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6民初1314号原告：黄燕萍，女，197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芳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荣云，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期间：2019年7月22日至2019年9月16日，2019年10月11日起）。委托诉讼代理人：邝小羽，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期间：2019年9月17日至2019年10月10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翠，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东古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盐平路东侧B6街区桂城电子城综合楼****。法定代表人：刘思哲。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沛林，广东华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燕萍与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勒流派出所（以下简称勒流派出所）、广东古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田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古田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作出（2019）粤0606民初1314号民事裁定书予以驳回，被告古田公司不服，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9）粤06民辖终49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由本院管辖。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二次开庭时，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荣云、吴翠，被告勒流派出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倩洁，被告古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沛林到庭参加诉讼。其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原告亦向本院提出撤回对被告勒流派出所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第三次开庭时，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邝小羽、吴翠，被告古田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思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沛林到庭参加诉讼；第四次开庭时，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荣云、吴翠，被告古田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思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沛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燕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街道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采购项目款项人民币金额1134172元（其中工程余款1098312元，增加工程量工程款35860元），以及迟延支付的违约金1145886.84元（注:违约金应计算至债务全部清偿日止，现暂从2016年6月30日计算至起诉之日即2018年11月23日，每日按合同总价的0.5‰），合计金额2244198.84元;2.本案产生的一切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6日,被告古田公司与被告勒流派出所签订《政府采购合同书》，采购项目为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街道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采购项目。2016年3月10日，被告古田公司与原告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原告与古田公司合作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街道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采购项目，由原告履行被告古田公司与被告勒流派出所在采购合同中古田公司相应的合同权责，作为上述项目的实际经营者，合作协议约定，该项目应收未收款项均由原告进行追讨、该项目的所有事项均由原告负责，而且，对原告实际经营上述项目且原告是上述项目实际负责人的事实已经由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14日作出（2017）粤0605民初14544号民事判决书，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7日作出的生效（2018）粤06民终4640号民事判决所确认。上述项目合同约定工期为60日历日，实际开工日期为2015年7月6日，后因项目延期并经监理单位审查确认，项目延长完工日期至2015年12月30日，完工期限为2016年1月21日，竣工验收日期为2016年6月30日。工程总价款为2616180元，后在该工程施工过程中陆续作工程变更，共增加工程量工程款35680元。该项目在2016年1月21日完工后，原告即向被告勒流派出所提交了工程竣工结算申报和增加工程量确认书，但被告勒流派出所收取了原告的工程结算书和结算材料后，至今未与原告结算。截止至起诉日，被告勒流派出所已付合同金额的60%，金额为1517868元，尚有40%的工程款即1098312元及增加工程量工程款35860元，合计1134172元未予支付。按照《政府采购合同书》十一中第3点甲方无正当理由拒收货物/接受服务，到期拒付货物/服务款项的，甲方向乙方偿付本合同总额的违约金。甲方逾期付款，则每日按合同总价的0.5‰向乙方偿付违约金。经计算违约金总额为1145886.84元，1145886.84=261680*0.5‰/1000*876天，现暂从2016年6月30日计算至起诉之日即2018年11月23日，每日按合同总价的0.5‰。原告认为，原告已完成涉案工程的施工，涉案工程也已竣工验收，被告勒流派出所于2016年2月15日实际占有并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三款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原告对涉案工程已向被告履行了通知结算义务，被告勒流派出所拒不结算已违反了合同约定。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文状向法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诉讼中，黄燕萍认为其请求的“工程余款”1098312元，是指2019年2月古田公司收到的勒流派出所支付的第三期建设费758934元，加上《政府采购合同》第八条第1点第（4）项建设费余款（即质保金）。被告古田公司辩称，1.黄燕萍不是建设施工合同的当事人，其在本案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依法应驳回起诉：（1）涉案工程的当事人的基本情况。2015年7月6日古田公司与勒流派出所签订《政府采购合同书》；事后，古田公司先后于2015年8月6日、2015年8月28日、2016年3月23日与广州市合友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下称“合友公司”）签订《采购项目施工分包合同》、《技术服务合同》和《售后服务合同》。也就是说本案的政府采购合同，发包人是勒流派出所，总包单位为古田公司，分包单位为合友公司，黄燕萍并不是上述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其无权向发包人及总包单位就涉案工程主张工程款。（2）即便主张工程款，也应该由实际施工人合友公司主张，而不应该由一个所谓的“项目负责人”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依照上述司法解释，即便认定涉案采购合同存在转包或分包的嫌疑，也应该由实际施工人合友公司（项目合作协议解除前）或者古田公司（项目合作协议解除后）主张，而不是由一个自然人主张。因为黄燕萍作为私人主体，其不存在签约的主体资格和相应的施工资质，其仅仅与古田公司基于《项目合作协议》而存在所谓的挂靠合作关系。2.黄燕萍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已经被法院判决解除，其无权主张合同解除后的工程尾款；而合同解除前的工程款，其已经通过实际施工人合友公司收取完毕，也不存在结算的问题。古田公司诉黄燕萍《项目合作协议》纠纷一案，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于2018粤06民终4640号案中作出终审判决，其中该判决书第34页明确表述为：黄燕萍存在迟延支付材料款、手机套餐费、光纤费等工程应付款的违约行为，且古田公司已接手案涉项目并代付相关后续项目支出费用，黄燕萍已无继续履行《项目合作协议》的必要，据此维持原判：即判令解除古田公司与黄燕萍于2016年3月10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返还全部施工资料并赔偿古田公司由此造成损失。也就是说，黄燕萍无权就合同解除后的工程尾款向古田公司主张任何权益。至于项目合作协议解除前的款项，黄燕萍与合友公司自认涉案工程已经在2016年1月21日完工，并制作《完工报告》。事后合友公司据此起诉古田公司，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于2017年粤06民终10949号判决书中推定合友公司已经完工，并据此判令古田公司支付相应的工程款给合友公司，包括《采购项目施工分包合同》的工程尾款278028元，《技术服务合同》的技术服务费78000元，以及《售后服务合同》第一年的售后维护费104000元及相应的利息等，该案已由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于2018粤06**执1131号案中最终执行完毕，也就是说，黄燕萍已通过合友公司收取了相应的工程款项，不存在另行结算工程款的问题。3.假如认定黄燕萍是实际承包人，其退场前未能取得发包人对涉案工程的竣工验收合格报告，其申请付款的条件未成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条、第3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无效：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承包人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的，不予支持。”假如认定黄燕萍是实际承包人，那么黄燕萍因不具备施工资质，其借用古田公司的名义与勒流派出所或合友公司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均应属于无效合同。合同履行期间，发包人勒流派出所不认可黄燕萍及合友公司的工作成果，从而引发古田公司起诉黄燕萍解除《项目合作协议》及要求其赔偿损失。古田公司于2017年12月14日至2018年12月13日期间，多次向合友公司发函，要求其对涉案项目存在的问题进行修复，但合友公司置之不理。为尽快推进涉案项目的竣工验收，古田公司自行聘请施工单位对涉案项目进行修复。经多次维修，涉案工程才于2018年12月25日通过验收。也就是说，涉案工程的验收合格是古田公司通过自身努力完成的，而非黄燕萍或合友公司所完成，因此黄燕萍申请付款的条件未成就。4.假如认定黄燕萍是实际承包人，但其退场后给涉案工程所造成的损失及费用已远远超出发包人应付的工程尾款，其在本案再次主张工程款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根据黄燕萍与古田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第五条第6款约定，黄燕萍针对本项目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且独立承担一切法律、经济责任。同时《项目合作协议》第二条第3、4款约定，古田公司在项目前期投入费用及光纤租赁费等由黄燕萍承担。《项目合作协议》第七条第一款则约定，若黄燕萍未按本协议约定引发的纠纷所造成的一切后果均由黄燕萍承担，若造成的后果由古田公司先行承担，黄燕萍应将损失数额全额赔偿给古田公司。也就说，假如法院认定黄燕萍是实际承包人，则其除了享有权力的同时，也应该承担相应的义务，即涉案项目取得最终验收前所产生的一切费用、损失或者索赔都应由黄燕萍自行承担，如果古田公司先行垫付了相关费用，则古田公司有权向黄燕萍追索。本案中，黄燕萍主张的工程尾款为1098312元，而黄燕萍及合友公司退场后（即2016年3月后）古田公司在勒流项目上的总投入为1567322.6元，该数额已经完全覆盖了黄燕萍在本案所提的工程尾款。古田公司接手勒流项目后具体的费用支出明细表（详见答辩状）中的第4至8项目的款项，古田公司已经另案起诉黄燕萍及合友公司，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已经立案受理，因此假如黄燕萍仍有收取工程尾款的可能，则应先扣除其对工程造成的损失及费用，本案应先中止审理。综上所述，黄燕萍本案的诉讼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目的在于拖延时间，混淆视听，阻碍（2018）粤06民终4640号案件以及（2019）粤0606民初1314号案件的执行，有鉴于此，请求法庭明辨是非，依法驳回黄燕萍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结合全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一、无争议部分经公开招标，古田公司为“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街道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采购项目”（以下简称涉案项目）的中标人，《中标通知书》落款日期为2015年4月27日。2015年7月1日，古田公司出具《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授权黄燕萍为其代理人，有权以其名义与勒流派出所签订涉案项目的采购合同，有限期至2015年7月31日。2015年7月6日，就涉案项目，勒流派出所（甲方）与古田公司（乙方）签订《政府采购合同书》。合同约定：第一条建设内容，包括建设高清卡口前端、建设管理系统平台、建设通讯链路；第四条主要货物清单，包括采购、定制有关产品并提供安装、售后服务，以及光纤租赁等；第六条竣工期及交货地点，竣工期是合同签订之日起60个日历日内完成系统的施工安装、部署、调试与联调工作，经试运行1个月达到设计要求并为甲方认可后，可视为竣工，即整个竣工期为90个日历日；第七条合同金额，合同总价2616180元，其中建设费用金额2529780元、光纤服务租用费86400元；第八条付款方式，1.建设费用：（1）合同签订生效后15个工作日内付建设费总额的30%即758934元；（2）待系统所需硬件设备全部到达项目现场交付、安装、调试并正常试运行15个工作日内付建设费总额的30%即758934元；（3）项目竣工并整体通过顺德区公安局技防办验收合格后15个工作日内付建设费总额的30%即758934元；（4）余款（即建设费用总额的10%）在整体验收之后分别按30%、30%、40%的比例分三年支付：①质保期第一年期满后15个工作日内，若无违反合同约定，则支付75893.4元，若违反合同约定，则按实际支付扣除相应违约金后再支付......2.光纤服务租用费，自最终验收合格之日起，质保期三年内，甲方于每年期满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当年实际发生的光纤服务租用费给乙方，每年的光纤服务租用费预算最高为8万元，本合同每年光纤租用费为28800元，三年光纤租用费总额为86400元；第九条验收要求，1.由甲方（或使用单位）组织进行初步验收，初步验收通过后根据《广东省公共安全图像信息系统管理办法》《广东省安全技术防范管理条例》《广东省安全技术防范管理条例实施办法》等建设规范及本招标文件要求由顺德区公安局技防办进行整体验收......合同乙方落款处有古田公司公章与黄燕萍签名。2016年1月15日，古田公司、勒流派出所、监理单位广州市信佰信息有限公司出具《顺德区政府采购项目初验报告》，记载涉案项目开工日期2015年7月6日、完工日期2015年12月30日[监理单位同意工期延长至2015年12月30日，（2017）粤06民终10949号民事判决第33页有记载]，本项目系统设备运行正常，验收综合评价为通过验收。广东泛邦律师事务所伍志琴律师向古田公司发出2016年3月1日《律师函》，称其受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勒流派出所委托，“根据勒流派出所提供的资料显示，你司通过政府公开招投标平台，中标取得勒流派出所招标的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街道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采购项目，并于2015年7月6日与勒流派出所签订《政府采购合同书》一份，对建设内容、参考依据、系统建设要求、主要货物清单、供货要求竣工期、交货地点、合同金额、付款方式、验收要求、售后服务、违约责任与赔偿损失等作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勒流派出所已经按照《政府采购合同书》的约定，按期向你司支付了建设费用合共1517868元，但你司收到上述款项后，无故中止合同的履行……”2016年3月10日，古田公司（甲方）与被告黄燕萍（乙方）就涉案项目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一、工程概况....5.工程总金额为按项目实际中标价。二、项目合作内容。本项目以乙方挂靠甲方形式合作，甲乙双方签定本合作协议之日起，乙方履行甲方与业主方签订的采购合同中甲方相应的合同责任，乙方需按业主要求按时按质完工及维护，否则本项目合作协议签定后给甲方造成损失，由乙方负连带责任向甲方清偿。本次项目合作协议签定之前本项目产生的法律纠纷由甲方承担，本合作协议签定之日起本项目产生的法律纠纷由乙方承担。三、相关费用。1.甲方对合作项目进行日常管理、监督、检查，并收取收款金额3%作为技术服务费......4.项目所需要用到的光纤租赁费用，由乙方承担......6.为确保本项目顺利推进，甲方已收到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勒流派出所项目款共计1517868元，未收到项目款共计1098312元采用甲方委托第三方单位（包括现有的施工单位和供应商）代收款的方式处理。四、双方的权利与义务。（一）甲方......3.工程保修合同履行完成后，业主按规定扣留的保修款待业主验收合格拨付到甲方账号后一周内付给乙方。4.工程保修期内如乙方不能按保修合同进行保修，甲方有权从乙方工程保修款中扣除......（二）乙方，1.项目实施、售后服务等包括有关设备采购、分包施工等由乙方负责，甲方配合；但单项分包总额不得超过合同总价50%......五、履约方式和相关费用结算......4.工程竣工后乙方应按工程保修合同及甲方的有关规定对工程进行回访，对工程存在的质量问题及客户的投诉应及时处理，乙方与业主的竣工结算完成后的两周内，乙方应将竣工文书原件及结算书原件交由甲方保管。上述两份原件将作为甲方最终支付乙方保修尾款的前提条件......6.乙方针对本项目进行独立经济核算，自负盈亏，且独力承担一切法律、经济责任，与甲方工程款项结算需凭乙方法定代表人或指定代理人签字确认的申请并开具结算发票......诉讼中，对于《项目合作协议》的签订，黄燕萍认为是补签，该项目从中标到协议被解除期间，一直由黄燕萍实际承揽，补签的原因是古田公司收到勒流派出所的两笔工程款1517868元后未依约支付给第三方深圳动力卓越公司及广州市合友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黄燕萍按协议第三条第6点从中协调，拟申请由勒流派出所直接向第三方支付相应工程款；古田公司也认为是补签的，但认为黄燕萍是古田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而非实际承揽人，实际承揽人是合友公司，因古田公司与合友公司签订的三份合同已经覆盖了涉案项目的全部建设与服务内容。2016年3月17日，古田公司针对涉案项目向勒流派出所出具《收款委托书》，记载：我公司已收到贵单位项目款共计1517868元，还有项目尾款计1098312元未收。现委托广州市合友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作为我公司合法委托代理收款单位收取上述尾款。其后，古田公司于2016年11月29日针对涉案项目向勒流派出所出具《关于重新设定银行收款账户的通知》，记载：项目现已基本完工验收。在2016年3月17日我司出具了《收款委托书》给贵单位，现我司重新约定收款账户，开户名称为古田公司。2016年6月30日《项目终验报审表》，记载古田公司表示涉案项目已完成建设、通过了项目试运行、请求终验；监理单位广州市信佰信息有限公司表示涉案项目经初步查验合格、可以组织正式最终验收；勒流派出所表示同意组织最终验收。2017年8月2日，古田公司向勒流派出所出具《关于变更勒流街道高清治安卡口临近系统项目经理的函》，记载涉案项目已施工完毕、待组织验收；原项目负责人黄燕萍已于2015年9月1日从我司离职，现委托罗泽刚同志任项目经理等内容。2017年12月19日，广州市盛通建设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向古田公司出具《工程检测存在问题汇总》，记载古田公司委托该司对涉案项目进行检测，该司将有关问题进行了汇总。其后，勒流派出所于2018年2月28日向古田公司出具《关于古田公司聘请广州市盛通建设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作第三方检测的复函》，记载其同意聘请广州市盛通建设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作为涉案项目的第三方检测机构，承认其检测资质和出具的检测报告。2018年7月16日《竣工决算报告》记载：变更合计35860元；经业主单位与施工方沟通，本次变更不另行收取费用，实际变更金额零元；涉案项目竣工决算总价2616180元，古田公司、勒流派出所的意见为“同意按上述金额结算”。2018年10月9日，勒流派出所向古田公司出具《关于尽快修复勒流卡口故障及通过验收工作的函》，记载双方于2017年11月13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项目于2017年12月10日前竣工验收；2018年7月进行的技防验收不合格，经整改修复仍故障为断，要求古田公司务必于2018年10月12日前确保本项目所有设备都顺利通过验收。2018年12月25日《验收结论汇总》记载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安全技术防范管理办公室同意涉案项目验收通过。同日《顺德区政府采购项目终验报告》记载涉案项目通过验收，勒流派出所、古田公司及监理单位均签章确认。诉讼中，勒流派出所陈述，涉案项目从建设到通过验收，实际是从2015年7月6日到2018年12月25日，其中2018年7月16日至2018年12月5日设备都在进行调试；2016年1月通电后屏幕基本无法显示（只有一小部分时间可以显示），在多次调试后，初步符合启动最终验收条件，但在启动前，设备出现不间断的故障，所以未启动终验流程；在2016年至2018年期间，设备都是处于非正常使用状态，数据无法稳定上传，也无法提供有效的卡口数据；勒流派出所因为项目设备无法正常运行，一直要求古田公司进行施工以、维修修复，以达到验收合格的标准。2019年1月16日，勒流派出所（甲方）、古田公司（乙方）签订《工程款支付补充协议》，记载涉案项目于2018年12月25日通过验收，符合第三期项目款付款条件，乙方自愿同意延长付款期限，不存在逾期支付项目款的问题，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向甲方追究任何违约责任；项目中有设计变更，双方一致同意不另外增加费用，项目的最终结算金额没有发生变化。古田公司确认根据约定，第三期工程款应付日期是2019年1月16日前，实际上勒流派出所在2019年2月1日向古田公司支付第三期工程款，古田公司自愿延长第三期的付款期限。勒流派出所通过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街道财政局先后于2015年8月26日（第一期建设费）、2016年2月4日（第二期建设费）、2019年2月1日（第三期建设费）向古田公司各转账支付758934元，三笔合共2276802元。涉案项目于2016年1月11日起产生电费。另外，各方的关联案件如下表：            表1              合友公司与古田公司、黄燕萍承揽合同纠纷案                  案号              一审：（2016）粤0605民初19938号              二审：（2017）粤06民终10949号，      2017年12月18日判决                  合友公司请求              1.古田公司支付合友公司工程款278028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60000元；2.古田公司支付合友公司技术服务费182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3.古田公司支付合友公司售后服务款332000元及利息；4.古田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判决结果              一、古田公司应向合友公司支付工程款278028元，并以20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2月6日起、以78028元为本金从2016年12月9日起各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付违约金予合友公司；二、古田公司应向合友公司支付技术服务费78000元，并以78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12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付违约金予合友公司；三、古田公司应向合友公司支付质保服务费104000元，并以104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3月23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予合友公司；四、驳回合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执行情况              （2018）粤0605执1131号，2018年2月9日执行594022.87元，已执行完毕。                  表2              古田公司与黄燕萍合同纠纷案                  案号              一审：（2017）粤0605民初14544号              二审：（2018）粤06民终4640号      2018年7月17日判决                  古田公司本诉请求              1.黄燕萍支付拖欠的款项532131.98元及相应利息；2.黄燕萍支付因其拖欠工程款项导致古田公司被合友公司起诉产生的各种损失391289元[即被（2016）粤0605民初19938号案冻结账号而影响经营的损失]；3.黄燕萍支付上述赔偿款后终止《项目合作协议》，黄燕萍应退回共管账户的网银U盾及有关施工资料；4.黄燕萍支付勒流项目拖欠的工程款278028元及相应违约金；5.黄燕萍支付技术服务费78000元及相应违约金；6.黄燕萍支付质保服务费104000元及相应的利息。                  黄燕萍      反诉请求              1.古田公司支付款项201133.95元及利息；2.古田公司支付任职期被拖欠工资、公积金和报销费用合计91082.9元。                  判决结果              一、黄燕萍应向古田公司支付款项418325.98元（即古田公司垫付的工程款，具体为89035.93元+与供应商深圳市动力卓越电子有限公司有关的货款237783元+电费和光纤通信费40547.05元+光纤费50960元）及有关利息（以418325.98元为本金从2017年9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4.35%计付利息）；二、黄燕萍应向古田公司支付工程款278028元、技术服务费78000元及有关违约金；黄燕萍应向古田公司支付质保服务费104000元及有关利息[即古田公司在（2016）粤0605民初19938号案中对合友公司应承担的付款责任]；三、解除双方于2016年3月10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四、黄燕萍应向古田公司交付涉案勒流项目工程的施工照片、施工日志、检验报告、施工合格证、与施工单位的现场丈量表、业主中间计量款资料、工程的结算资料、共管账户的U盾、设备的维护保养资料；五、驳回古田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黄燕萍的全部反诉请求。                  生效判决其他认定              黄燕萍为涉案项目的实际负责人，是该项目工程权利、义务的实际享有人与负担人。关于古田公司第2项诉讼请求（即391289元损失的问题），因古田公司对（2016）粤0605民初19938号案的发生负有一定责任，且古田公司主张的损失并无确切证据予以支撑，故古田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执行情况              已申请执行                  表3              古田公司与合友公司、黄燕萍服务合同纠纷案                  案号              一审：（2019）粤0605民初5069号              二审：/                  古田公司请求              1.确认《售后服务合同》解除；2.解除古田公司与合友公司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3.合友公司、黄燕萍向古田公司支付工程修复费395000元及有关利息；4.合友公司向古田公司支付违约金540000元及有关利息。                  判决结果              一审已审结，二审正在审理      二、有争议部分1.黄燕萍提交申请单位为古田公司的2016年1月21日《工程竣工决算申报表》原件，记载竣工时间为2016年6月30日；已付款合同金额的60%，金额为1517868元；未付款情况：余款为合同金额的40%（1098312元）及变更部分35860元，合计金额1134172元。监理单位审核意见处有“广州市信佰信息有限公司”盖章。古田公司认为该证据上其公司公章为伪造，当时并未竣工验收，有电费产生只说明项目处于调试阶段，并提交《鉴定意见通知书》打印件、《鉴定文书》复印件，其记载2016年1月21日《完工报告》中古田公司的印章与古田公司备案的印章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据此，古田公司否认《工程竣工决算申请表》中的其公章的真实性，理由是该证据中的公章与《完工报告》是同一天加盖。黄燕萍则认为没有原件核对，不予确认。本院认定，即使古田公司能提交上述《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文书》的原件，但该项鉴定并非针对《工程竣工决算申请表》而进行，且《工程竣工决算申请表》早在（2016）粤0605民初19938号案中由合友公司举证，而古田公司在该案中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将根据全案证据对涉案项目的初验、终验、完工、竣工决算等情况予以综合认定。2.对于《项目合作协议》中第三条第6点“为确保本项目顺利推进，甲方已收到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勒流派出所项目款共计1517868元，未收到项目款共计1098312元采用甲方委托第三方单位（包括现有的施工单位和供应商）代收款的方式处理”的理解与履行。黄燕萍认为涉案项目款“除古田公司收取3%技术服务费，均归黄燕萍，依据《项目合作协议》第三条第6点，该1517868元是勒流派出所直接支付给古田公司，古田公司收取后也未支付给黄燕萍，而是由黄燕萍经手用于上述《施工分包合同》等相关施工合同费用中，同时未收到的余款1098312元由勒流派出所直接支付给第三方单位（合友公司、卓越公司），视为黄燕萍收取有关款项。”黄燕萍还确认，（2018）粤06民终4640号民事判决第一个判项（涉及卓越公司等）、第二个判项（涉及合友公司）中的相应承揽活动，发生在黄燕萍负责涉案项目期间；其中第一个判项中的承揽费用418325.98元产生在《项目合作协议》第三条第6点的1517868元（即第一、二期建设费）中，第二个判项的承揽费用包含在《项目合作协议》第三条第6点的1098312元。古田公司认为“黄燕萍没有权限收取涉案项目的工程款项，黄燕萍的利润只能来源于古田公司支付给涉案工程的供应商、施工分包方的款项中提取......《项目合作协议》第三条第6点第三方单位指的是合友公司（施工单位），供应商指的是卓越公司及其他供应商”。古田公司还确认，（2018）粤06民终4640号民事判决第一个判项（涉及卓越公司等）、第二个判项（涉及合友公司）中的相应承揽活动，发生在黄燕萍负责涉案项目期间；黄燕萍没有从勒流派出所或古田公司收取涉案项目款；古田公司从勒流派出所收取的建设费，前两期（合共1517868元）勒流派出所支付于《项目合作协议》解除前，第三期（758934元）支付于《项目合作协议》解除后；但前两期建设费不足以支付实际发生的项目费用[包括（2018）粤06民终4640号民事判决第一个判项所涉费用]。对于（2018）粤06民终4640号民事判决第二个判项中的相应承揽费用（即合友公司的有关工程款、技术服务费及质保服务费），古田公司确认该费用以及（2018）粤06民终4640号民事判决第一个判项所涉费用（即第一、二期建设费不足部分）均包含在《项目合作协议》第三条第6点的“1098312元”中，且由勒流派出所在第三期建设费中支付。本院认定，《项目合作协议》的上述约定是指古田公司将当时未收到的项目款直接支付给第三方，即视为黄燕萍实现了项目合作在款项分配上的权利；古田公司支付第三方有关款项，既是履行其与第三方之间的合同义务，又属于履行其与黄燕萍之间关于《项目合作协议》的义务。而事实上，古田公司以前两期建设费不足以支付实际发生的项目费用为由，在垫付有关费用后向黄燕萍提起诉讼，并在（2018）粤06民终4640号民事判决第一个判项中获得支持，由黄燕萍向古田公司返还；并在勒流派出所支付第三期建设费之前，又针对合友公司的债务向黄燕萍提起诉讼，并在（2018）粤06民终4640号民事判决第二个判项中获得支持。另外，虽然古田公司认为“（2016）粤0605民初19938号案推定合友公司的上述三份合同中《施工分包合同》已履行完毕，《技术服务合同》及《售后服务合同》只履行了一部分，有关款项在该案判定由古田公司向合友公司支付。”实际上根据该案一、二审判决，生效法律文书认定合友公司已履行完毕《技术服务合同》，但因裁判时，满足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的金额为78000元，故只支持了78000元；对于同样约定了分期付款的《售后服务合同》，裁判时第一年质保期已届满，亦支持了第一年质保期对应的售后服务费104000元。至于《技术服务合同》及《售后服务合同》在该案终审时的未付款项，一方面古田公司在（2019）粤0605民初5069号案中请求解除有关合同，另一方面，该问题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以上事实，还有本院的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黄燕萍作为涉案项目于《项目合作协议》解除前的实际负责人，其向古田公司主张第三期建设费758934元、质保金、“增加工程量工程款”35860元，及迟延支付的违约金，是否有合法依据。就此分析如下：第一，涉案项目是否存在“增加工程量工程款”。结合古田公司、勒流派出所的《竣工决算报告》、《工程款支付补充协议》，虽然项目有设计变更，但双方一致同意不另外增加费用，实际变更金额零元。因此，黄燕萍关于“增加工程量工程款”35860元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二，涉案项目的质保金是否达到支付条件。结合《政府采购合同》中“初步验收通过后......由顺德区公安局技防办进行整体验收”、“质保金在整体验收之后分别按30%、30%、40%的比例分三年支付”、“质保期第一年期满后15个工作日内，若无违反合同约定，则支付75893.4元，若违反合同约定，则按实际支付扣除相应违约金后再支付”的约定，因涉案项目于2018年12月25日才通过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安全技术防范管理办公室的验收，目前尚在第一年质保期内，黄燕萍现请求支付三年质保金，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第三期建设费758934元古田公司应否向黄燕萍支付。首先，根据已查明事实，《政府采购合同》于2015年7月6日签订，第一期建设费由勒流派出所于2015年8月26日向古田公司支付；涉案项目于2016年1月15日取得《顺德区政府采购项目初验报告》（记载“通过验收”），第二期建设费由勒流派出所于2016年2月4日向古田公司支付；涉案项目于2018年12月25日取得《顺德区政府采购项目终验报告》（记载“通过验收”），第三期建设费由勒流派出所于2019年2月1日向古田公司支付。上述三期建设费的实际支付情况与《政府采购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支付期限基本一致。由此可知，至少在2016年2月4日（《项目合作协议》补签前），涉案项目已满足第二期建设费支付的条件，即“待系统所需硬件设备全部到达项目现场交付、安装、调试并正常试运行”。黄燕萍关于涉案项目在2015年12月30日完工的主张能与上述情形及《顺德区政府采购项目初验报告》的有关记载吻合。其次，鉴于在《政府采购合同》签订（2015年7月6日）至《项目合作协议》解除[2018年7月17日（2018）粤06民终4640号判决解除]期间，黄燕萍是涉案项目的实际负责人，即涉案项目在黄燕萍负责期间完工，因此该期间涉案项目产生的权利义务应由黄燕萍根据《政府采购合同》、《项目合作协议》享有或承担，除非黄燕萍与古田公司针对《项目合作协议》解除后的权利义务问题有新的合意。况且，黄燕萍亦已在（2018）粤06民终4640号民事判决中被判令承担《项目合作协议》解除前其对有关承揽活动的费用。最后，虽然第三期建设费758934元在《项目合作协议》解除后才由勒流派出所支付到古田公司账下，但根据以上认定，该部分项目的建设活动发生在黄燕萍负责期间，相关权利应归黄燕萍，黄燕萍有权收取其负责涉案项目期间的承揽成果对应的项目款，即第三期建设费758934元古田公司应向黄燕萍支付。古田公司关于黄燕萍无权主张《项目合作协议》解除后的项目尾款，或解除前的项目款已由合友公司收取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古田公司认为黄燕萍负责涉案项目期间可能存在质量瑕疵，甚至因此产生了古田公司的修复费用损失的问题，古田公司已另案主张。此外，古田公司亦抗辩黄燕萍退场（即《项目合作协议》解除）前涉案项目未通过终验，其申请付款的条件未成就的问题。结合涉案项目的专业性与特殊性，从《政府采购合同书》的有关约定可知，施工完毕之后需组织验收，初验与终验之间存在检测、试运行等服务，而古田公司在该期间主动请求解除合同并被法院支持。现涉案项目已通过终验，此系前期施工及后期试运行、调试的结果，由黄燕萍与古田公司先后参与完成，因此古田公司的上述抗辩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关于迟延支付的违约金。因《项目合作协议》并未对此进行约定，黄燕萍主张按《政府采购合同书》的有关标准计算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鉴于第三期建设费由勒流派出所于2019年2月1日向古田公司支付，古田公司却拖延向黄燕萍支付，确实造成黄燕萍的利息损失。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古田公司应从2019年2月2日起向黄燕萍计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75893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综上，原告黄燕萍的诉讼请求中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古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黄燕萍支付项目费用758934元及利息（利息金计算方法：以75893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9年2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黄燕萍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4753.6元（原告黄燕萍预交），由原告黄燕萍负担12753.6元，由被告广东古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2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告黄燕萍预交），由原告黄燕萍负担2500元，被告广东古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潘惠仪人民陪审员  张玉琴人民陪审员  潘惠霞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