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琼9023民初1932号 原告：宋玉明，男，汉族，1979年1月1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陕西省大荔县下寨村****。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艳，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一：于丹，女，汉族，1977年1月24日出生，住址：海南省海口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蒙海强，海南东方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二：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国贸大道**新达商务大厦**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79870804XR。 负责人：曹建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莹莹，系该公司职工。 被告三：海南三林旅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海南省澄迈县华侨农场西线高速K40-41公里南侧富力红树湾会信用代码：91469027620017970P。 法定代表人：彭云华，系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四：海南朝阳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海南省澄迈县华侨农场盐丁作业区吉沾村地段富力红树湾会信用代码：91469027620013726W。 法定代表人：彭云华，系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五：海南红树林度假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海南省澄迈县华侨农场盐丁作业区吉沾村地段富力红树湾会信用代码：91469027620013670R。 法定代表人：彭云华，系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六：海南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滨海大道**中环国际广场**会信用代码：914600007987089046。 法定代表人：李思廉，系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七：海南明强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海，住所地：海南省澄迈县华侨农场盐丁作业区仁荣村地段富力红树湾用代码：91469027620017962W。 法定代表人：彭云华，系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八：海南三林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海，住所地：海南省澄迈县华侨农场卜养仁荣村地段富力红树湾用代码：91469027620013662Y。 法定代表人：李思廉，系该公司总经理。 上述被三至被告八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云励，系该公司职员。 上述被三至被告八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钦凯，系该公司职员。 原告宋玉明诉被告于丹、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如下简称中天公司）、海南三林旅业开发有限公司（如下简称三林旅业公司）、海南朝阳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如下简称朝阳公司）、海南红树林度假村有限公司（如下简称红树林公司）、海南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如下简称富力公司）、海南明强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如下简称明强公司）、海南三林发展有限公司（如下简称三林发展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唐清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黄慧文、陈丽君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玉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艳，被告于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蒙海强，被告中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莹莹，被告三林旅业公司、朝阳公司、红树林公司、富力公司、明强公司、三林发展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云励、许钦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宋玉明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一、被告二向原告支付拖欠工程款人民币71934.1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5182.25元(利息以71934.1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11月1日计至还清之日，暂计至2019年5月1日为人民币5182.25元)，两项合计77116.37元；2、判令被告三、被告四、被告五、被告六、被告七、被告八在未支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支付以上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八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如下：被告二承接由被告三、被告四、被告五、被告六、被告七、被告八开发的位于澄迈县大丰镇的富力红树湾后，将铝合金门窗和铝合金栏杆制作及安装工程分包给被告一。被告一在第三人杨更兵的介绍下，将门窗加工工程分包原告。原告组织工人加工完铝合金后，被告一迟迟不向原告支付剩余加工费人民币71934.12元。原告认为，被告一拖欠原告工程款至今未支付，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限期支付并赔偿原告相应的经济损失。被告二作为总包方，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三、被告四、被告五、被告六、被告七、被告八作为开发商，依法应在未支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一辩称：（一）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富力红树湾项目的铝合金门窗和栏杆制作及安装工程并非由答辩人承包，而是由案外人海南博丹明禾门窗有限公司承包。因此，答辩人与原告不存在法律上的任何关系，也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对答辩人的主张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庭依法予以驳回；（二）原告的各项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原告没有提出任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确实在红树湾项目干活，其次，原告提交的所谓结算单没有任何人的签字和盖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无法证明其完成的工程量，最后，原告未举证证明和被告之间有支付利息的约定，且结合前面所述，原告提交的结算单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也就是说原告主张的款项是没有经过结算的，又能如何确定利息的起止时间，据此，原告未提供有效的证据来证明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且原告的主张没有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为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恳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二辩称：被告二与原告及被告一之间，不存在任何的分包关系，富力红树湾项目的铝合金门窗和栏杆制作及安装工程均未分包至个人，而是分包给专业制作门窗工程的相关公司，原告提交的证据中也并未有相关证据显示，其完成的是由中天公司分包的工程内容。故，被告二不应就被告一与原告之间的合同关系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 被告三至被告八共同辩称：一、原告起诉被告三、被告四、被告五、被告六、被告七、被告八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二、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是实际施工人；三、朝阳公司、富力公司、明强公司与承包人中天公司已经结算并付清工程款，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 原告宋玉明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证据一、投诉登记表复印件1份，证明宋玉明班组被拖欠工程款，班组组长宋玉明及其他劳动者去澄迈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报案的记录，原告是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八被告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八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84500元未支付；证据二、B-03门窗加工工程量单（宋玉明）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量；证据三、于丹的财务和宋玉明微信聊天截图复印件2份，证明宋玉明是本案的实际施工人，且就施工的过程和材料款的支付有相关的劳动记录；证据四、申请证人杨跟兵（身份证号码：×××，甘肃省人）出庭提供证言，以证明被告于丹与原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及原告的工程款数额。 被告一对原告的证据质证意见为：①对证据一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因为投诉登记表的投诉人并非是本案的原告，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其中宋玉明的投诉书由宋玉明本人自行书写，相关内容没有相关单位的处理结果来印证，其次，该投诉书中反映的内容是拖欠的款项为52584元，与其在起诉状主张的款项是相互矛盾的，被投诉人并非是本案的被告1，不能证明被告1和原告存在法律上的关系；②对证据二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该份证据由原告宋玉明本人自行制作，不符合证据的要件形式，对本案没有证明价值；③对证据三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该截图无法看出聊天的当事人具体身份，而且也不能证明被告有拖欠原告款项的事实。 被告二对原告的证据质证意见为：1、对三份证据的三性及证明力均有异议，证据一中除了宋玉明的投诉表外，其他的均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与宋玉明相关的证据，其中均为宋玉明本人制作，没有任何澄迈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相关内容，在原告代理人对证据进行说明中称，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是为了说明其中的工人对毕小明进行授权，委托其向八被告讨要工人工资，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并非劳务合同纠纷，原告起诉时主张的也是工程款并非工人工资，其证明目的与诉讼请求相互矛盾，并且原告代理人自行向劳动监察大队调取证据不成，由法院进行调取，既未申请法院调取，也未出示相应证据证明三原告为本案的实际施工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证据二为原告自行制作打印，没有任何单位公章和人员的签名，证据三未体现聊天人员的身份信息，不能证明其为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其他的意见与1931号案一致。 被告三至被告八对原告的证据共同质证意见为：对三份证据的三性及证明力均不予认可，证据一和证据二均为原告毕小明单方面阐述和书写，向劳动监察大队的投诉也未体现投诉是否受理的结果，且投诉中阐述的请求为支付拖欠工资，即使事实属实，农民工与违法承包方之间的基础劳务合同关系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若干证据规定司法解释》第57条，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起诉发包人，证据三的转账记录没有看到转账人和收款人，不能证明存在拖欠工程款的事实。因此，原告提供的三份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为承揽劳务的劳务人，也不能证明存在拖欠工资的事实。投诉登记表上原告主张的是拖欠工资，那么原告和分包人之间要么是劳务承揽关系，要么是劳动关系，原告提供的证据也恰恰证明了其不能被视为司法解释第26条的实际施工人，突破合同相对性向被2至8提起诉讼，本案不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而是劳务承揽合同纠纷或劳动合同纠纷。 被告一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被告二和案外人海南博丹明禾门窗有限公司签订的《澄迈富力红树湾B-03区（一标段）铝合金门窗、栏杆制作及安装合同》复印件1份，用于证明本案被告一并非是涉案门窗安装及栏杆制作工程的承包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 原告对被告一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即使该份证据是真实的，只能证明博丹公司是本案的承包人，不能证明于丹同该项目没有任何关联，博丹公司可以在承接项目后，再将项目转包给于丹。此外，博丹公司在工商局已经办理注销登记，不具备主体资格。于丹作为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在未经合法清算的程序下将公司注销，依法应承担在公司未注销前的债务。该份证据与原告的证据相印证，原告同博丹公司的财务及于丹的聊天记录结合澄迈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存档的投诉记录，都可以证明被告二将涉案项目分包给被告一，被告一又将项目委托原告施工，原告才是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 被告二对被告一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针对涉案工程的铝合金门窗安装及栏杆制作，我司确实向博丹公司进行了分包，并且相应的工程款项也已经付清，该项目早已完工已久，原告若为实际施工人，为何直至2019年才向澄迈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投诉，不符合常理。在被告1出具该份证据前，原告主张的是与于丹存在工程分包关系，出具证据后，原告转而声称是与博丹公司存在分包关系，经工商登记系统查询，于丹并非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且关于原告举证的聊天记录中人员的身份，原告主张为于丹本人的财务，待被告一出具证据后，对于该人员身份的陈述变成了博丹公司的财务，其说法前后矛盾，若其真为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从博丹公司处承接该工程，博丹公司已经注销，应追究其法定代表人责任，该份证据恰恰证明了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博丹公司，并且，我司与博丹公司早已经进行结算。 被告三至八对被告一的证据共同质证意见为：该份证据为中天公司和博丹公司之间签署的协议，代理人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无法印证，对其关联性不发表意见。 被告二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材料。 被告三至被告八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材料。 经审理查明：被告海南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答辩状中自认其和被告四海南朝阳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七海南明强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三公司系发包方）共同开发富力红树湾项目，已将相应工程发包给被告二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承包方），被告二依约完工并结算，发包人已按计划将所有工程款支付完毕，不存在欠款的情形。即使原告为实际施工人，发包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但富力公司未提供相关承包合同书。 被告一于丹认为海南博丹明禾门窗有限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其与原告不存在法律上的任何关系，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一举证2016年11月15日发包方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与承包方海南博丹明禾门窗有限公司订立的《澄迈富力红树湾B-03区（一标段）铝合金门窗、栏杆制作及安装合同》予以抗辩。该合同订立16个条款，主要内容有：①第一条承包范围：澄迈富力红树湾B-03区（一标段）铝合金门窗、栏杆制作及安装；工程内容为：32栋别墅铝合金门窗、栏杆的深化设计、加工、制作、运输至工地、安装、验收等；工程规模：DD户型11栋；MC户型7栋；DB户型12栋；DG户型1栋和DC户型1栋，共32栋。②第二条承包方式：本工程为总价包干，合同价包括材料费、制作费、运输费、安装费等，并按图纸总价包干；工程包工包料、包质量、包验收、包制作安装、包工期等；③第三条总工期：2016年2月15日至2017年5月31日。必须按发包方指定的工期内完成安装并验收合格；如因发包方责任或不可抗力等因素所延误的工期，须经双方签证认可调整，以此确认竣工日期；④第四条合同总价款及付款方式。暂定总价款为人民币1394784.71元；承包人每月25日向发包人上报工程量，发包人按完成量计价的80%支付工程进度款，工程量由发包方审核确认，在核实确认的次月25日前支付工程进度款等；⑤第五条质量要求及验收。承包人按发包人提供的设计图施工，按《铝合金门窗、栏杆工程使用材料及配件明细表》上写明的质量标准及使用规格进行；⑥第六条工程保修期：2年，自通过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起计等；⑦第七条双方责任。发包方委派王东为现场代表（139XXXX****），负责施工期间的施工质量、安全问题，协调有关事宜等；在合同签订后5天内向承包方提供门窗深化设计图；承包方不得将该工程转包或分包，否则，发包方不支付承包方所发生的任何费用；承包方做好各项自检记录，参加竣工验收，编制工程结算等；还有违约责任、误期赔偿款、转让、争议的解决方式等约定。 原告宋玉明诉状中未写明其参加铝合金门窗、栏杆制作及安装的时间。证人杨跟兵（身份证号码：×××，甘肃省人）称：本人督促原告去找于丹去签劳务协议，到后来都没有签下来。原告生活费是由海南博丹明禾门窗有限公司（简称博丹公司）的一个代表垫付的。大概是在2017年4月份左右安装完全部门窗，具体的时间我记忆不是很清楚，应该是分批完成的。 原告宋玉明未能举证与其诉讼主张相关的合同书。原告对于于丹何时在博丹公司任、免法定代表人，博丹公司何时在工商局办理注销登记问题，也未能举证证明。原告在澄迈县劳动保障监察部门的《投诉登记表》是自填的，未接到该部门作出的受理通知书及处理意见书（或询问笔录），不能证明中天公司已将涉案项目分包给于丹，也不能证明于丹已将该项目委托原告施工。 原告宋玉明作为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却未能提交承包合同或者劳务合同，亦未能提交工程签证单、验收单及结算单据等有效证据，本院无法确认于丹为雇主、何时雇佣原告及拖欠原告多少工资。 综合证人杨跟兵（以第一人称表述）作证内容，概括如下：①我于2016年8月份至2018年12月份期间在被告中天公司担任项目执行经理职务；②在我接管涉案项目工程之前，中天公司就已经把工程分包给于丹，后来于丹让我找人，我说内地离海南太远，一时半会找不到人，我就给中天公司的经理介绍了原告；③2012年认识的宋玉明，之后没有经常联系，宋玉明有给我打过电话询问有没有工作。没有书面材料。我没有权力跟三原告进行结算，是由于丹跟中天公司进行结算。三原告自己做的量不是全部的量，我就用中天公司的跟他们对数；④我在2016年8月份进场之前，涉案项目就已经开工了，至于具体什么时间开工，我不是很清楚。装修和验收的时间大概是在2018年2月份。我在现场的是项目执行经理和项目负责人，协调材料数量和质量，还有技术规范等，只要我在的时候，都是由我对量的。分包人是于丹，至于具体的是谁我就不是很清楚；⑤我后来认识的三位原告（注：包括宋玉明在内）。博丹公司有管理人员跟我们进行对接的，不是由三原告提供，三位原告只是负责干工。三原告只是跟我说过，在干工的过程中，没有钱过生活了，我就督促三原告去找于丹去签劳务协议，到后来都没有签下来。三原告生活费是由博丹公司的一个代表垫付的。大概是在2017年4月份左右安装完全部门窗，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是很清楚了，应该是分批完成的。在后来过程中，有一两个业主反映过这个情况。我走的时候已经入住了一部分人，具体的我记不清楚了。三原告没有自己出钱购买材料，博丹公司提供所有的材料，由三原告自己加工，三原告没有签订书面劳务合同。博丹公司的于丹是发工资的老板，当时于丹跟中天公司签订合同的时候，好像是博丹公司的老板。开发商是海南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我只是跟富力的工程部人员接触，其他的不知道；⑥我看了合同前面的部分基本与我记忆里的一样。 原告自制的《富力红树湾B-03门窗安装》（宋玉明），系打印件，未署制作时间，无人签名。制表式，内容涉及：一、1、MC14.5栋，每栋106.8㎡，18元/㎡，计27874.8元；2、DB10栋，每栋75㎡，18元/㎡，计13500元；3、DG4栋，每栋70.3㎡，18元/㎡，计5061.6元；4、DD21栋，每栋60.2㎡，18元/㎡，计22755.6元；以上1至4项共计69192元。二、5、补充小徐遗留门窗框，152.34㎡，18元/㎡，计2742.12元；6、安装固定玻璃，没打胶，330.6㎡。总计71934.12元。可见，该工程量，未经发包方确认。 原告提供的微信转账对话2张，记载2017年9月4日转账人（女头像）微信转账500元后有句话：“下午收于总钱再转给你。于总现在休息不好打扰她。”收款人未见注明。 案在审理时，经本院主持调解，各方未能达成调解协议。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投诉登记表》、《富力红树湾B-03门窗安装》、转账记录、证人杨跟兵的证言等证据材料，被告一举证的《铝合金门窗、栏杆制作及安装合同》及庭审笔录证实，可予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一、能否确认被告一拖欠原告工程款人民币71934.1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5182.25元？二、能否由被告二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能否由被告三至被告八在未支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支付以上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焦点一，原告承包铝合金门窗、栏杆设计、制作、安装工程，应与发包人签订书面承包合同、承揽合同或劳务合同。被告于丹、中天公司均抗辩，否认与原告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认为于丹将门窗加工工程分包给本人并已完工，只有本人陈述，但陈述内容中缺少开工时间、竣工时间、施工地点、工程量计算、工程验收单、工程交付之日、工程价款结算单等要素，而原告又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印证，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工程款71934.12元，依据自制的《富力红树湾B-03门窗安装》，未经双方或三方结算确认，其证据的形式、来源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不予采信。虽有证人杨跟兵称该工程已分包给于丹，杨跟兵给中天公司的经理介绍了原告，原告与于丹签订劳务协议未签成等内容。本院经综合分析证言，无法确认宋玉明与中天公司之间或者与于丹之间订立具体的合同内容。原告主张被告于丹支付拖欠的工程款71934.12元及逾期支付工程款之利息，因其举证不能，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能否由被告二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能否由被告三至被告八在未支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支付以上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中天公司将涉案建设工程非法转包、违法分包给于丹，中天公司与于丹有共同过错，则由中天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四、被告六和被告七自称为发包人，却未举证其已向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付清所有的工程价款。如果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被转包人或分包人拖欠工程款确实存在，则依法由被告四、被告六和被告七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原告主张工程款，因结算依据不合法，本院不予支持。同理，对于原告主张由被告三至被告八在未支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支付以上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七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宋玉明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727.91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宋玉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唐清 人民陪审员  黄慧文 人民陪审员  陈丽君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聂秀锋 书 记 员  吴 政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 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 第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