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刑终28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响锋，男，1990年12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紫金县，公民身份号码441************41X，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紫金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司徒旭照，系广东时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钟响锋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粤0781刑初2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钟响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甄红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钟响锋及其辩护人司徒旭照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7月20日12时至13时30分许，被告人钟响锋在台山市某皮业有限公司的生产车间，趁工厂午休之机，通过将皮革折叠后塞进衣服内然后藏到厂区外的草丛中的方式，分多次盗窃了该厂5面即2.5张A级皮革，价值5625元人民币(下同)。2018年7月22日12时许，被告人钟响锋在台山市某皮业有限公司的生产车间，通过上述方式，盗窃了该厂2面即1张B级皮革，价值1440元。2018年8月2日12时许至13时30分许，被告人钟响锋在台山市某皮业有限公司的生产车间，又通过上述方式，分多次盗窃了该厂17面即8.5张A级皮革，价值15300元。当日，皮革厂的工作人员发现并追回该部分赃物。认定上述犯罪事实，原审判决采信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视听资料、抓获经过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钟响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予惩处。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的财产，应当责令退赔。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响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二、责令被告人钟响锋退赔被害人台山市某皮业有限公司人民币7065元。上诉人钟响锋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其盗窃皮革的数量有误，认定其犯罪金额22385元过高，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钟响锋的辩护人提出：对原审法院判决钟响锋犯盗窃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原审判决在认定钟响锋盗窃皮革的张数（面数）数额证据不充分、对皮革价值认定不准确，以致对钟响锋量刑过重、判处罚金刑过高，且钟响锋于2018年8月2日盗窃的皮革已被被害单位取回。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出庭检察员提出如下意见：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基于盗窃数额由于在二审阶段出现了新证据，建议二审法院结合新证据及全案的证据，对上诉人的量刑作出适当的调整。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底至8月2日期间，上诉人钟响锋在台山市某皮业有限公司工作。2018年7月20日12时至13时30分许，上诉人钟响锋趁公司午休之机，在该公司2号生产车间里，通过将皮革折叠塞进衣服内然后藏到公司外草丛中的方式，分多次盗窃了该公司5面A级皮革，价值2812.5元。2018年7月22日12时许，上诉人钟响锋在同一地点使用上述方式从该公司盗窃了2面B级皮革，价值720元。2018年8月2日12时至13时30分许，上诉人钟响锋在同一地点又使用上述方式，分多次从该公司盗窃了17面A级皮革，价值7650元。当日，皮革公司的工作人员发现并追回该部分赃物。另查明，台山市某皮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20日、7月22日及8月2日2车间被盗皮革的标张（两面皮革）为45平方英尺，一面皮革的面积即按22.5平方英尺计算。上诉人钟响锋所盗窃皮革的计量单位按一面皮革计算。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及上诉人钟响锋的抓获经过。2.户籍资料、居民身份证证实，上诉人钟响锋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上诉人钟响锋对毒品检测结果呈阴性。4.台山市某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生产流程卡、职工人员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收料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等证实，上诉人钟响锋为该公司的职工及该公司相关皮革的收料、生产流程、生产量、销售量、销售价格等情况。5.台山市公安局广海边防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7月30日台山市某皮业有限公司的视频监控损坏，无法调取7月30日的监控视频。6.台山市某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托书证实该公司委托刘某办理其公司皮革被盗报案事宜。7.在逃人员登记表和撤销表证实上诉人钟响锋被公安机关列为在逃人员及被抓获的情况。（二）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台山市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台山市某皮业有限公司被盗车间及赃物存放地点的情况。（三）鉴定意见1.台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台价认（2018）19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黄牛鞋面革的价值情况，其中：1.A级皮于2018年7月20日认定金额为25元／平方英尺；2.A级皮于2018年7月24日认定金额为19元／平方英尺；3.A级皮于2018年7月25日认定金额为19元／平方英尺；4.B级皮于2018年7月22日认定金额为16元／平方英尺；5.B级皮于2018年7月30日认定金额为17元／平方英尺。2.台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台价认（2019）4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黄牛鞋面革在2018年8月2日每平方英尺的产成品出厂价格为20元。（四）视频资料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上诉人钟响锋盗窃皮革的经过情况。证人刘某辨认出2018年7月20日12时30分许、7月22日12时22分许、8月2日12时13分许、2018年8月2日12时08分的视频截图中在被盗车间出现的男子是钟响锋。证人付某辨认出2018年7月20日12时28分许、12时30分许、7月22日12时17分许、12时23分许、8月2日12时13分许、8月2日12时14分许的视频截图中在被盗车间出现的男子是钟响锋。证人赵某辨认出2018年7月20日12时28分许、12时30分许、7月22日12时17分许、12时22分许、8月2日12时13分许、12时14分许的视频截图中在被盗车间出现的男子是钟响锋。证人陈某1辨认出2018年7月20日12时30分许的视频截图中在被盗车间里红色圆圈内的男子是钟响锋。证人袁某辨认出2018年7月20日12时28分许、12时30分许、7月22日12时17分许、8月2日12时14分许的视频截图中在被盗车间出现的男子是钟响锋。证人曾某辨认出2018年7月20日12时28分、7月22日12时17分许的视频截图中在被盗车间出现的男子是钟响锋。冯某指认出2018年8月2日12时14分许的视频截图中在被盗车间出现的男子是钟响锋。上诉人钟响锋指认出2018年7月20日12时30分、7月22日12时22分、8月2日12时14分许的视频截图中在被盗车间出现的男子是其本人。证人刘某辨认出2018年8月2日12时22分、26分、28分、32分视频截图中在被盗车间出现的男子是冯某和陈某2。（五）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日13时40分，其司员工黄某说看见有人盗窃公司里的皮革扔到围墙外面，然后其与机修班长刘永松及保安麦云霄去2车间旁边的围墙查看，结果发现外面排了一排折叠起来的黑色皮，然后其通知公司的负责人过来看，并把皮拿回来，之后报案。2018年8月9日9时，其查看2018年7月25日2车间的监控，发现陈某2和冯某于12时20分有折皮和把皮塞进肚子走向围墙外的动作，其就把视频用手机拍给经理看，经理就叫其把能看到的监控都看一遍，其查看监控时发现钟响锋于2018年7月20日12时至13时30分、7月22日12时至13时30分在2车间有折叠皮革和把皮革塞进肚子走向围墙外的动作；2018年7月24日12时至13时30分陈某2和冯某在2车间有折皮和把皮塞进肚子走向围墙外的动作；2018年7月25日12时至13时30分冯某在2车间有折皮和把皮塞进肚子走向围墙外的动作；2018年7月30日12时至13时30分冯某和陈某2在2车间有折皮和把皮塞进肚子走向围墙外的动作。其把情况告诉经理和车间主任，并把视频拿到派出所报警。2018年8月2日其司被盗的皮为34面，2面为一整张皮，总共被偷了17张皮，他们找回了17张皮，都是B级皮。因为他们及时发现，没有偷成功。钟响峰于2018年7月20日盗窃A级皮5张，7月22日偷了B级皮2张；7月25日冯某盗窃A级皮5张；7月30日的监控视频因损坏无法确定冯某和陈某2分别偷了多少张，但公司总共少了B级皮5张；钟响峰于8月2日盗窃A级皮17张、冯某盗窃A级皮8张、陈某2盗窃A级皮9张。被偷的皮革产品的标张（半张）是45平方英尺。经计算，钟响峰于7月20日盗窃的皮革价值为5625元、7月22日盗窃的皮革价值为1440元、8月2日盗窃的皮革价值为15300元，合计22365元。冯某于7月24日盗窃的皮革价值为2565元、7月25日盗窃的皮革价值为4275元、8月2日盗窃的皮革价值为7200元，合计14040元。陈某2于7月24日盗窃的皮革价值为2565元、8月2日盗窃的皮革价值为8100元，合计10665元。A级皮比B级皮的质量要好些，价格也比B级皮贵。A级皮的皮面比B级皮的皮面要好些，摸起来手感也光滑些，他们都是看皮面的伤残程度来区分的。一张皮的价格是1000元人民币，总共损失了22500元人民币。2018年公司因为发现皮革被偷，所以他们把找回去的皮革进行了清点，得出被偷皮革的数量。陈某2、冯某、钟响锋之前都是他们公司的普通员工，现在都不在他们那里上班了，也不知道他们的去向。冯某于2018年8月2日请假就没有回来；钟响锋8月2日还在上班，钟响锋并骗保安说他2018年8月1日请假去看病，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陈某2于2018年8月2日被公司辞退。他们从2车间经过的时候，钟响锋在2车间的大门那里一直看着他们，直到他们将皮革找到的时候钟响锋就不见了。每个人进公司前都要经过其培训，所以其对他们的名字和人都认识。证人刘某辨认出钟响锋，并对台山市某皮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日被盗的皮革及存放地点的照片进行了辨认。2.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一开始不知道公司皮革被盗一事，后来其看到钟响锋出去，其就问班长钟响锋是否请假，班长说钟响锋没有请假，其就怀疑是钟响锋盗窃皮革。因为公司上班的时候都需要放行条才能出去，钟响锋没有请假就偷偷跑出了公司。公司内被偷了30多张皮。其有两次上夜班的时候看到钟响锋，第一次看到他进车间，其问他这么晚还进车间干嘛，他说进车间拿水杯回宿舍，第二次钟响锋就在车间门口看了一下就走了，这两次其都没有看到他拿皮革进厂区。钟响锋和其是一个班的，住在同一个宿舍，且睡在其床对面，经常见面。证人赵某辨认出钟响锋。3.证人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怀疑是钟响锋盗窃公司里的皮革，因为他们公司找回被偷的皮革后，钟响锋没有向其请假就离开了公司。公司内被偷了30多张皮。当天公司发现皮革被盗后，钟响锋就对其说他肚子痛，要上厕所，没有向其请假。其和钟响锋偶尔一起吃宵夜，关系还行。证人付某辨认出钟响锋。4.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工作的某皮革公司的牛皮材料被盗了，其听公司里的其他同事和领导说是钟响锋、陈某2、冯某三人偷的，被盗的牛皮有34片左右。其跟他们都是在某皮革公司上班的，相互之间都认识。自从2018年8月2日他们三人跑了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们。陈某1辨认出钟响锋、陈某2、冯某。5.证人曾某、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陈某1所证实的基本一致。曾某、袁某均辨认出钟响锋、陈某2、冯某。6.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看到盗窃他们皮革公司原料的人。2018年8月2日11时50分许，其刚吃完饭，就在公司饭堂外面的阳台抽烟，这时其从阳台看到车间那里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而且还拿东西往墙外扔，大概这样来回往墙外扔了两次，于是其把情况告诉了公司的保安队长后便去睡午觉。之后其听说那三名盗窃皮革原料的员工跑了。当时偷皮的人其只能认出钟响锋一个人。其看到他们往墙外扔的就是公司的皮革原料，其看到的是两个人，他们扔了多少其不清楚。黄某辨认出钟响锋。（六）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上诉人钟响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4月入职台山市某皮业有限公司，7月至8月期间在该公司的磨革班上班，和冯某、陈某2在同一个车间工作，相互认识。其不清楚陈某2、冯某是否有盗窃行为。其住在公司里的工人宿舍2楼203房，当时其和磨革班的副班长住在一起，还有两个人是一车间的，其忘记了名字。2018年8月其因患病就直接离开了公司，没办理辞职手续。其在皮革公司和班长付某、梁某、袁某的关系比较好。皮革公司一周上六天班，工作时间是每天8时到12时，13时30分到18时，12时下班后就去饭堂吃饭，饭后回宿舍午休。其负责抛光和接皮的工作，其不懂皮革的质量和价格，其上班的车间有监控，但其不知道有多少个监控。平时上班其都是穿自己的衣服，上身一般都是黑色圆领T恤，下身一般穿的是米黄色休闲裤，其很少穿工服。工资是按件计算的，一个月基本上是2000至3000元左右，每个月中旬发工资，其在8月中旬领过工资，8月下旬因其生病请假比较多，所以就没有领取那半个月800元左右的工资。其在该皮革公司的2车间磨革班内实施了三次盗窃行为。其盗窃的是公司里面的半成品皮革。其先将皮革大概进行了4次对折，然后看见周围没有人就将皮革抱在其胸前走出2车间，将皮革放在2车间旁边的围墙水龙头的位置上面。其每次只偷一张皮。其三次偷皮革都是在2018年7月份，大概12时、13时都有偷过。最后一次其在2车间内将皮革折叠好，然后抱在胸口准备运出2车间时，其看见1车间旁边的围墙旁有人在那里休息，其就把皮革放回车间放皮的地方。其将前两次盗窃出来的皮革又分两个晚上放回去了原处，那两天都是同一个值班的副班长看到其，问其晚上还下来车间干什么，其跟他说下来透透气，事实上其是准备将盗窃出来的皮革放回车间里面。还有一张皮革放在2车间围墙外面水龙头前面的位置，其没有找到机会出去，所以一直放在那里没有拿过。其不知道那两天值班副班长的具体名字，公司里的人叫他“老赵”，其平时叫他“老大”，他们同住一个宿舍。其没有和冯某、陈某2商量一起偷皮革，其在车间听到他们二人商量偷皮，其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偷过。2018年8月2日上午其还在某皮革公司内上班，到了13时许离开。其于2018年8月2日没有偷皮革，其在某皮革公司内的食堂吃完午饭就回宿舍里面了。当天其是准备把其在2018年7月份偷的皮革放回车间，其没有偷皮。因为午饭过后车间的人陆陆续续回到车间来，其看到有人来就故意蹲下去，不让他们看见，其没有将2018年7月份偷的皮革还回去。其确定8月2日监控视频里面的那名男子是其本人。上诉人钟响锋对其盗窃皮革的现场以及盗窃后的存放地点的照片进行了指认。在二审庭审期间，出庭检察员补充了以下证据：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之前的证言中关于被盗的皮革标张为45平方英尺的证言有误，公司被盗的皮革都是半张皮，经过测量发现其公司半张皮革的面积是按22.5平方英尺计算。2.台山市某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上诉人钟响锋于2018年7月20日、7月22日及8月2日在其公司2车间盗窃皮革的计算计量单位是按一面皮革计算。一面皮革的面积是按22.5平方英尺计算。上述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钟响锋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钟响锋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钟响锋盗窃皮革数量有误、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钟响锋盗窃的现场监控视频清晰地反映了钟响锋实施盗窃行为的时间、地点、作案手法、次数及过程，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钟响锋盗窃皮革的数量是在依据盗窃现场监控视频的基础上，结合上诉人钟响锋的供述、证人刘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台山市某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生产流程卡等证据予以认定。本院对在案证据均予以审查，认为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钟响锋盗窃皮革的事实及数量准确，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钟响锋上诉称其前两次盗窃的皮革后来还回了公司，因其本人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供述中称其送还前两次盗窃的皮革时遇见了证人赵某，证人赵某的证言却证实他虽在两次上晚班的时候看到钟响锋，但并没有看到钟响锋拿皮革进车间。综上，上诉人钟响锋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钟响锋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钟响锋盗窃皮革价值过高的问题，经查，在二审庭审期间出庭检察员当庭出示了证人刘某的补充证言、台山市某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补充证明，该两份新证据证实，之前关于被盗的皮革标张为45平方英尺的证言及证明有误，上诉人钟响锋于2018年7月20日、7月22日及8月2日在台山市某皮业有限公司2车间所盗窃的皮革应按一面皮革为计量单位，该公司一面皮革的面积是按22.5平方英尺计算。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该两份新证据无异议，且该两份证据有利于上诉人，本院予以采信。结合在案证据，经核算，上诉人钟响锋所盗窃的皮革总价值为人民币11182.5元，原审判决中认定上诉人钟响锋盗窃皮革的价值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钟响锋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钟响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窃取公司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予惩处。其非法占有、处置被害单位财产，应当责令退赔。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绝大部分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原审判决中认定上诉人钟响锋盗窃皮革的价值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钟响锋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其余上诉、辩护意见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2019）粤0781刑初21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钟响锋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2019）粤0781刑初21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钟响锋的量刑部分以及第二项。三、上诉人钟响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19年10月16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责令上诉人钟响锋退赔被害单位台山市某皮业有限公司人民币353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迎春审 判 员 冒庭媛审 判 员 周 密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 沈 琼书 记 员 朱瑞芬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