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622民初37号 原告：丘北盛昌寄售行，住所地：云南省丘北县锦屏镇新城区。 法定代表人：王自林，该寄售行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苟陇，云南硕欣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肖龙，男，1970年4月27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大学文化，居民，住砚山县。 被告：文山七合农业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砚山县江那镇砚平高速公路连接线旁。 法定代表人：肖龙，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唐明华，男，1965年6月20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大专文化，居民，住砚山县。 被告：肖凤，女，1969年12月20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大专文化，居民，住砚山县。 文山七合农业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肖龙、唐明华、肖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田金尧（系肖龙之子），男，1993年6月4日生，汉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大专文化，居民，住砚山县。特别授权。 第三人：马超喜，男，1971年1月8日生，回族，云南省砚山县人，本科文化，居民，住砚山县。 第三人：王艳，女，1981年2月14日生，回族，云南省砚山县人，本科文化，居民，住砚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超喜（系王艳的丈夫），特别授权。 原告丘北盛昌寄售行（以下简称丘北寄售行）与被告肖龙、文山七合农业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合公司）、唐明华、肖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立案后，于2018年7月16日作出（2018）云2622民初209号民事判决，原告丘北寄售行不服提出上诉，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2018）云26民终749号民事裁定，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裁定：一、撤销砚山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2民初209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砚山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因案情疑难复杂，于2019年6月21日经本院院长批准延期审理6个月。2019年8月24日为开庭审理作准备召开一次庭前会议。2019年9月4日在本院第三审判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丘北寄售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苟陇、被告肖龙、肖凤、唐明华、七合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田金尧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马超喜、王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丘北寄售行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决肖龙、七合公司赔还原告借款本金1158323.05元及产生的利息218431.48元；2.判决肖龙、七合公司承担以1158323.05元本金为基础，按年利率24%，从2017年8月24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止的利息；3.判决肖凤、唐明华在抵押物财产价值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及原告对肖龙《林权证》财产价值享有优先受偿权；4.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上述诉讼请求为原告在2019年9月4日，开庭审理中变更确认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肖龙和七合公司于2013年10月22日、2014年8月22日、2014年12月10日（11日支付）、2015年3月18日，以月利率4%分别向丘北寄售行借款48万元、2万元、76.8万元、10万元，四次借款共计136.8万元。用肖龙所有的Ｂ530600999427号《林权证》、七合公司所有的全部车辆（含食品配送的全部车辆）、唐明华所有的砚集用（1997）字第00217－2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及唐明华、肖凤共有的砚山县房权证城区字第××号房屋质押给丘北寄售行。后因肖龙和七合公司一直无能力偿还上述借款，便向丘北寄售行申请延期还款，丘北寄售行同意延期还款，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肖龙和七合公司仍无力偿还。截至2017年8月24日止肖龙、七合公司欠原告借款本金1158323.05元及产生的利息218431.48元不还。为此，丘北寄售行向法院起诉。 肖龙、七合公司辩称，2013年10月22日，借款合同约定及借条借款金额为50万元，实借款48万元；2014年12月10日，借款合同约定及借条借款金额为80万元，实借款76.8万元；2015年3月10日，借款10万元，这三笔借款属实，但对其借款利率不认可。2014年8月22日借款2万元，被告没有这笔债的记录，不予认可。丘北寄售行提交的2016年8月24日《还款协议》及2015年2月1日的《收条》、《动产质押合同》、《借款合同》同是丘北寄售行单方计算制成文件，用威逼恐吓手段强行要求肖龙签字形成的，并非肖龙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属于无效民事法律行为。综上所述，肖龙和七合公司自2013年10月起，只三次向丘北寄售行借款人民币共134.8万元。从2013年11月份起就陆续向丘北寄售行赔还借款，截至2016年8月24日止，只欠丘北寄售行借款本金为504，782.00元，利息23，884.00元。现丘北寄售行诉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158，323.05元及产生的利息218，431.48元，数额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不应得到法院支持。关于请求判决肖龙、七合公司承担以1，158，323.05元本金为基础，按年利率24%，从2017年8月24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止的利息，因借款金额不符合和没有利息约定，请法院予以驳回。关于请求判决原告对肖龙《林权证》财产价值享有优先受偿权，由于《借款合同》和《动产质押合同》中所涉《林权证》质押约定，不符合《担保法》规定质押无效，请求法院判令丘北寄售行返还肖龙的《林权证》。关于请求判决肖凤、唐明华在抵押物财产价值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由于质押设定在没有借款事实的基础之上，原告单方计算制成文件，用威逼恐吓手段强行要求肖龙签字形成的，是无效民事法律行为，现原告已经自行否定不诉；其次，用肖凤、唐明华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和《房屋产权证》进行质押担保，没有征得肖凤、唐明华同意；三是房屋地产抵押也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根据《担保法》规定，该房屋质押行为无效。请求法院判令丘北寄售行返还肖凤、唐明华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和《房屋产权证》。 肖凤、唐明华辩称，丘北寄售行所请求判决肖凤、唐明华在抵押物财产价值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不应得到支持。理由：肖凤、唐明华并没有用自己的房产为七合公司的借款提供过担保。两人是收到法院的传票时才知晓七合公司与丘北寄售行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肖凤、唐明华从没有与丘北寄售行签订过书面的抵押合同，更没有办理过抵押登记手续，七合公司将肖凤、唐明华所有的房产提供给丘北寄售行作为借款担保的行为系无效的民事法律行为，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相关规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丘北寄售行的该项诉讼请求。要求丘北寄售行将唐明华、肖凤所有的上述土地、房产证件归还给唐明华和肖凤。 第三人马超喜、王艳述称，原告丘北寄售行与被告肖龙、七合公司的借贷关系委托我们夫妇管理，并通过我们夫妇的银行账户收放借款。七合公司未清偿的借款就只有原告起诉的四笔：2013年10月22日经马超喜账户转肖龙账户出借的50万元；2014年8月22日经王艳账户转肖龙账户出借2万元；2014年12月10日经王艳账户转肖龙账户出借80万元；2015年3月18日经王艳账户转肖龙账户出借10万元。2015年3月18日10万元借款，《借条》写为“向马超喜借款”，事实上是向丘北寄售行借的。借款出借后七合公司所归还的款也通过王艳或者马超喜的账户归还。被告所还款共计95.4万元为还利息不是还本金。 经审理，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 丘北寄售行针对诉讼请求及争议焦点向法庭提交了七组证据：第一组《借款合同》、《借条》、《动产质押合同》、《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历史数据查询报告》，证明：1.2013年10月22日被告肖龙向原告借款50万元，借期为2013年10月22日至2014年4月21日；2.被告肖龙用其所有的《林权证》编号为Ｂ530600999427号为该借款作抵押担保；3.2013年10月22日原告向被告提供的第三者马超喜农行账户转存50万元，完全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借款义务。第二组《砚华信用社客户提取数据返回表》，证明2014年8月22日，被告肖龙向原告借款2万元，原告向被告提供的第三者王艳农行账户转存2万元，完全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借款义务。第三组《借款合同》、《收条》、《动产质押合同》、《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历史数据查询报告》，证明：1.2014年12月10日被告肖龙向原告借款80万元，借期为2014年12月10日至2015年5月11日；2.被告肖龙将七合公司资产质押给原告，作为该笔借款担保；3.2014年12月11日原告向被告提供的第三者王艳农行账户转存76.8万元，完全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借款义务。第四组《借条》、《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历史数据查询报告》，证明：1.2015年3月18日被告肖龙向原告借款10万元并约定月利息4%；2.2015年3月18日原告向被告提供的第三者王艳农行账户转存10万元，完全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借款义务。第五组《砚华信用社客户提取数据返回表》，证明借贷双方对2013年10月22日、2014年8月22日、2014年12月10日、2015年3月18日的借款利息是有约定的，且被告自2013年11月27日起便按照双方约定的利息向原告履行债务。第六组《还款协议》，证明2016年8月24日原告与被告对双方之间的借款进行结算，签订《还款协议》，并对原告所享有的抵押权进行了再次确认。无债权债务转移的意思表示，并非借款主体的变更。第七组《借条》，证明被告2014年1月28日、2014年2月25日、2014年3月20日偿还的款项为支付被告2013年12月16日借款20万元的本息，并不在原告的本次起诉范围内。第八组《资金往来计算明细表》，证明所诉借款支付偿还情况。 经质证，七合公司、肖龙、唐明华、肖凤对丘北寄售行所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所证借款50万元，只有48万元；第二组所证借款2万元，没借款记录；第三组证据所证借款80万元，只有76.8万元；第四组证据所证借款10万元，切实是向原告借的，不是向马超喜个人借；对第五组证据待证事实有异议；对第六组证据不认可，协议是受胁迫签字的；对第七组证据的证明观点有异议，原告无相应借据佐证故不予认可。对第八组证据所列2014年1月28日、2014年2月25日、2014年3月20日偿还24万元为偿还2013年12月16日借款和2014年8月22日借款2万元的证明观点不予认可，对其余资金往来认可无异议。 经质证，马超喜、王艳对丘北寄售行所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七合公司、肖龙就其抗辩理由向法庭提交了《结算明细表》、《打款明细统计表》、《银行流水》复印件各一份，以证实丘北寄售行打款给七合公司、肖龙，七合公司、肖龙还款的凭据。 经质证，丘北寄售行对七合公司、肖龙所提交的《结算明细表》、《打款明细统计表》、《银行流水》，认为其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历史数据查询报告》、《砚华信用社客户提取数据返回表》正是被告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这些证据充分反映了原、被告之间四次借款的法律关系及支付利息情况。 经质证，马超喜、王艳对七合公司、肖龙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并称2015年3月18日出借给七合公司、肖龙的借款10万元是原告丘北寄售行出借的。 唐明华、肖凤就其抗辩理由未向法庭提交证据，马超喜、王艳也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通过各方当事人对上列证据的举证、质证，本院认为：丘北寄售行所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条》《收条》《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历史数据查询报告》、《砚华信用社客户提取数据返回表》和被告提交的《结算明细表》、《打款明细统计表》、《银行流水》的证据形式、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将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双方认可的《资金往来计算明细表》内容予以甄别采用。丘北寄售行提交的Ｂ530600999427号《林权证》、砚集用（1997）字第00217－2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砚山县房权证城区字第××号《房屋产权权》，以证实双方借贷关系七合公司、肖龙、肖凤、唐明华以公司资产、活立木、房地产作质押为债权的担保。然而双方签订的《动产质押合同》设定的质押物活立木、房地产属不动产，七合公司资产有动产和不动产，被告没有将质押物移交原告占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本法所称动产质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移交债权人占有，将该动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动产折价抵或者以拍卖、变卖该动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移交的动产为质物。”双方设定活立木、土地、房屋不动产为质物违反了该条法律规定，签订的《动产质押合同》无效，因此，原告就《动产质押合同》、《林权证》、《集体土地使用证》、《房屋产权权》等证据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还款协议》，没有甲方签字盖章，证据形式缺乏合法性，且其真实性被告不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肖龙系七合公司法定代表人，肖凤与唐明华系夫妻，肖凤与肖龙是姐弟关系。马超喜与丘北寄售行的法定代表人王自林系亲属关系，马超喜与王艳系夫妻关系。2013年10月22日，丘北寄售行与肖龙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肖龙（乙方）向丘北寄售行（甲方）借款50万元，用《林权证》进行质押担保并签订了《动产质押合同》，肖龙出具《借条》给丘北寄售行，借款定于2014年4月21日还清。当日，丘北寄售行通过马超喜的账户将该借款转入肖龙的账户内，肖龙于当日将2万元款以还利息形式通过王艳的账户返还给丘北寄售行，本次实际借款额为48万元。2014年12月10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乙方（肖龙、七合公司）向甲方（丘北寄售行）借款80万元，并承诺以七合公司的资产对该借款进行质押担保，借款定于2015年5月11日还清。当日肖龙出具了一份《借条》给丘北寄售行，次日丘北寄售行通过王艳的账户将借款76.8万元转入肖龙的账户内，余下的3.2万元被扣抵借款利息，本次实际借款额为76.8万元。2015年3月18日，肖龙又向丘北寄售行借款10万元，并出具了一份内容为“今借到马超喜现金拾万元（￥：100,000.00元）。备注月利息为4%。”的《借条》给马超喜收执。当日丘北寄售行通过王艳的账户将借款10万元转入肖龙的账户内。上述三笔借款合计人民币134.8万元，只有10万元借款约定有利息。肖龙、七合公司收到上述借款后，从2013年11月27日起通过王艳或者马超喜的账户陆续给丘北寄售行还款28次，金额总计125.4万元。其中，通过王艳的账户还款：2013年11月27日还款2万元，2013年12月21日还款2万元，2014年1月24日还款2万元，2014年1月28日还款1万元，2014年2月24日还款2万元，2014年2月25日还款1万元，2014年3月20日还款22万元，2014年4月21日还款2万元，2014年5月20日还款2万元，2014年6月20日还款2万元，2014年7月21日还款2万元，2014年8月20日还款4万元，2014年9月28日还款2万元，2014年10月21日还款2万元，2014年11月24日还款2万元，2015年1月19日还款5.2万元，2015年3月19日还款2万元，2015年7月8日还款10万元，2015年11月25日还款10万元，2015年12月1日还款10万元，2016年1月5日还款3万元，2016年1月26日还款8.2万元，共22笔100.4万元；通过马超喜的账户还款：2017年1月19日还款10万元，2017年4月14日还款5万元，2017年5月4日还款1万元，2017年5月24日还款4万元，2017年8月23日还款4万元，共5笔24万元；2017年7月28日通过王自贵还款1万元。原审理中，丘北寄售行起诉的，2015年2月1日双方将唐明华、肖凤的房地产设定为质押，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和《动产质押合同》67万元借款，丘北寄售行在本次诉讼中已经自行否定不诉。另查明，双方确认所签《动产质押合同》涉及的质物均未移交质权人占有，也未办理质押（抵押）登记手续。 本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本案双方确认：1、2013年10月22日的50万元借款，实借款额为48万元；2、2014年12月10日的80万元借款，实借款额为76.8万元；3、2015年3月18日的10万元借款，实为向原告丘北寄售行借的；4、上述借款的出借和收取都通过马超喜或王艳的银行账户转账。以上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2014年8月22日借款2万元，《砚华信用社客户提取数据返回表》当日确有双方交易记录，该表却没有交易事由，七合公司和肖龙不认可借款，原告据以为证的《还款协议》也没有罗列有此借款；其次按原、被告双方进行每笔借款交易都有书面《借款合同》、《动产质押合同》、《收条》的习惯，本笔借款却没有相关债权凭证，故该笔借款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丘北寄售行就其提交《资金往来计算明细表》中，2014年1月28日、2014年2月25日、2014年3月20日还款共计24万元，是偿还2013年12月16日的借款本息的问题，因没有提交所指借款事实存在的证据及还该项款的相关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48万元和76.8万元借款是否有计息约定？原告要求偿还借款本息及金额是否支持？2015年3月18日的10万元借款月利率4%，是否支持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的规定。本案中，双方在48万元和76.8万元借款《借款合同》书上没有利息约定的事实是明确的，故原告在借款期限内加收利息，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逾期后的借款利息也没有明确的约定，但被告方自愿按月利率2%计息支付，本院予以照准。关于2015年3月18日借款1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4%，已超过了法定计息幅度，超过月利率2%部分的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在双方的借贷过程中，存在前一期借款未还清又再次提供借款，而且还款不采取一次性还，还款不分本和利各多少。双方就此主张每次还款的金额超过月利息部分扣偿借款本金，扣减后的数额作为下期赔还借款本金进行核算利息，以此类推。这一主张符合处理偿还借款本利不明的情况，本院予以照准。 按还款金额和顺序，确定还款本息如下：〈一〉借款48万元。2013年10月22日至2014年4月21日借期内还款34万元、不计息、未还14万元。从2014年4月22日起未还的14万元借款，按月利率2%计付逾期利息。2014年5月20日还款2万元，计息28天合计2，613.33元，减付利息余额17，386.67元偿本金，本金余额122，613.33元；2014年6月20日还款2万元，计息30天合计2，452.27元，减付利息余额17，547.73元偿本金，本金余额105，065.60元；2014年7月21日还款2万元，计息31天合计2，171.36元，减付利息余额17，828.64元偿本金，本金余额87，236.96元；2014年8月20日还款4万元，计息29天合计1，686.58元，减付利息余额38，313.42元偿本金，本金余额48，923.54元；2014年9月28日还款2万元，计息38天合计1，239.40元，减付利息余额18，760.6元偿本金、本金余额30，162.94元；2014年10月21日还款2万元，计息23天合计462.50元，减付利息余额19，537.50元偿本金，本金余额10，625.44元；2014年11月24日还款2万元，计息33天合计233.76元，减付利息余额19，766.24元还清本金外，尚有余额9，140.80元。〈二〉借款76.8万元。2014年12月10日至2015年5月10日借期内还款5.2万元，上期还款余额转还9，140.80元，共计还款61，140.80元，不计息，未还706，859.20元。〈三〉2015年3月18日借款1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4%超逾法定计息幅度不予支持，按月利率2%计息。2015年3月19日还款2万元，计息1天合计66.67元，减付利息余额19，933.33元偿本金，本金余额80，066.67元；2015年7月8日还款10万元，计息109天合计5，818.18元，减付利息余额94，181.82元还清本金外，尚有余额14，115.15元。〈四〉未还706，859.20元。从2015年5月11日起逾期，按月利率2%计息。2015年7月8日上期还款余额转还14，115.15元，计息57天合计26，860.65元，偿付利息14，115.15元，欠利息12，745.50元；2015年11月25日还款10万元，计息137天合计64，559.81元，先偿付利息和欠息12，745.50元即计77，305.31元，减付利息余额22，694.69元偿本金，本金余额684，164.51元；2015年12月1日还款10万元，计息6天合计2，736.66元，减付利息余额97，263.34元偿本金，本金余额586，901.17元；2016年1月5日还款3万元，计息34天合计13，303.09元，减付利息余额16，696.91元偿本金，本金570，204.26元；2016年1月26日还款8.2万元，计息21天合计7，982.86元，减付利息余额74，017.14元偿本金，本金余额496，187.12元；2017年1月19日还款10万元，计息353天合计116，769.37元，减付利息10万元，欠利息16，769.37元；2017年4月14日还款5万元，计息85天合计28，117.27元，先偿付利息和欠息16，769.37元即计44，886.64元，减付利息余额5，113.36元偿本金，本金余额491，073.76元；2017年5月4日还款1万元，计息20天合计6，547.65元，减付利息余额3，452.35元偿本金，本金余额487，621.41元；2017年5月24日还款4万元，计息20天合计6，501.62元，减付利息余额33，498.38元偿本金，本金余额454，123.03元；2017年7月28日还款1万元，计息64天合计19，375.92元，减付利息10，000.00元，欠利息9，375.92元；2017年8月23日还款4万元，计息25天合计7，568.72元，先偿付利息和欠息9，375.92元即计16，944.64元，减付利息余额23，055.36元偿本金，本金余额431，067.67元。该未还借款人民币431，067.67元，应从2017年8月24日起按年利率24%计息至清偿之日止。综上原告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全部支持。七合公司的资产有动产和不动产，其动产未因质押移交质权人占有；《林权证》载有的活立木和《土地使用证》与《房屋所有权证》载有的房地产属不动产，双方对不动产设定质押违反法律规定，其签订的《动产质押合同》无效。肖龙、肖凤、唐明华要求丘北寄售行退回《林权证》、《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的辩解理由成立。马超喜、王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质证和抗辩的诉讼权利，可以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文山七合农业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和肖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丘北盛昌寄售行尚欠借款人民币431，067.67元，并支付该借款自2017年8月24日起至偿清之日止产生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 二、马超喜、王艳不享有本案借贷关系的受偿权； 三、丘北盛昌寄售行与文山七合农业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和肖龙在本案范围内签订的《动产质押合同》无效； 四、限丘北盛昌寄售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退还肖龙、肖凤、唐明华的《林权证》、《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 五、唐明华、肖凤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 六、驳回丘北盛昌寄售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693.00元，由丘北盛昌寄售行负担11,693.00元，文山七合农业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肖龙共同负担5,0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鲁绍江 审判员  王文专 审判员  戴朝生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 书记员  刘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