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刑初2674号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孔斌，男，1999年7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阳西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阳西县**************之二，公民身份号码441************334，2018年6月19日因涉嫌抢劫、盗窃被羁押，同年11月23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后于广东省四会监狱服刑，现暂解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洁宾，广东都昇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南检公诉刑诉[2019]25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孔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锦出庭支持公诉，李孔斌及辩护人梁洁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25日9时许，被告人李孔斌与曾家豪、关华健、利秉卿（均另案处理）在佛山市南海区*********水云天休闲酒店消费。消费后，李孔斌、利秉卿无钱支付，被酒店保安阻止不准离开。次日凌晨2时，李孔斌为了“跑单”，与曾家豪召集十多名男子持西瓜刀、辣椒喷雾器等作案工具到该酒店门口追打酒店保安员何彦波等人，致被害人何彦波受伤（经鉴定未构成轻微伤）。打后，李孔斌等人逃离现场。公安机关在侦查中发现被告人李孔斌正在服刑，即于2019年5月10日将其刑事拘留。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被害人何彦波（水云天酒店员工）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8年4月25日23时50分轮到我接班时，同事告诉我大堂里有几名男子还没结账，让我跟紧点，别让他们跑了。我就到门口站着，以防他们逃跑。随后两名男子付款了，就离开酒店大堂到大门口那边的树下站着。不久后，外面付款了的一名男子走进酒店和还没付款的人说了几句话就出去了。没过几分钟就来了十几名男子在大门左侧站着。之后有一名男子背着书包和之前来的那群人会合。没付款的那两名男子就起来往门口方向走，我伸手拦截走在前面的那名男子，让他回去大堂等着。被我拦着的那名男子说“你想干什么”，我说“我不干嘛”。对面一名穿着白衣服的男子走过来问被我拦着的男子“要不要开搞”，被我拦截的男子说“你是不是想搞”，我说“你想搞啥”。接着白衣服男子把手伸到衣服里像是拿什么东西，我同时把手摸向我配备的甩棍，白衣服男子拿出了辣椒水往我喷过来。我拿出甩棍想威吓白衣男子，其余被叫过来的人看到后拿出武器追打我，我往大门右边跑，跑到一楼办公室后他们就没有追过来了。开始时他们来了五六名男子，随后又来了五六名男子，一共来了约12名男子，他们中有五六人疑似拿着刀，还有人拿甩棍。我的右手臂和右小腿被打肿了。经辨认，被害人何彦波辨认出曾家豪、关华健是“跑单”的男子。2.同案人曾家豪的供述及辨认、指认材料，主要内容为：2018年4月25日10时许，我和李孔斌、关华健以及一名绰号“胖子”的男子共四人到南海区大沥镇黄岐建设大道的水云天休闲酒店做水疗、按摩，我消费808元，关华健、李孔斌、“胖子”各消费了1000多元。同日19时许结账时，我们没有钱付账，就想“跑单”，但是酒店的保安员看着我们无法实施，于是我叫来朋友帮我付了808元，其他三人还没付钱。直至同月26日凌晨1时许，关华健也叫人过来付了钱，我们两人就到酒店大门口外面站着。李孔斌和“胖子”也站在酒店门口，酒店的保安员看着他们。后来李孔斌打电话叫来11名男子。凌晨2时许，李孔斌叫来的其中5名男子和我共6人拿出西瓜刀走向水云天酒店的保安员并做要砍人的姿势，没有拿刀的人就冲上去使用拳脚殴打保安员。保安员被吓跑，李孔斌和“胖子”就“跑单”了，我和李孔斌叫来的人就马上散开跑了。我们当时打了一名穿黑色西装的保安员，我们当中有一名男子对那名保安喷了辣椒水。李孔斌以发微信红包的形式发钱给他的朋友叫人过来打架，他告诉我叫人拿刀过来打架才能“跑单”。经辨认，同案人曾家豪辨认出被告人李孔斌和关华健；辨认出利秉卿就是“胖子”；辨认了作案现场和监控视频截图中的自己、李孔斌等人。3.证人关华健的证言及辨认、指认材料，主要内容为：2018年4月25日10时许，我和李孔斌、曾家豪、“胖子”（名叫利秉卿）四人一起到佛山市南海区*********水云天酒店消费水疗、按摩等。至22时许，我们各消费了800多元至1200元不等。结账时，我们四人都没钱付，刚开始打算偷偷逃走，但酒店的保安员盯着我们，我只好用微信叫我姐汇了我所消费的钱过来结账。酒店的保安看着没付账的李孔斌、曾家豪和“胖子”，他们走不了，后来曾家豪叫来他一名朋友用微信结账，而李孔斌和“胖子”一直没钱付。同月26日凌晨1时许，李孔斌在酒店大堂对曾家豪说“现没钱付账又走不了，你打电话叫人过来打那些保安好让大家脱身”。曾家豪在酒店门口打电话，我听到他在电话里叫快点拿刀过来。基本同时我也听到李孔斌用电话与别人通话，他跟对方说在水云天酒店消费了没钱给，保安不让他走，叫那些人快点过来砍那些保安。李孔斌和曾家豪打完电话后，我独自走到酒店大门口跟一名认识的保安说话。不久，七八名男子来到，他们与曾家豪打招呼后都站在酒店前。2时许，又多来了四五名男子，李孔斌就在酒店门口与该四五名男子打招呼。曾家豪带着先到的七八名男子上前与李孔斌以及刚到的四五人打招呼，“胖子”也走到他们一起。他们一伙人聊了一会儿，我给了一包烟李孔斌后就走到酒店门口路边坐下。坐了一会儿，我见到李孔斌和曾家豪叫来的人当中的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拿着一瓶东西（听说是辣椒水）对酒店门口的保安喷射，之后一名穿着黑色衣服的保安追那名白衣男子，那名白衣男子从身后拿出一把长刀打那名保安，接着李孔斌和曾家豪叫来的人以及曾家豪等人各手持一把长刀去追砍酒店的保安员，那些保安就跑。当时场面很乱，我站在旁边看他们打架，酒店的3名保安员和一名部长被他们追得四处逃走。李孔斌和“胖子”没有给钱结账就趁机离开了水云天酒店。当时李孔斌跟着那些人一起追打保安，但他没有拿刀。经辨认，证人关华健辨认出被告人李孔斌以及曾家豪、“胖子”利秉卿；指认了案发现场；辨认出监控视频截图中的李孔斌、曾家豪、利秉卿及自己。4.证人张凯龙（水云天酒店员工）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8年4月25日9时许，四名男子一起来到水云天酒店消费，其中两名男子以前是水云天酒店工作的。直到当天23时结账时，其中两人结账了，剩下两人当时身上没有钱说要打电话让父母送（转）钱过来，我们就让该两人在酒店大堂等着，3名工作人员陪同他们。到了大概2时许，有大约12人陆续过来酒店，其中10人拿着利器，2人拿着甩棍。刚开始他们来到酒店停车场徘徊，没结账的两人出去和他们交流一下后，他们就开始冲进去和我们的3名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工作人员看情况不妙就各自逃跑，但其中一名工作人员何彦波受伤了。那群人把没结账的两人带走后也离开了。当时对方有一名男子拿着辣椒水在酒店门口喷我们。当时已经结账的是关华健（他以前在水云天酒店工作过）和另外一名穿着红色外衣的我不认识的男子。关华健结账后走到酒店门口跟我和其他两三名保安讲话，他跟我们说，另外两个一起消费没给钱的人已经叫了人到酒店门口准备到酒店搞事。经辨认，证人张凯龙辨认出被告人李孔斌以及曾家豪、关华健、利秉卿；指认出监控视频截图中的关华健、利秉卿，指出李孔斌是消费后没有付款的黑衣男子，曾家豪是已经结账付款的红衣男子。5.证人文杰（水云天酒店员工）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第一份证言的主要内容为：2018年4月25日9时许，5名男子来了水云天酒店消费。当天23时许，那5名男子出来结账，其中两名是正常付款的（分别身穿红色和黑色外套），剩下没付款的3人说要父母转钱过来付款，所以我们就让他们坐在酒店大堂休息区的沙发上，由礼宾部负责陪同他们，付款了的两人就在门口等待。期间，没付款的那3名男子不时发短信跟已经出去的黑衣男子聊天，有时候结账的两人跑回大堂跟那3人沟通。同月26日1时许，付款了的两人叫来了六七名男子在酒店左侧停车场等着。2时许，没付款的男子中的一人结账出去了。随后没付款的两人不知道发了消息给谁，付款了的3名男子又回到了酒店大堂，他们5人聊了一会儿后，最后一名付款的男子走到门口，和之前在停车场的人员交流了一下又回到大堂等着。2时30分许，没有付款的两名男子称有人拿钱过来，就走出门口，我们的工作人员拦着他们不让出门口，一名被叫来的男子向我们的工作人员喷辣椒水，然后那群男子就从身上掏出工具打我们的工作人员。我们的工作人员拿起甩棍挡开他们，然后往大堂内部逃跑，他们看到我们往里面躲就没有跟上来。随后，来消费的5名男子和被叫来的人员一起离开。他们有的人拿着甩棍，有的人拿着疑似刀具。一开始在同月26日凌晨1时许来了六七名男子，之后在我不知情的情况又来了五六名男子，一共来了约12名男子。第二份证言的补充内容为：同月26日凌晨1时许，其中一名没结账的男子称他们的朋友已经在门外，要出去跟他们说一下，我在门口拦住他，他就对着外面的七八名男子大声说着家乡话之后回到大堂。一名已经付款的黑衣男子出去跟外面的男子聊了一下又返回门口跟我聊，他说他们没结账的其中两人的确拿不到钱，还说没结账的男子以前曾经坐过牢，已经叫人到酒店门口，如果不给他们走的话外面的人会进来搞我们的保安。这时，一名没结账的男子跟这名已经结账的黑衣男子用阳江话叫他带人去外面拿刀（我听到大概的意思）。已经结账的黑衣男子就出去找外面的人并带着他们跑到门外保安亭附近，还没结账的男子就往门外走，同时外面的七八名男子背着手，我过去看他们怎么回事，他们开始围着我，还有几名男子跑到大门接应还没结账的两人。同事何彦波去拦没结账的人时，门外过来的其中一人就拿出辣椒水喷向何彦波，没结账的两人就冲了出去，何彦波也冲出去追没结账的两人。围着我的几个人就从身后拿出刀来，举刀威胁何彦波，何彦波往回并向停车场方向跑，那些拿刀的人追了50米左右便返回大门。在何彦波被追的同时，还有一名同事站在门口，其中4名拿刀的男子想砍他但没砍到。当时何彦波被打伤了。经辨认，证人文杰辨认出被告人李孔斌和曾家豪、关华健是在水云天酒店消费并叫人到酒店门前搞事的男子；利秉卿是在水云天酒店消费但没钱付账逃离的男子；指认出监控视频截图中已经付款和没有付款的男子。6.到案经过、四会监狱罪犯身份证明、刑事判决书。7.水云天酒店结账单、职位申请表。8.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反映案发现场的位置，现场地面发现一支黑色的辣椒喷雾器。9.法医学损伤检验证明，证实被害人何彦波肢体软组织损伤，未构成轻微伤。10.现场监控视频及经相关人员签认的视频截图，显示：2018年4月26日凌晨2时33分许，十多名男子来到水云天酒店门口附近，其中一名男子先到门口与被告人李孔斌等人交谈，李孔斌手持手机站在门口；2时37分许，曾家豪与多名男子追打一名疑似保安员的男子，李孔斌亦与多名持刀棍的男子一起参与追打，过程中李孔斌还捡起持刀男子掉落的刀套，之后又随持刀棍的男子往同一方向追去。11.被告人李孔斌的供述及辨认、指认材料，主要内容为：2018年3月或4月的一天早上，曾家豪说请我到水云天酒店玩，于是我和曾家豪、“阿健”、“胖子”到水云天酒店按摩消费。23时许结账时，我们每人都消费了1000多元，曾家豪结了他自己账，“阿健”也叫人拿钱过来付了款，剩下我和“胖子”没钱结账，曾家豪就对我和“胖子”说：“你们在一楼大厅坐着等，我去借钱。”于是曾家豪离开酒店。因为我和“胖子”没钱结账，水云天酒店的两名保安员就跟着我们。过了一两个小时，曾家豪打我的电话叫我们出去酒店外面，保安员还是跟在我们后面，我见到曾家豪与几名男子站在一起，曾家豪对我说：“借不到钱，快跑！”于是我和“胖子”分开逃跑，曾家豪和几名男子拦住两名保安，我和“胖子”就跑掉了。后来发生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事后曾家豪打电话告诉我，他们与保安员发生打架，还有人受伤了。双方发生打架就是曾家豪等人帮我和“胖子”“跑单”。打架时我没有在场，没有参与打架，也没看见曾家豪等人使用什么工具，只看见跟着曾家豪过来的男子背着书包。那些男子是跟曾家豪一起的，肯定是曾家豪叫来的。经辨认，被告人李孔斌辨认出曾家豪；辨认出关华健就是“阿健”；辨认了案发地点；还对监控视频截图中的自己、曾家豪、关华健、“胖子”进行了辨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孔斌纠集多人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孔斌犯数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李孔斌辩解其没有与曾家豪商量过打架，没有纠集打架的人员，其本人也没有参与追打保安员，故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李孔斌纠集人员并参与殴打他人的事实，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即使认定李孔斌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未造成严重的后果，可以对李孔斌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孔斌寻衅滋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李孔斌有无参与寻衅滋事的问题。经查，从李孔斌和同案人曾家豪的供述、证人关华健、张凯龙的证言以及相关人员对监控截图的辨认可知，案发时因在水云天酒店消费后没钱结账而被阻止离开的是李孔斌和利秉卿；曾家豪反映，之后到来的参与殴打保安员的男子是李孔斌纠集的，李孔斌告诉其叫人拿刀过来打架才能“跑单”；关华健反映，李孔斌让曾家豪叫人过来殴打保安以便脱身，然后李孔斌和曾家豪各自打电话纠集人员，之后先来了几名男子与曾家豪打招呼后站在酒店前，后又来了几名男子与李孔斌打招呼，接着上述人员会合交谈，被叫来的人和曾家豪等人持刀追砍保安员，李孔斌也跟着追打保安员并趁机“跑单”；张凯龙反映，等待被告人等人结账过程中，约12个手持利器、甩棍的人陆续来到酒店停车场徘徊，没结账的两人出去与这些人交流后，这些人就冲进酒店与酒店工作人员发生冲突，且关华健曾告诉其没结账的两个人已经叫了人到酒店门口准备闹事；证人文杰反映，没结账的男子不时地与已结账的男子沟通，期间来了两帮男子共十多人，这些男子与一名没结账的男子和最后一名结账的男子都有交流，冲突发生时其中几名男子到大门接应没结账的两人，且一名已经结账的黑衣男子此前还告诉其没结账的男子已经叫人到门口准备闹事；被害人何彦波的陈述亦反映先后来了两帮男子共12人，没结账的男子与当中的人员关系密切；监控视频显示，李孔斌与后来到酒店的十多名男子中的一两人交谈后不久，多名男子持刀棍追打保安员，李孔斌捡起持刀男子掉落的刀套并随持刀棍的男子一同追去。综上，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李孔斌为了“跑单”，与曾家豪纠集多名男子持刀、辣椒喷雾器等工具殴打水云天酒店保安员的事实。李孔斌的无罪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孔斌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李孔斌在抢劫、盗窃犯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该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案漏罪没有判决，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孔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之前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9日起至2024年4月18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敏儿人民陪审员  郑中瑜人民陪审员  聂平花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莫绮彤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