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刑终35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志青，男，1971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紫金县人，身份证号码442************237，小学文化，司机，住广东省河源市源城高新开发区建华混泥土搅拌有限公司，户籍地广东省紫金县*****************。因本案于2004年4月13日被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时在逃，2011年9月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日被逮捕，次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后因不到案，于2012年9月29日再次被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时在逃，2018年11月16日被海丰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志青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粤1521刑初10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志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基本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4年2月18日22时许，被告人黄志青驾驶一辆号牌号码为粤P*****的大货车沿242省道从河源市紫金县往潮州市方向行驶，途经海丰县*********（省道242线157KM+246M处）时，因没有确保安全行车，致其所驾驶车辆与戴某驾驶载张某、罗某的一辆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戴某当场死亡、乘员张某、罗某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黄志青弃车逃离现场。经海丰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戴某因交通事故致严重脑挫伤死亡；张某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X级（拾级）伤残。经海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黄志青负事故的全部责任。2018年11月16日10时许，被告人黄志青在河源市源城高新开发区“建华混泥土搅拌有限公司”工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事故发生后，粤P*****号大货车的车主叶某支付了被害人戴某丧葬费及被害人张某、罗某医疗费等支出共人民币51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黄志青家属与被害人戴某家属及被害人张某、罗某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黄志青已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戴某家属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0元、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张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元、一次性赔偿被害人罗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并得到被害人戴某家属及被害人张某、罗某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物证1.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海丰县公安局于2004年3月29日对黄志青交通肇事案立案侦查。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及肇事车辆照片。3.海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圆山岭中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1月16日10时许，海丰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六中队侦查员在河源市源城高新开发区派出所的协助下，在河源市源城高新开发区建华混泥土搅拌有限公司将涉嫌交通肇事罪的在逃人员黄志青抓获归案，黄志青在抓获过程中，没有反抗、逃跑等行为。4.广东省紫金县公安局苏区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黄志青的出生日期为1971年12月19日，身份证号码442************237，户籍住址广东省紫金县*****************。5.海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机动车详细信息表》证明：车牌号码为粤P*****大货车的机动车所有人为叶某，详细地址为广东省紫金县龙窝镇*******。6.海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黄志青的准驾车型为A2。7.海丰县彭湃纪念医院出具的《住院证明书》和海丰县中医医院出具的《门诊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明书》《住院病历》证明：张某、罗某分别在上述医院住院治疗。8.海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现金缴款单》《中国农业银行〈客户回单〉》《交通事故预付款收支卡片》证明：事故发生后，粤P*****号大货车车主叶某支付了被害人戴某丧葬费及被害人张某、罗某医疗费等支出共人民币51000元。9.《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明：被告人黄志青家属与被害人戴某家属及被害人张某、罗某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黄志青已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戴某家属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0元、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张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元、一次性赔偿被害人罗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并已履行完毕，得到被害人戴某家属及被害人张某、罗某的谅解。（二）勘验、检查笔录海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拍照）证明：事故发生地点在省道242线157KM+246M处；事故发生时间为2004年2月18日21时45分；勘查时间为2004年2月18日22时30分至23时30分；现场勘查情况：⑴肇事车辆甲车为粤P*****的大货车，乙车为无号牌二轮摩托车；⑵甲车左后轮及车高1.15米、后向前1.3米至2.7米处与乙车左前侧高0.25米至1.3米处发生刮擦，乙车左前转向灯破碎，左前避震外侧有擦痕，甲车左后轮外缘有擦痕；⑶甲车驾驶员弃车逃走，乙车驾驶员当场死亡，伤者已送医院。（三）鉴定意见1.海丰县公安局法医出具的2004第14号《道路交通事故尸表检验笔录》证明：被鉴定人戴某因交通事故致严重脑挫伤死亡。2.海丰县公安局法医出具的2004第45号《道路交通事故伤残评定书》证明：被鉴定人张某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X级（拾级）伤残。3.海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海公（交）［2004］重大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司机黄志青驾驶甲车肇事后弃车逃逸，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办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戴某驾驶乙车此次事故中不负事故责任。乘员张某、罗某不负事故责任。（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罗某陈述：2004年2月18日晚上约9时30分，我和张某乘坐戴某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从公平镇老食品宿舍（健生的家）出来，准备返回黄羌镇松林寨村。当时我们的摩托车是沿公平镇新平路自公平镇墟内往公平车站方向行驶，当我们的摩托车到达公平车站路口时，摩托车就向右转弯驶往黄羌镇，摩托车刚出了新平路还没有拐直，我发现沿海紫路自黄羌镇方向驶来的一辆大货车逼近我们的摩托车，摩托车车头左侧一下子碰撞在大货车的左后轮上，我们三个人及摩托车都跌倒在公路上，我从路上爬起来以后，发现戴某、张某被摩托车压着，我又向后看，发现大货车停在后面，车头左侧车门走下一个司机（男性，年约35岁）。于是我用手机打我朋友蔡荣林的电话，我刚打完电话要找司机时，发现大货车司机已逃走了。最后，蔡荣林到了现场。事故前摩托车的速度约35公里/小时，戴某驾驶摩托车，我坐车尾，中间坐张某；我们都没有戴安全头盔。当时大货车是沿海紫公路自黄羌镇往海城方向行驶，大货车是在公路中间靠东侧位置行驶的。大货车有大灯照明，摩托车也有大灯照明。我感到危险时，两车的距离约5米，两车是在公路路口东北侧接触的。大货车只发现司机一个人，没有注意到车上有几个人。当时路面来往车辆很多。2.被害人张某陈述：2004年2月18日晚上约7时，我和戴某、罗某三人在公平镇供电所职工健生家吃饭，一直到当晚9时40分左右，我们准备回黄羌镇。事故前我们从公平镇新平路往公平车站方向行驶，当我们的摩托车到达公平车站路口时，摩托车向右转弯驶往海紫路黄羌镇方向，当时我刚好向右边看，没有注意海紫路的情况，摩托车刚驶出新平路进入公路，我就什么都不清楚了，到我醒来时，我才发生了交通事故，我已受伤。发生事故时间约9时50分。事故前我们摩托车的速度约30公里/小时，戴某驾驶摩托车，我坐中间，后面坐罗某；我们都没有戴安全头盔。事故发生后，我花费了很多钱医病（具体数额不清楚），造成我伤残十级，一直没办法工作。（五）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2004年2月18日晚上发生在海丰县***********口的交通事故发生时我没有亲眼看到，但事故发生后，是我打110报警的。当时是晚上约10时，我到现场时，没有看到肇事大货车司机，路口中间停有一辆东风货车（载泥土的），大灯正亮着，车钥匙还在车上，司机已经逃走了；而货车后面不远处又倒着一辆摩托车，驾车者当时还未死亡倒在公路上，摩托车边又躺着一个人，另外一个人爬起来，叫我去叫救护车，于是我就报警了。当时摩托车上三个人没有戴头盔。2.证人戴某2证言：我是于事故发生当晚约10时，公平镇府的蔡荣林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我侄子戴某发生交通事故的。2004年2月18日晚约9时40分，戴某和张某、罗某三个人从公平镇内准备到黄羌镇松林石山村，途径公平镇内车站路口时，与一辆大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致戴某当场死亡，张某、罗某受伤的后果。戴某是我大哥戴贵然的儿子。他们全家一共七个人，父亲戴贵然，母亲陈运妹，妻子汤智梅，大女儿戴立静，二女儿戴立娴，祖母陈四妹。事故发生后，因戴某死亡，他的妻子汤智梅丢下两个小孩离家出走；他的父亲十年前已去世；家中尚有母亲陈运妹，身体患病，在家疗养；其两个女儿戴立静及戴立娴自戴某死亡后一直由我抚养，戴立静现已出外打工，戴立娴在读中专。3.证人邓某证言：2004年2月18日晚上6时30分左右，我乘坐黄志青驾驶的粤P*****号大货车（车上装载白泥土）从紫金县龙窝镇出发前往潮州，过了苏镇区后我就开始在驾驶室后面睡觉，不知道过了多久，黄志青叫醒了我，说车辆出了交通事故。大货车停下来后，在我们打开车门时有一个人走上来，敲着货车的车门并说“后面出了交通事故”。我下车后，发现地点是在海丰县公平镇公平车站的一个十字路口，货车的后面倒着一辆二轮摩托车，二轮摩托车的旁边有一个人躺在地上，另外一个人在旁边靠着。我当时看到黄志青挺害怕的，全身在发抖，他叫我帮他打110报警。于是我就用自己的手机打了110及120。围观的人员很多，过了一会儿，120的救护车到了现场，在救护车走了以后，围观的人员更多，现场很混乱，黄志青就先离开了。后来我也离开现场回老家。事故发生时是司机黄志青驾驶大货车，我在驾驶室后面睡觉，事故怎么发生我不清楚。车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在120的救护车走了以后，黄志青就离开了，然后我也走了，后来我和黄志青一直没有联系。事故发生后，我没有给人打电话，我看到黄志青在打电话给车主叶某，怎么说我不知道。黄志青驾驶的粤P*****是叶某的，他是紫金县龙窝镇人，他聘请黄志青当司机，我才帮忙了几天。4.证人叶某证言：我是蓝色粤P*****号东风自卸货车车主，该车是我自己的。2004年2月18日晚约22时，我接到粤P*****号货车司机黄志青（男，约35岁，紫金县苏区镇黄布管理区人）打来的电话，说我的车在海丰县*******碰撞了一辆摩托车，有人受了伤，他已经报了警，其他就没有说了。黄志青打电话给我时，说是他驾驶粤P*****号货车的，他有大货车驾驶执照。他是用他自己的手机（138*****216）打我手机的。我不知道当晚汽车上还有什么人。我的车是交代给黄志青管理的，平时都是他管车的。2003年6月份开始，黄志青驾车运载挣来的钱暂时由他自己保管，然后到一段时间我才与他结账。2004年2月18日当天，黄志青从紫金县运白泥土到潮州市。黄志青在事故当天晚上打我电话以后，我一直在找他，没有找到，我打他手机，一直关机。我到他家时，告诉他妻子，他妻子才知道黄志青驾车发生了交通事故。2004年2月18日晚上，与他拉泥土的还有三辆货车，车号为粤P*****、粤P*****、粤P*****，他们的司机告诉我，当天都看到是黄志青驾驶粤P*****号货车的。5.证人黄某证言：我驾驶的是粤P*****中型自卸货车。我的车辆一般是运载白泥土，从紫金县******运到潮州市枫一工业区的陶瓷厂。我不知道粤P*****号货车是谁的，但我经常在龙窝镇看到该车，也是运载白泥土的。驾驶汽车的人名字我不清楚，但我一定可以辨认出来，驾车者是男的，年约35岁，高个子。我是2004年2月18日晚上8时多从黄布村出来，从紫金县*******海丰县公平镇约有50公里的路，需2个小时。6.证人叶某证言：我丈夫黄志青是帮叶某驾驶大货车运载白泥土的，他是叶某聘请的司机，黄志青从2003年7月份开始给叶某打工开车的，每次出一趟车的工钱是100元，2004年春节还发了600元的奖金。黄志青驾驶的大货车车牌号是粤P*****，汽车是叶某自己的。我知道黄志青在2004年2月18日驾驶粤P*****号大货车发生了交通事故，是叶某于同年2月19日到我家告诉我的，说黄志青驾驶大货车在海丰发生了交通事故，他要我丈夫黄志青的身份证和我家的户口本。我丈夫黄志青的电话是138*****216，户主是我的名字。2004年2月18日，黄志青有驾驶粤P*****号大货车运白泥土，他是当天晚上约6时从我们这里运白泥土开车到海丰的。2004年2月18日至现在（2004年3月10日），我没有看见我丈夫，他也没有打电话给我。（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黄志青的供述和辩解：2004年2月18日晚上9时30分左右，我驾驶粤P*****号大货车和司机邓某（男，40多岁，龙窝镇人，手机号码130*****467）装载白土从紫金县苏区镇出发前往潮州市，当我驾车沿海紫公路往海丰县公平镇方向行驶至海丰县**********口时，我的车辆是靠公路右边正常行驶的，突然，有一辆二轮摩托车（车上一共有3人）从公路左侧路口方向拐弯过来，我发现后马上刹车并向右避让，但由于距离过近避让也来不及，货车的左后轮与二轮摩托车发生了碰撞。碰撞后我马上停车下来，我看到二轮摩托车的三人都倒在地上，其中一个人在打电话，这时候我拦了一辆三轮车要载他们去医院检查，但这时围观的人员越来越多，其中有群众叫我尽快离开，要不就要挨打了，我听后拿起手机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及“120”急救电话。过了10分钟左右，我就往陆河方向步行到了一个路口，拦了老乡的货车并坐他的车到陆河，然后在陆河坐车回紫金老家。我离开现场时不知道摩托车驾驶人已经当场死亡，是一个月后听别人说的，当场死了一个人，两个人受伤。事故发生的时候，司机邓某在驾驶室后面睡觉，发生事故后我叫醒他并跟他说出了交通事故，跟着他也下了车。我离开的时候，司机邓某还在现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不知道，后来我们一直没有联系。当时货车的速度约20多公里/小时。事故发生后我在现场给车主叶某打了电话，说我们的货车在海丰县******口与一辆二轮摩托车发生事故，有人受伤。事故发生时是我本人驾驶粤P*****大货车，该车是叶某的，他是紫金县龙窝镇人，我是他聘请的司机，每出车一趟100元，该车还有另一名司机邓某，每次出车都是我们两人。事故处理方面的情况我不清楚，当时打了电话给车主叶某，叫他去处理这件事的；后来叶某打电话给我，说事故处理好了，跟我要钱，我说我没钱，最后我在村庄前面的桥头拿了1000元给他。当时发生事故逃逸后我有在2011年9月8日到紫金县交警大队侦查中队投案自首，是因为海丰县交警大队民警多次到我家了解情况，我认识到逃逸不是办法，自首才能争取从宽处理，所以我才去自首。我投案自首后，2011年9月8日海丰县公安局对我执行逮捕，2011年9月9日海丰县公安局对我进行取保候审。我涉嫌交通肇事罪的案子，海丰县公安局移交海丰县人民检察院处理后，我有接到海丰县交警大队办案民警的通知，由于我母亲及老婆有病在家，以及我的脚也受伤，再加上自己存在侥幸心理，所以我不理睬办案人员的通知，一直没有到案接受处理。海丰县公安局再次对我执行逮捕时，我当时有想过来处理，后来我通过多方面打听，该事故车主叶某并没有与事故死者、伤者的家属解决完毕，没有对受害人进行经济赔偿，我到案接受处理会被关进看守所拘留，由于害怕所以我就没有到案接受处理。我知道我被网上追逃，我自己经常有想到公安机关去投案自首，但是由于家庭经济困难，所以一直没有到公安机关自首接受处理。我知道错了，我应该早点来投案自首。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志青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X级（拾级）伤残，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志青所犯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黄志青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在审理期间能积极赔偿被害人戴某家属及被害人张某、罗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志青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黄志青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黄志青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黄志青提出，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且尽到救死扶伤的义务，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缓刑。经审理查明，2004年2月18日22时许，上诉人黄志青驾驶一辆号牌粤P*****的大货车沿242省道从河源市紫金县往潮州市方向行驶，途经海丰县*********（省道242线157KM+246M处）时，因没有确保安全行车，致其所驾驶车辆与被害人戴某驾驶载被害人张某、罗某的一辆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戴某当场死亡、乘员张某、罗某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黄志青弃车逃离现场。经海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黄志青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经鉴定，戴某因交通事故致严重脑挫伤死亡，张某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X级（拾级）伤残。事故发生后，粤P*****大货车的车主叶某支付了戴某丧葬费及张某、罗某医疗费等支出共人民币51000元。2018年11月16日10时许，黄志青在河源市源城高新开发区建华混泥土搅拌有限公司工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黄志青家属与戴某家属及张某、罗某达成赔偿协议，黄志青一方已一次性赔偿戴某家属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0元，一次性赔偿张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元，一次性赔偿罗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并得到戴某家属及张某、罗某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现场粤P*****大货车左后轮及车高1.15米、后向前1.3米至2.7米处与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左前侧高0.25米至1.3米处发生刮擦，摩托车左前转向灯破碎、左前避震外侧有擦痕，大货车左后轮外缘有擦痕。大货车驾驶员即上诉人黄志青弃车逃走，摩托车驾驶员当场死亡，摩托车上另有两位伤者已送医院。从现场情况来看，上诉人黄志青驾驶大货车正常行驶，被摩托车撞到其所驾货车的左后轮处，致摩托车上人员伤亡，在该交通事故中上诉人黄志青应负责任本来相对较小，但其驾驶大货车肇事后弃车逃逸，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办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应负事故全部责任。上诉人黄志青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行为，不应被二次评价，即不应再被认定为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的加重情节。上诉人黄志青交通肇事致1人死亡、1人X级（拾级）伤残，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黄志青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黄志青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有悔罪表现，酌情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黄志青上诉要求对其宣告缓刑的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唯对上诉人黄志青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行为进行了二次评价，致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海丰县人民法院（2019）粤1521刑初103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黄志青的定罪部分。二、撤销海丰县人民法院（2019）粤1521刑初103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黄志青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黄志青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执行至2020年5月14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木胜审判员  陈朝伟审判员  钟荣军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许泽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