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刑初238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刚仔，男，198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中专文化，住茶陵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于2017年9月1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0日被逮捕,2018年7月2日被山东省桓台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7月4日被桓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被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黄立俭，上海百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虎，广东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卿斌，男，1981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洞口县人，高中文化，住洞口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0日被逮捕，2018年7月2日被山东省桓台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7月4日被桓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被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彬、林晓丽，广东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卿振杰，男，199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洞口县人，高中文化，住洞口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0日被逮捕，2018年7月2日被山东省桓台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7月4日被桓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被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圣，广东雄爵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9〕23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刚仔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卿斌、卿振杰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于2019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明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刚仔及其辩护人黄立俭、赵虎，被告人卿斌及其辩护人张彬，被告人卿振杰及其辩护人高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自2015年9月开始，被告人谭刚仔雇佣被告人卿斌、卿振杰为其非法制造枪支零部件，卿斌二人则租赁位于东莞市大岭山镇杨屋第一工业区圣马来工业园A栋二楼的仓库用于枪支生产。谭刚仔提供枪支配件给卿斌二人，卿斌二人则在该仓库内对零件进行加工、组装，共计出货约2000件枪支零配件给谭刚仔。2017年9月14日，公安机关在上述仓库内抓获卿斌二人，并当场缴获握把、气门等枪支零件一批（经鉴定，其中有1099件系枪支零部件）。2017年9月13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谭刚仔租用的，位于东莞市长安镇靖海东路**惠敏公寓****内,缴获谭刚仔从网上购买，欲用于贩卖的他人身份证、银行卡各55张，并缴获枪形物7支（经鉴定，其中一支枪形物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等物。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谭刚仔伙同他人非法制造枪支，情节严重；还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50张以上，数量巨大；还买卖他人身份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之规定，构成了非法制造枪支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卿斌、卿振杰结伙非法制造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了非法制造枪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谭刚仔表示认罪，辩解1、其没有雇佣被告人卿斌、卿振杰，除压力表外没有提供其他枪支配件给卿斌、卿振杰，卿斌、卿振杰没有交付过枪支零配件给他；2、他购买的他人身份证、信用卡均只有45张。被告人卿斌、卿振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辩护人黄立俭、赵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认定被告人谭刚仔雇佣卿斌、卿振杰，向卿提供枪支配件进行加工，再向卿收取约2000件枪支零配件的证据不足；2、谭刚仔只向卿斌、卿振杰提供过压力表，是卿斌、卿振杰非法制造枪支的帮助犯；3、谭刚仔只购买了银行卡、身份证各45张，多出的各10张与谭刚仔无关，因此谭刚仔在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中不属于数量巨大，在买卖身份证件罪中不属于情节严重；4、谭刚仔认罪、悔罪；5、谭刚仔有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6、本案是将枪支零部件认定为枪支，社会危害相对较小。辩护人张彬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认定被告人卿斌已经出货2000件枪支零部件的证据不足；2、从卿斌仓库缴获的1099件配件中有775件“握把”不应认定为枪支零部件；3、卿斌只是按谭刚仔教授的方法、要求进行加工枪支零部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4、卿斌是初犯，没前科，认罪、悔罪；5、卿斌是家庭唯一经济支柱。辩护人高圣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卿振杰是从犯；2、卿振杰只是负责包装，没有加工生产，不应认定为非法制造，不属于情节严重；3、卿振杰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4、卿振杰认罪态度好，悔罪，没前科。经审理查明，自2015年9月开始，被告人谭刚仔委托被告人卿斌为其非法制造枪支零部件，并提供相关枪支零部件，卿斌雇请被告人卿振杰在东莞市大岭山镇杨屋第一工业区圣马来工业园A栋二楼仓库一起进行枪支零部件加工、组装。期间，卿斌、卿振杰已加工、组装好约1000件枪支零配件并交付给谭刚仔。2017年9月14日，公安机关在上述仓库内抓获卿斌、卿振杰，并当场缴获握把、气门等枪支零件一批（经鉴定，其中1099件系枪支零部件）。2017年9月13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谭刚仔租住的东莞市长安镇靖海东路36号惠敏公寓B座1005室内,缴获谭刚仔从网上购买，欲用于贩卖的他人身份证、银行卡各45张，并缴获枪形物7支（经鉴定，其中一支枪形物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等物。上述事实，被告人谭刚仔、卿斌、卿振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没有异议，且有经当庭质证的证人谭某、黄某、熊某、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到案经过，现场勘查材料，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租赁合同，移送清单，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痕迹检验鉴定书，检验报告，被告人谭刚仔、卿斌、卿振杰的供述、辩解及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及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分析、评析如下：一、被告人卿斌证明谭刚仔于2015年开始委托他加工、组装枪支零配件，并教他和卿振杰怎样组装，他除简单加工一些螺母、盖子等一部分零部件外，枪支的其他零部件都是谭刚仔提供的；平均一支枪的组装费用约300元，谭刚仔给了他60多万元，他已组装包装了约2000件气枪零部件，其中已交付了谭刚仔1000多件。被告人卿振杰证明谭刚仔与卿斌合伙组装打包枪支零部件，由谭刚仔提供枪支的所有零部件，并教他们怎样组装打包，在2016年帮谭刚仔组装打包了约2000件气枪零部件，2017年组装打包了约1000件并被公安缴获。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痕迹检验鉴定书等证据证明在卿斌的厂房缴获了1000多件枪支零件，其中缴获的握把的外形虽然与仿真枪的类似，但已经公安机关依法鉴定为枪支零部件，因此该些缴获的1000多件零件都应认定为枪支零件；卿斌、卿振杰都供认已出货给谭刚仔的枪支零件与缴获的相同，因此已出货的也应认定为涉案枪支零部件数量。同时，谭刚仔供认从其住处缴获的枪支是从网上购买的，并非由卿斌、卿振杰加工制造，因此不宜作为从卿斌处缴获的枪支零部件的参照比较对象。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谭刚仔提供大部分的枪支零部件委托被告人卿斌、卿振杰加工、组装及包装，而非法制造枪支中的“制造”包括加工、组装等具体方式，因此三被告人均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二、目前只有被告人卿振杰证明已向某刚仔出货的数量有约2000件，而被告人卿斌证明向某刚仔出货的数量只有约1000件，结合卿斌交代的涉案金额、单价等，卿斌所交代的出货数量更客观具体，因此应认定已出货的数量为约1000件。但三被告人结伙参与非法制造枪支零部件的数量达2000件，按每三十件为一成套枪支计算合计60多支枪支，已达情节严重。三、被告人谭刚仔提供枪支零部件委托卿斌加工、组装，被告人卿斌是加工点老板，从谭刚仔处收取加工费后帮谭加工、组装枪支零部件，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卿振杰受卿斌雇佣参与作案，所起作用相对较小，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谭刚仔与卿斌、卿振杰虽不是雇佣关系，但不影响其在非法制造行为中起主要作用的地位问题。四、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谭刚仔住处缴获身份证、银行卡时没有当场清点具体数量，勘查照片也看不出具体数量，因此应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按被告人交代的数量即各45张来认定涉案数量。因此被告人谭刚仔在妨害信用卡管理、买卖身份证件犯罪中不属于数量巨大、情节严重。五、被告人卿斌、卿振杰归案后坦白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刚仔在妨害信用卡管理、买卖身份证件犯罪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六、三被告人涉案的枪支零部件虽然数量巨大，但均只是气枪零部件，相对于整枪和以火药发射动力的枪支配件，社会危害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七、被告人谭刚仔归案后虽有向公安机关检举他人的犯罪行为，但经查未能核实，因此不构成立功。综上，被告人谭刚仔提出的第1点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第2点辩解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黄立俭、赵虎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中与上述查明属实相符部分，予以采纳，不实部分不予采纳；第2、5点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第3、4、6点辩护意见，基本属实，予以采纳。辩护人张彬提出的第1、4、5点辩护意见，基本属实，予以采纳；第2、3点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辩护人高圣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第1、3、4点辩护意见，基本属实，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刚仔、卿斌、卿振杰结伙非法制造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谭刚仔还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及买卖他人身份证件，其行为又已分别构成了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买卖身份证件罪，依法应予惩处，并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刚仔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卿斌、卿振杰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均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刚仔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总和刑期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取保候审前羁押的9个月21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32年10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卿斌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取保候审前羁押的9个月20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8年10月22日止。）三、被告人卿振杰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取保候审前羁押的9个月20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2年10月22日止。）四、随案移送的笔记本电脑1部、手机6部、人民币93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手表1块，发还给被告人谭刚仔。五、暂扣在公安机关的粤Ｓ×××**牌汽车1辆，由公安机关查明登记车主与本案的关系后依法处理。六、暂扣在公安机关的枪支、枪支零部件、身份证、银行卡，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茂华人民陪审员  王灿标人民陪审员  万 亮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黄景然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