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82民初2899号原告：泰兴市摄影家协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9Ｇ，住所地泰兴市中兴大道**市文联内。法定代表人：曹宏，该协会会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茜，上海一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泰兴颐智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Ａ05，住，住所地泰兴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环甸路**/div>法定代表人：陈永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建熙，泰兴市姚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泰兴市摄影家协会与被告泰兴颐智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颐智公司）为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泰兴市摄影家协会法定代表人曹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茜,被告颐智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永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建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泰兴市摄影家协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2.判令被告公开赔礼道歉；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6.1万元（一等奖2幅、二等奖1幅、三等奖3幅、佳作奖6幅，各为1万元、8千元、5千元、3千元，共计6.1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原告的律师费1万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25日，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且未署作者姓名，在被告经营的凤栖湖开元颐居酒店国际交流中心使用原告会员的12幅银杏摄影艺术作品版权的事实。被告未经原告授权在酒店内悬挂展示涉案作品作为商业用途，其行为侵犯了12名作者对该12幅作品的署名权、使用权和获得报酬的权利。原告多次与被告交涉无果，为维权作者的合法权益，原告受12名作者委托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颐智公司辩称，被诉的涉案作品具有合法来源，江苏古银杏公园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银杏公司）具备涉案作品的合法使用权，涉案作品由该公司提供，该公司委托被告在其名下酒店进行免费宣传；原告拍摄的作品悬挂区域为2号楼国际交流中心二楼，该楼于2019年1月9日竣工验收完成，一月份酒店正在进行分区软装，作品悬挂区域尚未对外开放，因带领参观时原告方发现涉案作品，双方交涉后被告及时取下了作品，不存在侵权事实；被告计划于古银杏公司参观审核后进行调整并署名，被告悬挂作品不含有商业用途；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其不能证明涉案作品的版权为原告所有；原告对作品的获奖无证据证明，作品价值无法认定；原告所支付的律师费用不能证明用于本案，且代理费数额明显偏高；根据侵权责任法及著作权法规定，被告没有对原告侵权。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泰兴市摄影家协会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律师函和顺丰速运客户存根各一份，证明2019年3月4日，原告就被告侵犯其著作权一事，向被告邮寄律师函，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公开赔礼道歉和赔偿6.1万元；2.2014年9月2日古银杏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2014年10月24日中国摄影报登出的“走进江苏泰兴国家古银杏公园”摄影活动征集各一份，证明2014年9月2日，原告与古银杏公司签订协议，举办“走进江苏泰兴国家古银杏公园”摄影征稿和评选活动，2014年12月28日，原告举办作品评选颁奖；3.《摄影家眼中的江苏泰兴国家古银杏公园》画册一本，证明原告于2014年9月底启动，历时三个月，邀请国内外摄影家相聚泰兴《走进江苏泰兴国家古银杏公园》采风活动中评选出来优秀作品，并结集出版画册宣示“版权所有，侵权必究”；4.2019年2月25日拍摄的被告侵权照片4张，证明被告未经原告同意，在其拥有的酒店使用原告12幅作品版权的事实；5.12幅作品照片打印件，这些照片和图册能一一对应,证明12幅作品以及在征稿评选活动所获奖项；6.法律服务委托协议、律师代理服务费发票各一份，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律师费10000元；7.2019年2月25日拍摄的被告酒店内照片储存在手机上的截屏打印件4张，证明当时拍摄的时间；8.涉案5幅作品的荣誉证书5份，其中《安营扎寨》一等奖荣誉证书为复印件，证明涉案作品当时确实经过了摄影家协会的征集并获得相关奖项；9.涉案12幅作品的作者与原告签订的摄影作品授权委托书12份，证明原告受著作权人委托向被告提起诉讼，诉权来源合法；10.会员证6份，证明这些作者是原告的会员，由原告代替相关会员行使诉讼权利；11.2019年2月13日原告成员在被告经营的酒店消费的账单照片打印件一份，证明2019年2月被告酒店已经实际经营并产生收益；12.2019年2月28日被告酒店内悬挂涉案12幅作品的照片一张，原告方刘建生和涉案《安营扎寨》作者杨玉宇至被告酒店协商涉案侵权问题，被告的宣传经理余克捷到现场实地查看时所拍摄，证明原告发现被告侵权行为后，与被告协商未果；13.被告向上海一湃律师事务所转账服务费10000元的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照片打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支付律师费。被告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我们没有收到律师函，原告在没有证据证明涉案照片为原告所有的情况下将此函发给被告属于律师错误发函，该函没有证据效力；对证据2中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该协议书中乙方没有盖章也没有签字，该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证明涉案作品为原告所创，对报纸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报纸上的照片与被告挂在酒店墙上的照片不一样，原告不能证明被告酒店墙上照片为其所有；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画册是古银杏公司和其他主体赞助出版不能证明是原告一家所有；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照片是在原告未告知被告的情况下偷拍的，被告不予认可，作品悬挂在酒店二楼，不对外开放的区域；对证据5三性均不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法律服务委托协议没有注明收费的依据，该律师费数额明显偏高；对证据7三性不予认可，是原告的偷拍行为，来源不合法；对证据8中荣誉证书原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荣誉证书复印件的真实性不认可，但是对荣誉证书原件上的获奖等级不认可，因为作品的等级不是由中国摄影报社予以评级；对证据9的真实性有异议，我们没有看到委托人，也没有看到其签名的情况；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其参与了涉案作品的拍摄工作；证据11-13的三性请求法院依法核实。被告颐智公司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8年11月5日被告与古银杏公司签订的委托宣传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告受古银杏公司的委托进行免费宣传，没有作为商业用途；2.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所管理的开源酒店2号楼于2019年1月5日才完工，尚未到经营盈利阶段不存在利用涉案作品从事盈利活动；3.开源酒店2号楼2楼墙面照片，拍摄于2019年1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证明该墙面上已经不悬挂涉案作品。原告质证，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的三性不予认可，该协议书没有明确约定作品名称、作者姓名，因此不能证明古银杏公司向被告提供涉案12幅作品；对证据2三性不认可，工程名称写的是开源酒店2号楼，被告悬挂侵权作品的地点为开元酒店内国际交流中心大楼二楼，国际交流中心大楼并非2号楼；证据3没有明确拍摄时间，也没有看到拍摄的载体，被告称2019年1月份拍摄，事实上原告提供的2019年2月25日拍摄的照片表明了被告侵权的事实。本院认证意见：原告提交的证据1、3、6、9、10、12、13以及证据2中的中国摄影报，内容均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的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但协议书上乙方并未签字或盖章，故该协议书未生效，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4、7，被告认为系原告方偷拍形成、来源不合法，但未提供足以证明该时间该场所尚未对外开放的证据，且原告方提供的该两份照片的内容未涉及他人隐私，故该两份证据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5、8，证据5虽系原告方自行制作，但结合证据8，能够证明涉案作品《秋色荡漾》、《安营扎寨》、《瑞雪》、《晨烟》、《憩嬉》分别被评为一等奖、一等奖、二等奖、三等奖、佳作奖的事实；原告提交的证据11系照片打印件，内容模糊不清，且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真实性无法核实，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提交的证据1，该委托宣传协议书未明确载明委托宣传的具体作品是否是涉案12幅作品，且双方约定了不作为商业用途并应署名，故该证据不能作为被告使用涉案作品具有合法来源的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2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竣工验收证明载明泰兴市开元酒店2号楼的完工时间、验收时间均为2019年1月份，而原告主张的侵权时间为2019年2月25日，该证据不能证明2019年2月25日开元酒店2号楼尚未处于经营阶段，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提交的证据3，该照片未载明拍摄时间，被告亦陈述具体拍摄时间记不清，故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亦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0月24日，中国摄影报登出“走进江苏泰兴国家古银杏公园”摄影作品征集活动，载明活动时间为2014年12月28日；活动内容包括中国摄影报“走进江苏泰兴国家古银杏公园”影友作品评选颁奖等；本次活动不收参赛费、不退稿，对入选作品，主办单位有权在出版画册、举办展览、相关宣传中使用，投稿者应保证其所投作品拥有独立、完整、无歧义的著作权。12名授权人杨玉宇、李培新、叶荣、隋天恩、钱小平、谢琪、曹晓南、季建平、黄啸晨、钱丽、沈波、尹永祥分别于2014年11月11日、2014年12月5日、2014年11月23日、2014年11月20日、2014年11月20日、2014年11月9日、2014年11月8日、2014年11月25日、2014年12月1日、2014年12月1日、2014年12月5日、2014年11月6日与被授权人泰兴市摄影家协会签订了12份摄影作品授权委托书，均载明：本人接受中国摄影报2014年10月24日第14版刊登的征稿启事中所列的各项条款，自愿向泰兴市摄影家协会的专用电子邮箱“走进江苏泰兴国家古银杏公园”摄影作品评选活动投稿；投稿作品为授权人的原创，授权人享有对投稿作品的完整著作权；授权人向被授权人就该作品授权的权限范围有：1.被授权人在本授权委托书有效期内，独家享有代表授权人使用其投稿作品的权利，也享有授权合作伙伴使用授权人作品版权的权利；2.如发现任何侵害本作品版权的现象，被授权人可采取合法行为制止侵害行为并对其提出赔偿诉讼；3.本授权委托书自授权人签发之日起至生前及死后50年。2015年5月，江苏省泰兴市摄影家协会出品了第1版《摄影家眼中的江苏泰兴国家古银杏公园》画册，该画册收录了涉案《安营扎寨》、《秋色荡漾》、《瑞雪》、《秋水共长天一色》、《华盖云集》、《晨》、《憩嬉》、《硕果》、《春天的使者》、《晨曲》、《家园》、《洗白果》12幅作品，上述作品的署名分别为杨玉宇、李培新、叶荣、隋天恩、钱小平、谢琪、曹晓南、季建平、黄啸晨、钱丽、沈波、尹永祥。李培新的《秋色荡漾》、杨玉宇的《安营扎寨》、叶荣的《瑞雪》、谢琪的《晨烟》、曹晓南的《憩嬉》在中国摄影报“走进江苏泰兴国家古银杏公园”影友擂台赛中分别被评为一等奖、一等奖、二等奖、三等奖、佳作奖。2019年2月25日，被告在其经营的凤栖湖开元颐居酒店国际交流中心大楼二层悬挂涉案《安营扎寨》、《秋色荡漾》、《瑞雪》、《秋水共长天一色》、《华盖云集》、《晨》、《憩嬉》、《硕果》、《春天的使者》、《晨曲》、《家园》、《洗白果》12幅作品，且均未署名。2019年3月4日，上海一湃律师事务所受原告委托指派该所陆茜律师向凤栖湖开元颐居酒店邮寄了（2019）沪湃律函字第20190301号律师函，就该酒店未经许可且未署名在酒店国际交流中心使用原告拥有版权的12幅作品的事实，通知该酒店在收函后三日内与原告联系处理此事，否则该律所将根据原告的授权采取包括提起诉讼在内的一切法律手段，以维护原告的著作权合法权益。2019年4月15日，原告泰兴市摄影家协会与上海一湃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协议，约定原告委托该所代理原告与泰兴市凤栖湖开元颐居酒店的著作权侵权纠纷案件，该所指派陈爱华、陆茜律师担任本协议法律服务事项的主办律师，原告应于本协议签订后5日内向该所支付律师费共计人民币壹万元。2019年4月24日，原告向上海一湃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服务费壹万元。被告颐智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7年7月27日，法定代表人为陈永强，住所地，住所地在泰兴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环甸路**围包括电机设备研发；中外技术交流；住宿、餐饮、会议会展，文化创意策展等。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主体是否适格；2.被告在其场所悬挂涉案作品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3.如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则应当如何承担民事责任以及赔偿金额如何确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因此，对著作权权属的审查，一般以作品上署名等为初步证据，除非有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摄影家眼中的江苏泰兴国家古银杏公园》画册收录的涉案12幅作品分别有杨玉宇等12位作者的署名，构成证明著作权权属的初步证据，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作为杨玉宇等12位作者分别享有涉案12幅作品著作权的证明。杨玉宇等12位作者分别与原告签订了摄影作品授权委托书，原告根据杨玉宇等12位作者的授权有权对涉案12幅作品主张相关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或者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2019年2月25日，被告未经原告或杨玉宇等12位作者许可，也未支付相应报酬，在其经营的凤栖湖开元颐居酒店国际交流中心大楼二层悬挂涉案12幅作品，其行为侵犯了杨玉宇等12位作者对涉案12幅作品的展览权和获得报酬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十九条的规定，使用他人作品的，应当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或者由于作品使用方式的特性无法指明的除外。被告使用涉案12幅作品时未指明作者姓名，故其行为亦侵犯了杨玉宇等12位作者的署名权。被告虽辩称涉案12幅作品悬挂区域尚未对外开放，但被告于2017年7月27日设立，原告方于2019年2月25日就已进入到了该区域并拍摄了多张照片，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凤栖湖开元颐居酒店国际交流中心大楼二层在2019年2月25日尚未处于对外经营状态或者原告方系通过非法手段进入该区域，故本院对被告方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被告侵犯了杨玉宇等12位作者对涉案12幅作品的署名权、展览权和获得报酬的权利，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著作权中的精神权利具有强烈的人身属性，不得转让或者许可，原告系根据杨玉宇等12位作者的授权对涉案侵权行为主张相关权利，故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承担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数额的确定，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被告侵权所受损失或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请求适用法定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故本院根据涉案作品类型、作品数量、作品的知名度、被告的经营规模、主观过错程度、侵权时间、侵权行为的性质等情节，考虑到权利人对涉案作品付出的创造性劳动及投入的人力、物力，结合原告为制止本案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律师费等因素，酌情确定本案的赔偿数额为4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八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七条第六、七、十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泰兴颐智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涉案12幅作品；二、被告泰兴颐智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赔偿原告泰兴市摄影家协会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律师费合计4万元；三、驳回原告泰兴市摄影家协会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56元，由被告泰兴颐智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已预交828元，本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之内退还给原告，被告于履行判决时直接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 峰人民陪审员  张国治人民陪审员  陆祖球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何成龙书 记 员  马卓云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二）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五）剽窃他人作品的；（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八）未经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出租其作品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九）未经出版者许可，使用其出版的图书、期刊的版式设计的；（十）未经表演者许可，从现场直播或者公开传送其现场表演，或者录制其表演的；（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行为。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