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车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新2923刑初1236号   公诉机关库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海鹰，男，1983年5月23日出生，住库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8日被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兴隆派出所民警通过上网追逃信息抓获后临时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2018年5月9日被库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库车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留伟，新疆疆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森，新疆同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库车县人民检察院以库检公诉刑诉（2019）10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海鹰犯诈骗罪、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在审判过程中，库车县人民检察院发现需补充侦查，于2019年6月18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准许。补充侦查完毕后，本案恢复庭审。库车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朱晓文、郭保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海鹰及其辩护人王留伟、吴森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库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何海鹰在担任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库车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库车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市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阿克苏支公司）经理期间，虚构拓展业务、确保保费清零、资金周转困难等理由，向被害人承诺高额月息，采取伪造公司印章、假借公司名义担保、留置公司资质证明等方式，获取被害人信任，骗取宋某、郑某等20名被害人共计8270000元。期间，被告人还唆使其妻子邱某利用职务之便挪用所就职公司资金1883700元。被告人何海鹰明知无力偿还，依然不断借款。所借款项用于赌博、还债、投资彩票等个人挥霍。给20名被害人造成巨大损失，给中华联合保险公司造成恶劣影响。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何海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何海鹰应当以诈骗罪、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求判处。   被告人何海鹰辩称，1.关于公诉人指控我犯诈骗罪不认可，我与被害人间系民间借贷关系，我所借款项部分用于我就职的公司，部分用于归还债权人借款本息，故我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我并未伪造公司印章，且羁押前我有工资、业务提成等，年收入近2000000元，足以偿还借款；2.关于公诉人指控我犯挪用资金罪，对罪名无异议。此罪具有坦白情节，但我并未教唆，非主犯；3.公司实际允许网点建设，我在任职期间建设的网点还在使用。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关于诈骗罪，被告人处于业绩的压力，向他人借款，但其无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在借款凭据中加盖公章，并未侵犯公司的利益，相反其借用的钱一部分还用于公司，虽违规但不违法。所以无论其个人借款还是公司担保借款均应以民间借贷处理；民间借贷难免存在虚高的借款金额，公诉人不应将已偿还利息算作指控金额；本案是公司报案，真正的债权人却未报案，且他们在笔录中均认为是借贷关系，本案缺乏受害人；2.关于挪用资金罪，对被告人构成此罪无异议，被告人在公安机关讯问时即如实供述，应认定坦白。但被告人无教唆行为，系邱某自行挪用，被告人仅构成从犯。根据罪行相适应原则，被告人何海鹰的刑期不应高于同案犯邱某。综上，请对被告人宽大处理。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海鹰犯诈骗罪、挪用资金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诈骗事实证据   （一）诈骗刘某（200000元）事实   （1）借条   证实：何海鹰以个人名义向刘某借款200000元，承诺2017年9月28日前归还。   （2）被害人陈述   证实：2017年1月、4月，何海鹰以经营的彩票店中奖人员较多，兑奖钱不够为由，向其借款200000元。归还95000元，剩余105000元未归还。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证实：被告人何海鹰以个人名义向刘某借款200000元用于彩票店。已归还本金100000元和利息48000元。   （二）诈骗陈某（50000元）事实   （1）借条   证实：2017年7月10日，何海鹰以促进公司业务发展，确保应收保费清零为由，向陈某（xx公司保安）借款50000元，承诺同年12月31日前归还。   （2）被害人陈述   证实：2017年7月，何海鹰以垫付保费为由向其借款50000元，仅支付了6000元利息。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证实：何海鹰向陈某借款50000元，归还利息12000元。   （三）诈骗许某300000元事实   （1）借据   证实：2017年3月6日，何海鹰以促进公司业务发展，确保保费清零为由，加盖中华联合库车支公司印章，以该公司为担保人，向许某借款300000元，承诺同年8月6日前归还。   （2）被害人陈述   证实：2016年至2017年，何海鹰以中华联合库车支公司需交纳保费，但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库车县xx公司出纳许某借款300000元，归还了部分利息，本金未还。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证实：何海鹰以发展业务为由向许某借款300000元，当庭陈述已向许某归还了220000元利息。   （4）打款凭证   证实：2017年3月18日，许某向何海鹰转账68475元，何海鹰于3月19日00时37分向体彩中心打款60000元。由此可见，被告人借款后即用于个人挥霍。   （四）诈骗王某（200000元）事实   （1）借据   证明：2017年7月6日，何海鹰以促进公司业务发展，确保月应收保费清零为由，加盖中华联合库车支公司印章，以该公司为担保人，向王某借款200000元，承诺同年10月6日前归还。   （2）证人许某证言   证实：其知道何海鹰向王某借款200000元。   （3）被害人陈述   证实：何海鹰以公司拓展业务需垫付保费，但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xx公司会计王某借款200000元。已归还本金100000元，利息50000元。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证实：其确实向王某借款200000元，已还本金150000元、利息60000元。   （五）诈骗宋某3000000元事实   （1）借据、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   证实：2017年7月25日，何海鹰分别就同年2月、5月、7月从宋某处借得的500000元、500000元及1000000元，总计2000000元的借款同宋某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以何海鹰的个人财产做抵押；同时加盖中华联合库车支公司印章作担保人，并将该公司商铺作抵押担保，承诺2018年2月24日前还款。补充协议又约定自2018年5月25日起，月还本金100000元，利息90000元。   （2）借款合同   证实：2018年3月20日，何海鹰以其动产、不动产做抵押并加盖中华联合库车支公司印章以其作担保人，又向宋某借款1000000元，承诺2019年2月24日前还款。   （3）借条   证实：2018年4月21日，何海鹰向宋某再次借款500000元，承诺当月25日前归还。   （4）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所有权证、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   证实：何海鹰将中华联合阿克苏分公司位于库车县xx路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所有权证原件、公司营业执照加盖公章的复印件及授权委托书原件放在宋某处，使得宋某相信何海鹰以公司名义借款，有还款能力。   （5）被害人陈述   证实：2017年7月，何海鹰以公司业务发展为由，将中华联合阿克苏分公司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所有权证、营业执照放置在宋某处，以公司名义向库车县xx公司的负责人宋某借款3500000元，还了30余万元的利息。   （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证实：其认可以公司名义担保向宋某借款3000000元。其在审查阶段关于归还利息的供述存在反复，当庭辩称已归还1800000元利息；2018年4月500000元的借条实际是最后几个月利息的总和。该笔借款用于还宋某之前的利息、送礼打点、支付员工工资、网点建设等。   （六）诈骗郑某492000元事实   （1）借条、加盖中华联合阿克苏支公司印章的营业执照   证实：2018年2月9日，何海鹰以促进公司业务发展为由，向王某1（郑某丈夫）借款260000元，承诺于2018年8月9日前归还.。该笔借款以中华联合阿克苏支公司为担保人，并加盖该公司印章。同时何海鹰将该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交于郑某夫妇，骗取了二人的信任。   （2）借条、加盖中华联合阿克苏支公司印章的营业执照   证实：2018年2月10日，何海鹰又以上述理由向郑某借款260000元，承诺于2018年8月10日前归还。   （3）被害人陈述   证实：何海鹰以公司周转为由，以中华联合阿克苏支公司为担保，向郑某夫妇留置盖有印章的营业执照复印件，骗取其二人信任后，分别于2018年2月9日、10日向其借款400000元，出具了两张260000元的借条。同年3月21日、5月4日何海鹰再次向其借款。上述全部借款仅归还利息19000元。   （4）汇款凭证   证实：郑某分别于2018年2月9日、2月10日通过浦发银行向何海鹰账户转账199000元、200000元，共计399000元。   （5）微信聊天、转账记录   证实：何海鹰再次向郑某借款，郑某又于2018年4月5日，通过微信向何海鹰昵称为“六虚”的微信内转账49000元；于同年5月4日通过微信向何海鹰昵称为“绝地求生”的微信内转账44000元，共计93000元。   （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证实：何海鹰以公司名义担保向郑某借款500000元，归还利息60000元。   （七）诈骗蒋某470000元事实   （1）借条   证实：何海鹰以个人名义向蒋某借款500000元，承诺2018年1月15日前归还。   （2）银行卡明细   证实：蒋某尾号为7942的建行卡分别于2017年11月14日、15日、20日向何海鹰尾号为9778的建行卡转账94000元、94000元、282000元，合计470000元。   （3）被害人陈述   证实：何海鹰向蒋某（曾系xx公司员工）借款500000元，实际通过银行卡转账470000元，已还400000元。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证实：何海鹰以个人名义向蒋某借款500000元供自己使用，先后已还420000元。   （八）诈骗肉某100000元事实   （1）借据   证实：2018年2月5日，何海鹰以促进中华联合阿克苏支公司业务发展，确保应收保费清零为由，向肉某借款200000元，并加盖中华联合阿克苏支公司印章以该公司为担保人，并承诺同年2月28日偿还。   （2）被害人陈述   证实：其听朋友介绍，何海鹰系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经理，需借钱周转。在核实何海鹰的身份后即分两次给何海鹰借款200000元（实际给付180000元）。何海鹰在借条上加盖公司公章，并将中华联合库车支公司的购房合同、营业执照存放在肉某处，骗取其信任，何海鹰前后共还了30000元的利息。该款因其无法举证其中100000元的款项来源，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公诉机关仅指控诈骗100000元，本院予以认定。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证实：何海鹰以公司作为担保向肉某借款100000元，但打了200000元的借条，已归还30000元的利息。   （九）诈骗丁某329000元事实   （1）借据、中华联合库车支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   证实：2017年2月28日，何海鹰以促进公司业务发展，确保保费清零为由，加盖中华联合库车支公司公章，留置该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用该公司名义担保向丁某借款150000元，承诺同年4月28日前归还。   （2）借贷协议、借据   证实：2017年3月14日，何海鹰又以相同理由向丁某借款200000元，承诺2018年3月13日前归还。借据以中华联合库车支公司为担保人，加盖公司公章。   （3）被害人陈述   证实：其通过朋友陈某1（亦给何海鹰提供过借款）认识何海鹰，因何海鹰系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经理，被骗取信任后，分两次实际向何海鹰支付329000元。仅归还114000元利息。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证实：其以中华联合库车支公司作担保向丁某借款350000元，已还利息200000元。   （5）银行卡明细   证实：2016年12月29日、2017年3月14日，丁某尾号为1525的银行卡分别向何海鹰尾号为9778建设卡转账141000元、188000元，两笔合计329000元。   （十）诈骗白某（273000元）事实   （1）借条   证实：2018年1月22日，何海鹰以促进公司2018年开门红期间业务发展为由，凭借其中华联合阿克苏支公司经理的身份，加盖公章以该公司名义作担保向白某借款300000元。   （2）银行卡明细   证实：2018年1月22日，白某尾号为2547的银行卡向何海鹰尾号为9778的建行卡转账273000元。   （3）证人白某1证言   证实：何海鹰以中华联合阿克苏支公司要开展“开门红”业务，需垫付保费为由，带着公司营业执照及印章找其借款300000元，其哥哥白某即通过银行向何海鹰银行卡转账273000元（包含其本人的40000元）。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证实：其以公司作为担保向白某1借款300000元，实际收款273000元。   （十一）诈骗李某（742000元）事实   （1）借条、中华联合阿克苏支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   证实：何海鹰以促进公司业务发展为由，凭借中华联合阿克苏支公司经理的身份，加盖该公司公章作担保，并将一份加盖公章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留置于李某处，分别于2018年1月18日、1月20日、2月6日、3月5日分四次向李某借款共计800000元。   （2）银行卡明细   证实：李某尾号7614的银行卡向何海鹰尾号9778的建行卡进行转账（含2018年1月20日转账50000元）；同年2月7日4次合计转账182000元；同年3月5日4次合计转账190000元。   （3）被害人陈述   证实：李某曾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工作，何海鹰以促进公司2018年开门红业务，需资金用于返点为由，分四次向其借款800000元（实际给付742000元），出具四张借条。借条上均加盖中华联合阿克苏支公司公章并以该公司为担保人。仅归还20000元利息。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证实：何海鹰以中华联合阿克苏支公司作担保向李某借款800000元，加上扣减的利息，共计还了80000左右。   （十二）诈骗陈某2（200000元）事实   （1）借据、借款合同、收条   证实：2017年6月24日，何海鹰通过库车xx有限公司借款平台向陈某2借款200000元，借期从2017年6月24日至2017年9月23日。同日何海鹰向陈某2出具收到200000元的收条。   （2）房屋所有权证   证实：为借款，何海鹰将中华联合阿克苏支公司的房屋所有权证留存在陈某2处。   （3）被害人陈述、证人杨某证言   证实：2017年6月，何海鹰以公司业务周转急需用钱为由，通过杨某经营的库车xx有限公司向陈某2借款200000元。仅归还利息20000余元。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证实：何海鹰以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作为担保通过杨某的公司向陈某2借款200000元，已归还42000元利息。   （十三）诈骗刘某1(40000元)事实   （1）借条   证实：2017年1月2日，何海鹰以个人名义向其借款40000元，承诺于2017年3月31日归还。   （2）被害人陈述   证实：其因彩票与何海鹰相识，2017年1月2日，何海鹰称公司扩大业务，需垫付保费，向其借款40000元。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证实：其以个人名义向刘某1借款100000元，归还利息60000元。   （十四）诈骗王某2(188000元)事实   （1）借款合同、营业执照复印件、何海鹰身份证复印件   证实：2018年4月15日，何海鹰将加盖中华联合阿克苏支公司公章的营业执照及何海鹰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留给王某2，以公司作担保向其借款200000元，并承诺2019年4月15日前归还。   （2）银行卡明细   证实：2018年4月16日，王某2尾号为9778的农行卡向何海鹰尾号为1577的农行卡转账188000元。   （3）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证实：2018年4月16日，何海鹰向王某2借款200000元，但王某2实际给何海鹰打款188000元。   （十五）诈骗李某1(200000元)事实   （1）报案材料   证实：2018年6月21日，李某1向库车县公安局报案称原中华联合库车支公司、阿克苏支公司经理何海鹰向其借款200000元不予归还的事实。   （2）证人刘某2证言   证实：其担任库车联通公司经理期间，因与中华联合库车支公司有业务往来与何海鹰相识。何海鹰以给客户垫付保费为由向其借款，但其没有钱便介绍李某1给何海鹰提供借款。李某1因为我作为中间人做担保，故向何海鹰提供借款200000元。   （3）辨认笔录   证实：担保人刘某2辨认向李某11借款人为何海鹰。   （4）被害人陈述   证实：何海鹰以工作调动清理旧账、需垫付保费为由向其借款200000元并出具借条，介绍人刘某2为该笔借款提供了担保。何海鹰仅归还利息12000元。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证实：何海鹰以个人名义向李某1借款200000元，利息大概还了50000元。   （十六）诈骗王某3（300000元）事实   （1）借条、被害人陈述   证实：2016年3月1日，何海鹰以个人名义向其借款300000元，承诺最迟2016年12月31日前还清，已还款100000元。   （2）银行卡明细   证实：2016年2月29日，王某3尾号为1663的银行卡向何海鹰尾号为1577农行卡转账200000元；同年3月31日，王某3上述银行卡向何海鹰尾号为9778的建行卡转账100000元。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证实：借款属实，还了100000元本金，50000元利息。   （十七）诈骗张某130000元事实   （1）借条   证实：何海鹰以个人名义向其借款130000元，承诺2018年1月3日前归还。   （2）银行卡明细、工商银行电子回单   证实：2017年12月21日，张某尾号2923的工行卡向何海鹰尾号9778建行卡转账130000元。   （3）被害人陈述   证实：其系何海鹰弟弟何某的同事，知道何海鹰需资金周转，故予以借款130000元。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证实：何海鹰以个人名义向张某借款130000元。   （十八）诈骗陈某3(36000元)事实   （1）被害人陈述、微信转账记录   证实：何海鹰受理了陈某3为其朋友李某2购买的“猪”险，并收取了陈某3交付的36000元保费（微信转账），但一直未出保单，未签合同。后期猪确实出险，但何海鹰没有理赔，陈某3一直索要，何海鹰仅退保费10000元。   （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证实：其确实收到陈某3给付的36000元保费。收款后，其反复催促过公司，但公司认为猪险风险比较大故未出保单。其已向陈某3退还保费并补偿10000元。   （十九）诈骗解某50000元事实   （1）借条   证实：2017年6月30日，何海鹰以个人名义向解某借款50000元，承诺于2017年7月30日前归还。   （2）被害人陈述   证实：2017年6月底，何海鹰以其公司棉花保险未批下来，农民要上访为由，向解某借款50000元，用于垫付保费，并以个人名义打了借条。仅归还10000元。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证实：何海鹰因个人周转以个人名义向解某借款50000元，已还10000元。   （二十）诈骗李某3(970000元)事实   （1）借据   证实：何海鹰以促进公司业务发展，确保保费清零为由向李某3借款1000000元，承诺2017年12月29日前归还。   （2）民事起诉状   证实：李某3于2018年5月23日向库车县人民法院提交诉状请求何海鹰归还借款。   （3）移送函   证实：库车县人民法院向库车县人民检察院移送何海鹰诈骗李某3犯罪线索。   （4）被害人陈述   证实：何海鹰用中华联合库车支公司的名义担保向其借款1000000元，其实际给何海鹰打款970000元。何海鹰仅归还300000元。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证实：其以公司发展为由向李某3借款1000000元，实际收款970000元，其将此款用于个人消费、归还其他债权人的利息及公司发展。已还300000元，还偿还了580000元利息。   二、挪用资金事实证据   （1）明细分类账   证实：2017年库车县xx有限公司未及时入账的物业费、租金、押金等共计2113745元。   （2）还款承诺书、还款计划、营业执照复印件   证实：2018年4月12日，何海鹰、邱某就挪用后未及时入账的1883745元向库车县xx有限公司做出还款承诺，以库车县xx小区的房产作抵押。何海鹰在承诺书上加盖公章以中华联合阿克苏支公司名义予以担保并提供了营业执照复印件。   （3）情况说明   证实：2018年1月27日，何海鹰、邱某挪用库车县xx有限公司资金2113745元未及时入账，并向该公司领导承诺尽快还款的事实。   （4）刑事判决书   证实：邱某任职库车县xx公司出纳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司资金1883745元供其丈夫何海鹰使用，数额较大且未予退还，犯挪用资金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5）邱某供述   证实：何海鹰以垫付保费为由，让其从任职的公司挪用资金供何海鹰使用。事情败露后，其二人共同向公司归还200000元。何海鹰将挪用的资金全部用于赌博。   （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证实：其因公司应收保费缺口太大，对外借款利息太高，在赌博网站赌博缺钱等原因，让其前妻邱某利用公司出纳身份，将库车县xx有限责任公司资金挪出2120000元供其使用。   三、综合类证据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   证实：本案受案、立案经过。   （2）拘留证、逮捕证   证实：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   （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   证实：2018年5月3日，中华联合库车支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同年5月5日库车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同日将被告人上网追逃，5月8日，被告人被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兴隆派出所民警抓获的事实。   （4）何海鹰户籍信息   证实：被告人何海鹰个人基本情况。   （5）报案材料   证实：中华联合库车支公司、阿克苏分公司向公安机关的报案经过。   （6）营业执照   证实：中华联合阿克苏分公司及库车支公司的经营范围及何海鹰系库车支公司负责人的事实。   （7）证明   证实：中华联合库车支公司公章已于2016年7月21日全部上交中华联合新疆分公司留存，此后县、市支机构再无公章。故何海鹰借据上使用的印章，经阿克苏分公司核实均系伪造。   （8）应收保费管理办法及实施细则   证实：中华联合新疆分公司要求所收保费应及时上交，严禁滞留或挪作他用。   （9）何海鹰任职期间收入情况表   证实：2015年4月至2018年2月，何海鹰在中华联合就职期间的收入情况。经统计，何海鹰共计收入365963.68元，月平均工资10456.11元。   （10）样本材料   证实：中华联合库车支公司、阿克苏支公司公章有数字编码，样本材料无编码。   （11）交接物品清单   证实：2014年11月19日，尹某收到中华联合库车支公司、阿克苏支公司、乌什支公司、温宿支公司财务专用章共四枚。   （12）印模清单、证明、印章销毁证明、通知   证实：2016年6月15日，中华联合总公司向各分公司下发文件，计划于同年7月29日完成新疆分公司的行政印章上收工作。2016年7月4日，中华联合新疆分公司向各地州分公司下发文件，要求阿克苏分公司于同年7月21日上午完成10枚行政印章的上收工作。2016年9月30日，阿克苏分公司已将库车支公司印章（不带防伪编码）予以上交。新疆分公司印章交由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兰金印章制作部于2017年1月4日销毁。   （13）用印申请表   证实：2016年6月3日，何海鹰因同信用社签订合同，向阿克苏分公司申请用印，该表中印章保管人是万某，分管领导会签是李某4。   （14）鉴定文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   证实：何海鹰向被害人李某、陈某1出具的各份借条上阿克苏支公司、库车支公司的印章与侦查机关提取的样本印文中的印章非同一印章所盖。   （15）证人谢某证言   证实：其系中华联合保险支公司经理，其向公安机关报案是因何海鹰在任支公司经理期间伪造公司印章，以公司名义担保，打着促进业务发展的旗号向多人借款，以高额月息做诱饵，骗钱不还，现有人找公司索要欠款，给公司名誉造成影响。   （16）证人邱某证言   证实：2017年12月，其在库车县五一南路大图复印刻章店拿到何海鹰私刻的红色胶皮章。何海鹰让其放到家里，其将章子交至何海鹰母亲处，后来得知章子被何海鹰母亲销毁。   （17）证人李某5（何海鹰母亲）证言   证实：2018年4、5月的一天，何海鹰的前妻邱某拿了何海鹰刻的三枚假章到其家，让其保管。因害怕，其将印章销毁后扔掉。   （18）证人任某证言   证实：其作为中华联合库车支公司职员，知道2015年10月起，支公司将需用印材料带至阿克苏分公司，阿克苏分公司盖章后带回库车。库车支公司的公章由阿克苏分公司统一保管。   （19）证人周某证言   证实：其系中华联合乌什支公司经理。支公司的行政章由分公司统一保管。如需用章，应在网上走用印申请流程，发送给阿克苏分公司、新疆分公司审核。由上级加盖印章后支公司至阿克苏分公司领取材料。   （20）证人陈某4证言   证实：其系中华联合温宿支公司经理。支公司先在OA上上报用印审批，由阿克苏分公司进行业务审核，审核完毕后发给新疆分公司，新疆分公司加盖电子印章后发给用印机构。整个流程都是电子审批。   （21）证人董某证言   证实：其系中华联合新和支公司经理。支公司不保管行政用章，其他证明问题同上。   （22）证人蒲某证言   证实：其在何海鹰之前担任库车支公司经理。公司业务用章存放在阿克苏分公司处进行管理，用印时需审批通过后由印章管理员尹某盖印。其离职与被告人交接时未交接或遗留公章。   （23）证人万某当庭陈述   证实：1.其2005年参加工作，现任中华联合阿克苏分公司综合管理部负责人；2.2010年开始，阿克苏地区各支公司印章由阿克苏分公司办公室统一管理，如使用印章需要到分公司审批。2016年，新疆三级（地区）、四级（县市）机构印章已上交至新疆分公司；3.中华联合阿克苏分公司统一管理辖区各县支公司固定资产，网点建设需经严格的审批流程，不准许自行建设；4.被告人向他人借款抵押的房产证，系何海鹰称要做消防验收，向中华联合阿克苏分公司总经理申请后获取的。   （24）证人李某4当庭陈述   证实：1.其1999年1月参加工作，现任中华联合阿克苏分公司总经理助理，负责党建、车险、客服等业务；2.公司不允许个人垫付保费；3.支公司如需招聘员工，需向分公司申请，由人力资源部负责，不允许自行招聘；4.支公司如需网点装修，需经总公司审批，由财务部门发放装修资金；5.支公司的职责是指导和管理员工完成年度任务指标，工资和奖金的发放，与支公司的业绩和网点整体规模挂钩；6.何海鹰于2015年4月至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工作，其作为负责人，工资按支公司销售情况由销管部统一发放。2017年12月，其调至阿克苏支公司工作。不久，有债主追债，公司命其回库车解决；7.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报案后，李新爱诉何海鹰及我公司的案子也予立案。   （25）证人张某1当庭陈述   证实：1.其担任中华联合阿克苏分公司财务部经理期间认识何海鹰；2.公司员工的工资由基本工资、岗位工资、绩效工资、福利组成，所有员工工资直接打入工资卡；3.何海鹰于2015年4月来中华联合库车支公司工作，公司管理层按照公司全盘经营成果发放工资。何海鹰作为支公司经理，工资是浮动的，年平均工资12至13万左右，其称200万收入不属实。以他的工资还不了那么多借款。2017年12月8日，何海鹰从库车支公司调整至阿克苏支公司工作后领取了三个月的工资；4.其本人对何海鹰对外借款事宜知情，因为案发后公司通报了他的情况；5.向支公司划拨费用需层层审批。公司不允许垫付保费。保费清零是投保人在投保之后必须缴清保费，为了减少公司风险，需在规定时间内追缴；6.我公司不允许在网点自行招聘，自行招聘的人员无法在公司系统里发放工资。   （26）情况说明   证实：何海鹰在中国人民解放军XX部队服役期间，多次参与赌博，借取高利贷，且在西安政治学院攻读研究生时连续旷课，被开除学籍。何海鹰的上述行为违法了部队多项纪律条令，予以记大过处分。2013年年底，何海鹰复员后户口落在库车县xx路的部队家属院，该房是XX部队集体所有，不属于何海鹰的个人财产。   （27）何海鹰尾号9778建行卡活期明细   证实：1.2016年12月29日至2017年5月27日，何海鹰尾号9778的建行卡共向体彩资金收缴挂账户转账829690元。其中包含许某2017年3月18日22时04分向其转账68475元，其两小时后即打款60000元购买彩票；任某2017年3月19日20时47分向其转账12000元其一小时后即打款12000元购买彩票等多笔将借款用于买彩票的事实。（详见何海鹰尾号9778建设银行卡打彩票金额汇总表）   （28）向赌博网站个人账户打款记录   证实：何海鹰于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月22日，向陈某5打款101笔，共计3148978元；于2017年12月26日至2018年4月27日，向杨某1打款53笔，共计2285288元；于2017年11月23日至2017年12月10日，向郭某打款25笔，共计1468544元；于2017年9月28日至2017年10月30日，共向廖某打款12笔，共计380200元；于2017年9月25日至2017年10月30日，向廖某1打款15笔，共计350400元；于2017年3月24日至2018年3月24日，向黄某打款11笔，共计323058元；于2018年2月8日至2018年4月20日，向李某6打款12笔，共计364800元；于2017年9月26日至2018年2月13日，向王某4打款8笔，共计28300元；于2018年5月4日至2018年5月5日，向马某打款6笔，共计139400元。以上合计8743668元。其中存在李某于2018年2月7日23时56分左右分四次向何海鹰转账共182000元，何海鹰半小时内向杨某1转入60000元；宋某于2018年2月7日11时03分向何海鹰转账63000元，蒋某于2018年2月7日11时36分、20时32分向何海鹰转账30000元、20000元。同日14时44分、23时23分何海鹰即向杨某1账户转入30000元，向李某6账户转入30000元等多笔何海鹰收到借款人转账后不久即通过微信、银行卡等方式将借款转入杨某1、李某6等赌博网站的账户内。   （29）技术侦查身份信息结果单   证实：郭某、陈某5、廖某1、李某6、杨某1等人是中国台湾人，并持有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   （30）出入境申请表、审核流程表、查询结果单   证实：何海鹰、邱某于2018年4月4日至4月9日到澳门的事实。   （31）证人邱某1陈述   证实：何海鹰基本每天都买彩票，每天少则几千元，多则两三万元。   （32）证人邱某的证言   证实：1.其和何海鹰办理港澳通行证，一同前往澳门赌博，将宋某出借的500000元全部输光；2.何海鹰使用其尾号为9778的建行卡在“九卅娱乐”网站上充值赌博；3.2017年12月，何海鹰自知还不了钱，同其商议潜逃国外。事情败露后，何海鹰在西安被抓获。   （33）被告人何海鹰供述与辩解   证实：何海鹰尾号为9778的建行卡用于日常金融活动。其将借来的或指使邱某挪用的钱通过“九卅娱乐”手机APP捆绑其尾号9778建行卡进行大额充值参与网络赌博，赌资打给陈某6、郭某、杨某2等人。   （34）电子勘验笔录、电子数据   证实：1.公安机关通过技术手段恢复了何海鹰使用的两部手机中删除的138万余条微信、短信聊天记录。记录显示其通过微信向多名受害人借款（其在澳门赌博期间还向被害人刘某4借款250000元）；2.何海鹰手机下载的“九卅娱乐”网站以赌博游戏为主。经查，该网站位于菲律宾首都马尼拉市。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海鹰担任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支公司负责人期间，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等相关法律法规以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企业内部管理制度中不允许保险公司工作人员以公司作担保对外借贷或利用开展保险业务谋取不正当利益等规定，虚构垫付保费、资金周转、促进企业发展等理由，以高额月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大额借款，累计金额8270000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何海鹰所借款项用于赌博、偿债、投资彩票等个人开支，已被其挥霍一空，给受害人造成约6500000元损失无法追回。被告人上述骗资行为的非法占有意图明显，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何海鹰提议邱某（何海鹰前妻）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大额资金供其使用，其行为还构成挪用资金罪。库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海鹰犯诈骗罪、挪用资金罪事实清楚、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应依法予以惩处。   针对诈骗罪，被告人何海鹰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向他人借款系民间借贷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在2016年至2018年期间，打着促进公司业务发展的幌子，以高额月息为诱饵，先后几十次向20名相识不久、交往不深的被害人借款。被害人在高额月息的利益驱使下，基于何海鹰的身份或有企业担保而放松警惕后提供借款。被告人骗得资金后，毫无顾虑及节制的进行个人开支，目前已挥霍一空，导致无法归还。被告人的行为已超出民间借贷的范畴，实以借贷之名行诈骗之实，理应追究其诈骗罪的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提出未伪造公司印章，因仅有辩解无证据，且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亦不采信。对诈骗数额的认定，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向受害人归还的利息应当在诈骗数额中扣减。本院认为，被告人接连不断的实施“借贷”，钱款到手后又向前手支付高额月息，以此为诱饵，实际起到稳住被害人的作用，有效防止了诈骗行为过早被揭穿，为再行“借贷”创造条件。故应当以20名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后交付至被告人手中的钱款认定诈骗数额。基于此，根据证据的分析认定，本院对诈骗金额确认为8270000元。鉴于被告人多次实施诈骗，庭审中依然不思悔改，认罪、悔罪态度较差，本院酌情从重处罚。考虑被告人采用“借新还旧”等方式陆续给部分被害人返还了部分钱款，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部分被害人的实际损失，本院酌情从轻处罚。但被告人的行为给20名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通过现有证据不能精确到具体金额，且侦查机关已无法进一步取证，故本院根据银行交易明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综合分析后，酌情认定被害人损失约6500000元。   针对挪用资金罪，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对罪名认可，但不认为系教唆犯。经查，邱某挪用资金期间在何海鹰大量拆借期间内，现有证据能够证实何海鹰以“公司需垫付保费”等理由，提议邱某多次挪出资金供其非法使用，累计金额达200余万元。事情暴露后，何海鹰、邱某同至被害公司做出还款承诺，在归还200000元后，剩余1883745元至今未还。以上事实足以证明邱某并非主动挪款，且挪用次数之多、累计数额之大，以其收入无力负担。而何海鹰对邱某挪用资金一事至始知情，作用明显，且其本人当庭承认其使用邱某挪用的钱在“九卅娱乐”APP网站进行赌博。结合本案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认定被告人系邱某挪用资金的教唆共犯，根据其二人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故对上述辩解，本院不予支持。考虑其对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系坦白，本院予以从轻处罚。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海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十个月。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37年5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何海鹰诈骗所得约6500000元继续予以追缴，返还各被害人。   三、被告人何海鹰挪用资金的违法所得1883745元继续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库车县xx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王      陆   审 判 员 冀   俊   齐   审 判 员 蒋      梅   人民陪审员 李      莉   人民陪审员 罗      婕   人民陪审员      热合曼卡斯木    人民陪审员    古丽尼沙卡德尔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芝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