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02刑初56号公诉机关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男，回族，1983年12月24日生，住河北省沧州市沧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男，回族，1977年7月8日生，住河北省沧州市沧县。诉讼代理人王洪臣，沧州市新华区建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回振，男，1990年1月12日生，回族，本科文化，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沧县，捕前住：河北省沧州市沧县，政治面貌：群众。2018年6月1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经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彬、赵亚杰，河北来仪（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新华区院公诉刑诉（2018）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回振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曹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耿伟、李芳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回振及其辩护人徐彬、赵亚杰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王洪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6日20时20分许，回振、刘某1（已逮捕）、王某1（已逮捕）、回某1（已取保）等人来到沧州市人民医院脑科楼二楼与在二楼看护病人的曹某1、曹某2等人发生打斗，曹某1、曹某2被回振、刘某1、王某1等人殴打致伤。经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曹某1、曹某2人身损伤程度鉴定均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提供证据如下：1.物证、书证：到案经过、破案报告书、情况说明、视频监控截图；2.证人证言；3.被害人的陈述；4.被告人回振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伤情鉴定意见书；6.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视频光盘等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回振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曹某1的事实理由为：2017年6月6日20时20分许，二原告人在沧州市人民医院遭到回振伙同王某1、回某1、刘某1等人的无故殴打，经鉴定二原告人均为轻伤二级，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未予赔偿，故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其中曹某1的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被告人回振赔偿经济损失33300.42元。其中曹某2的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被告人回振赔偿经济损失10728.59元。被告人回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表示认可，但其辩解对罪名有异议。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一、本案系故意伤害罪，而非寻衅滋事罪。回振不具有无故生非的犯罪故意，本案事出有因。2017年6月6日，回振先是与被害人的父亲以及孩子因琐事发生争吵，此过程中回振被殴打，回振母亲刘某2被辱骂殴打导致病发作，被送至沧州市人民医院救治。随后回振去找被害人理论，又遭辱骂，矛盾进一步加剧，最终，在医院回振一人去找被害人评理时，在被拉开的情况下，被害人及其朋友主动上前争吵，殴斗就此展开。回振侵害的对象是针对二被害人，而不是随意的。另外根据寻衅滋事的司法解释，双方系同村且具有一定亲戚关系，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公诉机关认定本案被告人存在“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而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的情况，与本案的证据和事实相违背。回振当天并未接触过捷地派出所或其他公安机关，更无从接受批评或处罚；二、回振系初犯、偶犯，无前科记录，真诚悔罪，主动坦白，多次努力赔偿被害人，应对其酌情从轻、减轻处罚。回振主观恶性较小，其行为系血缘亲情关系下的无意识的行为，并无侵犯他人权益、触犯法律尊严的故意。本案的起因，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和责任。被告人回振对民事部分的答辩意见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其辩护人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辩护意见为：愿意依法赔偿被害人损失，对于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合理性请求法院依法核定，对于合理合法部分愿意赔偿。损失共计4万余元，被告人愿意赔偿。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6日20时20分许，回振、刘某1（已逮捕）、王某1（已逮捕）、回某1（已取保）等人来到沧州市人民医院脑科楼二楼与在二楼看护病人的曹某1、曹某2等人发生打斗，曹某1、曹某2被回振、刘某1、王某1等人殴打致伤。经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曹某1、曹某2人身损伤程度鉴定均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曹某1受伤后住院治疗，共计产生各项损失经本院认定为33300.42元。被害人曹某2受伤后住院治疗，共计产生各项损失经本院认定为10728.59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回振的供述，证实如有与他在公安机关供述不一致的，以他的当庭供述为准。案发当天，曹某1和曹某2的轻伤是他造成的，他没有随意殴打他人，之前因为行车原因和曹家有矛盾，曹某8和曹某10对他进行殴打，并把他母亲推倒在地，他母亲被送到了市医院，他去曹家理论看对方人多就回到了医院。后来知道曹某1和曹某2也在市医院，他心里气愤就过去找，到了二楼看见曹某1和曹某2和七八个人，对方十多个人过来打他，他就还了手。他对曹某1、曹某2的鉴定没有异议。他与曹某1是同村亲戚关系，他的大姨夫是曹某1的亲三伯。当天曹某8殴打他母亲不收手并和曹某10推倒他母亲，他跪地哀求也没用。后来他母亲浑身僵硬被路人抬走了，当时叫了当地的大夫抢救。下午两点被送去了医院，直至八点才清醒。他不知道曹某6为什么殴打他和母亲，也没有人过来看望，他对曹某6没有过激行为，但曹某6说要打他们家外来户。在市医院的二楼他看到了曹某1、曹某2等七八个人，他没有理他们，但被张某1拉到二楼楼梯口，曹某1、曹某2等十多人殴打他，他就还手了。后来听说曹某1、曹某2二人骨折，他就找了很多人去和解，让他大姨、父亲出面去赔礼道歉，用下跪等方式，但都未解决，后来就说等着坐牢吧，后来说过赔偿20万的事情，但都未解决。他现在还愿意赔偿被害人。2、同案犯王某1的供述（2018年8月13日），证实2017年6月6日下午，他带着刘某4去沧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复查，接到回振的电话，让他赶紧回曹庄子，他赶到曹庄子小学后，看到回振母亲刘某2在小学门口躺着，他们就拨打了120，急救来了就把刘某2带到了市医院。安排完刘某2后，回振让他回去调小学的监控，但没调成。他就又回了市医院，看到他大舅、老舅、三舅、回振对象（金某）、三姨夫（回某2）、老姨、老姨的儿子李某1等人等再急救室外面。过了一会儿，回振说出去一趟，回振去了一会儿也没回来，他就和曹某7去找，在对面楼的一楼大厅见到了回振，他知道曹家也在市医院住院，就怕回振和曹家闹起来，就喊回振回去别闹事，回振摆手让他们回去，自己往二楼走去了，看到小勇勇和几个人站在楼梯口，他就和曹某7拦着回振，回振和对方嚷起来了，曹某1过来就骂街，回振和曹某1对骂起来，然后曹某1和回振双方就动手了，他们几个人给双方拦着分开了，然后他们这边又过来几个人，他认识的有刘某1，双方在大厅就闹起来了，他姐姐曹某9让他走，他就下楼了。在现场看到了刘某1，没见到回某1，不清楚刘某1、回某1是否参与打架了。王某1的供述（2018年8月15日），证实2017年6月6日回振打电话说三姨刘某2被打了，他就开车去了曹庄子小学，当时好多人围着刘某2，已经昏迷了，村上的大夫拿来药给弄醒过来，之后120来了，把刘某2送到医院，他开开着带着曹博文跟着一起去了市医院，都去了抢救室，当时有曹建胜、回振、金某、曹某7、大舅、老舅、老姨、老姨的儿子李某1，他和金某去二楼交费，办了住院手续。然后曹建胜给回振打电话说，让回振去问问曹某1家打完人为什么没人来医院，然后他就跟曹建胜、曹某7去御景园找回振了，到之后发现曹某1和回振在楼下发生争吵，回振说曹某1上楼拿刀去了，他们就在楼下等着，当时还有好多曹某1的家人在楼下，他和回振、小勇勇上去找曹某1，但没找到。后来他大舅过来了，好多人跟着说和，他当时也报警了，120和捷地派出所的都来了，曹某8、曹某2儿子上了120的车，派出所来了给劝了劝。之后他去了李某1的工地，然后接到回振电话，让去调小学的监控，李某1开车带着他们几人去了学校找了校长，但没调出来，他先开车把村长送回去了，然后带着曹博文去了市医院，直接去了南楼二楼，晚上19时左右，有人喊回振出去交钱，回振去了一会儿就有人让他去找回振，他就和曹某7去找，在市医院花园处见到了回振，回振说要去曹某1家理论，然后就自己往二楼走去了，这时他四妈妈从楼上下来跟他们说了几句话，这时听到二楼回振争吵起来了，他就跟曹某7上楼，曹某1出来，回振就上楼了，他和曹某7跑到回振前边，曹某1说跟他和曹某7没关系，然后曹某1就先打了曹某7或者回振一下，但是否打上不确定，然后曹某1和回振两人就撕扯起来，然后回振这边就来人了，他认识的有刘某1、曹某9、老舅、回某2，他姐姐上来就把他拦住了，把他摁在椅子上，说这事跟他没关系，让他回家，他就下楼在楼下花园待了一会儿，那些人就都下来了。当天在市医院看到回某1了，但是不清楚回某1是否参与打架。3、同案犯回某1的供述，证实他表哥带着他来投案自首。2017年6月6日下午16时曹建胜打电话说他母亲被打了，他当时正在石家庄赵县，接到电话赶回，19时左右赶到了沧州市人民医院，到了急诊看没有人，就打电话给曹建胜，得知在南楼，他就去了南楼，到了后看到父亲回某2、老姨刘某7、表哥曹建胜、表姐曹某9，母亲还在昏迷，他就一直在病房待着，后来曹某9说对方带人过来闹事了，他就下楼了，看到北楼下来好多人，他过去后看到巡警正带人上警车，他看到曹某1在，就跟曹某1争吵起来了，吵完后就回母亲病房了。在此期间，他没去过脑科楼二楼，没有参与打架，在南楼看到过回振，没见到过刘某1、王某1。回到母亲病房，听曹某9说回振和曹某1等人打起来了。当天晚上23时，他自己开车回曹庄子家了。4、同案犯刘某1的供述，证实他由表哥曹建胜带着过来投案自首，2017年6月6日19时，他父亲给打电话说，三姑（回振母亲刘某2）在市医院住院了，他听后就跟哥哥刘亮一起去了市医院，在去三姑病房途中在脑科楼二楼碰见了曹家的人，当时曹某6挺多，当时他父亲刘某3、三姑父回某2、表哥回振、大表哥曹建胜都在脑科楼二楼，他直接去了三姑病房，在病房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没看到回某1、王某1。5、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2017年6月6日），证实今天下午14时左右，他父亲曹某8送孩子上学途中与一名回姓男子发生争执，16时曹瑞枝身体不适打120去了市医院，20时左右，与曹某8发生争执的回姓男子带了13个人左右到了医院，回姓男子在急诊二楼神经一科57病床门口骂街，有朋友过来拦着了，然后把回姓男子推回大厅去了，他也在大厅与该男子对骂，然后回姓男子说“咱俩没完，等着我”之类的，他也说“行，我等着你”。这时就过来好多人把他按在地上用拳头和脚打他，他哥哥曹某2也在身边被几个人打，之后有人劝开了，曹某2起来打了110，之后警察来了就把他俩带到派出所了。他现在身上的外伤是右胳膊肘和左手手腕有肿胀，双眼眶肿胀，腰部疼痛，右脚脚腕疼痛。曹某2的外伤是鼻梁子肿胀。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2017年6月12日），证实6月6日7时左右，他正在病房陪护病人，看见有4、5男子去病房转了一圈。到了20时左右，回振带了几名男子上了脑科楼二楼，在楼道里说找他，被在场的熟人给拦住了，然后回振和其父亲回某2就开始骂街，他出去说“你们骂自己”，回振就带着6、7个人冲上打他，曹某2一看就报警了，这时候，回振、回某1、“二牛（刘某1）”、一个穿白衣服个子不高的男子、王某2（王某1），就把他打倒在地了，曹某2拦着的时候，也被这几个人堵在脑科楼二楼楼梯口南侧的墙角上进了殴打，打了曹某21分钟左右，这些人就下楼了，警察也来了，他和曹某2就跟着警察一起下楼，回某2还在楼下骂街，就被警察劝开了。打架过程中，回某1打了他的右眼、回振用脚踢了他左腰部、刘某1用脚踹了他后背，个子不高穿白衣服男子用脚踢了他腰部，王某1用脚踢了他腰部，当时他的外伤为右眼淤青、后背淤青、腰骨折。曹某2的鼻子破了。回某2当时没有参与打架。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2017年6月23日），证实他今天17时回家时发现刘某1在路边，刘某1就是他第二次做笔录时所称“二牛”的男子，然后他就跟办案民警联系了，然后又拨打了110电话，然后他守在刘某1家门口，等办案民警到了后就带着进了刘某1家中进行了指认，而后民警经该男子带到了派出所。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2017年8月7日），证实他就其和曹某2被回振等人殴打一事，再次来说明当时的情况。6月6日19时左右，曹建胜来到脑科楼二楼他父亲病房询问病情，当时曹某4也在，推门进来五名年轻男子，其中一名白色外套男子、两名戴口罩男子，另外两名男子没注意，走向病房看了看就出去了。后来他出来了，和刘某5、李某2、张某1、从某在大厅抽烟聊天，大约在20时30分，回振从楼梯间走过来，往病房走，一边走一边骂街，被在大厅的刘某5等人给拦住了往外推，回某2在楼梯间也大声骂街，也被刘某5等给拦住了，他站在电梯间位置说“你们这是骂自己呢”，这时回某1、回振、王某1、刘某1、一名白色外套男子冲到大厅对他进行拳打脚踢，他被抓住头发，看不清谁在打他，被打倒在地，这是曹某2从楼梯间冲过来，回某1、回振、王某1、刘某1、一名白色外套男子冲曹某2开始拳打脚踢，将曹某2打倒在大厅的西南角位置，他看到曹某2脸上都是血，等了一会儿巡警上来了。以前笔录中他所称叫王泽的男子，就是曹某11的老公，后经打听叫王某1。回某2没有参与打架，就是一直在威胁他们。6、被害人曹某2的陈述（2017年6月6日），证实今天下午15时10分左右，他接到电话说父亲曹某8在曹庄子小学送孩子上学途中与外号叫“毛毛”（回振）的男子发生争执，他的儿子曹某10也被回振打了，15时40分他回到家，十分钟后回某1（回振的哥哥）带着10多名男子来到家门口，一直骂街和踹门，之后他就报警了，然后曹瑞枝、曹海涛因身体不适去了市医院救治，当晚20时20分左右，回某1带了10多名男子来到市医院，在急诊二楼神经一科57病床门口骂街，被曹某8朋友给拦住推到大厅去了，他和曹某1一起去了大厅，回某1站在大厅骂他和曹某1，同时这10多男子一起往他和曹某1面前涌，开始和回某1一起打他和曹某1，用拳头和脚，在打的过程中他回击了两下，之后他就被打倒在地了，旁边有人就给拉开了，之后他就电话报警了。他的鼻梁子被打肿了，后脑勺疼痛。曹建民不清楚是否有明显外伤。被害人曹某2的陈述（2017年6月12日），证实的内容与其6月6日的证言基本一致，另证实，6月6日19时20分左右，他在医院二楼大厅看见上来了5、6年轻男子直接到曹某8病房转了，大约在20时20分左右，回振一人在楼梯间进入大厅想去曹某8的病房，被张某1、从某、刘某5等人给拦住了，这时回某2在前面边走边骂街，后面跟着回某1和曹某11的老公（王某1）、“二牛（刘某1）”，还有10多名男子从楼梯间来到医院二楼大厅，回某2一直骂人，回某1、回振、刘某1、王某1冲上来打曹某1，“小豆豆”抓住他双臂不让动，曹某1被打倒在地，身边围着回振等5、6个人，他就挣脱了跑到曹某1倒地的地方，回振、王某1等5、6个人就过来又打他，他被打懵了，只记得鼻子流血了，然后打他的几个人就走了。他拨打110报警后，巡警来了，准备将他带回派出所，回某2在急诊门口骂街说“我们老回家有的是钱，等出来弄你们两个人”，回某1也说“等回来弄死你们”。被害人曹某2的陈述（2017年6月15日），证实的内容与其6月6日的证言基本一致，另证实，19时20分时，医院二楼大厅上来五名年轻男子进到父亲病房转了一圈后没说话出去了，他就给曹建胜打了电话说“怎么还上来人到病房了，这是挑事吗。”曹建胜说“挂电话吧”。被害人曹某2的陈述（2018年10月25日）,证实6月6日晚，回某1在他和曹某1被打之前，和回振、王某1、刘某1一起去的，打架之前回某1和回振、王某1、刘某1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处，回某1在脑科楼二楼南侧的大厅参与殴打的他和曹某1。在此之前，双方发生过矛盾，是因为他父亲曹某8和回振之间因为车辆行驶问题发生的矛盾，当时他们也报警了。他和曹某1坐到警车上时，回某1还对他俩说“出来还打你，见你一次打你一次。”7、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6日下午19时左右，他和曹建胜、刘淑花去市医院看住院的三姑刘某2，直接去了内科楼二楼看三姑，在病房内听到外面有人嚷嚷，他出去看到三姑父和刘某5在二楼大厅嚷嚷，他上去把三姑父给拉走了，接着巡警就到了，然后他就下楼了。当天在医院的有曹某11、买媛媛、回振、回某2、刘某8军、刘某1，不知道回某1什么时候去的，他下楼的时候看到回某1了。8、证人回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刘某2的丈夫，回某1、回振的父亲。2017年6月6日下午14时左右，回振打电话说刘某2晕倒了，他回家途中，回振打电话又说刘某2已经送到市医院了，他就直接去了市医院，当时刘某2正在抢救，回振、李某1说，回振送孩子上学途中超曹某8的车发生了打架，刘某2被打晕了然后送到了医院，在抢救期间他没见到回振，他打电话问回振在哪里，回振说其喊着李某1、刘某9去曹某8家了，他听后让回振赶紧回来。大约5点多回振、刘某9、李某1、李某3、王泽（王某1）就回来医院了。大概刘某2被抢救了6、7个小时后，他听同村妇女说曹瑞枝也来市医院住院了，还喊了好些人来，他听后生气了就找曹某8了，到了二楼和曹某2对骂起来，村上有邻居就给拦住了，这时回振上来了，同村的张某1也拦着他，他也帮着拦着回振，他在人群中挤过去，就动手了，两手乱抡，连踢带踹，打的不是曹某2，就打上曹某1了，剩下的人打没打不清楚，曹某2、曹某1一起过来用拳头打他，打完后他下楼看到回某1、李某3、李某1、回振都在楼下，这时警察就来了，他又冲着曹某2、曹某1骂了几句，曹某2、曹某1就上了警车走了。9、证人曹某3的证言（2017年6月7日），证实他与参与打架的双方都是同村的。2017年6月6日19时40分，他来到市医院急诊二楼，来看二哥曹某8，曹某2说对方过来把家给砸了，把曹某8的车给砸了，他们几个正在说话，刘某3的二儿子（刘某1）上来就给了曹某2鼻子一拳，紧接着回某2的两个儿子（回振、回某1）也过来了，这三个人把曹某2、曹某1给打了，在此过程中他三哥的儿子（曹某12的姑爷王某1）带着十多名他不认识的年轻人也过来打曹某2、曹某1，打完之后又去打曹某5，他在旁边拉架，拉开之后曹某2就报警了，这些人就都跑了。回某2在楼道开始骂街，他出去跟回某2说话，然后一边往楼下走，到医院门口回某2的大儿子回某1说有什么好说的，回某2就说“这是我六哥”，然后回某1就不说话了，然后回某2说“你们姓曹的敢欺负姓回的外来户算是捞着了，我明天换一拨后天换一拨你们等着吧”。当时曹某2鼻子被打流血了，曹某1腰和后背有伤，曹某5脸跟胳膊有淤青。10、证人曹某4的证言（2017年6月7日），证实他和曹某8是兄弟关系。6月6日19时许，他去市医院脑科楼看曹某8，等快输完液时，听到外面有人骂街上楼了，他出去看到二楼大厅上来一群人，听旁边有人说“姓回的带人来了”，他就上去劝其中一名认识的姓回的男子，正劝着，后面楼梯上来10多名年轻男子对着曹某2、曹某1进行殴打，他就拦着不让这些人往里面进，正劝着巡警就来了，把那名女子和曹某2、曹某1带到了建北派出所。当时曹某1鼻子流血了，右侧眼部肿胀、曹某1无明显外伤。11、证人曹某5的证言（2017年6月7日），证实她是曹某8的女儿。6月6日20时许，他在曹某8病房听到外面有人吵吵，就走来看，看到一群人和曹某1、曹某2正在推推搡搡，她父亲就要出来，她回去将父亲扶到病房。再回去看时，双方已经打起来了。两名男子站在曹某2前方，侧方一名男子正在殴打曹某2，前方男子正在用拳头往曹某2脸部打去，他上去拦着那名男子，这名男子骂她，并用右拳打了她左眼部一拳，用脚踹她腹部一脚，有人在身后把她拉到一边，然后一名皮肤较黑的男子就往厅里追想打她，有人把她拽到了病区楼道里。当时曹某1被三四个人按倒在地后，被这几个人用脚踢。曹某2的鼻子流血了，两眼框淤青，曹某1后背有划伤，她右侧胳膊有淤青，左侧眼角有淤青。证人曹某5的证言（2017年8月16日），证实6月6日她正在站在脑科二楼大厅内，听见回某2骂街往上走，曹某4和曹某3就拦着回某2，不让上楼，回某2用拳头打了一名男子，打完之后回某2就当是给人家道歉了，说打错人了，回某2就接着骂街，这时上来好多人，有回某1、回振、刘某1、王某1以及另外几名不认识的男子，上来就打曹某1、曹某2。她冲过去站在曹某9和一名男子面前，和曹某9一起来的男子（王某1）动手打她，用脚踹了她一脚，拳头打了她左眼一拳，不知谁把她拽到旁边去了，有人还要打她，她就开始跑。之后警察就来了。打曹某2、曹某1的这几名男子一开始她不认识，后来问了才知道是回某1、回振、刘某1、王某1，还有一名穿白T恤、一名穿黑T恤的男子。曹某2被打后鼻子流血了，曹某1后背有手抓的痕迹，她左眼被打淤青了。12、证人从某的证言，证实他与打架的双方均为同村，2017年6月6日15时在御景园小区，张某1说曹某8和回振打起来了，他就到了曹某2家，当时曹某1的父母和曹某1都在家，之后曹某2也回来了，几分钟后，他到楼下看到回振、曹建胜的妹夫，几个年轻人在楼下，他和张某1等人就劝回振，几分钟后曹建胜就回来了，曹建胜就让回振都走了，这时120来了，把曹瑞枝拉到市医院去了，曹某2跟着120一起走了。捷地派出所也来了，他、张某1、曹建胜、曹某1、警察就一起去了曹某2家里，警察让曹建胜给双方说合，然后曹某1媳妇让他把曹某2的车给送到市医院去，他就和张军开车去了市医院，他和张某1、李某2、马某2一起去了曹某8病房，之后曹建胜也来了，曹某8的四弟、六弟也过来一起说话，曹某2在电梯间和大厅之间溜达。大约20时10分左右回振和曹建胜的妹夫（王某1），还有两个年轻男子在楼梯间骂街，他和刘某5等人就给拦下了，这是回某2及其大儿子（回某1）都在楼梯间上来了，他们几人就开始劝，但有几个年轻人闯进大厅，曹某2在电梯间被一个较瘦的男子抱着，他过去给拉开了，曹某2就冲进了大厅，他推开较瘦男子后也跟着进了大厅，之后发现曹某2站在大厅柱子旁，鼻子在流血，曹某1躺在大厅西侧地上，打人的都走了，他就把回某2推倒楼底下了，这时保安、警察都到了。13、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6日晚上20时左右，有朋友给他手机发消息说曹某8和回某2家打起来了，到了17时左右，从某打电话喊他一起去吃饭，并说先去市医院给曹某2送车，他一看就说顺便去看看曹某8吧，他和从某看过曹某8后，就跟李某2、张某1到二楼大厅抽烟，这时曹建胜上来了，他就说“都是亲戚因为这点事不至于，你进病房和二大大好好说说算了。”曹建胜说“我进去说说，把这件事给压下来。”他领着曹建胜就进病房了，曹建胜跟曹某8说“咱都这关系，这样打不让人笑话吗”。他一看说的挺好，就出来到大厅继续抽烟了，之后他就走了，走到半路接到电话说，回家的人又去曹某8病房骂街，然后他和从某就又回到市医院，但没见到人，就准备喊着曹某2、曹某1一起去吃饭，然后在大厅抽烟，商量说吃什么，正说着，回振骂着街从楼梯上来了，张某1过去给推回去了，一会儿，回某2又骂着街带着回振、回某1、“牛牛（刘某1）”身后还跟着十几个人一起从楼道上来了，上来了，他和从某、李某4、张某1就给拦着，拦下了回某2，但是这些人又往前冲，一个个子不高较胖的男子冲上来打了曹某5左眼部一拳，将曹某5打倒在地，李某2给拉开了，他顺势将曹某5给推到人群后面去了，等他再准备拉架时，回某2打了左眼部、左嘴角一拳，他就跟回某2吵起来了，这期间他转头看到曹某1倒在大厅地上，身边围着五六个男子在用脚踹，曹某2跑过去了，他和回某2吵完后，他看到曹某2脸上也都是血了，这时几名男子就跑外面去了，一会儿巡警就到了。1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6日他在市医院脑科楼值班，晚8时，他接到于班长通知说二楼有人打架，他和于班长等人去了二楼，在大厅看电脑一群人在叫嚷、相互推搡，南侧电梯口有一伙人，其中几个年轻人有向前冲要打人的意思，还有几个拦着劝架的人，当时没有看到双方发生打斗的行为。在二楼大厅还有一伙男男女女的人围着不知干什么。他看到后就过去给双方分开了，然后于班长就报警了，之后警察就来了，警察询问过程中一名鼻子受伤的男子过来说被打了，然后就被警察带走了。15、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6日20时许，他在市医院保卫科值班，带班队长接到脑科楼二楼护士站电话，说有打架的，然后他们四五个人就去了脑科楼二楼，走到电梯口的厅里，发现一群人在吵吵嚷嚷，双方都有人拦着，他还看到二楼楼道大厅一名男子要打一名穿白衬衣的女子，他就上去把该男子给拉到旁边了，当时还要另外一名男子一起跟着拉该男子，之后有人劝双方的人，双方就平息下来了，之后巡警来了，病房出来一名脸上有伤的男子，巡警问后就把男子带带派出所了。16、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她与回振是恋爱关系，2017年6月6日下午17时，回振开着载着她从市医院出来去了御景园，因为曹某1家把回振母亲打了，他俩就想去曹某1家问问为什么不去医院看看回振母亲，然后她和回振就去敲曹某1的家门，没人开门，但是曹某1把一楼阳台玻璃开开和回振对骂起来，之后来了好多人，王某1、刘某3都过来了，这些人来后就把回振和她拽走了，她和回振一起上的车，然后回振开车直接回市医院了。当时回振驾驶的是白色别克轿车，车牌号是冀Ｊ×××××。回医院后她一直在病房守着回振母亲了。17、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6日下午，有人跟他说，曹某8和曹某2的儿子在学校门口被打了，已经送到医院了，他听后就骑着电动车到了御景园他大姐家（刘某8琴，王某1的丈母娘）家去，想问问怎么回事。到了御景园小区，看到回振和曹某1正在对骂，曹某2站在后面，回振对象金某也在。他就和王某1一起过去了，看到曹某1一边骂街一边打电话，曹某1打完电话两三分钟后，来了十几名男子，他怕双方闹起来，就劝着回振，王某1、金某就一起把回振拉走了。曹某1叫来的人中，他认识小勇勇、张某1，一名马姓男子、一名从姓男子，他回到市医院后，看到回振在，没见到王某1。18、辨认笔录：被害人曹某1对回振、回某1、刘某1、王某1的辨认笔录；被害人曹某2对回振、回某1、刘某1、王某1的辨认笔录；证人曹某3对回振、王某1、回某1、刘某1的辨认笔录；证人曹某5对王某1、刘某1的辨认笔录。19、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1、曹某1损伤位于腰部，表现为L2、L3左侧横突骨折，该损伤符合外力作用所致，其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2、曹某2损伤位于双眼及鼻部，双眼下脸皮下淤血，双侧鼻骨骨折，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鼻中隔骨折，该损失符合外力作用所致，其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另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资质证明。20、自沧县公安局捷地乡派出所调取的询问笔录：（1）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8年7月27日），证实2017年6月6日，回振开车带她去曹庄子，车前面是曹某8开的一辆蓝色电动汽车，当时也不知道是曹某8，路过曹庄子小学时，曹某8吐了一口唾沫，正好吐到了回振的汽车玻璃上，回振当时就想冲下车，她给拦住了，并说曹某8是回振大姨夫的哥哥，回振一听是亲戚就没下车，随后曹某8的孙子曹某10下来踹了回振车后面两脚，回振就冲下车去跟对方理论，回振下去就被曹某8掐住了脖子，曹某10就开始对回振拳打脚踢，她开始喊救命拉架，曹某10上来打了她脑袋一拳，她就晕倒了。回振的脖子当时被曹某10抓破了。当时有李某5的媳妇、刘某10梅、小学后面超市老板娘、学校老师李某6在场。（2）证人马某1的证言（2017年6月7日），正式她来派出所报案。她是曹某1妻子。昨天下午三年左右，她接到朋友电话说，她公公曹某8因为开车送孩子上学和同村回某2的二儿子（回振）打起来了。朋友电话中还说，回振纠集了7、8个人要去曹某8家，她听后和曹某1就开车赶回了她公公家，到了后听说因为开车送孩子和回振打起来了，回振还把她公公的电动汽车给砸了，把曹某10也打了。过了一会儿，回振、曹某12的姑爷等四个人拿着棍子就来她公公家了，回振等几人开始在外骂街，她一直没给开门，后来有邻居出来给说和了，她开门看到回振拿着棍子往前窜，她就又被邻居推回家了，一直就没开门，回振用大块的砖头和棍子，咣咣的砸门，然后曹某8因为身体不好，被这一闹害怕就躺地上了，曹某10也被回振上午打的脑子一直不舒服，她就拨打了110和120，等警车和救护车来后，她就打开门，让曹某8和曹某10上了救护车，曹某12的姑爷还想上救护车，说要把曹某10的腿打断，救护车都开走了一段，回振等几人还用力拍打救护车，不让救护车走。之后有邻居提醒她说，回某2家有车跟在救护车后面，晚上10点左右，她给曹某1打电话，曹某1说，回某2家喊的人在医院把曹某1、曹某2、曹某5给打了，她听后就赶去了医院，她家亲戚问楼下是否还有回某2家的人，她说没有，然后她害怕半夜还会来打人，就赶紧给曹某8、曹某10办理了转院。证人马某1的证言（2017年6月13日），证实她来派出所反映有人威胁她，从6月12日晚上到今天下午，回某1的妻子买媛媛一直用短信、电话方式威胁她，用她家老人和孩子威胁，导致现在她的孩子都请假不去上学了。其短信中还提到说，双方打架的事情就是自己负责自己的费用就算了。（3）被告人回振的供述（2017年6月14日），证实2017年6月6日下午，他开车绕道经过曹庄子小学门口，曹某8驾驶一辆深蓝色电动汽车，他超车时，曹某8吐了一口痰，正吐在他副驾驶玻璃上，他停车和曹某8的车并排着，曹某8的孙子曹某10下车来踹了他后备箱两脚，踹出坑来了，然后他和他妈妈就下车，曹某8下车勒着他脖子，曹某10拳打脚踢打他，他忘记是否还手了，他妈妈在旁边拉架，期间被曹某8祖孙俩一人推倒了一次，三分钟后他挣扎出来，旁边有人就给拉开了。曹某8就开车走了，曹某8走时，他拿棍子砸了曹某8的车几下，然后他就报了120，救护车来了就把他母亲拉到市医院去了。三点多他从市医院出来，喊着曹博文、李全明、王某1、李全奎、刘树城去御景园小区曹瑞枝家楼下，他们想找曹某8说说下午的事情。在楼下嚷嚷，曹某8的二儿子曹某1及其媳妇、母亲等人就下来了，双方说的不痛快，曹某1踹他左腿一脚，随后被周围人拉开了，曹某8家就回楼关门了，之后他拾起一块石头上去了，被人给拉来了。过了一会儿，曹某8家喊的120来到楼下，曹某8和曹某10上了救护车，他们一看这爷孙俩情绪比较激动就开始对骂起来，后来120走了，他们也就离开了。21、案发当天的现场监控录像，刘某2、曹某8的住院病案，被告人回振的的抓获经过，沧州市公安局巡警支队一大队的出警经过，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建北派出所的案件来源、办案说明、案发现场视频截图，被告人回振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被告人回振的辩护人申请鉴定人张某2出庭。鉴定人张某2当庭证实，他是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的法医，具备鉴定资质。对本案的两位被害人曹某1、曹某2的伤情应该出具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人的鉴定文号同为（2017-364）的原因是文件打印错了，鉴定报告中的“沧县法院CT诊断报告单一张”，打错了，应该是沧县医院。被害人受伤后入住的是沧州市人民医院，鉴定过程中又在沧县医院拍了一张CT。沧州市人民医院和沧县医院的诊疗条件是一样的。“左侧横突骨折与脊椎骨折”是一样的，只是每位医生表述不同，结论是一样的。骨折区分为简单骨折和复杂骨折，曹某2的鼻子骨折属于轻的骨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为证实其主张的民事部分损失，提供了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住院收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护理人员身份信息、误工证明、营业执照、鉴定费票据、交通费票据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为证实其主张的民事部分损失，提供了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住院收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误工证明、营业执照、工资结算表、鉴定费票据、交通费票据等证据。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回振伙同王某1等人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两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回振当庭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故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回振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回振系故意伤害罪，非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回振虽在案发当天有与曹某8因行车问题发生纠纷的前因，但该纠纷是回振与曹某8之间的偶发矛盾，其与曹某1、曹某2之间并无直接矛盾，回振与曹某8虽有一定的家庭亲属关系，但其与曹某8之间的矛盾并非因家庭关系而产生。回振得知曹瑞枝在沧州市人民医院住院后，其借与曹某8有矛盾之名，纠集数人对曹某1、曹某2实施殴打，且产生了两人轻伤二级的恶劣危害后果，回振纠集他人在医院此等公共场所对曹某1、曹某2实施殴打的行为，其主观上随意殴打的目的远远高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目的，系将社会生活中偶发的矛盾，当作随意殴打他人的借口，其对造成的伤害后果，听之任之，从而造成社会秩序的破坏，因此应以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回振定罪处罚，同时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的损失认定为：1、医疗费：4069.9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11天=1100元；3、误工费参考鉴定意见书的标准计算为：交通运输业68929元÷365天×98天=18507元；4、护理费参考鉴定意见书的标准计算为：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7349元÷365天×53天=5423.49元；5、营养费参考鉴定意见书的标准计算为：50元×53天=2650元；6、鉴定费1250元；7、交通费：300元。以上共计33300.42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的损失认定为：1、医疗费：3711.8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11天=1100元；3、误工费参考鉴定意见书及误工工资的标准计算为：166.67元×25天=4166.75元；4、营养费参考鉴定意见书的标准计算为：50元×4天=200元；5、鉴定费1250元；7、交通费：300元。以上共计10728.5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回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6月12日止。）二、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由被告人回振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损失共计33300.42元；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损失共计10728.59元。（该项赔偿内容与另案被告人王彬宇、刘某1、回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 智人民陪审员 张 琳人民陪审员 李开书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安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