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58043号原告：上海韩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沪松公路********。法定代表人：王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新睿，陕西秦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博，北京中勤（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秦皇岛合纵力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住所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西港路**文博大厦**B5>法定代表人：刘淑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磊，河北港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勇，男，秦皇岛合纵力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总裁助理。被告：北京创展互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信息路****（**）****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俞小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一，女，北京创展互联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原告上海韩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韩冰公司）与被告秦皇岛合纵力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纵力公司）、被告北京创展互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展公司）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博、被告合纵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磊、被告创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立即停止侵害韩冰公司第3103854号注册商标（以下简称涉案商标）专用权行为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停止使用“明朗”“明朗时代”字样及其网页进行热狗加盟服务宣传，并停止授权他人使用“明朗”字样；2.二被告共同赔偿韩冰公司经济损失139000元及合理开支11000元；3.二被告在其官方网站或全国性媒体上刊登声明，消除对韩冰公司造成的负面影响。事实和理由：韩冰公司是涉案商标的合法使用人，经其多年推广经营，涉案商标具有较高知名度和美誉度。二被告未经其许可在其网页宣传中使用涉案商标中的“明朗”字样，侵害韩冰公司商标权；二被告擅自使用与韩冰公司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明朗热狗”近似的“明朗时代”及其网页推广热狗加盟服务，导致韩冰公司商誉和品牌严重受损，攀附韩冰公司的知名度，挤占了韩冰公司的经营资源与商业模式，构成不正当竞争。合纵力公司辩称，不同意韩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为：1.韩冰公司对“明朗”字样不享有商标权，对“明朗热狗”商品名称不享有相应权益。2.合纵力公司未实施被诉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创展公司辩称，不同意韩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为：1.韩冰公司享有商标权的涉案商标核准服务类别中并不包含热狗项目。2.创展公司使用的标识与涉案商标不一致，不存在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举证质证情况、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一、与涉案商标及韩冰公司主张权益有关的事实第3103854号商标系中文与图形组合商标，注册人为胡明朗，核定服务项目为第43类（包含饭店、自助餐馆、茶馆等），注册有效期自2003年10月7日至2013年10月6日。2013年12月5日，经商标局核准，涉案商标续展注册，续展后有效期自2013年10月7日至2023年10月6日。2017年9月11日，胡明朗（甲方）与韩冰公司（乙方）签订注册商标使用授权书，约定“甲方将已注册的使用在第43类商品上的第3103854号商标授权乙方使用；甲方免费独占许可给乙方使用，乙方有权许可第三方使用。许可使用的期限自2017年9月22日起至商标转让至乙方名下止。”2018年4月27日商标局出具商标转让证明，显示涉案商标转让注册，受让人为韩冰公司。韩冰公司提交登记日期为2017年11月29日，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F-00395919的作品登记证书，显示作品名称为“明朗芝士米热狗”，作品类型为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为韩冰公司，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2月18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3月10日，登记证书后附有明朗芝士热狗韩文组合图片。创业者生态圈网页（以下简称涉案网页）打印件显示，“创业者生态圈隶属于上海韩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自2015年成立以来获得多家风投公司的青睐与投资……”，网页底部显示版权所有为韩冰公司。网页中对明朗时代热狗品牌的加盟项目进行了介绍，其中配有涉案图片、用户及热狗图片、门店图片、优势介绍等内容。（附件1）合纵力公司和创展公司认可上述涉案商标注册证、注册商标使用授权书、商标转让证明、著作权登记证书、网页打印件的真实性。创展公司认为韩冰公司不享有“热狗”项目下的涉案商标权；合纵力公司认为“明朗热狗”系引进的知名韩国热狗品牌，涉案图片并非韩冰公司原创，且“明朗热狗”并非韩冰公司单独享有的商品名称，为此其提交“明朗热狗”介绍网页打印件及明朗热狗门店照片，其中网页打印件中显示韩文热狗图文标识及“偶萌明朗热狗”图文标识，相应标识与涉案图片近似。相关文章对从韩国引进的偶萌明朗热狗进行了介绍。为证明涉案商标、商品名称及涉案网页的知名度和影响力，韩冰公司提交：1.纽约时代广场纳斯达克大屏广告投放意向书、百度推广服务合同；2.名称为“明朗热狗”的微信公众号截图，该公众号头像为涉案图片，公众号中发布的文章显示多地区开设了明朗热狗店铺，店铺门头多处使用涉案图片及“明朗热狗”字样；3.凤凰网中发布的《“明朗时代热狗”2018亮相北京，开放中国区加盟，发动“热狗革命”！》的文章、名为“明朗热狗”微博内容，其中多处显示涉案图片及“明朗热狗”字样。合纵力公司和创展认可上述意向书、推广服务合同及网页打印件的形式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二、与被诉侵权行为相关的事实网站备案号为京I**备16050919号的网站主办单位为创展公司，网站域名包括zswcyb.com。2018年5月24日，经韩冰公司申请，北京市海诚公证处对韩冰公司浏览网页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并据此制作的（2018）京海诚内民证字第7472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7472号公证书）记载：在360浏览器的搜索栏中输入“http://kp.zswcyb.com/bd/……”，进入“明朗热狗”网站（以下简称涉案网站）页面，该网页底部显示“版权所有：创展公司京I**备16050919号”，网页为明朗时代热狗品牌加盟项目（以下简称涉案加盟项目），其中内容除个别门店图片及部分字句外，其他与涉案网页内容、布局基本一致，网页中多处显示涉案图片及“明朗”“明朗时代”字样（附件2）。右侧有名为“麦格热狗”的对话框，其中显示，当询问客服其企业名称和具体地址时，客服称“合纵力餐饮咱们总部就在美丽的海滨城市秦皇岛”。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搜索秦皇岛市含有“合纵力”字样的企业，显示合纵力公司及名为“海港区马坊街道合纵力分米鸡店”的个体工商户两个搜索结果。韩冰公司据此主张，二被告运营的涉案网站多处突出使用“明朗”字样，系在相同或类似服务上使用与涉案商标近似的标识，造成消费者混淆。二被告在涉案网站中擅自使用“明朗时代”推广其热狗加盟业务，属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明朗热狗”的行为，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涉案网站中网页内容与涉案网页内容基本相同，属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网页的行为，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三项的规定。二被告认可第7472号公证书真实性，创展公司认可涉案网站系其所运营，但称其为餐厅加盟推广的中介平台，本身未经营餐饮或餐饮加盟业务，合纵力公司称其主要经营餐饮技术开发相关服务。二被告均否认涉案网站中的客服人员为其公司人员，合纵力公司称二被告之间不存在合作，涉案加盟项目并非其发布；创展公司提出涉案加盟项目内容系其用户提供，且其对其网站中用户提供的推广内容中使用的标识会进行审查，并称其于庭审结束后一周内向法庭提交涉案加盟项目推广公司信息和审查标准，逾期未提交视为该内容系创展公司自身推广发布，创展公司未在其承诺期间内提交相关内容。合纵力公司另认为，涉案加盟项目中右侧含有“麦格热狗”的对话框，部分门店照片也与涉案网页不同，且该内容并非来源于韩冰公司，为此其提交全球加盟网中明朗时代热狗品牌加盟信息截图，其中内容与涉案网站中的涉案加盟项目内容完全一致。庭审中，韩冰公司坚持被诉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尚未停止，二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三、其他为证明本案合理开支，韩冰公司提交金额为1000元的公证费发票。合纵力公司和创展公司认可公证费发票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以上事实，有韩冰公司提交的涉案商标注册证、注册商标使用授权书、商标转让证明、公证书、发票、服务合同、网页打印件，合纵力公司提交的网页打印件，创展公司提交的网页打印件等证据材料以及本院证据交换笔录、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结合韩冰公司提交的涉案商标注册证、注册商标使用授权书、商标转让证明，韩冰公司在2017年9月22日至2018年4月27日经授权获得涉案商标使用权；2018年4月27日后其作为涉案商标权人，享有涉案商标的专用权。因此，在2017年9月22日之后，韩冰公司有权对涉案商标专用权被侵害提起本案诉讼。本案中，韩冰公司主张二被告实施的侵害商标权行为为：二被告运营的涉案网站多处突出使用“明朗”“明朗时代”字样，系在相同或类似服务上使用与涉案商标近似的标识，造成消费者混淆。韩冰公司主张二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为：1.二被告在涉案网站中擅自使用“明朗时代”推广其热狗加盟业务，属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的行为，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2.涉案网站网页内容与创业生态园网站内容基本相同，属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网页的行为，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三项的规定。对此，本院具体分析如下：一、被诉行为是否为二被告实施根据涉案网站备案号的ICP备案信息及创展公司自认，涉案网站系创展公司运营，涉案加盟信息应系创展公司发布。创展公司虽称其系为餐饮加盟提供推广服务的平台，涉案加盟信息系推广用户所发布，但现有证据无法直接看出其提供用户发布信息的栏目，且其未在承诺期间内提交相应推广用户信息，故其该项辩称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合纵力公司，结合如下因素：1.涉案加盟项目中客服人员介绍其公司名称为“合纵力”，其所在地为秦皇岛市；2.企业公示系统中显示秦皇岛地区企业名称中含有“合纵力”的仅有合纵力公司和一家个体工商户；3.合纵力公司亦经营餐饮技术开发相关业务；因此，在合纵力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并作合理解释的情况下，相关客服人员应系其员工，涉案加盟项目系其推广项目。综上，本院认为涉案加盟项目信息应系二被告共同发布，二被告共同实施被诉行为，如被诉行为被认定侵害商标权或构成不正当竞争，二被告应共同承担相应责任。二、被诉行为是否侵害商标权或构成不正当竞争（一）关于被诉侵害商标权行为根据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服务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服务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属侵害注册商标权之行为。本案中，涉案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类别为第43类（包含饭馆、自助餐馆等），涉案加盟项目则为加盟服务，不属于同一种服务。因此，判断二被告是否构成商标侵权的前提，首先必须确定该行为所涉及的服务是否与涉案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类似服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商标法司法解释）第八条、第十一条和第十二条之规定，类似服务包括与商标所标识的服务有关的消费者和与该服务的营销有密切关系的其他经营者一般认为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服务之情形。本案中，涉案商标核定使用范围为第43类，系以经营餐厅的方式向消费者提供餐饮的服务；虽涉案商标核准类别中不包括加盟，但涉案商标作为韩冰公司连锁经营的餐饮店品牌，其相关公众亦包含有意通过互联网进一步了解韩冰公司提供的服务或有加盟意图的消费者和经营者。因此，涉案加盟项目服务之对象应属与涉案商标所标识的服务有密切关系的其他经营者，故构成类似服务。其次，关于近似商标的认定。涉案商标系“明朗”图文商标，其中“明朗”文字系其主要标识和认读部分，系该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涉案网站中多处使用的“明朗”与涉案商标的文字部分相同，与涉案商标构成近似商标。二被告在涉案网站中多处使用前述被诉标识，且网页内容与涉案网页内容、布局基本相似，容易使这些经营者认为涉案加盟服务与涉案商标或韩冰公司存在特定联系，足以引起相关公众的混淆。虽合纵力公司辩称涉案加盟项目中部分门店照片与涉案网页不一致、页面中含有“麦格热狗”对话框且相关内容来源于其他网站，不会使公众产生混淆，但存在差异的门店照片及“麦格热狗”字样仅占该网页中的较小部分，其他网站存在相关内容亦不能否认涉案网站内容与涉案网页基本近似的事实，故合纵力公司上述抗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定二被告的该项行为侵害了韩冰公司对涉案商标的专用权，对韩冰公司的此项主张，予以支持。（二）关于被诉不正当竞争行为对于韩冰公司主张的第一项被诉不正当竞争行为，结合韩冰公司提交的名为“明朗热狗”的微信公众号、微博内容及涉案网页，以及关于明朗热狗的宣传报道，“明朗热狗”应属韩冰公司所提供的与热狗相关的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但考虑到韩冰公司主张的二被告在涉案网站中多次使用与“明朗热狗”近似的“明朗时代”标识已由前述被诉侵害商标权行为所涵盖并已经被本院认定系侵害商标权行为，故其另行主张该项行为同时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再支持。关于韩冰公司主张二被告擅自使用其具有一定影响的涉案网页，首先，结合如下因素：第一，涉案网页自2015年即开始运营；第二，涉案网页系对韩冰公司“明朗热狗”加盟服务的宣传，亦是他人加盟“明朗热狗”店铺的主要途径，而“明朗热狗”微信公众号显示多地区开设了实体店铺，说明有一定数量的加盟商通过涉案网页实际进行了加盟；第三，二被告涉案网站与韩冰公司涉案网页布局、内容高度一致的事实，且二被告未进行合理解释，而在通常情况下，如涉案网页无一定影响力，二被告亦无动力进行此种使用。据此，本院认定涉案网页系韩冰公司具有一定影响的网页。结合上述关于混淆的论述，韩冰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成立，即二被告该项行为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三项之规定。三、二被告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关于二被告公司应承担的责任，因被诉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至今仍在持续，故二被告应立即停止被诉侵害商标权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即不得继续在涉案网站中使用“明朗”“明朗时代”推广、宣传和实施热狗加盟项目，不得在涉案网站中继续使用与涉案网页一致的布局、样式及内容；对于韩冰公司主张的禁止二被告授权他人使用“明朗”字样行为，考虑到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二被告存在实际授权行为，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被告侵害涉案商标专用权及不正当竞争之行为会使相关公众产生混淆或误认，并有可能对韩冰公司的商誉产生影响，故对韩冰公司要求二被告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消除影响的范围应与不良影响的范围一致，故本院将综合考虑二被告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实施的范围及造成的影响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至于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因韩冰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所受损失和二被告非法获利的数额，本院将综合考虑如下因素酌情判定赔偿数额：1.结合韩冰公司提交的服务合同、网页打印件，涉案商标在餐饮业中具有一定市场知名度但未达较高知名度；2.二被告在涉案网站中大量使用韩冰公司的涉案商标及其商品名称，明显属故意攀附涉案商标及其商品名称商誉之行为；3.创展公司作为涉案网站运营主体，有能力提交被诉信息的上传主体但未提交；4.二被告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自2018年5月24日持续至今尚未停止；5.本院对韩冰公司主张的第一项被诉不正当竞争行为未予支持。据此，本院依法酌情判定经济损失赔偿额为12万元，韩冰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本院不再全额予以支持。关于韩冰公司主张的合理开支，考虑到本案确有律师出庭及公证费用的实际发生，故韩冰公司所付开支中的合理部分，应一并由二被告负担。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三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秦皇岛合纵力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创展互联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涉案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秦皇岛合纵力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创展互联科技有限公司在网址为“www.zswcyb.com”的网站首页上连续一周发表声明为原告上海韩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消除影响（消除影响的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执行，本院将依法公开本判决书的主要内容，相关费用由被告秦皇岛合纵力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创展互联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秦皇岛合纵力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创展互联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上海韩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2万元及合理开支6000元；四、驳回原告上海韩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被告秦皇岛合纵力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创展互联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璇人民陪审员  梁铭全人民陪审员  陆友才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李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