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民终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勇，男，1967年12月1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永久性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仲淮，广东法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分行。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市区兴云中路**。负责人：刘伟健，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伟明，男，该分行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玲，男，该分行职员。原审被告：云浮市辉华石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河口永丰桥侧田心工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黄勇。原审被告：陈丽清，女，1965年6月27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永久性居民。原审被告：陈越越，女，1979年5月8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原审被告：黄彩莲，女，1954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原审被告：云浮市惠华石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罗沙工业开发区春光石材厂后）。法定代表人：陈丽清。上诉人黄勇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分行（以下简称农行云浮分行），原审被告云浮市辉华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华公司）、陈丽清、陈越越、黄彩莲、云浮市惠华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华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53民初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黄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仲淮，农行云浮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伟明、黄建玲到庭参加法庭调查。辉华公司、陈丽清、陈越越、黄彩莲、惠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勇上诉请求：1.减少编号NO.440101201600019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本金为75万元）项下计至2017年11月30日的利息5255.27元；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农行云浮分行主张贷款提前到期，但一审法院并未认可《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的效力，故其通知行为应当是自始无效的。一审判决以一审立案时间2017年1月10日作为贷款提前到期日没有依据，贷款到期日应以《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到期日2017年3月17日为准。故2016年8月21日至2017年3月17日应按年利率5.618%计得利息24,011.18元，2017年3月18日至2017年11月30日按年利率8.427%计得利息44,501.49元，两项利息合共68,512.67元。一审判决计至2017年11月30日的利息为73,767.94元，故一审判决多计算了5255.27元利息，请求予以减少。农行云浮分行辩称：黄勇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维持。黄勇上诉的目的是为了拖延时间、逃避债务，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农行云浮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辉华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1031万元及利息236,250.54元（利息暂计至2016年12月7日为236,250.54元。其中本金800万元自2016年8月21日至2016年9月30日按月利率5.7‰计算利息及复利，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还清日止按月利率8.55‰计算逾期利息及复利；本金156万元自2016年8月21日至2016年9月30日按月利率5.568‰计算利息及复利，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还清日止按月利率8.352‰计算逾期利息及复利；本金75万元自2016年8月21日至2016年9月30日按月利率5.568‰计算利息及复利，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还清日止按月利率8.352‰计算逾期利息及复利。利率调整以12个月为一个周期，期间如遇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则借款利率自下一个周期首月的借款发放日的对应日起进行调整）。2.黄勇、陈丽清、陈越越、黄彩莲、惠华公司对辉华公司结欠农行云浮分行的贷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农行云浮分行对黄勇、陈丽清所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证号：云府国用（2006）第XXX8号]及其地上建筑物在处置时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辉华公司、黄勇、陈丽清、陈越越、黄彩莲、惠华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9日，辉华公司通过董事会决议向农行云浮分行申请人民币1000万元贷款。2013年11月4日，农行云浮分行与辉华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44010120130011522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辉华公司向农行云浮分行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用于流动资金，借款期限为三年，利率按照提款日所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上浮20%确认，利率调整以12个月为一个周期，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息的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逾期期间，贷款基准利率上调的，罚息利率自基准利率调整之日起相应调整。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按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还约定，对借款人发生可能影响借款安全或者债务履行情形的，贷款人可以宣布合同项下借款提前到期、提前收回借款等。2013年11月4日，农行云浮分行与黄勇签订合同编号为№44100620130018404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抵押人黄勇自愿为农行云浮分行与辉华公司签订业务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最高余额为人民币1490万元，抵押物以抵押清单列出。其中编号为44100620130018404-1的《房地产抵押清单》载明的抵押物为座落于河口街永丰桥、证号为云府国用（2006）第XXX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面积为5423.2平方米，产权人为黄勇，黄勇、陈丽清在抵押人处签名盖指模。2013年11月7日，双方为云府国用（2006）第XXX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农行云浮分行取得了云府他项（2013）第000750号他项权证。2013年11月4日，农行云浮分行与黄勇、陈丽清签订编号为№44100520130009207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黄勇、陈丽清自愿为农行云浮分行与辉华公司签订业务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担保的最高余额为人民币1490万元，保证的范围包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13年11月7日，农行云浮分行依约向辉华公司发放了1000万元贷款，明确执行的年利率为7.38000%，辉华公司盖印的还本计划附表确认还款时间为：2014年5月6日还本500,000元，2014年11月6日还本500,000元，2015年5月6日还本500,000元，2015年11月6日还本500,000元，2016年5月6日还本500,000元，2016年11月6日还本7,500,000元。2014年10月21日，农行云浮分行向云浮市国土资源和城乡规划局、云浮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证明，原“中国农业银行云浮云城支行”“中国农业银行云浮市分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分行”所办理的公司及个人信贷等相关业务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城区支行”办理。2015年6月11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城区支行（以下简称农行云浮城区支行）与黄勇、陈丽清、陈越越、黄彩莲签订编号为№44100520150002077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黄勇、陈丽清、陈越越、黄彩莲自愿为农行云浮城区支行与辉华公司签订业务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担保的最高余额为人民币2700万元，保证的范围包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15年6月11日，农行云浮城区支行与惠华公司签订编号为№44100520150004149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惠华公司自愿为农行云浮城区支行与辉华公司签订业务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担保的最高余额为人民币2700万元，保证的范围包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15年12月2日，辉华公司通过董事会决议向农行云浮城区支行申请人民币220万元贷款。2015年12月16日，农行云浮城区支行与辉华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440101201500112162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辉华公司向农行云浮城区支行借款人民币220万元用于流动资金，借款期限为一年，年利率固定，直至借款到期日。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息的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按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与贷款人之间存在数笔到期债务，且借款人的还款不足以清偿全部到期债务的，借款人的给付所清偿的债务及抵充顺序，由贷款人确定。合同还约定，对借款人发生可能影响借款安全或者债务履行情形的，贷款人可以宣布合同项下借款提前到期、提前收回借款等。2015年12月16日，农行云浮城区支行依约向辉华公司发放了人民币220万元贷款，明确执行利率为年利率5.618%，到期日期为2016年12月15日。2016年3月4日，辉华公司通过董事会决议向农行云浮城区支行申请人民币75万元贷款。2016年3月11日，农行云浮城区支行与辉华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4401012016000190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辉华公司向农行云浮城区支行借款人民币75万元用于流动资金，借款期限为一年，年利率固定，直至借款到期日。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息的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按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与贷款人之间存在数笔到期债务，且借款人的还款不足以清偿全部到期债务的，借款人的给付所清偿的债务及抵充顺序，由贷款人确定。合同还约定，对借款人发生可能影响借款安全或者债务履行情形的，贷款人可以宣布合同项下借款提前到期、提前收回借款等。2016年3月18日，农行云浮城区支行依约向辉华公司发放了人民币75万元贷款，明确执行利率为年利率5.618%，到期日期为2017年3月17日。上述三笔借款中，农行云浮分行确认截止2016年9月30日，辉华公司尚欠第一笔1000万元借款的本金800万元，尚欠第二笔220万元借款的本金156万元，尚欠第三笔75万元借款的本金75万元，共欠三笔借款本金1031万元，三笔借款的利息正常归还至2016年8月20日，之后结欠利息和本金。起诉之后，农行云浮分行确认辉华公司于2017年3月16日归还本金160,703.14元、2017年4月20日归还本金62,019.37元，用于归还编号为№44010120150012162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余下的156万元欠款本金；2017年4月20日归还本金102,451.52元、2017年6月28日归还本金50,157元，用于归还编号为№44010120130011522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余下的800万元欠款本金。一审法院认为，黄勇、陈丽清、陈越越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于涉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本案金融借款合同纠纷的实际履行地在云浮市，云浮市与本案借款有最密切联系，故本案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应以云浮市所在地法、即我国内地法律作为准据法。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当事人应依约履行。农行云浮分行只确认辉华公司在2016年8月20日前正常支付了利息，认为辉华公司在2016年8月21日后拖欠利息，截止2016年9月30日尚欠借款本金1031万元及利息。同时，农行云浮分行确认起诉后辉华公司于2017年3月16日归还本金160,703.14元、2017年4月20日归还本金62,019.37元，用于归还156万元欠款本金；2017年4月20日归还本金102,451.52元、2017年6月28日归还本金50,157元，用于归还800万元欠款本金。因归还借款和利息属于借款人应提供证据证明的事项，辉华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归还多少借款本金和利息，故一审法院采信农行云浮分行的意见。辉华公司在借款期限内没有按约定日期支付利息，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没有按约定归还借款本金，均属于违约行为。农行云浮分行请求辉华公司在借款期限内按约定利率每月支付利息及计算复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未到期的借款，农行云浮分行主张其已通知借款于2016年9月30日提前到期，由于黄勇认为不合理，且农行云浮分行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发出的《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已送达，可以一审法院2017年1月10日立案的日期确认农行云浮分行发出的《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已送达辉华公司、黄勇、陈丽清、陈越越、黄彩莲、惠华公司，从该日起尚未到期的贷款视为到期。截止2017年11月30日，根据农行云浮分行确认的还款数额，辉华公司结欠三笔借款的本息情况如下：结欠编号为№44010120130011522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7,847,391.48元（8,000,000元-102,451.52元-50，157元）及从2016年8月21日起计的利息。中国人民银行自2015年10月24日调整贷款基准利率后，一到三年期的贷款基准利率为4.75%，在2016年8月21日至2016年11月6日的借款期限内，750万元本金执行的年利率在基准利率4.75%的基础上上浮20%，按年利率5.7%（4.75%×1.2）、即月利率4.75‰计算利息及按月计复利，50万元本金从2016年5月6日后开始逾期，故从2016年8月21日起至2016年11月6日止应按逾期年利率8.55%（5.7%×1.5）、即月利率7.125‰计算利息；从2016年11月7日起至2017年4月20日止，以800万元本金按逾期年利率8.55%（折算月利率为7.125‰）计算利息；从2017年4月21日至2017年6月28日止，以7,897,548.48元为本金按逾期年利率8.55%（折算月利率为7.125‰）计算利息；从2017年6月29日起，以7,847,391.48元为本金按逾期年利率8.55%（折算月利率为7.125‰）计算利息至还清本金之日止。以上利息计至2017年11月30日止的利息为834,060.52元。结欠编号为№44010120150012162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1,337,277.49元（1,560,000元-160,703.14元-62,019.37元）及从2016年8月21日起计的利息。在2016年8月21日至2016年12月15日的借款期限内，156万元本金按约定的年利率5.618%（折算月利率为4.6817‰）计算利息及按月计算复利；从2016年12月16日起，以156万元本金按逾期年利率8.427%（5.618%×1.5）（折算月利率为7.023‰）计算利息至2017年3月16日；从2017年3月17日起，以1,399,296.86元本金按逾期年利率8.427%（折算月利率为7.023‰）计算利息至2016年4月20日；从2017年4月21日起以1,337,277.49元本金按逾期年利率8.427%（折算月利率为7.023‰）计算利息至还清本金之日止。以上利息计至2017年11月30日止的利息为143,406.5元。结欠编号为№4401012016000190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75万元及从2016年8月21日起计的利息。在2016年8月21日至2017年1月10日的借款期限内，本金75万元按约定的年利率5.618%（折算月利率为4.6817‰）计算利息及按月计算复利；从2017年1月11日起，借款视为到期，以本金75万元按逾期年利率8.427%（5.618%×1.5）（折算月利率为7.023‰）计算利息至还清本金之日止。以上计至2017年11月30日止的利息为73,767.94元。黄勇、陈丽清提供了证号为云府国用（2006）第XXX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为辉华公司的借款作抵押担保，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故黄勇、陈丽清应以抵押物为限在1490万元的担保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黄勇、陈丽清、陈越越、黄彩莲、惠华公司为辉华公司的借款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故黄勇、陈丽清应按约定在人民币2700万元的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农行云浮分行合理合法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辉华公司、陈丽清、陈越越、黄彩莲、惠华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辉华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5日内向农行云浮分行归还编号为№44010120130011522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人民币7,847,391.48元及从2016年8月21日起计的利息（利息计至2017年11月30日为834,060.52元，之后的利息以7,847,391.48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55%计至还清本金之日止）；二、辉华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5日内向农行云浮分行归还编号为№44010120150012162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人民币1,337,277.49元及从2016年8月21日起计的利息（利息计至2017年11月30日为143,406.5元，之后的利息以1,337,277.49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427%计至还清本金之日止）；三、辉华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5日内向农行云浮分行归还编号为№4401012016000190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人民币75万元及从2016年8月21日起计的利息（利息计至2017年11月30日为73,767.94元，之后的利息以75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427%计至还清本金之日止）；四、黄勇、陈丽清、陈越越、黄彩莲、惠华公司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农行云浮分行对黄勇、陈丽清用于借款抵押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云府国用（2006）第XXX8号]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借款及利息享有优先受偿权；六、驳回农行云浮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5,07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90,078元，公告费1120元，由辉华公司、黄勇、陈丽清、陈越越、惠华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黄勇、陈丽清、陈越越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具有涉港因素，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对本案法律适用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结合二审法庭调查，本院确定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涉案75万元借款的到期日如何确定。2016年3月11日，农行云浮城区支行与辉华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4401012016000190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辉华公司向农行云浮城区支行借款人民币75万元用于流动资金，借款期限为一年。对借款人发生可能影响借款安全或者债务履行等情形的，贷款人可以宣布合同项下借款提前到期、提前收回借款等。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辉华公司正常归还该合同项下的借款利息至2016年8月20日，之后欠付利息和本金。故农行云浮分行可以依约主张借款提前到期。农行云浮分行主张其已通知借款于2016年9月30日提前到期，但其未能证明《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已送达各方当事人，应不予采信。农行云浮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辉华公司归还借款本息及请求黄勇、陈丽清、陈越越、黄彩莲、惠华公司对辉华公司的债务依法承担相应责任的行为应视为主张合同项下借款提前到期，一审法院认定合同项下的借款到期日为一审立案之日理据充分，并无不当。综上，黄勇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黄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钟健平审判员  王 芳审判员  李民韬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高静书记员许瀚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