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刑初48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男，汉族，1930年10月4日生，住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系被害人周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费某，女，汉族，1942年7月3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系被害人周某2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男，汉族，2006年8月23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系被害人周某2之子。法定代理人费某，系龚某祖母。诉讼代理人吴元锋，江西策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水元，男，1967年8月23日出生于江西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2018年12月22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被江西省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经江西省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江西省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程雪梅，江西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以洪检公诉刑诉[2019]3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水元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诉讼代理人吴元锋，被告人曾水元及其指定辩护人程雪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曾水元在其住处与被害人周某2发生性关系后，二人发生争吵。曾水元心生不满，且害怕被家人、邻居听见，遂用双手扼住周某2颈部直至其窒息死亡。曾水元随后将尸体藏匿于其住处主卧小床底下，并处理了周某2部分私人物品。同年12月21日11时许，为方便处理尸体，曾水元在其住处卧室内，将多张护理垫铺在地下，用折叠刀及钢锯将周某2的尸体分割成十余块，分别装进六个塑料袋内，藏于卧室小床底下。同日，被害人家属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被害人失踪。经研判，民警于当日21时许在曾水元的住处发现了上述尸块，22时许曾水元在南昌市八一桥上寻找抛尸地点时被民警抓获归案。经鉴定，被害人周某2符合扼颈窒息死亡，死后分尸。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证实。据此，指控被告人曾水元故意杀人，致被害人周某2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1.依法追究被告人曾水元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曾水元赔偿原告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失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9,1688元。被告人曾水元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是因为被害人的敲诈临时起意实施犯罪的。对附带民事部分没有意见。其指定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曾水元犯故意杀人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同时提出，被告人曾水元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劣迹，此次犯罪是临时起意，因被害人索要1000元，被告人经济拮据无法支付，又担心被害人喊叫让家人、邻居知道，一时激愤实施了犯罪，建议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9日17时40分许，被害人周某2来到被告人曾水元位于南昌市东湖区的住处，两人发生性关系后，发生了争吵，因担心被家人、邻居听见，被告人遂用双手扼住被害人颈部直至其窒息死亡。在此过程中被告人背部被被害人抓伤。随后，被告人曾水元将尸体藏匿于其住处主卧小床底下，并处理了被害人周某2的手机、鞋子等部分私人物品。同月21日11时许，为方便处理尸体，被告人曾水元在其住处卧室内，将多张护理垫铺在地下，用折叠刀及钢锯将周某2的尸体分割成十余块，分别装进六个塑料袋内，藏于卧室小床底下。为了抑制房间内血腥味道的散发，被告人曾水元还喷空气清新剂，点了檀香。同日，被害人家属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被害人失踪。公安民警于当日21时许在被告人曾水元的住处发现了上述尸块，22时许在南昌市八一桥上，将正在寻找抛尸地点的被告人曾水元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物证（1）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解剖尸体通知书。证实2018年12月21日，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立案侦查2018年12月21日，东湖分局传唤曾水元到案，2018年12月22日拘留，次日通知家属，2019年1月4日，经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逮捕，次日告知家属。2018年12月22日通知被害人家属解剖被害人尸体。（2）被告人基本情况及三面照。证实被告人基本情况，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前科。（3）受案登记表、警情信息、归案情况说明、侦查报告。证实2018年12月21日11时许，被害人周某2家属报案称被害人于同月19日外出后已失踪近48小时。报案当日21时许，西湖分局民警在南昌市东湖区苏圃路被告人曾水元住处进行检查并发现疑似尸块。22时许，西湖分局民警在八一大桥中段桥面上抓获被告人曾水元。22时10分许，东湖分局接西湖分局的报案称南昌市东湖区苏圃路发生命案，遂赶赴案发现场，将已被西湖分局抓获的被告人曾水元带回东湖分局办案区。（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相关刑事照片、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2月21日23时20分至0时40分对被告人曾水元位于南昌市东湖区苏圃路及人身进行搜查。侦查人员在曾水元裤子后面右边的口袋内搜出一把折叠刀；在202室进门左边的房间内放在左边的小床床底下搜查到装有尸体的六个塑料袋、一个白红相间的女士手提包、一件咖啡色外套；在装有尸体的塑料袋内搜查到一件黑色线衫、一条黑色皮裤、一套米色秋衣、三根锯条，长约30公分；在女士手提包内搜查到两张洪城一卡通、一张储值卡、一串钥匙、7个未使用的避孕套、手机充电器一个；在房间内壁橱的第三个抽屉的夹层中搜查到一部白色的VIVO手机；在厨房的上层隔间内搜查到一个钢锯锯身。同月22日，扣押上述财物，并将相关照片附卷。刑事照片显示曾水元背上有一道一道的痕迹。2.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3（被害人的姐姐）的证言。证实周某3报案称其妹妹周某2于2018年12月19日左右失踪，后经民警通过监控视频调查，发现被害人最终到达苏圃路后便未出来，后周某3、邹云志、李某跟随民警对苏圃路居民楼进行排查，发现一名50岁左右的可疑男子，在该男子住处发现了尸块。被害人失踪时上身穿咖啡色的羽绒服，下身穿黑色的裤子，穿了一双白色的皮鞋，背了一个白色的挎包。(2)证人曾某（被告人的儿子）的证言。证实曾某近三日一直都在网吧上网，除给其父亲放过两次包子在桌上外，没有进出过其父亲的房间，2018年12月21日其父亲说，其母亲来电话了在医院输液，让其去给母亲打饭，11点左右曾某就起床出门了。期间，其老婆徐小可打电话说家里卫生间的热水器都烧的冒烟了，让其叫父亲去关掉，然后曾某就打电话叫其父亲去关了。14时许，曾某从二附医院出门回家了，14点30分左右其回到家中，在客厅就闻到了其父亲卧室有香味，发现喷了空气清新剂。2018年12月21日警察三次到其家中盘查，第三次，他们直接就奔着其父亲的卧室去了，其看见其中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蹲在其父亲卧室进门左手边的地上，伸手到桌子底下摸了一会，然后说，应该就是这个，应该就是这个，重复说了几次，然后有名女性就开始哭泣，有两个人就控制其，还让其和徐小可把手机交出来，之后就一直有人守在其卧室门口，之后就来了很多警察。（3）证人陈某（西湖公安分局刑侦六中队辅警）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1日晚上8点半左右陈某与同事卢某及被害人家属一起去南昌市东湖区苏圃路附近排查，苏圃路外面是个很大的院子，里面有两栋楼，每栋楼一个单元，其和卢某被安排到左边的一单元楼排查，一共三次进入202室排查，第三次发现了异常情况，被害人周某2的邻居先进入202室进门左边的房间，指着房间左边的小床下面的一个黑色塑料袋说：“这个黑色塑料袋很可疑”。其站在小床旁边打开手电筒，卢某低下身用手按了一下那个黑色塑料袋的外部，但是当时也确定不了里面是什么东西，后面卢某用手勾了一下黑色塑料袋里面的蓝色护理垫，发现里面有血丝，大叫：“不对”，并立即让房间内的所有人出去。（4）证人卢某（西湖公安分局刑侦六中队辅警）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1日20时许30分左右，卢某跟随我们刑侦中队的民警及其他同事还有被害人的家属一起前往东湖区苏圃路进行排查，进到苏圃路后，有个很大的院子，院子里面有两个单元楼，其和同事陈某被分配到排查靠左边的一栋楼，在202室进门左边的那个房间进去之后左边有个小床，上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在那个小床下面，有个黑色塑料袋是被害人邻居先发现的。进门后被害人邻居去了左转的房间后，并指着进门左边的小床底下说：“那里有个黑色塑料袋很可疑”，其用手碰触了下黑色塑料袋外面一下，但是没有感觉出里面有什么东西，之后其用手将塑料袋内的蓝色护理垫勾开了一点缝隙看了下，发现里面有血丝。（5）证人邹某（被害人的邻居）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1日19时30分许，邹某和李某、周某3和西湖刑侦六中队的民警在南昌市东湖区苏圃路一同排查，其在屋内发现可疑塑料袋，后个子稍大的民警也碰了该袋子。邹某让李某跟踪可疑男子至八一桥上，于当晚22时30分许协助民警将被告人曾水元控制住，并在其裤子后侧右边口袋搜到了一把折叠刀。（6）证人李某（被害人的姐夫）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1日19时30分许，李某和邹某、周某3同着西湖刑侦六中队的民警一起去了南昌市东湖区苏圃路排查，当时西湖刑侦六中队的民警、邹某和周某3上楼排查。邹某跟其说：“你看到刚刚出去的那个男子吗？赶紧跟着他，他去哪，你就去哪”。然后其就一直跟着那个中年男子，22时30分许，邹某和西湖刑侦六中队的民警就过来和其会合，然后其和邹某一起协助民警在八一桥中段的位置将那个中年男子抓住了，抓住他的时候，民警在他裤子后侧右边的口袋内搜出了一把折叠刀。3.鉴定意见(1)南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东公鉴（病理解剖）[2019]2号。证实根据尸表检验，各尸块离断面按部位拼合断端吻合，尸块及内脏组织可按人体解剖学拼合为一具完整尸体；根据DNA检验，送检的各尸块肌肉组织在D3S1358等24个等位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24x103t；分析说明各尸块系属同一个体。该个体符合扼颈致窒息死亡，死后分尸。(2)南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鉴定书，洪公司鉴法物字[2018]2239号证实尸块所属个体是龚某某生物学母亲的亲权指数为2.05×108；“1号阴道拭子”的棉签上检出人精斑，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被告人曾水元的DNA分型；“4号尸袋内4-3右手指甲”的其中两枚指甲内侧擦拭棉签上检出人血，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被告人曾水元的DNA分型；锯条表面暗红色斑迹擦拭棉签上均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1号尸袋内尸块所属个体在D3S1358等24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24x1031；锯架表面可疑斑迹擦拭棉签及送检的折叠刀刀刃及刀柄部擦拭棉签上未检出人血，检出人DNA，其STR分型与1号尸袋内尸块所属个体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53x1O25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曾水元辨认出10号女子为被其杀害的周某2。5.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江西省南昌市苏圃路，现场东距经堂路30米，南距民德路80米，西距苑圃路25米，北距叠山路110米，从房门进入主卧室主卧室北墙边摆放一张小床，在小床的床底于发现装有尸块的6个尸袋。在小床的床底下发现有女性手提包一个，该包为红白相间的手提包，在小床的床底下发现女性外套一件，该外套为中长式咖啡色外套。在主卧室的南墙边摆放衣拒和电脑桌，在电脑桌的三个抽屉屉夹层内发现一个手机。6.视听资料八一桥、苏浦路、丁公路、二七南路等相关视频监控照片截图。证实12月21日21时-22时许被告人曾水元从家中步行至八一桥。12月19日17时被害人在丁公路及二七南路明园酒店旁，17时10分上公交车，17时32分出现在苏圃路。7.被告人的供述及亲笔供词。证实2018年12月19日17时40分许，被害人到了被告人曾水元位于南昌市东湖区苏圃路的家中，被害人和其在其房间发生了性关系，期间避孕套破了，后来被害人以避孕套破了为由，要其给1000块钱，两人发生了争吵，被害人威胁要大叫，其怕会让儿子、儿媳及邻居知道，在争吵刚开始的时候，其萌生了想要把被害人掐死的想法，于是其就直接坐在被害人的身上把被害人按在床上，被害人当时是面部朝上的，其用双手使劲掐住被害人的脖子，被害人拼命的想要挣脱，但是其没有放手，其在掐被害人的过程中，被害人不停的用脚乱踢，并用手抓其的背部，其的背部有些地方被她抓破了，大概持续了5分钟左右，其看到被害人没有呼吸并确认她死亡后就松手了。其把被害人的尸体一直藏在其房间进门左边的小床底下。2018年12月21日早上，其萌生了将被害人的尸体分解开之后再抛弃的想法，2018年12月21日11时许，其在房间里面用一把折叠刀（刀刃长8厘米至10厘米）和之前做水电工时使用过的工具钢锯将被害人的尸体肢解，其用折叠刀把肉割开之后拿钢锯来锯骨头，考虑到肢解尸体的时候会有血流出来，其将其父亲生前生病卧床在家使用的过护理垫拿出来，铺了一个长方形出来，之后又铺了一张护理垫在上面来吸刀口位置产生的血。肢解完，其把这些尸块都装入了塑料袋，塑料袋里面放入护理垫，然后再将肢解的尸块放入塑料袋，有的塑料袋在扎紧之后，因为空隙很大，其就用透明胶布将塑料袋的空隙闭合并黏在一起。之后，其将装好的6个塑料袋一起放在其房间内的小床底下。其肢解完尸体后，房间内有一股血腥味，就喷空气清新剂和点檀香来抑制血腥味道的散发。大概晚上9点钟左右，其从家中出门，大概晚上十点左右，其在八一桥寻找抛尸地点时，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其将被害人的外套搭在装有尸块的塑料袋上，线衫和秋衣秋裤包着头放在塑料袋里面，外裤放在装有内脏的塑料袋里面，鞋子扔在了其住处旁边的院子里面，袜子、避孕套一起扔进大院附近垃圾桶里面，手机卡拿出来扔进了东湖区经堂巷的公共厕所内，随身携带的包放在装有尸块的塑料袋附近，手机放在第三个抽屉夹层内。被告人曾水元自己所穿着的衣裤扔进了院内垃圾桶。分尸用的折叠刀放在其裤子口袋里，分尸用的钢锯放在了阁楼的架子上，刀片在尸袋内。其供述还对上述地点进行了指认。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告人曾水元的犯罪行为造成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5,386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酌定为5,000元，共计人民币40,386元。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交了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等证据，以证实各原告人与被害人的关系。经质证，被告人曾水元表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水元采取扼颈方式致被害人窒息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水元犯故意杀人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曾水元杀人后，肢解尸体，犯罪情节特别恶劣，罪行极其严重，应依法惩处。关于被告人辩称被害人敲诈其1000元以及指定辩护人提出此次犯罪是临时起意，因被害人索要1000元，被告人一时激愤实施了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害人索要1000元的事实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即使被害人有索要1000元的行为，也不能成为被告人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理由，以此为由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还提出被告具有坦白情节，且无前科劣迹，经查属实，但被告人故意杀人犯罪情节特别恶劣，罪行极其严重，虽具有坦白情节，但不足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诉请的丧葬费应依法计算，对办理丧葬事宜的必要费用予以酌定。诉请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水元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曾水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费某、龚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386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费某、龚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万 剑审 判 员  殷国富审 判 员  周 彤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张延飞书 记 员  喻佳琪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