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91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泰安市。法定代表人：张延桂，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邢腾，山东润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先凯，山东润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宏杰，男，1985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商弘毅，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远，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宗利，男，1990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翟学俊，男，197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迅达客运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刘爱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培寿，男，1965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胡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赟，北京市京师（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泰安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贾宏杰、王宗利、翟学俊、济南迅达客运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达出租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济南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2民初41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保险泰安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在查清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贾宏杰承担本次交通事故60％责任，王宗利承担20％的责任，翟学俊承担20％的责任，系事实认定错误。首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不公允。贾宏杰系醉酒驾驶机动车，事故形成原因系其自身驾驶时与道路中心护栏接触碰撞后摔落而造成此次事故发生。在此种情况下，不应对王宗利过分苛责，应由贾宏杰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交通事故认定书系交警部门作出，其归责原则并不等同于民事侵权的归责原则，法院应综合事故发生的原因力、过错程度从侵权角度确定本案事故责任。其次，贾宏杰系醉酒驾驶机动车，即使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公允，在贾宏杰存在如此严重过错的情况下，在事故三方均系机动车的前提下，一审法院此举，显然过分加重了王宗利的责任。最后，醉酒后驾驶机动车，驾驶人在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情况下，仅承担60％责任，此种责任比例划分，不仅向社会作出了不利示范，助长醉酒驾驶的社会风气，亦与法律所保护之法益相违背。法官之自由裁量不仅应建立在公平、公正的基础上，更应综合考量社会公众之利益及善良、安全导向。(二)贾宏杰系城镇居民的事实认定错误。贾宏杰本人户籍系内蒙古赤峰市，户别系农业家庭户，证明其系农村户口。贾宏杰妻子许美玲户籍系山东省临朐县五井镇后朱音村297号，亦系农村户口，即使户别为居民，贾宏杰亦未举证证明其长期在妻子户籍地连续居住，贾宏杰所提交居住证系事故发生后办理，对本案事实不具有证明力。综上，该组证据根本无法证实贾宏杰系城镇户口，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但法院依然采信并据此认定为城镇户口，实属事实认定错误。(三)一审法院判决大地保险泰安支公司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无事实依据。贾宏杰虽然构成十级伤残，但是综合年龄、伤情、康复程度，并未达到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不影响其后续工作，在此种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大地保险泰安支公司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无事实依据。(四)一审法院判决大地保险泰安支公司承担鉴定费、诉讼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保险人同被保险人之间保险合同约定，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保险人不应予以承担。保险人并未对该事故予以拒赔，对该起诉讼的发生亦无过错，在此种情况下，诉讼费由大地保险泰安支公司承担，实属过分加重大地保险泰安支公司责任的行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此，一审法院不应判决大地保险泰安支公司承担鉴定费、诉讼费。贾宏杰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部门依法作出的公文书证，与其他书证相比证明力更强，其事故责任的划分已经是在考虑原因力、过错程度等综合角度前提下最终确定的各方责任，责任的划分合法有效、公平公正。一审法院在大地保险泰安支公司没有对事故认定书提出任何复议或复核的情形下，对历下区交警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和责任划分的确认，完全合法。2.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虽对“城镇居民”与“农业户口”的认定具有不确定性，但从我国司法实践来看，城镇居民的认定标准在考虑户籍的同时，还应兼顾其他标准，如主要生活来源、职业、经常居住地等因素。本案贾宏杰虽为农业户口，但根据其提交的结婚证、居住证、户口本、收入证明及社保缴纳证明等可以确定贾宏杰一直在济南工作生活，收入来源于城镇，并非保险公司所述的农村地区，故一审法院按照济南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确定的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3.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为未成年的计算至十八周岁。本案贾淑涵是贾宏杰六岁的亲生女儿，与贾宏杰共同生活在济南，系法定被扶养人，无独立生活能力，大地保险泰安支公司理应承担其被抚养人生活费。贾宏杰既然构成十级伤残，一定会影响到后续的工作生活能力，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大地保险泰安支公司按照贾宏杰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承担被抚养人生活费合法有效。4.诉讼费、鉴定费等是贾宏杰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付出的实际费用，根据责任划分比例大地保险泰安支公司应予相应承担。大地保险泰安支公司主张的保险合同约定，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故一审法院对该项的认定亦合法有效。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王宗利辩称，同意贾宏杰的答辩意见。翟学俊辩称，同意贾宏杰的答辩意见。迅达出租公司辩称，同意贾宏杰的答辩意见。人保济南市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如二审法院作出改判，人保济南市分公司也应与大地保险泰安支公司承担同样的赔偿责任。贾宏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宗利、翟学俊、迅达出租公司、大地保险泰安支公司、人保济南市分公司赔偿贾宏杰医疗费198528.45元、误工费79284.9元、伤残赔偿金94917.6元、护理费34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27000元、住宿费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110.6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后续治疗费36000元，共计497841.57元；2.判令大地保险泰安支公司、人保济南市分公司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足额予以赔偿，剩余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3.判令王宗利、翟学俊、迅达出租公司、大地保险泰安支公司、人保济南市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等全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23日22时50分许，贾宏杰驾驶鲁A5xxx9号摩托车沿二环东路高架路由南向北行驶到和平路上桥口北10米处与王宗利驾驶的鲁JXxxx8号小轿车发生碰撞后，贾宏杰又与翟学俊驾驶的鲁ATxxx5小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三车受损、贾宏杰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贾宏杰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宗利、翟学俊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贾宏杰伤后在山东省千佛山医院治疗，住院52天。贾宏杰之伤经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鉴定，骨盆骨折遗有畸形愈合构成十级伤残，腰椎横突多发骨折构成十级伤残；伤后误工期限为365日；伤后护理时间为180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营养期限为180日；后续治疗费约为36000元或建议以实际发生为准。另查明，鲁JXxxx8号汽车实际车主系王宗利，该车在大地保险泰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鲁ATxxx5号汽车实际车主系迅达出租公司，翟学俊系出租车司机，与迅达出租公司系承包经营关系，该车在人保济南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大地保险泰安支公司已垫付贾宏杰医疗费1万元，人保济南市支公司已垫付贾宏杰医疗费1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下区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责任明确，一审法院对该认定书作为有效证据予以确认。经交警部门认定，1.贾宏杰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宗利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2.贾宏杰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翟学俊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依法认定贾宏杰承担60%的责任，王宗利承担20%的责任，翟学俊承担20%的责任。贾宏杰主张医疗费198528.45元，并提交门诊病历、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医疗费单据、费用清单予以佐证，根据贾宏杰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查明共计花费医疗费197241.13元，一审法院对医疗费予以调整，医疗费支持197241.13元。贾宏杰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200元，住院52天，按每天100元计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贾宏杰主张残疾赔偿金94917.6元，并提交鉴定意见书、居住证、结婚证、户口本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其工作及婚姻家庭情况，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宜，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4917.6元（39549元×20年×12%）。贾宏杰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7110.62元，并提交结婚证、户口本及出生证明予以佐证，经查明贾淑涵系贾宏杰的法定被扶养人，贾淑涵于2012年12月14日出生，贾宏杰定残之日为2019年2月28日，因此，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7854.56元（24798元×12年÷2人×12%），贾宏杰自愿主张17110.62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7110.62元。贾宏杰主张误工费79284.9元，并提交劳动合同、工资收入证明、银行流水、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证明伤后误工时间为365天，按每天217.2元计算，一审法院认为贾宏杰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其误工损失，一审法院对误工费予以调整，误工费一审法院支持39549元（39549元÷365天×365天）。贾宏杰主张护理费34800元，并提交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证明贾宏杰伤后护理时间为18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按照每天150元计算，一审法院认为贾宏杰的主张过高，一审法院对护理费予以调整，护理费一审法院支持25137.99元（39549元÷365天×52天×2+39549元÷365天×128天）。贾宏杰主张营养费27000元，并提交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贾宏杰的主张过高，一审法院对该数额予以调整，营养费支持7200元。贾宏杰主张交通费1000元，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交通费系伤者入院、出院、复诊和进行司法鉴定的必要交通费用，贾宏杰的主张过高，一审法院酌情支持400元。贾宏杰主张住宿费2000元，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贾宏杰主张住院期间家人陪护的住宿费于法无据，对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贾宏杰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并提交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贾宏杰的主张过高，一审法院支持1200元。贾宏杰主张后续治疗费36000元，并提交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贾宏杰主张鉴定费2900元，并提交鉴定费发票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相关规定，该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据此，大地保险泰安支公司、人保济南市分公司应当分别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王宗利、翟学俊分别按2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上述贾宏杰主张的医疗费20000元、残疾赔偿金112028.22元（94917.6元＋17110.62元）、误工费39549元、护理费25137.99元、交通费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元由大地保险泰安支公司、人保济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平均承担。超出部分的医疗费177241.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0元、营养费7200元、鉴定费2900元由王宗利、翟学俊分别按2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鲁JXxxx8号汽车实际车主系王宗利，该车在大地保险泰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鲁ATxxx5号汽车登记车主系迅达出租公司，翟学俊系出租车司机，与迅达出租公司系承包经营关系，该车在人保济南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大地保险泰安支公司、人保济南分公司辩称鉴定费、诉讼费、保全费不予承担，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上述由王宗利、翟学俊承担的费用应分别由大地保险泰安支公司、人保济南市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大地保险泰安支公司已垫付贾宏杰医疗费1万元，人保济南市支公司已垫付贾宏杰医疗费1万元可在赔偿款中予以扣除。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贾宏杰赔偿医疗费10000元（已过付）。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贾宏杰赔偿医疗费10000元（已过付）。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贾宏杰赔偿残疾赔偿金56014.11元（112028.22元×50%）。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贾宏杰赔偿残疾赔偿金56014.11元（112028.22元×50%）。五、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贾宏杰赔偿误工费19774.5元（39549元×50%）。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贾宏杰赔偿误工费19774.5元（39549元×50%）。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贾宏杰赔偿护理费12569元（25137.99元×50%）。八、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贾宏杰赔偿护理费12569元（25137.99元×50%）。九、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贾宏杰赔偿交通费200元（400元×50%）。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贾宏杰赔偿交通费200元（400元×50%）。十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贾宏杰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600元（1200元×50%）。十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贾宏杰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600元（1200元×50%）。十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向贾宏杰赔偿医疗费42648.23元（177241.13元×20%+36000×20%）。十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向贾宏杰赔偿医疗费42648.23元（177241.13元×20%+36000×20%）。十五、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向贾宏杰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040元（5200元×20%）。十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向贾宏杰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040元（5200元×20%）。十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向贾宏杰赔偿营养费1440元（7200元×20%）。十八、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向贾宏杰赔偿营养费1440元（7200元×20%）。十九、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向贾宏杰赔偿鉴定费580元（2900元×20%）。二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向贾宏杰赔偿鉴定费580元（2900元×20%）。二十一、驳回贾宏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所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68元，减半收取4384元，由贾宏杰负担2630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负担87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负担877元。二审期间贾宏杰提交山东省居住证原件一份及济南市社保交纳机构凭证原件一宗，证明本案事故发生前贾宏杰一直在济南工作生活，收入来源是城镇。大地保险泰安支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居住证的有效期是2014年12月16日到2017年12月15日，至本案事故发生时，该证件已经失效，不属于有效证件，不具有足够的证明力，而且仅仅根据该居住证也不能证明贾宏杰一直在济南工作生活，也不能证明其收入来源。济南市社保交纳机构凭证只能证明贾宏杰一直在济南交纳社保。对于贾宏杰的工作生活地点和收入来源应由其它足够的证据综合认定，贾宏杰的证据不足。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下区大队系处理交通事故的专业部门，其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较高的证明效力，一审法院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各方责任并无不当。贾宏杰虽系农村户口，但根据其提交的居住证、济南市社保交纳机构凭证，结合一审时提交的劳动合同等证据，可以认定贾宏杰并不以务农为主要收入来源，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费用亦无不当。贾宏杰因伤至其两处十级伤残，对以后的生活和抚养能力均有一程度的影响，一审法院判决大地保险泰安支公司承担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大地保险泰安支公司认为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保全费的上诉请求，大地保险泰安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该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大地保险泰安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68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松成审 判 员 陈 勇审 判 员 赵玉兰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万振驰书 记 员 吴颖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