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3刑初414号公诉机关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军辉，男，1976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金华市金**，因本案于2019年3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邓文强，广东尚情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以珠斗检公诉科刑诉[2019]3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军辉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过程中，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况，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耀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军辉及其辩护人邓文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因公诉机关提出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珠海市斗门区***公司诉朱军辉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2018）粤0403民初879号民事判决并于2018年8月23日发生法律效力，判令朱军辉将位于***东侧水面至***的水面、***侧水面至***交界水面的38.6亩鱼塘腾退给珠海市斗门区***公司，并支付相应鱼塘租金。但判决生效后，被告人朱军辉未主动履行，经珠海市斗门区***公司申请，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2日立案执行，并于2018年11月23日向朱军辉送达执行通知书，责令其履行判决确立的法律义务，但被告人朱军辉仍未履行。2019年1月15日，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执行人员询问被告人朱军辉是否履行义务，被告人朱军辉表示将在2019年2月20日腾退并搬走现场物品。申请执行人表示不同意，要求继续执行。2019年1月17日，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向被告人朱军辉送达腾退公告，责令被告人朱军辉于2019年1月31日前腾退鱼塘，但被告人朱军辉仍不主动腾退。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告知被告人朱军辉，如果不主动腾退，可能会构成刑事犯罪，但被告人朱军辉仍不主动腾退，以各种理由拒不执行。2019年2月21日，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以被告人朱军辉不履行法律义务，决定对其司法拘留十五日，并于2019年2月28日执行司法拘留。2019年3月4日，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将被告人朱军辉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犯罪线索移送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立案侦查。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朱军辉被公安民警抓获。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朱军辉是对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负有执行义务的人，但其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朱军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不予认可，辩称判决生效后发生台风，所以不能立刻搬离；在执行阶段天气变寒冷，水温过低不能进行打捞。其在侦查阶段认罪是想减少损失，想着取保候审回家把自己养殖的东西取回来，但后来不允许取保候审，所以就不认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认为被告人朱军辉有主动执行的意愿，其于2019年1月17日主动支付了5000元执行款；此外，生效判决判令被告人朱军辉腾退鱼塘，但鱼塘里的鱼、珍珠蚌等是被告人的财产，执行期间天气寒冷，被告人朱军辉无法短期内打捞，曾提出延期执行，但申请执行人不同意。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另查明，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朱军辉在家属协助下已将鱼塘交付申请执行人，并已退回22540元给申请执行人，案件已经执行完毕。上述事实，有如下经过庭审出示、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3月4日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向珠海市斗门区公安分局法制部门移送立案。（2）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9年3月15日在珠海市第二拘留所将被告人朱军辉拘留，将其从珠海市第二拘留所换押到珠海市第二看守所。（3）案犯照片、特征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朱军辉的基本身份特征。（4）户籍资料、指纹比对信息。证实：被告人朱军辉的个人信息，以及无违法犯罪记录。（5）民事判决书。证实：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2018）粤0403民初879号民事判决并于2018年8月23日发生法律效力，根据判决，朱军辉将位于***东侧水面至***的水面、***侧水面至***交界水面的38．6亩鱼塘腾退交还给申请人珠海市斗门区***公司，并支付给申请执行人相应的租金（租金按每年10000元的标准，从2017年1月1日计至被执行人实际交还鱼塘之日止），案件受理费40元由朱军辉负担。（6）申请执行书。证实：珠海市斗门区***公司向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已生效的（2018）粤0403民初879号民事判决。（7）案件审结生效通知书。证实：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7日审理原告珠海市斗门区***公司诉被告朱军辉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的(2018）粤0403民初879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18年8月23日发生法律效力。（8）执行笔录。2018年11月23日10时23分执行笔录证实朱军辉提出等其经营猪场的补偿款收到后再交租金，由于“山竹”台风造成养殖的珍珠蚌掉在鱼塘底，收成需要时间，请求延迟到2019年8月10日前退还，若申请执行人能够帮其捕捞在塘底的蚌，则可以早点退还鱼塘。2018年11月26日15时25分执行笔录证实朱军辉提出需要时间处理鱼塘相关事宜，但申请执行人坚持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要求在2019年1月1日前清理场地，退回鱼塘。2019年1月8日执行笔录证实申请执行人珠海市斗门区***公司要求被执行人退回鱼塘。2019年1月15日10时30分执行笔录证实朱军辉同意于2019年2月20日前搬走部分物品。2019年2月28日9时30分执行笔录证实由于朱军辉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法律义务，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对其执行司法拘留。2019年4月22日执行笔录证实申请执行人珠海市斗门区***公司确认朱军辉在家属协助下已将鱼塘交付申请执行人，并已退回22540元给申请执行人，案件已经执行完毕。2019年4月23日执行笔录证实朱军辉的姐姐姜某到法院拿执行结案通知书，她称其和朱军辉在鱼塘的东西都搬清了。（9）执行结案通知书。证实：（2018）粤0403执1435号执行案件已经于2019年4月22日执行完毕。（10）收据。证实：申请执行人珠海市斗门区***公司于2019年4月22日收到22540元。2.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的证言。其陈述：珠海市斗门区***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我本人，从2016年10月开始担任。我认识一个叫朱军辉的男子，他曾于2012年3月开始至2016年12月31日承包了我们公司的鱼塘，他是浙江省金华市人，1976年出生的。朱军辉于2012年3月开始至2016年12月31日承包了我们公司的鱼塘，后来合同到期，自2017年起我公司多次催促朱军辉签合同和交纳租金，但是朱军辉抗拒签订合同和缴纳租金。我公司要求其腾退鱼塘及拆除鱼塘边上的板房，朱军辉拒绝执行合同的规定。我公司遂聘请律师赖某作为代理律师全权代理诉讼。经诉讼，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判决（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8）粤0403民初8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我公司与朱军辉签订的鱼塘水面承包管理合同，要求朱军辉判决书生效之日起30日内退还鱼塘给我公司，30日内支付未给付我公司的租金，朱军辉均未执行。后来我们的律师向斗门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经法院强制执行朱军辉还是没有履行鱼塘腾退、支付租金给我公司以及拆除鱼塘边上的附着建筑物。具体情况，判决书上写得很清楚。昨天2019年3月7日下午15时许，我还和城南所的民警到鱼塘看了一遍，鱼塘还没有腾退，鱼塘边上的附着建筑物还是没有拆除搬走，朱军辉还在占着我公司的鱼塘。（2）证人赖某的证言。其陈述：珠海市斗门区***公司是于2018年3月8日正式聘用我为该公司的诉讼代理人。2018年7月27日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的判决已出来，具体判决情况（2018）粤0403民初879号判决书已经写得很详细，但是朱军辉一直没有按照判决情况执行，后来我又向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斗门法院于2018年11月12日立案，随后斗门法院下发执行通知书告知要求朱军辉执行，并责令朱军辉于2019年1月31日前腾退涉案的鱼塘。涉案的鱼塘没有腾退给珠海市斗门区***公司，租金也没给，鱼塘的附属建筑物板房没有搬迁拆除。我希望政府部门依法依规尽快妥善处理好此案，维护好我当事人的合法利益。还有朱军辉拒不执行斗门法院的判决，希望你们能依法依规处理他。朱军辉现在被斗门法院司法拘留了。3.被告人朱军辉的供述。其称：我自小在浙江老家读书至高中毕业，2003年左右来到珠海市务工，2004年左右开始在斗门区白藤湖耕鱼塘养殖珍珠贝、养鱼。2019年2月28日我因拒不执行斗门区人民法院的判决被斗门区人民法院司法拘留15日，2019年3月15日即今天早上九时许在珠海市第二拘留所拘留期满释放，随后被斗门分局的民警传唤至斗门分局五山派出所。我没有出庭我不是很清楚斗门法院的这个判决内容，后来斗门法院执行局通知我到执行局两次(第一次是2018年11月份，第二次是2019年1月尾或二月初期间），第一次我到执行局的时候我向工作人员交了申请请求晚点执行，执行局的工作人员说帮我协商一下，第二次执行局的工作人员告诉我协商不下来并要求我腾退鱼塘，我就说正月十五前(即2019年2月19日）腾退，但是我没有执行。斗门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7日向我送达腾退公告并责令我于2019年1月31日前腾退涉案鱼塘。我为何拒不执行腾退涉案鱼塘是因为我承包的鱼塘里面养有珍珠贝要到七八月份天气暖才能收成，我就等着收成了再把鱼塘腾退给珠海市斗门区***公司。还有搭建在鱼塘边上的板房(两间）是我认的姐姐姜某的，养殖鱼塘她也有出钱，我是大股东，但是跟珠海市斗门区***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都是我一个人签订的，她本想着去北京找活干，随后腾退板房，可是两次去北京都被你们政府的工作人员找回来，所以她没有搬成板房，因为这些原因所以我没有腾退鱼塘。我现在拘留回来了就马上清退，我也叫姜某清退。我答应斗门法院执行局工作人员说正月十五前(即2019年2月19日）腾退，但之后没有执行是因为我认的姐姐姜某去北京找活没有搬成板房，还有鱼塘水太冻了，要等到七八月份天气暖了我才能下水去捞珍珠贝，我就没有去腾退了。鱼塘内现在大概有两万个珍珠贝吧，是我之前在鱼塘养的珍珠贝，在2018年的时候“山竹”台风来了，就把我养殖在鱼塘笼子里的珍珠贝又吹下去了一部分，具体数量我不知道。在鱼塘里面现在还有一些杂鱼(草鱼等好几种家鱼），大概还有一万斤，这些鱼是我养的。姜某她很少股份的，全部经营情况都是我说了算。鱼塘边的附属建筑两间板房，一间我姐姐姜某和她儿子在住，一间她用来养羊(目前还有十几个羊）。我有拒不执行法院的判决裁定，但是我事出有因，之前已经说过了。我对于2018年11月份和2019年1月尾至二月初期间，斗门法院执行局要求我腾退位于***东侧水面至***的水面，***侧水面至***交界水面的38.6亩鱼塘。因为2018年9月16日“山竹”台风影响养殖的珍珠蚌掉入鱼塘，水深水冷无能力执行清理，又无法干塘，拖欠租金约定等白蕉猪场补偿款到位。因至今未签补偿协议，于2019年1月尾至二月初交伍千元，本人不是有心拒不执行，岸上房屋因鱼塘还未清理还需看管，我对没有依法执行的行为无异议。希望早日搬迁。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涉案鱼塘基本情况。对于被告人朱军辉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结合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本院评判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规定“拒不交付法律文书指定交付的财物、票证或者拒不迁出房屋、退出土地，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应当认定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中规定的“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从书证以及相关的证人证言可知，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的(2018）粤0403民初879号判决确认被告人朱军辉与珠海市斗门区***公司的合同在2017年1月1日后的租赁期限为不定期，珠海市斗门区***公司有权随时解除合同，但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朱军辉。珠海市斗门区***公司于2017年12月16日向朱军辉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后，已给予朱军辉合理期限。该判决于2018年8月23日发生法律效力。判决生效后，珠海市斗门区***公司申请执行，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2日立案后于2018年11月23日等多次责令被告人朱军辉履行法律义务，被告人朱军辉也供述“我答应斗门法院执行局工作人员说正月十五前(即2019年2月19日）腾退，但之后没有执行”。被告人朱军辉在案件执行以前已经有充分的准备时间，在案件执行后也有长达三个多月的时间可以主动履行，但其仍然没有履行法律义务，还曾供述“鱼塘水太冻了，要等到七八月份天气暖了我才能下水去捞珍珠贝”，综上可知，被告人朱军辉多次以各种理由拖延执行，拒不退出土地，其行为符合“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的规定，被告人朱军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军辉是对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负有执行义务的人，但其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朱军辉的家属已代为履行全部执行义务，可以酌情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结合其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朱军辉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19年11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雪辉人民陪审员  梁泽潮人民陪审员  何家琪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黄筱霖附：裁判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指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具有执行内容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为依法执行支付令、生效的调解书、仲裁裁决、公证债权文书等所作的裁定属于该条规定的裁定。下列情形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一）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二）担保人或者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或者转让已向人民法院提供担保的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三）协助执行义务人接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拒不协助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四）被执行人、担保人、协助执行义务人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通谋，利用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职权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五）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有上述第四项行为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共犯追究刑事责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收受贿赂或者滥用职权，有上述第四项行为的，同时又构成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被执行人、协助执行义务人、担保人等负有执行义务的人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处罚。第二条负有执行义务的人有能力执行而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中规定的“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一）具有拒绝报告或者虚假报告财产情况、违反人民法院限制高消费及有关消费令等拒不执行行为，经采取罚款或者拘留等强制措施后仍拒不执行的；（二）伪造、毁灭有关被执行人履行能力的重要证据，以暴力、威胁、贿买方法阻止他人作证或者指使、贿买、胁迫他人作伪证，妨碍人民法院查明被执行人财产情况，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三）拒不交付法律文书指定交付的财物、票证或者拒不迁出房屋、退出土地，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四）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五）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执行人员进入执行现场或者聚众哄闹、冲击执行现场，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六）对执行人员进行侮辱、围攻、扣押、殴打，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七）毁损、抢夺执行案件材料、执行公务车辆和其他执行器械、执行人员服装以及执行公务证件，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八）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致使债权人遭受重大损失的。第六条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告人在一审宣告判决前，履行全部或部分执行义务的，可以酌情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