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27民初1593号原告李涛，男，汉族，1979年12月1日生，云南省嵩明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委托代理人胡菊芬，系云南东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李蔚灵（曾用名李薇），女，汉族，1978年4月20日生，云南省嵩明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嵩阳街道办事处丹凤村**。身份证号码：5301271978********。委托代理人张进国、李飞，系云南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李涛与被告李蔚灵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2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9月2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胡菊芬、被告李蔚灵及其委托代理人张进国、李飞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系原告前妻的姐姐。2009年，为了完善城市功能，嵩阳镇人民政府决定将位于嵩阳镇嵩阿公路旁（伊斯兰协会对面）约25.7亩的场地对社会进行招商引资。2010年1月1日，原告、李新才、李华秀三人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由原告投资50万元、李新才投资100万元、李华秀投资20万元，合作开发上述土地，同时还约定合作期间按每10万元一股以各合伙人投入的资金计算分红，另约定资金统一交被告李蔚灵开户立账，李华秀负责收支业务，同时注明李新才的委托代理人为被告李蔚灵。协议签订当天，李新才与嵩阳镇人民政府就合作开发所涉及的土地签订了《场地租赁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李新才、李华秀三人陆续将投资款170万元投资到位并交由原告的父亲李光明作为土地建设资金支出，截止2010年3月9日共支出建设资金1286661.89元在上述土地上进行了固定资产建设。2010年6月2日，以被告李蔚灵的名义代表三个合伙人登记成立了“嵩明县嵩阳镇信安停车场”，之后由被告李蔚灵代表原告、李新才、李华秀三个合伙人对停车场进行管理，合作期间李涛、李新才、李华秀三人分多次对合伙期间的利润进行了分配，同时停车场的部分土地被征占。2015年4月9日，被告李蔚灵个人将属于李涛、李新才、李华秀三人所有的征占土地补偿款99750元领取后占有控制至今未分配给三个合伙人。同时截止2015年2月之前属于李涛、李新才、李华秀三人合作期间剩余38955.51元停车场经营利润被李蔚灵个人占有控制至今也未分配给三个合伙人。嵩阳镇政府将上述李涛、李新才、李华秀三人共同合作开发的土地移交给了晁家社区居委会和晁家居民小组管理。2015年3月25日，被告李蔚灵以“嵩明县嵩阳镇信安停车场”的名义与晁家居民小组签订了《红地田信安停车场租赁协议》，之后被告李蔚灵占有、使用三个合伙人合伙投资建设的固定设施对外经营至今。而自2015年3月25日起至今的利润及三个人合作投资建设的固定资产被告李蔚灵均没有分配过给三个合伙人。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由被告李蔚灵给付原告自2010年1月1日起至2015年2月止李涛与李新才、李华秀合作期间的利润分配余款38955.51元的29.4117%，即11457.50元；2、由被告李蔚灵给付原告李涛自2010年1月1日起至2015年7月9日止李涛与李新才、李华秀合作期间征占土地补偿款99750元的29.4117%，即29338.17元；3、由被告李蔚灵给付原告李涛自2015年3月1日起至2019年3月1日止被告李蔚灵占有、使用李涛、李新才、李华秀合作建设的股东资产收益4163120元，扣减被告李蔚灵支付的地租840000元后剩余利润3323120元的29.4117%，即977386元；4、由被告李蔚灵补偿原告李涛自2010年1月1日起至2015年7月9日止李涛与李新才、李华秀合作期间投资建设的股东资产支出资金1286661.89元的29.4117%，即378429.10元；5、由被告李蔚灵给付原告李涛自2019年3月1日起被告李蔚灵继续占有、使用李涛与李新才、李华秀合作期间投资建设的固定资产至上述固定资产建设资金支出的29.4117%支付给原告之日止的利润（按利润总额29.4117%笔录支付给原告）；6、由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保全费。被告辩称：第一，对原告所诉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当中认定的两项金额没有异议，2015年以前没有分配的金额38955.51元，这个金额我们是认可的。合伙期间被告收到99750元的补偿款没有进行分配，这两个金额我们是认可的。第二，在本案当中是否应该分配将看庭将本案定性为什么性质？如果本案以合伙纠纷来审理，那我们认为就应该在合伙结束之前结算之后进行分配；如果以不当得利来诉，我们认为这个款项确实可以进行一个分配返还。首先要看今天庭审当中案件的性质是定性不当得利返还之诉还是合伙纠纷之诉，因为原告的四项诉请明显是矛盾的。前两项诉请是返还之诉，第三第四项是不当得利。我们认为是一个合伙的方式来计算这个合伙经营期间的利润分配的方式来确定的。故只有在法庭审理当中确定本案的法律适用之后才能确定该不该返还。因为事实上原告认可了被告在2015年到2019年缴纳了84万的租金，租金可以扣除。但实际上至2015年以前的9万元，两项加起来十二万多的余款。被告是用于缴纳的租金。如还是合伙关系，那就是进行了再投资就不存在要返还。原告认为2015年双方的合伙已经解除，被告已经没有权利支配着13万块钱。我们认为返还给他，那是没问题的。如果原告认为被告合伙还在继续要算账要分红，那我们认为就不存在返还。第三，针对本案原告所说的2015年3月1日到2019年3月1日被告获得利润3323120元，在此期间原告并未参与停车场的经营管理使用，这3323120元的利润如何计算出来的？这个利润在本案当中原告能提供证据证实我们在经营期间有300多万的利润，所以我们认为这个利润是虚构出来的，不存在有330多万的利润。第四，本案当中原告起诉要求被告返还其建设合作2015年和2010年到2015年合作期间的建设投资款的议案128万来计算的29.41%，那我们想问的就,2010年投资128万建成的简易的钢架房，使用九年之后还值128万吗？我们认为在2015年合伙于2014年嵩明县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确定合伙解除之后，对这个合伙资产进行一个评估处分。但人家说没有评估的价值评估不了，临时建筑的使用年限，正常法定使用年限三年。也就是在2015年的时候五年合伙解散的时候，法院确定解散的时候这个东西就不值钱了。所以就不存在2019年之后还按2010年的128万投资款来返还这个所谓的投资建设款的29%，这是不合理不合法的。第五，我们认为在2015年的3月份李蔚灵以信安停车场与村小组签订这个租赁协议的时候，这块土地以及土地上的所有建筑物的所有权已经不属于原合伙人。那也就是说本案当中所争议的土地以及土地上的所有建筑物在2015年原告人与另外两个案外人的合伙期限到期之后，这个土地的房屋已被嵩阳镇政府移交给村小组，我们认为按照原来签订的协议，第一次签订的协议应该是晁家村小组的。作为本案的被告与晁家村小组签订了租赁合同，支付了租赁价款。所取得的使用权和经营权那是合法的，是被告个人所享有的，不存在原告所说的从2015年2月份到2019年3月份，被告在占用原告的资产，首先这个资产在2015年合伙协议被认定解散之后，中止之后他对该停车场上的土地以及地上附着物享有所有权，享有收益权。原告才有向本案的被告主张返还所得的权利。但事实上，我们认为在2017年嵩明县人民法院判决双方的合同解除之后，故所有本案争议的建筑物的所有权已经发生转移，不再属于原告所有，而属于村小组所有，被告支付了对价租金，被告支付了租金给村小组取得的租赁权跟收益权不存在要来分给本案的原告。综合以上意见，我们认为本案当中被告仅应对在2015年没有分红的部分以及获得价款部分向原告人进行一个返还。所取得的收益，或者是被告在经营当中如果出现亏损，也是被告一个人来承担，不存在要分给本案原告的情况。经审理，本院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被告李蔚灵系原告与李新才、李华秀三人合伙财产的管理人。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今，被告李蔚灵仍然还管理着原告等三人合伙期间的剩余利润38955.51元和征迁补偿款99750元未予处理。另查明：1、本院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云0127民初218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如下法律事实：原告李涛原系被告李蔚灵的妹夫。2010年1月1日，原告李涛与李新才、李华秀共同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三人共同对嵩阳镇政府位于嵩阿公路旁的土地进行开发，土地使用期自2010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租期共五年，租金50万元，开发建设投入按实际发生额计算，李新才投资100万元、李涛投资50万元、李华秀投资20万元，约定每10万元为1股，按照投入资金进行计算分红，资金统一交被告李蔚灵开户立账，李华秀负责收支业务，投入使用后，工资为每月2000元。同时注明，李新才的委托代理人为被告李蔚灵。2010年1月1日，被告李蔚灵、李新才与嵩明县嵩阳镇人民政府就原、被告合作开发所涉及的土地签订了《场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李新才向嵩明县嵩阳镇人民政府租赁嵩阿公路旁（伊斯兰教协会对面）的25.7亩土地面，租期五年，自2010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场地租用费50万元，合同还约定承租期满，甲方不再出租，乙方不再承租，甲方收回所租赁土地，乙方在承租期间所建设设施由乙方自行处理或拆除带走，若不拆除带走，视为乙方自己放弃权利，无偿归甲方所有，甲方不做任何补偿。租赁土地后，合伙人即将该土地作为停车场等经营使用，为了停车场的基础设施建设，合伙人一致同意将前期基础建设的筹建工作交由原告李涛的父亲李光明负责，之后，原、被告陆续将投资款项共170万元交给李光明作为建设资金支出，截止到2010年3月9日，共支出建设资金1286661.89元，剩余款项李光明移交给被告李蔚灵管理。停车场正式运营后，合伙人于2010年6月2日在该地点办理了个体工商登记，登记名称为“嵩明县嵩阳镇信安停车场”，登记经营者为李蔚灵。截止到2010年8月，合伙的停车场产生收益466000元，合伙人对合伙收益进行第一次分红，每股分红20000元，李蔚灵代表李新才领取了150000元，李华秀领取了30000元，李涛领取75000元。此后，三方的分红一直持续到2015年2月，累计分红次数十三次，原告李华秀累计分红510000元，李涛累计分红1275000元，被告李新才累计分红2550000元，在各次的分红款明细表中，李新才的分红款均以李蔚灵的名义进行，并由李蔚灵签字。2015年2月分红后，剩余收入38955.51元未予处理。后，嵩阳镇人民政府将上述土地移交给晁家社区居委会和晁家居民小组管理。因租赁土地旁边的彩云路扩建工程，征占了停车场的部分土地。土地被征占后，《场地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也已届满。2015年3月25日，李蔚灵与晁家居民小组签订了《红土田信安停车场租赁协议》，土地面积变更为21亩，每年租金210000元，租期为2年，自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止。该合同约定，在租赁期内若遇政府占用、征用或嵩阳街道办事处收回，对乙方不给任何补偿，乙方应无条件拆除。在2年后若政府不占用、征用或嵩阳街道办事处不收回，由原来承租方继续租用，租金自2017年7月1日起每年递增。在合同的甲方处有晁家社区居委会和晁家居民小组的签章，乙方处有“嵩明县嵩阳镇信安停车场”的印章，同时李蔚灵在法人代表处进行了签字。2015年7月7日，“嵩明恒驰商务有限公司”在“嵩明县嵩阳镇信安停车场”所登记的同一地址上（嵩阳镇彩云路下段）登记成立，该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登记的出资人为李蔚灵，经营范围为停车场经营服务、商务信息咨询、餐饮服务。2015年7月9日，“嵩明县嵩阳镇信安停车场”被注销。停车场的土地被征占后，政府部门对混泥土地坪及混泥土排水管进行相应补偿，两项补偿款共计99750元，2015年4月9日，李蔚灵领取了该补偿款。庭审中，被告李蔚灵认可其于2015年3月25日签订《红土田信安停车场租赁协议》之前，停车场相应的土地就已经被征占，现相应补偿款由其持有。2、本院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云0127民初218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如下法律事实：原告李华秀与被告李新才系朋友关系，与李蔚灵（又名李薇）系表姐妹关系。2010年1月1日，原告李华秀与被告李新才以及另一案件的原告李涛共同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对嵩阳镇人民政府位于嵩阿公路旁的土地进行开发，土地使用期自2010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租期共五年，租金500000元，开发建设投入按实际发生额计算，李新才投资1000000元、李涛投资500000元、李华秀投资200000元，约定每100000元为1股，按照投入资金进行计算分红，资金统一交李蔚灵开户立账，李华秀负责收支业务，投入使用后，工资为每月2000元。同时注明，李新才的委托代理人为李蔚灵。2010年1月1日，被告李新才、李蔚灵与嵩明县嵩阳镇人民政府就原、被告合作开发所涉及的土地签订了《场地租赁合同》，该合同的目的在于完善城市功能，规范县城洗、修车行业，合同约定，土地面积为25.7亩，租期五年，自2010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场地租用费500000元，合同第六条第五款约定，承租期满，甲方不再出租，乙方不再承租，甲方收回所租赁土地，乙方在承租期间所建设设施由乙方自行处理或拆除带走，若不拆除带走，视为乙方自己放弃权利，无偿归甲方所有，甲方不做任何补偿。租赁土地后，合伙人即将该土地作为停车场等经营使用，为了停车场的基础设施建设，合伙人一致同意将前期基础建设的筹建工作交由合伙人李涛的父亲李光明负责，之后，原、被告陆续将投资款项共1700000元交给李光明作为建设资金支出，截止到2010年3月9日，共支出建设资金1286661.89元，剩余款项李光明移交给被告李蔚灵管理。停车场正式运营后，合伙人于2010年6月2日在该地点办理了个体工商登记，登记名称为“嵩明县嵩阳镇信安停车场”，登记经营者为李蔚灵。截止到2010年8月，合伙的停车场产生收益466000元，合伙人对合伙收益进行第一次分红，每股分红20000元，李蔚灵代表李新才领取了150000元，李华秀领取了30000元，李涛领取75000元，此后，三方的分红一直持续到2015年2月，累计分红次数十三次，原告李华秀累计分红510000元，李涛累计分红1275000元，被告李新才累计分红2550000元，在各次的分红款明细表中，李新才的分红款均以李蔚灵的名义进行，并由李蔚灵签字。2015年2月分红后，剩余收入38955.51元未予处理。后，嵩阳镇人民政府将上述土地移交给晁家社区居委会和晁家居民小组管理。因租赁土地旁边的彩云路扩建工程，征占了停车场的部分土地，土地被征占后，《场地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也已届满。2015年3月25日，李蔚灵与晁家居民小组签订了《红土田信安停车场租赁协议》，土地面积变更为21亩，每年租金210000元，租期为2年，自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止。该合同约定，在租赁期内若遇政府占用、征用或嵩阳街道办事处收回，对乙方不给任何补偿，乙方应无条件拆除。在2年后若政府不占用、征用或嵩阳街道办事处不收回，由原来承租方继续租用，租金自2017年7月1日起每年递增。在合同的甲方处有晁家社区居委会和晁家居民小组的签章，乙方处有“嵩明县嵩阳镇信安停车场”的印章，同时李蔚灵在法人代表处进行了签字。2015年7月7日，“嵩明恒驰商务有限公司”在“嵩明县嵩阳镇信安停车场”所登记的同一地址上（嵩阳镇彩云路下段）登记成立，该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登记的出资人为李蔚灵，经营范围为停车场经营服务、商务信息咨询、餐饮服务。2015年7月9日，“嵩明县嵩阳镇信安停车场”被注销。另查明，停车场的相应土地被征占后，政府部门对混泥土地坪及混泥土排水管进行相应补偿，两项补偿款共计99750元，2015年4月9日，李蔚灵领取了该补偿款。庭审中，被告李蔚灵认可其于2015年3月25日签订《红土田信安停车场租赁协议》之前，停车场相应的土地就已经被征占，现相应补偿款由其持有。本院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在庭审中主张本案为不当得利，故本院在不当得利的范围内进行审理。被告李蔚灵作为原告与李新才、李华秀三个合伙人的合伙财产管理人，在本院2017年12月22日作出判决后，应当及时对其管理的合伙人的合伙利润38955.51元和征迁补偿款99750元作出分配方案，由合伙人进行确认分配，然迄今为止，上述财产仍由被告李蔚灵持有和管理，被告在庭审中也同意对上述管理的财产按照分配比例支付给原告，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利润11457.50元（即38955.51元×29.4117%）的诉请，被告同意支付，故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应分得征迁补偿款29338.17元（即99750元×29.4117%）的诉请，被告同意支付，故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诉请第三项、第四项和第五项的主张，因属于原告与案外人李新才、李华秀合伙期间的财产及利润，应由三合伙人作出确认后，才能进行处理，属于合伙协议纠纷案件范畴，且本案被告仅是原告等三个合伙人的财产管理人，本案属于不当得利纠纷范畴，故不属于本案审理范畴，本院不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综上所述，为维护正常社会秩序，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共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李蔚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李涛应分得利润11457.50元。二、由被告李蔚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李涛应分得征迁补偿款29338.17元。三、驳回原告李涛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诉讼费17370元，由原告承担16850元，由被告承担5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郭 平人民陪审员  张开文人民陪审员  杨聪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熊洊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