬擅自改变林地用途一案》的鉴定评估报告（宁绿森司鉴字[2019]第472号）、营业执照及鉴定人资格证书，证明经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鉴定，隆德县沙塘镇和平村北山塬擅自改变林地用途一案的涉案林地面积为22.52亩，其中防护林面积12.42亩，其它林地面积10.10亩及采土后原地表植被被严重破坏，但仍然具备植被生长的条件，现已栽植刺槐、云杉、侧柏、紫穗槐，从现地调查树木长势良好，对破坏的生态环境有所改善的事实。同时证明该公司经营范围为森林资源鉴定、评估等，鉴定人杨某系林业正高职高级工程师，马某系林业工程师；4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隆公（刑）勘[2019]134号、《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2019年6月21日隆德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勘查张某1犯罪现场的事实经过。现场位于××县，河道北侧为和平村农田，南侧为许沟村农田。中心现场位于××镇；4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隆公（刑）勘[2019]163号、164号《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2019年7月12日隆德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勘查张某1、张某2、张某3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现场的事实经过。现场位于××县嘴。和平村北山塬碱沟嘴张某1、张某2、张某3非法占用农用地处位于沙塘镇街道东北侧约1.5公里碱沟坝东西两侧山嘴处。第一现场位于碱沟坝西侧山嘴处。第二现场位于碱沟坝东侧山嘴处；46.宁夏回族自治区××县罚没收入缴款通知单，证明2017年4月12日，被告人张某1向原隆德县国土资源局交纳了罚款4万元。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实三被告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基本事实，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出示的2013年11月14日和平村村民委员会会议记录没有相应参会人员的签名，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出示的宁夏回族自治区××区“四大类”外《司法鉴定机构许可证》和《司法鉴定人执业证》的公告、张某1书写的日记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提供的宁夏隆德县沙塘镇和平村南河甸子川非法采矿造成建筑用砂矿资源破坏勘测报告（2019年6月、7月）认定的四个采区的面积与被告人张某1实际租用土地的面积不符，故其对应的非法采场内动用砂矿资源量不准确，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是指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行为。本案被告人张某1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张某2、张某3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并改变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中被告人张某1未经相关部门许可租用下甸子川南小河10.92亩耕地用于采砂卖砂。被告人张某1伙同被告人张某2、张某3在未经相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在和平村一组北山塬头碱沟嘴处林地上修建防火通道，在修建防火通道时被告人张某1、张某2又在该林地上采砂卖砂，擅自改变林地面积为22.52亩。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1、张某2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3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到帮助、协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张某1虽当庭对自己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亩数及土地性质提出异议，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张某2对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亩数也提出异议，张某3提出他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但三被告人对整个犯罪事实的供述与到案后的供述基本一致，故三被告人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在案发后对被毁坏的林地进行了修复，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3虽辩称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但对其主要犯罪事实能够如实供述，在庭审被告人最后陈述阶段，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其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1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1在下甸子川南小河租用的土地亩数不够10亩及土地的性质不属于耕地及和平村一组北山塬头碱沟嘴处的土地不属于林地，被告人张某1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在下甸子川南小河租用10.92亩土地采砂卖砂，被告人张某1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中对此予以确认，且有宁夏隆德县沙塘镇和平村南河甸子川非法采矿区地形地质及资源量估算图及宁夏国土资源调查监测院出具的《宁夏隆德县沙塘镇和平村南河甸子川非法采矿造成建筑用砂资源破坏勘测报告》（2019年8月）等证据予以佐证，能够认定。对于土地的性质，隆德县自然资源局分别确认下甸子川南小河地为耕地及和平村一组北山塬头碱沟嘴处地为林地。被告人张某1及辩护人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1及辩护人提出宁夏国土资源调查监测院出具的《宁夏隆德县沙塘镇和平村南河甸子川非法采矿造成建筑用砂资源破坏勘测报告》、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对隆德县沙塘镇和平村北山塬擅自改变林地用途一案》的鉴定评估报告不具有证明效力的辩护意见，经查，隆德县自然资源局委托宁夏国土资源调查监测院做了三次勘测报告，其中2019年8月的勘测报告中认定的采砂区面积与实际采砂土地面积10.92亩基本相符，而且被告人张某1对该次勘测报告中计算的盗采建筑用砂矿资源的经济价值125848元予以认可。因此，2019年8月的勘测报告客观真实，该机构法人变更后，因单位机构改革尚未完成，虽未对《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进行更换，但不影响勘测报告的内容。虽然宁夏回族自治区××区“四大类”外《司法鉴定机构许可证》和《司法鉴定人执业证》的公告对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机构许可证及鉴定人杨某、马某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予以注销，但该鉴定评估报告是由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该公司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中有森林资源鉴定、评估业务，而且该公司在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司法技术专业机构名录中，专业类别为森林资源资产价格评估（林权评估），鉴定人杨某、马某也在公布的人员信息中，具有相应的资质证号。在侦查阶段，侦查人员将该鉴定评估报告意见告知了被告人张某1，被告人张某1未提出异议。因此，该两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予以采纳，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3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3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3与被告人张某1、张某2共同商议了在和平村一组北山塬头碱沟嘴处修建防火通道并采砂卖砂，出售给东毛高速公路施工方。在施工过程中，其也参与了部分工作，后虽因忙于村上其他事务未再参与，但其在明知被告人张某1、张某2仍在继续实施犯罪的情况下未阻止共同犯罪结果的发生，也没有消除自己先前参与行为对共同犯罪的作用，其应对整个共同犯罪的结果承担法律责任。因此，被告人张某3与被告人张某1、张某2构成共同犯罪，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原隆德县国土资源局对被告人张某1在下甸子川南小河租用的10.92亩耕地上非法采砂卖砂的行为，作出罚款4万元的行政处罚，被告人张某1已交纳了罚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罚款的，应当折抵相应罚金。因此，被告人张某1交纳的罚款4万元应当折抵罚金4万元。对被告人张某1个人违法所得125848元及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共同违法所得433199元，应予以追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7日起至2021年1月6日止。以行政处罚罚款折抵罚金四万元后，剩余罚金二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某2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7日起至2020年4月6日止。）三、被告人张某3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某1个人违法所得125848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五、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共同违法所得433199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梁 甫审 判 员 董志龙人民陪审员 张启祖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于佳佳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单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作他用，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处罚：（一）非法占用耕地“数量较大”，是指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五亩以上或者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二）非法占用耕地“造成耕地大量毁坏的”，是指行为人非法占用耕地建窑、建坟、建房、挖砂、采石、采矿、取土、堆放固体废弃物或正进行其他非农业建设，造成基本农田五亩以上或者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砂、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