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422刑初50号公诉机关绥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桂菊，女，1951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文盲，无职业。2019年3月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绥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经绥滨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同日由绥滨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鹤岗市看守所。被告人侯晶，女，197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2016年3月1日因犯诈骗罪被吉林省东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00元。2019年3月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绥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经绥滨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同日由绥滨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鹤岗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春辉，黑龙江兴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桂菊、侯晶寻衅滋事一案，由绥滨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6日以黑绥滨检诉刑诉[2019]5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淑华出庭支持公诉，工作人员冯某协助工作，被告人张桂菊、侯晶及其辩护人王春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张桂菊、侯晶母女以反映侯某死亡、张桂菊在北京非访期间被打，侯晶诉孙某4返还联合收割机纠纷等信访事项，对县、市、省相关部门处理意见及三级终结答复不满为由，单独或结伙反复、多次进省赴京，到黑龙江省信访局、北京市公安部边防管理局、中华人民共和国退役军人事务部等部门越级上访，给地方政府施压，严重妨害社会管理秩序。期间，张桂菊因扰乱公共秩序，先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三次，因采取静坐、下跪的方式，阻拦北京市公安部边防管理局车辆外出，扰乱单位秩序，寻衅滋事，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事拘留，行政拘留各一次；侯晶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一次；因采取静坐、下跪的方式，阻拦北京市公安部边防管理局车辆外出，扰乱单位秩序，寻衅滋事，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事拘留，行政拘留各一次。2017年“十九大”安保维稳期间，被告人侯晶开车伙同其母张桂菊进省上访，经劝返后侯晶向绥滨县边境管理大队工作人员索要费用2，000.00元。此外，被告人张桂菊持续多年到绥滨县边境管理大队、绥滨县信访局、绥滨县人民政府等多个单位，采取大吵大闹、砸窗户、踹门、拽牌匾、拦截车辆、向劝阻工作人员吐痰、辱骂等方式，宣泄不满情绪，严重影响他人正常工作，严重扰乱公共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如下证据：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发案的时间、地点、简要过程等。（2）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侦破过程。（3）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张桂菊、侯晶的归案情况。（4）吸毒现场检验报告2份，证明张桂菊、侯晶检测样本结果为阴性。（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桂菊于1951年7月24日出生；被告人侯晶于1973年2月12日出生；证明被告人张桂菊、侯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6）吉林省东辽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吉林省东辽县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社区矫正告知书各一份，证明被告人侯晶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1日被吉林省东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曾经故意犯罪的事实。（7）《尸体勘验笔录》、绥滨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尸体检验报告》各1份，证明死者侯某符合溺水性死亡的事实。（8）鹤岗市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报告书，证明无法确认侯某死亡原因。（9）鹤岗市公安局鉴定文书（2016）51号1份，证明死者侯某尸表征象符合溺水死亡的事实。（10）绥滨边境管理大队《情况说明》1份、工资分发表2份，证明张桂菊从2011年4月至2019年3月领取遗属补助的事实。（11）绥滨县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同张桂菊签定《协议书》1份，证明2013年2月8日绥滨县委、县政府、边防大队筹集救助资金十五万元，给张桂菊治病，张桂菊接受救助金后，对侯某事件息诉罢访，不再上访的事实。（12）绥滨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对张桂菊救助的说明》一份，附记帐凭证、农行转帐支票存根各一枚，证明2014年2月26日绥滨县委、县政府救助张桂菊人民币5.9万元，用于住院治疗的事实。（13）绥滨县民政局文件《关于军人遗属张桂菊待遇的情况说明》（2018）44号，证明绥滨县民政局已对张桂菊享受侯某死亡一次性抚恤金合计47，775.00元发放到位；对张桂菊定期抚恤金18，680.00元/年。每年八一、春节期间送去慰问金和物品的政策已经落实到位。张桂菊对民政落实相关政策没有异议的事实。（14）《绥滨县边境管理大队》答复意见，证明绥滨县边防大队曾书面多次答复张桂菊，张桂菊仍多次上访并提出一些新的诉求，2014年7月11日对其提出的诉求再次予以答复，不予支持的事实。（15）鹤岗市边防支队《答复意见书》，证明2012年7月24日鹤岗市边防支队就张桂菊提交的《申请书》不予支持的答复意见。（16）黑龙江省边防总队《答复意见》，证明2012年7月30日黑龙江省边防总队对张桂菊提出的诉求不予支持的事实。（17）公安部边防管理局《受理信访事项告知书》2份。证明2014年9月1日、12月19日公安部边防管理局就张桂菊信访事项通知黑龙江边防总队受理的事实。（18）黑龙江省公安边防总队《答复意见书》1份，证明2018年6月6日黑龙江省公安边防总队答复，张桂菊提出的信访事项已经大队、支队、总队三级单位进行受理、复查、复核，依据《公安边防部队信访工作规定（试行）》有关规定，此信访事项现已终结，今后部队各级不再受理的事实。如再有闹访行为，及时通报公安机关作出严肃处理。（19）绥滨县公安边防大队出具《关于侯某母亲张桂菊多年来到绥滨大队无理取闹情况的报告》1份，附绥滨边防大队2010年以来帮助、慰问张桂菊情况统计表，证明自2010年10月至今，绥滨边防大队积极协调县委县政府、社保局为张桂菊办理低保、帮助其申请廉租楼；按照部队官兵遗属相关管理规定，自2011年4月至今每月定期给张桂菊发放遗属费；帮助张桂菊申请抚恤金；协调县政府跟张桂菊达成协议，支付其救助资金15万元；组织全体官兵为张桂菊进行捐款13，500.00元；自2010年10月侯某死亡至今，每逢法定节假期、中国传统节日及日常张桂菊生活要求，大队为其购置日用品、慰问用品，金额达4万余元。但被告人张桂菊自其子侯某溺水身亡，多年近千次到边防大队及边防派出所无理取闹，肆意耍泼放赖，索要巨额资金，严重影响绥滨大队及边防派出所正常办公秩序的事实。（20）张桂菊提出听证申请、证据材料等复印件；证明2015年5月20日张桂菊对其儿子侯某死亡一事向绥滨县边防大队提出听证申请并上交材料的事实。（21）关于张桂菊申请边防大队等对侯某死亡抚恤等问题信访听证会《听证结论书》一份，证明听证结论内容1、县边防大队要按照2011年6月边防部队工资调整标准，结算清楚侯某所涨工资，并通知所有当事人，按照有关规定由当事人随时到县边防大队领取；2、公安干警、边防战士及部队捐款和救助款剩余部分（4.5万元），按照《协议书》约定随时由当事人领取；3、张桂菊所反映的其他诉求没有相应的法律、法规、政策依据，不予支持。（22）绥滨县公安局《处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绥公（信）答复字（2016）3号，证明2016年6月19日绥滨县公安局对张桂菊提出的对其儿子死因有异议，要求重新鉴定的信访事项，答复如下：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246条规定，申请理由不符合重新鉴定的六种情形，故对侯某死亡原因不予重新鉴定。该信访案件结案的事实。（23）鹤岗市公安局《复查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鹤公（访）复查字（2016）002号，证明2016年9月13日鹤岗市公安局就张桂菊复查信访事项，答复如下：绥滨县公安局就侯某死亡案已按法定程序进行了三次鉴定（含文证审查），后你又提出重新鉴定的请求，绥滨县公安局作出不予重新鉴定的意见。我局认为：绥滨县公安局作出的不予重新鉴定的意见正确，检验鉴定程序合法的事实。（24）黑龙江省公安厅《复核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黑公（访）复核字（2016）16号，证明2017年1月22日黑龙江省公安厅经复核，对张桂菊答复如下：1、你儿子死亡事件发生后，死者侯某的妻子宋坤和妹妹侯晶不同意对尸体解剖鉴定确定死亡原因并在尸表检验报告上签字，绥滨县公安局法鉴部门对侯某的尸体进行了尸表检验，初步判断死者侯某符合溺水死亡特征，符合《黑龙江省民政厅关于印发黑龙江省处置非正常死亡案（事）件工作规定的通知》（黑公法（2015）24号）文件精神；2、尸体火化数年后，由于家庭内部矛盾，死者母亲到公安机关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已失去重新鉴定条件；3、经查该案受理鉴定过程中，委托受理程序符合要求，鉴定程序规范，文书制作标准，检验、分析说明及鉴定意见客观。本复核意见为最终意见，根据《信访条例》第三十五条第三款、《公安机关信访工作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信访人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提出投诉请求的，各级公安机关不再受理。（25）自2012年至2019年间，张桂菊在绥滨县信访局、公安局、退役军人事务部等部门信访事项登记表等书证；侯晶信访事项登记表等书证，共二十三份，证明：被告人张桂菊、侯晶持续多年、频繁到有关部门上访的事实。（26）公安部边防管理局出具《证明》一份、《来访人员情况登记表》8份及《说明》一份；证明被告人张桂菊于2017年11月9日至2018年7月26日间，8次到公安部边防管理局上访的事实。（27）公安机关调取被告人张桂菊、侯晶购买到北京，证明被告人张桂菊、侯晶多年、多次进京的事实。（28）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四份，证明被告人张桂菊于2013年12月26日、2014年9月3日、12月19日因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3次；被告人侯晶于2014年9月1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一次。依据如下：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会游行示威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非经国务院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的人民政府批准，在下列场所周边距离十米至三百米内，不得举行集会、游行、示威：（一）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国务院、中央军事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所在地；（二）国宾下塌处；（三）重要军事设施；（四）航空港、火车站和港口。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会游行示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违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不听制止的，人民警察现场负责人有权命令解散；拒不解散的，人民警察现场负责人有权依照国家有关规定决定采取必要手段强行驱散，并对拒不服从的人员强行带离现场或者立即予以拘留。③根据《信访条例》第十八条、二十条的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的，应当到有关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走访不得围堵、冲击国家机关，不得拦截公务车辆。④中南海周边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不接待信访人员走访、也不允许信访人员滞留或者聚集，你应该到相关的信访接待部门去反映自己的问题。对违反上述规定，不听劝阻，情节严重的，公安机关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等法律法规予以处理。（29）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拘留证》二份及《行政处罚决定书》二份，证明被告人张桂菊、侯晶因2018年7月26日在北京市公安部边防管理局门口，采取静坐、下跪的方式，阻拦车辆外出，扰乱单位秩序，寻衅滋事，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31日被行政拘留10日。（30）信访相关规定，证明信访条例明确规定：上访反映问题要依法依规，“信访人不依法表达诉求，进行缠访、闹访以及越级上访，扰乱信访工作秩序、社会管理秩序等行为，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安部明确规定违法上访的32种情形，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31）绥滨县公安局差旅报销单1份，证明2018年11月17日绥滨县公安人员张某5、刘某4北京维稳接回上访人员张桂菊、侯晶差旅费合计人民币7，090.00元。（32）河北省固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张桂菊陈述2012年11月27日，其被四名男子从国防部接出带到固安县被看管九天，涉案人王某6于2014年9月2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河北省固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33）黑龙江省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绥滨县人民法院《立案登记表》、绥滨县人民检察院《延期审理建议书》各一份，证明孙某4上诉与侯晶返还原物纠纷一案，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侯晶胜诉；孙某4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罪，被绥滨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该案进入司法程序的事实。（34）绥滨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2019年7月5日孙某4因犯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罪，被绥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35）认罪认罚承诺书，证明张桂菊于2019年7月27日签署承诺书。2.证人证言：第一组：绥滨县信访局工作人员证言。（1）证人王某1（绥滨县信访局局长）于2018年12月24日向公安机关证明：侯某死后，张桂菊从2012年开始，总来信访局和县政府上访哭闹。2013年2月8日绥滨县信访局、公安局和绥滨县边防大队与张桂菊签署过协议。边防大队已经给她儿子侯某抚恤金，后来县公安局干警、边防大队官兵向张桂菊捐款，一共筹集15万的资金救助张桂菊。领取完全部抚恤金之后，约定张桂菊不能再到任何部门上访。张桂菊签完协议之后，又去省、市和北京上访去了。2013年4月份张桂菊在哈尔滨做手术大约花了七、八万元，新农合和民政部门给她报销之后，还有大约5万元钱不能报销，张桂菊又来县里上访，要求给她报销剩余的医药费和近几年来进京到省的上访费用。经过县里协调，通过民政部门给了她59，000.00元。为了不让张桂菊继续进省进京上访，2014年2月26日给她的这笔钱。张桂菊领完这笔钱之后，她又继续去上访。相关部门都给张桂菊答复过，绥滨县边防大队、鹤岗市边防支队和省边防总队给她答复过。张桂菊提出听证申请，听证会之后，给张桂菊下听证结论书，张桂菊不满意又哭又闹，之后张桂菊又去省里，去北京上访了。2018年我们信访局副局长林某1去北京接过张桂菊。（2）证人林某1（绥滨县信访局副局长）于2018年12月11日、20日两次向公安机关证明：2018年10月我受市里委派到北京市信访值班。10月26日我接到鹤岗市信访局的电话称，涉军信访人侯晶坐火车到北京，让我去找她谈一谈。我联系我们工作人员李某1一起到北京火车站见到侯晶，我们问她到北京来干什么来了，她说是来找她妈张桂菊在北京被打和被拘留的事，我们劝侯晶上访应该走正常程序，不能越级上访，劝她回绥滨，后来她就回去了。2018年12月14日我受县领导委托，到北京市劝说涉军上访人员张桂菊和其女侯晶回绥滨县，因为她们是涉军上访人员，按照相关规定涉军上访人员不允许滞留在北京，联系她们后，侯晶答应返回绥滨县的条件是要见韩书记反映问题，又提出让我帮助联系相关部门给一些救济钱，给她妈治病。绥滨县公安局驻京信访值班人员李某1给侯晶母女买的从北京返回佳木斯的火车票。这是她们要求的，不给买回程的火车票就不回去。（3）证人周某（绥滨县信访局副局长）于2019年3月10日向公安机关证明：张桂菊因为被打和儿子侯某死亡的事去信访局找过其三次。第一次是2019年1月初，张桂菊来到我办公室，张桂菊跟我说她在北京期间被打的事儿。第二次去是2019年1月末，张桂菊让我领着她去县政府找李伟峰书记。第三次是2019年2月27日，张桂菊跟侯晶一起到信访局，说在北京被打的这些事。张桂菊在北京被打的事儿，是属于涉法、涉诉案件，信访局是不予受理，但是张桂菊就是经常到信访局闹访。（4）证人潘某1（绥滨县信访局窗口接待工作人员）于2019年3月10日向公安机关证明：从2010年至今张桂菊到我们信访局上访，也记不清具体多少次了，数不过来了。她上访的内容是关于其儿子侯某死亡和她在北京上访期间被打的事儿。她上访的事，绥滨县边防科和公安局都己经给张桂菊明确答复，张桂菊不满意，一直在上访。2017-2018年间，张桂菊上访在我们信访局大厅，用手拍桌子，吐唾沫、砸窗台，摔凳子，用脚踢门，还从我们信访接待窗口爬到屋里去，朝我们信访局的工作人员大吼大叫。侯晶也总去信访局，上访她联合收割机的问题，还有她母亲张桂菊在北京期间被打的事。（5）证人刘某1（绥滨县信访局工作人员）于2019年3月17日向公安机关证明：从2015年到2017年张桂菊经常来我们信访局，有时候情绪特别激动，用手拍我们信访局接待室的窗户，用脚踢门，拿凳子砸窗口的玻璃、还爬进我们接待窗口几回。我在政府门卫值班时，经常看见张桂菊去政府，不让张桂菊进政府大厅，张桂菊就骂保安、巡特警的工作人员，还向巡特警的工作人员吐痰，谁拦着她就向谁吐痰，我劝过她说有什么诉求去信访局而不应到政府来，张桂菊不听还是经常到政府。（6）证人张某1（绥滨县信访局信访接待工作人员）于2019年3月3日、10日两次向公安机关证明：从其2015年上班至今，接待过张桂菊和侯晶很多次，具体多少次记不清了。张桂菊所反映的信访事项，已经全部给予答复，并且开过信访听证会，但是张桂菊一直对这些答复不满意。这些年绥滨县人民政府以及一些职能部门很照顾张桂菊，从生活上给予了她很多帮助，边防给她开遗属费、她享受民政局低保，还住在县里的廉租楼内。她多次到绥滨县政府和信访局扰乱办公秩序，她经常在我们信访局用脚瑞门、用手砸窗台，大声喧哗，朝我们信访局工作人员大吼大叫。张桂菊说他儿子侯某死亡是被别人害死的，在信访局内哭、嚎，拍窗户，掀衣服，还摔我们信访局的凳子。并且多次进省进京缠访、闹访，给绥滨县政府造成了不良影响，张桂菊在北京因为非访被北京市警方处理过。2019年3月3日16时50分许，张桂菊到绥滨县宾馆要见国家扶贫检查组领导，反映她在北京非访期间被打一事被沈某劝离。证明被告人张桂菊对其信访事项处理不满意，多年来扰乱绥滨县信访办公秩序及多次进省进京缠访、闹访，被北京警方处理的事实。上述一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桂菊因信访事项不满意相关部门处理、答复意见，进省赴京上访及常年到县信访局、政府采取拍桌子、摔凳子、砸玻璃、踹门、向劝阻工作人员吐痰、辱骂等方式，影响他人正常工作，扰乱公共秩序的事实。第二组：绥滨县边境管理大队工作人员证言。（7）证人王某2（绥滨县边境管理大队副大队长）于2019年3月17日向公安机关证明：从其2014年9月17日开始在绥滨县边境管理大队任职以来，张桂菊十天或者半个月左右来我们大队缠闹一次，次数已经数不清了，有时候来了说她儿子是被人害死的，大吵大闹。2016年的一天早上来我们单位值班室大吵大闹，见谁打谁，闹了一会又去食堂，当时干警们正在吃饭，张桂菊进屋就往饭桌上吐痰，因为她有乙肝，后来食堂的碗筷都换了。还有时张桂菊来了向我们要猪肉、牛肉、米、面、油，有时直接要，有时先是吵闹一番，然后提出要东西的事情。2014年9月末，张桂菊来单位闹，提出要个洗衣机，因为马上国庆了，大队给张桂菊买了一台洗衣机。有时候她抱着侯晶的小女儿来边防大队，把孩子往值班室一放，就又哭又闹的，越是在“两会”、“国庆”或者是上级部门领导来检查的时候，张桂菊就来大队缠闹，说要去北京上访，说他儿子死的不清楚，侯晶也是找他哥哥死亡的事情，还说过不给解决就去北京的话。张桂菊的儿子侯某是2010年死亡的，大队、支队和总队都给予过答复，还开过听证会，已经全部给答复完毕了，张桂菊和侯晶一直因为侯某死亡的事情不断缠、闹，去北京上访就是无理取闹，为了得点好处。（8）证人张某2（原绥滨县边境管理大队司机）于2019年3月18日向公安机关证明：2016年其在绥滨边境管理大队，看见张桂菊在食堂大吵大闹，往单位桌子上的饭菜里吐痰，谁上前就打谁，后来是边防大队副大队长王某2把张桂菊劝走了。（9）证人陈某1（绥滨县边境管理大队副大队长）于2019年3月17日在公安机关证明：张桂菊和侯晶因为侯某2010年死亡一事一直缠访、闹访至今，每隔十天半个月就来一次，大吵大闹、见人就骂，说她儿子侯某死亡是被人害死的，有时候来了直接找边防大队要东西，让大队给买肉或者米面油，单位有一块菜地，夏天种的菜张桂菊来了也不经过谁同意自己就去拿，有时候还带着侯晶的小女儿一起来单位，张桂菊就在单位闹，每次不给点好处张桂菊就不走。特别是过年过节或者“两会”等敏感时期，张桂菊更加频繁的来边防大队，先是吵闹说她儿子死亡有疑点，并说要去北京上访，最后提出来要东西。张桂菊儿子死亡的事都给予了答复，可是张桂菊和侯晶一直不满意，一直以这件事为由到市里，省里，北京等部门无理上访。其工作记录2017年9月12日，高占军在佳木斯火车站找到张桂菊和侯晶，当时正是“十九大”安保维稳的关键时刻，张桂菊和侯晶购买了佳木斯去往北京的车票，在正要上车的时候，高占军将张桂菊和侯晶劝回绥滨。2017年9月15日，侯晶开车拉着张桂菊又去了哈尔滨，要从哈尔滨去北京，绥滨县公安局潘某2、高占军、尚瑞浩去哈尔滨将张桂菊和侯晶接回，当时侯晶提出要报销她们去哈尔滨的费用才同意回绥滨。2017年9月22日，侯晶来到大队，当时在值班室张某3给她报销了400元佳木斯去北京的车票钱，当时其在现场，后来侯晶又要她们去哈尔滨的费用钱，但是当时没给她，在“十九大”安保维稳结束后，侯晶来大队要钱，我在值班室给了她2，000.00元，当时刘某2在场。证明被告人张桂菊和侯晶因为侯某死亡一事一直缠访、闹访至今及被告人侯晶于2017年“十九大”期间，向绥滨县边防大队工作人员索要上访费用2，000.00元及车票400.00元的事实。（10）证人刘某2（绥滨县边境管理大队业务参谋）于2019年3月17日在公安机关证明：2017年“十九大”安保结束后，侯晶来到大队找陈某1副大队长要十九大期间去哈尔滨的费用，之前侯晶也来过几次，但是都没给她，当时其在值班室值班，在值班室陈某1副大队长直接把2000.00元钱给她了。（11）证人张某3（绥滨县馨丰小区）于2019年3月17日向公安机关证明：其在绥滨县边境管理大队任会计职务，张桂菊这些年一直因为侯某死亡的事情总来其单位吵闹，在单位值班室喊叫，骂人，砸玻璃，让单位给买家用电器，没办法其去给买过电视、还有冰柜。逢年过节张桂菊借着侯某死亡的事情在单位吵闹后，提出要求给她买米面油和肉等吃的，不给买就不走，有的时候张桂菊还领着侯晶的小女儿来单位吵闹。侯晶有时也来边防大队找他哥侯某死亡的事情，但是侯晶来的次数少，主要是张桂菊，来的次数都数不清了。这些年给张桂菊和侯晶的记录是其和出纳穆瑞峰一起统计的，每次给他什么都有记录，但有时候张桂菊不经过同意，在边防大队后院菜园自己就拿了。张桂菊和侯晶反应侯某死亡的这件事已经给解决完了，张桂菊每个月还给开抚恤金。而且侯某死亡以后的抚恤金、丧事费、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保险金已经按协议给张桂菊了。2017年十九大安保结束后，侯晶来边防大队要过钱，其记得在值班室给她拿了400.00元钱，是给他和张桂菊的车票钱，当时陈某1副大队长也在。证明：被告人张桂菊因为侯某死亡一事一直缠访、闹访至今，并索要财物及被告人侯晶于2017年“十九大”安保结束后向绥滨县边防大队工作人员索要车票400.00元的事实。与证人陈某1、刘某2证言互相印证、吻合一致。上述一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桂菊因儿子死亡一事不满意边防部门三级答复，常年到绥滨边防大队采取吵闹、砸玻璃、骂人等方式缠、闹访，影响他人正常工作，扰乱公共秩序及被告人侯晶于2017年“十九大”期间向绥滨县边防大队工作人员索要上访费用2000.00元及车票400.00元的事实。第三组：绥滨县政府工作人员证言。（12）证人袁某（绥滨县政府保安）、刘某3（绥滨县政府保安）于2019年4月25日向公安机关证明：张桂菊因儿子死亡和北京上访期间被打的事经常来县政府闹访，在政府办公室大呼小叫，躺在地上赖着不走，用脚踹政府楼内的垃圾桶，将垃圾桶踹瘪了，可哪吐痰，还吐巡特警工作人员身上了，把每个办公室都敲一遍，我们不让敲她也不听，张桂菊还坐在政府大门口不让车辆进出，过一台他就拦一台。张桂菊最近每年都来政府闹，次数太多了。（13）证人郑某（绥滨县政府保安）于2019年3月18日向公安机关证明：张桂菊因儿子死亡和北京上访期间被打的事经常到县政府闹访。2016、2017年闹得比较严重，在办公室里面大呼小叫、骂人，躺在地上赖着不走，可哪吐痰，用脚踹垃圾桶，有一次其和穆某劝张桂菊离开，张桂菊向其和穆某吐痰，还将他的鞋脱了，用鞋打其和穆某。有时政府大门楼门前大门锁上，她就用手拽门，用拖布杆砸门，还用手拽政府门口两侧的牌匾，有时在大门口一躺，不让车辆进出，好几次拦着车不让车进出。（14）证人穆某（绥滨县政府保安）于2019年3月18日向公安机关证明的内容与郑某证言一致。（15）证人孙某1（绥滨县政府保安）于2019年3月18日向公安机关证明的内容与郑某、穆某一致。上述一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桂菊因信访一事常年到县政府采取大呼小叫、砸门、踹垃圾桶、拽牌匾、拦截车辆、向工作人员吐痰、辱骂等方式缠访、闹访，扰乱公共秩序的事实。第四组：绥滨县司法局工作人员证言（16）证人朱某（绥滨县司法局副局长）于2019年4月23日向公安机关证明：其认识张桂菊是2014年左右。张桂菊来单位开证明，负责法律援助的郭某接待的，其听见有人吵吵过去看，张桂菊把桌子上的水杯和日历摔在地上，她上窗台上坐着，当时窗户开着的，其就报警了，后来好像是给张桂菊开了个什么东西，她才走。后来张桂菊来我们单位几次，大吵大闹，拿着拖布杆敲防火箱、敲门，边敲边骂。（17）证人郭某（绥滨县司法局负责法律援助工作）于2019年4月23日向公安机关供述与证人朱某证明基本一致。证明张桂菊因为她儿子死亡赔偿金的事情天天上访，总来办事大厅。2014年夏张桂菊来绥滨县司法局到其办公室，让其给找律师告公安局，其说：“你什么东西都没带不行，我们需要调查，需要审查时限。”张桂菊不同意就开始摔水杯、茶缸、烟灰缸、日历，这时副局长朱某过来了，张桂菊还在吵闹，并且坐在我们办公室的窗台上，当时窗户开着，张桂菊手里还拿个东西一边敲窗台一边吵吵，后来给她开了个什么证明，她才走。张桂菊和侯晶来司法局具体次数记不清了。侯晶来几次是找法律援助的事情。张桂菊来了有时大吵大闹，拿拖布杆敲门、敲防火箱。上述一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桂菊多次到绥滨县司法闹访，影响他人正常工作、扰乱公共秩序的事实。第五组：绥滨县公安局工作人员证言。（18）证人李某1（绥滨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副队长，驻京信访接待人员）于2019年2月16日向公安机关证明：张桂菊和侯晶反映侯某死亡的事情，县里己经给处理完了。这些年张桂菊和侯晶因为侯某死亡一事，多次到北京缠访、闹访，给国家社会治安稳定造成了不好的影响，也给县里造成了很大压力。所以每次都要去接她俩，如果不去接她俩，也怕她俩在北京市造成其他的违法行为。2014年在北京，张桂菊进京上访，其接待的她。这些年张桂菊和她女儿侯晶每次去北京上访都是其接待的。2014年9月3日，张桂菊和王某3到北京上访，在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警方训诫。2014年9月11日，侯晶到北京中南海周边进行非正常上访活动，被北京市警方训诫。2014年12月9日，张桂菊等四人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进行非正常上访活动，被北京市警方训诫。2017年11月9日，张桂菊和王某3到公安部边防局上访，在其反复劝说下，给他俩购买的车票，陪同他俩乘坐北京一佳木斯K339车次列车返回，到富锦时县公安局办公室主任陈某2接到我们。2018年7月19日、20日、24日、25日、26日，张桂菊、侯晶五次到北京市公安部边防局上访，2018年7月26日张桂菊和侯晶在公安部边防局门前采取静坐、下跪、拦截公安部边防局进出车辆，被北京市东花市派出所刑事拘留，后来转行政拘留。2018年8月10日其给张桂菊、侯晶、还有侯晶的两个孩子，买了三张火车票，乘坐K339次火车返回绥滨。2018年10月25日，侯晶去北京上访是我接待的，经过劝导，侯晶同意返回绥滨，当晚给侯晶购买的返回绥滨的火车票。2018年12月6日，张桂菊、侯晶去北京上访是其接待的。经过9天沟通，2018年12月16日，其给张桂菊、侯晶购买的返回绥滨的火车票。由于县里对她俩去北京上访的事采取的措施得当，处理及时，她俩没有机会到相关部门非访，但是她俩的行为耗费了县里的人力和物力。2018年11月13日，张桂菊和侯晶到北京，11月16日我接到鹤岗公安局驻京的潘主任电话，说她二人在军人事务部登记上访了，被值班人员控制了。后来经劝说二人同意返回绥滨。2018年11月16日，张某5、刘某4给张桂菊、侯晶购买的返回绥滨的车票。证明被告人张桂菊、侯晶于2014年至2018年间，多次单独或伙同进京上访，被北京市警方多次训诫及刑事拘留、行政拘留的事实。（19—20）证人赵某、高某（绥滨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3月18日向公安机关证明：2017年十九大期间，赵某和高某办理案件途中，接到领导电话，说张桂菊和侯晶在哈尔滨要去北京上访，让二人在哈尔滨配合潘某2将张桂菊和侯晶带回绥滨县。赵某通过电话跟侯晶沟通，后来侯晶到宾馆跟二人说要去走访，找侯某死亡的事情，经过二人劝导，侯晶提出回绥滨也可以，但要求给她这次开车到哈尔滨的费用钱给报销了（证人高某与证人赵某证明内容一致）。证明：2017年十九大期间，被告人侯晶伙同张桂菊欲进京上访被公安民警劝返，侯晶提出给她报销开车到哈尔滨费用的事实。与证人陈某1、刘某2证明的侯晶索要2，000.00元上访费用的证言相互印证、吻合一致。（21）证人潘某2（绥滨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3月18日向公安机关证明：2017年9月18日，其接到领导的指派，让其和商瑞浩到哈尔滨找张桂菊和侯晶，赵某通过电话联系上了侯晶，他们约在赵某和高某住的四季风华宾馆，其和商瑞浩在楼下看到侯晶是开着迈腾车来的，侯晶和赵某他们谈完以后，侯晶走了，后来其二人就找不到侯晶和张桂菊了，就在哈尔滨找他们，这个时候其发现张桂菊有到北京的购票信息，其往哈西站走，走的过程中其通过微信跟侯晶取得了联系，侯晶跟我们说车没油了，其跟商瑞浩开车找到她以后，车里有张桂菊、侯晶和她的小女儿三个人，加完油其领她们吃饭劝她回绥滨县，她同意回绥滨县了。（22—23）证人栾某、李某2（绥滨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民警）于2018年12月19日、25日分别向公安机关证明：2014年12月的一天，县公安局指派其和协警李某2到佳木斯火车站接上访人员张桂菊、王某3、尹某等人，将他们接回绥滨。听县局指派领导说好像是张桂菊等人到北京中南海地区要上访被发现扣留，让去给接回来。（24）证人陈某2（绥滨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民警）于2018年12月24日向公安机关证明：2017年11月10日左右，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其接到领导指示去富锦火车站接去北京上访返回的张桂菊和王某3，其和王海波开车去富锦接他们回绥滨的。（25）办案民警刘德江（绥滨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于2018年12月13日自述：2018年11月13日，其与巡特警大队民警张某5去北京接张桂菊、侯晶母女。2018年11月16日，张某5接到李某1电话了解到张桂菊、侯晶母女正在退役军人事务部登记上访。其与张某5赶到退役军人事务部时与鹤岗市驻京两名工作人员见面，鹤岗市驻京两名工作人员告知张桂菊、侯晶母女在公交车站附近，其与张某5在公交车站找到张桂菊、侯晶母女，告知有事回到绥滨县内解决，二人不配合。经过劝导，其与张某5和张桂菊、侯晶母女于2018年11月16日乘坐火车回到佳木斯在火车站，由姚某开车将四人接回绥滨。其中张桂菊母女回程车票以及吃饭均由其和张某5二人负责。（26）办案民警张某5自述材料证明内容同上。（27）证人张某4（绥滨县公安局建设路边防派出所副所长）于2018年12月20日自述：2018年10月25日，绥滨县公安局委派其和单位辅警孟某立即坐飞机前往北京。到达北京后其与绥滨县公安局在北京工作人员李某1联系，李某1负责联系侯晶，但是一直没有消息。2018年12月29日李某1与侯晶见面后，李某1告诉其侯晶坐2018年12月29日火车回哈尔滨。（28）证人孟某证明内容同上。上述一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桂菊、侯晶单独或结伙持续多年进省赴京上访，绥滨县公安民警多次去接访的事实。（29）证人姜某（绥滨县副大队长）于2018年3月17日在公安机关证明：其在2017年至2018年在政府门卫室值班，在这期间张桂菊经常去绥滨县政府上访，具体记不清她去过几次，张桂菊要求去政府楼上见县里领导，因为政府不是信访接待场所，所以政府的保安和我们巡特警的工作人员不让张桂菊进政府楼内，她就骂政府的保安和我们巡特警的工作人员，骂的非常难听，有一回还坐在政府门口赖着不走，后来被其劝走。（30）证人马乘于2019年3月18日向公安机关证明：其在绥滨县工作这几年里负责政府维稳执勤，张桂菊有时候领着他外孙女来有时候领着侯晶来，她要求上楼见县里领导，反映自己的诉求，告诉她政府不是上访的地方，她不听，拦着不让她进，她就骂人，躺在地上赖着不走，有一次她还向巡特警石某身上吐痰，有时候趁人不注意偷偷溜进政府大楼，我们劝离的时候他就在楼里大呼小叫，满地打滚，躺在地上还用脚踹，不让靠近她。（31）证人石某（曾在巡特警大队工作）于2019年3月17日向公安机关证明：我在巡特警大队工作过，张桂菊经常上政府上访，很多次在政府楼内大呼小叫，不让她进楼，他就打我们，骂我们，还往我身上吐痰，甚至躺在地上不走。上述三份证言证明：被告人张桂菊多次绥滨县政府上访，并对劝阻公安民警进行辱骂、吐痰及在办公大楼里大呼小叫，扰乱公共秩序的事实。（32-34）证人沈某、孙某2、林某2（绥滨县公安局民警）分别于2018年3月3日、10日向公安机关主要证明：2019年3月3日17时许，张桂菊到绥滨县宾馆要见国家扶贫检查组领导，反映她在北京非访期间被打及其女儿侯晶联合收割机法院判决胜诉但未执行一事，被公安民警劝离的事实。上述一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桂菊、侯晶单独或结伙持续多年进省赴京上访，被北京警方多次训诫并予以刑事拘留、行政拘留，严重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绥滨县公安民警多次去接访，其中2017年十九大期间，侯晶向公安民警要求给她报销开车到哈尔滨上访费用的事实。第六组：其他证人（35）证人王某3（绥滨县绥滨镇居民）分别于2014年12月21日、2017年11月11日向公安机关证明：2014年12月15日我和张桂菊去北京，16日我陪张桂菊去公安部边防局，花市派出所、东城区公安分局上访；17日陪张桂菊去北京市公安局、河北固安公安局，检察院，法院上访，19日陪张桂菊去公安部边防局取答复意见书，之后准备去马家楼，在中南海附近碰到警察，登记完之后把我们送到马家楼，在马家楼遇见绥滨一个姓李的接访。2017年11月9日我与老侯太太（张桂菊）到北京公安部边防局登记上访侯某死亡一事，后来李某1接我俩回绥滨了。（36）证人尹某（绥滨县绥滨镇11委3组）于2014年12月21日向公安机关证明：2014年12月14日，其和王某4、张桂菊、王某3坐车到北京上访。过了两天去的马家楼，后被绥滨接访的送回绥滨。（37）证人王某4（绥滨县绥滨镇和春村农民）证明内容同上。以上三份证言证明：被告人张桂菊多次到北京越级上访的事实。（38）证人王某5（绥滨县纪委工作人员）于2018年12月10日向公安机关证明：2014年12月上旬，司法局委派其到北京接访值班，时间是一个月。在其接访期间，绥滨县去了四个进京上访的，有老侯太太、王某3、还有两个人其记不清了。鹤岗市驻京办让其给老侯太太、王某3还有另外两个人把他们送回佳木斯。公安局来了两台车，有栾某，其余的人其记不清了，把他们接回绥滨的。（39）证人靳某（绥滨县新富乡新城村农民）于2018年12月10日向公安机关证明：2018年10月，其因为信访问题到绥滨县政府门前认识了侯晶。侯晶问其是否有一些各大媒体报社的联系方式，问其去不去北京。并要各大媒体的联系方式，其用微信发给她各大媒体和相关部门的联系方式。侯晶的手机号是183××××****，微信名叫“开心每一天”。证明：被告人侯晶向其要各大媒体及相关部门联系方式的事实。（40-41）证人孙某3（住绥滨县绥滨镇）证明：张桂菊到县宾馆找国家扶贫工作领导，后被民警带走的事实:下面出示公安机关收集、调取的第三组证据：3.现场堪验、检查笔录（1）2019年3月9日绥滨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1份，附作案现场拍照一组。（2）2019年7月16日绥滨县现场勘验笔录1份，附张桂菊寻衅滋事案现场方位示意图一组；下面出示公安机关收集、调取的第四组证据：4.视听资料光盘22张，证明：（1）公安机关审讯被告人张桂菊、侯晶的同步录音录像、张桂菊认罪认罚视频；（2）听证会的相关内容；下面出示公安机关收集、调取的第五组证据：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桂菊于2019年3月3日、8日、19日三次在公安机关供述拒不签字；于2019年3月5日在公安机关供述（1卷77-90页）：“我因为儿子侯某死亡和我在北京被打的事情上访，我去过边防大队、边防支队、边防总队、公安部边防局上访。2018年12月份我和侯晶去北京看病，哪里也没去，后来在北京火车站和李某1见面，李某1给我和侯晶买的车票回绥滨的；2018年11月12日至11月16日我和侯晶去北京看病，然后我们去中华人民共和国退役军人事务部登记反映我儿子侯某死亡的事，登记以后就给我反回来了，不予受理，我们跟张某5和刘某4回绥滨县了，他们给我们买的火车票；2018年7月份我和侯晶去公安部边防局上访，我和侯晶在公安部边防局门前，我坐在门口喊着要见大官，侯晶干什么我没看见，我们被北京市警方处理了。侯晶和我一起去北京去找我在北京被打的事情，还有我儿子侯某死亡的事。我在北京被打一事，在河北固安县法院开庭审理的时候，我没去，我女儿侯晶去出的庭，法院的判决也给我们了。我所上访反映的事情都给答复解决了，但是我不满意。县政府、边防、公安给我办的低保户，每个季度一千多块钱，给我的廉租楼。边防每月给我开2，600.00，公安和边防捐款钱加上政府给的救济钱一共15万，我都用来看病，治疗我在北京被打坏的事。过年过节的时候公安局、派出所、民政局也都给我买米买面啥的。”“2019年3月3日我去绥滨县宾馆看谁来了，我上访这么多年了，我就想去看看来的人能不能管我的事。侯晶不知道我去绥滨县宾馆的事。”证明：被告人张桂菊因其儿子死亡及其在北京上访被打一事，对相关部门处理、答复意见不满而多次进京上访及2019年3月3日其到绥滨县宾馆要见扶贫检查组工作人员的事实。张桂菊于2019年7月25日向公安机关证明去过绥滨县信访局、边防大队、绥滨县政府、司法局等地反应情况。于2019年7月27日向公安机关陈述证明：这些年就是为了找其儿子侯某生死亡的事，还有脾被打坏的事，去过绥滨县边防大队、鹤岗边防支队、2012年去过北京市白某大街国家信访局，不承认自己的行为是上访。（2）被告人侯晶于2019年3月4日、7日、19日三次在公安机关拒不签字；于2019年3月5日、7日、8日、4月29日共有四份供述（不签字不承认笔录内容），主要证明：“2019年3月3日我不知道我母亲张桂菊去绥滨县宾馆，是后来我母亲被带到建设路派出所，我去给我母亲送药才听她说的。我没在网上购买2019年3月4日从佳木斯到北京的火车票，我不知道谁买的。我不知道扶贫检查组在哪住。”“我和我母亲张桂菊这些年上访都是反映我母亲在北京被打一事、我联合收割机的事、我孩子抚养费的事、我哥侯某死亡的事情。我和我母亲张桂菊在上访的过程中，没有过激行为，没有越级反映。我和我母亲反映问题也是到相关的信访部门去反映。我妈去有关部门去反映情况，我怕我妈挨打我才跟着去的。我没有单独去过北京，到信访部门反映我哥侯某死亡的事情。”“我大女儿18岁，二级残疾，由于车祸造成了我大女儿的智障，小女儿6岁，我是她们的唯一扶养人。我在绥滨除了我母亲也没有亲属。在我羁押期间，我将她们托付给福利院。”证明：被告人侯晶陪同其母张桂菊进京上访的事实。被告人侯晶于2019年4月29日向公安机关供述。“除了边防部门我和我母亲还去过退役军人事务部、公安部、国家信访局。我们去这些地方是为了我哥哥侯某生死亡的事情，还有我母亲张桂菊在2012年北京上访被打的事情。2018年7月份我和我母亲在公安部边防局门前，我在门前下跪，我母亲在门前坐着，因为这件事我和我母亲被北京市东花市派出所处罚了，一开始拘留三天，然后转为治安拘留。我们进京上访所花的路费都是由接我们的人承担的。2019年十九大期间，我要领我母亲去看病，开车去哈尔滨以后被公安局的人接回来的，我们这次去什么也没干成所以，所以我才去找边防要的费用，当时是边防大队陈某1给的我钱，我给他打收条了。2019年2月末我要去北京东花市派出所找我妈被打的事情，给信访局周某局长交了一份材料，告诉周某这件事情需要去北京找，并且跟他说我和我母亲去北京找会对县里面有影响，希望县里面你出面解决。我哥哥侯某死亡的事情还有母亲被打的事情都是我在网上投诉信访的，因为我母亲不会上网。我母亲这些年去过法院、边防大队、信访局，别的我就不知道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桂菊、侯晶以信访事项相关部门处理、答复不满为由，单独或结伙持续多年进省赴京上访，给地方政府施压，严重妨害社会管理秩序，期间被告人侯晶向相关工作人员索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且被告人张桂菊持续多年到绥滨县多个单位采取吵、闹等方式，严重影响他人正常工作，严重扰乱公共秩序，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二人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侯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侯晶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建议各判处被告人侯晶、张桂菊二年至四年有期徒刑。被告人张桂菊供述和辩解，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有异议，称：“我没寻衅滋事，但是法庭认为我有罪的情况下，我认罪认罚，希望法庭谅解我，并且本身有疾病，急需治疗，年龄也大了”。被告人侯晶供述和辩解，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有异议，称：“我对2016年到2018年缓刑期间去省里上访有异议，2017年十九大期间我带我母亲去省哈医大二院看病，要住院，有就诊记录，当时绥滨县公安局赵某给我发短信让我开机给他回话，我开机回话，他让我去哈尔滨市政府旁边宾馆找他，他去了说县长让他找我们，跟他一起回来，我说让他等着化验结果出来找他，他就让我过去一趟，后来说县长让我们回去，我说现在我妈来看病还没治疗呢，我觉得县长人挺好的就回去了，我去找他们时候我妈走丢了，我给警察潘某2打电话，和他们一起回来的，我并没有向绥滨县索要钱财，当时他们说我开车来回有费用，主动给我2，000.00元，回来以后我妈在绥滨县人民医院住院，没钱交，我去那拿的2，000.00元，数额是公安局提出来给的，赵某提的，问我2，000.00元够不够，还说我哥没了，要钱跟政府说，让县长看怎么处理，我没索要任何钱财，北京公安机关拘留是刑事拘留转为行政拘留，不是行政拘留和刑事拘留各一次，因为我和我妈去北京找我哥的事，我哥的事我妈去找，我没理由去，我妈去北京我是陪同，我妈岁数大了身体多病，我没有被北京公安局训诫一次，2013年我在家秋收呢，没去北京，2012年在北京我妈被打那次，身份证驾驶证都被抢了，合作医疗没办上，身上财务物也被抢了，我妈不是在非访期间被打。在北京，绥滨县公安局陈某2给我妈打电话，让我妈去边防局说有一个金政委接见我妈，在路上给我妈打电话问，是不是一个人，到没到。我妈在国防部边防局接待室屋里被四名冒充警察的人给抬上车了，车是金杯京Ｅ×××**，当时我看到他们也把我们拽上车，在车上给我和我妈进行殴打，我给他们跪下了，说再打就打死了，他们打完了，开车拉走我们，后来换了一个大客，我从大客车跳下来跑了，打110报案，北京东华派出所受理，后来派出所告诉我这是政府行为，让我们回绥滨县政府解决，这件事没解决。我对孙某4返还收割机没到省市反映，更没有收到三级终结答复意见，我所有事情没到北京任何部门反映。我到县政府找过，我网吧被砸，公安局不给处理，我去孙某4家取收割机被打，报警没人管，我大女儿在校园被学校孙函林在网上传播不良信息，污蔑的语言图片，报案东派出所不了了之，马越多次去网吧闹事砸网吧，东派出所不处理，2018年3月9日我妈在东派出所被打，一年了没人处理，公安局局长说给调解，没处理。孙某4他哥欠我25万元，没人管。被告人侯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侯晶的情节显著轻微，可不认为是犯罪。根据我国刑法第十三条规定，依照法律规定应当受刑罚处罚的，都是犯罪，但是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认为是犯罪。刑法规定了各类犯罪的具体构成要件，但是但书却对显著轻微的，做了例外的规定。辩护人认为，侯晶的情节就属于刑法但书的显著轻微。结合本案来看，从该案件的破案经过、受案登记表体现，是被告人张桂菊在2019年3月3日到绥滨县宾馆去上访，影响到国家扶贫检查组的工作，从而构成寻衅滋事罪。但在这起事件中，侯晶是2019年3月4日被传唤到公安机关，侯晶当时并没有实施任何扰乱办公秩序的行为。虽然她到宾馆去过，到派出所也去过，这些情节不应认为是犯罪。二、起诉书没有明确指控具体的犯罪时间、犯罪地点。在起诉书中，没有确认侯晶某一时间、某一地点的具体犯罪，而是笼统的以2013年至2018年间，多次上访而确定犯罪事实，这样确定犯罪行为与犯罪情节是不客观的，也是缺少法律依据的。侯晶是陪同体弱多病的母亲去上访，是因为部队干部侯某死因不明，又没有得到合理的说法，多年来政府部门给出的答复张桂菊都不满意才不断的上访。侯晶在陪同上访时，没有采取大吵大闹、砸窗户、踹门等过激的行为，反而有时劝阻母亲张桂菊。侯晶自己的事情因公安机关处理不及时、不公平去过绥滨县、鹤岗市信访办，但都不属于越级上访，是正常反映百姓的诉求。起诉书认定为寻衅滋事的共同主犯与客观事实不符。三、关于被告人侯晶犯罪节点的问题，以往的多次上访不应认定、也不能认定为犯罪。公安机关办案适用的法律依据是公通字（2013）25号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处置信访活动中违法犯罪行为适用法律的指导意见》，并将该指导意见复印放在卷宗中，该指导意见是公安部2013年颁布的。辩护人认为，仅凭该指导意见不能确定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虽然该指导意见列举了多种上访行为构成犯罪，但公安部的指导意见，从立法法的角度讲，充其量只能算做部门规章，部门规章是不能确定犯罪的。我国刑法罪刑法定原则规定是“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法无明文规定不处罚”。这里规定的法不能做扩大解释，仅是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做出的法律或最高检、最高法做出司法解释。2018年7月26日在北京市东城区后桥大街16号公安部边防管理局门口采取静坐、下跪的方式阻拦公安部边防管理局车辆外出，扰乱其单位秩序时，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事拘留四天，因不构成犯罪而改变为行政拘留。侯晶因上访问题几次被训诫，说明其此前的行为都不构成犯罪。因为当时没有明文的规定，上访人员越级上访，多次以同一理由上访而构成犯罪，所以才没有对其刑事处罚。四、被告人侯晶不能认定为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2019年2月28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做出公通字（2019）7号文件《关于依法处理信访活动中违法犯罪行为的指导意见》，从此对关于信访活动中的违法犯罪行为才有确定为犯罪的法律依据。但刑法没有溯及力。我国刑法关于溯及力的规定采取了从旧兼从轻的原则，所以对于2019年2月28日之前被告人侯晶的上访行为不应确定为犯罪。侯晶的缓刑考验期是2016年3月12日到2018年3月11日，故检察机关在起诉书中认为侯晶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的事实的不能成立的。综上所述，根据刑法三十七条的规定，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于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且侯晶现在是家庭的顶梁柱，大孩子有残疾，小孩子年幼无人照顾，望法庭能对被告人的具体情况给与考虑。故建议对被告人侯晶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3日被告人张桂菊、侯晶先后到绥滨县宾馆打听扶贫检查组住处，被告人张桂菊被公安人员拦下，带离现场至建设路派出所接受询问。同年3月4日被告人侯晶在家中被依法传唤到公安机关。同日绥滨县公安局以二被告人涉嫌寻衅滋事立案侦查。除2016年外，2013年11月5日至2018年12月16日期间，二被告人每年单独或伙同先后多次到黑龙江省信访局、公安部边防管理局、中华人民共和国退役军人事务部等部门上访反映候俊死因、被告人张桂菊在北京非访期间被打、被告人侯晶与孙某4返还联合收割机纠纷等信访事项。被告人侯晶于2014年9月1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一次，被告人张桂菊分别于2013年12月26日、2014年9月23日、2014年12月19日被北京市西城区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三次，二被告人于2018年7月3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各行政拘留十天。另查，被告人孙某4因拒不履行法院判决裁定罪被本院于2019年7月5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争议标的物联合收割机被本院执行终结。被告人王某6因对本案被告人张桂菊等人限制人身自由，犯非法拘禁罪，被固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候俊死亡原因已有鉴定结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李某1、赵某、陈某1、刘某2等42人的证言笔录；被告人张桂菊、侯晶的供述及辩解笔录；绥滨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光盘22张；被告人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答复意见书、训诫书、听证结论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以上证据被告人张桂菊、侯晶均有异议，被告人侯晶认为，认为没有向边防大队索要2，000.00元钱，是回来后，边防大队主动给付的费用钱，而且还影响其母亲看病了。被告人侯晶的辩护人对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没异议，书证中破案经过、受案登记表均体现2019年3月3日到绥滨县宾馆上访，可确定案发是2019年3月3日，确定寻衅滋事时间是2019年3月3日；证人证言中42份证人没反映侯晶有大吵大闹影响办公秩序和他人正常工作行为，相反侯晶有劝阻母亲的行为；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确定2019年3月3日张桂菊到宾馆要求见国家扶贫组领导的情况。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被告人张桂菊、侯晶虽有异议，但未向法庭提供相反证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桂菊、侯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适当。二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桂菊系65岁以上老年人，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侯晶缓刑考验期内，犯有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侯晶庭审中表示，如果构成犯罪，认罪认罚，亦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对侯晶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人身危险性，以及认罪、悔罪态度等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桂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9年3月3日起至2022年3月2日止。）二、撤销2016年3月1日吉林省东辽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吉0422刑初23号刑事判决书中对侯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缓刑执行部分。三、被告人侯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9年3月4日起至2022年3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崇淞审 判 员  于长林人民陪审员  张艳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常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