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通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28民初425号原告：刘正富，男，1964年6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通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谷东，男，黑龙江太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通河县欣达建材商店（以下简称欣达商店），住所地通河县通河镇。经营者：乔冬淳，男，通河县欣达建材商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亚杰，女，1950年3月2日出生，汉族，通河县欣达建材商店员工，住通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战洪宝，女，黑龙江誉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奚继彬，男，黑龙江珍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忠祥，男，196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通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元，男，1969年7月3日出生，汉族，通河县清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通河县。被告：通河县盛农秸秆新能源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盛农合作社），住所地通河县通河镇。法定代表人：盛海波，男，通河县盛农秸秆新能源农民专业合作社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士范，男，黑龙江风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正富与被告通河县欣达建材商店、陈忠祥、通河县盛农秸秆新能源农民专业合作社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正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谷东、被告通河县欣达建材商店经营者乔冬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亚杰、战洪宝、奚继彬、被告陈忠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元、被告通河县盛农秸秆新能源农民专业合作社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士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正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方赔偿原告医疗费26,123.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其他各项费用按实际鉴定结果计算；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方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鉴定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4日，原告在为被告欣达商店卸水泥过程中，因水泥袋子倾倒将原告右侧踝骨砸伤。后与原告一同工作的工友立即将原告送至通河县人民医院，经诊断为粉碎性骨折，并将原告移至哈尔滨市第五医院进行治疗。经哈尔滨市第五医院诊断主要为右外踝骨粉碎骨折伴关节脱位，其他为右踝关节内侧三角韧带损伤。在原告住院期间，原告的妻子与被告欣达商店就赔偿事宜进行沟通，被告欣达商店拒绝给付，现原告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陈忠祥为本案第二被告，并变更诉讼请求为：一、判令被告方支付医疗费26,657.00元、交通费1,000.00元、误工费18,689.00元、护理费15,56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0元、营养费9,000.00元、伤残赔偿金58,382.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元、二次手术费8,000.00元、鉴定费3,350.00元，以上共计147,222.00元；二、依法判令被告方支付本案的诉讼费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欣达商店申请追加盛农合作社为本案第三被告。被告欣达商店辩称，原告与被告欣达商店没有法律关系。原告是在2018年10月4日给被告盛农合作社卸水泥时受伤，原告是为被告盛农合作社提供劳务，原告并非是我方雇佣的，原告受伤与我方无关。承担赔偿的主体应是被告陈忠祥或被告盛农合作社，应追加盛农合作社为本案被告。且我方对原告是否于2018年10月4日在盛农合作社院内卸水泥过程中受伤持有异议。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陈忠祥辩称，我和原告是工友，为了方便干活联系，我和刘正富及其他工友一起筹款买了一部手机轮流使用，并共同建了一个联系群。之前欣达商店也多次找到我们为其卸水泥。事发时我持有与其他工人联系的这部手机。当时是被告欣达商店的乔冬淳通知我们于2018年10月4日上午去盛农合作社卸水泥，我就在群里通知了大家。我只是履行通知义务，装卸费我没挣一分钱，都是和大家一样每吨十元钱平均分，我并不是雇主，在本案中我没有任何责任也不应该承担赔偿义务。被告盛农合作社辩称，1.被告欣达商店追加我方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理由是被告在本案中不具有独立的请求权，在本案中只有原告才有权提出申请，所以合作社不应当成为本案的被告；2.原告在诉状中明确阐明了在为被告欣达商店卸水泥，所以原告与被告欣达商店之间发生了民事法律关系；3.关于民事法律关系如何界定，被告盛农合作社认为原告与被告欣达商店之间应当是承揽合同关系，也就是说原告因为完成一定的工作量为被告欣达商店提供劳务，并非雇佣关系；4.从整个案件发生过程看，原告与我方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综上被告盛农合作社请求法庭判决我方不承担本案的任何民事赔偿责任。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举示了证据A1.证明5份、录音光盘1份。拟证明：原告是经被告陈忠祥介绍给被告欣达商店卸水泥受伤。被告陈忠祥及被告盛农合作社对5份证明没有异议。被告欣达商店对5份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认为该5人应出庭作证。三被告均对录音有异议，因原告提供的不是录音原始载体，对此录音三被告不同意质证。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证据A2.住院病历、诊断、转诊登记备案表。拟证明：原告因卸水泥受伤入住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住院7天。被告欣达商店认为转诊登记备案表中的日期为2018年10月3日，与原告诉称事发时间不符，认为原告受伤与其2018年10月4日卸水泥不存在因果关系。被告盛农合作社则认为该备案表应当加盖转出医疗机构公章，且应在病例的长期医嘱单有明确记载。经庭审时释明，原告刘正富于五日内向法庭补充提交了通河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转诊登记备案表系笔误的证据。经当时主治医师将日期自2018年10月3日更改为2018年10月4日后并加盖了其名章，对此被告欣达商店对此仍有异议，被告盛农合作社则对原告刘正富的证明问题没有异议，认为之前系医生笔误造成。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A3.住院费票据1张、门诊费票据2张、费用明细1张。拟证明：原告支付医疗费26,123.30元、两次门诊费分别为115元、419元，所有费用均是自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A4.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费票据1张、护理人员身份证2张。拟证明：原告受伤经司法鉴定确认，并产生鉴定费用3,350.00元。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A5.商品房买卖合同认购书1份。拟证明：原告在通河县内居住，伤残赔偿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告欣达商店对原告的证明问题有异议、盛农合作社对该证据有异议，二被告均认为原告刘正富的伤残赔偿金不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因原告在镇内做劳务，且有通河镇房屋买卖合同予以证实其在通河镇内居住，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A6.证人孟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原告刘正富为被告欣达商店卸水泥受伤。证据A7.证人赵某出庭作证。拟证明：2018年10月4日，原告刘正富因为被告欣达商店卸水泥受伤住院。以上二名证人证言能够互相印证证明原告与两名证人在2018年10月4日为盛农合作社卸水泥时原告被砸伤且此次卸水泥的劳务费是在被告欣达商店领取的，对证人孟某、赵某证言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欣达商店举示了证据B1.水泥购销合同1份。拟证明：2018年9月28日，被告欣达商店与被告盛农合作社签订了水泥购销合同，合同约定了卸货费由购货方即被告盛农合作社承担，原告并非受雇于欣达商店，与欣达商店无关。被告盛农合作社承认该合同系其与被告欣达商店签订的，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B2.水泥报价单1份。拟证明：案涉水泥每吨单价为370元，售价为每吨375元，利润很低，不可能雇佣人员装车卸车，装卸费和运费都是由被告盛农合作社承担的。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B3.银行网上回证3张、微信转账记录2张、记账单2张。拟证明：被告盛农合作社给欣达商店转账104,270.00元，其中货款93,450.00元、运费8,990.00元、卸车费1,830.00元，盛农合作社给欣达商店出具了对账单，对该账目进行了确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B4.运费收据1张、卸车费收据14张。拟证明：案涉货车的运费由司机张可森收取，卸车费由陈忠祥收取，证明陈忠祥是卸车队的负责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陈忠祥是卸车队负责人，对该组证据待证问题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B5.黑龙江省宾州水泥有限公司发货通知单1份。拟证明：案涉水泥有被告欣达商店和被告盛农合作社的对账单及发货通知单可以证明水泥的价格是375元，双方均无异议，且装卸费500元由盛农合作社承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B6.微信聊天记录2页。拟证明：乔冬淳与盛海波的聊天记录能证明是盛海波联系乔冬淳的，费用只是由乔冬淳垫付，与原告事发当天的司机的聊天记录能证明卸车的工人是由司机联系的，欣达商店不负责联系工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盛海波与乔冬淳的微信聊天记录时间在本次事件发生之后，内容也与此次事件无关，该两份聊天记录不能证明待证问题，对该组证据待证问题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B7.崔艳泰、马桂波证人证言2份。拟证明：通河建材商店有惯例，在经销建材过程中运费和卸车费都是购买方自己结算，建材商店只是负责联系，卸车费10元每吨都是建材商店进行垫付，再由购买方支付给业主，如有购买方需要卸水泥时业主就会把陈忠祥或者孙永安的电话提供给司机或者客户，具体找几个人干活和怎么干建材商店均不参与，这是建材商店的行业规则。出具该组证据的证人未出庭作证，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被告陈忠祥举示了证据C1.证人刘某1、刘某2出庭作证。拟证明：被告陈忠祥没有和原告刘正富在一起干活，且陈忠祥不是固定召集人。对证人刘某1、刘某2证言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盛农合作社未向法庭举示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3日，被告欣达商店联系清河镇的车拉水泥，并将陈忠祥持有的联系卸车工人的电话号码告知货车司机张可森让其自行打电话告知陈忠祥第二天用工人卸水泥的具体集合地点，被告陈忠祥当晚在其工人团队中的微信群中进行通知。2018年10月4日，原告刘正富与其他工友在城东加油站集合，乘坐拉水泥车至位于四方泡的盛农合作社院内卸水泥。当日上午9时许，原告在四方泡盛农合作社院内卸水泥的过程中自上而下拽水泥袋子时，水泥袋子倾倒将右脚砸伤。原告被砸伤后，与原告一同工作的工友立即将原告送至通河县人民医院，经诊断原告右脚踝为“粉碎性骨折”，原告随后转至哈尔滨市第五医院进行治疗。经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主要诊断为“右外踝骨粉碎骨折伴关节脱位，其他诊断为右踝关节内侧三角韧带损伤”。2018年10月11日，原告刘正富出院，出院医嘱：“隔日换药，术后二周拆线。扶双拐下地功能锻炼，不负重行走。抗凝两周，预防下肢静脉血栓。相邻关节功能锻炼，门诊每2个月复查X线片至骨折愈合，如有病情变化，及时复查”。治疗期间原告支付医疗费用计26,657.3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刘正富申请，我院委托黑龙江省森工总医院司法鉴定所做出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刘正富因外伤致右外踝骨折内固定术后、右内踝韧带修补术后，右踝关节功能障碍，评定十级伤残；2.营养期限90天；3.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护理总期限90天；4.误工期为伤后4个月；5.择期行内固定物取出术，其费用匡算人民币8,000.00元或以实际支出的合理医疗费用为准。经查明，原告刘正富为农村户口，其在城镇居住超过一年，其受伤前从事装卸工作。2018年10月4日当天卸水泥的装卸费由装卸工人一起到欣达商店领取，陈忠祥在运费收据上收款人栏签字，欣达商店将装卸费交付陈忠祥后，陈忠祥直接分发给其他劳务工人，原告的装卸费被其他工友代领后，送交原告。另查明：2018年9月28日，被告盛农合作社与被告欣达商店签订《水泥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盛农合作社（甲方）购买被告欣达商店（乙方）的300吨水泥，每吨单价为375元，总价款为112,500.00元，双方约定了以上单价暂定，产品价格随行就市，当期价格当期提货，结算方式为先发货后付款，具体结算以实际提货数量为准。合同第四项明确约定：交货地点为乙方（欣达商店）工厂；交货方式为甲方（盛农合作社）自提；交货后的一切费用（包括交货时的卸货费和运杂费）由甲方盛农合作社承担。合同签订后，被告欣达商店于2018年9月30日至2018年10月30日期间分7次出售给被告盛农合作社246吨水泥，被告盛农合作社通过银行转账及微信转账支付被告欣达商店货款、运费及卸车费共计104,270.00元，此款被告盛农合作社于2019年1月15日全部付清。被告陈忠祥系包括原告刘正富在内的十余名工人团队中的一员，陈忠祥与其他工人的劳务费相同，并未从中获取任何利益。庭审中，原告刘正富申请追加陈忠祥为被告。被告欣达商店以盛农合作社系实际雇佣主体应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为由申请追加盛农合作社为被告。本院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是否于2018年10月4日在盛农合作社院内卸水泥时被水泥袋子砸伤；2.谁应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3.该案涉及的法律关系是雇佣关系还是承揽合同关系。本案中，原告刘正富于2018年10月4日上午在盛农合作社院内卸水泥被水泥袋子砸伤，此有当时一同在场卸水泥的工友当庭作证、有被告陈忠祥的当庭陈述、有医疗机构入院通知予以证实，以上证据能够相互佐证形成证据链条证明原告于2018年10月4日上午在被告盛农合作社卸水泥时被水泥袋子将右脚砸伤，对此本院予以确认。2018年9月28日，被告欣达商店与被告盛农合作社签订《水泥购销合同》，2018年10月3日，被告欣达商店经营者乔冬淳将被告陈忠祥持有的与其他工人联系的电话号码给货车司机，告知货车司机直接与陈忠祥联系告知陈忠祥用工人卸水泥及卸水泥的时间和地点，后被告陈忠祥在其工友团队微信群发布了需求卸水泥工人的消息。被告陈忠祥是此项劳务工作的传达人，其并未从中获取除劳务费以外的其他利益，被告陈忠祥无须为原告刘正富的人身损害承担责任。被告陈忠祥称其并非接受劳务方的抗辩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欣达商店辩称实际雇佣主体不应是欣达建材商店，本案承担原告人身损害赔偿的主体应为盛农合作社。对此被告欣达商店在庭审中举示了与盛农合作社签订的合同及对账单，该对账单显示该批水泥卸车费由被告盛农合作社负担，此对账单加盖了盛农合作社公章。事实上本案劳务的实际受益者是被告盛农合作社。被告欣达商店与被告盛农合作社签订的《水泥购销合同》明确约定了该批水泥的运费及装卸费由被告盛农合作社承担，水泥款及运费、装卸费均已给付被告欣达商店，且水泥的装卸地即案涉事故的发生地为被告盛农合作社院内，被告盛农合作社有义务监督并保障卸水泥工人在实施劳务工程中的人身安全，故本院对原告刘正富与被告盛农合作社系实际雇佣关系予以认定，被告盛农合作社应对原告刘正富提供劳务过程中遭受的人身损害予以赔偿。但提供劳务一方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也应当自负一定责任。原告刘正富系完全行为能力人，其作为水泥装卸业人员，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对作业是否安全应有必要的认识，原告对自身安全疏于防范，故原告对自身的损害也应当承担一定责任。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等因素，本院酌定由原告刘正富自行承担20%的责任，被告盛农合作社对原告的人身损害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告欣达商店辩称本案承担原告刘正富人身损害赔偿的主体应为盛农合作社，盛农合作社是实际雇佣主体。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盛农合作社提出原告刘正富提供的劳务是承揽合同关系，本案原告卸水泥并收取装卸费不符合承揽合同的法律特征，对此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刘正富为农村户口，其在城镇居住超过一年，其受伤前从事装卸工作，其相关赔偿金额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关于原告刘正富主张的各项损失，不超过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认定如下：住院医疗费26,65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100元/天×7天）、营养费9,000.00元，因原告因伤致残，本院酌定其营养费按照每天100元计算（100元/天×90天）、护理费15,564.00元（参照本省2017年度其他服务业收入标准58,569.00元/年÷365天×97天）、误工费18,689.00（因原告无固定收入，亦未提供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证明，其误工费应按2017年度全省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即误工费为56,067.00元/年÷12个月×4个月）、残疾赔偿金54,892.00元（应按照2017年我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446.00元／年×20年×10%计算）、二次手术费8,000.00元、鉴定费3,350.00元、交通费按照两人计算通河县至哈尔滨市往返酌定为300元，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过高，按照十级伤残精神损害程度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0元，以上合计140,152.00元。由被告盛农合作社承担80%的责任即为112,121.60元；下余部分由原告刘正富自行承担20%的责任即为28,030.4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通河县盛农秸秆新能源农民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刘正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二次手术费、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2,121.60元；二、驳回原告刘正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44.44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刘正富负担773.53元，由被告通河县盛农秸秆新能源农民专业合作社负担2,470.91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袁 巍人民陪审员 付 岩人民陪审员 蒋首立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张继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