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82民初422号原告:顾同育,男,1940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靖江市。原告:何惠珍,女,1942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靖江市。原告:陈缨,女,1964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靖江市。原告:顾逸琳,女,1992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四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凤筹，江苏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冬娇，江苏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靖江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82071043657M，住所地靖江市通江路**。负责人：林立业，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兆静，江苏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晶，江苏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67615683629，住，住所地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碧桂园写字楼**/div>法定代表人：李长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太江，该公司员工。被告：崇川区睿风游泳馆，住，住所地南通市崇川区世伦路**/div>经营者：曹拾来，男，1978年12月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新沂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海兵，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曾飞，男，1979年6月27日生，汉族，住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江苏竞自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孟可，江苏竞自由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秦乐意，男，1986年2月10日生，汉族，住宿迁市沭阳县。原告顾同育、何惠珍、陈缨、顾逸琳与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靖江分公司（以下简称靖江分公司）、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桂园公司）、崇川区睿风游泳馆（以下简称睿风游泳馆）为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2017）苏1282民初5706号民事判决,被告靖江分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作出（2018）苏12民终2267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根据被告靖江分公司的申请，依法追加曾飞、秦乐意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陈缨、顾逸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凤筹、刘冬娇，被告靖江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晶、姜兆静，被告碧桂园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太江，被告睿风游泳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海兵，第三人曾飞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唐孟可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秦乐意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顾同育、何惠珍、陈缨、顾逸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碧桂园公司及被告靖江分公司赔偿四原告丧葬费33600元、死亡赔偿金803040元（按照江苏省2016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152元/年计算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护理费180000元（按照3000元/人/月/2计算5年），合计1066640元；2.被告碧桂园公司及被告靖江分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顾同育、何惠珍系受害人顾建军之父、母，原告陈缨系受害人顾建军之妻，原告顾逸琳系受害人顾建军之女。2017年6月23日，受害人顾建军至被告靖江分公司办理了碧桂园游泳池游泳培训卡学习游泳，游泳池为其安排了教练。同年6月28日晚7时许，在顾建军至游泳池培训期间，因教练不在现场，致顾建军在游泳池内溺水死亡。原告认为，顾建军与被告靖江分公司形成了游泳培训服务合同，双方建立了游泳培训服务合同关系，被告靖江分公司系碧桂园游泳池的经营者，理应提供相应的安全保障义务，其对外开办游泳培训并收取费用，明知游泳池系高危性体育项目，未尽到管理、安全保障和救护之责，存在重大过错，应对顾建军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靖江分公司系被告碧桂园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碧桂园公司承担。即使如靖江分公司所述，游泳馆的实际经营者为曾飞和秦乐意，因为曾飞和秦乐意是没有经营资质的个人，靖江分公司在明知他们没有资质的情况下将游泳池交给曾飞、秦乐意经营，应当与曾飞、秦乐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靖江分公司、碧桂园公司辩称，靖江市碧桂园游泳池系靖江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后交由其管理。2017年4月11日，靖江分公司与睿风游泳馆签订游泳池场地使用协议书，将游泳池出租给睿风游泳馆经营。后来实际由谁经营，我司并不清楚。但事故发生后，据了解，睿风游泳馆经营者曹拾来又将游泳馆转包给曾飞及秦乐意经营，对原告的赔偿问题，曹拾来与曾飞、秦乐意进行了商议，曹拾来也向死者家属支付了30000元赔偿款，故游泳馆经营主体实际并不是靖江分公司，至于实际经营者是谁，由法院依法认定。被告靖江分公司只是案涉游泳池的出租方，不是游泳池的经营方，没有为顾建军办理游泳培训卡，也没有安排其进行游泳培训，分公司没有涉及任何游泳池的经营行为，因此，被告靖江分公司作为出租方只负责租赁物的瑕疵保证义务，对租赁方的经营没有监管的义务。故被告靖江分公司及碧桂园公司对本案的事故责任不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计算的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无异议，精神损害抚慰金和被扶养人的护理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认可。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靖江分公司、碧桂园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睿风游泳馆辩称，2017年4月份，睿风游泳馆和靖江分公司确实签订了一份《游泳池场地使用协议书》，当时约定场地交付期限是2017年7月1日，合同履行期限是同年7月1日至8月31日。但在签订协议之后，被告靖江分公司并没有将游泳池场地实际交付给睿风游泳馆，睿风游泳馆也未支付相关的租金，也未实际参与经营。对曹拾来支付的30000元，是因为睿风游泳馆和被告靖江分公司签订了协议，睿风游泳馆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垫付了该款，不是赔偿。更不能证明睿风游泳馆是案涉游泳池的实际经营者。靖江分公司申请追加睿风游泳馆作为本案被告没有法律依据。据了解，被告靖江分公司将游泳池项目出租给了第三人曾飞，让其开办游泳池项目，由其实际运营，并申办保险和营业执照，印制相关的宣传单页，招收学员并收取费用，开展相关的培训活动。被告睿风游泳馆认为，被告靖江分公司具备开办游泳馆的行政许可条件，游泳馆开业后也是以靖江分公司的名义对外宣传并且以靖江分公司的名义投保，故被告靖江分公司是碧桂园游泳池的实际经营管理者，其在经营管理游泳池过程中，由于管理不规范，安全措施不到位，在事故发生之后缺乏紧急应急处理措施，导致最后悲剧的发生，被告靖江分公司、碧桂园公司存在严重过错。故本案相关赔偿责任应由被告靖江分公司、碧桂园公司或实际经营者承担。对原告主张的损失意见与被告靖江分公司、碧桂园公司意见相同。第三人曾飞述称，根据民事诉讼“不告不理”的原则，靖江分公司作为被告不能申请其他人承担责任。为了查明事实，追加曾飞为第三人也违反法律规定，有关事实可以通过证据来证明。听说碧桂园游泳池实际由睿风游泳馆和碧桂园公司合作经营，该游泳池经营期间一直是以碧桂园公司的名义进行经营。曾飞和秦乐意实际是打工者，曾飞是睿风游泳馆叫过来帮助游泳馆打工的，工资还没有商量就出事了，被告曾飞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第三人秦乐意未答辩。针对被告和第三人的答辩意见，原告补充陈述，曾飞、秦乐意是碧桂园游泳池的实际经营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导致事故发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靖江分公司将游泳池交付给没有经营游泳池资质的曾飞、秦乐意个人，应当与曾飞、秦乐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法院查明睿风游泳馆在事故中存在过错，原告要求被告睿风游泳馆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告顾同育、何惠珍系受害人顾建军之父、母，原告陈缨系受害人顾建军之妻，原告顾逸琳系受害人顾建军之女。2017年4月11日，被告靖江分公司与被告崇川区睿风游泳馆签订游泳池场地使用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睿风游泳馆（乙方）使用被告靖江分公司（甲方）营销中心东南侧面积600平方米的的游泳池，乙方在使用场地过程中，不得使用包含“碧桂园”、“碧桂园Logo”、“凤凰酒店”等字样的名称经营自身业务。协议期限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17年8月31日止，共61天。交付日期：该场地的交付日期为2017年7月1日，乙方应于此时间前往本协议注明的甲方联系地址处办理使用手续，否则视为甲方已于此时间交付场地并开始计算场地使用期限及场地使用费。场地使用费为10000元/月，本协议约定期限为2个月，合计20000元。乙方在签订本协议时，一次性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2017年7月1日起至2017年8月31日的场地使用费20000元。乙方在签订协议时一次性向甲方支付协议保证金5000元。当日，被告睿风游泳馆（乙方）与被告靖江分公司（甲方）又签订阳光合作协议一份，载明甲乙双方于2017年4月1日签署了“巡护服务协议”，为加强阳光合作，保证职员职业安全，甲乙双方经协商签订本协议并作为双方共同遵守的阳光合作行为准则，协议明确了双方的责任。当日，被告睿风游泳馆（乙方）与被告靖江分公司（甲方）还签订游泳池保洁服务协议一份，载明甲方为乙方租赁的游泳池场地的更衣室提供日常保洁服务（不含游泳池），为乙方经营创造良好的环境。保洁服务费为8500元，协议约定期限为2个月，合计17000元，乙方在签订协议时一次性以现金方式支付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的保洁服务费17000元。协议订立之日，秦乐意刷卡支付30000元，曹伟刷卡支付10000元，被告靖江分公司开具了40000元收款收据，收据载明交款人为被告睿风游泳馆。后曾飞向靖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个体工商户名称预先核准申请，申请书中载明申请名称为靖江市睿风游泳馆，经营者姓名为曾飞，联系电话136××******，经营范围游泳室内场所服务，经营场所地址为靖江市通江路**，申请书上粘贴了曾飞的身份证复印件。2017年4月11日，靖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曾飞发出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载明“靖江市睿风游泳馆”名称已经该局核准。后该游泳馆向外广告宣传，宣传内容中均涉及“靖江碧桂园游泳馆”、“联系电话：136××******”、“地址：阳光大道与通江路交叉口”等字样。2017年6月23日，受害人顾建军办理了加盖有“碧桂园游泳池”印章的游泳培训卡学习游泳，游泳池为其安排了教练。同年6月28日晚6时55分左右，顾建军至“碧桂园游泳池”游泳，时教练员、救生人员不在现场。当晚7时许，教练员进入游泳池发现顾建军溺水浮在水面不动，即呼喊其他员工一起将顾建军拉出水面实施抢救并拨打120急救电话，后顾建军被送至靖江市人民医院抢救，经该院诊断为院前溺水死亡。2017年7月6日，被告睿风游泳馆经营者曹拾来给付原告30000元。2017年6月29日，靖江市公安局滨江新区派出所向张凡祥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笔录中载明：问：你在碧桂园做什么工作答：之前是宣传，现在是打扫卫生，看护更衣室的物品。问：碧桂园一起（期）浴室的法人代表是谁？答：我只知道一个姓曾，一个叫秦乐意（音）。问：你看护更衣室，为什么去游泳池区域答：我去游泳池边上的椅子上休息的。2017年8月28日，靖江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被告靖江分公司工作人员李白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李白陈述，我是广东碧桂园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靖江分公司项目经理，总公司在靖江地区实际负责人，我公司将该游泳池承包给南通市崇川区睿风游泳馆经营，是由曹拾来出面承包的。游泳馆经营过程中的工作人员是都是曹拾来安排的人员，包括售票、更衣室人员、教练员、救生员。公司在对其安全情况进行监督检查巡查时看到在现场的救生员为秦乐意、曾飞。2017年10月17日，靖江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再次询问李白，李白陈述，公司将游泳馆承包给睿风游泳馆经营，经营期间曹拾来平时不管理，平时由一个叫曾飞的管理，平时我只和曹拾来电话联系，曾飞和秦乐意都是出事后才认识的，之所以知道平时是曾飞管理，是由我的事务助理丁文倩告诉我的，承包游泳馆的费用包括4万元租金和1万元押金，是曹拾来带了的两个人来付款的，是刷的卡。刷卡时是我公司丁文倩办理的。今年4月11日签承包合同时我不在场，签字是后来补的，曹拾来带两个人来，对丁文倩说曾飞就是现场负责人。签合同当日，丁文倩带曾飞和秦乐意到工商所申请营业执照，据丁文倩说，当时申请了预留名，名字还是丁文倩取的。承包后大概是六月二十几号开业的，出事前三四天。2017年10月10日，靖江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被告睿风游泳馆经营者曹拾来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曹拾来陈述，曾飞的弟弟曾勇和我是大学同学，后来我们三个人在苏州一个游泳馆做教练。我不是碧桂园游泳馆的经营者，我只是出面和广东碧桂园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靖江分公司签订承包合同，游泳馆实际是曾飞和秦乐意经营的。我签合同的原因是因为碧桂园内部规定，游泳馆必须出租给有游泳馆经营经验而且是有游泳馆实体的，因为我在南通崇川区经营有一个游泳馆，符合承包条件，所以我出面承包。事实上，碧桂园公司还自称到我的游泳馆现场看过，而且在靖江之后，在盐城大丰也是由我出面承包了碧桂园一个游泳馆，由曾飞和秦乐意经营。靖江碧桂园游泳馆的租金和押金是曾飞和秦乐意两人缴纳的。因为碧桂园公司不允许曾飞和秦乐意以碧桂园的名义对外经营，曾飞和秦乐意到靖江滨江工商所用曾飞的名字注册了“靖江睿风游泳馆”的预留名，等工商所实地考察后发执照。结果还没等到工商所来人就出了事，然后执照的事就耽搁了，事故发生时，还没领取到《高危险性体育项目经营许可证》，当时买了公众责任保险是以碧桂园物业公司的名义办的，保险费是秦乐意出的。靖江碧桂园游泳池由曾飞负责。经营过程中的职工是由曾飞和秦乐意聘请的，经营门票收入也是他们两个人收的，包括出事后退还的学员学费也是他们两人退的。另查明，案涉游泳池长17米，宽7.9米，分深水区和浅水区，深水区水位1.65米，浅水区水位1.1米，深水区与浅水区之间无隔离设施，场内无救护设施、设备。还查明，靖江市体育局于2016年7月1日向被告靖江分公司颁发了靖江市碧桂园游泳池《高危险性体育项目经营许可证》；2017年6月5日，被告靖江分公司作为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公众责任保险附加游泳池责任条款。保险期间自2017年6月6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签单机构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门支公司。又查明，原广东碧桂园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13日更名为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广东碧桂园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靖江分公司于2019年7月2日更名为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靖江分公司。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培训卡、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死亡证明、身份关系证明、宣传资料、靖江市体育局的说明，被告靖江分公司提交的游泳池场地使用协议书、阳关合作协议、游泳池保洁服务协议、付款凭证、靖江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询问笔录、个体工商户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靖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本院制作的现场勘查图、工商登记资料以及原、被告及第三人的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事故发生时游泳池实际由谁经营；2.各当事人对受害人顾建军溺水死亡的结果是否存在过错。关于事故发生时游泳池的实际经营者。根据被告提交的个体工商户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上载明的内容，经营者姓名为曾飞，申请书上所附的身份证复印件也是曾飞的身份证并有曾飞本人签名，结合事发时游泳馆的工作人员陈述，本院认为第三人曾飞是游泳池的实际经营者具有高度盖然性，对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定。第三人曾飞提出系为被告睿风游泳馆打工并无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审理中，被告还提出第三人秦乐意系游泳馆的实际经营者，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上述事实。关于各当事人的过错。宾馆、商场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三人曾飞实际经营的游泳项目，系高危险性体育项目，第三人曾飞对外经营游泳项目系未取得行政许可从事高危险性体育项目，属违法经营，且在事故发生时对受害人顾建军亦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对受害人顾建军的死亡负有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被告靖江分公司与被告睿风游泳馆签订有游泳池场地使用协议书，被告靖江分公司与睿风游泳馆之间形成了游泳池场地租赁关系。双方在订立游泳场地使用协议时明确约定被告睿风游泳馆在使用该场地过程中不得使用包含有“碧桂园”等字样的名称经营自身的业务，可以看出，被告分公司应当知道他人使用带“碧桂园”字样的名称经营业务产生的不良后果，然在游泳馆经营过程中，第三人曾飞一直使用带有“碧桂园”字样的宣传资料对外宣传、办理游泳卡等，事发的游泳池位于被告分公司管理的“靖江碧桂园”小区内，被告靖江分公司对游泳池任意使用其公司名称对外宣传并未加以制止，导致顾建军基于碧桂园游泳池的名称之信赖至该游泳池进行游泳训练，对其溺水的死亡后果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睿风游泳馆明知第三人曾飞未取得《高危险性体育项目经营许可证》而与被告靖江分公司租赁游泳池并交由曾飞经营管理，过错明显，亦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顾建军未取得游泳技能，在教练员、救生员不在现场的情况下，到具有高度危险的游泳池游泳，本应格外谨慎小心，而其忽视风险，对损害后果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本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顾建军承担本案10%的责任，被告靖江分公司承担10%的责任,被告睿风游泳馆承担20%的责任，被告曾飞承担60%的责任。被告靖江分公司系被告碧桂园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碧桂园公司承担。关于原告的损失，因被告对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顾建军死亡的后果，势必会给原告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本院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以及本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酌情确定为30000元。关于被扶养人护理费，原告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定原告的损失为：丧葬费33600元、死亡赔偿金8030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866640元，由被告靖江分公司赔偿原告86664元，被告睿风游泳馆赔偿173328元，扣除其已经支付的30000元，尚应给付143328元，第三人曾飞赔偿51998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靖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顾同育、何惠珍、陈缨、顾逸琳损失86664元。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二、被告崇川区睿风游泳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顾同育、何惠珍、陈缨、顾逸琳损失143328元。三、第三人曾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顾同育、何惠珍、陈缨、顾逸琳损失519984元。四、驳回原告顾同育、何惠珍、陈缨、顾逸琳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3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0833元，由原告负担1083元、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靖江分公司负担1083元、被告崇川区睿风游泳馆负担2167元、第三人曾飞负担6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递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汉江审 判 员  曹永清人民陪审员  刘泽伟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孙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