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2刑初315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薛建铭，男，1970年3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泉驿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雨平，四川亮锋律师事务所律师，成都市龙泉驿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强，男，197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2017年9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7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泉驿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进萍，四川均鼎律师事务所律师，成都市龙泉驿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张武松，四川均鼎律师事务所律师，成都市龙泉驿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母小波，男，1991年5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泉驿区看守所。 辩护人于潇，四川元绪（龙泉驿）律师事务所律师，成都市龙泉驿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龙检刑检刑诉[2019]3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建铭、李强、母小波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建铭及其辩护人陈雨平，被告人李强及其辩护人王进萍、张武松，被告人母小波及其辩护人于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8年9月某天凌晨，被告人薛建铭、母小波共谋盗窃后，由母小波驾驶其川Ａ×××××的捷达轿车搭载薛建铭至成都市新都区新繁镇青白支路102号新都新繁泡菜（食品）产业园管委会外路边，将被害人吴某停放于此的一辆银灰色车牌号为“渝Ｃ×××××”的长安面包车盗走。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价格鉴定中心鉴定，被盗长安汽车鉴定价格人民币1800元。 2.2018年10月10日凌晨，被告人薛建铭、母小波、李强共谋盗窃后，驾驶一辆车牌号为川Ａ×××××的捷达轿车至成都市龙泉驿区路边，将被害人彭某1停放于此的一辆车牌号为川Ａ×××××的长安面包车盗走，后其三人将被盗车辆转移至成都市龙泉驿区路边，将车内价值约4000余元衣物盗走。后被告人薛建铭、李强将该车丢弃在成都市龙泉驿区冶钢架厂大门外路边。2018年10月12日，被盗车辆由被害人发现后找回。案发后，部分被盗衣物在母小波住处被追回。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长安之星2型汽车一辆鉴定价格人民币13100元。 3.2018年10月23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母小波、李强共谋盗窃后，由被告人母小波驾驶一辆车牌为川Ａ×××××的捷达牌轿车搭乘李强至成都市龙泉驿区外面路边，将被害人伍某1停放在此的一辆车牌号为川Ａ×××××的长安面包车盗走。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长安牌汽车鉴定价格人民币3200元。 4.2018年11月1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薛建铭、母小波、李强共谋盗窃后至成都市龙泉驿区路边，由薛建铭撬锁、李强望风，由母小波驾驶其上述捷达轿车拖车、接电，将被害人秦某停放于此的一辆车牌号为川Ａ×××××的红色ＱＱ轿车盗走。后薛建铭将该车藏匿至成华区万年场禾田路8号路边。该车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奇瑞ＱＱ汽车一辆鉴定价格人民币17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薛建铭、母小波、李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相互伙同，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强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薛建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李强、母小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二人与薛建铭共同盗窃川Ａ×××××长安面包车及车内衣物的基本事实经过无异议，但盗窃的是衣物而不是盗窃车辆；被告人李强、母小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薛建铭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薛建铭系初犯，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部分赃物已被追回或被被害人找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强主观恶性不大，在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强所涉的三次犯罪行为中，其均不是主要实施者，没有获得非法利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川Ａ×××××长安面包车及车内衣物中，系盗窃车内衣物而非该川Ａ×××××长安面包车，且客观上没有将该车继续占有，主观恶性较小，有利于被害人找回车辆、降低损失；被告人李强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母小波的辩护人提出，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川Ａ×××××长安面包车及车内衣物中，被告人母小波没有非法占有该车辆的主观意图，被告人母小波只想偷衣物而不是偷车辆，该车的认定价格不应计入被告人母小波的盗窃数额；同时，被告人母小波具有坦白、认罪悔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主观恶性较小，本案部分赃物已被追回等量刑情节，请求从轻处罚。案涉川Ａ×××××捷达牌轿车系被告人母小波日常生活之用，不应认定为犯罪工具。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当庭出示了下述证据材料：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程序性法律文书，证明公安机关办案程序合法。 二、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三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三、到案经过，证明三被告人系被公安机关挡获归案。 四、被告人的供述及相互辨认笔录（附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现场笔录（附辨认照片），以及对被告人母小波进行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 1.被告人薛建铭的供述及辨认。被告人薛建铭在公安机关供述了由其撬锁、李强望风，母小波驾驶其车牌号为川Ａ×××××捷达牌轿车拖车、接电，共同盗窃车牌号为川Ａ×××××的红色ＱＱ轿车的犯罪事实。 庭审中，薛建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其中，被告人薛建铭供述其每次出去偷车都是母小波提议的，主要是偷“僵尸车”，在盗窃川Ａ×××××长安面包车及车内衣物时没有踩点，决定偷路边上的这辆川Ａ×××××长安面包车时，发现车上有衣物。 被告人薛建铭辨认出了被告人李强、母小波，并对盗窃川Ａ×××××红色ＱＱ轿车的地点进行了辨认。 2.被告人李强的供述及辨认。被告人李强在公安机关对本案所涉犯罪事实均予以否认。 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与被告人薛建铭、母小波共同盗窃川Ａ×××××长安面包车及车内衣物的事实经过没有异议，但认为是偷衣服而不是偷车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其中被告人李强在供述与薛建铭、母小波共同盗窃川Ａ×××××长安面包车及车内衣物时称，“当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也没有去偷。当时薛建铭用改刀把车子窗户撬坏，他进去一看全是衣服，然后用改刀把车子打燃了。”没有直接把车上的衣物拿走，是因为那个地方车来车往，不安全，所以换了个位置。 被告人李强辨认出了被告人薛建铭、母小波。 3.被告人母小波的供述、辨认及被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被告人母小波在公安机关第一次供述，2018年国庆节过后的一天，其与薛建铭、李强由其开车沿成洛大道往西河方向看有没有电瓶车可以偷。李强和薛建铭看见一小区门口对面的路边上停了一辆面包车，车上有几箱衣服，想把车上的衣服偷了。薛建铭说这里人多，搬衣服不方便，然后就拿出准备好的撬棍把面包车的车窗撬坏，打开车门后，将面包车点火开走了。之后在成洛大道边的辅道上将面包车上的衣服搬到了其捷达车上。同时，被告人母小波还供述了由其使用其车辆接电，与被告人薛建铭、李强共同盗窃红色QQ车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母小波在公安机关的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供述中均称，2018年国庆节后的一天，其与薛建铭、李强到西河是看有没有汽车可以偷。当看到西河那个小区门口路边的面包车，车上还有货，就想把面包车偷走，然后把货也顺便偷走。 第五次供述中称，其与薛建铭于2018年10月左右，在成彭立交往彭州子里，用其川Ａ×××××捷达车通过拖着走的方式，偷了一辆银色面包车。使用了一段时间后，将其卖给了被告人李强一个姓伍的同学，卖了1000元耗用。 第六次供述中，被告人母小波补充供述了由其开着其捷达轿车与李强于2018年10月下旬的一天凌晨4、5点在十陵和平路盗窃了一辆银灰色长安面包车，销赃获款1200元耗用。 第七次供述中称，由其驾驶捷达车与薛建铭、李强在西河派出所附近工厂外面路边上发现了一辆面包车，李强、薛建铭下车去看，然后由薛建铭用撬棍把面包车的玻璃敲了，将车辆点火后驶离。后在十陵绕城那个坡坡上，将面包车上的衣服搬到其捷达车上。 第八次、第九次、第十次供述均称，2018年10月的一天晚上，其与薛建铭、李强开着其捷达车在西河派出所附近一个工厂外面路边，看见一辆面包车，薛建铭、李强就去偷这个车子。 庭审中，被告人母小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与被告人薛建铭、李强共同盗窃川Ａ×××××长安面包车及车内衣物的事实经过没有异议，但认为是偷衣服而不是偷车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 被告人母小波辨认出了被告人薛建铭、李强，并对案涉盗窃地点进行了辨认。 五、被害人彭某1、彭某2、秦某、伍某1、吴某的陈述及被害人彭某1提供的新车销售合同、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公安机关查询的被盗车辆机动车信息。 1.被害人彭某1的陈述及提供的新车销售合同、车辆登记证书，证明2018年10月9日22时许至10月10日6时20分许，登记所有人为彭某2的车牌号为川Ａ×××××的长安面包车及车上衣物，在龙泉驿区路边被盗。被盗衣物进货价值大概4000余元。 2.被害人彭某2的陈述，证明案涉被盗川Ａ×××××长安面包车于2018年10月12日在龙泉驿区冶钢架厂大门外路边被找回。 3.被害人秦某的陈述，证明其车牌号为川Ａ×××××的红色ＱＱ轿车，于2018年5月15日18时许至2018年11月3日18时55分许在龙泉驿区水塔附近路边被盗走。 4.被害人伍某1的陈述，证明其车牌号为川Ａ×××××的长安面包车，于2018年10月22日21时至20月23日9时在龙泉驿区外面路边被盗走。 5.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其车牌号为渝Ｃ×××××的长安面包车在新都新繁泡菜（食品）产业园管委会外路边被盗走，该车系二手车但没有过户，原车主李某，该车车头上有个凹坑。 6.被盗车辆机动车信息，证明被盗川Ａ×××××长安面包车的车主为彭某2，被盗川Ａ×××××红色ＱＱ轿车的车主为秦某，被盗渝Ｃ×××××长安面包车的车主为李某。 六、证人李某、伍某2的证言，证人李某提供的车辆成交协议，证人伍某2对被告人李强、母小波的辨认笔录（附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 1.证人李某的证言及提供的车辆成交协议，证明其于2013年8月28日将车牌号为渝Ｃ×××××的长安面包车卖给了一个叫吴某的男子，但没有过户。 2.证人伍某2的证言及辨认，证明其通过被告人李强认识了“小波”，并于2018年10月27日以1000元的价格向“小波”买了一辆车牌号为川Ｍ×××××长安车。 证人伍某2辨认出了李强及“小波”（母小波）。 七、检查笔录及检查照片，搜查笔录及搜查照片，扣押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 1.对车牌号为川Ａ×××××的红色ＱＱ轿车的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根据被告人薛建铭的交代，公安机关在成华区万年场禾田路8号门口的路边找到了被藏匿的该红色ＱＱ轿车。 2.对车牌号为川Ｍ×××××长安面包车的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20日在郫都区外商铺门口找到了该车辆，该车辆的实际使用人是伍某2，该车车架号为XX。 3.对被告人母小波暂住地的搜查笔录及搜查照片，扣押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母小波的暂住地搜查发现了被盗衣物四箱并扣押。 4.对被盗车牌号为川Ａ×××××的红色ＱＱ轿车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该被盗红色ＱＱ轿车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 5.对悬挂车牌号为川Ｍ×××××、车架号为X的长安面包车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该案涉长安面包车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 6.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扣押在案的衣物、车牌号为川Ａ×××××的红色ＱＱ轿车已发还被害人。 八、鉴定意见，证明车牌号为川Ａ×××××号被盗长安之星2型汽车的鉴定价格为人民币13100元，车牌号为川Ａ×××××号被盗红色ＱＱ轿车的鉴定价格为人民币1700元，车牌号为川Ａ×××××号被盗长安面包车的鉴定价格为人民币3200元，车牌号为渝Ｃ×××××号被盗长安面包车的鉴定价格为人民币1800元。 九、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十、（2017）川0105刑初1090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前科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强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9月13日被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于2017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未发现被告人薛建铭、母小波有犯罪前科。 十一、情况说明及监控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办理案件过程中调取了被告人母小波捷达轿车的通行记录，发现有一辆银灰色面包车伴随捷达车行驶，且驾车人有本案被告人，悬挂的车牌系假车牌或套牌，民警通过技术侦察手段锁定该面包车位于郫都区并挡获。被告人供述的其多次在被告人薛建铭处购买冰毒、吸食冰毒的相关事实，公安机关还在侦查中。被害人彭某1被盗衣物因无相应的票据，无法进行估价。案涉车牌号川Ａ×××××捷达车已经发还被告人母小波家属，现无法对该车进行跟踪查找。 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薛建铭、李强、母小波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符合证据“三性”要求，具有证明力，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根据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2018年9月某天凌晨，被告人薛建铭、母小波共谋盗窃后，由母小波驾驶其川Ａ×××××的捷达轿车搭载薛建铭至成都市新都区新繁镇青白支路102号新都新繁泡菜（食品）产业园管委会外路边，采取拖着走的方式，将被害人吴某停放于此的一辆银灰色车牌号为渝Ｃ×××××的长安面包车盗走。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价格鉴定中心鉴定，被盗长安汽车鉴定价格人民币1800元。 2.2018年10月10日凌晨，被告人薛建铭、母小波、李强共谋盗窃后，驾驶一辆车牌号为川Ａ×××××的捷达轿车至成都市龙泉驿区路边，将被害人彭某1停放于此的一辆车牌号为川Ａ×××××的长安面包车盗走，后其三人将被盗车辆转移至成都市龙泉驿区路边，将车内价值约4000余元衣物盗走。后被告人薛建铭、李强将该车丢弃在成都市龙泉驿区冶钢架厂大门外路边。2018年10月12日，被盗车辆由被害人发现后找回。案发后，部分被盗衣物在母小波住处被追回。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长安之星2型汽车一辆鉴定价格人民币13100元。 3.2018年10月23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母小波、李强共谋盗窃后，由被告人母小波驾驶一辆车牌为川Ａ×××××的捷达牌轿车搭乘李强至成都市龙泉驿区外面路边，将被害人伍某1停放在此的一辆车牌号为川Ａ×××××的长安面包车盗走。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长安牌汽车鉴定价格人民币3200元。 4.2018年11月1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薛建铭、母小波、李强共谋盗窃后至成都市龙泉驿区路边，由薛建铭撬锁、李强望风，由母小波驾驶其上述捷达轿车拖车、接电，将被害人秦某停放于此的一辆车牌号为川Ａ×××××的红色ＱＱ轿车盗走。后薛建铭将该车藏匿至成华区万年场禾田路8号路边。该车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奇瑞ＱＱ汽车一辆鉴定价格人民币1700元。 另查明，扣押在案的衣物已发还被害人彭某1，车牌号为川Ａ×××××的红色ＱＱ轿车已发还被害人秦某。扣押在案的物品还有被害人吴某的车牌号为渝Ｃ×××××的长安面包车（车架号为X）。 本院认为，被告人薛建铭、李强、母小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相互伙同，盗窃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应当依法惩处。被告人薛建铭、李强、母小波对各自参与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在被告人薛建铭、李强、母小波分别相互伙同实施的犯罪行为中，各被告人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根据各自的情节量刑。被告人薛建铭到案后，当庭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强到案后，虽对盗窃川Ａ×××××长安面包车及车内衣物有所辩解，但不影响其当庭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母小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虽对盗窃川Ａ×××××长安面包车及车内衣物有所辩解，但不影响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5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薛建铭、母小波无犯罪前科，系初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薛建铭、李强、母小波所盗财物大部分已被公安机关追回或由被害人找回，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薛建铭、李强、母小波犯盗窃罪的事实成立，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与此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与此不符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李强、母小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只是盗窃川Ａ×××××长安面包车内的衣物而不是盗窃川Ａ×××××长安面包车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从被告人薛建铭、李强的当庭供述及被告人母小波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来看，三被告人共谋盗窃的对象主要是“僵尸车”，在盗窃川Ａ×××××长安面包车及车内衣物时没有踩点，当决定偷路边上的这辆川Ａ×××××长安面包车时，才发现车上有衣物，三被告人对盗窃川Ａ×××××长安面包车及车内衣物具有主观故意，且客观上实施了转移案涉川Ａ×××××长安面包车及车内衣物的具体行为，已经构成盗窃川Ａ×××××长安面包车及车内衣物既遂，至于事后将案涉川Ａ×××××长安面包车丢弃，不影响相应盗窃犯罪事实的成立。被告人李强、母小波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母小波的辩护人提出的案涉川Ａ×××××捷达牌轿车不应认定为犯罪工具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案涉川Ａ×××××捷达牌轿车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中分别发挥了搭载被告人寻找作案目标，拖拽、接电等重要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作案工具，母小波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案涉川Ａ×××××捷达牌轿车未予扣押在案，本院不予处理。对于扣押在案的被盗渝Ｃ×××××的长安面包车（车架号为X），应予发还被害人。据此，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财产权益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薛建铭、李强、母小波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薛建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母小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月3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李强、母小波退赔被害人伍某1损失人民币三千二百元。 五、对扣押在案的长安面包车（车架号为x）发还被害人吴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文碧 人民陪审员  李 献 人民陪审员  宁 虹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杨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