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1刑初44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惠敏（曾用名李敏），女，1968年3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天津市和平区昆鹏小学董事，现住本市东丽区，户籍地本市河东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8日、2019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韩庆崃，天津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8]4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惠敏犯职务侵占、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骆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惠敏、辩护人韩庆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经天津市和平区教育局同意，原天津市晓晓钢琴艺术学校（以下简称晓晓钢琴）更名为天津市和平区昆鹏小学（民办非企业单位，以下简称昆鹏小学），变更举办者为天津市和平科工贸总公司和天津世纪嘉得拍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某2，系被告人李惠敏之夫），变更学校决策机构为董事会，董事会成员为刘某2、李惠敏、龚某、牛某、张某1，由刘某2担任董事长，其余四人担任董事。天津市和平科工贸总公司（以下简称和平科工贸公司）出资人民币50万元，天津世纪嘉得拍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嘉得公司）出资人民币150万元联合办学。世纪嘉得公司派出财务人员刘某1从事学校财务工作。2015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李惠敏利用担任昆鹏小学董事的职务便利，指使刘某1分七笔将原晓晓钢琴账户内的人民币309万元转入世纪嘉得公司账户，被告人李惠敏随即将上述款项转入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42）归其个人使用。2015年8月间，刘某1将昆鹏小学收取的学费人民币642.55万元分七笔存入被告人李惠敏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43×××11），被告人李惠敏随即将上述款项中的人民币640万元转入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42）归其个人使用。2015年7月至10月间，被告人李惠敏陆续归还昆鹏小学人民币119.4654万元，2016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李惠敏陆续归还昆鹏小学人民币832.0846万元。2016年3月，被告人李惠敏指使刘某1将昆鹏小学账户内人民币450万元转入世纪嘉得公司账户归其个人使用。2015年12月，被告人李惠敏利用担任昆鹏小学董事的职务便利，虚列开支，指使刘某1从昆鹏小学账户向其个人经营的天津市富臣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富臣学校）、天津市常春藤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春藤公司）账户分别支付人民币27.8万元、16.24万元，以培训费、咨询费发票平账，将上述款项非法占为己有。经被害单位报案，公安机关于2016年5月16日将被告人李惠敏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告人李惠敏的家属代其退缴人民币507.94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惠敏利用职务便利挪用资金，超过三个月未归还，以及利用职务便利侵占资金的行为分别构成挪用资金罪和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李惠敏在挪用期间陆续归还部分款项，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其犯罪数额为2016年1月至2月超过三个月归还的资金811.0846万元以及案发后归还的450万元共计1261.0846万元，认定职务侵占44.04万元，被告人李惠敏拒不认罪，归还了全部赃款，建议以挪用资金罪判处被告人李惠敏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以职务侵占罪判处被告人李惠敏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并在庭审中发表如下公诉意见：1、秘密性不是挪用资金罪的构成要件，公开的挪用也可以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人认为，将单位款项存到私人银行卡中，但仍由单位实际管理和控制才是体外循环。如果从单位账户中转到个人卡中，只是短暂停留，随即归还单位，这样的行为不是犯罪，但本案的实际情况是钱款从世纪嘉得公司账户又转到被告人账户，被告人李惠敏随后将这些钱用于个人使用，此时性质发生了变化，可以认定被告人有使用该资金的目的。2、本案中的钱款流转过程非常清楚，能够清楚判断钱款的归属，不存在与被告人个人财产混同的情形，不影响本案定性。被告人李惠敏辩解称准备了相应的现金，但是从第一笔挪用开始，一直到7个多月后才还清。在银行户名变更后，被告人并未及时将款项归还学校。被告人有经济实力不是不构成犯罪的理由，挪用资金保护的法益是单位对钱款的使用权。3、关于450万元，昆鹏小学是非营利性学校，分红要到年底审计后提出，取得合理回报应通过相应手续，被告人提出分红的辩解不能成立。450万元没有在昆鹏小学的账户上进行平账、销毁，并且是在事后归还，不能认为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因此认定为挪用资金。4、关于职务侵占，被告人李惠敏承认没有向昆鹏小学提供培训服务，以咨询费、培训费名义向其控制的富臣学校、常春藤公司支付44.04万元是因为她向昆鹏小学校长赵某提供50万元用于办理增班，赵某同意以此作为还款。但赵某对此予以否认，被告人也不能提供向赵某付款的证据，昆鹏小学已经平账，记账凭证上没有赵某的签字，刘某1也证实李惠敏拿发票进行报销，被告人的辩解没有证据支持，不足以采信。被告人提出赵某等人涉嫌犯罪，应当向相应机关举报，他人犯罪不能成为自己犯罪的抗辩理由。被告人李惠敏对起诉书指控的钱款流转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1、她将昆鹏小学的资金转入世纪嘉得公司及其个人账户是经过校长赵某同意的，赵某要求还款时必须以现金方式，她在世纪嘉得拍卖行的金库内准备了相应的现金，转入她个人账户的款项就可以由她自由支配。2、关于450万，赵某重复支付给昆明路小学150万元是提前支取分红款，所以她按照出资比例领取了450万元分红。3、起诉书指控的职务侵占的款项是赵某以为昆鹏小学办理增班事宜，向她借款50万元，年底她将两笔款项转入富臣学校和常春藤公司账户是还款。被告人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是侦查机关介入学校的纠纷，意图逼迫她退出学校的经营管理。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关于挪用资金罪：1、挪用资金罪具有秘密性的特点，本案证据显示无论是309万元还是642万元，放在被告人李惠敏的个人卡上，赵某是知情的。2、学校财务采取体外循环模式，根据新华会计师事务所的2014年审计报告，昆鹏小学前身晓晓钢琴对于收入采取挂预收款科目，随开发票入账的模式，被告人李惠敏2015年注资后，赵某和曹某沿用既往习惯和财务模式。故以正规会计制度评判不符合昆鹏小学的一贯财务实际情况。从世纪嘉得公司划到被告人账户上，账目记载为借款，昆鹏小学要求被告人还款，账册记载为其他应收科目下，意味着双方是民事债权债务关系。3、被告人李惠敏在世纪嘉得拍卖行金库内已经准备了相应的现金，保证昆鹏小学随用随取，昆鹏小学也未进行过催要。4、450万元到案发时挪用不足3个月，450万元是分红的多少和股东权益的纠纷，不涉及犯罪。公诉机关提供的审计报告未对2015年1月至3月财务情况进行审计，而财务凭证显示在2015年3月支付给昆明路小学150万元房租和200万工资，2015年9月又重复支付工资。世纪嘉得公司入股前，有30余万元是解决之前遗留问题，根本不存在需要2015年度再次支付此前3年的房租的事实，上述150万元是虚列开支的分红款。赵某虚列名目，欲在2016年3月继续提取分红100万元，李惠敏得知后提出不同意见，双方产生矛盾。5、公诉人认为钱款从昆鹏小学到世纪嘉得公司不是犯罪，从世纪嘉得公司到李惠敏个人卡上是犯罪，这是矛盾的。辩护人认为不能割裂地把财物流转看成不同性质的两段。人民币具有一般等价物的特点，由于账户中的金额仅能体现数额记账功用，不能体现和证明与涉案款项系一一对应关系，本案又无物证，不能界定为李惠敏使用涉案款项购买珠宝归个人使用。被告人李惠敏主观上没有挪用资金的动机和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利用职务便利擅自动用学校资金的挪用行为，现有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二、关于职务侵占，公诉机关指控的两笔共计44.04万元涉嫌职务侵占，而李惠敏始终供述共计3笔57万余元系增班费支出，包括50万元现金及玉手镯一只，2015年12月昆鹏小学用三张发票平账的情况。首先存在增班扩招的事实，赵某和曹某的笔录谈到收取的学费包括扩招部分，李惠敏供述赵某曾就增班扩招问题提出由学校出资，赵某去经办。赵某前后笔录不稳定有涉及自身利益等原因。武某手记账显示在2015年8月3日李惠敏从金库提取50万元。结合增班时间、收取增班学费和年末最后一天开票平账的种种客观事实，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惠敏的供述符合客观事实。现有证据只能证明款项流转情况，不能认定非法占有的目的，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认定被告人李惠敏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本案案发系股东纠纷或其他不和谐原因，相关部门插手经济纠纷造成，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李惠敏罪名不成立。为支持自己的意见，提交：1、公证书，附晓晓钢琴举办者变更协议书、记账凭证等书证；2、赵某与李惠敏之间发送的短信。3、退出联合办学协议书。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经天津市和平区教育局同意，原晓晓钢琴更名为昆鹏小学，变更举办者为和平科工贸公司和世纪嘉得公司，变更学校决策机构为董事会，董事会成员为刘某2、李惠敏、龚某、牛某、张某1，由刘某2担任董事长，其余四人担任董事。和平科工贸公司出资人民币50万元，世纪嘉得公司出资人民币150万元联合办学。和平科工贸公司和世纪嘉得公司不参与管理，世纪嘉得公司派出财务人员刘某1从事学校财务工作。2015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李惠敏利用担任昆鹏小学董事的职务便利，指使刘某1分七笔将原晓晓钢琴账户内的人民币309万元转入世纪嘉得公司尾号为5890的账户，被告人李惠敏随即将上述款项中的300万元转入其名下卡号为62×××42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以下简称6142卡），归其个人使用。2015年8月间，刘某1将昆鹏小学收取的学费人民币642.55万元分七笔存入被告人李惠敏卡号为43×××11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以下简称5611卡），被告人李惠敏在2015年8月至12月间随即将上述款项中的人民币640万元转入其6142卡中归其个人使用（其中2015年8月至10月转出619万元，2015年11月至12月转出21万元）。2015年7月至10月间，被告人李惠敏陆续归还昆鹏小学人民币119.4654万元，2016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李惠敏陆续归还昆鹏小学人民币832.0846万元。2016年3月，被告人李惠敏指使刘某1将昆鹏小学账户内人民币450万元转入世纪嘉得公司账户。2015年12月，被告人李惠敏利用担任昆鹏小学董事的职务便利，虚列开支，指使刘某1从昆鹏小学账户向其个人经营的富臣学校、常春藤公司账户分别支付人民币27.8万元、16.24万元，以培训费、咨询费发票平账，将上述款项非法占为己有。经被害单位报案，公安机关于2016年5月16日将被告人李惠敏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告人李惠敏的家属代其退缴人民币507.94万元。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单位昆鹏小学负责人赵某的陈述：昆鹏小学前身系晓晓钢琴，后于2015年3月30日变更为和平区昆鹏小学，该学校系世纪嘉得公司与和平科工贸公司联合出资，其中世纪嘉得公司出资150万，和平科工贸总公司出资50万。昆鹏小学现在租用和平区南海路三号昆明路小学的校舍，学校的部分教师由昆明路小学的教师担任，由昆鹏小学担负费用。学校设立董事会，董事长刘某2（李惠敏之夫），董事会成员为刘某2、李惠敏、张某1、龚某、牛某五人，龚某任法定代表人、校长。他是原晓晓钢琴的执行校长，学校变更后未作人事变动，沿用晓晓钢琴的管理人员，他继续担任昆鹏小学的执行校长，负责学校的日常管理工作。董事会的成员不参与学校的日常管理。世纪嘉得公司委派财务人员刘某1在昆鹏小学任出纳。2015年6月底李惠敏以开户行在北辰太远，短期内将开户行迁回和平区为由，将学校账户里的309万元转到其个人账户，并将学校在2015年8月11日至9月22日期间收取的扩招新生及原在校生学费共计收入688万余元，由出纳刘某1直接存入李惠敏个人银行卡。学校一直催要，但没有结果。后因为学校正常支出要回165万元。截止到2015年底仍有831万元尚未归还。银行基本户的迁户一直没有办理，基本户的名称已经变更。2015年11月23日李惠敏以董事长的名义将学校账目拿走，2016年2月2日又将学校的相关证件拿走，2月18日李惠敏只将学校公章还回。2016年3月2日，区教育局对学校进行年检时，学校将相关证照收回。2016年4月他报案时，李惠敏掌握着学校的财务章、法人章和学校的账户和资金，昆鹏小学的银行账户包括农行的基本户和建行的一般户已无法使用，2016年9月1日以后学校使用和平科工贸公司的账户运行。2015年年底李惠敏从昆鹏小学和天津晓晓文化艺术培训中心（晓晓钢琴的下属部门，以下简称晓晓培训中心）通过转账方式将57万元转到自己名下公司，他不知道，出纳刘某1没有找他签过字。昆鹏小学、晓晓培训中心与富臣学校、常春藤公司均没有业务往来，他没有收取李惠敏50万元和一个玉手镯办理增班事宜。昆鹏小学转给世纪嘉得公司450万元他不清楚。学校没有进行过分红。分红应该在一个学年结束后经过结算、审计并留存教育风险金等，然后开董事会表决。昆鹏小学在案发前办学不满一年，不存在办学结余。晓晓钢琴在2015年3月份付昆明路小学2012年至2015年三年的房租150万元和教师工资200万元，以账目为准，用的是晓晓钢琴的钱，与昆鹏小学没有关系。2.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她原是晓晓钢琴的会计，学校变更后她继续在昆鹏小学担任会计，负责除现金业务外的其他财务。2015年6月世纪嘉得公司派来出纳刘某1负责学校的现金业务。刘某1与原出纳傅某在六月中旬进行交接，转天傅某告诉她交接当天下午收到银行的提示短信，交接当天转账50万元。她当时将情况告诉了赵某，赵某说李惠敏提出要将学校基本户迁回和平区，账上不能有钱，所以把钱转走了。2015年7月她结账时，刘某1拿来309万的收据，上面显示从晓晓钢琴账户分批转出到世纪嘉得账户。刘某1告诉她等账户迁回就把钱还回来。她把这309万元记入其他应收款的科目里。2015年8月11日至9月22日期间收取的扩招一年级新生及原在校生学费共计约600余万元，出纳刘某1没有存入学校基本户，全部存入李惠敏私人账户。在陆续收钱的过程中，赵某和李惠敏进行了沟通，还是让刘某1把学费拿走了。以前出纳傅某收费后，因为开户行在北辰区太远，也曾把钱存在自己的账户上，然后通过电子汇兑转到学校的基本户上，当天就能转过来。学费600余万元没有记入学校的账册，没有开具发票，只是开具收据，所以记入预收账款科目里，等学校的税务手续办理完毕，可以开具发票后，转入账目中的收入科目。刘某1没有告诉她学费存入哪个银行账户，也不提供银行卡的流水明细和进账单给她对账下账。她天天找刘某1催要进账，刘某1说听李惠敏的，李惠敏说基本户还没迁回来，没办法下账。这期间学校的工资、办公费等正常支出由刘某1负责，需要花钱的时候，就从外面把钱转回来再支出，把凭证交给她下账，从应收账款中减去借款总数。她记账到2015年10月31日，之后刘某1不再和她过账，她无法记账。她记录的学校其他应收款账户里世纪嘉得公司的借款还有217.5346万元未归还。2015年10月底她的会计工作被李惠敏找人接替了。李惠敏在12月初把学校所有的账目都拿走了，后来听说李惠敏找了姓于的女会计记账，但没有安排她和新会计交接。2016年2月3日李惠敏从她手中拿走财务章。昆鹏小学的基本户2107……0449在天津农行北辰万科支行，可以取现金，一般户在和平建设银行吉利花园支行，账号是1200……0651，只能进行支票和转账。2015年度昆鹏小学没有进行分红。股东分红需要召开股东大会，有股东会决议，分红的数额要经过审计，并扣除发展基金等项目，最后的利润才能分红。昆鹏小学与富臣学校、常春藤公司没有业务往来。3.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他原是昆鹏小学的出纳，2015年6月底与新的出纳刘某1进行账务交接。交接前学校的基本账户在北辰农行万科支行，当时的账户名是晓晓钢琴。账面上大概有300万元左右。他和刘某1在上午交接，下午就收到农行的短信提示，内容是从学校基本户转出50万。他把短信内容向赵某校长汇报了。后来刘某1找他要身份证到银行进行了短信提示变更。2014年学校收取学费时，当天需要把学费存到北辰银行基本户里，但是当时学校的开户许可证过期，不允许办理银行柜台业务，只能通过网上银行划转资金。所以当时经晓晓钢琴校长和后来的赵某校长同意，将当日收取的学费先放在他个人名下的银行卡，然后通过网上银行转账到学校的账户。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1）她是富臣学校的人事经理，被李惠敏派到昆鹏小学担任出纳，2015年6月她与原出纳傅某办理交接手续，包括晓晓钢琴的支票、财务章、银行Ｕ盾、现金账和银行帐，以及晓晓培训中心的财务手续。因为开户的时候有问题，不能正常使用支票，她接手开始办理银行基本户变更名称手续，她没有办过基本户迁户手续。在办理基本户更名期间，为了不影响学校的资金使用，李惠敏告诉她已经征得赵某同意，让她将基本户上的资金转到世纪嘉得公司的账户。她从2015年6月17日开始用网银将学校基本户上的资金309万元分七次转到世纪嘉得公司，以往来款名义下账，但当时没有找领导审批，应该做在其他应收款科目里。学校的基本户名称在7月初变更完毕，可以正常使用，但钱没有立即转回，因为没有人安排她转回。通过查看2015年度的银行日记账，309万元陆续转回昆鹏小学，包括在2015年7月9日至2016年2月5日分别转回22.1万元、2万元、2.2654万元、25万元、40万元、1000元、217.5436万元，其中22.1万元是李惠敏让她去和平区贵阳路5号增1号找武某拿的现金。从第一笔2015年6月17日转出到2016年2月5日转回，一共在世纪嘉得账户上待了8个月。钱到世纪嘉得公司账户怎么使用她不清楚。（2）2015年8月份赵某校长安排她和曹会计一起收学费，收完第一天的学费，本打算存到赵某的一张建设银行卡里，后来赵校长安排五大道派出所的民警和学校的老师护送她到贵阳路的建设银行，存到李惠敏5611卡里，后面几天收的学费都存到这张卡里了。通过查看对账单，2015年8月11日至8月28日存了七笔，共计642.55万元。这些学费后来陆续转回，包括在2016年1月至2月通过银行转回80万、280万、254.55万元，还有2015年8月31日她到武某处拿了28万现金存入学校基本户。她没有给会计提供收据，她手里没有收据，卡是李惠敏的，她操作不了，她也没有办法打出银行流水。她找李惠敏要过，也催过李惠敏把钱转回基本户，但是李惠敏不让她管。（3）昆鹏小学2015年12月31日支付给富臣学校的27.8万元的培训费和支付给常春藤公司的16.24万元咨询费，是李惠敏拿来发票让她报销的，没有相应的合同和明细，她找李惠敏要过，李惠敏说校长知道，她拿发票去找赵某签字，赵某不签字，审批也是李惠敏签字审批。作为学校的出纳，在没有合同和具体明细的情况下，支付款项给第三方单位是违反财会制度的。2015年12月份的会计凭证做完后，都是李惠敏直接拿走，之前做完凭证应该给曹会计。（4）2016年3月7日从昆鹏小学建设银行一般户转出217.5346万元、232.4654万元共计450万元到世纪嘉得公司，是李惠敏让她转的，李惠敏说是分红，分红的数字是怎么算出来的她不知道。这两笔凭证没有领导签字。分红应该有股东会的决议和审计报告。另一家股东和平科工贸公司没有分红。（5）2016年2月5日天津凤城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2015年昆鹏小学财务进行审计，是在天津中心33层常春藤学校的办公地点进行的。审计的昆鹏小学的财务报表和凭证、账册是李惠敏提供的，李惠敏在2015年底把昆鹏小学的账册和凭证从学校拿走了。她手里当时的昆鹏小学的银行账、现金账也提供给审计，审计后让李惠敏拿走了。银行对账单在2015年底出完以后也让李惠敏拿走了。审计留存的档案中昆鹏小学的银行对账单，截止到2015年12月31日的余额是200多万元，她记录的银行日记账余额是120多万元。她提供给李惠敏的银行对账单和审计留存的银行对账单应该不是一份。5.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1）她在李惠敏的几个公司做兼职会计，包括富臣学校、常春藤学校、常春藤公司、世纪嘉得公司、鑫润公司、胜汇公司等。2015年11月份李惠敏把昆鹏小学的账目拿到天津中心常春藤公司的办公地点，让她帮着记账，她没接，李惠敏就让她帮忙填填数。2015年她记录世纪嘉得公司账目时看到有309万元从晓晓钢琴转到了世纪嘉得公司，这笔钱后来全部转入李惠敏的银行卡里，李惠敏说因为晓晓钢琴账户更名，这些钱在李惠敏的卡里过渡一下，后来有些钱陆续回到昆鹏小学，她接到昆鹏小学的收据就做账，她在账册里用铅笔记录的两笔22.1万元和40.1万元是李惠敏用现金给的昆鹏小学，没有从世纪嘉得公司走账。截止到2015年底还有217.5346万元未回到昆鹏小学的账上，这笔钱2016年2月5日才从李惠敏的建设银行卡上转回世纪嘉得公司账户，然后当天转给了昆鹏小学。309万转到李惠敏的哪张银行卡她不清楚，但是她知道李惠敏名下的公司需要钱了或者公司账上没钱了，李惠敏就用银行卡交钱，她在公司账上记载为其他应付科目，欠李惠敏的钱，等公司账上有钱再还给李惠敏平账。（3）昆鹏小学2016年有两笔共计450万元进入世纪嘉得公司账户，李惠敏说是昆鹏小学的分红，她对李惠敏说根据会计制度没有相应的手续，没法计入投资收益，应该有年末财务结算表、股东会决议等材料，投资收益还需要报税。李惠敏坚持是分红，是应得的。她见和李惠敏讲不明白，就记入了其他应付款科目，如果李惠敏将来拿来昆鹏小学的股东会决议等材料，她再转到投资收益科目里去。这450万元转到张某2的农行卡里了，凭证里面附了一个付款协议。张某2和李惠敏之间经常有钱款往来。2016年下半年她问李惠敏，张某2这笔钱什么时候回来，李惠敏说已经买完珠宝玉石，让她做入库，但是又无法提供入库发票，只有珠宝证书，她没法入库下账。（4）2016年2月李惠敏让她联系凤城和新华两家会计师事务所询问价格，凤城是1.5万，新华是5万元。她告诉了李惠敏，李惠敏说问问赵校长，后来就定了凤城做审计。她接凤城的徐某到天津中心做审计，李惠敏将昆鹏小学的账册和凭证交给她，她提供给审计。（5）2015年12月31日昆鹏小学转出16.24万元至常春藤公司，转出27.8万元至富臣学校账户，二张发票都是李惠敏让她开的，她没见到相应的合同和明细。16.24万元有的提现帮助李惠敏和刘某2还信用卡欠款，有的归还其他单位的借款。6.证人单某的证言，证实她在富臣学校担任出纳，同时还担任常春藤学校、常春藤公司、世纪嘉得公司、世纪嘉得典当行、润鑫公司、胜汇公司的出纳。世纪嘉得公司和世纪嘉得典当行没有什么主营业务收入。公安机关在富臣学校搜查时扣押了她的工作日志，她曾于2016年1月24日、25日抄写过昆鹏小学的账本，李惠敏说学校的账目里面涂改太多，数字有错误的地方，安排她抄写，抄完后交给李惠敏。凤城会计师事务所提供的审计底档复印件中2015年度账目非限定性资产的内容是她抄写的。世纪嘉得公司在2015年6月17日至7月9日收到晓晓钢琴转入309万元，是李惠敏安排她做的往来款进账，后来安排她把其中的300万元转到李惠敏6142卡内。2016年3月7日昆鹏小学转入世纪嘉得的217.5346万元和232.4654万元共计450万元的收据是她写的，收据上写的是分红，是李惠敏让她写的。这450万元做到了其他应付款的科目里，是会计于某做的凭证。这450万元从凭证上看是打给张某2了，后面附的付款协议是李惠敏交给她做账的。世纪嘉得公司没有珠宝玉石的业务，基本上没有什么业务。2016年2月5日从李惠敏6142卡转入世纪嘉得公司217.5346万元，然后这笔钱再转入昆鹏小学。2015年12月31日常春藤公司收到昆鹏小学的16.24万元，发票是李惠敏给她的，上面内容就是培训费，没有见到相应的合同，这些钱用于提现还李惠敏和刘某2的中国银行信用卡欠款，以及归还其他单位的借款。2015年12月31日昆鹏小学转入富臣学校27.8万元这笔钱她不清楚。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底凤城会计师事务所指派她负责昆鹏小学的年度审计。2015年2月4日她在位于天津中心的一家单位进行了审计工作，昆鹏小学的于会计提供了昆鹏小学的账册和凭证，她看完账册和凭证，并复印了相关的凭证和银行流水等需要入审计报告档案卷的材料。2016年2月5日她将审计报告交给昆鹏小学的出纳小刘。在审计过程中，她发现昆鹏小学支付给昆明路小学的房屋租赁费、教师工资是收据下账，昆鹏小学的预收账款即学费只转了一部分到收入。她提出这些问题，于会计和刘出纳承诺把未转收入的部分在2016年5月31日汇算清缴前都转成收入，她就在审计报告中按照已经转收入的数字计入了学费收入。昆鹏小学2015年12月31日分别支付给富臣学校、常春藤公司27.8万元和16.24万元，她没有见到相关的合同和审批手续。通过对比公安机关提供的昆鹏小学2015年度的会计账册和她的审计档案中复印的账册，发现其中非限定性资产科目部分不一致，说明二者不是一个账目。她审计的会计账册中2015年度学校开发票转收入790余万元，公安机关提供的账册中预收一共180余万元，出现这种情况应该是在收取学费后没有全部上账。8.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他原是昆明路小学的书记，2015年3、4月份他被任命为昆鹏小学的校长。他在昆鹏小学没有工资，不参与管理。赵某原来是晓晓钢琴的校长，学校变更后沿用原来的人员，还是赵某主持工作，是执行校长，但是董事会没有聘任过赵某。2016年3月2日因为年检，教育局通知他去昆鹏小学，年检时学校的账、法人章等一些东西被李惠敏拿走。2016年4月16日教育局通知他到昆鹏小学上班，具体的管理由赵某、牛某负责。昆鹏小学的校舍是租用昆明路小学的，而且有一部分教师也是由昆明路小学派去的。昆鹏小学向昆明路小学支付房租和教师工资的具体情况他不知道。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他负责管理和平科工贸公司，是昆鹏小学的董事，他不参与管理。昆鹏小学是非营利性民办学校，由世纪嘉得公司和和平科工贸公司共同开办。赵某是执行校长。和平科工贸公司是教育局的三产，是全民所有制企业。昆鹏小学2016年没有就学校分红召开过董事会。和平科工贸公司没有从昆鹏小学获得过分红。10.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她任昆鹏小学的董事，但未参与昆鹏小学的管理，昆鹏小学2016年没有就学校分红召开过董事会。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昆鹏小学的董事长，没有参与过昆鹏小学的管理。对于李惠敏与昆鹏小学之间的资金往来他都不清楚。他还是富臣学校、常春藤学校、常春藤公司、世纪嘉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这些都是李惠敏操作的，他不参与经营。他就在富臣学校负责教书工作，其他的事情都不参与。12.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世纪嘉得典当行在和平区商，平时就他一个人在典当行看店。典当行没有什么业务，贵重物品和现金都在金库里存放。他自己记有现金流水账，后来交给李惠敏了。现金主要来源是李惠敏给他的账户打款，他再将款项取出存入金库。2015年8月31日至2016年4月李惠敏向他的账户转账，他取出后放到单位的保险柜内，等李惠敏用的时候，他从单位提出，按照李惠敏的指令汇款。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李惠敏向她的账户汇款是因为李惠敏向她购买珠宝物品，她拿到珠宝后给李惠敏看，李惠敏满意就留下，不满意她就拿回，把钱转回李惠敏账户。通过查看银行流水，2015年6月19日李惠敏向她的银行卡转账150万元，6月24日转账120万元，8月14日转账150万元，8月24日转账150万元，8月27日转账100万元，8月31日转账200万元，11月12日转账50万元，2016年3月7日转账450万元，这8笔款项都是经营珠宝生意和李惠敏的往来款。14.证人贾某、宋某、侯某、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6日、8月28日、9月5日贾某6228……7819账户、宋某6225……9053账户、侯某6217……3404账户分别收到的汇款80万元，是富臣学校返还给他们为孩子留学交纳的保证金。2015年12月26日李惠敏向李某1妻子李某2的账户转款18.8万元。15.证人谢某、刘某3的证言，证实李惠敏分别向谢某、刘某3借款200万元，2016年2月偿还刘某3全部欠款并支付利息，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陆续偿还谢某借款并支付了利息。16.证人项某的证言，证实他女儿原在富臣学校当老师，富臣学校的李敏向周围的人高息集资。2014年5月他出资50万元，年息12%，2015年5月获得利息6万元。后来女儿辞职，2015年8月18日李敏主动将集资款50万元连同利息5000元退还给他，打到了他的兴业银行卡中。17.证人王某、杨某的证言，证实王某、杨某分别为世纪嘉得典当行、李惠敏在东丽区的房屋进行装修。李惠敏曾在2016年2月4日支付王某装修费10万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支付杨某装修款160万元。王某、杨某均称李惠敏还欠付装修尾款。李惠敏还曾向杨某借款60万元，在2016年2月至3月全部归还并支付了利息。18.世纪嘉得公司关于晓晓钢琴其他应付款帐页、记账凭证、对公账户交易明细、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天津市企业单位往来收据、报销凭单、哈尔滨银行业务委托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晓晓钢琴于2016年6月17日至25日分五次向世纪嘉得公司尾号为5890的账户转款300万元，于2015年7月5日向世纪嘉得公司5890账户转账9万元，以上共计309万元在世纪嘉得公司账簿中记载为往来借款。2015年6月17日收到转款前，世纪嘉得公司5890的账户余额为1万余元，2015年6月19至6月25日世纪嘉得公司分四次向李惠敏6142卡账户汇款300万元，至2015年6月25日账户余额为1万余元。李惠敏6142卡在2015年6月19日账户余额为18万余元，2015年6月19日至6月25日收到世纪嘉得公司转账300万元，收到其他账户转入款项363.6万元，2015年6月19日至25日支出679万余元，至2015年6月25日账户余额为2万余元。其中转出至张某26228……5372账户430万元，转出100万元至天津世纪嘉得典当有限公司，转出14万元、50万元至刘某2账户，转出13万元到李惠敏其他账户，转出72.4万元到他人账户。19.建设银行查询卡和账户状态（开户信息）、交易明细，证实李惠敏名下5611卡账户于2015年4月10日开立，该账户在2015年8月11日前未发生交易，2015年8月11日存入51万元，8月23日存入148万元、67万元，8月25日存入177.5万元，8月27日存入62.5万元，8月28日存入94.55万元、42万元，以上共计642.55万元。该账户自2015年8月11日至12月15日先后转出50万、150万、85万、100万、84万、150万、6万、15万，共计640万元至被告人李惠敏6142卡中。6142卡在2015年8月14日收到5611卡转入50万元前，账户余额为4万余元，收款同日转出50万元至张某26228……5372账户；在2015年8月24日、8月26日收到5611卡转入150万元、85万元前，账户余额均为5万余元，收款同日分别转入张某2上述账户150万元、转入贾某账户85万元；在2015年8月27日、8月28日收到5611卡转入100万元、84万元前，账户余额均为3万余元，收款同日转出100万元至张某2上述5372账户，转出80万元至宋某6225……9053账户；在2015年8月31日收到5611卡150万元、高某转入80万元前账户余额为7万余元，收款同日转出200万元至张某25372账户，转出28万元至武某0060……1987账户；在2015年11月12日收到5611卡转入6万元前，账户余额为44万余元，同日转出50万元至张某2上述5372账户；在2015年12月24日收到5611卡转入15万元前，账户余额为70万余元，至12月30日该账户收到张某2转入280万元，先后转出款项至刘某3、杨某、武某、李某2、谢某、张某2等人名下账户，至12月30日账户余额为9000余元。20.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世纪嘉得公司2016年相关账册及记账凭证、报销凭单、哈尔滨银行业务委托书、付款协议、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哈尔滨银行存款日记账、户名为昆鹏小学的其他应付款帐页、记账凭证、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往来收据、对公活期存款交易明细报表，证实2016年2月5日李惠敏6142卡转出217.5346万元至世纪嘉得公司5890账户，同日世纪嘉得公司向昆鹏小学1200……0651账户转账217.5346万元；2016年3月7日昆鹏小学向世纪嘉得公司5890账户转账232.4654万元、217.5346元，共计450万元，这450万元在记账凭证中记录为往来款；2016年3月7日世纪嘉得公司向张某2账户转款450万元，在账册内附有付款协议，协议内容为世纪嘉得公司向张某2付款450万元，用于购买珠宝首饰、玉石等商品。21.常春藤公司的相关账册和记账凭证、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天津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2015年12月31日昆鹏小学支付常春藤公司16.24万元，记账凭证附二张咨询费发票，记账凭证摘要栏记载为咨询费收入。22.富臣学校帐页、记账凭证、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通用机打发票记账联、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通支行营业部分户明细账，证实2015年12月31日昆鹏小学向富臣学校转账27.8万元，记账凭证附三张培训学费发票，记账凭证摘要栏记载为培训费收入。23.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往来收据、报销凭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农业银行分户账、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7月10日世纪嘉得公司向晓晓钢琴0221……0449账户转账2万元；昆鹏小学0221……0449账户在2015年8月3日、8月7日分别收到世纪嘉得公司转入的2.2654万元、25万元，该账户在2015年8月31日、10月29日、10月30日、2016年1月19日分别存入28万元、40万元、1000元、80万元；昆鹏小学1200……0651建设银行账户2016年2月5日存入280万，2016年2月5日收到世纪嘉得公司转入的217.5346万元，2016年2月16日收到245.55万元。李惠敏6142卡分别在2015年7月3日转入武某0060……1987账户22.1万元，2015年8月6日转入世纪嘉得公司账户25万元，2015年8月31日转入武某上述账户28万元，2015年10月29日转入武某上述账户40万元，2016年1月19日转入武某上述账户80万元，2016年2月5日转入世纪嘉得公司账户2175346元，转入武某上述账户280万元，2016年2月16日转入武某双数账户254.55万元。24.津润和专审字（2017）第001号审计报告、昆鹏小学出具的关于对和平区昆鹏小学财务审计的几点说明，证实天津市公安句和平分局2016年12月13日聘请天津润和会计师事务所，对昆鹏小学2015年4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重要资金往来情况进行审计。审计主要依据是昆鹏小学2015年1月至12月账簿，2015年1月－12月记账凭证，2016年1月－3月记账凭证及部分银行对账单等资料，审计结果为：1、昆鹏小学名称变更后继续沿用原晓晓钢琴的账簿、银行账户。2、昆鹏小学2015年收取学费情况：账内记录收取学费175.8万元，扣除刘某12015年8月31日存28万，帐内记录共收取学费147.8万元，存入李惠敏个人银行卡642.55万元，共计收取790.35万元。3、昆鹏小学与李惠敏个人资金往来情况：昆鹏小学收取的学费存入李惠敏5611卡内七笔合计642.55万元，收到上述款项后转入李惠敏6142卡内640万元。上述款项转入李惠敏6142卡后分数笔转给若干人，之后上述款项陆续转回昆鹏小学，分别于2015年8月31日存入28万元，2016年1月19日存入80万元，2016年2月5日存入280万元，2016年2月16日存入254.55万元，共计642.55万元。从第一笔款项划出至最后一笔款项转回共计占用昆鹏小学资金189天。同时由于该资金未及时计入昆鹏小学账簿，存在偷逃税款的嫌疑。4、昆鹏小学与世纪嘉得公司资金往来情况：2015年6月17日至2016年3月7日昆鹏小学基本户农业银行万科支行0221……0449账户与昆鹏小学一般户建设银行吉利花园支行1200……0651账户转入世纪嘉得公司尾号为5890账户50万、50万、50万、50万、50万、50万、9万、217.5346万、232.4654万，共计759万元。上述款项于2015年7月10日至2016年2月5日归还2万、22.1万、2.2654万、25万、40万、0.1万、217.5346万，共计309万元。从第一笔款项划出至最后一笔款项转回共计占用昆鹏小学资金233天，其中截至2016年3月31日，450万元尚未归还。5、2015年12月31日第31号凭证，业务内容为培训费、金额为27.8万元，第32号记账凭证内容为咨询费、金额为16.24万元，所附票据仅见李惠敏签字，且该交易未见相关合同支撑，因此对两项交易的合理性及真实性持怀疑态度。6、特殊事项说明：（1）对昆鹏小学内部控制的有效性、合规性及管理人员的诚信、财务人员的专业水平持怀疑态度，因此无法保证获取相关资料的完整性、真实性及正确性。（2）由于无法实施现金盘点程序造成无法确认昆鹏小学现金余额的准确性和存在性，因此对世纪嘉得公司2015年7月23日以现金还款22.1万元的真实性无法确认。（3）由于未能取得昆鹏小学2016年1-3月账簿、报表、纳税申报资料等财务资料，不能保证昆鹏小学重要资金不存在遗漏现象。昆鹏小学针对审计报告进行说明：2015年12月11日李惠敏从学校财务室拿走2015年学校所有账簿、财务报表，2014年学校所有账簿及概念审计报告、学校报税秘钥。2016年2月2日拿走学校法人章、学校公章及学校各种办学证件，2月3日拿走学校财务章，2月18日学校追回学校公章，3月2日教育局对学校进行年检，学校将各种办学证件收回。25.农行万科支行在2015年7月9日的说明、农业银行天津市分行撤销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准予行政许可事项决定书、授权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单位银行结算账户开户及开通产品授权委托书，证实（1）2015年4月2日天津市和平区民政局准予天津市晓晓钢琴艺术学校变更名称为天津市和平区昆鹏小学，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龚某，开办资金变更为200万元，住所变更××××号。（2）2015年7月9日昆鹏小学委托刘某1到农业银行办理了撤销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因存款人类别错误，账户信息变更，将晓晓钢琴的基本账户撤销，销户后重新开立。账户名为0221……0449，账户性质为基本户。开户许可证发证时间为2015年7月14日。26.晓晓钢琴举办者变更协议书、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证实甲方天津市和平区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与乙方世纪嘉得公司、丙方和平科工贸公司签订举办者变更协议书，约定甲方撤回投资，乙方、丙方成为学校的举办者，同意退还甲方原投资及解决学校遗留问题所需资金。举办者变更后，乙方、丙方即享有各种举办者权益。该等举办者权益是指依附于举办者所有现时和潜在的权益，包括学校所有的全部动产和不动产、有形和无形资产及学校对晓晓培训中心投资的举办者所代表之利益。举办者的变更包括未披露的学校和晓晓培训中心的债务。对于未披露的学校和晓晓培训中心的债务由乙方、丙方承担偿还责任。协议签订后一个月内，乙方、丙方支付甲方的原投资款及解决遗留问题的款项，计人民币237.6838万元。签订协议后，晓晓钢琴在2015年3月24日向天津市和平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了237.6868万元。27.联合办学协议书，证实甲方世纪嘉得公司与乙方和平科工贸公司签订联合办学协议，双方对学校办学性质等事项进行约定，同时约定甲方一次性投入150万元，乙方一次性投入50万元；合作期限自双方签订合作协议日期起至2020年12月31日；甲方与乙方协商成立学校董事会，提出董事会成员名单，学校决策机构为董事会，董事会成员为五人，甲方代表二人、乙方代表一人、昆明路小学代表二人。董事会设董事长一人，由甲方代表担任。学校校长及法人由昆明路小学现任书记担任。甲方派出一名财务人员从事学校财务工作。甲方、乙方定期了解学校运营及财务状况。28.关于同意天津市晓晓钢琴艺术学校变更举办者事项的批复，证实和平区教育局2015年3月30日批复同意学校举办者变更为世纪嘉得公司和和平科工贸公司；同意学校决策机构由理事会变更为董事会，董事会成员变更为刘某2、李惠敏、龚某、牛某、张某1，刘某2任董事长；同意学校聘任龚某为校长；同意学校名称变更为天津市和平区昆鹏小学；同意学校办学地址变更为天津市和平区南海路3号；学校办学许可证有效期至2018年9月30日。29.工商登记资料、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组织代码机构证、税务登记证、行政事业单位经营服务性收费登记（审核）证、昆鹏小学董事会人事任免决定、聘书，证实（1）世纪嘉得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12月2日成立，股东为李惠敏和刘某2，分别占股75%、25%，刘某2担任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为拍卖（文物除外）、珠宝首饰、玉石、字画、工艺品等批发兼零售。和平科工贸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2）昆鹏小学法定代表人为龚某，开办资金200万元，业务主管单位为和平区教育局。2016年4月28日聘任龚某为学校校长，聘任国建华为学校行政副校长。（3）2012年2月赵某被聘任为晓晓钢琴校长。30.津凤城专审（2016）102号审计报告及档案，证实凤城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根据昆鹏小学的财务报表，包括2015年12月31日的资产负债表、2015年度的业务活动表和现金流量表，对2015年昆鹏小学的财务状况和收入、费用情况进行审计，在2016年2月5日出具审计报告。审计报告记载，2015年12月31日财务状况为资产总额229.915815万元、负债总额22.999588万元、净资产总额206.916227万元；2015年度收入总额850.0816万元，全部为教育费收入，费用总额784.469512万元。报告还记载了学校2015年度提取发展金，认缴风险储备金、实际缴纳税费的情况以及学校申请变更出资人于2015年3月17日经天津市新华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变更后开办资金仍为200万元的情况。审计报告档案中有世纪嘉得公司、和平科工贸公司在2015年3月2日分别将150万元、50万元转入天津市新华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账户进行验资的票据以及2015年12月31日支出培训费27.8万元、16.24万元，以富臣学校的三张发票及常春藤公司开具的二张发票平账的票据。31.津润和专审字（2017）第009号审计报告，证实昆鹏小学委托天津润和会计师事务所对昆鹏小学2015年度、2016年1-11月财务情况进行专项审计。审计的主要依据是昆鹏小学提供的2015年账簿、2016年账簿、2015年1-12月记账凭证、2016年1-11月记账凭证及部分银行对账单等资料，2017年4月19日出具了审计报告。其中关于主营业务收入及成本，报告意见为：本科目主要核算运营过程中发生的成本。其中工资奖金及津贴占2015年度总成本的62.88%，其他日常费用占总成本的30.34%，2016年工资奖金及津贴占2016年成本的63.88%。其中2015年3月和12月其他费用发生额相对较大，经查2015年3月系支付房租150万元所致，但12月发生额中2015年12月31号第31号凭证，业务内容为培训费、金额27.8万元，32号记账凭证内容为咨询费、金额为16.24万元，所附票据仅见李惠敏签字，且该交易未见相关合同支撑，因此对这两项交易的合理性和真实性持怀疑态度。另外2015年3月及9月工资明细发生额较大，经查系3月支付教师工资202万余元，9月支付教师工资40万元，均有昆明路小学收据，未见异常情况。同时该审计报告在特殊事项说明中指出，昆鹏小学存在部分学费收入转入个人银行、收入确认不及时等不合规现象，存在股东间纠纷造成账簿及凭证等相关财务资料长期脱离学校管理等情况。32.昆鹏小学学校章程、第一届董事会会议纪要，证实昆鹏小学设董事会，成员为5人，董事会是单位的决策机构。董事会对修改章程、业务活动计划、年度财务预算、决算方案、增加开办资金方案、学校的分离、合并或终止、聘任或解聘校长、副校长及财务负责人、罢免、增补董事、内部机构的设置、制定内部管理制度、从业人员的工资报酬等事项行使决定权。董事会成员包括世纪嘉得公司代表两人、和平科工贸公司代表一人、昆明路小学代表二人。校长对董事会负责，并行使下列职权：主持学校的日常工作、组织实施董事会的决议；组织实施单位年度业务活动计划；拟定学校内部机构设置的方案；拟定内部管理制度；提请聘任或解聘本单位副职和财务负责人；聘任或解聘内设机构负责人。同时章程规定，民办非企业单位经费必须用于章程规定的业务范围和事业的发展，按照民办教育促进法的有关规定，其出资者可从办学结余中取得合理回报。33.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促进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天津市民办教育促进条例，证实法律法规规定，出资人根据民办学校章程的规定要求取得合理回报的，可以在每个会计年度结束时，从民办学校的办学结余中按一定比例取得回报。民办学校依法享有法人财产权，对学校财产有权自主管理和使用。34.手记流水账，证实李惠敏向公安机关提交的武某记录的金库流水账，流水账记载金库现金入库发生在2015年6月2日至8月7日，其后并无现金入库。至2015年8月流水账金库最多达到800余万人民币和少量美元。同时该流水账还记载了2015年7月至2016年2月有22.1万元、28万元、40万元、0.1万元、280万元、254.55万元等出库记录。35.公证书、记账凭证，证实李惠敏委托杜维在2016年12月23日向北京市中信公证处申请对昆鹏小学教师工资表、昆鹏小学记账凭证原件进行证据保全。其中2015年3月10日记账凭证记载晓晓钢琴向昆明路小学支付房租150万元、教师工资202万元，2015年9月30日记账凭证记载支付人员工资（昆明路）40万元。还有一份昆鹏小学教师工资发放表，上面有内容为3月15日赵某同意拨款100万元的字体。36.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4月21日赵某、曹某举报李惠敏挪用侵占学校资产，公安机关于2016年4月30日受理，2016年5月10日立案侦查，2016年5月16日将李惠敏传唤到公安机关。3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2017年12月5日刘某2代李惠敏退缴507.94万元。3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文件清单，证实（1）2016年12月1日李惠敏主动来公安机关提供自己所持有的昆鹏小学2015年度总账簿一本、2015年度明细账簿一本、2015年度现金账簿一本、2015年度银行账簿一本、2015年度（1-12月份）会计凭证共十二本、2016年度（1-3月份）会计凭证三本、2015／2016年学费发票共七本，公安机关对上述账簿予以扣押。（2）2016年12月30日民警对李惠敏在富臣学校办公地点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单某工作日志本、会计凭证六本、常春藤公司账册四册、世纪嘉得公司账册四册。（3）2017年1月17日于某向公安机关提交富臣学校2015年12月记账凭证一本、2015年明细账一本；（4）2017年1月18日杜维向公安机关提交昆鹏小学现金日记账一本、2016年明细账一本、银行卡存款日记账一本、昆鹏小学总分类账一本、昆鹏小学记账凭证一本。39.退出联合办学协议书，证实2017年11月29日世纪嘉得公司与和平科工贸公司协议，由和平科工贸公司支付世纪嘉得公司300万元，世纪嘉得公司退出联合办学。40.被告人李惠敏的供述：2015年初世纪嘉得公司与和平科工贸公司联合出资办学，晓晓钢琴更名为昆鹏小学。世纪嘉得公司占股75%，并在2015年3月2日打入投资款150万元。世纪嘉得公司的董事长是刘某2，由她负责经营管理，刘某2不参与经营。刘某2也未参与昆鹏小学的事务。昆鹏小学沿用晓晓钢琴的管理人员，赵某是执行校长，她是昆鹏小学的董事，不参与管理。学校财务由曹某负责，世纪嘉得公司派刘某1到昆鹏小学担任出纳。由于银行账户需要办理更名手续，需要先注销再设立，原晓晓钢琴账户的款项需要取出，为了工作方便，在征得赵某同意后，她指派刘某1将学校账户内的309万元转入世纪嘉得公司账户，刘某1持昆鹏小学出具的委托函等相关手续到银行办理手续。2015年8月昆鹏小学收取的学费642万元存到了她的5611卡上，这笔钱最初是要存到赵某账户内，后来赵某安排存到了她的账户内。转入世纪嘉得公司账户和她名下5611卡上的钱款她转到了她个人的其他银行卡上，她进行了使用。赵某要求她现金回款。世纪嘉得典当行金库内因经营需要一直备有八、九百万现金，她在世纪嘉得金库内准备了相应的现金，保证昆鹏小学随用随取，转到她个人银行卡内的钱款她就可以自由使用。2015年赵某以支付房租和工资的名义向昆明路小学支付了150万元、90万元，2015年9月又重复支付工资40万元，2016年初赵某还要以支付工资名义再次支付100万元，遭到了她的反对，赵某说她也可以拿钱。她就按照投资比例划走了450万元，她认为是分红。昆鹏小学没有就分红召开过董事会。2015年赵某办理昆鹏小学增班事宜，向她拿了50万元现金和一个玉手镯。2015年12月她找赵某还款，赵某说她可以取钱，她就开发票入账转走了相应的款项。起诉书指控职务侵占的27.8万元、16.24万元和未指控的一笔13万余元共计57万余元是还款。富臣学校和常春藤公司没有向昆鹏小学提供咨询和培训服务。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害人陈述与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的内容就部分情节虽有冲突，但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可以证实本院查明的事实。综合公诉人、被告人、辩护人发表的质证意见，现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309万元、642.55万元分别转入世纪嘉得公司账户、李惠敏5611卡，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309万系办理银行账户户名变更手续需要转出，两笔款项转出赵某均知情的辩解，有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予以佐证，本院予以采纳。同时，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均证实该两笔款项系昆鹏小学临时存放在李惠敏控制的世纪嘉得公司账户及5611卡内，而不是借款。2.根据银行交易明细，在309万元、642.55万元进入世纪嘉得公司5890账户、李惠敏名下5611卡前，世纪嘉得公司5890账户余额仅为1万余元，5611卡在开立后除昆鹏小学资金外，无其他资金进入，且在309万元中的300万元、642.55万元中的640万元在转入世纪嘉得5890账户及李惠敏5611卡后陆续被转入李惠敏6142卡内，在6142卡内又被用于支付。因此可以认定昆鹏小学的资金300万元、640万元转入李惠敏6142卡内并被使用。3.关于被告人李惠敏及辩护人辩解在世纪嘉得典当行的金库中准备了相应的现金可供昆鹏小学使用，并用金库中现金还款。首先，被告人当庭供称因经营典当业务的需要，金库内长期备有八、九百万规模的资金，且被告人提交的武某手记流水账记载，现金入库仅发生在2015年6月至8月，至2016年8月金库内现金达到最高存量为800余万元人民币及少量美元。在昆鹏小学资金被使用时，金库内的资金规模未见相应增加。因此，即使金库内存在现金，该现金也是为经营典当业务而准备的资金，并非因其使用了昆鹏小学资金而准备的相应规模现金。其次，被告人辩解使用金库现金还款的主要依据是武某手记流水账记录了22.1万元、28万元、40万元、0.1万元、280万元、254.55万元等出库记录，但并无相应款项的入库记录，同时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被告人李惠敏在归还昆鹏小学22.1万元、28万元、40万元、80万元、280万元、254.55万元的当天，李惠敏银行卡均有向武某银行账户转入与还款数额完全相同款项的记录，进一步印证了金库内并未因使用昆鹏小学资金而增加了相应规模现金的事实。因此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此项辩解，本院不予采信。4.关于450万元，被告人李惠敏提出系分红的辩解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李惠敏与昆鹏小学负责人赵某就工资及房租的支付、昆鹏小学的公章及账簿的控制管理等存在纠纷。世纪嘉得公司拥有昆鹏小学75%的股份，被告人李惠敏系世纪嘉得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昆鹏小学的经营状况与其切身利益密切相关，2016年3月昆鹏小学年检后李惠敏将昆鹏小学450万元资金转出，不排除有出于维护其股东利益的目的，因此不能认定被告人具有挪用及非法占有使用450万元的主观故意。5.关于起诉书指控职务侵占部分，公诉人不否认存在增班的事实，但被告人李惠敏不能提供赵某从其处取走50万元的证据，也不能提供该50万元与办理增班之间关系的证据，因此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李惠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昆鹏小学资金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并且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昆鹏小学资金，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挪用资金罪和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李惠敏挪用450万元证据不足，对该部分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鉴于被告人李惠敏系初犯，已经退缴全部涉案款项，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惠敏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高人民法院、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惠敏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1天，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3年5月26日止）二、被告人李惠敏退缴在案的44.04万元发还被害单位天津市和平区昆鹏小学（由扣押机关进行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长东审 判 员  高秀君人民陪审员  朱志豪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孙袁园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高人民法院、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