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2民初2454号原告：曹明，男，196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瑀(特别授权代理)，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福诚澜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东湖开发区高新大道666号武汉国家生物产业基地项目B、C、D区研发楼B1栋。法定代表人：丁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筱(特别授权代理)，湖北忠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燕萍(特别授权代理)，湖北忠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丁凯，男，1966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筱(特别授权代理)，湖北忠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燕萍(特别授权代理)，湖北忠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晓燕，女，1966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士杰(一般授权代理)，湖北卓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垚(一般授权代理)，男，1986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第三人：武汉市江岸区浩博容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洞庭街139号。法定代表人：彭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井军军(一般授权代理)，男，1987年1月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第三人：中金甲子(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二街8号6层710-297室。法定代表人：梁国忠，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明旭(特别授权代理)，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曹明与被告湖北福诚澜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诚澜海公司)、丁凯、黄晓燕、第三人武汉市江岸区浩博容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浩博容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2017)鄂0102民初8095号民事判决，曹明不服，提出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4日作出(2018)鄂01民终7338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中金甲子(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金甲子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瑀，被告福诚澜海公司及丁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筱，被告黄晓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士杰、王垚，第三人浩博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井军军，第三人中金甲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明旭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情复杂、双方争议较大，经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我为北京中关村互金创新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互金创新基金)原福诚澜海公司持有50%股权的实际持有人，要求立即停止对上述股权强制执行并解除查封；2、福诚澜海公司、丁凯、黄晓燕负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28日，浩博容公司向福诚澜海公司出借500万元，11月29日，浩博容公司将福诚澜海公司的2418411元债权转让给我。12月4日，福诚澜海公司召开股东会，同意将其在互金创新基金认缴出资额2000万元的50%份额转让给我，并以应收转让款冲抵部分债务。随后，福诚澜海公司与我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福诚澜海公司将其在互金创新基金中认缴出资额的50%(福诚澜海公司实际投资额为7703374元，基金股权稀释后实际投资金额为4836822元)作价2418411元转让给我，用于冲抵浩博容公司的部分债务。同时，我委托妻妹徐惠君代为签署互金创新基金的《认缴出资确认书》，并签订《北京中关村互金创新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合伙)有限合伙合同》，故我与福诚澜海公司关于互金创新基金股权转让已实际完成，并且得到互金创新基金的确认；我与福诚澜海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当时没有签订时间)只能是在2015年12月15日抵款确认函之前签订(按照正常办理程序，签订协议后才能谈抵款，我与互金创新基金来往邮件可予证明)。中金甲子公司作为普通合伙人有权豁免曹明进入互金创新基金的受让条件，并自主决定其受让条件和效果。在我办理变更登记过程中，福诚澜海公司在互金创新基金的出资份额，因黄晓燕的保全申请被查封，我提出执行异议，请求立即停止对上述股权的强制执行，并解除查封，法院裁定驳回了我的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我在查封措施之前即已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抵偿了合理对价、签订了《有限合伙合同》，并分别于2015年12月15日、2016年3月8日向互金创新基金续缴了出资款和管理费，互金创新基金分别向我出具了《收据》，得到了互金创新基金对我持有股权的确认，即可视为股权实际交付并成为该股权的实际持有人。法院的执行裁定，忽略了上述基本事实，推定《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的时间在法院采取查封措施之后，驳回我的异议申请，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支持我的诉讼请求。被告福诚澜海公司、丁凯共同辩称，我公司拥有互金创新基金2.84%份额，认缴金额2000万元，前期实缴7703374元。2015年7月28日，我公司向浩博容公司借款500万元，因无力偿还，12月4日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丁凯个人持有的互金创新基金50%股份(从决议上意思看登记在丁凯名下)转让给曹明，当时曹明是浩博容的法人，抵偿不了全部债务，协议数字为2418411元，因为市场因素变化出现价格差异，以丁凯代表福诚澜海公司出具确认函的1705385.50元为准。对于曹明主张的借贷关系及基金份额转让事实不持异议。我们与曹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前以口头方式向互金创新基金的普通合伙人中金甲子公司履行了份额转让的通知义务，中金甲子公司对涉案份额转让知晓且同意。《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系由曹明与相关单位办理变更手续，我们没再参与。我们对曹明未能办理份额变更登记不具有任何过错，对基金份额的查封也没有过错。曹明的诉讼请求由法院认定。被告黄晓燕辩称，曹明与福诚澜海公司没有股权转让的事实与法律依据，也没有得到中金甲子公司的认可，曹明诉请确认占有福诚澜海公司的股权不是事实。假设存在转让的意思表示，由于其转让不符合法律和有限合伙协议的约定，其转让行为也是无效的。曹明与福诚澜海之间的转让对价没有事实依据，可以认定没有实现合理对价，也就是没有履行合同对价，经登记涉案基金份额属于福诚澜海公司所有，不论其行为如何，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丁凯的确认函表述涉案债务为其个人债务1705385.50元，与曹明所诉事实及提交的证据相矛盾，且曹明亦对福诚澜海公司7703374元的投资款为何稀释至4836822元不能提交证据证明，曹明以1705385.50元的对价受让福诚澜海公司7703374元投资款的50%股权，明显系不合理对价。福诚澜海公司若将互金创新基金的份额转让给曹明，至少提前40日通知其他合伙人，其将基金份额转让给曹明的行为无效。曹明虽分别两次向互金创新基金转款，但相关证据显示所转款项系代福诚澜海公司交纳应缴款项，并非转让款。黄晓燕拥有对福诚澜海的债权，申请诉讼保全查封了福诚澜海在互金创新基金的股权，法院调解书确认差欠本金460万元及利息。查封股权一年后，我申请强制执行，曹明才提出执行异议和执行异议之诉。综上，福诚澜海公司具有互金创新基金工商登记公示的合法合伙人的法律地位，是互金创新基金合法的基金份额持有人，拥有合法的财产权。曹明的执行异议不能排除我对福诚澜海公司在互金创新基金的份额进行强制执行，其诉请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浩博容公司述称，曹明原是我公司法人及实际控制人，我公司2015年11月29日将福诚澜海公司的债权24,184,11元转让给曹明。第三人中金甲子公司述称，1、我公司系互金创新基金的普通合伙人，也是执行事务合伙人，在我公司认可的情况下，互金创新基金合伙份额的转让无须依照有限合伙合同第4.4条约定的原相应条件进行；2、福诚澜海公司为互金创新基金原合伙人之一，认缴出资额2000万元，持有2.84%的合伙份额，2015年12月，福诚澜海公司与曹明告知我司，其二者之间达成合伙份额转让协议，我公司同意该交易，曹明后委托徐惠君并以徐惠君名义办理入伙事务，即由徐惠君代持所受让的份额，包括签订入伙协议。同月16日至23日这一周，我公司与徐惠君取得联系签署相关协议。2016年4月6日，我公司同时发给曹明和徐惠君提款通知书，一个是确认他是有限合伙人，再就是需要缴款，截至查封涉案合伙份额的时点，曹明根据提款通知书要求，已经实际履行了两次投资款支付义务，金额分别为2843239元和201731元。互金创新基金同月18日致曹明《说明函》，对曹明合伙人身份及投资款予以确认。查封时候，我司不知晓查封事实，在此期间我公司一直在为曹明合伙份额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事宜联系互金创新基金其他有限合伙人办理相关签字盖章手续事宜，待我公司完成相应手续赴北京市工商局准备办理曹明合伙份额变更登记时，才知晓查封事宜并告知曹明，应该是同月7日收到查封裁定书；3、因为工商变更登记具有滞后性，互金创新基金的有限合伙合同分为对内对外两个协议版本，对外版本即为对内版本种所称的简版协议，系全体合伙人共同签署的、用于在工商部门办理登记所用的版本，合伙份额转让事宜依照在先签署的对内版本有限合伙合同履行，我公司特予以确认，曹明的权利是通过豁免获得的。作为普通合伙人已经确认了曹明和福诚澜海之间的转让份额事宜，在办理工商变更期间需要一定的手续和文件，中金甲子根据有限合伙协议约定要求曹明履行出资义务，曹明也履行了，我们认为转让是有效的，曹明取得互金基金份额是有效的，并且后续2015年12月到2016年4月期间，曹明两次支付投资款也是有效的。经审理查明：曹明原系浩博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11月3日，本院审理原告浩博容公司诉被告福诚澜海公司、丁凯、胡洁、胡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同年12月11日，当庭达成调解协议：一、经各方确认，福诚澜海公司差欠浩博容公司500万元，福诚澜海公司于2016年3月11日前一次性偿还浩博容公司；二、福诚澜海公司于2016年3月11日前支付浩博容公司利息、罚息，以5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2%计算，从2015年9月28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三、丁凯、胡欣、胡洁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34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8400元由福诚澜海公司负担，丁凯、胡欣、胡洁对此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12月30日，本院送达了该案(2015)鄂江岸民商初字第01849号民事调解书。2016年7月26日，浩博容公司依据该民事调解书向本院申请执行，被执行人为福诚澜海公司、丁凯、胡洁、胡欣，执行标的为500万元及利息、罚息，执行案号为(2016)鄂0102执1428号。另本院依据黄晓燕的诉前保全申请，于2016年4月7日和12日，分别向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和互金创新基金送达了(2016)鄂0102财保136号民事裁定书，依法冻结了福诚澜海公司持有互金创新基金的股权(认缴出资额2000万元，持股比例为2.84%)。同年4月25日，本院审理原告黄晓燕诉被告丁凯、方耀明、方向、福诚澜海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同月29日，送达该案(2016)鄂0102民初2228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一、各方共同确认丁凯、方耀明、方向差欠黄晓燕借款本金460万元及利息(以46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日起，按月息2%计算)；二、丁凯于2016年8月29日前向黄晓燕偿还上述第一项借款本息；三、若丁凯按照上述第二项约定履行了还款义务，则黄晓燕放弃对方耀明、方向的诉讼请求；若丁凯未按上述第二项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则方耀明、方向仍应承担还款责任；四、若丁凯未在2016年8月29日前清偿借款本息，则应从2016年8月3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差欠本金为基数，按月息2%的标准计算利息；五、福诚澜海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案件受理费47864元减半收取23932元、保全费5000元、邮寄费160元，共计29092元，若丁凯在2016年8月29日前清偿借款本息，则由黄晓燕负担14546元，丁凯、福诚澜海公司负担14546元；若丁凯未在2016年8月29日前清偿借款本息，则全部由丁凯、福诚澜海公司负担。黄晓燕依据该民事调解书向本院申请执行中，曹明对查封上述股权提出执行异议。2017年9月6日，本院作出(2017)鄂0102执异74号执行裁定，驳回了案外人曹明的异议。庭审中，曹明提交证据：1、①《借款合同》、转款凭证及借款借据，主要内容：2015年7月28日，浩博容公司向福诚澜海公司出借500万元；②《债权转让协议》，主要内容：2015年11月29日，浩博容公司将福诚澜海公司的债权2418411元转让给曹明，用于冲抵受让福诚澜海公司在互金创新基金股权份额的转让款；③本院(2015)鄂江岸民商初字第01849号民事调解书，主要内容：福诚澜海公司欠浩博容公司500万元及利息；④《股权转让协议书》(无落款日期)，主要内容：福诚澜海公司在互金创新基金认缴出资20000元，已投资金额7703374元，目标基金股权稀释后实际投资金额4836822元，自愿将50%股权转让给曹明，转让价格2418411元。以上拟证明曹明受让浩博容公司的债权，接受福诚澜海公司的股权转让。2、①案外人徐惠君签名的《认购出资确认书》《北京中关村互金创新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合伙)有限合伙合同》(均无落款日期)及邮件；②《北京中关村互金创新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合伙)有限合伙合同》(落款处除有印刷体“曹明”字样外，无落款日期及其他签名签章)。以上拟证明曹明委托徐惠君签署文件，并得到中金甲子公司认可。3、①《提款通知书》2份，主要内容：互金创新基金通知福诚澜海公司分别于2015年12月7日前和2016年1月8日前，电汇2843239元和403463元至指定账户；②曹明的银行流水，主要内容：曹明分别于2015年12月15日和2016年3月8日，汇出资金2843239元和201731.50元；③《收据》2份，主要内容：互金创新基金分别向曹明出具，2015年12月15日金额为2843239元的收据(NO.0119646)和2016年3月8日金额为201731.50元的收据(NO.0119645)；④《说明函》，主要内容：互金创新基金说明，福诚澜海公司2015年2月2日前实缴出资4836820元。转让后曹明和罗铁建作为受让方已实缴出资3246704元，截至2016年4月18日，福诚澜海公司、曹明、罗铁建累计实缴出资8083524元，其中，2843240元为曹明替福诚澜海垫付。以上拟证明曹明支付了投资款履行了合伙人义务。4、《北京中关村互金创新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合伙)有限合伙协议》，主要内容：福诚澜海公司为互金创新基金承担有限责任的合伙人之一，认缴出资额2000万元，认缴期限2024年6月16日。质证中，黄晓燕对以上证据的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黄晓燕提交《互金创新基金的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截至2018年3月7日，工商部门登记福诚澜海公司仍然为互金创新基金的合伙人之一，福诚澜海公司和曹明的转让行为无效，不能对抗第三人。曹明和中金甲子公司对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曹明和福诚澜海的转让获得认可，中金甲子公司已经在办理工商变更手续，取得了其他合伙人的签字，文件已经办好，后因查封无法办理。另查明，曹明提交的甲方福诚澜海公司与乙方曹明(无落款时间)《股权转让协议书》第7.1条载明，甲乙双方一致确认，自目标基金股权的变更登记办理完毕之日起，乙方享有目标基金股权并行使目标基金股权相关的权利。还查明，2014年6月26日，互金创新基金登记设立为有限合伙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为中金甲子公司。互金创新基金在工商行政管理机构备案并公示的《有限合伙协议》载明“有限合伙人向合伙人以外的第三方转让其在本合伙企业中的权益，应当提前四十(40)个自然日通知其他合伙人，并得到普通合伙人的同意。权益转让的具体程序由普通合伙人另行确定”。上述事实，有本院(2015)鄂江岸民商初字第01849号民事调解书、(2016)鄂0102财保136号民事裁定书、(2016)鄂0102民初2228号民事调解书、《借款合同》《债权转让协议》《互金创新基金的工商登记信息》《股权转让协议书》《说明函》《收据》《提款通知书》《有限合伙协议》及附件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曹明对互金创新基金的涉案股权是否享有能够足以阻却强制执行的实体权利。案外人曹明在黄晓燕与福诚澜海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执行中，对冻结福诚澜海公司持有互金创新基金的股权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需证明转让债权、股权有双方合意、转让对价，还需兼顾普通合伙人和其他有限合伙人对股权转让的态度，曹明是否取得了涉案股权的相关权利。首先，2015年11月3日，浩博容公司起诉福诚澜海公司偿还借款500万元，同年12月11日，双方当庭达成调解协议，确认诉讼标的为500万元及利息、罚息，直至同月30日，本院送达该案民事调解书时，双方均未提及同年11月29日，曹明作为浩博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浩博容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再至2016年7月26日，浩博容公司依据上述民事调解书向本院申请执行时，执行标的仍然为500万元及利息、罚息。曹明所称转让债权的真实性存疑。其次，对于福诚澜海公司在互金创新基金投资款由7703374元稀释至4836822元，曹明再以1705385.50元受让其中50%权益一节，曹明、福诚澜海公司和中金甲子公司均没有作出合理解释，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曹明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无落款时间)明确载明，自目标基金股权的变更登记办理完毕之日起，曹明享有目标基金股权并行使相关的权利。庭审中，福诚澜海公司称《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系由曹明与相关单位办理变更手续，其并未再参与。作为股权转让方的福诚澜海公司没有参与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该股权变更登记如何完成。又因曹明提交无落款日期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亦不能够证明其早于本院冻结股权的时间。在作出判决前，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曹明，没有提交其与互金创新基金间书面形式的《有限合伙合同》等相关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由其承担不利的后果。再次，曹明曾两次向互金创新基金转款，该《收据》付款摘要均载明该款系曹明为福诚澜海公司代垫款项。且两次转款时间相隔近3个月(分别为2015年12月15日出具的收据(NO.0119646)和2016年3月8日出具的收据(NO.0119645))，不仅收据号码相连，且与时间顺序相反，更与常理相悖。同年4月18日，互金创新基金的《说明函》仍然载明：“其中2843240元为曹明替福诚澜海垫付”，亦不能证明曹明认缴了出资。截至2018年3月7日，福诚澜海公司仍然登记为互金创新基金的合伙人之一，曹明不享有股权权利。另外，本院分别于2016年4月7日、4月12日，前往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和互金创新基金冻结了福诚澜海公司持有的股权。对此，中金甲子公司却称“不知晓查封事实，一直在为曹明合伙份额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事宜联系互金创新基金其他有限合伙人办理相关签字盖章手续事宜，赴北京市工商局准备办理曹明合伙份额变更登记时，才知晓查封事宜并告知曹明”。对此，一方面说明互金创新基金及执行事务合伙人中金甲子公司漠视法律，拟将被法院冻结的股权进行转移登记，另一方面说明股权份额变更登记，需要互金创新基金其他有限合伙人的签章确认，且变更登记手续并未完成，更与中金甲子公司和曹明关于通过豁免受让条件而获得股权权利的说法自相矛盾。综上，曹明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在本院冻结福诚澜海公司股权前，完成了股权转让而享有涉案股权的民事权益，并足以排除强制执行。故曹明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曹明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410元、邮寄费60元，合计19470元，由原告曹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敬东人民陪审员  付秀泉人民陪审员  贵汉利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