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23民初1028号原告：何埌妹，女，1963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婧，广东捷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路养，男，196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春玲，女，1996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是被告周路养的女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新城五号区北江2路22号。负责人：刘大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带娣，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启欢，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埌妹与被告周路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埌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婧、被告周路养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春玲及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带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赔偿123350.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2.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限额内对原告上述损失支付保险金，并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19日18时25分，死者黄某驾驶粤Ｒ×××××号中型仓栅式货车运载蔬菜及搭载原告何埌妹等44人由阳山江英镇三联村委会往江英镇大桥村委会方向行驶，行驶至Y884线阳山县大桥至六冲2KM+400M路段时车辆冲出路外翻坠山沟，造成六人当场死亡，两人送院抢救无效死亡，乘车人原告何埌妹等37人受伤的交通事故。2018年8月14日，阳山县××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查明肇事车辆粤Ｒ×××××号中型仓栅式货车的车辆所有人是被告周路养，该车辆购买了被告保险公司的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并认定死者黄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何埌妹等人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2018年7月19日至2018年7月22日，原告在阳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由于伤势较重，2018年7月22日至2018年8月7日，原告转到清远市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16天。2018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27日，原告又转回阳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天。三次住院合计40天。医院医嘱回院复诊、住院陪护1人、卧床休息等。2019年1月9日，经阳山县公安局委托有关人员对原告进行伤病关系及伤残等级鉴定，原告的损伤是由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原告脊柱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双侧肋骨多发性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误工费20654.52元，护理费60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72105.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090.7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合计123350.89元。死者黄某被告周路养聘请的司机，在驾驶粤Ｒ×××××号中型仓栅式货车运载蔬菜及原告等人发生交通事故时是在履行职务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作为车辆的保险人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责任限额内向原告支付保险理赔金。今为了维护原告合法利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提供的证据如下：1.交通事故认定书，拟证明被告周路养的身份信息，交通事故发生的情况及死者黄某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此次交通事故责任，被告周路养是肇事车辆所有人，被告保险公司是肇事车辆粤Ｒ×××××号中型仓栅式货车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承保人，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万元；2.阳山县人民医院出院小结，清远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出院记录，阳山县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出院小结，拟证明原告住院经过及情况；3.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经鉴定，原告的损伤是由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原告脊柱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双侧肋骨多发性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4.村委会证明，拟证明原告有父母需要抚养，年龄分别为1963年7月19日和1939年4月29日。被告保险公司辩称：一、现有证据证明原告属于粤Ｒ×××××机动车车上人员。机动车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投保人、被保险人、保险人和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车上人员。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在本次事故中身处事故车辆外面，结合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可认定原告属于粤Ｒ×××××机动车的车上人员，不属于本案事故机动车的第三者。二、答辩人并没有为粤Ｒ×××××号车承保车上人员责任险，故原告的损失不属于答辩人赔偿责任范围。理由如下：1.被告周路养在答辩人处仅为粤Ｒ×××××机动车购买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车上货物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000元，含不计免赔），并没有购买车上人员责任险。2.无论是交强险还是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责任范围仅包括机动车第三者，车上货物责任险的赔偿责任范围则是车上货物，故原告作为车上人员，其损失不属于答辩人赔偿责任范围。三、对原告各项诉求计算方式的意见如下，但不作为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1.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原告住院天数为39天，本项应按100元/天计赔39天；2.误工费，原告己经56岁，超过了法律法规规定的退休年龄，而且原告并未提供工作证明及因误工实际收入减少的证明，本项不予计赔；3.护理费，原告提供的证据仅有20天注明有留一人陪护的需求，而且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由谁护理及该人员因护理而造成的误工损失，鉴于原告为农村户籍，故本项应按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赔20天；4.营养费，无医嘱注明需加强营养，本项不予计赔；5.交通费，原告没有提供任何正式发票，本项不予计赔；6.被扶养人生活费，由于村委会不是开具亲属关系证明的合法主体，而且根据《民诉法解释》第115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的规定，此证据仅有单位印章，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不符合法定的要求，不具有证明力，请法院不予以采纳，原告需进一步提供户口本、亲属关系公证证明等证据予以核实后才能予以计赔，另外，本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因有多个被抚养人，本项应精确到以日为单位，而且不能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7.残疾赔偿金应以伤残系数21%计赔20年；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为农村户口，伤残系数为21%，故本项计赔金额应不超6300元为宜；9.诉讼费，答辩人并非直接侵权人，根据保险法第六十六条、交强险条款第十条第四款、商业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七款的约定，诉讼费不由答辩人承担。被告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如下：商业保险条款，拟证明根据条款约定，原告的各项损失，保险公司都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周路养辩称：与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被告周路养无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原告何埌妹，女，1963年5月5日出生，住阳山县××××号，农业家庭户口。被告周路养是粤Ｒ×××××号中型货车所有人，死者黄某粤Ｒ×××××号中型货车的驾驶人，粤Ｒ×××××号中型货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及车上货物险（保险金额5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018年7月19日18时25分，黄某驾驶粤Ｒ×××××号中型货车运载蔬菜及搭载原告及其余44人由阳山县三联村委会往江英镇大桥村委会方向行驶，行驶至Y884线阳山县大桥至六冲2Km＋400m路段时车辆冲出路外翻坠山沟，造成驾驶人黄某及多名乘车人当场死亡，两名乘车人受伤送院抢救无效死亡，原告及其余乘车人等37人受伤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阳山县××大队在处理后，于2018年8月14日作出第4418231201800002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等乘车人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2018年7月19日至2018年7月22日，原告在阳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2018年7月22日至2018年8月7日，原告转到清远市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16天，据该院出具的《出院诊断》载明：“1、双侧肺挫伤并双侧血气胸；2、双侧多发肋骨闭合性骨折；3、右肩胛闭合性骨折；4、腰1、腰4椎体压缩性骨折；5、额面部皮肤软组织挫擦伤；6、右肾结石。出院医嘱：腰1、腰4椎体压缩性骨折需继续绝对卧床休息4周，加强肺功能锻炼，定期复查CT了解病情变化，当期医院继续康复治疗。”2018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27日，原告又在阳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天，据《阳山县人民医院出院小结》载明：“1、建议出院后一个月，回院复诊；2、继续服药治疗，避免重体力劳动。”另据《阳山县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写明：“住院陪人壹人，共20天；建议出院后一个月回院复查。”原告住院治疗费用已由相关部门垫付。2019年1月9日，阳山县××大队委托广东凤城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9年3月4日，广东凤城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何埌妹的损伤由本次交通事故造成。2、被鉴定人何埌妹脊柱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双侧肋骨多发性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鉴定费已由相关部门垫付。综上，原告住院治疗共39天（3天＋16天＋20天），住院期间陪人1人，被评定为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出院医嘱无要求出院后全休天数。此外，据阳山县岩洞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可知，原告的父亲何珍（1936年7月19日出生）与母亲李凤（1939年4月29日出生）生育了包括原告在内的四名子女。另查明，阳山县益民蔬菜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益民蔬菜合作社）是被告周路养注册成立的，被告周路养是该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者，益民蔬菜合作社在阳山县荣岗村委会设有大型蔬菜基地。根据益民蔬菜合作社的《工资表》显示，每月发放工资时间为每月30日，2018年1月至6月的《工资表》均有死者黄某领取当月工资的签名。又查明，被告周路养在阳山县××大队的《询问笔录》中确认死者黄某其雇请的员工，从2015年4月左右开始驾驶粤Ｒ×××××货车及粤Ｒ×××××号货车运送蔬菜，但被告周路养认为从2018年5月份开始死者黄某以每月4500元的承包价格承包了其所有的粤Ｒ×××××号货车，承包款在每次的运输蔬菜运费中扣减，并称事故发生当天其没有请黄某驾驶粤Ｒ×××××号货车运送蔬菜。另查明，据案外人李观顺在阳山县××大队的《询问笔录》中陈述：“…问：周路养平时一共雇有几名司机？答：他平时共雇有三名司机，分别是黄某、‘啊健’及本人。…问：你是否知道周路养有转包其名下的大型货车给其他人？答：没有听说过有转包大型货车的事情。…问：你是否知道其他司机的雇请模式？答：据我所知黄某周路养聘请的长期司机，而‘啊健’则是跟我一样按照每趟多少钱来结算工资的。问：阳山县益民蔬菜合作社是否有对你们司机进行过安全教育？答：没有对我们司机进行过任何安全教育。…。”据案外人周志明在阳山县××大队的《询问笔录》中陈述：“你是否知道周路养共雇有几名司机？答：据我所知周路养共雇有两名司机，分别是黄某和一个叫‘啊健’的。…问：事故当天工人是搭乘什么车辆到蔬菜基地干活的？答：事故发生当天，工人们都在江英镇益民蔬菜专业合作社门口集中，再统一搭乘周路养安排黄某驾驶的肇事大型货车前往荣江村委会内的蔬菜基地干活。…。”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材料和本院的庭审笔录为证。本院认为，阳山县××大队对此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责任划分正确，本院予以采信，认定黄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关于被告保险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首先，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三条规定：“本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时造成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据法律规定和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而被保险人和本车车上人员被排除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对象范围；其次，原告是在乘坐粤Ｒ×××××号货车过程中受伤的，事故发生时原告属于粤Ｒ×××××号货车的车上人员；所以，原告不属于粤Ｒ×××××号货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对象，原告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中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周路养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首先，结合本院调取交警档案中的《询问笔录》及益民蔬菜合作社的《工资表》可知，黄某与被告周路养存在一种长期的、稳定的劳务关系；其次，黄某在运送蔬菜期间造成了本案交通事故，即是在提供劳务关系期间对本案原告及其他乘车人实施侵权，虽然被告周路养认为“事故发生当天其没有请黄某驾驶粤Ｒ×××××号货车运送蔬菜”，但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其与黄某的劳务关系已经转变，黄某在事故当天运送蔬菜的外在表现形式也是一种履行职务的方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被告周路养作为黄某的雇主，即是接受劳务的一方，对黄某造成本案原告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周路养赔偿因此事故造成的损失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问题。虽然原告受伤时已超过55周岁，但是原告是在务工过程中受伤的，证明原告受伤前还从事劳动工作，所以，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予以支持。根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核实原告损失如下：1.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100元／天×39天）；2.营养费1000元，原告被评定为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营养费应为1050元（5000元×21%），因原告请求的营养费为1000元，本院按原告的请求确认，其余部分视为原告放弃自身权利；3.护理费5850元（150元／天×39天）；4.误工费7122.25元，受害人住院治疗的误工天数按住院时间加上出院后医嘱建议休息的时间计算，定残时间在出院休息时间内的计算至定残前1天，门诊治疗1次按误工1天计算，本案原告住院治疗39天，无出院医嘱建议出院后全休天数，本院根据原告的伤情及被评定为一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的事实，酌情增加21天误工时间，原告的误工时间可计算为60天（39天＋21天），参照广东省2018年全省农、林、牧、渔在岗人员年平均工资43327元／年的标准，原告的误工费为7122.25元（43327元／年÷365天／年×60天）；5.交通费1000元，原告住院39天属于市内住院，交通费为1170元（39天×30元／天），原告仅请求1000元，本院按原告的请求确认，其余部分本院视为原告放弃自身权利；6.残疾赔偿金72105.60元，原告被评定为一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72105.60元（17168元／年×20年×21%）；7.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50000元×21%）；8.被扶养人生活费8090.78元，原告父亲于1936年7月19日出生，母亲于1939年4月29日出生，均已超过75周岁，两人的被扶养年限均应按5年计算，结合两人生育四个子女的事实，两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090.78元（15411元／年×5年÷4人×21%×2人）；以上八项合计109568.63元，由被告周路养赔偿给原告。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周路养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09568.63元给原告何埌妹；二、驳回原告何埌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67元，减半收取1383.5元，由被告周路养负担1229元，由原告何埌妹负担154.5元。（注：原告未交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邹炳洪二〇一九年十月二日法官助理肖颂洋书记员张幸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