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91刑初27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1，男，1956年10月24日出生于菏泽市牡丹区，汉族，市民，住菏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胜魁，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鲍文佩，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建法，男，1976年4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山东省曹县。2018年9月28日因本案被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王希英，山东君诚仁和（巨野）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菏开检公刑诉〔2019〕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建法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9）鲁1791刑初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被告人张建法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1的诉讼请求。宣判后，被告人张建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1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9）鲁17刑终190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可能影响公正审判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爽、书记员刘子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1的诉讼代理人曹胜魁、被告人张建法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王希英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5年11月以来，被告人张建法纠集他人多次采取拉条幅、堵门、私自入住等方式，到被害人史某1、桑某所在的山东盛某电热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某公司）找史某1要账，在要账过程中，张建法等人辱骂、恐吓史某1及其家人，公安民警出警后多次告知张建法等人要账要合法，并将张建法等人劝离，但张建法仍继续实施前列行为，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活动。2016年2月17日,张建法等人到盛某公司找史某1要账时，与史某1儿子史某2在门岗内发生争执，后造成史某2受伤。经鉴定，史某2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菏泽市公安局接警单、出警说明、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视听资料、被告人张建法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建法为达到要账目的，采取拉条幅、堵门、私自入住等方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1诉称，被告人张建法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多次纠集人员到原告人家中和公司进行闹事，封堵厂门、拆除办公楼大门、打伤原告人儿子史某2，致史某2轻伤,给原告及全家造成严重精神损失和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张建法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10万元，并以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张建法从严判处。被告人张建法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辩解称，其要账方式不对，承认有错但不至于有罪。起诉书所指的多次不对，拉条幅和堵门是一次。还有一次使用手段是为了让史某1出来，手段是叫了三四个民工到史某1办公楼的走廊里边，因为史某1儿子和儿媳妇叫了社会上的人，其就报警了。警察到了以后其就离开了，其认为这两次是不正常要账，其他都是正常的要账。2016年2月17日，史某1、史某2父子二人以还账为由将其叫过去进行殴打，并且史某2进行自残，伤情的鉴定其从来没有见过。对于附带民事方面，企业是被法院查封的企业，其也不曾进入经营场所，史某2的伤情是自残造成，希望公安机关以诬告立案侦查。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张建法采取拉条幅、堵门、私自入住等方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依据不足。要账方式虽有不妥，但达不到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1）在史某1不予见面情况下拉条幅要账，但在民警到场后就撤下了条幅，时间短，虽有影响，但并未达到严重影响的程度；（2）入住之后没有造成严重影响，在民警到场后就去了派出所作笔录；（3）堵门也仅是在公司门口现成的土堆用铁锨堆了如同田埂般土堆，不怎么影响出入，未达到严重影响的程度，没有证据证明大土堆是被告人所为；（4）指控被告人殴打没有事实根据，被告人要账不成反遭史某1、史某2父子二人殴打，且史某2进行自残；（5）指控被告人辱骂、恐吓没有事实根据；（6）指控被告人推土、贴报、喷字没有事实根据。2.公司房产、土地已为法院查封、拍卖，公司已停产不再经营，公司租赁行为属严重妨碍执行行为，承租人没有合法登记不是法律保护对象；故公司及承租人不存在合法的生产、经营秩序，被告人不存在影响他人工作、生活和生产经营的情节。3.被告人要账具有合法前提，在公安机关制止之后没有实施堵门、拉条幅等要账行为，不具有司法解释规定的情形，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于附带民事，史某1作为原告人主体错误，其无权就公司及史某2损失进行主张，被告人没有实施拆除办公楼的行为，并且其损失也无事实依据，因此应当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张建法纠集他人多次到被害人史某1所在位于菏泽开发区郑州路盛某公司找史某1要账，在要账过程中，采取了拉条幅、用土堵门、让人入住办公楼等方式，并辱骂、恐吓史某1及其家人。对此，公安民警多次出警、处警，劝离制止。2016年2月17日，被告人张建法等人到盛某公司找史某1要账时，与史某1之子史某2在该公司门岗内发生争执。后史某2鼻部及面部受伤，经鉴定其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史某2于2016年2月17日至2月28日入住菏泽市中医医院进行治疗，支付医疗费3107.96元。另查明，盛某公司、史某1与许某1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且已经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菏民一终字第463号民事判决确认，并已进入执行程序，盛欣公司土地、房产也于2014年3月17日被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菏商初字第8号民事裁定保全查封。2015年1月，本院对包括申请执行人蔡某在内的多个案件并案执行，在执行程序中本院准许盛某公司出租房地产，并多次张贴公告要求报备租赁情况。2015年4月28日，盛某公司与白某签订租赁合同，由白某租赁经营700平车间，年租金3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举证、质证并经法庭认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和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张建法被抓获及对拉条幅、堆土、堵门等方式聚众滋事供认不讳的情况。2.户籍信息及证明，证实张建法身份及无犯罪前科。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张建法等人被行政处罚的情况。4.接警单及出警说明，证实本案2015年11月15日、11月21日、12月11日、12月25日、2016年1月12日、2月5日、2月17日、2月29日报警、出警情况和张建法等人因要账于2015年11月15日堵盛某公司门不让租客进门及当晚张建法安排一些老年人住在盛某公司办公楼大厅不走被劝离以及后来仍带领多人采用拉条幅、堆土、堵门等方式要账情况。5.民事判决、裁定书，证实盛某公司、史某1与许某1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已经生效判决确认且已进入执行程序和盛某公司土地、房产于2014年3月17日被法院保全查封情况。6.法院公告通知照片、租赁合同，证实经法院准许盛某公司于2015年1月租赁房地产、盛某公司与白某于2015年4月28日签订租赁合同租赁车间情况。7.盛某公司出警录像截图七份，证实张建法去盛某公司多次要账。8.史某2病案，证实其于2016年2月17日至2月28日入住菏泽市中医医院进行治疗。二、证人证言1.证人董某证言，证实张建法欠其钱20万元，2015年下半年一天，张建法让其跟着去盛某公司要账，在场有孟某等六七名男子。还有一次记不清时间了，也是张建法喊其跟着去的，现场有六七名男子，在盛某公司楼道里焊了一个铁门。其一共去了二次，有一次一个老头递给其一个条幅，二人在盛某公司门口扯了条幅；有一次听说有人在门岗内打架了。2.证人成某证言，证实其和孟某有经济往来，孟某、许某1和史某1有经济往来。2016年过年前，其跟着孟某去盛某公司要账一次，当时张建法带着几个人和史某1儿媳妇李某2等人在吵架。3.证人孟某证言，证实其和史某1投资做生意，史某1欠其钱，史某2、李某2也向其借过钱，其和张建法也有经济纠纷。2015年其和张建法大概有四五个人去盛某公司要过账，没拿到一分钱。2016年其和张建法去要账，还有四五个人，都是张建法叫的人，张建法和史某1吵了几句，史某2带了五六个人来到公司，其中有人拿钢筋，史某2拿了个锤，其就劝史某2别打架，史某2不让管，搂着张建法的脖子去了门口的传达室。其听见张建法喊打死我了，就打110报警，传达室里面谁打谁，其不清楚。4.证人许某1证言，证实许某3和孟某给史某1的投资有其的钱，经共同商量以其名义起诉史某1，判决后史某1不还钱。2016年许某3、孟某将张建法介绍给其，让其委托张建法向史某1要账，其就带张建法到法院写了委托书，委托张建法执行史某1欠款案件，但委托了一个月左右就撤销了委托。其和孟某、许某3去找史某1要过账，没有发生冲突。后来其将债权转给了孟某。5.证人许某2证言，证实其2016年2月17日跟张建法等10多人去盛某公司要账，其和郭某走入了盛某公司办公楼一楼东边第二个房间，其把床上的被子扯到了箱子上，想晚上在此睡觉等着要账，郭某一直录着像。听到吵闹声其二人就出来了，看到史某2、史某1、李某2都来了，听到李某2又喊了人。史某2让其和张建法去门岗上谈谈，其就和张建法、史某2、史某1、李某2进了门岗房间内。在门岗房间内，史某2说了两句话，李某2就出去了，史某2就用拳头往张建法脸上打了一拳，还用手抓着张建法衣领膝盖顶他的肚子，这时从外面进来5名青年，其拦着不让进，其中1人拿钜往里去，其在阻止时被砍了一下，其就出去了。对方3个人守着门不让其方人员进，郭某就打了110。民警到了现场后，其看到赵某1从里面出来了。其右手掌内有一点冒血，赵某1左手食指有一道口子，没看到史某2脸上红肿，也没看到流血等明伤。6.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17日许某2让其跟着要账，从成武到了盛某公司，看到张建法等七八人在门口。其和许某2走入了盛某公司北侧办公楼一楼东边一个房间，其用手机录着像，许某2把床上的被子扯到了箱子上。听到吵闹声其二人就出来了，看到史某2用手搂着张建法的脖子一起进了门岗，随后听到张建法哎呦的声音。其想进去，但门口站着对方三四名男子，其中一个拿刀具要砍，其就跑了。听到里面吵的声音较大，就又走到窗户看，本方一人从里面跳了出来，史某2躺在了地上，自己还用手往自己脸上打了四五下。其没看到史某2脸上有明伤，也没看到红肿或流血。7.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其2016年2月17日17时跟张建法等五六人去盛某公司要账，起初没找到老板，过了一会儿老板和他儿子从外面回来了，过来就听到打电话叫人，20多分钟就来了6名青年，他们都先进了餐厅，5分钟后出来，老板和他儿子喊张建法过去谈谈。他们进了门岗，老板儿媳也进去了，随后6名青年也进去了。其进门岗看，被一人往头上打了三拳，一人拧左胳膊，一人用钜往手上砍了一下。其想往外跑，但被他们拉进去了，他们关上了门，其看到老板儿子用皮带抽张建法的脸。其劝阻，被老板儿子往脸上打了三下。接着老板儿子又打张建法，老板儿子还用摔坏的碗往自己的脸上划了三下，并说他敢自残你们敢吗？后碗被其夺过来了扔到了窗外。史某2接着坐在了张建法身上，用手打张建法的脸。其怕挨打就跳窗跑了，其通过窗户看到老板儿子自己躺在了地上。其左手食指有一伤口，其方一男子右手流血了，老板儿子脸上有二道口子，是他自己拿碗划伤的，没看到其他明伤。8.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其2016年2月17日跟张建法等七八人去盛某公司要账，过了一会儿史某1和史某2从外面回来了，并和张建法吵了起来，其方姓孟的让去屋里谈，史某1、史某2及张建法就进了门岗，其在门岗东侧的窗户看到史某2用手往张建法头上打，史某1从里面出来后，赵某1进去拉着不让打，史某2说他敢自残你们敢吗？还从地上捡起一个碗的碎片，往自己的脖子上划了二下，后被赵某1夺过来了扔了。警车来了，赵某1就从窗户跳了出来，张建法、史某2都自己躺在了地上，史某2还用拳头往自己脸上打了几下。9.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2016年2月17日，一董姓老年男子让其跟张建法等七人去盛某公司要账，史某2让张建法到屋里谈，史某2父子和张建法进了门岗。其听到吵架想进去，但门口有三人拦着不让进，其就报警了。其在门岗东侧的窗户看到史某2用拳头往张建法胸部打，用脚往张建法腿上踢、跺。史某2父亲出来后，赵某1进去了，史某2说他敢自残你敢吗？并用碎片往自己脸上划了二下，后被赵某1、张建法夺过来了。警车来了，赵某1就从窗户跳了出来，史某2自己躺在了地上。其看到史某2脸上有划痕。10.证人白某、张某1、张某2等人证言，证实租赁盛某公司厂房经营期间，从2015年就有人去要账，拉条幅、堵大门，还有人住在楼道里。11.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其和史某2是朋友关系，2016年2月17日应约去盛某公司聚会，看到院内站着二三十名男子，史某2说是要账的，其先进了餐厅，后史某2去了门岗，院内的男子也有人进去，其听到吵架的声音去看情况，看到史某2和两三名男子互相打起来了，并把史某2打倒在地上。后来一名胖男子用拳头往史某2身上、脸上打，抓史某2的头发往墙上撞。在互相厮打的过程中，史某2倒地，那名胖男子用脚往史某2脸上踢了一脚。其没看到史某2脸上有红肿，也没看到流血等明伤。12.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在盛某公司上班到2015年，公司不经营后将厂房租出去了，其和别人共用一间厂房干自己的活。从2015年经常有人来公司要账闹事，他们拉白色条幅，堵公司大门不让进出，拿大喇叭喊，骂脏话，用铲车倒土堵门，在楼道按铁门，在楼内居住。其在厂内还给工人做饭，其中一次发现伙房的锁眼被堵上了，4个要账的还强行夺走了其钥匙，翻了其居住的房间。1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2014年到2016年在盛某公司上班，2015年下半年，孟某、张建法和一个光头男子经常领人到公司要账。人少时四五人，人多时十多人，他们堵着门骂不让进，拉条幅，往外撵租房户，有二次用自卸车拉土卸到大门口堵门，土堆1米多高，五六米宽，当时其正在门岗睡觉，连夜找车清理了。他们还把公司一楼大门拆除，换了铁门，放了三张床，三个老头当晚就在楼内睡了。最后一次把史某2打伤，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只听张建法说“你不起来我也不起来，我也疼”。其看到史某2和张建法都躺在地上。其没看到史某2脸上有红肿，也没看到流血等明伤。14.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是史某2之妻，其一家人平时在公司三楼居住。2015年底到2016年初，孟某、张建法经常领着十几个人到公司要账。他们人少时四五人，人多时十多人，堵着门骂或拉白底黑字条幅，往外撵租房户，拿大喇叭喊，还骂人说脏话。有时候用自卸车拉土卸到大门口，当时其正在三楼睡觉，连夜找车清理了。2016年2月17日，史某2和张建法、孟某等人在公司争吵，在门口保安室史某2和张建法及他们的另外三个人，关上门打闹，其从窗户看到史某2和他们四人打在一起。没多大会，门从里面打开，史某2和张建法都躺在地上。15.证人史某2证言，证实2015年张建法、孟某等人经常来其父亲史某1公司要账闹事，他们拉白色条幅，堵公司大门，报警后派出所一来调解他们就撤开大门，派出所一走他们就又堵上了。后来又在办公楼大门内安装铁门，在办公楼内居住，闹了两三天，派出所调解后他们没再住进来。张建法他们是十来个人隔几天就以要账的名义来公司闹事。2016年2月，张建法、孟某等十几个人来公司，张建法他们四个人把其拽到门岗房间内，将门挂上对其殴打。警车来了，其他人跑了，房间内就剩下其和张建法时，张建法想往外跳，其抓他时被张建法往脸上踢了两脚。后来派出所的人进门，张建法就躺地上了。后来感觉鼻子不舒服就上医院治疗了。16.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6年2月17日其在市中医院值夜班时接诊了史某2，经检查发现鼻部肿胀、鼻腔粘膜出血，双侧鼻腔内有血迹，且为新伤，诊断结果为鼻骨骨折，住院治疗。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史某1陈述，证实其和妻子桑某共同出资成立盛某公司，桑某任法人，其任经理。许某3说有人向她要账让其帮忙写个欠条，不让别人闹她，史某1按她要求写了欠176万元的欠条。后来许某1用假欠条起诉其，其被法院判决败诉。2015年初有人到厂子要钱，说是许某3派来的，其中有孟某他们拿铁锨、石块砸门岗和办公楼。过了几天，孟某、许某1又带十多人来，打着条幅，其家人报警把他们撵走了。通过打听知道第一次带头的叫张建法。后某祥勇、张建法、许某3弟弟多次带人到厂里闹事，换了办公楼大门，留三个老头看门，倾倒渣土堵门，警察也多次到现场。还有人在其租住处喷脏字，贴其儿媳李某2的大字报进行侮辱。2016年2月17日，张建法、孟某带十多人到厂里，张建法和他的人将史某2拉进门岗把门关上打史某2，孟某等人拦着不让他们进，李某2就报警了。2.被害人桑某陈述，证实自2015年开始，张建法带着十几人经常到公司要账，其一家人当时就在公司住，张建法安排人开着大型铲车铲土堵公司门、在门口拉白色条幅、在公司楼道安装铁门、让人到公司住、在公司骂骂咧咧，陆续闹了十几次。2016年初，张建法来要账，与其子史某2发生争吵，其和史某2、史某1、张建法及对方二三名男子进了门岗。在门岗打了起来，他们几个男子打其儿子。其因抱着孩子出来了，其往窗户走时，看到一男子扔出个半只碗，其从窗户看到张建法、史某2都躺在了地上，史某2脸上有点红，具体没看清。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建法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为史某1欠孟某钱，其陆续借给孟某钱，孟某又将钱借给了史某1，后来孟某没有还钱，告诉被告人他被史某1骗了。孟某又将史某1卖给他的房子，卖给了被告人，孟某一直欠被告人40万元。自2015年底到2016年2月份，被告人和孟某、成某等人一起到盛某公司去要账6、7次。每次都是被告人喊人或孟某喊人去，在盛某公司门口拉过条幅、挖土堆堵在公司门口。最后一次要账是2016年初，被告人和孟某、许某2、赵某4、董某、赵某1等人一起到盛某公司要账，其碰到史某1妻子桑某和她说还钱的事，史某1和史某2回来了，史某2喊了几个年轻的男子到场，史某2搂着被告人到门岗房间，桑某、史某1也进去了，桑某骂被告人“妈的B”并往被告人胳膊上打了二、三下，史某1和史某2也打被告人，史某1和桑某往外走，被告人也想往外跑，被史某2拉住了，随后史某1将门从外面挂上了。后来外面有警笛响了，史某2自己倒地上，捡了一个瓦碴说“我敢自残，你敢自残吗”，往自己的左脖子部位划了两下，用拳头往自己面部打了几拳，随后民警就到了。五、鉴定意见鉴定文书及照片，证实史某2伤情构成轻伤二级。六、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出警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建法以要账为目的，纠集人员在盛某公司采取拉条幅、堵门、让人入住办公楼、辱骂等方式聚众滋事，严重影响他人的正常工作、生活、生产和经营，严重破坏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建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因公司房产、土地已为法院查封，公司及承租人不存在合法的生产、经营秩序，以及张建法因索要债务在公安机关制止后未实施犯罪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与被告人张建法在公安机关多次出警制止后仍实施犯罪行为及公司经法院许可出租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建法是否致伤史某2，被告人张建法、史某2及双方证人证言各执一词，相互矛盾，无法得出排他性结论，此事实证据不足，不予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1所诉经济损失，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因被告人张建法犯罪行为所造成的具体损失，对其诉请予以驳回。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关于史某2伤情及附带民事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张建法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建法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8日起至2020年9月27日止。）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1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吴 为人民陪审员  徐广清人民陪审员  姚保国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李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