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583民初20817号 原告：塞纳医药包装材料（昆山）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开发区南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718674813E。 法定代表人：RALFMICHAELTIEMANN，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后小兰，江苏四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昆山凯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开发区长江南路666号楼61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692551582R。 法定代表人：常伟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静亚，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塞纳医药包装材料（昆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塞纳公司）与被告昆山凯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旷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6日立案后，于2019年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后小兰、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静亚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塞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签署的三份《空气系统年度保养合同书》；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未保养款项299901元；3.判令被告承担违约金合计6万元；4.本案的相关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撤回了第1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5年5月、2016年4月、2017年6月分别签订了3份《空气系统年度保养合同》，约定被告为原告的四台空压机(型号分别为GA3XXX、GA3XXX、GA5XXX、ZXXX)提供年度维修保养服务，保养总期限截止至2018年5月22日，并约定了相应的违约金。原告支付了3份合同约定的全部价款(包括但不限于检修人工费、包干费、工器具费等)共计394000元。但被告未按照合同附件中列明的保养清单对该四台空压机进行维修保养及零配件更换。截至合同约定的保养期限届满之日，被告仅完成合计金额为87400元的保养项目，已构成严重违约。为确保前述空压机的后续正常使用，原告于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已另行委托第三方进行保养，并多次要求被告返还未保养款项及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未果，故诉至法院。 被告凯旷公司辩称，一、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空气系统年度保养合同》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签订的是为期一年的保养服务合同，被告已经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原告无权单方解除已经履行完毕的合同。二、在设备保养服务市场惯例中，即使报价单上只有零配件价格表，也不等同于零配件交易价格，零配件价格在实际保养服务合同中，并不是保养合同价款的主要组成部分，且零配件的报价也不仅仅是零配件价款，而且包括了日常检修、服务费等。本案中合同的第五条也明确约定了保养合同价款为一次性包干价。三、原告签订合同的根本目的是确保设备的正常运行，被告主要义务是履行保养服务，来保证机器设备的正常适用运行，本案中，被告已经全面适当的履行了保养服务。被告已经依约完全履行了义务，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恶意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 原告塞纳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空气系统年度保养合同》3份，证明原、被告分别于2015年5月、2016年4月、2017年6月签订了合同，约定了保养项目明细及违约责任； 2.付款申请单、增值税发票及记账凭证各12份，证明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 3.保养项目清单明细4份（四台机器设备，型号分别为GAXXX、GA3XXX、GA5XXX、ZXX，各3页），证明被告在合同内仅完成87400元的保养项目，还余299901元保养项目未完成； 4.情况说明及邮件截图各1份，证明被告通过邮件向原告认可未按照合同完成约定的全部保养项目的违约事实； 5.律师函及送达记录各1份，证明原告于2018年9月12日向被告寄送律师函，要求被告返还未保养款项及承担违约责任； 6.被告实际保养项目计算明细及相应服务报告单； 7.双方邮件往来截图（原告总经理和被告法定代表人之间往来邮件）。 被告凯旷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中2015-2016年的主合同原件真实性认可，而附件并不是合同的组成部分，该合同的附件写的是详见附件1，但后附的内容上写的是附件2，与主合同上约定不一致，对于2016-2017年的合同除了同第一份合同的质证意见外，另对于有编码的十页合同认可，中间没有编码的表格不认可；对于2017-2018合同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附件1仅一张纸，后面第8-11页的具体明细是原告与被告协商的过程中，被告提供的报价单，该份报价单并不等于合同，后面报价单中的总价并不是合同的总价；证据2真实性予以认可，记账凭证上显示的是保养费和机器及设备维修费，请款申请单也可以看出请款并不是被告在请款，而是原告，从侧面表明，被告已经完全履行了保养合同义务。综上，结合前面的三份保养合同及原告提供的证据2可以显示被告正因为已经履行了保养义务，所以已经获得了相应的保养费用，进一步证明双方的保养合同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对证据3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4情况说明是收到的，但当时是基于被告想继续和原告合作，而原来的对接人员已经离职，当时原告的负责人称只要写下这份情况说明以后还可以继续合作，所以就让步写了，这并不是真实情况的反映；证据5中的快递回执没有异议；证据6中计算明细是原告单方制作，我方不认可，对于服务报告单真实性认可，但是不完整，因为报告单大部分都是保存在原告处，且存放报告单的地方比较小；证据7不认可，且本案争议的三年的服务合同，而2015年销货单相对比较完整，并无2015年部分。 被告凯旷公司为证明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被告2名保养服务的技术人员上门保养的工作日志，证明被告已经完全履行了保养合同的义务； 2.部分销货单1组，证明被告将保养空压机需要更换的易耗品交给原告并为原告更换，有三名工作人员已经离职，其他已经遗失； 3.服务报告单1组，证明被告部分上门服务的记录，其他被3名离职人员带走，已经遗失； 4.3名离职人员之一的工作日志，证明服务情况； 5.发票抵扣认证材料，证明被告服务的费用已经开具了相应发票，且原告已经全额抵扣，整个交易已经完成，不存在解除合同的事实依据。 原告塞纳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1.对于被告提供的该证据三性均不认可，首先该份证据是由被告单方制作的，且双方合同约定的验收标准是双方人员共同签订的服务单为准，无法确认该份证据为被告员工所写；对证据2其中序号1-4、序号28的销货单客户签字处郑某为原告之前的员工，其在合同履行中存在严重失职行为，已经离职，且双方合同约定应当以服务单记录作为验收标准，序号为12的销货单没有原告签字且被告未做相关的保养，序号为7-9、13、16-17、23、27的销货单为诉请合同中之外的维修记录，原告已经结算，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5真实性认可。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系合同原件且双方均加盖了骑缝章，被告对此虽提出了异议，但在限期内未申请鉴定，且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4、5、6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据3虽系原告单方制作但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对证据7，该邮件系合同指定的邮箱，被告虽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交任何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1、4系被告单方制作，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故本院对真实性不予采信；对证据2中无争议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5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6日，塞纳公司（甲方）和凯旷公司（乙方）签订《空气系统年度保养合同书》，约定合同范围：乙方为甲方空压机进行日常巡检、维护、保养以及检修。主要工作内容：1.设备解体检查、清洁、修理，更换需要更换的零配件；2.巡视、检查、维护、加油、消除故障；3.为实现上述工作而必须的起重、焊接、检验、试验工作；4.为实现上述工作而必须采取的安全措施；5.为实现上述工作而必须采取的文明生产措施。合约期限：2015年4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合同金额为固定总价138000元一次性包干，含增值税17%。该费用包括：检修人工费、税费、文明生产费用、安全生产费、加班加点费用、差旅费、食宿费、各类保险费、包干费、工器具费、及其他财务费用等一切与本工程有关的全部费用。合同还约定甲方日常联络人为张某，乙方日常联络人为常伟民（138××××3341）。合同附件中载明常伟民的电子邮箱号为ｑｉｎ×××＠163.ｃｏｍ。合同第十一条还约定违约责任，任何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对恶意违约行为处二万元处罚。合同附件还列明了合同项下的4台空压机的保养明细，如下表：                            编号                       型号                       费用                               1#                       GA37P                       43162                               2#                       GA37P                       44398                               3#                       GA55VSD                       67565                               4#                       ZT22                       18072                               材料费合计                       173197                               人工费                       10000                               总计                       183197                               优惠价（折扣）                       138000（0.753）                2016年4月，塞纳公司（甲方）和凯旷公司（乙方）签订《空气系统年度保养合同书》，约定合同范围：乙方为甲方空压机进行日常巡检、维护、保养以及检修。主要工作内容：1.设备解体检查、清洁、修理，更换需要更换的零配件；2.巡视、检查、维护、加油、消除故障；3.为实现上述工作而必须的起重、焊接、检验、试验工作；4.为实现上述工作而必须采取的安全措施；5.为实现上述工作而必须采取的文明生产措施。合约期限：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合同金额为固定总价136000元一次性包干，含增值税17%。该费用包括：检修人工费、税费、文明生产费用、安全生产费、加班加点费用、差旅费、食宿费、各类保险费、包干费、工器具费、及其他财务费用等一切与本工程有关的全部费用。合同还约定甲方日常联络人为张某，乙方日常联络人为常伟民（138××××3341）。合同第十一条还约定违约责任，任何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对恶意违约行为处二万元处罚。合同附件还列明了合同项下的4台空压机的保养明细，如下表：                            编号                       型号                       费用                               1#                       GA37P                       47062                               2#                       GA37P                       50158                               3#                       GA55VSD                       71161                               4#                       ZT22                       18072                               材料费合计                       186453                               优惠价（折扣）                       136000（0.729）                2017年6月，塞纳公司（甲方）和凯旷公司（乙方）签订《空气系统年度保养合同书》，约定合同范围：乙方为甲方空压机进行日常巡检、维护、保养以及检修。主要工作内容：1.设备解体检查、清洁、修理，更换需要更换的零配件；2.巡视、检查、维护、加油、消除故障；3.为实现上述工作而必须的起重、焊接、检验、试验工作；4.为实现上述工作而必须采取的安全措施；5.为实现上述工作而必须采取的文明生产措施。合约期限：2017年5月23日至2018年5月22日。合同金额为固定总价120000元一次性包干，含增值税17%。该费用包括：检修人工费、税费、文明生产费用、安全生产费、加班加点费用、差旅费、食宿费、各类保险费、包干费、工器具费、及其他财务费用等一切与本工程有关的全部费用。合同还约定甲方日常联络人为张某，乙方日常联络人为常伟民（138××××3341）。合同第十一条还约定违约责任，任何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对恶意违约行为处二万元处罚。合同附件还列明了合同项下的4台空压机的保养明细，如下表：                            编号                       型号                       费用                               1#                       GA37P                       47062                               2#                       GA37P                       50158                               3#                       GA55VSD                       71161                               4#                       ZT22                       18072                               材料费合计                       186453                               优惠价（折扣）                       120000（0.643）                上述合同签订后，塞纳公司陆续向凯旷公司支付了全部服务费，合计金额为394000元。2018年8月13日，凯旷公司向塞纳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上述3份空压机年度保养协议，由于凯旷公司服务员工在空压机耗材部分习惯性的按空压机运行时间来进行保养和维护，其他零配件部分按损坏后再更换原则（大部分公司都是这样的），导致耗材部分缺少部分没有更换，非耗材部分零配件大部分没有更换。由于公司的服务理解上的疏忽没有按合同要求的内容更换全部零配件。同时塞纳公司在每年合同续签时没有对上年度合同执行情况进行核对，也未提出异议，也是导致该情况继续发生原因之一，现提出如下建议供参考：方案一，继续履行合同直至合同的约定完成为止；方案二，补全合同内没有送的货（可以帮客户免费更换2015-2018年度3年度）。 另查明：2018年8月10日，凯旷公司常伟民的邮箱向塞纳公司发送邮件称，附件为凯旷公司2016-2017、2017-2018空压机送货明细，请查阅。附件中载明2016-2017案涉空压机的已送货金额为44307.43元，未送货金额为91691.415元。2017-2018案涉空压机的已送货金额为29793.53元，未送货金额为90207.62元。 根据双方之间形成的服务报告单，塞纳公司认为凯旷公司2015年《空气系统年度保养合同书》中已经履行的金额为14867元；2016年《空气系统年度保养合同书》中已经履行的金额为40913元；2017年《空气系统年度保养合同书》中已经履行的金额为31619元。 再查明：2018年9月12日，塞纳公司向凯旷公司发送《律师函》一份，要求其于收到上述函件的3日内向塞纳公司返还保养款299901元并支付违约金6万元，凯旷公司于2018年9月13日签收。 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一、塞纳公司与凯旷公司分别于2015年、2016年、2017年签订的《空气系统年度保养合同书》约定的合同内容，二、凯旷公司是否按约履行了上述3份合同的义务，若未全部履行，塞纳公司主张返还未履行部分款项及违约责任是否成立。 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塞纳公司和凯旷公司签订的《空气系统年度保养合同书》约定，凯旷公司应当为塞纳公司提供检查、清洁、修理，更换零配件等保养服务，且在合同附件中明确载明了需要更换的配件明细及对应的金额，除2015年的《空气系统年度保养合同书》中约定了人工费外，2016年及2017年的《空气系统年度保养合同书》中仅约定了材料费。其次，根据2018年8月10日凯旷公司指定的联络人常伟民发送的邮件以及2018年8月13日凯旷公司向塞纳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也确认更换零配件系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故凯旷公司抗辩零配件价格在实际保养服务合同中，并不是保养合同价款的主要组成部分，只要保证设备的正常运行即完成了案涉合同项下的约定义务，依据不足。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2018年8月10日凯旷公司指定的联络人常伟民发送的邮件以及2018年8月13日凯旷公司向塞纳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证实，凯旷公司已确认对于案涉3份《空气系统年度保养合同书》约定的合同义务并未全部履行完毕。其次，塞纳公司主张2015年《空气系统年度保养合同书》项下凯旷公司已履行的金额为14867元，并提供了凯旷公司的服务报告单予以佐证，凯旷公司虽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此予以支持。至于人工费部分，凯旷公司已经提供了人工服务，塞纳公司应当予以支付。关于塞纳公司主张2016年《空气系统年度保养合同书》项下凯旷公司已履行的金额为40913元，并提交服务报告单予以佐证，凯旷公司的邮件中虽载明2016年已履行的金额为44307.43元，但并未得到塞纳公司认可，也无其他证据证实，故本院对塞纳公司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关于塞纳公司主张2017年《空气系统年度保养合同书》项下凯旷公司已履行的金为31619元，其高于凯旷公司的邮件中载明2017年已履行的金额，属原告塞纳公司的自认，并无不当，故本院对此予以支持。现凯旷公司未能在案涉3份《空气系统年度保养合同书》约定的履行期内完成合同义务，塞纳公司主张返还未履行部分的合同款项299071元（394000-14867-40913-31619-10000*0.753），本院予以支持。再次，关于塞纳公司主张的违约金6万元，根据合同约定系恶意违约行为的责任，因塞纳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凯旷公司的行为存在恶意，且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相应的损失，故本院认定以应返还的款项299071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95倍计算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最高不超过6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昆山凯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塞纳医药包装材料（昆山）有限公司未履行部分合同款项299071元； 二、被告昆山凯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塞纳医药包装材料（昆山）有限公司违约金（以299071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95倍计算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最高不超过6万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果义务方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的，权利方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于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申请执行。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案件受理费6778元，财产保全费2420元，合计9198元，由被告负担。其中，原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费合计9198元，本院予以退还，被告负担的9198元缴纳至本院（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帐号：3225019XXXXX120912，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拒不交纳诉讼费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方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帐号：10×××76。 审 判 长  陆莺超 人民陪审员  周从宽 人民陪审员  邓文琦 法官 助理  徐 淼 书 记 员  史卫明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 法律文书履行提示 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 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 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 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 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 （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 （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 （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 （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 （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 （六）旅游、度假； （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 （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 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 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 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