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知民终41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禹州禹王广场森华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禹州市颍川办禹王大道禹王广场****。法定代表人：李爱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凯，河南君志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艾影（上海）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肇嘉滨路****法定代表人：HIROSHIKONDO(中文：近藤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耀文，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才林，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禹州禹王广场森华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华商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艾影（上海）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影商贸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称一审法院）（2019）豫10知民初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森华商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凯，被上诉人艾影商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耀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森华商贸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艾影商贸公司的起诉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艾影商贸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艾影商贸公司不是“哆啦A梦”卡通形象的著作权人，无权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诉讼主体不适格。二、艾影商贸公司以自己的名义，代表HIROSHIKONDO(中文：近藤宏)在中国提起诉讼，侵害中国国家司法主权，属严重违法行为和政治事件。三、艾影商贸公司获得进行著作权侵权诉讼的管理期限已经届满，其所谓的授权已经终止。四、艾影商贸公司提供的授权证明书真实性与合法性均不具备，无法证明其权力来源的真实性。五、艾影商贸公司所诉“哆啦A梦”卡通形象的著作权作品并未在内陆县级城市进行过展览，无法确定其实际损失。依照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应当以森华商贸公司的展览获利情况作为确定依据。即使森华商贸公司展览的行为构成侵权，也应当根据森华商贸公司展览所获门票收入460元进行确定，一审法院判决赔偿13万经济损失数额较高，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艾影商贸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应当予以维持。事实与理由：一、艾影商贸公司经授权在中国大陆境内享有“哆啦A梦”形象的著作权权益并有权对涉及侵犯“哆啦A梦”形象的行为提出诉讼。二、艾影商贸公司2015年—2017年获得了独家授权，该授权已被本院（2018）豫民终410号判决确认，2018—2020年的授权也已经获得。森华商贸公司的侵权行为发生于2015年，艾影商贸公司于审限内提起诉讼诉权依然存在，诉讼合理合法。艾影商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森华商贸公司将使用的“哆啦A梦”模型予以销毁，删除微信公众号有关“哆啦A梦”形象信息。二、森华商贸公司赔偿艾影商贸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人民币、为调查森华商贸公司侵权行为和起诉森华商贸公司所支出的合理费用5万元人民币；以上金额合计55万元人民币。三、森华商贸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哆啦A梦”卡通形象的原始著作权人为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FUJIKO·F·FUJIOPROCO，LTD）。“哆啦A梦”卡通形象为一只猫型机器人，造型特征为头大且圆，身体相对较小，两只眼睛呈圆形挨在一起长在头和脸的分界线，鼻子也呈圆形紧挨在眼睛下，嘴巴很大几乎横跨整个脸，左右各三根猫须，脖子上有一个铃铛，肚子上有一个大口袋，手为圆形，脚为椭圆形，身后有个球形的尾巴。《哆啦A梦》漫画于1969年12月1日在日本首次出版，电视剧于1979年4月2日在日本首次播出。“哆啦A梦”是《哆啦A梦》系列漫画和影视剧中的主要卡通形象。2015年7月1日，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出具授权书，将版权作品“哆啦A梦”的名称、标记、设计、商标、肖像、视觉表现的推广和商品化权利授予株式会社小学馆集英社独家使用许可，授权区域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包括香港和澳门），期限为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授权书载明，株式会社小学馆集英社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以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或自己的名义采取任何行动以保护和行使涉案权利。该行动包括向海关及其他执法机构举报投诉并付诸诉讼，进行正式书面陈述并提交相关证据，进行诉讼、磋商谈判及达成和解、收取和解费用，以及合理的律师费和诉讼费用等；株式会社小学馆集英社获许可将本授权书所授予的全部或部分权利，在授权区域再授予其认为合理的任何人。2015年7月2日，株式会社小学馆集英社出具授权书将“哆啦A梦”的名称、标记、设计、商标、肖像、视觉表现的推广和商品化权利独家授予AnimdtionInternationalFZ-LLC（以下简称“AI-DUBAI”），授权区域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包括香港和澳门），期限为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AI-DUBAI在其认为必要时，于授权区域内采取任何行动以保护和行使上述权利，该行动包括向海关及其他执法机构举报投诉，并付诸诉讼，进行正式书面陈述并提交相关证据，进行诉讼、磋商谈判及达成和解、收取和解费用；要求债务人或其指定人支付所述债项、金钱或财产以及所有利息等。该授权书并载明，AI-DUBAI指定香港国际影业有限公司作为代理人来实施和执行本授权书中规定的所有或任何事项。AI-DUBAI和香港国际影业有限公司更进一步获许可将本授权书所授予的全部或部分权利授予其认为合理的任何人。2015年10月2日，香港国际影业有限公司将其独占行使的“哆啦A梦”的名称、标记、设计、商标、肖像、视觉表现的推广和商品化权利及保护前述“权利”的权利再次独占性的许可授予给艾影商贸公司，期限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根据授权委托书，艾影商贸公司获准在认为有必要时在中国大陆区域内采取任何行动以保护和行使上述权利，该行动包括向海关及其他执法机构举报投诉、付诸诉讼、提交相关证据、磋商谈判及达成和解、收取和解费用，要求债务人或其委托人支付所述债项、金钱或财产以及其他任何收益，收取相关诉讼费用、合理的律师费等。2016年4月28日，艾影商贸公司到森华商贸公司经营的禹王广场森华购物中心拍摄照片若干。照片显示森华购物中心开展“欢乐时光哆啦A梦展”活动，商场室内外平面广告中多处使用“哆啦A梦”卡通形象，还在室内外摆放数十个表情、动作各异的“哆啦A梦”卡通形象模型。关于模型的数量，双方陈述不一，艾影商贸公司称有30多个，森华商贸公司称只有20多个。森华商贸公司还在其微信公共号中数次推送宣传“哆啦A梦”展览的文章，文章中也使用了“哆啦A梦”卡通形象。森华商贸公司称活动时间为2016年4月28日-同年5月2日。经比对，森华商贸公司在其广告、现场展览、微信公共号文章中使用的“哆啦A梦”卡通形象模型与艾影商贸公司主张保护的“哆啦A梦”卡通形象造型构成实质性相似。以上事实，有艾影商贸公司提供的“哆啦A梦”国内、外出版漫画、（2015）沪徐证经字第7893、7892、7891公证书、侵权现场照片、(2016)沪徐证经字第3461号公证书、上海新天地哆啦A梦展现场图片、资料、微博宣传资料、项目明细账、增值税申报表、税收完税证明、（2014）沪徐证经字第7079、7845号公证书、中国民生银行支付凭证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为凭。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规定：“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署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中国与日本均为《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的成员国，日本公民的作品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系“哆啦A梦”形象的著作权人。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将“哆啦A梦”的名称、标记、设计、商标、肖像、视觉表现和衍生形象的推广和商品化权利独家授予株式会社小学馆集英社，株式会社小学馆集英社又将上述权利授予AI-DUBAI，指定香港国际影业有限公司为代理人实施和执行授权事项，香港国际影业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相关权利授予艾影商贸公司。上述授权书中均明确记载在授权区域内有权采取任何行动以保护和行使涉案权利，该行动包括向海关及其他执法机构举报投诉并付诸诉讼等权利。该种授权并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的著作权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并非“应当”，因此，森华商贸公司关于艾影商贸公司无权以自己名义起诉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该辩称不成立。本案的被控侵权行为发生于2016年4月底5月初，该时间段在艾影商贸公司的授权期限内，故艾影商贸公司有权就被控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森华商贸公司关于管理期限已满后，艾影商贸公司无权起诉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哆啦A梦”系具有较高知名度的卡通形象造型，在商业上已具有较高的经济价值，森华商贸公司若使用“哆啦A梦”卡通形象模型用于营销理应得到著作权人的授权。对此，森华商贸公司应属明知或应知，但森华商贸公司未经“哆啦A梦”著作权人和艾影商贸公司的许可，以商业营销为目的，在其经营的商场内开展“哆啦A梦”为主题的展览，并在网络和移动媒体平台上予以宣传，侵犯了艾影商贸公司对“哆啦A梦”卡通形象享有的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因此，艾影商贸公司要求森华商贸公司销毁“哆啦A梦”模型，删除微信公众号有关“哆啦A梦”形象信息，并赔偿艾影商贸公司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数额的确定问题。艾影商贸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自身的损失或森华商贸公司的获利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森华商贸公司经营的禹王广场森华购物中心在当地知名度较大，位于当地新区中心地带，地理位置优越，人，地理位置优越森华商贸公司实施侵权行为的目的并非仅为了获得门票收入，更重要的是利用“哆啦A梦”在相关群体中的知名度及影响力，吸引人气、带动商场销售业绩，获取利益。因此，森华商贸公司要求按其展览收入作为赔偿标准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哆啦A梦”卡通形象造型的知名度、商业价值，森华商贸公司的侵权行为性质、侵权活动举办地、活动人流量、持续时间、过错情节等情况，酌情支持12万元经济损失。考虑艾影商贸公司与森华商贸公司之间的距离、本案经过公证及艾影商贸公司委托律师的客观事实，酌情支持1万元的合理支出。判决：一、森华商贸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销毁“哆啦A梦”形象模型，删除微信公众号有关“哆啦A梦”形象信息；二、森华商贸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艾影商贸公司经济损失12万元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1万元；三、驳回艾影商贸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艾影商贸公司承担4650元，由森华商贸公司承担4650元。本院二审期间，艾影商贸公司提交了证据：公证书四份，主要内容为艾影商贸公司获得“哆啦A梦”著作权2018—2020年度授权证明，拟证明艾影商贸公司经原始著作权人授权在中国大陆地区享有“哆啦A梦”形象的著作权权益及对涉及侵犯“哆啦A梦”等形象的行为进行诉讼等权利。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艾影商贸公司提供的新证据，森华商贸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艾影商贸公司提供的授权证明书，不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能证明其权力来源的真实性。对以上证据，本院评价如下：艾影商贸公司出具四份公证书，森华商贸公司虽然认为不具备真实性和合法性，但是其并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对以上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该证据可以证明艾影商贸公司已获得2018—2020年“哆啦A梦”形象的著作权权益及对涉及侵犯“哆啦A梦”等形象的行为进行诉讼的授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上诉情况并征询双方当事人意见，本院归纳二审争议焦点为：艾影商贸公司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一审法院判决赔偿数额是否适当。中国与日本均为《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的成员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署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之规定，日本公民的作品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关于艾影商贸公司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哆啦A梦”卡通形象的原始著作权人为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FUJIKO·F·FUJIOPROCO，LTD）。2015年7月1日，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出具授权书，将版权作品“哆啦A梦”的名称、标记、设计、商标、肖像、视觉表现的推广和商品化权利授予株式会社小学馆集英社独家使用许可。2015年7月2日，株式会社小学馆集英社又出具授权书将“哆啦A梦”的名称、标记、设计、商标、肖像、视觉表现的推广和商品化权利独家授予AnimdtionInternationalFZ-LLC（以下简称“AI-DUBAI”）。该授权书同时载明，AI-DUBAI指定香港国际影业有限公司作为代理人来实施和执行本授权书中规定的所有或任何事项。AI-DUBAI和香港国际影业有限公司更进一步获许可将本授权书所授予的全部或部分权利授予其认为合理的任何人。2015年10月2日，香港国际影业有限公司将其独占行使的“哆啦A梦”的名称、标记、设计、商标、肖像、视觉表现的推广和商品化权利及保护前述“权利”的权利再次独占性的许可授予给艾影商贸公司，期限为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本院开庭审理过程中，艾影商贸公司提交了四份公证书，证明其已获得2018—2020年“哆啦A梦”形象的著作权权益及对涉及侵犯“哆啦A梦”等形象的行为进行诉讼的授权。艾影商贸公司获准在认为有必要时在中国大陆区域内采取任何行动以保护和行使上述权利，包括向海关及其他执法机构举报投诉、付诸诉讼、提交相关证据、磋商谈判及达成和解、收取和解费用，要求债务人或其委托人支付所述债项、金钱或财产以及其他任何收益，收取相关诉讼费用、合理的律师费等。且本案的被控侵权行为发生于2016年4月底至5月初，该时间段在艾影商贸公司的授权期限内，故艾影商贸公司经授权在中国大陆境内享有“哆啦A梦”形象的著作权权益并有权对涉及侵犯“哆啦A梦”形象的行为提出诉讼。关于一审法院判决赔偿的数额是否适当的问题。森华商贸公司未经“哆啦A梦”著作权人和艾影商贸公司的许可，以商业营销为目的，开展“欢乐时光哆啦A梦展”活动，商场室内外平面广告中多处使用“哆啦A梦”卡通形象，又在室内外摆放数十个表情、动作各异的“哆啦A梦”卡通形象模型。且在其微信公共号中数次推送宣传“哆啦A梦”展览的文章，并使用了“哆啦A梦”卡通形象，侵犯了艾影商贸公司对“哆啦A梦”卡通形象享有的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一审法院认为森华商贸公司经营的禹王广场森华购物中心地理位置优越，人流量较为集中。森华商贸公司未经权利人同意使用“哆啦A梦”形象用于商业活动，其目的并非仅为了获得门票收入，而是通过举办“欢乐时光哆啦A梦展”活动吸引顾客，提升商场销售业绩从而获得经济利益。依据“哆啦A梦”卡通形象造型的知名度、商业价值，森华商贸公司的侵权行为性质、侵权活动举办地、活动人流量、持续时间、过错情节等情况，酌情支持12万元经济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森华商贸公司所称，一审法院判决赔偿侵权赔偿数额过高且没有合理依据，赔偿数额应当根据森华商贸公司展览所获门票收入460元进行确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维权合理开支，艾影商贸公司主张为调查森华商贸公司侵权行为和起诉森华商贸公司所支出的合理费用5万元，一审法院考虑艾影商贸公司与森华商贸公司之间的距离、本案经过公证以及艾影商贸公司委托律师的客观事实，酌情支持1万元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森华商贸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50元，由禹州禹王广场森华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旺兴审判员  赵 筝审判员  梁培栋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江辉书记员刘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