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481民初3959号 原告：黄碧春，女，1966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琳璐，福建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漳州三利达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泰县兴泰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07937914547。 法定代表人：孟儒昭，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祥众，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三利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永安市水东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81MA34A0CFX6。 法定代表人：程曦，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永安市锦兴纸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永安市贡川水东工业园区会统一信用代码：913504816628198594。 法定代表人：匡树霖，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告黄碧春与被告漳州三利达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漳州三利达）、福建三利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三利达）、永安市锦兴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兴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碧春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琳璐、被告漳州三利达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祥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福建三利达、锦兴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碧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漳州三利达、锦兴公司共同向黄碧春归还借款本金306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2.福建三利达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公告费由漳州三利达、锦兴公司、福建三利达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27日，在永安市××镇××的主持下，锦兴公司与黄碧春签订《债务和解协议》，约定：双方共同确认锦兴公司欠黄碧春借款本金1700000元，锦兴公司应于11年内分期全额归还所欠款项，具体还款时间和金额为：2015年8月份还3%本金，2015年12月份还3%本金，2016年8月份还8%本金，2017年至2020年每年8月份还9%本金，2021年至2025年每年8月份还10%本金，直至清偿完毕。 2016年12月23日，锦兴公司、漳州三利达及永安和宜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宜公司）在政府的主持下，签订《协议书》，约定：漳州三利达以承担偿还锦兴公司债务为条件收购锦兴公司的100％股权及名下资产。该债务包含黄碧春的债权本金。漳州三利达已经100%收购锦兴公司并且完成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并且已经按照《债务和解协议》归还了黄碧春11%的债权本金。现第四期（即2017年8月）、第五期（即2018年8月）还款期限已至，经黄碧春多次催讨，漳州三利达、锦兴公司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还款。 黄碧春认为，锦兴公司与漳州三利达签订《协议书》，将其债务转让给漳州三利达，已经取得黄碧春的同意，债务转让生效。漳州三利达加入本案合同关系，构成债的加入，应当同锦兴公司一同向黄碧春承担还款义务。漳州三利达和锦兴公司未按照《协议书》及《债务和解协议》的约定，按期向黄碧春归还借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另上述14%的债权本金系漳州三利达通过其全资设立的子公司福建三利达支付的，因此，福建三利达应当对漳州三利达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漳州三利达辩称，本案答辩人从未向黄碧春借款，答辩人与黄碧春不存在任何合同上的法律关系，故本案的答辩人不是适格的被告。黄碧春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在依法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应当予以驳回。 1、本案答辩人从未向黄碧春借款，答辩人与黄碧春之间不存在任何的法律关系。黄碧春提供的《债务和解协议》上载明的是黄碧春与锦兴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从未认可《债务和解协议》上的所有内容，答辩人也从未与黄碧春签署过任何与本案债务有关的清偿合同。并且该债权债务的真实性还未通过诉讼得到法院的认可，不排除该债务的客观真实性（比如实际借款有没发生，有没多支付利息等等）。因而本案中黄碧春的诉讼主体错误，真正的被告应当是锦兴公司。 2、锦兴公司尚为存续期间，其法人的地位依法独立存在，现锦兴公司已经被永安市贡川镇政府托管，其公司的所有印章均由永安市贡川镇政府保管。最为关键的是锦兴公司名下的很多资产（包括但不限于厂房、土地、机器设备等）因为其所欠的生效判决债务正在或已经被永安市人民法院执行局评估拍卖。退一步讲若黄碧春和锦兴公司的《债务和解协议》是真实有效的，黄碧春完全可以通过诉讼途径向锦兴公司主张债权，通过法院执行途径参与分配获得清偿。 3、本案的漳州三利达与黄碧春不存在任何合同上的法律关系，依法无需承当任何偿还责任。黄碧春诉称2016年12月23日，锦兴公司、和宜公司、漳州三利达三方达成《协议书》，现黄碧春依该份协议的内容要求漳州三利达承担还款义务。而本案的事实是，该份协议内容并没有约定涉案的债务由答辩人承担。黄碧春没有提供《协议书》的原件，甚至也没有提供该《协议书》上附有的锦兴公司具体债务清单，无法证明该协议的具体内容，无法证明黄碧春与答辩人就本案纠纷存在法律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十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据应当提供原件或者原物。”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因此，该份证据依法不能作为要求答辩人承担本案债务的事实依据。 退一步讲，锦兴公司的主债权人（如福建永安汇丰村镇银行、中国信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等），已经通过诉讼（2017闽04**民初4448号、2016闽048**民初1711号等）向锦兴公司主张债权，并获得了法院的支持。现锦兴公司名下的核心资产（即所有的土地、厂房和机器设备）正在永安市人民法院评估拍卖中，因而客观上答辩人也无法直接向锦兴公司收购其名下的任何资产。 4、根据黄碧春出具的银行流水上，明确显示黄碧春收到的款项是漳州三利达委托福建三利达支付给锦兴公司预付购买厂房土地款（实际上是按锦兴公司指示由答辩人支付给黄碧春）和代和宜公司支付的款项，而不是答辩人自己支付给黄碧春的欠款。因此，根据该份由黄碧春本人出具的银行流水，可以证实欠款的是锦兴公司，答辩人跟本案的借款没有任何的法律关系。同时，锦兴公司所有的机器设备、厂房、土地都由法院评估、拍卖中，答辩人无法从锦兴公司处直接购买到任何的机器设备、厂房、土地，因此答辩人保留向锦兴公司要求返还上述款项的权利。 综上所述，答辩人从未向黄碧春借款，答辩人与黄碧春不存在任何合同上的法律关系，本案的答辩人不是适格的被告。黄碧春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以保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福建三利达未作答辩。 锦兴公司未作答辩。 黄碧春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债务和解协议》、《协议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银行流水、编号为2017-039的《漳州三利达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购买资产公告》、编号为2017-040的《漳州三利达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联交易公告》、编号为2017-056号的《漳州三利达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第三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编号为2018-028的《漳州三利达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购买资产公告》、2018年1月20日贡川政府临时召开的个别债权人会议视频光盘、从贡川镇政府调取的《永安市锦兴纸业有限公司债务归还清单（永安）》、从贡川镇政府调取的《债务和解协议》，并依法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漳州三利达、福建三利达、锦兴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福建三利达、锦兴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在归纳争议焦点中再予以分析、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2015年8月27日，锦兴公司（甲方）与黄碧春（乙方）签订一份《债务和解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经合法的债权债务认定程序后，至本协议签订之日止，甲方欠乙方借款本金1700000元；从2015年8月起，甲方于11年内分期全额归还所欠乙方款项；2015年8月份还3%本金，2015年12月份再还3%本金，2016年8月份还8%本金，2017年至2020年每年8月份还9%本金，2021年至2025年每年8月份还10%本金，直至清偿完毕；甲方欠乙方款项，由甲方委托台湾人士萧裕兴代为支付；甲方将欠款转账直接汇入乙方债权人账户，银行账户为6229××××5210，户名为黄碧春，开户行为兴业银行；乙方放弃本协议签订之前甲方未付的利息，同意本协议签订之后所借给甲方的款项不再支付利息；本协议自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并同时废止双方原签订的借款协议或合同；本协议一式三份，甲方、乙方和贡川镇人民政府各执一份等内容。 2、2016年12月23日，锦兴公司（甲方），和宜公司（乙方），漳州三利达（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主要约定：“一、锦兴公司与和宜公司于2014年1月6日签订的《公司收购协议书》，现由于特殊原因，双方同意解除，已履行部分双方不承担责任，未履行部分双方终止履行，《公司收购协议书》于本协议签订之日正式解除；二、三利达公司同意以承担偿还锦兴公司债务的条件收购锦兴公司的100%股权及名下资产，具体债务及资产以上述《公司收购协议书》内容为准，具体债务为12329.97万元，只减不增，如果上述债务有减少，以实际债务数据为准，具体偿还事宜三利达公司或其指定第三方（收购方）按照《公司收购协议书》的11年期限执行，另，三利达公司同意另外支付张德沂先生800万元作为补偿（其中：和宜公司同意承担400万元，从三利达公司补偿技术改造款中直接扣除），于锦兴公司变更为三利达公司或其指定第三方（收购方）时支付；三、三方确认，上述《公司收购协议书》除确定的债务及资产以外，该协议确定的其他内容三利达公司与锦兴公司均不再履行；十、若三利达公司指定的第三方作为收购方未履行本协议约定条款，三利达公司对本协议的履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十二、本协议一式肆份，三方各执一份，贡川镇人民政府执一份”。锦兴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德沂、和宜公司法定代表人萧裕兴、漳州三利达原法定代表人刘松鱼分别在《协议书》落款甲方、乙方、丙方处签字确认。该《协议书》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 3、2015年8月31日，案外人萧裕兴代锦兴公司支付黄碧春51,000元；2016年8月16日，漳州三利达通过福建三利达支付黄碧春51,000元；2017年1月25日，漳州三利达通过福建三利达支付黄碧春136,000元。 4、证人李某陈述，其系本案借款的经办人，于2007至2012年期间担任锦兴公司的行政副总，本案借款系分批转入当时锦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德沂的账户，之后再从张德沂账户转入锦兴公司账户，锦兴公司有收到本案黄碧春的借款。 5、漳州三利达于2017年5月15日发布的购买资产公告、关联交易公告、于2017年6月5日发布的2017年第三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于2018年4月9日发布的购买资产公告均有体现“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长刘松鱼与匡树霖协商后由匡树霖成为锦兴纸业唯一股东并担任法定代表人”等内容。 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漳州三利达在本案中是否构成债务加入。 黄碧春认为，锦兴公司与漳州三利达签订《协议书》，约定：漳州三利达以承担偿还锦兴公司债务为条件收购锦兴公司的100％股权及名下资产。该债务包含黄碧春的债权本金。漳州三利达已经100%收购锦兴公司并且完成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并且已经按照《债务和解协议》归还了黄碧春11%的债权本金。漳州三利达加入本案合同关系，构成债的加入，应当同锦兴公司一同向黄碧春承担还款义务。 漳州三利达认为，其与黄碧春不存在任何合同上的法律关系，依法无需承当任何偿还责任。《协议书》内容并没有约定涉案的债务由漳州三利达承担。黄碧春没有提供《协议书》的原件，甚至也没有提供该《协议书》上附有的锦兴公司具体债务清单，无法证明该协议的具体内容，无法证明黄碧春与漳州三利达就本案纠纷存在法律关系。 福建三利达未发表意见。 锦兴公司未发表意见。 本院认为，第一，漳州三利达和锦兴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义务。从《协议书》第二条约定：“三利达公司同意以承担偿还锦兴公司债务的条件收购锦兴公司的100%股权及名下资产”及第十条约定：“若三利达公司指定的第三方作为收购方未履行本协议约定条款，三利达公司对本协议的履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来看，漳州三利达作出了加入黄碧春和锦兴公司之间债务的意思表示。第二，结合漳州三利达于2017年5月15日发布的购买资产公告、关联交易公告、于2017年6月5日发布的2017年第三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于2018年4月9日发布的购买资产公告的内容，张德沂根据漳州三利达的授意将股权转让给匡树霖的可能性较大，而且漳州三利达也履行了《协议书》约定的部分义务，通过福建三利达向黄碧春履行了187,000元的债务。可以看出，张德沂已经履行了将100%股权交付漳州三利达的义务。第三，漳州三利达系《协议书》的签订方，其在《协议书》中表示“同意以承担偿还锦兴公司债务的条件收购锦兴公司的100%股权及名下资产，具体债务及资产以上述《公司收购协议书》内容为准，具体债务为12329.97万元”，其中的具体债务数额已经明确，说明漳州三利达对锦兴公司的具体债务情况是知晓的，故漳州三利达应当持有具体债务清单，其拒不提供具体债务清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本院推定具体债务清单载明的内容对漳州三利达不利，本院对黄碧春提出锦兴公司的债务包含其债权本金的主张，予以采信。综上，漳州三利达在本案中构成债务加入，应当向黄碧春承担债务偿还责任。漳州三利达认为黄碧春未提交《协议书》原件，所以对《协议书》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协议书》第十二条明确约定“本协议一式肆份，三方各执一份，贡川镇人民政府执一份”，故漳州三利达持有《协议书》原件却拒不提交，本院对黄碧春提交的《协议书》予以采信。黄碧春提交的从贡川镇政府调取的《永安市锦兴纸业有限公司债务归还清单（永安）》、《债务和解协议》，因未加盖公章，且漳州三利达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本院认为，锦兴公司尚欠黄碧春借款未还，有双方签订的《债务和解协议》、证人李某的证词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为凭，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锦兴公司未按《债务和解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黄碧春要求锦兴公司偿还到期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的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漳州三利达在本案中构成债务加入，应与锦兴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虽然漳州三利达通过福建三利达向黄碧春履行了187000元的债务，但福建三利达并未作出加入本案债务的意思表示，故黄碧春要求福建三利达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漳州三利达在质证时提出的“2017年11月20日，漳州三利达、锦兴公司、和宜公司三方通过签署《解除协议》对2016年12月23日三方签署的《协议书》予以解除”的抗辩意见，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对该事实，不予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永安市锦兴纸业有限公司、漳州三利达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黄碧春借款本金306,000元，并以借款本金306,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自2018年10月8日起至实际还款付清之日为止的利息。 二、驳回黄碧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89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6,490元，由永安市锦兴纸业有限公司、漳州三利达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 娟 人民陪审员  范桂英 人民陪审员  翁凤英 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 书 记 员  黄慧婷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 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