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鲁13民终8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闫士举，女，196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圣良，男，1953年6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兆娟、山东信誉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占燕，山东信誉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费县朱田镇龙凤山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朱士才，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发军，男，1968年3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永亮，男，1958年9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春奎，男，1957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以明，男，195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春台，男，194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永前，男，1970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永华，男，1973年6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京生，男，1959年4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龙成，男，1955年2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永宝，男，1957年8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永羊，男，197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永江，男，195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诉讼代表人：赵春台，男，194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涛，山东宇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闫士举、郭圣良因与被上诉人费县朱田镇龙凤山村民委员会、王发军、赵永亮、赵春奎、李以明、赵春台、赵永前、赵永华、李京生、孙龙成、赵永保、赵永羊、赵永江、赵永宝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不服费县人民法院（2018)鲁1325民初2636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闫士举、郭圣良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8）鲁1325民初2636号民事裁定，并改判被上诉人停止侵权，退还侵占的上诉人承包地，并赔偿上诉人损失220000元或发回重审；2.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裁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裁判结果错误。一、一审裁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一审认定“被告费县朱田镇龙凤山村民委员会在明知被告王发军等人持有承包期限至2019年10月21日的《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证书》的情况下，于2013年6月1日与原告闫士举签订《果园承包合同》”，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已查明1994年朱田镇政府在涉案土地所在的西岭上栽植了板栗苗，称为西岭果园。1996年4月17日，原石屋山后村委将涉案土地在内的西岭果园承包给本村王发台、赵汝才等十五户村民，并分别签订《果园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承包期限15年，自1996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0日，上述十五户承包期满后，龙凤山村石屋山后村二组分别于2012年2月3日、2013年4月7日，就承包西岭果园召开党员及村民代表会议，决定将涉案土地在内的西岭果园以34万元的底标向外承包，2013年6月1日，被告龙凤山村委与原告闫士举签订《果园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将坐落于二组西岭的约120亩果园承包给原告闫士举。即涉案土地上的树木是由朱田镇政府栽种，在发包给上诉人前，就曾对外承包十五年，闲置三年无人承包后，才再次进行发包，如是被上诉人等人家庭承包土地，如何会一直由村委在对外发包、并且在原承包到期后发包给上诉人前3年中土地一直闲置荒芜？而通过龙凤山村石屋山村二组村民出庭作证，所谓西岭是指本村村西的统称，上诉人承包的土地仅是西岭的一部分，涉案土地从未作为家庭承包土地发包到各户，原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证书记载的西岭土地与涉案土地无关，并且2015年12月25日费县人民政府对龙凤山村土地承包进行完善后颁发的新版的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证书中并没有载有涉案西岭土地。因此，被上诉人并不享有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2、一审认定“原告未实际取得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与事实不符。2013年6月1日，被上诉人龙凤山村委与上诉人闫士举签订《果园承包合同》后即将涉案土地交付给上诉人，上诉人还申请办理了树木采伐许可证，将果园内板栗砍伐，并申请朱田镇政府项目，对该宗土地进行了整理，将原先地里的石头挖出、大坑填平，整理后地块相对平整，在整理完后，上诉人在涉案土地种植了树木，树木种植后因遭到被上诉人赵春台等人的阻止，并将上诉人已经栽种的果树拔出，后被上诉人等人又将该宗土地分种，导致本案纠纷的发生。因此被上诉人是在被上诉人龙凤山村委将承包土地实际交付给上诉人后又侵占的上诉人承包地，即上诉人原已实际取得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二、一审裁判适用法律错误、裁判结果错误。本案中被上诉人并不享有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在被上诉人侵占涉案土地前上诉人已实际取得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本案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因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对本案不适用，一审据此裁判适用法律错误、裁判结果错误。综上，本案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一审裁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裁判结果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二审期间，上诉人提出补充上诉意见：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下判错误,该条规定:下列涉及农村土地承包民事纠纷,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承包合同纠纷:(二)承包经营权侵权纠纷:(三)承包经营权流转纠纷:(四)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五)承包经营权继承纠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未实际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向有关行政主管部门申请解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就用于分配的士地补偿费数额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子受理。但涉及到本案应当属于承包经营权侵权纠纷,并非是集团经济组织成员未实际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而提起的诉讼。涉案上地是2013年6月1日签订《果园承包合同》同签订后村委交付士地,一审已经查明在此期间上诉人办理了采伐证。进行了土地整理并实施了经营栽植了桃树,土地占有期间长达一年有余,直至2014年10月上诉人才遭到被上诉人等侵权,显然本案不属于一审法院适用法律规定所认定的未实际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提起诉讼的,故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并实际作出判决。二、一审判决书写的村委会答辩意见错误。村委会主任朱士才出庭,其当时基于作为被告的状况,并未考虑原村委会意见。在第一次庭审结束后,村委会对其意见已经进行了修改,主任朱士才在情况说明上按印。村委答辩意见应当以情况说明为准,该情况说明明确:上诉人起诉村委的有关情况应当以当时的村主任朱玉田、及二组负责人李京宝出庭说明情况并由其确认合同的效力,应当由李京宝作为石屋山后组负责人说明合同签订过程、有无召开会议、是否收取承包费决定。而李京宝出庭作证证实承包合同已经召开会议履行了民主议定原则并且确定合同为有效合同并收取上诉人的承包费,原审判决仍然以朱士才第一次庭审的答辩意见作为村委会答辩意见显然不能成立。三、一审裁定认定的“上述15户村民承包期满后,龙风山村石屋山后村二组分别于2012年12月3日、2013年4月7日就承包西岭果园召开党员及村民代表会议,有党员5人、群众10人参加,决定将上述土地在内的西岭果园以34万元的底标对外承包”这一认定与出庭作证的李京宝的证言以及其提供的会议记录相矛盾。这从李京宝提供的同意西岭流转人数的签字来看,参会和同意西岭果园对外承包的人数绝非15人,而是70余户代表,并签字按印,同时收取的承包费34万元全部用于修路,一审期间上诉人已经提交了证据证实上诉人修路的实际情况,被上诉人一面享受着承包费带来的出行便利,一方面又以承包合同无效试图收回承包果园,显然错误。四、原审裁定认定“根据被告提供的《农村集体承包经营权证书》涉案土地于1999年由费县人民政府登记发放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将涉案土地作为家庭承包土地登记在包含本案12户在内的原石屋山后二组村民名下”错误的。15户村民承包涉案土地是1996年,镇政府收回土地连片栽植板栗是1992年,15户合同到期是2010年,闲置两年多后承包给上诉人,原审中上诉人提供了6位证人出庭作证证实西岭土地面积大,并非仅有上诉人承包的120亩土地,被上诉人12户土地使用权证书上的西岭土地并不在上诉人承包范围内,原审裁定认定的12户土地使用权证书上所列明的西岭地就是上诉人承包土地是错误的,石屋山后全部村民都有西岭地,但是合同履行中从未有人主张15户承包的果园有承包地,原审认定无依据。五、原审裁定査明事实错误,原审裁定:另查明“2015年12月25日,费县人民政府对龙凤山村土地进行完善,颁发了新版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新版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中未载有涉案西岭土地,发放过程中龙凤山村委发现新版证书内容记载有差错,未继续发放,已发证书的未收回”该表述错误。新版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是国家颁发的具有土地使用权物权效力的证书,已经实际发放到户,被上诉人手里也有,主任朱士才信口开河,说什么没有进行发放这是错误的,全部村民已经发放,则是根据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相对应的证书,是国家重新核定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所针对的证书,经管站里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及土地状况等证明。上述认定过于主观,没有客观的对待国家新版《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基于上述理由，原审裁定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在上诉人提交了所有证据的情况下却驳回上诉人起诉是错误的,请二审法院依法作出公正的裁判。被上诉人王发军、赵永亮等答辩称，一、本案承包合同实际操作是在李京宝运作下签订的，李京宝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其在一审中的出庭证言，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而且在一审中，李京宝所提交的人员签字记录并不是承包该涉案土地所形成的包括本案的被上诉人十二位被上诉人及其他村民对该承包土地并不知情，也不会将自己的承包地承包给外村的人，二、从一审审理过程中可知，上诉人并没有支付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承包费，因此从程序上及事实上该果园承包合同均属于暗箱操作的无效行为，三、在一审中，上诉人所提交的采伐证，从记载内容是用材林作为采伐的原因而实际上应属于果树，根据相关规定在盛果期果树是不能采伐的，四、2015年农村土地承包权证书，被上诉人并未收到，其原因在一审中村委会以作说明。二审期间，王发军、赵永亮等提出补充答辩意见，一、上诉人与费县朱田镇龙凤山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属无效合同。首先,1999年10月,答辩人分得本村(石屋山后村,后该村与其他村合并为龙凤山村)包括本案争议的西岭在内的口粮田作为家庭承包土地,承包期为30年,至2029年10月21日止,并由费县人民政府登记,发放了《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农村土地承包法》明确规定:在承包期内,发包人不得收回承包地,也不得调整土地。且在此期间,发包人并没解除答辩人的承包权。因此,答辩人至今仍是涉案土地的合法承包人。其次,依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5条规定,只有本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才有权承包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而上诉人并非属于答辩人所在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人员,无权承包石屋山后村的集体土地。再次,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12条规定,石屋山后村土地应由石屋山后村作为发包人,而非龙凤山村村委。而龙凤山村村委某些人,把答辩人承包期内的土地,在答辩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以村委的名义,暗中发包给他人的行为,严重违反《农村土地承包法》及《山东省实施办法》的有关规定。因此,由上诉人与龙风山村委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违反了《农村土地承包法》及《山东省实施办法》的有关规定,该承包合同无效。因上诉人非法毁坏了答辩人承包土地上的果树,造成答辩人经济损失30多万元。承包地是答辩人维持家庭生活的主要经济来源,为了增加土地经济收入,答辩人统一在西岭承包地上栽种板栗,而且该片承包地并没有闲置,始终由承包人管理耕种。2014年10月,在答辩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上诉人郭圣良带人来到西岭砍伐答辩人的果树。答辩人不同意并阻止他毁坏正处盛果期的板栗树。上诉人郭圣良雇人在夜间将7000多棵果树砍伐殆尽,并带人殴打包括答辩人在内的村民,致7人受伤的恶性事件。由于上诉人侵权行为,毁坏了答辩人7000多棵正处盛果期的板栗树,造成答辩人经济损失30多万元,为此,答辩人保留要求上诉人赔偿的权力。本案承包地并非荒地,而是农民的口粮田。上诉人以承包后入通过政府政策,审请复垦项目,骗取政府的复垦费,这才是上诉人的承包目的。正因为该地承包的前前后后,都存在不正常、不正当的行为,暗藏着权、钱交易及侵害农民群众利益的违法行为。因此,包括答辩人在内的村民已将这一情況向上级政府进行了反映,并要求上级有关部门对村霸、黑恶势力和保护伞等相关人员给予惩处。综上,上诉人与费县朱田镇龙凤山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属无效合同;。答辩人将誓死保护自己的合法承包权不被侵犯。因此,希望贵院为维护农民群众合法的土地承包权不受侵害,依法确认上诉人与费县朱田镇龙凤山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无效。被上诉人费县朱田镇龙凤山村民委员会答辩称，果园合同三十四万元钱没有交，承包费也没有交。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二原告与被告龙凤山村委于2013年6月1日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为有效合同；2.依法判令被告停止侵权，退出侵占的原告承包地，并赔偿原告损失22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田镇龙凤山村于2006年由绿竹芽村、黄汪头村和石屋山后村三个行政村合并组成，原石屋山后行政村现为朱田镇龙凤山村二组。原告闫士举、郭圣良系夫妻；原告系该村（三组即原黄汪头村）村民。涉案土地系属于原石屋山后行政村，位于该村西岭，当地习惯称之为西岭。1994年，朱田镇政府在涉案土地所在的西岭上栽植了板栗苗，称为西岭果园。1996年4月17日，原石屋山后村委将涉案土地在内的西岭果园承包给本村王发台、赵汝才等十五户村民（包括被告李以明、王发信），并分别签订《果园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承包期限15年，自1996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0日。该合同得到实际履行。根据被告提供的《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证书》，涉案土地于1999年由费县人民政府登记发放《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证书》，将涉案土地作为家庭承包土地登记在包含本案十二名被告在内的原石屋山后二组村民名下，承包期限30年，自1999年10月21日起至2029年10月21日。但该土地实际由上述王发台、赵汝才等十五户村民（包括被告李以明、王发信）承包经营至2010年12月30日合同承包期满。上述十五户村民承包期满后，龙凤山村石屋山后村二组分别于2012年12月3日、2013年4月7日，就承包西岭果园召开党员及村民代表会议，有党员5人、群众10人参加。决定将涉案土地在内的西岭果园以34万元的底标向外承包。2013年6月1日，被告龙凤山村委与原告闫士举签订《果园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将坐落于二组西岭的约120亩果园承包给原告闫士举；承包期限20年，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34年12月31日止；承包费340000元一次交清。朱田镇龙凤山村民委员会加盖其公章并由村主任朱玉田、代表人李京宝签字捺印。原告与被告龙凤山村委签订合同后，原告办理了树木采伐许可证，将果园内板栗树砍伐。2014年10月，包括本案十二名被告在内原石屋山后村二组部分村民以原告的承包行为违法为由阻止原告在涉案土地内栽种树苗，双方对土地承包经营权发生争议，涉案土地现由包含本案十二名被告在内的原石屋山后村二组约120户进行耕种。双方为争夺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多次发生冲突。另查明，2015年12月25日，费县人民政府对龙凤山村土地承包进行完善，颁发了新版《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承包期限为30年，自1998年12月31日至2028年12月31日。新版《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中未载有涉案西岭土地。发放过程中龙凤山村委发现新版《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内容记载有差错，未再继续发放，已发放的证书未收回。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因原告闫士举、郭圣良要求被告王发军等人返还占用的涉案土地产生争议，其实质为双方当事人均主张对涉案土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而产生的纠纷，本案应当定性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纠纷。本案被告龙凤山村委在明知被告王发军等人持有承包期限至2029年10月21日的《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证书》的情况下，于2013年6月1日与原告闫士举签订《果园承包合同》，导致该合同履行过程中，因本案十二名被告在内的该村石屋山后村二组村民主张享有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并发生冲突，致原告无法取得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对此种纠纷情形的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未实际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向有关行政主管部门申请解决”，具体到本案，原告未实际取得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故原告的起诉应予驳回，原告应向有关行政主管部门申请解决。综上所述，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规定，裁定：驳回原告闫士举、郭圣良的起诉。本院二审庭审调查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庭审后，上诉人提交被上诉人农户家庭承包方式承包耕地情况核实表，载明承包耕地并不包括并案争议土地。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涉案土地于1999年由费县人民政府登记发放《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证书》，将涉案土地作为家庭承包土地，登记在包含本案十二名被上诉人在内的原石屋山后二组村民名下，承包期限为30年，自1999年10月21日起至2029年10月21日。但该土地实际由上述王发台、赵汝才等十五户村民（包括被上诉人李以明、王发信）承包经营至2010年12月30日合同承包期满。2015年12月25日，费县人民政府对龙凤山村土地承包进行完善，颁发新版《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承包期限为30年，自1998年12月31日至2028年12月31日。新版《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中未载有涉案西岭土地。同时一审查明，龙凤山村委在发放新版《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过程中，因发现内容记载有差错未再继续发放，已发放的证书未收回。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上诉人主张的被上诉人侵权是否成立，亦即涉及对本案争议土地被上诉人是否享有承包经营权。基于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以及上述一审查明的事实，无法确认被上诉人对涉案土地是否实际取得承包经营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未实际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向有关行政主管部门申请解决”，具体到本案而言，审理本案被上诉人是否构成侵权，需要对被上诉人是否实际取得争议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确认，进而必然涉及农村公共事务管理问题。在此情形下，一审以被上诉人是否实际取得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为由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立法精神和规定。因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卲泽毅审判员  王海涛审判员  赵修娜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庞韶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