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法院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21刑初41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珂，女，1975年8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汉族，大学文化，个体，住历下区。2018年10月24日因涉嫌诈骗罪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金涛，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检察院以沂南检捕诉刑诉[2019]3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珂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沂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高兴军、刘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珂及辩护人胡金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至10月，被告人王珂以能找关系释放在看守所羁押的高全菊为由，多次通过胡某骗取聂某、张某钱款，共计83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视听资料、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王珂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珂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诉请惩处。 被告人王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认为自己的行为构不成诈骗，在侦查阶段遭刑讯逼供，要求侦查机关应提供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 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没有虚构事实，使被害人陷入错误的认识而处分财产，由于侦查机关的提前介入，使得收取被害人的款项不能退还；被告人主观上也无诈骗的故意，也无作案的动机；2、被告人在侦查阶段遭到刑讯逼供，请侦查机关提供讯问王珂时的同步录音录像资料；3、指控被告人涉案数额83万元不当，应将转给勾某的25万元和李世良的3万元予以扣除，实际数额为55万元；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综上本案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至10月份，被告人王珂以能找关系释放被羁押的被告人高全菊为由，多次通过胡某骗取聂某、张某钱款，共计83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聂某陈述 我被王珂骗了98万元。开始我们找临沂一个女的，她承诺把高全菊放出来。后来我知道她找的王珂，我们就直接和王珂联系，王珂说通过“监外执行”把高全菊放出来，后来又说通过“证据不足”放出来，阴历八月十五之前放出来，后来又说等一个星期10月1日放出来，就这样一直拖。期间分10到11次向我们要钱，说搭关系找人。这些钱高全菊她妈筹集了57万，我和胡某凑了41万。前几天我打电话给王珂说办不了事儿，把钱退回来，王珂说话不好听，还威胁说钱在那些人手里，要是退钱的话，他们使绊子，高全菊该判三年，就得判十年，我就没敢要。 2018年8月份，王珂又给胡某打电话，说让打款20万，说沂南法院和检察院的工作人员周末要去济南，不能让空手回来。我当时怪生气，感觉没有这样办事的。不知周日还是周一晚上，王珂给胡某发了两张截图，是她给李ＸＸ的转款记录，名字和账号都挡起来了，一共转了10万元。王珂说她把钱给垫上了，让我们还给她。我把7万给了胡某，胡某又垫上3万，凑足10万转给王珂。转款过去后，我们问王珂事情的进展，她老是不正面回答。 大约8月25日王珂来沂南，因为之前她和我们提出再给35万就把高全菊的事办妥了。我问八月十五之前出来吗，王珂下车打了个电话，回来笑着说高全菊能回家过八月十五。我就拉着她去找高全菊妈妈，在车上王珂和一个男的打电话，开的免提，男的说高全菊能回家过八月十五，当时我没和高全菊妈妈说还要35万的事，谈完后高全菊妈妈下车，我拉着王珂到了筷乐食客。我们在那里商量35万的事，王珂说只要把钱给她，济南就来人办高全菊的事。 8月28日，我和胡某去信用社贷款30万，胡某写的欠条，我作担保。这30万元转到工商行卡里，自己凑了5万元，凑足35万元。那个时候我就感觉王珂不靠谱，将款分多次转到胡某卡上。先是给胡某转15万元，第二次转5万左右，第三次也是5万，分六、七次把钱转给胡某，最后余下5000元，通过微信转给了胡某。胡某把钱转给王珂后，发微信告诉“高全菊的钱都转去了”，王珂回复“好”，当时胡某还发截屏图给我看。 转过去后，我打电话给王珂，她一直不接，快临近八月十五了，王珂电话告诉胡某说高全菊出不来，需要等到十月一。十月一假期后，高全菊还没出来。我和胡某、高全菊妈及侄女去济南找王珂，从王珂哪里没得到任何消息。 从济南回来后，王珂给胡某打电话说还要追加35万元。必须得先付10万元，等着放高全菊的时候再付10万元，高全菊在外面待上几天后，再付余下的15万元。我和胡某说咱做不了主。当晚高全菊妈打电话给王珂，王珂咬定：10到12天高全菊就能放出来。所以高全菊妈又给我10万元现金。10月10日，我把这10万元分两次转给王珂，每次5万元。10月19日那天，王珂打电话给胡某说周一即10月22日要来沂南提人，把高全菊放出来，周末她要去趟烟台办事。 大约在10月20日晚上，王珂打电话给胡某说，办事的人还要3万元，胡某说这个钱不能给了，王珂向胡某要了我的手机号，打电话说这个钱能不能明天中午给，给的话她就和沂水的说。我让她推迟到第二天下午五点，她嘱咐尽量早点。第二天，王珂打电话我没接，又给胡某打电话要钱，胡某受不了了，来和我说这事儿。我们被她在后面要钱怪逼得慌，我向哥哥张东良借了16000元，自己垫上2000元，胡某借了12000元，凑了3万元通过我的工行卡打过去，王珂收到款后就不联系我们了。 10月21日，我打电话给王珂想问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她一直不接；发短信，开始还回复，后来就不回了。10月22日，我给王珂打电话还是不接，就用胡某的电话打，她一听是我的声音就挂了，还发短信骂我有病。我当时很火，但还是压着。10月23日早8时，胡某发信息说接王珂去了，到沂南时和我说宾馆和房间号。当晚9时左右，胡某说在米高酒店316房间。我就去了宾馆，在房间里我和王珂吵吵起来。我发短信给胡某说不行咱就报警。 （2）被害人张某陈述 2018年6月份，女儿高全菊被抓了。高全菊的朋友聂某来看我。说她有关系，找人把高全菊放出来。当时，丈夫和儿子正在找“双子”办这事，就没同意。后来“双子”说办不成了。我就和聂某说找人办这事。她说联系了临沂的人。聂某、胡某开车拉着我去临沂找人。在临沂见到一四十来岁女的，她说只要不超37天就能办，一个月就能放出来。我问需要多少钱，她说先拿五十万元，剩下的再说。我们问到底多少钱，女的说一百万。当时我也没有表态，就回来了。之后考虑了再三就和聂某说：咱没法子了，赌一把吧。然后四处筹钱，找侄女子张凤英借了20万元，找妹妹、兄弟等亲戚、朋友借了30万元。通过银行给聂某转了20万元，现金支付30万元。过了一段时间，女儿没有放回来。我让聂某问问，聂某说：王珂开始说，农历八月十五前能弄出来，让我们放心。后来，聂某说王珂又要10万元，我找亲戚朋友借了7万元，聂某、胡某垫上3万元，凑了10万元。8月下旬，王珂来沂南，我和聂某、王珂在汉街见了一次面。王珂说：放心，农历八月十五前一定放出来。后来聂某说，王珂提出还要35万元，这笔钱是聂某、胡某帮忙借的。之后我只给了聂某10万元，让她先还借款。过了八月十五，王珂说有点难度，到十月一就能放回来。后来我与聂某、胡某一同去济南找王珂。王珂让等着，我不想办了，让退钱，王珂说高全菊的涉黑帽子摘了。十一假期过后，王珂又提出要35万元，实在没法了。王珂说先付10万元，剩下的高全菊出来再给，我又借了10万元让聂某转给王珂。王珂收到钱后说：十二天后能把女儿放回家。过了十二天，女儿还没回来，聂某说王珂来沂南了。 我前后给聂某67万元，聂某、胡某借了30万元左右。总共给王珂90多万元。 2、证人证言 （１）证人胡某证言 聂某在今年7月份，第一次银行转账40万元；第二次是7月中下旬，聂某又给我7万元现金；第三次是今年阴历9月份，我找红石庄张德敬借了30万元，由我承名借张德敬的，聂某和信用社一主任给担保。后来聂某又往我卡上转5万元，让我给王珂。 我转款给王珂分两次，一次是7月份35万元，一次是8月底9月初35万元。因为手机银行每次限额5万元，每天最多转20万元，所以给王珂的钱二、三天才转完。 我和聂某共凑了82万元，我转给王珂70万元，还有12万在我手里。前段时间王珂又向聂某要35万元，聂某分两次只转给王珂13万元，其中有1.2万是我垫付的，还有借钱的利息3000元。但我和聂某声称这12万元和另外的70万都转给了王珂。 最初聂某给我转40万元后，王珂向我要钱35万，我只给了她转了25万，被我挪用了15万。过了一段时间，聂某问40万都给王珂了吗，我说都给了。后来王珂又向我要10万元，我和聂某说了，聂某又给我7万元，我垫付3万，转给了王珂10万元。我对聂某说给王珂50万元了，实际上共给她35万元。后来王珂又要35万元，聂某说高全菊的母亲拿不出钱来了，我找张德敬借款30万元。 前段时间我和聂某从高全菊母亲那某10万元，偿还了借款10万元。事情到了农历八月十五前，我才知道高全菊案子的严重性。王珂开始说找省公安厅的人，找省高检，省委组织部的领导，后来还说找刘家义的秘书，叫庄严的。我和王珂没有预谋，王珂也没说给我什么好处。 王珂开始说是八月十五之前出来，后来又说十月一出来，一直拖着说快出来了。聂某催着问，王珂说一直办着，这几天要来沂水开会，早上到沂南。我和王珂、聂某在米高见了面。 （２）证人勾某证言 2018年7、8月份，王珂打电话说她朋友的朋友被刑拘了，问能不能捞人，我说不认识公安局的人，等到了法院再说，我俩为这事联系了二、三次。我帮助王珂借钱来，有时我给当担保人，王珂转给我的钱都是让我帮她还账的。 我知道王珂向李世良借了好几次钱，有３万、５万的。王珂还通过我向盖东民借了15万，向蒋杰借了15万，向韩超两次借了８万元，王珂还向我借了１０万元。 3、书证 （1）发、破案经过 证实2018年10月23日，王珂在沂南县金波路米高时尚客栈客房被抓获归案。 （2）受案登记表、起诉意见书等 证实勾某于2018年9月25日，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5日被批准逮捕，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于2018年11月22日移送审查起诉。 （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户籍档案说明等 证实被告人王珂及张某、聂某、胡某、勾某、李世良等人的身份情况。王珂无违法犯罪记录。 （4）扣押笔录清单、决定书及执法闭环警情详细信息 证实扣押王珂华为手机一部，棕色ＬＶ手提包一个。将聂某黑色ＯＰＰＯ手机予以扣押的事实。勾某涉及的案件情况。 （5）关于对聂某等人电子数据提取情况说明 证实将聂某手机录音和王珂手机的电子数据提取的事实。 （6）王珂签名的银行户名清单及交易明细 证实胡某和聂某转款和转给勾某、王贺等人的交易明细。8月8日胡某分三笔5万，转入15万，转出给勾某1万；8月9日胡某分2笔5万，转入10万；8月15日胡某分2笔5万，转入10万；8月27日胡某转入2万，转出给勾某2万；8月28日胡某分3笔5万，1笔3万，转入18万，转出给勾某13万；8月29日胡某转入6万，转出给勾某5万；9月1日胡某转入2万，转出给王贺3万6千元；9月2日胡某转入5万，转出给王贺7万8千元；9月3日胡某转入3万，转出给王贺2万8千元；9月4日胡某转入6万9千元，转出给王贺7万4千元；9月5日勾某转入10万，转出给王贺10万；9月7日转出给勾某4万，转出给王贺8千元；9月26日胡某转入1万4千元；9月27日胡某转入6千元；9月29日转出给胡某2万；10月10日聂某转入10万。 胡某自8月8日至9月27日转入共计79.9万，9月29日转出给胡某2万；聂某10月10日转入10万；8月8日至9月7日转出给勾某共计25万；勾某9月5日转入10万；9月1日至9月7日转出给王贺共计32.47万。 （7）调取证据通知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 证实户名王珂，卡号6228××××5774。2018年9月24日王珂向李世良转账1万元；10月20日聂某向王珂转账3万元，同日王珂向李世良转账2万元。 户名王珂，卡号6212××××5928。2018年7月18日胡某向王珂转账1.5万元；7月25日胡某向王珂转账2万元；8月1日胡某向王珂转账2万元；8月8日胡某分别向王珂转账5万元、5万元、5万元，共计15万元；同日王珂向王琼分别转账3万元、1万元、5万元、5万元，共计14万元；8月9日胡某分别向王珂转账5万元、5万元，共计10万元；8月15日胡某分别向王珂转账5万元、5万元，共计10万元；8月21日胡某向王珂转账1.5万元；8月27日胡某向王珂转账2万元；同日王珂向勾某转账2万元；8月28日胡某分别向王珂转账5万元、5万元、3万元、5万元，共计18万元；同日王珂分别向勾某转账5万元、5万元、3万元，共计13万元；8月29日胡某分别向王珂转账2万元、4万元，共计6万元；同日勾某向王珂转账5万元；9月1日胡某向王珂转账2万元；同日王珂分别向王贺转账1.54万元、1.9万元、0.2万元，共计3.6万元；9月2日王珂分别向王贺转账1.3万元、1.5万元、5万元，共计7.8万元；同日胡某向王珂转账5万元；9月3日胡某分别向王珂转账3万元；同日王珂向王贺转账2.8万元；9月4日胡某分别向王珂转账5万元、1.5万元、0.4万元，共计6.9万元；同日王珂分别向王贺转账5万元、1.5万元、0.47万元、0.5万元，共计7.47万元；9月5日勾某向王珂转账10万元；同日王珂分别向王贺转账5万元、5万元，共计10万元；9月7日王珂向勾某转账4万元；同日王珂向王贺转账0.8万元；9月16日王珂向王贺转账0.7万元；9月18日李世良分别向王珂转账5万元、5万元，共计10万元；9月27日胡某向王珂转账0.6万元；9月29日王珂向胡某转账2万元；10月10日聂某分别向王珂转账5万元、5万元，共计10万元。 （8）调取证据通知及银行卡资料查询 证实王贺生于1987年，河南省滑县人，账号：6228××××3076的农业银行状态正常。 （9）办案及补充侦查情况说明 证实因办案系统硬件设备更换，无法提供同步录音录像。办案民警在讯问勾某时，其说和王珂的经济往来系王珂欠他钱。王珂与李世良的微信聊天中，确有王珂与其商讨过高全菊一事，并有银行资金往来：李世良转王珂105000元，王珂转账李世良3万元。王珂银行卡流水显示其共计向王贺转账331700元，且勾某称其不认识王贺，经查王贺系河南省滑县人，暂无法补充王贺的证人证言。 4、视听资料二份 王珂和胡某及胡某与聂某的通话录音。内容为：王珂向胡某承诺高全菊八月十五之前放出来，还说给摘了涉黑的帽子，说通过公安厅、组织部等关系将高全菊放出来。期间多次向胡某要钱。在接近其承诺的日期时，王珂和胡某说让他再等一星期，因为高全菊涉黑，检察院需要把案件打回公安重审，说通过微信给胡某发高全菊开庭时间。9月26日王珂打电话要钱，说29号能把高全菊放出来。说自己找的人直接通过临沂市公安局了解案情，给县公安局打招呼，王珂还声称找人弄证据不足的事情。9月28日又说高全伟以寻衅滋事被，公安想弄恶势力团伙，她找人让公安别提交涉黑资料。之后直到10月22日，这期间多次承诺高全菊出来的时间，编造各种理由通过胡某向聂某、张某要钱。 5、被告人王珂供述和辩解 2018年7、8月份，葛士勇、胡某联系我，说高全菊犯罪的事，让帮忙把人弄出来。我来沂南和胡某、聂某见了面，聂某自称是高全菊妹妹。我寻思得弄点钱，后来联系了勾某，他说没问题。他说找高检、高法的办这事，办成差不多花费50多万，我就和聂某说需要花费70万。之后，他们陆续转给我35万，这些钱一部分用来还账，一部分转给勾某。8月8号当天微信转账给勾某1万，之后又通过银行转勾某了几笔钱，加起来约计10万。8月20日，我给聂某打电话，要求把剩余的35万转来，他们也没多说什么，陆续给我转款，几天的时间把35万转来了。这35万元给勾某大约20多万，给王贺户上转了大约10几万，给王贺转账是因为勾某声称想要办事，需要给王贺钱。第一笔款实际上聂某给了50万，其中15万被胡某留下了。 勾某说找省高检、省高院、公安厅的人，后来联系不到勾某。我又找李世良办这事，李世良说找了省委的秘书。 我从聂某等人那儿要了83万元。其中有一笔10万元，是聂某通过银行汇款转给我的，其余73万都是胡某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我的。我想给人办成事，从中获取好处。期间他们问事情办到什么程度了，我就按照勾某说的和他们说已经协调好了，下一步拿钱协调高检就可以了。让高全菊阴历八月十五前出来，是勾某说的。勾某说高全伟被抓了，办事的人出差了，说让再等一星期，我就和胡某说再等等，结果过一个星期后还没出来，之后就联系不到勾某了，我只能编造一些理由跟胡某、聂某说再等一等，同时我又联系李世良，然后又向聂某要了13万元，我给了李世良10万元，他说找省政府领导秘书。期间聂某、高全菊的母亲多次打电话，还到济南找我让快办。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王珂对自己的供述提出异议，认为自己在侦查机关遭刑讯逼供，侦查机关应提供同步录音录像，来证实我供述的情况，自己的行为构不成犯罪。经审理认为，从本案视听资料、证人证言、书证、被害人陈述等相关证据，结合被告人王珂多次稳定的供述来看，证据间能够相互认证，形成了一个封闭的证据链，充分证明了本案被告人诈骗事实的客观存在。至于被告人提出遭受刑讯逼供，因未提供证据和相关线索，同时对于该案的同步录音录像，不是法律规定必须应当提供的情形。上述证据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构成诈骗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和辩护人提出没有虚构事实、无诈骗的故意，其行为构不成诈骗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王珂自始至终隐瞒事实真相，采取欺骗的手段骗取被害人款项，并且其较为稳定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视听资料等能够相互认证，充分证实了诈骗事实的真实客观存在，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认定诈骗数额83万元不当，应将被告人转给勾某和李世良的款项28万元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王珂在骗取他人财物得逞后，已经构成犯罪既遂，尔后将取得的款项转给他人，该行为是其对拥有财产的处分，故不影响其涉案犯罪数额的认定。辩护人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虽系初犯、偶犯，但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差，拒不承认其行为构成犯罪，故对其量刑依法不足以从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4日至2029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赃款830000元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同伟 审 判 员  夏立军 人民陪审员  杜纪军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马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