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481民初4218号原告：颜井宣，男，196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龙、刘东，山东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威达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滕州市经济开发区恒源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40072926481XD。法定代表人：吕慧彬，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龙、范春光，山东康桥（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山东滕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滕州市东沙河镇朝阳社区**社会信用代码：913704811698905714。法定代表人：李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跃，山东滕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德涛，滕州市级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颜井宣与被告山东威达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达公司）、第三人山东滕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滕国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颜井宣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龙、刘东，被告威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龙、范春光，第三人滕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跃、翟德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颜井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920065.66元及利息（以1920065.66元为本金，自2014年1月9日起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物资损失5万元；3.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5月，被告与第三人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山东威达重工的数控铣镗1＃车间土建、水、电、消防由第三人施工，工程合同价款为712万元。同时，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工程内部施工承包合同，由原告实际负责施工。2011年4月，原告完成1＃车间土建、水、电、消防工程全部施工。后原告与被告之间关于设备基础施工签订了工程款为122万元的工程施工协议，2011年7月份，完成设备基础施工。在完成上述所有工程后，被告在未组织竣工验收的情况下直接使用。截至2011年11月1日，被告累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50.9万元，尚欠原告763937.91元的工程款。2011年5月23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山东威达重工的数控铣镗4＃车间土建、安装由第三人施工，工程合同价款715万元。原告为该项目实际施工人。2012年6月，原告完成4＃车间土建、安装工程施工。被告在未组织竣工验收的情况下直接使用。截至2012年6月，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62万元，尚欠原告680307.75元工程款。2011年12月2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山东威达重工8＃车间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8车间土建、水、电、消防由第三人施工;工程合同价款为640万元。原告为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012年6月在原告施工至工程主体完毕后，被告在无任何理由的情况下要求原告退出工地、强行拆除原告项目部(4间板房)、并造成施工设备(一台搅排机、一台总电盘、160米75平主电缆、一台震动梁、竹架板500块、安全网2000片等)损坏、共计损失5万元。至2012年11月19日、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58.4万元、根据原告完成的工程量、被告尚欠工程款153.6万元。综上，原告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工人，已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1＃车间、4车间的全部工程、完成8＃车间的主体工程。按照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151万元、现拖欠原告工程款1920065.66元。被告应承担强制原告退出施工给原告造成的物资损失5万元。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并赔偿损失，被告均置之不理。请求法院判如所求。被告威达公司辩称，涉案1、4、8号车间工程款被告已全部支付完毕，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工程款和利息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退出施工项目，系由其下落不明导致被告涉案工程无法施工，其所称被告强行要求其退出施工现场并拆除原告项目部和造成施工设备损坏不属实。原告诉讼请求已超诉讼时效，应依法判决予以驳回。涉案1、4、8号车间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已给被告造成损失，被告保留向其追偿的权利。第三人滕国公司述称，原告诉称三个车间的签订的三份施工合同是事实，原告是该三个车间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在1号车间工程施工过程中，应原告的要求滕国公司向威达公司出具了约400万的收据，交给了原告。其收付工程款的情况，滕国公司不知晓。原告诉称的其与威达公司签订的122万元的设备基础施工协议，滕国公司也不知晓。原告因何退出施工现场，滕国公司亦不知晓。请求法庭依法裁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5月，被告威达公司（发包方）与第三人滕国公司（承包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发包方将其位于滕州市机械工业园区的数控铣镗1＃车间土建、水、电、消防工程发包给第三人施工，资金为自筹，合同价款为712万元。合同专用条款中23.2条约定：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格合同，合同价款中包括的风险范围：执行招标文件中的结算方式。同时，原告颜井宣（乙方）与第三人（甲方）签订“工程内部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原告对滕州市威达1#生产车间工程进行施工，甲方办理完工程款的拨付任务后，除按规定提取乙方2%作为管理费外，其余资金全部返给乙方。工程税金由甲方代扣扣缴。原告按约定完成1＃车间工程的全部施工。2011年5月23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山东威达重工的数控铣镗4＃车间土建、安装工程由第三人施工，合同价款715万元。在合同“补充条款”中约定：1.本工程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如图纸设计变更、现场签证所引发的工程量依据（山东省04综合定额），执行28.00元/人日。所用材料不因市场变化，价格而变化。……原告为该项目实际施工人。原告完工后，被告对上述工程均予以使用。2011年12月2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山东威达重工8＃车间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8#车间土建、水、电、消防由第三人施工;工程合同价款为640万元。原告为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称其施工至2012年6月工程主体完毕后，被告在无任何理由的情况下要求原告退出工地。2012年4月10日被告（甲方）与第三人（乙方）又达成协议，约定甲方将1#车间内的设备基础5225a及铣镗床，交由乙方进行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承包价格：两个合计72万元。……双方在书面协议上均未盖章，亦未签名。2012年6月8日被告（甲方）与原告颜井宣签订协议一份，约定：就甲方1#车间地面铺设调整垫铁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严格按甲方提供图纸施工。……工程价格50万元整，完工验收后一次性付清。被告在“甲方”处加盖公章，原告在“乙方”处签名。2010年8月23日、2011年7月25日、2012年1月12日第三人分别向原告收取管理费37000元、20000元、2000元。2014年1月8日原告与被告进行决算，形成“决算单”一张，其中1#：增加量核定：428621.72元，减少量核定：495683.81元；4#：增加量核定：319600元，减少量核定：231016元。零活：25973.75元+35750元=61723.75元。当日还形成“决算总计工程价2014年1月8日”一张，内容为：“1#车间712万元+428621.72元-495683.81元+4#车间715万元+319600元-231016元+设备基础、条（调）铁基础122万元+零活25973.75元+35750元=15573245.66元。大写：壹仟伍佰伍拾柒万叁仟式佰肆拾伍元陆角陆分。以上是颜井宣在1#-4#区域所承接的全部主体及零星工程的决算价格。其中：未包含电费、发票、雨水管道等事宜”。颜井宣在该内容下方书写：“以上数据认可：颜井宣……”2014年5月21日被告向原告及第三人发出“关于工程建设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及安全隐患的函”，认为经现场勘验，威达数控镗铣床项目第一、四号厂房工程，行车钢梁安装是不规范的，要求原告及第三人进行整改，在整改验收合格后再支付工程决算款。庭审中，原告称其施工至2012年6月8#车间工程主体完毕后，被告在无任何理由的情况下要求原告退出工地、强行拆除原告项目部(4间板房)、并造成施工设备(一台搅排机、一台总电盘、160米75平主电缆、一台震动梁、竹架板500块、安全网2000片等)损坏、共计损失5万元。对原告该主张，被告不予认可，原告对其存在财产损失5万元，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被告威达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13日的被告威达公司（甲方）与第三人滕国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以证明对于涉案工程被告与第三人已结算完毕，不拖欠原告款项。该协议内容为：甲乙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乙方承建甲方数控铣镗床1号、4号、8号车间；……实际中，由颜井宣作为乙方项目经理具体负责施工建设；3.1号、4号车间乙方承建完毕且甲方已支付全部工程款；8号车间乙方承建部分，且甲方根据乙方施工进度，已付乙方工程款3584180元。……1.22该8号车间工程，由颜井宣作为项目经理施工部分工程后下落不明，后由乙方委派其他人员继续部分甩项工程施工，且由乙方委派其他人员续建部分，甲方已依2014年4月9日书面《协议书》，向乙方支付完毕45万工程款。1.24乙方确认，就8号车间，甲方已经按照实际施工量依合同约定付清全部相应工程款。第二条“未付工程款情况”2.1根据甲方与颜井宣于2014年1月8日的《决算工程总价》、颜井宣认可的《关于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要求整改的通知》等，就颜井宣额外施工的1号、4号车间零星工程，甲乙双方确认尚有80万元工程款未支付乙方。……被告及第三人均在该协议上加盖公章。依据该协议，第三人向被告出具了2014年5月13日收据一张，并加盖第三人财务专用章。被告向第三人交付2018年1月12日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号码：3130005139544335），金额10万元，2017年11月23日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号码：3130005147171930），金额10万元，2017年9月6日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号码：3130005230556324），金额10万元，2017年12月6日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号码：3130005226652382），金额10万元，2018年3月14日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号码：4020005126517099），金额10万元，2018年3月14日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号码：3130005145458320），金额10万元，2018年1月22日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号码：4020005129394317），金额10万元。该8张承兑汇票均由第三人工作人员李焕焕领取，并签名。最后三张并书写“李焕焕2018.4.12”字样。第三人对签订该协议予以认可，但认为签订协议时间应为2018年2月10日，并非落款的2014年5月13日，是在颜井宣下落不明后，颜井宣雇佣的农民工多次到市政府信访，而第三人被通知如不能及时处理农民工上访事宜，即会被限制招投标，在此情况下，被迫在被告起草好的协议上盖章，被告趁人之危、第三人在无奈情形下签订，该协议应是无效的。第三人收取的该80万元的工程款，已替原告支付原告所欠的农民工工资、材料款及相关诉讼案件的案款。原告认为协议的时间是虚假的，是被告想利用时效剥夺原告的权利，该协议上被告应再支付第三人80万元，第三人收取后已支付原告所欠的款项。对该80万元认可视为支付原告工程款。另查明，2018年2月10日，被告威达公司（甲方）与第三人滕国公司（乙方）签订协议，内容为：2018年2月10日由乙方提议，经甲乙双方同意，共同达成如下协议：1.落笔协议时间为2014年5月13日；2.2014年5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只有一份，保存在甲方；3.所签协议只用于双方使用，不得泄露给第三方，如因此协议泄露给对方带来的损失，由泄露方承担。还查明，被告主张已支付工程款1952.318万元，已超付工程款44.918万元。第三人称在1号车间工程施工过程中，应原告的要求第三人向威达公司出具了约400万的收据，交给了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后，又收被告支付的80万元，又发放颜井宣拖欠的农民工工资等，其他收付工程款的情况，滕国公司不知晓。原告认为2011年12月19日的收据30万元，其在该收据上注明“作附件”，此笔款系重复记账。2014年4月12日的45万元是被告与第三人关于8号车间后续工程的工程款，该笔款项不在原告主张的工程范围内，与本案无关，认可被告实际共支付了1877.318万元。本院认为，被告威达公司与第三人滕国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由第三人承建被告的数控铣镗床1号、4号、8号车间，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为有效协议。第三人承包该工程后，与原告颜井宣签订内部承包协议，由原告颜井宣实际施工，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亦向原告直接支付工程款项。因原告无施工资质，其与第三人所签订的协议为无效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因原告施工的1号、4号、8号车间工程被告已实际使用多年，视为原告施工的工程质量合格，故原告有权主张工程款。此案争议的焦点：1.倒签日期的2014年5月13日的协议的效力；2.原告各项诉讼请求的依据；3.原告主张拖欠的工程款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关于第1个焦点。被告威达公司称已与第三人滕国公司结算完毕，并不拖欠工程款，并提交了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13日的协议。从该结算协议书中可以看出，被告和第三人对原告颜井宣系涉案的1#、4#、8#车间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明知的、认可的，且施工过程中被告亦多次向颜井宣直接支付工程价款。但被告和第三人抛开原告颜井宣，双方直接结算，并就颜井宣额外施工的1号、4号车间零星工程，双方确认尚有80万元工程款未支付，其余款项已全部结清。但实质第三人对原、被告之间款项往来情况并不知情。且双方明明于2018年2月10日签订协议，但却约定协议落款时间为2014年5月13日，所签协议不得泄露给第三方……。被告并以此协议来抗辩原告诉讼时效问题，主观上存在明显的恶意。《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故被告与第三人所签的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13日的协议，损害了原告的利益，该协议无效。第2个焦点：原告主张的工程价款的数额确定问题。1.原告主张在1#车间施工中，与被告又达成2012年4月10日协议，约定被告将1#车间内的设备基础5225a及铣镗床，交由第三人施工，承包价格72万元。被告对该协议不予认可，认为协议并未有其加盖公章。原告对施工过程中变更的工程量及价款亦向本院提交了2014年1月8日的“决算总计工程价”清单的复印件，被告对该复印件不予认可。但被告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13日的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协议中，第2.1条款明确约定“根据甲方与颜井宣于2014年1月8日的《决算工程总价》、颜井宣认可的《关于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要求整改的通知》等，就颜井宣额外施工的1号、4号车间零星工程，甲乙双方确认尚有80万元工程款未支付乙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在法庭限定的时间内，被告未向本院提交其应持有的与颜井宣于2014年1月8日的《决算工程总价》，故对原告提交的该决算工程总价复印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据此，原告施工的1#、4#车间、工程量变更、设备基础、调铁基础及零活共计工程款为15573245.66元。2.原告主张的8#车间施工的工程价款问题。2011年12月2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山东威达重工8＃车间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8#车间土建、水、电、消防由第三人施工;工程合同价款为640万元。该工程实际由原告施工。原告称其施工至2012年6月，8#车间工程主体完毕后，被告在无任何理由的情况下要求其退出工地。根据工程进度，其主张已完工工程价款为640万元乘80%=512万元。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8号车间根据原告施工进度，已付原告工程款3584180元即为原告施工部分的全部价款。根据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13日的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协议中，第1.22条款“……后由乙方委派其他人员继续部分甩项工程施工，且由乙方委派其他人员续建部分，甲方已依2014年4月9日书面《协议书》，向乙方支付完毕45万工程款。”对于该工程的未完工部分，第三人派他人继续完工后，其完成的后续全部工程量价款仅为45万元，而合同总价款为640万元，被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8#车间工程量存在变更减少的情形。相互冲减后，原告实际完工的工程量应大于512万元，其仅主张512万元，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并无不当。再者，原告撤离施工现场后，作为发包方应对原告所施工的工程量采取相关措施后，再交由他人施工。但被告未采取任何措施，导致未完工工程的工程量真伪不明，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原告主张其已完工512万元，本院予以认定。3.关于被告的付款数额。被告主张共向原告及第三人付款1952.318万元。原告认为2011年12月19日的收据30万元，其在该收据上注明“作附件”，此笔款系重复记账。2014年4月12日的45万元是被告与第三人关于8号车间后续工程的工程款，该笔款项不在原告主张的工程范围内，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基于上述无效协议所取得的80万元的工程款，已替原告支付原告所欠的农民工工资、材料款及相关诉讼案件的案款，原告认可该80万元视为支付原告的工程款，认可被告实际共支付了1877.318万元。对原告的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原告主张赔偿其物资损失5万元的问题。原告称2012年6月，8#车间工程主体完毕后，被告在无任何理由的情况下要求原告退出工地、强行拆除原告项目部(4间板房)、并造成施工设备(一台搅排机、一台总电盘、160米75平主电缆等)损坏，共计损失5万元。对此被告不予认可，原告对其存在财产损失5万元，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认定。第3个焦点：关于诉讼时效问题。被告认为原告诉讼请求已超诉讼时效，应予以驳回。本院认为，2018年2月10日被告与第三人对涉案工程签订协议，由被告支付工程款，被告并按协议约定向第三人支付了80万元工程款。被告付款的行为已引起了诉讼时效的中止、中断。故原告的诉请并不超过诉讼时效。对被告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所欠的工程款，并不超过诉讼时效。被告主张已不拖欠原告工程款，与事实不符，对被告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为：15573245.66元+512万元-1877.318万元=1920065.66元。2014年1月8日原、被告对施工工程进行了结算，原告主张从2014年1月9日开始计算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威达重工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颜井宣工程款1920065.66元；二、被告山东威达重工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颜井宣利息损失（以工程款1920065.6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4年1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颜井宣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一、二项被告山东威达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588元由被告山东威达重工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鲁大仁审 判 员  刘 莉人民陪审员  吴 强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单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