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106民初2732号原告：魏路平，男，195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退休干部，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锐龙，山西龙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晔，男，1975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内蒙古天工铬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旭，山西勤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晓霞，山西勤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魏璇，女，1976年2月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映璇，山西盛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双柱，男，194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太原晋阳发电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旭，山西勤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晓霞，山西勤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天工电力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晋源区冶峪村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王双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旭，山西勤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晓霞，山西勤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魏路平与被告王晔、魏璇、王双柱、张国琛、山西天工电力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天工电力公司”）、内蒙古天工铬业科技有限公司、太原晋阳发电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魏路平于2016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7年6月13日作出（2016）晋0106民初343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生效后，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晋0106民监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并于2018年5月24日作出（2018）晋0106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原告魏路平对判决不服，上诉至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8）晋01民再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6）晋0106民初3435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晋0106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魏路平申请撤回对内蒙古天工铬业科技有限公司、太原晋阳发电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原告魏路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锐龙，被告王晔、王双柱、天工电力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旭及被告魏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映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魏路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3000000元和利息3617000元（截止2016年11月15日），合计6617000元整；2、本案诉讼费和律师费由被告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魏路平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王晔、魏璇、天工电力公司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3437000元（暂计算至2016年7月15日，以年利率18%计算）以及自2016年7月16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被告王双柱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上述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6年4月15日，天工电力公司总经理张国瑛、实际控制人王晔母子为借款人，张国琛为借款担保人，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000000元，借款利息为月息2%，借款期限为一年。2010年4月15日，天工电力公司总经理张国瑛、实际控制人王晔母子为借款人，副总经理张国琛为担保人，重新与我签订了借款协议。借款人民币4000000元整，借款利息为月息2%，借款期限为一年，从2010年4月15日至2011年4月14日。2006年至2012年，被告先后借款合计5080000元，支付过部分利息，并且每年（除2014年外）更换借据。2012年9月28日之后，被告再未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也未归还借款本金。天工电力公司为家族企业。王双柱为该公司法人代表，张国瑛任公司董事长，王晔和其妻子魏璇为公司实际控制人，张国琛担任公司副总经理。后王双柱兼任该公司执行董事和总经理。2014年以来，王双柱、王晔父子为了打到达逃避债务、赖掉借款的目的，一方面躲避债权人，债权人的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另一方面暗中加紧转移财产。据初步了解，其房产、汽车、设备等或抵押、或转让、或做他项权证。其债权、设备等已转移至关联企业。如：内蒙古天工铬业科技有限公司，太原晋阳发电有限公司，山西天工铁合金矿业有限公司，太原溶解乙炔厂。2015年4月15日，双方经友好协商，天工电力公司法人代表、总经理王双柱为借款人、实际控制人王晔为担保人，又与原告重新签订了借款协议。借款本金为3000000元整，利息为月息1.5%，借款期限一年，从2015年4月15日至2016年4月15日，约定被告应在借款到期当天以现款方式还给原告。到期后，被告未向原告支付利息，也为归还本金。截止2015年7月15日被告共欠原告本件3000000元，欠利息2987000元，合计欠款5897000元整。2016年7月8日被告王晔又给原告写了一张欠条：本人欠魏路平本金人民币3000000元，利息3437000元，合计6437000元整（截止日期2016年7月15日），本人同意用太原市凯旋大地B-15-2住房作为抵押。王双柱为担保人。原告认为：被告王晔、魏璇、王双柱、张国琛一家人，在急需资金的情况下，原告向他们伸出了援助之手，尽了朋友之义。而王晔、魏璇、王双柱、张国琛四被告不仅违反了借款协议的约定，也违反了《合同法》第六条诚实信用原则和第八条依合同履行义务原则的规定。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王晔、王双柱、天工电力公司共同答辩称：1、2006年原告与太原溶解乙炔厂签订的借款协议与三被告均没有关系；2、2007年被告天工电力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协议金额为1000000元；3、2010年4月15日，原告与被告天工电力公司签订借款协议，金额为4000000元，这个是本案双方都认可的借款的起算点和金额的标准点。此后在三年内，被告偿还原告本金及利息合计5034000元，此金额应当在2010年4月15日的借款协议进行依法扣减；4、在此后，天工电力公司与原告又签订四份借款协议，均是原告对借条的撤换，双方并没有对借款本息进行核算；5、此后，王晔及王双柱向原告所出具的文书，因为没有对借款的还款情况进行核对，其金额均系错误，现经被告核算，截止2016年11月15日，被告天工电力尚欠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570319.22元，期间王双柱曾以900000元抵顶住房一套，按此计算，原被告之间的债务已经完全清偿。被告魏璇答辩称：1、根据原告诉称，本案借款发生在2006年和2007年，但此时被告王晔和魏璇还未结婚，所以本案借款不属于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2、本案所涉借款的借款人为太原溶解乙炔厂和被告天工电力公司，而非被告王晔，因此被告王晔不是本案借款的借款人；3、即使在2016年7月8日被告王晔加入了本案债务，虽然该加入债务行为发生在与被告魏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是被告魏璇并未在该借条上签字，事后也没有进行过追认，因此，被告魏璇不是本案借款的共同还款人；4、即使原告诉称被告王晔加入了债务，但是被告王晔的债务明显超出了家庭的日常所需，因此被告魏璇更不可能承担共同还款责任；5、被告魏璇并非天工电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该公司的经营状况毫不知情；6、即使被告王晔加入了本案债务，但是王晔加入的债务不可能用于与被告魏璇的家庭日常所需，根据婚姻法的相关解释，被告魏璇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以下证据：原告与太原溶解乙炔厂签订的《借款协议》（2006年6月5日）、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汇款金额2900000元）、原告与天工电力公司于2007年10月26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中国农业银行交易回单、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交易明细、原告与天工电力公司于2010年4月15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原告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了其分别于2011年4月15日、2012年4月11日、2013年4月15日和2015年4月15日与被告天工电力公司签订的四份借款协议，证明被告天工电力公司对4000000元借款事实的认可，在被告天工电力公司偿还1000000元后，双方于2012年4月11日、2013年4月15日和2015年4月15日均重新确认借款为3000000元，并在2015年4月15日的借款协议中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1.5%，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被告每次支付原告的款项将50%冲抵借款本金，50%冲抵应付借款本息。被告王晔、王双柱、天工电力公司对上述四份借款协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被告已经偿还了部分借款，但是借款协议中并未予以体现，但是三被告均表示对四份借款协议中天工电力公司公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魏璇以其并非借款上述借款协议的签订方为由，表示对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鉴于被告王晔、王双柱、天工电力公司对四份借款协议中天工电力公司公章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三被告虽然对借款协议中载明的借款金额有异议，认为未核减已还款项，但是三被告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还款的事实及金额，本院对三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上述四份借款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原告提交了天工电力公司盖章确认的《魏路平往来明细》，证明截止2015年7月15日，被告天工电力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000000元和利息2897000元，共计5897000元，被告王晔和王双柱在该往来明细的复印件上签字确认。被告王晔、王双柱、天工电力公司认可该往来明细的真实性，且对该往来明细记载的还款金额5034000元认可，但是对于将5034000元分为已还本金2080000元和已还利息2954000元不予认可。被告魏璇对该往来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鉴于被告王晔、王双柱、天工电力公司对该往来明细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且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偿还本金及利息的具体金额，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3、原告提交了被告王晔于2016年7月8日出的借条及被告王双柱于同年7月26日出具的担保书、11月1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王晔确认截止2016年7月15日，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3437000元，被告王双柱为借款提供担保。被告王晔、王双柱、天工电力公司对借条、担保书及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认为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3437000元是错误的。被告魏璇认为上述借条及担保书均与其无关。鉴于被告王晔、王双柱、天工电力公司对借条、担保书及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且三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上述借条、担保书及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4、原告提交了张国琛出具的证明一张，证明王晔、魏璇是天工电力的实际控制人和经营者，魏璇无其他职业，一直参与天工电力公司的经营管理。被告王晔、王双柱、天工电力公司对该证明中张国琛的签名不认可，对证明内容的真实性不认可。被告魏璇亦认为张国琛的签名并非其本人书写，并且手印是否为张国琛本人捺印，均无法核实。本院认为，张国琛的签名为打印字体，而非张国琛本人书写；并且，从证据形式而言，该证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但是张国琛并未出庭作证，无法确认该证明内容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份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定。5、原告提交了被告魏璇的招商银行流水单，证明被告王晔和魏璇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将涉案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消费，该招商银行账户与被告王晔、天工电力公司的客户之间存在频繁的交易，魏璇实际参与了天工电力公司的经营管理，对涉案借款是知情并同意的。被告王晔、王双柱、天工电力公司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魏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根据该证据可以看出，该银行账户系2008年设立的，而本案所涉借款发生于2006年及2007年，即使被告王晔与魏璇之间存在经济往来，但是并不能证明原告出借的款项用于二被告的共同生活，而且金钱为种类物，而非特定物。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是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该证据并不能充分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待证事实，故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庭审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6月5日，魏路平与太原溶解乙炔厂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原告向太原溶解乙炔厂出借3000000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即2006年6月6日至2006年9月5日，利息为月息3%。同日，魏路平向太原溶解乙炔厂汇款2900000元。2007年10月26日，魏路平与天工电力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魏路平向天工电力公司出借1000000元，借款期限为1年，即2007年10月26日至2008年10月26日，利息为月息3%。同日，魏路平向王晔转账1000000元（其中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账500000元，通过建设银行账户转账500000元）。2010年4月15日，魏路平与天工电力公司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魏路平向天工电力公司出借4000000元，借期自2010年4月15日至2011年4月14日止，借款利息为月息2%；担保人为张国琛、王晔。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该份借款协议是对2006年6月5日和2007年10月26日两笔借款本金4000000元的重新确认，确认截止2010年4月15日，被告天工电力公司欠付魏路平借款本金4000000元。2010年4月29日，天工电力公司向魏路平还款1080000元。2011年4月15日，天工电力公司再次就欠付魏路平借款本金4000000元一事与魏路平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天工电力公司再次确认欠付魏路平借款本金4000000元。2012年1月20日，张国琛向魏路平还款1000000元。庭审中，被告王晔、王双柱、天工电力公司对上述两笔还款表示予以认可，并认可截止2012年9月28日，归还本金及利息共计5034000元。2012年4月11日，天工电力公司与魏路平签订了借款协议，确认欠付魏路平借款本金3000000元，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2%，借款期限为1年，即自2012年4月15日起至2013年4月15日止。2013年4月15日，天工电力公司与魏路平签订了借款协议，再次确认欠付魏路平借款本金3000000元，并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2%，借款期限为1年，即2013年4月15日至2014年4月15日止。2015年4月15日，天工电力公司与魏路平签订了借款协议，再次确认欠付魏路平借款本金3000000元，并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1.5%，借款期限为1年，即2015年4月15日至2016年4月15日止。同时还约定，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天工电力公司每次支付魏路平的款项将50%冲抵本金，50%冲抵应付借款利息，担保人为王晔。2015年7月15日，魏路平与天工电力公司进行了对账，天工电力公司在《魏路平往来明细》上加盖了公章予以确认。《魏路平往来明细》显示，截止2015年7月15日，天工电力公司已还款5034000元，尚欠本金3000000万元和利息2897000元。2016年4月17日，被告王双柱、被告王晔签字确认：“截至2016年4月15日共计本息630.2万人民币，其中利息为330.2万元人民币”。2016年7月8日，王晔向魏路平出具借条，内容为“本人欠魏路平本金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利息叁佰肆拾叁万柒仟元整（截止日期2016年7月15日）本人同意用凯旋大地B-15-2一套住房作为抵押。借款人：王晔”。2016年7月26日，王双柱向魏路平出具担保书，内容为“本人承诺对儿子王晔向魏路平借款本金叁佰万元人民币及利息的归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直至全部还清为止，本人不持任何异议（截止2016年7月15日欠利息叁佰肆拾叁万柒仟元整人民币）。担保人：王双柱”。2016年11月12日，王双柱向魏路平出具担保书，内容为：“本人同意将太原市永乐苑银座十一号楼一单元101号房产（张国瑛名下）以900000元人民币抵顶欠款（王晔借魏路平的欠款），并尽快办理过户等相关手续。”2016年12月13日，王晔在该担保书上签字。另查明，王晔与魏璇于2011年2月14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8月23日离婚。本院认为，原告魏路平与被告太原溶解乙炔厂发生3000000元的借贷关系后，被告天工电力公司承接该债务，并就天工电力公司与原告之间共计4000000元的借贷与原告多次签订书面借款协议；王晔就上述借款自愿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应视为债务加入；被告王双柱对王晔欠魏路平的借款又出具了担保书；对以上借款协议、借条、保证书的真实性，被告天工电力公司、王晔、王双柱均不持异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故被告天工电力公司、王晔应对原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王双柱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原被告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被告天工电力公司、王晔、王双柱应偿还原告本金及利息的具体数额是多少；二、被告魏璇是否应对王晔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关于被告天工电力公司、王晔、王双柱应偿还原告本金及利息的具体数额是多少的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2012年4月11日至2016年7月26日期间，被告天工电力公司、王晔及王双柱在其先后向原告出具的几份借款协议、往来明细、借条、担保书中，均认可欠付借款本金为3000000元，并认可截至2016年7月15日欠付利息为3437000元。被告天工电力公司、王晔及王双柱虽抗辩上述本金及利息金额是错误的，并认为自2010年4月16日至2016年7月15日，被告已偿还原告本息4780000元，其中偿还本金3691357.87元，偿还利息1088642.13元，尚欠原告本金308642.13元，利息261677.09元，但是，天工电力公司、王晔及王双柱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未能对三被告为何一直在书面材料中认可欠付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3437000元作出合理解释说明。故，本院对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对原告要求被告天工电力公司、王晔及王双柱连带清偿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3437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2015年4月15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间的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且被告天工电力公司在2012年9月28日以后再未向原告还款。故，原告要求按照月利率1.5%（即年利率18%）计算自2016年7月16日起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关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被告魏璇是否应对王晔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判断被告魏璇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键是看王晔单方加入债务的行为是否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魏璇与王晔于2011年2月14日结婚，于2016年8月23日离婚，被告王晔于2016年7月8日自愿加入天工电力公司对原告魏路平的债务，被告魏璇未在王晔出具的借条上签字，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魏璇事后对此债务予以追认。此外，原告魏路平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充分证明该债务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所以，王晔欠付原告的涉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院对原告要求魏璇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晔、山西天工电力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魏路平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3437000元，并支付自2016年7月16日起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利息（该利息以3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计算）；二、被告王双柱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魏路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859元（原告魏路平已经预交案件受理费58119元，本院退还126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王晔、山西天工电力发展有限公司、王双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宏旺人民陪审员  田 蕾人民陪审员  曾文珊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张延章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