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1刑初59号公诉机关太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海飞，小名飞飞、小飞，男，198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临县，住山西省晋中市，山西国际贸易（内蒙）有限公司总经理。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3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1月17日被太原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伟，山西国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男，197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住太原市，山西晟信源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股东，山西聚汇通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2月7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月3日被太原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明洲，山西行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窦瑞琴，小名豆子，女，198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浑源县，住太原市，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1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1月17日被太原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被告人任永强，男，1991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平遥县，住太原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1月17日被太原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何鑫，男，1984年6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和住址为太原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1月17日被太原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华、朱子枫，山西佳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素芳，女，1989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城市，住太原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日因怀孕被太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刘光亮，男，198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灵石县，住太原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1月17日被太原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常菲、张鑫鑫，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国斌，男，198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和住址为太原市，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3月19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4月21日被太原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太原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刘海飞、**、窦瑞琴、任永强、何鑫、杨素芳、刘光亮、王国斌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5月28日以并检刑二刑诉（2018）3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晋01刑初76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刘海飞、**、窦瑞琴、任永强、何鑫、王国斌不服，提出上诉。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2019）晋刑终112号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东、薛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海飞及其辩护人杨伟，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王明洲，被告人窦瑞琴，被告人任永强，被告人何鑫及其辩护人刘华、朱子枫，被告人杨素芳，被告人刘光亮及其辩护人常菲、张鑫鑫，被告人王国斌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7月，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顺鑫德公司）、山西晟信源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信源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和山西国际贸易（内蒙）有限公司总经理、被告人刘海飞经密谋，计划通过做“银行承兑套利业务”的方式，骗取资方资金，用于收购榆次天河娱乐城项目。随后数次分别组织被告人任永强、何鑫、窦瑞琴、杨素芳、刘光亮等人开会商量此事，并由杨素芳给上述各被告人购买非实名170电话卡、给部分被告人购买了诺基亚手机。随后，各被告人分工负责寻找可以办理“承兑套利业务”的银行和出资方、准备两个公司和两个个人账户、虚构购销合同、开设银行基本账户、开通手机银行、调整手机银行额度等事项。其间，被告人王国斌向开户银行出示虚假合同，开具了税票。2017年9月18日，深圳水滴公司再次派员到太原办理此业务，5000万元的资金使用费的价格是每天7.5万元。在验户过程中，被告人窦瑞琴将晟信源公司的手机银行支付棒冒充福顺鑫德公司的支付棒提供给该公司。后被告人王国斌配合深圳水滴公司人员到人民银行查询征信。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刘海飞安排被告人刘光亮将120万元打入深圳水滴公司账户，并谎称该笔钱款为原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前支付的贴息费和5000万元的资金使用费，多退少补。深圳水滴公司遂将5000万元汇入该社。该社随即开出5000万元收票方为福顺鑫德公司的承兑汇票。被告人刘海飞随即将此承兑汇票以4899.5万元人民币出售。当日20时许，4899.5万元汇入福顺鑫德公司的账户。因此时银行柜面已经不营业，深圳水滴公司与被告人刘海飞等人约好次日早九点到福顺鑫德公司的开户行（兴业银行）转款。随后，被告人刘海飞、**召集被告人何鑫、窦瑞琴、杨素芳、刘光亮等候在本市鸿峰大厦12层山西国际贸易（内蒙）有限公司办公室。2017年9月22日凌晨4时许，在被告人任永强向被告人刘海飞发出转款信号后，被告人窦瑞琴使用此前验户时隐瞒替换下的手机银行支付棒，将本应于当日早上九点通过银行柜台转回深圳水滴公司的4899.5万元款项，从福顺鑫德公司账户转到晟信源公司账户，被告人杨素芳将款从晟信源公司账户转到被告人窦瑞琴个人名下的兴业银行账户，被告人刘光亮又将款从被告人窦瑞琴个人名下的兴业银行账户转到其光大银行账户1469.5万元。当日上午9时许，经调整网银额度后，被告人刘海飞安排“小于”（另案处理）将窦瑞琴的兴业银行账户余款继续转到其光大银行账户上。当日，在被告人刘海飞的安排下，被告人杨素芳、何鑫、刘光亮将此4899.5万元购买了金额为5020万元的承兑汇票。截至目前，5020万元承兑汇票中，被告人刘海飞使用了1100万元，被告人**使用了400万元，追缴在案2200万元，尚有1320万元承兑汇票去向不明。事后，被告人何鑫、杨素芳各获利5万元（均已被追缴）；被告人窦瑞琴获利5.9万元；被告人任永强获利30.9万元；被告人刘光亮获利30万元，并从被告人刘海飞手中拿到180万承兑汇票。现另从陈某1处追缴到被告人刘海飞转给其的20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如下：1、书证：报案材料、福顺鑫德和晟信源公司兴业银行网银、手机银行资料等；2、证人吴某、倪某、梁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段某的陈述；4、被告人刘海飞等人的供述与辩解；5、搜查、检查、辨认等笔录；6、视听资料：段某与王国斌的通话录音。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海飞、**、窦瑞琴、任永强、何鑫、杨素芳、刘光亮、王国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4899.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窦瑞琴、任永强、何鑫、杨素芳、刘光亮、王国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海飞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刘海飞没有非法占有资方钱款的主观故意；2、资方款项无法追回的原因系**造成。被告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没有预谋，没有组织。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犯意是刘海飞提起，方案由其策划指定，人员分工也是刘海飞安排，办理承兑的银行也是刘海飞寻找，出资方也是其安排任永强联系，赃款购买的承兑汇票由刘海飞支配；2、**作用小于刘海飞，交出剩下的承兑汇票，建议对其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窦瑞琴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1、其是福顺鑫德的员工，不知道款的来源，不知道是诈骗，支付棒是杨素芳送过来的，自己不知道真假。2、5.9万元系公司对其欠款。被告人任永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所做的业务是正常业务，不知道银行承兑回款被转走的事。被告人何鑫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何鑫系从犯，作用小于其他被告人；2、何鑫具有立功、自愿认罪、退赃等情节。被告人杨素芳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刘光亮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刘海飞欠其款项尚未还清，其所得款项系刘海飞的还款。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刘光亮没有获利，其收到款项系刘海飞偿还合法债务；2、刘光亮系从犯。被告人王国斌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不知道这个合同是假的，自己是出于对王总的信任，打征信也是王总说要收购天河娱乐城。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顺鑫德公司）、山西晟信源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信源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和山西国际贸易（内蒙）有限公司总经理、被告人刘海飞经预谋，计划通过做银行承汇票套利的方式，骗取资方资金，用于收购榆次天河娱乐城项目。随后数次分别组织被告人窦瑞琴、任永强、何鑫、杨素芳、刘光亮等人开会商量并由杨素芳给上述各被告人购买非实名170电话卡、给部分被告人购买了诺基亚手机。被告人分工负责寻找可以办理“承兑套利业务”的银行和出资方。被告人王国斌向开户银行出示虚假合同，开具税票。2017年9月18日，深圳市前海水滴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水滴公司）作为出资方派员到太原办理此业务。双方约定5000万元的资金使用费是每天7.5万元，深圳水滴公司将福顺鑫德公司公章、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公司账网银优盾和手机银行转账支付棒等带回对资金监管。在验户过程中，被告人窦瑞琴将晟信源公司的手机银行支付棒冒充福顺鑫德公司的手机银行转账支付棒调包，期间被告人王国斌配合深圳水滴公司人员到人民银行进行查询征信。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刘海飞使用被告人刘光亮的120万元打入深圳水滴公司账户，并谎称该笔钱款为原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前支付的贴息费和5000万元的资金使用费，多退少补。深圳水滴公司遂将5000万元汇入该社。该社随即开出5000万元收票方为福顺鑫德公司的承兑汇票。被告人刘海飞随即将此承兑汇票以4900万元人民币出售。因票面污损一张被扣去0.5万元，当日20时许，4899.5万元汇入福顺鑫德公司的账户。因此时银行柜面已经不营业，深圳水滴公司段某与被告人刘海飞等人约好次日早九点到福顺鑫德公司的开户行（兴业银行）转款。深圳水滴公司段某与被告人任永强去歌厅喝酒唱歌。随后，被告人刘海飞、**召集被告人窦瑞琴、何鑫、杨素芳、刘光亮等候在本市鸿峰大厦12层山西国际贸易（内蒙）有限公司办公室。至次日凌晨4时许，在被告人任永强向被告人刘海飞发出转款信号后，被告人窦瑞琴使用此前验户时调包替换下的手机银行支付棒，将本应于当日早上九点通过银行柜台转回深圳水滴公司的4899.5万元款项，从福顺鑫德公司账户转到晟信源公司账户，被告人杨素芳将款从晟信源公司账户转到被告人窦瑞琴个人名下的兴业银行账户，被告人刘光亮又将款从被告人窦瑞琴个人名下的兴业银行账户转到其光大银行账户1469.5万元。当日上午9时许，经调整网银额度后，被告人刘海飞安排“小于”（另案处理）将窦瑞琴的兴业银行账户余款继续转到其光大银行账户上。当日，在被告人刘海飞的安排下，被告人杨素芳、何鑫、刘光亮将此4899.5万元购买了金额为5020万元的承兑汇票。截至目前，5020万元承兑汇票中，追缴在案2200万元承兑汇票，被告人**亲属代为退缴面额100万元承兑汇票一张，均已返还深圳水滴公司。其余承兑汇票尚未追回。被告人何鑫获利5万元、杨素芳获利5万元、被告人刘海飞转给陈某120万元，均已追缴并返还深圳水滴公司。另查明，被告人窦瑞琴获利5.9万元；被告人任永强获利30.9万元；被告人刘光亮获利30万元，并从被告人刘海飞手中拿到300万承兑汇票。证实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述及报案材料（1）段某（深圳水滴公司业务经理）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17年9月16日，我接到任永强的电话，说在山西省原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有一笔银行存款保证金开具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出票方为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收票方为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以及票据转让接收公司都已经匹配好了，想问我们公司出资金5000万元操作这个业务，资金调用费用7.5万每天，并且把出票公司，收票公司的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详细版企业征信，法人征信通过邮箱发给我们，看过这些公司的资料征信比较干净，我们接下了这个业务。2017年9月18日，公司的两个同事和我先后到达山西太原，因为我飞机延误，任永强接上我的两个同事去和据称是收票方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窦瑞琴一起去该公司在兴业银行太原桃园支行（开户账号为×××）核实账户的资料、网银、印章、手机网银转账支付棒（后来我们才发现这网银支付棒并不是与该公司账户相匹配的网银支付棒），并且与该公司法人王国斌一起去人行调取了王国斌的最新版个人征信。然后窦瑞琴将这些资料交予我公司同事，由我们保管携带。正常情况下，我们控制了这些资料之后，该公司在兴业银行太原桃园支行的账户转账交易，别人就没有办法操作了。2017年9月21日，我和同事林敏，任永强，刘总（后来得知全名刘海飞），出票方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法人倪某，到达原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在按照我公司要求收到对方打过来的贴现费100万，资金成本预收20万之后（该笔120万的费用从秦志辉光大银行太原南内环街支行打入我方深圳市鑫一江化工有限公司），我公司从深圳市鑫一江化工有限公司的中国民生银行深圳罗湖支行将5000万通过网银转入了出票方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在原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开户账户，然后该笔款项进入保证金账户，原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具了单张50万共计100张出票方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收票方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承兑方原平市信用联社，总额500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由我方进行保管。然后刘海飞联系了承兑汇票购买方，到山西省原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和我方进行交易，对方以4900万元的价格全部购买了该100张承兑汇票。因为该笔银行承兑汇票的收票方是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所以对方将该笔款项转入了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兴业银行太原桃园支行开具的账户，因为有一张尾号为68的票据有缺损，所以对方扣除了5000元，只转款4899.5万元，刘海飞同意补齐我方这5000元的损失。此时已经晚上8:30分，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的网银单日最大转账限额为300万，我公司没有办法将此笔款项及时转回深圳市鑫一江化工有限公司，考虑到我们控制着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的所有资料，就留该笔款项在该账户过夜，9月22日一早银行开门，我们就去柜台电汇回公司。2017年9月22日，银行一开门，我公司同事到兴业银行太原桃园支行柜台去转款，发现账户里的4899.5万已经不见了，被人转走，经过银行柜台查询，该笔款项在凌晨的4:12分开始，以每笔100万的金额转到山西晟信源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在兴业银行太原双东支行的账号：×××，转款方式为手机网银转账支付棒，在柜台查询核对后，我方才发现，对方提供给我方的转账支付棒不是与关联账户相匹配的支付棒。然后随即报警。案件发生后，我们尝试和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王国斌和财务人员窦瑞琴联系，王国斌的电话可以打通，不接听，窦瑞琴电话关机，失联。通过任永强寻找刘海飞，刘海飞的电话也无法接通，失联。在银行柜台继续查询后，我们发现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的网银单日转账最大限额开通的是300万，手机网银转账支付棒开通的单日转账最大限额是10亿。所以提交给我方不相匹配的手机网银转账支付棒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全部转走该笔款项，而且在我公司9点转账之前提前转走，他们是早有预谋的。水滴公司收取一天的费用7.5万元，前期费用1.5万元和破损票补偿5000元，剩余10.5万元，公司退回我账户，我给了任永强35500元，其中银行卡转账3万元，微信转账5500元，其中500是还他垫付的酒店费用。（2）吴某（深圳水滴公司财务人员）的陈述：我和段征吴共同参与了办理这笔业务，业务办理过程中通过任永强认识窦瑞琴，她是福顺鑫德公司的财务人员，我们二人对接部分业务，如审核资料、测试账户等。2017年9月18日，我和窦瑞琴在兴业银行太原桃园支行测试福顺鑫德公司账户时，我问过窦瑞琴关于他们公司账户手机网银的情况，她当时说其公司未开通手机网银。后与银行工作人员核实，该公司有手机网银转账业务。我向窦瑞琴提出将其公司手机网银转账支付棒交给我方保管，其称支付棒已丢失，我提出将手机支付功能取消，其称需向领导请示。窦瑞琴给其领导打电话后，表示支付棒已找到，很快可以送来。随后我们到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调取其公司法人王国斌的个人信用报告，窦瑞琴将支付棒连同其公司公章及王国斌的身份证等资料锁到一个化妆包里，由于我们疏忽，没有识别其提供的支付棒是否与福顺鑫德公司匹配，导致2017年9月22日4时许福顺鑫德公司账户4899.5万元通过手机网银被转走。本来约好2017年9月22日8点半在兴业银行太原桃园支行见面，我8点给窦瑞琴打电话她关机，我到了兴业银行后她没有来，我通过微信联系，她一开始说一会到，但9点多她还没有到。我们发现钱被转走后，我给她发微信让她来银行解释，她说请假办结婚的事，让联系他们领导。段某给王国斌打电话，王国斌说在北京出差，4899.5万元他暂时挪用一下，等他回来后处理。段某问钱和窦瑞琴在那里，王国斌没有回答。再给王国斌打电话他就不接了。2、物证、书证（1）手机网银转账支付棒图片及说明证实：兴业银行8358账号对应的支付棒编号为8762，而窦瑞琴提供的支付棒编号为4676。（2）民生银行记录证实：2017年9月21日，深圳市鑫一江化工有限公司转给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5000万元。（3）兴业银行转账回单证实：2017年9月22日，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向山西晟信源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转账49笔，共计4899.536653元。（4）吴某与窦瑞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吴某发现钱款被转走后多次也窦瑞琴联系，对方以各种理由推脱。（5）段某与王国斌的通话录音的情况说明证实：王国斌承认资金被转走，托辞只是挪用一下。（6）承兑汇票复印件证实：乐山市商业银行签发，5张共计1000万。（7）承兑汇票复印件、电子回单、银行承兑汇票质押借款协议、银行的流水、借款协议、理财协议、代偿承诺函等证实：被告人刘海飞、刘光亮贴现情况；被告人**以汇票偿还其个人债务情况。（8）董某、于某、张某1提供的杨素芳购买汇票收条复印件证实：收到赵增花（张某1妻子）银行承兑汇票4020万元（100万元40张，10万元2张）。款由窦瑞琴分两笔合计39187800元转入赵增花光大卡内，经办人为杨素芳。（9）涉案资金账户流水：福顺鑫德、晟信源、窦瑞琴兴业、光大银行卡、赵增花、张某1、赵俊琴、李栓梅、任婧光大银行卡流水、晋煤集团晋圣矿业公司流水、徐瑞玲工行流水、任永强中信银行流水、秦晓亚招商银行流水、李保玉交通银行交易清单、账户明细查询单、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10）任永强的说明：2019年9月26日其向秦某贴息二张面额各为100万元的汇票，后因该汇票在2019年9月25日进行过口挂，为瑕疵票，不予流通。现将票号00668470一张面额为200万元的汇票付予秦某。（11）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等材料、化工材料合同。（12）太原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开票行为阳泉市商业银行面额为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22张、扣押陈某120万元、扣押段美宏（何鑫妻子）5万元、扣押杨素芳5万元等物品。（13）原平市农村信用社银行承兑汇票档案资料。（14）福顺鑫德、晟信源兴业银行网银、手机银行资料证实：网银、手机银行开设、额度调整等。（15）太原高新技术产业区国税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福顺鑫德公司2017年9月至12月期间，增值税普通发票与专用发票的临时增量情况。（16）太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第一、于曰永（音）仍在查找；第二、陈二虎拒绝见面，在电话里说明2017年9月底，**分两次给其1500万元晋煤集团的承兑汇票用于收购榆次天河娱乐城，并签订了合同，后查出承兑汇票有问题，不能兑换，将该1500万元的承兑汇票退还**，同时向**收回合同并销毁；第三、冻结秦志辉光大（8.2万）、窦瑞琴光大（0.23元）、兴业（0元）；第四、扣押阳泉市商业银行签发的承兑汇票22张，每张面额100万元，共计2200万元，现金30万元等。（17）太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000万元四川乐山的承兑汇票共计5张，因已经在市面流通，无法冻结。（18）银行业务受理单等证实：何鑫、杨素芳、陈某1退还涉案款项。（19）阳泉市商业银行关于银行承兑汇票冻结止付的回复函：本案中，流通中的承兑汇票的持票人背书多次，财产权利已经转移，已不是犯罪嫌疑人的财产。没有证据证明票据最后持有人取得票据是出于恶意，承兑银行对已承兑的汇票应当承担到期无条件付款的责任。（20）太原市公安局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发还**驾驶证；窦瑞琴笔记本电脑、POS机等物品；发还深圳前海水滴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人民币3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2200万元。（21）深圳前海水滴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法人江宏炎出具的收条、江宏炎身份证复印件、深圳水滴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承兑汇票复印件证实：该公司收到面额100万元汇票一张。（22）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判令阳泉市商业银行履行付款责任，支付100万元票据款项。（23）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回执、灵石县公安局南关派出所的证明证实：刘光亮因打架于2016年5月30日被处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24）任命决定证实：被告人刘海飞在2016年12月30日，任山西国际贸易（内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任期三年。（25）抓获经过、情况说明、临时羁押证明、羁押证明、太原市公安局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各被告人到案过程。（26）太原市南站派出所民警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1月1日17时，民警在南站西广场执勤时将何鑫抓获，后发现其同案犯杨素芳仍在逃，经工作，何鑫通过打电话将杨素芳约至太原南站西广场，同日20时，民警将杨素芳抓获。（27）被告人杨素芳因怀孕被取保候审材料。（28）各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尿样检验报告、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在逃人员登记表和撤销表。（29）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杨素芳）、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搜查证、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等。3、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2（原平信用社主任）的证言：忻州市河曲农村信用合作社李素伟给我打电话联系的，我考虑可以做，李素伟将陈某1联系电话给我。9月14日陈某1、刘海飞来到我单位，协商存款5000万元并开具承兑汇票，利息半年50万元，他们表示同意，9月21日我单位给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所开银行账户收到5000万元，薛某根据我单位信贷要求将5000万元转入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见到出票方和收票方的订购合同、税票，就给该公司开具了承兑汇票。（2）证人薛某（原平信用社副主任）的证言：与证人张某2基本一致，另证实出票人是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收款人是山西福顺鑫德有限公司。（3）证人倪某（山西晨基商贸公司法人）的证言：其公司为空壳公司，没有实质业务，公司股东陈某2介绍业务走账，没有和山西福顺鑫德签订过合同，深圳出资方拿走了公司营业执照、公章、名章、财务章、法人代表身份证件等公司相关手续。（4）证人陈某2（山西晨基商贸公司股东）的证言：2017年9月刘海飞要通过我公司走账，并承诺给交税和给一些好处。我答应了。（5）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7年3月份，窦瑞琴约我见面，说王国斌是他们老板，见面认识一下说不定以后有合作的机会，当时在瑞吉财商中心的写字楼里匆匆见了一面。经杨素芳联系，通过窦瑞琴账户打来974.8万元，从我手中购买5张面额为200万元共计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来我这边取票的是杨素芳和另外一个“刘总”。（6）证人董某、于某、张某1的证言：2017年9月22日上午，张某1向董某公司购买了4020万元承兑汇票，其中100万元面额40张，20万元面额的2张。张某1拿到票后，当场把这4020万元的汇票给了杨素芳，杨素芳给张某1打了个收条。这4020万元的汇票是张某1通过杨素芳卖给王国斌的，窦瑞琴是王国斌公司的会计，所以，这些汇票是王国斌卖走的。（7）证人王某的证言：其受刘海飞律师委托，向公安机关上交15张承兑汇票，每张面额100万元，共1500万元。（8）证人陈某3的证言：替刘海飞向公安机关上交4张承兑汇票，每张面额100万元，共400万元。（9）证人梁某、韩某、杜某（兴业银行工作人员）的证言：何鑫给梁某打电话说有一个朋友的公司需要在银行开设一个账户，公司名称是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之后该公司财务人员窦瑞琴来办理业务，开了账户。调额度是窦瑞琴办的，她说公司手机银行额度不够，单日转账额度需要调大，印象是调成几个亿。2017年9月初，窦瑞琴来银行问公司的账户要进、出大额的款项，这个户反复的调过额度，平时也没有什么流水，我们怕这个户涉嫌洗钱，应对这个户做了监控。9月20左右，窦瑞琴来我行说这个户第二天要走大额的款项，咨询能不能走，问其原因，她给我们看了她手机上供销合同的照片。银行工作人员杜某、张旭成到该公司见了法人王国斌，王国斌说调额度、走款的事他都知道，工作人员问王国斌为什么这个户之前流水比较少，突然要进大额（印象是5000万元），王国斌称刚谈了一笔大额业务，并让工作人员看了合同原件。后来工作人员和王国斌合了个影。（10）证人陈某1的证言：刘海飞想做银行的全额保证金银行承兑汇票业务，我平时是做银行同类业务的，认识一些信用社的人，我相当于是中间人，介绍刘海飞认识原平市信用社张主任。（11）证人秦某的证言：2017年9月26日下午，任永强和另外一个男的（经辨认是刘光亮）来清徐，拿着2**泉市商业银行的承兑汇票，每张面额100万元，在李保玉的清徐县二轻电器那贴现。每100万的承兑汇票贴现金额为97.3万元，共计194.6万元。2017年9月27日，任永强联系我，说还要再贴1000万汇票。李保玉打来电话说9月26日贴的那200万汇票已口头挂失，不能贴。当时准备贴现的1000万汇票有阳泉的也有乐山的，我见乐山的汇票背书过，所以的一张面额为200万元的汇票押在我这，后来任永强说钱退不了，把乐山的汇票押在我这。（12）证人赵某的证言：何鑫、杨素芳、刘光亮、任永强不是山能公司的人。大概是2017年国庆前，刘海飞给了我一个信封，里面有十来张承兑汇票，大概是1500万元，让我找人贴现。我后来又给了刘海飞。（13）证人李某2的证言：刘光亮在其处贴现二**泉市商业银行签发的承兑汇票，每张面额100万元，共贴现194.8万元。（14）证人刘某1的证言：刘光亮在其处贴现二**泉市商业银行签发的承兑汇票，每张面额100万元，共贴现194.8万元。（15）证人程某的证言：刘海飞通过其贴现一**泉市商业银行签发的承兑汇票，面额100万元，共贴现97.2万元。（16）证人樊某的证言：我收到**200万元承兑汇票，系**前期借我的欠款。我用这200万汇票还账了。（17）证人刘某2的证言：外号叫“伢子”，是刘海飞的司机，没有见过**退给刘海飞15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4、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搜查笔录[1]搜查窦瑞琴车辆笔录：发现银行卡多张、**身份证一张、橙色诺基亚手机一部等物品。[2]搜查鸿峰大厦12层山西能源公司：在刘海飞办公室中发现秦某书写的更换汇票收条一张。（2）辨认笔录[1]刘海飞的辨认笔录：2017年9月22日凌晨转款4899.5万元时，杨素芳、刘光亮、何鑫均在场；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为**。[2]窦瑞琴的辨认笔录：2017年9月22日凌晨转款4899.5万元时，刘光亮、杨素芳均参与。[3]任永强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的**。[4]秦某的辨认笔录：与任永强一起找其贴现承兑汇票200万元的是刘光亮。[5]段某的辨认笔录：刘光亮系给其化妆包（窦瑞琴所给，里面装有福顺鑫德公司手续）钥匙的人。[6]吴某的辨认笔录：王国斌系与其在人民银行查询个人征信的人。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段某与王国斌的通话录音光盘：王国斌承认资金被转走，托辞只是挪用一下。（2）审讯光盘39张。6、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刘海飞的供述：2017年7月份的时候，**在他的公司（太榆路南中环口全季酒店12楼）和我谈起了收购榆次天河娱乐城的项目，**跟我说缺少资金，如果能够筹到5000万资金，这个事情就能成。先支付天河娱乐城的老板陈二虎1500万定金，陈二虎答应过户，之后利用天河娱乐城在晋中银行贷款能够贷出3.2个亿，这3.2个亿中再支付陈二虎1.5个亿，剩下的1.7个亿**就能套出现金来。**知道我有不少债务，**提出若这个项目做成可以替我偿还所有债务。我当时有4000余万的债务。我知道**不可能把4000万的债务都给我还了，但是事成后应该能给我1到2000万。**问我有没有办法能够找下钱，我给他出了个主意，可以通过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的业务来挪走一笔钱。这得先找到出资的公司，我们叫资方，找到资方后，让他们先向银行缴纳足够的保证金，也就是5000万元，然后银行才会给开出5000万元的承兑汇票，拿到承兑汇票后贴现，贴现的钱就会进入我们事先准备好的公司账户（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钱进来之后，按理应该再由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的账户转账至资方公司的账户，但是我们可以利用资方的疏漏，悄悄把钱从福顺鑫德公司账户直接转走。2017年9月中旬，我联系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A户）法人倪某和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B户）**想做一笔“银行套利”业务，他二人表示同意。之后我就去忻州市河曲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找李素伟，称有一笔全额承兑汇票业务，问他是否做，他说他们那里不做，但可以给我联系一下忻州市原平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经联系，他把忻州市原平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张某2主任的电话告诉我，说原平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做全额承兑汇票业务，让我去找张某2。我去原平找到张某2，以做一亿全额承兑汇票，合同年利率2%，实际年利率再加上5.5%达成一致，我拿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的手续在原平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设了银行账户。银行的事情办好后，我就打电话联系任永强，让任永强寻找出资方，任永强就找到了深圳市前海水滴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经协商，该公司出资5000万，我们向该公司承诺：忻州市原平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先给该公司贴息费100万，资金占用费20万，共计120万元。9月18日、19日，深圳市前海水滴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员工段某、阿湃（大名不详）等人分别在太原和原平同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的倪某和山西福顺鑫德商贸公司的窦瑞琴验印（就是在银行检查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和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情况，手续是否齐全、是否存在纠纷等），验印完毕后，段某等人为了确保资金安全，将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和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的全套手续暂扣（包括公司营业执照、公章、财章、法人名章、公司账户转账U盾、手机银行转账支付棒等）。2017年9月21日是我安排刘光亮给段某所在公司深圳市前海水滴商业保理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汇入120万元人民币的。这120万元是100万的贴息费和20万的资金占用费。深圳市前海水滴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将5000万打入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在原平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所开的银行账户内，原平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收到该款后转入其保证金账户内，之后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出票方为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收票方为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承兑汇票开出后，我联系的贴票方以4899.5万元的价格将该承兑汇票买走，4899.5万元进入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因当天办理完业务后，银行已下班，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账户内的4899.5万元无法转入深圳市前海水滴商业保理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段某说第二天再转，9月22日，当段某去银行转账时，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已通过手机银行将4899.5万元转入其它账户。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业务，如果想要做成得事先准备好有贸易往来的两个公司，我们称之为A公司和B公司。这两个公司是**找来的。A是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B是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这两个公司的企业征信和法人代表征信必须是没有问题的。然后拿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的资料去办理承兑汇票业务的银行开户。开户之后资方将5000万元保证金打入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银行就会给开具相应额度的承兑汇票。出票方为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收款人为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拿到票之后以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把票卖掉，卖票所得的钱就会打入到福顺鑫德公司的账户。到这里若回款给资方，这笔业务就做成了，我们应该把钱打回资方账户，但是我们没有将钱打回资方账户，我们是直接将钱转走了。我们就是利用了承兑汇票这个业务，在办理这个业务的过程中把资方的那笔钱转走了。我找的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和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6000万的化工材料订购合同。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在原平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设银行账户，深圳市前海水滴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将5000万打入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在原平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所开的银行账户内，原平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收到该款后转入其保证金账户内，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作为出票方，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作为收票方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没有向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订购过化工材料。这份化工材料订购合同是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提供的合同样本，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的公章是我盖的。倪某不知道该合同。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和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没有真实的贸易往来。在原平信用社开承兑汇票时，向银行提供的山西福顺鑫德的税务发票是我联系代开发票的小高（名字我不清楚，女，30多岁，临县人）开的。我把化工材料合同先给小高发过去，之后小高去税务局开的。开税票的时候，王国斌也去税务局，他拿的身份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去的。去山西原平农村信用合作社办理承兑汇票业务时，需要提供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的全套手续复印件、法人代表的身份证复印件，还有晨基商贸有限公司和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的购销合同，还有两个公司的税票。那份购销合同我记不清是谁发到我QQ邮箱里的，不是**就是窦瑞琴发的，是窦瑞琴起草的。因为没有真实的贸易关系，我联系好代开税票的人，王国斌找那个人去开的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和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的税票，只要缴纳税票，这个票就能开出来。我们和段某说是做银行承兑套利业务，其实是**要将这5000万骗走收购榆次天河娱乐城然后在晋中市商业银行做贷款业务。在9月21日4899.5万元进入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当天窦瑞琴在太原陪着深圳的阿湃，因为钱进入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的账户后，要马上转回深圳的公司，窦瑞琴是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的财务，需要她配合转钱。2017年9月22日凌晨4:00多在山西能源总公司，具体地址是太原市南内环街和千峰南路交叉口鸿峰大厦12层左手第二个家，那个家有两台电脑。在场的有我、**、窦瑞琴、杨素芳、焦帅、刘光亮、何鑫、刘某2、陈某3。陈某1和任永强也去过，但是没有一直在，陈某1是送我去公司，任永强过去跟我聊了几句就走了。参与转账的有窦瑞琴、杨素芳、何鑫、刘光亮。大约凌晨1到2点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任永强跑到了山西能源总公司我的办公室，他说陪资方从深圳派来做业务的三个人喝酒都喝多了，其中一个找不见了。钱先别转，等他找见人，确保安全了然后通知我。我接到他的通知然后再转钱，他走的时候说我给你响一声电话后转钱就行。后来到了凌晨4：00任永强用一个171的电话给我的170电话响了一下，我知道能转钱了，说转吧，后来何鑫、刘光亮、窦瑞琴他们就去转去了。在开始做这个业务的时候任永强知道要转走钱，在**的公司，我告诉的他说转走用上20天。我、**、王国斌、窦瑞琴、杨素芳、焦帅、刘光亮、何鑫、任永强、陈某1都有参与。任永强是负责去联系资金方的，陪同资金方给我发信号，通知我可以办理转账。杨素芳是负责联系用赃款购买承兑汇票还负责转账，窦瑞琴将办好的银行手续包括U盾、手机银行支付棒等就都交给了她。刘光亮前期是负责给深圳的资方打120万元的利息，后来也参与了把钱转走，还与杨素芳一起用赃款购买购承兑汇票。何鑫是负责联系银行办理银行开户等相关业务，我让他直接跟窦瑞琴对接工作，他应该也参与了转账，我不清楚他有没有亲自操作。窦瑞琴是**的财务人员，她负责去银行开户陪资方验户，还有后来将钱转走。焦帅是**的司机，他是给**跑腿的。陈某1给我介绍了农村信用合作社的两个领导，起了个引荐的作用。王国斌是山西福顺鑫德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税票就是他去办理的。段某暂扣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和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的全套手续，为了深圳市前海水滴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的资金安全，段某拿着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和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银行账户的转账U盾和手机银行转账支付棒，是确保进入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和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银行账户的钱不被转走。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给段某的手机转账支付棒不是其公司银行账户的，我当时不知道，事后才听人说的。4899.5万元购买了承兑汇票，从一个叫李四宝的人手里买了1000万四川的承兑汇票。从一个叫张某1的人手里买了4000万的晋煤的承兑汇票，都是杨素芳联系办理的。总共是购买了5000万元的承兑汇票。2017年10月12日晚23时许，是**打电话叫陈某2过来咖啡店的。他去了后拿着一张100万的承兑汇票，告诉**说他找了六家企业，贴不了现。任永强是我先联系的他，我告诉他说福顺鑫德的财务窦瑞琴让抓了，你小心点吧。后来他又给我回过电话来说资金方也让抓了，我说不可能吧，后来**告诉我说让他过来吧，我就告诉他过来吧。任永强来了后，**就问他，公安机关找你你说什么来？任永强说公安机关问他这个事来，他说是他和刘海飞介绍的这个业务，后来钱被转走了。2017年11月12日晚上七八点，**给我打电话，和我说找个地方坐一坐，后来我就找了逸海风尚咖啡店，告诉**说来这儿吧。后来我和**就来了逸海风尚咖啡店。去了后，**和我说他们公司的财务窦瑞琴让抓了，想想办法能不能让出来了。他说他找关系了，但是也出不来。他后来说公司就一条裤子，看这条裤子，让谁穿吧（意思是这个事，让谁顶）。**如果不去公安局，啥作用也不起，根本说不清楚事情。本来是我、**、陈某2、任永强在一起，但是23时许公安机关来的时候，正好**不在，我不清楚**是出去打电话还是干其他的。2017年9月22日，将深圳资方的4899.5万元变成5000余万元的承兑汇票，刘光亮拿走300万元的承兑汇票，其中有120万是刘光亮前期出的，算还他的，剩下的180万是他借的。任永强和刘光亮去清徐县商行贴现，用掉200万元。贴现得来190多万，给了**100万现金。剩下的刘光亮拿走40多万，任永强拿走40多万。后来清徐农商行发现票有问题，又让我们抵押了200万元的承兑汇票。我用200万元的承兑汇票偿还了一个朋友160万的债务。我一个叫程文军的朋友拿100万元的承兑汇票贴现成90多万，其中50万偿还了我欠程文军的钱，剩下的支付了开税票的税钱。**拿了100万元的现金，这100万的现金是刘光亮、任永强去清徐贴了200万的承兑汇票后给他的，他当时给我发了一个卡号，我给刘光亮转过去。**那还有2000余万元的银行承兑。其中1500万是榆次退回来的，还有500万左右是他先拿着的。剩余的承兑汇票在山西能源总公司财务办公室的保险柜里，2000万元的承兑我让律师交回公安机关了。开5000万元的税票，总共花了80万元左右。另外，我给了杨素芳5万、何鑫5万、任永强那还剩一部分钱，当时窦瑞琴的光大银行卡上剩下5.9万元，这5.9万元给了窦瑞琴了。我给了陈某120万，这20万是开税票的时候我问陈某1借的，后来还了她20万。我和刘光亮之前有债务关系，在2014年、2015年、2016年都向刘国亮借过钱，但在2017年春节前后都还清了。在做这个事前我不欠刘光亮钱，要欠也是1到2万元。因为我经常让他还信用卡。刘光亮、任永强去清徐贴了200万的承兑，刘光亮说公安局冻了秦志辉的银行卡，上面有40多万，所以问我要了40多万。**清楚4899.5万元进入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的账户后，要马上转回深圳的公司。因为做银行承兑套利业务的规则就是承兑汇票卖出后，要把钱给出资方。**从榆次天河娱乐城拿回来的1500余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没有给我。我印象他说要找人贴现，分两次问我拿了400万的承兑汇票。这400万的承兑汇票不算在从榆次天河娱乐城退回来的1500余万元中。任永强在清徐贴现后，给我的微信转了9000元，分两次给了我15万元现金。因为还信用卡给了我5000元。（2）被告人**的供述：刘海飞说可以通过承兑汇票套利业务弄到5000万元，找到资方后，资方先将5000万元作为保证金，银行给开具相应数额的承兑汇票。再将承兑汇票变现，钱应该打回到资方账户，但是我们可以在这些环节中偷偷把钱转走，就达到了用钱的目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我只记得是晚上24：00以后在太原市南内环街鸿峰大厦12层刘海飞的公司将钱转走的，好像是山能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在场的有窦瑞琴、何鑫、“扬扬”、刘海飞也在，别人我叫不来名字。钱又购买了5000万元的承兑汇票，当时我拿了其中的1500万元的承兑汇票去榆次找陈二虎谈收购天河娱乐城的事。后来对方说我们的承兑汇票有问题，这个事就没有谈成，我又将1500万的承兑汇票给了刘海飞。刘海飞通过银行转账打入我前妻徐瑞玲的银行账户97万元，是中国工商银行，这些钱被我拿去还债了。转走资方钱以后，资方联系到我问我要钱，我以福顺鑫德公司派来的代表这个身份去资方接触，我去的目的是为了稳住资方，不要将事情闹大。我是山西福顺鑫德有限公司的股东，也是实际控制人。窦瑞琴是我公司的员工，是我安排她听何鑫指挥，包括开户、调整网银额度等。网银额度调大是为了方便将钱转走。我一个姓范的朋友那里还放着200万的承兑汇票，我当时想让他拿去帮我变现。还有一张应该在我车上。（3）被告人窦瑞琴的供述：大概在2017年7月份，**想收购榆次天河娱乐城，就和刘海飞说了这个事，刘海飞想了个办法，通过银行承兑套利业务弄钱，并让**准备两个公司，AB两个贸易公司，并让我听刘海飞这的何鑫的安排，何鑫告诉我把这个基本户变更到兴业银行并州路支行，并让我找该银行的梁某。之后，何鑫又安排我在兴业银行桃园支行开户，开通了这个一般户的网银和手机银行，手机银行捆绑的手机号是我的号码185XXXXXXXX，银行给我网银U盾和手机支付棒，把网银单日转账额度和单日转账笔数调小，把手机银行单日转账额度和单日转账笔数调大。我记得网银单日最大转账额度300万元，单日最多转账笔数是50笔；手机最大转账额度调成10个亿，单日转账笔数是200笔，每笔转账额度100万元。是何鑫让我这么办的，何鑫是刘海飞的人，深圳资方过来验户我才明白过来，因为我们要将深圳的钱转走。如果网银额度调大了，深圳方当天就把钱转走了。验户的时候，何鑫提前告诉过我，不要让深圳方看见这个手机银行，如果不把手机银行调大，我们也转不走深圳方的钱。这个手机管家一直在我的苹果手机上，在转完账后何鑫让我把兴业管家删除。这两点何鑫反复告诉我好多回，在电话里说过，在鸿峰大厦办公室里也说过。开户的时候，公司的手续是王国斌给我送来的，当时王国斌就在场，因为开户、开通网银、开通手机银行都必须法人在场，并且需要他签字。当天验户的时候，阿湃问我是否开通手机银行，我说记不清了，应该是没有开通，我的目的是不想让他发现有手机银行。后来阿湃问柜台，柜台的人说开通了手机银行，转账的时候绑定的手机、转账支付棒都在的时候才能转。后来阿湃就问我要转账支付棒，我在包里找了一下，告诉阿湃说没有。之后我就给何鑫打电话，告诉何鑫说深圳方验到手机银行了，问我要转账支付棒了，敢不敢把山西晟信源金融外包服务公司账户的手机转账支付棒给了他们了，刘海飞说可以。然后我又给**打电话，把情况告诉了**，**也默认了。后来我就把公司手续和支付棒放在化妆包里，拿钥匙锁起来，把包交给了阿湃，钥匙我自己拿上。将包锁上是何鑫告诉我的，也是怕深圳资方发现支付棒有问题。大概在9月22日凌晨3点左右，任永强去了我们那，刘海飞问他，你那啥情况了，一直没有消息。任永强说都喝多了，有一个喝的找不见了，我得回去找那个人去了，找见了我给你个信，你再转钱。说完这，任永强就又走了。大概凌晨4点左右，何鑫过我这边和我说可以转了，我问他说有指示了？他说电话来了。之后我、杨素芳、刘光亮就都去了何鑫和杨素芳那个办公室转钱（鸿峰大厦12层下电梯左手第二个家）。我用我的苹果手机将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兴业银行账户上的钱以每笔100万元将钱往山西晟信源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在兴业银行双东支行的账户上转，杨素芳用办公室的台式电脑通过网银将山西晟信源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在兴业银行双东支行的账户的钱往我的兴业银行账户上转，刘光亮用办公室的另一台台式电脑通过网银将我的兴业银行账户上的钱往我光大银行账户转。我大概转了半个多小时，就将4899.5万元都转完了。刘光亮和杨素芳转账只能以每笔5万或者是10万，后来我就先去睡去了，刘光亮和杨素芳应该是转到凌晨了。到了9月22日早上8点多，刘海飞把我叫醒，让我赶紧去趟兴业银行，把我个人开设的那个兴业银行账户笔数和额度都往高了调。何鑫也不停地催促我，说赶紧去。他、杨素芳、刘光亮去办承兑汇票的事，我就去了南内环和新晋祠路口的那个兴业银行，把单日转账笔数调成500笔，柜台上说每笔转账额度自己在电脑上就可以调。后来我回去了就把情况告诉了刘海飞，刘海飞让“小宇”在电脑上把单笔转账额度调成500万，到了9月22日上午9：30左右，“小宇”就通过网银把我在兴业银行卡剩下的钱转到我的光大银行卡上，又将钱转出去，用于购买承兑汇票。杨素芳联系购买的承兑汇票，2017年9月22日上午把承兑汇票拿回的公司。下午我和**、刘海飞、杨素芳、何鑫拿了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去榆次谈收购天河娱乐城的事，对方说承兑汇票被挂失了，后来这个事也没有谈成。**给了我5.9万元，因为办完这个事后，杨素芳还我卡的时候，我的光大银行卡还剩5.9万元，**说让我用了吧，之后我就还了信用卡。（4）被告人任永强的供述：刘海飞成立了金逸智信金融外包服务公司，公司地址在鸿峰大厦12层，刘海飞是董事长，我是副总经理。2017年8月份左右，刘海飞跟我说通过做保证金套现业务弄一笔钱，然后把钱转走用上几个月，让我联系资方，刘海飞答应事后给我好处费，但没有说给多少。我们先去的武乡信用社，没有开出税票，就没有做成，后来段某就回去了，刘海飞又联系了河曲信用社，后来我就联系了资方段某，在9月18日，段某和公司的小林、吴某就来了太原。转走资方的钱，刘海飞一共给我说过三次，第一次是在他办公室，第二次是在**的公司，当时刘海飞、我、**、窦瑞琴都在。第三次是段某来太原的前三四天，在刘海飞的办公室，刘海飞和我说，你看着能转钱的时候给我来个信。段某的公司有5000万的现金，他通过我的介绍把钱以保证金的形式存入了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在原平信用联社开的账户，原平信用联社开出承兑汇票。中间具体怎么操作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原平信用社以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开给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的承兑汇票。开票企业是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接票企业是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承兑汇票开出来之后就会被第三方收走变现，5000万的承兑汇票第三方花了4899.5万买走。这4899.5万会打入接票企业，接票企业再将钱返给缴纳保证金段某的公司，段某的公司会从中挣的差额。问题出现在了接票企业账户收到钱后钱都被转走了。钱并没有返给段某的公司。所以段某说他们公司被骗走4899.5万。从原平信用社回来的当天晚上，我陪着资方段某、吴某、小林在太原市亲贤街滨河东路附近的名仕汇娱乐会所喝酒。到了22日凌晨3点左右，我把吴某送回长治路的酒店，段某去了哪我不清楚，小林是在晚上12点就先走了。之后我就去了鸿峰大厦12层刘海飞的办公室，告诉他先不要转的了，等我的电话再转，刘海飞说你给我响一声电话就行。到了凌晨4点左右，我用刘海飞给我的那个170的号码给刘海飞的170电话打了一下，意思是能转了，后来刘海飞就安排人转钱。转钱的时候我不在场，具体谁转的我不清楚，应该是刘海飞、**、窦瑞琴、杨素芳、何鑫、刘光亮、“小宇”这些人，因为我3点钟去的时候这些人在刘海飞那。我和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还有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这两家公司都没有关系，我不了解这两家公司，是刘海飞联系的（刘海飞，男，不到40岁，我对他了解并不多），其实他也是个中介，他和银行有一定的关系，我好多业务都是他介绍给我的，他的联系电话是135XXXXXXXX，当时他只给我介绍了原平信用社，这两家公司有可能是信用社联系也有可能是刘海飞联系的。具体是怎么样我也不太清楚。打给段某的120万元具体是谁出的我不清楚，刘海飞告诉我说是原平信用社出具的，刘海飞在电话里告诉我的，他说是银行按照当天的利息算贴息费。银行为了拉存款提前付利息。这个业务刘海飞在2017年8月份就和我说了。当时刘海飞联系的是去武乡县乡信用社去做，我和段某一起去了武乡，做承兑汇票套利业务。银行承兑的开票企业和受票企业必须有贸易关系。需要向银行提供往来贸易的发票。因为发票没有开出来，所以承兑汇票也开不出来，所以在武乡就没有做成。之后刘海飞还联系过河曲的。因为河曲信用社开承兑汇票的人不在，也没有做成。大概2017年9月10日左右，刘海飞说这个业务改在原平信用社了，原平信用社在2017年10月要改成原平农商行，需要拉存款，他和原平信用社联系好了，之后我就联系了资方段某5000万元要用1到2天。承兑汇票的开票企业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和山西福顺鑫德商贸公司刘海飞告诉我说是原平信用社联系的。他在电话里和我说过，去了原平信用社后，我也问过他，他也说是银行联系的。山西晨基商贸公司和山西福顺鑫德商贸公司的供货合同，税票是谁向银行提供的我不清楚。段某公司的吴某和山西福顺鑫德商贸公司的财务人员窦瑞琴在兴业银行桃园支行验户的时候我在场。但是我没有和他们一直在柜台前面验户，我有时候在银行外面抽烟，当时我听见他们谈手机银行的事。应该是银行说开通了手机银行，吴某要求把手机银行的功能关闭了。后来吴某和窦瑞琴就去协商去了。大概有个三四分钟，他们就出来了，窦瑞琴告诉我去人行打征信吧，之后我开车拉着吴某、林敏，窦瑞琴在前面自己开车一起去人行，中间有一段时间就岔开了。我就给她打电话，后来窦瑞琴在路边等上我，我们一起去的人行，去了人行后，吴某、窦瑞琴就进去人行里面了。我在人行的门口等着他们。当时应该是山西福顺鑫德商贸公司因为查询征信，法人本人必须在，但是我没有见过，不知道哪个是法人。人行里面有五六个男的在查征信，后来窦瑞琴和吴某就出来了。我是中间人，由于资金安全的考虑，我问窦瑞琴手机银行的问题解决了没，窦瑞琴说一会儿公司的人会将手机银行支付棒送过来，她说公司之前的财务不干了，必须把之前财务的手机号销掉，才能把手机银行功能销掉。查完征信后，我就去旁边的食品街买了点吃的，刚吃完窦瑞琴就把手机银行转账支付棒送过来了，是用白色的长方形盒子装的，吴某就把手机银行转账支付棒和公章、法人身份证等放在一起了。在验户的时候，资方吴某问窦瑞琴手机转账支付棒的事，窦瑞琴一开始说没有开通，后来吴某查出手机银行来，窦瑞琴说让人送过来。后来我问窦瑞琴谁送的银行支付棒，她说是杨素芳送过来的。出事之后，刘海飞告诉我那个支付棒是假的。自从段某被骗以后，我和刘海飞见过两次。第一次是在南内环西街鸿峰集团那个高层的12层楼，公司名称好像是山西能源总公司。时间就是出了事的第二天（2017年9月23日），刘海飞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的，去了之后聊了不到半个小时，刘海飞问我公安机关有没有找过我，还问我跟警察说过些什么。聊了一会儿他就让我先走了。第二次见面时间是2017年10月13日19时许，刘海飞打电话给我，说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窦瑞琴被警察抓了，并且问我在哪，我说我在家，他就让我去建设南路南内环街口的逸海风尚咖餐厅跟他见面，我当时就开车去了那个咖啡厅，到了之后在二楼的一个包房里找到了刘海飞，当时房间里除了刘海飞，还有**也在场，我进去之后，刘海飞问我警察有没有找过我，我跟警察说过些什么，段某是否跟我联系以及段的态度，我在旁边吃面，刘海飞就和**聊关于收购榆次天河娱乐城的事情，我听他们说好像是想收购榆次的天河娱乐城，然后用天河娱乐城到晋中银行做抵押能贷款三个亿。贷到钱之后分给天河娱乐城老板陈二牛（好像是这个名字，具体我没有听清楚）1.5个亿，刘海飞和**他们分1.5个亿。里面具体怎么回事我一点也不清楚，只是在旁边听他们聊。过了一会儿，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陈某2也来了，陈某2进来之后，从他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一张银行承兑汇票，对刘海飞说跑了六七家企业也贴不了，说完陈某2就把承兑汇票放在刘海飞面前的桌子上，刘海飞也没说什么，聊天的中间**接打过几个电话，**都是去房间外面接打的电话，说了些什么我也不清楚。**接打完电话之后回来就说有警察去找王国斌了。**对刘海飞说王国斌那个人胆子小，先让王国斌躲一躲，**还说过一句话，说待会儿等任永强走了之后，咱们再商量一下怎么处理这个事。我不清楚，他说这句话的具体含义，但是能听出来他们有些话不想让我听见，后来我去楼下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电话没打通，我准备回到房间的时候，正好警察赶到，我和警察一起进入房间，发现**已经不在房间里。**和刘海飞具体什么关系我也不清楚，我估计不是朋友关系，就是业务上有往来，他们聊天的时候给我的感觉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比较好的。我和**没有关系，也是通过刘海飞认识的，只知道他是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陈某2拿的承兑汇票是要给刘海飞的。陈某2来了后对刘海飞说承兑汇票找了六七家贴不了。说完后就从包里拿出承兑汇票给了刘海飞，当时这个承兑汇票是用纸包着的。后来我准备下楼的时候从刘海飞身旁过，我从纸缝里看出这张纸里包的是承兑汇票。陈某2给刘海飞承兑汇票的时候，**没有说什么。收购天河娱乐城是**说的。**说先出500万，再出个1500万。2017年9月26日，刘海飞让刘光亮把汇票贴现，刘光亮叫上我先找杨素芳拿了2张每张面额100万元的汇票，之后去清徐贴现。其中一张汇票贴现款打入我女朋友秦晓亚的招商银行卡上，我给刘海飞现金15万元，微信转了9千元，给刘海飞还信用卡5千元，给陈某120万元，给刘光亮老波任婧光大银行卡转30万元。剩下的钱在哪我也说不清楚。（5）被告人何鑫的供述：2012年左右，因为做承兑汇票贴票业务，我和杨素芳就认识了。大概在2017年7月份，在杨素芳的介绍下，我去了金逸置信，公司在鸿峰大厦12层，是要做小额贷款生意，主要是车辆贷款和放车贷款。从7月份到现在，公司也没有实质性业务。陈某1是金逸置信的总经理，属于山西能源公司底下的一个公司，山西能源公司的负责人是赵某，刘海飞是山西能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的董事长。这几个公司都在鸿峰大厦12层办公。金逸置信的员工有我、杨素芳、刘光亮、任永强等人。大概2017年8月份，在鸿峰大厦刘海飞的办公室，刘海飞说要通过做承兑业务套利的方式引来一笔资金，然后把资金转走，刘海飞、陈某1、**、我、**公司的窦瑞琴、刘光亮、任永强、杨素芳都在，我后来知道了是要拿上钱买榆次的天河娱乐城。后来刘海飞问我有什么方法能在银行下了班后把钱从**控制的山西福顺鑫德有限公司的公户上转到窦瑞琴的个人卡上，我说是通过网银和手机银行转钱，刘海飞说网银肯定要给出资方了，我说那只有通过手机银行转钱。后来，**安排窦瑞琴用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和晟信源金融外包有限公司的手续在兴业银行桃园支行和双东支行开户。因为要转走钱，而出资方在验户的时候控制网银，刘海飞和**问能把网银的单日转账额度调小，把手机银行的单日转账额度调大。后来我联系了我之前做小贷业务的同事梁某，他后来去了兴业银行并州路支行，我问他怎么能把网银的单日转账额度调小，把手机银行的单日转账额度调大，梁某说拿上法人身份证、公司的手续、公章、财章、法人名章、经办人身份证去银行调就行。因为开户的时候我就联系的梁某，我告诉梁某说给你完个任务，开个户。梁某说开户的时候先预约，预约后银行会打来电话，在电话中说成是梁某的客户就行，所以这两个户的客户经理是梁某，调网银额度和手机银行的时候必须经过梁某的同意。调额度的时候，我先跟梁某说好，因为柜台和这两个户的客户经理梁某，我跟梁某沟通过后，然后窦瑞琴去银行的柜台上办的。在开完户后，大概是2017年9月18日，窦瑞琴陪同资方在兴业银行桃园支行验户。我告诉过窦瑞琴，不要让资方把网银的额度调大，如果资方没有发现手机银行，不要把转账支付棒给了资方。在验户的时候，窦瑞琴给我打来电话，说资方发现手机银行了，问要转账支付棒了。她说把晟信源的转账支付棒给了资方吧，我说好办法。窦瑞琴让我给她送一下晟信源的手机银行转账支付棒，我说我走不开。后来我又给**打电话，告诉他说我走不开，我问他公司谁在了，他说杨素芳在，我说让杨素芳送一下吧。后来我给杨素芳打了电话，告诉她把晟信源的手机银行转账支付棒给窦瑞琴送过去，后来杨素芳给窦瑞琴送的。2017年9月20日下午，陈某1、刘海飞告诉我第二天晚上不要走，因为要转钱了。9月21日下午，我就在公司等着。到了晚上12点左右，刘海飞和陈某1从忻州回来了，我问刘海飞，能不能转了，他说现在还不能了，再等等。陈某1呆了一会就走了。大概22日凌晨2、3点，任永强回来了，刘海飞问他几点能转钱，任永强说再等等，等他信吧。后来任永强就走了。到了凌晨4点左右，刘海飞把我叫醒，说能转了。我、刘海飞、**就把刘光亮、杨素芳、窦瑞琴、刘海飞的司机“伢子”叫醒了。后来窦瑞琴把4899.5万元通过手机银行从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的公户转到了晟信源的公户，杨素芳和刘光亮把钱通过网银从晟信源转到窦瑞琴的兴业卡，又转到窦瑞琴的光大银行卡。具体他两谁操作的哪个户我不清楚。到了22日早上8点多，我、杨素芳、刘光亮用这4899.5万元先去长风高速口附近先找李某1买了1000万的四川乐山的承兑，后来我们又去了华康帝景找张某1买了4020万的晋煤集团的承兑。因为要收购天河娱乐城，当天下午3点左右我和杨素芳拿着1500万元银行承兑给**、刘海飞送过去。又过了2天左右，刘海飞让我和杨素芳去榆次拿承兑汇票，半路上**给了我个股权转让合同原件，让我拿上这个合同原件把承兑汇票换回来，合同中转让方是榆次天河娱乐城，受让方是**，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大致意思是**出钱购买天河娱乐城的股权。后来我去了榆次后，把合同给了榆次（给的那个人我不认识），因为对方查出承兑汇票有问题还打了我一下，但是没有给我承兑汇票。后来**告诉我说他从榆次把承兑汇票拿回来了，具体拿回来放哪我不太清楚。2017年9月21日晚上10点左右，我看见赵某在他办公室，9月22日早上我们准备买承兑汇票的时候，我也看见他在。具体他是否参与这个事没有我不清楚。我不清楚他是否知道我们要转钱。（6）被告人杨素芳的供述：2017年7月份的时候，刘海飞让我在大南门办了8张左右的开头是170的电话卡，都不是实名制的。后来又让我在大南门买了约5部诺基亚手机，每部120元左右。因为刘海飞和**要通过做套利业务引来一笔资金，然后再把钱转走，用于榆次天河娱乐城的资产。按照刘海飞的安排，我将170电话卡给了刘海飞、**、窦瑞琴、任永强、刘光亮、何鑫，我自己也有。诺基亚电话我给了刘海飞、**、窦瑞琴，刘光亮和何鑫的我放在我们办公室了，他们用没有我不清楚。大概是2017年9月18日，刘海飞给我打电话，让我给窦瑞琴送一下晟信源外包公司的兴业银行手机网银（我后来转钱那个户的手机网银），当时窦瑞琴和出资方在验户，我就把放在我办公室放网银的袋子拿上，去了鼓楼街人民银行那，找见窦瑞琴，窦瑞琴拿走了晟信源金融外包公司的兴业银行手机网银，用盒子装的。当时告诉我说是资方要用。转钱的时候我知道给了资方晟信源金融外包公司的兴业银行手机网银，我们就能转钱，窦瑞琴是从福顺鑫德公司兴业银行账户上往出转钱，给了福顺鑫德的手机网银，钱就转不了了。手机网银就是用盒子装的，插在绑定的手机上能转钱。一开始是何鑫打电话让我去送，我说不去，后来刘海飞又给我打的电话，我把那个装网银的袋子都拿上给了窦瑞琴。大概在2017年9月21日下午，刘海飞告诉我，晚上要转钱了，不要走。后来**、刘海飞、窦瑞琴、我、刘光亮、何鑫、于曰永（我们叫他小于，30岁左右，山东人，联系电话我没有了）就一直等着。到了晚上12点的时候，何鑫问刘海飞能不能转钱了，刘海飞说再等等吧。到了22日凌晨4点左右，刘海飞说转吧。后来我、窦瑞琴、刘光亮就开始转。快转钱之前，我去了趟厕所，回来后刘光亮还跟我说快转吧，4000多万了，工作量大了。后来窦瑞琴拿的她的苹果手机，从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兴业银行的户上向窦瑞琴的兴业银行卡上转，每笔10万元，大概转了一个多小时，总共转了4899.5万元。刘光亮用办公室靠窗户的台式电脑通过网银从窦瑞琴的兴业银行卡向窦瑞琴的光大银行卡转，每笔转账金额为5万元，到了早上6点多的时候，刘光亮告诉我转不完了，因为笔数有限制。到了早上8点多的时候，窦瑞琴去了趟兴业银行，具体是去银行转钱了还是调笔数去了，我不清楚，我后来就和何鑫、刘光亮用窦瑞琴的光大银行里的钱买了502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我是通过收购承兑的微信群联系的承兑汇票，从李某1那买了1000万元的四川乐山的承兑汇票，从张某1那买了4020万元的承兑汇票。李某1和张某1都是做承兑汇票的中介。将钱换成承兑汇票后，**、刘海飞、窦瑞琴去的榆次谈收购天河娱乐城资产的事，之后我和何鑫拿着1500万元的承兑汇票去的榆次。后来因为榆次方查出承兑汇票被冻结了，我和何鑫去榆次拿承兑汇票，我当时在车上，何鑫进去拿的，出来后何鑫告诉我因为承兑汇票有问题他还被榆次方打了。从榆次拿回承兑汇票后，我就将5020万的承兑汇票在公司都给了刘海飞。2017年11月1日傍晚，何鑫给我打电话，说刘海飞被抓了，公安机关正在调查刘海飞，让我到南站，他在那里等我，去了以后给他打电话。我在南站口给何鑫打了个电话，他出来了，当时他站在安检线内，我过去后从旁边出来一个穿蓝色制服的，引着去了南站一个办公室。我们被分开控制，女警安排我拍照、捺印。我认为何鑫多少有一些骗我，但现在想开了。（7）被告人刘光亮的供述：2017年9月21日，我在鸿峰大厦12楼，刘海飞的办公室在凌晨4点左右，在刘海飞的安排下给**公司的财务窦瑞琴转钱。转钱的有杨杨，还有**公司窦瑞琴。转的是收承兑汇票的钱。早上，我和“杨杨”、何鑫去长风街高速口附近收购的承兑汇票，买上汇票后，刘海飞给了我四张一百万的，说是三张是还我的钱，另一张是叫我贴现，我四张票贴了389.2万元，其中97.3万元给了刘海飞。我去原平住了三个晚上就是要做承兑套利业务，就是深圳的资方给原平信用社保证金账户打入5000万元。然后开出汇票，收票方是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资方在打入5000万元后，刘海飞安排我给资方打入120万元，我就叫我邻居秦志辉给资方打的这120万元。汇票开出来后，刘海飞联系的于曰勇将汇票买走，具体他联系的谁买了我不清楚。本来深圳资方要把这钱再转回他们的账户，但刘海飞、何鑫，安排我和杨素芳（小名杨杨）、窦瑞琴将钱转到窦瑞琴的银行卡上。9月21日晚上22点多，我、刘海飞、陈某1回到了公司（鸿峰大厦12层），去了后，就在公司待的。大概22日凌晨一点多二点，任永强去了下公司，他告诉刘海飞，任永强告诉刘海飞他陪着深圳资方喝酒了，说等他电话，意思就是等他电话后再转钱。后来刘海飞的电话响了几下，但他没有接。刘海飞听见电话响后，就告诉我们转钱吧。何鑫把我领到他那个办公室，让我用他办公司靠窗户的电脑转钱，账户密码是杨素芳给我的。转的钱杨素芳买了承兑汇票。我和任永强还拿了两张汇票去清徐贴现了，钱任永强处理的。刘海飞还给我3张承兑汇票，每张面额100万元，共300万元，另外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打到我妻子任婧卡上30万元，那是他还我的钱，我不知道那是赃款。刘海飞给我的钱我都归还给别人了。（8）被告人王国斌的供述：2017年7月底，**打电话联系我，告我要收购天河娱乐城，需要以公司名义收购，并打电话给我约我见了面商量了一下，我同意**用公司名义收购天河娱乐城。接下来窦瑞琴陪同我一起办理公司对公户，窦瑞琴拿走我的身份证，又陪同我把公司账户先注销了，一个礼拜后，我又重新开通了一个公司账户，还办理了公司账户的网银U盾、手机银行支付棒等，这些都是窦瑞琴办理和保管的，我只是负责签了自己的名字。我问过**钱从哪里来，他说他朋友可以借到钱，我和他一起去了天河娱乐城，**说收购后可以从银行贷不少钱，贷款到期后可以还清债务，回来后我说可以给我做，**表示同意。之后**安排我，准备公司对公账户，先注销之前的对公账户，然后重新开一个。因为老账户好久不用，形成非正常账户，进入久悬状态，所以需要重新开户。2017年8月下旬，窦瑞琴在兴业银行桃南支行排好队后，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办理对公账户，开户后，我配合她办理了网银，在开网银业务时涉及到一个额度问题，窦瑞琴要求把转账额度提高，好像要提高到好几个亿，后来银行工作人员去公司核实情况，**拿出一份晨基商贸化工原料购销合同给我，并让我提供给银行的工作人员，当时**、窦瑞琴都在场，我跟银行工作人员还一起照了相。9月份，**还安排我开过税票，开过两次，第一次50万元，第二次4950万元，开出来的税票**都拿走了。还有一次**打电话说要查企业和我的个人征信报告，我联系了窦瑞琴，她让我去鼓楼街的中国人民银行，我去了一会，窦瑞琴和两个男的也到了，两个男的我不认识，因该是资方的人，别的我就不知道了。后来，资方给我打电话直接问我要钱，并且问我窦瑞琴是不是我们公司的，我说是我们公司的，但钱的事我们不清楚。我打电话问窦瑞琴，她说资方的钱已经转走了，我又给**打电话，他说资方的钱要挪用一下，还叫我说我在外地出差，等我回去再处理这事，我这时候才知道他们所谓的挪用是怎么回事，但我没有办法，就在和资方通电话时谎称我在外地出差。参与这事的有**、窦瑞琴、还有**的朋友刘海飞，我就知道这几个人。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海飞、**、窦瑞琴、任永强、何鑫、杨素芳、刘光亮、王国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欺骗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5000万元中先期支付深圳水滴公司116.5万元，实际非法占有4883.5万元。案发后追回承兑汇票2300万元，赃款30万元（均已返还深圳水滴公司）。给深圳水滴公司造成直接损失2553.5万元。被告人刘海飞、**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预谋、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窦瑞琴、任永强、何鑫、杨素芳、刘光亮、王国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何鑫、杨素芳、刘光亮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以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何鑫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亲属退缴涉案承兑汇票一张面值100万元，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海飞的辩护人所提刘海飞没有非法占有资方钱款的主观故意，造成资方款项无法追回的原因系**造成；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没有预谋，没有组织，本案犯意是刘海飞提起，方案由其策划指定，人员分工也是刘海飞安排，办理承兑的银行也是刘海飞寻找，出资方也是其安排任永强联系，赃款购买的承兑汇票由刘海飞支配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能证实被告人**欲收购榆次天河娱乐城项目，经被告人刘海飞提议，计划通过做银行承汇票套利的方式，骗取资方资金。随后多次商议，分别组织并指使其他被告人实施购买非实名170电话卡、诺基亚手机、寻找可以办理“承兑套利业务”的银行和出资方、向开户银行出示虚假合同，开具税票等多项准备，在骗取资方资金收购榆次天河娱乐城项目未果后，并未将所骗资金返还资方，部分资金被各被告人挪做他用，给资方造成巨大损失。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窦瑞琴所提其是福顺鑫德的员工，不知道款的来源，不知道是诈骗，支付棒是杨素芳送过来的，自己不知道真假，5.9万元系公司对其欠款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窦瑞琴明知被告人刘海飞、**欲骗取资方资金，仍帮助刘海飞、**进行银行开户、调整网银额度、银行验户、查询征信、在资方发现其公司有手机银行时更换支付棒、参与转款，赃款转入其账户等行为，其本人及其他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均能证实上述事实。关于5.9万元系公司对其欠款一节，被告人**对此事不予认可，被告人窦瑞琴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任永强所提其所做的业务是正常业务，不知道银行承兑回款被转走的事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海飞、窦瑞琴、何鑫、刘光亮的供述及其他相关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任永强明知被告人刘海飞、**欲骗取资方资金仍参与犯罪的事实，且其本人对被告人刘海飞曾三次向其说过转走资方的钱及其在案发当日凌晨4点用170号码的电话提示刘海飞转款作出过明确的供述。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光亮及其辩护人所提刘光亮没有获利，其所得款项系刘海飞的还款等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光亮辩称，被告人刘海飞欠其钱，对此刘海飞并不认可，刘海飞认可二人曾有债务关系，但在2017年春节前后已还清，因其常让刘光亮代其还信用卡，案发前其最多欠刘光亮1到2万元，并称刘光亮所得300万元汇票中有120万元系前期其实施诈骗时刘光亮的出资，算是还刘光亮的，另180万元是刘光亮借的，对于被告人刘光亮所称其与刘海飞的债务关系，无其他证据加以证实，且被告人刘光亮明知其所得款项系诈骗财物，应当依法追缴。该辩解、辩护意见并不影响对其定性与量刑，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国斌所提其不知道这个合同是假的，自己是出于对王总的信任，打征信也是王总说要收购天河娱乐城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国斌系涉案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明知其公司并无履行合同的能力的情况下，仍帮助实施犯罪。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和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八、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海飞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100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7日起至2032年12月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窦瑞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1日起至2025年10月1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任永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25年10月3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被告人何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10月3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六、被告人杨素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七、被告人刘光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10月3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八、被告人王国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9日起至2021年3月1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九、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2553.5万元，返还被害单位深圳市前海水滴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 杰审判员 侯宝柱审判员 张志刚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孙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