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渑池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21刑初95号公诉机关渑池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孟杰，男，1984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无业，住河南省新安县新城西区。2015年11月因吸食毒品被新安县公安局采取社区戒毒。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1月4日被渑池县公安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武丽霞，河南报初律师事务所律师。渑池县人民检察院以三渑检公诉刑诉〔2018〕4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杰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渑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永卿、杨红艳、韩德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杰及其辩护人武丽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渑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6日，中铝矿业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和洛阳利时丰矿产品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由洛阳利时丰矿产品有限公司承包开采中铝矿业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位于新安县张窑院矿区车间大院区域的铝土矿资源，洛阳利时丰矿产品有限公司采出的铝矿石应全部有偿提供给中铝矿业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协议签订后，洛阳利时丰矿产品有限公司结合洛阳隆鑫黏土工程有限公司和孟某三家合伙共同开采。2017年9月中旬，被告人孟杰明知自己无权处置所采出的铝矿石，且在铝矿石开采合伙人均不知情的情况下，谎称自己可以将该部分铝矿石对外出售，经中间人赵小白、陈某介绍，收取了受害人李某2、樊某、裴某购买铝矿石定金200万元，后将该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手机游戏费用等个人消费。经受害人李某2、樊某多次催要，被告人孟杰以正在筹钱为由拒不退款。案发后，被告人孟杰及其家属向受害人李某2、樊某、裴某退还全部款项200万元。指控认为，被告人孟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骗取他人财物2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孟杰及其亲属已全部退赔受害人损失。提请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孟杰辩称其与管某、崔某合伙开采新安县张窑院矿区车间大院区域的铝土矿，自己占30%的股份，涉案铝石是从院外开采的铝矿石，可以对外销售，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孟杰主观上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在公安机关2017年10月20日立案之前，孟杰就已经归还了被害人100万元，到案后将剩余的100万元也全部归还；客观方面孟杰享有张窑院车间大院区域铝土矿股权，涉案铝矿石也可以对外销售，孟杰并没有隐瞒事实真相，因此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6日，中铝矿业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以下简称“中铝洛阳分公司”）和洛阳利时丰矿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时丰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由利时丰公司承包开采中铝洛阳分公司位于新安县张窑院矿区车间大院区域的铝土矿资源，利时丰公司采出的铝矿石应全部供应给中铝洛阳分公司（不允许对外销售）。2017年9月中旬，被告人孟杰在明知自己无权处置新安县张窑院矿区车间大院区域采出的铝矿石、且开采方合伙人均不知情的情况下，谎称自己可以将该部分铝矿石对外出售，以定金名义骗取被害人李某2、裴某、樊某铝石款200万元，后将该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手机游戏费用等个人消费。后被害人得知真实情况后，要求被告人孟杰退钱，孟杰一直未退钱。被害人李某2于2017年10月1日向渑池县公安局报案。2017年10月7日、2017年10月11日孟杰先后退赔被害人裴某35万元、55万元共计90万元，裴某给李某2转账50万元。2017年10月20日渑池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同年11月4日孟杰亲属退赔被害人李某2100万元，后孟杰又退赔被害人裴某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中铝矿业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和洛阳利时丰矿产品有限公司协议书：新安县张窑院矿区车间大院区域所开采出的全部铝土矿矿石供应给中铝矿业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2）银行转账记录、退赔条证明：2017年10月20日前，孟杰退赔被害人90万元，同年11月4日孟杰亲属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洛阳利时丰矿产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明：张窑院东边上孤灯三采区属于管某、崔某、孟某三人共同持股，其中我和管某代表洛阳利时丰矿产品有限公司，崔某代表洛阳隆鑫黏土工程有限公司，孟某是上孤灯村干部，我们三家共同经营窑院村东边上孤灯三采区的铝石开采。2017年6月6日，我们和中铝矿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开采协议，根据协议约定，我们只能将开采出来的铝矿石全部卖给中铝矿业有限公司，不能卖给其他人。我只知道孟杰是孟某的儿子，孟杰不参与矿区的管理，而且孟杰平时也不去矿区我也很少见他，孟杰与矿区也没有经济纠纷。他将矿区的铝矿石卖给樊某这件事，我们都不知道，矿石本来就属于中铝矿业有限公司，我们和中铝矿业有限公司签有开采协议，我们也不会允许他私自把矿石卖给别人。（2）证人李某1（中铝矿业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安全科副科长）证明：2017年10月份，我在张窑院村车间大院路边见到我同学樊某，我问他在这做什么，他说他买的矿石在张窑院村车间大院矿坑南边料场，并给我指了这些铝矿石，我告诉他说这料场的石头是张窑院车间大院矿区的铝矿石，你拉不走，这个矿和中铝签有协议，矿石只能卖给中铝，铝矿二车间的看护人员现在24小时在这里看着，外人买不走。（3）证人周某（中铝洛阳分公司二车间车间主任）证明：2017年6月份，我公司和洛阳利时丰矿产品有限公司签订了采矿协议，张窑院矿区车间大院区域铝土矿资源由洛阳利时丰矿产品有限公司负责开采，加工后只能卖给中铝矿业有限公司，洛阳利时丰矿产品有限公司不能私自变卖处置。2017年9月份，孟某儿子孟杰打算私自把矿石卖给别人，并收了对方200万元，我们中铝也在调查这件事，目前我们公司主要是对矿区内的这批矿石进行看护，防止拉出外卖。孟杰当时所卖矿石的产地在车间大院里面，是车间大院里生产的石头。（4）证人陈某证明：2017年9月13日中午，裴某打电话说他打算买新安县石寺镇窑院村东头的一处铝矿石，矿主说要200万元定金，裴某让我联系看有愿意合伙购买这批铝矿石的人没。我当时就联系樊某，约好下午三点多，我和樊某、李某2、裴某四个人在铝矿旁边的料场见面，当场我们四个人就说定了合伙买矿石。晚上樊某回到渑池就让李某2筹钱打给孟杰，当晚李某2打了100万元，第二天上午又打50万元后，一直没能拉成矿石。后来我联系了管某手下的王某，从王某那里我们才知道这个矿是中铝的铝矿，矿石所有权属于中铝，不能外卖；还说矿是管某、崔某、孟某三家合伙开的，孟某占有的一份平时都是照孟某的头，孟某的儿子孟杰平时不往矿上去，他们也不会照孟杰头说事，孟杰也没有权利处置矿上的事情。9月17日，我们联系了孟某，孟某说他不知道他儿子孟杰私自把矿石卖给了我们，并说尽快协助联系孟杰退款。又过去了十几天，孟杰还是一分钱也没有退，而且我们听说，孟杰把这笔钱拿去还账了，还听说崔某、管某并不知道孟杰私自把这批矿石卖了。我觉得出事了向别人打听，听说孟杰把这批矿石也卖给别人了，已经卖了800多万，好几家买家都找着他退钱但是钱退不出来。（5）证人管某证明：新安县张窑院矿区车间大院区域铝土矿是我和崔某、孟某三个人合伙经营的。孟某儿子孟杰把铝矿石卖给渑池人收取定金的事，我们都不知情，一个原因是因为这个矿和中铝签订有协议，所产矿石都要卖给中铝，根本不允许外卖，孟杰如果要偷卖矿石，我们不会允许；第二个原因是我们三人开矿时候有约定，不允许预收矿石款，收回的矿石款必须要打到我们合伙人三人都认可的账户上，孟杰的账户上不可能收矿石款。孟杰对张窑院矿区车间大院区域铝土矿的铝矿石没有处置权，就算他的父亲孟某想卖矿石，也必须要和我和崔某商量以后定价并确定收款账户等事项后才可以处置矿石。（6）证人崔某证明：新安县张窑院矿区车间大院区域铝土矿由管某、孟某和我三人合伙开采。孟杰把铝矿石卖给渑池人收取定金的事，我们都不知情，这个矿和中铝签订有协议，院内所产矿石都要卖给中铝，根本不允许外卖。车间大院外的铝石矿可以外卖，孟杰和孟某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7）证人孟某证明：孟杰是我的儿子，孟杰把铝矿石卖给渑池人收取定金的事，我没参与。孟杰对新安县张窑院矿区车间大院区域铝土矿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矿石可以外卖。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裴某证明：2017年9月12日，北岭村的赵小白给我说新安县石寺镇窑院村东边的上孤灯三采区有一批铝矿石要卖，我让我手下的人取样化验，觉得矿石达到了我的要求标准，我就联系要买这批矿石，赵小白联系矿主孟杰后告诉我，孟杰让我先打200万元现金作为定金。我用不了这么多的矿石，就联系了陈某，陈某说他要这批矿石，愿意跟我合伙买，我找赵小白要孟杰的银行账户，然后我把账户发给了陈某，陈某于9月14日上午给我发了转账150万元（分100万和50万元两笔）到账的转账凭证。钱打过去后我就给赵小白联系说9月14日当晚我们去矿上拉矿石。后来一直没有拉成矿石，孟杰也没有把200万元退回来。我只知道这是孟杰的矿，我是照着孟杰的头买的，直到后来中铝不让我拉这堆矿石，我才知道这堆矿石不是孟杰的，是中铝的，中铝听说这些矿石准备外卖，就派人24小时看着这堆铝矿石，不让卖给中铝以外的人。（2）被害人樊某证实：我听陈某说，新安县石寺镇窑院村东头的铝矿有一批矿石打算卖，问我要不要，我平时是做倒卖铝石生意的，听陈某介绍后我决定和陈某一起到矿上看看石头（当时的实际情况是裴某先联系的这批石头，矿上说要200万元定金，他本人手里钱不够，只有50万元，还差150万元，就让陈某帮忙联系是否有人合伙凑够200万元，之后陈某就找到了我们）。2017年9月13日下午，我和我合伙人李某2还有陈某一起到新安县石寺镇窑院村东头的铝矿看了堆在料场的铝石，陈某说如果需要的话，可以先付200万元定金，今天晚上就可以把料场堆放的石头先拉走。下午我和李某2就回渑池开始筹定金，2017年9月13日晚上，李某2通过手机银行往陈某提供的矿主孟兵汇款100万元，第二天上午又给孟兵汇款50万元，另外的50万元由裴某支付。9月14日钱到账后我们晚上去拉矿石时，铝矿石一直拉不出来。一天下午我在张窑院村车间大院路边见到我同学李某1，李某1问我干什么，我指了堆在料场的铝矿石说是我买的，但是现在拉不走，李某1告诉我这料场的石头拉不走，这个矿和中铝签有协议，矿石只能卖给中铝，铝矿二车间的看护人员也看着，外人根本拉不走。得知这件事后，我们就找陈某要钱，陈某说他当时也不知情，现在也是在矿上跑着给我们要钱。9月24日，陈某带着我和李某2见到矿主孟杰，孟杰说他们三个合伙人没有沟通好，而且现在中铝查的严，不让他们私自卖矿石，如果我们要矿石就再等等，如果不要矿石，他就把钱退给我们。我当时就说我们不要矿石了，让他把钱退给我们，孟杰说他把之前我们打的150万元花了，可以先给我们打一部分，另外的想办法筹够了打给我们。但是过了十多天了我们也没有收到钱。（3）被害人李某2证明：我是做倒卖铝石的生意的，我经我朋友陈某介绍新安县石寺镇窑院村的铝矿有一批矿石打算卖，问我需不需要，我和我合伙人樊某商量后，2017年9月13日，我们和陈某一起到新安县石寺镇窑院村东边的一个料场里看了铝石，觉得矿石的品质还可以。当天晚上，我和樊某就决定要买走这部分矿石，陈某通过中间人联系了矿主后，陈某给我们说要先打150万元的定金，接着我在渑池县我家里通过手机银行给陈某提供给我的矿主的银行账户上转了100万元，第二天（9月14日）上午，我又转给矿主了50万元。我把钱打了以后，陈某找各种理由推脱，让我们再等等。到9月17号，我给陈某联系还是拉不出来矿石，我就托人打听窑院村东边的铝矿的情况，中间我还一直和陈某联系，陈某也说他不知道情况，愿意和我们一起去找矿主问情况。过有一个星期，我从朋友那里得到消息，说窑院村东边的铝矿属于中国铝业有限公司的，矿主是孟某，但是孟某有开采权，没有处置权，开采出来的矿石都要上给中铝。我打电话给孟某，孟某说他不知道他儿子私自将矿石卖给了我。9月24日，我和孟杰见面，孟杰说现在中铝查的严，矿石不好往外卖，愿意给我们退钱。9月25日中午孟杰通过电话给我说他把定金花了，先退给我们70万元，剩余的三五天之内全部退给我们。我们一直等到九月底，也没有见孟杰退给我们的一分钱。4.被告人孟杰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9月初，崔某、管某和我三人拿到窑院村东边上孤灯三采区（张窑院矿区车间大院区域）的铝石采矿权开始动工，矿区位于新安县窑院村东边上孤灯三采区（张窑院矿区车间大院区域），矿区的建筑属于中铝矿业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所有，矿区下面的资源属于崔某所有，崔某公司名称是洛阳隆鑫黏土工程有限公司，股东有崔某、管某和我三个人，我们属于合伙关系，这个矿和我父亲孟某没有关系。我们三个人都是口头协议，没有具体分工，账上的事情也是各顾各的，没有总账，出来的矿石怎么样处置都是我三个人一起说了算。我们三个人平时没啥事情，都是矿上哪里出问题了过去解决一下，都没有具体分工。9月13日赵小白到矿场找到我说要买矿石，我说如果要拉矿石先预付100万元定金，我把我兄弟孟兵尾号为5248的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卡号告诉赵小白，卡号给赵小白后我先后收到了200万元的转账汇款，分别是一笔100万元（2017年9月13日）和两笔50万元（2017年9月14日）。9月16日中午我朋友“欢欢”给我打电话说他渑池的一个朋友在我这里买了一批矿石，问我什么时候能拉，我说现在矿石还没出完，过两三天就能拉了。9月18日，股东崔某从外地回来后我俩在矿上商量矿石的销售价格。9月20日赵小白通过董勇告诉我说矿石不要了，具体啥原因我也不知道，让我把交的200万元定金还给她，过了两天我听我朋友说有人到新安县的派出所告我，这时我才得知赵小白是作为中间人在我这里买矿石的，给我打的200万元分别是渑池的一个人打了150万元，还有新安县当地的裴某打了50万元，他们具体什么原因告我赵小白也讲不清楚。然后我就通过“欢欢”联系他渑池的朋友见面，见面后我说现在矿上停着没有干，我手里也没有这么多钱，可以先退给你们一部分。渑池的人让我先退给他们60万元，第三天我给他们联系说钱准备好了，并让他们带着中间人和我见个面，当着中间人的面把钱给他们，但是一直也没有见面。后来我给赵小白联系，赵小白给我发了一个裴某的中国工商银行的账号，我就往这个账号分两次转了90万元，这两次转账隔了一星期左右。余下的110万元我一直在筹钱还。我把矿石通过赵小白卖给别人，没有告诉崔某、管某，因为前期出了两批矿石，崔某、管某把矿石卖了应该给我分100万元，他们没有给我分钱，所以这200**需要顶100万元的账还给我，另外矿石他们还没有拉走，等他们来拉矿石的时候我才会给矿上交账。我收到的200万元用来还我前期欠的工程款，其余的钱我用来玩游戏充值、提现和我个人消费的。另有渑池县公安局到案经过、视频情况说明、孟杰使用的孟兵银行卡交易明细、孟杰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李某2银行卡交易明细，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孟杰的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证实。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基于以上证据，评判如下：关于所提涉案铝矿石可以对外销售的意见，经查，中铝洛阳分公司与利时丰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与施工方证人管某、崔某、王某的证言、中铝方证人李某1、周某的证言和被害人裴某、樊某的陈述以及被害人樊某的辨认笔录可以相互印证证明，涉案铝矿石系从张窑院矿区车间大院采掘，按照协议约定只能供应给中铝洛阳分公司，不允许对外销售；事发后，中铝方对涉案铝石24小时监管，不允许对外销售，故该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所提孟杰享有张窑院车间大院区域铝土矿股权的意见，经查，证人王某证明其和管某、崔某、孟某三方股东合伙，孟杰不参与矿区管理、平时也不去矿区，与矿区没有纠纷；证人管某证明铝矿是其、崔某、孟某三人合伙，孟杰什么都不干；证人崔某证明张窑院矿区车间大院院内所产铝石根本不允许外卖，车间大院院外铝矿石可以外卖，孟杰和孟某占百分之三十股份，只对百分之三十铝矿石有处置权；而被告人孟杰侦查阶段供述其与管某、崔某各占张窑院矿区车间大院30%股份，另外10%作为矿上使用资金，三人口头协议入股，该矿与其父亲孟某没有关系，庭审中供述其与管某各占30%股份，崔某占40%股份，其与其父亲是一回事，上述证人证言之间、证言与被告人供述之间相互矛盾，不能证明孟杰对张窑院车间大院内铝矿石有股权，且不论孟杰是否有股权，涉案铝矿石都不能对外销售，该部分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关于所提孟杰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骗得200万元后，仅两天时间就挥霍一空，账户余额仅剩2.28元；被害人发现被骗后向孟杰要求退钱，孟杰以各种理由推诿，直至知道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后，才分两次向被害人共转账90万元，剩余110万元是在案发后孟杰亲属代为退赔；孟杰及其辩护人所提案发前归还100万元的意见，只有孟杰庭审中的辩解，且与其侦查阶段供述不一致；而证人裴某证明其在得知渑池县公安局对孟杰立案侦查、孟杰还清李某2钱之后，才向孟杰索要剩余的10万元，故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孟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现金110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属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孟杰在公安机关立案前已归还被害人的90万元，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鉴于被告人孟杰亲属案发后已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孟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孟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9年10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韶兴人民陪审员  杨 松人民陪审员  单梦琪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车雯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