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623民初4231号 原告：林四元，男，1971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林国元，男，197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 上述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法良。 被告：李和顺，男，1960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和平。 原告林四元、林国元与被告李和顺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庄江海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变更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林四元、林国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林法良，李和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和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四元、林国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李和顺支付原告的合伙分红款168760元，并支付从2016年4月26日始占用分红款至全部还清欠款之日止的占用资金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2、判令李和顺返还大葱款206630元（增加诉讼部分）。3、请求判令李和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6年1月8日口头约定成立合伙体，共同经营大葱的收购和销售业务。合伙体的具体分工为原告林四元负责购销的资金收支的出纳工作及货物登记工作，林国元、李和顺负责大葱的购销工作。合伙体的盈亏由三股东共同享有。合伙体还共同指定案外人陈某为合伙体代理收购大葱业务。合伙体从2016年1月8日开始经营大葱的购销业务至2016年6月以后多次复账，其中李和顺全权委托陈某代理。相关的资金往来及票据充分表明以下事实： 一、李和顺自2016年1月29日至2016年5月7日共领取1084930元大葱款。其中属李和顺个人经营应收款156850元，余款928080元系合伙体应收款被李和顺收取。1、漳浦县绿洋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洋公司），李和顺收取占用合伙体货款141011元。2、国林蔬菜冷冻厂，李和顺收取占用合伙体货款91500元。3、林平辉。李和顺收取占用合伙体货款296410元。4、许汉生。李和顺收取占用合伙体货款192529元。5、2016年4月6日和7日销售给北方商人三车大葱，收取占用合伙体货款206630元。 二、李和顺应得款项为454690元。1、向葱农订购大葱的盈利款应得分红款92700元。2、购买毛葱加工的盈利款应得分红款14388元。3、林四元、李和顺和案外人李海洋合伙体盈利款应得分红款154700元。4、由林四元、李和顺合伙盈利款应得分红款20180元。5、应退还李和顺入股的股金53000元。6、李和顺收购大葱出售合伙体的大葱款48930元。7、李和顺为合伙体支付葱农的大葱款、农药款、代办费、工具费、购买大葱的工资合计70788元。 三、合伙体复账净增54000元，李和顺应得款18000元。 四、李和顺通过农行转账80000元偿还林四元。 据上事实，李和顺在合伙体经营期间通过出售私自领取大葱款不入账等手段，占用原告分红款375390元（注：原诉讼请求168760元+增加诉讼请求206630元）。 李和顺对原诉讼主张答辩称：一、原告诉称李和顺占用分红款168760元不实。二、林四元根据自己记录流水账，不根据各收售点收回的原始票据单据证据，其证据效力不足，不能证明原告主张。三、根据原告提供证据，证实原告侵占合伙体财产2320996元。四、原告在大葱购销旺季2016年2月24日至3月13日期间没有提供日常登记流水账，2016年4月26日原告“结算账”后的一切葱款全部没有登记入账和列入合伙体结算，在合伙经营期间购买21000只纸箱计款63200元，原告结账时差错3000只却以收回款9600元入账。 李和顺对增加诉讼主张答辩称：要求驳回林四元、林国元的错误请求。：一、原告提供4月6日、7日计三笔“北方商人”葱款未入账纯属无中生有和捏造。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分析，只是原告单方记录，客户是李和顺，并没有答辩人签名确认。二、与北方商人交易，每次每车都有通过地磅称重量、开具票据、车牌号、购销人签名等，原告根据地磅单向北方商人收取葱款，都是现金交易。原告也未能提供有效的直接证据证明答辩人收取上述三笔葱款。三、退一步讲，若答辩人收款未入账，为何原告原先起诉没有主张？增加诉讼请求是在原告已承担败诉的危险及应退赔答辩人的事实情急之下做出。 林四元、林国元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绿洋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据二绍辉蔬菜收购单四份。证据三林平辉个人账簿。证据四许汉生信德果蔬专业合作社收款收据五份。证据五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单。证据六合伙体内部账簿。证据七陈某主持的结账、复账账簿，包括1、《2016年底至元月8号起李和顺、林四元、林国元联合体合股购买大葱》明细表。2、《2016年元月8号起买大葱施肥料、农药、施肥工资什费》明细表。3、《2016年三股东田丘做白葱毛葱车运人工工资费用总日记账》明细表。4、《三股东李和顺、林四元、林国元于2016年元月8日起向农户购买大葱田丘付出结账汇总表》。5、《2016年元月23日起购买大葱出售记录三股东李和顺、林四元、林国元》明细表。6、《李和顺收葱款林国元收葱款林四元收付葱款》明细表。7、《于2016年元月24日起三股东卖入大葱做箱葱加工代加工记账》明细表。8、《于2016年元月24日起加工毛葱做箱葱加工资、车运费费用记账》明细表，合计支出54962元。9、《来料加工毛葱材料费等项目记录账》明细表，合计207495元。10、《于2016年6月14日结账来料加工场账务汇部账股东李和顺、林四元、林国元》明细表。11、《2016年1月24日购卖毛葱做箱葱加工场账务》明细表。12、《由李和顺收箱葱款和由林国元收箱葱款》明细表。13、《于2016年4月26日后复账账务说明表》明细表。14、《被告人举证差错纸箱3473件》原告说明。上述十四份明细表证明三合伙人股东出资情况，向36户葱农定购57亩大葱账务，向48户葱农购买毛葱534620斤（金额984490元）账务，李和顺将合伙体出售大葱应收款721450元未入账情况，李和顺应得款454690元，李和顺占用合伙体款266760元，扣除李和顺于2016年7月21日通过银行转账付款林四元80000元，证明李和顺占用合伙体168760元。证据八现金记账，证明2016年4月6日、7日李和顺将三车大葱卖给北方商人，得款206630元未入账。 李和顺质证认为，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主张有异议。合伙体在2016年4月22日结算，李和顺被委托收取葱款，收款已交付林四元，只结欠46000元。证据二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该款都是原告收取。证据三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在2016年4月22日前已经结算。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该组五张票据，十四次交易，该款都是原告林四元收取入账，原告提供的证据第73页佐证，已结账并注明，“许汉生账目全入账”。证据五的证据“三性”无异议。证据六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明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1、原、被告是合伙体，其账目货物收售登记必须符合财务管理制度和有关规定，原告林四元在合伙体分工工作中为出纳、资金管理、货物登记等工作，其账本、账目登记都违反财务管理制度。2、原告提供的内部账本及记账都是自己登记，没有做到日清日结，及日清月结，而且所有的账本上没有合伙体签名确认，账本上及记账上没有结算清楚，每日每次购销过程、货物去向，运载车辆，成本、费用结余登记都没有原始凭证，而且账目上严重涂改。证据七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对已委托他人结账、付帐、及结算帐与事实不符，有资金漏报没有入账等原因，被告李和顺没有在结算单上签字确认，没有证明效力。证据八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1、该组证据原告没有提供原始凭证，该证据都是原告自己做账登记，不能作为证据证明该组款项是李和顺收取，李和顺也没有签名确认。2、该组款项已在2016年4月22日前已结算。退一步说，货款若没有收款入账，原告起诉时就应主张，这就足以说明该款结账入账付清，有原告提供的账本佐证，在2016年4月7日原告收取葱款144000元的事实。 李和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漳浦县人民法院（2016）闽0623民初5132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据二：1、原告在2016年11月起诉时提交证据李和顺代收款现金记账；2、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据三：1、绿洋公司购葱清单；2、大葱出售记账；3、三合伙人收款各一份。证据四：1林平辉购葱清单；2、原告提供第44页内账登记。3、原告提供第69页三股东卖出箱葱件数记账。证据五：1、信德蔬菜许汉生收款收据；2、信德资金管理人出纳许国强调查笔录。证据六：1、林建华证人证言；2、购销箱葱证明；3、林建华彪仔购葱登记流水账（四元）。证据七：1、郑先俊证人证言；2、代办蔬菜清单。证据八：李永元证人证言、文惠蔬菜收购清单。 林四元、林国元质证认为：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二的“三性”均有异议。1、本案结帐是2016年3月5日结账，被告结算后尚欠原告46000元。2、2016年4月1日至5月7日扣除被告个人经营，李和顺尚欠合伙体143013元，并非28780元。证据三的“三性”均有异议。以上三单不存在原告返还给被告。证据四“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是另外一个合伙体，与本案合伙体无关。证据五的“三性”均有异议，该收款均由被告收取。证据六“三性”均有异议，证人未依法出庭作证，经庭审质证，因此该证人证言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其中130件箱葱与本案合伙体无关。证据七“三性”均有异议。1、2016年1月19日、30日所出售的箱葱卖给许汉生120件、郑先俊125件，葱款与本案合伙体无关。2、2016年1月31日、2月1日的葱款均有入账。郑先俊证人未依法出庭作证，庭审质证，故不能做为本案定庭依据。证据八“三性”均有异议。1、李永元证人未出庭作证，庭审质证，因此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争议毛葱，属于另一合伙体，与本案合伙体无关。 原告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证人陈某陈述：林四元、林国元和李和顺的合伙生意的田底预购大葱由陈某推荐代购；原、被告合伙后算账，李和顺全权委托陈某对原告的账务进行复账，没有书面委托书，经两次复账，李和顺结欠林四元、林国元款168000元；李和顺在三人合伙期间在截止2016年3月8日结欠原告46000元，并非在2016年4月26日结欠；证实2016年4月6日、4月7日三车大葱由李和顺出售给北方商人，款项由李和顺收取；第一次登记纸箱款62000元，折合纸箱21000只，但箱葱只生产出售17000只，扣除库存100只，相差3000多只；三人合伙只有口头协议，三人如何分工和财务分工，本人不清楚；三人中谁卖葱就由谁负责收款，但如何交纳葱款本人不清楚。原告认为证人证言符合证据“三性”，完全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告认为证人证言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主张。 在庭审中，双方未能达成有效的明确的清算结果，本院示明本案合伙体账目应依法委托会计师事务进行财务审计鉴定，林四元在本案合伙体中负责购销的资金收支的出纳工作及货物登记工作，应提供相应的客观、全面、合规的原始凭证，或合伙体全部成员定期结账的流水账。但林四元在规定七日期限内未向本院提出申请鉴定。 经审查，林四元、林国元提供的证据五和李和顺提供的证据一，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案争议焦点：1、合伙体内部账簿（林四元提供的证据六）是否合规，能否为本案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林四元提交记账材料不符合财务制度，没有形成以本案合伙体为主体的货物进出登记和现金收支登记的有效凭证，没有合伙体全部成员签名确认的日结日清的账目，或定期结清的账目，没有连续累计形式的现金日记账。事后合伙体三人没有共同确认林四元提交记账材料真实性。 本案争议焦点2：林四元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材料（收购商出示证明包括林平辉、绿洋公司、许汉生、绍辉）是否合规，能否成为本案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林四元提供的收购商出示的证明，不能直接、充分证明李和顺占用本案合伙体的上述款项，只能证明收购商与李和顺之间发生买卖关系，不能证明李和顺与本案合伙体、林四元之间的是否存在资金收付事实。在庭审中，林四元自证自认截止2016年3月8日（李和顺认为是2016年4月22日），李和顺结欠林四元合伙体资金46000元。假设林四元说法属实，至少说明李和顺自本案合伙体成立后至2016年3月8日期间在其经手的货款421559元（仅包括平辉及汉生收购商），已交纳本案合伙体财务负责人林四元375559元，尚结欠46000元。说明李和顺至少在2016年3月8日前经手的货款已入账（尚欠46000元），但林四元与李和顺没有形成逐笔入账，仅凭林四元自已对抵确认而已，没有李和顺签名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3：林四元提供的证据八记录的有关李和顺在2016年4月6日及7日与北方商人交易款项记账是否合规，能否成为本案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林四元提供的合伙体内部账簿的法律效力在争议焦点1的法院分析已阐明。本案初始起诉时不包括2016年4月6日及7日的货款，对于大金额货款遗漏主张不合情理。该记账只能证明合伙体经李和顺与北方商人交易的事实，但不能证明李和顺结欠或占用该款项，在合伙体中负责记账的林四元负有举证的责任，但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李和顺收取货款不交账的事实，该证据不能成为本案定案依据。 本案争议焦点4：证人陈某证言及林四元提供的证据七（即陈某结账复账的合计十四份明细表） 本院认为：证人陈某在本案合伙体成立时受委托为合伙体代理收购大葱业务（预购田底大葱），对于双方当事人比较熟悉，也熟知大葱生意业务，具有一定财会基础，对于结账复账（清算）提供农村形式的简易的框架，但因其没有全面参与合伙体业务，其结账复账基于林四元提供的账簿，但林四元账簿记账不合规，没有原始凭证，没有定期结清记账，没有现金日记账，致使由此产生的复账清算（清算）不具法律效力。虽然林四元、林国元在结账复账的14份明细表签名，但因李和顺不认可、不签名，即不能形成有效清算。陈某代理属于一般代理，最终应由李和顺确认才能形成有效清算。又因陈某经手结账复账的14份明细表没有体现李和顺收款入账的事实，与陈某证言及林四元自证自认“截止2016年3月8日结欠46000元”的事实相违背。综上所述，证人陈某证言及其经手结账复账的14份明细表，不能成为本案定案依据。 本案争议焦点5：李和顺举证证据，能否成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李和顺举证证据二，因结欠46000元时间节点有争议，李和顺主张截止2016年4月22日或2016年4月26日结欠合伙体未入账46000元，本院不予确认为定案依据；李和顺举证证据三，其中在2016年4月26日后李和顺与绿洋公司的交易，不属于本案合伙体的大葱，属另一合伙体的大葱，应由另一合伙体确认并主张。李和顺主张原告应退还24310元，因双方缺乏总体有效清算，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在李和顺举证证据四和证据五，对应林四元举证证据三和证据四，已在争议焦点2分析阐明；李和顺举证证据六、证据七和证据八，因提供证据只是书面材料，未能提供必要证人出庭证实，林四元、林国元予以否认，未能形成完整证据链，双方未能有效清算，故本院不必作出确认。 经本院审查认定以下事实：林四元、林国元和李和顺于2016年1月8日口头约定成立合伙体，共同经营大葱的收购和销售业务。合伙体的具体分工口头约定原告林四元负责购销的资金收支的出纳工作及货物登记工作，林国元、李和顺负责大葱的购销工作。合伙体的盈亏由三股东共同享有。合伙体还共同指定案外人陈某为合伙体代理收购大葱业务。合伙体没有形成书面的必要事项的管理制度。合伙体经营从2016年1月8日开始至2016年4月26日结束。在本案合伙体经营期间，另一合伙体（成员李和顺、林四元和李海洋）、李和顺与林四元的两人的合伙体在运营。本案合伙体运营中，大葱来源有来自陈某为合伙体代理收购大葱（即预购田底大葱）、另一合伙体（成员李和顺、林四元和李海洋）大葱、李和顺与林四元的两人的合伙体的大葱，本案合伙体成员对外收购再出售本案合伙体的大葱，以及对葱贩葱农收购大葱，本案合伙体还以代人加工毛葱方式赚取利润，本案合伙体各成员均有经手对外出售大葱。林四元在本案合伙体中负责购销的资金收支的出纳工作及货物登记工作，即会计及出纳职责，虽然建立多本账本进行账务登记，但没有形成货物进出和资金进出的有效原始凭证，没有建立严格的会计账目，本案合伙体成员没有对账务进行日清日结或定期结账，没有现金日记账对应货物资金收支进出。林四元、林国元在本案合伙体经营结束后，林四元、林国元以林四元记账为依据，向李和顺主张被占用的合伙资金权益。李和顺认为没有占用林四元、林国元所主张数额资金，后李和顺委托案外人陈某对账复账。陈某对账复账后，形成多份明细表材料，林四元、林国元签名确认，李和顺没有签名。2016年7月21日李和顺通过农行转账80000元支付林四元。2016年10月26日林四元起诉李和顺，因证据准备不足，2017年2月27日漳浦县人民法院裁定准予原告撤诉。后林四元、林国元补充收购商证明材料，再行起诉。 本院认为：一、原、被告订立的口头合伙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被告且已实际履行，应当认定合法有效。二、季节性收购大葱的合伙生意在事务完成后，形成事实散伙，合伙人应当进行清算，产生的盈亏由合伙人按约定、按人或按股份比例享有或承担。三、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合伙体在合伙期间应建立健全的财务制度。四、合伙体散伙时必须依据有效原始凭证、定期清结账目及现金日记账进行清算。林四元在合伙体经营期间，负责购销的资金收支的出纳工作及货物登记工作，既是会计又是出纳，未能完成合伙经营期间每日每笔发生的钱物交易在附有有效原始凭证条件下进行完整、连贯记账，事后林四元记账材料未经合伙体全部成员追认，致使无法有效清算。本案清算的证据举证责任必须由合伙体履行会计出纳职责的林四元承担。林四元、林国元举证证据，包括自记多本账簿、收购商提供证明、有关李和顺与北方商人交易206630元记录和证人陈某证言及复账，不符合财务制度关于会计出纳的原始凭证要求，导致双方无法清算，不具备委托有资质的第三方清算的基本条件。林四元、林国元的诉讼主张，缺乏有效的清算，本院不予支持。李和顺辩解要求驳回原告诉讼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林四元、林国元的诉讼主张，因缺乏事实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李和顺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和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林四元、林国元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931元，适用普通程序收取6931元，由林四元、林国元承担693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庄江海 审 判 员  吴成斌 人民陪审员  黄来有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巧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