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1刑终65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兴旺，男，1972年10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绥化市北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鑫宏，曾用名：陈晓宏，女，1974年3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东宁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东宁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丽娜，女，1972年11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绥化市北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兴旺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2019）桂0105刑初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兴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兴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5年8月，被告人刘兴旺（行业名“龙某1”）在传销人员庞某钧（行业名“龙某2”，另案处理）的邀请下来到南宁市，后其在南宁市江南区公园大地小区加入了名为“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交纳人民币3300元至50800元不等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的顺序组成层级，根据各人伞下直接或间接发展的成员数量作为提成的依据，引诱组织成员不断发展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刘兴旺加入该传销组织后，以被告人张丽娜（行业名“龙飞”，系刘兴旺之妻）、王某1（行业名“林某1”，另案处理）、纪某（行业名“龙江”，另案处理）等人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随着该传销组织的不断扩大，被告人刘兴旺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2017年初左右，被告人刘兴旺成为该传销组织负责人，全面管理伞下成员，负责收取申购款、计算和发放工资提成。2017年8月25日，该传销体系在南宁市江南区金阳路东北小厨金拿勺饭店庆祝孙某2（已判决）上总的宴席上被公安人员查处。截至该日，被告人刘兴旺伞下传销人员中，张丽娜、纪某、张某（已判决）、李某2（已判决）、王某1、陈鑫宏（行业名“林某2”）、金某（已判决）、孙某1（已判决）、孙某2（已判决）、王某2（已判决）等人均已达到老总级别。 （2）2015年左右，被告人陈鑫宏在传销人员王某1的邀请下来到南宁市，后其在南宁市江南区公园大地小区加入了名为“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被告人陈鑫宏加入该传销组织后，以金某等人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随着该传销组织的不断扩大，被告人陈鑫宏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截至2017年8月25日，被告人陈鑫宏伞下的传销人员中，金某、孙某1、孙某2等人均已达到老总级别。 （3）2013年左右，被告人张丽娜在被告人刘兴旺的邀请下来到南宁市，后其在南宁市江南区公园大地小区加入了名为“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被告人张丽娜加入该传销组织后，以杨桂珍（行业名“飞扬”，另案处理）等人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随着该传销组织的不断扩大，被告人张丽娜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绘制的层级图、辨认笔录及照片、传销组织内部宣传资料、举报信、证人汪某、朱某1、綦天杰、朱某2、蔡某1、陈某、柴某、杨某、蔡某2、沈某、董某、李某1的证言、同案犯王某2、张某、金某、孙某1、孙某2、李某2的供述、被告人刘兴旺、陈鑫宏、张丽娜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兴旺、陈鑫宏、张丽娜以参与“消费投资”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严重扰乱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三名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在传销活动实施中起关键作用，均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有所区别，在量刑时予以体现。被告人刘兴旺系传销体系负责人，其伞下有十名传销人员达到老总级别，根据该传销组织规则，其伞下参与传销活动的传销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三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刘兴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二、被告人陈鑫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张丽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对各被告人犯罪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刘兴旺上诉称：1、王某1、陈鑫宏夫妻是庞某均伞下，其不是推荐人，其只是帮庞某均传达施令并拿辛苦钱。2。其伞下没有十个老总，且他们是使用别人的身份证占据空点，没有法律规定空点也按人数计算，情节没有达到特别严重，一审法院量刑过重。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并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兴旺、原审被告人陈鑫宏、张丽娜以参与“消费投资”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严重扰乱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在传销活动实施中起关键作用，均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 对于上诉人刘兴旺提出“王某1、陈鑫宏夫妻是庞某均伞下，其不是推荐人，其只是帮庞某均传达施令并拿辛苦钱。其伞下没有十个老总，且他们是使用别人的身份证占据空点，没有法律规定空点也按人数计算，情节没有达到特别严重，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朱某1、綦天杰、蔡某1等证言，同案犯王某2、李某2、孙某1等的供述，绘制的层级图等证据证实了刘兴旺是传销体系负责人，其负责发号施令、体系的发展和开发，刘兴旺伞下参加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符合司法解释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空点”也可转让、发展下线、领取提成，对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发挥不可或缺的关键作用，对于空点也应当计算为发展人数的数量。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樊海金 审 判 员 蒋治清 审 判 员 谢李章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李莹莹 书 记 员 梁溢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