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22刑初30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康长富，男，196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出生地和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永春县，于福建省永春县，曾因犯拐卖儿童罪，于2011年6月22日被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于2013年12月20日假释，2016年1月25日假释期满；现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开展、卢凤华，上海伯年（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金辉，男，196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出生地和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仙游县，现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温志，福建九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朝琳，男，1979年7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农，出生地和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仙游县，现住福建省仙游县，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2年12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4年1月1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被告人郑志敏，男，198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出生地和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仙游县，现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8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范培水、许丽琴，福建联合信实（莆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公刑诉[2019]2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长富、陈金辉、郑朝琳、郑志敏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9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飞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康长富及其辩护人许开展、卢凤华，被告人陈金辉及其辩护人温志，被告人郑朝琳，被告人郑志敏及其辩护人范培水、许丽琴到庭参加诉讼。其间，辩护人因调取新的证据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1、2月份间，被告人陈金辉为上山打猎需要，向被告人康长富购买枪支，被告人康长富遂向黄志民（另案处理）购买一把枪支（送检编号为2018H0038-001），之后以人民币3400元的价格转卖给被告人陈金辉。2018年3月间，被告人郑朝琳为上山打猎需要，向被告人陈金辉购买枪支，被告人陈金辉遂将该枪支以人民币4700元的价格转卖给被告人郑朝琳。2018年10月21日晚，被告人郑朝琳携带该把枪支前往仙游县度尾镇山区准备打猎时，在仙游县大济镇派出所门前民警例行检查时被查获。经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把枪支枪口比动能大于1.8焦耳/平方厘米，认定为枪支。 2.2018年7、8月份间，被告人陈金辉为上山打猎需要，再次向被告人康长富购买枪支，被告人康长富遂向黄志民购买一把枪支（送检编号为2018Ｈ0038-002），之后以人民币3400元的价格转卖给被告人陈金辉。案发后，公安机关在仙游县石苍乡老山村罗某家羊圈顶棚的防水布下扣押到该枪支。经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把枪支枪口比动能大于1.8焦耳／平方厘米，认定为枪支。 3.2017年6、7月份间，被告人郑志敏为防止自家果园被野猪野兔破坏，遂在仙游县名陌生男子购买一把由射钉枪改装的枪支（送检编号为2018Ｈ0038-003）。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郑志敏位于仙游县赖店镇樟林村的自家果园内扣押到该把枪支。经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把枪支枪口比动能大于1.8焦耳／平方厘米，认定为枪支。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康长富、陈金辉、郑朝琳、郑志敏违反枪支管理法规，非法买卖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其行为应当以非法买卖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判处。 被告人康长富、郑朝琳、郑志敏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且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陈金辉辩称，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有异议，2018年3月，其并没有卖枪给被告人郑朝琳。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康长富的辩护人许开展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康长富在共同犯罪中仅是接受委托，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康长富主观恶性小，可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3.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可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康长富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金辉的辩护人温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于被告人陈金辉的指控，存在证据不足。指控陈金辉购买2支枪支款式性能均不一样，但价格却一样，于常理不合。被告人郑朝琳的供述存在前后矛盾，被告人康长富供述也体现2支枪支款式应当是一样的，但鉴定中枪支款式却不一样。被告人康长富也陈述有通过银行转账，但却没有相关证据；2.被告人陈金辉购买枪支用于上山打猎，没有流转获利；3.被告人陈金辉没有前科劣迹，能如实供述且认罪，具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郑朝琳辩称：1.其与康长富系多年好友，火药枪系其赠送给康长富的，而康长富给其1200元系烟钱；2.其给予康长富的枪支是焊死的，无法击发的，申请对枪支重新进行鉴定。 被告人郑志敏的辩护人范培水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郑志敏是否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持有异议。从被告人郑志敏处扣押的枪支与进行鉴定的枪支是否同一把持有异议。因为郑志敏处扣押的枪支是坏掉的，而鉴定的却是可击发的。枪支购买来源也存疑，一个外地人不可能明目张胆在路边卖枪，这个人也至今未能抓获，无法确定其人。郑志敏也是为了维护自家果园安全考虑，只是为了持有涉案枪支，其主观上不存在故意购买违禁枪支，也不存在用于贩卖的可能性；2.如果被告人郑朝琳认定构罪，则其有法定及酌定从轻或减轻的情节。被告人郑志敏系接到传唤后，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投案具有主动性和自愿性，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郑志敏经营被评为省级示范场的自家果园，买枪目的是用枪发出的声音吓走野猪野兔，免得破坏果园，且枪支损坏后并未修复使用，故社会危害性极低。被告人郑志敏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其系家庭经济支柱，果园是整个家庭的收入来源，需要被告人经营管理，应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1、2月份间，被告人陈金辉为上山打猎需要，向被告人康长富购买枪支配件，被告人康长富遂向黄志民（另案处理）购买整套枪支配件（包括枪支配件、弹药等，枪支送检编号为2018H0038-001），之后以人民币3400元的价格转卖给被告人陈金辉。2018年3月间，被告人郑朝琳为上山打猎需要，向被告人陈金辉购买枪支，被告人陈金辉遂将该枪支以人民币4700元的价格转卖给被告人郑朝琳。2018年10月21日晚，被告人郑朝琳携带该把枪支前往仙游县度尾镇山区准备打猎时，在仙游县大济镇派出所门前民警例行检查时被查获。经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枪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自制枪支，该把枪支枪口比动能大于1.8焦耳/平方厘米，认定为枪支。 认定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枪支及子弹照片证实，涉案枪支及照片情况，并经郑朝琳辨认无误。 2.鉴定意见证实，经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送检编号为2018H0038-001检材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自制枪支，枪支枪口比动能大于1.8焦耳/平方厘米，认定为枪支。 3.辨认笔录证实，康长富、郑朝琳辨认出陈金辉，陈金辉辨认出康长富、郑朝琳。 4.指认笔录证实，康长富指认出从被告人郑朝琳处扣押的枪支系其售卖给被告人陈金辉的。 5.被告人康长富于2018年12月16日、12月20日、2019年1月23日、3月14日四次稳定供称，2018年初以及2018年7、8月份共两次，陈金辉向其提出购买枪支，其都是按3400元的价格向黄志民购买，再转卖给陈金辉，并没有赚取差价。 5.被告人郑朝琳于2018年10月22日、11月20日三次稳定供称，其被查获扣押的枪支系2018年3月左右以4700元的价格从陈金辉处购买的。 针对辩护人温志提出的陈金辉并未向郑朝琳售卖枪支的辩护意见，经查：郑朝琳处所扣押的自制枪支，经康长富辨认，确认系其售卖给陈金辉的。康长富、郑朝琳作为陈金辉的上、下家，对于涉案枪支的来源、去向的陈述，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综述，辩护人该部分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相悖，不予采纳。 （二）2018年7、8月份间，被告人陈金辉为上山打猎需要，再次向被告人康长富购买枪支，被告人康长富遂向黄志民购买整套枪支配件（包括枪支配件、弹药等，枪支送检编号为2018Ｈ0038-002），之后以人民币3400元的价格转卖给被告人陈金辉。案发后，公安机关在仙游县石苍乡老山村罗某家羊圈顶棚的防水布下扣押到该枪支。经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枪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自制枪支，该把枪支枪口比动能大于1.8焦耳／平方厘米，认定为枪支。 上述事实，被告人康长富、陈金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指认照片，书证扣押决定书，证人罗某、李某的证言，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被告人康长富与被告人陈金辉通话录音，以及被告人康长富的庭前供述、被告人陈金辉的庭审供述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认定。 （三）2017年6、7月份间，被告人郑志敏为防止自家果园被野猪野兔破坏，遂在仙游县名陌生男子购买一把由射钉枪改装的枪支（送检编号为2018Ｈ0038-003）。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郑志敏位于仙游县赖店镇樟林村的自家果园内扣押到该把枪支。经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枪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自制枪支，该把枪支枪口比动能大于1.8焦耳／平方厘米，认定为枪支。 另查明，被告人康长富于2018年12月1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金辉于2018年11月22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郑朝琳于2018年10月2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郑志敏于2018年10月28日被抓获归案。 针对辩护人范培水提出郑志敏因系接到传唤后，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郑朝琳因非法携带枪支弹药被查获，进一步审查得知郑志敏多次与陈金辉持枪上山打猎，据此警方传唤郑志敏到案，在该情况下郑志敏即便如实陈述自己枪支的来源，也仅能构成坦白，不应构成自首。综述，辩护人该部分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相悖，不予采纳。 针对辩护人范培水提出郑志敏所持枪支已损坏，无法击发，与鉴定意见相悖的辩护意见，经查：仅有郑志敏的陈述述及涉案枪支已损坏，而无其他证据佐证。而警方据此将涉案枪支送检至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为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程序合法，并无不当。另外，郑志敏涉案枪支鉴定枪口比动能数值为5.84，与同时鉴定的本案另两只枪支的数值722、354相比，差距较大。可见郑志敏所述的枪支已损坏，仅为其主观认识。综述，辩护人该部分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相悖，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康长富、陈金辉违反枪支管理法规，明知是枪支而非法出售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二支，陈金辉非法获利人民币1300元，其行为侵犯不特定的公民生命、健康和公私财产的安全，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郑朝琳、郑志敏违反枪支管理法规，明知是枪支而非法购买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一支，其行为侵犯不特定的公民生命、健康和公私财产的安全，均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康长富、郑朝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郑朝琳带领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陈金辉，属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康长富、郑朝琳、郑志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金辉到案后拒不如实供述，但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可予以从轻处罚。据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康长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十二月十五日起至二○二二年九月十四日止）。 二、被告人陈金辉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起至二○二二年五月二十一日止）。 三、被告人郑志敏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十月二十八日起至二○二一年十月二十七日止）。 四、被告人郑朝琳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十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二一年四月二十日止）。 五、责令被告人陈金辉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退出赃款人民币一千三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扣押于仙游县公安局的枪支三支和无枪管握把一支、热成像仪一部、夜视仪一部、瞄准镜夹具一副、匕首一把、自制弹药三十七枚、自制钢珠弹药三十三颗、枪弹二十四颗，射钉弹弹壳三个、射钉弹四个、枪管遗碎品三个、半成品子弹壳四个、成品子弹壳二个、半成品枪口套筒二个、成品枪口套筒二个，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依法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益鹏 人民陪审员  蒋玉楼 人民陪审员  谢 斌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 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一款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枪支一支以上的； （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子弹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五百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的； （四）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手榴弹一枚以上的； （五）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装置的； （六）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炸药、发射药、黑火药一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千克以上、雷管三十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十米以上的； （七）具有生产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不按照规定的品种制造，或者具有销售、使用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超过限额买卖炸药、发射药、黑火药十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十千克以上、雷管三百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百米以上的； （八）多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弹药、爆炸物的； （九）虽未达到上述最低数量标准，但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 介绍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的，以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罪的共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