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09民终8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天利恩泽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代码914303006780096745。法定代表人：张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某，甘肃耀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亚太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22010853692017。法定代表人：孙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某，甘肃雄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玉门市天利亚太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981316058110D。法定代表人：张某，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湖南天利恩泽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因与上诉人新疆亚太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原审第三人玉门市天利亚太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玉门市人民法院（2018）甘0981民初1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天利恩泽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湖南天利恩泽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又以服从原判决为由，申请撤回上诉。新疆亚太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依法改判驳回湖南天利恩泽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关于返还报酬、承担损失、承担律师费、差旅费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湖南天利恩泽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玉门市能源局证实新疆亚太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8月29日取得玉门市能源局关于玉门东镇50兆光伏项目、玉门市宽滩山100兆瓦风电项目前期工作的请示文件，玉门市能源局仅将请示文件转送酒泉市能源局，用于风电、光伏发电项目的指标争取，不属于玉门市政府光电入园协议和批准文件，不能为任何项目的批准内容，酒泉市能源局也并未对玉门市天利亚太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出具任何批复文件”，该认定与事实不符。玉门市能源局(2014)84、85号两个文件是玉门市能源局以自己的名义向酒泉市能源局作出的申请，如果该两份文件不能证明是玉门市能源局批准文件，为何其又以自己的名义申请该项目。玉门市能源局在玉门市人民法院调查时答复上述84、85号两个文件是指标争取，不作为批准文件，明显存在前后矛盾，真正的原因是其不愿意承担任何责任。实际上众所周知，完全的批准权限在酒泉市能源局或更高级别的单位，玉门市能源局不具备批准权限。合同约定的“批准”的定义应当是“同意”的意思。而且被上诉人确实按照该时间节点支付了报酬，这说明玉门市能源局（2014）84、85号文件已经证明达到了双方的合意，否则不会支付报酬，也证明该两份文件是合同约定的批准行为。2.一审法院认定“玉门市能源局关于50兆瓦并网光伏发电项目和100兆瓦风力发电项目的请示，酒泉市能源局一直未作批复”，属认定事实错误。以上两份请示文件报送至酒泉市能源局后，由于在审批中需要湖南天利恩泽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的业绩报告，本上诉人通知湖南天利恩泽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将其公司业绩报给酒泉市能源局进行审核备案，但湖南天利恩泽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报送了伪造的虚假业绩文件，被酒泉市能源局在网上查询时发现。而该审批项目的搁置，正是由于湖南天利恩泽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了虚假业绩材料，其明知提供虚假材料不符合行政审批规定，仍然要铤而走险，由此造成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3.案涉合同不能履行，是由于湖南天利恩泽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资金不到位及伪造文件的违约行为所致，本上诉人无违约之处。4.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每完成一个步骤支付相应的费用报酬，是双方当事人意思自治的范围，也说明该步骤值这样的价值，应当得到充分的尊重，不能因为湖南天利恩泽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的违约、政府政策变化或不可抗力的原因而进行重新的估算，法院也无权违背当事人的意思自治范围，更不能适用公平原则。5.合同约定项目的最终无法完成，是由于在合同履行期内国家限制风光电产业开发的政策所致。2016年3月11日和2017年2月17日，国家相继出台《关于做好2016年度风电消纳工作有关要求的通知》和《关于发布2017年度风电投资监测预警结果的通知》，规定甘肃省不得核准建设新的风电项目，项目流产系因政策因素导致，本上诉人不存在违约。湖南天利恩泽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双方之间的委托合同合法有效；玉门市能源局于2014年8月29日出具文件，尚未达到双方合同约定的支付节点；答辩人已支付新疆亚太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70万元的事实客观存在。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新疆亚太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未按照约定完成其合同义务，应当终止合同的履行，由新疆亚太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按照约定退还和赔偿答辩人的相关费用。玉门市天利亚太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陈述材料。湖南天利恩泽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终止双方合作协议(合同编号TLNZ-2014080201)，所签的股权代持协议编号TLYT201481号终止，判令被告将代持的第三人公司20%股份归还原告并协助办理股权过户手续，承担所有过户费用；2.被告双倍退还原告已支付费用，计140万元，被告承担律师费10万元、差旅费8万元，合计158万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19日，原告湖南天利恩泽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新疆亚太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合作前提与基本原则：原告在甘肃省××区(暂定100MW最终以发改委前期工作函规模计算)风电项目开发需求,被告承诺以自身在酒泉已投资的光伏支架生产厂，有符合当地政府规定的申报风电开发条件，原告承担相应费用，全权获得风电项目所有权；被告同意利用自身条件开展公关工作，帮助原告获得项目最终核准权，合作后被告不参与建设，不持有任何形式的所有权。双方确定项目公司的名称为“玉门市天利亚太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由原告全额出资并占有100%的股权，由被告代持20%的股权。咨询费用总额，付款方式及结算票据：被告以玉门市天利亚太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获得玉门市风电产业园100兆瓦风力发电项目的最终核准文件，原告向被告支付前期费用的总额价格按节点支付。1.获得当地政府的100MW风电项目入园协议和批准文件，当期支付5%；2.完成测风报告，当期支付5%；3.获得省发改委的项目路条，当期支付15%；4.获得项目核准(备案)，当期支付40%；5.获得省电力公司的接入方案批复并且被告将代持的股份归还原告并配合原告办理完成相关股权变更、工商登记等手续，当期支付35%，累计支付100%。以上节点都由被告提供正式文件，见文件后原告10个工作日内支付款项。协议生效及终止：本协议从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本协议在下列情况下终止:1.天利亚太新能源有限公司获得位于甘肃省酒泉市、县风电产业园内的风力发电项目的最终核准文件和原告完成付款义务后，本协议自动终止；2.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三年内，被告无法以玉门市天利亚太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获得位于甘肃省玉门市的风力发电项目的最终核准文件，则本协议自动终止，被告须加倍退还原告已支付给被告的款项金额。双方约定的违约责任：如原告中途主动退出，导致合作无法继续，则原告已支付给被告的费用，被告无需退还；由于被告不履行责任条款，致使协议无法继续进行或致使玉门市天利亚太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协议约定期限内无法取得玉门市风电项目的所有权，视为被告违约，被告需退还原告已支付报酬，还需承担原告支出差旅费、律师费及原告其他损失。2014年8月19日，原、被告又签订编号TLYT201481号《股权代持协议》，明确被告持有第三人20%股份，但实际所有人及受益人均为原告，股权代持为无偿代理，被告不得向原告收取代持股份的代理费用，协议自双方签订之日生效，终止条件和时间与《合作协议》相同。以上协议签订后，原告法人张某于2014年8月27日在玉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玉门市天利亚太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为玉门市建材化工工业区幸福路**，张某是法定代表人，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依据2014年8月20日拟定的公司章程，股东为原、被告，其中原告认缴出资800万元，被告认缴出资200万元。2014年10月14日原、被告又签订《合作(补充)协议》，约定原、被告在已签订的《合作协议》和《股权代持协议》的基础上，增加光伏开发项目，约定了咨询费用总额、付款方式及结算票据：被告以……或以第三人的名义获得位于甘肃省酒泉市的光伏发电项目，以甘肃省发改委的最终核准文件上的装机规模为标准，原告向被告支付费用的单价为0.13元/瓦，被告以……，或以第三人的名义在酒泉市范围内除玉门、瓜州以外的区域获得的规模不得低于20MW光伏发电项目，则原告仍按0.13元/瓦的单价向被告支付费用，双方约定的付款方式也是按节点支付，即：1.获得当地县级政府的不少于20MW光伏发电项目入园协议和批准文件，当期支付5%；2.获得省发改委的项目路条，当期支付20%；3.获得省发改委的项目核准(备案)，当期支付40%；4.获得省电力公司的接入方案批复被告将代持的股份归还原告，配合原告办理完成相关股权变更、工商登记等手续，当期支付35%，累计支付100%。以上节点都由被告提供正式文件，见文件原告10个工作日内支付。协议生效及终止的约定是：协议从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本协议在下列情况下终止:1.在第三人位于甘肃省酒泉市……，玉门市的光伏发电项目获得甘肃省发改委的最终核准文件、甘肃省电力公司的接入方案批复文件和原告完成付款义务后，本协议自动终止。2.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二年内，被告无法以……第三人的名义获得位于甘肃省酒泉市××园内的光伏发电项目的最终核准文件，则本协议自动终止，并且被告须加倍退还原告已支付给被告的款项金额。违约责任：如原告中途主动退出，导致合作无法继续，则原告已支付给被告的费用，被告无需退还；由于被告不履行责任条款致使协议无法继续进行或致使……第三人在本协议约定的期限内无法取得在甘肃省酒泉市××园内的不少于20MW光伏发电项目的所有权，即视为被告违约，被告需在到期后15天内加倍退还原告已支付的报酬，如拒绝加倍退还此费用，引起诉讼被告要支付原告支出的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损失等。玉门市能源局于2014年8月19日作出玉能源字(2014)84号《玉门市能源局关于玉门市天利亚太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申请开展玉门东镇50兆瓦并网光伏发电项目前期工作的请示》、玉能源字(2014)85号《玉门市能源局关于玉门市天利亚太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申请开展玉门市宽滩山100MW风电项目前期工作的请示》，向酒泉市能源局请示批复50兆瓦并网光伏发电项目和100兆瓦风力发电项目，酒泉市能源局于2014年9月收到玉门市能源局玉能源字(2014)84、85号文件，未予回复。2014年9月19日，被告以已经获得玉门市政府100MW风电、50MW光电的批文，依据双方约定，原告应按800万元基准价格计算，向被告支付5%前期服务费用400000元的公函。2014年9月22日，原告通过建行向被告电汇支付400000元风电项目服务费。2014年10月20日，原告又通过建行向被告电汇支付300000元光电项目服务费。另查明，甘发改能源（2014）1748号文件颁布，甘肃新能源政策变化，风、光电项目由甘肃省发改委核准备案变更为市发改委核准备案。2015年4月15日，原、被告又签订《合作补充协议》，对风电与光电的付款节点修改。变动后的风电项目付款节点为:1.获得当地政府的100MW风电项目入园协议和批准文件，当期支付5%；2.完成测风报告，当期支付5%；3.获得酒泉市发改委同意开展前期工作的批复文件，当期支付15%；4.获得酒泉市发改委项目核准(备案)，当期支付40%；5.获得省电力公司的接入方案批复并且被告将代持的股份归还原告，配合原告办理完成相关股权变更、工商登记等手续，当期支付35%，累计支付100%。以上节点都由被告提供正式文件，见文件后原告10个工作日内支付款项。变动后光电项目付款节点：1.获得当地政府光伏发电项目批准文件，当期支付5%；2.获得酒泉市发改委同意开展前期工作的批复文件，当期支付15%；3.获得酒泉市发改委项目核准(备案)，当期支付45%；4.获得省电力公司的接入方案批复并且被告将代持的股份归还原告，配合原告办理完成相关股权变更、工商登记等手续，当期支付35%，累计支付100%。以上节点都由被告提供正式文件，获得文件后，原告在10个工作日内支付款项。还约定，申报项目必须是纳入酒泉市年度开发规模内项目，享受国家可再生能源发展基金补贴。其他条款按原协议执行。2016年3月11日，国家能源局在官网发布《关于做好2016年度风电消纳工作有关要求的通知》，要求甘肃××区新增常规风电项目建设规模。2017年2月17日国家能源局在官网公开颁发《关于发布2017年度风电投资监测预警结果的通知》，将甘肃等6省区列为风电开发项目红色预警区域，规定红色预警区域的省区不得核准建设新的风电项目。被告最终未获取酒泉市发改委对原、被告合同约定的风、光电项目的核准(备案)。因达不到合同付款节点，原告请求被告按约定双倍退回己支付款项，遭被告拒绝后，原告向该院起诉。另外，在案件审理中，于2018年12月27日该院依法向玉门市能源局调查，玉门市能源局答复：2014年8月19日作出玉能源字(2014)84号《玉门市能源局关于玉门市天利亚太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申请开展玉门东镇50兆瓦并网光伏发电项目前期工作的请示》、玉能源字(2014)85号《玉门市能源局关于玉门市天利亚太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申请开展玉门市宽滩山100MW风电项目前期工作的请示》，该请示文件仅报送酒泉市能源局，用于风电、光伏发电项目指标争取，不属于玉门市政府的风光电项目入园协议和批准文件，不作为任何项目内容的批复，酒泉市能源局未对玉门市天利亚太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玉门风电及光伏发电项目出具任何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湖南天利恩泽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新疆亚太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原告委托被告办理风电、光伏项目开发的核准，双方形成了委托合同关系，原告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纵观本案虽然双方订立了合作协议，但是实质是由原告出资，被告以原告出资设立的公司，即本案第三人的名义办理风电、光伏开发项目，被告执行委托事务，委托后果由原告承担，故本案案由确定为合伙企业纠纷不当，应为委托合同纠纷。原、被告约定风电合作期限为3年，光电合作期限为2年，合同约定期限已届满，双方合作协议终止。原告于2014年9月22日、10月20日分两次，共计向被告支付700000元费用，玉门市能源局证实2014年8月29日，被告取得玉门市能源局“玉门东镇50兆瓦光伏项目”、“玉门市宽滩山100兆瓦风电项目”前期工作的请示文件，玉门市能源局仅将请示文件转送酒泉市能源局，用于风电、光伏发电项目的指标争取，不属于玉门市市政府风光电入园协议和批准文件，不能作为任何项目的批复内容，酒泉市能源局也并未对第三人出具任何批复意见。依据玉门市能源局的情况说明，因此可以确定，被告未达到合同约定的获得当地县级政府的风电、光伏项目的入园协议和批准文件，被告未完成合作协议约定的付款节点事件，向原告收取700000元，无事实依据，被告应予返还。原告向法庭提交的2014年9月22日、10月20日银行转款凭证均系复印件，庭审中，被告对收付款事实认可，付款凭证虽为复印件，可作为定案依据，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六条规定：“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解除。”结合本案，按合作协议约定，原告请求被告双倍退还已支付的费用并承担原告因此支出的差旅费、律师费，被告不能继续履行合同义务，也应考虑到在2017年2月起，国家能源部制定宏观调控政策，发文对新能源过剩地区调整布局，要求不得核准蒙黑吉宁甘新建设新的风电项目通知，这种状况是双方在签订合作协议时不可预见的重大变化，根据公平原则与诚实信用原则，合作协议约定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要双倍退还己收取原告的费用，继续执行合作协议的约定于被告而言，明显不公平，故应予以调整，变更双倍退还己收取款项为被告承担已收服务费的损失，计算方法为2014年9月22日起收到400000元为计算基数、2014年10月20日起收到300000元为计算基数，至2018年1月被告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时，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即按6%的年利率，计算被告占用700000元的损失。原、被告合作协议对产生的差旅费与律师费有合同约定，原告为此支出的差旅费、律师费，原告向法庭提交原告为第三人委托律师产生的律师费10000元，有委托合同和律师费发票，应予支持。其他请求未提供证据，不予支持。原、被告为履行合同，方便风电、光电项目审批与建设而设立的玉门市天利亚太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原告请求被告返还代持的20%的股权，属于公司法范畴之股权转让纠纷，主体不适格，应当适用股权转让相关规定处理。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十一条第七项、第三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条第一项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原告湖南天利恩泽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新疆亚太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8月1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014年10月14日签订的《合作(补充)协议》、2015年4月15日签订的《合作补充协议》除股权代持约定外，其他内容终止履行；二、被告新疆亚太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原告湖南天利恩泽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已付服务费700000元；三、被告新疆亚太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收取原告湖南天利恩泽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700000元服务费的损失，按2014年10月20日至2018年1月11日300000元×38个月×6%÷12个月=57000元；2014年9月22日至2018年1月11日400000元×39个月×6%÷12个月=78000元，共计135000元；四、被告新疆亚太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第三人玉门市天利亚太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律师费10000元；五、驳回原告湖南天利恩泽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起诉。以上二、三、四项，合计84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19020元，原告湖南天利恩泽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848元，被告新疆亚太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172元。本院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湖南天利恩泽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提交了本院（2018）甘09民终55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新疆亚太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新疆亚太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两上诉人在履行合同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以及如何承担违约责任。经查，一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委托合同纠纷正确。湖南天利恩泽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与新疆亚太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新疆亚太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虽主张湖南天利恩泽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在履行合同中有违约行为，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关于双方是否存在违约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的关于“新疆亚太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合同履行中实际上并没有获得当地县级政府风电项目和光伏发电项目的入园协议和批准文件，其在履行合同时尚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支付节点费用的条件，故其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存在违约行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的结论，经查与本案案情相符，证据确凿，说理充分，一审法院已经进行了详尽的阐述，二审不再赘述。关于新疆亚太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根据双方约定的违约条款，新疆亚太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应退还湖南天利恩泽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已支付的报酬，还应承担湖南天利恩泽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损失等费用。一审判决确定由新疆亚太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的违约责任，并未超出双方合同约定的其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范围，判决结果有利于新疆亚太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故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但本案的具体情形不论从程序上还是实体要件上，都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六条规定的情势变更原则的适用条件，一审判决对此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湖南天利恩泽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自愿撤回上诉，服从一审判决结果，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准许。综上所述，上诉人新疆亚太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虽适用法律有误，但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十一条第七项、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新疆亚太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对应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2250元，由上诉人新疆亚太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上诉人湖南天利恩泽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上诉对应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9020元，减半收取计9510元，由湖南天利恩泽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丽审判员 王振生审判员 张秀荣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