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82刑初455号被告人王某1，曾用名王某2，男，197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济源市鸿禧商贸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河南省巩义市。因犯绑架罪于2002年6月25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因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11月8日被新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7年7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济源市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济源市看守所，同年8月20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带回汝州并办理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王小琰，河南谢景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某1，男，1972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荥阳市新业环保材料厂生产、销售厂长，住河南省荥阳市。因非法买卖危险物质于2015年11月12日被荥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3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0月25日向荥阳市公安局高村派出所投案，同日被临时寄押于荥阳市看守所，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带回汝州并办理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陈志冉，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春刚，河南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某1，曾用名石某2，男，1974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住河南省巩义市，案发前系石家巷村民小组组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9月3日向汝州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6月12日经本院决定，同年6月17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牛团伟，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某1，男，199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巩义市，现住河南省巩义市。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0月11日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于2013年5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0月1日被巩义市公安局杜甫路派出所抓获临时寄押于巩义市看守所，同年10月4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带回汝州并办理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邢君利，北京市京师（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3，女，1976年3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巩义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0月12日向汝州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6月12日经本院决定，同年6月17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武乐斐，河南谢景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4，男，1964年2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巩义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9月3日向汝州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6月12日经本院决定，同年6月17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周胜利，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汝检公诉刑诉[2019]3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邓某1、石某1、曹某1、王某3犯污染环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志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王小琰，被告人邓某1及其辩护人陈志冉、陈春刚，被告人石某1及其辩护人牛团伟，被告人曹某1及其辩护人邢君利，被告人王某3及其辩护人周胜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荥阳市新业环保材料厂（以下简称“新业厂”）位于荥阳市高村乡马沟村，该村党支部书记秦某1（另案处理）为经营者，系个体工商户，被告人邓某1为该厂生产、销售负责人，新业厂主要以酸化油、甲酯、甲醇钠、浓硫酸等为原辅材料，项目产品为脂肪酸甲酯，可作为生物柴油和增塑剂原料，产生大量废酸自2018年1月至2018年5月案发，邓某1未申请危险废物转移联单，未查验被告人王某1、石某3（已判刑）等人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委托王某1处置新业厂废酸累计约1296吨，王某1从中牟利357290元以上，邓某1以每吨30元收受王某1回扣累计38900元，委托石某3处置新业厂废酸累计约60余吨，石某3从中牟利21420元。王某1雇佣石某3、被告人石某1、张某4、王某5、曹某3（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使用各自挂靠在巩义市永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危险货物运输车自新业厂、河南联创化工有限公司、河南清水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二单位均另案处理，以下简称联创厂、清水源厂）拉废酸并将所拉废酸运输至汝州市杨楼镇河南恒联农牧有限公司院内、汝州市寄料镇居源建材附近坡地全部直接倾倒。上述二处倾倒地系王某1与程某（另案处理）商议后由程某选定并引领运输车辆至倾倒地将所拉废酸直接倾倒，程某从王某1处分成89600元以上。经现场检查，上述二处倾倒地均无任何防渗漏措施。其中，王某1非法倾倒联创厂、清水源厂废酸有18车次以上，吨数有540余吨以上。石某1受王某1雇佣非法倾倒废酸8车次，吨数约240余吨，从中牟利46907元；石某1雇佣被告人王某4作为押运员参与非法倾倒废酸。被告人曹某1受石某3雇佣作为押运员参与非法倾倒废酸约20车次，吨数约600佘吨.被告人王某3受王某1委托，伙同王某1、石某4（已判刑）、程某等人参与非法倾倒废酸4车次，吨数约120余吨，且王某3明知王某1非法倾倒废酸仍为王某1提供银行账户、微信转账等来帮助结算赃款。经汝州市环境监测站监测、洛阳嘉清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上述所倾倒废酸的pH值均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的证据有：被告人王某1、邓某1、石某1、曹某1、王某3的供述，同案犯石某3、石某4、张某5的供述，证人李某1、张某1、秦某1、张某2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电子数据、现场勘验笔录、书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某1、邓某1、石某1、曹某1、王某3的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系后果特别严重，提请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1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自己犯污染环境罪无异议，认罪。但需要说明的是1、自己花费十几万对池子作了相应的防护措施，并不是直接将废酸倾倒在池子里面。2、自己和程某商议只是储存，而程某为了自己的利益将废酸私自外倒这个自己并不知情。3、本案造成的环境污染是杨楼镇政府违规操作所导致，政府的过失行为不能强加在自己身上。故自己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中公诉机关以被告人邓某1与其他被告人之间的银行转账来认定被告人王某1从新业环保材料厂中拉走的废酸数量不具有客观性，应以GPS定位显示的运输车次为准。被告人邓某1辩称，自己不是化工厂的实际经营者，危化物品的经营许可证件是厂子法人所考虑的事情，自己没有过问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废酸吨数有异议，没有那么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邓某1不是新业环保材料厂的负责人，更不负责全面工作。2、被告人邓某1没有污染环境的犯罪故意。3、现有证据没有对水池附近的土壤进行检测，证明土壤已经遭受到了污染，因此不能证明新业厂所排放的废酸造成了土壤污染。4、公诉机关认定新业厂排放废酸的数量缺乏客观证据的支持，根据GPS的数据来说，目前废酸数量仅为17车约510吨，而起诉书指控约1296吨，是以每吨30元提成推算出来，而事实上是每吨按50元返还，所以不能以此计算，应以GPS数据为准。5、被告人邓某1主动投案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6、被告人邓某1系帮助犯，没有直接实施污染环境的行为，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石某1辩称，本案中废酸自己只是拉了3车，一次下来来回运费3000元，王某1向自己转账的46907元中间有10000多元钱是拉酸的运费，下余的钱款是王某1拖欠本人的钱与本案无关。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石某1参与倾倒废酸的数量与事实不符，根据GPS的数据来说，被告人石某1驾驶的豫Ａ×××**分别在2018年1月25日、1月30日、2月2日共计倾倒三车次废酸，每车30吨不足90吨，不属于有关污染环境司法解释的“后果特别严重”的加重情节。2、被告人石某1应认定为从犯，且在案发后主动投案有自首情节。综上，考虑到被告人石某1所倾倒的废酸位于偏远的山区，可对被告人石某1适用缓刑。被告人曹某1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自己参与倾倒20次共计600吨废酸的指控有异议，本人是在2月份开始从事押运，参与了10次共计涉案300多吨废酸。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曹某1参与倾倒废酸的过程中，作为押运员起到的是监督作用，其本人并没有参与案件的策划、预谋，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王某3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某3犯罪后主动投案，有自首情节，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可依法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王某4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自己犯污染环境罪无异议，但自己仅参与倾倒三次废酸。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根据豫Ａ×××**车辆行驶轨迹可以看出被告人仅参与非法运酸3次，而非公诉机关指控的8次。被告人王某4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依法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荥阳市新业环保材料厂（以下简称“新业厂”）位于荥阳市高村乡马沟村，该村党支部书记秦某1（另案处理）为经营者，系个体工商户，被告人邓某1为该厂生产、销售负责人，新业厂主要以酸化油、甲酯、甲醇钠、浓硫酸等为原辅材料，项目产品为脂肪酸甲酯，可作为生物柴油和增塑剂原料，产生大量废酸自2018年1月至2018年5月案发，邓某1未申请危险废物转移联单，未查验被告人王某1等人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委托王某1处置新业厂废酸累计约1200吨左右，王某1从中牟利357290元以上，邓某1收受王某1回扣累计38900元。王某1雇佣石某3、被告人石某1、张某4、王某5、曹某3（三人另案处理）等人使用各自挂靠在巩义市永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危险货物运输车自新业厂、河南联创化工有限公司、河南清水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二单位另案处理，以下简称联创厂、清水源厂）拉废酸并将所拉废酸运输至汝州市杨楼镇河南恒联农牧有限公司院内、汝州市寄料镇居源建材附近坡地全部直接倾倒。上述二处倾倒地系王某1与程某（另案处理）商议后由程某选定并引领运输车辆至倾倒地将所拉废酸直接倾倒，程某从王某1处分成89600元以上。经现场检查，上述二处倾倒地均无任何防渗漏措施。其中，王某1非法倾倒联创厂、清水源厂废酸有14车次以上，吨数约420余吨。石某1受王某1雇佣非法倾倒废酸4车次，吨数约120余吨，从中牟利约14400元；石某1雇佣被告人王某4作为押运员参与非法倾倒废酸。被告人曹某1受石某3雇佣作为押运员参与非法倾倒废酸约20车次，吨数约600吨。被告人王某3受王某1委托，伙同王某1、石某4（已判刑）、程某等人参与非法倾倒废酸4车次，吨数约120吨，且王某3明知王某1非法倾倒废酸仍为王某1提供银行账户、微信转账等来帮助结算赃款。经汝州市环境监测站监测、洛阳嘉清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上述所倾倒废酸的pH值均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1、曹某1被办案民警抓获的经过，被告人邓某1、石某1、王某4、王某3主动到办案单位投案。（3）巩义市永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车辆管理服务协议、危险货物道路运输证及运输资格员证、押运员证、行驶证复印件（4）河南省公安厅2018.5.21汝州市杨楼镇污染环境案的督办通知、汝州市杨楼镇人民政府关于河南恒联农牧有限公司院内工业废液的情况说明2018年5月14日汝州市公安局、环保局对该农场现场检查发现该农场院内有四个没有任何防渗漏措施的渗坑内有非法倾倒的液体废物，经检测：液体废物为强酸（PH值小于1），铅浓度为58.6mg/L为有毒物质，渗坑内液体约800吨。位于杨楼镇的河南恒联牧业有限公司占地2000多亩，属于废弃养猪场，自2014年起一直无人管理。2018年5月4日发现该院内有人倾倒工业废液，杨楼镇政府自2018年5月6日安排群众对现场监控，2018年5月26日对该公司门口加装大门，加派力量值守，无关人员未进入现场。（5）银行交易明细I.被告人王某3尾号为475676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2月2日至3月9日向被告人石某3转账54080元；2018年1月26日至2月12日向石某1转账共计46907元；2018年1月16日至2月12日向张某4转账共计9100元。2018年2月5日至5月24日向邓某1转账共计38900元。2018年2月2日至4月27日向程某转账89600元。1月31日至4月8日向程某2转账共计357290元。II同案犯石某3之妻张淑琴尾号为288984的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2月24日、2月25日向程某2转账21420元。（1）河南联创化工有限公司采购计量单、运输备案；济源市清水源水处理有限公司过磅单、销售台账。证实涉案运载车辆运载废酸净重大于30吨。2、电子数据GPS数据、卡口监控、涉案车辆GPS汇总表上述证据显示豫Ａ×××**（石某3，已判刑）自2017年12月13日至2018年5月22日拉酸倾倒至汝州市共计40余次；豫Ａ×××**（被告人石某1）自2018年1月20日至2月8日拉酸倾倒至汝州市共计4次（分别为2018年1月25日、1月30日、1月31日、2月2日）。另外，该车辆的2018年1月20日、1月21日、2月6日、2月8日的GPS行车记录显示该车曾于当天出现在汝州市增强挂车厂（南179米）附近。豫Ａ×××**（张某4）分别于2018年1月23日，1月30日从济源联创、清水源拉酸倾倒至汝州杨楼恒联牧业院内共2车次。豫Ａ×××**（王某5）于2018年1月24日从济源联创拉酸倾倒至汝州杨楼恒联牧业院内共1车次。A5151L车辆（曹某5）于2018年5月13日GPS记录为1车次。3、现场检查（勘察）笔录2018年5月14日汝州市环境保护局在河南恒联农牧有限公司院内勘察，记录院内有多处非法倾倒液体废物的痕迹和四个没有任何防渗漏措施的渗坑，四个渗坑内均有非法倾倒的液体废物。4、鉴定意见汝州市环境监测站监测报告、洛阳市嘉清监测技术有限公司监测报告证实上述所倾倒废酸的pH值均5、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在河南联创化工有限公司经营部工作，该公司的主要生产化工产品，有盐酸、烧碱等。其它公司到我公司拉酸时要有公司的资质、合同、购买证，危险品运输车要有运营证、行驶证、司机驾驶资格证、押运员证。豫Ａ×××**、豫Ａ×××**、豫Ａ×××**、豫Ａ×××**均到我公司拉过酸。这些车在自己公司拉过酸后，公司就不管了。因为卖的是产品，不是危险物品。（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是洛阳市中达化工有限公司的生产负责人，盐酸是该公司用一部分，下余部分中和后成为氯化钠，然后将氯化钠销售。其保证该公司的盐酸没有外售。（1）证人秦某1的证言证实新业环保材料厂的法人就是自己，这个场是自己建设的。但是自2014年以后就租给了邓某1，邓某1租厂是生产脂肪酸甲酯的，当时没有签订租赁协议。邓某1接手后干干停停，受业务量影响大概在过完春节就没有见他生产过。邓某1生产的东西具体也说不上来，用料大概有脂肪酸、甲醇、酸、碱。厂里的废酸处置状况邓某1没有给自己提到过。（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自己是清水源科技有限公司盐酸销售部负责人。自己查了公司资料，这些车确实来过，豫Ａ×××**用巩义市昊盛净水材料厂和巩义市万兴商贸有限公司的购买证和资质，车辆本身手续齐全，豫Ａ×××**来自己公司确实找不到手续。这些车辆将酸拉出厂区，公司就不管了。因为公司卖的是废酸而不是危险废物。（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中达化工老厂看守负责人，偃师这边就剩仓库职能，生产在三门峡那边。（6）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巩义市永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理，该公司成立于2005年，主要搞运输。经营模式是车辆挂靠到该公司，公司负责车辆的日常管理工作。车牌号为豫Ａ×××**，挂号为豫A55**，车主张淑琴，其老公为石某3，该车辆主营业务有盐酸，装有GPS定位系统（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今年刚当选所在村的村书记，村里吃水都是靠陈沟水库的水，最近老百姓总是反映水有问题，自己比较留意。5月4日晚上自己在村里开完会，大概十点多准备回，发现一辆红色的罐车往村里驶进，便将该车辆拦住。司机下来后并不回答车里拉的是什么，也不说谁的货。后来附近村的程某来到现场说去猪场备点货，本人反复确定，对方一直说去猪场备货，于是本人向只要车辆不是往水库里倒就走了。本人拦住的车辆车牌号为豫豫Ａ×××**有危险物品标志。（8）证人秦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所开的公司东边有一个化工厂，叫新业环保助剂加工厂，没有牌子，有证，生产环氧甲酯，但是工艺自己不了解。该化工厂的负责人叫邓某1。（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自己认识邓某1，曾经在他的新业环保材料厂进过脂肪酸甲酯。他的厂是生产脂肪酸甲酯，还有酸。自己听说他的酸都卖到巩义那里了。（1）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邓某1的父亲，这个厂是邓某1和他人合伙开办的，合伙人有秦某1，兰考一个姓杨的，还有一个山东人。法人是秦某1。收钱、出钱都经财物，不经邓某1的手，具体财务是谁自己不清楚。邓某1出资最少，平时在厂里，招呼着工人干活，联系车辆拉货。（1）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天快冷的时候，王某1找到自己说让我找个地方存点酸，等行情好了再拉走。刚好自己知道附近的恒联牧业院子闲置着，老板被逮起来了，没人管。自己领王某1看过后其非常满意，就决定在这里挖两个池子，还买了塑料布及其他东西。池子挖好后王某1就开始组织人往这里拉东西，都是晚上来的。到18年5月份该场地被环保局发现后，其中一个拉酸的车主（石某3）又让自己给他找个新的地方，自己就在寄料镇白秋兰的矿区给他找了一个野地。该车主往那里拉了几车，还用微信给自己转了几次钱，每次大概3000元。（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山东省郓城县交通局工作，2016年自己和杨某、秦某1、邓某1打算合伙生产脂肪酸甲酯。当时自己出了一部分设备，自己和秦某1算一股，还兑的有钱。杨某和邓某1算一股。厂里是由邓某1全权负责，生产销售，包括员工等都由邓某1负责，法人是秦某1。自己没有去过厂里，厂里的废酸处置情况，邓某1没有说过。这废酸弄到哪里了自己不知道。（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2016年11月份和秦某1、邓某1、王可四人兑钱建的厂，王可当时兑的是机器设备，秦某1兑100万元，邓某1兑40万元，当时办厂法人为秦某1，邓某1全权负责生产经营，我们三人就不常去厂里。厂里生产的废液如何处理了自己不知道，厂里都是邓某1负责的。（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新业环保材料厂的会计，17年的时候邓某1将自己招到厂里打工，平时让自己记点账。厂里有需要向外支钱是听邓某1的，他给自己账号，进账直接进到电脑上面，自己就不用管了。自己在厂里很少见到秦某1，有时候秦某1会来一趟问邓某1来了没有。（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邓某1的供述证实自己在新业材料厂负责生产、销售，该厂生产的化工产后有废酸水，厂对废酸的处理没有手续也没有备案，本人只是看了车辆的手续，收购企业的许可证，别的什么也没看，拉酸车辆也没有登记。到厂里拉酸的业务是自己负责的，一般都是司机或者老板给自己联系，确定有酸后过来。厂里的门岗也没看什么手续，由他们记录一下，然后报给我，本人再给秦某1说一下让其安排打钱。拉酸的价格是随着市场行情波动的，一吨从100多元到400多元不等，钱都是会计马艳萍打给对方，以转账为主。车一回拉30吨，具体有多少车和拉酸的人，自己记不住了，以GPS为准。经鉴定废酸的PH值为0.81，本人没有异议。每次拉完酸后自己会和秦某1说让秦某1的老婆程某2给人家打钱。当时谈完价格时，自己会加30元左右，每次厂里给自己打完钱后，王某1会把钱给自己打过来。（1）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2017年自己和程某商量着往汝州杨楼拉酸、存酸，本人这里见一吨给程某100元好处费，在杨楼镇看了场地后，就商量着让人挖两个池子，用来盛酸。自己找石某1过来拉见一吨给石某1120-140元，后来他又给本人介绍了石某3。自己就联系了济源联创、清水源科技公司、荥阳市金达化工。荥阳这边自己联系的是邓总，该厂是什么也不要，也没人管，每次拉完邓总负责把钱转到本人妹妹王某3的卡上。对于这些酸的去向，这些企业应该管，但他们没问过。金达化工（新业厂）是一吨给自己300元,也是打到了自己的银行卡上，清水源一吨是450元，也是打卡上了。石某1、石某3都知道不是正规的，不合法，见不得光，所以都是一车一结账。基本上都是本人给的，后来自己让王某3向石某3转账。王某3刚开始第一次跟车来过汝州，后来就没有来过。本人记不住拉了多少车酸，他们车上有GPS定位，以GPS为准。（1）被告人石某1的供述证实自己有一辆危险物品运输车，车牌号为豫豫Ａ×××**罐号豫豫A57**同乡王某1说济源有生意让本人给他拉酸，一吨的费用为140元。自己一共拉了三车盐酸，一车能拉30吨左右。驾驶员是本人，押运员是王某4（后来3月份其子王志超押运）。第一次来王某1给本人结账，第二次来在汝州停了两天王某1把这两次的账给结了，后来2月2日又来一次，本人就不再给他拉了。（1）被告人王某4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底其跟着石某1从济源联创集团拉了两趟废酸，拉到汝州了。本人到现场就是放放酸，酸放到池子里面管子一收，任务就完成了。（1）被告人曹某1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底至3月底，表舅石某4跟自己联系，让本人和司机一块儿开着车从工艺师发往汝州市用罐车拉废酸。自己在车上主要防止司机打瞌睡，另外不能把酸随意乱倒。到汝州后是和当地一个叫程某联系的，他给找的地方。一共到汝州拉了二十多次酸。（1）被告人王某3的供述证实2018年元月份，哥哥王某1让本人和他到汝州一趟，说是往汝州这边存点酸，到汝州后王某1联系的程某，由程某在前边带路，将其领到一个废弃的院内，把酸卸在了那里就走了。本人就来汝州两次，下来就没来过。因为王某1有前科在银行是黑户，用不了银行卡，于是其就用本人的农业银行卡进行转账、收钱等。该卡的交易提醒也都开到了他的手机上。（1）同案犯的供述（1）同案犯石某3的供述证实自己有一辆危险品运输车，2017年11月份开始跑拉酸生意。刚开始往河北保定拉酸，跑的是正常手续。2017年12月份张某5与自己联系，让自己到郑州荥阳的金达化工和三门峡观音堂中达化工拉酸，拉到汝州南边的废渣场倾倒，每吨120元、130元，张某5开车，其和磊磊两人押车，废渣场内无任何防护措施，一共往那儿倒了13车，每车30吨左右。2018年1月份，其通过石某1认识了王某1，开始跟着王某1拉酸，主要从郑州的荥阳金达化工和三门峡的中达化工拉，也从济源的清水源科技公司拉过几次，王某1给自己的运费是100元至120元每吨，这些算都拉到汝州市杨楼镇废弃的恒联牧业院内了，到这边后和当地村民程某联系，司机还是张某5，其儿子石某4和外孙曹某1押车，4月底又换成其和磊磊轮换着押车。总共往汝州市杨楼镇拉了22车。5月初张某5开车被当地村民拦住后，就不敢往杨楼拉了，程某把其领到汝州市寄料镇的一个山坡上，那里一个养鸡场，其将酸直接倒在附近的一个天然小坑和坑外边，也没有任何防漏措施，一共拉了七、八车。（1）同案犯石某4供述。证实自己家去年买了一辆危险品运输车，用来拉酸，司机是张某5，是押运员，有时候自己父亲石某3也跟车押运，此外，曹某1也跟车押运过。2017年12月份，张某5跟其联系，从三门峡的中达化工公司、荥阳的金达化工公司拉酸，业务是张某5联系的，酸从工厂拉出来后由张某5领路拉到汝州蟒川镇的一个地方倾倒，往汝州蟒川这个地方倒了十几车酸。每车30吨左右；2018年2、3月份，开始往汝州市杨楼镇一个猪场内倒酸，业务是王某1联系的，从三门峡的中达化工公司、荥阳的金达化工公司和济源的清水源科技公司将酸拉出后倒在汝州杨楼这个地方，往杨楼这个地方倒了二十多车酸，每车30吨左右。（1）同案犯张某5供述证实自己有危险品运输资格证，2018年4月初石某3联系让其给他跑危险品运输，一般是石磊押车，有时是石某3和亚博押车。刚开始的时候，是将废盐酸往河北的一个工厂送，到2017年年底的时候，老板石某3开始让其往汝州这边拉。其们将废盐酸从化工厂拉出后，往汝州蟒川一个村的荒地内倾倒，共倾倒了十三车，每车30吨左右;从2018年2、3月开始，其们开始往汝州市杨楼镇一个猪场内倒度盐酸，共倒了22车，每车30吨左右。盐酸都是从三门峡中达化工、荥阳金达化工和济源清水源科技公司拉出的，都是老板石某3联的，其只负责开车。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某1违反国家规定，明知他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向其提供并委托其处置危险废物，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王某1、石某1、曹某1、王某3、王某4违反国家规定，倾倒有毒物质，后果特别严重。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王某1辩称“自己仅是委托程某储存废酸，对程某私自将废酸外倒的情形不知情，且储存废酸的池子自己已经采取了相应的防护措施”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本案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王某1等人系接受新业环保材料厂等公司有偿委托为相关公司、单位非法处置危险物，并将危险物（废酸）拉至汝州市境内指定的地点全部随意倾倒的事实。上述行为未经许可，未经安全条件审查，明显违反我国对危化物品的管理规定。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邓某1辩称“自己不是化工厂的实际经营者，危化物品的经营许可证件是厂子法人所考虑的事情，自己没有过问过”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1、被告人邓某1不是新业环保材料厂的负责人，更不负责全面工作。2、其本人没有实施污染环境的犯罪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本案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邓某1系新业厂的生产、销售负责人，其在未申请危险物转移联单，未审查相关人员是否具备危化物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形下，联系王某1等人并有偿委托相关人员为新业厂处置废酸的事实。综上被告人王某1将危险物品委托第三方处置，没有尽到查验经营许可的义务，且在到案后及庭审中不能对所指控的行为作出合理解释，仍应认定系故意实施污染环境犯罪，故对以上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现有证据没有对水池附近的土壤进行检测，证明土壤已经遭受到了污染，因此不能证明新业厂所排放的废酸造成了土壤污染”的辩护意见，经查，从我国有关污染环境的司法解释来看，并没有要求构成污染环境罪必须造成危害结果的发生，只要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即构成该罪，故被告人邓某1的行为仍构成污染环境罪，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各被告人涉案倾倒废酸吨数的认定问题，（1）关于石某1、王某4参与倾倒废酸吨数的认定：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石某1作为豫Ａ豫Ａ×××**司机，被告人王某4作为该车辆押运员，二人共同前往汝州非法运输并排放废酸的事实。被告人石某1提出“涉案废酸自己只是拉了3车，一次来回运费3000元，王某1向自己转账的46907元中间有10000多元钱是拉酸的运费，下余的钱款是王某1拖欠本人的钱与本案无关”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从GPS的数据来说，被告人石某1驾驶的豫Ａ豫Ａ×××**倾倒三车次废酸，每车30吨不足90吨，不属于有关污染环境司法解释的‘后果特别严重’的加重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在被告人石某1驾驶的豫Ａ豫Ａ××***GPS数据中，有关2018年1月25日、1月30日、1月31日、2月2日车辆出入汝州的记录较为详实、且能够紧密的衔接，能够认定被告人石某1驾驶豫Ａ豫Ａ×××**来到汝州区域倾倒废酸的经过；而该车辆的2018年1月20日、1月21日、2月6日、2月8日的GPS行车记录仅能够显示涉案车辆曾于当天出现在汝州市增强挂车厂（南179米）附近，且上述记录仅为一个无其它衔接的断点，故不能通过以上四个日期的GPS行车记录来认定被告人石某1于当天驾驶豫Ａ豫Ａ×××**。本案中虽然被告人王某1通过王某3的账户向被告人石某1转账46907元，公诉机关认定该款项为倾倒废酸款并据此佐证被告人石某1、王某4前往汝州倾倒废酸的共计8车次，共计240吨的事实，但在诉讼中被告人王某1、石某1均不予认可上述款项悉数为倾倒废酸款，故纵观全案在无其它客观证据能够印证公诉机关主张的前提下，不宜通过上述转账数额倒推王某1雇佣石某1前往汝州区域内倾倒废酸的吨数。综上，通过豫Ａ豫Ａ××***GPS的2018年1月25日、1月30日、1月31日、2月2日行车记录认定被告人石某1、王某4前往汝州倾倒废酸的次数较为客观，故在案证据能够认定二被告人前往汝州倾倒废酸为4车次，约120吨的事实。（2）关于被告人王某1参与倾倒废酸吨数的认定：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王某1雇佣石某3、被告人石某1、张某4、王某5、曹某3等人使用各自挂靠车辆前往汝州倾倒废酸的事实。其中石某3驾驶的豫Ａ豫Ａ×××**相关GPS数据显示为4车次，石某1驾驶的豫Ａ豫Ａ×××**相关GPS数据显示为4车次。张某4驾驶的豫Ａ豫Ａ×××**相关GPS数据显示为2车次，王某5驾驶的豫Ａ豫Ａ×××**相关GPFS数据显示为1车次，曹某5驾驶的豫Ａ豫Ａ×××**相关GPS数据显示1车次，以上共计为12车次，约360吨左右（以上车辆GPS记录均系从联创厂或清水源厂将废酸拉至汝州市境内倾倒，不含新业厂）。而被告人王某1亦接受负责荥阳市新业厂生产、销售的邓某1的委托为该厂非法处置废酸，银行转账明细显示被告人王某1从中牟利357290元，根据王某1供述金达化工（实为“新业厂”）委托其处置费用为每吨300元，则能够通过牟利数额推定被告人王某1为邓某1非法处置废酸约为1200吨。而银行转账明细亦能够显示邓某1亦从二者往来中收取王某1回扣为38900元，根据被告人邓某1的供述王某1每吨给其“回扣”30元，则能够通过回扣数额推定被告人王某1为邓某1非法处置废酸约为1296吨。因此综合全案被告人王某1接受被告人邓某1的委托为其所在新业环保材料厂非法处置废酸的吨数约为1200余吨，在此与被告人王某1雇佣石某3、石某1、张某4、王某5、曹某3等人为新业厂以外的其它工厂非法处置废酸的吨数为360余吨累计，故被告人王某1参与倾倒废酸的吨数应认定为1560吨左右。（3）关于被告人邓某1参与非法倾倒废酸吨数的认定：关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邓某1委托石某3处置新业厂废酸累计约60余吨，石某3从中牟利21420元的指控。经查，在案证据仅有新业厂经营者秦某1妻子程某2向邓某1的转账明细显示程某2向邓某1转账21420元的记录，无其他客观、有效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邓某1与石某3协商并委托石某3为新业厂非法处置废酸达60吨左右的事实，故有关此项指控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而被告人邓某1委托王某1为其所在的新业厂非法处置废酸的吨数为1200吨左右的事实已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被告人邓某1参与非法倾倒废酸吨数应认定为1200吨左右。（4）关于被告人曹某1提出的“对公诉机关指控自己参与倾倒20次共计600吨废酸的指控有异议，本人仅参与了10次共计涉案300多吨废酸”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曹某1的到案供述较为稳定，且主动供述了自己作为押运员参与倾倒废酸20车次的事实，经计算其累计参与倾倒废酸吨数应认定为约600吨左右。（5）关于被告人王某3参与倾倒废酸吨数的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3受王某1委托，伙同王某1、石某4、程某等人参与非法倾倒废酸4车次，吨数约120余吨。庭审中被告人王某3对此指控无异议，故被告人王某3参与倾倒废酸吨数的认定120吨左右。关于本案被告人违法所得的认定：关于被告人石某1的违法所得的认定，本院综合在案证据对被告人石某1受王某1的雇佣非法倾倒废酸车次认定为4车次，约120吨。在此结合被告人王某1“每吨给石某1120-140元”的供述，能够认定被告人石某1从中获益数额在14400元左右。此计算方法能够与庭审中被告人石某1主张的“王某1向自己转账的46907元中间有10000多元钱是拉酸的运费”的辩解意见相一致，因此被告人石某1的违法所得应认定在14400元较为客观，该款项应依法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关于被告人邓某1违法所得的认定，在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邓某1委托王某1为新业厂非法处置废酸，相关转账明细显示王某1从中获益357290元，扣除王某1向同案犯程某分成89600元，雇佣石某1向其支付运费的14400元，下余253290元的款项系其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被告人邓某1向被告人王某1收受回扣累计38900元有被告人王某3向邓某1转账明细能够证实，该款项亦系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综上，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参与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的，已达到我国刑法有关污染环境罪“后果特别严重”的标准。被告人王某1、曹某1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邓某1在犯罪后自动投案，但在到案后未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不符合法律关于自首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石某1、王某4、王某3犯罪后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够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但因考虑到三被告人所实施的犯罪行为的社会危险性，其量刑的从宽幅度应从严把握。被告人王某3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结合本案六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人参与所倾倒废酸的数量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分工等具体情节，在量刑时一并予以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十五条第（一）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1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4年8月16日止。）二、被告人邓某1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3年10月24日止。）三、被告人石某1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2年12月16日止。）四、被告人曹某1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2022年3月31日止。）五、被告人王某4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2年6月16日止。）六、被告人王某3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七、依法追缴被告人王某1的违法所得253290元，追缴被告人邓某1的违法所得38900元，追缴被告人石某1的违法所得14400元，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 超人民陪审员  耿文学人民陪审员  李志奇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武世栋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的；第十五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有毒物质”：（一）危险废物，是指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或者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