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刑初7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文新，男，汉族，初中文化，1974年3月19日出生，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家华，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文全，男，汉族，初中文化，1975年9月15日出生，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小燕，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以珠检公诉刑诉〔2019〕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文新、刘文全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一案，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文新及其辩护人张家华、被告人刘文全及其辩护人梁小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刘文新雇请刘文全到其购买的三无铁壳船上担任船员，自己担任船长，准备驾船前往香港海域走私冻品进境。4月7日晚上，刘文新、刘文全驾驶该三无铁壳船从江门出发，于4月8日凌晨3时许到达外伶仃岛以北的香港海域抛锚等待。4月9日中午，开过来一艘趸船，该趸船吊装了一批冻品到刘文新、刘文全的船上。装完冻品后，刘文新将假船牌“粤云浮货××××”更换悬挂到驾驶舱旁，于当天晚上天黑后返航。4月9日20时52分许途经珠海市××附近海域时被斗门海关缉私分局联合广东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一支队截查，现场查获无合法证明文件的冻品一批。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珠海有限公司鉴定，上述走私的冻品为：冻鸡爪，5282箱，净重105.640吨，属于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冻猪前脚，1720箱，净重23.392吨、冻猪舌，2379箱，净重23.742吨，不属于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经拱北海关关税处核定，上述不属于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517408.73元。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1.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斗门海关缉私分局于2019年4月10日决定对刘文新、刘文全涉嫌走私冻品案立案侦查。（2）拘留证、国内挂号信函收据、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刘文新、刘文全于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已将鉴定意见告知刘文新、刘文全。（4）调取证据通知书、手机开户资料、通话记录。证实137××××****手机号户主为刘文全，198××××****手机号户主为陈某，刘文全于2019年4月4日至4月9日在珠海、中山、江门有过通话记录。185××××****手机号户主为刘文新，186××××****手机号户主为李某，刘文新于2019年4月4日至4月9日在珠海、中山、江门有过通话记录。（5）查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9日20时52分许，执勤官兵在桂山岛附近海域（22°04′23.52″N，113°50′34.98″E）发现一艘铁质船，形迹可疑。执勤官兵将该船截停后，经查，船上有2人，分别是刘文新、刘文全，船上装载的货物是鸡爪、猪蹄等冻品，且无法提供该批货物相关合法手续及证明，执勤官兵随即将涉案人员、船只押往斗门海关缉私分局做进一步处理。（6）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4月9日20时52分至21时15分，办案民警对“粤云浮货××××”铁质货船进行检查，经查发现船上人员为刘文新、刘文全，船上货物为鸡爪、猪蹄等冻品，随船没有携带任何船舶证书、船舶驾驶证等合法有效证件。（7）海图照片。证实刘文新等人驾驶“粤云浮货××××”三无船走私冻品进境被查获时的位置。（8）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9日20时52分许，执勤官兵在桂山岛附近海域（22°04′23.52″N，113°50′34.98″E）发现一艘铁质船，形迹可疑。执勤官兵将该船截停后，经查，船上有2人，分别是刘文新、刘文全，船上装载的货物是鸡爪、猪蹄等冻品，且无法提供该批货物相关合法手续及证明，涉嫌走私。2019年4月10日海警一支队将该批货物、人员、船只移交斗门海关缉私分局，斗门海关缉私分局于当日对该案立案侦查，并依法拘留被告人刘文新、刘文全。（9）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4月10日4时30分至4时50分，侦查人员依法对“粤云浮货××××”牌三无船进行搜查。在驾驶室发现刘文新使用的手机3部、刘文全使用的手机1部。（10）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4月10日，侦查人员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刘文新的黑色ｉＰｈｏｎｅ手机一部、金色ｊｉｎｋｅ手机一部、白色ｎｏｋｉａ手机一部；刘文全的白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粤云浮货××××”牌三无船一艘；海图机一个；冻品一批。（11）被告人基本情况、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文新、刘文全的基本身份信息，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记录。（12）船牌照片。证实涉案船只上的假船牌为“粤清远货XXXX”、“粤惠州货XXXX”。（13）手机卡照片。证实该手机卡为“华哥”交给刘文新的2张香港手机卡。（14）现场照片。证实“粤云浮货××××”牌三无船的外观及运输的冻品照片。（15）案件移送清单、提请法院判决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9年7月17日，广东省珠海市边防总队海警第一支队将本案涉案物品随案移交本院。（16）拱北海关涉案财物入库单。证实涉案的冻品保管于金XXX服务中心冻品仓库；涉案铁船保管于金XXX服务中心船舶保管场。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文新归案后先后有七次供述，对驾驶“三无”船走私冻品进境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内容与起诉书指控一致。其还供述：三月底的时候我就找到刘文全，我说我准备买船，问他愿不愿意来我船上帮忙，他同意了，我答应给刘文全每个月5000元报酬，我当时说是去珠三角帮人运散货。我船在航行过程中海图机是开着的，通过海图机知道，我们装货是在交椅洲东南面附近的香港水域。装货的时候从趸船上过来几个人，带给我两套假船牌，同时我将“华哥”说的货物押金23.5万元人民币的现金交给他，对方也没有给收据给我，“华哥”派来的人还给了两张香港的电话卡给我，方便我们在香港装货的时候联系。装货时他们拿给我们两套假船牌，并让我们按要求轮流替换上去，分别是“粤云浮货××××”和“粤惠州货XXXX”，我们装完货的时候我按照“华哥”的要求换上了“粤云浮货××××”的假牌，另一套假牌被我放到杂物间，我换假牌的时候刘文全也在旁边看到了。本航次中，我是船长，负责驾驶、轮机、对外联系，刘文全是水手，负责煮饭、拋锚等杂活，期间也在我吃饭、休息的时候帮忙开一会船，虽然刚开始雇请刘文全的时候，我没有明确告诉他是去偷运冻品，但是在航行过程中，他应该是能感觉到，我的船是艘三无船，船上没有船舶资料，他和我都没有船员证，船主要是夜间航行，在香港装货也没有任何手续，而且我还更换假的船牌，用专门的手机联系装卸货。另外，去年我弟弟刘某因走私冻品被防城港公安边防抓获的事他是知道的，我们的朋友还劝我们不要去跑船做违法的事，所以我说他是能感觉到的，只是我们都没说破。（2）被告人刘文全归案后有六次供述，其供述的主要内容如下：刘文新是我同宗室的兄弟，2019年4月2日，刘文新打电话给我，让我到珠三角运散货的船上帮他干活，就是煮饭、抛锚这些杂活，一个月给我5000元人民币的报酬，我就同意了。刘文新是船长，他负责开船、检查轮机、对外联系、安排我的工作，我是船工，负责煮饭、抛锥、带缆绳，偶尔刘文新吃饭或者休息一下也会让我帮忙掌一下舵，不过我不会开船，我帮忙掌舵刘文新要在一旁看着。4月9日中午的时候，有一条货船靠了过来，他们船上有吊机，靠好之后，他们船上下来了几个工人，开始用吊机装货，货是用白色的编织袋包装的，我当时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在我们装运货物之后，我见过刘文新拆装船牌，我就在驾驶舱玩手机。我不知道刘文新为什么要换船牌，但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我也没问他。刘文新雇请我的时候没有说是去偷运冻品，但给我开出的工资是比广西的多，而且我没见着我船的船舶资料，我本人没有船员证，刘文新在香港装完货后还换了船牌，我就感觉不正常。3.鉴定意见（1）鉴定证书。由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珠海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5日出具，证书号码×××ＢＺ，证实经鉴定并核实相关资料，刘文新等人驾驶“粤云浮货××××”船走私进境的冻品为：冻鸡爪，数量5282箱，净重105.640吨，产地美国，属于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冻猪前脚，数量1720箱，净重23.392吨，产地美国，不属于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冻猪舌，数量2379箱，净重23.742吨，产地美国，不属于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2）中华人民共和国拱北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拱北海关于2019年04月23日出具，拱香核字（2019）A0164号。证实G1906系刘文新等人驾驶三无船走私进境的冻品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517408.73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文新、刘文全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普通货物进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文新、刘文全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进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文新、刘文全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文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刘文新、刘文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文新对公诉机关出示、宣读的证据无异议，当庭认罪。被告人刘文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宣读的证据无异议，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刘文新是受他人指使实施走私；2.刘文新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是初犯；3.刘文新案发后配合缉私人员的工作，涉案货物没有流入市场。被告人刘文全对公诉机关出示、宣读的证据无异议，当庭认罪。被告人刘文全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宣读的证据无异议，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文全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刘文全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坦白认罪；3.被告人刘文全是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和社会影响较小，且没有非法获利；4.涉案货物未进入市场，未对市场经济秩序造成任何危害。5.被告人家庭困难，一家人全靠被告人挣钱养家。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刘文全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正确，当庭出示、宣读的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刘文新、刘文全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文新、刘文全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进境，情节严重；走私普通货物进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分别构成了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和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刘文新、刘文全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文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文新、刘文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文全是从犯的意见，以及被告人刘文新、刘文全有坦白认罪情节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文新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6年10月8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刘文全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0年4月8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三、扣押的走私犯罪工具“三无”铁船一艘、扣押的走私货物鸡爪、猪前脚、猪舌等冻品共计152.774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邝 坚审 判 员  董春杉人民陪审员  郭晓璇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晓红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同案犯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偷逃应缴税额在三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一）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二）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的；（三）为实施走私犯罪，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的；（四）教唆、利用未成年人、孕妇等特殊人群走私的；（五）聚众阻挠缉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