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823刑初10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云，绰号“云老表”，男，生于1977年8月29日，汉族，四川省汉源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2016年12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汉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0日释放，2019年1月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汉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费文华，四川天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瑞雪，四川天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硕果，男，生于1991年7月10日，汉族，四川省汉源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汉源县。2016年12月2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汉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0日被释放，2018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汉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晨曦，四川明炬（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友飞，男，生于1989年8月29日，汉族，四川省汉源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2019年3月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汉源看守所。 辩护人刘婕，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汉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汉检诉刑诉[2019]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云犯故意伤害罪，李友飞、李硕果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同年8月7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汉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云及其辩护人费文华、刘瑞雪，李硕果及其辩护人高晨曦、李友飞及其辩护人刘婕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汉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6日0时许，汉源县富林镇“云老表烧烤店”老板李云烤烧烤时油烟飘至凯悦宾馆外面，引起凯悦宾馆老板邱某不满，邱某便用汽车灯光照射正在烤烧烤的李云并进行手机摄像。被告人李云遂与邱某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邱某将“云老表烧烤店”烤烧风扇踢倒又转身推搡李云，李云随即挥拳殴打邱某。此时正在“云老表烧烤店”内吃烧烤的李某（已判刑）、何某2（已行政处罚）、何某1（已行政处罚）等人出门帮助李云殴打邱某。邱某被打退回至凯悦宾馆门外后，被告人李云、李硕果、李友飞及李某继续追赶上前将邱某打倒在地并用脚踢踹，期间，唐某（已行政处罚）跑过来踢了邱某一脚，李某对坐在地上的邱某面部连踢三脚，李云被人劝离后返回继续踢踹邱某的头部一脚，致邱某受伤住院治疗。经鉴定：邱某被他人打伤致左眼球凹陷，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李云、李硕果、李友飞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李云与他人一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友飞、李硕果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云、李硕果、李友飞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建议本院判处李云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六个月，判处李硕果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判处李友飞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为此，诉至本院请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李云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提出邱某对事情的发生有一定过错。 李云的辩护人提出：1、李云与被害人发生纠纷时是相互厮打，未邀约过同案李某、李硕果、李友飞等人参与殴打，无伤害的故意，且邱某重伤结果是由李某直接造成，故李云应当构成寻衅滋事罪而不是故意伤害罪；2、被害人邱某认为李云经营的烧烤店油烟影响其宾馆生意，采取过激的手段解决问题，激化了双方矛盾，邱某有一定的过错；3、李云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在两年内对李云进行处罚，并适用缓刑。李云同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 李硕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李硕果的辩护人提出：1、李硕果出于义气被动参与，被害人重伤后果不是李硕果造成，且本案属于邻里纠纷，被害人有一定过错，李硕果情节较轻；2、李硕果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且家属代其对被害人进行赔偿，李硕果取得被害人谅解，综上请求对李硕果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李硕果同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 李友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李友飞的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明显的过错；2、李友飞主观恶性较小，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通过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综上，建议法庭对李友飞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李友飞同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邱某因李云经营的“云老表”烧烤店油烟影响其经营的凯悦宾馆生意，与李云协商后未得到解决。2016年9月6日0时许，李云经营的烧烤店油烟飘至凯悦宾馆外，引起邱某不满，邱某便用汽车灯光照射正在烤烧烤的李云并用手机拍摄。李云遂与邱某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邱某将“云老表”烧烤店的烧烤风扇踢倒又转身推搡李云，李云即挥拳殴打邱某。此时正在烧烤店内吃烧烤的何某2、何某1（二人已行政处罚）、李某（已判决）和被告人李硕果、李友飞等人先后出门帮助李云殴打邱某。邱某被打退至凯悦宾馆门外后，被告人李云、李硕果、李友飞和李某继续追赶上前将邱某打倒在地并用脚踢踹。期间，唐某（已行政处罚）跑过来踢了邱某一脚，李某对坐在地上的邱某面部左眼部位连踢三脚，李云被人劝离后返回继续踢踹邱某的头部一脚，致邱某受伤住院治疗。经鉴定：邱某被他人打伤致左眼球凹陷，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李云、李硕果、李友飞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邱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由被告人李云、李硕果、李友飞及何某2、何某1、唐某一次性赔偿被害人邱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食宿费、鉴定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28万元，已实际履行，其中李云出资15万元、李硕果出资4万元，李友飞出资4万元，被告人李云、李硕果、李友飞取得邱某的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李硕果于2011年12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释放证明等，证实案件的来源及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到案情况。 3、调取证据清单、病历，证实邱某受伤后治疗情况及伤情。 4、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关于李云“云老表烧烤店”油烟噪音随地小便环境污染问的反映（投诉）材料、汉源县2016年度期间关于开展环境保护和治疗的相关材料，证实邱某在案发前向有关部分反映过李云经营的烧烤店油烟等问题。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李云、李硕果、何某2、李友飞、何某1、唐某因参与斗殴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6、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李某被本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被告人李硕果有前科的事实。 7、证人何某1、何某2证言，证实2016年9月初的一天，何某1、何某2、李某、李友飞、李硕果和一个不认识的女的在“云老表”烧烤店吃烧烤，吃了一会儿后突然听见“嘭”的一声，然后看见烧烤店的烧烤架子和风扇倒在地上，“大老三”和一男一女打了起来，何某2和何某1先后出去帮助“大老三”打对方，跟着李某、李硕果、李友飞也冲上去帮打，何某2和何某1遂停了下来，后李某等人把对方打退到一辆车旁边，全部人停下后，李某又上前踢了对方面部一脚，就看见对方用手捂着脸，眼睛在流血。 8、证人唐某证言，证实唐某与李云是亲戚，案发当天，唐某在烧烤店内帮忙，凌晨左右，听见外面在吼闹，唐某跑出店外看见烧烤架倒在地上，凯悦宾馆外聚集了很多人，李云等人围着一个男子在打，于是唐某也冲上去踢了那个男子一脚，后被人拉开了，当天在场的有七、八个男的，其中唐某认识李硕果、李友飞。 9、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的一天，李某和何某2、李友飞、李硕果、何某1、小月在“云老表”烧烤店吃烧烤，“云老表”和隔壁开宾馆的老板吵了起来，他们争论了两三分钟就打起来了，何某2先冲出去帮“云老表”，跟着李某、李硕果、何某1、李友飞跟着冲了出来用拳脚打那个男的，后把那个男的打退到他开的宾馆外，倒在地上，李某上去用脚踢那个人后脑勺和面部，踢完后大家就打算继续回去吃烧烤，李某觉得没有解气又过去踢了那个男的头部，踢完后，那个男的躺在地上，把自己的额头用手蒙着，然后大家就回烧烤摊了。 10、证人杜某1证言，证实杜某1和李云经营“云老表烧烤店”，2016年9月6日凌晨，邱某说烧烤店的油烟影响了他家宾馆生意，邱某夫妻二人到烧烤店把烤烧烤用的风扇踢倒，又推搡李云，李云就和邱某打起来，打起来后在烧烤店吃烧烤的几个朋友冲出来用拳脚帮李云打邱某，邱某退到他家宾馆外面还有几个人过去打过，因为当时太混乱，不清楚谁打过，杜某1记得李某肯定打过，大家都没有打了，李某又踢了邱某面部一脚，踢了后，邱某用手蒙着眼睛说了一句大概意思是眼睛遭了的话，接着，杜某1把李某拉走了。 11、证人牟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6日晚牟某与李友飞、李某、何某1、李硕果、小月等人一起在“云老表”烧烤店吃东西，凯悦宾馆的老板跑来把电炉踢倒了，说烧烤店的油烟影响了他家宾馆生意，李云就和他拉扯起来，然后何某2、何某1、李某、李硕果、李友飞、小月先后冲出去帮李云打宾馆老板，牟某出去时宾馆老板已经被打到宾馆外，当时比较混乱，不清楚是怎样打的，没有听见李云喊大家帮忙。当晚牟某穿的黑色外套，花裙子，小月穿的红色或橘色上衣，李云的老婆围了围裙。 12、证人杜某2证言，证实2016年9、10月份，杜某2在“云老表”烧烤店吃烧烤，当晚2点左右听见外面吵闹声，看见李云在和一男一女抓扯，接着坐在烧烤店吃烧烤的就往外跑，几个跑出去的人在帮李云打对方，杜某2跟出去后制止他们，何某2和另一个男的没有再动手，其他人继续将那个男的追至凯悦宾馆外，杜某2继续制止，后众人散去。散开后杜某2发现被打的是邱某，看见他眼睛处在流血。 13、证人李和林证言，证实2016年9月6日凌晨，因为“云老表”烧烤店的油烟太凶了，邱某说把车子挪来拍一下，邱某在挪车时，李云就大声骂脏话，李和林遂上去和李云对骂，李和林和邱某走到“云老表烧烤店”，李云用手指着李和林，李和林去拍李云的手，李云和邱某就相互抓扯起来，在烧烤店吃烧烤的几个男的就冲上来帮李云打邱某，一直把邱某打到宾馆外，李和林看见邱某满脸是血左眼也肿起来，拨打了110和120。 14、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张某的门面隔壁就是“云老表”烧烤店，烧烤店开张时烤箱放在人行道树下面，用的老式烤箱，烧的是碳，油烟会飘到周围，吃烧烤的人多，声音大，对邻居有影响。2016年9月3日，张某到邱某的宾馆耍，两人说起烧烤店油烟问题，遂到城管大队反映烧烤店油烟大的问题。过了两天的样子听说邱某和烧烤店的老板打架了。 15、证人陈某1、陈某2证言，证实二人分别是四川省人民医院和华西医院眼科医生，邱某在上述医院就诊，诊断为左眼球凹陷5ｍｍ，该检测是由专门技术人员检测，该检测存在误差，但全世界范围都是用的这种检测方法。 16、被害人邱某陈述，证实邱某与李云以前是邻居，李云开的烧烤店在邱某经营的凯悦宾馆旁，因烧烤店的油烟影响了宾馆的生意，邱某找李云协商未果。2016年9月6日，邱某把车子开来大灯对着李云的摊子，准备把油烟重的情况拍摄下来，在拍摄过程中李云就开始骂，邱某和其妻子就一起过去找李云理论，邱某过去后踢了一脚烧烤店的一个风扇，李云就开始打邱某，紧接着烧烤店出来几个小伙子一起打邱某，一直将邱某打退至邱某家宾馆外，导致邱某眼睛受伤。 17、被告人李云供述，证实案发当时，李云经营了一家烧烤店，与邱某家凯悦宾馆隔四个门面，在2016年9月6日11时左右，邱某称李云烧烤店油烟太大，影响了他家宾馆生意，邱某开起车辆远光灯并用手机拍摄李云，李云遂和邱某夫妻发生争执，邱某夫妻二人到李云烧烤店前，邱某故意将烤烧烤用的风扇打翻，李云遂上前打邱某，开始二人对打，刚打了几下在李云店内吃烧烤的何某2、何某1、李某、李友飞、李硕果先后跑出来使用拳脚殴打邱某，将邱某追打至凯悦宾馆外，把邱某打倒在地，期间李某打得比较厉害，还踢过他的眼睛。 18、被告人李硕果供述，证实案发当晚，李硕果、何某2、何某1、李某、李友飞和两三个不认识的女的一起在云老表烧烤店吃东西，突然听见外边吼了起来，看见李云和另外一个人在打架（后听说叫邱某），当时何某2先冲出去，推了邱某几下，跟着何某1、李某、李友飞跟着出去打，李硕果出去时邱某已经要退到宾馆门口，李硕果跟着上去打了邱某背部，这个时候邱某被拉倒在地，李硕果又用脚踩了他的背和大腿，这个时候看见李友飞踩邱某的背，因为邱某已经倒了，李硕果遂上前拉李友飞，这个时候大家都没有打了，李云又过去踩了邱某，紧接着李某又踢了邱某头部几脚，踢完后邱某把脸蒙着喊，李硕果几人遂走了。整个过程没有人邀约，李硕果之前也不认识邱某。 19、被告人李友飞供述，证实案发当晚，李友飞和李硕果、何某2、李某、何某1、小月、牟某在“云老表”烧烤店吃烧烤，突然听见外面声音很大，看见李云和邱某及邱某的妻子三个人厮打在一起，因为李友飞与李云关系好，何某2、何某1、李某先冲出去帮助李云打邱某，打了几下何某1、何某2就没有打了，李某将邱某追打至凯悦宾馆外，李友飞和李硕果冲上去打邱某，李友飞踢了邱某屁股一脚就被挤开了，当时邱某被打倒在地，然后看见李某上去踢了两脚，后大家回到烧烤店。打架之前不认识邱某，也没有人邀约他打邱某。 20、成蓉司鉴［2016］临鉴字第1140号鉴定意见书、成蓉司鉴［2017］临鉴359号补充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人及机构资质，证实邱某左眼球凹陷，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已将鉴定结果告知被告人。 2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的中心现场位于富林镇凯悦宾馆和云老表烧烤店外。 22、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照片说明，证实李某对凯悦宾馆监控视频进行辨认时，辨认出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是李云、黑色短袖的是何某2，穿黑色衬衣的是其本人，穿牛仔上衣的是李硕果，穿白色短袖的是何某1，穿黑白相间横杆短袖的是李友飞，并辨认出用脚踢邱某左眼的是其本人；李硕果通过视频辨认，辨认出在烧烤店外有殴打何某1、李云、何某2、李某，在凯悦宾馆外殴打邱某的有李硕果、李某、李友飞、李云，视频中穿红衣服的女子是“小月”同时李云、李硕果、李友飞等人相互辨认出案发当天参与殴打他人的人员；邱某辨认出李云。 23、光碟制作说明、光碟，证实案发的过程。 上述证据均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经过庭审质证后，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硕果、李友飞与他人相互伙同，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期间同案人李某致被害人重伤，属情节恶劣，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李云犯故意伤害罪，指控李硕果、李友飞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指控证据确实、充分，量刑建议幅度适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李云的辩护人提出“李云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而不是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李云与邱某之间因油烟问题发生纠纷，双方发生争吵继而抓扯，随后与闻声而来的李友飞等人对邱某进行殴打，李云虽未邀约李硕果等人，但对李硕果等人的行为持放任的态度，且在邱某倒地被李某致伤后，李云继续用脚踢邱某头部，李云在整个过程中有伤害的故意，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害人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提出“三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李硕果有前科，依法可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李云、李硕果、李友飞案发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本院依法对李云减轻处罚，对李硕果、李友飞从轻处罚，对李友飞不予关押也不致再危害社会，故可适用缓刑。为此，根据被告人李云、李硕果、李友飞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二、被告人李硕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云的刑期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止；即被告人李硕果的刑期自2018年12月30日起至2020年5月11日止。） 三、被告人李友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雪梅 审 判 员  陈佳明 人民陪审员  李光甫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子威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