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83刑初31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温绍兵，男，1974年11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31，汉族，本科文化，原系信宜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副局长，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信宜市，住信宜市****同福楼A601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4月4日被信宜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于2019年5月9日被信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16日被信宜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信宜市看守所。辩护人赖芃，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检察院以信检公诉刑诉[2019]3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绍兵犯受贿罪，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绍兵及其辩护人赖芃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温绍兵为信宜市嘉苑房地产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简振平参股开发的达北线建材街、达北线玉器街、百富广场、江东湾、恒华花园等房地产项目的规划许可等方面提供了帮助，多次收受简振平所送钱款共计189.1055万元。2.2013年至2019年，被告人温绍兵为信宜市***商住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信宜清华园商住小区等房地产项目规划许可等方面提供了帮助，先后14次收受该公司总经理李崇民所送钱款共计20万元。3.2013年至2019年，被告人温绍兵为信宜市兴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天誉世家房地产项目规划许可等方面提供了帮助，先后多次收受该公司原经理夏荣强、现经理林球仔所送钱款共计11.1万元。4.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温绍兵为信宜市成就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的成就雅居房地产项目在规划许可等方面提供了帮助，先后2次收受该公司股东梁天盛送款共计4.2万元。5.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温绍兵为信宜市琼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迎福新城等房地产项目在规划许可等方面提供了帮助，先后3次收受该公司董事长陈大武送款共计4万元。6.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温绍兵为信宜市新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天誉花城等房地产项目在规划许可等方面提供了帮助，先后7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勇送款共计3.5万元。7.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信宜市运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黎运朝约被告人温绍兵到信宜市大天然饭店吃饭。席间，黎运朝提出请求温绍兵关照其公司开发的新尚山庄房地产项目的规划许可等方面工作。温绍兵答应，并收下黎运朝所送2万元。8.2013年，被告人温绍兵为信宜市中联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的富居乐大厦等房地产项目在规划许可、竣工验收等方面提供了帮助，并于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在其办公室收受了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赖秦宗送款2万元。9.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温绍兵在社会商人徐豆饼肆办理其位于信宜市****新里开发区二区4单元一块地块的违建处理、规划许可等手续过程中，先后3次收受徐豆饼肆所送钱款共计1.4万元。10.2013年，被告人温绍兵为信宜市鸿福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的世纪阳光房地产项目的规划许可等方面提供了帮助。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为请求温绍兵以后继续关照其公司开发的房地产项目，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强在信宜市区世纪阳光小区***堂送给温绍兵1万元。11.2016年，被告人温绍兵为信宜市加多福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位于信宜市区城西大转盘的宏丰花苑房地产项目的规划许可等方面提供了帮助。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温绍兵在信宜市区********边收受信宜市加多福房地产有限公司股东陈成烈送款1万元。12.2016年，被告人温绍兵为社会商人成家荣位于信宜市区***处的地块在规划许可等方面提供了帮助，并于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中午在信宜市荷香饭店收受成家荣所送钱款1万元。13.2013年，被告人温绍兵为信宜市东恒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的东恒新城房地产项目在规划许可等方面提供了帮助，并于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龚燕东所送钱款1万元。14.2013年，被告人温绍兵为信宜市中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景泰豪庭房地产项目在竣工验收等方面提供了帮助。该公司董事长巫天伟为请求温绍兵以后继续关照其公司开发的房地产项目，于2018年中秋前的一天在信宜市区********口送给温绍兵1万元。15.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温绍兵为信宜市兴达物资责任有限公司开发的兴达御景城房地产项目在规划许可等方面提供了帮助，该公司董事长梁凤进为感谢温绍兵，3次送给温绍兵共计0.9万元。16.2016年上半年，信宜市己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黄厚为了办好银湖西路一块土地的报建手续，通过其朋友刘良向温绍兵送款2万元。17.2016年，信宜市中大房地产有限公司总经理杨雄伟为了寻求温绍兵在中国银行旧城改造项目提供帮助，向温绍兵送款1万元。综上，被告人温绍兵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所送现金人民币246.2055万元。案发后，温绍兵已经向中共信宜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253万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户籍信息资料、到案说明、干部履历以及干部任免等材料；2.简振平、梁学尧、梁瑞运、李崇民、梁天盛、陈大武、刘良、黄厚、刘勇、赖秦宗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温绍兵供述及其自书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温绍兵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246.205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现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温绍兵辩称：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自愿认罪；2.其从来没有主动向他人索要钱财，其行为没有造成国家损失；3.留置期间，主动配合，如实交代，主动退款，真诚悔罪，坦诚接受法律制裁，希望得到从轻处罚。辩护人赖芃辩称：尊重被告人认罪意愿，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温绍兵犯受贿罪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金额有异议。此外，被告人温绍兵具有自首情节，并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温绍兵从轻处罚，并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具体辩护意见如下：第一部分关于被告人温绍兵受贿金额之辩。一、被告人温绍兵收受简振平的21万元，依法不应认定为受贿。（一）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温绍兵收受简振平的10万元依法不应认定为受贿。首先，根据简振平的供述可知，其给予被告人温绍兵10万元系被告人温绍兵购买百富广场房屋而事后给予的商业优惠，并非为了特定的请托利益。其次，简振平给予该款项时未向被告人温绍兵提出任何请求或请托事项。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如简振平需要被告人温绍兵利用职务便利提供帮助的，均会明确提出请托事项。最后，本案也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温绍兵针对该10万元为简振平谋取利益。所以，该10万元应认定为购房优惠，不构成受贿。（二）2013年中秋节起，被告人温绍兵在每年春节、中秋节先后11次每次1万元收受简振平的11万元，依法不构成受贿。第一，简振平为了与被告人温绍兵维系感情，在春节、中秋节等传统节日主动给予被告人温绍兵1万元作为节日红包，非被告人温绍兵索取，也无请托事项。第二，如前所述，如简振平项目需要帮助，其会明确提出，逢年过节给予的1万元红包属于人情往来，尽管该行为违反国家公职人员的廉洁纪律，但依法不构成受贿。二、被告人温绍兵收受成就地产梁天盛的4.2万元，依法不构成受贿。1.梁天盛主动给予被告人温绍兵款项的时间发生在2015年春节、2017年春节2000元、4万元。2.本案证据显示，项目审批时间发在2016年12月12日。根据梁天盛陈述可知，其第一次给被告人温绍兵2000元系为了加深感情，且其项目远未需要住建局审批；第二次给予4万元系项目审批完毕后将近一年，其表示内心目的希望被告人温绍兵做上局长后给予关照，并无具体请托事项。3.梁天盛给予被告人温绍兵款项时并无对温绍兵提出任何请求，事实上也无获得好处。根据监察法第十五条，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不足1万元，不计入受贿数额，该2000元不计入受贿数额。2016年12月12日，被告人温绍兵审批梁天盛的项目依法依规，且收钱时间与项目审批时间相距较远，无法体现温绍兵收取4.2万元与项目审批具有关联性，更无表明温绍兵为梁天盛提供了某种帮助或便利。温绍兵在供述中称涉及梁天盛的项目加快签批呈给上级领导，鉴于收款时间与项目审批时间相差较远，也无法体现其关联性。三、被告人温绍兵先后分七次收受新力地产刘勇合计给予的3.5万元，应依法不构成受贿。1.根据刘勇陈述，其于2015年10月左右认识被告人温绍兵，温绍兵未利用职务便利给予其帮助。2.被告人温绍兵签批新力地产项目时间为2013年10月18日，签批项目时无为刘勇称提供帮助的主观故意和客观条件。被告人温绍兵为刘勇公司房地产项目抓紧时间签批与刘勇是否给予款项无关。3.刘勇给予温绍兵款项的时间发生在春节、中秋节等传统节日，且每次金额较小，结合刘勇陈述、温绍兵的供述及书证材料，足以证明刘勇无明确的请托事项。四、被告人温绍兵收受徐豆饼肆的4000元，依法不构成受贿。1.根据徐豆饼肆陈述，其给予被告人温绍兵4000元的主观心态是为了方便日后联络感情。2.徐豆饼肆案涉地块在2015年10月8日已办妥报建手续，徐豆饼肆给予被告人温绍兵4000元无请托事项。3.徐豆饼肆案涉项目，被告人温绍兵均依法依规办理，即便被告人温绍兵存在为其谋利之嫌疑，也仅与第一次送款有关，该4000元依法不构成受贿。五、被告人温绍兵收受鸿福地产陈强给予的1万元，依法不构成受贿。1.2017年春节，陈强给予被告人温绍兵1万无请托事项，也未获得被告人温绍兵的帮助。2.根据本案证据显示，鸿福地产审批时间在2017年前。3.尽管被告人温绍兵供述称加快办理陈强项目的规划许可，但对比项目审批时间与送款时间，其所谓的加快审批与该1万元无关，也无证据证明案涉项目审批时，陈强向温绍兵提出请求并表示2017年春节将给予其1万元表示感谢,或被告人温绍兵承诺为其提供帮助。4.该金额远未达到法律规定的3万元，依法不构成受贿。六、被告人温绍兵收受成家荣的1万元，依法不构成受贿。1.2016年上半年，成家荣给予被告人温绍兵1万元的主观心态系向被告人温绍兵咨询报建费收取标准和报建流程。2.温绍兵签批成家荣地块规划许时间为2018年8月、9月，成家荣给予温绍兵1万元的时间远早于项目审批时间。3.无证据证明成家荣给予被告人温绍兵1万元时明确表达其请托事项，也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温绍兵承诺为其提供何种帮助。4.该金额远未达到法律规定的3万元，该1万元依法不构成受贿。七、被告人温绍兵收受龚燕东的1万元，依法不构成受贿。1.龚燕东明确表示其给予被告人温绍兵1万元，被告人温绍兵未为其提供帮助。2.根据被告人温绍兵的供述可见，龚燕东给予款项时无请托事项。3.龚燕东的地产项目审批时间在2013年11月7日，其给予被告人温绍兵款项发生在2016年春节，无具体的请托事项。4.该金额远未达到3万元，依法不构成受贿。八、被告人温绍兵收受巫天伟的1万元，依法不构成受贿。1.根据巫天伟陈述，2018年其给予被告人温绍兵的主观心态系维持朋友关系。2.巫天伟的景泰豪庭地产项目2009年已办理报建手续，2013完成验收手续，其项目审批时未得到被告人温绍兵的任何关照。3.本案无证据证明巫天伟于2018年给予被告人温绍兵款项系基于之前的承诺，两者并无直接的因果关系。4.该金额也远未达到3万元，依法不构成受贿。九、被告人温绍兵分三次收受兴达物资梁凤进9000元，依法不构成受贿。1.根据梁凤进陈述称，其分别于2016年下半年、2017年的上半年、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分别给予被告人温绍兵3000元，但其没提出也没得到温绍兵的特殊关照，无请托事项。2.每次金额较小，且发生在春节等传统节日，将其理解节日红包更未合理。十、被告人温绍兵收取杨雄伟的1万元，依法不构成受贿。1.根据杨雄伟陈述，被告人温绍兵没有为其提供帮助或关照。2.杨雄伟所称的旧城改造项目也尚未开始，无谋利的客观条件。3.被告人温绍兵客观上也无为杨雄伟提供帮助。辩护人所列举的上述款项合计35万元依法不构成受贿。第二部分关于被告人温绍兵罪轻之辩一、被告人温绍兵主动供认125.205万元的行为，依法应认定为自首。1.根据本案业已查明的证据显示，茂名市纪监委仅掌握被告人温绍兵收受简振平所送118万元。2.被告人温绍兵接受调查后，主动向办案机关坦白已被掌握的金额外，还主动交代办案部门未掌握其收受简振平的71.1055元和其他商人的54.1元（合计125.205元），该事实已经起诉意见书确认，其行为依法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温绍兵在2019年4月15日第一次笔录时即主动交代了其收受他人款项情况，并承认其有违法犯罪行为。尽管被告人温绍兵非主动投案，但其积极配合、接受调查，并主动供述其收受他人款项的全部事实，根据《刑法》的谦益性，其行为应认定为自首。与被告人温绍兵此举类似的行为，已被其他法院认定为自首（详见附件1）。4.即便否定被告人温绍兵主动供述的125.205元系自首，但根据法律规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温绍兵主动供述的125.205万元多于办案部门掌握的118万元，也应当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温绍兵认罪态度较好，供述稳定，对于办案机关已掌握及未掌握部分，均能如实交代，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温绍兵一再表示自愿认罪认罚，根据《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四、被告人温绍兵在留置期间，已通过其亲属积极主动退出253万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在留置期间，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温绍兵的行为符合《监察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可从轻处罚的条件。被告人温绍兵已通过其亲属向办案机关退出253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主动认罪认罚，积极配合调查工作，如实供述检察机关未掌握的违法犯罪行为，积极退赃，减少损失的，监察机关可以在移送人民检察院时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六、被告人温绍兵一贯表现良好。被告人温绍兵一贯表现良好，无违法犯罪前科。工作期间，勤勉尽职，表现优秀，曾多次被领导公开表扬，并多次获得嘉奖，故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此外，其小孩较小，且有一位90多岁的年迈父亲需要照顾，也恳请法庭在量刑时充分考虑其家庭情况。综上所述，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受贿金额有异议，且被告人温绍兵具有自首情节，并具有诸多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温绍兵在担任信宜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温绍兵为信宜市嘉苑房地产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简振平参股开发的达北线建材街、达北线玉器街、百富广场、江东湾、恒华花园等房地产项目的规划许可等方面提供了帮助，多次收受简振平所送钱款共计189.1055万元。2.2013年至2019年，被告人温绍兵为信宜市***商住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信宜清华园商住小区等房地产项目规划许可等方面提供了帮助，先后14次收受该公司总经理李崇民所送钱款共计20万元。3.2013年至2019年，被告人温绍兵为信宜市兴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天誉世家房地产项目规划许可等方面提供了帮助，先后多次收受该公司原经理夏荣强、现经理林球仔所送钱款共计11.1万元。4.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温绍兵为信宜市成就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的成就雅居房地产项目在规划许可等方面提供了帮助，先后2次收受该公司股东梁天盛送款共计4.2万元。5.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温绍兵为信宜市琼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迎福新城等房地产项目在规划许可等方面提供了帮助，先后3次收受该公司董事长陈大武送款共计4万元。6.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温绍兵为信宜市新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天誉花城等房地产项目在规划许可等方面提供了帮助，先后7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勇送款共计3.5万元。7.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信宜市运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黎运朝约被告人温绍兵到信宜市大天然饭店吃饭。席间，黎运朝提出请求温绍兵关照其公司开发的新尚山庄房地产项目的规划许可等方面工作。温绍兵答应，并收下黎运朝所送2万元。8.2013年，被告人温绍兵为信宜市中联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的富居乐大厦等房地产项目在规划许可、竣工验收等方面提供了帮助，并于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在其办公室收受了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赖秦宗送款2万元。9.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温绍兵在社会商人徐豆饼肆办理其位于信宜市****新里开发区二区4单元一块地块的违建处理、规划许可等手续过程中，先后3次收受徐豆饼肆所送钱款共计1.4万元。10.2013年，被告人温绍兵为信宜市鸿福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的世纪阳光房地产项目的规划许可等方面提供了帮助。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为请求温绍兵以后继续关照其公司开发的房地产项目，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强在信宜市区世纪阳光小区***堂送给温绍兵1万元。11.2016年，被告人温绍兵为信宜市加多福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位于信宜市区城西大转盘的宏丰花苑房地产项目的规划许可等方面提供了帮助。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温绍兵在信宜市区********边收受信宜市加多福房地产有限公司股东陈成烈送款1万元。12.2016年，被告人温绍兵为社会商人成家荣位于信宜市区***处的地块在规划许可等方面提供了帮助，并于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中午在信宜市荷香饭店收受成家荣所送钱款1万元。13.2013年，被告人温绍兵为信宜市东恒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的东恒新城房地产项目在规划许可等方面提供了帮助，并于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龚燕东所送钱款1万元。14.2013年，被告人温绍兵为信宜市中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景泰豪庭房地产项目在竣工验收等方面提供了帮助。该公司董事长巫天伟为请求温绍兵以后继续关照其公司开发的房地产项目，于2018年中秋前的一天在信宜市区********口送给温绍兵1万元。15.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温绍兵为信宜市兴达物资责任有限公司开发的兴达御景城房地产项目在规划许可等方面提供了帮助，该公司董事长梁凤进为感谢温绍兵，先后3次送给温绍兵共计0.9万元。16.2016年上半年，信宜市己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黄厚为了办好银湖西路一块土地的报建手续，通过其朋友刘良向温绍兵送款2万元。17.2016年，信宜市中大房地产有限公司总经理杨雄伟为了寻求温绍兵在中国银行旧城改造项目中提供帮助，向温绍兵送款1万元。综上，被告人温绍兵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所送钱款人民币共计246.2055万元。案发后，温绍兵已经向中共茂信宜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253万元人民币。另查明，被告人温绍兵在被采取留置期间揭发陆某涉嫌受贿问题的线索，但办案部门在温绍兵揭发陆某前已掌握了陆某涉嫌受贿问题的线索。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法庭，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第一部分程序文书方面证据线索来源、立案决定书、批准采取留置措施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冻结财产手续、询问通知书、证人权利义务告知书、起诉意见书。证实本案侦查程序合法，手续完善。第二部分实体方面证据一、书证（1）温绍兵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温绍兵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信宜市公安局信城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温绍兵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3）温绍兵干部履历表、信宜市城乡和住房建设局部分文书。证实被告人温绍兵的干部履历，温绍兵于2012年被任命为信宜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副局长。（4）关于温绍兵到案说明。证实茂名市监察委在办理其他案件过程中，发现温绍兵的犯罪线索，于2019年4月4日将温绍兵从信宜市政府带回茂名市********调查。（5）情况说明。证实温绍兵的部分供述材料因未能找到证人形成笔录而未能核实清楚。（6）退缴违法所得证明材料。证实温绍兵已于2019年5月8日向信宜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赃款1836400元。（7）社会危险性情况调查表。证实被告人温绍兵具有法定的社会危险性情形。（8）简振平参与开发的房地产项目资料。证实简振平参与开发百富广场、江东湾商住小区、恒华花园等工程项目，上述房地产项目的部分规划许可呈批表中有温绍兵的签名。（9）百富广场J2203房买卖合同交易材料及银行流水资料.证实温绍兵通过买卖房屋和银行转账，收取简振平98.1055万元。（10）恒华房地产有限公司登记材料。证实简进强是恒华公司股东。（11）清华园小区房地产项目资料。证实李崇民参与的清华园项目的进展情况，上述房地产项目的部分呈批表中有温绍兵的签名。（12）成就雅居房地产项目资料。证实梁天盛参与的成就雅居项目的情况，上述房地产项目的部分呈批表中有温绍兵的签名。（13）迎福新城房地产项目资料。证实陈大武参与的迎福新城项目的情况，上述房地产项目的部分呈批表中有温绍兵的签名。（14）天誉花城房地产项目材料。证实刘勇参与的天誉花城项目的情况。（15）富居乐大厦项目材料。证实赖秦宗参与的富居乐大厦项目的情况，上述房地产项目的部分呈批表中有温绍兵的签名。（16）新里开发区地块违建行政处罚及项目用地材料。证实徐豆饼肆请求事项。（17）宏丰花苑项目材料。证实陈成烈参与的宏丰花苑项目的情况，上述房地产项目的部分呈批表中有温绍兵的签名。（18）世纪阳光房地产项目材料。证实陈强参与的世纪阳光项目情况，上述房地产项目的部分呈批表中有温绍兵的签名。（19）新里区开发地块项目资料。证实成家荣参与的新里开发区地块的情况，上述房地产项目的部分呈批表中有温绍兵的签名。（20）天誉世家项目材料。证实夏荣强、林球仔参与的天誉世家项目情况，上述房地产项目的部分呈批表中有温绍兵的签名。（21）东恒新城房地产项目材料。证实龚燕东参与的东恒新城项目情况，上述房地产项目的部分呈批表中有温绍兵的签名。（22）景泰豪庭房地产项目材料。证实巫天伟参与的房地产项目情况，上述房地产项目的部分呈批表中有温绍兵的签名。（23）兴达御景城房地产项目材料。证实梁凤进参与的房地产项目情况，上述房地产项目的部分呈批表中有温绍兵的签名。（24）迎宾大道、中兴路、淘金湾广场工程款资料。证实叶游民参与的房地产项目情况，上述房地产项目的部分呈批表中有温绍兵的签名。（25）信宜市城市总体规划、梅岗大道等工程款材料。证实龙国辉参与的房地产项目财务情况，上述房地产项目的部分呈批表中有温绍兵的签名。（26）富昌盈房地产项目材料。证实罗熙荣参与的房地产项目情况，上述房地产项目的部分呈批表中有温绍兵的签名。（27）金湖公园房地产项目材料。证实黄厚参与的房地产项目情况，上述房地产项目的部分呈批表中有温绍兵的签名。（28）情况说明。2019年5月29日，信宜市监察委将杨雄伟、龙国辉、刘良等人的笔录作为补查证据移交本院。二、证人证言（1）简振平的证言。为了嘉苑公司旗下的百富广场、江东湾小区、恒华花园及信宜市建材市*等项目工程顺利开展，搞好与温绍兵的关系，我多次向温绍兵送款共计221万元。一、温绍兵在购买百富广场小区商品房过程中，我共送给温绍兵100万元，一次5万元现金，一次95万元的银行转账款，后来温绍兵怕转账留下痕迹，将房子和房款都退回给我，我让梁学尧处理以上过程，梁学尧后来那里两个黑色手提袋给我，说里面有95万，我就将这两个黑色手提袋交给了温绍兵；二、2017年上半年，我让温绍兵参股恒华酒店，温绍兵以他妻弟梁瑞庆的名义参股零点几股，价值30万元，后来温绍兵要退股。2018年上半年的某一天晚上，在我家门口，我送给温绍兵现金60万元；三、2018年上半年某一天晚上，在新品味食馆送给温绍兵20万元；四、2018年中秋节某一天晚上，在城南仁爱医院附近小巷送给温绍兵18万元；五、2017年上半年某一天晚上，在信宜市*********交汇处送给温绍兵10万元；六、2015年某一天晚上，在信宜市新玉城酒店外面送给温绍兵2万元；七、自2013年中秋节至2018年中秋节先后11次送给温绍兵11万元。（2）梁学尧的证言。2017年初，我按照简振平的要求，先到银行取了现金，又从嘉苑公司提出部分资金凑够93万多元转入一个黄燕的账号。后又应简振平要求，于2017年上半年协助梁瑞运（温绍兵妻子）办理百富广场J2203房的退款手续。房款和定金退到我处，其中95万元购房款退到我农商银行的个人账户，由我提现交给简振平。梁瑞运再次到百富广场购房时，我用建设银行的卡为她刷了三万多元的房款。这样定金也退给了梁瑞运。2017年至2018年，我从嘉苑公司为简振平准备了大笔现金共68万元，但不知道简振平如何使用。简振平成立了恒华公司，2018年上半年，他曾交给我一张恒华公司的参股单让我处理。我记得参股单上有记载着梁瑞庆持有恒华花园百分之零点几的股份。（3）梁瑞运的证言。证实其位于百富广场J2203房有过两次购买经历。第一次购买是2017年初，通过先交定金5万元，这5万元是温绍兵给的，再通过黄燕的账号转了93万多元的购房款，以我的名义购买了J2203房，93万元是温绍兵事先叫人转入黄燕账户的，钱如何来不清楚。后不知为何温绍兵要退房再重新办理购房手续。退房成功后在2017年上半年某一天晚上，温绍兵拿回了95万现金，按他要求，该笔现金存入了覃飞常的农商银行账户。之后我再次到百富广场购买J2203房。梁学尧刷卡为我支付了3万多元，温绍兵说不能全部用那95万元的。其中38万是从覃飞常的账户支取的。温绍兵还于2018年上半年各拿了60万元、20万元回家，2018年中秋节拿了18万元，2017年上半年及2014年底各拿了10万元回家，我将其大部分存入了梁瑞庆的账户，温绍兵讲上述钱是做生意得来的。（4）李崇民的证言。我为了清华园小区的顺利建设，自2013年至2019年，每年春节、中秋前的某一天分14次向温绍兵送钱20万元。地点有温绍兵办公室、我清华园小区的办公室、温绍兵的车上等。（5）梁天盛的证言。我是信宜市成就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股东，为了在相关项目规划报建方面得到温绍兵关照，我分2次向温绍兵送钱4.2万元。一次是在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在易记洗车场遇到温绍兵，就送了他现金0.2万元。一次是在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我再次在易记洗车场附近将事先准备好的现金4万元送给温绍兵。（6）陈大武的证言。我经营信宜市琼英房地产有限公司，为了在相关项目规划报建方面得到温绍兵关照，分3次向温绍兵送钱4万元。一次是在2017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我去到温绍兵的办公室送给他现金1万元；第二次是市住建局的街道路边，我将1万元放在了温绍兵车的前排中间；第三次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也是在市住建局隔壁，我将现金2万元放在温绍兵车的同样位置。（7）刘勇的证言。我是信宜市新力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老板，为了在相关业务方面得到温绍兵关照，2016年至2018年的中秋、春节前的某一天，分7次向温绍兵送钱共3.5万元。地点有城南大转盘兴和酒店附近及飞鹰大转盘北方向路边。（8）赖秦宗的证言。我是信宜市中联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了公司建在设楼盘方面得到温绍兵关照，2017年春节前的某一天晚上，我去到温绍兵的办公室，送给温绍兵现金2万元。（9）黎运朝的证言。我是信宜市运朝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在公司开发新尚山庄项目过程中，为得到温绍兵的关照，在2015年10月或11月的某一天，我约温绍兵到大天然饭店吃饭，饭后我送给温绍兵2万元现金。（10）徐豆饼肆的证言。我是信宜市东镇镇假日宾馆的法定代表人，在补办新里开发区地块相关手续过程中希望得到温绍兵的帮忙，先后3次送给温绍兵共1.4万元。第一次是在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我去到温绍兵办公室送给他现金1万元；第二次是201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下午，我约温绍兵到假日宾馆，将准备好的0.2万元放在他车前排座椅中间储物箱。第三次是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下午，与第二次同样的地方同样的金额。（11）陈成烈的证言。我是信宜市加多福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股东，在办理信宜市宏丰花苑项目报建手续过程中为得到温绍兵的帮助，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我约温绍兵到飞鹰大转盘附近，送给他现金1万元。（12）陈强的证言。我经营信宜市鸿福房地产有限公司，希望在业务方面得到温绍兵的关照，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我约温绍兵到世纪阳光见面，拿出事先准备好的1万元现金送给他。（13）成家荣的证言。我是信宜市安顺药业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在其办理土地报建过程中为了能得到温绍兵的关照，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中午，我约温绍兵到荷香大排档吃饭，送给温绍兵现金1万元。（14）夏荣强的证言。我曾担任信宜市兴华房地产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在办理土地报建过程中为得到温绍兵的关照，2013年中秋至2017年春节，每个中秋、春节前的一天，分8次送给温绍兵7.1万元。地点有温绍兵的办公室，天誉世家对面，我位于天誉世家的办公室等。（15）林球仔的证言。我担任信宜市兴华房地产有限公司工程部经理，在办理土地报建过程中为得到温绍兵的关照，2017年中秋至2019年春节。每个中秋、春节前的一天，我每次送给温绍兵1万元现金，共计4万元。每次都是我约温绍兵见面，然后将现金放在他车的后排座。（16）龚燕东的证言。我是信宜市东恒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兼股东，为了能顺利开展公司业务，我在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去到温绍兵的办公室拜访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1万元现金送给他。（17）巫天伟的证言。我经营信宜市中泰房地产有限公司，在办理土地报建过程中为得到温绍兵的关照，2018年中秋前的一天下午，我约温绍兵到荷香饭店对面见面，送给温绍兵1万元。（18）梁凤进的证言。我是信宜市兴达物资责任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在开发相关房地产项目过程中为得到温绍兵的帮助，2016年至2019年，分三次送给温绍兵0.9万元。第一次是在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我约温绍兵到新品味酒店吃饭，然后送给他现金0.3万元；第二次是在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下午，我约温绍兵到我办公室喝茶，在他要离开时，送给他现金0.3万元；第三次是在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我约温绍兵见面，并送给他0.3万元。（19）黄厚的证言。我是信宜市己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办理土地报建过程中为得到温绍兵的帮助，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我与安泰混凝土公司的老板刘良去到温绍兵的办公室，我和温绍兵说希望他能多多关照我在银湖西路地块的报建问题，过了一会，我有事先出办公室。刘良和温绍兵聊了一会天。后来，刘良告诉我他送给温绍兵2万元。这两万元我一直都未还给刘良。（20）杨雄伟的证言。我是信宜市中大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为了在中国银行后面的旧城改造项目中得到温绍兵的关照，2016年某一天晚上，我约温绍兵到大永利酒店吃饭，将事先准备好的1万元现金送给温绍兵。（21）龙国辉的证言。我是广东省建筑设计研究院的原规划所所长，2015年底的一天，住建厅规划处在广东大厦组织了一个信宜市总体规划评估报告的专家评审会。按照习惯，我们都会准备好0.1万元人民币给专家作为评审费用。那次我准备的评审费用多出了0.1万元，我就将这多出来的0.1万元送给了温绍兵，希望他以后能够对我们的工作有帮助。（22）刘良的证言。我是信宜市安泰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董事长，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我朋友黄厚问我是否认识温绍兵，为了办理银湖西路土地报建的事情。于是我就带黄厚去温绍兵办公室。路上黄厚问我借钱，想给温绍兵利是。刚好我车上有2万元，黄厚又怕他给温绍兵，温绍兵不肯收。所以这2万元是我交给温绍兵的。黄厚事后没有还钱给我。三、被告人温绍兵的供述与辩解我在信宜市住建局任副局长期间，多次收受房地产商送款共285.6万元，为他们在房地产项目的审批上提供便利。（1）多次收受信宜市嘉苑房地产有限公司老板简振平送款。2016年底，简振平问我想不想换套房，他可以送一套给我。让我在他公司开发的江东湾小区或百富广场选一套，选中就跟他说，他会帮我办好手续，我答应接受。经过看房，我选中了百富广场小区J2203房。2016年底的某一天，简振平约我见面并给我5万元现金，我就将这5万元现金交给我妻子梁瑞运，作为购买百富广场小区J2203房的定金。交后续房款时，简振平让我给个银行账号他，他转购房款给我。我担心被人发现，就将梁瑞运弟媳黄燕的银行账号给简振平。简振平于2017年初的一天将90多万转到黄燕的银行账号。刘经南出事了，我感到接受简振平送的这套房不够安全，会留下痕迹，就跟简振平商量，决定将房退回给他。购房款也一起退给他，然后他再给现金我去交款。在简振平的协助下，很快就办好了退房手续。2017年上半年的某一天，简振平约我在玉都公园对面的市民广场见面，他将装有现金的两个黑色手提袋放在我汽车后座，说里面有95万元。我回家将钱交给梁瑞运，让她找个其他人的银行账号存好，梁瑞运就找了我外甥覃飞常的妻子阿丽帮忙。后来，梁瑞运再次去购买了百富广场小区J2203房。温绍兵对侦查机关出示的收款收据、银行流水进行了指认。（黄燕帐户：20170110存入933513元，20170112消费953513元）。上述953513元温绍兵用于购房，后温绍兵第一次将房退掉，退房款是发回给简振平，简振平再提现金95万元送给温绍兵，让其自行去购房，再加上梁学尧帮温绍兵妻子梁瑞运刷卡支付的购房定金31055元，所以这次简振平共送给温绍兵98.1055万元。2017年下半年，简振平想送30万现金给我，我不敢收。简振平就说他的恒华公司现在募股，每股110万元，我可以参股，于是我就用我的妻弟梁瑞庆的名义持有恒华公司百分之零点几股。2018年，简振平再次跟我说参股的事，说现在我参股的30万元变成了60万元，我觉得这个升值金额已足够，就跟简振平提出退股。2018年上半年的某一天，简振平就约我见面，拿了一个黑色手提袋放在我车后排座，说里面有60万。我将参股单还给简振平。另外简振平还给我送款61万元。1.2018上半年某一天，简振平再信宜市国土局对面的新品味食馆门口送给我20万元；2.2018年中秋节的某一天晚上，简振平在城南新车站附近的小巷，送给我18万元；3.2017年上半年的某一天晚上，简振平在信宜市*********交汇处，送给我10万元；4.2015年的某一天晚上，简振平在城南新玉城酒店停车场出口处，送给我2万元；5.在每年春节、中秋先后11次收受简振平送款共计11万元。（2）先后14次收受清华园小区经历李崇民送款共计20万元。分别是:1.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在我办公室，李崇民送给我5万元；2.2017年下半年的某一天，在清华园小区售楼部的停车场，李崇民送给我3万元；3.自2013年至2019年春节，每年的春节、中秋先后12次收受李崇民送款共计12万元。（3）先后收受成就房地产公司老板梁天盛送款共计4.2万元。1.2015年春节前一天，我在易记洗车行遇到梁天盛，他送我0.2万元；2.2017年春节前一天晚上，梁天盛在誉满堂附近送给我4万元。（4）先后收受琼英房地产公司老板陈大武送款共计4万元。1.2017年中秋节前一天，陈大武送给我现金1万元；2.2018年春节前某一天，陈大武送给我现金1万元；3.2019年春节前某一天，陈大武送给我现金2万元。（5）先后收受新力房房地产公司老板刘勇送款共计3.5万元。2016年春节至2019年春节，每年春节、中秋这两个节目前某一天，刘勇都会送钱给我，每次送钱0.5万元，先后7次送钱给我。（6）2017年春节前一天晚上，收受中联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赖秦宗所送2万元。（7）2015年下半年，在信宜市大天然饭店收受运朝房地产公司老板黎运朝所送2万元。（8）先后收受假日宾馆法定代表人徐豆饼肆所送1.4万元。1.2015年下半年一天，徐豆饼肆在我办公室送给我1万元；2.2018年中秋节前某一天中午，徐豆饼肆在假日旅馆送给我0.2万元；3.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中午，徐豆饼肆再次送给我0.2万元。（9）2016年春节前一天晚上，在信宜市*******边收受加多幅房地产股东陈成烈送款1万元。（10）2017年春节前某一天晚上，在世纪阳光1楼大厅收受鸿福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强送款1万元。（11）2016年上半年的某一天中午，在信宜市荷香大排档收受安顺药业公司董事长成家荣1万元。（12）先后12次收受天誉世家小区前后两任经理夏荣强、林球仔所送共计11.1万元，其中，8次收受夏荣强所送共计7.1万元，4次收受林球仔所送共计4万元。（13）2016年春节前某一天，在我办公室收受信宜市东恒房地产有限公司老板龚燕东送款1万元。（14）2018年中秋节前一天，在我家楼下收受中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巫天伟送款1万元。（15）先后收受兴达御景城小区老板梁凤进送款0.9万元。1.2016年上半年某一天，梁凤进在品味酒店送给我0.3万元；2.2017年上半年某一天，梁凤进在他兴达御景城的办公室送给我0.3万元；3.2019年春节前一天晚上，梁凤进在我家楼下送给我0.3万元。（16）先后三次收受社会商人叶游民送款5万元。1.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叶游民在我办公室送给我1万元；2.2016年春节前一天，叶游民在我办公室送给我2万元；3.2017春节年前某一天晚上，叶游民在飞鹰转盘北向路口送给我2万元。（17）2015年底或2016年初的某一天，我到广州参加信宜市总体规划专家评估会，广州建筑设计研究院龙国辉送给我2万元。（18）2016年某一天晚上，房地产商人杨雄伟在信宜市大永利酒店送给我1万元。（19）2016年某一天，社会商人罗熙荣在信宜市新品味食馆送给我0.5万元。（20）2016年初某一天晚上，安泰混凝土公司老板刘良在我公司送给我2万元，希望我在审批属于黄厚一块地皮的用地规划上，给予黄厚帮助。四、信宜市检察委员会提供的复函。证实温绍兵在被采取留置期间揭发陆某涉嫌受贿问题的线索，但办案部门在温绍兵揭发陆某前已掌握了陆某涉嫌受贿问题的线索；温绍兵揭发其他人员涉嫌违法问题线索已移交处理。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温绍兵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金钱人民币共246.205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温绍兵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温绍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自己尚未被掌握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温绍兵积极主动退出赃款，有较强的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赖芃提出的被告人温绍兵收受简振平的21万元、梁天盛的4.2万元、刘勇的3.5万元、徐豆饼肆的4000元、陈强的1万元、成家荣的1万元、龚燕东的1万元、巫天伟的1万元、梁凤进的9000元、杨雄伟的1万元，或没有具体请托事项，或没有谋取利益，不应认定受贿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温绍兵收受上述人员的钱财，或与楼盘项目报建有关联，或与温绍兵的职权有关联，均是基于温绍兵的职务便利或影响力，出于谋取利益的目的，均应认定为受贿金额。故对辩护人赖芃所提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赖芃提出的茂名市纪监委仅掌握温绍兵收受简振平的118万元，温绍兵主动供认的125.205万元，应认定为自首的问题。经查，在温绍兵供述125.2055万元的犯罪事实之前，侦查机关已掌握温绍兵收受简振平的118万元的犯罪事实，其主动交代的尚未被掌握的125.2055万元犯罪事实与其已被掌握的罪行是同一种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的规定，温绍兵主动供述125.2055万元的犯罪事实属于主动供述同种罪行较重的情形，应当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赖芃提出的被告人温绍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自己尚未被掌握的犯罪事实，积极退出全部赃款，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合法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温绍兵收受的赃款人民币共246.2055万元(已向中国共产党信宜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253万元)，依法应予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温绍兵在被采取留置期间虽然揭发陆某涉嫌受贿问题的线索，但办案部门在温绍兵揭发陆某前已掌握了陆某涉嫌受贿问题的线索，温绍兵的情形依法不构成立功。辩护人赖芃辩护称被告人温绍兵具有立功表现，建议对温绍兵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温绍兵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温绍兵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至2025年4月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温绍兵向中国共产党信宜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的款项253万元：其中的赃款246.2055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余下的6.7945万元，用于抵缴上述并处的罚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飞龙审判员  陈达维审判员  周 丽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冯 艳许英强附录法律条文内容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