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407刑初117号 公诉机关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铭，男，1983年1月5日出生湖南省郴州市安仁县，汉族，大专文化，群众，原系华耀城（衡阳）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安仁县，现住湖南省郴州市。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8年5月1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3日经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灵珠，湖南衡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敏，男，1981年1月5日出生衡阳市石鼓区，汉族，高中文化，群众，原系华耀城（衡阳）有限公司营销部主管，户籍所在地衡阳市石鼓区，家庭住址同上。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邓寒鸣、冯振，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公诉刑诉〔2019〕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铭、胡敏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卢建春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李嵋、马勇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封晶担任记录。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振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铭、胡敏及其辩护人胡灵珠，邓寒鸣、冯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华耀城（衡阳）有限公司系2012年12月21日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住所为衡阳市石鼓区华耀城招商中心，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高东升，公司经营范围：［2013］网挂10号、［2013］网挂12号地块的专业市场及配套设施的开发、建设、管理、销售及租赁、自有房屋租赁服务、仓储服务等。被告人唐铭于2017年2月10日开始担任华耀城（衡阳）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主管公司资产运营及销售商铺的工作。被告人胡敏于2014年9月23日通过应聘进入公司，从事销售商铺工作，2015年9月开始担任公司营销管理部招商主管，负责带领团队销售商铺。 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唐铭、胡敏合谋利用在华耀城（衡阳）公司的职务便利，在销售华耀城商铺过程中，以“利用手中折扣权限，让客户享受购买房优惠政策，减免较多购房款，收取客户好处费”的方式，先后多次索取唐芳萍、贺某、张某2等23名客户的好处费，为客户谋取利益，从中索取好处费共计人民币77.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11月23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5-39-106室给客户贺某的过程中，索取其2万元。 2、2017年11月23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M5-39-107室给客户谭芳萍的过程中，索取其2万元。 3、2017年11月30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6-29-114室给客户周某的过程中，索取其3.5万元。 4、2017年12月2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6-59-106、107室给客户张某2的过程中，索取其4万元。 5、2017年12月18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M6-56-122室给客户谢伟丽的过程中，索取其2.5万元。 6、2017年12月25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6-61-110室给客户欧某2的过程中，索取其2.5万元。 7、2017年12月25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M6-52-116、117室给客户程妍平的过程中，索取其8万元。 8、2017年12月26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6-56-120、121室给客户陈某的过程中，索取其5万元。 9、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6-62-105室给客户封某的过程中，索取其2.5万元。 10、、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6-61-108室给客户欧某1的过程中，索取其2万元。 11、、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6-61-107室给客户谢某1的过程中，索取其2万元。 12、、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6-62-110室给客户谢某2的过程中，索取其2.5万元。 13、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6-61-106室给客户张某1的过程中，索取其2.5万元。 14、2018年1月20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M6-52-114室给客户凌扇的过程中，索取其2.5万元。 15、2018年1月23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6-48-116室给客户杨某2、陈锡任的过程中，索取其1.5万元。 16、、2018年1月25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6-50-120室给客户秦某的过程中，索取其2.5万元。 17、2018年1月25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6-63-121、122、123、124室给客户林某的过程中，索取其10万元。 18、、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6-59-111室给客户蒋某1的过程中，索取其2.5万元。 19、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6-41-114室给客户郝某的过程中，索取其2.5万元。 20、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6-59-103、104室给客户刘某2的过程中，索取其5万元。 21、2018年1月，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6-56-105室给客户谭某2的过程中，索取其2.5万元。 22、2018年1月，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M6-61-111室给客户陈玉民、高艳的过程中，索取其2.5万元。 23、2018年3月8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6-51-114室给客户王某的过程中，索取其1万元。 24、2018年4月2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M6-64-113室给客户湘飞的过程中，索取其2万元。 25、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M6-62-114室给客户何利华的过程中，索取其2万元。 2018年5月11日15时许，被告人胡敏主动到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投案，退缴赃款10万元。2018年5月13日上午，被告人唐铭主动到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投案，退缴赃款15万元。 被告人唐铭对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希望法庭依法处理。 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唐铭自动投案，并如实交待犯罪事实，系自首；2、被告人唐铭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唐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求从轻判处。 被告人胡敏对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其它均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1、本案的犯意的提起是被告人唐铭，而不是被告人胡敏，分成比率也不是胡敏决定，综上，胡敏明显处于从属和支配的地位，系从犯；2、被告人胡敏主动投案自首，并已取得华耀城（衡阳）有限公司谅解；3、被告人胡敏认罪悔罪，又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胡敏判处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唐铭于2017年2月10日开始担任华耀城（衡阳）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主管该公司资产运营及销售商铺工作。被告人胡敏于2015年9月开始担任华耀城（衡阳）有限公司营销管理部招商主管，负责带领团队销售商铺工作。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唐铭、胡敏合谋利用同在华耀城（衡阳）有限公司的任职便利，在销售华耀城商铺过程中，以“利用手中折扣权限，让客户享受购房优惠承诺，减免较多购房款，收取客户好处费”的方式，先后多次索取谭某1、贺某、张某2等26名客户的好处费，从中索取好处费共计人民币75.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11月23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5-39-106，Ｍ5-39-107室给客户贺某，谭芳萍的过程中，各索取其2万元，合计4万元。 2、2017年11月30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6-29-114室给客户周某的过程中，索取其3.5万元。 3、2017年12月2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6-59-106、107室给客户张某2的过程中，索取其4万元。 4、2017年12月18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M6-56-122室给客户谢伟丽的过程中，索取其2.5万元。 5、2017年12月25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6-61-110，Ｍ6-52-116、117室给客户欧某2，程妍平的过程中，各索取其2.5万元，8万元，合计10.5万元。 6、2017年12月26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6-56-120、121室给客户陈某的过程中，索取其5万元。 7、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6-62-105，Ｍ6-61-108，Ｍ6-61-107室给客户封某，欧某1，谢某1的过程中，各索取其2.5万元，2万元，2万元，合计6.5万元。 8、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6-62-110、Ｍ6-61-106室给客户谢某2，张某1的过程中，各索取其2.5万元，合计5万元。 9、2018年1月20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M6-52-114室给客户凌扇的过程中，索取其2.5万元。 10、2018年1月23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6-48-116室给客户杨某2、陈锡任的过程中，索取其1.5万元。 11、、2018年1月25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6-50-120，Ｍ6-63-121、122、123、124室给客户秦某，林某的过程中，各索取其2.5万元，10万元，合计12.5万元。 12、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6-59-111，Ｍ6-41-114，Ｍ6-59-103、104室给客户蒋某1，郝某，刘某2的过程中，各索取其2.5万元，2.5万元，5万元，合计10万元。 13、2018年1月，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6-56-105，Ｍ6-61-111室给客户谭某2，陈玉民、高艳的过程中，各索取其2.5万元，合计5万元。 14、2018年3月8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6-51-114室给客户王某的过程中，索取其1万元。 15、2018年4月2日，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Ｍ6-64-113室给客户盛某的过程中，索取其2万元。 2018年5月11日15时许，被告人胡敏主动到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投案，退缴赃款10万元。2018年5月13日上午，被告人唐铭主动到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投案，退缴赃款15万元。 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唐铭退交剩余全部30.3万元。被告人胡敏退交剩余全部12.6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劳动合同、营销部人员构成表，证明2017年9月12日开始，被告人唐铭担任华耀城（衡阳）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4年9月23日，被告人胡敏担任华耀城（衡阳）有限公司招商主管的事实。 2、新老优惠政策明细及审批权限、项目折扣申请表、项目优惠政策审批表、调价方案、营销管理制度，证明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过程中的职权范围的情况。 3、证人凌某的证言，2017年10月18日到华耀城公司上班，职责是接待客户，给客户办理购房手续。我一共是卖了14套门面，门面编号Ｍ6-61-106，客户张国金；Ｍ6-61-107，客户谢某1；Ｍ6-61-108，客户欧某1；Ｍ6-61-109，客户谢小绵；Ｍ6-61-110，客户欧某2；Ｍ6-56-120、121，客户陈某；Ｍ6-62-103，客户费锡幼；Ｍ6-62-114，客户何利华；Ｍ6-56-122，客户谢树晓。以上十套商铺，每个客户都出了2.5万元，能够获得3.5万元的优惠，实际每个客户是优惠1万元。还有商铺Ｍ6-64-113，客户盛某出了2万元，获得3.5万元的优惠，实际客户获得优惠1.5万元。其他的客户是正常的购买。以上收取客户的钱都没有进入公司账户，是被告人胡敏收走了的事实。 4、证人李某1、刘某1、廖某、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底至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唐铭担任华耀城（衡阳）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被告人胡敏在担销售主管，胡敏利用职务便利收受购买商铺客户的好处费1至10万元不等，并按照10%的比率发放给销售团队的事实。 5、证人张某1、谢某1、欧某1、欧某2、陈某、何某、盛某等人证言，证明2017年底至2018年上半年，他们在华耀城购买商铺付款时，多付给华耀城公司主管胡敏2至2.5万元不等的事实。 6、证人林某、谢某1、谭某1、贺某、王某、刘某2、谢某2、程某、蒋某1、封某、秦某、张某2、周某、凌扇、郝某、洪某、蒋某2、谭某2、杨某2等证言，证实2017年底至2018年上半年他们在华耀城购买商铺付款时，多付给华耀城公司主管胡敏1至10万元不等的事实。 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月25日，李某1在销售编号为Ｍ6-59-111，客户蒋某1；Ｍ6-62-110，客户谢某2；Ｍ6-62-105，客户封某；Ｍ6-50-120，客户秦某的商铺时，被告人胡敏每个商铺收取客户好处费25000元，共计100000元。销售编号Ｍ6-52-116、117，客户程妍平，被告人胡敏收取客户好处费80000。销售编号Ｍ6-63-121、122、123、124，客户林某，被告人胡敏收取客户好处费100000元。并按10%比率发放给销售人员李某1的事实。 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唐铭是华耀城（衡阳）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主管营销。被告人胡敏是销售主管。刘某3在销售编号为Ｍ5-39-106，客户贺某；Ｍ5-39-107，客户谭芳萍的商铺时，被告人胡敏每个商铺收取客户好处费20000元，共计40000元。销售编号Ｍ6-59-103、104，客户刘某2，被告人胡敏收取客户好处费50000元的事实。 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底，被告人唐铭组织李某2、廖斌斌及被告人胡敏开会，说销售要有狼性，公司的折扣不能乱给客户。来买商铺的客户要想更多的优惠就可以找销售主管胡敏和廖斌斌谈，他们就会要求客户先交2至2.5万元给他们，然后再给优惠，他们收的钱没用发票、也不会汇入公司的账目。这笔钱的分配，唐铭拿60%；营销主管廖斌斌、胡敏拿30%；业务员拿10%的情况。 10、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款收据，证明客户林某、谢某1、谭某1、贺某、王某、刘某2、谢某2、程某、蒋某1、封某、秦某、张某2、周某、凌扇、郝某、洪某、蒋某2、谭某2、杨某2、陈锡任、谢伟丽、欧某2、程妍平、陈某、陈玉民、高艳、盛某在华耀城（衡阳）有限公司购买商铺，支付购房款的事实。 11、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胡敏将购买商铺给予优惠，向客户索取好处费188000元转账给被告人唐铭的事实。 12、被告人唐铭、胡敏的供述及辩解，证明被告人唐铭、胡敏如实供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 13、立案决定书、接报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4月23日，华耀城（衡阳）有限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 14、新老优惠政策明细及审批权限、商铺调价方案表、营销管理制度，证明被告人唐铭、胡敏的职权范围，华耀城（衡阳）有限公司的情况。 15、营业执照、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证明华耀城（衡阳）有限公司销售商铺，是在允许范围内销售的事实。 16、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唐铭人民币15万元，扣押被告人胡敏10万元的的事实。 17、自首书、到案说明，证明被告人唐铭、胡敏投案自首的情况。 18、人员构成表、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唐铭、胡敏在华耀城（衡阳）有限公司担任职务，及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唐铭、胡敏及其辩护人对证据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未提出异议，应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铭、胡敏身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非法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铭、胡敏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唐铭、胡敏系共同犯罪，且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着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唐铭、胡敏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均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经查，不符合事实，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铭、胡敏在销售商铺M6-62-114室给客户何利华，索取其2万元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胡敏在公安机关未立案前，即书面出具自首书，系自首，应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唐铭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即到指定地点配合调查，交待了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唐铭、胡敏退交全部违法所得，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唐铭、胡敏经当地司法矫正中心评估，适用社区矫正，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铭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胡敏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唐铭15万元，被告人胡敏10万元，共计25万元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四、被告人唐铭退交违法所得30.3万元；被告人胡敏违退交法所得12.65万元，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卢建春 人民陪审员  李 嵋 人民陪审员  马 勇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封 晶 校对责任人：卢建春打印责任人：封晶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二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