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4民终11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负责人：熊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萧伟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梅县营销服务部。住所地：梅州市梅县区****************。负责人：杨利芬，该支公司梅县营销服务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展天，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锦标，男，汉族，1954年4月26日出生，住所地：梅州市梅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珍芹，女，汉族，1955年2月10日出生，住所地：梅州市梅江区******，系被上诉人李锦标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玲，广东九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宗廉，男，汉族，1965年6月29日出生，住所地：梅州市梅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梅州市三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梅州市梅江区*************。法定代表人：梁某1。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梅县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安邦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锦标、彭宗廉、梅州市三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通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8）粤1402民初25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萧伟河，上诉人安邦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展天，被上诉人李锦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珍芹、赵玲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彭宗廉、三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支持对被上诉人伤残等级及事故参与度进行重新鉴定，该项争议金额为131120元；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护理费为18150元，该项争议金额为28650元；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伤残等级极不合理，对事故参与度问题一审判决未尽审查义务，判决不合理。对于被上诉人伤残等级不合理的理由，一审时上诉人已通过书面形式提交法院。被上诉人的伤残九级中由于被上诉人左足第5跖骨近端、内侧楔骨、中间楔骨、外倒楔骨、骰骨、足舟骨均为陈旧性骨折，都是旧伤，与此次事故无因果关系。上诉人在重新鉴定申请书上明确交通事故所致伤情对伤残等级的参与度是多少进行鉴定。而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在收到一审法院的委托及上诉人的重新鉴定申请书后，并未对此进行鉴定，违反了鉴定委托事项的要求。并且在重新鉴定的过程当中，一审法院及鉴定机构均无通知上诉人到场参与鉴定过程，并监督鉴定过程，程序不合法。在上诉人对该鉴定报告提出异议时，一审法院也并未通知鉴定人员出庭作证并对被上诉人的伤病关系进行分析，直接忽略基本事实，盲目采信重新鉴定报告的结论，判决不合理。根据被上诉人的资料，明确记载被上诉人存在左足第5跖骨近端、内侧楔骨、中间楔骨、外侧楔骨、骰骨、足舟骨等陈旧性骨折的情况，该骨折对伤残等级具有重要影响。如若二审法院不对此进行审核，上诉人认为这不但是对赔偿义务人的不公平，而且会对社会公众产生不良的指引作用，容易产生道德风险，也不利于形成良好的公序良俗社会氛围。二、一审法院判决护理费过高，不合理。被上诉人的出院小结上并未注明出院后仍需护理，即便一审法院采信被上诉人的疾病诊断的结论，但该结论并没有明确伤者出院后仍需护理的时间。而且如果按照一审法院认定的护理期，也已超出评残前一日，非常不合理。上诉人在一审时也向法院申请一并对被上诉人的护理期进行鉴定，但一审法院却对此不予审查，判决不合理。安邦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8)粤1402民初256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在审理期间准许对李锦标的伤残程度进行重新鉴定，但确定重新鉴定的鉴定机构后，李锦标自行前往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上诉人及太平洋保险公司没有被告知鉴定时间，也未获通知前往监督鉴定过程，且重新鉴定所采用的鉴定材料未经上诉人检查及质证，鉴定过程是否符合规范无从监督，剥夺了上诉人的合法权利，鉴定程序违法，故由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不能采信，应当重新委托其他机构再次进行鉴定。2、被上诉人李锦标属于农业家庭户口，且其本人也承认按照农村社保缴交个人社保，事故发生前没有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且有固定经济收入，因此，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3、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约定，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赔偿范围，诉讼费应当由被上诉人彭宗廉和梅州市三通运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上诉人不承担诉讼费。李锦标针对太平洋保险公司、安邦保险公司的上诉辩称，1、李锦标伤残鉴定程序合法，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有合法依据，可作为定案的依据。首先，一审法院确定重新鉴定机构为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是法院通过摇珠方式选取的，选取程序公平公正合法，上诉人亦未对鉴定机构的选取存在异议，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具有合法的鉴定资质，且该鉴定机构在本案中属于中立机构，无任何偏私行为。其出具的鉴定结论是依据县级以上医疗机构出具的病历资料等作出，鉴定报告中也列明进行鉴定时所采用的病历资料，上诉人虽指出鉴定机构所采用的鉴定材料未经质证，但却未能指出病历资料存在的瑕疵，故该鉴定结论可作为定案的依据，且上诉人是否陪同李锦标前往进行鉴定并不影响鉴定程序的进行。其次，如果本案中李锦标的伤残等级是由李锦标个人体质状况与本次交通事故所致伤情共同造成，也不应按照交通事故所致伤情对伤残等级的参与度是多少计算残疾赔偿金。因为我国立法并未规定在确定赔偿责任时应依据受害人的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作相应的扣减，所以即便受害人个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影响，但这不是法律规定的过错，李锦标的个人体质状况与本次事故发生不存在因果关系，不应当以此作为减轻侵权人赔偿责任的理由，故本案中是否针对交通事故所致伤情对伤残等级的参与度是多少进行鉴定并不存在任何意义。2、一审法院认定李锦标出院后休养期间仍需陪护一人属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最高院的司法解释，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自理能力止，本案中李锦标因事故造成身体多处骨折，在骨头完全愈合前其自理能力也受限，结合医疗机构对受害人进行系统治疗后对受害人的恢复情况进行合理的判断给出的护理期限，李锦标请求的护理期限合理合法。本案中，李锦标因伤情严重共住院121天，出院诊断证明书医嘱中有详细载明出院后全体3个月，住院期间陪护2人，出院后休养期间仍需1人陪护，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李锦标的实际护理期属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3、李锦标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我国一直在推进农村户籍制度改革，取消城镇农村户籍的区别，从我国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立法上可以明显感受到。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公布的粤高法【2018】39号文件中关于残疾赔偿金的有关规定:按照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确定户籍性质，城乡分类代码首位数是“1”的为城镇。本案中李锦标的户籍地梅州市梅江区******的城乡分类代码在国家统计官网查询为122，属于城镇，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更符合立法精神、更能弥补受害人的实际损失。4、一审法院判决各方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的承担比例正确。根据现行的《人民法院诉讼收费办法》，一审案件的诉讼费用依以下原则确定:一、败诉方负担。二、双方当事人分担。人民法院判决当事人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诉讼费用由人民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责任大小，确定双方当事人分担的比例。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彭宗廉、三通公司未作答辩。李锦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方支付原告赔偿费用合计：342098.08元（具体费用明细详见赔偿项目清单）,以上赔偿费用在机动车交强险范围之内赔付120000元和商业险范围内赔付222098.08元，其他被告对原告请求的所有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案件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一审庭审中，原告诉讼请求明确为，增加请求重新鉴定支出的差旅费896.47元，检查费530元，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12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偿，剩余的170016.99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以上两项赔偿合计291216.99元，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13日9时40分许，彭宗廉驾驶粤M*****重型自卸货车行至梅州市梅江区*************时，与李锦标驾驶的粤M*****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李锦标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彭宗廉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李锦标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当日，李锦标被送至梅州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7月11日出院，住院121天，用去医疗费85637.80元，医嘱载明：加强营养及功能锻炼，如防治疤痕失败或左足行走功能仍受限，需再次入院手术治疗，全休3月，继续防治疤痕及康复治疗，费用约2万元，住院期间2人陪护，出院后仍需1人陪护等。经原告委托，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9月5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粤客[2018]临鉴字第467号)，原告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原告支付鉴定费3100元。肇事粤M*****号车车主为被告三通公司，该车在被告安邦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被告三通公司垫付54512.8元医疗费，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医疗费，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垫付3125元医疗费。原告属居民户口家庭户，农业劳动者，户籍地址梅州市梅江区******，城乡分类代码为122。根据梅州市梅江区*******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原告与其妻子李珍芹在长沙镇农贸市场内经营梅州市梅江区珍芹牛肉档。梅州市梅江区珍芹牛肉档经营者为原告妻子李珍芹。原告在一审庭审中表示其缴交了个人农村社保，每月村委发放老年人补贴100多元。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梅州为一般地区，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0975元/年，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经协商，原告与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均同意原告摩托车损失按800元计算。另查，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17日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重新鉴定，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于同年5月7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粤华生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0666号），原告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支付鉴定费1956元。原告支付了重新鉴定复查费530元，差旅费896.47元。一审法院认为，梅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予以采纳。原告虽为农业家庭户口，按照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确定，原告户籍地梅州市梅江区******属城镇区域，原告请求残疾赔偿金标准按城镇居民标准赔付，理由充分，予以支持。原告请求按经营牛肉零售业行业标准赔付误工费，虽提交有梅州市梅江区*******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原告夫妻在农贸市场经营牛肉档，但该牛肉档经营者为原告妻子，且原告发生事故时是64岁，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未提交造成其实际误工损失的证据，原告主张按上述行业标准赔付误工费，理由不足，难以采纳。根据本案事实，一审法院认定的原告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85637.80元，有相应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单据等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后续治疗费20000元，有医嘱证实，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12100元（100元×121天），原告请求1200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护理费47100元（住院期间150元×121天×2人+全休3个月120元×30天×3月×1人），原告请求4680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予以支持；4、残疾赔偿金131120元（40975元/年×16年×20%）；5、评残鉴定费31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10000元；7、交通费酌情3600元；8、营养费酌情1000元；9、摩托车损失800元，双方无异议，予以确认；10、重新鉴定复查费530元，有复查费发票证实，双方无异议，予以确认；11、重新鉴定差旅费酌情500元。以上合计315087.80元。上述损失，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其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不再承担责任；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800元给原告。至于超出部分194287.80元（315087.8元-10000元-110000元-800元），根据交警部门的责任划分，被告彭宗廉应承担全部责任。抵减被告三通公司垫付款54512.8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垫付款3125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36650元（194287.8元-54512.80元-3125元）给原告，赔偿54512.80元给被告三通公司。因原告的各项合理损失在被告保险公司处已得到足额赔偿，原告请求被告彭宗廉、三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不再支持。综上，原告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被告抗辩有理部分，予以采纳。被告彭宗廉、三通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愿放弃对原告的诉请及提交证据的抗辩权利，依法可作缺席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梅县营销服务部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0800元给原告李锦标(原告提供账户：户名：李锦标，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梅州市分行，账号：621*************610)；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36650元给原告李锦标(原告提供账户：户名：李锦标，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梅州市分行，账号：621*************610)；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54512.80元给被告梅州市三通运输有限公司；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10.5元，减半收取计1105.25元（原告已预交），鉴定费1956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已预交），合计3061.25元，原告负担61.25元，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梅县营销服务部负担100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负担2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太平洋保险公司、李锦标未提交新证据。安邦保险公司提交了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粤客[2019]临鉴字第285号)及鉴定发票，被鉴定人李锦标左足弓结构完全破坏，本次损伤参与度为20%。安邦保险公司陈述是其自行委托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被鉴定人李锦标并未到场，且不知情。经质证，李锦标鉴定发票和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理由是：首先该鉴定是单方委托，其次，安邦保险公司已经在一审申请重新鉴定，且要求事故参与度鉴定，再次，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在被鉴定人李锦标未到场的情况下，根据李锦标原提交的材料作出该鉴定，鉴定程序不合法。因在一审安邦保险公司提出重新鉴定时，写明应鉴定参与度，但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作为有合法资质的鉴定机构，根据其职业判定合理作出鉴定意见，未写明事故参与度，即表明旧伤不影响本次伤残的参与度。太平洋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材料无意见。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李锦标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经梅州市中医医院诊断为：一、左足碾压伤：1、左足第1趾近节趾骨基底部及第5趾远节趾骨基底部骨折；2、左足第5跖骨近端、内侧骨楔骨、中间楔骨、外侧楔骨、骰骨、足舟骨骨折（陈旧性）；3、左足第2趾背伸肌腱部分断裂；4、左足背皮肤坏死；二、左侧第9、10、11肋骨骨折；三、额部软组织挫裂伤；四、左下肢周围神经损伤。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二审的处理意见如下：关于赔偿标准问题。李锦标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户籍地梅州市梅江区******属城镇区域，梅州市梅江区*******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李锦标夫妻在农贸市场经营牛肉档生意，李锦标的主要生活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一审法院对李锦标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合适。关于伤残鉴定问题。李锦标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经兴宁市中医医院诊断为：一、左足碾压伤：1、左足第1趾近节趾骨基底部及第5趾远节趾骨基底部骨折；2、左足第5跖骨近端、内侧骨楔骨、中间楔骨、外侧楔骨、骰骨、足舟骨骨折（陈旧性）；3、左足第2趾背伸肌腱部分断裂；4、左足背皮肤坏死；二、左侧第9、10、11肋骨骨折；三、额部软组织挫裂伤；四、左下肢周围神经损伤。李锦标住院治疗出院后自行委托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评定，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李锦标伤情进行鉴定，评定其伤残等级为九级。安邦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17日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对李锦标伤残重新鉴定，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于同年5月7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李锦标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一审法院确定重新鉴定机构为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是通过摇珠方式选取的，选取程序公平、公正、合法，两上诉人亦未对鉴定机构的选取提出异议。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是依法登记成立的、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人员亦具备相关资质，鉴定人员按照相关规定对李锦标进行活体检查后，根据李锦标的相关病历资料和法医活体检查情况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太平洋保险公司、安邦保险公司上诉再次申请重新鉴定，理由不足，不予支持。二审时，安邦保险公司提交了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粤客[2019]临鉴字第285号)及鉴定发票，被鉴定人李锦标左足弓结构完全破坏，本次损伤参与度为20%。经查，安邦保险公司陈述是在诉讼期间其自行委托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被鉴定人李锦标并未到场，且不知情。李锦标对鉴定意见书又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难以采信。因此，一审法院对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对李锦标伤情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梅县营销服务部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10.5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已预交2210.5元、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梅县营销服务部预交1298.85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负担1105.3元、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梅县营销服务部负担1105.2元。本院应退还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多预交费用1105.2元，应退还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梅县营销服务部多预交费用193.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洪远审 判 员  罗锡芳代理审判员  黄基烽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黄 可书 记 员  陈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