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03刑初106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平华，男,1984年4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福建腾华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3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忠强、江家忠，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严炜，男,1985年1月1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福建腾华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3月3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金，福建君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公诉刑诉[2017]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平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11月27日以台检公诉刑诉[2017]6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11月30日以台检公诉刑变诉[2017]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起变更起诉，2018年8月4日以台检公诉刑追诉[2018]4、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起变更起诉,2019年8月6日以台检公诉刑追诉[2019]5、6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起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永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平华及其辩护人王忠强、江家忠，被告人严炜及其辩护人林金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有关证据申请延期审理以及本院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报请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2014年年初，被告人蔡平华将福建腾华贸易有限公司迁入台江区光明路1号升龙汇金中心21楼07-10单元并组织成立福建腾华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华集团），还在深圳市成立鑫腾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腾华资产公司）作为下属子公司。被告人蔡平华担任董事长，聘任被告人严炜为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二名被告人招揽吴某、陈某2、林某2、张某2、夏某等员工，通过平面媒体、报刊、互联网等方式向社会宣传投资其公司信托、基金等项目可获ｌ%-3.5%月收益，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融资。被告人蔡平华将所融款项用于偿还投资客户利息本金、投资信托基金、开设腾华珠宝店、运营“腾宝宝”婴幼儿品牌等项目以及公司装修、办公费用、支付员工工资及装修公司办公费用等。 二、集资诈骗 2016年年初，腾华集团因经营不善投资亏本以及部分投资客户提前申请归还本金等原因，导致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正常支付客户利息及本金。被告人蔡平华、严炜二人明知腾华集团存在以上经营状况仍利用鑫腾华资产公司对外虚假宣传开展“实实贷”P2P平台理财项目,谎称平台借款人均有提供抵押物向“实实贷”平台借钱，理财投资回报率年化15%以上，且资金委托上海富友第三方支付平台监管。现已查明：1、上海富友第三方支付平台与腾华集团的合作项目仅为代付款及其代收款业务，未对资金进行监管；2、被告人蔡平华擅自冒用借款人身份信息安排员工通过登入P2P平台后台虚拟借款人、借款额度用途、抵押物等信息套取投资人资金归自己使用。 就以上指控，公安机关委托福建弘华会计师事务所根据涉案被害人报案陈述结合涉案银行流水做出专项审计报告。审计报告体现：自2014年以来，被告人蔡平华、严炜共向120余名被害人非法融资共计约4000万元人民币（币种，下同），造成各被害人损失约3400余万元，其中以借款、信托、基金等项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约2800余万元，以“实实贷”P2P项目非法集资骗取被害人约1100余万元。 就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蔡平华、严炜为达到融资的目的，以通过平面媒体、报刊、互联网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宣传投资其公司信托、基金等名义非法吸收资金约2800余万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被害人虚假宣传开展“实实贷”P2P平台理财冒用借款人身份信息，虚构借款用途、抵押物，骗取被害人投资约1100余万元，以上两项共造成被害人损失约340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蔡平华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严炜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蔡平华辩解：1、不构成集资诈骗罪；2、追加起诉的李某1、陈锋、严水霖部分，系李某1、陈锋、严水霖与严炜的正常借款，腾华公司进行担保。 被告人蔡平华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系单位犯罪；2、“实实贷”P2P项目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实实贷”P2P项目的涉案金额应该从2016年起算；3、以基金方式吸收资金，不具有非法性，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4、以借贷方式吸收资金、向严炜的亲友吸收资金，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涉案的223万元应当予以扣除；5、许丽钦涉案金额以实际转账金额为准；6、被告人蔡平华有坦白情节；7、被告人蔡平华有被冻结房产，可以赔偿被害人，减少被害人经济损失。 被告人严炜辩解：1、其总经理职务系虚职，其只是公司员工；2、追加起诉的陈锋、严水霖等人部分，系陈锋、严水霖等人正常借款给腾华公司。 被告人严炜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系单位犯罪；2、腾华公司不构成集资诈骗罪；3、被告人严炜不是腾华公司的主要领导及负责人，不具备犯罪主体要件，因此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2014年年初，被告人蔡平华将福建腾华贸易有限公司迁入台江区光明路1号升龙汇金中心21楼07-10单元并组织成立福建腾华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华集团），还在深圳市成立鑫腾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腾华资产公司）作为下属子公司。被告人蔡平华担任董事长，聘任被告人严炜为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二名被告人招揽吴某、陈某2、林某2、张某2、夏某等员工，通过平面媒体、报刊、互联网等方式向社会宣传投资其公司信托、基金等项目可获ｌ%-3.5%月收益，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融资。被告人蔡平华将所融款项用于偿还投资客户利息本金、投资信托基金、开设腾华珠宝店、运营“腾宝宝”婴幼儿品牌等项目以及公司装修、办公费用、支付员工工资及装修公司办公费用等。 二、集资诈骗 2016年年初，腾华集团因经营不善投资亏本以及部分投资客户提前申请归还本金等原因，导致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正常支付客户利息及本金。被告人蔡平华、严炜二人明知腾华集团存在以上经营状况仍利用鑫腾华资产公司对外虚假宣传开展“实实贷”P2P平台理财项目,谎称平台借款人均有提供抵押物向“实实贷”平台借钱，理财投资回报率年化15%以上，且资金委托上海富友（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第三方支付平台监管。现已查明：1、上海富友第三方支付平台与腾华集团的合作项目仅为代付款及其代收款业务，未对资金进行监管；2、被告人蔡平华擅自冒用借款人身份信息安排员工通过登入P2P平台后台虚拟借款人、借款额度用途、抵押物等信息套取投资人资金归自己使用。 就以上指控，公安机关委托福建弘华会计师事务所根据涉案被害人报案陈述结合涉案银行流水做出闽弘华业（2017）727号 专项审计报告（执行商定程序报告）及补充报告。经统计，自2014年以来，被告人蔡平华、严炜共向近130名被害人非法融资共计约4千万元，其中以借款、信托、基金等项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约2千8百余万元，以“实实贷”Ｐ2Ｐ项目非法集资骗取各被害人共计约1千余万元，共造成各被害人经济损失3千2百余万元，具体损失如下：王宝英损失115500元、金文生损失54600元、潘依珠损失19600元、夏美英损失9550元、陈少平损失97750元、柯玉英损失96750元、陈世华损失156090元、蒋鹏损失91000元、姬盼盼损失55050元、魏林辉损失44000元、欧阳锦光损失157400元、郑新阳损失2001250元、董是坦损失123870元、许丽钦损失99700元、江莲莲损失9700元、李秀珠损失17000元、黄秋斌损失561600元、李秀梅损失19700元、林玲娟损失1360997元、李承恺损失17700元、陈素损失22352.04元、刘琳损失22400.73元、翁林捷损失94865元、张琳损失92541.1元、周某1损失269000元、魏某损失140000元、黄某1损失589000元、章威（林莉莉）损失273850元、林秀珍损失141400元、黄兴旺损失142875元、谢某损失56201元、俞荣坤损失300040元、陈雨损失788295元、胡及惠损失1290704.27元、林某1损失1534686元、翁倩雯损失124000元、毛忠强损失29350元、张毓海损失800723元、赵拥军损失1146964元、魏绍华损失184000元、张春贵损失76750元、吕宪法损失40000元、钟招德损失76000元、吴波损失555800元、许百荣损失500000元、江明芳损失167803元、黄志伟损失904800元、刘燕芳损失77600元、杨生旺损失41300元、祝炎珠损失92500元、林克锦损失44000元、谢春临损失18800元、张丽芳损失99200元、倪峥损失17300元、陈恭义损失57680元、林本毅损失41000元、陈立无损失68480元、朱若菡损失73375元、李华秀损失77821.06元、李芳损失30500元、陈晓岚损失54000元、陈锐损失189045.84元、卢志友损失146996.18元、马敏敏损失50000元、熊美萌损失607000元、刘晓燕损失45637.69元、林敏慧损失65964.53元、黄勇损失22605.2元、郑珠妹损失27750元、郑幼敏损失37600元、林鸿溶损失2811538元、林幼俤损失29100元、赖震国损失95000元、陈宪彬损失184000元、林月英损失114600元、翁细妹损失37000元、赵可玉损失200000元、叶楹损失87000元、刘桂明损失57450元、谢素连损失28650元、陈家和损失47000元、王伟荣损失20000元、陈利财损失18350元、董国春损失55950元、杨建英损失168000元、陈敏损失146572元、郭惠婷损失30000元、郑清团损失18000元、谢圣英损失45625元、李平损失43417.73元、官丽秀损失25370元、黄丽萍损失5524.52元、李强损失500000元、陈瑜损失155730.34元、蔡燕燕损失74550元、王华富损失46250元、冷尤凤损失516650元、吴雪玲损失24000元、陈容损失11400元、罗丽闽损失108200元、黄毅敏损失123146.15元、金泽修损失604850元、阮蕉蕉损失122980元、张瑞贵损失94000元、徐小翠损失56250.34元、李水根损失394000元、冯美金损失40000元、蒋雪梅损失22737元、张世忠损失40000元、陈梅芳损失10000元、倪小清损失384966元、高枝钦损失177974.97元、倪明华损失9640元、林佳损失1287680元、林宣芳损失1610600元、倪明春损失115330元、黄伟宏损失87828.82元、刘少香损失22114元、刘惠英损失17120元、许俊滨损失150000元、方某损失889760元、陈雪水损失470800元、林某3损失470000元、陈锋损失546000元、严水霖损失1308200元、杨悦文损失134250元、欧赛金损失83000元。另外，被害人李某1没有提供相应的银行明细，也没有报案笔录，其金额予以扣除。 被告人蔡平华于2016年9月3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抓获并刑事拘留，2016年9月7日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冻结被告人蔡平华名下的以下房产：台江区鳌峰街道光明南路1号升龙大厦办公主楼21层10办公单元、台江区鳌峰街道光明南路1号升龙大厦办公主楼21层07办公单元、台江区宁化街道江滨西大道北侧万科金域花园1＃楼1607单元、台江区宁化街道江滨西大道北侧万科金域花园1＃楼地下1层093车位、马尾区马尾镇江滨东大道68-1号蓝波湾2＃楼24层16公寓、台江区上海街道工业路360号中央第五街2＃楼31层19单元。其中，台江区鳌峰街道光明南路1号升龙大厦办公主楼21层10办公单元于2014年5月11日由蔡平华、林某3购得，蔡平华占65%产权，林某3占35%产权。2016年9月7日该房产产权被公安机关冻结，2016年10月17日被公安机关解除冻结，2016年11月18日蔡平华名下的65%产权转移至方某名下，后该房产产权又被公安机关冻结；转移产权期间，林某3出资687938元用于偿还银行按揭贷款，方某出资1277599.13元用于偿还银行按揭贷款。 上述事实，有腾华公司及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冻结房屋权属材料，解除冻结房屋权属材料，涉案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证明，涉案房屋过户材料，涉案房屋租赁材料，涉案房屋买卖合同、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腾华公司宣传资料，被告人蔡平华、严炜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各业务员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腾华公司对公民生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各被害人报案材料，被害人统计表，公安机关情况说明，仓山法院诉讼材料，公安机关电话记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被害人鲍某、张某1、林某1、周某1、魏某、谢某、黄某1、刘某等人的陈述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合同，证人陈某1、林某2、张某2、李某2、夏某、林某3、吴某、陈某2、江某、方某、高某、周某2、黄某2、陈某3、杨某、林某4、陈某4、黄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蔡平华、严炜的供述或当庭供述，福建弘华会计师事务所闽弘华业（2017）727号专项审计报告（执行商定程序报告）及补充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平华、严炜为达到融资的目的，通过平面媒体、报刊、互联网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群众进行宣传，吸引各被害人以借款、信托、基金等项目的名义投资腾华公司，合计非法吸收资金约2800余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各被害人虚假宣传开展“实实贷”Ｐ2Ｐ平台理财，冒用借款人身份信息，虚构借款用途、抵押物，骗取各被害人投资共计约1千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述行为共造成各被害人经济损失约3千2百余万元。公诉机关指控俩被告人犯罪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蔡平华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严炜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蔡平华归案后尚能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属坦白，且其被冻结的房产可以减少各被害人经济损失，综合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蔡平华、严炜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属单位犯罪，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平华设立腾华公司，主要为了实施犯罪行为，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蔡平华辩解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陈锋、严水霖与严炜系正常借款，其辩护人提出“实实贷”Ｐ2Ｐ项目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以基金方式吸收资金，不具有非法性，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以借贷方式吸收资金、向严炜的亲友吸收资金，也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相关涉案的223万元应予以扣除，以及被害人许某的辩护意见，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严炜辩解其总经理职务系虚职，其只是公司员工，陈锋、严水霖等人系正常借款给腾华公司，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腾华公司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严炜不是腾华公司的主要领导及负责人，因此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现根据俩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平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3日起至2029年9月2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严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日起至2025年6月2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蔡平华、严炜对各被害人的损失予以退赔。 对冻结在案的台江区鳌峰街道光明南路1号升龙大厦办公主楼21层07办公单元、台江区宁化街道江滨西大道北侧万科金域花园1#楼1607单元、台江区宁化街道江滨西大道北侧万科金域花园1#楼地下1层093车位，予以拍卖处理，所得款项及房产孳息予以按比例退赔各被害人； 对冻结在案的马尾区马尾镇江滨东大道68-1号蓝波湾2#楼24层16公寓、台江区上海街道工业路360号中央第五街2#楼31层19单元予以拍卖处理，所得款项予以按比例退赔各被害人； 对冻结在案的台江区鳌峰街道光明南路1号升龙大厦办公主楼21层10办公单元的65%产权予以拍卖处理，所得款项先退还方某1277599.13元人民币，余款再按比例退赔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 文 人民陪审员 杨 榕 人民陪审员 魏宝珍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真帅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http:?/??/?www.chnlawyer.net?/?cheat"t"_blank?)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