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6民初3974号 原告：马祥均，男，1970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原告：张坤向，男，197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云霄县。 原告：张汉列，男，1970年7月16日出生，汉族，福建省云霄县。 原告：史丽丽，女，1987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即墨市。 上述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洵，福建衡兴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仁志，男，1985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水发、宋丽君，福建贝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厦门市华悦铝模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台湾街289号之一A幢390室。 法定代表人：陈企冬（已故）。 原告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与被告陈仁志、第三人厦门市华悦铝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悦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洵、被告陈仁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水发、宋丽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华悦公司经公告送达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不得追加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为申请执行人陈仁志与被执行人华悦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被执行人；2.本案的诉讼费、公告费等费用由陈仁志承担。事实和理由：湖里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闽0206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不清，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且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本案原告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均已履行了对华悦公司的出资义务，且均不存在抽逃华悦公司出资的行为，依法不应当被追加为被告陈仁志与华悦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被执行人。具体理由如下：一、（2019）闽0206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在作出（2019）闽0206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前，已知悉华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陈企冬已死亡，而陈企冬系华悦公司的股东之一，依法应当作为本案的共同第三人参加诉讼。为进一步查清本案事实，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在此前的执行异议案件审理过程中提交了《延期开庭申请书》，并强调陈企冬系本案的利害关系人及共同第三人，如其死亡则应当依法追加其继承人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然湖里区人民法院不仅在《执行裁定书》中对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的上述申请未作任何阐述，而且也并未依法将陈企冬的法定继承人作为执行异议案件的第三人。因此，（2019）闽0206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明显遗漏了案件当事人，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严重损害了原告等其他公司股东的合法权益。 二、（2019）闽0206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明显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 （一）华悦公司与厦门诚辉石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称“诚辉公司”）不存在300万元的借款法律关系。1、本案各原告作为华悦公司股东，并不知道华悦公司与诚辉公司发生该300万元的借款法律关系。陈企冬系华悦公司实际控制人，案涉借款300万元其中200万元款项系汇入陈助教的个人账户，该300万元借款系陈企冬个人行为与公司没有关联。2、（2017）闽0206民初10201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主文与该判决书的附表《还本付息详情表》记载相互矛盾：前者判令华悦公司应向被告陈仁志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而附表载明的欠款本金仅为2931945.21元。由此可以看出本金和利息存在事实认定错误。3、据本案各原告了解，陈企冬早于2015年8月21日就因涉黑案件被看守所拘押，后于2018年4月底死亡，不知道陈企冬是如何参加案涉借款合同纠纷案诉讼的，故被告陈仁志与华悦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疑点重重，明显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判决。 （二）华悦公司具有履行生效判决的能力。 根据华悦公司2018年6月向厦门市市场管理监督局报送的2017年年度财务报告显示，公司资产总额为1239.15万元，负债总额499.21万元。由此可见，华悦公司的财产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因此，在华悦公司完全具有履行生效判决能力的情况下，本案各原告依法不应被追加为所谓的共同被执行人。 （三）本案原告均已履行了对华悦公司的出资义务，且均没有抽逃出资的行为。 本案各原告早在2013年10月25日就已各自向华悦公司缴纳了增资款196万元，均已完成了缴纳注册资本的义务。从被告申请执行异议提交的《建设银行交易流水明细》中可明显看出，2013年10月28日华悦公司转账给厦门翔亚贸易有限公司的979.98万元明显是业务往来款，与各原告并无关联，根本不能证明各原告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 张坤向的股权问题，在（2019）闽0206执异1号已经查明陈友谊在2015年3月10日已经将其持有的股权转让给了陈友谊，对股权的持股比例认定问题应当做相应调整。 综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依据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判如所请。 陈仁志辩称，一、（2019）闽0206执异1号执行裁定程序合法，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情形，未违反法定程序。 陈仁志于执行程序中，向湖里区人民法院申请追加四原告为本案被执行人的执行异议案件中，主要是主张四原告在各自抽逃出资的范围内对本案被执行人华悦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分别承担责任；虽然已死亡的股东陈企冬也存在抽逃出资的事实，但陈仁志在执行追加程序中并未主张其承担相关责任，因此并无必要追加陈企冬的继承人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至于陈企冬抽逃出资的责任，陈仁志有权选择另案主张。 二、（2019）闽0206执异1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1、被执行人华悦公司与厦门诚辉石材实业有限公司存在借款关系，业经湖里区人民法院已生效的（2017）闽0206民初10201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四原告若对此有异议，应当通过审判监督程序予以解决，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 2、在本案执行程序中，湖里区人民法院已查明被执行人华悦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根据贵院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的（2018）闽0206执142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显示，就本案经过贵院的依法查控，执行到款项仅为57161.68元，除上述款项，华悦公司已无房产、车辆、银行存款等可供执行财产，在此基础上，湖里区人民法院依法终结本次执行程序。 3、根据执行异议查明的事实，四原告确实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在此基础上，湖里区人民法院在执行异议程序中裁定追加四原告为本案被执行人并裁定其在各自抽逃出资的范围内对华悦公司不能清偿债务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并无不当。 根据银行账户往来清单显示，华悦公司名下的验资账户（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湖滨支行存款账户，账号：35×××03）于2013年10月25日收到股东陈企冬、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缴纳本期（第二期）的实收资本80万元和新增注册资本900万元，合计980万元；于2013年10月28日即转出9799800元（上述980万元出资款扣除200元银行手续费后的金额）给案外人（即厦门翔亚贸易有限公司）。原告在注资后短短三天内就将上述出资款项一次性转至案外人账户，在四原告未能举证证明上述款项的转出是基于正常的经营行为或正当交易而为之的情况下，应当依法认定为抽逃出资行为。 关于张坤向股权问题，股权转让是在原告抽逃出资之后，在工商变更登记之前，应当以工商登记为准，四原告的理由不成立。综上，请求驳回四原告的诉讼请求。 华悦公司未作陈述。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仁志对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提交的（2019）闽0206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2017）闽0206民初10201号民事判决书、附表《还本付息详情表》、建设银行交易流水明细、（2018）闽02民终1530号民事判决书、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对陈仁志提交的（2018）闽0206执142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陈仁志对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提交的2017年年度财务报告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该财务报告系打印件，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无法提供该财务报告的原件亦无法说明该财务报告的来源，因此，本院对该财务报告真实性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华悦公司企业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成立时注册资本为100万元，实收资本20万元。 2013年10月25日，根据公司股东会决议及新章程规定，华悦公司增加注册资本900万元，增加后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股东为陈企冬、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各以货币出资的方式实缴出资额196万元，共计980万元，以上出资款均缴存于华悦公司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湖滨支行开立的存款账户35×××03账号内。 2013年10月28日，华悦公司厦门湖滨支行开立的存款账户35×××03内的980万元扣除手续费200元后剩余的9799800元均转至厦门翔亚贸易有限公司账户。 2018年1月26日，本院作出（2017）闽0206民初1020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华悦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陈仁志借款本金30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5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8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并扣除已支付利息420000元）；二、华悦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陈仁志因本案支出的保全费5000元；三、驳回陈仁志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判决生效后，陈仁志依据该判决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在执行陈仁志与华悦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经过财产调查，执行到款项57161.68元，华悦公司无房产、车辆、银行存款等可供执行财产。本院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2018）闽0206执1426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 之后，陈仁志以华悦公司名下无可提供执行的财产，该公司股东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存在抽逃出资行为为由向本院申请追加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为被执行人。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作出（2019）闽0206执异1号执行裁定，裁定：一、追加第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为申请执行人陈仁志与被执行人华悦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被执行人；二、马祥均在抽逃出资1959950元的范围内，张坤向在抽逃出资1959950元的范围，张汉列在抽逃出资1959950元的范围内，史丽丽在抽逃出资1959950元的范围内，在本裁定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华悦公司无法清偿的债务承担责任。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不服该裁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另，张坤向与案外人陈友谊因股权转让事宜发生纠纷，张坤向向本院提起诉讼后，陈友谊提起反诉，本院作出（2016）闽0206民初4560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张坤向与陈友谊于2015年3月10日签订的《厦门华悦铝模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二、陈友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坤向股权转让款90万元及违约金20万元；三、驳回陈友谊的全部反诉诉讼请求。陈友谊不服该判决，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5日作出（2018）闽02民终153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华悦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 本案系因追加股东作为被执行人引发的执行异议之诉，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华悦公司成立后，股东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是否存在未经法定程序将其出资抽回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第三十五条规定，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所谓抽逃出资，是指在公司成立后，股东非经法定程序，从公司抽回已缴纳出资的行为。 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华悦公司成立时注册资本为100万元，之后增加注册资本900万元，增加后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股东为陈企冬、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作为股东于2013年10月25日向华悦公司的账户各转入196万元资金作为股东的投资款及公司的注册资金。但转入注册资金的第三日，该注册资金扣除银行转账手续费后就全部转至案外人厦门翔亚贸易有限公司账户。对注册资金转出行为，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不能提供证据证明系基于正常业务往来而形成的资金流转，也不能证明此资金转账行为是经过了公司法定程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规定：“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利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华悦公司成立后，作为股东的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将各出资款项转入公司账户，未经法定程序又转出，损害了公司权益，其行为已构成抽逃出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陈仁志申请追加股东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为被执行人，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请求判令不得追加其为被执行人，本院不予支持。 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还主张因华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死亡，应追加法定代表人的继承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认为，华悦公司是企业法人，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法定代表人仅是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华悦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死亡不影响华悦公司的法人资格，法定代表人的继承人不属于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此，对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还主张陈仁志与华悦公司的民间借贷纠纷有诸多疑点，（2017）闽0206民初10201号民事判决存在事实认定错误。本院认为，（2017）闽0206民初1020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系陈仁志申请强制执行的依据，本案系执行异议之诉，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提出该项主张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 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还主张被执行人华悦公司具有履行生效判决的能力，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华悦公司有可供执行的财产。 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还主张坤向已将其持有的华悦公司10%的股权转让给案外人陈友谊，应追加陈友谊为本案当事人。本院认为，陈友谊受让股权在张坤向抽逃注册资本之后，现张坤向仍为公司登记的股东，陈友谊并非公司登记的股东，且本案系因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是否抽逃出资引发的执行异议之诉，张坤向是否向案外人转让股权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陈友谊不属于必须参加本案诉讼的当事人。 综上所述，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未经法定程序将其出资抽回，损害了公司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四项、第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马祥均、张坤向、张汉列、史丽丽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晓洪 人民陪审员  林振焕 人民陪审员  谢源豹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刘路英 代书 记员  薛志勇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二十八条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 股东不按照前款规定缴纳出资的，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十二条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 （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 （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 （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 第十四条股东抽逃出资，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返还出资本息、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八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