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民初5513号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回兴街道兴科大道**汇凯青年城**14-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MA5U5MCFXA。法定代表人：邓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宗钊霞，广东为峰（白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市汇和乐娱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珠海市香洲区前山明珠南路**第**第**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796268415F。法定代表人：陈少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荣，广东刘志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少辉，男，196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汕头市。被告：珠海市香洲十三坊餐饮店，住所地：珠海，住所地：珠海市香洲区前山明珠南路****第****第**代码：92440400MA4X8JHK1E。经营者：陈少闲，女，199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普宁市。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隆公司）与被告珠海市汇和乐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和乐公司）、陈少辉、珠海市香洲十三坊餐饮店（以下简称十三坊餐饮店）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索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宗钊霞、被告汇和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少辉、十三坊餐饮店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索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详见附表，共计10首）；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律师费、公证费、取证消费费、取证人员机票费、住宿费、餐饮费等）共计1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浩公司）签订《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天浩公司以转让的方式把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出租权（仅限线下）永久转让给原告，原告独占性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和放映权等专属著作财产权。被告未经原告授权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的点唱系统复制存储《你懂的》等10首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并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和放映权，给原告造成较大的财产损失。自从知识产权侵权损害实行全面赔偿原则以来，知识产权司法保护的力度不断得到加强。最高人民法院多次要求各级人民法院在审理知识产权侵权纠纷案件时贯彻全面赔偿原则，加大侵权赔偿和民事制裁力度。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维护规范有序的市场秩序，鼓励文化繁荣与艺术创新，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求。诉讼过程中，原告索隆公司明确，第1项诉讼请求针对的是被告汇和乐公司，第2项诉讼请求是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索隆公司补充以下事实、理由：被告陈少辉是被告汇和乐公司的一人公司股东，依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十三坊餐饮店收取了涉案KTV场所的消费费用，与汇和乐公司存在共同侵权行为。原告索隆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涉案歌曲原视频光盘；2.（2018）湘永潇证监保字第0060号公证书；3.（2017）湘永潇证监保字第0087号公证书；4.《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2018）湘永宁证字第612号公证书；5.《确认书》，（2018）湘永潇证字第0505号公证书；6.作品登记证书及公证书；7.授权委托书；8.（2018）湘永宁证字第2192号公证书及附件歌曲清单、现场照片、视频光盘、银联商务签购单、收据；9.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通用定额发票，湖南增值税普通发票，收据。被告汇和乐公司辩称：一、原告并非依法设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不能对外从事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故不能以自己的名义提出本案诉讼，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1.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原告并非涉案音乐作品的原始著作权人，其主张权利的依据系与天浩公司签订的《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转让协议约定天浩公司将其拥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出租权永久转让给原告，但部分权利转让内容与双方之前签订的《授权协议》指向的许可授权权利一致【详见南昌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9）赣71民终11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的事实】，且协议未明确约定著作权转让费的金额、支付转让价金的日期和方式，明显与著作权法第二十五条所规定的著作权转让合同应当包括转让价金等主要条款不一致。虽然原告提供了天浩公司出具的《确认书》，但《确认书》亦未载明具体的转让金额及支付方式、日期等，也没有相关的支付凭证予以佐证。2.转让协议虽有永久转让著作权的约定，但同时又载明，“乙方受让后，对受让作品享有独占使用、可以再转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侵权方提起行政、民事、刑事等投诉及诉讼的权利”。著作权转让即产生新的著作权人，其必然有权自己使用或授权许可他人使用，而非仅享有独占使用、可以再转授权的权利。况且原告亦未举证证明，其在签订转让协议之后，有自行行使相关著作权及对外许可使用的情形。由此可见，上述转让协议名为转让著作权，实际仍为授权许可，原告不能据此证明自己是涉案作品新的著作权人。二、我方主观上非恶意侵权，即使认定侵权，请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酌情予以考虑。我方曾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广州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合公司）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并缴纳使用费，但因音集协与天合公司产生诉讼纠纷，我方无法确定许可费收费主体才被迫停止续费，故主观上非恶意侵权。三、即使认定我方侵权，原告诉请的赔偿金额也过高。原告在全国范围内提起了批量商业诉讼，其部分公证证据是通用的，所以维权合理支出应分摊到各个案件中。综上，被告认为，原告的起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查清事实，驳回原告起诉，以维护法律的尊严和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被告汇和乐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2019）赣71民终11号民事判决书；2.协会新闻网页。被告陈少辉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材料。被告十三坊餐饮店辩称，我方仅系借刷卡机给汇和乐公司用于客户消费结算，非汇和乐公司股东及关联方，没有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责任。原告的起诉没有依据，我方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被告十三坊餐饮店未提交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9日，国家版权局经由天浩公司申请出具10份作品登记证书，将天浩公司作为制片者的以下10首作品予以登记：《你懂的》《他不爱我》《你可以不用给我答案》《爱的魔法》《我们结婚吧》《舞池谍影》《Iloveyou》《即刻出发》《一首心歌》《月到天心处》。作品登记证书均载明，著作权人为天浩公司，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2017年10月15日，原告索隆公司与天浩公司签订《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约定天浩公司将协议附件清单所列80首音乐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出租权转让给索隆公司（仅限线下），转让期限为永久。索隆公司受让后，对受让作品享有独占使用、可以再转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侵权方提起行政、民事、刑事等投诉及诉讼的权利。该协议附件转让内容清单所列歌曲包括上述10首作品。2018年4月20日，天浩公司出具《确认书》，确认如下事项：1.天浩公司已收到索隆公司支付的所有款项；2.协议所涉的80首音乐作品相关权利按协议签订日期2017年10月15日起生效；3.天浩公司与索隆公司不存在任何履行协议的纠纷。2017年11月30日，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根据原告索隆公司委托的知识产权代理公司的申请，到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对天浩公司查询和调取已登记的著作权作品档案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2017年12月1日，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出具（2017）湘永潇证监保字第0087号公证书，以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光盘内的70首作品视频文件与从中国版权保护中心调取的70首作品光盘内的作品视频文件内容相符。该公证书附件歌单所列70首歌曲包括涉案作品。2018年9月19日，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根据原告索隆公司委托的知识产权代理公司的申请，以现场摄像的方式对相关经营场所在经营中使用、播放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进行证据固定。当天，公证员、公证人员随同知识产权代理公司委托代理人李伟达以消费的名义，来到位于珠海市××路××号××楼音乐前线ＫＴＶ的316号包间，由李伟达操作包间内的音像设备，在音像设备的点歌系统上选取了73首歌曲逐一播放。公证人员对音乐前线ＫＴＶ场所的外观及内部状况进行了拍照，对播放73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过程进行了摄像。消费结束后，李伟达在该营业场所支付了相关费用，并取得银联商务签购单一张（商户名称：十三坊餐饮店）、收据一张（盖有汇和乐公司发票专用章）。2018年10月10日，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就上述保全证据过程出具（2018）湘永宁证字第2192号公证书，并将歌曲清单、现场照片、银联商务签购单、收据及刻录现场拍摄过程所形成的光盘附在公证书中。其中，附件歌曲清单所列73首歌曲包括以下10首作品：《你懂的》《他不爱我》《你可以不用给我答案》《爱的魔法》《我们结婚吧》《舞池谍影》《Ｉｌｏｖｅｙｏｕ》《即刻出发》《一首心歌》《月到天心处》。原告索隆公司为本次取证在被告汇和乐公司处消费支出488元，向公证处支付公证费700元。经比对，（2018）湘永宁证字第2192号公证书附件取证光盘所载上述10首歌曲中，《他不爱我》《你可以不用给我答案》《爱的魔法》《舞池谍影》《Iloveyou》《即刻出发》《一首心歌》《月到天心处》的词曲、演唱者、演唱画面均与原告索隆公司主张权利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一致。《你懂的》《我们结婚吧》的播放画面与原告索隆公司提供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不一致。2019年4月8日，原告索隆公司诉至本院。另查明，被告汇和乐公司系成立于2006年12月15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为被告陈少辉），注册资本50万元，经营场所位于珠海市香洲区，经营范围包括卡拉OK歌舞、商业批发、零售。上述事实，有原告索隆公司提供的《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确认书》、作品登记证书、公证书、视频光盘、银联商务签购单、收据、发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基础信息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庭审中，原告索隆公司主张，其诉请的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700元、取证消费费用488元、律师费20000元（没有票据）、餐费209元（有发票）、交通费16元（有票据），其中，公证费、取证消费费用、律师费分摊在相同被告的8个案件中，餐费、交通费在当天取证的8个经营场所中分摊。索隆公司述称，8个案件所涉作品其均未授权音集协、音著协管理。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关于原告索隆公司是否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的问题。经查，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著作权应由相应的制片者享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根据原告索隆公司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天浩公司系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原始著作权人，在被告汇和乐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对该权利归属予以确认。原告索隆公司通过与天浩公司签订《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永久性取得了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出租权（仅限线下），同时对受让作品享有独占使用、以自己的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侵权方提起诉讼的权利。索隆公司系直接受让相关著作权的实体权利，其主体身份不同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有权作为著作权继受主体提起本案侵权诉讼。至于是否已支付权利的受让对价，并不影响索隆公司作为适格权利人采取诉讼手段维护其合法权益。故原告索隆公司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其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主体适格。被告汇和乐公司提出索隆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的抗辩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汇和乐公司的行为是否侵犯原告索隆公司著作权的问题。经查，原告索隆公司为证明汇和乐公司存在的侵权行为事实，提供了（2018）湘永宁证字第2192号公证书作为证据。该公证书详细记载了索隆公司申请公证处在汇和乐公司的经营场所进行公证取证的全过程，并附有现场照片、收据和视频光盘。在汇和乐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认定该公证书的证明效力。根据该公证书及所附光盘中载明的内容，被告汇和乐公司在其经营场所向消费者提供了《你懂的》等涉案1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伴唱服务。经比对，在汇和乐公司经营场所点播摄录的《他不爱我》《你可以不用给我答案》《爱的魔法》《舞池谍影》《Iloveyou》《即刻出发》《一首心歌》《月到天心处》等8首音乐电视作品的画面内容、音乐与索隆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相应音乐电视作品的画面内容、音乐一致。被告汇和乐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该8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服务，侵害了原告索隆公司的作品放映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但是，点播摄录的歌曲《你懂的》《我们结婚吧》经比对，播放画面与原告索隆公司提供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不一致。原告索隆公司主张汇和乐公司有对该2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侵权行为，以及据此提出的相关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汇和乐公司应承担的民事责任问题。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原告索隆公司据此请求判令被告汇和乐公司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上述侵权作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赔偿损失和合理费用的具体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本案中，原告索隆公司未举证证明因被告汇和乐公司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侵权作品的类型数量、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性质、被告方经营规模、侵权行为实施地经济发展水平、原告索隆公司为维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汇和乐公司赔偿原告索隆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3200元。原告索隆公司诉请中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陈少辉的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汇和乐公司系只有股东陈少辉一人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陈少辉未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本人的财产，故应当对汇和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索隆公司对此提出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十三坊餐饮店的责任承担问题。经查，原告索隆公司在被告汇和乐公司的经营场所通过消费取证时刷卡取得了一张银联商务签购单，被告十三坊餐饮店是该银联商务签购单上载明的收款商户。被告十三坊餐饮店为汇和乐公司的经营活动提供刷卡服务，并不足以说明其与汇和乐公司存在共同的著作权侵权行为。原告索隆公司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十三坊餐饮店与汇和乐公司共同实施了侵害其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原告索隆公司诉请要求被告十三坊餐饮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珠海市汇和乐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从曲库中删除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以下8首音乐电视作品：《他不爱我》《你可以不用给我答案》《爱的魔法》《舞池谍影》《Iloveyou》《即刻出发》《一首心歌》《月到天心处》；二、被告珠海市汇和乐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3200元；三、被告陈少辉对被告珠海市汇和乐娱乐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汇和乐公司、陈少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梦辉人民陪审员  张 锦人民陪审员  郝亚彬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谢若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