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53刑初26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超华，绰号“华哥”，男，汉族，1968年9月25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郁南县，住郁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苏东海，广东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培强，绰号“阿强”“沙强”，男，汉族，1980年10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住广东省郁南县。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1月25日被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自2008年12月30日至2019年12月29日。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邓彩云，广东安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以云检诉刑诉〔2019〕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超华、黄培强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云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吴紫燕、陈诗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超华及其辩护人苏东海、被告人黄培强及其指定辩护人邓彩云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1.2019年2月25日傍晚，被告人黄培强联系买家邓少高（另案处理），双方商议在郁南县进行毒品交易。同月26日凌晨，邓少高驾驶其东风日产牌小汽车搭载其妻子和小孩一起来到郁南县xx工业园牌坊处。被告人谢超华驾驶其小汽车搭载黄培强迎接邓少高等人，并将他们带到xxx503房进行交易。交易完成后，邓少高携带购买的“冰毒”离开，由谢超华开车在前面探路，将邓少高等人带至郁南县的高速入口处。当日8时许，邓少高途经英德市时被侦查人员抓获。侦查人员在邓少高的小汽车副驾驶座脚踏处查获疑似毒品一包，净重为198.7克。经广东省云浮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毒品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2019年3月9日，被告人谢超华联系王某1（在逃）购买毒品。商议好价钱后，谢超华随即汇了订金33000元人民币到王某1指定的账户。次日早上，王某1指使司机秦某驾驶小型汽车将存放在太平米饼箱内的毒品“冰毒”和活鸡一同运送到郁南县交给谢超华。当日中午12时许，当该小型汽车途经G80广昆高速公路郁南县平台公安检查站时被侦查人员查获。侦查人员在该小型汽车上查获淡黄色晶体疑似毒品一包，净重量为980.3克。经广东省云浮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3.2019年3月28日中午，郁南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抓获谢超华时在其持手提包内查获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一小包，净重量为1.14克。在谢超华女朋友陆某租住的xxx503房卧室搜获谢超华存放在此的疑似毒品的白色块状物2包，净重分别为9.96克、7.38克，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一包，净重为10.45克。经广东省云浮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搜获的2包白色块状物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搜获的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1.白色晶体等物证；2.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通话清单、转账记录等书证；3.证人邓少高、陆某、邝某、秦某等的证言；4.被告人谢超华、黄培强的供述与辩解；5.理化检验报告等鉴定文书；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7.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超华、黄培强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98.7克，谢超华单独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991.89克，毒品海洛因17.34克，其二人之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培强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的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谢超华提出：（一）邓少高来到陆某的租住处是事实，但没发生有关毒品的事。（二）其汇给王某1的33000元是正常买鸡的钱，与毒品无关。（三）在陆某租住处房间查获的毒品不是其的，不知道是谁的。 被告人谢超华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超华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在邓少高处查获的198.7克冰毒，无证据证实为谢超华贩卖给邓少高。现仅有邓少高证言讲是谢超华、黄培强贩卖的，邓少高供述不稳定且无其它证据印证；手机通话中也无直接反映出有交易毒品及与谢超华的关联性；该毒品并非交易时或者交易途中被查获，不排除该毒品来源于其它途径的可能性。（二）关于在秦某驾驶的车上查获的980.3克冰毒，无证据证实是谢超华的。谢超华不在现场，不排除司机秦某推卸责任。“阿六”未被抓，无法印证秦某证言所讲车上查获的米饼是给谢超华的及米饼盒中有毒品。（三）在陆某租住处房间查获的毒品不能证实是谢超华的，不排除是陆某的或其他人的。即使属谢超华的，只能认定为非法持有的毒品，不属贩卖的毒品。 被告人黄培强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 被告人黄培强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培强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场未查获毒品交易，事后在邓少高车上查获毒品，无法证实该毒品是黄培强贩卖给邓少高的，而且现有证据未反映清楚交易细节。关于毒品交易，只有邓少高的供述，邓少高为利害关系人，他也犯罪了，不排除他推卸责任或从其他人处取得毒品。 经审理查明： （一）2019年2月25日傍晚，被告人黄培强联系毒品买家邓少高（另案已判决），双方商议在广东省郁南县进行交易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同月26日凌晨0时许，邓少高驾驶其小汽车搭载其妻子和小孩来到郁南县xxx工业园牌坊处。被告人谢超华驾驶其小汽车搭载黄培强去接邓少高等人，并将他们带到xxx503房进行交易。凌晨4时许，邓少高携带购买的“冰毒”离开，由谢超华开车在前面探路，将邓少高等人带至郁南县高速入口处。当日8时许，邓少高途经广东省英德市时被侦查人员抓获。侦查人员在邓少高的小汽车副驾驶座脚踏处查获疑似毒品一包，净重为198.7克。经检验，上述疑似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二）2019年3月9日，被告人谢超华联系王某1（在逃）购买毒品。商议好后，谢超华汇了部分毒资33000元到王某1指定的账户。次日早上，王某1将毒品藏匿于米饼箱内，派司机秦某驾驶小型汽车运活鸡和藏有毒品的米饼箱准备到郁南县交给谢超华。12时许，当该小型汽车途经G80广昆高速公路郁南县平台公安检查站时，侦查人员在该车上米饼箱内查获淡黄色晶体状疑似毒品一包，净重量为980.3克。经检验，疑似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1.0g/100g。 （三）2019年3月28日中午，侦查人员在抓获被告人谢超华时在其所持的手提包内查获疑似毒品白色晶体一小包，净重量1.14克。在谢超华女朋友陆某租住的xxx503房卧室搜获疑似毒品白色块状物2包，净重分别为9.96克、7.38克，疑似毒品白色晶体一包，净重10.45克。经检验，上述白色块状物均检出海洛因成分，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抓获视频，证实：2019年1月，公安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发现谢超华、黄培强等人以郁南县xxx503房为据点贩卖毒品。该团伙曾多次前往广西藤县向王某1（绰号“六哥”）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然后出售给英德市的邓少高、郁南县的黎某（绰号“老四”）等人。 罗定市公安局于2019年2月26日对邓少高等人运输毒品案立案侦查。郁南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10日对秦某运输毒品案立案侦查，于2019年3月29日对谢超华等人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 2019年3月28日中午，侦查人员在谢超华住处郁南县xx一楼大门口处对谢超华出示警察证表明身份后，谢超华往路口方向逃跑，侦查人员追上将其抓获；同日，在江门市新会区抓获黄培强。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提取清单、物证登记表、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提取笔录、称量、取样、封存照片、视频、电子秤检定证书，证实： （1）2019年2月26日，侦查人员对广东省英德市xxx路的一辆黑色日产小汽车勘验，对车辆、人身搜查，在小汽车副驾驶位前脚踏处查获一个黑色塑料袋包装的物品，黑色塑料袋内装有1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在副驾驶位中间扶手位置有5台手机。经现场称量可疑毒品净重198.7克，称量后取样作司法鉴定。 （2）2019年3月10日，侦查人员对位于云梧高速公路郁南县平台公安检查站梧州往都城方向的检查区内一辆五菱小货车进行勘验检查、搜查，在车上查获扣押疑似毒品，经称量净重为980.3克，并取样送检。 为对涉案毒品进行取样送检作含量鉴定，在秦某的指认下，侦查人员对疑似毒品取样。 （3）2019年3月28日，侦查人员对谢超华的人身以及郁南县xx402房进行搜查，扣押手机2台、银行卡24张，随身携带的手提包1个，内有疑似毒品白色晶体1小包、笔记本6本、现金4072元等物品。对可疑毒品称量，净重1.14克；对该疑似毒品进行取样。 同日，对郁南县xx后空地停放的悬挂粤WGxx**号牌小汽车进行勘验、搜查，在该车上提取扣押米饼1包、黑色伸缩棍1条、电击棒1条、喷雾剂1瓶、密封袋1个。 （4）2019年3月28日，侦查人员对郁南县xx路x楼x栋进行现场勘验、搜查，在客厅电视柜抽屉内发现1个电子称；在陆某卧室房门前靠厨房北墙的走道上有一个书包，内有用密封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白色块状物2包（编号1-2、1-3），外用2个平口塑料袋包捆。陆某卧室床头柜内有密封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白色晶体1包（编号1-1）；在床东侧地面发现42根吸管、大小不一的密封袋136个。经对可疑毒品进行称量，编号1-1、1-2、1-3的净重分别是10.45克、9.96克、7.38克；随后对疑似毒品进行取样。 （5）2019年3月28日，侦查人员对黄培强的人身搜查，扣押手机1台；对黄培强驾驶的小汽车搜查，扣押现金2810元、银行卡4张。将该小汽车也予以扣押。 3.云浮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事项确认书、云公（司）鉴（化）字﹝2019﹞03002号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从邓少高车上搜出的白色晶体198.7克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4.云浮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事项确认书、云公（司）鉴（化）字﹝2019﹞04004号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在陆某出租屋搜获的白色晶体、谢超华手提包内的白色晶体、陆某出租屋怡宝纯净水瓶内残留物、车上密封袋残留物、谢超华家中密封袋残留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陆某出租屋搜获的白色块状物2块检出海洛因成分。 5.云浮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事项确认书、云公（司）鉴（化）字〔2019〕08036号检验报告、云公（司）鉴（化）字〔2019〕03015号检验报告，证实：侦查人员于2019年3月10日在云梧高速公路郁南县平台公安检查站从秦某驾驶的五菱小货车上搜出的淡黄色晶体980.3克的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1.0g/100g。 6.银行账户开户资料、流水明细证实：邓少高、谢超华、王某、陆某、袁某、秦某的银行卡交易流水。其中，2019年3月9日13时05分至13时17分，谢超华通过邮政储蓄银行郁南县支行自助银行向王某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分5笔现金共汇入33000元。 7.汇款视频，证实：谢超华在2019年3月9日汇款给王某1。 8.手机号开户资料、通话清单，证实：手机号1520767****、1590766****（机主谢超华）、1521966****、1881181****（机主黄培强）、1392266****（机主陆某）、1831838****（机主邝某）、1475845****、1375019****（机主邓少高）、1353598****（机主冯某）、1590774****（机主王某1）的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其中，手机号1475845****（机主邓少高）自2019年1月1日至2月26日凌晨与手机号1521966****、1881181****（机主黄培强）联系频繁，2月25日11时29至26日0时16分有6次主被叫通话；手机号1375019****（机主邓少高）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与手机号1521966****、1881181****（机主黄培强）联系频繁。手机号1520767****（机主谢超华）与手机号1590774****（机主王某1）的联系情况，1520767****在2019年3月7日23时08分主叫1590774****，通话时长2分51秒；1520767****在2019年3月9日13时58分主叫1590774****，通话时长21秒；1590774****在2019年3月10日13时03分、13时20分主叫1520767****，通话时长分别为1分1秒、33秒。 9.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数据光盘，证实：郁南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将邓少高、陆某、谢超华、黄培强、秦某的手机委托郁南县公安局网络警察大队进行电子数据检查。 10.黄培强和邓少高的手机通话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2月25日至2月26日黄培强与邓少高有多次通话记录。 11.邓少高手机微信提取笔录及截图，证实：邓少高向黄培强买“货”的聊天内容。邓少高发给黄培强“你老细那里现在有料吗？如果有现货？我就落去。那些东西唔会给上次的差吧？如果还差落到去我不要，又不好意思？落去试过先讲。”黄培强发给邓少高“无事，绝对比上次靓。” 12.秦某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提取笔录，证实：秦某与谢超华、“老六土鸡场”的手机聊天内容以及微信转账记录。 13.云浮市治安监控查询、公安交通管理查询，证实：车牌号桂DJxx**小型汽车在高速卡口的出入详情。 14.车辆轨迹照片、公路卡扣照片，证实：车牌号粤WGxx**的小汽车在2019年2月8日指同月26日的行驶轨迹，经过公路卡口的时间、地点。 15.秦某手机的提取笔录、提取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秦某与秦某商量运鸡到郁南给谢超华的过程。 16.通话录音，证实：陆某向钟某咨询毒品犯罪的情况。 17.公安机关关于谢超华等人贩卖毒品案有关侦查记录（谢超华、黄培强向邓少高贩卖毒品）：云浮市公安机关侦查部门在2019年办理谢超华等人贩卖毒品一案，发现谢超华、黄培强、邓少高等人有电话沟通联系，侦查人员对谢超华使用的1520767****、黄培强使用的1881181****、邓少高使用的1475845****的电话于2019年2月25日、26日的通话录音。主要内容有，2月25日邓少高（手机号1475845****）与黄培强（手机号1881181****）联系，邓少高向黄培强购买“猪肉”（即冰毒）4盒（即约200克）；2月26日0时许邓少高告知黄培强刚出了收费站，黄培强叫邓少高在加油站对面等他来接；2月26日4时25分许，谢超华（手机号1520767****）与黄培强（手机号1881181****）通话，谢超华问黄培强有无拿了那袋钱，黄培强回答没有，谢超华说他回去拿；2月26日4时36分许，谢超华告诉黄培强：“我在高速路口等你。正常的，没什么，过来啦。” 18.公安机关关于谢超华等人贩卖毒品案侦查记录（谢超华向王某1购买毒品）：谢超华贩卖毒品一案，由云浮市公安局禁毒支队组织罗定市公安局禁毒大队、郁南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联合侦查，在侦查过程中，发现谢超华（使用手机号1520767****）与广西藤县的王某1（使用手机号1590774****）电话沟通联系情况，主要内容有，2019年3月7日23时08分，谢超华联系王某1购买“原来那种货”，王某1叫谢超华先打部分钱过来，打到王某那张邮政卡上面；3月9日13时58分，谢超华与王某1说好争取第二天发货；3月10日下午，其二人在电话中分析秦某是否已经出事被公安抓获，王某1对谢超华说如果秦某出事了，其就要避开一下。 19.毒品尿液取样清单、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检照片，证实：2019年3月28日，经对尿液进行毒品检验，谢超华的尿液呈吗啡、甲基安非他命阳性，黄培强的尿液呈吗啡阳性；陆某、邓少高、邝某的尿液呈阴性。 20.证人陆某的证言：郁南县xx路xx楼xx房是我租下来的公租房，平时是我居住。我和谢超华是2018年9月相识，10月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为了方便和他交往，我给了他一把出租屋的钥匙，之后他经常去该屋居住，有时也在该屋过夜。偶尔谢超华会带他的朋友去该屋聊天。我的出租屋只有我和谢超华两个人有钥匙。谢超华有一辆黑色三菱牌小汽车。 2019年2月底一天21时许，谢超华打电话给我说会有朋友来到出租屋坐，我当时在母亲家中没有去。 侦查人员在我的该出租屋搜出了毒品冰毒、口袋秤、吸管、小塑料袋、连接有吸管的矿泉水瓶和一个冰壶，这些东西都是谢超华的，我一直知道谢超华吸毒。我在我房间和谢超华的车上都看到过他是用这样的工具吸食冰毒。 谢超华和“阿强”、“阿喜”以及广西一个鸡场的“六哥”贩卖毒品。2019年3月11日、12日左右白天，谢超华告诉我说“六哥”放了毒品在车上带来给他，这时我才知道谢超华三次带我上广西“六哥”的鸡场除了买鸡外，还向“六哥”购买毒品来贩卖。谢超华知道帮他运送毒品的货车司机被抓后叫我问一下懂得法律知识的人关于公安机关是怎样办理贩卖毒品类的案件的，以及这方面的案件是怎样量刑的。我就向做警察的我前夫钟某进行了咨询，他详细地对这样的情况分析给我听，当时我对我们二人的通话作了电话录音，后将录音给谢超华听。运送毒品的司机被抓获前，我联系谢超华都是通过1520767****、1590766****这两个电话号码联系的。自从运送毒品的司机被抓获后，我和谢超华就主要通过1521966****这个号码联系，这个号码也联系不到的话就拨打“阿强”或者“阿喜”的电话号码，“阿强”有时候联系不到谢超华也是通过拨打我的电话找谢超华的。 21.证人秦某的证言：我记得我帮“阿六”运鸡来到郁南县的鸡场老板有5次。第一次是2019年1月5日，在“阿六”鸡场装了鸡项后，“阿六”跟我说送鸡到广东郁南，我加了郁南鸡场老板的微信。差不多装完鸡后，有一个男子拿着一箱东西放上车，“阿六”跟我说送箱米饼给鸡场老板。23时许到郁南县鸡场，鸡场老板拿了装米饼的箱子放到他的车上，然后才过来帮我卸鸡。卸完鸡后，鸡场老板给了我600元现金，说这是运费，鸡钱他会给“阿六”。第二次是我叫我堂哥秦某开车搭我一起去的。第三次是我没有空，我叫秦某开车送到郁南的。第五次是2019年3月9日晚上，“阿六”通知我第二天去xxx市场装鸡送到郁南县。3月10日7时许，我开车到xxx市场装鸡和鸭，有一名男子拿着一个封好的米饼箱过来，“阿六”打开我的车副驾驶车门，那名男子将该箱子放上副驾驶脚踏处。后我从藤县高速入口往郁南县方向行驶，途经郁南县平台高速收费站被公安人员抓获。我没有拆开过箱子，不知道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买鸡的郁南县鸡场老板开一辆黑色三菱小汽车，车牌号是粤WGxx**。 秦某辨认照片指出“阿六”（王某1）、郁南县收鸡和“米饼”的鸡场老板（谢超华）；道路卡口监控截图中三菱汽车和驾驶者就是郁南收鸡和“米饼”的鸡场老板；指认了第一次至第四次运鸡和“米饼”到郁南县的道路卡口截图。 22.证人秦某证言：2019年1月26日晚，我堂弟秦某叫我帮开车送货去郁南县。27日早上我驾驶车辆搭载秦某出发，下午到郁南县，鸡场老板驾驶一辆黑色三菱牌小汽车过来带我们到一个鸡场，老板和一个男子卸货。2019年2月3日，秦某叫我送鸡给上次的鸡场老板，车上副驾驶座位置有一米饼箱。秦某联系好xx附近一个鸡场的老板，叫我直接到这个鸡场装鸡就可以了，他还给了我1520767****的电话号码。晚上我就送货到郁南给了鸡场老板。秦某在运送鸡只和米饼时，我不清楚他是否知道米饼中藏有毒品，秦某也没有和我说过。 秦某辨认照片指出郁南鸡场老板（谢超华）、和鸡场老板一起接收鸡和“米饼”的男子（黄培强）；指认了装载米饼的箱子、两次参与运送活鸡和米饼的卡口监控视频图片。 23.证人邓少高的证言：我手机号码是1375019****、1475845****、1353598****，微信号绑定手机号是1475845****，微信昵称“风继续吹”。与黄培强进行毒品交易前我大多数都是通过1475845xxxx号码联系他，有时也通过1375019****这个号码联系。向黄培强他们购买毒品除了用手机联系外，在购买毒品出发前我也用微信昵称“风继续吹”联系。黄培强的两个手机号码1521966****、1881181****我都拨打过。黄培强的微信号是JC178JXXXX，昵称是“阳光”。 我在高明监狱坐牢时认识了黄培强，后来我们大约在2016年联系上。有一次他在电话中讲到“猪肉”（冰毒）方面的事。2018年中秋节之后，我到郁南县城找黄培强玩，他和他的朋友驾驶一辆黑色三菱牌小汽车带我到郁南县的一个山边，让我吸食了他们的冰毒。2019年春节前，黄培强打电话给我讲广西那边有冰毒，问我要不要，我说送来我就要，他讲太远了。 2019年2月25日黄培强打电话给我说他的老板有好的冰毒，又急着用钱，过来购买一点，1万元一盒（50克）。我当时没有答复他，因为我还没有准备到钱，我说迟一点再联系。后我筹了4万元，便于17时许打电话给黄培强，我说去他那里买毒品，叫他准备好4盒冰毒。黄培强叫我导航到郁南县高速出口。20时许，我带着妻子邝某和小孩一起驾小汽车从清远驶入高速公路，离郁南县有十多公里时，我打电话给黄培强，他说在那个牌坊处等我。我开车没多久就下了高速往那个牌坊处行驶，差不多到牌坊处见到一辆小汽车副驾驶座上坐着黄培强，开车的是黄培强的朋友（辨认照片为谢超华）。我就跟着黄培强和谢超华的小车行驶，到一个巷子里。停好车后，黄培强和谢超华带着我和邝某、小孩到了他们的房子，是四楼或五楼，谢超华拿钥匙开门带着我们走进去。进到房屋大厅后，邝某带小孩到房间睡觉。我和黄培强、谢超华在大厅坐下来，谢超华从袋子拿出一小包冰毒给我，叫我试一下货。当时我怕试的那小包与我要购买的不同，就没有试。接着谢超华进房间拿了一个冰壶出来和黄培强一起吸食那小包冰毒。后谢超华从大厅房门隔壁拿了一包冰毒说就是我要购买的那4盒冰毒，我从塑料袋挑出一点冰毒出来吸食，觉得那些冰毒可以，纯度不错。接着我从包里拿出4万元交给黄培强，黄培强把钱放在后面的一张桌子上。黄培强与我下楼时他没有拿这4万元钱，应该是谢超华拿了。到我准备离开时，黄培强从客厅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子，我把冰毒卷进去，藏在我上衣前面口袋里。放好后我和邝某、小孩先下楼，黄培强跟在后面，谢超华没有下来。我们走出门口是看到谢超华的车打着火，我刚上车，就看到谢超华的车开走了。我就开车搭载黄培强跟在谢超华的车后面。差不多到高速路口时，有一辆车停在高速路口花坛的公路对面，并且对我闪了一下车灯。我看到灯闪就知道该车是谢超华的，黄培强接了个电话就对我说这个高速入口没有什么问题（意思没有警察查车）。接着我见到谢超华的车停在对面并闪一下灯，我见前面高速入口也没有警察查车，于是黄培强下了我的车，我马上开车上高速。差不多到广州的一个分叉路口路边小便时，我将冰毒拿出来放在车副驾驶脚踏出的位置，后回到英德被公安机关抓获。 在2019年2月25日18时42分，我在手机微信上与黄培强聊天的内容中，我讲“你老细那里现在有料吗？如果有货？我就落去。那些东西唔会给上次的差吧？如果还差落到去我不要，又不好意思？落去试过先讲。”意思就是黄培强朋友有没有冰毒，如果有冰毒的我就开车去郁南，如果试过冰毒比之前去吸食的冰毒那么差我就不买，要下去试过可以才购买。黄培强回复“无事，绝对比上次靓。”意思是没事，他的朋友这次的冰毒绝对比之前吸食的好，还叫我放心，去到就打电话给他。 邓少高辨认照片指出黄培强、与黄培强一起卖冰毒给其的人（谢超华）。 邓少高对道路卡口监控照片的确认，2019年2月26日，邓少高开车跟随粤WGxx**小车行使的情况；对陆某出租屋内，黄培强、黄培强朋友的位置，拿出冰毒情况进行确认。 24.证人邝某的证言：我总共和丈夫邓少高去过两次云浮市郁南县，时间大概是2019年2月8日及2019年2月25日。2月8日，我与邓少高、我儿子一起到达郁南县后，在离高速收费站不远的地方邓少高停车，微信昵称“阳光”的男子“沙强”就出现了，接着邓少高下车与他交谈约半小时，后他带我们去吃饭。之后我们就开车回英德了。2月25日晚上，邓少高说去兜风，他开着日产小车搭载我和儿子出发，在出高速前是26日凌晨了，邓少高叫醒我，他用手机拨打电话给“沙强”，对方没有听电话。邓少高叫我在微信上问“沙强”在什么地方，我在电话中问“沙强”在什么地方，他叫我们出收费站。我们到高速出口不远处停车，一会儿有一辆车开过，邓少高就开车跟着那辆车行驶到一条巷子。然后有两个男子走过来，高个子男子叫邓少高将车停在他们门口位置，矮个子男子（“沙强”）跟邓少高打招呼。高个男子带我们上楼，“沙强”和我们跟着后面。上到一个单元时高个男子打开房门，进入房屋后他们在大厅喝茶，我带着儿子到大厅左边的房间里关上房门睡觉。后来邓少高叫醒我，我带儿子先下楼，“沙强”和邓少高一起下楼。接着“沙强”和我、我儿子坐上邓少高开的车，高个男子先开车走了。我们跟着高个男子的车差不多到高速入口，“沙强”就下车走去了马路对面，我们就上高速直接回英德了。2月25日晚至26日早上我一直与邓少高在一起，没有离开过，这期间我和邓少高只接触过上述两名男子。公安人员给我辨认的卡口照片中在该小汽车上坐在驾驶座的是高个男子，副驾驶座的是矮个子男子“沙强”。 邝某对公路卡口监控照片进行确认，确认其与邓少高于2019年2月26日带其及儿子来郁南；确认来带路的车车牌号是粤WGxx**，带路的人就是较高和较矮的两名男子。 25.被告人谢超华的供述和辩解：我的手机号是1520767****，微信号是x74xxxx，此外还有1590766****、1521966****的手机号。1521966****的手机号是“阿强”在一个半月前交给我使用的。2019年3月28日中午，我被公安人员抓获，扣押了我的手机、手提包及手提包内的一小包毒品冰毒、我吸食冰毒用的冰壶。我吸食毒品一年多了，平常在家里和陆某租住的公租房吸食冰毒。我在该公租房吸食过三四次冰毒，所吸食的冰毒和冰壶都是我带去的，吸食完后，我会把冰毒和冰壶放好。我、陆某、陆某的女儿有该公租房的钥匙。公安人员在陆某出租屋查获的白色块状物海洛因是“阿强”（黄培强）放的，因为除了我和陆某外，只有黄培强上出租屋比较多，而且他平常会吸食海洛因。我经常会带他上陆某的出租屋坐，“阿喜”也来过一两次。在我被抓的前几天，我和黄培强、“阿喜”在该出租房里谈挖土机的生意，黄培强从裤袋拿出海洛因吸食。 2019年2月26日0时许，黄培强打电话给我说他有个清远的朋友等一下经过郁南县，出来帮忙招呼一下。我同意了，便驾驶我的车牌号粤WGxx**的黑色三菱小汽车（登记我名下）到飞凤车站接黄培强。黄培强上车后讲他的朋友快到了，叫我开车到牌坊处等一下。我驾车搭载黄培强到飞凤车站后，黄培强的朋友已经驾车到牌坊处了，当时一名男子驾车，车上还有一名女子和一个小孩。黄培强的清远朋友讲他妻子很累了，儿子睡着了，找个地方休息就行了。于是我驾车在前面，黄培强上了他朋友的车，我带他们四人到陆某的出租屋。进屋后，我们几人围着客厅中间的小桌子聊家常，十几分钟后我回到陆某的卧室睡觉了，其他人继续在客厅聊天。4时许，黄培强叫醒我说他的朋友要离开，他就带着那三人下楼了。过了十几分钟，黄培强打电话给我说他们不认识路，叫我开车带他们去高速公路入口。后来我开车带路送黄培强的朋友到都城高速公路前面的加油后，我就掉头驾车回家。黄培强打电话叫我搭他去平台，于是我送他到了平台加油站附近，黄培强下车后，我就驾车回家了。 几个月前，我去广西藤县的鸡场贩鸡回来卖，“六哥”养鸡很出名，于是我就找到他买鸡。我一共向“六哥”购买过几十次左右的活鸡，每次都是“六哥”请司机送鸡到我的鸡场。我手机里有他的电话，名称为“太平鸡场王老板”。我记得那名姓秦的司机送了4次鸡到我的鸡场。第一次比较晚是我在郁南县高速出口开车带他去我的鸡场的。有一次是姓秦的司机和他堂哥一起送鸡到我鸡场，另有一次是姓秦司机堂哥一个人开着姓秦的小货车送鸡下来的。我最后一次向“阿六”购买活鸡是在2019年3月9日，“阿六”答应了收到钱就会在3月10日安排人送活鸡下来的。3月9日中午，我在柜员机以现金存入的方式转账33000元给“阿六”在微信发给我的账户用来买一车活鸡，具体数量以司机运到鸡场的数目为准。我向“阿六”购买每只活鸡的价钱是40元至60元。第二天11时许，姓秦的司机在微信对我说大约半小时就会到我的鸡场。我吃完饭打电话给姓秦的司机，但已经关机了，接着我打电话给“阿六”，他说他打电话问一下。等了40分钟左右，“阿六”说他问过姓秦司机的妻子，说姓秦的司机有时会中途休息一下，在车上睡一下。到傍晚，我打电话给“阿六”为什么司机还没到，他叫我再等等。过了两三天后，“阿六”打电话给我说他听说姓秦的司机贩毒被抓了。第二天，“阿六”的电话都打不通关机了。我除了向“阿六”购买活鸡之外，没有购买其他东西，买鸡时我与“阿六”每次都会结数。 谢超华对道路卡口监控照片确认，2019年2月26日，其与黄培强去接送清远邓少高。 26.被告人黄培强的供述与辩解：我绰号“阿强”，手机号是1881181****，微信号JC178JXXXX。我使用过1521966****的手机号码，不过我给了“华哥”（谢超华）使用。我有吸食毒品“白粉”（海洛因）的行为，没做过贩卖毒品的事。我与谢超华是在2019年春节后在郁南县打麻将时认识的，是普通朋友。我认识邓少高七八年了，是在高明监狱服刑时认识的。2019年春节后，我和邓少高在郁南县公安局门前大花坛的一个牌坊见过面，当时比较深夜了，邓少高驾驶车辆搭载他妻子和儿子来到，我与谢超华带邓少高一家人到谢超华女朋友的租住房，进屋后全部人在大厅聊天。邓少高返回时我乘坐邓少高的小汽车，谢超华开他的车带路，送邓少高一家人到高速入口附近。公安机关侦查说明中的我与邓少高、谢超华的通话内容属实，但其中的“猪肉”是指靓女。扣押的车牌号粤WYxx**的小汽车是我的，登记在我名下。 黄培强辨认照片指出谢超华、邓少高。 27.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谢超华、黄培强的出生日期、住址等身份情况。 28.刑事判决书，证实：黄培强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1月25日被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 29.在逃人员登记表、拘留证，证实：王某1为秦某运输毒品案的在逃人员，并于2019年4月25日被登记上网追逃。 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现评判如下： 关于能否认定2019年2月26日凌晨被告人谢超华、黄培强贩卖毒品冰毒198.7克给邓少高的事实，经查：谢超华、黄培强的供述、邓少高、邝某的证言、治安监控视频截图、车辆行驶轨迹、通话清单等证据证实2019年2月26日凌晨谢超华、黄培强驾车到郁南县xxx工业园牌坊处，将邓少高、邝某接到陆某租住的xxx房，后于凌晨4时许由谢超华驾车在前引路与黄培强将邓少高一家带到郁南县高速入口。邓少高的证言、通话清单、邓少高与黄培强的微信聊天内容、公安机关侦查说明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2019年2月25日下午邓少高通过电话联系黄培强购买毒品冰毒4盒（每盒约50克），2月26日0时许邓少高驾车出郁南高速出口后打电话告知黄培强来接；2月26日凌晨4时许邓少高、黄培强离开陆某租住处，谢超华在陆某租住屋拿到邓少高交的毒资后开车带路到高速入口探路。综合前述证据，足以认定该198.7克毒品冰毒就是2019年2月26日凌晨被告人谢超华、黄培强在陆某租住处贩卖给邓少高的。故被告人谢超华、黄培强及辩护人所提相应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关于能否认定2019年3月10日公安人员在秦某驾驶的车上查获的毒品冰毒980.3克是被告人谢超华购买于王某1的事实，经查：秦某的证言称当日其运载的鸡只和“米饼”都是“阿六”叫其运给谢超华的。陆某的证言称谢超华对其讲“阿六”说运鸡来给他的司机被公安机关抓了，车上有他向“阿六”购买的冰毒，并叫陆某向懂法律的人咨询关于毒品犯罪的情况。手机录音证实陆某向其前夫咨询关于毒品犯罪的情况。谢超华供述本次车上的鸡是其向“阿六”买的，其向“阿六”提供的账户汇款33000元，其与“阿六”除了鸡只生意外无其它经济往来。汇款记录证实谢超华汇款33000元的事实。通话清单证实谢超华与王某1手机通话的时间、对应的手机号码。公安机关侦查说明证实，2019年3月7日晚，谢超华（手机号1520767****）联系王某1（手机号1590774****），谢超华问王某1有无货，要拿货“顶住”；王某1叫先打部分钱到王某邮政卡上；3月9日下午，谢超华叫王某1争取明天发货，太碎的货不要，王某1回复“OK”；3月10日下午，二人在电话中分析秦某可能被抓，王某1说如果秦某出事他就要避开一下。前述证据间相互印证，已证实该980.3克毒品为被告人谢超华从王某1处购买，其汇的33000元钱是部分毒资。故被告人谢超华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应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关于在陆某租住处卧室查获的毒品的认定问题，经查：谢超华的供述、陆某的证言证实谢超华有该出租屋的钥匙，谢超华经常在出租屋住；谢超华供述其平时在该出租屋吸食冰毒，其经常带黄培强到出租屋，“阿喜”也去过，黄培强平常会在该出租屋吸食海洛因；谢某证言称谢超华带其到该出租屋，和谢超华、黄培强在出租屋吸毒，谢超华从房间拿出冰毒供吸食，陆某并不在场；2019年2月26日凌晨贩卖毒品中，在陆某不在场的情况下，谢超华接邓少高一家到该出租屋，且谢超华拿出毒品贩卖给邓少高；谢超华尿液检验吗啡（海洛因的成分）、甲基安非他明（冰毒）呈阳性，陆某尿检呈阴性。综上，足以证实被告人谢超华对该毒品具有支配控制权，具有处分权。作为贩卖毒品人员，查获的其支配控制下的具有处分权的毒品也属其贩卖的毒品。故被告人谢超华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应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超华、黄培强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98.7克，数量大；被告人谢超华另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991.89克、海洛因17.34克，数量大，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其二人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其二人的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黄培强前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二人均拒不供认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差。根据被告人谢超华、黄培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超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黄培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34年3月27日止。） 三、对扣押的毒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销毁；扣押于被告人谢超华的粤WGxx**号牌的小汽车、现金4072元抵缴其财产刑；扣押于被告人黄培强的粤WYxx**号牌的小汽车、现金2810元抵缴其财产刑（财物由扣押机关郁南县公安局交由本院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恒军 审 判 员  焦录强 人民陪审员  苏 慧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赵飞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