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11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馨玉，曾用名程鑫钰，女，汉族，1980年4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公民身份号码×××，大学文化，恒耀惠荣股份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石红英，北京英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宁，黑龙江龙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培智，男，汉族，1969年4月20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大专文化，北京谛道磨坊商业管理连锁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慧，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朝军，男，汉族，1980年3月26日出生于吉林省大安市，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北京恒耀慧荣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吉林省大安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红志，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昊，男，满族，1993年8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滦平县，公民身份号码×××，大专文化，恒耀惠荣股份有限公司教育部经理，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柏涵，北京市大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8〕3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馨玉、程培智、林朝军、王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京朝检公诉刑变诉〔2019〕12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19年9月10日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丹、王利平、刘叶青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诉讼参与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程馨玉、程培智、林朝军、王昊伙同他人于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某房间及北京市朝阳区等地，以北京恒耀惠荣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恒耀慧荣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及关联公司的名义，假借充值、购买指定商品获得积分，以积分兑换虚拟货币及用虚拟货币兑换人民币等方式，通过宣讲会、业务员线下推销等公开方式对外宣传，并承诺通过注册成为“超级码头”网站会员等方式可以变相获得高额收益。经审计，共计向100余名投资人吸收资金800余万元。被告人程馨玉、程培智、林朝军、王昊于2018年1月9日在北京市朝阳区新源里琨莎中心北京恒耀惠荣股份有限公司被民警抓获。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程馨玉、程培智、林朝军、王昊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程培智、林朝军、王昊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程馨玉对指控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系单位犯罪，指控数额不当，程馨玉如实供述所犯罪行，退赔，建议减轻处罚。被告人程培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辩称其只是按照程馨玉要求到公司帮忙，在公司并不任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系单位犯罪，程培智不参与公司经营，不是主要负责人，对公司经营业务违法性并不明知，系从犯，如实供述所犯罪行，退赔，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朝军对指控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其不是公司控制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指控数额不当，本案系单位犯罪，林朝军不是公司控制人，如实供述所犯罪行，退赔，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昊对指控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系单位犯罪，指控数额不当，王昊主观恶性小，作用小，退赔，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不按犯罪处理。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程馨玉、程培智、林朝军、王昊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以恒耀惠荣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耀惠荣公司）、北京恒耀慧荣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耀慧荣电子商务公司）及关联公司名义，以充值、购买商品成为会员，获得积分，积分可以升值、变现等为由，公开吸收陈某等103名投资人资金人民币800余万元，返款人民币40余万元。被告人程馨玉、程培智、林朝军、王昊于2018年1月9日被查获。公安机关扣押恒耀惠荣公司机动车1辆，笔记本电脑、电脑一体机、电脑主机77台、POS机9台及业务员退赔款人民币562353.76元，冻结程鑫钰银行账户2个。程馨玉退缴人民币300万元，程培智退缴人民币10万元，林朝军退缴人民币12万元，王昊退缴人民币10万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投资人陈某的证言证明：朋友说恒耀惠荣公司项目收益很高。我到公司，业务员收十万元开户，每天得到500元利息，并保证15天就可以随时取本金，如果发展下线，还有奖励。我投资30万元。我登录网站操作，将收益按照公司规定流程在网站转至元宝网，购买小咖币，将小咖币卖掉，提现。每天收益扣除手续费后大约为400元。后，公司将我们的账户对接到美国一家网站，继续交易小咖币。后，又将我们账户转到“牛币网”交易飕飕币。交易几天后，无法操作了。我收回了18万元。2.投资人高某某1的证言证明：我通过朋友认识宋某某，他说公司电子商务项目需要资金，投10万，一天返500元，还分了几个层级，投资本金要在公司账面冻结15个工作日，之后本息就可以提现了。宋某某带我参观了公司，我投资5万。宋某某把账户、密码发给我。之后，我看到每天收益190元，十五天后我想提出本金，结果每天最多提3000元，我陆续提出1万元。后来，小咖币变成了飕飕币，从元宝网变到纳斯达克国际平台，最后到香港牛币网和易币网才能操作。3.收据、对账单证明：恒耀惠荣控股集团于2017年8月14日收到高某某1交来会员购物款5万元。4.投资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听朋友说恒耀慧荣电子商务公司的理财项目可以赚钱。我投资1.5万元，交完钱后，公司开账户，里面有赠送的TT宝积分，积分可以在商家消费。公司承诺四个月就回本。5.投资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我投资恒耀惠荣14万元，对方说消费积分可以返利，积分可以卖钱，我去过公司几次买产品，但产品一直没给我，积分也没给。公司承诺7个月把本金还给我，还给我一倍利润。6.投资人侯某某的证言证明：我在网上看到恒耀电子商务公司介绍，称在公司商城购物，按照1比2的比例返还积分（TT宝），积分可以在商城或对接的商城购买实体商品。我投资5万元购买床垫（返10万积分），但公司迟迟没有发货。我到公司催货，公司把货发了。公司向我宣传小咖币，称会升值，我购买了8000元小咖币。积分不能取现，只能在商城消费。7.投资人董某某的证言证明：我投资了3万元想买东西，当时恒耀惠荣公司让我选保健品，我觉得用不上，听说公司以后还有好的产品，我就把钱放公司，等以后出好东西了再拿。8.投资人张某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公司投资了30多万元，投资花青素等产品。公司送积分，能换TT宝，TT宝能消费。我介绍了三四个人到公司投资1万元，返我1000多元。公司吸引投资人投资，利用虚拟平台，开始给返利，让会员发展下线，最后提不了现。9.投资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公司客户，我买了3.2万产品，每月返利，大概半年全部返还。我介绍朋友买了12万余万元，返利给我投资总额的10%的提成。10.投资人的证言、报案材料、对账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明：投资人投资及涉案账户交易流水情况。11.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恒耀惠荣公司企宣部经理。教育部或者市场部的讲师给投资者讲课，宣传TT宝产品。教育部经理王昊负责讲课。林朝军、孟某负责公司日常管理，是恒耀慧荣电子商务公司的负责人。1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恒耀慧荣电子商务公司会计主管，公司总经理林朝军，副总经理孟某。市场部吸收客户交款，收银员把客户信息报到网体部及财务部，网体部给客户在平台划拨积分，积分可以在超级码头买产品，也可以折成TT宝，在线下合作商消费。会员交钱有返利，有的直接返现金，有的返积分。程馨玉和林朝军规定，客户可以获得交款金额外5%的赠送积分。公司主要收入来源是会员交的预付款，收款POS机绑定李某某和程某某1等人的个人账户。2017年8月至2017年10月，公司收入4000余万元，400万元购买汽车等资产，房租支出1000万元左右，购买（给客户的）产品费用1300万元，借给谛道公司门店装修200余万元，借给集团公司400余万元，给市场部客户提成400万元（包括公司给客户购买小咖币和飕飕币的几十万元）。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恒耀慧荣电子商务公司会计。公司收入来源主要是会员交的预收款。客户付款后，我将钱入账到公司账户或个人账户，大部分入到个人账户，有程某某1、李某某、林某1等十个左右账户。14.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恒耀慧荣电子商务公司做过收银员，客户的交款账户有程某某1、李某某等。1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恒耀惠荣公司收银员。公司收款账户户名李某某、程某某、王某某等。1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我是恒耀惠荣公司技术部系统管理员。公司有3个系统，我管二部的，也就是TT宝的一个系统。我还负责TT股涨价降价，领导让我将股票涨或跌，我在系统后台修改参数。我们属于技术部，也叫网体部，经理是姚某某，主管我们的是程培智，他下令涨价降价。我刚来时做购买交易积分，二部系统有个交易大厅，会员将积分挂卖，公司让我点买入，然后出现会员银行卡号，财务部往里打钱。会员拿产品积分还可以在公司超级码头购买商品。TT股属于积分的一种，程培智说哪天涨，我就修改参数，涨到4块以后价格就回到2块，TT股数量翻倍。最近交易积分挂卖出去不打钱了，只能兑换飕飕币，公司从牛币网购买飕飕币跟会员兑换积分。1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恒耀惠荣公司工程师。我感觉TT宝是一个集资平台，投资必须通过线下交易完成，现在还不支持线上充值。投资人给公司交钱，公司为客户在平台充值。投资款可以转化成TT宝内的积分，包括产品积分和电子积分，产品积分兑换比例1:1，电子积分兑换比例1:6.3。电子积分在平台内可以买TT股票（没有对应实物），股票是平台自己发行的，没有相关部门监管。产品积分可以在网上平台超级码头上买东西和到一些咖啡店喝咖啡。产品积分不能兑换成现金，只能在平台消费。电子积分可以购买TT股，TT股可以换成其他类型积分，部分积分可以兑换飕飕币，进行兑现。客户发展下线，平台会奖励积分。TT股有涨跌，涨的时候抛售可以盈利，客户想卖时，TT股会在平台挂出来，什么时候能卖就不一定了。技术部可以更改TT宝系统上的各项数据。18.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恒耀惠荣公司研发部工程师，做TT宝手机APP。客户在公司投资后有积分。交易积分可以购买TT股，TT股有涨有跌，可以赚积分。消费积分可以在公司网站商城或线下实体店消费。19.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我是恒耀惠荣公司技术部主管。我部门职责是维护TT宝业务营运系统。客户通过APP或PC端网站购买TT股，系统送一部分产品积分。客户可以在系统内交易买卖TT股，交易TT股会换取交易积分，这个积分在2017年8月是可以兑换成人民币提现的。12月后，交易积分就不能提现了，客户要到牛币网兑换虚拟货币飕飕币，飕飕币不是我公司的。老会员的TT股只能卖给刚注册进来的会员。客户可以用产品积分在超级码头商城购买产品。我和李某3改过TT股价格，李某3还在后台账号用公司给他的积分购买会员的TT股，因为会员挂卖TT股以后，没有新的会员，就会积压。我们听程经理的。李某5负责开关飕飕币平台，开始时，程培智让我转告李某5进行开关，后来程培智直接在网体工作群里发微信说。20.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我负责开关公司TT宝平台后台参数，开关是开关飕飕币的，关上就不能用了。工作群里一个男经理让我开关，他要是不说，我就问李某4，李某4让我开关。21.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恒耀惠荣公司技术开发工程师。我通过后台了解到每个客户都有账户，投资的钱可以换成积分，通过积分兑换商品。积分还可以兑换TT股，公司后台程序操作让股票只涨不跌，顾客根据TT股的涨幅进行收益，TT股无法提现，只能换成相应的积分。积分有11种，主要是电子积分和产品积分，产品积分不能兑换现金，只能在平台消费，电子积分可以购买飕飕币，然后兑现。2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恒耀慧荣电子商务公司技术部系统管理员。公司主要经营TT宝，会员把钱交给公司后，公司承诺高额返利，具体返利有个算法。会员推荐会员得到奖励。TT股价格由2元至4元波动，到4元后自动变成2元，数量翻倍。TT股卖出去后得到交易积分。交易积分之前可以直接提现，现在只能兑换飕飕币。消费积分可以兑换超级码头的产品。新来的会员有电子积分，购买TT股达到一定量后，TT股估价会高一些，这些都是公司让李某3提前设置好的，我有时也会改。是主管和程总让我们这么做的。23.证人崔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恒耀惠荣公司产品开发工程师。客户交钱，公司给客户平台充值，客户的钱可以转化成积分，产品积分可以在平台买东西，电子积分可以买TT股，通过购买飕飕币兑现。24.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恒耀慧荣电子商务公司副总。公司负责人林朝军，是我的直接领导。2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恒耀慧荣电子商务公司系统管理员。会员交钱后，技术部员工给会员充值。会员通过TT股翻倍升值获得利益，TT股升值后股值差价四分之一转化成其他种类积分，能消费或兑换飕飕币。公司领导副总经理程培智让我们部门经理点系统后台，点完后，TT股会翻两倍。交易积分可以在会员交易大厅挂卖，程培智让我用公司账号点买入。26.证人艾某的证言证明：我们部门叫兑付部，我负责买飕飕币，负责人是程培智。飕飕币是电子货币，可以买卖，我每天在牛币网上交易，观察飕飕币涨跌情况并分析汇报给程培智，根据程培智的指示买入飕飕币。会员从公司购买商品获得额外积分奖励，用积分兑换我们购买的飕飕币，买的人越多，飕飕币价格涨的多，会员拿着飕飕币兑换电子币，最后换成人民币。2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恒耀惠荣公司贸易部健康产品讲师，向会员及市场部带过来的客户宣讲公司健康类产品。让客户投资换取积分，用积分兑换产品。产品是公司采购的成品。公司不销售实物产品，只能通过积分兑换。2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恒耀惠荣公司产品助理。我平时负责登录超级码头后台账号，看到有客户到TT宝买产品了，就到库房发货。每天大概100多单，主要是床垫、锅等物品。物品存放在公司租的仓库里。29.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恒耀惠荣公司教育部讲师。教育部负责对员工培训及给客户介绍公司情况及冻干技术等产品，部门经理王昊。公司以销售产品为导向，让客户参与TT宝，获得营利。飕飕币与TT宝的置换由公司后台控制，程培智负责，他挂名为谛道咖啡总经理，管辖范围很广，掌控公司后台提现比例。3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恒耀惠荣公司教育部讲师。主管王昊给我发资料，我照着资料给投资人讲课，我们讲TT宝是一种置换工具，客户购买产品可以赠送积分，积分可以在网上商城购买。客户再具体了解就让市场部带人来讲。3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我是恒耀惠荣公司教育部助理。负责人王昊在总部工作，讲师去哪讲课都由他指派。32.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恒耀惠荣公司教育部助理。王昊是教育部主管，我给会员讲课，介绍公司情况，介绍TT宝是置换工具，不是虚拟货币，获取及应用。3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我属于商学院，负责人赵某某。2017年底，公司开了年会，现场有300多名客户，讲师讲课宣传，吸引投资人投资。34.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我是谛道磨坊商业管理连锁有限公司招商专员。公司总经理程培智。我负责与恒耀惠荣公司市场部员工带来的TT宝投资人对接，市场部员工跟他们说可以用TT宝积分加盟谛道咖啡。谛道咖啡消费者基本是TT宝会员及恒耀惠荣的员工，他们带TT宝会员和客户来咖啡厅谈业务。35.证人付某、王某4、王某5的证言、购车指标租赁协议等证明：×××车系恒耀惠荣电子商务公司租用王某5的指标购买。36.工商材料证明：相关公司工商信息。37.扣押清单、对账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电脑、电脑一体机、电脑主机77台，POS机9台；扣押机动车一辆（×××）。在公安机关，艾某退缴7100元；邓某退缴10万元；韩某退缴7000元；卢某退缴1.3万元；刘某某退缴4000元；孟某退缴15万元；赵某超退缴1.26万元；李某1退缴8万元；李某6退缴8368.1元；吴某退缴2万元；吕某某退缴2800元；宋某某退缴12725.72元；刘某退缴14761元；张某1退缴1.5万元；田某某退缴400元；李某某退缴1.6万元；冯某某退缴17452元；张某2退缴4476.94元；李某3退缴1.5万元；谢某退缴8000元；李某2退缴2.2万元；杨某某退缴9670元；方某某缴2.2万元。38.冻结手续证明：冻结程鑫钰银行账户2个。39.到案经过证明：民警于2018年1月9日查获程馨玉、程培智、林朝军、王昊。40.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的身份。41.被告人程馨玉的供述证明：恒耀惠荣股份有限公司是集团公司，下设恒耀慧荣电子商务公司、谛道磨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同越众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等。我是恒耀惠荣公司实际控制人，办公地朝阳区天圆祥泰大厦。教育部负责人王昊，负责员工内部培训、TT宝业务介绍，向客户宣传。电子商务公司控制人是总经理林朝军，直接对我负责，做电销平台，TT宝项目。同越众浩公司做产品进出口。谛道磨坊公司总经理程培智，直接对我负责。电子商务公司推出网络商城超级码头，客户在平台购买产品要先注册并充值，消费匹配后会赠送TT宝。TT宝是可以在我们平台和线下合作商进行商品交换的有价置换工具。第一次在平台消费，必须对应几种指定产品，消费后除给予相应货品外，还会额外赠送TT宝。TT宝通过相关货币网站兑换后变成货币。TT宝不能升值，没有理财功能，只能通过兑换实现价值。公司收入主要来源于电子商务公司市场部。市场部靠拉人头分钱，我给他们返提成35%。公司营利靠销售产品及与其他公司合作拿到较低的折扣，而不是理财。42.被告人程培智的供述证明：（2018年1月10日、1月11日的供述）我于2015年7月到北京谛道磨坊商业管理连锁有限公司任总经理，公司经营咖啡加盟，法定代表人是我，股东是我和程馨玉（占股80%），老板是程馨玉。TT宝是恒耀惠荣公司推出的，在公司投资的客户持26万TT宝可以在我公司开加盟店。（2018年1月12日的供述）谛道磨坊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7年10月变更为我。我不参与恒耀惠荣和恒耀慧荣电子商务公司的经营，在恒耀惠荣公司无职务。艾某是恒耀惠荣公司负责电子货币交易的。谛道咖啡是程馨玉的，我每周都得去恒耀惠荣公司开会，程馨玉让我没事儿指导一下艾某，说他没有经验。我就是提醒艾某价格低的时候购买飕飕币，艾某直接由程馨玉管理。林朝军是恒耀慧荣电子商务公司总经理。（2018年1月23日的供述）恒耀惠荣公司是集团公司，公司有电子商务公司，做线上平台销售。会员入会后，给会员积分，一部分是产品积分，用于兑换超级码头的产品。一部分是激活积分，激活账户后配比成TT股，据我所知，TT股到现在没有降过，一直在涨。TT股涨到一定数值后卖掉手中25%的TT股，之后再进行新一轮积累。TT股不是股价涨，而是手中的股数在增加，在一定期间内保证要让投资人的股数翻倍。卖出的TT股实际上是让新会员买走了。卖掉TT股之后，变成交易积分，可以兑换虚拟货币提现。市场部开拓市场。教育部负责给员工培训，对会员介绍公司及TT宝运营模式。兑付部（就是一个币群）保持飕飕币价格稳定，如果飕飕币价格低了，公司花钱买入，主要由艾某负责，程馨玉让我帮着她盯着。公司主要收入来源是市场部找来的钱，公司吸引客户就是投资虚拟货币。我每月工资2万元。（2018年2月14日的供述）TT股不是股票，客户持有TT股后，TT股数量会增加，就是能升值。（当庭的供述）我到恒耀惠荣公司帮忙，做平台维护和监督工作，平台数据更改不是我安排的。43.被告人林朝军的供述证明：（2018年1月10日的供述）总公司恒耀惠荣公司下属电子商务公司、谛道咖啡连锁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同越众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总公司董事长程馨玉，教育部负责人王昊。我负责电子商务公司行政部，协调总公司各部门，直接领导是程馨玉。电子商务公司内有一个均是会员组成的市场部，职责就是发展新的会员，对电子商务公司交款投资。总公司以电子商务公司的名义运营营利，通过吸收客户的钱，将客户变成会员，鼓励会员发展会员。客户交款一部分成为会员积分，一部分可以在公司电商平台超级码头兑换实物产品，也可以兑换飕飕币，会员使用积分在固定商家消费扣除积分，后总公司财务人员去商家结账。公司组织过给投资人授课，进行企业宣传，由教育部派讲师。会员通过发展下线获得提成或者用积分兑换飕飕币，飕飕币有涨有跌，涨了变现获得利润。（2018年1月11日的供述）我于2017年7月入职电子商务公司任总经理，负责日常事务管理和总部部门对接。市场部的人找客户，许诺客户投资可以返利。客户交款后，激活账户，账户里有TT宝积分，TT宝可以消费，可以兑换飕飕币，飕飕币可以提现。（2018年1月12日的供述）客户到公司，王昊负责的教育部上课，讲企业信息及项目发展，再由市场部把客户带走，继续上课，主要就是说如何投资挣钱了。积分可以兑换商品，主要就是可以兑换现金，客户充值1000元，最终大概能获得几百积分。积分就是钱，公司承诺客户可以通过相应链接到对应网站，兑换小咖币、飕飕币，兑换之后就可以兑换现金了。公司要求每天提现有限制，如果不提取，就会奖励积分，以此累积。公司承诺客户积分肯定涨。我挣了不到10万元。（2018年1月25日的供述）2017年7月我任常务副总，10月任常务总经理。恒耀惠荣公司教育部负责人王昊，负责员工内部培训，TT宝业务介绍，向客户宣传。（2018年2月14日的供述）我主要负责行政，内部管理及协调。市场部和网体部我不负责。网体部负责搭建线上平台。（2018年11月27日的供述）我负责电子商务公司后勤和行政。公司讲师王昊是教育部负责人，给市场部讲过课，介绍公司概况。TT宝消费理财的课件是教育部做的，教育部人员先给市场部人员讲，再由市场部人员给客户讲。TT宝消费增值收益课件、TT宝分享服务收益课件、10万静态收益168万的课件都是由市场部负责人给客户讲。44.被告人王昊的供述证明：我于2017年5月初到恒耀惠荣公司任讲师，10月任教育部经理，按照老板要求带讲师给客户宣讲公司背景和实体，直接领导是商学院赵某某，课件是商学院给的。客户在公司消费后获得TT宝，TT宝可以消费，还可以兑换小咖币，小咖币会升值，交易就可以挣钱和提现。我们给客户宣讲这些情况后，由产品部安排人员讲解公司健康水等产品，购买产品获得TT宝。随后，市场部员工把客户带到小房间，跟客户说如何缴费消费。我获利7万余元。另，辩护人出示了下列证据：1.融资借款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等欲证明：恒耀慧荣电子商务公司有投资项目。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程培智指使员工设置和修改集资平台数据，参与公司部分管理，程培智及辩护人所提程培智不在公司任职，不参与经营，不是主要负责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涉案数额的认定，部分投资人仅提交了报案口供，无收据、银行流水或其他客观书证，不能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程馨玉、程培智、林朝军、王昊，变相吸收公众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程馨玉、程培智、林朝军、王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程培智、林朝军、王昊系从犯，程馨玉、林朝军、王昊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程馨玉、程培智、林朝军、王昊有退赔情节，在案扣有资产，本院对程馨玉予以从轻处罚，对程培智、林朝军、王昊予以减轻处罚。在案款物，一并处理。王昊的辩护人所提对王昊不按犯罪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指控时间段内，公司以非法集资为主要活动，不属于单位犯罪，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程培智的辩护人所提对程培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程培智不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不能适用缓刑，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林朝军、王昊的辩护人所提对二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二人犯罪数额巨大，不宜适用缓刑，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程馨玉、程培智、林朝军、王昊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罪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馨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程培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0年7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林朝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王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19年11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五、责令被告人程馨玉退赔投资人的经济损失【在案人民币三百八十八万二千三百五十三元七角六分及冻结之被告人程鑫钰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红庙支行账户(XXXXX）、在中国光大银行北京劲松桥支行账户（XXXXX）内款项及扣押之机动车一辆（暂扣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及电脑、电脑一体机七十七台、POS机九台之变价款。投资人名单另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付想兵人民陪审员  吕鹤江人民陪审员  张 静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沈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