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002民初1869号原告：锦辉（荆州）硅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荆州市开发区东方大道167号。法定代表人：张建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邱启雄、吉朋飞，北京德和衡（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骏译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长桥南路42号A幢A区335室。法定代表人：李太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向德喜，上海才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扬州市润正电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高邮市高邮镇丁庄村（现高邮镇凤凰村）。法定代表人：乔文忠，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谈健，江苏政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锦辉（荆州）硅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荆州锦辉公司）诉被告上海骏译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骏译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鄂1002民初217号民事判决，被告上海骏译公司不服,上诉至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2018）鄂10民终388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鄂1002民初217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在重审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扬州市润正电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州润正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荆州锦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吉朋飞、被告上海骏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太平及委托代理人向德喜、被告扬州润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乔文忠及委托代理人谈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荆州锦辉公司诉称：原告是一家依法成立的生产电池的企业，其前身为腾国迅（荆州）科技有限公司（2015年11月23日变更名称为锦辉（荆州）硅能科技有限公司）。2014年3月24日，原告与被告上海骏译公司签订《买卖框架协议》向被告上海骏译公司供应电蓄电池。原告依约向上海骏译公司供货，所供货物的总价值为8262613元。《买卖框架协议》约定纠纷解决的管辖法院为卖方所在地人民法院，卖方腾国迅公司所在地为荆州市。2015年7月14日，经双方现场对账，确认上海骏译公司尚欠腾国迅公司货款4038268元。至今上海骏译公司尚未支付该货款。原一审时请求：1.判令被告上海骏译公司向原告支付4038268元货款；2.判令被告上海骏译公司以日千分之零点五为标准以4038268元为基数支付原告自2015年8月5日起计算至货款履行完毕之日止的违约金（暂计算至2017年1月5日为1029758.34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上海骏译公司承担。在本案二审中，被告上海骏译公司举证证明已将买卖合同项目下的债务转让给扬州润正公司，原告在二审后清理公司账册资料时，也发现曾与扬州润正公司就本案买卖合同签订过《现场对账确认书》。该对账书载明，根据与上海骏译公司于2015年11月12日签订的《现场对账确认书》现场分账，已确认扬州润正公司欠款2321139.00元。同时，在该对账书中，被告扬州润正公司同意支付货款余款1821139.00元给原告，并从2015年12月起每月付款10万元，直至2017年5月全部付清。基于以上事实，被告上海骏译公司将部分债务转移给了被告扬州润正公司。故，在重审阶段，原告变更后的诉讼请求如下：1.请求被告上海骏译公司支付货款1357479元，并给付自2016年6月25日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以日息千分之零点五为标准计算的违约金；2.请求被告扬州润正公司支付货款1821139元，并给付自2016年1月1日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以日息千分之零点五为标准计算的违约金；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被告上海骏译公司辩称：一、对原告主张的货款135万元不予认可，我公司认为尚欠的货款应为30万元，且不应承担违约金。原告与我公司签订的《买卖框架协议》有效期是从2014年3月29日至2015年3月30日。原告与我公司的两次对账时间分别是2015年7月和2015年11月12日，现场对账时对所有金额进行了阐述，是双方对债权债务的重新约定，并未约定违约条款，也没有说明是原来框架协议的补充，因此是新的约定。关于不应承担违约金的其他理由同被告扬州润正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二、对账协议书的条款部分表述不准确，如2015年11月约定一次性买断所有货物的售后服务问题，实际上仅针对的是2015年4月原告发到南京的1500只电池质量不合格的售后问题。三、《买卖框架协议》的标的额接近800多万元，我公司认为欠款70万元仅属于尾款的问题，不给付的原因在原告，因为依据框架协议，原告也有相应的保证义务，包括提供完整的售后服务，因原告未提供完善的售后服务，导致我公司直接面对使用原告方产品的客户。我公司不是不支付款项，而是希望原告解决有关的售后问题。原告出售的电池存在大量的质量问题，但原告从未提供相应的售后服务，我公司的电池所供应的客户，一旦电池发生漏液等问题，就会产生巨大的安全事故，我公司的客户也因此存在诸多的不满意。按照《买卖框架协议》的约定，原告还应给付我公司相应的货物，但原告并未履行相应的义务。2015年年初我公司就找到原告，由于原告自身经营混乱，原告在签订《现场对账确认书》的时候就变更过两次有关的打款账户，原告公司职工朱凡的助理文静明确告诉我公司，不要打款到原腾国迅公司的账户。从2015年11月12日签订《现场对账确认书》到11月底，原告都没有以任何书面形式告知我公司其公司的变更情况，直到原告起诉我公司，我公司才知道腾国迅公司变成了原告公司，基于此，我公司没有办法直接向其履行确认书约定的义务。四、2016年1月左右，当时原告公司一共来了6个人（朱凡带队），在上海呆了15天，当时产生的费用都是我公司承担的，有关费用应该从总欠款中予以扣除。被告扬州润正公司辩称：一、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本案是发回重审的案件，解决的是原告荆州锦辉公司与上海骏译公司之间的诉争，我公司是后来原告申请追加的。从原告的诉讼请求来看，对上海骏译公司和我公司的诉请是分别独立的、没有联系的诉请，故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不应合并审理，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请。二、我公司认可2015年11月12日与荆州锦辉公司签订的《现场对账确认书》的法律约束力，但认为我公司不应承担违约金。在我公司与荆州锦辉公司于2015年11月12日签订的《现场对账确认书》中，已经明确约定分次给付相应的金额，我公司已经依约给付了10万元，欠原告的货款应为170多万元，同时不应承担违约金。我公司给付10万元后，原告并未按约定给我公司开具相应的增值税发票，未将公司名称及账号的变更及时告知我公司，才导致我公司未按约给付款项，基于此，我公司有理由相信原告无能力履行协议约定的相关义务。同时也由于原告的经营状况，我公司不知道腾国迅公司变成了原告公司，故我公司无法依约履行相应的义务，因此我公司不应承担违约责任。三、荆州锦辉公司与上海骏译公司签订的《买卖框架协议》中已约定原告应该承担相应的售后服务义务，但原告并未履行，我公司在协议签订后退了几十万元的货，由原告方一名叫文静的职员收货了，原告未履行相应的售后义务，请人民法院依法对此进行查明，我公司认为在查明事实后，退货部分应当在债务中予以扣除。原告荆州锦辉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买卖框架协议》，拟证明原告与被告上海骏译公司签订买卖合同，被告上海骏译公司负有支付债务的义务，被告上海骏译公司应于每月5日前结清上月26日至本月25日之间的货款；被告上海骏译公司延迟支付货款，按应付货款的日千分之零点五支付违约金；2.物品签收单，拟证明原告履行了合同义务；3.原告与被告上海骏译公司于2015年7月14日签订的《现场对账确认书》，拟证明经双方对账确认，被告上海骏译公司欠原告货款4038268.00元；4.原告与被告上海骏译公司于2015年11月12日签订的《现场对账确认书》，拟证明经第二次对账，被告上海骏译公司将其债务总额中的2321139元转让给了被告扬州润正公司承担，截止2015年10月25日，被告上海骏译公司实际欠款金额为957479元，另被告上海骏译公司应承担扬州润正公司的应收账款40万元，应于2016年6月25日前付清，故违约金自2016年6月25日起计算；5.原告与扬州润正公司于2015年11月12日签订的《现场对账确认书》，拟证明经对账，被告扬州润正公司欠原告1821139元，承诺于2015年12月起每月付10万元，于2017年5月全部付清，违约金自2016年1月1日起计算。被告上海骏译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与上海骏译公司于2015年11月12日签订的《现场对账确认书》和《买卖框架协议》、银行流水单，拟证明荆州锦辉公司与上海骏译公司结算货款金额为30万元，另外上海骏译公司自行制作了一份《应付货款统计表》，以便于清楚看出其欠款为30万元；2.2015年3月17日客户南京百秦瑞电子科技公司发给原告与上海骏译公司的《关于蓄电池出现的问题情况说明》、2015年9月14日被告上海骏译公司发给原告的《关于蓄电池出现的问题情况说明》、2016年4月21日和6月7日荆州锦辉公司发给客户苏州福龙游乐设备有限公司的《不良蓄电池费用备忘》，拟证明原告电池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并且存在交货延迟、不能及时履行售后服务等违约情况，给被告造成了经济上和商业声誉上的损失，原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应该按双方的约定将售后和遗留的问题从应付款中扣除，同时因履约的种种问题缺陷原告没有任何道理再要求上海骏译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被告扬州润正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双方当事人均对对方提交的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本院已记录在案。双方提交的证据均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信，综合判断，对互相印证的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所举证据，本院查明如下案件事实：2015年11月23日，原告公司由腾国迅（荆州）科技有限公司变更登记为荆州锦辉公司。该公司在更名以前，原腾国迅公司（乙方）与被告上海骏译公司（甲方）于2014年3月29日签订《买卖框架协议》壹份。框架协议约定，甲方全年销售乙方提供的蓄电池产品，年任务额为人民币叁仟万元整。结算方式为双方应当于每月25日完成对账。买方应当于下月5日之前，结清其上月26日至本月25日产生之乙方已经销售的全部货款，每延迟支付一日，买方应当向卖方支付应付货款每日千分之零点五的违约金，但需方因故逾期支付且经供方同意的除外；若因故解除合同，违约方承担每日千分之零点五的违约金。合同中同时约定双方发生争议后由出卖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原腾国迅公司与被告上海骏译公司均加盖了公司合同专用章。原告公司按照合同要求向被告公司供应了相关货物。2015年7月14日，原腾国迅公司（甲方）与被告上海骏译公司（乙方）签订《现场对账确认书》，内容为：“根据甲、乙双方于2014年3月29日签订的《买卖框架协议》相关条款约定和每一批次订发货单等，双方于2015年7月14日对乙方的销售及回款等情况进行了现场清库和对账，具体如下：1、截止到双方本次现场对账前，甲方向乙方共发货8262613元；2、截止到双方本次现场对账前，因甲方需要，回购乙方的货品金额为316835元。乙方为甲方支付电池壳款127950元。去除甲乙双方已认定的回购金额及乙方已支付的电池壳款，甲方对乙方销售的回款额尚欠4038268元。以上对账情况均为双方在现场实际对账，无任何虚假成份和不实，本协议双方对此确认无误。”原腾国迅公司（甲方）与被告上海骏译公司（乙方）均在该《现场对账确认书》上予以盖公司法定代表人印章及公司财务专用章。2015年11月12日，原腾国迅公司单位工作人员与上海骏译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太平、扬州润正公司法定代表人乔文忠共同协商上述货款回收事宜时分别达成了二份《现场对账确认书》和一份《协议书》，具体如下：原腾国迅公司（甲方）与被告上海骏译公司（乙方）签订《现场对账确认书》，内容为：“根据甲乙双方2015年7月14日签订的《现场对账确认书》，已确认甲方对乙方销售的回款额尚欠4038268元，其间甲方确认收到乙方回款30万元，截至2015年10月25日应收款总额为3738268元。其中，扬州润正公司乔文忠欠款2321139元，此款项甲方直接与扬州润正公司乔文忠结算，乙方实际欠款为1417129元。经双方对账协商，甲方同意乙方一次性买断甲方货品的所有售后问题，金额为139938元。另先前遗留售后问题，甲方同意乙方扣除319712元，合计扣除金额为459650元，截止2015年10月25日，乙方实际欠款金额为957479元。乙方承诺11月底回款50万元，余款457479元在2015年12月底全部付清。另扬州润正公司乔文忠应收账款中的40万元由乙方承担，并承诺于2016年6月25日前付清。乙方所欠的未开发票金额为1921139元。由乙方按月开票至扬州润正公司。本协议均为双方现场实际对账，无任何虚假成分和不实，本协议双方对此确认无误。”原腾国迅公司予以盖公司印章，被告上海骏译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太平签名。对账地点为乙方公司。上海骏译公司（甲方）与扬州润正公司（乙方）签订的《协议书》内容为：“截止2015.11.12上海骏译公司尚欠扬州润正公司乔总货款金额人民币40万元，现扬州润正公司乔总委托上海骏译公司将此款转支付给原腾国迅公司。上海骏译公司向扬州润正公司乔总所采购的蓄电池售后服务等一切问题扬州润正公司乔总必须承担及对退回来的问题电池扬州润正公司乔总必须提供相应的全新合格的蓄电池或返还所退电池数量的货款和为此产生的物流费用由扬州润正公司乔总承担。”上海骏译公司法定代表人予以签字确认，扬州润正公司法定代表人乔文忠予以签字确认。原腾国迅公司（甲方）与扬州润正公司（乙方）签订《现场对账确认书》内容为：“根据与上海骏译公司2015年11月12日签订的《现场对账确认书》现场分账，已确认扬州润正公司乔文忠欠款2321139元，其中40万元由上海骏译公司承诺付清，乔文忠实际欠款金额为1921139元。经双方对账协商，甲方同意赔偿乙方因前期售后问题同意扣除10万元作为补偿，余款1821139元从2015年12月起按月分期付清。从2015年12月起乙方每月付款10万元给甲方，直至2017年5月全部付清。”原腾国迅公司（甲方）在该《现场对账确认书》上予以盖公司印章，扬州润正公司（乙方）法定代表人乔文忠亦签名确认。对账地点为上海。后被告上海骏译公司分别于2015年12月4日向原告给付30万元、于2015年12月28日给付10万元、于2016年1月27日给付10万元、于2016年2月1日给付5万元，2016年3月29日给付5万元，共计给款60万元。庭审中原告自认被告扬州润正公司在前述上述对账确认书后共给付欠款10万元。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与上海骏译公司是否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二、扬州润正公司与原告的关系如何认定；三、二被告逾期付款的责任承担问题。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原告与上海骏译公司于2015年7月14日签订的《现场对账确认书》系双方于2014年3月29日签订《买卖框架协议》后，发生的买卖行为所涉货、款数量的对账确认，其内容合法，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被告上海骏译公司对上述确认书的真实性不予否认，只是对违约责任的承担问题提出异议，同时结合双方之间签订的《买卖框架协议》，可以依法认定被告上海骏译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合法的买卖合同关系。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上海骏译公司于2015年11月12日签订的《现场对账确认书》与被告上海骏译公司与扬州润正公司于2015年11月12日分别签订的《现场对账确认书》及《协议书》，形式合法，内容相互印证，相互印证的部分为：1.被告上海骏译公司确认截止2015年10月25日，其欠原告的货款为3738268元，其中2321139元由原告与扬州润正公司直接结算；2.扬州润正公司认可其上述货款2321139元由其向原告给付；3.上海骏译公司同意将其尚欠扬州润正公司的40万元转支付给原告。从上述协议的内容及形式可知，被告上海骏译公司将其对原告所负债务中的2321139元转移给了被告扬州润正公司，且征得了原告的同意，该债务转移合法有效；被告扬州润正公司将其对被告上海骏译公司享有的债权40万元转让给了原告，并告知了被告上海骏译公司，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关于焦点三，本院认为：根据上述对焦点二的分析，可以确认截止2015年11月12日，被告上海骏译公司对原告的欠款为1357479元，被告扬州润正公司对原告的欠款为1821139元。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截止2016年3月29日，被告上海骏译公司共计向原告给款60万元；截止原告起诉前，被告扬州公司共计向原告给款10万元。首先，关于被告上海骏译公司的违约责任承担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三款规定，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因原告与被告上海骏译公司签订的《买卖框架协议》具有买卖合同性质，该协议中约定了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承担问题。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虽然被告上海骏译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对账单未约定有关违约责任，但仍应依据框架协议的有关约定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应自约定的付款期限届满后第二日起即2016年6月26日起，给付以未付款项757479元为基数按月1.5%计算的违约金。其次，关于扬州润正公司逾期付款的责任承担问题。扬州润正公司接受债务转移后，应当按照其与原告约定的期限自觉履行，现场对账确认书中约定的是扬州润正公司于2017年5月前给清全部的款项，现被告扬州润正公司逾期付款，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利息损失，故被告扬州润正公司应在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即自2017年6月1日起以未给付的款项1721139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给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上海骏译公司与原告荆州锦辉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原告荆州锦辉公司已经履行了相应的供货义务，经双方对账确认后，被告上海骏译公司未能在约定的付款期限内付款，依法其应承担给付货款及相应违约金的责任。被告扬州公司因接受被告上海骏译公司转移的债务而对原告荆州锦辉公司负有给付欠款的义务，逾期付款则应赔偿原告相应的利息损失。据此，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骏译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锦辉（荆州）硅能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757479元及违约金（以75749元为基础，自2016年6月26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二、被告扬州市润正电源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锦辉（荆州）硅能科技有限公司给付欠款1721139元及利息（以1721139为基数，自2017年6月1日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锦辉（荆州）硅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27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52276元，由被告上海骏译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8594元，被告扬州市润正电源有限公司负担19527元，原告锦辉（荆州）硅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41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人：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7×××30，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荆州市长江大学支行，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肖启舟人民陪审员  杨 艳人民陪审员  沈 峰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