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99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国书，男，196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安化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益阳市安化县**************，身份证号码：432************775。曾因犯盗窃罪于1998年11月26日被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0年5月26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3月13日被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告人孟国书有漏罪（盗窃罪）于2001年8月30日被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现又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袁瑞峰，广东文美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孟国书犯抢劫罪、强奸罪一案，于2019年8月9日作出（2019）粤1971刑初19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孟国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听取辩护人意见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8年9月1日15时许，被告人孟国书来到湖南省安化县*******夏著雄家201室即被害人文某珍住处，被告人孟国书将被害人文某珍推入客厅左边的卧室床上，被告人孟国书用身体压在被害人文某珍身上并强行脱掉被害人文某珍的内裤，用手摸被害人文某珍的乳房和阴部。被害人文某珍反抗，被告人孟国书殴打和用言语威胁被害人文某珍，接着被告人孟国书抢走被害人文某珍身上和房内的手提包（内有现金500元）和1部OPPO牌A79型手机（价值约1800元）、两只耳环和吊坠（共价值约4800元）。得手后，被告人孟国书逃离现场，被害人文某珍立即向周围群众呼救，群众合力追赶被告人孟国书，被告人孟国书趁机乘坐他人摩托车逃离现场，但被告人孟国书遗留2只拖鞋在场。破案后，尚未缴获被抢财物。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报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疾病证明书及伤情照片，手机盒和收据，证明，提取笔录，视频截图，情况说明，监控视频，证人夏著雄、李绍球、龚书才、姚余良、吴知文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被害人文某珍的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孟国书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二）2018年9月25日7时许，被告人孟国书来到东莞市*滘镇南丫村卫屋组正街10巷10号被害人雷光荣的出租屋门口，被告人孟国书将被害人雷光荣扯进屋内实施殴打，抢走被害人雷光荣一个钱包（内有现金3200元、身份证、银行卡）和1对戒指（约价值5000元）、2对耳环（约价值3030元）、1条项链（约价值5000元）。得手后，孟国书逃离现场。破案后，尚未缴获被抢财物。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鉴定书，到案经过，户籍材料，刑事判决书，医疗病历，监控视频，被害人雷光荣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被告人孟国书的供述和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孟国书无视国法，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强奸后，被告人孟国书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当场劫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和抢劫罪，依法应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孟国书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对其减轻处罚。视被告人孟国书的犯罪情节和悔罪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孟国书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责令被告人孟国书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赔款项人民币7100元给被害人文玉珍，退赔款项人民币16230元给被害人雷光荣。孟国书上诉提出：1.文某珍系卖淫女，其支付嫖资给文某珍后只是摸了她，没有发生性关系。其没有见过文某珍身上的金项链、耳环和手机。2.雷光荣系卖淫女，案发当天其与雷光荣发生性关系后，因嫖资发生争吵并动手打了她，之后其仅是拿回支付给雷的嫖资200元，没有抢劫其他财物。3.其腿上有钢板，行动不便，因疾病失去性能力，没有作案能力及动机。孟国书的辩护人提出：1、原审第二宗抢劫中的犯罪金额认定有误，不能仅凭被害人陈述认定。2.孟国书与被害人文某珍认识多年，且文某珍系卖淫女，认定孟国书抢劫、强奸的证据仅有被害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9月1日15时许，上诉人孟国书来到湖南省安化县*******夏著雄家201室即被害人文某珍住处，上诉人孟国书将被害人文某珍推入客厅左边的卧室床上，上诉人孟国书用身体压在被害人文某珍身上并强行脱掉被害人文某珍的内裤，用手摸被害人文某珍的乳房和阴部。被害人文某珍反抗，上诉人孟国书殴打和用言语威胁被害人文某珍，接着上诉人孟国书抢走被害人文某珍身上和房内的手提包（内有现金500元）和1部OPPO牌A79型手机（价值约1800元）、两只耳环和吊坠（共价值约4800元）。得手后，上诉人孟国书逃离现场，被害人文某珍立即向周围群众呼救，群众合力追赶上诉人孟国书，上诉人孟国书趁机乘坐他人摩托车逃离现场，但上诉人孟国书遗留2只拖鞋在场。破案后，尚未缴获被抢财物。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湖南省安化县*******夏著雄家201室。在附近家兴百货店遗留拖鞋。（二）书证1、报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文某珍于2018年9月1日16时许报案至湖南省安化县公安局梅城派出所。2、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湖南省安化县公安局将本案移送东莞市****滘分局。3、疾病证明书及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文某珍受伤的情况。4、手机盒和收据，证实被害人文某珍被抢手机的型号是OPPO牌A79型，以2099元购买。5、证明，由湖南省安化县梅城镇周凤中国移专营店出具，证实梅城地区OPPO牌A79型手机销售价格为1799元。6、证明，由香港张万福珠宝梅城店出具，证实2018年9月1日，梅城地区黄金价格为每克328元。7、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家兴百货附近提取现场遗留拖鞋一双。8、视频截图，证实上诉人孟国书作案后赤足逃跑的经过。9、情况说明，由湖南省安化县公安局梅城派出所出具，证实证人姚余良辨认出12号照片的男子就是租他车子到常德的人。后民警制作辨认笔录时因模版修改失误写成“10”号。10、情况说明，由湖南省安化县公安局梅城派出所出具，证实孟国书女友向梅香现下落不明。（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监控视频，证实上诉人孟国书作案后逃跑的经过。（四）证人证言1、证人夏著雄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湖南省安化县*******夏著雄家201室租给文某珍，2018年9月1日16时许，其听到文某珍喊“打劫，抓住他，我的金器和包被抢了”，其看着一名从其面前经过男子，其边呼救边追该男子（经辨认是孟国书），跑到农贸市场时，其没追上。辨认笔录，辨认出文某珍叫其追赶的男子就是上诉人孟国书。2、证人李绍球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湖南省安化县*******经营针灸店，2018年9月1日16时许，突然看到夏著雄追赶一名年约50岁男子（经辨认是孟国书），该男子将一个钱包捧在腹部，其听到夏著雄喊有人抢了文某珍东西，其去追该男子，追到家兴百货超市门口，该男子上了一辆路过的摩托车逃跑。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其追赶的男子就是上诉人孟国书。3、证人龚书才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1日16时许，其骑着摩托车在湖南省安化县梅岭新城旁边的鱼塘遇见一名赤足男子（经辨认是孟国书）向其招手，他说给我20元送他到三里桥。后该男子又说加30元送他到仙溪，过程中该男子接了几个男子的电话，快到仙溪第一个加油站时该男子叫其停车，有一名女子上车，后其送他们到仙溪镇一个店门口。后来有警察打电话给其。辨认笔录，辨认出赤足男子就是上诉人孟国书。4、证人姚余良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1日16时40分左右，有一男一女到其店叫其开车送他们到湖南省常德市火车站附近（经辨认是孟国书和向梅香），其收取360元车费。辨认笔录，辨认出坐其车的男子就是上诉人孟国书，向梅香就是坐其车的女子。5、证人吴知文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1日16时许，有一男一女到其店，男子（经辨认是孟国书）购买了一双拖鞋。辨认笔录，辨认出到其店购买鞋子的男子就是上诉人孟国书。（五）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文某珍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1日15时许，文某珍回到湖南省安化县*****************时，发现一名陌生男子试图打开其卧室门，文某珍叫住他。该男子将文某珍推进客厅左边的卧室，用力压在文某珍胸口，掀起其的短裙，将其内裤扯掉扔在地上，摸了文某珍乳房和阴部，文某珍意识到他想强奸，就说其男人在家。男子打了文某珍胸部二拳，文某珍叫救命，男子威胁文某珍再叫就掐死其，然后用双手掐住文某珍脖子约一分钟，拿走文某珍脖子上的吊坠，又取下两只耳环，接着又在床头拿了灰色手提包，就往外跑。文某珍起来追时左手被男子关房门时夹住了，文某珍看见男子跑向农贸市场，因文某珍没有穿内裤不敢去追，就在窗边大喊捉贼和打抢啊。李绍球和夏著雄都去追，过了一会，李绍球回来说没追上，但该男子的拖鞋掉在地上。称其被抢的包里有现金500多元和1部OPPO牌A79型手机（价值约1800元），被抢两只耳环和吊坠共价值约4800元。辨认笔录，辨认出对其强奸和抢劫的男子就是上诉人孟国书。（六）上诉人供述和辩解上诉人孟国书的供述，称其在湖南省安化县*******附近房间抢劫一名女子，抢得一个钱包、一条项链和一对耳环。后期公安笔录：不认罪，辩解之前是乱说的，其没有抢劫。（二）2018年9月25日7时许，上诉人孟国书来到东莞市*滘镇南丫村卫屋组正街10巷10号被害人雷光荣的出租屋门口，趁其不备将被害人雷光荣扯进屋内实施殴打，并抢走被害人雷光荣一个钱包（内有现金3200元、身份证、银行卡）和1对戒指（约价值5000元）、2对耳环（约价值3030元）、1条项链（约价值5000元）。得手后，孟国书逃离现场。破案后，尚未缴获被抢财物。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了发现场位于广东省东莞市*滘镇南丫村卫屋组正街10巷10号出租屋。在现场提取可疑斑点、可疑血迹、烟头、擦拭物、可疑足迹。（二）鉴定意见1、鉴定书，证实了被害人雷光荣的损伤为轻微伤。2、鉴定书，证实了东莞市*滘镇南丫村卫屋组正街10巷巷口人行道西侧提取的二枚烟头的STR分型与上诉人孟国书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9.65×1022。（三）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了上诉人孟国书系被动归案，无自首、立功情节。2、户籍材料，证实了上诉人孟国书作案时已满18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有前科。3、刑事判决书，证实了上诉人孟国书曾因犯盗窃罪于1998年11月26日被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0年5月26日刑满释放。又曾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3月13日被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有漏罪（盗窃罪）于2001年8月30日被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4、医疗病历，证实了被害人雷光荣受伤治疗的情况。（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监控视频，证实了上诉人孟国书作案后逃跑的经过。（五）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雷光荣的陈述和辨认笔录，陈述了2018年9月25日7时许，其站在东莞市*滘镇卫屋组正街门口梳头，有一名年约40岁男子走过来，问雷光荣这里有没有房子租，雷光荣回答没有，后该男子将其扯进屋内，将门关上，用手掐住其脖子，并将其按在床上并用拳头打其脸和掐脖子。雷光荣反抗无果，后被打晕。8时许雷光荣醒来时，发现身上和屋内财物不见了。陈述其被抢了现金约3000元、一对戒指（5000元）、两对耳环（3030元）、一条项链（5000元）、一张身份证和两张银行卡。辨认笔录，雷光荣辨认出对其实施抢劫的男子就是上诉人孟国书。（六）上诉人供述和辩解上诉人孟国书的供述和辨认，证实（1）2018年9月24日18时许，孟国书去到东莞市*滘镇卫屋附近，有一名女子把其拉入房间说做爱一次40元，孟国书给了她100元，她没有找钱给孟国书，孟国书说不做了，她也不退钱，孟国书离开返回东莞市**镇住处。第二天早上6时许，孟国书又去到东莞市*滘镇卫屋附近，等了几十分钟，在巷子找到上述女子，孟国书这次给了100元做爱一次，女子在孟国书还没有射精就叫其走，孟国书说不走，然后双方打起来。打完后，孟国书把女子的一个钱包（里面有3200元）、一对戒指、两对耳环、一条项链抢走。得手后，孟国书逃回湖南省常德市。（2）后期公安笔录中不认罪，辩解称其当时只是打了该名女子，没有抢劫行为。辨认现场笔录，孟国书辨认出抢劫现场。指认视频截图，孟国书指认截图中的男子是其本人。针对上诉人孟国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本案两宗犯罪事实中的财物价值认定，由于涉案财物已灭失，无法缴回，被害人报案后能够详细描述被抢物品的数量、外观、型号及价值，原审法院据此认定涉案物品价值于法有据。原审认定的第一宗犯罪中还有证人夏著雄的证言予以佐证，证实案发后其听到文某珍喊“打劫，抓住他，我的金器和包被抢了”。孟国书辩称没有见过被害人文某静的金项链、耳环和手机，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上诉人孟国书称其没有作案能力的意见，经查，孟国书上诉提出其是在与被害人雷光荣发生性关系后，因嫖资问题发生争执，后又辩称其没有性能力，其辩解明显不符合逻辑。在第一宗犯罪中，证人夏著雄证实其在听到被害人文某珍的呼喊后追赶孟国书，未能追上。由此可见，上诉人孟国书辩称其没有性能力及行动不便的意见，不符合常理，亦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孟国书无视国法，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强奸后，上诉人孟国书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当场劫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和抢劫罪，依法应以数罪并罚。上诉人孟国书已经着手实施强奸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对其所犯强奸罪减轻处罚。上诉人孟国书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运祎审判员  黎梓材审判员  陈婉筠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方彩凤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