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03刑初166号公诉机关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斌，男，1986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09年1月21日被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于2019年1月16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陶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丽，山东陶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申开贤，男，1984年8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彝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3月9日被江苏省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陶区看守所。辩护人吴桦，山东陶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以菏定检公刑诉（2019）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斌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诈骗罪，被告人申开贤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学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斌、申开贤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0月27日0时许，在江苏省吴江区盛泽镇姚家坝西荡口39号棋牌室内，被害人李某1酒后与许某发生纠纷，并在现场扔碎一个开水壶，后被告人于斌拿刀砍伤李某1的面部。经鉴定，李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2.2018年12月29日1时许，张某1与袁某打电话时发生争执，张某1叫曹某开车拉自己和被告人于斌、申开贤到达定陶某1阴路金博加油站对面马家饭店门口，后于斌和申开贤持刀随意殴打、追逐被害人袁某等人。3.2019年1月11日晚，被害人刘某被张某1、司某1、曹某（均另案处理）在酒中掺入“迷药”，后被领到定陶区滨河街道办事处东王店一个鱼塘内，被告人于斌协助曹某等人以推牌九出老千的方式诈骗刘某7万余元。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斌故意伤害他人，并致一人轻伤；被告人于斌、申开贤为逞强好胜，持凶器随意殴打、追逐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于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协助他人诈骗被害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诈骗罪追究被告人于斌的刑事责任，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申开贤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于斌在诈骗共同犯罪过程中，系从犯，且没有参与分赃，依法可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于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申开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斌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害人李某1有重大过错；2、于斌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有自首情节；3、于斌在诈骗共同犯罪中是从犯；4、于斌认罪、悔罪。被告人申开贤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申开贤认罪、悔罪。2、申开贤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家庭需要其照顾。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事实2018年10月27日0时许，在江苏省吴江区盛泽镇姚家坝西荡口39号棋牌室内，被害人李某1酒后与许某发生纠纷，并在现场扔碎一个开水壶，后被告人于斌拿刀砍伤李某1面部。经鉴定，李某1目前的损伤已构成人体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明：2018年10月26日晚，其同李某2等人在盛泽镇一KTV唱歌期间，与喜子（许某）发生冲突，随后其同李某2赶至许某经营的棋牌室，在该处李某2同他人发生言语冲突，期间，其因见一光头男子（于斌）持一把刀挥舞便随手将以热水瓶砸在地上，后其被该光头男子持刀砍中脸部。（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证言附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26日晚，其同李某1、喜子（许某）在盛泽镇皇家永利KTV唱歌期间，李某1与喜子发生纠纷，后喜子离开。其与李某1之后赶至喜子经营的棋牌室内，李某1将室内一开水瓶扔掉致热水溅出烫到他人，后李某1被一高个男子打中脸部致伤。2018年11月7日、8日，其分别从2组不同12张照片中依法辨认出被打伤的李某1，打伤李某1的高个男子于斌。2.证人许某证言附辨认笔录证明：其小名为喜子。2018年10月26日23时许，军子让其到皇家永利KTV唱歌，其在该处包厢内与一男子发生冲突后离开至棋牌室。后军子同该男子赶至棋牌室，该男子扔了一暖水瓶致热水溅出烫到他人，接着该男子与棋牌室内的光头男子相互厮打，后光头男子持一把刀砍中该男子面部致伤。2018年11月2日、10日，其分别从2组不同12张照片中依法辨认出被刀砍伤面部的男子李某1，持刀将扔水瓶男子面部砍伤的光头男子于斌。（三）辨认笔录李某1辨认笔录附辨认照片及名单证明：2019年3月8日15时10分至15时20分，在见证人见证下，李某1从12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在盛泽镇西档口南岸棋牌室内砍伤其面部的男子为于斌。（四）鉴定意见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二份证明：经鉴定，李某1目前的损伤已构成人体轻伤一级。（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于斌供述证明：2018年，其同许某（喜子）等人在江苏省吴江区盛泽镇一棋牌室内打牌期间，两男子突然进来并将桌子掀翻，其中一名男子将热水壶扔到其身上致其被烫，其便生气拿了一把菜刀砍中该男子面部。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项事实。二、寻衅滋事事实2018年12月29日1时许，张某1与袁某打电话时发生争执，张某1让曹某开车载其同被告人于斌、申开贤到达菏泽市定陶区金博加油站对面马家饭店门口，后于斌和申开贤持刀随意殴打、追逐被害人袁某等人。2019年1月16日，于斌就该寻衅滋事案向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自动投案。案发后，被告人于斌取得被害人袁某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袁某陈述证明：2018年12月29日凌晨1时许，其同王某1、贾某、马某1等人在定陶某1阴路马家火锅吃饭，期间接到张某1电话，二人在通话中相互辱骂。后张某1乘坐一辆白色轿车赶至，并从车上下来一持刀、一持铁棍的两人向其砍去。饭店服务员见状后将同其一同吃饭的朋友喊出，后王某2被持刀的人砍中。其被张某1跺了两脚。（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又名王哲。2018年12月29日1时许，其同袁某等人在济阴路京博加油站对过马家饭店吃饭期间，见有二人殴打袁某，其中一人持刀、一人持手刺，后其被一人持刀砍中背部，但未受伤。2.证人曹某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9日1时许，其同张某1、申开贤、于斌在尚某KTV唱歌期间，张某1接到袁某电话并产生争吵，接着张某1让其和于斌、申开贤一同去往定陶南城马某2烧烤处找袁某，赶至该处并见到站在门口的袁某后，于斌、申开贤二人分别从其车内拿出一把刀、一把三棱军刺下车，申开贤踹袁某一脚并打了一拳，袁某从饭店内喊出人后，于斌持刀追砍王哲（王某1）。3.证人贾某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8日晚，其同袁某等人在定陶某2阴路马家火锅吃饭，零时许袁某离席，期间服务员称有人持刀砍人，后其见一人持刀砍与其一同吃饭的一男子。4.证人马某1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9时凌晨，其同袁某、王某1等人在定陶南城马家火锅吃饭，期间袁某接了一电话后离席。后饭店老板称有人持刀砍人，他们便到饭店门口，见一人持刀欲砍王某1，他们与持刀的一方发生言语冲突后，对方又持刀冲向他们。后他们出来后见对方已驾车离开。对方一人持刀，一人持带刺的棍子。5.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9日凌晨，其同于斌、申开贤、曹某在尚某KTV唱歌期间，接到袁某电话并相互辱骂，后其让于斌、申开贤同其一起并由曹某驾车赶至袁某所在马某2烧烤处，于斌下车后持一把刀走向并辱骂站在饭店门口的袁某，申开贤紧跟于斌并用脚踢了袁某，用拳头打中袁某胸口，其后见申开贤也持一把刀，后于斌、申开贤持刀追逐袁某，同袁某一起的王哲（王某1）被于斌持刀砍中。（三）视听资料监控录像光盘一张证明：于斌、申开贤在菏泽市定陶区金博加油站对面马家饭店门口，持刀随意殴打、追逐被害人袁某等人的客观情况。（四）辨认笔录于斌辨认笔录附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2月26日16时40分至16时58分，在见证人见证下，于斌从12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于2018年12月29日凌晨在案发现场给其刀并在下车后脚踢对方的“开贤”为申开贤。（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于斌供述证明：2018年12月29日1时许，其同申开贤、张某1在定陶一饭店内吃饭，期间张某1接到一电话并发生争吵，后张某1让曹某驾车载他们赶至定陶另一饭店门口处，张某1下车后与站在该饭店门口的男子（袁某）相互争吵，其下车后持一把申开贤递来的刀朝向该男子挥舞，在该男子从饭店内喊出来几个人后，其又持刀朝该几人追砍并砍中一人，期间申开贤也持类似刀的物品，并用脚踢对方一人。后曹某驾车载他们离开。2.被告人申开贤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2月底，其同于斌、张某1、曹某在定陶尚某KTV唱歌，后张某1让曹某驾车在他们至定陶一饭店处，在该饭店门口张某1同一男子（袁某）说话时，其和于斌分别从车内坐垫下拿出一把刀，下车后其推搡袁某并跺了他一脚、打了一巴掌，并持刀朝他挥舞。于斌持刀追砍后从饭店出来的几个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项事实。三、诈骗事实2019年1月11日晚，被害人刘某被张某1、司某1、曹某（均另案处理）在酒中掺入“迷药”，后被带到菏泽市定陶区滨河街道办事处东王店一鱼塘处房屋内，被告人于斌协助曹某等人以推牌九出老千的方式诈骗刘某704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刘某陈述证明：2019年1月，韩某1给他介绍一装修项目，后他于当月11日与自称装修房子的张某1（小龙）、司某1（司机）在青年路一饭店见面，他和张某1在吃饭时饮酒，期间韩某1赶至饭店并待了10余分钟，他喝酒不多但离开时已感觉醉酒。后司某1驾驶他的车载他和张某1返家途中称要去打牌，因他称没钱，张某1便给了1000元现金，他通过微信转账给张某1，司某1驾车经兴华路与东外环交叉口处向东行驶至一院落内。在该处房间内见有4人，后他和司某1推牌九，在该处他共输钱约70000余元，曾用3张信用卡通过POS机刷出20000余元用于还账。后他和张某1、司某1先后去了农贸城七天宾馆、吴河佳宜宾馆，在宾馆打牌输了约14000元。他打牌输钱共计83400元，支付给司某173400元、曹某×××元、张某12000元，包括之前张某1给他的1000元现金。张某1的微信昵称为“如果没有如果”，司某1的微信昵称为“lifeislikeaplay”。（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8年11、12月份，他与韩某1、曹某、司某1商议以张某1装修房子的名义约刘某（搞装修的男子）出来吃饭，骗取刘某钱款，在一起喝酒期间下迷药，再带刘某去打牌骗钱，联系韩某2、于斌等人打牌时配合。当日18时许，他们将刘某约到定陶区青年路一饭店，在该饭店处其提前将迷药交给司某1，后其同刘某、司某1等饮酒期间，司某1将迷药倒进刘某酒杯中。当日21时许，司某1驾驶刘某的车辆载其和刘某到达位于东王店高速旁的鱼塘一侧院落内，在该处其和于斌、曹某、韩某2、司某1等人打牌不久后离开去睡觉。次日凌晨打牌结束后，其同刘某、司某1到达七天宾馆，刘某称因输钱欲再打牌捞回本钱，他们联系曹某到达曹某所在吴河佳宜宾馆内，在该处刘某输钱约10000元并通过微信转账给司某1。后司某1将所骗钱款全部转给韩某1，他共得5×××元，司某1得×××元，韩某1得12000元，其余人未得钱款。2.证人司某1证言证明：关于他们骗取被害人刘某预谋过程同张某1证言内容。后他们去了韩某1安排的位于定陶东王店高速公路西一鱼塘旁的房屋内，张某1提前安排配合打牌的于斌、曹某等人已在该处，后其同刘某、于斌等人开始打牌，于斌在东门，在该处刘某共输钱60000元左右，其中部分钱款刘某已支付给其和曹某。在该处打牌结束后，其同张某1、刘某去往定陶西城农贸城七天宾馆，在该宾馆刘某称欲再打牌捞回本钱后张某1便联系曹某，后三人便赶至曹某所在的定陶吴河佳宜宾馆，在该处刘某再次输钱，并通过微信转账给其40000元，后其将钱款转给韩某1，并由韩某1支付给张某1现金。其微信账号为×××、昵称为“lifeislikeaplay”。3.证人曹某证言证明：张某1让韩某1寻找一有钱人来骗钱，并让其从韩某1处拿来10000元打牌本金和东王店一鱼塘房屋的钥匙，后其同于斌、聂某、韩某2先行赶至鱼塘房屋，装作玩牌等待张某1、司某1带人来。当日张某1、司某1带着刘某（30岁左右的男子）赶至鱼塘处房屋打牌，刘某在该处输钱后向其通过微信转账×××元、通过司某1微信转账20000元，后韩某2将其和于斌送至佳宜宾馆。于斌在鱼塘处打牌后没有分到钱。其微信账号为×××、昵称为“曹”。（三）书证刘某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POS机刷卡记录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1月11、12日，刘某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给张某1昵称为“如果没有如果”微信账户共3000元，转账给曹某昵称为“曹”微信账户×××元，转账给司某1昵称为“lifeislikeaplay”微信账户共计63400元、支付宝账户10000元，共计84400元。其中，除去刘某在宾馆内被诈骗数额14000元，于斌共参与诈骗数额为70400元。（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于斌供述证明：2019年1月份，韩某3联系其打牌，后从佳宜宾馆接其至定陶一高速公路旁一鱼塘处房屋内，曹某安排他们配合他打牌骗钱并给其3000元赌资，后张某1、司某1（三儿）及刘某（陌生男子）赶至，其同刘某、曹某、韩某3、聂某、张某1、司某1便开始打牌，在其离开时，刘某已通过微信转账给张某1、司某1约几万元。其没有分到所骗钱款。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项事实。本案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抓获经过及发、破案经过证明：2018年12月29日，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接王某1报警称其同袁某被人殴打。2019年1月16日，于斌向该局自动投案，供述自己持刀追逐恐吓袁某等人的犯罪事实。2019年1月17日，该局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并将于斌刑事拘留，2019年3月7日将申开贤抓获并于次日将其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7日，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接李某1报警称其面部被人砍伤后，于当年11月1日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并于2019年1月11日决定对于斌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后于2019年3月18日将该案移送至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2019年1月14日，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接刘某报警称其被人以推牌九方式骗取钱款，后该局于同月16日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2.于斌人口基本信息、申开贤人员简介、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2009）吴江刑初字第144号刑事判决书及刑释证明、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法院（2006）南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存根证明：于斌出生于1986年2月5日，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09年1月21日被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申开贤于1984年8月21日出生，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3月9日被江苏省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案事实。关于被告人于斌辩护人提出的于斌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有自首情节；于斌在诈骗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于斌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与已查证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于斌辩护人提出的于斌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害人李某1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可知，虽李某1在案发现场扔弃热水壶致于斌被烫，但于斌完全可以采取合法的途径解决纠纷，而非采取使用菜刀砍人的暴力行为来泄愤，李某1在该案中仅属一般过错，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申开贤辩护人提出的申开贤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与已查证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申开贤辩护人提出的申开贤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申开贤在与被害人袁某并不相识且无任何矛盾的情形下，持凶器随意殴打、追逐袁某等人，其殴打行为具有明显的逞强耍横性质，不属于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的情形，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虽辩护人提出申开贤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但没有实际赔偿，不符合从轻处罚的条件。辩护人提出申开贤家庭需要其照顾，即使该情况属实，亦不是对申开贤从轻处罚的理由。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斌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被告人于斌、申开贤为逞强好胜，持凶器随意殴打、追逐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于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协助他人诈骗被害人钱财，数额较大，被告人于斌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诈骗罪，被告人申开贤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于斌、申开贤均曾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于斌、申开贤均积极共同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但于斌作用相对申开贤较大。被告人于斌在诈骗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且未分得赃款，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斌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寻衅滋事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于斌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害人李某1对案发存在一定的过错，依法酌情对被告人于斌从轻处罚。被告人申开贤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于斌、申开贤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2年5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申开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0年7月7日止）二、依法责令被告人于斌退赔被害人刘某70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牛光英审 判 员  徐桂云人民陪审员  董怀英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陈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