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425刑初52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继华，曾用名卢继杰，男，1985年9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2月11日在广东省东莞市被抓获，于同年2月12日至14日羁押于惠州铁路局公安处看守所，于同年2月15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刘征、王昊宸（实习），北京泽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克银，男，195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犯破坏选举罪，于2018年2月13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牛素云，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继存，曾用名卢保存，男，1959年4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犯破坏选举罪，于2018年2月13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23日被逮捕。于2019年6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辨护人段长寅，北京致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冠连，男，1968年7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犯破坏选举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23日被逮捕。于2019年6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镇，河南木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尚科，男，196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犯破坏选举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23日被逮捕。于2019年6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丽丽，河南木兰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虞检刑诉〔2018〕4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继华、卢克银、卢继存、胡冠连、卢尚科分别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破坏选举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8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建立、王莉、窦翠英、乔羽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敲诈勒索罪2014年，被告人卢继华在网上冒用他人的身份信息和“卢计划”的假名，举报虞城县张集镇土管所原所长马某2，称其在工作日饮酒并在办公室睡觉，后卢继华以给钱才同意在网上将举报帖子删除并不再举报为由，敲诈马某2现金6000元。（二）破坏选举罪2017年3月份，在虞城县张集镇换届选举镇人大代表时，被告人卢克银、卢继存、胡冠连、卢尚科等人到卢庙村选举现场，卢克银、卢继存、胡冠连、卢尚科在村室内篡写选票数百张，卢克银、卢继存并劝说选民要选举卢继存和胡冠连，故意破坏选举规则，镇干部前去制止，卢克银等人拒不离开选举现场，最后卢继存按票数当选为镇人大代表。（三）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2013年，被告人卢克银违犯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批准私自将位于虞城县张集镇卢庙小学13.8亩一般耕地的土地使用权，以每亩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杨某2，期限60年。（四）寻衅滋事罪2014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卢继华无事生非，多次举报虞城县张集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任圣义、王仲奎、刘开庆、刘某、张秋兰等人工作日不上班或工作日饮酒等，后经虞城县纪委调查其举报均不属实，扰乱正常的工作秩序。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卢继华的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卢克银的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破坏选举罪；被告人卢继存、胡冠连、卢尚科的行为已构成破坏选举罪。破坏选举罪系共同犯罪。故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卢继华辩称，其没有收过马某2的钱或物，公诉机关的指控不属实，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举报是公民的权利，举报均有照片和视频，且纪委处理了相关人员，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刘征、王昊宸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卢继华不构成敲诈勒索罪，指控没有具体时间，地点存在矛盾，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是对卢继华的打击报复。2.卢继华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举报内容是否属实应在卢继华的认知范围内，调查结论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即使举报内容不属实，对卢继华来说，其不可能知道。举报有内部性，不具备扰乱公共秩序的条件，依法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卢克银辩称，其只填了四五张选票；其共有8亩地，实际开发了4亩地。辩护人牛素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卢克银不构成破坏选举罪，卢克银没有伪造选举文件，篡写选票数百张没有证据证明，不能证明哪些选民受到卢克银的鼓动，卢克银的情节轻微达不到刑事立案标准。2.卢克银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涉案土地性质没有经过专业部门鉴定评估，涉案耕地达不到10亩以上，且已超过追诉时效。被告人卢继存辩称，其多填了选票，是因为十几个家人在外打工，委托其填写。辩护人段长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卢继存不构成破坏选举罪，卢继存没有伪造选举文件，未妨害选民和代表自由行使选举权，也没有劝说、鼓动行为。被告人胡冠连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不辩护。辩护人张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胡冠连系坦白、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卢尚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不辩护。辩护人张丽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卢尚科系从犯、坦白、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敲诈勒索事实2014年约9月份，被告人卢继华冒用他人的身份信息并使用“卢计划”的假名，在国家信访局网站上举报虞城县张集镇土管所原所长马某2，称其在工作日饮酒并在办公室睡觉，后经虞城县国土资源局调查，事发当天（2014年8月23日）是星期六，为法定的休息时间，反映的问题不属实。后卢继华以给钱才同意在网上将举报帖子删除并不再举报为由，索要马某2现金6000元。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卢继华的基本身份情况。2.归案说明及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卢继华于2018年2月11日在广东省东莞东火车站被抓获，于同年2月12日至14日羁押于惠州铁路局公安处看守所。3.举报及相关处理材料，证实被告人卢继华在国家信访局网站上举报马某2工作期间在办公室睡觉，经虞城县国土资源局调查，事发当天是星期六，为法定的休息时间，反映的问题不属实。4.证人李某1证明：卢继杰在网上发帖子威胁土管所长马某2，马某2让其给卢继杰做工作，把帖子删除了。其给卢继杰说过，卢继杰说只要马某2不再帮张某3，把他的花费都解决掉，从此就不再发帖子了。后来在土管所办公室，其在场，马某2给卢继杰6000元现金，也说以后不再帮张某3了。卢继杰答应此事就结束了，把帖子都删除。5.证人张某1（张秋兰）证明：马某2被卢继杰敲诈过钱。6.证人马某1、杨某1、董某、柴某的证言和虞城县公安局网监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在2014年，其分别在百度网站上或微信上曾看到过有关马某2上班期间在办公室睡觉的报道。虞城县公安局网监大队没有手段和技术将该帖进行恢复。7.被害人马某2陈述：在2014年8、9月份的一天上午11点左右，卢继杰到其办公室让其在一张写好的土地证明上盖章。因不合法，其没有给卢继杰盖章，卢继杰临走时对其语言威胁。过了半个多月，当天是周六，卢继杰打电话与其联系，二人约定下午见面。其吃过饭后在办公室休息，到下午两点多，卢继杰进其办公室的时候，其正好从床上坐起来。卢继杰还是要其给他出土地证明，其没有同意，又受到卢继杰的语言威胁。过了一个月，其在办公室接待卢继杰时刚从床上起身的照片和接待他的照片出现在国家信访网站上，反映其工作日在办公室睡觉。其被县信访局和县土管局调查。后来，这些照片发到了互联网上，被其朋友和家人看到了。其无奈之下就联系卢继杰，卢继杰说必须按他的意思出土地证明，否则还得在网上反映。卢继杰说如果想把网上的帖子删了，得拿7000元钱。其通过李某1给卢继杰说和后，在土管所办公室，当着李某1的面，其交给卢继杰6000元现金，卢继杰当场答应不再发帖子并撤下来帖子。后来卢继杰把照片从互联网上撤了下来，也不威胁了。后来，其按卢继杰的要求给他办手续还盖了章。8.被告人卢继华的供述和辩解：其真实姓名叫卢继杰，2004年考上安徽省池州市师院，把户口迁移到了池州市，其在池州市师院只上了半年，就不上了。以后“卢继杰”这个户口其没再用过。后来其让其父亲办了一个假户口“卢继华”参加高考。后来其为了参加高考，办了几个假户口。现在使用的户口是卢继华。其在考上大学前后，就听说了村里的河滩地的事，对此事一直有看法。2015年冬天过年的时候，其找支书李某1要河滩地，他没给。其就到镇政府找了十几趟，镇政府的人说得找土管所长马某2。马某2又说得找镇政府，来回推。其还让弟弟卢某1找过马某2，正好马某2在办公室睡觉，让其弟弟拍了下来。然后其就把马某2睡觉的照片发到国家信访局的网站上。后来，虞城县国土局纪委的领导给其联系了两次，让其不要再举报了，其同意了。后来因为告张某3，让马某2给其出证明，马某2给其开了个土地以前是“一般耕地”的证明。马某2没有给其直接联系过，没有收过马某2给的钱或物。9.辨认笔录，证实经卢尚战、李某3、朱某分别辨认出卢继华就是卢继杰。（二）辩护人刘征提交的证据10.证明一份及证人卢某1证言证明：马某2的陈述不属实。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被告人卢继华的辩解部分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作为定案根据。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了案件事实，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二、破坏选举事实2017年3月份，在虞城县张集镇换届选举镇人大代表时，被告人卢克银、卢继存、胡冠连、卢尚科等人到卢庙村选举现场，卢克银鼓动选民要选举卢继存和胡冠连，并与卢继存、胡冠连、卢尚科篡写选票，经镇干部制止，卢克银等人拒不离开选举现场，最后卢继存按票数当选为镇人大代表。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卢克银、卢继存、胡冠连、卢尚科的基本身份情况。2.中共张集镇委员会文件，证实卢继存的人大代表资格被依法撤销。3.证人李某1证明：在2017年3月份，张集镇选举镇人大代表时，卢克银带着卢继存、胡冠连等几十个人，在卢庙村委会村室选举现场，卢克银一边拿着一沓选票填写，一边鼓动选民选卢继存和胡冠连，不选李某3。其制止不住。卢克银带来的人的选票大都是卢克银填写的。张某1和刘某先后让卢克银、卢继存、胡冠连投票后离开会场，他们就是不走。后卢克银和卢继存又在村委会屋内填写选票。选举结果，卢继存和胡冠连的票数最多，但只有卢继存的选票过半，当选为镇人大代表。4.证人张某1证明：在镇人大代表换届选举中，卢克银写了不少选卢继存和胡冠连的选票，卢继存和胡冠连也跟着写，结果候选人李某3和朱中华落选，卢继存当选。其去制止，被卢克银骂了，其给镇人大主席景峰汇报，景峰怕卢克银在网上胡告。胡冠连还找过景峰好几次，说要当人大代表。5.证人李某2证明：卢克银带着卢继存、卢成民、卢启军等人到选举现场，卢克银抱着选举箱，安排卢继存、卢成民、卢启军等选胡冠连、卢保存，严重破坏了正常的选举。其在现场无法制止。当时乡干部张某1、刘福强过问，卢克银和卢继存、胡冠连等人骂着要打他们，卢克银骂得最厉害。6.证人卢某2、朱某证明：卢克银领着卢继存、卢成民、卢尚科、胡冠连等人在村室，每人手里拿着一大把选票，只选卢保存和胡冠连，他们每人写了好几百张选票，张某1和刘某制止不住。几乎所有的选票箱子边都有卢克银的人。后来卢继存当选。7.证人刘某证明：在选举当天，卢克银、卢继存、胡冠连都在村委会，卢克银在会场上鼓动选民只选卢继存和胡冠连，不选李某3。有部分村民的选票是卢克银代写的，其制止不住。最后卢继存当选了。8.被告人卢克银供述：在选举镇人大代表时，其在选举现场，说过不让人选李某3。其拿了几张选票，选了卢保存和胡冠连，后来有人投票，其就说要投卢保存和胡冠连，有人不会写，其就帮着写。刘某撵其走，其就是不走。胡冠连、卢继存、卢尚科他们都抱着选票箱子出去进行选举的。后来卢继存回到村室里，写了不少选票。卢继存当选为镇人大代表。9.被告人卢继存供述：张集镇换届选举镇人大代表，村委会的候选人是其和朱中华、李某3三人。选举那天，所在选区一共设了五个投票箱，当时其与卢克银在村室里坐着，在选票上其把胡冠连的名字写上，把自己的名字都打上对号。经过选举，只有自己选票过半数当选镇人大代表。10.被告人胡冠连供述：卢继存让其参与张集镇人大代表的选举，在选举现场，卢克银鼓动选民不选李某3，得选举其和卢继存。卢继存和卢克银在村室没少写选票，卢克银就递给其一沓选票，其选了自己和卢继存。等选举结束，当时数票，卢保存最高，2000多票，其得1600票左右。卢保存当选镇人大代表。在选举现场，刘某让卢克银走，卢克银就是不走，他俩吵了起来。其在选举之前给卢尚科打了电话，说卢克银安排选其和卢继存。11.被告人卢尚科供述：在选举前一天，胡冠连打电话说让其选卢保存和他，不能选别人。第二天其和卢尚法夫妇等人写了有几百张选票，选的都是卢继存和胡冠连，其自己填的有二三百张。（二）辩护人牛素云提交的证据：12.张集镇卢庙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对李某1、卢某2、李清华、朱某四人所作笔录与该证据矛盾。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辩护人提交的证据系复制件，且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不能作为定案根据。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了案件事实，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三、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事实2013年，被告人卢克银违犯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批准私自将位于虞城县张集镇卢庙小学旁边的13.8亩一般耕地的土地使用权，以每亩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杨某2，期限60年。后其以房折抵，从而获利70万元。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1.协议书，证实2013年5月10日卢克银与杨某2签订协议，卢克银将其14亩土地租给杨某2使用，使用期限60年，每亩5万元。2.虞城县国土资源局证明，证实涉案土地系13.8亩多的一般耕地。3.证人李某3、朱某、卢某2、李某4证明：卢克银让杨某2来搞开发，卢克银租给杨某214亩地，期限60年。这14亩地卢克银自己只有6、7亩，别的地是他硬占村民姓魏的（李某6家的）和周某家及王存金家的。杨某2搞开发，卢克银占了杨某2的23间（楼上楼下共46间）房子。4.证人周某、黄某1、黄某2、李某5、卢某3、卢某4、胡某证明：周某的父母在世的时候，分了二亩六分地，西邻卢克银的土地，土地被卢克银霸占后搞开发了。5.证人李某6证明：其种了30多棵树被卢克银卖了19棵，种树的六分地也被卢克银霸占卖给别人了。6.证人张某2证明：老杨70万元买卢克银14亩地，其实卢克银只有7亩多地，其它是卢克银占的周某和姓魏的土地，卢克银占了老杨几十套房子。7.证人刘某、张某3证明：杨某2在卢庙开发房子占了十几亩可耕地，是卢克银卖给他的。8.证人杨某2证明：其应亲戚卢克银邀请去卢庙村搞开发，卢克银说他有地，在卢庙的事他来处理，镇里的事由杨玉玺负责。经联系了，杨玉玺答应张集镇政府的事他来办。当时说好每亩地5万元，用租的方式，其用房子抵，按一间房子7万元抵给卢克银。在2013年5月份，其与卢克银签订协议，卢克银有14亩地，按5万元1亩，租期60年，应该给卢克银70万元。量地是按“河到河底，路到中心”的方法量到了卢庙小学的墙根。后来其知道卢克银自己只有6、7亩地，别的都是他强占村民的土地。在盖房子的时候，卢克银陆续投入现金和原料约40万元，加上土地租金，他一共算投入110万元。房子盖好后，卢克银占了23套房子（楼上楼下共46间）。按每套房子7万元算，这样算其给了他161万元，他多占了价值50万元的房子，卢克银说算是土地的利息。开发用地都是好土地，都正种着庄稼呢。其开发后剩5、6亩地，被卢克银霸占。9.证人张某4、马某2证明：对违法用地查处过。10.证人谢某证明：卢克银邀杨某2搞开发，地是卢克银提供的，当时地里还种着山药。杨某2搞开发，当时是三个人的股，卢克银想参与一股，杨某2没同意。11.证人胡冠连证明：卢克银转让土地使用权给杨某2搞开发。12.被告人卢克银供述：2013年杨某2来开发房子，其把在卢庙小学北边的8亩左右地，按“路到中间、河到底”的老办法量的。这样在签合同的时候，就按14亩地，租给杨某2搞开发。租期是60年，每亩是5万元。在开发期间，其投资50万元，加上土地租金，实际投资120万元。杨某2盖房五十四间（二层楼，楼上楼下算一间），杨某2给其七套房子折价。2014年，开发剩余的土地，李某3种了小麦，被其夜里收割后，其一直占着地。（二）辩护人牛素云提交的证据13.调查笔录及视频资料，证明涉案土地面积为4亩，达不到立案标准。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因测量的面积仅包括建筑物的实际占地面积，未包括建筑物附属占地面积和杨某2在开发时未利用的土地面积，该组证据不客观，不作为定案根据。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了案件事实，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卢继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要挟他人，索取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卢克银、卢继存、胡冠连、卢尚科在选举镇人大代表时，篡写选票，破坏选举，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破坏选举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卢克银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卢继华在国家纪委网站和国家信访局网站不实举报他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国家纪委网站和国家信访局网站，对反映人的反映事项内容不对社会公开，在卷证据不足以证实卢继华的举报行为造成了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也不符合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其他法定情形。故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卢继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举报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卢继存、胡冠连、卢尚科作用相对较小、系初犯，且胡冠连、卢尚科有坦白情节。依法或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卢克银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并罚。关于被告人卢继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卢继华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及其辩护意见。经查，卢继华敲诈勒索马某2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和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且有张某1等人的证言佐证，其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卢克银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卢克银非法转让土地13.8亩和违法所得70万元均达到追诉标准，司法机关亦在法定追诉时效内对其追诉。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分别提出卢克银、卢继存不构成破坏选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卷证人李某1、张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卢克银、卢继存、胡冠连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了卢克银、卢继存伙同他人大量篡写选票，破坏选举的事实，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胡冠连系坦白、初犯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卢尚科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卢尚科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卢尚科系坦白、初犯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卢继华、卢克银、卢继存、胡冠连、卢尚科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等综合因素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继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19年11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卢克银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破坏选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3日起至2020年2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卢继存犯破坏选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3日起至2019年6月12日止。）四、被告人胡冠连犯破坏选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2日起至2019年6月11日止。）五、被告人卢尚科犯破坏选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2日起至2019年6月11日止。）六、被告人卢继华违法所得6000元，责令退赔被害人马景存；被告人卢克银违法所得70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判长 杨 勇审判员 傅玉杰审判员 马宇飞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何 萍书记员 朱珍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