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4639号上诉人一（原审原告）：王晓彬，男，198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龙门县。上诉人二（原审原告）:王敏健，男，198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上诉人三（原审原告）：陈红芳，男，1965年6月28日出生住址同上。上诉人四（原审原告）：王立文，男，1941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龙门县。上诉人五（原审原告）：陈四兰，女，1941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捷宁，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原审被告）：龙门县麻榨镇祥和堂药店。经营者：张银添，男，1956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龙门县。被上诉人二（原审被告）：张少科，男，1980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华明，广东厚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晓彬、王敏健、陈红芳、王立文、陈四兰与被上诉人龙门县麻榨镇祥和堂药店、张少科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2018）粤1324民初8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晓彬、五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吕捷宁、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邓华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晓彬、王敏健、陈红芳、王立文、陈四兰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龙门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324民初849号民事判决；2、改判两被上诉人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鉴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528898.7元；3、本案诉讼一审及二审受理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法院将未质证的材料送鉴定机构，违反司法鉴定程序本案经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粤通司鉴中心[2018]医鉴宇第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鉴定意见”）。《鉴定意见》第一页“鉴定材料”中“4.龙门县公安局麻榨镇派出所询问笔录两份”及“2019年3月21日龙门县人民法院《情况说明》一份，该两份鉴定材料原审法院未通知双方质证，即送鉴定机构用作鉴定材料，违反鉴定程序。同时，从《鉴定意见》第三页“四、鉴定过程”最后一句“我中心于2019年3月12日发出补充材料函，2019年3月25日收到补充材料。”可以看出，鉴定机构发出补充材料函，原审法院连收到补充材料函都未告知双方，更没有告知双方需要补充什么材料，就径自将鉴定机构认为需要的材料送达鉴定机构，严重违反鉴定程序。对于鉴定违反程序规定的，应当符合重新做鉴定的条件，上诉人的重新鉴定申请不被原审法院允许，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正。另一方面“龙门县公安局麻榨镇派出所询问笔录”是上诉人申请追加被上诉人张少科为被告的依据上诉人申请向公安局凋取，原审法院对于调取回来“询问笔录”不让双方进行质证，上诉人在鉴定机构开听证会期间才得知有此材料，对于该笔录的三性有存疑原审法院根据未经过质证的材料认定被上诉人张少科不负责任，程序违法、事实认定错误。二、原审法院采纳明显无鉴定依据的鉴定报告，属事实认定错误。本案经过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对王某某的死因作出鉴定，结论为王某某符合因患冠心病（左前降支管腔狭窄约80%）导致急性心功能障碍死亡。而《鉴定意见》分析死者王某某符合心脏性粹死不妥，缺乏明显理论依据。心脏性猝死不能简单跟冠心病划等号，导致心脏性掸死的因素众多，有器质性心脏病、非器质性心脏病等疾病，医学对其诊断水平、治疗水平、生存率、死亡率均不一样，《鉴定意见》混淆各疾病导致心脏性猝死的差异性，必然影响参与度比例。由于被上诉人祥和堂药店为非医疗机构，不具备可诊治疾病的专业知识、技术及仪器，失去早期诊断，及时正确治疗冠心病的机会。本案中，死者王某某的情况按医疗常规应做心电图检查，及时诊断治疗，死亡后果基本可以避免，被上诉人的过错，使患者丧失了70%的获救机会，然而鉴定机构仅认定被申请人承担10%-15%的责任，与医学科学相脖，不符合客观事实。原审法院采纳明显缺乏科学依据的鉴定意见作为定案依据，事实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批准重新鉴定。三、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王立文、陈四兰生活居住在农村，故该两上诉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属于法律理解错误。本案中，死者王某某系城镇户口，生前在小学工作教书，享受城镇职工的工资福利待遇其给予上诉人王立文、陈四兰的生活费，当然是根据自身的工资收入水平决定。并不会因为自己的父母生活在农村，仅对予符合农村标准的生活费。根据《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第8条规定。“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接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接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死者王某某本身即是城镇户口，其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其生前所抚养人当然也应接城镇标准计算。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利益，特提出上诉，请求贵院判如诉请!被上诉人龙门县麻××镇祥和堂药店辩称，一、鉴定委托及鉴定机构的鉴定过程无违背法定程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的鉴定意见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上诉人据此申请重新鉴定缺乏依据。上诉人所称“派出所询问笔录”是上诉人自认为应当追加张少科为被告的相关材料，与本鉴定《因果关系鉴定及参与度鉴定》并无关联性；实体上说，该询问笔录也表明，张少科本人并无参与本案争议的事实，上诉人要求张少科承担赔偿责任缺乏基本依据。而且，鉴定意见的也并无以该询问笔录材料作为鉴定依据，该材料与鉴定意见无关联性。龙门县人民法院的《情况说明》是委托机构对被委托的鉴定机构询问的沟通与说明，而与鉴定意见也无关联性。二、上诉人所认为的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无鉴定依据的说法，不能成立;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所称“心脏性猝死”并无不妥，上诉人所称“缺乏明显理论依据”说法，是对法医临床与法医病理的误解。1、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心脏性猝死”的完整表述是“被鉴定人死因临床分析符合心脏性猝死”。这个表述与尸体解剖的法医病理的死因鉴定意见“王某某符合冠心病（左前降支管腔狭窄约80%）导致急性心功能障碍死亡”并无矛盾与冲突，前者是医疗损害鉴定，是属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范畴；后者是尸体解剖法医病理检验报告，属于法医病理司法鉴定范畴，共侧重点不同，所表述的术语也不同。2、“心脏性猝死”是法医临床的分析判断，侧重于本案例患者从发病到死亡极其迅速而符合“猝死”的情况。冠心病（左前降支管腔狭窄约80%）导致急性心功能障碍死亡是尸体解剖之后病理检验细致的分析结果；“心脏性猝死”与“冠心病（左前降支管腔狭窄约80%）导致急性心功能障碍死亡”确实不能划等号；确实有不同的侧重点，尸体解剖所见“冠心病（左前降支管腔狭窄约80%）导致急性心功能障碍死亡”，结合本案患者的病发过程，临床符合“心脏性猝死”，两者的表述是句含、相容的关系。3、上诉人对法医临床与法医病理的概念与术语不理解，以为表述不同就是不妥，就是错误，实属误解。三、答辩人始终认为，尽管药店为其售药及注射药物的行为存在非法行医问题，与患者的死亡并无因果关系；但在一审法院审理本民事诉讼案件当中，经过原被告双方同意，人民法院合法委托的司法鉴定鉴定意见认为存在轻微因果关系，答辩人尽管认为共有因果关系的鉴定意见及l5%的过错参与度过重，但还是愿意接受一审判决结果。答辩人非常理解上诉人突然失去至亲的沉痛打击，以及认知上与情绪上难以接受的心理状况。然而，上诉人所称“死亡后果基本可以避免”、“使患者丧失70%的获救机会”的说法，缺乏基本依据。四、原审判决对被抚养人生活费的处理，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本案的被抚养人的经常居住地、生活地不在农村，且有明确证据证明其确实在农村这一基本事实。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这是人民法院判决的基本准则。原审判决完全符合这个准则。以上答辩意见，请人民法院认真研究、审查。被上诉人张少科辩称，张少科并无为王某某执行注射的行为，被答辩人也并无证据证明是张少科为王某某执行注射。而且，张少科是在龙门县麻××镇祥和堂药店作为驻店执业药师；如该药店因民事诉讼需对外承担民事责任，也是该药店对外承担。被答辩人要求张少科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其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是有充分依据的，正确的。因此，被答辩人的上诉，缺乏基本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答辩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维持原判。王晓彬、王敏健、陈红芳、王立文、陈四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人民币819500元；2、请求被告赔偿丧葬费人民币46784.5元；3、请求被告赔偿鉴定费人民币12276.8元；4、请求被告赔偿抚养人生活费人民币60396元；5、请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0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038957.3元；6、本案诉讼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某某出生于1964年4月9日，龙门县麻榨中心小学教师。王立文、陈四兰是王某某父母，居住生活在农村，陈红芳是王某某妻子，王晓彬、王敏健是王某某儿子。2018年7月10日上午约7时30分，王某某因身体不适，到祥和堂药店就诊，祥和堂药店的经营者张银添给王某某开了药方：鱼腥草4ml、藿香正气片18、B66、丙谷胺6、CO黄连9、法丁3。张银添为王某某注射了鱼腥草，并将药品包好交给王某某，祥和堂药店收取了王某某25元。上午约8时，王某某回到家中，约10时30分死亡。死者家属于当天下午14时报警，龙门县公安局派员处理。2018年7月12日，经死者家属申请要求鉴定死者死亡原因，龙门县公安局麻榨派出所委托了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8月8日，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作出中大法鉴中心[2018]病鉴字第B111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意见：1、排除机械性作用致死。2、尸体解剖及组织学检验见死者存在以下病理学改变：左冠状动脉前降支粥样硬化，管腔狭窄约80%；陈旧性心肌梗死；重度脂肪肝；脑及肺淤血、水肿；其余脏器淤血。上述冠心病可致急性心功能障碍死亡。3、死者心血Ige检测结果在正常参考值范围内，且喉、肺等脏器内未见嗜酸性粒细胞浸润，故不支持死者生前发生药物过敏反应。鉴定结论为：王某某符合因患冠心病（左前降支管腔狭窄约80%）导致急性心功能障碍死亡。2018年8月24日，龙门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祥和堂药店的经营者张银添作出龙卫医罚决[2018]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张银添非法行医，作出：1、罚款人民币35000元；2、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25元；3、没收非法行医药械一批。张银添服从处罚，于行政处罚决定作出当日交了罚没款共35025元。2018年10月18日，王晓彬、王敏健、陈红芳、王立文、陈四兰向本院提出申请，请求鉴定：王某某的死亡与祥和堂药店的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若存在，过错参与度是多少。经本院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4月8日，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祥和堂药店在不具备行医资格的情况下，在对被鉴定人王某某的诊疗过程中，存在无门诊病历、未记录心率、心律情况；以及未做心电图检查等过错。该过错与被鉴定人的死亡后果有一定的相关性。考虑到心脏性猝死发生极为突然，症状体征持续时间短暂，诊疗难度极大，预后极差等综合因素是导致被鉴定人死亡的重要因素。鉴定意见为：祥和堂药店在对被鉴定人王某某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与被鉴定人死亡后果之间存在轻微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10-15%（仅供法庭参考）。王晓彬方支付了鉴定费18840元。经过庭审质证，王晓彬这方认为部分检材没有经过质证，违反程序，且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认定的死者死因为心脏性猝死，与中山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认定的死者死因为冠心病不一致，鉴定到的过错参与度为10-15%不符合客观事实，请求重新鉴定，并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申请。祥和堂药店认为有轻微因素的过错参与度，应该是10%以下。王立文、陈四兰共生育五个子女，名字分别叫王仕宏、王某某、王仕强、王素芳、王运妹。王立文、陈四兰生活居住在农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祥和堂药店的诊疗行为对王某某的死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其过错参与度比例是多少？祥和堂药店的经营者张银添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证书，亦未经卫生行政部门批准，擅自在祥和堂药店开设诊所行医，应视作非法行医行为。王某某因身体不适到祥和堂药店就诊，张银添给其开口服和注射药物后，王某某回家，王某某回家后死亡。王某某的死亡与祥和堂药店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和过错参与度等，经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祥和堂药店在对被鉴定人王某某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与被鉴定人死亡后果之间存在轻微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10-15%（仅供法庭参考）。该鉴定机构具有司法鉴定资质，是经过王晓彬方和祥和堂药店同意，由本院委托，其所作出的鉴定结论符合程序，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予以采信。王晓彬方请求重新鉴定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祥和堂药店应承担的过错责任，酌定比例为15%。王晓彬方请求祥和堂药店承担50%的过错责任，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张少科没有参与本次详和堂药店的诊疗活动中，王晓彬方没有证据证明张少科有参与诊疗行为，故张少科不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确定王晓彬方的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死者王某某是城镇居民户口，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20年，为819500元（40975元/年×20年）。2、丧葬费：按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赔偿六个月即46784.5元（93569元/年÷12×6）。3、被抚养人生活费：死者王某某的父母，生活居住在农村，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由于年龄均已达75周岁以上，按5年计算，由其五名子女分担，为26400元（13200元年×5年×2人÷5人）。4、精神损害抚慰金：王某某的死亡，给其父母、配偶、子女精神上造成严重的损害，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00000元。5、鉴定费：二次鉴定的鉴定费共31116.8元（12276.8元+18840元）。以上各项损失合计为1023801.3元。祥和堂药店对王某某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承担15%的过错参与度责任，应负责赔偿王晓彬方损失153570.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龙门县麻榨镇祥和堂药店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153570.2元给原告王晓彬、王敏健、陈红芳、王立文、陈四兰，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5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王晓彬、王敏健、陈红芳、王立文、陈四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075元，由原告王晓彬、王敏健、陈红芳、王立文、陈四兰负担5021元，被告龙门县麻榨镇祥和堂药店负担205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原审判决采纳的司法鉴定结论是否正确？2、原审判决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关于原审判决采纳的司法鉴定结论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原审判决采纳的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有误，该鉴定中心及鉴定人员具有相关资质，且鉴定系由上诉人一方申请，被上诉人一方同意，经原审法院委托进行，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未能充分证明鉴定有误，故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采纳的司法鉴定结论正确、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应适用城镇标准，虽然被扶养人为农村户籍，但本案死者王某某为城镇居民户口，其赔偿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故原审判决认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经本院重新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0396元（30198元/年×5年×2人÷5人）。结合原审判决认定各项损失无误部分，经核算本案损失合计为1057797.3元。被上诉人龙门县麻榨镇祥和堂药店对王某某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承担15%的过错参与度责任，应负责赔偿上诉人一方损失为158669.6元。综上所述，对于上诉人王晓彬、王敏健、陈红芳、王立文、陈四兰的请求，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2018）粤1324民初84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二、变更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2018）粤1324民初8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龙门县麻榨镇祥和堂药店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158669.6元给上诉人王晓彬、王敏健、陈红芳、王立文、陈四兰，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7075元（上诉人王晓彬、王敏健、陈红芳、王立文、陈四兰已预交），由王晓彬、王敏健、陈红芳、王立文、陈四兰负担6847.6元，由龙门县麻榨镇祥和堂药店负担227.4元，王晓彬、王敏健、陈红芳、王立文、陈四兰多预交的227.4元，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国华审判员  曾求凡审判员  邹 戈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黄斯翀书记员卢晓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