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13刑终527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春岗，曾用名张跃天，男，1976年11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安徽迪邦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住砀山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30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9日经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砀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陆靖，安徽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怀成，安徽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审理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2、张春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2017）皖1322刑初386号刑事裁定，本案中止对张某2的审理；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7）皖1322刑初38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春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5日作出（2019）皖13刑终2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萧县人民法院又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2019）皖1322刑初2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春岗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张春岗系安徽迪邦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迪邦公司）的股东，张某2系迪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2与张春岗系母子关系。2009年至2015年，张某2以迪邦公司经营资金紧张等理由，许以高额利息，伙同张春岗向被害人赵某1等16人吸收存款共计17920865元；张春岗以经营网吧为由，吸收被害人王某1存款5万元，先后支付利息共计129267元，归还本金共计76万元，尚有本金17081598元未退还。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4年，张某2、被告人张春岗以经营迪邦公司需周转资金等名义，许以2%的月息，向被害人赵某1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60万元，支付利息30267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收据，证明借赵猛现金80.21万元，利息已截止，日期2015年12月31日，张春岗签字。 2、说明，证明张某2共计借赵某160万元，支付利息30267元，张某2、赵某1签字，日期2017年4月17日。 （二）被害人赵某1陈述，2014年四五月份，张某2找他说迪邦公司的地马上就变成商业用地了，每亩能值100多万元，这些地价值七八千万元，她家还有张春岗、张春兵的房子、加油站等，让他借钱给她做生意，并说到时间就把钱还他，不用怕。2014年6月，张某2说张春兵在萧县出事故了，他又借给张某240万元，张某2说等她儿子出来之后，就用她儿子的房子还给他钱，等借条快到期时，张某2又说她儿子不愿意，并说迪邦公司的地马上就能变成商业用地，还有加油站、其他房子等。他看张某2的地等都在砀山县，就借钱给张某2，也没有害怕。原来给他打的是借条，上面是张某2、张春岗签字，后来让他换的收据，上面是60万元的本金加利息，共计80.21万元，张春岗签字。借条快到期时他找张某2要过钱，张某2说马上就还给他，现在才知道张某2一直都是骗人的。他找会计訾某要过钱，会计说没有钱。张某2于2015年1月9日付给他利息30267元。 （三）同案人张某2供述，她向赵某1借过钱，共借60万元，许给赵某1的利息是2分多，当时她急需用钱，她还领赵某1去看她在砀山县新药厂的地，赵某1在她厂里帮过忙。 二、2015年12月5日，张某2、被告人张春岗以迪邦公司进原料需周转资金的名义，许以2%的月息，向被害人冯某吸收存款人民币10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借条，证明2015年12月5日，张某2、张春岗借冯某现金10万元，利息2分，借期2个月。 （二）被害人冯某陈述，张某2经常到赵留芳那里打牌，他也去打过牌，所以认识了张某2，并互留了电话号码。有一天张某2打电话说她药厂急等着进原料，要借他10万元周转一下，后张某2多次打电话借钱，他就同意了。张某2要求给现金，他从银行取出现金后送到迪邦公司，张某2给张春岗打电话，也让张春岗签了字，2015年12月5日打的借条，还款日期是2个月。没到还款日期张某2就进了医院，他也找了，但张某2家人不让见，后他给张春岗打电话，张春岗说现在没钱，还要把借条换成迪邦公司向他借钱的条子，他没有换。他听说张某2以迪邦公司需进原料、需周转资金等理由借了许多人的钱。 （三）同案人张某2供述，她打牌时认识的冯某，她向冯某借了10万元，许的是2分的利息，她叫张春岗打的条子。 （四）被告人张春岗供述，冯某提供的借条内容及签字他没有异议，这是张某2在砀山县北关汽车检测线收到冯某的现金10万元后，安排他在迪邦公司门口等冯某并给打的借条。 三、2014年至2015年，张某2、被告人张春岗以经营迪邦公司、建设新药厂急需资金的名义，许以2%、2.5%的月息，多次向被害人赵某2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173万元，已归还本金共计56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借条，证明借赵某2现金20万元，利息2分，借期2015年5月9日至2016年5月9日，借款人张某2、张春岗，借款日期2015年5月9日；借赵某2现金60万元，利息2.5分，借期2015年5月9日至2016年5月9日，借款人张某2、张春岗，借款日期2015年5月9日；借赵某2现金100万元，利息2分，借期2015年5月8日至2016年5月8日，借款人张某2、张春岗，借款日期2015年5月8日；借赵某2现金60万元，利息2分，借期2015年4月21日至2016年4月21日，借款人张某2、张春岗，借款日期2015年4月21日；借赵某2现金40万元，利息2分，借期10个月即2014年11月6日至2015年9月6日，借款人张某2、张春岗，借款日期2014年11月6日；借赵某2现金110万元，利息2分，借期10个月即2014年9月26日至2015年7月26日，借款人张某2、张春岗，借款日期2014年9月26日；借赵某2现金28万元，利息2分，借期10个月即2014年11月10日至2015年9月10日，借款人张某2、张春岗，借款日期2014年11月10日；借赵某2现金20万元，利息2分，借期12个月即2014年5月11日至2015年5月11日，借款人张某2、张春岗，借款日期2014年5月11日；借赵某270万元，利息2分，借期12个月即2014年4月2日至2015年4月2日，借款人张某2、张春岗，借款日期2014年4月2日；借赵某2现金25万元，利息2分，借期12个月即2014年4月26日至2015年4月26日，借款人张某2、张春岗，借款日期2014年4月26日；借赵某2现金10万元，利息2分，借期10个月即2014年6月9日至2015年6月9日，借款人张某2、张春岗，借款日期2014年6月9日；借赵某2现金60万元，利息2分，借期12个月即2014年6月14日至2015年6月14日，借款人张某2、张春岗，借款日期2014年6月14日；借赵某2现金40万元，利息2分，借期12个月即2014年6月19日至2015年6月19日，借款人张某2、张春岗，借款日期2014年6月19日；借赵某2现金70万元，利息2分，借期12个月即2014年7月28日至2015年7月28日，借款人张某2、张春岗，借款日期2014年7月28日；借赵某2现金20万元，利息2分，借期12个月即2015年5月23日至2016年5月23日，借款人张某2、张春岗，借款日期2015年5月23日；借赵某2现金30万元，利息2分，借期12个月即2014年11月5日至2015年11月5日，借款人张某2、张春岗，借款日期2014年11月5日；借赵某2现金40万元，利息2分，借期12个月即2014年9月6日至2015年9月6日，借款人张某2、张春岗，借款日期2014年9月6日；借赵某2现金30万元，利息2分，借期12个月即2015年4月7日至2016年4月7日，借款人张春岗、张春兵，借款日期2015年4月7日；借赵某2现金40万元，利息2分，借期12个月即2015年3月22日至2016年3月22日，借款人张某2、张春岗，借款日期2015年3月22日；借赵某2现金40万元，利息2分，借期12个月即2015年5月6日至2016年5月6日，借款人张某2、张春岗，借款日期2015年5月6日；借赵某2现金70万元，利息2分，借期12个月即2015年5月24日至2016年5月24日，借款人张某2、张春岗，借款日期2015年5月24日；借赵某2现金40万元，利息2分，借期12个月即2015年7月9日至2016年7月9日，借款人张某2、张春岗，借款日期2015年7月9日；借赵某2现金20万元，利息2分，借期12个月即2015年5月30日至2016年5月30日，借款人张某2、张春岗，借款日期2015年5月30日；借赵某2现金20万元，利息2分，借期12个月即2014年5月27日至2015年5月27日，借款人张某2、张春岗，借款日期2014年5月27日；借赵某2现金110万元，利息2分，借期12个月即2014年7月6日至2015年7月6日，借款人张某2、张春岗，借款日期2014年7月6日。 2、收条，证明赵某2收本金30万元，2017年1月5日；赵某2收张某2、张春岗本金20万元，2017年6月30日；赵某2收张某2本金6万元，2018年9月16日。 （二）被害人赵某2陈述，张某2以经营药厂生意为名，向他吸收存款，但是没有投资药厂，也没有干什么生意。他和张某2原来就认识，2014年4月2日，张某2向他借钱，他没多想就借给张某2现金70万元。后张某2陆续在2014年4月26日向他借25万元，2014年5月11日向他借20万元，2014年向他借10万元，2014年6月14日向他借60万元，2014年6月19日向他借40万元，2014年5月27日向他借20万元，2014年7月6日向他借110万元，2014年7月28日向他借70万元，2014年9月6日向他借40万元，2014年9月26日向他借110万元，2014年11月5日向他借30万元，2014年11月6日向他借40万元，2014年11月10日向他借28万元，这14笔借款都是在2014年借的，张某2每次借钱时都说药厂要购买原料，用于生产经营。2015年张某2又以同样的借口向他借款11次，2015年3月22日他借给张某240万元，2015年4月7日他借给张某230万元，2015年4月21日他借给张某260万元，2015年5月8日他借给张某2100万元，2015年5月9日他借给张某260万元，2015年5月9日他借给张某220万元，2015年5月23日他借给张某210万元，2015年5月24日他借给张某270万元，2015年5月30日他借给张某220万元，2015年5月6日他借给张某240万元，2015年7月9日他借给张某240万元。张某2向他借钱时许的大部分是2分利息，也有1.5分利息。他借给张某2的钱是全部给的现金，当时张某2说必须要现金，每次都是张某2和张春岗给他打的借条，其中一次是张春兵和张某2打的借条，张某2签字不是太多，都是张春岗代签，张某2按的手印。他向张某2、张春岗要钱时，她们说到2015年底给他1000万元，后来张春岗、张春兵通知他到药厂换借条，当时厂里通知了100多个债权人，要把牵扯到张春岗、张春兵的借条全部换成迪邦公司的条子，他不同意，还说张春岗打的条子、借的钱，就找张春岗要。后来他再打张春岗的电话，张春岗要么挂断、要么不接。2014年张某2每次借钱都说是经营药厂生意，2015年张某2还说她在李庄镇买了30亩地，迪邦药业要迁到李庄镇去，张某2说她买地花了三四百万元，他了解只花了80万元，也没有办理土地证。他借给张某2这些钱，张某2都说是经营药厂，另外就是买地，事后张某2说她还给赵某1、彭秋华等人一部分钱。他知道张某2分别向马某、冯某、吴新兰、王某2、杨影、王玉荣、崔晓芝借了160万元、10万元、20万元、20万元、12万元、24万元、30万元。张某2、张春岗还给他本金50万元，他借张某2的弟弟张建存12万元，总共还给他62万元。 （三）同案人张某2供述，她借的最多的是赵某2的钱，从2010年开始到2015年，她共借赵某21300万元，当时许给赵某2的利息是3.2分，中间还有2厘的手续费，赵某2拿走的利息有1000万元左右。 （四）被告人张春岗供述，他经手给赵某2打的借条共计25张，借条上的内容及签字他没有异议。有2次是赵某2把钱给他，他又把钱放到张某2的办公室，后他给赵某2打的借条，其余都是赵某2直接把现金交给张某2，张某2再安排他给赵某2打借条。2014年至2015年赵某2找他要钱时，他还给赵某210万元，是借张新华的钱，当时还要把金三角加油站交给岳德新、赵某2共同经营，还说把他家西关的房产给赵某2，赵某2不愿意，只要现金。张某2以经营迪邦药业为名找赵某2、马某、冯某借钱时，年龄大了，他不签字肯定不会借的，不知道干什么用了。 四、2015年，张某2、被告人张春岗以经营迪邦公司、建设新药厂等名义，许以2%的月息，3次向被害人马某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80万元，已归还本金20万元，支付利息3.6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借条，证明张某2、张春岗于2015年11月8日借马某现金120万元，利息为2%，借期2个月；2015年6月9日借马某现金40万元，利息为2%，借期12个月；2015年7月12日借马某现金20万元，利息为2%，借期12个月。 2、收条，证明马某收到利息3.6万元，2015年12月12日；马某收到现金20万元，2016年2月6日。 （二）被害人马某陈述，赵某2对她说张某2的药厂需要周转资金，向她借钱，还说张某2有药厂，还有其他生意，不要怕，她也打听到张某2确实有药厂，就通过赵某2借给张某2共180万元。2015年6月9日她借给张某240万元，2015年7月12日借给张某220万元，2015年11月8日借给张某2120万元，当时张某2要拿现金，她通过赵某2借给张某2的钱全部是现金。张某2借钱许的是2分利息，还款时间都是一年，到期时张某2说她儿子出车祸了，还有在砀山县新建药厂，资金周转不开就没有还钱。张春岗还让她到迪邦公司换条子，她没有换。她每次找张某2要钱时，张某2都说不要急，到2016年前还给她，2016年春节前张某2生病时，她去看张某2，张春岗就不让她见，从那以后她就没有见到张某2和张春岗。张某2还给她本金20万元，支付利息3.6万元。 （三）同案人张某2供述，她一开始不认识马某，是赵某2介绍的，她记不清向马某借了多少钱，许的是3分2厘利息，以借条为准，她还给马某部分利息，以她的条子为准，当时她对马某说她那么大的家产不要怕，马某才放心把钱借给她的。 （四）被告人张春岗供述，马某提供的借条内容及签字他没有异议，这3笔借款都是张某2收到马某的现金后，张某2让他给马某打的借条。 五、2013年3月11日，张某2、被告人张春岗以经营迪邦公司等生意的名义，许以2.5%的月息，向被害人王某2吸收存款人民币20万元，支付利息1.5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收据、银行回单，证明借王某2现金20万元，利息2.5%，日期2013年1月11日，张某2签字，盖有迪邦公司财务章；2013年1月6日，王某2转入张春岗账户10万元。 2、收条，证明2015年5月17日收到张某2现金15000元，赵玉祥签字，并注明支付王某2利息。 （二）被害人王某2陈述，她以前卖农药，张某2有农药厂，她们认识的。2013年，张某2向她借款20万元，当时说迪邦公司进原材料急需用钱，并许给她2分利息，还说有其他生意，让她不要怕。她借给张某2的钱有1笔是转账给张某2的，对方的账户名是张春岗，其余的是给现金，借条是张某2打的。张某2当时让她对其他人说不要怕，其家的生意非常大。张某2许给她一年后还钱，她向张某2要过钱，张某2说资金周转不开，以各种理由推脱。她向吴新兰说过张某2生意大，钱放到张某2那里稳妥，且利息高，还介绍外甥许鲲鹏把钱借给张某2。赵玉祥签字收到张某2利息1.5万元的收条内容是真实的。 （三）同案人张某2供述，王某2原来把钱放到别处，听说她家产很大，王某2到她的药厂、住处、加油站看过，所以就放心把钱放到她那里。她记不清借王某2多少钱，以借条为准，给过王某2部分利息，以收条为准，当时许给王某2的是2分利息。她还让王某2从别处借钱给她，王某2拿其外甥20万元借给她。 （四）被告人张春岗供述，他不认识王某2，借多少钱也不知道，当时张某2和王某2说好后，张某2说打他卡上吧，银行流水大对他以后买房子有好处，他说可以，后他把10万元取出来交给张某2，张某2怎么花的他不清楚。 六、2015年，张某2、被告人张春岗以经营迪邦公司、药厂搬迁等名义，许以2%的月息，向被害人季某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36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借条、收据，证明2015年12月9日，张春岗借季某现金10万元；2015年12月31日，借季某现金26万元，利息已截止，张春岗签字，盖有迪邦公司的财务章。 （二）被害人季某陈述，张某2的弟弟张建存和他是儿女亲家，2015年11月左右，张春岗找他借钱，一开始他没答应，后来都说迪邦公司的地马上就能处理好，能值很多钱，他就借给张春岗共36万元。借第一笔钱时，张春岗说迪邦公司经营资金周转不开，向他借10万元，在迪邦公司的厂里直接把钱交给张春岗，张春岗打的借条，后来张春岗又说药厂要搬迁，又向他借26万元，张春岗打的条。2015年12月，张春岗通知他到药厂换借条，他只换了一笔26万元的借条，另一笔10万元的借条没换。张春岗借钱时说的是2分利息，本金和利息都没有拿到。 （三）同案人张某2供述，她借了季某约30万元，还了10万元，还欠20万元，许的是3分利息。当时她以迪邦公司的地马上就变成商业用地及药厂资金周转不开为由向季某借的钱。 （四）被告人张春岗供述，他没有向季某借过钱，张某2借的，季某的借条是他签的字，他临时给季某打的借条，到时通知季某换成收据。 七、2012年至2015年，张某2、被告人张春岗以迪邦公司购买原料等名义，许以2%的月息，向被害人尉成举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32054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协议书、还款保证书，证明尉成举收到的客户集资款，经张老板和张春岗同意在2016年不影响尉成举正常发货，不能正常发货由张老板和张春岗承担责任，张春岗签字，日期2015年10月16日；迪邦公司借款10万元，在2015年8月29日还清，还不清造成的经济损失由迪邦公司承担，张某2、张春岗签字，日期2015年7月29日。 2、收据，证明2015年12月31日借尉成举现金20540元，无利息；2015年7月29日借尉成举现金10万元，利息已截止；2015年3月1日借尉成举现金10万元，利息2%；2012年11月15日借尉成举现金10万元，利息2%，均盖有迪邦公司的财务章。 3、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尉成举2015年7月1日转支6.82万元；2015年3月5日转支9.7万元。 （二）被害人尉成举陈述，他在张某2的迪邦公司做业务员，2011年11月张某2让他帮着从客户中集资，张某2还让他从亲戚、朋友处借钱给她，1.5分利息，从2012年至今他借给张某2、张春岗共58万余元，其中20万元打到张春岗银行卡上的。从2015年张某2、张春岗既不给客户发货也不还钱，期间他找张某2、张春岗要钱，张某2、张春岗说没钱，他没办法就借钱把客户和亲戚的钱先还了。张某2在大会上说张春岗是她培养的接班人，张春岗、张某2多次找他借钱，说是进原料等，本金和利息都没有还给他。 （三）同案人张某2供述，她认识尉成举，她向尉成举借了约30万元，还给尉成举10万元，还有20万元没有还，许给他的利息有3分的，也有5分的，她向尉成举借钱是药厂资金周转不开，等着急用。 （四）被告人张春岗供述，他借过药厂业务员尉成举的钱，他没花一分钱，钱都交给了张某2，尉成举分两次打到他卡上的，一次9万多元，一次6万多元，扣掉什么费用他记不清了。 八、2015年，张某2、被告人张春岗以经营迪邦公司需周转资金的名义，许以2%的月息，向被害人甄某吸收存款人民币20万元，支付利息4.8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收据，证明2015年12月31日借甄某现金23.33万元，利息已截止，张春岗签字。 2、说明，证明张某2共欠甄某本金20万元，张某2签字，2015年12月31日换的条子，已付4.8万元。 （二）被害人甄某陈述，他和张春岗是邻居，因拆迁分两套房子，他卖了一套，张春岗找他说公司需资金周转，借他卖房子的钱并许给2分的利息，他把20万元借给了张春岗。2015年4月，张春岗和会计把利息算到2015年底，张春岗给他打了23.33万元的借条。后他找张春岗要钱，张春岗一直找理由推脱，再后来打电话也不接，到现在也没有还钱。他共借给张某2、张春岗25万元，收到本金5万元，利息4.8万元。 （三）同案人张某2供述，甄某是张燕的老表，通过张燕介绍她借了甄某20万元，许的利息是2分。 （四）被告人张春岗陈述，他不认识甄某，如果借钱了就是张某2的事。收据上是他签的名字，因为甄某见张某2身体有病，在药厂门口堵着让他签的字。 九、2014年至2015年，张某2、被告人张春岗以经营迪邦公司需周转资金的名义，许以2%的月息，向被害人巩某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21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收据，证明2015年12月31日借巩某现金243960元，利息已截止，张春岗签名，盖有迪邦公司的财务章。 （二）被害人巩某陈述，2014年季某说如果有闲钱可以放到张某2那里，后季某带她到张某2的药厂，张某2说她家的这块地值几千万元、金三角加油站值1000多万元、还有其他房产，张春岗也这么说，还说她的钱是小钱。她共借了234960元，约定2分利息，都是现金借的，本金不低于21万元，张春岗通知其他人换条，其他人通知她的。 （三）同案人张某2供述，张某萍原来把钱放在她这里，她就让张某萍问问谁还有钱，张某萍就介绍巩某，她从巩某那里借了几万元，连本带利都还了。后在季某的介绍下，她又从巩某那里借钱，记不清具体多少，钱没到手就直接还给了季某，一开始许的是2分利息，季某介绍时许的是3分利息。 （四）被告人张春岗供述，他不认识巩某，因为张某2向巩某借过钱，不放心堵着让他签的字，借了多少钱他不知道。 十、2015年5月8日，张某2、被告人张春岗以经营迪邦公司需周转资金的名义，许以2%的月息，向被害人周某吸收存款人民币5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借条，证明借周某现金5万元，借款人张春岗签字，日期2015年5月8日，盖有迪邦公司的财务章。 （二）被害人周某陈述，2015年5月8日，张某2打电话向她借钱，说公司资金不够，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还给他，还说不会白用她的钱，她考虑都是邻居就带着5万元到张某2公司，张春岗给她打的借条。她多次给张春岗打电话要钱，也去公司找过张某2，张春岗说再过一段时间就还给她，至今本金和利息都没有还。 （三）同案人张某2供述，她和周某有经济往来，她借了周某5万元，许的利息不是2分就是3分，她说药厂急需用钱，周某就同意了，本金没有还，她记得好像把钱还谁的利息了，反正谁要的紧就还给谁。 （四）被告人张春岗供述，他和周某不熟悉，周某和张某2熟悉，张某2向周某借过5万元，当时打的借条，约定利息2分，他签的字。 十一、2015年，张某2、被告人张春岗以经营迪邦公司需周转资金的名义，许以2%的月息，向被害人王某3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50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收据，证明2015年借王某3现金45万元，包括邮政贷款；2015年3月15日经王某3贷西南门邮政30万元，当时张老板经手用，两张收据均盖有迪邦公司的财务章。 2、证明，证明到2015年12月30日共欠砀山荣邦塑业公司王某3瓶子款497424.89元，证明人刘某连签名，日期2016年2月25日；三户联保王某3邮政贷款，每月26日还7166.55元，还有14个月还清；西南门30万元贷款，到3月15日利息5.4万元，经手人张春岗签名，日期2015年2月26日。 （二）被害人王某3陈述，他在砀山县葛集镇园艺场成立了砀山荣邦塑业公司，专门生产农药瓶子，2011年开始向迪邦药厂供应，到2015年底共计发了将近50万元的农药瓶子。2014年他找张某2要货款时，张某2说资金困难，还拿着县政府退城进园的文件，说需要拿出让金，要向他借钱，还许给二三分的利息，并说在2015年春节前一定把钱还给他，他用自己的房产抵押于2015年3月15日在砀山县西南门邮政储蓄银行贷款30万元，张春岗将30万元转到自己卡上。2015年3月26日的收据中有他的现金30万元和砀山县邮政储蓄银行的贷款15万元。另外，张某2欠他瓶子钱共计497424.89元，还有30万元贷款的利息5.4万元。两笔贷款到期时，他给张春岗打电话，张春岗还在砀山，2016年3月2日张春岗全家都跑了，他打电话问张春岗，张春岗说没钱，让他自己想办法还。上次反映的情况有出入，在砀山县西南门邮政储蓄的贷款30万元，其中20万元是打给张某2的，余下的10万元还给砀山县御都星城邮政储蓄了，他又贷款15万元，一次9万元，一次1万元，转给张春岗共计10万元。 （三）同案人张某2供述，她和王某3有经济往来，她用王某3的农药瓶子厂贷款，她用了大概30万元，王某3用了一部分，还有在砀山县邮政储蓄银行贷款45万元，她家用了20万元，王某3用了25万元。王某3用的钱就是还王某3的农药瓶子钱，王某3不能再给她算利息了，当时算的利息是2分。 （四）被告人张春岗供述，他认识王某3，向王某3借过10万元，分成9万元和1万元两次打到他邮政储蓄卡上的，钱让张某2用了。 十二、2013年至2014年，张某2、被告人张春岗以经营迪邦公司需周转资金的名义，许以2%、3.5%的月息，向被害人王某1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66万元。2013年10月10日，被告人张春岗以经营网吧的名义，向被害人王某1吸收存款人民币5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借条，证明2014年1月16日借王某1现金10万元，利息一个月3500元，借期3个月，张某2、张春岗签字；2014年1月30日借王某1现金5万元，利息一个月1750元，借期3个月，借款人张某2、经手人张春岗签字；2014年3月22日借王某1现金4万元，利息一个月1400元，借期3个月，张某2、经手人张春岗签字；2013年9月30日借王东站现金20万元，利息一个月7000元，借期3个月，张某2、张春岗（代）签字；2013年11月25日二次共借王某1现金15万元，利息一个月5250元，借期3个月，张某2、张春岗签字；2014年7月7日借王某1现金12万元，利息一个月4200元，借期3个月，借款人张某2、代笔人张春岗签字；2013年10月10日借王某1现金5万元，利息一个月1500元，借期3个月，张春岗签字。 2、还款计划，证明张某2借款本息合计125万元，计划5个月内还清，每月还5万元，最后一个月还清，如不能还清继续按3.5分计息至2016年9月30日，张某2签字，代笔人张春岗，日期2016年3月2日。 （二）被害人王某1陈述，他经过张燕介绍和张某2熟悉的，张燕介绍说张某2的家业非常大，有药厂、加油站，还有其他房产等，在这种情况下，张某2开始向他借钱，张某2借钱时说她经营药厂，每次张春岗都跟着，张某2还说张春岗是药厂的接班人，以后都交给张春岗，所以借条都有张春岗的签字，借他的钱都是用加油站抵押，有一笔是张春岗经营网吧用的。他借给张某2、张春岗本金共计71万元，以借条为准，约定利息2分、3.5分，都是给的现金。以前还过钱的借条都抽掉了，现在的借条本金和利息他都没有得到。 （三）同案人张某2供述，她经张燕介绍认识的王某1，她向王某1借了大概几十万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许给王某1的利息有3分、3.5分、4分的，还了一部分利息。 （四）被告人张春岗供述，他向王某1借过5万元用于经营网吧，其余借的钱都是张某2让他代笔签的字。 十三、2015年，张某2、被告人张春岗以经营迪邦公司需周转资金的名义，许以1.5%的月息，多次向被害人张某1（曾用名张某萍）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470325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收据，证明2015年12月31日借张某萍现金470325元，张春岗签字；2015年12月31日借张某萍现金7.2万元，两张收据均盖有迪邦公司的财务章。 2、砀山县公安局文庄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文庄辖区的张某萍与城关镇张某1系同一人，因重户，文庄辖区户口已注销。 （二）被害人张某1陈述，她通过家属王某平认识的张某2，2015年1月她借给张某2总共542325元，其中包含利息，全部都是现金。她在张某2药厂给过一次钱，张春岗和张某2开车到她家拿过一次钱，还有一次是张春岗和张某2开车带她去建设银行取的。当时张某2给她说去南京开药，如果不开药，马上就要涨价，因资金不足让她帮忙，给她1.5分的利息。原来的借据张某2和张春岗都签了字，后来张某2通知重新换据，换据的时候张某2生病了，都是张春岗签的字，借据都是张某2的会计给出的。 十四、2009年至2015年，张某2、被告人张春岗以经营迪邦公司需周转资金、儿子出车祸的名义，许以1%至2%的月息，多次向被害人程某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32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收据，证明2015年12月31日借程某现金442123元，利息已截止，张春岗签字，盖有迪邦公司的财务章。 （二）被害人程某陈述，她和张某2是朋友关系，从2009年开始陆续借给张某2钱，刚开始是1万元、2万元的借，2013年借给张某210万元，就这样她借给张某2现金共计32万元。2015年12月31日，张某2把她喊到北关药厂，把以前的借条收回去，又给她打了一个总条，收据上是本金32万元及利息122123元共计442123元，并加盖了迪邦公司的财务章。张某2都是以公司急需用钱、儿子出车祸等理由向她借钱，因为平时关系不错，也没有说过利息，后来张某2按照1%至2%月息来计算的，从2009年开始她都没有要利息，就是在2015年12月31日换条时把利息加上了。这期间她多次找张某2要过钱，每次张某2都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搪塞她，直到现在张某2也没有还给她。 十五、2013年，张某2、被告人张春岗以经营迪邦公司需周转资金的名义，许以5万元年息，向赵某3吸收存款人民币20万元。 十六、2012年，张某2、被告人张春岗以经营迪邦公司需周转资金的名义，许以2%的月息，通过赵某3向其表弟王秋吸收存款人民币20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收据，证明2013年6月5日借赵某3现金20万元，每年5万元利息；2012年11月4日借王秋现金20万元，利息2%，借期1年，两张收据均有张某2签名，保证人张春岗签名，盖有迪邦公司的财务章。 （二）被害人赵某3陈述，她通过张燕认识的张某2，后张某2找她说药厂需要进原料，向她借钱周转，说有药厂、加油站，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还给她，让她不要害怕，还承诺给2分的利息。她当时没有那么多的钱，就向她表弟王秋借20万元给张某2，后张某2又找她借，2013年6月5日她又借给张某220万元，但都没还。她借给张某2的钱全部是现金，张某2药厂的会计出的借据，张某2签的字，后来张某2说如果还不上由其儿子来还，张春岗也承诺张某2还不上其还，她不放心就让张春岗在借据上签字保证。 另，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 （一）书证 1、户籍信息、重复户口注销说明，证明被告人张春岗，曾用名张跃天，1976年11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案发经过及被告人张春岗于2016年7月2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高碑店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的情况。 3、营业执照，证明砀山县金三角加油站经营人是张建存，属个人经营。 4、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变更项目信息，证明迪邦公司股东系张某2、张春岗等人，2016年2月23日，法定代表人由张某2变更为段道玲。 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明细，证明迪邦公司及张某2、张春岗等人的账户交易详情。 （二）证人訾某证言，她原是迪邦公司会计，在担任会计期间，张某2、张春岗以药厂需要进原料为名向社会上不特定的人群借钱，但是只有很少一部分走账，其余的都让张某2、张春岗拿走了。2013年至2015年，每年走账的钱最多一二百万元。她有时跟张某2去向别人借钱，张某2就说用于生产经营，等药厂赚钱了就还，借的钱有时交给她，不交给她的张某2就给她打白条，她在账上抹平。张某2在外面借的钱她大部分都不知道，知道的张某2都给她打白条了，借的钱大部分是现金，很少有转账的。张某2让借款人都到药厂去，想把张春岗打的借条换成张某2自己的名字，想把张春岗撇开，也换了一部分借条。迪邦公司最近几年每个月的营业额很少，大约有几万元。 （三）同案人张某2供述，她从1997年开始经营迪邦药厂，2010年开始从社会上借钱，许的利息有1.5分、2分、3分、3.5分、5分，债权人大部分都知道她有药厂的地、加油站、西关的房子等，她说这些资产能够值七八千万元，所以就都放心地借给她钱。她借钱大部分都是以现金的形式，这样使用起来方便，会计訾某也方便，张春岗也方便，省的让张春岗去取钱了。她借的钱基本上都还利息了，一年利息有五六百万元，药厂用的很少，还有办药厂的证要花钱等，不借也没有办法。她在药厂大会说过准备把张春岗培养成接班人，张春岗直接签字的借条是她借的钱，她让张春岗去拿的。 （四）被告人张春岗供述，他从2004年至今在迪邦药厂帮忙及和别人合伙经营网吧，他母亲张某2不识字，张某2借钱时，他帮忙打借条，替张某2签字，张某2按的手印，他的名字是自己签字、按手印，说是用于迪邦药厂的经营。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春岗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属数额巨大。张春岗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春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张春岗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七百零八万一千五百九十八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上诉人张春岗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春岗向集资参与人出具借条及收取部分钱款系接受张某2组织、安排，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主体应为迪邦公司或张某2，且没有向社会公众宣传，没有扰乱金融秩序，原判认定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错误，张春岗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张春岗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春岗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关于上诉人张春岗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春岗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訾某证明，她担任迪邦公司会计期间，张某2、张春岗以药厂需要进原料为名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借钱，但只有很少一部分走账，其余的都让张某2、张春岗拿走了。张某2在外面借款她大部分不知道，迪邦公司最近几年营业额很少，每月约有几万元；同案人张某2供证，她从2010年开始从社会上借钱，大部分都是以现金的形式，借款基本上都用于还利息，药厂用的很少，许的利息有1.5分、2分、3分等，并说药厂的地等资产能够值七八千万元，不用担心资金安全；上诉人张春岗供述，他从2004年至今在迪邦药厂帮忙及和别人合伙经营网吧，张某2借钱时，他帮忙打借条、签字。上述证人訾某证言、同案人张某2供证、上诉人张春岗供述与在案借条、收据等相关书证，集资参与人赵某1、赵某2、马某、王某2、巩某、王某1、张某1等人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张某2、上诉人张春岗以经营迪邦公司需要周转资金等名义，通过口口相传向集资参与人赵某1、赵某2、马某等人非法吸收资金1797万余元的事实，上诉人张春岗伙同他人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管理秩序，大部分没有用于迪邦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亦未从公司账务进、出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本案显不属单位犯罪，张春岗系与他人共同犯罪，对其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上诉人张春岗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春岗伙同他人或单独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的规定，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17970865元，其行为扰乱了金融管理秩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属数额巨大。张春岗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从 前 审判员 王晓红 审判员 王 鹏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黄延续 书记员胡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