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102民初736号原告：曹长健，男，199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西飞，江苏衡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建集团股份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堂邑路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00645877228.法定代表人：吴书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倪琳，山东亚和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琳，女，197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系该公司部门副经理。被告：柳运波，男，198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柏顺顺，江苏明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曹长健与被告青建集团股份公司、被告柳运波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长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西飞，被告青建集团股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琳、李琳，被告柳运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柏顺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长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人工费277220元及诉后利息；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开始，原告从被告柳运波处分包被告青建集团股份公司承建的日照市东港区招商、2号地块别墅工程中地下室车库木工工程，采用包清工的方式分包，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口头约定每平方米40元计算，原告总的施工面积为8100平方米，因二被告提供材料不足，后无法施工，有2500平方米未拆模。照此推算，原告所干木工工程的人工费为306500元（8100×40-2500×7=306500）。另外，原告为被告干零工26.8个，每个按400元计算，零工人工费为10720元。以上两项工程人工费为317220元，被告柳运波已付40000元，尚欠277220元经原告多次催要未付。原告无奈之下投诉到日照市清欠办，二被告书面回复同意付款，但对原告应得的人工费进行无故克扣。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青建集团股份公司辩称：一、被告青建集团股份公司与原告之间无合同、协议，施工过程中也无任何确认资料；二、原告与被告柳运波均为青岛宏泰达劳务建筑有限公司所属的班组人员。被告青建集团股份公司与宏泰达劳务公司签有劳务分包合同，截止2019年3月25日止，青岛宏泰达劳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完成产值5058.58万元，按合同付款比例为75%，累计已支付其款项3092.12万元，合同应付款3705.43万元，超合同付款512.31万元。被告柳运波辩称：1.原告所述不属实，柳运波与案外人徐某签订了分包合同，约定了涉案工程价格为32元每平米，徐某又与原告签订协议，徐某给原告定价格是每平方米29元。原告起诉要求按照每平方米40元进行计算不属实，柳运波从未与原告之间有任何协议，在施工过程中原告共有4775平方米工程没有拆模，共计33425元；2.涉案工程在施工期间，原告无故旷工，被告及徐某多次打电话、发短信、发微信方式要求原告继续施工，但原告拒绝并把柳运波拉黑，柳运波只能把原告没有完成的工程量安排人手继续施工，原告的旷工行为给被告带来巨大损失，原告拒绝施工的工程部分的价格为59706元、24500元，合计84206。被告现尚欠原告人工费66545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曹长健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反馈说明，出具机关是被告青建集团股份公司，来源是清欠办转交给原告，证明原告在木工工程已经完成工程量8100平方米，其中有2500平米未拆模，同时证明柳运波从青建集团股份公司直接分包的木工工程，柳运波又将工程直接转包给原告，所以被告青建集团股份公司在本案中存在违法分包的问题，应依法对原告的人工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证据二，结算单两份，证明2018年10月份和11月份原告为被告柳运波干零工26.8个工，签字人董某是柳运波的现场负责人。被告青建集团股份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是其给市信访局的反馈说明，证明事项有异议，其公司不存在违法分包的情形，公司将该工程部分劳务进行分包是合法的，原告所述的情形不存在，原告虽然在工地施工，但原告与被告公司不存在任何协议，系柳运波雇佣其进行劳务，对于其完成的工程量以及约定价格被告公司不清楚，也与被告公司无关，被告公司已经按合同进行付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事宜；对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公司不清楚董某与柳运波的关系，且董某并非被告公司员工，其出具的结算单无法确认真实性。被告柳运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原告主张，青建集团股份公司没有参与工程的实际施工，并不了解柳运波与原告之间的关系，柳运波与徐某之间有分包合同，徐某与原告之间另有分包合同，该证明也证实了原告存在旷工行为，剩余工程量由柳运波带人施工，原告主张的施工8100平方米只是参与，并没有完全完工，其中4775平米没有拆模，并不是2500平方米；对证据二没有异议。被告青建集团股份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被告公司与宏泰达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证明被告公司将的工程劳务部分分包给宏泰达公司；证据二，财务付款单据，证明截至2019年3月25日宏泰达公司已经收到青建公司支付的款项3192.12万元。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是被告在答辩中认可还有两千多万元的工程款没有支付。被告柳运波质证认为：对两份证据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柳运波和宏泰达公司也有一份协议。被告柳运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柳运波与徐某的分包合同一份，证明柳运波把涉案工程分包给徐某，价格32元每平米；证据二，施工任务单一份以及施工收支单一份，证明涉案工程剩余部分由被告进行施工花费的情况，金额为59760元以及24500元，其中59760元的部分是宏泰达公司找人干的，24500元是徐某找人干的；证据三，微信转账记录三份，证明徐某转账给原告40000元，侧面证明原告与徐某存在分包关系；证据四，手机截图五份，证明柳运波和徐某在原告无故退场后多次要求原告继续施工但是被原告拒绝。原告对被告柳运波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认可，因为原告进场时间是2018年8月26日，而现在分包合同签订时间是2018年9月18日，明显与事实不符，被告柳运波说是从宏泰达分包的工程价格是每平方48元，而柳运波与徐某签订合同的价格是每平方32元，两者相差16元不符合常理，所以原告认为这份分包合同是后来伪造的，柳运波、徐某签字的笔迹偏粗，而签订的时间9月18日的笔迹偏细，明显看出不是同一只笔形成的，再次证明这份分包合同是后来伪造的；对证据二施工任务单以及收支记录原告不予认可，施工任务单是复印件，不能反映客观事实，而且原告施工的是2号车库，而施工任务单是2号和5号车库，明显与本案无关。对施工收支单，上面有多处涂改，不具备真实性，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三转账记录原告认可，但是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徐某是柳运波雇佣人员，柳运波委托徐某进行支付劳务费符合常理，但是不能证明徐某与原告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关系；对于证据四手机截图没有异议，但是反映出被告柳运波不按时支付工程款，原告多次索要工程款，说明工程无法继续施工的原因在于被告柳运波。被告青建集团股份公司质证认为：四份证据均与被告公司无关，被告公司无法确认真实性以及证明的事项，不发表质证意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青建集团股份公司承建了招商局地产（日照）有限公司在地块施工工程，工程地点：日照市碧海路以西、东营路以南、奥林匹克公园北侧。2018年4月2日，被告青建集团股份公司与青岛宏泰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达成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对工程名称、工程地点、工程内容、合同价款、工作期限、双方责任等均进行了约定。青岛宏泰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合同签订后，又将该工程的别墅地下车库木工工程承包给柳运波，被告柳运波又将其承包的地下车库的木工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双方对工程单价等没有书面约定，2018年8月，原告带领工人对涉案工程木工工程进行劳务施工，原告施工至2019年11月中旬，与被告柳运波因工程等原因发生纠纷，在工程没有结束的情况下原告等人撤出施工现场，原告撤出施工现场时，双方未对原告的施工进行收方验收，原告自行对其施工的工程进行了收方，部分工程是半成品，原告主张其与被告柳运波的工地负责人徐某一起收方，原告一共参与劳务施工8100平方米，其中包括没有拆模的工程2500平方米，原告称总的施工面8100平方米，按照40元/每平方米，共计款324000元，其中没有拆模的2500平方米，按照7元/每平方米，共计款17500元，总工程款中应扣除未拆模的款，原告实际完成工作量价款为306500元（324000元-17500元）；另原告共计干了零工26.8个工，系由被告柳运波的管理人员统计的，每个工按400元计算，共计零工款为10720元（400元×26.8个工）。原告认为共计劳务费合计317220元（306500元+10720元），另原告在施工过程中，被告柳运波已经支付了原告劳务费共计40000元，现被告尚欠原告人工费277200元，要求二被告连带给付原告人工费277200元及诉后利息。被告柳运波对于原告主张的方量及价格不予认可，被告柳运波抗辩双方口头约定的每平方米为29元，承包给徐某的价格为32元/每平方米，原告参与了8100平方米的工程事实，但其中有4775平方米的工程没有拆模，承认尚有部分款项没有支付，因青岛宏泰达公司没有支付其欠款。2019年1月14日因被告柳运波没有付清原告劳务费，原告到市信访局反映情况，被告青建集团股份公司给市信访局出具了关于日访转市字【2019】第15号的反馈说明：“该项目为地块，总承包为青建集团股份公司，柳运波木工班组负责地下车库木工工作，下设2个带班，曹长健为其中之一，班组实行内部承包制、自负盈亏。柳运波班组施工范围约计8500平米（模板展开面积），完成产值约计37万元；其中由曹长健负责的施工范围有8100平米（其中有2500平米未拆模），完成产值约计17万元。该班组现未施工完毕，未办理结算。在施工过程中，曹长健未能按照现场需要及时安排劳动力施工，总承包及柳运波均安排劳力进行代工。截止2018年12月27日，总承包代工费约计70348元，柳运波代工费约计24500元，合计为94884元。现曹长健无法继续组织劳力进行施工，拟准备退场，柳运波对其进行内部结算，结算完成付清工资。在结算过程中，曹长健不同意扣除已产生的代工费，产生结算纠纷。鉴于以上情况，曹长健来访反馈拖欠工资24万元，情况不实，实为结算纠纷。现需总承包单位、柳运波、曹长健三方共同协商如何处理代工扣款，若协商不成，进行劳动仲裁。还查明，被告柳运波申请证人徐某（男，成某，住江苏省赣榆县马镇五里墅村）出庭作证，证人陈述柳运波将涉案工程分包给自己，价格每平方米32元，并签订了合同，其又把该工程分包给原告，价格每平方米29元，原告只干了一半的活就不干了，总平方是8100多平方米，没有和原告收方，原告具体干了多少平方不好说，只知道原告没有拆模的有4000多平方。原告的零工价格每个工在380元或者400元，其给原告的零工是按照最高400元计算的。原告到工地干活是其找的，之前就认识柳运波，与柳运波之间还签过合同，没有签时间。董某是柳运波的工作人员，他负责工地监督。被告柳运波申请证人董某（男，成某，被告柳运波在涉案工程中雇佣的管理人员）出庭作证，证人陈述原告自2018年9月27日来日照干活至12月8日，原告所有工程加没有干完的一共8100平方米多点，大概有2400至2500平方米没有干完，价格不清楚。徐某包了柳运波的活，价格也不清楚，其为柳运波负责现场管理，原告的零工总数26.8个，每个工多少钱其不清楚。对于原告提交的2018年10月31日、2018年12月3日，董某的书面签字予以认可，原告零工时间共计为26.8个属实。原告对证人徐某的证言质证认为部分不属实，对单价及与柳运波之间存在分包关系的陈述，与柳运波当庭陈述是有矛盾的，但该证人证实每个工是400元予以认可；对证人董某的证言认为比较真实，对工程的施工总量和范围与青建集团反馈说明一致。被告青建集团股份公司质证认为无法确认真实性。被告柳运波对证人证言质证认为比较客观，真实可信。原、被告对于涉案工程地下车库木工工程每平方米所需要的人工费的价格意见不一，原告称口头约定拆模每平方米价格为40元；被告柳运波提出拆模每平方米的价格为29元。原告提出申请，要求对涉案工程地下车库木工工程的单价进行评估。本院委托山东昊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原告施工的日照市东港区招商2号地块别墅工程地下车库木工工程的市场价格进行价格评估，价格评估结论：在评估基准日，申请人施工的日照市东港区招商2号地块别墅工程中地下车库木工工程的评估价格为36.50元/㎡（砼与模板接触面积）。原告支出评估费5000元。原告对于该评估结论书经质证没有异议。被告青建公司质证意见如下：一、涉案评估机构的选定、现场查看等过程均未告知被告青建公司，且评估被告中《现场勘查记录》上的当事人代表签字也并非被告指定诉讼代理人员的签字。因此，该评估报告程序不合法，应予重新评估；二、评估机构所作36.5元/㎡的评估价格过高，并非原告作为第4手施工方的真实市场价格；三、该评估报告未进行精准评估，该36.5元/㎡的评估价格不能直接作为审批依据，需要重新评估或补充评估。被告柳运波对于该评估报告质证意见如下：对于鉴定价格无异议，但是鉴定报告的评估基准日不应该为2019月5月8日，该日期为三方去法院选定鉴定机构的日期，不是评估公司实地勘探现场的日期，众所周知，评估基准日一般以实地去施工现场日期为准。原告曹长健在施工过程中因价格原因、没有足够的人力施工，故意毁约，被告柳运波通过发短信、打电话多种方式告知原告要求其继续施工没有理睬，被告柳运波和被告青建集团只能找人代工、保证工期，代工花费近10万元（该笔费用需要在总金额中扣除）。这与曹长健起诉不符。在施工过程中实际未拆模有4475平米，庭审中工地监工出庭已经说明。被告青建集团出示的情况说明，明确了原告曹长健没有完成全部工程，其所述也不实。再查明，原告主张的涉案地下车库木工工程的人工费计算方式：总的施工面8100平方米×36.5元/㎡元/每平方米（原告没有异议），共计款295650元，未拆模2500平方米×7元/每平方米，共计款17500元，总工程款中应扣除未拆模的款，原告实际完成工作量价款为278150元（295650元-17500元），原告共计干了零工26.8个工×400元，共计零工款为10720元。原告认为劳务费合计288870元（278150元+10720元），被告柳运波已经支付40000元，尚欠原告劳务费248870元（288870元-40000元）。被告柳运波认为涉案工程计算方法如下：总平方8178.3平方米×36.5元=298507.95元；模板没拆、材料没出扣除百分之三十89552.38元，因质量问题扣除打磨整改费用百分之十29850.79元，扣除公司帮工81×400元=32400元，72×380元=27360元，扣除柳运波帮工70×400元=28000元，扣除借支40000元，曹长健月零工26.8×400=10720元（柳运波用曹长健零工），余额：62064.77元。又查明，2018年4月2日，被告青建集团股份公司与青岛宏泰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被告青建集团将涉案工程的劳务分包给青岛宏泰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施工，青岛宏泰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又将部分劳务交于被告柳运波进行施工，被告柳运波与青岛宏泰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之间如何约定均没有提供证据。本院认为，被告柳运波承揽了青岛宏泰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部分劳务工程，被告柳运波又雇佣了原告曹长健等人为其承揽的地下车库木工工程从事劳务，被告柳运波负责将劳务费支付给工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曹长健与被告柳运波是否存在雇佣关系；原告曹长健与被告青建集团之间是否存在劳务关系、原告曹长健的总施工面积及价格、未拆模面积及价格等问题，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曹长健与柳运波是否存在劳务雇佣关系的问题分析被告柳运波承揽了2号地块地下车库木工工程，柳运波主张其承揽了该工程后，又分包给徐某，曹长健系徐某雇佣的等抗辩意见。经查，被告柳运波承揽了涉案工程后，董某系被告柳运波的工作人员，由董某负责原告的现场领工，并负责现场工程的监督等，原告的工资均由被告柳运波支付，被告柳运波没有证据证实曹长健系徐某雇佣，虽然徐某证实其雇佣了原告曹长健，但徐某与被告柳运波有利害关系，且没有其他的证据支持，故对于被告柳运波提出没有雇佣曹长健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柳运波雇佣其从事木工劳务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曹长健与被告青建集团之间是否存在劳务雇佣关系的问题分析关于被告青建集团在本案中的责任问题。青建集团将工程分包给青岛宏泰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事实清楚，青岛宏泰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又将涉案工程承揽给被告柳运波施工，原告请求柳运波支付劳务费的主张成立，原告没有请求青岛宏泰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被告柳运波亦对于支付劳务费没有异议，只是对于支付的数额有争议。青建集团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现原告要求被告青建集团承担连带还款义务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山东昊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的价格进行价格评估的问题分析涉案车库的木工工程的单价原、被告达不成协议，且原告亦没有证据证实其主张的木工工程单价为40元/每平方米，经原告提出申请，本院委托具有评估资质的评估机构作出：曹长健施工的日照市东港区招商2号地块别墅工程中地下车库木工工程的评估价格为36.50元/㎡，该评估无证据证明评估机构和评估人员资质、评估程序存在瑕疵，评估公司在评估过程时，均通知了各方当事人派人参与，被告青建集团亦没有证据证实所派人员其不知情，涉案工程单价的评估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应当重新评估的情形，该评估报告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故青岛集团股份公司要求重新鉴定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曹长健的劳务费的问题分析1.涉案地下车库木工工程的施工面积及劳务费原告曹长健主张涉案地下车库工程的施工面积为8100平方米，被告柳运波对于该施工总面积没有异议，且证人董某亦证实原告共计施工面积为8100平方米有余，故对于原告曹长健地下车库木工工程施工的总面积为8100平方米，本院予以采信。涉案工程施工的单价，本院委托经山东昊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的价格进行价格评估，曹长健施工的日照市东港区招商2号地块别墅工程中地下车库木工工程的评估价格为36.50元/㎡，该评估价格本院予以采信，可以作为计算劳务费的依据，故原告曹长健的施工的地下车库木工总面积为8100平方米，单价36.5元/㎡，总施工面积费用应为295650元（8100平方米×36.5元/㎡）；2.涉案工程未拆模的施工面积及劳务费涉案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因原、被告发生纠纷而中途停止了施工，上述总工程的施工面积8100平方米有部分未拆模的工程，原告主张未拆模的工程面积为2500平方米，单价为7元/㎡，应当在总工程价款中扣除，即扣除未拆模费用为17500元（2500平方米×7元/㎡）。被告柳运波提出未拆模的工程有4775平方米，单价为7元/㎡。被告柳运波则认为，因模板没拆、材料没出扣除百分之三十，即89552.38元，因质量问题扣除打磨整改费用百分之十，即29850.79元，扣除公司帮工81×400元=32400元，72×380元=27360元，扣除柳运波帮工70×400元=28000元。经查，工程未拆模平方数，虽然原、被告的意见不一致，但现场监督人员董某系被告柳运波的工作人员，其证实约有2400至2500平方米没有拆模，原告曹长健及被告柳运波均没有异议，故对于未拆模2500平方米，本院予以采信。因此，原告未拆模的工程费用为17500元（2500平方米×7元/㎡），应当在总工程款中予以扣除。被告柳运波提出其他费用应予扣除的抗辩理由，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3.原告的零工款的劳务费原告曹长健在施工过程中同时进行了零工劳务，共计零工26.8个，每个工400元，证人董某对原告的零工进行了确认并签字认可，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零工费用共计10720元（26.8个工×400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分析，原告共计为被告的地下车库木工施工总面积为8100平方米，每平方米单价为36.5元；扣除未拆模2500平方米，单价每平方米为7元；被告柳运波应支付原告零工费用10720元；同时扣除被告柳运波已经支付的工程款40000元。故被告柳运波共计应支付原告劳务费248870元（总施工面积款295650元-未拆模款17500元+零工款10720元-已付款40000元）及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柳运波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曹长健木工工程劳务费共计248870元（以本金248870元为基数，利息自2019年1月18日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曹长健要求被告青建集团股份公司支付劳务费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曹长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58元，原告曹长健负担409元，被告柳运波负担5049元；鉴定费5000元，由原告曹长健负担2500元，被告柳运波负担2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费江**人民陪审员  山凤云人民陪审员  李咸亭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孙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