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426刑初19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科，绰号“小东北”，男，1986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2011年9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1年11月5日刑满释放；2017年7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五天，于2017年8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祁东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经祁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19日被祁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祁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文波，湖南裕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检察院以衡祁检公诉刑诉[2019]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科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同年8月26日，祁东县人民检察院以衡祁检公诉延[2019]203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一个月。同年9月18日，祁东县人民检察院以衡祁检公诉恢审[2019]29号恢复庭审建议书建议对本案恢复庭审。本院于同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2019年9月23日，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祁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青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科及其辩护人曾文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丁科与他人一起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被告人丁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丁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公诉机关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建议本院对被告人丁科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幅度内判处刑罚。 被告人丁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但辩解双方相互斗殴时，其召集的人员尚未到场，斗殴就已经结束。 被告人丁科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丁科虽有打电话叫其他人过来打架，但打架时丁科这一方只有其一人在场，聚众行为未完成，应属于聚众斗殴未遂形态。被告人丁科虽承认其当时有持械的情节，但无其他证据佐证，不应认定为持械。被告人丁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跟随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到案，应认定为投案自首，且丁科已完成改造，社会危害性比黑恶势力显著较小，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3日晚，因“衡陀”（主体身份不详）向凌某（另案处理）借高利贷3万元未还，凌某便与黄某、费某等人到被告人丁科所开的“渔场子”（赌场）找“衡陀”追索债务，因追债未果，便将“衡陀”强行带离至衡阳市雁峰广场，被告人丁科也跟随而至。因被告人丁科在与凌某的“大哥”谭某1协调中语气不好，凌某打了被告人丁科几个耳光。被告人丁科对此不服，随后打电话给谭某1（另案处理），双方约定在衡阳市雁峰区大庆路河边打架。被告人丁科与余某、毛某分别开车来到达约定地点后，丁科将自己车内的三把管铩拿出来藏到附近以备打架使用，并打电话叫“大鹏陀”带人过来打架。因丁科与余某、毛某关系较好，担心打架牵扯到他们，遂让二人先行离开。随后，谭某1纠集凌某及黄某、褚某、周某（三人均另案处理）、颜某（另案处理）、费某（另案处理）、谭某2（另案处理）、“涛涛”（主体身份未查实）十余人携带管铩、砍刀等工具分乘三台小车到达雁峰区湘江南路铁路桥下地段。被告人丁科召集的十余人见对方气势汹汹，便相继逃散，只剩下被告人丁科与对方互持管铩、砍刀等器械进行斗殴，造成被告人丁科被砍伤住院。 另查明，公安机关在办案中发现被告人丁科有涉嫌聚众斗争犯罪事实，于2018年11月30日决定立案，并于同年12月12日决定对其刑事拘留。次日，公安机关找到被告人丁科，要求被告人丁科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丁科即随3名公安民警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到案后，被告人丁科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丁科曾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9月23日被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1年11月5日刑满释放；曾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五天，于2017年8月5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管辖批复，证明本案案件来源。 （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丁科系于2018年12月13日被抓获归案。 （3）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丁科年龄等身份信息。 （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丁科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9月23日被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1年11月5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五天，于2017年8月5日刑满释放。 （5）住院病历，证明被告人丁科被砍伤后于2014年11月14日在衡阳市中心医院住院，于2014年11月20日出院。 （6）被告人丁科的供述。大概在2014年的一天晚上，“小矮”的小弟们在他开的“渔场子”带走“衡陀”到神龙百度，他也跟着去了。后来“小矮”的小弟打“衡陀”，他就上去拉架，被“小矮”他们推开到了墙角。他觉得被人推搡失了面子心里不舒服，就打电话给“小矮”讨说法，约个地方讲清楚。“小矮”要他定地方（其知道是打架的意思）。双方约定在老大桥河边后，他就打电话给“（大）鹏陀”带些兄弟去帮忙打架。之后，他与余某、毛某先到了老大桥河边。他从自己车内拿了三把管铩藏在路边的草丛里后，就要余某和毛某先回家。过了一会，“小矮”他们就开车撞过来了，对方其中一个人拿刀与他对砍，他的刀被砍掉之后，对方的人在他身上砍了十多刀后就停手走了。他当时没有报警，因为觉得没面子。当晚，他被送衡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 （7）同案人谭某1的供述。2013年还是2014年冬的一天，当时一个叫“衡陀”的男子借他和他“小弟”凌某的“数钱”未还（意指借高利贷未还），他就叫凌某去收这笔钱，但“衡陀”还不出这笔钱，凌某就将“衡陀”带到雁峰区这边来跟他见面，当时“小东北”也跟去了。他要“小东北”不要管这些事，“小东北”不但不听，反而语气很不好，凌某就上去打了“小东北”几个耳光，“小东北”被打后转身离开了。没过多久，“小东北”就打电话来约架，将约架打的地方定在公铁大桥路边。于是，他就调集人员赴约斗殴，印象里有凌某、“土八路”、颜某、曾某、费某、黄某、谭某2、“涛涛”，带着管铩等器械赶到了大庆路的河边。当时，“小东北”已经带着蛮多人在那等了，他带头拿着管铩往前走，凌小龙他们举着管铩往前冲。对方都是些小青年，见此架势就开始往回跑，其中一个块头较小的小徕几落了单，而且手上没拿东西，他当时踢了这人两脚后，继续带人去追“小东北”，追到后，就上去砍了“小东北”几刀。后来“小东北”开始求饶了，也就没有再打了。这件事情，对方也没有报案，后来是王某出面去找了“小东北”的老大“大脑壳”把这件事讲好的。 （8）同案人凌某的供述。他之前在“渔场子”里“放数”，“衡陀”曾经借了三万元钱一直未还。大约是2014年的一天，得知“衡陀”的下落后，他就与费某、黄某等人到“小东北”开的“渔场子”里找到了“衡陀”，问其准备什么时候还钱，“衡陀”当时说没有钱，他就准备强行把“衡陀”带出去，“小东北”要他们不要在场子里闹事，他当时就说了“衡陀”欠他的钱，并把“衡陀”带离了渔场子，“小东北”也跟着到了雁峰广场。“小东北”当时和谭某1讲了他们强行带走衡陀的事情，谭某1就骂“小东北”是个哈陀，他也看不惯“小东北”那副嚣张的样子，就扇了其几个耳光。“小东北”被打之后，就离开了。后来“衡陀”答应分期还钱就让其走了。他们正准备散场的时候，谭某1说“小东北”打电话过来约架，叫他把人喊齐，把东西准备好。后来，他们十来个人带着管铩、砍刀、杀猪刀等凶器，分坐了3台车到了老桥下面靠近玻璃厂的河边。到的时候，是“小东北”那边已经有三十多个人在那里了，他们一停车就拿着“管铩”和砍刀、杀猪刀等凶器朝对方冲过去，对方见此阵势，大部分都跑了，只有“小东北”和另外两个“小徕几”拿着管铩和他们对打。对方只有三个人，打不过他们，其中一个小徕几跑走了。“小东北”在逃跑的过程中摔到了，被他们当中几个人踢了几脚，好像是谭某2把“小东北”抓了起来，然后又用砍刀在“小东北”背上砍了几刀。之后，“小东北”求饶，他们就没有再打，离开了现场。 （9）同案人黄某的供述。3、4年前的一个晚上7、8点钟，因“恒哥”在赌场里赌博借了谭某1的钱，凌某就带着他和颜某、“强伢子”四个人在白沙洲“小东北”的“打渔机”场子里找到了“恒哥”。由于“恒哥”没有钱还，他们就把“恒哥”强行带到了神龙百度酒店附近，“小东北”也带人追过去了。当时，“小东北”与谭某1因强行带人之事发生了争吵，并约好在湘江南路老铁路桥底下各自带人打群架。“恒哥”当时答应过几天还钱，谭某1就放他走了。约架之后，他与谭某1、凌某、“土八路”、“老表”、“小楚”、费某、“强伢子”、颜某、洪某、曾某1等十几个人，带着“管铩”、杀猪刀等凶器分乘三辆轿车赶到了约架地点。到了约架地点之后，发现“小东北”已经带了十几个人手持管铩、砍刀在现场等着了。下车之后，谭某1、凌某等人带头冲在最前面，对方看到他们这边的人手持“管铩”、杀猪刀冲过来，都吓跑了，只有“小东北”和另外一个年轻男子没跑，结果“小东北”就被谭某1、费某、曾某1三人持刀砍倒在地上（具体砍了几刀其不清楚）。然后，他们就离开了。 （10）同案人谭某2的供述。他陈述2014年底或2015年初的一天晚上，他和凌某、黄某等人在老神龙百度那边与谭某1汇合。后他和凌某上“土八路”的车，车上还有曾某1。谭某1要他们把放在车上的砍刀分了后，车子就沿着河边往大庆路口下方开，刚过了铁道口，谭某1突然喊停车，接着举着刀带着他们就往对面站着的一堆持刀小青年那边冲，估计有十多个，对方被吓到了，丢下刀四散逃走了。他还在地上捡了一把砍刀。对方那边还有两个穿风衣的男子拿着两把管铩冲了过来，因他们管铩长些，人又靠在一起，只好退开。后来他们被“土八路”开车撞开了，随后被谭某1等人砍翻在地，其还跟着上去踹了两脚。后听谭某1说，刚才被砍的是“小东北”。 （11）同案人曾某1的供述。他陈述2014年冬天的时候，他跟小龙等人在一起耍。后谭某1喊他们上车一起去办点事，在车上他听说是跟“小东北”准备约架。他们共去了十多人，还拿了杀猪刀、砍刀等工具。当时到现场的时候已经有十多人在那里等着了。下车后，谭某1带着他们拿着砍刀往前冲，其因手里没有刀就跟着其他人后面。“小东北”那边的人看到后就都吓逃跑散掉了，只剩下“小东北”和另外一个人在马路中间挥舞管铩刀。“土八路”开车撞开了两人后，另一人就逃跑了，“小东北”在逃跑过程中摔倒了，其和费某就冲过去，费某踩住“小东北”持刀手臂，其抓住另一只手将管铩刀夺下来。大家对“小东北”拳打脚踢了几下，谭力拿刀砍了“小东北”一刀，因“小东北”穿羽绒服没砍伤，又把他羽绒服掀起来后砍了后背一刀。砍完后就都走了。 （12）同案人费某的供述。大概是秋天还是冬天的一天晚上，他和凌某、洪某、黄某在“小东北”开的“渔场子”里找到了“衡陀”，问其准备什么时候还钱，“衡陀”当时说没有钱，他就把“衡陀”带到了雁峰广场。过了一会，“小东北”带着两三个人过来找谭某1说话，没讲几句，凌某就打了“小东北”几个耳光。“小东北”当时没说什么就离开了。后来他也走了。过了一个小时，他接到凌某电话说“小东北”约见面。要他赶到神龙百度汇合。后来，他们十个人带着管铩、砍刀、杀猪刀等凶器，驱车到了大庆路河边。到的时候，“小东北”那边已经有二十多个人在那里了。他们一停车，“小东北”跟他那边的一个胖子就用刀砍他们的车。他们就从车上冲下来，对方见此阵势，都跑了，“小东北”和胖子也想跑。“小东北”在逃跑的过程中摔到了，被他们抓住了，谭某1和凌某等人就上前用刀砍“小东北”，砍了几刀后他们就离开了现场。 （13）同案人褚某的供述。应该是在二、三年前的一天晚上，他跟着“小矮”去河边打群架，双方都有十来个人，均手持凶器。到了河边后，对方已有十来个人在等着，但看到我们这方气势后被吓跑了，他们就追到对方的一人一顿乱打，没有多久就往回走了。我们这方手持钢管、砍刀、管铩等凶器，对方的人也拿了凶器，虽然当时没看清楚，应该也是这些凶器。 （14）同案人周某供述。他陈述其绰号叫“土八路”，2014年冬天的一天晚上，他按黄某的电话要求，开车送几个男青年到衡阳市湘江公铁大桥附近，同去的还有跟在后面一台车的几个男青年，他们七、八个人会合后就继续往前走了。他在车上等了2分钟左右，就听到有人喊“土八路，有人受伤了，把车开过来”，他就开车送三个男青年到华新一家医院治伤。 （15）辨认笔录。被告人丁科在众多人脸照片中辨认出谭某1就是“小矮”；同案人凌某、黄某在众多人脸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丁科就是“小东北”；同案人褚某在众多人脸照片中辨认出凌某就是给其发钢管的人、谭某1就是“小矮”；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丁科及其辩护人均没有异议，证据的形式与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聚众斗殴罪是指为了报复他人、争霸一方或者其他不正当目的，纠集众人成帮结伙地互相进行殴斗的行为。聚众斗殴罪是行为犯，客观方面包括了聚众和斗殴两个构成要件行为，聚众行为是聚众斗殴罪客观方面的必备行为，而斗殴行为才是实行行为，其侵犯的是社会公共秩序。本案中，被告人丁科为了争强好胜主动与他人约架，在聚众斗殴的犯罪故意下实施了打电话纠集他人的“聚众”行为，并持管铩等工具完成了与谭某1一方十余人的互相斗殴行为，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丁科及其辩护人辩称斗殴时丁科一方只有丁科一人在场，系聚众未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斗殴对方谭某1、凌某、黄某、曾某1、费某、谭某2等人均供述被告人丁科当时召集了十人以上在约架现场等候，虽然他们叙述的具体人数有差别，但一人跟一群人还是区别明显，况且，他们作供述时，距离案发时时间跨度大，长达四年有余，对具体人数的供述存在差别是符合常理的。因此，斗殴对方的上述同案人对此所作的供述，能相互印证，依法可以认定被告人丁科召集了十余人在约架现场等候这一案件事实。故对被告人丁科及其辩护人辩称斗殴时丁科方只有一人，系聚众未遂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丁科持械斗殴的事实，既有其本人供述，又有对方凌某、黄某、曾某1、谭某2等人的供述相印证，依法应予认定。故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丁科持械斗殴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丁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丁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科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丁科在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能跟随办案民警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经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丁科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早已决定立案和决定采取刑事拘留措施，在准备实施抓捕中巧遇被告人丁科，要求其配合接受调查，此时被告人丁科在面对三名办案民警的强势下，基本丧失反抗余地，只能被动接受到案；而且，被告人丁科在案发后多年未自动投案，说明其自动投案的可能性小，依法不宜认定其有自首情节。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丁科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丁科从重处罚情节重于从轻处罚情节，其辩护人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决定对其既不从轻也不从重判处刑罚。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科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幅度内判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秩序，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丁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22年3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张旭东 人民陪审员  赵剑平 人民陪审员  肖志旺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蔡移贵 书 记 员  邹 琼 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