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142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昝保久，男，汉族，1969年3月26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大学文化，原系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通州营业区昝保久营业部总监，户籍地北京市通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毕波，北京市达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凌，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秀芝，女，满族，1958年5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原系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通州营业区业务员，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宗霖，山西宏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一凡，男，汉族，1978年7月21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钱俊羽，北京邦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燕燕，女，汉族，1983年11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大专文化，原系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常营营业区业务员，户籍地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汉卿，北京广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曾婷，北京广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王银平，女，汉族，1989年12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威县，公民身份号码×××，大专文化，原系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西单营业区业务员，户籍地河北省威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澜，北京市齐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艳斌，男，汉族，1988年12月29日出生于山西省沁源县，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原系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通州营业区业务员，户籍地山西省沁源县法中乡南沟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方春青，北京市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12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昝保久、张秀芝、李一凡、姜燕燕、王银平、马艳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京朝检公诉刑追诉〔2019〕7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于2019年9月15日追加起诉；以京朝检公诉刑追诉〔2019〕9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于2019年10月12日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萍、徐曙昶、刘叶青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诉讼参与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昝保久、张秀芝、李一凡、姜燕燕、王银平、马艳斌伙同杜某某、徐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通州营业区、西单营业区及朝阳区等地，通过组织一日游、酒会、答谢会等方式公开向不特定的保险客户宣传“金赛银”基金产品保本保息、刚性兑付、零风险，并由平安银行监管资金，为深圳金赛银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募集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1.7亿余元。其中，被告人昝保久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1.5亿余元；被告人张秀芝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400余万元；被告人李一凡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500余万元；被告人姜燕燕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200余万元；被告人王银平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500余万元；被告人马艳斌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100万元。被告人李一凡、马艳斌分别于2019年1月12日、1月22日，经民警电话通知，自行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被告人姜燕燕、张秀芝、王银平、昝保久分别于2019年1月6日、1月12日、1月22日、1月28日被民警查获归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追加指控：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昝保久、李一凡伙同杜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在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通州营业区、朝阳区、丰台区等地，通过组织一日游、酒会、答谢会等方式向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金赛银”基金产品保本保息、刚性兑付、零风险，为深圳金赛银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募集资金共计人民币8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昝保久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600余万元，李一凡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200余万元。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昝保久伙同杜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在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通州营业区、朝阳区等地，通过组织一日游、酒会、答谢会等方式向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金赛银”基金产品保本保息、刚性兑付、零风险，为深圳金赛银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募集资金共计人民币3000余万元。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昝保久、张秀芝、李一凡、姜燕燕、王银平、马艳斌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张秀芝、李一凡、姜燕燕、王银平、马艳斌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昝保久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辩称指控数额有误，部分业务员与其无关，其只是帮杜某某推荐客户。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指控数额有误，昝保久系从犯，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有检举、揭发行为，建议从宽处罚。被告人张秀芝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张秀芝系从犯，如实供述所犯罪行，退赔，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一凡对指控主要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追加指控的投资人与其无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李一凡系从犯，有自首情节，退赔，建议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姜燕燕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姜燕燕系从犯，如实供述所犯罪行，退赔，建议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银平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指控数额有误，王银平系从犯，如实供述所犯罪行，退赔，建议减轻处罚并免除罚金刑。被告人马艳斌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马艳斌系从犯，有自首情节，退赔，建议减轻处罚并单处罚金。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昝保久组织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通州营业区昝保久营业部业务员，利用公司客户答谢酒会等活动，在通州营业区及朝阳区等地，公开向不特定的保险客户宣传“金赛银”基金产品保本保息、刚性兑付、零风险，并由平安银行监管资金，为深圳金赛银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及关联公司吸收资金，获取提成并支付业务员提成。王某某等141人经昝保久及昝保久营业部业务员投资人民币1.9亿余元，收到返款人民币1600余万元。昝保久于2019年1月28日被查获。公安机关冻结昝保久银行账户3个，查封李某某房产一处。被告人张秀芝、李一凡、姜燕燕、王银平、马艳斌在杜某某、昝保久、徐某某等人的组织下，在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通州营业区、西单营业区及朝阳区等地，利用酒会、答谢会、一日游等活动，公开向不特定的保险客户宣传“金赛银”基金产品保本保息、刚性兑付、零风险，并由平安银行监管资金，为深圳金赛银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及关联公司吸收公众资金，获取业务提成。被告人张秀芝参与吸收侯某某等3人资金人民币400余万元，投资人收到返款人民币20万余元。张秀芝于2019年1月12日被查获，退缴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李一凡参与吸收范某某等4人资金人民币700余万元，投资人收到返款人民币40余万元。李一凡于2019年1月12日经传唤到案，退缴人民币55万元。被告人姜燕燕参与吸收王某等3人资金人民币200余万元，投资人收到返款人民币10余万元。姜燕燕于2019年1月6日被查获，退缴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王银平参与吸收柴某某等8人资金人民币500余万元，投资人收到返款人民币40余万元。王银平于2019年1月24日被查获，退缴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马艳斌参与吸收刘某资金人民币100万元，刘某收到返款人民币8万余元。马艳斌于2019年1月22日经传唤到案，退缴人民币10万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投资人的证言、报案材料，协议书，对账单等证明：2013年至2015年，昝保久、张秀芝、李一凡、姜燕燕、王银平、马艳斌在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通州营业区、西单营业区及朝阳区等地，利用酒会、答谢会、一日游等活动，公开向不特定的保险客户宣传“金赛银”基金产品保本保息、刚性兑付、零风险，并由平安银行监管资金，为深圳金赛银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及关联公司吸收公众资金。投资人投资金额、返款金额及投资经手业务员。其中，侯某某等3人经张秀芝投资400余万元，收到返款20万余元；范某某等4人经李一凡投资700余万元，收到返款40余万元；王某等3人经姜燕燕投资200余万元，收到返款10余万元；柴某某等8人经王银平投资500余万元，收到返款40余万元；刘某经马艳斌投资100万元，收到返款8万余元。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平安保险公司北京分公司昝保久部业务员。昝保久要求我们动员客户参加活动，组织客户购买金赛银产品。讲师陈某负责讲解。客户到银行转账或者到某某大厦找顾某某交款。昝保久负责向业务员讲解金赛银产品，组织酒会。我的提成开始是昝保久给转账，后来不显示了。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业务员，上级是周某，主任是崔某。周某给我介绍金赛银产品，让我带客户参加活动。崔某也介绍了，分小组开会。周某带我参加了一次酒会。我把情况向我的客户说了，带着合同到客户家里签了合同，合同交给周某。周某给我提成。我没见过昝保久，周某说金赛银项目是昝保久提出来的。4.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1702部业务员，上级是昝保久。昝保久召集业务员开会，介绍金赛银产品，要求我们动员客户参加活动并购买。我们也打电话约客户到某某大厦昝保久的工作室签合同。我的客户是昝保久找来主管金赛银项目的金赛银公司的讲师顾某某带着签合同，刷POS机。昝保久给我提成。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1702部业务员，总监是昝保久。昝保久在营业部给我们培训金赛银基金，让我们召集客户参加活动，要求业务员必须带客户参加，不带客户的扣钱。酒会上，昝保久请来讲师顾某某等介绍金赛银产品。我们的提成是昝保久统计和批准的。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1702部业务员，上级是昝保久。昝保久给业务员培训，让我们召集客户参加他组织的酒会等活动，每名业务员必须带二名客户，少一人扣50元。活动中，昝保久说金赛银产品保本保息等，要求老客户带新客户参加。昝保久自己开了一家基金公司，雇人统计业绩，顾某某等给我们提供合同和POS机。我的提成开始是昝保久账户转账，后来换了。2015年4月，金赛银兑付危机，昝保久鼓励大家继续购买，买的越多，危机就过去了。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昝保久营业部业务员。昝保久要求我们动员客户购买金赛银产品，参加活动。活动中，顾某某介绍金赛银产品，我们客户签订认购书，再带客户到昝保久营业部签合同，后来昝保久在某某大厦租地用来签合同。顾某某拿POS机刷卡，钱转到金赛银的账户。顾某某每周三给我们培训，参加人员是昝保久拟定的，如果不到场要扣钱。昝保久统一管理团队，组织酒会。我的提成比例是昝保久决定的。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部主任，上级昝保久。昝保久让我们以平安保险公司产品的说辞，邀请客户参加活动并购买金赛银产品。顾某某介绍金赛银产品。昝保久管理我们销售，要求所有业务员参加会议，不参加扣钱或被骂。我的提成由昝保久决定。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业务员。昝保久召集我们业务员开会，介绍金赛银项目，要求我们动员客户参加活动。我们把客户带到顾某某处签合同、交款。顾某某是昝保久找来主管金赛银销售的。昝保久说给我提成。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部1702部业务员。昝保久在公司早会介绍金赛银，让我们向客户推荐。我们动员客户参加活动，昝保久讲解，后来由讲师陈某、顾某某、陈某1等讲解。客户刷的POS机是昝保久安排的，后期是顾某某带着的。昝保久安排任务，不约到一定数量的客户就会扣工资。1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业务员。昝保久让我听讲座，给我们业务员讲解金赛银产品，顾某某进一步介绍。我向客户介绍金赛银产品。我的提成是顾某某统计的。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1702部业务员。我听同事说昝保久动员业务员销售金赛银产品，有提成。我向客户介绍，把他们带到昝保久组织的平安客户答谢酒会购买金赛银产品。客户与昝保久签订合同。昝保久给我提成。1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1702部业务员。昝保久不断在单位晨会动员我们销售金赛银产品。他安排了酒会等活动，让我们约老客户参加。我的客户在听了昝保久讲解后在酒会购买了金赛银产品。1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我是通州营业区1702部业务员。昝保久让我带客户参加平安公司举办的酒会等活动，会上推销金赛银产品。昝保久还组织我们实地参观。我的客户在平安公司办公地购买，后期到某某大厦购买。昝保久下属顾姓男子负责与客户签合同、讲解项目。昝保久给我提成。1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我是昝保久营业部业务员。我带客户参加昝保久组织的酒会，昝保久的顾姓助理推荐金赛银产品。1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昝保久营业部业务员。昝保久开会说金赛银是平安公司的项目，销售金赛银能拿提成。我带客户参加酒会，昝保久的助理顾某某推荐金赛银产品。17.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崔某营业部主任。我们的总监昝保久召集业务员开会，说平安公司有新业务，和金赛银公司合作开发，资金由平安银行托管，项目由平安公司承保，有销售提成。昝保久要求我们召集客户参加酒会活动，金赛银公司的人和昝保久公开宣传金赛银产品。客户刷昝保久提供的POS机交款。昝保久安排人给我发提成。18.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我是1702部主任。昝保久在公司早会介绍金赛银基金，要求业务员召集客户参加他组织的活动，销售金赛银。昝保久要求我们带去的客户数量达标。2015年4月，金赛银兑付危机，昝保久要求我们继续销售，6月，金赛银公司推出新三板基金，昝保久要求我们销售进行自救。昝保久决定我的提成。19.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昝保久营业部业务员。昝保久在营业部宣传金赛银产品，说是平安名下的，让我们销售，带客户参加他组织的酒会。酒会上，昝保久讲完平安产品再介绍金赛银产品。我的销售情况直接报给昝保久的助理顾某某，提成也应该是他们核发的。昝保久发号施令，预定酒会，基本都是他负责。20.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我是平安保险公司昝保久营业部业务员。昝保久在营业部宣传金赛银产品是平安名下的，平安银行和金赛银公司是合作关系，项目有政府支持，让我们销售金赛银产品。昝保久还组织酒会，让我们带客户参加，昝保久和顾某某讲解金赛银产品，客户购买。我按照昝保久教的话术向客户介绍，就是回馈客户，保本保息等并把客户带到酒会。21.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月28日，民警查获昝保久；2019年1月12日，民警查获张秀芝；2019年1月12日，民警将李一凡约谈至派出所；2019年1月6日，民警查获姜燕燕；2019年1月24日，民警查获王银平；2019年1月22日，民警将马艳斌约谈至派出所。22.扣押清单、对账单证明：在公安机关，李一凡退缴55万元，姜燕燕退缴25万元，王银平退缴50万元，马艳斌退缴10万元。23.冻结手续证明：公安机关冻结昝保久银行账户3个。24.查封手续证明：公安机关查封李某某在某地某号房产。25.户籍材料证明：各被告人身份。26.被告人昝保久的供述证明：我是平安保险公司通州营业部昝保久营业部总监，营业部有员工100多人。2013年底，杜某某说他离开平安保险公司了，做金赛银产品，向我介绍金赛银产品有国家支持，平安银行托管，让我放心卖。我同意了，但我个人不组织销售，只是同意业务员卖。我要求业务员开展业务时，先讲保险，如果客户不感兴趣，就推荐金赛银产品。客户想了解的，就让客户到某某大厦谈，如果客户不想去，杜某某就派业务员到客户家里讲解。2014年，我们开酒会就开始介绍金赛银产品了，杜某某的讲师来讲。很多金赛银产品是我手下卖的，但不是我同意的。我提成营业部销售额1%至2%，大约40万元。27.被告人张秀芝的供述证明：我是平安保险公司昝保久营业部业务员。我让客户参加酒会，酒会宣讲金赛银产品保本保息，客户有意向购买的，我带客户签合同。昝保久给我提成。28.被告人李一凡的供述证明：杜某某让我当金赛银产品的讲师，在酒会和活动中讲解金赛银产品保本保息，由平安银行监管资金。客户找业务员签协议。29.被告人姜燕燕的供述证明：我是平安保险公司常营营业部业务员。兰某给我介绍金赛银产品，我向客户推荐说产品收益稳定，客户有兴趣的，我带着兰某去客户单位，兰某介绍，客户投资。兰某给我提成。30.被告人王银平的供述证明：我是平安保险公司西单营业区业务员。总监杜某某给我客户名单，我打电话约客户参加他组织的客户答谢会，客户有投资意向的，我带客户到某某大厦，王栋等继续讲解，客户和我签合同。31.被告人马艳斌的供述证明：我是平安保险公司业务员，总监徐某某。我打电话找客户，邀请他们参加酒会等活动，讲师讲解金赛银产品。我销售了1个客户，我带她到银行转账，与她签合同。徐某某给我发提成。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昝保久、张秀芝、李一凡、姜燕燕、王银平、马艳斌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昝保久、张秀芝、李一凡、姜燕燕、王银平、马艳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昝保久组织业务员实施犯罪行为，系主犯；张秀芝、李一凡、姜燕燕、王银平、马艳斌系从犯；昝保久部分认罪，张秀芝、姜燕燕、王银平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李一凡、马艳斌有自首情节；张秀芝、李一凡、姜燕燕、王银平、马艳斌退缴违法所得，本院对昝保久予以从轻处罚，对张秀芝予以减轻处罚，对李一凡、姜燕燕、王银平、马艳斌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责令昝保久退赔投资人的经济损失。在案资产，依法处理。昝保久及辩护人所提指控数额有误，昝保久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昝保久组织业务员销售金赛银产品，在认定的范围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本院对此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昝保久有检举、揭发行为，经查，昝保久向公安机关供述同案犯的信息系其应当如实供述的范围，不成立立功，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李一凡所提追加起诉指控的投资人与其无关的辩解，与在案证据证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王银平的辩护人所提对王银平免除罚金刑的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根据昝保久、张秀芝、李一凡、姜燕燕、王银平、马艳斌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各自的罪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昝保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26年1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一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张秀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2019年12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姜燕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王银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马艳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七、责令被告人昝保久退赔投资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张秀芝、李一凡、姜燕燕、王银平、马艳斌退赔款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发还相应投资人。八、查封之李某某在某地某号房产，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付想兵人民陪审员  孙丽平人民陪审员  吴海銮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沈紫薇书 记 员  张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