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黑01行初182号原告房旭伟，男，汉族，1956年3月5日出生，哈尔滨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退休干部，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原告高锦霞，女，汉族，1963年10月28日出生，哈尔滨市道外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干部，住哈尔滨市松**。被告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哈尔滨市松**创新一路**。法定代表人王铁立，区长。行政负责人李凯峰，副区长。委托代理人姜庆文，黑龙江新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封莉，黑龙江新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房旭伟、高锦霞诉被告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政府拆迁决定违法、行政强制行为违法及行政赔偿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房旭伟、高锦霞，被告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松北区政府）行政负责人李凯峰及委托代理人姜庆文、封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房旭伟、高锦霞诉称，一、2010年9月1日，松北区政府在黑科技学院广场召开动迁大会，时任松北区副区长拆迁工作总指挥陈蓉主持大会，通知房旭伟、高锦霞大兴隆街28号居民参会，会上发给房旭伟、高锦霞《松花江××段松浦堤改线工程拆迁须知》（以下简称《拆迁须知》），房旭伟、高锦霞坐落在哈尔滨市松北区大兴隆街28号的商服房屋在征拆范围内。大会要求9月11日正式搬迁。房旭伟、高锦霞涉案商服房屋所在松北区大兴隆街28号是一座7层6个单元的综合性住宅楼建筑，在1995—2001年间就办理了完整的土地划拨、规划审批和施工建设手续，也就是说，房旭伟、高锦霞涉案商服房产是在国有土地上的合法商业用房。房旭伟、高锦霞为了能够有序办理完毕涉案商服房屋被拆迁手续,在正式搬迁开始前一天即2010年9月10日主动找到现场负责人松浦镇主管城建冯德勇副镇长，想事前协商房旭伟、高锦霞涉案商服房屋的被拆迁事宜，冯德勇副镇长告诉房旭伟、高锦霞“关于非住宅安置还没有出台明确的政策，留下联系方式回去等通知”,期间房旭伟、高锦霞多次电话联系冯德勇副镇长，得到的答复都是等待。可是当房旭伟、高锦霞于2011年4月13日来到商服房产房址时，竟然是一片空地了，整个一座7层6个单元的综合性住宅楼建筑被拆除。二、松北区政府在2010年9月1日启动实施松花江××段松浦堤改线工程拆迁项目工作时，并未按法定程序取得涉案拆迁项目的行政“许可证”、也并未按法定程序办理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征拆土地公告，更未按程序办理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建设用地批复，并且到目前为止，松北区政府仍然未取得涉案拆迁项目的合法手续。为此确认松北区政府在2010年松花江××段松浦堤改线工程中拆迁决定违法，松北区政府在《拆迁须知》上第1段第3行明确写明松北区是“根据《松北区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意见(试行)》(哈政发[2010]40号文件)有关规定,制定的松花江××段松浦堤改线工程拆迁须知”，这明确表明松北区政府此次征收的是集体土地，《拆迁须知》上的安置补偿政策也完全是针对集体土地上被拆迁房屋的补偿安置政策。松北区政府没有取得集体土地征拆手续也没有取得国有土地征收手续，并且未经法定程序制作《拆迁须知》，因此房旭伟、高锦霞请求依法确认松北区政府以2010年松花江××段松浦堤改线工程为由擅自拆除房旭伟、高锦霞涉案的坐落在松北区××街××单元××、××室,660平方米合法的商服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三、行政机关基于合法行政行为造成他人损失产生的是补偿责任，反之因违法实施行政行为造成他人损害产生的是赔偿责任。松北区政府在松花江××段松浦堤改线工程拆迁项目中行政行为违法毋庸置疑，房旭伟、高锦霞请求依法判决松北区政府给予房旭伟、高锦霞涉案商服房屋国家赔偿。依照《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三项、第四项、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第四项、第八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1.房旭伟、高锦霞要求松北区政府在房旭伟、高锦霞涉案商服房屋原址重置房旭伟、高锦霞660平方米的商服房屋，并将重置房屋所需要的有关行业主管部门的相关批件及手续全部移交给房旭伟、高锦霞。因为房旭伟、高锦霞涉案商服房屋在哈尔滨市土地局松北分局地籍记载权籍没有变化，规划局的合法手续只是原址原面积翻建批件，因此重置房旭伟、高锦霞商服房屋法律和手续完全可行。2.《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规定“直接损失”的范围，除包括被拆建筑物重置成本损失外，还应当包括被拆迁人应享有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权益以及对动产造成的直接损失等，不仅包括既得财产利益的损失，还应当包括虽非既得但又必然可得的财产利益损失。也就是说，赔偿范围至少为被拆迁人按照合法拆迁补偿程序本可获得的全部补偿。松北区政府违法拆迁项目启动至本次起诉审理终审期限止（暂定至2019年12月)，大约是112个月（赔偿数额暂计算至判决实际生效日期)，根据哈尔滨市市区房屋征收建安成本综合建设成本参考价格及搬迁补偿临时安置补偿标准（哈建发【2011】83号）之规定中复利利息及高法案例参考计算，松北区政府赔偿房旭伟、高锦霞涉案商服房屋的经济损失600.60万元。3.松北区政府赔偿房旭伟、高锦霞涉案商服房屋内被毁灭的动产直接损失24.30万元。松北区政府在不通知、不公告的情况下肆意擅自强行拆除房旭伟、高锦霞涉案商服房屋，致使房旭伟、高锦霞屋内的办公用品、生活用品及商服房屋内装修被毁灭，松北区政府不应因为过错而获得收益，房旭伟、高锦霞不应依法维护权益而遭受损失。4.房旭伟、高锦霞因合法商服房屋被强拆，松北区政府应予赔偿9年来房旭伟、高锦霞上访告状产生的直接经济费用3万元。从商服房屋遭遇非法强拆至今，房旭伟、高锦霞为此两次进京上访（2018年10月16日和2018年12月9日），多次到省、市、区上访，多次邮递信函上访省、市、区领导产生多项直接费用。5．松北区政府应赔偿房旭伟、高锦霞精神抚慰金9万元。从房屋遭遇非法强拆至今，9年来房旭伟、高锦霞因此造成的家庭矛盾骤升，身体和心理受到严重伤害。请求：一、依法确认松北区政府在2010年松花江××段松浦堤改线工程中拆迁决定违法。二、依法确认松北区政府在2010年松花江××段松浦堤改线工程拆迁项目中，在房旭伟、高锦霞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拆除其坐落在哈尔滨市××街××单元××、××室,660平方米合法的涉案商服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三、依法判决松北区政府在原址、原面积重置房旭伟、高锦霞涉案商服房屋，并将重置房屋所需要的有关行业主管部门的相关合法批件及手续全部移交给房旭伟、高锦霞。四、依法判决松北区政府在违法擅自强拆房旭伟、高锦霞涉案商服房屋给房旭伟、高锦霞造成的损害给予国家赔偿，具体赔偿项目及数额如下：1.赔偿房旭伟、高锦霞涉案商服房屋的经济损失641.77万元，从违法拆迁项目启动2010年9月至判决之日止(赔偿数额计算以判决实际生效日期为准)。2.赔偿房旭伟、高锦霞涉案商服房屋内被灭失的室内物品直接损失24.30万元。3.赔偿房旭伟、高锦霞因涉案商服房屋被违法拆除,9年期间上访告状产生的直接经济费用3万元。4.赔偿房旭伟、高锦霞精神抚慰金9万元。五、由松北区政府承担诉讼费用。松北区政府辩称，第一、房旭伟、高锦霞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1.《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中明确规定，被拆迁人是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人，房旭伟、高锦霞仅以具有债权性质的《房屋买卖契约书》，以所有人名义主张权利，不具有权利基础。2.潘廷国曾就本案征收范围内的其他建筑物提起过诉讼，经法院认定其持有的《房屋买卖契约书》上延寿建筑工程公司的公章与鉴定样本不一致。另在本案中，房旭伟、高锦霞提供的告知书、供销社集资解困楼明细、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哈执字第34号执行案件查封明细中均将案涉房屋记载在崔国臣名下，并且备注显示为案涉房屋未验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八条第二、六项规定，被查封的房产、未登记和取得所有权证的房产不得转让。因此本案房屋买卖契约书中延寿建筑工程公司公章是否真实存疑，延寿建筑工程公司是否将案涉房屋建筑物转让给房旭伟、高锦霞存疑，案涉房屋所有权依法未发生转移。3.即便延寿建筑公司认可房屋买卖契约书的效力，但不可否认在该建筑被征收、拆除时，房旭伟、高锦霞对案涉房屋不具有任何物权。4.案涉建筑物仅具有申请规划建设的手续，并无包括竣工验收在内的其他手续，未依法登记，属于违法建筑。虽然案涉房屋经法院执行程序将所有权确认给延寿建筑工程公司，针对违法建筑，拆迁部门进行的拆除行为合法。房旭伟、高锦霞无权要求确认拆违违法。第二，房旭伟、高锦霞起诉超过起诉期限。根据其起诉状自认，房旭伟、高锦霞于2010年9月1日就已经知道案涉房屋拆迁事宜及拆迁须知，但是，房旭伟、高锦霞直至2019年5月才提起诉讼，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诉讼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起诉期限规定。根据最高法院关于适用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应当裁定驳回起诉。第三，松北区政府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1.松北区政府并未作出征收决定，不存在征收决定违法问题。2.松**政府并非拆迁人。本案所涉建筑物的征收时间、拆除时间均为2010年。当时《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具有法律效力，根据该条例规定拆迁人对被拆迁人给予补偿安置。根据本案案涉项目的其他建筑物《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可知，案涉建筑物所涉项目的拆迁人为哈尔滨市松北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故房旭伟、高锦霞如有异议，是其与哈尔滨市松北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3.松北区政府并非房屋拆迁管理部门，不应承担监督管理责任。松北区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作出的拆迁须知也是按照拆迁人申报的情况进行公示，该公示行为不具有违法性。根据《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的规定，负有监督管理责任的主体为市、县人民政府负责管理房屋拆迁工作的部门为房屋拆迁管理部门，本案中房屋拆迁管理部门即为松北区政府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第四，房旭伟、高锦霞的诉讼请求不具体，依法应当驳回起诉。房旭伟、高锦霞诉讼请求第一、二项诉讼请求“确认松北区政府在2010年松花江××段松浦堤改线工程中拆迁决定违法”及“请求依法确认松北区政府在2010年松花江××段松浦堤改线工程拆迁项目中，擅自拆除坐落在松北区××街××单元××、××室涉案商服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以上两个的诉讼请求未明确指出松北区政府的什么行政行为违法（区政府没有作出上述行政决定），因此该项诉讼请求不具体。房旭伟、高锦霞要求确认的违法行为是征收决定、拆迁程序、拆迁行为或是其所述的拆迁须知违法。在其诉讼请求不具体，且经法院释明仍不进行明确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应当裁定驳回起诉。第五，房旭伟、高锦霞的其他各项诉请均无合法依据。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房旭伟、高锦霞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1日，哈尔滨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松花江××段松浦堤改线工程有关事宜的通告》，内容为：为贯彻落实市委、市政府“北跃”战略部署，根据松花江流域防洪规划总体要求，为满足防洪需要，确保行洪畅通，决定实施松花江××段松浦堤改线工程，就松花江××段松浦堤改线工程有关事宜通告如下：一、松浦堤改线工程改造范围。东起松浦水干渠，西至市水务局防汛仓储中心东侧围墙，南起松花江松浦堤，北至汤原街。二、在工程改造范围内，禁止改变房屋用途或者抵押房产，禁止违法新建、改建、扩建各种建筑物、构筑物。三、在工程改造范围内，有关行政管理部门停止办理建筑物、构筑物审批，土地、房屋登记，户口迁移、户口分户，工商、税务登记手续。四、松北区人民政府具体负责工程改造的组织实施工作。五、涉及松浦堤改线工程范围内拆迁等具体事宜，由松北区人民政府另行发布通告。市水务、城乡建设、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城乡规划、国土、公安、民政、城管行政执法、信访、监察等部门依据各自的职责配合做好工程改造的有关工作。同日，哈尔滨市松北区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作出《松花江××段松浦堤改线工程拆迁动员大会通知》，内容为：时间2010年9月1日上午9时；地；地点黑龙江科技学院院内西侧足球场容拆迁动员、政策讲解；要求准时到会，保持会场秩序，每户被拆迁人选派1名代表参加，被拆迁人持该通知参加会议。同日，哈尔滨市松北区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作出《松花江××段松浦堤改线工程拆迁须知》，对拆迁范围、补偿政策等进行了规定。2010年9月26日，松北区政府作出《关于松花江××段松浦堤改线工程拆迁有关事宜的公告》，内容为：根据《国务院关于松花江流域防洪规划的批复》要求，松花江流域哈尔滨段防洪标准力争到2015年要达到200年一遇。2010年9月1日，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发布了《关于松花江××段松浦堤改线工程有关事宜的通告》，进一步明确了松浦堤改线的迫切性和重要性，同时责成松北区人民政府具体负责工程改造的组织实施。该工程拆迁范围内大部分被拆迁群众能积极支持配合拆迁改造工作，但也有极少数被拆迁人心存疑虑，甚至听谣传谣。为此，松北区人民政府公告：1、根据哈尔滨市总体规划要求，汤原街以南除退堤改线工程外，不再建设其他建筑物。2、根据哈尔滨市总体规划要求，汤原街以北临江地带全部为公用建筑。3、所建设的拆迁安置小区属高标准、高质量，基础设施齐全的小区，符合哈尔滨市总体规划要求。2009年4月16日，法院作出（2008）哈执字第34-2号民事裁定，内容为：申请执行人黑龙江省延寿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执行人台湾仁美商标工业股份有限公司。被执行人哈尔滨市道外区松浦供销合作社。依据已生效的（2007）黑民一终字第217号民事判决书，责令被执行人履行法定义务，被执行人逾期未履行，且在依法对其所有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松浦镇大兴隆街28号共计13套房产，包括一单元1层2号、2层1号、4层2号、5层2号、6层1号、7层1号、7层2号，四单元1层1号、6层1号、7层1号，五单元4层2号，五-六单元1层，一楼仓库（原临时供水房），总参考建筑面积1905.69平方米房产查封评估后仍没有在指定期间履行法定义务。法院依法委托黑龙江中大拍卖有限公司将被执行人上述房产以1905000元拍卖给黑龙江省延寿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拍卖事实合法有效。裁定将被执行人所有的座落于哈尔滨市道外区松浦镇大兴隆街28号共计13套房产，总参考建筑面积1905.69平方米以1905000元拍卖给黑龙江省延寿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房产的所有权人黑龙江省延寿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后续开展了协助执行工作。房旭伟、高锦霞诉称其从黑龙江省延寿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处购买案涉房屋，该房屋于2011年被拆除。其从2011年起信访，但未能解决。且松北区政府未告知行政行为的内容，未告知房旭伟、高锦霞诉权与诉期，房旭伟、高锦霞一直不知道松北区政府违法行政，案件存在执行、信访，不存在超期诉讼。本院认为，法律设定起诉期限制度的主要目的在于督促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及时依法主张权利，同时依法维护行政效率和公法秩序。起诉人只要认为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即有权依法提起行政诉讼。一方面，法律并不要求起诉人在认识到行政行为的违法性后方能提起行政诉讼，起诉人在起诉时即使不能判断该行政行为是否违法，也不影响人民法院依法对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审查；另一方面，法律在计算起诉期限时亦不以起诉人认识到违法性为必要条件，因为行政行为是否违法属于有权机关的专业判断范畴，而即使是有权机关亦未必总能作出及时准确的判断，如果将对违法性的认识作为起诉期限的必要条件之一，则可能因起诉人对违法性的判断困难导致起诉期限的起点长期处于不确定状态，进而产生起诉期限制度被架空的风险，影响行政效率和公法秩序。因此，起诉期限制度中起诉人对行政行为的“知道”并不包括对行政行为违法性的认识，也即起诉人自知道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起诉期限便开始计算，而并不以起诉人认识到行政行为的违法性作为起诉期限的计算起点。房旭伟、高锦霞主张一直不知道松北区政府违法行政未超过起诉期限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拆除行为发生时有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本案中，松花江××段松浦堤改线工程于2010年启动,房旭伟、高锦霞诉称房屋于2011年被拆除。房旭伟、高锦霞最迟应在2013年提起诉讼，但房旭伟、高锦霞于2019年起诉，超过二年起诉期限。房旭伟、高锦霞所提因存在执行、信访，其起诉未超法定期限，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不属于其自身的原因耽误起诉期限的，被耽误的时间不计算在起诉期限内”的规定，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赔偿请求系一并于拆除房屋提起，亦应一并驳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房旭伟、高锦霞的起诉。案件受理费50元，退还原告房旭伟、高锦霞。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郑家龙审判员  牛若男审判员  金旭东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董娜书记员刘赛奇园附：相关法律条文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情形的；（三）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四）未按照法律规定由法定代理人、指定代理人、代表人为诉讼行为的；（五）未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的；（六）重复起诉的；（七）撤回起诉后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或者调解书所羁束的；（十）其他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的情形。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3.《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不属于其自身的原因耽误起诉期限的，被耽误的时间不计算在起诉期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