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27刑初277号公诉机关嵩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玲，女，汉族，1979年3月24日出生，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8日被嵩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逮捕；因怀孕于2018年9月29日被释放，同日被嵩明县公安局决定取保侯审；后分别于2019年3月29日、2019年7月4日被嵩明县人民检察院及本院决定取保侯审。辩护人和博、唐婕，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嵩明县人民检察院以嵩检公诉刑诉[2019]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玲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爱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玲及其辩护人和博、唐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集资诈骗罪2009年8月至2014年11月间，被告人邹玲在明知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先后以经营的“同心堂”药店资金周转、工程建设、帮人揽储、信用卡还款等，并承诺支付高额利息为由，分别向张某1、邓某、陆某1、邵某1等社会公众70余人借款。截止2014年12月31日，被告人邹玲对外借款金额合计1462.56万元，实收借款金额合计人民币1405.3456万元，已归还借款本金合计人民币240.12万元，已支付利息合计人民币100.6万元，尚未归还人民币1065.2196万元。具体情况如下：1、2009年8月5日，邹玲向尚某借款6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1月；2009年8月5日，借款2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3月；两笔借款利息转为本金0.5万元，实收7.5万元；2010年4月1日，借款2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2月；2010年11月24日，借款3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3月。上述借款合计13万元，邹玲实收12.5万元，归还了2万元本金，付利0.5万元。2、2012年12月1日，邹玲向杨某1借款2.8万元，期限10个月，实收2万元，利息转为本金0.8万元；2012年12月15日，借款3.9万元，期限6个月，实收3万元，利息转为本金0.9万元；2013年4月5日借款6.2万元，期限6个月；2013年4月16日，借款2.24万元，期限3个月，实收2万元，利息转为本金0.24万元；2013年4月16日，邹玲向郑某（杨某1丈夫）借款6万元，期限3个月；2013年4月21日，借款7万元，期限8个月，实收5万元，利息转为本金2万元；2013年5月16日，借款13万元，期限6个月，实收10万元，利息转为本金3万元。上述借款共计41.14万元，利息转为本金合计6.94万元，邹玲实收34.2万元，2012年12月21日至2014年10月13日间，邹玲通过6228480860364630415、6228480866144656067账号向杨某12116011********账号转账12.5万元。3、2013年2月18日和21日和3月19日，邹玲分别向段某借款5万元、5.38万元和4.28万元，约定月利2%，期限1年，并于2013年3月18日双方签18万元的借款协议；2014年4月3日，借款5万元，期限为1个月，利息5%，付利2500元；2013年4月23日，借款3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1年；2014年11月，借款1万元，约定月利4%，期限1年。上述借款合计27万元，邹玲归还5万元本金，付利16.59万元。4、2013年2月19日和2014年2月24日，邹玲分别向李某3借款1万元，约定月利4%，期限1年。上述借款合计2万元，邹玲付利1.12万元。5、2013年2月22日，邹玲向赵某借款13万元，约定月利为5%，借款期限6月，实收10万元，利息转为本金3万元，付利0.5万元；2013年4月18日，借款11.84万元，约定月利为4%，借款期限1年，实收8万元，利息转为本金3.84万元。上述借款合计24.84万元，邹玲实收18万元，利息转本金6.84万元，付利0.5万元。6、2013年3月9日，邹玲向朱某借款5.9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6月，利息转为本金0.9万元，实收5万元。2013年10月30日，邹玲通过账号62×××62向朱某6223690509319287账号转账3万元。7、2013年7月21日，邹玲向罗某借款9.1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1年，邹玲实收8.53万元，利息转本金0.57万元，付利4.92万元。8、2013年8月19日，邹玲向邵某1借款3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3月，邹玲支付了1.08万元利息。9、2013年9月16日，邹玲向董某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3月，实收9.5万元；2013年9月25日，借款6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3月，实收5.7万元；2013年10月8日，借款5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3月，实收4.75万元；2013年10月27日，借款20万元，约定月利6.5%，期限3月，实收18.7万元；2013年10月29日，借款20万元，约定月利10%，期限6月，实收18万元；2013年11月1日，借款4万元，约定月利7%，期限1年，实收2.5万元；2013年11月8日，借款20万元，约定月利7%，期限3月，实收18.6万元。2013年11月18日，借款20万元，约定月利7%，期限1月，实收18.6万元。上述借款金额共计105万元，利息转本金共计8.65万元，邹玲实收共计96.35万元。2013年11月13日至2014年8月11日间，邹玲通过62×××62账号向董某00×××89、70×××89账号转账6.875万元。10、2013年10月10日，邹玲向张某2借款50万元，约定月利2%，期限3年，付利6万元。11、2013年11月1日，邹玲向谢某借款3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3月，付利0.99万元。12、2013年12月6日，邹玲向魏某借款3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3年；2013年12月16日，借款5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3年。上述借款金额共计8万元，付利0.85万元利息。13、2013年12月27日，邹玲向金某借款3万元，约定月息3%；2014年2月25日，借款3万元，期限1年，约定月息3%；2014年6月27日，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1年。上述借款金额共计16万元，付利2.34万元。14、2014年1月1日，邹玲向邵某2借款12万元，约定月利2%，期限1年，付利2.8万元。15、2014年1月15日，邹玲向张某3借款4万元，约定月利4%；2014年5月1日，邹玲向彭某（张某3丈夫）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4%。上述借款金额共计14万元，付利2.88万元。16、2014年9月6日，邹玲向李某10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1月，实收9.5万元。17、2014年1月25日，邹玲向张某4借款3万元，约定月利4%，期限6月，付利0.72万元。18、2014年9月28日，邹玲向周某1借款5万元，约定月利2%，期限1年，付利1万元。19、2014年2月12日，邹玲向张某5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4%，期限1月，实际收到9.6万元，付利2.8万元；2014年3月6日（借条+），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4%，期限3月，实际2014年2月17日收到9.6万元，付利2.4万元；2014年5月13日，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4%，期限3月，付利1.6万元。上述借款金额共计30万元，邹玲实收29.2万元，利转本金0.8万元，付利6.8万元。20、2014年2月28日，邹玲向戎某1借款8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1年，付利1.96万元；2014年6月6日，邹玲向王某1（戎某1妻子）借款6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2年，付利0.72万元；2014年6月16日，邹玲向王某1借款8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2年，付利0.96万元；2014年7月22日，邹玲向戎某1借款8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1年，付利0.72万元；2014年10月11日，邹玲向王某1借款5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1个月，付利0.15万元。上述借款金额共计35万元，邹玲付利4.51万元。21、2014年3月6日，邹玲向杨某2借款8.5万元，期限6月，约定月息6%，付利3.36万元；2014年3月30日，借款5万元，期限3月，约定月息6%，付利2.1万元；2014年7月6日，借款2万元，期限1月，约定月息6%，付利0.36万元；2014年8月18日，借款9万元，期限4月，约定月息6%，付利1.08万元；2014年9月3日，借款10万元，期限2月，约定月息6%，付利0.6万元。上述借款金额共计34.5万元，邹玲付利7.5万元。22、2014年3月28日，邹玲向李某4借款5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2月，付利0.4万元。23、2014年3月28日，邹玲向曾某借款20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3月，付利0.6万元。24、2014年3月29日，邹玲向李某5借款12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1年，实收10.92万元，利息转本金1.08万元，付利1.08万元；2014年7月1日，借款12万元，约定月利4%，期限1年，实收10.56万元，利息转本金1.44万元，付利1.44万元；2014年7月22日，借款14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3月，实收11.9万元，利息转本金2.1万元。上述借款金额共计38万元，邹玲实收33.38万元，利息转本金4.62万元，付利2.52万元。25、2014年5月23日，邹玲向李某6借款8万元，约定月利2%，期限3月，付利0.48万元。26、2014年5月30日，邹玲向王某2（张某1妻子）借款4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1年；2014年8月15日和9月26日，邹玲分别向张某1借款2万元和1.6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1年。上述借款金额共计7.6万元。27、2014年6月1日，邹玲向楚天富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3月，支付利息0.3万元；2014年6月4日，借款10万元，期限3月；2014年11月25日，借款2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1月。上述借款金额共计22万元，付利0.3万元。28、2014年6月1日，邹玲向张某6借款2万元，约定月利2%，期限3月；2014年11月21日，借款6万元，约定日息5%，期限1日。上述借款金额共计8万元，付利0.12万元。29、2014年6月7日，邹玲向舒某1借款5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3月，付利0.45万元。30、2014年6月7日，邹玲向舒某2借款6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2月，付利1.08万元。31、2014年6月8日，邹玲向舒某3借款3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3月，付利0.27万元。32、2014年6月10日，邹玲向李某7借款5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2月。33、2014年6月16日，邹玲向杨某3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2月，付利1.8万元。34、2014年6月17日，邹玲向周从勇借款27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1年，付利4.6万元。35、2014年6月19日，邹玲向李某8借款12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1年；2014年6月20日，借款5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1年。上述借款金额共计17万元，付利2.74万元。36、2014年7月1日，邹玲向杨某4借款1.5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1年，付利0.21万元。37、2014年7月20日，邹玲向冯某借款8万元，约定月利4%，期限1年，实收7.04万元。2014年7月20日，邹玲62×××62向冯某622369161581736转账6万元。38、2014年8月1日，邹玲向汤某借款5万元，约定月利4%，期限3月，付利0.3万元。39、2014年8月7日，邹玲向李某9借款4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3月，付利0.36万元。40、2014年8月9日，邹玲向张某7借款6万元，约定月利2%，期限3月；2014年9月16日，借款2万元，约定月利2%，期限3月；2014年9月21日，借款4万元，约定月利2%，期限3月。上述借款金额共计12万元，付利2.16万元。41、2014年8月10日，邹玲向张某8借款4万元，约定月利2%，期限1月；2014年10月16日，借款1万元，约定月利2%，期限1年；2014年11月12日，借款5万元，约定期限3天。上述借款金额共计10万元，付利0.14万元。42、2014年8月21日，邹玲向张某9兵借款3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3月，实收2.73万元。43、2014年8月29日，邹玲向张某10借款5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3月；2014年9月8日，借款5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2月。上述借款金额共计10万元，邹玲已归还本金0.5万元，支付利息0.75万元。44、2014年9月1日，邹玲向陆某1借款30万元（含刘某3的15万元），约定月利4%，期限1年，实收28.8万元，付利3.6万元；2014年9月3日，借款3万元，约定月利5%，后改为4%，期限为1个月，付利3900元。上述借款金额共计33万元，邹玲实收31.8万元，付利3.99万元。45、2014年9月5日，邹玲向张某11借款14万元，约定月利2%，期限1年，付利0.48万元。46、2014年9月6日，邹玲向杨某5东借款6.8万元，约定月利4%，利息转本金0.4万元，实收6.4万元，付利0.8万元。47、2014年9月10日，邹玲向李某11借款2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1月。48、2014年9月11日，邹玲向杨某6（付家禄岳母）借款8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3月，付利0.72万元；2014年9月12日，邹玲向龙某2（付家禄妻子）借款5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3月，付利0.45万元；2014年10月29日，邹玲向付家禄借款7万元，约定利息每3日3%，期限3日，付利1.89万元；2014年11月20日，邹玲向龙某2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2%，期限1月。上述借款金额共计30万元，还本3万元，付利3.06万元。49、2014年9月16日，邹玲向李某12借款6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2月，实收5.68万元；2014年9月26日，借款8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1月，付利0.24万元；2014年10月27日，借款4万元，约定利息每3日3%，期限3日，付利0.036万元。上述借款金额共计18万元，邹玲实收17.68万元，利转本金0.32万元，付利0.276万元。50、2014年9月24日，邹玲向陈某1伟借款1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2月，付利0.1万元。51、2014年9月30日，邹玲向戎某2借款3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6月，付利0.15万元。52、2014年10月8日，邹玲向海红丽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3%至5%，期限3月；2014年10月8日至21日间，多次借款共76万元，约定月利3%至5%，期限3月；2014年11月14日，借款10万元，约定利息每3日6%，期限3日。上述借款金额共计96万元，邹玲实收94.356万元，利息转本金1.644万元，已归还74.815万元。53、2014年10月23日，邹玲向李某13借款4万元，未约定利息，期限1个半月。54、2014年11月1日，邹玲向杨瑞丽借款5万元，约定利息每3日2%，期限3日；2014年11月1日，借款5万元，约定利息每3日2%，期限3日，付利0.2万元。55、2014年11月6日，邹玲向李某1借款21万元，约定利息每3日2%，期限3日；2014年11月10日，借款40万元，约定利息每3日2%，期限1月；2014年11月12日，借款6万元，约定利息每3日2%，期限3日；2014年11月18日，借款10万元，约定利息每3日2%，期限3日；2014年11月20日，借款2.5万元，未约定利息和期限。上述借款金额共计79.5万元，邹玲实收78.38万元，利息转本金1.12万元，付利4.82万元。56、2014年11月7日，邹玲向李某14借款10万元，约定利息每3日2%；2014年11月17日，借款25万元，约定利息每3日2%。上述借款金额共计35万元，归还本金3.03万元。57、2014年11月7日，邹玲向陈某2借款15万元，约定月利4%，期限1月，实收14.4万元；2014年11月20日，借款3万元，约定月利4%，未约定期限。上述借款金额为17.4万元。58、2014年11月12日，邹玲向李某15红借款8万元，约定利息每3日2%，期限3天，实收7.84万元。2014年11月13日，借款7万元，约定利息每日1.5%，期限1天，实收6.895万元。上述借款金额总计为15万元，邹玲实收14.735万元，归还本金5万元。59、2014年11月12日和21日，邹玲分别向刘某3借款5万元和1万元，分别约定利息每3日2%和4%，期限均为3天。上述借款金额为6万元，邹玲实收5.96万元，利息转本金0.04万元。60、2014年11月14日，邹玲向施某1借款70万元，约定利息每3日3%，期限3日。上述借款金额为70万元，归还本金20万元，付利5万元。61、2014年11月15日，邹玲向张某12借款1万元，约定月利3%，期限1年，付利0.03万元。62、2014年9月17日，邹玲向刘某2借款3万元，未约定利息，期限2个月。63、2014年8月至11月23日间，邹玲向李某2多次借款123.918万元，邹玲归还了34.1134万元。2014年11月23日，经两人核对后邹玲向李某2出具借款109.88万元的借条，约定月利2%，期限1月，其中109.88万元中，利息转本金20.0754万元，实欠89.8046万元。64、2013年11月3日，邹玲向普丽琼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4个月；2013年12月13日，借款10.3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3个月；2014年1月1日，借款20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3个月；2014年1月1日，借款5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3个月；2014年1月1日，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3个月；2014年1月4日，借款20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3个月；2014年1月9日，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3个月；2014年1月10日，借款5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3个月；2014年1月11日，邹玲向普丽琼借款5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3个月；2014年1月12日，借款5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3个月；2014年1月13日，借款7.5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3个月；2014年1月17日，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3个月；2014年1月19日，邹玲向普丽琼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3个月；2014年1月19日，借款3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3个月；2014年1月24日，借款5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3个月；2014年1月27日，借款20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3个月；2014年1月31日，借款6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3个月；2014年5月24日，借款16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1个月；2014年5月25日，借款18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1个月；2014年5月25日，借款22万元，约定月利5%，期限1个月；借款借条金额合计217.8万元。2013年11月13日至2014年11月18日间，邹玲向普丽琼（普美琼）转账98.4万元。二、买卖身份证件罪2014年12月，被告人邹玲离开嵩明县至安徽省宿州市萧县。2015年的下半年，被告人邹玲为逃避公安机关追逃，用手机在互联网上搜索了一个办理证件的网站，向对方提供了其本人照片以及有关证件信息，并付给对方300多元的费用，由对方制作了一张身份证件。在收到身份证后，邹玲将办理证件的网站及相关联系信息全部删除。后被告人邹玲使用该身份证在安徽省宿州市萧县找工作。经鉴定，该身份证系伪造。2018年9月2日，被告人邹玲供述了自己买卖身份证件的事实。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1.现金日记账、软抄笔记本、银行卡、假身份证等物证；2.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借条等书证；3.证人刘某1、龙某1、潘某1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张某1、陆某1等人的陈述；5.被告人邹玲的供述与辩解；6.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居民身份证鉴定书；7.辨认笔录；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玲向他人购买伪造的身份证件，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玲到案后，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自己的犯罪事实，对其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同时，对其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邹玲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当庭辩称：一、因为借款时间比较长，好多借款已经记不清楚了。对公诉机关指控我向李某2借款的事实不属实，我没有向李某2借过款，只是向李某16借过款，是李某2逼我改的借条；向普丽琼所借的款项最多只有85万元，公诉机关所指控的217.8万元是由利息一角转为本金计算出来的，我还了普丽琼很多钱，她都没有把借条还给我；向施某1所借的款项全部是通过银行转账给我的，从来没有支付过现金；其他借款我都记不清了，但一直都按时支付着利息。二、我买卖身份证件，是为了躲避债主的追讨、打骂，为了能够生活下去，同时也是为了能赚点钱还给债主。辩护人和博、唐婕发表了如下辩护意见：一、关于集资诈骗罪：1.本案侦查机关移交的证据卷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按照民事证明标准都无法证明被害人出借款项的交付，更何况证据证明要求更高的刑事证明标准。根据疑罪从无原则应推定被告人邹玲无罪，建议审判机关对其作出无罪判决；2.即使要认定其有罪，那也应该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而非集资诈骗罪。因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邹玲对借款的占有，更无法证明其主观是“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行为，无法反映主观占有目的；3.若认定被告人涉嫌集资诈骗罪，应关注本案定罪量刑证据存在较多疑问，且不能排除合理怀疑；4.应准确认定本案的受害者人数、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吸收主体和犯罪数额；5.还需要考虑其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其主观恶性较小，人身危险性不大等从轻或减轻处罚量刑情节。二、关于买卖身份证件罪：1.因本罪为吸收犯中的事后不可罚行为或以前罪构成牵连犯，对其作出无罪处理或从一重罪处理较为妥善；2.考虑本罪被告人的自首情节以及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对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审判机关可考虑对其免予处罚。经审理查明：一、集资诈骗罪2012年9月至2014年11月间，被告人邹玲在明知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先后编造了经营的“同心堂”药店需要资金周转、工程建设需要投资、帮人揽储存款、信用卡还款等理由，并承诺向借款人支付月利2%－7%不等的高额利息或者每3日支付利息3%为诱饵，分别向罗某、李某1、施某1、李某2、张某1、邓某、陆某1、邵某1等社会公众68人借款。截止2014年12月31日，被告人邹玲向68人出具了借款总金额合计1151.76万元的借款凭证，有部分借款无借条，但有转账记录，实收借款金额合计人民币1169.189万元，现已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合计人民币278.7894万元，尚未归还68人借款本金人民币890.3996万元。2014年12月初，被告人邹玲离开嵩明县后一直下落不明，2018年8月18日被告人邹玲在安徽省宿州市萧县被公安民警抓获。具体情况如下：1、2012年9月31日至2014年11月24日期间，被告人邹玲向罗某出具了借款总金额为9.1万元的4份借条，罗某以现金方式分四次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8.53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罗某支付了4.92万元的利息，现尚有3.61万元款项未予归还。2、2012年12月1日至2013年5月16日期间，被告人邹玲向杨某1和郑某（杨某1丈夫）出具了借款总金额为41.14万元的7份借条，借条出具后，杨某1和郑某以现金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33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支付的方式向杨某1和郑某支付了12.68万元的利息，现尚有20.32万元款项未予归还。3、2013年2月19日至2014年2月24日期间，被告人邹玲向李某3出具了借款总金额为2万元的2份借条，借条出具后，李某3以现金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2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李某3支付了1.12万元的利息，现尚有0.88万元款项未予归还。4、2013年2月22日至2013年4月18日期间，被告人邹玲向赵某出具了借款总金额为24.84万元的2份借条，赵某以转账及现金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18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赵某支付了0.5万元的利息，现尚有17.5万元款项未予归还。5、2013年3月9日，被告人邹玲向朱某出具了借款金额为5.9万元的1份借条，借条出具后，朱某以现金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5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朱某归还了借款3万元，现尚有2万元款项未予归还。6、2013年3月18日至2013年4月23日期间，被告人邹玲向段某出具了借款总金额为26万元的3份借款协议，段某以转账及现金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经双方结算后，邹玲于2014年7月20日向段某出具了1份借款金额为22万元的借款协议，借款后被告人邹玲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支付的方式向段某支付了16.59万元的利息，现尚有5.41万元款项未予归还。7、2013年8月19日，被告人邹玲向邵某1出具了借款金额为3万元的1份借条，借条出具后，邵某1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3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邵某1支付了1.08万元的利息，现尚有1.92万元款项未予归还。8、2013年9月3日至2014年9月1日期间，被告人邹玲向陆某1出具了借款总金额为33万元（含刘某3的借款15万元）的2份借条，借条出具后，陆某1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31.8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陆某1支付了3.99万元的利息，现尚有27.81万元款项未予归还。9、2013年9月16日至2013年11月18日期间，被告人邹玲向董某出具了借款总金额为105万元的8份借条，借条出具后，董某以转账及现金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96.35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董某支付了19.875万元的本金及利息，现尚有76.475万元款项未予归还。10、2013年10月10日，被告人邹玲向张某2出具了借款金额为50万元的1份借条（系多份借条合并后重写），张某2以现金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借款后被告人邹玲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的方式向张某2支付了6万元的利息，现尚有44万元款项未予归还。11、2013年11月1日，被告人邹玲向谢某出具了借款金额为3万元的1份借条，借条出具后，谢某以现金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3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谢某支付了0.99万元的利息，现尚有2.01万元款项未予归还。12、2013年12月6日至2013年12月16日期间，被告人邹玲向魏某出具了借款总金额为8万元的2份借条，借条出具后，魏某以现金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8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魏某支付了0.85万元的利息，现尚有7.15万元款项未予归还。13、2013年12月27日至2014年6月27日期间，被告人邹玲向金某出具了借款总金额为16万元的3份借条，借条出具后，金某以现金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16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金某支付了2.34万元的利息，现尚有13.66万元款项未予归还。14、2014年1月1日，被告人邹玲向邵某2出具了借款金额为12万元的1份借条，借条出具后，邵某2以现金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12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邵某2支付了2.8万元的利息，现尚有9.2万元款项未予归还。15、2014年1月15日至2014年5月1日期间，被告人邹玲向张某3、彭某（张某3的丈夫）出具了借款总金额为14万元的2份借条，借条出具后，张某3、彭某以现金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14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张某3、彭某支付了2.88万元的利息，现尚有11.12万元款项未予归还。16、2014年1月25日，被告人邹玲向张某4出具了借款金额为3万元的1份借条，借条出具后，张某4以现金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3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张某4支付了0.72万元的利息，现尚有2.28万元款项未予归还。17、2014年1月28日，被告人邹玲向周某1借款5万元并于2014年9月28日重新出具了借款金额为5万元的1份借条，周某1以现金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5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周某1支付了1万元的利息，现尚有4万元款项未予归还。18、2014年2月12日至2014年5月13日期间，被告人邹玲向张某5出具了借款总金额为30万元的3份借条，借条出具后，张某5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29.2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张某5支付了6.8万元的利息，现尚有22.4万元款项未予归还。19、2014年2月28日至2014年10月1日期间，被告人邹玲向戎某1、王某1（戎某1的妻子）出具了借款总金额为35万元的5份借条，借条出具后，戎某1、王某1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的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35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戎某1、王某1支付了4.51万元的利息，现尚有30.49万元款项未予归还。20、2014年3月6日至2014年9月3日期间，被告人邹玲向杨某2出具了借款总金额为34.5万元的5份借条，借条出具后，杨某2以现金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34.5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杨某2支付了7.5万元的利息，现尚有27万元款项未予归还。21、2014年3月28日，被告人邹玲向李某4出具了借款金额为5万元的1份借条，借条出具后，李某4以现金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5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李某4支付了0.4万元的利息，现尚有4.6万元款项未予归还。22、2014年3月28日，被告人邹玲向曾某出具了借款金额为20万元的1份借条，借条出具后，曾某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20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曾某支付了0.6万元的利息，现尚有19.4万元款项未予归还。23、2014年3月29日至2014年7月22日期间，被告人邹玲向李某5出具了借款总金额为38万元的3份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出具后，李某5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31.98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李某5支付了2.52万元的利息，现尚有29.46万元款项未予归还。24、2014年5月23日，被告人邹玲向李某6出具了借款金额为8万元的1份借条，借条出具后，李某6以现金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8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李某6支付了0.48万元的利息，现尚有7.52万元款项未予归还。25、2014年5月25日，被告人邹玲向舒某1出具了借款金额为5万元的1份借条，借条出具后，舒某1以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5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人邹玲向舒某1支付了0.45万元的利息，现尚有4.55万元款项未予归还。26、2014年5月28日至2014年9月26日期间，被告人邹玲向张某1、王某2（张某1的妻子）出具了借款总金额为7.6万元的3份借条，借条出具后，张某1、王某2以现金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7.6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未向张某1、王某2归还过借款本金及利息，现尚有7.6万元款项未予归还。27、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11月25日期间，被告人邹玲向楚天富出具了借款总金额为22万元的3份借条，借条出具后，楚天富以现金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22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楚天富支付了利息0.96万元，现尚有21.04万元未予归还。28、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11月21日期间，被告人邹玲向张某6出具了借款总金额为8万元的1份借款合同、1份借条，借款凭证出具后，张某6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8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张某6支付了利息0.12万元，现尚有7.88万元未予归还。29、2014年6月7日，被告人邹玲向舒某2出具了借款金额为6万元的1份借条，借条出具后，舒某2以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6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舒某2支付了1.08万元的利息，现尚有4.92万元款项未予归还。30、2014年6月8日，被告人邹玲向舒某3出具了借款金额为3万元的1份借条，借条出具后，舒某3以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3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舒某3支付了0.27万元的利息，现尚有2.73万元款项未予归还。31、2014年6月10日，被告人邹玲向李某7出具了借款金额为5万元的1份借条，借条出具后，李某7以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4.7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李某7支付了0.4万元的利息，现尚有4.3万元款项未予归还。32、2014年6月16日，被告人邹玲向杨某3出具了借款金额为10万元的1份借条，借条出具后，杨某3以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10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杨某3支付了1.8万元的利息，现尚有8.2万元款项未予归还。33、2014年6月17日，被告人邹玲向周某2出具了借款金额为27万元的1份借条，周某2通过刷信用卡及现金支付的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27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周某2支付了4.6万元的利息，现尚有22.4万元款项未予归还。34、2014年6月19日至2014年6月20日期间，被告人邹玲向李某8出具了借款总金额为17万元的2份借条（其中1份12万元的借条系2013年12月19日至2014年5月19日的三笔借款合并后重新书写），李某8通过现金支付的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17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李某8支付了利息2.74万元，现尚有14.26万元款项未予归还。35、2014年7月1日，被告人邹玲向杨某4出具了借款金额为1.5万元的1份借条，借条出具后，杨某4以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1.5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杨某4支付了0.21万元的利息，现尚有1.29万元款项未予归还。36、2014年7月20日，被告人邹玲向冯某出具了借款金额为8万元的1份借款协议，协议出具后，冯某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7.04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未向冯某归还过借款本金，现尚有7.04万元款项未予归还。37、2014年8月1日，被告人邹玲向汤某出具了借款金额为5万元的1份借条，借条出具后，汤某以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5万元，被告人邹玲当时向汤某支付了0.3万元的利息，现尚有4.7万元款项未予归还。38、2014年8月7日，被告人邹玲向李某9出具了借款金额为4万元的1份借条，借条出具后，李某9以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4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李某9支付了0.36万元的利息，现尚有3.64万元款项未予归还。39、2014年8月9日至2014年9月21日期间，被告人邹玲向张某7出具了借款总金额为12万元的3份借条（系之前的3份借条重新书写），张某7以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12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张某7支付了2.16万元的利息，现尚有9.84万元款项未予归还。40、2014年8月10日至2014年11月12日期间，被告人邹玲向张某8出具了借款总金额为10万元的3份借条，借条出具后，张某8通过刷信用卡套现及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10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张某8支付了0.2万元的利息，现尚有9.8万元款项未予归还。41、2014年8月21日，被告人邹玲向张某9兵出具了借款金额为3万元的1份借条，借条出具后，张某9兵以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2.73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未向张某9兵归还过借款本金，现尚有2.73万元款项未予归还。42、2014年8月29日至2014年9月8日期间，被告人邹玲向张某10出具了借款总金额为10万元的2份借条，借条出具后，张某10以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10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张某10支付了1.25万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现尚有8.75万元款项未予归还。43、2014年9月5日，被告人邹玲向张某11出具了借款金额为14万元的1份借条（系之前三次借款合并后重写的借条），张某11以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14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张某11支付了0.48万元的利息，现尚有13.52万元款项未予归还。44、2014年9月6日，被告人邹玲向李某10出具了借款金额为10万元的1份借条，借条出具后，李某10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9.5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未向李某10支付过借款本金及利息，现尚有9.5万元款项未予归还。45、2014年9月6日，被告人邹玲向杨某5东出具了借款金额为6.8万元的1份借条，借条出具后，杨某5东通过刷卡及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6.4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杨某5东支付了0.8万元的利息，现尚有5.6万元款项未予归还。46、2014年9月10日，被告人邹玲向李某11出具了借款金额为2万元的1份借条，借条出具后，李某11通过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2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未向李某11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现尚有2万元款项未予归还。47、2014年9月11日至2014年11月20日期间，被告人邹玲向付家禄、杨某6（付家禄的岳母）、龙某2（付家禄的妻子）出具了借款总金额为30万元的4份借条，借条出具后，付家禄、杨某6、龙某2通过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30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向付家禄、杨某6、龙某2支付了借款本金及利息6.06万元，现尚有23.94万元款项未予归还。48、2014年9月16日至2014年10月27日期间，被告人邹玲向李某12出具了借款总金额为18万元的3份借条，借条出具后，李某12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17.64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李某12支付了0.276万元的利息，现尚有17.364万元款项未予归还。49、2014年9月17日，被告人邹玲向刘某2出具了借款金额为3万元的1份借条，借条出具后，刘某2以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3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未向刘某2归还过借款本金及利息，现尚有3万元款项未予归还。50、2014年9月24日，被告人邹玲向陈某1伟出具了借款金额为1万元的1份借条，借条出具后，陈某1伟通过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0.9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未向陈某1伟归还过借款本金及利息，现尚有0.9万元款项未予归还。51、2014年9月30日，被告人邹玲向戎某2出具了借款金额为3万元的1份借条，借条出具后，戎某2通过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3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戎某2支付了0.15万元的利息，现尚有2.85万元款项未予归还。52、2014年10月8日至2014年11月14日期间，被告人邹玲多次向海红丽借款96万元，但仅出具了借款总金额为20万元的2份借条（其余借款未写借条），海红丽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94.356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方式向海红丽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76.815万元，现尚有17.541万元款项未予归还。53、2014年10月23日，被告人邹玲向李某13出具了借款金额为4万元的1份借条（系30万元借款归还了26万元后剩余的部分），借条出具后，被告人邹玲未向李某13归还过借款本金及利息，现尚有4万元款项未予归还。54、2014年11月1日至2014年11月3日期间，被告人邹玲向杨瑞丽出具了借款总金额为10万元的2份借条，借条出具后，杨瑞丽通过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10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杨瑞丽支付了1.2万元手续费及利息，现尚有8.8万元款项未予归还。55、2014年11月6日至2014年11月20日期间，被告人邹玲向李某1出具了借款总金额为79.5万元的5份借条，借条出具后，李某1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78.38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李某1支付了4.82万元的利息，现尚有73.56万元款项未予归还。56、2014年11月7日至2014年11月17日期间，被告人邹玲向李某14出具了借款总金额为35万元的2份借条，借条出具后，李某14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35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方式向李某14归还了3.03万元的本金及利息，现尚有31.97万元款项未予归还。57、2014年11月7日至2014年11月20日期间，被告人邹玲向陈某2出具了借款总金额为18万元的2份借条，借条出具后，陈某2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17.4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未向陈某2归还过借款本金及利息，现尚有17.4万元款项未予归还。58、2014年11月12日至2014年11月14日期间，被告人邹玲向李某15红出具了借款总金额为15万元的2份借条，借条出具后，李某15红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14.735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方式向李某15红归还了5万元的本金，现尚有9.735万元款项未予归还。59、2014年11月12日至2014年11月21日期间，被告人邹玲向刘某3借款共计6万元，刘某3通过刷其妹妹刘某4的信用卡及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5.96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未向刘某3归还过借款本金及利息，现尚有5.96万元款项未予归还。60、2014年11月14日，被告人邹玲向施某1出具了借款金额为70万元的1份借条（系后期补写借条），施某1于2014年11月6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二次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69.1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施某1归还了借款本金及利息25万元，现尚有44.1万元款项未予归还。61、2014年11月15日，被告人邹玲向张某12出具了借款金额为1万元的1份借条，借条出具后，张某12以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9700元，借款后被告人邹玲未向张某12归还过借款本金及利息，现尚有0.97万元款项未予归还。62、2014年8月至2014年11月23日间，被告人邹玲通过李某16介绍多次向李某2借款123.918万元，李某2通过银行转账、刷信用卡及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人邹玲交付了借款95.918万元；2014年11月23日，经双方核对账目后，被告人邹玲向李某2出具了借款总金额为109.88万元的1份借条（包含利息转为本金的情况），借款后被告人邹玲向李某2归还了借款本金及利息34.1134万元，现尚有61.8046万元款项未予归还。二、买卖身份证件罪2014年12月，被告人邹玲离开嵩明县至安徽省宿州市萧县。2015年的下半年，被告人邹玲为逃避公安机关追逃，用手机在互联网上搜索了一个办理证件的网站，向对方提供了其本人照片以及有关证件信息，并付给对方300多元的费用，由对方制作了一张身份证件。在收到身份证后，邹玲将办理证件的网站及相关联系信息全部删除。后被告人邹玲使用该身份证在安徽省宿州市萧县找工作。经鉴定，该身份证系伪造。另查明：被告人邹玲于2019年5月10日在云南仁爱医院产下一子取名为潘某2。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罗某、李某1、施某1、李某2、张某1、邓某、陆某1、邵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邹玲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刘某1、龙某1、潘某1等人的证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居民身份证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现金日记账、软抄笔记本、银行卡、假身份证、借条、银行交易明细、到案经过、户口证明、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邹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玲向他人购买伪造的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玲在判决宣告前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予以处罚；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邹玲犯集资诈骗罪、买卖身份证件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邹玲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其买卖身份证件罪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邹玲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邹玲的辩护人所提的“无罪以及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而非集资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邹玲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利用诈骗方法进行非法集资活动，所集资来的款项未设立账目，亦未用于正常生产经营活动，案发后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应当认定被告人邹玲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非法集资行为依法构成集资诈骗罪，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的关于买卖身份证件罪的辩护意见，因不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的“应准确认定本案的受害者人数、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吸收主体和犯罪数额”本院已予以充分注意，并综合考虑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邹玲的供述、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及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综合分析并认定被告人邹玲向罗某、李某1、施某1等68名被害人非法集资并导致68名被害人造成共计890.3996万元的财产损失，对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邹玲向尚某、普丽琼集资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所提的其余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已予以充分考虑。本案中所吸收的本金，应当退赔给集资参与人。已吸收的资金向部分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应当依法追缴，但该部分集资人的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利息可予折抵本金。据此，本院为保护金融管理秩序和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非法侵犯，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玲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2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邹玲退赔各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890.3996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莹华人民陪审员  杨聪明人民陪审员  李自新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敖星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