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14965号原告：成润华，男，197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霞，广东王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洁薇，广东王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严冬冬，男，197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超等，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启蒙，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田静丽，女，198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原告成润华诉被告严冬冬，第三人田静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成润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霞，被告严冬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超等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田静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退还投资款45万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45万元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是量化交易项目负责人，第三人是被告的财务人员。2018年3月2日，原告按要求将90万元支付到第三人账户，对被告的量化交易项目进行投资，被告称原告投资90万元后，当时项目估值为1000万元，原告所投资的90万元，占项目9%的股份。但原告投资后，被告既不与原告签订投资协议，又未给原告办理占股凭证，对原告投资的权利更无任何约定，对原告的投资收益也无任何保障，对被告本身履行的义务及应承担的责任亦无任何约束，关于投资双方的具体权利义务均无任何约定。为此，原告只能多次与被告协商退出，要求退还90万元投资款。2019年2月，被告同意解除与原告投资关系，同意原告退出项目，但被告仅在2019年3月21日退还了原告45万元，尚有45万元没有退还，原告追索无果。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的投资关系己解除，被告应当退还原告的投资款，但被告仅退还了部分款项，还有部分款项未退还，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此，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辩称，原告以被告严冬冬为量化项目的负责人为由，要求被告返还投资款没有法律依据。原告、被告及其他四位投资人约定共同对量化交易项目进行投资，在各方对当时量化项目估值为1000万元达成一致后，原告于2018年3月2日将约定的投资款90万元汇入量化交易项目财务人员账户，完成了其对量化项目的投资，占量化交易项目的份额为9%。根据上述事实，原告、被告及其他四位投资人是量化交易项目的共同投资人，按投资比例享有权利、承担风险。原告与被告之间系平等的共同投资人关系，被告对原告不负有返还投资款的义务，原告起诉被告无法律依据。原告投资时候，项目的估值及退出项目的估值经过全体投资人一致同意，并且原告的投资已按照退出时项目净资产以及原告的比例进行了返还，原告投资时，项目当时的估值为1000万元，这是各投资人共同确认的，原告也予以了确认，才会投资90万元，并占有9%的份额。原告投资后成为了共同投资人，投资的款项也按照约定用于量化项目，项目相关人员定期向各投资人发送《现金流量表》，对量化交易项目的情况予以汇报。后因项目推进不达预期，原告请求退出量化交易项目。2019年3月，量化交易项目成员召开了会议，就项目现状、问题及后续发展进行了讨论。被告根据项目当时净资产及项目发展情况，与项目其他投资人协商后，提出量化项目及其相关估值为500万元，会议中，项目所有投资人均未提出质疑，对此均予以了确认，并一致同意原告及另一投资人按此估值计算退出投资。会后，根据会议达成的共识，以500万元估值，按原告持股9%的比例，原告的投资款为45万元，因此，工作人员已经将款项转给原告。至此，原告已退出合作，其不再享有任何权益，原告请求退回投资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驳回原告全部诉请。被告另补充答辩称原告选择案由错误，不应是原、被告之间的合同纠纷，而是因退出合伙产生的合伙纠纷。第三人田静丽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2日，原告向第三人田静丽转账90万元，交易摘要备注为“quantitativetrading”。原告称被告系量化交易项目的负责人，被告告知其该项目估值为1000万元，其按照占项目9%股份份额比例向被告财务转账了90万元投资款。被告则表示田静丽为量化交易项目的财务，原告系按照项目估值1000万及占项目股份9%的份额投入的前述90万元款项，该90万元已作为原告的投资款实际投入量化交易项目，该项目并未实际成立公司，而是以合伙形式存在，项目目前仍在实际运行中，被告负责管理该项目。原告亦认可涉案项目并未实际成立公司，但称其仅系投资了被告运营的量化项目，并非入伙。双方均确认原告并未分红，且双方亦未签订书面协议。2019年3月21日，被告向原告转账45万元，转账用途备注为“量化股权清退”。原告称因双方并未签订投资协议，被告亦未为原告办理占股凭证，经双方多次协商，被告于2019年2月同意与原告解除相关投资关系，并同意原告退出该投资项目，但被告仅向其退还了45万元投资款，剩余45万元投资款至今未向原告归还，被告所称后来的500万估值均系凭被告口头陈述，原告对此提交了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录音光盘及录音文字整理版、邮件往来记录及现金流表明细予以证明，其中，原告提交的相关录音文字整理版并非完整版，而是节选。微信记录显示，原告在2019年8月20日针对盛真提出的“那量化这边你打算按什么样的价格退啊”时表示“拿回本金就行了”，盛真则称“清算一般按净资产，估值按照市场公认的方法啊，你一边给很低的价，一边要很高，我怎么说服spring他们”，原告对此表示“这个也不是清算啊，公司还在做，只是我个人退出而已，我只是拿回量化本金，如果因为币价跌了，我们可以算一下”；原告在与被告微信聊天记录中曾向其要求提供相关9月报表，及询问量化10月到12月的运营数据，原告后于2019年2月24日向被告表示其反复考虑决定全部退股，被告回应收到回复“收到”，原告随后在2019年2月27日向被告询问什么时候完成退股，并于2019年3月18日向被告提供了其招商银行的相应账号，被告后于2019年3月21日向原告表示“退股款已转，请注意查收”，原告回复“收到”。录音光盘内有四段录音材料，分别为2019年8月31日的股东会录音，2019年2月20日的股东会录音，及原、被告在2019年3月19日及2019年3月23日的通话录音，经本庭实际听取全部录音，其中，2019年8月31日的股东会录音全长2小时40分57秒，录音中各方谈及量化项目及交易所项目，各方就原告如何退股进行了讨论，原告在该录音1小时6分46秒提出“我觉得不是按原值退出，而是按当前估值退出，当前估值我们可以测算”，其余人回应“估值这个不好说了，谁来认呢”，原告后表示“我算了一个表……”，原告就其提出的估值算法进行了阐述并表示其本金收回来就可以了，但其余人对此表示异议，在针对其余人称“等于说我们每个人都要掏钱贴给你”及“那大家不都是拿自己的钱投进来吗”，原告表示“不一样，我是投资人，你是合伙人”后，其余人表示原告提出的估值算法有问题，被告则表示反对，并不接受原告提出的算法，后各方又继续讨论了交易所及量化项目相关情况，但各方并未就量化项目如何退出达成合意，各方仍处于协商过程中；2019年2月20日的股东会录音全长55分52秒，系被告就涉案量化项目的相关情况向各方进行介绍，被告在该录音4分02秒及6分06秒分别表示“现在整体算下来，币值这边……换成人民币核算下来大概还有100万左右吧，然后我们还有100多万的现金，大概这样”和“目前的情况就是整个量化这块两块加起来资产还有200多万，因为我了解到有个别人希望能退股，因为净值缩水了，和年初不一样了，如果有人愿意退的话，估值就只能按这个一倍来估，就差不多500万的估值来算”，被告后又就量化项目内容进行汇报，并在录音11分表示“这就是目前的工作汇报”，及在录音12分40秒表示“我把情况也跟大家汇报了，看大家自己决定是继续决定和我玩下去，还是现在按现有500的估值来选择退出，看大家各自的决定，另外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我现在说的大家都听得见吧，听得清楚吧”，众人附和听得见，在被告在该录音中询问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有人在录音13分46秒提问“现在团队还有几个人”，被告回应“加上我，总共是6个人，可能会淘汰一个，压缩一下，压缩到5个人”，提问人再次询问“现在手头人民币现金有多少”，被告回应“100左右”，后续该录音内容均为有人提问，再由被告进行回答，被告后在该录音43分03秒表示“那大家在整体上其他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有退股或者退股想法的也可以私下和我私聊，或者想等我们再看一看也可以，我会定期和大家做汇报”，众人后就定期汇报频率进行建议，被告后在该录音45分40秒再次询问“大家其他人还有什么意见或建议吗”，有人再次询问“想了解下剔除1个人后，剩下5个人是怎么搭配呢”，被告对此予以介绍并在录音47分30秒介绍自己负责的事项，被告在该录音48分40秒表示“Galen你还有什么建议或者意见吗”，有人回应“我没什么意见”，被告回应OK后就下次汇报时间予以说明，并表示如有其他人有什么想法可以在群里说或和他私聊，后续录音中均未再出现关于退出估值的相关讨论；原、被告在2019年3月19日的聊天录音总长3小时03分，系原、被告针对量化项目及交易所项目的讨论，还谈及了案外人盛真Gosline，原告在该录音2小时17分24秒表示“所以我觉得合伙这个事情，就是一开始很多事情就要说的很清楚，一开始说的清楚了，在这种情况下再来说你参与还是不参与，如果Gosline一开始把情况跟我们所有人说清楚了，那Gosline后面不管怎么做我就认了”，原告后在该录音2小时50分表示“今天也是聊了很多其他的事，然后量化这一块……,我觉得从我作为投资人的角度我是觉得这个项目还值不值得再投下去”，双方后就该项目机会进行讨论，原告在该录音2小时51分10秒表示“其作为投资人，和大黄相比，主要看值不值得投”，被告回应“单纯从投资者考虑，的确不是很好的项目，不像去年1月很稳定……，当时整个项目的估值因为有诺威的加持……，但是后面情况发生变化，估值就不再成立了”，原告后在录音2小时53分30秒表示“反正即便我退出，Gosline还会”，被告回应“他还会再支持我几个月”，双方后又就项目进行讨论，但并未提及退出估值问题，原告在2小时58分22秒表示“那这样子我还是退吧，怎么说呢，机会总是有的，对于投资人来说就是博一个概率……，我们是纯投资，就完全退出币圈了”，截止该录音结束，未见原告向被告提及对于退出估值的异议；原、被告在2019年3月23日的聊天录音总长7分12秒，原告在其中表示其已收到45万元，但称其投了90万元给被告，拿回45万，从其个人来说亏了50万左右，需要跟他说清楚，这一年这个项目所有信息基本都是口头由被告说的，被告对此予以辩驳并让原告直接说清楚什么意思，并表示原告跟他们的关系已结束，并让原告直接说要求，原告回应他要把整个过程说完，被告称不想听后挂断电话。被告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表示其系微信记录中的“spring”，涉案量化交易项目由多名投资合伙人共同投资成立，原告系以合伙人身份参与相关股东会议，原告在2018年8月31日的股东会议中亦认可退出时按当前估值退出，且被告在2019年2月20日的股东会议上已经告知各方目前净资产为200万元左右，如果有人退出，根据该净资产，项目估值为500万元来估算，其余合伙人对此均无异议，原告亦明确表示没有什么意见，原告提出退出合伙，经股东会议决定得到其他合伙人同意，按照合伙人一致确定的退出数额由被告作为执行人向原告予以了返还45万元。原告在庭后明确表示其英文名字为Galen,在2019年2月20日的股东会录音的48分48秒被被告问及“Galen你还有什么意见么”，其回应了“我没有什么意见”。被告在庭后表示涉案量化交易项目由原告（占份额9%）、被告（占份额28.5%）、盛真（占份额45%）、黄胜（占份额5%）、陈旭然（占份额5%）、江煊传（占份额7.5%）六人共同合伙投资设立，在被告退出后，剩余5人还在运营。原告称其参加了2019年8月及2019年2月的股东会会议，但会议是由被告召集，其仅知道自己占项目9%的股份，并不清楚其他人的占股份额，其认为原、被告之间系投资合同关系，其对涉案量化交易项目仅进行了投资，并未实际参与运营，被告向其发送报表仅为履行投资人汇报义务，双方并非合伙关系，被告系涉案量化交易项目的CEO。被告提交案外人在微信群中发言的《成润华8月底退出的说明》及发生于2019年3月的微信聊天记录亦证明原告曾是案外交易所项目及涉案量化交易项目的合伙人，原告在量化交易项目中担任CTO角色，原告已实际从量化交易项目退出，其系因退出交易所项目后才导致其向同时退出量化交易项目。原告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原告称其仅在交易所项目负责技术，其在涉案量化交易项目中并未担任任何职务，其在本案诉请的款项与交易所项目无关，且从聊天记录可知原告在收到45万元后一直要跟被告沟通，但被告不认可，原告称双方并未谈定退出条件。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应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双方对于原告向第三人转账的90万元系按照当时项目估值1000万元，占股9%的标准，由原告投入到被告负责管理的量化交易项目中这一事实均未有异议。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是否构成合伙关系；二、双方就原告退出时的项目估值是否达成了合意。本院对此分析如下：对于争议焦点一。原告主张其仅系涉案量化交易项目的投资人，未实际参与涉案项目的实际运营，原、被告并非合伙关系。被告则抗辩称双方系合伙关系，原告不应向其主张权利。本院对此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相关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人之间应当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共享受益、共担风险。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的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因此，除是否签订书面合伙协议外，还应从当事人的意思表示、投资行为、经营行为、盈余分配及债务承担等方面综合判断是否构成合伙关系。本案中，涉案量化交易项目实际由被告负责管理，双方就投资或入股均未签订任何书面合伙协议，涉案项目亦未实际成立公司，根据现有证据未显示原告在量化交易项目中担任职务，原告虽在2019年3月19日聊天录音的2小时17分24秒中曾提及合伙，但根据聊天内容，双方当时系在讨论案外交易所项目及案外人“Gosline”，且原告在该录音2小时50分开始提及涉案量化项目时又再次重申自己作为纯投资人的身份，原告虽实际参与了相关股东会议，但会议内容同时涉及涉案项目及案外交易所项目，原告仅系听取了被告就涉案项目的相关汇报并对自己如何退出进行提议，未有证据显示原告共同参与了量化交易项目的经营决策或日常经营活动，被告亦未举证证明双方曾就量化交易项目曾作出口头的合伙协议，因此，本院对于被告的主张不予采信，并认定原、被告之间并不构成合伙关系。原告以合同纠纷要求被告严冬冬作为涉案量化交易项目负责人向其返还投资款并无不妥。对于争议焦点二。根据现有证据，原、被告对于以原告退出涉案量化交易项目时的估值计算原告可被返还的投资款并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双方争议焦点为原、被告是否就原告退出时的涉案项目估值达成合意。本院对此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日期为2019年2月20日的股东会录音显示，被告分别在该录音6分06秒及12分40秒明确向包括原告在内的参会人员表示“目前量化这块资产还有200多万，我了解到有个别人希望退出，估值就只能按这个一倍来估，差不多500万的估值来算”及“我把情况和大家汇报了，大家决定是继续还是按现有500的估值来选择退出，大家都听得清楚吧”，众人附和听得清后，被告在该录音43分03秒及45分40秒再次询问参会人还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并表示如有退股想法的可以与其私聊，此后，被告又在该录音48分40秒再次询问原告个人“Galen你还有什么建议或者意见吗”，原告本人明确回应“我没什么意见”。原告虽主张双方并未就前述估值达成合意，但根据原告提交的前述股东会议之后的相关聊天记录及录音证据，在原告于2019年3月21日收到被告向其转账的45万元前，均未显示原告曾就被告在前述会议中明确提出的涉案量化投资项目目前按照估值500万元来计算向被告提出异议，即使在原告实际收取45万元投资款后，原告提交的相关通话录音亦未显示原、被告重新就项目估值达成新的合意，因此，本院对于原告的前述主张不予采信，并认定双方已就原告退出时的项目估值系500万元已达成了合意。综上，在双方已就前述估值达成合意，且双方均同意按照估值及占股比例来计算原告可被返还的投资款的情况下，被告按照合意的估值及占股比例向原告实际退还了45万元，未有证据显示双方就剩余45万元的归还达成新的一致意见，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向其退还剩余投资款45万元及相应逾期利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田静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经缺席审理，现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三十条、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六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成润华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025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许立岸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 岩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六条公民按照协议提供资金或者实物，并约定参与合伙盈余分配，但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或者提供技术性劳务而不提供资金、实物，但约定参与盈余分配的，视为合伙人。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