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11民初2274号原告：万军，男，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公民身份号码410************479。原告：万炳杉，女，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公民身份号码410************462。法定代理人：万军，基本情况同上。原告：万育林，男，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公民身份号码410************051。法定代理人：万军，基本情况同上。原告：蒙泽方，男，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独山县************，公民身份号码522************910。原告：唐文先，女，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独山县************，公民身份号码522************720。上述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少文、李芳菲，均系广东中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泽强，男，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1*，公民身份号码440************615。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怡景大厦一、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70M。负责人：曹远。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洁瑶，该司员工。被告：肖松强，男，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1*****，公民身份号码440************416。被告：汕头市威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城区****汽车总站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29X4。法定代表人：王某1。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勤华，男，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15，系该司员工。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3K。负责人：苏大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唯得，曾锦莹，均系广东法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万军、蒙泽方、唐文先、万炳杉、万育林诉被告林金海、吴泽强、肖松强、汕头市威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下简称威鹏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下简称人保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受理后，本案依法由审判员郑启生适用简易程序，，原告以被告林金海发生事故时是在执行被告威鹏运输公司职务行为，其民事赔偿责任应由被告威鹏运输公司承担为由，申请撤回对被告林金海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军、蒙泽方、唐文先、万炳杉、万育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少文、李芳菲、被告吴泽强、被告肖松强、威鹏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勤华、被告人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唯得、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洁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五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人保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各先行赔偿五原告110000元，共计220000元；2、被告肖松强向五原告赔偿374144.7元，被告威鹏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责任；3、被告吴泽强向原告赔偿86184.2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向原告承担先予赔付责任；4、本案受理费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林金海驾驶粤D*****号大客车在沈海高速路上停车让车上乘客蒙利霞下车后驾车离开；后被告吴泽强驾驶粤D*****小轿车在沈海高速上与蒙利霞发生碰撞，造成其当场死亡。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大队对该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金海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受害人蒙利霞及被告吴泽强负次要责任。林金海是粤D*****号大客车的司机，该车挂靠在被告威鹏运输公司名下，由被告肖松强实际运营。因此，被告肖松强应就林金海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违规下客导致受害人死亡一事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被告威鹏运输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应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粤D*****号大客车已向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人保公司应在其承保范围内按林金海的责任比例先予赔付赔偿金。被告吴泽强驾驶的粤D*****号小轿车已向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其承保范围内按被告吴泽强的责任比例先予赔付赔偿金。本次交通事故共造成五原告如下损失：死亡赔偿金343360元、丧葬费44802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08220元、处理丧事事宜费用19539元。本案五名原告分别是事故受害人蒙利霞的配偶、子女及父母，均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权利人，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吴泽强辩称：对于原告主张发生交通事故和经过，受害人死亡情况，交警认定书责任认定和投保情况，均无异议。本被告已垫付医疗费25000元。肇事车辆已向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赔偿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承担。其他答辩意见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一致。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对于原告主张发生交通事故和经过，受害人死亡情况，交警认定书责任认定和投保情况，均无异议。同意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商业三者险不超过15%承担赔偿责任。但认为，原告部分诉求赔款标准过高，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认可，具体如下：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无异议；精神抚慰金请求金额偏高；死者配偶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无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交通费、住宿费原告没有提供相应的发票，本被告不予承担；亲属误工费，误工标准无异议，人数仍按一人计赔。被告人保公司辩称：本案各原告起诉本被告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各原告对本被告的起诉。其一，本案受害人蒙利霞本系投保车辆粤D*****的车上乘客，并非相对于投保车辆粤D*****的第三者。其二，受害人中途下车，被粤D*****号小轿车碰撞致死，其并非遭受投保车辆粤D*****的碰撞致死，并非因粤D*****车辆发生的交通事故造成，根本不属于粤D*****车辆的交强险或者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其三，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责任认定书内容的认定，受害人蒙利霞于已下车离开投保车辆，至发生交通事故，间隔时间长达近二小时时间。受害人从下车之时起，其已完全脱离车辆，显然已不属于投保车辆上的乘客，其所遭受的伤害也不属于道路客运承运人保险责任范围。本案交警部门对于事故责任的认定缺乏客观公正。本案受害人蒙利霞对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应负本案事故主要责任。理由如下：本案系因蒙利霞主动要求并强行在高速公路上下车，才造成其在高速上违法下车的情形。根据本案事实反映，受害人蒙利霞中途下车的地点接近高速出口。然而，在下车后却没有尽快及时离开高速公路，而是在高速公路上停留时间长达近二个小时，最终造成本案事故的发生。其自身明显存在不可推卸的责任。受害人蒙利霞自身违法在高速公路中间步行，是造成本案事故发生的另一重大原因，其自身重大过错非常明显。综上所述，交警部门对本案责任的认定明显不客观不公正。四、五原告对于各方赔偿责任的主张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五原告提出的各个项目的赔偿数额，有如下异议：1、死亡赔偿金：应按2018年度的标准计算。2、丧葬费：应按2018年度的标准计算。3、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涉刑事责任，依法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4、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相应法律规定，多个被扶养人的，年赔偿总额不超出上一年度城镇（农村）消费性支出额。原告的计算明显没有按照此规定。且应按2018年度的标准计算。5、处理丧葬事宜费用：原告对此的主张缺乏充分的依据。另外，因为林金海涉嫌交通肇事，本案应该待刑事案件审理后再审理，因为刑事案件查明的事实可能影响本案案件事实的查清，影响本案的判决，本被告认为本案应该终止审理，交通肇事案件审理结果后再审理。投保车辆粤D*****是营运车辆，应当查明驾驶人林金海是否具备从业资格证，否则保险公司不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被告肖松强、威鹏运输公司辩称：对于原告主张发生交通事故和经过，受害人死亡情况，交警认定书责任认定和投保情况，均无异议。但认为，第一、没有大巴司机林金海的违法行为的存在，就不会发生死亡的道路事故，这是本案客观事实，所以被告人保公司的抗辩背离本案客观事实，应当驳回。第二、刚才被告人保公司抗辩应当查明驾驶人林金海是否具备从业资格证，否则不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第三、被告肖松强为死者垫付了15000元，应当从死者家属获得被告人保公司赔偿额中扣还，直接由被告威鹏运输公司向保险公司索赔。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左右，林金海驾驶粤D*****号大客车在沈海高速+附近停车让该车乘客蒙利霞下车后后驾驶离开，蒙利霞自己在高速公路上行走，约左右被告吴泽强驾驶粤D*****小型轿车，沿沈海高速公路自深圳往汕头方向行驶，途经沈海高速+处（田心路段）时，与在高速公路上行走的行人蒙利霞发生碰撞，造成蒙利霞当场死亡和粤D*****号小型轿车前部损坏的交通事故。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大队于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金海应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蒙利霞、被告吴泽强均应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林金海因不服该事故责任认定，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提出复核申请，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作出汕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012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复核结论：原办案单位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公正、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决定维持原办案单位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故发生后，被告吴泽强、肖松强向死者蒙利霞家属分别赔偿25000元和15000元。事故发生后，死者蒙利霞于火化，其家属来汕头处理事故和丧葬事宜产生相关交通费和住宿费。(具体数额详见附表)另查明：蒙利霞发生事故时居住于河南省辉县*******，属于农村地区。死者蒙利霞与丈夫原告万军于产育女儿万炳杉、2011年4月18日产育儿子万育林，死者蒙利霞父亲蒙泽方(出生)、母亲唐文先(出生)育有二女一子。粤D*****号大客车已向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2000000元、含不计免赔率）；粤D*****号小轿车已向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户口本》、《人口信息查询表》、《客运车辆经营合同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遗体火化证》、《保险单》、交通费《飞机票》《高铁票》《汽车发票》、住宿费《广东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贵州省独山县*******民委员会《证明》、河南省辉县********民委员会《证明》、《庭审笔录》等在卷为证，足资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作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依据《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三十二条的规定，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通行，不得停车、上下乘客，但遇交通事故、车辆故障、失火、运载的危险品发生泄漏等紧急情况以及交通阻塞必须停车的除外。认定林金海没有遇到紧急情况在高速公路停车让蒙利霞下车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事实清楚，依法有据，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保公司虽抗辩受害人主动要求并强行在高速公路上下车，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且从下车之时起到发生事故，间隔时间长达近二小时时间，其已完全脱离车辆，显然已不属于投保车辆上的乘客。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受害人主动要求并强行在高速公路上下车，抗辩事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故林金海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蒙利霞、吴泽强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发生事故时，被告肖松强是粤D*****号大客车实际经营人，被告肖松强应为林金海的行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人保公司分别是粤D*****小型轿车、粤D*****号大客车交强险的保险人，依法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直接赔偿原告的伤残和医疗等费用。依《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直接向原告赔偿应由被告吴泽强、肖松强赔偿的损失。对于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及数额，本院经审核，分别确认如下：1、死亡赔偿金：因发生事故时受害人蒙利霞居住于河南省辉县*******，属于农村地区，死亡赔偿金应按2018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68元、20年计赔，故蒙利霞的死亡赔偿金为343360元（17168元/年×20年）。2、丧葬费：按2018年广东省汕头市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9604元并按6个月计付，原告请求赔偿丧葬费44802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3、亲属处理丧事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依本院查明的事实，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共为16049元；鉴于误工费是处理丧事过程所必然产生的，客观上造成误工的损失，五原告主张误工费按2018年广东省农、林、牧、渔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3327元、按2人、每人10天计算为2374.08元（43327元/年÷365天/年×2人×10天），符合情理，本院予以支持。五原告请求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4、被抚养人生活费：现原告主张按2018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5411元计付被抚养人生活费，可予以支持。依本院查明事实，蒙利霞的被扶养人包括其母亲唐文先（出生），抚养义务人为3人，抚养年限为20年；女儿万炳杉（出生）、儿子万育林（出生），抚养义务人为2人、抚养年限分别为3年、11年。因被扶养人有数人，故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应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总额，为195206元【15411元/年×3年＋15411元/年×（11-3）年÷2人＋15411元/年×（20-3）年÷3人】。原告万军虽有疾病，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事故前需受害人蒙利霞扶养的事实，故请求被抚养人万军的生活费，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原告蒙泽方尚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虽有疾病，但未能提供县级以上医院或相关鉴定机构证明证实原告蒙泽方现丧失劳动能力的事实，故请求被抚养人蒙泽方的生活费，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蒙利霞的死亡，给五原告的精神带来痛苦，综合考虑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以及赔偿能力等因素，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各项的人身损害损失合计661791.08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各自赔付五原告110000元，合共220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441791.08元（661791.08元-220000元），由被告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70%责任赔偿五原告损失，即为309253.76元（441791.08元×70%)、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15%责任赔偿五原告损失，即为66268.66元（441791.08元×15%)，鉴于被告肖松强、吴泽强在事故后分别已垫付了15000元、25000元，故扣除被告肖松强、吴泽强已垫付的赔偿款，被告人保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实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分别赔偿五原告294253.76元（309253.76元-15000元）、41268.66元(66268.66元-25000元)。被告肖松强、吴泽强已垫付的赔偿款15000元、25000元，可向各自承保的保险公司另行索赔。关于诉讼费是否应由五被告承担问题，《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三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原告主张受理费由败诉一方的五被告承担，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万军、蒙泽方、唐文先、万炳杉、万育林的损失151268.66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万军、蒙泽方、唐文先、万炳杉、万育林的损失404253.76元；三、驳回原告万军、蒙泽方、唐文先、万炳杉、万育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302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万军、蒙泽方、唐文先、万炳杉、万育林负担302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负担1500元、人保公司负担3500元。受理费原告万军、蒙泽方、唐文先、万炳杉、万育林已预交，本院不予退还，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人保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分别迳付原告万军、蒙泽方、唐文先、万炳杉、万育林1500元、3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郑启生法官助理 陈奕璇书 记 员 李 旎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1条受害人或者受害人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六十四条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的，有权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延迟履行金。附表：蒙利霞家属交通费、住宿费明细表处理事项人员来回程时间路程交通工具费用（元）合计（元）住宿费(元)处理交通事故万军来程2019年1月23日去往郑州机场汽车252696.51.处理交通事故期间（2019年1月24日至2019年1月25日）住宿在汕头市原野百时酒店；2.处理丧葬事宜期间，2019年3月7日至2019年3月18日住宿在汕头市原野百时酒店；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3月21日住宿在汕头济特区建龙物业总公司开设的南山旅馆。住宿费有汕头市原野百时酒店有限公司开具的04400190010496078018号发票、汕头济特区建龙物业总公司开具的440017432095841223号发票为证，共计5361元。2019年1月23日郑州-广州飞机9502019年1月23日白云机场-火车站汽车252019年1月24日广州-汕头火车266.5回程2019年1月26日揭阳-郑州飞机1430万炳杉来程2019年1月23日去往郑州机场汽车252696.52019年1月23日郑州-广州飞机9502019年1月23日白云机场-火车站汽车252019年1月24日广州-汕头火车266.5回程2019年1月26日揭阳-郑州飞机1430处理丧葬事宜万军来程2019年3月7日郑州-揭阳飞机76014382019年3月7日揭阳-汕头汽车28回程2019年3月22日揭阳-郑州飞机650万炳杉来程2019年3月14日郑州-揭阳飞机49011682019年3月14日揭阳-汕头汽车28回程2019年3月22日揭阳-郑州飞机650万育林来程2019年3月14日郑州-揭阳飞机44010542019年3月14日揭阳-汕头汽车14回程2019年3月22日揭阳-郑州飞机600蒙正刚来程2019年3月17日独山-贵阳汽车7516352019年3月17日贵阳-揭阳飞机910回程2019年3月22日揭阳-郑州飞机650合计1068853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