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乡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483刑初23号 公诉机关桐乡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磊，男，1990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南县人，初中文化，住湖南省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7日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良春，湖南金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国遂，男，1995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连平县人，中专文化，住广东省连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31日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夏青，浙江中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伏华，女，1990年8月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九江县人，初中文化，住广东省南雄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7日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红丽、沈灵峰，浙江缘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玉平，女，1994年1月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遂川县人，大专文化，住江西省遂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9日被桐乡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霞静，浙江正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淑婷，女，1999年2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汝城县人，中专文化，原系广州臻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营Ａ部组员，住湖南省汝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7日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建忠，浙江中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泽键，男，1995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大专文化，原系广州臻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营Ａ部组员，住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19日被桐乡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钱婷怡，浙江国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蒙蒙，女，1992年7月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鄢陵县人，初中文化，原系广州臻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营Ａ部组员，住河南省鄢陵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4日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梦逸，浙江百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磷慧，女，1991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海丰县人，高中文化，原系广州臻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营Ａ部组员，住广东省海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0日被桐乡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洁，浙江百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江伟，男，1991年2月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鄢陵县人，初中文化，原系广州臻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营Ａ部组员，住河南省鄢陵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4日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谈乐园，浙江景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温文静，女，1999年4月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化州市人，初中文化，原系广州臻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营Ｂ部组员，住广东省化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16日被桐乡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魏晓阳、平晓霞，浙江泽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桐乡市人民检察院以桐检公诉刑诉[2018]1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磊、钟国遂、陈伏华、曾玉平、钟淑婷、黄泽键、高蒙蒙、陈磷慧、李江伟、温文静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桐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艳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磊、钟国遂、陈伏华、曾玉平、钟淑婷、黄泽键、高蒙蒙、陈磷慧、李江伟、温文静及辩护人黄良春、陈霞静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桐乡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沈夏青、周红丽、沈建忠、钱婷怡、曹梦逸、沈洁、谈乐园、魏晓阳分别担任被告人钟国遂、陈伏华、钟淑婷、黄泽键、高蒙蒙、陈磷慧、李江伟、温文静的辩护人。本案经桐乡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 桐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磊、钟国遂、陈伏华、曾玉平、钟淑婷、黄泽键、高蒙蒙、陈磷慧、李江伟、温文静相互结伙或者结伙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周磊参与诈骗共计人民币1139090余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钟国遂参与诈骗共计人民币391310余元，被告人陈伏华参与诈骗共计人民币259820余元，被告人曾玉平参与诈骗共计人民币415480余元，被告人钟淑婷参与诈骗共计人民币107140余元，被告人黄泽键参与诈骗共计人民币91050余元，被告人高蒙蒙参与诈骗共计人民币96070余元，被告人陈磷慧参与诈骗共计人民币62070余元，被告人李江伟参与诈骗共计人民币53840余元，被告人温文静参与诈骗共计人民币38100余元，均属数额巨大，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磊、钟国遂、陈伏华、曾玉平、钟淑婷、黄泽键、高蒙蒙、陈磷慧、李江伟、温文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人庭审中补充提出：被告人周磊、钟国遂、陈伏华、曾玉平、钟淑婷、高蒙蒙、李江伟、温文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泽键、陈磷慧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向本院提交了被害人陈述、同伙供述、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上述十被告人予以惩处。 被告人周磊对被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供述，但辩称陈伏华、陈磷慧、高蒙蒙是在2017年10月才加入其团队，李江伟是在2017年12月中旬加入，温文静不是其团队的，上述人员涉案数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其辩护人黄良春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是网络销售茶叶的行为，最多只能归结为单位犯罪；2、公司有合法营业执照及固定办案场所，被告人周磊对公司经营模式主观上并不知情，并不知道是违法，没有实施诈骗的主观故意；3、利用微信昵称的目的是销售茶叶，虽有虚假和掩盖行为，但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销售茶叶有对等的价值，最多属于民事欺诈行为；4、对犯罪金额1139090余元有异议，小组成员金额不能算在其名下，周磊实际销售额只有10万元左右，茶叶是有价值的，不能把这个销售量作为定案金额；5、本案受害人在与被告人联系的过程中没有实质性考量就采购茶叶，具有一定的过错。综上，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判决被告人周磊无罪。 被告人钟国遂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供认不讳，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沈夏青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钟国遂系从犯；3、被告人钟国遂归案后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钟国遂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希望对被告人钟国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伏华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作了供述，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但对金额有异议。其辩护人周红丽、沈灵峰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定性及犯罪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陈伏华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陈伏华归案后如实供述，愿意退赃和缴纳罚金。综上，希望对被告人陈伏华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曾玉平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供认不讳，提出其系自首，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陈霞静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曾玉平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3、被告人曾玉平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李江伟不是被告人曾玉平组员。综上，希望对被告人曾玉平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钟淑婷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供认不讳，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沈建忠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钟淑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3、被告人钟淑婷系从犯；4、被告人钟淑婷进公司时间不长，其年纪较轻，分辨能力较差。综上，希望对被告人钟淑婷免予处罚。 被告人黄泽键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供认不讳，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钱婷怡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黄泽键系自首；3、被告人黄泽键系从犯；4、被告人黄泽键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希望对被告人黄泽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高蒙蒙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供认不讳，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曹梦逸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事实不能全部认定为诈骗，部分款项不能认定为诈骗金额。被告人获取财物的情形是不同的，对于红包、借款可以认定为诈骗，但销售茶叶的情况应当区别认定，不能将所有销售茶叶的收入都认定为诈骗金额；2、被告人高蒙蒙系从犯；3、被告人高蒙蒙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综上，希望对被告人高蒙蒙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磷慧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供认不讳，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沈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陈磷慧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3、被告人陈磷慧主观恶性不大，获利较少；4、被告人陈磷慧系从犯。综上，希望对被告人陈磷慧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江伟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供认不讳，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谈乐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2、关于本案事实的认定，与被告人高蒙蒙、陈磷慧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致；3、被告人李江伟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4、被告人李江伟系初犯，愿意退赃；5、被告人李江伟系从犯；6、被告人李江伟与高蒙蒙系夫妻关系，家庭需其照顾。综上，希望对被告人李江伟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温文静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供认不讳，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魏晓阳、平晓霞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温文静系自首；3、被告人温文静系从犯；4、被告人温文静系初犯，参与时间不长，主观恶性不大。综上，希望对被告人温文静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3月，尹智、黄赞锋（均另案处理）结伙为实施网络诈骗犯罪在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大厦××室成立广州臻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臻淼公司），作案过程中，又新增天辉大厦705Ａ、511Ｂ、广州宏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州桓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四个运营部门，有组织地实施诈骗犯罪活动。其间，招募李某2等人（均另案处理）为行政部门人员，招募廖信发、邓崇雄、欧晓帆等人（均另案处理）为技术部门人员，招募王某5、黄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为运营部门人员，招募黄某2（另案处理）负责物流。由王某5担任705Ａ运营部总监，被告人周磊及鲁明、尧萍、罗曼（另案处理）担任经理，被告人钟国遂、陈伏华、曾玉平等人担任组长，其中被告人黄泽键等人为钟国遂组组员，被告人陈磷慧等人为陈伏华组组员，被告人高蒙蒙、钟淑婷、李江伟等人为黄杏娇（另案处理）组组员，被告人温文静等人为杨嘉樾（另案处理）组组员，形成了以尹智、黄赞锋为首要分子，以王某5、黄某1等人为骨干，被告人周磊、钟国遂、陈伏华、曾玉平、钟淑婷、黄泽键、高蒙蒙、陈磷慧、李江伟、温文静等人为成员的诈骗犯罪集团。 该诈骗犯罪集团自成立以来，由尹智通过网络向他人购买作案用的微信号，技术部负责“推粉”（把作案微信号推送给被害人添加好友），销售人员根据尹智等人制作的统一话术，虚构“善良、孝顺、清纯”的网红美女（林静、彤彤、佳嘉）形象，编造“男友分手、到武夷山看望外公、帮外公炒茶、自己炒爱心茶、过生日、打包回广州、创业开茶庄、小妈抢茶庄”等情节，骗取被害人的同情及信任后，以“过生日、支持创业”等理由骗取被害人钱款。至2018年1月，有包括居住于浙江省桐乡市的被害人冯某等2000余人被骗。对于上述骗得的钱款，犯罪集团约定总监按照所在运营部门全部“销售业绩”提成，经理、组长按照所在组成员的全部“销售业绩”提成。具体事实为： 被告人周磊结伙他人在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期间，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周某等人共计人民币1137344.88元。 被告人钟国遂结伙他人在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期间，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2等人共计人民币391313.97元。 被告人陈伏华结伙他人在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期间，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陆某等人共计人民币219403元。 被告人曾玉平结伙他人在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2等人共计人民币414175.8元。 被告人钟淑婷在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龙某等人共计人民币107140元。 被告人黄泽键在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1等人共计人民币91053.09元。 被告人高蒙蒙在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期间，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3等人共计人民币96079元。 被告人陈磷慧在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期间，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4等人共计人民币62077.88元。 被告人李江伟在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期间，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孙某等人共计人民币53842元。 被告人温文静在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期间，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1等人共计人民币38104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周磊、钟淑婷、高蒙蒙、李江伟、陈伏华、钟国遂相继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温文静、曾玉平经民警电话通知，分别于2018年9月16日、9月19日至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分局棠下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黄泽键、陈磷慧分别于2018年9月19日、9月20日主动至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分局棠下派出所投案。庭后被告人钟淑婷、黄泽键、高蒙蒙、陈磷慧、李江伟、温文静分别退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10000元、10000元、8000元，暂存于本院账户。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被害人周某、王某2、杨某、李某1、陆某、张某2、龙某、张某1、王某3、王某4、孙某、王某1等人陈述、同伙尹智、李某2、王某5、黄某1、黄某2等人供述、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电子证物检查工作笔录（附光盘）、银行交易明细、业绩表等电子数据、工商登记材料、归案经过、缴款票据等证据证实，十被告人所供主要犯罪事实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 关于辩解及辩护所提：1、本案各被告人以虚假身份、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的同情及信任后，以过生日、支持创业等理由骗取被害人钱款，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诈骗犯罪行为，应以诈骗罪论处，故被告人周磊辩护人所提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中所成立的公司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故本案不属于单位犯罪；3、本案中茶叶属于犯罪工具或为了实施犯罪而设置的道具，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各被告人的涉案金额，本院结合各被告人供述、电子证物检查工作笔录、售后手机截图、业绩表、工资表等电子数据及部分被害人陈述予以认定，经本院审查统计认定，被告人周磊涉案金额为1137344.88元，被告人陈伏华涉案金额为219403元、曾玉平涉案数额为414175.8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作相应调整，相关辩解、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涉案金额认定正确，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根据被告人曾玉平、温文静的供述、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被告人曾玉平、温文静系在公安机关掌握其基本犯罪事实的情况下，经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不符合自首认定条件，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法认定为坦白，量刑时予以相应考量；6、根据被告人钟国遂、曾玉平的犯罪情节及涉案金额，不符合减轻处罚、缓刑适用条件；根据被告人钟淑婷的犯罪情节及涉案金额，不符合免予处罚条件，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7、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所起作用，依法均可认定为从犯，并依法根据各自情节、作用，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8、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其余辩护意见中合理部分，量刑时予以考虑。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磊、钟国遂、陈伏华、曾玉平、钟淑婷、黄泽键、高蒙蒙、陈磷慧、李江伟、温文静加入诈骗犯罪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利用电信网络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周磊参与诈骗共计人民币1130000余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钟国遂参与诈骗共计人民币391000余元，被告人陈伏华参与诈骗共计人民币219000余元，被告人曾玉平参与诈骗共计人民币414000余元，被告人钟淑婷参与诈骗共计人民币107000余元，被告人黄泽键参与诈骗共计人民币91000余元，被告人高蒙蒙参与诈骗共计人民币96000余元，被告人陈磷慧参与诈骗共计人民币62000余元，被告人李江伟参与诈骗共计人民币53000余元，被告人温文静参与诈骗共计人民币38000余元，均属数额巨大，上述十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十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磊、钟国遂、陈伏华、曾玉平、钟淑婷、高蒙蒙、李江伟、温文静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泽键、陈磷慧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钟淑婷、黄泽键、高蒙蒙、陈磷慧、李江伟、温文静积极退赃，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犯罪情节、所起作用、认罪、悔罪态度及退赃情况，对被告人周磊、陈伏华、钟淑婷、黄泽键、高蒙蒙、陈磷慧、李江伟、温文静均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钟国遂、曾玉平予以从轻处罚。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7日起至2024年5月6日止）。 二、被告人钟国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六万元（扣除先行羁押30日，刑期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3年9月17日止）。 三、被告人陈伏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四万五千元（刑期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26日止）。 四、被告人曾玉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3年10月14日止）。 五、被告人钟淑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六、被告人黄泽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 七、被告人高蒙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八、被告人陈磷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九、被告人李江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十、被告人温文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 上述所判罚金，均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上述缓刑考验期限，均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钟淑婷、黄泽键、高蒙蒙、陈磷慧、李江伟、温文静暂存于本院的退赃款共计八万八千元，于判决生效后发还相应被害人；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被害人其余损失（本案部分扣押财物可供执行；执行时扣除同伙已退赔部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侯立伟 人民陪审员  莫丽芬 人民陪审员  姚志霞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吕艾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