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1228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松峰，男，1994年7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陆丰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春茂，男，1964年12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陆丰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松峰、林春茂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2018）粤0605刑初43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松峰、林春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起，被告人林松峰、林春茂明知用报废的摩托车零部件拼装的摩托车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等技术标准，是不合格产品，为赚取非法利益，两人向林某1（已被判决）等人收购翻新、改装、拼装的摩托车，通过许某1和刘某1（已被判决）等人从广东省陆丰市***运至佛山市南海区***进行销售，每辆拼装摩托车许某1等人收取100元至120元的运费。林松峰、林春茂从陆丰市购进拼装摩托车200余辆，销售金额超过20万元。另外，被告人林松峰还向在南海区***销售拼装摩托车的林某1、林某2夫妇（已被判刑）调货销售拼装摩托车，调货金额11万余元。综上，被告人林松峰参与销售拼装摩托车的销售金额约32万元，被告人林春茂涉案销售金额约20万元。经鉴定，涉案的摩托车为不合格产品。另查明，民警从被告人林松峰处扣押了手机1台；从被告人林春茂处及其经营的商店内、*****仓库内搜获了手机2台，农业银行卡1张，电脑主机1台，电话本（封面“夏*”字样）1本，便笺本、记事本、笔记本共4本，机动车发票1捆，物流单3张，手写发票2张，车架、发动机铭牌1袋，发票印章1个，卡片1捆，待售的拼装摩托车6辆，他人被盗的摩托车2辆，电动车1辆，车牌12块，磨光机1台，T型六角套筒3个，铁锤、铁钳、铁锉各1个；冻结了林松峰账号为622848146*****60477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为621*************036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账号为800***********359的广东南海农商银行账户和林春茂账号为800***********361的广东南海农商银行账户的资金。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林某1（拼装摩托车生产者）的证言及相关辨认材料，主要内容为：我母亲去世的时候，我大哥林春茂回老家奔丧，我跟他谈起做二手拼装摩托车的事情，他说他和他儿子林松峰也在南海区***卖拼装摩托车，并让我供货给他到南海区***卖。2018年2月至5月，我就发了约25辆摩托车给他。拿货是我侄子林松峰跟我联系的，他叫做运输的刘某1联系我，通过刘某1把我拼装的摩托车运输到南海区***给他们。我和林松峰通过微信联系，我的微信名称是林某1，林松峰的微信昵称是创***寿。我生产、销售的拼装摩托车平均每辆售价800元。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林某1辨认出被告人林春茂是其大哥，他曾叫其发一些拼装摩托车给他卖；被告人林松峰是买过其拼装摩托车的侄子林松峰；还对其通过微信发给林松峰的部分账单进行了签认。2.证人许某1的证言及辨认、指认材料，主要内容为：我大概于2017年10月或11月开始至2018年5月份多次运拼装摩托车给春茂父子。春茂每次都是在南海区******取货，每次取货都是春茂和他儿子以及另外一名男子一起来的，运费是他儿子通过微信支付给我的。春茂的儿子叫“阿寿”，微信昵称是创***寿，我能辨认出春茂的儿子。据我所知，春茂也有收购老鼠货摩托车。春茂每个月下单购买至少20辆的翻新、拼装摩托车。春茂从陆丰购买的摩托车以前标记是“茂”，后来也有标记“春”，实际上这两种标记都是他的。标记是刘某1写在标签上再贴在摩托车里程表位置的。我记得有一个生产拼装摩托车的卖家叫林某1，我没有见过他，在车座包背面写的“奇”字，如果是“奇”应该就是林某1生产的摩托车，林某1应该和林春茂是兄弟。2018年5月之前，运输到南海区***的运费是每辆100元，2018年5月开始运费升至每辆120元。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许某1辨认出被告人林春茂就是要其从陆丰***运送翻新、拼装、改装摩托车至南海区***的春茂；辨认出被告人林松峰就是“阿寿”；指认了林松峰通过微信转账给其的部分款项就是林春茂支付的运费；还指认了其记录并发给刘某1的和刘某1发给其的部分运输单据。3.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反映其和许某1等人为林春茂等人从陆丰市运输拼装摩托车到南海区***，从中收取每辆100元的运费，林春茂购进的拼装摩托车标记的是“茂”。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刘某1辨认出被告人林春茂，辨认出被告人林松峰就是林春茂的儿子“鸡母寿”，指出他和林春茂一起在南海区***卖拼装摩托车，其运过拼装摩托车给他们。4.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辨认、指认材料，主要内容为：我有将购买回来的拼装摩托车调货给“书记儿子”等人，“书记儿子”向我调货调得多，共70至80辆，调货所支付的车款是通过微信转给我和我老婆林某2。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林某1辨认出被告人林松峰就是“书记儿子”；指认了林松峰向其购买拼装摩托车而转账给其和林某2的微信交易流水。5.证人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跟我和林某1调货买卖拼装摩托车的有“书记儿子”，我备注他的微信名称是“书记儿子！寿”，他是在南海区***买卖二手摩托车的。我于2017年下半年开始加他微信，他经常向林某1购买拼装摩托车，每次少则两三辆，多则五六辆，卖给他的摩托车便宜的约为1400元/辆，贵的约为2200元/辆。“书记儿子”每次要买车都会打电话给林某1，林某1有时会叫我一起送车到“书记儿子”指定的地点。“书记儿子”向我们购买拼装车的车款，有时微信转给林某1，有时微信转给我，经过统计微信交易流水，2017年11月13日至2018年5月27日，我的微信收到“书记儿子”转账的11笔购车款共68600元。我印象中他还转过几万元给林某1，他现在还欠我几千元货款。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林某2辨认出被告人林松峰就是向其和林某1购买拼装车的“书记儿子”。6.证人林某3的证言及辨认、指认材料，主要内容为：林松峰（老乡都称他“阿寿”）在南海区***一带做买卖二手摩托车的生意。2018年四月份的一天，林松峰带着一名男子过来我店铺购买二手摩托车，当时我和林松峰谈好，我以1100元的价格将一辆车卖给林松峰，后来林松峰将那辆摩托车卖给那名男子，林松峰具体以多少钱卖的我不清楚，林松峰用他的微信转了1100元给我。我与林松峰之间的微信转账交易是我和丈夫销售拼装、改装摩托车的销售金额之一。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林某3辨认出被告人林松峰就是“阿寿”；指认了其与林松峰等人的微信交易金额。7.证人彭某1（房东）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我将位于南海区南海区***某房间出租给一家商店的老板和老板娘，他们用以存放货物。租客的名字我不清楚，他们都是汕头人，经营一家名叫“长**店”的杂货店。我的房间就位于他们商店的后面，相距约2米。房间是大约2013年那个老板娘找我租的，刚开始每月租金300元，现在涨到500元。他们是按季度交租金，很多时候是那个老板娘付租金。我有时看到他们放摩托车在那个房间，以为是他们自己使用的车辆，就没怎么理会，直到前十多天有警察来搜查，在那个房间搜出了几辆无牌摩托车，才知道他们有做违法的事情。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彭某1辨认出被告人林春茂是租用其位于南海区***某房间的长**店老板。8.抓获经过。9.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及发还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情况说明，反映：（1）民警对被告人林春茂经营的佛山市南海区**********长**店及其租用的某仓库进行搜查，搜查出手机、记事本、笔记本、发票、物流单、车架发动机铭牌、发票印章、农业银行卡、电脑主机、卡片、假车牌、角向磨光机、铁锤、T型六角套筒、铁钳、铁锉以及摩托车、电动车等物品，其中摩托车8辆（当中2辆为他人被盗的车辆）；（2）从被告人林松峰处搜查出手机1台；（3）2018年5月30日6时许，民警对林某4的大货车进行搜查，在货车上起获无牌摩托车76辆、摩托车合格证7份等物品，其中11辆摩托车贴有“春”字，当中部分车辆座垫下写有“奇”字；（4）上述记事本、笔记本记录有摩托车进货、销售的内容，早于2015年便有相关记录，按照记录有车辆型号、数量、单价、金额的内容来统计，上述账本所反映的销售金额超过40万元。10.财付通开户资料、微信交易流水，反映：（1）经许某1逐笔核对确认，其指出林松峰通过微信向其转账的部分款项为林春茂支付给其的运费，其中2017年10月18日至2018年4月24日共向其转账运费20650元，2018年5月2日、21日共向其转账运费2880元；另外，2018年5月17日，林松峰通过微信向许某1转账2160元。（2）经林某1确认，2017年7月6日至11月17日林松峰通过微信向其转账的49250元以及2017年11月13日至2018年5月27日林松峰通过微信向林某2转账的68600元，合共117850元，均为林松峰向其购买拼装摩托车所支付的款项。（3）经林某3确认，其微信与林松峰的交易流水，包括其转给林松峰2000元、林松峰转给其11267元，为其与老公销售拼装摩托车的款项。1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12.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资料、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对账单等截图，许某1与刘某1相互发送的车辆运输单据，电子数据光盘，证实：（1）民警从林春茂、林松峰所持有的手机、台式电脑中提取了相关电子数据，林春茂、林松峰使用的手机及微信账号有买卖摩托车的聊天和转账内容。（2）林松峰与林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从2017年2月18日至同年7月5日，林某1向林松峰发送了对账单60多份，对账单上载明了购买人名字（“松寿”）、日期、摩托车型号、数量、单价、单项总价和总金额等，经统计，上述60多份对账单所显示的摩托车总金额约22万元；林松峰有发“总结到今日，欠13200”、“26400”等内容，林某1复“收你26400元”等内容。（3）许某1与刘某1相互发送的多张车辆运输单据反映他们有为林春茂（备注“春”）运输拼装摩托车，其中2018年5月16日为林春茂运输拼装摩托车18辆，运费2160元。13.佛山市南海区******某合作经济社出具的证明，证实：涉案的某住宅是彭某1所有的。14.户籍材料。15.检验报告，反映：涉案专案查扣的摩托车经抽样送检，分别存在整车标志，车辆识别代号（VIN），车速表指示误差值，安全防护装置，操纵件、指示器及信号装置的图形符号，无线电骚扰特性等4项至6项指标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等检验依据中的标准要求。16.抓捕、搜查、审讯视频。17.被告人林松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反映其于2016年起做中介帮林某3、林某4销售拼装报废摩托车5辆，销售金额共5000元；2017年年中开始与林某4合伙销售拼装报废车，销售金额至少5万元；2018年3月份起自己单独销售拼装报废摩托车共8辆，销售金额9000元，是其亲自在陆丰收购拼装报废摩托车再由“阿金”运至南海区***的。其供述的部分内容为：2016年开始我帮老乡林某3、林某4卖报废拼装翻新车赚取中介费。我通过派发名片、在58同城网上发布照片的方式找客源，成功介绍卖出一辆车，他们给我50元。从2017年年中开始，我和林某4合伙销售从陆丰老家买来的拼装、翻新摩托车，合伙期间总共卖了50辆拼装摩托车，销售金额至少5万元，每卖出一辆我们赚100元。2018年3月之后，我就自己一个人做这个生意。我亲自回陆丰收购拼装、翻新摩托车，并叫“阿金”帮我运至南海区***。“阿金”帮我送车时会贴个“寿”字（他们都叫我“阿寿”）在我的车上，运送到南海区***后再通知我去接货，我将那些摩托车推到仓库内存放。仓库位于我父母经营的长*士多店后面，是我两三年前租的，之前用来放垃圾，2018年3月开始存放报废拼装、翻新摩托车，平时是我交租金。我出售的拼装摩托车基本都是“五羊”、“珠江刀仔”、“福喜”这三种，以1000元至1300元不等的价格卖出。“阿金”帮我送过两次货，一共14辆车，我卖了8辆，还有6辆没有卖出放在仓库里，之前民警检查仓库时把车扣走了。2018年5月30日公安机关在我父母经营的“长*士多店”和存放车辆的仓库里搜到的笔记本是我帮林某3记录卖车的型号、数量和价钱，假发票、假车牌、发动机号和车架号的铁片、假公章都是客人买车时按照客人需要所配套开具或者卖给客人的。我叔叔林某1通过微信发给我的记录摩托车型号、价钱和我的名字的图片是给我参考的。18.被告人林春茂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否认自己参与销售拼装摩托车，指证林某1生产拼装、翻新摩托车，林松峰有介绍买卖拼装、翻新摩托车。主要内容为：民警在南海区南海区******内查获的8辆摩托车是我陆丰老乡林某5的，那间民房也是他租用的，这些车林某5从陆丰拿回南海区***卖的。据我了解，这些车辆是从交警部门买来的报废车，在陆丰经过改装换外壳后再运至佛山一带销售的。我没有收购出售二手摩托车。2017年我二儿子林松峰有从陆丰拿过一二辆翻新摩托车回来南海区***卖，卖了一段时间后就没有卖了，因为赚不了什么钱，我就叫他不要做了，后来他就帮老乡卖，自己没有拿货。我的手机于2017年2月20日发送的内容为“信英1部、羊仔1部、珠江1部、公主2部、大机福喜5部，共10部”的短信是一名姓沈的老乡用我的手机发给一名叫“阿维”的老乡问买车的事情。林某1是我的弟弟，他在老家收购报废摩托车来生产翻新二手车。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林松峰、林春茂作为销售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林松峰当庭承认控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林松峰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二、被告人林春茂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从被告人林松峰处扣押的手机1台，从被告人林春茂处扣押的手机2台、农业银行卡1张、电脑主机1台、电话本（封面“夏*”字样）1本、电动车1辆，分别发还予林松峰、林春茂；便笺本、记事本、笔记本共4本，机动车发票1捆，物流单3张，手写发票2张，车架、发动机铭牌1袋，发票印章1个，卡片1捆，待售的拼装摩托车6辆，车牌12块，磨光机1台，T型六角套筒3个，铁锤、铁钳、铁锉各1个，予以没收并销毁；他人被盗的摩托车2辆，由公安机关发还予权属人。上诉人林松峰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我销售拼装摩托车的数量、金额与事实不符。2.当我的朋友需要好一点的摩托车时，我就到林某1那里拍照片给我朋友看，确认后朋友直接微信转钱给我，我再转给林某1，然后再把车送到我朋友指定的地点。我只是帮助林某1介绍客户，没有赚取介绍费或差价，因此不应当列入我销售的金额。3.我父亲没有和我一起销售拼装摩托车，只是有时帮助卸下货。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林春茂上诉提出：林某1、许某1、刘某1的证言不真实，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不正确，我没有参与销售拼装的摩托车。在二审期间接受讯问时，上诉人林春茂辩称销售拼装摩托车是我儿子做的，我只是有时帮助卸货，一审判决量刑及罚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林松峰、林春茂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林春茂是否参与销售拼装摩托车的问题。经查：1.林某1、许某1、刘某1等人的证言均系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制作，并经一审举证质证，依法可以作为定案的证据。三人均指证林春茂与林松峰共同在南海区***销售拼装摩托车的事实，并辨认出二上诉人。证人彭某1指证*****的仓库系林春茂夫妇所租用，民警在上述仓库内起获多辆拼装摩托车。2.民警在被告人林春茂经营的佛山市南海区**********长**店内搜查出手机、记事本、笔记本、发票、物流单、车架发动机铭牌、发票印章、假车牌等大量涉案物品。林春茂的手机中有买卖摩托车的短信以及微信聊天、转账的相关内容。综上，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林春茂伙同林松峰销售拼装摩托车的事实。林春茂及林松峰关于林春茂没有参与销售拼装摩托车，只是偶尔参与卸货的辩解与在案证据相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林松峰所提上诉意见。经查：1.林松峰从林某1处购买后销售的拼装摩托车的涉案金额，有林某1、许某1、刘某1等人的证言，林松峰与林某1有关购买拼装摩托车的微信聊天记录、对账单，与许某1的支付运费的微信转账记录相印证，足以认定。2.林某1、林某2一致指证林松峰向他们购买拼装摩托车，并有微信转账记录相印证，足以认定林松峰向二人调货、销售拼装摩托车11万余元的事实。林松峰所提其只是帮助林某1介绍客户，没有赚取介绍费或差价，不应当列入销售金额的辩解与在案证据相左，不予采信。3.从查扣的记账本来看，2015年便有记载购买和销售拼装摩托车的交易记录，金额超过40万元，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林松峰的涉案金额已是综合全案证据予以就低认定。综上，上诉人林松峰所提上诉意见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松峰、林春茂作为销售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判决依据上诉人林松峰、林春茂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归案后认罪态度，对二人的量刑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并无不当。对上诉人林春茂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焦 艳审 判 员  王 浩审 判 员  刘景景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晶欣书 记 员  冯瑞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