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黑02行初86号原告徐百春，男，1965年9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被告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卜奎南大街**。法定代表人王树文，该区区长。行政负责人易炳耀，该区党组成员。委托代理人赵思宇，该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众，黑龙江**益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杨龙阁（曾用名杨龙雷），男，1960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原告徐百春（以下简称原告）不服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受理后，于2019年8月14日向被告及第三人杨龙阁（以下简称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5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被告的行政负责人易炳耀及委托代理人赵思宇、李众、第三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7月23日，被告作出齐龙政复决（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齐齐哈尔市龙沙大民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大民街道办事处）作出的齐龙大发（2018）5号《关于大民村村民徐百春土地纠纷问题处理意见》，责令大民街道办事处收到复议决定后重新作出处理意见。原告诉称，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齐龙政复决（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法维持大民街道办事处作出的齐龙大发（2018）5号处理意见通知书。理由：1985年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原告的父亲徐振东承包了花力村二队土地4块，其中三块是号内地，分别为垄道北地6.3亩、小老刘地4亩、路南地1.7亩，共12亩，计入土地承包登记台账。第四块地是机场地，面积2亩。小老刘地4亩于1990年经村里重新测量变成4.6亩，该地由原告耕种。1994年，原告将该地交给韩连群代耕。1995年，原告收回该地时发现第三人办理了土地承包证。原告与父亲到花力村村委会查找台账，没有查到徐振东1985年承包地块的证明。原告查明韩连群代耕期间将代耕土地转卖给第三人，在花力村未与原告解除承包合同的情况下，第三人不应取得土地承包使用权证。第三人的土地承包使用证在大民村××××区经管站无档案，第三人侵犯了原告的承包经营权。2011年，原告就争议土地申请仲裁，并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且多次进京上访。2018年3月26日，大民街道办事处就原告土地纠纷问题作出处理文件，第三人不服，向被告复议。第三人的土地承包合同没有签订日期、无合同专用章、无原花力村公章等，土地承包台账与土地承包合同编号不符。第三人取得土地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在法定期间内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第三人的父亲杨昌真的土地承包使用证。证明杨龙阁的父亲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取得土地，因为当时是以户承包的，所以杨龙阁在第一轮承包期内已经取得承包地。2.杨龙阁的土地承包使用证（第0706号）。证明第一轮土地承包期内，杨龙阁取得双份承包地。3.花力村村委会出具的关于原告的父亲徐振东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承包案涉地块证明。证明徐振东台账丢失，家庭人口3人，4块耕地，共是14亩，登记台账第1194号。4.《花力村徐百春与杨龙雷土地纠纷问题处理意见》。证明徐振东于1990年划拨给原告4.6亩土地，韩连群于1994年代耕。杨龙阁的第0706号土地承包使用证在村里没有查到台账档案。5.大民村村委会于2011年3月7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原告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期内没有土地转让和其他手续。6.大民村村委会于2013年5月13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在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杨龙阁没有二轮土地承包合同和台账。7.三份信访交办单。证明原告没有将承包地流转，花力村村委会强行收回4.6亩承包土地。8.龙沙经管站证明。证明杨龙阁的土地承包使用证（0706号）没有存档。9.大民村村委会于2017年11月24日出具的证明。证明杨龙阁第0706号土地证在村委会没有档案，是伪造的。10.大民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10月18日出具的证明。证明杨龙阁二轮土地承包合同（031000号）没有在经管站存档。11.大民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10月26日出具的证明。证明杨龙阁的土地承包台账没有查到备案材料。12.（2018）齐法访复查1号通知书。证明（2011）齐龙农仲42号裁决书和（2012）龙民初字第369号民事裁定书及（2013)齐立民终字第8号民事裁定书结果被纠正。13.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政府齐龙政发（1997）14号文件和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齐发（1998）1号文件、《齐齐哈尔市延长土地承包期工作实施方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的规定。证明二轮土地是在一轮土地基础上延续下来的。14.大民村村委会于2014年3月24日出具的证明。证明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第一轮土地证已作废，花力村进行第二轮土地承包后重新办理第二轮土地承包使用证。15.龙沙农村土地仲裁委员会证明。证明大民村村委会未经法定程序私自伪造原告家台账（1194号），伪造的台账是2块地（垄道北地6.3亩、小老刘地4亩，共10.3亩），而第一轮原告家承包了3块地（垄道北地6.3亩、小老刘地4亩、路南地1.7亩，共12亩）其中路南地1.7亩通过仲裁流转给张晓晶。16.齐齐哈尔市龙沙经济管理站和大民街道办事处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证明龙沙经管站没有下发杨龙雷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第一联乡机关鉴证存留（编号031000号）的合同。17.大民村村委会证明。证明原告是花力村二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大民村村委会伪造杨龙雷1998年12月27日土地承包登记台账（编号0304152号），土地坐落位置、土地四至、土地长度和宽度、台账合同编号等与事实都不符。被告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齐法访复查字第1号通知书，是对原告的信访答复，不能证明争议地块归原告所有。在复议过程中，被告对大民村书记刘涛及副村长王子龙进行了调查询问，王子龙在村档案中找到第三人的土地承包合同及土地台帐的原件。大民街道办事处作出的《关于大民村村民徐百春土地纠纷问题处理意见的通知》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被告在法定期限内提交证据如下：1.齐齐哈尔市龙沙农村土地仲裁委员会裁决书（2011）齐龙农仲字42号。证明裁决结果是争议土地归杨龙阁所有。2.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2012）龙民初字第369号民事裁定书、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齐立民终字第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在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时，未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二轮土地承包中没有得到土地的农民主张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应由其所在村解决。3.大民街道办事处作出的《关于大民村村民徐百春土地纠纷问题处理意见的通知》。证明大民街道办事处作出的《关于大民村村民徐百春土地纠纷问题处理意见的通知》的依据是《关于花力村徐百春与杨龙雷土地纠纷问题的处理意见》（1998年3月10日会议纪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2018)齐法访复查字第1号通知书。4.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2018）齐法访复查字第1号通知书。证明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2012）龙民初字第369号民事裁定书、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齐立民终字第8号民事裁定书的裁判结果是正确的，不能以此为依据证明争议地块归原告所有。5.大民镇花力村村委会出具的《花力村关于徐振东在1985年第一轮土地承包地块的证明》、《花力村关于徐百春与杨龙雷土地纠纷问题的处理意见》。证明此两份证据系原告在复议时提交的，杨龙阁提出此两份证据系伪造，提出鉴定，但拒绝缴纳鉴定费用。6.第三人的土地承包使用证、承包合同及土地台账。证明案涉地块由第三人承包。7.询问笔录。证明王子龙在龙沙区政府调查时，在村里的档案中找到第三人的土地合同及土地台账的原件。8.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2行初40行政判决书、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黑行终187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依据上述两份判决书的内容重新作出的齐龙政行复决（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9.受理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10.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11.行政复议听证通知书；12.行政复议听证会议笔录；13.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上述证据证明本案行政复议程序合法。第三人述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于1994年5月10日给第三人颁发了《土地承包使用证》，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时，第三人与村委会签订了二轮土地承包合同。大民街道办事处作出的《关于大民村村民徐百春土地纠纷问题处理意见的通知》证据不足，该通知所依据的《关于花力村徐百春与杨龙雷土地纠纷问题的处理意见》没有村委会成员签字，该证据系伪造的。涉案地块系原告放弃承包经营权，将土地承包使用证交给村委会，并在土地证上加盖变更章，村委会重新发包给第三人，第三人承包合法。第三人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1.刘玉的土地承包使用证复印件；2.刘存纪的土地承包使用证复印件；3.尹茂松的土地承包使用证复印件。证明花力村有很多村民还在延续适用第一轮土地承包证，而不是原告所说的第一轮土地证作废。4.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妥善解决当前农村承包纠纷的紧急通知。证明国家现在的土地政策。5.史显静于2018年4月20日出具证言复印件一份。证明第三人在1996年、1998年与原告没有土地纠纷。6.徐振清于2018年4月13日出具证言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因无力经营将土地退还给村委会，土地经营权退还给村里，村里重新发包给第三人。7.花力村关于徐百春与杨龙雷土地纠纷问题的处理意见；8.花力村关于徐振东在1985年第一轮土地承包地块的证明。证明两份处理意见是假的。9.徐振东土地承包使用证复印件两份。证明涉案土地已经交给村委会，原告已经放弃土地承包经营权。10.第三人土地承包使用证（1994年5月10日）复印件；11.第三人的土地承包合同；12.第三人的土地承包登记台账。证明第三人取得土地承包证是合法的。13.徐振东的土地承包台账。证明台账中已经将原告4亩土地划拨出去，台账已经标明，村里有存档。14.《关于大民村村民徐百春土地纠纷处理意见的通知》。证明大民街道办事处违法处理本案争议的土地。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有异议，原告已经对该裁决提起诉讼。第三人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2018）齐龙访复查字第1号通知书对上述判决作出纠正。第三人无异议。原告对证据3无异议。第三人对证据3有异议，第三人已经提起行政复议。原告对证据4本身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份证据是对一审、二审结果的纠正。第三人对证据4无异议。原告对证据5本身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证据是原花力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的问题与事实不相符。第三人对证据5有异议，证明的问题与事实完全不相符。原告对证据6有异议，此合同无台账。第三人对证据6无异议。原告对证据7的内容有异议，第三人合同无原件、无存档。第三人对证据7无异议。原告对证据8有异议。第三人对证据8无异议。原告及第三人对证据9-13无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第三人对证据1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被告并不清楚第三人是否取得双份承包地。第三人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承包证与第三人是否承包双份土地没有关系。被告对证据3、4有异议，原告无法提供该证据的来源。第三人对证据3、4的真实性有异议，台账现在在村里，可以查到，徐振东的第一轮土地承包证在原告三哥徐百铃手中。1998年没有土地纠纷，当时的村委会主任可以作证，第三人的二轮承包手续是在1998年12月才签订的，原告的证明是3月出具的，不真实。被告对证据5有异议，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原告已将土地转让给韩连群，韩连群又转让给第三人。第三人对证据5有异议，村里有档案。被告、第三人对证据6有异议，大民村已经找到了合同和台账原件。被告对证据7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实原告所承包的土地和村委会强行收回承包的问题。第三人对该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交办单没有规定要收回4.6亩土地。被告对证据8有异议，土地证是否存档并不影响土地证的效力。第三人对证据8有异议，认为没有查到档案是被经管站保管不当丢失。被告、第三人对证据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土地证是否存档并不影响土地证的效力。被告、第三人对证据10有异议，合同的原件在大民村村委会存档。被告对证据11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说明土地台账与事实不符，土地台账在大民村村委会档案中备案。第三人对证据11有异议，台账是在1998年签署的，后因为合同丢失，在2002年重新补发了合同，所以台账与合同编号不一致，村里都有档案。被告、第三人对证据12有异议，复查并不是对一、二审结果的纠正。被告、第三人对证据1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案涉土地第一轮承包人是第三人，二轮土地承包应该由第三人延续承包。被告对证据1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份证明并没有说明第一轮土地承包证作废，只是说明第二轮土地承包后又重新办理了土地承包证。第三人对证据14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假的，该证据没有村长的签字。二轮承包后很多村民都没有办理承包证。被告、第三人对证据15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对证据1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处理意见只能证实经管站没有查到土地承包合同备案记录，并不能证实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第三人对证据16有异议，第三人承包权是合法有效的。被告对证据1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并不能证实原告所要证实的问题。第三人对证据1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第三人承包的土地与地邻交换过，土地台账上的土地和实际耕种的土地不是一个地块，所以长宽不符。原告对第三人的证据1、2、3有异议，第一轮土地承包证已经作废，现在已经重新办理了第二轮土地承包证。原告对证据4无异议。原告对证据5有异议，史显静与第三人是亲属关系，要求出庭作证。原告对证据6有异议，原告没有申请退地和转让土地，要求证人出庭作证。原告对证据7、8有异议，认为证明的问题与事实相符。原告对证据9、10、11、12有异议，认为土地承包使用证是伪造的。原告对证据13有异议，大民村委会伪造的两块地共10.3亩，实际原告的父亲在第一轮承包时承包了14亩，是4块地，其中3块地是号内地12亩，建立了土地台账，2亩地是号外地没记录台账。原告对证据14无异议。被告对第三人的证据1-6、9、10、11、12、13、14无异议；对证据7、8的真实性有异议，在复议过程中第三人申请对两份证据鉴定，原告无法提供出具该两份意见的当事人，因此无法对两份意见进行核实。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3-6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不予确认。证据7与本案无关，不予确认。证据8、9、10、11、12、13、14、16、17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5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1-4、6-1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不予确认。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3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6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该证言不予采信。证据7、8不予确认。证据9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不予确认。证据10、11、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1985年原告之父徐振东承包了12亩责任田，其中小老刘地块交给徐百春耕种。后该地流转到山东人韩连群手里。1994年5月龙沙花力村村委会将该地重新发包给第三人，第三人于1994年5月10日取得了《土地承包使用证》。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时，第三人与村委会签订了二轮土地承包合同。2011年原告向齐齐哈尔市龙沙农村土地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员会于2012年1月17日作出（2011）齐龙农仲字42号裁决书，裁决韩连群、杨龙阁取得该案涉地块承包经营权的过程合法有效。原告不服向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2年7月2日作出（2012）龙民初字第369号民事裁定，以该案不属于人民法院管辖为由驳回原告起诉。原告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驳回原告上诉。后经原告申请，大民街道办事处作出《关于大民村村民徐百春土地纠纷问题处理意见的通知》，认为涉案地块归原告所有。第三人不服该通知，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被告以该通知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为由撤销该通知。原告不服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以被告在复议过程中未追加徐百春为第三人违反正当程序原则为由，撤销了被告的复议决定。第三人不服该判决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维持本院判决。被告作出齐龙政复决（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以大民街道办事处作出《关于大民村村民徐百春土地纠纷问题处理意见的通知》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为由撤销该通知。原告不服该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第三人不服《关于大民村村民徐百春土地纠纷问题处理意见的通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第（四）项的规定，有权申请行政复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政府在复议过程中撤销了大民街道办事处作出的《关于大民村村民徐百春土地纠纷问题处理意见的通知》，改变了原行政行为，是本案适格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根据上述规定，农村土地除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应当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农民个人不能具有农村集体土地的所有权。大民街道办事处作出的《关于大民村村民徐百春土地纠纷问题处理意见的通知》，将原告与第三人争议土地确认归原告所有不当。复议机关受理复议申请后，应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如具体行政行为存在认定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适用依据错误的；违反法定程序的；超越或者滥用职权的；具体行政行为明显不当的，可以决定撤销、变更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决定撤销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可以责令被申请人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根据上述规定被告撤销该通知并无不当。被告受理第三人的复议申请后，依法通知原告参加复议并召开了听证会，复议程序合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以违反法定程序为由，判决撤销被诉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不受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限制。本院作出的（2018）黑02行初40行政判决书撤销被告作出的（201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以违反法定程序为由，因此，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不受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限制。综上，被告作出的齐龙政行复决（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徐百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徐百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春华审判员  郭春丽审判员  梁丽娜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赵 蕊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应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城市市区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依照本法申请行政复议：（一）对行政机关作出的警告、罚款、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非法财物、责令停产停业、暂扣或者吊销许可证、暂扣或者吊销执照、行政拘留等行政处罚决定不服的；（二）对行政机关作出的限制人身自由或者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等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不服的；（三）对行政机关作出的有关许可证、执照、资质证、资格证等证书变更、中止、撤销的决定不服的；（四）对行政机关作出的关于确认土地、矿藏、水流、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海域等自然资源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决定不服的；（五）认为行政机关侵犯合法的经营自主权的；（六）认为行政机关变更或者废止农业承包合同，侵犯其合法权益的；（七）认为行政机关违法集资、征收财物、摊派费用或者违法要求履行其他义务的；（八）认为符合法定条件，申请行政机关颁发许可证、执照、资质证、资格证等证书，或者申请行政机关审批、登记有关事项，行政机关没有依法办理的；（九）申请行政机关履行保护人身权利、财产权利、受教育权利的法定职责，行政机关没有依法履行的；（十）申请行政机关依法发放抚恤金、社会保险金或者最低生活保障费，行政机关没有依法发放的；（十一）认为行政机关的其他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第二十八条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二）被申请人不履行法定职责的，决定其在一定期限内履行；（三）具体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决定撤销、变更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决定撤销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可以责令被申请人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1.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2.适用依据错误的；3.违反法定程序的；4.超越或者滥用职权的；5.具体行政行为明显不当的。（四）被申请人不按照本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提出书面答复、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的，视为该具体行政行为没有证据、依据，决定撤销该具体行政行为。行政复议机关责令被申请人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被申请人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具体行政行为相同或者基本相同的具体行政行为。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书证的，应当符合下列要求：（一）提供书证的原件，原本、正本和副本均属于书证的原件。提供原件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供与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节录本；（二）提供由有关部门保管的书证原件的复制件、影印件或者抄录件的，应当注明出处，经该部门核对无异后加盖其印章；（三）提供报表、图纸、会计账册、专业技术资料、科技文献等书证的，应当附有说明材料；（四）被告提供的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所依据的询问、陈述、谈话类笔录，应当有行政执法人员、被询问人、陈述人、谈话人签名或者盖章。法律、法规、司法解释和规章对书证的制作形式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被告重新作出的行政行为与原行政行为的结果相同，但主要事实或者主要理由有改变的，不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以违反法定程序为由，判决撤销被诉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不受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限制。行政机关以同一事实和理由重新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人民法院应当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