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24民初318号原告：杨厚重。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先丽，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征文，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张馨。被告：刘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盘朝云，云南庄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杨厚重与被告张馨、刘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9年7月4日作出（2019）云2624民初320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转入普通程序。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杨厚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先丽、陈征文，被告张馨、刘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盘朝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厚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张馨、刘艳连带退还货款84952.00元，并连带承担杨厚重购买商品价款三倍的赔偿254856.00元，合计339808.00元。事实及理由：刘艳获得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授权后取得商品经销资格，刘艳、张馨在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共同经营该公司生产的相关产品。2014年杨厚重从刘艳、张馨处购买天狮相关产品，刘艳、张馨承诺交付的产品一定符合质量。2018年6月30日，原告拿回剩余产品，张馨交付给原告甲壳质80瓶、螺旋藻80瓶、虫草50瓶、活力康80瓶、锌补晶100瓶、飒敏70瓶、橘清片5瓶、葛杞1瓶。取货回家后，才发现这些产品均全部过期。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退货，被告不予理睬。2018年7月5日，原告向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并交付过期产品，该局给原告出具《财物清单》。经核算被告的故意行为导致原告直接损失84592.00元。被告故意交付过期产品的行为，构成欺诈，应当退还原告货款及赔偿原告购买产品价款三倍的费用。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刘艳辩称，1.本案原告主张是买卖合同纠纷，要求退还货款，却又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主张三倍损害赔偿责任，诉讼请求相互矛盾，且原告不符合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对消费者的定义。2.原告在诉状中陈述其向两被告购买天狮产品，而被告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和刘艳是两个独立的民事主体，本案中存在两个独立的买卖合同关系，且诉讼标的不是共同的，不属于必要共同诉讼，不能合并审理。3.原告从未向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购买产品，该店也从未向原告交付过任何产品，双方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4.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刘艳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更不能证明刘艳存在“欺诈”行为。5.连带责任的承担须基于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原告主张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也没有合同依据。6.本案的真实情况是：原告并不是单纯地购买产品用于消费，更是想通过购买产品后销售获利，只是无力实现，所以想向被告转移损失。请求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或判决驳回原告起诉请求。张馨辩称，1、诉讼过程中，法律没有赋予原告变更被告的权利。民事法律没有规定原告有申请变更被告的权利。2、本案中，法院作出同意变更被告的裁定程序违法。法院作出变更被告的裁定后，未依法向张馨送达将张馨作为被告的起诉状，没有资料显示原告向张馨主张权利，也没有资料显示原告向张馨主张任何权利。3、被告变更为张馨，产生的是一个新的诉讼，应由原告另行起诉。4、本案适应用“追加被告”、“增加（或变更）诉讼请求”的程序，而不是“变更被告”的程序。首先，人民法院申请追加被告为依据误认为原告有权利要求变更被告；其次，本案中，被告在2019年5月15日开庭答辩及举证质证程序中，已明确指出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已注销，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在依法庭辩论结束前申请追加张馨为被告，并申请增加（或变更）诉讼请求，法院根据《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依法作出裁定后再次开庭审理。经审理后，依法裁定驳回对经营店的起诉或判决驳回对经营店的诉讼请求。五、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向张馨支付过任何款项，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买卖合同关系。根据诉辩双方当事人的主张和观点，本案争议的焦点：1、本案案由是买卖合同关系还是属于产品责任纠纷？2、张馨是否属于本案适格被告？3、张馨、刘艳是否承担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还是共同责任？4、杨厚重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否支持？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杨厚重提交的证据Ａ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用于证明原告身份信息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证据Ａ2中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张馨为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的经营者的事实。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杨厚重提交的证据：Ａ2中的《铺面租赁合同》，用以证明张馨为佳华经营店的经营者的事实；张馨、刘艳质证认为，对证据Ａ2中的《铺面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租赁合同地址与营业执照地址不一致，且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证据Ａ2中的《铺面租赁合同》系张馨与麻栗坡县金禾粮食购销有限公司租赁房屋的合同，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张馨租赁该房屋用作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的经营场所，予以采信。证据Ａ3、文山州麻栗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用于证明2015年3月24日麻栗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被告的行为构成虚假宣传，该部门作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消除影响，罚款10000.00元”的事实，被告不但不停止违法行为，反而肆意销售，具有欺诈的故意，被告应当赔偿三倍的购货款的事实；张馨、刘艳质证认为，对证据Ａ3、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麻栗坡县行政工商管理局认定的是不正当竞争不是虚假宣传。该证据也不能证明被告不但不停止违法行为，反而肆意销售这个事实，因为原告自述购买产品是在2014年，而该处罚决定书是在2015年3月24日作出，该处罚决定书并不等同于民法上欺诈的规定和认定，相反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刘艳的行为是代购性质，代为收取的货款也是汇入天狮公司，并且在原告自述的购买产品的时间即2014年，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并不具有天狮产品授权专卖资质；本院认为，证据Ａ3《行政处罚决定书》，刘艳对商品进行虚假宣传引人误解，作出处罚，具有合法性、真实性，杨厚重接受过刘艳宣传，与本案的产生有关联性，予以采信。Ａ4、销货清单，用于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的关系的事实；张馨、刘艳质证认为，对证据Ａ4、无原件核实，真实性、合法性无法核实，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证据多数是王洪签字，所以真实性、合法性待确认，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即便确实存在交付行为，也是免费保管关系中的交付行为；本院认为，证据Ａ4、销货清单是杨厚重于2014年3月21日至2018年6月30日到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销货清单，记载销售产品数量及价款，虽然绝大多数销货清单制单人是王洪，但是销售产品经营人是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杨厚重已经提取产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Ａ5、2018年6月30日的《销货清单》一份，证明被告2018年6月30日将甲壳质80瓶、螺旋藻80瓶、虫草50瓶、活力康80瓶、锌补晶100瓶、飒敏70瓶、菊清片5瓶、葛杞1瓶交付给原告，经核对上述货物均全部过期了的事实；张馨、刘艳质证认为，对证据Ａ5、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认可，该证据均无本案两个被告中任何一个签字或盖章，且该证据不能证明交付的全部是过期产品，该次交付产品多达485盒、瓶，金额85776.00元，数量、金额都很庞大，如果真是过期产品原告不可能都未发现；本院认为，证据Ａ5、2018年6月30日的销货清单，该销货清单送货签署张馨签名、捺印，收货签署杨厚重，记载产品名称、数量、价款，合计85776.00元，货已拿完，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Ａ6、（1）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2）现场图片两张、（3）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实施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一份、（4）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财务清单一份，用于证明被告销售过期产品，被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扣押的事实；张馨、刘艳质证认为，对证据Ａ6、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内容不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销售过期产品的事实，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也从未作出被告销售过期产品的认定；本院认为，证据Ａ6是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6月7日对麻栗坡县被检查人张馨经营的保健食品进行检查，其经营的天狮甲壳质胶囊、虫草等产品，生产日期为2014年、2015年、2016年4月，超过保质期限，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过期产品实施行政扣押强制措施，具有合法性、真实性，证明张馨、刘艳销售的产品中存在超过保质期限的产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Ａ7、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财务清单》1份，用于证明因被告交付原告的甲壳质80瓶、螺旋藻80瓶、虫草50瓶、活力康80瓶、锌补晶100瓶、飒敏70瓶、菊清片5瓶、葛杞1瓶系过期产品，已经被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扣押，导致了原告损失84592.00元购货款的事实；张馨、刘艳质证认为，对证据Ａ7、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认可，原告自行交付给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产品与原告于2018年6月30日领取的产品在品种、数量、金额上并不一致，也与原告在诉状中所称2018年6月30日领取的产品均已全部过期这个事实不符，所以该证据不能证明清单中所列产品就是原告2018年6月30日领取的产品，并且原告以前也多次领取过同类产品，不能排除原告将以前领取的而未能消费或销售导致过期的产品冒充2018年6月30日领取的合格产品，并交付给市场监督管理局，该证据也不能证明原告损失的金额为84952.00元，并且该清单中所列产品是原告主动自行交付给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即便造成损失也与被告无因果关系；本院认为，证据Ａ7《财务清单》是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对杨厚重甲壳质、螺旋藻、虫草、活力康、锌补晶、飒敏、菊清片、葛杞超过保质期限产品进行登记，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Ａ8、麻栗坡县农村信用社杨厚重银行卡交易流水账，证明杨厚重向刘艳支付了108500.00元货款，后续又用现金方式陆陆续续给刘艳215500.00元，货款已经全部支付完毕的事实；张馨、刘艳质证认为，对证据Ａ8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款项支付给谁，也不能证明款项的用途；本院认为，证据Ａ8、麻栗坡县农村信用社卡交易对账单，真实、合法，但不能证明杨厚重取现该款项支付给刘艳，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张馨、刘艳提供的证据：Ｂ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用于证明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专卖店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杨厚重质证认为，对证据Ｂ1、没有原件核对，三性不认可，也不认可被告的证明观点，该证据反而证明原麻栗坡县佳华食品经营店经营者张馨是本案适格被告；本院认为，Ｂ1、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证明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于2019年3月27日被注销，予以采信。Ｂ2、（1）顾客调查问卷、（2）天狮经销商大额进货风险告知与约谈书、自愿申请书、承诺书、（3）委托书、转让申请，用于证明：1、原告本身就是天狮公司经销商，曾亲自前往天狮公司考察，并推荐了何从香、杨世才成为天狮顾客；2、原告向天狮公司购买大额产品，用于消费和销售，并已知产品可能存在超过有效期、市场经营等风险；杨厚重质证认为，对证据Ｂ2、顾客调查问卷三性不认可，也不认可被告的证明观点，因为顾客调查问卷上并不是原告本人的签字；天狮经销商大额进货风险告知与约谈书、自愿申请书、承诺书，没有原件，无法核实，三性不认可除了法律明确规定之外，本案中属于法律要求可以退货的情形；委托书、转让申请（大额类）三性不认可，复印件中都没有原告的签字确认，三性不认可；本院认为，顾客调查问卷从卷面所载内容就是帮助公司收集客户信息、对天狮产品是否了解？没有杨厚重签字认可，没有真实性，不予采信；天狮经销商大额进货风险告知与约谈书，内容是杨厚重对自己作出承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自愿申请书、承诺书、委托书、转让申请复印件，内容不清，没有真实性，不予采信。Ｂ3、天狮卓越卡充值单、询问笔录，证明被告刘艳只是帮助购买人收取购买产品的款项，并将款项汇入天狮公司；杨厚重质证认为对证据Ｂ3、狮卓越卡充值单、询问笔录，三性不认可，只能证明原告购买产品，没有证据证明刘艳将货物交付给原告，询问笔录与本案没有关系；本院认为，证据Ｂ3、天狮卓越卡充值单，不是杨厚重签字，缺乏真实性，不予采信；询问笔录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Ｂ4（1）发货信息、（2）转让申请（大额类）、（3）情况说明，证明：1、原告向天狮购买的产品早已于2015年发货到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暂存，被告只是代为保管；2、原告已于2017年7月确认收到购买的天狮产品；杨厚重质证认为Ｂ4、发货信息三性不认可，收货人是刘艳不是本案的原告，货物是交付给刘艳的，转让申请三性不认可，情况说明三性不认可，韦祖红等人没有出庭当面质证；本院认为，证据Ｂ4（1）发货信息，是截屏复印件，没有当事人签字认可，没有真实性，不予采信；（2）转让申请（大额类）没有当事人签字，没有真实性，不予采信；（3）情况说明，证明人韦祖红、杨朝英没有到庭接受当事人质询，没有合法性，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06年9月20日，刘艳为女儿张馨向工商部门申请注册个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字号名称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曾从事保健食品、保健用品、化妆品的零售销售、食品、酒、冷饮、日用百货、家用电器零售。2011年7月，获得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授权的天狮产品经销店，并从事天狮系列产品零售经营活动，由于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云南省没有取得直销经营资格，就依托云南省辖区内的其他店铺做传统的经营。2013年1月19日，张馨与麻栗坡县金禾粮食购销有限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租赁该公司粮源小区内1楼2层18号商铺经营，租期从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之后经工商部门登记变更经营场地为玉尔贝路94号。2013年7月，因张馨被文山州交警支队车管所录用后，该经营店的经营者仍然是张馨，天狮系列产品的销售业务主要由刘艳经营。2014年杨厚重以现金存入刘艳指定账户，与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购买天狮系列产品。刘艳将货款汇入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银行帐号，刘艳要求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按照购买人所需产品数量将所购产品发到该经营店。自2014年3月21日至2018年6月30日止，由杨厚重签单《销货清单》将产品领走。杨厚重购买的产品除自己消费外，还销售给其他消费者。2018年6月30日，杨厚重到该经营店与张馨领取：甲壳质80瓶、螺旋藻80瓶、虫草50瓶、活力康80瓶、锌补晶100瓶、飒敏70瓶、牙膏9支、卵磷膏胶囊10盒、橘清片5瓶、葛杞1瓶，销货清单中注明：货已拿完，合计价款85776.00元。杨厚重将该批产品领回后发现有大部分产品超过保质期限，经与刘艳协商未果。2018年7月5日，杨厚重向麻栗坡县消费者协会投诉，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杨厚重与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购买的天狮产品的生产日期、保质期进行检查，出具了第（2018）9-05号《财物清单》，其中：甲壳质80瓶、螺旋藻80瓶、虫草50瓶、活力康80瓶、锌补晶100瓶、飒敏70瓶、橘清片5瓶、葛杞1瓶，合计价款84952.00元。该批产品的生产日期2014年3月2日至2015年2月2日，保质期最长24个月，产品均超过保质期限，被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查扣。并向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2018年7月6日，该局对麻栗坡县被检查人张馨堆放产品进行检查，该处所堆放的虫草、甲壳质等天狮产品涉嫌销售超过保质期期限实施行政扣押强制措施。双方当事人为因退还货款及赔偿产生争议。杨厚重以被告故意交付过期产品的行为，构成欺诈，应当按照法律规定退还原告的货款及赔偿购买商品价款三倍的费用，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1.关于双方是买卖关系还是产品责任纠纷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三十五条“出卖人应当履行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或者交付提取标的物的单证，并转标的物所有权的义务”规定，杨厚重作为买受人向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现已注销）张馨、刘艳购买天狮系列产品，并通过现金支付、现金存入刘艳银行帐号方式支付货款，履行了支付价款义务，张馨、刘艳作为出卖人有向买受人杨厚重交付天狮产品的义务，双方之间形成买卖关系。2.关于张馨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四条“自然人从事工商业经营，经依法登记，为个体工商户。个体工商户可以起字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在诉讼过程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的规定，刘艳为女儿张馨向工商部门申请注册为个体工商户，取字号为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张馨是经营者。因此，杨厚重起诉时，在不知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已经办理注销登记的情况下将其列为被告并无不当。庭审中，张馨、刘艳提交了能证明该经营店已经注销的证据，杨厚重申请将被告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变更为经营者张馨，民事主体的权利义务并没有发生改变，故，张馨、刘艳对此提出程序违法的答辩理由不能成立，张馨具备本案主体资格。3.关于张馨、刘艳是承担连带责任还是共同责任的问题。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注册登记的经营者是张馨，张馨2013年7月参加工作后，该经营店主要由刘艳负责，由刘艳实际经营，但张馨仍然参与经营活动，共同经营该经营店，因此，对外张馨、刘艳应当共同承担责任。4.关于杨厚重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否支持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五条规定“销售者不得销售国家明令淘汰并停止销售的产品和失效、变质的产品”。《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本法另有规定外，应当依照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五）、生产国家明令淘汰的商品或者销售失效、变质的商品的”。第五十三条规定“经营者以预收款方式提供商品或服务的，应当按照约定提供。未按照约定提供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履行约定或者退回预付款”。2018年6月30日，张馨交付给杨厚重的天狮产品中有：甲壳质80瓶、螺旋藻80瓶、虫草50瓶、活力康80瓶、锌补晶100瓶、飒敏70瓶、橘清片5瓶、葛杞1瓶，计价款84952.00元。2018年7月6日，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麻栗坡县扣押的张馨、刘艳的天狮产品中，相同的产品超过了保质期，故，张馨、刘艳知道产品已经超过保质期，仍将上述超过保质期的失效、变质商品提供给杨厚重违反法律规定，杨厚重要求张馨、刘艳退还货款84952.00元并承担赔偿购买产品价款三倍的诉讼请求，即：货款84952.00元＋84952.00元×3倍＝339808.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张馨、刘艳提出裁定驳回杨厚重的起诉或者判决驳回杨厚重诉讼请求的抗辩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为了保护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张馨、刘艳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内共同退还杨厚重货款84952.00元，共同赔偿杨厚重购买商品价款三倍即254856.00元，合计339808.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缓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98.00元，由张馨、刘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田**审 判 员  张孝国人民陪审员  周文梅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晏文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