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刑初283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珠海前山渔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09019412-7，住所地珠海市香洲区前河北路**，法定代表人冯锦汉。诉讼代表人古某，男，1956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珠海市香洲区。被告人冯锦汉，男，1965年8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珠海市香洲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毓斌，广东亚太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19〕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珠海前山渔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人冯锦汉犯拒不执行判决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9年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斌权、刘一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古某、被告人冯锦汉及其辩护人吴毓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6年7月5日，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向珠海前山渔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送达了执行案号（2016）粤0402执5590号执行通知书和报告财产令等法律文书，要求珠海前山渔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申请人珠海市夏湾XX商行支付货款等费用共人民币310561.39元（其中货款281500.39元、违约金14075元、律师费10000元、案件受理费等4986元）。但珠海前山渔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股东顾某1（另案处理）以陈某个人名义开立银行账户，并将经营收入转入该银行账户，致使法院执行判决无法执结。被告人冯锦汉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者，在开立私人账户、转移财产过程中负有主要责任，直接导致法院执行判决无法执结。2.2017年1月底开始，珠海前山渔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拖欠莫某1等27名劳动者1-4月份工资合计312041元。2017年5月17日珠海市香洲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达《限期改正指令书》，该公司拒不履行，致使莫某1等27名劳动者的工资至今未支付。被告人冯锦汉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者，拒不履行公司的职权，擅自离职，并伙同他人开立私人账户转移公司财产，致使公司无财产支付劳动者工资。2017年12月1日，被告人冯锦汉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针对上诉指控，公诉人在法庭上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指控被告单位珠海前山渔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的规定，被告人冯锦汉作为珠海前山渔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法定代表人，对公司的行为应负主要责任，是直接责任人员，均应以拒不执行判决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珠海前山渔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被告人冯锦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予以认可。被告人冯锦汉的辩护人提出：1.拒不执行判决罪方面，恳请法庭能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冯锦汉免除刑事处罚。根据受害单位XX商行出具的《谅解书》可以反映，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过程中，被告单位陆续在还款，案发时只欠申请执行人XX商行人民币6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冯锦汉个人垫付了人民币6万元，据此已向XX商行清偿了生效判决确定的全部债务，该执行案人民法院也作终结执行处理。尽管被告单位存在使用个人账户收支，但从银行账户流水可以看出主要是用于被告单位的日常正常的经营开支，其主要目的是为了维持被告单位的继续经营，避免因账户被冻结而陷入倒闭，主观恶意较小，情节较轻，恳请法庭考虑到本案立案侦查时尚欠债务只有6万元未履行，案发后债务已全部清偿，被告人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且获得受害单位的谅解，能对其免除刑事处罚。2.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方面，恳请法庭能对被告人冯锦汉的免除刑事处罚。被告人冯锦汉为前山渔港的经营管理者，前山渔港的实际经营者、老板系顾某1，从生效的仲裁裁定书可知拖欠的劳动者的工人工资为2017年1月过年期间的加班费（春节期间的法定加班日为3日）、2个半个月工资、3月及4月工资，自2016年7月起前山渔港发生的债权债务均由顾某1承担；结合被告人在该仲裁案中的答辩及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人于2017年2月即离职，恳请法庭考虑工人工资拖欠的时间发生在2017年2月被告人冯锦汉离职后由顾某1接手管理期间，对被告人需承担的责任根据上述事实在时间上予以区分；被告人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且获得全部受害员工的谅解，同时人民法院在案涉工人工资执行过程中已查封前山渔港在经营场地内的价值上百万的厨房设备设施（承办法官肖红星），在执行拍卖过程中存在变现清偿全部拖欠工资的可能。经审理查明：一、拒不执行判决罪2016年7月5日，我院向被告单位珠海前山渔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山渔港公司）送达了执行案号（2016）粤0402执5590号执行通知书和报告财产令等法律文书，要求被告单位前山渔港公司向申请人珠海市夏湾XX商行支付货款等费用共人民币310561.39元（其中货款281500.39元、违约金14075元、律师费10000元、案件受理费等4986元）。但被告单位前山渔港公司股东顾某1（另案处理）以陈某个人名义开立银行账户，并将经营收入转入该银行账户，致使法院执行判决无法执结。被告人冯锦汉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者，在开立私人账户、转移财产过程中负有主要责任，直接导致法院执行判决无法执结。案发后被告单位前山渔港公司及被告人冯锦汉个人向珠海市夏湾XX商行清偿了全部债务，珠海市夏湾XX商行对被告人冯锦汉予以谅解，该执行案已经执行终结。2017年12月1日，被告人冯锦汉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上述事实，被告单位前山渔港公司和被告人冯锦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冯某、古某、顾某1、王某、陈某、顾某2的证言，本院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执行立案审批表及笔录，前山渔港用卡说明，到案经过，“关于与顾某1合作情况的陈述”，珠海市前山渔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投资者控制经营者的情况说明，谅解书，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据清单，隐名股东投资协议，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流水复印件，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信银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个人身份识别凭证、授权委托证明书，珠海前山渔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商事登记机关公示信息截图，珠海前山渔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登记许可及信用信息公示平台截图，到案经过，人员基本信息表，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7年1月底开始，被告单位前山渔港公司在经营不善、资金周转困难的情况下开始拖欠莫某1等27名劳动者1-4月份工资合计312041元。期间，该公司利用陈某个人银行账户进行日常收支，将营业收入及股东筹借资金部分用于支付材料供应商货款，部分用于支付工人工资。2017年4月28日，该公司股东向莫某1等25名工人出具工资欠条，确认拖欠莫某1等25人工资30万元左右，经劳动部门协商，承诺在2017年5月2日14时30分发放上述工人工资。2017年4月底被告单位前山渔港公司停止营业。当月2日，莫某1等27名劳动者到珠海市香洲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前山渔港公司拖欠劳动报酬，次日，该局对前山渔港公司立案调查。2017年5月17日珠海市香洲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达《限期改正指令书》，责令该公司在2017年5月22日15时前支付拖欠劳动者劳动报酬，但前山渔港公司在指定期限内未能支付。2017年5月23日珠海市香洲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另查明，2017年5月4日，莫某1等27名劳动者就本案欠薪事实向珠海市香洲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该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6月19日作出仲裁裁决，裁决前山渔港公司向莫某1等27名劳动者支付2017年1月至4月工资合计人民币309061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一）证人证言1.证人顾某1（珠海前山渔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隐名股东）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前山渔港公司成立后，由冯锦汉负责公司的运营管理等，2017年2月份冯锦汉自行离开，公司事务由于无人管理，于是我们就安排该公司的管理人员陈某接手经营管理，管理公司的日常事务等，后公司于2017年4月29日经营不下去就停业了。停业时，还欠员工2017年1月至4月份的工资等三十多万元人民币的工资，具体是工人春节期间的加班工资及三、四月份的工人工资，总数是三十多万元人民币的工资款。2.证人王某（前山渔港会计）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在前山渔港负责会计工作，主要做公司经营方面的记账、报税等相关工作，账目账本等相关资料从开业至停业期间由我保管。前山渔港欠厨师等工人工资的问题，我分析是因为经营不善、管理较混乱、经营资金调动频繁等原因，造成经营资金紧张，所以出现欠薪问题。2016年6月份前山渔港由于欠供应商的货款，将其原使用的公司账户封掉了，于2016年7月至2017年5月1日停业，期间前山渔港一直使用的是出纳员陈某的平安银行的账号（6230********）作为公司账户。3.证人陈某（仓管人员兼后期出纳）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6年7月7日，由于公司账目不清、管理混乱等原因，欠了外债，被供应商起诉至法院，后经公司股东顾某1、冯锦汉、古某、陈某等人同意，由我负责出纳兼管仓管方面的管理人员，我接手时，公司账户内只有1万元人民币存款左右，欠供应商300多万元人民币，欠员工工资30多万元。我接手管理账目后我们就用经营上的钱还债，其中先还清了员工欠薪30多万元人民币，后每月拿钱逐步还款给供应商，至2017年4月29日停业，一共还了供应商7、80万人民币的欠款、还欠供应商200万元人民币左右，欠员工工资30多万元人民币，欠员工的工资是春节期间的加班工资和三、四月份的工人工资。由于前山渔港公司欠供应商的钱，被法院封了前山渔港公司的账户、法人代表冯锦汉等人的个人账户用于前山渔港公司走账的账户。在没有与我事前协商的情况下，冯锦汉让我管理出纳工作并要求我同顾某2等人带公章去办了一张**安银行卡（卡号：6230********）用于前山渔港公司经营走账用途，该卡平时由我保管、汇款由顾某2负责，主要用于前山渔港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开支，包括还外债、进出货、水电款等。该卡还外债方面：之前由于为了使前山渔港公司能够继续经营，期间股东顾某1以个人名义、其妻李某以个人名义夫妇共出资160万人民币左右、梁某出资40多万人民币借给前山渔港公司用于发放工人工资等前山渔港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工作，后该卡在经营过程中陆陆续续还钱给他们，但至2017年4月28日前山渔港公司停业时，除了其他外债外，尚欠股东方顾某1、李某夫妇二人100多万人民币、欠梁某一人20万人民币左右。4.证人顾某2（前山鱼港电脑管理员及出纳）的证言，主要内容为：直至公司停业，尚欠员工2017年1月至4月份的工资等30多万人民币的工资，2017年1、2月份的工人工资已经支付，具体是工人春节期间的加班工资及三、四月份的工人工资，总数是30多万人民币的工资款。5.证人古某（前山渔港股东）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2月份冯锦汉自行离职，后公司于2017年5月初经营不下去就停业了。证人古某出具的《关于与顾某1合作情况的陈述》证实：前山渔港餐厅开业至2016年6月30日止负债5817337.42元，其中欠供应商货款2892161.89元，2016年7月起，因为拖欠供货商和员工工资导致无法经营，顾某1通知所有股东由其接手注资启动餐厅经营，约定其承担经营期间前山渔港公司所产生利润只能用于偿还前山渔港该前期的债务，不能它用。（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冯锦汉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2017年2月份由于公司经营不善，我出于个人原因自行离职，公司事务由公司其他管理人员接手，后公司于2017年5月初经营不下去就停业了。我在公司主要负责营运工作，包括人事、经营品种、经营定价及日常事务等的管理，至于公司内的财物、资金等由我方的顾某1（隐名股东）及公司出纳顾某2等人负责，所以我对公司的资金调动等情况不清楚。我认为公司经营不下去的原因是该公司的人事管理混乱，资金运作等不透明，欠薪情况严重等，造成了公司经营不下去。前山渔港于2017年欠厨师莫某1等27名劳动者2017年1-4月份工资312041元，珠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7年5月17日对该公司下达《限期改正指令书》，责令该公司于2017年5月22日15时前依法支付莫某1等27名劳动者工资312041元，期间前山渔港股东顾某1承诺支付以上工资欠薪（有欠据为证），但该单位至今未履行。（三）书证1.珠海前山渔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被欠薪员工钟某、莫某1、莫某2、范某、张某1、曾某、张某2、陈某1、陈某2、刘某、李某、罗某、陆某、陈某3、莫某3、梁某1、朱某、莫某4、莫某5、莫某7、张某3、汪某、莫某6、叶某、卢某、许某、何某1、周某员工签名按手印并提交的谅解书，证实该27名员工均认为冯锦汉并不是公司的实际老板、控制人，公司实际老板和控制人是顾某1，欠薪行为顾某1做过书面承诺应由顾某1支付，对被告人冯锦汉表示同情和谅解。2.被告人冯锦汉提交的证据清单、隐名股东投资协议、前山渔港所欠工资欠条，证实顾某1为前山渔港公司的隐名股东，且顾某1于2017年4月28日对工人代表写下了前山渔港所欠工资欠条。3.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记录，证实前山渔港公司利用陈某名下的银行账户用于公司日常收支。其中，2017年1月、2月、3月、4月均有向工人支付工资的记录，公司营业收入及股东筹借款项部分用于支付供应商货款，部分用以支付工人工资。该账户有资金转入后随即用于支付货款、工人工资、还款等，未见账目盈余。2017年5月2日后，其账户余额不足500元，并停止用于公司日常收支。4.珠海市劳动监察局移交的劳动保障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关于涉嫌犯罪案件调查情况报告和附件、该单位商事主体登记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珠海特区报公告《关于要求珠海前山渔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接受调查询问的通知》、《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附件和送达照片、投诉转办登记表和投诉情况登记表、劳动保障监察投诉受理通知书、人员名单、工人提供的欠薪工资表、劳动者的调查询问笔录和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月2日，莫某1等27名劳动者到珠海市香洲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前山渔港公司拖欠劳动报酬，次日，该局对前山渔港公司立案调查。2017年5月17日珠海市香洲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达《限期改正指令书》，责令该公司在2017年5月22日15时前支付拖欠劳动者劳动报酬，但前山渔港公司在指定期限内未能支付。2017年5月23日珠海市香洲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5.珠海市香洲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及附表，证实2017年5月4日莫某1等27名劳动者就本案欠薪事实向珠海市香洲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该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6月19日作出仲裁裁决，裁决前山渔港公司向莫某1等27名劳动者支付2017年1月至4月工资合计人民币309061元。上列证据，在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后，经被告人冯锦汉辨认和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单位前山渔港公司的欠薪行为能否认定为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问题。一、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单位前山渔港公司在有支付能力的情况下拒不支付劳动报酬。1.在案证据证实，前山渔港公司在出现拖欠工人工资前（2017年1月前），已经出现经营不善、资金周转困难，负债累累的情况。2.在发生拖欠工人工资事实期间（2017年1月至4月期间），前山渔港公司用于公司日常收支的账户明细记录显示，公司将营业收入和股东筹借资金部分用于支付供应商货款、还款，部分用于支付工人工资，且每月都支付了部分工人工资，账面资金没有盈余。3.2017年5月2日后，前山渔港公司停业，劳动监察部门对该公司欠薪行为进行立案调查，并责令其限期支付拖欠劳动报酬。但从该公司原用于日常经营收支的账户明细记录看，该账户此时余额已不足人民币500元，现有证据亦不能证实，前山渔港在此期间有足以支付欠薪的资金，或怠于履行的债权。综上，虽然前山渔港公司确实出现了欠薪的事实，但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系在有支付能力的情况下拒不支付劳动报酬。二、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单位前山渔港公司有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报酬的行为。1.虽然前山渔港公司为逃避执行生效判决，将公司经营收入转入个人账户，转移公司财产，但在使用个人账户进行公司日常经营收支后，仍从该账户支付工人工资。不能认定该行为是为了逃避支付工人工资。2.案发前前山渔港公司经营者顾某1在劳动部门的协调下向工人出具的工资欠条，案发后公司法定代表人冯锦汉自动到案，相关股东和经营者也没有逃匿行为。综上所述，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单位前山渔港公司主观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在有力支付的情况下拒不支付工人工资，也无法证实该公司有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报酬的行为，故不能认定被告单位前山渔港公司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珠海前山渔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转移财产的方式，对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被告人冯锦汉作为单位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亦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珠海前山渔港餐饮有限公司、被告人冯锦汉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其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证据不充分。被告人冯锦汉自动投案，且其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所提“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单位珠海前山渔港餐饮有限公司已向珠海市夏湾XX商行清偿了全部债务，相关债务已履行完毕，涉及执行案件已执行终结，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冯锦汉的辩护人所提“案发后债务已全部清偿，且获得受害单位的谅解”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冯锦汉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具备的监管条件，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珠海前山渔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冯锦汉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九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边琳琳审 判 员  王天皓人民陪审员  高冬凤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苗淑瑜李俊蓉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