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02民初1239号原告：瑞丽市蟠龙副食商行，经营场所芒沙国际商贸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33102MA6L38WE39。经营者：林丽珍，女，汉族，1976年11月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被告：德宏旺和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瑞丽市新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02MA6K7CG336。法定代表人：毛旺育，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血春红，云南杰云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311473369。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毛智怀，男，景颇族，1974年5月3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陇川县。原告瑞丽市蟠龙副食商行（以下简称蟠龙副食）与被告德宏旺和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和公司）、毛智怀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19年9月20日，本案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蟠龙副食的经营者林丽珍，被告旺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血春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毛智怀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蟠龙副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支付尚欠原告的货款42768.8元；2．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是一家专门从事食品批发的公司，自2017年4月19日开始与被告有生意往来。2018年3月12日之前，被告公司的工作人员与原告商谈合作，约定一个月一结账，原告同意并在2018年3月12日开始签合同。原告多次到被告公司与被告毛智怀洽谈，被告毛智怀也带着旺和公司的工作人员到原告的副食店洽谈。被告主要从原告处购入脉动、椰子汁等。根据被告的进货单显示，被告共计向原告进货35次，退货2次，进货总金额为291425元。原告和被告公司工作人员就进货欠款以及对账记录均在二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原告收取货款的方式主要有微信转账、现金、银行转账。被告已支付货款金额合计245022元，余46403元至今未付。2018年9月13日被告退货756.2元，2018年11月23日退货2878元，合计还欠货款42768.8元。原告多次催要无果，故只有提起诉讼，望公平判决。被告旺和公司辩称，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于2018年3月12日签订《德宏旺和商贸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以下简称销售合同），约定由被答辩人（甲方）销售给答辩人（乙方）食品酒水等，乙方验货后在单据上签字，单据作为乙方进货凭证；并约定甲方按乙方送货注明甲方公司单据签字凭证金额结算给甲方等，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约定结算方式以被答辩人制作的由答辩人签字单据为准，单据上注明了货品名称、数量、单价及总价，送货单据实质上就是双方买卖关系的具体合同，未经答辩人签字的单据答辩人不承担付款义务；被答辩人无法提供答辩人签字的单据，答辩人同样无付款义务。2．答辩人已将货款全部支付被答辩人。答辩人与被答辩人2018年3月12日签订合同，签订前的全部货款均已结清完毕。答辩人支付被答辩人货款会通过银行转账、微信、现金支付等几种方式。每一次支付货款都是将被答辩人手中经答辩人签字的单据收回，并未每次都要求被答辩人书写《收据》。大多数时候被答辩人只收钱不写收据。答辩人一直遵守双方合同约定的以单据结算，付钱收单的交易习惯。经答辩人公司财务梳理，与被答辩人之间的货款已经付清。3．本案买卖合同关系属于被答辩人与答辩人之间的关系，与被告毛智怀无关。毛智怀为答辩人的前一法定代表人，其代表公司行使职务，毛智怀未承担任何担保责任，故本案与其无关。4．被答辩人主张的37982元款项对应发票经勐焕税务分局认定为异常凭证，该发票系原告虚开，根本没有这些货物买卖的事实，故被答辩人主张货款为虚假货款，不应得到支持。综上，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合同中明确约定以双方签字单据作为结算付款依据，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答辩人付款时将单据收回，本案中被答辩人无法提交答辩人未付款的有效单据，属于举证不能。根据有约定从约定，应由被答辩人提供有效单据，否则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被告毛智怀未做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销售合同、熊飞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欲证实原告与二被告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签订合同后，毛智怀带着他的工作人员与原告谈判，要求原告继续供货。经质证，被告旺和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合同与被告毛智怀无关，因其时任旺和公司法定代表人，系代表旺和公司行使职务，且合同明确约定结算方式以双方签字的单据为准。结合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毛智怀身份证复印件1份，欲证实签订合同时毛智怀向原告提供了其身份证复印件，并标明其系旺和公司法定代表人。经质证，被告旺和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结合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该证据可以证实在原告与被告旺和公司签订供货合同时，被告毛智怀系被告旺和公司法定代表人。3．原告提交的微信截图复印件23页，欲证实原告和旺和公司所有往来账目记录情况。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聊天对方显示为吴剑秋，但吴剑秋时任公司财务，被告旺和公司与原告具体进货情况以及货款支付情况其并不清楚，应当以仓管员记录和双方签字的单据为准。结合被告的质证意见以及法庭调查，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具体理由留待后文详述。4．原告提交的清单打印件1份，欲证实原告与被告旺和公司所有往来发货退货明细。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无被告旺和公司签字认可，且该记录中尚有部分被告付款的记录未显示，仅为部分付款记录。结合被告的质证意见以及法庭调查，本院对该证据中显示的付款信息真实性予以确认。5．原告提交的收据复印件2份，欲证实原告与被告旺和公司的财务对账，财务人员向原告出具收据后，原告会将对应期间的进销货凭证和发票交付给被告旺和公司的财务人员。经质证，被告旺和公司认为，其确实收到过该两份收据对应的发票，在收据上签字的“张庆相”系旺和公司员工，其中金额为37982元的收据对应发票系原告虚开发票，已被税务机关发现。“张庆相”在收据上只注明领取发票，并未认可对应货款未支付，故对原告的证明内容有异议。结合被告旺和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予以采信。6．原告提交的进销货凭证复印件1份，欲证实原告目前仅持有该唯一一份进销货凭证，因还没有与被告对账，未出具发票，被告旺和公司的仓储人兼财务人员吴剑秋在该凭证上签字确认。经质证，被告旺和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无法确认在该证据上签字的人究竟是“吴剑秋”还是“吴剑利”。7．原告当庭补充提交的与案外人吴剑秋当庭微信核实其身份信息与进销货单签名的微信聊天记录1份，欲证实在证据6中和证据3中显示的旺和公司员工均为“吴剑秋”本人的签名与聊天内容。经质证，被告旺和公司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吴剑秋应当到庭作证，从肉眼无法识别吴剑秋的签字是否为其本人所签。结合被告旺和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原告关于其与旺和公司工作人员吴剑秋联系沟通的微信与其向旺和公司供货的期间能够匹配，经核实微信聊天原件，可以确认该聊天对方系与旺和公司存在关系，系代表旺和公司与原告确认进销货与付款事宜的工作人员，故本院对该证据以及证据3、证据6的真实性均予以采信。8．原告当庭补充提交的与案外人张庆相的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1份，欲证实原告与被告旺和公司员工张庆相接洽金额为37982元发票出现失误的问题，原告无过错。经质证，被告旺和公司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应当以税务部门出具的处罚决定认定的事实为准，除此以外均不认可。结合被告旺和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显示原告在被税务部门处罚之前已经发现金额为37982元发票出现错误，并多次主动联系被告旺和公司的事实。9．被告旺和公司提交的通知书复印件1份，欲证实原告虚开发票，编号为05255636，含税金额为37982元为作废发票；原告制作虚假发票损害旺和公司合法权益。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该发票系其工作失误导致，其曾积极联系被告旺和公司进行处理，仅因被告旺和公司不配合故无法换回错误发票。结合原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与原告补充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反映原告在被税务部门处罚之前已经发现金额为37982元发票出现错误，并多次主动联系被告旺和公司的事实，故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10．被告提交的部分销货凭证、转款记录复印件共计20份，欲证实原告与被告旺和公司买卖货物均有销货凭证，凭证上有旺和公司员工签字，双方系依据销货凭证结算，且旺和公司支付货款后都会将销货凭证取回，欠款金额应当以双方认可的销货凭证为准，特别说明其中一份为2018年8月7日原告的经营者签字确认的收据。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2018年8月7日的收据系对应此日期之前的供货，分别是2018年6月1日供货625元，2018年6月4日供货4700元，2018年6月7日供货625元，2018年6月11日供货625元，2018年6月16日供货625元，2018年6月22日供货5500元，合计金额12700元。被告旺和公司针对该批进货分别于2018年8月12日付现金5500元，2018年8月21日微信转账5000元，2018年8月27日微信转账1800元。被告旺和公司把钱付完原告就将收据退还给被告旺和公司，然后再向被告旺和公司出具收款收据，发票是在此之前就交付的。结合原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对于上述销货凭证记载日期、金额能够与原告提交清单吻合的证据可予以采信，对于超出原告提交清单中记载的付款记录，则被告旺和公司应当提交证据原件进行核实。由于被告旺和公司在本院要求的三日内仅能提交2018年12月27日报销清单1份（记录向原告转账合计20400元），2017年12月25日发票2份，2017年11月18日进销货凭证原件2份，2017年11月1日进销货凭证原件2份，2018年3月12日银行转账凭证原件1份（记载向原告转账10000元），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其中2017年12月25日的发票、2017年11月18日的进销货凭证，2017年11月1日进销货凭证，因早于原告与被告旺和公司签订合同的日期，明显与本案无关，故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对2018年12月27日的报销清单，因系被告旺和公司内部财务记录，且被告旺和公司未能提交对应转账记录作证，故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直接证实被告旺和公司已向原告支付20400元货款的事实；对于2018年3月12日的转账记录，因原告与被告旺和公司对此意见不一，故本院认为应当结合法庭调查综合评判。11．被告旺和公司当庭补充提交的2018年12月27日报销清单复印件1份，2018年6月1日报销清单复印件1份，欲证实被告旺和公司在2018年12月27日还向原告付款20400元，2018年8月2日还刷卡支付原告5000元。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被告旺和公司系在2018年10月25日支付了与供货合同有关的最后一笔款，此后就再也联系不上，2018年12月27日和2018年8月2日的款均未收到；被告旺和公司应当提供对应的银行转账凭证或者原告经营者签字的收据证实上述款项确已支付。结合原告的质证意见以及本院依职权要求被告旺和公司补充提交证据的情况，因被告旺和公司未能提供对应款项的支付记录，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采信。被告毛智怀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蟠龙副食与被告旺和公司自2017年中起持续发生生意往来。2018年3月12日，双方（原告为甲方，被告旺和公司为乙方）签订《德宏旺和商贸有限公司销售合同》，约定由甲方向乙方供应酒水饮料，乙方以电话方式或工作人员到门市挑选的方式进货，甲方应在接到电话起不超过5个小时送货。付款方式为：本月1号结款上个月1号到30号在乙方商场所销出去的货款，卖多少结多少，方式是实销时结……甲方按乙方送货注明甲方公司单据签字凭证金额结算给甲方，如果超过结账日期5天甲方还不能结账给乙方，甲方每个月5号之前没有付上个月的款乙方按货款金额利息5分补贴给甲方结算，并保证按时结款，如违约超过结款时间，产生讨账相关一切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原告在甲方落款处盖章，被告旺和公司在乙方处盖章。2018年3月25日，原告开始依据该销售合同向被告旺和公司供货。被告旺和公司通过其工作人员与原告的经营者林丽珍交付货款。其中，原告与被告旺和公司一致认可：被告旺和公司于2018年6月8日微信转账5000元，2018年6月12日微信转账5000元，2018年6月25日微信转账5000元，2018年7月4日微信转账6000元，2018年7月14日支付现金5000元，2018年7月19日支付5000元，2018年7月26日银行转账5000元，2018年7月31日现金支付5000元，2018年8月6日现金交付共计8400元，2018年8月12日现金支付5900元，2018年8月21日微信转账5000元，2018年8月27日微信转账合计6800元，2018年8月30日银行转账10000元，2018年9月2日刷银行卡支付5000元，2018年9月20日银行转账7500元，2018年9月23日银行转账2500元，2018年10月25日微信转账9000元，合计101100元。另查明，2018年8月15日，被告旺和公司的工作人员张庆相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从6月19日至7月30日旺和货款合计43835元款未付，发票乙（已）开。发票已收￥43830元。张庆相。”2018年9月20日，被告旺和公司的工作人员张庆相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2018年8月3号到2018年9月13号金额37982.00，发票已开货款未付。收票人：张庆相。发票金额￥379820元。”其中，金额为37982元的发票因原告工作失误将发票抬头名称写错。2018年10月3日，原告的经营者联系被告的工作人员张庆相、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毛智怀协商，并提出进行更换，但未果。2018年12月4日，该份发票被芒市税务局勐焕税务分局通知为异常凭证，原告因此接受处罚。还查明，被告旺和公司自认其已经取得进销货单，但已将部分进销货单销毁，无法确认向原告进货、退货的总次数及对应金额。原告现有记录显示被告共计进货35次，进货金额合计147508元。原告自认被告旺和公司共计退货两次，金额分别为756.2元和2878元。现原告与被告旺和公司就双方在订立销售合同前的货款是否结清存在争议。2018年3月12日，被告旺和公司向原告转账10000元。现原、被告双方就签订销售合同后的货款支付问题发生争议。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及证据交换的情况，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将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二、二被告应否支付货款，金额如何确定？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原告与被告旺和公司无论在签订销售合同前还是签订销售合同后，均存在原告向被告旺和公司供应商品，被告旺和公司支付货款的事实，故原告与被告旺和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被告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原告与被告旺和公司作为合同双方，均一致确认原告依据销售合同首次供货时间（2018年3月25日）及货物价值。现原告主张其自2018年3月25日起共计供货35次，被告旺和公司虽抗辩供货次数应当以双方签字确认的进销货单作为依据，但其自认原告已将进销货单交付，自己将部分进销货单销毁，故本院认为被告对抗辩原告主张的进货次数与对应金额缺乏证据支持，故本院对其抗辩不予采纳，对原告主张的共计进货35次，累计进货金额147508元予以采信。原告主张被告退货两次累计金额3634.2元，因被告旺和公司未能就此反驳提出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故原告自签订销货合同后共计向被告旺和公司供货金额为143873.8元（147508元-3634.2元）。原告与被告旺和公司一致确认的已支付金额累计为101100元。被告旺和公司主张除上述付款记录外，还有2018年3月12日预付款10000元，2018年3月5日银行转账预付款5000元，2018年8月2日现金支付5000元，2018年8月7日现金支付12700元，2018年12月27日现金支付20400元。由于2018年3月5日支付的5000元系发生在签订销售合同之前，被告旺和公司未能就此提交证据原件，且经本院要求，亦未能在指定期间内提交证据原件以供核实，故被告旺和公司主张该5000元系销售合同履行期内的货款缺乏事实依据，本院难以采信。对被告旺和公司于2018年8月2日向原告支付现金5000元的主张，因被告旺和公司在经本院释明后未能在指定期间提交原告确已收到上述款项的证据，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对被告旺和公司于2018年8月7日现金支付12700元的主张，因被告旺和公司未能具体说明款项对应的供货情况，亦未能提交对应的进销货凭证作证对应的供货事实，结合原告对同为12700元总货款供货情况的当庭说明，本院认为原告的陈述较为合理、客观，具有高度盖然性，故本院认为，被告旺和公司不能就自己提出的反驳予以合理说明和举证，对其反驳不予采纳。对被告旺和公司于2018年12月27日现金支付204000元的主张，因被告旺和公司仅提交公司内部报账凭证，经本院释明后未能在指定期间提交其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的付款凭证，故本院认为，被告旺和公司的上述辩解缺乏依据，本院难以支持。综上，被告旺和公司抗辩原告遗漏的付款记录缺乏事实依据，本院难以支持。由此，被告旺和公司尚欠原告的货款金额为42773.8元（143873.8元-101100元）。原告自认存在5元的优惠，系其对自己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被告旺和公司尚欠原告货款42768.8元。被告旺和公司抗辩原告虚开发票损害其公司利益，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毛智怀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原告主张其系在被告毛智怀请求下决定继续供货，故被告毛智怀应当与被告旺和公司共同支付货款，但原告自认毛智怀向其表明系被告旺和公司法定代表人，故本院认为，被告毛智怀的上述行为系代表被告旺和公司履行职务，应当由被告旺和公司承担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毛智怀承担责任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德宏旺和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瑞丽市蟠龙副食商行42768.8元。二、驳回原告瑞丽市蟠龙副食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9元，由被告德宏旺和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履行义务的被告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原告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杨丽君人民陪审员  高红旗人民陪审员  施晓华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康宁娜书记员刘妍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