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蕉岭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427刑初101号公诉机关蕉岭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佃燕珍，女，1972年12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161，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住广东省梅州市蕉岭县*********，个体户，无前科。2019年3月25日因涉嫌走私珍贵动物罪被梅州市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经梅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梅州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梅江区看守所。辩护人付洪文，广东深万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勇志，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蕉岭县人民检察院以蕉检公诉刑诉（2019）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佃燕珍涉嫌走私珍贵动物罪，于2019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蕉岭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徐爱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佃燕珍及其辩护人付洪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佃燕珍伙同佃维明（佃燕珍丈夫）、王义春（上述两人在逃），明知唐上富（另案处理）等人从越南走私马来穿山甲活体进入中国境内，仍直接向唐上富收购走私入境的穿山甲，并将穿山甲存放在与佃燕珍夫妇经营的蕉岭县*********联益水产品店相邻的承租老屋内，伺机向下游客户销售。其中，佃维明负责订购穿山甲；佃燕珍、佃维明负责销售并提供现金给王义春进行货款结算；王义春负责联系走私人员衔接穿山甲的接货、付款，并对收购来的穿山甲进行饲养和管理。穿山甲在运输或饲养过程中死亡，佃燕珍等人则交待员工将死亡的穿山甲宰杀后冰鲜待售。2019年3月24日晚，梅州海关缉私分局从联益水产品店内扣押涉案货款人民币436610元（暂存于梅州海关结算账户）、手机一批、疑似穿山甲鳞片350克；从佃维明租用的老屋内扣押疑似穿山甲活体10只、穿山甲冻体5只、穿山甲冻肉4块等野生动物、野生动物冻品一批；从相邻的泰安楼内扣押疑似活体蟒蛇一条。2019年3月25日涉案的穿山甲活体等已由梅州海关缉私分局移交至广东省野生动物救护中心。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现场查获的10只活体穿山甲、5只冻体穿山甲、4块穿山甲冻肉及穿山甲鳞片，均属马来穿山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涉案穿山甲价值人民币640000元。提请法院审理查明从联益水产品店内扣押的涉案款项后，判决由海关依法上缴国库；扣押的穿山甲活体10只、穿山甲冻体5只、穿山甲冻肉4块、穿山甲鳞片，判决由海关依法处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佃燕珍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国家禁止进口的珍贵动物穿山甲，情节特别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佃燕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鉴于其在庭审中的供述否认其在侦查机关所供述的部分事实，故公诉机关当庭撤销对被告人佃燕珍坦白情节的认定。被告人佃燕珍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亦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指走私10只活穿山甲、4块冻肉及350克穿山甲就是走私的1只穿山甲在家养死后宰杀留下的，没有异议。但认为其在侦查机关供述5只穿山甲冻体，是在走私穿山甲运输和饲养过程中死掉的有异议。被告人佃燕珍认为其买来时候就是已死亡的穿山甲冻体，走私时也是冻体。被告人佃燕珍的辩护人认为：一、关于查获的穿山甲的数量。根据《野生动物法》规定的保护的野生动物物种，应当是指具有该种动物完整躯体的，不曾被人为宰杀的动物个体，野生动物制品显然包含了动物肉体，本案中，如果穿山甲冻体是被宰杀并除去鳞甲内脏的穿山甲肉体，那么本案中的5只冻体就已经不是完整的穿山甲躯体，现有法律和司法解释并未明确规定国家重点保护动物的冷冻死体是珍贵动物还是珍贵动物制品，但结合生效判例和现行法律规定，“珍贵动物”是指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和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珍贵动物制品是指上述动物的皮、毛、骨等的制成品，肉制品亦应包含在内。根据本案的扣押物品情况，被扣的“冻品”穿山甲的状态就是以塑料膜密封包装好、并在包装膜上印有外文字样的冰冻死体。从现场照片看不出来是完整的穿山甲。如果穿山甲的内脏及鳞片均已被剥离，就具备肉制品初步加工的特征，除作为食材外，已不可能具有完整的野生动物观赏或其他价值。因此，扣押在案的穿山甲冷体应当准确表述为冷冻的穿山甲肉制品，应属于珍贵动物制品的范畴。其次，根据被告人佃燕珍的供述，由于其不认识唐上富等人，没有与他们联系过，在唐上富等人运输途中穿山甲就可能有死体，或者也有可能是王义春等人是向其他走私人直接收购的就是冰冻死体穿山甲，关于这个问题又由于佃维明、王义春不在案，目前无法证实，不能排除其他可能性，得出唯一结论。再次，由于案发现场扣押的冰冻死体是有包装的，里面物体究竟是什么状况并不清楚，第一层包装里面是否还有其他二层包装也没有查明，对于这方面作为鉴定机构也未对打开冰冻物品的状况作出说明。因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佃燕珍非法收购的对象既有珍贵动物也可能有珍贵动物制品。走私珍贵动物罪是数量犯，以走私的动物具体数量确定量刑幅度，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则依据制品价值来确定量刑幅度。关于既走私了珍贵动物、又走私了珍贵动物制品的行为，也只构成一罪，不能实行数罪并罚。按照司法实践和相关判例，辩护人认为应该按照有利于被告人方面的认定，本案查扣的穿山甲有10只活体和5只冰冻死体等，又从刑事诉讼的严格证据标准来衡量，鳞片及4块冰冻肉块也不能推定构成整只穿山甲。故辩护人认为，应以实际查获的10只穿山甲活体来确定数量来量刑，5只冰冻体及鳞片等属于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的行为，应对本案被告人以走私珍贵动物10只穿山甲来量刑。二、关于查获的穿山甲的价值。1、对查获的10只穿山甲活体评估价值40万没有异议。2、关于5只穿山甲冻体的价值。鉴定机构没有对5只穿山甲冻体的具体包装以及穿山甲是否完整的描述。本案中，从查扣的穿山甲照片上看，5只穿山甲均没有鳞片，呈初步加工状态，由于没有冻体进行解冻，无法直接看到有无内脏，但从冻体的血水来看，应当属于宰杀后流出的，由此判断冰体穿山甲已除去内脏，属于肉制品的特征。此外，根据被告人的供述“穿山甲死的我们也收”，故辩护人认为，冻品穿山甲的价值不应按活体标准计算。根据其他相关案例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与本案系同一鉴定机构、相关案例附后）鉴定，每只穿山甲冻体的价值仅为1336元。故辩护人认为5只穿山甲冻体的价值应为：1336×5＝6680元。3、对穿山甲鳞片（净重330克）及肉4块的价值。根据上述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定，每公斤穿山甲鳞片的价值为1336元。查获的鳞片价值为：1336÷1000×330＝440.88元。本案鉴定机构推定为一整只来计价显然估价过高，有失公平。以上合计价值407120.88元。要求对穿山甲价值进行重新鉴定。三、梅州海关缉私分局查扣的436610元，应依法予以返还。2019年3月25日，梅州海关缉私分局在被告人的一层店铺办公室及二层卧室，扣押被告人现金人民币436610元，被告人供述“这些钱都是我们店里卖野味或者水产品收到的货款”小额的零钱是从银行换来用于找零的。法庭调查中，被告人说明在卧室查扣约42万余元，其余是在营业场所查扣。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联益水产店有合法的营业执照，其经营的水产品有合法的养殖许可证，可以经营许可的野生动物，该款是被告人经营水产品等店铺辛苦经营所得，系合法财产。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扣押的现金是非法所得的赃款，也没有证据证明是销售穿山甲的款项，不能因为该店有部分可能有非法的经营，就没收其全部合法的营业收入，建议对该款项应依法予以返还。四、关于法律适用问题。我国《刑法》第151条第2款及2014年两高《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都是对直接走私所作的规定，而本案是间接走私，其违法犯罪程度显然小于直接走私，故辩护人认为量刑标准应低于直接走私。五、被告人佃燕珍具有以下减轻、从轻处罚的情节：1、佃燕珍在涉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佃燕珍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佃燕珍在犯罪前一贯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涉嫌犯罪的情节较轻并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4、佃燕珍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理。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走私16只穿山甲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对被告人以情节特别严重来量刑，被告人佃燕珍因小学文化，缺乏法律意识才误入犯罪，是从犯，故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佃燕珍伙同佃维明（佃燕珍丈夫）、王义春（上述两人在逃），明知唐上富（另案处理）等人从越南走私马来穿山甲活体进入中国境内，仍直接向唐上富收购走私入境的穿山甲，并将穿山甲存放在与佃燕珍夫妇经营的蕉岭县*********联益水产品店相邻的承租老屋内，伺机向下游客户销售。其中，佃维明负责订购穿山甲；佃燕珍、佃维明负责销售并提供现金给王义春进行货款结算；王义春负责联系走私人员衔接穿山甲的接货、付款，并对收购来的穿山甲进行饲养和管理。穿山甲在运输或饲养过程中死亡，佃燕珍等人则交待员工将死亡的穿山甲宰杀后冰鲜待售。2019年3月24日晚，梅州海关缉私分局从联益水产品店内扣押涉案货款人民币436610元（暂存于梅州海关结算账户）、手机一批、疑似穿山甲鳞片350克；从佃维明租用的老屋内扣押疑似穿山甲活体10只、穿山甲冻体5只、穿山甲冻肉4块等野生动物、野生动物冻品一批；从相邻的泰安楼内扣押疑似活体蟒蛇一条。2019年3月25日涉案的穿山甲活体等已由梅州海关缉私分局移交至广东省野生动物救护中心。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现场查获的10只活体穿山甲、5只冻体穿山甲、4块穿山甲冻肉及穿山甲鳞片，均属马来穿山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涉案穿山甲价值人民币64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法庭示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佃燕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去年开始，佃燕珍、佃维明（夫妻关系）明知收购、销售穿山甲是违法的，仍从广西老板处收购越南走私的穿山甲，并在其经营的联益水产品店销售。收购的穿山甲为活体，但极个别穿山甲在运输途中会死亡，有死体也不影响交易。佃维明、王义春联系广西老板，王义春还负责接货，佃燕珍会支付穿山甲货款、销售穿山甲。案发当天海关缉私民警从其处查扣的穿山甲（包括活体、冻体、冻肉块）都是从广西老板处收购的。另查获的活体老鹰、蟒蛇等是国内收购的。从其家查扣的人民币436610元都是店里卖野生动物或水产品收到的货款，还有些小额的新钱是佃燕珍叫银行的朋友换的，方便平常找零钱给客户。第一次讯问：2019年3月24日晚21时许，梅州海关缉私民警来到其位于蕉岭县*********的蕉岭县联益水产品店检查，发现他们店里有10只活的穿山甲、4只活体老鹰、1条活体蟒蛇、5只冻的穿山甲，4块冻穿山甲肉、1副穿山甲鳞片、7只冻老鹰、9只冻熊掌等野生动物。这些都是其老公佃维明买回来，准备店里销售的。其知道穿山甲和熊掌是越南那来的，老鹰和蟒蛇是国内收购的。具体如何购买其不了解，是佃维明和店里员工王义春负责的。穿山甲一般送到蕉城镇由王义春接货后拿回店里，放到店后边的一楼仓库里饲养，由王义春负责登记入库。穿山甲一般600多一斤买回来会加一点价格卖出去。王义春是联益水产品工商登记的经营者，但他其实是其店里的员工，每个月领固定工资3000元。其知道这些穿山甲是越南来的，但它是几级国家保护动物其不知道。第二次讯问：海关在他们家发现的穿山甲等，因为这些东西比较敏感，他们怕被人发现，就在他们家后面的邻居租了一个废弃的三层小楼，用来存放这些动物。一楼用来放活的穿山甲，二楼一间房放了两个冰柜，用来存放冻的动物比如穿山甲、冻熊掌等，二楼还有一个房间用来放活的老鹰。5只冻体穿山甲和4块穿山甲肉，佃维明买来的时候是活的，后来放一楼那养，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死了。他们就把这些死掉的穿山甲冻好，等有人要的时候就可卖给他们。在其家查扣的人民币436610元都是他们店里卖野生动物或水产品收到的货款。还有些小额的新钱是其叫银行的朋友换的，方便他们平常找零钱给客户。第三次讯问：蕉岭县联益水产品店是1999年时其和老公佃维明就在现在这个金山街66号经营水产了，但直到近两年才去工商登记，具体时间要看工商登记资料，但在工商登记时没用其或佃维明的名字作为经营者，而是使用了店里打工的王义春作为登记的经营者，其实这家店是其老公佃维明的。最开始他们只在自己购买的金山街66号房经营水产品和野生动物，后来又租下来后边相邻的三层小楼。隔壁泰安楼是其老公和他几个朋友合伙使用的，一楼靠东边的储藏室是其老公使用的。佃某煌（佃维明的党兄弟）在梅县里开了一家经营鸡鸭蛇龟等动物的店铺。因为佃某煌店在市区，比他们交通方便，所以有时他们店里有龟蛇等动物到货时他们也让佃某煌替他们接货，再运到联益水产店来。其不清楚佃某煌有没有经营穿山甲，但他们联益店里的穿山甲不是佃某煌接的货。第四次讯问笔录：穿山甲是其老公佃维明购买的，穿山甲这种动物本地已经没有了，所以只能向越南那边买，然后就有人把穿山甲送过来，其老公佃维明就会安排店里的员工王义春去负责接收送过来的穿山甲。具体是怎么订货的其不清楚，要其老公佃维明才知道。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为：622************6859），是其的账户。杜某梅我不认识，没见过面，也没联系过。其打的这些钱是付金钱龟种苗和穿山甲的货款的。当时有个送货的人把货送到蕉城高速路口，然后他们就去高速路口接货，送货的人就给了他们货款的收款银行账户，收款银行账户就是杜某梅的。注册手机号码为185*****328，昵称为联益海鲜的微信号是其在用，这个微信号是其用来联系卖货买货的，就是买卖穿山甲、鹰、龟这些野味给客户时用来跟客户联系沟通的。微信聊天记录发的对账单图片里面有写到“长”，这个长是指有剧毒的蛇，叫做“过山峰”，也就是眼镜王蛇。注册手机号码为134*****853，昵称为联益海鲜的微信号也是其在用，也是用来联系客户的，用来卖货买货的，买卖穿山甲之类的野味。赖某强是跟我老公一起合伙开幼儿园的。赖某强除了和其老公一起合伙开幼儿园外，自己还开酒吧，赖某强跟其老公的关系还不错。赖某强没参与买卖穿山甲。佃某煌是我老公佃维明的堂兄弟，佃某煌在梅县开了一家经营鸡鸭蛇龟等动物的店铺。佃某煌没有买卖穿山甲，也没有帮他们接过货。第五次讯问：3月24日晚在其店里现场查获的10只穿山甲活体，5个冻的穿山甲，4块穿山甲冻肉是其老公佃维明买的,这些查获的东西是王义春接的货。送货的人把货送到蕉城，然后他们安排王义春去接货，货款是现金交易的，交易的钱是其从店里的总账支付给王义春的，王义春交易完后，就将穿山甲放在他们家后面的一个三层小楼，并且是由王义春负责保管。货款一般都是接货的时候结算，但也有因资金问题，等下次送货的时候再一起结算。交易地点其不清楚，负责交易的是王义春。这次在店内查获的穿山甲是分了几次进的货，活体是最近进的，是查获的那个晚上前一个星期内进的，冻的穿山甲及穿山甲肉是比较久之前进的了，具体时间不太清楚。他们有通过银行转账之类的付过穿山甲货款，但很少，一般还是以现金付款的比较多。他们土话称穿山甲为“石头”，这家店是他们自己的夫妻店，所以很少记账。第六次讯问：其只负责管理联益水产店的财物、日常销售等，穿山甲的采购不是其负责，其不清楚。就是等穿山甲要送到蕉城时，王义春告诉其穿山甲货款多少，其就将支付穿山甲货款的现金交给王义春，其一般在他们店一楼门口喝茶的地方给他的。第七次讯问笔录：对办案人员出示的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华动司鉴字[2019]第46号、47号）没有异议。穿山甲是具体怎么进来的其不知道，穿山甲是其老公佃维明和店里员工王义春负责采购的。老鹰跟蟒蛇是从本地收购的，本地人都知道他们店是做野味的，有人在山里抓到老鹰跟蟒蛇后就会送到其店里来卖给他们。第八次讯问笔录：其知道购买、屠杀、贩卖穿山甲是一种违法行为。所以他们就没有大大方方拿出来卖，就比较隐蔽的卖。那5只穿山甲冻体运来的时候是活的，但存放、养殖的时候不知怎么就死了。从广西购买来的穿山甲绝大部分都是活着的，但偶尔也有一两只死的。死的他们也收。穿山甲鳞片卖给人做药用的。他们知道做穿山甲生意是违法的，穿山甲是向广西老板订货从越南非法进来的，他们其实也想早点收手，做正常的海鲜生意。这些穿山甲是怎么进到国内的，是广西老板在操作，他们不用管。第九次讯问笔录：穿山甲不是其老公买的，是广西老板直接去越南买的穿山甲。其清楚买卖穿山甲是违法的，所以他们分开来卖，比较隐蔽，那广西老板是怎么将穿山甲非法运到国内的，其不清楚。穿山甲是越南货,是从越南进到广西,广西老板就直接发货到蕉城。第十次讯问：3月24日在他们经营的店内查获的10只活体穿山甲、5只冻体穿山甲及4块冻穿山甲肉块都是向同一个广西老板那买的。其中10只穿山甲活体是一批买的。其他是之前买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第十一次讯问：不是每个客户都有那么多钱买整只的穿山甲，他们就将穿山甲杀掉分开卖。店里查扣的四块穿山甲冻肉应该是整只穿山甲分开来的。他们联益水产店是在2018年年底开始从广西老板联系购买走私的穿山甲的。王义春中店里的一个员工，一般只负责穿山甲的订货、接货、保养这一块，店里的其他生意，他很少干。店里查扣的4块穿山甲冻肉是一整只穿山甲分开来的，因为不是每个客户都有那多大钱买整只，他们就将穿山甲杀掉分开卖。其自己有卖过穿山甲，但不多，一般都是佃维明不在家的时候，有客户上门买，其就卖给客户，这些客户其不认识。存放穿山甲的三层小屋是2018年底开始存放穿山甲的，由佃维明去租的，房东应该不知道他们租房的用途。他们店收购的穿山甲都是广西老板那来的越南走私货，但广西老板怎么将穿山甲走私到国内的其就不知道。扣押的其中一部诺基亚手机是其本人用的，三星手机是店里公用的，其他手机由谁使用的记不清了。二、证人证言1、证人唐上富（阿五）讯问笔录，证实：唐上富，花名叫“阿五”，使用微信：奋斗的人生（微信号：wxidwo6ezgwhuln722）、不要用耳朵去了解我（微信号：wxidsx6-qs8aoleg922）。2017年10、11月开始，其跟一个叫“阿六”的越南人学做穿山甲的生意，慢慢其也学会如何看这穿山甲。2018年5月，王某洋跟一名叫“阿芳”的越南人说其认识一些中国想买穿山甲的老板，可以让其介绍去她那买。之后其就不跟“阿六”学了，自己联系中国这边需要穿山甲的老板，介绍到阿芳那买。一般中国老板每次想买穿山甲的时候就打电话给其，说清楚数量、大小，其就把这些老板的需求汇总。然后其跟“阿芳”约定第二天直越南芒街她一个像养猪场的地方看穿山甲。“阿芳”会安排工人把选好的穿山甲称重，其就把重量记在本子上。越南人阿八、阿五会将穿山甲用船运到中国这边，阿八再联系阿四在中国码头接货。等这些穿山甲运到中国后其就按数发给各个老板。穿山甲从越南买就每公斤800-1100元，卖给国内买家就加多200-300元。梅州地区的客户其只知道“义春”，是王某洋介绍过来的。其刚开始是由王某洋介绍在越南那边学看穿山甲，之后王某洋就介绍一些国内购买穿山甲的客户给其做，其就认识了“义春”。“义春”的电话号码是183*****763、131*****731。尾号7731的手机是“义春”的接货电话。他们一般微信联系。最近是用“不要用耳朵去了解我”跟“义春”联系的，“义春”的微信名叫“游击队员”（wxidegbn9fyz8lka22）。今年3月份，“义春”让其帮他寄过一些绑穿山甲的网袋，“义春”拿回去干什么其也不清楚。其听“义春”说梅州还有个老板叫阿佃。“义春”联系其，一般会说要多少只穿山甲，什么规格的（规格就是按照穿山甲体重分为大、中、小）。之后其就会去越南帮“义春”拿货、验货。然后通知邓某礼去江边边境接货，并将客户信息包括数量、联系方式发给邓某礼。邓某礼负责国内运输，由他直接将货拉到客户手里。梅州客户一般去是现金结算。义春在收到穿山甲的货款后交给送货的司机带回来给其。其在越南拿的货都是活体，至于到了梅州还是不是活的其就不清楚。司机拿回来的货款有一部分是给王某洋的。听义春说是“冻脚”的钱。“冻脚”在越南那边的意思就是熊掌，但具体其不清楚。2017年底和2018年初的时候，王某洋找其借过一张银行卡，然后其把我老婆杜某梅的银行卡拿给他，他用了几个月，佃燕珍给该卡汇款可能是给王某洋的货款。2019年3月24日，从越南发过来的18只穿山甲还没有发到梅州，就被海关缉私部门查获了。除了3月24日的，其他手机短信中标写了“梅”的穿山甲应该都发到梅州了。具体得问邓某礼，而且穿山甲没到货的话，义春也会联系其。其中3月12日的11只、3月9日的16只、3月7日的20只，其可以很肯定是发到梅州客户了，因为这三天的穿山甲货款其记得有收到。2、证人邓某礼（四哥、邓四）讯问笔录、辨签照片，证实：最开始其主要帮唐上富从东兴边境接走私的穿山甲并拉到国内广东等地交给客户，其每帮他拉运一次得3000元的运费。2018年7月前，其帮唐上富拉过3次穿山甲的货，去过一趟梅州，收货人个子不高，瘦瘦的。7月以后，其觉得一个人拉货路程太远，唐上富就让其请司机帮他拉穿山甲。广东梅州方向的司机有易某、苏某玉、邓某亮、付某周。其就负责跟运货司机联系，发接穿山甲老板的信息给司机。穿山甲从越南走私到中国边境内后，其就去接货，并清点穿山甲的数量、管理送货的车辆。各个老板的穿山甲在越南就已分类好了，用不同颜色的网袋装着。他们清点完数量后，当天就直接发车运往广东各个地方。往广东送穿山甲的车有4辆，有3辆经常跑，其中两辆车牌是桂A牌，一辆是粤S牌；还有一辆也是桂A牌，但没那么常跑。（经邓某礼辨认，确认悬挂桂A*****、桂A*****、桂A*****、粤S*****四辆车就是往广东送穿山甲的车。）这四辆车应该都有去梅州送货，因为送货车辆是司机随意开的。车辆没有对应到人。这四辆车是唐上富出钱，其去买的，都是买来拉运穿山甲的。手机短信收件箱存有“阿五”发送的关于穿山甲数量的信息都是属实的。短信中提到关于“梅”地区的穿山甲都送到客户手里了，从2019年3月7日至3月31日送到梅州的穿山甲有131只。梅州老板其不认识，其一般都是转发唐上富发给其的短信给司机，里面有收货人的电话。怎么交易付款是唐上富负责，如果司机有现金回来，其就将现金交给唐上富，有没有转账其不清楚。邓某礼辨签了的四辆用来拉穿山甲的车辆照片。邓某礼在东兴海关问话时还供述：2017年11月，朋友唐上富让其帮他开车拉穿山甲，其就开自己的皮卡车到东兴市北郊十四队码头从铁壳船船佬那拿穿山甲，并将穿山甲送到玉林、广东等地。因为穿山甲是保护动物，所以其必须将穿山甲藏到车尾的位置，这相一车只能装60-70公斤，不赚钱。2018年7月左右，其和唐上富达成协议，由唐上富负责联系越南货源并找国内销售渠道，而其负责找人、找车帮唐上富拉运穿山甲。因其购买车辆等付出比较多，收益其占6成，唐上富占4成。其一直借用其舅卫某南家作为中转点，因为穿山甲都很臭，从北边偷运到中转点后，他们就会清洗一遍，再放到广东的车子里，味道没那么重，另外这样还可以换车，防止被执法部门查扣。他们车手将穿山甲运到玉林、广东后，收货人会拿出3-10万元不等的现金给车手，车手将钱带回来给其。其就交给唐上富，由唐上富进行核账、对款、发钱等。做工时，唐上富都会提前跟其说第二天做工。第二天的时候，唐上富就会把写有穿山甲数量、标记有特殊颜色的捆绳、接货人的电话、接货大致地点通过短信发给其。其就知道要送穿山甲的情况，然后其会去码头接货。他们走私的穿山甲都是活体，因为死的穿山甲是不值钱的。其使用两部手机直板诺基亚手机，其中一部号码为152*****280的作为生活机使用。另一部号码为139*****609的手机用于平时与店上富拉运穿山甲做工用，主要用于做工时联系唐上富及拉运的司机、收取唐上富发给其关于穿山甲的数量货主电话等信息。其也用这个手机向那些司机发送穿山甲的数量、货主电话等。经邓某礼核对从其“做工机”上提取的拉运穿山甲的数量与实际拉动的数量一致。粤S*****、桂A*****、桂A*****这三台车上有做工电话，我们俗称“做工机”。桂A*****这辆车上就没有放做工电话。这些“做工机”都是用于司机送穿山甲时联系买家老板的。电话都是丢在车上的，谁在这辆车，就用车上的做工电话联系买货的老板，没有固定使用人员。其没有往梅州地区送到冻熊掌、蟒蛇之类的。另经其对从卫某南住家搜获的起亚牌汽车、众泰汽车及位于粤S*****起亚牌小车上的黑色诺基亚手机（号码152*****557）一部、从苏某玉处查获的桂A*****起亚牌轿车及该车驾驶室门把手处的黑色诺基亚手机（号码152*****839）一部、从易某处查获的桂A*****哈弗M6及该车驾驶室门把处的黑色诺基亚手机（号码152*****187）进行辨认，证实与其讯问笔录中提及的送货车辆及“做工机”一致。3、证人易某讯问笔录、辨签材料，证实：其去从2018年7、8月开始开车拉运穿山甲的，每月平均往广东方向六七趟，每趟大约二十多只。这些穿山甲都是越南走私来的，送到广州、佛山、清远、梅州、江门、深圳等地。其听邓某礼的安排，其和苏某玉、符某州、邓某亮都有一起送过，具体哪个地方和谁一起其就记不清了。梅州这个地方其每个月都有送一两次，最少的时候五六只，多的时候十几只。在其被抓的前几天其还去过一次，当时驾驶的汽车车牌是桂A*****，当时其和符某州去的，具体哪天记不清了。那天大概凌晨5、6点他们到了梅州，邓某礼在其过了广州后发了一个老板的手机号码给其，尾号是7731；他们在梅州城北高速路口时打电话联系老板，之后在蕉城下的高速，交易地点是在一个有卷闸门的车库。老板高高瘦瘦的，短发，开一辆本田飞度，车牌号记不清。老板提前把车库门打开，后他们把车开过去，把穿山甲从车里的暗格拿出来，那次的数量不多，大概交给接货人有8只。接货人会拆开检查穿山甲，后装进大的编织袋，放进车里，给一个人打电话。交易完后，其就给邓某礼汇报一声。当时那人没有给其钱，他们送货的不管这些。交易现场对方给钱的话也只是汇报给邓某礼。其记得2018年7、8月的时候，其就开始有送穿山甲到梅州地区。扣押的vivoY75（玫瑰金色）手机一直是其自己使用的，手机号为182*****288，其帮邓某礼拉运穿山甲做工的时候一直用这个手机号和邓某礼联系。邓某礼用的是尾号21609的手机号通知其去帮邓某礼拉运穿山甲，告诉其运送的穿山甲数量、收货人的地址和联系电话等交货情况。其帮邓某礼拉运穿山甲到国内的数量就是邓某礼通过短信内容反映出来的数量，邓某礼通过短信发给其要交货的穿山甲其全部都交给各个收货人了。从易某手机提取的邓某礼发送16条短信息，其中14条信息是邓某礼发给其的交货信息，交货的穿山甲数量共有215只。经易某辨认，其送穿山甲到梅州交易的地点是在位于蕉岭县********的52-1、52-2号车库。其开过3辆车去过梅州，开的3辆车上面都有做工电话，桂A*****车里原来没有“做工机”，开这辆车的时候会从其他没有做工的车里拿一部“做工机”。“做工机”是黑色直板诺基亚手机，具体号码记不清了。“做工机”一般是打电话联系接货人，他们离蕉城还有半个小时路程的时候，其就会用车上的“做工机”联系梅州的接货人，说他们还有半小时到，接货人就会提前到他们交易的车库等。由于开的车辆不固定，所以“做工机”本身的号码也不一样。其送梅州地区的穿山甲都是王义春一个过来接货的，至于老板是谁其不知道。其没有拉过冻熊掌之类的去梅州。易某再次辨认其在蕉岭县蕉城镇交易穿山甲的车库，门牌号52-1、52-2的两个车库实则是58-1、58-2。4、证人邓某亮讯问笔录、辨签材料，证实：其是帮其叔叔邓某礼做工的。2018年7、8月份，其叔邓某礼见其没什么事做就带着其赚钱，帮他开车拉运穿山甲到玉林、广州、深圳、佛山、江门、梅州等地。他们平时做工就是邓某礼和“苏平”把穿山甲拉到卫叔仓库进行清洗，然后过驳到其他车上，再拉到不同的地方给各个接货人。一般下高速其就会找个隐蔽的地方然后联系不同地方的接货人，把货交完后就开车回广西。其主要负责从东兴长山村仓库把穿山甲拉到指定的接货地点，平时到仓库也会帮忙做搬运、清洗等处置工作，等清洗完还会帮着打包货物重新装袋，然后搬到放有暗格的车上，平时来的早，也负责望风，清洗过程也会帮着清点甲仔的数量。走私的这些穿山甲都是从越南那边拉货到东兴市这边，然后由邓某礼及他的情人开车把穿山甲拉运到仓库进行下一步的操作。其帮邓某礼做工8个月，一个月做工7、8次，最多的时候拉运40只的穿山甲，少的时候也有30只左右。2018年10月以来，其基本每个月会去两三次梅州，每次大概送货十几只。有时是跟苏某玉，有时是跟易某，有时是跟符某州。最近的一次是在2019年3月20日、21日，其当时开一辆起亚，车牌号桂A*****，和其一起去的是苏某玉。那次送货当天，其叔邓某礼打电话说有货，其就去仓库帮忙洗穿山甲，然后和苏某玉一起检查装车，出发送货。邓某礼发了一个老板的手机号到苏某玉189开头的手机。老板的电话是131*****731。大概凌晨5、6点，他们到了梅州，从文福下高速。交易的地点是在一个仓库。他们把车从左边的车库开进去，接货人把车从右边车库开进去，并将卷帘门拉下，其就把穿山甲从车里的暗格拿出来。大概有十五、六只左右，交给接货人。接货人拆开检查穿山甲，偶尔会有在运输途中死亡的穿山甲，但都交易了。右边车库有个清洗穿山甲的地方，清洗后他就装到他的车上了，然后黑色塑料袋里，具体多少其不清楚。在收到钱后，其会给邓某礼打电话，说收到钱了。其每次送货来梅州交易都是现金，有时交易对方没有付款，但下次交易会将欠款补齐。经邓某亮辨认，其送穿山甲到梅州交易的地点是在位于蕉岭县********的52-1、52-2号车库。5、证人陈某辉询问笔录、辨签材料，证实：2019年3月25日陈述：2019年1月份，其经老板的亲威介绍到蕉岭县联益海鲜店做工。该店位于蕉岭县******，老板是佃维明，老板娘是佃燕珍。店里包括其共6个人在做工，具体名字，其就叫阿姐（姓吴）、阿赖、阿吕、阿李、阿三。其一般负责白天在店里卖货，其他几个人一般老板安排什么就做什么，比如说杀店里的“野味”，竹鼠、穿山甲、刺猬等。这些东西一般是老板安排人晚上送过来的，是王义春晚上拿到店里面来的。王义春是老板手下的一个马仔，瘦瘦的，个子比较小。至于王义春去哪里拿穿山甲其就不清楚。谁来买穿山甲其也不清楚。店里由佃维明负责记账，佃维明就住在他们店的二楼。佃燕珍也在店里做事，买卖生意这些很多要她参与，她会接些电话，联系客户。2019年4月18日陈述：联益水产店的老板就是佃维明，负责联系业务，老板娘就是佃燕珍。其是员工，其主要负责卖海鲜的，还有王义春，还有个“阿三”、“阿赖”、“吴姓阿姐”主要负责宰杀海鲜、家禽之类；“阿吕”、“阿李”就听老板、老板娘的安排。穿山甲之类的野味就是老板安排谁负责宰杀就由谁负责。其身体做过手术，没办法宰杀穿山甲之类的野味。联系买卖野味的微信名为联益海鲜店的微信是老板娘佃燕珍。王义春比较少去店里，因为做穿山甲买卖是违法的事，做的很隐秘。其除了知道王义春半夜拉穿山甲过来，其他情况不太清楚。店里买卖穿山甲的事由佃维明、佃燕珍、王义春联系的，穿山甲哪来的其不清楚。佃燕珍主要负责店里财务的，包括支付货款、给工人发工资这些，她应该知道穿山甲是哪里来的。陈某辉辨认了联益水产店旁养穿山甲的小屋、联益水产店养的穿山甲及穿山甲冻体和肉块。6、证人佃某銮询问笔录，证实：联益海鲜店主要由其父亲佃维明负责，经营海鲜还有一些野味，有甲鱼、海狸鼠这些，有没有穿山甲其就不清楚。其母亲佃燕珍在生意上主要负责什么其不清楚。其平常在广州，很少回来。店里其知道就有2个阿姨，还有其舅舅陈某辉、王义春及一两个临时工。王义春主要负责什么其不清楚。7、证人王某洋讯问笔录，证实：王某洋否认伙同唐上富走私穿山甲：其跟唐上富认识四、五年了，他们叫他“阿五”，唐上富基本每个礼拜都会来其这吃饭。其见唐上富经常拿三四个手机不停地打电话，但都是去阳台打的，其不知道唐上富说些什么。其以前在越南认识一个叫“阿萍”的女子，大概8年前“阿萍”老公去世了，“阿萍”跟其说想做点越南货带到中国来让其帮忙介绍人。大概3年前其就在越南芒街把“阿萍”介绍给了唐上富。其不认识王义春及佃维明，其也没有卖过熊掌给梅州客户。8、证人卫某南讯问笔录，证实：2018年11月，邓某礼找到其说放些车在其东兴市***的院子里。一开始其不知道邓某礼放的是穿山甲，直到2019年1月才知道，邓某礼每个月都有放穿山甲在其家里。其有时候不在家，邓某礼就自己放进来，然后再带苏某玉、邓某亮、易某、符某洲这些人在其院子里清洗、点数、装车然后拉走。这些穿山甲都是从越南走私过来的。放一次穿山甲邓某礼就给其三四百元。9、证人阮某水讯问笔录、辨签材料，证实：2015年，一个做红木生意的越南叔叔介绍其认识一个叫王某洋，后我们成为男女朋友关系。认识他一年多后，王某洋开始做穿山甲的生意。大概2017年年中的时候，王某洋就开始安排其帮他做穿山甲的生意，主要负责帮他到越南芒街去点数、记数。有个叫“阿五”的男子（东兴江平人）王某洋说是他兄弟，安排其和“阿五”一起去芒街，由“阿五”负责跟越南贩卖穿山甲的老板“阿萍”联系。他们到后，“阿萍”就会来接他们，“阿萍”会带他们去一些很偏僻的地方看货，有时在农村、有时在山上，而且经常换地方。到了看货地点后，“阿五”就负责选货，“阿五”会提起穿山甲的尾巴，看是不是活的，是活的就拿给工人称重，然后叫工人把穿山甲分开装在网袋里面，并用不同颜色的绳子绑住袋口。其就负责记录每一只穿山甲的重量和绳子的颜色。记录完后，其就把纸片撕下给“阿五”。“阿萍”就会安排人将他们选的穿山甲送到中国境内，“阿五”会安排人在中国这边接货。王某洋和“阿五”从越南购买的穿山甲，是要卖给其他中国老板的，不同的老板要的货不一样，所以要用不同颜色的绳子区分，用同种颜色绳子绑的，就代表是同一中国老板要的货。王某洋基本上每个星期都会安排其去越南帮忙记录购买穿山甲的数量，有时一星期一次，多的时候一星期两三次，但其不是每次都去。“阿萍”那边穿山甲按重量分成三个等级，Ⅰ级（3.2-5公斤）、Ⅱ级（2.2-3公斤、5.6-8.9公斤）、Ⅲ级（1.1-2公斤、9公斤以上），Ⅰ级价格最高，Ⅲ级价格最低。“阿萍”就是越南那边卖穿山甲的老板，是越南芒街人；“阿五”其只知道是王某洋安排去越南看货、选购穿山甲的。其去帮忙点数没有报酬，完全是帮男朋友王某洋的忙。至于王某洋和“阿五”之间如何分钱，其就不知道。每次点完数后，王某洋如果问其，其就会告诉王某洋具体买了多少只穿山甲，王某洋也会跟“阿五”联系。其每次点完后都会将点的数拍照用微信发给王某洋，但这些照片其每次发完后“阿萍”都会让其现场删了。被抓前一天，“阿萍”打电话给王某洋说有货。第二天中午，其和“阿五”通过东兴口岸到越南的一个咖啡店，后“阿萍”派车将他们接到一个农村里边，其帮忙点了40多只的穿山甲，当时其记得绑装穿山甲袋子的绳子有红色、橙色、白色和红蓝这四种。其回到家后当天下午三点多就被缉私民警抓获了。10、证人苏某玉（苏三、阿三）讯问笔录、辨签材料，证实：其很早就通过苏某平认识“四哥”（邓某礼），其自己有辆红色福特牌轿车（车牌号：桂P*****），之前就一直借给“四哥”在东兴市区码头拉穿山甲，然后时不时会给几百元作为报酬。约2019年3月（第二次供述为2019年2月），“四哥”打电话给其让其帮忙拉一车穿山甲到广东。其知道拉这个很危险，被抓到是要坐牢的，但为了赚钱只能铤而走险。那天其是和“孙大”（经其辨认为邓某亮）一起去的，开是桂A*****起亚越野车。他们根据“四哥”的安排上高速直接开到广东佛山，从泌冲下高速。一下高速就有两个陌生男子开着一面包车过来跟他们汇合，由两个陌生男子把他们的车开去卸货。接货人会把货款用现金支付给他们，由他们带回给“四哥”。他们车上拉的都是活体穿山甲，用网袋装着，大小不一，几斤到十几斤都有。装在车厢的暗格里，穿山甲是保护动物，装在暗格里比较安全。他们拉一趟每人得1500元。他们有四、五个司机，除其外，其认识的还有“阿十”、“符七”。车辆除了桂A*****起亚汽车之外，还有一台哈弗和一台众泰，具体车牌号其记不清了。桂A*****起亚汽车是邓某礼于2019年1月买的，挂在其老婆易某珍名下，邓某礼买来后就交给其让其开这辆车专门帮他拉穿山甲。其共帮邓某礼拉运过5次穿山甲，每次邓某礼要拉运穿山甲到广东等地的时候，就会打电话让其去舅父（经其辨认为卫某南）家中拉货。其装好车后邓某礼就会发短信告诉其哪些穿山甲要运给哪些货主。短信内容就是其拉的这些穿山甲绑的绳子颜色、只数、交货地点、收货人电话号码。只有其去送货的时候，邓某礼才会发信息给其，都是发到其189*****345的手机号上。他们快到送货地点的时候，就打邓某礼发给他们短信中的电话，跟邓某礼他们确认交货地点，都是接货人定的地点，大概位置就是短信中的那些地方。经苏某玉辨认，从邓某礼手机提取的发给苏某玉关于穿山甲送货数量的信息与其实际帮邓某礼拉运的穿山甲数量一致。5次帮邓某礼送运穿山甲到广东各地共197只，其中运送到梅州71只。其是今年3月份开始拉运穿山甲的，这些穿山甲是从越南走私来的，梅州地区其送过两次，具体时间和拉了多少支其记不清了。其去梅州地区一般开起亚牌汽车，悬挂A*****车牌，该车上有“做工机”，是一部直板的黑色手机，具体什么牌子其没注意，手机号是152*****839。关于去梅州送货的情况：邓某礼在其进入广东后会将这趟送货的所有接货人的手机号码及穿山甲的数量发给其手机，梅州蕉岭的接货电话也在里面，但具体号码其不记得了；大概凌晨6、7点钟左右到梅州，天刚刚亮，在梅州蕉岭文福收费站下高速路口。他们一般提前半小时就打电话联系蕉岭的接货人，说他们还有半小时就到了，让蕉岭的接货人安排一下。他们下高速就会直接开到交易的位置。交易的地点是在一个有卷闸门的车库，他们将穿山甲卸完，就开车走了。接货人的姓名其不知道，但从声音上听，跟他们打电话时是同一人。交易时，接货人会提前把车库门打开，他们把车从左边车库开进去，这两个车库中间有个门，接货人从右边车库开门进来，然后将卷帘门拉下，他们就把穿山甲从车里的暗格拿出来，交给接货人。接货人会检查穿山甲的，看看是否活的，然后装进大的编织袋。其只接过穿山甲，没有往梅州地区送过冻熊掌和蟒蛇之类的东西。苏某玉辨认了在梅州交易穿山甲的地点是位于蕉岭县************、58-2的车库；辨认了桂A*****起亚牌轿车及该车上的“做工机”。11、证人何某清询问笔录、身份证复印件及档案信息表，证实：桂岭大道北58号的两个车库所有人是其，地址是蕉城镇桂岭大道**，现在一个租给人开理发店，另一个自己放车。1990年其在现在车库的位置自建了一栋4层楼房，其中2至4楼自己居住，一楼建成两个车库。大概2019年开始，上述两个车库其租给王义春使用，租了2至3个月左右，每月租金500元，至于他租车库的目的其不清楚。附何某清指认其两个车库的照片2张。12、证人林某锦询问笔录，证实：131*****731不是其使用的手机号，也不知道为什么上述手机号的开户信息是其的。其以前在移动业务代理店“迪通通信”办过宽带业务，代理店的老板复印过其身份证信息。该代理店的老板是一对夫妻，丈夫叫卢某墩、老婆叫余某红。13、证人卢某墩询问笔录，证实：迪通通讯法人代表是其本人，其使用的手机是138*****168，其不清楚131*****731这个手机号是谁使用的。佃维明是其老乡，佃维明是他们在蕉岭的潮汕商会会长，佃维明的手机都是在其那买的，具体买了几部其就记不清了，佃维明名下户头的电费和手机话费都是其帮他交的。其一个月去一次佃维明经营的联益海鲜店收电费。其知道佃维明是卖海鲜、鸡鸭之类的，没听说佃维明会卖穿山甲，王义春其也不认识。138*****882和131*****731这两个手机号的使用人其叫他“蛇老”，他会打电话找其话费，现在才知道他叫王义春。其3月份与佃维明电话联系是他代缴一个新增电表的费用。三、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14日，梅州海关缉私分局对佃维明等人涉嫌走私珍贵动物罪立案侦查。2、照片、户籍证明，为佃燕珍的照片及其户籍证明，证实：佃燕珍已达到应负刑事责任的年龄。3、证明，由潮州市公安局浮洋派出所出具，证实：佃燕珍无违法犯罪记录。4、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变更登记申请书、营业执照等，证实：蕉岭县联益水产品店的经营场所位于蕉岭县*********，经营者姓名为王义春。经营范围为水产品，蛇、龟零售。成立日期为2013年4月9日，核准日期为2016年3月29日。5、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24日，梅州海关缉私分局办案人员在蕉岭县******联益水产品店抓获佃燕珍。同日，上游犯罪嫌疑人唐上富、邓某礼、苏某平、卫某南、易某、苏某玉、邓某亮、王某洋等人分别被抓获归案。6、野生动物及其产品接收专用收据，证实：2019年3月25日，从佃燕珍经营的店内扣押的疑似穿山甲10只、疑似冰冻穿山甲5只、疑似穿山甲鳞片1袋（毛重350克）、疑似穿山甲冰冻肉块4块已由梅州海关缉私分局移至广东省野生动物救护中心。7、海关交款通知书、现金交款单，证实：从佃燕珍处扣押的现金人民币436610元已于2019年3月27日存入梅州海关在建设银行的账户，账号为440********050667100。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1）调取号牌为桂A*****、桂A*****、桂A*****、粤S*****四辆小车2019年3月1日至24日在蕉岭县蕉城区域活动轨迹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实：梅州海关向蕉岭县公安局调取号牌为桂A*****、桂A*****、桂A*****、粤S*****四辆小车2019年3月1日至24日在蕉岭县蕉城区域活动轨迹情况。后经蕉岭县公安局通过“平安梅州”视频监控系统调取上述四辆小车在蕉岭县的行车截图43张。其中号牌为桂A*****小车行车截图4张（出入蕉岭城区的时间为2019年3月19日）；号牌为桂A*****小车行车截图27张（出入蕉岭城区的时间为2019年3月1日、3月3日、3月5日、3月10日、3月13日、3月17日、3月20日）；号牌为粤S*****小车行车截图12张（出入蕉岭城区的时间为2019年3月8日、3月15日、3月22日）；号牌为桂A*****小车行车截图0张。（此时段内查无记录）（2）调取手机号131*****731的开户资料及近三个月的通话清单，证实：该手机用户名为林某锦，身份证号码：441************911，激活时间为2018年11月22日。该手机与涉案送穿山甲车辆上“做工机”（号码152*****557、152*****839）有多次通话记录。（3）调取手机号183*****763的开户资料及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证实：该手机号用户名为李某淞，激活时间2017年6月5日。（4）东兴海关缉私分局调取中国移动东兴分公司调取涉案“做工机”152*****187、152*****557、152*****839三个手机号码的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上述三部手机机主均系以护照登记，其中152*****557、152*****839与王义春使用的131*****731手机号有多次通话记录。以上开户信息及通话记录附光盘一张。9、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提请批准逮捕书，证实：2019年3月24日，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决定对唐上富等人以涉嫌走私穿山甲案侦查，并于同年4月23日向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提请对王某洋、唐上富、邓某礼、易某等人批准逮捕。10、移交案件线索的函，证实：梅州海关缉私分局在侦办佃维明等人涉嫌走私珍贵动物案时，在蕉岭县联益水产品让查获鹰活体4只、鹰冻体7只、蟒蛇活体1只、冻熊体9只，上述动物活（冻）体目前无证据证明是直接从走私人手中购买的，故该局于2019年8月2日将上述线索移交蕉岭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处理，并附相关鉴定文书及问话笔录。11、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用于给嫌疑人辨认在蕉岭县交接穿山甲的地点的车库照片，系由梅州海关缉私分局民警沈志强、洪涛于2019年3月25日在办案过程中拍摄的；从现场扣押的两本便笺纸中没有直接记录穿山甲买卖销售情况，且该案其他两名主要嫌疑人未到案，该两本便笺纸须作为案件进一步侦办线索使用，故该两本便笺纸未随案移送。四、物证手机12部，其中OPPO牌手机6部（粉色2部、金色3部、红色1部）、金色苹果牌1部、深蓝色三星牌手机1部、诺基亚手机1部、长虹牌手机1部、中兴牌手机1部、其它品牌手机1部、便笺纸2本。详见扣押清单。五、鉴定意见1、司法鉴定委托书、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9年3月25日，梅州海关缉私分局委托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对在蕉岭县蕉城镇联益水产店查获的疑似穿山甲10只、疑似穿山甲死体5只、疑似穿山甲鳞片1袋（毛重350克）、疑似穿山甲冰冻肉块4块进行种属、保护级别及涉案价值鉴定。2019年4月8日，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0只穿山甲活体均为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穿山四属马来穿山甲；5只冰冻穿山甲属马来穿山甲的冰冻死体；1袋穿山甲鳞片属马来穿山甲的鳞片；4块穿山甲冰冻肉块为属马来穿山甲的冰冻肉块。本案中马来穿山甲肉块4块、马来穿山甲鳞片净重330克，至少来源1只穿山甲个体。根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2017年版）规定，马来穿山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本案涉案动物个体及组织的涉案价值为640000元整。以上鉴定意见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的资质证明，并已于2019年4月15日将此鉴定意见通知被告人佃燕珍。2、鉴定委托书、送检物品情况、鉴定事项确认书、受理鉴定回执、委托鉴定审查意见告知书，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实：2019年3月26日，梅州海关缉私分局将从佃燕珍经营的联益水产品店现场扣押的12部手机委托给汕头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同日因送检的其中两部手机（其中一部为黑色守护宝手机，编号DZ-JC-2019011012；另一部为YLTR12小福星手机，编号DZ-JC-2019011013）无法正常开机，汕头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决定不予受理。（1）经对香槟色OPPO手机进行鉴定，提取和恢复各类信息资料，其中基本信息49条、通讯录250条、短信息402条、通话记录3000条；系统日志198条、程序列表190条，文件列表20299条；位置信息7条；浏览器11条；媒体文件1636条；微信记录19701条（账号wxid-e41i8pkul62c22，昵称联益海鲜）。详细内容见附件光盘。（2）经对扣押的粉色OPPO手机（IMEI码：867********0399）进行鉴定，提取和恢复各类信息资料，其中基本信息49条、通讯录256条、短信息2151条、通话记录896条；系统日志207条、程序列表196条，文件列表4922条，备忘录2条、已删除备忘录8条；位置信息4条；浏览器30条；媒体文件96条；微信记录109条（账号wxid-bhq0ezr64mcp22，昵称联益海鲜）。详细内容见附件光盘。（3）经对扣押的红色OPPO手机进行鉴定，提取和恢复各类信息资料，其中基本信息49条、通讯录251条、短信息208条、通话记录89条；系统日志1条、程序列表225条，文件列表311条；位置信息1条；媒体文件13条。详细内容见附件光盘。（4）经对扣押的银色iphone手机进行鉴定，提取和恢复各类信息资料，其中基本信息31条、通讯录268条、短信息493条、短信息联系人40条、彩信1条、通话记录200条、已删除通话记录1条；系统日志4条、程序列表1条，文件列表342条，同步账号1条；位置信息12条；日历64条、已删除日历25条；媒体文件52条；微信记录4001条（账号wxid-2zso68cfpygs12，昵称食品配送）。详细内容见附件光盘。（5）经对扣押的粉色OPPO手机（IMEI码：863********6658）进行鉴定，提取和恢复各类信息资料，其中基本信息49条、短信息221条、通话记录54条；系统日志254条、程序列表250条、文档59条；位置信息4条；媒体文体7条。详细内容见附件光盘。（6）经对扣押的金色三星手机进行鉴定，提取和恢复各类信息资料，其中基本信息41条、通讯录26条、已删除通讯录100条、短信息430条、已删除短信息1154条、通话记录500条、已删除通话记录1134条；位置信息31条、程序列表293条、彩信155条、日历1497条、已删除日历30条；图片297条、视频5条、音频3条、浏览器31条；微信（账号：wxid-id3so6amik5q22，昵称：联益海鲜）记录94723条，删除记录35301条。详细内容见附件光盘。（7）经对扣押的金色OPPO手机（IMEI码：866********8393）进行鉴定，提取和恢复各类信息资料，其中包括基本信息49条、通讯录51条等；微信（账号：z138********，昵称：mz）记录778条。（8）经对扣押的粉色OPPO手机（IMEI码：863********5619）进行鉴定，提取和恢复各类信息资料，其中基本信息49条、短信息76条、通话记录79条；系统日志265条、程序列表260条、位置信息1条、媒体文件8条。（9）经对扣押的黑色CHANGHONG手机进行鉴定，提取和恢复各类信息资料，包含联系人2条，通话记录58条。（10）经对扣押的黑色诺基亚手机进行鉴定，提取和恢复各类信息资料，包括SMS消息3190条、彩信7条、联系人29条、通话记录122条、图像22个、音频43个。根据以上鉴定，暂未发现扣押的手机有涉嫌穿山甲交易的相关内容，以上鉴定意见均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的资质证明。在审查阶段，佃燕珍表示对手机鉴定意见无异议。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情况说明，证实：（1）佃燕珍辨认出王义春；（2）易某辨认出在蕉岭县蕉城镇与其交易穿山甲的人就是王义春；（3）邓某亮辨认出在梅州市接穿山甲的人王义春；（4）邓某礼辨认出卫某南、苏某玉、易某、邓某亮、苏某平、唐上富、姚某（瘦六）、何某军（江边）。（5）阮某水辨认出与其一起去越南芒街选购穿山甲的阿五即是唐上富；辨认出安排其去越南记录穿山甲数量、重量的王某洋；（6）苏某玉辨认出“孙大”即是邓某亮；辨认出其笔录中所述的“舅父”即为卫某南；辨认出苏某平；辨认出“四哥”即为邓某礼；（7）何某清辨认出租用其车库的王义春；（8）唐上富辨认出老王即王某洋；辨认出阿四即是邓某礼。（9）卢某墩辨认出手机号131*****731的使用人蛇佬即为王义春；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扣押清单等，证实：（1）2019年3月24日晚上9时35分至3月25日02时56分，梅州海关缉私分局工作人员在蕉岭县联益水产品店员工陈某辉的见证下，对该店及仓库进行搜查。该水产品店及仓库是相邻的三栋楼房，西边临小路的小楼一层靠西边有一间设有卷闸门的店铺，陈列鱼虾、乌龟等水产品。旁边设有一间会客厅，内设办公室、会客室各一间。办公室内摆放有三张办公桌，经佃燕珍确认系其与丈夫佃维明日常办公使用，在办公桌上发现手机8部，在靠门的一张办公桌右侧抽屉内发现人民币现金一批，经佃燕珍确认为其销售野生动物的收入货款。一层东侧为存储各类动物的仓库，二楼为佃燕珍、佃维明等人起居所，其中在西侧卧室内发现人民币现金一批，经佃燕珍确认为其经营野生动物收取的货款。二楼走廊中间栏杆上晾晒有一副疑似穿山甲鳞片，经现场称重约350克。楼体偏东侧堆放杂物的纸壳内发现手机4部。东侧小楼与西侧下楼紧密相临，中间小路仅能通过一人，该楼为存放野生动物的仓库。楼东侧有一铁门，进入楼内一层发现被铁皮围住的10只穿山甲活体，旁边矮桌上和抽屉内各发现便笺两本。二楼右侧房间发现四只被白色网袋装着的活体鹰，左侧房间的两个冰柜内发现疑似熊掌9只，疑似冻鹰7只，疑似穿山甲5只，疑似穿山甲冻肉4块。另一栋小楼外观标有“泰安楼”字样，一楼东侧靠南第一间储物间内发现疑似活体蟒蛇一只。后梅州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对上棕活体穿山甲、冻穿山甲、冻穿山甲肉块及鳞片、活体鹰、冻鹰、冻熊掌、活体蟒蛇和现金人民币436610元、12部手机、记录本进行扣押（详见扣押清单）。（2）经对唐上富的人身、住所及其驾驶的桂P*****小车进行搜查，查获银行卡、手机及现金、笔记本等一批。（3）经对苏某平住所进行搜查，查扣了其使用的手机两部、银行卡四张，冻死体穿山甲幼仔一只、桂P*****丰田轿车一辆。（4）经对邓某礼的住所及其福特牌小车进行搜查，查扣穿山甲活体22只、穿山甲鳞片1袋、手机等物品。（5）经对卫某南的住房进行搜查，查扣手机两部。（6）经对苏某玉的人身进行搜查，查扣了小米手机一台。（7）经对易某的人身、其驾驶的哈弗M6越野车及其逃逸现场红芡村一民房进行搜查，查扣了易某使用的手机及越野车，并在民房内查扣穿山甲活体45只。（8）经对王某洋的住家进行搜查，查扣野生动物皮一张及银行卡、手机一批。3、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3月31日，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对从邓某礼处扣押的号码为139*****609手机内容进行提取，提取该手机内收件箱内相关走私穿山甲的数量、接货地、接货人电话等内容。根据以上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对控辩双方的控辩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穿山甲数量问题。据查明的事实：第一，走私源头上看。证人唐上富证言证实，其应王义春的订货要求，亲自到越南购买的穿山甲。购买时都要验货，确定是活的，才通知邓某礼送货。然后由邓某礼接货送往国内，包括送往梅州的穿山甲，到了梅州还是不是活的，其就不清楚。证人邓某礼证言证实，其走私的穿山甲都是活的，基本没有死的，因为死的穿山甲不值钱。第二，从收货情况看。被告人佃燕珍在侦查机关供述，本案被查获的10只活体穿山甲、5只冻体穿山甲及4块冻穿山甲肉块都是向同一个广西老板那买的。其中10只穿山甲活体是一批买的。其他穿山甲是之前买的，并确认5只冻体穿山甲和4块穿山甲冻肉，佃维明买来的时候是活的，后来放一楼那饲养，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死了。他们就把这些死掉的穿山甲宰杀后冻好，等有人要的时候就出卖。第三，从冻体特征上看。5只冻体完整，只是除去鳞片后，在穿山甲冻体上仍残留血水，属于待出售食品。外包装也无外文标识，符合宰杀后冻存食品状态。综上，被告人佃燕珍的供述与证人唐上富、邓某礼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佃维明通过王义春向唐上富订购的穿山甲都是活体。被查获5只冻体穿山甲及4块冻穿山甲肉块是佃维明购买时是活的，王义春接货后，在饲养过程中死了。5只穿山甲冻体与一般食物特征并无差异，穿山甲是死的还是活的，一般不需专门知识进行判断。被告人佃燕珍庭审中称其因小学文化，致使其在侦查机关讯问时称5只穿山甲说成是饲养过程中死的，实际是收到穿山甲时就已经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采信。被告人佃燕珍及其辩护人认为5只冻体穿山甲是走私动物制品，不是走私动物，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佃燕珍走私16只穿山甲动物，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查获的穿山甲价值问题。涉案穿山甲经梅州市海关缉私分局委托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4月8日作出穗司鉴190********044号鉴定意见书，认定本案查获的10只活体穿山甲、5只冻体穿山甲、4块穿山甲肉及330克穿山甲鳞片，均属马来穿山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依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国家林业局令第46号，自2017年12月15日起施行）的规定，本案走私穿山甲鉴定价值为人民币64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佃燕珍及其辩护人认为，冻体穿山甲不应按活体标准计算，鉴定价值过高，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梅州海关缉私分局查扣的人民币436610元问题。被告人佃燕珍承认查扣的人民币436610元都是其店里卖野生动物或水产品收到的货款。穿山甲一般是600元／斤买回来后加一点价格卖出去。非法买卖其他野生动物及穿山甲已有较长时间，且都需要大量现金交易。虽然被告人佃燕珍还经营有其他水产品买卖，属于合法经营，但没有相关证据证实，被查扣的款项中420000元为被告人佃燕珍的合法所得。据此，公诉机关认为查扣人民币436610元属于非法所得并无不当。被告人佃燕珍认为420000元为卖水产品的合法所得，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佃燕珍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国家禁止进口的珍贵动物穿山甲，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佃燕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佃燕珍是从犯，依法应当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佃燕珍在庭审时不如实供述案情，公诉机关撤回其有坦白情节的认定，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佃燕珍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款第（一）项，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佃燕珍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5年3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人民币43661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梅州海关缉私分局上缴国库；三、查扣的穿山甲活体10只、穿山甲冻体5只、穿山甲冻肉4块、穿山甲鳞片330克，由扣押机关梅州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处理；四、随案移送的手机12部（详见清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丘 吉人民陪审员  刘永均人民陪审员  李莹莹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阮 鑫赃物清单（附表）被告人佃燕珍走私珍贵动物的物品清单序号名称数量单位特征1穿山甲10只活体（存放在广东省野生动物救护中心）2穿山甲5只死体、冰冻（存放在广东省野生动物救护中心）3穿山甲4块尸块、冰冻（存放在广东省野生动物救护中心）4穿山甲330克鳞片、330克净重（存放在广东省野生动物救护中心）5涉案款43660元暂存于梅州海关待结算账户6OPPO手机1部香槟色，IMEI码：862********38937OPPO手机1部粉色，IMEI码：867********03998OPPO手机1部红色，IMEI码：862********69319OPPO手机1部粉色，IMEI码：863********665810OPPO手机1部金色，IMEI码：866********839311OPPO手机1部粉色，IMEI码：863********561912iphone手机1部银色，IMEI码：355********213213三星手机1部白色蓝色外壳，IMEI码：355********885614CHANGHONG手机1部黑色，IMEI码：358********566015NOKIA手机1部黑色，IMEI码：356********699516按键手机（电池标有守护宝字样）1部黑色，IMEI码1：864********5966，IMEI码2:864********597417YLTR12小福星手机1部黑色，IMEI码：869********58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