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长兴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292民初542号原告：宁夏恒有能源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宁东能源化工基地煤化工园区B区（煤化工园区大重化工项目区以北，211国道以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0000738030233。法定代表人：张瑞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金，宁夏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6402201311581080。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光辉，宁夏宁聚易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6402201310863782。被告：中商华夏（大连）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长兴岛经济区何屯村（原何屯小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44MAOQEDRM4J。法定代表人：李磊，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国春，辽宁谨思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2102200910766895。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娇，辽宁谨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实习证号：06021805210139。第三人：陈波，男，汉族，1978年9月9日生，户籍地四川省双流县。原告宁夏恒有能源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有公司）与被告中商华夏（大连）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8年9月5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认为本案应由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管辖。本院经审查，依法驳回被告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不服，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2018）辽02民辖终3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8年12月19日，原告申请撤回对第三人中商华夏（大连）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本院根据被告的申请，依法通知陈波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金、赵光辉，被告中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国春、张鹏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陈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中商公司支付原告货款2762120.1元；2.被告中商公司支付原告未及时支付货款产生逾期付款占用费207159元（2017年4月26日至2018年7月25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被告需要购进化工产品，经第三人中商华夏（大连）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联系原告，2017年4月1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购销合同一份，双方约定了购买意向商品的品名、数量、金额、交货方式、付款方式等，后双方确定实际供货按照确认函的方式确认购销产品，被告确认购买原告的异辛烷，双方对价格、数量、结算方式、损耗标准等作了明确约定。原告通过汽运方式将1000吨异辛烷运至被告指定地点。2017年4月26日被告在收货后再次向原告出具确认函，确认货款总额为5762120.10元，原告按合同约定开具了全额发票，被告分4次共支付原告货款300万元，剩余货款2762120.10元未付。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至今未付。原告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向原告付款300万元属实，本案业务是原第三人的负责人陈波与原告进行洽谈和交涉的，被告对此事不知情，后查出了陈波针对此买卖合同有买卖不实和虚假进货行为，陈波因此被公司开除，故无法确认本案的交易事实。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下列证据：1.成品油购销合同、确认函、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各一份，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4份，以证明2017年4月，原告与被告中商华夏（大连）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签订成品油购销合同及确认函，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具备经营许可，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提供异辛烷等产品，异辛烷单价为每吨5820元，双方对其他各项权利义务也做了约定，被告分四次共向原告支付货款300万元；2.2017年4月26日确认函一份，宁夏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认证结果清单、认证结果通知书、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附列资料各一份，以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4月26日经对账确认原告共发运异辛烷992.02吨，扣除损耗，被告实收异辛烷990.055吨，结算后应付款总金额为5762120.1元，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向被告开具了5762120.1元的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已经全部向税务机构进行了认证并抵扣；3.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以证明截至2018年12月24日，陈波仍为被告成都分公司负责人；4.通信业务收款收据一份，电话录音光盘1张，李军（原告公司的副总经理）与陈波的录音证据文字整理一份，员工证明一份，李军身份证复印件一张，以证明李军作为原告代理人全权负责与被告涉及的本案买卖合同相关事宜，陈波作为被告代理人，对本案合同的相关履行事宜及被告下欠原告货款总金额276万余元在录音中予以承认的事实，录音时间为2018年7月3日，被告成都分公司的负责人是陈波，同时证实陈波的手机号码为156××××9188；5.（2018）宁银国安证字第18457号公证书一份，以证明被告公司员工陈波代表被告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与原告签订证据1中的成品油购销合同及确认函。宁夏银川市国安公证处对邮件相关内容进行了证据保全，陈波使用的电子邮箱号码为296×××＠ｑｑ.ｃｏｍ，收件人“军军”为原告公司副总经理李军的电子邮箱：274×××＠ｑｑ.ｃｏｍ。原始附件为被告公司加盖红章的成品油购销合同及确认函，为同一时间签订的，与证据1一致；6.（2018）宁银国安证字第18249号公证书一份，以证明微信号×××昵称为智者天下（泽）的微信号与手机号为156××××9188进行绑定，该微信为被告成都分公司负责人陈波的微信，另一聊天人为原告公司副总经理李军的微信，聊天内容显示，被告成都分公司负责人陈波代表被告与原告商谈并安排涉案合同的全部事宜，同时在2017年10月聊天记录中，陈波认可原告已经向其提供990多吨的异辛烷，且200多万元余款没有结清，证据2中的确认函在此聊天记录中由双方发送，图片内容与证据2的确认函内容一致，证实双方有通过数据电文的方式发送及确认合同相关事宜和文件的交易习惯，同时证实原告已向被告交付全部货物，合同义务已履行完毕，被告尚欠原告276万余元；7.催款函一份，企业信息4份，录音光盘1张，录音文字整理材料一份，被告公司关系图一份，以证明被告公司为中商华夏物产有限公司的三级公司，公司设立时均为独资公司，录音中双方为原告公司总经理徐建东与中商华夏物产有限公司董事长刘光，原告就本案被告拖欠276万余元款项逐层向被告公司的上级公司设立公司进行催要，刘光对合同关系予以承认，并认可陈波为被告公司代理人，要求原告向陈波催要，由陈波向公司进行反馈的事实。被告对证据1有异议，称因原告提供的成品油购销合同及确认函是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是否一致，另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此合同是经过传真或者其他电子方式进行签订的，而且其也不能证明双方进行了有效的约定对合同采用传真或电文的方式，所以此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确认函上没有签订日期，也没有针对是否收到货物进行确认，所以此确认函即使具有真实性，也不能证明被告收到了原告的货物或与原告达成了签订合同的合意；对业务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经营许可证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确认函是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因为被告没有此业务专用章，被告印章只有公章、财务章、发票章和合同专用章，四枚印章均在公安机关备案，而且印章上面标有防伪码，原告无证据证实此确认函是用电子邮件方式签订的，此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增值税申报表及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确实对发票上所记载的款项进行了报税，但是此发票和认证等证据材料只能证明被告针对此款的发票数额进行入账，不能证明实际收到了上述货物，收货应该由收货的相关依据或者原告向被告发货的发货单及运单等其他证据证明，如果入账不实，企业可能会受到补税或者其他行政处罚，但不能因为入账不实而多支付货款。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此证据证实分公司成立的日期是2017年6月19日，原告自认与被告的分公司负责人陈波进行的业务往来，而业务发生在2017年4月份，在原告与陈波洽谈及交付货物时，分公司还未成立，所以他们之间的合同签订及确认函的互相传送与被告无关系，原告与未成立的公司是不可能发生业务往来，由此可以看出本案数据电文所产生的一切证据均不真实。对证据4业务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此证据只能证明陈波收到了5元话费，不能证明其他事实，而且此证据上的陈波没有身份信息也不能确认是哪个陈波；对录音证据，原告无证据证明陈波与被告的关系，此录音原告也无法证明是否是与陈波的通话，此录音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因为原告已经撤回对第三人的起诉，第三人的负责人陈波无法到庭，因此无法确认此录音的真伪，此录音无论是何内容，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李军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员工证明是原告单方制作，被告未认可，而且此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5公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此公证书并不能证明是与陈波进行的合同签订。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对陈波所做调查笔录一份，陈波称其2017年3月到中商华夏（北京）商贸有限公司从事油品销售工作，被告系中商华夏（北京）商贸有限公司的二级子公司，原、被告通过陈波签订了合同，原、被告双方先签订的是合作协议书，实际履行的合同以确认函的形式确定。合同的履行程序为，被告购买原告的产品出售给重庆江津的古家坨油库，该油库根据自身的需要向被告确定订货量，被告通过陈波向原告购买相关货物，原、被告曾发生过多笔业务。案涉买卖合同是被告负责人王磊（该公司总经理）通过陈波再向原告购买1000吨货，陈波与原告负责人李军联系，原告将盖了原告公章的确认函通过微信或电子邮件发给陈波，陈波发给被告，被告盖章之后传给陈波，陈波再发给原告。第二份确认函涉及最后的开具发票与结算。原告把货送到被告指定的古家坨油库，被告有两个常驻该油库的工作人员（张辉与韩健）签收（需要其二人签字并经油库盖章确认），确认收货的函先由油库向被告出具，被告收到油库的确认函后，再向原告出具确认函。2017年4月27日，被告的会计石侠给陈波发了两份确认函，一份是需要重庆油库确认的，一份是需要原告确认的，陈波将两份确认函发给重庆油库的业务员和原告的业务员，这两个单位盖章后，陈波于2017年4月28日收到被告会计石侠发给其的盖有原告公章和被告业务专用章的确认函，陈波将此确认函发给原告。陈波对原告提交的两份公证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两份公证书涉及的其QQ邮箱和微信聊天记录均无异议。陈波另提供其QQ电子邮件中所存储的被告工作人员向其发送的被告向重庆鑫翰石油化工仓储有限公司出具的确认函（与原告提供的证据二中的确认函记载的货物数量一致）及被告向原告出具的确认函（即原告提供的证据二中的确认函内容），原告对调查笔录中陈波所述及陈波所提供的证据材料均无异议。被告对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陈波所述有异议，认为与事实不符，称被告公司并没有叫石侠的人，陈波所述其与石侠的任何邮件及传送的材料均与被告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综合认定如下：因被告认可向原告支付货款300万元，故被告否认证据1中的成品油购销合同与确认函不合常理，被告不可能在无任何合同的情况下向原告支付货款，故对证据1予以认定；对证据2中的认证结果清单、认证结果通知书、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附列资料予以认定；因原告已撤回对第三人中商华夏（大连）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的起诉，故对证据3、4不予认定；证据5、6两份公证书所涉及的内容与陈波所述能够相互印证，故予以认定；证据7中对刘光的录音，因刘光未予以确认，真实性无法确认，故不予认定，证据7中的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故不予认定。被告对证据2中的收货确认函中的印章有异议，并申请鉴定，因原告不能提供此确认函的原件，导致对此确认函上的印章无法鉴定，因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均与陈波所述及其提供的证据材料相互印证，故对此收货确认函予以认定。根据原告与被告当庭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10日，经第三人陈波联系，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成品油购销合同一份（合同编号ZSHXDL/NXHY/20170410/001），双方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汽油和异辛烷各5万吨，单价待定，交货时间为2017年12月31日前。付款方式为具体议定详见确认函，银行电汇。付款时间为：1.本合同签订后，甲方所发油品装上火车（汽车）后，凭计量单或者过磅单后3到5个工作日内，乙方支付该批次油品总50%；2.乙方在收到甲方全额增值税发票后二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剩余的50%尾款。油品交付：本合同油品的发运必须经由甲乙双方事先沟通，并书面确认发运油品的规格、数量及价格，确认后三天内甲方安排装车有效，超期应另行协商确认。甲方负责输铁路（汽车）运输和保险等事宜，将油品发运到乙方指定到站。甲方对所供应油品提供装车预报单、全项分析化验的检验报告，并出具《油品质量合格证书》，对甲方提供的无化验合格证明、随车质量报告不全等情况，乙方有权拒绝接收。双方对其他事项也作了约定。之后双方签订确认函，确认品名：异辛烷，数量：1000吨，价格：5820元/吨，装车时间：2017年4月10日-2017年4月15日发车完毕，发运方式：汽运，结算方式：货到付款。原告与被告均未在此确认函上签署日期。2017年4月26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确认函，确认被告2017年4月25日收到原告提供的异辛烷32车，到站古家坨油库，原发数992.020吨，实到数为990.055吨，单价为5820元/吨，结算金额为5762120.1元。2017年4月25日至同年8月16日，被告以银行汇款的方式分四次向原告汇款共计300万元（分别为：2017年4月25日100万元，2017年4月28日50万元，2017年6月1日50万元，2017年8月16日100万元）。原告于2017年5月2日向被告出具5张总额共计5762120元的宁夏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已于2017年5月份持上述发票到税务机关进行认证（认证相符）并进行了抵扣。另查明，陈波非被告的员工。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合同签订、购买货物数量、收到货物数量等均由陈波通过电子传输方式（电子邮件或微信）与原、被告双方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一是原、被告在案涉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陈波所为行为的性质，二是原告交付被告的货物数量及被告应付货款金额。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称陈波并非其员工，但认可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合同系陈波介绍，称陈波在之后的合同履行过程中未做其他工作；称原告只发送了300万元的货物，被告就支付了300万元的货款，原告所主张的货款是其与陈波之间的交易，与被告无关。被告称不清楚案涉货物的送达地，不清楚其所付的300万元货款是否为案涉合同所产生的货款，也不清楚被告具体收货的员工。而原告提供的证据与第三人陈波的陈述均详细说明了案涉合同的履行流程，虽然陈波非被告的员工，但其前期的介绍等工作得到了被告的认可，案涉合同所确定的所购货物、数量、单价、送达地等均由原、被告双方协商确定，陈波只是负责将合同履行中所产生的合同、订货确认函、收货确认函通过电子邮件或微信方式传达对方。故本院认定陈波在案涉合同履行过程中代表被告与原告联系、沟通等行为系代理被告的行为，上述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承担，不应由陈波负担。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其已完全履行成品油购销合同所确定的向被告交付异辛烷990.055吨的义务，要求被告给付剩余货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出卖人仅以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税款抵扣资料证明其已履行交付标的物义务的，买受人不认可的，出卖人应当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交付标的物的事实。”原告据以证实其完全履行合同义务的证据不仅包括其向被告出具的5张增值税发票、成品油购销合同、两份确认函、公证书，与本院调取的税款抵扣资料、本院对陈波的调查笔录及陈波提供的确认函等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原告已按约定向被告履行了交付货物及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义务。被告就其认可的原告已交付300万元货物这一事实，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所购买原告的货物名称、单价、货物交付地等事实，根据社会常理，如果上述内容无法确定，交易双方是无法履行买卖合同的，被告不可能在交易内容均不确定的情况下支付原告300万元货款，故本院以原告提交的有效证据及与有效证据相互印证的原告及陈波所述为准。被告辩称原告只交付了300万元的货物，原告主张的货款与其无关，应由陈波承担责任的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剩余货款，应负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货款2762120.10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未及时支付货款产生逾期付款占用费207159元（2017年4月26日至2018年7月25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收到原告为其开具的增值税发票的时间，（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的时间为2017年5月2日），被告持上述增值税发票到税务机关进行纳税申报的时间为2017年6月7日，本院以此时间作为被告收到原告上述发票的时间。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被告应在收到原告全额增值税发票后二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剩余的货款，故逾期付款的时间应自2017年6月10日开始计算。原、被告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因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占用费的计算标准低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所确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故以年利率6%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商华夏（大连）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宁夏恒有能源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762120.10元，并支付自2017年6月10日至2018年7月25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200235元（以2762120.1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原告宁夏恒有能源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555元，由原告宁夏恒有能源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1元，被告中商华夏（大连）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负担304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侯德强人民陪审员  苏丽波人民陪审员  姜 萍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