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0民初6595号原告：佘中应，男，1964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原告：陈安勤，女，1966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二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海，重庆市綦江区通惠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吴思政，男，196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被告：刘才书，女，196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原告佘中应、陈安勤与被告吴思政、刘才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次月7日、2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佘中应及二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海和被告吴思政、刘才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佘中应、陈安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51万元（其中：本金21万元、利息30万元。利息计算至2019年6月3日，之后利息按月利率2.5%支付至还清时止）；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4月3日、9月28日、12月3日，被告分三次在原告陈安勤处借款20万元（10万元、5万元、5万元），约定每月利息为5，000元（即月利率2.5%），由于在当时约定利息高于银行贷款利息，双方商定将借款内容写成合伙做工程的投资款，利息以每月工资5，000元支付，实际原告佘中应从未参与过被告任何工程的管理和结算等事宜。被告借款后，支付了部分利息，2013年3月3日被告与原告佘中应结算后，未支付的利息只算了1万元，并重新书写借条一张。自2013年3月至2019年6月的利息共计应为36.50万元，但被告先后只支付了利息7.50万元（2013年底还款现金3万元、2014年底还了现金2万元、2017年底通过手机转过1万元、2019年1月29日存现支付1.50万元）。原告考虑到自己年纪已大，而且生活困难，要求被告尽快偿还，但被告不予理睬。综上所述，被告借款不还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吴思政辩称：一、本案诉争法律关系客观上系合伙协议纠纷，而并非民间借贷纠纷。其一，在2013年3月3日前，答辩人与被告答辩人之间确实发生过民间借款往来，但就此正如被答辩人诉状中所说，双方已于2013年3月3日就借款事宜办理了结算；其二，答辩人出具给被答辩人的借条名为“借条”，实为“收条”，其中明确载明款项21万元是“用于给我吴思政一起合伙做工程”。对此，双方对一起合伙做工程达成了共识，被答辩人收执该凭据后亦无异议。二、被答辩人诉称部分事实不实。“5月28日借款”、“实际原告佘中应从未参与过被告任何工程的管理和结算”等诉称事实不实，而客观上双方款项往来和约定一起合伙做工程情况如下：其一，在2013年3月3日前，答辩人确实在被答辩人处共计借款20万元，分别是2010年4月3日收到陈安勤出借款10万元、2010年9月28日收到陈安勤出借款5万元、2010年12月3日收到陈安勤出借款5万元；其二，答辩人就2010年4月3日借款10万元，已经于2010年7月3日通过答辩人吴思政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款11.50万元向原告陈安勤进行了偿还，包括归还借款本金10万元，并支付了2010年4月3日至2010年7月3日三个月期间利息1.50万元。该笔借款归还后，被答辩人同时将10万元借据交付答辩人进行了销毁；其三，在2013年3月3日双方办理借款结算时，均认可尚欠本息共计为21万元，即2010年9月28日借款5万元、2010年12月3日借款5万元，以及借款期间利息11万元。被答辩人同意将前述结算后的款项21万元用于与答辩人一起合伙做工程，并约定合伙做工程期间双方按照每月5000元进行分配，对此双方无支付利息之说；其四，2013年3月3日之后，答辩人如约与第三方建筑公司签订了承包协议并牵头承建了綦江区紫荆学校建设工程项目，其间被答辩人也时常通过打电话、当面交涉等方式过问该合伙工程建设进度、工程款回款结算、现场工人施工状况等情况，前述工程虽然已竣工验收，但由于该工程地处偏远、人工工资偏高等外在因素，存在窝工和亏损，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至今未办理合伙结算；其五，在2013年3月3日后，除被答辩人诉称已支付7.50万元外，答辩人另行通过转账、现金支付等方式向被答辩人付款9万元（2014年1月27日付款2万元、2014年7月3日付款3万元、2015年元月付款2万元、2015年2月17日付款1万元、2018年2月14日付款1万元），以上付款事实均有被答辩人佘中应的签收凭据或银行转款记录予以证实；其六，在双方至今未办理合伙工程结算的背景下，答辩人充分考虑到彼此是亲戚，曾经因资金周转发生过借款付息等经济往来，有过相互支持，答辩人仍然在努力克服亏损等困难，争取将被答辩人出资的21万元合伙投资款全额退还。至今，答辩人已经向被答辩人支付了16.50万元，尚欠4.50万元未予退还。综上，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合伙关系明确，且双方就合伙事务至今未办理结算，被答辩人之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支持，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刘才书辩称：一、本人与被告吴思政确系夫妻关系。本人与被告吴思政于1994年11月3日办理结婚登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经济独立，夫妻感情不好，已分居生活多年。二、在收到法院应诉通知书等材料前，本人对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和诉称事实、理由均不知晓。本人从未就被告吴思政的对外经济往来有过共同签字，并且事后也从未追认同意被告吴思政对外所负的个人债务为共同债务。无论被告吴思政与被答辩人佘中应之间是合伙关系，还是借贷关系，其均为被告吴思政的个人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所以，与本人无关。综上，根据2018年1月18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被告吴思政以个人名义所负的债务，应由其自行处理，被答辩人就案涉债务要求本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不应得到支持，请求驳回被答辩人对本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佘中应、陈安勤系夫妻关系；被告吴思政、刘才书亦系夫妻关系。2010年4月3日，被告吴思政因急需资金向原告佘中应、陈安勤夫妻借款，原告陈安勤通过其重庆农村商业银行綦江支行账户向被告吴思政账户转款100，000元。同年7月3日，被告吴思政通过其农业银行重庆綦江支行账户向原告陈安勤账户转款115，000元，用以偿还该笔借款，其中偿还本金100，000元、利息15，000元。之后，被告吴思政继续向二原告借款，原告陈安勤先后于2010年9月28日、12月3日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被告吴思政账户分别转款50，000元，合计100，000元。此两笔借款，被告吴思政均按照之前借款的计息标准向二原告支付利息。2013年3月3日，原告佘中应与被告吴思政进行结算后，被告吴思政向原告佘中应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佘中应现金21万元（贰拾壹万元正），用于给吴思政一起合伙做工程，每月工资（伍仟元正）50，000.00元。借款人：吴思政。2013年3月3日”。2013年4月4日，被告吴思政向原告陈安勤账户转款10，000元；2014年1月27日、2014年7月3日、2015年1月、2015年2月17日、2016年2月6日被告吴思政分别向原告佘中应支付现金20，000元、30，000元、20，000元、10，000元、10，000元（现金合计90，000元）；2018年2月14日，被告吴思政通过自己的建行账户向原告佘中应账户（邮政储蓄银行綦江支行）转款10，000元；2019年1月29日，被告吴思政向原告佘中应账户（邮政储蓄银行綦江支行）两次现金汇款共15，000元（9，900元+5，100元）。此后，被告吴思政未再向原告佘中应、陈安勤付款。原告佘中应、陈安勤经催收未果，遂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被告吴思政出具借条后，原告佘中应事实上并未与被告吴思政合伙承揽任何工程，也未参与被告吴思政从事的工程建设活动。审理中，二原告与被告吴思政对借条中载明的210，000元借款的组成各说不一：二原告在第一次开庭时称“210，000元由2010年4月3日、9月28日、12月3日三笔借款本金200，000元和截止2013年3月3日的尚欠利息10，000元组成，利息是以月利率2.5%计算的，除截止2013年3月3日尚欠利息10，000元外，其余利息均已按月付清。对被告吴思政于2010年7月3日转款115，000元，原告不知情，或者说双方有其他债务”，在第二次开庭时称“被告吴思政支付了部分本息，210，000元由尚欠本金100，000元和截止2013年3月3日的尚欠利息110，000元组成，利息按借期2年及月利率5%计算的”；被告吴思政则在第一次开庭时称“原告提供的三笔借款是事实，利息均是按月利率5%计算的，但2010年4月3日借款100，000元已于2010年7月3日本息全部还清（共计115，000元）。2013年3月3日结算时，尚欠2010年9月28日、12月3日的借款本金100，000元、利息110，000元，出具借条是事实”，在第二次开庭时称“2013年3月3日结算之前的利息已全部付清，借条210，000元的组成是由实际尚欠本金100，000元和2013年3月到2015年1月共22个月的利息110，000元组成。原告怕我不给，就写成的支付工资，实际就是之后的利息”。另，被告刘才书当庭明确表示，被告吴思政对外所负的全部债务均为个人债务，其未签字、不知情、不认可，也不追认或视为夫妻共同债务，不承担任何连带清偿责任。诉讼中，原告佘中应、陈安勤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经审查后，裁定予以准许，并查封了被告吴思政名下的位于重庆市綦江区古南街道（原綦江县古南镇）后山路XX号房屋。前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结婚证、借条、重庆农商行对私客户账户明细、客户收款回单、个人业务存款凭条、邮政储蓄银行历史明细及账户对账单、农行重庆綦江支行银行卡取款凭条及明细表、建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现金收条、电话通话录音、财产保全材料等证据在案为凭，并经庭审质证和审查，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诚信的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否则，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吴思政三次向二原告借款，二原告如数提供了借款，被告吴思政与二原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本案中，原、被告争议的焦点为：一、清算后，案涉法律关系是否由民间借贷关系转化为了合伙关系；二、借条中载明的210，000元借款如何组成，尚欠本息如何认定和处理；三、被告刘才书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本院逐一评述如下：一、清算后，案涉法律关系是否由民间借贷关系转化为了合伙关系。2013年3月3日，原告佘中应与被告吴思政清算后，被告吴思政出具的借条中虽然载明了“借款21万元用于给吴思政一起合伙做工程”，但并未明确被告吴思政的出资情况、具体合伙承揽工程的名称、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不具备个人合伙应共同投资（包括实物或技术）、共同经营、共享利润、共担风险的法律特征；尽管被告吴思政举示了其承揽重庆市綦江区紫荆保觉村小学教学楼的承包协议及相关施工资料，但并无原告佘中应的共同签名，原告佘中应也不认可，被告吴思政辩称“原告佘中应时常通过打电话、当面交涉等方式过问该合伙工程建设进度、工程款回款结算、现场工人施工状况等情况”，又无证据佐证；加之，在原告诉讼代理人**海与被告吴思政的通话录音中，被告吴思政称原告佘中应并未参与其从事的工程建设活动，并表示其确有向原告的部分借款本息未还，现在无力偿还，且庭审中被告吴思政在对借条中借款的组成作解释时还表示“原告怕我不给，就写成的支付工资，实际就是之后的利息”，可见，借条中载明的“每月工资（伍仟元正）50，000.00元”应当认定为每月按固定数额支付的利息。因此，清算后，被告吴思政出具借条的内容仍然具备民间借贷关系的法律特征，并非名为“借条”实为“收条”，被告吴思政辩称原有的民间借贷关系由此转化为了合伙关系，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借条中载明的210，000元借款如何组成，尚欠本息如何认定和处理。审理中，二原告与被告吴思政对借条中载明的210，000元借款的组成各说不一，且在两次庭审中各自所作的陈述前后自相矛盾，均存在虚假陈述。事实表明，被告吴思政于2010年4月3日、9月28日、12月3日三次向二原告借款共计200，000元，其中2010年4月3日的借款100，000元被告吴思政已于同年7月3日向原告陈安勤进行了全部偿还，包括该笔借款本金100，000元和按月利率5%计算的利息15，000元（合计115，000元）；2010年9月28日、12月3日两次借款共计100，000元，除按月利率5%支付了一定数额的利息外，本金未予偿还。可见，清算后借条中载明的210，000元借款，不应包括2010年4月3日的借款100，000元，但应包括2010年9月28日、12月3日的两次借款100，000元，对于超出100，000元之外的110，000元，应当推定为2010年9月28日、12月3日两次借款按月利率5%计算的尚欠利息。由于月利率5%已远超当时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5.4（5.6）%÷12月×4=1.8（1.87）%/月］，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之规定，所以，对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因二原告与被告吴思政一致陈述2013年3月3日清算前对2010年9月28日、12月3日的两笔借款支付了一定数额的利息，但具体是多少，均未举示证据证明，导致对110，000元利息的合法性无法进行审查，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责任分配原则，二原告未完成相应的证明责任，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故对借条中载明的借款金额，本院认定本金为100，000元，其余110，000元不予确认和支持。2013年3月3日之后，被告吴思政多次向二原告进行了还款，但对于还款的性质未予明确，依照法律规定，应当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予以处理；至于利率标准，由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自2015年9月1日起实施，故在此之前仍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执行，之后按新规定（法释〔2015〕18号）执行。由此，经计算，2013年3月3日-2013年4月4日，产生利息为1，997.33元［100，000元×（5.6%÷12月×4）×1.07月］，还款10，000元，折抵利息后剩余金额为8，002.67元（10，000元-1，997.33元），充抵本金后本金余额为91，997.33元（100，000元-8，002.67元）；2013年4月5日-2014年1月27日，产生利息为17，976.28元［91，997.33元×（6.0%÷12月×4）×9.77月］，还款20，000元，折抵利息后剩余金额为2，023.72元（20，000元-17，976.28元），充抵本金后本金余额为89，973.61元（91，997.33元-2，023.72元）；2014年1月28日-2014年7月3日，产生利息为8，683.05元［89，973.61元×（5.6%÷12月×4）×5.17月］，还款30，000元，折抵利息后剩余金额为21，316.95元（30，000元-8，683.05元），充抵本金后本金余额为68，656.66元（89，973.61元-21，316.95元）；2014年7月4日-2015年1月31日，产生利息为8，842.98元［68，656.66元×（5.6%÷12月×4）×6.9月］，还款20，000元，折抵利息后剩余金额为11，157.02元（20，000元-8，842.98元），充抵本金后本金余额为57，499.64元（68，656.66元-11，157.02元）；2015年2月1日-2015年2月17日，产生利息为654.73元［57，499.64元×（5.6%÷12月×4）×0.61月］，还款10，000元，折抵利息后剩余金额为9，345.27元（10，000元-654.73元），充抵本金后本金余额为48，154.37元（57，499.64元-9，345.27元）；2015年2月18日-2015年8月31日（法释〔2015〕18号施行前），产生利息为5，356.69元{48，154.37元×［（5.6%÷12月×4×0.39月）+（5.35%÷12月×4×2.35月）（注：2015年3月1日利率调整）+（5.10%÷12月×4×3.65月）（注：2015年5月11日利率调整）］}；2019年9月1日（法释〔2015〕18号施行）-2016年2月6日，产生利息为5，017.69元（48，154.37元×2%×5.21月），还款10，000元，折抵利息后尚欠利息为374.38元（5，356.69元+5，017.69元-10，000元），本次还款无法充抵本金，本金依然为48，154.37元；2016年2月7日-2018年2月14日，产生利息为23，393.39元（48，154.37元×2%×24.29月），还款10，000元，折抵利息后尚欠利息为13，767.77元（374.38元+23，393.39元-10，000元），本次还款无法充抵本金，本金依然为48，154.37元；2018年2月15日-2019年1月29日，产生利息11，075.51元（48，154.37元×2%×11.5月），还款15，000元，折抵利息后尚欠利息为9，843.28元（13，767.77元+11，075.51元-15，000元），本次还款无法充抵本金，本金依然为48，154.37元。综上，截止2019年1月29日，被告吴思政尚欠二原告借款本金48，154.37元、利息9，843.28元。三、被告刘才书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被告吴思政的案涉借款债务，被告刘才书虽然与被告吴思政系夫妻，但被告刘才书并不知晓，也未在相关借款手续上签字，且二原告又未举示证据证明案涉借款系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或者得到了被告刘才书的确认、追认或者实际用于了夫妻共同生活、生产经营等活动。因此，案涉债务并非二被告之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刘才书拒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辩解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二原告对被告刘才书之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前所述，被告吴思政在二原告要求偿还借款后未足额履行还款义务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继续偿付尚欠借款本息的违约责任。二原告之诉讼请求，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主张有误，对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当部分予以驳回。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七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思政于本判决生效时立即偿付原告佘中应、陈安勤借款本金48，154.37元、2019年1月29日之前尚欠利息9，843.28元以及2019年1月29日之后的利息（以48，154.37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息随本清）；二、驳回原告佘中应、陈安勤对被告刘才书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佘中应、陈安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450元、诉讼保全措施费1，520元，合计5，970元，由原告佘中应、陈安勤负担3，825元；被告吴思政负担2，145元（此费二原告已预交，被告吴思政负担的部分由其在履行前述判决义务时一并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判员  王君平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黎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