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都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428刑初149号公诉机关都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居艳芬，女，198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任都昌县西湖金都物业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住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因涉嫌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都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5日经都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都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辩护人程少华，江西准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佳佳，曾用名邹斌，男，198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住都昌县。2005年9月2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都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日经都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都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都昌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振文，江西准星律师事务所律师。都昌县人民检察院都检公诉刑诉[2019]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居艳芬、邹佳佳犯组织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都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海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居艳芬、邹佳佳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居艳芬和夏孟钰夫妇于2016年4月左右，在都昌县店铺，打着“泡泡脚”按摩店名号，招募数名卖淫女，组织开展卖泽活动。由夏孟任负责协调外闹事务，居艳芬负责店内日常收款记账等事务。他们为卖淫女提供食宿，收入按他们得30%,卖淫女得70%的方式分成，店内多时有三名卖淫女同时坐店上班。起初由于经营效益不好，夏孟钰便制作了两、三百张招嫖卡片，安排了刘某4、程某2、程某1等人在都昌县大酒店、远鸿大酒店、尚海精致酒店等处发放招嫖卡片。发放招嫖卡片行为被公安机关查处后，夏孟钰将店名更改为“营壹春”，继续经营卖淫生意。期间，夏孟钰和后艳芬招募的卖淫女唐某、熊某在被安排到都昌大酒店准备卖淫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因为害伯被查，夏孟钰在该处经营卖淫店两个月左右，就将该店关闭。2017年5、6月份，夏孟钰邀请被告人邹佳佳在都昌县店面内共同经营卖淫店，两人平均出资，被告人居艳芬、邹佳佳女友坐店经营，在此处经营三个月左右，共招募两名以上卖淫女坐店卖淫。2018年3月，邹佳佳和夏孟钰将卖津店转移到都昌县，在惠民路东侧转租一家“美容美发”店铺，由夏孟钰、邹佳佳负责协调外闹事务，居艳芬、“小熊”负责店内日常收款记账等事务。在此处，夏孟钰等人共招募了三名以上卖淫女同时坐店卖淫。夏孟钰等人在经营上述三处卖淫店期间，通过发招聘启事等方式共招募了七名以上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他们为所招募的卖淫女提供店面招嫖，在店内从事卖淫活动；通过发放招嫖卡片、发微信朋友圈方式招嫖，通过将卖淫女集中食宿来加强管理；通过分成管理，获取经济利益。在经营上述卖淫店期间，夏孟钰共获利五万元左右，邹佳佳获利五千元左右。夏孟钰等人经营卖淫店期间，多次安排刘某1、张某1、林某、王某等人实施了接送卖淫女上门卖淫、暴力讨要嫖资行为：1.张某1多次接受夏孟钰的安排，为其经营的卖淫店接送卖淫女到宾馆酒店从事卖淫活动，获取经济利益。2.林某介绍其哥哥林涛涛为夏孟钰经营的卖淫店接送卖淫女到宾馆酒店从事卖淫活动，持续一个月左右。3.2018年3月的一天晚上，一男子在“美容美发”店嫖娼后没付钱就走了，夏孟钰查明此人是都昌县玻化厂工人后，带人到玻化厂找人，第二天，有人到“美容美发”店支付了150元嫖资。4.2018年5月的一天晚上，刘某2酒后到“美容美发店”嫖娼，因未带现金支付嫖资，店员不让他离开，居艳芬电话告知了夏孟钰。夏孟钰立即通知刘某1、张某1、邹佳佳等人前往，刘某1通知了于某前往，张某1带领黄某3、王某、张某2等人前往。夏孟钰、刘某1、张某1、黄某3、于某、邹佳佳等人到店后，都动手殴打了刘某2。因怕刘某2报警，邹佳佳要刘某2请社会上的人担保，否则不准离开。王某、张某2、洪某3人跟着张某1到“美容美发”店外，没有进入店内。刘某2通过刘某5请陆某出面解救，经陆某与夏孟钰沟通，刘某2离开了“美容美发”店。刘某2被控制在店里四十分钟左右，眼晴、身上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为轻微伤，刘某2因为害怕不敢报案。5.2018年5、6月份的一天晚上，在皇冠宾馆一男子嫖娼后没钱付账，夏孟钰指派张某1带人处理。张某1立即带王某、张某2赶往事发客房，为夏孟钰讨要爆资，那名嫖客随后支付了200元嫖资。6.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一男子酒后在“美容美发”店嫖娼时，打破玻璃门，砸坏吧台，夏孟钰闻讯，立即安排林某等人前去处理。夏孟钰、林某等人到场后将那名嫖客打倒在地，后经夏孟钰外号叫”锤巴”的初中同学出面解决。7.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两个喝多了酒的男子到“美容美发”店闹事，居艳芬打电话叫林某处理，林某带了一个人过去，在隔壁店里找到那两名男子，警告他们不要再到“美容美发”店闹事，对方表示不再闹事。8.2018年9月的一天晚上，一个跛脚的中年男子到“美容美发”店嫖娼时，打了居艳芬一巴掌，夏孟钰闻讯，带了张某1、黄某3等人赶到店里对该男子进行殴打。后夏孟钰指使张某1、黄某3等人将该男子带至体育馆附近，夏孟钰逼迫该男子下跪认错。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的成立，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和同案犯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勘查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居艳芬伙同邹佳佳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佳佳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自首情节。公诉人在辩论阶段发表意见认为被告人邹佳佳具有犯罪前科，依法应从重处罚。虽不认定其具有立功情节，但是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居艳芬庭审过程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居艳芬当庭认罪，没有发表辩解意见。被告人居艳芬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1.被告人居艳芬属从犯；2.被告人居艳芬当庭认罪，能够充分认识自己所犯罪行，由于法律认识错误，并其对有罪及无罪的事实存在混淆，但其在都昌县扫黑办时具有坦白情节，请法庭结合其认罪态度及悔罪态度进行从轻处罚；3.被告人居艳芬系初犯，无犯罪前科，悔罪态度较好，恳请法院从轻处罚；4.恳请法院本着治病救人的精神，充分考虑居艳芬的一些客观情况，能够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5.被告人所犯罪行是非暴力性犯罪，人身危害性较小，希望法庭能够从轻处罚。被告人邹佳佳当庭认罪，没有发表辩解意见。被告人邹佳佳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1.被告人邹佳佳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2.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邹佳在本案三起组织卖淫案中犯罪作用较小；4.被告人邹佳佳犯罪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社会危害程度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量刑；5.公诉人认为邹佳佳具有前科，应从重处罚，辩护人不认同。被告人邹佳佳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都昌县公安刑事警察大队《办案说明》；2.谢光林讯问笔录（2019年7月24日、2019年8月14日、2019年8月15日、2019年8月22日、2019年8月27日）；3.杨州讯问笔录（2019年6月27日、2019年8月16日）；4.都昌县看守所《协作破案传递函》；5.邹佳佳讯问笔录（2019年8月13日）；6.都昌县刑事警察侦办人员陈宇平、曹煜出具的两份《提取笔录》（2019年8月13日、2019年8月14日）；7.被告人邹佳佳收集的犯罪嫌疑人杨州、谢光林自书串供手稿10份，共计16页；8.谢光林盗窃案《起诉意见书》、杨州盗窃案《起诉意见书》。上述证据用以证明被告人邹佳佳具有立功表现，因为犯罪嫌疑人杨州与谢光林确有串供的行为，被邹佳佳发现后向公安机关举报，邹佳佳并提供没收的串供证据材料，对本案侦破有直接的作用。经审理查明：夏孟钰、居艳芬夫妇于2016年4月左右，在都昌县家“泡泡脚”按摩店，招募数名卖淫女，组织开展卖淫活动。由夏孟钰负责协调外围事务，居艳芬负责店内收款记账等事务,卖淫店多时有3名卖淫女同时上班。为了招揽生意，夏孟钰制作了招嫖卡片，并安排刘某4、程某2、程某1等人到都昌大酒店、远鸿大酒店、尚海精致酒店等酒店宾馆发放。发放招嫖卡片被公安机关查处后，夏孟钰将店名改为“壹壶春”,继续经营卖淫生意。期间，夏孟钰和居艳芬招募的卖淫女唐某、熊某在都昌大酒店卖淫时被抓。因担心被查，夏孟钰经营了2个月左右，将该店关闭。2017年5、6月份，夏孟钰邀被告人邹佳佳在都昌县店面共同经营卖淫店，两人平均出资，夏孟钰妻子居艳芬、邹佳佳女友熊群坐店经营，在此处经营3个月左右，共招募2名以上卖淫女卖淫。2018年3月，夏孟钰和邹佳佳在惠民路东侧转租“美容美发”店继续经营卖淫生意，共招募了3名以上卖淫女同时坐店卖淫，由夏孟钰、邹佳佳协调外围关系，居艳芬、熊群负责收款记账等店内事务。夏孟钰等人在经营上述三处卖淫店期间，共招募了7名以上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他们在店内提供卖淫场所，方便卖淫女卖淫；通过发放招嫖卡片、发微信朋友圈方式招嫖，安排人员接送卖淫女到宾馆酒店上门卖淫；通过带“小弟”的方式，豢养打手，为卖淫创造条件、排除障碍；通过将卖淫女集中食宿来加强管理；通过嫖资分成，获取非法利益。经营上述卖淫店，夏孟钰获利五万元左右，邹佳佳获利五千元左右。上述有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都公（城）调证字【2019】0001号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和商铺租赁合同。证明2016年12月2日都昌县大红物业公司与邹佳佳、冯某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将都昌县颐景园小区8-7商铺租赁给邹佳佳、冯某承，租期一年。（2）都昌县公安局都公（城）决字【2016】014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对程某1发招嫖卡的行为处行政拘留一天的处罚。（3）都昌县公安局都公（城）决字【2016】01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对程某2发招嫖卡的行为处行政拘留3天的处罚。（4）都昌县公安局都公（城）决字【2016】014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对刘某4开车送人发放招嫖卡的行为处行政拘留3天的处罚。2.证人证言（1）高某的证言：一天晚上，阿强打电话叫我去芙蓉路上的美虾美蟹店吃饭，吃完饭阿强说请我们去洗脚按摩，我、邵某1和陆某三个人跟阿强到了惠民路上的“美容美发”店，进了店门后才反应过来这是卖淫店，我看到有6、7个小姐坐在沙发上，我与邵某1都点了小姐并与小姐发生了性关系。这家“美容美发”店是阿强的师父大宝开的，大宝看起来三、四十岁，是个光头男子。（2）邵某1的证言：阿强请我与高某在“美容美发”店嫖娼，事后阿强的师母拉着阿强不让他走，嚷嚷着叫阿强付钱、不能签单之类的话。阿强叫大宝师父，大宝是美容美发店的老板，阿强的师母是大宝的老婆。（3）杨某的证言：我快递点在“美容美发”店对面，经常看到店里面一些女孩子，这个店经营的很晚，听说是搞色情服务的。（4）秦某的证言：我是惠民居委会的干部，因工作需要，我到惠民路所有的店做过登记宣传。美容美发店是在2018年上半年开的，这家店表面上是按摩洗脚服务，但是听说是搞色情类的。惠民居委会的路口之前有一家“泡泡脚”足浴店，2017年招牌换成壹壶春，每次也是看到有四五个女孩子在里面，这家店没多久就关门了。（5）黄某1的证言：我住在惠民路××号，正对面有两家足浴、按摩店，一家叫大唐足疗，另一家叫美容美发，听说美容美发店里是做色情服务的，有几个打扮得娇艳的女孩子坐在店里的沙发上，营业时间一般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开始营业，到晚上二点多钟才关门。有几次晚上，我看到一些男顾客光顾。（6）刘某3的证言：我家在颐景园附近，我从家里进出都要经过颐景园××那××路，对那条路上的店面经营情况比较清楚，颐景园东面店铺现在没有按摩店，大概在前两年也就是2017年的时候，有一家店是搞按摩的，后来经营了几个月就关门了，这家店经常有三四个年轻的女孩子坐在店里，打扮得都很妖艳，听说这家店除了正常按摩外，还做色情服务，周围住的人说那是一家鸡店。（7）冯某的证言：我2016年上半年入伙卢慧莹开在东湖广场旁的海天颐养生店，后接手了旁边小熊的店，这家店之前是卖淫的，这家卖淫店平时是大宝的老波和邹佳佳的女朋友小熊在管理，每次路过都看到有五、六个小姐坐在店里。（8）江某（都昌县玻化厂负责人）的证言：我公司的一个工人因在惠民路家洗脚店里嫖娼没付钱跑了，店老板到我厂里来找人，还说了威胁的话，后这个工人把钱给了店老板。（9）刘某4的证言：我刑满释放时，宝哥给了我1000元钱，算是照顾我的，我对宝哥感恩，因此宝哥让我送两个男孩发印有“按摩休闲服务中心，包你满意，不满意可退货”字样的小卡片，我就帮他送了。那两个男孩是宝哥叫过去发卡片，是将卡片塞在宾馆的门底下，主要在东湖宾馆、都昌大酒店、鸿翔宾馆、悦华大酒店、远鸿大酒店发卡片。我总共送两个男孩到宾馆发了三次卡片，都是从傍晚17时左右开始发，每次结束时宝哥会给他们每人一包香烟。（10）程某1的证言：我和程某2在都昌县大酒店客房区散发印有“按摩休闲服务中心，包你满意，不满意可退货”字样的小卡片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我和程某2为宝哥散发过二十多次这种卡片，这种小卡片都是用来嫖娼的，上面有联系电话，会上门服务。（11）程某2的证言：我在都昌县大酒店客房区散发印有“按摩休闲服务中心”“包你满意，不满意可退货”“服务电话：183××××7078”等字样的小卡片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我和程某1还为叫宝哥的散发过这种卡片，宝哥也是给我俩每人一包香烟和饮料，偶尔发一百元钱，给宝哥发过二十多次，宝哥分四次给了四百元钱，散发这种小卡片都是用来嫖娼的，上面有联系电话，会上门服务。（12）唐某的证言：我和小红是2016年4月28日晚上从九江坐班车到了都昌，都昌的艳子和他的老公开车在车站接我，之后将我两人带到了四季主题宾馆休息。晚上十一点左右，艳子让我两人下楼和另外两个人一起打的到了都昌大酒店，艳子打电话让我和小红到501房间，之后就被公安民警抓获。艳子告诉我在都昌坐台1天400元，另外还可以出台，我老板是艳子的老公名叫大宝，和我一起上班的还有另外三个人，住宿是老板安排的。（13）熊某的证言：2016年4月27日唐某给我打电话，叫我一起去都昌ＫＴＶ来赚钱，除了陪酒还可以出台（卖淫），就和唐某一起来了都昌。中午和我一起吃饭的两个小姐叫我俩一起赚钱，然后我俩就打的到了都昌大酒店，我和唐某在楼下的大厅等，另外两个小姐就到楼上去谈价钱，后我也上了五楼的房间，然后就被民警抓获了。我俩卖淫是一个叫艳子的让我俩来的。（14）徐某的证言：我与另外三名女子在都昌大酒店510房间都是被叫过去陪客人过夜的，就是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时间是当晚23时至第二天天亮。我在灯火楼台上班，是领班让我去的。（15）黄某2的证言：我与另外三名女子是被叫到都昌大酒店510房间陪客人过夜的，我在灯火楼台上班，是领班让我去的，领班姓王，女，三四十岁。（16）张某2的证言：我有一次在皇冠宾馆讨账，张某1的师父大宝打电话给张某1说有人嫖娼不付钱，张某1带我、黄某3、王某和他女朋友洪某去了，当时洪某在宾馆楼下等我们，上楼后看到大宝在叫一个男的付嫖娼的钱。还有一次张某1叫我去大宝店里，到了大宝的美容美发的店，看到店门是关着的，我听到店门内有喊叫声，里面好吵。过了四五分钟卷帘门被宝嫂拉开了，我看到店里有大宝、大宝老婆宝嫂、刘某1、张某1、黄某3、佳佳，还有个男的坐在店里的沙发上，脸上很大的淤青。大宝的美容美发店都是卖淫的小姐，王序明和张某1都跟我及其他伙里的人打招呼，如果大宝店里有什么事，要过去帮忙，撑下场面。（17）证人张某1的证言：夏孟钰和邹佳佳合伙在都昌县城开了一家卖淫店，平时都是夏孟钰的老婆和邹佳佳的老婆两个人在店里管事，如果店里碰到了纠纷，夏孟钰和邹佳佳就会出面解决。开始他们是在东湖××附近开，之后就换到了惠民路上，在东湖广场的店名我不知道，在惠民路上的叫“美容美发”店。夏孟钰开的店里服务有两种，一种是在卖淫店里，另外一种是到宾馆上门卖淫。夏孟钰店里没有正规按摩，只有卖淫，店里每次都有五、六个卖淫女在店里，但是夏孟钰隔半个月就会换一批卖淫女，一般营业到凌晨两点多钟。卖淫女吃饭时叫外卖，钱是由老板负责，住宿也是老板负责。我参与了夏孟钰组织卖淫的犯罪行为，帮忙接送卖淫女，将卖淫女送至各个宾馆。除了送到宾馆去以外，还在店里实施卖淫行为，林某也接送过卖淫女。我和王序明、夏孟钰等人一起吃饭时，夏孟钰说店里有新货到了，有时间过来戏下的，王序明就说：“如果你们要去大宝店里戏的，先跟我打招呼你们直接过去，大宝店里有么事需要帮忙，你们也要去。”我帮夏孟钰处理过两次嫖娼要账的事情。（18）证人于某的证言：大宝在惠民路口开了一家卖淫店，名叫美容美发。我帮大宝的美容美发介绍过两次生意，我每次在大宝店里都看到有四、五个女孩子。（19）证人向某的证言：大宝和邹佳佳合伙开了两个鸡店，一个是在惠民路上的美容美发店，另一个是在东湖广场旁边，我在大宝店里也有过嫖娼。（20）证人金某的证言：大宝在惠民路开了个鸡店，有个好大的招牌“美容美发店”，我与朋友到那里嫖过两次娼，并在那里接过人。大宝三天两头会在朋友圈里发“有新货到了”。（21）证人邵某2的证言：大宝在惠民路上开了一个鸡店，大宝最先是在惠民路上现在开的店对面开了一家鸡店，那个鸡店关门后，就搬到东湖广场那边去了，到了2018年的时候又搬回到惠民路上来了。王序明请我去大宝的鸡店嫖娼了一次。（22）证人袁某的证言：大宝是开卖淫店的，店在惠民路的中间。王序明在吃火锅的时候说过几个小弟在大宝店里嫖娼，王序明说这几个人帮他做了事（帮段姐讨账）的时候就安排了这几个人去大宝店里嫖娼。3.同案犯、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犯夏孟钰的供述：我从2016年6、7月份的时候开始在惠民路西边靠近东风大道一侧开了一家叫“壹壶春”（开始叫“泡泡脚”）的洗脚按摩店，经营了两个月，因安排人员到县城各大宾馆发放招嫖的小卡片被公安机关查获，我就把店门关了。过了半年左右，我在东湖广场健乐城对面重新开了一家洗脚按摩店，没有店名招牌，因为生意不好，经营了三个月左右就关了。2018年3月份，我又在惠民路原“壹壶春”店的斜对面重新开了一家“美容美发”店，这个店一直开到9月份，因为招不到“小姐”就把店门关了。“壹壶春”是我一个人开的，并由我管理，东湖广场健乐城对面的店、惠民路上“美容美发”店是我和“小熊”（邹佳佳的老婆）合伙开的。一个喝酒的人在店里闹事，我让林某帮忙出面解决。2018年6月份一天晚上，“美容美发”店里有个醉酒闹事的，我就带了阿强及两个年轻的崽俚到店里打了那个人两巴掌，并把他逮到了南山，当时有叫“锤巴”的人（我同学）出面调解，处理了此事。卖淫女都是包吃包住。卖淫店的推广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发放卡片到酒店的客房，另一种是在我微信朋友圈内每隔几天发“新货来了”“新茶到了”“欢迎骚扰，131××××4999”。店里的小姐都是招聘过来的，有的是招聘的小姐带过来的。我经营三家店共获利五万元。（2）被告人居艳芬的供述：我与我老公经营的卖淫店有三家，一家是惠民路上的“泡泡脚”（后改名为壹壶春），一家是东湖广场的按摩店，还有一家是惠民路的“美容美发”店。“泡泡脚”店最多的时候有三个小姐同时坐店，“东湖广场店”最多的时候有二个小姐同时坐店，“美容美发店”最多的时候有三个小姐同时坐店。我是通过告知周边的朋友、另外还发放卡片及在微信上发朋友圈进行推广。东湖广场的店和“美容美发”店是和邹佳佳合伙开的，出资是一人一半。卖淫女的饭都是网上叫饭，账都是我付，卖淫女都是在店里住宿。三家店的卖淫女都是夏孟钰在门上贴“招工”的字条招来的，也有卖淫女介绍朋友过来。（3）被告人邹佳佳的供述：我出资了东湖广场的店及“美容美发”店，前后有七、八个女孩子在里面待过。大宝的老婆管账，我老婆小熊在店里打扫卫生，分成是五五分。美容美发店营业之后，店内的事情我就没有管过，每月大宝的老婆会分点钱给我。2018年5、6月份一个晚上，我接到大宝老婆的电话，让我马上到店里去一下，我赶到店里，大宝的老婆指着坐在沙发上的人告诉我被他打了，后大宝带了阿强等几个过来，阿强和大宝动手打了那名男子。2018年暑假的一个晚上九点多，大宝的老婆给我打电话说她被人打了，让我过去看一下，我就去了店里，大宝带了阿强还有一个男子也到了店里。阿强他们就动手打那名男子，并把那名男子带上了车，阿强和大宝两个人都动手了。4.勘验、辨认指认笔录（1）程某1的辨认笔录。程某1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了4号（夏孟钰）就是指使其往宾馆房间内发放小卡片的宝哥。（2）刘某4的辨认笔录。刘某4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了8号（夏孟钰）就是指使其往宾馆房间内发放小卡片的宝哥。（3）程某2的辨认笔录。程某2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了12号（夏孟钰）就是指使其往宾馆房间内发放小卡片的宝哥。（4）夏孟钰的辨认笔录。夏孟钰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了2号（邹佳佳）就是合伙开“美容美发”店的邹佳佳。5.视听资料（1）夏孟钰发的小卡片的照片。（2）夏孟钰、居艳芬经营的“壹壶春”店地址照片（现已转让吉房地产）两张；夏孟钰、居艳芬在都昌县颐景园旁边经营的卖淫店地址照片（现已转让小鲜绿叶）两张及现场方位示意图；夏孟钰、居艳芬经营的“美发美容馆”地址照片两张及现场方位示意图。另，刘某1、张某1、林某、王某等人听从组织卖淫者夏孟钰安排，实施了接送卖淫女上门卖淫、暴力讨要嫖资等下列协助组织卖淫行为：1.张某1多次接受夏孟钰的安排，为其经营的卖淫店接送卖淫女到宾馆酒店从事卖淫活动，获取经济利益。2.林某介绍其哥哥林涛涛（另案处理）为夏孟钰经营的卖淫店接送卖淫女到宾馆酒店从事卖淫活动，持续一个月左右。3.2018年3月的一天晚上，一男子在“美容美发”店嫖娼后没付钱就走了，夏孟钰查明此人是都昌县玻化厂工人后，带人到玻化厂找人，第二天有人到“美容美发”店支付了150元嫖资。4.2018年5月的一天晚上，刘某2酒后到“美容美发店”嫖娼，因未带现金支付嫖资，店员不让他离开，居艳芬电话告知了夏孟钰，夏孟钰立即通知刘某1、张某1、邹佳佳等人前往，刘某1通知了于某前往，张某1带领黄某3、王某、张某2等人前往。夏孟钰、刘某1、张某1、黄某3、于某、邹佳佳等人到店后，都动手殴打了刘某2，因怕刘某2报警，邹佳佳要刘某2请社会上的人担保，否则不准离开。王某、张某2、洪某3人跟着张某1到“美容美发”店外，没有进入店内。刘某2通过刘某5请陆某出面解救，经陆某与夏孟钰沟通，刘某2离开了“美容美发”店。刘某2被控制在店里四十分钟左右，眼睛、身上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为轻微伤，刘某2因为害怕不敢报案。5.2018年5、6月份的一天晚上，在皇冠宾馆一男子嫖娼后没钱付账，夏孟钰指派张某1带人处理。张某1立即带王某、张某2赶往事发客房，为夏孟钰讨要嫖资，那名嫖客随后支付了200元嫖资。6.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一男子酒后在“美容美发”店嫖娼时，打破玻璃门，砸坏吧台，夏孟钰闻讯，立即安排林某等人前去处理。夏孟钰、林某等人到场后将那名嫖客打倒在地，后经夏孟钰外号叫”锤巴”的初中同学出面解决。7.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两个喝多了酒的男子到“美容美发”店闹事，居艳芬打电话叫林某处理，林某带了一个人过去，在隔壁店里找到那两名男子，警告他们不要再到“美容美发”店闹事，对方表示不再闹事。8.2018年9月的一天晚上，一个跛脚的中年男子到“美容美发”店嫖娼时，打了居艳芬一巴掌，夏孟钰闻讯，带了张某1、黄某3等人赶到店里对该男子进行殴打。后夏孟钰指使张某1、黄某3等人将该男子带至体育馆附近，夏孟钰逼迫该男子下跪认错。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的以下证据证实：1.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已将刘某2的轻微伤鉴定意见分别告知了夏孟钰、刘某1、张某1、王某。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5的证言：2018年4、5月份的一晚，我接到刘某2的电话，说他在都昌县的一个鸡店内挨打了，被关了起来，店老板说要请社会上的人出面才能把他保出来。我问他被关在哪个鸡店里，刘某2说那个店名叫美容美发。我想到我朋友“鳊鱼”在县城里认识的人多，就给“鳊鱼”打电话，请他出面来解决，鳊鱼说那个店是大宝开的，他和大宝认识。到了店里我看到刘某2仰坐在沙发上，一个眼睛被打肿了，整个眼眶都是紫绿色的，店里还坐了四、五个小姐，“鳊鱼”就叫我把刘某2扶走，“鳊鱼”在店里和大宝说话。“鳊鱼”对刘某2说：“事情也不是好大，自己治疗一下算了。”我就把刘某2送回家了。（2）证人陆某（外号鳊鱼）的证言：我接到刘某5的电话，说他的一个玩得好的哥哥在大宝的鸡婆店里打鸡没有付账被大宝打了，叫我一同过去。我到了大宝的鸡婆店门口，看到店门是关着的，大宝从车上下来，我就跟大宝说：“我一个兄弟的哥哥在这里打鸡没付账被你打了还关在店里的啊？你这样办，他报警的话，你要出事哈！”然后大宝就叫我和刘某5把那个被打的人带走了。（3）证人洪某的证言：2018年3、4月份的一天晚上十点左右，我和张某1、王某、张某2在英雄网吧上网，上了没多久，张某1就叫我们走，说他师父大宝打电话叫他带几个人去皇冠宾馆处理事情，我们打车到了皇冠宾馆门口，张某1叫我在下面等，他带着王某、张某2进去了，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张某1、王某、张某2就下来了，后我们又回去继续上网。2018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也是我和张某1、王某、张某2在英雄网吧上网，大宝给张某1打电话，叫他带几个人去美容美发店去处理事，我们四个人打的到了惠民路口附近下了车，张某1叫我在路边等，他带着张某2、王某往美容美发店里走了，我在那里等了半个多小时，张某1带着王某、张某2出来了。（4）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8年3、4月份的时候，夏孟钰打电话给我说有人在他鸡店嫖娼没有付钱，还打了小姐，让我过去帮忙，我就打电话给于某叫他一起过去。我进去后看见有七、八个人，邹佳佳问那嫖客怎么办并打了那名嫖客，夏孟钰也打了这名嫖客，黄某3、于某、张某1、张某2、王某五个人这时候也到了门口，看见夏孟钰打那名嫖客，也想进去，但被邹佳佳拦住了。我是夏孟钰叫过去的，我给于某打电话时于某说和张某1在一起，所以他们应该是夏孟钰叫过来的。（5）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8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我接到夏孟钰的电话，我就和张某2、王某过去帮夏孟钰逼讨嫖娼的钱。2018年7月底，一名男子嫖娼不给钱，夏孟钰和刘某1叫我到夏孟钰店里，我带着张某2、王某到夏孟钰的店里。参与殴打的人有夏孟钰、宝嫂、佳佳、佳佳老婆、刘某1、于杰、张某2、王某和我，当时还有三个卖淫女在场。佳佳担心那名男子报警，就让那名嫖客找人担保。夏孟钰、佳佳、刘某1、于杰和我打了那名嫖客，佳佳还用拉卷闸门的铁棍打了那名嫖客，大概殴打了十多分钟，王某和张某2没有进店，在店门口等。夏孟钰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说过，如果他开的鸡店有什么事，都要去帮忙，刘某1听到后说：“如果店里有事你们都要去哈！”王序明也在2018年6、7月份在天福楼吃饭的时候说过“夏孟钰的鸡店以后如果有什么小事，你们大家都要去帮忙。”我帮夏孟钰处理事情，夏孟钰都会给我发红包。我帮我师父大宝接送过卖淫女到宾馆，接送了两三次，林某也送过。2018年4、5月份的时候，大宝带我、黄某3去吃饭，在路上接了个电话后就直接把车开到了“美容美发店”，当时我和黄某3都在车上，没过一会大宝拉了一个人上车，将嫖客带到了南山，逼迫嫖客下跪认错，后把那名嫖客给放了。我和王序明、夏孟钰等人一起吃饭时，夏孟钰说店里有新货到了，有时间过来戏下的，王序明就说：“如果你们要去大宝店里戏的，先跟我打招呼你们直接过去，大宝店里有么事需要帮忙，你们也要去。”我帮夏孟钰处理过两次嫖娼要账的事情。（6）证人黄某3的证言：我帮大宝处理过三次，第一次是我、大宝、阿强、张某2、王某、于杰在台北ＫＴＶ唱歌，王序明当时也在，大宝接了个电话就让我一起到他店里去一趟，说他店里出了点事，大宝开车带我、阿强、张某2、王某、于杰到了店里，宝嫂说顾客已经付了钱，没事了，我们就离开了。我们跟着大宝下了车后看到刘某1、佳佳的老婆站在店门口等，店门的卷帘门是半开半关的，大宝、阿强、于杰、刘某1、佳佳的老婆一起进了店里，大宝让我、张某2、王某在店门等，我看不到店里具体有多少人，具体有谁，只是看到好多脚在走动，感觉有好多人，我、张某2、王某站在店门口马路上抽烟、说话，我听见店内吼吼叫叫，没过几分钟于杰出来了，后于杰又进去了，过了五六分钟，大宝、阿强、于杰、刘某1都从店里出来了。第二次是2018年4份的一天晚上，刘某1接到大宝的电话，让刘某1到美容美发店处理打鸡不付账的事情，刘某1开车带了我、于杰到了大宝店里，过了一会儿张某1、王某、张某2也来了。大宝打了那个男子几巴掌，对那个男子说敢在我的店里打鸡不付账之类的话，我们都动手打了那个人，后来这事是“鳊鱼”解决了。第三次是大宝带我、阿强和“胖子”在丽都唱歌，大宝接了电话说有人在店里打宝嫂，我们跟大宝一起到了店里。大宝打了那名男子，张某1、我和“胖子”也打了，那个人不敢说话，大宝对那个男的说：“敢在我店里打人闹事，想死吧！”然后叫我们把那名男子拉上车带到了南山，大宝让那人下跪，那人下跪认了错。大宝问了那人的身份证号码，是哪里人后，又把那个人带到了店里向宝嫂道了歉，后我们就离开了。（7）证人王某的证言：2018年6、7月的时候阿强带了女朋友洪某到我们所在的英雄网吧，告诉我们他师父大宝叫他带人到皇冠宾馆处理事情，然后阿强带了我、张某2、洪某打的到了皇冠宾馆，洪某在楼下等，我们到了大宝所在的房间，大宝在和一个男的说拿钱的事，这时我才知道是那名嫖客打鸡之后不肯付钱，那名嫖客看到我们来了这么多人，心里害怕，就说第二天来付钱，大宝用手机拍了那人的身份证照片后对阿强说：“你们先走，他现在会给钱，现在没事了。”我们就离开了。2018年7月的时候，我和张某2在英雄网吧上网，阿强骑摩托车过来，带了我、张某2、和他女朋友洪某到了惠民路口，阿强就叫我们在惠民路口等，阿强一个人去了大宝店里。洪某怕阿强出事，就叫我和张某2过去看一下阿强在干嘛。我和张某2过去看到刘某1、于杰、阿强、黄某3、大宝、宝嫂和一个坐在沙发上的男的，黄某3在打那名坐在沙发上的男的，大宝看到我和张某2站在门口，叫阿强带我、张某2到惠民路口等。我看到“鳊鱼”带了一个人进了店里把那名男的带走了，我们也离开了。（8）证人林某的证言：2018年上半年的一晚，宝哥给我打电话说嫂子被人打了，我就赶了过去。直我看到大宝、邹佳佳等七、八人在场，“美容美发店”的大门玻璃门破了，有一个人躺在地上，大宝对我们说打，宝嫂喊邹佳佳的老婆过来帮忙拦住大宝不要再打。过了一会民警到了，宝嫂叫我帮她把那个人送到人民医院检查去了。2018年上半年的一晚，宝嫂打电话给我说店里来了两个喝多了酒的人闹事，我带了小胖过去，到了店里宝嫂说那两个人在隔壁洗脚店里，你过去打声招呼，不要再来闹事。我到了旁边的洗脚店对那两个人说：“你们不要闹事，更不要打人，你们如果打了一巴掌，我就打你们两巴掌。”我帮大宝处理纠纷没有什么好处，就是带我去吃饭、唱歌，我是大宝的小弟，跟着大宝混，大宝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就必须过去。王序明手下主要有刘某1、金某、王琪、向拉疤、大宝、梅小华、熊伟伟、邵矮子等人，我听宝嫂说王序明手下的人来店里嫖娼，如果王序明同意记在他的账上，宝嫂就同意记账，如果王序明不同意记账，他们一伙就各自付账。王序明在吃饭的场合多次强调说：“兄弟们都不容易，要团结，互帮互助。”2018年4、5月间，一次王序明请我们吃夜宵，王序明对向拉疤、邵矮子、刘某1、金某等人说：“如果大宝有事，大家一定要帮忙。”当时我和大宝也在场。（9）证人张某2的证言：大宝的美容美发店都是卖淫的小姐，王序明和张某1都跟我及其他伙里的人打招呼，如果大宝店里有什么事，要过去帮忙，撑下场面。3.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我喝酒后想去洗脚就到了惠民路口的一家洗脚店，在店里的一楼有五、六个小姐，我挑了一个上了楼，在二楼的包厢内发生了性关系，发生性关系之后那个小姐向我要钱（嫖资），因为我没有带钱，就和那个小姐发生了口角并且推了那个小姐一下，那个小姐就对楼下叫：“艳姐，有人打我。”老板娘很凶的对我说：“你还敢在这里撒野，没有两把刷子我敢在这里开店吗？”并且扇了我两巴掌，旁边一个男子把店门关上也扇了我两巴掌，随后他拿来一把菜刀对着我不让我离开。老板娘打了个电话说：“有人在店里闹事，你带人过来。”过了十几分钟，一个中年男子带了三、四个人进来，那个中年男子上来就一脚踹在我的胸腹部，我被踹倒在沙发上，随后他又一拳打在我的左眼上，并且说：“你在我店里闹事还敢打110报警，你叫天王老子来都没有用。”后来又说：“除非你叫社会上的人出面保证我店里没事。”我跟同学刘某5打了电话说，刘某5带了“鳊鱼”到了店里，在他们来之前，跟大宝同来的几个男子和大宝一起不停的用拳头打我或用脚踢我，我一想从沙发上站起来他们就把我打回或踢回到沙发上。4.同案犯、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犯夏孟钰的供述：2018年3、4月份的一个晚上，有人喝酒闹事，打了我老婆两巴掌，我知晓后就叫邹佳佳、刘某1、张某1赶到店里，我到店里时邹佳佳、刘某1已经到了店里，我打完那名闹事者后于明显、张某1、黄某3也到了店里。为了避免把事情闹大，我让闹事者找一个保证人，闹事者找了“鳊鱼”，这事情就这样算了。我店内的小姐一般都是自己打的到宾馆、酒店去，2018年4、5月份的时候，林某对我说他哥哥林涛涛想在我店里开车接送小姐到各宾馆、酒店，收费价格和的士一样，我就答应了。钱都是由小姐直接支付给林涛涛的。2018年5、6月份的一天晚上，小姐给我打电话说皇冠宾馆有一位嫖客嫖娼后没有付账，我就过去了，那嫖客说钱在工地上，我打电话给张某1让张某1过来跟他去工地拿钱，张某1来了后，那嫖客说他姑姑转钱过来了，就微信支付了200元嫖资给我。2018年上半年，有一名醉酒男子在我店里嫖娼时与小姐发生纠纷，并将玻璃门打破，打了我老婆。我在去店里的路上打电话叫林某过来帮忙，林某带了一个比较胖的崽俚的过来。我同学“锤巴”打电话为这个醉酒男子说情，后面事情协商好了。2018年上半年有两个喝多了酒的人在“美容美发店”闹事，我老婆让林某处理这件事，林某带了一个人过来，警告了这两个人，叫他们以后不要到“美容美发店”里面闹事。2018年，由一名嫖客在“美容美发店”闹事，我带了张某1和两个年轻的崽俚到了店里，我动手打了这名嫖客并将他带到了南山。2018年3、4月份的一天晚上，有人在“美容美发店”里消费后没有付钱就离开了，我通过打听得知这个男子在玻璃化工厂做事，第二天我就带了林某到玻璃化工厂找人，几天后那个男子到我店里付了150元的按摩钱。（2）被告人居艳芬的供述：2018年5月的一晚有个喝多了酒的客人到我店里玩，和小妹发生性关系后，客人说没钱买单。一个崽俚过来打了那客人一巴掌，这时邹佳佳也过来了，后来刘某1、我老公夏孟钰也到了。过了不久“鳊鱼”带了一个人过来了说情，“鳊鱼”把那个客人带走了。2018年6月的一天凌晨，一个喝多了酒的人坐在店门口发酒疯，把玻璃门打破了，小吧台也被砸了。我老公带来了林某过来，我老公打了那个人一巴掌，那个人躺在地上装死。2018年9月的一晚，有个男顾客到美容美发店按摩，那个人身上很邋遢，并且喝多了酒，小妹不肯去。那个人打了我一巴掌，我就跟他吵了起来。我老公带了阿强过来，我看到我老公喝了酒，怕出事，就说那个人没有打我。我老公叫他上车去说。我老公把那个人带到店里，那个人跟我道了歉。5.都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刘某2进行伤情鉴定，鉴定结果为轻微伤。6.被害人刘某2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中辨认出3号（夏孟钰）就是在惠民小区“美容美发”店对其进行殴打的“大宝”。另查明，被告人邹佳佳2019年2月2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到案说明、被告人邹佳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再查明，被告人邹佳佳在都昌县看守所关押期间，发现同监室人员谢光林与其他监室被逮捕的杨州有串供嫌疑。邹佳佳将此告知了看守所看管民警。2019年8月13日邹佳佳将留存的谢光林、杨州两人传递信息的纸条交给公安机关，公安机关8月14日、15日讯问谢光林、杨州，两人对此予以供认。公安机关已将杨州涉嫌盗窃案于2019年9月5日制作起诉意见书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在本案审理阶段，被告人家属替其向本院缴纳违法所得5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都昌县公安刑事警察大队《办案说明》；2.谢光林讯问笔录（2019年7月24日、2019年8月14日、2019年8月15日、2019年8月22日、2019年8月27日）；3.杨州讯问笔录（2019年6月27日、2019年8月16日）；4.都昌县看守所《协作破案传递函》；5.邹佳佳讯问笔录（2019年8月13日）；6.都昌县刑事警察侦办人员陈宇平、曹煜出具的两份《提取笔录》（2019年8月13日、2019年8月14日）；7.被告人邹佳佳收集的犯罪嫌疑人杨州、谢光林自书串供手稿.；8、谢光林盗窃案《起诉意见书》、杨州盗窃案《起诉意见书》。本院认为，被告人居艳芬、邹佳佳伙同他人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居艳芬辩护人称居艳芬为从犯的意见，经查，居艳芬在共同犯罪中是卖淫场所的主要管理和经营者，故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居艳芬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邹佳佳辩护人称邹佳佳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规定的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经查，办案机关出具的说明未证明其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该意见不予采纳，但其举报其他人有串供的行为，说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邹佳佳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邹佳佳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居艳芬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4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2024年1月18日止。）二、被告人邹佳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1年8月27日止。）三、邹佳佳违法所得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查裕富审 判 员  江胡琴人民陪审员  沈图茂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刘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