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民终60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艳霞，女，汉族，1983年9月24日出生，住福建省仙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德火，福建福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黎明，男，汉族，1956年12月18日出生，住福州市鼓楼区。 原审被告：朱国滨，男，汉族，1981年7月13日出生，住福建省仙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德火，福建福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朱艳霞因与被上诉人陈黎明、原审被告朱国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9）闽0102民初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朱艳霞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陈黎明对朱艳霞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重审认定本案借款属于朱艳霞与朱国滨夫妻共同债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系朱国滨以个人名义向陈黎明借款，三份借条均是朱国滨个人出具，朱艳霞既没有在借条上签名，也没有事后追认。本案借款总额达270多万元，明显超过家庭日常生活需要。陈黎明主张本案借款属夫妻共同债务，应由陈黎明对此承担举证责任。二、陈黎明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本案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千古一梦皮具有限公司系朱国滨与他人共同投资创办，不是夫妻共同生产经营的企业。陈黎明所提交的《财产查询反馈信息表》虽显示朱国滨名下有两辆车，朱艳霞名下有一辆车，但该信息表只能反映车辆的权属情况，不能证明这些车辆是借款购置的。朱国滨是以资金周转、材料费、还债等为由借款的，从未因家庭或子女生活需要借款。三、朱艳霞有充足的经济来源，根本没有使用这些借款。朱艳霞本身有工作收入，且借款期间朱艳霞的父亲及朱国滨的父亲均给朱艳霞汇过钱。四、一审认定本案借款属夫妻共同债务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陈黎明辩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3条规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从事个体经营或承包经营，其收入为夫妻共有财产，债务亦应以夫妻共有财产清偿。朱国滨以经营千古一梦皮具有限公司为由借款，公司地点就在朱艳霞家庭所在地，债务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朱艳霞并没有工作，是全职太太。朱国滨借款后的银行流水看，款项有用于公司经营，也有大额消费40多万元，取现近40万元，说明借款也用于家庭成员的消费。 原审被告朱国滨同意上诉人朱艳霞的上诉意见。 原审原告陈黎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朱国滨与朱艳霞共同偿还其借款本金2950000元整，并支付借款利息（按月息2%计：其中800000元自2017年6月26日起计至还款之日止，850000元自2017年5月16日起计至还款之日止，1300000元自2017年7月26日起计至还款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朱国滨与朱艳霞承担。 一审重审查明，陈黎明分别于2016年2月26日向朱国滨转账40万元、2016年3月28日转账15万元至、2016年4月27日转账35万元、2016年6月13日转账10万元、2016年6月14日转账10万元、2016年6月29日转账30万元、2016年9月21日转账27万元，合计167万元。 2016年9月25日，朱国滨向陈黎明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向陈黎明借人民币800000元整，利息按2分计算，每一季度还息一次。”。 陈黎明分别于2016年10月17日向朱国滨转账30万元、2017年2月15日转账40万元，合计70万元。 2017年5月15日，朱国滨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向陈黎明借人民币850000元整，利息按2分计算，每一季度还息一次。”。 陈黎明分别于2017年6月1日向朱国滨转账10万元;2017年6月14日转账15万元、2017年7月25日分三笔转账12.2万元，合计37.2万元。 2017年7月25日，朱国滨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向陈黎明借人民币1300000元整，利息按2分计算，每一季度还息一次。”。 陈黎明实际汇款共计274.2万元。 朱国滨分别于2017年1月23日向陈黎明转账46000元、2017年3月24日转账48000元、2017年4月25日转账78000、2017年5月15日转账24000元、2017年7月4日转账57000元，合计25.3万元。 另查，陈黎明在涉案所有借条出具之后于2017年8月7日向朱国滨转账5万元，陈黎明陈述该笔款项另行主张。 另查，自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19日，其中：朱国滨消费不低于1000元的银行记录分别为2016年2月4日3773元、2月9日4200元、2月29日1053.15元、3月17日1000元、3月18日12000元、3月22日1000元、3月24日5000元、3月28日40488元、3月30日1116元、3月31日2192元、4月6日1680元、5月3日1631元、5月10日6643元、5月16日1276元、6月16日1090元、6月19日1376元、7月14日1100元、7月27日1104元、8月10日1310元、9月7日3450元、9月11日1276元、9月15日1200元、9月29日2835元、10月1日1077元、10月2日1026元、10月13日1433元、10月17日20000元、10月19日110886元、10月22日1962元、10月25日51384元、10月26日3066元、11月6日1107元、11月21日1176元、11月22日2352元、12月23日1496元；2017年2月16日5418.59元、3月10日2000元、3月11日3098元、3月29日1470元、3月30日75326元、4月1日2000元、5月10日15595元、5月15日2000元、5月29日1520元、6月6日2995元、6月9日1740元、7月19日2332元,合计410052.74元。朱国滨通过现金支出方式提取金额不低于1000元的银行流水记录：2016年，2月6日10000元、2月27日40000元、2月28日42000元、2月29日4000元、3月4日24000元、3月20日5000元、3月22日5000元、3月23日3000元、3月31日3000元、4月28日6000元、5月1日3000元、5月9日2000元，5月27日2000元、6月20日2000元、6月26日5000元、7月2日2000元、7月15日3000元、7月21日3000元、7月24日3000元、7月26日7500元、7月27日2500元、7月30日2000元、8月7日5000元、8月15日2000元、9月15日2000元、9月18日5000元、9月21日15000元、9月25日2000元、10月7日2000元、10月11日2500元、10月14日2000元、10月18日5000元、10月19日2000元、10月20日11200元、10月27日7000元、11月3日3000元、11月5日2000元、11月13日1000元、11月17日2000元、11月21日2000元、11月23日2000元、11月26日1000元、11月28日2000元、11月30日2000元、12月2日4000元、12月4日5000元、12月13日2000元、12月15日1000元、12月24日2000元；2017年，1月4日1000元、2月15日5000元、2月17日3000元、2月18日12000元、3月9日2000元、3月10日3000元、3月15日2500元、3月17日1500元、3月24日3000元、3月26日1500元、4月1日2000元、4月5日7000元、4月8日5000元、4月14日2000元、4月25日8000元、4月28日2500元、5月2日5000元、5月4日2000元、5月5日3000元、5月10日2000元、5月11日2000元、5月17日2000元、5月26日1000元、5月29日1000元、6月7日5000元、6月9日3000元、6月12日5000元、6月20日2000元、6月24日1000元、6月28日2000元、7月9日1000元、7月14日2000元、7月20日1500元、7月23日2500元、7月25日15000元、7月27日1000元、7月30日1000元、8月31日1000元，合计394700元。 自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朱艳霞向朱国滨转账记录：2016年1月5日20000元、2016年6月1日20000元、2017年6月30日20000元、2017年9月9日3300元，共计63300元。 朱艳霞父亲朱顺孝向朱艳霞的转账记录：2016年1月16日100000元，2016年5月4日100000元，2016年7月12日50000元，2016年8月16日88000元，2016年12月6日50000元，2016年11月1日5300元，2017年1月17日30000元、2017年4月7日10000元，2017年6月6日55000元，2017年6月22日4600元，2017年9月2日50000元，共转账十次总计542900元。 朱国雄的父亲朱冠全于2017年5月5日向朱艳霞转账15000元。 另查，朱国滨与朱艳霞系夫妻关系。育有二子朱玮滔（2007年11月16日出生）、朱玮轩（2009年9月16日出生）。 朱国滨于2015年成立莆田市千古一梦皮具有限公司并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兼总经理，公司股东为朱国滨及朱伟，注册资本为100万元，于2016年在厦门注册分公司由朱国雄担任法定代表人，于2017年成立仙游县千史熙道文化艺术创意工作室并担任法定代表人，投资额为100万元。 根据鼓楼区人民法院财产查询反馈信息表显示：2018年6月4日，朱国滨名下拥有红旗牌闽Ｄ×××××轿车、哈弗牌闽Ｂ×××××小型普通客车、朱艳霞名下拥有大众牌闽Ｂ×××××轿车。 另查，莆田涵江康复医院出具门诊病历，门诊病历记录单显示2011年6月17日诊断记录“诊者精神异常……”（字迹潦草，看不清）。 涵江区××医院于2017年9月20日出具医疗疾病证明书，显示：患者朱国滨诊断精神分裂症，患者长期在本院门诊取药。 秀屿安康医院于2017年9月23日出具医疗疾病证明书，显示：诊断精神分裂症，在本院住院治疗。未提供住院证明。 福建省华翔工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30日出具一份《证明》，内容：本公司自2016年起聘用朱艳霞为织带工人，工作岗位织带车间，2016年入厂时月薪3000元，2017年月薪3500元，2018年起月薪4000元，工资以现金方式发放。 另，朱国滨与陈黎明之间的短信记录： 朱国滨于2016年10月7日向陈黎明发送短信，内容主要为千古一梦皮具有限公司的企业文化、经营理念以及经营管理人员情况等,显示总设计师为蔡勇宁。 朱国滨于2016年10月16日向陈黎明发送短信，内容主要为朱国滨在哈尔滨买断一个加油站及其占股比例。 朱国滨于2017年2月10日向陈黎明发送短信“老哥元宵节快乐！今天家里来客人，没上福州，等有时间再上去拜访您。还有那资金能再筹借30万给我周转。谢谢！”。 朱国滨于2017年5月28日向陈黎明发送短信“老哥你房子买了没有？我一笔料材费现在要急用30万周转一下，用半个月至一个月时间就还你，周转时间短利息多付一点给你。方便帮忙来回周转一下吗？谢谢！”。 朱国滨于2017年8月15日向陈黎明发送2条短信“过几天我想办法还清你们债务，给我点时间，谢谢你一直以来的资金支持，要不然我撑不住这几年。现在我安心了，该还债了，谢谢！”，“现在别打电话过来了，谢谢”。 陈黎明对上述2条短信回复“小朱，8月7日借给你的5万元是我要买房的钱，你是否这三四天内还我，不然我买房资金有缺口，谢谢！老哥”。 朱国滨于2017年8月15日回复“好，我这几天去筹一下，你等等，事情忙，这几天。你等我电话。”。 陈黎明对此回复“好的，此事要妥当处理，免得伤了兄弟和气，人生都会有起落，但不可气馁，不可消沉！”。 一审重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七条：“当事人是否患有××，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司法××学鉴定或者参照医院的诊断、鉴定确认。在不具备诊断、鉴定条件的情况下，也可以参照群众公认的当事人的精神状态认定，但应以利害关系人没有异议为限。”的规定，朱艳霞、朱国滨虽提交莆田秀屿医院及涵江区××医院出具疾病证明书，但根据朱国滨于2015年成立的莆田市千古一梦皮具有限公司并于2016年在厦门注册分公司、于2017年成立仙游县千史熙道文化艺术创意工作室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情况、借款行为、及从银行卡流水显示的转款、大额消费、大额取现、手机充值、滴滴打车等等行为，尤其是发给陈黎明的短信内容，说明朱国滨具有正常人的行为、思维能力，同时，朱国滨没有其辩称的治疗××的开药单也没有住院记录，仅凭医院出具一份证明来说明其是××患者，显然没有证明力。因此，朱艳霞认为朱国滨是××患者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朱国滨向陈黎明出具的借条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 陈黎明在再审中提出变更诉讼请求，请求按照实际汇款金额2742000元主张借款本金，一审重审予以认可。 朱艳霞认为朱国滨借条出具的时间、金额与陈黎明向朱国滨实际汇款不相符的问题，鼓楼区人民法院认为，本案讼争三份《借条》均是在汇款后一段时间结算的，且《借条》上的金额是汇款金额加上未付利息金额，与实际汇款并不矛盾，且朱艳霞认为朱国滨与陈黎明之间除借款外还有其他法律关系的辩称，没有证据证明，因此，朱艳霞的辩称鼓楼区人民法院不予采信。 在借款期间，朱国滨共向陈黎明还款25.3万元，根据每笔还款金额计算如下： 1.朱国滨于2017年1月23日还款46000元，截止至2017年1月23日（该日不计利息），前8笔借款利息均已产生。第一笔40万元借款利息（2016年2月26日—2017年1月23日，月息2%）为88533.33元，第二笔15万元借款利息（2016年3月28日—2017年1月23日，月息2%）为30100元，第三笔35万元借款利息（2016年4月27日?—2017年1月23日，月息2%）为63233.33元，第四笔10万元借款利息（2016年6月13日—2017年1月23日，月息2%）为14933.33元，第五笔10万元借款利息（2016年6月14日?—2017年1月23日，月息2%）为14866.67元，第六笔30万元借款利息（2016年6月29日?—2017年1月23日，月息2%）为41600元，第七笔27万元借款利息（2016年9月21日?—2017年1月23日，月息2%）为22320元，第八笔30万元借款利息（2016年10月17日?—2017年1月23日，月息2%）为19600元，其他借款暂未产生，该笔还款尚不能偿还第一笔借款产生的利息，尚欠第一笔利息：88533.33-46000=42533.33元，前八笔的借款本金尚未清偿，尚欠本金40+15+35+10+10+30+27+30=197万元、利息42533.33+30100+63233.33+14933.33+14866.67+41600+22320+19600=249186.66元。 2.朱国滨于2017年3月24日还款48000元，从2017年1月23日共计60天，第一笔借款产生利息16000元，第二笔借款产生利息6000元，第三笔借款产生利息14000元，第四笔借款产生利息4000元，第五笔借款产生利息4000元，第六笔借款产生利息12000元，第七笔借款产生利息10800元，第八笔借款产生利息12000元，第九笔40万元借款（2017年2月15日—2017年3月24日，月息2%）共计37天，利息计9866.66元，其他借款尚未产生。因此，产生利息共计：249186.66元（2017年1月23日还款产生的利息）+16000+6000+14000+4000+4000+12000+10800+12000+9866.66=337853.32元，尚欠利息：337853.32-48000=289853.32元。即，尚欠本金：197+40=237万元、利息289853.32元。 3.朱国滨于2017年4月25日还款78000元，距离2017年3月24日共计32天，第一笔借款产生利息8533.33元，第二笔借款产生利息3199.99元，第三笔借款产生利息7466.66元，第四笔借款产生利息2133.33元，第五笔借款产生利息2133.33元，第六笔借款产生利息6399.99元，第七笔借款产生利息5759.99元，第八笔借款产生利息6399.99元，第九笔借款产生利息8533.33元。其他借款尚未产生。因此，产生利息共计：289853.32+8533.33+3199.99+7466.66+2133.33+2133.33+6399.99+5759.99+6399.99+8533.33=340413.26元，尚欠利息：340413.26-78000=262413.26元。即，尚欠本金237万元、利息262413.26元。 4.朱国滨于2017年5月15日还款24000元，距离2017年4月25日共计20天，第一笔借款产生利息5333.33元，第二笔借款产生利息1999.99元，第三笔借款产生利息4666.66元，第四笔借款产生利息1333.33元，第五笔借款产生利息1333.33元，第六笔借款产生利息3999.99元，第七笔借款产生利息3599.99元，第八笔借款产生利息3999.99元，第九笔借款产生利息5333.33元，其他借款尚未产生。因此，产生利息共计：262413.26（2017年4月25日之前产生的利息）+5333.33+1999.99+4666.66+1333.33+1333.33+3999.99+3599.99+3999.99+5333.33=294013.2元，尚欠利息：294013.2-24000=270013.2元。即，尚欠本金237万元、利息270013.2元。 5.朱国滨于2017年7月4日还款57000元，距离2017年5月15日共50天，第一笔借款产生利息13333.33元，第二笔借款产生利息4999.99元，第三笔借款产生利息11666.66元，第四笔借款产生利息3333.33元，第五笔借款产生利息3333.33元，第六笔借款产生利息9999.99元，第七笔借款产生利息8999.99元，第八笔借款产生利息9999.99元，第九笔借款产生利息13333.33元，第十笔10万元借款产生利息（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7月4日，共计33天）2200元，第十一笔15万元借款产生利息（2017年6月14日至2017年7月4日，共计20天）1999.99元，其他借款尚未产生。因此，产生利息共计：270013.2+13333.33+4999.99+11666.66+3333.33+3333.33+9999.99+8999.99+9999.99+13333.33+2200+1999.99=349013.14元，尚欠利息：349013.14-57000=296213.13元。即，尚欠本金237+10+15=262万元、利息296213.13元。 6.陈黎明于2017年7月25日向朱国滨转账12.2万元（第十二笔借款），朱国滨未有后续还款，因此，截止至2017年7月25日，距离7月4日共22天，第一笔借款产生利息5866.66元，第二笔借款产生利息2199.99元，第三笔借款产生利息5133.33元，第四笔借款产生利息1466.66元，第五笔借款产生利息1466.66元，第六笔借款产生利息4399.99元，第七笔借款产生利息3959.99元，第八笔借款产生利息4399.99元，第九笔借款产生利息5866.66元，第十笔借款产生利息1466.66元，第十一笔借款产生利息2199.99元，产生利息共计：296213.13+5866.66+2199.99+5133.33+1466.66+1466.66+4399.99+3959.99+4399.99+5866.66+1466.66+2199.99=334639.71元，本金共计：262+12.2=274.2万元。 综上，截止至2017年7月25日，朱国滨仍欠陈黎明本金2742000元、利息334639.71元。故陈黎明要求朱国滨偿还借款本金2742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其中以850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5月16日起计算，以800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6月26日起计算，以1300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7月26日起计算，上述利息均计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主张，一审重审支持朱国滨偿还借款本金2742000元及利息（暂计至2017年7月25日的利息334639.71元，之后利息按月息2%计算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 因上述借款均发生在朱国滨、朱艳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朱艳霞认为该借款并未用于家庭生活，是其父亲资助其生活，同时也提交福建省华翔工贸有限公司证明自己有稳定收入。一审重审认为：其一、朱艳霞仅提交福建省华翔工贸有限公司制作的无人签字的工资表及公司的书面证明，并未提交她与上述公司所签的劳动合同及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鼓楼区人民法院无法确认上述证据的证明力，朱艳霞认为其有稳定收入的辩称，不能成立；其二、虽朱艳霞的父亲朱顺效从2016年至2017年期间陆续汇给朱艳霞50万元，但并不能证明其夫妻、子女持续性生活一直均由其父朱顺效资助，且朱艳霞也向朱国滨汇款，也不能排除是其父亲向朱国滨投资；从朱国滨的银行流水中可看出，朱国滨在借款期间于2016年2月27日向莆田市千古一梦皮具有限公司总设计师蔡勇宁转账5万元、2016年3月15日向上述公司股东朱伟转账74500元、2016年3月22日至2016年9月27日期间共支付厦门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国雄75万元，说明讼争借款有用于公司经营；同时，朱国滨大额消费共计40多万元、转账、取现也接近40万元以及经营公司所得若未用于家庭生活，整个家庭生活开支其中含养育两个小孩在莆田市上学(家住仙游县)并维持三辆车的运转仅依靠朱艳霞的父亲资助生活，不符合常理，且朱艳霞的银行流水单也可看出其再无资金来源，因此，朱国滨、朱艳霞认为该借款未用于家庭生活的辩称，不能成立。因此，陈黎明要求朱艳霞对讼争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一审重审予以支持。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朱国滨、朱艳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黎明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742000元及利息（暂计至2017年7月15日利息为334639.71元，之后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至还清款项为止。）；二、驳回陈黎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3134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均由朱国滨、朱艳霞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且对一审重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及一审重审认定的借款还款数额均无异议。本院二审确认一审重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讼争借款是否属于朱国滨与朱艳霞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本案讼争借款发生在朱国滨与朱艳霞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陈黎明主张借款用于朱国滨与朱艳霞家庭日常生活及家庭生产经营并提供了相关证据。从陈黎明所提交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及《财产查询反馈信息表》等证据来看，朱国滨在借款期间曾进行40多万元的大额消费、取现转账了接近40万元以及部分款项转账用于公司经营。朱国滨与朱艳霞的家庭生活就现有证据看就存在抚养两子女、维持三辆车辆等家庭生活开支，而朱艳霞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有稳定的收入来源，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提出的借款未用于家庭生活的主张。因此，陈黎明所提交的证据形成优势，一审重审判决朱艳霞对讼争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javascript:SLC(297379,170)?)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9）闽0102民初95号民事判决。 一审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1344元，由朱艳霞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 蕤 审 判 员  邱 平 审 判 员  张 伟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李 薇 书 记 员  李吓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