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24刑初6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小雄，绰号“阿豹”、“小马”、“阿马”，男，1990年5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市，京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防城港市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 辩护人官羽翔，广西裕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维军，绰号“沙二”“虾二”、“阿军”，男，1982年7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市，京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防城港市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超蓝，广西北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莫玮峰，广西北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信源，曾用名何二仔，绰号“阿二”，男，1991年1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防城港市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8月7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伟玲，广西贵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农宏东，绰号“阿东”，男，1976年2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大新县。因涉嫌犯罪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 被告人农宏斌，绰号“阿优”、“哥优”、“阿斌”，男，1972年12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大新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 辩护人孔繁剑，广西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其生，绰号“阿生”，男，1983年5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市，京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防城港市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进新，绰号“昂古”，男，1994年3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防城港市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吉成，绰号“阿五”，男，1980年5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防城港市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永龙，绰号“阿龙”，男，1981年10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防城港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 被告人吕世金，绰号“虾公”，男，1995年2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市，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防城港市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 被告人曾建洋，绰号“高佬”，男，1995年2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市，京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防城港市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斌财，绰号“阿财”，男，1995年1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防城港市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建功，广西和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治东，男，1994年11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防城港市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 被告人唐文韬，绰号“阿八”，男，1996年2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华桂，男，1999年12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防城港市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9日被大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2019年4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2019〕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小雄、刘维军、何信源、农宏东、农宏斌、李其生、李进新、李吉成、王永龙、吕世金、曾建洋、陈斌财、陈治东、唐文韬、陈华桂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春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小雄及其辩护人官羽翔、被告人刘维军及其辩护人张超蓝、莫玮峰、被告人何信源及其辩护人黄伟玲、被告人农宏斌及其辩护人孔繁剑、被告人陈斌财及其辩护人许建功以及被告人农宏东、李其生、李进新、李吉成、王永龙、吕世金、曾建洋、陈治东、唐文韬、陈华桂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初开始，被告人吴小雄、刘维军、何信源与李某1（在逃）等人密谋，在大新县中越边境帮上家老板从越南非法走私冻肉类，从中获利。由被告人吴小雄联系上家走私老板将冻肉运到越南边境，之后与被告人农宏东联系对接硕龙镇边境的走私码头，向码头交一定的费用后，走私牛肉冻肉、鸡爪等冻肉制品进入中国境内，同时协调看路望风人员、搬运工、控车及拉货司机等。被告人农宏东安排被告人农宏斌负责翻译和点数，在码头负责对接越南方和被告人吴小雄团伙人员，把走私冻品从越南边境通过界河运到中国边境一侧河岸。被告人刘维军负责对接上家走私老板的资金来往、码头费用及发放看路望风人员、搬运工、控车及拉货司机等的工钱，同时联系安排搬运工到码头搬运走私冻货、指挥被告人曾建洋、陈斌财、陈治东、唐文韬、李吉成等人从伏造路口至合那高速天等入口路段看路望风，逃避执法部门的打击及运走私冻货的车辆驳车；被告人何信源之前联系上码头“东某1”后，负责指挥被告人李其生、李进新、王永龙、吕世金等人在硕龙镇硕龙街附近的码头周边各路口的看路望风，逃避执法部门的打击；李某1负责指挥在高速路天等入口至南宁吴某出口看路望风人员看路，逃避执法部门的打击，同时联系接货人并引导运输走私货物的车辆到指定地点。该团伙经过精心的筹划和分工后，从2018年6月初开始，被告人吴小雄、刘维军、何信源等走私团伙在硕龙镇49号码头一处归春河河堤的走私码头开始将冻牛肉、鸡爪等冻肉制品走私入境并运往南宁方向，至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吴小雄、刘维军、何信源等人为首的走私团伙被公安机关摧毁，该团伙先后一共从越南走私入境冻牛肉共计9柜，共计243吨。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相关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吴小雄、刘维军、何信源、农宏东、农宏斌、李其生、李进新、李吉成、王永龙、吕世金、曾建洋、陈斌财、陈治东、唐文韬、陈华桂等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小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只得参与走私冻牛肉5柜，每柜25吨。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小雄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吴小雄系听从货主的安排，没有走私国家禁止进出货物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吴小雄没有对走私的货物进行开箱查验清点，只知道是冻货，是否属于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均不确定，且国家不禁止进口鱼肉、海产品等其他货物；侦查机关并没有提供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据材料，不排除吴小雄等人走私入境的物品中有部分货物为鱼肉或海产品。2、本案侦查机关不具有侦查权，不排除存在确定罪名后再抓捕嫌疑人等先入为主的情况。3、本案案发时间应当为2018年7月初比较符合客观事实。4、公诉机关指控涉案货物为9柜的数量高于案件事实。5、公诉机关指控从越南走私入境货物重量为243吨高于案件事实，从证据和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就低不就高，应按每柜20吨的标准计算。6、关于对吴小雄的量刑，本案中吴小雄是受货主指派，按照货主要求运输指定货物到指定位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建议从轻处罚；吴小雄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依法应从轻处罚；吴小雄是初犯、偶犯，无前科，依法应从轻处罚；建议对吴小雄量刑在三年以下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维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对走私的柜数不清楚，同意按吴小雄的意见。辩护人莫玮峰对公诉机关指控刘维军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有异议，指控走私冻牛肉9柜共计243吨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本案唯一联系上家的吴小雄在供述中并未统计走私的柜数，且对每一柜的啊数的供述相互矛盾；２、作为收钱的刘维军在供述其收到的款项与指控的柜数存在矛盾；3、作为在码头点数的农宏斌，其供述又称中点自己搬运的件数；4、作为搬运工的证人玉天华的证言证实，其所搬运的冻品现从种规格有40斤和50斤两种，本案的重量无客观证据证实；5、走私入境的冻品在码头并不点数，无法排除入境途中是否有丢失的情况。综上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请求宣告被告人刘维军无罪。辩护人张超蓝辩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本案被告人走私的货物是否属于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证据不充分，所走私的货物没有证据证实是冻鸡爪及冻牛肉，本案被告人及证人所讲的都是推测，没有开箱查验，也没有被执法部门查获，在没有鉴定的情况下，起诉书认定是属于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属证据不足。2、起诉书指控走私的数量为243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数量通过转账记录来推定，没有相关原始书证佐证。3、刘维军不是货主，也不得组织货源，不得安排人员，其是被安排发工钱和转账，是从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没有前科，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何信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走私的数量应当按三柜或者五柜计算。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何信源犯禁止走私国家进出口的货物罪有异议，认定本案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对于何信源的量刑，批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何信源只是通知本路段的人员看路，对走私的物品并不知情，根本不了解包装肉摊东西；２、起诉书认定243吨走私货物的数量证据不足；3、何信源没有起到领导、组织作用，货源的来源、怎么联系，均取于吴小雄的安排，利润分配也是吴小雄决定，是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恳请法庭判处何信源缓刑。 被告人农宏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只帮拿三次钱，码头不是其的，应属于从犯，也是初犯，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农宏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只是一个打工的，参与的数量不多，获利又小，作用不大，是初犯，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农宏斌只参加其中的四个晚上，参与走私数量3柜。农宏斌参与的次数及数量少，处于辅助、协助的作用，是从犯，且自愿认罪，是初犯、偶犯，被传唤后被拘留，属于主动到案，应当成立自首。建议判处农宏斌一年半以下刑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其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其只参与看路，获利小，是初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进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起次要作用，是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吉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其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永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吕世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曾建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陈斌财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不知帮看路望风是走私，没有参与密谋，其是从犯，初犯，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本案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涉案物品是冻品，没有相关的物证证实属于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公诉机关认定本案涉案数量为9柜243吨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本案中陈斌财是从犯，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请求对陈斌财从轻、减轻处罚，判处与羁押时间相当的刑期或者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治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唐文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其只参与三次，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华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被告人吴小雄、刘维军、何信源与李某1（在逃）等人密谋在大新县中越边境帮走私老板从越南非法走私冻肉类入境，从中牟利。吴小雄便联系上家走私老板将冻肉类运到越南边境，又与被告人农宏东联系对接硕龙镇边境的走私码头，协调看路望风人员、搬运工、控车及拉货司机等。农宏东安排被告人农宏斌负责翻译和点数，在码头负责对接越南方和被告人吴小雄团伙成员，把走私冻肉从越南境内通过界河运到中国边境一侧河岸。被告人刘维军负责对接上家走私老板的资金往来、码头费用及发放看路望风人员、搬运工、控车及拉货司机等的工钱，同时联系安排搬运工到码头搬运走私冻货，指挥被告人曾建洋、陈斌财、陈治东、唐文韬、李吉成等人从伏造屯路口至合那高速天等入口路段看路望风，逃避执法部门的打击及运输走私冻货的车辆驳车；被告人何信源在联系上码头的“东某1”之后，负责指挥被告人李其生、李进新、王永龙、吕世金等人在硕龙镇硕龙街附近的码头周边各路口看路望风，逃避执法部门的打击；李某1负责指挥在天等高速路口至南宁望风，逃避执法部门的打击，同时联系接货人并引导运输走私货物的车辆运送到指定地点。该团伙经过精心的筹划和分工后，从2018年7月初开始，被告人吴小雄、刘维军、何信源等走私团伙在硕龙镇归春河49号码头将冻牛肉、鸡爪等冻肉制品从越南走私入境并运往南宁方向，至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吴小雄、刘维军、何信源等人为首的走私团伙被公安机关摧毁，该团伙一共从越南走私入境冻牛肉共计5柜，按每柜27吨共计135吨。 另查明，公安机关查扣被告人王永龙、李进新、吕世金、李吉成、曾建洋、唐文韬、陈斌财用于为走私看路的对讲机各一台，在被告人刘维军身上缴获走私资金人民币32100元及用于走私资金往来的开户名为李吉成、王永龙、郑某、杨某术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四张。经核对，2018年6月22日至2018年7月31日，从开户名为陈华桂的农业银行卡账户分别转入李吉成、王永龙、郑某、杨某术的账户26笔款项，每笔5万元，共130万元。截至2019年9月25日，公安机关已依法对账户名为陈华桂，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2账户予以冻结，冻结账户余额为人民币1356729.89元；对账户名为王永龙，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3账户予以冻结，冻结账户余额为人民币32189.81元；对账户名为李吉成，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4账户予以冻结，冻结账户余额为人民币37594.7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来源是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17日在开展集中整治走私活动中抓获各被告人时发现，并于2018年7月18日立案侦查。 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小雄、刘维军、何信源、农宏东、农宏斌、李其生、李进新、李吉成、王永龙、吕世金、曾建洋、陈斌财、陈治东、唐文韬、陈华桂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 3.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证实从陈华桂账户流水账查出，分别转入李吉成、王永龙、杨某术、郑某的账户，每笔转入5万元，从2018年6月22日共转入26笔，共130万元。其中刘维军使用李吉成账户，从陈华桂账户转入6笔，每笔5万元，共30万元；使用王永龙账户，从陈华桂账户转入6笔，共30万元；使用杨某术账户，从陈华桂账户转入7笔，每笔5万元，共35万元；使用郑某账户，从陈华桂账户转入7笔，每笔5万元，共35万元。截至2019年9月25日，公安机关已依法对账户名为陈华桂，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2账户予以冻结，冻结账户余额为人民币1356729.89元；对账户名为王永龙，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3账户予以冻结，冻结账户余额为人民币32189.81元；对账户名为李吉成，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4账户予以冻结，冻结账户余额为人民币37594.74元。 4.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国质检动函[2006]301号关于严防越南、缅甸口蹄疫传入我国的紧急通知，证实自2006年以来至今，涉案冻牛肉系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 （二）证人证言 １.证人零凤某的证言，证实是刘维军通过农某1找到其,叫其和农某1一起找人到河边搬运刘维军的走私货。从2018年7月4日至16日晚上，其总共得参与了十一、十二个晚上，有四五个晚上还得领取每晚200元的电话费。第一次出货每件给搬运费3元，得了4050元工钱发给搬运工，那柜货有1350件，有的重40斤，有的重50斤，每柜货至少有27吨。 2.证人农某1的证言，证实是刘维军找到其，其又找零凤某帮找人到河边搬运刘维军的走私货，从2018年7月4日到16日晚，基本每天晚上都有工做，只有两晚没有。每晚总共有14到17个工人这样。一柜冻货有1200件或1400件，每柜刘维军给其200元，其总共得了1000元钱，其得帮他们出了5柜货。 3.证人莫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日至16日，其在大新县中越边境河边护栏的码头帮东某2老板搬运走私冻肉，总共得搬运了5柜冻货，得1400元。 4.证人农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日至14日，其在大新县中越边境的河边帮东某2、防城的老板将从越南走私到中国境内的走私冻货，搬运一柜货其分得270元左右，其总共得1200多元。 5.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7月2日至16日在硕龙镇边境帮东某2、防城老板搬运走私冻货，每一柜其分得搬运费200多元，其总共得到2400元。 6.证人玉某荣的证言，证实其得在硕龙镇政府附近的一个码头帮搬运从越南走私过来的冻品货物，每件3元，其一次搬二三十件，一共得搬运5次，分得搬运费1400元。 7.证人莫某2的证言，证实其得在硕龙镇政府附近的一个码头帮搬运从越南走私过来的冻品货物，每件3元，其一次搬二三十件，一共得搬运5次，分得搬运费500元。 8.证人玉某红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初，其开始在大新县中越边境河边帮东某2、防城的老板将从越南走私到中国境内的冻货扛到拉货的小轿车上，总共参与搬运七八个晚上。搬运费是每件3元，最少1次工钱得40多元，最高1次得80元，总共得800元左右。 9.证人莫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中旬，其开始在大新县中越边境的河边帮东某2、防城的老板将从越南走私到中国境内的冻货扛到拉货的小轿车上，总共参与4个晚上，但只有两个晚上得搬冻品，分得搬运费180元。 10.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初到7月16日，其在大新县中越边境的河边帮走私老板将从越南走私到中国境内的冻货扛到拉货的小轿车上，其总共得去搬货五六个晚上，搬运每件得3元，总共得300多元。 11.证人玉某丽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初到7月16日，其在大新县中越边境的河边帮走私老板将从越南走私到中国境内的冻货扛到拉货的小轿车上，其总共得去搬货四五个晚上，搬运每件得3元，总共得300多元。 12.证人玉某华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初，其开始在大新县中越边境的河边帮走私老板将从越南走私到中国境内的冻货扛到拉货的小轿车上，其总共得去搬货7个晚上，搬运每件得3元，其一晚搬40件，总共获利840元。 13.证人莫某4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7月2日至7月15日在大新县中越边境的河边帮东某2、防城老板将从越南走私到中国境内的冻货扛到拉货的小轿车上，总共参与搬运10个晚上，搬运每件货的价钱是3元，其总共就分得800多元。 14.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0日，微信好友“财哥”叫其开车到大新县来拉走私冻货，其学得有利可图，就开着其车辆牌号为桂Ｎ×××××丰田佳美轿车来到大新县，“财哥”就安排其住在大新县的假日酒店301房，房里还住着一个叫“小弟”的男子，后来知道他叫吴小雄，他是负责帮老板看路的。2018年7月11日17时许，“财哥”就拉其进到一个微信群里，微信群里说今晚要拉一柜走私冻货出硕龙，于是其就按照微信群里的指示开车到硕龙镇海关对面的河边，就有人指引其到相应码头装走私冻品，当时跟其一起去拉走私冻货的还有另外6辆车，车号分别是“6505”“875”“515”“898”“719”，另外一辆车其不记得车牌了。装冻货时负责码头的人因为害怕执法部门查走私冻货，都不给其司机们下车，如果遇到执法部门来查就直接开车冲走。装满货后其就听从对讲机的指示往天等收费站方向开，在离天等收费站还有4公里左右的路边，就有面包车过来接货，其车上的冻货全部转运到面包车上就调头回去码头继续装走私冻货。那晚其得拉了4趟冻货。之后其又陆续得去帮“财哥”拉走私冻货两次。7辆车每拉一柜走私冻货，每人就分得1200元。 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初，“四哥”通过微信对其称有走私货拉，拉1柜货从大新县边境河边运送到高速路驳到面包车就给运费500元，问其去不去，其见有钱赚就答应了。后“四哥”就把一把车钥匙交给其，让其帮开一辆丰田佳美轿车。后“四哥”就将其拉进一个微信群，群里有7个人，6辆车在大新县大概拉了三四柜的冻品。最近1柜是7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有人在微信群里发消息叫其开车到硕龙镇边境河边等装货，河边的另一边就是越南，那些一件件包装好的冰冻肉类就是越南人从河对面用绳索吊到中国这边，然后再把冻品一件件的装上其的轿车，装了大概10分钟左右，其的车就装满了，其就按计划好的线路把冻品拉到高速路口附近驳接到加长版的面包车。 （三）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吴小雄辨认出农宏斌就是其安排在码头点和跟越南工人对接的“阿某1”，李其生就是负责看路的“阿某11”，李吉成就是负责看路的“阿某4”，曾建洋就是其找来负责看路的“小曾”，陈斌财就是负责看路的“阿某5”，何信源就是一起参与走私的冻货的“阿某3”，李某2就是和一起做走私的码头负责人“阿某2”；被告人刘维军辨认出零凤某就是其让她帮忙找工人搬运冻货的“英姐”，农某1就是其记他帮忙找工人搬运冻货的“农某3”；被告人何信源辩认刘维军是一起参与走私冻货的“虾二”，吴小雄就是一起参与走私冻货的“大马”，农宏斌就是一起参与走私冻货的“哥友”，农宏东是一起参与走私冻货的“东某1”；被告人李进新辨认出何信源就是叫其来帮看路的“阿某3”；被告人王永龙辨认出刘维军就是安排他们帮看路的“一号”；被告人陈治东辨认出李吉成就是一起看路的“阿某4”，陈斌财就是负责看路的“阿某5”，唐文韬就是负责看路的“阿八”，曾建洋就是负责看路的“高佬”；被告人陈斌财辨认出陈治东就是一起看路的“阿哥”，李吉成就是一起看路的“阿某4”，曾建洋就是一起看路的“小曾”，刘维军就是叫其来帮看路的“沙某”；被告人曾建洋辨认出陈斌财就是一起看路的“阿某5”，陈治东就是一起看路的“阿哥”，唐文韬就是一起看路的“阿八”，李吉成就是一起看路的“阿某4”，刘维军就是叫其来帮看路的“二哥”；被告人王永龙辨认出曾建洋就是一起看路的“小曾”，陈斌财就是一起看路的“阿某5”，李吉成就是一起看路的“阿某4”，何信源就是安排其帮看路的“阿某3”；被告人李吉成辨认出陈治东是负责看路的“阿哥”，陈斌财就是负责看路的“阿某5”，曾建洋就是负责看路的“高佬”；证人零凤某和农某1各自辨认出刘维军就是叫他们帮找工人搬运冻货的“刘仔”。 （四）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吴小雄、刘维军、何信源各自指认出货的49号码头、看路地点和驳货地点；被告人农宏斌指认出货的码头、装货地点；被告人李其生、陈斌财、唐文韬、陈治东、曾建洋、李进新、王永龙各自指认看路地点；被告人农宏东指认出货的码头和跟“阿某6”拿钱的地点；证人张某、廖某各自指认出装货和驳地点；证人莫某1、农某2、零凤某、唐某、玉进荣、莫某2、莫某5、许某、玉天华、莫某4、零梅春各自指认搬运货物的码头地点。 （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陈华桂的供述，2018年农历五月初五，同村人“六档”叫其去帮做走私的人看路，每个月给其4000元工资，其表示同意。过几天后“六杰”就叫人来东某2接其到南宁市，其到那里之后就有人安排其在吴某镇的街上看路，当时安排看路的那些人就说看路的时候有崇左牌的面包车就报给他们。当时那些人也发对讲机给其，有崇左牌的面包车过去就通过对讲机报给他们。那些面包车上经过其看路的路段时，有些车上的冻货解冻了，车上的货会滴出血水来，所以其就知道那些面包车上拉的是冻肉。其从2018年农历五月初五左右一直帮那些走私的人看路大概有一个多月。2018年五六月份的时候，“六档”叫其给一张银行卡，其就把一张已开通网上银行卡号为62×××72的银行卡和密码都拿给“六档”使用。到了2018年7月31日，其给“六档”使用的以其名字开户的那张银行卡被冻结了，该银行卡上有135.15万元，其不知道是什么钱，也不知道这些钱从哪里来。2018年9月5日“六档”就叫一个人跟其来大新县公安局申请解冻那张银行卡。 2.被告人唐文韬的供述，2018年7月11日，刘维军叫其来帮看路，当天其就乘坐“阿九”驾驶的车从防城港来到大新县，刘维军就安排其到玉明珠宾馆705号房间和李吉成、陈治东、曾建洋、陈斌财一起住。到了7月12日11时许，刘维军就打电话给其称今晚就要出去看路，要其通知李吉成、陈治东、曾建洋、陈斌财一起去，其就把刘维军的话跟李吉成他们四人讲了，后大家在房间里每人拿一个对讲机就出去了，当时曾建洋和李吉成一起坐一辆车，其是和陈斌财、陈治东坐一辆车，陈斌财负责开车往天等高速路口方向，到了距离天等高速路口几公里附近的路口其就下车了，因为之前刘维军已经安排好其所在那里看路。到了路口后其就用对讲机跟刘维军说已经到位置了，然后其就在路口那里看路了，当晚就有很多辆小轿车把那些走私冻品从其负责的路口进来，沿着小路进到里面去把冻品卸下来驳到面包车上去，然后面包车再把冻品拉出来往天等高速路口方向开上高速，其就负责在那里通过对讲机指挥那些轿车及面包车顺利进出。其得帮走私冻品看路三次，每次能得到500元好处费，目前都还没有得到钱。 3.被告人陈治东的供述，2018年农历五月初五过后，“沙某”叫其和“阿某5”“阿某4”“小曾”四人到大新县，答应每出得一柜走私货物每人得400元。其见有钱赚，就跟“阿某5”“阿某4”“小曾”一起坐“阿某5”的那辆皇冠小轿车来到大新县。不久“阿八”也来到大新县其几人会合，他也是“沙某”叫来的。其五人主要是负责天等高速路口到往下雷、硕龙的三叉路口，具体是“阿某5”负责在天等高速路口看路，接下来是“阿八”负责在天等高速路口往硕龙公路的两个隧道之间的一处拐弯处看路，跟着下来就是其负责在一处给过往大车加水的地方看路，接下来是“阿某4”负责在往下雷、硕龙的三叉路口看路，“高佬”负责在三叉路口往硕龙方向看路。到其五人被公安民警抓获时，共得看路四次（每一次算出一柜货物），每人得到1600元，但“沙某”没有结完钱给，其只得600元现金。 4.被告人陈斌财的供述，2018年农历端午节的第二天下午，“沙某”叫其来大新县帮走私冻货的老板看路，做完一柜走私冻货就得500元的报酬。其见有钱赚，就答应了。然后其就开车来到大新县，按照“沙某”的指示在下雷某玉明珠宾馆入住，跟其一起住的还有陈治东、李吉成、曾建洋，过了两天唐文韬也来跟其一起住，每次要开始走私冻货的时候，“沙某”会发微信电话给曾建洋或李吉成，让他们通知其几人一起去做工。其几人就去到“沙某”事先安排好的路段看路。其五人看路的位置都是固定的，其被“沙某”安排在黎亮村天等高速路口路段看路，唐文韬被安排在选解村的一个村头路口看路，陈治东在第一个洞与第二个洞之间的加水测速路段看路，李吉成在伏造丁字路口附近看路，曾建洋在伏造往硕龙镇中间路段的一个村的三叉路口附近看路，平时去看路时其得开自己车牌为桂Ａ×××××的车子，载着陈治东、唐文韬去到平时他们负责看路的位置看路，将他们放下后，其再开车到其负责的位置看路。其几人在看路时是用对讲机来相互联系。其得出去看路至少七次。 5.被告人曾建洋的供述，2018年6月9日，李吉成（绰号“阿某4”）联系其叫其来帮走私车看路，其是和李吉成（绰号“阿某4”）、唐文韬（绰号“阿八”）、陈斌财、陈治东一起来的。是一个绰号叫“二哥”的东某2籍男子叫其五人来大新县为走私冻品看路的。为走私冻品看路望风都是二哥通知的，其看路的位置是在伏造路口，陈斌财看路的位置是在黎亮路口，唐文韬看路的位置是在伏造往天等方向的第二个隧道那里，陈治东看路的位置是在伏造往天等方向的一个加水站那里。这些位置当初是二哥带其几个人去的。那些走私货物都是从越南走私进入中国境内的冻肉制品。其得出去为走私活动看路望风七八个晚上，每次就得500元，报酬“二哥”还没发给，不过其得和“二哥”支出2000元来用。 6.被告人吕世金的供述，2018年6月19日，李进新跟其称“阿某3”叫去大新县做工（指为走私冻货看路），因为其在家没有事做就答应了。后其和李进新、王永龙、李其生四人来到硕龙镇，“阿某3”安排其四人入住“新新酒店”508号房，等到天黑后“阿某3”就安排其四人去到指定位置开始看路并给其每人一台对讲机，其被安排在硕龙镇硕龙政府路口看路，李进新就在出货码头的一个三岔路口看路，王永龙就在硕龙街市场边的广场盯着硕龙派出所的情况，李其生就在出货码头的另一头看路。看路的时候其四人都是通过对讲机互相联系，很少通过电话和微信联系，如果发现有公安或者海关等执法机关的车辆在上路就通过对讲机通报。其几人看路都是出完一柜走私货后“阿某3”才结工钱给，每一柜给其每人300元工钱，其几人没钱付住宿和吃饭时就直接找“阿某3”要钱，这些钱不算在工钱里面。其为“阿某3”看路望风期间，“阿某3”走私了大概有十二、三柜的冻品，其个人的工钱着不多有3000多元，但其只拿到1000多元的工钱，还有2000多元的工钱还在老板那里。 7.被告人王永龙的供述，2018年6月初，李其生电话跟其称广西大新县这边的越南边境有走私货出，需要人帮看路，走私货出得一柜得500元报酬，其见有钱赚，就答应他一起到大新县来。其和李其生于2018年农历五月初五过后搭车来到大新县边境，由“阿某3”安排工作，其望风看路了十几个晚上。其所在的小组10个人，有李其生、李进新、吕世金、“一号”（吴小雄）、“阿某3”、“安仔”、“小漫”、“粉仔”、“鬼龙”等人，除了吴小雄外，其所有人都是听“阿后”安排工作的，“阿某3”则是听吴小雄的安排，吴小雄很少直接安排其几人。刘维军是负责发钱给其几人的。其几人负责看路的码头是大新县硕龙街后面中国与越南边境界河边，走私冻货就通过界河被人从越南那边用橡波艇拉到我国边境，然后装上老板叫来的车辆运走。其是负责在硕龙街菜市场路口，也就是广场旁的榕树根望风看路的，李其生和李进新是负责在河边的“码头”路的两头，吕世金在镇政府路口，“安仔”在街尾，“小漫”负责在河边的镇政府路口，“粉仔”是负责在打私办检查卡站那边来车方向，“鬼龙”是负责在大自然烧烤摊前面看路，“阿某3”是控车的，他到处走动，负责安排其这些人的做工的。“一号”负责在硕龙阳光酒店那一头看路望风。其几人做工伯都是晚上才做的，而且不也能定时间，做做停停，出了10柜左右的冻肉。刘维军是其同学，他在2018年3月至4月份期间叫其用身份证去办一张银行卡，后其到农业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卡号是62×××73，办好后其就将银行卡交给刘维军了。 8.被告人李吉成的供述，2018年6月，刘维军叫其到大新县，还承诺如果有“货”（指走私货）出一天就给其看路费400元，其看有钱赚就答应了。2018年6月23日，刘维军叫其跟“阿某5”的皇冠车从东某2来到大新县，当天“阿哥”“阿八”“高佬”也来到了那里，并和其一起在下雷某玉明珠宾馆开房住下，是一间三人房。过来几天后“阿八”也来到这里，并和其几人一起住在同一房间。其和“阿哥”“阿八”“高佬”还有“阿某5”都是帮走私老板看路的，其五个人是一组，平时有拉走私车队过的时候，刘维军就叫其几人出去帮拉走私车队看路，并分在各个路口，如果自己在的路口有公安之类的执法车辆经过就通过对讲机汇报给下个路口的看路仔，以保证拉走私车辆的安全不被执法人员查获。其得出去看路六七次。账户为李吉成，卡号是62×××74的农业银行卡就是其办理后给刘维军使用的银行卡。 9.被告人李进新的供述，2018年6月19日，“阿某3”通过微信叫其和吕世金、王永龙、李其生来到大新县，其四人到硕龙镇后“阿某3”安排其四人入住到“新新酒店”，等到天黑后，“阿某3”就安排其四人开始看路，其被安排在硕龙镇硕龙街49号码头靠近硕龙街的三叉路口看路，吕世金就在硕龙镇政府路口看路，王永龙在硕龙街市场边的广场看路，李其生在，其四人在看路的时候就通过对讲机互相联系，如果发现有公安或者海关等执法机关的车辆在上路就通过对讲机通报，其跟李其生除了得去看路还得带领码头的搬运工人在码头边等待装货，“阿某3”安排其四人看路都是出完一柜走私冻货才结工钱给，每一柜给每人300元工钱，平时吃住所用的钱也是找“阿某3”要的，算是“阿某3”给其的补助。到2018年7月17日下午，其四人就在硕龙镇新新酒店的房间内被公安民警抓获了。从开始看路到被抓获，“阿某3”出了差不多十柜走私冻货了，其一共得了3000元工钱。 10.被告人李其生的供述，其是于20186月初，“阿某3”电话对其说广西大新县的边境有走私货出，需要人帮看路，走私货出得一柜得500至300元不等的报酬，其见有钱赚就答应了。由于“阿某3”说需要人手，叫其找朋友一起来，其就叫初中同学王永龙一起来到大新县，是由“阿某3”安排其出去看路，其所在的小组10个人，一起看路望风十几个晚上，出了10柜左右的冻内。按照约定，每出一柜每人得500元，其从“阿某3”那里拿到2500元钱作为日常开销，还有一部分工钱没有给。“阿某3”安排其在走私码头那里，就是河边的河堤处，指挥搬运工搬运。如果拉走私货的车来到码头公路边，其就听到上面公路边的李进新用对讲机跟其说车来了，然后其就会叫搬运工搬货上车。有时候，有通报说警察要来了，其就会叫搬运工尽量把已经搬上岸边的货物再搬回汽艇去再拉回越南躲避。 11.被告人农宏斌的供述，2018年7月初，是其胞弟农宏东安排其去做工，其主要是跟越南人做翻译，也就是用本地方言叫越南人将冻货（冻肉制品）从越南边境搬到橡皮艇运到中国硕龙边境的河堤上，有时其也帮搬运走私的冻货，点走私冻货。有时其也得过越南那边帮忙把冻品搬运上船然后偷运到中国这边，另外中国这边把冻货装上车辆时，其也得搬运冻品装车。其得参与走私冻品几个晚上，有时候关不得做工，真正得做工的有四五个晚上，其清点和对接从越南偷运过来的冻品，一个晚上得300元；搬运一件冻品并装上车是得2.5元，去到码头没有冻品走私也会得50元，这些报酬都是农宏东给其的，其大概得1500元。 12.被告人农宏东的供述，2018年7月初，在越南帮走私老板做代理的亲戚“阿章”对其说有一个叫“阿某6”的男子想通过她从越南那边出走私冻品，费用在22000元左右。“阿章”安排其去跟“阿某6”钱后再把钱交给她，“阿某7”答应给其500元工钱，其见有钱赚就答应“阿某7”了。2018年7月12、13日，“阿某7”说“阿某6”已经顺利出了一柜走私冻货，叫其去跟“阿某6”拿22400元钱。其联系“阿某6”见面，“阿某6”就将22400元钱交给其，其从中拿出500元工钱后，在硕龙菜市场把21900元钱交给“阿某7”。到了第二天，“阿某7”就让其找一个会说大新、越南边境这边方言的人去码头帮忙点货兼做翻译，每出一柜走私冻品就给300元工钱，也是从22000元里面扣。于是其就叫哥哥农宏斌过去码头点数兼做翻译。出了第二柜走私冻货手，“阿某7”让其去跟“阿某6”拿钱，于是其在硕龙街上拿到“阿某6”给的22000元，其从这笔钱里拿出其跟农宏斌的工钱共800元后就在第二天把剩下的21200元钱交给“阿某7”。2018年7月15日，“阿某7”又通知其去找“阿某6”拿钱，其拿到22000元后从中拿出800元工钱后把剩下的21200元钱交给“阿某7”。2018年7月20日，其听说“阿马”那伙人被大新县公安局抓获了，于是其就跑去越南躲了起来。其得帮“阿某7”从“阿某6”那里拿三次钱，其一共得出了5柜的走私冻肉，只得1500元，还有两柜的钱“阿某7”还没有给其。 13.被告人何信源的供述，其跟“大马”、“虾二”在东某2早就认识了，大家都是在东某2帮货主做一些走私物品入境的事情，2018年6月，“大马”就安排其和“虾二”先到大新县看看情况，其和“虾二”来到大新县后，其就联系了“文哥”介绍的码头“东某1”。那天是“东某1”叫他哥哥“哥友”带其和“虾二”去熟悉码头和走私物品入境的路线，见硕龙街有一个打私办的卡点，后其两人就回去了。回去后其两人把情况跟“大马”说了。过了一个多星期，“东某1”直接打电话给“虾二”说是打私办的卡点可以交钱让拉走私物品的车辆经过，所以其、“大马”、“虾二”就各自找人工开始上大新县准备做走私物品入境。过两天后其几人就开始做走私物品入境了，一共走私物品入境有9柜左右，每柜27吨左右，总共有200多吨。到了2018年7月17日中午，公安民警到硕龙镇抓涉嫌走私物品入境的人员，其当时因为车坏了所以就开车回东某2修，其上高速后就接到“大马”的电话，说是硕龙这边民警在抓人，叫其逃走，之后其回到东某2躲，直到2018年8月7日凌晨3时左右被公安民警抓获了。 “大马”联系货主，并在货主拿到越南的货柜号后将货柜号发给其，其再将货柜号发给提供出货码头的“东某1”，后“东某1”将货柜号发给越南二级代理，二级代理根据货柜号开柜后拍照，并将开柜电子版回传给货主，货主确认后就会将10万元务工费用打给“虾二”，之后二级代理就会将货物从越南货场运到边境“东某1”的码头河对岸，二级代理安排越南人工将货物通过皮划艇运到我国境内“东某1”的码头的河堤下面，“东某1”再安排中国人工将货物搬上河堤在“东某1”的码头装货到轿车上，之后轿车经过阳光酒店，往天等高速入口方向走，准备进入高速入口的时候，由“虾二”负责将轿车的货物驳车到面包车上，面包车进入高速后由“阿军”和“李某3”负责。运输走私货物的面包车出了吴某高速出口，由“大马”转发货主给他的接货电话，由“李某3”负责跟接货人对接，走私物品入境就完成了。其走私的货物是一些件装的冰冻肉类，具体是什么肉其不知道。 其是负责联系提供出货码头的“东某1”，后“大马”就自己联系“东某1”，其还安排“安仔”“小漫”“鬼龙”“粉仔”“阿某11”“昂古”“大龙”“虾公”在码头至硕龙镇阳光酒店路段定点看路，其自己也开电车在路上来回转，如果发现是可疑车辆，其就通过对讲机通报给码头的同伴，然后跟踪车辆及安排各个看路仔负责跟进，还有码头的上货、装车等都是其负责的。 “大马”负责联系货主，并跟货主谈好保费，还有找车头“李广”安排车辆拉货，他自己也看路，不过他是在房间看路，还有听群里的消息。一般每柜保费是13万元，之后货主发越南货场柜号给“大马”，“大马”发货柜号给其，其再转发给“东某1”，“东某1”再转发给越南二级代理，之后是越南二级代理负责开柜，以及将开柜照片回传。货主确认开柜后就同意开柜，“大马”收到信息后就在微信群里让大家开工，以及货物运到南宁后，也是“大马”转发货主提供的接货电话。“大马”自己还在阳光酒店负责看路，也负责硕龙街上面的一些情况，出现异常情况也是由“大马”掌控，是继续出走私货还是将走私货物退回越南都由“大马”决定。 “虾二”是负责安排人员在阳光酒店至高速入口的路段看路，他自己也控车，还安排码头的搬运工以及按理在天等高速入口附近的驳货场和安排搬运工，此外，“虾二”还负责管账，货主发的工钱、后期的利润都是打进“虾二”提供的账号，大家干活的工钱，剩下的利润按点数分，都是由“虾二”负责记账分发的。 “李某3”是负责高速上看路的，他没有带东某2籍的人员去看路，而找本地的几个看路仔，面包车上高速后，他就找“大马”发给他的接货电话跟接货人对接。 “东某1”提供码头给其出走私冻货，还联系越南二级代理在越南那边开柜，提供橡皮艇到越南边境去拉走私冻货来到中国边境码头。“大马”发货柜号给“东某1”，货到后“大马”吴小雄就通知其出货，其就通知看路的人员到位看路。“东某1”还安排哥哥“哥友”在码头负责，在码头跟越南人做翻译，电话叫越南运货过来。 保货一柜就能得到13万工钱，走私老板把钱打到刘维军的账户，扣除各项工钱、码头费等费用，剩下的利润有2万元左右，吴小雄、刘维军、“李某3”和其就按点数分配，其得2个点，吴小雄得4个点，刘维军得3个点，“李某3”得1个点，后来吴小雄说走私老板要了一部分利润的钱，剩下只能分其1个点，其他人得多少点其不清楚了。 14.被告人刘维军的供述，2018年6月21日左右，其和“阿某3”开车来到大新县带，有一个叫“阿某6”的男子让其两人自己熟悉拉货的路线，后“阿某3”联系到本地一个叫“阿某2”的码头可以走私物品入境，其两人就把可以走私物品入境的信息告诉吴小雄。后其几人就各自找人上来准备走私物品入境，“阿某3”负责在码头跟“阿某2”对接，吴小雄在硕龙阳光酒店路段，其负责伏造屯到高速入口，其又拉上“李某3”，“李某3”负责天等高速到南宁吴某高速出口，出了吴某高速出口就不用其几人负责了。直到2018年7月17日其参与走私7.5柜货物，不参与的应该是1柜货，每柜28吨左右。走私入境的是一些冰冻的肉类，大多是牛肉。 码头“阿某2”负责找人在越南开柜，开柜正常后“阿某6”就会汇10万元工钱到其提供的银行卡，收到工钱后，“阿某2”就让越南人工通过皮划艇把货拉到中国境内，后“阿某3”就让“英姐”的人装车到小轿车上，小轿车上路至阳光酒店也是“阿某3”负责，之后“小曾”负责阳光酒店到伏造屯，其负责伏造屯到天等高速入口，并负责在天等高速入口附近把小轿车上的货驳面包车，面包车上高速后由“李某3”负责到南宁吴某出口。“小曾”、“阿某5”、“阿某4”、“阿八”是其叫过来的，看路也是其安排的。 每柜保货40万元，保费就给其几人12.5万元左右。其就负责看路以及领“阿某6”打过来的工钱，每柜货打给其10万元，其发给下面做工的人员。保费剩下的25000元左右的利润，“阿某6”要4个点，剩下的由其、“阿某3”、吴小雄、“李某3”平分。 “阿某2”的码头收费23000元，如果出货不顺利，货物要退回越南冰库的，码头的人工费还要增加1000－2000元给“阿某2”、装货是3元一件，每柜1000多件，费用大概是3000多元。小轿车的费用9000元至10000元，看路费大概是20000元左右，面包车大概17辆左右，每辆1600元，费用将近30000元，小轿车驳车到面包车的人工费是2500元左右，之外其和“阿某3”、吴小雄、“李某3”每人人工费是1000元，还有过路费2500元，每天人均伙食费70元也是从这10万元里面开支，保费剩下的25000元左右的利润。 工钱是转账到其提供的四张银行卡上，其中卡号为62×××74，户主是李吉成；卡号为62×××73，户主是王永龙；卡号为62×××75，户主是郑某；卡号为62×××78，户主是杨某术。从户主陈华桂账号62×××72转账到王永龙账号的钱是其的工钱，经核对，对方转账给其13次，每次10万元的工钱，但因为没有出得货，其有四五次退钱了，所以前后其几人应该出了8、9柜的冻品。其被抓获归被扣押的现金32100元是其领出来用于走私活动的工钱，王永龙银行卡的余额32085元是货主打给的工钱。 15.被告人吴小雄的供述，2018年6月中旬，“阿某3”先到大新找好做码头的“阿某2”，说是可以在大新出走私货物，于是其和“阿某3”、刘维军、“李某3”开始计划从大新县出走私货。找到码头出货后，其就开始联系可以找到货源的“阿某8”，让他调几柜货到靠近大新边境的越南国内让其几人做，“阿某8”把货调到大新边境对面的越南国内临近“阿某2”码头冻库，其四人就各自联系找车、找人过来晚上开工。其和刘维军是于2018年6月21日到大新县，后两人分散在，在住宿、车辆、人员安排好后，其就打电话给“阿某8”把在越南的货柜号微信发给其，其将货柜号发“阿某2”，“阿某2”再将货柜号发给越南工人开柜，开柜后拍的照片也是这样的流程回传给“阿某8”，“阿某8”确认货柜没有问题后就同意其出走私货进入境内，并将工钱打给刘维军提供的卡上，工钱每柜10万元左右，其接到工钱后便开始开工走私物品入境。“阿某2”是直接收码头费用的，不参与其四人的分成，他叫越南工人将货物通过皮划艇运到中国“阿某2”的码头，“阿某3”找了一个本地叫“阿力”的负责在码头点货，之后是硕龙的“英姐”负责找人将货物装车到其四人找来的小轿车，码头到阳光酒店这段路程是“阿某3”负责，其同时也在阳光酒店看路，有情况的话，硕龙沿街以及往打私办卡点的看路人会在微信通知其，小轿车上来到阳光酒店后，其就将车辆上路的信息报给刘维军，刘维军就安排他手下的人看路，小轿车经过伏造屯往天等高速入口开，在天等进入高速前，刘维军安排人工在高速入口提前选好的地点将小轿车的货物驳到准备好的面包车上，面包车进入高速后，由“李某3”负责安排人员看路至南宁，货物出了南宁吴某高速出口后，货主便会安排他们自己的人接车。从到大新县走私货物至今，其四人共帮“阿某8”走私9柜货，每柜约27吨左右。本来每柜应该给其四人12.5万元，但老板每一次只打给其四人10万块工钱，利润还没有结给。12.5万元保费打入刘维军提供的账号后，码头“阿某2”拿2.3万元，“英姐”在码头装货到小轿车的费用是5000元，轿车运输费是1万元，小轿车驳到面包车的人工费是2500元，面包车的运费是3万元。此外刘维军还要沿途买黑单5200元，从码头到南宁人工费是1.9万元。这些加起来就有9.47万元。12.5万减去上面费用就剩下3.03万元的利润，其四人按点数分，其拿4个点，刘维军3个点，“阿某3”拿2个点，“李某3”拿1个点。 其四人走私入境的9柜货物全是冰冻的牛肉，保费都是12.5万元，如果是鸡爪、猪肉之类的冰冻肉类保费就会低一些。这些冰冻牛肉肯定没有什么合法手续。 其得召集“昂古”、“小曾”、“虾公”、“阿某9”来帮看路，刘维军叫“阿某10”、“阿某11”、“阿某4”、“李某3”等人来帮看路，“阿某3”叫“安仔”、“小漫”、“粉仔”、“鬼龙”来看路。 物证，扣押的物品及指认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从被告人王永龙身上查扣对讲机一台；从被告人李进新身上查扣对讲机一台、人民币810元；从被告人吕世金身上查扣对讲机一台；从被告人刘维军身上查扣中国农业银行卡六张、人民币32100元、VIVO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从被告人李吉成身上查扣对讲机一台；从被告人曾建洋身查扣对讲机一台，从被告人唐文韬身人查扣对讲机一台。上述物证已被依法扣押。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涉案的货物是否属于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的问题。经查，本案虽然没有查扣走私的货物，但被告人吴小雄在侦查阶段吴小雄供认其四人从越南走私入境的货物全是冰冻的牛肉，保费是12.5万元，如果是鸡爪、猪肉之类的冰冻肉类保费就会低一些，且没有什么合法手续。考虑到吴小雄于2013年就开始在东兴市，因东某2市打击走私打得严，才于2018年6月来到大新县出走私冻货，且吴小雄在本案中负责联系货源并与上家商谈保费，货物品种与保费紧密相关，故其对走私冻货的品种是明知的。同时该供述与本案负责码头点数冻品的被告人农宏斌在侦查阶段供认其清点的从越南走私入境的冻品是冻鸡爪、冻牛肉之类的东西；管理资金往来的被告人刘维军供认的保费12.5万元及走私入境的种类相互印证，并有被告人何信源、农宏东、李其生、王永龙、李吉成、曾建洋、陈华桂等的供认及证人莫某1、玉某华的证言佐证，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认定本案涉案货物为从越南走私进入中国境内的冻牛肉，且无合法手续。根据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国质检动函[2006]301号关于严防越南、缅甸口蹄疫传入我国的紧急通知规定，禁止直接或者间接从越南、缅甸输入偶蹄动物及其产品，故本案涉案的冻牛肉属于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 关于本案涉案货物的数量问题。经查，被告人吴小雄在侦查阶段供认其与刘维军、何信源、李某1共走私冻牛肉9柜，在庭审中吴小雄确认其四人共走私冻牛肉是5柜；被告人刘维军在侦查阶段亦供认开了13柜，且有书证银行卡流水清单证实上家老板13次转入保费的事实，但由于存在开柜后出不得货或出部分货导致退款的情况，实际出8、9柜，但在庭审中供认是出了5柜冻货；被告人何信源在侦查阶段变供认其走私货物入境9柜的，但在庭审中予以否认，并表示其不清楚出了多少柜冻货；被告人农宏东供认只参加出货三次，得拿三次码头费给越南人；被告人农宏斌辩称其只到码头去做工四个晚上；被告人李其生、李进新、李吉成、吕世金、陈斌财供认得出去看路六七晚、被告人王永龙供认出去看路八九个晚上，做得四五次，被告人唐文韬供认得出去看路三个晚上。综合考虑上述被告人的供认不一致的情形，本院认为，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可以认定本案涉案货物的数量以5柜计算较为合适。 关于货物的重量问题，本案虽然没有查扣到走私的货物，但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每柜冻货的重量有25吨、27吨、28吨不等，而证人零凤某作为搬运工并负责发放搬运费，她能够证实一柜有1350件，每件有20公斤和25公斤两种规格，公诉机关依照就低不就高的原则，以每件20公斤计算，得出每柜27吨的货物重量比较符合本案客观实际，本院予以认可。 综上，本案涉案冻牛肉的数量应以5柜，每柜27吨，涉案货物的重量共计135吨计算更符合本案客观事实。公诉机关指控十五名被告人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吴小雄、刘维军、何信源、农宏斌、陈斌财的辩护提出认定本案走私的货物种类和数量、重量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小雄、刘维军、何信源、农宏东、农宏斌、李其生、李进新、李吉成、王永龙、吕世金、曾建洋、陈斌财、陈治东、唐文韬、陈华桂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将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冻牛肉从越南走私入境，数额达135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本案涉案货物重量为243吨，明显过高，不予采纳。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小雄、刘维军、何信源、农宏东事前对从货源的联系、组织车辆调运、安排看路、联系码头及搬运工人、走私资金管理和利润分配等进行了密谋，且分工合作，互相配合，共担风险，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农宏东辩称其只帮拿三次钱，应属从犯的辩解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小雄的辩护人提出吴小雄系受货主指派，起主要作用建议对吴小雄三年以处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维军的辩护人提出刘维军不是货主，也不得组织货源，不得安排人员，是从犯，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何信源的辩护人提出何信源没有起到领导、组织作用，是从犯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不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予采纳。 被告人农宏斌接受农宏东的安排负责在码头做翻译和点数及协助搬运，被告人李其生、李进新、李吉成、王永龙、吕世金、曾建洋、陈斌财、陈治东、唐文韬、陈华桂明知是走私犯罪仍提供看路望风等便利，被告人李吉成、王永龙、陈华桂还为走私犯罪提供帐号，上述被告人均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农宏斌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农宏斌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被告人农宏斌的辩护人、被告人陈斌财的辩护人均提出对被告人农宏斌、陈斌财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李进新、李吉成请求适用缓刑的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农宏斌长年参与走私活动，被告人陈斌财、李吉成属于异地作案，李吉成还提供银行卡给刘维军用于走私犯罪活动，不适合缓刑的适用条件，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陈华桂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农宏斌的辩护人提出农宏斌被传唤到案后，当天刑事拘留，属于主动到案，应当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农宏斌案发后没有主动投案，而是在公安机关掌握犯罪线索后被依法传唤到案，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十五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根据十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小雄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4年1月17日止。罚金部分，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刘维军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3年7月17日止。罚金部分，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何信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23年8月6日止。罚金部分，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农宏东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2024年1月11日止。罚金部分，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农宏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罚金部分，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李其生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7日止。罚金部分，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李进新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7日止。罚金部分，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李吉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7日止。罚金部分，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九、被告人王永龙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7日止。罚金部分，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被告人吕世金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7日止。罚金部分，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一、被告人曾建洋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7日止。罚金部分，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二、被告人陈斌财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7日止。罚金部分，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三、被告人陈治东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10月17日止。罚金部分，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四、被告人唐文韬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10月17日止。罚金部分，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五、被告人陈华桂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部分，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六、依法没收被告人李吉成在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4账户上违法所得人民币37594.74元，上缴国库； 十七、依法没收被告人王永龙在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3账户上违法所得人民币32189.81元，上缴国库； 十八、依法没收被告人陈华桂在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2账户上违法所得人民币1356729.89元，上缴国库； 十九、缴获的作案工具对讲机七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十二份。 审 判 长  赵继锋 人民陪审员  李荣军 人民陪审员  黎旭光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黄 巍 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4]10号，2014得9月10日施行） 第十一条第一款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 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