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22民初392号原告（反诉被告）：王应兰（曾用名王艳兰），女，1978年5月4日出生，彝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大专文化，农民，住云南省砚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正林，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华明，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王中涛（曾用名王鹏），男，1972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蓬溪县人，高中文化，居民，住云南省砚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灿，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反诉被告）王应兰与被告（反诉原告）王中涛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王中涛提起反诉，本院经审查认为符合反诉条件，2019年3月22日对反诉予以受理。因本案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2019年3月22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2019年4月19日、5月8日、7月10日、10月11日将本诉与反诉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同时因该案案复杂，不能在审理期限内审结，经批准本案审限延长三个月。原告（反诉被告）王应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正林、靳华明，被告（反诉原告）王中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应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依法判令解除王应兰与王中涛双方于2016年3月31日签订的《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及2017年4月10日签订的《关于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的补充协议》；2.由王中涛承担违约金30000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王中涛承担。事实和理由:王应兰与王中涛于2016年3月31日签订《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合作办学年限为7年，自2016年9月1日至2023年7月5日止，出资情况为王应兰现有幼儿园产值11200000.00元，王中涛出资1150000.00元扩大规模，利润、风险、后期修缮双方各占50%。甲乙双方在合作期间如出现违法等干扰幼儿园无法正常运作经营，甲乙双方有权终止合同。注：如因甲方（王应兰）原因造成甲方将退出乙方的出资额，如乙方（王中涛）造成的将按国家规定赔偿。双方还就投资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的其他具体事项作了明确约定。上述协议在砚山县公证处作了公证。后双方又于2017年4月10日签订《关于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的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将上述合同部分内容进行了修改：双方约定违约金为600000.00元，且被告不再做幼儿园的管理工作，每学期要求王应兰支付其固定利润400000.00元，并且不承担任何的风险和修缮责任。上述协议及补充协议签订后，因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内容对双方的权利义务约定严重显失公平，现市场竞争激励，学生数量减少，利润低下，导致幼儿园难以继续经营。加上现有校舍不符合相关要求，需要进行修缮，投入资金。为使幼儿园正常经营，体现权利义务对等，王应兰多次要求王中涛按收益比例进行出资修缮，但均无果。2019年2月26日、27日，幼儿园正常开学经营，王中涛却组织一群人员开车到幼儿园门口用车堵住幼儿园大门，阻止王应兰收费，甚至通过拉横幅、言语散播等形式让前来交费的学生家长不敢交费，让前来交费的学生家长人心惶惶。王中涛的上述行为严重扰乱幼儿园的正常经营，给幼儿园的形象造成重大影响，王应兰无奈之下选择报警，后砚山县平远派出所分别两次出警到现场处理，王中涛及其组织的人员才离开现场。王应兰认为，根据协议约定王中涛在合作期间如出现违法等干扰幼儿园无法正常运作经营，王应兰有权终止合同，并由王中涛承担违约责任。为维护王应兰的合法权益，故依据《民事诉讼法》《合同法》之规定诉至人民法院，请依法判决。另外在诉讼过程中王应兰称如解除双方的合伙协议，其对本案的处理意见为：王中涛投资800000.00元，占总资产12000000.00元的6.67%份额，按照双方协议约定一年后分配利润，涉及2017年的两个学期和2018年的两个学期，共计四个学期，2017年3月份的总利润是800000.00元，2017年9月份的总利润按审计出来的是482533.85元，2018年3月份没有审计报告，利润估计就是500000.00元左右，2018年9月份的总利润按审计报告是479763.81元，以上四个学期按照王中涛出资比例计算利润是150895.00元，加上王中涛的投资款800000.00元，被告应得的款项是950895.00元，合作期间被告实际拿走2091590.00元，王中涛应该退王应兰1140695.00元；王中涛出资购买的校车另算，即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伙期间产生的校车归王应兰，由王应兰补给王中涛100000.00元；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的所有固定资产（设施设备）归王应兰所有。王中涛辩称，针对王应兰的起诉，我答辩如下：一、王应兰主张解除《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依法不能成立。王应兰与我于2016年3月31日签订的《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是在双方平等、自愿的基础上，通过充分协商所签订，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并经过砚山县公证处予以公证，故该协议书具有法律约束力。在该协议履行过程中，因王应兰多次挪用幼儿园公款，对幼儿园的经营管理产生不利影响，故双方于2017年4月10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我不再参与幼儿园管理工作，王应兰每学期支付我固定利润400000.00元；幼儿园的修缮费用由王应兰承担，与我无关，且我不再投资建房资金；同时约定《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所确定的7年合作期限不变，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借口、任何理由解除该协议，如王应兰违约，应向我支付违约金600000.00元。因此，双方已明确约定在合作期限内任何一方均不得解除合作办学协议，且不存在法定解除事由，故此主张依法不能成立。二、王应兰要求我承担违约金300000.00元，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得到支持。如前所述，合作办学协议和补充协议均是双方协商一致后签订，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王应兰称合作办学协议及补充协议严重显失公平，显然不能成立。同时，按补充协议的约定，我不应承担出资修缮义务。至于2019年2月26日、27日发生的纠纷，是因王应兰长期不履行其应承担向我支付利润所引发，我系维权行为，既未产生严重扰乱幼儿园正常经营的后果，也不存在对幼儿园形象造成重大影响。因此，王应兰要求我承担违约责任并向其支付违约金300000.00元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请法院依法驳回王应兰的诉讼请求。王中涛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王应兰向王中涛支付利润1363000.00元；2.判令王应兰向王中涛支付违约金600000.00元；3.判令王应兰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在诉讼过程中，其增加了一项反诉请求，即由王应兰支付王中涛未付利润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7年9月2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31日，我与王应兰签订《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经营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合作期限为7年，从2016年9月1日至2023年7月5日止；由我出资1150000.00元，利润及责任均按各自50%分配和承担。同时对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该协议书经过砚山县公证处予以公证。协议签订后，我按约定全面履行了自己的义务。至2017年4月10日，因王应兰多次挪用幼儿园公款，对幼儿园的经营管理产生不利影响。为此，经双方协商一致，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我不再参与幼儿园管理工作，王应兰每学期向我支付固定利润400000.00元，于每年3月2日、9月2日支付该学期的利润。幼儿园的修缮费用由王应兰承担，我不再投资建房资金。同时约定，《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所确定的7年合作期限不变，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借口、任何理由解除该协议，如王应兰违约，应向我支付违约金600000.00元。此后，我即退出幼儿园的经营管理。但王应兰未能履行支付利润的义务，2017年下学期、2018年上、下学期，2019年上学期共计四个学期1600000.00元的利润，王应兰仅支付了237000.00元。余款1363000.00元经我多次催要，王应兰均以种种理由搪塞，至今未能支付。另外，王应兰主张解除合作办学协议，已违反双方补充协议的约定，应承担违约金600000.00元。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支持我的上述反诉请求，以维护我的合法权益。另外，王中涛在诉讼过程中称，如法院判决解除双方的合伙协议，其同意解除，但要求王应兰返还其投资款1250000.00元（包含校车投资折旧款100000.00元），由王应兰支付拖欠的合伙利润共计1763000.00元（含2019年下学期的合伙利润400000.00元），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在双方合伙期间产生的设施设备归王应兰所有。王应兰对反诉辩称，针对王中涛提出的反诉，我提出答辩如下：一、王中涛至今未履行合同投资1150000.00元的义务。2016年3月31日，双方签订《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由王中涛出资1150000.00元，且在30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但王中涛未按照协议书约定履行出资义务，其仅在2016年1月13日打款350000.00元，2016年4月14日打款200000.00元，现金出资250000.00元，合计800000.00元。二、《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签订后，王中涛多次违约，我不应承担违约责任。王中涛除未按协议书约定投资1150000.00元外，其还具有以下违约行为：1.协议书第三条第3项约定：“双方利润及风险责任按50%承担和分配，但双方利润必须在一年后才具有利润分配权。”即按该条约定，王中涛须在一年后才能分配利润，而王中涛却从2016年9月秋季学期便开始分配利润，该学期便拿走381760.00元，2017年3月3日春季学期又拿走900000.00元，严重违反合同约定。2.双方于2017年4月10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王中涛不参与幼儿园的管理工作，每个学期收取固定利润。但在2017年9月秋季学期到2018年秋季学期期间的三个学期，王中涛共计收取学费312980.00元、139520.00元、237330.00元，合计689830.00元。王中涛收取该费用后只将收取费用的票据交给财务，钱却未交给财务。另外，2018年3月3日，我打款120000.00元给王中涛。王中涛的上述行为已经违反《补充协议》不参与管理的约定，已经收取了大笔费用，却在反诉中称我未能履行支付利润义务。三、鉴于王中涛仅出资800000.00元，未按照合同约定出资1150000.00元，因此，我认为王中涛的利润分配方式只能按照其实际出资比例进行计算，并严格按照实际产生的利润进行计算。合作期间，王中涛已经从我处拿走2091590.00元，该费用应从其应得的利润中扣减。综上所述，因王中涛在合同履行中出现多次违约，所以其反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其反诉请求。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王应兰与王中涛签订的《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及《关于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的补充协议》是否显失公平，是否应当解除；二、王应兰与王中涛在履行上述两个协议的过程中是谁违约，双方提出的违约金是否应该得到支持；三、王中涛要求王应兰支付利润1763000.00元的反诉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四、王中涛的出资是1150000.00元，还是800000.00元，其利润是应该按照出资比例进行分配还是按双方的协议约定进行分配。五、如果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合伙期间王中涛的合伙投资款如何处理，产生的合伙财产如何处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王应兰对其诉称提交了下列证据，即：1.《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公证书、《关于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的补充协议》各一份，以证明双方于2016年3月31日签订《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及2017年4月10日签订《关于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的补充协议》的事实；但该协议的内容对双方的权利义务约定严重显失公平，不对等；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在合作期间如出现违法等干扰幼儿园无法正常运作经营，甲乙双方有权终止合同。注：如因甲方（王应兰）原因造成，甲方退出乙方的出资额，如乙方（王中涛）造成的将按国家规定赔偿。2.自制照片一组9张，以证明2019年2月26日、27日，幼儿园正常开学经营，被告却组织人员开车到幼儿园门口用车堵住大门口，阻止王应兰收费，甚至通过拉横幅、言语散播等形式让前来缴费的家长不敢交费，让已经交费的学生家长人心惶惶。被告的上述行为已经严重扰乱幼儿园的正常经营，给幼儿园的形象造成重大影响的事实。3.接处警材料，以证明2019年2月26日、27日，幼儿园正常开学经营，被告却组织人员开车到幼儿园门口用车堵住大门口，阻止王应兰收费，甚至通过拉横幅、言语散播等形式不让王应兰收费，王应兰报警后平远派出所三次出警到现场处理的事实。4.《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食品经营许可证》《税务登记证》，以证明平远一村幼儿园的办学资质是合法有效的。经质证，王中涛对王应兰针对本诉所举的第1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王应兰的观点，协议是双方协商一致签订的，不存在不公平不合理的情形。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王应兰的观点，2019年2月26日、27日双方发生的纠纷，起因是王应兰长期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润给王中涛，王中涛无奈之下不得不采取的维权行为，且这两天产生的矛盾纠纷持续时间并不长，并未严重扰乱幼儿园的经营，也不存在给幼儿园的形象造成严重影响。对第3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第2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但认为2019年2月26日晚上19:10的接处警材料与本案无关，从该证据看，当时是王应兰与另一女子拉扯，因其怀疑是王中涛叫去的人就报警称是与王中涛的纠纷，此猜想毫无证据，与王中涛并无关联。对第4组证据无异议。王应兰针对反诉辩称向本院提交了四组证据，即：1.银行流水，以证明王中涛2016年1月13日打款350000.00元，2016年4月14日打款200000.00元，同时王应兰收到王中涛支付的250000.00元现金，王中涛合计支付投资款800000.00元，王中涛未按照《协议书》全额支付投资款1150000.00元；2.转账凭证两份，以证明2017年3月3日王中涛从平远一村幼儿园对公账户转款900000.00元到王中涛银行账户，2018年3月3日，王应兰转账120000.00元到王中涛账户的事实；3.收据一组、王中涛户口簿复印件，以证明2017年9月秋季学期、2018年3月春季学期、2018年9月秋季学期三个学期，王中涛分别收取学费312980.00元、139520.00元、237330.00元，合计689830.00元，王中涛收取该费用后只将收取票据交给财务，钱却未交给财务，已经构成违约，收据上的经办人“王鹏”系王中涛的曾用名，实际为王中涛本人；4.审计报告两份，以证明2017年9月秋季学期经审计总利润为482533.85元，2018年9月秋季学期经审计总利润为479763.81元，双方利润应按上述审计报告并按实际出资比例计算。王中涛对王应兰提交的反诉辩称证据，其质证意见为：对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意见，但认为其证明观点不能成立，因王中涛已经全额支付了投资款1150000.00元，王应兰提交的证据只是一部分，其余的投资款王中涛已经以现金的方式转给王应兰，所以王应兰才会出具收条确认已经收到1150000.00元的投资款。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意见，但认为2017年3月3日转账的900000.00元，其中有781760.00元为2016年下学期和2017年上学期所分配的利润，其余的款项是经王中涛收取后用于幼儿园的开支；2018年3月3日的120000.00元，是王应兰支付王中涛2018年上学期的部分分红，也就是王中涛已认可的2018年上、下学期、2017年下学期和2019年上学期总共四个学期已经支付的分红款237000.00元中的一部分。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意见，但认为不能证明王应兰的观点，王应兰主张收据反映收取的款项王中涛没有交给财务，因实际是王中涛只是开收据，款项是由王应兰收取，不存在王中涛收取费用不交给财务的事实；收据中其中有两联（2017年8月11日雷林耀缴费2735.00元；2018年8月20日张希芫缴费2970.00元）上面写有王中涛收取的确实是王中涛收取，但是已经在收取后交给王应兰了；该组收据中有四张单据不是王中涛开单收款；2017年9月6日王珊的收据开单人是王鹏，但却不是王中涛的笔迹；2017年9月1日董海锋这一联是退费收据；2017年9月1日马诗诗这一联也是退费收据。对该组证据中王中涛的户口簿没有意见。对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对王应兰所举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本诉提交的第1组、第4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定。对第2组和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对其证明观点，本院结合双方陈述及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反诉辩称提交的第1组据的“三性”予以认定，但对其证明王中涛仅支付投资款800000.00元，未按协议约定支付投资款1150000.00元的观点不予认定。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第3组证据中的“收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从“收据”的内容看，“收据”的经手人或开票人均为王中涛或王鹏，有的为王中涛代；另外有四张“收据”，即2017年9月21日、9月22日、9月25日、9月26日的收据，收款金额共计11135.00元，收款人为王应兰，开票人为胡红梅，2017年9月6日的两张收据，收款金额分别为1335.00元、1535.00元，经手人为“王鹏”，但王鹏的签名字迹与其他收据不一致，王中涛不予认可，2017年9月1日收款金额为3335.00元的收据为注销收据，2017年9月1日金额分别为300.00元和735.00元的为退费收据，以上这九张收据不能证明收据上的款项系王中涛收取，对其余收据，王中涛称其只开收据，款项由王应兰收取，但对此主张无其他证据证实，故对王应兰证明“收据”所载明的款项系王中涛收取，未交幼儿园财务的观点，本院予以认定，对该组证据中的户口簿，予以认定；对第4组证据的真实客观性不予认定，因从该审计报告的内容看，其提交审计时并未提交幼儿园的银行存款账户，其收入、支出均为现金，收入支出具有不确定性，所以对其审计结论的真实客观性不予认定。王中涛对其辩称及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公证书、《关于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以证明（1）王中涛与王应兰所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具有法律效力；（2）补充协议约定王中涛不参与幼儿园的经营管理，王应兰每学期支付固定利润400000.00元给王中涛，不按时支付将支付违约金；（3）补充协议约定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借口、任何理由解除合作办学协议，如王应兰违约，应向王中涛支付违约金600000.00元。2.收条、平远一村幼儿园补充协议一份，以证明王中涛已经按约定交付1150000.00元投资款以及校车投资款170000.00元的事实。3.结算单二份，以证明王中涛与王应兰已经对2016年下学期、2017年上学期的利润进行结算的事实。4.借条、结算单各一份，以证明王应兰多次挪用幼儿园公款的事实。5.2017年3月份幼儿园的开支账目即出纳日记账2页及工资花名册2页，以证明2017年3月3日幼儿园转款给王中涛900000.00元，扣除王中涛应得的分红款781760.00元，余款118240.00元用于幼儿园开支的事实。6.王中涛与王应兰微信聊天记录2页，以证明王应兰已认可王中涛已支付金额1150000.00元投资款的事实，同时证明王中涛已收取的分红款王应兰认可总额是10300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王应兰对王中涛提交的第1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不认可第二、三个证明观点，认为合同签订后王中涛未履行出资1150000.00元的合同义务，仅出资了800000.00元，因此利润分配方式只能按照其实际出资比例进行计算；违约金约定过高，且是王中涛违约在先。对第2组证据中的“收条”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该收条内容是王中涛书写，并与其实际打款金额不相符，实际打款金额是550000.00元，现金给付是250000.00元，共计800000.00元，对该组证据中的“平远幼儿园补充协议”，证明王中涛的校车投资款是170000.00元没有异议。对第3组证据中“结算单”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但不认可合法性，认为协议书第三条第三项约定双方利润必须在一年后才具有分配权，王中涛对2016年下学期、2017年上学期利润进行分配属于违约行为，所得款项应当退还王应兰，且2017年上学期王中涛实际从对公账户转走的金额为900000.00元，并非仅仅其诉称的400000.00元。对第4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观点，认为该证据恰好证明王应兰借款是借用公款，并得到王中涛同意。对第5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观点不予认可，认为其证明观点与其提交的第3组证据中的结算单相互矛盾，主要体现在2017年1月15日的结算单已经注明各方利润已经分配到账，所以第3组、第5组证据相互矛盾，该证据的证明观点不能成立。对第6组证据认为其不符合证据的要求，没有形成时间，反映的情况不能证明其证明观点，因为王应兰是在没有经过统计的情况下单方面陈述，与王应兰提交的证据是矛盾的。对王中涛所举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第1组证据与王应兰对本诉提交的第1组证据一致，本院已作了上述认定。对第2组证据中的“收条”，王应兰在审理中陈述该“收条”的上半部分系王中涛书写，下半部分是其本人签字和捺的手印，本院认为王应兰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明知签字按印所产生的法律后果，王应兰在审理中陈述其没有仔细看收条就签字，本院认为此陈述不符合常理，故对此“收条”的“三性”予以认定；对该组证据中的其余证据，王应兰无异议，予以认定。对第3组、第4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定；对第5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对其证明观点不予采信；对第6组证据的证明内容，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法律事实如下：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系民办非企业，由王应兰一人出资开办。2016年3月31日，砚山县平远幼儿园作为甲方，王中涛作为乙方，双方经协商后签订了《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合作所办的幼儿园地址位于砚山县，名称为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年限为7年，自2016年9月1日至2023年7月5日止；出资情况为甲方现有幼儿园产值1120万元，乙方出资115万元扩大规模，后期修缮、增添设备、利润、风险、双方各占50%，但甲乙双方利润必须在一年后才具有利润分配权；合作一年后，甲乙双方各出资50%的资金重新建盖教学楼及设备等，出资总额在200万元，合同期满后甲方必须退还乙方建房款；幼儿园的房地产及相应设施，设备等财产，幼儿园经营权归王应兰所有；甲方全面负责幼儿园教育教学经营管理，人事及后勤事务，乙方协助参与；乙方负责财务收入，及支出计划管理；甲乙双方在合作期间如出现违法等干扰幼儿园无法正常运作经营，甲乙双方有权终止合同，如因甲方原因造成甲方将退出乙方的出资额，如乙方造成的将按国家规定赔偿；幼儿园每学期收支学费必须存入对公帐户，户名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双方还就投资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的其他具体事项作了明确约定。王应兰在甲方处签名，王应兰提交的《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原件上未加盖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的公章，而王中涛提交的《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复印件上有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的公章印迹，王中涛在乙方处签名捺印。同日，王应兰作为甲方申请人，王中涛作为乙方申请人，对上述协议书在砚山县公证处作了公证。自2016年1月13日起，王中涛通过转账或现金支付方式将1150000.00元出资款交付给了王应兰，2016年6月10日，王应兰出具了一张1150000.00元的收条给王中涛收执，收条上有王应兰的签名、手印，并加盖了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的公章。2017年3月30日，双方签订了一份《平远一村幼儿园补充协议》，该协议内容为“原来合作协议中关于校车的有关事议没有明确，现经双方协商，现有3张校车折合人民币叁拾肆万元正，各方承担壹拾柒万元正（即王中涛付给王应兰17万），合作期限满校车报费，如果合作期未满王应兰应按时间折旧补给王中涛（合作期限7年）。此据双方签字生效，款一次性付给王应兰。”王应兰作为甲方签字捺印，王中涛作为乙方签字捺印，同时加盖了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的公章。王中涛履行了此补充协议，审理中，王应兰愿意折旧补给王中涛校车折价款100000.00元，王中涛表示同意。双方在履行《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的过程中，由王中涛管账，但幼儿园的收入并未完全存入幼儿园的对公账户，有部分收入存入个人账户，也未按约定一年后才对利润进行分配，王应兰也会从幼儿园公账上借款。2017年1月15日，双方对2016年9月份到2017年1月15日期间的收支进行结算，各方分配得利润381760.00元。2017年4月10日双方签订了一份《关于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的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对双方于2016年3月31日签订的《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作如下补充：“一、本《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中定好的合作年限不变，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借口、任何理由解除该协议，如甲方违约，支付乙方违约金陆拾万元整。二、双方自签订本协议后，乙方不再做幼儿园的任何管理工作，今后甲方必须于每年3月2日、9月2日将幼儿园的固定利润每学期400000.00元，即每学年800000.00元汇入乙方账户，违者按贰万元每天支付违约金给乙方……。三、自双方签订本协议后，幼儿园的校园修缮费用与乙方无关，甲方自己承担，数额度大可协议，乙方不再投资建房资金。……。”之后，双方对幼儿园的账本进行移交，2017年5月19日，对2017年3月1日至7月15日收支进行结算，各方分得利润400000.00元。审理中双方认可上述两次利润分配为2016年下学期和2017年上学期的利润。双方虽然在《关于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中约定王中涛不再做幼儿园的管理工作，但在幼儿园2017年9月秋季开学、2018年春季开学、2018年秋季开学收费时，王中涛均到幼儿园参与收费并出具收据，其中在2017年9月秋季下学期开学收费294705.00元（已减除收款人为王应兰的四张收据、王鹏的签名字迹王中涛不认可的两张收据、注销的一张收据、两张退票收据的金额，即313080.00元-2870.00元-11135.00元-3335.00元-1035.00元）；在2018年春季上学期开学收费139520.00元；在2018年秋季下学期开学收费237330.00元，以上三个学期共收取学费671555.00元。除王中涛收取的学费外，王应兰未按上述补充协议约定于每年3月2日、9月2日将每学期的固定利润400000.00元支付给王中涛，仅向王中涛支付237000.00元利润，为此王中涛在2019年2月26日、27日幼儿园春季开学王应兰收费时，开车去堵在幼儿园门口，并在幼儿园拉横幅，横幅内容为“园内装修，暂停收费。欠账还钱，天经地义。”王应兰报警，经砚山县公安局平远派出所出警处理，双方的矛盾得以平息。另外，王应兰与王中涛微信聊天时，其在微信中陈述王中涛投资1150000.00元，王中涛拿回1030000.00元。在审理过程中，经调解，双方达成如下调解意见：一、双方同意解除2016年3月31日签订的《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及2017年4月10日签订的《关于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二、王应兰自愿退还王中涛合伙投资款及支付王中涛合伙利润共计800000.00元，定于2019年9月5日前退还400000.00元，2020年3月5日前退还400000.00元；三、王应兰放弃其他的诉讼请求；四、王中涛放弃其他的反诉请求；五、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王应兰自愿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王中涛自愿负担。但王中涛要求王应兰在2019年9月5日支付400000.00元才同意在调解笔录上签字，并签收民事调解书，王应兰也表示同意，但到2019年9月5日因王应兰不能退还王中涛400000.00元，调解未果。2019年10月11日本院再次开庭审理，王应兰要求解除合伙协议，并提出王中涛在双方合伙期间拿走2091590.00元，其出资800000.00元，仅占总资产1200万元的6.67%，按出资比例分配利润，其利润为150895.00元，王中涛应退王应兰1140695.00元，由王应兰补给王中涛校车投资款100000.00元，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在双方合伙期间产生的校车及其他固定资产归王应兰所有。王中涛表示同意法院判决解除双方的合伙关系，但要求王应兰返还其合伙投资款1250000.00元（包含校车投资折旧款100000.00元），支付合伙利润1763000.00元（含2019年下学期的合伙利润400000.00元），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在双方合伙期间产生的设施设备归王应兰所有。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二条规定：“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第三十五条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6条“公民按照协议提供资金或者实物，并约定参与合伙盈余分配，但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或者提供技术性劳务而不提供资金、实物，但约定参与盈余分配的，视为合伙人。”第52条“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但因其退伙给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考虑退伙的原因、理由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等情况，确定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亏损分担，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办理；合伙协议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由合伙人协商决定；协商不成的，由合伙人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配、分担；无法确定出资比例的，由合伙人平均分配、分担。合伙协议不得约定将全部利润分配给部分合伙人或者由部分合伙人承担全部亏损。”《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争议焦点：一、关于王应兰与王中涛签订的《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及《关于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的补充协议》是否显失公平，是否应当解除的问题。王应兰与王中涛于2016年3月31日签订的《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合法有效，且双方签订后对该“协议书”进行了公证，同时双方对该“协议书”进行了履行，王中涛按“协议书”约定投入投资款1150000.00元和校车投资款170000.00元，在王中涛提交的“协议书”上虽然甲方加盖了“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的公章，甲方王应兰签字，但王应兰提交的“协议书”上并未加盖“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的公章，且在审理中双方认可“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系民办非企业，由王应兰一人出资开办，申请对该“协议书”进行公证和双方于2017年4月10日签订《关于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的补充协议》时，甲方均为王应兰，审理中双方均认可系王应兰个人与王中涛个人合伙开办“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故本院确认系王应兰与王中涛之间的合伙。王应兰认为“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显失公平，本院认为“补充协议”是在“协议书”履行了一段时间后双方才签订，且双方在履行“协议书”的过程中对2016年下学期及2017年上学期的利润进行了分配，其中在2016年下学期各分配利润381760.00元，在2017年上学期各分配利润400000.00元，说明双方在2017年4月10日签订“补充协议”时对双方的合伙收支及盈余情况已有了预知，故对王应兰称“协议书”中其出资情况为现有幼儿园产值1120万元及“补充协议”约定每学期其要向王中涛支付固定利润400000.00元，而王中涛不承担任何风险和修缮责任，其约定内容显失公平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双方在履行“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的过程中，均未按约定履行，表现为：不按约定时间分配利润，未将收取的学费存入对公账号；在2017年下学期、2018年上、下学期王中涛仍然参与幼儿园开学收费，王应兰未按时支付固定利润给王中涛，王中涛开车去堵幼儿园门口，并在幼儿园拉横幅，双方均存在违约行为，双方均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的主要债务，且在审理过程中双方都表示同意解除《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及《关于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的补充协议》，故对王应兰要求解除上述两份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王应兰与王中涛在履行上述两个协议的过程中是谁违约，双方提出的违约金是否应该得到支持的问题。双方的违约行为以上已进行了表述，因双方均存在违约行为，故对王应兰要求王中涛承担违约金300000.00元的诉讼请求，王中涛反诉要求王应兰支付违约金600000.00元及由王应兰支付其未付利润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7年9月2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止）的反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三、关于王中涛要求王应兰支付利润1763000.00元（包含2019年下学期的合伙利润400000.00元）的反诉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及王中涛的出资是1150000.00元，还是800000.00元，其利润应该按照出比例进行分配还是按双方的协议约定进行分配的问题。因双方在“协议书”中约定双方在一年后才具有利润分配权，但双方已对2016年下学期和2017年上学期的利润进行了分配，同时2017年4月10日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王应兰应于每年3月2日、9月2日将幼儿园固定利润每学期400000.00元汇入王中涛账户，其约定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故对其利润应按双方的约定进行分配，对王应兰要求按出资比例进行分配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王中涛主张由王应兰支付2017年下学期，2018年上、下学期，2019年上、下学期共计五个学期计2000000.00元的利润符合双方约定，但双方已分配的利润781760.00元及王中涛在2017年下学期开学、2018年上、下学期开学收取的学费计671555.00元，应计入该利润金额中，故王中涛现应分得的利润应为309685.00元，即2000000.00元减去已分配的利润781760.00元、王中涛收取的学费671555.00元、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之后王应兰支付给王中涛的利润237000.00元，故对王中涛反诉要求王应兰支付利润1763000.00元的反诉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王应兰诉称王中涛在2017年3月3日从幼儿园拿走900000.00元，因双方在2017年4月10日前幼儿园的财务收入及支出由王中涛管理，且双方未按约定将收入存入对公账号，故对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中涛的出资款，因2016年6月10日王应兰已出具“收条”确认其已收到王中涛的投资款共计1150000.00元，故本院认定王中涛的投资款为1150000.00元，另外，双方在审理中确认王中涛对幼儿园校车投资款为170000.00元，双方同意对校车折旧后由王应兰补给王中涛校车投资款1000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四、关于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合伙期间王中涛的合伙投资款及产生的合伙财产如何处理的问题。因在审理过程中双方都表示同意解除其签订的《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及《关于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的补充协议》，故对王中涛的合伙投资款1250000.00元（包含校车投资折旧款100000.00元）王应兰应予退还给王中涛，双方合伙过程中产生的合伙财产（包含双方投资的校车及其他设施、设备）归王应兰所有。王应兰称王中涛在合伙期间拿走2091590.00元，应由王中涛退其1140695.00元的主张，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王应兰的诉讼请求及王中涛的反诉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6条、第5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自2019年10月11日起解除王应兰与王中涛于2016年3月31日、2017年4月10日签订的《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及《关于砚山县平远一村幼儿园一院合作办学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二、王应兰与王中涛在合伙期间产生的合伙财产（包含双方投资的校车及其他设施、设备）归王应兰所有;三、由王应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王中涛合伙利润309685.00元及返还王中涛的合伙投资款1250000.00元，合计1559685.00元；四、驳回王应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王中涛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800.00元，由王应兰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1234.00元，由王中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王应兰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王中涛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胡存焕审 判 员  卢嘉强人民陪审员  张 虎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马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