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284民初2672号原告：广州泽实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沙滘西路43号1栋30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FGMC80。法定代表人：徐红平，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欣、胡诗茗，广东明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肇庆遨优动力电池有限公司，住所：肇庆高新区迎宾大道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200MA4W6BP05R。法定代表人：莫宁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梦凡、周慧军，均系该公司职工。原合广州泽实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肇庆遨优动力电池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泽实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红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欣，被告肇庆遨优动力电池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梦凡、周慧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咨询服务费5503500元及滞纳金（自2019年3月计至全部支付之日，按逾期金额0.5‰每日的标准计算）。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是一家以商务服务业为主营业务的公司，主要为客户提供政策咨询和政府扶持资金申报服务。2017年5月，原告接洽被告公司，与被告开始商讨申报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务发展专项资金事宜。2017年10月，原告正式开始为被告提供政府补助项目咨询服务，期间进行了各种方面的信息收集，利用自身信息优势为被告提供详尽的申报策划方案。2017年11月，依据对被告经营情况、国家和省市区相关政策的了解，原告就被告可能申请的国家、省、市、区等各级财政补贴进行了规划梳理，向被告相关领导和部门提供了《肇庆遨优一般政府补助项目》清单。经过大量的前期准备工作及咨询服务，2018年7月原告与被告就合作申报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发展专项资金事宜签订了《项目咨询业务协议书》，协议约定：原告在被告申请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中提供咨询服务，包括1.指导、协助被告编制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申请报告；2.对被告在申请工作中的答辩、现场考察以及项目验收等工作提供指导及其他咨询服务。被告在收到专项资金（含股权投资）后十五个工作内，以收到的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发展专项资金金额4.5%的等额资金为标准向原告支付咨询服务费；逾期支付的，被告需要每日按照逾期金额0.5‰的标准向原告支付滞纳金。从双方达成合作意向开始，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期间，鉴于被告当时只有“肇庆遨优动力电池项目”（广东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发改部门）和“三元电池技术改造项目”（广东省技术改造投资项目备案证，经信部门，该备案证后因手续不合规被经信部门注销）两个备案证，存在备案证不合理、备案证数量偏少、项目备案缺乏有序规范等明显问题，原告根据被告的投资计划和进度，对被告的项目备案进行了重整，并主导操作进行了一系列工作：1.对广东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肇庆遨优动力电池项目”（投资项目统一代码：2017-441200-38-03-001902）进行了变更（申请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正是使用了变更后的这个备案证）；2.办理了广东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肇庆遨游动力电池项目（二期）”；3.办理了“遨优动力电池扩产增效（二期）技术改造项目奖”和“锂离子动力电池电芯生产线扩产增效技术改造项目”、“锂离子动力电池PACK生产线智能化技术改造项目”、“锂离子动力电池电芯生产线绿色化及自动化技术改造项目”、“新能源动力电池物流及仓储自动化技术改造项目”、“锂离子动力电池测试设备更新技术改造项目”共6个技术改造投资项目备案证。经过原告对被告项目资源的梳理，一来使被告公司重新焕发活力，二来优化了被告的项目信息，符合政府支持的要求。原告经过近一年的努力，原告为被告编写了《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专项资金（股权投资专题）项目申请报告--肇庆遨优动力电池项目》，该申请报告在众多优质项目中脱颖而出，成为当年仅有的两个获得珠江西岸专项股权投资资金支持的项目之一。该申请报告提交后，原告在项目材料补充、现场考察与评审等环节应被告要求提供了力所能及的服务和支持。肇庆市经信局（现肇庆市工信局）于2018年12月13日于官网上发布了《关于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发展资金项目计划（第二批）公示》，“肇庆遨优动力电池项目”获得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发展资金支持12230万元（股权投资），遨优公司所获股权投资资金金额占整个专项该批次股权投资资金安排总额的82.47%。被告已于2019年1月底2月初和收到肇庆市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发展资金12230万元（股权投资），具体实现形式是肇庆市金叶产业基金投资有限公司接受市工信局委托代为持股。经过原告努力被告取得了政府的支持，大幅缓解了被告的融资需求。但根据双方签订的《项目咨询业务协议书》，被告需要以其获得的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发展专项资金金额4.5%的等额资金为标准向原告支付咨询服务费，应在2019年3月1日前支付5503500元。但被告在收到专项资金1230万元后，没有向原告支付任何的服务费，经原告追讨无果，被告置之不理，且未给出履约时间表。所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请依法作出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辩称：最终取得政府资金的结果是被告的努力并做了相应的工作才拿到涉案专项资金，是被告向政府提供了肇庆普华置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土地作为抵押及之浙江之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浙江遨优动力系统有限公司为政府专项资金在5年可以按期回购提供连带保证，有了这些担保政府才同意将涉案珠江西岸的资金下发给被告，所以资金的最终取得关键环节与原告的工作没有关系，然而原告索要高达55万元的服务费，这与原告的工作内容是不匹配的，所以被告不予支付该笔咨询服务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项目咨询业务协议书，证明双方签订的合同；2.证据保全公证书五份；3、微信对话记录；4、微信对话记录拍摄视频，证明原告在合同签订前后为履行合同进行的工作；5.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股权投资专题）项目申请报告，证明原告为被告提供服务的主要劳动成果；6.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计划（第二批）公示，证明被告已经取得发展专项资金；7.催款函，证明原告通知被告履行合同支付义务。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专项资金的最终取得与原告提交的证据关系微乎其微。被告当庭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不动产登记证明；2.股权转让合同；3.履约保证合同；4.履约抵押担保合同；5.增资协议书，证明最终专项资金的下发是由于被告与政府签订协议书，资金下发与原告没有关系，并且是由被告的其他的公司提供连带保证，还有每年需要给政府2%的利息，实际是名股实债，浙江遨优公司于浙江之信公司提供连带保证，普华公司也拿土地作抵押，政府最终放款是基于被告提供的担保。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由法院核定，对关联性不确认，认为原告向被告提供的服务不包括担保协议，被告提供担保是政府要求被告履行的义务，原告提供的服务是否达到服务效果才是本案焦点。经审查，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均符合证据形式，且双方均未提供证据予以推翻，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均予以采纳。本院审理查明如下事实：原告是一家以商务服务业为主营业务的公司。2017年5月，原告与被告接洽，开始商讨申请政府补助项目事宜。2017年8月起，原告正式开始为被告提供政府补助项目咨询服务，期间进行了各种信息的收集。2018年7月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项目咨询业务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原告指导、协助被告申报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原告在被告申请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工作中提供以下咨询服务：1.指导、协助被告编制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务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申请报告；2.对被告在申请工作中的答辩、现场考察以及项目验收等工作提供指导及其他咨询服务；原告的责任和义务包括：按照《肇庆市经济和信息化局肇庆市财政局关于申报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作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入库的通知》（肇经信产业[2018]40号）的要求指导、协助被告编制有关申请报告；在被告资料齐备并向原告提供完毕的前提下，原告在10日内指导、协助被告编制完成合格的项目申请报告等；项目咨询服务费金额：被告获得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发展专项资金（含股权投资）金额百分之四点五的的等额资金；项目咨询服务费支付方式：1、若被告一次性收到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发展专项资金，则被告应在收到上述资金的十五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向原告支付项目咨询服务费。该项目咨询服务费金额与被告一次性收到的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发展专项资金金额的百分之四点五相同（即项目咨询服务费金额=被告一次性收到的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发展专项资金金额×4.5%);2、若被告分期分批收到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发展专项资金，则被告应在收到每批资金的十五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相应的项目咨询服务费（该批项目咨询服务费金额与被告该期该批收到的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发展专项资金金额的4.5%相同）:原告分期分批收到的项目咨询服务费累计总额与被告获得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发展专项资金金额的4.5%相同。若被告未获得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找造业发展专项资金，则被告无须向原告支付项目服务费；逾期支付的，被告需每日按照逾期金额0.5‰的标准向原告支付滞纳金。该协议落款的甲方盖有被告的合同专用章，乙方处盖有原告的公章。此后，原告为被告编写了《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专项资金（股权投资专题）项目申请报告——肇庆遨优动力电池项目》，及提供了相应的指导和咨询服务。2018年12月13日，肇庆市经济和信息化局发布《关于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发展资金项目计划（第二批）公示》，公示内容为：申报单位：肇庆遨优动力电池有限公司；项目名称;遨优动力电池项目；所属专题：以股权投资方式支持先进装备制造业项目引进和落地建设；扶持方式：股权投资；扶持金额：12230万元。2019年1月17日，被告肇庆遨优动力电池有限公司（甲方）与肇庆市金叶产业基金投资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金叶公司”）、浙江遨优动力系统有限公司（丙方）、肇庆市高新区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丁方）、肇庆恒信新能源产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戊方）签订《增资协议书》、《股权转让合同》。其中《增资协议书》约定：丙、丁、戊方为甲方股东，乙方的实际控制人广东金叶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涉案财政专项资金股权投资受托管理机构，委托乙方金叶公司以财政专项资金12230万元增资入股甲方，由金叶公司向被告投资12230万元，其中将2183万元进入被告注册资本，10047万元进入被告资本公积；乙方投资于甲方的专项资金按2%的年化收益率并根据实际投资天数（按日）计算股权投资收益，该股权投资收益由甲方以可分配利润通过股东分红的形式支付给乙方，所涉税费全部由甲方承担……等内容。《股权转让合同》约定：金叶公司基于《增资协议书》而依法持有的被告12.084%股权（对应出资为12230万元），投资期为5年，自实际出资之日起至2023年12月23日止；各方同意，乙方投资期届满时，按乙方本次出资额12230万元的规定价格实施退出，退出时不做评估，乙方根据实际情况选择以下任何一种最优方式实施股权退出：（1）甲方回购本次增资后乙方所持的12.084%甲方股权，回购价格为人民币12230万元，丙方对甲方的回购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担保；（2）丙方受让本次增资后乙方所持的12.084%甲方股权，受让价格为人民币12230万元，甲方对丙方受让乙方所持甲方股权的款项支付承担连带责任担保……等内容。《增资协议书》与《股权转让合同》均有各方公司的盖章及授权代表人的签名。同日，金叶公司（甲方，权益人）与浙江之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乙方，保证人）、浙江遨优动力系统有限公司（丙方二，履约人）及被告（丙方一，履约人）签订了《履约保证合同》，约定由乙方为前述《增资协议书》、《股权转让合同》项下丙方应付甲方股权投资收益及到期完成股权回购或受让的合同约定义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担保期间为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金叶公司（甲方，抵押权人）与肇庆普华置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抵押人）、浙江遨优动力系统有限公司（丙方二，履约人）及被告（丙方一，履约人）签订《履约抵押担保合同》，约定：乙方肇庆普华置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提供抵押物的形式为履行前述《增资协议书》、《股权转让合同》项下丙方应付甲方股权投资收益及到期完成股权回购或受让的合同约定义务进行担保，抵押物为乙方享有所有权及处分权的位于肇庆高新区中心服务区大旺大道西面、龙湖派出所南面地段的土地；抵押期限为5.5年……等内容。上述两个合同均盖有各方对应公司的公章。此后，金叶公司作为权利人就涉案土地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登记证号：粤（2019）肇庆大旺不动产证明第0001765号]。此后，被告以前述《增资协议书》及《股权转让合同》的方式获得了财政专项资金。2019年2月18日，原告向被告出具《请款函》，以其中8000万元发展资金已拨付达到被告公司账户为由，请求被告按照约定支付咨询服务费3600000元。2019年3月6日，原告再次向被告出具《关于结算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咨询服务费的函》，主要内容为：根据双方签订的《项目咨询业务协议书》约定，被告获得肇庆市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发展资金支持12230万元（股权投资），且该资金已于2019年2月初拨付到被告公司账户，被告需要向原告支付咨询服务费5503500元，请于2019年3月底前支付咨询费不低于400万元，其余部分最迟2020年1月底前支付。上述两份函件均以邮寄方式向被告发出，被告确认已收到。另查明：2019年8月15日，本院立案受理本案。同日，原告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9）粤1284执保27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遨优公司银行账户内存款5503500元或者查封、扣押相同价值的财产。后本院依上述裁定采取了保全措施。庭审中，原告与被告均确认，在签订《项目咨询业务协议书》后，被告未支付过任何款项。庭审中，原告主张被告在2019年2月初获得涉案专项资金，被告则认为需要与财务核实后才能答复本院。后被告逾期仍未答复本院专项资金到账时间。庭审中，被告口头陈述有相关证人可证明被告自身在获得专项资金过程中也产生了关键影响。本院认为：2018年7月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项目咨询业务协议书》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咨询服务费5503500元及违约金（滞纳金）自2019年3月计至全部支付之日止，按逾期金额0.5‰每日的标准计算的请求。按照《项目咨询业务协议书》的约定，原告在被告申请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工作中的义务主要为：1.指导、协助被告编制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务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申请报告；2.对被告在申请工作中的答辩、现场考察以及项目验收等工作提供指导及其他咨询服务。而原告收取项目咨询服务费的前提是被告获得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发展专项资金（含股权投资）。上述《项目咨询业务协议书》中并未就上述义务对获得涉案项目资金的作用力进行要求。现被告已实际获得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发展专项资金（含股权投资），原告主张被告支付项目咨询服务费的条件成就。被告辩称原告的工作与涉案项目资金的获得没有直接的关系，认为是被告自身的努力以及其他公司提供的保证和抵押担保才获得涉案的项目资金，不应向原告支付咨询服务费。首先，如前所述，《项目咨询业务协议书》中并未对原告的工作对获得涉案项目资金的作用力进行要求。原告已经按照《项目咨询业务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了相应的义务，并为被告获得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发展专项资金（股权投资），符合支付咨询服务费的条件。其次，被告签订《增资协议书》、《股权转让合同》、《履约保证合同》、《履约抵押担保合同》的时间在《关于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发展资金项目计划（第二批）公示》之后，无法推翻原告提供的相关服务对被告公示获得2018年珠江西岸先进装备制造业发展资金项目的影响，在公示时，原告已履行完毕相应的合同义务及符合请款条件，至于公示后，被告签订《增资协议书》、《股权转让合同》、《履约保证合同》、《履约抵押担保合同》系被告与投资人之间的关系，被告不能据此对抗原告。庭审中，被告口头陈述有相关证人可证明被告自身在获得专项资金过程中也产生了关键影响，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应否获得咨询服务费，应以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为依据，与被告在获得专项资金过程中产生的影响并无关联性，故证人是否出庭作证，与本案处理并不存在关键影响，本院对该申请不予采纳。故被告答辩的理由不成立，对原告主张咨询服务费55035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违约金部分问题。《项目咨询业务协议书》明确约定被告应在收到涉案项目资金的十五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项目咨询服务费。庭审中，原告主张被告在2019年2月初获得涉案专项资金，被告则认为需要与财务核实后才能答复本院，后被告逾期仍未答复本院专项资金到账时间。结合《增资协议书》、《股权转让合同》的签订时间，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纳。即涉案咨询服务费应在2019年2月底前支付。被告至今仍未向原告支付咨询服务费，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自2019年3月1日起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被告认为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应根据原告的实际损失予以调整。原告认为其实际损失是资金占用的损失。《项目咨询业务协议书》约定逾期支付咨询服务费的，被告需每日按逾期金额0.5‰（每年18.25%）的标准向原告支付滞纳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中虽然约定有违约金条款，但原告未就被告逾期付款给其带来的除资金占用损失以外的其他实际损失进行举证，本院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根据公平原则，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酌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因此，本院认定违约金的计算为以5503500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从2019年3月1日计至付清之日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肇庆遨优动力电池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泽实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55035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55035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从2019年3月1日计至付清之日止）。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516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30162元，由被告肇庆遨优动力电池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彭静雯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徐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