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初1241号原告：深圳市佐卡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莲塘国威路。法定代表人：吴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卿威群，广东慧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宝安区大浪龙大模具钢材经营部，经营场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大浪街道。经营者：王国彬，男，汉族。原告深圳市佐卡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佐卡伊公司）与被告深圳市宝安区大浪龙大模具钢材经营部（以下简称龙大经营部）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佐卡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卿威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龙大经营部委托欧群锋到庭参加诉讼，但经审查欧群锋的身份不符合我国民事诉讼法所规定的诉讼代理人身份，故对被告龙大经营部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佐卡伊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专利权的行为；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人民币10万元；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告是一家专业的珠宝设计、制作及销售公司。2016年,原告投入大量财力、物力赞助电视剧《如果蜗牛有爱情》，并因此获得该剧制作方的授权，为该剧独家设计、制作并销售“如果蜗牛有爱情”珠宝首饰产品，并负责品牌推广。原告于2016年5月27日为该设计申请了外观设计专利，并于2016年9月7日获得专利授权公告。原告发现被告在未经授权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制造、销售和许诺销售被诉侵权产品且价格低廉，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外观设计专利权。因为“如果蜗牛有爱情”珠宝首饰类产品是原告专为电视剧《如果蜗牛有爱情》所设计，且原告投入了巨额资金，因此原告专利的商业价值高。电视剧《如果蜗牛有爱情》于2016年10月24日在腾讯视频及东方卫视开播后，其收视率一直稳居高位，剧中所展示的系列珠宝首饰类产品为广大公众所熟知且与该剧紧密联系在一起，享有一定的市场地位。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保护其合法权益。被告龙大经营部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答辩意见如下：一、答辩人无主观侵权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1.答辩人不是工厂，只是销售商；2.答辩人采购的商品是在批发市场采购的；3.采购单上所用的名字“许某春”，只是常说的“别名”，答辩人一直用“许某春”名字进行采购；二、答辩人对本案公证书有异议；三、答辩人对律师费有异议；四、“佐卡伊”蜗牛项链吊坠与“蜗牛吊坠”专利产品外观设计是不同的；五、答辩人列明13项材料以证明被诉侵权产品属于现有设计；六、答辩人现已无涉案产品可供销售，其行为在被答辩人起诉后就已停止；七、答辩人作为销售商，在通过合法渠道购进被诉侵权产品时，并不知晓其购进的产品“蜗牛吊坠”未经专利权人授权；八、被答辩人诉求的10万元经济损失赔偿额无依据，应予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结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以及庭审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一、关于原告请求保护涉案专利权的基本法律状况2016年5月27日，原告佐卡伊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名称为“吊坠（蜗牛）”的外观设计专利，并于2016年9月7日获得授权，专利号为ＺＬ20163020××××.8，专利权人为佐卡伊公司。专利权人按期缴纳了专利年费，该专利权目前处于有效状态。2016年11月18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就涉案专利权出具《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初步结论为全部外观设计未发现存在不符合授予专利权条件的缺陷。二、关于原告指控被告侵害其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事实原告认为被告实施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侵害其外观设计专利权，原告据此主张的证据为（2017）深证字第47909号公证书。根据（2017）深证字第47909号公证书记载，2017年3月22日，申请人佐卡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某向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在公证员、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由朱某使用公证处的电脑进行如下操作：打开计算机，点击IE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http://www.1688.com”并进入相应网页，输入帐号和密码后登录账户。将鼠标移到“我的阿里”，点击“已买到的货品”，在货品列表中点击订单号为“2925057705799999”项下的商品图标，出现的“订单详情”栏显示卖家为“深圳市宝安区大浪龙大模具钢材经营部”，会员登录名为“来某批发部”，手机号为“132××××8”；买家为“前台小朱”，手机号为“186××××5”；物流公司为“韵达快运”，运单号为“1901723843962”；货品名称为“如果蜗牛有爱情同款项链许诩王子文剧中同款纯银项坠韩版时尚”，颜色为“玫瑰金色”，单价为36元，运费为7元，实付款43元；订单提交时间为“2016年12月30日”，收货日期为“2017年1月3日”。点击进入“如果蜗牛有爱情同款项链许诩王子文剧中同款纯银项坠韩版时尚”产品快照页面，页面右侧显示“深圳市宝安区大浪龙大模具钢材经营部”，联系人为“王国彬”，经营模式为“经销批发”，页面中附有多张被诉侵权产品照片，同时还配有《如果蜗牛有爱情》宣传海报。点击“进入企业网站”，页面介绍“深圳市宝安区大浪某经销批发的项链手链吊坠、饰品、礼品等畅销销售者市场……”，主营产品为“项链手链吊坠、银饰品”等，品牌名称为“来某发”，经营模式为“经销批发”。上述证据保全过程中的网页内容均予以截屏，保存截屏结果并打印。原告佐卡伊公司当庭提交被诉侵权产品实物，到庭当事人均确认产品的包装盒封存完好。包装盒上贴有一张运单号为“1901723843962”的韵达快递详情单，详情单显示寄件人的手机为“132××××8”，收件人为“前台小朱”，收件人的手机为“186××××5”。打开包装盒，内为一条玫瑰金色的蜗牛吊坠项链，该项链无任何外包装，仅存放在一个塑料袋内。三、关于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专利设计的比对情况原告佐卡伊公司在本案请求保护ZL20163020××××.8号外观设计专利由主视图、后视图、左视图和立体图组成。主视图中的蜗牛吊坠整体呈蜗牛的形状，主体部分为一圆形的圆盘设计，圆形中间有一个类似“e”的造形设计，圆盘底部有两条并排向上延伸的触须，两条触须顶部各镶嵌一个钻石，在两条触须的左侧、圆盘的顶端处左右各有一个半圆环，在圆盘的左下侧有一个小小的三角形状。后视图与主视图对称一致，不同之处在于后视图中的圆盘位置呈现两个倒扣相连的“Z”字形状。左视图为侧向放置的蜗牛吊坠，左视图中可见吊坠的圆形外框以及内部略突起的圆盘设计。立体图中的蜗牛吊坠为横向放置的状态，其设计特征与主视图中蜗牛吊坠的设计特征一致。当庭将被诉侵权产品与授权专利视图进行比对，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专利设计的区别之处仅在于：授权专利设计的后视图中是两个倒扣相连的“Z”字形状，而被诉侵权设计的相应位置无此设计。原告认为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专利设计相同，落入原告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四、关于被告龙大经营部在本案提出的抗辩主张被告龙大经营部系缺席审理，但是其在本案审理期间向本院提交一系列证据，上述证据所反映的抗辩观点主要为：一、合法来源抗辩，被告认为其销售的被诉侵权产品采购自批发市场，具有合法来源；二、不侵权抗辩，被告认为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专利设计不相同，不构成侵权。被告为证明其产品有合法来源，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产品销售单据五张，五张销售单据的客户均为“许某春”，五张单据上均无签名、盖章，第一张销售单据的出具日期为2016年5月25日，所列货品与本案无关，货品总价为529元；第二张销售单据的出具日期为2016年12月8日，所列货品亦与本案无关，货品总价为688元；第三张销售单据的出具日期为2016年12月14日，其中“蜗牛套链”2件，单价为26.55元，两件共计53.1元，所有货品总价为415元；第四张销售单据的出具日期为2016年12月17日，所列货品亦与本案无关，货品总价为425元；第五张销售单据的出具日期为2016年12月23日，所列货品亦与本案无关，货品总价为510元；2.产品销售单据三张，银行流水单据两张，三张销售单据的客户均为“莱某银饰”，三张单据上均无签名、盖章，第一、二张单据的出具日期均为2017年5月18日，第一张单据中的货品“1.9g时尚套链”为10件，总计194.58元，第二张单据中的货品与本案无关；第三张单据的出具日期为2017年7月12日，开具的货品亦与本案无关；两张银行流水单据显示的交易金额分别为3499元、1168元；3.产品销售单据两张，两张销售单据的客户均为“百某银饰”，两张单据上均无签名、盖章，第一张单据的出具日期为2017年6月2日，其中“时尚套链”1件，金额48元；第二张单据的出具日期为2017年11月27日，所列货品均与本案无关；4.聊天记录一份，聊天主体为“银某诚”与“菲某批发诚招代理”，聊天内容无法看出与本案具有关联性；5.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支付宝账单详情，显示2016年12月12日，付款方账户“王国彬”向收款方账户“欧某萍”分别转账支付850元、500元；2017年9月21日，付款方账户“王国彬”向收款方账户“朱某霞”转账支付166元，2017年10月15日，“王国彬”再次向“朱某霞”转账支付421元；2017年11月27日，付款方账户“王国彬”向收款方账户“陈某君”转账支付781元；2016年5月25日，付款方账户“欧某萍”向收款方账户“陈某君”第一次转账支付529元，2016年12月8日，“欧某萍”第二次向“陈某君”转账支付688元，2016年12月14日，“欧某萍”第三次向“陈某君”转账支付415元，2016年12月17日，“欧某萍”第四次向“陈某君”转账支付425元，2016年12月23日，“欧某萍”第五次向“陈某君”转账支付510元，2017年6月2日，“欧某萍”第六次向“陈某君”转账支付720元。被告为证明被诉侵权设计不同于授权专利设计，向法庭提交其阿里巴巴网店中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图片，经比对，被告认为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专利设计外观不相同。被告在其书面答辩状中列明十三项专利的相关信息，但是被告并未提交上述专利文件作为本案的证据，且被告亦未就被诉侵权设计与上述专利文件进行比对。此外，被告还向本院提交网页打印件三张，以证明涉案产品款式早在2014年就在网上有相近似的产品销售，且被告的销售量很小。五、关于原告在本案提出的赔偿请求原告佐卡伊公司在本案主张其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600元、律师费10000元以及购买被诉侵权产品的费用43元。关于律师费，原告仅能提交诉讼委托代理合同，但未能提交律师费发票予以证明。此外，原告未能明确其诉请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人民币10万元的计算依据，请求法院酌情认定被告的赔偿金额。六、与本案相关的其他事实原告佐卡伊公司在本案审理期间，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佐卡伊&电视剧品牌内容合作合同》，原告与某影视有限公司约定对网络电视剧《如果蜗牛有爱情》进行品牌内容合作创制事宜；2.授权许可协议，双方经协商一致，原告获得某影视有限公司的授权，在授权期限、授权区域内，根据协议约定的许可方式设计、生产、销售佐卡伊（ZOCAI）品牌“电视剧《如果蜗牛有爱情》同款蜗牛项链产品”；3.广告费与制作费发票；4.搜狐网宣传信息“[榜单]《如果蜗牛有爱情》昨日新增播放量1.3亿”、中国商业电讯网页信息“佐卡伊现身《如果蜗牛有爱情》开播发布会，剧中合作珠宝发布”以及“佐卡伊为电视剧《何以笙箫默》定制珠宝”、百度百科“《何以笙箫默》”等；5.原告在线上销售电视剧《何以笙箫默》中的佐卡伊同款产品；6.原告在线上销售专利产品“佐卡伊蜗牛小姐邪猎18K金钻石项链如果蜗牛有爱情剧中款”，单价为1999元。以上证据共同证明原告与电视剧的制作方达成合作协议，之后原告投入大量人力、物力为该剧独家设计、制作“如果蜗牛有爱情”首饰产品，原告为此付出高额代价。被告龙大经营部为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范围为模具、钢材零售。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专利权人佐卡伊公司的“吊坠（蜗牛）”（专利号为ZL20163020××××.8）外观设计专利被授权后，按期缴纳了专利年费，目前处于合法有效的状态，应受到法律保护。结合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以及法庭调查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如下：一、被诉侵权设计是否落入原告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二、被告的被诉侵权行为性质应当如何认定；三、被告的合法来源抗辩理由能否成立；四、如果被诉侵权行为成立，被告应当如何承担法律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现行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至第十一条的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在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上，采用与授权外观设计相同或者近似的外观设计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设计落入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外观设计产品的用途，认定产品种类是否相同或者相近。确定产品的用途，可以参考外观设计的简要说明、国际外观设计分类表、产品的功能以及产品销售、实际使用的情况等因素；人民法院应当以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的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判断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人民法院认定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时，应当根据授权外观设计、被诉侵权设计的设计特征，以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对于主要由技术功能决定的设计特征以及对整体视觉效果不产生影响的产品的材料、内部结构等特征，应当不予考虑。产品正常使用时容易被直接观察到的部位相对于其他部位，以及授权外观设计区别于现有设计的设计特征相对于授权外观设计的其他设计特征，通常对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更具有影响；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差异的，应当认定两者相同；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的，应当认定两者近似。本案被诉侵权产品为蜗牛吊坠，与原告专利产品蜗牛吊坠属于相同种类的产品，可以进行外观设计的比对。当庭将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专利设计进行比对，两者的整体形状相同，仅在蜗牛吊坠背面是否有相连倒扣的“Z”字形状设计处存在细微差异。根据外观设计整体观察、综合判断的比对规则，施以普通消费者的一般注意力，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专利设计的上述区别点，均属于在正常使用状态下不容易引起关注的局部设计差异，对整体视觉效果不具有实质性影响。据此，本院认定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专利设计构成近似，落入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在本案指控被告实施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关于制造侵权，由于被诉侵权产品无外包装，被诉侵权产品本身并无任何信息指向被告为产品的生产者，且被告在其阿里巴巴网店中宣传其经营模式仅为“经销批发”，被告本身也不具备生产被诉侵权产品的资质和能力，同时被告在书面答辩状中亦抗辩其没有制造行为，故原告在本案指控被告制造侵权举证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销售侵权，原告以（2017）深证字第47909号公证书证明其从被告处购买到本案被诉侵权产品，原告当庭提交的被诉侵权产品详情单上显示的信息亦与公证书记载的信息一致，故本院对被告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予以确认，被告销售侵权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三。被告在本案主张合法来源抗辩，但是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举证证明其具有合法来源的销售单据可以分为三部分：一是客户为“许某春”的销售单据；二是客户为“莱某银饰”的销售单据；三是客户为“百某银饰”的销售单据。首先，在案所有单据均无人签名或者加盖单位公章；其次，客户为“许某春”的五张销售单据中，其中四张销售单据的出具日期均晚于本案被诉侵权行为发生之日，无法证明被告的合法来源主张，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五张单据中仅有一张出具日期为2016年12月14日的单据，该单据显示客户为“许某春”，但是被告未能举证证明“许某春”的身份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结合被告提交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该销售单据对应的转账记录主体为“欧某萍”和“陈某君”，被告亦未能举证证明“欧某萍”和“陈某君”的身份，以及“许某春”“欧某萍”“陈某君”三者之间的关联关系，故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不予采信；再次，客户为“莱某银饰”和“百某银饰”的销售单据中，单据的出具日期均晚于本案被诉侵权行为发生之日，无法证明其合法来源主张，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最后，被告提交的多份支付宝转账记录均未注明款项用途、产品名称，转账主体亦不明，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对此亦不予采信。综上，被告在本案提出的合法来源抗辩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现行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被授予后，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外观设计专利产品。被告龙大经营部在本案外观设计专利权处于有效保护期内，未经专利权人许可，以生产经营为目的，擅自销售侵犯原告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产品，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本案的赔偿数额问题，根据专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鉴于原告在本案未能提交证明其因被侵权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被告因侵权获得的利益等方面的证据，亦未提交专利许可使用费的支付凭证，且原告请求法院酌情确定本案的赔偿金额，因此本院将综合考虑原告的专利权类别、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以及原告为调查、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本案的判赔金额。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宝安区大浪龙大模具钢材经营部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深圳市佐卡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名称为“吊坠（蜗牛）”、专利号为ZL201630206898.8外观设计专利权的行为；二、被告深圳市宝安区大浪龙大模具钢材经营部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佐卡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人民币三万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佐卡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由被告深圳市宝安区大浪龙大模具钢材经营部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孙    虹审判员 费    晓审判员 欧  宏  伟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林惠英（兼）附：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权被授予后，除本法另有规定的以外，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专利产品，或者使用其专利方法以及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依照该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外观设计专利权被授予后，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第五十九条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简要说明可以用于解释图片或者照片所表示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第六十五条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在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上，采用与授权外观设计相同或者近似的外观设计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设计落入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第九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外观设计产品的用途，认定产品种类是否相同或者相近。确定产品的用途，可以参考外观设计的简要说明、国际外观设计分类表、产品的功能以及产品销售、实际使用的情况等因素。第十条人民法院应当以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的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判断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第十一条人民法院认定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时，应当根据授权外观设计、被诉侵权设计的设计特征，以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对于主要由技术功能决定的设计特征以及对整体视觉效果不产生影响的产品的材料、内部结构等特征，应当不予考虑。下列情形，通常对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更具有影响：（一）产品正常使用时容易被直接观察到的部位相对于其他部位；（二）授权外观设计区别于现有设计的设计特征相对于授权外观设计的其他设计特征。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差异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两者相同；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的，应当认定两者近似。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