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02刑初202号公诉机关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汉族，1993年10月28日生，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人，居民，住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委托代理人张亮,云南民为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陈建发，男，汉族，1964年8月23日生，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人，居民，住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之父，特别授权）。被告人杨鹏，男，汉族，1989年5月8日生，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8月15日被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6年9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8年7月23日被缅甸勐拉警察局抓获（因使用假身份证、被抓获时名字为“龙家义”），同日移交西双版纳州勐海县公安局打洛派出所，以“龙家义”的名字被勐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于2018年7月24日被勐海县公安局打洛派出所送至勐海县看守所羁押至2018年8月10日，2018年8月10日勐海县公安局又将其移交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2018年8月12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18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暨附事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叶履华、曾怡（未到庭）,云南建昭律师事务所律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昭通海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海益商贸酒店，负责人李珊珊（未到庭）。住址：昭通市昭阳区荷花路6号。委托代理人苏才兵，云南建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昭阳检公诉刑诉（2019）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鹏犯故意伤害罪、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事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娟、书记员马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鹏及其辩护人暨附事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叶履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张亮、陈建发、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昭通海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海益商贸酒店之委托代理人苏才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7年6月3日21时许，被害人陈某因其哥哥陈国洁欠被告人杨鹏钱向杨鹏索要欠款，被告人杨鹏等人在昭阳区与海益酒店交叉路口处对陈某实施殴打后离开现场，陈某被送往昭通市人民医院医治。经昭通市昭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的伤情程度为重伤二级。二、孙相勇、张祥怀、张付增、田春森四人（四人另案处理）于2018年7月8日乘飞机至西双版纳州景洪市，鲁德兴（另案处理）便联系被告人杨鹏安排当日从景洪机场到打洛并偷渡至缅甸勐拉的行程。随后杨鹏便联系了私家车司机罗杰驾驶云Ａ×××**白色起亚轿车前往机场接送该四人到达打洛后，其又安排一名叫“河边”的男子先后通过三轮摩托车运送和步行带路的方式从中缅边境225界桩附近非法通道偷越国（边）境至缅甸勐拉，随后杨鹏开车到中缅边境接到该四人，并将该四人运送至缅甸勐拉司岗里酒店鲁德兴处进行赌博活动。后又驾驶车辆将该四人运到中缅边境后通过上述方式将该四人运送至中国境内。经核实，孙相勇、张祥怀、张付增、田春森等四人均未办理合法出入境手续。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一、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证据1.被告人杨鹏的供述，证实其在2018年3月左右的时候开始在缅甸勐拉安排赌客从缅甸勐拉偷渡回中国到机场或者从机场到打洛后偷渡到缅甸勐拉。在2018年7月5日，被告人鲁德兴（另案处理）让其帮忙联系车去景洪机场接被告人鲁德兴（另案处理）的4名客人（孙相勇、张祥怀、张付增、田春森均已另案处理）到打洛，到打洛后再安排人从打洛走小路偷渡到缅甸勐拉，每个人收600元。2018年7月8日，被告人鲁德兴发短信告知杨鹏4个客人孙相勇、张祥怀、张付增、田春森中午12点40到景洪机场，并将其中两个客人的号码告诉其。其打电话给一个在微信群里认识的私家车司机（被告人罗杰）说有4名客人要去打洛，到打洛后其联系一个叫“河边”的人去接4名客人，该4名客人坐了一段三轮摩托车后再以步行的方式偷渡到缅甸勐拉，其驾驶自己的云Ｃ×××**号桑塔纳轿车去接这4名偷渡客人送到缅甸勐拉司岗里酒店门口。2.另案处理被告人鲁德兴、骆旋、罗杰、赵莹、唐建信的供述，证实在2018年7月8日，被告人鲁德兴联系孙相勇、张祥怀、张付增、田春森到景洪机场，被告人鲁德兴安排杨鹏，由杨鹏安排孙相勇等四人偷越边境到缅甸勐拉的事项，杨鹏安排被告人罗杰驾驶轿车由景洪机场运送到打洛，交给接送的一辆三轮车，由三轮车司机安排孙相勇等四人从中缅边境225界桩附近偷越过边境到缅甸勐拉。该4名客人到缅甸勐拉后杨鹏驾驶自己的云Ｃ×××**号桑塔纳轿车去接这4名偷渡客人送到缅甸勐拉司岗里酒店门口的事实。3.孙相勇，张祥怀，张付增，田春森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8日四人从山东济南乘坐飞机到西双版纳，由被告人杨鹏安排人去机场接孙相勇，张祥怀，张付增，田春森并安排其偷渡到缅甸勐拉，到缅甸勐拉后被告人杨鹏亲自接该四人去赌博的事实。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移送案件通知书及移交书、羁押证明等，证实案件来源系勐海县公安局打洛派出所民警和打洛交警中队在打洛镇曼等村路口联合公开查缉时发现了，并于2018年7月13日立案侦查的情况。5.辩认笔录、辩认照片、情况说明、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杨鹏的身份及达刑事责任年龄。6.云南省勐海县人民法院（2019）云2822刑初9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判决书确认了杨鹏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事实。二、故意伤害罪的证据1.被告人杨鹏的2018年7月24日的供述，证实：我在2017年6月3日在昭通市昭阳区个姓陈的男子打过架，因我和姓陈的男子的哥哥有经济纠纷，2017年6月3日他打电话骂我，告诉我他在哪，让我过去找他，我去到昭通市昭阳区和环西路交叉口那里遇到他，他直接用手扇了我一耳光，我就还手打他了他一下，打哪里记不清了，之后我跑了，他追我没追上，他没有倒地，有没有打伤他我不清楚；2018年8月9日及8月12日的辩解，证实：我在昭通没做过违法犯罪的事，我不认识陈国洁，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拘留我，我也没有交待过我在昭通打姓陈的一外耳光，没有这回事，我也只欠银行的钱。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3日晚8、9点钟时，我准备到昭阳区海益酒店住宿，走到与海益酒店交叉口时，被杨鹏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殴打在地，杨鹏用脚跺我的头，我就昏迷了，醒来时我家人告诉我已经是6月21日了。杨鹏打我是因为他欠我哥哥陈国洁几千元钱，我问他要钱，当天我打电话问他在什么地方，杨鹏说在海益酒店，叫我过去，我到了酒店没找到杨鹏，又打电话问他，他叫等一会儿，我到外面的公路去等他，他和一个人开着车来了，我问他要钱他不还，我就骂，他和那个男的就打我。3.陈国洁证言，证实：我老家高桥有个叫杨鹏的人向我借了5000元，还了1000元，剩4000元没还。2017年6月3日23时27分，杨鹏打电话我什么意思，才借几千元钱为什么我兄弟会到酒店找他要钱，他讲“你叫他好好等着嘛”，意思就是不高兴了，我听这语气就怕杨鹏打陈某。我挂了电话就打给我兄弟陈某，他说他在海益酒店找杨鹏，我当时叫他走了早点休息，过了一会儿我又打电话，接电话的人是120的医生，他们说我兄弟被打伤了。4.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医疗证明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刑事判决书、监控视频、说明等，证实指控杨鹏实施故意伤害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违反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非法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意伤害致人重伤的法定刑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因其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故意伤害他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鹏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不区分主从犯；2、有犯罪前科，可从重处罚。3、拒不供认其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请人办假身份证在公安机关调查取证中隐瞒真实身份，不认罪不悔罪，态度恶劣，情节严重，可酌定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之规定，建议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四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与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数罪并罚。被告人杨鹏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伤害罪有异议，打架的事不是事实，笔录上我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个内容，我没到过现场，在勐海看守所没取过材料，在勐海公安局的口供也不是在勐海公安局取的，是将以前的材料叫我签字,我从没到过勐海公安局，笔录的地点和内容都有误。中国的警察在缅甸打我，说不签字就要像在小孟拉的时候打我，凤凰派出所的警察也打过我。对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罪名、指控及法律适用我无异议，我认罪悔罪，故意伤害罪与我无关，请查明。辩护人对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罪名、指控及法律适用均无异议，同时提出杨鹏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但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一、根据陈某和陈国洁在公安机关的陈述，本案存在两个发生的时间和地点，陈某陈述发生纠纷的时间是2017年6月3日晚8至9点左右，陈国洁的证明是晚上11点27分；陈国洁证词与刑事附事民事诉讼证明地点是在海益大酒店，陈某的陈述是与海益酒店交叉路口。二、指控杨鹏犯故意伤害罪的行为主体、行为过程、行为结果均没有查清，1.行为主体不足，起诉书指控杨鹏和另一名男子将陈某打伤，另外一名男子是谁？又如何判断和另外一名男子殴打陈某的是杨鹏，没有证据排查；2.行为过程及行为结果证据不足：假定是杨鹏供述成立，就是说与杨鹏打架的男子当时还能奔跑，追逐，而陈某的陈述是当时就被打晕了，要特别说明的是，杨鹏陈述在勐海县于2018年7月24日的供述是假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诉称：2017年6月3日晚，陈某在昭通海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海益商务酒店住宿，后因向杨鹏追讨欠款，被杨鹏等人在海益酒店打伤。陈某被打伤入昭通市人民医院住院127天，期间花费医疗费132146.8元，护理费153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520元，交通费3624元，伤情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五级，后续治疗费8000元，部分护理依赖。陈某系在海益酒店被杨鹏等人打伤，酒店未尽安全保障义务，应对杨鹏等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陈某1239628.8元，并提交医疗费发票、住院病历、费用清单、护理证明、车票、鉴定意见书等在卷佐证。被告人杨鹏辩称，我没有打任何人。委托代理人叶履华认为不是被告人打的，证据真实，但与被告人无关。昭通海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海益商务酒店辩称，我方不应该作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被告人，对方无任何证据能证明和我方有关。经审查，关于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被告人杨鹏否认自己在2018年7月24日未做过“在2017年6月3日在昭通市昭阳区个姓陈的男子打过架”的供述，但笔录上有其的签名及手印，其未提出有力的线索及证据证明其所作供述为非法取得。因此，本院认定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核实，取证程序合法，证据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刑事附事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被告人杨鹏及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昭通海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海益商贸酒店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但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与被告人杨鹏实施故意伤害行为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昭通海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海益商贸酒店有关联性，且赔偿损失应限于其因人身权利受到侵犯而遭受的物质损失。综合控辩双方的观点，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人杨鹏是否犯故意伤害罪。2.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昭通海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海益商贸酒店是否应与杨鹏对被害人陈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审查后认为，被害人陈某虽陈述发生纠纷的时间是2017年6月3日晚8至9点左右，因其是头部受损，其陈述的案发时间有误差并不影响该案的成立，陈国洁证实的案发时间与监控视频显示的打架时间能相互印证，因此，能认定案发时间为23时35分至36分；关于案发地点，被害人陈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与监控视频一致，为昭阳区与海益酒店交叉路口处，陈国洁证实陈某要去海益酒店找杨鹏要钱，不是证实案发现场就是在海益酒店，被害人诉状称其在海益酒店打伤，是因想扩大赔偿主体以期获得赔偿而非是证实案发地点，因此能认定案发现场为与海益酒店交叉路口。同时，该案为共同犯罪，陈某之伤情为共同犯罪行为所致，另一名实施伤害的嫌疑犯未归案并不影响杨鹏故意伤害罪的成立，因此，被告人杨鹏关于未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因此即使被告人杨鹏不作不利于自身的供述，亦能够认定其实施了故意伤害的犯罪行为。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昭通海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海益商贸酒店与故意伤害的发生无关，不是赔偿主体，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6月3日晚23时35分，被害人陈某因认为被告人杨鹏欠其哥哥陈国洁的钱，向杨鹏索要欠款，被告人杨鹏等人在昭阳区与海益酒店交叉路口处对陈某实施殴打后离开现场，陈某于2017年6月4日被送往昭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7天，用去医疗费129490.8元，住院期间需人陪护。经昭通市昭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的伤情程度为重伤二级。二、鲁德兴（另案处理）邀约孙相勇、张祥怀、张付增、田春森四人（四人另案处理）来缅甸勐拉赌博，并帮四人订购2018年7月8日从山东济南来景洪的机票，孙相勇、张祥怀、张付增、田春森四人于2018年7月8日乘飞机至西双版纳州景洪市，鲁德兴（另案处理）便联系被告人杨鹏安排当日从景洪机场到打洛并偷渡至缅甸勐拉的行程。随后杨鹏便联系了私家车司机罗杰驾驶云Ａ×××**白色起亚轿车前往机场接送该四人到达打洛后，其又安排一名叫“河边”的男子先后通过三轮摩托车运送和步行带路的方式从中缅边境225界桩附近非法通道偷越国（边）境至缅甸勐拉，随后杨鹏驾驶云Ｃ×××**号桑塔纳轿车到中缅边境接到该四人，并将该四人运送至缅甸勐拉司岗里酒店鲁德兴处进行赌博活动。后又驾驶车辆将该四人运到中缅边境后通过上述方式将该四人运送至中国境内。经核实，孙相勇、张祥怀、张付增、田春森等四人均未办理合法出入境手续。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重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鹏违反国境管理法规，非法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对被告人杨鹏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除案发开始的时间为21时许及“被害人陈某因其哥哥陈国洁欠被告人杨鹏钱”有误而本院不予采纳外，其余犯罪事实及指控的罪名及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所提量刑意见除“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四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畸轻而本院不予采纳外，其余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鹏关于未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杨鹏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当庭自愿认罪，就该罪可从轻处罚；对故意伤害罪不认罪，就该罪从重处罚。另在共同犯罪中，各行为人各有分工，不划分主从犯。同时，被告人杨鹏致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重伤，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昭通海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海益商贸酒店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受伤无关联性，不是赔偿主体，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要求被告人杨鹏赔偿因伤害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有相应证据证实及法律依据，能够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应依据事实及法律规定核算，其余费用不予支持。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损失本院认可为，医疗费129490.8元，护理费12700元（127天×100元／天＝127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2700元（127天×100元／天＝12700元），误工费12700元（127天×100元／天＝12700元），以上费用合计为167590.8元，由被告人杨鹏全额赔偿。为此，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总和刑期八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2026年7月22日止），并处罚人民币20000元；二、由被告人杨鹏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人民币167590.8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给付）；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对被告人杨鹏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昭通海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海益商贸酒店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雪人民陪审员  王宗碧人民陪审员  吕道联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远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