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终505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州市鼓楼区烨华园艺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高峰南巷****。 法定代表人：赖东华，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敏智，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泉州奥园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湖滨街道南环路北侧曾坑厝头A13安置楼**梯** 法定代表人：周科东，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远锋，男，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福州市鼓楼区烨华园艺有限公司（下称烨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泉州奥园置业有限公司（下称奥园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9）闽0581民初24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烨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烨华公司原审的诉讼请求，并由奥园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双方之间系花卉租赁关系，原审认定错误。2.案涉绿植在交付时已具备摆放观赏价值，烨华公司没有浇水并不必然影响绿植质量更不会导致绿植短期内死亡。且烨华公司已多次更换绿植。烨华公司是否提供发票属于财务和税务问题，且奥园公司尚未付款，不会对其造成影响。3.一审认为双方违约责任相当，并酌定应付的租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4.案涉绿植一直处于奥园公司使用中，且奥园公司未妥善保管好租赁物，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奥园公司辩称，1.原审法院认定双方间的合同为服务合同是正确的，双方签订的绿植租赁合同明确约定对观叶类植物应定期派技术人员进行维护，保证场地内植物生长良好，且约定如未按约定造成植物死亡，由烨华公司负责。对时花类植物保证绚丽的同时，每月更换一次，保质保量完成租摆任务。合同明确约定除了提供绿植外，烨华公司应定期派人上门维护。且绿植摆放的位置为奥园公司的营销中心，奥园公司需要烨华公司提供绿植的租摆美化服务，而非对绿植进行使用或收益。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双方间的法律关系是服务合同关系是正确的。2.原审法院认定烨华公司未按约定完成绿植养护等义务，与事实相符。合同约定烨华公司应每周派人进行护理，而非在交付时完成养护。烨华公司称未养护不会导致绿植死亡等内容是明显错误的，烨华公司直至诉讼时均未对绿植进行养护，期间长达一年。因烨华公司未完成绿植养护等义务，导致绿植死亡，严重影响营销中心的美观，已造成严重违约。3.一审开庭时，法院要求烨华公司提供其定期养护的证据，但其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有履行定期养护的义务。其更换的绿植也应由奥园公司确认。烨华公司未按照约定完成绿植养护义务，已构成严重违约。4.奥园公司向烨华公司寄送通知函要求其收回绿植，烨华公司也已收到该通知函。5.一审判决要求烨华公司对绿植死亡负责是正确的，绿植死亡的原因是烨华公司长期未履行绿植养护义务造成的。6.奥园公司摆放绿植是为了营销中心的美化，不可能人为破坏导致绿植死亡。综上，原审认定正确，应予维持。 烨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奥园公司按月租金30320元标准向烨华公司支付自2018年1月25日起至实际向烨华公司返还花卉之日止的花卉租金；2.奥园公司按1年租金标准向烨华公司支付违约金363840元；3.奥园公司按2个月租金标准赔偿烨华公司的损失60640元；4.奥园公司向烨华公司归还所租赁的花卉，并按租赁合同确认的价格赔偿无法归还的花卉损失；5.奥园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烨华公司系从事花木批发、代购代销、花卉租赁、花木盆栽种植等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奥园公司系从事房地产开发经营、自有房地产经营、物业管理、房屋租赁等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12月20日，就石狮奥园上林苑营销中心时花租赁事项，烨华公司与奥园公司进行议标洽谈。2017年12月23日，奥园公司员工王坚签名出具《花卉结算清单》交烨华公司收执，载明：一品红、中大、300盆、单价25元、金额7500元，瓷盆、中大、150个、单价25元、金额3750元，也门铁、中大、70盆、单价25元、金额1750元，发财树、特大、10盆、单价70元、金额700元，黄金葛、特大、6盆、单价70元、金额420元，金钱树、大、6盆、单价50元、金额300元，变叶木、中大、30盆、单价25元、金额750元，米兰、中大、20盆、单价25元、金额500元，绿萝、小、100盆、单价8元、金额800元，富贵树、特大、4盆、单价70元、金额280元，红掌、中大、100盆、单价25元、金额2500元，蝴蝶兰、小、10盆、单价45元、金额450元，发财树、小、6盆、单价45元、金额270元，黑金刚、中大、50盆、单价25元、金额1000元，瓷盆、大、100个、单价35元、金额3500元，木栅栏、60米、单价35元、金额2100元，合计26570元。2017年12月25日，奥园公司作为甲方、烨华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编号为QZAY-YXHT-2018-014的《奥园上林苑项目绿植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双方就花卉租赁事宜签订合同；租赁花卉为观叶类（特大盆）70元/盆，观叶类（大盆）45-50元/盆，观叶类（中盆）25元/盆，观叶类（小盆）8元/盆，时花类（大盆）25元/盆，时花类（小盆）5元/盆，大瓷盆35元/个，中大瓷盆25元/个，详情见附件一《绿植租赁明细单》；租赁期限1个月，自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月24日止；租赁费用，乙方按合同约定提供花卉租赁产生的租金为30320元，甲方按月支付（每月30320元），甲方在收到乙方正式发票后（不征税发票）的20个工作日内付款；乙方对观叶类，每周定期派技术人员为甲方所租赁植物进行护理，观叶类若生长不良时或甲方另有需求更换时，乙方应按同等价值的更换原则或按甲方要求及时更换场地内的花木，保证场地内植物四季常绿、花叶绚丽、叶片葱郁、长势良好，护理不当或不及时换花造成观叶生长不良或死亡，由乙方负责；乙方对时花类，定期派技术人员为甲方所租时花进行保护，定期浇水保养，在保证场地内时花叶绚丽的同时，每月更换时花一次；乙方负责及时更换或补上属自然死亡的花卉，以及属人为破坏或失窃的花卉，但属人为破坏或失窃的花卉，其费用由甲方负责；甲方责任，甲方场地内观叶植物、时花被人为损害、造成死亡或丢失，乙方不负责任，应由甲方负责调查赔偿，并按乙方原先提供的花木租摆清单的花木单价在当月将赔偿付款给乙方；除任何一方在协议到期日前1个月书面通知另一方终止本协议外，本协议于租赁期限届满时将自动顺延一年，顺延的次数不受限制；任何一方在合同期内不得私自解除合同，如有违约，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年租金三倍违约金；等内容。其中，附件一载明：一品红、中大、300盆、单价25元、金额7500元，瓷盆、中大、150个、单价25元、金额3750元，也门铁、中大、70盆、单价25元、金额1750元，发财树、特大、10盆、单价70元、金额700元，黄金葛、特大、6盆、单价70元、金额420元，金钱树、大、6盆、单价50元、金额300元，变叶木、中大、30盆、单价25元、金额750元，米兰、中大、20盆、单价25元、金额500元，绿萝、小、100盆、单价8元、金额800元，富贵树、特大、4盆、单价70元、金额280元，红掌、中大、100盆、单价25元、金额2500元，蝴蝶兰、小、10盆、单价45元、金额450元，发财树、小、6盆、单价45元、金额270元，黑金刚、中大、50盆、单价25元、金额1250元，瓷盆、大、100个、单价35元、金额3500元，木栅栏、160米、单价35元、金额5600元，合计30320元。2018年9月5日，奥园公司向烨华公司转账支付30320元。2018年9月29日，奥园公司向烨华公司邮寄《通知函》，通知烨华公司租赁期限1个月，并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对绿植的护理、保养义务，合同租赁期限届满后，多次通知前来收回绿植，并未理会，现再次通知前来收回所有租赁绿植，否则，视该租赁绿植将为废弃物，将自行处置。2018年10月3日，烨华公司收到该通知。2019年1月16日，烨华公司诉至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9年4月8日，该院将本案移送一审法院。2019年5月8日，烨华公司提交《财产保全申请书》，申请查封、冻结奥园公司的账户资金，或者查封、冻结奥园公司名下等额房产。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烨华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奥园公司存在逃避债务或转移财产等可能导致日后判决无法顺利执行的情形，故对其申请，依法不予准许。诉讼过程中，经法院主持，奥园公司于2019年6月1日向烨华公司移交了也门铁3株、黑金刚28株、变叶木4株、大瓷盆2个、木栅栏30个。经释明，烨华公司同意按照服务合同的法律关系性质相应变更诉讼请求，奥园公司相应地进行了答辩。 一审法院认为，烨华公司与奥园公司于2017年12月25日签订的《奥园上林苑项目绿植租赁合同》，确立当事人之间的服务合同法律关系，主体合格，意思表示真实，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但是，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烨华公司未能根据合同约定，每周定期派技术人员对观叶类绿植的护理、更换，对时花类绿植的定期派技术人员浇水保养、每月更换，完成租摆任务，未按照约定向奥园公司开具正式发票，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奥园公司未能根据合同约定按期足额支付服务费用，却以合同期限顺延条款无效为由擅自提前解除合同，未能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对已经死亡的绿植及其瓷盆随意丢弃，其行为亦已经构成违约。烨华公司与奥园公司都违反合同，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据此，关于烨华公司的实际损失以及损失责任的分担，予以分别确定。关于烨华公司主张的奥园公司按月租金30320元标准向烨华公司支付自2018年1月25日起至实际向烨华公司返还花卉之日止的花卉租金454800元。因当事人之间属于服务合同关系，烨华公司虽提供绿植和瓷盆，提供了初步的绿植租摆服务，但未能提供证据对其提供后续服务的事实加以证明，奥园公司又予以否认，对此亦不予确认。但是，奥园公司实际上一直持续占有烨华公司提供的绿植，通过自己的浇水等适当照顾实际享受了一定的绿植租摆服务。因此，本案提供服务的实际期限难以查明，酌定服务费用按约定的服务费用的1/3，即30320元/月×13个月×1/3＝131387元、扣除已支付的30320元，计为101067元。关于烨华公司主张的奥园公司按1年租金标准向烨华公司支付违约金363840元。因烨华公司与奥园公司都违反合同约定，过错明显，违约程度相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不再相互赔偿。关于烨华公司主张的奥园公司按2个月租金标准赔偿烨华公司的损失60640元，与关于烨华公司主张的归还所租赁的花卉并按租赁合同确认的价格赔偿无法归还的花卉损失，实际上相互重复和相互矛盾。该损失主要包括绿植和瓷盆两部分。针对绿植，因烨华公司并未提供护理、养护、保养服务，未提供更换服务，且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绿植属“人为破坏或失窃”、“被人为损害、造成死亡或丢失”，结合合同约定，奥园公司对此不负责任。针对瓷盆，因其中712个瓷盆与绿植一并计算价格，难以单独确定该些瓷盆的价格，实际返还的数量（也门中大铁瓷盆3个、黑金刚中大瓷盆28个、变叶木中大瓷盆4个）35个，尚应返还677个，本院酌定按15元/个计算，计为10155元；空的瓷盆仅返还大瓷盆2个，尚应返还空的中大瓷盆150个、空的大瓷盆98个，损失金额计为150个×25元/个+98个×35元/个＝7180元。针对木栅栏，实际返还的数量为30个，因当事人双方对计价单位约定不明，实际上系按照合同附件一确定的价格35元/米计算，30个应当确定为30米，故木栅栏的损失确定为金额（160米-30米）×35元/米＝4550元。据此，综合确定奥园公司仍应支付烨华公司服务费用101067元、赔偿烨华公司损失21885元。综上所述，烨华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83386,0)?)〉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奥园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烨华公司服务费用101067元；二、奥园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烨华公司损失21885元；三、驳回烨华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593元，减半收取计6297元，由烨华公司负担4917元，由奥园公司负担1380元。 对一审认定的事实，烨华公司除了认为在一审期间其并未认可案涉合同为服务合同，以及一审遗漏认定烨华公司曾更换绿植的事实外，其余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烨华公司提交（2019）闽0982民初1186号、（2019）闽09民终1222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本案与另案公司的花卉租赁项目经办人均为翁琳琳，两家公司的管理层为同一人员，另案中烨华公司出具发票后，另案公司未付款，奥园公司同样存在逾期付款，为防止扩大损失，烨华公司未向奥园公司开具发票。奥园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根据两份判决书的内容，烨华公司与另案公司未签订任何合同，无法认定双方之间是否存在绿植租赁关系。因此不能以另案未付款为由来对抗开具发票。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另案是否开具发票后是否依约付款与本案无关联性，故该证据不能证明烨华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二审争议焦点为：1.本案系租赁合同关系还是服务合同关系？2.烨华公司的各项主张是否应予支持？双方当事人对争议焦点的意见与其诉、辩主张基本一致。 关于本案法律关系的性质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应当认定为服务合同关系，理由如下：双方签订的案涉合同虽名为绿植租赁合同，但合同约定了烨华公司每周定期派技术人员对租赁植物进行护理，观叶类绿植若生长不良时，烨华公司应按同等价值的更换原则或按奥园公司要求及时更换场地内的花木，保证场地内植物四季常绿、花叶绚丽、叶片葱郁、长势良好，护理不当或不及时换花造成观叶生长不良或死亡，由烨华公司负责；对时花类绿植，烨华公司须定期派技术人员进行保护，定期浇水保养，在保证场地内时花叶绚丽的同时，每月更换时花一次；烨华公司负责及时更换或补上属自然死亡的花卉等等，根据上述约定并结合合同目的解释，应当认定双方之间形成了提供绿植服务的合同关系。 关于烨华公司的各项主张问题。 1.关于本案服务合同的履行期限问题。本院认为，案涉合同第六条约定：“除任何一方在协议到期日前1个月书面通知另一方终止本协议外，本协议于租赁期限届满时将自动顺延一年，顺延的次数不受限制”。鉴于案涉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为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月24日，双方于2017年12月25日签订合同时，客观上已不能实现“提前1个月书面通知另一方解除本协议”的情形，故应当认定案涉合同已顺延一年，双方约定的服务期自2017年12月25日至2019年1月23日。鉴于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服务合同何时终止履行，故本案服务合同的实际履行期限不明。 2.关于何方构成违约的问题。本院认为，如前所述，本案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至2019年1月23日，而奥园公司于2018年9月29日发出《通知函》要求烨华公司收回绿植，属于提前终止履行合同，已构成违约。另外，案涉合同约定奥园公司须按月支付租金（服务费用），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奥园公司仅于2018年9月5日向烨华公司支付租金（服务费）30320元，其余各期服务费均未按期足额支付，亦明显构成违约。另一方面，烨华公司主张曾三次更换绿植，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烨华公司未依约履行每周定期派技术人员对租赁植物进行护理，定期浇水保养，在保证场地内时花叶绚丽的同时每月更换时花一次，保证场地内植物四季常绿、花叶绚丽、叶片葱郁、长势良好等等合同约定的义务，导致奥园公司通过签订服务合同实现美化环境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烨华公司亦明显构成违约。 3.关于租金（服务费）问题。本院认为，如前所述，鉴于案涉合同实际履行的截止时间难以查清，原审参照13个月总租赁期限，酌定按服务费用总额的1/3确定奥园公司应当支付的服务费，并无不当。 4.关于烨华公司主张的违约金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均构成明显违约，应各自承担相应责任。对烨华公司主张奥园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5.关于赔偿损失问题。本院认为，一审期间，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案涉绿植进行了清点，并于2019年6月1日由奥园公司向烨华公司移交。烨华公司主张按照2个月租金标准赔偿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赔偿数额的认定，原审结合返还绿植的实际情况、尚应返还的绿植及瓷盆情况参照双方合同约定的租金（服务费）标准确定烨华公司的损失数额，符合本案实际，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烨华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12593元，由福州市鼓楼区烨华园艺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丽阳 审判员  尹立新 审判员  刘志健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黄钰漩 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