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507刑初52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60年9月出生，汉族，广东省汕头市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男，1985年9月出生，汉族，广东省汕头市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女，1987年8月出生，汉族，广东省汕头市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外砂镇。系本案被害人。 上述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 诉讼代理人袁彦清，广东南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许骅杰，广东南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伟斌（曾用名王伟彬），男，1985年11月出生，汉族，广东省汕头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外砂镇。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吴克志，广东和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福宗，男，1976年6月出生，畲族，广东省汕头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诏安县白洋乡。因本案于2018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肖猷崇，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玉纯，女，1983年3月出生，汉族，广东省汕头市人，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外砂镇。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映荣，广东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禅娟，女，1962年3月出生，汉族，广东省汕头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0521196203081065，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外砂镇李厝村北怡路44号。因本案于2018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2019年5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许喜鹏，广东喜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汕龙检诉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伟斌、钟福宗、王玉纯、王禅娟故意伤害一案，于2019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本案被害人陈某1、陈某2、陈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锐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及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袁彦清、许骅杰，被告人王伟斌、钟福宗、王禅娟及其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吴克志、肖猷崇、许喜鹏、被告人王玉纯及由汕头市龙湖区法律援助处指派的辩护人陈映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和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刑事部分 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8月30日15时许,被告人王伟斌与其妻即被害人陈某3到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外砂法庭进行离婚诉讼。被告人钟福宗（王伟斌姐夫）、王玉纯（王伟斌姐姐）、王禅娟（王伟斌母亲），被害人陈某2（陈某3哥哥）、陈某1（陈某3父亲），王某1（王伟斌父亲）等人一同到场。同日15时多，在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外砂法庭一、二楼楼梯转角平台处，被告人王玉纯与被害人陈某2在因身体碰擦而引发双方口角，被害人陈某3与被告人王玉纯理论，被告人王玉纯先动手打了被害人陈某3一记耳光，被害人陈某2见状用手拍打被告人王玉纯头部并拉扯其头发，被告人王玉纯遂大喊救命，被告人王伟斌、钟福宗闻讯赶到上述楼梯平台，对被害人陈某1、陈某2实施殴打，被告人王禅娟也上前用拳头击打被害人陈某1头部一下，被告人王玉纯则上前拉扯被害人陈某3的头发并将其按住，过程中致被害人陈某2、陈某1、陈某3不同程度受伤。在场的外砂法庭工作人员见状及时制止，并拨打电话报警。 经汕头市龙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2因外力作用致眼部、左颈部软组织损伤，因外力作用致左眼眶下壁骨折，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陈某1因外力作用致右顶部硬膜下血肿，左顶部硬膜下出血，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害人陈某3因外力作用致左侧颌面部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2018年9月7日，被告人钟福宗、王禅娟由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同年10月17日，被告人王伟斌到派出所投案；同年10月26日，被告人王玉纯到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伟斌、钟福宗、王玉纯、王禅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王伟斌、钟福宗、王玉纯、王禅娟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属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提请本院判处。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被告人王伟斌、钟福宗、王玉纯、王禅娟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均表示自愿认罪。 被害人陈某1、陈某2、陈某3的诉讼代理人袁彦清、许骅杰提出如下代理意见：一、本案的定性应当为寻衅滋事罪，理由如下：1.从客观上，被告人王伟斌、钟福宗、王禅娟、王玉纯在公共场所故意伤害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公然破坏公共场所社会秩序；2.从侵害的对象来看，被告人王伟斌、钟福宗、王禅娟、王玉纯随意殴打被害人一家。上述四名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二、公诉关于被害人陈某2用手拍打被害人王玉纯头部并拉扯其头发的指控与事实不符；三、被告人王伟斌、钟福宗、王玉纯犯罪后并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能构成自首；四、被告人王玉纯是本案发生的引发人，且积极参与犯罪，其社会危害性大，对其应该从重处罚，且不能适用缓刑；五、被告人王伟斌、钟福宗、王禅娟、王玉纯案发后至今没有赔偿被害人陈某1、陈某2、陈某3的经济损失。综上，请法庭以寻衅滋事罪对本案被告人从重处罚。 被告人王伟斌的辩护人吴克志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王伟斌具有如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一、被告人王伟斌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二、被告人王伟斌表示愿意赔偿本案三名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三、本案被害人存在过错，对被告人王伟斌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王伟斌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 被告人钟福宗的辩护人肖猷崇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钟福宗具有如下从轻处罚的情节：一、被告人钟福宗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且本案被害人存在过错；二、被告人钟福宗具有自首情节；三、本案是由于婚姻矛盾引发。 被告人王玉纯的辩护人陈映荣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王玉纯具有如下从轻处罚的情节：一、被告人王玉纯具有自首情节；二、被害人陈某2、陈某1的轻伤后果与被告人王玉纯的行为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三、本案是由于婚姻、家庭矛盾引起的伤害案件；四、被害人一方存在一定的过错；五、被告人王玉纯属于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王玉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禅娟的辩护人许喜鹏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王禅娟具有如下从轻处罚的情节：一、被告人王禅娟具有自首情节；二、本案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三、被告人王禅娟在犯罪中的作用小；四、被告人王禅娟是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2018年8月30日15时许,被告人王伟斌与被害人陈某3到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外砂法庭进行离婚诉讼。被告人钟福宗（王伟斌姐夫）、王玉纯（王伟斌姐姐）、王禅娟（王伟斌母亲），被害人陈某2（陈某3哥哥）、陈某1（陈某3父亲），王某1（王伟斌父亲）等人一同到场。同日15时多，在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外砂法庭一、二楼楼梯转角平台处，被告人王玉纯与被害人陈某2在因身体碰擦而引发双方口角，被害人陈某3与被告人王玉纯理论，被告人王玉纯先动手打了被害人陈某3一记耳光，被害人陈某2见状用手拍打被告人王玉纯头部并拉扯其头发，被告人王玉纯遂大喊救命，被告人王伟斌、钟福宗闻讯赶到上述楼梯平台，对被害人陈某1、陈某2实施殴打，被告人王禅娟也上前用拳头击打被害人陈某1头部一下，被告人王玉纯则上前拉扯被害人陈某3的头发并将其按住，过程中致被害人陈某2、陈某1、陈某3不同程度受伤。在场的外砂法庭工作人员见状及时制止，并拨打电话报警。 经汕头市龙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2因外力作用致眼部、左颈部软组织损伤，因外力作用致左眼眶下壁骨折，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陈某1因外力作用致右顶部硬膜下血肿，左顶部硬膜下出血，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害人陈某3因外力作用致左侧颌面部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2018年9月7日，被告人钟福宗、王禅娟由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同年10月17日，被告人王伟斌到派出所投案；同年10月26日，被告人王玉纯到派出所投案。 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王玉纯赔偿被害人陈某1、陈某2部分经济损失各2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过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立案的情况。 2.公安机关户籍材料及相关证明材料。证明：（1）王伟斌、钟福宗、王禅娟、王玉纯的身份情况；（2）王玉纯育有儿女两名，均是在校学生。 3.公安机关抓获经过、说明材料。证明：王伟斌、钟福宗、王玉纯、王禅娟到案经过。 4.法院情况说明。证明：案发的起因、经过的情况。 5.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王伟斌与陈某3的离婚判决情况。 6.本院询问笔录。证明：王玉纯分别赔偿陈某1、陈某2部分经济损失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及相关辨认 1.证人王某1、纪某1、曾某1、蔡某、陈某4、黄某1、卢某1、沈某1、王某、陈某5、王某2、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上述证人的证言均证实：2018年8月30日，王伟斌与陈某3到龙湖法院外砂法庭开庭审理离婚案件时，双方家属发生口角后，王伟斌、钟福宗、王玉纯殴打陈某1、陈某2、陈某3致受伤的经过。卢炳辉辨认王伟斌、钟福宗就是参与殴打陈某1、陈某2的人，沈旭照、王凯辨认王伟斌就是参与殴打陈某1、陈某2的人。 2.证人高某1、陈某6、谢某1的证言。上述证人证言均证实：2018年8月30日，王伟斌与陈某3到龙湖法院外砂法庭开庭审理离婚案件时，双方家属发生口角后，陈某1、陈某2、陈某3被王伟斌一方的人殴打致伤的经过。 （三）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 1.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2018年8月30日15时许，因我妹陈某3与王伟斌在外砂法庭开庭审理离婚案件，我们家属十多人一起到法庭旁听。当我们到达法庭时，看见法庭大厅内有很多名社会青年，王伟斌的母亲和姐姐在法庭大厅内骂人。过一会儿，蔡律师让我和我父亲到法庭二楼调解，但是没有调解成功。于是我们准备下去一楼开庭，我父亲（陈某1）走在前面，我妹（陈某3）走在中间，我走在我妹后面，我们在下楼梯的过程中，碰到王伟斌的姐姐（王玉纯）正上楼梯，她经过我妹身边时就用左侧身体去撞我妹，我妹避让开了。当她走到我身边同样用她身体碰撞我，我没有避开，让她撞我，但是我也没有理会她继续往下走。当我走到楼梯拐角处时，我妹就与王玉纯发生口角，王玉纯便上前伸手打了我妹一巴掌，我看见后出于本能上去阻止她打我妹，这时，有人从楼下冲上来掐住我脖子把我按到墙上打了几下我就被打晕了，当时我感觉我的脚是离地的。期间，我看到王伟斌和他姐夫（钟福宗）两人打我，我父亲也被人打到坐在楼梯台阶，我妹也被人打，后我再次被他们打晕了。对方没有持凶器殴打我们，主要是王伟斌及他姐夫打我，我头部及面部多处部位被打伤。 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其关于案发经过的陈述与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基本一致，其还陈述：王伟斌的姐夫动手打我儿子陈某2，我儿子被他掐住脖子按在墙上打，我上去劝架，准备上去将他们拉开，王伟斌就打了我头部几拳后，我被打晕坐在地上。 3.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及辨认。其关于案发经过的陈述与被害人陈某2、陈某1基本一致，其还陈述：我在下楼梯的过程中，王伟斌的姐姐正上楼梯，她用手肘撞了我胸口，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看见她还用手肘撞我哥（陈某2），我就问她为什么要打我，她突然就用手大力的打了我一巴掌，再用手拉我的头发，我没有还手，法庭工作人员过来劝架，把我扶到二楼的楼梯口，等我情绪稳定后看见王伟斌的姐夫用手掐住我哥的脖子，我爸（陈某1）坐在地上满脸都是血。陈某3分别对陈某2、陈某1、钟福宗、王禅娟、王伟斌进行了辨认。 （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1.陈某2因外力作用致眼部、左颈部软组织损伤、左眼眶下壁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2.陈某1因外力作用致右顶部硬膜下血肿、左顶部硬膜下出血，评定为轻伤一级；3.陈某3因外力作用致左侧颌面部软组织损伤，评定为轻微伤；4.王玉纯、王某1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 （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的照片、现场监控录像。证明：王伟斌、钟福宗、王玉纯、王禅娟殴打陈某1、陈某2、陈某3的情况。 （六）被告人的供述、辩解及辨认 1.被告人王伟斌的供述、辩解及辨认。2018年8月30日15时许，我与陈某3因要离婚，双方到外砂法庭开庭，我顺便叫了十几个亲戚朋友一起到外砂法庭，当我们到达法庭时，陈某3的小叔就说要打架就来打架，我当时没理会他。后我们双方到法庭二楼进行调解，但没有调解成功，我就先到一楼大厅等开庭。一会儿，我听到我姐（王玉纯）在楼梯喊救命，我赶上去看发生什么事，看到我姐夫（钟福宗）与陈某3的哥哥（陈某2）、陈某3的父亲（陈某1）在打架。我上前质问他们为何打架时，被陈某2用脚踢了一下肚子，我姐夫就上前打他，我就上去打陈某1。我父亲（王某1）在现场劝架，我母亲（王禅娟）有用拳头打了陈某1头部一下。我们没有持械，都是用拳头殴打对方。王伟斌对王玉纯、王禅娟、陈某3、陈某2、陈某1、钟福宗进行了辨认。 2.被告人钟福宗的供述、辩解及辨认。其关于案发经过的供述与被告人王伟斌基本一致，其还供述：我在法庭一楼大厅听到我老婆（王玉纯）在喊救命，于是冲上楼梯去看发生什么事情，我看到在楼梯的拐角处我老婆被陈某3的哥哥用拳头打到头部，我就上去用手掐住陈某3哥哥（陈某2）的脖子，并把他按在墙上用拳头打他的头部几拳，他父亲（陈某1）就过来打我的头部，我便用拳头打了陈某1眼部一下。由于现场很混乱，我没有注意看清还有谁参与动手打人。后我丈人王某1及其他人员将我们制止了。钟福宗对陈某3、陈某1、陈某2、王玉纯、王伟斌、王禅娟、进行了辨认。 3.被告人王玉纯的供述、辩解及辨认。其关于案发经过的供述与被告人王伟斌、钟福宗的供述基本一致，因为我弟（王伟斌）与陈某3离婚调解不成功后，我们准备下去一楼开庭，我跟在陈某3的父亲后面下楼梯，当走到楼梯铁门的时候，我想到我爸的腿脚不方便，想要去扶我爸下楼，便转身往回走，在走上楼梯时遇到陈某3，她的肩膀和我的肩膀撞了一下，我以为是不小心撞到的，也就没有理会。等我继续往上走到陈某3的哥哥（陈某2）身边时，陈某3的哥哥用手肘撞了我胸部一下，我就喊了一声，但他没有理我继续走下楼梯，我就追下去到楼梯转角平台，并和陈某3发生口角，我便用手去扫了陈某3的左脸颊，陈某3的哥哥看见后就用拳头打了我头部一下，并扯我的头发，我就喊救命，我丈夫（钟福宗）听到后冲上来去打陈某3的哥哥，我和陈某3相互扯着头发，扭打在一起。王玉纯对钟福宗、陈某3、陈某2、王伟斌、陈某1、王禅娟进行了辨认。 4.被告人王禅娟的供述、辩解及辨认。2018年8月30日，王伟斌与陈某3到外砂法庭诉讼离婚，双方各三人到法庭楼上去调解，后来双方不知道为什么在楼梯拐角处打了起来，我看见场面比较混乱，陈某3的父亲（陈某1）被人按在墙边，我用拳头打了他头部一下后就跑下楼梯。王禅娟对陈某3、陈某2、陈某1、王玉纯、王伟斌、钟福宗进行辨认。 二、民事部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被告人王伟斌、钟福宗、王玉纯、王禅娟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医疗费62516.07元、住院伙食费5600元、护理费22068.24元、交通费4000元、误工费21923.42元、后续治疗费1000元、康复费1000元、营养费1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149307.7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的医疗费43977.27元、住院伙食费8300元、护理费20340.46元、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14323.3元、营养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126941.0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的医疗费2352.1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584.62元、营养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18936.72元。上述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共计295185.48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身份证及户籍材料；2.医疗机构出入院记录；3.疾病证明书；4住院费用清单；5.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身份证及户籍材料；2.医院病历材料；3.医疗机构出入院记录；4.疾病证明书；5住院费用清单；6.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身份证及户籍材料；2.医院病历材料；3.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的诉讼代理人袁彦清提出如下代理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法庭依法予以支持。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提出的上述诉讼请求，被告人王伟斌的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吴克志提出如下代理意见：1.本案四名被告人之间不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应本着谁损伤谁承担原则进行赔偿；2.本案被害方存在过错，依法应当剔除其过错部分的赔偿责任；3.被害方的诉讼请求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被告人钟福宗的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肖猷崇提出如下代理意见：1.本案被害方存在过错，依法应当剔除其过错部分的赔偿责任；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证据支持及与法律规定不符部分，请法庭不予认定。被告人王禅娟的诉讼代理人许喜鹏提出如下代理意见：1.被告人王禅娟只打了陈某1，其仅需要对陈某1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应减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经鉴定存在不合理医疗费用6372.58元，而此项鉴定费用应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请求赔偿损失的总额中剔除；3.本案被害方存在过错，应减轻被告方50%的赔偿责任。 被告人王伟斌、钟福宗、王禅娟及诉讼代理人、被告人王玉纯均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提交的证据，对于被告人王伟斌、钟福宗、王禅娟及诉讼代理人、被告人王玉纯有异议部分，本院将根据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综合认定。 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王禅娟的诉讼代理人许喜鹏申请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治疗合理性进行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申请对其因本案造成人身损害治疗的护理人数、护理期限、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康复费、误工期限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分别受理后，经征询双方意见，依法指定了广东韩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上述申请进行鉴定。经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在本案受伤中的不合理医疗费用为6372.58元，后续治疗费1000元、康复费1000元、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60日、建议住院期间前期30日每日配护理人员2名、后期26日和出院后4日每日配护理人员1名、营养期评定为60日、建议营养费1200元。 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查明事实如下： 2018年8月3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1960年9月24日出生）、陈某2、陈某3因被告人王伟斌、钟福宗、王玉纯、王禅娟的故意伤害行为受伤，其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于2018年8月30日至10月25日到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56天，支付医疗费用合计62112.5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于2018年8月30日到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检查治疗后，于同月31至11月22日在该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83天，支付医疗费用合计41204元，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因本案眼部受伤于2018年10月18日到中山大学中山眼科中心检查，检查费用60元，支付医疗费用合计41264元。 上述事实，除了以上刑事部分列明的证据外，还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户口信息、病历材料、认证的疾病证明书、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伟斌、钟福宗、王玉纯、王禅娟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伟斌、钟福宗、王玉纯、王禅娟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王伟斌、钟福宗、王禅娟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作案，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玉纯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作案，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是初犯，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已经赔偿本案被害人部分损失，可以酌定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禅娟系作用较小的主犯，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综上情节，被告人王玉纯、王禅娟符合法律规定可以适用缓刑的条件，对其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本案是因婚姻关系激化引发的犯罪，对上述四名被告人可以酌定从轻处罚。 对于被害人陈某1、陈某2、陈某3的代理人袁彦清、许骅杰发表的代理意见，经查，本案是由婚姻关系矛盾激化引发的犯罪，被告人王伟斌、钟福宗、王玉纯、王禅娟主观上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代理人提出的第1点代理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案发现场监控录像客观反映案发当天被害人陈某2用手拍打被告人王玉纯头部并拉扯其头发，故对代理人提出的第2点代理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伟斌、钟福宗、王玉纯、王禅娟主动到案，且到案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符合法律规定自首的构成要件，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故代理人提出的第3点代理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玉纯已经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故对于代理人提出的第4点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代理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部分，本院可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王伟斌的辩护人吴克志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本案被害人存在过错及被告人王伟斌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第3、4点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部分，本院可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钟福宗的辩护人肖猷崇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本案被害方存在过错及被告人钟福宗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钟福宗是被害人陈某1、陈某2受伤直接的殴打者，其主观恶性较大，不符合法律规定可以适用缓刑的情形，故辩护人提出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钟福宗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部分，本院可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王玉纯的辩护人陈映荣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害人存在过错，故对辩护人第4点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部分，本院可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王禅娟的辩护人许喜鹏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害方存在过错，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部分，本院可予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因被告人王伟斌、钟福宗、王玉纯、王禅娟的故意伤害行为致其受伤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依法有权获得赔偿。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提出的医疗费62516.07元、43977.27元、2352.1元的诉讼请求。该部分请求有相应医疗单位的收费收据予以证实，但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该部分的请求，参照《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受伤住院治疗的不合理医疗费用为6372.58元，该部分费用应当从其医疗费用中予以剔除；其提交的汕头大学香港中文大学联合汕头国际眼科中心门诊病人费用明细清单及收费票据（合计403.5元），因缺乏医生诊断记录，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该费用不予支持，本院予以支持的医疗费用为55739.99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该部分的请求，其提交的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于2018年9月3日，11月23日出具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合计883.3元）、汕头大学香港中文大学联合汕头国际眼科中心于2018年9月3日及9月29日出具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合计877.97元），广州仁爱天河医院的检查报告单及收费发票联（合计952元），缺乏相应证据证实上述支付凭证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该部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予以支持的费用为41264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提出的该部分请求，其提交的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的收费单据显示的时间与病历材料显示的时间不一致；汕头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收费单据及病例显示的时间均为2018年9月20日，反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于案发20天后所做的检查；上述收费单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存疑，该部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提出的医疗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提出医疗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提出的误工费分别为21923.42元、14323.3元、581.62元的诉讼请求。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提出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其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对其误工费可按照2018年度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根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2018年度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58258元/年，参照《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评定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误工期为150日，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误工费为21923.42元的诉讼请求，未超过法定标准，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提出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其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对其误工费可按照2018年度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根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2018年度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58258元/年，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其到医院检查天数为1天，住院天数为83天，故本院可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提出的误工费为13407.3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提出的误工费超过部分的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提出的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提出的交通费分别为4000元、5000元、300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虽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交通费的请求，考虑其治疗期间实际存在交通费支出等情况，本院酌定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交通费分别为1500元、2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关于交通费超出部分的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关于交通费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提出的营养费分别为1200元、5000元、300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对于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该部分的诉讼请求，参照《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评定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陈某3该部分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分别为30000元、30000元、10000元的诉讼请求，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提出的护理费22068.24元、20340.46元的诉讼请求。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其未能提供关于护理费支出的相应凭证、票据，参照《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评定意见，其护理期限评为60日，住院期间前期30日配护理人员2名，后期26日和出院4日每日配护理人员1名，住院护理费每天150元，出院后短期护理费120元，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护理费为126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提出的护理费超过部分的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住院天数为83天，其未能提供关于护理费支出的相应凭证、票据，本院酌定其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为1人，住院护理费每天1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的护理费为124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提出的护理费超过部分的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提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分别为5600元、830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该部分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提出的后续治疗费、康复费分别为100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该部分请求参照《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评定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存在不合理医疗费用及护理人数、护理期限、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康复费、误工费期限的费用的鉴定费分别为3050元、2150元，分别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被告人王禅娟承担。因被告人王禅娟其丈夫王某1已支付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治疗合理性的鉴定费30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已支付鉴定其护理人数、护理期限、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康复费、误工费期限的鉴定费用2150元。上述已支付的费用相抵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应付被告人王禅娟鉴定费用900元，该部分费用在本院予支持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总费用予以抵除。 综上所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赔偿费用为98663.41元，因被告人王玉纯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部分费用25000元，故本院可予支持的费用为73663.4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的赔偿费用为77921.32元，因被告人王玉纯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部分费用25000元，故本院予以支持的费用为52921.3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的诉讼代理人袁彦清、许骅杰提出的代理意见。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的赔偿数额，除本院依法认定的数额，其余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余代理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部分，本院可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王伟斌的诉讼代理人吴克志就民事部分提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伟斌、钟福宗、王玉纯、王禅娟属于共同犯罪，依法均应当对共同犯罪的损害后果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对代理人提出的第1点代理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害方存在过错，被告人王伟斌应当就被害方损失全额赔偿，故对代理人提出第2点代理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代理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部分，本院可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钟福宗的诉讼代理人肖猷崇提出的代理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害方存在过错，被告人钟福宗应当就被害方损失全额赔偿，故对诉讼代理人提出的第1点代理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代理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部分，本院可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王禅娟的诉讼代理人许喜鹏提出的代理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伟斌、钟福宗、王玉纯、王禅娟属于共同犯罪，依法均应当对共同犯罪的损害后果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对代理人提出的第1点代理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害方存在过错，被告人王禅娟应当就被害方损失全额赔偿，故对诉讼代理人提出的第3点代理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代理意见，与事实及法律相符部分，本院可予采纳。 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王伟斌、钟福宗、王玉纯、王禅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伟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 二、被告人钟福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0年9月6日止。） 三、被告人王玉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王禅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王伟斌、钟福宗、王玉纯、王禅娟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各项经济损失73663.4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各项经济损失52921.32元。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吴文州 人民陪审员  李先林 人民陪审员  郑晓楠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洁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