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72民初1923号原告：云安区平安货物搬运服务队，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六都镇宝鸭塘山边。经营者：梁志平,男，1963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温佩君，广东百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国，广东百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浮新港港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六都镇四围塘村云港大道1号。法定代表人：朱文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霭霖，女，该公司人力资源部班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朝蓬，广东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云安区平安货物搬运服务队与被告云浮新港港务有限公司港口作业纠纷一案，由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人民法院移送本院。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8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温佩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朝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装卸费及保洁费147871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18年1月1日起计至2019年5月1日的违约金为9333元，从2019年5月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年利率4.75%计算）；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押金1020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从2017年4月1日起计至2019年5月1日的利息为10088元，从2019年5月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年利率4.75%计算）；3.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自2011年起，被告将其内外贸码头（货柜）装卸辅助作业的劳务服务发包给原告承包，每次合同期满后双方再续签。2016年3月1日、9月1日，原、被告签订云港商务（2016）112号、175号《装卸作业及劳动作业服务承包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被告内外贸码头货物（货柜）装卸辅助作业事宜。3月1日、9月1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由原告承包被告内外贸港区的管井抽水、清渣等工作。每月包干费用为外贸港区2800元、内贸港区1200元，原告需在当月10号前出具上月的正式发票，被告在收到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付款给原告。2016年12月30日，双方约定合同期限延长3个月。合同到期后，原告根据被告的结算开具保洁费发票，金额为62700元，开具装卸费发票，金额为255334元、191195元。被告向原告支付了保洁费46200元、装卸费15万元，被告自行从结算费用中扣款代支原告员工工资165158元。至今仍拖欠装卸费131371元及保洁费16500元，共计147871元。2017年12月31日，被告向原告邮寄《往来账项询证函》，明确由其委托的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珠海分所审计并经被告确认得出，被告向原告采购的应付账款为147871元。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均约定原告向被告支付押金，合同约定旧合同押金可以直接转入新合同，押金在合同终止结清工资后返还。原告先后于2011年7月27日、2013年1月21日、2013年4月11日、2013年5月14日、2013年6月4日向被告支付押金1500元、5万元、500元、25000元、25000元，共计102000元。在合同期满且代原告结清工资后，被告至今未退还押金给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法释〔１９９９〕８号）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的批复》规定，对于合同当事人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中国人民银行调整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时，人民法院可以相应调整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被告逾期付款构成违约，被告逾期退还押金的行为对原告造成资金占用损失。原告多次向被告追讨，被告至今没有付清拖欠款项及退还押金，损害原告权益。被告辩称，(一)原告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并与被告进行综合结算。2015年1月1日，被告与原告签署《装卸作业及劳动作业服务承包合同》，约定原告承包被告内外贸码头货物（货柜）装卸辅助作业事宜。合同第1条第2款、第3款，第3条第3款、第6款、第7款，第4条第1款约定均为原告的合同义务，根据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原告向被告收取作业费应以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为前提。结算原告的作业费时，应综合考量原告的工作量、合同义务的全面履行情况、给被告造成的损失。原告回避未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及因此给被告造成损失的事实，仅要求收取作业费，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权利义务对等原则。(二)原告未全面履行合同义务。2015年6月12日，原告的员工关志洪在被告码头从事承包合同约定的作业时受伤。在关志洪受伤事件中，原告违反了合同第1条第2款、第3款，第3条第3款、第6款、第7款的约定及国家法规的规定。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三)原告对被告负有合同债务。关志洪受伤后，原告以支付关志洪费用为由陆续向被告借款452510.77元，至今未归还。由于关志洪对被告提起诉讼，导致被告向关志洪支付1385032.21元赔偿款并承担诉讼费用35748.68元，被告遭受的经济损失达1420780.89元。以上系原告因违约行为对被告形成的合同债务。(四)被告曾经欠原告147871元,2018年11月23日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判决生效时上述债务已经抵扣。综合结算后原告无权收取作业费。截至目前，原告应付被告1873291.66元，应付金额远远高于作业费，原告不仅无权收取作业费，而且须向被告赔偿损失。被告就原告的违约责任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原告赔偿损失，没收作业费和押金，申请中止审理本案或合并审理。（五）原告应对其违约行为和违法行为承担法律责任。原告作为合同当事人，有义务按照合同的约定对其派至被告码头作业的员工进行事先培训和现场管理，但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对关志洪的作业行为进行培训和管理，其违约行为导致关志洪受伤，应该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二条规定，原告作为关志洪的雇主，有义务为关志洪购买社保及参加工伤保险并缴纳工伤保险费，但原告未按国家规定和合同约定为关志洪购买社保及缴纳工伤保险费，该等违法行为导致关志洪无法享受工伤保险待遇，原告应承担雇主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装卸作业及劳动作业服务承包合同》、补充协议、收款收据、往来账项询证函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以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自2011年起，被告将其内外贸码头（货柜）装卸辅助作业的劳务服务发包给原告。自双方建立合同关系时起，多次订立承包合同。2011年7月27日，双方订立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原告承租被告位于广东省云浮新港六都港的职工房间。租赁期限一年,从2011年7月15日起至2012年7月15日。原告交押金1500元，租赁期限满，原告结清费用后，无息退还。原告向被告支付押金1500元，押金收据未记载用途。2012年12月28日，双方订立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原告承租被告位于广东省云浮新港港区的板房作为办公场所。原告向被告支付租房押金500元。租赁期限一年,从2013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2015年1月1日，原、被告双方订立云港商务（2015）48号《装卸作业及劳动作业服务承包合同》，约定原告承包被告内外贸码头货物（货柜）装卸辅助作业事宜。该合同第7条第3款约定，因原告的过错导致被告财产或工作人员的人身损害时，原告应承担赔偿责任，如原告的保险额不够支付赔偿时，被告有权从原告承包费及押金中抵扣，直至全部赔偿为止。合同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2015年6月12日，原告雇员关志洪在被告码头从事装卸工作时从扶梯跌落地面受伤。2016年3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云港商务（2016）112号《装卸作业及劳动作业服务承包合同》。该合同第1条第2款约定：原告必须配备足够的人员，外贸港区不低于13人每班，内贸港区不低于6人每班；第1条第3款约定：原告除派出符合约定要求的工人人数之外，还需派驻主管1人或以上到码头现场办公并监督、管理工人作业，以确保各工人正确执行各项职务，原告需向被告提交一份当天工人及主管的值班表以便查阅；第2条第5款约定：若原告有个别工人不按规定及程序进行作业服务，或其行为表现等未达要求的，被告可向有关工人发出口头或书面警告，如警告无效，被告可要求原告尽快把有关工人撤换；第2条第7款约定：被告负责提供作业必须的装卸起重机械设备及机械操作人员，并合理配备相应的装卸工具和必需的作业条件，但不配备装卸辅助工具和清洁工具；第3条第3款约定：原告负责对其工人进行培训，确保工人清楚知道职责范围，作业程序及安全规范和需要达到的服务标准等。建立系统的专业管理和安全培训、奖罚制度。相关人员的培训和奖罚记录报被告备案；第3条第6款约定：原告负责为工人提供符合标准的安全设备，且有明显编号，包括但不限于统一工作服、安全头盔、安全带、反光带及救生衣，并负责督促工人在任何作业、服务时间内均佩戴以上的有关安全配备；第3条第7款约定：原告派出到被告工作的有关人员是原告的职工，其工资、劳保福利、劳动社会保险、劳动保护用品、加班费、候工费以及住宿费、交通费、餐费、清凉饮料费、体检费、节日补贴费、调配费、工会费、行政办公费，及一切有关工人的各种费用及劳动争议等等均由原告负责；第4条第1款约定：原告向被告支付10万元作为合同的押金(旧合同押金可以直接转入新合同)，押金将于合同终止时，原告支付完劳动者工资后退还；第4条第2款约定：原告按与被告商定的承包费标准每月凭被告签认的完工证，按操作量计算承包费。完工证一式三份，由被告签认后，再由原告交给被告指定的负责人或调度审核签字确认。审核后，一份交原告作为计算装卸工工资依据、与被告核对结算承包费的依据，两份交被告作为结算装卸承包费的依据。第4条第4款约定：上述承包费用为包干费用，即已包括装卸工的所有薪酬、福利待遇、工资、劳保福利、劳动社会保险、劳动保护用品、加班费、候工费以及住宿费、交通费、餐费、清凉饮料费、体检费、节日补贴费、调配费、工会费、行政办公费及一切有关工人的其他费用；第4条第5款约定：原告承包费用的结算，由被告按当天原告完成的各个作业项目和操作量，向原告签发操作完工单证。被告每月根据签发的完工单证的工作量计算费用给原告，月结单经原告签认后并经被告的生产操作部、财务部审核后，由被告财务部30日内支付全额费用；第4条第6款约定：原告在收取操作劳务费用时，应开具有效的发票；第11条约定：合同有效期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016年8月31日止。合同期满后，如有一方不再续约，本合同自动解除。2016年3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就装卸合同中未尽事项作以下约定：被告委托原告清扫外贸港区和内贸港区，以及对外贸港区管井抽水、清渣等事宜；被告没有按规定时间给原告支付款项的，原告有权停止履行合同，并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每月包干费用为外贸港区2800元、内贸港区1200元，原告需在当月10号前出具上月的正式发票，被告在收到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付款给原告。2016年9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云港商务（2016）175号《装卸作业及劳动作业服务承包合同》，该合同第11条约定：合同有效期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合同其他条款内容与2016年3月1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一致。同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就云港商务（2016）175号《装卸作业及劳动作业服务承包合同》中未尽事项作出约定，原告委托被告清扫外贸港区和内贸港区，委托对外贸港区管井抽水、清渣等事宜。被告没有按规定时间支付款项的，原告有权停止履行合同，并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每月包干费用为外贸港区2800元、内贸港区1200元，原告需在当月10号前出具上月的正式发票，被告在收到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付款给原告。2016年12月3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装卸作业及劳动作业服务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中规定的合同期限延长3个月，即延长后的合同有效期为自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止。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了保洁费46200元、装卸费15万元。被告自行从结算费用中扣款代支原告员工工资165158元。被告向原告发出《往来账项询证函》，称其聘请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珠海分所对其2017年12月31日财务报表进行审计，按照中国注册会计师审计准则的要求，询证其与原告的往来账项。如与对方记录相符，请在“信息证明无误”处签章证明。《往来账项询证函》记载截止2017年12月31日，采购金额为147871元。原告已在该《往来账项询证函》“信息证明无误”处签章。原告于2017年3月27日、2017年4月24日向被告开具金额为191195元、255334元的货物搬运发票。2017年6月6日向被告开具金额为62700元的保洁费发票。被告未向原告支付涉案合同项下装卸费及保洁费合计147871元。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均约定原告向被告支付押金，原告先后于2013年1月21日、2013年5月14日、2013年6月4日向被告支付押金5万元、25000元、25000元，共计10万元，被告在合同期满后至今未退还押金给原告。经本院询问，被告表示不清楚其财务部完成月结单审核的时间，被告没有在其开庭时向本院承诺的期限内即2019年9月9日前说明其财务部审核的时间。另查明：2017年5月，关志洪向云浮市云安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向本案原告、被告追偿其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2018年5月，云浮市云安区人民法院以（2017）粤5303民初305号民事判决，判令本案被告向关志洪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伤残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其他合理损失共计1623471.01元；驳回关志洪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上诉后，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粤53民终11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审判决第二项，变更第一项为本案被告向关志洪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伤残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其他合理损失共计1385032.21元。双方争议的事实是:本案合同项下的押金金额是10万元还是102000元。对该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首先，本案合同成立于2016年3月，且合同约定的押金金额为10万元，而不是102000元。第二，2011年7月27日的押金收据记载金额1500元。而2013年4月11日押金收据记载押金500元是租房押金。而被告提供了2011年7月27日、2012年12月28日订立的房屋租赁合同，押金金额分别为1500元、500元。据上，认定本案合同项下的押金为1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是港口作业纠纷。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我国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在庭审中表示曾经拖欠原告的装卸费、保洁费147871元。被告提交的云浮市云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5303民初305号民事判决书、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53民终1103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原告存在到期债权，被告关于其对原告的债务147871元已经抵扣、抵销的主张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双方约定被告每月根据签发的完工单证的工作量计算费用给原告，月结单经原告签认后并经被告的生产操作部、财务部审核后，由被告的财务部30日内支付全额费用。合同期限至2017年3月31日已届满。被告没有在其在开庭时向本院承诺的期限内即2019年9月9日前说明其审核的时间，应当视为被告已经审核完毕。被告没有对交付的工作成果提出异议，说明原告已经交付工作成果。而被告主动对双方2017年的账项以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发询证函的方式与原告对账，表明其对截止2017年12月31日的债务为147871元没有异议。据此，可以认定被告的履行期限至迟于2017年12月31日已经届满。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装卸费、保洁费147871元，应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法释〔１９９９〕８号）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的批复》规定，对于合同当事人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中国人民银行调整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时，人民法院可以相应调整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规定，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双方在2016年的承包合同中对装卸费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双方在补充协议中虽然约定被告逾期支付保洁费应支付违约金,但没有约定违约金的标准。原告请求被告以147871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4.75%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实际上是请求利息损失，并且不超过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贷款利率上限（4.35%×150%），应予支持。合同期限至2017年3月31日已届满，被告应依约退还押金10万元。原告请求被告返还押金10万元以及该款项自2017年4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年利率4.75%计算资金占用利息，不超过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贷款利率上限，应予支持。双方于2011年7月、2012年12月订立的房屋租赁合同是独立存在的、与本案承包合同性质不同的合同。原告根据2016年订立的承包合同请求被告退还上述房屋租赁合同项下的押金2000元，没有合同依据，不予支持。原告以2016年订立的承包合同要求被告支付合同项下的报酬，被告以本案合同成立以前即2015年的承包合同第7条约定拒付本案合同项下的报酬,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浮新港港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云安区平安货物搬运服务队装卸费、保洁费147871元以及该款项自2018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4.75%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二、被告云浮新港港务有限公司返还原告云安区平安货物搬运服务队押金10万元以及该款项自2017年4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4.75%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三、驳回原告云安区平安货物搬运服务队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金钱给付义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70元，由原告负担20元,被告负担26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韩海滨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 刘宇飞书 记 员 曾惠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