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刑终329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琳，女，1983年7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白水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白水县，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白乐平、苏云，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猛，男，1987年9月29日出生于吉林省舒兰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舒兰市，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7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琳、王猛犯信用卡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作出（2018）鲁0112刑初4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法律规定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7月，胡胜春（已判刑）窃取被害人王某某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信息。汤胜祖等人（另案处理）非法获取被害人张某的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信息。后胡胜春及汤胜祖等人分别通过汤坤山及符某某联系到被告人马琳、程军（已判刑）等人，让其帮忙联系能复制他人银行卡并进行盗刷的人。马琳明知是盗刷他人信用卡而找到周保伟（另案处理）等人，由周保伟联系到张桂林、张明元（已判刑）。张桂林通过周爱玲（已判刑）与POS机主胥明（已判刑）取得联系。2016年1月13日、14日，程军带胡胜春等人，符某某带汤胜祖等人分别来到济南，联系到张桂林等人。张桂林、汤胜祖等人于2016年1月13日，胡胜春、张桂林等人于2016年1月14日，分别根据非法取得的信用卡信息制作伪造的信用卡，并在济南市历城区某大厦16楼一办公室内盗刷他人信用卡。其中，自胡胜春非法窃取的被害人王某某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账户中盗刷99万元，自汤胜祖等人非法获取的被害人张某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账户中盗刷50万元。被告人王猛在明知是盗刷他人信用卡的情况下，按照张桂林安排帮助张桂林查询户名为刘某的中国银行银行卡款项数额11.87万元及户名为王某1的中国民生银行银行卡款项数额36.5481万元，后根据张桂林的安排将户名为刘某的中国银行银行卡中的款项取出。综上，马琳参与骗取他人信用卡资金149万元，分得赃款2万元；王猛参与骗取他人信用卡资金48.4181万元，分得赃款1.2万元。2016年8月30日，马琳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7年1月11日，王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马琳退缴赃款2万元，王猛退缴赃款1.3万元。另查明，涉案被盗刷的银行卡所转出资金均由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清算完毕。案发后，公安机关将已追回的赃款120.762万元发还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及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6年1月14日12时45分，短信显示其中国工商银行卡刷卡消费99万元，经查询，系在济南市历城区泽典房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POS机上消费，后转到户名为杨某某的平安银行账户。2015年六七月，其曾在云南某处“红塔山普洱茶”的商店，用该银行卡刷卡买过烟。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6年1月13日中午12时15分许，短信显示其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卡账户消费支出50万元，经查询，该款系在济南市历城区泽典房屋信息服务中心消费，但其未在此消费。3.共同作案人胡胜春的供述证明：2015年6月，其从网上购买了一台测录银行卡磁轨信息的POS机，通过放在黄某某的茶叶店里，利用顾客刷卡购物之机，获取到一条他人银行卡磁轨信息。2015年12月底，其通过一名叫二水的男子与马琳和程军见面，二水说他们是料主中介，可以联系到POS机把料刷出来。马琳和程军后来联系的河北中介。2016年1月程军陪其与吴某某到济南。2016年1月14日，其与吴某某到济南后在万豪国际酒店与张桂林、张明元、程军、王某2等人见面，商定好分赃比例后由张明元利用银行卡磁轨信息制作好伪卡，其和张明元到了一个大厦的写字间，利用POS机盗刷了99万元。共同作案人吴某某的供述对上述相关情节予以印证。4.共同作案人汤坤山的供述证明：2015年底，胡胜春称有一条窃取的他人银行卡信息，委托其找人制作伪卡并找POS机盗刷卡上资金。其通过一个叫娇娇的朋友认识的马琳，马琳说她可以帮忙联系到制作伪卡并用POS机盗刷卡的人。程军是马琳的人，她安排程军找其谈帮胡胜春搞盗刷的事，其与程军谈完后，又约胡胜春见面。2016年1月13日，马琳和程军均给其打电话说给胡胜春联系到了济南的中介，程军带着胡胜春来到济南制作伪卡并盗刷。其获利5.3万元。5.共同作案人汤胜祖的供述证明：2015年10月，其以1.8万元的价格购买到一条银行卡信息。后其通过符某某找制作伪卡并盗刷的人。2016年1月12日，其与符某某等人到西安，符某某与一个女电话联系后，安排了一个叫小伟的男子见面，当晚四人一起到了济南。符某某与张桂林、周保伟商定分赃比例。同年1月13日，张桂林带着他们到了济南金桥国际16楼的一间办公室，其与童某某将银行卡信息给了张明元，符某某和周保伟也给张明元二个银行卡信息，张明元使用读卡器、笔记本电脑制作了银行卡，然后用POS机一共刷了56.3万元。共同作案人符某某的供述对上述相关情节予以印证，并证明上述女子是马琳。6.共同作案人程军的供述证明：2015年底，胡胜春和一名自称二水的人通过马琳联系其，称手中有盗取的客户银行卡磁轨信息，让其找人制作伪卡并盗刷。马琳是联系料主寻找POS机搞盗刷银行卡的中介。2015年底，其与汤坤山、马琳在余干县见面，汤坤山让其与马琳一起找制作伪卡并盗刷卡的人。其与汤坤山、马琳均知道胡胜春手中有一条窃取他人的银行卡信息，且卡内有大量资金。2016年1月13日，马琳给其打电话说找到制作伪卡并盗刷卡的人了，让其到济南帮胡胜春和河北中介小伟接头并完成盗刷银行卡。1月14日12时许，胡胜春和吴某某到了济南，胡胜春将磁轨信息给了张明元，张明元制作完伪卡后，胡胜春、吴某某、张明元、张桂林去刷卡。1月16日，胡胜春给其4.82万元，其转给了马琳2万元。7.共同作案人周保伟的供述证明：2015年10月，马琳称她朋友有窃取的他人银行卡磁轨信息，让其帮忙找POS机盗刷银行卡。2016年1月，其和一个叫“大胖”的人在寻找POS机过程中经人介绍联系到张桂林。2016年1月12日，其根据马琳通知到西安接上一帮“料主”到了济南，另一帮料主在同年1月13日自己到了济南。1月13日中午，张桂林带着其与符某某及汤胜祖、张明元到了济南某大厦16楼一间办公室内，汤胜祖将窃取的银行卡磁轨信息交给张明元。张明元利用读卡器及笔记本电脑，将磁轨信息输入到笔记本电脑中，制作了伪卡，然后张明元用POS机刷卡，共刷了3张银行卡，共计56.3万元。1月14日，胡胜春将银行卡磁轨信息交给张明元，张明元制作了伪卡，后张桂林、张明元带着胡胜春去刷卡，其听说共刷了99万元。8.共同作案人王某2的供述证明：2016年1月初，周保伟让其与他一起帮忙找POS机盗刷银行卡。周保伟的朋友是陕西人，外号“蚂蚱”。一共两帮料主，都是“蚂蚱”联系的。2016年1月12日，周保伟说其与料主在西安见面了要去济南，让其到济南，其与周保伟等人到济南后与张桂林等人见面。1月13日，张桂林带料主刷了银行卡。1月14日，“蚂蚱”的一个朋友及另外两个料主来了济南，小个料主拿出一张写有磁轨信息的纸交给张明元，张明元制作了一张伪卡，后张桂林、张明元带料主刷卡。9.共同作案人张桂林的供述证明：2016年1月9日，其和张明元联系河北邯郸的中介东子和小伟找“料主”。其通过周爱玲联系POS机。其感觉周爱玲他们有可能骗其，其叫王猛来济南跟着他们看着。其觉得王猛在刷卡及后来去泰安、临沂分赃的时候应该知道是盗刷银行卡了。后其在网上购买了卡主为王某1的工商银行及民生银行卡各一张，卡主为刘某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同年1月13日、14日分两次盗刷银行卡。13日刷完卡后部分款项打到王某1的民生银行卡上了，王猛查过该银行卡的金额。在临沂王猛持刘某的工商银行卡取款三四万元。共同作案人张明元的供述对上述相关情节予以印证。10.共同作案人胥明的供述及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上半年，张某1根据胥明的要求注册名为济南市历城区泽典房屋信息咨询服务中心的公司。2012年7月，胥明以该公司名义从华夏银行办理了一台专刷银行借记卡，即刷即到账类型的POS机。2015年12月30日左右，翁某某说他朋友有一些贪官受贿的银行卡和一些银行无人认领的沉淀资金，让胥明帮忙用POS机刷出来，并承诺给其好处费，胥明表示同意。2016年元旦左右，胥明通过翁某某见到了周爱玲，周爱玲也让其帮忙刷卡套现。2016年1月7日，胥明和周爱玲、翁某某、张明元、张桂林协商好处费数额，张桂林同意给胥明和翁某某20%的好处费。在1月11日晚上，翁某某将POS机取走，胥明向翁某某提供了杨某某在平安银行的网银。2016年1月13日、14日胥明均与翁某某、周爱玲、料主、中介等人在酒店房间内等着分盗刷的赃款。胥明主要负责用笔记本电脑给洗赃款的账户转赃款，翁某某负责算点数、清算具体金额，周爱玲负责给张桂林、南方人、河北中介索要分赃卡号。共同作案人周爱玲、翁某某的供述对上述情节予以印证。11.张某1的华夏银行卡（尾号6246）的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1月13日，该卡通过电话POS转账入账三笔款项，分别为50万元、1.8万元、4.5万元，共计56.3万元；同日通过网上银行自该卡账户向户名为杨某某的平安银行卡（尾号5030）转两笔款项，分别为51.78万元、4.49万元。2016年1月14日，该卡通过电话POS转账入账99万元；同日通过网上银行自该卡账户向户名为杨某某的平安银行卡（尾号5030）转账98.98万元。12.证人杨某某的证言、户名为杨某某的平安银行卡（尾号5030）的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刘某（尾号8946）的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及范菊磊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2015年5月，杨某某根据胥明要求到平安银行办理一**安银行卡并申请了网银，该卡的密码及短信通知均是按胥明的要求设置的，并将该卡交给了胥明。2016年1月15日，胥明曾告诉其他用该平安银行卡帮他人转了50多万和90多万两笔款项，并说这两笔款来路不明。2016年1月13日，自该卡账户向吕某某尾号8741工行卡转入2.797万元，向王某1尾号3770民生银行账户转款36.5481万元；2016年1月14日向刘某的中国银行卡（尾号8946）转款11.87万元，该款于1月14日至16日被王猛及张明元取出。13.宋某某（尾号5747）的招商银行卡的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证明：2016年1月14日，户名为杨某某的平安银行卡（尾号5030）向该卡转账54.43万元；同日自该卡中向吴某某（尾号3474）的农业银行卡转账20万元，同年1月15日又转账5万元；1月15日自该卡中向徐某某（尾号7973）的农行卡转账5万元，向严某某（尾号2779）的农行卡分两次转账10万元，向韩某某（尾号3819）的交通银行卡转账2.012万元。14.证人郑某1、王某1、张某2的证言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1月13日，自客户名为杨某某的平安银行账户中向王某1名下工商银行账户中转款6.752万元，同日自王某1尾号8887工行卡账户分四次取款2万元，该账户向张某2尾号6550工行账户上转账两次共4.739万元；2016年2月4日郑某1让王某1协助取出其已挂失的6226197901273770的民生银行卡中款项，其中33.57万元转至郑某1民生银行卡中。同日，自郑某1账户中转到张明元账户10万元，转至张明元的儿子张某2账户5万元。15.辨认笔录一宗证明：符某某辨认出在其参与的盗刷银行卡案件介绍人是马琳；汤坤山辨认出其参与的盗刷银行卡案件中的介绍人是马琳，辨认出马琳的朋友程军；周保伟辨认出马琳的朋友程军，辨认出东北大个为张明元；王猛辨认出张桂林、张明元；程军辨认出王猛是其认识的鼻子旁有肉瘤的男子，辨认出指使其参与盗刷银行卡的人是马琳；马琳辨认出汤坤山和程军；胡胜春辨认出给其介绍河北中介的是马琳。16.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出具的盗刷资金清算情况说明、中国银联公共服务系统历史交易明细、济南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退赃情况说明证明：涉案银行卡被盗刷资金均由华夏银行济南分行清算完毕；公安机关追回赃款120.762万元，已全部发还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17.华夏银行交易明细及退赃说明证明马琳、王猛的退赃情况。18.发破案经过材料证明：2016年8月30日马琳主动到济南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2017年1月11日王猛被抓获归案。19.济南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局根据王猛提供的张桂林的藏匿地点，布控抓捕，将潜逃的犯罪嫌疑人张桂林抓获。王猛到案后积极退还赃款1.3万元。马琳劝说周保伟、汤坤山投案自首。马琳到案后退还赃款2万元。20.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马琳、王猛自然人身份情况。21.被告人马琳的当庭供述、王猛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琳、王猛的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马琳的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王猛犯罪数额巨大。马琳当庭认罪态度较好，王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马琳、王猛系从犯，具有立功情节，积极退赃。综上，对马琳、王猛减轻处罚。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人马琳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猛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责令被告人马琳、王猛及其他共同作案人退赔被害单位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经济损失三十二万七千三百八十元。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王猛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马琳不服判决，以“其系主动到案，在侦查阶段供述将盗刷银行卡称为信用卡套现，庭审中仅是对行为性质的辩解，应系自首，且劝说两人投案自首，有两次立功情节，系从犯，违法所得较少且已全部退赃，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除以上述相同理由为其辩护外，还提出马琳劝说周保伟、汤坤山投案，二人涉嫌十年以上或无期徒刑的量刑幅度，应系重大立功。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马琳劝说同案犯周保伟、汤坤山投案，二人（涉嫌）信用卡诈骗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王猛揭发同案犯张桂林犯罪后的藏匿地点，公安机关据此抓获张桂林，张桂林参与信用卡诈骗犯罪数额特别巨大。本案其他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马琳、原审被告人王猛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他人信用卡实施诈骗，马琳的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王猛的犯罪数额巨大，原审法院认定二人的行为均构成信用卡诈骗罪是正确的。马琳到案后在侦查机关未对其明知他人非法获取信用卡信息，仍为他人介绍联系伪造信用卡并刷卡的事实予以供认，虽系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但不符合自首的法定要件，马琳及其辩护人所提马琳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马琳劝说汤坤山、周保伟投案自首，王猛协助抓获同案犯张桂林，均具有立功行为，且汤坤山、周保伟、张桂林三人（涉嫌）参与信用卡诈骗犯罪数额特别巨大，马琳、周保伟应构成重大立功，一审认定马琳、王猛构成立功，但未予认定重大立功不当，马琳的辩护人所提马琳构成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马琳、王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马琳一审当庭认罪悔罪，王猛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二人均积极退赃。根据马琳、王猛上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对上诉人马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对原审被告人王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0112刑初45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马琳、王猛的定罪部分及第二项，即被告人马琳、王猛均犯信用卡诈骗罪，责令被告人马琳、王猛及其他共同作案人退赔被害单位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经济损失三十二万七千三百八十元。二、撤销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0112刑初45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马琳、王猛的量刑部分，即判处马琳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王猛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上诉人马琳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原审被告人王猛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国辉审判员  陈 静审判员  李淑芹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朱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