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126刑初95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检察院。公益诉讼原告人：弋阳县人民检察院。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云丽，女，弋阳县人民检察院干警。被告人邹嵩山，男，196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文盲，江西省弋阳县人，家住弋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经弋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1月30日由弋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弋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郎海华，江西朗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佺，江西朗秋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弋检公诉刑诉【2019】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嵩山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弋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徐元健出庭支持公诉，公益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云丽、被告人邹嵩山及其辩护人郎海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邹嵩山为达到长期与被害人占某1妻子方某保持不正当关系的目的，2017年以来利用其长期当任弋阳县小组长，家族势力影响大，长期在砂子岭詹家组称霸一方，被害人占某1老实本分，软弱可欺等条件，对占某1采取恐吓、打砸财物等方式威胁、恐吓占某1，对占某1及子女生活造成了很大影响。1、2017年2月25日晚上8时30分，被告人邹嵩山来到被害人占某1家中，将占某1妻子反锁在房间内，占某2（占某1儿子），见状电话告知占某1，之后占某1报警，民警到达后邹嵩山逃离现场。2、2017年上半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10时许，被告人邹嵩山在占某1家中，因见被害人占某1与妻子方某举止亲密，于是邹嵩山用刀威胁占某1不得与方某同房睡，此后占某1与方某一直分房而睡。3、2017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16时许，被告人邹嵩山来到被害人占某1家中找方某，占某1准备外出于是将自己房门关了，邹嵩山于是发怒将占某1的房门踢坏。4、2018年2月20日20时许，被告人邹嵩山再次来到被害人占某1家中与方某共处一室，当日22-23时许邹嵩山与方某发生了争吵，进而认为是占某1说了其坏话,于是闯入占某1房间对占某1进行辱骂并踢坏了占某1的床头柜，随后占某1报警，邹嵩山再次逃离现场。5、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邹嵩山到方某务工地浙江省义乌市，并在被害人方某处吃住两个月。一次因方某的妹夫汪有兵看见邹嵩山就离开，邹嵩山因此不满，于是辱骂了方某。6、2018年9月左右，被告人邹嵩山多次提出要求撤掉弋阳县葛溪乡雷兰村委会书记张四兰以及主任陈世武的职务，因为未满足其提出的条件，同年10月初的一天邹嵩山再次来到葛溪乡政府，并威胁劝解干部如不满足其条件就要在乡政府自焚。二、非法持有枪支罪约20年前，被告人邹嵩山从弋阳县葛溪乡雷家一个叫“啼子”的男子处购买了一把鸟铳，邹嵩山将该鸟铳一直用于打鸟、私藏，2018年10月26日办案民警在邹嵩山家搜查时将该鸟铳查扣。经司法鉴定该鸟铳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三、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17年8-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邹嵩山在未办理相关采伐手续的情况下，指挥挖机司机胡某1在弋阳县菜园地内，挖倒两株野生樟树，导致两株樟树死亡，经司法鉴定被毁坏樟树为香樟树蓄积量为1.179立方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邹嵩山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占某2、占某3、舒某、占某4、胡某1、占某5、胡某2、占某6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占某1的陈述;4、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现场勘查笔录、110出警记录、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等书证；5、鉴定意见；6、讯问、询问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嵩山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非法持有枪支一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两株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嵩山归案后如实供述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在非法持有枪支罪中系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邹嵩山，一人所犯数罪，应数罪并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为此特提起公诉。公益诉讼原告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邹嵩山支付生态修复费用及评估鉴定费用共计人民币1505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公益诉讼线索移送函；2.被告人邹嵩山的供述；3.证人证言；4.鉴定意见；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公益诉讼原告人认为：被告人邹嵩山违反野生植物保护法律法规，在未办理国家二级野生保护植物采集证的情况下，故意毁坏国家二级保护植物香樟两株，破坏了生活多样性，致使国家生态资源遭到破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为此特提起公益诉讼。被告人辩称：与方某有不正当关系是事实，但没有去她家打砸东西。不是非法持有枪支，曾经办过持枪证，并且是自己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家里有把铳。香樟树也不是自己叫别人挖的，因自己是村小组组长，乡政府要修水渠，自己曾说过要大力支持，但是并没有让他们挖樟树，挖樟树的时候自己不在现场，也没有人通知自己。对于民事赔偿问题，因为樟树不是我毁坏的，故不应该由我赔偿。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没有寻衅滋事的事实，起诉书指控邹嵩山长期威胁、恐吓占某1以达到霸占其妻子方某，完全缺乏事实依据;2.非法持有枪支罪情节显著轻微，有自首和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不构成故意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邹嵩山作为村小组组长被派到现场协助水渠施工，真正的组织者是乡政府，水渠工程包工头才是实施者，与邹嵩山没有任何利益关联。挖掘司机、包工头舒某等人都与案件有重大厉害关系，他们的证言不能全信，存在如此多的疑点之下，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不能草率轻易的定有罪。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被告人邹嵩山自2016年以来利用其长期当任弋阳县小组长，家族势力大,在本村称霸一方，而其小舅子占某1老实本分，软弱可欺等条件。与被害人占某1妻子方某保持不正当关系，为了长期占有的目的，对占某1采取恐吓、打砸财物等方式威胁、恐吓占某1，对占某1及子女生活造成了很大影响。1、2017年2月25日晚上8时30分，被告人邹嵩山酒后来到被害人占某1家中，因感情问题与方某发生纠纷，将方某反锁在房间内。占某1的儿子见状，电话告知占某1，之后占某1报警，民警到达后邹嵩山逃离现场，事后被告人以占某1不应该报警为由打了占某1几耳光。2、2017年上半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10时许，被告人邹嵩山在占某1家中，因见被害人占某1与妻子方某举止亲密，于是邹嵩山用马刀架在被害人脖子上，威胁占某1不得与方某同房睡，此后占某1与方某一直分房而睡。3、2017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16时许，被告人邹嵩山来到被害人占某1家中找方某，占某1准备外出于是将自己家房门关了，邹嵩山认为是对他态度不好，邹嵩山于是发怒将占某1的房门推开，致被害人家某被弄坏。4、2018年2月20日20时许，被告人邹嵩山再次来到被害人占某1家中与方某共处一室，当日22-23时许邹嵩山与方某发生了争吵，进而认为是占某1说了其坏话，于是闯入占某1房间对占某1进行辱骂并踢坏了占某1的床头柜，随后占某1再次报了警。5、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邹嵩山到方某务工地浙江省义乌市，并在被害人方某处吃住十多天。一次因方某在妹夫汪兵厂里做事，没有接邹嵩山的电话，邹嵩山因此不满，于是对方某辱骂，“你皮又紧了”（挨打之意）。6、2018年9月左右，被告人邹嵩山多次提出要求撤掉弋阳县葛溪乡雷兰村委会书记张四兰以及主任陈世武的职务，因为未满足其提出的条件，同年10月初的一天被告人邹嵩山再次来到葛溪乡政府，并威胁做接待工作的干部，如不满足其条件就要在乡政府自焚。二、非法持有枪支犯罪事实2018年10月26日弋阳县公安局民警在办案时，依法对被告人邹嵩山家进行搜查，在被告人家一楼卧室搜查出鸟铳一支。被告人供认其在20年前，从弋阳县葛溪乡雷家一个叫“啼子”的男子处购买了该鸟铳，并于1992年1月24日办理了持枪证（1996年10月1日已自动作废），被告人将该鸟铳一直用于打鸟、私藏。2018年11月20日经上饶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鸟铳是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枪支。三、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犯罪事实2017年8-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邹嵩山在弋阳县做引水工程水沟时，在未办理相关采伐许可手续的情况下，指挥挖机司机胡某1在本村学校菜园地内挖到两株野生樟树，导致两株樟树死亡。2019年6月26日经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毁坏两株樟树为香樟树，胸径分别为32㎝、43㎝，蓄积量为1.179立方米。经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被毁坏两株樟树价值人民币2610元。认定寻衅滋事的证据如下:(一)1、户籍信息：邹嵩山，男，1960年10月12日生。证明：被告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弋公(樟)决字（2014）004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4年被告人邹嵩山因打架被弋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0月26日上午弋阳县公安局民警在弋阳县葛溪乡政府将被告人邹嵩山传唤至弋阳县公安局办案区接受讯问。(二)1、弋阳县葛溪乡雷兰村委会村民报告。证明：弋阳县葛溪乡雷兰村委会的村民反映要求依法打击“村霸＂邹嵩山的报告，该报告有近42项举报项目，私藏枪支，强霸占某1妻子等恶劣事件。2、110警情信息。证明：1、2017年2月25晚上20：26分，占某1向110报警称其老婆被人关在房间，随后弋阳县樟树墩派出所民警赶制现场发现占某1的姐夫酒后到占某1家进行骚扰。2、2018年2月20日23时50分，占某1向公安机关报警，到现场了解到其因受到同村村民恐吓报警，随后民警到邹嵩山家中对邹嵩山进行了警告。3、照片。证明：占某1家被破坏的门锁以及被破坏的床头柜子。4、讯问、询问以及搜查视频光盘。证明：证明讯问、询问合法，无刑讯逼供情况，证明搜查合法。（三）1、被害人占某1的陈述。证明：被害人占某1向公安机关反映被告人邹嵩山在2017年开始霸占其妻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经常在占某1家吃住的情况，占某1为此差点喝农药自杀。具体如下：1、2017年2月25日晚上8点时许,占某1接到其儿子电话称其妈妈（方某）被邹嵩山关在了房间里，于是占某1报警，随后樟树墩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当时做了调解处理。约4-5天后的一个晚上，占某1回到家中被邹嵩山碰见，占某1因报警的事被邹嵩山打了三四巴掌并被邹嵩山进行恐吓辱骂。2、2017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10时许，在占某1家中邹嵩山因见方某与占某1举止亲密，邹嵩山来到二人房间先是将方某叫出，之后又持一把马刀威胁占某1，要求占某1与方某分房睡，并威胁占某1不能和方某一块睡在一个房间，从那以后两人就一直分房睡觉。3、2017年7月左右的一天下午4时许，邹嵩山来找方某，占某1见邹嵩山来了就锁上了自己家房门，邹嵩山于是发怒将房门推开还踢坏了门锁。4、2018年2月20日晚上20时许，邹嵩山又来到占某1家中找方某，当晚22-23时邹嵩山突然闯入占某1的房间，以其在方某面前说了坏话为由将占某1的床头柜踢坏，之后占某1报了案。5、2018年3月份的一天傍晚，因方某帮邹嵩山理发理了一半就去烧饭了，邹嵩山拿起厨房的一把刀拍在砧板上，随后邹嵩山又对占某1进行了威胁。此外占某1还表示2018年10月26日邹嵩山被抓后，其儿子邹青武还找到占某1让其不要再配合公安机关办案。2、证人占某2的证人证言。【其是占某1的儿子，邹嵩山是其姑父，在场人为教师舒春清】证明：1、2017年的时候占某2得知其母亲与邹嵩山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但其母亲不是自愿的，是因为受到了邹嵩山的威胁。2、占某2看到过邹嵩山来到自己家并且强行将其母亲关在房间里，之后占某2电话告知其父亲，其父亲打电话报了警。3、占某2听到过邹嵩山踢过其家的房门，并将其母亲拉到另一边房间去了。4、占某2看到过邹嵩山殴打占某1，之后占某1就报警了，之后警察又警告了邹嵩山。5、邹嵩山去义务找过占某2的母亲，当时占某2的姨父也在，邹嵩山见其姨父走了，不高兴就骂了占某2的母亲，当天晚上因为这件事情还打了其母亲，邹嵩山在义乌住了约两个月期间每隔两、三天就要骂其母亲。3、证人董某的自书材料【樟树墩派出所副所长】证明：2017年2月25日晚上20时许，证人董某在值班期间接110报电话，占某1其老婆被人关在家中，随后董某赶制现场，了解到占某1系酒后对占某1妻子方某进行语言骚扰，在对方某进行安抚后委托了村委会书记张四兰对邹嵩山进行批评教育。4、证人顾某的自书材料【樟树墩派出所民警】证明：2018年2月20日晚上23时50分许顾某，接到占某1的报案，邹嵩山将占某1家中的床头柜踢翻，占某1因为害怕邹嵩山已经躲到对面的山上去了，民警赶到现场后占某1才敢回到家中，民警也见到了被踢坏的抽屉，之后出警民警对邹嵩山进行了警告。5、证人占某7的证人证言【占某1的邻居】证明：1、邹嵩山在该村已经当了30多年村长了，邹嵩山几兄弟在村里都是欺男霸女的,在20-30年前邹嵩山在其家借走350斤稻子，牵走一头猪至今没有归还，其儿子占祖林小时候在邹嵩山家偷了一个柚子吃，邹嵩山就用扁担殴打直接把扁担都打断了。2、邹嵩山在村里霸占了好几个女的，其中最近的事情是霸占其小舅子占某1的老婆，全村人都知道这事，因为是邻居他看到过或者听到过占某1与其发生真吵，比如一天晚上十二点多邹嵩山踢了占某1家的门，当时还报了警，比如占某7看过邹嵩山踢占某1。6、证人占某8的证人证言【占某1的邻居】证明：1、邹嵩山一贯在村里横行乡里。2、其知道邹嵩山霸占了自己小舅子占某1的老婆，因为这个事情樟树墩派出所还出过两次警，占某8也听到过邹嵩山踢占某1家的门，占某1之后就报警了。证人方某的证人证言【占某1妻子】证明：证实了邹嵩山在占某1家滋事的相关事实。8、证人占某9的证人证言【占某1的女儿】证明：其看到父母与邹嵩山与其父母吵过两次架，其家中的门、凳子有被人为损坏。9、证人邹某的证人证言【葛溪乡司法所负责人】证明：2018年9月左右，邹嵩山开始状告村委会书记张四兰、主任陈世武要求乡党委对两人做撤职处理，因为未答应邹嵩山要求，当年10月初又来到乡政府称：如果没有答应他的要求就要在乡政府自焚。10、证人吕某的证人证言【葛溪乡武装部长】证明：与邹某所作陈述基本一致，印证邹某陈述的真实性。11、占某10（村民）、12、占老崽（村民）13、占某3（村民）14、占祖视（村民）、15、占某11（村民）、16、占某4（村民）、17、张四兰（雷兰村委会书记）、18、陈世武（雷兰村委会主任）19、汪兵（方某的妹夫）、20、占思俭（村民）、21、占祖件（村民）、22、占绪视（村民）证明：反映了邹嵩山在村里的一贯表现，同时进一步印证邹嵩山霸占方某及滋事的相关事实。（四）1、被告人邹嵩山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否认相关寻衅滋事的事实，但承认其与方某有不正当关系，并称因为其是占某1的姐夫且占某1比较老实，加之自己是村长，所以占某1没有因为其与方某有不正当关系找过邹嵩山。认定非法持有枪支罪的证据如下:（一）1、搜查笔录。证明：2018年10月26日10时00分至10时30分，办案民警在位于弋阳县邹嵩山家进行搜查，照片显示在邹嵩山家中一楼卧室门后发现疑似鸟铳一把。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当日公安机关对鸟铳进行了扣押，被告人邹嵩山在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上进行了签字确认。3、饶公(司)鉴(痕)字。证明：经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邹嵩山持有的鸟铳系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枪支。4、持枪证复印。证明：邹嵩山提供了1992年1月24日的持枪证复印件，但该枪证未有年检记录。5、情况说明。证明：根据1996年10月1日起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的规定，邹嵩山不符合配置民用枪支条件，原公安机关颁发的《持枪证》自动作废。6、关于上缴非法枪支的公告及弋阳县樟树墩派出所民警在辖区张贴开展收缴非法枪支弹药爆炸物品的公告。证明：公安机关一直在宣传收缴枪支，被告人邹嵩山有违法性认识的可能性。（二）1、证人占某4的证人证言。证明：占某4知道邹嵩山有鸟铳，他曾经看到过邹华山用鸟铳打狗。2、证人占某10的证人证言、3、证人占某11的证人证言证明：证实了邹嵩山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三)被告人邹嵩山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邹嵩山在二十多年前从一个外号叫“蹄子”的男子处购买了一把鸟铳，该鸟铳一直存放在邹嵩山家中，邹嵩山同时表示其对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将该鸟铳鉴定为“以火药发射为动力的枪支"没有异议。认定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的证据如下:（一）1、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9年6月20日8时50分至9时55分，办案民警在村干部占某6、占某11的带领下进行勘察，经现场勘察发现两株枯死樟树，其中在占某6房屋后的樟树为连蔸挖起，分为两段胸襟为26-30公分，另一株距该株约300米左右，樟树胸径为30-40公分，长度约8-9米。2、现场指认笔录。证明：经指认人胡某1（挖机司机）现场指认出2017年8月份，受时任占家村村长邹嵩山的指挥，在施工现场挖树。现场地点与公安机关现场勘察地点一致。3、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书。证明：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毁坏树木为香樟2株，活立木蓄积达1.179立方米。4、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被毁坏两株樟树价值人民币2610元。（二）1、证人胡某1的证人证言。【挖机司机】证明：2017年的时候葛溪乡政府做引水工程，其中胡某1负责雷兰村占家组段的挖机施工，在现场施工过程中，胡某1是受邹嵩山指挥的。在用挖机挖树的过程中，胡某1发现有两株樟树并向邹嵩山汇报“樟树是不是挖得的？”，邹嵩山就说一两株樟树没有关系的，出了事他会负责，之后就推到了两株樟树。辨认笔录，证明：经胡某1辨认其口中的邹嵩山正是本案被告人邹嵩山。2、证人占某6的证人证言。【与邹嵩山系亲戚关系，时任占家村副村长】证明：2017年下半年，邹嵩山借葛溪做水沟工程之机让施工队将位于该村学校菜园地的两株野生樟树挖掉准备拿去卖钱，之后买树的买主发现是樟树就不敢买，就没有卖掉，现在被挖的两株樟树就一直放在学校菜园地的现场，已经干枯死了。3、证人舒某的证人证言。【水沟承建商】证明：2017年8-9月份在雷兰占家村做水沟时负责协调的是邹嵩山，邹嵩山当时在现场指挥挖机挖过树，并对舒某说过“你们只管按照我说的去做，一切事情我会负责的，不用你们担心＂。4、证人占某11的证人证言；5、证人占某12的证人证言；6、证人占某10的证人证言。【均为占家村村民】证明：证实了邹嵩山挖到两株樟树的事实。7、证人胡某3的证人证言。【木材收购者】证明：2017年8-9月份的时间，邹嵩山打电话给胡某3称村里因为做水沟挖了些树木打算卖掉，胡某3到了占家村后看了树木后发现有樟树且价格不合适就没有购买了。（三）被告人邹嵩山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承认有野生樟树因为修建水沟被挖，但表示不知道什么时候挖掉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嵩山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非法持有枪支一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两株。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邹嵩山归案后如实供述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在非法持有枪支罪中系坦白，就非法持有枪支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民事公益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没有寻衅滋事的事实，起诉书指控邹嵩山长期威胁、恐吓占某1以达到霸占其妻子方某，完全缺乏事实依据，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该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非法持有枪支罪情节显著轻微，有自首和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该意见中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不构成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嵩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执行）。（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4年10月25日止）。二、判令被告人邹嵩山支付生态修复费2610元及评估鉴定费2000元（限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并责令被告人邹嵩山补种所毁坏的国家重点保护植物香樟树两株（蓄积量1.179立方米）的两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蔡 璟审判员 占朝辉审判员 吴晓玲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王相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