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32民初488号 原告：陈佩华，男，1953年3月17日出生，汉族，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发强，河北北方国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元氏县马村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元氏县马村镇马村。 法定代表人：李进辉，该镇政府乡长。 被告：河北元氏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槐阳镇人民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3271315654XA。 法定代表人：周军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牛云鹏，该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国，河北中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佩华与被告元氏县马村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镇政府）、河北元氏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商银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佩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发强、被告农商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云鹏、王云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镇政府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佩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41万元；2、请求判令被告农商银行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参照信用社同期贷款利息，加罚违约金，按5年结息一次计算；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镇政府1992年先组建元氏县元北经济技术开发中心后，又组建了“管件厂”。1993年将京广铁路东侧使庄村西管件厂建筑工程承包给了原告，至今尚欠原告工程款41万元，被告农商银行对施工资金负担保责任。该款虽经原告多次讨要，始终未能解决。无奈，原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判决，并支持原告的诉求，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镇政府未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告农商银行辩称，1、原告与被告农商银行都不是建筑安装承包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被告农商银行也不是适格的被告，因此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2、被告农商银行没有给原告提供过担保，也没有给元氏县建筑公司提供担保，被告农商银行与河北精桥管件有限公司在建筑安装承包合同中没有任何关系；3、原告要求被告农商银行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原告诉称工程款41万元没有事实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陈佩华、被告农商银行是否是本案适格的主体；2、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410000元的依据；3、被告农商银行是否应该承担连带责任；4、原告的损失是否应当按照5年结息一次计算。 针对第一个焦点：原告陈佩华、被告农商银行是否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原告陈佩华的主张及举证情况如下：被告镇政府组建了元北经济技术开发中心，并以此招商引资成立了精桥管件公司，该项目由元氏县建筑公司陈佩华施工队组织施工，该项目中途因各种原因下马，被告镇政府对精桥管件公司负有破产清算义务，但未依据法律程序进行，而最终被告镇政府将精桥管件公司的全部资产抵给被告农商银行，其中包括原告方垫资款，致使原告方的合法权益无法实现，被告农商银行对管件厂的成立负有担保责任。证据：1、元氏县元北经济技术开发中心工商登记材料共20页，证明该中心组建单位是元氏县马村镇人民政府。经济性质是乡办集体，组织章程显示企业财产属于马村镇集体所有，用工制度由镇政府任命式招聘；综合说明：马村镇政府以元北经济技术开发中心对内是一套班子，对外是二个招牌；2、河北精桥管件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共9页，证明马村镇政府与元北开发中心招商引资成立精桥管件公司，元北开发中心是最大股东，张振平是马村镇的乡长也是精桥管件公司法定代表人，工商登记资料中被告农商银行出具的保证兴建精桥管件公司资金投入的证明，证实了被告农商银行应当对被告镇政府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农商银行的质证情况如下：1、原告没有提供在立案的时候提交的建设安装承包合同，因此不能证明原告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也不能证明被告农商银行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2、对马村镇政府成立元北经济技术开发中心的这些文件无异议，但是该文件中显示河北精桥管件公司系三个股东共同组建成立，三个股东分别为元氏县元北经济技术开发中心、石家庄地区冀联工程技术服务公司、台湾廖秀雄共同组建的合资企业，该企业的组建被告农商银行没有提供过组建的担保，农商银行证明是复印件，而不是原件，工商局的原始档案里就是复印件，且证明证明的内容是合资兴建石家庄精桥管件公司，而不是本案所说的河北精桥管件公司，这个证明不能作为河北精桥管件公司成立的文件，另外，证明中提到的合资企业的兴建是由元北经济技术开发中心和台湾侨莹企业有限公司，因此从组建的主体到成立后的企业均与证明不符，且从内容上说是元北经济技术开发中心需投入资金，而不是注册资金，因此不具备注册资金担保的性质，本案原告也没有起诉河北精桥管件公司的三个股东，因此三个股东如果没有履行破产清算义务的话，原告应当起诉三个股东，而不是起诉农商银行；3、原告谈到将全部财产抵给被告农商银行，但是该抵债行为原告没有提出撤销之诉，因此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内，也不能认定信用社承担连带责任。 对于被告农商银行的质证，原告陈佩华称，1、石家庄锦业建筑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元氏县建筑公司于2011年改制重组，原来各施工队的债权债务由各施工队自己负责追要；2、王成夕的证明，王成夕原来为被告农商银行的法定代表人，证实了本案工程施工的元氏县建筑公司由陈佩华承包施工，说明了原告属于元氏县建筑公司的施工队负责人。 被告农商银行的质证情况：对证据1元氏县建筑公司是在2002年12月改制，改制后名称变更为石家庄锦业建筑公司，因为公司名称仅仅是变更，因此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发生变化，元氏县建筑公司的债权债务应当由石家庄锦业建筑公司来承受，因此石家庄锦业建筑公司名称的变更并不能导致元氏县建筑公司债务分摊给各施工队的法定事由，因此该证明不具有合法性，另外，元氏县建筑公司的内设机构及各个建筑队不具备施工主体资格，不具备工商主体资格，因此所谓的陈佩华施工队根本不存在，陈佩华施工队或者陈佩华不仅过去、现在或者将来永远都不能作为原告提起诉讼；对证据2因为王成夕本人没有出庭，因此该证明不具备证人证言的性质，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该证明内容与原告提供的书证相冲突，也不足为证。 被告农商银行提交证据情况：1、元氏县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2002年6号文件；元氏县建筑公司变更为石家庄锦业建筑公司的相关文件；2003年1月10日工商银行元氏支行的证明，证明内容是原元氏县建筑公司改制后的债权债务由石家庄锦业建筑公司全部承担。工商基本信息第4页显示是2003年1月15日元氏县建筑公司名称变更为石家庄锦业建筑公司。2、河北精桥管件有限公司工商注册档案资料，资料显示该公司的股东有三个，其中中方投资是元氏县元北经济技术开发中心、冀联电力工程技术服务公司、外方投资为台湾廖秀雄。在这份文件中确实有农商银行的证明一份，但是该证明在原始档案中是复印件，因此可以说明因为原始档案没有储存在工商局，该文件不是为了工商登记所出具的，原告有责任说明和举证该证明是为何目的，为何单位所出具。申请法院到石家庄工商局调取河北精桥管件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档案中农商银行所出具的证明是原件还是复印件相关证明，这主要是为了证据保全。 原告陈佩华质证情况：对证据1元氏县建筑公司改制为锦业公司后，不影响锦业公司将其债权转移给原告自行处理的事实，锦业公司作为独立的法人有权对公司的债权债务享有处理权；对证据2中也显示被告农商银行的证明不管是原件还是复印件，工商登记机关作为国家机关出具的材料具有充分的公信力。 针对第二个焦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41万元的依据；原告陈佩华的主张及举证情况如下：1993年精桥管件公司与元氏县建筑公司签订了《建设安装承包合同》，当时约定的合同价款是79万元，在施工过程中增项为大门、围墙、警卫室，精桥公司委托被告农商银行将款项51万元分两次打入原告陈佩华在马村镇信用社开具的存折账户，增项款为123500元，合同价款79万元，合计是913500元，减去已支付51万元，加上原告陈佩华派人看管工程现场费用13500元，截止目前共欠417000元，原告起诉是41万元。证据：1、建筑安装施工合同，证明合同1993年签订，施工面积是1439平方米，包工包料，大包干，工程造价79万元，承诺在1994年付清；2、管件厂情况汇报，该汇报材料是向当时的褚银牛副县长提交，证明1996年9月反映工程现状并提出了欠款的方案和意见；3、协议书，元氏县马村镇信用社与元氏县马村镇政府2015年8月17日签订马村镇政府将精桥管件公司全部资产抵给马村镇信用社造成精桥管件公司没有资产清偿债务41万元；4、欠条一份，张振平出具证明，该欠条有张月辰乡书记签字属实、李清文乡书记签字、张慧志乡书记他的签字是多次招商未果情况属实、张法增乡书记签字、梁青川乡书记签字、李勇军乡书记均签字确认该债权存在；5、大门、围墙施工草图纸，证实增项的情况，围墙73500元、大门警卫室5万元、1994年开始看护工地4年主张13500元。合同79万元，第一次付款24万元，第二次30万元，一共是54万元，到1994年底，马村镇信用社收回3万元，实际支付51万元。79-51=28万元（应付款），增项围墙7万、大门口5万元，看门工资1万元，合计41万元。 被告农商银行质证情况：原告提供的证据1是复印件，无法与原件进行核定，因此对其真实性不能认定，对工程总造价79万元不能认定，另外承包方是元氏县建筑公司，而非陈佩华，因此说明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从合同复印件最后一页能看出来在复印的时候进行了有意的遮盖，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通过该建筑工程的承包合同说明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对证据2情况汇报指陈佩华个人所写的资料，该资料是向何人、向什么单位进行汇报不得而知，且汇报的是马村镇管件厂的建设问题，而非河北精桥管件有限公司的建设问题，因此不能看出陈佩华的情况汇报与证据1之间的关联性，原告没有提供承包方进行建设竣工后的验收报告，因此不能确定原告的实际施工工程款总价款是多少，因此原告所主张的41万元的工程款没有依据；对证据3协议书复印件，抵债资产明细表都是复印件，也没有加盖该复印件来源的印章，无法与证据原件进行核实，根据该协议书第1条是马村镇政府将河北精桥管件有限公司的厂房、围墙、机井等地上建筑物抵贷给马村信用社，但是并没有说将河北精桥管件有限公司的全部资产抵贷给马村信用社，因此原告称将全部资产抵贷给马村信用社陈述不实，也没有证据支持，被告农商银行提供的证据显示河北精桥管件有限公司三个股东不包括马村镇政府，也没有证据显示河北精桥管件有限公司三个股东召开了股东会议对上述财产进行处置，因此原告主张河北精桥管件有限公司全部财产抵贷给马村信用社不实，另外原告没有对于抵贷行为的合法性提出撤销之诉，因此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内；对证据4从欠条内容看该欠条属于传来证据，不是原始数据，该传来数据并没有标明属于精桥管件厂还是马村镇高压管件厂，因此该欠条与原告提供的证据2及证据1相互冲突相互矛盾，该欠条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对证据5草图本身没有加盖河北精桥管件有限公司和元氏县建筑公司的印章，因此不能证明该草图是建筑安装承包合同的组成部分，更不能证明元氏县建筑公司对此进行了施工，原告称马村信用社受托向其支付过工程款，但是没有提供证据，根据以上证据不能认定所主张的41万元的工程款属于客观存在。 对于工程款的问题，原告陈佩华向本院提出对本案所涉及的大门、围墙、警卫室进行造价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河北天恒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河北精桥管件有限公司大门、围墙、警卫室工程推断性工程造价为88833元。 原告陈佩华认可鉴定结果，鉴定价格是88833元。 被告农商银行对鉴定意见书的质证情况：1、对鉴定报告第一页在工程概况中叙述建设单位为元氏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该叙述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实际上该工程的建设单位是河北精桥管件有限公司，有原告所提供的河北精桥管件有限公司与元氏县建筑公司所签订的建筑安装承包合同予以证实，因此被告农商银行不是建设单位；2、建筑安装承包合同中的工程项目不包括鉴定中的项目也就是不能够认定鉴定中的项目为元氏县建筑公司承建，也不能够认定为原告承建，原告至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鉴定项目是原告承建，因此，鉴定报告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超出了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的范围；3、鉴定书是对马村镇高压管件厂大门围墙警卫室进行的鉴定，而不是对河北精桥管件有限公司大门围墙警卫室工程进行的鉴定，也没有证据证明元氏县高压管件厂与河北精桥管件有限公司系同一主体，因此，该鉴定意见书不能证明本案的事实，对鉴定委托书元氏县法院司法技术室所出具的委托书是根据民事诉讼法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外委托工作实施细则（试行）的相关规定进行的委托，但是鉴定机构没有相关进入人民法院鉴定人资格的相关证明，因此鉴定人资格不能够证实，所以对该鉴定报告我们不认可。鉴于鉴定结论其中不仅仅是对主体错误，而且建设单位为元氏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要求鉴定部门依法出庭作证。 原告陈佩华申请法院调查河北精桥管件有限公司资金流水账户的台账，上述流水账户项下申请人陈佩华个人存款账户显示的交易明细。信用社提供的情况为：1、河北精桥管件有限公司1993年2月1日至1993年12月31日期间的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四页；2、陈佩华个人账户交易未查询到交易1993年2月1日至1993年12月31日期间的账户交易明细。 对上述申请调查的证据，原告陈佩华的意见为：1、精桥管件交易明细证实1993年4月7日、4月13日、5月24日、7月13日、10月3日分别转出的10万元、10万元、16.1万元、6万元、7.8万元，共计49.9万元的转出去向为原告，该款为支付的工程款项；2、陈佩华个人账户被告没有提交，但原告认为上述转款去向正是陈佩华的个人账号，被告应当提交相关证据。 被告农商银行的质证意见：1、上次开庭河北精桥管件有限公司查明的是合资公司，且至今没有注销，说明河北精桥管件有限公司主体资格仍然存在；2、河北精桥管件有限公司的账目不能够体现所转出的款项是转入到陈佩华名下；3、陈佩华也没有证据证实河北精桥管件有限公司的款项系转给了陈佩华本人；4、没有证据能够证明陈佩华系挂靠元氏县建筑公司，因此本案的无论原告的主体资格还是被告的主体资格都不适格，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5、经法院调取马村信用社的账目没有陈佩华的1993年2月1日至1993年12月31日期间的账户交易明细，并非被告不予配合和不予提供。 原告陈佩华称，1、交易明细是由信用社提交，其自然掌握上述转出款项的去处，该去处证明对信用社不利，依据民诉法的相关规定其掌握证据而又不提交的，应视为相对方的认定观点；2、元氏县建筑公司改制后的石家庄锦业建筑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明证实1993年承建的精桥管件建筑工程实为陈佩华施工队施工，上述工程款由陈佩华个人负责与公司无关。 被告农商银行的意见为：1、该证据没有单位负责人签字，在该证据中载明由县政府协调马村镇、信用社、元氏县建筑公司、陈佩华共同协商上述工程款由个人负责，但是没有提供上述协商的协议书及协商结果的相关证明文件，该证明所证明的内容是传来证据，在传来证据没有原始证据的情况下不能够作为有效证据使用；2、被告对于其曾经在马村信用社存款应当向法庭提供存单或者存折的账号，应当向法庭提供存单原件及其复印件，但是被告没有提供上述证据，在此情况下要求法院来调取陈佩华流水明细，法院经过调取后确实没有该明细，上述事实说明最基本的举证责任在陈佩华，而陈佩华没有举证，农商银行也没有不配合法院调取证据的行为，因此，该方面的举证责任由陈佩华负责。 原告陈佩华称，新意见：涉及到信用社从陈佩华收到工程款的个人账户，未经陈佩华同意转走3万元用于精桥管件的贷款利息，至今该3万元也未偿还原告，上述49.9万元工程款中应扣除3万元，实际原告收到的工程款应为46.9万元。 针对第三个焦点：被告农商银行是否应该承担连带责任；原告陈佩华的主张及举证情况如下：原告认为被告农商银行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从原石家庄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证据显示信用社对设立精桥管件公司资金承担保证责任，该证据是从国家机关调取，具有充分的证明力。 被告农商银行的质证情况：1、在石家庄工商局档案元氏信用社的证明是复印件而不是原件，在上次庭审时我们当庭向法院提出申请，要求调取并核实上述事实，上述事实说明在设立精桥管件公司时信用社并没有提供该证明，该证明是提供给哪个单位，哪个单位就应当持有该证明的原件；2、从证明内容看是元北经济技术开发中心与台湾侨莹管件有限公司设立的是石家庄精桥管件有限公司，而本案成立的是河北精桥管件有限公司，成立的主体是元氏县元北经济开发中心与台湾廖秀雄先生、石家庄地区冀联电力工程技术服务公司，无论从成立主体还是发起人都不相同；3、信用社对元北经济技术开发中心需要投入的资金提供保证，而不是对河北精桥管件有限公司成立的资金提供担保。综上不能够据此认定被告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另外，原告也没有提供1993年的公司法的规定，信用社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据此原告要求信用社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再次请求法庭去石家庄市工商局调取该证明究竟是原件还是复印件。 针对第四个焦点：原告的损失是否应当按照5年结息一次计算。原告陈佩华的主张及举证情况如下：原告的主张是5年结一次利息加上原来的本金作为下一个5年重新计息的本金以此计算。 被告农商银行的意见为：原告上述主张在建筑安装承包合同中没有约定，且按照建筑安装承包合同第7条规定如甲方不能按时付款，乙方有权停工，乙方没有据此行使权利，造成自身损失应当自行承担责任，况且现在仍然不能证明原告是承包方，原告是承建的主体，原告也没有提供损失的证据，所以不同意原告提出的损失计算方法。 原告陈佩华称，即便合同中没有约定损失的计算，但依据审理建筑工程合同的司法解释第17条，原告仍然有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而不是不能主张利息损失。 另，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河北监管局文件冀银保监复〔2019〕279号《河北银保监局关于河北元氏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证明，自2019年3月15日元氏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转为河北元氏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债权债务。 本院认为，1、关于原告陈佩华的主体资格。《建筑安装承包合同》显示发包方为河北精桥管件有限公司，承包方为元氏县建筑公司；元氏县建筑公司后变更为石家庄锦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4月12日，石家庄锦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证明：“我公司1993年承建的马村精桥管件公司的建筑工程，实际由我公司陈佩华施工队（五队）施工，1996年因资金原因停工，为解决遗留问题，经县政府组织协调，马村镇、信用社、我公司、陈佩华共同协商，上述工程款由陈佩华个人负责，与公司无关。”原告陈佩华提交的欠条证明：“据信用社成夕转来数字，管件厂尚欠工程队工程费20余万元（以信用社台账为准）主要是围墙和大门工程费用。”该欠条上有自1995年4月26日至2018年10月18日历届镇政府主要领导的签字。综上证据能够认定，本案工程为陈佩华施工，其作为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关于工程款的数额。原告陈佩华称合同价款为79万元，增项款为123500元，合计913500元，已支付工程款51万元，尚欠403500元，加上原告陈佩华派人看管工程现场费用13500元，共欠417000元，原告主张41万元。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被告镇政府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放弃了辩论、举证质证的权利。本院对原告陈佩华主张的事实及要求的数额予以认定。河北精桥管件有限公司系被告镇政府的下属企业，1996年4月1日，河北精桥管件有限公司被石家庄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法人营业执照。2005年8月17日，被告镇政府与元氏县马村镇农村信用合作社签订《协议书》，将河北精桥管件与总公司的厂房、围墙、机井等地上建筑物抵贷给元氏县马村镇农村信用合作社，作价848000元。被告镇政府的行为损害了原告陈佩华的合法权益，理应赔偿。3、被告农商银行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告陈佩华要求被告农商银行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为元氏县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出具的证明，该证明的内容为：“我县元北经济技术开发中心与台湾侨莹企业有限公司合资兴建‘石家庄精桥管件有限公司’，元北经济技术开发中心需投入资金，我行能够保证”。该证明是被告农商银行为元北经济技术开发中心投入资金的保证，不是为《建筑安装承包合同》的保证，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陈佩华要求被告农商银行承担连带责任，理据不足，不予支持。4、原告陈佩华的损失是否应当按照5年结息一次计算。关于利息、结息的问题，《建筑安装承包合同》中没有约定，且被告不予认可，因此，原告陈佩华的该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但其损失即工程款利息，应自1995年4月26日起按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综上所述，原告陈佩华的工程款及利息应由被告镇政府承担。被告镇政府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适用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元氏县马村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陈佩华工程款41万元及利息（利息按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1995年4月26日起至清偿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陈佩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450元，由被告元氏县马村镇人民政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冯国强 人民陪审员  张怡琼 人民陪审员  张润卿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杜哲鸿 【特别提示】 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如不服本判决需要上诉的，应当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7450元（收款单位：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62×××47，开户行：河北银行华兴支行），并需将缴费票据在上述时限内交本院。逾期不交上诉费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