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津02刑终281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健杰，男，1970年6月30日出生于河北省文安县，汉族，高中文化，天津祥聚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盛泰中远（天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津文汇（天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河北省廊坊市文安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1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学殖，男，1986年4月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技校文化，盛泰中远（天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管理人员，住天津市河东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1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津，女，1981年8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盛泰中远（天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管理人员，住天津市河西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1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甄兰云，女，1960年9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天津祥聚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1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22日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武艳君，女，1953年6月2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天津祥聚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天津市河西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1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22日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凤敏，女，1960年11月2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盛泰中远（天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天津市红桥区，户籍地天津市河东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22日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杰，女，1968年12月2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盛泰中远（天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兼职业务员，住天津市河东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22日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蒋会珍，女，1994年1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范县，汉族，大专文化，盛泰中远（天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天津市河北区，户籍地河南省濮阳市范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22日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涛，男，1976年3月3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天津祥聚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天津市河西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1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23日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3日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1日经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后于同年5月10日因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对其宣告缓刑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屈婷，女，1983年12月1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天津祥聚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1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23日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婷，女，1986年6月22日出生于山西省芮城县，汉族，大专文化，盛泰中远（天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纳，住天津市河西区，户籍地山西省运城市芮城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22日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健杰、王学殖、王津、甄兰云、武艳君、张凤敏、李杰、王涛、屈婷、蒋会珍、高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五月十日作出（2018）津0105刑初2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健杰、王学殖、王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赵健杰、王学殖、王津，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赵健杰在投资千秋源木业公司严重亏损的情况下，曾与他人合作以融聚天诚公司的名义对外吸收公众存款，后又发生严重亏损，遂于2015年8月在河北区注册成立祥聚公司，2016年4月注册成立盛泰公司，2016年9月注册成立津文汇公司。赵健杰未经相关部门批准，擅自以盛泰公司、祥聚公司、津文汇公司的名义销售理财产品，招聘被告人王学殖、王津、张凤敏、李杰、高婷、蒋会珍、甄兰云、武艳君、王涛、屈婷等人，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采用在道路和商业区发放宣传品、电话宣传招揽投资、员工直接介绍投资人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投资，王学殖、王津等被告人从投资中获取提成。（一）赵健杰非法集资的事实千秋源木业公司（原孚润通达板厂）注册成立于2014年10月31日，登记在赵健杰的姐姐赵某2名下，由赵健杰实际控制经营。千秋源木业公司经营地在河北省廊坊市文安县滩里镇东，土地系集体所有。2016年2月1日，赵健杰与帅德亮签订《转让协议》，赵健杰将千秋源木业公司转让给帅德亮抵偿债务。2016年底，赵健杰将千秋源木业公司回收后，又于2017年1月18日与赵某4签订《企业承包合同》用于抵偿债务，承包期间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每年承包费20万元。赵某4于2016年12月7日在上述地点注册成立廊坊阳光成林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成林公司”）。自2016年至案发前，赵健杰的千秋源木业公司已停止板材生产活动。2016年起，赵健杰以投资千秋源木业公司经营为由，利用盛泰公司、祥聚公司、津文汇公司的名义，以千秋源木业公司及其个人借款担保的方式，对外非法集资2500万余元，上述集资款进入赵健杰控制的王某2、董萌、甄兰云等人的个人账户，用于返还集资本息、公司经营费用支出、集资业务提成及偿还赵健杰的个人债务或个人挥霍，至案发前尚有2100万余元未返还投资人。（二）被告人王学殖、王津、张凤敏、李杰、高婷、蒋会珍非法吸收公众投资的事实2016年4月至2017年7月间，被告人赵健杰任命被告人王学殖、王津为盛泰公司管理人员，具体负责管理盛泰公司的非法吸收公众投资业务。二人负责盛泰公司期间参与非法吸收公众投资401万元。2016年4月，被告人张凤敏应聘担任盛泰公司业务员，非法吸收公众投资114万元（含本人投资42万）。2016年4月，被告人李杰应聘担任盛泰公司兼职业务员，非法吸收公众投资57万元。2016年4月，被告人高婷应聘担任盛泰公司出纳，负责记录账目，非法吸收公众投资24万元（含本人投资13万元）。2016年11月，被告人蒋会珍应聘担任盛泰公司业务员，非法吸收公众投资39万元。（三）被告人甄兰云、武艳君、王涛、屈婷非法吸收公众投资的事实2016年4月，被告人甄兰云应聘担任祥聚公司业务员，非法吸收公众投资382万元。2016年2月，被告人武艳君应聘担任祥聚公司业务员，非法吸收公众投资160.85万元。2015年被告人王涛应聘担任祥聚公司业务员，2016年7月至8月间，王涛招募被告人屈婷担任祥聚公司业务员，二人组成销售团队，王涛个人非法吸收公众投资29万元，屈婷非法吸收公众投资30万元，二人共同吸收公众投资9万元。（四）各被告人到案经过、退缴及涉案财产情况投资人因投资款本息无法兑付，又无法联系赵健杰，于2017年4月13日向公安机关报警。2017年5月8日，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予以立案。2017年7月15日，滨州市公安局鲁冀界荣乌高速公安检查站在长途客车上将网上在逃人员赵健杰抓获归案。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王学殖、王津于2017年7月1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张凤敏、李杰、高婷、蒋会珍于2017年7月1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甄兰云、武艳君于2017年11月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王涛、屈婷于2017年11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公安机关查封登记在赵某2名下（2015年3月6日登记）的天津市南开区，实际所有人系赵健杰；查封赵健杰名下河北省文安县滩里商贸城Ａ区01、Ｅ区04号房产。被告人武艳君曾向范某退还1.92万元、向石某退还3150元、向武某退还8000元。被告人张凤敏曾向刘某退还8万元。在审理期间，部分被告人自愿退缴违法所得126.55万元，其中甄兰云退缴60万元、王涛退缴15万元、王学殖退缴5.32万元、王津退缴5.23万元、张凤敏退缴8万元、蒋会珍退缴8万元、李杰退缴8万元、屈婷退缴8万元、高婷退缴8万元、武艳君退缴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涉案企业的证据1.盛泰公司、祥聚公司、津文汇公司的市场主体基本信息、工商注册资料、赵健杰向赵某1出具的证明及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上述三公司营业范围均不包括金融融资和吸收存款。盛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为赵健杰，祥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为赵健杰，津文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赵某1、实际控制人为赵健杰。2.被告人王学殖、王津、张凤敏、李杰、高婷的供述证明，2015年赵健杰与于湃合作利用融聚天诚公司进行融资，销售理财产品，王学殖、王津、张凤敏、李杰、高婷等人曾在赵健杰的融聚天诚公司工作。后赵健杰与于湃终止合作，王学殖、王津、张凤敏、李杰、高婷等人于2016年3、4月份到赵健杰成立的盛泰公司工作。3.投资人登记表、证人靳某、孙某1、王某1的证言证明，靳某、孙某1、王某1、李杰于2015年在赵健杰的融聚天诚公司投资共21万元。被告人李杰的供述与上述证言内容相互印证。4.证人赵某2、王某2的证言及千秋源木业公司的营业执照、委会出具承包协议证明，2014年赵健杰用赵某2的身份证注册成立千秋源木业公司，原名为孚润通达板厂，土地系滩里镇集体所有。5.证人赵某3、赵某4、杨某1的证言证明，赵健杰因经营千秋源木业公司不善经常躲债，至今尚欠多人货款未结清。6.证人赵某3、赵某4的证言及转让协议、企业承包合同、阳光成林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赵健杰经营千秋源木业公司期间欠帅德亮的债，于2016年2月1日签订转让协议，以400万元价格将板厂转让给帅德亮抵债。2016年底，赵健杰将厂房购回。赵健杰欠赵某3的债，2017年1月18日与赵某3弟弟赵某4签订承包合同，将厂房承包给赵某4抵债，每年承包费20万元。赵某4于2016年12月7日注册成立阳光成林公司。2016年起，赵健杰的千秋源木业公司就已停产、不再经营，厂房经营收益与赵健杰无关。7.被告人赵健杰的供述，2011年其注册成立孚润通达板厂，经营板材加工。2014年其以赵某2名义在上述地点注册成立千秋源木业公司，由于经营期间回款不利，出现亏空，需要资金周转。经人介绍认识于湃后，二人合作成立融聚天诚公司，销售理财产品，亏空近500万元。后其脱离融聚天诚公司，单独成立盛泰公司、祥聚公司、津文汇公司进行融资。2016年千秋源木业公司因环评不达标停产。因其欠帅德亮、赵某3的债，2016年就将板厂转让给帅德亮经营，2017年又把板厂承包给赵某4经营。2016年后，千秋源木业公司就不再生产了。千秋源木业公司无账本，钱款收支通过个人账户进行。（二）盛泰公司、祥聚公司、津文汇公司吸收投资的证据1.证人胡某、靳某、王某1、孙某1、丁某、崔某、戈某、刘某、陶某、王某3、解某等人的证言及祥聚公司、盛泰公司的理财产品宣传页证明，祥聚公司、盛泰公司、津文汇公司通过电话宣传、员工介绍投资人、发放宣传单等方式对外销售理财产品，并许诺高额的回报。2.证人戈某、靳某、胡某、刘某、袁某、林某等投资人的证言及投资人登记表、管理服务协议、付款凭证证明，借款方为千秋源木业公司、服务方为盛泰公司，盛泰公司各投资人通过宣传册或员工介绍后进行投资的数额及分属的介绍人。赵健杰向投资人宣传投资款用于千秋源木业公司的经营。3.证人唐某、王某3、贾某、范某、石某、孙某2等投资人的证言、投资人登记表及借款居间服务合同、资金出借及回收方式协议、祥聚财富的宣传页、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祥聚公司的收据证明，借款方为祥聚公司、千秋源木业公司，祥聚公司各投资人通过宣传册或员工介绍后进行投资的数额及分属的介绍人。赵健杰向投资人宣传借款用于千秋源木业公司经营，投资人曾现场去板厂看过。4.证人马某、杨某2、张某1、谭某等投资人的证言、投资人登记表及借条、借款条、借据、收据证明，赵健杰以其个人名义从投资人处借款的数额，用千秋源木业公司的资产及收益进行抵押担保的情况。5.证人解某的证言、投资人登记表及闫忠义、袁俊丽、张久成等投资人名下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闫忠义、袁俊丽、张久成等人通过解某介绍后，在津文汇公司的投资数额。6.天津市津北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的关于赵健杰等人吸收、返还投资款情况专项审核报告及补充材料证明，本案各被告人吸收投资的情况及各投资人的投资、损失情况，董萌、甄兰云名下银行的交易明细。7.祥聚公司的代换瑞工资明细及领取工资收条证明，吴书军的投资收益由代换瑞领取，非甄兰云领取。8.证人武某的证言及武某的资金出借及回收方式协议证明，武某第一次投资的10万元经办人系王涛，非武艳君经办。9.被告人王学殖、王津、张凤敏、李杰、高婷、蒋会珍供述，赵健杰称盛泰公司借款用于千秋源木业公司的经营。10.证人张某2（浙商银行南开支行发展一部经理）的证言及被告人甄兰云的供述证明，赵健杰称吸收的存款用于承兑汇票，但仅在浙商银行做过一笔80万元的承兑汇票。11.被告人赵健杰供述，其吸收投资款是用于千秋源木业公司的生产经营，带投资人到千秋源木业公司实地考察过。（三）集资款流转及扣押财产的证据1.王某2、赵健杰的银行交易明细、盛泰公司记账凭证、用款单及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盛泰公司投资人的投资款按赵健杰要求转至赵健杰兴业银行、王某2浙商银行、王某2兴业银行等人的个人账户，上述账户由赵健杰控制，经赵健杰批准后，钱款通过向个人转账的方式用于公司日常开支、员工工资提成、向投资人还本付息、偿还赵健杰的个人债务。至案发前，赵健杰、王某2的账户余额不足千元。被告人赵健杰、王学殖、高婷的供述与上述内容相互印证。2.董萌、甄兰云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祥聚公司投资人的投资款按赵健杰要求转至董萌农业银行、甄兰云浙商银行等人的个人账户，上述账户由赵健杰控制，经赵健杰批准后，钱款通过向个人转账的方式用于公司日常开支、员工工资提成、向投资人还本付息、偿还赵健杰个人债务。至案发前，董萌、甄兰云的账户余额不足百元。被告人赵健杰、甄兰云的供述与上述内容相互印证。3.房产查询证明及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天津市南开区及河北省文安县滩里商贸城Ａ区01、Ｅ区04号房产已被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依法查封。4.证人赵某2、王某2、潘某的证言证明，多年前赵健杰购买的南开区房屋，登记在赵某2名下，实际是赵健杰购买的，房本由赵健杰控制，与赵某2无关。后赵健杰带着赵某2、王某2将上述两套房屋抵押贷款。5.委会出具的房屋产权证明，千秋源木业公司在建有厂房10间，占地面积600平方米，建筑面积300平方米。（四）各被告人身份及到案的证据1.被告人李杰、张凤敏、高婷的供述及盛泰公司工资表证明，2016年4月王学殖入职盛泰公司后，负责人事、财务工作，钱款支出的手机验证码由王学殖掌握。李杰、张凤敏、高婷等人由王学殖招聘、领导。王津负责理财产品销售工作，从业务员销售业绩中领取二次提成。被告人赵健杰的供述与上述内容相互印证。2.离婚协议、残疾证、谅解书证明，武艳君离婚，女儿刘力（精神二级残疾）随武艳君共同生活，各投资人对武艳君表示谅解。3.收条六份证明，武艳君向投资人范某、石某、武某退还投资款的情况，张凤敏向投资人刘某退还投资款的情况。4.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4月13日，戈某到公安机关举报称盛泰公司负责人赵健杰高息吸收投资款，现赵健杰下落不明。2017年5月8日，公安机关予以立案。5.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7月15日，滨州市公安局鲁冀界荣乌高速公路检查站在长途客车上将网上在逃人员赵健杰抓获。被告人王学殖、王津供述，2017年4月后无法兑付到期投资款，已无法联系赵健杰。6.到案经过证明，王学殖、王津、甄兰云、武艳君、张凤敏、李杰、王涛、屈婷、蒋会珍、高婷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健杰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王学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王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甄兰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五、被告人武艳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六、被告人张凤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七、被告人李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蒋会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九、被告人王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屈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一、被告人高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二、继续追缴各被告人违法所得，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退赔，追缴、退赔款按比例发还各投资人。十三、在案冻结的银行账户内存款及房屋、财产，扣划、变价后用于执行本判决主文第十二项。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健杰、王学殖、王津提出上诉；赵健杰辩称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王学殖、王津二人均认为原判量刑过重。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审查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赵健杰、王学殖、王津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所依证据，经第一审开庭审理质证并确认，本院审理认为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前述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健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诱骗他人非法集资，且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以集资诈骗罪定罪惩处。上诉人王学殖、王津，原审被告人甄兰云、武艳君、张凤敏、李杰、王涛、屈婷、蒋会珍、高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上诉人赵健杰、王津、王学殖的上诉理由，经查，赵健杰故意隐瞒千秋源木业公司严重亏损的事实，向集资群众虚构公司的盈利能力，诱骗集资款后“拆东补西”填补资金漏洞，其不具有资金偿付能力，诱骗集资参与人钱款，致使集资人巨额经济损失，原判以集资诈骗罪追究赵健杰的刑事责任，是正确的。原判根据赵健杰、王学殖、王津的罪行，结合三人各自具有的从重、从轻量刑情节，对赵健杰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元的刑罚，对王学殖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的刑罚，对王津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的刑罚，均属法定量刑幅度内裁判，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赵健杰、王津、王学殖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审判程序合法，所作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贺 柯审判员 周 虹审判员 刘秀萍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 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