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603刑初26号 公诉机关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志荣，男，197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固定职业，家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犯盗窃罪，2005年8月16日被四川省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并处罚金2000元；因犯盗窃罪，2006年1月7日被四川省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并处罚金3000元，与前罪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2年，并处罚金5000元；因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交通肇事罪，2010年11月29日被四川省达县人民法院判处执行有期徒刑9年，并处罚金55000元，2016年11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2018年11月8日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决定对其监视居住，2018年11月16日经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对其执行逮捕。 被告人赖启明，男，1970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固定职业，家住四川省邻水县。因犯盗窃爆炸物罪，2004年5月13日被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2007年5月2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2010年9月29日被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零6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2013年7月15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2014年4月30日被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零8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5年6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2018年11月8日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决定对其监视居住，2018年11月16日经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对其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史敬堂，四川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忠春，男，1975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固定职业，家住四川省邻水县。因犯盗窃罪，2010年1月7日被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零6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2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2015年2月4日被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零8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6年7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2018年11月8日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决定对其监视居住，2018年11月16日经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对其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陈蓓蓓，四川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以前检公诉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志荣、赖启明、罗忠春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志荣、赖启明、罗忠春及被告人赖启明的指定辩护人史敬堂、被告人罗忠春的指定辩护人陈蓓蓓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人李志荣既未委托辩护人，也不同意本院为其指定辩护人为其辩护。现已审理终结。 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下旬的一天，罗忠春、赖启明在重庆市长寿区称沱砖厂附近盗窃他人货车内的柴油，在此过程中被人发现后逃走。 2018年8月上旬的一天，李志荣、赖启明、罗忠春三人在前锋区桂兴镇界牌村盗窃被害人丁某全的两头水牛，窃得一头水牛，另有一头水牛盗窃未遂。 2018年8月下旬的一天，李志荣、赖启明、罗忠春等人在前锋区盗窃了被害人肖某1和肖某2的五头黄牛。 2018年9月中旬的一天，赖启明在达州市大竹县盗窃了被害人刘某的两头水牛。 经广安市前锋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赖启明三次窃得的水牛和黄牛价格为73250元，李志荣和罗忠春两次窃得的水牛和黄牛价格为47475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信息、到案经过说明等书证；2.被害人丁某全、肖某1、肖某2、刘某等被害人的陈述；3.证人张某1等证人的证言；4.被告人李志荣、赖启明、罗忠春的供述与辩解；5.广安市前锋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 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赖启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李志荣、罗忠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罗忠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志荣、赖启明、罗忠春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对三被告人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志荣自行辩护称，他受到了侦查人员的刑迅逼供，申请非法证据排除，未参与盗窃。 被告人赖启明自行辩护称，对参与2018年8月初及8月下旬盗窃水牛、黄牛的事实无异议，没有实施2018年9月中旬盗窃两头水牛的行为，系受到刑讯副供而被迫承认的。指定辩护人史敬堂辩护意见是，对公诉人指控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被告人赖启明2018年9月中旬盗窃水牛事实证据不足，不应认定，被告人如实供述，盗窃数额应为较大，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罗忠春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指定辩护人陈蓓蓓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罗忠春不是犯意提出者，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犯罪情节较轻，量刑时适当减轻，且其陈述患有癫痫病，量刑时酌情考虑。 案经审理查明： 2018年3月20日晚，被告人罗忠春、赖启明驾驶三轮带斗摩托车，载着塑料壶、塑料管等作案工具，窜至重庆市长寿区称沱砖厂附近，秘密窃取他人货车油箱内的柴油，实施盗窃过程中被人发现，二被告人弃车逃走。 2018年7月，三被告人预谋窃取他人饲养的牛畜。2018年8月1日，被告人李志荣、罗忠春为实施盗窃后方便运输转移赃物，以7600元价格在邻水县从事汽车交易的张小亮处购买旧解放牌箱式货车（车牌号川Ｘ.ＣＥ0**，车驾号ＬＦＮＡ4ＬＢ74ＡＨＡ07763）一辆。经被告人罗忠春、赖启明踩点后，2018年8月2日晚至8月3日凌晨，被告人李志荣、赖启明、罗忠春三人驾乘该货车，采取带口罩蒙面的方式，窜至前锋区桂兴镇界牌村，秘密窃取被害人丁某全家的两头水牛，成功窃得一头水牛，另外一头水牛因没赶上车而未果。三被告人窃得的水牛由被告人李志荣抵作了购买作案工具货车的钱款。经广安市前锋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三被告人窃取的该一头水牛价值12600元。 2018年8月25日晚至8月26日凌晨，经被告人赖启明、罗忠春踩点后，被告人李志荣、赖启明、罗忠春及另一同案人员（未归案）四人驾乘前述购买的箱式货车，采取带口罩蒙面的方式，窜至前锋区，采取秘密手段窃取被害人肖某2、肖某1父子家饲养的黄牛，成功窃得其中大小不等的黄牛五头，经非法销赃，被告人等瓜分了赃款。经广安市前锋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五头黄牛价值34875元。 2018年9月16日晚至9月17日凌晨，经踩点后，被告人赖启明伙同他人驾乘车辆，窜至达州市大竹县，秘密窃取了被害人刘某家的两头水牛。经广安市前锋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两头水牛价值25770元。 综上，被告人赖启明三次参与盗窃的水牛和黄牛价值总计73250元，被告人李志荣和罗忠春两次参与盗窃水牛和黄牛价值总计47475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逮捕证、传唤证等，证明公安机关接受报案、立案侦查、采取强制措施以及在案件的侦查过程中程序合法。 （2）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李志荣、赖启明、罗忠春的人口信息，证明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3）到案情况说明，证明经公安机关技侦数据比对，被告人李志荣、赖启明、罗忠春有重大作案嫌疑，于2018年11月7日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车辆转让协议，证明作案工具车辆的来源情况，川X.CE0**解放牌货车（车驾号LFNA4LB74AHA07763）2018年8月1日由张小亮转让给被告人罗忠春，价款7600元。 （5）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本包含川X.CE0**解放牌货车（车驾号LFNA4LB74AHA07763）部分等作案工具被查获并被依法扣押、移送等情况。 （6）释放证明书，四川省达县人民法院（2010）达达刑安字第2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2010）邻水刑初字第2号、第188号、（2014）邻水刑初字第82号、（2015）邻水刑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志荣、赖启明、罗忠春因犯盗窃罪等罪行被判处有期徒刑，分别于2016年11月1日、2015年6月25日、2016年7月11日被达州监狱释放。 （7）电话通话清单，证明三名被告人在作案过程中的通讯联络情况，进而印证其有关犯罪行为的供述的真实性。 （8）被害人肖某2、丁某全等人提供的收款收据、证明等，证实被盗牛的价值情况。 （9）入所体检表，证实三名被告人入所时经过了体检，其中罗忠春双眼有淤青，赖启明双手腕部有小块伤疤，李志荣身体部分有红色斑块，其外未发现重大伤痕。 2.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肖某2证言，证明肖某22018年8月26日向广安市前锋区公安分局桂兴派出所报案，称自己家五头黄牛在2018年8月26日发现被盗，两头大母牛、两头中牛、一头小牛。每头价值大牛12000元左右，中牛7500元左右，小牛2500元，品种为普通肉牛。 （2）被害人肖某1询问证言，证实肖某1为肖某2的儿子，2018年8月26日是他报的警，称自己与父亲肖某2共同饲养的五头黄牛在2018年8月26日发现被盗。 （3）被害人丁某泉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3日向广安市前锋区桂兴派出所报案称自己家一头黑色水牛被盗，牛为母牛，5岁，价值13000多元。 （4）被害人刘某证言，证实刘某在2018年9月17日发现自己家两头水牛被盗，价值26000元，一头公牛重1600斤左右、一头母牛重1000斤左右，品种为普通水牛。 （5）被害人雷某均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3月21日发现自己停放在重庆市长寿区称沱砖厂门口的停车场的红色王牌货车油箱里的柴油被盗，价值约700元。 （6）被害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3月21日发现自己停放在重庆市长寿区称沱砖厂门口的停车场的渝Ｂ.Ｒ83**车的邮箱里的柴油被盗，价值约800元。 3.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2真的证言，证明张某2真在2018年8月1日将一辆车牌号为川Ｘ.ＣＥ0**白色箱式货车出售给两名中年男子，价格为7600元，签订了份协议，对方给付了现金。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21日凌晨在重庆市长寿区上发现有人偷柴油，现场还有个三轮车，车上装着好多油壶，有两桶已经装满油，地上还有两桶装满油的油桶，一个人被张某1发现后跳上一个小汽车逃走了。 （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罗某系一辆红色三轮车的车主，证实其购买的一辆红色三轮摩托车2018年4月在重庆市渝北区被盗，2018年5月重庆市长寿区派出所将其被盗车辆发还。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系桂兴派出所所长，系该案侦查人员，未对被告人进行殴打等刑讯逼供行为，同时证实被告人李志荣不配合讯问，进行绝食的方式进行对抭。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李志荣的供述和辩解，第一次是在今年（2018年）7月份的时候，罗忠春给我打电话，说他最近没得钱用了，想去找点事情做挣点钱（意思是去偷牛卖搞点钱），说他找到货了，我当时也同意了和他一起去偷牛。2018年8月份的一天，罗忠春给我打电话叫我去找他，说货已经找好了，可以去弄了，他在欧家等我。然后我就坐车到欧家去与罗明春汇合，因为先前罗忠春就提议说要去买个车才好去偷牛，于是我们两人就到邻水县城里去买车，我们在邻水县城一个卖二手车的地方花了7800元买了一个箱式货车，当时是由我给的钱。然后我们就把车开到马路边上停起，罗忠春就给我说他还有一个朋友要和我们一起去偷牛，于是他就给他打电话叫他过来看下车，没过一会儿罗忠春的那个朋友就过来了，经罗忠春介绍后知道他叫赖启明。然后我们三人就准备去将车开去修一下，因为我开起那车感觉有问题，于是我们就车开到了大竹快速道附近一个修理厂区修，车子修好后我们就将车放在了修理厂。第二天罗忠春就给我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踩好点了，可以去偷牛了，但是那天我有事就给他说推迟一天去，他当时也同意了。第二天下午6点钟的时候我就给罗忠春打电话说我要去找他，他给我说他和赖启明在庙坝等我，然后他通过手机微信给我发了一个定位，我通过定位就与他们两人在庙坝汇合了。我们汇合后，罗忠春与赖启明将他们骑的摩托车骑到了欧家场镇上停好后就上了我的车，之后罗忠春就叫赖启明指路，赖启明就给我说往哪个方向走，然后我就顺着赖启明指的方向开，开了2个小时左右后我们就来到了一个山上，具体是哪里我也不清楚，赖启明就给说到了并叫我将车去停好，他们两人就下车去牵牛了，我把车停好没一会儿就看到他们牵了两头牛过来，然后我就下车11去将车货箱打开准备将牛装在车上去，但是我停车那个地方不好将牛弄上车，于是我们又将车开到了另一个地方开始装牛，先装了一头母水牛上车，装另外一头牛的时候那头牛比较野，没有将它装上去，后面就跑了。之后我们三人就拉着这头母水牛原路回去了，不知道开到什么地方罗忠春与赖启明就下车了，然后我就牛拉到了达县东兴乡的一座山上喂着，喂了两天后我就将牛抵给了一个名叫“蝌蚪”的男子，因为先前买车的时候我向他借了8000元钱，这头牛就抵了那8000元钱。这次我们就偷了一个水牛，大概牛的重量有八、九百斤重。 第二次偷牛是在第一次偷牛成功后的20天左右后。第一次偷牛成功后没过几天，罗忠春又给我打电话说他又踩好了点哪里有牛可以偷，叫我一起去偷，但是当时我家里有事走不开，就给他说要等一段时间。后面他又给我打了几次电话，但我还是有事走不开，最后我给他说我要带个人一起不然就不去，他说他要和赖启明商量一下，后面他们商量后还是同意了。大概在第一次偷牛成功后的20天后的一天的下午6点左右，我就给罗忠春打电话说我和“蝌蚪”可以一起和他们去偷牛了，然后我们约定在观音镇汇合。后面我就和“蝌蚪”到观音镇与罗忠春和赖启明汇合了，汇合后我们四人就一起开车出发，还是由赖启明指路，我顺着他指的路开，我记得当时经过过有个叫天池的地方，后面我们就到了赖启明他们说的那个地方，当时没看时间，但是已经很晚了，应该快到晚上12点了。到了后我们将车停在离养牛户比较远的地方，然后我们4人下车走路到养牛户那里看是否有牛，我们发现那里有牛，然后我就回去开车过来，赖启明就到附近去望风，罗忠春和“蝌蚪”就去养牛户的牛圈赶牛出来，我将车开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已经将牛赶了出来，但是由于天很黑我没看清他们到底赶了多少头牛出来，他们将牛赶到了旁边的山沟里，然后我们就开始装牛，在装牛的过程中有些牛比较野就跑了，最后我们成功装了5头牛上车，将牛装上车后我们就开车原路返回回去了，走到中途的时候罗忠春和赖启明就下车了，我就和“蝌蚪”将牛拉到了通川区东兴乡那个山上，后面我就将牛交给“蝌蚪”处理，我就开车回家了。过了两天赶场的时候我与“蝌蚪”在麻柳镇见面，“蝌蚪”给我说牛比较瘦，不是很好卖，有人愿意出15000元买这5头牛，问我卖不卖，我当时说要与罗忠春他们商量下，于是我就给罗忠春他们打电话说了这个情况，当时他们没同意，但是后面还是给我打电话同意卖，后面我们还是将牛卖了。这次共偷了5头牛。这5头都是肉牛，都是黄色的，其中有2头成年牛，2头半大牛，还有一头还在吃奶的小牛。我估计按市场价能值20000元左右。后面由“蝌蚪”将这5头牛卖给了别人，至于卖给了谁我也不清楚，牛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共卖了15000元，我和“蝌蚪”两人各分了3200元，罗忠春和赖启明每人分了3300元（因为他们先前踩点耗费了精力与摩托车油钱，每人多分了100元），加油和修车花费了2000元左右。其手机号是187××××4958。 （2）被告人罗忠春的供述与辩解，我一共偷了两次牛，还有一次我和赖启明去大竹去踩了点的，但是偷牛我因为有事没有去。第一次是（2018年）8月份初的某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是半夜偷的，当天下午李志荣给我打电话说要下来偷牛，晚上9点钟左右我就和赖启明骑着我的摩托车到观音镇等李志荣，李志荣开着我们之前在邻水环××那边二手车市场买的白色厢式货车来与我们碰头，碰头后，我把摩托车停在观音镇街上，我和赖启明就上李志荣开的货车往桂兴镇界牌村方向开，到桂兴镇我和赖启明之前踩好点儿的养牛户家附近后，李志荣又把车往前面开了一段距离，然后我们三个人一起下车走路返回那个养牛户家中，我和李志荣从那个养牛户家拴牛的地坝里牵了两头水牛，有一头是公的，有一头是母的，赖启明在马路边帮我们放风。我和李志荣把这两头水牛赶到公路上，赖启明就和我们一起把这两头水牛往李志荣停车那里赶，赶到车那里后，李志荣把车退到一个土堆堆旁边，方便把牛赶上车，然后我们三个就先把母牛赶上了货车后面的车厢里，在赶公牛的时候，公牛有点野，就没赶上车，那个公牛就跑了。然后李志荣就开货车拉着我和赖启明原路返回，到观音镇后，我就和赖启明下了车，李志荣就开着货车往达州方向去了。 第二次是今年（2018年）8月20几号，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楚了，也是晚上。先是我和赖启明在偷牛的前几天骑着我的摩托车在桂兴镇这边转，转到一个山坳里面发现一个养牛户，我就给李志荣说了，到偷牛那天，李志荣下午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和赖启明还是在观音镇等他，并且李志荣说他又叫了一个人一起来偷牛。当天晚上10点钟左右，李志荣就开着上次那个白色厢式货车来接我们了，我和赖启明上车后，发现车上还有一个人，李志荣就开车拉着我、赖启明和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往桂兴镇我和赖启明踩好点的那个养牛户家开，距离那个养牛户家一公里左右的样子，李志荣把车停下，我们四个人一起下车往养牛户家走，走了十几分钟的样子，到了养牛户家附近一个弯道后，我们看到牛圈里有牛，李志荣又走回停车的位置把车开过来停好，李志荣把车停到弯道那里后，我们四个人就一起去牛圈里牵牛，从牛圈里牵了十几头牛到车旁边，因为牛多并且乱跑，我们只把两头大黄牛和三头小黄牛赶上了货车的车厢，然后就原路返回了，我和赖启明还是在观音镇下的车，李志荣就拉着另一个人和那五头黄牛往达州方向开了。 今年夏天有一次我和李志荣、赖启明在邻水一起耍时，李志荣跟我和赖启明商量要不要一起去山上偷牛搞钱，我和赖启明当时觉得可以就同意了。之后我们在一起就会说这些事，就说好我和赖启明去踩点。李志荣负责处理偷来的牛，他说他有门路。就是我和赖启明开起我的摩托车，到处到乡镇农村看哪里有牛，看到哪里有牛，附近居住的人又少，就把那里订成目标。第二次偷牛我和赖启明各得了3300元，李志荣和他的朋友各分了3200元，剩余的钱是用于了货车加油这些费用了，李志荣说我和赖启明踩了点多跑了路，就给我和赖启明一人多拿了一百元钱。李志荣是给我们的现金，我和赖启明是到达州李志荣住处那里拿的钱。偷牛获利的钱用于日常消费了。 第一次偷柴油是2018年3月份的一天，我和赖启明两个骑着我们买的红色三轮车到重庆长寿，在一个停车场偷油时被人发现了，然后我们就弃车逃跑了。我们三轮车上面带差很多50升容量的白色塑料壶，还有一根吸油管子，发现货车后，就把三轮车停在附近，提着塑料壶拿着管子就支偷油，把货车的油箱盖打开，然后把管子放到油箱里面，接着把油吸出来。第二次是2018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我和赖启明又去买了一辆三轮车和偷油用的塑料壶、管子，我们还是去的重庆江北那边偷的柴油，偷了300多斤，卖了800多元钱。第三次偷柴油是2018年8、9月份的样子，一天我和赖启明骑着三轮车支邻水高滩那边偷油，偷了500多斤柴油，之后我们将柴油拉到李志荣那里，李志荣帮我们介绍一个人把油买走了，卖了1000多元钱。我拿了1000元给赖启明。第一次偷柴油所使用的三轮机动车现在在哪里我不清楚，当时我和赖启明被人发现后就跑了。 我和赖启明还去了达州大竹踩点，那个点，是我和赖启明在8、9月的时候去发现，当时我们看见那个牛圈在路边，的牛在牛圈里，有两个水牛。那里有个急弯，公路在山沟里面，两边的山很陡。我没有去（偷这两头牛），他们去没去我不清楚了。其手机号是135××××6963，微信名称叫小罗，赖启明的微信叫赖蜂子，李志荣的微信名称叫风雨同舟。 （3）被告人赖启明的供述与辩解，今年（2018年）7月份左右吧，罗忠春就给我打电话，在电话上面罗忠春就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偷牛搞钱，他说他在监狱里面认识了一个叫李志荣的，这个人是达州的，是因为偷牛遭的，这个李志荣说的我们搞（偷）的这种牛的话，可以找他卖，他有门路可以销，我当时就说这个搞不搞得哦，又没弄过。后来隔了两天，罗忠春就给我打电话，叫我上来找他，我就从长安乡坐的摩托车上来找他，找他之后，他就说一起去找李志荣耍，我就坐的他的摩托车和他一起到的达州，到了达州之后，罗忠春就给李志荣打的电话，李志荣就过来找的我们，我们吃完饭，李志荣问我们有没有偷的牛，他有门路可以卖，我说没搞过这个，然后就回邻水了。过了一个月左右，罗忠春打电话叫我上去，说在邻水西环线等我。我到了后，发现李志荣和罗忠春都在路边，并且还停了一个厢式货车，当时还有个我不认识的男的在那里修理那个厢式货车，我们三个就在那里站起耍，没隔好久，车子修好了，李志荣就说他要开车回去，但在他要走的时候，他就问我们有没有看好的牛，有的话可以将就这个车子就拉起走，我就说的到哪里去看，搞都没搞过，罗忠春就说的这个事情等个一两天再说。隔了一两天，罗忠春就给我打电话，叫我上去到环城路那里等他，我吃了中午饭就坐的摩托车然后到了环城路那里等他，我到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那里等起的，之后我就坐的他的摩托车，他就说到乡头去看哈，看哪里有牛。于是我们就先去的欧家，然后沿途到的庙坝，但是都没有看到有牛，之后我们从庙坝返回，途经桂兴山上的时候，就看到有头牛在公路下头，我们当时还停车看了下，心想估计就是附近湾上的，然后我们就直接回邻水了。隔了一两天，罗忠春又给我打电话，在电话上面罗忠春就说李志荣要下来，并叫我当天晚上早点上来，那个时候还没说做啥子。所以我吃了晚饭后就直接坐摩托车到的邻水环城路，我到的时候罗忠春就已经在那里了，然后我就上的他的摩托，他就骑的车和我一起到的庙坝，到庙坝之后，差不多等了一个多小时，李志荣才开起他那个厢式货车过来。过来之后罗忠春就说的一起去上次桂兴山上那里去弄牛。然后就是我坐的罗忠春的摩托，李志荣开起车在后面跟到，到了欧家之后，罗忠春就把摩托车停在欧家场镇边上公路边。然后我们两人就上的李志荣开的那个货车，上车之后，李志荣就拿了那个棉质口罩给我们，叫我们戴起，他也戴了一个，并且他还说大家都把上衣脱了，弄了这些之后，我们就由李志荣开车，罗忠春指路，我们一起到的桂兴山上，当时到了后，李志荣就先把车停在路边，然后我们三人就下车去公路上头找上次看到那个牛在哪个家里。后面罗忠春和李志荣先在一家农户那里看到有牛，他们就在说有牛，我当时还没具体看到，并且由于我比较害怕，觉得搞偷牛这个事情，我就先上来了，上来之后，我就在隔车子几百米远的一个岔公路上站起望风，之后我就看到罗忠春牵了头牛，李志荣赶了头牛，往停车的方向走，他们经过我旁边的时候，还叫我看到有没的人上来，他们两个就去把牛赶上车，但是我等了一会过去的时候，那两头牛都没赶上车，估计因为车停那个位置不好赶牛上车，于是他们就说将车子往前面开点点，再赶牛上车，但是后来弄上去一头牛之后，另外一头牛还是没赶上车，这个时候李志荣就说不管这头牛了，直接走了，然后我们就直接上车走了。到了欧家的时候，罗忠春骑的他的摩托车自己回邻水了，而李志荣因为说自己不熟悉路，我就在车上给他带路到庙坝之后，他就开车走了，我就在庙坝等到天亮后搭的班车回的邻水。这就是我们第一次偷牛的经过。时间是2018年的8月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起，地点就是桂兴山上。第一次偷牛钱没分到，因为罗忠春给我打电话说，李志荣给他说的，这次卖牛的钱，要弄去修车，这个车是他买的，也花费了，所以这次偷牛的钱后面在给，我就说的，这个车又不是我买的，偷了也不分钱，我还搞了鸡儿，以后我不搞了。然后就没说了。 第二次去偷牛是第一次偷牛十几天后，大概就是2018年8月中下旬的样子，具体时间记不起。罗忠春就给我打电话，也是叫我去看牛，我就说我不去了，上次偷的牛钱都没分到，所以就不去了。然后罗忠春就说，这次李志荣说了的，这次偷的牛的钱加上上次的一起分。之后罗忠春就在电话上叫我先出来，我就还是坐的摩托车上的环城路那里等他，然后和他一起坐的摩托车也是到处去逛，看哪里有牛。逛到桂兴山上的时候，就发现有几头牛在山上放羊，但是我们当时没具体确定这几头牛是哪家人屋头的，也是心想肯定就是附近湾上的。看了之后我们就直接回邻水了。事后隔了2、3天的一天下午，罗忠春就又给我打电话，叫我一起去桂兴在确定下路线。所以当天我就又和罗忠春一起去了桂兴当时罗忠春一个人去确定了牛是哪家人屋头的，我不是很清楚，因为是他一个人下的公路边去确定。看了之后我和罗忠春就直接回邻水了。又隔了两天，罗忠春就给我打电话说等哈李志荣要下来，也是叫我晚上早点上邻水，天要黑的时候我就上邻水了，而罗忠春也在约好的地点也就是环城路那里等到的。我又和罗忠春做的他的摩托去的邻水城北分水顶，在那里等了两个小时左右，李志荣才开的他那个白色厢式货车过来。然后我和罗忠春就直接坐的李志荣的车从邻水出发去的桂兴。那个时候车上还有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我们上车的时候那个男子和李志荣都把口罩戴起的，李志荣还脱了上衣的，但是那个男子没脱上衣，上车后，李志荣也叫我和罗忠春把上衣脱了，把口罩戴起。弄好之后，我们就直接到的桂兴。大约在晚上12点过的样子，我们到了在桂兴看到那几头牛的公路边上，我们4个人就一起下车去找牛在的那家人。走了一会，我看到山上公路边有电筒光亮，我就怕上面有人，于是就上去望风去了，就是他们3个人就去偷的牛。我一个人在上面等了二十多分钟，就听见有牛叫唤的声音，所以我就下去了，下午的时候就刚好看到他们在关车门，除此之外，公路上还有一个牛没有装上车。李志荣就直接喊我上车，我上车之后他们也上车了，然后就回的邻水，到了分水顶的时候，我和罗忠春就下的车，下车之后，罗忠春就骑的他那个摩托车回家了，而我就等了一个多钟头天亮后我就坐的摩的回的长安乡家里。第二次偷牛的经过就是这样的。 在大竹偷牛那次是在桂兴第二次偷牛之后隔了十几天的时间，差不多是2018年9月中旬的样子，也是罗忠春给我打电话叫我一起去看牛。所以我就上的邻水，到了与罗忠春约定的地点，也就是环城路上，跟罗忠春一起坐的摩托车从邻水出发到处去逛。逛到达州大竹的时候就发现有一个农户家里面有牛圈，牛圈头还有牛屎。所以我们就猜想这屋头肯定有牛。于是我们就直接回邻水了。隔了几天之后李志荣给我打电话，李志荣问我有没有东西（意思有没有牛偷），他还说罗忠春给他说的我们已经看好了，罗忠春不空，他就直接下来找我，他还说晚上在邻水柑子镇等我。我就说的要得。天还没黑的时候，我就到了柑子镇了，然后我等了几个钟头，李志荣才开起车过来，并且车子也不是之前的那个白色厢式货车了，而是一个后面用花油布全部包裹货箱的单排货车，并且之前与我们一起在桂兴第二次偷牛那个戴口罩的男子也在车上，也是戴起口罩的，上车后，李志荣同样叫戴起口罩，但是具体脱没脱上衣我记不起了。我们就直接到的我和罗忠春看的那家人那里，然后我就负责望风，李志荣和他车上那个男子人就去农户家里偷的牛，偷的两头大水牛，偷了之后我们就直接原路返回，返回后我在柑子镇就下车回家了，李志荣就拉起牛和那个男子一起走了。这次在大竹偷牛的具体时间在2018年9月中旬左右，地点在大竹××乡镇，具体名字不清楚。但我找的到路。这次有有我、李志荣以及那个戴口罩我不认识的男子。这两头牛同样也是李志荣处理的。这次在大竹偷牛钱分了的，分了4000元。是李志荣转给我的。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我的，分两次，一次1000元，一次3000这样转给我的。 我的微信号码就是用我的手机号码也就是189××××3890这个号码注册的，昵称叫做赖蜂子，李志荣微信号码我手机上有，我记不起了。 偷过三次柴油，有一次是没有偷到，有人发现了，我和罗忠春就跑了。装柴油用的油桶以及吸油出来用的管子，并且装油用的三轮车，这三样都是罗忠春事先准备好的。第一次是今年（2018年）过完年之后那段时间，也是比较冷，我记得是下午的时候，罗忠春打电话给我，叫我一起出去放点油，叫我早点上来，我就说等黑了来再出来。吃了晚饭之后等天黑了，我就去找罗忠春，在环城路碰头的，碰头后，就坐的罗忠春开的那个红色三轮车，车上还有十几个空油桶和管子，都是罗忠春事先准备好的，然后罗忠春就骑着他的三轮车，往重庆方向走，走了可能2，3个小时，就到的重庆头，到了之后我们就在公路上边走边找有没有货车。隔了一会我们就找到了一辆大货车，停在公路边的，罗忠春就去搞油，我就在旁边放风，罗忠春打开货车的油箱盖在那里弄，我们装了两桶之后，就被人发现了，我们直接啥子东西都没要就跑了，三轮车就丢在现场的，这是我们第一次去偷柴油的经过；第二次：是在2018年6、7月份左右的一天，当时天也有点热。也是罗忠春打的电话邀我出去的，同样罗忠春也是骑的个三轮摩托车，这个摩托车他说是他又买的，是个旧车，上车后也是他直接开骑走，也是往重庆方向那边走，同样也是到了重庆头，就沿路找大货车，这次我们偷了7、8桶柴油后，我们就回邻水了。然后由罗忠春一个人拉去卖的，我分了800元钱，不过其中有300元是罗忠春说还的我之前借给他的打牌的钱。第三次：第三次是在2018年8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起了），也是罗忠春打电话叫的我出去搞油。同样他也是骑的他那个三轮摩托车载的我，也是往重庆方向走，具体的地点我不是很清楚，因为都是晚上很晚，并且是罗忠春找的路，我也不是很清楚，这次我们偷了两个货车的油，装了差不多有13、4桶油，一个桶差不多也就装40来斤。这次偷的油是我和罗忠春在偷了之后就马上拉到达州给的李志荣，李志荣就叫我先等到，就是他和罗忠春弄去卖的，但是具体卖在哪里卖给哪个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这次我分了1000元。 5、鉴定意见 广安市前锋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告人李志荣、赖启明、罗忠春盗窃的5头黄牛，3头水牛在价格认定基准日价格为73250元。达到盗窃罪立案标准，且为数额巨大。其中被害人肖某2被盗的五头黄牛价格为34875元，被害人丁某全被盗的一头水牛价格为12600元，被害人刘某被盗的两头水牛价格为25775元。 6、勘验、检查、指认、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证明被盗财物现场情况，以及涉案车辆情况，其中涉案三轮车上有油壶，部分油壶内有液体。证实犯罪嫌疑人有关供述的真实性。 （2）手机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三名被告人电子转账（红包）往来情况，李志荣微信转账账单证实其在2018年10月转给赖蜂子（赖启明）1笔3000元，1笔1000元款项，赖启明微信账单证实赖启明收到微信名“风雨同舟”（李志荣）一笔3000元，1笔1000元转入款项。 （3）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三名被告人相互辨认出对方，并对犯罪现场的进行了指认，证明盗窃作案人员为本案三名被告人以及盗窃行为的真实性。 本院认为，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为指控三被告人犯罪，提供并举示的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证据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与指控犯罪事实关联性强，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三被告人被指控的犯罪事实，故对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三被告人犯盗窃罪的事实和罪名，本院予以确认、支持。被告人李志荣、赖启明、罗忠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赖启明参与盗窃4次，3次即遂，1次未遂，涉案金额7325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志荣参与盗窃2次，涉案金额47475元，数额较大；被告人罗忠春参与盗窃3次，2次即遂，1次未遂，涉案金额47475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李志荣提出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系因受到刑讯副供而作出虚假供述，申请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以及辩解其未参与盗窃的事实，经本院庭前会议及开庭审理，对公安机关收集被告人李志荣供述材料的合法性进行了审查，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李志荣接受侦查人员讯问时的录音录像，且公安侦查人员王某出庭作证，经本院审查，被告人李志荣多次接受不同侦查人员讯问时均作出有罪供述，供述内容连续稳定，且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讯问时也作出了相同供述，与其他证据能够映证，故对被告人李志荣申请以非法证据排出其供述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赖启明辩称未参与2018年9月中旬盗窃大竹县刘某家两头水牛，供述系受到刑讯逼供所作的意见，公诉机关提供了侦查人员讯问时的录音录像证实证据的合法性，本院经审查，该事实系在本案侦查机关尚未掌握情况下被告人作出的供述，且多次供述该事实，被告人赖启明也指认了盗窃现场，该事实也得到了被告人罗忠春供述的映证，与其他证据亦能映证，故对被告人赖启明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赖启明的指定辩护人辩护认为该项指控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亦不采纳。被告人李志荣、赖启明、罗忠春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对三被告人从重处罚。被告人罗忠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赖启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虽对指控的一项犯罪事实予以翻供，但对其余部份未予翻供，本院予以酌定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条文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志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1年9月11日止。 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清。 二、被告人赖启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2年11月11日止。 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清。 三、被告人罗忠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1年7月11日止。 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清。 四、责令被告人李志荣、赖启明、罗忠春退赔被害人丁某全损失12600元，退赔被害人肖某2、肖某1损失34875元，被告人赖启明退赔被害人刘某损失25770元。对被告人李志荣、罗忠春购卖用于犯罪，并由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解放牌货车（车驾号ＬＦＮＡ4ＬＢ74ＡＨＡ07763）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茂忠 人民陪审员  赵德杰 人民陪审员  陈孝秋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黎 鑫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轻减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