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18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皓，男，汉族，1990年11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公民身份号码×××，大学文化，中唐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天佐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河南省林州市横水镇东下洹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静山，北京市中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文沙，北京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8〕3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皓及其辩护人李静山、文沙，证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王皓伙同苏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以中唐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名义，以投资理财项目为由，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高额返利，同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3000余万元。2015年间，被告人王皓伙同他人，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以天佐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名义，以投资威海房地产项目、圣水观开发项目等可获得高额利益为由，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保本付息，同投资人签订《借款协议》，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被告人王皓于2018年3月13日被民警抓获。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王皓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王皓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辩称中唐财富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苏某某，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王皓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8月至2016年2月间，被告人王皓以天佐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佐公司）投资项目为名，承诺返本付息，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向韩某某1等102人集资人民币1800余万元，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余万元。集资款主要用于员工提成、集资参与人返款及公司和王皓个人支出，少部分用于投资项目，造成资金链断裂。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集资参与人韩某某1的陈述证明：天佐公司业务员张某1向我介绍公司情况。我到公司，一位经理接待了我，承诺理财保本保息。我与天佐公司签订了三份借款合同，约定投资期限3个月，按月返息。投资5万元，每月返息1200元。2.集资参与人的陈述、报案材料，借款协议，收据，对账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明：天佐公司以投资项目为由，承诺保本付息，公开向韩某某1等102人集资1800余万元，造成损失1500余万元。天佐公司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协议，约定天佐公司对集资款进行项目投资管理或将借款用于威海圣水观项目的开发和建设。3.同案刘某1、阳某某1的供述证明：天佐公司实际控制人王皓，销售主管宋某某1。4.合作合同证明：某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邵某某1）与天佐公司于2015年9月签订合同，合作圣水观名胜风景区。5.某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说明、对账单证明：签订合作协议后，2015年10月8日天佐公司转入某某公司100万元；2015年12月15日，天佐公司转给邵某某150万元。某某公司共收到天佐公司150万元，余款未收到。6.对账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账户交易流水。其中，2014年6月至2018年3月间，王皓5个账户消费支出600余万元，支付宋1某某77笔共1097万余元，支付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12笔共500余万元，支付某某公司100万元，支付冷1某某390万元，支付汪1某138万元，支付童1某某110万余元，支付刘某134.72万元，支付阳某某115.02万元。7.工商材料证明：天佐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法定代表人王某某，股东王某某、王皓。2015年10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皓，股东变更为王皓。威海天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某，2018年12月变更为刘某某（王某某将股权转让给刘某某）。8.被告人王皓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16日的供述）天佐公司是2015年9月注册的。2011年，我父亲王某某在威海计划盖港湾丽都小区销售，2013年缺乏资金停工。我为了给项目融资，注册了天佐公司，向社会融资。我招了业务员，在网上买了电话，业务员打电话销售，与客户签借款合同，年化率18%或24%。我的融资成本在40%左右，投资的客户除年化收益外，还要8%至15%的返点。业务员没有提成，底薪5000元，客户多的，奖金3000元。融资1000万元左右，我管理资金。威海的楼盘没有产生利润，又停工了，加上了客户的返款，资金链断裂。（2018年4月21日的供述）圣水观项目是天佐公司与某某公司合作开发的，我也以这个项目与客户签过借款合同，我投资了150万元。（当庭的供述）天佐公司吸收了3000多万元，六七百万元用于项目，一部分用于公司支出和给投资人返利。宋某某1是天佐公司的销售总监，我给她的钱是业务提成（包括给投资人的回扣）。业务员提成28%至30%，包括给投资人的返点，具体分配由宋某某1决定。投资人24%的返息我单独给。我给冷某某1、汪某1转的钱是我还的借款。给童某某1的钱是业务提成。二、被告人王皓为解决天佐公司兑付问题，于2016年3月与苏某某成立中唐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唐财富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某某，实际负责人王皓。2016年1月至8月间，中唐财富公司以投资某某葡萄酒有限公司开发及建设为由，公开宣传，以签订借款合同的形式，承诺按月返息，到期返本金，吸收杨某等284人资金人民币3500余万元，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3300余万元。集资款除用于员工工资、提成及日常支出，人民币300余万元用于投资项目外，被大量取现。王皓于2018年3月13日被查获。公安机关冻结王皓银行账户一个，冻结刘某某在威海天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233.28万元（41%）股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集资参与人杨某的陈述证明：我母亲在中唐财富公司投资，每月收到返息，推荐我投资。2016年7月26日，我在安联大厦与公司签订了两份借款合同，投资42万元，没有收到返利。2.中唐财富公司借款合同、收据、交易凭证证明：中唐财富公司与杨某签订二份借款合同，中唐财富公司向杨某借款42万元。每份合同期限6个月，月息2%，分红1%，利息和分红共计6300元，付息方式月付，合同到期返还本金。借款用于某某葡萄酒有限公司的开发及建设。3.集资参与人的陈述、报案材料，借款合同，收据，交易凭证，对账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明：杨某等284人投资3000余万元，收到返款200余万元。借款合同约定，募集款项用于某某葡萄酒有限公司的开发及建设，募集款项专款专用。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中唐财富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某某，实际经营人王皓。我在2015年认识了某某葡萄酒厂负责人姚某，他让我帮忙融资，我当时经营某某资本管理中心，我们签了协议，但没有实施。2016年3月，王皓找到我，说他有客户，问我有没有项目，我将酒厂项目介绍给他。当时商量好由王皓经营的中唐财富公司将钱汇入姚某银行账户，再转到酒厂。最后我听说只给酒厂200万元。我根本不认识苏某某，只知道他是法人，实际经营和日常决策都是王皓来定。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2016年8月左右到的中唐财富公司打杂，后期和投资人沟通。是苏某某让我在公司看家。苏某某使用过我的卡转账，到账后我马上提现给他，他说他不方便使用他的。我不知道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谁。6.证人张某（苏某某之妻）的证言证明：苏某某受王皓委托做中唐财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皓是苏某某舅舅的孙子。苏某某被抓之前一直和家里说给王皓的父亲开车。苏某某被抓之后，我找王皓问情况，他说因为他在北京的天佐投资有限公司资金出现问题，需要再注册一家公司，他本人不能担任法人了，叫苏某某到中唐财富公司做法人。王皓说没有签署协议，需要就补签一个。后来，王皓请了一个姓魏的律师见了苏某某，回来就给我一个协议，内容是借用苏某某的名义注册中唐财富公司，所有法律责任和苏某某无关。日期是按照公司注册前写的2016年3月9日。我带了一封信，打印的，没有签名，是王皓让律师见苏某某时给他看的，大致意思是他在外边想办法给苏某某办取保，信里提到的“王总”，我听王皓说是王某。王皓还说过苏某某不出来，他和王某都会进去。我和王皓之间有微信聊天记录，我截屏了。苏某某的手机是他被抓之后，王皓给我的，王皓说是赵某1带给他的。我见过赵某1，苏某某被抓后，赵某1还一直在中唐财富公司工作，后期负责配合魏律师和投资人谈谅解。中唐财富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王皓。苏某某的几张银行卡开始都在王皓手里，苏某某说王皓知道密码。苏某某被抓两个月左右，王皓才把银行卡给我，我不知道密码。（当庭的证言）苏某某出事后，王皓跟我保证苏某某没事，说苏某某为了帮他才进去的，他会找人。他让苏某某做挂名法定代表人，出事公司负责，这是王皓亲口跟我说的。（关于协议）王皓说他和苏某某之前有口头协议，需要的时候可以写。苏某某被抓之后，王皓才把苏某某的卡给我。7.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某某葡萄酒有限公司董事长。2016年6月，华雷财务管理有限公司承诺给我融资，华雷公司总经理王某让我开了建设银行卡给他，后王某用我的卡陆续向葡萄酒公司打款200余万元。苏某某是王某介绍给我的，说是中唐财富公司的，他没有给我打过钱，我们和中唐财富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没有让中唐财富公司融资。苏某某去过酒厂，冯某让苏某某写了承诺书，内容是可以参观，但不能用于对外宣传，因为酒厂和中唐财富公司没有任何合作。王某让我去过中唐财富公司在蟹岛办的推介会，我上台讲话了，王某给我的稿。王皓是王某介绍给我的，王某带中唐财富公司的王皓去过我们酒厂。8.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某某葡萄酒有限公司总经理，负责酒厂的生产工作，姚某是董事长、老板。2015年9月我认识王某，他是北京某某资本管理中心的股东，我公司在2016年3月通过王某融资300多万元，只打给我们一半，剩下的留给资金监管平台，通过平台打给王某了。王皓是王某的朋友，具体干什么的我不清楚。酒厂与中唐财富公司没有任何关系。2016年4月初，王某让我和姚某参加过中唐财富公司产品推荐会，苏某某、王某让我上台，我介绍了酒厂的情况。2016年6月12日至13日，中唐财富公司事先未经我公司同意，53人自行到我公司考察，公司律师怕中唐财富公司利用此做手脚，让苏某某签了承诺书，注明中唐财富公司不能使用考察期间的影像资料及文字。2016年9月1日，投资人来我公司，我们与投资人签了承诺书，并讲明我们与中唐财富公司没有任何合作。9.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某某葡萄酒有限公司出纳，姚某是董事长。姚某有两张个人银行卡在财务，用于公司经营。公司账户没钱了，对方需要公户转款，我们从姚某个人账户把钱转到公户，往外付款。10.协议书证明：甲方王皓，乙方苏某某，甲方借用乙方名义，由乙方担任中唐财富公司法定代表人，甲方享有公司一切经营、决策、管理权，乙方不负责具体运营，不具有决策权和管理权，仅担任公司名义上法定代表人，甲方每月支付乙方工资1万元，公司一切事务均由甲方负责。2016年3月9日。王皓、苏某某签字。11.对账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账户交易情况。其中，2016年4月至6月，苏某某账户支付姚某账户363万元。中唐财富公司、苏某某等人账户，房租、工资、餐费、礼品支出150余万元，现金交易支出3600余万元，另有向李某某、赵某1、王皓、王某转款。12.工商材料证明：中唐财富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法定代表人苏某某。某某葡萄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某，姚某系投资者之一。13.刑事判决书证明：苏某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定罪处罚。14.同案苏某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5日、2016年11月6日、2016年11月14日、2016年12月8日、2017年2月9日的供述）我是中唐财富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人，负责整体工作。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办公地呼家楼安联大厦。副总经理郭某某、高某某，具体负责运营，管理销售团队。公司有3个销售点，安联大厦负责人郭某某，嘉盛中心负责人高某1，通用国际大厦负责人张某2。公司主营私募基金，和某某葡萄酒有限公司合作，他们公司缺少资金，我们募集后投资酒厂。2016年2月，我和华雷基金公司代表王某、酒厂姚某签署三方协议，我公司给酒厂融资，酒厂给我42%至48%的年化收益及30%的股份，华雷基金监管资金用于酒厂。我不认识酒厂的人，项目是王某找的。王某说他和酒厂那边谈好了，从他手中给酒厂支付过一部分资金。公司销售员通过发宣传册、打电话等方式，找社会投资人，和投资人签订借款协议，给客户年化收益24%至36%。投资人通过刷POS机等方式交款，对应我的农业银行账户。公司开过两次推介会，蟹岛那次姚某、王某都参加了。我给销售负责人郭某某、副总高某某投资款的30%-40%，他给销售员分配。我通过我的农行卡按月给投资人返款。公司没有财务，都是我自己弄。我实际是赔钱的，融资过程中，给投资人的回报及业务员的提成在54%至60%。我这么做是为了要酒厂的股份。（2017年4月27日的供述）我表哥的儿子王皓是公司的老板、实际控制人，公司的工资和佣金都是他发。王某是王皓带我见的面。中唐财富公司和姚某、王某的合作是王皓谈的。我每月一万多元报酬。王皓需要给公司传话的时候就会让我去，我每月去公司一两次。我之前的供述不属实，是被抓之前王皓让我这么说的，他说能够给我办取保，不让我说他是老板。（2017年7月20日的供述）我是挂名的法定代表人，王皓需要传达事情我才去公司。公司开过两次推介会，第一次有我、姚某1、冯某、王某、王皓，我、姚某、冯某、王某在推介会讲话，王皓没有露面；第二次我也去了，王皓没有露面，但场地是他联系的。投资人刷的POS机绑定的是我的农业银行卡，卡开始不在我手中，过了一个多月才交给我，银行卡对应的网银U盾在实际控制人王皓手中。王皓带我见过王某、姚某，但签署协议的时候我不在场，王皓和我说过，我没有见过协议。我知道我的个人账户向王某、姚某转账，我手机有短信提醒，但转账是王皓操作的。我见过王皓给员工工资发现金。姚某和冯某是酒厂的人，我去酒厂的时候见过，王皓也去酒厂了，他没有露面。在投资人面前，王皓就一直没有露面，他说因为之前公司的事，在中唐投资人面前不方面露面。赵某1是2016年4月，我叫来公司帮忙的。（2017年7月31日的供述）我去过两次某某葡萄酒有限公司，第一次是王某、王皓带我去的。第二次是我和王皓、王某、员工及投资人去的，王皓没有露面，目的是带投资人看酒厂的项目。第二次去酒厂期间，我签过承诺书，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当时已经要走了，冯某拿了承诺书，王皓让我签的。15.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3月13日，民警抓获王皓。16.查封、冻结手续证明：冻结王皓账户1个，冻结刘某某在威海天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233.28万元（41%）股权。17.户籍材料证明：王皓的身份。18.被告人王皓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13日的供述）我于2015年6月在某某基金有限公司工作了3个月。中唐财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我叔叔苏某某。我与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无关。（2018年3月15日的供述）中唐财富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苏某某，与我无关。2016年春节，苏某某问我干什么，我说注册天佐公司为威海项目融资，但成本过高，不能及时兑付。当时，苏某某让我给他找个项目，他也做融资。2月，我带他到华雷资金找的总经理王某。王某说某某葡萄酒厂项目需要投资，王某给姚某打电话，姚某不想与其他公司合作。第二天，王某打电话说姚某同意了，王某自己去酒厂考察。2016年6月，王某和苏某某一起去了酒厂。我把我经营天佐公司的流程讲给苏某某，我介绍他给王某之后，苏某某与王某接触，具体怎么融资我不清楚。5月，我向苏某某借了50万元，兑付天佐的投资人了。12月，苏某某爱人张某说我给苏某某介绍的项目，苏某某被抓了，向我要人，还让我还借款。我没钱还，也没办法把人弄出来。苏某某约我到青年路如家酒店，当时还有张某的妹妹、苏某某的母亲，张某让我还钱，我没钱，张某妹妹拿出两份协议，说没钱就把协议签了。我看协议内容是我是公司控制人，苏某某给我打工，我不想签。他们三人恶狠狠对我说不签就还钱，签了就不用还了，不签不让我走。我签了协议，协议的日期不是当时的日期。张某把协议都拿走了，第二天，她找到我，说把协议给律师看过了，律师让我在协议补签身份证号和按手印，我记得有一张写错了，还让我划了重写的。协议的内容不是事实。2016年6月，王某被公安局抓了，他让律师给苏某某带话，让苏某某想办法把他保出来，因为在这之前，王某也对我说过，可以代表华雷公司与某某葡萄酒厂接触，当时为了稳住姚某，我和苏某某去了酒厂见了姚某，我以华雷的身份告诉姚某，王某很快出来，以前的合作继续。（2018年4月1日的供述）苏某某被抓后，2016年11月，张某联系我说联系不上苏某某。我说帮忙查查，没查到。后来，张某说她收到拘留通知了。张某说，苏某某因为公司的事情被拘留，让我帮忙看能不能把他保出来。我说找人运作一下，让客户写谅解书，把苏某某保出来。我们有亲属关系，张某又找到我，加上苏某某通过我认识王某给酒厂集资出事，借了我50万，所以想帮他。（2018年4月19日的供述）苏某某说在老家看做这行挣钱，也想做，让我帮他介绍项目。（2019年9月24日的供述）苏某某找我成立公司，他想从中获取好处，我想把公司做好后利用这部分钱还天佐投资人的钱。我找郭某某成立公司，苏某某做法定代表人，运作公司。公司事情苏某某负责，财务归他管，需要运作的时候由我提议，和苏某某商量。他的卡在他手上，卡里取现是苏某某取的，50%左右给了郭某某用于员工工资和提成，苏某某拿走100多万元，剩下的在我这里，给天佐客户返款了。郭某某说只要现金，所以苏某某取现给他。苏某某被抓的时候，民警扣了他的东西，他朋友取完后给我，我给张某。天池酒厂项目是通过王某联系的，投了300多万元。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在案王某、张某的证言，同案苏某某的供述，协议书及王皓的供述印证一致，证实王皓系中唐财富公司控制人，王皓所提其不是中唐财富公司负责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皓无视国法，以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王皓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本案定性，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皓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理由如下：王皓以天佐公司投资项目为由，承诺高额返利并支付业务员高额提成非法集资，集资款除小部分用于投资项目外，主要用于业务员提成、集资参与人返款及日常支出，另有部分用于王皓还债等个人支出。此模式下，王皓根本不具有给集资参与人返本付息的可能性，只能是以后面集资款返还前面集资款的“庞氏骗局”，最终必然造成资金链断裂，巨额集资款无法返还，可以推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王皓明知天佐公司无法兑付，仍成立中唐财富公司，沿用相同集资模式，集资款除小部分用于投资项目外，主要被取现，造成资金去向难以查明，其非法占有的目的更为明显。非法占有不等同于非法所有，是指将他人的财物作为自己的财物进行支配、处分。王皓非法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与集资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而是将大量集资款用于员工工资、提成及犯罪支出，属于对集资款的处分和支配，王皓通过犯罪行为是否实际取得资金及取得资金数额多少，均不影响对其非法占有目的的认定，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王皓及辩护人所提王皓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王皓部分认罪，在案冻结其账户，本院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责令王皓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在案资产，一并处理。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根据王皓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皓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3日起至2032年3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皓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含在案冻结被告人王皓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永安里支行账户内款项。与（2017）京0105刑初1887号判决书合并执行。集资参与人名单另附】。三、在案冻结刘某某在威海天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233.28万元（41%）股权，退回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付想兵人民陪审员  娄洪勇人民陪审员  邢海燕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沈紫薇书 记 员  张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