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12民初82号原告：咸宁法信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咸宁市茶园路（凯阳－天骄润城）6幢1单元15层1502号。法定代表人：唐佳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湖北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荣程祥泰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开发区盛达街9号701。法定代表人：张荣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元欣，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咸宁法信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咸宁法信公司）与被告天津荣程祥泰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荣程祥泰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7日立案，天津荣程祥泰公司于2018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于2018年11月9日作出（2018）鄂12民初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天津荣程祥泰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天津荣程祥泰公司不服本院（2018）鄂12民初82号民事裁定，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2019）鄂民辖终2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6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元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咸宁法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删除侵权文章，停止侵权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合计1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7年8月26日，徐盼（笔名：丫头的徐先生）出具《版权声明书》一份，声明其合法拥有《请珍惜这平凡的生活》的著作权，现将该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该权利的相关权利全部转让给北京文章无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并授权北京文章无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对案涉作品转让前后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以追究侵权人的法律责任，并有权获得因此产生的赔偿或补偿。后北京文章无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将《版权声明书》中所载作品及约定的相关权利全部转让给原告，原告依法获得了案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其中包括作者徐盼（笔名：丫头的徐先生）创作并于2016年4月23日发表在简书：丫头的徐先生上标题为《请珍惜这平凡的生活》，总字数为1793字的作品，即本案案涉作品。2017年10月18日原告发现被告运营的荣程集团（rocknews）在未经原告和原著作权人许可且未支付任何报酬的情况下，违法转载并向公众传播案涉作品（转载时间为2016年4月30日）。原告认为，被告违法转载案涉作品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原告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权等合法权益，并因维权给原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天津荣程祥泰公司辩称：原告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均应依法驳回。1.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其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享有案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版权声明书并不能充分证明徐盼与案涉作品的作者“丫头的徐先生”（笔名）系同一人，2017年8月26日徐盼虽出具了版权声明书，声称“丫头的徐先生”系其笔名，但该证据系徐盼单方出具，除此之外无其他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二者系同一人，也就是说任何人均可主张自己与“丫头的徐先生”系同一人。原文作品截图仅能证明案涉作品的作者为“丫头的徐先生”而非徐盼。原作者在发文平台的主体信息截图中没有截图打印时间，其文章中数量显示为0，无法证明案涉作品出自此发文平台。公证书仅能证明案涉作品存在于简书APP用户名为“丫头的徐先生”文章列表中，无法证明徐盼即“丫头的徐先生”，虽然徐盼为公证申请人且知晓账户登录账号及密码，但也存在他人知晓登录账号及密码的可能性，故不能以知晓登录账号及密码为由认定徐盼与“丫头的徐先生”为同一人。《信息网络传播权转让协议》不能证明原告为案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护该权利的合法受让方，由于原告无充分证据证明徐盼即“丫头的徐先生”，因此也就不能证明徐盼系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更不能证明徐盼与北京文章无忧公司以及北京文章无忧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转让行为合法有效，故原告不能依据该两份协议证明其系案涉作品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合法受让者，原告非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2.由于原告并非本案适格诉讼主体，答辩人不同意向原告支付任何费用，不同意原告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3.答辩人对案涉作品并非主观恶意侵权，而是对案涉作品在被人民日报发表后进行善意转载，且仅用于答辩人内部员工赏文使用，没有盈利目的。答辩人自2016年4月30日转载案涉作品至今，阅读量仅为66次，该作品并未因答辩人转载而被广泛传播，也未对原告造成实际经济损失，答辩人也未从中谋取经济利益。4.原告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0000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咸宁法信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原作者版权声明、原文作品截图、原作者在发文平台的主体信息截图、（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14988号《公证书》及公证费发票、《信息网络传播权转让协议》，拟证明原告经受让对案涉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等相关权利，原告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被告违法转载案涉作品的页面截图存证、被告在转载平台的主体信息截图，拟证明被告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网站）违法转载并向公众传播案涉作品，已构成对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应承担删除侵权文章并赔偿损失的责任。第三组证据，代存证说明及存证情况说明，拟证明存证机构受托对被告侵权作品页面进行电子存证，防止侵权文章删除、修改。第四组证据，维权合理费用相关票据，包括委托代理合同及收费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拟证明原告因维权产生了合理费用，被告应予赔偿。被告天津荣程祥泰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案涉作品在人民日报公众号上发表的截图，拟证明被告对于案涉作品并非恶意侵权，而是在人民日报发表案涉作品后进行了善意转载。证据二，荣程集团公众号转载案涉作品的情况，拟证明案涉作品仅用于被告集团内部员工赏文使用，被告无盈利目的，自2016年4月30日转载以来阅读量仅为66次，案涉作品并未因被告转载而被广泛传播。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原告咸宁法信公司质证认为，被告承认其转载行为属于侵权行为，但不承认是恶意侵权，无论是善意侵权还是恶意侵权都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被告并无证据证明案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属于人民日报，而原告已提交证据证明案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属于原告，因此原告享有起诉及获得赔偿的权利。被告提交的转载截图证明其转载的文章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文章一致，且文章作者徐盼在其首发文章中附有链接，被告转载的文章与徐盼首发文章中的链接也一致。被告天津荣程祥泰公司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原作者版权声明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徐盼与“丫头的徐先生”为同一人；对原作品截图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原作者在发文平台的主体信息截图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对公证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付款人为北京文章无忧公司而非本案原告，因此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信息网络传播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基于该二份协议享有案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被告并非恶意侵权，而是善意转载。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组证据无法证明该存证行为是针对被告转载案涉作品进行的，且厦门市美亚柏科信息股份有限公司并非具有法律效力的存证机关，如要对证据进行保存应委托公证机关进行。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且委托代理合同及收费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系原告当庭补充提交的证据，已过举证期限，因此被告不认可其证据效力，不予质证。结合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当庭陈述，本院经审查，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采信。并据此认定本案事实如下：《请珍惜这平凡的生活》是作者徐盼（笔名：丫头的徐先生）创作并于2016年4月23日发表在“简书：丫头的徐先生”上的作品，该作品总字数为1793字。2017年8月26日，徐盼（笔名：丫头的徐先生）出具《版权声明书》一份，声明其合法拥有该作品的著作权，现将该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该权利的相关权利全部转让给北京文章无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并授权北京文章无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对案涉作品转让前后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以追究侵权人的法律责任，并有权获得因此产生的赔偿或补偿。2018年3月6日，北京文章无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信息网络传播权转让协议》，将《版权声明书》中所载作品及约定的相关权利全部转让给原告，原告依法获得了案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对该作品转让前后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并获得赔偿。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因本案诉讼与湖北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签订委托代理协议，支付律师代理费2500元。2017年8月30日，徐盼的委托代理人孟娜受其委托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并向公证处提交了身份证件、授权委托书等材料。该公证处公证员叶某和工作人员刘应心于当日在该公证处监督孟娜现场操作联网计算机，并对以下操作过程进行保全：打开浏览器，在地址栏内输入网址××，回车进入对应页面，在搜索栏内输入“简书”，点击“百度一下”按键，进入对应页面，点击该页面的第一个链接“简书－创作你的创作官网”进入对应页面，在该页面的“登录”窗口输入账号、密码，进入对应页面，在该页面顶端的浮动窗口中点击“我的主页”，进入对应页面，点击页面中日期为“2016年4月23日”，名称为“请珍惜这平凡的生活”的文章进行查看。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对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出具了（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14988号《公证书》，并附63页截屏复印件。北京文章无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此支付给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公证费1500元。2018年5月20日，北京文章无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说明》载明，原告咸宁法信公司在诉讼维权过程中使用的由厦门市美亚柏科信息股份有限公司利用存证云技术进行存证的存证文件，系北京文章无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委托厦门市美亚柏科信息股份有限公司利用其存证云技术作出，并已支付相关存证费用。2016年4月30日，被告天津荣程祥泰公司运营的荣程集团（rocknews）转载了案涉作品。本院认为，1.关于原告是否系本案适格主体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案涉作品的作者笔名为“丫头的徐先生”，2017年8月26日徐盼出具《版权声明书》，声明“丫头的徐先生”系其笔名，且该《版权声明书》载明了案涉作品的首发链接，可以认定徐盼即案涉作品的作者。原告提交的两份《信息网络传播权转让协议》，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该两份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能够证明案涉作品的原著作权人徐盼将该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该权利的相关权利全部转让给北京文章无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后北京文章无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又将上述权利全部转让给原告。原告已通过合法受让取得了案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因此原告系本案适格主体。被告天津荣程祥泰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徐盼并非案涉作品的作者，因此对其抗辩不予支持。2.被告的行为是否侵害原告对案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被告辩称其对案涉作品系善意转载，且仅用于内部员工赏文使用，没有盈利目的。经审理查明，被告将转载的案涉文章发布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中，使得公众能够通过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浏览，应当认定其实施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且被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转载的案涉文章仅供内部员工浏览、下载，因此对其该抗辩意见不予支持。被告未经案涉作品著作权人及合法获得著作权相关权利人的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案涉作品，侵犯了原告对该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作为合法获得该著作权相关权利的权利人有权请求被告删除侵权文章，停止侵害，并赔偿损失。本院结合该作品的内容、篇幅、影响力、侵权的性质和情节，以及原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损失，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的合理费用共计6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荣程祥泰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删除在其网站的涉案文字作品《请珍惜这平凡的生活》（作者：徐盼；笔名：丫头的徐先生）；二、被告天津荣程祥泰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咸宁法信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6000元（包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三、驳回原告咸宁法信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咸宁法信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0元，由被告天津荣程祥泰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武汉市东湖支行，户名：湖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财政专户，账号：05×××69-1。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王洪斌审判员  侯欣芳审判员  陈继高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 灿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条第一款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