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627民初31号 原告王琳，女，汉族，生于2000年10月24日，云南省镇雄人，学生，住镇雄县。 法定代理人王仁华，男，汉族，生于1979年6月12日，云南省镇雄县人，农村居民，住镇雄县，系王琳父亲。 委托代理人潘定贤，云南雄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邓棋林，女，汉族，生于2000年12月8日，云南省镇雄县人，学生，住镇雄县。 法定代理人邓声祥，男，汉族，生于1968年11月24日，云南省镇雄县人，农村居民，住镇雄县，系被告邓棋林之父。 法定代理人陈守惠，女，汉族，生于1972年8月24日，云南省镇雄县人，农村居民，住镇雄县，系被告邓棋林之母。 委托代理人刘国顺，云南南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镇雄县塘房初级中学，以下简称塘房中学。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2128MB0P40507Q。 住址：镇雄县塘房镇塘房村。 法定代表人范泽福，系镇雄县塘房中学校长。 委托代理人吴道文，男，汉族，生于1968年12月11日，云南省镇雄县人，教师，住镇雄县，系镇雄县塘房中学年级组长。 原告王琳诉被告邓棋林、被告镇雄县塘房初级中学（以下简称塘房中学）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7年5月15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5月20日作出（2017）云0627民初2531号民事判决，原告王琳及被告邓棋林不服该判决，向昭通中院提起上诉，昭通中院经审理后作出（2018）云06民终2242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鉴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王琳的法定代理人王仁华的委托代理人潘定贤，被告邓棋林的法定代理人邓声祥、陈守惠的委托代理人刘国顺、被告塘房中学的委托代理人吴道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琳诉称，原告王琳原系被告塘房中学204班学生，被告邓棋林系203班学生。2015年6月22日原告与被告邓棋林发生纠纷。次日，被告邓棋林在学校将原告王琳打伤。之后，原告王琳父母将原告王琳送到镇雄县人民医院治疗，经检查原告王琳的伤情为：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听力减退；腰部软组织损伤。住院12天后，因镇雄县人民医院医疗条件有限，建议转院治疗。为此，原告王琳又到昆医附一院及成都华西医院治疗。原告王琳认为，被告邓棋林的致害行为是造成原告王琳损害的原因之一，学校未尽到管理职责是损害发生的又一原因，故请求人民法院判决二被告赔偿原告王琳医疗费20652.62元、交通费95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3000元、食宿费2000元、鉴定费1200元，合计人民币42925.62元。 被告邓棋林辩称，被告邓棋林没有实施伤害原告王琳的行为，王琳的伤情是自身疾病（慢性中耳炎）所致，原告王琳诉求的费用没有依据，请求驳回原告方的诉讼请求。 被告塘房中学辩称，被告邓棋林没有实施伤害王琳的行为，王琳的伤情是自身疾病（慢性中耳炎）所致，且原告诉求赔偿的费用没有依据，故请求驳回原告王琳的诉讼请求。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王琳的损伤是否是被告邓棋林的行为所致，二被告应否承担赔偿责任。 针对上述争议，原告王琳向法庭提举了下列证据： 1.《协议》复印件1份。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邓棋玲家长，乙方王琳家长。关于王琳与邓棋玲纠纷一事，经双方班主任协商达成协议，协议内容如下：王玲被打伤后到医院治疗的医药费用由邓棋玲家长承担。医疗期间费用先由王玲家长支付，出院后双方到学校经班主任再次协定，邓棋玲家长一次性将医药费付清（以医院出具的医药发票为准），此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甲方签字邓文菊；乙方签字王仁华；在场人签字吴道文、罗玉梅、赵泽宽。2015年6月27日。以证明原告王琳被邓棋林打伤后，被告塘房中学组织双方家长调解，达成由被告邓棋林家支付医疗费用的协议。学校参与调解的有被告邓棋林的班主任罗玉梅、原告王琳的班主任赵泽宽及学校负责处理安全事故的领导吴道文。 经质证，被告邓棋林认为，1.签订协议的各方当事人均不在事发现场，不清楚事情的具体经过，不能证明损害事实的发生经过，故不予认可；2.邓棋林的法定代理人没有委托过任何人参与签订任何协议，签订协议的当事人均是不知情的第三人，无权私自处分邓棋林的权利、义务，对该协议书的合法性不予认可；邓文菊系邓棋林姑姑，但邓文菊与邓棋林家有仇隙。被告塘房中学认为，其代理人吴道文确在协议上签了字，罗玉梅、赵泽宽系邓棋林和王琳的班主任，当时通知双方来调解时，因为邓棋林父母均在外做生意不在家，故邓棋林的班主任罗玉梅只通知了邓棋林的姑姑邓文菊来参与调解，不清楚是否与邓棋林父母联系过，在调解时学校没有把事情搞清楚就进行调解。 2.镇雄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1份、转院证明书1份，证实原告于2015年6月23日16时07分到镇雄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6月28日08时13分出院，共计住院治疗6天，其伤情经入院专科检查为：左耳听力较右耳明显下降，左侧面部红肿，耳廓正常，左耳外耳道通畅，左耳鼓膜紧张部见两处不规则穿孔，孔边缘见陈旧血痂附着，左耳鼓膜充血并水肿，各标志消失，右耳未见明显异常。电子内窥镜示：左耳鼓膜穿孔原因待查。初步诊断为：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左耳听力减退；腰部软组织损伤；出院诊断为：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左耳听力减退。经治疗后好转，建议转上级医院手术治疗。同年7月5日至同月11日原告再次到镇雄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出院主要诊断为急性鼻炎，其他诊断为急性中耳炎。2015年10月7日，原告王琳再次到镇雄县人民医院作电子鼻咽喉镜检查，内镜所见：左耳外耳道通畅，左耳鼓室内见少许分泌物附着，左耳鼓膜见细小穿孔，各标志消失；右耳鼓膜完整，光锥消失。内镜诊断左耳慢性化脓性中耳炎。 经质证，被告邓棋林及被告塘房中学对上述证据表示无异议。 3.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的住院病历1份，载明患者家长王仁华主诉王琳的病史：入院前2+年，患者无明显诱因出现左耳反复流脓，经过院外给药物治疗，症状好转，但极易反复；1+年前，患者左耳再次流脓，到当地医院行耳内镜检查提示：左侧鼓膜紧张部小穿孔。后患者到华西医院求治，华西医院以患者“左侧慢性化脓性中耳炎”收入住院治疗。出院记录及出院病情证明书载明原告因“左耳反复流脓2+年”入院治疗，2017年7月21日全麻下行左侧鼓室成形术（Ι型），术中见左耳鼓膜紧张部穿孔，约2mm大小。出院诊断为：左侧慢性中耳炎（单纯性）。证实原告于2016年7月20日至同月26日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的相关情况。 经质证，被告邓棋林及被告塘房中学对住院病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的住院病历上明确记载原告的病情系慢性中耳炎。 4.镇雄县人民医院出具的住院治疗费收据2张、门诊收据9张，证明原告于2015年6月23日至同月28日用去住院治疗费2265.9元、2015年7月5日至同月11日在镇雄县人民医院的住院治疗费为3219.2元、检查费用796元。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出具的住院结算票据1张、门诊收费票据8张、病历复印费收据1张及四川丽康药房出具的购药发票1张、收费凭证1张、销售凭证1张，证明原告2016年7月20日至同月26日在四川华西医院治疗期间用去治疗费用12301.32元、病历复印费15元，在四川利康药房用去购药费用1032元。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单据5张，证明原告于2015年6月29日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用去检查费用403.50元；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票据1张，证明原告于2015年7月1日在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用去检查费62元；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单据4张，证明原告于2016年11月21日在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用去检查费用408.5元。 被告邓棋林质证认为具体金额由人民法院审核为准，但认为原告用去的治疗费用与邓棋林无关。被告塘房中学对上述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 5.交通费发票82张（加油费、过路费），证明原告受伤后其监护人自驾车辆送原告到昭通市、昆明市、成都市治疗，产生交通费用9572元。 被告邓棋林质证认为具体金额由人民法院审核为准，但认为原告用去的治疗费用与邓棋林无关。被告塘房中学对上述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 6.2016年7月23日—8月3日、7月27日——31日的收款收据2张，证明原告在成都治疗期间花去住宿费用1360元，注明的云南和昭通的字样，是标明原告方是云南人和昭通人。 经质证，被告邓棋林及被告塘房中学对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该收款收据是虚假的，与国家正式发票不一样，任何人均可以出具。 7.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1份，用以证明原告王琳的损伤经该所鉴定，意见为在排除自身疾病及其它诱因的前提下，本次外伤致左耳鼓膜穿孔可导致慢性中耳炎的形成。 经质证，被告邓棋林及被告塘房中学没有意见，但认为原告的病情是自身疾病所致。 8.鉴定费收据1张，证明因对原告左耳慢性中耳炎的形成原因进行鉴定，用去鉴定费1200元。 经质证，被告邓棋林及被告塘房中学无异议。 被告邓棋林的证据是：证人邓某在原审庭审中出庭作证的笔录1份，主要内容为：其参与学生会的卫生及安全管理。在巡逻过程中发现原告经常乱扔纸屑，经了解原告家庭困难，还患有其他疾病。学生称其为“中药罐罐”。用以证明邓某为塘房中学学生会卫生管理员，在管理的过程中发现原告经常乱扔纸屑。经学生会调查发现，原告家庭困难，原告耳部患有疾病。学生称其绰号为“中药罐罐”。 经质证，原告王琳认为1.证人所述不客观真实，是虚假的，王琳的家庭并不困难；2.其在上次庭审中只陈述原告王琳患有疾病，但不知道原告王琳患有什么疾病，证人证言是虚假的。被告塘房中学表示没有意见。 被告塘房中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依法到昭通市对原告王琳本人进行询问，原告王琳陈述到其与被告邓棋林曾在塘房中学内发生过纠纷，其被邓棋林打了两耳光，自己也还了邓棋林一耳光的事实，其在被告塘房中学读书前容易感冒，左耳感觉微痛。天气变化会感冒，还会有鼻炎，一有点感冒发烧就感觉耳朵微痛。其与邓棋林发生纠纷时并未感冒。耳膜穿孔前到耳膜穿孔后其听力都没有问题。 经质证，原告王琳、被告邓棋林、塘房中学表示无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原告方的证据1，是原告王琳与被告邓棋林发生纠纷后，学校领导组织双方的班主任及双方家长参与调解的，被告塘房中学在原审庭审中质证称无异议，在发回重审时才称是不了解情况所作的调解协议，明显不符常理。另外，被告邓棋林法定代理人虽不认可该协议，但其夫妇在外打工，参与调解人是被告邓棋林的亲姑姑邓文菊，邓棋林法定代理人称不知情，亦不合情理，因此，证据1是在事发后几日内形成的最原始证据，证明效力高，故应予采信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原告方的证据2、3、4系依法成立的医疗机构出具的材料，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但其在四川利康购药的费用，无医嘱，不予采信；证据5中仅有5张票据属正规车票，但有2张正规车票上载明的时间与原告求医时间不一致，过路费票据载明时间与原告求医时间部分不一致，加油费发票基本都是联号，是同时期产生的，因此，本院予以部分采信，酌情支持交通费；证据6不是正规发票，不予采信；证据7、8属依法成立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书及鉴定发票，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邓棋林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邓某当庭陈述的证言，虽邓某与被告邓棋林属亲戚关系，但该证言与原告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应予采信。本院依对王琳的询问笔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且二被告均未提出异议，应予采信。 经过法庭举证、质证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该案法律事实如下： 原告王琳和被告邓棋林分别是被告塘房中学204班、203班初一年级学生。2015年6月22日，原告王琳与被告邓棋林在学校因故产生矛盾。2015年6月23日中午，双方在学校发生抓扯，被告邓棋林用手打了原告王琳两记耳光，原告王琳也用手打了被告邓棋林一记耳光。原告父母于当天下午4时许将原告王琳送往镇雄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入院专科检查：左耳听力较右耳明显下降，左侧面部红肿，耳廓正常，左耳外耳道通畅，左耳鼓膜紧张部见两处不规则穿孔，孔边缘见陈旧血痂附着，左耳鼓膜充血并水肿，各标志消失，右耳未见明显异常。电子内窥镜示：左耳鼓膜穿孔原因待查。出院诊断结果为：1.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2.左耳听力衰退；3.腰部软组织损伤。原告王琳住院6天，支付检查、治疗费共计2349.90元。2015年6月27日，被告塘房中学组织调解，到场参加调解的有王琳父亲王仁华、邓棋林姑姑邓文菊、学校领导吴道文及王琳和邓棋林各自的班主任赵泽宽、罗玉梅。经各方协商达成协议：“王琳被打伤后到医院治疗的医药费用由邓棋林家长承担。医疗期间费用先由王琳家长支付，出院后双方到学校经班主任再次协定，邓棋林家长一次性将医药费付清（以医院出具的医药发票为准）”。2015年6月28日，镇雄县人民医院出具转院证明书，建议王琳转上级医院手术治疗。2015年6月29日，原告王琳到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检查，支付检查等费用403.50元。2015年7月1日，原告王琳到昆明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检查，支付检查费62元。2015年7月5日原告王琳再次到镇雄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7天，支付治疗费3219.20元，出院主要诊断为急性鼻炎，其他诊断为急性中耳炎。2015年10月7日，原告王琳再次到镇雄县人民医院作电子鼻咽喉镜检查，内镜所见：左耳外耳道通畅，左耳鼓室内见少许分泌物附着，左耳鼓膜见细小穿孔，各标志消失；右耳鼓膜完整，光锥消失。内镜诊断左耳慢性化脓性中耳炎。用去检查费85元。2016年1月17日到镇雄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支付检查费用85元。2016年1月21日，原告王琳到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检查，支付检查等费用416.40元。2016年4月24日，原告王琳到镇雄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支付检查费用318.5元。2016年7月20日，原告王琳到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病历摘要：入院2年多以前，患者无明显诱因出现左耳反复流脓，院外给予药物治疗，症状好转，但极易反复。1年多前，患者因左耳再次流脓，到当地医院行耳内镜检查提示：左侧鼓膜紧张部小穿孔。2016年7月21日全麻下行左侧鼓室成形术（I型），诊断为左侧慢性中耳炎（单纯型），住院天数6天，共计支付检查、治疗费11208.42元。手术后，原告王琳分别于2016年8月3日、8月10日、8月24日、8月31日到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进行复查，共计支付复查费用676.30元。2016年11月12日，原告王琳到镇雄县人民医院复查，共支付检查等费用223.50元。2016年11月21日，原告王琳到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复查，支付检查等费用403.50元。2017年10月22日，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王琳的损伤进行鉴定，意见为：在排除自身疾病及其它诱因的前提下，本次外伤致左耳鼓膜穿孔可导致左耳慢性中耳炎的形成，支付鉴定费1200元。后双方协商解决未果，原告遂向本院起诉。 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原告王琳与被告邓棋林在被告塘房中学读书期间，双方因故发生抓打，被告邓棋林用手打了原告王琳两记耳光，原告王琳也用手还击了被告邓棋林一记耳光的事实成立。被告邓棋林应对其行为给原告王琳造成的损害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因被告邓棋林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给原告王琳造成的损害，应由监护人邓声祥、陈守惠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塘房中学作为教育管理机构，因不能举证证明已尽到安全管理的职责，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原告王琳在与被告邓棋林发生纠纷前即患有左侧慢性中耳炎的疾病，其到各家医院检查及住院治疗主要也是医治自身所患疾病，被告邓棋林的击打行为仅是原告王琳左耳疾病的一定诱因，且原告王琳提供的证据也不能确切证明其左耳慢性中耳炎的形成与被告邓棋林的击打行为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加之其与被告邓棋林互相抓打，也有一定过错，故可减轻二被告的赔偿责任。二被告辩解称被告邓棋林未实施伤害原告王琳的行为，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对于原告王琳因治疗产生的全部合理损失，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并结合当地生活实际酌情确定为：医疗费19451.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100元×19天）、护理费1900元（100元×19天）、营养费950元（50元×19天）、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1000元、鉴定费1200元，合计人民币29401.22元。该损失由原告王琳的法定代理人自行承担60%即17640.73元，被告邓棋林的监护人邓声祥、陈守惠及被告塘房中学各自承担20%即5880.24元。综上所述，为保护未成年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和谐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邓棋林的法定代理人（监护人）邓声祥、陈守惠赔偿原告王琳损失人民币5880.24元（29401.22元×20%）。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 二、由被告镇雄县塘房初级中学赔偿原告王琳损失人民币5880.24元（29401.22元×20%）。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 三、驳回原告王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74元，由原告王琳的法定代理人（监护人）王仁华承担524元，被告邓棋林的法定代理人（监护人）邓声祥、陈守惠共同交纳175元,被告塘房中学交纳1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应当自觉履行，如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享有权利的一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吴春泉 审 判 员  马宪云 人民陪审员  王世翠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宇铀 附：本判决引用法律条款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了监护责任的，可以适当减轻其侵权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适当赔偿。 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