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2民初216号原告：吉林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雾凇东路2号鸿博景园B号楼。法定代表人：姜永恒，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迪，女，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吉林雪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市天宝冷冻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松九街174号。法定代表人：李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朴光浩，吉林佳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刚，男，1968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被告：闫丽荣，女，1970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被告：李晗莹，女，1991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原告吉林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被告吉林市天宝冷冻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宝公司）、李刚、闫丽荣、李晗莹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迪、陈思，被告天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刚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朴光浩，被告李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闫丽荣、李晗莹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天宝公司支付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代偿本金950万元和代偿利息377492.34元，支付违约金190万元，支付代偿利息损失26486.56元（自代偿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4月12日），支付律师费47954元，以上合计11851932.9元；二、李刚、闫丽荣、李晗莹对诉讼请求第一项承担连带支付义务；三、判令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对天宝公司提供抵押并办理抵押登记的八处不动产[坐吉林××区的四处不动产，编号为：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及坐吉林××区的四处不动产，编号为：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合计面积8424.63平方米的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四、本案诉讼费和保全费由天宝公司、李刚、闫丽荣、李晗莹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20日，天宝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行（以下简称建行吉林市分行）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一份，约定：天宝公司向建行吉林市分行借款950万元，期限自2018年4月20日起至2019年4月19日止，按月结息。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为天宝公司向建行吉林市分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李刚、闫丽荣、李晗莹为天宝公司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提供连带责任反保证担保。天宝公司以其所有的八处不动产为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提供反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同时，天宝公司以坐落于吉林市××街，面积分别为1570平方米和2600平方米的两处无证房屋提供反担保抵押。2019年3月29日，因天宝公司自2018年7月开始欠息并对建行吉林市分行存在其他违约行为，导致建行吉林市分行提前宣布借款合同到期，并要求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立即代偿。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于当日代偿本金950万元、利息377492.34元。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天宝公司辩称，一、对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代偿天宝公司欠付建行吉林市分行的债务950万元本金没有异议，但对代偿利息377492.34元数额有异议。天宝公司与建行吉林市分行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中约定借款年利率为5.0025%，总利息为475237.5元，天宝公司已经支付114432.19元，剩余利息为360805.31元，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主张代偿利息377492.34元，数额多出16687.03元。二、代偿利息损失按照银行同档次一年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符合合同约定。律师费以实际票据为准。三、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要求支付违约金190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李刚的答辩意见同天宝公司。闫丽荣、李晗莹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答辩权利。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和电汇凭证各一份，证明天宝公司向建行吉林市分行贷款950万元并实际收到款项的事实；证据二、《保证合同》一份，证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为天宝公司向银行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证据三、《委托保证合同》一份，证明天宝公司委托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为其贷款向建行吉林市分行提供保证担保，并约定了违约金、代偿利息损失的计算方法，律师费应由天宝公司承担；证据四、《反担保抵押合同》（92号）一份，证明天宝公司以其两处无证房产提供协议抵押；证据五、《反担保抵押合同》（91号）一份，不动产产权证及不动产登记证明各八份，证明天宝公司以其八处不动产提供反担保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证据六、《反担保保证合同》（229号）一份，证明李刚、闫丽荣为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连带责任保证；证据七、《反担保保证合同》（230号）一份，证明李晗莹为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连带责任保证；证据八、《代偿通知书》一份，证明建行吉林市分行要求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为天宝公司代偿本金950万元及利息共9877492.34元；证据九、银行回单两份，证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代偿本息9877492.34元；证据十、律师费发票五张，证明发生律师费47954元；证据十一、企业工商登记变更信息一份，证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在本案起诉之后更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天宝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贷款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和本案诉请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二至证据六没有异议，能够证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代天宝公司向建行吉林市分行偿付本金和利息是合同义务；对证据七，与天宝公司无关；对证据八和证据九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代偿数额有异议；对证据十没有异议；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否经过有权机关的批准及企业权利义务是否承接有异议，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变更名称，与之前的公司是何法律关系，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存在异议。李刚的质证意见同天宝公司。天宝公司针对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建行吉林市分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两份，付款人为天宝公司，收款人为建行吉林市分行，证明天宝公司分别于2018年5月21日和6月21日支付了利息56278.13元和58154.06元，共计114432.19元；证据二、建行吉林市分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两份，付款人为天宝公司，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为收款人，证明天宝公司2018年4月19日支付委托贷款利息、手续费152000元，2018年6月19日支付贷款担保费206625元，天宝公司对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证据一是天宝公司根据贷款合同支付的利息，该利息是其依照贷款合同约定应当支付的，而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代偿的本金和利息是天宝公司未能按期还款产生的，与上述两笔利息无关，不存在抵扣情形；证据二与本案无关，本案是追偿权纠纷，不是委托贷款合同纠纷，天宝公司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支付手续费、担保费等不能证明天宝公司按期偿还银行贷款，亦不能证明其不存在违约行为。李刚质证称，对天宝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闫丽荣、李晗莹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权利。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提交的证据，天宝公司与李刚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能够证明天宝公司未能按期偿还建行吉林市分行的贷款本金和利息，存在违约行为，导致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代其偿还本金950万元和利息的事实，能够证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主张，故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天宝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仅能证明其曾两次偿还银行贷款利息的事实，不能证明其不存在违约行为，证据二与本案争议焦点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天宝公司所欲证明问题，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20日，天宝公司与建行吉林市分行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编号：2018059），约定建行吉林市分行向天宝公司提供贷款950万元，期限12个月（自2018年4月20日起至2019年4月19日止），贷款利率执行年息5.0025%固定利率，按月结息。后建行吉林市分行依约向天宝公司提供了贷款950万元。同年4月25日，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建行吉林市分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为天宝公司依据《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2018059）向建行吉林市分行的借款95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950万元、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支付的其他款项及贷款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如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或者建行吉林市分行根据主合同的约定或法律规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天宝公司未按时足额履行，或者天宝公司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应在保证范围内立即承担保证责任。同日，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天宝公司签订《委托保证合同》（编号：吉市担委托保证2018年70号），约定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履行保证义务，代天宝公司清偿债务后，即取代债权人地位，有权要求天宝公司归还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垫付的全部款项和自付款之日起的违约金、赔偿金、代偿损失利息（按银行同档次一年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及律师费等其他费用，同时约定违约金为担保本金的20%。同日，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天宝公司签订两份《反担保抵押合同》（编号分别为：吉市担抵押担保2018年92号、吉市担抵押担保2018年91号），其中第一份合同约定以天宝公司所有的坐落于吉林市××街两处无证房产（合计面积4170平方米）提供反担保抵押。第二份合同约定以天宝公司所有的八处不动产[坐吉林××区的四处不动产，编号为：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及坐吉林××区的四处不动产，编号为：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合计面积8424.63平方米的房产]提供反担保抵押，并于2018年4月27日办理了上述八处房产的不动产登记证明，证明权利或事项为抵押权，抵押权起止时间为2018年4月20日起至2019年4月19日止。2018年4月23日，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李刚、闫丽荣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编号：吉市担反担保2018年229号），约定李刚、闫丽荣为天宝公司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8年4月25日，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李晗莹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编号：吉市担反担保2018年230号），约定李晗莹为天宝公司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9年3月29日，建行吉林市分行发出《代偿通知书》，要求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对天宝公司950万元贷款本金及利息进行代偿，截至2019年3月29日，本息金额共计9877492.34元。同日，中小企业担保公司通过转账方式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船营支行转款9877492.34元，用于代偿天宝公司拖欠的贷款本金和利息。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委托律师代理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47954元。本案诉讼期间，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作出保全裁定查封了天宝公司房产，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交纳保全费5000元。另查明：吉林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8日变更名称为吉林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关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是否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经审查，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原名称为吉林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在本案审理期间于2019年6月28日变更名称并办理了工商登记，该项变更仅是对企业名称的变更且已获得行政机关审批许可，故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以变更名称后的法人作为原告参加诉讼，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关于代偿本金、利息和律师费的问题。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天宝公司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反担保抵押合同》以及分别与李刚、闫丽荣，李晗莹签订的《反担保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天宝公司未能按照贷款合同约定的期限偿还建行吉林市分行借款本金及全部利息，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作为保证人已依约予以代偿。依据《委托保证合同》，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代天宝公司清偿债务后，即取代债权人地位，有权向天宝公司追偿相应款项。现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向天宝公司诉请全额追偿代偿的本金950万元和利息377492.34元，并要求支付律师代理费47954元，已提供了相关转账凭证、发票，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该项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天宝公司对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代偿本金和利息的事实予以认可，对律师费亦无异议，仅对利息数额持有异议，但案涉《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对天宝公司违约后应计收复利约定明确，该复利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亦实际支付了该款项，故对天宝公司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代偿利息损失的问题。本案中，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代偿款的利息损失，同时主张担保本金950万元的20%即190万元的违约金，天宝公司则认为该违约金及利息标准过高而提出异议。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根据案涉《委托保证合同》的约定，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是为天宝公司向建行吉林市分行提供保证担保，在天宝公司未能按约还款时其负有代偿义务；天宝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是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交付担保费206625元、委贷利息及手续费152000元以及按约履行主合同还本付息的义务。即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代偿借款本息系其在签订该合同时可以预见的商业风险，亦是其委托保证合同约定的义务；而天宝公司已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支付了担保费等费用，即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根据前述法律规定，违约金如何调整应以守约方实际损失为主要衡量基础。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未能就其实际损失数额提供证据证明，依法应承担不利后果。本院认为，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实际损失参照民间借贷关于利率的相关法律规定计算为宜。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三十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如果约定违约金、其他费用和利息之和超过以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标准，应属约定违约金过高。本案中，《委托保证合同》既约定了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代偿款利息损失，又约定了担保本金20%的违约金及其他费用，已经实际超过以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标准。因此，结合天宝公司的违约情况，并参照前述年利率24%的规定，根据公平原则将违约金和利息损失适当减少为以代偿款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较为合理，本院据此予以调整。另，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李刚、闫丽荣，李晗莹分别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李刚、闫丽荣、李晗莹三人为天宝公司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故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主张李刚、闫丽荣、李晗莹对天宝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李刚、闫丽荣、李晗莹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其他债务人追偿。关于优先受偿权问题。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天宝公司签订了《反担保抵押合同》，天宝公司以其所有的八处有证不动产提供反担保抵押且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故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主张对上述八处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吉林市天宝冷冻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吉林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代偿款9877492.34元及利息、违约金（以9877492.34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为标准，自2019年3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吉林市天宝冷冻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吉林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律师费47954元；三、李刚、闫丽荣、李晗莹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吉林市天宝冷冻食品有限公司的给付义务共同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李刚、闫丽荣、李晗莹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其他债务人追偿；四、吉林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对吉林市天宝冷冻食品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八处不动产[坐吉林××区的四处不动产，编号为：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及坐吉林××区的四处不动产，编号为：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经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吉林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912元，由吉林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由吉林市天宝冷冻食品有限公司、李刚、闫丽荣、李晗莹共同负担8291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吉林市天宝冷冻食品有限公司、李刚、闫丽荣、李晗莹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郝 奇审判员 陈 卓审判员 孙 伟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王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