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3民初1294号 原告：段锈，女，1993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现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陈忠，福建润金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阳友，男，1986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丽娜、饶金祥，福建方与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8号院35号楼5层5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59963405XW。 法定代表人：程维，董事长。 被告：北京运达无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8号院35号楼2层2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MA00FYRP8M。 法定代表人：黄洁莉，总经理。 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艺丹、陈伟华，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段锈与被告阳友、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桔公司）、北京运达无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达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段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陈忠、被告阳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丽娜、被告小桔公司、运达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艺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段锈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阳友、小桔公司、运达公司赔偿段锈经济损失246458.79元（其中医疗费69638.76元、误工费47789.53元、护理费21000元、交通住宿费635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残疾赔偿金10003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540元、营养费7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600元，已扣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春支公司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已支付的无责保险共计24000元）；2.判令阳友、小桔公司、运达公司向段锈支付本案律师费15000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2月13日，段锈通过运达公司运营的“滴滴出行”ＡＰＰ顺风车业务与阳友达成协议，约定出行路线为上饶人家（后坑店）至上饶万达广场。阳友于约定时间到达约定地点，驾驶闽Ｄ×××××号小轿车沿泉南高速公路由泉州往三明方向行驶，途中追尾碰撞前方小轿车，造成段锈受伤、三车受损。段锈受伤后被送往永春县医院，之后因伤情严重被转入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共住院33天。住院期间段锈生活完全无法自理，需要两人进行陪护，故其母亲和弟弟一直在医院护理。段锈于2018年9月6日申请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临床鉴定，被认定构成十级伤残。根据交警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阳友负事故全部责任。段锈认为，阳友因违反安全行车义务致使段锈遭受重大人身损害及精神损害，运达公司为阳友和段锈提供居间服务，阳友和运达公司均收取了段锈费用，应当按照各自责任比例对段锈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故段锈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阳友辩称：1.其系通过滴滴平台接受运达公司指派运送包括段锈在内的乘客，故其与运达公司系劳务合同关系，阳友因此对段锈产生的赔偿责任应由运达公司承担。2.段锈在乘车过程中未佩戴安全带，存在过错，导致椎体受伤，应对自身损害后果承担70%以上责任。3.关于段锈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对残疾辅助器具费和鉴定费均无异议；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当地住院标准确定；段锈受伤部位在不显眼的位置，故其在美容医院花费的整容费用14016.57元不应支持，合理必要的除疤费用由法院依法认定，且医疗费中有5万元已由运达公司赔付，不应重复主张；段锈未提供需要加强营养的医嘱，主张营养费无依据；对段锈主张的护理期无异议，护理费同意按174元/天计算；段锈提供的转账凭证仅体现其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的收入情况，其不能举证证明因案涉事故导致收入实际减少或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误工费不能予以支持，即使支持，也只能参照厦门市农林牧渔行业标准计算；段锈提供的交通费、住宿费票据未能体现系因其就医产生，不应予以支持交通费、住宿费；段锈为农村户籍，亦未在厦门办理居住证，且仅提供五个月的收入情况，应按厦门市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20460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段锈受伤的主要原因是未佩戴安全带，自身存在一定过错，故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律师费不属于二被告侵权而必然支出的费用，段锈亦未提交相关付款凭证或正式发票，故其主张律师费无依据。4.案涉事故发生后，运达公司已向段锈垫付5万元，阳友已垫付13209元，应当在二被告最终责任承担数额中予以扣除。 小桔公司辩称：阳友系通过“滴滴出行”APP顺风车模式搭载段锈，其为“滴滴出行”APP软件的设计开发者，而非“滴滴出行”顺风车业务的运营主体，非为本案适格被告，段锈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事故与小桔公司之间的关联，故请求驳回段锈对其的起诉。 运达公司辩称：1.其为“滴滴出行”APP平台运营主体，顺风车模式属于私人小客车合乘，其仅提供居间服务，收取居间信息服务费，无需承担责任。根据《网络预约出租车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第三十八条及《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深化改革推进出租汽车行业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第四大项规定，顺风车属于私人小客车合乘，是国家极力倡导的分摊出行成本或免费互助的共享出行方式，不具有营利性；在软件操作模式上，合乘者经过查看软件展示的发布信息的车主路线信息，主动选择附近路线趋同的车主，或合乘者发布出行信息，等待路线趋同的车主选择，合乘平台提供信息展示和信息匹配功能，提供的是居间服务而非承运服务；合乘提供者捎带合乘者绿色出行，合乘者向合乘提供者支付一定的合乘服务费用，该费用远低于出租车或网约车费用，系用于分摊出行成本，不以盈利为目的，合乘提供者还有免单的权利和相应操作按钮，合乘平台向合乘提供者收取的信息服务费远低于专、快车的服务费，本案订单行程约582.7公里，仅收费1025.3元，司机还需自己承担过路费345元，平台仅收取10%的费用。运达公司作为“滴滴出行-顺风车”平台，只负责发布信息而不主动对车主进行派单，由车主自行匹配路线并接单，在顺风车订单生成及履行过程中，仅提供信息居间服务并收取一定的信息服务费，合乘双方经运达公司居间达成合乘出行，运达公司已完成居间服务，无需承担责任。2.关于段锈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由法院依法裁判。运达公司基于人道主义为段锈垫付5万元医疗费，请求法院一并处理。 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运达公司系“滴滴出行”APP平台的运营主体。 2018年2月13日，段锈通过“滴滴出行”ＡＰＰ顺风车平台搭乘阳友驾驶的闽Ｄ×××××号小型轿车，路线为自厦门市上饶人家（后坑店）至上饶市上饶万达广场。阳友驾驶闽Ｄ×××××号小型轿车沿着泉南高速公路由泉州往三明方向行驶，期间段锈坐于驾驶座后方位置，未佩戴安全带。行驶至泉南高速公路上行83ｋｍ＋600ｍ路段时，闽Ｄ×××××号轿车追尾碰撞前方由案外人洪司南驾驶的闽Ｃ×××××小型普通客车，继而引发闽Ｃ×××××小型普通客车追碰前方由案外人梁邦云驾驶的闽Ｄ×××××号小型轿车，造成三车不同程度损坏、段锈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福建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泉州高速公路支队二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阳友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洪司南、梁邦云、段锈无责任。 事发当日，段锈即被送往福建省永春县医院，初步诊断：颈椎滑脱、颈椎骨折、头部外伤。次日段锈即被转至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入院诊断：颈椎骨折（齿状突）、颈椎滑脱（Ｃ1）、××表面抗原携带者，入院后行“经前路齿状突骨折复位＋拉力螺钉固定术”，共住院治疗33天，出院医嘱：继续颈椎制动、出院后3个月及半年随诊等。 2018年6月6日、9月5日，段锈至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复查。2018年10月7日，段锈至厦门美莱医疗美容医院，就颈部遗留手术疤痕进行治疗。2019年2月18日，段锈至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厦门中医院复查颈椎伤情。 经段锈自行委托，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9月12日出具《关于段锈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认定段锈外伤治疗后遗留颈部活动明显受限，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二级，即大部分护理；护理期限为出院后90日；误工期180日；营养期90日。段锈为此支出鉴定费2600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阳友向本院申请就段锈因行“经前路齿状突骨折复位+拉力螺钉固定术”术后遗留疤痕必要合理的除疤费用进行鉴定，本院先后委托福建义成司法鉴定所、福建尚正司法鉴定所就上述事项进行鉴定，福建义成司法鉴定所以“本例除疤治疗涉及专业性较强，个体差异性较大，仅就现有鉴定材料，我所鉴定人员尚无法准确评估患者术后除疤费用的合理必要性问题”为由退鉴，福建尚正司法鉴定所以“目前尚无相关项目的鉴定标准”为由退鉴。 案涉事故发生后，运达公司向段锈垫付5万元医疗费，闽Ｃ×××××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承保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春支公司向段锈支付无责交强险赔偿限额下的12000元，闽Ｄ×××××号小型轿车交强险承保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向段锈支付无责交强险赔偿限额下的12000元。 另查，段锈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其自2016年8月2日至2019年6月14日暂住于厦门市湖里区后坑后社280号212室。 2017年2月24日，段锈与前锦网络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自2017年2月24日至2020年2月23日，其中2017年2月24日至2017年8月23日为试用期，用工单位为厦门链家宝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链家公司），段锈在用工单位从事销售员工作等。段锈的工资由链家公司委托上海前锦众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锦人资公司）发放，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段锈每月分别收到前锦人资公司代发工资2125.3元、3711.94元、17560.28元、4655元、4955元、6817.09元（最后一次工资为2018年1月、2月的剩余缓发绩效奖金）。案涉事故发生后至2018年10月1日，段锈未上班。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本案责任承担主体及责任比例；二是段锈的具体损失数额；三是阳友向段锈垫付的款项金额。 一、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本案责任承担主体及责任比例 段锈系通过“滴滴平台”APP顺风车业务搭乘阳友驾驶车辆，顺风车系由合乘服务提供者事先发布出行信息，出行路线相同的人选择乘坐合乘服务提供者的小客车、分摊部分出行成本或免费互助的共享出行方式。作为“滴滴平台”APP运营主体，运达公司为段锈、阳友提供顺风车搭乘路线信息，不主动进行派单，由合乘服务提供者自行匹配路线并接单，且仅就匹配成功的订单收取10%的服务费，是否收取费用、是否免单亦由合乘服务提供者自行决定，运达公司与本案合乘服务提供者阳友、段锈之间的法律关系符合居间合同的特征。阳友主张与运达公司之间系劳务合同关系，本院不予采纳。段锈认可运达公司系为其与阳友提供居间服务，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运达公司作为居间人对案涉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段锈要求运达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小桔公司不是“滴滴平台”APP运营主体，无证据证明其与原被告之间存在法律关系，段锈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段锈在搭乘阳友车辆时发生案涉事故，且阳友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应当对段锈因案涉事故遭受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一条规定，段锈在乘坐机动车时应当按规定使用安全带，其未使用安全带的行为与其损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段锈自身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可以减轻阳友的责任。综合上述情况，本院酌定阳友应对段锈因案涉事故遭受损失承担90%的赔偿责任。 二、段锈的具体损失数额 （一）医疗费。段锈、运达公司分别向本院提交段锈在福建省永春县附属厦门中医院的医疗费发票原件，本院对段锈在该三家医院产生的医疗费予以确认。段锈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的部位位于面部下方的颈部，疤痕面积较大，对美观产生一定影响，确有必要进行除疤治疗。段锈提供了厦门美莱医疗美容医院的门诊病历、收费清单、发票，已就实际发生的除疤费用进行了充分举证。阳友主张疤痕不显眼而无需除疤与客观事实不符，且其就段锈合理必要除疤费用的鉴定申请被两次退鉴，视为其未能完成反证责任，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对段锈主张的14016.57元除疤费用予以确认。综上，段锈的医疗费总金额为69638.76元。 （二）误工费。段锈实际误工天数已超过鉴定意见书中载明的误工期，本院对误工期为180天予以确认；段锈自认自2017年2月进入链家公司工作，但仅提供2017年10月始的工资发放记录，经本院释明，仍未能举证证明2017年10月前的工资发放情况，故本院参照2017年厦门市房地产行业收入标准79153元/年计算，误工费为79153元/年÷365天×180天=39034元。 （三）护理费。庭审中各方均同意按2017年厦门市农林牧渔行业标准174元/天计算段锈的护理费，本院依法予以照准。阳友对段锈主张的护理期、护理依赖程度未提异议，本院依法认定段锈的护理费为住院期间护理费174元/天×33天+出院后护理费174元/天×90天×80%=18270元。 （四）交通费、住宿费。综合考虑段锈转院费用已由阳友垫付、住院天数、多次异地复诊等情况，酌定交通费为800元；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出院医嘱中载明段锈需在出院后3个月及半年复诊，段锈在福州无住所，其于2018年6月6日至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复诊，必然产生住宿费，其主张的该日住宿费180元有发票为凭，金额尚属合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其他住宿费发票无法证实与段锈就医、复诊存在关联，本院不予确认。 （五）住院伙食补助费。厦门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100元/天，段锈主张该项费用为33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六）营养费。根据段锈的伤残情况及鉴定意见，本院酌定其营养费为7000元。 （七）残疾赔偿金。在案证据足以证实段锈于事故发生前一年居住、生活在厦门，且收入来源脱离农业，故应按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段锈主张的计算方式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对残疾赔偿金为100038元予以确认。 （八）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段锈伤残等级、原被告过错、二被告垫付情况等情况，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 （九）鉴定费及残疾辅助器具费。阳友对该两项费用金额无异议，本院依法对鉴定费2600元及残疾辅助器具费2540元予以照准。 （十）律师费。该项费用非为段锈因案涉事故必然产生的费用，且未有发票为凭，本院不予确认。 三、阳友向段锈垫付的款项金额 段锈的转院费用已从其总损失中扣减，购买榨汁机的费用亦不包含在段锈诉讼请求中，该两笔费用本院不予处理；阳友提供2018年2月14日的门诊预缴金收据，其上有阳友本人签字，本院对阳友垫付该笔3000元款项予以确认；阳友主张垫付的其他三笔分别为3600元、2000元、2500的款项段锈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综上，段锈因案涉事故造成的总损失为医疗费69638.76元、误工费39034元、护理费18270元、交通费800元、住宿费1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营养费7000元、残疾赔偿金100038元、鉴定费26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5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248400.76元，扣除段锈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春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已理赔的无责交强险24000元，尚余224400.76元。阳友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及除该项目外的其他剩余损失的90%，即（224400.76元-5000元）×90%+5000元=202460.7元，扣除其已垫付的11100元（3000元+3600元+2000元+2500元），应再支付191360.7元。运达公司未就其垫付的5万元款项依法提起反诉，故本案不予处理。本院对段锈的赔偿诉求，在前述认定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缺乏依据，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阳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段锈各项损失191360.7元； 二、驳回段锈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27元，减半收取计829元，由段锈负担222元，由阳友负担60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张希华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林 蕾 书记员 陈 晗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五十一条机动车行驶时，驾驶人、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使用安全带，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戴安全头盔。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