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10民初9766号原告：刘瑞琛，男，196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玉都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工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龙明，黑龙江金北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市玉都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幸福镇孙家村。法定代表人：潘利彬，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力，哈尔滨市道外区靖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山东中杰特种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开发区济南路**。法定代表人：张春雨，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夫堂，山东信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瑞琛与被告哈尔滨市玉都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玉都公司）、山东中杰特种装备股份有限公司（变更前为菏泽锅炉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杰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瑞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龙明、被告玉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力、被告中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夫堂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瑞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二被告承担原告人身损害赔偿损失：残疾赔偿金17514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51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护理费20245.17元、误工费75994.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500元、营养费（待鉴定确定）、后续治疗费（待鉴定确定），暂时合计330403.19元；2.请求二被告承担共同侵权的连带赔偿责任；3.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被告玉都公司承担原告的人身损害赔偿损失医疗费316733.13元（被告玉都公司已支付）、残疾赔偿金116764元（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191元/年×20年×20%九级伤残）、被扶养人生活费7011.67元（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1035元/年×5年×20%九级伤残÷3人）、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50000元×20%九级伤残）、护理费20245.17元（1813元/月÷30天×护理期限335天）、误工费87110.14元（82800元/年÷365天×医疗终结期38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8400元（100元/天×医疗终结期384天）、营养费6000元（100元/天×60天）、鉴定费2710元，总计288240.98元。事实及理由：由于环保节能要求，被告玉都公司于2018年8月2日与被告菏泽锅炉厂有限公司签订购买一台燃气有机热载体锅炉合同，淘汰原来用于加热沥青的燃煤锅炉，该台锅炉由被告菏泽锅炉厂有限公司负责制造并实施安装，锅炉到货后，其违规安装作业，2018年9月6日10时38分，在哈尔滨市香坊区幸福镇孙家村的被告玉都公司锅炉范围内管道发生爆炸安全事故，造成2人死亡，1人重伤，原告刘瑞琛等2人轻伤，原告被及时送到哈尔市第五医院住院医疗335天。被告玉都公司履行生产安全职责不到位，对其提供劳务者原告缺乏现场安全生产统一管理，未对现场安全生产工作统一协调、管理，对发现的安全问题未能及时督促整改并向现场检验人员报告，无视原告给其提供劳务过程中的生命财产安全，如果第一被告履行职责到位，就可以完全避免本案安全生产事故发生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玉都公司对被告菏泽锅炉厂有限公司严重违规冒险安装作业视而不见，对原告刘瑞琛造成人身损害有不可推卸的赔偿责任。二被告无论是故意还是过失或者其组合形式的过错或者无过错，客观上给原告造成人身损害侵权，二被告共同对原告造成了违法事实上的侵权，原告人身损害结果与二被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的规定共同侵权有分不开的因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8条、第11条、第13条规定，二被告对原告应承担共同侵权的连带赔偿责任。玉都公司辩称，一、对原告受伤深表同情，理解对其身心受到的伤害及提出的诉讼请求，但是本案作为被告不是赔偿义务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原告的受伤损害结果是被告中杰公司工作人员在安装施工检测不当所引发的重大责任事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以及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由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民事责任。上述人员实施与职务无关的行为致人损害的，应当由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原告受伤赔偿义务人只能是被告中杰公司。二、原告受伤时玉都公司购买的燃气有机热载体锅炉产权属于被告中杰公司。安装中发生的所有责任均由中杰公司负责。三、根据哈尔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9.6锅炉范围内管道爆炸安全事故结案的请示及调查报告，本案事故直接原因和间接原因均是由被告中杰公司安装人员违规耐压试验，违规操作引发的爆炸。后中杰公司全额赔付死者王厚海（玉都公司司炉工）650000元及其他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而本案侵权责任人为中杰公司。故此本案原告的人身损害赔偿全部应由中杰公司支付。四、公司已经为被告中杰公司垫付350000元医疗费，要向被告中杰公司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公司不存在过错，也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法院驳回原告对公司的诉请。中杰公司辩称，第一，原告请求法律关系为提供劳务者受害纠纷，应该由玉都公司承担责任，中杰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原告受伤是工伤，应依据工伤处理程序及责任进行处理。第二，本次事故是多种原因引起，能够确定各自的责任大小，公司不应承担全部责任，依据调查报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定各自的责任，按照调查报告玉都公司应该承担40%的责任。第三，原告诉求的数额部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四，公司已通过玉都公司向原告支付了赔偿费用130000元。综上，原告要求公司承担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证据1、香坊区玉都公司“9.6”锅炉范围内管道爆炸事故调查报告，拟证明：整个事故发生的经过、结果、原因及各自责任。经质证，被告玉都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通过该报告能看出本次事故的主要及间接原因均是由中杰公司安装人员违规试压引发的事故，侵权责任主体为中杰公司，所以所有赔偿款项应当由中杰公司支付。被告中杰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报告证明了玉都公司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证据2、哈尔滨市第五医院病案，拟证明：原告住院的时间、期限及住院检查的过程及发生的费用。经质证，被告玉都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已经向原告支付了医疗费达350000元左右，该费用是公司垫付的。被告中杰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病案显示，2018年10月19日搬入了加-2病房以后，原告的用药全部是外用药，不具有住院的合理性。证据3、患者病情证明书，拟证明：原告是面、颈、躯干等多处烧伤及医生的处理意见。经质证，二被告对此均无异议。证据4、黑龙江省第五医院医疗费票据2张，拟证明：第一张票据的数额是316733.13元，第二张票据的数额是65.60元。该两张票据证明原告住院发生的医疗费。经质证，被告玉都公司对证据无异议，是公司全额垫付的。被告中杰公司对证据无异议，但是公司通过玉都公司转账130000元给原告。证据5、2012年工资明细表4张、2017年工资表2张，拟证明：原告2012年、2017年及2018年的工资收入情况。经质证，被告玉都公司对证据无异议。被告中杰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原告应提供工资表的原件及个人所得税的纳税证明及社保证明，同时2012年的工资表与2017年、2018年的不符合规律，因2017年比2012年的工资减少，且工资表显示2018年的已由原告领取，所以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证据。证据6、原告妻子刘玉玲工资表，拟证明：原告妻子刘玉玲的月工资为1813元。经质证，被告玉都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通过该证据看出刘玉玲已经领取了工资。被告中杰公司对证据无异议。证据7、户口簿、职工登记表2张，拟证明：户口簿证明原告与刘玉玲系夫妻关系，刘博健与原告系父子关系。职工登记表证明任孝芳与原告系母子关系。经质证，被告玉都公司对证据无异议。被告中杰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8、玉都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本及副本（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7页，拟证明：玉都公司系合法企业。经质证，二被告均无异议。证据9、中杰公司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4页、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拟证明：中杰公司的企业名称虽然变更，但是中杰公司系合法企业，主体适格。经质证，二被告均无异议。证据10、二被告之间的购销合同，拟证明：二被告之间购买案涉锅炉的合同及二被告之间安全管理责任问题。经质证，被告玉都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根据该合同第三条及第四条第五项约定，当事人在安装过程中该锅炉的所有权未发生转移，该锅炉属于中杰公司所有，安装责任事故及安全问题均由中杰公司负责。被告中杰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11、哈尔滨市第五医院费用清单，拟证明：原告住院花费316733.13元，该费用由玉都公司支付。经质证，二被告均无异议。证据12、黑龙江远大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原告评定九级伤残，医疗终结时间至评残前1日，护理期限335日，一人护理，支持需要加强营养，促进愈合及恢复，期限60日。经质证，被告玉都公司无异议，但是认为该费用应由中杰公司承担。被告中杰公司对证据无异议，但是认为该费用应由玉都公司承担。证据13、黑龙江远大司法鉴定中心发票，拟证明：原告鉴定花费2710元。经质证，二被告均无异议。证据14、录音，拟证明：2018年8月31日，安装锅炉的时候，原告与中杰公司的工作人员李海庆语音微信通话。经质证，被告玉都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恰证明了公司工作人员刘瑞琛与被告中杰公司提出关于安装锅炉安全性的异议。被告中杰公司认为能够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前已经意识到氧气的问题，但原告及玉都公司并没有制止并且允许了安装人员进行了实验，因此能够证明原告及玉都公司应该承担事故的40%责任。被告玉都公司为证明其抗辩理由成立，向本院举示如下证据：证据1、购销合同，拟证明：玉都公司与被告中杰公司（原菏泽锅炉厂有限公司）签订了购买燃气有机热载体锅炉合同，该合同约定了彼此权利业务关系和付款方式及安装等事宜。根据合同规定，原告受伤时玉都公司购买的锅炉产权属于被告中杰公司，故安装中发生的所有责任均由中杰公司承担。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可证明二被告的安全管理不到位。被告中杰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购销合同没有按照安全法的规定约定买卖双方的安全责任，在没有约定的情况下玉都公司作为购买方应该承担安全管理责任，并且玉都公司明知注入了氧气未及时制止，应该承担相应的管理责任。证据2、哈尔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9.6锅炉范围内管道爆炸安全事故结案的请示及调查报告，拟证明：发生在玉都公司厂内锅炉范围内管道爆炸安全事故直接和间接原因均是由被告中杰公司安装人员违规耐压试验，违规操作引发的爆炸。侵权责任主体为被告中杰公司。故原告的人身损害赔偿全部应由中杰公司支付。该份证据可以看出有哈尔滨市锅炉压力检验研究院工作人员在现场监督，因其锅炉产权未发生转移，公司无权要求中杰公司安装人员停止违规操作，但是原告提供的视频录音看到原告作为公司的工作人员已经与被告中杰公司的销售人员及其领导就实验提出了异议，已经做到了及时制止安全事故发生等义务，故公司不承担本次事故的所有责任。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被告中杰公司施工人员违规操作是导致事故发生直接原因，二被告均存在间接原因，事故发生单位是玉都公司，在签订合同中，二被告没有约定职责，玉都公司发现有危险但未能及时制止，二被告对于事故的发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被告中杰公司对证据无异议，但需要说明，玉都公司无异议的报告第八页、第九页及第十页明确了玉都公司对于事故的发生应该承担次要责任。证据3、兴业银行零售业务凭证和明细详情各一份，拟证明：发生爆炸后中杰公司全额赔付死者王厚海（玉都公司司炉工）650000元和丧葬费30000元合计赔偿680000元整，故本案原告的费用亦应由中杰公司支付。根据上述证据，中杰公司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经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据与原告无关。被告中杰公司对于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第一，事故发生后，为了妥善处理事故，在相关部门的主持下中杰公司先行垫付了680000元，该垫付款项是相关部门的要求，但不能作为责任事故划分的依据，对于中杰公司垫付的款项，保留向玉都公司追偿的权利。第二，案外调解的内容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被告中杰公司为证明其抗辩理由成立，向本院举示如下证据：证据1、转账凭证2张，拟证明：中杰公司通过玉都公司支付给原告130000元，转账的账户是转到玉都公司薄艳玲名下。经质证，原告称没有收到。被告玉都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中杰公司总共转账130000元，其中100000元是在抢救吴延旭、马国正和本案原告及姜丽和当时的花销费用，该费用至今未与中杰公司结算，剩余30000元也就是公司在证据3中出示的，该费用为王厚海死亡的丧葬费用，该费用与原告无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系被告玉都公司雇佣的员工。2018年8月2日，被告玉都公司与被告中杰公司签订合同，玉都公司购买中杰公司制造并实施安装的燃气有机热载体锅炉一台，中杰公司负责锅炉的安装、调试、验收、办证，免费质保一年。合同中未约定各自的安全生产管理职责。中杰公司员工于2018年8月17日至28日在玉都公司处进行安装，包括管道现场焊接等工作。2018年9月6日上午，中杰公司施工人员在现场没有做好任何安全防护措施和没有技术负责人及安全管理人员在场时开始耐压试验，在无液压试验方案、氧气瓶又无减压阀情况下违规操作，直接利用氧气瓶向锅炉的回油管道打氧加压，致使产生大量静电放电，燃爆管道内氧化的油气混合有机热载体而发生爆炸，造成现场两人死亡、一人重伤、两人轻伤的特种设备责任事故。其中，致原告面、颈、躯干、双上肢烧伤Ⅱ°Ⅲ°20%、深Ⅱ°12%Ⅲ°5%，在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住院335天，花费316798.73元（已由玉都公司支付）。诉讼中，因原告申请，经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本院委托黑龙江远大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情进行鉴定。2019年9月26日，该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刘瑞琛评定九级伤残；至评残前一日医疗终结；护理期限335日，一人护理；支持营养期限60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710元。2018年黑龙江省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60780元。本院认为，原告作为玉都公司的员工在工作中被烧伤，作为用人单位即雇主的玉都公司对于原告的人身安全负有保护责任，原告在为其工作中受到伤害，玉都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同时中杰公司系原告受伤的直接侵权人，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故原告向二被告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即二被告均负有全部赔偿的义务，一旦一方被告全部赔偿后，原告就无权再向另一被告求偿。另外，中杰公司作为直接的侵权行为人是最终的责任承担者，玉都公司在履行了赔偿责任后，可以向中杰公司追偿。中杰公司主张的已付130000元，是其与玉都公司之间为救治伤亡人员支付的费用，如有争议，中杰公司应另行向玉都公司主张权利。赔偿数额上，在扣除二被告应赔偿的医疗费316798.73元（已由玉都公司支付）外，原告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护理费20245.17元、残疾赔偿金11676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011.67元、营养费6000元、鉴定费2710元，均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33500元（100元/天×335天）、误工费应为64832元（60780元/年÷12个月÷30天×384天），故二被告仍需再赔偿原告261062.84元（10000元＋20245.17元＋116764元＋7011.67元＋6000元＋2710元＋33500元＋64832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在扣除已支付给原告刘瑞琛的医疗费316798.73元外，被告哈尔滨市玉都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山东中杰特种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仍需赔偿原告刘瑞琛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鉴定费共计261062.84元；驳回原告刘瑞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11.81元（原告已预交3128.02元），由哈尔滨市玉都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山东中杰特种装备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鑫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徐久洋书记员柳琳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