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05民初349号原告:刘淑圆,女,住江西省赣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铖，北京市中闻（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宗广云,女,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师利民，内蒙古合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淑圆诉被告宗广云探矿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当事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淑圆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解除刘淑圆与宗广云于2012年9月26日签订的《股权及权益转让书》；2.判令宗广云向刘淑圆返还600万转让费；3.判令宗广云向刘淑圆支付资金占用费452万元（以600万元为基数，以6%的双倍为年利率，从2012年9月29日暂时计算至2019年1月9日起诉日，实际计算至全部资金占用费及利息付清为止），违约金135.6万元，共计587.6万元；4.判令宗广云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2年9月20日及同年9月26日，刘淑圆与宗广云签订《股权及权益转让协议书》，两份协议书主要内容相同，不同点是9月26日协议书进一步明确了违约责任，双方最后都确认了2012年9月26日刘淑圆与宗广云签订《股权及权益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宗广云将其个人独资的锡林郭勒盟额日登仓矿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刘淑圆，刘淑圆依约取得34.24平方公里的内蒙古自治区××区的乌和尔楚鲁铜多金属矿探矿权。但是当刘淑圆看到宗广云交给的《内蒙古自治区阿巴嘎旗乌和尔楚鲁铜多金属矿勘探证》(证号:T15120080702012057)后,发现《内蒙古锡林郭勒盟阿巴嘎旗乌和尔楚鲁铜铝多金属矿音查报告》(2007年11月内蒙古鑫地工程勘查有限公司)是宗广云伪造,该普查报告中把坐标进行扩大,将他人的“铁帽子山”铁矿圈入自己的矿区范围之内,同时又把普查报告中“矿体规模小,品位低,再加上地处草腹，目前不宜开发利用”的结论伪造成“区内发现数条铁矿体,规模可观品位20%-30%,可以马上着手开采,另外,还发现了几个石矿点可以通过进一步的地质普查工作来加以综合开发,提高矿区的经济价值”的结论,属于虚构普查报告结论,并且在协议书签订后骗取了刘淑圆600万元转让费,系重大欺诈行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2015)锡中法商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和内蒙古高级人民法院(2016)内民终字第229号民事判决都认定了被告提供虚假的普查报告、骗取600万元转让费为欺诈行为,而且内蒙古高级人民法院(2016)内民终字第229号民事判决认定“本案中,宗广云的行为违反了民事活动应当遵循的诚实信用原则,损害的是对方的信赖利益,尽管刘淑圆作为受让方对受让标的客观情况具有审慎的注意义务,其在交易时并未完全尽到此义务,但并不能因此免除宗广云存在欺诈行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而给刘淑圆造成信赖利益损害的责任。双方交易的目标公司的探矿权因未年检而被注销系起因于宗广云的欺诈行为,且公司股东尚未变更,公司探矿权延续手续的办理义务仍应亦宗广云一方,故乌和尔楚鲁铜多金属矿探矿权被注销的责任在宗广云。现刘淑圆通过受让股权和探矿权获得目标公司财产权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该后果应由宗广云承担”,故请求撤销《股权及权益转让协议书》,宗广云骗取刘淑圆的600万元应当予以返还,同时根据协议书的违约条款,被告应当支付给刘淑圆360万元的违约金。宗广云辩称，一、刘淑圆的诉讼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1.本案纠纷已经由法院审理并作出终审判决，本案属重复起诉。2.本案是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不是探矿权转让合同纠纷。二、刘淑圆未如实陈述案件事实，其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且超过诉讼时效，依法应当予以驳回。1.刘淑圆主动提出不履行协议，不存在解除协议的事实。2.探矿权的灭失是刘淑圆拒不提供探矿证和公司营业执照原件而无法年检造成的，不是宗广云的责任。刘淑圆针对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1.股权及权益转让协议书、2.付款凭证、3.探矿证、4.提请批准逮捕书（锡市公（经）提捕字[2013]10021号）、5.批准逮捕决定书（锡检侦监批捕[2013]132号）、6.2013年11月6日锡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对宗广元的《询问笔录》、7.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锡中法商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8.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锡中法商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内蒙古高级人民法院（2016）内民终字第229号民事判决、9.欧阳东的《证明》、10.2007年11月的《普查报告》。宗广云围绕其抗辩意见提供以下证据：1.刘淑圆的反诉状、2.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2013）锡中法商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3.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2015）锡中法商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4.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6）内民终229号民事判决书、5.股权及权益转让协议书（2012年9月26日修改本）、6.录音光盘及整理文字内容、7.内蒙古××旗铜多金属矿2006年度工作总结及2007年度施工方案、8.刘淑圆2012年10月18日询问笔录、9.欧阳东2012年10月12日询问笔录、10.欧阳东2013年6月24日调查笔录、11.证明（欧阳东2012年10月10日向公安机关出具的书面证明）、12.工作计划，阿旗矿区范围（草图）、13.夏晓东2013年7月10日调查笔录、14.黄海元2013年8月7日调查笔录、15.请求准许锡盟额日登仓矿业公司延期年检申请书、16.收条。上述证据本院予以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9月26日，宗广云与刘淑圆签订《股权及权益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宗广云同意将其出资100万元设立的额日登仓矿业公司的全部股权以及已经取得的34.24平方公里的内蒙古自治区阿巴嘎旗乌和尔楚鲁矿区铜多金属矿的探矿权一并转让给刘淑圆。转让价款为1200万元。协议还约定了付款方式和时间，并约定了违约责任为“甲方不得已任何理由推翻本协议以及过户股权和法人代表、探矿权证变更法人相关手续。否则已乙方已支付的转让款的十倍对乙方进行赔偿……”。额日登仓矿业公司成立于2008年4月14日，为宗广云投资成立的一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宗广云。宗广云于2012年9月26日将额日登仓矿业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法人代码原件、探矿证原件等交给刘淑圆。2012年9月29日前，刘淑圆陆续向宗广云支付转让款600万元。2012年10月10日，双方在协商变更股东、法定代表人及刘淑圆在修改后的《股权及权益转让协议书》签名等事宜时，刘淑圆表示宗广云没有如实告知探矿权位置，双方发生纠纷。另查明，刘淑圆以宗广云构成诈骗罪为由，于2012年10月10日向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公安局（以下简称锡盟公安局）报案，锡盟公安局将该案交由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公安局（以下简称锡市公安局）办理。锡市公安局侦查终结，以宗广云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12月24日移送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检察院（以下简称锡市检察院）审查起诉。锡市检察院最终认为锡市公安局认定宗广云构成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于2014年5月9日作出对宗广云不起诉的决定。刘淑圆不服该决定，申诉至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检察分院（以下简称锡盟检察分院），锡盟检察分院经复查认为：“……造成刘淑圆等人错误认识的《普查报告》因为公安机关始终未找到该报告的制作人，因而对制作该报告的主观意图、制作依据、原因等无法查明。申诉人刘淑圆称宗广云交付的资料中没有探矿证，但黄海元证实其收到的资料中有探矿证，后该矿资料经夏晓东之手交给刘淑圆等人，资料中是否有探矿证现有证据无法予以证明……”锡盟检察院于2014年12月4日作出了维持锡市检察院对宗广云不起诉决定的决定。再查明，宗广云因刘淑圆未支付剩余600万元，将其诉至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锡盟中院），请求刘淑圆给付转让款600万元，并按每日万分之一的约定比例支付违约金至实际给付时止。案件审理过程中，刘淑圆提出反诉，请求确认《股权及权益转让协议书》无效并判令宗广云返还600万元。锡盟中院于2013年6月21日作出（2013）锡中法商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刘淑圆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内蒙高院）。内蒙高院于2015年10月30日作出（2015）内商终字第00030号民事裁定，发回锡盟中院重审。锡盟中院重新审理后于2016年6月12日作出（2015）锡中法商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驳回宗光云的诉讼请求，驳回刘淑圆的反诉请求。宗广云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内蒙高院，内蒙高院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内民终229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锡中法商初字第4号及（2016）内民终229号判决认定如下事实，涉案的额日登仓矿业公司探矿权证（T15120080702012057）标注的未八点拐点坐标，有效期限为2012年7月22日至2014年7月21日，因该证未按时年检等原因，该探矿权灭失。宗广云提供给刘淑圆的《普查报告》标注的探矿权为四点地理坐标，经锡市公安局委托锡林郭勒盟宏纬国土地址技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鉴定，探矿权证上拐点坐标界限范围在2007年《普查报告》四点地理坐标接线范围之内，根据刘淑圆乙方对双方争议的“铁帽子山”界限范围的现场实测，实测地点虽在2007《普查报告》四点地理坐标界限之内，但却在探矿权证八点拐点坐标界限范围之外。2007年《普查报告》不是鑫地公司出具的，是宗广云让他人以鑫地公司名义出具的报告，也没有向锡林郭勒盟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锡盟国土局）提交。该报告的结论是：“……3.区内还发现了数条铁矿体，规模可观，品味约为20%-30%，可以马上着手开采，另外，还发现几个萤石矿点，可以通过进一步的地质普查工作来加以综合开发，提高矿区的经济价值。”宗广云提供给锡盟国土局的由鑫地公司于2011年12月编制的《详查报告》为八点拐点坐标，报告结论为：“本公司通过几年来的地质找矿工作认为：一、基本查清了详查区的地层、岩石、构造、含矿层特征，确定铁矿未沉积变质型，并求得铁矿资源量为4万吨，并认为在本详查区找到具有一定规模的铁矿床没有大前景。二、发现铅银矿化体4处”。据地质、物、化探成果，找多金属矿还是有一定前景的。（2016）内民终229号判决另查明，乌和尔楚鲁铜多金属矿在国土部门备案的由鑫地公司2007年12月1日做出的《内蒙古自治区阿巴嘎旗乌和尔楚鲁矿区铜多金属矿2007年度工作总结及2008年度工作计划》的结论为：“虽未见到工业矿体，但矿化、蚀变分厂发育，有必要在该区域内开展进一步的找矿活动工作”；《内蒙古自治区阿巴嘎旗乌和尔楚鲁矿区铜多金融矿普查2009年度总结》取得的主要地质成果：“经钻探验证，深部未发现工业矿体”，存在的问题：“一发现的铁矿规模小、品位低、无开采意义”；2011年12月制作的《详查报告》中关于矿床开发经济意义概述的描述：“本矿区铁资源量（333）仅有4万吨，而且矿石品味较低，鉴于矿体规模小、品位低，再加上地处草原腹地，目前不宜开发利用”，结语中描述：“经过几年来地质找矿工作认为，在本详查区找具有一定规模的铁矿床没有大前景，发现铅银矿体4处，据地质、物、化探成果，找多金属矿还是有一定前景”，建议：“本详查区暂停找矿工作，可转向找铜、铅、锌、银等多金属矿。”（2016）内民终229号判决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是宗广云与刘淑圆签订的《股权及权益转让协议书》的效力问题以及基于合同效力所产生的法律后果。首先，民通意见第68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本案中，股权转让方宗广云在向受让方刘淑圆转让额日登仓矿业公司的股权及公司名下的乌和尔楚鲁铜多金属矿探矿权的过程中，向刘淑圆一方提供了2007年11月编制的《普查报告》，该《普查报告》对地质储量的描述为：“矿区铜钼矿总储量为258.38万吨，基本能满足今后开发铜钼矿的地质要求，可以作为开采铜钼矿的地质依据，矿山经济价值估算合计39.75亿元”，结论中还描述：“区内还发现数条铁矿体，规模可观，品味约为20-30%，可以马上着手开采”。该报告上显示的制作单位虽是鑫地公司，但未加盖鑫地公司的公章，鑫地公司对此出具《证明》明确该《普查报告》并非是其制作，宗广云亦对此不予否认。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该《普查报告》所描述的相关内容与涉案矿区在国土部门备案的《2009年度工作总结》及《详查报告》在资源储量、经济价值及开发前景等方面的记载和评价差别较大，但宗广云并未举出在双方契约时将上述备案资料与《普查报告》同时提供给刘淑圆的相关证据，由此可见，宗广云将其委托无资质人员制作、不具有备案条件且缺乏法律效力的《普查报告》,作为双方达成《股权及权益转让协议书》的参考内容和主要依据，《普查报告》所虚构和夸大交易标的的实际情况，结合在协议达成之前，宗广云一方引领刘淑圆等人进行现场勘查时的位置与实际转让范围不相吻合的事实，均对刘淑圆受让目标公司股权及相关权益的价值判断构成影响和误导，使刘淑圆形成错误的认识。因此，宗广云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成为刘淑圆产生错误认识、进行意思表示的直接动因，符合民通意见第68条规定的民事欺诈行为的特征。其次，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关于“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的规定，双方所签的《股权及权益转让协议书》符合可撤销合同的法定要件，但刘淑圆起诉主张确认《股权及权益转让协议书》为无效合同。一审庭审过程中经法庭向刘淑圆释明后，其仍坚持主张合同无效，但因该合同并不具备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故一审法院以刘淑圆主张合同无效缺乏法律依据为由，判决驳回刘淑圆的该反诉请求并无不当，因此刘淑圆以合同无效为前提而主张宗广云返还已付转让款及占用期间利息的请求亦不能成立。再次，民法通则第四条规定：“民事活动应当遵守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原则”，本案中，宗广云的行为违反了民事活动应当遵循的诚实信用原则，损害的是对方的信赖利益，尽管刘淑圆作为受让方对受让标的客观情况具有审慎的注意义务，其在交易时并未完全尽到此义务，但并不能因此免除宗广云存在欺诈行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而给刘淑圆造成信赖利益损害的责任。双方交易的目标公司的探矿权因未年检而被注销系起因于宗广云的欺诈行为，且公司股东尚未变更，公司探矿权延续手续的办理义务仍应亦宗广云一方，故乌和尔楚鲁铜多金属探矿权被注销的责任在宗广云。现刘淑圆通过受让股权和探矿权获得目标公司财产权益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该后果应由宗广云承担，故一审法院驳回宗广云主张刘淑圆履行合同约定的支付剩佘股权转让款600万元的义务并承担违约责任的请求亦无不当。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为，刘淑圆提起本次诉讼是否构成重复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七十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与（2015）锡中法商初字第4号及（2016）内民终229号判决诉讼请求并不相同，不符合重复起诉的构成条件。本案争议焦点二为，本案是否已经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把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本案中，刘淑圆通过诉讼方式向宗广云主张权利，内蒙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终审判决，诉讼时效自此重新计算。刘淑圆于2019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未经过诉讼时效。本案争议焦点三为，案涉《股权转让及权益转让协议书》是否符合解除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延迟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如（2016）内民终229号判决所认定，宗广云将其委托无资质人员制作、不具有备案条件且缺乏法律效力的《普查报告》,作为双方达成《股权及权益转让协议书》的参考内容和主要依据，《普查报告》所虚构和夸大交易标的的实际情况，结合在协议达成之前，宗广云一方引领刘淑圆等人进行现场勘查时的位置与实际转让范围不相吻合的事实，均对刘淑圆受让目标公司股权及相关权益的价值判断构成影响和误导，使刘淑圆形成错误的认识，构成欺诈。双方交易的目标公司的探矿权因未年检而被注销系起因于宗广云的欺诈行为，致使刘淑圆通过受让股权和探矿权获得目标公司财产权益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符合上述法定解除合同构成要件。故刘淑圆请求解除刘淑圆与宗广云于2012年9月26日签订的《股权及权益转让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宗广云对于该争议焦点的抗辩事由，已生效的（2015）锡中法商初字第4号及（2016）内民终229号判决均已作出相反评价，故宗广云的抗辩事由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刘淑圆有权要求宗广云返还已支付的合同价款，故其请求宗光云返还6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刘淑圆提出的关于资金占用费用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股权及权益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不得已任何理由推翻本协议以及过户股权和法人代表、探矿权证变更法人相关手续。否则已乙方已支付的转让款的十倍对乙方进行赔偿……”,刘淑圆自愿将违约金调整为135.6万元，故其主张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由于违约金已足以弥补刘淑圆损失，故其主张资金占用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刘淑圆与被告宗广云于2012年9月26日签订的《股权及权益转让书》。二、被告宗广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刘淑圆退还转让款600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1356000元。三、驳回原告刘淑圆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0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宗广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寒冰人民陪审员 许俊芳人民陪审员 王利华 二○一九年十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李树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