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05民初109号原告：重庆国际贸易中心，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建新北路65号第19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202804277F。法定代表人：潘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晋，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韵雨，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盛港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洋河一村70号11-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668948264J。法定代表人：郑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明红伟，重庆佰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礼辉，重庆佰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国际贸易中心（以下简称：国贸中心）与被告重庆盛港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港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贸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晋、唐韵雨，被告盛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明红伟、叶礼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贸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盛港公司返还垫付款项645283.26元；2、判令盛港公司支付垫付利息和违约金67109元（以欠款645283.26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5日起按月息1.1%计算垫付的利息，以及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违约金，截止起诉之日2017年11月7日）；3、判令盛港公司支付国贸中心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3万元。事实及理由：2013年12月31日，盛港公司与国贸中心签署《合作协议及承诺书》，约定盛港公司委托国贸中心代理木材进口业务，并代为开具远期信用证，并承诺自国贸中心开具信用证之日起90日内，若收货单位未及时支付货款及进口税费，则盛港公司向国贸中心支付相应款项。2014年1月15日，盛港公司与国贸中心就代理四川全友家私进口木材事宜签署合同编号为20140102的《代理进口合同》，约定：盛港公司委托国贸中心以自己名义代理进口南方松，冷杉云杉等板材，由国贸中心与外商签订买卖合同，因履行该合同所产生的法律后果由盛港公司承担；为保障代理进口的木材产品顺利报关，通关以及运输至指定地点交付，盛港公司指定重庆外运报关行机械代理报关，指定重庆中科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办理进口物流相关手续；国贸中心代为向外商开具90天远期不可撤销信用证，并按期履行对外付款义务；并代理过程中发生的一切税费由盛港公司承担，国贸中心可先代为垫付税款，按月息1%计收垫资利息；国贸中心并可按进口合同金额的0.8%向盛港公司收取代理费；若盛港公司未按本合同规定按时履行付款义务，除按合同支付利息外，还应当承担日万之五的违约金，在本合同项下如一方违约，违约方应当向守约方承担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诉讼费用等；上述合同签订，国贸中心按约定与外商签订进口合同，并通过华夏银行开立信用证向外商支付货款，并未盛港公司垫付税款，盛港公司并未按约定期限向国贸中心偿还垫支的信用证付汇款项以及税款等款项，也从未支付过垫款利息及违约金等，截止2017年2月20日，盛港公司向国贸中心出具《情况说明》，确认欠付国贸中心785283.26元。盛港公司未按照约定期限向国贸中心还款，国贸中心遂诉至法院。被告盛港公司辩称，1、盛港公司与国贸中心不是委托代理关系，盛港公司并未委托国贸中心办理进口木材手续，且没有委托国贸中心开具100%的90天远期信用证，实际是由案外人全友家私有限公司委托国贸中心办理进口木材手续并开具信用证。根据双方签署的《合作协议承诺书》约定实际为全友家私的保证人向国贸中心提供担保，根据最高法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第53条的规定，应通知全友家私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因为该合作协议未明确约定盛港公司承担的是连带保证责任，因此申请追加被告，既然双方无委托代理关系，因此主张的律师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国贸中起诉要求返还垫付的款项和税费重复计算，已经明显超过计算标准；3、国贸中心说的双方之间签订了代理协议等均不属实，盛港公司承担的是担保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3年12月26日，盛港公司（甲方）与国贸中心（乙方）签署《合作协议及承诺书》，该协议主要约定：甲乙双方合作进口木材业务，双方本着诚信、互惠、公平的原则协商如下并严格遵守：1、此业务具有排他性，甲方承诺与乙方签订合作及代理进口合同后，不再与其他外贸代理公司或个人签订任何出资合作协议，现有合同业务结束则自动终止。2、自乙方开具信用证之日起90天内，若四川全友家私未及时支付对应的信用证货款及乙方垫付的进口增值税，甲方有不可推卸的义务先行垫付应付货款，并由乙方协助向收货人追讨应付货款及垫付进口税费。如双方合作及履约顺利，偶尔一批不能及时支付应付货款，经乙方同意情形下，可以延迟支付部分货款，所延期支付部分货款按照1.1%月利息计收，此情形全年不得超过两次。3、乙方承诺遵守外贸代理相关规则，维护甲方应有利益，不对甲方客户资源进行侵占并恪守经济信息保密的义务等。2014年1月15日，盛港公司（甲方、委托方）与国贸中心（乙方、代理方）签订《代理进口合同》（合同编号20140102），主要约定：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签约双方就委托代理四川全友家私有限公司、四川双虎家私有限公司等单位进口木材业务有关事项协商一致，达成本合同：一、委托代理进口商品名称、规格型号、数量、金额……二、代理方的权利义务……3、因委托方原因致使进口合同或本合同不能履行，不能完全履行或迟延履行的，代理方有权解除本代理合同。……6、鉴于木材货物属于法检范畴，为了便于重庆口岸清关及商检顺利进行，避免在成都异地商检产生额外的费用和交付顺利，代理方同意委托方指定的重庆外运报关行延续前期的代理关系。同时，为不改变物流操作流程，进口物流操作继续指定重庆中科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操作。三、委托方的权利义务……5、承担所委托进口货物的运输及仓储的操作、费用及风险。……原则上，进口报关及送货物流操作须由代理方指定的物流供应商提供……五、财务结算……4、代理方可以先为委托垫交税款，计息时间从垫款日开始计算，按1%月利息计算利息；5、委托方应于代理方开出信用证90个工作日内付清全部货款，90天远期信用证有效期内代理方不收取任何利息，为防控风险，90天到期前最终收货方（如四川全友家私）未及时支付信用证等额货款，委托方有义务先行垫付应付货款，并由代理方协助向收货人追逃应付货款及垫付进口税费，若甲乙双方合作及履约顺利，偶尔一批不能及时支付应付货款，经代理方同意情形下，可以延迟支付部门货款，所延期支付部分按照1.1%月利息计收；6、代理方按进口合同总金额的0.8%收取代理费并开具发票给委托方。六、违约责任……2、若委托方未按本合同规定按时履行付款义务，除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外，还应承担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代理方同意情形下不另收取违约金）。委托方违反本合同有关规定不能及时结清本合同约定款项或不提货或不按本合同约定追加保证金的，代理方有权没收委托方已付的保证金，并有权无需通知委托方而自行处置货物，由此产生的损失由委托方承担等内容；在本合同项下，如一方违约，除依法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及赔偿守约方的实际损失外，还应承担守约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诉讼费用、差旅费、通讯费等。2017年2月20日，盛港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主要载明：“重庆国际贸易中心：我司与贵司于2013年12月31日及2014年1月15日分别签订的《合作协议及承诺书》及《代理进口合同》。上述协议约定：我司委托贵司作为进口代理人，代理我司进口木材；贵司负责办理木材进口的相关手续，在办理手续过程中可为我司垫付信用证付汇款、税款、相关费用等款项。现贵司已经履行了上述协议约定的全部合同义务。在履行上述协议过程中，贵司多次为我司垫付上述款项，经双方结算，我司尚欠贵司上述款项¥785283.26元（大写：人民币柒拾捌万伍仟贰佰叁拾贰元陆分）未付。此外，我司从未向贵司支付过垫款利息和违约金等。基于以上情况，我司现郑重向贵司承诺如下：我司将积极筹措资金，尽快向贵司偿还贵司为我司垫付的上述款项785283.26元，并依据上述协议的约定尽快向贵司支付垫款利息和违约金”等。此后，2017年3月10日、3月28日、4月26日、5月3日、6月28日、7月4日，盛港公司分别向国贸中心支付2万元、4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共计14万元。另查明，盛港公司自2014年1月至2017年7月，陆续向国贸中心支付款项共计4087422.35元（含上述14万元）。为此次诉讼，国贸中心与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民事法律事务委托代理合同》，产生并支付了律师服务费3万元。2018年，盛港公司以本案所涉的《代理进口合同》国贸中心未履行交货义务为由，以国贸中心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2018）渝0105民初12233号】，其诉讼请求为判令解除盛港公司、国贸中心签署的《代理进口合同》；2、判令国贸中心立即向盛港公司支付合同款项4087422.33元；3、判令国贸中心以4087422.33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的标准向盛港公司支付从2017年7月4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上述案件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2018）渝0105民初12233号民事判决，并于2019年2月25日生效。该判决书载明，2013年12月26日，盛港公司（甲方）与国贸中心（乙方）签署《合作协议及承诺书》（判决上载明的主要约定内容与前述《合作协议及承诺书》主要约定的内容一致）。另，盛港公司（甲方、委托方）与国贸中心（乙方、代理方）签订《代理进口合同》（判决上载明的主要约定与前述《代理进口合同》主要约定的内容一致）。此后，国贸中心按约履行合同义务，盛港公司自2014年1月至2017年7月，陆续向国贸中心支付货款、税费、代理费等款项共计4087422.35元。2014年8月18日，盛港公司出具《关于委托重庆国际贸易中心进口木材由代理转销售的申请》，该申请主要载明：“重庆国际贸易中心：关于我公司（重庆盛港贸易有限公司）委托贵公司代理全友家私有限公司进口木材的6票合同……上述六票，原为代理全友家私有限公司进口，故进口关单和进口增值税票都是显示的重庆国际贸易中心和全友家私有限公司的双抬头。但是在报关后全友家私有限公司无故毁约，不愿接手上述货物（我公司正在就此事与全友家私有限公司交涉）。目前为回笼资金，我公司只有将上述货物先行转卖给其他客户。现在我公司特向贵公司申请：请贵公司将上述情况向税务专管员汇报并得到批准、同时贵公司对上述六票进口增值税票进行对比并通过后，将上述六票由原来的代理进口转为买断销售给我公司，即贵公司自销抵扣进项，再开具国内销售增值税专票给我公司，由我公司负责销售并回款到贵公司”等。2016年12月13日，盛港公司出具《重庆盛港贸易有限公司关于木材业务取证诉讼材料的函》，主要载明：“致重庆国际贸易中心：我司委托贵司自2014年起代理我司进口木材业务，代理期间，贵司一共开具了四个信用证，合计金额美金735853.20元，对外付汇金额为人民币4560438.95元。由于信用证开立后，货物正常发运，我司客户杨一帆违约未如期支付货款，为避免贵司对银行违约，降低信用额度，我司被迫通过各种方式借款垫付到期信用证，导致目前还欠贵司货款。我司客户杨一帆（加拿大华人），先期委托我司操作T/T进口代理，后期委托我司在重庆寻找有开立信用证额度的外贸代理公司，从美国进口南方松板材到重庆，再由重庆港口送至成都崇州全友家私有限公司。我司在银行无授权信用额度，故找到贵司合作开立信用证，形成此种代理关系。由于杨一帆故意隐瞒下游客户全友家私因库存饱和和生产计划变更已经拒收木材的事实，造成信用证项下进口到货的木材积压在杨一帆指定的库房。由于杨一帆仅支付了20%给我司作为开证保证金，信用证付汇货款违约未及时支付。经我司多方沟通后发现杨一帆至今没有支付货款的举动，我司将采取法律手段追讨此笔货款（欠款总额约为人民币4011350元），现目前处于立案阶段，希望贵司积极配合提供相关的诉讼取证材料（不限于业务证明材料、信用证电文、书面合同等）”等。2017年2月15日，盛港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主要载明“重庆国际贸易中心：贵司自2014年1月为我司代理进口木材，共开立四笔信用证（总金额为USD735853.20），共计12批木材。参照贵我双方签订的《代理进口合同》和《合作协议及承诺书》协议精神，该业务是纯代理模式，由贵司代开具代理服务费发票。后期杨一帆、全友家私有限公司产生违约行为导致木材积压在库，同时在报关环节中采用贵司与全友家私双抬头报关模式，因而我司无法进行海关增值税进项抵扣。为了最大程度挽回经济损失，于2014年8月向贵司申请有代理转销售模式，并承诺由此产生的额外税额由我司承担”等。2016年3月22日，盛港公司出具《盛港与国贸结算结果》，主要载明“重庆国际贸易中心：贵司于2014年1月2日与我司签订的《代理进口合同》（合同编号：20140102），该合同签订后，贵司按约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我司还未履行全部付款义务。具体情况如下：至今为止，我司欠款805283.26元未支付贵司。我司应向贵司开具服务费发票5774.25元，贵司在收到发票后向我司支付490.99元，另还有800000元欠款及全部欠款利息，未归还贵司”。该判决书载明的本院认为，盛港公司与国贸公司签订的《代理进口合同》中明确约定“鉴于木材货物属于法检范畴，为了便于重庆口岸清关及商检顺利进行，避免在成都异地商检产生额外的费用和交付顺利，代理方同意委托方指定的重庆外运报关行延续前期的代理关系。同时，为不改变物流操作流程，进口物流操作继续指定重庆中科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操作”、“（委托方）承担所委托进口货物的运输及仓储的操作、费用及风险”，结合2016年12月13日，盛港公司出具《重庆盛港贸易有限公司关于木材业务取证诉讼材料的函》中载明“我司客户杨一帆（加拿大华人），先期委托我司操作T/T进口代理，后期委托我司在重庆寻找有开立信用证额度的外贸代理公司，从美国进口南方松板材到重庆，再由重庆港口送至成都崇州全友家私有限公司。我司在银行无授权信用额度，故找到贵司合作开立信用证，形成此种代理关系。”可以看出，双方合作的目的系委托国贸中心代为开立信用证，国贸中心并不负担货物的运输以及交付义务。2014年8月18日，盛港公司出具《关于委托重庆国际贸易中心进口木材由代理转销售的申请》、2016年12月13日，盛港公司出具《重庆盛港贸易有限公司关于木材业务取证诉讼材料的函》、2017年2月15日，盛港公司出具《情况说明》、2016年3月22日，盛港公司出具《盛港与国贸结算结果》、2017年2月20日，盛港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中盛港公司反复表示国贸中心已经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并对于双方款项支付情况进行了结算；且在2014年至2017年期间，盛港公司持续向国贸中心支付款项达4087422.35元。本院认为，盛港公司作为理性的市场经济主体，在长达三年的时间内陆续向国贸中心付款，且反复出具相应函件确认国贸中心已经依约履行合同义务，现又以国贸中心未履行合同义务为由诉至法院有违诚实信用的原则，故本院依法采信国贸中心的意见即国贸中心已经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上述事实，有《合作协议及承诺书》、《代理进口合同》、支付凭证、《情况说明》、（2018）渝0105民初12233号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庭审中，盛港公司提交了《外贸采购协议》（复印件）和《进口委托代理协议书》（复印件），拟证明国贸中心与全友家私存在代理进口合同关系，全友家私与国贸中心才是委托代理关系。2014年1月8日，甲方全友家私有限公司、乙方杨一帆、外贸进口代理方：国贸中心签订《外贸采购协议》中约定，甲方向乙方采购进口松木。该合同有国贸中心盖章，但无条款约定国贸中心的权利义务。2014年1月9日，甲方（委托人）全友家私有限公司与乙方（代理公司）国贸中心签订的《进口委托代理协议书》中约定，乙方同意接受甲方的委托，代理甲方进口木材，甲方应明确通知外商甲乙两方的委托代理关系，由乙方与外商签订购销合同；乙方对外开具100%的90天远期信用证等。国贸中心认可该两份协议上的其单位盖章的真实性，但对全友家私有限公司、杨一帆盖章和签名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陈述因本案所涉木材产品，实际使用方是全友家私，在办理报关时需要向海关披露实际使用单位全友家私，盛港公司交给其签订的，其并未与全友家私形成采购合同关系或委托关系，且都没有履行相应的权利义务。盛港公司还举示了2014年10月8日至2015年3月3日7份收据复印件，拟证明盛港公司已经付过利息。该7份收据均为张磊出具的收到盛港利息的收据，共计197100元。国贸中心对上述7份收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盛港公司证明的目的亦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盛港公司、国贸中心签订的《合作协议及承诺书》、《代理进口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行使权利、履行义务。盛港公司与国贸公司签订的《代理进口合同》中明确约定“鉴于木材货物属于法检范畴，为了便于重庆口岸清关及商检顺利进行，避免在成都异地商检产生额外的费用和交付顺利，代理方同意委托方指定的重庆外运报关行延续前期的代理关系。同时，为不改变物流操作流程，进口物流操作继续指定重庆中科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操作”、“（委托方）承担所委托进口货物的运输及仓储的操作、费用及风险”，结合（2018）渝0105民初1223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即2016年12月13日，盛港公司出具《重庆盛港贸易有限公司关于木材业务取证诉讼材料的函》中载明“我司客户杨一帆（加拿大华人），先期委托我司操作T/T进口代理，后期委托我司在重庆寻找有开立信用证额度的外贸代理公司，从美国进口南方松板材到重庆，再由重庆港口送至成都崇州全友家私有限公司。我司在银行无授权信用额度，故找到贵司合作开立信用证，形成此种代理关系。”可以看出，双方合作的目的系委托国贸中心代为开立信用证，而非盛港公司所辩称未委托国贸中心代开信用证。盛港公司所举示的国贸中心与全友家私有限公司、杨一帆签订的《进口委托代理协议书》、《外贸采购协议》的复印件，虽然国贸中心对该二份协议上国贸中心所盖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上述两份协议系复印件，同时上述两份协议是否履行，盛港公司也未举示证据证明，且上述盛港公司出具《重庆盛港贸易有限公司关于木材业务取证诉讼材料的函》也证明了杨一帆、全友家私有限公司是与盛港公司发生业务关系，而非与国贸中心发生业务关系，因此盛港公司辩称国贸中心是与全友家私有限公司之间有委托代理关系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渝0105民初1223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2016年3月22日，盛港公司出具的《盛港与国贸结算结果》以及2017年2月20日，盛港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和2014年至2017年期间，盛港公司持续向国贸中心支付款项达4087422.35元的事实，足以证明国贸中心已经依约履行了盛港公司、国贸中心签订的《合作协议及承诺书》、《代理进口合同》中的合同义务，因此盛港公司就应按照《合作协议及承诺书》、《代理进口合同》中约定的时间付款给国贸中心。盛港公司在2017年2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中，表明了其尚欠国贸中心的汇款、税款、相关费共计785283.26元，同时在出具此情况说明后，盛港公司仅向国贸中心支付了14万元，尚有645283.26款项未支付已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国贸中心要求盛港公司返还垫付款645283.26元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盛港公司、国贸中心签订的《合作协议及承诺书》、《代理进口合同》中明确约定了盛港公司应于代理方开出信用证90个工作日内付清全部货款，90天远期信用证有效期内代理方不收取任何利息，为防控风险，90天到期前最终收货方（如四川全友家私）未及时支付信用证等额货款，委托方有义务先行垫付应付货款，所延期支付部分按照1.1%月利息计收，若盛港公司未按本合同规定按时履行付款义务，除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外，还应承担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从盛港公司2017年2月20日向国贸中心出具《情况说明》来看，至少在2017年2月20日前国贸中心已经开出了信用证，从2017年2月20日至2017年7月4日已经超过90个工作日盛港公司仍然未支付相应款项，因此国贸中心有权要求盛港公司支付垫付款的利息、违约金，但因双方约定的利息和违约金的性质均为国贸中心代垫资金的占用费损失，按照上述约定协议中约定的利息、违约金综合计算超过了年利率24%，因此本院将国贸中心要求盛港公司支付的利息、违约金两项合计按照年利率24%计算，故2017年7月5日至2017年11月7日（含7日）期间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和违约金为53461.28元，因此本院对国贸中心要求盛港公司支付利息、违约金67109.45元，仅支持支付53461.28元，超过此部分的，本院不予支持；盛港公司提供的张磊在2014年10月8日至2015年3月3日书写的7份收据复印件，证明盛港公司已经付过利息，但因该7份收据均为复印件，且从收据载明的内容不能表明是国贸中心收取了盛港公司的利息，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因此盛港公司的此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双方签订的《代理进口合同》中明确约定，在本合同项下，如一方违约，除依法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及赔偿守约方的实际损失外，还应承担守约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诉讼费用、差旅费、通讯费等。本案中，盛港公司已违约，因此还应向国贸中心因实现债权的支付的律师费3万元，故本院对国贸中心要求盛港公司支付律师费3万元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盛港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国际贸易中心垫付款645283.26元；二、被告重庆盛港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国际贸易中心垫付款的利息、违约金53461.28元；三、被告重庆盛港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国际贸易中心律师费3万元；四、驳回原告重庆国际贸易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611.96元，由原告重庆盛港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80.60元，被告重庆盛港贸易有限公司负担5331.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桂红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刘诚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