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02民再2号原告：江西金日空调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锦江路**凤凰城凤鸣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56647594157。法定代表人：胡纪根，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住所地江西，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抚河北路**用代码91360000858266184G。负责人：陈汀，系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男，系该分行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锐，女，系该分行职工。第三人：江西省蓝依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住所地江西省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森林公园综合场码91360108739159036Ｎ。法定代表人：崔庆，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丽卿，江西洪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198611740707。原告江西金日空调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称金日公司)与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以下称工行江西省分行）、第三人江西省蓝依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称蓝依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纪根，被告工行江西省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锐，第三人蓝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崔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丽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工行江西省分行支付原告设备及安装工程款2083507.1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8年10月28日，工行江西省分行与蓝依公司就购买空调（风管机）设备及安装事宜签订《空调（风管机）采购项目合同》，约定乙方负责进行设备的安装调试并提供所需的售后服务及技术支持；合同适用于全省所有场所，合同签订前乙方应支付10万元的履约银行保函，风管机空调全部安装完毕后，甲方将在15个工作日内将履约保证金无息退回；所有空调价款一律由安装空调的网点管辖行自行结算。在此之前，2007年11月6日，因蓝依公司既无购置空调（风管机）制冷设备资金，又无安装队伍，遂与金日公司签订《单项目合作合同书》约定，双方组成项目合作，办公地点、办公设备由原告提供，出资本金、财务、账目、提发及采购、安装事宜由原告负责，蓝依公司的发票章、发票、财务票据等，统一由原告负责并保管；目前项目为工行江西省分行各网点支行等。原告根据这两个合同的约定，向工行江西省分行支付了10万元的履约银行保函，出资进行了工程设备的定购、安装材料的购置，进行了人员招聘及安装队伍的组建，工行江西省分行知道原告为实际安装施工人。至2008年年底前工行江西省分行各网点支行的安装工程除售后服务和技术支持外已经完成，但至目前为止，除10万元继续作为保证外，各网点支行仍拖欠原告设备及安装工程款2083507.1元，工行江西省分行各网点支行及蓝依公司均予以了认可，但由于蓝依公司采取放任态度不予配合催讨此款，造成原告的设备购置垫资、安装队伍安装费用等无法回笼，资金无法周转，安装材料安装费用及工资无法兑现，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2项规定提起诉讼。被告工行江西省分行针对原告金日公司的诉请辩称，1.工行江西省分行是于2008年12月28日与蓝依公司签订了《空调（风管机）采购项目合同》，与金日公司从未签订合同，与金日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合同关系（包括金日公司诉称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金日公司与蓝依公司之间系合作关系，因金日公司两次提起诉讼，导致蓝依公司至今尚未与工行江西省分行最终结算货款，经最终决算后工行江西省分行应付货款属于金日公司与蓝依公司的合作债权。3.金日公司依据《单项目合作合同书》和蓝依公司以蓝依公司的名义共同向工行江西省分行履约，或者可能以己名义向工行江西省分行履约，均是在履行工行江西省分行与蓝依公司签订的《空调（风管机）采购项目合同》约定的义务，也是在履行《单项目合作合同书》约定的合作义务，均应视作蓝依公司的履约行为，金日公司作为采购项目合作人，不具备实际施工人的法律特征。4.本案因买卖合同可能产生纠纷的适格原告系蓝依公司，但工行江西省分行从未抗辩其付款责任，本案再审后一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已对账确认了欠款金额，工行江西省分行与蓝依公司不构成原、被告的诉讼关系。金日公司与蓝依公司系合作合同关系，其相互之间的纠纷完全可以在工行江西省分行与蓝依公司结算后提起合作清算之诉以依法查明并裁判各自应获的出资和利润。工行江西省分行反复表示，为确保金日公司的合法权益，在金日公司与蓝依公司清算完毕前，不向蓝依公司付款，将按合作清算之诉的判决金额分别支付。如果本次审理实质上是解决金日公司是否有诉权的问题，根据一案一个法律关系的原则，为避免法律关系交叉混乱，造成判决不公之考虑，在买卖合同关系中硬塞进不是合同相对人的金日公司，由一家超越买卖合同关系、无视合作合同关系、不顾蓝依公司履约事实的案外公司，从工行江西省分行独自、直接、全部拿钱，于事实于法律无据。综上，金日公司所提诉请于合同于事实于法律无据，显属无理，依法应予驳回。第三人蓝依公司针对金日公司的诉请述称,1.空调采购项目合同系蓝依公司与工行江西省分行签订并实际履行，金日公司越过蓝依公司主张权利明显错误、诉讼主体不适格。首先，工行江西省分行向蓝依公司出具初验备忘录、支付空调货款及各网点出具的证明均证实是蓝依公司实际履行空调采购合同。虽然金日公司与蓝依公司具有合作关系且依据合作合同对蓝依公司所取得的利益享有分配权，但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合同权利义务的对等性，法律意义上有权向工行江西省分行主张空调货款的是蓝依公司。其次，蓝依公司从未作出过由金日公司与工行江西省分行进行决算并可主张权利的意思表示，金日公司提交的承诺书纯属伪造。金日公司曾于2009年4月提起诉讼诉请代位行使债权1476468.08元，既然已有承诺在先，为何还要请求代位求偿，显然金日公司明知其无权向工行江西省分行主张债权，所谓的承诺并不存在。再次，金日公司依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第2项向工行江西省分行主张权利明显不当。蓝依公司与工行江西省分行签订的合同，空调采购是主项，安装只是附随义务，工行江西省分行所应支付的是货款,本案不是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金日公司与蓝依公司系合作关系，本案不存在合同的转包分包，金日公司亦非实际施工人，即便金日公司为空调采购项目提供了服务，也是在履行合作合同所约定的义务。2.蓝依公司与金日公司的合作项目为工行江西省分行下辖的13个网点的空调采购安装，其他5个网点及鹰潭分行的空调项目系蓝依公司出资独自完成。《单项目合作合同书》界定了成功合作项目的条件即由金日公司投入资金，蓝依公司提供关系并积极运作，否则不能认为是合作项目。本案中金日公司与蓝依公司共同合作的13个网点的空调采购安装总计货款2145007.21元，且在金日公司资金困难的情况下，蓝依公司出借金日公司70万元帮助并促使13个网点项目的合作成功，蓝依公司已将工行江西省分行支付的788623.05元转至金日公司账户。2008年12月，蓝依公司与工行鹰潭分行另行签订办公大楼空调采购项目合同，蓝依公司依然将其作为合作项目与金日公司商议尽快进场，而金日公司拒绝出资，其后蓝依公司自行筹集资金于2009年3月6日独自完成采购安装。2009年3月3日，金日公司通知供货方百诚实业有限公司将由彭江红负责工行网点业务，意在终止与蓝依公司的合作关系并阻止百诚公司向蓝依公司发货。2009年4月6日，金日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终止履行与蓝依公司的合作合同并请求代位行使债权1476468.08元，此时尚有5个网点的空调项目没有采购安装。为了如期履行与工行江西省分行的合同，蓝依公司四处举债完成了项目。由第三人出资独立完成的5个网点及鹰潭分行的空调采购安装费用总计1164855元，被告已支付175943元，尚欠988912元没有支付，金日公司对该部分的工程款无权主张。第三人蓝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工行江西省分行支付空调采购安装费1200000元（包含蓝依公司出资独立完成的5个网点和鹰潭分行办公大楼的未付空调采购安装费及13个合作网点中蓝依公司应分得的利润）；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与其针对金日公司的诉讼请求陈述的意见一致。原告金日公司针对第三人蓝依公司的诉请辩称，蓝依公司主张涉案工程款中1200000元款项应属蓝依公司不属实，蓝依公司在无新证据新材料的情况下以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身份申请参加诉讼，金日公司对此强烈反对。1.金日公司与蓝依公司的合作合同中写清楚包括工行江西省分行项目在内的合作的项目由金日公司负责出资、采购和人员安排。2.蓝依公司的承诺书里也充分说明了这些项目事实上安装、出资的全部情况以及权利义务。3.工行江西省分行于2009年5月31日出具解除函，其实通过法院的诉讼，被告工行江西省分行已经知晓债权转让的事实情况。4.工行江西省分行关于合作项目的终验备忘录中已确认了2083507.1元的款项，各行已签字盖章，发票也已开具。5.关于蓝依公司所称的70万元借款是借给胡纪根本人的个人借款，并且是向会计王某某借的，也已经支付了利息，该借款与本案工程款无关，蓝依公司没有资金和人员的情况下，才与金日公司签订合作合同。6.蓝依公司陈述称鹰潭分行项目是其独立完成，实际上蓝依公司法定代表人崔庆去鹰潭分行的差旅费都是金日公司报销的，这说明包括鹰潭分行在内的网点是由金日公司独立出资、独立施工、独立完成的，工行江西省分行的终验备忘录也已经证明了这一点。被告工行江西省分行针对第三人的诉请辩称，工行江西省分行没有抗辩过不付款，合同项下的未付货款工行江西省分行一直都同意根据合同付给蓝依公司。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全省贵宾理财中心空调（风管机）采购项目合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分行办公大楼空调（风管机）采购项目合同》、《单项目合作合同书》、付款凭证、空调终验备忘录、2009年4月6日的民事起诉状及《关于解除全省贵宾理财中心空调采购项目合同的函》、《承诺》及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文检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11月6日，金日公司作为甲方、蓝依公司作为乙方就双方组成项目合作事宜签订《单项目合作合同书》一份，对合作方式、利润分成、财务管理、责任分工、结算方式等方面作出约定：1.合作方式为甲乙双方组成项目合作，办公地点、办公设备由甲方提供；出资本金、财务、账目、提、发及采购货物事宜由甲方负责；为了便于管理和展开工作，乙方的发票章、发票、财务票据等，统一由甲方负责并保管，其它项目有甲方公司负责；乙方收到款项后不得使用和挪用，必需在三天内全部转入甲方账户，否则每天按全额的5%计算赔付；日常工作的安排调度及财务由甲方胡纪根同志负责，乙方崔庆同志负责协助，遇有重大事项需共同协商处理。2.凡是经乙方关系和甲方配合的，和甲方资金投入乙方积极展开工作的成功项目为合作项目，而甲方关系并自己完成的项目，不足为合作项目，不成为分成。3.乙方关系和甲方配合共同努力的，和甲方资金投入乙方积极开展工作的成功项目利润30%分成的目前项目包括工行江西省分行各网点支行项目（江西省各支行）。4.责任分工方面，甲方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人员招聘、工程设备的定购、安装材料的购置、财务等工作；乙方负责工程项目的信息收集、跟踪、招投标的具体实施、与业主的沟通，并协助公司的日常管理等工作。5.结算方式为每项工程完成后结算，资金到账付出本金后，将本次实际利润按比例分成。《单项目合作合同书》还对其他合作事宜作出了约定。2008年10月28日，蓝依公司作为乙方、工行江西省分行作为甲方签订《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全省贵宾理财中心空调（风管机）采购项目合同》，就工行江西省分行向蓝依公司购买空调（风管机）设备及安装事宜达成协议。合同第一条1.1项约定：乙方同意向甲方提供、甲方同意向乙方购买青岛海尔空调电子有限公司生产的全新的质量合格的海尔风管机空调设备。1.2项约定：乙方负责进行设备的安装调试，并提供所需的售后服务及技术支持。1.3项约定：本合同适用于全省所有场所。合同第二条第1项约定：本合同价款（包含了设备款、材料款、安装费及其他费用）以甲方及甲方使用部门实际采购数量为准，如甲方采购设备的品种超出上表范围，则按照甲乙双方采购时确定的设备价格为准。合同第四条第3项约定：采用属地结算方式，所有空调价款一律由安装空调的网点管辖行自行结算。设备运抵各网点现场并经负责该网点装修的有关人员初验合格后，双方签署《设备开箱验货备忘录》，乙方凭《设备开箱验货备忘录》提交《付款申请》，甲方各市分行收到《设备开箱验货备忘录》、《付款申请》和乙方开具收款收据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该网点空调总价款的50%；空调设备安装完毕并调试合格后，双方签署《初验备忘录》，乙方凭《初验备忘录》提交《付款申请》，甲方各市分行收到《初验备忘录》和《付款申请》和乙方开具正式商业发票后15个工作日内由该市分行支付该网点空调总价款的45%；余款5%作为质量保证金，自双方签署《初验备忘录》之日起壹年内无违约情形，双方签署《终验备忘录》，双方签署《终验备忘录》十日内，乙方凭《终验备忘录》，提出《付款申请》，甲方收到《付款申请》和《终验备忘录》向乙方支付其余5%货款。合同第六条第1项约定：交货时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将根据各网点装修进度逐个安装验收，乙方于甲方各网点下达的采购定单之日起20日内将空调设备运抵现场，每个网点安装工期不超过七个自然日。合同第六条第2项约定：本次采购为大包交钥匙工程。总价为各银行网点下达的定单数量乘以相应单价的总和，如遇网点分期分批装修，空调需分批安装与验收、空调价款也分批结算；乙方负责将货物运抵安装现场、现场保管、吊装和搬运并负责安装调试，直至乙方各网点验收合格。合同第八条第1项约定：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将供货协议产品的制造、安装工作转包给第三方。合同通过列表方式对采购设备的型号和单价进行了约定，并注明“本设备价格未包含装饰工程电气设备、线路工程的造价和水电到位的费用，甲方需引电源至空调指定位置”。此外，合同对供货流程、质量保证、检验、安装工程质量检查与验收、违约责任等方面也作出了约定。2008年12月25日，蓝依公司又作为乙方与甲方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分行签订《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分行办公大楼空调（风管机）采购项目合同》一份，就甲方向乙方购买办公大楼中心空调（风管机）设备及安装事宜达成协议，协议约定采用属地结算方式，所有空调价款一律由安装空调的管辖行自行结算，价款由该合同甲方（即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分行）支付。2009年4月，金日公司以蓝依公司违反合作合同为由，将蓝依公司作为被告、工行江西省分行作为第三人诉至法院。2009年5月31日，工行江西省分行向蓝依公司发出《关于解除“全省贵宾理财中心空调采购项目（风管机）”项目合同的函》，以蓝依公司未经其允许擅自与金日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且产生纠纷导致诉讼将工行江西省分行列为第三人、违约行为致使工行江西省分行及时完成全省理财中心网点的装修改造工作目的不能实现为由，通知蓝依公司解除《全省贵宾理财中心空调采购项目（风管机）-Ⅰ标段合同》，同时要求蓝依公司对已实施的项目按合同规定做好安装和售后服务工作。2010年6月，金日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以工行江西省分行为被告、蓝依公司为第三人，就已完成空调采购和安装的新余城南支行、新余新钢支行、景德镇斗富弄支行、乐平市支行、鹰潭分行东湖支行、贵溪支行、吉安城建支行、永新支行、吉水支行、抚州赣东支行、南丰支行、南城支行、上饶三清支行、景德镇昌河支行、余干支行、上饶县支行、婺源星江支行、上饶铅山支行18个网点项目和鹰潭分行办公大楼项目向工行江西省分行主张设备及安装工程款2083507.1元。2012年12月31日，本院作出（2010）东红民初字第192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工行江西省分行支付原告金日公司设备及工程款2083507.1元。被告工行江西省分行及第三人蓝依公司不服提起上诉。2013年11月25日，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洪民三终字第89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0）东红民初字第192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2015年2月4日，本院作出（2014）东民重字第3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金日公司的起诉。金日公司不服提起上诉。2015年7月7日，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洪立受终字第34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4）东民重字第3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2015年12月21日，本院作出（2015）东红民重字第2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金日公司的起诉。金日公司不服提出上诉。2016年3月17日，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赣01民终字415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因金日公司对该裁定不服申请再审，2017年5月8日，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作出（2017）赣民再29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赣01民终字415号民事裁定及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15）东红民重字第2号民事裁定；二、指令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2018年3月21日，本院作出（2017）赣0102民再4号民事裁定，驳回金日公司的起诉。金日公司不服提出上诉。2018年6月25日，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赣01民再17号民事裁定，撤销了本院（2017）赣0102民再4号民事裁定并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审理。在本院再次审理本案过程中，蓝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向被告工行江西省分行主张空调采购安装费1200000元。对于已完成空调采购和安装的18个网点项目和鹰潭分行办公大楼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金日公司、工行江西省分行、蓝依公司的陈述存有差异。（一）新余城南支行、新余新钢支行、景德镇斗富弄支行、乐平市支行、鹰潭分行东湖支行、贵溪支行、吉安城建支行、永新支行、吉水支行、南丰支行、南城支行、上饶三清支行、景德镇昌河支行、余干支行、上饶县支行、婺源星江支行、上饶铅山支行网点项目的空调采购安装价款。金日公司提交了上述网点项目支行或分行盖章确认的空调终验备忘录，空调终验备忘录列明了项目名称、项目单位、工程总价、工程支付情况、工程款未支付金额、工程完工情况。金日公司认为应以其提交的空调终验备忘录上载明的金额确定上述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即景德镇斗富弄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38615元；乐平市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50565.79元；婺源星江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00517元；新余城南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89823.41元；新余新钢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77443.32元；吉水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85989元；南丰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83128.4元；上饶三清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245973.04元；景德镇昌河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11820元；余干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73000元；上饶铅山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37946元；吉安城建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236992.94元；永新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61858.14元；南城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222914.4元；上饶县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25678.03元；贵溪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75659.28元；鹰潭分行东湖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18235.55元。工行江西省分行对金日公司提交的空调终验备忘录有异议，认为终验备忘录上金日公司的施工安装专用章系在终验备忘录出具之后加盖的，并且终验备忘录并非结算单，只有工行江西省分行与蓝依公司结算并制作的结算单才能视为对项目进行了结算。工行江西省分行陈述景德镇斗富弄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38615元；乐平市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50565.79元；婺源星江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00517元；新余城南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89823.41元；新余新钢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77443.32元；吉水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207266元；南丰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183204元；上饶三清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246890元；景德镇昌河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25953元；余干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36425元；上饶铅山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41110元；吉安城建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205695元；永新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44555元；南城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222914元；上饶县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20314元；贵溪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69969.28元；鹰潭分行东湖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09885.55元；蓝依公司对金日公司提交的空调终验备忘录有异议，认为上述空调终验备忘录是金日公司以蓝依公司的名义取得的，事后才加盖了金日公司的印章。蓝依公司对工行江西省分行陈述的除新余新钢支行、新余城南支行、鹰潭东湖支行、贵溪支行4个网点外的其他13个网点的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予以认可。对新余新钢支行、新余城南支行两个网点，蓝依公司以其提交的2016年11月11日经办人处有付春荣签字的两张海尔商用空调报价表为依据主张新余新钢城南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90215元，新余新钢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77560元。对贵溪支行网点，蓝依公司提出该网点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应为178378.49元，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的金额。对鹰潭东湖支行网点，蓝依公司提出该网点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应为124335元，并认为结合该网点空调初验备忘录确认的设备和材料能对此金额予以确认。（二）抚州赣东支行网点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对抚州赣东支行网点，金日公司提交赣东支行调货单、设备开箱验货备忘录、初验备忘录、增值税普通发票主张抚州赣东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55384.94元。工行江西省分行陈述抚州赣东支行项目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55179元。蓝依公司对工行江西省分行陈述的该网点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予以认可。（三）鹰潭分行办公大楼空调采购安装价款。金日公司提交加盖有鹰潭分行办公室印章的空调终验备忘录主张鹰潭分行办公大楼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351886元。工行江西省分行和蓝依公司均陈述鹰潭分行办公大楼空调采购安装价款应为543191元，同时认为鹰潭分行办公大楼空调采购安装不属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全省贵宾理财中心空调（风管机）采购项目合同》项下项目，鹰潭分行办公大楼空调采购安装款应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分行结算和负担。对此，金日公司认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全省贵宾理财中心空调（风管机）采购项目合同》明确合同适用于全省所有场所，鹰潭分行办公大楼项目也包括在内，鹰潭分行东湖支行及鹰潭分行办公大楼项目空调终验备忘录上均盖有鹰潭分行的印章、在鹰潭分行办公大楼终验备忘录上签字的办公室主任李红旗也在鹰潭分行东湖支行空调系统安装检查表上签字，说明鹰潭分行东湖支行理财中心和鹰潭分行办公大楼空调采购安装均属同一项目，应由工行江西省分行承担付款责任。金日公司、工行江西省分行、蓝依公司均认可上述网点项目已支付空调采购安装价款共计959923.6元，其中175943元系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分行支付的鹰潭分行办公大楼空调采购安装款，其余783980.6元已付款项系从工行江西省分行集中支付专户转账支付。另，本案原审过程中，蓝依公司对金日公司提交的一份《承诺》中印章与文字的先后顺序、盖印形成时间及印章真伪申请司法鉴定。该《承诺》落款日期为2008年12月27日、落款处加盖有蓝依公司公章，内容为：“我公司2008年10月28日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2008年12月25日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分行签订的空调海尔（风管机）采购及安装合同，依据我公司与江西金日空调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订立的《项目合作合同书》约定，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鹰潭分行、各支行、各网点是江西金日空调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负责出资、施工安装，但与工商银行上述单位联系并展开工作必须以我公司名义进行。为保证江西金日空调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的资金回笼、周转，我公司承诺江西金日空调系统工程有限公司有权就上述项目工程直接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鹰潭分行、各支行、各网点贵宾理财中心进行决算，有权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主张权利并直接收取全部工程款。”2012年4月26日，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编号为江西SZ司鉴中心[2011]文鉴字第96号文检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检材《承诺》上盖印的“江西省蓝依工贸有限公司”印文与江西省蓝依工贸有限公司提供的公章印样是同一印章印文。2.因检材与样本纸张、保存条件、使用情况存在差异，倾向认为检材《承诺》上的印章应是2009年5月份之前盖印形成。3.因检材与实验样本的保存条件和使用情况存在差异，在参检的试验样本中没有找到转印和溶解特征与检材完全一致的试验样本，为此我们倾向性认为检材上黑色打印字迹应是2010年8月之后形成。蓝依公司向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交纳了鉴定费用18000元。原（2010）东红民初字第192号案件审理过程中，金日公司提出送检样本1-4未经质证，蓝依公司陈述对送检材料1-4项没有组织质证，但是是经核对后确认无误才提交给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的。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能否合并审理蓝依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全省贵宾理财中心空调（风管机）采购项目合同》的合同性质；三、工行江西省分行是否应承担鹰潭分行办公大楼项目空调采购安装款付款义务；四、工行江西省分行应向谁支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全省贵宾理财中心空调（风管机）采购项目合同》项下18个网点项目的未付空调采购安装款；五、《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全省贵宾理财中心空调（风管机）采购项目合同》项下18个网点空调采购安装价款的金额认定。一、关于本案能否合并审理蓝依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的问题。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赣民再29号再审终审裁定，撤销了本案原生效裁判并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法院对本案作出的所有生效裁判都已经被撤销，当事人不再受到原生效裁判的约束。之后，本院作出的（2017）赣0102民再4号民事裁定又被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审理，诉讼争端重新回到原一审审理时的状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之规定，对蓝依公司就本案提出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全省贵宾理财中心空调（风管机）采购项目合同》的合同性质。对于合同性质的认定，要基于合同条款，从合同约定的具体权利义务关系出发予以综合判断。依照该合同第一条1.1项载明的内容，工行江西省分行与蓝依公司就买卖海尔风管机空调设备达成合意，同时合同对所购买设备的型号、价格、交货方式、设备质量等均作出了明确的约定；同时，依照该合同第一条1.2项载明的内容，蓝依公司负责进行设备的安装调试并提供所需的售后服务及技术支持，工行江西省分行应支付的价款中除设备款外还包括材料款、安装费及其他费用，合同对安装工期、施工与验收规范、安装工程质量检测和验收也作出了明确的约定。基于此，该合同甲乙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和承揽合同两个法律关系，系混合合同。金日公司主张该合同系建设工程合同，对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建筑活动是指各类房屋建筑及其附属设施的建造和与其配套的线路、管道、设备的安装活动。本案采购项目合同中约定“本设备价格未包含装饰工程电气设备、线路工程的造价和水电到位的费用，甲方（工行江西省分行）需引电源至空调指定位置”，由此约定可见合同中约定的空调安装是与建筑物的建造独立设置并运行的，并非是与房屋建筑的建造相配套的设备安装，不属于工程建设的范畴，故金日公司主张该合同系建设工程合同不能成立。三、工行江西省分行是否应承担鹰潭分行办公大楼项目空调采购安装款付款义务。工行江西省分行与蓝依公司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全省贵宾理财中心空调（风管机）采购项目合同》针对的是全省贵宾理财中心的空调采购安装，而针对鹰潭分行办公大楼的空调采购安装，蓝依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分行另行签订合同且明确约定价款由鹰潭分行支付，鹰潭分行办公大楼已付空调采购安装款也系由鹰潭分行自行支付，工行江西省分行并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分行办公大楼空调（风管机）采购项目合同》的合同相对方，也无证据证明其作出了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故其对鹰潭分行办公大楼项目的未付款项不承担付款义务。四、工行江西省分行应向谁支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全省贵宾理财中心空调（风管机）采购项目合同》项下18个网点项目的未付空调采购安装款。如前所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全省贵宾理财中心空调（风管机）采购项目合同》并不具备建设工程合同的合同性质，金日公司提出其系实际施工人并据此要求工行江西省分行向其单独支付未付空调采购安装款的诉讼主张不能成立。至于金日公司提交的承诺，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认为《承诺》中蓝依公司的印章落印时间早于打印字迹的形成时间，该鉴定意见虽因鉴定过程中相关送检材料未经法庭质证违反鉴定程序不能采信，但就鉴定事项并未进行重新鉴定，《承诺》的真实性存疑，在无其他证据补强的情况下，不能达到高度可能性的举证证明标准，金日公司依据《承诺》要求工行江西省分行向其单独支付未付空调采购安装款的诉讼主张不能成立。《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全省贵宾理财中心空调（风管机）采购项目合同》系工行江西省分行与蓝依公司签订，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蓝依公司向工行江西省分行主张未付空调采购安装款。但是，依据《单项目合作合同书》，蓝依公司就未付空调采购安装款对工行江西省分行享有的债权系金日公司与蓝依公司基于合作事项取得，金日公司对该笔空调采购安装款也享有权利。金日公司在蓝依公司未起诉主张未付空调采购安装款的情况下已提起本案诉讼，蓝依公司参加到诉讼中后提出的诉讼请求仅向工行江西省分行主张了部分网点空调采购安装款和合作利润，而金日公司与蓝依公司就本案所涉项目尚未进行出资和利润结算，蓝依公司应分得的款项尚不明确，金日公司和蓝依公司均向工行江西省分行主张支付空调采购安装款的情况下，工行江西省分行应向金日公司、蓝依公司一并支付合同项下未付空调采购安装款。至于蓝依公司提出的景德镇昌河支行、余干支行、上饶县支行、婺源星江支行、上饶铅山支行5个网点空调采购安装系其单独出资不属于合作项目并据此要求工行江西省分行将该部分空调采购安装款支付给蓝依公司的诉讼请求，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全省贵宾理财中心空调（风管机）采购项目合同》项下包含上述5个网点项目，工商银行江西省分行负有支付上述5个网点合同款项的义务，本案金日公司和蓝依公司均是向工行江西省分行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工行江西省分行支付空调采购安装款，网点空调的采购及安装系由金日公司出资还是蓝依公司出资以及金日公司与蓝依公司各自应分得的款项，是金日公司与蓝依公司之间的合作合同法律关系要处理的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案对此不予审查，金日公司和蓝依公司可另案处理。五、《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全省贵宾理财中心空调（风管机）采购项目合同》项下18个网点空调采购安装价款的金额认定。（一）三方当事人对景德镇斗富弄支行、乐平市支行、婺源星江支行三个网点空调采购安装价款金额陈述一致，故本院依据三方当事人的陈述确认景德镇斗富弄支行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38615元；乐平市支行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50565.79元；婺源星江支行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00517元。（二）对新余城南支行、新余新钢支行两个网点的空调采购安装价款，金日公司主张的金额与工行江西省分行陈述的金额一致。蓝依公司的陈述虽不一致，但蓝依公司提交的两份载明其主张金额的海尔空调报价表形成于2016年11月11日，未经网点支行盖章确认，作为付款方的工行江西省分行对该金额也不予认可，故对蓝依公司就该两个网点价款作出的陈述不予采信。根据金日公司、工行江西省分行陈述一致的金额确认新余城南支行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89823.41元；新余新钢支行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77443.32元。（三）对吉水支行、南丰支行、上饶三清支行、景德镇昌河支行、余干支行、上饶铅山支行的空调采购安装价款，蓝依公司陈述的金额高于金日公司主张的金额，且被告工行江西省分行认可的金额与蓝依公司陈述的金额一致，应以工行江西省分行自认的金额确认吉水支行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207266元；南丰支行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83204元；上饶三清支行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246890元；景德镇昌河支行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25953元；余干支行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36425元；上饶铅山支行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41110元。（四）对吉安城建支行、永新支行、南城支行、上饶县支行、贵溪支行、鹰潭分行东湖支行，工行江西省分行认可的金额虽低于金日公司主张的金额，但金日公司提交的空调终验备忘录上载明了上述网点的价款，依据合同约定，空调终验备忘录应在空调设备安装完毕并调试合格后签署初验备忘录一年内无违约的情况下签署，空调终验备忘录上载明的金额应能反映各网点实际产生的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且金日公司提交的空调终验备忘录上加盖了工行江西省分行各网点支行或管辖分行的印章，应视为各网点已对空调终验备忘录上载明的价款予以了确认，故依据空调终验备忘录上载明的金额确认吉安城建支行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236992.94元；永新支行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61858.14元；南城支行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222914.4元；上饶县支行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25678.03元；贵溪支行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75659.28元；鹰潭分行东湖支行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18235.55元。蓝依公司虽陈述贵溪支行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78378.49元，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该项陈述不予采信。蓝依公司虽陈述鹰潭东湖支行网点空调采购款为124335元，但其提交的两张空调初验备忘录上并无项目单位对价款或设备、材料数量的明确确认，其该项陈述依据不足，应不予采信。（五）对抚州赣东支行的空调采购安装价款，工行江西省分行和蓝依公司均陈述为155179元。金日公司主张赣东支行网点空调采购款为155384.94元并提供了一份抚州赣东支行海尔商用空调工程总价表以说明该款项的构成，但其提交的调货单、设备开箱验货备忘录、初验备忘录不能反映出该款项中辅材一项的数量和价格，同时增值税普通发票系供货安装方开具，不能视为工行江西省分行对发票列明的款项予以了认可，金日公司主张该支行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55384.94元依据不足，故以工行江西省分行和蓝依公司陈述一致的金额确认抚州赣东支行空调采购安装价款为155179元。综上所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全省贵宾理财中心空调（风管机）采购项目合同》项下18个网点空调采购安装款合计2794329.86元，扣减工行江西省分行已支付的783980.6元，工行江西省分行还应向金日公司、蓝依公司支付空调采购安装款2010349.2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八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西金日空调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江西省蓝依工贸有限公司支付空调采购及安装款2010349.26元；二、驳回原告江西金日空调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第三人江西省蓝依工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1270元（已由原告江西金日空调系统工程有限公司预交23470元，第三人江西省蓝依工贸有限公司预交7800元），鉴定费18000元，合计49270元，由原告江西金日空调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3195元，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负担22880元，第三人江西省蓝依工贸有限公司负担131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文军审 判 员  邬化雨人民陪审员  刘 强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钟芬芬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2.《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建筑活动，实施对建筑活动的监督管理，应当遵守本法。本法所称建筑活动，是指各类房屋建筑及其附属设施的建造和与其配套的线路、管道、设备的安装活动。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条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八条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分关系的案件除外。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当事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代理人的承认视为当事人的承认。但未经特别授权的代理人对事实的承认直接导致承认对方诉讼请求的除外；当事人在场但对其代理人的承认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当事人的承认。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回承认并经对方当事人同意，或者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承认行为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且与事实不符的，不能免除对方当事人的举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