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225刑初12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2002年2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赵某2，男，197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赵某1父亲。 诉讼代理人程登豹，安徽洪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万元，男，1989年10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阜南县。曾犯强奸罪，于2008年1月28日被阜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曾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阜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7年1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月11日被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付忠，安徽洪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茂，安徽洪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王某1，男，1999年7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安徽省阜南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0日经阜南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该局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1月23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少玉，安徽余朝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一部刑诉［2019］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万元、王某1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9月5日，该院以南检一部刑追诉［2019］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赵某1于同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信志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法定代理人赵某2及诉讼代理人程登豹、被告人韩万元及其辩护人徐付忠、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唐少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10月4日23时许，被告人韩万元在阜南县双碑安置小区4号楼楼顶赌博过程中与冷某、庞某等四人发生争执，韩万元被殴打，遂电话联系刘某1，让其纠集人员前来殴斗。随后，刘某1纠集汪俊、储阳等人到达现场，在韩万元指挥下，汪俊、储阳、被告人王某1等人手持钎猪刀追撵冷某等人，在楼道发现冷某后，韩万元持钎猪刀将冷某脖子砍伤，经鉴定，冷某人体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 2、2017年3月20日上午，吕成龙（另案处理）与张某2因琐事发生纠纷，双方遂约定当天下午斗殴。吕成龙找到郭志询让他纠集人员殴斗，郭志询遂纠集王某1、刘某2、郭浩宇等人，张某2纠集赵某1、朱某等人。当天晚上双方在鹿城镇××路成城中学南路口西边的小公园发生殴斗，王某1、郭浩宇等人持钢管击打赵某1，致赵某1双手骨折，经鉴定，赵某1人体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 3、2017年3月份一天下午，陈树真、张峰（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了替季小东报仇，与王某4约定在阜南县环格林豪泰酒店附近斗殴。当日22时许，陈树真、张峰纠集被告人王某1、及张德生、李治政、沈冲、苗庆辉、刘彬彬（均另案处理）等20余人携带钎猪刀等器械在东三环格林豪泰宾馆附近路段等候王某4。王某4、莫春友等人驾车到现场后，发现对方人数众多，遂报警称有人在东三环格林豪泰宾馆附近打架，阜南县公安局接到报警后出警。陈树真等人见警车到达现场，纷纷逃散。王某4、莫春友等人驾驶随后，将落单的苗庆辉抓上车带至阜南县“8克拉ＫＴＶ”附近实施殴打。 为支持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在卷佐证。据此认为，被告人韩万元、王某1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二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被告人韩万元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王某1聚众斗殴罪刑事责任的同时，判令王某1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共计75862.67元。并提供了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阜南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单据和住院收费单据各2张、诊断证明书、病案材料、用药清单等相关证据。其法定代理人及诉讼代理人支持其诉讼请求。 被告人韩万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称，其被殴打后只给刘某1打了电话，其不认识其他的人，也没有指挥人打人。其辩护人认为韩万元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召集、指挥他人斗殴行为，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而不应为聚众斗殴罪；且具有如下法定及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韩万元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对其询问时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2、韩万元已经与被害人冷某达成赔偿协议，自愿赔偿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3、被害人存在过错。综上，建议对韩万元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的事实，相关证据不足；同时认为王某1具有如下法定及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王某1在实施部分犯罪时系未成年人；2、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被害人存在过错；4、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10月4日23时许，被告人韩万元在阜南县顶赌博过程中，被害人冷某及庞某等四人怀疑韩万元出老千，与韩万元发生争执，并殴打了韩万元。韩万元被打后，遂电话联系刘某1，让刘某1纠集人员前来殴斗。随后，刘某1纠集汪俊、王某1等人到达现场，在韩万元带领下，被告人王某1与汪俊等人手持钎猪刀追撵寻找冷某等人，韩万元在楼道发现冷某后，手持钎猪刀将冷某脖子砍伤。经鉴定，冷某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另查明，2017年11月14日，被告人韩万元与被害人冷某达成调解协议，赔偿冷某住院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费、营养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万元，冷某对韩万元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韩万元在开庭审理中作了相应辩解，被告人王某1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安徽省阜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南）公司鉴（临）字（2019）2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及照片，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被害人冷某陈述，证人吕某、邵某、代某1、韩某、代某2、陈某1、王某2、张某1、许某、庞某、刘某1、项某、王某3、薛某的证言，同案人汪俊、苗华东以及被告人韩万元、王某1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7年3月20日上午，阜南县薛城中学学生吕成龙、张永琦与张某2在教室内发生矛盾，双方约定当日下午放学后在阜南县鹿城镇××路小公园斗殴。后吕成龙联系了郭志询，让他帮忙找人打架，郭志询纠集王某1、郭浩宇（已判刑）、刘某2、戎成雨（梦雨）、陈某2等人。张某2找到赵某1、朱某（已判刑）帮其找人打架，朱某让张某2找张某6（已判刑），并将张某6的ＱＱ号发给张某2，张某2与张某6取得联系后，张某6答应帮忙，张某2分别转给朱某、张某6费用300元。当日18时许，张某6纠集的张某5、沈某等十多人分别携带钢管赶到阜南县鹿城镇××路篮球场与张某2、赵某1等人汇合，并将钢管存放附近。此后，吕成龙及其纠集的王某1、郭志询、郭浩宇等人也相继赶到。赵某1与郭志询首先发生口角，随即王某1、郭志询、郭浩宇、戎成雨等数人从马路对面一家铝合金窗户加工店门口拿着四棱钢管对赵某1实施殴打，致赵某1头部和手部受伤。随后，王某1、吕成龙、郭志询、郭浩宇等人离开案发现场，朱某和张某6等人操起钢管在后面追撵未果。经法医鉴定，赵某1右手第三掌骨、左手第四、五掌骨完全性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受伤后在阜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支出医疗费21142.76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1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指认笔录，视频截图，辨认笔录，通话记录单，诊断证明书，阜南县公安局南公刑法鉴字［2017］第31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害人赵某1陈述，证人刘某2、张某2、沈某、党某、蔡某、张某3、徐某、刘某3、刘某4、陈某2、张某4、孙某、张某5、朱某、张某6证言，同案人郭志询、吕成龙、郭浩宇以及被告人王某1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诉讼代理人提供的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阜南县人民医院医疗费单据、用药清单、病案材料，用于证实赵某1受伤后在阜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支出医疗费21142.76元。该组证据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依法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要求被告人王某1赔偿其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对其合理合法部分，依法予以支持；因其未提供支出交通费的相关证据，其要求赔偿200元，根据其家庭与医院的距离酌情考虑200元；对其要求被告人王某1赔偿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因其系未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不存在误工事实，不予支持；对其要求王某1赔偿其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 （三）2017年3、4月份一天晚上，因王某4殴打了季小东，季小东的朋友张德生、张峰等人欲为季小东找回“面子”。张德生、张峰等人随后将季小东被王某4殴打的情况向陈树真汇报，陈树真答应安排人员，并让张峰、张德生与王某4约定在阜南县环格林豪泰酒店附近斗殴。随后，陈树真纠集李治政、王某1、沈冲（另案）、苗庆辉、刘彬彬等人准备斗殴。当日22时许，李治政、张德生、陈树真、张峰、季小东、王某1、沈冲、苗庆辉、刘彬彬等人20余人，携带钎猪刀、钢管等器械前往阜南县鹿城镇东三环格林豪泰宾馆附近路段等候王某4。王某4、莫春友等人驾车到现场后，发现对方人数众多，遂报警称有人在东三环格林豪泰宾馆附近打架，阜南县公安局接到报警后出警。陈树真、李治政等人见警车到达现场，纷纷躲避。后王某4、莫春友等人驾驶车辆将对方部分人员冲散，将落单的被告人苗庆辉抓上车，并带至阜南县“八克拉ＫＴＶ”附近实施殴打。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1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人王某4证言，同案犯季小东、张德生、张峰、陈树真、李治政以及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除上述各起事实的相应证据外，另有户籍证明，前科网络查询情况，归案经过，阜南县人民法院（2008）南刑初字第25号、（2016）皖1225刑初112号《刑事判决书》、阜阳市九龙监狱离监犯综合信息等综合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韩万元关于其被殴打后只给刘某1打了电话，其不认识其他的人，也没有指挥人打冷某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关于韩万元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召集、指挥他人斗殴行为，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而不应为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万元被冷某等人殴打后，随给刘某1等人打电话纠集人员并携带工具，冷某等人看到韩万元纠集人员到现场的消息后，随随即从步行楼梯朝楼下逃走。此时刘某1纠集的汪俊、苗华东、沈冲、邵某、王某1等人手持钎猪刀等工具赶到现场，随后韩万元手持一把钎猪刀带领人员下楼追撵冷某等人，在三四层的楼梯处发现了冷某、庞某，韩万元持钎猪刀将冷某脖子砍伤。该事实不但有被害人冷某陈述以及证人吕某、邵某、代某1、陈某1、王某2、许某、庞某、王某3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而且有同案犯汪俊供述予以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韩万元主观上具有纠集人员斗殴的故意，客观上具有带领被纠集者持钎猪刀追撵并砍伤对方人员的斗殴行为，完全符合聚众斗殴的犯罪构成要件。此节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悖，不予采信。 韩万元的辩护人关于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侦查人员对其询问时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万元虽于2017年10月2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其只对自己参与赌博并砍伤冷某的事实予以供认，对其纠集人员并让被纠集者准备斗殴工具的主要犯罪事实未能如实供述，且在庭审过程中百般推诿，情绪激动，数次打断庭审活动，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自首。此节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悖，不予采信。 韩万元的辩护人关于其已经与被害人冷某达成赔偿协议，自愿赔偿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 王某1的辩护人关于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的事实中，相关证据不足，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1受陈树真等人纠集，持械到阜南县鹿城镇东三环格林豪泰附近与王某4等人斗殴，后被王某4、莫春友驾车冲散并将苗庆辉拉上车带到八克拉××附近殴打的事实，有同案犯季小东、张峰、陈树真、李治政等人的供述予以证实，该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王某1积极参与持械斗殴，属于本案的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属于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不属于从犯，此节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悖，不予采信。 王某1的辩护人关于其在实施部分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 韩万元、王某1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冷某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万元纠集人员持械斗殴，实施聚众斗殴犯罪一起，致一人轻伤；被告人王某1受他人纠集积极参加持械斗殴，实施聚众斗殴犯罪三起，致二人轻伤；二被告人的行为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万元、王某1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依法均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韩万元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韩万元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1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王某1在实施其中两起聚众斗殴犯罪中系已满十七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依法应当从轻处罚。 为惩罚犯罪，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不受侵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二）、（四）项、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3年12月6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3年7月19日止）。 三、被告人王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医疗费21142.76元、护理费1727.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营养费39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24110.16元。扣除原已支付的3000元，剩余21110.1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栾占林 人民陪审员  李 丽 人民陪审员  田广侠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杜朋 书记员张东阳 相关法律条文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