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602民初867号原告:朔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朔州市朔城区市府街**。法定代表人：张砺，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永继，山西晋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泽，山西晋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阴县河阳大道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常鹏举，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向军，男，1986年3月6日出生，汉族，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员工，现住山阴县河阳大道浦东新区,身份证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学礼，山西金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玉溪瑢鑫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大营街黑龙潭法定代表人：刘全乐，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鲁遇辉，云南红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玉溪汇溪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大营街黑龙潭。法定代表人：姜良泉，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鲁遇辉，云南红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南玉溪玉昆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北城镇梅园法定代表人：黄亨本，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鲁遇辉，云南红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玉溪捷顺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北城镇梅园法定代表人：池桂文，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鲁遇辉，云南红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师宗县宏宇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丹凤街道金鑫花园**法定代表人：程煜杰，职务：执行董事。被告：朔州市祥芮安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朔州市朔城区古北街西延长线南侧居然金地******iv>法定代表人：田浩，职务：董事长。被告：山西聚大浪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朔州。住所地：朔州市朔城区盛世佳园高层****法定代表人：李常新，职务：执行董事。被告：诸暨市梓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暨阳街道暨南路**诸暨国际商贸城******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郑国强，职务：执行董事。被告：师宗县朋利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丹凤街道东华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杨雁麟，职务：执行董事。被告：云南大瑞煤业集团罗平煤炭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罗平县阿岗镇阿。住所地：云南省罗平县阿岗镇阿岗衫松口子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孔令虎，职务：董事长。被告：云南团昱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星。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星都总部基地********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胡锦玉，职务：执行董事。被告：云南宏祯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星都总部基地024。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星都总部基地******-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刘建兴，职务：执行董事。被告：昆明唐顿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大都****写字楼**。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大都****写字楼**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李仕堂，职务：执行董事。原告朔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等票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及被告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溪瑢鑫经贸有限公司、玉溪汇溪经贸有限公司、云南玉溪玉昆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玉溪捷顺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和师宗县宏宇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其他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连带给付原告汇票金额1000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30日，原告前身朔州市平鲁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被告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电子商业汇票买断式转帖现合同》，由被告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转帖现6张（票面金额合计4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案涉汇票系6张票据之一（票号为×××），票面金额为100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7年9月26日，到期日为2018年9月26日。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贴现款给付义务，被告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也将案涉汇票背书转让给朔州市平鲁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汇票到期后，原告向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公司提示付款，该公司无故拒绝付款，鉴于该情况，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规定享有追索权，故提起诉讼，请求依法裁判。被告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辩称，1，案涉票据的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收票人为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三公司均为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控股子公司，公司所涉票据款项数额巨大，公安机关已经立案侦查，本案涉嫌刑事犯罪，应中止审理；2，原告未行使第一顺序付款请求权即向被告提起票据追索权，明显违背法律规定，截至目前，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公司尚未明确表态，系统显示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宝塔财务公司的“沉默”行为不是票据法规定的“拒绝付款”形式，原告不能证明第一顺序请求权被拒绝，属于“不先行使请求权而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情形。被告玉溪瑢鑫经贸有限公司、玉溪汇溪经贸有限公司、云南玉溪玉昆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玉溪捷顺贸易有限公司和师宗县宏宇物流有限公司辩称：同意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宝塔盛华商贸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是最终的义务承担者，原告应当先行使付款请求权，然后才能向背书人行使追索权，原告在法定的期限内没有提示承兑，根据票据法规定，对被告不享有追索权，本案中没有承兑人及出票人的拒付证明。其余被告未答辩。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即：1、山西银监局关于同意朔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分支机构开立的批复、原告营业执照及法人身份证明书、法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的基本信息及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被告对此证据无异议。2、《电子商业汇票买断式转贴现合同》一份、付款凭证一份、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份，证明2018年1月30日，原告前身朔州市平鲁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被告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电子商业汇票买断式转帖现合同》，被告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朔州市平鲁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转贴现6张（票据金额合计4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案涉汇票系6张票据之一，票面金额为100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7年9月26日，到期日为2018年9月26日，合同签订后，朔州市平鲁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依约支付了贴现款，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也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朔州市平鲁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被告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合同中乙方（被告）承诺“若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承兑人无足额款项用于支付到期商业承兑汇票承兑金额，由乙方在票据到期日先行支付上述款项”。本案是电子银行汇票，不是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对于本案涉及的汇票义务被告不承担。被告玉溪瑢鑫经贸有限公司、玉溪汇溪经贸有限公司、云南玉溪玉昆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玉溪捷顺贸易有限公司和师宗县宏宇物流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有关票据的交易，被告不清楚，对于电子承兑汇票的真实性和关联性认可，但是对于其合法性不认可。3、票据追索通知书及EMS快递单、签收信息各十四份以及公证书四份，证明案涉汇票到期后，原告向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提示付款，该公司无故拒绝付款，原告遂向各被告发出票据追索通知书行使追索权，综上证明拒付情况。被告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有关票据请求权首先应对承兑人、付款人等，在拒付之后才可以向被告主张追索权，原告没有举证曾向承兑人主张过支付权利，所以原告不具备起诉被告的法定条件。公证文书时间是在2019年1月份，票据到期时间是2018年9月26日，按照票据法规定，应在票据到期之后十日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公证文书不能反映出承兑人有拒绝付款的事实，只是证明邮寄了文书。综上，原告不能证明付款人拒绝付款的事实。被告玉溪瑢鑫经贸有限公司、玉溪汇溪经贸有限公司、云南玉溪玉昆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玉溪捷顺贸易有限公司和师宗县宏宇物流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合法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理由是公证书中公证员不具备公证主体资格，公证书附件的追索通知书形成时间早于背书时间，追索通知书证明原告方没有按照票据法规定提示承兑，作为承兑一方也没有出具过任何拒付证明。4、（2019）晋朔明证经字第008号公证书，进行证据保全的公证，证明提示付款日期是2018年10月8日，原告通过银行电子商业汇票业务处理系统向宝塔公司进行提示付款，宝塔公司没有按期支付，系统显示“提示付款待签收”，证明宝塔公司至今未付款。被告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公证书在文字上没有显示何时提示过付款，不能证明付款人有拒付的行为，显示至今待签收，不能证明拒绝付款。综上，对于这两份证据不予认可。被告玉溪瑢鑫经贸有限公司、玉溪汇溪经贸有限公司、云南玉溪玉昆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玉溪捷顺贸易有限公司和师宗县宏宇物流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同意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被告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即《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公告，证明本案涉嫌宝塔集团公司涉嫌刑事犯罪，应适用先刑后民。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本案涉及刑事案件，不适用先刑后民。该证据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对案涉汇票拒绝付款的状态，宝塔财务公司客观上无力支付，类似于拒付证明。被告玉溪瑢鑫经贸有限公司、玉溪汇溪经贸有限公司、云南玉溪玉昆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玉溪捷顺贸易有限公司和师宗县宏宇物流有限公司的意见是：应适用先刑后民。根据原被告所提交的书面证据、当庭陈述以及法庭调查，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26日，出票人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向收款人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签发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金额为一千万元整，票据号码为×××，承兑人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9月26日。承兑信息显示出票人承诺：承兑人到期无条件付款。2017年9月26日，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昆明唐顿贸易有限公司，昆明唐顿贸易有限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云南宏桢贸易有限公司，云南宏桢贸易有限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云南团昱贸易有限公司；2017年10月13日，云南团昱贸易有限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玉溪捷顺贸易有限公司，玉溪捷顺贸易有限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云南玉溪玉昆钢铁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10月24日，云南玉溪玉昆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玉溪汇溪经贸有限公司，玉溪汇溪经贸有限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师宗县宏宇物流有限公司，师宗县宏宇物流有限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云南大瑞煤业集团罗平煤炭有限公司；2017年11月7日，云南大瑞煤业集团罗平煤炭有限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师宗县朋利商贸有限公司，师宗县朋利商贸有限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玉溪瑢鑫经贸有限公司，玉溪瑢鑫经贸有限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诸暨市梓齐贸易有限公司，诸暨市梓齐贸易有限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山西聚大浪工贸有限公司，山西聚大浪工贸有限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朔州市祥芮安工贸有限公司，朔州市祥芮安工贸有限公司将该汇票买断式贴现背书给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1月30日，朔州市平鲁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电子商业汇票买断式转贴现合同》，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包含案涉汇票的6份电子商业汇票买断式贴现背书给朔州市平鲁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合同约定：本协议项下的电子商业汇票提示付款时，如遇承兑人拒绝付款，甲方将按《票据法》和其他法律、法规及本协议约定向乙方追索，且乙方承诺，若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承兑人无足额款项用于支付到期商业承兑汇票承兑金额，由乙方在票据到期日先行支付上述款项。案涉汇票到期后，持票人即原告朔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过电子商业汇票业务处理系统向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发出提示付款请求，系统内票据状态一直显示为“提示付款待签收”，承兑人也一直未向持票人付款。朔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及本案各被告均邮寄送达了票据追索通知书，相应的查询及邮寄送达过程均有朔州市明达公证处公证员参与并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应当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二、持票人朔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可因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拒绝付款而享有票据追索权。关于争议焦点一，即本案是否应当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原告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追索纠纷，属于民商事法律关系，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关于争议焦点二，即持票人朔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可因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拒绝付款而享有票据追索权。所谓票据追索权，是指持票人在行使付款请求权不获实现，其中有其他法定原因时，在保全权利的基础上，向其前手请求支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票据权利。行使票据追索权需具备实质要件和形式要件，实质要件是付款请求得不到实现，形式要件是承兑人或付款人出具拒付证明或退票理由书，《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二条和《支付结算办法》第二百一十七条规定“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未出具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说明出具拒付证明或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不能因其未履行义务而使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受阻。而“拒绝付款”不仅包括付款人明确表示“拒绝付款”的情形，还包括付款人客观上无力履行付款义务而无法付款的情形。本案中，首先，原告朔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汇票到期日前已经通过电子商业汇票业务处理系统向付款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发出提示付款请求，票据状态显示为“提示付款待签收”，根据《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和《电子商业汇票业务处理手续》规定，可以证明原告已经依法提示付款，承兑人已经收到提示，且怠于签收、拒绝承兑；其次，宝塔石化财务公司的对外公告也承诺履行付款义务，而后并未按规定时间付款，足以说明宝塔石化财务公司存在拒绝付款行为，原告向本院提交的（2019）晋朔明证经字第008号公证书可以证实，案涉汇票到期后，原告向承兑人宝塔石化财务公司送达了票据追索通知书，宝塔石化财务公司未予以回应或付款。上述事实均可以证实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怠于签收且拒绝承兑，结合《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及后续其他情况通报，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客观上无力履行付款义务而无法付款，原告行使票据追索权的条件成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且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追索金额和费用为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及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将该利率明确为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综上所述，原告朔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依法享有票据所载权利。原告放弃对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以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的起诉，并不影响其对本案各被告行使票据追索权。现原告朔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要求本案各被告连带给付其汇票金额1000万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于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五条、第二十二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溪瑢鑫经贸有限公司、玉溪汇溪经贸有限公司、云南玉溪玉昆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玉溪捷顺贸易有限公司、师宗县宏宇物流有限公司、朔州市祥芮安工贸有限公司、山西聚大浪工贸有限公司、诸暨市梓齐贸易有限公司、师宗县朋利商贸有限公司、云南大瑞煤业集团罗平煤炭有限公司、云南团昱贸易有限公司、云南宏祯贸易有限公司、昆明唐顿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向原告朔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汇票金额1000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各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司徒雪原人民陪审员 姬 玉 成人民陪审员 林 月 英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王 学 良书 记 员 刘 月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