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11民初2430号 原告：福建省邦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湖里区金山街道后坑西潘社308号D718。 法定代表人：张文木，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洋，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嘉琳，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陈国友，男，195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集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彪，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雨荪,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政府集美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厦门市集美区石鼓路82号。 法定代表人：李勇岩，职务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靖，福建天翼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如英，福建天翼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张岗，男，195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集美区。 原告福建省邦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宏公司）与被告陈国友、第三人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政府集美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集美街道办）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邦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洋、黄嘉琳、被告陈国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彪、王雨荪、第三人集美街道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靖、刘如英到庭参加诉讼。第一次开庭审理后，本院追加张岗为本案第三人，并于2019年7月9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邦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洋、黄嘉琳、被告陈国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彪、王雨荪、第三人集美街道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如英、第三人张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邦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国友腾退迁出位于厦门市集美区的房屋；2.判令陈国友支付自2017年9月7日起至实际腾退房屋之日止的房屋占用费（自2017年9月7日暂计算至2019年4月7日为193642.20元；自2019年4月8日起，按邦宏公司与案外人陈联文所签的租赁合同中当年度月租金标准继续计算至陈国友实际腾退房屋之日止）；3.判令陈国友承担本案的诉讼费。本案审理过程中，邦宏公司依法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陈国友立即返还占有的厦门市集美区房屋；2.判令陈国友立即支付自2017年9月7日起至实际腾退房屋之日止的房屋使用费（自2017年9月7日暂计算至2019年4月7日为193642.20元；自2019年4月8日起，按邦宏公司与陈联文所签的租赁合同中当年度月租金标准继续计算至被告实际腾退房屋之日止）。事实与理由:厦门市集美区的房屋1-3层系邦宏公司向该房屋所有人陈联文承租，邦宏公司与陈联文的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25年8月31日止，因此邦宏公司拥有对该房屋的使用权。由于2017年金砖国家领导人厦门会晤（以下简称金砖会晤）的需要，第三人集美街道办向邦宏公司借用邦宏公司所租赁的集美区1-3层房屋给陈国友存放个人物品，期限为至金砖会晤结束（即2017年9月7日）。在金砖会晤于2017年9月7日结束后，陈国友继续将个人物品存放在上述房屋并且派驻两名员工入住该房屋看管物品，直至今日。 邦宏公司与集美区房屋所有人陈联文签订了租赁合同，支付了相应租金，对该房屋享受直接使用和排他的权利。陈国友在金砖会晤结束后，已没有任何合法占有房屋的依据情况下，继续占有使用本案所涉房屋已近2年，构成不当得利。邦宏公司多次通过电话、函件等方式要求陈国友返还上述房屋，但陈国友始终拒绝。由于陈国友的占有行为导致邦宏公司无法使用所租赁的房屋，在被占用期间，邦宏公司仍向该房屋所有人支付租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的规定，陈国友没有任何合法依据，占有邦宏公司租赁的房屋，取得不当利益，严重侵犯了邦宏公司合法权益，理应返还邦宏公司房屋，并且支付邦宏公司为此而受到的租金损失。邦宏公司为此提起本案诉讼。 陈国友辩称：1.集美区房屋底层店面是集美街道办安置给陈国友存放奇石（观赏石）的场所，陈国友与邦宏公司不存在直接的借用或租赁关系，假如邦宏公司与集美街道办存在借用纠纷，则应当以集美街道办为被告先行处理，陈国友目前没有腾房的义务。房屋目前存放的奇石字画原本存放于集美龙舟池畔商业城的炜鑫饭店，2017年为迎接金砖会晤，政府对商业城（包括炜鑫饭店）进行拆迁改造，集美街道办的主要领导与陈国友商谈共建“嘉庚中华奇石博物馆”以保管、展览炜鑫饭店内的奇石，在博物馆建成之前由政府过渡安置。之后，陈国友收藏的奇石大部分安置在陈嘉庚公园，另有约30%经集美街道办联系安置存放在尚南路114号底层店面。在案涉房屋内存放奇石字画是集美街道办安置的结果，集美街道办承诺存放过渡期至奇石博物馆建成，没有限定存放期限，所以陈国友目前没有腾退房屋的义务。奇石字画存放地点的选定是集美街道办单独办理的，陈国友并不知情，邦宏公司也自认集美街道办向其借用房屋给陈国友存放物品，故陈国友与邦宏公司没有直接的借用或租赁关系，邦宏公司没有权利直接向陈国友主张权利。 2.房屋是集美街道办安置给陈国友存放物品的，并不是陈国友商谈或者选定的，陈国友没有支付使用费或占用费的义务。若有借用费的争议，应由集美街道办与邦宏公司自行处理或承担。陈国友虽然是存放物品的主人，但却不是房屋的借用人或使用人，有关房屋使用费用的纠纷应由集美街道办与其另行处理或者承担。陈国友存放物品只占用了底层店面，对于二层以上公寓并未占用。邦宏公司要求支付公寓在内的所谓租金没有事实依据。邦宏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向房屋产权人支付了租金，即没有证据证明其存在损失，没有损失也就没有权利主张赔偿。 3.集美街道办征得邦宏公司同意后安排陈国友使用房屋，且无论集美街道办还是邦宏公司，从未限定陈国友的使用期限，也没有约定使用费，故陈国友使用房屋是有法律依据的，系有权使用，不构成不当得利，没有义务返还房屋及支付使用费。陈国友虽然没有返还房屋的义务，但为了促进社会和谐和矛盾的解决，陈国友已经于2019年6月28日搬出所有物品，目前没有再使用案涉房屋。 集美街道办述称，集美区房屋的租赁确实是邦宏公司和陈联文签订的租赁合同。集美龙舟池畔商业城的改造涉及到陈国友的炜鑫饭店，当时陈国友放了一些奇石。因为金砖会晤的缘故，集美街道办有向邦宏公司借用了底层店面给陈国友临时存放奇石至金砖会晤结束时止。陈国友占用的不止是店面，还有楼上的房间。金砖会晤前，在邦宏公司与陈国友及集美街道办三方在场的情况下，由集美街道办协调向邦宏公司将案涉房屋借用给陈国友使用，并且当场说明借用期限截至金砖会晤结束。陈国友称案涉房屋系集美街道办安置其存放所谓的奇石，且没有限定存放期限，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与生活常理不符。陈国友是案涉房屋实际使用人即实际受益人。根据2019年6月6日上午各方到案涉房屋现场勘察的情况来看，案涉房屋确实是陈国友存放物品之用。陈国友称其虽是存放物品的主人，但却不是房屋的借用人或者使用人，这显然与事实相悖。既然陈国友是案涉房屋的实际使用人即受益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人的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据此，集美街道办并非案涉房屋的使用人，即不是不当利益的受益人，故集美街道办无返还不当利益的事实基础，无需承担任何责任。 张岗述称，其意见同陈国友意见一致，不同意集美街道办的意见，不存在集美街道办陈述的三方一起协商的过程，但是当时没有录音。其实是在2018年的年底才共同协商，但现在集美街道办不予承认。邦宏公司没有错，但是邦宏公司不应起诉陈国友或者是张岗，否则陈国友、张岗还要起诉集美街道办，这样没有意义。 围绕本案诉讼，邦宏公司依法提交房屋租赁合同、《说明书》《公证书》（附电话录音）、尚南路114号房屋现场照片、支付租金的银行付款凭证、房屋产权证、警情反馈单作为证据；陈国友依法提交照片、微信聊天记录作为证据；集美街道办、张岗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本案讼争的事实认定如下： 2015年，邦宏公司与案外人陈联文签订1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邦宏公司向陈联文承租陈联文名下位于厦门市集美区的房屋，租赁期限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25年8月31日止。邦宏公司可对该房屋及附属建筑行使统一管理、布局、安排、使用、收益、内部装饰等相关权利。该房屋店面面积为96平方米，第一年的店面租金标准为3840元／月，每年递增率为10%；公寓面积为242平方米，公寓前三年租金标准恒为4840元／月，第四年开始以每年6%的递增率增长。 邦宏公司于2018年3月8日、2018年6月8日、2018年9月10日分别通过银行转账向陈联文支付28458元、28458元、30723元款项，其中2018年3月8日的转账备注为“尚南路114号2018年3-5月房租”，2018年6月8日的转账备注为“其他合法款项6-8月租金”，2018年9月10日的转账备注为“其他合法款项9-11”。 陈国友收藏了较多数量的奇石，原先放置于集美区龙舟池畔商业城的炜鑫饭店内。2017年金砖会晤前，因龙舟池畔商业城拆迁，集美街道办向邦宏公司借用案涉房屋给陈国友用于放置部分奇石。 2019年4月10日，邦宏公司授权人员通过电话联系陈国友，通知陈国友于7日内将放置于案涉房屋内的物品搬离。 2019年6月6日，本院组织邦宏公司、陈国友、集美街道办到案涉的位于的房屋进行现场勘察，现场勘察的过程记录如下：本院到达现场后，房屋一楼的门已经打开，一楼到处堆放着奇石。一楼通向楼上的门被锁住无法打开，房屋外侧也有门通往楼上，但门也被锁住。经询问邦宏公司、陈国友，均称没有钥匙可以打开通往楼上的门。据相邻房屋的业主反映，近期有看到案涉房屋三楼有人在做饭。邦宏公司、陈国友、集美街道办对前述现场勘察过程均予以确认。 本案审理过程中，陈国友与张岗均确认两人系合伙经营奇石。经本院向邦宏公司释明，邦宏公司明确不追加张岗为被告，本院遂追加张岗为本案第三人。 2019年6月8日，邦宏公司在案涉房屋报警，厦门市公安局集美派出所出警。民警到现场了解到，陈国友、张岗安排案外人范高荣、陈俊国居住在案涉房屋301室，并帮忙看管一楼店面放置的奇石。 陈国友已于2019年6月28日将放置于案涉房屋内的奇石搬走，但尚未将房屋的钥匙交还邦宏公司。 本案审理过程中，邦宏公司、张岗均陈述案涉房屋的钥匙系由集美街道办转交给陈国友。陈国友陈述称未收到案涉房屋二楼、三楼的钥匙，但张岗陈述陈国友有将一楼大门的钥匙和房屋外侧通往楼上的楼梯的门的钥匙给陈国友的亲戚，并确认二楼、三楼都是从同一个楼梯通行的。 本案审理过程中，集美街道办陈述称邦宏公司之前经常向集美街道办反映案涉房屋的问题。 本案审理过程中，邦宏公司提交案涉房屋的租赁合同用于证明房屋使用费的计算标准，陈国友提出异议认为租赁合同载明的租金标准不是租金的市场价格，但经本院释明，陈国友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未提出对案涉房屋使用费的评估申请。 本院认为，本案系房屋的权利人向占有人请求返还占有的不当得利及对占有物使用的不当得利而引起的不当得利纠纷。邦宏公司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租金汇款凭证、房屋权属证书复印件可以相互佐证，证明邦宏公司与陈联文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承租陈联文所有的位于集美区的房屋的事实。因此，邦宏公司依法取得对案涉房屋进行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系该房屋的权利人。经第三人集美街道办协调，集美街道办向邦宏公司借用案涉房屋并经邦宏公司同意转借给陈国友存放奇石，陈国友是该房屋的占有人。因各方当事人之间系无偿的借用合同关系，基于公平原则，出借人有权随时要求借用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借用物。关于陈国友借用案涉房屋的期限，邦宏公司及集美街道办均陈述借用期限仅限于金砖会晤期间，该期限届满后即通知陈国友返还房屋。但是，邦宏公司及集美街道办的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邦宏公司及集美街道办的上述陈述不予采信。虽然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各方当事人有就案涉房屋的借用约定借用期限，但邦宏公司于2019年4月10日向陈国友致电要求其返还案涉房屋，并给陈国友7天的宽限期，且集美街道办陈述邦宏公司之前经常向集美街道办反映案涉房屋的问题，因此，应视为各方当事人之间的借用合同自宽限期届满之日即2019年4月17日解除。借用合同解除后，陈国友继续占有案涉房屋失去法律依据，其占有构成不当得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三条规定，不动产或者动产被占有人占有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及其孳息，但应当支付善意占有人因维护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支出的必要费用。因此，邦宏公司作为案涉房屋的权利人，有权要求陈国友返还案涉房屋。陈国友虽已于2019年6月28日将放置于案涉房屋内的奇石搬走，但尚未将房屋的钥匙交还邦宏公司，即尚未实际返还房屋。因此，邦宏公司主张陈国友返还其占有的位于厦门市集美区的房屋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邦宏公司尚主张陈国友支付案涉房屋的使用费。案涉的房屋借用合同解除后，陈国友对案涉房屋的使用亦构成不当得利，该不当得利应以使用费的形式返还给权利人邦宏公司。关于使用费涉及的房屋范围，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案涉房屋的权属证书上载明房屋层数为3层，陈国友实际掌控着底层店面的大门钥匙及通往二、三层公寓的楼梯门的钥匙，并有安排亲戚入住三楼，帮助看管底层的奇石。因此，可以认定陈国友对案涉房屋的占有及于房屋的全部三层，即使二楼及三楼其他房间其未实际利用，亦应以占有使用论，房屋使用费涉及的房屋范围应及于邦宏公司承租的全部三层房屋。关于使用费的标准，邦宏公司提交了房屋的租赁合同及支付部分月份租金的汇款凭证，应视为已就房屋使用费标准提交了初步证据。陈国友对邦宏公司以前述初步证据证明的使用费标准不予认同，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经本院释明后亦未对使用费提出评估申请。因此，本院对邦宏公司提交的前述关于使用费的证据予以采信。根据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期间，店面租金为每月5111元，之后于每年9月1日起递增10%；公寓租金为每月5130元，之后于每年9月1日递增6%。因此，本院确定陈国友应向邦宏公司支付的房屋使用费为：自2019年4月18日起，第一层店面的使用费按每月5111元的标准（该标准之后于每年9月1日起递增10%）计算，第二、三层公寓的使用费按每月5130元的标准（该标准之后于每年9月1日起递增6%）计算，均计算至陈国友实际返还案涉房屋给邦宏公司之日止。邦宏公司主张的2019年4月18日之前的使用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国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省邦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返还位于厦门市集美区的房屋； 二、陈国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省邦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房屋使用费〔自2019年4月18日起，第一层店面的使用费按每月5111元的标准（该标准之后于每年9月1日起递增10%）计算，第二、三层公寓的使用费按每月5130元的标准（该标准之后于每年9月1日起递增6%）计算，均计算至陈国友实际向福建省邦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返还位于厦门市集美区的房屋之日止〕； 三、驳回福建省邦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173元，减半收取2086.5元，由福建省邦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546.5元（已预缴），由陈国友负担54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乐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杨超岚 书记员杨巧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返还不当利益。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二百四十三条不动产或者动产被占有人占有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及其孳息，但应当支付善意占有人因维护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支出的必要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法官提醒：《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