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藏02民初9号   原告：西藏长江建设有限公司劳务分公司，住所地拉萨市金珠西路西藏第一建筑公司******。   负责人：何德海，该分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德江，西藏伟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西藏自治区聂拉木县人民政府，住，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聂拉木县烟台路**/div>   法定代表人：冯鲁伟，该县人民政府县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普琼，该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主任。   被告：四川中建建业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一品天下大街**********。   法定代表人：何正刚，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贵松，四川中建建业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西藏分公司负责人。   被告：赵龙，男，汉族，1986年10月14日出生，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址西藏拉萨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西藏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西藏长江建设有限公司劳务分公司（以下简称长江公司）与被告西藏自治区聂拉木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聂拉木县政府）、四川中建建业工程有限公司（四川中建公司）、赵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本院于2018年5月29日作出（2017）藏02民初15号民事判决。长江公司不服该判决，向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上诉。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8）藏民终61号民事裁定，撤销（2017）藏02民初1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德江，被告聂拉木县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普琼，被告四川中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贵松，被告赵龙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长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赵龙给付长江公司聂拉木县灾后重建款项人民币532万元，聂拉木县政府、四川中建公司在未付工程款限额内承担给付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赵龙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20日，赵龙接到聂拉木县政府委托的灾后重建项目管理中心--中建二局的通知，要求其组织施工队伍进场施工。赵龙邀请长江公司进场考察。在完成进场考察后，原告按照赵龙及灾后重建项目管理中心--中建二局的要求组织人员、设备进场。经2017年8月15日聂拉木县政府组织的会议确认，赵龙拖欠长江公司灾后重建各项款项594万元。在欠款确认后，赵龙委托王液给付了50万元、赵龙本人给付了12万元，尚欠532万元。   聂拉木县政府辩称，1.长江公司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长江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基于第一项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也就不存在第二项诉请，故请求法院驳回长江公司的诉讼请求；2.聂拉木县政府没有委托灾后重建项目管理中心--中建二局，没有要求中建二局通知赵龙，该事实不予认可，对于赵龙是否邀请长江公司进场考察聂拉木县政府不知情。2017年8月15日召开的协调会议，聂拉木县政府是作为第三方参与了长江公司与赵龙的调解，聂拉木县政府对会议内容没有确认，也未主持召开此次会议。因长江公司未实施任何的灾后重建项目，对于长江公司提出的拖欠灾后重建各项款项594万元不予认可。3.对于赵龙委托王液给付了50万元、赵龙本人给付了12万元，尚欠532万元是赵龙与长江公司之间的纠纷，聂拉木县政府不清楚，故不提出异议。   四川中建公司辩称，四川中建公司与长江公司没有任何的经济往来，所以长江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不予认可。   赵龙辩称，我和长江公司都不是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不存在灾后重建工程款，因而长江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认可。对于长江公司在起诉状事实和理由中提出的，在确认594万元欠款后，赵龙委托王液向其支付了50万元、赵龙本人付了12万元，尚欠532万元，都是赵龙和长江公司之间的账目往来，因为我与长江公司均未做过工程施工，不存在工程款项问题。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依法向有关部门调查收集了相关证据，并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当事人各方举、质证情况及本院认证如下：   长江公司提供的证据：第一组证据，录音1及2017年8月14日的会议纪要一份。拟证明2017年8月14日，聂拉木县政府组织长江公司与赵龙进行商谈，赵龙在现场当着政府的面确认价格为574万元，与录音记录是相对应的，加上吴**军的款项360万元按340万元计算的差额20万元，总计垫付的工程款为594万元。会议纪要证明政府进行几方商谈，政府也做出了承诺，基于会议纪要的内容让政府承担连带责任的。聂拉木县政府质证认为，会议纪要是信访调解会，并不是承诺，当时是二十几个民工在闹访，只是调解的相关内容，且经过核实，该会议纪要是否由所有的人签过字没有查到，政府是不可能承诺的，我们只承诺给四川中建付款。四川中建公司质证认为，并未参与所以不清楚。赵龙质证认为，录音记录是否提供完整原始的录音载体，如果未按照证据规则规定，不能以证据适用；录音产生的背景，经与原告核实，当时是与长江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杨清森达成一致，就是给政府施加压力，要求政府必须给钱演出的双簧，与真实情况不一致；会议纪要没有见过，记录人是叶旭飞是长江公司的人，无任何法律效力。本院认为，作为录音1的补充证据，2017年8月14日的会议纪要因没有参加人员的签字确认，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录音1未能完整反映参加人员姓名、身份，以及录音时间、地、地点等基本信息是在信访过程中各方当事人调解时形成，其不能全面反映案件事实，录音内容存在疑点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对录音1及其会议纪要本院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录音3和付款明细，拟证明付款明细由材料款1.项目部转款清单、保证金、材料款2、其他款项四部分组成，付款明细与录音3相互印证证明录音1的内容是客观真实的，且上述款项在李晨主持的录音3中赵龙一一进行了认可，进一步证明赵龙欠长江公司的垫付款为594万元；录音中聂拉木灾后重建项目管理中心的李晨代表政府做了向长江公司付款的表态，因此政府要承担责任。聂拉木县政府质证认为，李晨是为解决信访问题说的话，且李晨当时说工程结算完后拨款，但长江公司与赵龙内部一直未结算，处在信访状态，是为解决信访问题而未涉及其他问题。四川中建公司质证认为，属于个人的经济纠纷关系，我们公司在这之前一直未参与。赵龙质证认为，录音3的质证意见与录音1的质证意见一致，原告节选不但不能证明赵龙欠款，也不能证明基础事实建设工程合同，纯粹是债务关系，更不能证明聂拉木县政府与四川中建公司要承担责任，因为从录音内容看工程量是没法认定、李晨对背景所做的说明，政府只是作为见证人，是受到了长江公司的巨大压力下，开协调会双方争吵不断形成的，不能作为双方真实意思的表达，故录音不能作为该案的任何证据。本院认为，作为录音3的补充证据，付款明细中客户或单位名称有西藏长江建设有限公司、长江有限公司、杨总工地、聂拉木工地、个人等各种字样，材料款、项目部转账凭证的证据，又没有赵龙的签字确认，不足以证明用于涉案公共租赁住房或卫生加固工程中，但其中保证金转款凭证与第三组证据会议纪要确认的“长江公司财务袁树哲分三次向赵龙缴纳民工保证金150万元”内容相互可以印证，故对于付款明细中保证金部分予以采信，材料款、项目部转账凭证等本院不予采信。录音3同样未能完整反映参加人员姓名、身份，以及录音时间、地、地点等基本信息是在信访过程中各方当事人调解时形成，其不能全面反映案件事实，录音内容存在疑点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对录音3本院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2017年7月25日至27日的会议纪要一份，拟证明2017年7月25日聂拉木“4.25”灾后重建项目管理中心主持协调会议，确认了长江公司主要承接的劳务工种及承建聂拉木县2016年公共租赁住房工程和“4.25”灾后重建房屋加固建设项目卫生工程的事实，以及长江公司在赵龙的安排下订购价值105万元商砼站设备、长江公司财务分三次向赵龙缴纳民工保证金150万元，长江公司是参与了工程建设，但是未与任何公司签订合同，先进场施工后结算，所有款项大部分经过其赵龙支付的，就形成本案垫资款项，属于工程款结算纠纷。聂拉木县政府质证认为，会议纪要的内容载明与政府无任何关系。中建公司质证认为，经济纠纷问题才产生的上访问题，与我们无关。赵龙质证认为，会议纪要一共是二份，但是签字的只有一份，签字是对其中哪一份会议纪要需确认，7月27日会议纪要各方确认的三个问题是唯一达成协议的会议纪要，而7月25日会议纪要完成了多少工程量等内容未得到签字确认，会议纪要的来源不清楚，请法庭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会议纪要的内容能够证实：1.长江公司在聂拉木县2016年公共租赁住房和“4.25”灾后重建房屋加固建设项目卫生工程两个工程项目招标中标前施工的事实；2.赵龙委托长江公司订购聂拉木水泥拌和商砼站的设备与当事人在庭审上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可证实商砼搅拌站的合同价格为105万；3.长江公司财务袁树哲向赵龙合计缴纳民工保证金150万元，与第二组证据中付款明细关于保证金转款数字相吻合，可证实长江公司向赵龙转款150万元作为民工保证金。该会议纪要是当时连续召开三天的协调会双方最终达成协议形成的材料，且参会人员一一进行了签字确认，其中《处理意见》标注的附件中明确包含该会议纪要，故本院认为签字是对会议纪要与处理意见整体的确认，赵龙关于签字是对其中哪一份材料的确认的质证意见不能成立，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聂拉木县政府提供的证据：证人唐月平出庭作证，拟证明长江公司与聂拉木县政府无任何的法律关系，2017年7月25日因为信访问题组织了协调会，长江公司做了会议纪要，并形成处理意见，长江公司与赵龙的债权债务关系由双方自行协商解决，杨清森和赵龙的陈述，有双方的签字，我作为管理公司印证了。长江公司质证认为，证人证实2016年公共租赁住房工程与灾后重建项目卫生加固工程存在中标前施工、赵龙委托长江公司购买商砼站设备的事实，聂拉木县“4.25”灾后重建项目管理中心作为县政府聘请的项目管理人在施工管理中未尽到责任。四川中建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赵龙质证认为，形成会议纪要的会议背景是在争吵过程中，2017年7月25日是长江公司自己的陈述，没有得到确认，7月27日达成三条协议才是各方最后达成的协议。本院认为，证人唐月平作为长江公司与赵龙2017年7月25日至27日协调会议的主持人，进一步证实了长江公司提供的第三组证据会议纪要的内容和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   四川中建公司未提交证据。   赵龙提供的证据：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和转账凭证各一份，拟证明赵龙给长江公司汇款达到了450万元，有经济往来，双方是合伙关系，与原一审的一致。长江公司质证认为，该汇款是长江公司进场前的款项，与本案没有关系，证明目的是不能成立。聂拉木县政府与四川中建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从其内容来看，属于个人资金往来，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聂拉木县2016年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一标段，经2017年3月7日在日喀则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进行公开招标后，四川中建公司中标，合同标的为6,843.291184万元；聂拉木县“4.25”灾后重建房屋加固建设项目--卫生工程无标段，经2017年6月16日在日喀则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进行公开招标后，彭州市兴华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彭州兴华公司）中标，合同标的为606.51万元。因灾后重建任务情况紧急，2016年聂拉木县各项工程普遍存在招标前先行施工的现象，本案所涉及的2016年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与“4.25”灾后重建房屋加固建设项目--卫生工程无标段两项工程，也存在2016年以中建二局的名义先行施工。赵龙从中建二局取得了工程，以个人名义让长江公司参与施工，长江公司接到赵龙通知后，于2016年7月23日对聂拉木工地进行了现场考察，同年7月27日正式进场，并承接了公共租赁住房1#、2#、3#楼的泥工、木工、钢筋工水电安装等和1#至6#楼的架子工，以及“4.25”灾后重建房屋加固建设项目--卫生工程包括钢结构在内的设计施工图纸内容。期间，长江公司陆续向赵龙转款150万元，作为民工保证金。但长江公司在上述两项工程中具体完成的工程量未举证证明。同时，长江公司根据赵龙的安排，订购了商砼搅拌站设备，价格为105万元。   聂拉木县“4.25”灾后重建项目委托给四川西南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南项管）进行管理。由于赵龙与长江公司之间未进行结算，长江公司民工上访，2017年7月25日至27日，西南项管组织赵龙与长江公司进行了协商，并根据协商结果形成了《长江劳务公司向聂拉木县政府有关部门紧急汇报事宜》的会议纪要及其《处理意见》，参会人员一一进行了签字确认。长江公司自认赵龙委托王液向长江公司支付了50万元、赵龙本人向长江公司支付了12万元。   另查明，2019年9月15日，长江公司与吕和清签订《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将聂拉木县“4.25”灾后重建维修加固卫生局综合办公楼扩建、加固、维修、装修项目（除钢结构外，图纸设计中的全部内容）分包给吕和清，吕和清与蒲成东、张华三人合伙，后来三人内部结算达成一致，吕和清、张华二人退出，涉诉工程所有债权债务由蒲成东一人负责，并实际施工。赵龙对三人散伙内部结算事宜知道并且认可，且因该工程问题，赵龙向聂拉木县人民法院对蒲成东提起诉讼，长江公司列为第三人，因不服一审判决，赵龙与蒲成东分别上诉，本院做出了（2018）藏02民终65号判决，判令赵龙向蒲成东支付工程款69.54291元及其利息，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再查明，聂拉木县2016年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不属于“4.25”灾后重建项目。聂拉木县“4.25”灾后重建项目中没有E标段这种名称区分。   还查明，聂拉木县2016年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一标段与聂拉木县“4.25”灾后重建房屋加固建设项目--卫生工程无标段两项工程项目，除建安费按总合同价15%预留外，其余工程款及商砼搅拌站设备款全部拨付完毕。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经征询双方当事人的意见，将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归纳为：1.长江公司与赵龙之间的法律关系是什么？2.赵龙是否欠付长江公司532万元？3.四川中建公司、聂拉木县政府是否对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虽然赵龙与长江公司未签订书面的合同，但长江公司接到赵龙通知后，对聂拉木县工地进行了考察，并承接了2016年聂拉木县公共租赁住房和“4.25”灾后重建房屋加固建设项目--卫生工程、根据赵龙的安排订购商砼搅拌站设备的行为，以及赵龙以长江公司与吕和清就“4.25”灾后重建房屋加固建设项目-卫生工程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起诉蒲成东的事实，双方之间已形成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赵龙主张的双方之间属于合伙关系问题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赵龙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合伙关系，故对于赵龙主张的双方系合伙关系本院不予认可。   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对于欠付工程款问题上，长江公司认为，基于双方之间存在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赵龙欠付长江公司项目部转款清单、材料款（两项）、保证金共计594万元，扣除已付62万元，尚欠532万元。本院认为，根据西南项管组织协调双方达成协议的内容与长江公司提供的付款明细中保证金转款凭证，长江公司除支付了105万元商砼搅拌站设备款和民工保证金150万元外，其余材料款、项目部转款等款项，未能举证证明用在涉案工程，且付款明细票据中客户或单位名称有很多与本案无关的人或单位，又没有赵龙的签字确认，不足以证明用于公共租赁住房或卫生加固工程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长江公司主张的赵龙欠付其532万元中，除商砼搅拌站设备款105万元与民工保证金150万元共计255万元予以支持外，其余材料款、项目部转款本院不予支持。上述255万元中扣除赵龙已向长江公司支付的62万元，尚欠193万元。   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聂拉木县政府、四川中建公司是否在欠付范围内承担责任的问题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聂拉木县政府预留两项工程的建安费外，其余工程款已经全部支付给四川中建公司与彭州兴华公司，其作为发包方不存在欠付承包方工程款，因而，对于长江公司提出的聂拉木县政府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四川中建公司系聂拉木县2016年公共租赁住房项目总承包人，但长江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赵龙的行为能够代表四川中建公司或赵龙系四川中建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以及商砼搅拌站建设与四川中建公司有关联的事实，而民工保证金又涉及聂拉木县2016年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一标段与聂拉木县“4.25”灾后重建房屋加固建设项目-卫生工程无标段两项工程，无法分清保证金是作为其中哪一项工程的，故对长江公司提出的四川中建公司在未付工程款限额内承担给付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对于长江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赵龙向原告西藏长江建设有限公司劳务分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工程垫付款193万元；   二、驳回原告西藏长江建设有限公司劳务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9,040元，由西藏长江建设有限公司劳务分公司承担31,248.29元，被告赵龙承担17,791.7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旺  加   审 判 员 李  娟   审 判 员 达娃卓嘎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蒙 闱 俊   书 记 员 米  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