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1202民初1929号原告：王荣卓，男，1979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址大石桥市。被告：高文发，男，1964年6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现住铁岭市银州区。被告：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大东区东北大马路143号。法定代表人：李兴国，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范广志、张娇，系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东体育会路100弄1号2003室。代码：78954734-4。负责人：陆钢军，系该公司经理。被告：宏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葫芦岛市龙港区玉皇商城。法定代表人：邹尚峰，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汪纯辉，系该公司法律顾问。被告：宏运地产铁岭有限公司。住所地铁岭市银州区福利院巷。代码：66455528-7。法定代表人：胡毅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汪纯辉，系该公司法律顾问。被告：陆钢军，男，1951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辽宁省兴城市。委托代理人：魏恩贤，辽宁泰来律师事务所北京分所律师。第三人：胡德满，男，1969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安徽省无为县。第三人：汪玉华，男，1966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安徽省无为县。第三人：黄俊武，男，197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安徽省无为县。原告王荣卓与被告高文发、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方建设公司）、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北方建设上海分公司）、陆钢军、宏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运建设公司）、宏运地产铁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运地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3日立案受理，2016年9月8日作出（2015）铁银民一初字第0014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高文发给付原告王荣卓工程款358000元并给付自2015年2月3日起至付清该款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利率计算；二、被告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宏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宏运地产铁岭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王荣卓要求被告陆钢军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00元（原告王荣卓预交），由被告高文发、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宏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宏运地产铁岭有限公司负担”。宣判后，被告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提出上诉，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6日作出（2016）辽12民终187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8日作出（2017）辽民申1523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指令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执行”。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6日作出（2018）辽12民再36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本院（2016）辽12民终1873号民事判决及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2015）铁银民一初字第00141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追加胡德满、汪玉华、黄俊武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荣卓、被告北方建设公司委托代理人范广志、张娇、被告陆钢军委托代理人魏恩贤、被告宏运建设公司委托代理人王纯辉、被告宏运地产铁岭公司委托代理人王纯辉、第三人胡德满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高文发、被告北方建设上海分公司、第三人汪玉华、黄俊武经本院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荣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裁决被告高文发依据合同约定给付原告剩余劳务费40万元及利息，其余5被告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初，经被告宏运地产铁岭有限公司同意，被告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将其从被告宏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总承包的宏运.铁岭大剧院综合体项目中的2、3、4、5、9号楼的水、电暖等专业安装工程分包给被告高文发，被告高文发又将上述工程劳务转包给原告为负责人的王荣卓农民工班组，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原告同被告高文发结算了劳务价款70万元，现该工程已经完工，被告高文发拒绝给付剩余劳务费40万元，因被告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是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总公司，被告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是高文发的发包方，被告宏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发包方，被告宏运地产铁岭有限公司是该项目的开发商和被告宏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发包方，故原告依法起诉五被告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北方建设公司辩称：本案北方公司与北方上海分公司不是被告，不应列本公司为被告，甲、乙方没有北方公司与北方上海分公司，公章并不是本公司公章，本案应该由宏运建设承担责任，详见答辩状。被告陆钢军辩称：本案不应合并审理，王荣卓与陆钢军没有合同关系，王荣卓应该向合同相对人主张权利。对原告主张的劳务费金额有异议，工程量不明确，应结合其收到的工程款金额确定是否欠款及具体金额。2013年7月6日，原告在皖力公司从事水电安装工程，陆钢军支付原告2万元，陆钢军在与皖力公司对账过程中，皖力公司予以否认，希望王荣卓对此作出说明，便于陆钢军与皖力的案件审理。被告宏运建设公司、宏运地产公司辩称：原告所述的所完工的项目发包单位为宏运地产公司，宏运地产公司发包给宏运建设公司，又整体转包给沈阳公司上海分公司，负责人为王荣军，上海委托单位为沈阳公司，关于上海印章为假不属实，在贵院审理一系列关于宏运建设及沈阳公司的，沈阳公司虽然提供了印章的鉴定报告，鉴定报告单位为公安局，委托鉴定理由是陆钢军私刻公章的违法犯罪行为，并未追究任何陆钢军的责任，此份鉴定报告也未经过机关和法院的确认，所以认为上海公司的印鉴为假不属实。关于宏运建设的项目经理，任命文件无任何原件，同时所谓项目部并未进行任何的聘用合同，宏运地产作为发包人将工程价款直接给付沈阳北方上海分公司，在接受我方给付的价款时，加盖了上海公司的印鉴和陆钢军本人的印鉴。宏运地产与宏运建设是依法建立的法人单位，上海分公司是沈阳北方公司的分支机构，分公司无法承担责任，应由沈阳北方公司依法承担。对于原告所述的数额问题，我方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关系，无法查实，请法院根据其他证据查实。第三人胡德满辩称：第三人从沈阳北方总公司上海分公司所承包的铁岭大剧院装饰装修工程2号楼4号楼的水电安装转包给了王荣卓，因为沈阳北方公司上海分公司没给我们结算工资款，所以一直拖欠，但欠原告的劳务费我们三个人承认。被告高文发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答辩意见：宏运.铁岭大剧院综合体项目中的4、5号楼网点的水电劳务协议是由王荣卓为乙方代表，高文发、胡德满为甲方代表，在2013年3月10日签订。4、5号网点水电暖、临水临电、强电弱电、排水消防、排风预理等一切水电暖专业安装所有工作内容包括给王荣卓、按图纸上应有水电安装工程量，定价为34元每平方米，决算时按实际完成工程量计算，王荣卓所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应由高文发和胡德满发放，2013年至2014年王荣卓所完成的工程量的工程款，高文发和胡德满按协议规定如数发放给王荣卓、有据为凭。工程完工后高文发多次催促王荣卓办理结算，王荣卓置之不理。2015年1月北方建设上海分公司发函给宏运地产铁岭有限公司，所有工程款和工人工资都由上海分公司发放，所以王荣卓把我们协议不当回事，此后上海分公司工地负责人徐明齐直接给王荣卓发放10万元的4、5#楼的水电工程款，从2015年5月王荣卓多次在上海分公司拿走4、5号楼水电维修工程款，计42000元，现在王荣卓向法院起诉我欠他工程款40万元是没有道理的，且原告还有以下几项没做，如地暖、厨卫生间，所有支管管井计量表、地下室铸铁改为PUC，洁具冲洗，这几项都在协议规定范围内的，他都没做，还有，他在我库房所领电缆、电线和结算差太多，有证据为凭，这个钱谁算的，他在没有结算前说我欠他钱是没有证据的。被告北方建设上海分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答辩意见：本案是劳务合同纠纷，原告应向其签订合同相对人主张权利，而不应向我公司主张权利。涉案项目系由宏运地产铁岭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由宏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进行施工的工程，我公司未参与该工程的施工，工程中使用的上海分公司印鉴，是由他人私自刻制，不是我公司使用的印鉴，此节已经由沈阳公安局大东公安分局立案侦查，并委托司法鉴定机构鉴定后所认定的事实。我公司即未参与公司施工，亦未与其他单位与个人签订合同，又未参与工程款的接收及发放，所以我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第三人汪玉华、黄俊武未到庭参加诉讼且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对原告王荣卓出示证据的审核与认定1、班组劳动协议（证明原告施工的工程量及价款、结算时间）。经质证，北方建设公司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和关联性都有异议，真实性无法核实，合同主体为高文发和王荣卓，与本公司和上海公司无任何关联性，本案王荣卓的工程款应该遵从合同判决给付；被告陆钢军的质证意见：同北方公司意见相同，陆钢军也不是合同签订人；被告宏运建设公司、宏运地产公司：不清楚；第三人胡德满对该证据没有意见。本院认证意见：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证据对被告高文发及第三人具有约束力；2、徐明齐及监理单位监理孙秀萍证明材料（证明合同之外增加的工程量）。经质证，被告北方建设公司的质证意见：徐明齐不是本公司及上海分公司的员工，该证据与本公司无关，同时对于原告的施工范围应当由监理单位加盖公章，同时应当结合现场施工日志才能证明，该组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该出庭接受法庭询问才符合规则，另外出具时间已在工程竣工后，不能证明施工时的状态。单位出具证明的应该由单位加盖公章，负责人签字，因此该证明在形式上不符合法定的标准；被告陆钢军的质证意见：与北方意见一致，徐明齐不是陆钢军指定的工地负责人；被告宏运建设公司、宏运地产公司的质证意见：不清楚；第三人胡德满对该证据没有意见。本院认证意见：工程增量应出具原始发包方及施工方签字确认的单据，仅以证明的方式证明工程增量，本院不予采信；3、宏运.铁岭大剧院综合体项目中±0.00以上工程劳务承包施工合同【复印件】（证明高文发在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取得的工程）。经质证，被告北方建设公司的质证意见：该份合同首先为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合同中所加盖的北方上海分公司印鉴是陆钢军私刻并不是上海分公司的真实印鉴。该份合同中分包范围陆钢军已经将大剧院项目2、3、4、5、9号楼的工程分包给了高文发，本案第三人说2、4号楼发包给原告其应提供第三人胡德满与高文发的合同，否则第三人的陈述均无证据支持。该份合同没有本公司对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与授权，陆钢军私刻印鉴，该份合同对北方公司、上海分公司无约束力；被告陆钢军的质证意见：同北方一致，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陆钢军与胡德满没有合同关系，与原告也没有合同关系；被告宏运建设公司、宏运地产铁岭公司：不清楚；第三人胡德满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证意见：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证据对被告高文发及上海分公司具有约束力；4、宏运.铁岭大剧院综合体项目中1#楼电气、给、排水及采暖安装劳务承包合同（证明原告从陆钢军处直接分包的标准，要求被告按照1号楼的标准给付劳务费用）。经质证，被告北方建设公司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组合同中所加盖的上海分公司公章系陆钢军个人私刻，不是本公司印鉴，代表不了我方，该证据也不能证明上海分公司按照该协议履行了合同内容；被告陆钢军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宏运建设公司、宏运地产铁岭公司：不清楚；第三人胡德满对证据没有异议，认为是按照1号楼标准结算的。本院认证意见：该楼号与本案没有关联，且没有证据显示以此楼的标准结算，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5、铁岭大剧院2号、4号楼及3号、5号、9号楼，水电人工费结算单（证明上述楼号的工程款没有结算，欠我的钱数）。经质证，被告北方建设公司的质证意见：三性都有异议，在案涉工程中陆钢军使用的公章不是北方和北方分公司的印鉴，不能代表公司的真实意识，北方和分公司也没有履行，该工程的结算账目我们不清楚。两份结算单是在本案发回重审后出具，即2019年3月8日，是在被告方提出相应异议之后，因此该结算单应该附有相应的工程结算依据证明及工程量、工程单价作为附件，否则该结算单无事实依据并且该签字中根据原告陈述并非高文发的亲笔签字等其他人也存在代签问题，从证据来说陆钢军将工程分包给高文发而其他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工程中有涉及，在原审中高文发对王荣卓的工程量提出异议，所以该份证据不能作为定案证据；被告陆钢军的质证意见：该份证据与我们无关，其余与北方公司一致；被告宏运建设公司、宏运地产铁岭公司：只对原告和相对方产生效力，对其他方不产生效力；第三人胡德满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证意见：上述结算单虽并非全部涉案人员签字，但有第三人胡德满及高文发合伙人签字确认，本院予以采信。但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证据仅对王荣卓、高文发、第三人具有约束力。对被告北方建设公司出示证据的审核与认定1、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过司法鉴定，涉案工程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印鉴是假的，是他人伪造的，在案涉工程中陆钢军所使用的公章不能代表北方公司和上海公司的行为，是其个人的行为）。经质证，原告王荣卓的质证意见：陆钢军是上海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他持有的公章就应该是真的；被告陆钢军：没有异议；被告宏运建设公司、宏运地产铁岭公司质证意见：有异议，此鉴定结论是公安机关对陆钢军涉嫌刑事犯罪进行委托，无任何机关和法院证明真实，无任何机关留存印鉴，所以无法鉴定陆钢军使用印鉴为假。陆钢军均使用此印鉴收取本公司价款，印鉴已查实北方公司以及上海公司内部管理部分不能对抗第三人；第三人胡德满质证意见：在签合同的时候我们也上网查过上海分公司是存在的，陆钢军是法人，他拿来的公章我们认为是真的。2、情况说明并郑重承诺、宏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文件、2013年7月6日的收条（证明该项目由宏运地产铁岭有限公司开发，由宏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施工，本公司未参与该项目的开发建设施工，收条结合宏运建设集团的文件能够证明宏运建设集团在2012年7月1日以书面的形式组建宏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铁岭大剧院项目，聘用陆钢军为项目经理，原告在书写收条中即写明收到铁岭大剧院项目部水电安装费，所以该组证据也能证明案涉的工程系由陆钢军代表宏运建设集团将工程发包给高文发应由宏运建设和鸿运地产对高文发承担工程款起诉责任，同时也能够证明印有上海分公司印章的合同没有实际履行，而是以项目部的名义对外履行）。经质证，原告王荣卓的质证意见：有异议，陆钢军写这个和文件盖得章是复印的没有原件，陆钢军说的话是瞎胡说的，收条没有异议。钱是陆钢军代汪以好给的人工费，是1号楼的，这张收条与本案无关；被告陆钢军：没有异议，汪以好是皖力公司的负责人属实，但是皖力公司在其他诉讼中对这2万元不承认；被告宏运建设公司、宏运地产公司：有异议，承诺书所承诺的是陆钢军本人，陆钢军是上海分公司的负责人，与沈阳公司存在利害关系。大剧院项目部并非文件所述的宏运建设公司大剧院项目部是完全不同的，是陆钢军自己设立的项目部，之前举的姓徐的也是陆钢军自己聘用的，与本案证明的不相关；第三人胡德满：有，陆钢军不守承诺；被告北方建设公司质证意见：公司文件原件来源是另案当中，在该案笔录中宏运公司真实性没有异议，陆钢军在另案庭审中该文件在建委等部门予以备案。3.北方公司上海分公司公示（证明北方上海分公司的经营范围，结合被告举证能证明陆钢军在案涉工程中使用私刻的公章并且没有北方公司对其的委托书，陆钢军的所有行为不能代表北方公司及上海分公司）。经质证，原告王荣卓的质证意见：来源有异议；被告陆钢军的质证意见：没有异议；被告宏运建设公司、宏运地产公司的质证意见：没有异议，可以证明上海分公司是沈阳公司的分支机构，所以陆钢军的对外行为是上海分公司的行为，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应当由北方公司承担；第三人胡德满对证据没有异议。4、宏运地产公司与宏运建设集团企业信息（证明宏运地产公司与宏运建设集团两公司的股东同为宏运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在案涉工程施工时，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相同，应当对陆钢军承担给付工程款的责任）。经质证，原告王荣卓的质证意见：不清楚；被告陆钢军：没有异议；宏运地产铁岭公司与宏运建设公司：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两个公司是独立法人单位；第三人胡德满对该证据不清楚。本院认证意见：被告北方建设公司不是本案实际施工人的合同相对方，出示的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对被告陆钢军出示证据的审核与认定。1、2013年7月6日收条（证明陆钢军代皖力公司支付给原告人工费2万元，具体楼号不清楚）。经质证，原告质证意见：应该是1号楼的，与本案无关；被告北方建设公司对证据没有异议；第三人胡胡德满对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宏运地产公司与宏运建设集团对该证据不清楚。本院认证意见：陆钢军不是本案实际施工人的合同相对方，出示的上述证据是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不清楚，故本案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对被告宏运建设公司、宏运地产公司出示证据的审核与认定。1、工程决算书9份（同时证明施工主体是上海分公司）。经质证，原告王荣卓：没有异议；被告北方建设公司：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在印鉴提出异议之后，结合宏运公司2017年7月1日的公司文件与2017年7月1日前的合同（盖有上海分公司的私刻印章）发包合同并未履行，以及收条是项目经理的文件，证明提出的文件虚假以及宏运为陆钢军确认的结算文件均是北方公司提出异议后提出的，均盖有上海分公司的私刻印章，是宏运公司和陆钢军为推卸责任出具的，而实际上项目施工结算均与上海分公司无关；被告陆钢军代理人的质证意见：有异议，陆钢军是否是宏运公司的项目经理和上海分公司的法定代理人，本代理人说不清，应该陆钢军本人到庭来说；第三人胡德满的质证意见：不清楚。本院认证意见：决算书中的施工主体为上海分公司，即使决算有效亦与本案实际施工人的工程量及价款没有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本案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3年初，被告宏运地产铁岭有限公司开发宏运.铁岭大剧院综合体项目，其将工程发包给被告宏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依次经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陆钢军签字并加盖该分公司印章）、高文发名义分包(其中高文发分包的楼号为3、5、9号，胡德满等第三人分包2、4号)。原告王荣卓从被告高文发处包得宏运.铁岭大剧院综合体项目的3、5、9号楼的水、电、暖等专业安装工程。为此，原告王荣卓与被告高文发签订了《班组劳动协议》。其他2、4号楼的上述工作亦由原告王荣卓完成，但未与胡德满等第三人签订书面合同。2019年3月18日，第三人胡德满、汪玉华、黄俊武与王荣卓对铁岭大剧院工地2、4号楼水电人工费进行结算，确认胡德满等第三人尚欠王荣卓人工费208000元没有给付。同日，王荣卓与被告高文发的合伙人彭常林对铁岭大剧院工地3、5、9号楼及网点水电人工费进行结算，确认高文发尚欠王荣卓人工费150000元没有给付。另查明：被告宏运地产铁岭有限公司尚未全部给付工程款。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方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是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根据该条第一款规定，应严守合同相对性原则，不能随意扩大该条第二款规定的适用范围，只有在欠付劳务分包工程款导致无法支付劳务分包关系中农民工工资时，才可以要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不能随意扩大发包人责任范围。本案中，宏运地产公司是涉案宏运.铁岭大剧院综合体项目工程的发包人，王荣卓是涉案实际施工人。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王荣卓应向与其有直接合同关系的合同相对方主张劳务费，发包人宏运地产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北方公司、宏运建设公司、路钢军与王荣卓均不存在合同关系，不应承担给付欠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诉请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高文发给付原告王荣卓人工费15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欠款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二、第三人胡德满、汪玉华、黄俊武给付原告王荣卓人工费208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欠款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三、被告宏运地产铁岭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二项承担连带责任；上述第一～三项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逾期履行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执行。四、驳回原告王荣卓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00元（原告预交），由被告高文发负担3300元，第三人胡德满、汪玉华、黄俊武负担4000元，被告宏运地产铁岭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须于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7300元（汇入建行沈阳崇宁支行“辽宁省财政厅非税收入财政专户”，账号21×××27-2027，并须注明预交上诉费当事人姓名或名称），逾期按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大军人民陪审员  王 静人民陪审员  张 军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沂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