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皖1221行赔初35号原告李侠，男，1963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临泉县。委托代理人王志伟，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临泉县田桥街道办事处，所在地安徽省临泉县田桥街道办事处前王楼社区后王楼S204省道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221003172078E。法定代表人陈继春，该办事处主任。委托代理人王梁，安徽姜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临泉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所在地安徽省临泉县城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221MB0W051426。法定代表人张中勇，该局局长。副职负责人朱成天，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金光，安徽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侠诉被告临泉县田桥街道办事处、临泉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拆迁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分别于2019年5月7日、5月8日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侠及委托代理人王志伟，被告临泉县田桥街道办事处法定代表人陈继春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梁，临泉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的副职负责人朱成天及委托代理人金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侠诉称，原告在临泉县田桥街道三合社区刘元行政村拥有唯一住房。2015年该村启动拆迁，由于补偿问题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2016年12月2日原告的房屋被两被告强制拆除。后经法院生效的（2017）皖1221行初5号《行政判决书》确认两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2019年1月3日原告通过邮寄的方式分别向两被告提出赔偿申请，两被告收到该邮件，时至今日，两被告未对原告提出的赔偿申请作出任何答复。为此，原告依据国家赔偿法的相关规定，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房屋损失2912000元（按照同地段现在同类住宅的房地产市场价格确定）；依法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物品、装饰装修、地上附着物、临时安置费、搬迁费、奖励费等经济损失共计646290元；依法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自2016年12月2日起以3558290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原告李侠向本院提举了以下主要证据：1、李侠案号（2017）皖1221行初5号行政判决书，证明经法院的生效判决确认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该予以赔偿，原告具备提起行政赔偿的基础。2、EMS特快专递邮寄单（每案两份），证明原告于2019年1月3日向被告处分别邮寄赔偿申请书，两被告收到该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答复，故原告提起本案的诉讼。3、行政赔偿清单，证明原告诉讼请求主张赔偿款项的计算方式以及明细说明。4、房屋原状及被拆后的录像、照片光盘，证明通过录像和照片可以反映原告房屋被拆除前后的现状对比，以及室内物品的情况反映，光盘里的内容都是房屋拆迁前的房屋现状以及屋内物品以及拆后的废墟视频。5、、常住人口户口本证明原告的家庭成员情况。被告临泉县田桥街道办事处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答辩状，当庭辩称，拆迁是街道办实施的，对原告房屋拆除是由于程序违法造成了拆迁违法，但是并不能证明原告的房屋就是合法建筑，原告的房屋已明显超过法律规定的每户220平方的规定；关于原告房屋被拆迁时，屋内已经没有财物，其要求赔偿屋内物品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关于原告的房屋损失，根据临泉县皖政地置[2010]250号《关于临泉县2010年第七批次建设用地置换的批复》，2011年1月25日临政秘[2011]14号《临泉县人民政府征地公告》，2016年3月13日临国土资[2016]120号《临泉县田桥街道办事处三合社区刘园、老黄庄自然村城中村改造项目集体土地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原告应该按照集体土地上的附属物进行赔偿，原告要求按照国有土地上的房屋进行赔偿是不合理的；要求利息赔偿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公正判决。临泉县田桥街道办事处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和依据。第一组：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被告主体资格。第二组：评估公司出具的房屋征收价格评估分户报告单；证明在拆迁时由评估公司对原告的房屋及财产进行评估，就是原告的实际损失。第三组：1、2010年10月21日皖政地置[2010]250号关于临泉县2010年第七批次建设用地置换的批复，2、2011年1月25日临政秘[2011]14号临泉县人民政府征地公告，3、2011年1月24日临国土资[2011]19号临泉县国土资源局征地补偿标准和安置方案公告，4、2016年3月13日临国土资[2016]120号临泉县田桥街道办事处三合社区刘园、老黄庄自然村城中村改造项目集体土地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证明赔偿应依据上述规定的赔偿标准，拆迁时街道办有拍摄录像，可以与原告的录像进行对比。被告临泉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答辩状，当庭辩称，本案拆除行为是在土地征收过程中实施，原告财产损失应参照土地征收补偿标准进行认定，原告第一项请求没有依据，且原告第一项请求与其第二项请求中的地上附属物损失属于重复，其第三项请求不属于国家赔偿范围。综上，请求法院依法裁判。临泉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任何证据和依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临泉县田桥街道办事处、临泉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对李侠提举的1、2、5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他证据均提出异议，认为证据3应当按照国家的拆迁安置方案以及其他证据能够证明物品存在及价值来进行认定；证据4无论从证据制作方式和提交证据形式均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其合法性有异议，视频以及照片均没有反应出拍摄对象的时间点，因此对其关联性也有异议。李侠反驳认为，本案属于行政赔偿案件，不应完全按照临泉县人民政府颁布的拆迁补偿标准作为审理本案的赔偿依据，关于房屋本身价值的赔偿，应参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补偿标准执行，具体的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十二条，至于原告所主张的搬迁奖励、临时安置费可以参照临泉县最新的规定来计算；关于室内物品原告已经初步提供了照片或者录像予以证明，如果被告不予认可应由被告来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按照法律规定被告在实施强制拆除行为之前本身有义务对原告室内的物品进行清点和登记保存，如果被告不能举证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若原告所主张的室内物品没有超过日常的生活范围应推定原告的主张成立。李侠对临泉县田桥街道办事处提举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其他证据均提出异议，认为对第二组证据的李侠的分户报告单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分户报告单所记载的房屋面积323.19平方米与原告的实际面积出入较大，该评估报告的作出时间是2017年4月18日，原告的房屋拆除时间是2016年12月2日，也就是在评估时，被评估的对象已经灭失，所以对评估机构关于原告房屋的面积这一事实认定有异议，明显没有依据，因此申请法院要求两名估价师李富豪、庄佳明出庭接受质询，就该评估报告作出的过程、依据进行解释说明，另外该报告所确定的评估机构并不是被拆迁人协商确定，系征收方单方指定，不符合法律规定，该报告也没有附资质证书以及评估师的资格证书及评估师的亲笔签字，形式上不具有合法性，该份报告没有依法送达给原告本人，导致原告对该报告不服行使救济的途径（复核和申请专家委员会鉴定），因此被告出具这样一份报告单不能作为本案审理以及认定事实的依据使用；对第三组证据的四份文件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就本案的赔偿标准及如何计算不应该按照被告提供的文件计算，应该适用临泉县人民政府颁发的临政办[2016]36号文件，通过该组证据可以确认的事实是原告所在的村庄征地行为发生在2010年，但是该村的拆迁工作启动时间是2016年，完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十二条的规定，参照国有土地的标准进行认定。临泉县田桥街道办事处反驳认为，关于评估报告出具时间问题，因为评估机构是先评估后出具结果，中间有时间差是正常的；关于评估机构资格的问题，因为拆迁评估机构都是由县政府统一规定通过相关的程序进行选择的；关于原告申请证人出庭的问题，应该在庭前申请而不应该当庭申请；关于评估单没有送达问题，因为本案原告拒绝接收且是原告通过诉讼已经在很早之前就已经知道评估结果，如果原告申请相关程序应该在起诉之前进行，况且拆迁的房屋已经灭失，无法再进行评估，原告的要求是不合法的；关于该拆迁标准问题，因拆迁范围内95%以上的拆迁户均已按照集体土地上的附属物进行拆迁补偿，本案原告不应该按照国有土地上的标准进行赔偿，应该按照同类居民的相关标准进行赔偿，原告要求的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李侠提举的1、2、5号证据,临泉县田桥街道办事处、临泉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李侠提举的3、4号证据，临泉县田桥街道办事处、临泉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均提出异议，需结合其他证据和事实综合进行认定。临泉县田桥街道办事处提举的第一组证据，李侠无异议，予以确认；临泉县田桥街道办事处提举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李侠提出异议，该两组证据具有真实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1年1月25日，临泉县政府发布临政秘［2011］14号《临泉县人民政府征地公告》，该公告称，经安徽省人民政府2010年10月21日《关于临泉县2010年第七批次建设用地置换的批复》（皖政地置［2010］250号）批准，临泉县人民政府征收城关镇新城居委会、三合村土地56.2254公顷用于城镇建设。2011年1月24日，临泉县国土资源局作出临国土资［2011］19号《征地补偿标准和安置方案公告》。2016年3月13日，临泉县国土资源局公布临国土资［2016］120号《临泉县田桥街道办事处三合社区刘园、老黄庄自然村城中村改造项目集体土地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李侠的涉案土地在上述征收范围内。在征收实施中，李侠与征收部门未签订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协议。2016年12月2日，李侠的涉案房屋被拆除。2018年3月22日，本院作出（2017）皖1221行初5号行政判决书，以违反法定程序为由，判决确认临泉县田桥街道办事处、临泉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于2016年12月2日拆除李侠房屋的行为违法。判决宣判后，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判决生效后，李侠向两被告提出国家赔偿申请，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两被告未予答复。2019年5月6日，李侠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另查明，李侠诉临泉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阜阳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经本院2017年5月10日（2017）皖1221行初4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李侠的诉讼请求。李侠不服，向阜阳市中级法院提起上诉。阜阳市中级法院于2017年8月3日作出（2017）皖12行终163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侠等四人诉临泉县城市规划局规划管理行政确认一案，经本院2017年9月22日（2017）皖1221行初38号行政判决，判决确认临泉县城市规划局于2016年9月29日作出的临规字［2016］144号《关于八里陈社区、三合社区34处违法建设的回函》涉及李侠等四处建筑的认定违法。临泉县城市规划局不服，向阜阳市中级法院提起上诉。阜阳市中级法院2018年1月22日作出（2017）皖12行终269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临泉县田桥街道办事处、临泉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强制拆除李侠涉案房屋的行为已被生效判决书确认为违法，且拆除行为客观上给李侠造成了财产直接损失，应予赔偿。关于不动产损失。涉案房屋经生效（2017）皖12行终269号行政判决认定违法建筑的主要证据不足，也就是说，涉案房屋不可归入违法建筑的范畴。临泉县田桥街道办事处、临泉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强制拆除李侠房屋的行为已被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违法，本案属于行政赔偿案件。在此情形下，原告获得的行政赔偿不应低于依照征收补偿方案可以获得的征收补偿。2011年1月25日临泉县政府发布《征地公告》到2016年3月13日临泉县国土资源局公布《临泉县田桥街道办事处三合社区刘园、老黄庄自然村城中村改造项目集体土地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均应视为2010年征地行为的延续，应当按照土地管理法及其实施细则规定的土地征收程序进行补偿。该案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不得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进行安置补偿。中纪办（2011）8号中共中央纪委办公厅、监察部办公厅《关于加强监督检查进一步规范征地拆迁行为的通知》第二部分关于“在土地管理法等法律法规作出修订之前，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要参照新颁布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精神执行”的规定，意思是要参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的精神，充分保障被征收土地农民的合法权益。不能将其理解为集体土地征收过程中，应当按照国有土地征收补偿的程序和标准对被征收土地农民予以安置补偿。如此理解，违反土地管理法及其相关规定。对本案原告如果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规定的标准进行补偿，对于积极响应政府号召按规定时间进行搬迁的大多数被拆迁户来说，也是极不公平的。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的规定，李侠在正常征收补偿程序中依法和依据当地征收补偿方案应当得到的利益损失，属于其所受到的直接损失，应由临泉县田桥街道办事处、临泉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参照当地的集体土地征收拆迁补偿方案依法予以赔偿。需要指出的是，临政办［2016］36号《关于印发临泉县城市规划区内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安置办法的通知》与临国土资［2016］120号《临泉县田桥街道办事处三合社区刘园、老黄庄自然村城中村改造项目集体土地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相比，前者是一般规定，后者为特别规定，按照“特别规定优于一般规定”的原则，本案优先适用后者。李侠的房屋经征收实施部门委托临泉县德和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涉案房屋砖混结构323.19平方米、简易结构73.72平方米、简易棚16平方米，涉案房屋及附属物、装修的评估价格为331684元，应以此由两被告予以赔偿。李侠主张的房屋结构、面积、价格均为自述内容，没有相关证据佐证，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动产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应当对被诉具体行政行为造成损害的事实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因此，因行政机关在拆除房屋前不依法公证或者依法制作证据清单，给原告履行举证责任造成困难的，法院可在原告就损失金额所提供证据能够初步证明其主张的情况下，其合情合理的赔偿请求应当得到支持。根据李侠所提供的现场照片、物品损失清单等，其主张的“附属物赔偿清单”所列举的手镯项链戒指30000元、租房三年36000元、误工费三年80000元，净水器12000元、户口本10000元、拆迁费40000元、搬迁费3200元，未提供证据加以说明，且未向法院分项说明这些损失的来源等线索，无法确认，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墙壁纸、木地板、吊顶、花架壁柜、水塔供水器已经评估公司评估，其他动产物品结合考虑生活常识、常理，考虑物品折旧等因素，酌情赔偿该部分损失约20%，左右，即40000元，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关于临时安置费、搬迁费、奖励等经济损失。根据临泉县政府《关于调整临泉县﹤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安置办法﹥》《﹤城市规划区内集体土地征收房屋补偿安置补充规定﹥部分条款的通知》及临国土资［2016］120号《临泉县田桥街道办事处三合社区刘园、老黄庄自然村城中村改造项目集体土地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的相关规定，临时安置补助费,根据原告提举的户口本，原告需安置的人口数为5人，按照安置面积每月每平方米5元计算，从2016年12月起分段计算至2019年10月合计为33120元（27.6×5×5×18﹦12420元，27.6×5×5×15×2﹦20700元）；搬迁费是发生在行政程序中，是行政机关对被征收人主动搬迁的一种资助行为，与李侠主张的屋内物品损失不能同时并存，主张了屋内损失就不存在搬迁问题，对其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同时根据上述文件规定，李侠未按期搬迁，不符合奖励条件，对其主张的奖励等经济损失，不予支持。关于利息损失。《国家赔偿法》所确定的赔偿原则是直接损失原则，即国家只赔偿直接损失，不赔偿间接损失。原《国家赔偿法》第28条规定的“返还财产”，即对“财产”的理解，应作狭义解释，即返还的应是当事人已经取得的利益而不是可得利益。而孳息，一般是指可得利益，应视为间接损失，不属赔偿的范围。李侠的主张利息损失的赔偿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李侠的主张其合理诉求应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二款、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第（八）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临泉县田桥街道办事处、临泉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原告李侠涉案房屋及附属物、装修损失331684元、屋内物品损失4000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33120元，合计人民币404804元；二、驳回李侠的其他赔偿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煌真审 判 员  王 敏人民陪审员  魏 玮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马阳阳附：本判决适用的有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