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豫06行初49号原告武勇，男，198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原告吴秀君，男，195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鹤壁市山城区。系武勇之父。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许文娟，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亚，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浚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南省浚县黎阳路中段**。法定代表人刘青，县长。副职负责人裴顺昌，副县长。委托代理人牛贵杰，县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胡利霞，河南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浚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浚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住所地河南省浚县卫溪街道办事处建设路中段路北法定代表人魏永祥，局长。委托代理人代文广，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炳蔚，该局工作人员。被告浚县城市管理局，，住所地河南省浚县城关镇科技路北段路东法定代表人侯新锋，局长。副职负责人朱兰森，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李磊，该局工作人员。原告武勇、吴秀君诉被告浚县人民政府、浚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浚县住建局）、浚县城市管理局（以下简称浚县城管局）行政强制及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武勇及其与吴秀君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许文娟、李亚，被告浚县人民政府的副职负责人裴顺昌及其委托代理人牛贵杰、胡利霞，被告浚县住建局的委托代理人代文广、刘炳蔚，被告浚县城管局的副职负责人朱兰森及其委托代理人李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武勇、吴秀君诉称，原告的土地及房屋位于浚县方庄，房屋为1998年自建，因政府规划修建金城路三环（原三环路），道路穿过其家的宅基院，所以经村里同意，在自家重建了房屋。2018年5月，县里口头通知要对土地进行征收，但征收部门并未对外张贴公示公告、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等法定征收文件。2018年9月30日，浚县住建局向原告出具了《限期拆除决定书》。在法定的复议和诉讼期限届满前，三被告于2018年12月17日在原告还未搬离的情况下，组织综合执法人员将原告的房屋非法强制拆除。被告违反法定程序强行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并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财产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以下简称《国家赔偿法》）第四条之规定，被告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1.确认三被告对原告房屋所实施的强拆行为违法；2.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因其违法强拆给原告造成的一切损失（实际数额以评估鉴定为准）；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经本院释明，原告明确其房屋内物品的各项损失合计41887元。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耕地占用税完税证；2.原告房屋被违法强拆前的视频资料及照片；3.原告房屋被违法强拆过程中的视频资料；4.原告房屋被违法强拆后的视频资料。证据1证明原告系被强拆房屋的合法所有人，证据2至4证明：1.原告房屋被违法强拆前及强拆后的情况；2.被告强拆原告房屋的事实；3.被告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系违法强拆；4.涉案房屋因被告强拆行为产生的损失情况；被告搬移出原告房屋的财物，未依法进行妥善安置，造成损失严重。被告浚县人民政府辩称：一、原告的起诉超过了法定起诉期限。浚县人民政府及其职能部门于2015年6月20日分别向浚县黎阳街道办事处方庄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方庄村委会）送达了征收土地公告和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并将上述公告张贴于该村。张贴公告行为即是依法向被征地户告知被征土地相关事项，视为向被征地户送达了相关征地的法律文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涉及农村集体土地的行政决定以公告方式送达的，起诉期限自公告确定的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征收土地公告期限届满日是2015年6月24日，至原告起诉之日已超过六个月的法定起诉期限，应裁定驳回原告起诉。二、原告所诉的具体行政行为合法。被告征收方庄集体土地，经河南省人民政府批复，在原告所在村张贴了征收集体土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等公告，并与所在村委会签订了征收土地协议书，进行了入户调查，将土地补偿费、附着物款转入方庄村委会的账户，由该村委会向原告支付，负责清障附着物等工作。被告拆除原告的房屋是与原告协商同意的，并非强行拆除原告的房屋。原告后以补偿数额低为由，经所在村委会多次通知，拒绝领取征地拆迁补偿费。被告征收土地清障附着物的行政行为合法，并未违反法定程序，未给原告造成损失，原告所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浚县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征地告知书》（[2013]105号）、《征地听证告知书》（浚国土资听告字[2013]105号）及公示照片；2.征地调查确认表；3.豫政土〔2014〕400号、鹤政土〔2014〕32号及附件；4.浚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规划条件通知书（浚规条15字041号）及长丰大道南侧20150121-03地块平面图；5.《浚县人民政府关于征收黎阳街道办事处方庄村集体土地的公告》及送达回证、公示照片；6.《浚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对黎阳街道办事处方庄村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及送达回证、公示照片；7.《征收土地协议书》；8.土地补偿费、附着物补偿款的票据、单据；9.《浚县人民政府县长办公会议纪要》（〔2018〕9号）；10.补偿房屋示意图、附着物补偿明细、附着物补偿计价单（吴秀君）；11.其他20户领取拆迁补偿款收据；12.2015年8月12日的《成交确认书》；13.方庄村委会及中共浚县黎阳街道方庄村支部委员会的证明三份及冯有顺证言一份。被告浚县住建局辩称，浚县住建局于2018年12月16日接政府办通知，要求其单位12月17日上午派工作人员参加中正置业项目征地拆迁清障工作。12月17日上午，浚县住建局派工作人员参加了该活动，主要从事现场维护秩序工作。2018年9月30日，浚县住建局虽然对原告下达了《限期拆除决定书》，但是后来未实施任何具体行政行为。被告浚县住建局在法定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浚县城管局辩称，浚县城管局于2018年12月16日接政府办通知，要求其单位12月17日上午派工作人员参加中正置业项目征地拆迁清障工作。12月17日上午，浚县城管局派工作人员参加了该活动，主要从事现场维护秩序工作，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非其单位具体行政行为。被告浚县城管局在法定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浚县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1原告主体资格无异议；2.证据2、4只能证明拆迁前后的现状，证据3只能证明拆迁前后及拆迁过程，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证明被告是违法拆除、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事实。被告浚县住建局、浚县城管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原告提供的视频及照片不能证明这次拆迁是强制拆除行为。原告对被告浚县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对征收土地用途有异议；2.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农户签名涉嫌伪造；3.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两份批复已失效，征收土地行为明显违法；4.对证据4的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征收土地用途存在冲突；5.对证据5公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从公告到挂牌时间间隔短；对送达回证及照片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履行了告知义务；6.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公示的时间、、地点及周期送达违法；7.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协议签章处未显示村民或村民代表签字；8.对证据8的三性均不认可，票据散乱，无法核对应缴数额和实缴数额是否一致，付款时间违法；9.对证据9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会议纪要未加盖任何公章，且无任何关联人员签字；10.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没有入户调查，该份证据没有原告签字确认；11.对证据11的三性不认可，无法核实是否有真实转账存在；12.证据12不能确切指出其挂牌出让的地块与原告所在地块属于同一地块，故对其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亦不认可；13.第一份证明恰好证明原告于2003年建房有历史原因，原告取得房屋的所有权合理合法；对第二份证明所述的征地批复时间、征地范围的真实性不存在异议，但对其他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存在异议；对第三份、第四份证明，租房款收据显示时间为2018年12月17日，是强制拆除当天，可见征收人在强制拆除前未保障原告的居住环境，从现有证据，无从得知原告的过渡期是否远长于一年。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与被告提交的证据10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武勇、吴秀君的原告主体资格；原告提交的证据2至4系涉案房屋及拆除现场视频资料，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被告提交的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浚县人民政府对涉案房屋的土地进行征收的事实，但除证据10和13外，其他证据与本案的争议焦点“强制拆除行为是否合法”无关联性，本院将结合全案对上述证据予以评判。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1日，河南省人民政府作出《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浚县2013年度第二批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豫政土〔2014〕400号），同意浚县人民政府征收浚县黎阳街道办事处方庄村集体土地，武勇、吴秀君的房屋位于上述征地范围内。2016年7月4日，浚县人民政府对吴秀君的地上附着物进行了清点。2019年2月25日，浚县人民政府按照鹤政〔2012〕11号和鹤政〔2018〕7号文件标准对吴秀君的地上附着物进行了核算，武勇、吴秀君以补偿价格低为由未领取补偿款且未交付土地。2018年12月17日，浚县人民政府组织相关部门对武勇、吴秀君的房屋等地上附着物进行了清除。另查明，2019年6月28日，方庄村委会将武勇、吴秀君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合计281401.65元，转入武勇在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的社会保障卡账户。本院认为，一、关于原、被告主体资格问题。在案证据显示，浚县人民政府在征收补偿工作中调查认定涉案房屋的所有人为吴秀君，武勇系吴秀君唯一儿子。鉴于浚县当地普遍存在父子同户现象，且浚县人民政府将补偿款转入武勇账户，故本院确认武勇、吴秀君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国家征收土地的，依照法定程序批准后，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予以公告并组织实施。本案中，河南省人民政府的批复、土地征收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等一系列证据表明，吴秀君的房屋被强制拆除，系农村集体土地征收过程中征收主体对地上附着物的清除。浚县人民政府作为涉案土地征收工作的组织实施者，应对整个征收程序负责，是本案适格被告。浚县住建局、浚县城管局参与征地清障工作，应视为接受了浚县人民政府的委托，法律责任亦由浚县人民政府承担。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五款的规定，浚县住建局、浚县城管局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对原告请求浚县住建局、浚县城管局承担责任的诉请，依法应予驳回。（3）关于起诉期限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本案被诉强制拆除行为发生在2018年12月17日，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实施强拆时已告知原告起诉期限，故原告于2019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过一年，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被告浚县人民政府辩称原告起诉已超过法定期限的理由，本院不予认可。（3）关于强制清除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规定，阻挠国家建设征收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交出土地；拒不交出土地的，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对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申请人民法院执行其作出的责令交出土地决定的条件，亦作出了明确规定。具体到本案，如果原告拒不交出土地影响到征收工作的正常进行，浚县人民政府本应按照《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的规定，由土地管理部门作出责令交出土地决定并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但浚县人民政府未提交证据证明清障是按照上述法定程序进行，相反，其直接组织相关部门对原告的地上附着物进行清除，违反法律规定。四、关于赔偿项目及数额问题。《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有侵犯财产权、造成财产损害的违法行为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本案中，浚县人民政府强制清除地上附着物不符合法定程序，应对原告的合法权益损失承担相应国家赔偿责任。从原告的赔偿请求和庭审陈述上看，其所主张的损失包括房屋损失和房屋内物品损失两部分。结合视频资料、当事人陈述、村委会证明等证据，本院对原告的赔偿请求逐项评判如下：1.房屋损失。原告被清除的房屋包括楼房、平房、简易房、围墙等，对此原告未提供建造成本等方面的证据。而浚县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已对包括房屋在内的所有附着物进行清点并按照“鹤壁市国家建设征收土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制作《附着物补偿计价单》，其中全面包含了对房屋、机井、果树等各项附着物的补偿及搬家补助费、拆迁补偿费等费用。鉴于方庄村委会已将补偿款转入武勇账户，原告的房屋损失已经得到弥补，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的门面租金损失，不属于直接损失的范围，本院亦不予支持。2.房屋内物品损失。原告对房屋内物品损失仅列举了损失清单，未提供证据证明。在案证据显示，浚县人民政府虽然未按照法定程序清除地上附着物，但在征收清障过程中，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并未对原告房屋内物品造成损失。且武勇当庭陈述房屋内物品在强拆前已搬出并放于过渡房内，方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亦可以印证。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案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3）确认被告浚县人民政府2018年12月17日强制清除原告武勇、吴秀君房屋等地上附着物的行为违法；二、驳回原告武勇、吴秀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浚县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孙长付审判员  窦建文审判员  魏方方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宋玉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国家征收土地的，依照法定程序批准后，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予以公告并组织实施。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规定，阻挠国家建设征收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交出土地；拒不交出土地的，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五款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所作的行政行为，委托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第三十八条第二款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第四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3）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3）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3）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3）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3）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根据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的规定，申请人民法院执行其作出的责令交出土地决定的，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征收土地方案已经有权机关依法批准；（二）市、县人民政府和土地管理部门已经依照土地管理法和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规定的程序实施征地行为；（三）被征收土地所有权人、使用人已经依法得到安置补偿或者无正当理由拒绝接受安置补偿，且拒不交出土地，已经影响到征收工作的正常进行；（四）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六条规定的条件。人民法院对符合条件的申请，应当裁定予以受理，并通知申请人；对不符合条件的申请，应当裁定不予受理。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