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5刑终36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良奕，男，1995年10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1************711，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海丰县**************（户籍所在地：海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佳豪，男，1995年5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1************33X，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海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洪吉裕，男，1990年8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1************819，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海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江海港，男，2000年9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1************155，汉族，嵩山少林武术职业学院在校生，住海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志勇，男，1995年7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1************311，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海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蔡宇濠，男，1998年1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1************831，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海丰县（户籍所在地：海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佳豪、洪吉裕、江海港、李良奕、黄志勇、蔡宇濠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2019）粤1521刑初4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良奕不服，提出上诉。在本院审理本案期间，上诉人李良奕没有委托辩护人，也不需要本院为其指定辩护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良奕，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形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2月15日晚，被告人江海港与郑信东、施俊烨（均已判刑）及其同学颜士力（男，2003年6月11日出生）、余俊龙、林良伟、许智勃等人到海丰县附城镇极光酒吧喝酒，被告人黄佳豪、洪吉裕、李良奕、蔡宇濠、黄志勇等人也在该酒吧内喝酒，至次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江海港与颜士力在酒吧舞池跳舞时因颜士力与被告人黄佳豪碰撞，双方因而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黄佳豪、洪吉裕与被告人江海港及颜士力在舞池相互扯手。不久，双方人员被酒吧保安劝停并带至酒吧门口。在酒吧门口时，双方再次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黄佳豪、洪吉裕、李良奕、黄志勇、蔡宇濠与被告人江海港及郑信东、施俊烨、颜士力发生斗殴，致双方多人受伤。后经被告人江海港报警，被告人洪吉裕、蔡宇濠在现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黄佳豪则逃离现场，被告人江海港、李良奕、黄志勇因受伤自行前往医院治疗。随后，被告人江海港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李良奕、黄志勇经被告人洪吉裕电话通知，自行前去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月17日下午，被告人黄佳豪经被告人洪吉裕电话通知，自行前去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经海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江海港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洪吉裕、黄志勇、李良奕与颜士力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郑信东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被告人黄佳豪、蔡宇濠与施俊烨身体未见损伤。案发后，被告人黄佳豪、洪吉裕、李良奕、黄志勇、蔡宇濠已取得施俊烨、郑信东的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证明》《学生证》《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视频截图》《现场检测报告书》《协议书》《谅解书》等物证、书证；证人郑信东、施俊烨、吕文灿、颜佳鹏、林良伟、许智勃、余俊龙、陈泽民、尹晚深、曹毅、吕继萍、陈龙创的证言；被害人颜士力的陈述；被告人黄佳豪、洪吉裕、江海港、李良奕、黄志勇、蔡宇濠在公安机关及当庭的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黄佳豪、洪吉裕、江海港、李良奕、黄志勇、蔡宇濠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黄佳豪、江海港是首要分子，被告人洪吉裕、李良奕、黄志勇、蔡宇濠是积极参加者，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黄佳豪、江海港、李良奕、黄志勇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洪吉裕、蔡宇濠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佳豪、洪吉裕、李良奕、黄志勇、蔡宇濠取得郑信东、施俊烨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黄佳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洪吉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三、被告人江海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四、被告人李良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五、被告人黄志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六、被告人蔡宇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上诉人李良奕对认定其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但认为原判量刑偏重，上诉提出：1.其属初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对方存在过错，可以酌情从轻处罚；2.本案是酒后发生摩擦临时起意，不具有组织性，情节明显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案发时间为深夜，没有对社会秩序造成明显混乱；3.本案不存在聚众行为，如有也只是朋友间潜意识中的帮助及聚众，情节显著轻微。综上，请求二审从轻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9年2月16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江海港和郑信东、施俊烨（均已判刑）、颜士力（案发时不满十六周岁）一方与被告人黄佳豪、洪吉裕、李良奕、蔡宇濠、黄志勇一方因在酒吧内喝酒跳舞时产生矛盾继而在酒吧门口斗殴，造成双方多人不同程度受伤；被告人洪吉裕、蔡宇濠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被告人江海港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李良奕、黄志勇、黄佳豪经被告人洪吉裕电话通知，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案发后，被告人黄佳豪、洪吉裕、李良奕、黄志勇、蔡宇濠已取得施俊烨、郑信东谅解的事实清楚，本案所采用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属实。二审期间，上诉人李良奕没有提出新的证据，本院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李良奕所提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良奕一方的同案人均证实当晚上诉人系主动加入双方的斗殴，有动手殴打对方人员，其本人对此也供认不讳，上诉人李良奕在斗殴过程中具有积极主动性，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其所提属从犯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案双方斗殴事件虽发生在凌晨时段，但据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所供，因其双方聚众斗殴引起了周围群众的围观，造成现场秩序混乱，社会危害性明显；聚众斗殴罪中的“聚众”既包括有组织、有预谋的纠集，也包括临时的聚集，上诉人李良奕与同案人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吵继而发展为聚众斗殴，造成了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的危害后果，理应接受法律制裁，其以不存在聚众行为，如有，情节亦显著轻微为请求从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良奕、原审被告人黄佳豪、洪吉裕、黄志勇、蔡宇濠无视国家法律，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原审被告人江海港聚众斗殴，致三人轻微伤，其中，原审被告人黄佳豪、江海港是首要分子，上诉人李良奕、原审被告人洪吉裕、黄志勇、蔡宇濠是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李良奕、原审被告人黄佳豪、江海港、黄志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洪吉裕、蔡宇濠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良奕、原审被告人黄佳豪、洪吉裕、黄志勇、蔡宇濠取得郑信东、施俊烨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李良奕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郑仕忠审 判 员 陈小惠审 判 员 许淑芬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谢建元书 记 员 曾曼荻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