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2民终37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贝贝，女，199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界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峰，安徽卫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浩，男，1993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界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林林，安徽卫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博，男，1996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界首市。法定代理人：韩某（与韩博系父子关系），住安徽省界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安徽法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尚成，男，199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界首市。原审被告：任祎灿，男，199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界首市。原审被告：刘武，男，199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界首市。原审被告：刘春雨，男，1996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界首市。原审被告：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东海大道张公山路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711790416H（1-10）。法定代表人：张晓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虎，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杨贝贝、张浩因与被上诉人韩博及原审被告刘春雨、赵尚成、任祎灿、刘武、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水利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2017）皖1282民初30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贝贝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韩博对杨贝贝的诉讼请求，并由韩博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杨贝贝不是聚会的组织者，未参与饮酒，也未劝他人饮酒；杨贝贝在韩博离开时仍在酒吧，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张浩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并由韩博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张浩在聚会开始前已经把摩托车交给韩博，当时韩博并未饮酒；韩博在张浩离开时仍在酒吧，对本案事故发生不存在过错。韩博辩称，张浩作为摩托车的所有人，明知韩博参与聚会饮酒，仍在离开菲克酒吧结束聚会时将摩托车交给韩博驾驶，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杨贝贝的上诉主张，与其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相互矛盾，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赵尚成辩称，对判决没有意见。刘春雨辩称，尊重法庭意见。安徽水利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任祎灿、刘武未作答辩。韩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杨贝贝、张浩、刘春雨、赵尚成、任祎灿、刘武、安徽水利公司赔偿各项损害439811.44元，并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7日0时40分许，韩博醉酒后（经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韩博体内乙醇浓度为237.3mg/100ml）持C1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一辆未经入户的黑色雅马哈牌二轮摩托车，沿界首市人民东路自东向西行驶至人民东路与东升路交叉口处时，因操作不当，致该摩托车发生侧滑，韩博受伤，黑色雅马哈牌二轮摩托车受损的单方事故。2018年4月1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皖1282刑初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韩博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韩博受伤后，于事故当日入住界首市人民医院治疗，2017年2月11日出院，实际住院66天。诊断为：一、内开放性颅脑损伤（重度）1、右侧颞部急性硬膜外血肿；2、右侧脑桥及右侧颞枕叶大面积创伤性脑梗死，颅底骨折；二、右侧上颌窦前壁、后外侧壁、右颧骨及右眼眶外侧壁多发性骨折；三、低钾血症、低钠血症；四、双下肺挫伤，右侧肩胛骨骨折；五、颈胸部皮下及纵膈内积气；六、临时性气管切开，双肺部感染，右侧胸腔积液，多重耐药；七、右肾囊肿，皮肤挫伤。出院医嘱为继续康复治疗及高压氧治疗，注意休息一个月，合理营养，陪伴2人；呼吸内科、康复科就诊；神经外科随诊、定期复查。长期医嘱单记载：白蛋白（自备）时间12-7至12-21；申捷80mg自备时间为12-18至12-21；陪护二人，时间为12-21至2-11。2017年2月15日至2017年3月17日，韩博入住界首市人民医院康复科治疗，实际住院30天；诊断为偏瘫、脑外伤术后，出院医嘱为加强偏肢体功能锻炼；长期医嘱单记载陪护一人，时间为2-15至3-17。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4月18日，韩博入住界首市人民医院康复科治疗，实际住院28天；诊断为偏瘫、脑外伤术后；出院医嘱继续加强患肢功能锻炼；长期医嘱单记载陪护一人，时间为3-21至4-18。2017年4月25日至2017年5月25日，韩博入住界首市人民医院康复科治疗，实际住院30天；诊断为偏瘫、脑外伤术后、肺部感染、心律不齐；出院医嘱为嘱患者注意避风寒、畅情志、慎饮食，定期复查异常指标，坚持治疗；长期医嘱单记载陪护一人，时间4-25至4-30；4-30-5-25。2017年5月31日至2017年6月9日，韩博入住界首市人民医院康复科治疗，实际住院9天，诊断为腰椎间盘突出症、脑外伤术后；出院医嘱为继续加强腰肌及肢体功能锻炼，按时服药；长期医嘱单记载陪护一人，时间为5-31至6-9。2017年6月14日至2017年7月14日，韩博入住界首市人民医院康复科治疗，实际住院30天；诊断为偏瘫、脑出血术后；出院医嘱继续加强患肢功能锻炼，按时用药；长期医嘱单记载陪护一人，时间为6-14至7-14。2017年7月19日至2017年8月12日，韩博入住界首市人民医院康复科治疗，实际住院24天，诊断为偏瘫、脑出血术后；长期医嘱单记载陪护一人，时间7-19至8-12。2017年8月21日至2017年9月15日，韩博入住界首市人民医院康复科治疗，实际住院25天；诊断为偏瘫、脑出血术后；长期医嘱单记载陪护一人，时间为8-21至9-15。2017年11月13日至2017年12月8日，韩博入住界首市人民医院康复科治疗，实际住院25天；诊断为偏瘫、脑出血术后；长期医嘱单记载陪护一人，时间为11-13至12-08。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1月13日，韩博入住界首市人民医院康复科治疗，实际住院24天，诊断为偏瘫，脑出血术后；长期医嘱单记载陪护一人，时间为12-20至1-13。2018年1月22日至2018年2月10日，韩博入住界首市人民医院治疗，实际住院19天，诊断为偏瘫，脑出血术后；长期医嘱单记载陪护一人，时间为1-22至2-10。2018年2月27日至2018年3月24日，韩博入住界首市人民医院治疗，实际住院25天，诊断为偏瘫，脑出血恢复期；长期医嘱单记载陪护一人，时间为2-27至3-24。2018年5月25日，韩博的界首市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显示印象：右侧额、颞、枕叶及右侧基底节区软化灶，结合临床。2017年9月20日，经安徽正大司法鉴定所鉴定，韩博的人身损伤致残程度构成七级伤残；其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误工期以206日为宜，护理期以65日为宜，营养期以为70日为宜。韩博支出鉴定费2200元，其户口性质为非农业户口。2016年12月4日，界首市重点工程管理局向安徽水利界首市政道路工程项目部印发《关于尽快开放道路交通的通知》，因东升路（胜利路-火车站）与人民路（东外环-东升路）机动车道已按图纸要求完成施工，为方便市民出行，通知要求该项目部于12月5日前清除现场的施工材料，为市民出行扫除障碍，施行通车。本案当事人于2016年12月7日在界首市公安局交管大队办案中心询问笔录中的陈述摘录如下：1、赵尚成：韩博是我女朋友赵某某的朋友，我跟韩博只是普通朋友关系；2016年12月6日晚上6点多，在界首市中原路一中对面粗粮小厨饭店，我、赵某某、韩博、张浩、刘武、张某、杨贝贝、任祎灿（他是饭局快结束的时候去的），还有刘武的媳妇；我们喝了大概一斤多“牛栏山”二锅头白酒，两箱“三得利”罐装的啤酒，啤酒好像没有喝完；韩博在吃饭过程中喝了大概4瓶左右罐装的啤酒，他没有喝白酒；吃饭是杨贝贝邀请的，晚上6点多开始的，9点多结束的；吃饭结束后，我跟杨贝贝、赵某某、张浩、刘春雨、韩博去的城东派出所对面的菲克酒吧去玩；在菲克酒吧玩的过程中，我喝酒了，当时我已经喝多了，韩博是否喝酒我不知道，我就记得有人把我送回家了，应该是赵某某、杨贝贝、张浩他们三个坐的出租车给我送回家的。2、任祎灿：2016年12月6日晚上21时03分左右，在界首市中原路一中对面粗粮小厨二楼莲子厅包间见过韩博；我喝了三瓶易拉罐装的啤酒，因为我去晚了，自罚的酒；在饭店期间，我跟杨贝贝碰了一杯啤酒，然后没有跟任何人喝酒；吃饭是杨贝贝让我去的。3、刘武：2016年12月6日大概晚上6点多，在界首市市区中原路一中对面的粗粮小厨饭店我见过韩博，我们在一起吃饭，是韩博先到的饭店；在一起吃饭的有9个人，有我、我媳妇、张浩、杨贝贝、刘春雨、张某、韩博、诚诚以及诚诚的朋友赵某某、任祎灿（他是最后来的）；我们吃饭的时候喝了酒，总共有八九个人喝酒，喝了一斤牛栏山白酒，我喝的有一两多，还有啤酒，啤酒分两次叫，第一次啤酒是杨贝贝叫的三得利易拉罐装的，第二次也是杨贝贝叫的，但是当时杨贝贝兜里没有钱，我付的钱；韩博喝酒了，没有见他喝白酒，啤酒大概喝了有三四罐。吃饭是六点多开始的，我提前走的，晚上八点多走的，他们几点结束我不知道。4、杨贝贝：我和韩博是普通朋友关系，2016年12月6日晚上大概五点多，我在中原路一中对面的粗粮小厨吃饭的时候见过韩博；有我、刘春雨、张浩、刘武、诚诚，还有诚诚的女朋友、刘武的媳妇、张某、韩博；是韩博驾驶张浩的摩托车，带着我、张浩去的饭店；酒是我们打电话分两次叫的，第一次是我付的钱，要了两斤牛栏山二锅头，一箱三得利啤酒，第二次也是我打电话叫的，是刘武的媳妇付的钱，吃饭是我结的账；吃饭的过程中我们有七八个人喝酒，喝了一斤多牛栏山牌白酒，还有两箱三得利啤酒，但是我不知道啤酒是否喝完；吃饭大概6点多开始，晚上快十点结束；结束后，我们去了城东派出所对面的菲克酒吧，是我请客，有我、刘春雨、韩博、诚诚以及诚诚的女朋友、张浩；在菲克酒吧我们六人叫了一箱小瓶装的易拉罐啤酒，总共有24瓶；我们大概是凌晨离开菲克酒吧的，我跟张浩、诚诚以及诚诚的女朋友我们四个走的，刘春雨自行离开的，韩博自己走的。5、刘春雨：我和韩博是同学关系，2016年12月6日，我们在中原路一中对面粗粮小厨吃饭。有刘武、还有刘武的媳妇、刘武的小孩，张浩、杨贝贝、张某、张某的两个女儿、韩博、诚诚、还有诚诚的女朋友，还有我。吃饭的时候有4-5个人喝酒，喝的有一斤多牛栏山42度的白酒，喝了易拉罐装的三得利啤酒，啤酒喝的大概有一箱子；我们在吃饭的时候，韩博喝的大概有4瓶左右的啤酒；吃饭是晚上六点多开始的，大概晚上8点多结束，结束之后，我们大概有六个人去的城东派出所对面的菲克酒吧，有我、韩博、张浩、杨贝贝、诚诚还有诚诚的女朋友；在菲克酒吧我们五个人的喝的大概有10瓶左右的啤酒，小瓶装的；在菲克酒吧我先走的，我让我同事来接我的，我走的时候他们四个在菲克酒吧门口说话，然后我就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6、张浩：我和韩博是同学关系。2016年12月6日晚上，我和韩博在界首市中原路一中对面的粗粮小厨莲子包间吃饭，总共9-10人左右，吃饭的都是我朋友，刘武、诚诚、刘春雨、还有我，韩博、贝贝、张某、赵某某；有六个人喝酒，喝的总共一斤多牛栏山二锅头，喝了大概有2箱易拉罐装的三得利啤酒；韩博喝的大概有一两多白酒，喝了大概有4瓶易拉罐啤酒；韩博驾驶的摩托车是我的，没有入户、黑色的雅马哈牌二轮踏板摩托车；摩托车是晚上吃饭之前，大概下午五点多，我把摩托车交给韩博的，在国瑞宾馆门口把摩托车交给他的；吃饭是贝贝邀请的，因为她准备外出，晚上六点多开始的，大概22点30分左右结束的；结束之后，我们一行大概有五六个人去了城东派出所对面的菲克酒吧去喝酒，有我、刘春雨、贝贝、韩博、赵某某、诚诚；韩博是驾驶我的摩托车离开菲克酒吧的；当时在菲克酒吧里我的朋友诚诚喝多了，我跟我朋友贝贝坐出租车送诚诚回家；当时韩博的手机在贝贝那里，韩博打的手机，贝贝接听的电话，韩博一会过来找我们两个。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活动中，民事活动的组织者、参加者应当尽到善良管理人应有的谨慎注意、照顾、提醒、护送义务。公民因过错侵害他人人身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结合韩博受到损害的经过，本案应属多因一果的致人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首先，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主体和过错程度。韩博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参加朋友聚会已饮酒，且一个晚上两次连续参与饮酒，仍于凌晨醉酒驾驶机动车而发生交通事故受到损害，对其损害应当承担主要责任（70%）。杨贝贝作为聚会的组织者、参与者，在聚会开始时看到是韩博驾驶摩托车、带着其和张浩去饭店，在界首市粗粮小厨饭店聚会至菲克酒吧再次聚会，韩博已饮酒至凌晨的情况下，未对韩博尽到应有的提醒、照顾、护送等注意义务，对韩博的损害应当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15%）。张浩，作为肇事摩托车的车主，明知韩博参加聚会已饮酒，仍在菲克酒吧聚会结束离开时，将摩托车交给韩博驾驶离开，此事实由张浩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的陈述予以证实，其对韩博的损害应当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15%）。任祎灿、刘武在界首市粗粮小厨聚会结束前已先后离开，且没有证据证明在界首市粗粮小厨的聚会中，其对韩博劝酒、罚酒等强迫性行为，不负有对韩博的提醒、护送义务，对韩博的损害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赵尚成、刘春雨虽然参与了界首市粗粮小厨与菲克酒吧的两次聚会饮酒，但亦未有证据证明其在聚会期间对韩博进行劝酒，且在菲克酒吧聚会结束前刘春雨已自行离开、赵尚成被张浩、杨贝贝送回家，不可能存在对韩博的提醒、护送义务，不能证明此二人对韩博的损害存在过错，其二人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界首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认定书认定，韩博属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且操作不当，致使摩托车发生侧滑，造成韩博受伤,且在本起事故发生前，安徽水利公司已按界首市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局的通知要求，拆除了施工现场的施工材料，不能证明该公司对韩博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其次，关于韩博的合理合法的损失，经核定如下：1、医疗费42473.39元。韩博提供的6张安徽省界首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补偿结算单中已报销的医疗费，不予支持；8张界首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为调案费用，并非医疗费支出，不予支持；4张界首市亿帆大药房发票，无药品名称，无该药房出具用药时间证明，不予支持；2、护理费121496.50元（10614元+110882.50元）。韩博首次在界首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6天，安徽正大司法鉴定所对韩博的护理期鉴定意见为65日，该护理期鉴定意见较为合理，予以采信。但韩博此次住院出院医嘱为陪伴2人而非陪护2人，此次住院长期医嘱单记载需陪护二人的时间为2016年12月21日至2017年2月11日为22天，其要求住院护理人数在65天护理期内均按2人计算缺乏事实依据，部分不予支持。住院护理费为10614元（122元/天×22天×2人+122元/天×43天）。定残后的生活护理费110882.50元（44353元/年×5年×50%）。根据韩博的伤残程度、治疗情况，其生活护理期限暂按5年计算。韩博请求生活护理费按2人护理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3、误工费16480元（80元/天×206天）。韩博请求误工期限按安徽正大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206日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韩博为无业、无固定收入的城镇居民，韩博请求误工费按每天80元计算，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12100元（50元/天×242天）。韩博请求住院天数按242天计算未超过其实际住院天数，予以支持；5、营养费2100元（30元/天×70天）。安徽正大司法鉴定所对韩博营养期为70日的鉴定意见较为合理，予以采信；韩博请求营养期按242天、营养费按50元/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233248元（29156元/年×20年×0.4）；7、交通费韩博未提供票据，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合计为427897.89元。韩博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侵权的过错程度、方法、场合等具体情节，酌定为6000元，赔偿费用共计为433897.89元。应由杨贝贝赔偿65084.68元（433897.89元×15%），张浩赔偿65084.68元（433897.89元×15%）。鉴定费酌定为660元，由杨贝贝负担330元，张浩负担330元。韩博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刘某1、刘某2的证言，证明在第二场喝酒结束后，张浩要求韩博驾驶摩托车来接其，致使发生交通事故，与本案当事人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的陈述相矛盾，不足以推翻公安机关制作的询问笔录的证明力，对该两名证人证言，不予采信。任祎灿提交的对杨贝贝、刘春雨的律师调查笔录，与二人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的陈述，以及本案当事人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基本一致，予以采信。韩博其他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杨贝贝赔偿韩博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65084.68元；二、张浩赔偿韩博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65084.68元；三、驳回韩博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项判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97元，由韩博负担4997元，杨贝贝负担1450元，张浩负担1450元。鉴定费660元，由杨贝贝负担330元，张浩负担33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理后认为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赵尚成、任祎灿、刘武、张浩等人均称杨贝贝系当天聚会的组织者，杨贝贝亦予以认可，杨贝贝上诉主张其不是聚会的组织者，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聚会活动的组织者，对参与聚会饮酒的人员应尽到适当的照顾、注意义务，本案中，在聚会结束后，杨贝贝先行离开并放任醉酒后的韩博继续留在酒吧，对韩博驾驶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存在一定过错，应当承担适当的赔偿责任。张浩主张在聚会开始前即将摩托车交由韩博驾驶，但根据张浩等人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张浩与韩博共同驾驶摩托车参与杨贝贝组织的聚会直至聚会结束，张浩作为摩托车的所有人，并未脱离对摩托车的占有和管理。张浩明知韩博处于醉酒状态，已不能驾驶摩托车，仍在离开酒吧时放任韩博驾驶摩托车，对本案损害后果，应当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基于本案事故发生的具体情况，结合杨贝贝、张浩的过错程度，酌情判决二人对韩博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杨贝贝、张浩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54元，由杨贝贝负担1427元，张浩负担142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 斌审判员 叶茂林审判员 崔 磊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宋振华附：（2019）皖12民终3785号民事判决书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