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终3680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徐某1，男，1960年5月10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一审被告）孙某，女，1963年3月15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一审被告）徐某2，男，1985年11月27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孙某、徐某2委托代理人王某，内蒙古原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张某1，女，1981年11月6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田某，男，1973年10月2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徐某1、孙某、徐某2、张某1因与被上诉人田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赤峰市巴林右旗人民法院（2017）内0423民初1985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某1、孙某、徐某2、张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被上诉人一审诉称同上诉人之间存在两笔共计70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实为欠款）。但是至被上诉人一审诉讼之日上诉人已经通过直接还款或者债务、劳务抵顶的形式向被上诉人偿还了上述欠款。一审法院已经查明上述70万元欠款的原因是由于上诉人同案外人张某2之间存在诉讼案件，案件判决上诉人赔偿张某2150万元，此案经过被上诉人田某的居中调解，由上诉人出资87万元租用被上诉人田某在益和诺尔镇达林台嘎查的950亩土地给张某2，用以抵顶欠付张某2的150万元案件款，上诉人因租用被上诉人的土地合计87万元，在上述调解协议，三方达成口头协议时，上诉人便向被上诉人给付了17万元现金，剩余70万元租金应无法一次性给付完毕，经过上诉人同被上诉人协商，上诉人分两笔给被上诉人出具欠据两枚。一审法院在已经查明上述案件借款不属于民间借贷而是因租地合同引起的欠付租地款一事的基础上，却对上诉人提供的明确记载有“此款为张某2承包田某950亩上地的地租款”等与本案具有直接证明效力的书面证据置之不理，不予采信，反而仅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单独的一人关于“次枚收据不能顶底此借款”证言，便否定收据的真实性和同本案的关联性，上诉人认为，这是违背法律的判决。另外，一审被上诉人对此枚记载有8万元金额收据的收款人为被上诉人田某的鉴定结果置之不理，却片面的强调收据的日期进行同收据主文不是同一时间书写，但是，这一点也没有证据证明是按被上诉人所述的该收据形成于两枚70万元欠据形成之前。一审法院在查明欠款因上诉人租用被上诉人在益和诺尔镇达林台嘎查的950亩土地而形成的基础上，不顾该枚80000元收据主文记载内容同查明事实一致的案件基本事实，为了偏袒和迎合被上诉人的诉讼主张，在鉴定结果出来后的第一次开庭无法达到偏袒被上诉人的目的的基础上，再次开庭，并以出庭证人的片面的含糊其辞，言不达意的证言的基础上，强拉硬套的将上诉人提供的80000元收据用以证实还款的书面证据予以否认，所作出的判决结果与事实严重不符，并且严重违反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另外，一审法院据已定案的鉴定结论，在其判决书第4页又查明部分的引用前后矛盾，1904号鉴定意见书，全文没有判决书第4页又查明部分的任何内容，鉴定结果为收款人处田某的字迹为其本人书写；1905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果为书写日期为添加形成，但没有阐述为“前”或者“后”添加形成。再者，既然涉案欠款因张某2而起，那么一审法院为何没有依法对张某2进行调查，被上诉人为什么被申请人对其有利的证人张某2出庭作证，被上诉人既然认定80000元的收据不是本案的还款，那么如何解释收款收据的内容。另外徐某2和张某1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因为徐某2是见证人，张某1未在欠据上签字。本案应是租赁关系，不是借贷关系。被上诉人答辩称服判。田某一审时起诉称，2016年3月8日，徐某1、孙某、徐某2、张某1从我处借款两笔，徐某1、孙某、徐某2、张某1给我出具了两枚欠据，一笔400000元，约定2016年5月1日前偿还，一笔300000元，约定2017年5月1日前偿还，共计700000元。此款到期后，徐某1、孙某、徐某2、张某1分期偿还了400000元。我曾经给案外人李某出具100000元欠据，后来李某将该欠据转给孙某了，我同意在本案中折抵，剩余200000元本金至今未偿还。故诉至法院，请求：1、请求判令徐某1、孙某、徐某2、张某1立即偿还欠款本金200000元及其利息，利息按照月息2分从2016年3月8日计算至还款之日止；2、判令徐某1、孙某、徐某2、张某1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徐某1、孙某、徐某2、张某1一审时辩称，一、我们与田某之间确实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但是早已偿还完毕，现我不再欠付田某任何债务。我与案外人张某2之间因土地承包合同发生纠纷后，巴林右旗人民法院作出（2015）右民初字第271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答辩人向案外人张某2赔偿经济损失1586320元。2016年3月8日，我们与田某以及案外人张某2达成协议，约定我负责向田某支付地租款合计87万元，租赁田某的土地，使用期限11年，面积为950亩。答辩人给付了田某17万元，剩余的70万元为田某出具了两枚欠条，徐某1、孙某、徐某2、张某1分11次陆续偿还了田某695000元；二、我们已经超额偿还，田某尚欠答辩人欲诉至贵院，要求田某予以返还。答辩人与田某达成协议，答辩人为田某在查干诺尔镇秸秆还田，共计650亩，约定每亩15元，合计8400元，以抵顶欠付的债务。2016年春，田某雇佣案外人李某为田某在查干诺尔镇打井102米，每米约定260元合计26520元，雇佣张宝殿拔井泵，费用为1000元，合计27520元，均抵付欠田某的款项，由答辩人负责向案外人支付上述款项。田某未经核账，要求答辩人偿还已经了清的债务于法无据，应驳回田某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8日，徐某1、孙某、徐某2、张某1向田某出具两枚欠据，一枚欠据载明欠款400000元，定于2016年5月1日以前付款；另一枚欠据载明欠款300000元，定于2017年5月1日以前付款。另查明，徐某1、孙某、徐某2、张某1陆续向田某偿还欠款，田某向徐某1、孙某、徐某2、张某1出具了收据，其中2016年4月29日收款65000元；2016年4月30日收款10000元；2016年4月30日收款40000元；2016年5月6日收款100000元，2016年5月23日收款100000元；2016年6月4日收款20000元；2016年8月14日收款50000元；2016年8月14日收款30000元；2017年3月27日收款100000元，共计515000元。再查明，徐某1、孙某、徐某2、张某1持有田某于2016年2月6日出具的欠条，欠款数额为100000元，还款日期为2016年5月1日以前，用于抵顶徐某1、孙某、徐某2、张某1对田某的欠款，在庭审中田某也认可了用此款欠款抵顶被告的欠款。又查明，徐某1、孙某、徐某2、张某1持有田某出具的收据一枚，载明“今收到人民币捌万元整（80000元），为益和诺尔达林台嘎查耕种950亩地的地租款，此款为张某2承包田某950亩土地的地租款”。收据载明收款日期为2016年7月17日。田某对收据的日期提出鉴定申请，经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并出具津天鼎[2018]文书鉴字第19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日期字迹并非田某书写形成，与其他字迹不是一支笔书写形成，与“田某”签名处指印形成的先后顺序为先捺印指印后书写字迹，该日期不是连续书写形成，具有明显的添加特征。田某因鉴定花费鉴定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徐某1、孙某、徐某2、张某1为田某出具的欠据是基于与案外人张某2共同签订的《协议》而产生的债权债务纠纷，原、被告双方对欠付700000元的事实均无异议，现徐某1、孙某、徐某2、张某1向一审法院提交收据证明其已经偿还欠款695000元，虽然在庭审中田某对于2016年5月6日收款100000元、2016年6月4日收款20000元、2016年7月17日收款80000元的收据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但其未在规定期限内缴纳鉴定费用，一审法院视为其对上述收款金额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可上述收据的证明力。另田某对其2016年7月17日出具的收据中所载明的日期不予认可并申请鉴定，鉴定意见为该日期不是连续书写形成，具有明显的添加特征，原、被告双方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田某主张该收据形成于欠据之前，并申请证人武某出庭作证，称此枚收据不能抵顶此笔欠款。而徐某1、孙某、徐某2、张某1在庭审中主张虽然日期是后形成的，但是收据的内容能够确定与本案有关，应确认该收据的效力。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提供证据，应当保证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徐某1、孙某、徐某2、张某1提供的收据虽然在内容上与本案关联，但经鉴定，该日期不是连续书写形成，具有明显的添加特征。即该证据在真实性上存在瑕疵，故应由举证人承担对自己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徐某1、孙某、徐某2、张某1尚欠田某85000元，应予以偿还。因原、被告之间未约定利息，田某主张的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田某主张的利息应从欠款到期的次日，即2017年5月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还清为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一、徐某1、孙某、徐某2、张某1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田某欠款85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5月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还清为止），徐某1、孙某、徐某2、张某1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驳回田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8万元的收据系偿还本案欠款，对此被上诉人不予认可，认为该收据形成于本案欠据之前，与本案欠款无关。因该收据形成时间存在瑕疵，上诉人又未有其他证据证明该收据系偿还本案欠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徐某2、张某1主张其二人主体资格不适格，但其二人在欠据上签字捺印，故其该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徐某2、张某1二人主张不承担偿还责任，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支持，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25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莲 荣审判员 孟 和审判员 苏力德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阿梨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