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11刑初250号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闫某1，男，1991年5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鱼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辩护人鹿海涛，山东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盛烨，山东国曜（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闫某2，男，1989年10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鱼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晓东、高长方，山东思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5，男，1984年6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尉氏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9日被吉林省白山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白山市看守所羁押，2019年2月22日白山市公安局将被告人张某5及案卷移交至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辩护人蔡永明，山东明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仇某，男，1986年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8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何海夏，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某，男，1968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邓如鹏、尹兰兰，山东方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6，男，1985年7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尉氏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9月5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金凯、黄亚萌，河南循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汝某，男，1986年10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1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孙连金、刘利丹，山东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男，1976年6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2018年4月因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董烁、颜凤，山东火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某，女，1968年6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高中文化，安徽省利辛县汝集镇汝集村委会工作人员。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6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孔海亮，山东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男，1986年8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9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孙继翠，山东火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茆某，男，1985年11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李颖，安徽宝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任检公刑诉〔2019〕251号起诉书、济任检公刑变诉〔2019〕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闫某1、闫某2、张某5犯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仇某、邓某、张某6、汝某、赵某、郑某、李某、茆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需要补充侦查，于2019年6月18日申请延期审理，2019年7月18日申请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继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某1、闫某2、张某5、仇某、邓某、张某6、汝某、赵某、郑某、李某、茆某及其辩护人鹿海涛、盛烨、黄晓东、高长方、蔡永明、何海夏、邓如鹏、尹兰兰、金凯、孙连金、刘利丹、颜凤、孔海亮、孙继翠、李颖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至3月，以闫某1为实际控制人的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59份，以闫某1为实际控制人的济宁皇贵商贸有限公司非法出售增值税发票30份，导致被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总额10279836.70元，税款1493651.46元。以闫某1实际控制的济宁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抵扣46张，未抵扣13张。以济宁皇贵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抵扣30张。济宁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非法出售后，违法所得钱款闫某1为宋保华还账36000元；闫某1获利48000元，违法所得未上缴。闫某1于2018年5月30日10时许在济宁市金乡县金乡镇南门村一民房出租屋内被侦查人员抓获；2018年1月至3月，闫某2伙同闫某1，由闫某1实际控制的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向安徽等地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59份，虚开价税总额6815676.66元，税款990312.01元，用于抵扣国家税款。济宁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已经抵扣47张，13张未抵扣。闫某2获利20000元，违法所得未上缴。闫某2于2018年6月27日19时15分在济宁市金宇路置城国际大厦南英翠路振宁汽修厂院内任广某的门面房内被侦查人员抓获；2018年8月22日14时许，张某5主动到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投案，张某5伙同袁某（已死亡）非法购买并出售济宁正凯公司、皇贵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共70份（已经抵扣57张，13张未抵扣），价税合计8060643元，税额1171204.52元。张某5伙同袁某（已死亡）非法购买并出售白山市凯泰公司、吉久公司、曦金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价税合计2992369.21元，税款508702.79元。2018年8月8日10时许，仇某主动到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投案，仇某在2018年2月、2018年3月为姜某、汝某、李某、茆某、江某介绍买卖水泥专用增值税发票39张，价税总额4511892元，税额655574.07元。仇某介绍买卖的济宁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抵扣13张，26张未抵扣。获利10000元，仇某违法所得已上缴。2018年8月21日8时许，邓某主动到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投案。邓某作为涡阳县拂晓建材销售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8年2月，通过赵某介绍购买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9张，价税合计2219193.66元，税额322446.94元，邓某明知是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仍用于抵扣国家税款。邓某购买的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9张已抵扣完毕。邓某已上缴违法所得税款317900元。2018年9月5日8时许，张某6主动到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投案。张某6于2018年2月份为闫某1介绍买卖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价税合计2219193.66元，税额322446.94元，非法获利9500元。张某6介绍买卖的济宁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9张，已全部抵扣完毕。张某6违法所得9500元已上缴。2018年8月28日10时许，赵某主动到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投案。2018年2月，赵某介绍邓某购买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价税合计2219193.66元，税额322446.94元，用于抵扣国家税款。赵某介绍购买的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已全部抵扣。2018年2月、3月份，汝某以其挂靠的安徽新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江西茂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牧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仇某介绍购买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9张，价税总额2210040元，税额321116.95元。汝某明知是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购买后用于获取项目工程款。其中汝某挂靠的江西牧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购买的6张发票已抵扣完毕，造成国家税款流失101302.57元。1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未抵扣。汝某家属已向税务局补缴税款及罚金。2018年7月9日14时许，李某主动到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投案。2018年2月份，李某介绍仇某为郑某提供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7张，价税总额818580元，税额118938.97元，用于帮助郑某获取项目工程款，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抵扣完毕。2018年7月6日10时许，郑某主动到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投案。2018年2月，郑某使用的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由李某提供，价税总额818580元，税额118938.97元，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抵扣完毕。2018年7月11日10时许，茆某主动到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投案。茆某于2018年2月份使用的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仇某介绍购买，明知是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仍用于获取项目工程款，价税总额699720元，税额101668.73元。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抵扣完毕。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闫某3、尹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办案说明、涉案公司税务资料、记账凭证及发票复印件、涉案公司工商登记资料、银行查询信息等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闫某1、闫某2违反国家有关发票管理法规，以非法牟利为目的，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张某5伙同袁某（已死亡）非法购买并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仇某、邓某、张某6、汝某、赵某、郑某、李某、茆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均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分别予以处罚。被告人闫某1、闫某2、张某5、仇某、邓某、张某6、汝某、赵某、郑某、李某、茆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均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张某5辩解其是在老板袁某的安排下帮袁某开车、拿票、送钱，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汝某辩解其主动给济宁市国税局工作人员打电话，揭发正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并向国税部门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其他被告人均未作辩解。被告人闫某1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闫某1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2、被告人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3、被告人愿意积极上缴违法所得及罚金；4、涉案税款均已补缴，未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另，公安机关扣押的闫某1鲁Ｈ×××**白色JEEP越野车系闫某1成立正凯公司和皇贵公司前由闫某1夫妻共同按揭购买，未使用犯罪所得进行还贷，车辆主要用于家庭日常生活，不应认定为作案工具，应依法予以返还。被告人闫某2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闫某2在公司注册过程中起到辅助作用，对闫某1前两次领取、出售发票的事实不知情，分得的赃款也较少，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悔罪，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5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张某5于2018年11月8日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有自首情节；2、张某5不是犯意的提起者和领导者，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悔罪，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仇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仇某在介绍他人买卖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3、被告人主动退还非法所得1万元；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平时一贯表现良好，综上，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邓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邓某有自首情节，归案后主动将国家流失的税款退缴至公安机关，挽回了国家的经济损失，悔罪态度诚恳，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6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张某6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作为介绍人，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积极退赃，自愿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汝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汝某系为了结算工程款购买了19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但其中仅有江西牧鑫公司的6张发票抵扣完毕，其他13张发票未曾进行抵扣，应认定为犯罪未遂；2、被告人被传唤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应认定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汝某在侦查机关尚未掌握具体犯罪嫌疑人的情况下，连续向济宁市国税局稽查部门举报正凯公司，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对侦查机关查清案件事实、抓获犯罪嫌疑人起到关键作用，应认定其有立功情节；4、被告人的犯罪目的仅是为了结算自己应得的工程款用于发放工人工资，主观上没有骗取国家税款的目的，事后其亲属代其补缴了税款，挽回了国家的经济损失；5、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平时一贯表现良好，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当庭提交江西牧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9年3月18日出具的说明，证实该公司已补缴税款101302.57元，国家税务总局上饶市税务局第一税务分局加盖公章。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赵某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良好；2、被告人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其介绍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是出于给朋友帮忙的目的，加之对其行为违法性认识程度较低，才实施了犯罪行为，在犯罪中未获利，其主观恶性较小，且邓某上缴违法所得的行为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国家的经济损失，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郑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目的是为了结算其应得的工程款，且购买的行为是由李某提议，被告人的行为区别于以骗取税款为目的犯罪，其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悔罪；3、被告人已补缴了税款及罚款，犯罪情节轻微，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天长市富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电子缴税付款凭证复印件，证实郑某已于2018年7月2日补缴税款118938.97元和滞纳金18064.96元。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李某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悔罪；2、被告人介绍他人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国家可能产生的税款流失主观上持放任态度，系间接故意，相较以抵扣税款为目的的虚开行为，主观恶性及罪过较小；3、被告人的介绍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平时一贯表现良好，在犯罪中未获利，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茆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虚开发票行为的直接目的是为了结算工程款，与以骗税为目的找他人代开发票的行为相比社会危害性较小；2、被告人主观上对国家可能产生的税款流失持放任态度，系间接故意，相较以抵扣税款为目的的虚开行为，主观恶性及罪过较小；3、被告人已补缴税款及滞纳金，挽回了国家的经济损失；4、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罚；5、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综上，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轻微，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国家税务总局阜阳市税务局第二分局税收完税证明，证实2018年6月26日安徽新景建设有限公司补缴税款及滞纳金102227.91元。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闫某1与被告人闫某2二人预谋利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成立公司，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出售进行非法牟利。随后，被告人闫某2找到其老乡闫某3，于2017年11月21日利用闫某3的身份信息注册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事后由闫某1支付给闫某3约1万元费用。2017年10月13日，被告人闫某1通过济宁国鹏代理记账公司冒用朱某1的身份信息注册成立济宁皇贵商贸有限公司。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济宁皇贵商贸有限公司注册成立后由被告人闫某1实际控制，二公司无任何实际经营活动。2018年1月至3月，被告人闫某1伙同闫某2通过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60份非法出售给被告人张某5、邓某，被告人闫某1通过济宁皇贵商贸有限公司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非法出售给被告人张某5。被告人闫某1出售的上述9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被购买人予以虚开、抵扣税款，导致被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总额10279836.70元，税额1493651.46元，其中被告人闫某1、闫某2以济宁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抵扣46张，未抵扣13张，虚开价税总额6815676.66元，税额990312.01元；被告人闫某1以济宁皇贵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抵扣30张，虚开价税总额3464160元，税额503339.45元。被告人闫某1、闫某2出售济宁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济宁皇贵商贸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非法获利104000元，闫某1将其中36000元违法所得为宋保华还账，闫某1分得49000元，闫某2分得19000元，违法所得均未上缴。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闫某1在济宁市金乡县金乡镇南门村一民房出租屋内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6月27日，被告人闫某2在济宁市金宇路置城国际大厦南英翠路振宁汽修厂院内被公安机关抓获，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1月至3月，被告人张某5伙同袁某（已死亡）从被告人闫某1、闫某2处非法购买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40张、非法购买济宁皇贵商贸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共30张，后将该7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出售给被告人汝某、郑某、茆某及刘某3等人，出售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抵扣56张，13张未抵扣，虚开价税总额8060643元，税额1171204.52元。2017年8、9月份，被告人张某5通过宋某非法购买并出售白山市凯泰商贸有限公司、白山市吉久商贸有限公司、白山市曦金商贸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0张，造成虚开价税总额2992369.21元，税额508702.79元。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张某5主动到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投案，被取保候审后，于2018年11月8日主动到尉氏县公安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8年2月到3月间，被告人仇某在明知姜某、江某及被告人汝某、茆某、郑某（经被告人李某介绍）与济宁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无实际水泥购销交易的情况下，介绍上述人员购买济宁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水泥增值税专用发票39张，造成虚开价税总额4511892元，税额655574.07元，其中已经抵扣21份，18份未抵扣。2018年8月8日，被告人仇某主动到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向公安机关退还违法所得10000元。2018年2月，被告人邓某作为涡阳县拂晓建材销售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与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无真实水泥购销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张某6、赵某的介绍，从被告人闫某1处购买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水泥增值税专用发票19张，虚开价税合计2219193.66元，抵扣国家税款322446.94元。2018年8月21日8时许，被告人邓某主动到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向公安机关退赃317900元；2019年10月10日，向公安机关退赃4547元（共计退赃322447元）。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赵某主动到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8年9月5日，被告人张某6主动到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向公安机关退还非法所得9500元。2018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汝某在与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无真实水泥购销交易的情况下，为向其挂靠的安徽新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江西茂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牧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结算项目工程款，通过被告人仇某介绍购买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增值税发票19张，虚开价税总额2210040元，税额321116.95元。其中江西牧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抵扣完毕，造成国家税款流失101302.57元，另1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未抵扣。2018年6月29日，被告人汝某在九华山风景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汝某亲属已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及滞纳金。2018年2月，被告人郑某在与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无真实水泥购销交易的情况下，为向其挂靠的天长市富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结算项目工程款，通过被告人李某、仇某的介绍，购买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7张，虚开价税总额818580元，抵扣国家税款118938.97元。2018年7月6日、7月9日，被告人郑某、李某分别主动到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投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郑某已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及滞纳金。2018年2月，被告人茆某在与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无真实水泥购销交易的情况下，为向其挂靠的安徽新景建设有限公司结算项目工程款，通过被告人仇某的介绍购买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虚开价税总额699720元，抵扣国家税款101668.73元。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茆某主动到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茆某已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及滞纳金。对于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同意移送机关撤回通知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2018年4月8日，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接济宁市北湖新区国税局移交的正凯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及2019年2月22日接白山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移交的张某5涉嫌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情况。（2）搜查证、调取证据通知书、扣押决定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办案人员对闫某1住所、车辆及相关处所搜查以及依法对本案所涉及的工商登记、税务登记等相关书证调取、对涉案物品进行扣押的情况。（3）办案说明、办案经过证实：涉案人员宋保华语言功能丧失、肢体瘫痪，无法进行讯问；侦查人员扣押闫某1停放在金乡县黄金岸小区的鲁Ｈ×××**白色JEEP越野车；在安徽新景建设有限公司调取合同协议书、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打款凭证等证据材料；在合肥市包河区国税局调取安徽腾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新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等证据材料的情况。（4）注销证明证实：涉案人员袁某已死亡。（5）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对闫某3等人持有的手机、手机卡、银行卡、身份证、内部团购房源认购协议等物品的扣押及发还情况。（6）济宁北湖省级旅游度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济宁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济宁皇贵商贸有限公司登记资料、济宁驰远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登记资料、济宁互利商贸有限公司资料、朱某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上述公司的注册登记情况。（7）济宁北湖新区国家税务局提供的济宁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增值税发票电子台账、税务风险识别报告证实：经电子底账信息查询，2018年1月30日发票20张，购方为：涡阳县拂晓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及对应金额、税额。2018年2月8日发票20张，购方为：安徽腾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5张、天长市富春建筑有限公司7张、安徽新景建设有限公司6张、安徽恒嘉中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张及对应金额、税额。2018年3月13日发票20张，购方为：江西茂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7张、江西牧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6张、安徽新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6张、河南保利化肥有限公司1张及对应金额、税额。（8）济宁北湖省级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许庄街道办事处提交的印章使用登记表、张某2提交的闫某1租赁房屋合同复印件、房租收据等资料、山东省省新建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等资料证实正凯公司、皇贵公司登记注册过程中提供的相关资料情况。（9）银行开户信息、银行流水明细查询结果证实：闫某3、正凯公司、闫某1、曹漫漫、闫某2、马某1等人银行流水情况，其中正凯公司明细中有与安徽腾境、孙某、安徽恒嘉中辰、河南保利化肥、马某2、天长市富春建筑、印某、于某、江西牧鑫、李某4、江西茂盛、汝某之间的资金往来，与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可相互印证。（10）安徽腾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正凯公司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安徽腾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记账凭证、孙伟国与安徽腾境公司业务回单、利辛县推进美丽乡村建设项目内部承包协议证实：该公司将利辛县推进美丽乡村建设项目转包给姜某，后利用正凯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的情况。（11）涡阳县拂晓建设销售有限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税务登记表、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与正凯公司的购销合同复印件、收据、记账凭证、出库单、19张某4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邓某实际控制的该公司的税务登记情况和该公司使用正凯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为失控发票及发票的详细信息等。（12）安徽新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正凯公司签订的材料采购合同复印件、安徽新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汝某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协议、将建设项目工程款付给正凯公司的授权委托书、2016年利辛县高标准农田建设工程项目发票原件签收表、正凯公司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记账凭证、徽商银行的业务委托书证实：该公司将利辛县高标准农田建设工程项目转包给汝某，发票原件均由汝某签收，该公司使用正凯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为失控发票及发票的详细信息等。（13）上饶市广丰区税务局提供的江西牧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附列资料、江西牧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正凯公司的购销合同、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单、记账凭证、正凯公司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安徽省建设工程施工招投标中标通知书、2016年利辛县胡集镇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杜湖村）施工第三标段施工承包合同书、2017年利辛县土地复垦整理中心出具的第三标段杜湖村工程完工证明、江西牧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内部承包合同书证实：该公司将利辛县胡集镇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转包给汝某，后使用正凯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及发票的详细信息等。（14）上饶市广丰区税务局提供的江西茂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表、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江西茂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正凯公司购销合同、转账电子回单、记账凭证、正凯公司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江西茂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汝某签订的工程项目责任协议、2016年利辛县纪王场乡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久建村）施工第一标段施工承包合同书、中标通知书证实：该公司将利辛县纪王场乡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转包给汝某，后使用正凯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为失控发票及发票的详细信息等。（15）天长市国家税务局提供的天长市富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天长市富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利辛县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书、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与正凯公司的购销合同、记账凭证、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该公司将利辛县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项目转包给郑某，郑某提供正凯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及发票详细信息等。（16）安徽省阜阳市颖州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安徽新景建设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证实：被告人茆某使用的正凯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认证异常及发票详细信息等。（17）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安徽恒嘉中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税务登记表、认证结果查询、该公司与利辛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书、刘某2承诺书、与正凯公司的购销合同、记账凭证、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银行凭证、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安徽恒嘉中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复印件证实：该公司将利辛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项目转包给刘某2，刘某2后转包给江某，江某提供正凯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被认定为失控发票及发票详细信息等。（18）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实本案11名被告人的自然人情况，作案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9）到案经过证实11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其中闫某1、闫某2、汝某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他被告人均系主动到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投案。（20）聊天记录、通话记录证实：刘某1提交的其与闫某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聊天内容中涉及皇贵公司发票认证等内容；闫某提交的其与闫某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聊天内容中涉及其以闫某3的名字代理注册公司的内容，“阿弥陀佛”的微信名系闫某1所有。通讯记录查询结果证实闫某1持有的132××××****、156××××****手机号通话记录情况。（21）税务机关出具的白山市凯泰商贸公司、白山市吉久商贸有限公司、白山市曦金商贸公司三家企业的纳税申报情况和发票使用情况说明证实三家公司与购买方洛阳龙楚矿产公司、洛阳互美金属材料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情况。（22）税收完税证明、记账凭证、证明证实：安徽恒嘉中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于2018年3月补缴抵扣的税款33930.26元。（23）江西牧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说明证实：该公司（汝某）已补缴税款101302.57元。（24）天长市富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电子缴税付款凭证证实：被告人郑某于2018年7月2日补缴税款118938.97元和滞纳金18064.96元。（25）国家税务总局阜阳市税务局第二分局税收完税证明证实：2018年6月26日安徽新景建设有限公司（茆某）补缴税款及滞纳金共计102227.91元。（26）扣押物品清单、现金缴款单、业务凭证证实：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于2018年8月8日扣押被告人仇某退赃款1万元、2018年8月22日、2019年10月10日共计接受邓某退赃款322447元、2018年9月5日接受张某6退赃款9500元。（27）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2018）皖1621刑初3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赵某的前科情况。（28）亳州市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尉氏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利辛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邓某、张某6、汝某、郑某、李某、茆某对所居住的社区影响一般，具备社区矫正条件。2、证人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1）证人闫某3、尹某的证言证实：闫某1、闫某2找到尹某，让其找个人帮忙开个公司，开出来发票卖，尹某找到同村的闫某3，用闫某3的身份证帮闫某1、闫某2注册了济宁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并为该公司在银行开户，尹某、闫某3均从中收取了好处。（2）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作为安徽腾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伙人，在承包利辛县大理集镇卫生院的建设项目时，使用了仇某提供的济宁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约50多万元。2018年6月份腾境公司徐某经理打电话说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失控了。（3）证人詹某的证言证实：邓某用其身份证注册成立涡阳拂晓建材销售有限公司，正凯公司增值税发票的事情是邓某实际操作的。（4）证人张某1堂的证言证实：其是安徽新景建设有限公司利辛分公司负责人,茆某用其公司的资质投标在利辛县干的工程,茆某购买正凯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其不知情。（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闫某1为逃避打击，将其白色JEEP越野车藏匿于其家小区，并用李某1身份证租房的情况。（6）证人闫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其为济宁正凯建筑材料公司办理过工商注册手续，是自称闫某3的人在网上与其联系，等到2017年11月14日去北湖工商局签字的时候，自称闫某3的人和闫某3本人一起去服务大厅签的字，京投的证明信和许庄街道的证明、房屋租赁协议都是自称闫某3的人提供的，这个人微信名字叫“阿弥陀佛”。正凯公司在其公司做账，一直没有业务。其还为济宁皇贵商贸有限公司代理过工商登记和税务登记，法人朱某1没到场，是一个姓闫的办理的。闫某所作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闫某1就是在微信上自称闫某3与其聊天和去北湖工商局办理登记签字的人。（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2018年其没到北湖国税局领过发票，其身份证2017年5月份之前丢失了，没借给别人用过，也不认识闫某3。（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4日在北湖工商局给一个姓闫的男性代理的济宁皇贵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和税务登记，法人朱某1没到场。（9）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没办过公司，2005年申领的身份证于2006年10月份在出租车上丢失。（10）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份其安排公司的陈某为姓闫的办理济宁皇贵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2018年2月份，其随姓闫的去北湖国税局领了3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把发票、税盘、公司章某给了姓闫的。刘某1所作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闫某1就是姓闫的青年男子。（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北湖区京投大厦B座604房间其于2017年9月10日租给过闫某1。（1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安徽腾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姜某挂靠该公司的资质，承包的利辛县推进美丽乡村建目项目大李集卫生院迁址新建的项目，姜某提供的正凯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与姜某结算工程款的情况。（1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安徽腾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财务负责人，2018年2月份公司使用济宁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姜某提供的及该公司与正凯公司走账、与姜某结算工程款的情况。（14）证人王某、潘某的证言证实：安徽新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使用的正凯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挂靠公司资质的汝某提供。（15）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3月份其为涡阳拂晓建材有限公司报税及其为该公司申报抵扣正凯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过程。（16）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安徽恒嘉中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接受刘某2提供的正凯公司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双方结算工程款情况。（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安徽恒嘉中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接受刘某2提供的正凯公司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抵扣税款的情况。（18）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安徽省新景建设有限公司接受正凯公司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抵扣税款的情况。（19）证人李某3、黄某、印某的证言证实：天长市富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接受郑某提供的正凯公司的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抵扣税款及与正凯公司来往走账的情况。（20）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天长市富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安徽省利辛县的工程其通过李某转包给郑某，郑某提供的正凯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李某说是仇某给开的。（2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江西牧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接受汝某提供的正凯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制造虚假流水的情况。（22）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江西茂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接受汝某提供的正凯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制造虚假流水的情况。（23）证人宋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张某5与其联系注册白山市凯泰商贸有限公司、白山市吉久商贸有限公司、白山市曦金商贸有限公司并出售三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过程、二人在微信上聊天的内容以及张某5给宋某9万元的过程。其辨认笔录对被告人张某5可以予以指认。（24）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其提供给安徽省恒嘉中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2张某4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仇某卖给其的，发票认证成功并抵扣了税款，后期补缴了税款8万元。（2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仇某购买了2张某4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给了仇某10500元现金。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闫某1、闫某2、张某5、仇某、邓某、张某6、汝某、赵某、郑某、李某、茆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被告人张某5辩解其是在老板袁某的安排下帮袁某开车、拿票、送钱；被告人汝某辩解其主动给济宁市国税局工作人员打电话，揭发正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其他被告人均未作辩解。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闫某1、闫某2违反国家有关发票管理法规，以非法牟利为目的，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张某5非法购买并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仇某、邓某、张某6、汝某、赵某、郑某、李某、茆某在明知出票方与受票方没有真实购销交易的情况下，购买或介绍他人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而进行虚开，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能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在不同犯罪阶段分别实施出售、居间介绍他人购买、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均起到积极、主要作用，均系本案主犯，但被告人闫某1、张某5所起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张某5、闫某2、仇某、张某6、赵某、李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被告人系本案从犯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闫某1、闫某2、汝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均可从轻处罚。上述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5、仇某、邓某、张某6、赵某、郑某、李某、茆某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自首，均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述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均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邓某、汝某、郑某、茆某已主动向税务机关或公安机关补缴、退还了抵扣的全部税款，挽回了国家的经济损失；被告人仇某、张某6积极退还非法所得，对上述各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闫某1、闫某2、张某5多次实施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严重扰乱了国家税收秩序，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仇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归案后主动退还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提出的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邓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归案后积极退赃，悔罪态度诚恳，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6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归案后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诚恳，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汝某提出的其有自首情节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应认定汝某有立功情节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汝某虽在案发后主动补缴了税款，但其与辩护人提出的其在侦查机关尚未掌握具体犯罪嫌疑人的情况下主动向国税部门拨打电话揭发正凯公司的犯罪行为的事实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其购买正凯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虚开，其他被告人出售、介绍购买的行为与汝某之间系行为具有连续性的共同犯罪，被告人如实供述共同犯罪嫌疑人的犯罪行为不构成立功，仅可认定被告人汝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汝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汝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汝某购买的19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中仅其中6张抵扣成功，其余13张未进行抵扣，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汝某购买19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均进行了虚开，其中13张因未能通过税务部门认证导致未能抵扣税款，被告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已实施终了，应认定为犯罪既遂，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因该1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未给国家造成税收损失，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汝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汝某系出于结算工程款的目的实施虚开行为，案发后已积极补缴税款，挽回了国家的经济损失，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某、李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在介绍他人购买发票的犯罪中未非法获利，主观恶性较小，被虚开、抵扣的税款被告人已全额退赃，弥补了国家经济损失，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能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郑某、茆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目的是为了结算其应得项目工程款，主观恶性较小，案发后已补缴了抵扣的税款及滞纳金，挽回了国家的经济损失，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能成立，予以采纳；但提出的请求对二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闫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公安机关扣押的闫某1鲁Ｈ×××**白色JEEP越野车系被告人闫某1夫妻在案发前共同按揭购买，不应认定为作案工具，应依法予以返还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车系闫某1夫妻共同财产，被告人闫某1享有部分所有权，且闫某1在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过程中使用该车送货，为犯罪提供了帮助，故辩护人提出的应将该车发还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应将该车由扣押机关处置后将闫某1应得部分用于退还非法所得及缴纳罚金，剩余部分可发还闫某1亲属。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闫某1犯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2024年5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闫某2犯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7日起至2023年6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某5犯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3年11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仇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实际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邓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张某6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汝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赵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实际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郑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被告人李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一、被告人茆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二、被告人仇某退还的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张某6退还的违法所得9500元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邓某退赔的损失322447元依法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继续追缴被告人闫某1违法所得49000元、被告人闫某2违法所得19000元，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十三、扣押的闫某1鲁Ｈ×××**白色JEEP越野车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审 判 长  吴智慧审 判 员  田同庆人民陪审员  孟祥建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李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