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7民初7956号原告：温俊平，男，汉族，1988年9月2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建发，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曾远香，女，汉族，1973年7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告：刘益彬，男，汉族，1972年11月1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可文，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娴，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告诉被告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6年8月23日受理立案，案号（2016）粤0307民初13158号，并于2018年5月18日作出判决，被告刘益彬不服该案判决，上诉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2018）粤03民终25963号民事裁定：撤销（2016）粤0307民初13158号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重新立案，案号为（2019）粤0307民初7956号，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温俊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建发、被告曾远香、被告被告刘益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可文、陆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撤销被告曾远香将其名下位于深圳市龙岗区龙岗镇双南大道侧龙富花园B10栋B703的房产转移至被告刘益彬名下的行为；二、被告刘益彬前往深圳市房管部门将上述房屋过户至被告曾远香名下；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以及鉴定费等。事实和理由：2013年始，因经济原因，被告曾远香曾多次向原告借款，基于被告双方当初系夫妻关系，同时原告又基于对曾远香的信赖关系，因此原告多次借款给曾远香，并且曾远香多次向原告出具借条，借条中载明借款金额以及相关利息。在原告向曾远香提供款项后，曾远香为了恶意逃避债务，私底下将自己名下位于深圳市龙岗区龙岗镇双南大道侧龙富花园B10栋B703的房产转移至被告刘益彬名下，并且双方在2015年4月9日办理了离婚手续。由上述行为可见，被告双方之间系为了逃避债务，并以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恶意转移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原告认为，被告恶意转移财产的行为已经严重的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债权，遂起诉至法院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曾远香辩称，涉案房屋是曾远香卖给了刘益彬的，当时刘益彬拿钱给曾远香还债，涉案房屋不应该返还给原告。被告刘益彬辩称，一、本案原告提起撤销权的除斥期间起算点应当是2015年8月12日，而原告2016年8月23日才提起的撤销权诉讼已超过一年的诉讼期间，撤销权已经灭失。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产权资料电脑查询结果表显示，原告最晚于2015年8月12日从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查询得知曾远香将其名下房产转让至刘益彬名下，而龙岗区人民法院的（2015）深龙法民一初字第1505号判决于2015年10月30日作出，也即2015年8月12日至10月30日之间，原告根本不可能得知（2015）深龙法民一初字第1505号判决结果是支持其诉讼请求。由于（2015）深龙法民一初字第1505号案件的判决结果还未出现，此时原告应当充分地意识到曾远香的转让行为已经很有可能损害其利益，在具备撤销权的行使要件的条件下，撤销的事由已经出现，所以本案撤销权的除斥期间的起算点应当是2015年8月12日，距原告起诉之日2016年8月23日已经超过一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五条的规定，撤销权除斥期间为债权人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且除斥期间是不变的期间，不因任何事由而中止、中断或延长，故原告的撤销权已然灭失。二、原告不具备提起债权人撤销权的全部形式要件，主体要件、客体要件、主观要件及客观要件均不具备。1、主体要件，享有撤销权的主体只能是债权人，该债权人对债务人必须享有合法有效的债权，且一般限于财产债权的范围。原告的债权成立于涉案房产转让行为发生之后，且该债务是曾远香的个人债务，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前提是债权的客观存在，本案刘益彬与曾远香于2014年4月18日即完成了涉案房产变更登记，而原告的该债权形成时间是从2014年8月1日起至2015年6月5日，所以刘益彬与被告曾远香进行房屋产权转让时，该债权尚未成立，原告无权请求撤销，且曾远香对原告的债务是个人债务，与被告刘益彬无关，该事实已经在（2016）粤03民终10163号生效判决里面确认过的事实。2、债权人撤销权客体要件不成立，债权人撤销权撤销的是债务人的行为，该债务人必须实施了处分财产的行为，具体包括放弃到期债权、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等行为，而涉案房产本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刘益彬已经拥有其中50%的份额，而另一曾远香向被告刘益彬转让其50%房产份额的行为，仅仅是为了偿还其另外欠傅剑波和陈焕林的共计990000元个人债务，而向被告刘益彬进行的借款。我国的法律法规并未禁止或限制夫妻之间进行互相借款或进行买卖交易的行为，即使存在夫妻关系的两个自然人，也属于独立的具备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根据原一审时评估确认涉案房产当时的市场价为1146435元，即刘益彬只需要花570000就可以买下曾远香50%的房产份额，但出于夫妻情分，被告刘益彬仍然同意了以个人工资代替曾远香偿还990000元的个人赌债，实际上已经属于高价购买曾远香的房产份额，所以被告刘益彬与被告曾远香之间的房产转让份额的行为根本就不符合原告行使撤销权的客体要件。3、债权人撤销权客观要件不具备，处分财产行为已经或将要损害债权人的债权，这是撤销权客观要件，由于客体要件的不存在，客观要件更不可能存在。4、主观要件要求债务人的恶意表现为明知其行为有害于债权，而受让人的恶意是指受让时知道债务人所为的行为有害于债权人，被告刘益彬受让被告曾远香的50%房产份额时，根本不知道也不可能确定曾远香在外还存在多少未知的赌债，刘益彬仅仅是善意的以支付超过合理价格接近一倍的价格购买的房产用于家庭生活，同时为曾远香解决了其已知的990000元债务，而曾远香也在原一审及原二审法庭调查时对以上事实有予以确认表明了被告曾远香及被告刘益彬在转让该50%房产份额时均不存在主观上的恶意。三、被告刘益彬与被告曾远香于2015年4月9日第一次离婚时，已经明确分割了夫妻共同财产，其中刘益彬分割的房产，其实质上是将存款现金部分分割给曾远香，双方是平均分割，不存在一方放弃财产的情形，涉案房产在两被告第一次婚姻存续期间，本是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刘益彬拥有其中50%的房产份额，而其受让是为了偿还被告曾远香的对外赌债990000元。退一万步来说，如果从夫妻离婚分割财产来看，双方的行为也属于离婚时的一种财产分割方式，即刘益彬获得了100%产权的房产，而曾远香获得了存款现金990000元，而当时的房屋市值1100000元左右，双方明显是属于平均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另外（2015）深龙法民一初字第1505号判决刘益彬应在离婚时所获得财产的50%份额内承担清偿责任，该判决明确是离婚时获得财产的50%，而非直接指向涉案房产。换言之，刘益彬与曾远香于2015年4月9日第一次离婚时已经明确分割的夫妻的共同财产，而后虽然经过短暂的复婚，再次离婚，但后一段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曾远香对于房产已经没有任何的所有权，房产已经属于刘益彬的个人婚前财产。四、已经生效的（2016）粤03民终10163号判决中已由法院查明的事实确认曾远香向原告借款属于个人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刘益彬没有共同偿还的义务。综上，原告不具备提起债权人撤销权的全部形式要件，即使可提起，该撤销权的时效已过除斥期间请求贵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曾远香与刘益彬于1999年8月27日登记结婚，2001年8月14日购买位于深圳市龙岗区龙岗镇双南大道侧龙富花园B10栋B703房产，登记在曾远香一人名下。因曾远香与案外人傅剑波借款纠纷，傅剑波向本院提起了诉讼，案号（2013）深龙法民一初字第1292号，傅剑波主张曾远香偿还借款610000元，支付违约金122000元，在审理过程中，双方达成调解协议，本院出具《民事调解书》：1、曾远香于2014年3月31日前偿还傅剑波630000元；2、傅剑波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在曾远香付清上述款项后次日返还深房地字第**房产证原件给曾远香，并协助曾远香办理2012抵字第1201号的注销抵押登记手续。2014年3月31日刘益彬向傅剑波账户转账630000元。2014年4月18日，曾远香将位于深圳市龙岗区龙岗镇双南大道侧龙富花园B10栋B703房产变更登记至刘益彬一人名下，产权资料查询结果显示权利人变更系协议变更。2014年5月23日，曾远香与刘益彬就夫妻签订《夫妻财产协议书》，并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公证处公证，（2014）深龙证字第6951号，约定涉案房产为刘益彬个人所有，登记在刘益彬名下的粤Ｂ×××**轿车为刘益彬个人出资归其所有，各自名下的存款为各自所有。2015年4月9日，曾远香与刘益彬在深圳市龙岗区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双方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涉案房产属刘益彬为其个人财产，离婚后由刘益彬所有，粤Ｂ×××**轿车汽车归刘益彬所有，各自名下的存款为各自所有，子女各抚养一个，无需支付抚养费等事项。2015年4月13日曾远香与刘益彬复婚，同日，双方在广东鹏翔律师事务所李继忠律师的见证下签订《婚前财产协议》，对各自的财产作了约定与《夫妻财产协议书》及前述《离婚协议书》约定一致。2015年7月28日，曾远香与刘益彬再次在深圳市龙岗区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财产分割与《夫妻财产协议书》及前述《离婚协议书》约定一致。2015年7月30日，温俊平以民间借贷纠纷起诉曾远香、刘益彬,案号（2015）深龙法民一初字第1505号，本院于2015年10月30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判令：1、曾远香向温俊平偿还借款本金811750元；2、曾远香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给付利息给温俊平；3、刘益彬应在离婚时所获得财产的50%份额内承担清偿责任；4、驳回温俊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之后，温俊平、刘益彬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2日作出（2016）粤03民终101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维持（2015）深龙法民一初字第15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撤销（2015）深龙法民一初字第1505号第三项、第四项。后温俊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2016）粤民申63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温俊平的再审申请。上述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曾远香未履行付款义务，温俊平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7年7月17日作出（2017）粤0307执5136、5132号执行裁定书，本院认为，因被执行人目前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且因申请执行人在执行期限内不能提供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并向本院申请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本次执行程序无法继续进行，可予以终结，需要等待继续执行的条件成就后再重新启动。如发现被执行人新的财产线索，申请执行人可持本裁定向本院或者其他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重新申请强制执行。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原告在（2015）深龙法民一初字第1505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得知涉案房屋转移至刘益彬名下，遂于2015年8月12日查询涉案房产登记权利人变更事宜。刘益彬主张因其代曾远香向案外人傅剑波偿还欠款630000元、向陈焕麟偿还欠款360000元，共计990000元，故曾远香将涉案房屋转让给刘益彬，为此，刘益彬提交民事调解书、个人客户境内人民币汇款申请书、个人业务交易单、借条等证据。上述证据显示，刘益彬于2014年3月31日向傅剑波转账630000元、2014年4月9日向陈焕麟转账215000元，陈焕麟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刘益彬替曾远香还款360000元。原告主张其在2013年3月至2015年6月期间陆续向曾远香提供借款1220000元。（2015）深龙法民一初字第1505号案中查明曾远香分别于2014年8月1日、2014年8月25日、2015年1月30日、2015年3月24日、2015年6月5日向温俊平出具《借条》。（2015）深龙法民一初字第1505号认定2014年8月1日曾远香向温俊平出具的670000元的《借条》实际借到款项为62375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杭州银行深圳龙岗支行账户交易明细》及《民生银行深圳龙岗支行账户》显示原告向曾远香支付该623750元借款时间为2013年3月8日至2014年3月26日，随后的最近的一笔支付借款时间为2014年8月25日，也即曾远香与刘益彬在作婚内财产公证时，曾远香向原告借款金额为623750元。案号（2016）粤0307民初13158号审理过程中，依温俊平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深圳市深信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的价值进行评估，深圳市深信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13日作出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涉案房屋在价值时点2014年4月18日的市场价值为1146435元。温俊平对评估结论不予认可，两被告对评估结论没有异议。本院认为，本案为债权人撤销权之诉。原告提起的本案撤销权之诉是认为曾远香在离婚时放弃了其应得的财产，导致原告的债权不能实现，损害原告利益，也即原告意在撤销《夫妻财产协议书》及《离婚协议书》，以实现（2016）粤03民终10163号判项确定的债权。由于曾远香与刘益彬屡次离婚、复婚，并在第一次婚姻存续期间即2014年5月23日作了婚内财产约定，第一次离婚时即2015年4月9日作了财产分割，而所作的离婚财产分割与《夫妻财产协议书》约定的一致，此后复婚、离婚就财产约定与前述及《夫妻财产协议书》及《离婚协议书》基本一致。根据原告的诉讼目的，本院认为原、被告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原告关于房产过户撤销权是否超过除斥期间；二、原告可否对涉案房产权利人变更为刘益彬行使撤销权；三、曾远香与刘益彬于2014年5月23日签订的《夫妻财产协议书》及于2015年4月9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是否可撤销。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五条规定，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在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该规定的两个期限均为除斥期间。刘益彬主张原告最晚于2015年8月12日得知曾远香转移涉案房屋，原告于2016年8月23日才提起本案诉讼，已过除斥期间。本院认为，由于原告与曾远香之间的借款发生在曾远香与刘益彬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在提起（2015）深龙法民一初字第1505号案诉讼时，曾远香与刘益彬系夫妻关系，原告在该案中诉请刘益彬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于2015年10月30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刘益彬应在离婚时所获得财产的50%份额内承担清偿责任。可见，即便原告于2015年8月12日知道曾远香的转让行为，但其基于上述判决，也无法由此判断上述转让行为可能损害其利益。故本案除斥期间的起算点不应是原告知道曾远香转让涉案房屋时，而应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2日作出（2016）粤03民终10163号民事判决书时起算，故原告于2016年8月23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撤销权行使期限，本院对刘益彬的上述抗辩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原告可否对涉案房产权利人变更为刘益彬行使撤销权。曾远香与刘益彬于1999年8月27日登记结婚，2001年8月14日购买了涉案房产，并登记在曾远香一人名下，2014年4月18日涉案房产变更登记至刘益彬一人名下，2015年4月9日曾远香与刘益彬第一次办理离婚登记手续，这些表明涉案房产系曾远香与刘益彬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变更登记在刘益彬一人名下也是发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该变更行为非法律禁止，且该变更行为并不影响该房产仍属夫妻共同财产的性质，因此，原告主张撤销曾远香将涉房产转移至被告刘益彬名下的行为，不符合上述法律关于撤销权之规定，对于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曾远香与刘益彬2014年5月23日签订的《夫妻财产协议书》及第一次离婚时即2015年4月9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是否可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依据该法律规定，《夫妻财产协议书》及《离婚协议书》并不存可撤销的情形，理由如下：第一，曾远香与刘益彬2014年5月23日婚内财产约定经公证；第二，曾远香借款时间发生在2013年3月8日至2014年3月26日期间，金额为623750元，也即曾远香并不存在借款后即时转移财产之行为，对不偿还借款存在主观之故意；第三，婚内财产约定时间为2014年5月23日，第一次离婚时财产分割时间为2015年4月9日，原告起诉曾远香时间为2015年7月30日，也即曾远香与刘益彬婚内财产约定及第一次离婚财产分割时曾远香与原告债权债务并没有确定，也没有证据证明刘益彬明知该借款，刘益彬不存在主观之故意；第四，根据（2013）深龙法民一初字第1292号民事调解书内容及刘益彬向傅剑波转账时间、金额，本院确认刘益彬于2014年3月31日代曾远香偿还个人债务630000元；第五，2014年5月23日，曾远香与刘益彬就夫妻财产归属作了公证，约定涉案房产及2012年购买的国产丰田归刘益彬所有，该行为发生在刘益彬代曾远香偿还个人债务630000元不到两个月，而根据评估报告载明涉案房产2014年4月18日市场价值1146435元并参考二手车市场价值，本院认为，约定的财产并没有偏重于刘益彬；第六，借款本金811750元经生效的判决文书确定为曾远香个人债务,刘益彬没有偿还的义务；第七，原告在本案的主张有如要求夫妻一方对外存在债务，在债权人未采取法律途径前，该欠债方不能处分自己的财产，包括房产抵押、房产转让等行为，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夫妻财产协议书》及《离婚协议书》没有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没有证据证明双方有无恶意串通，损害原告的利益，两人间财产分割也没有明显偏重于刘益彬，不存在可撤销情形。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温俊平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温俊平承担，评估费5366元，由被告曾远香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黄梅兰人民陪审员王锡新人民陪审员闵素本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欧        艳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