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鲁17刑终336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德忠，男，1979年9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因涉嫌犯销售侵权复制品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侵犯著作权罪于某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看守所。 辩护人韩森，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德欢，男，1978年1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菏泽市定陶区，原租住菏泽市定陶区环保局家属院，住菏泽市定陶区。因涉嫌犯销售侵权复制品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 取保候审，2019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菏泽市定 陶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德清，山东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得鲁，男，1987年10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菏泽市定陶区。因涉嫌犯销售侵权复制品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侵犯著作权罪于某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晓丽，北京市都城（菏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艳丽，女，1971年4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销售侵权复制品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侵犯著作权罪于某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菏泽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雅、曹鑫，山东雅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杰，男，1983年10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成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成武县。因涉嫌犯销售侵权复制品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侵犯著作权罪于某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红梅，山东汉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红娟，女，1980年1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菏泽市定陶区。因涉嫌犯销售侵权复制品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侵犯著作权罪于某年4月20日被逮捕，2019年5月29日被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海霞，女，1987年12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菏泽市定陶区。因涉嫌犯销售侵权复制品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于某年4月11日被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丁金兰，女，1984年11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案发时租住菏泽市定陶区新河嘉园小区。住菏泽市成武县。因涉嫌犯销售侵犯复制品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于某年4月11日被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德忠、闫德欢、闫得鲁、吴艳丽、高杰、陈红娟、王海霞、丁金兰犯侵犯著作权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作出（2018）鲁1727刑初3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闫德忠、闫德欢、闫得鲁、吴艳丽、高杰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闫德忠、闫德欢、闫得鲁、吴艳丽、高杰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闫德忠、闫德欢、闫得鲁、吴艳丽、高杰，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闫德忠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私自通过菏泽信艺包装有限公司何芳灿（另案处理）制作、印刷雅思真题《IELTSEXAMINATION》(4-12)、《新东方剑桥雅思真题精讲》(4-12)、9分达人系列等盗版书籍共计157000册，被告人王海霞明知被告人闫德忠印刷盗版书籍而帮助其进行销售。被告人闫德忠、王海霞非法经营数额为746722.84元。 2、2016年9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闫德欢、闫得鲁伙同陈某2（另案处理）等人，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私自通过菏泽市新华贸易有限公司印刷厂被告人吴艳丽制作、印刷9800套雅思真题《ＩＥＬＴＳＥＸＡＭＩＮＡＴＩＯＮ》（4-11）、3000套雅思真题精讲《ＩＥＬＴＳＥＸＡＭＩＮＡＴＩＯＮ》（4-12）、4000套9分达人，共计141400册，被告人吴艳丽明知被告人闫德欢等人没有印刷委托单，而为其印刷上述盗版书籍。被告人高杰明知陈某2印刷盗版书籍，而为其提供资金，与陈某2合伙印刷盗版书籍75000册。被告人陈红娟明知被告人闫德欢印刷盗版书籍而帮助被告人闫德欢进行销售。被告人丁金兰明知是盗版书籍而帮助被告人高杰进行销售。其中，被告人闫德欢、陈红娟非法经营数额为1069492.06元，被告人闫得鲁非法经营数额为416587.16元，被告人高杰、丁金兰非法经营数额为328366.6元。 2018年3月，被告人闫德欢、闫得鲁伙同陈某2，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在菏泽市新华贸易公司印刷厂，私自通过被告人吴艳丽制作、印刷盗版九分达人系列书籍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其中半成品书籍13吨，空白纸张7吨。 另查明，1、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闫德忠、王海霞共获得违法所得45万元，闫德欢、陈红娟共获得违法所得30万元，高杰、丁金兰共获得违法所得30万元，吴艳丽共获得违法所得2万元，闫得鲁共获得违法所得1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闫德忠、王海霞退交公安机关36万元，闫德欢、陈红娟将全部违法所得退交公安机关，高杰、丁金兰退交公安机关25万元，吴艳丽将全部违法所得退交公安机关。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闫得鲁退交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高杰、丁金兰退交违法所得5万元。 2、在审理过程中，八名被告人自愿赔偿了北京新东方大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10万元，取得了该公司的谅解。 3、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涉案物品：被告人闫德忠、王海霞使用作案工具手机五部、白色快递单打印机三台、笔记本电脑一台（红色ＤＥＬＬ牌）、主机一台（黑色柏丰）及盗版书籍九万九千二百零三本、光盘五箱等物品一宗;被告人闫德欢、陈红娟使用作案工具手机六部、快递单打印机二台、笔记本电脑一台及盗版书籍三万八千八百四十四本、ＣＤ光盘十箱、ＰＰ光盘套一箱及记账本十六本等物品一宗；被告人闫得鲁使用作案工具手机三部、快递单打印机二台、笔记本电脑二台、平板电脑一台及盗版书四千七百五十一本等物品一宗；被告人高杰、丁金兰使用作案工具手机十部、笔记本电脑二台、打印机二台及盗版书二千五百八十七本、光盘三百四十一张等物品一宗；被告人吴艳丽使用印刷版五十八张、胶片一百五十四张及半成品书籍十三吨、空白纸张七吨。及被告人闫德忠、王海霞用部分违法所得购买的车牌号为鲁ＲＱ××××白色奥迪Ａ4汽车一辆（抵押按揭）。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综合证据部分： 1、物证扣押被告人的盗版书籍、手机等物品一宗。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系群众举报而案发，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于2018年3月13日对被告人闫德欢、闫得鲁销售侵权复制品案立案侦查，其中被告人闫德欢、闫得鲁、高杰、陈红娟、丁金兰、王海霞系抓获归案，闫德忠、吴艳丽系主动投案。其中被告人高杰归案后供述的辩护人提出的有关情况属公安机关已掌握的事实。 （2）收入统计表证明：闫德欢以其自己及其他20人支付宝用户收入金额共计3812659元，闫得鲁以10人支付宝用户收入金额共计1146322元，闫德忠以16人支付宝用户收入金额共计1298588元，高杰以5人支付宝用户收入金额共计 1692613元。 （3）数据光盘及支付宝收入汇总情况说明和关于3.12系列侵犯著作权案支付宝收入统计表制作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抓获后，民警对被扣押本案几名被告人的手机进行了技术提取分析，初步确定了该几名被告人为网上销售盗版书籍所使用的支付宝账户的身份信息。后侦查人员依法调取了支付宝账户信息，结合被告人供述，最终确认68个支付宝账户的实际使用人分别为闫德欢、闫得鲁、闫德忠、高杰等人，并进行了汇总（收入统计表），通过支付宝交易明细、转账明细，汇总出每个支付宝账户销售盗版书籍的收入金额，制作了“收入统计表”，对每个账户的支付宝收入记录分别汇总后刻光盘。 （4）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扣押赃款决定书、情况说明及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闫德欢40万元，王海霞36万元，丁金兰25万元，吴艳丽7万元及上交财政情况。 （5）被告人闫德忠、闫德欢、闫得鲁、吴艳丽、高杰、陈红娟、王海霞、丁金兰的户籍信息证明：闫德忠1979年9月24日出生、闫德欢1978年1月26日出生、闫得鲁19**年10月6日出生、吴艳丽1971年4月30日出生、高杰1983年10月6日出生、陈红娟1980年1月16日出生、王海霞1987年12月26日出生、丁金兰1984年11月14日出生。 3、证人证言及相关联书证 （1）证人于明瑞证言证明：她在2017年9月份曾委托马某买的雅思类书籍，每套60元，大概有30多套。 （2）证人程某证言及支付宝交易记录、证人杨某证言及支付宝交易记录、证人王某1证言及交易记录、马妮娜证言及支付宝交易记录、证人马某证言及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及证人郑某证言附账单详情和证人王某2、吕某、李某、王某3、董某1、苗某、张某、周某、赵某、俞某、童某、吴某、孙某1、朱某、王某4、刘某1、宋某、刘某2证言证明：2016年至2017年10月，他们分别从网上购买《ＩＥＬＴＳＥＸＡＭＩＮＡＴＩＯＮ》（4-12）、《新东方剑桥雅思真题精讲》（4-12）、9分达人系列等盗版书籍，支付不同价款及支付购书款的情况。他们购书有从叫“梦想网吧”的淘宝书店，支付宝账号叫德欢处购买的；有从闲鱼网店卖家为陈红娟（往事如风081024）处购买的；有从闲鱼店名叫“承熙百货”，“梦想书吧77336871”处购买的；还有微信昵称是“雅思”，微信号是×××56的人处购买的；有从淘宝店名“三熙书屋”等处购买的。 具体犯罪事实部分： （一）闫德忠、王海霞犯罪事实证据部分： 1、物证及扣押闫德忠、王海霞物证的相关书证 （1）扣押闫德忠、王海霞手机、闫德忠账本、盗版书籍及扣押清单、统计表及王海霞收到条、搜查证、现场照片、搜查笔录及证明：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在天中街道办事处吴庄行政村红鸟剪刀厂、天中街道办事处原西城中学闫德忠、王海霞夫妇租赁的仓库中共搜查出自行印刷盗版书籍88944册及购买盗版书籍6279册，其中自行印刷盗版书籍包括《ＩＥＬＴＳＥＸＡＭＩＮＡＴＩＯＮ》（4-12）、《新东方剑桥雅思真题精讲》（789101112）、《9分达人雅思听力真题还原及解析》（4）、《9分达人雅思阅读真题还原及解析》（5）、《ＧＭＡＴ》（红、绿、紫）本、雅思王听力（粉本）。以及在闫德忠、王海霞家共扣押雅思辅导书共计3980本、白色奥迪Ａ4汽车1辆（车牌号鲁ＲＱ××××）、黑色比亚迪Ｓ6轿车1辆（车牌号鲁Ｒ7××××）、白色快递单打印机3台、笔记本电脑1台（红色ＤＥＬＬ牌）、手机五部（ＶＩＶＯ2部、苹果2部、华为1部）、主机1台（黑色柏丰）、光盘5箱、记账本12本等物品一宗。其中黑色比亚迪Ｓ6轿车1辆（车牌号鲁Ｒ7××××）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21日发还王海霞。 （2）被告人王海霞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王海霞银行卡给何芳灿银行账户转账共计299900元。 2、辨认笔录 被告人闫德忠对何鲁振、何芳灿、陈某2、闫德领的辨认笔录证明：何鲁振是与其有业务往来，销售盗版书籍的男子，何芳灿是为其印刷盗版书籍的菏泽信艺包装有限公司的男子，陈某2是在菏泽新华贸易有限公司内印刷雅思盗版书籍并进行销售的书籍男子，闫德领是贩卖雅思盗版书籍的男子。 3、证人证言 （1）证人董某2证言证明：她跟着王海霞在网上卖盗版雅思辅导用书，在闲鱼网和微信上找到买家，把买家地址和书的数量告诉王海霞，由王海霞发货，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出版物经营许可证》。王海霞便宜卖给她，她在销售，从中赚取差价。 （2）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经刘某3辨认闫德忠是租其房子放书的人。 （3）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经陈某1辨认，闫德忠、王海霞二人是租其房子放书的人。 （4）证人于某证言证明：经过闫德欢介绍，闫德忠从他处购买了一两次纸张，将纸张送哪里不清楚。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闫德忠供述与辩解证明：他销售的盗版书籍有从外地购买的，也有他自己印刷的。2016年以来，他先后从菏泽信艺包装有限公司何芳灿处印刷盗版书籍157000册，以及从其他地方购进些盗版雅思辅导用书及光盘，他和王海霞在网上销售。王海霞通过其建行卡及现金共转给何芳灿有39万多元印刷费用。他们印刷的是雅思4-12，《新东方剑桥雅思真题精讲》、9分达人、《ＧＭＡＴ》（红、绿、紫）本、雅思王听力（粉本）等，这些书大部分已销售。他和王海霞销售盗版书籍大约有20多万册，曾用他们自己的和许爱香、牛庆忠、王加超、闫乃旺、董某2、闫路平、徐美娇、王霞、闫乃海的身份证号码申请了支付宝账号，一共营利四十五万元，购买了一辆奥迪车及家庭花销、进货。他的盗版书籍存放在定陶城区原西城中学及吴庄红鸟剪刀厂内两处仓库内。他印刷盗版书籍的纸张有从于某处购买的，钱款是王海霞转给于某的。他印刷的盗版书籍除公安机关扣押的，其他的书籍已经卖完。闫德领、何鲁振、陈某2曾从他处购买过盗版书籍。他没有出版权和发行权，没有营业执照。 （2）被告人王海霞供述证明：2016年，她和丈夫闫德忠从北京一个人处购买盗版雅思、托福考试书籍，然后在淘宝网上、闲鱼APP注册账号销售盗版书籍。闫德欢、陈红娟夫妻一开始跟着他们干，后来单干了。高杰、丁金兰夫妇一开始从他们处拿货，后来又找到了自己的进货渠道。他们主要销售盗版的雅思4-12，其他书籍都是搭配销售。她用王曾库、王爱霞、闫乃海、王加富、徐爱香、闫德忠、牛庆忠、王加超、徐美娇、王霞、赵秋菊、王东占等人的身份证注册支付宝，用于她和闫德忠一起在网上卖盗版雅思考试辅导书。闫德忠主要负责从外面进货、印书，她负责卖书和发货，他们没有出版权和发行权，没有营业执照。她的五部手机及两部电脑、三个快递单子的打印机是她销售盗版书籍使用的，均被扣押。 （二）闫德欢、闫得鲁、吴艳丽、高杰、陈红娟、丁金兰犯罪事实证据部分 1、物证及扣押闫德欢、闫得鲁、高杰、吴艳丽物证的相关书证 （1）搜查被告人闫德欢住处搜查证、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闫德欢领条证明：侦查人员对位于菏泽市定陶区环保局家属院闫德欢、陈红娟住所内进行搜查，对闫德欢使用手机6部、福特汽车2辆、快递单打印机2台、笔记本电脑1台、印章1枚、记账本16本、价格清单2张、CD光盘10箱、PP光盘套1箱、雅思辅导书共计38844本等进行现场扣押。2018年5月20日，公安机关将扣押的辆车由闫德欢领取。 （2）搜查被告人闫得鲁出租处搜查证、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闫德欢领条证明：侦查人员对位于菏泽市定陶区××街闫得鲁出租房屋内进行搜查，对闫得鲁使用手机3部、快递单打印机2台、笔记本电脑2台、平板电脑1个、宝骏牌汽车1辆、雅思辅导书共计4751本、发票1本、笔记本2本，进行现场扣押。2018年5月20日，公安机关将扣押的该辆车由闫德欢领取。 （3）搜查被告人高杰、丁金兰住所搜查证、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丁金兰领条证明：侦查人员对位于菏泽市定陶区××庄××金兰住所内进行搜查，对二人使用的手机10部、笔记本电脑2台、账本3本、打印机2台、快递单64张、电源线3根、充电器1个、数据线2根、黑色名爵汽车1辆、雅思辅导书2587本、光盘341张等进行现场扣押。2018年5月21日公安机关将扣押的该车辆由丁金兰领取。 （4）对吴艳丽印刷厂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清单及搜查录像光盘证明：侦查人员对位于菏泽市高新区新华贸易有限公司仓库内吴艳丽使用的印刷版58张、胶片154张，半成品书籍13吨，空白纸张7吨进行现场扣押。 2、书证 （1）陈红娟支付宝账号转账给张万超银行卡账户记录、张万超尾号0377农业银行卡明细证明：2017年2月23日至6月16日，陈红娟账号转账到张万超账户共计312900元，该数据提取自409支付宝数据，闫德欢签字承认这就是其和陈某2通过支付宝支付给吴艳丽的印刷费用。 （2）闫德欢尾号1377农业银行卡转账记录、张晨尾号9164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闫德欢分别于2017年11月22日、2018年1月11日、2月6日三次转账给张晨255000元。 （3）高杰微信（昵称雅思都是9分）聊天记录证明：高杰同其妹高文芳（微信号樱花雨）的聊天记录、以及同其妹夫陈某2（微信号切）的聊天记录显示：高杰、高文芳、陈某2商量印刷盗版书及资金的情况，陈某2给高杰称：欢的一半咱们一半。高文芳给高杰称：现在算你俩类股。 （4）杨建华印书皮与陈某2聊天记录证明：陈某2在杨建华处印刷过盗版书的封面。 （5）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高杰归案后交代的事实情况公安机关已掌握。 3、辨认笔录 （1）闫德欢对吴艳丽、闫德领、陈某2、杨建华、何鲁振及其他人的辨认笔录证明：吴艳丽为其印刷盗版书籍、闫德领贩卖盗版书籍、杨建华是菏泽市亿美印刷厂负责人、陈某2合伙销售盗版书、何鲁振为其购买盗版书，刘雅等人是帮助其贩卖盗版书籍及向其出售九分达人等盗版书籍的人。 （2）高杰对闫德领、陈某2、何鲁振辨认笔录证明：闫德领出售给他雅思盗版书籍，陈某2在菏泽新华贸易有限公司印刷雅思盗版书籍并进行销售，何鲁振经常和他一起销售盗版雅思书籍。 （3）闫得鲁对吴艳丽的辨认笔录证明：吴艳丽是其印刷盗版雅思书籍厂子负责人，闫德领销售盗版雅思书籍，陈某2和他一起合伙印刷雅思盗版书籍并进行销售，何鲁振经常和他一起买卖盗版雅思书籍。 4、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2016年他和闫德欢、闫得鲁合伙在菏泽新华印刷厂吴艳丽处印刷过四次书籍，他们印刷的主要是雅思真题、雅思精讲、九分达人，其他书籍都是何鲁振从外地购买的。他与高杰商议，他出面印书，高杰出钱，共同参与印刷盗版书籍三次。其中他和闫德欢、闫得鲁合伙第一次印刷雅思（4-11）盗版书3800套、第二次印刷同样书籍6000套、第三次印刷雅思（4-12）盗版书4000套、第四次又加上何鲁振一起印刷九分达人，印刷多少他不知道。2018年合伙印刷九分达人还没有印好就被查获。第二次印书时高杰出资三万元，第三次高杰出资3万元，最后一次高杰出资10万元。他和高杰印刷的书籍放在黄店租赁的房子里，他们三人共用一个仓库。他和高杰在定陶塔刘小区租赁一个车库，存放他俩印刷的书籍。第一次印刷时，高杰的家人不同意高杰参与，闫德欢找到他，他跟着参与印刷了。后来他外出没法在家里发货，就找到高杰说他出头参与印书，没钱时让高杰出钱，印刷的书籍他和高杰分着卖，高杰在家帮助他发货，高杰同意了，他将定陶塔刘小区的仓库钥匙给了高杰，让高杰帮助他发货，他对象高文芳也参与销售盗版书籍了，他开始印书后教给高文芳怎样在网上卖书，高文芳将买家的信息发给高杰，让高杰给其发货。高文芳的微信号是“樱花雨”，他的微信号是“切”。 （2）证人孙某2证言证明：他和闫德欢是好朋友。2016年闫德欢借过他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听闫德欢说开网店卖东西，151××××6633这个支付宝账号不是他注册的， （3）证人闫某1证言证明：17753072244是闫德欢给他注册的，闫德欢使用，说是开网店用。 （4）证人孙某3证言证明：2088422696709881是闫德欢给他注册，2016年闫德欢借过他的身份证，说开网店用。 （5）证人闫某2证言证明：2017年闫德欢借过他的身份证，说开网店用。 （6）证人闫某3、高某、黄某证言证明：闫德欢借过他的身份证，他们本人没有注册使用过支付宝。 （7）证人于某证言证明：2017年至2018年3月，闫德欢从他处购买了四次纸，说是印刷英语辅导书籍，曾把纸张送到一个姓吴的印刷厂和菏泽何楼附近一印刷厂。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闫德欢庭前供述证明：他没有出版物经营许可证。2016年4月他在网上销售盗版雅思书籍，一部分盗版书籍自己印刷的，一部分是购买的。2016年，他和闫得鲁、陈某2等人合伙在吴艳丽负责的印刷厂印刷盗版书销售。2016年9月，他和闫得鲁、陈某2想共同印刷雅思真题4-11盗版书籍4000套，后来就印出3800套，每套书8本。2017年4、5月份，他们三人又合伙印刷了6000多套雅思真题4-12，每套书9本。2017年7、8月份，他们又合伙印刷了3000套雅思真题答案，共计27000本。2017年10月，他们三人和何鲁振又合伙印刷了5000多套九分达人，每套是九本，共计45000本。他每次分得书稍多点。2018年,他和闫得鲁、陈某2、何鲁振在吴艳丽处准备印刷5000套九分达人，没有印好就案发了。印刷书籍的纸张是从于某和陈新爱处购买的。他在网上出售盗版雅思书籍，陈红娟、陈洪旺、陈洪星、孙亚立、刘林、刘雅给他帮忙卖书，卖书数目他有记账本。他们被扣的手机是卖书用的，卖盗版书的情况在他的手机微信和支付宝里都有记录，他用他妻子陈红娟的名字及朋友关付进、陈红娟、闫得乐、孙秀梅、黄某、刘方全、刘杰、王凤霞、闫某1、闫某2、闫得鲁、高某、王红瑞、李鑫、宋有方、曹常波、赵现运、孙某3、刘雅（2016年冬天用过二三个月）、赵爱芝、孙某2、朱艺慧的身份证注册过支付宝，绑定的手机号都是他和陈红娟的，还有一个没有实名认证的支付宝绑定的手机号151××××6633，都是他销售盗版书使用的，其中以闫得乐的名义开的“承熙百货”在2016年4月之前卖过几双鞋，后来就销售盗版书用了。另外他还销售了一些盗版光盘，是从外地购买的。他卖书是通过快递发货的，有百世、中通、顺丰、圆通都有，卖书共赚了三十多万元。他家里除了盗版书籍，还有两台快递单打印机、戴尔笔记本电脑一台。他负责印书，陈红娟负责在家打包、在网上销售。他和何鲁振合伙刻录盗版光盘10箱，每箱1000张，共计1万张。陈某2和他合伙印刷盗版书籍时，该陈某2拿四五万元印刷费，陈某2说其将此事告诉了高杰，让他直接找高杰拿3万元，他就找高杰要了3万元。后来陈某2应得的份额里面除去陈某2该得的以外，都是直接从印刷厂拉给高杰了。他知道陈某2印刷的书给高杰卖，他从高杰处拿过购买纸张的钱，高杰从他们仓库拉过书，是陈某2的。 （2）被告人闫得鲁庭前供述证明：他没有出版物经营许可证。2016年春节，他和闫德欢、陈某2共同印刷3800套盗版雅思真题4-11，2017年春天，他们三人共同印刷6000多套雅思真题。2017年8、9月份，他们共同印刷3000多套雅思4-12真题。2017年11月份，他们共同印刷4000多套九分达人。2018年合伙印刷的书籍没印好就被查获了。他一共分了五万多本书和三千多张光盘。另外他又从外地购买了一些，都在网上销售，他销售的有7万多本，共获利10万元。他在网上通过用闫西峰、高桂芹、闫兆记、高程兰、刘玉花、马贵菊、赵天志、王同运、王金玲等人的身份证注册支付宝账号，用来卖盗版书籍。刘丹丹的支付宝账号是陈某2用的。 （3）被告人吴艳丽庭前供述证明：她来公安机关是投案自首的，主要是因为给别人印刷盗版书籍了。2017年开始，闫德欢在她经营的菏泽市新华贸易有限公司印刷了大约有七八万册盗版书籍，一共营利2万多元。主要是雅思真题、九分达人等，是闫德欢提供书籍，但没有提供印刷委托书。她找广告公司做的胶片，还有部分书籍正在印刷。她主动上交了没有印刷好的半成品及空白纸张。 （4）被告人高杰庭前供述证明：他在网上销售盗版书籍有他从北京进的、有从闫德忠、他妹夫陈某2、闫德欢、闫得鲁等人处购进盗版雅思辅导用书，他销售盗版书籍有四个闲鱼号，都在他手机上，用闲鱼号绑的支付宝收取货款。他还用袁玲、高古振、吕盼景、程桂兰、高贯荣等多人的身份证申请了支付宝账号销售书籍，一共销售多少册书籍记不清，共赚了三十万元钱，他妻子丁金兰帮助他包包书。他销售盗版书使用了4个ＶＩＶＯ、一个华为荣耀手机。从这几部手机内提取的内容均是他和丁金兰使用的ＱＱ、微信、支付宝及闲鱼账号，对里面的数据没有意见。他从陈某2处提货有10万多元，主要是雅思真题及答案，他通过支付宝、微信等给陈某2货款，陈某2告诉他这些书籍是和闫德欢一起印刷的，具体在哪里印刷的不清楚。他在陈某2去印盗版书籍之前给陈某2钱，陈某2把书印好放在黄店集上的仓库内，他要书有时去拉，有时陈某2给他送，先记账，最后算账。他拉书超过他出的钱就将超出的部分补给陈某2，如果书籍不够陈某2再把钱给他。他知道陈某2与闫德欢、闫得鲁一起印盗版书。自2016年以来一共给陈某2几次书款记不清楚了，陈某2印刷书，他给陈某2钱，从陈某2手中拿书，自己再销售，要去印书，差多少钱，他就给陈某2多少钱让陈去印书，书印好后陈某2再通知他拿书。他曾接到陈某2发的图片及银行卡，转给闫德欢一次10万元。另供他跟着闫德欢到菏泽一个叫二静的人处拿过盗版书籍。 （5）被告人陈红娟供述证明：他丈夫闫德欢购买并在印刷厂印刷盗版雅思辅导书在网上出售，闫德欢负责买书、印书，也在网上卖书，她帮助闫德欢把书打包，在网上卖书，印刷书籍的地方她不知道，销售书籍营利多少不知道。 （6）被告人丁金兰供述证明：2017年5、6月份，她和高杰一起在网上卖盗版雅思辅导用书，开始从闫德忠处进货，后来从其他人那里进货，他们没有出版物经营许可证和营业执照。高杰负责接单、收钱，她负责发货、打包，他们卖书一共赚多少钱不知道，平时不管钱。他俩销售书籍一共用了五六个手机。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闫德忠、闫德欢、闫得鲁、吴艳丽、高杰、王海霞、陈红娟、丁金兰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其行为均构成侵犯著作权罪，且属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闫德忠有自首情节，归案后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赔偿被害单位损失，依法对闫德忠从轻处罚。被告人闫德欢自愿认罪，退缴违法所得，赔偿被害单位损失，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杰在伙同陈某2等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且如实供述伙同丁金兰共同销售盗版书籍的犯罪事实，退缴违法所得，赔偿被害单位损失，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艳丽有自首情节，退缴违法所得，赔偿被害单位损失，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红娟在伙同闫德欢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海霞在伙同闫德忠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丁金兰在伙同高杰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缴违法所得，赔偿被害单位损失，综合陈红娟、王海霞、丁金兰的犯罪情节，依法对该三被告人减轻处罚。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陈红娟、王海霞、丁金兰居住地的司法局接受本院委托对三人进行了社会调查，经查认为他们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陈红娟、王海霞、丁金兰宣告缓刑。结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闫德忠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闫德欢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闫得鲁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吴艳丽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高杰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陈红娟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海霞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丁金兰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闫德忠、王海霞退缴的违法所得三十六万元，闫德欢、陈红娟退缴的违法所得三十万元，高杰、丁金兰退缴的违法所得二十五万元，吴艳丽退缴的违法所得二万元，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上交国库。对被告人闫得鲁退缴的违法所得五万元，高杰、丁金兰退缴的违法所得五万元，依法没收，上交国库；对被告人闫德忠剩余违法所得九万元，闫得鲁剩余违法所得五万元，依法继续追缴；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闫德忠、王海霞使用作案工具手机五部、白色快递单打印机三台、笔记本电脑一台（红色ＤＥＬＬ牌）、主机一台（黑色柏丰）及盗版书籍九万九千二百零三本、光盘五箱等物品一宗;对被告人闫德欢、陈红娟使用作案工具手机六部、快递单打印机二台、笔记本电脑一台及盗版书籍三万八千八百四十四本、ＣＤ光盘十箱、ＰＰ光盘套一箱及记账本十六本等物品一宗；对被告人闫得鲁使用作案工具手机三部、快递单打印机二台、笔记本电脑二台、平板电脑一台及盗版书四千七百五十一本等物品一宗；对被告人高杰、丁金兰使用作案工具手机十部、笔记本电脑二台、打印机二台及盗版书二千五百八十七本、光盘三百四十一张等物品一宗；对被告人吴艳丽使用印刷版五十八张、胶片一百五十四张、半成品书籍十三吨及空白纸张七吨，均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被告人闫德忠、闫德欢、闫得鲁、吴艳丽、高杰提出上诉。 上诉人闫德忠的主要上诉理由是：自己是投案自首，积极赔偿了受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退赃三十六万元，原判量刑过重。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闫德忠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案发后积极退赃，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宽处罚并在法定刑以下处罚。（3）闫德忠系偶犯。（4）闫德忠不具有特别严重的法定情形。 上诉人闫德欢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一审判决认定金额错误，自己非法经营的金额大概二三十万元，非法所得七八万元。（2）原判量刑重。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判决认定闫德欢非法经营额为1069492.06元，非法所得额为3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闫德欢网上售卖盗版书的实际金额不到二十五万元，非法所得也不满十五万元，达不到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标准，对闫德欢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闫得鲁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自己参与印刷次数少。（2）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为从犯。（3）归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重。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闫得鲁参与印刷的次数较少，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为从犯。（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量刑过重。（3）闫得鲁一贯表现良好，并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可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吴艳丽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案发以后主动上交了20吨纸张，属于犯罪中止。（2）与被侵权单位达成了谅解协议。（3）量刑过重，希望判处缓刑或者减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吴艳丽认罪态度较好，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对其减轻处罚。（2）上诉人吴艳丽有退赃情节，依法应当对其从轻处罚。（3）上诉人吴艳丽是初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4）可对上诉人吴艳丽适用缓刑。 上诉人高杰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一审判决认定金额过高，退赃三十万元不合理。（2）自己从陈某2处进书，给他货款，不是提供资金合伙印书。（3）原判量刑过重。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法院查明高杰参与非法经营数额为328366.6元，对于因印刷盗版书籍的违法所得，没有查实便认定为30万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量刑过重。（2）高杰主观恶性较轻，社会危害性小，一审判决没有充分考虑高杰是从犯、自愿认罪、退缴违法所得、取得被害人谅解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建议对其判处非监禁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关于上诉人闫德欢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高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有关原判认定的非法经营数额、违法所得数额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闫德欢、高杰、原审被告人陈红娟供认借用多人身份证注册支付宝用于销售盗版书，侦查人员对几人被扣押的手机进行了技术提取分析，确定了销售盗版书使用的支付宝信息后，依法调取支付宝账户记录进行了汇总，并结合闫德欢、高杰、陈红娟等人的供述，从而得出了闫德欢、高杰的非法经营数额、违法所得数额，且上述证据与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原判认定的非法经营数额、违法所得数额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闫德忠的辩护人提出的闫德忠系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偶犯主要是指偶然实施犯罪行为的人，上诉人闫德忠长期多次实施印刷、销售盗版书籍的犯罪行为，不属偶犯。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闫德忠的辩护人提出的闫德忠不具有特别严重的法定情形的辩护意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数量合计在五千张（份）以上的，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经查，上诉人闫德忠通过他人印刷盗版书籍共计157000册，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闫得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闫得鲁参与印刷次数少，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虽然上诉人闫得鲁参与印刷盗版书的次数较他人少，但是在所参与的犯罪活动中，其积极出资印刷盗版书，并进行销售，并非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吴艳丽提出的案发以后主动上交了20吨纸张，属于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吴艳丽明知上诉人闫德欢、闫得鲁等人没有印刷委托单，仍为他们多次印刷盗版书，其犯罪行为已经完成，构成犯罪既遂。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吴艳丽的辩护人提出的吴艳丽系初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吴艳丽在明知闫德欢等人没有委托单的情况下为其大量多次印刷盗版书籍，吴艳丽的行为是整个犯罪过程的重要环节，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属初犯、从犯。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高杰提出的自己从陈某2处进书，给他货款，不是提供资金合伙印书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陈某2证明其外出没有办法在家里发货，就找到高杰说其参与印书，没钱时让高杰出钱，印刷的书籍其和高杰分着卖，高杰在家里帮其发货，高杰同意。上诉人闫德欢供述供认，陈某2和其印刷盗版书籍时，陈某2应该拿四五万元印刷费，陈某2让其找高杰拿三万元，陈某2应得的份额中除去陈某2该得的都直接从印刷厂拉给高杰。上诉人高杰在侦查阶段亦供认，其在陈某2印盗版书之前给陈某2钱，陈某2将书印好后放在仓库内，其要书时去拉，有时陈某2给其送；陈某2印书时其给陈某2钱，从陈某2手中拿书再销售，要去印书差多少钱，其就给陈某2多少钱，书印好后陈某2通知其拿书。另外聊天记录等证据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高杰明知陈某2印刷盗版书籍仍为其提供资金的事实。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闫德忠、闫德欢、闫得鲁、吴艳丽、高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有关原判量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五上诉人分别具有的自首、从犯、归案后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情节，原判在量刑时均予以充分考虑，并对五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闫德忠、闫德欢、闫得鲁、吴艳丽、高杰，原审被告人王海霞、陈红娟、丁金兰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上诉人闫德忠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退缴违法所得，赔偿被害单位损失，可以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吴艳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退缴违法所得，赔偿被害单位损失，可以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高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退缴违法所得，赔偿被害单位损失，应当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红娟、王海霞、丁金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缴违法所得，赔偿被害单位损失，应当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三原审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昌安 审判员  王力争 审判员  张 浩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书记员  王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