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29刑初441号公诉机关新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荣贵，男，1984年4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野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新野县，户籍所在地新野县。因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2月20日被新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11日被新野县人民法院免予刑事处罚，与原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2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王占德，河南同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新野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执检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荣贵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国华、于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荣贵及其辩护人王占德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4月14日，新野县汉华街道办事处居民杨宏略向被告人梁荣贵借款5万元，冯某2为保证人。杨宏略没有还钱后外出下落不明，郭前进（另案处理）等人采取恐吓、跟随等手段，迫使保证人冯某2于2015年8月24日重新向梁荣贵书写了一张5万元的借据，王某3为保证人。之后，郭前进又多次电话逼迫王某3要求还款。2015年9月2日中午，冯某2饭后行至新野县健康路和滨河路口时，被郭前进等人对其拳打脚踢要求还款。2015年郭前进等人在向冯某2要账时有殴打、恐吓、拦截、非法拘禁等违法行为，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梁荣贵知道郭前进等人怎样对冯某2要账后没有制止，冯某2被逼无奈向亲戚借款4万元还给梁荣贵后了事。2、2015年1月20日，杨宏略向被告人梁荣贵借款3万元，翟某2为保证人。2015年8月10日，杨宏略加上未结的高息后又重新向梁荣贵写了一张4.5万元的借据，翟某2继续为保证人保证还款。2015年郭前进等人在翟某2要账时采取了在门口辱骂、挂拉横幅等方式，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梁荣贵知道郭前进等人怎样对翟某2要账后没有制止。翟某2被逼无奈，经中间人王某1向梁荣贵说合后，向梁荣贵归还3万元，梁荣贵不再指使手下郭前进等人骚扰翟某2。因郭前进等人找翟某2和冯某2要回帐，梁荣贵分给郭前进1万元。3、2015年齐某2在杨宏略开的和靖辉创宾馆上班，2015年8月1日，杨宏略让齐某2替自己担保向郭前进借款3万元，实际上是向被告人梁荣贵借款。2015年9月，杨宏略躲避债务联系不上，梁荣贵伙同郭前进等人向齐某2逼债，齐某2为此给郭前进2000元后外出打工，躲避逼债。2016年6月22日，齐某2在新野县中医院照顾出车祸住院的亲戚范某，齐某2被逼无奈向卧病在床的范某借钱，范某拿出住院治疗的银行卡，让其侄儿陶卿梵和齐某2一块把1万元取出后交给郭前进。后郭前进电话催账频繁，齐某2先后分两次交给郭前进1500元后，郭前进没有继续找齐某2要钱。齐某2将12000元左右现金交给梁荣贵，梁荣贵分给郭前进了1500元。2015年9月至2016年6月，郭前进等人向齐某2要账时有恐吓、殴打、拦截、跟踪、贴靠等违法行为，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4、2013年徐某2替王某1担保向被告人梁荣贵借5万元。2013年、2017年梁荣贵多次安排郭前进等人跟踪贴靠、追逐、拦截、非法拘禁等违法行为向徐某2逼债，并到徐某2门市滋事等，致使徐某2不敢回家，徐某2有孕在身的妻子因此无人照料，夫妻为此产生矛盾。期间，徐某2被逼无奈准备跳河自杀，被梁荣贵同伙拉回。一天夜晚，有人在徐某2门市门前燃放鞭炮，惊动四邻，次日早上郭前进继续到徐某2门前滋事，徐某2向自己和郭前进身上泼洒汽油，意欲自杀，派出所民警出警批评教育了徐某2和郭前进的违法行为。之后，郭前进不再找徐某2索要钱款。5、2015年9月至2017年之间，李某6以李某7、李某8、黄某等人为担保人向被告人梁荣贵多次借款。2015年至2017年，梁荣贵伙同郭前进等人逼迫担保人以个人名义向梁荣贵出具借条，用跟踪贴靠等“软暴力”手段，采取恐吓、辱骂、殴打等违法行为向李某6及担保人逼债，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6、2015年8月份，苏某以宋某为担保人向被告人梁荣贵高息借钱30万元。苏某没有及时还利息钱时，苏某、宋某遭到梁荣贵的恐吓等，苏某外出躲债后，2015年至2016年，梁荣贵伙同郭前进等人采取跟踪、贴靠等“软暴力”手段，用恐吓他人等违法行为逼债，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宋某在苏某外出躲债后还给梁荣贵连本带息50余万。7、2014年至2017年，赵某2通过多名担保人向被告人梁荣贵高息借款80余万元，梁荣贵伙同郭前进等人多次采取恐吓、威胁、辱骂、追逐、拦截、非法拘禁等违法行为，采取跟踪、贴靠等“软暴力”手段，向赵某2索要债务，对赵某2生活造成严重影响。8、2015年赵某2以房子作抵押和新野县土地局工作人员吴同科为担保人向被告人梁荣贵借款。2017年，梁荣贵多次派郭前进找吴同科要钱，采取跟踪贴靠等“软暴力”手段，严重影响吴同科工作、生活。后吴同科给梁荣贵1万元，郭前进才停止对吴同科的逼债。9、2014年8月王某1以环保局工作人员庞某为担保人向被告人梁荣贵借款15万元。梁荣贵派郭前进到庞某所在的环保局赵庞某，梁荣贵采取电话、短信、向有关机关、部门控告等方式恐吓庞某，严重影响庞某的工作、生活。10、2009年，乔某3以乔某4为担保人向被告人梁荣贵借款4万元，月息2毛。2010年乔某3无力偿还利息外出躲债，有人向乔某3门前烧纸、放炮，梁荣贵安排人非法在乔某3家滞留等方式逼债。2010年年底乔某3回新野后，梁荣贵安排丁某2等人采取追逐、拦截、恐吓等违法行为向乔某3逼债。当乔某4外出躲债时，梁荣贵安排人到乔某4家放炮、送花圈、小喇叭重复在门口喊“乔某4还账”、在门口墙上喷油漆字以及安排人非法侵入乔某4家等违法行为向乔某4逼债，梁荣贵见到乔某4后，殴打乔某4。乔某4被逼还梁荣贵7万元才了事。对指控的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荣贵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现提起公诉，请求依法惩处。被告人梁荣贵辩称，对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1、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不属实，其不认识王某3，也没有让郭前进去王某3要账，冯某2给其37000元，其将该钱又给了郭前进；2、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不属实，其没有收到翟某2给的3万元，也没有给郭前进1万元；3、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不属实，其不认识齐某2，没有收到齐某2给的12000元，也没有分给郭前进1500元；4、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不属实，其借到郭前进10万元，经徐某2同意，将徐某2的5万元债权抵偿给郭前进，后徐某2没钱还款，其将徐某2起诉到法院解决；5、起诉书指控的第5起不属实，该笔借款属实，但其没有安排郭前进要账，都是其本人去要的，后黄某将钱还了，李某7、李某8也经法院调解将钱还了；6、起诉书指控的第6起不属实，该笔借款属实，双方约定月息2分，其没有让郭前进要账，后其又向宋某借款20万元，约定月息4分，其付给宋某大半年利息后就不再支付，另苏某将车抵偿给宋某，宋某不要；7、起诉书指控的第7起不属实，该笔借款属实，但没有让郭前进要账，其让担保人小赵昕找过赵某2；8、起诉书指控的第8起不属实，该笔借款属实，其安排担保人小赵昕向吴同科要过账，吴同科没有给其1万元；9、起诉书指控的第9起不属实，该笔借款的实际使用人是庞某，庞某想用该笔钱跑副局长职务，后其向庞某打电话、发短信催要借款，也给市纪委、市检察院、市环保局、市公安局写过信，反映庞某借钱跑工作，工作没跑成，借钱也不还，信上署名是其本人，其是如实反映的；10、起诉书指控的第10起不属实，借款属实，但双方约定月息3分，其没有安排人在乔某3家滞留过，也没有安排人去乔某3、乔某4家做违法的事情。辩护人王占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护认为有以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存在催要合法债务；2、本案中存在大量他人单独对债务人实施殴打等行为，该行为应由行为人承担责任，不应由被告人梁荣贵承担；3、本案中多数借款人在社会上大量欠债，部分被法院起诉，也不排除被列为失信人员，不排除为了躲债夸大其词；4、被告人梁荣贵当庭表示悔过。经审理查明：1、2015年4月14日，新野县汉华街道办事处居民杨宏略向被告人梁荣贵借款5万元，冯某2为保证人。杨宏略没有还钱，后外出下落不明，郭前进（已判决）等人采取恐吓、跟随等手段，迫使保证人冯某2于2015年8月24日重新向梁荣贵书写了一张5万元的借据，王某3为保证人。之后，郭前进又多次电话逼迫王某3要求还款。2015年9月2日中午，冯某2饭后行至新野县健康路和滨河路口时，被郭前进等人拳打脚踢，要求还款，冯某2向亲戚借款4万元归还了梁荣贵的借款，收回自己书写的借据。2、2015年1月20日，杨宏略向被告人梁荣贵借款3万元，翟某2为保证人。2015年8月10日，杨宏略加上未结的高息，又重新向梁荣贵写了一张4.5万元的借据，翟某2继续为保证人。之后，郭前进多次到翟某2家门口喊骂、用木棍敲铁盆的方式制造动静威逼其还钱。翟某2被逼无奈，经中间人王某1向梁荣贵说和，向梁荣贵归还3万元后，免除了自己的担保责任。3、2015年8月1日，杨宏略让齐某2替自己担保向郭前进借款3万元，实际上是向被告人梁荣贵借款。2015年9月，杨宏略躲避债务联系不上，梁荣贵伙同郭前进等人向齐某2逼债，齐某2为此给郭前进2000元后外出打工。2016年6月22日，齐某2在新野县中医院照顾出车祸住院的亲戚范某，郭前进得知情况后，到中医院对齐某2扇耳光要求还钱，齐某2被逼无奈向卧病在床的范某借款1万元给郭前进。后郭前进电话频繁催账，齐某2前后两次给郭前进1500元后，郭前进没有继续找齐某2要钱。郭前进将12000元左右现金交给梁荣贵，梁荣贵分给郭前进了1500元。2015年9月至2016年6月，郭前进等人向齐某2要账时有恐吓、殴打、拦截、跟踪、贴靠等行为，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4、2013年春，王某1向梁荣贵借款5万元，徐某2为保证人。在王某1无力还款后，2017年4、5月，郭前进等人多次到徐某2位于新野县南关老街的服装门市滋事，多次向徐某2的父亲及徐某2怀孕的妻子威逼索债，致使徐某2不敢回家。期间，郭前进向徐某2威逼还款时，徐某2向自己和郭前进身上泼洒汽油，意欲自杀。之后，郭前进不再找徐某2索要欠款。5、2015年9月至2017年之间，李某6以李某7、李某8、黄某等人为担保人向被告人梁荣贵多次借款。2015年至2017年，梁荣贵伙同郭前进等人逼迫担保人以个人名义向梁荣贵出具借条，用跟踪贴靠等“软暴力”手段，采取恐吓、辱骂、殴打等行为向李某6及担保人逼债，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6、2015年8月份，苏某以宋某为担保人向被告人梁荣贵高息借钱30万元。苏某没有及时还利息钱时，苏某、宋某遭到梁荣贵的恐吓，苏某外出躲债后，2015年至2016年，梁荣贵伙同郭前进等人采取跟踪、贴靠等“软暴力”手段，用恐吓他人等违法行为逼债，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宋某在苏某外出躲债后还给梁荣贵连本带息50余万。7、2014年至2017年，赵某2通过多名担保人向被告人梁荣贵高息借款80余万元，梁荣贵伙同郭前进等人多次采取恐吓、威胁、辱骂、追逐、拦截、非法拘禁等行为，采取跟踪、贴靠等“软暴力”手段，向赵某2索要债务，对赵某2生活造成严重影响。8、2014年8月王某1以新野县环保局工作人员庞某为担保人向被告人梁荣贵借款15万元。梁荣贵派郭前进到庞某所在的环保局找庞某，梁荣贵采取电话、短信、向有关机关、部门控告等方式恐吓庞某，严重影响庞某的工作、生活。9、2009年，乔某3以乔某4为担保人向被告人梁荣贵借款4万元，月息2毛。2010年乔某3无力偿还利息外出躲债，有人向乔某3门前烧纸、放炮，梁荣贵安排人在乔某3家滞留等方式逼债。2010年年底乔某3回新野后，梁荣贵安排丁某2等人采取追逐、拦截、恐吓等行为向乔某3逼债。当乔某4外出躲债时，梁荣贵安排人到乔某4家放炮、小喇叭重复在门口喊“乔某4还账”、在门口墙上喷油漆字以及安排他人侵入乔某4家等行为向乔某4逼债，梁荣贵并对乔某4进行了殴打。乔某4被迫还梁荣贵7万元。另查明，2019年4月10日，同案犯郭前进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新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该判决已生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梁荣贵的基本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梁荣贵系抓获到案。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梁荣贵、同案犯郭前进被判处刑罚情况。4、搜查笔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梁荣贵位于新野县中兴路宏兴花园小区的房产进行搜查。5、被告人梁荣贵供述，证实2014年8月，王某1以新野县环保局工作人员庞某为担保人向其借款15万元，实际使用人为庞某。因徐某2也给王某1作担保，其找过徐某2并打电话催促还款。其没有安排人去找徐某2、庞某催要欠款。2014-2015年，赵某2将他所有的卫校口的房屋以36万元、南新公路西侧的房屋以50万元、三中口房屋以49万元卖给本人，相关手续均是其妻子张冲办理。2016年，赵某2向其借钱10万元，乔瑞亮为担保人，约定月息3分。因其欠郭前进10万元，其将赵某2和乔瑞亮打的借条原件给了郭前进，让赵某2和郭前进算账，之后的事情不清楚。2014年8月，其到新野县环保局找过庞某，但没有找到，后给庞某发过信息让他还款。因其欠郭前进10万元，其将王某1的借条上担保人徐某2、庞某的电话给了郭前进，让他问问有没有意向还款，至于郭前进有没有电话催促或到单位找人徐某2、庞某，其不清楚。有一次，其到土地资源管理局办理不动产登记时碰到吴同科，就催促他还款，后让赵昕去找过吴同科，2017年上半年，赵昕给其两次现金，每次不超过5000元，但不知道是否替吴同科还的钱，其没有让郭前进去找吴同科。2014年至2015年，杨宏略以高明华、翟某2、冯某2向其借款30多万元，约定月息2分，并分配宾馆盈利。2014年初，其向郭前进借款10万元，后郭前进向其催要借款，其将翟某2、冯某2担保的杨宏略向其借钱的借条让他看，并称等杨宏略的借款收回来就还他的钱，不同意他去要账。郭前进有没有找担保人翟某2和冯某2要过账，其不清楚。2015年杨宏略跑了后，其向担保人冯某2和翟某2催要借款，冯某2还37000元。其也没有安排人去找其他担保人催要欠款。6、同案犯郭前进供述，证实2014年10月份，其借给了梁荣贵10万元，约定月息1.2分，后催要借款时，梁荣贵让其找欠他钱的人要账抵债。2015年7月份，其和“鹏娃”多次去翟某2家门口用喇叭喊：“翟某2王八蛋，欠钱不还”，“鹏娃”还安排过两个妇女和两个小孩去要过钱，后其和“鹏娃”又两次找翟某2任教学校的校长，说了翟某2欠钱的事，但没有拉横幅，后翟某2是否给梁荣贵钱其不知情；其和“鹏娃”一起带着冯某2到杨宏略经营的宾馆催要借款，后冯某2的亲属同意帮忙给冯某2还钱，其和“鹏娃”就离开了宾馆，第二天，梁荣贵给其打电话称冯某2同意还钱，让其不要再向冯某2要账。2015年8月份，杨宏略向其借款3万元，月息1.2分，齐某2担保。2016年6月份，其多次向齐某2打电话催要借款，齐某2还款2000元，后听说齐某2在中医院照顾病人，其到中医院找到齐某2催要剩余借款，齐某2另借他人1万元还款。自2015年8月，其跟着梁荣贵要账，梁荣贵安排其去拿钱或找担保人催帐，其再找“鹏娃”一起找担保人催账。其和“鹏娃”找翟某2和冯某2要账，梁荣贵给其1万元好处费，其分给“鹏娃”5000元；找齐某2要账1.2万元，梁荣贵给其1500元好处费。2017年3月，梁荣贵安排其到徐某2家催要王某1欠的钱，其到徐某2经营的门市斜对面，徐某2回来后从车后备箱内拿出汽油往其身上泼，其骑摩托车跑了，并报了警。2018年7月，梁荣贵给其打了10万元借条，落款时间为2015年10月，后将其借条收走，并交代在公安机关对其讯问时，让其称该笔借款是其借给梁荣贵的，目的是之前替他要账的依据，实际上其一分钱也没有借给梁荣贵。2015年下半年，梁荣贵带其到新野县土地局找吴同科两次；2016年夏天，梁荣贵让其去新野县环保局找庞某，并让其给庞某打电话；梁荣贵为了盖房子事宜让其多次找赵某2，并认识了乔瑞亮，有天在和赵某2、乔瑞亮吃饭时，乔瑞亮因天热喝酒原因晕倒，其和赵某2将其送到医院，后在乔瑞亮儿子结婚时经梁荣贵指示随礼500元，并将乔瑞亮还款的8000元给了梁荣贵；梁荣贵带其和李某6一起吃过饭。其没有借钱给梁荣贵，是梁荣贵交代其在被公安机关抓到了就说其借钱给梁荣贵10万元，目的是为了让梁荣贵撇清关系。其经梁荣贵指使，曾向翟某2、冯某2要过账，并将怎么要账的过程给梁荣贵说了，梁荣贵就说知道了。杨宏略向梁荣贵借款由齐某2为担保人，钱是梁荣贵以其名义借出去的；梁荣贵安排其找徐某2催要借款；梁荣贵多次安排其以工地上的事情找赵某2，其和赵某2一起去找梁荣贵；梁荣贵带其多次到吴同科工作单位去找吴同科；梁荣贵让其给庞某打电话、发短信催要借款。7、起诉书指控第1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冯某2陈述，证实2015年4月，杨宏略帮朋友平账让其担保5万元。同年8月份，其在外面吃饭时，郭前进等人对其拳打脚踢，并将其带到和靖辉创宾馆，又带到卫校路口的小宾馆里要钱，其给郭前进打一借条，并找一担保人，郭前进才让其离开。同年9月，其通过中间人商量还钱的事，让再缓缓，在新野县健康路附近时，郭前进对其拳打脚踢，并将其鼻梁打流血，后其借朋友4万元给他们了事。（2）被害人王某3陈述，证实冯某2替别人做担保，后借款人跑了，郭前进等人让冯某2还钱。2015年8月，郭前进等人将冯某2带到一个宾馆内，让他打一借条并找担保人，后冯某2给他们打了5万元的借条，并让其做担保人，后郭前进多次给其打电话逼其还款。（3）证人冯某1证言，证实2015年8月底，其看到有两人在打冯某2并将他拉上摩托车离开了。第二天，冯某2给其打电话让去华纺宾馆南边的小宾馆找他，其和家属到后，看到冯某2害怕的很，浑身发抖，郭前进等人让冯某2出具借条并找一担保人，冯某2给郭前进等人打了5万元借条并由王某3担保，后冯某2离开。几天后，冯某2说他们为了要钱又将冯某2打了；9月份，冯某2凑够4万元给梁荣贵后了事。（4）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2017年7月，冯某2因被人逼债经常在其家中吃饭。一天晚上，其在去饭店的路上，看到两个人对冯某2拳打脚踢后强行拉上摩托车离开。第二天，其和冯某1、赵某1一起到宾馆内找冯某2，冯某2向二人出具借条并由王某3做担保，二人让冯某2离开。听王某3说，他们多次向王某3打电话催要欠款。同年9月，冯某2、冯某1和其本人一起到新野县汉华路北门朝南的门市将4万元交给一男子。（5）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5年夏天，其在新野县汉城路看到郭前进和“鹏娃”拉着冯某2要账并将他带走。第二天，其到华纺宾馆南边的宾馆内，二人还再向冯某2要账。几天后，冯某2称被郭前进和“鹏娃”殴打，其和冯某2、冯某1到汉华路老文府学校附近，将4万元给了郭前进和“鹏娃”以及老板和老板娘。（6）借条2份，证实2015年4月，杨宏略借款5万元由冯某2担保；2015年8月24日，冯某2借款5万元由王某3担保。（7）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王某3、冯某1辨认出郭前进；冯某1辨认出梁荣贵。8、起诉书指控第2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翟某2证言，证实2015年1月，杨宏略帮朋友平账让其担保3万元；2015年8月份，因月息1毛，杨宏略重新向梁荣贵出具4.5万元的借条，其迫于压力在借条上签名。几天后，郭前进等人多次到其家门口用棍子敲铁盆子、喇叭大喊还钱，后让两个妇女和两个小孩到家中喊还钱。同年9月，其任教学校校长给其打电话说有人要准备挂白色横幅，让其抓紧时间解决欠钱的事情。其让王某1给梁荣贵3万元后了事。（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5年9月，翟某2找其帮忙解决他与梁荣贵之间钱的事情，说郭前进等人到他家中闹，到任教的学校拉白布条，严重影响生活。后经其说和，翟某2给梁荣贵3万元了事。（3）证人翟某1证言，证实2015年夏天，其到翟某2家门口看到有三个妇女在门口与翟某2妻子争吵，让翟某2还钱。（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5年9月，其看到两个年轻人在学校门口拉横幅，横幅上写的大概内容是翟某2欠账还钱，过了半天时间，校长和他们谈后，两人将横幅收起来走了。（5）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5年夏天，有人几次在翟某2家门口用喇叭大喊还钱，后听翟某2说有人去他任教的学校拉横幅要账，被校长拦住了。（6）借条2份，证实2015年1月，杨宏略借款3万元由翟某2担保，2015年8月，杨宏略借款4.5万元由翟某2担保。9、起诉书指控第3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齐某2陈述，证实2015年4月，其在杨宏略经营的和靖辉创宾馆上班；同年8月，杨宏略向别人借款其作担保，当时郭前进说是从他大哥梁荣贵处借的款；同年9月，郭前进多次打电话并带人去其家中，用到哪跟哪的方式向其催要杨宏略的3万元借款，其给了郭前进2000元。2016年6月份，其在新野县中医院照看生病的亲戚范某时，郭前进等三人到医院逼其还钱，其从范某处借1万元给了郭前进。之后，其又给郭前进1500元。其共给郭前进13500元。（2）证人范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其在新野县中医院被齐某2照顾期间，看到齐某2面色难看，说有人逼他还钱，其从银行卡取出1万元给他偿还给催款的人。（3）证人陶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范某因交通事故在新野县中医院治疗，在齐某2照看期间，郭前进等三人去医院找齐某2催要借款，齐某2拿着范某的银行卡，让其取出1万元给了郭前进，对方给齐某2出具收据。后郭前进多次用威胁、恐吓的语气给其打电话催要欠款。（4）借条、收条、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5年8月1日，杨宏略向郭前进借款3万元齐某2作担保，2016年6月22日，齐某2代杨宏略偿还给郭前进1万元。10、起诉书指控第4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徐某2陈述，证实2013年，王某1向梁荣贵借款5万元其作担保。2013年底，梁荣贵安排他人步步跟随逼其还钱，2017年4月，梁荣贵多次派人到其门市闹事，致其不敢回家，甚至无奈准备跳河自杀，被人拉回。一天晚上，有人在其家门口燃放鞭炮，第二天，郭前进等人再次前来闹事，其将汽油泼洒在自身和郭前进的身上，准备与他们同归自尽，后被人劝开，有人拨打110报警电话，郭前进等人离开。期间，其怀孕的妻子担惊受怕，双方为此产生矛盾。（2）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2017年5月，有三人多次在徐某2的门市前闹事，徐某2被逼用汽油泼洒自身，并向三人身上冲去，后被人劝住，有人拨打110报警电话，郭前进等人离开。徐某2怀孕的妻子因此事生气后流产，外出至今不回。（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7年4月，有几个人到其前夫徐某2的门市要账，徐某2被逼无奈要跳河，被人拉住。有一天，有人在门市前燃放鞭炮，其和要账的人发生了争吵。后其因个人原因将怀孕的胎儿引产。（4）110案件登记表、新野县公安局汉城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4月27日，徐某2与郭前进因债务问题发生争吵，徐某2往自身泼汽油与郭前进同归于尽，被人劝阻。11、起诉书指控第5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李某6陈述，证实2015年至2017年期间，李某6以李某7、李某8、黄某等人为担保人向梁荣贵借款8次共95万元，利息4-7分不等，其中有10万元借款写的是梁荣贵妻子张冲为债权人。梁荣贵伙同郭前进等人逼迫担保人以个人名义向梁荣贵出具借条，然后步步跟随、恐吓、殴打的方式逼迫李某6及担保人要债，严重影响其生活。（2）被害人李某7陈述，证实2016年11月，李某6向梁荣贵借款25万元其为担保人。2017年3月起，梁荣贵、郭前进多次打电话威胁其还款，并将其车辆开走，逼迫其以借款人的名义向梁荣贵出具15万元借条，严重影响其工作、生活，其向梁荣贵还款15万元了事。（3）被害人黄某陈述，证实2017年4月，李某6向梁荣贵借款10万元其为担保人。后梁荣贵、郭前进多次逼迫、威胁其还钱，其向梁荣贵还款10万元了事。（4）被害人李某8陈述，证实2016年5月，李某6向梁荣贵借款10万元其为担保人。2017年5月，梁荣贵让郭前进步步跟随逼迫其还款，并将其经营的中巴车的方向盘用铁链子锁着，导致中巴车停运。（5）证人李某3、李某4证言，证实李某6向梁荣贵借款李某7为担保人，梁荣贵带着光头多次去找李某7催债，严重影响李某7的工作、生活。（6）借条3份、保证1份，证实2016年11月18日，李某6向梁荣贵妻子张冲借款25万元，李某7为担保人；2017年5月2日，李某6欠李某7六十万砖运费，同时李某7向梁荣贵借款15万元。（7）辨认笔录、照片，证实李某6、李某7、黄某、李某8辨认出郭前进。12、起诉书指控第6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苏某陈述，证实2015年8月，其以宋某为担保人向梁荣贵借款30万元，月息1毛。2015年冬，梁荣贵多次电话威胁其还款，其外出打工躲债。2016年夏天，其回来后，宋某称替其还款52万元，梁荣贵给宋某出具20万元的借条，让其找梁荣贵要回，梁荣贵将该借条撕毁。（2）被害人宋某陈述，证实2015年7月，苏某向梁荣贵借款30万元其为担保人，月息1毛。2015年底，苏某无钱还债，外出打工，梁荣贵多次给其打电话威胁催要欠款，并派郭前进等三人在其上班的地点步步跟随，严重其工作、生活。后其给梁荣贵51.9万元。另，梁荣贵给其出具20万元的借条。（3）证人程某、齐某1证言，证实2016年苏某向梁荣贵借款由宋某作担保。梁荣贵带着光头多次到宋某工作单位向宋某要账，后宋某给梁荣贵钱了事。（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证实宋某的银行卡流水及贷款情况。（5）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宋某辨认出郭前进。13、起诉书指控第7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赵某2陈述，证实2014年至2017年，其通过多名担保人向梁荣贵借款83万元，约定月息1毛。后梁荣贵派郭前进等人跟踪、辱骂、砸门、殴打、拘禁等方式逼迫其还款，后其以低价将其所有的多处房产抵偿给梁荣贵。2017年4月，梁荣贵多次派郭前进到吴同科上班的新野县国土资源局催要欠款，严重影响吴同科的生活，后吴同科给梁荣贵15000元。（2）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2014年5月17日，赵某2将位于卫校口的房屋卖给了梁荣贵的妻子张冲，并在新野县古城法律服务所进行了见证。（3）河南省扫黑除恶领导小组举报线索督办通知、南阳市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举报线索举报材料处理签、举报材料，内容为赵某2、王某1举报梁荣贵采取高额利息霸占他人财产，威胁殴打担保人手段催要债务。（4）买卖合同、新野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证实赵某2于2015年5月将中兴路中段西侧宏兴花园的房屋交付给张冲、赵丰琴，张冲另支付给赵某25万元。（5）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赵某2辨认出郭前进。14、起诉书指控第9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庞某陈述，证实2014年8月份，王某1向梁荣贵借款15万元其为担保人。梁荣贵多次派郭前进到环保局、打电话、发短信威胁、并向县、市、省环保部门邮寄举报信，举报其在梁荣贵经营的门市内拿5000元烟不给钱的方式催要借款，严重影响其工作、生活。（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其以新野县环保局工作人员庞某为担保人向梁荣贵借款15万元，约定月息1毛。梁荣贵派郭前进到庞某工作单位、步步跟随、恐吓、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逼迫还钱。梁荣贵也让郭前进等人到为其担保的徐某2家门口放鞭炮，导致徐某2妻子流产。（3）张冲向南阳市纪检委反映庞某违法乱纪控告信、新野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反映庞某担保民间借贷情况汇报，内容为2017年，张冲反映庞某以王某1的名义向其丈夫梁荣贵借款15万元用于工作调动，并拿其价值5000元的茶叶、烟。新野县环境保护局认为：“庞某担保的行为属于民事纠纷，法院已受理；庞某以跑官名义从张冲处拿茶叶、烟，建议向县纪检部门反映。”（4）短信截图，证实梁荣贵在短信中采取辱骂并以上访、去庞某单位为手段让庞某还款。（5）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王某1辨认出郭前进。15、起诉书指控第10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乔某3陈述，证实2009年，其以乔某4为担保人向梁荣贵借款4万元，约定月息2毛。后其无力偿还外出躲债，梁荣贵安排人到乔某4家放炮、送花圈、在墙上喷油漆字、小喇叭重复在门口喊“乔某4还债”方式逼迫还钱，后乔某4给梁荣贵9万元了事。2010年底，其回到新野，梁荣贵带丁某2等人追逐、拦截、威胁、恐吓等方式向其逼债。（2）被害人乔某4陈述，证实2009年，乔某3向梁荣贵借款其为担保，约定月息2毛。乔某3因无力偿还借款，梁荣贵逼其用自己作借款人出具借条。乔某3外出躲债后，梁荣贵安排丁某2等人到其家门口放炮、点火纸，在其家中看住自己，并在墙上漆“乔某4欠钱不还”字样，对其拳打脚踢等方式逼债，其给梁荣贵钱后了事。（3）证人乔某1证言，证实2009年底，有人多次在乔某3家门前放炮、点火纸，蹲守堵乔某3，乔某3逃出躲债后，仍在乔某3家的院子内打牌，吃饭，持续有一个月的时间，并在他家门口漆乔某3还钱的字样，逼迫乔某3还钱。2010年后，乔某3外出躲债后，有三四人去找乔某4催债，并在乔某4家门前放炮、点火纸，门口的地面上喷漆的方式逼债，后乔某4拿钱了事。（4）证人乔某2证言，证实2009年底，有人在乔某3门前放炮、点火纸，并在墙上喷骂人的话，乔某3外出躲债后，房子也被人住了。2010年，乔某4家门前也被人放炮、点火纸。（5）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09年底，有人在乔某3家门前放炮、点火纸，墙上、门上喷漆骂人的话。（6）证人任应臣证言，证实2009年，乔某3向梁荣贵借款由乔某4作担保，梁荣贵派人到乔某4家门口放跑、点火纸、敲盆喊“乔某4欠账不还”等方式逼债，2010年下半年，梁荣贵带人辱骂、推搡乔某4。后乔某4给梁荣贵7万元了事。（7）证人丁某1证言，证实2009年，乔某3向梁荣贵借款由乔某4作担保。后有三人到其家中滞留、在家门口放炮、大路上漆“乔某4还钱”、殴打等方式逼乔某4还债，严重影响其生活。（8）证人丁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梁荣贵带其等人到乔某4家要账，并安排两人在乔某4家居住七八天，用喇叭在村里喊，门口漆子、放炮、贴大字报等方式逼迫乔某4还钱。在乔某4外出躲债回来后，梁荣贵在路上拦住乔某4，扇脸、脚踹了他几脚，让他还钱。后乔某4给了梁荣贵钱了事。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梁荣贵与辩解人王占德对上述证据均持有异议，被告人梁荣贵认为其没有安排人向被害人非法催要债务。辩护人王占德认为郭前进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应由郭前进个人承担，梁荣贵不应当承担。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9起犯罪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被告人梁荣贵与郭前进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梁荣贵采取非法手段向多人索要高利债务，严重影响了借款人及担保人的正常工作和生活，客观真实，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梁荣贵伙同他人采取跟踪贴靠、恶意举报、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喷字、拉挂横幅、燃放鞭炮等软暴力手段，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随意辱骂、恐吓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受到惩罚。新野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梁荣贵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原判故意伤害罪的缓刑部分，对新发现的寻衅滋事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8起犯罪，因新野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没有出具人员签字，不符合证据要件，收条上显示的是齐青替张欣购买地板砖的款项，与吴同科被软暴力追债无关，证人李某5的证言也不能证实吴同科被软暴力追债，被害人吴同科陈述与被告人梁荣贵、同案犯郭前进供述不一致，上述证据均不能证实梁荣贵对吴同科采取非法手段催要债务，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梁荣贵辩称其没有采取非法手段向借款人和担保人催要债务，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梁荣贵的辩护人王占德辩护认为，被告人梁荣贵存在索要合法债务，他人采取非法手段实施殴打行为不应由被告人梁荣贵承担，当庭表示悔过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为了打击犯罪，维护良好的社会公共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梁荣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撤销本院（2014）新刑初字第071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梁荣贵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四年零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止2022年12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芦清伟审 判 员  赵 钦人民陪审员  寇全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王香菊书记员樊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