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3民初1410号原告：昆山东益鸿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开发区吴淞江北路****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3391674677。法定代表人：闫蕤，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宝华，上海申浩（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正军，该公司员工。被告：苏州杰成工业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市千灯镇西纬路****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68784425XU。法定代表人：梁冬梅，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礼斌，江苏益友天元（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心琛，江苏益友天元（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昆山东益鸿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苏州杰成工业设备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庭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宝华、史正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礼斌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款项35932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35932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2.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10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原告明确请求款项359326元中包含159326元应返还的多扣税款及保证金20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1年11月至2017年12月，原告挂靠被告，以被告名义开展业务和开具发票，原告客户款项也付至被告账户，开票金额的地税和所得税由原告承担。2018年7月20日原、被告为地税和所得税分摊金额等事宜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扣除原告分摊的地税和所得税188809元，存在争议，届时按照实际缴纳单金额多退少补结算。另原告为承诺原告发票的真实合法，保留200000元作为保证金，保证期限三年。现原告根据资料计算，原告应分摊地税13493元和所得税15990元，合计29483元，被告应返还原告多扣部分159326元。同时，原告提供的发票均经过昆山市国税局认证，真实合法性不会存在任何问题，200000元已无保留必要，或原告以房产证等作为担保一样起到效果。原告担心被告拖欠款项或经营不善，200000元无法返还，故诉至法院。被告辩称，1.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被告从未与原告进行任何挂靠行为，不存在原告诉称的挂靠被告的情况。被告仅与史正军进行过业务合作。具体合作方式为由史正军作为被告三星项目负责人，负责与三星公司之间业务的开发和发展，销售被告的产品，由被告按照项目业务收入的相应比例向史正军支付提成。故原告提交的2018年7月20日的《协议书》当事人应为被告与史正军。原告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另，史正军不符合三星供应商的标准，无法与三星开展业务，而找到被告，被告是三星的合格供应商，史正军提出与被告进行合作，史正军利用其渠道和人脉开拓三星业务，提高被告产品的销售量，并计提相应提成。所以才有史正军作为被告三星项目的负责人，负责三星项目进销两端的事由，所以不存在挂靠的情况。2.被告与史正军合作期间，由于史正军是三星项目的负责人，该项目所涉及的采购、进项发票等均是由其独立负责，在此期间，史正军为降低税金，私自虚构部分进项发票作为该项目进项发票提供给被告，导致被告在2018年度因发票问题被税务部门处罚，税务信用登记降级，并进行了6个月的税务辅导期，直接导致被告全额纳税损失86913.06元，该损失应当由原告承担。3.上述提到的史正军提供的进项发票中，包含原告的发票，后被告了解到原告实际控制人为史正军，考虑到史正军所提供的进项发票已发生重大税务问题，故签订涉案协议书时，被告要求原告一并盖章确认，主要是为预防将来可能产生的税务问题进行相应的担保，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4.根据协议，被告有权在3年内保留200000元保证金，原告或史正军均无权要求被告提前退还保证金。5.协议书已明确约定，双方对税金扣除问题存在争议，由双方届时另行以多退少补方式进行结算，故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主张违约金于法无据。请求驳回原告起诉。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1.协议书，证明2018年7月20日原、被告达成协议，约定合作期限是2011年11月到2017年12月，原告以被告名义开展业务，以被告名义开具发票，客户款项支付到被告账户，被告扣除相应的税费再支付给原告。截止2018年6月，原告有接近款项488809元在被告账户里，减去有争议的地税和所得税188809元，剩余300000元支付原告，现被告支付了100000元，还留存了200000元的保证金。对于税金188809元双方无法达成一致。2.被告提供明细表一、明细表二，证明明细表一中的6月份的税金和2018年5月份的税金包括总计的计算方式均是错误的。明细表二中2017年被告开具所有发票的发票金额为10115880.01元，2017年度原告开具发票金额为3200158.26元，就是原告挂靠被告与三星公司交易的金额。3.律师函、快递单、送达凭证，证明2018年10月23日，因被告对188817元一直无法结算清楚，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多扣的税款159817元和200000元保证金。被告为支持其答辩意见提交以下证据：1.2018年7月20日由被告与史正军以及其所实际控制的原告公司、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签订协议书，证明被告和史正军之间业务合作的事实，不存在和原告的挂靠关系。2.电子缴款凭证一份（打印件），证明因史正军虚开发票，导致被告纳税损失86913.06元。3.进项票明细（打印件），证明史正军作为三星项目负责人期间提供的进项票清单。史正军提供的进项中有很多是原告开具的发票，而史正军是原告的实际控制人，为避免税务上的风险，被告要求原告在协议上盖章。4.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由史正军向被告提交的发票因涉嫌虚开导致税务处罚，这也是涉案纠纷中双方同意由史正军提供200000元保证金的原因，原告无权主张提前退还保证金。5.电子缴税凭证，对应的是原告提交的明细表表一中的纳税金额，原告对此金额是无异议的。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1.该协议书是史正军在被告原起草的协议书基础上修改的，所以当时史正军将其自己从抬头中去掉，但在签字落款的地方还是由其个人签字确认，与被告将要提供的证据相印证，证明业务合作是发生在被告与史正军之间。2.被告和原告从没有发生过挂靠关系，也不存在原告举证证明的货款扣除税金后剩余部分全部支付给原告的约定。实际上是被告与史正军之间对于利润有一个分配比例的约定，所以在该协议中也写明了属于乙方的经营收入，剩余488809元，这是按照分配比例提取后的金额。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其中表二的10115880.01元是被告2017年度的开票总金额，而3200158.26元是被告在2017年度向三星公司开票的总金额，根据协议书第二条最后两行的约定，有税金承担的计算方法，就是以三星项目上的开票金额所占全年开票总额的比例再结合被告实际纳税额来计算史正军承担的金额。表一中明确记载被告2017年度实际纳税金额315131.07元，以该金额计算得出史正军应承担税金99204.90元，再加上因史正军虚构发票导致的2018年5月全额纳税损失86913.06元，合计是186117.90元。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收到的。但该律师函所表述的并非事实，且其主张缺乏依据，对该函的内容不认可。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但证明内容不认可。这个协议书本来就是由原告来盖章的，并且还有原告代表人史正军签字。原告诉讼主体适格。对证据2是在签订协议之前产生的，降为一般纳税人是深圳一家公司出了问题，涉及到昆山一百多家企业，并不是原告的问题。纳税这个不叫损失，是提前交税，并没有多交税。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无法证明原告主体的问题。被告提供的明细表一的第六项有异议，其他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但证明内容不认可，行政处罚决定书总共处罚了22742.91元，该款项在签订协议书之前已经结算了，在原告证据明细表二中2018年3月14日有一笔深圳锦扬罚款已扣36662.75元。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该金额已经结算。本院认证意见：原、被告对双方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0日，被告（甲方）、原告（乙方）、史正军（乙方）、闫蕤（乙方）签订《协议书》（简称协议书一），约定：乙方于2011年11月起至2017年12月期间与甲方开展工作，合作期间乙方开发的客户即昆山三星电机有限公司、三星爱商（天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由乙方负责具体业务发展，与甲方无关，其余客户为甲方自有客户，与乙方无关。在上述合作期间，乙方向下游供应商采购产品后通过甲方向乙方客户昆山三星电机有限公司及三星爱商（天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供货，为此，乙方向甲方提供了相应的供应商发票给甲方（包括乙方开具的和乙方提供的第三方供应商的发票），现因甲方发现乙方所提供的发票存在问题，故特针对双方该相关事宜进行说明确认如下：1.自2018年1月起，乙方不得再通过甲方与任何客户开展业务，不得以甲方名义对外从事任何事务，否则一切责任由乙方承担。2.乙方确认并承诺在合作期间，甲方向对应货物的下游供应商采购所取得的发票均是由乙方提供给甲方，乙方向甲方所提供的发票（包括乙方自行开具的和乙方提供的第三方的发票）均真实合法，否则产生的一切责任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3.为确保上述第2条承诺事项的履行，乙方同意向甲方支付200000元作为履约保证金，保证期间为3年，在此期间，若甲方因乙方提供的发票出现问题受到处罚或者损失，甲方有权就全部损失在保证金中扣除。保证期间结束后，如发生发票问题，甲方将保证金及利息（按银行定期3年利息算）退还乙方，但保证金的退还不代表乙方责任的解除，乙方需对其所提供的发票负责到底。4.除上述第三条中的200000元保证金未付，其余乙方向甲方所提供的发票款项均已全部结清（包括乙方开具的和乙方提供的第三方供应商的发票）。协议落款处甲方处由被告盖具公章，乙方处由原告盖具公章，并由史正军签字确认。同日，被告（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协议书》（简称协议书二），载明：兹有乙方于2011年11月起至2017年12月期间与甲方开展合作，合作期间乙方开发的客户即昆山三星电机有限公司及三星爱商（天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由乙方负责具体业务开展，与甲方无关，其余客户为甲方自有客户，与乙方无关。上述合作期间，乙方向下游供应商采购产品后通过甲方向乙方客户昆山三星电机有限公司及三星爱商（天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供货。为此，乙方向甲方提供了相应的的供应商发票给甲方（包括乙方开具的和乙方提供的第三方供应商的发票），现因甲方发现乙方所提供的发票存在问题，故针对双方相关事宜进行明确：1.自2018年1月起，乙方不得再通过甲方与任何客户开展业务，不得以甲方名义对外从事任何事务，否则一切责任由乙方负担。2.双方一致确认，自2011年11月开始乙方以甲方名义与三星电机有限公司及三星爱商（天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进行生意往来，前述两家的货款均已支付到甲方账户内。经结算，截止2018年6月，汇入甲方账户内的属于乙方的经营收入还有488809元，减去乙方按甲方开票比例分摊的地税及所得税188809元后剩余300000元，剩余款项300000元属于乙方所有。乙方应承担的地税和所得税金额按乙方营业额占甲方总营业额比例分摊。甲方缴纳的地税及所得税以实际缴纳为准。3.乙方确认并承诺在合作期间，乙方以甲方名义向对应货物的下游供应商采购所取得的发票是由乙方提供给甲方的，乙方向甲方提供的发票（包括乙方自行开具的和乙方提供的第三方的发票）均真实合法，否则产生的一切责任由原告承担，与甲方无关。4.为确保第3项承诺事项的履行，乙方同意向甲方保留上述营业款中的200000元作为保证金，保证期间为3年。在此期间，若甲方因乙方提供发票出现问题受到处罚或遭受损失，甲方有权就全部损失在保证金中扣除。保证期间结束后，如没有发生发票问题，甲方将保证金及利息（按银行定期3年利息算）退还乙方，但保证金的退还不代表乙方责任解除，乙方需对其所提供的发票负责到底。上述属于乙方所有的营业款300000元扣除保证金200000元后的余额100000元，甲方应在3天内支付给乙方。5.上述约定双方务必遵循，如有违约，违约方需支付守约方100000元违约金。6.现就甲方扣除乙方税金188809元的问题，存在争议，届时按实际缴纳单金额多退少补方式结算。7.本协议在第4、6项问题解决后作废。协议书落款处甲方由被告盖具公章，乙方处由史正军签字确认，《协议书》骑缝处盖具原、被告公章。原告提供被告向其出具的明细表。明细表一列明与原告的部分往来，款项名目包括三星开票、“东益进项票”、”付款东益鸿、统计补地税、所得税、“深圳锦扬罚款已扣”（36662.75元）。明细表二记载2017年地税、所得税金额，，地税总额为6878164元，所得税金额为245600.53元，全年批量扣费无回单金额为748.90元。17年总开票金额10115880.01元。三星年开票金额3200158.26元。表二中双方争议部分为“78万元估价应缴纳所得税25%即195000元”。被告提供2012年至2017年进项票明细，开票企业中包含原告。提供2018年3月22日由昆山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书记载：经调查，被告收受开票单位为“深圳市锦扬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一张，该发票为被告向原告购买材料后由原告采购史正军支付手续费让开票方虚开取得，被告与深圳市锦扬科技有限公司并无业务关系，进而造成被告多抵扣增值税进项税。故决定对被告进行罚款，并调增被告2015年度应纳税所得额。另查明，被告提供其2017年度电子缴税凭证，最后一次缴纳时间为2018年7月18日，税种为企业所得税。2018年10月24日，原告委托上海申浩（昆山）律师事务所就被告多扣税款159817元及保证金200000元的退还事宜催促被告履行。双方庭审确认协议书一先签订，后补充了内容，形成协议书二。被告确认处罚决定书载明的罚款金额已经由原告处理并在双方交易金额中进行了扣除，即明细表一中“深圳锦扬罚款已扣”。被告同意按照协议书计算方法：三星开票金额3200158.26元÷2017年总开票金额10115880.01元得出比例31.64%，实际缴纳单金额为120131.07元，188809元-120131.07元×31.64%得出应退还给原告的款项为150799.50元。但认为行政处罚降入辅导期导致全额纳税损失86913.06元也应当予以扣除，故应退还原告金额为63886.44元。被告确认处罚当月的进项票税额已经在之后的税务抵扣中完成了抵扣。对于上述计算方式、实际缴纳单金额、三星开票金额、2017年总开票金额，原告均认可。对于税款返还时间，双方均明确未书面约定支付时间。均确认协议书二中第四条约定的余款100000元，被告已按约支付给原告。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2.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多扣税款159326元及返还保证金200000元能否成立？对于诉讼主体问题，依据被告提供的协议书一，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签订协议，拟定协议书时原告即作为交易相对方签订，后协议书二中乙方抬头为原告，签字人为原告员工，原告亦在协议书二中盖具骑缝章，对于协议书中原告的盖章行为被告未给出其他合理解释。同时，被告提供给原告的明细表一中亦可看出，往来中系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原告提供其作为开票单位的发票。被告系与原告发生业务往来，原告起诉主体适格。依据协议书，双方交易模式为原告以被告名义向被告三星客户供应货物，被告向三星客户开具发票，由原告提供下游供应商发票给被告，被告根据原告的业务量、税款分摊比例与原告进行结算。对于原、被告的结算方式，协议书约定原告按照被告开票比例分摊地税及所得税。双方一致确认具体计算方式为三星开票金额占被告2017年总开票金额的比例乘以被告实际缴纳金额为原告分摊金额。三星开票金额3200158.26元÷2017年总开票金额10115880.01元=31.64%，188809元-实际缴纳金额120131.07元×31.64%=150799.50元。故被告应退还原告150799.50元多扣的税款金额。原告主张超过150799.50元部分的金额未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因双方未约定付款时间，根据协议双方约定就188809元按实际缴纳单金额多退少补结算，被告2017年全部实际缴纳额已于2018年7月18日产生，被告应及时与原告进行结算。原告于2018年10月24日通过书面催交方式向被告主张，被告仍未与原告进行结算。故原告主张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保证金200000元，为保障原告提供发票的真实合法性，原告向被告提供现金担保，并约定保证期间为三年，现保证期间未满，原告要求提前返还并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依据协议书主张违约金100000元，依据协议书约定，违约金条款约束的是协议书二中1-4条约定，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违约行为，故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杰成工业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昆山东益鸿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支付款项150799.50元及逾期利息损失（以150799.5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昆山东益鸿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90元，由原告负担5501元，由被告负担2689元。其中，原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689元，本院予以退还，被告应当负担的2689元缴纳至本院（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账号：32250198643600000811122309，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拒不交纳诉讼费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帐号：10×××76。审 判 长  王苏娜人民陪审员  倪 琴人民陪审员  龚惠宝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耿灿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