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11刑初238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祚康，男，199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周宁县，来厦门暂住集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阙伯川，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晓杰，男，199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漳浦县，来厦门暂住集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方志雄、陈志华，福建磊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童溪鑫，男，199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华安县，来厦门暂住集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艺娟，福建朗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丛丛，男，1988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邓州市，来厦门暂住集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邓振权、陈鸿水，福建法正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江龙，男，198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福建省漳平市，来厦门暂住海沧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钟灵，福建磊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秀娟，女，1997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华安县，来厦门暂住集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张坤城，男，199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漳浦县，来厦门暂住海沧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吴金辉，男，1993年8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仙游县，来厦门暂住湖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范东梅，女，1987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大埔县，来厦门暂住湖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周丁荣、王世平，福建库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三明，男，1992年6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周宁县，来厦门暂住集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苏瑜，福建厦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慧娟，女，199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华安县，来厦门暂住集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洪景旭、曹鹭萍，福建笃思律师事务律师。 被告人陈鸿图，男，199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郑鸿樑，男，199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尤溪县，来厦门暂住集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汤炎贵，男，199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云霄县，来厦门暂住集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2019年10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博，女，1996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枣阳市，来厦门暂住湖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2019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易帅，男，199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仪陇县，在厦门市暂住湖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蔡娟，女，1996年5月2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来厦门暂住湖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明，福建库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以集检公诉刑诉（2019）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祚康、张晓杰、童溪鑫、陈丛丛、邓江龙、杨秀娟、张坤城、吴金辉、范东梅、叶三明、杨慧娟、陈鸿图、郑鸿樑、汤炎贵、陈博、易帅、蔡娟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继斌、助理张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祚康等十七被告人及辩护人阙伯川、方志雄、陈志华、陈艺娟、邓振权、吴钟灵、周丁荣、苏瑜、洪景旭、李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叶祚康、张晓杰、童溪鑫、陈丛丛、邓江龙经过共谋，注册成立厦门某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租赁厦门市集美区海某路1XX号3XX室、某某二里3号3XX室为窝点，并招募人员，通过推荐股票骗取股民会员费的方式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被告人叶祚康、张晓杰、童溪鑫、陈丛丛各持股20%，邓江龙以设备入股方式持股10％，并预留10%股份作为员工奖励。被告人叶祚康等人于2017年9月招募被告人杨秀娟、杨慧娟、叶三明、范东梅、吴金辉、汤炎贵、张坤城、陈鸿图等人担任业务员，同年10月份招录易帅、陈博担任业务员，同年12月份招录郑鸿樑担任业务员，2018年3月份招录蔡娟担任业务员，设立市场、售后、行政部门，形成以股东、组长、业务员三个层级的诈骗犯罪集团。 在实施具体的诈骗行为中，被告人叶祚康等人通过分工，由童溪鑫负责获取股民电话号码，叶祚康、张晓杰等收集发送给客户的股票信息，邓江龙负责电脑软、硬件架设维护，陈丛丛、童溪鑫、杨秀娟（2018年4月后）等作为业务组组长，带领和指导本组业务员通过软件批量添加股民电话为微信好友，发送“强势股票”信息，引诱被害人与业务员联络沟通。各业务员充当客服人员，按照公司提供的既定话术，谎称自己是“海某资讯”“盈某财富”等私募机构，掌握内幕消息或具有雄厚的实力，通过编造公司名称、经营地址、资质实力、预期收益等方式，诱骗被害人加入会员并缴交会员费，以获得所谓的“金股”推荐。被害人缴交首期会员费后，业务员将被害人转给负责售后的被告人叶祚康、张晓杰接手，二人充当“指导老师”“投资助理”，继续以话术诱骗被害人续交会员费。 被告人叶祚康、童溪鑫、邓江龙、杨秀娟等人提供个人支付宝账号、银行账号供公司收款，被害人按照指示将被骗款转入指定的账号，钱款最后汇总至负责财务的张晓杰，进行财务支出和获利分配。股东按持股比例进行分红，公司于2018年6月吸收杨秀娟成为股东，持股10%；业务员除基本工资外，获取骗取会员费数额10%-20％不等的提成；组长获取本组骗取会员费总数额5％的提成。截至案发，该犯罪集团先后实施诈骗作案43起，诈骗总金额人民币474578元。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在法庭审理时列举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害人的陈述、银行卡交易转账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及账号明细、支付宝交易明细、到案经过、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指控的事实清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十七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且各被告人共同形成了犯罪集团，被告人叶祚康、张晓杰、童溪鑫、陈丛丛、邓江龙均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杨秀娟系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其他被告人均系从犯；被告人叶祚康、张晓杰、童溪鑫、陈丛丛、邓江龙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杨秀娟、张坤城、吴金辉、范东梅、叶三明、杨慧娟均属数额巨大，被告人陈鸿图、郑鸿樑、汤炎贵、陈博、易帅、蔡娟均属数额较大。十七被告人均有坦白情节。提请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叶祚康等十七被告人在开庭审理时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叶祚康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被诈骗的对象相对特定，系炒股人群；2、被害人存在一定的过错；3、被告人推荐的股票系真实存在、被害人做出错误意思表示并非完全因被告人的行为所致、社会危害相对较小；4、被告人叶祚康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家庭经济较为困难。 被告人张晓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构成诈骗罪，被害人在一定时间内关注股票后才交纳会员费，推荐的股票真实存在，公司在被害人交纳会员费后有继续提供推荐股票指导操作服务；2、被害人具有过错；3、没有法律规定犯罪集团等于犯罪团伙，指控被告人张晓杰等有“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缺乏法律依据；4、指控部分诈骗金额只有银行转账记录，没有被害人报案和询问笔录，不能认定犯罪金额；5、被告人张晓杰不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不能以股东的身份直接认定为首要分子，张晓杰仅做两样工作，一是公司财务，而该工作是公司内部事务，二是当指导老师，该工作与其他普通业务员的工作性质一样，其他普通业务员被指控为从犯，即证明了当指导老师不能成为首要分子的依据，张晓杰从未当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业务组的组长，从没有做过领导组织指挥指导的工作。 被告人童溪鑫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第17起（被害人李某116800元）、第18起（被害人刘某19800元）、第19起（被害人关某6160元）、第20起（被害人刘某28624元）、第25起（被害人杨某122600元）、第31起（被害人黄某112800元）、第32起（被害人徐某17680元）、第36起（被害人柳某16800元）、第39起（被害人练某12800元）、第42起（被害人苏某4400元）、第43起（被害人孙某112800元）等共计131264元诈骗金额的证据不足，均没有报案记录，仅有转账记录，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第32、36、39、42、43起均转到杨秀娟银行账户，第17、18、19、20、25、31均转账到邓江龙的银行账户，而根据邓江龙在侦查阶段及庭审陈述，邓江龙的银行账户在作为某某公司的收款账户前是作为正常的业务往来使用，也即邓江龙的银行账户接受的该6笔款项不能排除邓江龙正常的往来款的可能性，扣除上述金额，实际诈骗金额343314元，不应认定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2、被告人童溪鑫如实供述罪行，部分被害人已获得其他被告人退赔，可以减轻对童溪鑫量刑，其作用和地位次于叶祚康、张晓杰，量刑时应予差别区分，其所承担的事务为提供股民电话号码及2018年4月之前的业务组长，另外，收集股票信息、公司财务、股东的售后跟踪工作均由叶祚康和张晓杰担任。 被告人陈丛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被害人并非不特定，社会危害性相比诈骗老弱病残而言较小，被害人系股民，深知股市有风险，但却抱着稳赚不赔的幻想并错误将希望寄托于私募机构，同时在买入金股下跌情况下仍然再次缴纳服务费，过错尤其明显；2、被害人谭某被骗的12800元确实未见微信及银行转账流水，邓江龙账户中刘某1、关某、刘某2及黄某1名下四笔款项合计37384元，既无被害人报案，也无被告人辨认，邓江龙在庭审中亦表示银行卡他自己也在使用，其不确定该账户是否还有其他人款项进出，因此，合计50184元应当从诈骗金额中剔除；3、被告人陈丛丛没有对犯罪起到组织领导作用，并非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而是首要分子外的主犯，陈丛丛除出资分红外，仅仅担任市场部二组组长，作用与同样组长的杨慧娟一样，其组员范东梅、吴金辉、汤炎贵、陈博均是从原荐股公司过来，均能独立开展工作，不需要陈丛丛进行业务指导，其老婆怀孕，其较少到公司上班；4、被告人陈丛丛到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退赔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被告人邓江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邓江龙属于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的指控不能成立，首要分子是指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犯罪分子，而邓江龙没有参与具体的诈骗活动，更不存在组织策划指挥犯罪集团的诈骗活动，尽管其以电脑入股持公司10%股份，但没有法律规定股东必然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2、被告人邓江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邓江龙参与诈骗数额47余万元、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邓江龙入股时虽然知道被告人叶祚康等人推荐股票收取会员费，但不知道该行为系违法行为，其也不是首要分子；4、被告人邓江龙系在侦查阶段四次询问时均有如实供述罪行，而非指控的在审查起诉阶段才如实供述罪行。 被告人范东梅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范东梅系从犯，第一次讯问时即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初犯偶犯，取得被害人谅解；未参与分红、无非法获利，系以自己的劳动换取相应的劳动报酬即其所领取的“工资”；范东梅文化水平低，行为违法性认识较低，主观恶性不大，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叶三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叶三明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真心认罪悔罪，家属已代为向被害人全部退赔并取得谅解，系从犯，行为违法性认识较低，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慧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杨慧娟系从犯，犯罪参与程度不高，系初犯，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积极全部退赔退赃，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被害人亦有过错。 被告人蔡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蔡娟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犯罪情节较轻，涉案金额仅4900元，已全额退赃，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没有前科，遵守取保候审规定，系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建议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叶祚康、张晓杰、童溪鑫、陈丛丛、邓江龙经过共谋，注册成立厦门某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先后租赁厦门市集美区海某路1XX号3XX室、某某二里3号3XX室为窝点，并招募人员，通过推荐股票骗取股民会员费的方式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被告人叶祚康、张晓杰、童溪鑫、陈丛丛各持股20%，邓江龙以设备入股方式持股10％，并预留10%股份作为员工奖励。被告人叶祚康等人于2017年9月招募被告人杨秀娟、杨慧娟、叶三明、范东梅、吴金辉、汤炎贵、张坤城、陈鸿图等人担任业务员，同年10月份招录易帅、陈博担任业务员，同年12月份招录郑鸿樑担任业务员，2018年3月份招录蔡娟担任业务员，设立市场、售后、行政部门，形成以股东、组长、业务员三个层级的诈骗犯罪集团。 在实施具体的诈骗行为中，被告人叶祚康等人通过分工，由童溪鑫负责获取股民电话号码，叶祚康、张晓杰等收集发送给客户的股票信息，邓江龙负责电脑软、硬件架设维护，陈丛丛、童溪鑫、杨秀娟（2018年4月后）等作为业务组组长，带领和指导本组业务员通过软件批量添加股民电话为微信好友，发送“强势股票”信息，引诱被害人与业务员联络沟通。各业务员充当客服人员，按照公司提供的既定话术，谎称自己是“海某资讯”、“盈某财富”等私募机构，掌握内幕消息或具有雄厚的实力，通过编造公司名称、经营地址、资质实力、预期收益等方式，诱骗被害人加入会员并缴交会员费，以获得所谓的“金股”推荐。被害人缴交首期会员费后，业务员将被害人转给负责售后的被告人叶祚康、张晓杰接手，二人充当“指导老师”、“投资助理”，继续以话术诱骗被害人续交会员费。 被告人叶祚康、童溪鑫、邓江龙、杨秀娟等人提供个人支付宝账号、银行账号供公司收款，被害人按照指示将被骗款转入指定的账号，钱款最后汇总至负责财务的张晓杰，进行财务支出和获利分配。股东按持股比例进行分红，公司于2018年6月吸收杨秀娟成为股东，持股10%；业务员除基本工资外，获取骗取会员费数额10%-20％不等的提成；组长获取本组骗取会员费总数额5％的提成。截至案发，该犯罪集团先后实施诈骗作案43起，诈骗数额达人民币474578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10月10日，被告人张坤城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吕某1人民币8800元。 2.2017年10月16日，被告人范东梅充当客服人员，叶祚康、张晓杰分别充当指导老师、投资助理，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4800元。 3.2017年10月17日，某某公司业务员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2800元。 4.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陈鸿图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宋某人民币8800元。 5.2017年12月28日，被告人范东梅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徐某2人民币6800元。 6.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范东梅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4400元。 7.2018年1月18日，某某公司业务员充当客服人员，被告人叶祚康、张晓杰分别充当指导老师、投资助理，骗取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29600元。 8.2018年1月22日，被告人范东梅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8800元。 9.2018年1月22日，某某公司业务员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8800元。 10.2018年1月24日，某某公司业务员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黄某2人民币9800元。 11.2018年1月31日，被告人陈博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吕某2人民币9160元。 12.2018年3月6日，被告人叶三明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赖某人民币9800元。 13.2018年3月9日，被告人杨秀娟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12800元。 14.2018年3月14日，被告人范东梅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8800元。 15.2018年3月20日，被告人汤炎贵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沈某人民币20000元。 16.2018年3月21日，某某公司业务员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9800元。 17.2018年3月26日，被告人张坤城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6800元。 18.2018年3月27日，某某公司业务员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9800元。 19.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范东梅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关某人民币6160元。 20.2018年4月3日，某某公司业务员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8624元。 21.2018年4月3日，某某公司业务员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6160元。 22.2018年4月4日，被告人叶三明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谭某人民币12800元。 23.2018年4月4日，被告人张坤城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袁某人民币9800元。 24.2018年4月9日，某某公司业务员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李某4人民币11264元。 25.2018年4月11日、23日，被告人张坤城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22600元。 26.2018年4月12日，被告人杨慧娟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吴某人民币12800元。 27.2018年4月19日，被告人吴金辉充当客服人员，被告人叶祚康充当指导老师，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陈某4人民币15600元。 28.2018年4月20日，被告人陈鸿图充当客服人员，与本组组长杨秀娟，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刘某3人民币3980元。 29.2018年4月26日，被告人杨慧娟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杨某2人民币19800元。 30.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杨秀娟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12800元。 31.2018年4月27日，某某公司业务员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12800元。 32.2018年5月3日，被告人吴金辉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徐某1人民币7680元，被骗款转入被告人杨秀娟提供给公司收款的银行账号。 33.2018年5月7日，被告人叶三明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刘某4人民币12800元。 34.2018年5月10日，某某公司业务员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陈某5人民币9800元，被骗款转入被告人杨秀娟提供给公司收款的支付宝账号。 35.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郑鸿樑充当客服人员，与本组组长杨秀娟，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郭某人民币9800元，被骗款转入被告人杨秀娟提供给公司收款的支付宝账号。 36.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吴金辉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柳某人民币16800元，被骗款转入被告人杨秀娟提供给公司收款的银行账号。 37.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吴金辉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何某人民币4850元。 38.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吴金辉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左某人民币6000元。 39.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陈鸿图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练某人民币12800元，被骗款转入被告人杨秀娟提供给公司收款的银行账号。 40.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蔡娟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陈某6人民币4900元。 41.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易帅充当客服人员，与本组组长杨秀娟，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李某5人民币6400元。 42.2018年6月4日，某某公司业务员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苏某人民币4400元，被骗款转入被告人杨秀娟提供给公司收款的银行账号。 43.2018年6月5日，被告人郑鸿樑充当客服人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孙某1人民币12800元，被骗款转入被告人杨秀娟提供给公司收款的银行账号。 2018年6月8日，被告人叶祚康、张晓杰、童溪鑫、杨秀娟、张坤城、吴金辉、范东梅、叶三明、杨慧娟、陈鸿图、郑鸿樑、汤炎贵、陈博、易帅、蔡娟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6月15日，被告人邓江龙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6月29日，被告人陈丛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叶祚康、张晓杰、童溪鑫、陈丛丛、杨秀娟、张坤城、吴金辉、叶三明、杨慧娟、陈鸿图、郑鸿樑、汤炎贵、陈博、易帅、蔡娟在侦查阶段即如实供述了上列犯罪事实；被告人范东梅在审查起诉阶段方如实供述了上列犯罪事实；被告人邓江龙在审查起诉阶段方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陈丛丛家属代为向被害人何某、张某2分别退赔4850元、4400元，该二被害人表示对被告人陈丛丛谅解；被告人叶三明家属代为向被害人刘某4、赖某、谭某分别退赔12800元、9800元、13000元，该三被害人表示对被告人叶三明谅解；被害人杨某2、吴某分别已收到被告人杨慧娟家属退赔款19800元、12800元，该二被害人表示对被告人杨慧娟谅解；被告人蔡娟向被害人陈某6退赔4900元并取得谅解。被害人张某2出具谅解书表示：被告人范东梅家属积极补偿，愿意谅解范东梅。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杨秀娟、张坤城、吴金辉、范东梅、叶三明、杨慧娟、汤炎贵的家属及被告人陈鸿图、郑鸿樑、陈博、易帅、蔡娟综合犯罪数额等因素自愿向本院预缴退赔款共计人民币427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叶祚康等十七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公安机关制作、出具的到案经过、辨认笔录、提取笔录、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证、手机号对应的微信号、微信注册信息截图、向财付通支付科技公司调取微信注册信息及交易明细等证据的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本院的收款票据；中国工商银行厦门杏林支行、中国农业银行厦门市分行、中国建设银行厦门文华支行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账户信息表、签约服务申请表、中国建设银行深圳横岗支行、深圳市分行出具的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个人客户交易回单、招商银行深圳分行盐田支行出具的历史交易明细表；被害人出具的报案记录、微信资料及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报案回执、微信号物证照片、支付宝转账截图、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记录截图、照片说明书；当事人出具的谅解书、收款收据、身份证复印件、转账记录凭证；证人许某、李某6、孙某2的证言；被害人吕某1、李某2、张某1、宋某、徐某2、张某2、陈某1、王某1、陈某2、黄某2、吕某2、赖某、王某2、李某3、沈某、陈某3、王某3、谭某、袁某、李某4、吴某、陈某4、刘某3、杨某2、张某3、刘某4、陈某5、郭某、何某、左某、陈某6、李某5的陈述；闽中证（2018）数鉴字第1012、1015、1023、1011、1010、1020、1014、1154、1143、1155、1156、1056、1053号、第1019、1017、1024、1025、1022、1021、1026、1013、1009、10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全案证据，本院综合分析认为： 第一本案各被告人及共同形成的犯罪集团没有股票专业知识，也没有股票从业资格，在此情形下，先行向他人推送不可能申购成功但看起来利好股票的信息，同时通过内部形成的诱骗他人相信的“话术”，谎称系股票咨询公司及私募机构甚至有股票内幕消息和专业指导老师，甚至虚假承诺有较大收益，属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致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并基于该错误认识，向犯罪集团缴纳服务费，因此，本案犯罪集团的行为属于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诱骗他人财物，就本案而言，各被告人明确知道或应当知道自己在参与或从事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而取得他人钱款的不正当活动，因此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故被告人张晓杰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能采纳。 第二被告人叶祚康、张晓杰、童溪鑫、陈丛丛、邓江龙等五人在不具有从事股票业务专业知识和从业资格的情况下，发起设立和持续运营以欺骗方式、利用电信网络和所谓的“话术”向他人推荐股票骗取他人钱款为主要目的的分工明确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该五被告人系犯罪集团（理所当然亦是犯罪团伙）发起和运营的组织者、指挥者，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张晓杰在犯罪集团中一是收取、处理和分配犯罪集团收受的诈骗款项；二是担任所谓的推荐股票的指导老师或助理，该二项活动对于整个犯罪集团而言意义重大，作为发起股东，其理所当然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陈丛丛系担任市场部业务组长，仅是分工有所差异，其作为公司的发起股东，和其他四位股东共同决定了犯罪集团的成立和运营，且股份比例与被告人张晓杰、叶祚康等人相当，被告人邓江龙虽然没有直接具体涉及犯罪集团的“主营业务”、股份比例较其他四位发起股东小一些，但其持续地为本案电信网络犯罪集团提供硬软件及网络支持，并提供银行卡和支付宝账户给犯罪集团用于收取诈骗款，且系发起股东，故被告人陈丛丛、邓江龙的作用不明显地小于被告人叶祚康、张晓杰、童溪鑫，故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晓杰、陈丛丛不属于首要分子、被告人邓江龙不属于首要分子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够充分，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祚康、张晓杰、童溪鑫、陈丛丛、邓江龙均为首要分子的公诉意见，可以采纳。 第三虽然本案第17、18、19、20、25、31、32、36、39、42、43起诈骗事实中的被害人没有向公安机关报案并陈述被诈骗事实经过，但该11起均系2018年3月以后发生，且均有向被告人杨秀娟、邓江龙提供给公司用于收取诈骗款的共四张银行卡转账的银行交易记录，且被告人邓江龙在侦查阶段供述2018年1月后的入账均系公司收款且一旦有款项进来，叶祚康或张晓杰会及时通知进账情况，且该11起被害人信息包括姓名和手机号、金额等关键信息与张晓杰电脑中被提取电子文档内容完全吻合，而且该11起中大部分被害人信息与叶祚康华为手机中微信备注信息吻合，故虽然没有相应被害人的陈述，但现有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本案犯罪集团实施该11起诈骗的犯罪事实，虽然被告人邓江龙在庭审辩解称其银行卡账户还有收取其他个人款项，该辩解与其在侦查阶段的接到叶祚康或张晓杰通知后会将款项全额转入公司、2018年1月以后进账均系公司接受服务费的供述不相符，而且根据其所称的将两张银行卡和U盾均交给公司的说法，将公司款项和个人款项随意混同而不加区分，也不符合常理，故被告人张晓杰、童溪鑫、陈丛丛的辩护人提出的该11起所涉事实及钱款全部或部分不应认定为诈骗犯罪事实和诈骗数额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犯罪实施诈骗的对象虽然系参与炒股的所谓股民，但这些股民是犯罪集团通过非直接事先确定的方式随机搜寻搜索确定，因此被告人欲诈骗的对象仍然属于不特定多数人，根据现有证据经计算，可查明的诈骗数额已达到47万余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和司法意见，被告人叶祚康、张晓杰、童溪鑫、陈丛丛、邓江龙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第四、被告人范东梅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自己何时开始参与本案诈骗集团犯罪，而参与犯罪的时间长短属于较为较为重要的犯罪事实，在其在审查起诉阶段能够如实供述参与犯罪时间，依法仍然可以认定有坦白情节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江龙作为公司的发起股东和本案电信网络诈骗犯罪集团所用电脑和网络等设备的保障维护者，其知道或应当知道自己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但其在侦查阶段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观犯罪故意，到审查起诉阶段才承认自己的主观犯意，依法仍然可以认定有坦白情节而予以相应地从轻处罚，故被告人范东梅、邓江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该二被告人到案后即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予以部分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祚康、张晓杰、童溪鑫、陈丛丛、邓江龙、杨秀娟、张坤城、吴金辉、范东梅、叶三明、杨慧娟、陈鸿图、郑鸿樑、汤炎贵、陈博、易帅、蔡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利用电信网络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叶祚康、张晓杰、童溪鑫、陈丛丛、邓江龙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474578元，均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杨秀娟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110060元，被告人张坤城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58000元，被告人吴金辉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50930元，被告人范东梅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49760元，被告人叶三明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35400元，被告人杨慧娟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32600元，均属数额巨大；被告人陈鸿图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25580元，被告人郑鸿樑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22600元，被告人汤炎贵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陈博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9160元，被告人易帅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6400元，被告人蔡娟参与诈骗数额4900元，均属数额较大，十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十七被告人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叶祚康、张晓杰、童溪鑫、陈丛丛、邓江龙起组织、指挥作用，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杨秀娟系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被告人张坤城、吴金辉、范东梅、叶三明、杨慧娟、陈鸿图、郑鸿樑、汤炎贵、陈博、易帅、蔡娟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十七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十七被告人组织或参与利用电信网络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的诈骗犯罪活动，均应当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秀娟、张坤城、吴金辉、范东梅、叶三明、杨慧娟、陈鸿图、郑鸿樑、汤炎贵、陈博、易帅、蔡娟均已退赔偿被害人或预缴退赔款，被告人范东梅还取得了个别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叶三明、杨慧娟、蔡娟取得了相应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陈丛丛已退赔部分被害人且取得相应被害人的谅解，对该十三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秀娟等十二被告人预缴退赔款超过应予发还被害人的部分，参照退赔（缴）比例折抵相应罚金。对被告人杨秀娟、张坤城、吴金辉、范东梅、叶三明、杨慧娟、陈鸿图、郑鸿樑、易帅、蔡娟适用缓刑应不致再危害社会，均可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祚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9日起至2028年6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张晓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9日起至2028年6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童溪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9日起至2028年6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陈丛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9日起至2028年6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清。） 五、被告人邓江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2028年6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清。） 六、被告人杨秀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533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七、被告人张坤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187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八、被告人吴金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219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九、被告人范东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804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十、被告人叶三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14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十一、被告人杨慧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946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十二、被告人陈鸿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766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十三、被告人郑鸿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628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十四、被告人汤炎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75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9日起至2019年10月8日止。罚金已缴清。） 十五、被告人陈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968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9日起至2019年9月8日止。罚金已缴清。） 十六、被告人易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691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十七、被告人蔡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15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十八、暂存于本院的退赔款（单位：人民币）发还以下被害人：吕某18800元、李某214800元、张某112800元、宋某8800元、徐某26800元、陈某129600元、王某18800元、陈某28800元、黄某29800元、吕某29160元、王某212800元、李某38800元、沈某20000元、陈某39800元、李某116800元、刘某19800元、关某6160元、刘某28624元、王某36160元、袁某9800元、李某411264元、杨某122600元、陈某415600元、刘某33980元、张某312800元、黄某112800元、徐某17680元、陈某59800元、郭某9800元、柳某16800元、左某6000元、练某12800元、李某56400元、苏某4400元、孙某112800元。 十九、暂扣于公安机关的电脑主机37台、苹果手机5部、ACER笔记本电脑1台、工资表1份、股份合作协议2份、记录本15本、营业执照1张、房屋租赁合同1张、OPPO手机2部、每日工作情况表1本、TOUCH手机1部、小米手机1部、华为手机1部、DOOV手机4部予以没收。暂扣于公安机关的华硕黑色笔记本电脑1台发还被告人张晓杰。暂扣于公安机关的招商银行卡1张、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发还被告人邓江龙。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显春 人民陪审员  辛 林 人民陪审员  陈跃忠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吴宇桐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和司法意见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 （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 （二）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 （三）以赈灾募捐名义实施诈骗的； （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 （五）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并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属于诈骗集团首要分子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二、依法严惩电信网络诈骗犯罪 （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二年内多次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未经处理，诈骗数额累计计算构成犯罪的，应当依法定罪处罚。 （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达到相应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酌情从重处罚： 1．造成被害人或其近亲属自杀、死亡或者精神失常等严重后果的； 2．冒充司法机关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诈骗的； 3．组织、指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团伙的； 4．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 5．曾因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曾因电信网络诈骗受过行政处罚的； 6．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未成年人、在校学生、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或者诈骗重病患者及其亲属财物的； 7．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等款物的； 8．以赈灾、募捐等社会公益、慈善名义实施诈骗的； 9．利用电话追呼系统等技术手段严重干扰公安机关等部门工作的； 10．利用“钓鱼网站”链接、“木马”程序链接、网络渗透等隐蔽技术手段实施诈骗的。 （三）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诈骗数额接近“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具有前述第（二）条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上述规定的“接近”，一般应掌握在相应数额标准的百分之八十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