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7民初329号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太和岗路20号401房。法定代表人：蔡晓东，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平，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林大生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中街路51号316室。法定代表人：林梅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国瑞，男，197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业务经理，住莆田市涵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学鹏，辽宁永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被告沈阳林大生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平，被告沈阳林大生珠宝首饰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国瑞、郭学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涉案侵犯原告对美术作品《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六灰太狼》享有复制权、发行权的编号为1200290649的黄金吊坠；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人民币50万元；三、判令被告在《辽宁日报》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刊登面积不小于15cm×15cm；四、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制作并发行的长篇益智趣味卡通片《喜羊羊与灰太狼》多年来在全国各省市电视台持续热播，并屡获白玉兰奖、五个一工程奖、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版权金奖等多项殊荣。原告作为著作权人，对该作品中的“喜羊羊”、“灰太狼”、“美羊羊”等卡通形象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经原告多年苦心经营，《喜羊羊与灰太狼》取得了巨大的市场成就，品牌价值超10亿元，成为带动图书、音像、玩具、手机游戏、家居服装、食品饮料、人偶剧、礼品等版权衍生产品开发的新引擎，实现了版权产品多元化开发、多元化收益、多元化发展的新模式，全面带动了我国原创动漫产业的复苏和崛起。但同时，市场上出现了众多未经授权的生产者及销售者瞄准《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作品的价值，大量生产和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商品，非法牟利，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原告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生产、销售涉案侵犯原告《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六灰太狼》享有复制权、发行权的黄金吊坠，构成对原告享有的著作权的侵害，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沈阳林大生珠宝首饰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提出的公证书中记载来到葫芦岛锦州百货大楼主体错误，我方不是适格主体。2.我方不构成侵权，我方出售的吊坠不是原告出示的灰太狼形象，而是我方以十二生肖出售的狗吊坠。原告出示的吊坠中没有标识灰太狼，我方出售的吊坠与灰太狼有明显差异，耳朵也没有缺口，眼睛和嘴巴也不一样，没有尾巴，四肢也不同，上中下比例也不同。因为动物拟人化多少会有一些相似，狗和狼同属于犬科，并不能仅因为此相似认定我方侵权。若是灰太狼的图案就会在吊坠上标明并大量出售，就是因为是狗吊坠才会购入一套十二生肖进行售卖，在被告摆上柜台仅此一件，原告也只买了一件，狗的形象有多种，是与其他十一生肖一同进货的，且与狗形象一致。被告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没有主观过错，缺乏侵权故意，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对于赔偿数额，若认定我方侵权，原告应证明其实际损失，若无法认定则应认定我方所得，因为我方只销售出一件，且经营规模小，只为几米的柜台，客流量小，2016年8月我方因为长期损失撤店不再经营，并未对原告造成损失。原告的索赔数额过高，且被告无获利，原告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请求数额。4.原告诉请过诉讼时效。综上，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2014）粤广广州第050075号公证书，内容是《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六灰太狼》美术作品。证明灰太狼的著作权为本案的原告。证据二、（2016）平阴证经字第361号公证书及吊坠一个。证明被告侵权事实。证据三、（2014）粤广广州第050073号公证书、（2014）粤广广州第050071号公证书、（2014）粤广广州第050072号公证书，证明《喜羊羊与灰太狼》动画片获得了内地及港澳台年度最佳创意动画奖及五个一工程奖及白玉兰奖。证明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商业价值及影响力较高，及被告的过错程度。证据四、沈阳林大生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百度百科的查询打印件2页。证据五、（2016）平阴证经字第633号公证书，经公证程序证明的从被告官网查询打印内容。证据四、五共同证明被告沈阳林大生珠宝首饰有限公司是一家集珠宝首饰设计、生产、批发、零售、投资为一体的珠宝首饰企业集团。其经营范围包含了金银饰品的批发、零售、维修及加工。其全国的专营店遍布辽宁、吉林、黑龙江、内蒙、河北、天津等地，侵权规模庞大，侵权情节严重，应当承担较重的赔偿责任。被告质证认为，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的公证书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在公证书的第1页记载的公证员与委托代理人于2016年5月4日来到葫芦岛锦州百货大楼，公证书陈述的内容与我方主体不符，存在重大瑕疵。公证书制作程序违法，公证机构所在地并非其住所地及经常居住地、行为地或者事实发生地，故此公证书不能作为认定侵权行为的定案证据。封存的实物是被告出售的；证据三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被告的过错程度；证据四、证据五，百度百科中针对沈阳林大生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的信息是本公司的宣传，有一定夸大的意图，也与本案无关，本案只是针对被告销售的一个吊坠进行诉讼，并不能证明其他侵权行为。其他专营店与本案无关，若证明其他专营店的侵权行为，原告应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4张生肖吊坠的照片打印件，是与本案中吊坠同一批吊坠中的其他四只的生肖，证明被告出售的是同一批十二生肖中的狗吊坠。证据二、1张狗的图片打印件，证明与销售的吊坠比较是狗的形象。原告质证认为，证据一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图片模糊不清，看不出是什么东西，无法证明是所谓的生肖，也不能否认涉案产品不是灰太狼的事实；证据二狗的形象与被告销售的黄金吊坠的形象完全不一致，且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形象完全不一致。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二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公证书所证明的事实，且被告对原告经公证程序购买的封存实物系被告销售的事实并无异议，故对该公证书予以采信；对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的客观真实性被告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原告的反驳理由成立，故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2004年10月21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注册资本人民币伍佰万元，经营范围：企业形象设计；文化活动的组织策划；制作、复制、发行：广播剧、电视剧、动画片，专题、专栏、综艺；电影发行。营业期限：长期。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于2008年8月29日出具登记号为作登字:19-2008-F-1177号《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作品名称：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六灰太狼；作品类型：美术作品；作者：罗应康；著作权人：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受让取得）；作品完成日期：2003年12月18日。《喜羊羊与灰太狼》曾被华语动漫盛典组委会评为“内地及港澳台年度最佳创意动画”、广东省第七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白玉兰”奖。2016年5月4日，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公证员孙某公证人员王某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张鲁宁共同来到位于锦州市的“锦州百货大楼”，张鲁宁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A座一楼的“林大生珠宝”购买了黄金吊坠一个（含首饰盒一个、手提袋一个），并从该处取得了发票一张、保证单一张、银行POS单一张。张鲁宁对相关场景、所购物品进行拍照。公证人员将上述取得的物品进行了封存。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于2016年5月12日出具（2016）平阴证经字第361号公证书对上述事实予以证实。经当庭对公证封存物品拆封，封存袋内有一个黄色纸质手提袋和一个红黄相间花纹图案的首饰盒，手提袋和首饰盒正面均有林大生图文组合商标。首饰盒内有一个黄金吊坠，吊坠是一个拟人化的动物形象，该动物为两后足正面站立、两前足似人手状、头顶帽子，帽子上有一小块稍突出并在周边刻线，两耳尖并竖立，嘴巴大几乎横跨整个脸，右侧嘴角上下方向有一条疤痕线，脸两侧毛向两侧平张，并在末端各有一个豁口，下颌周围有稀疏刻线，脖子处有一条带角的围巾，身后有一尾巴。吊坠上有一个纸质标签，标签一面上标有三个内有英文字母的圆环图形及“合格证”，下方有条形码；另一面有：“林大生珠宝”字样及林大生图文组合商标、3D硬、足金吊坠、金重2.820g、1200290649、工费254、产地深圳。沈阳林大生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于2010年3月23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人民币壹仟万元，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中街路51号316室，经营范围为金银饰品、铂金饰品、珠宝首饰、玛瑙、玉器批发、零售、维修、加工；黄金、铂金、珠宝原料收购；钟表、手表、箱包、眼镜销售、寄卖；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和技术的进出口。沈阳林大生珠宝首饰有限公司是一家集珠宝首饰设计、生产、批发、零售、投资为一体的珠宝首饰企业集团。专营店遍布辽宁、吉林、黑龙江、内蒙、天津、河北、山西、安徽、福建等地。2008年成立深圳珠宝生产研发基地数千平米的现代化工厂，2010年成立中国内地黄金珠宝批发运营总部，2012年设立旗舰店，2013年在全国招商加盟，2015年运营总部升级至2000平米。沈阳林大生珠宝首饰有限公司在锦州百货大楼A座设有专柜，出售珠宝首饰。案涉侵权商品为原告经过公证在该专柜购买。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二、被告如构成侵权，应承担何种责任，赔偿数额如何认定；三、原告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一、关于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问题。1.原告享有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六灰太狼的著作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原告提交了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六灰太狼的美术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形下，本院应当认定原告享有上述作品的著作权。2.被告是否是涉案商品生产者和销售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产品侵权案件的受害人能否以产品的商标所有人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的批复》[法释（2002）22]规定，任何将自己的姓名、名称、商标或者可识别的其他标识体现在产品上，表示其为产品制造者企业或个人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的“生产者”。本案中，原告从被告设在锦州百货大楼专柜购买了涉案商品，涉案商品的手提袋、首饰盒、吊坠纸质标签上均印有林大生图文组合商标，其中产地“深圳”的标注与被告官网宣传的2008年成立深圳珠宝生产研发基地数千平米的现代化工厂的事实中的地址相符。同时，原告的经营范围中包括金银首饰的加工，故可以认定被告系案涉侵权产品的生产者。被告对原告经过公证程序购买的案涉侵权产品是其销售的事实并无异议，因此被告系案涉侵权产品的生产者和销售者。3.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被告虽对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出具的（2016）平阴证经字第361号公证书在叙述证据保全地址时写为“葫芦岛”提出质疑，但公证书在“葫芦岛”后明确记载为“锦州百货大楼”（锦州市），故公证书对公证证据保全的地址叙述清晰明确，该瑕疵应属笔误，且被告对案涉侵权商品确系其设在锦州百货大楼的专柜销售的事实并无异议。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出具的（2016）平阴证经字第361号公证书记载了公证员见证下原告委托代理人购买被诉侵权产品以及拍照、封存的过程，其公证程序未见违法及不当，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书证明事实的情况下，本院对该公证书应予采信。根据该公证书记载的事实，原告在被告处购买了黄金吊坠。经比对，案涉侵权产品整体是拟人化形象，其中两后足正面站立、两前足似人手状、头顶帽子，帽子上有一小块稍突出并在周边刻线（补丁帽），两耳尖并竖立，嘴巴大几乎横跨整个脸，右侧嘴角上下方向有一条疤痕线，脸两侧毛向两侧平张，并在末端各有一个豁口，下颌周围有稀疏刻线（稀疏的毛），脖子处有一条带角的围巾，身后有一尾巴的特征，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灰太狼”美术作品形象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的相似，足以使社会公众认为该黄金吊坠就是“灰太狼”的形象。涉案黄金吊坠系对“灰太狼”美术作品的复制，构成著作权侵权。被告未经原告许可，生产、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产品，属于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关于被告提出的案涉吊坠的造型是生肖狗的形象的抗辩主张，因案涉吊坠的造型从肉眼直观感觉上即与狗的形象存在较大差异，且案涉吊坠的造型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灰太狼”美术作品形象中的补丁帽、疤痕脸、带角围巾等显著特点均一致，已经构成实质性的相似，故对被告的此节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应当承担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故原告主张的被告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在确定赔偿损失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实际损失及被告侵权获利情况，故赔偿数额由本院酌定。综合考量以下因素：1.涉案的“灰太狼”美术作品形象经过在电视剧中多年使用，具有较大影响力和知名度；2.被告系集珠宝首饰设计、生产、批发、零售、投资为一体的珠宝首饰企业集团，注册资本达壹仟万元，专营店遍布全国多地，在深圳有珠宝生产研发基地数千平米的现代化工厂，在内地有黄金珠宝批发运营总部，在全国招商加盟，上述事实表明被告经营规模大，侵权范围广；3.一般消费者对黄金首饰的消费需求是因为商品的美观性、时尚性而购买涉案黄金饰品，涉案“灰太狼”卡通形象使用在黄金饰品上具有较高的附加值，该美术作品形象也是消费者购买涉案商品的考量因素；4.原告进行维权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证据保全的公证费、委托律师代理的律师费、交通差旅费等，虽原告未提交相关票据，但原告已经实际进行了公证证据保全并委托律师代理诉讼，故上述费用属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综合上述因素，本院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40万元。关于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在《辽宁日报》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因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了除赔偿经济损失之外的其他需要登报进行赔礼道歉的影响，故原告的此项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诉讼时效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原告于2016年5月4日进行公证证据保全，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收到原告提交的立案材料，在通知其缴费后，于2019年5月29日立案。故原告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五）、（六）项、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林大生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六灰太狼的黄金吊坠；二、被告沈阳林大生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40万元；三、驳回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760元，被告沈阳林大生珠宝首饰有限公司负担70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 佳审判员 王争妍审判员 郭慧峰33147005715000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5334003810000法官助理潘妍书记员赵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