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7刑终315号原公诉机关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涛，男，1972年5月27日出生于吉林省洮南市，公民身份号码220************771，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广东大时代健康产业园有限公司董事长、大股东、实际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洮南市******。因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5月19日被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因本案于2017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友元，系广东法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华容，曾用名刘平，女，1984年6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20************721，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广东大时代健康产业园有限公司股东、管理人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德清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冯芳琼，系广东金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义春，男，1974年12月30日出生于天津市，公民身份号码132************618，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时代合约（深圳）积分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裁，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12日被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因本案于2017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徐燚，系广东众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建军，男，1983年1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公民身份号码430************53X，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时代合约（深圳）积分管理有限公司执行总裁，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郑莉，系广东天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艳，女，1987年7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30************866，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时代合约（深圳）积分管理有限公司总裁办主任，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丰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扬、郑育蔓，系广东良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祖伟，男，1974年2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公民身份号码362************776，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时代合约（深圳）积分管理有限公司副总裁，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于都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30日被传唤并羁押，同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罗进南，系广东五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鋈辉，男，1972年5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仁化县，公民身份号码440************496，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原广东大时代健康产业园有限公司健康运营中心商学院院长、时代合约（深圳）积分管理有限公司市场总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仁化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梁务贞，系广东祥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人方，曾用名王海燕，女，1973年5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原公民身份号码522************02X，港澳证件号码****，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时代合约（深圳）积分管理有限公司市场总监，原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毕晓君，系广东华法（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禹峰，曾用名王丙华，男，1978年1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宜都市，公民身份号码420************318，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时代合约（深圳）积分管理有限公司商学院院长，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都市*********。因本案于2018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吴小辉，系广东博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潮享，男，1970年12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3X，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时代合约（深圳）积分管理有限公司会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何健辉，系广东广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金传，男，1974年12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公民身份号码450************536，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时代合约（深圳）积分管理有限公司会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阳卫红，系广西剑化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仁杏，男，1984年6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公民身份号码430************819，土家族，文化程度初中，时代合约（深圳）积分管理有限公司会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慈利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何文超，系广东练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培华，男，1966年3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宜昌市，公民身份号码420************316，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时代合约（深圳）积分管理有限公司会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昌市猇亭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15日被传唤并羁押，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存权，系广东法守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海涛、刘华容、魏义春、周建军、陈艳、赖祖伟、龚鋈辉、田人方、王禹峰、李潮享、韦金传、蔡仁杏、韩培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2019）粤0703刑初56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海涛、刘华容、魏义春、周建军、陈艳、赖祖伟、龚鋈辉、田人方、王禹峰、李潮享、韦金传、蔡仁杏、韩培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海涛、刘华容、魏义春、周建军、陈艳、赖祖伟、龚鋈辉、田人方、王禹峰、李潮享、韦金传、蔡仁杏、韩培华，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广东大时代健康产业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时代公司”）于2015年10月15日成立，住所在江门市蓬江区*********，法定代表人为张某军（另行处理），实际经营者为被告人张海涛。2017年初，被告人张海涛、刘华容招揽被告人魏义春、周建军等人到大时代公司内负责健康运营管理中心时代合约事业部，允许其以传销模式销售公司产品。2017年2月、3月，大时代公司健康运营管理中心运营初始，被告人魏义春允许被告人周建军组建销售团队，被告人周建军即招揽被告人陈艳、赖祖伟、龚鋈辉、田人方以及任某新、侯某、孙某、曾某南、朱某泉、张某、朱某香、彭某林（后八人另案处理）等十二人，与其自己组成十三人管理团队，负责时代合约公司的产品销售以及与产品销售相关的发展下线、发放提成、兑换代币等工作。被告人张海涛、刘华容、魏义春、周建军、陈艳、赖祖伟、龚鋈辉、田人方以及任某新、侯某、孙某、曾某南、朱某泉、张某、朱某香、彭某林等人组成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集团后，被告人陈艳、赖祖伟、龚鋈辉、田人方等十二人与被告人魏义春签订协议，约定抽取销售金额20%（第二、三月按18%）作为各人名下销售团队的奖金，2017年4月、5月、6月，上述人员分别获得在该期间其名下团队销售金额的提成（包括现金和电子币）作为团队奖金。2017年5月，被告人魏义春、周建军在被告人张海涛、刘华容提供的资金、场地、产品、人员等便利条件的支持下，以大时代公司健康运营管理中心时代合约事业部为班底，在大时代公司内成立时代合约(深圳）积分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代合约公司”）。2017年6月3日，时代合约公司在大时代公司内举行揭牌仪式，吸引众多投资人参加，大时代公司法人代表张某军、股东刘华容、张某峰为时代合约公司揭牌。之后，时代合约公司人员搬到大时代公司提供的5号楼办公，公司的办公支出、员工工资、员工的就餐、住宿均由大时代公司负责。2017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魏义春、周建军及其领导的上述十三人团队，以大时代公司健康运营管理中心时代合约事业部、“大时代健康产业集团”旗下时代合约公司的名义推销大时代公司的产品，向投资者承诺购买产品即获得会员资格，会员拥有大于购买货物资金数额三倍的积分，该积分可分期释放兑换为现金；同时，设定三代奖金制度，会员可从下线的发展会员活动中获得提成和补贴，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同时，大时代公司健康运营管理中心时代合约事业部、“大时代健康产业集团”旗下时代合约公司设立商学院，招聘讲师在公司举办的各种大型活动会、宣传推介会上，在公司会议室里和潜在投资者微信群上向公众讲课，通过夸大公司实力、产品功效和许诺高额回报来吸引公众参与上述传销活动。经查，被告人张海涛、刘华容、魏义春、周建军以上述传销方式共发展会员约10096人，会员层级70级，会员开设投资账号62220个。经审计，相关涉案账户累计收取会员资金约人民币3.6亿元，其中约2.26亿元资金进入大时代公司法人代表张某军银行账户。被告人张海涛安排公司财务人员支付投资人返利、发展下线提成和时代合约公司销售团队奖金。被告人王禹峰曾任时代合约公司商学院副院长、院长、讲师，其任院长期间管理商学院，领导商学院讲师向前来考察投资的公众授课、在微信群开设“空中课堂”向潜在投资者讲课，通过夸大产品功效，虚构公司上市前景、投资模式获利前景来鼓动、吸引公众参与传销活动。被告人李潮享、韦金传、蔡仁杏、韩培华投资成为公司会员之后，为获取发展下线提成返利和团队奖金，积极发展下线，招揽下线成员到公司考察、投资，帮助下线成员购买产品、注册会员、获取积分和提成，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经检验，被告人李潮享名下下线会员账号共26064个，最多下线层级41层；被告人韦金传名下下线会员账号14115个，最多下线层级52层；被告人蔡仁杏名下下线会员账号5336个，最多下线层级26层；被告人韩培华名下下线会员账号1626个，最多下线层级19层。另查明，被告人龚鋈辉名下下线会员账户1079个，最多下线层级20层；被告人田人方名下下线会员账户35个，最多下线层级5层；被告人王禹峰名下下线会员账户68个，最多下线层级7层。二、2014年1月，被告人周建军伙同陈某民、张某（另案处理）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在广东省深圳市注册成立了深圳市前海融资天下财富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建军），后设立了名为“ACC国际金融互助平台”的网站（网址：www.acclove.hk、www.acclove.com、www.acclove.net等），以深圳市福田区上梅林理想城10DC为办公场所，进行非法传销活动。被告人周建军与陈某民、张某等人作为非法传销组织的发起人、初始投资人，最初通过向身边朋友宣传运营模式、盈利模式、许诺有高额提成回报的手段发展他人（下线）注册成为“ACC国际金融互助平台”会员，之后通过亲自或聘请讲师组织当面授课、网络教学等方式宣传、鼓动他人投资，并通过设立高额提成、宣传平台未来发展方向等方式激励会员继续发展新会员以获取高额回报。“ACC国际金融互助平台”于2016年4月左右正式开始运行，平台最初注册的会员为一级，一级会员介绍推荐的会员为二级，二级会员介绍推荐的会员为三级，以此类推。注册会员必须向介绍人（上级或上家）或其他会员购买诚信币（又称C币，一种虚拟货币），使用诚信币才能在该平台上操作预约（也叫排单）充值（即投资，无实际商品及项目），充值5日后可获取并提现本金和10%的利息。注册会员可收取向下三级会员的提成，具体为：收取向下一级会员投资总金额的10%；收取向下二级会员投资总金额的5%；收取向下三级会员投资总金额的3%，平台运行的后期规则改为收取10%、3%、1%。经查，该平台所谓充值实际上就是支付前期会员到期投资的本金和利息，所谓提现实际上是收取其他会员的充值款。2016年8月25日，“ACC国际金融互助平台”停止运行、提现，服务器关闭。经核实，在公诉机关移送的证据中，该传销组织层级达到11级，报案人数187人，涉案金额2547245元。上述事实，原审判决采信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张海涛、刘华容、魏义春、周建军、陈艳、赖祖伟、龚鋈辉、田人方、王禹峰、李潮享、韦金传、蔡仁杏、韩培华无视国家法律。其中，被告人张海涛、刘华容、魏义春、周建军、陈艳、赖祖伟、龚鋈辉、田人方、王禹峰、李潮享、韦金传、蔡仁杏、韩培华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周建军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投资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诚信币及充值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十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张海涛、刘华容、魏义春、周建军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陈艳、赖祖伟、龚鋈辉、田人方、王禹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韦金传、蔡仁杏、李潮享、韩培华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魏义春、陈艳、赖祖伟、龚鋈辉、田人方、王禹峰、韦金传、蔡仁杏、李潮享、韩培华到案以后，如实供述了自己主要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建军如实供述其在广东大时代健康产业园有限公司的犯罪事实，对该部分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海涛、魏义春曾因犯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前罪缓刑，对前罪和后罪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撤销本院（2015）江蓬法刑初字第65号刑事判决中对罪犯张海涛宣告缓刑二年及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2016）苏1081刑初字第481号刑事判决中对罪犯魏义春宣告缓刑二年的执行部分。二、被告人张海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并罚，总和刑期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5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5万元。三、被告人刘华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万元。四、被告人魏义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并罚，总和刑期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15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15万元。五、被告人周建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万元。六、被告人陈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万元。七、被告人赖祖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万元。八、被告人龚鋈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万元。九、被告人田人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万元。十、被告人王禹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万元。十一、被告人李潮享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万元。十二、被告人韦金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十三、被告人蔡仁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十四、被告人韩培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十五、继续向被告人张海涛、刘华容、魏义春、周建军、陈艳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6亿元（其中向被告人赖祖伟、龚鋈辉、田人方、王禹峰、韦金传、蔡仁杏、李潮享、韩培华追缴其在共同犯罪活动中所参与的全部金额）；追缴其他案外人自本案无偿取得的涉案款项及财物，并予以抵扣上述追缴款项，被追缴款项及财物均上缴国库。十六、继续向被告人周建军与同案人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547245元，并上缴国库。十七、侦查机关查封、冻结的与本案无关的款项及财物，由查封、冻结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十八、扣押自被告人的手机，是作案工具，由扣押单位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张海涛上诉称：原审法院混同了其与魏义春等人之间的产品销售代理关系，其对魏义春的传销活动并没有起到支配和控制的作用，只是按照产品销售代理合同收取货款。故原审法院认定其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主犯，属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张海涛的辩护人提出：1.张海涛负责经营的大时代公司与魏义春负责经营的时代合约公司是两个平等的民事主体，之间不存在控制与被控制关系，原审判决认定时代合约公司是大时代公司的一个销售部门属事实认定错误。2.魏义春以传销的模式销售大时代公司的产品，张海涛并不知情，也没有实际参与传销活动。3.张海涛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4.张海涛和魏义春之间是产品代理关系，不是上下级关系，魏义春自主招聘人员组建销售团队，自主选择销售模式，并不需要经过张海涛的批准或同意，魏义春私自在深圳开设“币交所”、“华金时代”交易平台，购买车辆奖励客户等重大决策行为都没有经过张海涛的审批和同意。张海涛客观上虽然为魏义春等人开展产销活动提供场地、产品等便利条件，但是只把他当做一个产品销售代理客户提供帮助，主观上不是为魏义春传销行为提供帮助。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张海涛无罪。上诉人刘华容上诉称：1.其与张海涛对魏义春等人的传销行为毫不知情，不存在组织、领导传销的主观故意。2.其没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的客观行为，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的证据不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其无罪。上诉人刘华容的辩护人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华容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事实依据。上诉人刘华容未直接参与由上诉人魏义春组织、领导传销团伙或时代合约公司，对时代合约公司的经营管理模式、团队架构、犯罪成员均不知情，主观上没有组织、领导传销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也没有利用传销活动诱骗他人并获取非法利益。2.原审判决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首要分子对上诉人刘华容进行定罪量刑是错误的。上诉人刘华容即使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也应认定为从犯。3.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刘华容判处的罚金过高。4.上诉人刘华容无前科劣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处上诉人刘华容无罪，即使认定有罪，也应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管制，并对上诉人刘华容适用缓刑。上诉人魏义春及其辩护人称：1.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魏义春及周建军是传销活动的具体策划者、领导者，是传销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其中认定上诉人魏义春是传销模式的支持者，把控传销活动大方向以及与张海涛、刘华容对接的事实明显错误。2.本案明显属于单位犯罪，原审判决对违法所得的追缴存在错误。3.原审判决认定本案违法所得总金额是3.6亿元错误，该金额是会员系统注册金额，而实际流水金额并没有那么多。另外，上诉人魏义春在本案中没有任何实际的违法所得。4.周建军“ACC国际互助平台”一案与上诉人魏义春没有关联性，应当另案处理。5.原审判决量刑及罚金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处理。上诉人周建军上诉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周建军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周建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是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周建军从轻处罚。上诉人陈艳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犯罪的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其没有参与传销，只是在公司上班。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处理。上诉人陈艳的辩护人提出：1.对原审判决的定性无异议，但上诉人陈艳是从犯。上诉人陈艳是一名普通的文员，只不过职位虚高而已，做的也只是一些跑腿的杂事。上诉人陈艳没有组建自己的团队去参与销售活动，更没有参与销售方案的决策、制定和执行等工作，甚至不知道销售提成的模式。陈艳没有管理过商学院，更没有发展会员获利或获得任何销售提成。所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艳是主犯的依据不足。2.上诉人陈艳是初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陈艳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赖祖伟上诉称：其主要负责考察人员的食宿安排和跟踪路费的报销工作，没有发展下线会员，故其是从犯。其认罪态度好，且是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赖祖伟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赖祖伟是从犯，初犯、偶犯，且认罪态度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赖祖伟判处较轻的刑罚。上诉人龚鋈辉及其辩护人称：上诉人龚鋈辉是从犯，初犯，犯罪时间短，没有因犯罪而实际获得利益，且认罪态度好，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请二审法院对上诉人龚鋈辉判处较轻的刑罚。上诉人田人方上诉称：其是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田人方的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田人方的职称虽为市场总监，但实际是每月领取固定工资的一名普通员工，负责接待工作，不具有领导职能。2.上诉人田人方的业绩和下线人数均低于本案同案犯李潮享和韦金传，请求二审法院参照该二人的量刑对上诉人田人方从轻处罚。上诉人王禹峰上诉称：其是从犯，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故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王禹峰的辩护人提出：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量刑失当。1.明思堂（深圳）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时代合约公司签订合约，由明思堂（深圳）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为时代合约公司提供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合约约定服务费为每月10万元。王禹峰作为明思堂（深圳）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来时代合约公司履职，但由于具体细节未达成一致，明思堂（深圳）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未派驻完整团队进驻，时代合约公司也只是按照每月2万元的标准支付服务费。原审判决未查明和认定此部分事实，也未列明明思堂（深圳）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为被告单位，加重了王禹峰的责任。2.原审判决在认定巨额犯罪金额、众多人员参与的情况下，未进一步区分犯罪活动的时间分布，导致针对王禹峰的量刑证据并不确实、充分。3.王禹峰虽然职务名为商学院院长，但根据《试用期合同》，王禹峰实际上并非商学院的负责人，也不负责宣传、培训活动。4.王禹峰犯罪所得未查明。二、原审判决对上诉人王禹峰判处的罚金金额过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处理。上诉人李潮享上诉称：其只是一名参与者，也是一名受害者，其并没有积极去宣传和发展会员，直接发展的会员极少，故请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处理。上诉人李潮享的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李潮享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其加入广东大时代健康产业园有限公司时不清楚公司的销售模式属于传销。2.谭红、韩国富二人虽然是经上诉人介绍进入公司，但在介绍该二人进入公司工作时，上诉人李潮享不知道公司的销售模式属于传销，因此，法院应对下线谭红、韩国富二人发展的会员账户人数和累计收取会员资金予以扣除。3.上诉人李潮享是受赖祖伟劝诱而投资大时代公司，其也是本案的一个受害者。4.认罪态度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李潮享从轻处罚。上诉人韦金传上诉称：其只是一个参与者，同时也是一个受害者，是从犯，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韦金传的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韦金传在本案中实际是受害者，在整个传销活动中至多也只能算是一般参与者，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2.原审判决认定部分证据错误，导致认定事实矛盾不清，造成认定情节和适用法律不当，判决有误，应依法纠正。（1）证人证言及其他同案人的供述以及视听资料中均证实大多数的申购会员都是在网络上看到大时代公司的宣传信息后，自己通过网络平台联系大时代公司进行投资的，并非上诉人韦金传主动积极招揽。（2）尽管本案的鉴定意见和电子数据的证据中显示上诉人韦金传名下有14115个下线会员账号，但仅凭这些数据并不能证实是上诉人韦金传积极发展的下线。更何况上诉人韦金传购买积分是由时代合约公司的工作人员操作的，电脑后台数据上诉人韦金传本人是看不到的。（3）上诉人韦金传没有在传销组织中获利。大时代公司支付给上诉人韦金传的130万元，是上诉人韦金传在大时代公司投入了近六百多万元购买大时代产品后，大时代公司未能供应产品而退还给他的货款，不是上诉人韦金传积极发展下线获得的返利。（4）上诉人韦金传市场总监之职仅为虚名、挂名而已，实质上并没有真正履职，其自身没有管理方面的决定权，更没有在公司获得工资或劳动报酬。其本人并没有积极的去发展下线获利。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韦金传从轻、减轻判处，并对上诉人韦金传适用缓刑。上诉人蔡仁杏上诉称：1.其没有收到追加起诉书，也没有到庭参加2019年6月20日的庭审活动。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蔡仁杏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蔡仁杏是从犯、初犯，社会危害性小，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蔡仁杏予以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韩培华上诉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韩培华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没有充分考虑上诉人韩培华具有如下的从轻、减轻情节，导致原审判决量刑过重：1.上诉人韩培华主观恶性不大，犯罪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对传销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不是明知犯罪而为之。2.从犯。3.上诉人韩培华实际上也是一名受害者。4.上诉人韩培华实际发展会员的数量少，违法所得数额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不大。5.本案并没有查清涉案的具体人数，参与的具体人数事实不清，在量刑上会员账户的数额应明显不同于会员的人数，故在量刑方面应根据有利于上诉人的原则，对上诉人韩培华从轻处罚。5.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上诉人韩培华减轻处罚。本院二审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张海涛、刘华容、魏义春、周建军、陈艳、赖祖伟、龚鋈辉、田人方、王禹峰、李潮享、韦金传、蔡仁杏、韩培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对其证明力均予以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二审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上诉人张海涛、刘华容是否明知魏义春、周建军等人进行传销活动的问题。（1）从涉案款项和产品的运转来看，客户投资购买产品后，资金直接进入大时代公司的相关账户，时代合约公司并未向大时代公司支付货款，产品由大时代公司的仓库直接向投资人发货。健康运营中心、时代合约公司所使用的收款账户系大时代公司公户和其法定代表人张某军的账户，在后期使用的亦是孙某华、徐家琦、仇某等人的私户，在案证据亦证实了健康运营中心、时代合约公司所收取的涉案款项，张海涛有支配权。上诉人张海涛、刘华容辩解称大时代公司只有从借给时代合约公司的账户中扣除货款、租金的权利，但是在案证据中无任何关于两间公司结算货款的单据，仅有大时代公司仓库向投资人发货的单据。（2）从人员上来看，财务人员孙某华、仇某在时代合约公司和大时代公司之间随意调配，孙某华由大时代公司调到时代合约公司负责收款工作，仇某受张海涛安排帮徐家琦给客户汇款返利，7月中旬又调到大时代财务室上班。宋金平作为大时代公司的员工在张某军明知的情况下在上班时间帮徐家琦汇款，张某军证实宋金平帮忙汇款不用另给工资，因为宋金平本来就是大时代的员工。（3）从时代合约公司与大时代公司的关系来看，①时代合约公司多次在大时代公司的实际授权下从事相关活动。理由如下：第一，时代合约公司的前身系大时代公司的健康运营管理中心时代合约事业部，该中心实际上系大时代公司的一个部门，中心的运营场地在大时代公司办公楼内，所有对外宣传均使用大时代健康产业集团的名义。第二，2017年7月2日上诉人陈艳曾代表大时代公司与东莞市天文科广告策划有限公司签订《全景展示服务合同》，合同上盖的是广东大时代健康产业园有限公司的公章，对方给的收据写的客户也是广东大时代健康产业园有限公司。第三，时代合约公司2017年6月3日的揭牌仪式和晚上在万达的晚宴、同年7月9日的康桥温泉活动、同年7月20的万达新闻发布会的承办者鄢牟伟所提交的合同书中盖的印章为“广东大时代健康产业园有限公司”，陈艳签名。第四，上诉人魏义春的邮箱内存有2016年2月20日盖有广东大时代健康产业园有限公司的聘书，内容为“为了进一步落实公司规划，实现企业高速发展之战略目标，开拓市场营销网络，经广东大时代健康产业园有限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现任命魏义春先生为公司副总裁并兼任北京中肽同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总裁，负责公司整体垂直营销体系的管理统筹工作”。②时代合约公司使用大时代公司的5号楼作为办公场地，由大时代公司垫资装修，时代合约公司的员工在大时代公司饭堂用餐、在公司宿舍居住。（4）从宣传上来看，商学院人员在大时代公司内组织讲课、宣传，市场部人员带领考察人员参观公司，包括生产车间，讲解投资制度。时代合约公司在大时代公司内举行大型揭幕活动，大时代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等为之站台，并参与对业绩突出投资人的表彰活动。综上，在案证据足以形成证据链，证实健康运营管理中心时代合约事业部或时代合约公司实际上均系大时代公司的一个销售部门，故上诉人张海涛作为大时代公司的股东、实际经营者，上诉人刘华容作为与魏义春销售团队对接的大时代公司股东，对魏义春、周建军等人使用传销模式进行销售产品应当是明知的。上诉人张海涛、刘华容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张海涛、刘华容对魏义春、周建军等人的传销活动不知情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根据在案证据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张海涛是否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张海涛是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故其无自首情节。本案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张海涛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或提供重要线索等符合有关法律规定的“立功表现”行为，故其无立功情节。综上，上诉人张海涛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张海涛具有自首、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魏义春是涉案传销模式支持者的问题。上诉人魏义春、周建军的供述与相关同案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周建军提出传销模式后，上诉人魏义春对该传销模式予以大力支持，为该传销模式的运转创造条件，且在后续的运作过程中，对该传销模式的操作予以积极支持、配合。上诉人魏义春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魏义春不是涉案传销模式的支持者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陈艳、赖祖伟、龚鋈辉、田人方、王禹峰主从犯认定问题。（1）上诉人陈艳虽不负责具体的决策和宣传活动，亦未直接参与具体的销售活动，但其作为总经理助理、总裁办主任，在魏义春等人的传销活动中起到承上启下、沟通协调的作用，其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2）赖祖伟、龚鋈辉、田人方作为上诉人周建军十三人销售团队的成员，不仅参与具体的销售活动，并且参与对具体销售方案的执行、调整等方面的讨论决策，系具体传销活动的主要实施者，其三人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3）上诉人王禹峰作为商学院的管理人员，明知时代合约公司进行传销活动，仍积极参与公司各种宣传活动的组织、策划及人员培训等工作，对传销活动的扩大起着关键作用，故其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综上，上诉人陈艳、赖祖伟、龚鋈辉、田人方、王禹峰及其辩护人所提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根据在案证据所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5.关于上诉人蔡仁杏没有收到追加起诉书，没有到庭参加原审法院于2019年6月20日的庭审活动是否程序合法的问题。经查，原公诉机关追加指控的是上诉人周建军另外伙同他人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案件，原审法院于2019年6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的亦是此案，此案与上诉人蔡仁杏没有关联，故原审法院没有将追加起诉书送达上诉人蔡仁杏、没有传唤上诉人蔡仁杏参加2019年6月20日的庭审活动程序合法。6.原审判决已认定上诉人周建军、陈艳、赖祖伟、龚鋈辉、王禹峰、李潮享、韦金传、蔡仁杏、韩培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诉人李潮享、韦金传、蔡仁杏、韩培华是从犯等量刑情节，在量刑时亦已考虑上述上诉人上述情节并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故上述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再据此要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本案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犯罪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诸如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等量刑情节，原审判决对各上诉人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海涛、刘华容、魏义春、周建军、陈艳、赖祖伟、龚鋈辉、田人方、王禹峰、李潮享、韦金传、蔡仁杏、韩培华无视国家法律，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上诉人周建军另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上述十三名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以惩处。上诉人张海涛、刘华容、魏义春、周建军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上诉人陈艳、赖祖伟、龚鋈辉、田人方、王禹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李潮享、韦金传、蔡仁杏、韩培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魏义春、陈艳、赖祖伟、龚鋈辉、田人方、王禹峰、李潮享、韦金传、蔡仁杏、韩培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周建军如实供述其在广东大时代健康产业园有限公司的犯罪事实，对该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海涛、魏义春曾因犯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前罪缓刑，对前罪和后罪数罪并罚。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中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朱迎春审 判 员 冒庭媛审 判 员 周 密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 洪福林书 记 员 谢淑仪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