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5495号原告：深圳市爱思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元廷，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林，广东德纳（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汕头市建安（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林志鹏，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明，广东方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伟文，广东方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深圳市爱思宝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述，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戎子墨，男，公司员工。第三人：深圳市福田区建筑工务署。法定代表人：杨曙光，署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詹阿娜，北京金诚同达（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爱思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汕头市建安（集团）公司、第三人深圳市爱思宝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思宝实业公司”）、第三人深圳市福田区建筑工务署（以下简称“福田区工务署”）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林，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明、林伟文，第三人爱思宝实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戎子墨，第三人福田区工务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詹阿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和施工费3067084元，并自工程验收合格之日即2011年6月30日起至被告付清全部拖欠款项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11月28日为1308023.32元）；二、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被告采购岩态板，应当向原告支付相关费用的事实清楚。被告于2011年向第三人福田区工务署承接了福田区市容环境提升工程E-l标段，随后，被告向爱思宝实业公司发出“下货通知单”和“加订货通知单”，合计采购用于深圳会堂和政协大楼以及某村的爱思宝岩态板（白洞和黄洞）共计10000㎡，粘结剂58.5吨，建筑密封膏14.879吨，乳液4.42吨；被告方及工程监理方均在收货验收单上签收确认。岩态板工程如期完工，并于2011年6月30日验收合格。二、爱思宝实业公司与被告曾约定以对外公开销售价或经审核的价格中较高者的标准支付货款。爱思宝实业公司后将案涉债权转让给了原告。但原告与被告方签订的综合单价划分协议对岩态板、粘结剂等的结算单价仍然约定不明确，依法应按照原告方的对外公开销售价即市场价格支付结算。(1)审定价格违背了公平原则和市场经济规律，与实际市场价相差巨大，不能作为原被告结算标准。爱思宝实业公司对保利地产等的对外公开销售价为：岩态板单价260元/㎡；粘结剂单价2800/吨；密封膏（填缝剂）单价1200元/吨；乳液单价16500/吨。根据审计单价，岩态板主材审定单价仅为150元/㎡，与市场公开销售价260元／㎡相差巨大。并且其审定依据参考的是中标人即被告的“干挂石材墙面”，而非“岩态板”的市场公开销售价，明显缺乏公平与合理性。(2)第三人福田区工务署的证据证明，审计报告早已经交给被告，被告既不向原告转达，自己也从未就单价问题提出异议，导致审计结果与市场销售价有差距，被告应当承担该差距对原告造成的损失。(3)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5月24日就爱思宝岩态板综合单价签订协议，仅约定“本工程所施工的岩态板结算单价以审计部门审定为准”，未对岩态板单价作出准确的约定和确定，也未对除岩态板之外的粘结剂、建筑密封膏和乳液的单价进行任何约定，属于法律规定的“价款约定不明确”。根据合同法第62条第2款以及民法通则第88条的规定，依法应当按照原告的对外公开销售价即市场价格支付结算。据此，被告应支付价款为：岩态板主材260万元，粘结剂16.38万元，密封膏（填缝剂）1.7854万元，乳液7.293万元，合计285.4584万元。三、被告作为总包方，还应当向原告支付岩态板的安装施工费用21.25万元。第三人爱思宝实业公司本身只是岩态板等的生产销售方，本身不负责安装施工。但由于被告采购的腻子粉不符合爱思宝岩态板施工要求等复杂原因造成部分岩态板脱落，经第三人福田区工务署、被告与爱思宝实业公司协定，为确保工程质量和进度，由爱思宝实业公司负责按照其严格的技术规范进行粘贴施工。随后，爱思宝实业公司分别与杨某、覃兆某签订13.75万元和7.5万元的施工合同，完成了岩态板的加固粘贴，并代为付款。被告作为总包方，应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四、被告未承担岩态板的施工工作，未提供镀锌钢骨架，因此不能享有综合单价划分协议约定的150元/㎡的费用，其向原告支付相应货款时也不得扣除该费用。鉴于被告声称本案岩态板由其负责施工，而爱思宝实业公司向原告转让案涉债权的时候，由于其原项目负责人辞职，未向原告清楚交代岩态板施工情况，令原告误信被告所称的由其负责施工任务的表述，误信被告所称已经在岩态板安装中配合提供了“镀锌钢骨架”。因此，2013年5月24日，原告与被告就爱思宝岩态板综合单价划分签订协议，才有约定“总包汕头市建安集团公司负责施工……审定综合单价中归总包汕头市建安集团公司所有部分为150元/㎡”。可见，被告有权根据该协议得到150元/㎡的基础必须是被告“负责施工”！但所有证据证明，岩态板的施工安装任务，实际由爱思宝实业公司承担，施工安装合同也由爱思宝实业公司与实际施工人杨某和覃兆某分别签订，费用也由爱思宝实业公司支付。同时，根据《福田区审计局关于对关于提供深福审基结(2016)262号审计报告相关说明的函的回复意见》显示，被告在岩态板施工中未提供“镀锌钢骨架”，并在审计中将该相对应的部分费用予以直接扣减。可见，被告事实上并未承担施工任务，未提供镀锌钢骨架，因此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分取或者扣减150元/㎡的费用。五、如果被告依据综合单价划分协议主张分取或者扣减150元/㎡的费用，则严重违背公平原则。审计局审定的综合单价仅为250.87元/㎡，先不论被告是否承担了施工任务，假定被告根据综合单价划分协议而分取150元/㎡的费用，则岩态板主材则能够占到的单价只有100.87元/㎡。不仅远远低于岩态板的公开市场价260元/㎡，甚至与审计局审定的岩态板主材单价150元/㎡也相差巨大！也就是说，原告在本案提供岩态板，只能获得相当于市场价260元的38%或者审定主材料150元的66%或者审定综合价250.87元的40%的货款，并且粘结剂、密封膏、乳液等更加属于白送白给。如此严重背离市场经济规律，显然也严重违背了《合同法》等法律的公平原则。因此，无论从事实上、法律上，还是根据公平原则，被告均不得分取或者扣减150元/㎡的费用。被告作为福田区市容环境提升工程E-l标段的总包单位，岩态板相关工程只是其承包工程中的较小施工项目，在总结算时被告与福田区工务署可以在各分项中找到利益平衡点。而对原告来说，如果结算不公平，是无法另行找回利益平衡。因此，案涉审定的价格可以作为被告与福田区工务署的结算标准，但不能成为原被告之间的结算依据。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被告辩称：一、原告不能提供买卖合同和履行买卖合同的相关证据，多次无理兴讼，系滥用诉权。二、原、被告主体均不适格。第三人爱思宝实业公司在《情况说明》（2017年3月16日）自称的：“我公司后决定将本项全部债权转让给深圳市爱思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并通知了汕头市建安（集团）公司”并非事实。不论是债权转让方或是受让方，从未书面通知过债务人。另，即使原告接受了爱思宝实业公司转让的相关债权，但因本案涉诉的事项是爱思宝实业公司与福田区工务署之间的买卖关系，也与被告无关。三、原告在诉状中所称的“被告采购岩态板”不是事实。根据招标文件及施工合同的约定，原先相关部分应由发包人福田区工务署提供材料，被告负责施工，被告无责任、也无需要向甲供材料的供货单位深圳市嘉达某公司（以下简称“嘉达公司”）购买涂料及辅料。2011年4月21日，建设单位对深圳会堂和政协大楼的外墙装饰方案发生设计变更，爱思宝实业公司是设计变更后发包人选定的材料供货单位，由其代替嘉达公司对部分项目供货。2011年5月，被告给爱思宝实业公司的三次下货通知单均是代发包人向供货单位提示工程项目需要的材料品种与数量，并不是与爱思宝实业公司建立买卖合同关系。被告也对爱思宝实业公司提示此单据为“非经营用途”，被告签字人员均表明为“代验签”，原因是购买方未派人验签。发包人与爱思宝实业公司的买卖行为与被告无关。四、原告称与被告口头约定岩态板按市场高位价结算并非事实。被告作为专业公司，在施工过程中的任何材料采购、项目变更都需要制备相关单据向监理单位和发包人办理报审手续，以备竣工时结算工程量，从未发生过与任何供货单位有口头约定某事项的事实。原告提交的《综合单价划分协议》的实际情况是，爱思宝实业公司承接的深圳会堂与政协大楼的外墙装饰项目在施工过程中，需要利用被告前期施工所形成的外墙底基做基础，供其安装外墙岩态板，爱思宝实业公司应如何支付基础工程费用，双方于2013年5月24日在《综合单价划分协议》中作出了分配约定。五、原告及爱思宝实业公司本不是案涉工程的供货方，原施工合同中就“甲供材料”部分在补充协议中已经明确，“甲供材料”是由发包人向嘉达公司采购后提供给施工方。由于发包人设计变更，才把市政协大楼和深圳会堂两处政府机关的建筑物外墙改用岩态板。因该项目属于“甲供材料设备”范围，被告将原配合嘉达公司的单项施工协同作业自然改为配合爱思宝实业公司的协同交叉作业，但是爱思宝实业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屡次出现材料质量问题与施工安全问题，被告提交的2011年6月13日和16日的《关于深圳会堂、政协大楼外墙岩态板脱落问题的专项会议纪要》和《福田区市容环境提升行动第三阶段E-1标——关于深圳会堂、政协大楼外墙岩态板施工问题的专项会议纪要》足以证明。同时上述纪要也可证明涉案外墙装饰材料（岩态板）系发包人向爱思宝实业公司购买。六、本案完全是原告的错误诉讼。根据政府采购法及相关规定，20万以上的大宗采购和50万以上的工程项目必须经政府采购中心公开招投标。案涉金额高达300万元，原告在本案中没有理由不提供其中标的相关合同。鉴于原告在本案中不提供购销合同等证据，即便其关联公司爱思宝实业公司自称债权转让，原告在诉状中所称的诉讼金额也是毫无事实根据和合同依据的。综上，望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人爱思宝实业公司述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福田区工务署述称：一、诉争岩态板及其相关辅助材料在涉案工程中并不属于福田区工务署提供材料的范围，而是由被告负责采购和施工。涉案工程为深圳市福田区市容环境提升行动第三阶段建筑立面刷新及屋顶改造第E1标段（市容提升）工程，福田区工务署为发包人，被告为涉案工程的施工总承包人，双方于2011年2月签订《深圳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范围包括深圳会堂（含裙楼）外墙改造、市政协外墙改造、政协副楼外墙改造和某村24-27栋外墙改造等，原定某村24-27栋外墙石材为干挂花岗岩，深圳会堂（含裙楼）、市政协外墙、政协副楼外墙石材为干挂大理石，除石材外，上述外墙还用到福田区工务署负责采购和提供的外墙涂料，涂料供应商为嘉达公司，该公司仅仅生产外墙涂料，而不生产其他外墙石材，涉案工程其他全部施工材料均由被告自行采购并施工，2011年3月因发生设计变更，福田区工务署要求将上述施工范围中原定使用干挂花岗岩和干挂大理石的外墙及部分原定使用涂料的外墙变更为使用岩态板进行装饰，被告收到变更要求后自行采购了岩态板施工。2011年6月21日，因涉案工程施工范围增加，被告与福田区工务署就新增的某村等施工楼宇签订了《施工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新增施工范围中，某村3-7栋及某村部铺外墙采用岩态板装饰，相关采购价款已包含在补充协议价款中。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继续自行负责采购岩态板并施工。二、被告在报送涉案工程总包结算资料时已经将诉争的岩态板等材料的采购和施工费用一并列入结算清单中，要求福田区工务署向其支付包括诉争岩态板、材料费、施工费在内的全部涉案工程施工及材料采购价款，福田区审计局对涉案工程的结算审定价款已包括诉争材料采购和施工总费用，因此，被告应当自行与原告结算岩态板采购费用。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后，被告编制了涉案工程的《结算审核书》，被告、第三方审核单位及福田区工务署于2013年2月26日共同签字盖章，确认以后递交给福田区审计局进行工程结算审计。该《结算审核书》经福田区审计局现场核查发现，报送数据与施工现场严重不符，被退回被告。被告调整《结算审核书》后，被告、第三方审核单位及福田区工务署于2014年3月再次共同签字盖章，并将调整后的《结算审核书》递交福田区审计局进行工程结算审计。虽然福田区审计局出具的《审计报告》正文中并未提及涉案工程所采购的每项工程材料的结算价款，但《审计报告》所附的审计计算书分布分项工程量清单报价表已经列明石材墙面岩态板等材料的综合单价及工程量，《审计计算书》对石材墙面岩态板的描述与被告编制和提交的《结算审核书》各楼栋分布分项工程量清单报价表的描述一致，只是对综合单价及工程量据时进行了调整。福田区工务署接收本案诉讼材料之后向审计局致函询问了涉案岩态板及辅助材料的采购和施工价款，审计局回函告知岩态板主材审定价为150元/㎡，审定综合单价为250.87元/㎡。被告曾于2016年9月18日和2017年5月25日向福田区工务署来函，针对《审计报告》的核减情况提出异议，但均未对岩态板等材料计入总包费用及核减情况提出任何异议，因此，岩态板及相关材料的采购由被告负责，被告应当自行与原告结算材料采购价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月7日，福田区政府采购中心发布《工程施工招标文件》，就福田区市容环境提升行动第三阶段建筑立面刷新及屋顶改造工程项目公开招标，分为十个标段，其中，E1标段主要包括福华路、上步路周边建筑及景观改造，合计整治约77栋建筑物。招标文件载明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但外墙涂料及专用底漆腻子为甲供。2011年2月11日，被告中标E1标段。2011年2月25日，被告（承包人）与福田区工务署（发包人）签订《深圳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承包工程为福田区市容环境提升行动第三阶段建筑立面刷新及屋顶改造工程E1标段；工程承包范围包括各楼宇建筑立面刷新及屋顶改造等，具体楼宇数量及施工内容根据现场实际情况，以发包人最终确定内容为准。合同“通用条款”第21.1条载明，发包人供应材料设备的，应在专用条款中列出相应材料设备清单。合同“专用条款”第21.1条载明，发包人供应材料设备清单：外墙涂料（含外墙专用腻子、专用底漆、面层涂料），由发包人直接与供货商结算。合同“专用条款”第22条载明，承包人采购材料设备的约定：按招标文件、设计文件要求同时满足国家有关标准规范进行采购，并按要求提供产品合格证、检验报告等资料报发包人及工程师确认后，方可采购进场，承包人对所采购的材料、设备质量负全责。合同“补充条款”第（十二）条载明，本项目所需外墙涂料（含外墙专用腻子、专用底漆、涂料面层），由发包人向深圳市嘉达某公司采购后，提供给承包人使用。2011年6月21日，被告与福田区工务署签订《施工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承包范围新增新洲石厦片区共44栋、某村共5栋、深圳通化设计院、旧防疫站大楼、福田消防中队、皇悦酒店等约55栋楼宇的外立面刷新改造工程……等内容。具体楼宇数量及施工内容根据现场实际情况，以发包人最终确定内容为准。2011年6月30日，涉案的E1标段工程竣工验收。2013年5月2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福田区市容环境提升第三期工程E1标段爱思宝岩态建筑装饰板综合单价划分》，载明“福田区市容环境提升第三期工程E1标段有部分楼宇采用爱思宝岩态建筑装饰板，总包汕头市建安（集团）公司负责施工，主材由深圳市爱思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供货，现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本工程所施工的岩态板结算单价以审计部门审定为准，审定综合单价中归总包汕头市建安（集团）公司所有部分为150元/㎡，其余为深圳市爱思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所有”。对此，原告认为，该协议是在原告向被告追讨货款过程中因误认为由被告负责岩态板施工和安装镀锌钢骨架，才同意将其中的150元/㎡划分给被告，但事实上岩态板的安装施工是由爱思宝实业公司负责并代为支付费用，并且被告也未安装镀锌钢骨架，因此，其无权收取150元/㎡的费用。被告则认为，案涉工程项目中使用的“岩态板”安装在被告总包施工的基础面之上，故应向被告支付基础费、措施费等费用。2014年3月5日，被告、福田区工务署及第三方审核单位共同确认案涉项目《工程结算审核书》，其中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与计价表记载：1、会堂（含裙房）外墙改造工程项目名称一栏中，石材墙面（按合同下浮5.4%）(1)拆除原有墙面，（2）镀锌钢骨架，（3）岩态板300*600*6mm自然面工字缝拼接，（4）2厚水泥基聚合物防水涂膜；工程量2604.71㎡，综合单价375.85元，合价978980.25元。2、市政协外墙改造工程项目名称一栏中，石材墙面（按合同下浮5.4%）(1)拆除原有墙面，（2）镀锌钢骨架，（3）岩态板300*600*6mm自然面工字缝拼接，（4）2厚水泥基聚合物防水涂膜；工程量3061.33㎡，综合单价375.85元，合价1150600.88元。3、某村24-27栋（共4栋）外墙改造工程项目名称一栏中，石材墙面(1)拆除原有墙面，（2）镀锌钢骨架，（3）岩态板300*600*6mm自然面工字缝拼接，（4）2厚水泥基聚合物防水涂膜；工程量1409.12㎡，综合单价375.85元，合价529617.75元。4、某村3-4栋（共2栋）外墙改造工程项目名称一栏中，石材墙面(1)拆除原有墙面，（2）镀锌钢骨架，（3）岩态板300*600*6mm自然面工字缝拼接，（4）2厚水泥基聚合物防水涂膜；工程量641.82㎡，综合单价375.85元，合价241228.05元。5、某村5-7栋（共3栋）外墙改造工程项目名称一栏中，石材墙面(1)拆除原有墙面，（2）镀锌钢骨架，（3）岩态板300*600*6mm自然面工字缝拼接，（4）2厚水泥基聚合物防水涂膜；工程量722.13㎡，综合单价375.85元，合价271412.56元。6、某村部铺外墙改造工程项目名称一栏中，石材墙面(1)拆除原有墙面，（2）镀锌钢骨架，（3）岩态板300*600*6mm自然面工字缝拼接，（4）2厚水泥基聚合物防水涂膜；工程量661.95㎡，综合单价375.85元，合价248793.91元。福田区审计局就案涉工程项目于2016年11月2日作出《工程造价审计计算书》，于2016年11月15日作出《审计报告》，并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福田区政府投资项目结算审定表》。其中《工程造价审计计算书》之《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报价表》载明：1、会堂（含裙房）外墙改造工程，石材墙面（按合同下浮5.4%）：(1)拆除原有墙面，（2）镀锌钢骨架，（3）岩态板300*600*6mm自然面工字缝拼接，（4）2厚水泥基聚合物防水涂膜；工程量2650.52㎡，综合单价250.87元，合价664935.95元。2、市政协外墙改造工程，石材墙面（按合同下浮5.4%）：(1)拆除原有墙面，（2）镀锌钢骨架，（3）岩态板300*600*6mm自然面工字缝拼接，（4）2厚水泥基聚合物防水涂膜；工程量3056.05㎡，综合单价250.87元，合价766671.26元。3、某村24-27栋（共4栋）外墙改造工程，石材墙面：(1)拆除原有墙面，（2）镀锌钢骨架，（3）岩态板300*600*6mm自然面工字缝拼接，（4）2厚水泥基聚合物防水涂膜；工程量1369.96㎡，综合单价250.87元，合价343681.87元。4、某村3-4栋（共2栋）外墙改造工程，石材墙面：（1）岩态板300*600*6mm自然面工字缝拼接；工程量592.19㎡，综合单价216元，合价127913.04元。5、某村5-7栋（共3栋）外墙改造工程，石材墙面：(1)岩态板300*600*6mm自然面工字缝拼接；工程量639.57㎡，综合单价216元，合价138147.12元。6、某村部铺外墙改造工程，石材墙面：(1)岩态板300*600*6mm自然面工字缝拼接；工程量521.97㎡，综合单价216元，合价112745.52元。被告曾于2016年9月18日向福田区工务署发出《关于福田区市容环境提升行动第三阶段建筑立面刷新及屋顶改造工程E1标段（市容提升）工程结算有关事宜的函》，于2017年5月25日就《审计报告》向福田区工务署提出书面申诉意见，但均未对审计结果中将岩态板及相关材料计入工程造价结算提出异议，也未对岩态板及相关材料的核减部分提出异议。2018年8月7日，福田区工务署向福田区审计局发出《关于提供深福审基结〔2016〕262号〈审计报告〉相关说明的函》，载明，原告因案涉项目外立面改造使用的岩态板等产品采购和结算问题与被告发生争议并诉至法院，案号为（2017）粤0305民初7218号，被告辩称上述产品系福田区工务署采购，与其无关，为妥善处理该案，特致函审计局，请就下列事宜作出说明：1、深福审基结〔2016〕262号《审计报告》的最终结算审定价是否包含了深圳会堂、政协大楼等外立面改造使用的“爱思宝岩态建筑装饰板、爱思宝强力瓷砖粘接剂+配套乳液、爱思宝建筑密封膏”的产品采购和施工价款；2、审计局在涉案工程结算审计中认定的上述产品的产品采购价款和施工价款各为多少；3、最终结算审定价是否对上述产品采购和施工价款给予了审减，如有审减，审减原因为何。2018年8月10日，福田区审计局作出《回复意见》，载明，根据报送结算审计的E1标竣工图显示，使用“岩态板”的楼宇为深圳会堂、政协大楼。竣工图设计说明标注信息为“本工程外墙面拆除原有墙面后，采用镀锌钢骨架安装300×600×6自然面岩态板，‘工’字缝拼接”。竣工图和设计变更单均未标明该岩态板的品牌。岩态板主材审定价150元/㎡，审定综合单价250.87元/㎡，审定综合单价含与主材相应的粘贴材料等所有辅材。造价审减原因为：（一）经查证，现场没有实施竣工图所标注的“镀锌钢骨架安装”。贵局报送的岩态板外墙面综合单价按中标人的干挂石材墙面的投标综合单价。因岩态板材料为设计变更的新增主材，现场也未实施镀锌钢骨架安装，所以该外墙面综合单价按合同约定的设计变更定价条款重新审定。（二）……。原告向本院提交了2份《下货通知单》、1份《加订货通知单》及20份《产品验收单》，拟证明被告向爱思宝实业公司订购岩态板并已运用于案涉工程。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认为其系代福田区工务署向新供货单位提示工程项目所需的材料品种与数量，并不是与爱思宝实业公司建立买卖关系，《下货通知单》未约定价格，加盖的是非经济用途印章，被告签字人员均表明为“代验签”，且下货单与验收单所列产品不一致。第三人爱思宝实业公司、福田区工务署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经查，《下货通知单》载明，“供货单位：爱思宝实业公司；现深圳会堂及政协大楼需订货数量如下：爱思宝岩态建筑装饰板，7200㎡；爱思宝强力瓷砖粘接剂，32.4吨+2.5吨乳液；爱思宝建筑密封膏，6.5吨。分四次供货，2011年5月6日第一次供货，剩下另行通知”“供货单位：爱思宝实业公司；现某村需订货数量如下：爱思宝岩态建筑装饰板，2800㎡；爱思宝强力瓷砖粘接剂，12.6吨+1.08吨乳液；爱思宝建筑密封膏，2.52吨。分二次供货，2011年5月17日第一次供货，剩下另行通知”。《加订货通知单》载明，“供货单位：爱思宝实业公司；某村现需加订货数量如下：爱思宝强力瓷砖粘接剂，5吨+0.4吨乳液”。以上通知单均加盖了“汕头市建安（集团）公司福田区市容环境提升行动第三阶段改造工程E1标段项目部（非经济用途印章）”印章。根据《爱思宝岩态建筑装饰板系列产品验收单》显示，爱思宝实业公司共提供岩态板9504.96㎡、粘接剂58.5吨、乳液4.42吨、密封膏16.394吨。验收单“基本情况”一栏列明采购单位为“深圳市福田区建筑工务局，项目负责人苏济成”、施工单位为“汕头市建安（集团）公司，项目负责人林文辉”。在“验收签字”一栏的“施工单位项目负责人（由陈燕平代验签）”“施工单位项目负责人（由蓝捷强代验签）”处，有被告员工陈燕平或蓝捷强签名，“采购单位项目负责人”处未有人签名确认。原告向本院提交了爱思宝实业公司于2017年3月1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其依法受让债权。《情况说明》载明，爱思宝实业公司于2011年向被告供应爱思宝岩态板10000㎡，粘接剂58.5吨，乳液4.42吨，建筑密封膏14.879吨，用于被告承接的深圳会堂和政协大楼及某村项目，爱思宝实业公司承担了安装施工任务。按照爱思宝实业公司与被告的协定，工程验收合格后，依据爱思宝实业公司对外销售价或福田区工务署审核的价格，被告应当取前二者中较高的价格支付货款，另外产生的施工费据实结算。但被告长期拖欠以上材料费和施工费。爱思宝实业公司决定将本项全部债权转让给了本案原告，并通知了被告，且组织双方于2013年5月24日进行了当面协商并就该债权债务达成协议。被告对此不予确认。第三人爱思宝实业公司、福田区工务署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关于确认深圳会堂及政协外墙腻子的专项会议纪要》及其与案外人覃兆某、杨某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拟证明原告除出售产品外还另外负责并支付了安装施工费212500元。被告对会议纪要予以确认，对承包合同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承包合同的合法性、证明目的不予确认。第三人爱思宝实业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第三人福田区工务署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岩态板相关科研成果证书、高新技术企业证书及检测报告，拟证明案涉岩态板质量合格且经竣工验收合格。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第三人爱思宝实业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第三人福田区工务署对科研成果证书、高新技术企业证书不予确认，认为与本案无关，对检测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确认。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两份对外销售合同，拟证明原告对外销售岩态板的价格为260元/㎡。被告对此不予确认，认为与本案无关。第三人爱思宝实业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第三人福田区工务署对此不予确认。被告向本院提交了《设计变更通知单》，载明“根据使用单位和甲方要求，政协裙楼两侧窗台以下墙面干挂蘑菇面黄锈石，以上部分墙面及顶部墙面全部贴白色洞石元素岩态板”，拟证明外墙施工材料变更，属于“甲供”内容，适用“甲供”条款的相关约定，由发包人与供应商直接结算，与被告无关。另，证明爱思宝实业公司根据该“设计变更”承接的深圳会堂与政协大楼的外墙装饰项目，需要利用被告前期施工所形成的外墙底基做基础，并利用被告前期安装的手脚架、垂直运输装备等安全措施。原告及第三人爱思宝实业公司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买卖合同无关。第三人福田区工务署确认其真实性，但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其自行委托第三方制作的《结算审核书》，编制日期为2019年1月24日，拟证明其不涉及原告的施工项目。原告及第三人爱思宝实业公司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认为其系被告单方制作。第三人福田区工务署亦不予确认，认为涉案工程的结算、审计早已完成，并已向被告支付工程款。被告向本院提交了福田区工务署作出的《关于〈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咨询函（2017）粤0305民初7281号〉的复函》，拟证明福田区工务署确认岩态板施工项目不属于被告施工范围。原告及第三人爱思宝实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认为该复函第一条已进一步明确总包费用包含材料的采购费和安装施工费用。第三人福田区工务署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被告向本院提交了2011年6月13日作出的《关于深圳会堂、政协大楼外墙岩态板脱落问题的专项会议纪要》以及2011年6月16日作出的《关于深圳会堂、政协大楼外墙岩态板施工问题的专项会议纪要》，拟证明爱思宝实业公司供应的岩态板存在质量问题与安装施工安全问题，及岩态板由福田区工务署购买。原告及第三人爱思宝实业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认为会议纪要恰恰证明岩态板的安装施工是由第三人爱思宝实业公司负责，而非被告，另，会议纪要出台的背景是被告采购岩态板后自行施工，造成腻子粉脱落和部分岩态板掉落，与岩态板的质量无关。第三人福田区工务署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认为即使两份会议纪要都是真实的，也只能证明被告未经发包人同意擅自将岩态板施工违法转包，被告应当对分包人或转包人的全部行为负责。经查，2011年6月16日的纪要载明，采用嘉达腻子来对岩态板进行粘贴施工是经过爱思宝实业公司同意可用之后才进行使用的，关于岩态板掉落一事的原因由爱思宝实业公司作出说明；会上要求爱思宝实业公司对政协、会堂外墙岩态板的打钉及补洞工作负全部的责任，钉子直径、长度的规格由爱思宝实业公司自行调整，委托谁进行施工也由爱思宝实业公司自行决定选择。参加会议的有福田区工务署、被告、爱思宝实业公司等单位的工作人员。庭审中，福田区工务署称，案涉工程的审定造价为89590485.84元，其已向被告超额支付工程款12319514.16元。被告称收到福田区工务署支付的进度款101910000元，符合合同约定的支付至95%的比例，但双方对最终结算存在争议。经查，福田区工务署已就该纠纷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粤0304民初40631号。另查，原告曾就本案事实和理由于2015年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5）深南法民二初字第527号，后申请撤诉。2017年，原告曾再次起诉，但因未在法定期限内补交案件受理费，本院裁定按自动撤诉处理，案号为（2017）粤0305民初7281号。以上事实，由各方当事人提交的有效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案涉岩态板等材料由谁采购，应由谁支付费用；二、原告主张的货款中是否应扣除150元/㎡，原告主张的施工费应由谁承担。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经审查，本院认为，案涉岩态板等材料系由被告采购，费用应由被告承担。理由评判如下：第一，从采购义务来看，根据工程招标文件载明的承包方式，以及施工合同中有关“发包人供应材料设备”“承包人采购材料设备”条款的约定，除外墙涂料（含外墙专业腻子、专业底漆、面层涂料）为甲供即由发包人福田区工务署提供外，其余材料设备均由承包人即被告采购。施工过程中，虽然发生设计变更，部分原定使用干挂花岗岩、干挂大理石或涂料的外墙变更为使用岩态板进行装饰，但合同中有关材料采购责任的条款并未发生变更，依照约定，岩态板等材料理应由被告采购。第二，从交易方式来看，《下货通知单》《加订货通知单》均由被告直接向爱思宝实业公司发出，《产品验收单》上虽记载福田区工务署为采购单位，但并没有福田区工务署的签章确认，全部材料实际均由被告及监理方验收，况且，被告也未能提交任何相反证据证明其系基于福田区工务署的委托而代为通知爱思宝实业公司交付岩态板等材料，故，爱思宝实业公司完全有理由相信被告系交易的相对方。第三，从费用结算来看，被告在其确认并报审的《工程结算审核书》之“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与计价表”中明确列明岩态板等费用，《审计报告》审定的结算造价中亦明确包含上述费用，另，虽然被告与福田区工务署对最终造价存在争议，但被告从未就岩态板费用问题提出过异议，并自认已按照施工合同约定收到福田区工务署支付的95%的工程进度款。现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货款，被告方才提出抗辩，称岩态板等材料并非由其购买，其主张与其行为明显自相矛盾，有悖常理，且未能对此作出合理解释。综上，被告与爱思宝实业公司虽然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但本案中的相关证据已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就案涉岩态板及其相关辅料成立买卖合同关系，根据等价有偿原则，被告应当支付材料款。另，鉴于爱思宝实业公司已将其与被告之间的债权转让给本案原告，故上述付款义务应由被告向原告履行。关于焦点二。首先，关于货款部分。原告诉称爱思宝实业公司与被告曾口头约定岩态板等材料款按照对外公开销售价或福田区工务署审核价中较高的价格结算，但没有证据证明，且被告也不予确认，本院不予采信。原、被告于2013年5月24日就案涉债权债务签订《综合单价划分协议》。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情况说明》，该协议应系爱思宝实业公司组织原、被告当面进行协商所达成的协议。原告作为商事主体，具有当然的注意义务和判断能力，综合单价划分涉及其财产权益，属公司重要决策，理应经过审慎考量，其诉称因爱思宝实业公司未向其清楚交代岩态板施工情况，令其误信被告所称的由其负责施工的表述从而同意其分取综合单价中150元/㎡的费用，明显有违日常经验法则，且缺乏事实依据，原告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系基于错误认识而签订的上述协议，另结合岩态板安装过程中，确实存在被告已做墙面底基处理并协同爱思宝实业公司作业的事实，该协议应视为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综合单价划分协议》载明：“福田区市容环境提升第三期工程E1标段有部分楼宇采用爱思宝岩态建筑装饰板，总包汕头市建安（集团）公司负责施工，主材由深圳市爱思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供货，现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本工程所施工的岩态板结算单价以审计部门审定为准，审定综合单价中归总包汕头市建安（集团）公司所有部分为150元/㎡，其余为深圳市爱思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所有”。从其内容来看，该协议系原、被告就案涉岩态板主材、辅料及其施工等全部费用结算所达成的补充协议。根据条文的字面意思，并结合岩态板施工的实际情况，可推知双方协议中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同意岩态板主材按照审计部门审定的价格进行结算支付，并在此基础上对综合单价进行划分，即审定综合单价在扣除岩态板主材审定价后，其单价余额中150元以内的部分归被告所有，剩余部分归原告所有。经查，2018年8月10日福田区审计局作出的《回复意见》载明，案涉岩态板主材审定价150元/㎡，审定综合单价250.87元/㎡，审定综合单价含与主材相应的粘贴材料等所有辅材。据此，综合单价中，原告应分配的金额为150元/㎡，剩余部分因未超过150元/㎡，由被告所有。关于原告提出的审定价格与市场价格相差较大、不能作为结算标准的主张，证据不足，且没有证据显示《审计报告》存在无效情形，故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被告提出的原告应按照150元/㎡的标准向其支付基础费、措施费的抗辩，若按此主张划分综合单价，则案涉岩态板实际结算单价仅为100元/㎡，不仅有违双方协议中“岩态板结算单价以审计部门审定为准”的约定，而且明显有失公允，造成双方利益严重失衡，因此，本院不予采纳。福田区审计局审计结果显示，会堂（含裙房）外墙涉及岩态板的工程量为2650.52㎡，市政协外墙涉及岩态板的工程量为3056.05㎡，某村24-27栋（共4栋）外墙涉及岩态板的工程量为1369.96㎡，某村3-4栋（共2栋）外墙涉及岩态板的工程量为592.19㎡，某村5-7栋（共3栋）外墙涉及岩态板的工程量为639.57㎡，某村部铺外墙涉及岩态板的工程量为521.97㎡，以上工程量共计8830.26㎡，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价款为1324539元（8830.26㎡×150元/㎡）。另，根据双方在《综合单价划分协议》中的约定，辅料、安装等费用应视为已在上述协议约定的结算方式中概括结算，原告另行要求被告支付粘结剂、密封膏（填缝剂）、乳液等辅料费用，本院不予支持。案涉工程于2011年6月30日竣工，因未及时回款存在利息损失，原告主张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1年6月30日起支付利息，直至被告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施工费。原告提交的爱思宝实业公司与杨某、覃兆某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的内容为，对深圳会堂和政协大楼已安装的岩态板进行打钉加固。根据2011年6月16日《关于深圳会堂、政协大楼外墙岩态板施工问题的专项会议纪要》记载，采用嘉达腻子来对岩态板进行粘贴施工是经过爱思宝实业公司同意可用之后才进行使用的，关于岩态板掉落一事的原因由爱思宝实业公司作出说明；会上要求爱思宝实业公司对政协、会堂外墙岩态板的打钉及补洞工作负全部的责任，钉子直径、长度的规格由爱思宝实业公司自行调整，委托谁进行施工也由爱思宝实业公司自行决定选择。由此可见，爱思宝实业公司对岩态板脱落负有责任，故，采取补救措施而支出的施工费用理应由爱思宝实业公司自行承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汕头市建安（集团）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爱思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324539元元及利息（利息以132453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1年6月30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深圳市爱思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900.43元，由原告深圳市爱思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4573.43元，由被告汕头市建安（集团）公司负担632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姚 兵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庄美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