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21民初9001号 原告：张炳川，男，197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伟，福建伟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石化龙胜路107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6134703182D。 法定代表人：徐永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婷，上海建领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凌俊，上海建领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潘忠林，男，1971年10月10日，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非。 被告：三河圣祥诚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学院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082684322739M。 法定代表人：李旭。 原告张炳川与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简称核五公司）、潘忠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原告申请依法追加三河圣祥诚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简称圣祥诚公司）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诉讼代理人、被告核五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李瑞婷、被告潘忠林的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圣祥诚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炳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碎石货款2552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0%计付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事实和理由：核五公司承包位于福建省惠安县区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项目（简称100万吨项目），潘忠林系核五公司100万吨项目的项目经理。2018年2月，核五公司、潘忠林因上述工程项目施工的需要向原告购买碎石，原告按照指定要求将购买碎石运至上述施工现场。2018年8月31日进行结算，截止2018年8月31日尚欠原告碎石货款255200元。结算后，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仍拒不履行支付上述货款的义务，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核五公司主张潘忠林是圣祥诚公司的员工，试图逃避付款义务，为保护原告的权益，原告申请追加圣祥诚公司为共同被告以查明事实。 被告核五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对核五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买卖碎石的基础事实真实发生，即使买卖事实真实存在，买卖关系也是发生在原告和圣祥诚公司、潘忠林之间，与核五公司无关。在《结算单》签名的潘忠林是圣祥诚公司的项目经理。而且，在核五公司项目现场入口处有项目部人员的对外公示，足以向第三方明示潘忠林不是核五公司的项目经理。核五公司已经向圣祥诚公司超付了工程款，于法于理都不应当再重复支付款项，造成国有资产借助虚假诉讼而流失。 被告潘忠林辩称，2018年2月12日，潘忠林受核五公司聘用担任100万吨项目的运营经理工作，主管项目工程的运营、采购及资源协调等工作，属于核五公司的员工。潘忠林和原告进行对账并出具《结算单》的行为是履行职务行为，依法应由核五公司承担，请驳回原告对潘忠林的诉讼请求。 被告圣祥诚公司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31日，潘忠林与原告签订《结算单》1份，载明：“结算单截止2018年8月31日，经甲方（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扩改项目全厂一级地管标段二项目部）与乙方（张炳川）核对购买碎石，9440m3单价：80元/m3，合计：柒拾伍万伍仟贰佰元，755200元.截止2018年8月31日甲方以向乙方支付：伍拾万元500000元，尚欠货款：贰拾伍万伍仟贰佰元，255200元。以上内容经双方核对无误，甲乙双方或各自代表人签字后生效。甲方（或甲方代表）：潘忠林乙方（或乙方代表）：张炳川2018年8月31日”。诉讼中，本院依核五公司的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潘忠林提供的《聘用管理人员合同》上加盖的“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部”印章与核五公司的印章是否一致及该印章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后因潘忠林未能提供《聘用管理人员合同》的原件，终止上述鉴定。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结算单》，本院对外委托司法鉴定相关材料，以及到庭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加以证明。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1.原告诉求货款的支付责任主体应如何确定。2.原告所主张的碎石价款应该如何确认。 原告认为，潘忠林的工作牌足以表明其是核五公司项目经理的身份，法院依法调取的涉讼工程建设单位的资料也进一步印证了潘忠林的真实身份情况。即便潘忠林不是核五公司的工作人员，本案也应适用表见代理制度，核五公司依法应当承担潘忠林的代理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表见代理制度除为保障像原告这样善意相对人的合法权益，也是基于被代理人具有一定程度的可追责性。核五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承包人，疏于管理，放任他人以自身名义行事，致使善意相对人权益受损，并将潘忠林作为其项目经理的身份向工程发包人办理工作牌，存在明显过错；此外，核五公司亦实际收取涉讼货物，而后用于工程建设，其作为受益方，也应该承担本案的责任。双方签订的《结算单》合法有效，潘忠林是核五公司的项目经理，该结算单可以作为双方结算的凭证，核五公司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该结算单应作为本案依据。2018年9月5日核五公司发出解除函，但是2018年9月4日的承诺书的第一款又体现三家公司在出具承诺书时应该恢复施工。核五公司在承诺书签订后的第二天又解除了合同，其证据之间存在相互矛盾，请求法院认定核五公司和圣祥诚公司存在的劳务分包合同是虚假的。碎石量应以《结算单》为准。原告相应提供：证据1即员工牌复印件1份，系潘忠林提供给原告拍照所得，以此证明潘忠林系核五公司100万吨项目的项目经理。证据2即结算单1份，以此证明被告向原告购买碎石，双方于2018年8月31日进行结算，被告尚欠原告碎石货款255200元。证据3即《聘用管理人员合同》、《拜访函》、《会议签到表》、《一级地管施工碰头会会议纪要》、《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项目启动资金申请》（落款为核五公司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复印件各1份，以此证明潘忠林受聘于核五公司担任公司工程建设事业部项目总监、项目运营经理工作，系核五公司的员工，并非圣祥诚公司委派的项目经理等事实。被告核五公司质证称：证据1，潘忠林工牌复印件的三性和证明内容不认可，该证件不是核五公司的员工牌，也不是从核五公司办理，是原告和潘忠林为了诉讼专门制作，对真实性不认可；潘忠林在本院（2018）闽0521民初8877号案件庭审中陈述该证件是由核五公司制作，但是被指出该证和核五公司项目部工作人员所持证件存在差异时，改称是业主制作的证件，前后陈述存在矛盾，而且在8877号、8507号案件中，都已经认定不具有真实性，而假设该工牌确实由业主制作和提供，更加不能证明潘忠林不是核五公司的项目部经理；在正常交易中，不会有人根据这种容易造假、连公司钢印都没有的塑料卡片去确定交易方的身份并签订合同，且项目现场有项目人员的公示和公告，原告应当明知潘忠林不是核五公司的项目经理。证据2，该结算单只有潘忠林的个人签字，没有核五公司印章，也没有核五公司现场公示的项目人员参与，而且原告也没有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实际提供过碎石这一基础事实。这份结算单上的结算量是9440立方米，而经核五公司测算，整个项目所需的碎石量只需要2500余立方米，很明显这份结算单是原告和潘忠林串通制作的虚假证据，对该证据本身和记载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本身和其中记载金额的真实性不认可。潘忠林不是核五公司的员工，其个人行为与核五公司没有关联性，还可以相反证明原告在履约过程中，对潘忠林的身份没有尽到合理注意的义务，存在过失。该结算单只有潘忠林个人的签名，其冒用核五公司的名义，原告却没有和核五公司进行任何确认核实。证据3，对证据的三性、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证据来源都是潘忠林在另案当中所提交，而原告原来的代理人林旭锋也是潘忠林在本院受理以核五公司为被告的其他同一项目同类诉讼的代理人，案号分别为（2018）闽0521民初8804号、（2018）闽0521民初8877号、（2018）闽0521民初9302号，所以有可能相互串通，补充、制作、提交虚假证据。其中的聘用合同，核五公司已在庭审前申请印章鉴定，但潘忠林未能提交原件，可以视为潘忠林伪造项目章，为了避免承担不利后果，故未提交原件；核五公司没有和潘忠林签订过该合同，也没有发生过工作往来、报酬支付等实际履行行为，潘忠林在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受理的（2018）闽0505民初3812号一案中承认，潘忠林的工资是圣祥诚公司支付，项目章是在项目部办公室没人时自己加盖的，本院审理的（2018）闽0521民初8877号、（2018）闽0521民初9008号两案中都否定了该证据。拜访函，在本院受理的（2018）闽0521民初8877号一案中，已经在庭审时发现潘忠林提供的是打印件，不是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存在原件，该文件也是在项目承接之前特定地提交给总包单位，以便于劳务分包单位（潘忠林）能够共同参与项目的承接和洽商，没有向不特定第三方公开，记载的岗位也不是项目经理，说明原告在和潘忠林交易时并没有、也不可能依据该文件来确认潘忠林的身份，不能用于证明潘忠林是核五公司的员工、存在代理权表象、原告善意无过失。会议签到表和会议纪要，无原件，对真实性不认可；即使存在原件，该文件只具有内部性，没有向不特定第三方公开，记载的岗位也不是项目经理，说明原告在和潘忠林交易时并没有、也不可能依据该文件来确认潘忠林的身份，不能用于证明潘忠林是核五公司的员工、存在代理权表象、原告善意无过失。启动资金申请，核五公司已经提交相应反驳证据，证明该申请原件上没有“项目经理：潘忠林”字样，该字样是潘忠林为了诉讼而自行添加，系虚假证据；该申请实际上是根据潘忠林以圣祥诚公司名义提交的资金申请而制作，不能用以证明潘忠林是核五公司的员工。潘忠林质证称：证据1-3，均没有异议，其中证据3是潘忠林提供给原告的，证据原件以前是有的，后面不清楚放哪里了，找不到了。 被告核五公司的意见与上述答辩意见一致，并认为，1.本案货款支付责任应该由圣祥诚公司承担，原告主张其买卖合同关系发生在和核五公司之间的理由是基于职务行为或表见代理行为，而对于职务行为是一种有权代理行为，以行为人和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为前提，但本案中潘忠林和核五公司无签订劳动合同的事实，而潘忠林自认其工资是由圣祥诚公司支付，且对于原告用于证明潘忠林身份的聘用合同，核五公司申请鉴定其真实性，但潘忠林拒绝提供，因此，聘用合同存在虚假，且在本院（2018）闽0521民初8877号、（2018）闽0521民初9000号两案中也明确不予认定该合同的真实性，核五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潘忠林是圣祥诚公司的项目经理，在结算单上签字的行为，实际上是代表圣祥诚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原告用于提交具有代理权表象的证据，都无法证明是其在交易时取得，且也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相反证明其没有尽到最基本的注意义务，无法证明其是善意无过失的第三人，参照相关司法实践，合同相对人要在合同订立之前就充分知悉代理权表象的事实，作为判断善意无过失的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都是在交易前不可能取得的文件，故不能证明原告在交易时是善意相对人。2.原告缺少能够证明提供过碎石，包括数量、价格等基础事实在内的证据。唯一用来证明实际履约的《结算单》，原告是和潘忠林个人形成的，没有核五公司盖章，也没有核五公司项目人员参与，不具有真实性和证明力。当中载明的9440立方米的工程量也不具有真实性，核五公司和业主确定的工程联络单，上面详细记载了碎石所需用量的厚度及宽度，结合图纸就能算出本项目所需要的碎石用量，而经测算，该用量仅为2519.77立方米，和原告提交的工程量相差6920.23立方米，原告应该举证证明该9440立方米的工程量的计算来源和依据。核五公司和圣祥诚公司分包合同已实际履行，潘忠林才代表圣祥诚公司要求核五公司支付款项，根据核五公司提供的工程款进度申请表，双方也实际履行了分包合同，核五公司支付分包款，具体用于支付工资还是下游货款等都是圣祥诚公司自行决定的，和核五公司没有关系。被告核五公司相应提供：证据4即《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土建施工劳务分包合同》1份，以此证明潘忠林是圣祥诚公司授权委派的项目经理，不是核五公司的项目经理，且约定“乙方委派担任驻工地履行本合同的项目经理为潘忠林”，圣祥诚公司应自行提供其施工所需的材料，核五公司没有提供义务，分包合同价款也已经包括了所有工机具费和辅助材料费。证据5即项目部现场对核五公司项目部主要负责人信息榜公告牌、应急联络方式表、公告各1份，信息公示牌原件在项目现场进口处，是根据行政机关监管要求而设立，以此证明潘忠林不是项目部成员，原告应当明知潘忠林不是核五公司项目部成员，而且没有权利以核五公司项目部名义签订任何文件。证据6即《关于解除中化泉州乙烯项目劳务分包合同的函》、快递回单、查询单各1份，以此证明由于圣祥诚公司存在种种违约行为，核五公司已经与其解除了合同关系，本案实际是原告和潘忠林合谋，向核五公司转嫁债务的虚假诉讼。证据7即《付三河圣祥诚工程款明细》1份、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22份，证据8即《承诺书》、《付款说明》各1份，证据7、8，以此证明核五公司已经累计向圣祥诚公司支付20219868元。其中，为了让圣祥诚公司解决对外拖欠的第三方款项，核五公司还提前向圣祥诚公司支付190万元，目前已经超付工程款。潘忠林代表圣祥诚公司在证据8中签字，以此证明潘忠林是圣祥诚公司的项目经理，不是核五公司员工。本案的起因，是分包单位截留核五公司已经支付的分包款，没有向其下游合同相对方支付，但因为核五公司国有大型企业的身份，原告、潘忠林、分包单位都试图将该等债务转嫁给核五公司承担。证据9即《授权委托书》1份、《工人工资欠款代付总说明》1份、《代付申请书》10份、《工人工资欠款审核确认书》6份、2018年2月份的《工程进度款申请表》1份、《2018年2月份施工进度款明细表》1份，以此证明潘忠林是圣祥诚公司授权进行劳务分包管理人员即项目经理，有权代表圣祥诚公司签署合同，进行施工管理、材料领用及管理、办理结算等，且一切法律后果由圣祥诚公司承担；圣祥诚公司分包款项已经包含了材料、机械等费用；证据10载明潘忠林的权限为“以我公司名义签署合同、进行施工管理、材料领用及管理、办理合同结算、办理结算款支付手续、签署有关文件和处理其他有关事宜”，且载明“一切法律后果由我司承担”，并有圣祥诚公司盖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潘忠林签字；在履约过程中，潘忠林作为圣祥诚公司的授权代表，在《工人工资欠款代付总说明》、《代付申请书》、《工人工资欠款审核确认书》、《工程进度款申请表》上签字，并加盖有圣祥诚公司的公章；证据11中，潘忠林代表圣祥诚公司申请的分包进度款中，已经包含了材料费，与证据4的约定相互印证。证据10即《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项目启动资金申请》（落款为核五公司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相应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各1份，以此证明原件中并无“项目经理：潘忠林”字样；微信聊天记录中也可以看到启动资金申请是潘忠林发给核五公司的项目部人员，且上面的图片也没有项目经理潘忠林字样；该证据作为潘忠林提交的证据即《启动资金申请》的反驳证据，原件中并无“项目经理：潘忠林”字样，潘忠林提供的证据系虚假证据。证据11即《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项目启动资金申请》（落款为圣祥诚公司）、相应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各1份，以此证明潘忠林提供的申请，实际是核五公司根据潘忠林以圣祥诚公司名义作出的申请而作出，可以相反证明潘忠林是代表圣祥诚公司参与本案涉讼项目；启动资金申请表的落款是圣祥诚公司，落款人是潘忠林，是潘忠林代表圣祥诚公司向核五公司申请启动资金，在潘忠林向核五公司提交该申请表后，核五公司项目部才向核五公司事业部申请启动资金。证据12即碎石换填工程量统计表1份（系核五公司自行制作），工程联络单复印件1份，以此证明涉讼工程项目所需要的全部碎石用量为2519.77立方米，远少于原告与潘忠林结算的9440立方米，该工作量是核五公司先向业主提交工程联络单，上面载明具体需要更换碎石的部位及做法后，业主予以确认，核五公司再通知下游分包公司即圣祥诚公司进行施工，故这些量都是通过图纸、业主确认的联络单所得，而算出来的量远少于原告的结算单，碎石换填工程量都是在圣祥诚公司的劳务分包范围内，而核五公司已经向圣祥诚公司超额支付了工程款。证据13即《碎石换填工程量统计表》（含《碎石及毛石换填报审/报验申请表》及《地基处理记录》），作为原告《结算单》中碎石用量9440立方米的反驳证据，以此证明经过业主/监理单位确认，案涉项目所需的碎石用量仅为2591.86立方米，进一步证明原告提交的《结算单》不具有真实性，实为虚假证据。原告质证称：证据4、三性均有异议，劳务分包依法须向有资质的单位进行，还需要工程建设单位同意，仅凭核五公司提供的分包合同，无法确定其法律效力，该合同存在效力上的瑕疵，实践上的劳务分包合同应当是只包工不包料，而核五公司的陈述是既包工又包料，其显然违反法律规定，进一步证实了该分包行为是无效的；在该合同员工管理规定载明若提供的材料不符合合同的约定，甲方（即核五公司）有权拒绝为其办理出入手续和出入证，并禁止其出入施工现场，该条款明确了出入证的存在，并且该出入证是由甲方办理的，结合本案的客观事实，如潘忠林确系圣祥诚公司的员工，核五公司理当掌握有潘忠林和圣祥诚公司的劳动合同及相关材料。核五公司在庭审中主张合同第3页第9条有体现潘忠林是圣祥诚公司的项目经理，因为整个合同仅有在此处体现潘忠林的存在，原告经查看合同的原件，该书面合同没有经过装订，原告有理由怀疑该合同第3页系核五公司事后添加伪造所成。本案也无法仅凭该合同这一条款来认定潘忠林和圣祥诚公司之间的关系。证据5，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即便真实存在，也无法确认具体的形成时间和具体的公示地点，也无法表明该公示公告的内容已经到达原告，故原告对该内容客观上也毫不知情；该证据是用照片形式体现，只有部分信息，内容不完整，故不排除核五公司存在刻意隐瞒；信息上虽然没有体现潘忠林，但不代表潘忠林就不是核五公司的工作人员，该公示上的项目名称和涉讼的买卖合同所供货的施工项目部的名称是不一致的，在不一致的情况下，并不能因此否认涉讼工程项目部经理是核五公司主张的王欢而非潘忠林。公告声明体现的时间是2018年8月，但涉讼买卖合同于2018年2月开始履行，潘忠林一直作为核五公司的项目经理和原告履行合同。证据6，无法确认真实性，也和本案毫无关联。证据7，无法确认真实性，即便确实存在转账行为，也并不表明证据4有实际履行，因为据原告所知，圣祥诚公司在本案中只是被核五公司利用进行工程款走账，双方并未实际履行合同。证据8，三性均有异议，《承诺书》、《付款说明》所体现的时间都是2018年9月4日，都是在涉案结算单签订之后，和本案没有关联；两份承诺书形成于同一天，并且没有相关单位的盖章，都是个人签字形成的，所涉及的款项高达330万元，完全不符合正常的交易习惯。因此原告有理由怀疑《承诺书》、《付款说明》系伪造而成，不能反映客观事实，同时也进一步印证包括福建兆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兆鑫公司）、圣祥诚公司、厦门市宁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简称宁昊公司）在内的单位都是核五公司为了工程款走账需要的形式分包单位。证据9，对三性均有异议，这些文书都形成于2019年1月份，系潘忠林及核五公司系列案件诉讼期间，对其法律效力还有待核实。授权委托书体现的时间是2019年1月6日，该委托书的委托期间从授权之日起至工程竣工，故该授权是自2019年1月6日生效，但涉讼的买卖合同自2018年2月就开始履行直至2018年8月31日结算；核五公司主张圣祥诚公司的分包款项已经包括材料费用，但劳务分包合同应属于包工不包料，假如该合同既包工又包料，则违法无效，另外，核五公司也提到涉讼纠纷的起因是分包单位截留了核五公司已经支付的分包款导致的，表明了确实存在涉讼款项的事实，且若核五公司和圣祥诚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依法无效，作为违法发包人的核五公司也应该向原告承担付款义务。证据10、11，对其来源、载明内容、形式均有异议，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不应采纳。证据12，对三性均有异议，统计表系核五公司单方制作，工程联络单所载明的碎石换填量没有体现在统计表上，故在证据上存在相互矛盾，且该表格没有其他的计算依据，更无相关材料印证，显然无法作为认定案涉工程碎石工程量的依据。此外，核五公司提交的证据要表明换填碎石的工程量，但不足以证明整个工程所需要的碎石量，其不过是截取部分使用量，试图掩盖其向原告购买大量碎石及拖欠货款的事实。证据13，真实性由法院认定，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工程设计和实际施工情况不一致，这是工程施工惯例，经常会产生额外的工程量，核五公司依据工程设计来认定碎石使用量并不客观。核五公司应当进一步举证广州石化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简称广化公司）是涉讼工程的监理单位，以供法院核实。核五公司提供的全部申请表、记录表，上面均有建设单位的审批意见栏，但是所有这些表均未体现任何建设单位的意见，也无建设单位加盖印章，且没有建设单位工作人员的签字，故这些施工的审查和验收并未实际提交给建设单位，即在这些阶段上的施工量并非以申请表、记录表上的工程量为据，可能存在额外的工程量。对此，原告要求核五公司提交其最终提交建设单位并审核同意的工程施工量相关材料作为碎石使用量的依据。以上这些申请表、记录表上体现的工程名称为“化工区给排水地下管网”，而涉案货物供给的工程对象是“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项目”。两者并不一致，且前者应属于后者的一小部分，因此，这些工程量的表格并不能反映核五公司向原告购买的碎石的总量。证据13其中有表格所载的时间是2018年1月26日-2018年2月22日，根据建筑工程施工的实践，该段时间属于春节停工期，依常理而言是不存在施工及工程审批活动，尤其是2018年2月21日、22日，是农历正月初六、初七；其中有些表格均无监理单位的盖章及相关人员的签字，所以这些地段的工程量不应以表格为认定依据。同时，在这些表格所载时间之后，核五公司所主张的监理公司仍有签署其他申请表和记录表，故不符合常理。并且先后两份日期均为2018年7月23日地基处理记录，有一份却有监理单位的盖章和相关人员的签字，二者在事实上存在明显的矛盾。核五公司提供的证据即便属实，也不足以证明涉案实际供应的工程量，核五公司完全有可能自行制作截取部分的工程量来混淆涉讼工程实际碎石的实际使用情况。被告潘忠林质证称：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核五公司因走账需要，潘忠林按核五公司的要求找了三家公司即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宁昊公司，签订分包合同后，核五公司将款项转至上述三家公司，再由三家公司转账至项目部，由项目部统一支配，以用于支付实际施工人的工程款、机械费、项目部的日常开支，实际上这三家公司没有参与项目的实际施工，也没有在项目中收益；分包合同是按核五公司要求签订的，潘忠林虽然在分包合同中签为分包单位的项目经理，其实潘忠林是核五公司聘用的项目经理，又作为三家公司的项目经理，方便走账和管理，核五公司无法以分包合同就来证明潘忠林是圣祥诚公司的人员，反之可以证明潘忠林是核五公司的项目经理。证据5，三性均有异议，根据核五公司的举证说明，该证据在现场无法提供原件，从公告内容可以看到该公告落款时间在2018年8月，而100万吨项目于2018年2月启动，潘忠林在2018年2月12日受聘于该项目，而拜访函于2017年5月2日就提供给业主，该公告可以证明在2018年8月之前，潘忠林都是项目经理，所以核五公司在2018年8月公示项目经理任命的是王欢，核五公司否认潘忠林项目经理的身份，应举证证明在2018年2月至2018年8月项目经理是谁。证据6，证据三性均有异议，潘忠林不清楚该证据，也无法证明核五公司的证明目的。证据7、8，核五公司向圣祥诚公司支付价款，若有原件，潘忠林无异议，但对核五公司支付给圣祥诚公司的款项合法性有异议，是核五公司通过圣祥诚公司进行走账，圣祥诚公司实际上没有参与项目，也没有从中受益；也可以证明圣祥诚公司不是项目的施工单位，没有参与工程，圣祥诚公司是核五公司设定的走账公司。证据9，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和本案没有关系，圣祥诚公司没有雇佣潘忠林，而是核五公司雇佣潘忠林，虽然有授权委托书，但全部都是形式、虚假的，为了方便核五公司财务走账。证据10-11，潘忠林的质证意见和原告质证意见一致，且该证据没有完整性，是截取的。证据12，统计表是核五公司单方制作，无法证明核五公司的主张，工程联络单没有原件，且只是一张单，整个项目只用2000多立方不属实，整个项目的用量远超原告的供货量。证据13，潘忠林的质证意见和原告的质证意见一致，并补充，对核五公司所述的碎石用量有异议，这只是一部分碎石用量，不是全部的碎石用量；《碎石换填工程量统计表》中的换填厚度0.1米是错误的，实际换填厚度不只0.1米；因为换填要先添毛石，再铺碎石，碎石要先填满下部的缝隙，会消耗更多的碎石，0.1米只是净换填厚度；换填的长度有异议，有的路段换填次数不止一次，需要换填的不止是管道，还有检查井，施工临时便道也需要碎石硬化路面，因此，核五公司提供的统计表有严重偏差；根据设计图纸要求，所有的管道施工在做施工垫层均需要铺设碎石层。 被告潘忠林认为，本案核心的问题为潘忠林到底是哪个单位的员工，经庭审调查，法院也依职权向业主调取了相关内部资料，足以证明潘忠林是核五公司的项目经理，自2017年底担任项目经理直至2018年8月，在此期间，潘忠林是履行职务行为，对外所确认的单据都是代表核五公司进行的确认，故核五公司应对外承担付款责任。核五公司始终否认潘忠林是其项目部经理，核五公司应举证证明2017年年底到2018年8月王欢任项目部经理前这段时间，是谁在任项目经理，核五公司提供的公告时间在2018年8月，其内容表明核五公司否认潘忠林的职务行为。因为核五公司的高层决定将潘忠林的职务行为否认了，才产生一系列的案件。潘忠林在2017年年底到2018年8月是履行职务行为，应该由核五公司承担。涉讼项目使用的碎石量实际施工不一定按图纸来，核五公司否认碎石量，应该举证，若不能举证，应到现场勘验，并通过第三方评估，否则原告和潘忠林确认的结算单应是合法有效的。被告潘忠林未相应提供证据。 审理中，本院依原告申请，依法向中化泉州石化有限公司（简称中化泉州公司）调取潘忠林及编号为SQPE-CNEC5-0011号工作牌的相关备案资料，中化泉州公司向本院出具了证据14即《入场证制作流程说明》1份。原告发表意见称：无异议，根据说明足以表明潘忠林所持有的工牌系涉讼工程施工单位经审批发放，其相关的工作身份已经建设单位认可，且该工作身份信息亦由工程承建方提供足以证实核五公司也认可潘忠林为其项目经理的事实。被告核五公司发表意见称：该说明中提到是根据申请人的资料制作入场证，但申请人资料均没有加盖核五公司的公章，核五公司从未认可过潘忠林作为项目经理申报办证，故是潘忠林冒用核五公司的名义向业主提交资料。该说明中已经明确入场证只是用于通行使用，不作其他用途，无法证明潘忠林就是核五公司的项目经理，以及该证件与潘忠林提供给原告的证件相一致。该说明无法证明原告在交易时就取得该入场证，并以此作为认定潘忠林身份的证据，因此，不能证明原告善意无过失。被告潘忠林发表意见称：该说明反映了入场证是由核五公司向业主申请，由业主统一制作。潘忠林在核五公司中标涉讼项目的第一时间内，作为首批人员，由核五公司总部领导指派，于2017年11月6日到达涉讼项目工地，开工会议以及现场开工令均由潘忠林作为核五公司在涉讼项目的项目经理的身份主持召开；因为入场证是载明工作岗位的，潘忠林任职期间的行为都是履行核五公司的项目经理岗位职责；核五公司向业主提交的培训申请首批有十余人，其中包括核五公司的安全经理和质量经理，这些岗位核五公司都认可，不应单独否认潘忠林一个人。 诉讼中，因鉴定需要，本院依法向中化泉州公司调取了证据15即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外来人员入场HSE培训申请表、登记表、签到表、个人申请表、《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人员进入现场前HSE考试卷》各1份。原告发表意见称：对证据15无异议。核五公司发表意见称：证据15，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不是核五公司出具，在该表“申请单位公章”处没有核五公司的盖章确认，可见该材料即使不是事后捏造，也没有按要求经过核五公司的确认，不能用于证明潘忠林是核五公司的项目经理；潘忠林作为核五公司劳务分包单位派驻现场的项目经理，也必须参加业主组织的培训，但因为劳务分包单位和业主之间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所以业主可能在其内部流程中将潘忠林视作核五公司的人员进行管理；该文件仅用于业主内部管理流程，没有向不特定第三方公开，无法证明原告在交易时即取得并依据该文件来确定潘忠林的身份，因此不能作为具有代理权表象的证据，况且该文件还存在应当盖章却没有盖等明显瑕疵。潘忠林发表意见称：证据15，无异议，可以证明潘忠林是核五公司的项目经理，其与原告结算行为是履行职务，不应承担本案责任。 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圣祥诚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提出异议并提交证据，应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等相关诉讼权利。结合本院在（2018）闽0521民初8507号惠安县泉兴五金商行与核五公司、潘忠林、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张光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对相同证据的认证情况，现对本案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虽系复印件，但综合证据14、15，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应予确认。证据2，原告、潘忠林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可以证明潘忠林以核五公司中化泉州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签订《结算单》，潘忠林与原告经核对的碎石货款为755200元，截止2018年8月31日尚欠原告碎石货款255200元。证据3，其中《聘用管理人员合同》，100万吨项目的项目部印章系潘忠林自行加盖，核五公司对其真实性持有异议，故真实性不予确认；《拜访函》，其上加盖有核五公司的印章，该文件是核五公司在项目承接之前特定地提交给总包单位，真实性应予确认；《会议签到表》、《一级地管施工碰头会会议纪要》，真实性应予确认；《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项目启动资金申请》，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核五公司提供的证据4，可以证明核五公司与圣祥诚公司签订有土建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核五公司将向中国石化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总承包的100万吨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的相关劳务分包给圣祥诚公司，圣祥诚公司委派潘忠林担任驻工地项目经理。证据5，原告、潘忠林对真实性均持有异议，不予确认。证据6，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下，均不足以证明核五公司的举证主张。证据7、8，可以证明核五公司已经累计向圣祥诚公司支付工程款20219898元，核五公司提前支付款项1900000元给圣祥诚公司，用于圣祥诚公司、兆鑫公司及宁昊公司解决各自拖欠的工人工资、税金、材料款等。证据9，真实性应予确认，可以证明潘忠林经圣祥诚公司授权，有权代表圣祥诚公司签署合同，进行施工管理、材料领用及管理、办理结算、办理结算款支付手续等，且一切法律后果由圣祥诚公司承担；在履约过程中，潘忠林作为分包单位圣祥诚公司的授权代表，在工人工资欠款代付总说明、代付申请书、工人工资欠款审核确认书、工程进度款申请表上签名。证据10、11，潘忠林对真实性不持异议，真实性应予确认，可以证明原件上并无“项目经理：潘忠林”内容，核五公司中化泉州乙烯项目部是根据潘忠林以圣祥诚公司名义作出的申请而向核五公司工程建设事业部作出申请。证据12、13，原告、潘忠林均有异议，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下，不足以证明核五公司的举证主张。经上认证，对双方争议的问题分析如下：其一，经查明，潘忠林与原告经结算核对，碎石货款共计755200元，截止2018年8月31日尚欠原告碎石货款255200元。证据2系潘忠林以核五公司中化泉州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进行，潘忠林在该对账单上签名确认。其二，核五公司向中国石化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总承包100万吨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后，虽然，核五公司与圣祥诚公司签订有分包合同，约定圣祥诚公司委派潘忠林担任驻工地项目经理；但是，潘忠林在涉讼工程项目施工中，对外活动均是以核五公司名义进行，总发包单位只认可核五公司为100万吨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施工承包主体，不认可圣祥诚公司的施工分包主体。核五公司与圣祥诚公司的土建施工劳务分包关系只是该各两者之间的内部关系，总发包单位即中国石化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并不认可该分包关系。其三，潘忠林具有双重的身份，在核五公司与圣祥诚公司的土建施工劳务分包内部关系中，潘忠林系圣祥诚公司委派担任驻工地项目经理，依约代表圣祥诚公司。但在核五公司与中国石化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总承包关系以及其他人发生法律关系中，潘忠林则是100万吨项目的项目部人员，任经理。其四，原告在与潘忠林等人发生买卖合同关系过程中，对潘忠林系核五公司100万吨项目的项目部人员的身份深信不疑，潘忠林也是以核五公司中化泉州项目部名义与原告进行结算对账。在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对于三个被告之间的内部关系存在明知或应当知道的情况下，原告属于善意相对方。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潘忠林以核五公司的名义与原告发生合同关系，构成表见代理，原告有理由相信潘忠林等人具有代理权，应认定潘忠林等人对核五公司的代理行为有效。故本案的付款责任应由核五公司承担。至于三被告之间的内部关系问题，三被告可另行处理。 综上事实，本院认为，核五公司向原告购买碎石，双方之间建立的买卖合同关系，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有效。核五公司尚欠原告碎石货款2552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核五公司经原告起诉催告仍未能付清货款，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请求核五公司偿付货款255200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2018年10月18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的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依据和理由充分，应予支持，但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应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原告请求圣祥诚公司、潘忠林对本案承担共同的付款责任，理由和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圣祥诚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付原告张炳川货款2552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 二、驳回原告张炳川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128元，由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应于本判决生效五日内缴交。原告张炳川预交的受理费予以退回。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庄福明 审 判 员  陈玲玲 人民陪审员  曾建成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谢伟达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二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