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1399号原告上海科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兴豪路**。法定代表人周人，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雒纯丹，女，1974年6月17日出生，北京格旭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专利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代理人张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代理人刘洪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托普索公司，住所地丹麦王国灵比托普索大街**。法定代表人比亚纳·斯蒂芬·克劳森，首席执行官。委托代理人刘宇，北京英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何可，女，1977年3月25日出生，北京英赛嘉华知识产权代理有限责任公司专利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第三人安徽昊源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徽省阜阳市颍**阜康路**。法定代表人凡殿才。第三人山东润银生物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泰安市东平县彭集镇。法定代表人张成胜。原告上海科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科洋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11月23日作出的第3063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3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托普索公司、安徽昊源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简称昊源公司）、山东润银生物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润银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科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雒纯丹，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张凯、刘洪尊，第三人托普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宇、何可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昊源公司、润银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科洋公司、昊源公司、润银公司针对托普索公司拥有的专利号为200410001942．8、名称为“冷凝硫酸蒸气生产硫酸的方法”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被诉决定认为：本专利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三十三条、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故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原告科洋公司不服，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称：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四款、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托普索公司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昊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第三人润银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为专利号为200410001942．8，名称为“冷凝硫酸蒸气生产硫酸的方法”的发明专利权，授权公告日为2008年6月11日、申请日是2004年1月16日，专利权人是托普索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硫酸的生产方法，包括在硫酸塔中通过气体冷却从含有以假定SO3己完全水合成H2SO4计0．01-10体积％的H2SO4蒸气和0-50体积％的水蒸气的气体混合物中冷凝硫酸蒸气，其中在塔入口处，向塔中上升气流中添加含NH3气流，该气流的量相应于塔入口处气流中有体积比为0．01-100ppm的NH3。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硫酸的生产方法，其中在填充硫酸塔中利用循环硫酸作为冷却剂对该气体混合物进行逆流冷却。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硫酸的生产方法，其中在基本上垂直的外部冷却的管子中进行该气体混合物的冷却，其中气体混合物从管底部向上与外部冷却剂成逆向流动。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硫酸的生产方法，其中外部冷却剂是气态。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硫酸的生产方法，进一步包括从硫酸塔分离出下流气体中的硫酸液滴的步骤，所述液滴返回至硫酸塔顶部。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硫酸的生产方法，进一步包括从进料气体中冷凝硫酸蒸气，所述硫酸蒸气在冷凝后以液态浓硫酸形式向下经过管子，所述进料气体在温度T1下由管子底部充入，所述T1至少是在管中的压力和温度条件下的硫酸露点，进料气体于向上流中冷却至温度T2，T2低于H2SO4蒸气压达到与管子出口水蒸气分压保持均衡的2·10-6巴时的温度，用基本上与含硫酸气体逆流流动的气体介质从外部冷却该管子，所述的气体介质也因此从0-50℃的入口温度TA1被加热到出口温度TA2，TA2满足下列条件：TA2＞T1-（75-6·5-2·W）·（1＋hi／h0）其中TA2和TA1用℃表示；S是硫酸蒸气的体积百分比，而W是水蒸气的体积百分比，以假定SO3已经完全水合成H2SO4计时；hi是管子内部的传热系数并用W/m2/K表示，h0是管子外部的传热系数并用W/m2/K表示。7．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硫酸的生产方法，进一步包括在气密连接的每个管子的附近、里面或顶部聚集的气体中分离硫酸液滴的步骤，所述液滴将引导流回，向下经过管子。8．根据上述权利要求中任一项的生产方法，进一步包括在添加含NH3的气体之前，净化进料气体以除去本来就存在的固体颗粒的步骤。”在本专利的实质审查阶段，针对第一次审查意见通知书所指出的原权利要求1中“向塔中上升气流中添加气流中NH3占0．01-100ppm体积的含NH3气流”的描述不清楚的缺陷，托普索公司将其修改为“在塔入口处，向塔中上升气流中添加含NH3气流，该气流的量相应于塔入口处气流中有体积比为0．01-100ppm的NH3”，并在此基础上获得授权。本专利原说明书第2页第21-22行记载了“空气中添加的NH3可占0．1-100％（体积），但更典型使用的是1-10％（体积）。混合无水NH3和空气或是向含水NH3中鼓入空气可得到NH3-空气混合物”。本专利原说明书第3页第25-27行记载了“线路9中的少量NH3气流被加入到线路8的空气流中，在通常含0．1-1体积％NH3的混合物被注入线路11的含硫酸气体中之前，其在电热器10中被通常预热至300OC”。本专利原说明书第4页最后一段记载了“图2显示的是作为在线路11中充入至冷凝器的进料气体中NH3浓度的函数的酸雾浓度。当气体中含4-7ppm的NH3时，由过滤器出来的下流酸雾能保持在低于10ppm的H2SO4”。本专利说明书记载了一个实施例，对于含有3体积％的H2SO4蒸汽和4体积％的水蒸气，当气体中含4-7ppm的NH3时，由过滤器出来的下游的酸雾能保持在低于10ppm的H2SO4，并且其图2也显示了由过滤器向下流的酸雾浓度与处理气体中的NH3的浓度关系的示意图。针对本专利，润银公司于2016年6月24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2016年7月21日，润银公司提交了补充意见陈述书及证据，补充提交的证据如下：附件1：公开日为1990年1月24日、公开号为CN1038999A（专利申请号为89103840．X）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共21页；附件1公开了一种硫酸蒸汽冷凝制取硫酸的方法（参见其权利要求1、第7页第1-2段）：该方法是将含0．01-10％（体积）H2SO4蒸汽（按假设全部SO3均已水合计算）和0-50％（体积）水蒸汽的混合气体在一种硫酸塔中直接或间接冷却，该混合气体进入该硫酸塔之前，使该气体中每0．1％H2SO4蒸汽（按假设全部SO3均已水合成为H2SO4计算）含有109-1012个固体颗粒，这些小颗粒就成为核心，硫酸蒸汽围绕这些核心冷凝，就是所谓的成核核芯或成核种子，从该硫酸塔排放到周围环境中的气体中的酸雾的含量可以降低。附件2：期刊论文“CalculatedDropletSizeDistributionsandOpacitiesofCondensedSulfuricAcidAerosols”及其中文译文，《JournaloftheAirPollutionControlAssociation》，第33卷，第9期，1983年9月，复印件，共19页；附件2公开了计算冷凝硫酸气溶胶的液滴尺寸分布和不透明度，并公开了如下内容：设定初始170℃下的烟道气含有0．035g/acm飞灰颗粒，1-20％水蒸气，和1-50ppmv硫酸蒸汽。……，硫酸蒸汽浓度通过如下因素控制：处理物质中的硫酸含量，燃烧过程中气流的氧气压力，气流中催化元素的浓度。……，在这些案例中，需要了解的是，原发性硫酸在多分散飞灰颗粒上冷凝形成的气溶胶的形成机理，含水组分，尺寸分布和光学性质。……，Parungo等人测量了炼铜厂下风的不同位置处的环境颗粒尺寸分布。他们注意到他们收集的颗粒暴露于氨气后，亚微颗粒浓度增长4倍。他们总结小于0．5μm的颗粒批覆有液态硫酸。……，在非常小的飞灰颗粒（小于约0．05μm）上的酸冷凝会在较窄的0．05-0．2μm的尺寸范围内形成非常接近于单分散的液滴（参见其第2、3、8页）。附件3：期刊论文“大气气溶胶离子溶出特性的研究”，《浙江大学学报（工学版）》，第36卷第2期，2002年3月，复印件，共5页；附件3公开了大气气溶胶离子溶出特性的研究，大气气溶胶在降水的形成和沉降过程中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影响着降水的性质，大气气溶胶对酸雨的形成有五个方面的作用：1）所含过渡金属是SO2氧化的催化剂；2）颗粒本身是SO2的反应床；3）降水化学组分的来源；4）降水酸的来源；5）对降水中的酸起中和作用。另外悬浮在大气中的气溶胶粒子（凝结核）是云滴形成的基础，气溶胶组成对降水的酸化起着重要的作用，例如NH4HSO4粒子的参与会使溶液的酸度增加（参见其第1、2页）。附件4：期刊论文“SizingSmallSulfuricAcidParticleswithanUltrafineParticleCondensationNucleusCounter”及其中文译文，《AerosolScienceandTechnology》，第36期，2002年，复印件，共16页；附件4公开了利用超细颗粒冷凝核计数器测定硫酸小颗粒尺寸，并公开了如下内容：混合均匀、加热充分（35-40℃）的H2SO4和H2O蒸气在N2下（总压力为-610Torr）于流管中冷却至15-22℃时形成H2SO4-H2O颗粒。UPCNC在通过外径为0．25英寸不锈钢管中心线的，总流量为-1．25L／min（STP标准温度和压力下）的物流中取样。在取样管尾部与UPCNC前端设置有1cm内径（长35cm）的直流管或1cm内径波纹管（长25cm）。干燥或负载了水蒸气或氨气的氮气通过进样口上游的T型管加入到颗粒流中。当添加氨气时，N2流量等于或低于高于样品总流量的10％。1cm内径流管连接处上游末端的初始氨气浓度通常为10ppbv，在0．5-50ppbv范围内波动。氨气浓度通过N2中-25ppmvNH3与该N2混合物小流量的己知稀释情况计算获得。很可能这些管路内表面的氨气发生消耗因为这些氨气很可能被硫酸披覆，所述硫酸为颗粒沉积产生的硫酸和流管中蒸气冷凝产生的硫酸。……，添加氨气除了中和颗粒中的硫酸，也可能改变颗粒尺寸。假设H2SO4-H2O液体气溶胶在该过程中转变为固态的NH4HS04，且脱除H2O，那么尺寸变化的上限值可被估测到。McMurry等（1983）研究表明30-20Onm粒径的硫酸颗粒在6％相对湿度下暴露在NH3下会发生凝固。298K下，纯硫酸溶液与2．6TorrH20达到平衡时包含64wt％H2SO4。该溶液密度为1．54g·cm-3，然而固体硫酸氢铵密度为1．78g·cm-3（CRC1979）。假设形成了硫酸氢铵晶体，体积将减少35％（参见其第3、4、8页）。附件5：本专利的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共8页。针对本专利，科洋公司于2016年6月24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2016年7月21日，科洋公司提交了补充意见陈述书及证据，其补充提交的证据同附件1-5。针对本专利，昊源公司于2016年6月24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2016年7月21日昊源公司提交了补充意见陈述书及证据，其补充提交的证据同附件1-5。针对本专利，科洋公司又于2016年8月19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提交的证据同附件1-5。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11月8日对上述四个无效宣告请求案举行合并审理，各方当事人均参加。在上述程序的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11月23日作出被诉决定。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附件1-5、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如下：一、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专利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申请人可以对其专利申请文件进行修改，但是，对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文件的修改不得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科洋公司认为，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1中的特征“在塔入口处，向塔中上升气流中添加含NH3气流，该气流的量相应于塔入口处气流中有体积比为0．01-100ppm的NH3”，其含义是指进入硫酸塔前的混合气流中的NH3含量，从图1来看就是线路11中进入硫酸塔的含硫酸蒸汽/水蒸气/含NH3气体三者构成的混合气体中的NH3含量。而原权利要求1中记载的“向塔中上升气流中添加气流中NH3占0．01-100ppm体积的含NH3气流”则是指添加到含硫酸混合气流中的含NH3气流中NH3的含量，对应于图1就是经过电热器10后的空气/NH3混合气体中的NH3含量，原说明书第4页最后一段的含义也是如此。因此，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均未记载授权公告权利要求1中的上述特征，权利要求1的修改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基于引用关系，权利要求2-8也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可知，在本专利的实质审查阶段，针对第一次审查意见通知书所指出的原权利要求1中“向塔中上升气流中添加气流中NH3占0．01-100ppm体积的含NH3气流”的描述不清楚的缺陷，托普索公司将其修改为“在塔入口处，向塔中上升气流中添加含NH3气流，该气流的量相应于塔入口处气流中有体积比为0．01-100ppm的NH3”，并在此基础上获得授权。此外，根据本院对本专利原说明书第2页第21-22行、第3页第25-27行相关记载的查明可知，NH3相对于含NH3气流的体积含量是以百分比来计量的，可占0．1-100％（体积），并非以ppm来计量。根据本院对本专利原说明书第4页最后一段相关记载的查明以及图1、2的图示可知，其考察的是在线路11中充入至冷凝器的进料气体中NH3的浓度，图2的横坐标示出了该浓度为0-12ppm的情况，根据上述内容可以确定，NH3相对于上升气流的体积含量是以ppm来计量的。而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1中上述特征限定的也是NH3相对于上升气流的体积含量，即线路11中进入硫酸塔的混合气体中NH3占混合气体的含量（浓度），因此上述修改是根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以及说明书附图能够直接地、毫无意义地确定的内容，并未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科洋公司关于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的理由不能成立。在此基础上，其关于权利要求2-8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的理由也不能成立。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四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说明书应当对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以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现为准。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权利要求书应当以说明书为依据，说明要求专利保护的范围。科洋公司认为，本专利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在进塔的气体中加入少量的NH3，能显著减少从硫酸冷凝塔中溢出的下游气体中的酸雾量，说明书中仅记载了对应于3％体积的H2SO4，NH3含量需在4-7ppm范围内，才能解决该技术问题，但是权利要求1中限定了“0．01-10体积％的H2SO4”、“0．01-100ppm的NH3”这样较宽的保护范围，而每对应一个H2SO4含量的值，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预料添加0．01-100ppm范围内的NH3均能解决本专利的技术问题，在该范围内必然存在不能解决本专利技术问题的情况，因此权利要求1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基于引用关系，从属权利要求2-8也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基于相同的理由，H2SO4的体积浓度与NH3的含量并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有关联的，但是说明书中没有披露其关联性的具体计算公式或者数据，因此说明书公开不充分。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可知，本专利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减少从硫酸冷凝塔中溢出的下游气体中的酸雾量，其所采用的技术手段是在进塔的气体中加入少量的NH3，其原理是，NH3与硫酸反应生成硫酸氢铵气溶胶，这些气溶胶颗粒或液滴在硫酸冷却过程中充当冷凝核的角色，因此有利于非均匀冷凝并抑制新的硫酸液滴自发均匀成核。本专利说明书记载了一个实施例，对于含有3体积％的H2SO4蒸汽和4体积％的水蒸气，当气体中含4-7ppm的NH3时，由过滤器出来的下游的酸雾能保持在低于10ppm的H2SO4，并且其图2也显示了由过滤器向下流的酸雾浓度与处理气体中的NH3的浓度关系的示意图。由本专利说明书以及本领域的常识可知，不同的生产工艺条件下待处理的硫酸气体中H2SO4的浓度不是一成不变的，含有0．01-10体积％的H2SO4蒸气的待处理气体是本领域常规的待处理气体，本专利说明书背景技术部分以及附件1中对此也均有记载，因此权利要求1中的0．01-10体积％的H2SO4蒸汽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而对应于硫酸气体中的每一个H2SO4的浓度，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通过有限次的常规实验确定适当的NH3的浓度，从而获得控制酸雾的良好效果。因此，科洋公司关于权利要求1得不到说明书支持的理由不能成立，在此基础上，其关于从属权利要求2-8得不到说明书支持的理由也不能成立。基于前述意见，说明书中已经给出了一种H2SO4的体积浓度与NH3含量的关系示意图，在此基础上，对于其他浓度的H2SO4气体，本领域技术人员也可以通过有限次实验获得所需的NH3的含量，因此科洋公司关于本专利说明书公开不充分的理由也不能成立。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三、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申请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硫酸的生产方法，附件1公开了一种硫酸蒸汽冷凝制取硫酸的方法，根据本院对附件1具体公开内容的查明可知，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与附件1公开的内容相比，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中通过在入塔气流中添加一定含量的NH3气流来达到降低下游的酸雾浓度，而附件1是通过在入塔气流中添加一定量的固体颗粒来达到上述效果。根据本院对附件2具体公开内容的查明可知，附件2公开的烟道气中含有飞灰颗粒、水蒸气和硫酸蒸汽，在该烟道气接触氨气前，其中的飞灰颗粒已经充当了凝结核的作用吸收了部分硫酸蒸汽形成颗粒，然后该颗粒接触氨气后可进一步吸收硫酸蒸汽，其并没有给出通过氨气与硫酸生成硫酸氢铵并以硫酸氢铵作为凝结核代替固体颗粒来吸收硫酸蒸汽的启示。根据本院对附件3具体公开内容的查明可知，附件3公开的是大气气溶胶在降水中的作用，气溶胶粒子是云滴形成的基础，气溶胶粒子中的某些粒子例如NH4HSO4粒子对降水的酸化起着重要的作用，其也并没有给出该粒子能够吸收硫酸的启示，更没有给出据此联想到能够用氨气和硫酸反应生成该粒子并将该粒子应用到硫酸工业中的启示。根据本院对附件4具体公开内容的查明可知，附件4公开的是在较低的温度（15-22℃）和压力下先生成H2SO4-H2O颗粒，然后再通入氨气，其也是在已经生成了颗粒的情况下再通入氨气并与该颗粒反应，颗粒的体积会减小，其同样没有给出通过氨气与硫酸生成硫酸氢铵并以硫酸氢铵作为凝结核代替固体颗粒来吸收硫酸蒸汽的启示。综上，附件2-4均未给出在入塔气流中添加氨气与硫酸蒸汽反应生成硫酸氢铵，并以此代替固体颗粒作为凝结核的技术启示。因此，科洋公司所主张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不能成立，在此基础上，其主张的从属权利要求2-8也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也不能成立。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科洋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科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上海科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上海科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第三人安徽昊源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山东润银生物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人托普索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卓 锐人民陪审员  牛金镭人民陪审员  刘秀娟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张忠涛书 记 员  丁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