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802民初8091号原告：官善乐，男，汉族，1979年8月1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广强，广东易之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升，男，汉族，1974年12月15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佳兴，广东卓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宝婷，广东卓科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周秀龙，男，汉族，1988年1月31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第三人：官峰，男，汉族，1996年4月30日出生，住福建省长乐市，第三人：官章秋，男，汉族，1954年9月4日出生，住福建省长乐市，第三人：陈玉平，男，汉族，1967年4月7日出生，住福建省长乐市，原告官善乐诉被告林升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被告林升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异议，本院作出驳回管辖异议的裁定后，被告林升不服提起上诉。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8民辖终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在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被告申请，依法追加周秀龙、官峰、官章秋、陈玉平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官善乐的委托代理人郑广强、被告林升的委托代理人黄佳兴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周秀龙、官峰、官章秋、陈玉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2933764.99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2933764.99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26日起按月利率1.15%计算至被告归还全部借款本金之日止）。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33600元。三、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23日，被告林升与原告官善乐签订《借款协议》。2018年5月9日被告林升与案外人周秀龙签订《借款协议》。2018年5月15日，被告林升与案外人官峰签订《借款协议》。2018年6月6日，被告林升与案外人官峰签订《借款协议》。2018年6月13日，被告林升与案外人官章秋签订《借款协议》。2018年8月7日，被告林升与案外人陈玉平签订《借款协议》。2018年11月8日，被告林升与原告官善乐签订《结算委托告知函》，被告委托原告将上述被告林升与原告官善乐以及案外人周秀龙、官峰、官章秋、陈玉平等人之间的借款按上述借款协议的约定统一结清，原告官善乐结清完毕后再与被告林升进行结清。现原告官善乐已经将本人以及其他案外人的借款结清完毕，结清完毕后被告林升共欠原告官善乐借款本金2933764.99元。原告现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林升辩称，1、本案是一个场外股票融资纠纷案，再加上三个委托合同纠纷案构成的，原被告的主体不同，案由不同，应分别另案处理。2、本案的案由不是民间借贷，而是场外股票融资合同纠纷，属于其他合同纠纷，本案所涉的六份借款合同，均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场外融资合同交纳一定现金和证券作为保证金，本案的案由不是民间借贷，而是场外股票融资合同纠纷，属于民事案由中的其他合同纠纷。原告主张的六份借款合同均因违反法律的规定而无效。场外融资合同是指未经监管部门批准、法人或其他组织之间，法人、自然人或其他组织之间约定的融资方向、配资方交纳一定现金或一定现金或证券作为保证金，配资方按照杠杆的比例，将自有的资金、信托、资金等等其他资金出借给融资方，用于股票的买卖，并固定收取收益。这中间也设定了警戒线、平仓线等等。股票配资。根据原告起诉状主张，原告以案外人周秀龙、官峰、官章秋、陈玉平是本案中六份借款协议的出借人，也就是股票配资中的配资方，案外人胡婷，蔡少波，倪李文是本案中六份合同的融资方，融资方使用配资方的资金进行股票的买入和卖出的操作。本案的被告林升，在整个交易过程中，以原告单个的合同里面，就是以原告在六份合同中的有原告出现的六份合同里面不存在民间借贷的关系，也不存在股票融资关系。被告林升只是该六份配资协议中的居间，是中介的作为，为配资方寻找潜在的融资方，促成双方的场外的股票配资。3、被告林升通过居间介绍促成了本案原告官善乐，以案外人胡婷、胡婷之间的股票融资合作，也促成了第三人周秀龙、官峰、官章秋、陈玉平与案外人胡婷，蔡少波，倪李文的股票配资。在这过程中，融资方的资金直接打给了出资方，即原告官善乐以及第三人周秀龙、官峰、官章秋、陈玉平，也是配资方提供股票账号供融资方胡婷，蔡少波，倪李文进行的股票操作，整个过程中，林升只是一个中间人，既不收取保证金，也提供融资资金，也不控制股票账户。对整个交易没有决定权控制权。4、被告并没有委托原告将本案中的几个账户统一进行结账，原告向法院提交的《结算委托告知函》中，委托人的签名“林升”两个字以及指模并非林升本人所签署及按印。因此被告林升已经向法庭申请笔迹和指纹鉴定。就算退一步讲，就算结算函上的林升签字以及手印都是林升所为。那么那也是林升被原告等人灌了大量的洋酒、白酒，人已经不省人事的情况下所为，并不是被告林升的真实意思表示，更为重要的整个结算函的内容，也严重违反常理。林升作为一个居间人，本身不实际控制占有资金。要结算也是跟融资方进行结算，而不是跟中间人林升进行结算。那么该结算的委托这种授权也是无效的委托。5、原告提交的几位配资方的银行转账记录，汇款单，但是我们猜测其可能是拟证明官善乐、周秀龙、官峰、官章秋、陈玉平五方的账户结算情况。但是我们要明确，恰恰他们结算的资金也就保证金的提供方。不是林升，不是本案的原告，都是本案被告。是案外人胡婷、蔡少波、倪李文向包括原告在内的各提供的保证金。本案中胡婷、蔡少波涉及的三份合同已经向法院起诉，其中蔡少波在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被告是包括本案被告在内的以及本案的原告及第三人陈玉平，胡婷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法院提起了两个案件诉讼，被告方为本案的原告和被告以及第三人周秀龙。其诉讼很明确，就是他们作为股票的融资方要求作为股票的配资方向其返还保证金，因此，本案的原被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本案处理的也不是一个纠纷，而是五个纠纷。其中一个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是场外股票融资纠纷，其他的属于委托合同纠纷。基于上述我们刚才讲的融资方，周秀龙、陈玉平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被告对账号没有实际控制权和使用权，因此也无权知道该账户的资金情况，因此被告林升也向法院申请调取上述六个股票交易账户的交易流水。综上，本案被告主体是错误的，而且本案遗漏了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另补充：1、法院将民间借贷纠纷变更为委托合同纠纷，本案原来审理的是原告与林升之间的借款协议民间借贷关系，现变更为委托合同纠纷，那么现有的委托合同纠纷与原有的民间借贷纠纷是两个不同的案件，本案基于委托合同有四方的委托，就是本案的四个第三人。本案处理的委托关系，那么不应该原告与被告基于借款合同的基础法律关系，如果审理的是原告与被告基于借款合同的法律关系，那么就必然不能审理涉及四个第三人的委托合同关系。2、两次开庭之后，最高法发布了一个司法解释，其中第十二条明确规定了场外股票融资合同无效。无效的后果依法应相互返还，也就是包括原告在内以及四个第三人应依法向本案的融资方胡婷、蔡少波返还相应的保证金以及盈利款。3、针对融资方蔡少波起诉本案原被告的同类案件，已经经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依法作出民事判决。该案件基于基础法律关系就是本案中的原告起诉被告的基础法律关系，两案审理的是同一个事情，人民法院已依法确认的该借款协议实为场外融资合同，依法无效，也确认了配资方陈玉平依法应向融资方蔡少波退还交纳的保证金400万元，以及股票盈余款1512381元，也判令了本案被告承担对其承担连带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2018年4月23日，被告林升与原告官善乐签订《借款协议》，借款金额150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息1.15%，借款期限三个月，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18年7月22日，利息支付日为每月23日。原告提供证券账户为借款账户，账号：33×××90，证券公司：银河证券广东清远连江路营业部。2、2018年5月9日被告林升与第三人周秀龙签订《借款协议》，借款金额150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息1.15%，借款期限三个月，自2018年5月9日起至2018年8月8日，利息支付日为每月9日。周秀龙提供证券账户为借款账户，账号：33×××10，证券公司：银河证券。3、2018年5月15日，被告林升与第三人官峰签订《借款协议》，借款金额150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息1.15%，借款期限三个月，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18年8月14日，利息支付日为每月15日。官峰提供证券账户为借款账户，账号：33×××70，证券公司：银河证券。2018年6月6日，被告林升与第三人官峰签订《借款协议》。借款金额150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息1.15%，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官峰提供证券账户为借款账户，账号：33×××70，证券公司：银河证券。4、2018年6月13日，被告林升与第三人官章秋签订《借款协议》，借款金额200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息1.15%，借款期限三个月，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18年9月12日，利息支付日为每月13日。官章秋提供证券账户为借款账户，账号：40×××08，证券公司：光大证卷福州湖东路证券营业部。5、2018年8月8日，被告林升与第三人陈玉平签订《借款协议》，借款金额160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息1.15%，借款期限一个月，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18年9月7日。陈玉平提供证券账户为借款账户，账号：20×××42，证券公司：华福证券。根据原告所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及证券账户，上述款项均于双方签订借款协议后，原告及第三人已按借款协议约定转账到位。2018年9月21日，被告向官峰出具了《确认函》：“依据2018年5月15日及2018年6月6日，甲方官峰和乙方林升签署的借款协议，截止本函件出具之日，乙方仍欠甲方人民币1048.72万元。其他仍按原借款协议执行。双方予以确认。”2018年9月21日，被告向官章秋出具了《确认函》：“依据2018年6月13日，甲方官章秋和乙方林升签署的借款协议，截止本函件出具之日，乙方仍欠甲方人民币1030万元。其他仍按原借款协议执行。双方予以确认。”2018年11月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一份《结算委托告知函》：“本人林升于2018年4月23日与官善乐签订借款协议，于2018年5月15日和2018年6月6日与官峰签订借款协议；于2018年5月9日与周秀龙签订借款协议；于2018年6月13日与官章秋签订借款协议；于2018年8月7日与陈玉平签订借款协议。现要求清算，现委托官善乐将以上几个借款账户中的款项按借款协议的约定统一结清，本人与官善乐多还少补。特此确认”。被告对此《结算委托告知函》中的签名及指模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并提出鉴定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对《结算委托告知函》的签名及指模是否由被告所签及是否被告的指模进行鉴定。2019年6月11日，该中心作出粤华生司鉴中心[2019]痕鉴字第056号和粤华生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2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8年11月8日《结算委托告知函》中的指模为林升右手食指捺印所形成，“签名”与林升提供的样本笔迹为同一人所写。被告支付了鉴定费用23535元。原告对司法鉴定意见没有异议。被告对司法鉴定意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并非被告真实意思表示，是林升在被灌醉的情况下被迫所签。原告主张被告尚欠其结算款项2933764.99元，提供了原告及第三人的银行交付明细表及股票明细对账单。其结算过程如下：借款到期后，林升未按借款协议约定进行平仓结算。故上述五个借款人与林升对账户进行初步结算后得知，官善乐、周秀龙、陈玉平账户账面盈利、官峰和官章秋的账户账面浮亏。经核算，2018年9月21日，林升确认尚欠官峰、官章秋借款本金1048.722万元、1030万元。2018年11月8日，林升委托官善乐对上述借款协议及借款账户款项进行还本付息。2018年11月13日，官善乐股票账户对部分股票平仓结算后，证券转银行的货币资金为人民币14767649.37元。2018年11月13日，周秀龙股票账户对部分股票平仓结算后，证券转银行的货币资金为人民币14694026.88元。2018年11月14日，官善乐股票账户对部分股票平仓结算后，证券转银行的货币资金为人民币6934692.58元。2018年11月14日，周秀龙股票账户对部分股票平仓结算后，证券转银行的货币资金为人民币6235319.16元。2018年11月14日，陈玉平股票账户平仓结算后，账户货币资金总金额为人民币21512417.02元。一、官峰款项结算过程。2018年11月14日、2018年11月16日，官峰收到周秀龙代林升还款6235319.16元、官峰收到陈玉平代林升还款4493100.84元，官峰合计收到林升归还本息款10728420元（本金10487220元、利息241200元）。其中，利息：241200元=10487220元*1.15%*2（2018.9.5-2018.11.4，2个月，月息1.15%）。二、官章秋款项结算过程。2018年11月14日、2018年11月16日和2018年11月26日，官章秋收到官善乐代林升还款6934692.58元、官章秋收到陈玉平代林升还款1019316.18元、147200元、官章秋收到官善乐代林升还款2435691.24元，官章秋合计收到林升归还本息款10536900元（本金10300000元、利息236900元）。其中，利息：236900=10300000*1.15%*2（2018.9.4-2018.11.3，2个月，月息1.15%）。三、陈玉平款项结算过程。2018年11月16日，陈玉平账户为代林升还款，分别向官章秋、官峰转账1019316.18元及4493100.84元，另偿还陈玉平借款本金16000000元，陈玉平账户余额为零（21512417.02元-1019316.18元-4493100.84元-16000000元）。2018年8月7日林升与陈玉平签订借款协议（借款本金1600万元）项下本息结算完毕。另，陈玉平前期多收取林升利息147200元，陈玉平已于2018年11月16日以代林升向官章秋还款的形式进行了退还。四、周秀龙款项结算过程。2018年11月13日、14日，周秀龙账户平仓后货币资金为14694026.88元、6235319.16元，合计20929346.04元。周秀龙账户为代林升还款，分别向官峰转账2235319.16元、4000000元后，再继续偿还周秀龙借款利息17250元及本金15000000元，周秀龙账户余额为-323223.12元（20929346.04元-2235319.16元-4000000元-17250元-15000000元）。2018年11月26日，周秀龙收到官善乐代林升还款-323223.12元。至此，2018年5月9日林升与周秀龙签订借款协议（借款本金1500万元）项下本息结算完毕。五、官善乐款项结算过程。2018年11月13日、11月14日，官善乐账户平仓后货币资金为14767649.37元、6934692.58元，合计21702341.95元。官善乐账户为代林升还款，分别向官章秋转账6934692.58元、2435691.24元、向周秀龙转账323223.12元，加上林升偿还官善乐15000000元，抵减之前官善乐多收林升的利息款57500元后，经最终结算，官善乐账户余额为-2933764.99元（21702341.95元-6934692.58元-2435691.24元-323223.12元-15000000元+57500元）。第三人官峰出具《债权债务结清确认函》：“本人官峰，与林升签订并履行如下借款协议：1、2018年5月15日与林升签订借款协议（编号20180515），并按借款协议约定向林升出借1500万元。2、2018年6月6日与林升签订借款协议（编号20180515），并按借款协议约定向林升出借1500万元。2018年9月21日，本人与林升对账结算，林升确认上述借款协议项下尚欠本人本金1048.722万元。2018年11月14日、2018年11月16日分别收到周秀龙、陈玉平代林升还款。经结算，本人与林升上述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本息已结清。特此确认。2018年11月26日”。第三人官章秋出具《债权债务结清确认函》：“本人官章秋，2018年6月13日与林升签订借款协议（编号20180613），并按借款协议约定向林升出借2000万元，月息1.15%，期限三个月。2018年9月21日，本人与林升对账结算，林升确认上述借款协议项下尚欠本人本金1030万元。2018年11月14日、2018年11月16日、2018年11月26日分别通过转账收到官善乐、陈玉平、官善乐代林升还款。经结算，本人与林升上述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本息已结清。特此确认。2018年11月26日”。第三人周秀龙出具《债权债务结清确认函》：“本人周秀龙，2018年5月9日与林升签订借款协议（编号20180509），并按借款协议约定向林升出借1500万元。经结算，本人与林升上述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本息已结清。特此确认。2018年11月26日”。第三人陈玉平出具《债权债务结清确认函》：“本人周秀龙，2018年8月7日与林升签订借款协议（编号20180808），并按借款协议约定向林升出借1600万元，月息1.15%，期限一个月。经结算，本人与林升上述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本息已结清。特此确认。2018年11月26日”。2018年11月28日，原告与广东易之堃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广东易之堃律师事务所代理与被告纠纷一案，一审代理费用33600元。原告同时提供了缴费发票。本院认为，1、本案的定性问题。根据被告与原告及第三人所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了借款金额，期限、利息和资金账户，原告及第三人并已按约定将被告所借资金汇至约定的账户内，形成了事实的借贷关系，被告为与原告及第三人之间的借款主体。本案是由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因借款期限届满后，就借款期内所结余款项，被告委托原告进行结算问题而产生的纠纷，故本案应定性为委托合同纠纷。2、《结算委托告知函》的效力及原告能否向被告主张权利问题。经对《结算委托告知函》中被告林升的签名及指模的鉴定，确认为被告林升所写及捺印后，原被告对鉴定结论均没有异议。而根据《结算委托告知函》的委托事项，明确“委托官善乐将以上几个借款账户中的款项按借款协议的约定统一结清，本人与官善乐多还少补”，故原告与其他第三人进行结算后，再与被告再进行结算，即享有向被告主张的权利。至于被告主张此《结算委托告知函》，是其在被灌醉的情况下被迫所签，但其并没有提供证据，本院不予采信。3、原告所诉求数额2933764.99元的认定问题。根据被告的委托后，原告与第三人进行了结算。结合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其结算过程与其提供的银行明细及证券明细一致，原告已按被告的委托事项完成了结算义务，现其请求被告支付结算余额2933764.99元，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请求从2018年11月28日起按月利率1.15%计算至还清款日止的利息问题，原告此请求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主张其只是作为原告及第三人的配资方和居间人，所有权人均是作为融资方的案外人胡婷、蔡少波等，但在本案中，原告和第三人并没有与案外人胡婷、蔡少波存在合同关系，故对原告此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用的问题。双方对此费用并没有约定，原告此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升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官善乐支付欠款2933764.99元及利息（利息以2933764.99元为本金，从2018年11月28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月利率1.15%计算）。二、驳回原告官善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0538元，鉴定费23535元，共54073元，由被告林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少文人民陪审员  雷介标人民陪审员  于增杰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朱雪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