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11刑初1015号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男，1965年7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高中文化，山东基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雯迪养老产业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鲍荣军、孙莎莎，山东圆梦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任检一部刑诉〔2019〕2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立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鲍荣军、孙莎莎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王某虚构其通过关系，由其出资300万元，能在湖北省武汉市某证券公司购买到1500万元的国债，然后用这1500万元的国债到银行做质押，可贷款约1275万元至1425万元，并将从银行贷出的上述款项给被害人李某4注册成立的山东东惠牧业有限公司使用一半，并与该公司签订了“用款合作协议”、“借款合同”，取得李某4的信任，而后，以李某4需要支付前期购买放大倍数国债的活动费用为由，骗取李某4现金50万元。2017年3月份，被告人王某再次以能够协调用山东省金乡县的一商务楼作抵押，从银行贷款3000万元给被害人李某4使用，需要资金跑关系为由，骗取李某4现金2万元。2019年3月29日5时10分许，被网上通缉的被告人王某在济南市大明湖火车站被济南铁路公安处大名湖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对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人刘某1、王某1、曲某、赵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及电子数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共计5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处罚。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以贷款为名收取李某4钱款的基本事实予以认可，但辩解2016年其收取李某449万元，而非指控的50万元，且其与李某4是协商一起进行贷款，李某4自愿支付钱款，二人之间系经济纠纷，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予认可，提出：一、本案系企业间的正常融资行为，产生的纠纷系正常经济纠纷。李某4通过赵某介绍主动结识王某，双方签订合同是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隐瞒事实的情况。二、王某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1、王某无非法占有的目的，李某4的50万元是准备贷款必须支付的费用，且已实际支出，贷款程序也已基本完成，王某系代表公司签订合同，出现纠纷也是公司行为，与王某个人无关，双方签订的合同是双务合同，双方均有支出，王某实际支付“坤哥”70万元，基创公司损失更大。2、王某没有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任何行为。李某4全程参与签订合同、办理出票、与信用社沟通活动，李某1称见到了国债查询截图，上面记载了“王某1、1500万、武汉、证券公司”等信息，说明该票据真实存在，李某4称分款使用是导致贷款失败的原因，其向省信用社投诉后，信用社也给予了答复，证明李某4全程参与融资并明确知情，不存在他人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行为，李某4没有及时中止融资、减损的行为不符合常理。3、王某在拿到49万元后并未直接失联，而是多次往返于德州、济南并支出费用，减少已占有的钱款，不符合常理。4、王某自己支出贷款费用，合同由李某4起草，有利于李某4，限制了王某的公司，认定为诈骗不符合常理。5、被告人前后多次供述一致、稳定，符合逻辑，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坤哥”是虚构的，刘某1、赵某、李某1、李某3均称见过“国债信息截图”，均证实李某4陈述分款使用，与被告人的供述均可相互印证。三、因现有证据无法排除“坤哥”的存在，无法证明涉案票据的真假，涉案票据是否能办理质押及贷款失败的原因不确定，涉案票据能贷款数额不确定等原因，故无法直接证明被告人有明确的犯罪事实，不足以排除其他合理怀疑。四、被告人办理涉案票据仅收到49万元，且已用于办理涉案票据，刘某1账户收到的1万元不能认定为王某的犯罪数额。2017年3月李某4支付给王某的2万元与涉案票据的办理不是同一事实，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王某系诈骗行为，且此时李某4的养殖场手续已卖掉，继续办理贷款不合常理。五、王某收到49万元后的使用情况不代表其占有了该款项，因其支付给“坤哥”的70万元为现金，根据证人证言涉案票据真实并存在可以办理贷款的可能性，李某4在卖掉养殖场后没有终止贷款和要回50万元的行为不合常理，上述疑点未查明，无法得出被告人诈骗的唯一结论。综上，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请求宣告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至8月间，被害人李某4因想开办养殖场缺乏资金，通过赵某介绍与被告人王某相识，王某向李某4虚构其有关系能用300万元在湖北省武汉市某证券公司购买到扩大倍数的1500万元的国债，然后可由李某4安排人作为该1500万元国债的持有人到银行用国债进行质押，以其控制的公司可从银行贷款约1275万元至1425万元，之后从银行贷出的上述款项由王某公司及李某4的山东东惠牧业有限公司各使用一半，但需要李某4支付前期购买放大倍数国债的活动费用50万元。被害人李某4信以为真，以山东东惠牧业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告人王某的山东基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29日签订用款合作协议。随后，被告人王某以办理国债为由安排其公司业务员刘某1带领赵某、李某4、王某1（李某4朋友）一同前往武汉，并向李某4提供刘某1建设银行账号，称需要先转款1万元费用。2016年6月2日，李某4从其银行账户转账给刘某1账户1万元。后王某催促李某4将剩余49万元转账至其提供的王某2（王某的妹妹）工商银行账户，因李某4银行卡无法异地转款，2016年7月19日，李某4返回济宁后向王某实际控制的王某2工商银行账户转款49万元。其间，刘某1于2016年7月19日带领王某1在武汉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民族大道证券营业部以王某1名义开具个人账户。被告人王某收到该49万元后，于同日跨行汇款给李某2（王某的前妻李某5的妹妹）13.5万元、同月27日支付山东京联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其本人欠款128720元、同年8月22日跨行汇款给李某68万元等，将上述共计50万元非法占有。2016年8月份，被告人王某以办理质押手续为名，带着刘某1、李某4、王某1一起前往德州市陵城农商银行唐城支行，在未向银行出具任何国债凭证的情况下，在银行与王某1签订个人征信查询手续后离开，贷款未果。2017年3月份，被告人王某再次以能够协调用山东省金乡县其朋友的一商务楼作抵押，可从银行贷款3000万元给被害人李某4使用，需要资金跑关系为由，骗取李某4现金2万元。2019年3月29日5时10分许，被网上通缉的被告人王某在济南市大明湖火车站被济南铁路公安处大名湖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对于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12月25日，李某4到太白东路派出所报案称其被他人以合伙做生意的名义骗取现金57.8万余元。（2）济南市铁路公安处大明湖站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29日5时10分许，该所民警在大明湖站进站口，查获网上逃犯王某。（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王某作案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李某4提供的信息截图及转账明细结果详情证实：2019年6月2日，王某将刘某1的建设银行账号发给李某4，李某4于同日转给刘某1账户1万元。（5）李某4提供的2016年7月13日济南站至汉口站高铁票证实：刘某1、赵某、王某3、王某1、李某4同去武汉市办理国债手续。（6）用款合作协议证实：王某、曲某分别代表甲方山东基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与乙方山东东惠牧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29日签订协议，约定由甲方办理贷款事宜，乙方负责出50万元前期出票费用，如果甲方没有办理出贷款，赔偿乙方出资的全部损失。（7）公安机关调取的王某1在武汉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民族大道证券营业部的开户申请表、工商银行武汉东湖开发区支行交易明细证实：王某1在该证券营业部账户开户日期2016年7月19日，资金账号66×××72，资产总值为0；王某1在工商银行武汉东湖开发区支行于2016年7月18日开户的账号自开户之日至2016年9月30日无交易记录。（8）李某4济宁银行业务凭证、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于2016年6月2日通过ATM机异地分别转给刘某11万元、2000元；2016年7月19日以“购买国债”的名义转款给王某2工商银行尾号4728账户49万元；2017年3月23日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李某2（王某的前妻李某5的妹妹）2万元，转账用途显示“转王某用款”。（9）李某4提供的“陵城农商银行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实：李某4向德州陵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访后，该行给予答复，称贷款人未提供国债凭证，仅提供了一张王某1名下的网上下载的电子国债查询截图，因不符合贷款规定，唐城支行已将材料退还。（10）李某4提供的其与赵某、王某的短信截图证实：与赵某短信内容显示因王某不回复李某4信息，李某4多次催促赵某询问王某贷款进展情况；与王某短信内容显示王某于2016年6月2日发给李某4刘某1建设银行账号、多次催问贷款进展、王某以银行行长被双某等理由推脱、2017年3月22日王某发给李某4户名李某2的建设银行账号后李某4向该账户转款2万元，并显示李某4多次向王某发送短信王某均不予回复的情况。（11）公安机关调取王某2工商银行武汉紫阳路支行尾号4728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6年7月19日收到李某4汇款49万元，同日跨行汇款给李某213.5万元，同月27日支付山东京联工程设计有限公司128720元，同年8月22日跨行汇款给李某68万元，同年9月11日转账给李某31.2万元，至同年9月30日余额为19406.97元。（12）公安机关查询的李某2、李某6、胡某、刘某1的银行账户于2016年5月1日至12月31日的交易明细证实：上述人员之间及与王某2账户之间均有资金往来。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初到王某的雯迪养老产业有限公司工作，李某3是公司的法人，王某是实际控制人，该公司因为没有资金一直没有建成营业。王某在济南还注册了一个山东基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是个空壳公司，没有员工。王某安排其带着李某4、王某3、王某1、赵某到武汉证券公司购买放大倍数的1500万的国债，然后用购买的1500万国债到德州陵城区农商银行质押贷款，贷出来钱后，王某和李某4分款使用。李某4和王某签订协议，办贷款的费用50万元由李某4出，王某负责出票和银行贷款的事。王某安排其干什么其就干什么，其建设银行账号是王某提供给的李某4，其出差费用应由王某负责。到武汉之后，王某给了其一个马总的手机号，马总说选华泰证券公司办理票据，其就带着王某1去华泰证券公司和银行开的个人户，让王某1在证券开户是购买放大倍数的国债用。王某让其给李某4一个叫王某2的个人工商银行账户让李某4转款，李某4就回济宁往王某2账户转了49万。从武汉回来时没有带回放大倍数的国债，王某怎么弄的其不清楚。从武汉回来后有十几天，王某让其跟着去德州陵城农商银行做质押贷款，李某3、李某4和王某1也都在场，银行工作人员李某1要看贷款手续，是其或是李某3从王某的包里拿出来一个文件袋，有公司的手续，还有一张不知是打印还是复印的名字是王某1的A4纸的交割单，银行的人传着看的，问了问贷款怎么用，李某4说分款使用，养牛什么的，后来，没从银行贷下来款，听王某说是因为李某4说分款使用的原因。（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其应李某4的要求，与李某4、赵某、刘某1等人去武汉用其身份信息购买放大倍数的国债的过程，李某4许诺用购买来的国债在德州的银行质押贷款后给其20万元的好处费。其证实，李某4将40-50万元支付给了刘某1指定的银行账户，并证实，王某、刘某1带着她和李某4到陵城农商银行用购买的国债质押贷款的过程，其从未见到购买来的国债凭证。（3）证人曲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王某3认识的过程，王某3让其担任法人代表成立山东东惠牧业有限公司的过程，以及其所知道的王某3、李某4通过济南的赵某、王某、刘某1由王某出资300万元、李某4出50万元的打点费用从武汉购买1500万元国债，而后用1500万元国债到银行质押贷款的过程等。（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王某的妹妹，两三年前，王某2在武汉办理的工商银行的银行卡，其一直没有使用过，这张银行卡给了王某。（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陵城农商银行世纪家园支行行长，李某3和王某向其咨询过国债抵押贷款的事，给其发过从电脑上拍的一个电子国债的照片。2016年7、8月份的时候，王某1、李某4与王某、李某3、一个姓刘的会计一起去的银行，他们这次来也没有带国债的正式凭证，拿出来的是用手机拍的照片打出来的复印件，不是原件，是国债查询截图。内容是：持有人的姓名王某1，金额1300万，购买时间是他们来之前的时间，购买地点是武汉的一个什么地方，因为是复印件，其也没细看。他们说雯迪养老产业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用王某1持有的电子国债做抵押。其说没办过这个业务，不知道流程是什么，但得提供购买国债的原件，之后其安排客户经理邹某要了持有人王某1的户口本和身份证，让王某1在查询征信授权书上签的字。上述材料和雯迪公司的资料，在确认不能做贷款业务后都退还给李某3了。（6）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9月份，李某4、王某1等四五个人到唐城支行找到李某1行长，想用国债质押办贷款，没有贷给他们。并证实，没有见到他们想贷款提供质押的国债凭证，听李某1说过他们给他了一个查询国债的图片，不是原件，也不是复印件。另外，其只让王某1签了查询征信的授权书和申请表，没让王某1签其他文书。（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协调王某3、李某4与王某认识的过程，王某提出购买放大倍数的国债到银行质押贷款，两家分款使用。其与李某4、王某3、王某1、刘某1到武汉证券公司购买放大倍数国债的过程，按照王某的要求李某4出资50万元购买国债，王某却让李某4将50万元打到了王某的妹妹个人银行账户，王某说将这50万元都给了证券公司帮着购买国债的人了。刘某1、王某均向其说过成功购买了1500万元的国债，并向其出示了一张图片，上面没有购买人等信息。其证实的内容，与李某4陈述的相关内容基本一致。（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让其在建设银行办理银行卡，之后就被王某拿去用了，后一直没再还给其本人。（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表姐王艳让其在建设银行开户，开完户银行卡就交给王艳了，一直是她使用。王艳的父亲叫王某，欠了一屁股债，好多亲戚朋友他都欠账。（10）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7日，其公司账户收到一笔128720元的转账，是客户雯迪养老产业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设计费，该公司老板姓王，是用一个王某2的私人账户转的。曹某提供的规划建筑设计合同、银行交易明细可印证其证言。（1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雯迪养老产业有限公司是王某注册成立的公司，让其当的法人。去德州陵城农商行唐城支行办质押贷款前王某从微信上给其发了一个电子什么票的样本，让其问问李某1能否办质押贷款，李某1说需要咨询上级银行，后来答复说能做。办理贷款是李某4、王某1、王某、刘某1和其一起去的，在银行的二楼会议室里，王某1在银行提供的一摞东西上签的字，材料里有王某1的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票据的复印件，还有一个授权的东西，印象中票据的复印件王某1霞带去的，其没看见原件，上边王某1霞的名，还有钱数是1500万。款没贷下来，材料银行退给其了。3、被害人的陈述被害李某4喜的陈述：2016年4月赵某伟说山东基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王某能买到放大倍数的国债，并且能从银行抵押贷款，可以借给其使用，还给其了一份中国银河证券武汉新华路营业部股票明细对账单，然后介绍其认识了王某。和王某见面后，王某也是这样说的，让其公司出资55万元，王某出资300万元，合伙去武汉购买面值1500万元的国债，然后去银行抵押贷款，可以贷出来1500万元。2016年5月份，王某在济南王某3京、法曲某增签了一份用款合作协议。王某提出需要把购买的国债放到个人名下，再去银行作抵押，其就找王某1霞帮忙当持票人。2016年7月13日，其王某1霞赵某伟王某3京刘某1春五个人就去了湖北武汉，王某给刘某1春的建设银行账号，其先通过ATM机转了1万元刘某1春账户，就是验资的意思。然后刘某1春领着其王某1霞去武汉一个工商银行去开了个银行账户，银行账户的信息王某1霞，但是卡和密码都刘某1春设置和保管的。接刘某1春给了其一个王某2蓬的账户，王某2蓬就是卖国债的，让其把剩下的49万元打到这个卡上。2016年7月19日在济宁其王某2蓬的账户上汇款49万元。当天刘某1春在武汉领王某1霞去华泰证券公司开了户，说是购买国债使用。这50万元，就赵某伟说的让其和王某一起购买国债的钱，其没有见到购买的国债，也没见王某拿300万元。2016年8月11日左右刘某1春告诉其已经买了1500万元的国债，要去陵城区银行办理抵押手续。8月12日，其王某1霞跟着王某刘某1春去了德州市陵城区农商银行见了银行的负责李某1波，银行的负责人问了一些关于国债的事，王某1霞签了一份手续，后来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抵押手续，是签的查王某1霞征信的手续。之后王某就开始以各种理由推脱，到了2016年11月3日，其王某1霞李某1波行长询问情况李某1波说根本就没见过什么国债，其就感觉被骗了。从德州回来后就联系不上王某了，其就去济南赵某伟赵某伟说“国债是真的，绝对有刘某1春发给我复印件来”，其就赵某伟要50万元赵某伟说让王某还。然后他又说王某找了一个金乡的商务楼，准备用商务楼作抵押贷款3000万元，让其回来等消息。到了2017年3月份，王某给其联系说商务楼贷款跑得差不多了，需要资金跑关系，其又给王某提供的建设银李某2芹的账户上打了2万元。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某对通赵某伟介绍李某4喜认识，并以办理扩大倍数的国债进行抵押贷款为由收取李同喜49万元、其发送给李同喜刘某1春账户及以金乡商务楼作抵押向银行贷款为由收李某4喜2万元的事实供认不讳，但称：其通过网上认识一个叫“坤哥”的，他是做票据的，到武汉证券公司可办理银行认可的交易对接单，拿着证券公司给出的单子可到银行做质押贷款李某4喜出的这50万就是办出票和贷款的费用。“坤哥”说给开武汉证券公司1500万元的票，其要8个点的费用计120万，买1500万的国债需要300万，这300万都是“坤哥”负责操作，他帮着买这个放大倍数的国债1500万，应该他出这300万，他到底用不用出这300万其不清楚李某4喜也同意。其安刘某1春带李某4喜王某1霞到武汉开票，都是其联系的“坤哥”，开票的具体流程其不知道。票开出来了，是“坤哥”拿回来的，其见到了复印件，是证券公司交割单，盖着公章，金额1500万元，“坤哥”说得120万全部到位后才给原件。其一共给坤哥70万元，都是给的现金，“坤哥”只要现金，没有给其出具收据。其带着“坤哥”给的票的复印件去的银行李某4喜王某1霞跟着去的王某1霞是持票人，之前其和银李某1波行长沟通好了，他说开出来的质押票能做贷款，从武汉开出票据的复印件交李某1波后李某1波说行，办贷款手续吧，就和银行签的借款合同。签完合同后李某4喜说了句贷的款他使用一半，养牛去。因李某4喜说分款使用，导致贷款没办下来。5、勘验、检查、侦查实验、辨认等笔录（1李某4喜辨认笔录证实：其可以指王某3京、王某刘某1春赵某伟。（2李某1波辨认笔录证实：其可以指认王某刘某1春。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喜提供的通话录音光盘一张，存李某4喜与王某刘某1春赵某伟的通话录音。其中包括2016年12月29日李某4喜向王某询问银行贷款事宜的内容；2017年2月14日、19日李某4喜刘某1春通话找王某及询问银行贷款事宜的内容；2016年12月29日、2017年1月18日、2月18日、2月23日、9月18日李某4喜赵某伟通话询问银行贷款事宜的内容等。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5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李某4喜称可用300万元购买1500万元的国债或证券，该事实明显违反法律规定且不符合客观实际，系虚构；王某供称“坤哥”系其通过网络认识，虽见过面但不知“坤哥”姓名及详细身份信息，坤哥自愿出资300万元购买国债后供其使用，“坤哥”可获利120万元及其在不知“坤哥”的真实身份、“坤哥”未出具收条的情况下支付给“坤哥”70万元现金，被告人作为多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常年从事经营活动，其供述的上述情形明显不符合客观常识及正常交易习惯，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坤哥”真实存在及确已支付70万元现金的事实；证李某1波等人虽称曾经见到王某提供的手机翻拍的“电子国债查询单”，李某1波证实该查询单上显示“持有王某1霞、1500万、武汉、证券公司”等信息，但书证证王某1霞在武汉民族大道证券营业部所开个人账户及关联的银行账户自2016年7月18日开户之日至2016年9月30日间无交易记录王某1霞证言亦证实其本人未进行任何出资从证券公司或银行购买国债，足以证实该“电子国债查询单”内容系伪造；被告人王某在收李某4喜的49万元后，分别用于了归还个人债务及个人转账支出，而未用于其许诺的贷款事宜，可认定其对该49万元已实际非法占有；被害李某4喜刘某1春账户转款1万元，该账户由被告人王某提供，且该笔钱款刘某1春按照王某的要求用于本案诈骗活动支出，被告人王某应对该1万元承担责任；被告人王某以用山东省金乡县一商务楼做抵押从银行贷款为由收李某4喜钱款，被告人亦称该楼系其朋友所有，但对商务楼的位置、朋友身份信息、如何办理贷款均语焉不详，被告人及辩护人未能提供办理贷款的相关证据，不能证实贷款行为真实存在，且其认可系以贷款为由收李某4喜2万元，其辩李某4喜系自愿支付钱款李某4喜的陈述相矛盾，被告人的辩解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足以认定被告人虚构可以购买扩大倍数的国债进行质押贷款及用商务楼抵押贷款的事实，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使得被害人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自愿向其交付财物，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诈骗数额52万元。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与被害人间系正常企业融资产生的经济纠纷，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9年3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某依法退赔被害人李同喜经济损失52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智慧审 判 员  田同庆人民陪审员  孟祥建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