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渑池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21刑初387号公诉机关渑池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刚，男，1968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个体户，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3月25日被渑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金鑫、姜楠楠，河南灜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邬吉波，男，1980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个体户，住重庆市垫江县。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3月22日被渑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黄明洪，男，1985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网个体户，住重庆市沙坪坝区。2012年8月因犯危险驾驶罪被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三个月；2015年9月29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辩护人李怀敏，河南仰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月建，男，1984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重庆市垫江县。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辩护人黄鹏，重庆含宪律师事务所律师。渑池县人民检察院以三渑检公诉刑诉〔2018〕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刚、邬吉波、黄明洪、吴月建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渑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永卿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渑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渑池县公安局网监大队在办理“2017.10.19渑池县新联盟网吧破坏计算机系统案”中，将出售给新联盟网吧破坏实名制非法外挂软件的王某抓获，经深入调查，发现王某还涉嫌向白刚、吴月建、黄明洪、邬吉波等人出售此种非法软件。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刚在重庆市荣昌区经营网吧期间，在网上联系王某（因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已判决）以700元每年的价格购买破坏网吧实名制的非法外挂软件，王某通过远程控制的方式在白刚经营的位于荣昌区的嘉年华网吧、怡然网吧、源绿网吧、东益网吧的收费终端上安装非法外挂软件，白刚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分三次向王某支付2800元，非法外挂软件被用于为没有身份证件的上网人员提供上网服务。经检查，怡然网吧共有提供上网服务的78台，源绿网吧共有提供上网服务的电脑86台，东益网吧共有提供上网服务的电脑167台，嘉年华网吧现已停业。白刚的行为严重破坏公安机关网吧实名登记系统，扰乱社会管理秩序。2017年6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黄明洪在重庆市大足区经营网吧期间，通过网吧维护人员在网上联系王某（因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已判决）以700元每年的价格三次购买破坏网吧实名制的非法外挂软件，在自己经营的位于大足区雍溪镇的康艺网吧和位于大足区万古镇的新世界网吧收费终端上安装非法外挂软件，并为其朋友经营的日月网吧代为购买非法外挂软件，黄明洪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分三次向王某支付2100元，为没有身份证件的上网人员提供上网服务。经检查，康艺网吧共有提供上网服务的电脑43台，新世界网吧共有提供上网服务的电脑43台，日月网吧现已停业，黄明洪的行为严重破坏公安机关网吧实名登记系统，扰乱社会管理秩序。被告人吴月建在重庆市垫江县为网吧提供网络维护服务期间，该服务的网吧业主向其提出购买破坏网吧实名制的非法外挂软件的需求，后吴月建在网上联系王某，二人商定吴月建维护的网吧安装非法外挂软件每次给吴月建100元好处费。2017年9月13日晚，吴月建通过远程控制观看，王某通过远程控制的方式将非法外挂软件安装在垫江县坪山镇华仔网吧、垫江县高安镇星七网吧、五洞镇治阳网吧的收费电脑上，吴月建分三次每次700元、以微信扫码的方式向王某支付2100元，吴月建收取三家网吧每家800元共2400元。经检查，星七网吧共有提供上网服务的电脑68台，华仔网吧共有提供上网服务的电脑50台，治阳网吧共有提供上网服务的电脑50台，吴月建的行为严重破坏公安机关网吧实名登记系统，扰乱社会管理秩序。被告人邬吉波在重庆市垫江县砚台镇经营飓风网吧期间，在网上联系王某（因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已判决）购买破坏网吧实名制的非法外挂软件，2016年6月2日，邬吉波通过微信扫描二维码的方式向王某支付700元使用费，王某通过远程控制在邬吉波经营的飓风网吧收费终端上安装非法外挂软件，为没有身份证件的上网人员提供上网服务；软件使用到期后，邬吉波再次联系王某，于2017年8月17日通过同样方式以700元每年的价格向王某购买非法外挂软件，并安装在飓风网吧收费电脑上。经检查，飓风网吧共有提供上网服务的电脑40台，邬吉波的行为严重破坏公安机关网吧实名登记系统，扰乱社会管理秩序。指控认为，被告人白刚、邬吉波、黄明洪、吴月建违反国家规定，利用非法软件破坏公安机关实名登记系统，其中白刚对331台、吴月建对168台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储存、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进行修改、增加操作，后果特别严重；黄明洪对86台、邬吉波对40台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储存、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进行修改、增加操作，后果严重，其行为均应当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邬吉波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提请依法判处。庭审中，四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白刚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提出涉案非法软件仅对计算机应用程序进行了破坏，并未破坏数据，且该非法软件只安装在了网吧收费机服务器终端上，并未安装在网吧分机上，应当只计算收费机的电脑台数3台，而非指控的331台，因此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即使构成犯罪，也应当是后果严重，而非后果特别严重。鉴于被告人白刚有自首的法定从轻情节，所购买的非法软件使用了十几天，时间较短，且非法软件中储存的身份证号码是从合法实名上网人员在涉案网吧上网时收集而来，侦查机关调取的相关上网记录，不能排除是本人上网的情况，故指控的台数也不准确，建议对被告人从宽处罚。被告人黄明洪辩护人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提出指控电脑台数不准确，鉴于黄明洪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宽处罚。被告人吴月建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吴月建受网吧老板指使购买软件，由网吧老板出资，因此吴月建是从犯，考虑吴月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渑池县公安局网监大队在办理“2017.10.19渑池县新联盟网吧破坏计算机系统案”中，将出售给新联盟网吧破坏实名制非法外挂软件的王某抓获后，发现王某还向被告人白刚、邬吉波、黄明洪、吴月建等人出售此种非法软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刚在重庆市荣昌区经营网吧期间，在网上联系王某（已判决）以700元每年的价格购买破坏网吧实名制的非法外挂软件，王某通过远程控制的方式在白刚经营的位于荣昌区的嘉年华网吧、怡然网吧、源绿网吧、东益网吧的收费终端上安装非法外挂软件，白刚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分三次向王某支付2800元，非法外挂软件被用于为没有身份证件的上网人员提供上网服务。经检查，该非法软件在上述网吧331台电脑上有非实名上网记录。2.被告人邬吉波在重庆市垫江县砚台镇经营飓风网吧期间，在网上联系王某购买破坏网吧实名制的非法外挂软件，2016年6月2日，邬吉波通过微信扫描二维码的方式向王某支付700元使用费，王某通过远程控制在邬吉波经营的飓风网吧收费终端上安装非法外挂软件，为没有身份证件的上网人员提供上网服务；软件使用到期后，邬吉波再次联系王某，于2017年8月17日通过同样方式以700元每年的价格向王某购买非法外挂软件，并安装在飓风网吧收费电脑上，在有关部门告知邬吉波该软件系非法软件后，邬吉波将软件删除。经检查，该非法软件在飓风网吧41台电脑上有非实名上网记录。3.2017年6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黄明洪在重庆市大足区经营网吧期间，通过网吧维护人员在网上联系王某（因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已判决）以700元每年的价格三次购买破坏网吧实名制的非法外挂软件，在自己经营的位于大足区雍溪镇的康艺网吧和位于大足区万古镇的新世界网吧收费终端上安装非法外挂软件，并为其朋友经营的日月网吧（已停业）代为购买非法外挂软件，黄明洪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分三次向王某支付2100元，为没有身份证件的上网人员提供上网服务。经检查，康艺网吧共有提供上网服务的电脑43台，新世界网吧共有提供上网服务的电脑43台。4.被告人吴月建在重庆市垫江县为网吧提供网络维护服务期间，根据网吧老板要求购买涉案非法外挂软件。2017年9月13日晚，王某通过远程控制的方式将非法外挂软件安装在垫江县坪山镇华仔网吧、垫江县高安镇星七网吧、五洞镇治阳网吧的收费电脑上，吴月建分三次每次700元、以微信扫码的方式共向王某支付2100元，吴月建每次从中非法获利100元。经检查，星七网吧共有提供上网服务的电脑68台，华仔网吧共有提供上网服务的电脑50台，治阳网吧共有提供上网服务的电脑50台。另查明，被告人白刚于2018年12月9日到重庆市荣昌区昌元派出所投案，并被寄押于重庆市荣昌区看守所；被告人邬吉波于2018年12月11日到重庆市垫江县砚台派出所投案，并被寄押于重庆市垫江县看守所；被告人黄明洪于2018年12月8日到重庆市沙坪坝区陈家桥派出所投案，并被寄押于重庆市沙坪坝区看守所；被告人吴月建于2018年12月12日到重庆市垫江县桂溪派出所投案，并被寄押于重庆市垫江县看守所。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吴月建退交违法所得3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白刚、邬吉波、黄明洪、吴月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王某、黄某1、陈某、田某、黄某2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收付款记录，渑池县公安局到案经过、检查记录、破案报告以及被告人白刚、邬吉波、黄明洪的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白刚、邬吉波、黄明洪、吴月建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系统中存储、处理、传输的数据和应用程序进行破坏，后果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其中白刚、吴月建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后果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月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对吴月建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白刚、邬吉波、黄明洪、吴月建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庭审中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白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白刚不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转账记录、渑池县公安局检查笔录等书证、证人王某等人证言和被告人白刚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白刚从王某处购买了非法软件并在其经营的网吧使用，经比对检查，该非法软件在白刚经营的网吧331台电脑上有非实名上网记录，故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理由正当，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明洪、吴月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正当，予以采纳。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法对被告人白刚、吴月建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刚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邬吉波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黄明洪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8日起至2019年11月7日止）。被告人吴月建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19年11月11日止）。二、禁止被告人白刚、邬吉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网吧、网咖类行业经营活动。三、被告人吴月建退交的违法所得3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韶兴审 判 员 苏海涛审 判 员 韩 鑫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代书记员 卢芬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