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陕0304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南建峰，男，1968年11月9日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农民，初中肄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乾县，案发前住宝鸡市，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宝鸡市公安局钛城分局传唤，同年4月5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4月28日解除监视居住，同年4月29日被宝鸡市公安局钛城分局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徐洁，陕西睿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南建峰污染环境罪一案,由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13日以陈检刑检刑诉（2019）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扣除审限一次。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法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南建峰及其辩护人徐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4月22日，被告人南建峰成立宝鸡市丰茂物资再生利用有限责任公司南新经营部，仓库位于宝鸡市XX城。2008年4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南建峰与妻子文芹利（在逃）共同经营从事废旧物资的购销，期间在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大量收购危险废物废旧铅酸蓄电瓶，并雇佣工人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乙、李某某、翟某某（均另案处理）利用电钻打眼的方式暴力拆解废旧铅酸蓄电瓶，将电瓶内的含铅废液利用暗管排入下水道。2018年4月4日公安民警现场查获处置过的铅酸蓄电瓶181个，重约3.1215吨，对环境造成严重污染。经宝鸡市环境保护局认定，南建峰雇佣工人拆解处置的废旧铅酸蓄电瓶属于危险废物，其通过暗管排放含铅污染物，已超过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3倍以上，并擅自处置危险废物废旧铅酸蓄电瓶3.1215吨。   被告人南建峰雇佣工人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乙、李某某、翟某某利用电钻打眼的方式暴力拆解废旧铅酸蓄电瓶，将电瓶内的含铅废液利用暗管排入下水道后，还通过中间人杨修丙向渭南市经开区陕西北人胶辊股份有限公司厂房内赵建忠等人的炼铅黑工厂卖过两车含有处置过的废旧铅酸蓄电瓶，分别是：   1、2018年4月1日被告人南建峰通过曹某某驾驶的陕EXXXXX货运车向陕西省渭南市经开区陕西北人胶辊股份有限公司厂房内赵建忠等人的炼铅黑工厂卖过一车31.96吨废旧铅酸蓄电瓶，其中处置过的废旧铅酸蓄电瓶占一半以上。   2、2018年4月3日被告人南建峰通过郝某某驾驶的陕EXXXXX货运车向陕西省渭南市经开区陕西北人胶辊股份有限公司厂房内赵建忠等人的炼铅黑工厂卖过一车34.7吨废旧铅酸蓄电瓶，其中处置过的废旧铅酸蓄电瓶占一半以上。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南建峰在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雇佣工人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相应证据，提请依法判处。   审理中,被告人南建峰自愿认罪，但辩称南新经营部成立初期的经营者并非其本人，并以不知道处置废旧电瓶及排放废水是犯罪行为为由，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徐洁辩护意见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南建峰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南建峰2008年4月至2018年4月期间经营南新经营部有异议，认为南新经营部成立初期的经营者并非南建峰。另以被告人南建峰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其行为并未造成严重后果，且其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加之其患有严重疾病，建议对被告人南建峰单处罚金刑。   经审理查明：宝鸡市丰茂物资再生利用有限责任公司于2008年成立南新经营部，2012年2月5日将南新经营部承包给陈某某，2014年11月25日该部经营人变更为被告人南建峰，后南建峰私自将经营部地址搬迁至宝鸡市高新区XX城XX房内。2018年4月4日，民警在该处库房内查获处置过的铅酸蓄电瓶181个，净重3.1215吨，及电钻一个，并当场抓获正在以用电钻在电瓶上打眼，后将电瓶内含铅废液利用暗管最终排入XX城污水处理井的方式，处置以上铅酸蓄电瓶的南建峰及其雇佣工人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乙、李某某、翟某某（均另案处理）。经宝鸡市环境保护局认定，当场查获的拆解处置过的废电瓶181个，重量为3.1215吨；同时在拆解废旧铅酸电瓶过程中产生的废液通过暗管排放，经宝鸡市XX中心站取样监测，排放的废液为含铅污染物，废旧电瓶拆解排口：铅为50.2mg/L，已超过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3倍以上。根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的危险废物类别，宝鸡市丰茂物资再生利用有限责任公司南新经营部拆解处置的废电瓶属于危险废物。废物类别为HW49其他废物（废弃的铅蓄电池），废物代码为900-044-49。   另查明，被告人南建峰于2018年4月1日、4月3日分别雇佣货运车辆将使用以上方法处置过的废旧铅酸蓄电瓶分二批销售至渭南市。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宝鸡市公安局钛城分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手机号为1389277XXXX的机主在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长期在宝鸡地区收购、拆解危险废物废电瓶，钛城分局于2018年3月30日以“南建峰污染环境”案立案侦查及对被告人南建峰采取的强制措施。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4月4日宝鸡市公安局钛城分局民警在宝鸡市陈仓区XX城一仓库内将南建峰传唤至钛城分局接受讯问。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4日，民警对位于宝鸡市高新区XX镇XX城内的蓄电池污染窝点具体地理位置、厂房内构造及物品摆设予以确认。   4、宝鸡市环境保护局现场检查笔录、现场称重记录、照片、电瓶拆解处置点暗管排污图、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证实宝鸡市丰茂公司南新经营部位于XX城院内解放商用汽车销售服务中心正对面的库房内，里面堆有大量废旧车用电瓶和电池，在库房中间位置建有进行拆解废电瓶和电池的拆解台，拆解过程中废电瓶和电池里的废液，通过在库房内修建的一个暗管直接排至库房外的排污渠内，2018年4月4日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现场利用PH试纸对该处废水进行测试，PH值为1。该XX房XX城雨污管网，该处PH试纸测试值为2。现场检查时供认正在利用电钻拆解废电瓶和电池。一辆豫RXXXXX半挂卡车正在拉运废旧电瓶和电池。宝鸡市XX中心站取样人员在该废旧电瓶和电池拆解台旁暗管排放至库房外排污渠内取废水一瓶，在该排污渠流入XX城雨污管网处取废水一瓶。该废旧电瓶与电池均为铅酸废旧电瓶和电池。2018年4月13日，宝鸡市质量技术检验检测中心计量人员对现场电子台称进行检定，经检定该电子台称合格。市公XX环XX大队执法人员对现场拆解处置过的废旧电瓶现场进行清点，数量为181个，经用检定过的电子台秤对以上电瓶称重，重量为3.1215吨。环境保护局已对现场及181个废旧电瓶电池予以查封，并扣押电钻一个。以上执法过程已经被告人南建峰本人确认并签字。   5、检定证书、资质证书，证实经宝鸡市质量技术检验检测中心测试，南新经营部库房内现场电子台称合格，用测试过的电子台秤对现场查获的已处置电瓶称重，重量为3.1215吨。   6、监测报告及资质认定，证实宝鸡市XX中心站水质监测报告对2018年4月4日采样的宝鸡市丰茂物资再生利用有限责任公司南新经营部废旧电瓶拆解排口、废旧电瓶拆解入管网前水质进行监测，废旧电瓶拆解排口铅50.2mg/L，废旧电瓶拆解入管网前铅2.5mg/L。以上监测数据已告知被告人南建峰。   7、宝鸡市环境保护局认定书，证实2018年4月4日，宝鸡市环境监察支队与市公安局环食药侦查支队执法人员在宝鸡市丰茂物资再生利用有限公司南新经营部查获拆解处置过的废电瓶181个，重量为3.1215吨；同时在拆解废旧铅酸电瓶过程中产生的废液通过暗管排放，经宝鸡市XX中心站取样监测，排放的废液为含铅污染物，废旧电瓶拆解排口：铅为50.2mg/L，已超过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3倍以上。根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的危险废物类别，宝鸡市丰茂物资再生利用有限责任公司南新经营部拆解处置的废电瓶属于危险废物。废物类别为HW49其他废物（废弃的铅蓄电池），废物代码为900-044-49。   8、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污水综合排放标准，证实宝鸡市丰茂物资再生利用有限责任公司南新经营部拆解处置的废电瓶属于危险废物；污水综合排放标准中第一类污染物最高允许排放最高浓度规定总铅规定为1.0mg/L。   9、宝鸡市环境保护局对涉案废旧铅酸蓄电瓶的处置情况，证实案发现场查获已处置的拆解废旧铅酸蓄电瓶3.1215吨及现场存放的废旧铅酸蓄电瓶152.6吨均已委托陕西绿一禾环保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进行转移、贮存，现存放于该公司危险废物贮存库内。   10、手机照片、收款凭证及运输合同，证实南建峰手机中存储照片及货物运输合同书记载的南建峰于2018年3月31日、2018年4月1日、2018年4月3日分别给“安徽摩托杨”发货的司机党元军、曹某某、刘某某信息与各证人证实一致.   11、调取证据通知书、宝鸡市丰茂物资集团称重计量单，证实南新经营部2018年4月1日过磅净重31.96吨，车号8509；2018年4月3日过磅净重34.7吨，车号0537。   12、指认照片，证实南建峰、张某甲、王某甲对南建峰位于XX城XX房位置、库房内给电瓶打眼的砖砌台子、被当场查获的正在给库房卸电瓶的豫RXXXXX货车、车内电瓶及电瓶水放出来流经的台子侧面水渠、库房北墙外水渠、院内盖板下水渠予以指认。    13、承包协议书、营业执照，证实宝鸡市丰茂物资再生利用有限责任公司将南新废旧物资回收站承包给陈某某，承包期限自2012年2月15日至2014年12月31日。2014年11月25日宝鸡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金台分局下发营业执照，载明宝鸡市丰茂物资再生利用有限责任公司南新经营部成立于2008年4月22日，负责人为南建峰，经营范围为废旧物资购销（危险废物和境外可利用的废物及废旧汽车除外）。   14、宝鸡市环境保护局移送涉嫌环境犯罪案件审批表、移送书，证实宝鸡市环境保护局将该案移交公安机关处理。   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曹某某、李某某、王某甲、张某甲、姚建坤、翟某某、王某乙、党元军、郝某某、井治伟辨认出南建峰；曹某某、李某某、王某甲、张某甲、郝某某辨认出文芹利；南建峰辨认出王某乙、王某甲、翟某某、李某某、张某甲；李某某、翟某某、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乙相互进行了辨认。   16、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及回执、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已冻结被告人南建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宝鸡三陆医院分理处，账号为XXXXXXXXXXXXXXX0763账户中145178.11元。   17、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2017年他在宝鸡市XX村XX市场认识了南建峰，南建峰有活的时候就会打电话叫他，他和他儿子王某乙、张某甲、翟某某一起在南建峰位于XX城XX房里装卸废旧电瓶，还给内有废水的电瓶钻孔某某。他们在仓库内台子上给电瓶钻孔，后将电瓶内废水倒入台子侧面一小水沟，水顺着小水沟流到仓库外的排水渠。废水有刺鼻气味，沾到棉质衣物上会腐蚀衣物，他觉得应该含有酸类物质。南建峰以每吨25元的价格给他们结算工资，他们没有具体分工，都是换着干活。南建峰不在时，其妻子文芹利也打电话叫他去干过几次活，其妻子给他安排干活；有时南建峰若在场，文芹利就做些打扫卫生、过磅之类的事情。他记得3月28日、29日其中一天，他给电瓶钻孔倒水，大概3吨多，南建峰给他多给了40元；3月31日左右，他给12吨电瓶钻孔倒水，挣得130元；4月3日，他们干了两大卡车、一小货车电瓶的活，两大车都在30吨以上，小货车11吨，有干电瓶也有被钻孔某某的湿电瓶，南建峰给了他260元。南建峰让他们钻孔某某后的湿电瓶都储存在库房里，等积累到一定数量就被南建峰卖掉了。   18、证人张某甲、李某某、王某乙、翟某某证实内容与王某甲一致。   19、证人张某乙证言及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证实，宝鸡市丰茂物资再生利用有限公司南新经营部是宝鸡市丰茂再生利用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之前经营人是陈某某，2014年11月25日变更为南建峰。2017年南新经营部地址变了，他们联系不上南建峰，故无法定期检查。丰茂公司不收取南新经营部任何挂靠费、承包费，其是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丰茂公司和南新经营部都没有危废经营许可证。2018年12月3日宝鸡市丰茂物资再生利用有限责任公司南新经营部已被准予注销登记。   20、证人任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时南建峰承租了他位于XX城XX号XX房，平时一直是南建峰本人在经营。该厂房流出的水顺着厂房门口的水渠向东流入汽配城地下污水管道，后在化粪池沉淀后直接排进渭河里。   21、证人曹某某证言证实，他是陕EXXXXX号货车驾驶员，2018年4月1日他通过“货车帮”软件与西宝货运信息部签署合同找到一份拉货物回渭南的活。货主（经辨认系被告人南建峰）开车将他带领至XX城一个仓库，给他车上装了约31吨废旧电瓶，有大有小，都是打过眼倒掉过里面废水的电瓶，现场还有货主妻子（经辨认系文芹利）和几个工人，约定每吨60元运费。他将电瓶拉至渭南市经济开发区一个工厂门口，收货人支付他2100元运费。   22、证人郝某某证言证实，他是陕EXXXXX(陕EXXXX挂)号货车驾驶员，2018年4月3日早上，他通过西宝货运信息部联系到一份从宝鸡到渭南运输34吨废旧电瓶，每吨65元运费的活，与他通行的有换开司机刘某某。他按1368927XXXX手机号与一女货主取得联系，按其指定到XX城其仓库取货，大概有5、6各工人在装货，装的有干电瓶和打过眼倒掉水的湿电瓶。装货期间一辆小货车给仓库送了一车电瓶，工人拿到电瓶后就用电钻打孔某某。他将电瓶运至渭南，按货主给的1385581XXXX号手机号与机主联系，将电瓶送至一个厂子，该人给他微信转账2200元运费。   23、被告人南建峰供述，2008年4月22日宝鸡市丰茂物资再生利用有限责任公司南新经营部成立，他任法人，经营范围是废旧物资购销，以购销废旧电瓶为主，南新经营部没有危废经营许可证。公司平时没有固定工作人员，他每次干活都是到劳务市场叫装卸工，负责将电瓶装车、卸车、钻孔放电瓶水、过磅，工资均当日结算。他在宝鸡市XX城内租了一间大仓库，用来存放电瓶。仓库内砌了一个砖台子，他安排工人在台子上给电瓶钻孔后将电瓶里的废水倒入台子东边的小水沟，废水最终沿他铺着盖板的水沟一直流到XX城的污水处理井里。他库房里堆放的有干电瓶也有经过钻孔排水的湿电瓶。2018年3月31日、4月1日、4月3日，XX城XX房给渭南的“摩托杨”发过三车电瓶，重量分别时33.54吨、31.96吨、34.7吨；4月3日他还给“延安雷总”发过一车33吨重的干电瓶。这些电瓶的货款都已汇至他妻子文芹利所有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上了。这几次帮他干活的有劳务市场找来的李某某、老王、老王儿子、张胖子和翟姓男子，没有具体分工，都是换着干活。2018年4月4日早上，他和上述人员正在库房里接甘肃运送来的电瓶时，被民警抓获。   24、户籍信息及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南建峰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及各证人的身份、年龄。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南建峰违反国家规定，在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雇佣工人非法处置废旧铅酸蓄电瓶重约3.1215吨，并通过暗管排放含铅污染物，已超过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3倍以上，其行为已触犯《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构成污染环境罪。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南建峰犯污染环境罪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南建峰到案后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其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南建峰及其辩护人关于南建峰并非南新经营部成立初期的经营者，且其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南建峰将非法处置过的废旧铅酸蓄电池分二批销售至渭南，考虑酌情对其从重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南建峰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三万元。   二、查扣电钻一个，依法没收，存作案证；查扣废旧铅酸蓄电池181个，依法没收，由办案机关和贮存单位按规定处置；扣押的145178.11元退回公诉机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贺宁泊         审判员 王彬         人民陪审员 齐红梅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           法 官助 理 周延         书记员 张蕾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