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新2122刑初351号公诉机关鄯善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革新，男，196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学历，原中国铁路乌鲁木齐集团有限公司哈密工务段综合机修车间原党组副书记、车间主任，曾任中国铁路乌鲁木齐集团有限公司哈密工务段烟墩线路车间原党组副书记、车间主任（正科级），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捕前住哈密市伊州区。2018年10月10日被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乌鲁木齐公安处刑事拘留，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二师看守所，2018年11月9日被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乌鲁木齐公安处取保候审，2018年12月7日被鄯善县监察委员会立案侦查，2019年1月24日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受贿罪、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经鄯善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次日由鄯善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4月8日经鄯善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鄯善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无前科，现羁押于鄯善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敏，新疆蒲昌律师事务所律师。鄯善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6日以鄯检公诉刑诉【2019】3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革新犯受贿罪、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修春秋、曹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革新及辩护人杨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鄯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罪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杨革新利用其担任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哈密工务段烟墩线路车间主任的职务便利，在组织、领导车间工作及监督国有资产变卖的过程中，滥用职权，隐瞒清点钢轨底数，帮助他人多拉少报废旧钢轨，收取姚某、徐某、熊春峰（另案处理）等人贿赂43.5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5年12月，姚某驾驶越野车来到哈密工务段烟墩车间施工点，找到被告人杨革新，希望杨革新在后期哈密工务段对烟墩车间废旧钢轨底数清点时，能够隐瞒一些废旧钢轨底数，不上报至哈密铁路工务段，现场给予杨革新50**元现金，被告人杨革新予以收受，后用于个人日常消费。2.2017年5月10日，徐某两次在哈密市阳光酒店附近的农业银行和哈密市建材市场对面的农业银行取出人民币40万元现金。随后徐某伙同熊春峰、熊某一起驾车来到哈密工务段烟墩线路车间，由熊春峰将40万元现金装入随身携带的黑色电脑包，独自进入被告人杨革新的车间宿舍，就“多拉少报”钢轨一事进行了商谈，杨革新表示愿意提供帮助，杨革新收受了上述的40万元现金。3.2017年9月初，被告人杨革新及其女儿杨某来到江西参加庐山劳模疗养团和旅游，熊春峰、熊某等人在饭店内宴请了杨革新。宴请期间，熊春峰在饭店外的越野车上，给予杨革新3万元现金，希望杨革新能够在废旧钢轨拉运时提供便利，多拉少报。2017年9月8日，被告人杨革新将收受的3万元中的2.78万元存入个人工商银行尾号0429卡内，2200元用于个人旅游消费。2019年2月13日，被告人杨革新主动向鄯善县监察委员会退缴违法所得43.5万元。（二）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被告人杨革新作为国有公司、企业工作人员，违反《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废旧轨料管理办法》、《哈密工务段关于废旧钢轨的管理办法》等相关制度规定，在收受他人贿赂后，帮助中标单位隐瞒清点钢轨数量，在拉运废旧钢轨时，帮助多拉少报，滥用职权，违反调拨钢轨规章制度，伪造、更改的废旧钢轨监装单上报哈密铁路工务段，造成多拉少报废旧钢轨1247.445吨，造成国家经济损失273.19万元。2019年3月12日，熊某主动退缴获取的不当得利240万元，用于赔偿国家损失（含工务段其他车间造成损失），鄯善县监察委依法予以扣押（另案已确认）。2018年10月9日，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乌鲁木齐公安处侦查员在哈密工务段将被告人杨革新抓获到案，后移送鄯善县检察委员会立案侦查。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等、拘留证、逮捕证等、指定管辖文书；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证明、到案经过、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哈密工务段的营业执照及说明、中国国家铁路集团有限公司机构介绍及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表、中铁乌鲁木齐集团有限公司命令、入党材料、聘任书等；《乌鲁木齐铁路局工务段旧轨料标准化管理办法》、《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废旧轨料管理办法》、2016年废旧钢轨清单存量统计表、废旧钢轨拉运统计表、车间岗位职责、哈密工务段旧轨料监装签认反馈单、2017年哈密工务段废旧轨料年报、杨革新手机内提取的文件（纸质版）、杨革新伪造废旧钢轨监装单、中铁乌鲁木齐集团公司公开销售废旧钢轨成交通知书、投标报价单、销售合同等相关材料、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银行账户历史明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银行流水、鄯善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杨革新造成国家损失的说明；2.证人证言：证人熊某、徐某、张某1、蔡某、张某2、李某1、田某、樊某、李某2、黎明、杨晨文、韩小强、李世杰、梁红成、朱生忠、姚某、杨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杨革新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乌鲁木齐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5.辨认笔录；6.电子数据：杨革新手机内存储的电子数据文件。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革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了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滥用职权，造成国有公司严重损失，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革新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革新家属及熊某退缴或者被扣押的违法所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杨革新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起诉书中第一笔事实的5000元和第三笔事实的30000元收受贿赂是我在监委主动坦白的。滥用职权罪指控的数量和金额没有异议，是我向办案人员主动交代的，损失是办案人员根据我的交代和我手机内存储的数据计算出来的，我是抱着坦白从宽以及尽力追回国家损失的心理，请求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革新的辩护人辩称，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按照168条第一款3年以上7年以下确定刑期过重。被告人行为达不到给国家造成特别严重的损失的程度，因为国家损失基本全部挽回了，被告人也表示会尽全力弥补全部损失，被告人主动供述手机内存储的数据，帮助侦查机关侦破本案以及计算国家损失，综上，应当对被告人犯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应当在三年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罪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杨革新利用其担任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哈密工务段烟墩线路车间主任的职务便利，在组织、领导车间工作及监督国有资产变卖的过程中，滥用职权，隐瞒清点钢轨底数，帮助他人多拉少报废旧钢轨，收取姚某、徐某、熊春峰（另案处理）等人贿赂43.5万元：1.2015年12月，姚某驾驶越野车来到哈密工务段烟墩车间施工点，找到被告人杨革新，希望杨革新在后期哈密工务段对烟墩车间废旧钢轨底数清点时，能够隐瞒一些废旧钢轨底数，不上报至哈密铁路工务段，现场给予杨革新50**元现金，被告人杨革新予以收受，后用于个人日常消费。2.2017年5月10日，徐某两次在哈密市阳光酒店附近的农业银行和哈密市建材市场对面的农业银行取出人民币40万元现金。随后徐某伙同熊春峰、熊某一起驾车来到哈密工务段烟墩线路车间，由熊春峰将40万元现金装入随身携带的黑色电脑包，独自进入被告人杨革新的车间宿舍，就“多拉少报”钢轨一事进行了商谈，杨革新表示愿意提供帮助，杨革新收受了上述的40万元现金。3.2017年9月初，被告人杨革新及其女儿杨某来到江西参加庐山劳模疗养团和旅游，熊春峰、熊某等人在饭店内宴请了杨革新。宴请期间，熊春峰在饭店外的越野车上，给予杨革新3万元现金，希望杨革新能够在废旧钢轨拉运时提供便利，多拉少报。2017年9月8日，被告人杨革新将收受的3万元中的2.78万元存入个人工商银行尾号0429卡内，2200元用于个人旅游消费。2019年2月13日，被告人杨革新主动向鄯善县监察委员会退缴违法所得43.5万元。（二）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被告人杨革新作为国有公司工作人员，违反《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废旧轨料管理办法》、《哈密工务段关于废旧钢轨的管理办法》等相关制度规定，在收受他人贿赂后，帮助中标单位隐瞒清点钢轨数量，在拉运废旧钢轨时，帮助多拉少报，滥用职权，违反调拨钢轨规章制度，伪造、更改的废旧钢轨监装单上报哈密铁路工务段，帮助江西琛辉商贸有限公司多拉少报废旧钢轨1247.445吨，造成国家经济损失273.19万元。2019年3月12日，熊某主动退缴获取的不当得利240万元，用于赔偿国家损失（含工务段其他车间造成损失），鄯善县监察委依法予以扣押（另案已确认）。2018年10月9日，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乌鲁木齐公安处侦查员在哈密工务段将被告人杨革新抓获到案，后移送鄯善县监察委员会立案侦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指定管辖文书、羁押证明、取保候审决定书；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被抓获到案；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哈密工务段营业执照及说明、中国国家铁路集团有限公司机构介绍及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中铁乌鲁木齐集团有限公司命令、入党材料、聘任书、干部任免表、干部履历表等，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为国企工作人员；中铁乌鲁木齐集团公司公开销售废旧钢轨成交通知书、投标报价单、成交通知书、销售合同等相关材料，证实江西江西琛晖商贸有限公司中标中铁乌鲁木齐集团公司废旧钢轨销售项目。《乌鲁木齐铁路局工务段旧轨料标准化管理办法》、《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废旧轨料管理办法》、2016年废旧钢轨清单存量统计表、废旧钢轨拉运统计表、车间岗位职责、哈密工务段旧轨料监装确认反馈单、钢轨管理办法、2017年哈密工务段废旧轨料年报、被告人手机内存储的数据、被告人伪造废旧钢轨监装单、证实被告人违反单位规定，伪造监装单帮助江西琛晖商贸有限公司多拉少报废旧钢轨。银行账户历史明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银行流水，证明赃款来源和去向，其中部分账款存到被告人账户。鄯善县监察委出具的杨革新造成国家损失的说明，证实被告人滥用职权伪造监装单造成国家损失273.19万元；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从被告人处扣押43.5万元及手机一部。2、证人证言：证人姚某、熊某、徐某证言证实为使被告人杨革新帮助行贿人多拉少报废旧钢轨，三人分别向杨革新行贿5000元、30000元和400000元。证人张某3、蔡某、张某2、李某1、田某、樊某、李某2、黎明、杨景文、韩小强、李世杰、梁红成、朱生忠证言证实，被告人杨革新上报的监装单上监装人栏处的签字不是上述证人本人所签。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在江西旅游时看到父亲杨革新在取款机取款。3、被告人杨革新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4、鉴定意见：乌鲁木齐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钢轨单价为每吨2190元。5、辨认笔录，被告人辨认出行贿人姚某。6、电子数据：杨革新手机附手机内存储的电子数据文件，证实实际拉运钢轨的数量。7、辩护人提交的被告人的奖章及证书，证实被告人工作期间一贯表现良好。8.辩护人提交的涉案江西琛晖公司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董事会决议以押金折抵赔偿剩余其他损失。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革新无视国法，身为国有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累计达435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伪造废旧钢轨监装单，徇私舞弊造成国家经济损失273.19万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革新犯受贿罪、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革新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革新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存在徇私舞弊行为，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杨革新家属及熊某退缴或者被扣押的违法所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杨革新自愿认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构成坦白，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及亲属案发后主动退赃435000元，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革新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造成的损失，法律未明文规定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认定标准，因此应认定被告人杨革新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2010年5月7日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第十六条规定，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涉嫌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立案追诉：（一）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2012年12月7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被告人杨革新滥用职权，造成国家经济损失273.19万元，该损失达到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立案标准的9倍，参照滥用职权罪情节特别严重150万的认定标准，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杨革新滥用职权造成国家经济损失273.19万元认定为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综上，经本院二〇一九年第二十四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革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国有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3月30日起至2023年12月27日止,已折抵自2018年10月10日至2018年11月6日、2019年1月24日至2019年3月29日刑期93日。罚金于判决生效生效后七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革新缴至鄯善县监察委的赃款人民币43.5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吐鲁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刘晶晶审 判 员 热依汗·尼牙孜人民陪审员 白合提牙尔·赛提尼牙孜二○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玮附：适用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