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528刑初94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1943年4月15日出生，土家族，农民，住本县。诉讼代理人刘克钰（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女），女，1966年3月3日出生，土家族，个体工商户，住本县。特别授权代理。诉讼代理人吕正泌，男，1950年9月11日出生，住福建省将乐县。一般授权代理。被告人刘志光，男，1977年9月2日出生，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土家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本县。辩护人许弟庆，湖北君任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晓熔，男，1972年12月27日出生，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土家族，大专文化，长阳青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本县。被告人刘志光被控故意伤害一案，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22日以长检公诉刑诉（2019）7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本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汉生、检察官助理田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诉讼代理人刘克钰、吕正泌、被告人刘志光及其辩护人许弟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晓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6月15日上午，被告人刘志光承包的长阳都镇湾镇青龙重晶石矿运输车队在运输矿石途中，被害人张某认为运输车辆故意将大石头丢入其菜园里，便将田间的石头搬放到运输道路上，导致运输车辆无法正常通行。被告人刘志光前去疏通时与张某发生口角，随后对张某殴打，并将张某扳倒在地，用脚踢张某，致张某全身多处受伤、左侧髂骨线性骨折。经鉴定，被害人张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刘志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依法处罚。建议对其判处六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可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刘志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晓熔连带赔偿原告人医疗费7238元、误工费4790元（34280元∕年÷365天×51天）、护理费4200元（100元/天×21天×2人）、假牙费3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50元（50元/天×51天）、营养费1530元（30元/天×51天）、交通费1080元、鉴定费600元、处理赔偿事宜的误工及车费50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以及维权上访费用共计245188元。被告人刘志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表示听从法院判决。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张某入院时没有陈述髂骨区疼痛，其髂骨骨折不是被告人殴打所致；被害人堵某过路费是非法行为，其用竹条先抽打被告人，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且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民事赔偿已超过诉讼时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晓熔提出，被告人刘志光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发生的争议与矿方无关，矿方是将运输承包给刘志光的，在处理赔偿纠纷过程中，当时刘志光没钱，在派出所的调解下矿方出了2万元，应遵从以前的调解。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被告人刘志光承包了长阳都镇湾青龙重晶石矿的矿石运输业务。在运输过程中，被害人张某认为运输车辆故意将大石头掉入其菜园里，便将田间的石头搬放到运输道路上，导致运输车辆无法正常通行。2015年6月15日上午，被告人刘志光前去疏通道路上的石头时辱骂张某夫妇，在搬石头的过程中，张某遂持竹条在后面打刘志光，刘志光即转身将竹条掰断，并对张某进行殴打，将张某推倒在地，用脚踢张某，致张某全身多处受伤、左侧髂骨线性骨折。经鉴定，被害人张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张某伤后次日入本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于同年7月7日出院。出院诊断：1、颅脑损伤，头皮挫裂伤；2、左侧髂骨线性骨折；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出院医嘱：出院后行活血化瘀，营养神经，对症支持治疗，全休一月后复查，不适随诊。张某用去住院治疗费用6802.51元，门诊治疗费用461.29元，合计7263.80元。2015年7月23日，在都镇湾派出所的主持下，张某委托其女儿刘克钰与被告人刘志光在都镇湾派出所进行调解座谈，因对赔偿数额双方分歧较大，调解未果。同年8月31日，双方再次在都镇湾派出所座谈并达成调解协议：刘志光支付张某医疗、后续治疗、护理、交通等费用22000元；张某及其亲属放弃追究刘志光在此件事上的一切法律责任；张某及其亲属不得以设置障碍阻止车辆通行等方式妨碍企业正常生产经营，如与企业有冲突，依法找相关部门协商解决；双方不得因此事发生新的矛盾。协议达成后，被告人刘志光支付张某赔偿费21000元（其中20000元由青龙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晓熔垫付），尚欠1000元至今未付。本县公安局都镇湾派出所于2015年8月24日委托本县清江司法鉴定所对张某的损伤程度进行评定。本县清江司法鉴定所于同年8月31日作出鉴定意见，结论为：张某因外伤，致左侧髂骨线性骨折，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但2015年8月31日以后，有关各方才收到书面鉴定意见。2019年3月15日，张某向公安机关报案，以2015年8月31日的调解协议是在不知道其伤情系轻伤二级的情况下进行调解的，现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刘志光的刑事责任。公安机关遂对本案立案侦查。同年3月18日，被告人刘志光经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了其打伤张某的事实经过。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有：1、被告人与被害人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案发时已年满72周岁。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志光经电话通知到案。3、本县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CT检测报告单、出院记录及治疗费收据、鉴定费收据等，证实被害人张某的伤情、治疗情况及医疗费等支出情况。4、《运输承包合同》，证实被告人刘志光于2015年6月1日承包长阳都镇湾青龙重晶石矿的矿石运输业务；治安案件调解座谈记录、治安调解协议书、关于刘志光故意伤害案处警经过情况说明，证实刘志光伤害张某一案的调解过程及2015年8月31日达成协议时调解各方均不知张某轻伤二级的伤情，案发后刘志光已支付赔偿金2.1万元，其中刘志光本人支付1千元，陈晓熔垫付2万元；被害人张某出具的委托书，证实其于2015年8月9日委托刘克钰全权办理与本案相关的事宜。5、证人刘某的证言：2015年6月15日上午6时许我从庄溪开矿车到青木坳拉矿。走到离矿厂约200米处，发现路上有人故意放了几个大石头，矿车过不去，我便停车给刘志光打电话告诉了情况。刘志光来后去找一个叫张某的人理论，后刘志光去搬堵在路上的石头，张某就拿一根竹条子（一米多长）朝刘志光的腿部打了四五下，刘志光转身用拳头朝张某左胸打了一拳，又用手推了张某几下，把张某推倒在地。这时张某的妻子拿着一把剪刀过来朝刘志光的胳膊划，刘志光捡了一块石头朝张某打了几下（具体打在哪里没看清楚），我看见张某的头在流血，就赶快过去将他们拉开。6、证人田某的证言：2015年6月15日，当天我和车队的刘某、王某等4辆车在青龙矿业矿区拉矿石。11时许，我和刘某拉着矿石准备运往的矿粉厂，没走多远就见刘某将车停在坡路上，我停车前去查看时，见刘志光在捡路上面的石头，一老头拿一竹棍（4厘米粗、170厘米长）朝刘志光背部打了两下，刘志光转身用左手抓住老人的右手，然后用右手朝老人头部打了两下（具体打在什么部位没看清），老头的妻子拿一把剪子冲过来，刘某便将她拦住了，我也上去将刘志光和老头拉开。7、证人刘克钰的证言：2015年父亲和刘志光的调解协议是自愿签署的，但当时座谈时不知道父亲的伤情是轻伤二级，2015年8月31日调解后，我到长阳清江司法鉴定中心拿了鉴定结果，才知道是轻伤二级。拿到轻伤结果后，我找过都镇湾派出所，派出所民警告诉我可以找法院解决此事，我没有找法院，上访找过政府。对方承诺的2.2万元赔偿还差1千元没有到位，我多次要求刘志光支付，一直未兑现。8、证人李某（长阳县人民医院外三科医生，张某的主治医生）的证言：张某入院时没有陈述髂骨区疼痛，住院后陈述腰背部疼痛，我遂要求张某做了腰部CT，显示L3/4L5/S1椎间盘变性、膨出，腰椎骨质增生，左侧髂骨线性骨折，遂作出了左侧髂骨线性骨折的诊断。9、证人向某（长阳清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员，张某伤情的鉴定人）的证言。证实张某的伤情鉴定结果是2015年8月31日作出的，在结论出来之前不可能告知任何人。10、证人陈晓熔（即本案附带民事被告人）的陈述，证实刘志光承包青龙重晶石矿运输业务期间，因与张某为运输中的事宜发生矛盾，将张某打伤，事后在都镇湾派出所给其做工作的情况下，其为刘志光垫付张某赔偿款20000元；证人胡某（原都镇湾派出所所长）的证言，证实因刘志光无钱支付赔偿款，在调解时其给陈晓熔做工作，让陈晓熔出20000元帮忙解决，以免影响正常生产。11、被害人张某2015年7月21日的陈述：前段时间的一天中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青龙矿业拖矿的大货车故意把大石头丢到我菜园里，我找矿方，他们不理，我就把石头搬到公路上阻碍车辆通行，想引起矿方注意，让矿方解决。出事的那天中午，矿方有一辆车去拖矿，车子被阻后，从车上下来一年轻男子，他把我放在公路上的石头抱起朝我农田里丢，我就与他争吵起来。我拿了一根小细竹条说“你不把石头给我捡起来，我就打你”，那名男子就捡石头朝我身上砸，我靠近他准备用竹条子打他，他将我推倒在路边一个大坑里，后来他用脚朝我身上踢，还拿了一块尖石头朝我脸上砸，导致在医院缝了四针。我左侧髂骨线性骨折是那名年轻的男子用脚踢的。12、被告人刘志光2015年6月30日的供述：2015年6月13日有矿车师傅向我反映有人在路上放石头，阻碍通行。6月15日上午8时许我便买了礼品到厂矿附近的几家农户走访，让他们不把石头放到公路上。我把东西送给张某后，他们又把礼品送回来了，我当时同他们理论了一会，叫他们不要这样搞。上午11点钟左右，矿车师傅刘某给我打电话说路又被堵起了，矿车过不去。我接了电话跑到矿车前，见路面上放了五六块大石头，我当时烦了就骂了张某他们俩口，并开始搬路上的石头，这时张某拿着竹条子（枯竹子，一米多长）跑过来说“你敢把石头丢到我田里！”，说着他就用竹条子朝我背部打了两下，我转过身就用右手抓着他拿竹条子的手腕，左手把竹条子掰断了。这时张某的妻子拿一把剪刀过来朝我胳膊上划了一下，我就用左膝盖顶了一下张某，就把他搞滚在路坎下，他起来后扔石头打我，我躲开后朝他左眼打了一拳，这时他的妻子用剪刀在我后脑勺打了一下，我右胳膊肘用力一挥打在张某的左嘴角，把他的假牙打掉了，这时矿车师傅过来解交，把我们拉开了。被告人刘志光2019年3月18日的供述：我2015年5至7月承包了青龙矿业的矿石转运工作。当天接电话得知路又被堵了，心情很不好，因矿车都是重载车，被堵的地方又是上坡，很容易出安全事故，所以我碰到张某和他妻子后，就骂了他们几句。我在搬石头的时候，张某拿一根竹棍朝我背上打了两下，我气愤不过，反身就对着张某面部打了几下，并将他扳滚在地上，他倒地后，我又对着他身体踢了几脚。拉扯的过程中，我可能打到了他的嘴巴，把他的假牙打掉了。13、本县清江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一份，证实被害人张某因外伤致左侧髂骨线性骨折，构成轻伤二级。1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客观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一份长阳青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证明及收矿统计表、发货通知单，证实案发时有重载矿车停于事发路段，很危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本县国土局信访事项回复意见书，证实本县国土局对刘克钰反映陈晓熔以开发重晶石为由占用其田地、林地的回复意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晓熔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山林补偿协议，证实长阳青龙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占用张某山林、土地新修公路，于2011年9月1日补偿张某现金1万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与本案无直接关联。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被害人张某左侧髂骨线性骨折是否为被告人刘志光殴打所致。经查，张某被打后于次日入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虽于入院时没有陈述髂骨区疼痛，但住院期间长期反映腰背部疼痛，经做腰部CT，显示左侧髂骨线性骨折。被告人刘志光亦供述其将张某扳倒在公路坎下，踢了张某的身体几脚。证人刘某、田某均证实刘志光殴打了张某。被害人张某对其受伤的经过亦有相应陈述。上述证据已形成证据链，彼此能够相互印证，充分证实张某左侧髂骨线性骨折是刘志光殴打所致。辩护人仅凭张某入院时没有准确陈述髂骨区疼痛即认为不是被告人所致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2、关于被告人刘志光的行为是否属于正当防卫。经查，刘志光供述张某用竹条抽打其背部时，其反身即将竹条掰断；证人田某证实“老头的妻子拿一把剪子冲过来，刘某便将她拦住了”；上述证据证实张某及其妻作为两位老年人，在现场还有三名矿车司机的情况下，均不足以对刘志光的人身安全造成威胁。且刘志光将竹条掰断后，张某的伤害行为已经停止，刘志光还将张某扳倒在地，用脚踢张某的身体，打掉了张某的假牙，致张某身体多处受伤。因此，刘志光具有伤害张某的明显故意，其行为显然不属于正当防卫。3、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晓熔是否应当承担附带民事赔偿责任。经查，侦查机关提取了刘志光发给陈晓熔的短信，内容包括“是您再三说让我帮忙去处理，并且电话中还暗示张老儿子都死了，没什么背景，有需要可以搞两哈……”。陈晓熔承认曾收到这条信息，但辩称没有给刘志光回复，且没有授意刘志光殴打张某。刘志光对陈晓熔是否暗示其殴打张某前后供述不一致，但明确表述案发当时是出于气愤还手打伤了张某。故上述证据难以证实刘志光殴打张某系陈晓熔授意，本院对张某要求陈晓熔连带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难以支持。4、关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起的民事赔偿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经查，刘志光按原调解协议至今尚欠张某赔偿费1000元，刘克钰经张某委托曾多次找刘志光催讨，其从未放弃权利主张。因此，张某提起的民事赔偿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对附带民事赔偿进行了调解，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同意调解，故调解未果。经本院委托，本县社区矫正机构对被告人刘志光进行了社会调查评估，建议对刘志光可以适用非监禁刑实行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志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志光经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成立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已赔偿被害人大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因民间纠纷引起，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志光针对老年人实施伤害，应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志光因其伤害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假牙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其中医疗费按票据计算应为7263.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21天计算即1050元（50元/天×21天），护理费应按1人护理计算即2237.91元（38897元/365天×21天，被害人2015年主张的护理费即为1人护理21天）；其主张的精神抚慰金、维权上访费等费用不属于法律规定的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为医疗费7263.80元、误工费4790元、护理费2237.91元、假牙费3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营养费1530元、交通费1080元、鉴定费600元，合计22351.71元。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志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刘志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物质损失22351.71元，已支付21000元，下欠1351.71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熊和新审 判 员  郑红霞人民陪审员  胡碧闻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鲁健书记员何宏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刑，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