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7刑终330-1号原公诉机关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德金，男，1981年3月14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513************61X，土家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2002年因犯抢劫罪被原广东省顺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4年8月3日刑满释放。2007年10月30日因犯抢夺罪被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8年6月2日刑满释放。2009年12月14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9月12日刑满释放。2015年5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8月28日刑满释放。2016年9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7年1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少鸿，系广东圭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陈华庭，男，1977年7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公民身份号码430************232，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隆回县*******************。2012年11月21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2019年5月17日被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叶荣泉，曾用名叶荣光，男，1991年2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18，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江门市新会区**********。2009年10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2011年10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2013年4月9日刑满释放。2014年5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9月1日刑满释放。2016年3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7年5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9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健波，男，1993年5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15，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无业，户籍所在地江门市新会区********第1巷10之2号。2011年11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六个月。2016年3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2017年4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9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阳，男，1988年1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南部县，公民身份号码511************890，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部县*********。2010年1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同年12月30日刑满释放。2013年7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8月1日刑满释放。2014年4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同年4月30日刑满释放。2016年12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7年7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2019年5月25日被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荣泉、何健波、陈德金、刘阳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陈德金、陈华庭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5月6日作出（2018）粤0705刑初28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德金、陈华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陈华庭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已另行作出裁定。经审阅案件、上诉材料，依法讯问了上诉人陈德金，并听取了陈德金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叶荣泉伙同“阿建”（另案处理）经密谋盗窃后，于2017年8月30日凌晨，到江门市新会区*****************口，采取破锁的手段，盗窃得尹某停放在该处的豪爵牌HJ100T-7C女装摩托车(号牌为粤J*****)1辆，价值人民币（下同）5,110元。随后，被告人叶荣泉独自到江门市新会区*************巷1号门口，采取上述同样手段，盗窃得郑某停放在该处的双鹰牌SY125T-29E女装摩托车1辆，价值4,692元。二、被告人叶荣泉于2017年9月1日凌晨，到江门市新会区*****************前，采取上述同样手段，盗窃得梁某1停放在该处的本田牌WH110T-A女装摩托车(车主为潘某，号牌为粤J*****)1辆，价值9,639元。后被告人叶荣泉再到江门市新会区******委会和泽里梁某2住宅巷道，采取上述同样手段，盗窃得吕某1停放在该处的铃木牌UM125T-C女装摩托车(号牌为粤J*****)1辆，价值6,003元。三、被告人叶荣泉、“阿建”经密谋盗窃后，于2017年9月3日凌晨，到江门市新会区会城天马某巷50号住宅门口，采取上述同样手段，盗窃得陈某停放在该处的豪爵牌HJ100T-6女装摩托车(车主为邓某，号牌为粤J*****)1辆，价值3,150元。随后，两人再到江门市新会区会城天马某巷120号车房内，趁车辆没有上锁之机，采取推走车辆的手段，盗窃得李某停放在该处的豪爵牌HJ150T-19女装摩托车（号牌为粤J*****）1辆，价值10,925元。被告人陈德金明知上述摩托车是赃车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四、被告人叶荣泉于2017年9月9日凌晨，到江门市新会区*****************口，采取破锁的手段，盗窃得陈某2停放在该处的本田牌WH100T-F女装摩托车（号牌为粤J*****）1辆，价值2,964元。后被告人叶荣泉到江门市新会区**********巷6号门口，采取上述同样手段，盗窃得刘某1停放在该处的豪爵牌HJ125T-18C女装摩托车（号牌为粤J*****）1辆，价值8,091元。同日，被告人叶荣泉伙同“阿建”到江门市新会区**************巷84号住宅门口，采取上述同样手段，盗窃得陈某3停放在该处的五羊-本田牌WH100T-K女装摩托车（号牌为粤J*****）1辆，价值5,092元。五、被告人叶荣泉、何健波经密谋盗窃后，于2017年9月11日凌晨，到江门市新会区大泽镇某农场警务室旁边一出租屋楼下，采取破锁的手段，盗窃得曾某停放在该处的豪爵牌HJ125T-18A女装摩托车（号牌为粤J*****）1辆，价值6,314元。随后，被告二人到江门市新会区****************住宅门口，采取上述同样手段，盗窃得黄某停放在该处的本田牌WH125T-6女装摩托车（号牌为粤J*****）1辆，价值5,208元。后被告二人再到江门市新会区***************住宅院子内，采取上述同样手段，盗窃得刘某2停放在该处的豪爵牌HJ100T-5A女装摩托车（号牌为粤J*****）1辆，价值6,675元。被告人陈德金明知上述3辆摩托车及陈某3的五羊-本田牌女装摩托车是赃车的情况下仍居间介绍买卖；被告人陈华庭明知上述4辆摩托车是赃车的情况下仍予以转移。被告人叶荣泉、何健波共同盗窃的上述摩托车，经变卖后每人获利1,800元。六、被告人叶荣泉、陈德金、刘阳经密谋盗窃后，于2017年9月14日8时许，到江门市蓬江区***********对面路段盗窃得何某1的黑色本田牌SDH110T女装摩托车（号牌为粤J*****）1辆，价值7,200元。后到江门市蓬江区棠下镇某有限公司南门路车棚处，盗窃得谭某的白色本田牌WH110T-2女装摩托车（号牌为粤J*****）1辆，价值6,789元。计被告人叶荣泉盗窃作案14次，盗窃财物总价值87,852元。计被告人何健波盗窃作案3次，盗窃财物总价值18,197元。计被告人陈德金盗窃作案2次，盗窃财物总价值13,989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作案2次，掩饰、隐瞒被盗摩托车6辆，总价值37,364元。计被告人陈华庭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作案1次，掩饰、隐瞒被盗摩托车4辆，总价值23,289元。计被告人刘阳盗窃作案2次，盗窃财物总价值13,989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采信被告人叶荣泉、何健波、陈德金、陈华庭、刘阳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侦查经过、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扣押及发还清单，违法犯罪经历情况查询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书证，电子数据，被害人尹某、郑某、梁某1、吕某1、陈某1、李某、陈某2、刘某1、陈某3、曾某、黄某、刘某2、谭某、何某1的陈述，证人何某2、吕某2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以及视听资料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叶荣泉盗窃私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何健波、陈德金、刘阳盗窃私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陈德金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予以收购、居间介绍买卖；被告人陈华庭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转移，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德金明知号牌为粤J*****的本田牌WH100T-F女装摩托车及粤J*****的豪爵牌HJ125T-18C女装摩托车是赃车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叶荣泉虽没有如实供述在江门市蓬江区棠下镇盗窃作案2次，共盗窃2辆女装摩托车的犯罪事实，但其如实供述了其他12次盗窃行为，共盗窃12辆女装摩托车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叶荣泉的行为属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何健波、刘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被告人叶荣泉、何健波、刘阳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荣泉、何健波、陈德金、陈华庭、刘阳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德金犯数罪，予以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荣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二、被告人何健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三、被告人陈德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4,000元。四、被告人陈华庭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刘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六、追缴被告人叶荣泉、何健波的违法所得各人民币1,800元，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叶荣泉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0,574元（其中，尹某5,110元、郑某4,692元、潘某9,639元、吕某16,003元、邓某3,150元、李某10,925元、陈某22,964元、刘某18,091元）；将扣押的粤J*****、粤J*****、粤J*****、粤J*****、粤J*****及粤J*****女装摩托车返还给被害人；其他扣押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陈德金及其辩护人提出：对于原审判决认定陈德金犯盗窃罪无异议，但对于认定陈德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有异议：1.对于原审判决认定陈德金2017年9月14日的犯罪事实和盗窃罪的罪名无异议，但是认为陈德金在盗窃共同犯罪中，是出于掩饰、隐瞒其他同案人盗窃的行为，不起主要作用，是从犯，且一审庭审时当庭自愿认罪，赃物也已归还给被害人，请求二审法院认定其为从犯，对其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对于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9月3日凌晨陈德金明知是叶荣泉、“阿建”等人盗窃的摩托车是赃车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的事实有异议，该事实仅有叶荣泉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3.对于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9月11日凌晨陈德金明知是叶荣泉、何健波等人盗窃的摩托车是赃车的情况下仍居间介绍买卖的事实有异议，该事实仅有叶荣泉、何健波二人的供述，但二人供述的金额不同，故原审判决认定的该单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叶荣泉、何健波、刘阳、上诉人陈德金犯盗窃罪，上诉人陈德金及原审被告人陈华庭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案证据均经庭审示证和质证，且证据的收集程序合法，符合法定形式，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陈德金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陈德金在盗窃的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应对其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德金伙同原审被告人叶荣泉、刘阳于2017年9月14日在江门市蓬江区棠下镇实施盗窃两辆摩托车后，合力将该两辆被盗摩托车装入其商务车内，随后由陈德金驾驶装有该两辆赃车的商务车搭载叶荣泉前往广州进行销售的事实，有上诉人陈德金及原审被告人叶荣泉、刘阳的供述、抓获经过可以证实，且原审被告人刘阳对共同参与实施盗窃的陈德金和叶荣泉进行了辨认，并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上述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陈德金与原审被告人叶荣泉、刘阳共同实施了盗窃行为，三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上诉人陈德金不宜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9月3日陈德金明知是叶荣泉等人盗窃的摩托车仍予以收购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叶荣泉与“阿建”于2017年9月3日凌晨盗得粤J*****、粤J*****两辆摩托车后，在叶荣泉联系上诉人陈德金时，在明确告知陈德金两辆摩托车是盗窃所得的情况下，陈德金仍表示愿意收购，后陈德金按照叶荣泉所发的定位驾驶号牌中含有“粤”、“163”字样的商务车来到指定地点，并向叶荣泉支付3200元后将该两辆摩托车载走的事实，有原审被告人叶荣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侦查经过、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情况说明可以证实，且被盗的粤J*****摩托车的GPS轨迹与上诉人陈德金驾驶的粤L*****商务车的行驶轨迹相互吻合。综上，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9月3日陈德金明知是赃车仍予以收购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对于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9月11日凌晨陈德金明知是叶荣泉、何健波等人盗窃的摩托车是赃车的情况下仍居间介绍买卖的事实有异议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叶荣泉伙同“阿建”于2017年9月9日凌晨在江门市新会区************巷84号住宅门口盗窃粤J*****摩托车一辆后，又于同月11日凌晨伙同原审被告人何健波在江门市新会区大泽镇盗窃了三辆摩托车。随后，叶荣泉通过电话告知上诉人陈德金已盗得四辆摩托车，并让陈德金马上过来运走赃车。陈德金在自己没空的情况下仍积极主动的居间介绍，并将叶荣泉的手机号码135*****331交给原审被告人陈华庭，并让叶荣泉在共和高速路口接应驾驶悬挂湘牌大货车的陈华庭前往赃车藏匿地点，将被盗的摩托车装上货车并运走。事后，陈德金联系叶荣泉索要变卖四辆摩托车的赃款，并提出在中山会面。叶荣泉与何健波按照陈德金发的定位来到中山的一家饭馆。吃饭期间，陈德金将叶荣泉带离饭馆，由一名陌生男子向叶荣泉支付变卖四辆摩托车的赃款6500元，叶荣泉则将部分赃款分给何健波。叶荣泉等人所盗窃的粤J*****摩托车上GPS行驶轨迹不仅与湘M*****货车的行驶轨迹吻合，而且与粤R*****货车停放的位置重叠。公安人员在粤R*****货车上查获六辆被盗摩托车，其中有叶荣泉等人所盗窃的上述四辆摩托车，并从粤R*****货车司机吕某2身上查获号码为188*****906的手机，在陈德金驾驶粤L*****商务车到达吕某2处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并从陈德金所驾驶的商务车上查获陈德金与叶荣泉、刘阳在江门市蓬江区棠下镇盗窃的两辆摩托车。上述事实有原审被告人叶荣泉、何健波、陈华庭的供述、手机截图照片、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情况说明、侦查经过予以证实，且原审被告人何健波能辨认出原审被告人陈华庭就是该名驾驶悬挂湘牌货车的司机，上诉人陈德金就是约叶荣泉去中山的男子。综上，上述证据与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证实上诉人陈德金明知是赃车仍居间介绍买卖的事实。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叶荣泉盗窃私人财物，数额巨大，上诉人陈德金、原审被告人何健波、刘阳盗窃私人财物，数额较大，其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陈德金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予以收购、居间介绍买卖，原审被告人陈华庭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转移；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鉴于原审被告人叶荣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原审被告人何健波、刘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其三人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德金与原审被告人叶荣泉、何健波、陈华庭、刘阳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陈德金犯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上诉人陈德金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朱迎春审 判 员 冒庭媛审 判 员 周 密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沈 琼书 记 员 朱瑞芬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