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193民初1884号原告：吉林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硅谷西街**。法定代表人：于立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怀伟，北京盈科（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力，北京盈科（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佳风，男，汉族，1968年3月22日生，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红微，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韩德英，男，汉族，1961年9月3日生，住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吉林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装集团公司”）诉王佳风、韩德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装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力、杨安、刘怀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韩德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佳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红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吉林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欠款本金4,159,776.56元；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欠款本金4,159,776.56元中的第三笔欠款675,000元、第十三笔钱款951,240元和第十五笔钱款496,092.56元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自欠款之日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截止起诉之日已产生利息损失1,464,800元；剩余本金2,037,444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起诉之日至实际偿还之日止）。；3、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王佳风、韩德英在承揽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盛世家园小区项目过程中，原告为二被告垫付诉讼费、代理费、案件履行费、借款、差旅费等共计4,159,776.56元人民币，且二被告于2017年4月19日在欠款明细表上签字催要，至今未还。根据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于2015年9月7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借款利息按照月息3%计算，675,000元欠款时间是2015年9月15日，截止至申请人起诉时（2019年7月15日），675,000元的欠款利息为621,000元。951,249元的欠款时间是2016年12月16日，截止至申请人起诉时，951,249元的欠款利息为589,000元。根据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于2015年5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借款利息按照月息3%计算，申请人现申请按月息2%计算。496,092.56元欠款时间是2017年5月14日，截止至申请人起诉时，496,092.56元欠款的利息额为254,800元。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故诉至来院。王佳风辩称：一、原告所称事实不真实。1、本案被告韩德英为原告公司的股东，系吉林市第二分公司的负责人，与本案原告具有利害关系。2、原告称“王佳风、韩德英承揽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盛世家园小区项目”，即将王佳风、韩德英作为该项目的共同实际承包人，与事实不符。该项目为王佳风借用安装集团公司吉林市第二分公司的资质进行承揽，也经多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认定。3、王佳风与韩德英不存在共同承揽关系。二、原告所述民间借贷债务不真实。因答辩人与原告有其他工程，已借用其资质，需要原告配合。2017年4月19日，应原告强制要求在该明细表上签字，未向答辩人出具、核实原始债权凭证，应审查债务发生的基础事实，查明基础的债务关系。三、原告提起诉讼，所依据债务性质及法律关系错误。原告在诉讼状中所称债务性质包括：为二被告垫付的诉讼费、代理费、案件旅行费、借款、差旅费。关于代理费，在5起诉讼中，答辩人只聘请过连宁作为代理律师，其他案件均为本人亲自出庭。根据律师委托服务的法律性质，委托律师的费用应由委托人来承担，故该费用不应由答辩人支付。2、关于诉讼费，在5起诉讼中，均有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确定了承担诉讼费的主题，并非全部未答辩人承担，应按判决结果依法承担。3、关于案件履行款，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由于答辩人与安装集团吉林市第二分公司借用资质行为无效，各方均有过错，对各债权人应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其不具有独立法人主体资格，故应由安装集团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相关民事判决中有确认安装集团公司为债务主体，有确认王佳风与安装集团公司共同为债务主体。作为债务主体理应承担案件履行款项，故安装集团公司将案件履行款均认为是答辩人的债务，与生效民事判决相违背。原告应区分合法债务，合理主张权利。4、原告履行案件义务后，可以依法向相关责任义务主体主张权利，其性质追偿权，而非民间借贷。本案不属于转化为民间借贷的法定情形。5、关于借款，明细表中（第7项）借款一项并没有债权凭证，无基础债务的真实性，该债务系吉林市第二分公司与原告之间发生的往来，由于二者之间为总公司与分公司间的法律关系，二分公司民间责任主体均应由总公司及原告来承担。故债权主体与债务责任主体同一，该借款债务应予以消灭。答辩人对该借款债务不知情、与答辩人无关，故答辩人不承担责任。6、关于差旅费，应由原告公司自行承担。四、本案原告诉讼行为涉嫌虚假诉讼。原告在参加以往多起民事诉讼活动中，明知答辩人与吉林市第二分公司借用资质的事实，并接收到人民法院多份判决，明知其自身应对以上债务承担相应的责任。这是由于其允许下述公司对于出具资质，收取管理费的行为，所应承担的法律责任。本案的实质问题应当是，出借资质的单位在对外承担责任后，如何向借用人主张权利，是损害赔偿责任，而非民间借贷。损害赔偿应根据合同性质、过错大小、权利是否合法，而依法审查判断。由于原告在诉状中作出了虚假陈述，与生效法律文书所认定的事实和判断结果相悖，其行为涉嫌虚假诉讼，请人民法院对原告的虚假陈述予以纠正，予以处罚。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告起诉事实不符，双方不具有真实、合法的基础债务关系，依据诉讼的法律关系错误，且有虚假陈述，故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韩德英辩称，对原告陈述的数额无异议，被告王佳风代理人所述的借用资质我不承认，我一分钱管理费没收到，所有的债务与我无关。经审理查明，安装集团公司提供《明细表》一份，载明：“序号1凭证号2015.8.24.538#摘要内容孙浩述扣韩德英借姜德义案上诉费金额13,135.00备注在最终金额为准……序号2凭证号2015.9.8.185#摘要内容孙浩述扣王佳风委托律师代理费（连宁卡）金额3000.00……序号3凭证号2014.12.17.414#摘要内容吉林二永吉案代理费金额88280.00备注永发房地产永吉案韩德英有款垫付衡丰律师事务所（此款是否计算在内待定）……序号4凭证号2015.9.15.386#摘要内容吉林市永发房地产人工费（有韩德英、王佳风借条、法院调解书）金额675,000.00……序号5凭证号2015.10.14.202#摘要内容永发合同解除案上诉费（姜德义案上诉费）金额9,600.00备注按退费一半算……序号6凭证号2015.11.3.54#摘要内容吉林二公司永发项目买卖合同纠纷代理费（付田律师）金额15,000.00……序号7凭证号2013-2014年摘要内容吉林二分公司借款金额1500,000.00……序号8凭证号2016.1.7.90#王佳风欠款买卖纠纷一案（合解协议书在周克辉处）金额175,000.00备注付给谢禹（管桩）……序号9凭证号2016.7.13.395#摘要内容姜德义案件上诉费金额13,135.00……序号10凭证号2016.8.24.820#摘要内容永发房地产诉讼费（王佳风）金额91,345.00备注凭证后附原始发票……序号11凭证号2016.8.31.1089#摘要内容永发诉讼代理费（王佳风）金额120,000.00备注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凭证后附原始发票……序号12凭证号2016.11.17.608#王佳风案差旅费205.00付孙浩差旅费……序号13凭证号2016.12.15.584#摘要内容姜德义案案件生效判决金额951,249.00备注付永吉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序号14凭证号2017.1.25.1141摘要内容崔奇案上诉案发生的差旅费金额230.00……序号15凭证号2017.1.23.953/114崔奇案上诉费金额8,505.00备注借款1000，返还1495，实际花销8,505……合计……3663,684.00……以上欠款是因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盛世家园小区项目发生的，由我们二人共同偿还。以上欠款属实.王佳风……以上欠款属实韩德英2017/419”具体如下：序号1，原告姜德义起诉被告吉林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第二分公司（以下简称安装集团公司吉林市第二分公司）、安装集团公司、王佳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23日作出（2014）永民一初字第860号民事判决书，安装集团公司不服判决向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6日作出（2015）吉中民一终字第1081号民事裁定书，载明“……裁定如下：撤销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2014）永民一初字第860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重审。”安装集团公司出具吉林省诉讼费结算专用票据一枚，证明2014永民一初字第860号案件预交上诉费为13,135.00元……”。序号2，安装集团公司出具《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凭证》中载明：“……日期：2015年9月8日……付款人名称：吉林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收款人名称：连宁……金额：CNY3000.00人民币叁仟元整……”原告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被告安装集团公司吉林市第二分公司、王佳风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由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立案，案号为（2015）永民一初字第4号，吉林煜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连宁作为王佳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庭参加诉讼。序号3、42014年12月15日，安装集团公司（甲方）与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合同载明：“……甲方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31,360元。……”落款处由安装集团公司和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盖章确认。2014年12月15日，安装集团公司（甲方）与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合同载明：“……甲方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31,360元。……”落款处由安装集团公司和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盖章确认。安装集团公司出具《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凭证》中载明：“……日期：2014年12月17日……收款人名称：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金额：CNY88280.00人民币捌万捌仟贰佰捌拾元整……扣款账户名：吉林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附言：永吉案代理费……”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田大原律师代表安装集团公司参加了孙传银诉安装集团公司、安装集团公司吉林市第二分公司、王佳风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吉林市永吉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1日作出（2015）永民一初字第899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载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吉林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2015年9月15日前一次性给付原告孙传银工程款、质保金、材料款合计67.5万元；二、上述款项履行后，被告吉林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第二分公司、王佳风于2015年12月31日前给付被告吉林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67.5万元，被告吉林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第二分公司、王佳风对上述款项互负连带给付责任……”2015年9月7日，安装集团公司（甲方）与王佳风、韩德英（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书》中载明：“一、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1600,000.00元。二、乙方借款用于给付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盛世家园西区9#10#1#12#1#住宅楼项目的姜德义人工费900,000.00元和孙传银人工费700,000.00元，此项目是乙方承包的，且建设单位将工程款直接支付给了乙方。三、借款利息按照月息3%计算，自出借之日至偿还完毕之日。四、乙方因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盛世家园西区9#10#1#12#1#住宅楼项目所发生对外的一切欠款和索赔均由乙方自行承担，如果由此给甲方带来纠纷，甲方对第三方支付的款项及相关费用，乙方负责偿还甲方，并支付自甲方向第三方付款之日（包括被司法机关冻结、执行之日）至给付甲方之日期间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协议书》下方空白处手写“按照实际支付为准。2015.9月15日支付孙传银67.5万元”由安装集团公司盖章确认，王佳风、韩德英签字按手印确认。2015年9月15日，安装集团公司向孙传银支付675,000.00元。序号52016年3月17日，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吉中民一终字第1348号民事裁定书，准许上诉人王佳风撤回上诉，二审案件受理费19,200元，减半收取为9,600元，由上诉人王佳风负担。序号6，安装集团公司（甲方）与吉林衡丰律师事务（乙方）所签订（2015）吉衡总民字第886号《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田大原律师担任甲方一审的代理人，甲方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15,000.00元。安装集团公司向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15,000.00元。序号7，2013年7月19日，安装集团公司员工周克辉通过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向韩德英汇款2000,000.00元，2013年7月22日，韩德英出具《借据》中载明：“借款人韩德英于2013年7月19日，向吉林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借人民币（大写）贰佰万元整，小写¥2000,000.00元整，于2013年8月19日还清。……”由韩德英签字按手印确认。2013年9月30日，《收据》中载明韩德英向安装集团公司偿还500,000.00元。序号8，2016年1月谢禹与安装集团公司、王佳风签订《和解协议书》，载明：“……关于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2015）丰民二初字第398号民事判决书，就谢禹、王佳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双方再次协商，现达成一致和解意见，被告提出一次性支付人民币壹拾柒万伍仟元整，¥：175,000元，结清所欠基础桩、水泥桩款及其他费用……”由谢禹、王佳风签字按压确认。2016年1月7日，《借据》中载明王佳风于2016年1月7日向安装集团公司借款175,000.00元，于2016年2月7日前还清，利息从借款之日起到还款之日按月息3%计算。2016年1月7日，安装集团公司向谢禹支付了人民币175,000.00元。序号9，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上诉人安装集团公司与被上诉人姜德义、原审被告安装集团公司吉林市第二分公司、王佳风、原审第三人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6）吉02民终1996号案件，该判决载明二审案件受理费为13,135元，由上诉人安装集团公司负担。序号10，2016年8月24日，安装集团公司与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安装集团公司预交诉讼费91,345.00元。2017年3月3日，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吉02民初1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安装集团公司吉林市第二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345.00元，由原告安装集团公司吉林市第二分公司负担。序号11，安装集团公司（甲方）与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2016）吉衡总民字第718号《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12万元，含差旅费。乙方接收甲方委托，指派田大原、鞠博律师担任甲方的代理人。2016年8月安装集团公司向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转款120,000.00元。序号12，2016年11月16日，《旅差费报销单》载明：“……事由王佳风案开庭……合计：贰佰零伍圆整……¥205……”。序号13，2016年3月29日，关于姜德义诉安装集团公司吉林市第二分公司、安装集团公司、王佳风，第三人吉林市永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吉0221民初193号民事判决书，载明：“一、被告王佳风、安装集团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给付原告姜德义工程款933,490.00元。……案件受理费16,482.00元，鉴定费22,000.00元，合计38,482.00元，由原告姜德义负担7,815.00元，被告王佳风负担30,667.00元……”2016年11月28日，永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吉0221执1135号执行通知书中载明：“吉林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责令你（或你单位）履行下列义务：（1）给付工程款本金933,,490.00元；（2）负担迟延利息5,717.00元，申请执行费12,042.00元。合计951,249.00元……”，2016年12月16日，安装集团公司向永吉县人民法院执行局转款951,249.00元。序号142017年1月25日，《旅差费报销单》载明：“……事由崔奇案上诉……合计：贰佰叁拾元整……¥230.00……”序号152017年4月17日，关于上诉人安装集团公司与被上诉人崔奇、原审被告安装集团公司吉林市第二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吉02民终9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05元，由上诉人安装集团公司负担。2017年5月14日安装集团公司（甲方）与王佳风、韩德英（乙方）签订《协议书》，载明：“……一、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500,859.56元（以实际支付为准）。二、乙方借款用于给付崔奇案（2017）吉02民终983号民事判决书履行款本息合计480,354.56元，案件受理费8,505元，律师代理费12,000元。此项目是乙方承包的，且建设单位将工程款直接支付给乙方。三、借款利息按月息3%计算，自出借之日止偿还完毕之日。”另查明，原告与二被告于2017年5月14日签订《协议书》，约定二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00,859.56元（以实际支付为准），用于给付崔奇案（2017）吉02民终983号民事判决书履行款本息合计480,354.56元，案件受理费8,505元，律师代理费12,000元，借款利息按月息3%计算，自出借之日至还完毕之日。2017年10月26日中国银行出具《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载明原告向永吉县人民法院付款496,092.56元，用途：（2017）吉0221执576号履行款，该案件执行依据为（2017）吉02民终983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关于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欠款本金4,159,776.56元问题。安装集团公司与王佳风、韩德英之间虽未签订书面借款合同，但王佳风、韩德英签字的《明细表》应视为王佳风、韩德英对安装集团公司所欠债务的确认，原、被告应属民间借贷关系，该债权债务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未损害国家集体社会公共利益，《明细表》中内容对双方具有法律拘束力，二被告应按《明细表》中载明的“由我们二人共同偿还”向原告履行还款3,663,684元的义务。原、被告于2017年5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未损害国家集体社会公共利益，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拘束力，二被告应按《协议书》约定，向原告偿还实际支付的496,092.56元。故二被告应共同偿还原告欠款本金4,159,776.56（3,663,684%2B496,092.56）元。关于二被告偿还原告利息问题。依据原、被告于2015年9月7日签订的《协议书》，《明细表》中第四笔欠款应以实际发生的本金67.5万元为基数，利息虽约定月利息3%，但还款未实际发生，且原告主张月利息2%，故利息应以月利息2%自2015年9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明细表》中第十笔欠款应以实际发生的本金951,249元为基数，利息虽约定月利息3%，但还款未实际发生，且原告主张月利息2%，故利息应以月利息2%自2016年12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关于496,092.56元的利息，依据原、被告于2017年5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应以实际发生的本金496,092.56元为基数，利息虽约定月利息3%，但还款未实际发生，且原告主张月利息2%，故利息应以月利息2%自2017年10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剩余2,037,444元利息应以2,037,444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主张权利之日即2019年7月18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四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王佳风、韩德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原告吉林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借款本金4,159,776.56元及利息（其中以67.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5年9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951,24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6年12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96,092.5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7年10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037,444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7月18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172元，由被告王佳风、韩德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原 源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