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1民初4809号 原告：焦海明，男，1974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德兴市。 法定代理人：刘燕，女，198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德兴市。系焦海明之妻。 被告：黄身家，男，196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泰县。 被告：吴诗木，男，196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广达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五一南路**********。 负责人：吴宇，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泽建、杨婧，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第三人：闽侯县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住所地，住所地福建省闽侯县甘蔗街道昙石山西大道**iv> 负责人：程章清，办公室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华，女，工作人员。 原告焦海明与被告黄身家、吴诗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广达支公司（简称“人保广达支公司”）、第三人闽侯县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简称“县交通事故救助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焦海明的法定代理人刘燕、被告黄身家、吴诗木、人保广达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泽建、县交通事故救助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焦海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人保广达支公司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车损费、衣服鞋袜损失760057.64元（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0450元＋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649607.64元）；2.要求黄身家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487009.78元（已扣减黄身家垫付款500元），其中偿还县交通事故救助办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76896.66元、赔偿焦海明410113.12元；3.案件受理费由人保广达支公司、黄身家负担。事实和理由：经闽侯法院（2018）闽0121民初4182号焦海明与黄身家、吴诗木、人保广达支公司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以下简称“前诉”）审理查明，黄身家与吴诗木系朋友关系。2018年6月14日19时15分许，黄身家借用并驾驶吴诗木所有的闽Ａ×××××号小型轿车沿闽侯大桥由甘蔗往竹岐方向行驶，途经闽侯大桥××桥头路口右××道时与同向行驶的焦海明骑行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焦海明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闽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黄身家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焦海明不负本事故责任，前诉法院予以认定。前诉另查明，登记在吴诗木名下的闽Ａ×××××号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前诉审理还查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项下先行支付10000元，黄身家先行支付500元。前诉判决生效后，保险公司已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履行给付360392.36元的义务。 侵权行为发生后，焦海明在福州空军医院（原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六医院）、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康复医院住院治疗370天。因创伤性特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后遗症，目前神志昏迷、胡言乱语，智力、记忆力、逻辑思维减退，定向力有误，四肢瘫痪，已完全丧失辨别自己行为的能力，不能维护自己的权利并承担相应的义务，系无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 根据焦海明入院时出现不省人事，呕吐呈喷射状，伴口鼻腔及左侧外耳道流血的事实，可以推定其伤后因急救需要，衣裤被医护人员所剪灭失的另一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请求酌定其衣服损失150元。焦海明尚在康复治疗，前诉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后的医疗费，本诉暂不主张权利，保留诉权，以后与仍在发生的康复治疗医疗费一并另行起诉。 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后，县交通事故救助办先行垫付76896.6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机构有权向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的规定，道路交通事故中负有全部责任的黄身家依法必须偿还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的垫付款，故本案的处理，与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机构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应当认定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机构为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第三人。各方因协商不成诉至法院，请求支持诉请。 县交通事故救助办诉称，应从保险公司支付的保险费用中先行归还垫付的救助资金76896.66元。 黄身家、吴诗木均辩称，焦海明在本事故中也存在一定过错。 人保广达支公司辩称，案涉车辆在我司投保强制险和商业三者险，此前原告已起诉医疗费，贵院已判决我司赔偿360392.36元，我司已支付，我司在剩余保额即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余额649607.64元内承担原告的合理损失。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焦海明提供的交通费发票存在连号及没有乘车人姓名的问题，原告提出系转院时雇请专车运送病人及去南昌鉴定时的包车费用，连号发票都是一次的费用。本院认为，原告的陈述具有高度的可能性，对上述票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2.焦海明提供的相关劳动合同、营业执照（副本）、银行流水明细等证据，可基本证明焦海明与福州市柏雅工艺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且根据营业执照可以证明焦海明从事批发行业工作，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纳。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14日19时15分许，黄身家借用并驾驶吴诗木所有的闽Ａ×××××号小型轿车沿闽侯大桥由甘蔗往竹岐方向行驶，途经闽侯大桥××桥头路口右××道时与同向行驶的焦海明骑行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焦海明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焦海明在福州空军医院（原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六医院）、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康复医院住院治疗370天。经闽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黄身家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焦海明不负本事故责任。闽Ａ×××××号小型轿车在人保广达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有效期内。事故发生后，焦海明妻子刘燕向县交通事故救助办申请救助基金，并声明其从责任方或其他保险等方式获利赔偿的，后获得由县交通事故救助办先行垫付抢救费用76896.66元。2018年10月8日，焦海明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相关赔偿义务人赔偿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2018）闽0121民初4182民事判决，判决人保广达支公司在强制险、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焦海明医疗费计360392.36元（含交强险限额内已支付的10000元）。焦海明因创伤性特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后遗症所致精神障碍，被鉴定为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2019年8月2日，江西省德兴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赣1181民特2号民事判决，宣告焦海明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指定其妻子刘燕为其监护人。 在审理过程中，焦海明向本院申请对其伤残程度评定、误工期、定残前护理期和护理人数、营养期、护理依赖程度等鉴定，经相关权利义务方协商并抽签决定由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作为鉴定机构，焦海明交纳了相关鉴定费用6960元。经鉴定：1、焦海明系脑外所致重度智能损害，伤残等级评定为三级；2、焦海明开颅术后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3、焦海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评定为自损伤之日起至此次评残前一日止，护理人数为一人；4、焦海明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 另查明，黄身家在事故发生后有垫付费用500元。焦海明住江西省德兴市，系城镇居民。 福建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如下：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145元／年；批发和零售业平均劳动报酬71327元／年。 本院认为，黄身家驾驶车辆与焦海明发生交通事故致焦海明遭受损失，且负事故全部责任，相关赔偿义务人应予以赔偿。闽Ａ×××××号小型轿车在人保广达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保险公司对保险事故的发生应承担保险责任。人保广达支公司已赔偿焦海明医疗费360392.36元（含交强险限额10000元），即其剩余的赔偿限额还有：交强险110000元、商业三者险649607.64元、财产损失2000元。关于县交通事故救助办在事故发生后先行垫付抢救费76896.66元的追偿问题，虽然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的规定，由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先行垫付部分或者全部的抢救费用，县交通事故救助办有权向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但本案焦海明的法定代理人刘燕在申请救助基金时已声明同意焦海明在从保险公司获赔中将该部分抢救费用返还给县交通事故救助办，该行为视为其对受偿权利的处分，没有发现该约定无效的情形，应认定有效约定，双方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并履行约定，况且履行该约定并不因此影响原告获赔金额的认定，也未减轻交通事故责任人的责任，故可支持县交通事故救助办提出从人保广达支公司支付给焦海明的赔偿款中直接受偿的请求。关于误工损失是否以劳动争议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需要中止审理的问题，焦海明提出要以批发零售行业标准支付其误工损失，并提供了劳动合同、工资银行明细、用人单位的营业执照，结合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其是从事批发零售行业工作，且其主张的该误工费标准低于其具有城镇居民身份的城镇标准，其主张的误工费赔偿标准能够得到支持，而无需以劳动争议处理结果为依据。故焦海明申请中止审理的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 现对焦海明因本起交通事故所受各项经济损失核定如下： 1、精神损害抚慰金，焦海明主张64800元，因其在本起交通事故中身体健康权遭受到侵害，导致其两处伤残，其主张的上述精神损害抚慰金予以支持；2、残疾赔偿金，焦海明主张682360.2元，其因事故受伤致一处三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且属城镇居民，事故发生时未满六十周岁，可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年计算20年，其主张未超出赔偿标准，予以支持；3、被扶养人生活费，焦海明主张37615.79元，根据其提供的出生证明，事故发生时，其儿子焦旭晨13周岁零5个月，其主张未超过赔偿标准，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焦海明主张18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因其主张没有超出当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出差标准，予以支持；5、营养费，焦海明主张6600元，根据其伤情及当前的物价水平，认定其主张合理，予以支持；6、误工费，焦海明主张88328.23元，其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452日，按照批发和零售业平均劳动报酬71327元／年的标准计算，其主张未超过赔偿标准，予以支持；7、护理费，焦海明主张333982.2元，根据江西求实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焦海明的护理期从受伤后至定残日前一天、焦海明需要大部分护理。焦海明共住院370天，其中349天有相关票据、21天按照每天170元计算没有超过赔偿标准、出院后至定残日前一天共82天按照每天80元计算没有超过赔偿标准，予以支持。焦海明因事故导致伤残需要大部分护理，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其主张按照每天80元计算10年护理费，没有超过合理期限及标准，予以支持，即其主张的上述总护理费均予以核准；8、交通费，焦海明主张2632元，有提供相应票据，并结合焦海明多次转院就医及家庭住址在江西等因素，对该主张予以支持；9、住宿费，焦海明主张100元，有票据为证，予以支持；10、残疾辅助器具费，焦海明主张1849元，提供了医用轮椅和破壁机发票为据，并结合其伤残等级鉴定意见、长期医嘱单，可认定为合理费用，予以支持；11、车损费，焦海明主张300元，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财产损失确认书，予以支持；12、衣服损失，焦海明主张150元，虽然其没有提供相关票据，但提出是因事故发生后进行手术抢救时剪掉了衣服，本院认为，上述情形存在高度可能性，且主张价格合理，予以支持；13、鉴定费，焦海明主张10650元，仅提供了10350元的相关票据，核定10350元。 以上合计1247567.42元。先由人保广达支公司在剩余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伤残赔偿110000元、财产损失450元，共计110450元；不足部分，由人保广达支公司在剩余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649607.64元（其中76896.66元直接返还给县交通事故救助办）；不足部分，由黄身家赔偿487509.78元，扣除其已支付的500元，还应赔偿487009.78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广达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焦海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83160.98元（不含已支付部分）； 二、黄身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焦海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87009.78元（不含已支付部分）；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广达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闽侯县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垫付基金76896.66元； 四、驳回焦海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024元，减半收取计8012元，焦海明已被准许缓交，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广达支公司负担4883元，黄身家负担312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李贤森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陈 卿 书 记 员 刘汝玲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医疗机构对交通事故中的受伤人员应当及时抢救，不得因抢救费用未及时支付而拖延救治。肇事车辆参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抢救费用；抢救费用超过责任限额的，未参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或者肇事后逃逸的，由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先行垫付部分或者全部抢救费用，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机构有权向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