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1民初3784号 原告：陈瑶，女，1994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昭兴，福建宗法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福州福瑞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尚干镇祥通路**汽车4S店01整座、02整座。 法定代表人：张兵，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仙辉、李硕，北京市京锐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陈瑶与被告福州福瑞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瑞行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陈瑶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昭兴，福瑞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仙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陈瑶与福瑞行公司签订的《Lincoln系列轿车购车合同》；2、判令福瑞行公司退还陈瑶购车款460000元，并赔偿陈瑶三倍购车款1380000元；3、判决福瑞行赔偿陈瑶支付的车辆购置税44000元、车辆保险费20619元、装潢费用7000元、手续费10500元、上牌费用3500元以及押金2000元；4、判决福瑞行公司向陈瑶支付因提前偿还消费贷而支付的费用9660元（以贷款金额322000元为基数按3%计算）；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福瑞行公司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12日陈瑶与福瑞行公司签订了《Ｌｉｎｃｏｌｎ系列轿车购车合同》（合同号：201903121，由陈瑶母亲代签），该合同约定陈瑶向福瑞行公司订购车型为18款大陆尊耀3.0Ｔ，颜色为白色的林肯牌汽车，车辆销售价为460000元，购置税44000元（多退少补），代办汽车消费贷款服务费10500元，保险费20000元（多退少补），续保押金2000元，装饰费用7000元，汽车信息咨询服务费3500元。陈瑶所订购车辆品名及型号为林肯2956ＣＣ小轿车，系2018年6月28日从美国运送至中国。2019年4月15、17日，陈瑶母亲陈小梅代陈瑶向福瑞行公司支付了汽车首付款108000元、购置税44000元、保险费用20619元、装潢费用7000元、手续费10500元、上牌费用3500元以及押金2000元。福瑞行公司于之后协助陈瑶办理了汽车消费贷款，陈瑶签订了《福特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抵押贷款合同》，该合同第九条第2点约定：贷款金额为322000元，借款人在贷款发放后一年内（含一年）提前还款的，贷款人有权收取相当于贷款本金余额的3%的费用，若不足1000元的按1000元计算。2019年4月18日福瑞行公司向陈瑶开具了购车款为460000元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发票代码135011920001，发票号码：10044328）、工艺品＊汽车用品以及劳务＊维修费共计21000元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Ｎｏ00878415）。同日，福瑞行公司帮陈瑶代缴了车辆购置税44000元以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商业保险共计17571.27元，剩余的保险费用尾款福瑞行公司至今一直未退还。2019年4月22日福瑞行公司协助陈瑶在福州市办理了机动车注册登记以及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所有人登记为陈瑶。2019年4月24日陈瑶从福瑞行公司处提取了所购买的林肯牌汽车。2019年4月27日起陈瑶从福瑞行公司处购买的林肯牌汽车因电瓶问题一直无法正常启动，陈瑶一直与福瑞行公司协商此事。在陈瑶为此维权过程中才知道所购买的林肯牌汽车，早在2019年2月11日福特汽车公司已经在美国发布了召回公告，召回原因是2017-2019年款林肯Ｃｏｎｔｉｎｅｎｔａｌ汽车门锁棘爪电机可能无法工作，可能会导致行驶途中车门打开。因案涉车辆是进口销售，美国发布的召回信息中提到的产品缺陷、安全隐患在国内销售的车辆是一样存在的。福瑞行公司在明知案涉车辆在美国已经被召回存在安全隐患，却故意隐瞒，在未告知陈瑶召回信息、产品缺陷的情况下与陈瑶订立了购车合同。2019年4月22日福特汽车（中国）有限公司果然也因车辆门锁电机可能由于硅污染出现间歇性失效，导致门锁的爪钩无法完全锁止，而决定召回2016年6月24日至2018年10月18日生产的部分进口2017-2019年林肯大陆系列汽车。陈瑶在维权过程中发现，原来福瑞行公司在2019年4月15让陈瑶签订另一份《Ｌｉｎｃｏｌｎ系列轿车购车合同》，是福瑞行公司为了掩饰过错才让陈瑶签订的，这份补充签署的合同对比原合同添加了第8条“明确告知后期若厂家通知车门模块需要升级，我司会第一时间通知客户回厂换模块”。签订该份合同时，福瑞行公司仅告诉陈瑶日后可能车门需要升级，福瑞行公司掩饰过错的补救行为能够证明，对出售给陈瑶的车辆存在被召回的缺陷是知道的，但是却没有明确告知陈瑶车辆存在被召回的缺陷，而是用了“模块需要升级”的模糊字眼，继续误导、欺诈消费者。福瑞行公司自始至终没有主动告知陈瑶车辆召回缺陷的任何信息，陈瑶提车时国内的召回信息已经发布，福瑞行公司依然只字未提，直到陈瑶提出召回的相关事实后，福瑞行公司仍然狡辩车辆召回的问题并没有严重的安全隐患。根据《缺陷汽车产品召回管理条例》第十一条以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ｈｔｔｐ:?／??／?ｏｐｅｎｌａｗ.ｃｎ?／?ｌａｗ?／?57ｄ52876493ａ44ｂ7ａ739656268ｆ2259ｂ?）》第五十五条的规定，福瑞行公司在明知道向陈瑶在出售的林肯牌汽车存在缺陷、召回项目的情况下，未立即停止销售，且在陈瑶购车时以及提车时未明确向陈瑶告知，福瑞行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商业欺诈，福瑞行公司应当向陈瑶赔偿购车款三倍的损失1380000元并退还陈瑶为购车而支付的购置税44000元、购车款460000元、保险费20619元、装潢费用7000元、手续费10500元、上牌费用3500元、押金2000元以及因退还车辆而需提前支付贷款应向贷款公司支付的费用9660元，共计1937279元。综上，陈瑶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依法判如诉请。 福瑞行公司辩称，不同意陈瑶的诉请，福瑞行公司在销售过程中不存在误导欺诈陈瑶的情形，故不应适用消费者权益法。第一，对于国外的召回信息不适用国内市场，国内的汽车市场只会响应相关部门依据国内法律发布的召回公告。1、国外召回的车型国内未必会召回；2、在国内未发布召回公告的情况下，车辆若需要处理，也可能不以召回的形式进行，而是直接通知车主回店更换；3、召回所涉及事项分为国家强制召回和厂家主动召回，并根据安全情况决定发布召回公告至实际解决问题之间时间段车辆是否可以使用，从2019年4月22日发布的召回公告中可以看出实际通知车主回店更换门锁的期间为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7月1日，因此，本案所涉问题并不严重和迫切，且到目前为止全世界范围内也并没有一起因本次召回所指向的问题产生的人身安全事故发生。第二，福瑞行公司获知美国召回信息后，虽不确定国内是否也会相关召回信息发布，但还是将门锁可能更换的信息告知了陈瑶。2019年3月12日在签订合同时，因为福瑞行公司没有库存车，并不确定调取回来的车子是否是该期间的车子，在4月9日从厦门林肯调取车辆后，了解到该车是在此期间生产的，故将车门锁问题跟陈瑶进行沟通确认。由于陈瑶购车是为了结婚使用，想尽快提取车辆。因此福瑞行公司在4月15日与陈瑶重新签署了买卖合同，将门锁可能更换的信息予以明确，陈瑶对此是知晓的。第三，1、车辆交付时间是2019年4月18日，所有权转移时间也是2019年4月18日，当天福瑞行公司向陈瑶出具了发票，福瑞行公司缴纳了相应的保险及车船税。2、后续的装饰及代办上牌过程属于售后服务的阶段。举个例子，如若在装饰或者上牌途中发生车辆剐蹭或者交通事故，陈瑶向福瑞行公司主张的的应该是损害赔偿，而非基于销售过程主张车款的减免。3、在车辆销售、装饰、上牌、再交付的过程中实际有三次交付：第一次交付，祥瑞行销售车辆给陈瑶并交付；第二次交付，陈瑶将车辆委托福瑞行公司进行装饰和代上牌服务并交付；第三次交付，福瑞行完成装饰和上牌服务后将车辆交付给陈瑶。第四，国内发布召回公告时，该车辆已经处于售后服务阶段。案涉车辆上牌时间是4月22日上午9点半左右，召回公告的时间是4月22日下午15时许，此时车辆已经上牌完成。因此按照召回信息所示，案涉车辆应该在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7月1日期间进行门锁的更换。福瑞行公司于2019年4月24日完成装饰和上牌后交付车辆给陈瑶时，也已经告知陈瑶门锁的问题，并告知陈瑶若门锁在使用过程中出现问题，也可以随时到店进行更换。第五，截止到目前为止，该车辆没有发生任何异常。陈瑶提出退车的原因是电瓶问题及汽车剐蹭问题，陈瑶母亲是为了陈瑶结婚而购买的车辆，认为新车就出现了故障，会影响气运，因此而提出了退车的要求。后续未能就此达成一致意见，才又将之前已经沟通过的门锁更换问题重新翻出来，并形成了本案。另外关于保险相关费用数额不准确，应是18696元，而非陈瑶诉请中的金额。关于其诉请第四项并非实际发生的损失。 综上所述，福瑞行公司在汽车销售过程中不存在误导欺诈的行为，恳请法院依法驳回陈瑶的全部诉讼请求。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6月28日，涉案林肯2956CC小轿车（发动机号：J5609725C，车辆识别代号：1LN6L9NC7J5609725）自美国进口，于2018年6月29日运抵中国海关口岸，于2018年7月2日按章办结进口手续。 2019年2月11日，美国发布福特汽车公司正在召回部分2017-2019年款林肯牌汽车，因门锁棘爪电机可能无法正常工作，可能会导致门锁不能完全啮合，门锁不能完全啮合可能会导致行驶途中车门打开，增加受伤风险。涉案林肯2956CC小轿车（发动机号：J5609725C，车辆识别代号：1LN6L9NC7J5609725）属于召回车辆，召回号：19V077，福特召回号码：19S03。 2019年3月12日，福瑞行公司与陈瑶（由其母代签）签订一份《Lincoln系列轿车购车合同》（合同号：20193121），约定：1、陈瑶向福瑞行公司订购车型：18款大陆尊耀3.0T，车身色：白，内饰色：黑的林肯牌汽车，车辆销售价：460000元，预交车款（定金）：30000元，购车类型：分期，车辆上牌地点：福州，购置税：44000元（多退少补），代办汽车消费贷款服务费：10500元，保险：20000元（多退少补），续保押金：2000元，装饰：7000元，汽车信息咨询服务费：3500元；2、实际交车时间按福瑞行公司所订车辆到车时间为准，福瑞行公司确认具体交货日期后，将立即以电话形式通知陈瑶，陈瑶接到通知后须于3个工作日内付款办理上牌手续；3、福瑞行公司承诺提供的车辆享有原厂质量保证，所有质量问题按厂方质保条款处理。 2019年4月15日，福瑞行公司与陈瑶又签订一份《Lincoln系列轿车购车合同》（合同号：20193121）,其中增加第8条“明确告知后期若厂家通知车门模块需要升级，我司会第一时间通知客户回厂换模块”。同日，陈瑶与福瑞行公司又签订《汽车抵押贷款合同》，约定：1、所购车辆细节：车架号1LN6L9NC7J5609725，发动机号J5609725CL；2、陈瑶、陈小梅因购买汽车及该车辆附加产品需要，愿以所购汽车及附加产品为抵押向福特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借款，贷款金额322000元，贷款期限36个月，自贷款实际放款日起计算。3、陈瑶在贷款发放后一年内（含一年）提前还款的，福瑞行公司有权收取相当于贷款本金余额的3%的费用，若不足1000元的按1000元收取。4月17日，陈瑶向福瑞行公司支付定金30000元、车款108000元及车贷322000元，共计460000元。福瑞行公司向其开具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同时，陈瑶付给福瑞行公司代办车辆购置税44000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商业险保险费18696元、精品费、信息费、代办费21000元。2019年4月18日，陈瑶与福瑞行公司签订《汽车玻璃保障服务合同》，陈瑶向福瑞行公司支付该车辆的玻璃保障服务1923元以及续保押金2000元。以上各费用福瑞行公司均向陈瑶出具相应的收款收据。 2019年4月22日，涉案车辆登记于陈瑶名下，车牌号为闽Ａ×××××。同日，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发布福特汽车（中国）有限公司召回2016年6月24日至2018年10月18日生产的部分进口2017-2019年款林肯大陆系列汽车，召回范围内部分车辆的门锁电机可能由于硅污染出现间歇性失效，导致门锁的爪沟无法完全锁止到位，造成车门在行驶过程中有自动打开的可能性，存在安全隐患。福特汽车（中国）有限公司将为召回范围内的车辆免费更换改进后的四个门锁总成，以消除安全隐患。 2019年4月24日，陈瑶与福瑞行公司完成新车交接，福瑞行公司向陈瑶出具《福州福瑞林肯中心新车交接单》。 2019年4月28日，陈瑶因该车辆发生事故右后门损坏，送至福瑞行公司进行维修并领取赔款。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陈瑶提供的《Lincoln系列轿车购车合同》、《货物进口证明书》、《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汽车抵押货款合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税收完税证明、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险单》、《机动车行驶证》、《新车交接单》、（美国）林肯汽车召回公告、福特汽车（中国）有限公司召回公告、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官网查询结果及其译文以及福瑞行公司提供的收款收据、中国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汽车玻璃保障服务合同》、维修工单、领取赔款授权书等证据证明。对上述双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福瑞行公司在销售涉案车辆的过程中是否存在欺诈行为。 本院认为，陈瑶购买涉案车辆用于家庭自用，属于为生活消费购买商品，应当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保护。因此，消费者有知悉其购买商品的真实情况的权利，经营者有全面、真实地提供商品信息的义务。本案涉案类型车辆于2019年2月11日由美国生产厂家通过官方发布召回信息，福瑞行公司作为销售者应当对自己销售的车辆是否属于召回范围进行审核，并将车辆的真实召回信息告知消费者，却于2019年3月12日继续销售涉案车辆，且在与陈瑶签订《Lincoln系列轿车购车合同》时未告知陈瑶厂家召回信息。同时，在2019年4月15日双方再签订《Lincoln系列轿车购车合同》时，增加了车门模块需要升级的约定，而该约定正是涉及厂家需召回车辆的缺陷部位，但福瑞行公司在签订该合同时仍未明确告知或说明陈瑶生产厂家已公告召回及召回原因。2019年4月22日国家市场监督总局发布涉案车辆召回信息。当日，涉案车辆虽已进行了车辆注册登记，但涉案车辆尚未交付，直至2019年4月24日交付时福瑞行公司仍未向陈瑶告知召回情况和信息，也未实施召回行为。因此，福瑞行公司的上述行为侵犯了消费者的知情权，构成销售欺诈。 福瑞行公司在审理中认为涉案车辆已于2019年4月22日车辆注册登记时即视为交付，而从陈瑶提供的新车交接单则可以证明福瑞行公司于2019年4月24日才与陈瑶完成新车交接手续。同时，根据物权法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涉案车辆于2019年4月22日完成注册登记并不能认定为车辆已经交付。因此，福瑞行公司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 综上，本院认为，福瑞行公司作为汽车经营者，在明知《缺陷汽车产品召回管理条例实施办法》中规定的对未消除缺陷的汽车产品，生产者和经营者不得销售或者交付使用的情况下，隐瞒涉案车辆属于缺陷汽车召回车辆的信息，将涉案车辆销售并交付给陈瑶使用。为此，陈瑶主张撤销其与福瑞行公司签订的《Lincoln系列轿车购车合同》并退还其购车款460000元、车辆购置税44000元、车辆保险费（包含玻璃险）20619元、装潢费7000元、手续费10500元、上牌费3500元及押金2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收服务的费用的三倍”的规定，故陈瑶要求福瑞行公司赔偿其三倍购车款138000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至于陈瑶根据其与福特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签订的《汽车抵押货款合同》第9条第二点“借款人在贷款发放后一年内（含一年）提前还款的，福瑞行公司有权收取相当于贷款本金余额的3%的费用，若不足1000元的按1000元收取”的约定，主张福瑞行公司向其支付费用9660元的诉讼请求，因属于汽车抵押贷款的另一法律关系，应另案处理，故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陈瑶与福州福瑞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12日签订的《Lincoln系列轿车购车合同》。 二、福州福瑞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瑶退还购车款460000元。 三、福州福瑞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瑶退还车辆购置税44000元、车辆保险费20619元、装潢费7000元、手续费10500元、上牌费3500元及押金2000元。 四、福州福瑞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瑶支付赔偿款1380000元。 五、驳回陈瑶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2236元，由福州福瑞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少飞 人民陪审员  李 梅 人民陪审员  陈 莺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何开馨 书记员李燕金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 （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 （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消费者享有知悉其购买、使用的商品或者接收的服务的真实情况的权利。 消费者有权根据商品或者服务的不同情况，要求经营者提供商品的价格、产地、生产者、用途、性能、规格、等级、主要成分、生产日期、有效期限、检验合格证明、使用方法说明书、售后服务，或者服务的内容、规格、费用等有关情况。 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收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经营者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受害人有权要求经营者依照本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等法律规定赔偿损失，并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