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2民初838号 原告：吴永生，男，196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所地莆田市荔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倩，福建重宇合众（莆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柳飞龙，男，1974年4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君，福建佘云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吴永生与被告柳飞龙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2018年5月2日作出（2018）闽0302民初152号民事判决，原告吴永生和被告柳飞龙均不服该判决，均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2018）闽03民终1664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本院（2018）闽0302民初152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永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倩和被告柳飞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永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柳飞龙赔偿给吴永生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84924.4元，在重审期间，诉讼请求变更为：依法判令柳飞龙赔偿给吴永生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22548.56元。事实与理由：吴永生系福建莆田汽车运输股份有限公司员工。2017年9月22日15时许，吴永生在阔口莆田市汽车站上班时，遇公司人劳部主任柳飞龙，吴永生与柳飞龙沟通补发拖欠的工资时，被柳飞龙殴打致伤。事故发生后，吴永生被送往莆田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经鉴定吴永生的伤残程度为十级，损伤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120日。因吴永生被殴打而支出医疗费约69957.44元；营养费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850元；4、护理费22694.4元；误工费24133.76元；交通费4110元、伤残赔偿金7800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1800元。上述经济损失共计222548.56元。柳飞龙对上述经济损失至今分文未付。故望判如所请。 柳飞龙辩称：一、吴永生对本案互殴的发生有重大过错，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2017年9月22日下午，其到新汽车站支援创城工作与新汽车站站长郑斌商谈公事时，吴永生见到柳飞龙后不顾场合责问其工资事宜，并用低俗粗鲁的语言对柳飞龙无端指责与谩骂，柳飞龙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推搡了吴永生，继而引起双方互殴，因此吴永生对本案应承担全部责任。二、吴永生诉求的赔偿部分不合理不合法，不应支持。吴永生在住院期间大部分为治疗自身疾病，该部分费用应予剔除。吴永生治疗左肩袖损伤与其无关，吴永生以此主张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不应认定和支持；吴永生存在挂床虚假治疗事实；在吴永生住院期间，用人单位有照发工资，误工费也不应支持；鉴定费应由吴永生自己承担。 吴永生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莆公荔（镇海）行罚决字【2017】004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告知民事权利书、事发现场监控视频、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病历、急诊科入院记录、骨科入院记录、检查报告单、护理记录、长期医嘱单、疾病证明书、医疗费发票及相应费用明细、闽中司鉴【2018】临鉴字第607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明细清单、询问笔录；柳飞龙提交询问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鉴定书、吴永生的住院病历、检查报告单、医嘱单、费用明细、工资发放表。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吴永生系福建莆田汽车运输股份有限公司莆田汽车站的员工，柳飞龙系福建莆田汽车运输股份有限公司人劳部主任。2017年9月22日15时许，吴永生因工资的事宜在莆田市荔城区新汽车站开始谩骂柳飞龙，柳飞龙起初一直避开吴永生，但吴永生仍一直谩骂柳飞龙，后二人扭打在一起。事故发生后，吴永生被立即送往莆田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颅脑损伤、头皮擦伤；2、双侧胸部挫伤；3、左侧肋腹挫伤；4、左肾结石；5、双肺局限性气肿；6、慢性鼻窦炎。同年10月19日，吴永生出院，共住院27天，花去医疗费23169.14元（653.5元＋22515.64元）。出院诊断为：1、颅脑损伤、头皮擦伤；2、双侧胸部挫伤；3、左侧肋腹挫伤；4、左肾结石；5、双肺局限性气肿；6、慢性鼻窦炎；7、双下肺挫裂伤；8、左侧第7肋软骨骨折；9、窦性心律补齐；10、二尖瓣、三尖瓣（＋）；11、腔隙性脑梗塞；12、脑萎缩；13、左肩袖损伤；14、高血压病（Ⅲ级高危）。出院医嘱：转骨科继续治疗。同日，吴永生再次住入莆田市第一医院骨科住院治疗，并于2018年2月6日出院，共住院110天，花去医疗费44508.47元。入院诊断与出院诊断均为：1、左侧肩袖损伤；2、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3、双侧胸部闭合性损伤：（1）左侧第7肋软骨骨折；4、左侧肾结石；5、双肺局限性气肿；6、慢性鼻窦炎；7、高血压病。后吴永生陆续到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治疗，共花去医疗费2279.99元。 2017年10月9日，经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吴永生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柳飞龙的体表未见明显损伤。2017年11月17日，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分别作出莆公荔（镇海）行罚决字【2017】00403号、004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对吴永生处以罚款伍佰元、对柳飞龙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伍佰元。 2018年5月16日，吴永生委托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进行评定，该所于2018年5月22日作出闽中司鉴【2018】临鉴字第607号法医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吴永生的伤残程度属十级；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120日。 在原一审诉讼期间，本院根据柳飞龙的申请委托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对吴永生住院时间合理性和医疗费中与本次伤害事件有关的医疗费用进行鉴定，花去鉴定2800元。后在重审过程中，柳飞龙又向本院申请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吴永生住院期间所治疗的疾病（含左肩袖损伤）及所花费用是否与本案有关、吴永生的住院时间的合理性、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一并进行鉴定。本院司法技术室依法委托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鉴定，该所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天泽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吴永生住院期间所治疗的疾病（含左肩袖损伤）与本案柳飞龙的行为有关，两次住院费用清单中与本次外伤无关联的费用约为846元；吴永生第二次住院时间的合理天数为57天，超出合理住院天数产生的费用约为2592元；2、吴永生之损伤未达伤残等级；3、吴永生本次损伤后的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85日。本次鉴定花去鉴定费7340元。 以下对双方争议的问题分析认定如下： 1、责任认定的问题。 柳飞龙主张，2017年9月22日下午，柳飞龙到新汽车站支援创城工作与站长郑斌商谈公事时，吴永生不顾场合上前劈头盖脑地责问其工资事宜，继而对柳飞龙无端指责和谩骂，用中指戳向柳飞龙的嘴巴，并用“操你全家”等极端恶毒的粗鲁语言对柳龙飞及其家人进行诋毁，致柳飞龙忍无可忍的情况下被迫推搡吴永生，继而引起双方互殴，本案互殴系因吴永生未能正确反映其工资事宜，反而对吴飞龙进行人身攻击，无端挑衅而引起的，吴永生对此具有重大过错，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柳飞龙为此提供公安机关对吴永生、李文龙、郑斌、柳飞龙所作的询问笔录证明其主张。 吴永生主张，柳飞龙系莆田运输公司人劳部主任，吴永生系该公司员工，该公司长期不足额发放工资。事发当天，吴永生与柳永生沟通工资事宜，但柳飞龙不理不睬、拒绝沟通，焦急、气愤之下即使骂柳飞龙两句也是人之常情，吴永生的言行根本不足以引起殴打，但柳飞龙作为上司，动手殴打吴永生致其受伤，应承担全部责任。对柳飞龙提供的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有异议，认为被询问人李文龙和郑斌均系柳飞龙下属职工，其陈述内容明显偏向柳飞龙，其陈述内容不可信。 本院经审查认为，从吴永生提供的事发现场监控视频看，吴永生有用手指戳向柳飞龙，且其嘴巴不停地说话，而柳飞龙对其不理睬并避开。在公安机关对吴永生所作的询问笔录中吴永生陈述：“……2017年9月22日15时许，柳飞龙到新汽车站检查，我看到之后，就过去找柳飞龙讲工资的事情，问他为何要拖欠工资。我就很生气的骂了‘操你全家’之类的话。柳飞龙被我骂了几句之后，就先动手用拳头朝我胸部肋骨部分打了一拳……”，此二份证据足以证明吴永生不顾场合向柳飞龙责问其工资事宜，并对柳飞龙无端指责和谩骂，而柳飞龙一直是采取避开的态度，但吴永生仍不依不饶地继续谩骂柳飞龙，用手指戳向柳飞龙，用“操你全家”等语言对柳龙飞及其家人进行诋毁，致引起双方互殴的事实。吴永生与其单位工资纠纷，理应通过合法途径维护其合法权利，但吴永生因此指责、谩骂该单位人劳部主任柳飞龙，吴永生存在过错，该过错是双方发生互殴的起因，其应对本案事故（吴永生受伤）的发生负有次要责任，本院酌定吴永生对其相关的经济损失自行承担40%的责任；吴永生受伤的直接原因是被柳飞龙殴打而造成的，柳飞龙应对吴永生相关的经济损失承担60%的责任。 2、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天泽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可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问题。 吴永生主张，对该鉴定意见书中吴永生住院期间所治疗的疾病（含左肩袖损伤）与本案柳飞龙的行为有关没有异议外，其他的均有异议，吴永生前屈上举的右侧正常手臂的上举程度明显是170度以上逼近180度的，但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将吴永生前屈上举的右侧正常手臂的度数测量为150度，测量数据明显错误，导致鉴定意见错误，吴永生的左肩关节功能丧失程度应达到25%以上，构成十级伤残，故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柳飞龙主张，自本案纠纷发生之日（即2017年9月22日）起至2017年10月15日止均无出现吴永生左肩袖有损伤的事实，后吴永生左肩袖损伤完全可以是在本纠纷后的其他行为导致，吴永生住院期间所治疗的疾病（含左肩袖损伤）与本案柳飞龙的行为无关，故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本院经审查认为，该鉴定意见书是本院根据柳飞龙的申请，通过本院司法技术室委托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对吴永生提出的异议该鉴定所也已书面作出答复，该意见书可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3、误工费的认定问题。 柳飞龙主张，吴永生受伤后，单位一直给吴永发放工资，2017年9月、10月、11月、12月、2018年1月、2月、3月、4月的实发工资分别为2499.49元、802.49元、1214.49元、1159.49元、1159.49元、1057.77元、1159.49元、1159.49元。吴永生不存在有误工损失。柳飞龙为支持其主张提供福建莆田汽车运输股份有限公司莆田汽车站制作的工资发放表。 吴永生主张：工资发放表系福建莆田汽车运输股份有限公司莆田汽车站单方制作的，发放工资情况应以汇款凭证为准，吴永生未领到2017年12月份的工资；依照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闽中司鉴【2018】临鉴字第607号法医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吴永生的误工天数应为150天；吴永生除在福建莆田汽车运输股份有限公司莆田汽车站上班外，还从事水电工工作，其误工费应按189.12元/天计算，其误工费应为150天×189.12元/天=28368元，扣除其误工150天期间单位发放的802.49元、1214.49元、1159.49元、1057.77元等于24133.76元。 本院经审查认为，柳飞龙提交的工资发放表系福建莆田汽车运输股份有限公司莆田汽车站单方制作的，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发放工资情况应以汇款凭证为准。因双方均未能提供吴永生在事故发生前的固定工资收入金额，且吴永生系城镇居民，故该误工费计算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184.17元/天×150天=27625.5元，因吴永生同意扣除其误工150天期间单位发放的802.49元、1214.49元、1159.49元、1057.77元，故吴永生的实际误工损失应为27625.5元-802.49元-1214.49元-1159.49元-1057.77元=23391.26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柳飞龙故意殴打吴永生，并导致吴永生轻微伤，故其应对吴永生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吴永生的户籍所在地为莆田市荔城区，故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损失，对于吴永生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本院予以分析认定如下：医疗费，经鉴定，吴永生所花去的医疗费中与本次外伤所致伤情无关的医疗费为846元、超出合理住院天数产生的费用约为2592元，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纳，本院依法认定与本案有关的医疗费为23169.14元＋44508.47元＋2279.99元-846元-2592元＝66519.6元；要求营养费7000元偏高，但考虑到其伤情确需加强营养以恢复健康，故本院酌情认定营养费为6651.96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要求住院伙食补助费6850元偏高，经鉴定，吴永生第二次住院时间的合理天数为57天，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纳，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30元／天×（27天＋57天）＝252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要求护理费应为159.09元／天×85天＝13522.65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要求交通费4110元偏高，结合司法实践，本院酌定交通费为20元／天×（27天＋57天）＝168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要求误工费24133.76元偏高，应为23391.26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吴永生因本案造成的伤情经鉴定为轻微伤且未达伤残等级，故其要求柳飞龙赔偿伤残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均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要求赔偿鉴定费1800元，符合规定，予以支持。综上，本院认定吴永生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6651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20元＋营养费6651.96元＋误工费23391.26元＋护理费13522.65元＋交通费1680元＋鉴定费1800元，共计人民币116085.47元，柳飞龙应赔偿116085.47元×60%＝69651.28元给吴永生。柳飞龙主张其不应对吴永生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为维护公民的合法财产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和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柳飞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给吴永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共计人民币69651.28元； 二、驳回吴永生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75元，由吴永生负担人民币876元，柳飞龙负担人民币399元。鉴定费人民币10140元（2800元+7340元），由吴永生负担人民币6966.2元，柳飞龙负担人民币3173.8元。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许国珍 人民陪审员  陈俊雄 人民陪审员  许秋兰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伟伟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