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5刑初32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 被告人曾明康，男，1982年4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区，重庆老来福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重庆老来福养老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住重庆市巴**（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綦江区）。2018年3月2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巴南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洪涛，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小忠，重庆美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楠，女，1992年3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涪陵区，重庆老来福商贸有限公司、重庆老来福养老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住重庆市巴**（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涪陵区）。2018年3月2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巴南区看守所。 辩护人宋彬彬，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永松，男，1980年10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长宁县，重庆老来福商贸有限公司、重庆老来福养老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省总经理、扶商经理，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户籍所在地：新疆阿拉尔市）。2018年4月1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经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巴南区看守所。 被告人刘先汉，男，1976年2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江津区，重庆老来福商贸有限公司、重庆老来福养老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省总经理、扶商经理，住重庆市江津区。2018年4月19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次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巴南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冰、樊振华，重庆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熊德富，男，1985年4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垫江县，重庆老来福商贸有限公司、重庆老来福养老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省总经理、扶商经理，住重庆市垫江县（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垫江县）。2018年5月2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6月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巴南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鹏、李银涛，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以渝检五分院刑诉[2019l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明康、罗楠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谭永松、刘先汉、熊德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日、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指派检察员高璐、检察官助理陈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明康及其辩护人李洪涛、陈小忠，被告人罗楠及其辩护人宋彬彬，被告人谭永松，被告人刘先汉及其辩护人樊振华，被告人熊德富及其辩护人杨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指控：2017年6月左右，被告人曾明康与其妻子被告人罗楠、其朋友被告人谭永松、吴某（另案处理）等人共谋，借鉴“老妈乐”、“夕阳红”等商城的经营模式，采取通过网上商城销售商品、消费者注册成为商城会员以获取积分兑换现金或购买商品的方式开展经营活动牟利。随后，曾明康、罗楠安排人员制作了网上商城和会员系统。 2017年7月14日，曾明康独资注册成立重庆老来福商贸有限公司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楠任公司财务负责人。同年12月13日，公司名称变更为重庆老来福养老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来福公司”）。2017年9月6日、2018年3月9日，老来福公司法定代表人先后变更为王某、韦某，但曾明康仍然系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和大股东。 老来福公司成立后，公司网上商品主要销售保健品、酒类、家电等商品，销售价格均远高于同类商品市场价格和商品实际价值。公司在开展经营活动期间，向社会公开宣传消费者在老来福网上商城投资购买商品后，即可注册成为老来福商城会员，根据不同的消费档次，获得约等于消费金额1.5～2.5倍的积分，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可将获得的全部积分兑换成现金或用于在该商城购买商品;还举办了老来福公司启动仪式、“荣光之夜”晚会等大型活动，虚假宣传老来福公司系香港老来福公司大陆分公司，系一家旗下拥有多家子公司、投资经营多个项目的综合性公司，并邀请媒体进行广泛地宣传报道，同时在视频网站上发布老来福公司及曾明康个人介绍等视频资料;公司总部、各片区负责人、各家门店也会不定期开展组织会员旅游、向会员赠送小礼品等促销活动，以达到吸引社会公众尤其是老年人到老来福网上商城消费投资的目的。 老来福公司依托老来福网上商城，在全国范围内大量开设直营店和发展加盟店，并设立了“省总”即片区负责人、“扶商经理”等职位，通过制定发展会员可以按一定比例提成等奖励政策，鼓励公司员工提高工作业绩，便于老来福公司吸收更多资金。 2017年6月，被告人谭永松在老来福公司筹建阶段积极参与了前期确定公司经营模式的出谋划策，并于2017年7月老来福公司注册成立后任省总、扶商经理，先后负责在重庆市、四川省、浙江省、江苏省片区发展加盟店、对各门店员工进行管理和业务培训以及门店的会员发展等工作。 2017年7月老来福公司成立后，被告人刘先汉受曾明康邀约进入老来福公司工作，于同年9月任省总、扶商经理，负责重庆市、四川省片区的业务工作。在明知公司经营模式的情况下，积极在川渝片区发展加盟店、对各门店员工进行管理和业务培训，并负责各门店的会员发展等工作。 被告人熊德富于2017年7月受曾明康邀约进入老来福公司工作，任省总、扶商经理，主要负责东北片区的业务工作。在明知公司经营模式的情况下，积极在东北三省片区发展加盟店、对各门店员工进行管理和业务培训，并负责各门店的会员发展等工作。 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老来福公司在全国开设并发展了直营店和加盟店共计222家，曾明康、罗楠、谭永松、刘先汉、熊德富均不定期到各直营店和加盟店进行宣讲，促进公司业务开展。老来福公司实际上未开展任何生产经营活动，公司吸收的所有会员资金均转入曾明康个人银行账户中，由曾明康和罗楠控制和支配，主要用于支付会员积分兑换所需资金、购买网上商城部分在售商品的货款、以及员工工资、加盟商、省总、扶商经理的提成款和老来福公司日常运营费用等;曾明康、罗楠还将部分资金用于私人购买房产、豪华车辆、保险等个人消费。截止案发，老来福公司在全国范围内共计发展8939名会员，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13亿元（以下币种相同，均称为人民币），除已兑换积分返还5080余万元和支付部分商品货款320余万元外，尚有5900余万元本金无法返还。 2018年3月29日18时许，公安人员在重庆市巴南区将曾明康、罗楠抓获;2018年4月13日9时许，谭永松主动到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配合调查;2018年4月19日18时许，刘先汉主动向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5月2日13时许，熊德富主动向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举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老来福商城会员章程》《银行卡交易明细》《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审计报告书》、重庆老来福商贸有限公司及重庆老来福养老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老来福公司及曾明康个人介绍视频等书证及视听资料，被害人邓某、李某1、李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吴某、黄某、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曾明康、罗楠、谭永松、刘先汉、熊德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明康、罗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59,691,590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谭永松、刘先汉、熊德富伙同他人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其中谭永松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54,337,280元，刘先汉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50,239,880元，熊德富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36,810,040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曾明康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不具有非法占有客户资金的主观故意，其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辩护人提出：1、曾明康不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其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审计报告书审计情况不准确，应扣除不真实的部分;3、曾明康有检举他人盗窃犯罪行为，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被告人罗楠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辩称其主观上没有骗取客户资金的犯罪故意，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1、罗楠没有非法占有客户资金的主观故意，其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审计报告书确认的吸收客户资金存在重复计算;3、罗楠参与时间短、执行曾明康交办的事务、没有决策权，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4、案发后，罗楠的姨妈贺某1代为罗楠退赔了涪陵李渡加盟店贺某2等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79万余元，并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5、贺某3、罗某于2012年购买的重庆市渝北区金州大道的房屋以及贺某3于2017年购买的重庆市巴南区的房屋、重庆市巴南区渝南大道的房屋、重庆市巴南区渝南大道另一处的房屋，均系案外人善意取得财产，应当解除查封予以归还，不能作为诈骗犯罪所得财物予以追缴。并提交了涪陵李渡加盟店集资参与人贺某2等人请求书、罗楠姨妈贺某1保存的笔记本，欲证实案发后贺某1代为罗楠退赔了贺某2等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79万余元。 被告人谭永松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1、未参与老来福公司筹建阶段确定公司经营模式共谋策划;2、不是四川省、浙江省、江苏省片区省总，也没得到过省总提成。 被告人刘先汉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起诉指控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000余万元数额有误，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起诉指控刘先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有误，应扣除四川省、重庆市直营店吸收客户资金数额;2、刘先汉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熊德富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不应将内蒙古乌兰浩特一店、二店吸收客户资金计入熊德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数额之中;2、熊德富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左右，被告人曾明康与被告人罗楠、谭永松及吴某（另案处理）等人共谋，借鉴“老妈乐”“夕阳购”等商城的经营模式，采取通过网上商城销售商品、消费者注册成为商城会员以获取积分兑换现金或购买商品的方式牟利。随后，曾明康、罗楠安排付某（另案处理）等人制作网上商城和会员系统。 2017年7月14日，被告人曾明康注册成立重庆老来福商贸有限公司，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罗楠担任公司财务负责人。同年12月13日，重庆老来福商贸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重庆老来福养老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来福公司）。2017年9月6日、2018年3月9日，老来福公司法定代表人先后变更为王某、韦某，但曾明康仍系老来福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老来福公司在开展经营活动期间，向社会公开宣传消费者在老来福网上商城投资购买商品980元、4900元、9800元、14700元、19600元，分别注册成为老来福网上商城银卡（一福）会员、金卡（二福）会员、钻卡（三福）会员、白金（四福）会员、翡翠（五福）会员，可分别获得1500个积分、11420个积分、23820个积分、36220个积分、48620个积分,发放积分依据网上商城当日营业额的30％，按照当日结算时所有会员持有积分的初始系数或会员级别系数评价分配，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可将获得的全部积分兑换成现金（一个积分兑换现金一元）或用于在该网上商城购买商品,会员成功介绍一个客户投资成为新会员可获得每天2元共计980元的提成。 投资者为获取高额回报，到老来福公司各店面签订老来福商城会员章程协议，缴纳集资款，注册成为老来福网上商城会员，并在老来福网上商城选购对应投资额度的商品。老来福公司每天按照一定比例将会员积分返还到会员账号中，会员可凭积分到老来福公司各店铺兑换成现金或购买商品。 被告人曾明康、罗楠等人通过举办老来福公司启动仪式、“荣光之夜”晚会等大型活动，邀请媒体宣传报道，同时在视频网站上发布老来福公司及曾明康个人介绍等视频资料以及不定期开展组织会员旅游、向会员赠送小礼品等促销活动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尤其是老年人宣传到老来福网上商城消费集资。 老来福公司依托老来福网上商城，在全国范围内大量开设直营店和加盟店。直营店由老来福公司直接设立并负责直营店的全部开支，加盟店由加盟商负责管理并自负盈亏。为鼓励发展会员吸收更多资金，老来福公司设立了省总经理（以下简称：省总）、扶商经理等职位。省总负责管理片区内加盟店发展，并对老来福公司各店面员工进行管理和业务培训以及会员发展等工作，获取管理片区内加盟店吸收资金5％的提成;扶商经理负责扶商店面的管理和发展会员等工作，扶商店面每吸收资金980元，扶商经理提成25元;加盟商负责加盟店的管理和发展会员等工作，获取加盟店吸收资金25％的提成;直营店店长、员工除固定工资外，每发展一个980元消费额度会员按照一定比例获取提成。 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期间，老来福公司在全国开设并发展了直营店和加盟店共计222家，注册会员8900余人。被告人曾明康、罗楠、谭永松、刘先汉、熊德富不定期到各直营店、加盟店进行宣讲，对直营店和加盟店店长、员工进行培训，促进公司业务开展。 被告人曾明康根据老来福公司每天网上商城吸收会员集资金额情况决定返还会员积分比例，其除将少量集资款投资酉阳县某牧业有限公司种植羊肚菌项目外，没有其他实际的生产经营活动，老来福公司吸收的所有会员资金均转入曾明康个人银行账户中，由曾明康掌控支配;被告人罗楠负责老来福公司财务管理，老来福公司吸收的集资款主要用于支付会员积分兑换现金所需资金、购买网上商城部分在售商品的货款、以及员工工资、加盟商、省总、扶商经理的提成款和老来福公司日常运营费用等;曾明康、罗楠还将部分集资款用于私人购买房产、豪华车辆、保险等个人消费。 2017年6月，被告人谭永松在老来福公司筹建阶段积极参与共谋策划确定公司经营模式，并于2017年7月老来福公司成立后担任省总、扶商经理，先后负责在重庆市、四川省、浙江省、江苏省片区发展加盟店，并对老来福公司各店面员工进行管理和业务培训以及店面的会员发展等工作。 2017年7月，被告人刘先汉受被告人曾明康邀约进入老来福公司工作并担任省总、扶商经理，负责在重庆市、四川省片区发展加盟店，并对老来福公司各店面员工进行管理和业务培训以及店面的会员发展等工作。 2017年7月，被告人熊德富受被告人曾明康邀约进入老来福公司工作并担任省总、扶商经理，主要负责在辽宁省、吉林省、黑龙江省、天津市片区发展加盟店，并对老来福公司各店面员工进行管理和业务培训以及店面的会员发展等工作。 截止案发时，老来福公司在全国范围内共计注册发展会员8939名，吸收资金共计113,712,813元，除已兑换积分返还50,816,081元和支付部分商品货款3,205,142元外，尚有59,691,590元本金无法返还。其中，被告人曾明康、罗楠参与集资诈骗他人资金59,691,590元，被告人谭永松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54,337,280元，被告人刘先汉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50,239,880元，被告人熊德富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36,810,040元。 2018年3月29日18时许，公安人员在重庆市巴南区龙洲湾将被告人曾明康、罗楠抓获。2018年4月13日9时许，被告人谭永松主动到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配合调查。2018年4月19日18时许，被告人刘先汉主动到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5月2日9时许，被告人熊德富接公安人员通知后主动到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曾明康、罗楠居住的重庆市巴南区的房屋内及罗楠处扣押苹果手机3部、华为手机2部、银行卡27张、U盘3个、U盾4个、存储介质3枚、现金12100元等物品;从重庆市巴南区老来福公司内扣押笔记本电脑8台、台式电脑9台、电脑主机5台、手机7部、银行卡3张、照相机1部、钢珠枪1支、U盘5个、硬盘2个、POS机4台等物品;查封、扣押曾明康玛莎拉蒂轿车一辆、罗楠奥迪轿车一辆、罗楠嘉恒览胜越野车一辆、刘先汉奥迪A3轿车一辆;查封曾明康、罗楠位于重庆市武隆区仙女山镇的房屋、罗楠位于重庆市巴南区渝南大道的房屋、贺某3位于重庆市巴南区艺园路的房屋、贺某3位于重庆市巴南区渝南大道的房屋、贺某3位于巴南区渝南大道的另一房屋、罗某、贺某3位于重庆市渝北区金州大道的房屋、曾某1、曾某2位于重庆市巴南区渝南大道的商铺;冻结曾明康平安银行账户内存款49380.42元和曾明康建设银行的账户。以上所有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均未随案移送。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3月28日罗某2到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经侦支队报案称：老来福公司曾明康等人以消费返利的方式骗取其资金40万余元，次日公安机关对罗某2等人被骗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29日18时许，公安人员在重庆市巴南区龙洲湾将曾明康、罗楠抓获。2018年4月13日9时许，谭永松主动到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配合调查。2018年4月19日18时许、5月2日13时许，刘先汉、熊德富先后主动到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投案。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8年3月29日18时20分至19时28分，侦查人员在重庆市巴南区房屋内及罗楠处查获苹果手机3部、华为手机2部、银行卡27张、U盘3个、U盾4个、存储介质3枚、现金12100元等物品，公安机关对上述查获的物品依法予以扣押，并对搜查过程制作了同步录音录像;2018年3月29日13时40分至18时50分，在见证人沈某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在重庆市巴南区老来福公司内扣押笔记本电脑8台、台式电脑9台、电脑主机5台、手机7部、银行卡3张、照相机1部、钢珠枪1支、U盘5个、硬盘2个、POS机4台等物品，公安机关对上述查获的物品依法予以扣押。 4.《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已查封、扣押曾明康玛莎拉蒂轿车一辆、罗楠奥迪轿车一辆、罗楠嘉恒览胜越野车一辆、刘先汉奥迪A3轿车一辆;已查封曾明康、罗楠位于重庆市武隆区仙女山镇的房屋、罗楠位于重庆市巴南区渝南大道的房屋、贺某3位于重庆市巴南区艺园路的房屋、贺某3位于重庆市巴南区渝南大道的房屋、贺某3位于重庆市巴南区渝南大道的另一房屋、罗某、贺某3位于重庆市渝北区金州大道的房屋、曾某1、曾某2位于重庆市巴南区渝南大道的商铺;已冻结曾明康平安银行账户内存款49380.42元和曾明康建设银行的账户。 5.老来福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重庆老来福商贸公司于2017年7月10日申请成立，注册资本500万元，法定代表人曾明康，股东曾明康100%股份。2017年7月14日准予设立。2017年8月30日，重庆老来福商贸有限公司变更股东，曾明康出资比例80%，王某出资比例20%；2017年12月13日重庆老来福商贸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重庆老来福养老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7月14日至2017年9月5日，公司法定代表人曾明康;2017年9月6日至2018年3月8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2018年3月9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韦某。 6.《老来福商城会员章程》证实，任何在老来福商城消费的自然人并同意遵守老来福会员章程均可申请成为老来福会员。老来福商城会员范围五个级别,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980元，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4900元,钻卡会员一次性消费9800元,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14700元,翡翠会员一次性消费19600元。凡在老来福商城消费并成为会员均可获得相应累计额度的积分,积分根据不同级别进行发放，银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积分1500元，金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积分11420元,钻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积分23820元,白金会员最高累计可获积分36220元,翡翠会员最高累计可获积分48620元。老来福商城（法定节假日除外）依据当日营业额发放积分，发放积分总额为当日营业额的30%，按照当日结算时所有会员所持有积分的初始系数评价分配。积分换购，到当地制定会员服务中心进行换购，购物以老来福商城最新公布信息为准。如当地无会员服务中心，可至就近片区服务中心或直接和总部换购。积分购物及现金兑换均需会员本人亲自签字生效，否则失效;拥有领取积分资格的会员，必须年重复消费一次，否则取消后续领取积分的资格;会员资格有效期自本人签名与商城签章之日生效，有效期为十年。 7.公安机关从老来福公司提取的资料证实，老来福商城商品名称（单数）明细表显示，老来福商城商品单价以几十元的居多，最贵的商品是长虹43寸电视2419元。“荣光之夜”晚会出单率统计表显示，一共有54家老来福公司门店的552名会员到会参加，到会率23%。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联动会汇总表显示，老来福公司搞宣传活动费用共计支出金额1266309.5元。老来福公司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供应商付款明细表显示,共计付款3385734.65元。全国各片区省总及扶商经理名单显示，省总：四川片区省总、重庆片区省总、东北片区省总、江苏片区省总、内蒙古片区省总、新疆片区省总、云南片区省总等人;重庆片区扶商经理张某1等人；四川片区扶商经理张某2等人；东北片区扶商经理魏某等人。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31日川渝片区销售排行表显示，50家老来福公司门店销售金额合计50239880元。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全国销售兑换汇总表显示，全国各片区老来福公司176家门店总销售合计113342373元，总兑换50351640元。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全国直营店销售排行表显示，直营店一共有19家店，销售金额共计7260960元。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全国各片区市场销售排行表显示，广西7561373元、广东1716780元、贵州363580元、山东2203740元、江西4450920元、江苏18331**元、浙江1913380元、吉林362000元、黑龙江1960元、辽宁313855**元、河北22460元、内蒙古5926240元（其中乌兰浩特1店1531740、乌兰浩特2店2317700）、山西3445820元、天津11915**元、四川91029**元、新疆84040元、河南1969820元、重庆41136900元、云南386940元。 8.任命书证实，老来福公司任命刘先汉为老来福商城线下体验店重庆总经理，任命赵某为老来福商城线下体验店河南省总经理，任命牟某为老来福商城线下体验店四川省总经理，任命宋某为老来福商城线下体验店江苏省、河北省总经理，任周某、李某3为老来福商城线下体验店山东省总经理，并对上述各省老来福商城线下体验店的经营运营全权管理。 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对公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重庆市某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对公账户，2017年10月11日收到罗楠转款100万，同年10月16日收到罗楠转款100万元，同年10月18日收到罗楠转款50万元，同年10月19日收到罗楠转款50万元。重庆市某养老服务公司收到款项后转给汪某私人账户。 10.《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人身保险投保书》证实，2017年11月17日，罗楠为女儿曾某1、曾某2购买平安人寿保险公司保险，交费年限3年，每年交费金额109128.60元、104928.6元。 11.《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重庆恒泉置业有限公司专用收据》证实，2017年11月21日，贺某3向重庆恒泉置业有限公司购买重庆市巴南区艺园路房屋一套，套内建筑面积26.64平方米，支付房款241314元、支付税费10599.14元。 12.《重庆市土地房屋权属登记申请书》《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房屋销售专用收据》证实，2015年5月18日，罗楠向重庆嘉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重庆市巴南区渝南大道房屋一套,总价1551001元，首付471001元，按揭1080000元。 2015年4月19日，罗楠向重庆邦和金坊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购买重庆市巴南区巴县大道两套办公用房，价格分别为370240、367076元，首付190240元、187076元，均办理180000元10年按揭。 2017年10月19日，曾某3向吴某购买重庆市巴南区龙德路房屋一套，全款支付377800元购房款。 2017年11月2日，贺某3向解某购买重庆市巴南区渝南大道房屋一套，全款支付403171元。 2017年11月20日，贺某3向重庆旭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重庆市巴南区渝南大道房屋一套，全款支付购房款577137元。 13.《车辆销售合同》《银联商务签购单》证实，2017年6月7日，罗楠向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黑色奥迪A6L2.5舒适款奥迪车一辆，车辆成交价362000元;2017年6月7日罗楠通过建设银行卡支付10000元定金，同年6月20日罗桶通过中信银行卡支付140076元、通过招商银行卡支付50000元。 14.《购车咨询与代理购车服务协议》《银联商务签购单》《银行交易凭条》证实，2017年8月30日，曾明康委托重庆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玛莎拉蒂-总裁-2017款3.0T标准型轿车一台，价格为1172000元，当日曾明康通过建设银行卡支付1000000元、72000元、18239元，通过民生银行卡支付100000元。 15.《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银行交易凭条》证实，2017年11月6日，罗楠向重庆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购买嘉恒览胜越野车一辆，价税合计1080000元，罗楠通过民生银行的银行卡支付1256000元。 16.《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银行商户存根联》证实，2018年2月10日，曾某1、曾某2向重庆市汉基伊达置业有限公司购买重庆市巴南区渝南大道商铺，套内面积72.47平方米，总价745000元。罗楠通过建设银行卡支付50000元、516057.64元;通过银联卡支付200000元，共计766057.64元。 17.《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重庆市个人住房登记信息查询证明》证实，2011年11月23日，林某（曾明康的母亲）向重庆世纪金源投资置业有限公司购买重庆市巴南区龙洲大道房屋一套，套内面积89.95平方米，总成交价513414元，首付154414元，按揭359000元。罗某、曾某4、曾明康名下没有房子。 18.《银行卡交易明细》《曾明康、罗楠资金流向图》证实，曾明康建设银行卡资金流向：柜台提现230余万、建行炒黄金亏损2.25万元，转款林某用于新加坡消费32万余元，广东南粤银行取现20万元、转款王某78万元、转款65万元用于酉阳县某牧业有限公司投资、购买LV16900元、李某取现43万元用于曾明康赌博、转款李某20.4万元用于支付玛莎拉蒂车辆购置税、还款钟某10万元、还款黄某10万元、还款许某16万元、还款文某12万元、还款蔡某10万元、还款姚某8.1万元、偿还陈某货款55万元、曾明康取现10万元、曾明康浴足银联消费5888元、曾明康洗浴中心银联消费3000元、曾明康苹果旗舰店银联消费8888元、转款119万元用于购买玛莎拉蒂轿车、借款50万元用于严某开店、转款600余万到罗楠建设银行卡、转款60万元至罗楠平安银行卡、转款200万元至贺某3农村商业银行卡后又转账至罗楠农业银行卡、转款230万元到王某建设银行卡后又转账至罗楠农业银行卡。 罗楠建设银行卡资金流向：取现存款55万元入贺某3农业银行卡、转款5万给杨某用于房屋装修、还款罗某11万元、微信及支付宝消费100余万、ATM取现5000元、柜台取现100万、转款237615元用于仙女山购房、建设银行购买黄金提走1250克、转款54.5万元用于购买重庆市巴南区渝南大道（凤凰城商铺）、转款62.5万元至其平安银行账户、转款50万至重庆市某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对公账户、还款姚某10万。 罗楠农业银行卡转款250万元至重庆市某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对公账户、转款280余万至贺某3农业银行卡账户，贺某3又从该银行卡账户转款40万元至罗某工商银行账户用于偿还房屋贷款、转款20万至贺某3工商银行账户用于偿还房屋贷款、转款59万元用于购买巴南区渝南大道房屋、转款125.6万元用于购买嘉恒览胜越野车、转款52万元用于购买重庆市巴南区渝南大道房屋、转款15万元用于购买重庆市巴南区艺园路房屋。 19.《股权转让协议》《民事起诉状》《情况说明》证实，老来福公司王某、曾明康将股权转让给某果蔬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韦某，转让金额人民币200万元;2018年4月3日，该果蔬合作社起诉老来福公司，请求解除股权转让合同;同时该果蔬专业合作社出具与老来福公司合作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与贺某证言内容相一致。 20.《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从谭某台式电脑主机内置硬盘提取的部分电子文档显示，东三省店铺37个（包括辽宁、吉林、黑龙江、天津、内蒙古），省总熊德富；重庆店铺37个，省总刘某1；山东店铺6个，省总张某1；四川店铺13个，省总牟某；江浙店铺15个，江苏省总黄某、浙江省总周某1；内蒙古店铺5个，省总待定；云南店铺3个，省总肖某、周某2；贵州店铺2个，省总刘某2；山西店铺23个，省总张某2；河北店铺1个，省总张某3；河南店铺21个，省总赵某、杨某、蒋某；江西店铺1个，省总严某；新疆店铺1个，省总张某4；广东店铺3个，省总胡某；广西店铺10个，省总严某。 从曹某隽笔记本电脑内置硬盘提取的部分电子文档显示有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全国销售排行及各店开业至今兑换汇总表等电子文档数据。 从老来福公司前台电脑内提取电子文档截图显示，老来福集团下属公司有：①香港老来福集团发展有限公司、②重庆老来福商贸有限公司、③老来福酒业有限公司、④老来福商城、⑤重庆青山泉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⑥重庆老来福连锁酒店有限公司、⑦酉阳电子商务有限公司、⑧重庆培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司简介：老来福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是一家以电子商务、网络商城、地产开发文化传播、连锁酒店、连锁超市、养生养老、旅游服务、酒业为核心的综合型企业，公司成立于2017年5月，并由新时代集团及旗下多个分公司出资控股，联合全国多家知名生产企业强强联系形成战略联盟。采用先进的网络科技技术与严谨的运营管理机制。坚持“以人为本、以服务社会”为宗旨。公司拥有完善专业网络运营团队和商业推广团队，已和国内外多家企业长期成为战略合作伙伴。旗下的老来福网络商城及线下专营店正火爆覆盖全国，上千款优质产品可供消费者放心消费。公司本着服务至上，追求卓越，发展自己,超越自我的经营理念，迈向一个崭新的时代。线上商城、线下商城、购物积分、分享经济。产品成本30%、固定开支20%，全国总盈利30%平均分红。 21.老来福公司宣传视频证实有关对曾明康个人介绍及举办“荣光之夜”晚会大型宣传活动等情况。 2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老来福商城”数据库中共有23429个会员，推荐层级关系所有下线层级共有82层，下线会员数共有14912个，服务层级关系所有下线层级共有4层，下线会员数共有6891个。 23.《审计报告书》证实，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期间，老来福公司在四川、重庆、云南、江苏等10多个省市开设222个门店，注册23202个会员号8939人，共计吸收资金113,712,813元，其中：江苏19243**元、浙江2173080元、吉林362000元、黑龙江1960元、辽宁313855**元、内蒙古乌兰浩特1店1531740元、乌兰浩特2店2337300元、天津11915**元、四川91029**元、重庆41136900元。吸收存款兑换奖励金额共计50,816,081元。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期间，老来福公司返现给省总、扶商经理、经销商提成金额32,941,449.50元，其中省总提成3,629,448.20元，扶商提成5,732,311元，加盟商提成23,277,865.30元，直营店提成301,825.00元。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25日期间，老来福公司购货金额合计3,205,142元。 24.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底，她当时和一些老年朋友一起在位于重庆市巴南区巴文化公园耍，随后吴某就开始给大家讲解重庆老来福公司的业务，称重庆老来福公司隶属于香港老来福公司，是香港老来福公司旗下的一个子公司，并称和他一起来的男子是负责老来福公司重庆片区的刘总经理。之后刘总就给大家讲到公司具体的业务。具体就是购买老来福的产品后可成为银卡会员并获得积分的方式，在老来福公司消费980元，可以成为老来福公司的会员并获得1500个积分，这1500个积分也就是等同于1500元钱，可以找公司兑换，但是这1500个积分不是一次性兑换的，是每天按照老来福公司营业额利润的百分之三十分给所有的会员，一直到将消费980元所获得的1500个积分十年内返完为止。另外除了消费980元成为公司的银卡会员之外还有四个等级的会员，分别是金卡、钻卡、白金卡、翡翠卡，分别对应的消费金额为4900元、9800元、14700元、19600元，对应所获得的积分为11420、23820、36220、48620，想购买的可以到巴南区大江新世纪楼上的门店去消费成为会员。她考虑了一段时间，觉得这个消费模式利润还是比较客观，于2017年8月9日就去到了巴南区大江新世纪超市楼上的老来福健康体验馆，去了之后发现有很多人也在那里，然后由吴某给前去消费的顾客讲解，其内容和之前在巴文化公园讲解的内容差不多，她花费了980元成为了老来福公司的银卡会员，当时是一个叫岳某的员工收取的费用，并在网络上进行操作办理会员手续并签订了一个叫老来福会员章程的合同。在消费了这980元之后，每天都收到了老来福返还的积分，她十天一次将积分兑换成现金，兑换了两次。看到老来福公司确实在返还积分和兑换现金，于是她在2017年8月31日又消费了14700元，购买了1个白金卡，当时赠送了她3个银卡。2017年12月4日又购买了一个银卡，这次购买后老来福公司的五个会员卡等级就衍变为五福，分别是一福、二福、三福、四福、五福。后来老来福公司组织她们到东温泉去旅游，在旅游结束回来之后她又花费了4900元购买了一个二福，赠送了一个一福。另外还参加了一个叫“荣光之夜”的活动。在2018年3月3日的时候她又花费了980元购买了一个一福。直到后来才听说老来福公司的老板被公安机关抓获了。老来福公司这个经营模式通过消费可获得高利润，她投资就是为了它的返利，她总共花了22540元买的老来福会员卡，总共领到14438元，现在还亏8102元。2018年2月2日最后一次兑换了现金之后就再也没有进行兑换了。她从来没有要过产品，实际上大家都是冲着老来福公司这个利润去的，那么高的利润已经属于赚钱了，所谓的产品拿给她们，其实相当于都是免费领取的。老来福公司宣传分为三种模式：一是在店内讲课，讲解公司的经营模式和给顾客带来的经济效益；二是组织会员去旅游，在旅游的过程中也会进行讲课；三就是组织大型活动，比如在界石华南城举办的“荣光之夜”晚会，在活动当中搞买单送单。最后还有一种宣传方式就是让顾客消费980元同样获得1500的积分，另外可以获得一只土鸡；如果消费19600元，公司会为消费的顾客饲养一只猪，到年底的时候顾客可以选择要猪或者不要猪，不要猪的顾客可以获得3000元现金。老来福会员积分返现的资金来源实际上就是她们这些消费者在老来福公司投资的钱，不断的用新加入的会员投资的钱进行周转。老会员推荐新会员可以获得980的积分，每天返还2个积分。她是通过吴某接触到老来有福公司，而吴某是他以前购买保健品时认识的，当时吴某在重庆日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上班，重庆日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和老来福公司的董事长都是曾明康。她认为老来福公司就是一个骗局，把消费者的钱都骗走了，导致消费者受损严重。 25.被害人李某陈述在老来福公司网上商城投资购买商品注册成为不同消费级别会员，可获取不同等级积分返利，老会员推荐新会员可获取积分返现以及老来福公司给会员宣讲方式等内容，与被害人邓某的陈述内容基本一致。 2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他曾在曾明康的重庆日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上过班，并在“老妈乐”上了几个月的班。2017年7月，曾明康打电话叫他去办公室商量事情，当时有曾明康、罗楠等人，曾明康提出要复制“老妈乐”的模式开一家公司，他给曾明康说这种模式公司的后期经营有困难，罗楠也在“老妈乐”上过班，也清楚这种模式公司在后期经营会有困难，但曾明康、罗楠等人想做，因成立这样的公司来钱快，后面再想办法将公司的资金缺口补上，当时没谈以怎样的方式将公司后期会遇到的资金缺口补上。曾明康之前经营的公司状况不好，想通过模仿“老妈乐”的模式来赚钱。几天后，曾明康在鱼洞召开新闻发布会，曾明康、刘先汉、牟某上台宣传了老来福公司。后他在老来福公司上班，负责老来福公司鱼洞、龙洲湾两个直营店的销售，职位是公司扶商经理。顾客购买一个洗衣机，在市面上的价格是一两千元，但是在老来福公司网上商城需要支付一两万元的价格才可以买到，老来福公司网上商城不是为了购买商品而是为了让会员购买公司的会员卡，客户并不是为了购买商品，而是为了获得公司的积分兑换商品。老来福公司通过鱼洞赛豪酒店开新闻发布会、华南城举办“荣光之夜”、组织顾客进行旅游等方式宣传。曾明康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工作，罗楠熟悉“老妈乐”经营模式，她刚开始管理公司财务，到加盟店、直营店进行宣讲。刘先汉主要负责重庆市场的经营管理、宣传老来福产品、培训等。曾明康购买玛莎拉蒂、路虎豪车是为了装点门面，让别人相信实力。 27.证人牟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他经刘先汉介绍加入老来福公司，2017年10月开始任四川省片区省总。省总按照负责管理片区门面营业额的5％提成，四川省片区省总提成由他与刘先汉、谭永松三人按照2：4：4的比例分配，一共收到刘先汉支付给他的省总提成共计17万元左右。大部分会员主要是为了来得积分返现的，就没有要产品，但要产品的会员，产品都是要给会员的。老来福商城上的电器之类的产品要比市场上的价格高很多，像保健品的价格本来就标得很贵，也比市场价格要高。公司每隔一段时间会召集省总、扶商经理、店长开会培训，内容主要是如何宣传、扩大会员、公司发展管理等，刚开始负责培训的是牟某、吴某，从2017年10月开始负责培训的就变成谭永松、刘先汉。公司推销、宣传的方式有组织店面启动会、组织会员参加旅游活动、开展大型活动促销。他参加过巴国城等店铺启动仪式，主要是讲解销售模式、老来福公司前景和规划等。老来福公司宣传主要有两个版本，一个是谭永松的分享经济宣传版本，还有一种就是罗楠、吴某的“老妈乐”销售模式宣传版本，刘先汉管理店铺主要使用的是谭永松这种分享经济宣传版本。第一天介绍老来福公司可以为会员做哪些事情，然后发礼品；第二天讲产品的作用和功效；第三天讲980元的模式和优惠政策。 2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曾明康让黄某和谭永松到江苏、浙江发展老来福公司市场，曾明康提供10万元作为开店启动资金，做加盟店有25%提成，黄某和谭永松商议江苏、浙江两省片区提成二人五五分成。他和谭永松先在江苏省开了4家老来福门店，由黄某负责管理，最开始的时候是由谭永松讲课，具体内容是讲互联网分享经济，讲课目的是让顾客购买老来福公司的会员。浙江省老来福开了3家门店，是由谭永松在负责管理。江苏省四家店一共销售110万元左右，提成扣除开店时的10多万元动资金还有10多万元的提成；浙江省老来福的提成有20多万元，这些提成他和谭永松都没有分，用来作为江苏、浙江老来福加盟名的开销费用。他加入老来福公司后，才知道老来福公司是以商品为幌子，以返给会员高额返利，吸引顾客来购买会员卡，相当于是非法集资，是犯罪的。他带江苏老来福会员参加“荣光之夜”活动，其在活动现场上台发言，活动中香港老来福集团的总裁是陈某帮曾明康找来冒充的。2018年春节正月初七，黄某给谭永松说老来福这个事情不稳当，谭永松表示没有问题。 2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他经熊德富介绍加入老来福公司，开始时是担任四川和重庆片区的扶商经理，后管理不过来，只任重庆片区的扶商经理，主要负责到重庆老来福公司的网点传达公司活动信息、协助网点组织活动、给会员讲课。他在重庆市大足区、双桥区开办两个老来福加盟店，销售金额共计90万元左右，并按照加盟店销售额的25%提成，共计提成14万多元。他任老来福扶商经理主要是在网点开业或者有新店加盟到老来福公司时，给顾客或者会员宣传《老来福会员章程》，向顾客介绍办理老来福公司的会员卡有多么好，还有高额返利，让会员购买。他给员工培训的内容就是让员工更了解公司的产品和培训员工的销售产品。老来福公司成立不久，罗楠、曾明康、刘先汉先后对他等人进行过培训。曾明康负责老来福公司全面工作；罗楠培负责公司财务管理、管理直营店和到店里给会员及员工讲课等；刘先汉负责重庆市场经营管理，主要是宣传、培训；熊德富负责东北市场的经营管理。老来福公司在巴南区赛豪酒店新闻发布会、华南城举行“荣光之夜”晚会、组织旅游是为了宣传，展示实力，让会员购买产品。老来福公司的销售模式就是拿新的投资的钱返以前老客户的钱，也就是以新返旧。大多数来老来福公司消费成为会员的人并不是为了买老来福商城的产品，而是为了获得高额的积分，为了赚钱而来。 30.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老来福公司有三个网上系统，分别是老来福商城、老来福订货系统、老来福会员系统。开发老来福商城、老来福会员系统是曾明康提出来的，具体方案是罗楠给他说的，要求按照“老妈乐”的系统进行搭建。他根据罗楠提出的要求安排技术员谭某、杨某等人具体制作。老来福商城是一个宣传系统，会员可以看得到商城的产品，发展新会员、注册等均是在老来福会员系统上进行。客户在店长处购买五福产品后，由店长在会员系统中注册，系统自动生成会员号，就会自动将对应的积分返还至客户账户，然后系统在客户账户中自动扣除积分。扣除积分的过程就是以客户选购商品的形式扣除，返还给客户的积分是按照约定进行返回的，返还的积分可以每天进行兑换，一个积分兑换一元钱。网站上的产品价格要远远高于市场价格，会员购买产品是为了返还积分兑换现金。每天返还积分是曾明康具体确定分配比例、金额，然后罗楠、曾明康再跟他说每天分配的金额，输入分配金额后，系统就按照每个客户应得的比例自动分配。他离开后是杨某在负责操作这个事情。如果推荐人是老来福会员，店长在注册的时候会把会员的会员号填在推荐人栏，980元的返利就返到推荐人的账号中，每天2元，返完为止。老来福商城、老来福会员系统能够看到积分的进出情况，但是这个系统中的积分不准确，只有统计、财务那里能够看到每天的收入、支出，他们每天都要向曾明康汇报的，所以他们那里的数据是最准确的，可以看到每天的销售五福产品的收入、支出，省总、店长的分红等情况。 3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他经付某介绍来到老来福公司上班，负责老来福公司网站维护、与统计部衔接市场数据、积分发放等工作。老来福商城产品价格都是由曾明康定，价格贵很多，市场上800元左右的冰箱需要19600积分，3000元左右的彩电需要98000积分。会员不是为了购买冰箱、彩电，实际上购买了冰箱、彩电等大件后公司都没有发货，这些会员其实是冲着分红来的，他们投入相应的钱就可兑换相应的积分，会员在老来福公司投钱的根本目的是为了得到高额分红。每天统计员统计完成后会给曾明康发放一份数据由曾明康审核，审核后曾明康将发放的积分比值发放给他，他将积分比值发放到每个会员账户，积分比值有时高有时低，完全取决于曾明康的心情。2018年春节后，因老来福公司无法按照营业额的30％来兑换会员积分，曾明康安排他修改积分返还比例，将推荐奖每天2元返还，修改为每天1元，到最后只有几分钱。980元会员原来正常返还2、3元的积分，后逐步变为1元、几角钱，最低的时候1角钱都有。老来福公司的实质是通过老来福公司的网站平台以高额回报的方式吸引客户投资，然后曾明康将这些钱拿到其他地方投资，比如投资酉阳县某牧业有限公司、某果蔬专业合作社，还买了几辆豪车，在巴南买了别墅等等。老来福模式是曾明康和罗楠借鉴“老妈乐”的销售模式，跟付某商量后，由付某根据“老妈乐”销售模式和李某、谭某等三人一起制作的老来福公司网络销售平台。 3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5日，他通过58同城网站招聘到老来福公司做出纳工作,负责老来福公司以及直营店员工工资、省总、加盟商、扶商提成、会员兑换积分等款项发放，并对支付的费用列表造册备查。他去老来福公司之前，这些工作是财务总监罗楠在做。每天公司的统计部将公司直营店和代销点的积分统计出来制作一个表格截图，发到公司建立的统计财务微信交接群，财务总监罗楠就根据这个表格上的积分总额将款汇到公司王某建设银行卡上，罗楠把王某建设银行卡的U盾和绑定的手机交给他，他就通过手机银行或者网上银行用王某的建设银行卡给这些直营店和代销点汇钱过去。曾明康的银行卡用于公司收钱，王某的建设银行卡用于公司支付钱。 3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她到老来福公司做会计工作。曾明康负责老来福公司全面工作，罗楠负责管理财务、与曾明康共同管理公司资金，同时管理出纳、会计。老来福公司省总等提成、会员返利由统计人员对网上商城销售情况进行统计，交给财务人员牟某，牟某把统计表交给罗楠审核后，再交曾明康签字同意就可以发放省总提成、会员返利等款项。2018年3月以前，老来福公司会员购买商品的钱直接打入曾明康的银行账户。 34.证人车某的证言证实，她与曹某、谢某、龚某四个统计员按照罗楠制作表格要求各自完成各自负责省份的销售统计工作，然后把各自统计的销售数据汇总到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全国销售排行统计表中。 35.证人孙某、汪某的证言共同证实，她们是老来福公司发货统计部员工，主要负责整理各门店在老来福网上商城购买产品订单，然后组织发货。货物来源主要是仓库里面储存的以及网上采购的货物。从2018年春节之前，曾明康安排她们将大件物品往后推发，春节之后就不怎么发货了。 3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刘先汉找到他说老来福公司网上商城消费返利事情，喊他加盟老来福公司，还说给他一单提成220元，经刘先汉宣传，他口头约定做老来福公司的加盟代理商，刘先汉还给了他老来福公司签约合同，叫他拿去给客户签约。之后他给重庆某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员工说了这件事，他提成120元，给员工提成50元，另外50元用于公司的房租、水电气费。然后他喊公司的员工去给联系公司的客户来加盟代理点，由一名叫谭永松的男子给客户宣传。经过宣传后，很多客户就跟他们签了合同，并在加盟代理点登陆老来福网上商城，在上面先买一件商品，然后老来福网上商城系统后台就会给一个会员号，绑定的是购买者的姓名和电话号码，买了之后，由他们收取客户的货款，并打入老来福公司曾明康的建设银行账户，收到货款后老来福网上商城就发货。之后由他们登陆客户的会员账户给其积分，并打出清单由客户签字，然后根据积分，由老来福公司的财务人员将返利费打入他的建设银行卡上，他再将钱取出来叫客户来加盟代理点领返利费。他和公司的员工也在老来福网上商城上购买了商品。一开始都能拿到购买的商品和积分返利，没过好久，购买的商品就没发给他们，2018年3月9日之后就没返利了。老来福网上商城有电视、冰箱、空调、保健品、衣服等，价格跟市场商品相比高很多,加盟代理点做了1000多单，提成共计约20万元。现在他和公司员工及客户还有约40万元用在了老来福网上商城，但没收到货，更没得积分返利。 37.证人夏某、周某、郭某等54名直营店员工、加盟店加盟商及员工的证人证言共同证实，老来福公司分为直营店和加盟店。直营店是由公司直接负责管理，员工工资、门面房租等费用由公司负责;加盟店由加盟商负责管理，加盟商提取销售额的20%-25%不等，每销售一单980元给扶商经理25元，员工收入是基本工资加提成，店长基本工资是2000元，店员是1800元，每销售一单980元按照一定比例提成。曾明康介绍老来福公司是香港老来福公司在大陆的授权经销商，非常有实力。老来福公司董事长是曾明康，罗楠是财务总监，重庆、四川省总是刘先汉、谭永松、牟某，扶商经理有张某等人,省总负责片区管理、拓展、对公司政策的上传下达，对店长、员工进行培训等。顾客在老来福公司的网点消费，消费不同的金额以后，店员就帮助顾客注册成为老来福公司相应级别的会员，然后根据会员级别返还积分。具体来说，就是一次性消费980元，成为银卡会员，累计最高可以返还1500元积分；一次性消费4900元（5个980元），成为金卡会员，累计最高可以返还11420元积分；一次性消费9800元（10个980元），成为钻卡会员，累计最高可以返还23820元积分；一次性消费14700元（15个980元），成为白金会员，累计最高可以返还36220元积分；一次性消费19600元（20个980元），成为翡翠会员，累计最高可以返还48620元积分；到了2017年底、2018年初的时候，把银卡、金卡、钻卡、白金、翡翠会员改成了一福、二福、三福、四福、五福，顾客没有消费上限，随便买多少，只要是980元的倍数就可以。积分可以按照1:1的比例兑换成现金，积分按照老来福公司每天营业额的30%返还给会员，积分每天都返还，一直到积分返还完为止。另外，会员推荐一名客户参加，可以获得980元积分，每天返还2个积分。根据会员的消费金额，会员可以在老来福商城上选取相应价值的礼品，店员按会员的要求用店里账号登陆网上商城选取礼品，等礼品到了店里以后，再通知会员过来领取，并登记。每天收到的货款均打给曾明康建设银行卡。会员账户里面只要有积分就可以到店里面来进行兑换，首先会员要向店员提出兑换申请，店员就会进入到会员账户上把需要兑换的积分转到店员积分账户上，并在纸质账上记录，会员需签字捺印，因为每天都有一些会员需要兑换积分，所以店员就把这些会员积分统一转入门店的账户，公司看店员转入了多少积分，就在第二天把相应的现金打到店员银行卡户上，店员取出来发给提现的会员。顾客在老来福公司消费成为会员的目的就是为每天积分返利，为了赚钱，都觉得投入980元就能得到1500元，这个收益比银行利息高的多。所谓的商品只是一个幌子，很多会员都没有要这些保健品，会员需要的日常用品洗衣机、电视机等订货后不发货。老来福公司真正用意不在销售产品，而是吸引更多会员参与投资，公司获取最大的投资资金。老来福商城上的这些商品标的积分高得特别离谱，比如商城上一个8万多元的冰箱市场上只要3000多元,从2017年底开始，公司经常不配送礼品了,洗衣机、电视机等大件物品订货后大多没有发货。老来福公司制作了很多宣传视频在店里播放，主要是采访曾明康等人的视频，也有介绍分享经济的视频;还通过组织老年人泡温泉、旅游、开会的形式向老年人进行宣传，只要在老来福进行消费，就会有高额的回报;公司较大宣传活动是“荣光之夜”晚会;平时负责宣传的有曾明康、刘某、谭永松、罗楠、张某等人，主要包括宣传视频、PPT、讲课等方式。2017年11月左右，熊德富等7人每人出资5万元，曾明康出资15万元，用于收购老来福公司在东北片区直营店共同经营，曾明康占新收店面盈利额30％,熊德富等7人占70％。 38.证人贺某3的证言证实，她和罗楠是母女关系。2017年11月2日，她使用其农业银行卡上的59万元购买了重庆市巴南区渝南大道房屋，为了少交税，购房合同上写的成交金额是403171元，这套房子户主是写的她的名字。2017年11月20日，她使用其农业银行卡上的52万元购买了重庆市巴南区渝南大道，这套房子户主也是写的她的名字。2017年11月21日，她在重庆恒泉置业有限公司购买了重庆市巴南区艺园路房屋，买成241314元，其中有15万元购房款是她使用其农业银行卡上的钱款支付的，房子户主也是写的她的名字。她还使用其农业银行卡上的钱款，转款40万元到罗楠的父亲工商银行卡提前还了重庆市渝北区金州大道房屋的贷款，该房屋户主是她和罗楠的父亲;另还转款20万元到其工商银行卡提前还了重庆市涪陵区滨江路房屋的贷款，该房屋户主是她。曾明康和罗楠结婚后，曾明康和罗楠找她借过钱，大概借了140万元左右。大部分的钱是她通过银行卡转账给曾明康、罗楠的银行卡，银行卡转账有70万元左右，通过现金的方式借给曾明康和罗楠，大概有60、70万元左右，现金大部分都是她找同学和表姐借的，这60、70万元借款她自己还了40多万元，还差欠20万元左右。 39.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酉阳县某牧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成立，经营范围主要是农业、种植业、养殖业。2017年11月份，他来到酉阳县天馆乡看了现场后决定入股，股东有他、曾明康、谭某和当地技术人员熊某，曾明康占35%，谭某占18%、他占17%，熊某占30%，当时达成口头合作协议，准备2018年3月签订正式合作协议时因曾明康被公安机关拘留了就没签成。公司目前流转土地117.19亩，县政府对该项目已经立项，批文正在办理过程中。目前公司主要经营种植羊肚菌和公司加专业合作社加农户的方式养牛。2018年已经试种羊肚菌一季，鲜菌3000多斤，按照收购价格每斤70元计算可以收入21万元；养牛项目由于相关手续待办，还没有正式养殖。公司实际投入100余万元，其中曾明康出资65万元，其中转款50万元到他邮政储蓄账户、转款15万元到熊某账户，谭某没有实际出资，他出资30多万元，熊某技术入股。公司营业执照上的法定代表人是谭永松，公司前期资料的办理都是谭永松在办理，自从他来到公司后，公司的具体事务就交给他经办，就没看见谭永松来过公司了。 40.证人夏某、汪某、许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因资金周转出现问题，导致重庆某老年医院10个月无法发放员工工资，许某向曾明康、罗楠借款300万元，月息2分，并签订了借款协议。2017年10月期间，罗楠先后四次转账共计300万元至重庆市某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对公账户，许某安排出纳夏某将300万元转账至汪某的农村商业银行卡上。 4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左右，曾明康转账10万余元钱至他银行卡上，让他帮忙办理其名下一辆玛莎拉蒂车辆的上牌和缴纳车辆购置税，当天他直接去到税务大厅去办理，先是缴纳了车辆购置税，当时是直接刷的卡，花费了11万元左右，之后他给曾明康说钱不够，上牌还需要其他费用，于是曾明康又将上牌需要的1万多元钱转给了他，最后花费了12万多元将玛莎拉蒂的车辆购置税和上牌事情办理完毕。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曾明康先后多次转账共计43万元到他银行卡上，让他帮其取出现金用于赌博和赌博放贷。 42.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他负责给儿子曾明康管理老来福公司仓库，发放仓库里存放保健品、大枣，大枣发的最多，大枣平均一个月要发500多斤，大枣都卖完了，保健品像金虫草、蜂胶都没有怎么发的，最近这三个月都没有怎么发货。2017年5月份的时候，罗楠说曾明康做生意没有钱，让他和老婆把按揭贷款买的重庆市巴南区龙州湾的房屋卖了，后曾明康将该房屋卖了65万元。2017年8月份曾明康用全款给他买了重庆市巴南区龙德路的房屋。 43.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初，他经朋友介绍认识老来福公司的曾明康，据说老来福公司实力很强，他们公司本来就是生产果蔬制品的，想让曾明康帮他们公司销售产品。2018年1月曾明康向他发出邀请，让他参加老来福公司组织的晚会，顺便去老来福公司考察。2018年1月18日他参观了老来福公司，曾明康称公司办公的那个26楼整层楼都是公司买下来的资产，公司自己有养牛场、养殖基地，销售实力很强，如果双方合作，一个月可以帮他们销售至少1万盒产品。次日，曾明康让他一起参加老来福公司组织的一台晚会，场面很大，还请了很多演员演出，还有一些专家、合作商讲话，当时他以为曾明康真有实力，就邀请曾明康到他们陕西的果蔬实业有限公司考察。曾明康来了之后，看到他们公司周围有很多果园，就提出想收购三万亩果园搞有机苹果，然后让他们加工。他觉得这事可以，但他们没有种植、培育果树的资质，于是他就帮曾明康联系了有资质的果蔬专业合作社，曾明康就提出和果蔬专业合作社联营共同经营有机苹果。后来，曾明康在他的介绍下和果蔬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韦某在重庆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意思是由果蔬专业合作社出资200万元收购老来福公司全部股权，协议是由曾明康提供，韦某签字确认，后来曾明康安排老来福公司的员工做了工商变更登记。不过那份协议只是一个形式，曾明康说也不是让果蔬专业合作社出200万元收购其股权，只是让果蔬专业合作打200万元到老来福公司账户上，然后再给转回来。现在想想，幸亏没有给曾明康打款过去，估计打过去就收不回来了。由于曾明康一直没有将收购果园的资金落实，所以这个合作就没有实际进行。收购3万亩果园需要3亿左右资金。原来他以为曾明康有资金，曾明康一直说其有实力，后来老来福公司出事之后，他才发现曾明康是骗他的。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前，曾明康就向他提出让果蔬专业合作社提供一个账号,用于收取收购果园的资金，所以签订协议当天，他们就把果蔬专业合作社刘某的个人银行卡及密码交给了曾明康，但该账号一直是曾明康的老来福公司在使用。另外，曾明康向他提出用老来福公司的销售模式在西安成立一个公司专门来销售他们的产品，于是他就组织了几个人来学习老来福公司的销售模式，并先用员工的银行卡来收取销售款和返还资金，不过很快他就发现有问题，所以他把收取的款项全部退回去。还有他们给老来福公司发了几百盒产品（果蔬粉），约定的是以月销售量来确定价格，货款月结，结果现在还不到一个月，货款还没结，老来福公司就出事了。他觉得上了曾明康的当了，曾明康是一步步设计让他上了其圈套，曾明康先夸大老来福公司的实力与销售能力，让他相信，然后想把其巨额债务转移到他们身上，幸亏公安部门及时介入，否则他们将承担巨大的风险。前几天，曾明康安排老来福公司的一些工作人员来他们公司考察时，他就已经发现老来福公司有问题，其销售模式会让负债越来越大，所以他就给老来福公司员工说了，双方的合作无法实现了，曾明康收购果园资金一直不到位，苹果都开花了，都打药了，就无法搞有机苹果。 44.证人柳某的证言证实,他受聘负责重庆市南岸区圣保罗医院、巴南区老年医院等莆田系列医院管理工作，但不是投资人和老板。两年前经人联系与罗楠达成口头约定：重庆某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开展老年人活动的时候，他就作为协作方向老年人宣讲老年人医疗保健的健康知识和日常病痛保养等知识，宣讲医院情况，以扩大其管理医院的病员来源。他负责管理的医院有一个公司统称为：重庆某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后公司办公地点搬至老来福公司内，曾明康还通知他派员出席过赛豪酒店老来福公司年会。他们公司和老来福公司合作仅是互相口头承诺，无任何书面协议。他们每次出席不管是重庆某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或是老来福公司各种会议或宣传时，他们是表明了其公司与曾明康公司的合作关系，但公司并没有向老来福公司的服务对象老年群体承诺治病、防病等有优惠条件。 45.被告人曾明康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左右，他找到付某，一起商量想做一个类似“老妈乐”、“夕阳购”的商城。之后，他又找到谭永松、牟某、张某、吴某等人到公司办公室一起商量，因罗楠、吴某前期在“老妈乐”上过班，对“老妈乐”的经营模式很清楚，由他俩具体讲经营模式，大家商量后觉得“老妈乐”的购买金额和返现金额都太大了，就把每单购买金额从1280元降到980元，把每单返现金额从2560元降到1500元，其他的销售模式都不变。同时，大家商量在公司成立的时候举办一个启动仪式，主要给公司造势，增加影响力，同时让媒体宣传，让更多人了解，也让更多经销商来加盟活动。2017年7月成立老来福公司，在公司启动仪式活动当天，请了电视媒体、十多家网站进行宣传报道，现场讲话主要是他、熊德富、谭永松、刘先汉、牟某等，主要讲公司的经营理念，活动之后还进行了媒体采访等。老来福公司各地的网点分为两种，一种是直营店，直营店是由老来福公司直接成立的，由公司直接派人经营管理，店里的店长和员工都是由老来福公司发放工资，工资分为两部分，基本工资加提成，基本工资是店长每月2000元，店员每月1800元，每销售一个980元，就给直营店提成50元，由店长和店员分配。另外一种是合作商，合作商只拿提成，没有省总的合作商拿销售额30%的提成，如果有省总的合作商，是按照销售额的25%拿提成，另外5%是给省总的提成，一般是十天或者十五天结算一次，直接转到合作商和省总的个人账户。客户先到直营店或加盟店注册成为会员，按照五个不同的层级缴纳对应不同金额的钱，在商城上选择自己需要的产品。店面收到钱后把钱打到他建设银行卡上，公司收到钱后就会安排人员发货给会员，并从第二天起按照公司总营业额的30%平均返积分到会员账户。会员从购买产品的第二天就可以去店面兑换积分，一个积分对应一元钱，店面登记会员需要兑换的积分，并从会员账户扣除相应积分，然后把该积分报至公司，公司再通过他的建设银行卡或王某的建设银行卡（王某的银行卡和U盾由公司出纳管理使用）把相应金额的钱打到店面负责人的账户上，再由店面把钱返给会员。老来福公司商城是一个最终的销售端，下面有公司直营店、加盟店，再到下面就是客户也称会员，会员下面还可介绍会员。直营店是公司自己开设的店面，加盟店就是加盟商，加盟商本身就在销售经营，有自己的客户资源。老来福公司下设省总，省总负责该省片区的业务,省总下面有扶商经理，扶商经理负责直营店或加盟店的管理和扶持，每个直营店公司要求有一个店长和一至两个店员，加盟店的经销商就是店长，店员由他们自己安排。重庆市和四川省省总是刘某、谭永松、牟某,东北片区省总是熊德富,主要负责吉林、辽宁、黑龙江、内蒙古、天津片区，东北片区不论加盟店和直营店熊德富和刘某都能拿到省总提成，后东北片区直营店转变为加盟店，由他和熊德富、刘某等八人来承接这些直营店，熊德富等七人各占10％，他占30％，他不知其提成费用被谁拿去了;内蒙古的两个店是熊德富和刘某合伙开的，按销售额的30％提成，提成了100多万元;江苏和浙江省总是谭永松、黄某。老来福公司有大渡口店、长生店、武隆店、江北金岛花园店、界石店等几家直营店，加盟店在重庆市和外省总共有一百多家。省总按照其管理的店面每天销售额的5%提成，扶商经理按照由其扶持的店面每销售980元提成25元，会员介绍一个新客户来注册成为会员，不管新客户购买哪个层级的产品，会员获得980元的积分返现，980元的积分通过每天返现2个积分来完成。老来福公司会不定期对店长、店员进行培训，他给参加培训的店长和店员讲过话，激励他们更好地搞好会员发展。省总和扶商经理对其管理片区的经销商和自己直接开的店面进行人员培训、组织旅游、发展会员、店铺运营指导等活动。2018年1月19日，他花费100多万元举办“荣光之夜”晚会，布置了有豪车、飞机等，并安排人员假扮香港老来福公司老总讲话，邀请了媒体宣传报道，请了文艺界演员现场表演，还进行了现场买单赠单活动。老来福公司的对外宣传由省总、扶商经理负责安排，主要是不定期组织会员去旅游，激励参加旅游的会员继续购买公司“产品”，同时公司安排人员宣讲，举办买单赠单等活动。另举办一些大型活动对外宣传投资医院和酉阳牛肝菌项目，其实公司没有投资医院，只前期投资了60万多元酉阳牛肝菌项目。老来福的销售模式需要后面收取的钱款用于返还给前面的会员，加入会员越多之后，累计起来需要返还的金额就越多，实际上采取的就是“以旧还新”的操作方式，反正会员没有积分返钱立即就会闹，这个模式迟早都是个死局。2018年3月份，老来福公司资金链断裂，公司没有销售额，就没有钱返给会员。老来福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他，在公司成立到被抓捕这期间，老来福公司只有以980元为倍数的消费返积分的经营活动，老来福公司的会员来投钱，看重的肯定是老来福公司规定的给他们的预期积分收益，他们想的是要赚钱，想得到的是积分换人民币，他们并不是看重公司的产品，想得到的是老来福公司承诺的收益。他用中国建设银行收取老来福公司会员钱款，开始银行卡，后来升级为金卡。从经营至今，老来福公司销售额共计1.2亿元左右，除返给省总、扶商经理、经销商、会员大概7000多万元，支付货款1000多万元，办公费几百万元，剩下的钱被他花销了。主要是购买了两辆豪车，路虎越野车和玛莎拉蒂轿车花了200多万元，购买了几套房子，给两个女儿购买保险花了20多万元，借了230万元给许某，在建设银行买了70万多元黄金，后因公司资金紧张没钱，就把黄金提现出来，因黄金降价，亏了2.25万元，还支付了一些货款和私人还款。2017年8月30日，他在渝北区汽博全款支付购买了玛莎拉蒂轿车，用的是建设银行卡和平安银行卡在4S店POS机上刷了119万多元，该车辆上户写的他名字。2017年10月30日，他和罗楠在渝北区汽博买的路虎越野车，当时买路虎越野车是罗楠在4S店POS机上刷了120多万元，该车户主写的是罗楠名字，上述两台车都是他转账20.4万元给李某帮忙办理的上户。他用收取老来福公司会员钱款购买了重庆市武隆区仙女山镇房屋、巴南区渝南大道房屋、巴南区渝南大道另一房屋、巴南区艺园路房屋、巴南区渝南大道商铺。仙女山房屋的户主写的他和罗楠名字，买成20多万元；巴南区渝南大道房屋户主写的罗楠母亲贺某3的名字，买成60多万元；巴南区渝南大道233号户主写的贺某3的名字，买成50多万元；巴南区艺园路房屋户主写的贺某3的名字，买成20多万元；巴南区渝南大道商铺买成70多万元，户主写的他两个女儿的名字。他用建设银行给熊某打款15万元，后又给肖某打款50万元，共计打款65万元是他投资酉阳县某牧业有限公司的钱。2017年7月至9月,老来福商城上销售的商品是他以前在重庆的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商品，价值300万元左右;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老来福商城商品价值700万元左右，还有300多万元没有支付给上家供货商。贺某3购买房屋和提前还银行房屋贷款的钱，是由他收取老来福会员钱款的银行卡汇款的。他将收取会员钱款的银行卡汇款给王某的银行卡，再由王某汇款给罗楠银行卡，这些钱是罗楠开店的提成款有80多万元。2015年到2016年期间，他找贺某3借款共计65万元，当时打了两张借条，一张40万元，一张25万元，他把钱还贺某3后，就把借条撕了。2015年罗楠找贺某3借了15万元去开服装店，除此之外罗楠就没有找贺某3借过钱。 46.被告人罗楠的供述证实，曾明康和她看到“老妈乐”、“夕阳购”的售销返利模式做得非常好，利润很高，二人就很动心，想采取这种销售返利模式做类似的公司。她曾在“老妈乐”工作过，对“老妈乐”销售返利模式非常熟悉。2017年6月左右，曾明康组织她、谭永松、付某等人在办公室一起商量做类似“老妈乐”、“夕阳购”的网络销售平台。经过商议后将第一级会员入会金额规定为980元，后面每层级按5、10、15、20的倍数增加。后曾明康和她找付某按照借鉴“老妈乐”销售返利模式制作网上会员系统、网上商城等，并将要求告知招聘的程序员。2017年7月7日左右网络销售平台做好，7月9日开始在长寿店试运营，之后开始招揽经销商来办公室听他们讲经营模式，其中来的人有刘先汉、熊德富等人。她负责老来福公司财务、统计、人事、行政、后勤、招聘等工作。因为公司人手不够，她每天要根据积分提现统计，用曾明康的银行账户转账相应资金到王某的银行账户，再由王某的银行账户转给加盟店，每十天要计算加盟店的25％提成和省总5％的提成，计算好后也是通过同样的方式将钱转出去。直到2017年9月左右，公司招聘了一些员工，她就把这些基础性工作交给其他人做，她就专门管理公司的财务，对公司每天的营业额、盈利等情况进行监管核对，期间还她组织加盟店的会员两次仙女山、一次去东温泉旅游过，并对会员宣讲老来福公司经营模式，还到长寿直营店、涪陵加盟店、大渡口直营店宣讲过。2017年12月左右，因为她和曾明康有些矛盾，之后就没怎么去公司了，她通过公司微信财务群了解公司的收支情况。曾明康规定直营店和加盟店的店长要到公司接受培训，川渝两地的培训主要是刘先汉、谭永松、吴某等人宣讲。宣传公司经营模式的PPT的内容，是谭永松、曾明康和做网络的付某等人一起做出来的。老来福公司依托省总发展加盟店，加盟店发展更多的会员，重庆和四川省总有刘先汉、谭永松、牟某，东北三省省总是熊德富，江苏和浙江省总是谭永松。省总会得到由他招商管理的店面每天销售额5％的提成，扶商经理会得到由他扶持店面每980元一单销售额中20元的提成，直营店店长和店员会得到每980元一单销售额中50元的共同提成，加盟店会得到每天销售额的25％或30％的提成。谁成为省总能够得到由其管理的店面每天销售额5％的提成是由曾明康决定的。老来福公司要返还25％的提成返利给加盟店，要拿5％提成返利给省总，会员在注册的时候要直接拿走对应缴纳金额的货物，公司后续还要返还对应会员级别规定的积分返利，公司还有运行成本，所以如果没有后续会员消费跟进，公司是肯定会亏损倒闭，她曾给曾明康提出过这种经营模式要出问题，到时候出了问题怎么办，但曾明康说该怎么办怎么办，她也就默认了这种经营模式。2017年11月的时候，经朋友介绍她用曾明康转账至其银行卡上的钱在平安公司给两个女儿买了20多万元的保险。2018年1月份的时候，她到巴南区龙洲湾去看商铺，觉得还可以，就用其建设银行卡和平安银行卡在凤凰城销售部刷POS机，一共刷了70几万元，给她两个女儿买了一套商铺。2017年11月份的时候，曾明康准备在建设银行买黄金，由他俩一人买一半，曾明康在柜台把钱转给她，她和曾明康就买了数量一样的黄金，过了一段时间，老来福公司资金紧张，没有钱去兑换积分，曾明康就把黄金卖了，好像还亏了2万多元，把钱拿去兑换积分了。到2018年1月底的时候，公司在华南城办了“荣光之夜”，曾明康承诺购买老来福公司产品达到一定的级别就可以送黄金，她去到建设银行又买了9万多元黄金，后因公司的资金紧张，曾明康让她把黄金卖了换成现金来兑换积分，她就在建设银行取走了1250克的黄金，兑换了40万元左右的现金，钱是汇到其建设银行卡上。重庆市武隆区仙女山银杏大道的房子是曾明康打钱给她买的，花了20几万元，房主是她和曾明康。2018年3月1日，她当时和曾明康扯皮，就把曾明康收款的建设银行卡的100多万元转账到她的建设银行卡上，她在柜台取了100万元的现金，拿了60万元的现金给曾明康，存了40万元至其建设银行卡上，后转到王某银行卡兑换积分。其微信、支付宝消费100万元，主要是还房贷、车贷、信用卡、货款、员工工资。2018年1月5日，其建设银行卡转款给罗某11万元，这笔钱可能就是仙女山房子的装修费用。2017年9月30日，她从建设银行取了55万元的现金拿给其母亲贺某3。许某找曾明康借款300万元，曾明康打电话叫她到其办公室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合同上写由她借款给许某，曾某做担保，借款金额300万元，月息2分，曾明康把300万元转到她建设银行卡和农业银行卡上后，她就把钱转到重庆爱民服务公司的对公账户。后曾明康说这300万元借款曾某要出70万元，曾某也想挣点利息，曾某每个月汇款46000元。她用其农业银行卡转款280万元至贺某3农业银行卡，其中有几十万元是她还贺某3的钱。路虎野越车是2017年10月底在渝北区汽博买的，买成100多万元.，是用贺某3农业银行卡刷的POS机。2017年上半年成立老来福公司之前，她用自己的银行卡在巴南区九公里处的奥迪4S店刷卡首付20余万元购买了一辆奥迪A6轿车。她父亲、母亲贺某3贷款购买了两套住房，一套在涪陵、一套在渝北。 47.被告人谭永松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份左右，曾明康、罗楠召集他和杨某、吴某等人商议，借用“老妈乐”的销售模式开办网上商城，由罗楠给他们讲解具体经营模式，一个顾客购买最低档次980元的产品，对应积分1500分，每天公司拿30％营业额给顾客分红，直到将980元对应的积分返完，省总拿招商店面每天销售额5%的提成，经销商自己开店的拿店面每天销售额25%的提成，店面的费用自理，公司负责提供产品和每天兑换积分，他和吴某等人听后表示愿意参加。2017年7月24日老来福公司开业启动仪式上，他准备了曾明康、刘先汉、熊德富以及他使用的四份讲话稿，均是从百度搜索中查到的企业开业典礼的发言稿。扶商经理会得到扶持店面每单980元销售额中的20元或25元提成，直营店得到每单980元销售额中50元的提成，由店长和店员按一定比例共同分配，加盟店得到每天销售额25%的提成。他和刘先汉、牟某是重庆、四川片区的省总，按照4：4：2的比例分配提成，他分得提成二三十万元。他和黄某是江苏、浙江片区的省总，按照每人各占一半比例分配提成，因前期发展店面向曾明康借款，提成就用于抵扣借款。老来福公司宣传的方式主要是让省总、扶商经理到加盟店或直营店给会员宣讲;不定期组织会员去旅游，在旅游过程中对会员宣讲，搞签单送单等活动;开展大型活动促销，最主要的是老来福公司成立活动和2018年1月的“荣光之夜”活动。老来福公司的前期培训由罗楠、吴某等人对省总、扶商经理、加盟商以及直营店的相关人员进行培训，2017年10月后就由他和刘先汉负责公司培训，因公司办公室工作人员知道他用过美篇软件，就将一些图片发送给他，他再加工做成类似PPT用于培训。罗楠主要负责老来福公司的财务，即公司全国各网点每天销售营业额催收以及积分返还兑现工作。直营店开业时曾明康、罗楠都要亲自前去宣讲，会员在老来福公司消费，主要是为了返还积分赚钱，并不是为了买产品，只要积分返现给了会员，产品得没得到不会在意。老来福公司最后做不下去的原因，一方面是公司经营到后期时候，购买的人没有那么多了，资金进账少了，还有就是曾明康把公司的钱拿去买了两台豪车等高档消费。 48.被告人刘先汉的供述证实，老来福公司最早是曾明康、罗楠、吴某一起按照“老妈乐”的经营模式成立的公司。2017年7月20日左右，曾明康打电话让他去其办公室，是谭永松接的他，当时办公室有曾明康、罗楠、吴某等人,从那时他第一次了解老来福公司的经营模式，老来福公司就是消费返现，客户在公司商城上选购产品，客户交钱后，不但能得到对应的金额的产品，还能获得高额的积分，公司每天会按照当日营业额的30％将积分返现给客户，会员可以通过直营店或者加盟店将积分提现，直到把积分返还完为止。次日，他参加了老来福公司启动仪式并发言，发言稿是谭永松事先准备好提供的。老来福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曾明康，罗楠负责财务部。为便于管理，老来福公司下设省总、扶商经理，省总负责该省的业务发展，扶商经理负责对直营店或加盟店的扶持，直营店都是公司直接设立，由公司按排店长和店员，公司负责直营店的全部开支，加盟店就是加盟商自己负责管理和自负盈亏，省总得到由他的发展加盟店每天销售额5%的提成，扶商经理得到由他扶持的店面销售额中每980元一单25元的提成，加盟商得到加盟店每天销售额25%的提成。公司对会员宣讲方式包括省总、扶商经理在店面宣讲、组织会员旅游时宣讲、大型活动中宣讲。公司还会不定期对店长、经销商、扶商经理、省总进行培训，PPT都是谭永松制作的。会员在老来福公司消费，主要是为了返还积分赚钱，因为这个返现的收益比银行理财产品收益高的多，老来福商城的产品不要白不要，只是公司经常以缺货或者达不到批量生产要求为理由不给会员发货，但是只要能返还积分，会员也没有什么问题。香港老来福公司是曾明康做的一个幌子，这个公司本身不存在，他杨家坪加盟店的一个客户儿子在香港工作，在网上查过并在香港去看了，没有找到这个公司。他和谭永松、牟某是重庆、四川片区的省总。2017年8月8日，他和牟某、谭永松结拜成为了兄弟，刘先汉对重庆这边的经销熟悉，牟某在四川做旅游，对四川那边熟悉，谭永松本来就在做宣传方面的事情，所以曾明康就安排他们三人成为四川和重庆片区的省总。经过商量，四川和重庆片区的省总提成，他和谭永松占四成，牟某占两成。老来福公司开设的直营店不由他负责。他们三人在重庆发展了14个加盟店，四川发展了哪些加盟店记不清楚了，其中杨家坪店、璧山店、人和店是自己经营的加盟店，这3家加盟店经销商25%的提成和5％的省总提成是按照他们三人平分的，其它的加盟店他们只提5％的省总提成。他担任过重庆两家加盟店扶商经理，谭永松、牟某担任过重庆、四川多家加盟店扶商经理，他们三人能够得到省总、扶商经理、加盟店的提成。这些提成总金额共计928004.8元，他和谭永松、牟某三人按照4:4:2的比例来分的，他给谭永松打款508782元里面有谭永松购买翡翠会员兑换积分的钱，他和谭永松提成应该是差不多，应该是30多万元。提成都是由曾明康或王某的银行卡转到他建行银行卡上，他再把提成款转至谭永松、牟某银行卡上。他用分得的提成款买了一辆奥迪A3轿车，还了几万元信用贷款，剩下钱用了日常生活开支。老来福公司这种经营模式就是“以新还旧”、“以后还前”，最后资金链肯定会断链的，他当时抱有一种侥幸心理，想到干了一年之后赚点钱就不干了。 49.被告人熊德富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他在曾明康经营的重庆日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上班三个月后就没去上班了，但一直和曾明康保持着联系。2017年7月8日，曾明康向他说其正在经营消费返现的网上商城，还给他讲了消费返现的具体流程，并叫他和自己一起干。他回去考虑后决定和曾明康一起干。7月10日左右曾明康叫他到公司办公室做一个前期的了解和培训，当时在场的有谭永松、刘先汉、牟某、吴某等人，由曾明康和罗楠给他们讲解老来福公司经营模式的具体内容，客户先将现金通过公司直营店或加盟店交给老来福公司，注册成为公司公员，然后在老来福商城上选购相应金额的产品，并获得不同消费等级的积分，一个积分对应一元钱，公司会按照当日营业额的30％将积分平均分配给会员，会员可以将该积分通过直营店或加盟店兑现。曾明康安排他到东北片区去当省总，和刘某一起发展店面业务。2017年10月左右，他和刘某在东北片区先后收购了10多家直营店，2017年12月后，他和曾明康、刘某等八人共同出资，东北片区就没有直营店了。2012年12月之前，东北片区所有加盟店销售额5％的省总提成，由他和刘某二人平分，直营店按照每销售980元一单提成5元，由他和刘某二人平。2017年12月之后，直营店转为加盟店销售额30％的提成由他和曾明康、刘某等八人按照各自占据的份额进行分配，东北片区其他加盟店销售额5％的省总提成由他和刘某二人各分2.5％。内蒙古乌兰浩特1店、2店是他和刘某合伙开的门店，他俩既是经销商又是省总，要提成30％，除去开支后由他们二人平分。他担任过东北片区的扶商经理，按照每销售980元一单提成20元。他担任老来福公司的省总负责东北片区的辽宁、吉林、黑龙江、内蒙古、天津店面管理，一共获得提成26万元左右。老来福公司经营模式像传销，一是老会员拉新会员，这中间老会员有积分提成；第二是经销商拉经销商，这中间也有利益；第三是公司虽然有销售产品，但销售的产品和实际市场价格相差很大，公司最主要目的不是销售产品，而是不断吸收新的会员，拿新会员投入的钱来兑现老会员和新会员的返现。他在店面里或在组织会员旅游活动、公司举办大型活动中，通过老福来公司的视频及PPT资料对会员宣讲公司发展状况和销售规则，并参加过老来福来公司两次培训。 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对本案焦点问题综合评判如下： 一、对于本案各被告人行为性质的认定 经查，被告人曾明康、罗楠等人共谋成立老来福公司后，采取网上商城销售商品、消费者注册成为商城会员以获取消费金额1.5倍至2.5倍的积分回报，并承诺可兑换成现金或购买网上商城商品的模式开展经营活动，曾明康、罗楠等人通过举办老来福公司启动仪式、“荣光之夜”晚会等大型活动，邀请媒体宣传报道，同时在视频网站上发布老来福公司及曾明康个人介绍等视频资料以及不定期开展组织会员旅游、向会员赠送小礼品等促销活动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尤其是老年人宣传到老来福网上商城消费集资。老来福公司不以销售商品为主要目的，以积分返利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四个特征，即“（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应属“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老来福公司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后，被告人曾明康、罗楠将集资款用于支付会员积分返利及省总、扶商经理提成等;而用于投资酉阳县宏康牧业有限公司种植羊肚菌资金65万元与筹集资金规模1.13亿余元明显不成比例;除此之外，老来福公司没有其他实际的生产经营活动，而是采取“以新还旧”、“以后还前”等方式非法集资，并将部分集资款肆意挥霍用于购买房屋、高档豪华汽车等，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曾明康负责老来福公司全面工作，掌控集资款的支配使用;罗楠负责老来福公司财务管理工作，曾明康、罗楠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二）、（八）项的规定，即“（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应认定曾明康、罗楠具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目的，依法应当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曾明康、罗楠等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老来福公司实施犯罪，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对曾明康、罗楠及其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谭永松、刘先汉、熊德富在上述非法吸收公众资金过程中，担任老来福公司省总、扶商经理，在各自负责的片区发展老来福公司加盟店，并对老来福公司各店面员工进行管理和业务培训以及会员发展等工作，未控制、支配、使用集资款，只获取老来福公司片区省总、扶商经理或加盟店相应比例的提成，不具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目的，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谭永松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对于被告人曾明康、罗楠在集资诈骗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的认定 经查，被告人曾明康积极组织策划集资诈骗犯罪活动，系老来福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负责公司的全面事务，确定公司的经营模式，掌控支配使用集资诈骗资金，在集资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罗楠积极参与策划共谋集资诈骗犯罪活动，受曾明康安排负责分管老来福公司财务管理工作，对集资诈骗吸收资金无掌控决定权，在集资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罗楠的辩护人提出罗楠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三、对于本案各被告人犯罪数额的认定 经查，根据《审计报告书》并结合本案五被告人在侦查机关供述以及相关证人证言证实，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期间，老来福公司在四川省、重庆市等片区共计发展会员8939人，吸收资金113,712,813元，除已兑换积分返还50,816,081元和支付部分商品货款3,205,142元，尚有59,691,590元本金不能返还，该损失数额应当认定为被告人曾明康、罗楠集资诈骗犯罪数额。被告人谭永松参与老来福公司筹建阶段共谋策划确定公司经营模式，先后担任老来福公司重庆市、四川省、浙江省、江苏省片区省总、扶商经理，负责在上述片区发展老来福公司加盟店，并对老来福公司各店面员工进行管理和业务培训以及店面的会员发展等工作，其应对上述片区老来福公司各店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54,337,280元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先汉担任老来福公司重庆市、四川省片区省总、扶商经理，负责在上述片区发展老来福公司加盟店，并对老来福公司各店面员工进行管理和业务培训以及店面的会员发展等工作，其应对上述片区老来福公司各店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50,239,880元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熊德富担任老来福公司东北三省片区省总、扶商经理，负责在辽宁省、吉林省、黑龙江省、天津市片区发展老来福公司加盟店及内蒙古乌兰浩特1店、2店，并对老来福公司各店面员工进行管理和业务培训以及店面的会员发展等工作，应对上述片区老来福公司各店面及内蒙古乌兰浩特1店、2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36,810,040元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先汉及被告人曾明康、罗楠、刘先汉、熊德富的辩护人对本案各被告人犯罪数额认定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四、对于被告人罗楠案发后是否具有委托其亲属代其退赔老来福公司涪陵李渡加盟店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79万余元的认定 被告人罗楠的辩护人在庭审后提交涪陵李渡加盟店集资参与人贺某2等人请求书、罗楠姨妈贺某1保存的笔记本，欲证实案发后罗楠姨妈贺某1代为罗楠退赔了贺某2等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79万余元，经查，辩护人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笔记本上的签名系本案集资参与人在收取退赔资金后签字捺印，亦无法提供集资参与人收取退赔资金的收据或银行转账凭据等，还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所谓退赔资金的来源，罗楠也没有供称其有委托家属代为退赔的意思表示和行为。故该辩护意见无充足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 五、对于公安机关查封产权人为贺某3的3套房屋及产权人为贺某3、罗某的1套房屋的追缴认定 经查，《银行卡交易明细》《曾明康、罗楠的资金流向图》《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被告人曾明康和罗楠的供述、证人贺某3的证言等证据证实，2017年11月2日贺某3购买的重庆市巴南区渝南大道的房屋，2017年11月20日贺某3购买的重庆市巴南区渝南大道的另一房屋，均系贺某3使用罗楠转账至其农业银行卡上的集资诈骗犯罪所得赃款全额购买，上述两套被公安机关查封的房屋依法应当作为曾明康、罗楠集资诈骗犯罪所得财物予以追缴，折抵赃款后按集资额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2017年11月21日贺某3以24万余元购买的重庆市巴南区艺园路的房屋,其中有15万元购房款系贺某3使用罗楠转账至其农业银行卡上的集资诈骗犯罪所得赃款，该套被公安机关查封的房屋应在依法变价处理后，根据15万元集资诈骗犯罪所得赃款所占原购房价款比例，将变价款项按集资额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2012年10月罗楠父母罗某、贺某3贷款购买了重庆市渝北区金州大道的房屋，后贺某3使用罗楠转账至其农业银行卡上的40万元集资诈骗犯罪所得赃款提前归还了贷款，该套被公安机关查封的房屋应在依法变价处理后，将40万元集资诈骗赃款按集资额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被告人罗楠的辩护人对本案被查封房屋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六、对于是否认定被告人曾明康具有立功表现 经查，2018年9月17日，被告人曾明康向重庆市巴南区看守所管教民警检举同监舍在押人员田某的同案谭某盗窃他人财物犯罪线索，经公安机关查证不属实，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表现。被告人曾明康的辩护人提出曾明康有检举他人犯罪行为，应当认定为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明康、罗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造成5900余万元集资款无法返还，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谭永松、刘先汉、熊德富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伙同他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曾明康、罗楠、谭永松、刘先汉、熊德富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在集资诈骗共同犯罪中，曾明康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罗楠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刘先汉、熊德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刘先汉、熊德富及其辩护人提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四）项、第四条第（一）、（二）、（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明康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罗楠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9日起至2028年3月28日止） 三、被告人谭永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6年9月17日止） 四、被告人刘先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23年4月18日止） 五、被告人熊德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日起至2022年6月1日止） 六、责令被告人曾明康、罗楠共同退赔集资参与人59,691,590元，对公安机关扣押、冻结、查封在案的财物依法处置后，将所得款项按集资额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追缴被告人谭永松、刘先汉、熊德富个人全部违法所得，并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财物依法处置后，将所得款项按集资额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并按同等原则发还集资参与人；已发还款项品迭曾明康、罗楠应共同退赔数额。 以上所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罚金，均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赟珏 审 判 员 余 勇 审 判 员 唐龙飘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郭 敏 书 记 员 谭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