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81民初15851号原告：江阴市业腾建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10883778054，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月城镇鑫品钢材城****。法定代表人：何赛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宝洪，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航，江苏濠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华瓴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25152823655K，，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定远县定城镇东城路**法定代表人：王家伶，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恒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鑫，上海建纬（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阴市业腾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业腾公司）与被告安徽华瓴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瓴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王杰兵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29日、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于2019年6月14日转入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业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宝洪、张涛航，被告华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恒平、周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业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华瓴公司给付钢材款3472145.22元、利息损失250510元（暂时计算到起诉之日，应支付至给付完毕止）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在诉讼过程中，业腾公司将利息损失明确为以3472145.22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完毕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华瓴公司材料采购人员与业腾公司联系，称华瓴公司在安徽宣城有妇幼保健院施工工程，是城市公共重点项目，需要向业腾公司购买钢材。经过双方协商，谈妥以华瓴公司随时通知，业腾公司随时送货，单笔合同，单笔即清的方式进行。之后，业腾公司便在接到华瓴公司电话或微信通知后，按其要求的规格、数量送货，送到后送货单（单笔合同）均由华瓴公司采购员签收。业腾公司自2017年11月27日第一笔开始送货，截止到2018年7月4日结束，合计送货钢材1909.8799吨，货款合计8405695.224元。华瓴公司接收钢材后，开始也能履行付款义务，并于2018年2月12日、5月25日、5月27日、7月2日分四次共计支付4933550元，剩余3472145.22元未能及时支付。经与华瓴公司协商付款事宜未果，故依法起诉，请法院依法判如所请。2019年6月13日的庭审中，业腾公司补充事实：2018年8月3日，业腾公司收到退回钢筋一车39件，共计79吨，经陶先平与叶先裕结算，金额共计327850元。因此减少相应诉讼请求将主张的钢材款金额及计算利息损失的基数减少为3144295元。被告华瓴公司辩称，1、华瓴公司与业腾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不是涉案工程的适格被告。业腾公司诉称的购销合同未有华瓴公司签字认可，签字人非华瓴公司工作人员,也没有华瓴公司授权，华瓴公司也未追认合同签订人的签字行为。从业腾公司举证的证据也可以看出，与业腾公司产生买卖合同关系系第三人尹华，华瓴公司只是存在代付部分材料款，与业腾公司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作为钢材供应商对涉案工程供应钢材，按照建设工程惯例，必须要求建设单位在买卖合同上加盖公章，至少要求项目部加盖项目部章，在本案中，业腾公司却没有要求加盖任何印章，足以说明业腾公司认可尹华作为合同相对人的事实。2、业腾公司存在与第三人尹华串通通过本案诉讼侵犯华瓴公司合法权益的嫌疑，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事实。本案业腾公司与尹华签订的购销合同钢材价格远远高于市场价格，明显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客观事实。在供货过程中，业腾公司伙同尹华将运送到项目的部分钢材擅自强行拉走，上述行为明显符合双方串通侵犯华瓴公司合法权益的情形。3、本案存在涉嫌虚假诉讼、盗窃、抢夺的情形，已向公安机关报案，请求法院基于先刑后民的原则中止本案审理。4、业腾公司主张的本金不存在，利息也没有约定，故其主张的利息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5、业腾公司在已经实际取得对账凭证的情况下，在陶先平接受公安机关讯问后，撤回部分诉请，不应予以准许。综上，业腾公司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10日，华瓴公司与宣城市公共重点工程建设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由华瓴公司承包宣城市妇幼保健院建设项目医疗综合楼工程，计划开工日期为2017年11月15日。审理中，业腾公司提供工程所在地现场公示牌照片，主要显示华瓴公司承建的宣城市妇幼保健院项目的管理人员名单为：项目经理：王涛、技术负责人马松、现场负责人陈国松、安全员秦星星、质检员孙国庆、材料员王峰、施工员刘磊、造价员周培军，其中王涛标牌显示有涂改痕迹。审理中，业腾公司提供2017年11月27日至2018年7月4日期间的购销合同（送货单）共计41份。其主要载明：购货单位安徽宣城尹华工程景德路关庙社区或安徽宣城妇幼保健院尹华工程等；供货单位为空白或者填写业腾、江阴市业腾建材、业腾公司等；开单人为叶宝洪或叶宝洪及叶先裕；提货人处均由陶先平签字；品名规格为各种钢材及具体型号，购销合同中另填写了件数、吨/件、重量、金额备注等，上述合计货重为1909.8799吨、货值为8405695元。2018年2月12日，华瓴公司向业腾公司汇款1333550元，摘要为“钢材”；2018年5月24日，华瓴公司向业腾公司汇款100万元，次日，业腾公司向华瓴公司汇款100万元；2018年5月25日，华瓴公司向业腾公司汇款100万元，用途载明“宣城妇幼保健院钢材”；2018年5月27日，华瓴公司向业腾公司汇款50万元；2018年7月2日，华瓴公司向业腾公司汇款210万元。以上华瓴公司实际通过汇款方式向业腾公司付款4933550元。2018年6月7日至2018年7月3日期间，业腾公司共向华瓴公司开具44张，总金额为4933550元的增值税发票，其中发票的货物名称栏标注的内容为黑色金属冶炼延压品＊螺纹钢。上述发票华瓴公司均已经收到并向税务机关抵扣。审理中，华瓴公司提供2018年7月2日宣城市妇幼保健院工程材料款支付申请表一份，主要载明：委托收款单位业腾公司、陶先平、陈国松等，另载明款项名称、累计支付金额、开户银行等信息，其中申请人处为刁操深、陈国松签字；华瓴公司提供的工程结算单中，部分落款为“宣城妇幼保健院项目部陈国松”。审理中，业腾公司提供2018年7月30日宣城市妇幼保健院钢筋进场记录。主要载明：钢材数量1909.8789吨，金额8406885.644元。华瓴公司宣城妇幼保健院项目部2018.7.30。陈国松在进场记录下方空白处书写：由江阴业腾建材供应的钢材1897.87吨用于工程实体，槽钢12.0109吨用于脚手架搭设下垫板，合计1909.88吨，全部用于宣城市妇幼保健院建设项目。陈国松、尹华书写：数量属实，有华瓴公司代收代付。陶先平签字。2018年9月19日，因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外人尹华将华瓴公司、刁操深等诉至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审理中，业腾公司提供2018年9月23日的确认单据，主要载明：2018年8月3日退还叶宝洪钢材39件=79吨×4150=￥327850（退款），钢材总款￥8405695.21-退款￥327850=8077845再减公司付款￥8077845-公司付款￥4933550=总欠款￥3144295。确认人：陶先平、叶宝洪2018.9.23。2018年12月11日，华瓴公司提交的管辖权异议上诉状载明“另本案涉及到是工程建筑类的材料买卖合同，涉案买卖合同项下的钢材已经物化固定在不动产建筑物中，故本案适宜由不动产建筑物所在地即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管辖”。2019年5月1日，宣城市公安局金坝派出所出具受案回执一份，主要载明2019年4月30日刁操深报案称宣城妇幼保健院工地钢筋材料被盗案，已受理，文号为经开公（金）受案字（2019）241号。审理中，业腾公司于2019年4月29日陈述：大概在2017年9.10月份，陶先平问业腾公司叶先裕华瓴公司在安徽有个工程，要不要做，叶先裕称只要不拖钱就去做。后来送货之后，钱是付的，业腾公司就继续送货。送货单（购销合同上）上本来叶先裕是要写华瓴的，但瓴字不会写，尹华是项目负责人，而且是陶先平的亲戚，所以就写了尹华。华瓴公司一直没有付款，业腾公司拉了一车货回来，拉回的货没有计算在货款内；业腾公司提交的送货单不包括拉回的货，实际已经送到的货，在华瓴公司处。2019年6月13日业腾公司陈述：业腾公司从华瓴公司处拉了一次一车货，79吨，提交的送货单包括这部分拉回的货。华瓴公司与业腾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华瓴公司处有买卖合同原件。业腾公司仅有空白复印件。2019年7月22日业腾公司陈述：从华瓴公司拉了两车货，吨位不变。审理中，华瓴公司对于上述业腾公司提供的购销合同（送货单）、钢筋进场记录、确认单据均不予认可。华瓴公司同时陈述：业腾公司不止拉一车货，华瓴公司当时没有报案；华瓴公司和陈国松、尹华、陶先平均没有关系；华瓴公司支付给业腾公司材料款，系受尹华、陈国松委托代付行为；刁操深是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与华瓴公司是发包关系；华瓴公司不清楚用了业腾公司多少钢材，但可以算出来，总的用的钢材扣除华瓴公司自己买的，就是业腾公司供的；华瓴公司没有向业腾公司买钢材。刁操深负责收货验货。华瓴公司未与业腾公司签过合同。刁操深陈述：刁操深找陶先平核实，核实好后刁操深看到现场到了货，就签字，付款陈国松也要签字。刁操深未与业腾公司签过合同。华瓴公司对工程所在地现场公示牌照片的意见为华瓴公司不知情，项目部也可能不知情，项目经理原来是张军昌，开工后四五个月变成了王涛，同时华瓴公司提供现场公示牌照片，主要载明：项目经理：王涛、现场负责人刁操深、技术负责人马松、安全员秦星星、质检员孙国庆、材料员王峰、施工员刘磊、造价员周培军。以上事实，有业腾公司提供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送货清单及送货单（购销合同）、付款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工程现场公示牌照片、《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照片、钢筋进场记录、管辖权异议上诉状、退货确认单、空白采购合同、报告照片，华瓴公司提供的《建工工程大清包合同》、委托书复印件、照片、钢材价格信息价、工程结算单、工程材料款支付申请表、民事起诉状、受案回执、开庭笔录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在卷佐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应中止审理。二、华瓴公司与业腾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三、如华瓴公司与业腾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华瓴公司结欠的货款应如何认定。本院认为，一、本案不应中止审理。中止审理应当具备法定事由，本案诉争法律关系为买卖合同关系，庭审中华瓴公司提供的受案回执系在本案诉讼期间产生，所涉材料被盗事项亦不足以成为本案中止审理的依据。二、华瓴公司与业腾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业腾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与华瓴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第一，华瓴公司直接向业腾公司支付了钢材款。华瓴公司否认与业腾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关系，但其先后多次向业腾公司支付共计4933550元款项，其在付款记录中载明：“钢材”“宣城妇幼保健院钢材”等内容。第二，业腾公司因销售螺纹钢向华瓴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增值税发票是证明市场主体交易的重要凭证，依据相关规定，增值税发票的开具与抵扣应当建立在真实合法交易的基础之上，业腾公司向华瓴公司开具的发票中载明，货物为黑色金属冶炼延压品＊螺纹钢，上述共计4933550元发票华瓴公司自认收取并实际抵扣。第三，业腾公司提供了送货单据。本案所涉单据虽未有华瓴公司盖章确认，但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华瓴公司陈述刁操深负责收货验货，而刁操深陈述，刁操深找陶先平核实，华瓴公司提供的单据中均有陶先平签字确认。第四，华瓴公司已经实际收取货物。华瓴公司在其管辖权异议上诉状载明“本案涉及到是工程建筑类的材料买卖合同，涉案买卖合同项下的钢材已经物化固定在不动产建筑物中”，据此，可以证明本案诉争钢材确为华瓴公司承包项目工程所用，且业腾公司已经实际送货。综上，业腾公司虽无法提供有华瓴公司盖章确认的买卖合同，但结合其能够举证证明华瓴公司支付货款、收取税票、抵扣税金、收货验货等事实，足以认定华瓴公司与业腾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三、陶先平、陈国松等签字确认的进场记录可以作为认定供货总额的依据，即华瓴公司结欠业腾公司的货款应认定为3144295元。第一，陶先平是现场货物签收人。华瓴公司自认刁操深负责收货验货，而刁操深明确，刁操深找陶先平核实，根据业腾公司提供的41份购销合同（送货单）除本案诉争的款项外，已经付款项4933550元亦有陶先平签字确认。第二，陈国松为现场公示牌中载明的现场负责人。业腾公司提供的工程所在地现场公示牌照片载明陈国松为现场负责人，华瓴公司作为承包人称“华瓴公司不知情，项目部也可能不知情”显然不合常理，且华瓴公司提供的工程材料款支付申请表、工程结算单中亦有陈国松签字。此外，业腾公司提供的照片中项目经理王涛有涂改痕迹，该涂改痕迹与华瓴工所称该项目经理原为张军昌，后变更为王涛可以互为佐证。第三，陶先平、陈国松签字确认的进场记录与其他证据材料可以相互佐证。业腾公司提交的2017年11月27日至2018年7月4日期间的购销合同（送货单）、2018年7月30日钢筋进场记录、2018年9月23日的确认单据，上述证据形成于不同时间，但其中关于供货总重量、总价值等内容基本吻合，可以互相佐证；2018年7月2日，陈国松作为申请人申请付款，此外，华瓴公司提供工程结算单中，部分落款为“宣城妇幼保健院项目部陈国松”；华瓴公司自认刁操深负责收货验货，刁操深陈述，付款陈国松也要签字。综上，陶先平作为现场货物签收人、陈国松作为现场负责人，其经手签字确认的有关材料，可以作为认定本案货值的依据，根据2018年7月30日进场记录，供货总金额8406885元。现扣除已支付的4933550元和业腾公司明确取回的327850元，业腾公司现实际主张剩余货款为3144295元，于法有据，故本院对业腾公司要求华瓴公司支付货款3144295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双方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但于2018年7月30日对货物往来予以确认，故对业腾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本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以3144295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为限予以支持，对华瓴公司认为没有利息损失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本案所涉2018年9月23日的确认单在诉前已经形成，但业腾公司关于取回货物的车次、有无包含在其主张的货款内等前后陈述不一，有违诉讼诚信，故对其在诉讼中撤回327850元（取回货物）诉讼请求的申请依法不予准许，对该327850元的诉请，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华瓴公司抗辩其与业腾公司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诉争钢材买卖主体为案外人尹华，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自身主张，本案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华瓴公司现结欠货款3144295应予支付，并承担由此给业腾公司造成的利息损失。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安徽华瓴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江阴市业腾建材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144295元并承担以该款为基数自2018年7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二、驳回江阴市业腾建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580元（江阴市业腾建材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江阴市业腾建材有限公司负担3454元；由安徽华瓴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3126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本院缴纳；江阴市业腾建材有限公司已预交的案件诉讼费用33126元由本院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王杰兵审 判 员  戈 栋人民陪审员  方国钦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李柳艳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