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24刑初314号 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秀花，女，1981年12月1日出生，德昂族，不识字，务农，云南省镇康县人，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因涉嫌拐卖妇女罪，于2018年9月2日被公安局民警抓获临时寄押于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9月13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道鹏，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案由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五部刑诉(2019)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秀花犯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毛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秀花及埇桥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李道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被告人王秀花伙同王建龙（另案处理）等人将自称海燕的缅甸籍妇女从云南省临沧市镇康县军赛乡彩靠村拐骗至被告人王秀花家中，后被告人王秀花以14.6万元的价格将海燕卖给萧县村民程加高为妻。被告人王秀花于2018年9月2日被昆明铁路公安局昆明站派出所民警抓获。 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王秀花伙同他人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妇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秀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十年内量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秀花辩解，她不是拐卖被害人，是帮助介绍婚姻。 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王秀花起到介绍作用，不应当认定为主犯，系初犯，不识字，不懂法律。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被告人王秀花伙同王建龙（另案处理）等人将自称海燕的妇女（自称缅甸籍）从云南省临沧市镇康县军赛乡彩靠村拐骗至被告人王秀花家中，后被告人王秀花以14.4万元的价格将海燕卖给安徽省萧县村民程加高为妻。被告人王秀花于2018年9月2日被昆明铁路公安局昆明站派出所民警抓获。 经庭审质证、认证，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系杨凤斌于2017年12月14日16时12分报案而案发。 （二）接处警登记表，证明周某所于2017年11月4日报警，称其儿子周四海的媳妇海燕于同年9月10日失踪。 （三）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王秀花身份基本情况。 （四）前科查询证明、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王秀花于2011年3月份涉嫌拐卖妇女被网上追逃，于同年6月30日被萧县公安局抓获，当时因案件事实不清不予批捕，未达到起诉条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五）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明网上在逃人员王秀花于2018年9月2日在昆明火车站大厅内被昆明铁路公安局昆明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寄押于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六）周某所和杨凤斌提交的云南省临沧市镇康县公安局军赛派出所出具的调查情况说明及镇康县军赛民族乡彩靠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艾娜系缅甸人，2017年2月19日与该村村民周四海举行婚礼，后于同年9月19日失踪。 （七）办案民警与海燕、杨凤斌、周某所在萧县公安局马井派出所门口的合影照片及杨凤斌、周某所出具的证明，证明杨凤斌、周某所于2017年12月18日到该所将海燕带回家。 二、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海燕辨认出拐骗她的人是被告人王秀花；被告人王秀花辨认出同案犯系王建龙。 三、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附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到萧县村民程加高家勘验情况。 四、证人证言 （一）麻忠连证明，大约两个月前，阿花来他这看病，说有个妹妹是外地的要来这儿说媒，让他帮问可有合适的男孩，当时包侠也在场。后来程文良来问他，他说吴义如家要说媒，叫程文良自己去说。 （二）程文良证明，今年10月份的一天，朱庄卫生院的麻忠连问可有男孩没有订婚，王秀花家新来的外地女的要说媒，他就想给孙子程加高找媳妇。过几天，他遇到潘秀英，潘秀英说王秀花要给其妹妹说媒，要16多万元。他要儿子、儿媳、孙子他们回来去王秀花家去看，他们说看上了，对方要14.6万元。过两天，他们三人又到王秀花家去把外地女的带回家，那女的讲话他听不懂。几天后女的姐夫来他家，还说这不错，让女的好好在这过，女的姐夫在这过了两三天就走了。 （三）包侠证明，大概两个月前，她大姑姐潘秀英给她打电话说她村的程文良前几天叫帮忙问吴关庄村的阿花妹妹是否要说媒，叫她给程文良说有这事。她就给程文良说了，过了一个星期程佰侠三口就从上海赶回来，让她和潘秀英一起去阿花家看女的。阿花说女的是其亲妹妹，缅甸人来这说媒的，程佰侠和女的互相看中了。过了三四天，阿花夫妻和女的又到程佰侠家去看。后来潘秀英说阿花要16万元把妹妹给程佰侠家，程佰侠说没有这么多钱，阿花又降到14.6万元。过了两三天，她和程佰侠家三口人、潘秀英、程佰超一起到阿花家，程佰侠拿个包里面装了钱，阿花数过钱，又交给阿花的丈夫吴义如，阿花又给程佰侠2000元，就让女的跟程佰侠回家了。 （四）潘秀英证明，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她遇到程佰侠的父亲，叫她帮问吴义如家有没有新来的外地人，她就问吴义如家属王秀花，王秀花说其亲妹妹是缅甸人，来她家说媒的。她就说程佰侠想给儿子说媳妇，王秀花说可以。她给程佰侠说了这个情况，程佰侠叫她问要多少钱，王秀花说要16.6万元。过了两天，程佰侠夫妻和儿子、她弟媳包侠一起去王秀花家，那个女的和程佰侠儿子互相看中了，王秀花说程佰侠家属也是缅甸人有缘，就要了14.6万元，他们就回去准备钱了。过了两天，他们都到王秀花家，程佰侠带了一个包交给王秀花，王秀花数后拿出2000元给程佰侠家属，然后程佰侠就把这个缅甸妇女带回家了。 （五）程佰侠证明，当时他家三口人都在上海，他父亲给他打电话说要介绍个女孩给他儿子，他们就回家了。第二天他们三人和包侠到吴关庄村小花家看女孩，当时该村他表姑在场，小花说海燕是其亲妹妹，他儿子和海燕互相看中了，他们就回去了。中间人包侠说让这个女孩当儿媳妇，得拿18万元，他说没有这么多钱。第三天包侠说14.6万元，他们就同意了。他们带了14.6万元和包侠到吴关庄，在场有小花夫妻、他表姑和海燕，他妻子当面把现金给小花，然后他们把海燕带走了，海燕是自愿跟他们走的。海燕到他家后和其姐夫杨凤斌联系，没有说要回家，也没有说小花给其钱。十来天后杨凤斌就来了，问海燕可愿意回去，海燕说不回去，当时杨凤斌还劝海燕说这家家庭条件好，人又好，你就在这过吧。中午海燕又说要回去，不愿意在他家过。他就去小花家问咋办，下午海燕又说跟他回去。第二天他给杨凤斌买火车票，把杨凤斌送走了。过两天他回上海后经常发几元或者一二十元红包给海燕。海燕说自己是缅甸人。 （六）李淑侠证明，大约一个月前，孩子爷爷要给她领个儿媳妇，过了两三天她和丈夫程佰侠、儿子程加高、中间人六婶等一起去马井吴关庄村小花家看女孩，小花说海燕是其亲妹妹，是越南的。过几天小花带海燕就去她家看看，之后双方都同意了。又过几天小花给中间人说卖这个女孩要18万元，她说没有这么多钱，中间人说14.6万元，她就同意了。过了两三天，她准备好14.6万元和丈夫、儿子、六婶一起到小花家，小花丈夫和吴关庄村的女中间人也在场，给过钱后还给小花买了烟酒等物品花了两千多元，就把海燕带回家准备过年给儿子举行婚礼。 （七）程百超证明，一个月前，程佰侠来他家叫他通过中间人给儿子说对象，让他一起去过礼，说女的是阿花的亲妹妹，阿花要彩礼14.6万元。过了两天他就和程佰侠一家、潘学文家属包侠、潘学文姐姐一起到阿花家，程佰侠家属给阿花一个包，阿花数了钱又给其丈夫，阿花又返给程佰侠2000元。接着程佰侠就把女的带去家了。过了两三天，他接到程佰侠的电话说女的说自己不是阿花的亲妹妹，让他一起去阿花家问问怎么回事。他们一起到阿花家问女的是谁，阿花还说是其亲妹妹。 （八）程加高证明，他小名叫阿盼，包侠在朱庄卫生院看病，医生麻忠连对包侠说吴关庄有个小女孩没有结婚，想找这附近的，后来包侠就介绍给他。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他和爸爸程佰侠、妈妈李淑侠、潘学文的老婆、姐姐包侠一起到王秀花家见到了海燕，是他爸妈同王秀花谈的，他不知道具体内容。过了二三天，王秀花到他家看房子，说房子还好，不想让海燕嫁的太远。又过了三四天左右，他和爸妈、潘学文的老婆、姐姐、程百超一起去王秀花家送钱，当时程佰侠拿了14.6万元给王秀花，王秀花退给李淑侠2000元，之后他们带海燕到他家，一直住到现在。海燕家好像是云南的，王秀花说海燕是她妹妹。他听爸爸说海燕姐夫到他家去过，当时他在上海打工。 （九）吴义如证明，2017年7月份，他听家属王秀花说她堂弟给她打电话，说有个外地女的要说婆家，然后王秀花就在周围村问问。过了几天王秀花说阿盼没有对象，就给她堂弟打电话叫把女的带来，几天后王秀花堂弟夫妻就带着女的来她家。又过了几天，阿盼的家人和同村的几个人一起来他家，把一个包交给王秀花，里面有现金14.6万元，王秀花又退了2000元给男孩妈妈，后来就把女孩带走了。王秀花没有给他说钱在哪的。 （十）周某所证明，海燕是缅甸人，在缅甸名字叫艾娜，嫁到云南叫海燕，和他儿子周四海结婚有8个多月了。2017年9月份的一天，他们发现海燕不见了，过了一个月左右，他和海燕姐夫杨凤斌接到海燕打来的电话，说自己被军赛乡的阿堂夫妻和巧二三个人以招工名义骗到阿花家，阿花以14.6万元的价格卖给程加高，海燕还把程加高的身份证发给他们。他们就去当地军赛派出所报案，派出所民警叫他们来核实海燕是否被骗来这儿，于是杨凤斌就到程加高家去待了两天就回来了。杨凤斌回来给他说海燕是被人家骗过来卖了，他们又找军赛派出所，派出所联系这边派出所，他们拿着派出所和村委会开的证明一起来了。 （十一）杨凤斌证明，他和周四海是一个寨子的，有亲戚关系。2017年9月10日左右，周四海的媳妇海燕突然不见了，他们出去找了一个多月也没有找到，就报警了。一个月后海燕给他和周四海家人打电话，说被阿堂夫妻骗到萧县，不是打工的，想让他们来带她回去。海燕把程加高的身份证发过来，周四海家里人叫他来证实一下真假。十来天后他到程加高家见到海燕，问海燕是否自愿来的，海燕说不是自愿的，是阿堂骗来的，阿堂说安徽这边好打工，把她带到阿花家，卖给程加高14.6万元，程加高给过钱后阿花又退了2000元，程加高用这退的钱给海燕买了手机用，阿花说海燕是其亲妹妹。海燕要跟他回去，程加高家人没有说什么，但是阿花不让海燕跟他走，他就一个人回去到军赛派出所报案，军赛派出所叫他到马井派出所报案。今天他和海燕的公公一起来报案。他认识阿堂，是他邻村的。 （十二）周四海证明,他村和缅甸搭界，2017年四五月份，他通过边界一个人介绍和一个缅甸的女的举行婚礼，女的说叫海燕，缅甸名字叫艾娜，她说的话是缅甸话，来时身上没有带证明身份的东西，他不知道她真实身份信息。缅甸那边常年处于战争状态，不知道她是否有户口。10月份海燕失踪了，后来海燕给他家打电话，说被阿堂王建龙、巧二以去安徽打工的名义骗走的。他们就报警了，后来他父亲周某所和亲戚杨凤斌去派出所把海燕带回来了。 （十三）李霞证明，她男朋友王建龙在微信上认识云南省云县一个女的，女的发给王建龙一张名片，说这个女的想嫁人，叫王建龙帮助介绍对象。之后王建龙就根据名片微信加叫海燕的女的，海燕说嫁了一个哑巴，不想和他一起过了，想找一个对象。王建龙处于好意帮海燕联系一个嫁到安徽的军赛女人，这个军赛女人让王建龙把海燕带到安徽去。她和王建龙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的及海燕一起到安徽萧县，她是陪王建龙去玩的。王建龙叫安徽女的姐姐，他们用民族语言交流，她听不懂，他们住了两天就回来了。海燕在安徽嫁了，没有跟回来。在回来途中，王建龙说帮海燕介绍对象，他叫姐的那个女的给他2万元现金，给另一个男的1万元现金。他们没有见到海燕对象，王建龙和那个男的只负责把海燕送到安徽。 五、被害人海燕陈述，她是缅甸人，缅甸名字叫艾娜，云南名字叫海燕。她跟姐夫四有（同音）从清水河口岸进入中国打工，没有合法证件。她姐夫给她介绍云南的丈夫周四海，八个月前她和周四海举行了婚礼，没有领取结婚证。大约2个月前的一天，云南军赛乡的阿堂（同音）和妻子、巧二（同音）三人到周四海家，当时她丈夫和她公婆都不在家，他们说要带她去安徽打工，一个月5000元。她就跟着他们坐火车到安徽萧县阿堂的姐姐阿花的家，阿堂用其他人的身份证给她买的火车票。到阿花家后，阿花说帮她找老公，她说云南有老公想回家，叫阿花送她回家，阿花叫她给钱，没有钱不要想老公和家人了，阿花把她手机拿走了。阿堂夫妻和巧二就回家了，没有说要给她找工作的事情。她在阿花家待了大概一个月，期间有三四个人来阿花家，阿花介绍说是其亲妹妹，她说不是的，他们就不敢要她就走了。一天，阿花打电话给阿盼的父母、大娘共有六七个人来到阿花家，阿花说她是其亲妹妹，要给她找婆家，她说不是的，阿花就骂她，然后阿盼的父母就用袋子装的钱，阿花让她跟阿盼他们回家，还说要给她1.6万元，她说不要钱要回家，阿花就打她。她就跟阿盼回家了，阿盼的父母说给阿花14.6万元买她。她在阿盼家待了一个多月，阿盼给她买了手机，她跟云南的丈夫打电话，她丈夫哭了，让她回家，当时她把阿盼的身份证拍照发过去。过了四五天，她姐夫艾蹦（同音）来阿盼家，她想跟姐夫回家，阿盼的父母不让她走，然后她姐夫就自己回去了。她现在想回云南她丈夫周四海家。她公公叫周某所，她姐夫叫杨凤斌，她愿意跟他们走。 六、同案犯王建龙供述，2017年7月份，他在微信上搜索附近的人，认识了海燕，海燕说是缅甸人，现在嫁到云南省临沧市镇康县彩靠村，丈夫叫周四海，说话结巴，有点弱智，不想和周四海过了，让他介绍到安徽宿州姐姐那去。开始他不敢带她去，他们微信群里有个叫曹二的人做他工作，让他一起带海燕到安徽，海燕还说带到安徽后给他2万元报酬。他和曹二约好带着他妻子李霞和海燕四人坐车到临沧，后海燕的姐姐说原来给海燕介绍的对象又不愿意了。他在微信群里又联系了（阿花）王秀花，阿花叫他们带海燕到安徽宿州阿花家去嫁人，并说送到后给他们6万元。他们到宿州把海燕交给阿花，阿花当时给他和曹二每人1万元，说等海燕嫁了以后再给他剩下的4万元。第二天他们就回去了。过了三个月，阿花说海燕已经嫁了，阿花给他卡上打了1.7万元。来之前他没有给李霞说到宿州是什么事，半路上给李霞说去宿州送个女的，他们给他钱，李霞骂他，不让他去，说今后这样的事不要喊她一起去了。后来阿花给他钱的事李霞也知道。他还知道曹二多次送女的给阿花，阿花在他们回来之后就把他的微信删除了，海燕也把他删除了，没有联系。 七、被告人王秀花供述,2017年7月份的一天，她堂弟王建龙（阿堂）给她打电话说有一个缅甸女的，问她这有没有人要买，她说她问问。过了几天，萧县的一户人家想给儿子阿盼找媳妇，她就叫王建龙把缅甸女子带到这儿来。王建龙和其老婆还有一个男的一起把缅甸女的带到马井镇关庄村她家中，缅甸女的向男方要14万元，后来退了2000元，缅甸女的给了王建龙夫妻3.6万元，给她4000元，剩下的钱都带走了。 关于被告人王秀花辩解她不是拐卖被害人，是帮助介绍婚姻，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秀花起到介绍作用，不应当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拐卖妇女罪的本质在于以出卖妇女为目的，进行金钱交易，侵犯了人身不可买卖的客体。被告人王秀花明知王建龙处有一妇女要出卖，为了谋取暴利遂积极联系买家，并谎称被害人系其妹妹，将妇女当做商品出售，与介绍婚姻有着本质的区别，其行为符合拐卖妇女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王秀花在共同犯罪中与王建龙仅是分工不同，其收受买家钱财，直接实施贩卖行为，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故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秀花伙同他人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妇女，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秀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根据被告人王秀花的犯罪情节、性质及对于社会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秀花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日起至2024年9月1日止。罚金限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秀花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四万四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 雪 审 判 员  李晓云 人民陪审员  韦志山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丁汝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