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11民初1437号原告：四川天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花溪支行，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贵阳国际汽配用品采购中心A区7栋1-3层。负责人：熊丹职务: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启舵，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310777057，一般代理。被告：贵州省嘉莉源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红艳村。法定代表人：袁琳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江兰，贵州知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011612599，特别代理。被告：贵州淼易晟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遵义路25号城市方舟1幢A单元6层7号（新华社区）。法定代表人：唐晟耀职务：执行董事。被告：袁琳，女，1975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江兰，贵州知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011612599，特别代理。被告：张艳红，女，1976年3月26日出生，羌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涛，贵州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010741196，特别代理。被告：殷俊，男，196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璐，贵州知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911244915，特别代理。被告：袁利，女，1969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被告：芦明和，男，1965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被告：袁佳，女，1964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被告：唐晟耀，男，198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原告四川天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花溪支行诉被告贵州省嘉莉源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莉源公司）、贵州淼易晟商贸有限公司、袁琳、张艳红、殷俊、袁利、芦明和、袁佳、唐晟耀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四川天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花溪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启舵、被告嘉莉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袁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江兰、贵州淼易晟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晟耀、袁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江兰、张艳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涛、殷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璐、袁利、芦明和、袁佳、唐晟耀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被告唐晟耀申请公章鉴定，因其未能提供关于公章鉴定的材料，本院不予准许鉴定。本案扣除处理鉴定期间的相应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四川天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花溪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嘉莉源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959,814元及截至2018年11月21日的欠付利息129,928.62元、罚息266,771.5元，并支付自2018年11月22日起以实际欠付本金为基数按14.445%/年标准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止的罚息；2.判令被告嘉莉源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300,000元及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155,560.56元；3.判令被告贵州淼易晟商贸有限公司、袁琳、张艳红、殷俊、袁利、芦明和、袁佳、唐晟耀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财产查询费由被告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18日，原告与被告殷俊、袁琳；与被告袁利、芦明和分别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殷俊、袁琳、袁利、芦明和为嘉莉源公司2016年4月18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在原告天府银行花溪支行处办理各项业务实际形成的债务最高余额360万元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债务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并办理了公证。2016年4月18日，原告与被告贵州淼易晟商贸有限公司、殷俊；袁琳；袁佳；张艳红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贵州淼易晟商贸有限公司、殷俊；袁琳；袁佳；张艳红分别为嘉莉源公司2016年4月18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在原告天府银行花溪支行处办理各项业务实际形成的债务最高余额36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担保范围为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17年4月11日，被告唐晟耀、袁佳作为质押人与原告天府银行花溪支行作为质押权人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唐晟耀、袁佳为嘉莉源公司在天府银行花溪支行自2016年3月10日起至2019年3月10日期间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实际形成的债权最高余额360万元提供担保，并以其持有的贵州淼易晟商贸有限公司100%股权设定质押。担保范围为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合同第七条约定出质人应在合同签订后2日内办妥出质登记，并将质押权利凭证原件交质权人保管。2017年4月11日，被告嘉莉源公司作为借款人（甲方）与原告天府银行花溪支行作为贷款人（乙方）签订《（人民币资金）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川府银贵分花溪流借字2017年第0411001号】)，约定嘉莉源公司向天府银行花溪支行借款300万元用于采购生产服装原材料及流动资金周转，贷款期限自2017年4月11日至2018年4月11日，贷款利率为9.63%/年（浮动利率），利息从2017年4月11日起按日计算，按月结算，结息日为每月的21日。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一次性还本。甲方在本合同项下的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甲方若违反本合同第二十五条规定的义务，乙方有权按贷款本金的10%向甲方收取违约金。甲方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当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诉讼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4月11日依约向被告嘉莉源公司账户交付了贷款本金3,000,000元。贷款发放后，截止至2018年11月21日，被告嘉莉源公司共计偿还款项40,186元（其中：偿还本金40,186元；未支付利息及罚息），尚欠本金2,959,814元、借期内正常利息129,928.62元、罚息266,771.5元。因被告嘉莉源公司未按期还本付息，被告贵州淼易晟商贸有限公司、袁琳、张艳红、殷俊、袁利、芦明和、袁佳、唐晟耀未履行担保义务，业已构成违约，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如前。被告嘉莉源公司辩称，1.原告与被告双方借贷关系并非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并非一次借款，自2013年至2017年，银行与嘉莉源公司共签订5次借款合同，每期还款期限届满时，银行为达到放贷数额、提高业绩，从而获得主管部门给予绩效奖励之目的，嘉莉源也为达到继续使用款项的目的，双方共同协商，临时从社会上进行融资，基本上为高利息民间融资，用来归还上期贷款（其中有银行业务员孙婕尹推荐的资金方，也有嘉莉源自己寻找的资金方），银行融资款还贷后，银行又很快放贷给嘉莉源公司，公司取得贷款后，又归还民间融资款，如此循环，达到双赢之目的，双方并非正常的借贷关系；2.银行及其职员一直明知嘉莉源处于不正常经营状态，且不具备贷款条件，其仍然为提高考核业绩不惜牺牲国家利益，违规发放贷款给嘉莉源公司，也不顾国家财产是否存在流失风险，严重损害国家经济秩序和利益，根据合同法第52条第2、3款之规定，银行以表象合法发放贷款的方式，达到掩盖其套取国家考核奖励的不法目的，导致2013年至2017年5次贷款均无效的结果；3.该5次贷款行为银行共计循环放贷1500万元，公司循环归还银行1,387,223.43元，在合同无效的情况下，公司应返还银行1,612,776.57元；4.因借款合同无效，关于合同中利息、罚息、违约金、律师费等约定均无效，原告要求支付利息129,928.62元、罚息266,771.5元、罚息标准14.445%，逾期还款违约金30万元、律师费155,560.56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且关于利息、罚息、违约金、律师费等约定为重复的损失约定，明显加重被告负担，违背公平、诚信原则，应不予支持。被告贵州淼易晟商贸有限公司答辩意见与嘉莉源公司答辩意见一致。被告袁琳辩称，因主合同无效，导致担保合同无效，且保证合同的期限为一年，当时银行拿保证合同最后一页进行的签字，并不是最高额保证的意思，故不承担保证责任。被告张艳红辩称，张艳红签过一次保证合同，不能确定就是为本次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且借款人已经提供资产进行抵押，应当先由抵押人提供的资产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被告殷俊辩称，1.原告在对借款人发放贷款过程中，未遵守《流动资金贷款管理办法》等相关法律法规，同时信贷人员与借款人相互协作配合，恶意串通，转嫁风险，骗取担保人殷俊为根本不具备还款能力的借款人提供担保，根据合同法第52条第2款、第3款之规定，本案不管是借款合同、还是担保合同均属无效合同；2.最高额保证合同并非殷俊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为格式合同，且殷俊从未取得过该合同，在签字时，原告未将完整合同交由担保人审核，并对其中的涉及到保证期限、担保数额等重要条款如实告知，仅仅提供了合同尾页，要求担保人签字，殷俊主观上同意提供保证担保的原因在于其前妻袁琳系借款人的法定代表人，在袁琳一再保证借款是用于公司正常经营所需时，借款仅使用一年的情况下，殷俊同意为其提供一年期的保证担保，而并非3年期的最高额保证；3.本案可能涉嫌经济犯罪，其中原告及其信贷人员，涉嫌违法发放贷款罪，借款人涉嫌骗取贷款罪，依照《》第11条之规定，本案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案件移交公安机关。事实上本案在庭审前，担保人向公安机关进行过咨询，公安机关回复，因本案在民事案件的审理过程中，暂不予立案，等待民事案件的审理。被告袁利辩称，本人作为袁琳的姐姐，碍于情面，答应做她的担保人,但是本人只是答应一年，后来却变成3年，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去签字的时候也是根据银行工作人员的指引，没有过多考虑，也只是在合同最后一页签字，前面的内容并不知晓；本人作为抵押人并未参与她们的经营活动，关于清偿债务时，不能因为我办了抵押，就用我的房产清偿，我当时告知过银行，我的房子是还没有办房产证的。被告芦明和辩称，我的意见基本和殷俊的第1，2点以及袁利的意见一致。被告袁佳答辩意见辩同袁琳一致。被告唐晟耀辩称，我们不知道最高额担保是什么，第一次是银行告知我的，是用淼易晟公司的股权质押，那时候是2014年，每次都是一年一签，这次的最高额担保合同并未告知我们，也未告知保证期限，其他意见同殷俊意见。经本院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1日，经批准，南充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花溪支行更名为四川天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花溪支行。2017年4月11日，被告嘉莉源公司作为借款人（甲方）与原告四川天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花溪支行作为贷款人（乙方）签订《（人民币资金）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川府银贵分花溪流借字2017年第0411001号】)，该合同主要约定：一、借款金额为300万元，借款将用于采购生产服装原材料及流动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12个月，从2017年4月11日至2018年4月11日止；二、借款初始利率为年利率9.63%，根据利率市场化要求对利率实行动态调整，自合同项下借款发放并转存至“贷款发放账户”之日起计息，借款按日计息，日利率=年利率/360。借款人不按合同约定归还借款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部份从逾期之日起按逾期时本借款执行利率上浮百分之五十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三、借款人违反合同约定的，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支付贷款总额10%的违约金，并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公告费、评估、拍卖费、律师费等）；合同中还对其他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2016年4月18日，原告与被告袁利、芦明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主要约定：约定抵押人袁利、芦明和以其自有的贵阳市花溪区孟关乡花溪碧桂园一期浅山区11号楼8号房屋为嘉莉源公司2016年4月18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在原告天府银行花溪支行处办理各项业务实际形成的债务最高余额360万元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债务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2019年3月28日贵阳市花溪区房地产交易管理中心不动产查询记录显示，该房屋登记状态为注销。2016年4月18日，南充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花溪支行作为债权人、被告贵州淼易晟商贸有限公司、殷俊作为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主要约定：一、鉴于债务人贵州淼易晟商贸有限公司与债权人将在2016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及最高额度签订一系列债权债务合同，保证人愿意为债务人上述合同与债权人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债权人经审查，同意保证人作为债务人的还款担保人。二、保证人自愿为债务人自2016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17日止，在债权人处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实际形成的债务的最高余额人民币360万元提供保证担保。三、保证范围：保证人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人依主合同与债权人发生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诉讼费、律师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四、保证期间：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同日，被告袁琳；袁佳；张艳红分别与南充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花溪支行签订了与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内容基本一致的《最高额保证合同》。2017年4月11日，被告唐晟耀、袁佳作为质押人与原告天府银行花溪支行作为质押权人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唐晟耀、袁佳为嘉莉源公司在天府银行花溪支行自2016年3月10日起至2019年3月10日期间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实际形成的债权最高余额360万元提供担保，并以其持有的贵州淼易晟商贸有限公司100%股权设定质押。担保范围为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合同第七条约定出质人应在合同签订后2日内办妥出质登记，并将质押权利凭证原件交质权人保管。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4月11日向被告嘉莉源公司账户交付了贷款本金300万元。贷款发放后，截止至2018年11月21日，被告嘉莉源公司共计偿还贷款本金40,186元。2019年1月24日原告与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委托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诉讼，向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支出律师费155,560.56元，但未提交律师费发票。审理中，原告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并提供了相应的担保，本院依法采取相应保全措施。上述事实，有原、被告身份证明、《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三份、《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借款凭证一张、贷款账单查询信息表、贵阳市花溪区房地产交易管理中心不动产查询记录、《委托代理协议》、业务回单、证人王某证言、公司客户额度授信合同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业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南充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花溪支行的名称变更后，其权利义务应由变更后的主体即本案原告承继。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归纳如下：第一，本案涉及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是否有效？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嘉莉源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嘉莉源公司发放贷款3,000,000元，被告嘉莉源公司未按期还款，至今尚欠本金2,959,814元，被告嘉莉源公司应予以偿还；对原告诉请贷款利息，双方合同约定借款初始年利率为9.63%，根据利率市场化要求进行动态调整，自贷款发放日2017年4月11日至贷款到期日2018年4月10日的贷款利息计算为28,486.89元，该利息系双方约定，亦不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诉请罚息，根据约定，从借款到期之日，逾期罚息的计算方式为欠款本金×上浮50%后的年利率即14.445%，2018年4月11日后的罚息以欠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4.44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对原告主张违约金，因原告诉请中的罚息已按原、被告签订的《个人客户（人民币资金）额度借款合同》的约定上浮百分之五十计算主张了逾期罚息，该逾期罚息在性质上具有违约金“补偿性”和“惩罚性”的双重属性，从这个意义上讲，逾期罚息属于违约金的一种形式。债权人既主张逾期罚息又主张违约金，则属于对损失的重复计算，因此，对原告重复主张违约金，不予支持；对原告诉请为实现债权的费用155,560.56元，合同明确约定借款人违反合同约定的，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律师费，原告虽未提交律师费发票，但是根据原告举证的支付凭证，足以证明律师费实际发生，本院予以支持。第二，关于本案涉及《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是否有效？各被告均在相应合同上签字或盖章，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其签字或盖章所代表的民事法律行为及所产生的法律后果。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从合同内容来看，被告均与原告有明确合同约定，应在其约定的最高额保证金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故被告贵州淼易晟商贸有限公司、袁琳、张艳红、殷俊、袁利、芦明和、袁佳、唐晟耀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被告嘉莉源公司提出的“银行以表象合法发放贷款的方式，达到掩盖其套取国家考核奖励的不法目的，导致2013年至2017年5次贷款均无效的结果”的辩解意见，其并未举证证实，即使银行或其工作人员存在违规操作，也并非合同法规定的非法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辩解的不知道合同内容、不是最高额保证的真实意思表示的意见，被告均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主张，且该答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第三，本案是否涉及经济犯罪问题及是否将案件移交公安机关处理的问题，从现有证据来看，本案审理过程中并未发现涉嫌经济犯罪，被告亦未提供充足证据足以证实本案中原告及其信贷人员涉嫌经济犯罪，故无需裁定驳回起诉，将案件移交公安机关处理。本案中，当事人并未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也未进行刑事立案，故本案系一般民事法律纠纷，无需以公安机关处理结果作为本案审理依据。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省嘉莉源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四川天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花溪支行贷款本金人民币2,959,814元、贷款利息人民币28,486.89元。（暂算至借款期满之日即2018年4月10日，之后的罚息以欠款本金人民币2,959,81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4.445%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贵州省嘉莉源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四川天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花溪支行实现债权的律师费155,560.56元；三、被告贵州淼易晟商贸有限公司、袁琳、张艳红、殷俊、袁利、芦明和、袁佳、唐晟耀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四川天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花溪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64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嘉莉源公司、贵州淼易晟商贸有限公司、袁琳、张艳红、殷俊、袁利、芦明和、袁佳、唐晟耀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谢茂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王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