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522刑初378号公诉机关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志长，男，汉族，1955年12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初中文化，农民，住霍邱县。2018年9月11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霍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因霍邱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霍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由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5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日执行。现羁押于霍邱县看守所。辩护人冯加伍，安徽皖西律师事务所律师。霍邱县人民检察院以霍邱检二部刑诉[2019]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志长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志长及其辩护人冯加伍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4年前后，霍邱县民政局捐赠给霍邱县潘集镇周岗村一台29英寸王牌彩电，在村部看了二三个月后，被李志长搬回家，直至2019年5月31日被霍邱县公安局扣押。经鉴定，该电视机2004年12月价格1663元。2.2011年前后，霍邱县潘集镇分配给周岗村三个兴修水利的项目，每个项目镇里补贴20000元。时任革命组村民组长的李志长要了一个加固马塘的项目，并将工程承包给刘良宏施工。加固后，李志长又要求村民集资给马塘清淤，村民组每人100元，共集资约13000元，此项工程也是承包给刘良宏。在修大塘涵闸时，李志长以汤长银的祖坟在马塘埂上有可能被毁为由，打电话给汤长银，让其给马塘更换两套涵闸。马塘加固、清淤完工后，李志长将镇里拨付的20000元马塘加固费支付给刘良宏，但清淤费用一直拖着未给，2013年前后，李志长将马塘以1000元每年的费用承包给刘良宏，用以折抵清淤费用，集资的钱作为已有。3.2005年前后，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政策出台以后，潘集镇周岗村为了方便领取补助款，经村里研究决定将南湖的108亩林地林权证办在李某1户下，补助款打在其账户上；茶场的39亩与周岗小学的8.2亩林地林权证办在岳某的户下，补助款打在其账户上；周岗小学的5亩林地的林权证办在李志长的户下，补助款打在其账户上，然后三人将补助款以林地承包费的形式交给村里，作村集体收入。从2005年到2012年，李志长每年都将1250元（每年205元／亩）的退耕还林补助款以林地承包费的形式交到村里。2012年李志长不担任村干部以后，以折抵工资为由将钱不再交给村里，经村里催要仍不归还，共计5625元。4.2011年潘集镇原周岗村与原马郢村合并后，因干部职数超编，按照当时潘集镇政府的文件要求，时任潘集镇周岗村支部委员、营长的李志长符合退休条件，劝其退职，并按当时文件要求，发放给李志长离职补助金2600元。李志长离职后拒不执行文件要求，多次采用扰乱村里正常工作、辱骂时任村书记李某1、扬言不满足其提出的要求就到上级相关部门举报时任村干部等方式，来要挟周岗村支两委答应在其离职后每年支付其3000元作为退休补偿的无理要求。时任村干为了平息事态，使村支两委能正常开展工作，同意每年给李志长3000元作为其退休补偿款。领取两年后，李某1将此事汇报到时任镇党委书记闻某与镇政法委员、驻村点长李忠彬处，因无政策依据，二人不同意再给李志长补偿款。李志长在多次索要无果的情况下，于2015年初将村支两委人员举报到霍邱县人民检察院。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展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志长强拿硬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志长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认为第一起属实，辩解当时村里有五台电视机，几个村干部都分了，他把民政局给村里的电视机是借回家看的；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不属实，群众集资款是用来修涵闸的，不是用于2011年马塘清淤的，其没有占有群众集资款；第三起属实；第四起不属实，只给过一年钱。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志长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和其他犯罪。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3.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起事实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属于民事侵权，并已过追诉时效，第三起不是无事生非，不属于寻衅滋事，第四起是村委会严重违约情况下，被告人追偿。4.被告人行为亦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即便构成，也过了诉讼时效，达不到立案标准；5.被告人的行为亦不构成敲诈勒索罪。恳请依照刑诉法的规定做出无罪判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向法庭申请了10位证人出庭作证。证明目的：李志长平时没有去村里闹事，村民集资款用于村里修涵闸，并非用于马塘清淤。辩护人还向法庭提供了：1.李志长的退役证，证实其于1970年1月参军入伍；2.申请书：证实李志长索要的退职补助款是村支两委经集体研究同意的；3.李某1等六人的刑事判决书：证实该六人被判刑，不排除打击报复的可能，双方有矛盾冲突和利害关系，证言效力极小；4.提供了判例和案例。经审理查明：2011年潘集镇原周岗村与原马郢村合并后，因干部职数超编，按照当时潘集镇政府的文件要求，时任潘集镇周岗村支部委员、营长的李志长符合退职条件并离职。李志长离职后，潘集镇按当时文件规定给其发放离职补助金2600元。李志长离职后，要求周岗村支两委答应在其离职后每年支付其3000元作为退休补偿，周岗村支两委不答应，李志长多次到村里扰乱村里正常工作、威胁辱骂时任村书记李某1、扬言不满足其要求到相关部门举报等方式要挟时任村干，时任村干为了平息事态，使村支两委能正常开展工作，被迫同意每年给付李志长3000元作为其退休补偿款。领取两年后，李某1将此事向时任的潘集镇领导汇报，潘集镇领导认为无政策依据，不同意发放。后周岗村不再发放李志长每年3000元退职补助，李志长在多次索要无果的情况下，于2015年初将村支两委人员举报到霍邱县人民检察院。另查明，被告人李志长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拘留证、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发、破案及采取强制措施情况。2.潘集派出所出具的关于辖区李志长出生日期变更情况说明：2007年11月27日李志长的出生日期由1945年7月16日变更为1955年12月12日。3.2010年县委组织部、县农委、县民政局关于2010年村级区划调整期间村干部申请离职补助问题的意见：证实李志长合规的离职补助只有2600元。4.潘集镇村级区划调整村干部主动申请离职补助资金花名册：李志长的2600元由刘某1带领。5.潘集乡党委关于李志长任职情况的相关文件及说明：证实2011年周岗村与马郢村合并，村干部职数超职，李志长年龄超过60周岁。6.2011年7月28日周岗村关于李志长退职补助的集体研究会议记录（列席人员有驻点乡干部）：记录李志长属于正职离职，需要写申请村乡批准，每年补助李志长3000元，年终每年一付清。7.潘集乡农经站提供的收据：证实李志长于2013年、2014年两年领取6000元退职补助款的事实。8.潘集镇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李志长系电话通知到案。9.户籍信息：显示李志长1955年12月12日生，身份证号码为。10.霍邱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关于李某1等村干部因犯职务侵占，于2015年7月22日被有罪判决。（二）证人证言1.证人岳某证言：证实李志长的申请离职补助资金2600元，是时任村主任刘某1到镇农经站统一代领的，由他发给李志长的。李志长为了向村里要退休后一年3000元的补助制作了书面协议，天天在村部逼着李某1、原马郢村支部书记刘良多签字，李志长辱骂、威胁李某1，讲不签字让李某1工作干不成，其他人工作也开展不了。2011年8月份，李志长是当天上午带着协议到村部的，当时李志长火气很大，有种不签字谁都不好受的意思，李某1和刘良多都不敢吭声，就把字签了，两个书记签字后，李志长又找他盖公章。协议的大致内容是李志长不干村干部了，周岗村每年还要支付他3000元补助。协议就一份，被李志长拿回家了。协议还定了一届三年的支付时间，李志长签这个协议为了向周岗村要钱显得有依据。大约是在2011年底的一天，李某1安排他以退职补助的名义在村部给了李志长3000元现金，让李志长在“霍邱县村集体三资专用支出凭证”上签的字。后来因为周岗村被查，这个凭证可能遗失了；第二次给钱是2013年2月5日，李志长要钱，给的是现金，让李志长在同样凭证上签的字；第三次给钱是2014年5月1日，也采取同样的方式给李志长钱的，一共给了李志长9000元，因2011年的凭据遗失，有凭证可依的有6000元。2014年8月份周岗村换届选举时候，李志长找到李某1要求三年到期了，以后还要接着给。李某1不同意，李志长就开始采取各种方式找周岗村委会麻烦了，直到2015年把这些村干部告到检察院，受到刑事处罚。2.贾某证言：证实听说过李志长从村里连续领三年3000元钱，共计9000元，钱是周岗村支付的，听李志长说因为他是被劝退的，所以这每年3000元算是村里给他的补助，2014年村里不给李志长发这个钱了，李志长就到处告村里的干部，村里发这个钱是经村支两委研究的，岳某是文书比较清楚，村里有记录。3.刘某1证言：证实李志长原来是村里的民兵营长，大概是2010年左右被镇里面一刀切退下去的。当时李志长不愿意退向村里要钱，村里开会的时候，李志长多次跑到村部去骂人，村里不给钱就一直闹。李志长为了找村书记李某1要钱，还让其妻子刘本秀在村部门口打李某1。李某1被缠的没办法就给李志长钱了。村里面关于李志长要钱的事专门开会研究了，应该有会议记录，决定最后由村里以退休干部补偿款名义每年支付李志长3000元，连续支付了3年，共计9000元，这些村里做的都有账，每次李志长领钱的时候，村干都要签字，李志长也要签字。2012年他到镇里帮李志长代领2600元补助，回村后就交给村文书岳某了，岳某当着周德明面把钱给了李志长。4.汤长青、汪天锡、李丽证言：证实2011年马郢村并入周岗村后，潘集镇政府要求年龄60岁以上村里非正职人员退休。李志长按要求也需要退休，李志长提出退休后村里一年给要给他3000元补助，因为没有政策规定，村书记李某1开始不同意，但李志长就住在村部对面，李某1被李志长磨缠的受不了，就开村委会研究这个事情，当时李志长又是要挟又是告状的，李某1的意思是李志长要3000元一年，就给他三年。当时参会的村干部都同意了，不清楚有没有会议记录了。连续给了李志长三年的钱后，因为村里负担不起，也就不再支付了。从此，李志长就跟村里对着干，还扬言不给这个钱，让村干部工作都干不下去。经常借着开党员会，在会上跟村里对着干，村里面不给李志长钱，李志长就到各级政府去告李某1和刘某1。2016年，因私分流动人口办公经费，在任的村干部都被霍邱县人民法院判了缓刑。李志长虽然也参与私分流动人口办公经费，但没有受到处罚，也没有退钱。5.李某1证言：周岗村原支部书记。证实2013年左右并村时镇里要求60岁以上的村里副职全部退下去，李志长年龄到了不同意退，说让其退下去也可以，村里必须一年给其几千元钱。他开始的时候没有同意，李志长没事就到村部闹，辱骂村干，并要去检察院告村干，还说李某1不同意给钱，就踹李某1摩托车。后来村里召开集体会研究这事，村干部都了解情况，就同意给李志长钱了。村里当时和李志长签了协议，协议每年给李志长3000元，给了三年时间。三年到期后换届的时候，他请示了镇里，镇里领导不同意给钱。后来村里不给李志长钱了，李志长就去检察院告他们这些村干部，2015年这些村干都被查处判刑了。6.李某2证言：潘集镇政府的政法委员。证实2013年或2014年期间，听李某1讲过李志长内退不执行镇里面的决定，在村里不干事还闹事，严重影响村委会开展正常工作，周岗村村委迫于无奈与李志长达成三年补偿协议（约定一届），以每年给李志长三千元的方式，让李志长主动退出村两委的职务。选举后李某1也向镇里领导反映过李志长每年拿三千元的事情，镇里领导认为这个钱不合法、不合规，周岗村不能再给。后李志长与周岗村的矛盾彻底爆发，到处上访告状。后来因为计划生育社会抚养费返还的事，周岗村村支两委干部被判了刑。7.田阁玉、黄斌证言：证实2017年十九大期间，镇里闻书记安排田阁玉、黄斌做李志长的工作，让李志长不要去北京上访。李志长提出两个要求：一是将村里答应每年给他3000元钱补助三年共9000元补给他；二是提出现任村书记刘某2不再适合干村干了。闻书记安排李志长提出补助问题，必须经镇农经站核算，符合要求的，就把钱补给李志长；关于村干部的任用，没办法答复李志长。之后农经站核查在2013年已经一次性补偿给李志长一笔“主动退休补助”，按要求不能再给李志长钱了。李志长从周岗村退下来后，从村里领了几年的钱。之后周岗村不给李志长钱了，李志长为此把周岗村的村干部都告到检察院，后被县法院判刑了。李志长跟周岗村村委会闹翻后要不到钱，就借着到北京上访，想让政府来给他解决。李志长没有跟潘集镇政府要到钱。8.刘某2证言：周岗村原书记。证实他在周岗村任职时，李志长经常找他们麻烦，他不兼任周岗村支部书记，主要有李志长的原因。他在周岗村任职后，知道周岗村李志长是个不稳定因素，政府也希望他能把这个矛盾化解好。他到任后就主动找到李志长沟通，李志长向他提出的要求，他没法满足，后李志长以他对村里工作没完全按程序操作为由到处告他，经相关部门调查后，他没有违规违纪行为。在2017年十九大期间，李志长又要到北京告状，镇党委闻书记安排街道书记黄斌和王祠村书记田阁玉做李志长工作，李志长提出：一是让政府把刘某2调走，二是向政府要退休补偿的钱。当时闻书记找他谈，他顾全大局，考虑政府稳定，主动辞去了周岗村支部书记。李志长退休本来政府就按规定给了补助，再向政府要钱是无理要求。9.闻某证言：潘集镇原书记。证实2015年村里换届的时候，周岗村书记李某1等几个干部向他汇报李志长关于向村里要退职补偿每年3000元的事。他了解情况后认为村干部离职后，村里面没有依据再给补助。从这之后，李志长没有继续从村里获得好处。后李志长将周岗村委会干部告倒了。当时周岗村没有村干部，潘集政府安排刘某2去周岗村主持工作。李志长又向刘某2提出让他儿子任村干，因为李志长的想法没有实现，又开始告刘某2。当时是十九大期间，李志长要到北京上访，以此为借口向潘集镇施压，要求限定时间免去刘某2村书记职务。党委政府由于十九大期间信访压力，就通过党委会研究，并与刘某2沟通，免去了刘某2周岗村书记一职。李志长还向党委政府提出要退职补偿。党委政府研究后认为没有政策依据，就没有同意李志长的无理要求。10.朱某证言：证实李志长这个人的口碑较差，住在村部对面，经常到村部闹事、不提名的骂人。（三）被告人李志长供述：证实2012年周岗村与马郢村合并为周岗村，村支部书记当时由李某1担任，因村干部人员超编，村委会开会研究谁写辞职申请，每年给3000元补助。他当时写辞职报告交给潘集镇组织委员庄一，经潘集镇政府批准他就离职了，离职后潘集镇政府按照县组织部文件补助给他2600元，是时任村主任刘某1从政府领取给他的。在离职后的第一二年他从周岗村村委会共领取了6000元的补助（每年三千），第三年周岗村就不给这3000元补助了，他和李某1说这钱必须给，不然他就到检察院告李某1等村干，第二天县检察院就来给周岗村村委会的账弄走了。后来李某1等村干愿意给他钱，让他去检察院撤诉，他没同意，这些村干都被判刑了。他的退职补助是从村里文书岳某处领取的。当时他签字了。他从村里领取共6000元的退职补助是村里集体研究的，是否有政策依据不知道。以上证据，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经庭审质证，其证明效力均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志长于2001年前后将村部电视机搬回家中、2011年前后将村民集资款13000元占为己有、2012年以后将乡政府拨付给村里的退耕还林补助款5625元占为己有，公诉机关指控该三起事实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被告人李志长系村基层组织人员，该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三起指控不予认定。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志长强拿硬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李志长行为不构成犯罪，应当宣告无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志长系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志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0年10月13日止）。二、被告人李志长的违法所得六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刘功群审 判 员  蒋光勇人民陪审员  王文菊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李大鹏书记员施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