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02刑初41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国强，男，1966年9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德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住所，户籍地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伪造金融票证罪，于2018年10月3日被宁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经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池宇清，福建之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章金，福建大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蕉检公刑诉[2019]3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国强犯伪造金融票证罪、购买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天佺、钟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国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提出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伪造金融票证 宁德市鞍联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鞍联公司）成立于2002年11月8日，被告人王国强于2003年11月19日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公司各项经营业务，该公司于2007年12月10日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2004年6月至2006年3月间，被告人王国强虚构鞍联公司与上海扬达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达公司）存在购销贸易，并提供虚假的购货合同等材料，陆续向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及建设银行宁德分行申请开具承兑汇票共计31份，金额合计人民币（币种，下同）5180万元。期间，被告人王国强使用伪造的扬达公司印章、杨某某私章对上述31份承兑汇票进行虚假背书，并将上述5180万元资金套取出来后用于鞍联公司经营、归还借款等。最终造成上述两家银行经济损失计387.338717万元。 2018年10月3日，被告人王国强在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茶山街道温州乐园内被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区分局民警抓获到案。 二、购买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2006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王国强为掩饰鞍联公司于2006年1月、3月向建设银行宁德分行申请的共计960万元承兑汇票系虚假贸易，进而能够继续申请承兑汇票，便向他人购买了伪造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46份，票面金额合计941.195578万元，后被告人王国强将上述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提供给建设银行宁德分行。 三、伪造身份证件 2014年5月，被告人王国强为逃避公安机关侦查，通过他人伪造了一张姓名为“谢某林”、头像为被告人王国强本人的居民身份证。此后，被告人王国强使用该身份证在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考取驾照、申办了三张银行卡，并利用该身份证进行住宿登记等活动。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王国强作为鞍联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伪造金融票证，情节严重，购买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被告人王国强伪造居民身份证，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应以伪造金融票证罪、购买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国强在判决宣告以前犯伪造金融票证罪、购买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伪造身份证件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国强对起诉指控的伪造金融票证、伪造身份证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指控的购买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有异议，辩称其没有购买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而是将发票复印粘贴后提供给建设银行。 辩护人池宇清律师的辩护意见是：一、指控被告人构成伪造金融票证罪不能成立。1、案涉承兑汇票系银行开具的真实金融票证。2、在承兑汇票中的背书是金融票证的组成要件，不属于金融票证的附随单据或文件。3、被告人在承兑汇票背书中伪造签章的行为，不属于伪造、变造金融票证行为。4、被告人提供虚假合同申请开具承兑汇票的行为应当认定为“骗取金融凭证”行为而不是伪造金融票证。5、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金融财产的犯罪故意。二、指控被告人购买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不足。1、全案证据未见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原件）。2、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真伪未定。三、指控被告人伪造居民身份证件罪同样值得商榷。1、指控伪造行为证据不足。2、购买行为不能评价为“伪造”。3、刑法不溯及既往。综上，指控的三个罪名均不能成立。 辩护人周章金律师的辩护意见是：同意池宇清律师的辩护意见，其辩护意见是“定性不准，证据不足，一个请求(请求公诉机关撤回起诉)”。 经审理查明： 一、伪造金融票证 宁德市鞍联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鞍联公司）成立于2002年11月8日，被告人王国强于2003年11月19日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公司各项经营业务，该公司于2007年12月10日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2004年6月至2006年3月间，被告人王国强虚构鞍联公司与上海扬达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达公司）存在购销贸易，并提供虚假的购货合同等材料，陆续向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及建设银行宁德分行申请开具承兑汇票共计31份，金额合计人民币（币种，下同）5180万元。期间，被告人王国强使用伪造的扬达公司印章、杨某某私章对上述31份承兑汇票进行虚假背书，并将上述5180万元资金套取出来后用于鞍联公司经营、归还借款等。最终造成兴业银行宁德分行经济损失244.334237万元、建设银行宁德分行经济损失143.004480万元。 2018年10月3日，被告人王国强在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茶山街道温州乐园内被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区分局民警抓获到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国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杨某、吴某、陈某等人的证言，宁德市公安局提取的购销合同、承兑汇票、民事判决书，宁德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户籍证明，被告人王国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辩护人关于指控构成伪造金融票证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王国强供述，证人杨某、吴某、余某、黄某等人证言及银行承兑协议、购货合同等书证，可以认定被告人王国强虚构宁德鞍联公司向上海扬达建材有限公司购买钢材一事，提供虚假的购货合同等材料向兴业银行、建设银行申请开具31笔共计5180万元承兑汇票。兴业银行、建设银行开具汇票后，王国强用其事先私刻的上海扬达建材有限公司的公司印章及杨某某私章进行虚假签章背书、套现。被告人使用伪造的公司印章对承兑汇票进行虚假背书，依法应认定为伪造金融票证。理由是：票据的“伪造”是指无票据权利的人以行使票据权利义务为目的，假冒他人或者虚构他人名义在票据上签章，享有票据权利的行为，分为基本票据行为伪造与附属票据行为伪造。票据背书伪造属于附属票据行为伪造，伪造的方式包括私刻他人印章、模仿他人签名等。《票据法》第十四条规定，票据上的记载事项应当真实，不得伪造、变造。伪造、变造票据上的签章和其他记载事项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第一百零二条规定，有下列票据欺诈行为之一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伪造、变造票据的；（二）故意使用伪造、变造的票据的...（五）汇票、本票出票人在出票时作虚假记载，骗取财物的……。同时，《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结算办法》第十四条第三款规定，本条所称的伪造是指无权限人假冒他人或虚构人名义签章的行为。背书对于票据权利转让具有决定性，票据背书签章属于票据签章的内容，因此伪造背书属于伪造票据行为。因此，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案被告人王国强从2004年6月至2006年3月，将近两年间持续实施伪造金融票证，金额合计5180万元，最终造成银行损失本金就已高达387余万元，其行为严重侵害了金融管理秩序，应认定为情节严重。 二、购买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2006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王国强为掩饰鞍联公司于2006年1月、3月向建设银行宁德分行申请的共计960万元承兑汇票系虚假贸易，进而能够继续申请承兑汇票，便向他人购买了伪造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46份，票面金额合计941.195578万元，后被告人王国强将上述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提供给建设银行宁德分行。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侦查机关向建设银行宁德分行提取的2006年3月18日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43份，证实内容：序号为3100xx140、开票日期2006年3月18日、开票人魏某燕；货物为螺纹钢、线材,税率17%，购货单位名称是宁德市鞍联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纳税人识别号350902743825118，地址电话宁德市蕉城区××路西侧121号，电话297××××，开户行及账号：建设银行宁德分行营业部35068xxxxx3000033；销货单位名称是上海扬达建材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31010xxxx50153，地址是上海××路××号，电话6528××××，开户行及账号是上海银行上财支行3107××××2001共43份，票面金额共计479.895582万元。开票日期为2006年4月12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3份，票面金额共计461.299996万元。（该3份复印件有加盖与原件核对无误的公章，并有签字） 2、侦查机关提取的上海扬达建材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上海市工商局于2003年9月28日对上海扬达建材有限公司作出吊销营业执照的行政处罚决定，该公司已于2003年11月26日被吊销营业执照。 3、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上海扬达建材公司在2002年就没有经营，2003年被工商局吊销。扬达公司与鞍联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扬达公司账户系3167××××3091。扬达公司只有千元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人系蒉某华，没有名为魏某燕的员工。 4、被告人王国强2019.7.12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因建设银行宁德分行要核实2006年1月13日鞍联公司申请的480万元承兑汇票交易的真实性，及2006年3月鞍联公司申请的480万元承兑汇票交易的真实性，而鞍联公司没有和扬达公司有真实购销贸易，无法提供真实发票给建设银行。所以为了掩饰2006年1月及3月共计960万元承兑汇票购销贸易的虚假，从而能够继续申请下一轮的承兑汇票。在2006年3月份和4月份，其向他人购买了上述共计479.895582万元、461.299996万元虚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其派人把这些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原件提供给银行，银行核对后就留一份复印件，其需要在复印件上加盖公司的公章，以证明这些发票是鞍联公司在使用，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原件此前都放在鞍联公司内。 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上海市商业统一发票、统一发票鉴定证明证实：宁德市公安局扣押6张上海市商业统一发票。发票上体现购货单位为宁德鞍联公司，购买线材、钢材，盖有扬达公司发票专用章，具体发票代码131000522451，（日期）2006年1月6日和2006年2月18日，购货单位：宁德市鞍联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开单：陈，盖有（椭圆形）上海扬达建材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发票号码分别为×××14、×××16、×××22、金额分别为991250元、957000元、996000元、996000元、929600元、166000元。上述6张发票经上海市虹口区税务局鉴定系假票。 6、建设银行宁德分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了涉案的4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原件由该行经办人员核对无误后归还鞍联公司。 7、东侨经济技术开发区税务局出具的宁德市鞍联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证实了被告人王国强辩解的复制粘贴的增值税发票票号中并无其公司从税务局领购的真实票号。 对于被告人关于其没有购买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而是将发票复印粘贴后提供给银行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指控被告人购买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建设银行出具的情况说明、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及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所做的供述已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王国强提供了涉案的虚假增值税专用发票原件给银行。对于被告人王国强当庭翻供所做的辩解，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王国强翻供所做的辩解不实，体现在：1、在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并无任何复制粘贴痕迹，且部分发票内字体已骑缝在发票的表格线条上，显然是机打发票的特征。2、被告人辩称没有修改发票上的密码区、发票的票号一部分是其鞍联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复制下来的辩解也与东侨经济技术开发区税务局出具的宁德市鞍联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不符。3、被告人辩称原始发票是来源于扬达公司，但在案证据证实上海扬达公司已于2003年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该公司不可能开具出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该发票系伪造。且杨某某的证言证实了其公司开票人是蒉某华而非魏某燕，如若发票来源于扬达公司被告人也没有更改开票人的必要。4、被告人王国强供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及上海商业统一发票均系从一人处购买，税务部门已证实上海商业统一发票为假票，侧面印证了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虚假性。被告人王国强购买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提供给银行的目的是为了掩饰交易的虚假，从而能够继续骗取承兑汇票。因对应的该两笔骗取承兑汇票的行为已结束，其购买伪造发票的行为应视为骗取下一笔承兑汇票的预备或实行行为，其没有归还钱款而导致无法骗取下一笔承兑汇票并伪造背书套取资金，此节购买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则没有被吸收或牵连，具备独立构罪。因此，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三、伪造身份证件 2014年5月，被告人王国强为逃避公安机关侦查，提供其本人头像照片，通过他人伪造了一张姓名为“谢某林”、头像为被告人王国强本人的居民身份证。此后，被告人王国强使用该身份证在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考取驾照、申办了三张银行卡，并利用该身份证进行住宿登记等活动。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国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江西省峡江县公安局马埠派出所出具的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表、注销证明、宁德市公安局查询的驾驶人信息、住宿信息、银行交易明细及扣押的银行卡，被告人王国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辩护人关于指控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国强供述其提供了头像照片，并花费500元而后伪造了“谢某林”的身份证，其主观上虽辩解不知该身份证系公安机关内部人员帮助制作的。但客观上公安身份系统“谢某林”的身份也套上了被告人的头像。显然正因为有着被告人的头像，其才敢使用该身份证进行考取驾照、申办银行卡、住宿登记等活动。这种实质性的伪造，更具有隐密性，更加不易被发觉，其恶性大于一般的形式伪造，其行为应当认定为伪造身份证件的共犯。其实行行为在刑法修正案（九）（2015.11.1施行）之前，应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之规定进行惩处。因此，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国强作为鞍联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伪造他人印章对承兑汇票进行虚假背书，金额合计5180万元，最终造成银行本金损失387.338717万元，已构成伪造金融票证罪，情节严重；向他人购买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构成购买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王国强提供其照片给他人伪造居民身份证供其使用，已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王国强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伪造金融票证、伪造身份证件的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国强犯伪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购买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日起至2024年4月2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灿钦 人民陪审员  石晓霞 人民陪审员  颜铭艳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林 雪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一百七十七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伪造、变造金融票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伪造、变造汇票、本票、支票的； （二）伪造、变造委托收款凭证、汇款凭证、银行存单等其他银行结算凭证的； （三）伪造、变造信用证或者附随的单据、文件的； （四）伪造信用卡的。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零八条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购买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购买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又虚开或者出售的，分别依照本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一十一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零九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