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2刑初1562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龚海峰，男，1982年10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邵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邱一朗，广东广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显圳，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小勇，男，1992年8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邵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陈继虎、刘佳欣，分别系广东共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区刑诉（2019）14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海峰、黎小勇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厉晓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海峰、黎小勇及辩护人邱一朗、陈继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起，被告人龚海峰、黎小勇以中山市横栏镇X路X号某休闲会所为据点，组织卖淫女许某1、徐某1、黄某1等人在该中心从事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龚海峰为该会所的法人代表及实际经营者，负责全面运营管理，同时雇佣被告人黎小勇为主任，负责整个会所的楼面和人员管理，并负责招聘和培训技师等具体工作。同年10月12日晚，公安人员在上述会所抓获被告人龚海峰、黎小勇，并查获上述卖淫女及嫖娼人员周某1等人，当场缴获记账本、手环等物品。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微信收款记录截图、银行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赖某1、郝某1、徐某1、邓某1、黄某1、周某1、许某1、苏某1、刘某1、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龚海峰、黎小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龚海峰、黎小勇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龚海峰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黎小勇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龚海峰、黎小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龚海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被告人龚海峰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黎小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黎小勇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如认定被告人龚海峰构成其他犯罪，被告人黎小勇也应认定为从犯。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被告人龚海峰经营位于中山市横栏镇X路X号第2栋的中山市横栏镇某足浴休闲中心（以下简称“某休闲中心”），在经营足浴业务期间，雇佣被告人黎小勇为主任，组织卖淫女徐某1、许某1、黄某1在上述地点从事口交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龚海峰担任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者，负责全面运营管理，被告人黎小勇负责楼面和技师的招聘、培训等具体工作。2018年10月12日，公安人员在对上述地点进行检查时，将被告人龚海峰、黎小勇抓获归案，并查获卖淫女徐某1、许某1、黄某1及嫖娼男子周某1等人，缴获记账本、电子手环等物品。以上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12日2时许，公安人员在对中山市横栏镇新茂村某足浴进行检查时，抓获被告人龚海峰、黎小勇。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照片证实，扣押某休闲中心账本5本、二维码收款牌2张、手环1个、遥控器3个及手机1部。账本记录显示，2018年5月、6月、7月、8月及10月期间，均有多次单笔金额为269元的收入。3.微信收款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10月1日、6日、7日、10日、11日均有多次单笔金额为269元的收入。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中山市横栏镇四沙路口某足浴。5.工商登记资料证实，中山市横栏镇某足浴休闲中心，经营场所位于中山市横栏镇X路**第****，成立于2014年4月4日，为龚海峰经营的个体工商户。6.中山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赖某1、郝某1、徐某1、邓某1、黄某1、周某1、许某1、苏某1等人作出行政处罚。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龚海峰1982年10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被告人黎小勇1992年8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8.蒋某玲建设银行中山横栏胜球花园支行尾号为3633号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该账户在2018年4月2日、7月2日、8月1日及2日向杨某英分别支付3820元、6010元、7170元、5980元。9.证人赖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8年10月10日晚正式入职某休闲中心做技师，工号109。当天晚上我两次上钟199元的打飞机服务，10月11日晚准备上钟199元服务过程中被警察查获。某休闲中心有269元的口交服务，提成130元，是我老乡杨某英在介绍我入职时告诉我的，但我没有做过。杨某英还告诉我，某休闲中心发了一个手表给她，是报警器，警察过来检查时会有警报，这个时候就不要做打飞机这些服务。经理和主任负责管理我们技师。会所的经理我见过两次，他进来技师房批评我们技师。黎主任是面试我的人，10月11日晚上他召集我们开会。其辨认出被告人龚海峰是负责楼面全面工作的经理、黎小勇是负责招聘、管理技师和服务员的黎主任、徐某1、许某1是技师、刘某1是同事，并指认了现场和其使用的黑色手环。10.证人郝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12日3时许，我来到某休闲中心，工作人员将我带到四楼，并向我介绍有199元的打飞机和269元的口交服务，我点了199元的服务，技师过来房间准备为我提供服务时，被警察查获。其辨认出赖某1是准备为其提供服务的女技师并指认了现场。11.证人徐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8年3月入职某休闲中心做保健部技师，工号100，在四楼上班，二三楼是足浴部。会所法定代表人是龚老板，黎主任负责管理我们技师，部长负责带客。某休闲中心有269元的口交服务，黎主任招聘我入职时口头告诉我可以自愿选择做，我3到5天才上钟一次这个项目，最近一次是2018年10月11日3时许。某休闲中心给我们技师每人配备一个手环，黎主任说遇有公安机关检查，就会按下遥控器，手环就会震动，如果我们正在从事口交等涉黄服务，技师就要先离开房间或停止服务。其辨认出被告人龚海峰是负责全面工作的同事、黎小勇是负责管理技师及面试其的黎主任、刘某1是同事、赖某1、黄某1、许某1是在四楼给客人做保健的技师，并指认了现场和其使用的黑色手环。12.证人邓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12日1时30分许，我和苏某1去某休闲中心四楼，后有一男性工作人员向我介绍有199元的打飞机和269元的口交服务，我选择199元的服务并由109号女技师服务完毕，在付完款拔火罐的时候被警察抓获。其辨认出徐某1是给其提供服务的109号技师，并指认了现场。13.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8年9月1日入职某休闲中心做保健技师，工号199。某休闲中心有沐足和按摩项目，主任是一名姓黎的男子，负责管理我们技师并面试我，他上面还有一个负责全面工作的龚经理，部长负责带客。黎主任在我入职时说那里有269元的口交服务，提成130元，让我考虑做，2018年10月12日那天安排到我第一次去上269元的钟，还没有开始做，就被抓了。部长使用电脑系统给我们安排客人。某休闲中心为我们技师每人配备一个手环，并要求上班时必须佩戴，震动时必须停止涉黄服务转为正规按摩。其辨认出被告人龚海峰是同事、黎小勇是负责招聘和管理技师的黎主任、刘某1是同事、赖某1、徐某1、许某1是技师，并指认现场及其使用的黑色手环。14.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12日2时许，我到某休闲中心，工作人员将我带到四楼的一个房间后，一名女技师进来向我介绍，说有199元的打飞机和269元的口交服务，我选了269元的服务，在技师准备为我提供服务时被警察查获。其辨认出黄某1是准备提供服务的女技师并指认了现场。15.证人许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8年7月10日开始在某休闲会所做技师，工号188。龚海峰是某休闲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兼经理，负责全面工作，下面设主任负责管理楼面和技师，部长负责接待客人、介绍服务项目。某休闲中心有269元的收费项目，可以给客人提供口交服务。黎小勇在我入职培训时教我按摩手法并告诉我可以做269元的服务，提成130元，但是我只对熟客提供，做的次数很少，每个月10余次。足浴部没有这个服务。黎小勇在开会时有强调让客人多点269元的服务。某休闲中心给技师配备了手环，龚海峰和黎小勇要求我们上班时必须佩戴，二楼前台有一个遥控器，在遇有公安机关检查时，手环震动我们就必须将口交等涉黄项目转为正规按摩。其辨认出被告人龚海峰是负责全面工作的法定代表人、黎小勇是管理楼面和技师的主任，李某是收银员、刘某1是部长、徐某1是100号技师、赖某1是109号技师、黄某1是199号技师，并指认现场和其佩戴的黑色手环。16.证人苏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12日1时许，我和“狗波”一起到某休闲中心，工作人员将我们带到四楼并分别安排在不同房间，服务员向我介绍说有199元和269元的服务，我选择了199元的服务，之后就有一名188号女技师进来帮我打飞机，我洗完换好衣服出来，之后就去隔壁房间找“狗波”，见他正在拔火罐，之后我们就被警察查获。其辨认出许某1就是为其提供服务的女技师并指认了现场。17.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1日我到某休闲中心任职足浴部长，是其法定代表人龚海峰打电话叫我过去上班的，但是黎小勇负责管理我。其辨认出被告人龚海峰是法定代表人、黎小勇是楼面主任、李某是收银员、赖某1、徐某1、黄某1、许某1是女技师，并指认了现场。18.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7年5月18日入职某休闲中心任职收银员，负责收银和记录账簿，龚海峰是法定代表人兼经理，负责全面工作，还有一个黎小勇主任负责管理楼面、招聘技师等，某休闲中心约有女技师约20名，分为足浴和按摩两类。2018年7月左右，龚海峰和黎小勇要求技师佩戴黑色手环，遇有公安机关检查时，按下控制器，手环就会震动，从事涉黄服务的技师就要将服务转为正规按摩。某休闲中心有269元的口交服务，是经龚海峰和黎小勇允许的。龚海峰在会上跟我们说，给客人介绍打飞机服务要说“起飞”，口交服务只能在房间里说。其辨认出被告人龚海峰就是法定代表人、黎小勇是负责楼面接待的男子、徐某1是提供按摩服务的100号女技师、许某1是提供按摩服务的188号女技师、黄某1是提供按摩服务的199号女技师、赖某1是女技师，并指认了现场。19.被告人龚海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5月某休闲中心开业，2015年5月我接手经营，任法定代表人兼经理，负责全面工作，我下面是黎小勇主任，负责招聘和管理技师。黎小勇不在则由我负责招聘技师，但技师培训全部由主任负责。经我决定，会所于2018年5月开始提供口交服务。蒋某玲负责收钱和用现金、微信、支付宝等方式发放工资。我们一共有30名工作人员，其中女技师约20名，服务员5、6人，技师有佩戴黑色手环。其辨认出被告人黎小勇是某休闲中心负责招聘和管理技师的男子、徐某1、黄某1、许某1是女技师、蒋某玲是财务人员，并指认了现场。20.被告人黎小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开始我在某休闲中心上班，之后离职，2017年全年在那里上班，2018年3月开始在那里任职主任，负责楼面和技师管理工作（包括新入职技师服务流程的培训），招工和招聘技师由我或龚海峰批准。龚海峰是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者，负责全面管理。我在会所只收工资和奖金，没有提成。蒋某玲是财务，负责发放工资。某休闲中心有足浴和推拿技师约20名，足浴在二三楼，推拿在四楼，工号100以上的技师在四楼上班。269元的服务包含有口交项目，该服务项目由龚海峰决定实施，我负责执行，不是全部的女技师都提供这项服务，技师入职看技师自愿，另外还要向龚海峰或者我申请，我们同意才行，有四个技师做这个服务，100号徐某1、188号许某1和199号技师我清楚记得她们做过这个项目，都是自愿的。案发当天她们三人是准备做这个项目的。女技师手上佩戴有震动手环来逃避打击，办公室或者前台有控制器，遇有公安机关检查的时候，按下控制器，手环就会震动。其辨认出被告人龚海峰、女技师赖某1、徐某1、黄某1和许某1、财务人员蒋某玲，并指认了现场。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辩护人所提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口交能否认定为卖淫的问题。口交是一方生殖器进入另一方体内，属于进入式性活动，可引起性病的传播，依照刑法的基本含义，结合大众的普遍理解及公民的犯罪心理预期等进行认定，应列入卖淫的方式。故对被告人黎小勇的辩护人所提口交不属于卖淫行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某休闲中心是否存在组织卖淫的行为及卖淫人数是否为三人以上的问题。上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除证人刘某1、苏某1外，均能证实某休闲中心有269元的口交卖淫服务；证人徐某1、许某1并承认其在某休闲中心从事口交卖淫活动，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在上钟269元的服务期间，被公安机关查获，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在某休闲中心选择269元的服务并辨认出黄某1是准备为其提供服务的女技师，且被告人黎小勇亦供述其清楚记得黄某1做过269元的服务、案发当晚准备做这个服务。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某休闲中心存在口交卖淫服务，且卖淫人数达三人以上。故对辩护人所提卖淫人数不足三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三、被告人龚海峰、黎小勇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及其所起作用的问题。证人刘某1、李某、徐某1、黄某1及许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龚海峰在某休闲中心负责全面工作，被告人黎小勇负责管理技师、对技师进行培训等具体工作，被告人龚海峰、黎小勇对此也予以供认。被告人龚海峰作为某休闲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者，组织卖淫女从事口交卖淫活动并亲自负责全面运营管理，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黎小勇明知存在卖淫服务，仍然接受雇佣并负责卖淫女的日常管理，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但被告人黎小勇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被告人龚海峰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龚海峰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黎小勇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黎小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四、其他量刑情节。被告人龚海峰供述其接手经营某休闲中心就存在口交卖淫服务，查获的记账本记录又证实，某休闲中心2018年5月至8月及10月期间，均有多次单笔269元的收入，被告人黎小勇供述其于2018年3月至10月期间在上述地点上班，以上证据足以证实，某休闲中心存在卖淫活动的时间并非较短，被告人龚海峰、黎小勇的主观恶性较大，已经严重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但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龚海峰、黎小勇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悔罪表现等意见，经查属实；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均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一并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龚海峰、黎小勇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龚海峰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黎小勇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龚海峰、黎小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龚海峰、黎小勇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龚海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24年1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二、被告人黎小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23年10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三、缴获的手环1个、遥控器3个及手机1部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叶青人民陪审员  李明中人民陪审员  李婉婷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梁慧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