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2刑初679号公诉机关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月志，男，1976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宾川县。2019年1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华强、张鑫，云南高姿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9]445号起诉书、西检公诉刑追诉[2019]8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杨月志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0日、9月2日在本院7号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芳、代理检察员王柯景、书记员王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月志及其辩护人王华强、张鑫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被告人杨月志未申请回避。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月志于2017年12月8日，以帮被害人晋某1之子晋某4办理取保候审为由在昆明市西山区玉龙鞋城骗取晋某1现金人民币4万元；2017年12月22日，被告人杨月志又以帮被害人晋某1之子晋某4交纳法院罚金为由在昆明市西山区滇池路骗取晋某1现金人民币10万元。2019年1月28日被告人杨月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12月21日，周某1之女周某2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后；2017年12月22日被告人杨月志，以帮被害人周某1“捞人”为由，先后骗取了被害人周某1微信转账人民币五万零二十元和现金人民币二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月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杨月志在犯罪行为既遂后归还给被害人周某1二万元，可以适当酌情考虑，建议对被告人杨月志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至八年，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杨月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没有收到过被害人晋某1的10万元，只拿了4万元，10万元的收条其没有按手印，钱某也没有签字按手印，这10万元也没有银行流水，收条不能说明其拿过钱；其收被害人周某1的钱是合法合理的，收条上也没有说其帮他办取保，其没有帮被害人周某1办过任何事情，跟其一点关系都没有，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周某1给其的钱有5万元是买茶叶的钱，另外两万元是周某1跟其借的钱，还打了收条，周某1还其7万元之前，其就把收条拿给周某1了。其辩护人提出，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依据本案中的被告人供述及《收条》内容可知，被告人杨月志并未对被害人晋某1请托的事项作出一定能办到的承诺，被告人杨月志在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公私财物的目的，因此不具有犯罪构成的主观要件；根据被告人供述及证人徐某陈述可知，被告人杨月志为办理被害人晋某1的请托事项，聘请了律师进行办理，并没有为了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而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蓄意诈骗，故被告人杨月志不具有诈骗罪的客观要件。公诉机关依据本案的利害关系人的证人证言认定被告人杨月志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进行诈骗，认定诈骗罪证据不足，且证人晋某2的证言可能存在不真实的情况。《借条》不是直接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杨月志收取了十万元款项。被告人杨月志收取了被害人五万元，一万元用于聘请律师剩余四万元去向不明，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人将四万元款项挪作他用，也无法证明被告人非法占有该笔款项。被告人杨月志的行为属于民事法律中的不当得利行为，被害人可以据此提起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月志应属无罪。针对公诉机关就西检公诉刑追诉[2019]8号指控的事实，该起事实中的《收条》是本案的关键证据，但没有原件，无法进行鉴定和核对，无法证明该份《收条》的真实性，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第二起指控的事实中的证人晋某1是第一起事实的被害人，与被告人杨月志具有利害关系，证人钱某曾与被告人杨月志存在亲密关系，证人钱某同样与被告人杨月志具有利害关系，在一定程度上可能会影响案件事实，故两位证人的证人证言对案件事实的证明力不足，不能单独作为证明案件事实的根据，因此本案证据无法做到确实充分，应当认定被告人杨月志无罪。若经法庭充分审查后，认定被告人杨月志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月志已退还被害人两万元款项，表明被告人在本案中主观恶性不大，恳请法庭对被告人杨月志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向法庭、被告人杨月志及其辩护人出示并宣读了如下指控证据材料：1、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28日10时许，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白龙路派出所接警称昆明市盘龙区昙小路绿竹大厦19楼因债务纠纷，有人来公司闹事。白龙路派出所民警赶至现场，民警对在场人员落实身份时，发现在场的一名叫杨月志的男子系网上在逃人员，随后民警将杨月志带回派出所进一步处理。2019年1月28日11时许，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金碧派出所接到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白龙路派出所的电话称：金碧派出所上网追逃的在逃人员杨月志被抓获。金碧派出所接到信息以后，派出所民警及时驾车前往白龙路派出所将杨月志带至金碧派出所办案区进一步调查处理。2、被告人杨月志供述证实：2018年10月份左右，具体是哪天我记不清了。我有个女朋友叫钱某，当时钱某打电话给我说她有个朋友叫晋某4被抓了，问我能不能帮下忙，我当时在玉溪不知道什么情况，我就说等我问问看看。第二天，晋某4的父母约我吃饭，我和钱某一起去了昆明市西山区南亚风情园的武定壮鸡饭店，吃饭的时候，就只有我、钱某和晋某4的父母四个人。晋某4的父母向我介绍了晋某4的情况，说是他们找了个律师，但是事情没有办成，然后才找我，晋某4是被官渡区的官渡派出所处理的，被关在官渡区看守所，什么罪名也没有告诉我，我也没有问。晋某4的父母当时就求我，让我帮忙去办晋某4的事情，到时候开庭的时候让律师去出庭，请人去吃饭，我当时就答应了帮他们去办一下看看，吃完饭我们就离开了。第三天，晋某4的父母打电话给我说要见我，我把他们还是约到了昆明市西山区南亚风情园的武定壮鸡饭店，吃饭的时候，晋某4的父母拿了5万元的现金给我，我写了一个收条给他们，他们说这些钱都是借来为了办娃娃这个事情的，给我一些辛苦费，去办晋某4的事情，然后他们就离开了。过了几天以后，我就联系了经开区康瑞大叔饭店的大厨，他说他认识公安的人，我们就约到了康瑞大叔饭店吃饭，吃了好几次饭，我叫大厨去帮忙办晋某4的事情，我叫他帮忙去请律师，需要交罚款的帮晋某4交一下，钱不够我帮忙垫付。大厨就说帮我找了一个姓徐的律师，我就把律师约到了经开区的康瑞大叔饭店，让徐律师帮忙办理晋某4的事情，让他帮忙去开庭，徐律师说要2万元，因为我不相信他能办这个事情，所以我当时先支付了他一万元现金，律师打了一个收条给我。过了很久，晋某4的母亲又来找我说是晋某4的媳妇又被官渡派出所的抓进去了，叫我想办法把人弄出来，我就找了前卫派出所的张华什么警官让他帮忙弄一下，过了一会儿晋某4的媳妇就被我弄出来了。我就向晋某4母亲说，为了办晋某4这个事情，5万元钱用完了，如果要交罚款就不够了。因为徐律师说开庭的时候可能要交罚款，我就和晋某4的母亲说要交一些罚款，过了几天早上，晋某4的父母就到了昆明市西山区南亚风情园的武定壮鸡饭店找我，钱某也在场，晋某4的父母说是准备到处借钱凑10万块钱给我，让我帮忙去交开庭的费用和罚款，当天早上他们就叫我打了一个10万元的收条给他们，晋某4的父母说下午打款给我，但是一直都没有打10万元钱给我。晋某4的父母多次找我，还向我借钱，但是我没有借钱给他们。后来我就向他们说因为他们没有拿钱给我，我就没有再办晋某4的事情了，也没有再去交律师费，也就没有过问这件事情了。我收到的晋某4父母给我的5万元现金，我花了1万元请了律师，剩下的都用来请人在经开区的康瑞大叔饭店里面吃饭了，我自己还垫出了3万元办事情（吃饭）。我和前卫派出所的张警官之前就认识，关系也好，我请他帮我办事情，他没有收我的任何好处。我请大厨帮忙办晋某4的事情，我给了大厨四瓶我们家的珍藏酒，每瓶价值5千元。晋某1给我的5万元，我还通过微信退了2万元给她。有天钱某带着周某2的父亲来武定壮鸡餐厅找到我，说是周某2也跟晋某4一样被公安机关抓获了，他们欠了很多人的钱，需要钱来找我借钱，找了很多次，当时我没有借给他，后面还来我家里借，当时我在昆明市西山区装修房子，家里有一万块钱现金，我就借给了周某2的父亲，当时也没有写借条，在场的只有我和周某2父亲两个人。后面周某2的父亲打了很多次电话给我，找我借钱，我又借了一万元现金给他，在场的也只有我和周某2的父亲两个人，后面周某2的父亲就用微信转了两万块钱还给我。我没有为周某2的父亲办过周某2取保候审的事情，周某2的父亲也没有给过我钱帮周某2办取保候审。我打过一张七万元钱的收条给周某2的父亲，这个钱是周某2父亲还给我的钱，包括微信转给我的那两万元，还有一些是周某2父亲他们在我家吃喝的钱，现在都没还给我。3、被害人晋某1陈述证实：2017年12月7日，我去昆明市西山区玉龙鞋城找个朋友，在我朋友租的房子里遇到钱某，因为钱某知道我儿子被公安机关抓了，我跟钱某是朋友，她也认识我儿子，钱某就问我儿子现在是什么情况，我说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都两个多月了。钱某就说她现在找了个老公，她老公认识好的律师，她帮我问问，看能不能帮我儿子办一个取保候审，我儿子又乖，先把人整出来。说完钱某就拿出电话跟她老公联系，钱某用微信语音说的，钱某把我儿子的情况跟她老公说了，我听到她老公在语音里说：“么咋个不早说，现在才说，叫她整五万块钱，明天送来，我克帮她处理这个事。”钱某就跟我说可以的，为什么不早点和她说，钱某就叫我回去准备钱。我说明天拿钱去哪里，钱某就说还是送来玉龙鞋城就可以了。我回家后跟我老公商量，我老公也同意。2017年12月8日中午，我跟我老公来到昆明市西山区玉龙鞋城，我们找到钱某和她老公杨月志，因为五万块不是小数目，我们拿钱给他们，他们要写一个单子给我，杨月志就写了一个收条，钱某说她来当证明人，杨月志写完收条签完字按完手印，我们就把五万块现金拿给杨月志，杨月志说他找的律师是跟法院挂钩的，这个事情我们不要操心了，律师他会找的，叫我们回去等消息，我跟我老公就回去了。过了大概一个星期左右，我打电话问杨月志事情怎么样了，杨月志说我儿子这个事情复杂得很，牵扯的人很多，期间我又打过两次电话给杨月志，杨月志都说事情复杂。到了2017年12月20日左右，杨月志打电话给我说我儿子的事情有点严重，律师说要判五年，我就问杨月志案子还没有开庭，你怎么知道，杨月志说他问过律师了，杨月志说叫我们准备十万块罚款，罚款交了一个星期人就出来了。2017年12月22日，我和我老公一起带着十万元人民币来到昆明市西山区滇池路红宝宾馆找到杨月志和钱某，后面我们来到红宝宾馆对面的一个小馆子里吃饭的时候，我们把十万元现金拿给杨月志，杨月志写了个收条给我，吃完饭我们就回去了。过了一个星期，我又打电话给杨月志，杨月志说事情复杂，没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我打了很多电话都是这样说。2018年7月13日，杨月志打电话给我说7月15日要开庭了，钱不够，开庭要三四万律师费，叫我还要给他一万六千块钱，说不给他就不管这个事情了。2018年7月28日，我们收到我儿子写的信，说是7月30日开庭，我就打电话给钱某，跟她说7月30日就要开庭了，律师是咋个说，当时我情绪有点激动，然后钱某就打电话给我儿子媳妇说杨月志不管我儿子的事情了，叫我们重新找律师。2018年7月30日开庭的时候，现场我看到我儿子没有律师我就发现我被骗了。我付钱给杨月志是因为杨月志说他能找律师把我儿子取保候审出来，我儿子晋某4是因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0月1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的。杨月志为我儿子聘请了一个姓徐的律师，律师要二万元人民币的律师费，杨月志只给了律师一万块，后面律师就没有管这个事情了。徐律师是在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对面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杨月志没有带我们去见过律师，送过一次材料是杨月志自己去的，我和我老公都没有见过律师。钱某帮我介绍杨月志找律师时，没有收过我什么好处费，杨月志说我们给他支付的五万是律师费，十万是罚款，两次给钱在场的都是只有我和我老公晋某2、杨月志、钱某四个人在场。我儿子有事需要请到律师，杨月志就要我们提供我儿子的户口证明，当时杨月志说他没有车，让我和我老公一起去送材料给律师，之后我们就坐着我老公的车一起到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对面，到了之后杨月志对我们说他自己去送材料给律师，让我和我老公在车上等他。当时我就起了疑心，这个是我们的律师，帮我们办事还不让我们见，我就感觉被骗了。杨月志出来之后我们就把杨月志送回家，之后我们就回家了。我们回到家之后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大概过了两到三天我和我老公就又开车去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对面的律师事务所，找到了当时杨月志委托给我们办事的律师。律师对我们说我们也比较困难，我们家老人也躺了很多年，杨月志已经垫付了10000元的律师费，律师费要交20000元，要我们再交10000元的律师费，我就对律师说我们已经给了杨月志150000元了，律师就对我说我的律师费要20000元，还有10000元不给的话后续的工作就不做了，前期的事情他已经做完了。然后律师就说让我们和杨月志协商，让杨月志再送10000元，说完我们就回去了。之后我也经常打电话给律师询问杨月志是否把10000元给他，律师也说一直没有给他。我没有打电话给杨月志，我一直是当做没有见过这个律师，所以没有打。在开庭之前，杨月志打电话给我说15号要开庭了，律师费不够，还要16000元左右，我就说我现在1600元都拿不出来，杨月志就说你要是拿不出来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管了，不给就要判刑五年，因为当时15号是星期天，我就感觉很奇怪。我说我已经给了150000元了，不管那就等着，等开庭看判刑还是不判刑再说。开庭之后我儿子被判了刑，我就联系不上杨月志了，之后我通过朋友联系上杨月志，我朋友告诉我说杨月志不肯退钱，之后我们就报警了。周某1的女儿周某2和我儿子晋某4是一个公司的，因为传销晋某4和周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所以周某1也去找杨月志把自己的女儿保出来，当时杨月志告诉周某1要七万元钱就可以保证一个星期以后把周某1的女儿周某2弄出来。两个月以后周某2一直没有出来，周某1就发现被骗了，然后周某1就打电话给杨月志，当时杨月志一直不接电话，所以周某1就打电话给我说被骗了，让我帮周某1把七万元钱要回来。后来我打电话给杨月志，杨月志接电话了，当时我告诉杨月志：“周叔说叫你把钱退回给他家，他家不办了，法律判多少年就是多少年。”当时杨月志说退钱可以，但是只退两万元，然后我打电话给周某1，我说杨月志只退两万元，周某1当时说可以的，能退一点是一点。所以当时我就联系杨月志说周某1同意退两万元钱，当时杨月志说把两万元钱退给我，然后我再把两万元钱转给周某1，最后再把周某1手里七万元的收条收回来撕毁。后来2018年2月2日16时4分杨月志用微信转账转了两万元给我，我收了钱以后在2018年2月2日16时14分的时候，我又把这两万元钱通过微信转账转给了周某1，我从周某1那里把七万元收条拿回来以后还给了杨月志。4、被害人周某1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1日，我女儿周某2因为传销被官渡区公安机关抓了，当时我女儿周某2告诉我，如果自己要是被拘留就让我去公司找钱某，因为我女儿周某2和钱某以前是同事，后面晋某1因为晋某4的事情找到钱某，说钱某的老公杨月志有关系可以办这个事情。我女儿被拘留以后我就打电话给钱某，说是让钱某帮忙，找了钱某以后钱某说自己的老公杨月志有关系，可以帮忙把我女儿放出来，但是具体的事情要跟她老公谈才清楚，叫我们约个时间找她老公当面谈。后在2017年12月21日下午五六点的时候我就约了钱某出来在西山区滇池路的一家餐厅见面。当时见到钱某的时候杨月志也在场，我就把我女儿的事情跟杨月志说了，杨月志说这个事情不重要，只要有钱就可以办这个事情，只要找十万块钱给杨月志，他就可以通过人际关系让我女儿三天就放出来了，如果办不了这个事情，钱一分不少的退给我们。我说我没有那么多钱，但是我回去可以找亲戚朋友借，我们就记了电话，加了微信就回去了。回去以后我就跟亲戚朋友借到了五万元钱，然后在2017年12月22日11时左右通过微信转了20006元钱给杨月志，然后在2017年12月22日12时左右又通过微信转账了20016元钱给杨月志，后来又在2017年12月23日8时左右通过微信转了10000元钱给杨月志，后来杨月志说不要再用微信转账了，剩下的五万元钱就拿现金了，当时我说我没有那么多钱了，先拿两万元钱的现金，剩下的三万元钱得等到我女儿周某2出来以后再给。在2017年12月23日下午，我就带着两万元现金去到安康路一个学校旁边杨月志住的地方亲手交给了杨月志，当时交钱的时候只有我和杨月志在场，交了钱之后我让杨月志打了一个收条给我，因为前前后后一共给了杨月志七万元钱，所以杨月志就写了一个七万元钱的收条给我，杨月志叫我回去等着，人三天就出来了，并叫我回去把剩下的三万元钱准备好，人出来就要把剩下的三万元钱给他，我就回家等消息了。过了三天还没有消息，我就打电话给杨月志，我问他已经过了三天了，怎么人还没有出来，杨月志说已经在办了，快了，再等等。后面我前后又打了几次电话给杨月志，杨月志说事情有点难办，叫我们再等等，我就跟杨月志说这个事情能不能办，不能办就退钱，杨月志说可以办的，叫我们再等等，还叫我们把剩下的三万块钱准备好，我说你放心，只要你把事情办好了，我们就把钱给你。大概过了十五天以后，我觉得不对，我当时打电话给杨月志，但是电话就打不通了，我发微信给杨月志，发现微信也删了，后来我就找到晋某1，让晋某1联系杨月志，后面晋某1跟杨月志说了一下午，杨月志才答应退两万块钱，但是要叫我们把杨月志写的收条撕了才给，后面我们把收条撕了，由晋某1把撕了的收条拍照发给杨月志，杨月志才通过微信转了两万块钱给晋某1，在2018年2月2日晋某1通过微信转账把两万块钱还给了我。后面也就没有联系了。5、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8年初，杨月志到官渡区看守所对面我的律师事务所找到我，说让我帮代理一起案件，说嫌疑人叫晋某4，人关押在官渡区看守所，因为他和嫌疑人没有关系，后来，杨月志将嫌疑人晋某4父亲的身份证复印件带了过来，才办理的委托手续。当时，我接手的时候，这个案件已经是逮捕以后，我到检察院复印了案件，罪名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后来，杨月志到事务所交了一万元现金的律师费，我给他写了一张收条。之后，我到官渡区看守所会见了晋某4，后来，晋某4的父母也来过律师事务所，让我帮他们会见一下，前后我一共会见晋某4五次。到了起诉开庭的阶段，我联系了杨月志，因为之前谈好的到审理阶段辩护的费用一共要两万元，但他只付了一万元钱，我让杨月志来交后期的一万元费用，但他一直没有来交钱。最后，到开庭的时候我也没有去辩护。杨月志是自己来我的律师事务所我们才认识的，当时杨月志和我交谈的时候，并没有谈过要帮晋某4办理取保候审，他们委托我的时候晋某4已经被逮捕了，逮捕以后也办不了取保候审。6、证人晋某2证言证实：2017年的时候，我儿子晋某4被公安局抓了，后面有次我媳妇晋某1来了昆明一转，回去后跟我说可以找人出五万块钱把我儿子办成取保候审，为了能把儿子接出来，2017年12月8日的时候，我和我媳妇来到了昆明市西山区云纺附近的一个小区里，找到杨月志，杨月志跟我们说我儿子这点事情，他认识一个律师，只要交五万块钱就可以取保出来了，然后我媳妇就一次性交了五万元现金给杨月志，杨月志写了个收条给我媳妇，然后就叫我们回去等消息，我和我媳妇晋某1就回去了。一直到了2017年12月20日左右的时候，杨月志打电话给我媳妇晋某1说我儿子这个事情有点严重，要罚款十万元，交了这十万元的罚款过个把星期就可以回家了，接到消息后我和我媳妇就想办法凑了十万元。在2017年12月22日的时候，我和我媳妇就按照杨月志发的定位找到杨月志，我只记得在一个加油站旁边的小馆子里，具体地点我不清楚，当时在场的还有钱某，吃饭的时候我们把十万元现金交给杨月志，杨月志收了钱之后钱某写了个收条，然后叫杨月志签了个字，当时杨月志签了字后说馆子里没有印泥，不用按手印了，反正上次也按过了。吃完饭后杨月志就叫我们回家等消息，最多过十日左右我儿子就可以回家了。回家后一直没有消息，后面我媳妇打电话问杨月志情况，杨月志就说事情复杂，就叫我们等。到了我儿子开庭的时候，我们也没看到律师，后面我和我媳妇就去找杨月志，但是没有找到，电话也打不通，后面我媳妇就报警了。我是经钱某认识的杨月志，杨月志为我儿子找了一个律师，但是出庭的时候没有律师。我拿给杨月志的十万元是找我朋友晋某3借的，然后我朋友晋某3又去找屠某借的，当时借的时候说好是以五分的利息借的，还写过借条，当时写的借款人是晋某3，担保人是我，借钱的时间是2017年12月21日，因为当时急着用钱，我也没管晋某3的十万元钱是哪里来的，只想着赶紧借到十万元钱，帮我儿子晋某4把事情处理好，所以就签字了。但是我没有见过屠某这个人，是签字的时候我才知道这十万块钱是晋某3找屠某借的。写完借条后，2017年12月22日晋某3就把十万元钱现金送到我家里亲手给我了。7、证人钱某证言证实：2016年左右，我就认识了晋某4，我们还在一起上班，所以也就认识了晋某4的父母。2017年7月份，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杨月志，认识了一段时间以后，我就和杨月志同居了。2017年9月份，晋某4因为涉嫌传销被官渡经侦派出所的处理了。2017年12月份，我在昆明市西山区玉龙鞋城遇到了晋某4的母亲晋某1，晋某1就和我说了晋某4的情况，因为之前我听杨月志说他认识好多公安局的人，关系很广，我就和晋某1说杨月志认识一些人，看看能不能帮上忙，然后我就当着晋某1的面打了杨月志的电话，杨月志听了情况以后，就说可以的，能办取保候审的，我们就约定了第二天见面。到了第二天，我们就在昆明市西山区玉龙鞋城见了面，当时有我、杨月志、晋某1、晋某4的父亲，见面以后，就谈了晋某4的情况，杨月志说用5万元肯定能取保候审，最快一个星期就能把人整出来，于是晋某1就拿出了5万元的现金给杨月志，当时我在场，我就说这件事要好好办，杨月志收了钱以后，我就让杨月志一定要写个收条给晋某1阿姨，因为已经收了人家的钱，但是杨月志没有写，我就拿了一张纸写了一张五万元的收条，写完以后，杨月志自己签名按手印，晋某1和晋某4的父亲也签了字，我还留了我的名字，杨月志当时就承诺了如果办不了取保候审就把五万元钱退还给晋某1。过了一段时间，杨月志打电话叫我去昆明市西山区滇池路武定壮鸡吃饭，到了以后，晋某1、晋某4的父亲已经在那里了，我和他们打了招呼，然后一起坐着吃饭，晋某1、晋某4的父亲催杨月志怎么一个星期都没能放出来呢，杨月志说事情难办，还要请律师，费用很高，还要找好多关系，才能取保候审。我说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好了五万元办成的吗，杨月志又说法院的还说了要交罚款，本来法院的要收十多万的，但是他和法院的说了一下，只要交10万元的罚款就行了其中还包括案件中退还赃款的费用，还说取保候审需要担保人，他还要去当担保人。于是，晋某1阿姨就当着面拿了10万元的现金给了杨月志，我也叫杨月志写收条，他没有写，我就帮他写了一张10万元的收条，然后杨月志自己签了名，晋某1他们就离开了。杨月志还拿着钱在饭店炫耀了一下，店里的人还叫他拿着钱小心一点，后来杨月志提着10万元钱就离开了，说是要去法院办事情去了。到了过完年，我就了离开杨月志回了陆良老家。过了一段时间，杨月志还不断的打电话给晋某1说还需要一万多元的律师费，我也赶紧打了电话给晋某1说不要给这个钱了。之后，我才听晋某1说被杨月志骗了，自己的儿子已经被判刑了。2016年下半年周某1的女儿周某2和我在一起上班，后来公司出事了，晋某1的儿子被公安机关抓了，我就介绍杨月志给晋某1认识，当时杨月志说可以帮忙把晋某4弄出来，因为周某2和晋某4一样，都是因为传销被抓了，所以周某1问晋某1有什么办法可以把自己女儿周某2也弄出来，后晋某1说是杨月志可以帮忙把人弄出来，周某1也问过我杨月志是否能把自己的女儿周某2弄出来，我当时告诉周某1，杨月志自己说可以帮忙处理这个事情，但是杨月志具体找人如何办事没有和我说过。通过晋某1和我的关系，杨月志答应帮周某1处理周某2的事情，后来杨月志就自己和周某1联系，杨月志说要十多万元钱，但是由于周某1家没有那么多钱，所以杨月志就说要七万元，后来杨月志收了钱以后告诉我说他收了周某1七万元钱，说是微信给了一部分，现金收了一部分，但是具体怎么把钱给杨月志的我就不清楚了，当时我也不在场。杨月志答应周某1说是一个星期把周某2弄出来，但是一个星期后周某2也没有出来，后来杨月志又说是需要一个月，但是一个月以后周某2还是没有出来，后来周某1发现事情不对，想让杨月志退还七万元钱，但是杨月志不退钱，我让杨月志还钱给周某1，但是杨月志一直不还钱，因为这个事情我和杨月志闹得很厉害，最后杨月志答应还两万元钱。当时杨月志已经把周某1电话拉黑了，微信也删了，所以杨月志通过晋某1转了两万元钱给周某1，晋某1给周某1转钱以后还有微信转账记录的截屏。当时我见过杨月志是写过一张七万元钱的收条给周某1的，后面还了两万元钱以后周某1就没有联系杨月志了。我只知道杨月志打过一个电话给帮晋某1办事的律师，后面就没有见过杨月志做其他的事情了，杨月志也没有帮周某1处理好事情。8、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7年左右，有一个男的经常到我们店里（昆明市经开区润康大叔火锅店）吃饭，我们就相互留了微信，他说他叫杨月志，所以就认识了。有一次，杨月志到我们店里面吃饭，在吹牛的时候，杨月志和我说，有一个朋友家的娃娃被抓了，父母很难过，问我能不能帮忙问问怎么处理，我说可以帮忙打听一下，但是实际上我什么也没有帮他做过。过了一段时间以后，我还问杨月志那个事情怎么处理了，他说他自己找了律师已经处理了，他自己有办法的，不需要我帮忙了。杨月志没有带过律师到我们店里吃饭，而且杨月志我也不是很熟。我没有帮杨月志打听过晋某4的事情，也没有帮他找过律师，也没有收过他的礼物。杨月志之前供应着我饭店的散酒，有一次，杨月志带着几瓶酒到店里来，说是叫我们尝一尝，如果好喝的话帮他卖一下，当时其实喝着就是普通的青稞酒，酒瓶好看些，但是喝完酒以后，杨月志说是酒瓶值钱的，我就把他的酒瓶送还给他了，我去的时候还买了一些水果给他。9、证人晋某3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晋某2来找我借十万元钱，说是因为他儿子的事情，找了一个熟人能够用钱把他儿子保出来，当时我说我没有，但是我可以找朋友帮他借，后来我就找屠某借了十万元钱，当时屠某问我为什么借钱，我说因为朋友的儿子出了事，需要帮忙，所以需要借十万元钱，屠某说借十万元钱只对我，屠某说这个钱也不是我自己用，所以叫找我借钱的晋某2也签个字，做个担保，就是为了安全起见。2017年12月21日我写了一张十万元钱的欠条给了屠某，当时屠某就把十万元钱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打到了我的农村信用社：62×××43卡上，晋某2也在欠条上签了字，做了担保。2017年12月22日我就取了十万元钱现金到了晋某2的家里，然后我亲手交给了晋某2我就走了。晋某2和屠某之间互相不认识，屠某知道我和晋某2是处的好的朋友，所以我和晋某2之间没有写借条。10、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在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前卫派出所工作，负责社区管理。2017年左右，当时我在前卫茶叶批发市场开展社区走访时，这个杨月志多次到茶城推销他的酒，后来我们是通过朋友认识的，留了电话号码。2017年国庆前后，当时在前卫茶城遇到了杨月志和他朋友，他朋友就说有个女的，但是叫什么名字也没有说，问我人被抓到派出所，有没有什么问题，我问他们是不是当场抓的，他说是派出所的已经喊去做第二次笔录了，我说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就没有说什么了，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说晋某4的妻子的事情。我并没有收到过杨月志的好处。11、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我和钱某是2016年年中认识的，具体的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我们一起在南宇众创投资有限公司上班，我们是同事。2017年10月份左右，因为公司涉嫌传销，同事晋某4还有好多同事都被抓了，被抓以后，我就去晋某4家找张某3玩，然后听见晋某4的母亲晋某1说，钱某说她老公杨月志有关系，正在帮晋某4办理取保候审，说是让他们家拿五万元钱出来，先去处理，后来我就离开他们家了。11月份的时候，官渡区经侦大队的通知我去做了笔录，做完笔录以后就让我回家了。2017年12月份，官渡区经侦大队的民警又再次通知我去做笔录，当时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我在家里和我父亲周某1说，万一我被警察抓了回不来，你就去找钱某，我听说钱某的老公杨月志有关系，你去问问有没有关系叫他帮忙处理一下。接着我就去了官渡区经侦大队，那天去了以后，我就被刑事拘留了，后来就一直被关押，直到被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了一年二个月的有期徒刑，一直都被关押在昆明市看守所。2019年2月20日，我刑满释放出来回到家以后才听我父亲说，当时我被抓以后，我父亲就去找了钱某，又认识了杨月志，接着他又去找杨月志帮忙处理我的事情，然后给了杨月志七万元钱（五万元是通过微信转账的，两万元是现金），我父亲还给我看了杨月志当时给他写了一张七万元钱的收条，杨月志当时跟他说过几天就能把我弄出来，但是后来我一直都被关在里面，再后来我父亲就联系了杨月志，杨月志通过晋某1退了两万元钱给他。我问我父亲为什么不去报警，我父亲说问了律师说不能报警，就没有来报警，直到你们派出所通知我们过来。杨月志没有帮晋某4办理取保候审，因为晋某4和我们一起开庭都被判了刑，杨月志也没有给我办理过取保候审，没有帮我请过律师。12、报案材料及报案报告证实：2018年10月17日，晋某1到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金碧派出所报案称：2017年12月8日杨月志以办理取保候审律师费为由收取了报案人晋某1、晋某2夫妻俩五万元现金，2017年12月22日杨月志又以要交报案人儿子晋某4的罚金为名向报案人索要了十万元现金，但杨月志收取了十五万元现金后并没有为报案人办理好委托的事情，报案人一直催促杨月志把骗去的十五万元退还，但至今未归还。请求公安机关依法追究杨月志涉嫌诈骗罪的刑事责任，将杨月志绳之以法，为报案人挽回经济损失。2019年7月10日，被害人周某1到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金碧派出所报案称其在2017年12月被杨月志骗了七万元整。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借条证实：2017年12月8日收款人杨月志、钱某亲手接入款五万元整，出钱方晋某1，拿钱方杨月志，晋某1出五万元整给予杨月志办事，如果事情办不到，钱如数退还，不少一分；落款为：收款人杨月志、钱某，出款人：晋某1、晋某2，收款人杨月志（并按有手印）。收条：2017年12月22日，杨月志亲手收了晋某2十万元整，收款人杨月志。收条：2017年12月23日，收款人杨月志收到周某1人民币70000元。借条：2017年12月21日，借款人晋某3向屠某借到人民币十万元整，借款利息按银行同期借款利息6倍计算，且担保人晋某2自愿为此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14、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9月14日，晋某4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开庭时，晋某4并无辩护人出庭为其辩护。2018年9月14日，周某2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两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15、辨认笔录及被辨认照片证实：证人晋某1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进行辨认，经辨认，证人晋某1辨认出被辨认照片中的5号（杨月志）男子叫杨月志，就是骗自己钱的男子。证人晋某2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进行辨认，经辨认，证人晋某2辨认出被辨认照片中的5号男子就是杨月志。证人徐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进行辨认，经辨认，证人徐某辨认出被辨认照片中的5号男子就是杨月志，当时就是他来和自己进行商谈的。证人李某1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进行辨认，经辨认，证人李某1辨认出被辨认照片中的5号男子就是经常到自己店里吃饭的杨月志。16、张某3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人张某3是晋某4的妻子，由于晋某4之前参与过南宇众创这个项目，所以他以我的身份信息给我注册了一单，之后项目出了问题，就例行配合官渡区经侦大队做过笔录，做笔录的时间大概是：2017年8月份一次和2017年10月份一次，每次做完笔录警官就让回家，没有其他交代，直到整个案件开庭审理结束至今。17、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流水明细表证实：账号为62×××43、账户名称为晋某3的账户2017年12月22日8时48分收到来自屠＊辉的柜面转账人民币100000元；2017年12月22日10时19分，柜面现金支取了人民币80000元。1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12月22日11时38分，周某1通过微信转账20006元给杨月志，杨月志已于同日12时23分收款。2017年12月22日12时23分，周某1通过微信转账20016元给杨月志，杨月志已收款。2017年12月23日8时56分，周某1通过微信转账10000元给杨月志，杨月志已于同日9时37分收款。2018年2月2日16时4分，晋某1收到杨月志的微信转账20000元，同日16时14分，晋某1微信转账给周某120000元。19、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金碧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经过金碧派出所民警多次联系屠某，但是电话都未接通，民警通过借款人晋某3联系屠某，但是问起借钱的事情，屠某也只是说因为晋某3是自己的朋友，其他具体的事情没有详细说明，屠某以自己在四川工作为由无法到派出所说明情况。晋某3称自己借钱十万元给晋某2，自己是通过农村信用卡取款八万元，加上自己已有的两万元现金。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金碧派出所办理的杨月志涉嫌诈骗一案，2018年10月17日由报案人晋某1报案至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经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审查，于2018年10月19日立案进行侦查。随即民警对犯罪嫌疑人杨月志的踪迹进行了查询，得知其居住在昆明市西山区，后民警曾多次到昆明市西山区进行蹲守但都未能抓到犯罪嫌疑人杨月志，后通过走访发现，杨月志已经没有在此居住了。2018年11月5日民警对杨月志进行了网上布控，2018年11月12日，杨月志在大理州铂尔顿酒店预警，但未被抓获。后经审批对杨月志进行了网上追逃，2019年1月28日，犯罪嫌疑人杨月志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白龙派出所抓获，后移交我所处理。关于此案中涉及的张某3，2019年6月27日，金碧派出所民警到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经侦大队进行调查，经调查，张馨月到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经侦大队只是作为证人配合调查工作并未采取任何强制措施。20、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月志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岁，系成年人。经质证，被告人杨月志及其辩护人仍坚持以上辩解意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形成证据锁链相互印证，采证程序合法有效，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综上所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被告人杨月志于2017年12月8日，以帮被害人晋某1之子晋某4办理取保候审为由在昆明市西山区玉龙鞋城骗取晋某1现金人民币4万元；2017年12月22日，被告人杨月志又以帮被害人晋某1之子晋某4交纳法院罚金为由在昆明市西山区滇池路骗取晋某1现金人民币10万元。2017年12月21日，被害人周某1之女周某2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2日至23日，被告人杨月志以帮被害人周某1“捞人”为由，先后骗取了被害人周某1微信转账人民币五万零二十二元和现金人民币二万元。后在被害人周某1的催要之下，2018年2月2日，被告人杨月志通过被害人晋某1微信转账两万元给被害人周某1。2019年1月28日被告人杨月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杨月志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以可以帮被害人家属办理取保候审、缴纳法院罚金为由骗取二被害人合法所有的财产且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应对其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月志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和支持。就被告人杨月志所提，其没有收到过被害人晋某1的10万元，只拿了4万元，10万元的收条其没有按手印，钱某也没有签字按手印，这10万元也没有银行流水，收条不能说明其拿过钱；其收被害人周某1的钱是合法合理的，收条上也没有说其帮他办取保，其没有帮被害人周某1办过任何事情，周某1给其的钱有5万元是买茶叶的钱，另外有两万元是周某1跟其借的钱的辩解意见。被害人晋某1的丈夫晋某2给被告人杨月志的人民币10万元及被害人周某1给被告人杨月志的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杨月志均向被害人出具了收条，虽然晋某1丈夫晋某2向被告人杨月志支付的人民币10万元未提供银行流水，但该人民币10万元系晋某2向他人所借，也出具了向他人所借的相关证据，且向他人所借款项的时间和被告人杨月志出具收条的时间能够相互吻合，加之被告人杨月志收到了晋某1家支付的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除了被害人晋某1和其丈夫晋某2的陈述外，还有证人钱某的证言予以印证，故对被告人杨月志辩解其没有收到晋某1人民币10万元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被告人杨月志收到的被害人周某1支付的人民币7万元，虽然被告人杨月志辩解说7万元中有5万元是周某1向其购买茶叶的钱，有2万元是周某1向其借款，但该辩解意见仅有被告人杨月志的供述，并没有其他证据予以相互印证；而被害人周某1就其向被告人杨月志支付的人民币7万元的用途，除被害人周某1自己的陈述外，还有其他证人证言予以印证，故对被告人杨月志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就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杨月志在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公私财物的目的，不具有诈骗罪犯罪构成的客观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月至诈骗被害人晋某1人民币14万元犯诈骗罪证据不足，被告人杨月志的行为应属于不当得利的辩护意见。首先，根据本案的证据可知，被告人杨月志以帮被害人家属办理取保候审、缴纳法院罚金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晋某1现金共计人民币十五万元，据在案的证人证言可知，被告人杨月志在收到该款项后仅花费一万元请了证人徐某正常处理前期刑事辩护事项，并未将全部款项用于办理被害人请托的事项，其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主观目的明显；其次，被告人杨月志明知自己没有能力帮被害人办理相关事项，仍虚构事实骗取了被害人合法所有的财产。综上，被告人杨月志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虚构事实并骗取了被害人晋某1人民币十四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本院对辩护人所提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就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杨月志收到周某17万元的《收条》没有原件，无法进行鉴定和核对，无法证明该份《收条》的真实性，不能排除合理怀疑，证人与被告人具有利害关系，不能排除证人证言对案件事实存在影响的辩护意见。虽然被告人杨月志出具给被害人周某1的收条没有原件仅有拍照件，但被告人杨月志对收到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7万元并出具收条的事实是予以认可的，故对该收条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就被害人周某1支付被告人杨月志人民币7万元的用途，双方虽各执一词，但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不但能够和各证人证言相互印证，且也能够和双方的微信转款和证人之间的微信转款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被告人杨月志就其收取的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7万元的用途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月志诈骗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7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不存在合理怀疑。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杨月志在案发前已向被害人周某1归还了人民币2万元，故本院将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财产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月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25年1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杨月志向被害人晋某1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00元；向被害人周某1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5002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邓 睿人民陪审员  刘晓芳人民陪审员  阳乔玉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唐紫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