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11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四花，女，197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住。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12月1日被成安县网安大队抓获，并自当日至12月3日，在邯郸市第三看守所临时羁押3天。经栾城区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2月4日被栾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栾城区人民检察院经批准，于2019年1月10日被栾城区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马晓晨，河北嘉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广平，男，198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住。1998年12月因抢劫罪被成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7年12月9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平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因涉嫌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从河北省定州市监狱解回重新侦查起诉。现羁押于栾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翔，河北立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石栾检公诉刑诉（2019）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四花、崔广平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四花及辩护人马晓晨、被告人崔广平及辩护人李翔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2月20日，被告人李四花在栾城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了“栾城县鑫鑫种植专业合作社”，2014年2月7日，被告人崔广平接收经营该合作社并出任该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在该合作社不具备金融机构性质，没有存取款业务功能下，却以该合作社名义让李某（已判）任业务经理，发展代办员吸收公众存款。李某联系栾城县的张某、李某7、张某1、忽某、张某2、李某1等人为该合作社代办员，宣传在该合作社存款利息高，支取方便，并给代办员一定提成和奖励。各村代办员将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交到该合作社。经河北中君汇信源会计师事务所审计，2012年至2014年，该合作社共吸收存款12816460元，返还1500元，损失12814960元。其中被告人李四花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吸收存款8099760元，被告人崔广平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吸收存款3681000元，有1035700元因无原始收据无法确定归属哪个法人期间。 被告人李四花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将栾城县鑫鑫种植专业合作社吸收的公众存款用于向他人投资获取高额利息。2014年1月6日，被告人李四花与被告人崔广平签署栾城县及平山县鑫鑫合作社转让及法定代表人变更协议书，按协议规定，被告人李四花将其管理期间吸纳的群众入社出资金额一并全额交付被告人崔广平，并附有资产明细交接证明。其中李四花向崔广平转账支付700万元，崔广平收到李四花现金后给李四花打收到条共计1100万元。被告人崔广平接手经营该合作社后，被告人李四花转给的资金及该合作社非法吸收的存款只有很少一部分用于合作社经营，大部分资金被告人崔广平不能说明合理用途，逃避向存款群众返还资金。 被告人李四花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我认罪认罚。 辩护人马晓晨的辩护意见是，一李四花虽然存在吸收资金的违法犯罪行为，但在其吸收资金期间，并未给集资人造成损失。 起诉书指控栾城县鑫鑫种植专业合作社在2012年至2014年吸收存款12816460元，其中李四花担任法人期间吸收存款8099760元，崔广平担任法人期间吸收存款3681000元，有1035700元因无原始收据无法确定归属哪个法人期间。2014年1月6日，被告人李四花与被告人崔广平签署栾城县及平山县鑫鑫合作社转让及法定代表人变更协议书，按照协议，李四花向崔广平转账支付700万元，崔广平收到李四花现金后给李四花打收到条共计1100万元,也就是说李四花将吸收所得的1800万资金全部移交给崔广平，本人担任法人期间并未使集资群众蒙受损失。 至于崔广平当庭所供述的，并没有收到1800万，所收到的700万转账款包含在1100万收到条中，总共收到1100万元。该供述显然不属实。 首先，崔广平当庭供述与2014年1月6日李四花与崔广平签署的栾城县及平山县鑫鑫合作社转让及法定代表人变更协议书内容不一致。根据上述协议和资产明细及交接证明所移交的资金为17881427元，与被告人崔广平当庭所述1100万元出入较大。 其次，崔广平当庭供述与其在公安阶段的供述不一致，互相矛盾，不足为信。 在崔广平2018年12月14日向侦查机关所作的笔录中曾供述：法人变更给我后，李四花还是实际负责人，李四花没有将吸收的资金给我，不知道资金用途。在同年12月18日的供述中又称：我和李四花有一个协议，栾城县合作社由我负责，李四花给了我八九百万，没有给够我。农行卡转账700万，实际没有那么多，李四花用我的银行卡倒过卡，在银行柜台操作，我在银行大厅等着。上述内容次次皆不同，与当庭供述又互不相同，其供述没有任何证据效力可言。 其次、崔广平供述不能自圆其说，更不能作出合理解释。 按照崔广平所述，向李四花打的1100万收到条中包括700万转帐金额，那么正常的逻辑是李四花转账在前，崔广平出具收到条在后，或者说出具收到条的日期与转账时间至少是在同一时间段。但是本案中三次转账时间分别是2014年5月2日230万、5月10日320万、5月12日150万。收到现金条共计六份，在2014年5月之后所出具的收条为两次分别是5月2日的500万，和7月3日的100万，也就是说正常的逻辑是在转账发生的5月份（包含5月）之后出具的收条金额应当至少包括转帐金额700万，从收条数额上看是只能高不能低，而本案5月后出具的收条金额共计600万不能包含转账金额700万，另外，进一步看，在5月10号和12号两次共计转账470万，而在此之后所出具的收条为2014年7月3日的100万，根本无法将470万的转账金额包括在收条里，崔广平所述的收到条中包括转帐金额，显然不能成立。最后，三次转账和六次收条，时间金额皆不能对应，崔广平的供述没有任何证据支持。 二、本案在程序上存在违反刑事诉讼法之处，应当将李四花的其他犯罪事实一并补充侦查，在同一案件中处理认定。 首先，根据刑事诉讼法的规定，人民检察院在审查起诉时必须查明的情形之一是被告人有无遗漏罪行，本案中，被告人吸收资金行为不仅仅限于在栾城当地，还在沧州、平山二地有非法吸收资金的犯罪行为，因此应当查明后一并起诉。 其次，对于被告人遗漏的犯罪事实不应另案处理，被告人在各地虽然注册了合作社吸收资金，但是其性质属于自然人犯罪，属于一个犯罪主体，一种犯罪行为，应属一个案件，分案处理不仅会形成数罪加重被告人的量刑，而且将一个案件拆分处理，也会影响到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无法查明犯罪事实，因为从总体上看，李四花的绝大部分资金去向明确，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能够说明主要资金用途的，不作为集资诈骗犯罪处理，但是，如果将李四花所涉及的三地犯罪事实分别处理，那就极有可能造成在某地吸收的小部分资金无法明确用途，就该案看，在总体犯罪事实中的小额资金在个案中成为了主要资金，进而在个案中会导致被告人无法说明主要资金用途的结论，使原本的吸收资金犯罪性质在个案中演变为集资诈骗犯罪。这对当事人是不公正的。 三、被告人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本人在该罪没有获利，没有造成损失，系初犯，对上述辩护意见望合议庭按罪责刑相一致的原则公平考量。 被告人崔广平的辩护人李翔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崔广平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当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集资诈骗罪在主观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即犯罪行为人在主观上具有将非法聚集的资金据为己有、置于其个人的控制之下的目的。这种目的具体表现为将非法募集资金的所有权转归自己所有，或任意挥霍，或占有资金后携款潜逃等。为明确如何理解《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规定的“非法占有”，最高人民法院在《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明确规定八种情形。 1、本案中被告人崔广平从李四花手中接管的合作社，所有的吸收的存款均是被告人李四花完成的；2、本案中崔广平实际收入的转让资金1100万，而被告人李四花吸收的资金达1800万元，被告人李四花妄图为这种转让的方式，逃避法律的追究，把所有责任推至被告人崔广平；3、被告人接手合作社，把这1100万的款项均用于归还群众存款，其中有100万元欠条不能变现；4、被告人李四花与被告人崔广平属于共同犯罪，应当作同一认定，在本案中被告人李四花的主观恶性以及所起的作用明显大于被告人崔广平。 二、量刑的问题。 1、被告人崔广平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坦白态度较好； 被告人崔广平属于法律意识淡漠，主观恶性较少，望从轻、减轻对被告人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20日，被告人李四花在栾城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了“栾城县鑫鑫种植专业合作社”，2014年2月7日，被告人崔广平接收经营该合作社并出任该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在该合作社不具备金融机构性质，没有存取款业务功能下，却以该合作社名义让李东海（已判）任业务经理，发展代办员吸收公众存款。李东海联系栾城县的张某、李某7、张某1、忽某、张某2、李某1等人为该合作社代办员，宣传在该合作社存款利息高，支取方便，并给代办员一定提成和奖励。各村代办员将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交到该合作社。经河北中君汇信源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其中吸收代办员范某吸收存款170,4000元,涉及报案人数15人;代办员郝某吸收存款115,10000元,返还金额73000元,报案人数11人;代办员忽某吸收存款1,88000元,报案人数92人;代办员胡某1吸收存款153,50000元,报案人数14人;代办员李某7吸收存款1,515000元,报案人数68人;代办员李某3吸收存款110,0000元,报案人数7人;代办员李某2吸收存款1,2043000元,返还金额23.6000元,损失金额616,0000元,报案人数32人;代办员李某4吸收存款36630000元，报案人数25人;代办员李某5吸收存款1.016,8000元,报案人数43人;代办员马某吸收存款560000元,报案人数5人；代办员任某2吸收存款12000元，报案人数2人;代办员邵某吸收存款5900000元,报案人数5人;代办员王某4吸收存款10.0000,报案人数1人;代办员王某5吸收存款30,0000元,报案人数3人;代办员王某3吸收存款532,6000元,返还金额77100.00元,报案人数37人;代办员王某2吸收存款970000元,报案人数6人;代办员王某1吸收存款40000元,报案人数2人;代办员徐某吸收存款1952360.00元,报案人数55人;代办员张某吸收存款270,0000元,报案人数2人;代办员张景林吸收存款668,9000元,报案人数42人;代办员张某1吸收存款51,5000元,报案人数4人;代办员张某吸收存款2225,30000元,返还金额190,70000元,报案人数139人;代办员张某3吸收存款600000元,返还金额1,5000元,报案人数3人;代办员赵某2吸收存款152.0000元,报案人数8人;代办员赵某1吸收存款60,0000元,报案人数6人。以上共计12816460元，返还365900元，损失12450560元。被告人李四花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将栾城县鑫鑫种植专业合作社吸收的公众存款用于向他人投资获取高额利息。2014年1月6日，被告人李四花与被告人崔广平签署栾城县及平山县鑫鑫合作社转让及法定代表人变更协议书，按协议规定，被告人李四花将其管理期间吸纳的群众入社出资金额一并全额交付被告人崔广平，并附有资产明细交接证明。其中李四花向崔广平转账支付700万元，崔广平收到李四花现金后给李四花打收到条共计1100万元（其中包括李某1借条100万元）。被告人崔广平接手经营该合作社后，被告人李四花转给的资金及该合作社非法吸收的存款只有很少一部分用于合作社经营，大部分资金被告人崔广平不能说明合理用途，逃避向存款群众返还资金。 上述事实，且有下列证据： 1.书证 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补查卷P5-6)证实本案由忽金生报案,栾城区公安局2015年1月30日立案侦查。 接受李四花女儿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证实2018年12月5日李四花女儿王利辉向民警提交本案相关证据材料10份。李四花签字认可。内容包括:李四花向崔广平转账回单一页三份（20140502李四花尾号0361农行卡向崔广平尾号9868农行卡转账230万元,20140510李四花尾号0361农行卡向崔广平尾号0068农行卡转账320万元,20140512李四花尾号7073农行卡向崔广平尾号9868农行卡转账150万元,共计700万元）崔广平收到李四花现金的证明两页六份（20140119日收现金210万元,20140703收现金100万元,20140106日收现金40万元,20150502日收现金500万元,20140419日收现金50万元,20140410日收现金200万元。共计收现金1100万元）。栾城县及平山县鑫鑫合作社转让及法定代表人变更协议书,证实李四花2014年1月6日将栾城和平山的鑫鑫合作社转让给崔广平,其中第7条规定,李四花管理期间吸纳的群众入社出资金额一并全额交付崔广平,崔广平认可该资金,并承担两社从李四花成立时至本合同签署之后所有崔广平已知或未知的盖有合作社印章的出资股金单、凭证的兑付。第12条规定签署之日预付40万元备用金,营业执照变更后付第二笔现金500万元,之后分三次每月末支付,于2014年4月6日前付清。并附有资产明细交接证明,截止1月6日平山鑫鑫合作社及栾城鑫鑫合作社股员股金明细,证实截止该日,栾城鑫鑫合作社群众入社资金总额14270470元,投资农事发展58万元,投资日常办公及固定资产68万元,现金13010470元;截止该日,平山鑫鑫合作社群众入社资金5590957元,投资农事24万元,日常办公及固定资产开支48万元,现金剩余4870957元。上述书证,证实栾城鑫鑫合作社及平山鑫鑫合作社由崔广平接收并任法定代表人后,该合作社的吸收的公众存款已经全部转交崔广平接收,栾城鑫鑫合作社投资农事资金为58万元,日常办公及固定资产投资共68万元;平山投资农事24万元,日常办公及固定资产投资共48万元。该合作社非法吸收的存款只有很少一部分用于合作社经营,大部分资金去向崔广平拒不交代。李某1借条:2019年4月18日由崔广平的小姨子李某2向民警提交该借条复印件（原件由李某2保管）,证实2012年10月12日李某1手书借条借李四花现金100万元,定期3年利息100万元,该借条在李四花将栾城鑫鑫合作社变更法定代表人后移交给崔广平（与李四花供述相印证）。鉴定聘请书:证实侦查机关2018年12月24日聘请河北中君汇信源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本案进行审计。嫌疑人崔广平解回重新侦查相关法律文书及判决书:证实崔广平1998年12月因犯抢劫罪被成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12月9日被平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因本案被从河北省定州监狱解回重新侦查起诉。 崔广平前科刑事判决书:证实崔广平1998年12月19日因抢劫罪被成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7年12月9日，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崔广平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自2017年6月27日起至2019年12月22日止。 调取的李四花、崔广平农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侦查机关2018年12月6日向农行栾城支行调取李四花、崔广平银行卡主档及交易明细,证实20140502李四花尾号0361农行卡向崔广平尾号9868农行卡转账230万元,20140510李四花尾号0361农行卡向崔广平尾号0068农行卡转账320万元,20140512李四花尾号7073农行卡向崔广平尾号9868农行卡转账150万元,共计700万元。崔广平尾号9868银行卡均在当日接到转账款项,但崔广平尾号0068农行卡未调取其交易明细,但李四花银行卡备注向崔广平该卡转账320万元。 调取的崔广平尾号0068农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卡2014年5月10日接到320万元,后陆续大额转走,截止2014年6月21日,该卡余额为276元。 到案证明:成安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民警张云海、常振鹏2018年12月1日出具证明,证实李四花系该日在平定县城将李四花抓获。 临时羁押证明:河北省邯郸市第三看守所2018年12月3日出具证明,证实李四花2018年12月1日至12月3日在该看守所羁押。 情况说明:证实李四花在平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待本案判决后由平山县公安局处理。 涉案人员户籍及前科情况证明:证实崔广平、李四花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李四花无前科。 栾城县鑫鑫种植专业合作社工商登记及租地合同、股权转让协议:证实该合作社2012年2月21日核准成立,住所栾城县,法定代表人李四花,成员出资总额600万元,业务范围谷物、蔬菜、果木种植、销售;2014年2月7日该合作社法定代表变更为崔广平,合作社成员为崔广平、李某、李四花、李某1、封某、李某2。证实该合作社不具有存取款金融业务性质。租地合同证实2013年9月1日鑫鑫合作社崔广平与西营张某签订租期一年租地5亩的合同,与永安村荣某签订租期一年租地30亩的合同股权转让协议证实2014年1月10日李四花将鑫鑫合作社50%股权转让给崔广平。 涉案汇田房地产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投资人为李某1、李某7、常某。 汇田房地产证明与说明：该公司出具证明,证实与栾城县鑫鑫种植专业合作社没有资金和业务往来;李某1证明自已个人曾借过李四花200万元且已全部还清。 抓获经过:北京铁路公安局石家庄公安处民警付某、朱某出具证明,证实2015年7月3日上午9时许在石家庄广场抓获嫌疑人李某。 接受证据清单:证实从常某处接受栾城县鑫鑫合作社备用金账本、利息支出账本、代办员明细账本、管理费用账本、社员入般账本各一册;该合作社的代办员提交的入股统计表及存单复印件。证实了栾城县鑫鑫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详细数额。 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4月17日栾城区公安局民警对栾城县鑫鑫种植专业合作社办公地点进行搜查,对搜查出的该合作社营业执照复印件、入股凭条、鑫鑫合作社宣传内容、奖励政策、社员股金单等物品进行扣押。 栾城县鑫鑫合作社各代办员非法吸收存款明细:证实了该合作社涉及的代办员各自为该合作社非法吸收存款的数额,证实了该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1283960元。(应由各代办员签字认可该数字,或与各代办员提交的入股数额核对一致) 证据卷四:2015年4月17日对鑫鑫合作社办公地搜出并扣押的物品清单。其中包括:鑫鑫种植专业合作社社员入社申请表:该空白申请表证实该合作社以社员入社形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鑫鑫合作社土地承包合同:该空白承包合同证实该合作社打着承包土地的幌子欺骗存款人员相信该合作社有经营的具体项目。扣押的占地表证实该合作社占用李军廷等6人共40亩土地。 租房协议:证实栾城县鑫鑫合作社李四花租赁栾城县天山水榭花都胡某2家门市。 鑫鑫合作社章程:证实该合作社2012年2月15日订立该章程,主菅业务范围谷物、蔬菜、果木种植、销售。 鑫鑫合作社宣传内容:证实该合作社宣传入社股金按5.1%收益,远高于金融部门同期储蓄存款收益等吸收公众存款,并规定代办点手续费奖励政策。 总账明细分类账:该帐页证实各村8月份在该合作社存取款情况以及该合作社管理费支出情况。 电话簿：证实鑫鑫合作社在各村的代办员姓名及联系电话。 鑫鑫合作社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该合作社2012年2月成立,法定代表人李四花。 忽某领取工资奖励条:证实2013年9月忽某 从李四花处领取奖励3万元,11月从鑫鑫支工资1880元。 李四花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从该合作社搜查时搜出了李四花身份证的复印件。 鑫鑫合作社空白社员证、股金证及入股凭条证实：该合作社吸收公众存款时给存款人员使用的有关凭证。 证据卷五:鑫鑫合作社会计常某提交的账册,主要包括: 备用金账:证实鑫鑫合作社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及被李四花提取现金情况。 借出款、利息支出账:证实鑫鑫合作社2012年6月至2014年7月付各村代办员利息支出情况。 代办员明细账:证实鑫鑫合作社2014年向各代办员收取存款及支付到期存款及利息情况。 管理费用账:证实鑫鑫合作社付代办员手续费、福利及合作社其他办公费支出情况。截止2014年8月7日管理费共2729101.70元。 代办员范某吸收存款170,4000元,涉及报案人数15人;代办员郝某吸收存款115,10000元,返还金额73000元,报案人数11人;代办员忽某吸收存款1,88000元,报案人数92人;代办员胡某1吸收存款153,50000元,报案人数14人;代办员李某7吸收存款1,515000元,报案人数68人;代办员李某3吸收存款110,0000元,报案人数7人;代办员李某吸收存款1,2043000元,返还金额23.6000元,损失金额616,0000元,报案人数32人;代办员李某4吸收存款36630000元，报案人数25人;代办员李某5吸收存款1.016,8000元,报案人数43人;代办员马某吸收存款560000元,报案人数5人；代办员任某2吸收存款12000元，报案人数2人;代办员邵某吸收存款5900000元,报案人数5人;代办员王某4吸收存款10.0000,报案人数1人;代办员王某5吸收存款30,0000元,报案人数3人;代办员王某3吸收存款532,6000元,返还金额77100.00元,报案人数37人;代办员王某2吸收存款970000元,报案人数6人;代办员王某1吸收存款40000元,报案人数2人;代办员徐某吸收存款1952360.00元,报案人数55人;代办员张某吸收存款270,0000元,报案人数2人;代办员张某2吸收存款668,9000元,报案人数42人;代办员张某1吸收存款51,5000元,报案人数4人;代办员张某1吸收存款2225,30000元,返还金额190,70000元,报案人数139人;代办员张某3吸收存款600000元,返还金额1,5000元,报案人数3人;代办员赵某2吸收存款152.0000元,报案人数8人;代办员赵某1吸收存款60,0000元,报案人数6人。以上代办员共吸收存款12816460元，已返还365900元，剩余12450560元未返还。 栾城区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实栾城县鑫鑫种植专业合作社在中国农业银行无对公账户;证实李四花名下农行卡、崔广平名下农行卡2012年5月开户以后有3个卡在2014年7月销户,其余卡至2016年8月余额均不足百元;李四花、崔广平名下建行卡余额均不足百元,并附有其建行卡的交易明细,证实其银行卡2012年开户以来有大量资金往来支取;崔广平名下工行卡3张,开户日期为2013年8月2张,2014年1月1张,并附有其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崔广平银行卡有大量大额资金交易支取;李东海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其银行卡交易情况,大额资金往来不多;崔广平、李四花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崔广平、李四花使用该银行卡大额资金交易不多。 3.证人证言 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9年4月18日李某1向民警所作证言,证实民警出示的李某1借李四花100万元的借条属实,是自己写的。自己现在看守所,没有现钱,可以用项目上的房子、门脸抵押。（其2015年出具证明,不承认与李四花有债务）。 证人常某证言证实:我是栾城县鑫鑫合作社会计,负责记账工作,我是2013年春季去的，直干到2014年八九月份。该合作社法人开始是李四花,后来变更为崔广平,业务经理是李某,我和任某1负责会计出纳。合作社就是吸收存款,对拉存款的代办员由合作社奖励手续费和福利,刚开始每1万元奖励手续费180元,直到2014年1月,1万元奖励是1150元。合作社对代办员宣传,代办员向老百姓宣传。社员将存款以现金方式交给代办员,代办员将现金交到我们手中,我们给代办员出具栾城县鑫鑫合作社入股凭证。鑫鑫合作社有代办员30多人,我交来的账本上有他们的名单。这些存款如何处置和用途我们不知道,我们收了代办员现金以后,由李四花直接拿走。我和任某1在账本上记下每一次提现的数额。总共吸收了1500多万元存款,到现在有1100多万元未退还入股社员。2014年8月份就找不到李四花和崔广平了。 证人任某1证言证实:我是2013年8月至2014年10月在鑫鑫合作社上班任会计,鑫鑫合作社实际经营人是李四花和崔广平。鑫鑫合作社对外宣传内容是入社自愿,退社自由。具体内容是入社以投资钱财为依据,一年利息5.1%,社员以现金形式给我们存款,代办员拿着现金过来办理,我们给开票据。入社社员只是单纯的存款拿利息。有张新珠、忽金生等三十来个代办员社员存款1万元给代办员提成800元,后来涨到1000元。鑫鑫合作社吸收的存款以前都让李四花拿走了,崔广平负责后崔广平拿走了。是以现金形式拿走的。款项用途我不知道。到我不干时账目上有1000多万元。 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自己是邯郸市成安县长巷乡李小屯村人。我没听说过栾城县鑫鑫种植专业合作社。我村一个叫小花的人说开合作社用过我的身份证,给了我300元现金。小花姓李。 证人马某证言:证实自己是栾城县西营乡沿村信贷员。2013年七八月份,李东海找到我宣传栾城县鑫鑫合作社存款利息高,让我吸收村民的钱存到合作社里。存款一年利息5.1%,入股自愿,取款自由。刚开始时鑫鑫合作社李四花的兄弟李勇和李东海一起来找我宣传过业务,让我们往他们合作社里存钱,李某、李某4还给了一些合作社的宣传材料。我介绍沿村5人入社。合作社给我提成和奖励是每存1万元一年提成180元。我共吸收存款56000元,获得提成800元。 证人郝某证言:证实自己是栾城县西营乡赵家庄村信贷员,2012年4月栾城县鑫鑫合作社的李四花、李某2找自已,介绍该合作社在邯郸市李某3房地产集团入着股,在该合作社存钱保险利息高,让我作该合作社代办员。2012年五六月份开始,我共介绍村民入股10人次存款共115100元,我获得提成和奖金有3000元。2014年五六月份鑫鑫合作社不再向社员返款我垫资退还老百姓7万元,还剩43000元没退。 证人范某证言:证实自己是栾城县西营乡后牛村信贷员,2012年4月栾城县鑫鑫合作社的李四花、李东海找我,介绍该在该合作社存钱保险利息高,支取方便,让我作该合作社代办员。该合作社法人李四花,后来换成崔广平,李某是业务经理。2012年6月份开始,我共介绍村民入股21人次存款共170400元,我获得提成和奖金有8000元 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自己是栾城县南高乡南安庄村信贷员,2013年9月栾城县鑫鑫合作社的李某找我,介绍在该合作社存钱保险利息高,让我作该合作社代办员。2012年9月份开始,我共介绍村民入股6人次存款共60000元,我获得提成和奖金有2000元。 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自己是栾城县楼底镇王家屯村信贷员,2014年1月栾城县鑫鑫合作社的李四花、李某找我,介绍该合作社在邯郸市汇田房地产集团放着钱,在该合作社存钱保险利息高,让我作该合作社代办员。2014年2月份开始,我共介绍村民入股2人次存款共40000元,我获得提成和奖金有4000元。我只退还王某400元,其余没退。 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自己是栾城县西营乡吕村信贷员,2013年春栾城县鑫鑫合作社的李四花、李某找我,介绍该合作社存钱保险利息高,让我作该合作社代办员。2013年9月份开始,我共介绍村民入股5人次存款共51500元。2014年6月份鑫鑫合作社不再向社员返款。 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自己是栾城县窦妪镇南赵村信贷员,2013年9月栾城县鑫鑫合作社的李四花、李某找我,让我作该合作社代办员。2013年9月份开始,我共介绍村民9人次入社存款共110000元,我获得提成和奖金1980元。 证人邵某证言：证实自己是栾城县柳林屯乡大任庄村信贷员,2013年4月栾城县鑫鑫合作社的李四花、李某找我,介绍在该合作社存钱保险利息高,让我作该合作社代办员2013年9月份开始,我共介绍村民5人次入社存款共59000元,我获得提成和奖金有1000元。 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自己是栾城县窦妪镇北赵村信贷员,2013年8月栾城县鑫鑫合作社的李某找我,介绍在该合作社存钱保险利息高,让我作该合作社代办员。2013年8月份开始,我共介绍村民入股10人次存款共152000元,我获得提成和奖金有2700元。 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自己是栾城县西营乡东营村信贷员,2012年10月栾城县鑫鑫合作社的李四花、李东海找我,介绍在该合作社存钱保险利息高,让我作该合作社代办员。2013年7月份开始,我共介绍村民存款共97000元,我获得提成和奖金有3000元。 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自己是栾城县西营乡北安乐村信贷员,2012年栾城县鑫鑫合作社的李某找我,介绍该合作社存钱保险利息高,让我作该合作社代办员。2013年七八月份开始,我共介绍村民64人次存款共532600元,我获得提成和奖金有15000元。 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自己是栾城县西营乡张家辛庄村信贷员,2012年4月栾城县鑫鑫合作社的李四花、李某找我,介绍在该合作社存钱保险利息高,让我作该合作社代办员，2012年7月份开始,我和张某2共介绍村民入股33人次存款共366300元,我获得提成和奖金有10000元,我和张某2分了。 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自己是栾城县西营乡张家辛庄村信贷员,2012年4月栾城县鑫鑫合作社的李四花、李某找我,介绍在该合作社存钱保险利息高,让我作该合作社代办员。2012年7月份开始,我和李某4合伙共介绍村民33人次存款共366300元,获得提成和奖金有10000元。我和李某4分了。 证人任某2证言:证实自己是栾城县郄马镇段干村信贷员,2012年4月栾城县鑫鑫合作社的李四花、李某找自己,介绍在该合作社存钱保险利息高,让我作该合作社代办员2013年12月份开始,我共介绍村民存款12000元,我获得提成和奖金有750元。 证人徐某证言:证实自己是栾城县楼底镇樊家屯村信贷员,2013年7月栾城县鑫鑫合作社的李某找我,介绍在该合作社存钱保险利息高,让我作该合作社代办员。2013年7月份开始,我共介绍村民87人次入社存款共195万元,我获得提成和奖金有10万元。 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自己是栾城县郄马镇宋北村信贷员,2013年春天栾城县鑫鑫合作社的李某找自己,介绍在该合作社存钱保险利息高,让我作该合作社代办员。2013年4月份开始,我共介绍村民76人次入社存款共1016800元,我获得提成和奖金有30000元。 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自己是栾城县西营乡吴家辛庄村信贷员,2013年4月栾城县鑫鑫合作社的李某找自己,介绍在该合作社存钱保险利息高,让我作该合作社代办员。2013年9月我以我爱人的名义存款10000元,获得提成和奖金400元。 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自己是栾城县窦妪镇赵庄村信贷员,2013年11月栾城县鑫鑫合作社的李某找我,介绍在该合作社存钱保险利息高,让我作该合作社代办员。我共介绍3人次存款共60000元,我获得提成和奖金有720元。 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自己是栾城县栾城镇胡家寨村信贷员,2013年8月栾城县鑫鑫合作社的李四花、李某找自己,介绍该合作社给邯郸市李会田房地产集团拉存款,利息高。2013年9月份开始至2014年2月份,我共介绍村民14人次存款共153500元,我获得提成和奖金有3000元。 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自己是栾城县南高乡西宫二村信贷员,2013年9月栾城县鑫鑫合作社的李某找我,介绍在该合作社存钱保险利息高,让我作该合作社代办员。2013年9月我介绍亲属3人存款共3万元,我获得提成和奖金有700元，鑫鑫合作社存款取不出来后,我垫付10510元给我妹妹。 上述各代办员证言证实,经栾城县鑫鑫合作社李四花、李某宣传介绍,自己作为鑫鑫合作社代办员向村民介绍在鑫鑫合作社存款,并证实各自介绍村民入社人数以及为鑫鑫合作社拉存款的数额。 证人李某6证言:证实自己是栾城县窦妪镇北赵台村人,2013年底至2014年栾城县鑫鑫合作社出事自己任该合作社司机。鑫鑫合作社的法人是李四花,经理是李某,后来法人换成崔广平,常某、任某1是会计。鑫鑫合作社账本上我名下的20.2万元,实际是我父亲李某7跑办的钱让我存到合作社的,这钱包含在我父亲李某7提交的那份总名单下了。我开的鑫鑫合作社的那辆哈弗越野车冀Ａ×××××,在合作社出事后,车给了赵台村李某7了,他放的钱多都取不出来,就把车给他了。 证人胡某2证言:证实自己在栾城县天山水榭花都小区的商铺租给了栾城县鑫鑫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李四花了,是2012年租的合同到期是2015年2月,但2014年10月份基本上就没人了。租赁合同是李四花与我儿子胡某签订的。 4.被害人陈述。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四花供述与辩解：2018年12月4日在西营派出所供述摘要:鑫鑫种植专业合作社是2012年2月份成立,我借用成安县乡亲李某5、李某6等人的身份证成立的,出资也是假的,我是法人代表,合作社地址在栾城天山水榭花都商铺。李某是业务经理,主管跑业务跟鑫鑫种植专业合作社代办员联系。会计是常某、任某1。鑫鑫合作社对外宣传是“入社自愿,退社自由”,具体业务都是李某栾城各个村的代办员谈的。从一开始5厘利息到后来钱收不上来,利息就跟着涨。李某是挣工资的,每月3500元左右。合作社没有经营存取款业务的许可证。李某跟各个村代办员谈业务,代办员从不特定农户手里收上来的现金交到栾城鑫鑫种植专业合作社,会计出合作社入股凭证,入股凭证为三联,入股社员一联,代办员一联,合作社留一联存根。2013年12月6日,我将栾城鑫鑫种植专业合作社给崔广平了,2014年2月份去工商局变更的法人。我任法人代表期间吸收存款1400万左右,2013年12月6日之后给崔广平了。我吸收的资金除运转资金外都投资用了。投资成安县一个羊场的200万元已经撤回,投资临漳县银街一号李某1的300万元撤回200万元,有100万元没有撤回来,票给崔广平了,投资成安县碳素厂200万元也撤回来了。上述钱及合作社运转资金600万元共1400万元全部在合作社变更法人为崔广平时，给崔广平了。另外平山县鑫鑫种植专业合作社吸收的资金400多万元也都给崔广平了,崔广平实际经营平山的合作社,但没变更法人。我共给崔广平1800万元左右。我通过自已的农行卡转账给崔广平的农行卡几百万元,一部分现金给的崔广平,崔广平给我打了收条。我和崔广平关于栾城和平山的鑫鑫种植合作社有一份合同。沧州那有个合作社,法人是李某9,她通过我将400万元投资在魏县,票据在我手里,我共在李某8处投资600余万元。对民警出示的其女儿王某5提交的证据复印件看后,认为都是真实的。通过银行小票显示转账给崔广平700万元。现金方式给崔广平1100万元,崔广平打了证明条。变更法人之前,崔广平不在栾城鑫鑫合作社任职。出示的入社申请表、土地承包合同是李某他们弄的,账簿、菅业执照、社员股金证都是栾城鑫鑫合作社的。我得利多少记不住了,得的钱也都放在合作社使用了。2018.12.1日供述,证实自己因开合作社资金兑付不了后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 被告人崔广平供述与辩解:1999年因抢劫罪被成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栾城县鑫鑫种植专业合作社是什么时候成立的不清楚,法人代表是李四花。2013年底李四花让我过来当经理管理合作社,负责合作社租赁土地,在栾城租赁六七百亩地。同时李四花让我任平山县鑫鑫种植合作社总经理,负责租赁土地等,在平山租赁土地1200余亩。栾城鑫鑫合作社变更法人为我后没有通过代办员发展业务,以租赁土地繁育种子为主,资金一直是李四花管理。栾城鑫鑫合作社没有金融许可证,有工商营业执照。我任合作社法人后存款的很少,基本全是取款的。我在栾城租赁土地花费80万元,买种子花费12万元,买化肥花费45万元。买种子化肥的票据丢了。李四花手里有李某1的存款条,50到100万元。合作社购买过一辆长城哈弗6汽车和一辆尼桑轿车。李四花给我转过账,这些钱在栾城和平山承包土地用了,李四花没有给过我來城鑫鑫合作社吸收的公众存款,资金投资用途我不知道,李四花给过我一张在邯郸市李某1处的存款凭证,存款100万元,定期三年,这张凭证在我成安县租住房子的地方。合作社变更法人时李四花和我签了一份协议,一式两份,内容记不清了。变更法人后李四花转账或现金共给我400余万元。我个人没有非法所得钱。2018.12.18日供述摘要:出示的自己签名的现金收条1100万元的证明条属实,是我写的。这500万元的证明条里包含李四花在李某1处存款100万元的票一张。李四花共给我1100万元,就是我给李四花打条的那些,李四花银行转账的700万元都包括在我给李四花打的证明条里。（其所打收条证明与李四花银行转帐时间明显不符,先打收条,后来又有李四花向崔广平银行卡的现金转账）。 同案犯罪李东海供述与辩解:我2012年到栾城县鑫鑫种植专业合作社担任业务经理。栾城县鑫鑫种植专业合作社2012年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是李四花,我担任业务经理,主要从事联系栾城县范围内各村的代办员（原栾城县信用社代办员）吸收资金。我月工资300元,每吸收1万元存款提成50元。该合作社没有经营实体,只办理了存取款业务。没有国家颁发的经营存取款业务的许可手续。我负责找各村信贷员联系存取款业务,信贷员吸收的资金交到合作社后,刘某6给信贷员出具鑫鑫合作社票据,并将吸收的存款交给李四花。存款年利率是5.1%,我给信贷员说鑫鑫合作社有一个叫邯郸市汇田房地产实体项目,往鑫鑫合作社存钱利息高,信贷员有提成,开始存1万元定期1年给信贷员400元,后来提成增加,最多时1200元。鑫鑫合作社吸收存款一千多万元,账目在会计常某处,常某将吸收的存款交给李四花,李四花跟我说钱都投到了汇田房地产上了。我联系的代办员有忽某、张某、李某、徐某、李某5等人,他们在合作社存款的数额会计那都有账。李四花的表弟李某6来后和我一起下村找信贷员跑业务吸收钱。2013年9月中旬我回家种地,2014年5月中旬我又来上班,后来我联系不上李四花了。合作社会计是刘晓静和常某。2016.9.2日供述摘要:我在鑫鑫合作社担任业务经理期间,没有接触过合作社的钱,一般钱的事情都是会计常某她们接触偶尔去村里收钱我也是充当司机。我和李某6、李四花等人去过各村里宣传过鑫鑫合作社之后,以后代办员吸收上来的钱都是直接跟合作社的会计联系。我在合作社就是挣死工资,合作社的其他事情都不是我管着。我不知道合作社吸收存款的去向,李四花他们也不跟我说。 6.鉴定意见 河北中君汇信源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卷24):证实栾城区公安局2018年委托该事务所对本案进行审计鉴定,该事务所2018年12月25日由注册会计师刘某3、杨某4出具审计鉴定意见,证实2012年-2014年栾城县鑫鑫合作社向李某9等639名报案人吸收存款12816460元,返还资金1500元,损失金额12814960元。其中:李四花任栾城鑫鑫合作社法人期间吸收李某9等479名报案人存款8099760元,返还金额1500元,损失金额8098260元;崔广平担任该合作社法人期间(2014年2月7日后)，吸收张某4等241名报案人存款3681000元,返还资金0元,损失金额3681000元。另外鑫鑫合作社收回部分投资人原始收据,给代办员写下欠条1035700元,因无原始收据,无法确认吸收存款归属哪个法人期间。另附各代办员吸收存款数额及人数情况。 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辨认笔录:李某、徐某、忽某、李某7等鑫鑫合作社代办员对嫌疑人李某辨认,辨认出李某是栾城县鑫鑫合作社业务经理;李某1、徐某、忽某、李某7等鑫鑫合作社代办员对嫌疑人李四花辨认,辨认出李四花是鑫鑫合作社法人;李某、徐某、忽某、李某7等鑫鑫合作社代办员对崔广平辨认,辨认出崔广平是鑫鑫合作社后来的法人。 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四花在栾城县鑫鑫合作社不具备金融机构性质下，以合作社名义发展代办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四花辩护人辩称，应对李四花其他犯罪事实补充侦查，一并审理。按照“两高一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条，跨区域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可以由不同地区公检法分别处理的规定，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除此外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崔广平经营栾城县鑫鑫合作社期间，以合作社名义吸收存款并接收被告人李四花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的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且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对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崔广平所犯罪行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而非集资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四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崔广平犯集资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被告人崔广平于2017年12月9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平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与本案应数罪并罚。综合本案的犯罪情节、事实、性质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四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4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崔广平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与平山县人民法院判处被告人崔广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29年12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依法追缴被告人崔广平犯罪所得返还各代办员，再由各代办员退赔各受害人（详见查明部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闫乐朝 人民陪审员  赵 青 人民陪审员  魏瑞平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聂晓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