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刑初39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某畅，男，1982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文化程度小学，住广东省陆丰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辩护人黄建勇，广东慈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9〕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畅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畅及辩护人黄建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6年6月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黄某畅伙同林某1（另案处理）将本应以一般贸易申报方式进口的奶粉，却以每罐人民币12元至15元的“包税价格”，交给郑州新势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以跨境电商贸易方式从香港走私入境，从中非法牟利。其中，被告人黄某畅负责在深圳龙山工业区、惠州酒店接收郑州新势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走私入境的奶粉、将奶粉交给国内的实际货主并向货主收取货款、“包税费”等事项。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被告人黄某畅和林某1为走私提供的奶粉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11175456.36元。为证实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海关核定证明书、被告人黄某畅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黄某畅伙同他人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普通货物入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当庭认为黄某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某畅辩称自己仅是给同案人林某1打工，其不知道涉案奶粉是走私入境的。辩护人提交了银行账户明细等，拟证明被告人黄某畅领取固定工资，并提出如下意见：1、指控被告人黄某畅伙同同案人林某1的证据不足，现有证据证实黄某畅与林某1是雇佣关系；2、黄某畅对于郑州新势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运输的奶粉是否存在未依法报关或是逃税、漏税的情形不可能知情，在主观上不存在走私奶粉的故意；3、黄某畅在林某1的指示下收取货物、交付货物，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黄某畅参与到郑州新势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刷单方式偷逃税款的走私行为中；4、法律没有明确规定，通过刷单的跨境电商贸易方式进口奶粉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故被告人黄某畅的行为不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黄某畅伙同同案人林某1将本应以一般贸易申报方式进口的奶粉，以每罐12元至17元不等的包税价格交给郑州新势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通过跨境电商贸易方式从香港走私入境。黄某畅负责在深圳接收奶粉、将奶粉交给国内的实际货主并向货主收取货款、包税费等费用。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被告人黄某畅伙同同案人林某1走私奶粉偷逃应缴税额共计11175456.36元。2019年2月24日，被告人黄某畅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南沙海关缉私分局的立案决定书，证实：该分局于2018年1月2日对郑州新势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走私奶粉一案立案侦查。2、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公交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某畅的归案情况。3、陆丰市公安局南塘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某畅的身份情况。4、南沙海关缉私分局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该分局于2019年2月24日扣押了被告人黄某畅的苹果手机1台。5、经被告人黄某畅签认的尾数为9242、2191、0115、0497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签认内容：是我用于收取奶粉货款的银行账户，我收到货款之后，再转账给林某1控制的银行账号。6、南沙海关缉私分局提供的《每周出货明细》，经同案人林某1签认：这些是郑州新势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刘有势、冯某等人与我的邮箱往来，记录是2017年2月至7月他刷单出仓等奶粉数量，我提供介绍货源，金某1就是我。7、经被告人黄某畅签认的《签收单》、《广州市悦华物流有限公司跨境电商保税仓出仓签收单》等，签认内容：上述资料是我在深圳惠州酒店、龙山工业区收取林某1从香港招揽回来的奶粉，由郑州新势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通过跨境贸易方式报关进口，通过物流公司交给我，由我手写签收的签收单。8、广州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检材上“签收人”一栏中内容为“老二”的签名字迹与被告人黄某畅的样本字迹倾向是同一人书写。9、广州海关出具的穗关（沙）核字（2018）003号《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郑州新势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走私奶粉一案，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应缴税额共计23320472.61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11175456.36元。10、同案人林某1供述及对被告人黄某畅照片的辨认笔录，其供述：其的外号是金先生。其在香港上水晋科中心的水客集散地认识了郑州新势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冯某（JACKY），该公司是一家从事跨境电商贸易方式的企业，冯某要其提供奶粉的货源，交给他以跨境电商贸易方式进口回来，后来其知道他们是通过“刷单”的方式走私进口。我和黄某畅一起做水客奶粉，并跟他说过把奶粉转成跨境电商贸易方式进口；如果有利润就分给黄某畅30%。具体是其在香港收揽水客的奶粉，由冯某联系货车送到他公司刘有势在香港元朗租赁的中外运仓库；然后，由刘有势等人报关进口至广州南沙悦华保税仓，刷单走私出仓，送到其拍档黄某畅指定的收货地址收货，收货地址有惠州酒店和龙山工业区的停车场。时间跨度从2016年6月到2017年8月之间。郑州新势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每次出货都会发出货明细、货款汇总、库存明细给其，司机也有明细表，两份表是一样的，所以每次出货的数量都对得上。黄某畅依据司机手中的送货明细表确认收货，分货给客户，每个客户的奶粉是按照牌子分货。客人拿货后现金或通过银行转账的包税费到黄某畅，黄某畅给现金或银行转账给其，有时也会直接银行转账给冯某；其收到包税费后也是转账给冯某。冯某收到钱后安排郑州新势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员工制作汇款汇总给其确认，并制作库存明细让其知道哪些奶粉出仓，哪些奶粉还没有刷出来。黄某畅负责和郑州新势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人对接收货事宜，其负责对接包税费方面的工作。包税费按照水客带进来的行情价报给郑州新势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每罐奶粉的包税费为12-17元，包括从香港交货到深圳收货全部的费用，其从中向水客加收1-2元/罐的手续费作为利润。郑州新势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没有给其奶粉的发票。其有把黄某畅的电话报给冯某，收货环节冯某会和黄某畅联系。正常情况下，黄某畅在现场清点收货就可以，但如果出现奶粉数量短少、损坏、品名搞错时，就必须和冯某联系，有时“刷单”过不了系统，黄某畅也需要联系冯某，冯某会告诉黄某畅最近查的比较严，等一阵时间再说。郑州新势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作表中显示的2016年2月至2018年3月出货记录，其中标记“客户名称”为“A某”、“金某1”、“金某2”，“收货人姓名”为“金某1”、“黄某1”、“老二”，“收货地址”为“惠州酒店”、“龙山工业区”的所有奶粉都是其和黄某畅，均有实际收货。11、证人刘某的证言，其陈述：其是郑州新势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实际老板是刘有势。该公司可以从事跨境电商贸易，跨境电商平台为“丝路国际”www.siluguoji.com。2016年初开始，公司以跨境电商贸易方式从香港进口奶粉，报关入广州南沙悦华保税仓，然后以“刷单”的方式出仓，通过深圳港阳物流有限公司批量从保税区运出并送至指定的客户手中。公司有邱某、黄某2、侯某阳、廖某恩等人。按照流程，首先由Jacky（即冯某）在香港收揽奶粉，送到刘有势在香港上水的合作仓库里，“新势力操作组”制作理货数据表格，安排香港仓库理货，理完货后安排奶粉报关进口，即递交报关材料至广州市悦华物流有限公司，由该公司以跨境电商贸易方式报关进口，入广州南沙保税区悦华保税仓；同时，“新势力操作组”找人“刷单”，安排支付资金由刷单人进行网络支付，然后集中向海关推送。Willy（即伍先生）会指示侯某阳联系购买空白快递单号，发送奶粉的实际收货地址给其等人，由其等人联系深圳港阳物流有限公司的货车入悦华保税仓将奶粉拉出送至实际货主手中。12、证人杨某的证言，其陈述：其是深圳市港阳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自2015年底至2017年10月帮郑州新势力商务有限公司从广州南沙保税区悦华保税仓运输奶粉、化妆品等货物，这个业务是刘有势和其商谈的，直接和刘某对接。按照刘有势的要求，其找了32台货车给刘有势找天天快递的人到海关备案，备案完毕后就可以开始业务。第一次运货时间大概在2015年底，刘某安排保税仓的人送入闸纸给其公司的司机，司机收到入闸纸后进入保税仓拉货，拉完货后出闸，刘某再电话告诉其送货地址。第一次好像是送到惠州酒店，由一个叫“老二”的人签收。其知道侯某阳，有时货物从广州南沙保税仓运出来后，送货地址是她告诉其的。其公司进保税仓拉货，没有通过快递形式派送，都是批量交给刘有势、刘某、侯某阳指定的货主，货物也没有转交给天天快递公司的人，直接送到货主手中。每次拉货的流程一样。其公司向群力运通有限公司收取运费，该公司老板是刘有势，郑州新势力商务有限公司也是刘有势的。其公司还有一个叫张某的人负责上述业务。13、证人张某的证言，其陈述：2015年底，老板杨某和群力运通有限公司的刘有势谈妥由其公司代刘有势公司到南沙保税区悦华某拉货到深圳地区的业务。群力运通有限公司是郑州新势力商务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负责运输物流环节，两间公司的老板都是刘有势。郑州新势力商务有限公司的具体操作是饶某、刘某、侯某阳、Linko。按饶某的要求，其提供了30多个车牌的信息给他以天天快递的名义去海关做备案。有货要运出保税仓时，饶某会打电话让其安排车辆提货，90%的送货地址是深圳地区。司机拉空车到南沙保税仓悦华某库装货，由郑州新势力商务有限公司安排悦华某的人装货，绝大部分是拉奶粉，货物外包装贴有天天快递的面单。海关放行后，悦华某的人会给司机一个明细表，饶某会给其送货人的具体地址和联系人的电话。具体收货地点有深圳龙山工业区、福永、金鹏工业园、清水河、惠州酒店，还有东莞凤岗等。司机把货送到具体地点后，收货人会在悦华公司提供的货物清单上说明货物已签收。之后司机会拍照给其看签收情况；如果货物有问题，其就联系侯某阳或Linko，让他们联系收货人解决。其公司派遣的司机没有把郑州新势力商务有限公司交来的货物交给天天快递，都是按饶某的要求交到指定的收货人手中。14、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陈述：其曾驾驶过车牌号为粤Ｂ×××××和粤Ｂ×××××的货车到广州南沙悦华保税仓拉货。第一次去的时候，悦华公司的人会交给其一张入闸纸，其凭入闸纸进入保税区装货，货物都是打包好的奶粉，一卡板一卡板的。货物装上车后，其拿着悦华公司的人给的载货清单出保税区，按照公司的要求送货到指定地点即可。其曾按照刘某的要求把货送到深圳惠州酒店，当时收货人在约定的地下停车场等，收货人卸货并确认后会在收货纸上签名。在惠州酒店的这个收货人是一个自称“老二”、“黄先生”的人，“老二”和“黄先生”以及在收货纸上签名为“黄”的是同一个人，手机号是138××××8239。除了惠州酒店这个送货地址外，他还让其送货到深圳龙岗的龙山工业区停车场，送的也是奶粉。15、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对被告人黄某畅照片的辨认笔录，其陈述：其曾驾驶车牌号为粤Ｂ×××××的货车到广州南沙悦华保税仓拉货。到了保税区，悦华公司的人会交给其一张入闸纸，其凭入闸纸进入保税区装货，货物都是打包好的奶粉，一卡板一卡板的。货物装上车后，其拿着悦华公司的人给的载货清单出保税区，按照公司的要求送货到指定地点即可。其有送货到惠州酒店和龙山工业区，收货人是“老二”、“黄先生”、“黄”的人（是同一个人），电话是138××××8239，货物都是奶粉。对方卸完货后在现场把货分给在那里等着的人。16、被告人黄某畅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和林某1是亲戚关系。其从2016年5、6月开始和林某1一起在香港联系水客头揽收奶粉的货源，交给郑州新势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通过跨境电商贸易渠道进来，其在深圳收货、散货，林某1负责香港招揽货源。林某1的奶粉都是其收货。其帮林某1打工，每月5000元。一般情况下是郑州新势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侯小姐联系其称当天有奶粉到，其告诉她送去龙山工业区和惠州酒店的其中一个地点。侯小姐安排司机从南沙送货并把奶粉清单通过微信发给其，其再转告林某1，由林某1告诉其哪个品种的收货人是谁，其再通知客人来指定的地点取货。货到后其清点奶粉的数量、车牌号、收货地址等情况，然后手写上签收单，确认无误后交给送货司机带走。司机把货车的装货箱打开，其让水客把各自的货搬走，还有一些是其他货主的奶粉，其就放在仓库里等货主来提货。到现场取货的客人，其通过微信或银行账号收取货款，再把款项转账至林某1使用的“林某2”、“金某2”、“林某3”的银行账号，一般一次转账5万元。价格事先由林某1发给客人，其按照林某1与客人约定的金额收款即可。其向国内货主收取的费用一块是清关某，另一块是货款，清关某就是香港到郑州新势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跨境电商贸易方式进口，并送到其这里的全部通关费用；货款就是国内水客找林某1在香港代购，通过跨境电商贸易方式进口，并送到其这里的全部费用，含购买奶粉的价格和清关某。水客货没有发票。其根据品种来区分货主与水客的货，每个货主拿的货都不一样。收货时有签收单证，其一般在上面签“老二”、“黄”、“朝畅”之类的代号，有的单证上有标注“奶粉”、“郑州新势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及数量、品名等信息。货物都是一板一板用透明胶膜包好的。冯某（JACKY）是郑州新势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人，负责物流，其平时联系他通常是因为很久没上货问下什么情况、是不是关口不好走之类的事情。对于被告人黄某畅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法律规定，走私普通货物罪是指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运输、携带、邮寄普通货物、物品进出国（边）境，偷逃应缴关税数额较大的行为。本案中，现有相关出货和签收单据、同案人林某1的供述以及证人刘某的证言等证据共同证实，林某1伙同郑州新势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跨境电商贸易“刷单”方式从香港走私奶粉入境的事实，被告人黄某畅对其负责接收奶粉、收取清关某等事实没有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黄某畅是否在明知同案人实施前述走私行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海关总署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规定：走私主观故意中的“明知”是指行为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所从事的行为是走私行为。根据司法实践，认定行为人是否“明知”是走私行为，应当以行为人自身的年龄、知识水平、社会阅历，结合当时的条件下，根据一般的经验和常识，通常的人都能够认识应当或者可能是走私行为。本案中，经查：1、同案人林某1供称，其跟黄某畅说过把水客奶粉转成跨境电商贸易方式进口；其负责在香港收揽奶粉、与郑州新势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对接包税费，黄某畅负责在指定的收货地址收货并分货给客户、收取包税费。2、被告人黄某畅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认知道涉案的水客奶粉是同案人林某1交给郑州新势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通过跨境电商贸易渠道进来，其向国内货主收取清关某和货款；其中，在归案当天的笔录中就供认：其和林某1一起在香港联系水客头揽收奶粉的货源，交给郑州新势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通过跨境电商贸易渠道进来，其在深圳收货、散货，林某1负责香港招揽货源，其平时也会联系郑州新势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冯某，询问为什么没上货、关口是否好走等事情。3、相关法律规定，对于通过跨境电子商务零售进口的商品在一定的交易金额内免征关税，但要求进口商品必须是通过与海关联网的电子商务交易平台交易，能够实现交易、支付、物流电子信息“三单”比对的跨境电子商务零售进口商品，已经购买的电商进口商品属于消费者个人使用的最终商品，不得进入国内市场再次销售。即跨境电子商务贸易的基本条件是在互联网上完成下单、支付等环节，且购买者就是进口商品的消费者。本案中，现有证据证实，涉案奶粉由同案人林某1在香港水客集散地收揽，物流公司从保税区把奶粉运出后直接交给被告人黄某畅，由黄某畅再分发给水客并收取清关某和货款。可见，黄某畅应当知道涉案奶粉的入境并不符合通过跨境电商贸易进口商品的要求。综上，被告人黄某畅在明知涉案奶粉是走私入境的情况下，实施接发货、收取相关费用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畅逃避海关监管，伙同同案人以伪报贸易性质的方式走私普通货物入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黄某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根据黄某畅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某畅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2月24日起至2023年2月23日止。）二、追缴被告人黄某畅伙同同案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违法所得11175456.3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许媛媛审 判 员  曹治华人民陪审员  刘权伟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胡宛珍周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