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民终4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汕尾红海湾经济开发区遮浪街道长沟村民委员会长沟村民小组。住所地：汕尾市红海湾经济开发区*********。主要负责人：林金行，该村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缪国标，广东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汕尾红海湾经济开发区遮浪街道长沟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汕尾市红海湾经济开发区*******委会。法定代表人：陈向坚，该村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学龙，广东龙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汕尾红海湾经济开发区遮浪街道长沟村民委员会长沟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长沟村民小组）与上诉人汕尾红海湾经济开发区遮浪街道长沟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长沟村委会）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502民初3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长沟村民小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中关于利息计算部分，请求判决长沟村委会向长沟村民小组付还利息，利息暂计至2019年3月26日为80963.83元(利息以139393元为本金，自2009年6月17日开始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支付利息)；2.判决长沟村委会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部分不清。首先，原审法院在长沟村委会没有举证的情况下，直接认定征地款存储在汕尾农商银行活期存款错误。根据举证规定和民事诉讼法规定，长沟村委会主张其收到的红海湾区国土局拨付的征地款存在汕尾农商银行中，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在原审中其并没有提供银行流水，原审法院没有对此事实进行查清。征地款是否存放在汕尾农商银行，是否有被挪用，是定期存款还是活期存款都将影响到长沟村委会对该笔征地款的管理是善意还是恶意以及利息的计算依据。其次，长沟村民小组一直都有主张要求返还不当得利。一审庭后，长沟村民小组补交了证据《2018.11.18代表会签到表及会议内容》，会议中陈向坚参加村民小组会议，会议上提出了要求返还征地款的议题，而陈向坚不止是村民小组代表，更是长沟村委会的负责人。且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断和结合当地环境，村民十年不主张征地款有违常理，村民主张征地款通过口头等方式符合生活习惯和常理。长沟村委会负责人陈向坚在原审庭审中也明确陈述称：是长沟村民小组的村民认为钱太少不同意分，侧面佐证了长沟村民小组向长沟村委会主张返还征地款的事实。综上，原审法院没有查清征地款是否一直全额存放在汕尾农村商业银行，对长沟村民小组主张返还不当得利的行为认定也有违生活常理，属于事实不清。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首先，长沟村委会不具有管理征地款的职责，征地款应当由长沟村民小组管理、分配、使用。根据物权法第六十条、土地管理法第十条，被征收土地属于长沟村民小组所有，由长沟村民小组经营、管理，长沟村委会对被征收土地无权管理，同时根据物权法第五十九条、六十三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动产和不动产属于农民集体所有，村民委员会作出侵害集体成员合法权益的，可以请求撤销。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村委会对集体财产的管理是该财产属于集体所有，属于二个以上集体所有的财产由该集体经济组织或村民小组管理，而非由村委会管理，原审法院依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条认定长沟村委会有权管理征地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其次，长沟村民小组未授权长沟村委会管理征地款，长沟村委会的行为已经构成侵占，属于恶意占有。根据《广东省征收农民集体所有土地各项补偿费管理办法》第六条土地补偿费应当由被征地单位管理，任何单位不得挪用、侵占，征地款的使用和收益分配办法，必须经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过半数通过，报乡级人民政府备案。长沟村委会领取和管理款项的行为未经授权，不具有善意，原审法院以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条认定长沟村委会善意占有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最后，长沟村委会在领取征地款后未及时把补偿款发放给长沟村民小组，已经构成恶意侵占。根据《广东省征收农民集体所有土地各项补偿费管理办法》第四条，长沟村委会应当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批准之日起三个月内把征地款全额支付给被征地的单位长沟村民小组。而长沟村委会在收到征地款后长达十年，一直不向长沟村民小组支付征地款的行为，不具有善意，原审法院认定长沟村委会自2019年4月23日占有征地款构成不当得利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因被征收土地属于长沟村民小组所有，故长沟村委会对征地款不具有管理权力，原审法院在审查过程中也没有查明征地款是否一直全额存在汕尾农商银行导致无法确定利息计算标准，导致原判决不当，损害上诉人的利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长沟村委会辩称，一、长沟村委会的行为属于代为保管，无需偿还利息，长沟村民小组应偿还代为保管费；二、长沟村民小组主张从2009年开始主张权利，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有向长沟村委会主张款项的事实；三、长沟村民小组并没有召开村民会，其出示的证据材料是虚假的；四、长沟村民小组主张长沟村委会挪用款项，应负有举证义务，但其未能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上诉人长沟村委会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长沟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长沟村民小组诉讼主体不适格。村民小组没有健全的组织和人员，没有资金核算账目，没有固定的场所，没有公章，村民小组的以上情况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七条对法人的要求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对其他组织的要求，所以不具备民事权利能力和诉讼行为能力，故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假如村民小组的合法利益受到侵犯，起诉时应当以村民小组的全体村民为原告。二、本案已超过民事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本案中，长沟村民小组自2009年6月12日起就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而长沟村民小组于2019年3月26日才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分配其征地补偿款，远远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三、长沟村民小组决议和选举程序不合法。根据《广东省征收农民集体所有土地各项补偿费管理方法》第六条的规定，集体所有的土地征地各项补偿费的使用和收益分配办法，必须经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过半数通过，报乡级人民政府备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款。而长沟村民小组提交的证据四和证据五，对于选举公告的真实性存在怀疑，特别是村民小组的决议，21名村民的签名更有伪造的可能，请求传唤签字村民作笔迹鉴定，查处长沟村民小组作假证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维护长沟村委会的权益。长沟村民小组辩称，一、根据民诉法的相关规定及全国各省法院的判例，村民小组具有诉讼主体；二、村委会不是土地的所有人，广东省征收集体土地各项补偿费管理办法第四条规定，三个月内应将征收款给村民小组，这是村委会的法定义务，无需村民小组主张；三、根据经验法则，在获取征地款之后，村民不可能不主张，通过口头主张符合当地习惯和文化水平；四、村民小组的决议符合法律程序，选举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村委会有义务归还征地款，村委会只对村民小组对该款的使用有监督权，长沟村委会怀疑村民小组证据四和证据五有弄虚作假的嫌疑，应当进行举证，其陈述存在诬陷、诽谤，村民小组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意见。长沟村民小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长沟村委会向长沟村民小组返还不当得利139394元及自2009年6月17日起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息以139394元为本金，暂计至2019年3月26日止为80963.83元）；2.判决长沟村委会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6月12日，长沟村委会代表长沟村民小组与广东汕尾红海湾经济开发区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红海湾区国土局）签订了两份《补充协议书》，分别约定红海湾区国土局征收长沟村民小组所有的集体土地1658平方米和3180平方米，并在签订协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分别一次性给付长沟村民小组67226元和72167元。2009年6月16日，红海湾区国土局将上述两笔征地补偿款支付给长沟村委会。长沟村委会庭审时表示，该两笔征地补偿款合计139393元一直按照活期存款的方式存储于长沟村委会名下的汕尾农商银行遮浪支行的银行账户上。2017年5月15日，林金行当选为长沟村民小组组长。2019年4月11日，长沟村民小组通过会议决议方式同意由村小组组长林金行全权代表长沟村民小组向长沟村委会追讨上述两笔征地补偿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长沟村委会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以及如果构成不当得利其应当返还的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由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由该村民小组经营、管理。本案中，红海湾区国土局征收属于长沟村民小组集体所有两块土地，其相应的土地征收补偿款应属长沟村民小组所有。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八条第二款规定，村民委员会依照法律规定，享有管理本村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其他财产的职权，因此，长沟村委会代表长沟村民小组与红海湾区国土局签订本案两份征地补充协议书，并接受红海湾区国土局拨付给长沟村民小组的两笔征地补偿款，有合法的依据，并无不当。同时，在本地行政区域内实际操作中，各村民小组因长期没有开设属于自己村民小组名下的银行账户，红海湾区国土局在征收其他村民小组所有的集体土地时，征地补偿款均拨付至村民小组所在的村民委员会并由其代为管理、发放。庭审时，长沟村民小组亦承认当地政府于2019年3月份开始才向长沟村民小组分配属其名下的银行账户。长沟村民小组作为征地补偿款的所有人，其虽享有向长沟村委会主张返还征地补偿款的权利，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长沟村委会主张过该权利而为长沟村委会所拒绝，因此，长沟村委会在长沟村民小组未向其主张返还上述征地补偿款期间，其代为管理该款项的行为，有合法的依据，不构成不当得利。在林金行当选长沟村民小组长并取得长沟村民小组会议决议授权后，长沟村民小组以提起诉讼方式向长沟村委会主张返还其代为管理的征地补偿款，有法律上的依据，而长沟村委会享有管理集体财产的职权不能对抗长沟村民小组作为所有人要求其返还征地补偿款的权利，长沟村委会在2019年4月22日收到一审法院发出的应诉法律文书后依然没有向长沟村民小组返还征地补偿款，因此，认定长沟村委会于2019年4月22日的次日开始对其占有的上述两笔征地补偿款构成不当得利，同时，长沟村委会抗辩长沟村民小组主张不当得利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成立。关于长沟村委会应返还不当得利的范围。因长沟村委会先前是基于法律赋予的职权管理两笔征地补偿款，在长沟村委会管理该款项期间，长沟村民小组亦没有向长沟村委会主张返还该款项，庭审时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长沟村委会对款项的占有与管理在主观上存在恶意，因此长沟村委会属善意的不当得利人。根据传统民法理论，善意的不当得利人仅应当以不当得利的现存利益为限向受损人返还义务。因本案两笔征地补偿款139393元自2009年6月16日拨付给长沟村委会后一直按活期存款方式存储于汕尾农商银行中，其产生的活期存款利息亦属现存利益之一，应随该本金139393元一并返还给长沟村民小组。因此，对长沟村民小组要求长沟村委会向其返还两笔征地补偿款139393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对其要求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请求，予以调整为按汕尾农商银行活期存款利率计算利息。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八款第二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长沟村委会应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长沟村民小组返还不当得利139393元以及以139393元为基数自2009年6月1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汕尾农商银行活期存款利率计算所得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11.97元，由长沟村委会承担3107.21元，由长沟村民小组承担1804.76元。二审中，长沟村民小组提交了银行账户开户许可证，拟证明其于2019年已开立基本存款账户。经质证，长沟村委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客观真实，可以证明长沟村民小组于2019年开立基本存款账户。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长沟村民小组起诉是否适格、合法的问题；2.长沟村民小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3.利息的计算标准问题。关于长沟村民小组起诉是否适格、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村民小组由村委会根据村民居住状况、集体土地所有权关系等分设，成立合法，拥有独立的土地所有权，能单独承担民事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的“其他组织”的要求，具备民事权利和行为能力。因此，长沟村民小组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其起诉要求长沟村委会返还补偿征地款，经召开长沟村民小组会议决议通过，程序合法。长沟村委会上诉认为长沟村民小组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长沟村民小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八条第二款规定，村民委员会依照法律规定，享有管理本村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其他财产的职权。长沟村民小组在尚不具备提取存放相关款项条件的情形下，长沟村委会依法有权对征地补偿款代为管理。2009年，长沟村民小组尚未开设基本存款账户，红海湾区国土局拨付给长沟村民小组的征地补偿款由长沟村委会接收并代为管理。长沟村民小组在具备收取条件后可随时向长沟村委会主张返还由长沟村委会代为管理的征地补偿款，而不受诉讼时效期间的限制，仅当有证据证明长沟村民小组向长沟村委会提交了召开村民小组会议的相关材料并主张返还征地补偿款且长沟村委会拒绝返还时，长沟村民小组的权利始受侵害，诉讼时效方从此时起算。故本案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长沟村委会主张从2009年开始计算诉讼时效，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的计算标准问题。长沟村委会收到一审法院发出的应诉法律文书后，虽然没有及时向长沟村民小组返还征地补偿款，但在长沟村民小组向一审法院起诉主张长沟村委会返还征地补偿款之前，长沟村委会有合法合理依据管理征地补偿款，故长沟村委会并不存在主观恶意，应为善意的不当得利人，其返还的范围以不当得利的现存利益为限。2009年6月16日，红海湾区国土局将征地补偿款139393元拨付给长沟村委会后，长沟村委会按活期存款方式存储于汕尾农商银行，符合常理。因此，征地补偿款产生的活期存款利息属现存利益，应随本金139393元一并返还给长沟村民小组。长沟村民小组上诉主张应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长沟村民小组、长沟村委会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36.06元，由上诉人汕尾红海湾经济开发区遮浪街道长沟村民委员会长沟村民小组负担1824.09元，由上诉人汕尾红海湾经济开发区遮浪街道长沟村民委员会负担4911.97元（两上诉人均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少棠审 判 员 彭晓春审 判 员 施伟强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方宣雅书 记 员 黄思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法人由其法定代表人进行诉讼。其他组织由其主要负责人进行诉讼。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一）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个人独资企业；（二）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合伙企业；（三）依法登记领取我国营业执照的中外合作经营企业、外资企业；（四）依法成立的社会团体的分支机构、代表机构；（五）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六）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商业银行、政策性银行和非银行金融机构的分支机构；（七）经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乡镇企业、街道企业；（八）其他符合本条规定条件的组织。《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八条村民委员会应当支持和组织村民依法发展各种形式的合作经济和其他经济，承担本村生产的服务和协调工作，促进农村生产建设和经济发展。村民委员会依照法律规定，管理本村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其他财产，引导村民合理利用自然资源，保护和改善生态环境。村民委员会应当尊重并支持集体经济组织依法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维护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保障集体经济组织和村民、承包经营户、联户或者合伙的合法财产权和其他合法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