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终45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1，男，1981年2月22日出生，自由投资人，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任我行汽车租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百子湾路********。法定代表人：芦某，总经理。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2，北京领润律师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某，男，1988年5月14日出生，现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北京市法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某1、北京任我行汽车租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任我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2民初6870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己审理终结。上诉人徐某1、任我行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徐文博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关于120万元借条，被上诉人未实际交付借款，双方未形成借贷关系。关于银行转款390万和50万元，系投资款，徐某1并未给被上诉人出具任何借款凭证。任我行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被上诉人起诉主体错误，没有证据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任我行公司的企业生产经营。被上诉人答辩称服判。许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徐某1、任我行公司偿还许某借款430万元；2.徐某1、任我行公司自2018年7月5日起以1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支付利息至借款实际给付之日，自2018年11月15日起以26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9.28%（含融资利息及另行约定的年利率5%的利息）支付利息至借款实际给付之日，自2018年3月16日起以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支付利息至借款实际给付之日；3.徐某1、任我行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20日，徐某1在许某处借款120万元，约定年利率20%，并于2017年3月1日出具借条1枚。2017年6月6日，徐某1在许某处借款390万元，徐某1承担每月31980元的融资利息，并额外向许某支付年利率5%的利息。该390万元借款徐某1偿还了130万元，剩余260万元每月融资利息为30940元，并额外向许某支付年利率5%的利息。2018年3月16日，徐某1在许某处借款50万元，利息为年利率15%，至今本息未还。徐某1作为任我行公司的控股股东和原法定代表人（许某起诉后法定代表人发生变更），因公司经营需要在许某处借款，许某先后通过招商银行账户向徐某1账户汇款560万元，相关款项用于任我行公司购买车辆和其他经营支出。徐某1收取借款的账户是任我行公司日常办理业务的账户，徐某1所借款项用于任我行公司的实际经营。根据最高院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徐某1及任我行公司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徐某1一审时辩称，徐某1和许某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双方之间是共同投资关系。双方共同投资进行多项目经营，许某转给徐某1的款项均为投资款，而非借贷，许某起诉的案由错误。双方之间为共同投资的合作关系，不存在约定利息的事实，120万元款项与许某无关。在投资过程中，许某以资金紧张等理由要求徐某1给其转款，徐某1已将许某的投资款退回了2423560元，剩余投资款仅为1976440元。如果许某要退资，应当就合作项目进行清算。综上，因民间借贷纠纷与共同投资纠纷存在重大区别，法院应依法驳回许某的起诉。任我行公司一审时辩称，任我行公司与许某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许某起诉任我行公司主体资格有误，法院应依法驳回许某对任我行公司的起诉。法院裁定对任我行公司的财产予以保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解除对任我行公司的财产的保全措施，任我行公司也没有收到法院的保全裁定书。许某引用的法条明确说明任我行公司的负责人以公司名义借贷才可以承担责任，而这一前提在本案中是不存在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20日，案外人张某向徐某1转款120万元。2017年3月1日，徐某1为许某出具金额为120万元借款条1枚。2019年4月12日，张某出具情况说明1份，主要内容为其于2017年2月20日转给徐某1的120万元为许某出借给徐某1的借款。同时，张某对相关情况进行了录像说明。2018年5月11日许某、徐某1、张某微信聊天记录中许某发送借款备忘录，该备忘录主要载明：“借款人徐某1；出借人许某、张某；借款金额120万元；借款期限双方协商，赎回提前1-2个月；借款利率20%/年；借款日期2017年2月20日；还款方式按月还息，最终一次性还本；付息明细：第一期实际付息日2017年3月29日，付息期间2017年2月20日至2017年12月19日，付息金额200000元、第二期实际付息日2017年12月27日，付息期间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1月19日，付息金额32500元、第三期实际付息日2018年2月4日，付息期间2018年1月20日至2018年2月19日，付息金额32500元、第四期实际付息日2018年3月5日，付息期间2018年2月20日至2018年3月19日，付息金额32500元、第五期实际付息日2018年4月14日，付息期间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4月19日，付息金额32500元。”三方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对该借款备忘录予以认可。许某主张2017年2月20日其通过张某账户向徐某1转款120万元，徐某1收到借款后于2017年3月1日为许某出具借款条1枚。徐某1对借款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主张借贷行为没有实际发生，而张某转给徐某1的120万元为徐某1和张某之间的共同投资款项。案涉390万元款项是许某通过抵押贷款取得，2017年6月6日，许某通过银行将该390万元转账支付给徐某1。2017年9月19日许某与徐某1微信聊天记录中，许某要求徐某1向招商银行金融街支行账户还款31980元。2018年6月4日许某与徐某1微信聊天记录中，许某提供招商银行金融街支行账户，称中佳信贷款和月息扣款都是这个账户，款还转到这个账户，许某转给中佳信。徐某1回复只转到许某账户。2018年8月14日许某与徐某1微信聊天记录中，许某称要给百达金融打利息，要求徐某1向招商银行金融街支行账户转款30940元。许某提举的谈话录音体现磋商过程中徐某1认可偿付许某的贷款利息及费用，并向许某另行支付年利率5%的利息。2018年3月16日，许某向徐某1转款50万元。许某提举的谈话录音体现磋商过程中徐某1承诺向许某支付不低于15%的利息。徐某1主张下列款项均为其向许某的退资款，并向一审法院提举了相关银行流水及微信转账凭单，具体为：1.2017年6月7日，徐某1向许某转款84924元。许某主张该款为390万元贷款中介费用，按约应由徐某1承担，并向一审法院提举了银行流水；2.2017年6月20日、2017年7月19日、2017年8月18日、2017年9月19日、2017年10月20日、2017年11月22日、2017年12月23日、2018年1月19日、2018年2月23日（该笔为许某提举的银行流水体现）、2018年3月19日、2018年4月19日，徐某1向许某分别转款31980元；2018年5月20日，徐某1向许某转款17056元。许某主张该部分款项为390万元贷款的融资利息，按约应由徐某1承担；3.2017年9月5日，徐某1向许某转款20万元。许某主张该款为徐某1承诺的对融资贷款另行支付的5%的借款利息；4.2017年12月27日、2018年2月4日、2018年3月5日、2018年4月14日，徐某1向许某分别转款32500元。许某主张该部分款项为120万元借款的利息；5.2018年6月4日，徐某1向许某转款25000元；2018年6月17日，徐某1向许某转款20000元。许某主张该部分款项为徐某1按约应承担的融资贷款过桥款，两期过桥总额为5万元，并向一审法院提举了相关流水；6.2018年6月4日，徐某1向许某转款100万元、40万元。许某主张其中130万元系徐某1对390万元借款的偿还，其余10万元包括贷款费用、首月利息及三方账户使用费等，按约应由徐某1承担，并向一审法院提举了相关转款凭证；7.2018年6月4日，徐某1向许某转款7800元。许某主张该7800元为三方账户使用费、罚息（260万元-2592200元，直接在贷款资金中扣除），并向一审法院提举了相关转款凭证；8.2018年7月13日、2018年8月15日、2018年9月14日、2018年10月15日，徐某1向许某分别转款40000元、31000元、35000元、31000元。许某主张该部分款项为260万元贷款的融资利息，按约应由徐某1承担；9.2017年11月25日，徐某1向许某分别转款4万元、1万元，许某主张该笔款项系其在徐某1处的借款，徐某1则主张该笔款项为出资款的退还。徐某1提举的微信聊天记录体现了对款项使用、偿还及出资等内容。许某提举的徐某1收款账户明细，体现了有关款项使用等内容。当事人提举的相关经济合同，体现了相关的经营内容，但未能直接体现许某基于案涉款项承担相应权利义务。案外人张某与徐某1之间的款项往来，不影响一审法院对案涉款项作出的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案涉的120万元款项许某是否按借款条所载金额实际支付，案涉的390万元、50万元款项的性质如何认定，法律关系是投资关系还是借贷关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许某依据徐某1于2017年3月1日为其出具的金额为120万元的借款条、案外人张某于2017年2月20日向徐某1转款12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及张某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录像资料、借款备忘录等，主张徐某1在许某处借款120万元，该款已由张某账户实际支付给了徐某1，且张某对此并无异议。徐某1对借款条及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借款行为没有实际发生，张某转给徐某1的120万元为徐某1与张某之间共同投资款。就徐某1的该辩解主张，只有其陈述，无其他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微信聊天记录及谈话录音均提及了案涉的120万元，并未体现徐某1所主张的款项未支付的内容。借款备忘录包括出借人、借款人、金额、借款日期、期限、利率、付息明细等内容，徐某1亦是认可的。整个过程中徐某1未否定借款内容，亦按约支付了部分利息，其相关行为与其辩解主张明显不符。据此，应认定案涉的120万元许某已向徐某1实际支付，双方已形成借款合同关系。许某依据2017年6月6日向徐某1转款390万元的银行流水、2018年3月16日向徐某1转款50万元的银行流水，主张二笔款项为徐某1在许某处的借款。徐某1认可收到了相关款项，但认为相关款项为双方共同投资款项，并非许某主张的借款。从案涉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谈话录音内容来看，许某与徐某1确就投资等事宜进行过磋商，但相关内容并未证实双方形成了实质性的共同投资关系及如何共同经营、共享利润、共担风险等内容。徐某1明确其对外投资均以其个人名义或用其他名义，而相关投资事宜均未能体现与许某之间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或许某直接参与实质性的经营管理，也没有明确的投资标的。从投资角度而言，一般会存在不确定的收益和未知的交易风险，而从徐某1向许某的打款情况及徐某1对固定利息的承诺来看，只体现了许某享有固定利益而未能体现许某承担不确定的经营风险。据此，双方对该部分款项虽有协商投资的内容，但许某既不参与经营，也不承担经营风险，而享有固定的利息收益明显不符合共同投资的特征，双方之间实质上形成的系借贷关系，应按借贷法律关系调整双方的权利义务。二、关于案涉借款的利息如何认定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案涉的120万元借款，双方虽未在借款条中写明利息，但借款备忘录明确了借款利息为年利率20%及对借款利息的偿付内容，许某主张120万元的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0%的标准计付，符合双方的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案涉的390万元款项（许某主张尚欠260万元），系许某抵押贷款后支付给徐某1。徐某1向许某支付了部分贷款利息及费用，并对许某提出的另行支付年利率5%的利息未予否定，由此可以认定双方系将抵押贷款利息及另行约定的年5%的利息确定为该笔借款的利息，许某主张按年利率19.28%（30940元÷260万元×12个月＋5%）计付260万元的借款利息，符合双方的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案涉的50万元借款，徐某1在谈话录音中向许某承诺支付不低于年利率15%的利息，许某主张按年利率15%计付50万元的借款利息，符合双方的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对徐某1的还款如何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许某与徐某1对债务偿付顺序没有明确约定，许某主张徐某1的还款优先抵充费用和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具体而言，1.2017年6月7日徐某1转给许某的84924元为许某已付的抵押贷款费用，按约应由徐某1负担；2.2017年6月20日、2017年7月19日、2017年8月18日、2017年9月19日、2017年10月20日、2017年11月22日、2017年12月23日、2018年1月19日、2018年2月23日、2018年3月19日、2018年4月19日徐某1向许某分别支付的31980元及2018年5月20日徐某1向许某支付的17056元，按约应抵付390万元借款的利息；3.2017年9月5日徐某1向许某支付的20万元，按约应抵付390万元借款徐某1应另付的年利率5%的利息；4.2017年12月27日、2018年2月4日、2018年3月5日、2018年4月14日徐某1向许某分别支付的32500元，按约应抵付120万元借款的利息；5.2018年6月4日徐某1向许某支付的25000元及2018年6月17日徐某1向许某支付的20000元为许某已付的抵押贷款费用，按约应由徐某1负担；6.2018年6月4日徐某1向许某支付的100万元及40万元，其中130万元按约应作为对390万元借款的偿还，其余10万元包括贷款费用、首月利息及三方账户使用费等，许某实际支付后按约应由徐某1负担；7.2018年6月4日徐某1向许某支付的7800元为三方账户使用费、罚息，许某实际支付后按约应由徐某1负担；8.2018年7月13日、2018年8月15日、2018年9月14日、2018年10月15日徐某1向许某分别支付的40000元、31000元、35000元、31000元按约应抵付260万元借款利息；9.2017年11月25日徐某1向许某分别支付的4万元及1万元，许某主张该笔款项系其在徐某1处的借款，徐某1则主张该笔款项为出资款的退还。由于双方对借款、利息及贷款费用的履行均有相对固定的金额和规律，一审法院并未采纳徐某1的相应辩解主张，在双方互负金钱给付之债的情况下该5万元符合抵销条件，可在确定徐某1欠付许某借款金额后抵充形成时间在前的借款本金；10.许某认可徐某1已于2017年3月29日支付120万元借款利息20万元，该意见与借款备忘录内容一致，该20万元按约抵付120万元借款的利息。四、对徐某1欠付许某的借款及利息如何认定问题。案涉的120万元借款，徐某1偿还了部分利息，对于欠付利息许某主张自2018年7月5日起按年利率20%的标准计付至借款实际给付之日，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该笔借款形成时间在前，一审法院确定徐某1于2017年11月25日向许某支付的5万元抵充120万元借款，抵充后借款本金为115万元。案涉的390万元借款，许某与徐某1已就130万元偿还之前的部分履行完毕，一审法院不作调整。贷款展期后徐某1尚欠的260万元借款，扣除徐某1按约已付的利息及相关费用，许某主张自2018年11月15日起以借款26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9.28%的标准计付利息至借款实际给付之日，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案涉的50万元借款，徐某1对借款本金及承诺的利息均未偿还，许某主张自2018年3月16日起以借款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的标准计付利息至借款实际给付之日，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五、关于被告北京任我行汽车租赁集团有限公司是否应与徐某1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案涉借款形成之时徐某1时任任我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认可其与妻子李宁均为公司股东，所涉部分款项用以公司投资，部分款项用以个人名义投资。徐某1收款账户的银行流水体现了经营内容，其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明所涉款项未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因此，许某关于徐某1以公司经营为由将所借款项用以公司生产经营，任我行公司应与徐某1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六、关于任我行公司提出的解除财产保全问题，因法律规定了相应的异议审查程序，一审法院已当庭告知其可通过相应异议程序提出异议申请，并在相应程序中予以审查处理，本案诉讼程序对该异议内容不予审查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前述司法解释规定，判决如下：一、徐某1、北京任我行汽车租赁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许某借款425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8年7月5日起以11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付至借款实际给付之日，自2018年11月15日起以26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9.28%计付至借款实际给付之日，自2018年3月16日起以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付至借款实际给付之日）；二、驳回许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其未收到许某出借的120万元，与其本人为许某出具借据的行为相矛盾，且被上诉人提交了该120万元相关的转账凭证、情况说明、录像资料、借款备忘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证明上诉人收到的120万元系许某出借的款项，故上诉人该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对其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390万元与50万元系投资款，因双方之间未有投资协议，而上诉人徐某1在录音资料中对款项的表述符合借款的特征，故原审法院认定该两笔款项为借款性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任我行公司主张该款未用于公司经营，因涉案借款形成之时徐某1时任任我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认可其与妻子李宁均为公司股东，所涉部分款项用以公司投资，部分款项用以个人名义投资，且徐某1收款账户的银行流水亦体现了经营内容，故原审认定任我行公司应与徐某1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200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盛明智审 判 员 鹿春林审 判 员 徐书文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张蕴琪书 记 员 冯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