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435号原告：锦湖(中国)轮胎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吴钟瑞(OHJONGSEO)，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雨萌，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季佳明，男。被告：孙媛娇，女，1982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被告：祝传文，男，194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军波。被告：祝军波，男，1973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原告锦湖(中国)轮胎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湖公司)与被告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祝传文、祝军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4日立案后，于2018年7月3日作出(2017)沪0104民初21924号民事判决，后三被告不服本院判决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民事裁定，以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在一审审理期间被核准注销为由，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根据锦湖公司申请，将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经营者孙媛娇列为本案共同被告，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锦湖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孟雨萌、季佳明，被告祝传文、祝军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孙媛娇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孙媛娇、祝军波支付货款本金3,312,614.84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3,312,614.84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自2016年12月1日起计算至欠款还清之日止；2、判令祝传文在225,000元范围内对诉请1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3、判令祝军波在3,200,000元范围内对诉请1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与理由：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与锦湖公司之间存在轮胎买卖合同关系，双方签订《经销商合同书》约定了各方的权利义务。截至2016年11月30日，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应向锦湖公司支付货款共计3,412,612.84元，有双方签字确认的《货款余额确认书》予以证明。同年12月，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还款99,998元，目前仍有欠款3,312,614.84元。根据《经销商合同书》的约定，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未按期还款的，还应当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系个体工商户，孙媛娇系工商登记的经营者，祝军波系实际经营者；2017年8月25日，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注销，故应由孙媛娇、祝军波就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欠付货款及违约金向锦湖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另外，祝传文在2012年8月27日与锦湖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将坐落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永红)北义兴社区的系争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故其应在担保金额的范围内对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拖欠的货款本金及违约金承担担保责任。祝军波在2015年4月21日与锦湖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承诺在保证金额范围内对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拖欠的货款本金和违约金一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遂起诉。孙媛娇未作答辩。祝传文、祝军波共同辩称，首先，祝传文承诺担保的是2013年至2015年期间的债权，而本案系争的债权发生在2016年之后，因此担保合同与本案无关。其次，对锦湖公司诉请的货款本金存在异议，返利没有在货款本金中扣除；2011年锦湖轮胎存在质量问题的事件，给大量经销商造成损失，当时锦湖公司承诺的100多万元补贴没有分配。再次，部分轮胎存在质量问题的售后服务也没有处理，都是由经销商自行对外理赔，这部分证据材料已经提交给锦湖公司；根据合同规定，三包胎可以冲抵货款。最后，关于保证责任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目前主张发生的货款时间已经超过了保证担保的期间。另，祝军波不是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的实际经营者，经营者为孙媛娇，二人已于2016年9月离婚。锦湖公司补充，锦湖公司开具的发票金额已包含折扣和返利；根据《经销商合同书》约定，以理赔轮胎冲减货款需经锦湖公司同意，本案锦湖公司不同意冲抵货款；如果锦湖公司核实后确存在问题轮胎，在被告付清货款的情况下，锦湖公司可以根据合同约定予以实物理赔。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系注册于2013年6月9日的个体工商户，工商登记的经营者为孙媛娇，经营范围包括轮胎、汽车用品、零售；于2017年8月25日被核准注销。锦湖公司与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存在长期合作关系。2016年1月，锦湖公司向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发出《货款余额确认书》，内容：“截止2015年12月31日，贵公司尚有货款未支付，……目前欠款为2,675,489.36元”，由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盖章确认。2016年2月1日，锦湖公司(甲方)与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乙方)签署《经销商合同书》一份，就经营锦湖系列轮胎产品约定如下：双方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乙方是甲方锦湖迈士尔系列轮胎的经销商；甲方应及时供货并开具开票，保证所供轮胎质量符合国家有关标准，并及时处理乙方反馈的有关问题等；乙方应配合甲方及时对账并按合同约定及时付款；乙方销售目标及奖励标准由双方每年度另行书面约定，乙方应达成书面约定之销售目标；甲方交付产品时，乙方应核对数量、规格等事项后在《送货回执单》上签字并加盖公章；货款以现金支票、电汇或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向甲方支付，货款支付原则上当月订货产生的货款应当在当月结清，双方另行书面约定的除外；双方每月以《货款余额确认书》进行对账，乙方必须积极配合甲方进行对账，乙方对甲方提供的对账单尚欠货款金额没有异议的，应当在对账单上签字盖章后提交给甲方，对金额持有异议的，应在对账单上签字盖章并在异议事项确认书标注异议事项同时提交书面依据给甲方，双方另行核对并以书面形式进行确认；任何一次对账，乙方均应对此前未解决的异议问题全部提出，如未提出，则视为前期提出的异议问题已经解决；乙方应向甲方提供履约担保，包括财产担保、第三者担保等；如乙方有欠款并要求以理赔轮胎冲减欠款的，经甲方同意后，乙方需提供《开具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通知单》方可以理赔金额冲减乙方欠款，双方在《货款余额确认书》中予以确认；对三包胎理赔情况，双方每季度以甲方提供的《三包胎确认书》进行核对确认，乙方对三包胎理赔情况无异议的，应在确认书上签字盖章后交给甲方；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及时支付货款的，视为乙方违约，乙方自应付款之日起按未付款金额每日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合同有效期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合同到期后，双方如无异议或未另行签订新的经销商合同书的，本合同有效期自动顺延一年，顺延期满，本合同自动终止；等等。2016年11月30日，锦湖公司向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发出《货款余额确认书》，内容：“截止2016年11月30日，贵公司尚有货款未支付，包括上月欠款3,420,324.31元，本月销售额为-7,711.47元，目前欠款为3,412,612.84元”。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对该《货款余额确认书》所载明的欠款金额表示异议，异议事项包括：1.多年质量轮胎未处理；2.到货数量不对。2016年12月31日，锦湖公司再次向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发出《货款余额确认书》，内容：“截止2016年12月31日，贵公司尚有货款未支付，包括上月欠款3,412,612.84元，本月回款99,998元，目前欠款为3,312,614.84元”。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对该《货款余额确认书》未盖章确认，也没有提出书面异议事项。2012年8月27日，锦湖公司(甲方、抵押权人)与祝传文(乙方、抵押人)、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丙方、债务人)共同签署《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约定：基于甲方、丙方业务往来的连续性，为了保证丙方履行其与甲方在担保前所发生的债务及后续产生的债务，乙方自愿为丙方提供房屋抵押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是甲丙双方基于已经签订或将要签订的《经销商合同书》所产生的债权(即甲丙双方合作期间所产生的债务)；最高额限额为225,000元，最高额担保期限自2012年7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抵押物为祝传文名下房产，抵押物坐落于佳木斯市郊区(永红)北义兴社区，房屋所有权证号为佳房权证郊字第XXXXXXXXXX号；抵押物评估价值为225,159元；抵押担保的范围为经销商合同项下及抵押登记前已产生的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为实现抵押权而发生的费用等；在甲丙合作期间，丙方未履行《经销商合同书》义务，甲方按照约定采取停止发货等措施时，甲方有权在债权未受清偿时提前实现抵押权；等等。2012年9月3日，双方至佳木斯市不动产登记管理局办理了他项权利登记手续，房屋他项权利人登记为锦湖公司，担保债权数额为225,000元。2015年4月21日，锦湖公司(债权人)与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债务人)、祝军波(保证人)共同签署《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基于债权人与债务人业务往来的连续性，为了保证债务人履行与债权人在本合同签订前所发生的债务及本合同签订后债权人与债务人合作产生的债务，保证人自愿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双方基于已经签订或将要签订的《经销商合同书》所产生的债权(即债权人与债务人双方合作期间所产生的债务)，包括担保设立前已经形成的债权和2015年1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根据《经销商合同书》项下的业务往来而新形成的债权；担保的最高额度为320万元，包括《经销商合同书》项下的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经销商合同书》约定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等等。审理中，锦湖公司提供由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盖章确认的《货款余额确认书》，截止2016年9月30日，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尚欠锦湖公司货款3,239,847.72元，加上此后11月份的增值税发票列明的应税清单以及对应的工厂发货明细，可以计算出截至2016年11月30日欠款金额为3,412,612.84元(具体计算方式为：3,239,847.72元-642,025.31元+629,978.99元+184,811.44元=3,412,612.84元)。审理中，祝军波自认持有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公章，且此前一直代表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与锦湖公司签订合同并盖章。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工商信息、(2018)沪01民终12257号民事裁定书、《经销商合同书》、2015年12月、2016年11月、12月《货款余额确认书》《异议事项确认书》《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及他项权利证书、《最高额保证合同》、庭审笔录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锦湖公司另提交2017年4月7日的《终止合作暨催款函》，称自2016年11月起，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未按约定订货，且货款也未结清，故函告终止双方合同关系，尽快支付拖欠货款3,312,614.84元。对此，祝军波表示并未收到该函件。祝军波另提交自制表格及照片、《货款余额确认书》、未处理事宜的汇总表、2013年4月异议事项确认书、2012年的通报书、轮胎鉴定依赖书等，欲证明锦湖公司存在质量异议的轮胎未处理，有质量问题的轮胎至少有1,672个。对此，锦湖公司表示，相应的异议事项系对方单方面提出，并未得到确认，《经销商合同书》约定任何一次对账时均应对此前未解决的异议问题全部提出，如未提出的则视为前期提出的异议问题已经解决，故双方应以2016年11月《货款余额确认书》为准；且经锦湖公司核实，轮胎鉴定依赖书项下轮胎均已经通过实物理赔及冲款的方式处理完毕。本院认为，锦湖公司与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签署的《经销商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首先，依据锦湖公司提供的截至2016年11月30日的《货款余额确认书》，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尚欠货款金额为3,412,612.84元。虽然祝军波对该金额不认可，提出供货轮胎存在质量及数量问题等异议事项，但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结合祝军波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系自行制作，锦湖公司对此并不认可，且祝军波并未对返利和质量问题等事项进一步补充举证，故对该抗辩本院不予采信。鉴于2016年11月30日的《货款余额确认书》之后，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支付了部分款项，故锦湖公司主张的货款3,312,614.84元，以及按照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鉴于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已核准注销，孙媛娇系工商登记的经营者，应当以其个人财产对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的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祝军波的责任，祝军波在审理中自认持有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公章、代表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与锦湖公司签订合同；且从祝军波提供的证据看，祝军波多次在《货款余额确认书》及轮胎鉴定依赖书“客户/代理商”一栏签字确认，由此可以断定祝军波实际参与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日常经营，与祝军波在庭审中陈述的事实相悖。本院认为，祝军波与孙媛娇曾系夫妻关系，从现有证据看，至少可以断定二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经营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故祝军波亦应作为实际经营者对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的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基于此，即便祝军波依据《最高额保证合同》应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鉴于该连带责任已被其作为家庭经营个体工商户的成员责任所吸收，本院不再另行判令祝军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次，祝传文将其名下坐落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永红)北义兴社区，房屋所有权证号为佳房权证郊字第XXXXXXXXXX号的房屋抵押给锦湖公司，并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手续，该抵押权已依法设立。各方明确约定了抵押担保的主债权范围是《经销商合同书》中所产生的债权，最高额担保期限自2012年7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并且设定了最高抵押限额为225,000元。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截止2015年12月31日，佳木斯市向阳区三元轮胎销售中心的欠款为2,675,489.36元，该欠款经滚动结算，截止目前为3,312,614.84元。现债务人不能履行上述付款义务，锦湖公司有权在225,000元的最高限额范围内依法行使抵押权。审理中，孙媛娇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视为自行放弃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孙媛娇、祝军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锦湖(中国)轮胎销售有限公司货款3,312,614.84元，并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上述款项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二、孙媛娇、祝军波届时不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付款义务的，锦湖(中国)轮胎销售有限公司可与祝传文协议，以祝传文名下坐落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永红)北义兴社区、房屋所有权证号为佳房权证郊字第XXXXXXXXXX号的房屋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最高限额225,000元的范围内按该财产抵押权登记顺位优先受偿；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应返还祝传文，不足部分由孙媛娇、祝军波清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300元，由孙媛娇、祝军波、祝传文共同负担；公告费600元，由孙媛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包 莉人民陪审员 苏 琳人民陪审员 祝建伟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李润青书 记 员 李润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以从事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的农户财产承担；事实上由农户部分成员经营的，以该部分成员的财产承担。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第一百九十八条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