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802刑初126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某英，女，1964年6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汉族，小学肄业，退休工人，住安庆市宜秀区（户籍地为安庆市迎江区）。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经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辩护人胡晓慧，安徽甄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琴，女，1964年4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庆市迎江区（户籍地为安庆市迎江区）。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经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辩护人于彬，安徽明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霞，女，1966年5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庆市迎江区。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经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辩护人郭武，安徽引江律师事务律师。被告人吴某全，女，1966年7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住安庆市宜秀区（户籍地为安庆市迎江区）。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刑事拘留，因其骨折看守所不予收押，当日被该局变更为监视居住，2019年9月1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指定辩护人江泓，安徽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兰，女，1953年12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汉族，小学肄业，退休工人，住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经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亮，安徽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胜，男，1967年8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油漆工，住安庆市迎江区（户籍地为枞阳县）。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经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辩护人曹宗国，安徽恒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于建军，安徽恒物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庆迎检刑诉【2019】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英、王某琴、王某霞、吴某全、王某兰、王某胜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0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某英及其辩护人胡晓慧、被告人王某琴及其辩护人于彬、被告人王某霞及其辩护人郭武、被告人吴某全及其辩护人江泓、被告人王某兰及其辩护人张亮、被告人王某胜及其辩护人曹宗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罗某英、王某琴、王某霞、吴某全、王某兰、王某胜纠集在一起，在安庆市立医院周边，以病患及其家属等中老年人为目标，采用先由一人推介商品，再由几人做托，并伴以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迫他人购买工艺戒指、男士短袖T恤、男士长袖内衣等商品共计18人次，金额共计3980元。其中，罗某英参与13次，王某琴参与11次，王某霞参与10次，吴某全参与8次，王某兰参与6次，王某胜参与5次。六名被告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安庆市立医院周边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交了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户籍证明、接受证据清单等书证；证人汪某、陈某证言；被害人宋某、徐某、查某等陈述；被告人罗某英、王某琴、王某霞、吴某全、王某兰、王某胜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某英、王某琴、王某霞、吴某全、王某兰、王某胜以围堵、言语威胁的手段，多次强迫他人购买商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强迫交易罪且系共同犯罪追究六人刑事责任。故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被告人罗某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不清。相关指控仅有受害人陈述和辨认笔录，没有被告人供述和其他被告人供述佐证，不应认定。其次被告人虽有威胁言辞，但没有实施暴力，其犯罪目的仅为牟取利益，虽造成一定社会危害性，但不重大，不应作为恶势力犯罪案件处理。另被告人罗某英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同时考虑其系初犯，无前科劣迹，故请法庭对被告人罗某英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琴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辩护人认为，各被告人不构成恶势力团伙，被告人王某琴无前科劣迹，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在犯罪中未使用暴力行为。故请法庭对被告人王某琴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王某霞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十、十三起犯罪事实，相关证据不合法，不能证明相关事实。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仅有言语威胁，没有实施人身伤害，对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在2000元左右，社会危害性较小。另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前退赃1020元，具有悔罪表现。综上，故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全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具有法定和酌定减轻、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参与的次数也相对较少，2018年7月就退出了犯罪团伙。被告人并没有采取恶劣手段造成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对社会的危害性也相对较小，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是偶犯、初犯，退缴了违法所得，可以作为酌定量刑情节予以考虑。综上所述，建议法庭在量刑时考虑上述情节。被告人王某兰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自首，可以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系从犯，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被告人无犯罪前科，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王某兰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胜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胜系坦白、初犯，有悔罪表现，故请法庭对被告人王某胜从轻处罚，判处五个月以下拘役或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罗某英、王某琴、王某霞、吴某全、王某兰、王某胜纠集在一起，在安庆市立医院周边，以病患及其家属等中老年人为目标，采用先由一人推介商品，再由几人做托，同时以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迫他人购买工艺戒指、男士短袖T恤、男士长袖内衣等商品共计18人次，金额共计3980元。其中，罗某英参与13次，王某琴参与11次，王某霞参与10次，吴某全参与7次，王某兰参与6次，王某胜参与5次。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2月6日7时许，在安庆市立医院后门口，由被告人罗某英主卖，被告人王某琴、王某霞、王某胜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宋某售卖两只工艺戒指，获利300元。2.2017年3月12日早上，在安庆市立医院后门口，由被告人王某霞主卖，他人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徐某售卖一只工艺戒指，获利250元。3.2017年5月5日8时许，在安庆市立医院后门口，由被告人罗某英主卖，被告人吴某全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查某售卖两只工艺戒指，获利50元。4.2017年7月16日9时许，在安庆市宜城路春源大药房门口，由被告人罗某英主卖，被告人王某琴、王某胜、吴某全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凌某售卖两只工艺戒指，获利200元。5.2017年7月28日8时许，在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门口，由被告人吴某全主卖，被告人王某胜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柯某售卖一只工艺戒指，获利200元。6.2018年3月20日，在安庆市立医院大门口，由他人主卖，被告人吴某全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吴某售卖一件男士仿皮衣，获利100元。7.2018年3月的一天7时许，在安庆市立医院大门口，由被告人吴某全主卖，被告人王某琴、罗某英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蒋某售卖两只工艺戒指，获利250元。8.2018年7月15日7时许，在安庆市立医院大门口，由被告人吴某全主卖，被告人王某琴、王某胜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储某售卖两只工艺戒指，获利250元。储某报警后，民警帮助要回该250元。9.2018年9月11日9时许，在安庆市宜城路春源大药房对面公交车站，由被告人吴某全主卖，被告人王某胜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程某的父亲售卖一件男士短袖T恤，后被程某阻止并报警。10.2018年9月21日6时许，在安庆市立医院后门口，由被告人罗某英主卖，被告人王某霞、王某龙（另处）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曹某售卖一件男士短袖T恤，获利400元。11.2018年11月21日7时许，在安庆市立医院后门口，由被告人罗某英主卖，被告人王某琴、王某霞、王某兰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刘某售卖一件男士短袖T恤，获利300元。12.2018年11月23日8时许，在安庆市立医院大门口，由被告人罗某英主卖，被告人王某琴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李某售卖一件男士短袖T恤，获利250元。13.2018年12月9日9时许，在安庆市立医院后门口，由被告人罗某英主卖，被告人王某霞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叶某售卖一件男士短袖T恤，获利250元。14.2019年2月11日8时许，在安庆市立医院后门口，被告人王某琴、王某霞、罗某英、王某兰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韦某售卖一件男士长袖内衣，获利100元。15.2019年2月17日9时许，在安庆市立医院大门口，由被告人王某琴主卖，被告人王某霞、罗某英、王某兰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储某1售卖一件男士长袖内衣，获利350元。16.2019年3月29日7时许，在安庆市立医院后门口，由被告人罗某英主卖，被告人王某琴、王某霞、王某兰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王某1售卖一件男士短袖T恤，获利250元。17.2019年4月16日7时许，在安庆市立医院后门口，由被告人罗某英主卖，被告人王某琴、王某霞、王某兰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吴某1售卖一件男士短袖T恤，获利250元。18.2019年4月18日6时许，在安庆市立医院后门口，由被告人罗某英主卖，被告人王某琴、王某霞、王某兰在旁做托，采取围堵、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许某售卖一件男士短袖T恤，获利230元。另查明，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罗某英、王某琴、王某霞、吴某全、王某胜被抓获归案，同年6月4日，被告人王某兰自动投案。六被告人已退缴违法所得3980元(罗某英退缴1053元，王某琴退缴787元，王某霞退缴1020元，吴某全退缴442元，王某兰退缴370元，王某胜退缴308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下列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归案经过、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案发经过及各被告人的抓获经过及扣押的涉案物品；2.受害人吴某1、宋某、徐某、查某、凌某、柯某、吴某、蒋某、储某、程某、曹某、刘某、李某、叶某、韦某、储某1、王某1、许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该组证据在与在案其他证据不相矛盾的情况下，依法予以认定，证实各被害人被强迫交易的事实及对强迫交易的各被告人辨认情况；3.证人汪某证言。证实其作为市立医院保安，发现在其担任保安其间有人在市立医院周边进行强迫交易以及其因制止强迫交易犯罪行为受到威胁的事实；4.陈某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某胜、王某霞、罗某英等人在其经营的服装店内批发服装的事实；5.被告人罗某英、王某琴、王某霞、吴某全、王某兰、王某胜的供述与辩解，现场指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实施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6.违法所得缴款书，证实各被告人退缴违法所得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英、王某琴、王某霞、吴某全、王某兰、王某胜以围堵、言语威胁等手段，多次强迫他人购买商品，情节严重，六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六被告人分别组合，纠集在一起，长期在安庆市立医院周边先后多次实施强迫交易行为，欺压百姓，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关于恶势力犯罪的认定，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罗某英、王某琴、王某霞、吴某全、王某胜归案后如述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庭审前各被告人已经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王某兰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罗某英辩护人提出仅有被害人陈述，没有被告人供述的部分犯罪事实不应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相关被害人陈述的案发地点、交易物品、价格等情节与各被告人其他的犯罪事实相符，被害人的陈述与辨认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相关犯罪事实。关于相关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的部分犯罪事实时间不符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作案时间跨度较长，其对相关时间的供述仅为概括性描述，不能以被告人供述的某时间点来判断是否参与实施犯罪。关于辩护人提出相关证据不合法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对被害人的询问以及对被告人的讯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个别被告人因不会签字，用符号加捺手印的方法，程序并无不当。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某英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5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某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4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王某霞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4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吴某全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8月9日止，罚金自判处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王某兰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19年12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王某胜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1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六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三千九百八十元，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  毅  杰人民陪审员 邓  亚  丽人民陪审员 朱     珺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潘沈超慧（代）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强买强卖商品的；（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