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32刑初241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敬银，男，1965年2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兴国县支公司干部，家住兴国县。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4月5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国县看守所。辩护人谢运良，江西伦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海燕，女，1976年1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家住兴国县。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4月1日被大连市沙河口区公安分局南沙街派出所民警抓获并羁押在大连市看守所，于2019年4月1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辩护人钟仁周，江西伦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绍锋，江西国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兴国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刑检部刑诉（2019）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敬银犯虚假诉讼罪、重婚罪，被告人徐海燕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重婚罪，于2019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文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敬银及其辩护人谢运良，被告人徐海燕及其辩护人钟仁周、王绍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兴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2015年4月2日，被告人徐海燕因欠款未还被徐某起诉至兴国县人民法院，2015年4月30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并由兴国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兴民二初字第533号民事调解书，约定徐海燕在2015年5月30日以前返还徐某借款本息共计27万元。2015年7月27日，徐海燕因欠款未还被王月英起诉至兴国县人民法院，2015年10月12日兴国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兴民二初字第12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徐海燕返还王某1借款553200元及利息，判决生效后徐海燕未履行还款义务。因徐海燕未如期履行协议，徐某于2015年6月1日申请强制执行，兴国县人民法院受理后于当日立案执行。2015年6月24日，兴国县人民法院向徐海燕下达（2015）兴执字第756号强制执行通知书及责令被执行人申报财产状况通知书，责令徐海燕在2015年6月28日前履行完毕还款义务并如实报告当前和收到执行通知书前一年的财产状况和财产变动情况。之后徐海燕未按照法院要求履行调解书确定的还款义务，也未进行财产申报。2015年8月28日，徐海燕将其购置于2010年1月、车牌号为赣Ｂ×××**的朗逸小轿车转移登记在其母亲邱某名下，车牌号变更为赣Ｂ×××**，转移登记后几天徐海燕将该车折价10万元抵债给了李凡。2016年1月12日，徐海燕将其持有的兴国县非凡大酒店35.11%的股份折价115万元抵债转让给黄敬银。（二）虚假诉讼罪2014年2月21日，杨某因资金周转向被告人黄敬银借款210万元，双方约定为短期借款、月息3.5%，杨某向黄敬银出具了借条。2014年3月18日，杨某通过其账号为62×××24的赣州银行账户向黄敬银账号为62×××05的工商银行账户分三笔转入200万元、10万元、6.125万元，其中前两笔合计210万元系归还前述借款的本金，6.125万元系该借款2014年2月21日至3月18日期间（共25天）的利息。黄敬银收到杨某归还的210万元借款本息后，未将杨某出具的借条还给杨某。2016年7月27日，黄敬银在明知杨某已归还该210万元借款本息的情况下，持未交还给杨某的210万元借条连同杨某出具的其他借条（分别为杨某2013年4月10日向其借款50万元、2013年4月11日向其借款20万元、2013年9月6日向其借款20万元、2013年11月1日向其借款60万元）合计360万元借款借条起诉至兴国县人民法院，请求法院判令杨某归还36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2016年9月21日法庭审理过程中，黄敬银当庭否认杨某已归还其210万元借款本息的事实。2017年5月31日，兴国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赣0732民初22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杨某返还黄敬银借款本金360万元及相应利息。（三）重婚罪1986年2月1日，被告人黄敬银与王某2在兴国县潋江镇民政所登记结婚，其婚姻关系存续至今。1996年，黄敬银与徐海燕相识并密切交往，黄敬银在自己已婚有配偶、徐海燕明知黄敬银已婚有配偶的情况下，二人仍以夫妻关系在赣州市章贡区滨江东方胜境32栋1301室及兴国县城等地共同居住、生活，并经常以夫妻名义对外交往。1998年8月26日，二人生育一女黄某1（已做亲子鉴定），同时二人共同抚育2003年8月15日出生的男孩黄某2、2015年出生的男孩黄宥宁，黄某1、黄某2、黄宥宁日常均以“爸爸”“妈妈”称呼黄敬银、徐海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海燕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敬银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敬银有配偶、被告人徐海燕明知黄敬银有配偶，仍以夫妻关系共同居住、生活，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重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以虚假诉讼罪判处被告人黄敬银三年六个月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重婚罪判处被告人黄敬银一年以上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被告人徐海燕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以重婚罪判处被告人徐海燕一年以上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黄敬银辩称，我向兴国县人民法院起诉杨某偿还借款360万元，均有杨某出具的借条及银行流水予以证明，杨某于2014年3月18日偿还给我的216.125万元是之前的借款利息，并不是360万元中的210万元本金及其利息，我没有捏造事实，不构成虚假诉讼罪；以前我与徐海燕是情人关系，我与徐海燕没有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我不构成重婚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黄敬银的行为不符合虚假诉讼罪的犯罪构成。理由是1、在主观方面，被告人黄敬银没有捏造事实提起民事诉讼的故意。2、在客观方面，被告人黄敬银没有实施捏造事实的行为。杨某向黄敬银还款216万多元没有特定指向就是还210万借款的本息。3、从法律适用上看，黄敬银的行为也不构成虚假诉讼罪。4、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黄敬银的行为构成虚假诉讼罪。（1）从该些证据的内容上看，与210万虚假诉讼指控有直接关联的证据只有徐海燕的讯问笔录、黄敬银的讯问笔录、杨某的证人证言和赖某的证人证言。其他证据均没有直接反映到杨某向黄敬银还款216.125万元的事实。徐海燕的供述和赖某的证言只是证明了杨某分三次向黄敬银偿还了216万多元的事实。（2）杨某的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3）被告人黄敬银的供述与辩解亦不能完全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特别是黄敬银的第八次讯问笔录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4）辩护人注意到一个问题，请求法庭引起重视。即在被告人徐海燕、黄敬银的供述与辩解中以及在杨某的证言中均提到杨某曾经委托会计李某2、赖某与徐海燕进行核算账目的事实，但我们的侦查机关在给李某2和赖某做询问笔录的时候却对这个事实避而不问。二、被告人黄敬银不构成重婚罪。理由是1、黄敬银和徐海燕的行为不构成事实婚。黄敬银与徐海燕之间的关系界定显然就是情人之间的关系。2、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俩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重婚。（1）在八位证人证言中，除了证人钟某1和张某之外，其他六位证人均是徐海燕的债权人，而且债务都没有还清的，该六位证人与徐海燕有直接的利害关系。（2）从这六位证人的证言内容上看，六位证人的证言具有不确定性、不客观性和传来证据的间接性，该六位证人的证言不可采信。（3）证人张某的证言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4）证人钟某1的证言明显是侦查机关诱供的证据。3、根据黄敬银的简历我们可以知道，黄敬银长期在保险公司担任领导职务。如果黄敬银与徐海燕是以夫妻名义公开同居生活的话，组织上应该是有所发现的，早就对黄敬银进行了党纪处分了，但事实却没有。4、退一步说，即使俩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重婚罪，也超过了追诉时效。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敬银的行为不符合虚假诉讼罪和重婚罪的犯罪构成。同时，公诉机关指控黄敬银的行为构成虚假诉讼罪和重婚罪的证据不足。请求法庭查明本案的事实，公平、公正的作出黄敬银无罪的判决。被告人徐海燕辩称，我对公诉机关指控我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我与黄敬银没有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我不构成重婚罪。辩护人钟仁周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虽然被告人徐海燕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认罪，但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该罪名事实不清楚、证据不足，不具有确定性、唯一性和排他性，罪名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徐海燕将其持有的兴国县非凡大酒店35.11%的股份折价115万元抵债转让给黄敬银的股权转让协议的时间应为2015年1月21日。兴国县人民法院向徐海燕送达(2015)兴执字第756号强制执行通知书及责令被执行人申报财产状况通知书，徐海燕在送达回证上签收的时间是2015年9月12日，该两份通知书留置送达给被告人的母亲邱某的送达方式本身不具有合法性，应当依法认定该两份通知书的送达生效时间是2015年9月12日。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已于2015年7月6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57次会议通过，现予公布，自2015年7月22日起施行。目前法律没有明确规定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拒不执行的时间起点。3、转让非凡酒店股份事件发生在徐某民间借款案件起诉之前，转让非凡酒店股份事件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徐海燕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事实依据。4、转让车辆确实损害了徐某的合法权益，但是否达到情节严重值得商榷。关于重婚罪，辩护人同意被告人黄敬银的辩护律师的意见，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够充分，提供的证据不能形成唯一性和排他性，仅能证明被告人徐海燕和黄敬银曾经是情人关系，不能证实两人系以夫妻关系同居生活。公诉机关指控徐海燕构成重婚罪不能成立。辩护人王绍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徐海燕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1、徐某于2015年6月1日申请了强制执行。因法院在留置送达“强制执行通知书及责令被执行人申报财产状况通知书”时，存在法律上的缺陷，所以，应当视为送达无效，所以，公诉机关以2015年6月24日作为送达日，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2、根据兴国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很明显送达“强制执行通知书及责令被执行人申报财产状况通知书”的时间是2015年9月12日，所以只有在徐海燕在接到两份通知的情况下，转移财产的行为，才有可能成立拒执的条件。3、本案非凡酒店徐海燕的股份于2015年1月21日已经转让给了黄敬银，而公诉机关以撕毁及未签字的协议作为股份转让的时间，明显不合法，根据合同的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签字是合同及协议生效的必备条件，更何况，已被撕毁的协议，属于无效或不能成立的协议，所以，非凡酒店的股份转让协议应认定为2015年1月21日。4、徐海燕及黄敬银对股份协议转让时间的陈述，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而应以客观事实为准。5、徐海燕对朗逸小轿车的转让并抵债，不能视为转移财产。因为徐海燕收到法院“强制执行通知书及责令被执行人申报财产状况通知书”的时间是2015年9月12日，而小轿车转让时间是2015年8月份，车辆抵债他人，并未造成执行的严重后果。6、在2015年9月12日，兴国法院对徐海燕作了一份笔录，该笔录已明确了，徐海燕告之了其财产的情况，同时兴国法院对其位于平川北大道的店面已经拍卖，现有20余万元在兴国法院账户中，兴国法院也已查封了徐海燕的其它房屋。并没有给兴国法院造成无财产执行情况。二、公诉机关对徐海燕构成重婚罪的指控，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从证据上看，大部分的证人证言，均是与徐海燕有重大利害关系的债权人，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2、虽然证人证言与徐海燕有着重大的利害关系，但是有部分人认为是情人关系，而且对于以“夫妻关系”的陈述，大部分是猜测、推断。3、小孩对黄敬银的称呼，不能作为本案的认定依据。4、本案除了与徐海燕有重大利害关系的证人证言外，均无与黄敬银方有关的人员来证明关于重婚的证人证言。5、重婚罪的认定，对于本案来讲，应是在一定的区域、一定的时间，让众人认为其是夫妻关系，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根本无法达到让众人认为其是夫妻关系的证明目的，证据明显不足。经审理查明：一、虚假诉讼的犯罪事实2014年2月21日，杨某因资金周转向被告人黄敬银借款210万元，双方约定为短期借款、月息3.5%，杨某向黄敬银出具了借条。2014年3月18日，杨某通过其账号为62×××24的赣州银行账户向黄敬银账号为62×××05的工商银行账户分三笔转入200万元、10万元、6.125万元，其中前两笔合计210万元系归还前述借款的本金，6.125万元系该借款2014年2月21日至3月18日期间（共25天）的利息。黄敬银收到杨某归还的210万元借款本息后，未将杨某出具的借条还给杨某。2016年7月27日，黄敬银在明知杨某已归还该210万元借款本息的情况下，持未交还给杨某的210万元借条连同杨某出具的其他借条（分别为杨某2013年4月10日向其借款50万元、2013年4月11日向其借款20万元、2013年9月6日向其借款20万元、2013年11月1日向其借款60万元）合计360万元借款起诉至兴国县人民法院，请求法院判令杨某归还36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2016年9月21日法庭审理过程中，黄敬银当庭否认杨某已归还其210万元借款本息的事实。2017年5月31日，兴国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赣0732民初22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杨某返还黄敬银借款本金360万元及相应利息。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4月4日，黄敬银接到公安民警电话后自行到兴国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到案后黄敬银拒不供述其虚假诉讼的犯罪事实。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黄敬银出生于1965年2月23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黄敬银无违法犯罪前科。4．赣州银行网银转账电子回单3张，证明2014年3月18日户名为杨某的62×××24赣州银行账户通过网银分别转账给户名为黄敬银的62×××05工商银行账户200万元、10万元、61250元。5．兴国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兴国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4月4日在黄敬银家中搜查并扣押了赣州银行网银转账电子回单。6．杨某的62×××24赣州银行账户交易清单，证明户名为杨某的62×××24赣州银行账户于2014年3月18日转账给户名为黄敬银的62×××05工商银行账户200万元、10万元、61250元。7．黄敬银的62×××05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户名为黄敬银的62×××05工商银行账户于2014年1月29日收到汇入款200万元、93333元，2014年3月18日收到汇入款200万元、10万元、61250元。8．兴国县人民法院（2016）赣0732民初2235号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案件材料，证明杨某于2014年2月21日出具给黄敬银210万元借条，月息3分5厘，同日，黄敬银通过银行转账转给杨某210万元；在开庭审理时黄敬银否认杨某已归还该210万元本息，辩称是偿还之前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兴国县人民法院（2016）赣0732民初22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杨某返还黄敬银借款本金360万元并支付利息，其中借款本金210万元的利息从2014年2月22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之日止。9．证人赖某的证言，证明以前我是杨某公司的员工，杨某的公司名称是非凡投资有限公司，公司注册地是在赣州市滨江大道汇纳新村**，办公地点是在赣州市国际时代广场******。我是2012年1、2月份去上班的，2015年2月份离开该公司的。我记得的是杨某向徐海燕借的210万，徐海燕是通过网银向杨某的个人账户上转账的，具体银行我忘记了。杨某写了210万的借条，月息是3分5厘。杨某归还了向徐海燕借的210万。是我经手归还徐海燕借的210万元，我是通过杨某招商银行的网银向黄敬银工商银行的账户转的，分两笔转过去的，一笔是本金210万元,另一笔是利息约7万元，我可以提供当时转账的凭证给你们。我是按徐海燕的要求将杨某归还的210万元转到徐海燕提供的黄敬银账户上。杨某叫我把钱归还徐海燕后，杨某叫我把写给徐海燕的借条收回来。杨某交代我还款后，我按杨某的要求给徐海燕打过很多次电话，要求她把借条拿回来，但徐海燕每次要么说自己忘记了，要么说下次把借条带来，但最后我清楚的记得徐海燕没有把借条归还杨某。我记得2013年有一次杨某向徐海燕借了200万左右，杨某写的借条是黄敬银的名字，后来杨某归还了这笔债务，徐海燕也给我这张借条，我就知道徐海燕每次借钱都是写黄敬银和钟某3的名字。10．被害人杨某的陈述,我跟黄敬银之间不存在任何债务，我和他之间从来没有借过钱，但我跟徐海燕之间存在债务。我向徐海燕借款分为两种，一种是短期的，一般借十天半个月左右，利息一般都是三分五到四分；还有一种是长期的，借款时间为一年，约定利息两分五，长期的借款每个季度我都会支付利息给徐海燕（或者把利息打到徐海燕指定的账号），到了一年之后如果我没有还钱，徐海燕就会跟我重新签过借条，重新签过借条的时候会把之前几笔借款裹到一张借条上去，而且还会变更出借人的名字，出借人不是写黄敬银就是写钟某3。我跟徐海燕借贷关系持续了四五年，短期的向徐海燕借了两笔，一笔是90万元，一笔是210万元，这两笔钱我都己经还给徐海燕了。长期的借款在这四五年时间之内一共向徐海燕借了420万元，这420万元的利息我一直还到2014年年底，之后我就没有支付过利息了。我记得短期的有一笔借了90万元，这90万元是徐海燕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把钱打到我的个人银行账号里面，我写借条给徐海燕的时候，徐海燕要求出借人写钟某3，我问徐海燕为什么要写钟某3的名字，徐海燕就说钟某3是黄敬银的母亲，徐海燕说写谁的都一样，还说他们都是一家人，我当时也没有太在意，就按徐海燕的意思把出借人写成了钟某3的名字。还有一笔短期的借款是210万，是在2013年或2014年借的，这笔借款也是我向徐海燕借的，徐海燕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我不记得他是从谁的银行卡打到我公司（具体哪个公司我也记不清楚了）的账上了，反正我们公司收到这210万元钱后，公司的会计赖某就会打电话告诉我，我就会出具借条给徐海燕，也是应徐海燕的要求借条上出借人写的是黄敬银的名字。我想起来了，这笔210万的借款是在徐海燕生第三个小孩的那个月借的，应该是2月份，当时约定的利息是三分五。我借了10天左右，到了3月份我就把这210万元钱的本金及6万元的利息还给了她，我记得是通过银行转账到徐海燕指定的一个银行账号里面（起诉后我才知道这个钱是打到黄敬银的银行账号里），当时是分两次打的钱，一次是200万元，一次是10万元钱，具体是我的会计赖某去经办的，具体是从我的银行账号还是公司的银行账号还是其他账号转到黄敬银的账号里我就不记得了。那6万元的利息也是在那段时间转给对方的，后来会计赖某给我说钱己经打给对方了，我叫会计去拿回210万元的借条来，会计就说问了徐海燕几遍，但每次徐海燕要么说回兴国县了，要么去产检了，一直没有拿回借条。到了2016年的时候，我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黄敬银和钟某3起诉我要归还这两笔借款，而且还向法院出具了我当时向徐海燕借这两笔钱的借条。当时我记得这个借条上我只签了我的名字，没有加盖公章，但是黄敬银起诉我的时候在法院出具的借条上却有非凡投资有限公司的公章，我就断定公章是伪造的。我的律师刘锡卫和会计江复如到开庭，向法院反映了己经把欠款还清的事实，并且还反映了借条上的公章是伪造的，但是法院最后判决我要归还210万和90万元这两笔钱，我当时就非常气愤，我明明己经把钱还给徐海燕了，他们却不认账，而且黄敬银还否认跟徐海燕是夫妻关系。11．同案人徐海燕的供述，2014年2月21日，杨某向我借过一笔210万元的债务，那个钱也是杨某叫我借的，我就叫黄敬银转账给杨某，这笔钱是黄敬银在2014年2月21日通过他自己的银行账户转账到杨某的银行账号上面的，当时我和杨某约定了月利息3分。之后杨某就写了一张借条给我，债权人写的是黄敬银。这笔210万元的债务杨某己经归还了，是在2014年3月18日的时候通过杨某的私人账户转了三笔：一笔是200万元，一笔10万元，一笔6万多元的利息给黄敬银，总共杨某就还了216万余元人民币到黄敬银自己的账户上面。这笔210万元的借款还给黄敬银以后，黄敬银是知情的，因为钱都是直接转到他的银行账户上的。杨某还叫我借了一笔200万元的债务，这笔债务的债权人也是黄敬银，这笔债务杨某也己经归还给黄敬银了，我在赣州大润发杨某办公室还了一张借条，杨某当着我的面把借条撕毁了,我不记得是200万还是210万的借条，还有另一张没有归还。12．被告人黄敬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9年4月4日的供述，我在兴国县人民法院起诉杨某的360万元借款总共有好几张借条，其中包括210万元的借条，出借人写的都是我本人，借款人都是杨某，而且借条上都盖有非凡投资公司的公章。我记得是在2014年左右，杨某因为资金周转需要钱，她就通过徐海燕找到我借钱，当时是徐海燕跟我说的，徐海燕跟我说杨某因为资金周转需要借钱，还说借短期，利息当时说的是月利息三分或三分五，我当时就答应了。然后我本人就在网上通过电脑操作，通过网银用我的工商银行卡向杨某的银行卡打了210万元钱，后来我也是叫徐海燕去找杨某要借条，杨某就写了一张金额210万元的借条，出借人是我的名字，借款人是杨某。徐海燕拿到这210万元的借条后，就把借条给我了，我当时拿到借条后看了借条上没有公章，后来我就把借条放起来了。后来杨某没有还这笔钱给我，而且我敢肯定我的任何银行账号里面都没有收到杨某还这笔210万借款的还款记录，但有没有还这笔借款的利息给我就说不清楚了。因为杨某一直没有还这210万元给我，我就用这张借条去兴国县人民法院起诉她还钱。在起诉杨某还钱之前，徐海燕拿这张210万元的借条到找杨某，后来这张借条上就有非凡投资有限公司的公章了，但这个公章具体是怎么盖上去的我也不清楚。2019年4月6日的供述，我在起诉杨某欠我360万元的案件中没有如实向法院说明其中杨某己经归还了那笔210万元的借款。那笔210万元的借款是2014年2月份杨某通过徐海燕找我借的，当时说的是借短期周转一下，约定的月利息是3分5。后来我通过自己的银行卡将210万元转到了杨某的账户里，过了1个月左右，杨某分3笔将这笔借款还到了我名下的卡里，其中一笔200万元，一笔10万元，一笔6万多元。我借钱给杨某她都写了借条给我，但是借条都是由徐海燕保管。在我准备跟杨某对数的时候，我叫徐海燕将杨某写的借条一起拿给我，徐海燕就把那张210万元的借条拿给我了，但是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现那张210万元的借条己经交到法院去了。因为我和徐海燕对账的时候，徐海燕说杨某还欠我笔200多万元的借款没还，徐海燕拿给我的借条里又刚好有这张210万元的借条，而我手上又没有其他借条，没借条的情况下法院不会受理，所以就一起加进去起诉了。在其他时间的笔录中，黄敬银均辩解杨某归还的216.125万元是归还其他借款的利息，并不是归还那笔210万元借款本金及其利息。关于杨某偿还给黄敬银的216.125万元是偿还210万元借款本金及其利息，还是偿还之前借款的利息问题。经查，赣州银行网银转账电子回单及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可以证实杨某于2014年3月18日分三笔偿还黄敬银216.125万元，从借款2014年2月21日起至偿还之日止，按月利率3.5%计算，21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是61250元，与被害人杨某的陈述是偿还210万元借款本金及其利息，也与证人赖某的证言及同案人徐海燕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杨某归还给黄敬银的216.125万元是偿还210万元借款本金及其利息。被告人黄敬银及其辩护人提出是偿还之前借款的利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犯罪事实2015年4月2日，被告人徐海燕因欠款未还被徐某起诉至兴国县人民法院，2015年4月30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并由兴国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兴民二初字第533号民事调解书，约定徐海燕在2015年5月30日以前返还徐某借款本息共计27万元。2015年7月27日，徐海燕因欠款未还被王月英起诉至兴国县人民法院，2015年10月12日兴国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兴民二初字第12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徐海燕返还王某1借款553200元及利息，判决生效后徐海燕未履行还款义务。因徐海燕未如期履行协议，徐某于2015年6月1日申请强制执行，兴国县人民法院受理后于当日立案执行。2015年6月24日，兴国县人民法院向徐海燕下达（2015）兴执字第756号强制执行通知书及责令被执行人申报财产状况通知书，责令徐海燕在2015年6月28日前履行完毕还款义务并如实报告当前和收到执行通知书前一年的财产状况和财产变动情况。之后徐海燕未按照法院要求履行调解书确定的还款义务，也未进行财产申报。2015年8月28日，徐海燕将其购置于2010年1月、车牌号为赣Ｂ×××**的朗逸小轿车转移登记在其母亲邱某名下，车牌号变更为赣Ｂ×××**，转移登记后几天徐海燕将该车折价10万元抵债给了李凡。2016年1月12日，徐海燕将其持有的兴国县非凡大酒店35.11%的股份折价115万元抵债转让给黄敬银。上述事实，被告人徐海燕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兴国县人民法院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兴国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抓捕经过，兴国县人民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表，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黄某1的手机微信图片，李某1的手机微信支付图片，兴国县公安局交管大队出具的车辆查询信息单，股份转让协议复印件，非凡酒店承包经营协议补充协议复印件，兴国县人民法院（2015）兴民二初字第533号民事调解书，兴国县人民法院（2015）兴执字第756号强制执行通知书、（2015）兴执字第756号责令被执行人申报财产状况通知书，兴国县人民法院送达回证，兴国县人民法院（2015）兴民二初字第1276号民事判决书，兴国县人民法院（2015）兴执字第756号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证人徐某、邱某、黄某1、李某1的证言，同案人黄敬银的供述，被告人徐海燕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徐海燕将其持有的兴国县非凡大酒店35.11%的股份折价115万元，抵债转让给黄敬银是在什么时间转让的问题。经查，案卷材料中有一份2015年1月21日徐海燕将其持有的兴国县非凡大酒店35.11%的股份折价125万元，抵债转让给黄敬银的《股份转让协议》复印件，该《股份转让协议》与被告人徐海燕、黄敬银于2016年1月12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中的抵债金额115万元不一致，现徐海燕与黄敬银均供述35.11%股份转让抵债金额是115万元，转让时间是在2015年年底或者是2016年年初，综合非凡酒店承包经营协议补充协议等其他相关证据，可以认定徐海燕将其持有的兴国县非凡大酒店35.11%的股份折价115万元，于2016年1月12日抵债转让给黄敬银。辩护人提出该股份转让协议是于2015年1月21日转让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三、重婚的犯罪事实1986年2月1日，被告人黄敬银与王某2在兴国县潋江镇民政所登记结婚，其婚姻关系存续至今。1996年，黄敬银与徐海燕相识并密切交往，黄敬银在自己已婚有配偶、徐海燕明知黄敬银已婚有配偶的情况下，二人仍以夫妻名义在赣州市章贡区滨江东方胜境32栋1301室及兴国县城等地共同居住、生活，并经常以夫妻名义对外交往。1998年8月26日，二人生育一女黄某1，同时二人共同抚育2003年8月15日出生的男孩黄某2、2015年出生的男孩黄宥宁，黄某1、黄某2、黄宥宁日常均以“爸爸”“妈妈”称呼黄敬银、徐海燕。被告人黄敬银于2019年3月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黄敬银是黄某1的生物学父亲，江西省南昌县公证处于2019年3月5日出具公证书，证明徐海燕是黄某1的母亲，黄敬银是黄某1的父亲。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兴国县民政局婚姻状况查询信息，证明黄敬银与王某2于1986年2月1日在兴国县潋江镇民政所登记结婚，至今存续；2004年4月11日至今的婚姻登记档案未查询到徐海燕的婚姻纪录。2．江西省南昌县公证处（2019）赣洪南证外字第132号《公证书》，证明2019年3月5日，江西省南昌县公证处出具公证书证明黄敬银、徐海燕是黄某1的父亲、母亲。3．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江西SZ司鉴中心[2019]物鉴字第D1168号法医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黄敬银是黄某1的生物学父亲。4．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赣07民终3501号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二审诉讼材料，其中证人赖某证明徐海燕说黄敬银是她老公，她说（把钱）付给她和付给黄敬银都是一样的。徐海燕每次都称黄敬银为“我家老黄”，我开始以为他们是夫妻，而且她小孩都姓黄，有时候她也会说黄敬银是小孩他爸，平时徐海燕在公司聊天时也常说他们是两口子，还有他们生活上的事情，他们共生了三个小孩。证人钟某2证明我和徐海燕是亲戚，我母亲和徐海燕的母亲是结拜的姐妹。黄敬银是徐海燕的老公，他们生了三个小孩，但黄敬银有登记的妻子，徐海燕是他情人，但我们都以为他们是夫妻。家里办喜事时候，他们都是以夫妻的身份出现，小孩也叫黄敬银爸爸，一家人经常出现在这种场合，认识他们的都知道。5．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明我从2013年5月份开始在滨江东方胜境做保安，认识32栋1301室的业主徐海燕，她家中有她的女儿、儿子，她老公也经常在这里，徐海燕与她老公的关系看起来比较好。她老公的具体姓名不详，体型较瘦，比较高的个子。我能认出徐海燕的老公。6．辩认笔录，证明钟某1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就是徐海燕的老公（黄敬银）。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我是2012年开始入住东方胜境32栋1303室，徐海燕住隔壁1301室，她家男主人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但见到他人我能认出来。她女儿现在应该在上大学了，她儿子黄某2读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我为他辅导过一段时间。我听黄某2叫那个男子爸爸，说他爸爸在兴国，一般周末才会回来，黄某2的爸爸比较少见到。有时候周末见到徐海燕一家出去，有时会问她们去哪里，徐海燕说回兴国。8．辩认笔录，证明张某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就是徐海燕的老公（黄敬银）。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我儿子与徐海燕的儿子黄某2是文清实验小学的同班同学，我和徐海燕就认识了，徐海燕告诉我她在兴国县有酒店，还建了房子，做生意之类的信息，后来徐海燕向我借过钱。我也认识黄敬银，有时候黄敬银会去接孩子，我们见过面。徐海燕说她与黄敬银是夫妻关系，后来我才听别人说他们只是情人关系。10．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我女儿谢文玉老公家与徐海燕是亲戚有来往，徐海燕跟我也认识，有时会在谢文玉家里吃饭，我知道徐海燕的老公叫黄敬银，徐海燕与黄敬银没有办理结婚证，但是他们两个人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徐海燕为黄敬银生了三个小孩。在2014年我借过钱给徐海燕，到现在也没有归还我。11．证人兰某的证言，证明我认识徐海燕，徐海燕还借了我的钱没有还。我知道徐海燕和黄敬银是情人关系，他们两个人私底下也是以夫妻名义过日子，徐海燕还为黄敬银生了两、三个小孩子。1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我与徐海燕是初中同学，我听说徐海燕的老公叫黄敬银，他们还生有孩子，徐海燕还和我说她打算将她女儿送到外国去留学，据说黄敬银是在保险公司工作，但我没有见过他本人。徐海燕向我借过钱。1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我与徐海燕的生母是亲戚，双方家庭的关系非常好，我认识黄敬银，他们两个虽没有结婚，但在一起生活，小孩子都养了三个。徐海燕向我借过钱，也没有写借条。1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我认识黄敬银、徐海燕，黄敬银、徐海燕是夫妻关系，这是徐海燕告诉我的，他们两个人生了三个小孩，大女儿叫黄某1，儿子叫黄某2，还有一个小儿子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他这个小儿子在五六年前出生的时候，我还到赣州妇幼保健院看望徐海燕，经常送鸡汤给她喝，毎次去黄敬银也在场，她小儿子出生的时候，出生证上填的小孩父亲都是黄敬银。每次徐海燕借钱都要求出借人写黄敬银或钟某3的名字，我一开始也问过徐海燕为什么出借人要写黄敬银或钟某3的名字，徐海燕就跟我说黄敬银是他老公，钟某3是黄敬银的母亲，出借人写黄敬银或钟某3都可以，还说反正钱都是她借给我的，到时候都是她跟我接触，黄敬银和钟某3都不会找我，我当时觉得既然他们是两夫妻，他们都是一家人，我也就没在意那么多，就让她怎么写都可以。徐海燕跟我说她跟黄敬银是夫妻，而且我跟徐海燕交往的这几年的时间里，徐海燕对其他人讲他们两个人就是夫妻，他们两个人在社会上交往，也是以夫妻的名义。他们两个人还生育有三个小孩，好多人都知道这件事。黄敬银起诉我之后，在法庭上黄敬银就不承认他跟徐海燕的夫妻关系了。15．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徐海燕是我的女儿，她是我的养女。我认识黄敬银，徐海燕和黄敬银之间是事实婚姻关系，以前在一起生活过，他们之间生了三个小孩。他们没有领取结婚证，只是生活在一起，生了三个小孩。1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我与徐海燕是邻居，小孩在同一个学校读书，有时会相互帮助接送。我们是朋友关系，也存在债务关系。徐海燕称黄敬银是她的丈夫，还有三个小孩，而且黄敬银也会和徐海燕住在一起。17．证人钟某2的证言，证明我母亲刘某2和徐海燕的母亲邱某是“老庚”，从小就认识，两家人的关系很好，平时过年过节都有来往。我认识黄敬银，他是徐海燕的老公，他经常会和徐海燕还有他们的小孩一起去我家里，吃饭也吃过好多次，后来我们才知道黄敬银有三老婆。1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徐海燕是我亲妹妹，她小时候就给我小姨邱某带了。我认识黄敬银，黄敬银是我妹妹徐海燕的男朋友，以男女朋友关系在一起至少有十多年了，他们还生了两个小孩。19．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徐海燕是我母亲，黄敬银是我父亲，我和我的两个弟弟都是我父亲黄敬银和母亲徐海燕在未结婚的情况下生的我们。20．被告人黄敬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之前和徐海燕是情人关系，我们在四、五年前断了情人关系，现在是朋友关系。我跟徐海燕认识快20年了，我跟她只有一个小孩叫黄某1，这个是做了亲子鉴定的，其他的没有做亲子鉴定，我也不知道是谁的小孩。徐海燕的小孩子都叫我爸爸。21．被告人徐海燕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和黄敬银是1996年在一起的，两人一直在一起，所以后来1998年生下了黄某1。黄敬银是黄某1的亲生父亲，但不是黄某2、黄宥宁的亲生父亲，1996年我和黄敬银开始认识的，1997年就开始交往了，当时在兴国县高兴镇脐橙厂居住，1998年8月25日黄某1出生。我是自愿和黄敬银交往的，交往的时候知道黄敬银已经结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敬银隐瞒210万元债务及其利息已经全部清偿的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杨某履行债务，应当以“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论。被告人黄敬银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并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虚假诉讼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黄敬银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海燕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海燕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重婚罪中的事实重婚不同于婚外同居，其要求行为人“以夫妻名义”“公开”同居生活。本案被告人黄敬银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又与被告人徐海燕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事实，有证人陈某、谢某、杨某、邱某、朱某、钟某2、黄某1的证言证实，且与江西省南昌县公证处《公证书》证明被告人黄敬银、徐海燕是黄某1的父母的事实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被告人恣意践踏我国一夫一妻制的社会主义婚姻家庭制度、无视社会主义道德风尚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其行为均构成重婚罪，依法应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重婚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徐海燕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海燕当庭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自愿认罪，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敬银于2019年3月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及去江西省南昌县公证处办理公证，可以证明被告人黄敬银、徐海燕是以夫妻名义公开出现。辩护人提出重婚罪已超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敬银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3年7月4日止。罚金限被告人黄敬银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二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徐海燕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胜海人民陪审员  朱良华人民陪审员  胡华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徐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