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24民初320号原告：朱荣平（胡显敏妻子）。原告：胡显敏（曾用名胡敏，朱荣平丈夫）。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先丽，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征文，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张馨。被告：刘艳（张馨之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盘朝云，云南庄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朱荣平、胡显敏与张馨、刘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裁定转入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荣平、胡显敏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先丽、陈征文，被告张馨、刘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盘朝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荣平、胡显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张馨、刘艳连带退还货款17242.00元，并承担所购买商品价款三倍的赔偿51726.00元，合计68968.00元。事实及理由：刘艳获得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授权后取得商品经销资格，刘艳与女儿张馨在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共同经营该公司生产的相关产品。2014年3月14日朱荣平、胡显敏从张馨、刘艳处购买产品，通过银行转帐及现金支付的方式支付货款共504000.00元，先后领走486758.00元货物。张馨、刘艳要求将剩余的17242.00元货物一次性拿走。2018年6月30日朱荣平、胡显敏拿回的天狮甲壳胶囊27盒、天狮果聚糖18盒、天狮飒敏胶囊20瓶、天狮儿童型营养高钙冲剂12罐、天狮葛杞胶囊1瓶。货物取回家后，发现这些产品均已全部过期，双方协商退货无果，于2018年7月5日向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由于张馨、刘艳的故意行为导致朱荣平、胡显敏直接经济损失17242.00元。刘艳、张馨的行为构成欺诈，按照法律相关规定除退还货款外，还应按货款给予三倍的赔偿。为维护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张馨、刘艳辩称，1.基于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朱荣平、胡显敏无权提出三倍赔偿，三倍赔偿是消费者侵权责任纠纷，而买卖合同只能构成违约责任。2.根据合同相对性，朱荣平、胡显敏与佳华经营店张馨、刘艳的买卖合同的诉讼标的没有共同的权利和义务，在程序上不应该合并审理，应该分开审理。3.承担连带责任必须基于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但本案不符合法律规定，并且也没有合同依据。4.双方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朱荣平、胡显敏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也不能证明双方存在的必然就是买卖合同关系的唯一性。5.诉讼过程中，法律没有赋予朱荣平、胡显敏变更被告的权利。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以及《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第三十四条均明确规定，原告依法有权申请变更诉讼请求、申请追加被告，但没有规定可以申请变更被告；法院作出裁定同意变更被告的裁定程序违法。综上，本案双方的选择都是错误的，并且朱荣平、胡显敏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诉求，请求法庭裁定驳回起诉或者判决驳回全部诉讼请求。根据诉辩双方当事人的主张和观点，本案争议的焦点：1.双方是买卖关系还是产品质量侵权责任纠纷？2.张馨是否是适格被告？3.张馨、刘艳是承担连带责任还是共同责任？4.朱荣平、胡显敏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否支持？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朱荣平、胡显敏提交的证据A1、身份证复印件2份，证明朱荣平夫妇的身份信息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朱荣平、胡显敏提交的证据A2、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及《店铺租赁合同》，用以证明张馨为佳华经营店的经营者的事实。张馨、刘艳质证认为，对证据A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租赁合同与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场所地址不一致，与本案无关，不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能证明佳华经营店于2006年9月20日注册，经营者张馨为个体工商户，个人经营形式；曾于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租赁麻栗坡县金禾粮食购销有限公司商铺经营产品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A3、文山州麻栗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用以证明2015年3月24日麻栗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刘艳的行为构成虚假宣传，该部门作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消除影响，罚款10000元”的事实，但其不停止违法行为，反而恣意销售，具有欺诈的故意，应当赔偿三倍的购货款的事实；张馨、刘艳质证认为，对证据A3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的是不正当竞争，而非虚假宣传，该证据不能证明我方不停止违法行为，恣意销售，因该处罚决定书作出时间为2015年3月24日，而朱荣平、胡显敏主张双方买卖关系发生在2014年，该处罚决定书不等同于《民法》中欺诈的法律规定，反而该处罚决定书证明刘艳代朱荣平、胡显敏购买天狮产品相关的货款，也是最终汇入天狮公司，该处罚决定书还证明了在朱荣平、胡显敏认为的双方买卖合同关系期间，佳华经营店也不具有授权专卖资质。本院认为，该证据是麻栗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经调查核实，认定刘艳利用“天狮产品授权经销店”名义和扩大宣传内容误导消费者，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而作出的处罚决定，予以采信；证据A4、（1）《销货清单》、（2）总投资结算单，用以证明：（1）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2）2016年12月25日双方通过结算，朱荣平夫妇总投资了504000.00元，还欠货（款）41169.00元的事实；张馨、刘艳质证认为，对证据A4中的第（1）份证据《销货清单》是复印件，并非原件，对真实性无法核实，合法性、关联性也不予认可，并且上面有众多王洪的签字，还有蒋仕清、胡庭权等人的签字。对第（2）份证据总投资结算单，该证据无原件，三性不予认可，并且该证据反映的是投资关系，非买卖关系，也不能证明朱荣平、胡显敏支付了相应的款项；本院认为，两份证据均为双方签字认可，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销货清单》能够证明双方领取天狮产品的种类、数量及价格；《总投资结算单》能证明朱荣平、胡显敏购买天狮产品的种类、数量、总金额、扣除已经领取的产品售价（标价）之后余下货款41169.00元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A5、《银行转款凭证》及银行取存款小票，用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朱荣平、胡显敏已经支付货款的事实;张馨、刘艳质证认为，对证据A5中2014年6月7日、6月8日、2014年10月25日三张单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双方具有买卖合同关系；对2014年3月14日、4月28日银行卡存款凭条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朱荣平、胡显敏存入款项，也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本院认为，2014年6月7日、6月8日、10月25日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与个人业务凭证小票一致，能证明朱荣平、胡显敏汇款给刘艳的事实，2014年3月14日、4月28日农业银行存款业务回单与刘艳签字的银行卡存款凭条存入时间、金额相吻合，能证明刘艳收款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A6、2018年6月30日的《销货清单》，用以证明张馨、刘艳将天狮甲壳质胶囊27盒、天狮果聚糖18盒、天狮飒敏胶囊20瓶、天狮儿童型营养高钙冲剂12罐、天狮葛杞胶囊1瓶交给朱荣平领走后，经核对上述货物全部过期的事实；张馨、刘艳质证认为，对证据A6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及证明观点不予认可，不能证明我方销售过期产品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能证明张馨、刘艳于2018年6月30日发给朱荣平的货品名称、数量与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查扣的财物清单货品名称、数量相一致，该批货物经检查已经全部过期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A7、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现场图片、实施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1份、财物清单，用以证明张馨、刘艳销售过期产品，被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扣押的事实；张馨、刘艳质证认为，对证据A7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也不能证明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我方销售过期产品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能证明张馨、刘艳在县城玉尔贝路94号经营场所张贴“天狮产品授权经销店”广告牌销售保健产品，所检查的产品已经过期被查扣的事实，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予以采信；证据A8、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财物清单》1份，用以证明因张馨、刘艳交付的天狮甲壳质胶囊27盒、天狮果聚糖18盒、天狮飒敏胶囊20瓶、天狮儿童型营养高钙冲剂12罐、天狮葛杞胶囊1瓶系过期产品，已经被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扣押，导致朱荣平、胡显敏损失17242.00元购货款的事实；张馨、刘艳质证认为，对证据A8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交付给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产品就是于2018年6月30日交付给朱荣平、胡显敏的产品，并且朱荣平、胡显敏以前也购买过同样的产品，完全不能排除其交付给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就是同一类已过期的产品，也不能够证明其的损失是我方造成的，二者无因果关系。本院认为，2018年6月30日前，朱荣平、胡显敏向张馨、刘艳购买了同种类的产品，但此次领取的产品是充抵最后货款的产品，而张馨、刘艳的经营场所内被查扣的产品均已过期，说明张馨、刘艳本次发给朱荣平、胡显敏的充抵货款产品为过期产品，与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2018年7月5日查扣朱荣平领取的产品的名称、数量相同，且该批产品已全部过期。因此，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A9、2018年6月27日刘艳出具的承诺书，用以证明刘艳向朱荣平承诺余款产品于2018年6月30日前一次性领完，其还在违法销售产品的事实；张馨、刘艳质证认为，对证据A9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反映了朱荣平、胡显敏系向天狮公司购买产品，刘艳只是暂代保管;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刘艳所写，虽然写成“朱荣平在2014年在云南分公司和天狮网站上购买的产品暂存在我家专卖店”，但从2016年12月25日双方结账后，朱荣平夫妇又于2017年1月15日至2018年1月2日陆续从刘艳、张馨处领取产品充抵货款的事实来看，既然不是向刘艳购买，随时都可以取走，无需刘艳承诺，只能说明刘艳还欠朱荣平货款，其承诺以货抵款于2018年6月30日一次性领完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刘艳、张馨共同提交的证据：证据B1、朱荣平等人去天狮公司考察的照片、顾客调查问卷、天狮经销商大额进货风险告知与约谈书、委托书、转让申请、天狮卓越卡，用以证明：（1）朱荣平本身就是天狮公司的经销商，并推荐了蒋仕清、胡廷权、朱荣会、胡婵等人成为天狮顾客，（2）其向天狮公司购买大额产品288000.00元，并已知产品可能存在超过有效期、市场经营等风险，（3）其确认已收到购买的天狮产品，并申请转让，刘艳是作为担保人，而非卖方；朱荣平、胡显敏质证认为，证据B1、顾客调查问卷三性不认可，也不认可其证明观点，因为顾客调查问卷上并不是本人的签字；天狮经销商大额进货风险告知与约谈书没有原件，无法核实，三性不认可，因为风险告知书与约谈书上明确约定，属于法律规定可退货外，风险由本人承担，但本案中就属于可以退货情形；委托书、转让申请（大额类）的三性不认可，复印件中都没有本人的签字确认，三性不认可；本院认为，照片没有时间、地点、背景、文字等说明，不能证明这几个人就是到天狮公司考察产品的事实，不予采信；顾客调查问卷从卷面所载内容就是帮助公司收集客户信息、对天狮产品是否了解？为方便客户投诉、退货等，证据客观真实，但与案件无关联性，不予采信；天狮经销商大额进货风险告知与约谈书是朱荣平对自己作出的承诺，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委托书、转让申请、天狮卓越卡，能证明朱荣平是自愿购买天狮产品、其与丈夫胡显荣在购买了天狮公司的产品时天狮集团为其建立识别会员身份的卓越卡、阶段性购买产品共计504000.00元的礼包委托他人转让的事实，证据客观真实，但其委托转让的是购买产品的礼包，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B2、天狮卓越卡充值单、询问笔录，用以证明：（1）刘艳只是代收取购买产品的款项，并将款项汇入天狮公司，（2）款项系充值到朱荣平天狮卓越卡上。朱荣平、胡显敏质证认为，天狮卓越卡充值单、询问笔录，三性不认可，只能证明朱荣平夫妇购买产品，没有证据证明刘艳将货物交付，询问笔录与本案没有关系；本院认为，天狮卓越卡充值单能证明胡廷权、蒋仕清、胡显敏购买着天狮产品各18000.00元，云南分公司为其出具了充值单的事实，证据客观真实，但不能证明所购买的产品货款是直接交付给公司的事实，不予采信；询问笔录是行政执法机关向朱荣平、胡议单调查了解情况形成的书面材料，客观真实，予以采信。证据B3、发货清单、转让申请（大额类）、转让申请、情况说明，用以证明：（1）朱荣平夫妇向天狮公司购买的产品早于2014年、2015年发货到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暂存；（2）其已于2016年12月确认收到购买的天狮产品。朱荣平、胡显敏质证认为，证据B3、发货信息三性不认可，收货人是刘艳并不是我们，货物是交付给刘艳的，转让申请三性不认可，情况说明三性不认可，韦祖红等人没有出庭作证，无法核实所证明观点，三性不认可。本院认为，发货信息是电子截屏资料，没有朱荣平、胡显敏签字认可，无法证明其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不予采信；转让申请（大额类）、转让申请没有填写具体内容及签字，为空白资料，与本案无关；张美玲的情况说明能证实其2003年10月-2014年4月在文山开办“天狮保健品专卖店”的事实，予以采信；韦祖红、杨朝英的情况说明是其购买天狮产品的过程，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06年9月20日，刘艳为女儿张馨向工商部门申请注册为个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字号名称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曾从事保健食品、保健用品、化妆品的零售销售、食品、酒、冷饮、日用百货、家用电器零售。2011年7月，获得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授权的天狮产品经销店，并从事天狮系列产品零售经营活动，由于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云南省没有取得直销经营资格，就依托云南省辖区内的店铺做传统的经营。2013年1月19日张馨与麻栗坡县金禾粮食购销有限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租赁该公司粮源小区内1楼2层18号商铺经营，租期从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之后经工商部门登记变更经营场地为玉尔贝路95号。2013年7月以后张馨被文山州交警支队车管所录用，其佳华经营店的经营者仍然是张馨，该店经营的天狮系列产品销售业务主要交由刘艳经营。2014年3月14日，朱荣平开始购买天狮系列产品，以现金存入、银行转帐等方式将货款划到刘艳指定的银行帐号内，刘艳将货款汇入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帐号，按照购买人所需产品数量将所购产品要求将货物发到佳华经营店，由购买人在《销货清单》上签收后将产品领走。朱荣平在自购天狮产品的过程中，其丈夫胡显敏也汇款参与购买。2016年`12月25日，刘艳与朱荣平进行结账，朱荣平夫妇共投入购买天狮系列产品的资金504000.00元，扣除已经领取的产品468551.00元，余下35449.00元，加上2015年个人消费5000.00元和3瓶血之铁720.00元，刘艳还欠41169.00元的产品。2017年1月15日至2018年1月2日朱荣平夫妇分4次又领取天狮产品后，尚欠17242.00元余款产品。2018年6月27日刘艳写了一份《承诺》给朱荣平，承诺6月30日一次性领完余款产品。2018年6月30日的《销货清单》送货签署张馨、收货签署朱荣平，该清单注明“货已拿完”合计17242.00元。朱荣平所领取的产品有：天狮甲壳质胶囊27盒、天狮果聚糖18盒、天狮飒敏胶囊20瓶、天狮儿童型营养高钙冲剂12罐、天狮葛杞胶囊1瓶，该批产品领回后发现全部是超过保质期产品，经与刘艳协商未果，朱荣平向消费者协会投诉后，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经过对产品的生产日期、保质期进行检查后，出具了第9-04号《财物清单》，该批产品的生产日期为2014年5月17日-2015年2月12日，保质期最长24个月，朱荣平领取产品时该批产品均已超过保质期限，故该批产品现被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查扣。双方当事人为因退还货款及赔偿产生争议，朱荣平、胡显敏诉讼来院。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1.关于双方是买卖关系还是产品质量侵权责任纠纷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和第一百三十五条“出卖人应当履行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或者交付提取标的物的单证，并转标的物所有权的义务”的规定，朱荣平、胡显敏作为买受人向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现已注销）张馨、刘艳购买天狮系列产品，并通过刘艳在工商银行、农业银行等开设的银行帐号先后支付504000.00元，履行了支付价款义务。张馨、刘艳作为出卖人有向买受人朱荣平、胡显敏交付标的物、转标物所有权的义务，双方之间形成买卖关系。2.关于张馨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四条“自然人从事工商业经营，经依法登记，为个体工商户。个体工商户可以起字号”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在诉讼过程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行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的规定，刘艳为女儿张馨向工商部门申请注册为个体工商户，取字号为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张馨是经营者。因此，朱荣平、胡显敏起诉时，在不知其已经办理注销登记的情况下将经营店列为被告并无不当。庭审中，张馨、刘艳提交了能证明该经营店已经注销的证据，朱荣平、胡显敏申请将被告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变更为经营者张馨，民事主体的权利义务并没有发生改变，故张馨、刘艳对此提出程序违法的答辩理由不能成立，张馨具备本案主体资格。3.关于张馨、刘艳是承担连带责任还是共同责任的问题，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注册登记的经营者是张馨，其2013年7月参加工作后，虽然主要业务交由刘艳负责，由刘艳实际经营，但其仍然参与经营活动，且张馨、刘艳在庭审中并没有向法庭提交分户证明、各自独立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证据。因此，二者属于共同经营性质，对外应承担共同责任。4.关于朱荣平、胡显敏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否支持的问题，（1）关于退还货款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出卖人分批交付标的物的，出卖人对其中一批标的物不交付或者交付不符合约定，致使该批标的物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就该批标的物解除”。本案中，2018年6月30日出卖人向买受人交付的最后一批产品是超过保质期产品，属于交付不符合约定的标的物，不能实现合同的目的即冲抵剩余货款，买受人朱荣平、胡显敏有权对该批产品的交付提出解除。同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五条规定“销售者不得销售国家明令淘汰并停止销售的产品和失效、变质的产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本法另有规定外，应当依照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五）生产国家明令淘汰的商品或者销售失效、变质的商品的”，该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经营者以预收款方式提供商品或服务的，应当按照约定提供。未按照约定提供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履行约定或者退回预付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的规定，本案朱荣平、胡显敏有权要求刘艳按照承诺约定提供合格的天狮产品，也可以要求刘艳退回预付款。故对朱荣平、胡显敏请求退回预付款余额17242.00元的主张，理由成立，予以支持；（2）关于是否对剩余货款给予三倍赔偿的问题，本案张馨、刘艳明知其经营店内的天狮产品已经超过保质期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仍然向朱荣平、胡显敏进行销售，其行为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朱荣平、胡显敏可依法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但其仅要求张馨、刘艳支付剩余价款17242.00元三倍赔偿，是对其民事权益行使处分权，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和不告不理的原则，对其诉请支付剩余价款17242.00元三倍赔偿即17242.00元×3=51726.00元，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为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保障消费者人身安全，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六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项、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由张馨、刘艳明退还朱荣平、胡显敏购买商品预付款余额17242.00元及17242.00元三倍的赔偿款51726.00元，合计68968.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缓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24.00元，由张馨、刘艳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张孝国审 判 员  田**人民陪审员  周文梅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晏文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