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民终1237号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小武，男，1973年6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南营61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亚、宋景贺（实习），辽宁大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凤城市三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凤城市赛马镇赛马村四组。法定代表人：谭洪亮，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君，辽宁君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男，1972年2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凤城市。原审被告：孙福，男，196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森，黑龙江申平律师事务所律师。陈小武、凤城市三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孙福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了（2017）辽06民初96号民事判决。陈小武、凤城市三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6日公开进行了审理，陈小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亚、宋景贺，凤城市三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关君、孙福的委托代理人李树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小武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支付陈小武工程款、违约金、利息2000万元。并判令三被告承担因本案诉讼而产生的诉讼费、鉴定费、保全费、担保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19日，陈小武作为实际施工人，以福州市长兴盛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兴盛公司）名义，与三被告签订《三义幸福城施工合作合同》，约定：由陈小武以长兴盛公司名义承包凤城三义公司三义幸福城项目工程；**、孙福作为担保人，如凤城三义公司不如期给付工程款，则由**、孙福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合同签订后，陈小武进行了施工。陈小武与被告于2014年2月28日签订《关于解除〈三义幸福城施工合作合同〉的协议》，约定：双方解除合同后，由被告给付1800万元工程款，逾期付款利息为1%/月。解除协议签订后，被告未按约定给付陈小武工程款。经陈小武多次催要，2017年5月26日，**再次签字确认该解除协议。但被告至今仍未按解除协议约定给付工程款。**辩称，其是本案中的担保人，对此并无异议。**与陈小武签订的解除协议，系二自然人之间的行为，与法人单位无关。陈小武在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因各种原因不能继续施工，凤城三义公司多次要求陈小武与施工单位签订正式的备案合同，并要求负责人提供施工单位的各项有效资质及营业执照，凤城三义公司的要求符合建筑工程的相关规定。施工合同履行过程中，如未签订正式的施工合同，在当地的房地产管理部门不能备案，进一步导致涉案工程不能通过验收。**仅为陈小武在工程中提供担保，但无权确认工程款数额，**不能代表凤城三义公司，其行为系无效行为。凤城三义公司辩称，本案中双方并未就已完工程款作出认定，陈小武的结算数额没有依据，陈小武依据其与**签订的解除协议主张权利没有依据，该协议是二名自然人达成，与凤城三义公司及长兴盛公司无关，故该协议无效.孙福辩称，其确实于2013年7月19日与陈小武签订了涉案工程施工合作合同，该合同中孙福作为担保人，但该合同于2014年2月28日已经由陈小武与**签订的解除协议所解除，因此主合同已经解除，孙福的担保责任业已免除，故孙福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6月6日，孙福、**（甲方）与陈小武（乙方）签订《三义幸福城施工合作合同》一份,约定：确定由乙方承建三义幸福城。2013年7月19日，凤城三义公司（甲方）与福州市长兴盛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乙方）及孙福、**（丙方）签订《三义幸福城施工合作合同》，约定：由乙方承担辽宁省凤城市赛马镇三义幸福城项目劳务工程；丙方承担乙方担保责任，乙方承建三义幸福城所有劳务费、违约金、滞纳金或其他款项，甲方如不如期给付乙方，丙方均承担全部连带责任，担保期限至本合同终止。该合同甲方加盖凤城三义公司公章，乙方加盖长兴盛公司公章并代表人处有陈小武签字，丙方由**、孙福签字。合同签订后，原告即组织人员进场施工。为完成涉案工程，陈小武租赁了相关建筑器材，购买商品砼等，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014年2月28日，凤城三义公司（甲方）与长兴盛公司（乙方）签订《关于解除〈三义幸福城施工合作合同〉的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3年7月19日签订的《三义幸福城施工合作合同》（当时丙方为孙福、**），因乙方没有按合同约定完成工程进度，并无力继续履行工程款垫款及施工合同，提出解除合同，双方协议达成如下协议：一、工程款情况总计产生费用1800万元，其中：1、人工费及管理工资580万元；……11、财务费用200万元。二、工程款支付计划：双方进行协商，甲方将按以下计划向乙方支付工程款：2015年6月底前，支付600万元，2015年底支付200万元，2016年10月底前支付1000万元。四、违约责任：……3、若甲方未按本协议第二条约定付款，甲方按月息1分支付给乙方所应付的款项利息。**在凤城三义公司法人代表人或授权人处签字，陈小武在长兴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人处签字。2017年5月26日，**在该协议甲方（凤城三义公司）法人代表人或授权人处再次签字确认，同日，**在该解除协议末尾空白处手写“担保人：**”字样并签字确认。在庭审中，**陈述其向陈小武分别于2016年1月26日支付150万元，2016年9月28日支付22.75万元，2017年1月18日支付74万元，2017年3月18日支付130万元,2017年5月26日支付15万元，共计3917500元，陈小武对此予以认可。另查明，2017年11月16日，长兴盛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明记载：2013年7月19日，陈小武以该公司名义代表该公司与凤城三义公司、**、孙福签订《三义幸福城施工合作合同》，承包“三义幸福城”工程。陈小武系“三义幸福城”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承包该工程并负责实际施工，施工过程中所产生的工程款等全部费用均由陈小武个人支付，该公司未支付，陈小武系挂靠本公司，该工程的实际施工行为与该公司无关。该工程的工程款及其他一切衍生权利和义务亦由陈小武负责，与该公司无关。再查明，凤城三义公司于2013年6月25日申请设立登记，注册资本800万元，股东为李华和孙立鹏，各占出资比例为51%和49%。李华为**的姐姐，孙立鹏为孙福之子。后经多次股权变更，现凤城三义公司的股东为谭洪亮、鄂玉海。案外人辽宁三义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李华，投资者中的控股股东为**，占出资比例61%。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凤城三义公司应否承担解除合同后的付款责任；二是**、孙福作为担保人应否承担付款的保证责任。关于凤城三义公司应否承担解除合同后的付款责任的问题。本案中，2013年7月19日凤城三义公司与案外人长兴盛公司签订的《三义幸福城施工合作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陈小武作为长兴盛公司的代表实际施工了涉案工程。2014年2月28日，陈小武作为长兴盛公司的代表与凤城三义公司协商解除了“三义幸福城”的施工合同，确定了工程款并约定了还款方式和还款期限。在该解除合同中，2017年5月26日，**又在凤城三义公司的法人代表人或授权人处签字，并再次签署担保人**的字样。那么凤城三义公司应否承担付款责任的关键为**能否代表凤城三义公司与陈小武进行工程结算。本案中,2013年6月6日，**、孙福与陈小武就涉案“三义幸福城”工程，以自然入名义签订了《三义幸福城施工合作合同》，随后于同年6月25日，凤城三义公司登记设立，股东为李华和孙立鹏（李华为**的姐姐，孙立鹏为孙福之子）。另外，案外人辽宁三义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李华，投资者中的控股股东为**，占出资比例61%。上述事实与当事人陈述的凤城三义公司就是为了施工涉案工程而成立的，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相吻合，上述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陈小武有理由相信，作为关联企业辽宁三义集团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也是凤城三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华的弟弟，且其一直参与涉案工程，能够代表凤城三义公司。**代表凤城三义公司签订解除涉案工程合同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符合《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行为人没有代理权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的，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故而，凤城三义公司应承担对陈小武解除合同后的付款责任，对陈小武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孙福作为担保人应否承担付款的保证责任的问题。2017年5月26日，**作为自然人在《关于解除〈三义幸福城施工合作合同〉的协议》的空白处亲自手写“担保人：**”，应视为其认可对涉案合同的1800万元工程款承担担保责任。2013年7月19日孙福在凤城三义公司与案外人长兴盛公司签订的《三义幸福城施工合作合同》中作为担保人，约定其对凤城三义公司的付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限至本合同终止。由于该合同已被2014年2月28日签订的解除协议所终止。因此，孙福的担保期限已超过，孙福不应承担付款的保证责任。陈小武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孙福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在审理中，**陈述其先后向陈小武支付涉案工程款累计3917500元，陈小武对此予以认可。故而一审法院对涉案工程已付工程款数额确认为3，917，500.00元，该款项应在陈小武请求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原被告双方在解除协议中约定了违约利息按月息1分支付，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凤城市三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陈小武工程款14082500元；二、凤城市三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陈小武工程款14082500元的利息（自陈小武提起诉讼之日起至付款之日止，按月息1分计算）。三、**对凤城市三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付款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陈小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800元，由凤城市三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99845元，由陈小武承担41955元。此款陈小武已预交，凤城市三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与上款一并给付陈小武。陈小武二审上诉请求和理由：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6民初96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一审被告凤城市三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陈小武工程款14,082,500元的利息暂计4,632,350元（自应当付款之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月息1分计算）；2.请求二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因本案诉讼而产生的诉讼费、鉴定费、保全费及保全担保费等全部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2月28日签订的《关于解除的协议》（以下简称《解除协议》），第二条“2015年6月底前，支付600万元。2015年底支付200万元。2016年10月底前支付1000万元。”第四条第3款约定“若甲方（本案被上诉人）未按本协议第二条约定付款，甲方按月息1分支付给乙方（本案上诉人）所应付的款项利息。”被上诉人**2016年1月26日支付150万元，2016年9月28日支付22.75万元，2017年1月18日支付74万元，2017年3月18日支付130万元，2017年5月26日支付15万元，按解除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应当自2015年7月起按本金600万元、2016年1月起按本金27.25万元，2016年11月起按本金781万元，按月息1分计算利息。上诉人发生的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和保函费用（3万元）系因本案实际发生的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三义公司辩称，陈小武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具体意见同辩论意见。三义公司二审上诉理由及请求，撤销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6民初9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上诉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就涉案工程生效的合同为2013年7月19日上诉人与福州市长兴盛公司签订的《三义幸福城施工合作合同》，且被上诉人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合法的施工依据正是该份由上诉人公司与福州市长兴盛公司签订的合同。上诉人公司作为合法、独立的法人单位依法承担涉案工程项目及涉案合同的全部法律责任。2014年2月28日上诉人公司与福州长兴盛公司签订《关于解除(三义幸福城施工合作合同）的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3年7月19日签订的《三义幸福城施工合作合同》因乙方没有按合同约定完成工程进度，并无力继续履行工程款垫款及施工合同，提出解除合同。该份《协议》的签字方为**与被上诉人陈小武，并无上诉人公司与福州长兴盛公司签章确认。该协议由**与陈小武共同认证了陈小武的违约事实，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十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后，已经完成的建设工程质量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已经完成的建设工程质量不合格的，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因一方违约导致合同解除的，违约方应当赔偿因此而给对方造成的损失。”根据该司法解释可知，涉案工程合同解除后，合同双方应当就已完工工程的质量及工程价款进行核实、结算。而该份《协议》系由两名自然人签订，作为涉案工程发包方的上诉人并未对该《协议》予以确认。因此，该《协议》未就已完工工程质量进行确认，确定的工程价款未经上诉人单位确认。**与陈小武签订该《协议》严重侵害了上诉人公司的合法权益。该《协议》不应作为确定涉案工程合同价款的依据。1、《三义幸福城施工合作合同》，孙福、**与陈小武个人于2013年6月6日签订的。由于合同中的三个人均系自然人，没有任何公章，故完全可以认定为无法人单位行为,因此，就建设施工合同，合同主体的双方必须是具有合格资质的法人单位,反之，应认定为无效行为。2、《三义幸福城施工合作合同》，是“三义公司”与“长兴盛建筑公司”及担保人**签订的。2013年7月19日在凤城签订的。该份合同的内容与2013年6月6日的合同基本一致，但主体却发生了变化，既是法人单位与法人单位所签订的合同，孙福及**是合同中的丙方（担保人）。这一事实更加地表明了**是独立于两个法人单位之外的单独主体，他（**）的身份仅就是一个担保人。不代表任何法人单位。该份合同直接地说明了第一份合同的无效性，直接否定了第一份合同，故第一份合同无法律效力。3、关于解除《三义幸福城施工合作合同》的协议。该份协议是于2014年2月28日签订的，是由**个人和陈小武个人签订的。根据第二份合同已经确定**的身份（担保人），导致第三份合同的无效。原因在于，第二份合同已经确定了**的主体身份是担保人，而不是甲方《三义公司》的代表，《三义公司》没有委托**代表《三义公司》做任何事，因此说，第三份合同，**代表《三义公司》签订解除协议，显然是**超越了权限，**所签订的第三份合同，没有《三义公司》的任何委托或确认，仅是**个人的行为，《三义公司》不予认可，故应认定其不合法性，解除协议具有违法性，依法确认其无效。综上，被上诉人起诉三义公司主张工程款，庭审中没有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所处身份系担保人，他的代表《三义公司》解除合作合同协议的行为，依法应认定为无效行为。**的行为不能代表三义公司。2013年7月19日合作合同第11条明确了之前签订的合同已经作废，按照一审认定的前合同已经作废，那么按照7月19日合同中约定的**是担保人，及陈小武的签字，证明陈小武知晓**不是三义房地产人员。关于程序问题。一审遗漏当事人，陈小武是实际施工人，但却提供了具有严重瑕疵，且不完整的证据，不足以认定本案的事实,故应当追加福州市长兴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本案的被告人，以进一步证实本案的事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遗漏当事人，故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陈小武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13年6月6日，当时三义公司还未成立，一审**和孙福以甲方名义与乙方陈小武签订《三义幸福城施工合作合同》（简称第一份合作合同），合同内容摘要“经双方协商，确定由乙方承建三义幸福城。”“乙方负责开发公司资质”“甲方负责建筑公司挂靠并承担其费用”。基于**、孙福和陈小武的合作，**以其姐姐李华的名义和孙福以其儿子孙立鹏的名义于2013年6月25日申请设立三义公司，工商局于2013年6月27日批准其成立，注册资本800万元，股东为李华和孙立鹏，各占出资比例为51%和49%。三义公司实际控股人为**，三义公司成立后开始进行买地并且办理开发手续，准许陈小武进行实际施工。该合作合同因三义公司对其内容的确认而有效。2013年7月19日，三义公司与案外人福州市长兴盛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兴盛公司）签订了和第一份合作合同内容（除“第一条第四款负责开发公司资质（费用包干150万元，大写：壹佰伍拾万元整”删除，增加了丙方责任和入场时间的不一致外）、格式和标题额外加上担保人落款签字是一模一样的《三义幸福城施工合作合同》（简称第二份合作合同），该合同中**和孙福作为担保人，在此合同上签字确认。从两份合作合同的内容、格式和标题均能够证明，**系三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有权代表三义公司签订解除合同。同时第二份合作合同证明了第一份合作合同的法律效力。另外，李华未参与三义公司的实际运营，三义公司实际运营均由**处理。**作为三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华的弟弟，其一直参与涉案工程，能够代表三义公司。**代表三义公司签订第一份合作合同和解除协议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符合《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行为人没有代理权以被代理人名义签订合同的，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因此，两份合作合同合法有效，三义公司应承担对陈小武解除合同后的付款责任。2014年2月28日，甲方三义公司与乙方案外人长兴盛公司签订{关于解除《三义幸福城施工合作合同》的协议}，（简称解除协议），协议内容摘要“甲乙双方于2013年7月19日签订的《三义幸福城施工合作合同》（当时丙方为孙福、**），因乙方没有按合同约定完成工程进度，并无力继续履行工程款垫款及施工合同，提出解除合同。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总计产生费用1800万元，其中：1.人工费及管理工资580万元；2.模板330万元；3.活动房及临时水电120万元；4.搅拌站费用50万元；5.散装水泥罐20万元；6.钢管租金及运费等40万元；7.木工用顶托、铺设跳板60万元；8.步步紧、罗栓、铁钉、铁线等30万元；9.塔吊租金运费安装70万元；10.钢筋300万元；11.财务费用200万元；”“2015年6月底前，支付600万元。2015年底支付200万元。2016年10月底前支付1000万元。”该解除协议中**作为三义公司代表于2017年5月26日再次进行了签字确认，同时**作为担保人也同时进行了签字确认，由此可以判断，**系三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有权也有能力代表三义公司对外签属协议，否则**仅在担保人处签字确认即可，没有必要在三义公司的授权人处签字确认。三义公司和陈小武已经实际履行了解除协议。2014年3月27日，甲方沈阳市皇姑区恒玉顺建筑器材租赁站、乙方海南中航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沈辽分公司、丙方长兴盛公司签订《租赁物移交协议书》（二审新证据）约定“2013年7月17日甲方与丙方签订了《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丙方实际承租了甲方建筑器材，现经甲方同意丙方愿将所承租甲方的建筑器材转交给乙方承租，经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就有关租赁移交事项签订本协议书。”“甲乙丙三方均同意将上列丙方承租甲方的全部建筑器材转交乙方承租，由乙方与甲方另行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由乙方向甲方给付租金。自丙方向乙方移交建筑器材之日起甲方解除与丙方的租赁合同。”“丙方于2014年3月20日按本合同第（1）条约定的建筑器材名称、规格、数量向乙方进行交付。三方在本协议书上签字即视为交付完毕。”2013年7月17日，甲方沈阳市皇姑区恒玉顺建筑器材租赁站与乙方陈小武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中，三义公司作为担保方，已给予书面确认。此份证据能够证明，陈小武系实际施工人，三义公司是清楚的。从以上两段陈述中，得知事实为，三义公司实际上已经按照解除协议约定履行。陈小武也履行了解除协议的约定，对现场租赁物进行移交及结算。说明解除协议是陈小武与三义公司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已生效并在履行过程中。陈小武收到三义公司和**向其支付的3,917,500.00元工程款，此项事实，**在一审开庭时，已经明确确认。综上所述，陈小武作为善意第三人，在施工合同的履行过程中，有理由相信，**有权代表三义公司签属解除协议。**代表三义公司对外签属解除协议的行为，已经构成表见代理，符合表见代理的法律规定。两份合作合同及解除协议内容互相印证，因三义公司具有相应的资质，所以两份合作合同和解除协议不违法，合法有效。二、本案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情况，长兴盛公司已经明确表示放弃诉权，且与陈小武无争议，没有必要再列长兴盛公司为被告，增加诉累。一审起诉之前，2017年11月16日，长兴盛公司出具《证明》，证明陈小武系实际施工人，系挂靠该公司，该工程的实际施工行为与本该公司无关。该工程的工程款及其它一切衍生权利和义务亦由陈小武负责，与该公司无关。故此，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三义公司的上诉请求。孙福辩称，二上诉人均未对我方进行上诉，我方对原审对我方责任的认定无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本案存在以下焦点问题。关于一审是否漏列当事人问题。被挂靠单位长兴盛公司出具《证明》，证明陈小武系实际施工人，系挂靠该公司，该工程的实际施工行为与该公司无关。该工程的工程款及其它一切衍生权利和义务亦由陈小武负责，与该公司无关。二审庭审，该单位法人持相关手续到庭，对一审出具《证明》内容再次确认。故，长兴盛公司不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公正处理，对三义公司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三义公司是否应该承担责任问题。孙福、**与陈小武先订立了《三义幸福城施工合作合同》，在三义公司成立后，三义公司与案外人福州市长兴盛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与前一合同内容基本相同的《三义幸福城施工合作合同》，该合同中**和孙福作为担保人，在此合同上签字确认。作为实际施工人陈小武签字，**作为担保人签字，陈小武有理由相信**可以代表三义公司。且在从合同的签订到工程付款，都由**出面办理，三义公司从未否定**的实际代为三义公司履行义务的行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三义公司其他人，代表公司履行相关付款、签订协议等义务。**以三义公司名义与案外人长兴盛公司签订关于解除《三义幸福城施工合作合同》的协议，该解除协议中**作为三义公司代表进行了签字确认，同时**作为担保人也同时进行了签字确认。2014年3月27日，甲方沈阳市皇姑区恒玉顺建筑器材租赁站、乙方海南中航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沈辽分公司、丙方长兴盛公司签订《租赁物移交协议书》。证明陈小武已经实际履行了解除协议。综上所述，**在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以三义公司名义实际代为履行了三义公司的主要义务，陈小武有理由相信**的公司代表身份。三义公司知道**的行为，但未予以否认，故**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三义公司应该承担还款责任。关于利息计算时间问题，**还款行为持续到2017年，陈小武也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以一审立案时间作为利息计算时间正确，对陈小武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858.80元，由陈小武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6,295.00元，由凤城市三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一审保全费5000.00元,由凤城市三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学峰审判员  黄海洋审判员  倪立新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周明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