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302刑初169号公诉机关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树龙，男，1982年9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县，现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2008年6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湘潭市公安局九华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7日由该局决定变更强制措施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3日经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2月26日由湘潭市公安局九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辩护人闫树青，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舒，女，1988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7月13日到湘潭市，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7日由该局决定变更强制措施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3日经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2月26日由湘潭市公安局九华分局执行逮捕，因在押期间确诊怀孕，2019年1月16日由湘潭市公安局九华分局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9年4月1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熊治国，湖南平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小杉，湖南同升律师事务所律师。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潭雨检公诉刑诉（2019）第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树龙、李舒犯职务侵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周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树龙、李舒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5月21日，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集团”）注册成立，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被害人谢某1，公司类型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包括谢某1（持股75%）、张喜云（持股10%）、谢旺云（持股5%）、谢某2（持股5%）、谢某3（持股5%）五人。2015年8月25日，“某集团”聘任被告人李舒为公司财务管理部副部长，协助分管公司对外投资（参股）公司生产运营过程中内部资金调度以及融资等工作。在“某集团”日常运营过程中，为了保证公司资金能够得到有效利用以及利益最大化，基于对被告人李舒的信任，被害人谢某1将以其个人名义办理的部分银行卡（包括Ｕ盾、密码等）交由被告人李舒代为管理，同时将公司资金存入以被告人李舒名义办理的银行卡中并将这些银行卡（包括Ｕ盾、密码等）交由被告人李舒代为管理。2016年5月5日，某集团湖南某石油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石油”）注册成立，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被告人冯树龙，股东包括“某集团”（持股25%）和被告人冯树龙（持股75%）。2016年6月，被告人冯树龙与时任“某集团”财务管理部副部长的被告人李舒相识，后两人于2017年9月左右发展成为情人。在与被告人李舒认识期间，被告人冯树龙得知被告人李舒负责管理被害人谢某1个人以及“某集团”的大量流动资金、融资以及财务理财等方面的事宜。2018年3月份，因“某石油”股权结构问题，被告人冯树龙与被害人谢某1发生矛盾。2018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冯树龙多次向被告人李舒提议，要被告人李舒将其管理的“某集团”资金转到澳门，存入被告人冯树龙在境外开设的个人账户，被告人李舒最后答应帮忙转账。2018年7月6日至7月12日期间，为了掩人耳目，顺利完成转账境外，被告人冯树龙先安排自己的司机楚某某（另案处理）以楚某某名义办理了一张账号为62×××16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和配套网银手续，接着又以要去澳门赌博玩玩为由要赵某（另案处理）帮忙办理一张账号为62×××31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和配套网银手续（两张银行卡的密码都被设置为被告人冯树龙之前使用的068536），同时授意楚某某以借款人的身份向被告人李舒打了两张借条，借款共计5000万元，后将办理好的两张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Ｕ盾以及密码悉数交给被告人李舒，最后安排被告人李舒取消原本绑定在以李舒名义开设的账号为：62×××16的兴业银行卡（以下简称“尾号为9516的兴业银行卡”）上的“某集团”财务部部长谭某手机短信提醒。2018年7月11日，尾号为9516的兴业银行卡尚有余款7.7857万元。7月12日，被告人李舒先后从自己代为管理的账号为62×××65的华融湘江银行卡（以李舒名义办理）、账号为62×××11的建设银行卡（以李舒名义办理）、账号为62×××17的兴业银行卡（以谢某1名义办理）中向尾号为9516的兴业银行卡汇入951.6万元，又将尾号为9516的兴业银行卡中理财产品提现3213.3472万元。7月13日，李舒又从账号为62×××17的兴业银行卡（以谢某1名义办理）内向尾号为9516的兴业银行卡汇入1320万元。至此，李舒通过上述资金汇集方式向尾号为9516的兴业银行卡共计汇入5484.9472万元。在归集资金的同时，被告人李舒按照被告人冯树龙的指示先后通过以楚某某名义办理的尾号为5616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或者直接转账至冯树龙指定账户的方法将尾号为9516的兴业银行卡中的5400万元转至澳门，又将尾号为9516的兴业银行卡中的90万元转入自己账号为62×××12的信用卡用于归还个人欠款。至此，5490万元全部脱离谢某1以及“某集团”的控制（尾号为9516的兴业银行卡尚余2.7330万元）。另一方面，在李舒忙于归集“某集团”资金和转账的同时，冯树龙、赵宇翔、周某（另案处理）于7月13日凌晨1时许进入澳门境内。经周某介绍，冯树龙通过ＰＯＳ上门刷卡、门店变现等方式在澳门套现3990万元港币。另，7月13日凌晨，冯树龙还拿着套现出来的约30万元港币在澳门赌场进行赌博。2018年7月13日晚，被告人冯树龙在长沙黄花机场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舒向湘潭市公安局九华分局投案。截至目前，湘潭市公安局九华分局共计追赃5436.638万元并及时返还被害单位“某集团”，尚有约53.4万元的直接损失。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冯树龙与被告人李舒互相勾结，利用担任“某集团”财务管理部副部长的李舒的职务便利，共同将“某集团”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达到5490万元，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两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均系主犯。根据上述事实和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冯树龙辩解称，他是向李舒借钱，是要支付利息，李舒有多少张银行卡，银行卡是否绑定了手机他都不知情，他主观上没有侵占资金的想法，借钱的目的是为了某石油公司的经营，这是一个民事借款案件，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冯树龙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冯树龙与被告人李舒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不存在非法占有的职务侵占行为；二、被告人冯树龙借款的目的是为了某集团公司的经营，该公司目前发展前景良好，故冯树龙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三、关于本案资金的性质，控方认为涉案资金属于某集团公司财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涉案资金来源李舒及谢某1个人账户，并非来源于某集团公司，该部分资金并非某集团公司所有。综上，控方指控被告人冯树龙构成职务侵占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该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李舒辩解称，对她的任职有异议，她只是某集团公司一名管理人员。某集团公司的资金没有存入她个人账户，她自己有权支配其账上的资金，冯树龙没有要求其将账上的资金转入澳门，她也未答应冯树龙做什么，取消短信提醒，只是当时更换了手机号码，需要更换绑定，她没有侵占某集团公司的资金，这些钱都是她自己的钱。被告人李舒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一、控方指控的涉案资金并非某集团公司所有，客观实际是湖北鼎盛冶金科技有限公司、李舒其他个人银行账户、谢某1个人银行账户转入的资金，并没有某集团公司直接转入，故控方指控涉案资金属于某集团公司的证据不足；二、转给冯树龙的5400万元属于民事借款，虽然借条是楚某某打的，但冯树龙认可自己系实际借款人，且出借方李舒也认可。李舒将90万元转入个人自己信用卡内归还欠款，本身“9516”卡就是李舒的个人卡，个卡之间转账很正常，故李舒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三、李舒具有双重身份即是某集团公司财务部副部长，同时也是谢某1及家族资金的委托管理人，涉案资金均系从李舒个人账户内转出，不是从某集团公司的账户转出，李舒没有职务之便。综上，本案没有侵犯某集团公司的财产权，被告人李舒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未利用职务之便，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0年5月21日，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集团公司”）注册成立，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谢某1，公司类型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包括谢某1（持股75%）、张喜云（持股10%）、谢旺云（持股5%）、谢某2（持股5%）、谢某3（持股5%）五人。2015年8月25日，“某集团”聘任被告人李舒为公司财务管理部副部长，协助分管公司对外投资（参股）公司生产运营过程中内部资金调度以及融资等工作。在“某集团公司”日常运营过程中，为了保证公司资金能够得到有效利用以及利益最大化，基于对被告人李舒的信任，被害人谢某1将以其个人名义办理的部分银行卡（包括Ｕ盾、密码等）交由被告人李舒代为管理，同时将公司资金存入以被告人李舒名义办理的银行卡中并将这些银行卡（包括Ｕ盾、密码等）交由被告人李舒代为管理。2016年5月5日，某集团湖南某石油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石油公司”）注册成立，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被告人冯树龙，股东包括“某集团”（持股25%）和被告人冯树龙（持股75%）。某石油公司成立后，由于业务上的关系，被告人冯树龙与时任“某集团公司”财务管理部副部长的被告人李舒相识，后两人于2017年9月左右发展成为情人。在与被告人李舒认识期间，被告人冯树龙得知被告人李舒负责管理被害人谢某1个人以及“某集团公司”的大量流动资金、融资以及财务理财等方面的事宜。2018年3月份，因“某石油公司”经营管理等问题，被告人冯树龙与被害人谢某1发生矛盾。2018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冯树龙多次向被告人李舒提议，要被告人李舒将其管理的“某集团公司”资金转到澳门控制起来，存入被告人冯树龙在境外开设的个人账户，被告人李舒最后答应帮忙转账。2018年7月6日至7月12日期间，为了掩人耳目，顺利完成转账境外，被告人冯树龙先安排自己的司机楚某某（另案处理）以楚某某名义办理了一张账号为62×××16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和配套网银手续，接着又以要去澳门赌博玩玩为由要赵某（另案处理）帮忙办理一张账号为62×××31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和配套网银手续（两张银行卡的密码都被设置为被告人冯树龙之前使用的068536），后将办理好的两张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Ｕ盾以及密码悉数交给被告人李舒。被告人冯树龙要求楚某某和被告人李舒停用原来常用的手机号码，安排楚某某为被告人李舒购买了新手机及号码，楚某某自己也办理了新号码，以方便内部之间联系，防止发现和追查。同时被告人冯树龙安排被告人李舒取消原本绑定在以李舒名义开设的账号为：62×××16的兴业银行卡（以下简称“尾号为9516的兴业银行卡”）上的“某集团公司”财务部部长谭某手机短信提醒，以免被她发现而导致案情暴露。2018年7月11日，尾号为9516的兴业银行卡尚有余款7.7857万元。7月12日，被告人李舒先后从自己代为管理的账号为62×××65的华融湘江银行卡（以李舒名义办理）、账号为62×××11的建设银行卡（以李舒名义办理）、账号为62×××17的兴业银行卡（谢某1账户）中向尾号为9516的兴业银行卡汇入951.6万元，又将尾号为9516的兴业银行卡中理财产品提现3213.3472万元。7月13日，李舒又从账号为62×××17的兴业银行卡（谢某1账户）内向尾号为9516的兴业银行卡汇入1320万元。至此，李舒通过上述资金汇集方式向尾号为9516的兴业银行卡共计汇入5484.9472万元。在归集资金的同时，被告人李舒按照被告人冯树龙的指示先后从7月12下午至13日向以楚某某名义办理的尾号为“5616”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分多次转入资金5400万元，同时操作楚某某的该账户分三次向以赵某名义办理的尾号为“6531”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共计汇入资金4800万元，转账支付500万元至被告人冯树龙在澳门套现的指定账户，又将90万元转入自己账号为62×××12的信用卡用于归还个人欠款。至此，5490万元全部脱离谢某1以及“某集团公司”的控制（尾号为9516的兴业银行卡尚余2.7330万元）。另一方面，在李舒忙于归集资金和转账的同时，被告人冯树龙邀集对澳门赌场和资金套现比较熟悉的周某，套现时必须本人到场操作的银行卡开户人赵某一同于7月13日凌晨1时许进入澳门境内。经周某介绍，冯树龙通过ＰＯＳ机上门刷卡、门店变现等方式在澳门套现共计3990万元港币。另7月13日凌晨，冯树龙还拿着套现出来的约30万元港币在澳门赌场进行赌博。7月13日下午，被告人冯树龙接到被告人李舒的电话从澳门返回，走时被告人冯树龙交代赵某、周某在澳门保管好套现的3990万元港币，同时安排两人和李舒联系继续通过转账的方式套现，被告人李舒在操作赵某账户转账时，因该账户被公安机关及时冻结而转账未成功。2018年7月13日晚，被告人冯树龙在长沙黄花机场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舒向湘潭市公安局九华分局投案。截至目前，湘潭市公安局九华分局已将追回的追赃款共计5436.638万元及时发还至“某集团公司”账户，尚有53.362万元的直接经济损失未追回。另查明，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冯树龙时扣押其现金港币81500元、人民币302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李舒系公司财务管理部副部长，主要负责管理公司的银行账户，以及根据他授权同意调动投资公司账户内的资金，加之跟李舒是亲戚，所以比较信任李舒才将公司的资金交其管理，他个人多张银行卡，以及公司因经营需要以李舒个人名义在银行开立了多个银行账户，这些银行卡、密码、Ｕ盾平时都由李舒进行管理。2017年7月12日、13日，公司财务人员李舒未经公司及他本人审批同意擅自将公司5400多元资金转移至他人账户，并失去联系，因事情重大，所以公司马上向公安机关报案。其中，从李舒管理的尾号为“9516”的兴业银行转出4000多万，从他本人兴业银行的账户转走了1000多万，这些资金都是公司的资金，主要用于归还公司在华融湘江银行的贷款。李舒平时在公司上班年收入基本上有20万，但其开销比较大，基本上都是够她自己开销。2、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她系某集团财务部部长，李舒系某集团财务部副部长，同时也是老板谢某1的亲戚。公司的部分流动资金平时就存在李舒开设的个人账户上，同时谢某1的私人银行账户也交给了李舒管理。李舒未经公司同意在未履行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个人擅自决定将其管理的个人账户和谢某1的个人账户资金共计资金5490万元转出。这些钱都是公司的钱，主要用于归还公司欠华融湘江银行的贷款，因为公司7月份就需要归还3000万元的贷款。平时李舒管理的公司银行账户的银行卡、Ｕ盾、密码都在李舒手上，所以李舒有这个职务便利。平时使用资金，李舒都要填写资金使用单，要她审批后由谢某1审批后才能动用资金。同时为了监管资金，李舒的这张兴业银行卡绑定了她的手机号开通了短信提醒功能，谢某1本人的银行卡也同样开通了此功能，但李舒当时从兴业银行尾号“9516”的账户转走资金的时候，不知何原因她没有收到短信。湖北鼎盛冶金科技有限公司系某集团的子公司，近几年该公司就没有实际经营，没有销售收入。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舒负责管理公司资金，公司因经营管理的需要以李舒个人名义开立了银行账户方便公司投资和理财。同时老板谢某1的一些个人银行账户也交给李舒在管理。银行账户虽然是以李舒个人名义办理的，但账户内的资金全是公司的公款，公司也会定期对账户内的资金进行核对，公司法人谢某1也会核对这些账户内的资金，账户还绑定了财务部部长谭某和李舒两个人的手机短息提醒。李舒尾号“9516”账户里资金系公司的公款，归集的资金主要用于准备归还公司在华融湘江银行的到期贷款，但李舒未经公司同意就擅自转出公司资金，同时谭某未收到该账户金额进出的短信提醒，所以觉得非常的奇怪，后来就向公安机关报案。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7月13日，他知道女儿李舒出事后，就打电话和李舒联系，李舒接电话没说几句就挂了，之后就关机了一段时间，晚上8时许左右，又和李舒电话联系上，并约她在株易路口见面，之后他和某集团公司的何部长一起接了李舒，然后带李舒到九华分局说明情况。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他和冯树龙系多年的好友，彼此之间关系比较好。2018年7月12日中午，冯树龙跟他讲最近压力比较大，想到澳门去玩一下，邀他一起去，同时还喊了赵某，并给他们订了去广州南的高铁票。晚饭后，他们三人坐高铁到广州南，他就打电话安排人过来接，经珠海于次日凌晨1时左右入境澳门并入住威尼斯人酒店。开房后，冯树龙提出要刷点港币出来赌博，因他对澳门这边的情况比较熟悉，所以他就带冯树龙、赵某到了一家卖虫草、燕窝的贸易商行、一家卖钟表的商行进行刷卡套现，同时在酒店房间通过上门刷卡套现，通过转账或刷卡的方式共计套现港币3990万元。在套现时，他还问过冯树龙套这么多现金干什么？冯树龙说要大赌一把，在刷卡时都是赵某负责刷卡输密码，赵某还忘记密码，还是冯树龙告知赵密码才刷卡套现成功。期间，冯树龙还带了30万港币到酒店赌场赌博。13日下午3点多，冯树龙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和他们讲要回湘潭处理事情，明天再来澳门，要其二人看好房间里的现金。当天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冯树龙的司机楚某某打电话告知他冯树龙被公安机关抓获了，知道情况后他和赵某知道事情搞大了，赵某就与湘潭这边的公安联系处理事宜。14日下午2时许，澳门警方进入酒店房间将现金和人全部扣留，并在当天晚上将他和赵某及3990万元港币移交给内地警方。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2日早上，他在冯树龙要求下和楚某某一起在浦发银行办理一张银行卡，同时开通了网银和Ｕ盾，并按照楚的要求设置了密码,并将卡和Ｕ盾交给了楚某某。冯树龙邀集他和周某一起到澳门赌博，12日晚上他和冯树龙、周某、楚某某一起在岳塘区馥茗苔茶楼吃晚饭。晚饭后，他和冯树龙、周某一起坐高铁到广州南，然后周某联系澳门赌场安排车辆接，他们经珠海入境澳门，并入住威尼斯人酒店。到澳门的时候已是13日凌晨1时左右，他们通过一家贸易商行、钟表行及上门刷卡套现的方式共计套现3990万港币，卡是冯树龙刷的，他负责输的密码，钱存放在酒店的房间内，他还问过冯树龙为何套这么多现金，冯告诉他要赌就赌大点。期间，冯树龙还从套现的资金中拿了30万元到一楼的赌场中赌博。13日下午3点多冯树龙接了一个电话，就说有事要出去，之后一直未回来。晚上的时候，冯树龙的司机楚某某打电话告知周某冯树龙被抓了，他们就知道出事了，两人在房间内商量怎么办，后他通过雨湖分局民警彭某联系上九华分局办案人员寻求帮助。之后，澳门警方将他们两人及3990万元港币全部扣留，将人和钱全部移交大陆警方。冯树龙离开后还安排他和周某继续套现，他们就和楚某某、李舒联系让其转钱过来，但因账户转钱不出而未成功。当时他手机短信收到他为冯树龙办理的浦发银行卡由楚某某的账户分三次转入4800万元，他还问过冯树龙，怎么搞这么多钱，冯说赌就赌大一点，要他不要管这个事。7、证人楚某某的证言证实：冯树龙系某石油的董事长，他系冯的司机，李舒是某集团的财务人员，李与冯关系比较亲密，两人系情人关系。2018年7月初，冯树龙安排他办理了一张浦发银行卡和Ｕ盾，办好后他就交给了李舒。11日冯树龙安排他买了一部ＯＰＰＯ手机、一张电话卡给李舒使用。12日上午，根据冯树龙的安排他和赵某一起以赵的名义办理了一张浦发银行卡，他根据冯的要求将卡和Ｕ盾给了李舒，中午1时左右，其手机收到短信账上由李舒转入三四千万元，不久钱就转到赵某卡内，冯树龙要他这段时间不要使用手机和微信，然后他就办理了一张新的手机卡，停用原手机卡，并把新号码告了李舒、冯树龙及妻子，晚上他和冯树龙、赵某、周某一起吃晚饭，饭后他们三人就去了澳门。13日下午，李舒打电话要他到长沙接她，中途李舒用他的手机和赵某联系，双方商量李舒转账事宜，在用笔记本电脑转账时卡里的钱已不能转出，李舒要他打电话给冯树龙要其赶紧回来并告知该情况，之后李舒也打了电话给冯树龙要其速回，到晚上8时左右，他和李舒开车到黄花机场接冯树龙，但没有接到人，后得知冯树龙被抓了，然后他就将此情况电话告知周某。在回湘潭的路上，李舒和家人多次联系，并告知其要去投案，下车时李舒将笔记本电脑和手机给了他，他自己也及时将手机中联系记录删除了。8、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3日晚上，赵某从澳门打电话给他，告知赵与冯树龙、周某一起到澳门玩，并用赵某的卡帮冯树龙刷卡套现3000多万港币，现冯树龙已经回湘潭了，具体情况不清楚，现他们两人在宾馆里等，不知怎办。之后他就和九华分局的办案人员联系并向其反馈该情况，并要求赵某与办案单位联系，后双方已联系上，他就没有管这事了。9、证人余某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合同、收条证实：2018年7月初，楚某某应冯树龙的要求租用长沙市岳麓区洋湖街道北大资源时光5栋1305号为其居住的事实。10、证人王某的证言及离婚手续证实：李舒系某集团财务部副部长，主要负责管理集团公司的资金出入。因感情不和，李舒于2018年7月初的时候主动找其协商离婚一事，7月12日因户籍问题未办妥离婚手续，后经李舒多次催促于13日上午办理了协议离婚手续。手续办完准备离开时，李舒就告知其公司里发生了一件很大的事情，要其照顾好女儿。案发后他理解李舒之前所讲的“大事”的含义。李舒在公司上班的年收入约有20万，但其平时的开销也比较大，其收入基本上够其开销。11、被告人冯树龙的供述证实：他系某石油的法人代表，某集团是某石油的股东，占股25%，他占股75%。李舒是某集团管理投资的负责人。他授意楚某某、赵某两人在浦发银行分别办理一张银行卡。2018年7月12日晚上8点多，他邀请赵某、周某一起澳门赌博，他们从株洲坐高铁到广州南，然后途经珠海于13日凌晨到达澳门。通过多次刷卡套现的方式共计套现3990万元港币，套这么多钱的目的就是想去赌博。13日下午，他接到李舒的电话后从澳门赶回，离开前他还交代赵某、周某继续从银行卡内将剩余的钱继续套现，但因账户已冻结而未获成功。他没有用这笔钱作为和谢某1谈判的筹码。12、被告人李舒的供述证实：她系某集团财务部副部长，因公司业务上合作认识某石油的冯树龙，两人于2017年9月确定为情人关系。2018年7月冯树龙以他和某集团老板谢煌城因公司合作过程中有矛盾纠纷需要谈判解决为由，要求她将管理的公司资金转出来并到澳门套现控制，同时冯树龙还要楚某某、赵某新办银行卡和配套的网银方便转移资金，还要求转账前将公司的银行卡的短信提醒取消等。12日中午，她和冯树龙、楚某某一起在岳塘区“馥茗苔”茶楼吃饭，期间，冯树龙将Ｕ盾和密码交给她，让她操作将公司钱转出来，她马上到兴业银行取消尾号“9516”银行卡绑定的公司财务部部长谭某手机短信提醒，同时将卡中公司购买的理财产品提现，共计3000多万，加上之前卡内的余款大概有4000余万元。之后，她操作分多次转入楚某某尾号为“5616”的浦发银行卡内4000万元，接着又将这笔钱一次性转入赵某“6531”浦发银行卡内，并将已转账一事告知了冯树龙，后冯树龙、赵某、周某一起去澳门。13日上午，在冯树龙的要求下她又将谢某1尾号“4817”的卡上1300多万元转至楚某某的卡内，根据冯树龙的要求向外地账户转款500万元，向赵某卡内转账800元万元，向本人”6512”账户内转入90万元，大概还了六七万元信用卡。13日下午，冯树龙离开澳门后，赵某还联系楚某某和她，让她继续转账170万元至另外一个账户，但因赵某的卡已冻结无法转出。晚上，因到黄花机场未接到冯树龙，估计出事了，后在家人的劝说下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13、李舒与冯树龙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及冯树龙的离婚手续证实：被告人李舒、冯树龙在实施作案前曾通过微信共同协商；2018年6月21日冯树龙与妻子通过协议离婚。14、尾号“5616”、“5316”浦发银行卡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证实：楚某某、赵某上述银行卡开户时间分别为2018年7月6日、7月12日。李舒向楚某某银行卡转账5400万元，通过楚某某账户向赵某账户转账4800万元及上述账户刷卡、转账套现情况。1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收据、兴业回执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后依法扣押赵某“5316”浦发银行卡账户资金18466159.04元（已发还18466000元），李舒尾号“6512”兴业银行卡账户内资金833760.58元（已全部发还），扣押港币现金3990万元（已结汇人民币发还，结汇金额34066620元），扣押楚某某尾号“5616”浦发银行卡账户资金100万元（已发还），扣押冯树龙随身携带的现金港币81500元、人民币30200元。16、尾号“9516”兴业银行卡账户交易流水证实：李舒用其管理的相关银行账户向尾号“9516”银行卡账户转账汇集资金情况；该账户购买理财产品及手机短信绑定记录。17、解除湘潭市“福星国际金融中心”合作项目一切合作关系和合作协议书及收据、尾号“4817”兴业银行卡账户交易流水证实：李舒将谢某1“4817”兴业银行卡账户资金，于2018年7月12日、13日向其“9516”兴业银行卡账户分别转入资金74.6万元、1320万元，资金主要来源与谢某1与他人解除“福星国际金融中心”合作项目的结算资金；该账户购买理财产品及手机短信绑定记录。18、尾号“5611”的建设银行卡账户、尾号“1165”的华融湘江银行卡账户、湖北鼎盛冶金科技有限公司尾号1060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增值税纳税申报单、公司工商注册信息、银行电子回单、某集团公司账户资金流水、交易明细回单、收付款回单、银承扣款凭证及其他相关子公司账户交易流水等财务资料证实：上述账户的资金来源、去向情况及李舒将上述相关账户内的资金归集转入尾号“9516”兴业银行卡账户的事实；湖北鼎盛冶金科技有限公司工商注册信息，公司目前没有实际经营，其公司账户主要用于过桥转账。19、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某集团湖南某石油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公司注册信息、公司章程证实：两公司的成立时间、注册资金、经营范围、股权结构等基本信息情况。20、劳动合同书、任免文件、岗位说明书、资金管理制度、工资发放表、资金审批单证实：李舒系某集团的员工，职务为财务管理部副部长，主要负责集团公司对外投资（参股）公司生产运营过程中内部资金调度及融资等工作，公司资金的支出有相关的财务制度，需按内部流程履行相关审批手续。21、潭公物鉴（电证）字[2018]26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办案人员从李舒、冯树龙等人扣押的手机提取相关电子数据情况。22、手机通话记录证实：冯树龙、李舒、楚某某、赵某、周某在案发时段的通话情况。23、高铁乘坐记录、航班乘坐记录、出入境记录证实：冯树龙等人乘坐高铁、飞机及出入境澳门的时间。24、指认现场照片证实：李舒取消银行账户交易短信绑定的银行网点及使用笔记本电脑转移公司资金的地点。25、户名为卓先良、伍源沛、刘亚兰银行卡账户交易流水证实：冯树龙、赵某、周某在澳门刷卡及转账套现港币时的资金支出数额及去向。26、某集团在华融湘江银行贷款资料证实：某集团当时在该行有大额贷款，需要在2018年7月归还。27、关于本案追赃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侦破过程、赃款及涉案人员的交接及赃款发还被害单位的情况。28、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08）潭刑初字第10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冯树龙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6月17日被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冯树龙、李舒的到案情况。30、户籍信息资料证实：被告人冯树龙、李舒个人基本身份信息情况，作案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冯树龙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工商登记资料、中标通知书、某石油公司2018年12月应收账款明细表、港币兑人民币周K线图、民事判决书、借款合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拟证明，被告人冯树龙投资多家民营企业，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与李舒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借款用于项目投资，具有偿还借款的能力，综合判断被告人冯树龙不存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职务侵占的犯罪故意。本院认为，辩方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犯罪事实无直接关联性，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李舒辩护人当庭提交了民事判决书、借款合同、债权转让协议、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相关关联公司章程、企业基本信息等证据，拟证明，涉案账上的资金系李舒所有，冯树龙向李舒借钱系常态，且资金较大，本案涉案资金系冯树龙与李舒之间民事借款。本院认为，该部分证据，与本案犯罪事实无直接关联性，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提交的以楚某某名义打的两张借条，在侦查阶段公安机关依法向李舒调取时，李舒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提供，在庭审中提交了上述借条，与在案证据及查清的事实存在重大矛盾，其真实性存疑，本案实际控制、支配资金的人系冯树龙，而出具借条的借款人为楚某某，楚未获得任何收益，而凭此背负几千万元的债务，这显然不能得出合理解释，且借条上的借款金额与实际转移的资金数额也存在较大差距，其更加印证了冯树龙以此种形式掩盖其非法目的的真实本质，故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其提交的解除湘潭市“福星国际金融中心”合作项目一切合作关系和合作协议书、收据，控方已作为证据提交，本院已予以确认，不再重复评价。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树龙与被告人李舒相互勾结，利用被告人李舒担任“某集团公司”财务管理部副部长职务便利，共同将“某集团公司”财物据为己有，数额达到4095.4万元，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根据控方提供的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舒从谢某1个人兴业银行分2次转出共计1394.6万元属于某集团公司的证据不足，对该部分资金本院不予认定。本案系共同犯罪，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舒虽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在侦查阶段后期翻供，在庭审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根据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李舒在某集团公司职务系财务部副部长，主要负责公司对外投资（参股）公司生产运营过程中内部资金调度以及融资等工作。被告人李舒归集资金账户上转出的资金5490万元中，除谢某1个人兴业银行分2次转入的资金1394.6万元尚无足够证据证实系公司资金外，其余资金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系公司资金。被告人李舒、冯树龙在作案前两人就有将某集团公司资金转出并到澳门套现控制的共谋，为顺利实现作案意图，被告人冯树龙安排司机楚某某、朋友赵某办理浦发银行卡和Ｕ盾并开通网上银行以方便转账套现，安排楚某某为李舒购买新手机及电话卡，叮嘱他们不要使用原手机和微信。同时通知被告人李舒到兴业银行取消其账户上公司财务部部长谭某的手机短信提醒功能防止被公司发现，在公司归集资金准备用于归还银行贷款之际，被告人李舒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擅自将账户上资金分多次非法转移至楚某某、赵某的银行账户内用于被告人冯树龙等人在澳门套现，直至赵某等相关涉案账户被公安机关冻结导致其后续转账套现未果。同时根据赵某、周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冯树龙的口供也能证实被告人冯树龙到澳门有大赌一场的目的。最后，被告人李舒从账户已冻结时，深感事情已败露，速通知被告人冯树龙赶回，在和楚某某在黄花机场接人未果发现被告人冯树龙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消息时，迫于压力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综上，被告人冯树龙、李舒为达到非法侵占公司资金的目的，有事前的共谋、准备环节，事中的具体实施行为，造成了资金被转移套现到境外控制的结果。这足以证明被告人冯树龙、李舒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有非法转移资金的实施行为，其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职务侵占罪对其处罚。故对被告人冯树龙、李舒及辩护人提出“李舒对其任职有异议，没有职务利用职务的便利，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构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涉案资金全部属于某集团公司的财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部分采纳。关于系“民间借贷关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树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冯树龙的刑期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5年11月20日止。被告人冯树龙逮捕前羁押的1个月零5日已折抵刑期）二、被告人李舒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李舒在判决前羁押的1个月零26日应折抵刑期。）三、对本案尚未追回的损失共计53.362万元，责令被告人冯树龙、李舒共同退赔；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冯树龙现金人民币30200元、港币81500元依法予以追缴，作为退赔款予以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谭明展审 判 员  曹劲武人民陪审员  宾光华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朱素婷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抚养的家属保留必要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