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91民初3849号原告：深圳市光明家园农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光明新区光明街道凤新公路东侧光明高科技农业产业园综合楼。法定代表人：杨琼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美加思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园岭街道八卦一路******。法定代表人：何成好，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毛雯琪，女，1968年4月6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被告：何成好，男，汉族，1965年10月1日出生，住所：，住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iv>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蓝明，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游泳，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光明家园农产品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市美加思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加思公司”）、毛雯琪、何成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登记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蓝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美加思公司支付欠款665598.91元（本案币种为人民币）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货款年利率4.35%计算，自2018年5月1日起，暂计至2019年4月1日为26573.81元，此后继续计算至判决确认之日止）；2.判令被告毛雯琪、何成好对上述款项清偿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6月11日，原告与案外人汉泓纺织品（杭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汉泓公司”）在深圳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合作经营补充协议》各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美加思公司累计投资放款不超过150万元。同日，被告毛雯琪、何成好共同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自愿为上述《合作经营协议》的履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日，被告美加思公司还向原告提交了《预付货款申请》，申请原告向其预付150万元，被告毛雯琪、何成好均在连带责任保证人处签名。上述材料签订后，原告与杭州汉泓依约履行。2016年5月7日，被告美加思公司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承诺：从2016年5月7日起，被告美加思公司承接杭州汉泓公司债务。经过与原告对账，杭州汉泓公司尚欠原告1653872.76元。被告美加思公司请求原告将此款转为后期订单出口购货循环使用，承诺分批用货款作抵还款。若不能按下列计划承诺还款，被告美加思公司和终生连带责任人无条件愿意承担一切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被告美加思公司加盖公章、其委托代理人毛雯琪在终生连带担保人一栏签名。原告收到上述《还款承诺书》后，表示同意，并于2016年6月1日与被告美加思公司签订了新的《合作经营协议》。此后被告美加思公司分批用货款作抵还款988273.85元。截止目前为止，被告美加思公司仍欠原告665598.91元。2017年10月10日，被告何成好与被告美加思公司、毛雯琪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对欠款86万元承担还款责任，并列明了具体的还款金额、时间。被告何成好为被告美加思公司的唯一股东，被告何成好与被告毛雯琪为夫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三被告辩称，1.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杭州汉泓公司合作经营出口业务期间，对杭州汉泓公司享有1653872.76元的债权。2.2016年5月17日，三被告出具的《还款承诺书》是虚假的意思表示，不能以此认定原告与杭州汉泓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3.被告不欠原告款项，反而原告尚欠被告98万多元货款，被告保留追诉的权利。4.即使两份承诺书对被告具有约束力，原告与被告的债务也应以时间在后的承诺书为准，即被告尚欠原告的债务为86万元，与原告尚欠被告的债务98万多元抵消后，原告倒欠被告12万多元。5.被告何成好与被告毛雯琪系夫妻。被告何成好对被告毛雯琪与原告之间的出口业务经营完全不知情，被告何成好在承诺书上所有的签名都是应被告美加思公司的要求要给原告的公司负责人提供帮助而签署的名字。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合作经营协议、合作经营补充协议（汉泓公司）；2.承诺书；3.预付货款申请；4.还款承诺书；5.承诺书；6.合作经营协议（美加思公司）；7.还款承诺书；8.发票、购销合同；9.银行进账单；10.海关报关单；11.资金转出借记、贷记通知；12.结算业务申请书；1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汉泓公司）；14.备案信息查询单（美加思公司）。被告美加思为证明其抗辩所依据的事实，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工商登记信息查询单（美加思）；2.应收账款、对账明细表。本院组织双方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除原告对三被告自行制作的应收账款、对账明细表不予认可之外，双方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根据民事诉讼的举证证明责任、证据审核认定规则和高度可能性的证明标准，本院查明和认定如下事实：原告成立于2008年7月21日，唯一股东为深圳市光明集团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含货物及技术进出口等，是一家纯国资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拥有专业的经营进出口业务的服务团队，享有外汇配额等优惠政策，并能为中小企业提供一定的资金支持。被告何成好与被告毛雯琪为夫妻。被告美加思公司成立于2000年11月27日，注册资本100万元，被告何成好是其唯一股东，并担任法定代表人。2010年12月22日，被告何成好将其股权全部转让给毛振杰，毛振杰担任法定代表人。2016年7月11日，毛振杰又将其股权全部转让给陈燕波，陈燕波担任法定代表人。2017年9月30日，被告美加思公司增加注册资本至500万元，被告何成好认缴450万元、占90%股权。2017年11月16日，陈燕波将其股权全部转让给被告何成好，至此，被告美加思公司的唯一股东又变回为被告何成好，并由其担任法定代表人。汉泓纺织品（杭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汉泓公司”）成立于2009年1月9日，成立时公司名称为澳狄（杭州）时装有限公司，是一家台港澳自然人独资的外资公司，注册资本34.69万美元，唯一股东、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为被告毛雯琪，监事为被告何成好，经营范围包含研发、设计、生产服装，销售本公司生产产品等，于2011年8月8日公司名称变更为汉泓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研发、设计、生产服装，销售本公司生产产品，批发面料、辅料、皮革等。2016年8月16日，汉泓公司名称变更为杭州浚源纺织品有限公司，公司由外资公司变更为内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由被告毛雯琪变更为陈燕发，注册资本变更为人民币150万元。2013年6月11日，为开拓国际市场，扩大出口业务，原告与汉泓公司在深圳签订《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原告负责出口报关和向银行交单议付收汇及出口核销、退税等事宜，汉泓公司负责确定出口货物的具体要求，原告在汉泓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时提供一定的生产预付款。汉泓公司生产的货物通过原告单证报关出口后，若造成进口商外汇（即货款）和增值税发票以及报关出口单据不能按时回收给原告，汉泓公司无条件偿还原告所有付款。原告收到客户外汇货款或订金后，在两个工作日内汇入购货生产工厂，汉泓公司保证进口商外汇和增值税发票以及报关出口单据，在报关后60天内全部交给原告，确保原告按时退税。货物报关出口后，原告在收到供货工厂全额增值税发票后，在报关单与发票相符的前提下，原告按上述协定好的换汇成本与汉泓公司结算。2013年6月15日，原告与汉泓公司、被告毛雯琪、何成好又签订《合作经营补充协议》，约定：当汉泓公司出货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后，原告考虑支付适合后期订单需要的预付货款，此款汉泓公司在三个月内以扣除货款形式还款（即三个月为一个周期）。若汉泓公司出货和收汇正常，原告将按上述惯例循环继续放款，原告累计预付款不超过150万元，如汉泓公司运作良好，原告可酌情考虑增加短期预付款。在原告的生产预付款到位后，为确保生产预付款循环使用资金的安全，汉泓公司终生连带责任担保人被告毛雯琪、何成好对汉泓公司在贸易过程中所欠原告的任何款项，其个人承诺无条件偿还原告，并愿意承担永久性终生连带责任。2013年6月16日，汉泓公司、被告毛雯琪、何成好共同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汉泓公司承诺无条件偿还原告所有生产预付款，并承担损失；被告毛雯琪、何成好提供终身连带责任担保。2013年6月18日，汉泓公司向原告提交《预付货款申请》，向原告申请预付款150万元，被告毛雯琪、何成好对还款及逾期罚息提供终身连带责任担保。上述文件签订后，原告与汉泓公司之间发生大量出口代理业务，经对账确认，截止2016年5月7日，汉泓公司欠原告款项1653872.76元。2016年5月7日，被告美加思公司、毛雯琪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内容为：从2016年5月7日起，我公司承接汉泓公司债务，经与贵司对账，汉泓公司尚欠165872.76元。由于目前是生产出口旺季，资金周转紧张，特请贵司将此款转为后期订单出口购货循环使用。我司承诺分期分批用货款作抵还款。若不能按下列计划承诺还款，我司和终生连带责任人无条件承担一切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还款计划如下：2016年6月还款10万元、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每月还款20万元、2017年2月还款10万元、2017年3月还款53872.76元。该《还款承诺书》加盖了被告美加思的印章，代表被告美加思签字的是被告毛雯琪。2016年6月1日，被告美加思公司向原告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我司，实际控制人为毛雯琪。我司承诺无条件承担和偿还汉泓公司所欠的债务，并且同意以分期分批扣除我司货款的方式还款。当日，被告美加思公司与原告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其内容与原告、汉泓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的内容相同。上述《承诺书》和《合作经营协议书》加盖了被告美加思公司的印章，代表被告美加思公司签字的是被告毛雯琪。上述文件签订后，原告与被告美加思公司之间发生大量出口代理业务。2016年5月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被告美加思公司向原告销售货物价值40188088.09元，原告已向被告美加思公司支付货款39199814.24元，余款988273.85元作为被告美加思公司代汉泓公司偿还给原告的欠款予以扣除。2017年10月10日，三被告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内容为：我司自从承接汉泓公司债务190万元，到2017年10月10日仍欠86万元。由于资金周转紧张，特请贵司宽限时间，我司承诺分期分批还款，若不能按下列计划还款。我司和终生连带责任人无条件承担一切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还款计划如下：2017年10月至12月、2018年3月每月还款15万元、2018年4月还款11万元。原告以被告美加思公司未还余款、被告毛雯琪、何成好亦未代还为由，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八条“涉外民事关系的定性，适用法院地法律”的规定，原被告双方在本案构成何种法律关系，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的规定，结合2016年5月7日《还款承诺书》的内容，被告美加思公司承担了汉泓公司对原告的债务。根据2016年5月7日和2017年10月10日《还款承诺书》的内容，被告毛雯琪、何成好对被告美加思公司承担汉泓公司的债务向原告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被告美加思公司承担汉泓公司的债务和被告何成好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没有涉外涉港因素，应直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审理。被告毛雯琪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因其是香港居民，具有涉港因素，双方未协议选择保证关系适用的法律，而作为，而作为保证债权人的原告住所地在内地均援引内地法律，没有对法律适用提出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关于“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第二款“各方当事人援引相同国家的法律且未提出法律适用异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可当事人已经就涉外民事关系适用的法律作出了选择”的规定，原告与被告毛雯琪之间的保证关系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逐一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2016年5月7日《还款承诺书》是否真实有效的问题三被告主张，2016年5月7日《还款承诺书》是倒签、是被告美加思公司、毛雯琪帮助原告经营班子应付财务审查而编造形成的，但未提交相关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此不予采纳。2016年5月7日，被告毛雯琪仍是汉泓公司的唯一股东和法定代表人，被告毛雯琪同时也是被告美加思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该《还款承诺书》明确记载“经与贵司对账，汉泓公司尚欠贵司1653872.76元”。被告美加思公司是商事主体，被告毛雯琪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是商人，知道其在该《还款承诺书》上签字盖章的法律后果。原告提交了《结算业务申请书》，《结算业务申请书》符合原告与汉泓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合作经营补充协议》和《预付货款申请》的安排，原告尽到了其向汉泓公司支付预付款及货款3130208.66元的举证责任。三被告主张，汉泓公司不负有原告1653872.76元的债务，但没有提交反证加以推翻该《还款承诺书》的记载，应承担反驳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在2016年5月7日《还款承诺书》之后，被告美加思公司又于2016年6月1日向原告出具了内容为“无条件承担汉泓公司所欠原告的债务”的《承诺书》，并于当日与原告签订内容相同的《合作经营协议》。原告举证已形成证据链条，相互印证，并符合“先承担债务、后开展合作”的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据此也可以推定2016年5月7日《还款承诺书》是符合被告美加思公司的真实意思。2016年5月7日，被告毛雯琪虽不是被告美加思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但被告毛雯琪是被告美加思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授权委托代理人，且该《还款承诺书》还加盖了被告美加思公司的印章。三被告以被告毛雯琪不是股东、法定代表人为由抗辩，该《还款承诺书》不是被告美加思公司的真实意思、对其没有法律约束力，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017年10月10日《还款承诺书》是三被告单方出具的，没有得到原告的确认，三被告也未举证证明汉泓公司原欠原告的债务是190万元整数以及未还债务是86万元整数，原告也没有依据该《还款承诺书》主张更高的欠款数额。因此，汉泓公司原欠原告债务的数额应以2016年5月7日《还款承诺书》为准。综上，2016年5月7日《还款承诺书》真实有效，对被告美加思公司、毛雯琪具有法律约束力。二、关于被告美加思公司的责任承担的问题2016年5月7日《还款承诺书》对被告美加思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美加思公司应按照其制定的还款计划按时足额还款。被告美加思公司仅分期分批用988273.85元货款抵扣还款，构成未完全履行的违约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被告美加思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665598.91元（1653872.76元-988273.85元）。利息是金钱债务的法定孳息，属于法定债务。利息从付款期限届满日的次日起算。被告美加思公司的付款期限届满日为2017年3月31日，利息本可从2017年4月1日起算。原告仅从2018年5月1日起计收利息，属于在法律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且对被告美加思公司有利，本院予以照准。四、关于被告毛雯琪、何成好的责任承担的问题根据2016年5月7日和2017年10月10日《还款承诺书》，被告毛雯琪、何成好对被告美加思公司承担汉泓公司的债务自愿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对其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毛雯琪、何成好的保证范围是被告美加思公司未还的欠款本金。被告毛雯琪、何成好的保证期间是被告美加思公司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17年10月10日，被告毛雯琪、何成好出具《还款承诺书》，视为原告向被告毛雯琪、何成好主张了保证责任。至原告起诉时，被告毛雯琪、何成好的保证责任尚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原告诉请被告毛雯琪、何成好对被告美加思公司未还的欠款本金665598.91元承担连带责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的规定，在保证范围和保证责任的诉讼时效内，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毛雯琪、何成好的保证范围没有包括逾期利息。原告诉请被告毛雯琪、何成好对被告美加思公司的逾期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何成好是被告美加思公司的唯一股东，未举证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被告美加思公司的财产，原告诉请被告何成好对被告美加思公司未还的欠款本金承担连带责任，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综上，原告诉讼请求，部分成立，部分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美加思服装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光明家园农产品有限公司支付665598.91元及利息（利息以665598.9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35%计算，自2018年5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毛雯琪、何成好对被告深圳市美加思服装有限公司应付的上述665598.91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光明家园农产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的义务，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22元（已由原告预交），由三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被告美加思公司、何成好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毛雯琪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成人民陪审员  伍冰人民陪审员  郭辉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刘蓓蕾书记员杜凤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