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112刑初697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某某，男，1981年1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北票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所地济南市历城区海蔚广场**楼****，户籍地辽宁省北票市娄家店乡冯家营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娄晓彤、李阳，均系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某某，男，1978年5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肥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住所地济南市槐荫区龙腾国际花园**楼****地为山东省肥城市边家院镇过村294号。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10月3日被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年，2001年4月28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家源、刘清玉，均系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温某某，女，1985年2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所地济南市历，住所地济南市历城区恒大城小区****济南市莱芜区长勺北路209号地质队家属院1单元502室。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路云平、袁美环，均系山东千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城检公刑诉[2018]7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某、程某某、温某某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月29日、2019年3月6日、2019年4月2日、2019年8月15日、2019年10月16日五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某某及其辩护人娄晓彤、李阳、被告人程某某及其辩护人刘家源、被告人温某某及其辩护人路云平、袁美环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2月25日、2019年6月23日二次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3月24日、2019年7月22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6年11月，被告人冯某某、程某某、温某某预谋利用被害人急需贷款融资的心理，向被害人介绍“零首付购车”贷款融资，后以贷款中介的名义为贷款人购买新车并办理车贷，购买新车的首付款由其支付，后以向小额贷款公司抵押为名将被害人所买新车开走卖掉。 被告人温某某、程某某还向被害人介绍小额贷款公司都是小公司，即使不偿还贷款也不会进征信系统，还不还钱全凭个人意愿，温某某将被害人带到济南后，由被告人冯某某、程某某及刘业岭（又名刘航，另案处理）负责办理具体贷款手续。冯某某先让程某某为被害人办理假的驾驶证，并伪造被害人的工作单位、收入情况等身份信息。随后冯某某让程某某或者刘业岭带着被害人去汽车4S店购车。为骗取汽车4S店的信任以及方便办理车贷，程某某和刘业岭带被害人去购车时，对汽车销售人员称其与被害人之间为夫妻或兄弟关系。之后程某某或者刘业岭会用冯某某给两人的银行卡为被害人垫付汽车的首付款并办理车贷。提出新车后，冯某某、程某某、刘业岭会让被害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许多空白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随后刘业岭负责为新车办理挂牌手续，并将车交给冯某某，冯某某随后以转押的方式将车出卖。在为客户办理购车期间，如果被害人对贷款有疑问，由程某某负责与被害人沟通、向被害人介绍贷款业务。同时被告人冯某某、程某某、温某某约定，每办理成功一个客户，被告人冯某某给程某某好处费5000元，被告人程某某给温某某好处费3000元。 被害人徐启美、周利永、汪显安系山东莱芜人。2016年11月份，因三人急需贷款融资，遂经被告人温某某介绍后办理“零首付购车”贷款融资业务。后被告人冯某某、程某某及刘业岭为徐启美、周利永、汪显安分别刷卡交购车首付34300元、34900元、34300元后，为三人均在马自达4S店向兵器装备集团财务有限责任公司（后改名长安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办理汽车抵押贷款80000元，三人分别以114300元、114900元、1143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白色长安马自达昂科塞拉轿车。被告人冯某某、程某某安排刘业岭为车辆挂牌后，冯某某将车开走并卖掉。 2.2016年9月，被害人贾振学、蔡兵、杨玉保经王某乙介绍后认识冯某某，欲经被告人冯某某办理“零首付购车”贷款业务。被告人冯某某给贾振学、蔡兵、杨玉保办理假的暂住证、工作证等证件后，将被害人骗至济南市历城区凤岐路大众经销商宏裕店，让被害人贾振学、蔡兵、杨玉保借高利贷50000元、50000元、49000元用于购车首付和车辆购置税和保险等费用。支付首付后，被告人冯某某让被害人贾振学、蔡兵、杨玉保在大众经销商宏裕店向兵华春汽车金融有限责任公司均办理抵押贷款70000元，三人均以100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北京现代轿车。被告人冯某某以融资的名义将车开走后卖掉。 3、2016年9月，被害人张立春、蒋团结经王某乙介绍后认识冯某某，欲经被告人冯某某办理“零首付购车”贷款业务。被告人冯某某将被害人骗至济南市平阴县振兴街东风日产专卖店、彤聘汽车销售公司，分别为被害人张立春、蒋团结垫付29900元、21800元汽车首付款并办理汽车抵押贷款后，分别以99800元、71800元的价格为被害人购买东风日产轿车一辆。被告人冯某某以融资的名义将车开走后卖掉。 4、2017年12月，被告人程某某化名为“刘刚”以向被害人陈涛提供“零首付购车”贷款业务的名义，将陈涛骗至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奇瑞4S店内，为陈涛垫付21100元首付款并办理汽车抵押贷款后，以86900元的价格为被害人陈涛购买了奇瑞凯翼越野车一辆。后被告人程某某以融资的名义将车开走并卖掉。 综上，被告人冯某某诈骗犯罪8起，诈骗金额为659900元；被告人程某某参与诈骗犯罪4起，诈骗金额为305800元。被告人温某某参与诈骗犯罪3起，诈骗金额为240000元。 2018年2月19日、3月8日、9日、13日，被告人冯某某、刘业岭、程某某、温某某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某某、程某某、温某某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冯某某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程某某、温某某数额巨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冯某某提出如下辩解：1、其参与了第一起犯罪事实，但不知道后期有融资的事；2、第二起、第三起犯罪事实其均没有参与。 被告人冯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关于量刑问题：1、冯某某未参与第二起、第三起犯罪事实，量刑时不应以全部犯罪数额为依据，应综合来考虑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及危害后果；2、三名被告人未形成以冯某某为首的犯罪团伙，冯某某只是参与了数起犯罪。 被告人程某某提出如下辩解：1、对第一起犯罪事实其认可，但在其知道是诈骗行为后，就不再跟着冯某某干了；2、冯某某卖车的事其不知情，签订的合同其不知道；3、其没参与分赃；4、第四起犯罪事实其不认可，其认为其与被害人陈涛是经济纠纷，不是诈骗。 被告人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于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关于量刑问题：1、第一起犯罪中，被告人的地位、作用较小；2、第四起犯罪中，应根据犯罪事实的具体情况综合认定，不应简单的认定犯罪数额。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温某某没有异议。 被告人温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系从犯；2、被告人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系女性，社会危害性小，有一未成年子女及父母需要照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温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法庭审理查明：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间，被告人冯某某、程某某、温某某及共同作案人刘业岭（另案处理）结伙，利用被害人急需贷款融资的心理，以“零首付购车”为诱饵，欺骗被害人从银行贷款购车款后，购买新车的首付款由冯某某支付。随后，又以联系办理二次车辆贷款为由，与被害人签订汽车质押合同、收条、欠条、承诺书等，后将车辆和手续骗走，骗取徐启美、周利永、汪显安等人购买的车辆并再次出售。被告人冯某某诈骗犯罪8起，诈骗金额为659900元；被告人程某某参与诈骗犯罪4起，诈骗金额为305800元。被告人温某某参与诈骗犯罪3起，诈骗金额为240000元。具体情况分述如下： 1.2016年11月份，被害人徐启美、周利永、汪显安三人因急需贷款融资，遂经被告人温某某介绍后办理“零首付购车”贷款融资业务。被告人温某某、程某某向被害人介绍小额贷款公司都是小公司，即使不偿还贷款也不会进征信系统，还不还钱全凭个人意愿。温某某将被害人带到济南后，由被告人冯某某、程某某及刘业岭（又名刘航，另案处理）负责办理具体贷款手续。冯某某先让程某某为被害人办理假的驾驶证，并伪造被害人的工作单位、收入情况等身份信息。随后冯某某让程某某或者刘业岭带着被害人去汽车4S店购车。为骗取汽车4S店的信任以及方便办理车贷，程某某和刘业岭带被害人去购车时，对汽车销售人员称其与被害人之间为夫妻或兄弟关系。被告人冯某某、程某某及刘业岭为徐启美、周利永、汪显安分别刷卡交购车首付34300元、34900元、34300元后，为三人均在马自达4S店向兵器装备集团财务有限责任公司（后改名长安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办理汽车抵押贷款80000元，三人分别以114300元、114900元、1143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白色长安马自达昂科塞拉轿车。提出新车后，冯某某、程某某、刘业岭让被害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许多空白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随后刘业岭负责为新车办理挂牌手续，并将车交给冯某某，冯某某随后以转押的方式将车出卖。在为客户办理购车期间，如果被害人对贷款有疑问，由程某某负责与被害人沟通、向被害人介绍贷款业务。同时被告人冯某某、程某某、温某某约定，每办理成功一个客户，被告人冯某某给程某某好处费5000元，被告人程某某给温某某好处费3000元。 2.2016年9月，被害人贾振学、蔡兵、杨玉保经王某乙介绍后认识冯某某，欲经被告人冯某某办理“零首付购车”贷款业务。被告人冯某某给贾振学、蔡兵、杨玉保办理假的暂住证、工作证等证件后，将被害人骗至济南市历城区凤岐路大众经销商宏裕店，让被害人贾振学、蔡兵、杨玉保借高利贷50000元、50000元、49000元用于购车首付和车辆购置税和保险等费用。支付首付后，被告人冯某某让被害人贾振学、蔡兵、杨玉保在大众经销商宏裕店向兵华春汽车金融有限责任公司均办理抵押贷款70000元，三人均以100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北京现代轿车。被告人冯某某以融资的名义将车开走后卖掉。 3、2016年9月，被害人张立春、蒋团结经王某乙介绍后认识冯某某，欲经被告人冯某某办理“零首付购车”贷款业务。被告人冯某某将被害人骗至济南市平阴县振兴街东风日产专卖店、彤聘汽车销售公司，分别为被害人张立春、蒋团结垫付29900元、21800元汽车首付款并办理汽车抵押贷款后，分别以99800元、71800元的价格为被害人购买东风日产轿车一辆。被告人冯某某以融资的名义将车开走后卖掉。 4、2017年12月，被告人程某某化名为“刘刚”以向被害人陈涛提供“零首付购车”贷款业务的名义，将陈涛骗至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奇瑞4S店内，为陈涛垫付21100元首付款并办理汽车抵押贷款后，以86900元的价格为被害人陈涛购买了奇瑞凯翼越野车一辆。后被告人程某某以融资的名义将车开走并卖掉。 2018年2月19日被告人冯某某被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山公安分局抓获，2018年2月19日至2018年2月23日被临时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临时羁押期限共计五日。2018年3月9日、13日，被告人程某某、温某某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被告人程某某归案后检举他人犯罪事实及提供犯罪线索等情况，经公安机关侦查，截止本案一审辩论终结前，均未能查证属实。 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温某某的亲属与被害人徐启美、周利永、汪显安及案外人杨传圣达成赔偿协议，并已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上述被害人均对温某某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追究温某某的民事赔偿责任。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港沟派出所提供的常住人口信息三份证明，被告人冯某某、程某某、温某某的自然人情况，系成年人，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 2、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港沟派出所出具的归案经过二份证明，2018年3月9日，公安机关在济南市槐荫区孔村佳苑小区1号楼2002室将被告人程某某抓获归案。2018年3月13日，公安机关在济南市历城区恒大城小区商住楼K栋415室将被告人温某某抓获归案。 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山分局普陀山风景名胜派出所、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港沟派出所出具的归案经过各一份证明，2018年2月19日，公安机关在普陀山码头将被告人冯某某抓回归案。2月24日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将其带回并押至济南市第二看守所。 3、搜查证、搜查笔录一份及扣押清单一宗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冯某某位于济南市历城区海蔚广场3号楼1单元308室的住处搜查出被害人徐启美、周利永、汪显安购买车辆的相关手续文书及相关借款、质押合同手续文书；被害人杨玉保流动人口居住登记信息确认表（回执）一份。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二份（被害人徐启美、周利永、汪显安的购车贷款手续复印件、汽车消费贷款合同复印件）、购车发票证明，被害人徐启美、周利永、汪显安办理抵押购车贷款的情况。周利永的马自达轿车购车价值为114900元，首付款36800元；汪显安的马自达轿车购车价值为114300元，首付款36500元；徐启美的马自达轿车购车价值为114300元，首付款37500元。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周利永提供的借款合同等相关手续的照片打印件）一份证明，冯某某让周利永签订借款手续的情况。 6、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六份证明，以被害人徐启美、周利永、汪显安名义购买的三辆马自达轿车、以被害人贾振学、蔡兵、杨玉保名义购买的北京现代轿车的基本情况。 7、济南市公安局治安综合管理平台查询信息六份证明，被害人徐启美、周利永、汪显安、贾振学、蔡兵、杨玉保曾在2016年申领过居住证。但经民警询问，被害人徐启美、周利永、汪显安、贾振学、蔡兵、杨玉保本人均未在济南申领过居住证，且未在居住证中记载的居住地址暂住过。 8、车管所查询结果单六份证明，被害人徐启美、周利永、汪显安、贾振学、蔡兵、杨玉保未办理过驾驶证。 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汽车产品购销合同及交付证明）一份证明，蔡兵购买现代朗动汽车，价格10万元；贾振学购买现代朗动汽车，价格10万元；杨玉保汽车产品购销合同及委托冯楷办理挂牌业务的委托书一份证明，杨玉保购买汽车的情况。 10、华泰汽车金融公司汽车抵押贷款合同三份证明，杨玉保抵押贷款70000元；蔡兵抵押贷款60000元；贾振学抵押贷款60000元。 11、购车发票证明贾振学、蔡兵、杨玉保购车价值均为100000元。 12、港沟派出所于2018年5月9日出具办案说明一份证明，蔡兵、贾振学两人2016年从宏裕汽车公司贷款购买现代轿车时，付首付款的凭据因时间太久已无法找到，当时以何种方式付的首付款已经无法核实。 13、张立春受理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各一份证明，张立春报警至平阴县公安局及案件移送情况。 14、蒋团结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一宗证明，其于2017.11.7、2017.11.24、2017.6.2、2016.10.25等先后还款13次，还款金额为1807.83、1788.61、1801.5、1788.61等。 15、蒋团结提供的其与冯某某（我命由我不由天）的QQ聊天记录一宗证明，冯某某告知其购车过程的一些问题如何回答以及传输文件等。 16、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二份证明，以被害人张立春、蒋团结名义购买的两辆东风日产轿车的基本情况。 17、被害人张立春购车发票一份证明，购车价格为99800元。 18、济南百晟汽车贸易公司李涛出具的承诺书一份证明，其抵押张立春的东风日产尼桑轩逸汽车的情况。 19、张立春车辆行驶证一份、机动车档案资料目录一份、流动人口居住登记信息确认表一份、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一份、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一份、机动车档案资料目录一份证明，张立春购车的情况。 20、被害人蒋团结购车发票一份证明，购车价格为71800元。 21、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流动人口居住登记信息确认表一份、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一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一份、机动车档案资料目录一份证明，蒋团结购车的情况。 22、陈涛案受理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明，陈涛报警至邹城市公安局及案件移送情况。 2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一份证明，以被害人陈涛的名义购买的凯翼轿车的基本情况。 24、陈涛工商银行交易明细一份证明，其还款情况。 25、陈涛在济宁任城区旭瑞汽车销售4S店购车手续一宗（安心贷增值服务销售协议、分期续险协议、贷款核准通知书、抵押贷款合同、山东省流动人口居住登记凭证回执各一份证明，其购车价格为86900元。 26、被害人汪显安提供的其与温某某微信聊天记录的手机截图一宗证明，温某某告诉其购车的情况。 27、周利永提供的其和温某某、程某某通话记录（文字版整理）一宗证明，温某某、程某某告诉其购车的情况。 28、井学敏农业银行卡（冯某某使用）交易明细一宗证明，冯某某的金额支出情况。 29、港沟派出所于2018.10.13办案说明两份证明，民警给贾振学、蔡兵打过电话询问其还款情况。 30、被害人杨玉保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五张证明，其还款23个月，每个月换款24650.65元，共计还款56594.95元。 31、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港沟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冯某某一案涉案车辆做物价鉴定一事不符合涉案物品价格认证的受理条件，故不予受理。 32、汪显安还款明细一份证明，其还款情况。 33、赔偿协议、谅解书八份证明，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温某某的亲属已赔偿被害人徐启美、周利永、汪显安、杨传圣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对方谅解。 34、被害人徐启美的陈述证明，温某某向其介绍可以办理购车融资业务及后来其与程某某、冯某某见面办理购车、签订抵押贷款合同的情况。 35、被害人周利永的陈述证明，朋友徐启美向其介绍可以通过温某某办理购车融资业务及后来其与程某某、冯某某见面办理购车、签订抵押贷款合同的情况。 36、被害人汪显安的陈述证明，其通过朋友认识的温某某，温某某向其介绍购车融资的业务及后来其与陈军、冯某某见面办理购车、签订抵押贷款合同的情况。 37、被害人贾振学的陈述证明，其通过朋友蔡兵认识的冯某某及后来被冯某某诈骗购车、签订抵押贷款合同的情况。 38、被害人蔡兵的陈述证明，其是通过贾秀(真名是王某乙)认识的冯某某及后来被冯某某诈骗购车、签订抵押贷款合同的情况。 39、被害人杨玉保的陈述证明，其是通过贾秀(真名是王某乙)认识的冯某某及后来被冯某某诈骗购车、签订抵押贷款合同的情况。 40、被害人张立春的陈述证明，其是通过王某乙认识的冯某某及后来被冯某某诈骗购车、签订抵押贷款合同的情况。 41、被害人蒋团结的陈述证明，其通过亲戚认识了王某乙，又经王某乙介绍认识了冯某某及后来被冯某某诈骗购车、签订抵押贷款合同的情况。 42、被害人陈涛的陈述证明，其被程某某诈骗购车、签订抵押贷款合同的情况。 4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害人徐启美、周利永、汪显安在银座汽贸马自达4S店办理了购车抵押贷款。办理购车贷款需要购车人提供身份证、驾驶证。其不负责审核证件及客户信息的真伪。 4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份上半月，被害人汪显安到其所在的汽车公司购买车辆。汪显安一共去过两次，每次都由汪显安所称的“表哥”陪同。汪显安购买了一辆马自达昂科塞拉车，车价125900元，首付34300元，汪显安支付了首付款并办理了车贷。 4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温某某是朋友关系，温某某是帮着介绍客户办理贷款的中介，温某某告诉其冯某某是给客户“做车”的，即零首付购车贷款，其告诉温某某冯某某是骗子，不要与冯某某来往。 46、证人蔺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山东乐行商贸有限公司员工，山东乐行商贸有限公司与华泰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合作用付完首付款的车抵押融资的情况，蔡兵、贾振学、杨玉保在其公司申请过分期购车贷款。 47、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山东协宏裕贸易有限公司职工，冯凯（冯某某）带着蔡兵、贾振学、杨玉保到其公司办理的汽车分期、购车首付，首付均是由蔡兵、贾振学、杨玉保本人交的，其不知道他们的首付哪里来的。 48、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其介绍杨玉保、蔡兵给冯某某认识办理零首付购车，冯某某给了其3000块好处费。 49、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冯某某在其那里租住房屋的情况。 50、证人孔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给陈涛办理分期付款买车的情况。 51、证人孔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给陈涛办理分期付款买车的情况。 52、证人汤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济宁市旭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金融专员，是其帮陈涛办理的汽车分期付款业务。 53、证人窦某乙的证言证明，其认识冯某某，冯某某没有在其公司工作过，只是在他那里抵押了两辆车，其不认识刘业岭。 54、被告人冯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称徐启美、周利永起初通过温某某、程某某的介绍向其借款，并向其提供车辆作为质押，后因借款到期未能还款，其将车辆转押。随后又称徐启美、周利永向其借款时并未购车，后其帮助两人支付了汽车的首付购买了车辆后，其将两人的车辆开走。 55、被告人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与冯某某、刘航、温某某一起实施的贷款购车诈骗，其一共诈骗了三个人。冯某某让其和刘航给客户办假资料，其带客户到车行申请车贷，车贷审核通过后，车行通知客户，客户会联系温某某，温某某告诉其，其再告诉冯某某，办理成功后，冯某某给其5000元好处费，其再给温某某3000元。 56、被告人温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向徐启美、周利永、汪显安介绍购车贷款业务，由程某某负责办理假的证据、伪造假的身份信息，客户到济南与冯某某、程某某见面，由程某某带客户去汽车4S店购车，由冯某某付汽车首付款，并以客户名义办理车贷，让客户签订贷款合同，车被冯某某开走。后来冯某某告诉过其零首付贷款本身就是一个骗局，客户根本拿不到钱。 57、辨认笔录证明，徐启美辨认出冯凯（冯某某）、程某某、温某某；汪显安辨认出冯凯（冯某某）、程某某、温某某；周利永辨认出冯凯（冯某某）、程某某、温某某；冯某某辨认出温某某；温某某辨认出冯凯（冯某某）；蔡兵、贾振学、杨玉保辨认出冯凯（冯某某）、贾秀；王某乙辨认出程某某、冯某某；证人赵某某辨认出冯凯（冯某某）；刘某某未辨认出陪着周利永、汪显安办手续的人；证人杨某某辨认出租其房子的是冯某某；被害人张立春辨认出冯某某、王某乙；被害人蒋团结辨认出冯某某、王某乙；证人汤某甲辨认出孔某甲；证人孔某甲辨认出陈涛、程某某；被害人陈涛辨认出程某某、孔某甲、孔某乙；证人孔某乙辨认出陈涛；窦某乙辨认出冯某某。 58、电子物证勘察证明，公安机关对冯某某、程某某进行勘察的请况。 59、视听资料一份证明，公安机关搜查被告人住处的情况及讯问情况。 60、证人安某某的证言、程某某家庭成员相关证件证明，关于被告人程某某的女朋友为其办取保给了窦某乙三万元钱的相关情况。 61、港沟派出所2019年5月21日出具工作说明一份证明，对杨现民进行了询问，查实：杨现民辨认笔录、证言及相关证据无法证明是冯某某诈骗其钱财，是由一个姓霍的诈骗其钱财。 62、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杨现民以车辆为抵押，办理银行贷款的情况。 63、港沟派出所2019年5月20日出具工作说明一份证明，杨现民购车的时代汽车服务公司法人杨道银手机已停机。 64、证人窦某乙的证言证明，程某某是中介，给其介绍买车的客户；程某某所说叫“强子”的也是做中介介绍买车的。 65、娄底市公安局娄兴区分局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明，米新华、彭奇志无违法犯罪记录； 66、东海县公安局温泉派出所出具证明一份证明，李永强、李小勇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 67、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其汽车销售公司的经营情况，查到张立春、蒋团结在其公司贷款购买的轿车，不知是谁介绍来购车。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冯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不知道后期融资情况及第二、第三起犯罪事实被告人没有参与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程某某、温某某及共同作案人刘业岭（另案处理）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均可证实被告人冯某某通过温某某、王某乙等人介绍，以“零首付”购车为诱饵，与被害人取得联系，谎称可以通过车辆二次抵押的方式帮助被害人融资，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后，在汽车4S店等处为被害人购买涉案车辆，由其垫付购车首付款，其与程某某、温某某等人让被害人签订车辆质押合同、欠条等后将车辆开走，并由其将涉案车辆卖掉的事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冯某某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积极作为，起主要作用。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程某某提出的在第一起犯罪中其未参与被害人签订合同及不知道事后冯某某将车卖掉的情况，其没有参与分赃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程某某、冯某某、温某某及共同作案人刘业岭的供述、被害人陈述等证据，均可以证实被告人程某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积极联系被害人，帮助被害人制作虚假资料用以通过贷款审核，并带领被害人到4S店办理贷款，后期又与被害人一起提车、落户，并让被害人签订空白抵押合同、欠条等资料。对于冯某某将车辆卖掉的情况，程某某虽未具体参与，但根据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证实程某某对冯某某卖车是知情的。被告人程某某的上述辩解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程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在第四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为涉案车辆垫付首付款后，为保护自己的权益将车辆开走并卖掉，与被害人系民事纠纷，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第四起诈骗犯罪中，被告人程某某化名“刘刚”通过“零首付购车”的名义，联系到被害人陈涛，由其带领陈涛到济宁市任城区奇瑞4S店内办理贷款，并选购车辆，由其垫付车辆首付款后，程某某以需要将车辆抵押融资为名，将涉案车辆开走并销赃。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某为购买涉案车辆垫付首付款等费用，目的是在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先以被害人之名购得涉案车辆，继而以融资的名义留置车辆，随后转手倒卖，以赚取转卖款和垫付款之间的差价。被害人基于偿还垫付款后即能占有涉案车辆的错误认识让程某某暂时控制涉案车辆。被告人程某某的行为符合诈骗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使受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而主动交付财物”的法律特征，主观故意明显，构成诈骗罪。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被告人程某某、温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程某某、温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某、程某某、温某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有预谋、有分工，相互配合，均积极作为，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某、程某某、温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或者单独采用虚构可以“零首付购车”的事实，隐瞒事先垫付首付款等费用占有涉案车辆后，再将车辆转手倒卖获利的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冯某某参与诈骗犯罪8起，诈骗数额659900元，属于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程某某参与诈骗犯罪4起，诈骗数额305800元，被告人温某某参与诈骗犯罪3起，诈骗数额240000元，上述二被告人诈骗数额均属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第一起诈骗犯罪中，被告人冯某某伙同被告人程某某、温某某等人基于共同的犯罪故意，实施同一犯罪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三名被告人各有分工、积极作为、相互配合，均系主犯。鉴于被告人程某某、温某某在该起共同犯罪中，对于实施诈骗行为的关键环节，即联系买主出卖涉案车辆变现并未实际参与，事后亦未分得赃款，在量刑时可予以适当考虑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温某某归案后及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且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对其可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某某、程某某、温某某的辩护人与此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其他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4日起至2028年2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被告人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0日起至2022年9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被告人温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责令被告人冯某某、程某某退赔被害人徐启美、周利永、汪显安经济损失每人各50000元；责令被告人冯某某退赔被害人贾振学、蔡兵、杨玉保经济损失每人各10万元，退赔被害人张立春经济损失69900元，退赔被害人蒋团结经济损失50000元；责令被告人程某某退赔被害人陈涛经济损失65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丁 磊 人民陪审员  刘传伟 人民陪审员  路玉虎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蔡文婧 书 记 员  俞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