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5刑初89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顾立，男，198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本市浦东新区，住本市浦东新区。辩护人朱明瑛，上海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全飞，男，196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本市浦东新区，暂住本市闵行区。辩护人何汝玫，上海铭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长检诉刑诉[2018]8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立、顾全飞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立及其辩护人朱明瑛、被告人顾全飞及其辩护人何汝玫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检察机关提出补充侦查建议及报请上级法院批准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航”)规定：旅客乘坐东航及有常旅客合作关系的伙伴航空公司飞机后，获取里程积分。旅客凭个人真实信息注册成为“东方**行”会员后，经关联乘机信息，可将注册前一个月内及以后的里程积分补登入会员账户，会员及其预设的受益人(需要在兑换前六十天预设)可凭里程积分兑换免费奖励机票及入住酒店等福利。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间，被告人顾立伙同其父亲被告人顾全飞，利用旅客乘坐东航飞机后产生积分但未注册成为“东方**行”会员之机，使用其掌握的虚假身份信息关联旅客信息注册成为“东方**行”会员，获取里程积分。待需要兑换免费奖励机票时，或采用虚假身份证明，将乘机人假冒为会员的直系亲属等方法，提交东航人工确认立即生效为受益人；或在东航官方网页操作积分兑换免费奖励机票过程中，利用电脑软件绕过东航关于预设受益人的期限限制，将受益人信息篡改为乘机人信息后立即兑换机票，从而骗取东航免费奖励机票51张自用或出售给他人，其中已成行46张(价值人民币6万余元)，未成行5张(价值人民币1万余元)。2016年8月至2017年7月间，被告人顾立、顾全飞伙同被告人曾某1，采用上述方法，由曾某1经营的上海辛航旅游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辛航公司)招揽购票人，出售积分兑换的免费奖励机票4438张，其中已成行4070张(价值人民币180余万元)，未成行368张(价值人民币10余万元)。2017年7月25日，被告人顾全飞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告人顾立接电话通知后至公安机关。公诉人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宣读了证人证言，出示了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顾立、顾全飞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部分犯罪系未遂，被告人顾立、顾全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顾立提出检察机关的指控不是事实，其未实施诈骗犯罪。被告人顾全飞对指控其参与骗取价值人民币6万余元机票的事实无异议，辩解其不会操作积分买机票等,未实施其他诈骗行为。被告人顾立的辩护人提出顾立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未实施欺诈行为，无共同犯罪故意，不能确定顾立是唯一出票者，本案事实不清，顾立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顾全飞的辩护人对顾全飞构成诈骗罪无异议，提出指控的第一节事实中，顾全飞是作为中间人，系从犯，指控的第二节事实中，不能证明顾全飞参与了犯罪。经审理查明，根据东航“东方**行”积分奖励计划，申请成为“东方**行”会员的旅客在乘坐东航及有常旅客合作伙伴关系的航空公司航班后可累计积分，并可根据乘机记录，申请补登六个月内以及成为会员前一个月的积分。会员及其设立的受益人(设立之日起60天后生效)可用积分兑换奖励机票等。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间，被告人顾立、顾全飞用相关身份信息关联旅客信息成为“东方**行”会员，以获取累积的积分。为兑换奖励机票，顾立、顾全飞采取提交虚假身份证明假冒乘机旅客为会员的直系亲属，由东航人工确认受益人立即生效；或用技术手段绕过东航官方网页系统对受益人的管控校验，篡改受益人信息为乘机旅客信息等方法，骗取东航积分兑换的奖励机票共计51张自用或出售给他人，其中已成行46张(价值人民币6万余元)，未成行5张(价值人民币1万余元)。2016年8月至2017年7月间，被告人顾立、顾全飞伙同曾某1(另处)，采用上述方法骗取东航积分兑换的奖励机票，由曾某1经营的辛航公司招揽购票人并出售相关机票4438张，其中已成行4070张(价值人民币180余万元)，未成行368张(价值人民币10余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同案关系证人曾某1证言、被告人顾全飞工商银行明细清单、相关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顾全飞告诉其可用东航会员积分兑换机票且可让账户内添加的受益人当日生效，并让其提供客源，以每1万分折算人民币400元的价格交易。顾让其用QQ加一个158开头的QQ建立一个出票QQ群，其公司员工将航班、旅客信息发到群内，由158开头QQ的人进行出票。其让员工统计当日从顾处出票的明细表，其与顾通过电话确认出票数量和金额，通过网上银行转账至顾的银行账户。后158开头的QQ又拉了一个QQ昵称为“……洒脱的人”入群，之后又建立了一个名称为支付组QQ群，顾全飞告诉其之后的机票税费都由其公司员工支付。顾没有告诉其出票的积分来源，表示有软件可将预定的机票的旅客信息添加到东航网站内的受益人进行出票，曾让其打款给出票人。2、证人王1、王2证言，证实2017年7月，东航发现有人通过外部技术手段破解东航官方网页，使用恶意程序实现乘机人信息篡改，非法将积分兑换机票，有虚假身份信息添加受益人、篡改受益人信息、账户中英文姓名不一致的虚假账户等情况。3、证人汤某证言、相关聊天记录，上海市公安局国际机场分局扣押清单，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汤某先后为顾立制作东航官网自动注册、解析东航国内PNR编码、解析电子客票号码、解析东航国际PNR编码、东航官网机票下单等软件。这些软件可自动注册东航会员，通过电子客票号码及国内、国际PNR编码分析旅客信息、行程信息等，不是东航会员的都可注册为会员，还可用旅客订购机票的信息不通过东航官网直接下机票订单。顾立还曾问过关于修改网页发送信息的问题，还提出让其做批量注册东航官网会员的软件。经对顾立电脑硬盘中相关程序及源代码进行功能鉴定，具有批量查询注册东航会员及查询东航会员账号积分等功能。4、证人张某1证言、上海市公安局国际机场分局扣押清单、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其所在的中国民航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责东航官网的开发、运行和维护。2017年7月，东航反映官网有大量积分兑换机票的实际乘机人与受益人名单不符，公司在东航官网系统中针对积分产品兑换环节增加了校验受益人身份环节，制作了官网的测试环境。顾立电脑硬盘中“出票工具(gu)反编译”文件夹提取的代码内是一个无需登陆网页，可按指定旅客自动出票软件的源代码。经调整运行环境并将源代码打包生成可执行文件后，该程序在测试环境中的网站内可为任意旅客兑换东航积分机票。5、证人张2证言，证实曾某1是辛航公司负责人，曾某1告诉其顾全飞可用东航积分兑换免票，且东航出了紧急添加受益人的业务，顾全飞则表示发送相关证明文件给东航客服，通过审核后受益人可立即生效。曾某1开了二个“出票组”、“支付组”的QQ群，群里的人是公司员工及不知名的开票者，使用东航里程积分兑换机票。最初有一个开票者，后又有一个加入。顾全飞与曾某1是合作关系，顾会询问每天东航积分换机票的数量、出票速度及公司员工与开票者之间运作情况，要求关照公司员工不要催单，开票者有遗漏或者错误事后更正弥补，并要求转款给出票人，说明顾全飞实际负责与开票者联系及积分的来源。6、证人徐1证言，证实辛航公司从事机票代理,经理张2说老板曾某1可从一个姓顾的东航退休员工那里弄到东航积分换取的免费机票，让他们先在途牛网网店上操作，将机票出售价格压到代理中最低并很快在途牛网上卖掉了机票，后将客户信息通过经理给了姓顾的就真的出票了。后曾某1建了QQ群，公司员工会把接到的客户信息发到QQ群，这个群里主要有曾某1和姓顾的手下，收到客户信息后大多数情况下能够立刻出票，7月中旬左右老板发现有几张机票被航空公司发现有问题，觉得事情可能暴露了，然后将公司的电脑清空。7、证人曾某2、宋某某、向某某、任某某、尤某某、李某证言,证实辛航公司主要代理东航机票销售，公司有部分机票是把订票信息发在QQ群，由其他公司出票，群里负责出票的是号码开头158的人，另一个“又有谁有我这般洒脱”发付款链接到群里。把订票信息发送到QQ群是老板曾某1要求的,QQ群里的机票是积分兑换的免费机票。7月上旬某日凌晨，曾某1让人把公司所有的电脑重装系统。8、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其公司代理机票业务。曾某1表示可以出东航的积分兑换票，且受益人可以立即生效,而东航网站上正常途经添加受益人需要60天才能生效，曾称机票是从东航香港官网出票。其公司有客户预定东航机票，会从曾某1处出票，至2017年7月，共从曾某1处出了50余张东航积分兑换机票。9、证人许某证言，证实其与曾某1有机票生意上的往来,让曾某1买的都是国际机票。曾某1一般要求现金加东航积分买机票。其通过QQ群买积分，把买来的积分账户与密码通过QQ发给曾某1。一般飞国外的票给曾某110万积分抵机票款，抵扣人民币6000元。10、证人樊某某证言，证实其先后多次从顾全飞处购买东航国际机票，都是联系顾全飞帮其改签机票，通过微信发给顾需要改签的行程，顾将改签后的结果再发给其。其支付票款通过转账给顾全飞、龚某1银行卡，顾全飞告诉其机票是用积分换的,税费都是由顾全飞支付的。11、证人严某某、丁某某证言，相关出票记录及账单，证实严某某的公司经营机票代理。2017年5月，顾全飞通过严某某卖给丁某某4张上海往返加拿大公务舱机票,是正常市场价的一半,顾全飞表示是东航内部机票。顾全飞联系严某某有大量东航官网的会员积分可兑换机票,后严某某陆续从顾处购买东航机票,约定1万分东航会员积分支付400元人民币。12、证人商某某证言，证实顾全飞及其儿子从事机票代理，顾全飞做机票代理，部分是用积分兑换的东航机票。2016年，顾全飞为旅客出的两张积分兑换的东航国际机票被东航公司挂起，顾问其是否可帮忙让机票继续正常使用，其问后被告知机票异常。2016年下半年，顾全飞找其帮忙将两个东航国际航班共三个积分兑换的公务舱0舱从航空公司系统中释放出来，好让顾通过积分兑换机票开免票。2017年3月，顾全飞让其帮忙为顾提供的他人东航会员账户中添加受益人，要开国际航班免票，后得到答复是账户中收益人已经添加满了。13、证人宦某某证言，证实其原在顾立公司工作，2016年初公司搬到顾立位于浦东严桥路的家里，当时东航官网搞活动，新会员注册能领红包。顾立让其每天收集订票顾客的身份证号和姓名，由顾立在东航官网上批量验证，如不是会员就注册会员，如是会员就用假身份证跟该顾客姓名进行关联后再注册会员，顾立将这些会员号及对应的订票信息发给其，其用会员号登陆东航官网，该会员号下已关联了一个身份信息，如果是顾客自己的身份证号，其就正常出票。如果不是顾客的身份证号，其与顾立会用软件将真的身份证号覆盖假的身份证号，修改回来后再选择相应航班，最后在支付时全部选择使用红包。14、证人林某某证言，证实其为顾立的公司做兼职财务，主要做收入与支出的明细账。公司的收入明细中只有机票款，支出明细中包括机票款及日常费用发票，税费主要是代理费手续费，就是机票款收入与支出的差额税，还有所得税申报，公司每年在亏损。15、证人陈某2、顾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陈某2、顾某某、蔡某某、储某某等人去海南，由顾立预定往返机票，期间有人要回上海,由顾立打电话改签机票，顾立未收取机票款,之前也曾让顾立订过机票，顾立也未收机票款。16、证人龚某1证言，证实其与顾立于2016年年初住到浦东新区严桥路住处。2017年上半年，其与顾立一同去香港，行程由顾立安排。17、证人杜某某证言及东航关于杜某某涉案账户的使用情况说明,证实杜某某曾登记会员申请表,但未收到过东方**行会员卡，未添加过受益人，2017年4月未乘坐航班去香港，不认识GONG/LIRONG及顾立、顾全飞、曾某1，未在翔隆票务、辛航票务购票。经复查杜某某会员账号兑换情况，添加了龚某2(GONG/LIRONG)为受益人，因发送了杜某某、龚某2结婚证，东航办理了受益人立即生效业务，后为GONG/LIRONG兑换香港到浦东的机票。18、证人刘某、陆某某、智某、邓某某、赵某、马某某、徐某2、吕某某、俞某等人证言，涉案机票、会员账户情况及订单log日志，证实相关证人未注册过东方**行会员或添加过受益人，未在翔隆票务、辛航票务购票，不认识顾立、顾全飞、曾某1,也不认识与证人身份信息关联的旅客蔡某某、顾某某、徐某2、马某某、陈某2等人。19、东航关于东方**行会员计划相关规则、服务条款、网页截图，证实会员账户只可登记在一人名下，会员资格不可转让，会员需通过设立受益人为他人兑换航空类型奖励，会员累积的积分不得转让、赠与、传于继承人或指定人员。20、东航95530客服电话录音、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顾立拨打客服电话为涉案机票改签。21、上海市公安局国际机场分局调取证据清单、扣押清单，东航《关于违反东航规定注册并使用积分造成东航损失的补充情况说明》，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调取东航相关数据，调取向红霞、商某某等人手机，扣押顾立笔记本电脑、曾某1手机等，对相应数据进行固定提取。22、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证实2016年10月7日至2017年7月22日，顾立、顾全飞使用东航积分兑换机票51张，使用积分XXXXXXX分，按最低票价计算总票款77077元，其中已成行46张，使用积分967080分，按最低票价计算总票款63594元；未成行5张，使用积分66000分，按最低票价计算总票款13483元。2016年8月5日至2017年7月5日，顾立、顾全飞及曾某1使用东航积分兑换机票4438张，使用积分XXXXXXXX分，按最低票价计算总票款XXXXXXX.94元。已成行4070张，使用积分XXXXXXXX分，按最低票价计算总票款XXXXXXX.94元，未成行368张，使用积分XXXXXXX分，按最低票价计算总票款164080元。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顾立、顾全飞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司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定性正确。被告人顾立、顾全飞具备作案的主观故意和条件，综合本案的证据，能够证实本案犯罪结果的发生与顾立、顾全飞具有关联，顾立、顾全飞均实施了指控的非法获取积分骗取机票的行为。顾立关于其未实施诈骗犯罪以及顾全飞关于其未参与第二节诈骗的辩解，与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顾立的辩护人关于顾立无共同犯罪故意，本案事实不清，顾立不构成诈骗罪以及顾全飞辩护人关于不能证明顾全飞参与第二节事实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顾立、顾全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顾全飞辩护人关于顾全飞系从犯的意见与顾全飞的客观行为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部分犯罪因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未遂，依法可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顾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6日起至2029年1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二、被告人顾全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5日起至2029年1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三、作案工具电脑一台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顾立、顾全飞退赔违法所得,发还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周伟敏人民陪审员  施玉妹人民陪审员  戴玉清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徐明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