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24民初322号原告：李孝国。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先丽，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征文，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张馨。被告：刘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盘朝云，云南庄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李孝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立即连带退还原告货款14697.00元，并连带承担原告购买商品价款三倍的赔偿，即44091.00元，合计58788.00元。事实及理由：刘艳获得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授权后取得商品经销资格，刘艳与女儿张馨在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共同经营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生产的相关产品。2014年3月14日，李孝国从刘艳、张馨处购买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被告承诺交付的产品一定符合质量。2018年6月30日，被告交付给原告虫草30瓶、锌补晶9瓶、甲壳质20瓶、螺旋藻10瓶、益康1瓶、悠家清洗剂1瓶。取货回家后，才发现产品均全部过期，多次与被告协商退货，被告不予理睬。2018年7月5日，原告向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并交付过期产品，该局出具《财物清单》。经原告核算，被告的行为导致原告直接损失14697.00元。被告故意交付过期产品的行为，构成欺诈，应当按照法律相关规定退还原告的货款及赔偿原告购买商品价款三倍的费用。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刘艳辩称，1.本案原告主张是买卖合同纠纷，要求退还货款，却又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主张三倍损害赔偿责任，诉讼请求相互矛盾，且原告不符合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对消费者的定义。2.原告在诉状中陈述其向两被告购买天狮产品，而被告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和刘艳是两个独立的民事主体，本案中存在两个独立的买卖合同关系，且诉讼标的不是共同的，不属于必要共同诉讼，不能合并审理。3.原告从未向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购买产品，该店也从未向原告交付过任何产品，双方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4.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刘艳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更不能证明刘艳存在“欺诈”行为。5.连带责任的承担须基于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原告主张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也没有合同依据。6.本案的真实情况是：原告并不是单纯地购买产品用于消费，更是想通过购买产品后销售获利，只是无力实现，所以向被告转移损失。请求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或判决驳回原告起诉请求。张馨辩称，1、诉讼过程中，法律没有赋予原告变更被告的权利。民事法律没有规定原告有申请变更被告的权利。2、本案中，法院作出同意变更被告的裁定程序违法。法院作出变更被告的裁定后，未依法向张馨送达将张馨作为被告的起诉状，没有资料显示原告向张馨主张权利，也没有资料显示原告向张馨主张任何权利。3、被告变更为张馨，产生的是一个新的诉讼，应由原告另行起诉。4、本案适应用“追加被告”、“增加（或变更）诉讼请求”的程序，而不是“变更被告”的程序。首先，人民法院申请追加被告为依据误认为原告有权利要求变更被告；其次，本案中，被告在2019年5月15日开庭答辩及举证质证程序中，已明确指出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已注销，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在依法庭辩论结束前申请追加张馨为被告，并申请增加（或变更）诉讼请求，法院根据《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依法作出裁定后再次开庭审理。经审理后，依法裁定驳回对经营店的起诉或判决驳回对经营店的诉讼请求。五、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向张馨支付过任何款项，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观点，本案争议的焦点：1、本案案由是买卖合同纠纷还是属于产品责任纠纷？2张馨是否属于本案适格被告？3、张馨、刘艳是否承担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还是共同责任？4、李孝国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否支持？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李孝国提交的证据Ａ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用于证明原告身份信息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证据Ａ2中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张馨为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的经营者的事实。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李孝国提交的证据：Ａ2中的《铺面租赁合同》，用以证明张馨为佳华经营店的经营者的事实；张馨、刘艳质证认为，对证据Ａ2中的《铺面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租赁合同地址与营业执照地址不一致，且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证据Ａ2中的《铺面租赁合同》系张馨与麻栗坡县金禾粮食购销有限公司租赁房屋的合同，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张馨租赁该房屋用作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的经营场所，予以采信。证据Ａ3、文山州麻栗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用于证明2015年3月24日麻栗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被告的行为构成虚假宣传，该部门作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消除影响，罚款10000.00元”的事实，被告不但不停止违法行为，反而肆意销售，具有欺诈的故意，被告应当赔偿三倍的购货款的事实；张馨、刘艳质证认为，对证据Ａ3、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麻栗坡县行政工商管理局认定的是不正当竞争不是虚假宣传，该证据也不能证明被告不但不停止违法行为，反而肆意销售这个事实，因为原告自述购买产品是在2014年，而该处罚决定书是在2015年3月24日作出，另外该处决定书并不等同于民法上欺诈的规定和认定，相反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刘艳的行为是代购性质，代为收取的货款也是汇入天狮公司，并且在原告自述的购买产品的时间即2014年，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并不具有天狮产品授权专卖资质；本院认为，证据Ａ3《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刘艳商品进行虚假宣传引人误解，作出处罚，具有合法性、真实性，李孝国接受过刘艳宣传，与本案的产生有关联性，予以采信。Ａ4、销货清单，用于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的关系的事实；张馨、刘艳质证认为，对证据Ａ4、该证据多数是王洪签字，所以真实性、合法性待确认，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即便确实存在交付行为，也是免费保管关系中的交付行为；本院认为，证据Ａ4、销货清单是李孝国于2015年5月11日至2018年6月30日到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领货的销货清单，记载销售产品数量及价款，虽然绝大多数销货清单制单人是王洪，但是销售产品经营人是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李孝国已经提取产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Ａ5、2018年6月30日的销货清单一份，用于证明被告2018年6月30日将虫草30瓶、锌补晶9瓶、甲壳质20瓶、螺旋藻10瓶、益康1瓶、悠家清洗剂1瓶交付给原告，经核对上述货物均全部过期了的事实；张馨、刘艳质证认为，对证据Ａ5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认可，该证据均无本案两个被告中任何一个签字或盖章，且该证据不能证明交付的全部是过期产品，该次交付产品多达90盒、瓶，如果真是过期产品原告不可能都未发现；本院认为，证据Ａ5、2018年6月30日的销货清单，该销货清单送货签署张馨签名、捺印，收货签署李孝国，记载产品名称、数量、价款，合计17878.00元，给现金17.00元，货已拿完，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Ａ6、（1）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2）现场图片两张、（3）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实施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一份、（4）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财务清单一份，用于证明被告销售过期产品，被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扣押的事实；张馨、刘艳质证认为，对证据Ａ6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内容不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销售过期产品的事实，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也从未作出被告销售过期产品的认定；本院认为，证据Ａ6是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6月7日对麻栗坡县被检查人张馨经营的保健食品进行检查，其经营的天狮甲壳质胶囊、虫草等产品，生产日期为2014年、2015年、2016年4月，超过了保质期限，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过期产品实施行政扣押强制措施，具有合法性、真实性，证明张馨、刘艳销售的产品中存在超过保质期限的产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Ａ7、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财务清单》一份，用于证明被告交付的虫草30瓶、锌补晶9瓶、甲壳质20瓶、螺旋藻10瓶、益康1瓶、悠家清洗剂1瓶系过期产品，已经被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扣押，导致了原告损失14697.00元购货款的事实；张馨、刘艳质证认为，对证据Ａ7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认可，原告自行交付给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产品与原告于2018年6月30日领取的产品在品种、数量、金额上并不一致，也与原告在诉状中所称2018年6月30日领取的产品均已全部过期这个事实不符，所以该证据不能证明清单中所列产品就是原告2018年6月30日领取的产品，并且原告以前也多次领取过同类产品，不能排除原告将以前领取的而未能消费或销售导致过期的产品冒充2018年6月30日领取的合格产品，并交付给市场监督管理局，该证据也不能证明原告损失的金额为14697.00元，并且该清单中所列产品是原告主动自行交付给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即便造成损失也与被告无因果关系；本院认为，证据Ａ7《财务清单》是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对李孝国领取的虫草、锌补晶、甲壳质、螺旋藻、益康、悠家清洗剂超过保质期限产品进行登记，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Ａ8、张陆平邮政储蓄明细，用于证明原告委托妻子（张陆平）2015年5月21日转账37500.00元货款给刘艳，2015年5月23日原告委托其妻子转账100000.00元货款给刘艳，其余货款6500.00元以现金方式交付给完毕的事实，张馨、刘艳质证认为，对证据Ａ8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认可，2015年5月21日的37500.00元不能证明交付给本案中两个被告中的任何一个，2015年5月23日的100000.00元不能证明用途是向刘艳购买产品的货款；本院认为，证据Ａ8、张陆平邮政储蓄明细，真实、合法，李孝国之妻张陆平通过邮政储蓄汇款到刘艳账户100000.00元，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李孝国支付给刘艳其他货款的事实。刘艳提供的证据：Ｂ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用于证明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专卖店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李孝国质证认为，对证据Ｂ1、没有原件核对，三性不认可，也不认可被告的证明观点，该证据反而证明原麻栗坡县佳华食品经营店经营者张馨是本案适格被告；本院认为，证据Ｂ1、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证明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于2019年3月27日被注销，予以采信。Ｂ2（1）原告去天狮公司考察的照片、（2）顾客调查问卷、（3）天狮经销商大额进货风险告知与约谈书、自愿申请书、承诺书、（4）委托书、转让申请，用于证明：1、原告本身就是天狮公司经销商，曾亲自前往天狮公司考察，并推荐了张天才、张陆平、张文杰成为天狮顾客；2、原告向天狮公司购买大额产品，用于消费和销售，并已知产品可能存在超过有效期、市场经营等风险；李孝国质证认为，对证据Ｂ2、原告去天狮公司考察的照片三性不认可，因为从照片根本看不出来与本案有关系，只是一般生活照；顾客调查问卷三性不认可，也不认可被告的证明观点，因为顾客调查问卷上并不是原告本人的签字；天狮经销商大额进货风险告知与约谈书、自愿申请书、承诺书，没有原件，无法核实，三性不认可，除了法律明确规定之外，本案中属于法律要求可以退货的情形；委托书、转让申请（大额类）三性不认可，复印件中都没有原告的签字确认，三性不认可；本院认为，照片没有拍照时间、地点、背景及内容文字说明，不能证明就是这几个人是到天狮公司考察产品的事实，不予采信；顾客调查问卷从卷面所载内容就是帮助公司收集客户信息、对天狮产品是否了解？没有李孝国签字认可，没有真实性，不予采信；天狮经销商大额进货风险告知与约谈书，证明李孝国承对自己作出承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自愿申请书、承诺书、委托书、转让申请复印件，内容不清，没有真实性，不予采信。Ｂ3、询问笔录，证明被告刘艳只是帮助购买人收取购买产品的款项，并将款项汇入天狮公司；李孝国质证认为，Ｂ3、询问笔录，三性不认可，只能证明原告购买产品，没有证据证明刘艳将货物交付给原告，询问笔录与本案没有关系；本院认为，证据Ｂ3、询问笔录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Ｂ4（1）发货信息、（2）转让审请（大额类）、（3）情况说明，证明：1、原告向天狮购买的产品早已于2015年发货到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暂存，被告只是代为保管；2、原告已于2017年7月确认收到购买的天狮产品；李孝国质证认为，Ｂ4、发货信息三性不认可，收货人是刘艳不是本案的原告，货物是交付给刘艳的，转让申请三性不认可，情况说明三性不认可，韦祖红等人没有出庭当面质证；本院认为，证据Ｂ4（1）发货信息，是截屏复印件，没有当事人签字认可，没有真实性，不予采信；（2）转让审请（大额类）没有当事人签字，没有真实性，不予采信；（3）情况说明，证明人韦祖红、杨朝英没有到庭接受当事人质询，没有合法性，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06年9月20日，刘艳为女儿张馨向工商部门申请注册个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字号名称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曾从事保健食品、保健用品、化妆品的零售销售、食品、酒、冷饮、日用百货、家用电器零售。2011年7月，获得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授权的天狮产品经销店，并从事天狮系列产品零售经营活动，由于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云南省没有取得直销经营资格，就依托云南省辖区内的店铺做传统的经营。2013年1月19日，张馨与麻栗坡县金禾粮食购销有限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租赁该公司粮源小区内1楼2层18号商铺经营，租期从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之后经工商部门登记变更经营场地为玉尔贝路95号。2013年7月，因张馨被文山州交警支队车管所录用后，佳华经营店的经营者仍然是张馨，天狮系列产品的销售业务主要由刘艳经营。2014年，李孝国以现金存入刘艳指定账户。2015年5月23日，李孝国之妻张陆平汇入刘艳账户100000.00元，与该经营店购买天狮系列产品。刘艳将货款汇入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银行帐号，刘艳要求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按照购买人所需产品数量将所购产品发到佳华经营店。自2015年5月11日至2018年6月30日止，由李孝国签订《销货清单》将产品领走，李孝国购买的产品除自己消费外，还销售给其他消费者。2018年6月30日，李孝国到该经营店与张馨领取：营养高钙10盒、虫草（老包装）2瓶、虫草（新包装）4瓶、虫草（之前包装）30瓶、锌补晶10瓶、甲壳质20瓶、螺旋藻10瓶、血之铁1瓶、果蔬洗净剂2瓶、多功能清洗剂1瓶，《销货清单》中注明：给现金17.00元，货已拿完，合计17878.00元。李孝国将该批产品领回后发现有大部分产品超过保质期限，经与刘艳协商未果。有群众向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2018年7月6日，该局对麻栗坡县被检查人张馨堆放产品进行检查，该处所堆放的虫草、甲壳质等天狮产品涉嫌销售超过保质期时限实施行政扣押强制措施。2018年7月18日，李孝国向麻栗坡县消费者协会投诉，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李孝国与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购买的天狮产品的生产日期、保质期进行检查，出具了（2018）第9-07号《财物清单》，其中：虫草30瓶、锌补晶9瓶、甲壳质20瓶、螺旋藻10瓶、益康1瓶、悠家清洗剂1瓶，价款14697.00元。该批产品的生产日期2014年6月4日至2016年4月，保质期最长24个月，产品均超过保质期限，被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查扣。2018年6月30日，李孝国在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领取的天狮产品中没有益康、悠家清洗剂，而《财物清单》中有益康、悠家清洗剂各1瓶，价款263.00元。双方当事人为因退还货款及赔偿产生争议。李孝国以被告故意交付过期产品的行为，构成欺诈，应当按照法律规定退还原告的货款及赔偿购买商品价款三倍的费用，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1.关于双方是买卖关系还是产品责任纠纷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三十五条“出卖人应当履行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或者交付提取标的物的单证，并转标的物所有权的义务”规定，李孝国作为买受人向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现已注销）张馨、刘艳购买天狮系列产品，并通过邮政储蓄汇款到刘艳银行帐号和交付现金方式支付货款，履行了支付货款的义务，张馨、刘艳作为出卖人有向买受人李孝国交付天狮产品的义务，双方之间形成买卖关系。2.关于张馨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四条“自然人从事工商业经营，经依法登记，为个体工商户。个体工商户可以起字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在诉讼过程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行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的规定，刘艳为女儿张馨向工商部门申请注册为个体工商户，取字号为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张馨是经营者。因此，李孝国起诉时，在不知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已经办理注销登记的情况下将该经营店列为被告并无不当。庭审中，张馨、刘艳提交了能证明该经营店已经注销的证据，李孝国申请将被告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变更为经营者张馨，民事主体的权利义务并没有发生改变，故张馨、刘艳对此提出程序违法的答辩理由不能成立，张馨具备本案主体资格。3.关于张馨、刘艳是承担连带责任还是共同责任的问题。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注册登记的经营者是张馨，张馨2013年7月参加工作后，该经营店主要由刘艳负责，由刘艳实际经营，但张馨仍然参与经营活动，共同经营该经营店，该经营店被注销后，张馨、刘艳应当对外共同承担责任。4.关于李孝国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否支持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五条规定“销售者不得销售国家明令淘汰并停止销售的产品和失效、变质的产品”。《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本法另有规定外，应当依照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五）生产国家明令淘汰的商品或者销售失效、变质的商品的”。第五十三条“经营者以预收款方式提供商品或服务的，应当按照约定提供。未按照约定提供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履行约定或者退回预付款”。2018年6月30日，张馨交付给李孝国的天狮产品中有虫草30瓶、锌补晶9瓶、甲壳质20瓶、螺旋藻10瓶，价款14434.00元。2018年7月6日，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麻栗坡县扣押的张馨、刘艳的天狮产品中，相同产品超过了保质期，张馨、刘艳知道超过了保质期的失效、变质产品，仍将上述超过了保质期的失效、变质商品提供给李孝国违反法律规定。李孝国要求张馨、刘艳退还货款14434.00元并承担赔偿购买产品价款三倍的诉讼请求，即：货款14434.00元＋价款14434.00元×3倍＝57736.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张馨、刘艳在2018年6月30日交付给李孝国的天狮产品中没有益康、悠家清洗剂，2018年7月18日，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财物清单》中有益康、悠家清洗剂各一瓶，价款263.00元。李孝国要求张馨、刘艳退还益康、悠家清洗剂价款263.00元并承担赔偿价款263.00元×3倍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张馨、刘艳提出裁定驳回李孝国的起诉或者判决驳回李孝国诉讼请求的抗辩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为了保护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主义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张馨、刘艳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内共同退还李孝国货款14434.00元，共同赔偿李孝国购买商品价款三倍即43302.00元，合计57736.00元；二、驳回李孝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缓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70.00元，由李孝国负担20.00元，张馨、刘艳负担1250.00月。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田**审 判 员  张孝国人民陪审员  周文梅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晏文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