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陕0402刑初304号     公诉机关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景军，曾用名景俊影，男，1972年12月2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系陕西秦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陕西羽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咸阳市礼泉县，家住咸阳市，2018年1月14日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4月17日违反监视居住规定脱逃（期间羁押94日），因本案于2018年6月25日被抓获并于同日被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7月17日涉嫌犯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骗取贷款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荣建生，陕西秦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莉，陕西秦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检察院以咸秦检公诉刑诉（2018）2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景军犯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骗取贷款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于2018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12月14日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2018年12月12日，因梁某甲受贿案件上诉，该案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裁定中止审理，2019年6月14日，中止事由消失，本院裁定恢复审理，于2019年8月9日、2019年10月22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彦库、孔令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景军及其辩护人荣建生、王莉到庭参加了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1次。现已审理终结。   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行贿罪   2013年3月，被告人景军在担任陕西秦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因公司资金紧张，通过陕西咸阳西郊国家粮食储备库（陕西秦稷粮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与陕西咸阳西郊国家粮食储备库是两块牌子、一套机构）财务部长李某乙（另案处理）从西郊粮库借款。时任西郊粮库计划财务部资金管理中心主任姚某某（另案处理），未按照财务管理规定履行资金审核职责，按照李某乙安排将西郊粮库8200万元资金以保证金、货款、收购款陆续借给秦文公司。在借款过程中，被告人景军为感谢姚某某提供资金审核的便利，同时为保持后期借款审核便利，于2014年9月25日购买价值13.2420万元的大众POLO轿车一辆，送给姚某某。为掩人耳目，该车登记在秦文公司员工王某某名下。2015年10月，姚某某将该车过户至其丈夫任某某名下，被告人景军安排王某某写了一张“收到任某某车辆转让款十万元”的虚假收条。   2、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   （1）2014年12月，被告人景军为感谢兴平信用合作联社主任梁某甲（另案处理）为其在兴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办理担保贷款事项，并想通过梁某甲再次在兴平信用合作联社办理担保贷款，安排其公司员工韩某某、王某某等人支取现金300万元，分装在三个纸箱内。同月11日，被告人景军给梁某甲打电话说准备了300万元，梁某甲让景军直接跟其妻子李某甲（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景军按照梁某甲的指示与李某甲联系后，在世纪大道华宇蓝郡门前将300万元送给李某甲。李某甲收受300万元贿赂款后将其拿回家并告知梁某甲，梁某甲让李某甲将这300万元现金借给咸阳新煜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侯遵厂。李某甲当日将300万元交给侯遵厂，并约定“利息按年息3分计算”，侯遵厂给其书写借条。   2017年1月17日，被告人景军为感谢梁某甲给时任兴平信用合作联社理事长李某戊（另案处理）打招呼为其办理贷款展期和新的贷款，同时还想通过梁某甲继续贷款，让公司出纳韩某某支取了50万元。被告人景军在世纪大道华宇蓝郡门前将内装50万元现金的纸袋子送给了李某甲。李某甲收受50万元贿赂后，于次日交给在农业银行咸阳世纪大道支行工作的妹妹梁某乙，梁某乙按照李某甲的安排将50万元存入自己丈夫李某丁的账户内。   （2）2015年中秋节，被告人景军为了感谢兴平信用合作联社主任李某戊为其在兴平市XX社XX社办理担保贷款事项，在兴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二楼主任办公室内，将现金20万元送给李某戊，李某戊予以收受。   2016年10月份，被告人景军为了感谢继续在兴平信用合作联社办理担保贷款事项，在咸阳市XX路XX大厦停车场将现金10万元送给李某戊，李某戊予以收受。   3、骗取贷款罪   被告人景军在担任陕西秦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从2013年4月至2017年3月以陕西秦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担保人提供贷款担保，用“陕西汉承旅游文化有限公司”及邢某某、来某甲、来某乙、韩某某、王某某、安某某、程某某、董某某、王东、王铁汉、翟正党、张立朋、赵某某、赵某甲、赵某乙、时某某、杜某某、白某某、谷某某、韩某某、侯某某、李某甲、刘某甲、曲某某、芮某某等人名义，虚构贷款用途，制作虚假贷款资料，在兴平市信用合作联社骗取贷款54笔，贷款金额共计1.5530亿元，由被告人景军支配使用。案发后至今，仍有5955万元贷款未归还。   4、伪造公司印章罪   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景军为应对主管部门对其陕西秦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考核检查，先后多次在咸阳市渭城区中山街伪造乾县XX社、陕西新元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彬县支行、陕西秦汉面业有限公司等单位数枚印章，融资担保合同四份。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景军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价值13242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的规定，构成行贿罪；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非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38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以欺骗手段获得金融机构贷款1.5530亿元，其中5955万元未能归还，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的规定，构成骗取贷款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景军对起诉书指控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对起诉书指控的行贿罪、骗取贷款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其辩解，其按照姚某某的要求的时间、颜色、型号给的polo车，是对方索贿，不是主动行贿，不构成行贿罪；骗取贷款是公司行为，不是个人行为，其个人不构成骗取贷款罪。   景军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景军犯行贿罪不成立；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骗取贷款罪的犯罪主体应是单位犯罪，景军不是两罪的犯罪主体；起诉书指控景军骗取贷款金额15530万元不正确，应以15230万元认定；景军检举、揭发向梁某甲、李某丙行贿的行为，是自首，认真态度好，有悔罪意愿，请求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1、行贿的犯罪事实   2013年3月，被告人景军在担任陕西秦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因公司资金紧张，通过陕西咸阳西郊国家粮食储备库（陕西秦稷粮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与陕西咸阳西郊国家粮食储备库是两块牌子、一套机构）财务部长李某乙（另案处理）从西郊粮库借款。时任西郊粮库计划财务部资金管理中心主任姚某某（已被判刑），未按照财务管理规定履行资金审核职责，按照李某乙安排将西郊粮库8200万元资金以保证金、货款、收购款陆续借给秦文公司。在借款过程中，被告人景军为感谢姚某某提供资金审核的便利，同时为保持后期借款审核便利，于2014年9月25日购买价值13.2420万元的大众POLO轿车一辆，送给姚某某。为掩人耳目，该车登记在秦文公司员工王某某名下。2015年10月，姚某某将该车过户至其丈夫任某某名下，被告人景军安排王某某写一张“收到任某某车辆转让款十万元”的虚假收条。   上述事实，被告人景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照片、书证陕西秦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西郊粮库以保证金、货款、收购款借给秦文公司的资金凭证、银行交易明细，购车发票及税票、车辆过户手续、虚假收条、证人李某乙、吕某某、王某某、任某某、袁某某、韩某某等人证言、姚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景军的供述和辩解、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犯罪事实   （1）2014年12月，被告人景军为感谢兴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主任梁某甲（已被判刑）为其在兴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办理担保贷款事项，并想通过梁某甲再次在兴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办理担保贷款，安排其公司员工韩某某、王某某等人支取现金300万元，分装在三个纸箱内。同月11日，被告人景军给梁某甲打电话说准备了300万元，梁某甲让景军直接跟其妻子李某甲（已被判刑）联系。被告人景军按照梁某甲的指示与李某甲联系后，在世纪大道华宇蓝郡门前将300万元送给李某甲。李某甲收受300万元贿赂款后将其拿回家并告知梁某甲，梁某甲让李某甲将这300万元现金借给咸阳新煜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侯遵厂。李某甲当日将300万元交给侯遵厂，并约定“利息按年息3分计算”，侯遵厂给其书写借条。   2017年1月17日，被告人景军为感谢梁某甲给时任兴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理事长李某戊（已被判刑）打招呼为其办理贷款展期和新的贷款，同时还想通过梁某甲继续贷款，让公司出纳韩某某支取了50万元。被告人景军在世纪大道华宇蓝郡门前将内装50万元现金的纸袋子送给了李某甲。李某甲收受50万元贿赂后，于次日交给在农业银行咸阳世纪大道支行工作的妹妹梁某乙，梁某乙按照李某甲的安排将50万元存入自己丈夫李某丁的账户内。   （2）2015年中秋节，被告人景军为了感谢兴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主任李某戊为其在兴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办理担保贷款事项，在兴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二楼主任办公室内，将现金20万元送给李某戊，李某戊予以收受。   2016年10月份，被告人景军为了感谢继续在兴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办理担保贷款事项，在咸阳市XX路XX大厦停车场将现金10万元送给李某戊，李某戊予以收受。   另查，2018年1月24日，景军被监视居住在西北国棉二厂如家酒店。在审查调查过程中，向咸阳市XX委主动交代了其向陕西省XX社XX社XX中心副主任梁某甲先后行贿350万元的犯罪事实和向兴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理事长李某丙行贿30万元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景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韩某某的银行账户、景军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取款凭条、个人业务凭证，咸阳市XX委出具的材料、证人李某乙、王某某、韩某某、景某某、赵某某、侯遵厂、梁某乙、李某丁的证言、梁某甲、李某戊、李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景军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骗取贷款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景军在担任陕西秦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从2013年4月至2017年3月以陕西秦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担保人提供贷款担保，用“陕西汉承旅游文化有限公司”及邢某某、来某甲、来某乙、韩某某、王某某、安某某、程某某、董某某、王东、王铁汉、翟正党、张立朋、赵某某、赵某甲、赵某乙、时某某、杜某某、白某某、谷某某、韩某某、侯某某、李某甲、刘某甲、曲某某、芮某某等人名义，虚构贷款用途，制作虚假贷款资料，在兴平市信用合作联社骗取贷款53笔，贷款金额共计15230万元，由被告人景军支配使用。案发后至今，仍有18笔5375万元贷款未归还。   上述事实，被告人景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陕西秦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记账资料、兴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担保贷款明细表、陕西汉承旅游文化有限公司虚假贷款资料、证人李某丙、魏某某、时某某、谷某某、赵某某、安某某、程某某等人的证言、梁某甲的陈述和辩解、被告人景军供述和辩解、咸阳市审计局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4、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的犯罪事实   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景军为应对主管部门对其陕西秦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考核检查，先后多次在咸阳市渭城区中山街伪造乾县XX社、陕西新元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西安市未央区诚鑫石厂、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彬县支行、陕西秦汉面业有限公司等单位数枚印章。已查获扣押伪造印章15枚及盖有伪造印章的融资担保合同4份。   上述事实，被告人景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伪造的印章印模、被告人景军供述和辩解、扣押物品伪造15枚印章、伪造4份融资担保合同的清单、陕西省咸阳市XX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其他证据：咸阳市监察委员会将景军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骗取贷款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移送咸阳市公安局的移送函、咸阳市公安局指定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分局管辖的指定决定书、景军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法院（2018）陕0402刑初181号刑事判决书、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陕04刑终251号刑事判决书、视听资料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景军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价值13242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其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非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38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其以欺骗手段取得金融机构贷款15230万元，其中5375万元未能归还，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其伪造公司、企业印章15枚，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景军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景军在被追诉前能主动交代向梁某甲、李某丙行贿的犯罪事实，可以减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景军提出其按照姚某某的要求的时间、颜色、型号给的polo车，是对方索贿，不是主动行贿，不构成行贿罪的辩解意见和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景军犯行贿罪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西郊粮库拥有的资金是国家收购粮油的专项政策性贷款，受国家法律保护，景军为谋取西郊粮库的资金，违反国家规定要求西郊粮库国家工作人员违反法律、法规等规定，为自己谋取西郊粮库的资金提供帮助和方便条件，其具有谋取不正当利益的主观故意，和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行为，构成行贿罪。至于其提出按照姚某某的要求的时间、颜色、型号给的polo车，是对方索贿、不是主动行贿的问题并不影响其行贿罪名的成立。故被告人景军提出的辩解意见和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景军提出其骗取贷款是公司行为，不是个人行为，其个人不构成骗取贷款罪的辩解意见和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景军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骗取贷款罪的犯罪主体应是单位犯罪，景军不是两罪的犯罪主体的辩护意见，经查，景军设立陕西秦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景军，其他股东仅仅是挂名，并未实际出资，公司实施业务活动均是景军个人行为，并不体现单位意志，其向梁某甲、李某丙行贿和骗取兴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的行为均体现景军的个人意志，骗取贷款资金存于个人账户上由景军控制并使用，均是景军个人行为，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和骗取贷款罪的犯罪主体应是景军，并非单位犯罪，其具有骗取贷款的故意和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故被告人景军提出的辩解意见和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景军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景军骗取贷款金额15530万元不正确，应以15230万元认定，经查，已生效的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法院（2018）陕0402刑初181号刑事判决书、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陕04刑终251号刑事判决书均认定景军骗取贷款金额是15230万元。故景军的辩护人提出此节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景军的辩护人提出景军检举、揭发向梁某甲、李某丙行贿的行为，是自首，认罪态度好，有悔罪意愿，请求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景军在被追诉前能主动交代向梁某甲、李某丙行贿的犯罪事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的情节，可以减轻处罚，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的自首。故其辩护人提出景军是自首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提出从宽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景军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能认罪，悔罪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景军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6月25日起至2028年3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随案移送公安机关扣押的伪造“乾县农村信用合作社”印章2枚、“兴平市XX社XX大街XX社业务公章”1枚、“兴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业务公章”1枚、“三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业务公章”1枚、“陕西新元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印章1枚、“南通庞源机械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1枚、“西安市未央区诚鑫石厂”印章1枚、“启东天际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1枚、“咸阳中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1枚、“陕西盛世恒信格力电器销售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1枚、“陕西大企鹅制冷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1枚、“西安鼎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1枚、“陕西荣辉实业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1枚、“西安奥星冷气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1枚，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常保民   人民陪审员    杜志葵   人民陪审员    刘艳     二0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杨  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 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 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一百六十四条 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为谋取不正当商业利益，给予外国公职人员或者国际公共组织官员以财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 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八十条 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