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15387号原告：李杏友，男，1945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县***************，公民身份号码430************572。委托诉讼代理人：游迪明，广东一粤白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左金秀，广东一粤白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细秀，女，1952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县***************，公民身份号码430************58X。委托诉讼代理人：游迪明，广东一粤白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左金秀，广东一粤白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曾香英，女，197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县***************，公民身份号码430************149。委托诉讼代理人：游迪明，广东一粤白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左金秀，广东一粤白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伟，男，200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县***************，公民身份号码430************571。委托诉讼代理人：游迪明，广东一粤白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左金秀，广东一粤白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晴，女，2010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县***************，公民身份号码430************089。委托诉讼代理人：游迪明，广东一粤白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左金秀，广东一粤白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邹宗棉，男，1957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南*******，公民身份号码440************719。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国晔，广东群立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邹顺泉，男，1963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17。诉讼代理人：李来斌，广东盈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陈琼，广东盈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颜全良，男，197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县***********，公民身份号码430************210。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小娜，广东上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君达，广东上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李杏友、马细秀、曾香英、李伟、李晴与被告邹宗棉、邹顺泉、颜全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李杏友、曾香英、李伟,五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游迪明、左金秀，被告邹宗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国晔,被告邹顺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来斌，被告颜全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小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诉讼中，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一个月，经审查，本院予以照准。李杏友、马细秀、曾香英、李伟、李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共同向五原告赔偿1272694.06元（医疗费4665.56元、死亡赔偿金819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42244元、丧葬费46784.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交通费5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费用22500元，合计1272694.06元，扣除已支付的68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李新良是五原告近亲属。2019年5月17日18时30分许，李新良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工地进行外墙施工时从三楼坠下，当即呼叫救护车送至南海经济开发区医院进行治疗，当天医院宣布李新良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查明，该工地的屋主系邹宗棉，其将该栋建筑的施工发包给邹顺泉，而邹顺泉将外墙贴砖分包给颜全良，死者李新良系颜全良雇请到该工地从事外墙贴砖工作的工人。原告近亲属李新良死亡后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了68000元赔偿金。另查，李新良在死亡前已在佛山市南海区***住一年以上。死者李新良的近亲属有父亲李杏友、母亲马细秀、妻子曾香英、儿子李伟、女儿李晴。综上，李新良在该事故中死亡，原告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和精神损害应当得到赔偿。三被告应当共同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邹宗棉辩称：1.邹宗棉将房屋建筑工程发包给邹顺泉，并未同意也不知道邹顺泉将工程转包给颜全良，而颜全良再聘请或者将工程再发包给李新良等人的情况邹宗棉也并不清楚。故此，邹宗棉与李新良并不存在直接关联关系。相对于本案的意外，邹宗棉并不存在过错，依法不应当承担责任。2.本案是提供劳务者损害责任纠纷。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提供与接受劳务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故此，本案的责任应当由颜全良与李新良根据其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3.本案所涉案工程是低层的农村自建房，根据建筑法第八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建筑活动，不适用建筑法。故承包人邹顺泉或颜全良是否具备相应资质均不应让邹宗棉对邹顺泉或颜全良的责任负连带责任。4.依据人损解释第二条规定，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李新良对意外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至于如何减轻或免除颜全良的责任请法院依法确定，基于邹宗棉认为自己不应承担本案责任，故对此暂不发表具体意见。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邹宗棉的诉讼请求。邹顺泉辩称：1.邹顺泉非本案适格被告。李新良并非邹顺泉雇请的工人，邹顺泉与李新良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不存在任何劳务或帮工的关系。邹顺泉将外墙贴砖工作分包给颜全良，李新良系颜全良自行雇请的员工，与邹顺泉无关。邹顺泉完成主体结构建设工作后，已经退场，由颜全良进场从事外墙贴砖工作，由此事故发生时，安全生产责任由颜全良负担，对于死者的事故发生过程，邹顺泉不在现场，对于事故原因及经过亦不知情。故原告在本案中将邹顺泉列为被告，存在主体不适格的情形。2.邹顺泉在本次事故中没有过错。案涉房屋属于农村宅基地自建房屋，不属于城市建设用地的建设工程，不适用《建设工程安全生产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本案中，邹顺泉承接案涉农村宅基地自建房屋不需要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故无需承担无相应施工资质的责任。另外，邹顺泉完成主体结构建造工作后，已经退场。由外墙装饰承包方颜全良进场，李新良系颜全良雇请，事故发生在邹顺泉退场、颜全良施工队进场后，因此邹顺泉不存在安全管理责任，邹顺泉在此次事故中没有过错。3.死者自身存在重大过错。按照安全文明施工要求，外墙施工人员必须通过房屋内的消防楼梯通行至外围排栅施工，而李新良违规自行从外围的排栅直接攀爬房屋墙体试图从二楼进入三楼，结果不慎跌落，导致事故发生，造成死亡的后果。由此，死者作为外墙贴砖工人，其明知案涉工程的施工涉及高处作业，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应当自行严格安全施工要求，遵守安全施工的规则，但其却无视人身安全，违规违令施工，其自身应当承担不低于70%的责任。4.邹顺泉出于人道主义以及积极救助的原则，向死者家属积极补偿，事故发生后，邹顺泉共计向李新良家属垫付人民币3万元。5.原告的各项诉请中，部分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医疗费，原告应当提交费用明细单予以佐证。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李新良为农村居民，且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实死者在事故发生之前已经在城镇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且具有稳定收入的事实。首先，关于死者的居住事实，原告仅仅提交了证明，该证明实际上为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接受双方质询，且无证据证明罗应标的身份，无法证明其系房屋产权人；然后，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死者在事故发生前一年的工作及收入事实；最后，原告提交的李新良的折交易记录，仅仅显示事故之前部分月份的交易记录，并没有显示事故发生前一年连续有效的交易记录。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死者在事故发生时已在城镇连续生活居住满一年以上并且具有稳定收入的事实。被抚养人生活费方面，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四被抚养人的生活费已超出当年的人均消费性支出的限额，超出部分不应当支持。精神抚慰金主张过高。交通费没有票据佐证，主张过高。处理事故人员费用未提供相应的票据佐证，主张过高。邹顺泉并非直接侵权人，不需要承担诉讼费用。颜全良：不同意原告的诉请。1.李新良对事故的发生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其应对事故的发生承担全部责任，与颜全良无关。2.颜全良与邹顺泉不存在分包关系。颜全良与李新良、蒋小平一样均是由邹顺泉雇请的，颜全良与邹顺泉是雇员与雇主的关系。因此原告诉请颜全良承担赔偿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有异议部分：1.五原告提供的罗应标出具的证明、李新良的农商银行定期一本通明细，结合五原告庭后提交的缴纳租金、水电费的收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李新良在事故发生前长期在佛山市*住、生活、工作之事实，故对上述材料本院均予确认并在卷佐证。2.邹顺泉提供的落款时间为2019年5月15日及2019年5月19日的收据，颜全良虽然对收据上的签名不予确认，但其确认收据所述款项已收取，故对两份收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3.邹顺泉提供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7月10日的收据，非因涉案工程出具的收据，故仅作参考。4.颜全良提交的自书记录单，结合颜全良的陈述及证人证言，能够反映李新良、蒋小平、颜德良、王少卫等随颜全良到涉案工地贴墙面砖期间由颜全良的妻子负责登记工作时数，颜全良收到工款后根据各人的工作时数，按一定的标准进行分配之事实，故对该记录单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涉事房屋，佛山市南海区************的所有权人是邹宗棉。2018年10月，邹宗棉与邹顺泉口头约定，由邹顺泉承包该房屋的建筑施工工程。2019年4月，邹顺泉联系颜全良，告知颜全良上述房屋需要进行外墙贴砖，询问颜全良是否承接，颜全良查看工地并与邹顺泉商谈价钱后同意承接。后颜全良、李新良、蒋小平、颜德良、王少卫五人一起进行上述房屋的外墙贴砖工作。2019年5月17日18时许，李新良在涉诉房屋三楼北面墙工作期间，不慎坠落。李新良坠地后被送到南海经济开发区人民医院官窑分院进行抢救，经抢救无效死亡。抢救费用4665.56元。另查明一，李新良，死亡时年满42周岁，农村居民。死亡前在佛山地区居住、生活、工作多年。李杏友、马细秀、曾香英、李伟、李晴，分别是李新良的父亲、母亲、妻子、儿子、女儿。至李新良死亡时，李杏友年满74岁，马细秀年满66周岁，李伟年满16周岁，李晴年满9周岁，李杏友、马细秀共生育包括李新良在内三名子女。另查明二，邹顺泉在公安机关所作询问笔录称，1.邹顺泉与邹宗棉口头约定，承包了涉案房屋的建造工程，主体骨架四层由其亲自施工，涉案房屋的外墙承包是由邹顺泉找人进行建造的；2.外墙承包工头是颜全良，外墙贴砖的材料由邹宗棉与颜全良商量，具体施工方面是由颜全良自己找的四名男工进行，外墙施工期间邹顺泉有到工地查看；3.颜全良五人进行外墙施工期间没有带安全措施等工具；4.事故发生当天，邹顺泉未在现场。邹丽琼在公安机关所作询问笔录称，1.邹丽琼是邹宗棉的妻子，涉案房屋由邹顺泉承包建造的；2.外墙施工人员是邹顺泉叫“一个包工头做工，这名包工头就安排了4名建筑工人工作的”；3.事故发生当天，其看见“有一名男性建筑工人从在建楼房三楼的西面通过楼主心外的简易竹棚慢慢往北面，用左手抓住北面离竹棚约40厘米外的窗户边角位置，就想往楼层里面跨进去”，其听见“该名工人大声哇了一下”，后看见“该名工人从三楼外的竹棚位置一直往地上坠下”，坠落在其面前约5米的泥地上，后昏迷了；3.李新良是邹顺泉聘请的；4.李新良施工期间没有做安全措施，没有佩戴安全帽，邹丽琼也没有提供安全措施给建筑工人。曾香英在公安机关所作询问笔录称，其是李新良的妻子，李新良自2019年3月份跟邹顺泉工作。颜全良在公安机关所作询问笔录称，1.事故发生当天颜全良不在现场；2.邹顺泉请其与李新良等装修涉案房屋。王少卫在公安机关所作询问笔录称，1.事故发生当天其在涉案房屋进行外墙贴砖工作，因与李新良不在同一侧工作，故未目睹事故发生经过，是听到邹丽琼大叫一声有人坠楼才赶到一楼，看到是李新良坠楼了；2.其与李新良等是邹顺泉聘请的；3.李新良施工期间没有做安全措施，没有佩戴安全帽。颜德良在公安机关所作询问笔录称，1.事故发生当天其在涉案房屋进行外墙贴砖工作，因与李新良不在同一侧工作，故未目睹事故发生经过，是听到一声巨响往外看时才发现是李新良坠楼了；2.其与李新良等是邹顺泉叫过去贴外墙砖的。蒋小平在公安机关所作询问笔录中称，1.2019年4月，邹顺泉称涉案房屋有工开，后来其“就和老李、颜全良、颜德良、王少卫五人”到工地查看，之后“我们五人就接这个工地后隔两天就前来开工，我们五人都是负责外墙装修的”；2.事故当天下午14时许，颜全良没有空离开工地到广州番禺做事，后就剩下蒋小平、李新良、颜德良、王少卫四人在工地搞外墙装修。18时许，邹丽琼大喊“快点打电话报警”，于是其与颜德良就从三楼跑到一楼查看情况，看到李新良平躺在地上，后脑位置出血，口吐白泡，后王少卫打电话报警并叫救护车；3.李新良施工期间没有佩戴安全帽等防护措施的工具；4.涉案房屋的外墙装修，是其与李新良、颜全良、颜德良、王少卫五人一起接的工作，没有管理的人员。另查明三，诉讼中，蒋小平、王少卫、颜德良出庭作证称，1.邹丽琼目睹了李新良坠楼的过程；2.涉案房屋建造工程的包工头是邹顺泉，邹顺泉找颜全良，后颜全良和李新良、颜德良、蒋小平、王少卫五人一起到涉案房屋进行外墙装修工作，外墙装修工作由颜全良、李新良、颜德良、蒋小平、王少卫五人共同自主完成；3.涉案工程事务，由颜全良与邹顺泉对接和联系，据颜全良称，口头协商按43元/平方米计价；4.外墙装修工作完成后，经屋主验收核算，邹顺泉向颜全良结算外墙装修款；5.颜全良收到邹顺泉支付的外墙装修款后，扣除工具费、电话费等开支，剩余部分按五人的总工时数计算每个工时的工费，再按五人的实际工时数进行分配。另查明四，诉讼中，双方当事人一致确定，事故发生后，邹宗棉向五原告支付了25000元，邹顺泉向五原告支付了30000元，颜全良向五原告支付了2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中，五原告主张李新良与颜全良之间为劳务关系，李新良提供劳务期间坠楼死亡，各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故本案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关于本案各方当事人之间的关系邹宗棉与邹顺泉之间的关系，根据本院查明及诉讼中双方确认，双方对之间存在房屋建造合同关系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李新良、颜全良等五人之间的关系及五人与邹顺泉之间的关系。根据本院查明事实及颜全良、颜德良、王少卫、蒋小平在庭审中的陈述可知，虽然涉案房屋外墙装修工程由颜全良联系，工程施工过程中的工具由颜全良准备，结算款由颜全良收取，但相关的工作是由李新良、颜全良等五人共同完成，报酬是五人扣除工具等开支后根据平均工时价进行分配。由此可见，李新良、颜全良等五人具有独立完成房屋外墙装修的能力及经验，工程报酬按完成面积计算，李新良、颜全良等五人自备工具并以自己的技术及劳动独立完成工程并交付成果，并一次性取得对价，取得对价后再由五人平均分配，明显有别于劳务关系中提供劳务一方仅按照接受劳务一方的要求提供劳务，一般情况下定期领取工资报酬，并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接受劳务一方监督、管理与支配之情形。因此，李新良、颜全良等五人之间应为合作关系，五人从邹顺泉处承接房屋外墙装修工程，五人与邹顺泉之间属于承揽关系，符合本案实际情况。五原告认为李新良受雇于颜全良，邹顺泉认为颜全良是包工头，李新良由颜全良雇请，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邹宗棉、邹顺泉、颜全良的责任涉案工程为四层房屋的外墙装修工程，故具有较大的危险性，李新良在从事外墙装修工程过程中，应注意自身安全，但其在施工过程中，未采取足够的安全保障措施，且未注意自身安全，自三楼排珊处跨入该楼层的出入材料口位置，最终导致事故发生，其自身具有较大的过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涉案工程为房屋建造工程，承包该工程应具备相应的资质，邹宗棉在明知邹顺泉作为个人，不具备相应的资质的情况下，仍将涉案工程发包给邹顺泉；邹顺泉明知自身不具备相应资质的情况下仍承包工程，且涉案房屋为四层楼房，房屋面积大、层高较高，邹顺泉在颜全良等人不具备相应施工资质的情况，仍将涉案工程转包给颜全良等人。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在邹宗棉、邹顺泉均存在选任过失的情况下，二人均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邹宗棉、邹顺泉对李新良死亡的损失分别承担10%的赔偿责任。五原告认为邹宗棉、邹顺泉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颜全良与李新良等共同承接涉案工程，二人为合作关系，事故发生时颜全良未在现场，诉讼中五原告及其他被告亦未举证证明颜全良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对五原告认为颜全良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因李新良死亡造成的损失1.医疗费4665.56元：按票据确认。2.死亡赔偿金819500元：40975元/年×20年=819500元。3.丧葬费46784.50元：93569元（年）×6个月=46784.50元。4.被抚养人生活费307013元：30198元/年×6年+30198元/年×3÷2+30198元/年×8÷3=307013元。5.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1000元：酌定。6.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3000元：酌定。7.处理事故人员伙食费1000元：酌定。8.精神抚慰金50000元：酌定。上述合共1232963.06元，对五原告超出上述核定范围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述损失，邹宗棉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邹宗棉应赔偿123296.31元予五原告，扣除邹宗棉已支付的25000元，邹宗棉尚应赔偿98296.31元予五原告。上述损失，邹顺泉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邹顺泉应赔偿123296.31元予五原告，扣除邹顺泉已支付的30000元，邹顺泉尚应赔偿93296.31元予五原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邹宗棉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98296.31元予李杏友、马细秀、曾香英、李伟、李晴；二、邹顺泉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93296.31元予李杏友、马细秀、曾香英、李伟、李晴；三、驳回李杏友、马细秀、曾香英、李伟、李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431.74元（原告已预交），由李杏友、马细秀、曾香英、李伟、李晴负担2745.74元，由邹宗棉负担343元，邹顺泉负担343元，邹宗棉、邹顺泉均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缴纳，本院依法强制执行。李杏友、马细秀、曾香英、李伟、李晴多预交的受理费686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五原告申请，本院退还予五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娃雯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凯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