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9刑初14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爱龄，女，199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人，系威信县工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住威信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日被威信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威信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3日执行逮捕。现押于镇雄县看守所。辩护人唐俊，威信县工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职工，系被告人唐爱龄之父。辩护人汪继尧，云南雄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丽丽，女，199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人，无业，住威信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日被威信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威信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3日执行逮捕。现押于镇雄县看守所。辩护人唐再权，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艾茜，曾用名艾溪，女，1992年2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人，系云南能投威信煤炭有限公司职工，住威信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4日被威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辩护人艾吉敏，云南意衡（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梦帝，男，1993年1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人，系云南昭通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威信分公司职工，住威信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日被威信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威信县公安局于同日执行逮捕。现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辩护人岳朝波，云南雄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洁，曾用名李璐眉，女，198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人，无业，住威信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1月18日被威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日被威信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威信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3日执行逮捕。现押于镇雄县看守所。辩护人吴家江，云南雄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雅文，曾用名李源，男，199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人，住威信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日被威信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威信县公安局于同日执行逮捕。现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辩护人邵晓琴，云南典传（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振东，男，1993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人，威信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合同制职工，住威信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辩护人余发权，威信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职工，系被告人余振东之父。辩护人陶恩云，云南滇东北（镇雄）律师事务所律师。威信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一部刑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爱龄、曹丽丽、艾茜、黄梦帝、李洁、李雅文、余振东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光美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20日1时40分许，被告人唐爱龄、曹丽丽在威信县扎西镇麒麟小区“安排酒吧”二楼，因踩雷某1脚与雷某1发生口角纠纷，继而唐爱龄、曹丽丽与雷某1发生抓打。之后，范某将唐爱龄与他人发生纠纷之事告诉黄梦帝，黄梦帝遂联系艾茜，并与艾茜、李洁先后到达“安排酒吧”，在该酒吧二楼，艾茜、黄梦帝、李洁分别对雷某1进行殴打。该酒吧关灯停止营业后，被告人唐爱龄、曹丽丽、黄梦帝、李洁等人仍聚集到“安排酒吧”外面的人行道处等待被害人雷某1。2时20分许，雷某1及前来“安排酒吧”接雷某1的雷某2、余某，从该酒吧内走到酒吧外的人行道时，被告人唐爱龄再次上前抓打雷某1，雷某2（剖腹产分娩未达20天）、余某见状上前劝阻，唐爱龄、曹丽丽、艾茜、李洁、李雅文、余振东、曹某等人用拳打脚踢的方式对雷某1、雷某2、余某进行殴打，其中被告人李雅文用花盆、砖块状的物体砸向被害人余某，并将黄某的玻璃门及花盆打烂。打架时间长达45分钟左右，其中酒吧外打架时间长达7分钟左右，导致雷某1、雷某2、余某受伤，并导致交通堵塞长达2分钟左右。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现场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指控七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依法判处。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黄梦帝、艾茜、李洁、李雅文、余振东系从犯，唐爱龄、曹丽丽、艾茜、李洁、李雅文有自首情节，李雅文有立功情节，李洁有犯罪前科，被告人唐爱龄、曹丽丽、黄梦帝、艾茜、李雅文、李洁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判处被告人唐爱龄、曹丽丽一年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黄梦帝、艾茜、李洁一年二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李雅文、余振东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唐爱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唐俊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爱龄等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没有事实依据，公安机关在侦查案件中先入为主，有罪推定，导致案件事实不清，认为本案发生的打架是由雷某1、余某故意引发，雷某1、余某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认为本案事实不符合两高司法解释规定的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情形，认为被告人唐爱龄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汪继尧认为被告人唐爱龄等人虽有殴打雷某1等三被害人的行为，但该行为不构成起诉书指控的“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寻衅滋事罪，因本案矛盾是被害人雷某1的故意引发，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不能证明本案存在被告人唐爱龄或曹丽丽确实踩着被害人雷某1脚的行为，被害人余某对矛盾的激化负有主要责任，余某到达安排酒吧时，安排酒吧二楼的事态本已平息，被告人唐爱龄等人已先行走出安排酒吧，被告人唐爱龄等人均未持有任何物品，被害人余某在走出安排酒吧时手持啤酒瓶，并出言相激，进而发生了安排酒吧外的相互斗殴行为；本案不存在被告人唐爱龄等人随意殴打他人的情形，其殴打的对象是特定的，即在酒吧内殴打的对象是雷某1，在酒吧外，被告人唐爱龄等人系同与之发生矛盾的被害人余某、雷某1、雷某2三人相互殴打，在安排酒吧二楼，被告人唐爱龄在被害人雷某1与被告人曹丽丽相互抓扯时，有出手劝阻曹丽丽不要与对方抓扯的行为，证明被告人唐爱龄没有随意殴打他人的主观故意；本案不存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情形，在客观上也没有造成公共秩序的严重混乱，建议法庭根据相关规定对被告人唐爱龄作出无罪判决。被告人曹丽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丽丽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认为本案被害人雷某2等人有过错，被告人曹丽丽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主观恶性不大，请求对曹丽丽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艾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艾茜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认为除公诉机关认定的艾茜具有自首、从犯及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的情节外，本案还存在对认定事实的异议，一是过往车辆应当认定是停车观看，而不是被堵塞，被告人不知道雷某2是小产妇，被告人艾茜自愿认罪，被害人有过错，艾茜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艾茜免予刑事处罚或判处缓刑。被告人黄梦帝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认为打架是事实，但没有45分钟，交通阻塞也没有2分钟。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梦帝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黄梦帝不是社会闲散人员，本案系因被害人雷某1的故意引发，被害人雷某1、余某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被告人黄梦帝等人的行为不是寻衅滋事行为，黄梦帝殴打的对象是殴打了自己女朋友的雷某1，对象特定，不是随意殴打他人，雷某1、雷某2、余某的伤情均未达到轻微伤，本案不存在堵塞交通的情形，也没有造成公共秩序的破坏；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梦帝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则被告人黄梦帝系初犯，被害人雷某1、雷某2、余某对纠纷的引起和延续有过错，黄梦帝有自首情节，是从犯，被告人黄梦帝认罪，已经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黄梦帝免予刑事处罚或处拘役六个月。被告人李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洁等人虽有殴打雷某1等三被害人的行为，但不构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寻衅滋事罪，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洁作无罪判决；如法院认定被告人李洁有罪，根据本案事实，被告人李洁有自首情节，本案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和危害后果，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给被告人李洁免予刑事处罚；本案系因被害人雷某1怀疑唐爱龄、曹丽丽踩其脚而先出手拖拽唐爱龄，双方就此产生矛盾，公诉机关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被告人唐爱龄或曹丽丽确实踩了雷某1的脚，在安排酒吧门外发生的被告人唐爱龄等人与余某等人相互斗殴的行为，因被害人余某在安排酒吧二楼的事态已经平息后，其走出酒吧时手持啤酒瓶，出言相激，对酒吧外相互斗殴行为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本案不存在唐爱龄等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情形，被告人李洁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雅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雅文在第一次打架时没有参与，而是劝告双方，第二次打架开始时，李雅文也没有参加，是在看到其他人再次打架无法劝走，自己的姐姐与他人扭打在一起，作出了扔花盆制止打架的行为，被告人李雅文有自首、立功情节，被害人雷某1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余某的行为造成了矛盾的激化，也存在过错，被告人与被害人已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雅文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振东辩称，他是拉架劝架，他拍打余某是为了阻止余某用酒瓶打人，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其辩护人余发权提出被告人余振东在“安排酒吧”二楼发生打架时不在现场，与任何一方无利害关系，在知悉事件后，开始劝架拉架；在“安排酒吧”外，余振东预见到空啤酒瓶极具危险性，赤手击打持啤酒瓶的余某的右手数下，余某以为余振东是对方邀约来的打架者，用啤酒瓶打余振东，其妻雷某2也拉扯了余振东几下，最后众人合力制服了余某，后余振东看到有人打架就去拉架，虽在拉架劝架过程中有不规范动作，并不影响其见义勇为和正当防卫的主流行为，因此，余振东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法庭判决余振东无罪。其辩护人陶恩云认为被告人余振东不属本案寻衅滋事罪共同犯罪的共犯，余振东在本案中实施制止行为前没有受到任何人的邀约，在被害人余某丧失攻击能力后，被告人余振东也停止了制止行为，余振东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余振东采取武力及时制止余某的行为是正当防卫行为，并不存在防卫过当的情形，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余振东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0日1时40分许，被告人唐爱龄、曹丽丽到威信县扎西镇麒麟小区“安排酒吧”二楼，因在该酒吧消费的雷某1认为唐爱龄踩其脚，遂前去拉着唐爱龄理论，与唐爱龄、曹丽丽发生口角，曹丽丽将雷某1推开，继而曹丽丽与雷某1发生抓打，后有人劝阻，唐爱龄离开现场，到酒吧一楼与李雅文进行交谈，曹丽丽与雷某1继续抓扯，当日1时43分，唐爱龄和李雅文先后来到抓扯现场，曹丽丽拿了一个啤酒瓶被劝阻人夺下，唐爱龄欲接近雷某1，被人劝开，双方继续发生争吵，唐爱龄拿起一个啤酒瓶欲打雷某1，被劝阻人抢下，双方又继续相互抓打至1时50分，其间，范某打电话告诉黄梦帝唐爱龄在安排酒吧被打，黄梦帝又打电话给艾茜，叫艾茜去安排酒吧看看。被告人艾茜于1时50分来到抓打现场，在过道里拉着雷某1打了十多下，1时52分，唐爱龄又拿啤酒瓶欲打雷某1，又被劝阻人夺下，唐爱龄和艾茜将雷某1拉住进行殴打。1时54分，艾茜、唐爱龄、曹丽丽先后被劝退现场。黄梦帝认为唐爱龄被打了，要打来还。当日1时58分，被告人黄梦帝和唐爱龄来到“安排酒吧”二楼，黄梦帝撞开劝阻的人进入雷某1所在的卡座，对雷某1进行殴打，唐爱龄、艾茜也参与殴打雷某1，1时59分艾茜、黄梦帝、唐爱龄分别被劝退现场。2时9分，被告人李洁到“安排酒吧”二楼，与雷某1发生争吵后动手打了雷某1两下，在被人劝说后又打了雷某1一下。雷某1打电话给其姐雷某2，要求雷某2来“安排酒吧”接她。被告人唐爱龄与李洁等人于当日2时18分走出酒吧，与曹丽丽等人在酒吧外逗留，2时19分51秒，雷某1的姐夫余某提着啤酒瓶走出“安排酒吧”，未与唐爱龄等人发生争吵，后余某问是谁打了雷某1，唐爱龄说“是我打的”，在雷某2和雷某1走出酒吧时，唐爱龄又上前抓打雷某1，被告人李洁推了余某一下后也上前殴打雷某1，曹丽丽也上前拉着余某，被告人李雅文拿花盆砸余某未砸中，被人拉开，李洁、唐爱龄又拉着雷某2殴打，唐爱龄被人拉开，余某上前帮雷某2的忙，李雅文从地上捡起一块硬物砸余某，被余某让开，余某用手中啤酒瓶打李雅文，艾茜赶来与李雅文、黄梦帝、曹丽丽等人殴打余某，余振东也参与击打余某，雷某2拉了余振东一把，余振东就推了雷某2几下，将雷某2推开后，余振东未再参与打架，曹某赶来参与殴打余某。2时22分，李洁两次殴打雷某2，被人隔开，后又与唐爱龄上前将雷某2拉到在地殴打雷某2，曹丽丽、艾茜也参与殴打雷某2，后艾茜、李洁、唐爱龄、黄梦帝又殴打雷某1，将雷某1打倒在地上，2时28分，唐爱龄、李洁等人陆续离开现场。在酒吧外打架时间长达7分钟，打架过程中，造成了一定交通堵塞。2019年3月27日，公安机关协警电话联系李雅文，要求其将2019年3月20日凌晨1时在“安排酒吧”打架的唐爱龄、曹丽丽、艾茜、李洁、黄梦帝等人喊到扎西派出所核实打架的事情，被告人唐爱龄、曹丽丽、艾茜、黄梦帝、李洁、李雅文接到电话后即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余振东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参与唐爱龄等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9年5月5日，被告人唐爱龄、曹丽丽、李雅文、李洁、艾茜、黄梦帝的家长与被害人雷某1、雷某2、余某达成赔偿协议，赔偿雷某1、雷某2、余某12,600元，余某、雷某2、雷某1对唐爱龄等六被告人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免予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另查明，被告人李洁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1月18日被威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七被告人的供述，视听资料现场打架监控录像光盘三张，证人雷某3、黄某、杨某、范某、周某、张某、李某、肖某、刘某、谢某1的证言，被害人雷某1、雷某2、余某的陈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通话清单，本院（2013）威刑初字第7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门诊病历，现场玻璃损坏照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伤情鉴定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唐爱龄、曹丽丽与他人发生纠纷后，未能冷静对待，而是采取不法手段与他人抓打，被告人黄梦帝知道唐爱龄与人打架后，联系艾茜到现场，二人先后到达现场后，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被告人李洁在艾茜、唐爱龄、曹丽丽被劝退后，来到抓打现场殴打被害人，被告人唐爱龄、李洁、曹丽丽到了酒吧外面后，又再次殴打被害人雷某1，前来接雷某1的余某、雷某2也遭到被告人唐爱龄、曹丽丽、李雅文、李洁、黄梦帝、艾茜、余振东等人的殴打，七被告人随意殴打他人，前后长达20余分钟，并造成一定交通堵塞，情节恶劣，七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七被告人在犯罪前虽无通谋，但在犯罪过程中互相配合，共同实施犯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唐爱龄、曹丽丽、黄梦帝、艾茜、李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雅文、余振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唐爱龄、曹丽丽、艾茜、李洁、李雅文、黄梦帝接到电话联系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余振东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雅文有立功情节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案发后，被告人唐爱龄、曹丽丽、艾茜、李雅文、李洁、黄梦帝的亲属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被告人唐爱龄、曹丽丽、艾茜、李雅文、李洁、黄梦帝从轻处罚。被害人雷某1对本案的发生、余某对双方矛盾的激化负有一定过错，可酌情对七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洁曾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届满后又犯罪，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唐爱龄、黄梦帝、李洁、余振东的辩护人提出该四名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对各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爱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0年1月26日止）二、被告人曹丽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0年1月26日止）三、被告人艾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三十八天，即自2019年10月14日至2020年7月6日止。）四、被告人黄梦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0年1月26日止）五、被告人李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0年1月26日止）六、被告人李雅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10月26日止）七、被告人余振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19年12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吴天华审 判 员  黄朝映人民陪审员  杨远江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罗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