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108民初1053号原告：上海冠生园食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20607375028C，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惠阳路**。法定代表人：吴坚，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谷伟、陈诗杰（特别授权），浙江若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冠林食品厂，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新建四村新建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5102874665J。法定代表人：时亚林。委托代理人：王文章（特别授权），男，汉族，1983年5月26日出生，住北京市宣武区。被告：北京千兆隆商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670006980XG，，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赵辛店**法定代表人：肖桂花。被告：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8793696828A，住，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网商路****楼**/div>法定代表人：戴珊。委托代理人：孙佳伟（一般授权），浙江海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冠生园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生园公司）诉被告北京市冠林食品厂（以下简称冠林食品厂）、北京千兆隆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兆隆公司）、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里巴巴公司）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冠生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诗杰、被告冠林食品厂的委托代理人王文章、被告阿里巴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佳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千兆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冠生园公司起诉称：原告是冠生园集团旗下的核心企业之一，是闻名海内外的中华老字号企业，是一家大型食品企业，在国际、国内市场上创造了“冠生园”、“大白兔”、“百花”、“话”、“佛手”、“和”、“生”、“天厨”、“华佗”等诸多具有中国民族特色的品牌。原告拥有的第100310号图形商标，最早于1960年由天山食品厂注册，后又于2003年申请注册续展至2023年2月28日；第899075号图形商标于1994年注册成功，核定使用商品30类糖果，经续展有效期至2026年11月13日；第899060号“话”商标于1996年就申请注册成功，核定使用商品30类糖果，经续展有效期至2026年11月13日；第273338号注册商标于1986年申请注册，经续展至2026年12月30日。“大白兔”“天山”牌话梅糖自1972年上市以来，一直是原告经营的主要糖果之一，因其稳定的质量、独特的口味、较大的市场份额，获得的诸多荣誉而为广大消费者所熟知；经过原告多年的宣传、使用及维护，已成为被市场及消费者接受的知名品牌，“大白兔”“天山”牌话梅糖在国内具有较大的市场份额，市面上出现不少仿冒原告的“大白兔”“天山”牌话梅糖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原告的委托人在杭州市西湖公证处公证员的监督下从1688网“北京千兆隆”店铺购买被告冠林食品厂生产的话梅糖，并出具了相关公证书。原告的“大白兔”“天山”牌话梅糖采用了独特的扭结式包装方式，糖纸的包装、装潢以棕色和白色为主色调，以棕色为底色，白色为字体及图形色。整体分为左中右结构，左右两边为对称的伊斯兰风格的花边图形，糖纸中间位置突出标示了上下交叠的中文及拼音方式的图形，中文标示为“话梅”两字，在“话梅”右下方标有“糖”字，以说明商品名称；拼音标示为“HUAMEI”，右下方有糖字的拼音“TANG”。整个包装具有独特性、新颖性，便于消费者识别。而被告冠林食品厂所生产和销售的话梅糖，也采用了和原告相同的扭结式包装并且其采用的色彩及整体装潢架构与原告的话梅糖极其近似，正是这种难以区分的包装、装潢导致消费者混淆，难以识别。因此，被告冠林食品厂的行为构成了不正当竞争。此外，被告阿里巴巴公司作为销售平台，应对其平台销售的商品承担一定的审查义务，其纵容被告千兆隆公司在其平台长期大量销售由被告冠林食品厂生产的侵害原告商标的商品，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冠林食品厂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的“大白兔”“天山”牌话梅糖包装装潢相近似的话梅糖；2.被告千兆隆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与原告的“大白兔”“天山”牌话梅糖包装装潢相近似的话梅糖；3.被告冠林食品厂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150000元；4.被告千兆隆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50000元；5.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冠林食品厂答辩称：1.其生产、销售的产品与原告的话梅糖属同种商品，对比两款话梅糖商品的装潢，虽然主视图均为话梅果实图案，但原告的图案为一粒话梅，被告的图案为两粒话梅，而且果形、方向不相同，侧视图更是多处不同，对于消费者不存在容易混淆或误认的情形。2.原告的话梅糖商品不构成知名商品。原告的话梅糖商品并未在中国境内具有足够知名度，尤其在年轻人群体中极少有人知悉该款话梅糖，包括冠生园品牌的知名度也仅局限于南方市场，对于北方市场甚少有人知晓，因此不应当认定为知名商品。3.商品装潢应具有显著的特有性，具有区别其他商品来源的特征，并非相关商品所通用。本规定所称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是指知名商品独有的与通用名称有显著区别的商品名称。话梅糖为通用名称，一般大众均会使用。原告的商品不构成特有名称、包装和装潢。4.本案诉争商品种类相同，相似性不可避免，而且商品名称不同，商品包装中主侧视画面在结构、商标、文字等基本要素方面均存在明显区别。双方商品的“话梅”二字，字体、字号均不相同。下方“糖”字原告使用汉字，而被告使用拼音。文字的背景图案，原告使用其商标，被告使用一片叶子朝下掩映两粒话梅的图案，与原告使用两片叶子捧着一粒话梅的商标有明显差异。综上，被告不存在仿冒原告商品的特有名称、包装和装潢的情形，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千兆隆公司未作答辩。被告阿里巴巴公司辩称：1.被告阿里巴巴公司为网络提供平台，并非涉诉商品的经营者，因此商家发布商品信息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平台商家自行承担。2.被告阿里巴巴公司在原告起诉前，并不知晓涉嫌侵权商品的信息存在，对侵权行为的发生不存在主观过错。3.被告阿里巴巴公司在事前已尽到注意义务，在事后已采取制止侵权的必要措施，在原告起诉后，已在合理期限内及时审核涉案信息，确认涉嫌侵权商品的信息已经不存在。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阿里巴巴公司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请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质证，本院认证如下：被告千兆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和书面答辩状，应视为自动放弃了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一、原告提交的证据。因被告对（2017）沪黄证经字第1806号公证书、第582048号商标注册证、（2013）浙杭西证民字第20481号公证书、第100310号商标的注册证、（2017）沪黄证经字第1807号公证书、（2013）浙杭西证民字第20484号公证书、（2018）浙杭西证民字第7537号公证书及实物、上海冠生园历史沿革、荣誉证书及受保护资料、广告宣传、经销合同、话梅糖糖纸等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至于其关联性，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并综合案情再予以评判。二、被告冠林食品厂提交的证据。因原告及被告阿里巴巴公司对被告冠林食品厂提供的商标注册证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至于其关联性，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并综合案情再予以评判。三、被告阿里巴巴公司提交的证据。因原告及被告冠林食品厂对（2017）浙杭钱证内字第11635号公证书、（2018）浙杭钱证内字第16070号公证书、卖家信息、商品现状截图等证据均无异议，故本院均予以采信。综上，结合原、被告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告冠生园公司系“大白兔”“天山”牌奶油话梅糖的经营者。该话梅糖用玻璃糖纸包装，采用扭结包装方式；糖纸展开，分左中右三个结构，其装潢以黑棕色和白色为主色调，黑棕色为底色，白色为字体及图形色。糖果中间位置突出标示为上下交叠的中文及拼音方式的带两叶子的梅子图形，梅子中间分别有“话”字及“HUA”，旁边分别为“梅”字及“MEI”，上面分别有较小字体的“奶油”或“NAIYOU”，在“话梅”的右下方标有“糖”字或“TANG”，以说明商品名称，并有“天山”“大白兔”、“冠生园”商标图案；糖纸的扭结部分分别标有中英文版的生产商、地址及、地址及一侧有生产许可证号边用黑棕色与白色相间的对称图形作为花边用以装饰。该话梅糖原名“天山牌”奶油话梅糖，由天山回民食品厂生产。1993年3月，上海冠生园食品总厂、天山回民食品厂、上海华山食品厂等三家企业作为核心组建冠生园（集团）总公司，1996年5月改制为冠生园（集团）有限公司。1997年6月，原告冠生园公司成立，其经营范围为实业投资、食品生产、食品流通等。2011年1月，冠生园（集团）有限公司经董事会决议，将相应公司股权注入原告，并将其持有的商标及专利整体转让给原告。1996年11月14日，冠生园（集团）总公司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取得了第899060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糖果；注册有效期至2006年11月13日。2003年3月19日，该商标经核准变更注册人名义为冠生园（集团）有限公司。2006年9月7日，该商标经核准续展注册有效期至2016年11月13日。2012年5月27日，该商标经核准转让给原告冠生园公司，续展注册有效期至2026年11月13日。1992年2月10日，上海天山回民食品厂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取得了第582048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糖果；注册有效期至2002年2月9日。1998年1月28日，该商标经核准变更注册人名义为冠生园（集团）有限公司。2002年4月9日，该商标经核准续展注册有效期至2012年2月9日。2011年12月21日，该商标经核准续展注册有效期至2022年2月9日。2012年5月27日，该商标经核准转让给原告冠生园公司。2000年9月27日，经国家商标局审定，冠生园（集团）有限公司注册并使用在糖果、蜂制品、糕点、速冻食品商品上的“冠生园”商标为驰名商标。1993年7月29日，经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通知，经国家商标局认定，“大白兔”属驰名商标应予保护。天山牌奶油话梅糖在1982年被评为上海市轻工业局优良产品，全国轻工业优质产品，获得“金海岸”优秀出口商品奖、首届全国焙烤食品糖制品工业展览会金奖。原告通过不同渠道推广其品牌，与多家公司签订合同，在全国各地销售“大白兔”“天山”奶油话梅糖，同时也进行维权。2018年8月2日，根据杭州来扬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申请，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的公证人员在公证处监督了杭州来扬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代理人陈毕弘提取快递包裹的行为进行了以下保全：在浙江省杭州市××路××号××道××小区内，门面上标示着“圆通速递特约代办点”、“圆通速递半道红投递点”字样的店里，陈毕弘从该店提取了运单号为3921236588982的韵达快递包裹并带回公证处进行拆包，内有一大包话梅糖，后将实物重新原包装盒，由公证人员进行封装，加贴公证处封条。公证人员对上述快递包裹的提取、拆封、查看、封装过程进行拍摄，并将封装后的物品交与陈毕弘保管。2018年8月15日，根据杭州来扬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申请，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的公证人员在公证处监督了杭州来扬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代理人陈毕弘在1688网上查看已买到的货品等行为进行了以下保全：陈毕弘登录ｗｗｗ.1688.ｃｏｍ网站，点击“我的阿里－已买到的货品”中订单号为“192035936625789453”项下的“订单详情”，显示该商品名称为“散装糖果冠士林话梅硬糖500Ｇ手拧独立包装儿童休闲零食批发”，规格为每件12斤，运费6元，合计付款18元，收货人为陈杰，收货地址为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巷街道××道××小区保安室隔壁，物流信息为韵达快递，运单号为3921236588982。陈毕弘点击单号为“192062679812789453”项下的“散装糖果冠士林话梅硬糖500Ｇ手拧独立包装儿童休闲零食批发”，显示30天内成交11斤成交，评价3条，卖家“北京千兆隆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及生产厂家“北京市冠林食品厂”。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针对上述过程均进行了现场拍摄，并出具了（2018）浙杭西证民字第7537号公证书。本院对上述公证书所附的公证实物当庭进行拆封，内有话梅糖一包，包装袋上显示生产厂家为北京市冠林食品厂，话梅糖的糖纸也为玻璃糖纸，质地与原告类似，黑棕色与白色为主色调，分为左中右三个部分，其中糖果中间位置突出显示为带一片叶子的果子图案，图案右边带有“话梅”字样，右下角为“TANG”的字样。图案上边有着“冠士林”的商标图形。两边扭结处有着的生产商、地址及、地址及生产许可证号边用黑棕色与白色相间的对称图形作为花边用以装饰。另查明，被告冠林食品厂的经营范围为加工食品、销售食品。被告阿里巴巴公司系“www.1688.com”网站经营者。被告千兆隆公司系案涉网店的注册人，其经营范围为：销售（不含零食）预包装食品等。原告冠生园公司确认被告阿里巴巴公司已删除了被诉侵权产品的信息链接。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冠林食品厂是否构成擅自使用与原告“大白兔”“天山”牌话梅糖包装装潢相近似的商品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故判断被告冠林食品厂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关键在于判断原告主张权利的“大白兔”“天山”奶油话梅糖的包装、装潢是否具有一定影响以及被控侵权的奶油话梅糖的包装、装潢是否与“大白兔”“天山”奶油话梅糖的包装、装潢构成近似。首先，原告提交的证据表明，其主张权利的涉案“大白兔”奶油话梅糖始创于1972年，历史悠久，并多次获得轻工业部、上海轻工业局、上海市经济委员会等组织机构表彰，在行业内得到了认可，并多次对该奶油话梅糖进行维权，多家工商行政部门将“大白兔”牌奶油话梅糖认定为知名商品。综合以上因素，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权利的“大白兔”牌奶油话梅糖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在业内具有较高知名度，应认定为具有一定影响。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四条规定：“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认定商标相同或者近似按照以下原则进行：（一）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二）既要进行对商标的整体比对，又要进行对商标主要部分的比对，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分别进行；（三）判断商标是否近似的，应当考虑请求保护注册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本院将原告生产的奶油话梅糖与被告生产的奶油话梅糖的包装、装潢进行比对，发现两者的相同之处在于：1.两者均采用左中右三部分设计，左右两部分均为装饰花纹及产品信息，中部均为表明商品名称部分；2.两者糖纸最外侧均为螺旋形花纹设计，每个螺旋顶端有圆点，与中部的分界为波浪形花纹；在螺旋形花纹与波浪形花纹之间均为产品信息；3.两者糖纸中间表明商品名称区域均为文字加图形交叉设计排列，位于上方的文字版“话梅”字均采用类似“”图案标识，该图案右下方均印有“TANG”拼音。上述文字版及汉语拼音均以白色标注及黑褐色为底色。尽管两者糖纸在包装纸的材质、大小之处存在不同，但是从整体上看，两者话梅糖糖纸的文字、材质、颜色、装潢布局均十分相似，两者给人的整体观感基本相同，足以使消费者误认为被告的话梅糖与原告的话梅糖系同一产品，或误认该产品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因此两者的包装、装潢构成近似。综上，本院认定被告冠林食品厂构成擅自使用与原告“大白兔”“天山”牌话梅糖包装装潢相近似的商品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关于被告千兆隆公司是否应当停止销售案涉话梅糖。因被告冠林食品厂擅自使用与原告“大白兔”“天山”牌话梅糖包装装潢相近似的商品包装、装潢，并将案涉商品交由被告千兆隆公司销售，故被告千兆隆公司的销售行为显然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当立即停止销售。三、关于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被告冠林食品厂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的规定，本院认为因原告向本院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情况及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情况，故本院在综合考虑权利信息（包括权利类型、显著程度、知名度、权利使用情况、市场价值等因素）和侵权信息（包括主观过错、侵权行为的类型、侵权规模、侵权的持续时间、侵权后果等因素）的基础上酌情确定由被告冠林食品厂赔偿给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15000元。结合涉案商品的知名度、被告千兆隆公司作为销售商的主观过错及获利情况、侵权所造成的影响、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各种因素，本院酌情确定由被告千兆隆公司赔偿给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5000元。因被控侵权产品的信息链接已经删除，且原告在庭审中申请撤回对被告阿里巴巴公司的诉请，故原告要求被告阿里巴巴公司删除侵权产品的信息链接，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要求被告冠林食品厂、千兆隆公司赔偿超过上述款项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市冠林食品厂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的“大白兔”“天山”牌话梅糖包装装潢相近似的话梅糖。二、被告北京千兆隆商贸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与原告的“大白兔”“天山”牌话梅糖包装装潢相近似的话梅糖。三、被告北京市冠林食品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原告上海冠生园食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15000元。四、被告北京千兆隆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原告上海冠生园食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5000元。五、驳回原告上海冠生园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00元，由原告上海冠生园食品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由被告北京市冠林食品厂负担4550元，由被告北京千兆隆商贸有限公司负担50元。被告北京市冠林食品厂、北京千兆隆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如逾期未交，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莫启荣人民陪审员  李 瑜人民陪审员  沈善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代书 记员  吴龙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