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民终10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笑春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杉创意园五区9号楼2单元101室。法定代表人:张尧尧,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举英，系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宁,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中侨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南昌路2号中侨地产大厦。法定代表人:李力,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岩,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杰,河南焦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洛阳市高新区滨河北路24号火炬大厦。负责人:胡加彬,系该管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艳，系该管委会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宾,河南智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笑春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笑春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洛阳市中侨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侨公司)及被上诉人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高新区管委会)为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2018）豫03民初8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笑春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举英、闫宁,被上诉人中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杰、冯岩,被上诉人高新区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艳、孙国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笑春风公司上诉请求：一、判令撤销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3民初894号民事判决,依法支持笑春风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中侨公司及高新区管委会承担。事实与理由：笑春风公司自2013年陆续向高新区管委会指定的账户支付了土地出让金预付款共计2000万元整,在2018年3月23日高新区管委会的联席办公会议纪要中也明确该款项按原渠道返还该笔款项，且高新区管委会对于笑春风公司向其支付的2000万元土地出让金预付款也明确予以认可。虽然金额共计2000万元的三份结算票据原件在中侨公司,但是其持有票据并不等于有权据此向高新区管委会合法索要相应款项。中侨公司持有2000万元土地出让金预付款的票据原件的前提是笑春风公司与中侨公司合作保证该养老项目能够持续进行，但双方签订完项目协议之后,中侨公司未告知笑春风公司项目的进展,仅仅在取得了工商对外股权变更手续后就与高新区管委会签订了《新型养老示范区项目终止协议》,并擅自将项目地块调整为商业用地导致项目无法进行,所约定的收益无法实现,中侨公司持有票据的前提也就丧失了。2018年3月27日,中侨公司、洛阳中益笑春风养老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与高新区管委会签订的项目终止协议,约定高新区管委会退还中侨公司、洛阳中益笑春风养老产业开发有限公司5000万元整,包含笑春风公司于2013年陆续转款向高新区管委会支付的2000万元土地出让金预付款。笑春风公司在知晓该事情后向高新区管委会发出了告知函,但高新区管委会未将2000万元土地出让金预付款退还给笑春风公司。中侨公司及高新区管委会应共同承担返还笑春风公司2000万元土地出让金预付款的责任。笑春风公司前期为此项目进行了大量资金、精力投入,同时也付出了相应的人力、物力,向中益老年事业发展中心捐赠的公益金也是为该项目必须的经济支出，但由于中侨公司及高新区管委会的擅自签订项目终止协议,变更项目地块的用地性质,导致该养老项目无法进行,据此给笑春风公司造成的1100万实际损失理应由中侨公司及高新区管委会赔偿。中侨公司辩称：中侨公司与高新区管委会签订的项目终止协议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合法有效。笑春风公司已经将全部股权转让给中侨公司，因此其不能根据合同主张权利。中侨公司2014年5月15日向笑春风公司支付1000万元土地出让金，又三次借款给张举英1200万元，且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并经法院生效文书所确认，笑春风公司要求中侨公司及高新区管委会退还2000万元土地出让金预付款没有任何依据。笑春风公司如认为涧西区法院和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文书有错误，可以通过再审程序另行主张权利。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高新区管委会辩称：笑春风公司虽然是原《新型养老示范区合作协议》的项目公司，但与中侨公司签订《项目公司股权整体出让协议》后，其在原合作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就全部转让给了中侨公司。笑春风公司不是合同的当事人，起诉高新区管委会没有合同依据，其无权向高新区管委会主张任何权利。洛阳市两级法院判决确认了《新型养老示范区项目终止协议》的法律效力。本案案涉2000万元土地出让金预付款已经被法院划拨，不属于高新区管委会所有，笑春风公司起诉高新区管委会没有事实依据。本案实质上是笑春风公司与中侨公司履行《项目公司股权整体出让协议》的转让协议纠纷，高新区管委会不是合同当事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在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8）豫0305民初3138号案件中，笑春风公司不是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该法院驳回其提交的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笑春风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侨公司及高新区管委会向笑春风公司退还土地预付金2000万元;2、判令中侨公司及高新区管委会共同赔偿笑春风公司因此产生的实际损失1100万元;3、判令中侨公司及高新区管委会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2日,中益老龄事业发展中心与笑春风公司签订《中益洛阳笑春风新型老龄公寓项目合作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甲方(中益老龄事业发展中心)、乙方(北京笑春风投资有限公司)共同创建中益洛阳笑春风新型老龄公寓项目;项目建设初期需要办理相应行政许可手续的,由乙方负责办理,甲方予以协调和配合。项目建成并投入使用后,乙方应当按照甲方的经营模式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担风险;项目资金预算由乙方负责提供,初步估算不少于50亿元人民币。新型老龄公寓项目及配套设施所需全部建设资金由乙方自行承担,建成后的新型老龄公寓项目及配套设施乙方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但不得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和本协议的约定;项目建设期间,由乙方组建项目组,具体承担项目建设管理职能,甲方负责指导和监督。”2013年10月25日,高新区管委会与中益老龄事业发展中心签订《新型养老示范区项目合作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甲方(高新区管委会)与乙方(中益老龄事业发展中心)共同建设新型养老示范区,甲方向乙方提供新型养老示范区项目用地位于洛阳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辛店镇,占地面积约2200亩,主要用于新型老龄公寓项目建设与实施,总投资额约50亿元人民币;甲方向乙方提供的土地采取出让方式取得,乙方按照土地摘牌面积向甲方支付土地出让金;本协议生效后,乙方着手成立项目公司,项目公司注册完成后,乙方向甲方支付2000万元人民币项目前期启动资金,上述启动资金在乙方向甲方支付的土地出让金中扣除;本协议生效以文物审批手续已获批准为条件,因其他原因导致文物审批手续未获批准,本协议自动失效,甲乙双方互不承担责任。乙方向甲方支付的启动资金,甲方无条件地返还乙方。”2014年4月18日,北京笑春风投资有限公司与中侨公司签订《项目公司股权整体出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甲方(北京笑春风投资有限公司)、乙方(中侨公司),甲方与中益老龄事业发展中心(民政部主管)合作的中益洛阳笑春风新型老龄公寓项目,经甲方历时两年半前期运作,已经具备立项条件,该项目落户洛阳高××辛店镇,占地2047亩,总投资50亿;现甲方将该项目公司一‘洛阳中益笑春风养老产业开发有限公司’股权全部出让给乙方,出让完成后乙方组建团队接手项目,着手立项、规划、开发、营销具体事宜;该项目开发投资资金由乙方独立运作、自负盈亏;该项目公司股权整体出让费用共计人民币壹亿元(含甲方已支付高新区土地预付款贰千万元)。”出让协议签订后,2014年5月7日,洛阳笑春风公司的股东进行了变更,股东由北京笑春风投资有限公司变更为中侨公司和李雯茜,中侨公司系最大股东占出资比例60%。2014年5月28日,笑春风公司向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辛店镇财政所支付了土地出让金预付款共计2000万元(财政所出具了三张票据,两张金额为700万元,另一张金额为600万元)。2014年9月29日,洛阳笑春风公司与高新区管委会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方(出借人:洛阳笑春风公司)、乙方(借款人:高新区管委会)，为建设新型养老示范区项目,甲、乙双方就借款事宜,达成协议。乙方向甲方借款,借款金额5000万元整,分两次借支,本协议签订后借支3000万元,项目总图在市规划局审批完毕后借支贰仟万元。借款期限五个月,到期还款不展期。”借款协议签订后,2014年9月30日中侨公司给高新区管委会转款1000万元,2014年10月20日洛阳笑春风公司给高新区管委会转款2000万元。2014年10月27日,高新区管委会分别给中侨公司及洛阳笑春风公司出具了1000万元和2000万元的借款收据。2016年5月26日,笑春风公司将其向高新区管委会交纳的2000万元土地出让金预付款票据原件三张移交给中侨公司,并给中侨公司出具书面函一份,内容为:“现将编号为NO0956153、NO0956154、NO0956155三张共计金额贰仟万元整的‘土地出让金预付款’收款票据移交给中侨公司。中侨公司对该三张票据拥有所有权,有权使用并有权向收款单位索要该贰仟万元整资金。”因新型养老示范区项目土地规划未批、短期内项目无法实施,2018年3月27日,高新区管委会与洛阳笑春风公司及中侨公司签订了《新型养老示范区项目终止协议》,终止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高新区管委会)、乙方(洛阳笑春风公司、中侨公司),2013年高新区管委会和中益老龄事业发展中心签订《新型养老示范区项目合作协议》,计划在高××辛店镇开发建设新型养老示范区项目(以下简称项目),鉴于该项目土地规划未批,短期内项目无法实施,经过友好协商,现甲乙双方就项目终止一事达成以下协议:一、甲乙双方就该项目涉及的财务关系以《解除合同函》中规定的为准,高新区管委会需向乙方支付欠款合计人民币5000万元整,除此之外无其他任何财务关系。二、洛阳笑春风公司、中侨公司作为该项目的唯一受让方,全权代表原《洛阳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中益老龄事业发展中心新型养老示范区项目合作协议》中的乙方,对该项目行使终止权,同时终止与该项目有关的所有合作协议。乙方保证完全拥有上述全部项目的受让权利,如中益老龄事业发展中心及北京笑春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因本合同终止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所有的经济及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终止协议签订后,高新区管委会于2018年5月8日返给中侨公司3000万元。2018年5月21日,笑春风公司书面函告高新区管委会2000万元土地出让金预付款只能退付其公司。中侨公司、高新区管委会发生争议,中侨公司诉讼到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诉讼中,洛阳笑春风公司出具书面声明一份,内容为:“因洛阳笑春风公司为中侨公司的子公司,诉状中的一切诉求由中侨公司全权代理,洛阳笑春风公司放弃所有权利。”2019年1月8日,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305民初3138号民事判决,判决高新区管委会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中侨公司土地出让金预付款本金200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年利率4.35%自2018年3月28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高新区管委会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9)豫03民终179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5月至2014年7月间,笑春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张举英作为借款人共向中侨公司借款1200万元并约定了利息。2015年2月10日,张举英向中侨公司出具《承诺证明》一份,内容为:“本人张举英,于2014年7月18日提供四套房产作为抵押物,借洛阳市中侨房地产开发集团(以下简称“中侨集团”)人民币贰佰万元整。现因本人急用资金周转,经中侨集团同意,暂时取走该四套房产证。为此,本人并代表北京笑春风投资有限公司郑重承诺:1、该笔贰佰万借款之全部本息,须在2015年3月底前全额还清。2、本人及与本人相关的公司或机构在与外界个人或单位之间发生的经济往来和债务关系与洛阳高新中益笑春风养老项目没有任何关系。3、全力配合中侨集团对洛阳高新中益笑春风养老项目的操盘管理和运作推进,决不再有副作用和小声音。同时保证积极配合项目公司,在2015年3月底前完成项目土地过户和项目可以全面开工。以上承诺,本人必须无条件履行,否则,本人自愿承担中侨集团对洛阳高新中益笑春风养老项目所有投资的资金成本(从各笔资金的起始之日起算,按1.8%计月息)特此承诺承诺人:张举英2015年2月10日”,北京笑春风投资有限公司在该承诺证明上加盖其公章。原审法院认为,本案诉争的2000万元土地出让金虽然是北京笑春风投资有限公司缴纳,但2016年5月26日该公司将其向高新区管委会缴纳2000万元土地出让金预付款的三张收款票据原件移交给中侨公司,并书面声明“中侨公司对该三张票据拥有所有权,有权使用并有权向收款单位索要该贰仟万元整资金。”高新区管委会亦收到该债权转让的书面材料。以上事实说明北京笑春风投资有限公司已将其对高新区管委会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中侨公司。2018年3月27日高新区管委会与中侨公司及洛阳笑春风公司签订的项目终止协议亦约定高新区管委会应向中侨公司支付包含2000万元土地出让金预付款在内的5000万元。对于本案诉争的2000万元土地出让金预付款,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0305民初3138号民事判决及本院作出的(2019)豫03民终1799号民事判决均判决高新区管委会返还给中侨公司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综上,笑春风公司要求中侨公司和高新区管委会退还2000万元土地预付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笑春风公司所主张的1100万元损失。2014年4月18日,笑春风公司与中侨公司签订了《项目公司股权整体出让协议》,双方就本案所涉的中益洛阳笑春风新型老龄公寓项目相关权益的转让达成一致意见。根据该协议,中侨公司需向笑春风公司支付项目公司股权整体出让费用人民币壹亿元整(其中包含北京笑春风投资有限公司已支付的土地预付款2000万元),若因土地提供、项目立项、总规总图获批和房屋全产权销售手续的办理等原因导致无法进行的,笑春风公司无条件退还中侨公司全部已支付的费用。2015年2月10日,北京笑春风投资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张举英向中侨公司出具《承诺证明》,承诺全力配合中侨公司对洛阳高新中益笑春风养老项目的操盘管理和推进,并承诺在2015年3月底前完成项目土地的过户和项目可以全面开工。笑春风公司在该承诺证明上加盖其公章,说明其认可承诺证明的内容,该承诺证明对笑春风公司具有约束力。上述股权整体出让协议及承诺证明系相关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应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效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上述承诺证明自作出之日至中侨公司和洛阳笑春风公司与高新区管委会签署项目终止协议时已超过三年,笑春风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履行了承诺证明中约定的义务,也无法证明本案所涉的项目依然可以实施,且笑春风公司已将该项目公司洛阳笑春风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中侨公司,故中侨公司与高新区管委会协议终止本案所涉项目,并无不当。笑春风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损失系中侨公司与高新区管委会造成,故对其要求中侨公司及高新区管委会赔偿实际损失110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笑春风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笑春风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6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笑春风公司负担。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中侨公司及高新区管委会是否应当退还笑春风公司2000万元土地预付金的问题。笑春风公司上诉称中侨公司与高新区管委会签订了《新型养老示范区项目终止协议》,致使《项目公司股权整体出让协议》所约定的收益无法实现,中侨公司丧失持有票据的前提，高新区管委会应当将案涉2000万元土地出让金预付款返还给笑春风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2014年笑春风公司与中侨公司签订《项目公司股权整体出让协议》，协议约定将2000万土地出让金预付款的债权转让给中侨公司。笑春风公司依约已经将2000万元的土地出让金预付款的收据原件交付给中侨公司，并作出《声明》称“中侨公司对该三张票据拥有所有权，有权使用并有权向收款单位索要该贰仟万元整资金”。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且笑春风公司书面通知了高新区管委会。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另案中，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依中侨公司的诉请，依法判决高新区管委会返还2000万元土地出让金预付款给中侨公司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该判决已执行完毕。故笑春风公司要求中侨公司及高新区管委会返还2000万元土地预付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关于中侨公司及高新区管委会是否应当赔偿笑春风公司1100万元损失的问题。笑春风公司上诉称其为了该项目前期投入巨大，因中侨公司与高新区管委会签订《新型养老示范区项目终止协议》，给笑春风公司造成实际损失，应当赔偿笑春风公司实际损失1100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所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2015年2月10日,笑春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张举英向中侨公司出具《承诺证明》,承诺全力配合中侨公司对洛阳高新中益笑春风养老项目的操盘管理和推进,并承诺在2015年3月底前完成项目土地的过户和项目可以全面开工。笑春风公司在该承诺证明上加盖其公章,说明其认可承诺证明的内容,该《承诺证明》对笑春风公司具有约束力。自该《承诺证明》作出之日至项目终止,笑春风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履行了《承诺证明》中约定的配合中侨公司对项目操盘管理和推进义务,也无证据证明本案所涉的项目依然可以实施。中侨公司与高新区管委会签订《新型养老示范区项目终止协议》并不违反《项目公司股权整体出让协议》的约定。笑春风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1100万元的财产损失系中侨公司和高新区管委会造成，故原审法院驳回其要求中侨公司和高新区管委会赔偿其实际损失1100万元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笑春风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审理费196800元，由笑春风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巍审判员 李平均审判员 王**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法官助理张东方书记员王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