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公 益 诉 讼 判 决 书 (2019)皖1802刑初323号 公诉机关暨公益诉讼起诉人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宣城市宣州区永和组，住所地文昌镇贾公村永和组。 负责人：王金贵，该村民组小组长。 诉讼代表人：方宗贵，该村党委纪检委员。 被告：李冬平，男，汉族，1981年11月7日出生于宣城市宣州区，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宣城市宣州区，住宣城市宣州区。 被告：宣城市宣宝棉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宣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天湖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童宣宝，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诉讼代表人：冯伦彬，该公司临时负责人。 被告：宣城市恒旺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宣城市天湖办事处马村。 法定代表人：李旺，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诉讼代表人：李胜，该公司职工。 被告人王金贵，男，汉族，1963年1月15日出生于宣城市宣州区，小学文化，宣城市宣州区永和村民组组长，住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8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月13日由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郝金荣，安徽律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婷，安徽律研律师事务所律师。 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宣州检刑一刑诉（2019）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金贵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又以宣州检民公［2019］34180200003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对宣城市宣州区永和组（以下简称“贾公村永和组”）、李冬平、宣城市宣宝棉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宣宝公司”）、宣城市恒旺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旺公司”）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因被告人王金贵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持有异议，遂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立夏、胡善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金贵及宣城市宣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郝金荣，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冬平、宣宝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冯伦彬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贾公村永和组的诉讼代表人方宗贵、恒旺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李旺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被告人王金贵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在河道管理范围内与他人采砂卵石，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王金贵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贾公村永和组、李冬平未取得采矿许可证，非法开采砂卵石3.5万吨，其行为均破坏了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承担民事侵权赔偿责任；被告宣宝公司、恒旺公司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多次帮助贾公村永和组、李冬平实施侵权行为，应当在贾公村永和组、李冬平的赔偿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证明指控的事实，检察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金贵予以惩处，并请求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贾公村永和组、李冬平承担青弋江河道水生生物栖息地功能和生物多样性价值损失71038元及相关事务性费用10000元，共计81038元的连带赔偿责任；宣宝公司承担57884元的连带赔偿责任，恒旺公司承担23154元的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人王金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同时辩解其没有参与挖砂。其辩护人郝金荣发表如下辩护意见：对本案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请求对被告人王金贵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贾公村永和组、李冬平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表示没有意见。 被告宣宝公司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表示没有意见，同时辩称：收购河石是一个独立的行为，不属于侵权责任法第九条规定的对开采河石的帮助行为，起诉人要求宣宝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 被告恒旺公司未到庭，亦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6年，被告人王金贵为贾公村永和组筹集资金偿还修路费用，经与李冬平（已判刑）商议，由李冬平在永和村民组境内的青弋江河道开采砂卵石出售。被告人王金贵召集永和组村民开会讨论通过。 2017年3月初至4月底，被告人李冬平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租赁挖掘机在宣城市宣州区境内的青弋江河道开采砂卵石1999车，由张书瑞、章启发等人承运至宣宝公司、恒旺公司出售。宣宝公司的陈小兵明知系非法开采的砂卵石，仍予以收购2.5万吨，经鉴定价值为22.5万元；恒旺公司的龚长喜、李旺明知系非法开采的砂卵石，仍予以收购1万吨，经鉴定价值为9万元。贾公村永和组从中获取18万余元，该款被村民私分，其中被告人王金贵户分得2400元。被告人王金贵还获取开采砂卵石期间在现场看管的1000元工资。 2017年，被告人王金贵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 2017年9月19日，被告人王金贵退出违法所得2400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王金贵的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1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公安机关在侦办李冬平等人涉嫌非法采矿案中发现，经审查于2018年10月22日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王金贵的身份等基本信息，以及被告人王金贵无违法犯罪记录。 3、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8月17日，被告人王金贵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王金贵退出违法所得共计3400元。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附件（证明）证实：2017年6月20日，经贾公村永和组全体村民共同商议，将本村民组在河道采砂所得收益进行均分，分配收益当天村民组长王金贵不在现场。 6、宣城市宣州区价格认证中心（宣区）价认定[2017]105号《关于涉案建筑用原砂及建筑用砂卵石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宣城市宣州区青弋江流域产建筑用砂卵石在2017年3月至4月市场批量平均中准价格为9元/吨。 7、人民法院公告证实：2019年3月9日，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在《人民法院报》第二版刊登公告，请拟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机关和社会组织在本公告发出三十日内将有关情况书面反馈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现公告期已满，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社会组织未提起民事公益诉讼。 8、安庆梅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宣城市宣州区王金贵等河道挖砂生态环境损害评估专家意见书》证实：经鉴定，当事人应偿付河道水生生物栖息地功能和生物多样性价值71038元，自行加固现场至下游1.5堤岸，进行草皮护坡，维修因非法采砂毁坏的桥墩，清除青弋江桥下北侧河道里淤积的砂石。当事人应支付本案为了保护生态环境，减轻或消除危害而开展的现场调查、评估等相关工作所支出的事务性费用10000元。 9、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宣州区贾公村党总支书记。2016年贾公村搞美好乡村建设，永和村民组一条待修道路不在建设方案范围内，村民一直要求修建并准备集资，在村里和施工队签订合同将路修好之后村民却不愿意集资了，致修路款一直没有付。2017年上半年，李冬平与永和村民组村民商量由其在河滩上采河石对外销售，每卖一车给永和村民组100元，村民就同意了。永和村民组组长王金贵和李冬平对他和村委会副主任方盅贵说过此事，他表态“挖河石的事情不是我个人说了算，如果说村民组村民没有异议，而且挣的钱能确实用到村民组上，我个人没有意见”，之后李冬平就开始在永和村民组的河滩上即青弋江大桥下南边的河滩里采挖河石对外卖。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初的时候，贾公村永和组村民一起开大会，商量好由李冬平在河滩上采挖河石，挖机和运输车辆都由李冬平负责，河石卖了钱之后，给村民组一车100元，用于支付村民组修水泥路的钱。2017年3月6日至4月27日，李冬平安排人员在青弋江大桥下面的河滩里采挖河石共30多天。开始几天是白天挖，后改在晚上5、6点挖，一直挖到凌晨1、2点，这是因为李冬平没有开采的资格，属于私自开采，白天挖容易被人发现或者举报，政府就会来查。村民组安排他和李某1到现场记账，他也负责收钱。李冬平在河滩里共挖了2000车左右的河石，共给村民组18.1万元，还有206车的钱没有给，车次和钱数都是对应的不会错。运输的车子是大型的农用车，一车能装20多吨。按照每车20吨来算的话，挖了有4万吨左右的河石。永和村民组现有30多户140多人，一共分给村民17万元，他和王金贵、李某1每人领取了1000元报酬，最后还剩下8000多元。当时他用一张Ａ4纸记录，将户数、人头数以及多少钱全部都统计好了，并制成表格，然后与李某1一起将表格拿给王金贵看，王金贵看后说数字是对的，之后村民领钱时都会在表格上面签字确认。证人李某1的证言印证了上述事实。 11、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宣州区分管农业、水利工作的副镇长。318国道青弋江大桥下小河滩非法开采鹅卵石一事，文昌政府于2017年5月中旬接到过群众举报，他去现场看过两次，只看到有垫路使用的钢板，没有看到车子。该情况他也向贾公村书记叶某进行了核实，叶某说知道此事，村里群众和采砂人员发生冲突，村里已把事情调解了，后来就没有人开采了。此处开采肯定没有政府许可，政府目前没有收到任何部门许可开采的通知。 12、证人李冬平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至4月份，他在宣州区境内青弋江大桥南面的河滩上面无证挖河石，陆续挖了30天左右。该片河滩属于文昌镇贾公村永和村民组。他挖河石的起因是永和村民组修路花了钱，没人愿意出。贾公村村书记叶某就找他说了此事，他就提议由他找人到永和组的河滩上面挖河石，赚了钱来偿还修路的钱，叶某同意了。之后永和村民组组长王金贵也和他说了此事。挖河石之前，王金贵召开永和村民组村民会议，他也参加了，大家都同意让他采挖，但要求他每车给村里100元。挖河石的挖机是他以每月2.6万元找夏渡二厂的老板许之生租的。运输车辆是他联系南陵的一个车队队长（张书瑞），每天根据开采量，由队长具体安排，少时3、4辆，多时6、7辆，都是可以运输20吨的农用车，运费每吨6.2元。他堂哥李某2平时在现场帮忙看着。具体每天运了多少车，李某2以及村里的王某1、李某1在现场都有记录，应该在1900车左右，每车20吨，一共采挖的河石在3.8万吨左右，其中2.8万吨左右卖给了宣宝公司，是14元／吨，获利39万左右，联系人是陈小兵；还有1万吨左右卖给了恒旺公司，是13.5元／吨，获利13.5万元，联系人是龚长喜，总获利52万元。他给村民组15万多元，都是当天挖完，第二天根据运输的车次给村民钱，给钱时王某1、李某1和王金贵都会在现场，钱交给王某1保管。挖完后他还欠村里200车的钱共计2万元没付，后王金贵私下找他要了6000元，等于他还欠村民组1.4万元。宣宝公司的老板童宣宝及陈小兵开车到他挖河石的河滩去过二三次，现场看了他们挖的河石的质量，陈小兵给他们结算河石款时也开车到过采河石的现场，有五六次的样子。他没有明确说他是非法开采的，但是他们文昌没有一家正规的砂场，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不需要互相讲明的，他们也没有向他要过采砂许可证等相关的资质证明。 13、证人李某2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6日至4月27日，李冬平在贾公村318国道上新大桥前面一点的小滩上无证挖石头，挖机是租来的，挖机师傅姓胡。他帮忙记账，领取了5000元工资。挖出来的河石卖给了宣宝公司和恒旺公司。驾驶员是李冬平从南陵找来的，车队每天有6、7辆农用车来运河石。根据他记载在软皮笔记本和香烟硬纸壳上的数据统计，挖河石共计1999车，其中20吨的大车子共计1952车，计3.9万吨左右；鲍永喜15吨的小车子47车，计700吨左右，加起来共计3.97万吨。李冬平在挖河石之前就和贾公村永和组村民组长王金贵说好了，一车给当地村民100元，当地村民每天派两个村民李某1和王某1到现场记录车次，按照车次应该给19万多元，但据他所知，李冬平就给了15万元，具体情况他不清楚。因当时文昌都没有合法的砂场，所以宣宝公司和恒旺公司都知道李冬平是无证采砂的。 14、证人李某3、李某4、王某2的证言均证实：几年前，他们所在的贾公村永和组集资修“村村通”公路，由于部分家庭不愿交而未收齐，后李冬平等人在河里挖石子给了村民组钱，村民组长王金贵就将他们家交的集资款退给了他们。村民还将李冬平给村民组的钱分了，至于是谁提议、谁决定的不清楚。 15、被告人王金贵的供述证实：他是文昌镇贾公村永和村民组组长。2016年下半年，他们村民组搞美好乡村建设集资修水泥路，但到12月份水泥路修好后村民却不愿意出钱，都说村里有河滩，把河滩的石头挖了卖掉抵修路钱。他将此事向贾公村书记叶某作了报告并得到默许。之后，他就准备找挖机挖石头卖钱未果。过年时，他遇到李冬平就将此事告诉了李冬平。2017年3月份，李冬平打电话讲找到挖机了。他召开村民组会议，大家都同意挖河滩的石头卖钱抵修路款，统一意见是按照100元一车收钱，并选出他和李某1、王某1三人在现场看着。从3月份开始至4月底结束，大概三四十天，大部分是从晚上5、6点钟开始挖至晚上12点，之后挖机师傅就不愿意开挖机了。之所以白天不挖，是因为这个是他们私自挖的，白天容易被发现，要是有人来检查肯定麻烦，所以选择晚上挖。李冬平采挖河石的地点是在永和村民组的河滩上，在青弋江新大桥下南边的河滩里。李某1和王某1在现场记账，按照每天的记录，共1500多车次，李冬平应给村民组15万多元。他们村民组将收到的13万元分掉了，没有用来抵修路款，另外还有2万元中的6000元作为村民组以前的开支，剩余1.4万元他让李冬平交给贾公村里，但李冬平没有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金贵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与他人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金贵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金贵经传唤到案，归案后及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金贵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贾公村永和组、李冬平的行为破坏了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对该两被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宣宝公司、恒旺公司在本案中只是购买了李冬平采挖的砂卵石，是一个独立行为，其行为不属于侵权责任法中规定的帮助行为，因此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该两公司承担相应的连带赔偿责任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合被告人王金贵具有的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及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王金贵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金贵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0年4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金贵的违法所得三千四百元，予以追缴。 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宣城市宣州区永和组、李冬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因其非法开采砂卵石致青弋江河道水生生物栖息地功能和生物多样性价值损失71038元及相关事务性费用10000元，共计81038元。 四、驳回公益诉讼起诉人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文庆 人民陪审员  佘克祥 人民陪审员  罗宣林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兆祥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 （一）无许可证的； （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 （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 （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 （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 第四条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和本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的，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 （一）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 （二）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既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又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虽不具有本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但严重影响河势稳定，危害防洪安全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第十三条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 ……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