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豫0727行初18号原告夏瑞兰，女，196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垣县。委托代理人姚玉军，河南正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宜东，河南正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长垣县综合楼9楼9017室。法定代表人李剑华，任局长。委托代理人任娟，长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智体，河南弘治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长垣县常村镇后大郭小学，住所地：长垣县常村镇后大郭村。法定代表人徐胜超，任校长。原告夏瑞兰不服被告长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长人社工伤不认决字[2018]003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于2019年4月16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瑞兰及其代理人姚玉军、刘宜东，被告长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委托代理人任娟、张智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长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长人社工伤不认决字[2018]003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查明：2017年12月3日15时左右，苏广全被发现在长垣县常村镇后大郭小学内死亡。苏广全发病时间不属于工作时间，不是工作原因造成的，其死亡不符合工伤认定范围。苏广全同志受到的事故伤害，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之规定，不属于工伤认定范围，现决定不予认定工伤。原告夏瑞兰诉称：苏广全（男，汉族，身份证号：，已死亡）系原告夏瑞兰丈夫，生前系长垣县常村镇后大郭小学正式在编教师，自1979年1月至2017年12月3日长期服务于长垣县常村镇后大郭小学，已有39年教龄。后大郭小学为后大郭村重要教育场所，为确保学校财产、教学秩序等不受扰乱或侵害，按照长垣县教育局的要求，后大郭小学长期安排教师在正常工作日、节假日、寒暑假等期间从事学校夜间轮流值班护校工作。2017年12月2日至2017年12月3日，苏广全老师按照学校安排在后大郭小学值班护校，因××于2017年12月2日晚到2017年12月3日早上猝死。事故发生后，第三人向被告提出工伤认定申请，被告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长人社工伤不认决字[2017]002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对苏广全的死亡，不予认定工伤。原告夏瑞兰不服被告作出的长人社工伤不认决字[2017]002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于2018年4月11日向封丘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经开庭审理，封丘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9日作出（2018）豫0727行初17号行政判决书，认为被告作出的长人社工伤不认决字[2017]002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撤销被告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工伤决定。但被告长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8年10月26日再次作出长人社工伤不认决字[2018]003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原告认为该决定书违反法律、违反封丘县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程序违法。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撤销被告长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18年10月26日作出的长人社工伤不认决字[2018]003号《长垣县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夏瑞兰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苏广全老师结婚证一本，证明原告夏瑞兰和苏广全老师是夫妻关系，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合法；2、苏广全教师资格证一本，证明苏广全死亡时是长垣县常村镇后大郭小学正式在编教师；3、长垣县常村镇后大郭小学证明两份，证明苏广全在2017年12月2日至2017年12月3日在后大郭小学值班工作期间死亡；4、宏力医院诊断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证明苏广全于2017年12月3日在后大郭小学值班工作岗位、工作期间死亡；5、长垣县常村镇后大郭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后大郭村小学前校长吕海军因工作失误，于2014年11月份调离后大郭小学，吕海军对现任学校领导根据上级要求安排苏广全周六周日值班不知情，被告对吕海军的调查笔录没有客观性，没有证明力；6、宋韶华（后大郭村诊所的医生）证言一份，证明苏广全2017年12月2日离开校园并非随意离开，因在值班期间身体不适到其诊所看病，不属于脱岗行为，进而证明苏广全2017年12月2日、12月3日在学校值班期间发病死在学校值班期间的工作岗位上；7、常村镇中心学校证明一份，证明常村镇中心学校按照长垣县教体局2017年6月份下发的《关于2017年暑假安排的通知》要求，曾多次要求其辖区内各学校，根据本校实际，在节假日和周六周日期间妥善安排人员值班，但并没有要求辖区内各学校上报日常周六周日值班情况，证明后大郭小学确实安排苏广全老师周六周日在校值班；证明被告对常村镇第三初级中学教师刘成所说常村镇中心校没有要求周六周日二十四小时值班是错误的，虚假的。8、工伤认定调查笔录（2017年被告调查笔录），证明学校领导成员徐胜超、张守磊、李诗华、唐建霞等教师均证明苏广全老师按照学校安排在后大郭小学周六周日值班期间死亡，应认定为工伤；证明被告在2018年的重新调查中的徐胜超、李诗华、唐建霞调查笔录与2017年的调查笔录相矛盾，应以与案发时间较近的2017年的调查笔录为准，2018年的笔录被告威胁被调查人员形成的，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应不予采信。9、行政判决书一份，证明该判决依法撤销原[2017]002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工伤决定。被告滥用职权，威胁被调查人员作出不实笔录，恶意改变认定事实，主观动机不良，明知违法却基于单位利益或者其他利益，故意作出极不合理的行政行为，考虑了不当考虑的因素，背离了法律、法规的目的和宗旨，滥用职权，应依法撤销该不予认定工伤的决定，并依照《行政诉讼法》第96条追究其责任；证明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了长垣县常村镇后大郭小学出具的证明及徐胜超、张守磊、李诗华、唐建霞等后大郭小学的老师的调查笔录可以证明苏广全在值班期间发病猝死的事实，该证据的证明力高于其他证据的证明力；证明被告不予认定工伤的决定证据不足，应予撤销。10、长垣县不予认定工伤判决书（2017）002，证明（2018）003号长垣县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的主要事实与理由与（2017）002号长垣县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的主要事实与理由是同一事实与理由，被告却作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违反了《行政诉讼法》第71条：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被告不得以同一事实与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应依照《行政诉讼法》第96条追究被告的责任。11、证人宋某，证明唐建霞、李诗华、徐胜超的调查笔录是被威胁的，没有客观性合法性。被告长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辩称：一、被告作出行政行为的职权来源。国务院《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劳动保障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内的工伤保险工作。”及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河南省财政厅《河南省直管县（市）工伤保险管理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豫人社工伤【2014】2号）的规定，答辩人作为劳动保障行政管理部门，具有对其辖区工伤职工提出工伤认定申请进行处理的法定职责。二、本案诉讼的原告可能仅是苏广全近亲属中的一人，其无权代表苏广全的其他近亲属的意见。根据最高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的规定。“近亲属”主要包括配偶、父母、子女、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和其他具有抚养、赡养关系的亲属。原告夏瑞兰在不能举证其系苏广全唯一近亲属的前提下，不能作为本案原告的独立诉讼。三、被告长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工伤的前提必须是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因本案工伤认定申请人所举证据存在矛盾，且本案第三人为达到认定工伤的目的，向被告提交了伪造的《长垣县中小学校、幼儿园安全工作日志》，欲证明周六周日值班。因该证据与被告了解的情况完全不一致，故对该字体鉴定是同人同笔整体一次性书写形成，可见后大郭小学拟证明苏广全系值班的该主要证据《长垣县中小学校幼儿园安全日志》系后期制造的，不具有证明苏广全系值班过程中死亡的证明效力。而且能够证明工伤申请人不是为证明工作时间“找证据”而是在案件发生后为取得工伤保险待遇“制造证据”。本案清晰的显示：第三人及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案发时间为工作时间。四、被告本次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的决定，对不予以认定工伤的理由作出了改变，改变了主要事实或者只要理由的行政决定，被告本次新作出相同结论的决定不违反该条的规定。五、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主要是针对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审查，具有来说主要是审查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所依据的事实证据是否充分，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六、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的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受理工商认定申请后，根据审核需要可以对事故伤害进行调查核实，用人单位及职工应当予以协助。被告对该事件高度重视，进行了大量调查，经过调查发现该案件存在诸多疑问。为此，要求工伤认定申请人（即本案第三人）对其主张“值班”的主张提供值班证据。第三人提供的关于值班的证据材料互相矛盾，并且与在校老师及前任校长的陈述存在矛盾，且与常理不符，不具有说服力。经被告对于所有证据的认定：徐胜超的陈述与鉴定结论相悖，且言论证据效力低于鉴定结论，徐胜超的陈述不应当采纳。综上，被告进行工伤认定应当在证据充分的基础上做出，被告就本案调查后，作出科学的鉴定结论，推翻了徐胜超的关于值班的说法，综合上述的调查、证据、分析，不能确定本案发生在工作时间内，不能认定工伤。请求封丘县人民法院依据法律规定维持我局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的长人社不认决字[2018]003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被告长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1、关于河南省直管县（市）工伤保险管理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证明被告的职权来源合法。第二组证据：1、工伤保险条例；2、工伤认定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令第8号）。证明被告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的法律依据。第三组证据：1、封丘法院行政判决书2、长垣县工伤认定协助调查通知书3、长垣县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4、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及送达回执。证明被告作出不予认定工伤的程序合法。第四组证据：1、长垣县常村镇后大郭小学的课程表；2、长垣县常村镇后大郭小学日常签到表；3、后大郭小学2017-2018学年每周值班名单；4、2017-2018学年日常值班名单；5、后大郭小学值班安排；6、徐胜超提供的材料说明；7、苏广全校园监控活动轨迹；8、李诗华的调查笔录及身份证复印件；9、唐建霞的询问笔录及身份证复印件；10、徐胜超的调查笔录及身份证复印件；11、刘成的调查笔录；12、殷成伟的调查笔录；13、吕海军的调查笔录及身份证复印件；14、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15、校园安全日志；16、校园监控视频。证明经核实苏广全的死亡不是工作时间、工作原因造成的，其死亡不属于工伤认定范围。第三人长垣县常村镇后大郭小学述称：1、事实陈述：长垣县常村镇后大郭小学教师苏广全于2017年12月2日晚上到2017年12月3日早上在学校猝死。苏广全在我校属于老教师，教龄三十余年。据了解，苏广全于2014年9月正式在后大郭小学西教学楼一楼一间屋居住。居住原因：因当时校长吕海军与苏广全有矛盾，想让苏广全在家中休息，并承诺绩效工资与工资按照标准全发。后苏广全认为吕海军嫌他碍眼，想把他撵出来；然后心中生气，就直言想撵我走，我就不走，我还得住这，然后就坚定的搬到了现逝世的屋子内，居住、办公一体。后大郭小学校长徐胜超，于2010年9月调到后大郭小学任教。先后经历校长庞学军、吕海军、司文利、刘成四位校长，于2015年9月份主持工作。当时苏广全已在校居住，从住校以来，苏广全与殷成伟（住校老师）在学校所用的水电及原来取暖做饭所使用煤球，都是在学校所提供的，其本人并没有负担。殷成伟离开后大郭小学转调到宁庄小学以后，因前任校长留下债务较大，所以学校就想开源节流。因水电费开支一直较大，特别是电费，学校只剩下唯一的一台空调就在苏广全办公室中（其本人自己所购买）。有部分教师私下也提出了这个不公平的情况，因为苏广全基本上都在学校居住，学校没有让其拿水费电费等费用，所以为了平复其他教师的不满和实际情况，（学校考虑其既然常住学校并且无偿使用学校水单）就与苏广全商量让让他周六周日在学校照顾一下，多少会起到维护学校安全的因素。从学校角度来讲，或许因概念理解问题，学校理解的是让苏广全在周末照顾学校，也等同于安排他值班。作为一个农村小学，并没有县城等学校在管理上那么严格，同时校长徐胜超刚主持工作，也没有工作经验，学校并没有强调要求苏广全必须24小时值班、必须值班签到。周六周日很多时候，苏广全本人也多是在三餐时在学校，夜晚住在学校。其他时间在校外活动较多，这种情况我们也都知道，因学校也没有造成财产损失，也就随其所为。毕竟是学校老教师，学校也没有安排语数等主科教学任务，只担任了几节体育课。根据学校让其照顾学校的情况，具体算不算安全值班，我们说了不算，由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相关部门和法院公正认定。2、对于我校原少先队辅导员唐建霞的调查说辞，常村镇后大郭小学保留做进一步解释的权利。3、关于学校提供的安全日志，在此作出说明：因安全日志是教育部门所发，为教育局为安全进行检查的材料。因教育工作比较繁忙，且涉及到教育均衡验收，很多此类材料基本上都是后期所补充，包括安全值班签到表（值班签到表，后大郭小学已将原件从长垣县民生中心撤回，不做为证明材料上交），特在此做出说明：其他无异议，我们尊重长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认定决定。第三人长垣县常村镇后大郭小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长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原告夏瑞兰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没异议；对证据3有异议，其中带有徐胜超签名的证明的公章不清楚，不清楚来源；证明主体有异议，不确定是不是党员，后大郭支部开具证明，不具有证明主体资格，且证明上不显示证明的经办人是谁，不符合证明的法定形式；另一份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案发时不是值班时间，该证明不反映真实情况。对证据4殡葬证没有异议，诊断真实性有异议，是复印件；对证据5真实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无联系；对证据6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明没有显示证明的出具人，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证据8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9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综上，原告主张的并不能证明案发时苏老师的行为是在值班，证据形式不合法，不能真实反映案件真实发生情况。中心校的证明内容与吕海军的证言相互矛盾，吕海军在中心校任职，能反映真实情况。而原告举证的没有经办人的签字不具有证明效力。原告夏瑞兰对被告长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供的对第一组证据职权来源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法律依据无异议；对第三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严重违反法律程序。判决书认定的事实理由与之前的不予认定书的事实理由一致，包括发病时间，违反了《行政诉讼法》71条；对第四组证据前五份学校课程安排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不符合证据的法定要素，不能证实2017年2号3号的真实情况，应该由后大郭小学来证实。对于刘成、殷成伟、吕海军的证言有异议，均在事发前调离后大郭村小学，证言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真实性，并且吕海军与死者有矛盾，三份笔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于第8、9、10三份笔录，调查人员不合法，笔录显示调查人员与第一次调查处理期间调查人是一致的，违反了行政执法程序的正当程序要求，应当主动回避。根据工伤认定办法16条，关于回避的规定以及2016版《河南省行政执法条例》第23条第一款第三项，可能影响公正处罚的，第一次被法院撤销的原执法人员对本案的意见及态度抱有成见，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有不满，参与案件的重新处理必然影响公正性；三份笔录中关于申请回避的时候笔录上为空白，没有告知申请回避的权利；笔录与之前笔录做了对比，原来的笔录时间原来为50分钟左右，现在的李诗华笔录的时间169分钟，不明白被做笔录人是否进行了被迫。唐建霞笔录做完时间为21：49分，基于不合规的手段，被告的取证手段不合法；笔录与之前笔录有明显出入，均属于言词证据，从证据效力上来比，第一次的笔录应该属于原始证据。两份证据效力对比，前者明显高于后者。关于第六份徐胜超提供的材料说明有异议，以后大郭小学提交的答辩状的真实意思为准，对于尊重人社局的做法保留自己的意见。对于鉴定书、工作日志对检材的合法性有异议，根据学校的答辩状，安全日志并没有作为证据提供；学校明确表明安全日志为事后补写，鉴定书结论为同一人也成立；补写不一定是假的，基层学校管理水平有限都是为了应付检查，是真实的还原事实；鉴定内容，逻辑错误，这是补的，不能证明死亡时间，不能证明是否是当天在值班。监控视频显示只有苏老师在值班。对于监控轨迹与监控视频，如果没有经过剪辑，我们没有异议。根据后大郭小学的要求，可以证明学校要求安排人员值班，当天值班只有苏老师。应当认定当天在值班。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夏瑞兰提供的证据5、11不符合证据的“三性”特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供的第四组中证据9不符合证据的“三性”特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夏瑞兰提供的其他证据及被告长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均符合有效证据的“三性”特征，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经审理查明，可以认定以下案件事实：原告夏瑞兰与苏广全（2017年12月3日已故）系夫妻关系。苏广全生前系长垣县常村镇后大郭小学正式在编教师。2017年12月3日15时许，苏广全被发现在长垣县常村镇后大郭小学内死亡。第三人长垣县常村镇后大郭小学于2017年12月8日向被告长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工伤认定，被告长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长人社不认决字[2017]002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苏广全的情况不属于工伤认定范围，决定不予认定工伤。原告夏瑞兰不服该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于2018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2018年8月9日本院作出判决撤销被告长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的长人社工伤不认决字[2017]002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并责令被告长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重新作出工伤认定。2018年10月26日长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长人社不认决字[2018]003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苏广全的情况不属于工伤认定范围，决定不予认定工伤。原告夏瑞兰不服该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以及豫人社工伤（2014）2号《关于省直管县（市）工伤保险管理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的相关规定，被告长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负责本县范围内工伤保险工作，有权受理职工或者其近亲属提出的工伤认定申请。被告职权来源合法。《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职工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视同工伤。该项规定视同工伤包括两种情形：一是在工作时间、工作岗位上，××死亡；二是在工作时间、工作岗位上，××，48小时内经抢救无效死亡。未经抢救死亡，可能存在两种情形：××，来不及抢救即已经死亡；二是发病时，没有其他人员在场，丧失抢救机会死亡。无论是经抢救无效死亡，还是未经抢救死亡，视同工伤的关键都在于，××死亡。本案中，原告提供唐建霞的2017年工伤认定调查笔录与本案中被告提供的2018年的关于唐建霞的调查笔录发生变化，本案中不予采信被告提供的关于唐建霞调查笔录的证人证言。被告提供其他的证人证言并没有直接证明第三人长垣县常村镇后大郭小学没有安排周六周日值班。根据第三人长垣县常村镇后大郭小学出具的答辩状，“学校理解的是让苏广全在周末照顾学校，也等同于安排他值班”，故被告长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苏广全不是在值班、苏广全死亡不符合工伤认定范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因此，被告长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长人社工伤不认决字[2018]003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原告夏瑞兰要求撤销被告长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长人社工伤不认决字[2018]003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长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长人社工伤不认决字[2018]003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二、责令60日内被告长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重新作出工伤认定。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长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军锋审 判 员  孙玉霞人民陪审员  刘 倩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迎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