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8民初3078号原告:广东国安物业经营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周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溢，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夏建明，男，196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519。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克强，广东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国安物业经营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安物业公司）与被告夏建明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安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陈荣溢，被告夏建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克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安物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在中恒广场业主微信群（500人）里面的发言行为构成侵害原告的名誉权；2.判令被告停止以任何方式在任何场合继续侵害原告的名誉权；3.判令被告向原告赔礼道歉，并在“中恒广场(500)”微信群内连续三十日发表道歉，给原告恢复名誉；4.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1311790.75元；5.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的分公司广东国安物业经营服务有限公司高明分公司于2012年开始承接佛山市高明区荷城中恒广场小区的物业服务至今，一直为小区提供业主较满意的服务。自从2019年上半年开始，被告在据说成员由中恒广场的业主组成的“中恒广场(500)”微信群内多次以“光头佬夏建明8-2-403”的名称公开发表不实言论侵害原告及高明分公司与其下属员工的名誉，其中多次使用侮辱性字眼，如“国安黑恶无良物管”、“国安黑心无良物管”、“狗物管”、“狗经理”“物管班狗东西”等，并在群内多次夸大原告分公司在物业服务中的瑕疵与疏漏，挑动业主与物业公司之间的矛盾，并号召业主“坚决拒交物管费”、“对抗物管”、“坚决铲除国安”、“赶走国安”、解除与原告的物业服务关系等等，其行为已构成对原告的侵权，对原告产生实质的损害。原告作为物业服务的一级企业，在行业内享有较高的声誉，在佛山及周边地区承接多个物业服务项目。2019年7月16日原告所提供服务的中恒广场(也就是被告居住的小区)获得佛山市房地产业协会物业管理示范项目的验收，其管理水平和质量获得行业协会的肯定。然而在被告等人的煽动和误导下，许多业主不明真相，在业主大会投票时没有给予原告应有的信任，没有同意续约，致使原告将丢失已提供服务多年并为之投入大量资金改善软硬环境的物业管理示范小区，直接导致原告重大的经济损失。被告的侵权行为不仅对原告在中恒广场业主心目中的评价产生了负面影响，而且向小区以外的人群扩散，产生不可估量的负面影响。为此原告特提出起诉，追究侵权者的责任，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请依法处理。夏建明辩称：一、（2019）粤0608民初3078号案起诉状的起诉“事实”错误，主要表现在：1.被告没有在微信群内说过“不实言论”，被告只在群里据实聊了被告与原告之间一份判决书的情况，期间与同一个群内有相同困惑的个别业主有一些情绪交流而已。微信群不是公众号，也没有人向无关人员散发微信聊天记录，更没有人在网上大量转发，所以被告在微信群中的个人言论不能认定为“公开发表”。2.说原告“黑心无良”等是涉案微信群大部分业主群员对原告一个否定评价的民间通俗及通常用语，为一种感性表达方式，但因有相关事实依据及原因在先并不构成诋毁或诽谤，不能认定为名誉权侵权行为。从原告提供的群聊天记录来看，被告没有单独说过“国安黑心无良物管”及“坚决铲除国安”,而是说过一次“坚决铲除国安黑心无良物管”，但被告之所以这么说正是中恒广场大多数业主的共同心声及原告在中恒广场所作所为留给广大业主的真实感受，大部分业主就是感觉原告“黑心无良”，主要事实及原因有：2.1.原告起诉被告要求被告支付“公摊水电费”，被法院依法驳回该诉求。这种事被业主知道后，一般业主会想到什么？自然会认为原告黑心无良！2.2.小区一部电梯坏了2个多月（从2019年6月14日到2019年9月3日开通），原告无正当理由拖延不报修缮，后来业委会自行委托维修单位于2019年8月20日修好，原告却无理阻止小区业主使用该电梯。后经几十户业主拨打12345投诉，原告迫于压力才于2019年9月3日同意相关业主使用。而另一部电梯安全检查2019年7月到期，但2019年8月还在继续使用，而且后来相关标示纸被物管取走不见了，至今标示纸还没还回。这种生命安全不保，长期有电梯不能用谁会甘然处之不想骂人？这种事，业主会怎么想？相关业主自然会认为原告黑心无良！2.3.原告2013年到2019年无依据收取部分业主“公摊水电周转金”200元，非法收取大笔费用后，引发小区业主不满向12345等部门机关投诉，后12345责成有关部门调查，查明原告违规收费是乱收费，原告迫于压力，2019年8月才收回原收条，退还相关业主“公摊水电周转金”。这种事，业主会怎么想？相关业主自然会认为原告黑心无良！2.4.龙春波、罗国杰等一批业主购房时享受了免物业两年的优惠，原告进场后也明知且已经从开发商那里承接了此义务限制，但却在2019年8月又向这部分业主发出催款函，要求业主补交被减免时间段的物管费。这种事，相关业主会怎么想？相关业主自然会认为原告黑心无良！2.5.中恒广场小区收费标准按照一级标准收，但服务明显达不到一级：垃圾不能及时处理甚至垃圾桶数量配给不够，经常恶臭弥漫小区，小区白蚁整治长期没有效果，公共区域白蚁猖獗让很多业主遭受不必要的巨额财产损失，小区绿化缺少必要的保养丑态鄙陋。小区原有的入户门、门户喷泉、中庭鱼塘被原告废弃不用……。每天面对这些事，业主会怎么想？感觉权益受损却投诉无门的业主自然会认为原告黑心无良！2.6.通观原告提交的微信群聊天记录，没有发现有人说过“坚决拒交物业费”、“对抗物管”、“赶走国安”这些字词。2.7.中恒广场业主委员会2019年8、9月间收集的《服务评价调查表》能反映广大业主对原告的真实评价，中恒广场业主对原告严重不满，问题主要集中在服务态度恶劣、乱收费、卫生差、绿化养护不到位、电梯安全、中庭嬉鱼池干塘、风水喷泉被废弃等等；众多业主直接书面称原告为“黑物管”“黑恶势力”“黑恶态度”“纯黑社会行为”“黑恶诈骗现象”、“专门欺骗业主钱财”等等。原告给包括被告在内的业主的感觉就是“黑物管”“黑恶势力”“黑恶态度”，因此被告在微信群中在有事因在前的情况下，的确这么称呼表达了，但结合前因后果来考虑应不属于侵犯了原告名誉权的行为。3.中恒广场业主大会通过《中恒广场业主大会决议结果公示》放弃了原告价高质次不合格的服务，是基于广大业主对原告服务的真实感受，根本不存在被告等的“煽动及误导”（起诉状原话“在被告等人的煽动及误导”）的情况。能够在中恒广场置业的业主，其平均智商、情商都应不低，岂是只有初中文化的被告可以随意“煽动及误导”的。原告这样诉称才是原告对被告的无端诋毁，属于典型的不实之词，这也反映了原告长期高高在上的做派，擅长恶人先告状。4.原告提供的物业服务没有几个业主是满意的，众多家庭商铺业主2019年8月到9月间填写的《服务评价调查表》及业委会的《中恒广场业主大会决议结果公示》就是最好的证明与反映。二、（2019）粤0608民初3078号案起诉状法律理解错误，主要表现在：1.原告无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的释明“消费者对生产者、经营者、销售者的产品质量或者服务质量进行批评、评论，不应当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原告对自己经营上的失败导致业主的不满不从自身找原因，反而无妄地把箭头对准自己的客户，对准自己的衣食父母，属于法律理解错误。因此原告的第1项诉求及后续关联的第2、第3项诉求是错误理解了法律才提出来的。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的释明“因名誉权受到侵害使生产、经营、销售遭受损失予以赔偿的范围和数额，可以按照确因侵权而造成客户退货、解除合同等损失程度来适当确定”，包括被告在内的中恒广场业主虽然不满意原告的服务在微信群中对原告有不雅称呼，但没有人因为这些不雅称呼而中途解除合同，原告没有解约损失不能提出相关赔偿之诉，更何况这些不雅称呼都是事出有因不构成名誉权侵权。因此原告第4项诉求是错误理解了法律才提出来的。三、（2019）粤0608民初3078号案起诉状对应的证据不充分，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有名誉侵权，理由如下：1.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都是断章取义式的选择了被告的言论，没有前后文，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而且由于时间较久远，被告及公众也无法核实其真伪，有其他业主同样在群里对原告有不雅称呼。被告记得对原告的确有用过市井粗俗的语句及称呼，但往往和其他业主一样，是因为在此之前一定是有其他业主在抱怨被告小区卫生、电梯安全、乱收费、不尽职、对待业主态度差等话题，才可能有市井粗俗的字词出现。现原告专门针对被告个人断章取义的使用微信聊天记录，不能证明事情的前因后果，属于恶人先告状，恶人巧告状，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2.名誉权侵权，适用过错责任。民通意见第150条规定，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和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公民或者法人要求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后果和影响确定其赔偿责任。在确定毁损名誉时，原告必须举证证明被告有过错。在本案中，被告在微信群中的言语，属于小范围内的正常的生活交流范畴，没有民法意义上的过错。3.原告可以随时截屏，说明原告或其代表也在该微信群内，如果感觉到被告所说为“不实言论”可以线上澄清也可以线下沟通反馈，但原告没有提供这方面的证据。四、关于中恒广场小区各个群的情况，能反映包括被告在内的业主与原告之间紧张对立的关系，反映了原告在中恒广场的管理失败、服务不诚心不得人心，主要表现在：1.中恒广场现有很多业主群，有按楼栋建立的群，如某栋业主群，有按物业性质建立的群，比如说中恒商铺业主群，但都是群主自发建起的民间交流、监督、维权群。没有一个或多个由物业主导广纳各户业主的通知、交流、工作群，而这些类型的物业群是现实物业高效优质服务所必需的。2.原告中恒广场项目负责人黄旺兴就建立了一个“中恒项目业主物业沟通群”，但这个群并不是一个服务交流群，并不欢迎正常正直的业主，一般保持在110到120个群成员，除了原告的工作人员，业主也就是几十个人。今年8月6日下午有一个业主群员邀请了业委会的一名成员“娇”进该群，下午5点过进群还没发过言，晚上10点过就被群主踢出群了，邀请人向群主提出异议也被即刻踢出了群，这个过程就反映原告在中恒广场不是进行的正常轻松温馨愉快的物业服务交流，而是大搞“特务”、“小集团”式单边管制，这也是很多业主称呼原告为黑恶物管的原因之一。原告与业主应该是服务与被服务的温馨关系，而不应被原告搞成监管式的管控与被管控关系。3.被告大约2018年3月进入中恒广场（500）这个群，在这个群里群员大部分应该是业主，绝大部分人都是工薪阶层需要上班，业余时间有部分活跃的业主群员就会谈论中恒广场在原告进驻前后的差距、周边小区的和谐主仆关系，经常聚到一起发牢骚，商量着成立业委会等事务。估计原告有员工奉命潜伏在群里，专门找被告的发言中“问题”来攻击起诉被告，从而意图打击被告所支持的业委会的战斗力，化解业主们的凝聚力。五、关于中恒广场“2019年度佛山市物业管理示范小区”称号的前世今生及其反映的问题。1.被告收到应诉材料后，很多中恒广场的业主知道原告“管制”下的中恒广场在2019年7月间获得“2019年度佛山市物业管理示范小区”称号，纷纷表示这是一个笑话。2.中恒广场业主委员会马上根据《佛山市物业管理示范住宅小区标准及评分细则》进行据实打分，证明中恒广场物业项目根本不具备示范小区的实质要件。随后向佛山市房地产业协会提交了《请求撤销中恒广场“2019年度佛山市物业管理示范小区”称号的申请》，佛山市房地产业协会口头答复称“由于国安2019年7月不再是中恒广场的有效管理者，业委会决定重新招标新物管后它就是一个过渡代管状态，已经没有参评资格。我们将查实后作出处理。”并称随后会做出新的调查处理意见并依法公示。3.这个事件反映原告不在苦练服务内功上下功夫，而是苦心造假骗取社会声誉，意图以骗取到的声誉来证明自己乱作为、乱收费的正当性。六、被告与原告间结怨的前因后果及其反映的现实问题。1.被告2016年5月入住中恒广场，但从2016年10月开始被告就意识到原告提供的服务货不对版，就开始以缓交物业费为条件与原告交涉协商。2.而后被告有在微信群中支持其他业主的各种维权行为，为业委会的成立出钱出力，被原告认定为重点关注对象。3.2019年1月，应该是原告的保安人员把被告停放在小区内的单车藏起来，害得被告报警处理。业委会成立后被告到物业办公室提出“限制3日内交出单车”的相关交涉后，大约2019年4月5日单车又被摆放在公共位置，被告又要求调监控查明谁摆放出来，原告拒绝调监控。4.2019年4月1日业委会成立，2019年6月原告起诉被告支付物业费及公摊水电费，法院没有支持其公摊水电费的诉求。5.2019年7月20日业委会公布重新招标选聘物业服务企业，2019年8月原告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综合以上情况可知，原告起诉被告名誉侵权，就是其不满被告热心小区公益，支持业委会工作，不满业委会解聘自己，恼羞成怒从而选择了被告为出气及攻击对象。当前物业管理系统已经是国家打黑除恶的重点领域之一，对于不能正确定位“主仆”关系，仆大欺主、喧宾夺主的服务提供商，市场会对他们说不，国家也会对他们说不，传达国家意志的审判文书也会对他们说不。微信群为内部交流群，属于相对封闭的小圈子，好的服务单位会在其间积极服务服务对象，而不是在服务对象行使监督、批评权时不内省而是吹毛求疵无事生非，欲致自己看不顺眼的服务对象或社会公众于死地，这样的服务提供商注定走不远。被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请法庭依法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还被告一个清白为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所举证据，被告对证据3的真实性请法院核实，经本院核实，结合其他证据及证人证言，该证据具有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被告对证据6、证据9的三性不确认，由于上述证据显示的是原告正常经营的开支情况，本院不确认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被告对证据7的三性不确认，结合其他证据，本院确认该证据具有真实性，但对其内容与被告所举该证据的内容不符的地方不予确认。被告对证据10的真实性不确认，结合其他证据，该证据具有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所举证据，原告对证据2、3、5、6、7、15、16、17、18、19、21、22、23、24的三性不确认，由于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处理没有直接的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原告请法院核实证据20的真实性，经核查，该证据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人梅日强、李嘉俊、李成初、杨琼欢的证言，本院对上述证言与其他证据一致且与本案处理有直接关联性的内容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从2012年7月开始，佛山市高明恒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选聘原告国安物业公司作为位于佛山市高明区*******以北的中恒广场的前期物业服务企业，由原告国安物业公司负责中恒广场的小区物业服务。在原告国安物业公司为中恒广场小区业主提供物业服务过程中，被告夏建明为发泄不满情绪，在中恒广场（500人）微信群里发布了以下言论：“铲除黑恶物管”、“狗物管真大胆”、“坚决铲除国安”“国安黑心无良物管”、“狗物管”、“物管班狗东西”、“请注意有物管狗拍门的，拿好打狗棍”等。另查明，被告夏建明是涉案中恒广场小区业主。本院认为，本案属名誉权纠纷。被告夏建明为发泄不满情绪，在中恒广场（500人）微信群里发布了“铲除黑恶物管”、“狗物管真大胆”、“坚决铲除国安”“国安黑心无良物管”、“狗物管”、“物管班狗东西”、“请注意有物管狗拍门的，拿好打狗棍”等言论。上述言论发布在中恒广场（500人）微信群里，属于在公众场合发布的言论。被告夏建明发布的上述言论对原告国安物业公司的名誉进行了贬损，其具有过错，侵害了原告国安物业公司的名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被告夏建明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对于原告国安物业公司要求被告夏建明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由于被告夏建明是通过微信的形式发布的不当言论，该言论的影响范围主要在中恒广场业主范围内，因此，被告夏建明消除对侵害原告国安物业公司名誉权所产生影响的范围应限制在中恒广场全体业主范围内为宜。由于微信群可以随时解散，考虑到判决的执行，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确定被告夏建明在位于佛山市高明区*******以北的中恒广场小区公告栏持续十五日以张贴公告的形式书面就侵害原告国安物业公司名誉权一事向原告国安物业公司赔礼道歉。关于原告国安物业公司要求被告夏建明赔偿损失的问题。由于原告国安物业公司是为全体中恒广场业主提供物业服务，其服务质量的好坏全体业主都可以直接感知，并不能仅仅通过个别业主的不当言论就能对广大业主进行误导，因此，被告夏建明的不当言论与原告国安物业公司的经营成败并无直接的因果关系。而且，原告国安物业公司所谓的经营支出也并不是其损失。综上，对原告国安物业公司要求被告夏建明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国安物业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夏建明应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广东国安物业经营服务有限公司的名誉权；二、被告夏建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在位于佛山市高明区*******以北的中恒广场小区公告栏持续十五日以张贴公告的形式书面就侵害原告广东国安物业经营服务有限公司名誉权一事向原告广东国安物业经营服务有限公司赔礼道歉；三、驳回原告广东国安物业经营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059元，减半收取3529.5元（原告广东国安物业经营服务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广东国安物业经营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29.5元，由被告夏建明负担3000元。被告夏建明负担的受理费3000元，由被告夏建明于履行判项确定的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广东国安物业经营服务有限公司，本院不再另行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邹志刚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叶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