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321刑初326号公诉机关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某，男，汉族，1975年11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虞城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虞城县,现住河南省虞城县。因犯拒不执行裁定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7月13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该局执行刑事拘留，次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5月14日被砀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9月17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河南省虞城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9月2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2019年9月27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砀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康廉生，河南木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1967年3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初中文化，务工，住砀山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该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5月14日被砀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9月17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1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同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辩护人陈毛路，砀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砀检刑诉[2018]2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李某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8年9月4日以砀检刑附民公诉[2018]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审理中，砀山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撤回提起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审查后，裁定准许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撤回对被告人杨某某、李某某的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红丽、秦瑨、訾晚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康廉生、被告人李某某及砀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陈毛路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二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均同意，并决定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份，被告人杨某某、李某某在砀山县官庄镇吴庄村成立钢卷尺电镀酸洗加工点，该加工点未经工商部门批准，没有任何环评手续。其在生产期间，直接将含有重金属、未经任何处理的废水排入无任何防渗措施的土坑内。经安徽普惠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宿州分析检测中心检测：出水口重金属铬含量24.7mg/L,超标16.5倍。被告人杨某某于2017年11月27日主动到砀山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李某某于2017年12月11日主动到砀山县公安局投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李某某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某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予以供认，未作辩解。辩护人提出，检测报告中仅一人有鉴定资质，另二人仅有上岗证，且鉴定机构没有资质，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故起诉书指控杨某某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李某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予以供认，未作辩解。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某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请求对被告人李某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份，被告人杨某某在砀山县官庄镇吴庄村成立钢卷尺电镀酸洗加工点，李某某为其成立该加工点提供用地、用电等便利，并负责日常看管工作。该加工点未经工商部门批准，没有任何环评手续和治污设施。其在生产期间，直接将含有重金属、未经任何处理的废水排入无任何防渗措施的土坑内。经安徽普惠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宿州分析检测中心检测,出水口重金属总铬含量24.7mg/L,超标16.5倍。另查明：被告人杨某某于2017年11月27日主动到砀山县公安局投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某于2017年12月11日主动到砀山县公安局投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某某因犯拒不执行裁定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刑期自2019年7月10日至2019年10月6日。2019年9月27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民警押解回砀山县看守所。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信息二份载明：被告人杨某某、李某某的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信息，作案时均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二份证明：被告人杨某某于2017年11月27日主动到砀山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李某某于2017年12月11日主动到砀山县公安局投案。3、违法犯罪前科查证情况工作记录二份载明：被告人杨某某、李某某此前均无违法犯罪前科。4、砀山县环保局出具的《涉嫌环境污染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载明：砀山县官庄镇吴庄行政村王庄一钢卷尺加工点生产的废水未经处理直接排至自挖坑塘内，其中1#镍池水重金属总镍超标35.7倍，2#铬池水重金属总铬超标6286.7倍，3#出水口重金属总铬超标16.5倍，对环境造成了严重污染,建议将该案移交公安机关处理。该局查封该加工点面包车一辆、监控硬盘一个，查封生产设备7处。5、补正告知及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砀山县公安局对砀山县环保局移送的（砀）环罪移字[2017]第（04）号案件移送书中，官庄镇吴庄行政村王庄一片钢卷尺加工点涉嫌污染环境案的相关材料不全，要求砀山县环保局予以补正。砀山县环保局对砀山县公安局补正告知逐项完善，并作出说明。6、《砀山县环境保护委员会办公室通知》载明：2017年5月8日，砀山县环境保护委员会办公室通知官庄镇人民政府针对辖区内吴庄行政村吴庄一家电镀酸洗加工点环境问题严格要求限期整改，整改结果实行日报制，经单位主要负责人签字后，于每天17：00前报至县环境保护委员会办公室。7、砀山县环保局出具的砀环停[2017]84号《责令停止排污决定书》载明：2017年5月8日，砀山县环保局依法责令该钢卷尺电镀、酸洗加工点的当事人（李某某）立即停止生产和排污。8、砀山县环境保护局出具的砀环监（2017）272号《关于对李某某电镀酸洗加工点的监察通知》载明：2017年5月8日，砀山县环保局责令李某某电镀酸洗加工点立即停止违法行为，拆除生产设备；制定环境应急预案，防止设备拆除中造成二次污染，对电镀废液和自挖坑塘内的废水进行收集，交由有资质的单位进行处置，并将处理结果上报环保局，接受环保部门处理。9、砀山县环境保护局砀环停[2017]90号《查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砀山县环保局执法证据提取照片13张证明：2017年5月7日，砀山县环保局依法对面包车一辆、监控硬盘一个、生产设备7处予以查封扣押，并对该加工点的违法生产排污、污染物取样、查封扣押物品现场情况。10、砀山县人民检察院砀检侦监建移[2017]2号《建议移送涉嫌犯罪案件函》、砀山县环保局（砀）环罪移字[2017]第（04）号《涉嫌环境污染犯罪移送书》载明：2017年6月11日，砀山县人民检察院依法致函砀山县环保局建议砀山县环保局按照管辖规定向砀山县公安局移送官庄镇吴庄行政村王庄李某某涉嫌污染环境案件。2017年6月12日，砀山县环保局在砀山县检察院民行部门参与下将该案有关材料移送砀山县公安局。1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铅、锌工业污染物排放标准证实：国家标准对水污染物的排放标准限值，现有企业污物项目总镍直接/间接排放限值为1.0，总铬限值为1.5。12、砀山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李某1在外地务工，不能配合开展调查取证工作。另证明，砀山县官庄坝镇吴庄村、王庄村为东西相邻的两个自然庄，统称为吴庄村。该案中钢卷尺厂的位置在两个自然村西边，案卷中对钢卷尺厂位置表述为吴庄村、王庄村，实为同一地点，均是指该案中钢卷尺厂实际位置。13、砀山县环保局出具情况说明载明：一是砀山县环保局现场检查取样单时间5月8日属于笔误，实际为5月7日；二是砀山县环保局执法证据提取照片中人员是环保局执法人员曹百龙、张世华和苏志刚，由于视频是环保局执法人员田明用执法记录仪拍摄，照片是环保局执法人员祝涛用相机所拍，造成光盘和现场取样照片不符；三是砀山县环保局现场检查取样单采集6桶水样，3桶提供送检，3桶样品留存；四是重金属超标倍数计算方法为监测数据/执行标准,1#镍池水重金属总镍超标：35.7÷1.0=35.7倍、2#铬池水重金属总铬超标9.43×103÷1.5=6286.7倍、3#出水口重金属总铬超标24.7÷1.5=16.5倍；五是砀山县环境保护局正在申请该加工点场地环境调查费用的预算，需要委托有资质的检测机构对加工点场地环境调查。14、砀山县环保局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官庄镇吴庄村钢卷尺厂加工点环境调查报告已由砀山县环保局于2018年7月25日与江苏诚智工程设计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砀山县官庄镇吴庄村钢卷尺厂加工点场地环境调查的技术服务合同，实施对该加工点场地环境调查。15、宿州市分析检测中心实验室样品接收记录表证明：2017年5月8日，砀山县环保局委托宿州市分析检测中心实验室对废水进行检测。16、砀山县环保局出具的《关于解决砀山县官庄坝镇钢卷电镀酸洗加工点场地环境调查费用的请示》证明：砀山县环保局于2018年5月29日向砀山县政府申请解决砀山县官庄坝镇钢卷电镀酸洗加工点场地环境调查费用，请示追加预算12万元。17、技术服务合同证明：砀山县环保局于2018年7月25日与江苏诚智工程设计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砀山县官庄镇吴庄村钢卷尺厂加工点场地环境调查的技术服务合同。18、《刑事判决书》及羁押证明载明：被告人杨某某因犯拒不执行裁定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刑期自2019年7月10日至2019年10月6日。2019年9月27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民警押解回砀山县看守所。（二）砀山县环保局现场检查笔录及平面图、现场检查取样单及光盘一张证明：2017年5月7日15时40分至18时30分，砀山县环保局对官庄镇吴庄村吴庄（王庄）李某某钢卷尺电镀、酸洗加工点进行现场检查。经现场检查，该钢卷尺电镀、酸洗加工点，有生产线两条，清洗设备一套，生产车间占地面积共一亩左右，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未经处理直接外排至厂棚北自挖坑内，坑长50米,宽5米，高1.5米，坑内无任何防渗设施，该加工点无环评手续和治污设施。后工作人员取该坑内外排口水样二桶，该生产车间镍水池水样二桶，该铬水池水样二桶，并进行录像。（三）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27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被告人杨某某辨认，9号就是李某某。（四）检测报告1、安徽省普惠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宿州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一份及实验室样品接收记录表证明：2017年5月8日，砀山县环保局委托安徽省普惠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宿州市分析检测中心实验室对该加工点排放的废水样品予以接收，并对砀山县环保局提供的砀山县官庄坝镇吴庄村钢卷尺酸洗加工点提取的池水、铬池水、出水口废水进行检测。经检测，该加工点出水口总铬为24.7mg/L。2、安徽威正测试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一份证明：土壤中重金属指标中铅超筛选值，其他土壤样品重金属指标均未超筛选值。（五）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证明：其系村干部。2017年春，其小孩舅李某某打电话让其去他家吃饭，在他家见到河南的杨某某，当时李某某和杨某某说要在吴庄西边开厂子的事，不知道他们说的开厂子具体是要生产什么。就随口说了句，没事，你们要干厂子就干吧。其在李某某家待了一会，后接了个电话就走了。过了几天，李某某打电话说杨某某带着工人、机器到这边，准备在吴庄西边搭棚建厂，让其联系电工刘某2给厂接电，其给刘某2打电话让他来接电。后李某某给其家属5000块钱给厂缴电费。后来这个厂被砀山县环保局查封，其安排李某某对污染土地进行复垦，恢复原状。李某某找来机器对厂子所在的土地进行复垦，并恢复原状。到秋天时，李某某在该土地上又种的庄稼并收成，现在这块地还种着庄稼。这个钢卷尺厂没有其的股份，也没有给过其分红。2、证人刘某2证明：其是官庄电管站专职电工，负责刘庄行政村的用电管理。几个月前，刘某1给其打电话让其给吴庄村西边的钢卷尺厂接电，其就接好电后刘某1将第一次的电费几千元交给其。钢卷尺厂被环保局查封后，河南的杨某某缴的电费。3、证人李某1证明：其和儿子李某2是钢卷尺厂的工人，其就在那干了三天，李某2在那干了一个月左右。钢卷尺厂是砀山县官庄的“小新”（李某某）提供的地。钢卷尺的厂房以及机器都是杨某某提供的，平时杨某某几乎不大去厂房，都是李某某在那负责生产，看厂房。这个钢卷尺厂生产流程是先买来原料钢带，然后把钢带清洗，清洗之后抛光镀镍、烘干、上漆然后做成钢尺条。厂房里有两条生产线，就是两个洗钢卷尺的槽，先把废旧的钢卷尺半成品放进酸洗槽里除锈，然后再把酸洗过的钢卷尺放入另一个槽里进行刷洗，经过这两个槽的刷洗，就把废旧的钢卷尺洗白了，洗白之后再把钢卷尺装订好。生产车间没有污水处理设备，生产的废水直接排到车间北边的坑里。4、证人李某2证明：杨某某是其妹夫。2017年四五月份，其在杨某某的砀山县官庄镇吴庄村西边钢卷尺厂干过干一两个月活。钢卷尺厂有两条生产线，每条生产线有三个槽。操作流程是先把生锈废旧的钢卷尺放进第一个酸洗槽里除锈，然后再把酸洗过的钢卷尺放入下一个铬槽里洗一下，最后把钢卷尺放进镍槽里进行镀镍。经过这三个槽的酸洗、上铬、镀镍就把生锈废旧的钢卷尺洗白了，洗白之后再把钢卷尺装订好。钢卷尺厂有其和父亲李某1及其他的工人。生产车间没有污水处理设备，生产的废水没有经过任何的处理直接外排到厂子北边的坑里，坑里没有任何防治措施。这个坑有三四米宽，十几米长，一两米深。钢卷尺厂所占的地好像是李某某提供的。钢卷尺厂的老板是杨某某，平时杨某某不在厂子，李某某时不时的到厂子去看看。（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杨某某供述：由于河南环保局查的比较严，其就准备在砀山开一个钢卷尺厂。2017年春节后，其经人介绍认识了吴庄村的刘某1、李某某，和他们一起谈的开钢卷尺厂的事情。其跟李某某说开这个厂有点污染，但污染不大。李某某说保证不会出事，如果外面有人问是谁的厂，就说是他的。其说只要不出事，每个月给他五六千块钱的好处费、操心费，厂子效益好的话，可以再多给点。刘某1说没事，你在这里干吧，后刘某1接个电话就走了。厂房占用地是李某某提供的，厂房占地2.5亩，租金每年5000元，当时先给了李某某租金3000元。2017年二三月份，其从老家找来了工人，开始在吴庄西头树林里搭棚建厂，机器弄好后，开始正常生产。厂子一共生产了一个多月，有四五个工人，有其妹夫李某2、李某2的父亲李某1。生产的废水直接排到厂房北边的污水池里，污水池没有做任何处理，就是在地里挖个大坑。厂子里出什么事情，监管单位检查等，刘某1和李某某负责协调这些事情。还有建厂的用地、打井、拉电都是他们负责的。在开钢卷尺厂时，办不下来相关的环保测评等手续。其给李某某几次钱，第一次是开始建厂时，拉电、装电表、工钱等其给李某某1000块钱。给了李某某两次电费，每次给他5000元左右。厂子干满一个月后没出啥事，其给李某某5000元操心钱。最后一次是厂子被环保局查封后，给了他10000元钱，让他后续处理厂子的事。这个钢卷尺厂没有刘某1的股份，这个厂子和刘某1没有关系。其知道生产钢卷尺污染环境。2、被告人李某某供述：其家西边的钢卷尺厂是河南的杨某某负责经营的。其跟亲戚徐某某租下地后提供给杨某某建厂，杨某某说建厂有点气味，其跟杨某某说放心在这建厂子吧，出什么事其给他摆平。后杨某某说一年给其6000元租金，年底挣钱了再多分钱。他先给其3000元钱。后杨某某用货车拉着建筑材料和建筑工人来建厂，在建厂房过程中，杨某某让其晚上在地里看建材，每天给50元钱，最后给了六天的钱300元，厂子建好之后就没再给过钱。其没有参与生产经营，工厂的用电是其找庄上的电工刘某2接的电，电费是杨某某出的。生产的废水在排放之前没有经过处理，排到废水坑里，废水坑没有经过专门的处理，工厂没有环评手续。钢卷尺厂在环保局查封之前，共生产了一个月左右。其帮着给厂子缴过两次电费，在厂子被环保局查封后，土地需要复垦，恢复原状，其跟杨某某要了10000元钱，用于复垦土地。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李某某违反国家规定，在其违法兴建的钢卷尺厂中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存在，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检测报告中鉴定人、鉴定机构不具有鉴定资质，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安徽普惠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宿州分析测试中心系经安徽省质量技术监督局批准的资质认定机构，水质检测在安徽省质量技术监督局批准该测试中心的检验检测能力范围内，该检测报告中附有CMA标志，授权签字人授权签字范围为具备批准资质认定的全部项目的签字报告，编制人及审核人经专业技术培训后上岗，持有上岗证和员工检测工作授权书，鉴定程序合法，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某、李某某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此节的辩护意见均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杨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7日起至2021年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扣押在案面包车一辆、生产设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处理。四、被告人杨某某的违法所得、李某某的违法所得三千三百元（已追缴）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邵长稳审 判 员  操 丽人民陪审员  刘金山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怀加利附本案使用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