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722民初2430号 原告：符佳，女，汉族，1993年8月14日出生，住四川省宣汉县。 原告：王渝，男，汉族，1991年12月18日出生，住四川省宣汉县。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生，宣汉县恒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张克海，男，汉族，1974年4月28日出生，住四川省广元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南猛，四川蜀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涪城支公司，住所地：绵阳市。 负责人：侯兴泉，系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杰臣，四川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符佳、王渝与被告张克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涪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财保涪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符佳、王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生、被告张克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南猛、被告中国财保涪城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杰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符佳、王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国财保涪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2万元；2、扣除交强险后，下剩的各项损失742563.30元的30%共计222768.99元由被告承担（其中死亡赔偿金664320元、丧葬费32358.50元、医疗费44360元、护理费7200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2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4400元、鉴定费2600元、残疾赔偿金93004.8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18日，符必东驾驶川Ｓ×××××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符佳、王艺儒由宣汉县妇幼保健院往东乡镇西华大道方向行驶。被告张克海驾驶川Ｂ×××××号重型牵引货车由宣汉县东乡镇巴人大道往达州市方向行驶。即日18时58分，两车行驶至宣汉县东乡镇石岭大道710号处发生刮擦，造成符佳受伤、王艺儒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月29日，宣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认定，符必东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张克海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符佳因此次事故受伤住院76天，且至今仍需接受治疗。2019年06月13日，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原告左侧髋臼前内份、后柱骨折等导致左侧髋关节功能受限的致残等级为十级。左下肢碾压伤左踝关节前侧增生性瘢痕形成等，导致左踝关节功能受限的致残等级为十级。左下肢碾压伤形成瘢痕面积达体表面积6%以上的致残等级为十级。左侧髋臼内固定物取出后续治疗费约需1万元，左下肢增生性瘢痕切除及植皮修复术后续治疗费约需6万元。 被告张克海驾驶的川Ｂ×××××号重型牵引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涪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 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审理中，原告增加后续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0元，并明确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中赔付。 被告张克海辩称，1.本案主要责任是符必东无证驾驶，违规变道，被告张克海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交警部门认定被告负次要责任，建议按20%的比例划分，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按照过错程度予以考虑。2.原告是农村户口，没有证据证明其是城镇户口，各项赔偿标准过高。3.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保险人员没有向投保人出示免责条款，免责条款中的签名系保险人员签署，因此，本案中保险公司不应当免责。 被告中国财保涪城支公司辩称，1.保险公司履行的是合同义务，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赔偿范围，自费医疗费按15%进行剔除，交通费酌情考虑300元，误工费按照住院天数60元一天计算，后续治疗费不应当在本案中处理。2.本案死者、伤者属于农村户口，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赔付。3.原告部分主张偏高，部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4.被告张克海购买保险产品属实，同意在保险范围内进行赔付。被告张克海驾驶的车辆机型不符，在交强内赔付后，依法予以追偿，在第三者责任险内不予赔偿。5.本案交通事故，一个去世，一个受伤，两案一诉，缺乏法律依据。 原告符佳、王渝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原告符佳身份证复印件，原告王渝、王艺儒常住人口登记卡，二原告结婚证复印件，被告保险公司信息公示系统复印件，被告张克海驾驶证信息复印件；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3.机动车保险（代抄单）复印件；4.原告符佳住院病案复印件，住院费用结算票据原件；5.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6.鉴定增值税发票；7.重庆市公共租赁住房租赁合同复印件、入住须知复印件，原告王渝重庆暂住证复印件，原告符佳、王渝居住地交水费增值税发票原件，重庆市沙坪坝区阳光家园第二幼儿园证明原件，王艺儒暂住登记凭证，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四川鑫蓬实业有限公司专用收据复印件；8.王渝暂住证原件；9.户口注销证明一份；10.2018年2月21日离婚证一份；11.入学证明一份；12.接种证原件一份；13.水电气费票据；14.儿童入园健康检查表；15.劳务用工协议书；16.购房收据一份。 被告张克海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医院预交票据一张和收条二张；2.结婚证复印件。 被告中国财保涪城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保险单抄件、代抄单各一份；2.投保单一份；3.保险条款二份。 本院组织原、被告对上述证据进行了交换和质证： 被告张克海对原告符佳、王渝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户口簿显示是农村户口，王艺儒曾用名是王佳艺；对证据2无异议，但是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在于驾驶人符必东；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无异议，但是缺乏血压登记佐证是不是每日住院，出院证明上医嘱没有说需要专人护理，没有加强营养，需要休息的字眼，住院地点在宣汉县人民医院，与出具在重庆工作和居住的证据相矛盾，如果在重庆上班居住怎么在宣汉住院，保险公司在伤者出险时，伤者当时陈述在耍，居住地在宣汉，没有收入来源；对证据5、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后续治疗费可以另行主张，出院医嘱没有说需要后续治疗，没有误工期、护理期和营养期，只能按照住院天数来进行赔付；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承租人是王渝、共同居住人是王佳艺，没有符佳，没有社保缴费凭据等证据来佐证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交水的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缴费时间为2019年，抄表日为2017年，说明在2017年没有交水费，是2019年才补交的以前的水费滞纳金，水费使用度数没有增长，只是滞纳金在增长。对重庆市沙坪坝幼儿园出具的证明有异议，没有提供营业执照，办学许可证，没有证明死者入学的发票，这些都是后面补的，这是一个孤证，仅能证明2018年报名的情况，无法证明是否在那边居住，真实性也无法确认。派出所的居住登记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派出所出具暂住证，是2019年2月21日出具的，但是证明是2018年，这个需要原告予以补正，不能证明长期稳定的居住在城镇。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能证明符佳在宣汉县于2018年订购了一套住房，但是这个住房没有交房，只是有个买卖行为，不能证明长期在城镇居住。综上，原告举的证据存在重大瑕疵，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主要收入没有依靠农村，法院应当不予认定。对证据8，认为居住证没有年检，不能证明长期居住在重庆，就算王渝长期居住在重庆，也不能证明死者和伤者居住在重庆；对证据9无异议，上面写明了死者居住在农村；对证据10无异议，能证明原告在2018年复婚，不能证明是为了购房才离婚，只能证明二原告是因为夫妻感情不和而离婚，不能证明符佳在王渝的房子里面连续居住；对证据11有异议，村委会的证明形式没有负责人签字，老君乡出具的证明没有时间，也只是说王渝在重庆居住，没法证明符佳在重庆居住；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法认可，全是手写的文字，没有单位的盖章，不清楚流程，不清楚有没有伪造的可能；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长期居住在城镇；对证据14有异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长期居住在重庆；对证据15有异议，王渝的劳务是否履行需要其他证据佐证，工作年限已经满了，王渝是否仍在这里工作没有证据证明；对证据1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符佳在宣汉县城区居住。 被告中国财保涪城支公司同意被告张克海的质证意见。同时表示，符佳与王渝是2018年复婚，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一起居住，在没有复婚前更谈不上居住在城镇。 原告符佳、王渝、被告中国财保涪城支公司对被告张克海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 原告符佳、王渝对被告中国财保涪城支公司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张克海对被告中国财保涪城支公司提供的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3有异议，表示买保险时只收到交强险的正、副本、商业险的正本及发票，没有保险条款，投保单上周波的签名，不是周波本人签名，申请对周波签名进行鉴定。 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原告符佳、王渝提供的证据1、2、3、4、5、6、9、10，被告张克海提供的证据1、2，被告中国财保涪城支公司提供的证据1，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对以上证据予以采信。 二原告的提供的证据7、13、16，二被告对其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二原告提供的证据8，是重庆市沙坪坝公安部门发放的暂停证，客观证实了2014年10月13日，原告王渝因务工，居住在重庆市的情况，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二原告提供的证据11、14，能相互证明，二原告生育的女儿王艺儒于2018年11月28日在沙坪坝区幼儿园报名2019年春季学期入读小七班的事实，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二原告提供的证据12，证实了王艺儒预防接种情况，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性予以采信。二原告提供的证据15，证实了原告王渝于2015年6月1日与重庆宇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务用工协议书》的情况，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二原告提供的证据16，证明了原告符佳交付购房款情况，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被告中国财保涪城支公司提供的证据2、3，被告张克海表示投保单上的周波签名非周波本人签名，中国财保涪城支公司也认可该事实，故对证据2中投保人声明不予采信。证据3中，交强险条款印在保险单后面，被告张克海在收到保险单时，应视为收到该交强险条款，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商业三者险条款，被告张克海表示没有收到，中国财保涪城支公司也没有证据证实张克海收到该条款，且商业三者险投保单上签名周波非本人签名，该条款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对周波、张克海不产生约束力，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1月18日，案外人符必东驾川Ｓ×××××3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符佳、王艺儒由宣汉县妇幼保健院往东乡镇西华大道方向行驶。被告张克海驾川Ｂ×××××1号重型牵引货车由宣汉县东乡镇巴人大道往达州市方向行驶。即日18时58分，两车行驶至宣汉县东乡镇石岭大道710号处发生刮擦，造成符佳受伤、王艺儒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月29日，宣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符必东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克海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符佳、王艺儒无责任。 原告符佳于当天在宣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4月4日出院，共计住院76天，用去医疗费44359.08元。在出院证明书医嘱一栏载明“1.我科随访；2.出院后继续院外行创面换药，保持左下肢创面清洁，定期清除坏死组织；3.加强左膝、踝关节功能锻炼”。2019年6月13日，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达金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446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符佳本次车祸伤致左侧髋臼前内份、后柱骨折等导致左侧髋关节功能受限的致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左下肢碾压伤左踝关节前侧增生性瘢痕形成等，导致左踝关节功能受限的致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左下肢碾压伤形成瘢痕面积达体表面积6%以上的致残等级为十级伤残。2、左侧髋臼内固定物取出后续治疗费约需10000元；左下肢增生性瘢痕切除及植皮修复术后续治疗费大约需60000元。3、误工期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因鉴定用去鉴定费2600元。 2004年6月22日，被告张克海与周波登记结婚。张克海驾驶川Ｂ×××××1号重型牵引货车以周波为被保险人和投保人在中国财保涪城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不计免陪率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12月9日0时起至2019年12月8日24时止。交强险有责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1000000元。投保人周波在投商业三者险时，该商业三者险投保单上周波签名非本人签名，而是中国财保涪城支公司工作人员签署。 同时查明，原告符佳与原告王渝于2015年5月25日登记结婚，2015年12月12日共同生育一女王艺儒（曾用名王佳艺）。2018年2月28日，二原告登记离婚，同年5月3日，二原告复婚。2014年10月13日，原告王渝因在重庆务工，居住在重庆沙坪坝区渝碚路所沙坪坝南街16号附7号15－12。2015年6月1日，原告王渝与重庆宇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务用工协议书》，在该公司务工。2016年1月21日，原告王渝向重庆市沙坪坝区公共租房管理中心申请公租房，2016年7月12日，原告王渝与重庆市公共住房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重庆市公共租赁住房租赁合同》，自此，二原告及其女儿王艺儒共同居住生活在重庆市沙坪坝区。该合同上载明王渝工作单位为重庆宇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2018年11月28日，王艺儒报名重庆市沙坪坝幼儿园春季学期入读小七班，2019年1月4日，王艺儒在重庆市沙坪坝区妇幼保健院进行体检。2019年3月13日，宣汉县公安局因王艺儒在交通事故中死亡，将其户籍注销。2018年3月3日，原告符佳与四川鑫蓬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预购宣汉县东乡镇房屋一套。 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张克海向原告给付了65000元。庭审中，被告中国财保涪城支公司与被告张克海均同意自费药品费用按照总医疗费用的15%比例扣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有三点：一是，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符佳受伤和王艺儒死亡，应为两诉，原告将两诉合一，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二是，原告符佳受伤有关损害赔偿费用，以及王艺儒死亡，原告符佳、王渝获得的赔偿，是按照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计算，还是按照农村居民相关标准计算。三是，被告中国财保涪城支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 对于争议第一点，本院认为，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符佳受伤和王艺儒死亡，原告符佳就其自身受伤受到损害部分，其是获得赔偿的适格主体。因王艺儒死亡，作为王艺儒的父母，原告符佳、王渝也是获得赔偿适格主体。鉴于死亡与受伤主体和获赔主体的特殊性，为有利于查清事实，减少当事人的诉累，二诉合一，并无不妥。故被告中国财保涪城支公司该辩解理由，不予以采纳。 对于争议第二点，本院认为，虽然原告符佳、王渝系农村居民，但是其提供的《劳务用工协议书》、《重庆市公共租赁住房租赁合同》、公共租赁住房租金收入票据、气费票据、电费票据、物业管理费票据、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重庆市沙坪坝幼儿园出具的证明、入园体检表、检验报告单、《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等一系列证据，足以证实了王艺儒居住生活在城镇以及原告符佳、王渝居住生活在城镇，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通事故和其他人身损害中农村户口受害人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的批复》〔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规定，也符合《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审理指南》第二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故原告符佳受伤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和王艺儒死亡赔偿费用应按照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 对于争议第三点，本院认为川Ｂ×××××1号重型牵引货车在被告中国财保涪城支公司处投商业三者险时，该商业三者险投保单上周波签名非其本人签名，而是中国财保涪城支公司工作人员签署，且被告中国财保涪城支公司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就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已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和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规定，应认定中国财保涪城支公司没有就保险人免赔事项向投保人周波作出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中国财保涪城支公司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规定，中国财保涪城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二原告赔付。 原告符佳主张的医疗费44359.08元、部分后续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2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符佳的残疾赔偿金应为79718.40元（33216元×20年×0.12），原告符佳主张的营养费1800元，没有医嘱予以证实，不予支持。根据原告符佳受伤实际情况，其误工时间应从受伤之日计算到评残前一天，误工天数为178天，故误工费为14240元（80元／天×178天），护理费为6080元（80元／天×76天）。原告符佳受伤的损失总计为163517.48元。 因王艺儒死亡，原告符佳、王渝主张的死亡赔偿金664320元、丧葬费32358.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原告主张因处理事故支出的交通费请求符合情理，酌情认定1000元。以上费用共计747678.50元。 中国财保涪城支公司与张克海均同意自费药品费用按照总医疗费用的15%比例扣除，故原告符佳已产生的医疗费44359.08和后续治疗费10000元中自费药品费用为8153.86元，该费用由侵权人张克海按照过错比例承担。中国财保涪城支公司认为，鉴定费2600元应由侵权人承担，由于合同对鉴定费没有明确约定，故鉴定费用2600元应由中国财保涪城支公司赔付。张克海已给付的65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张克海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其承担的赔偿责任为30%。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中国财保涪城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2万元后，不足部分按照30%的责任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涪城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付原告符佳、王渝289912.64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涪城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张克海65000元； 三、被告张克海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符佳、王渝2446.16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00.00元，由被告张克海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苏 梅 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 书记员 徐弋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