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28025号原告：聂紫莹，女，1994年2月17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者，住湖北省云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兵，山东慧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中关村软件园**（西扩）N-1、N-2地块新浪总部科研楼3层313-316室。法定代表人：刘运利，执行董事。被告：姚洁，女，198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者，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帆，江苏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聂紫莹诉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梦创科公司）、姚洁侵犯名誉权、隐私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聂紫莹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兵及被告姚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帆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微梦创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聂紫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姚洁在法制日报或人民法院报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2、被告姚洁承担原告因制止侵权行为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用12388元、公证费用2010元、交通费用1712元；3、被告姚洁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20000元；4姚洁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申请撤回交通费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如下：在本案中，原告于2016年5月至今陆续发现新浪微博网络用户证号“人生苦短莫装逼”（UID:×××）、“聂紫莹外围卖淫女”（UID:×××）的微博博主姚洁在微博上公开发表，针对原告带有侮辱、诽谤、披露隐私内容的侵权文章，这些文章中所使用的侮辱性语言，及缺乏事实根据的虚假事实传播，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此外被告姚洁未经原告许可，在其微博中将原告的姓名、年龄、住址、手机号码、籍贯等个人信息予以公开，侵犯了原告的隐私权，被告微梦创科公司作为知名度高的微博平台的管理者，未尽到严格的审查监督义务，未完全履行通知删除义务，亦构成了对原告名誉权及隐私权的侵犯。针对新浪微博平台当中其他的微博账号所发布的侵权文章在本案中不再主张权利，但原告坚持保留相应的诉讼权利。被告微梦创科公司未委托代理人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的答辩状。被告姚洁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1、被告姚洁主体不适格。原告先起诉微梦公司，后放弃了对微梦公司的诉请，全部转移到姚洁，相当于完全转换了被告，应当另行起诉。2、一被告微梦创科公司未到庭，部分事实无法核实。根据网络文化暂行规定16条、17条，该公司作为平台有一定责任，其不到庭事实无法查明。3、原告与被告姚洁之前素不相识，原告所谓侵权行为在2017年9月微博要求实名之前，原告无法举证2017年9月之前微博是姚洁实名持有，无法核实被告身份，其次两个素不相识的人，被告姚洁无需攻击原告。原告证据中部分是原告个人手持本人身份证，驾驶证的照片，说明是原告认识的人在其许可条件下取得的，被告姚洁作为素不相识的人无法取得这些照片，原创微博照片上有水印，被告姚洁没有原始照片，根本发不出这些微博。从原告提供证据看，原告提供的照片有很多是年轻女士穿着前卫大胆的照片，从动作神态看，可以推断是原告认识的人拍摄的，原告和被告姚洁素不相识，无法获得这些照片。也就不可能通过这些照片做出带有涉案水印的原创微博。更不要说这些微博是否由姚洁实际控制，也无法证明。4、即使法院认为涉案微博是被告姚洁持有，根据互联网文化暂行规定和最高院审理互联网侵权的解释，被告微梦创科公司也应当承担一定责任，且从原告诉状看，其主张律师费12388元和精神损失费10000元，后原告主张的侵权事实减少了，相较之下，诉请金额增加了，应当扣除其他微博的比例。律师代理费和精神损失重复主张，而且主张额度过高，无精神鉴定和医疗证据。该律师费包含其他微博的主张，应当扣除。公证费交通费过高。综上，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一、涉案当事人的主体情况聂紫莹是新浪微博账户“×××”（曾用名：U代表月亮消灭你、大聂Nie）（×××：／／weibo.com/u/×××)的注册使用人，微博认证为“NewSkin品牌创始人”，截至2019年3月4日，该微博账户的粉丝数503167人。手机号码152XXXX****注册使用人为聂紫莹。姚洁是新浪微博账户“我叫姚漂亮呀”（曾用名：找不到我看不见我922）(×××：／／weibo.com/u/×××)的注册使用人。截至2019年3月4日，该微博账户的粉丝数11743人。曾是涉案新浪微博账户“聂紫莹外围卖淫女”（曾用名：聂紫莹聂聂Nie武汉外围全集、聂紫莹武汉外围全集）(×××：／／weibo.com/u/×××)的实际使用人。截至2017年2月23日，该微博账户的粉丝数74人，现账号被注销。曾是涉案新浪微博账户“人生苦短莫装逼”（×××：／／weibo.com/u/×××)的注册人和实际使用人。截至2016年8月25日，该微博账户的粉丝数231人，现账号被封禁。微梦创科公司是新浪微博(×××：／／weibo.com)的网站经营者。二、被控侵权行为的基本事实（一）原告聂紫莹主张被告姚洁在涉案新浪微博“聂紫莹外围卖淫女”（曾用名：聂紫莹聂聂Nie武汉外围全集、聂紫莹武汉外围全集）(×××：／／weibo.com/u/×××)上发布的部分内容侵犯其名誉权（其中加粗部分是聂紫莹强调构成侵权的内容），其中以下29条是聂紫莹主张姚洁公开对其进行侮辱及诽谤的微博相关内容：1．(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19页显示：2017年1月21日0：59，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微博内容：“婊子就是biaozi全国卖@U代表月亮消灭你”。2．(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20页显示：2017年1月18日14:18，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微博内容：“外围狗！有几个脑残粉相信你？还他妈有人故意黑你？！SO我能报出养你的金户名字好嘛！卖去上海了还有脸？婊子货@U代表月亮消灭你聂紫莹”。3．(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20页显示：2017年1月6日17:52，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微博内容：“聂紫莹你再说你自己吗maiYin女”。4．(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21页显示：2016年12月11日21:33，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微博内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U代表月亮消灭你聂紫莹你别低调啊！全国卖个遍现在开个店低调？怕被砸？！来来来地址发来，姐看你b卖的辛苦给你捧场”。5．(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21页显示：2016年12月7日00:25，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微博内容：“这位小姐你要去了解下聂紫莹小姐再合作，打听一下上一次要开半永久的店合伙人，打听一下上一次要开办永久的店合伙人为什么不要跟她裹话我说到这。哈哈哈哈”。6．(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22页显示：2016年11月30日03:06，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微博内容：你们要的整容地址工作室！！！有条件还是去医院！毕竟正规！一张脸假到恶心！还要拉皮条。卖淫生意不好？！7．(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22页显示：2016年11月28日04:59，该微博发表了以下微博内容：“专业拉皮条外围狗小婊整容地方本仙可提供别被骗钱@U代表月亮消灭你小预热全部都是心血啊想来找我喝茶吗”。8．(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23页显示：2016年11月23日15:04，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微博内容：“认真问大家一个问题聂紫莹身为武汉外围现在想洗白您有什么看法”。9．(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23页显示：2016年11月20日16:21，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微博内容“@Cheung-YukYu聂紫莹的朋友张玉茹有人爆料同样婊子记住我说的聂紫莹身边99%都是maibi的!”10.(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23页显示:2016年11月18日19:51,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微博内容:“聂紫莹武汉卖逼王又坑合伙人了！一个合伙人被你坑跑了！好意思又来骗钱？！@U代表月亮消灭你@U代表月亮消灭你最近累到炸出差来选购韩国的仪器和韩国专业院线护肤产品了，幸好有我wuli葵宝宝陪我忙完回武汉还要继续准备NewSkin形象管理店开业哈哈这几天提前自己也体验了一下自己家独有的皮肤管理，开会到凌晨敷个再生面膜，我要睡啦晚安安”。11．(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24页显示：2016年11月13日17:02，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微博内容：“@U代表月亮消灭你，我希望你把逼弄明白，整天拉皮条，卖逼生意好吗？”12．(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24页显示：2016年11月11日16:03,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微博内容:“快来看啊，外围聂紫莹又要洗白白啦@U代表月亮消灭你@U代表月亮消灭你”此微博后已被作者删除。13．(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25页显示:2016年11月8日04:55,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微博内容:“我简直要被这个婊子笑死了@聂聂Nie，名字换了又换？尤娜不好吗？多适合你！名妓哈哈哈哈哈@聂聂Nie@聂聂Nie@聂聂Nie@聂聂Nie”。14．（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25页显示：2016年11月7日00:18，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微博内容：“跟聂紫莹挂钩的，不是卖逼就是整容+卖逼同款同款”。15．(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26页显示：2016年11月5日22:05，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微博内容：“外围！你要开店？红灯区吗？@U代表月亮消灭你好久不见聂近很忙做点实体不容易等开业你们来捧场暂时保密”。16．(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26页显示：2016年11月5日21:41，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微博内容：“可怕一群外围女我建议武汉单身男士谈女朋友！！或者结婚时候调查一下你女朋友老底就像我们聂紫莹小姐！！男方调查完毕损失钱也要退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千万不要找个maibi货回家！！武汉头条笑话”。17．(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27页显示:2016年11月5日20:52,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微博内容:“聂紫莹以及她的同伙人都是丹凤老窝……能他妈走点高端吗@U代表月亮消灭你@Cheung-YukYu”。18．(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28页显示：2016年11月4日20:36，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微博内容：“聂紫莹啊你是有多欠操教练女朋友有来撕你b吗？@U代表月亮消灭你”。19．(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28页显示：2016年11月3日17:15，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微博内容：“修复个吊脸都去诊所你还要装他妈名媛没人告诉你大姐你比人妖还可怕吗眼皮割到眉毛@U代表月亮消灭你”。20．(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29页显示：2016年1O月25日21:20，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微博内容：“跟你学多睡点教练@U代表月亮消灭你想瘦的宝宝请点赞”。21．(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57-58页显示：2016年10月19日19:12，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微博内容：“聂紫莹@U代表月亮消灭你”附图6（带有文字对话“爆料聂婊买车那个广西老板跟她本来就外围关系认识的保养她包养以前她每次香港澳门回来都会晒买了多少东西都是那男的买的并不是什么白富美家里条件很一般妈妈药店上班爸爸客车司机五潮四海都是她嫖客”）。22．(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64页显示：2016年10月19日19:08，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内容：“厉害的很黑木耳”附图2（带有女性下体照片和文字“聂紫莹下面非常黑很早就黑木耳”）。23．(2017)京方圆内民证宇第03291号公证书第31页显示：2016年10月19日15:34，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内容：“一包一炮果然牛逼你全家一起火”。24．(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31页显示：2016年10月19日15:32，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内容：“聂紫莹炮友大全健身房教练都不放过牛逼”。25．(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71.84、85页显示：2016年10月19日15：28，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内容：“啥钱都骗买来粉丝有鬼加？推广的人长点心！！！找聂紫莹推广的都别被骗”。26．(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86页显示：2016年10月19日15:26，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内容：“快来看猪刚聂”附图l带有文字“婊子卖淫收款纪录，以前我给她定过票，身份证我也有，驾照也是我办的买车还坑了我十万打马赛克谢谢”。27．(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34页显示：2016年10月19日15:24，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内容：“聂紫莹全脸都是整”。28．(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102页显示：2016年1O月19日15:23，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内容：“聂紫莹拉皮条千万不要上当除了卖就是偷不是偷就是骗”。29．(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35页显示：2016年10月19日15:20，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内容：“聂紫莹也是拼，一直黑号黑现在你的历史武汉我就想问问谁不知道？我亲自去科普（普通不男不女中间人物肖喆曦武汉外围经济人）”。（二）以下4条是聂紫莹主张姚洁在涉案新浪微博“聂紫莹外围卖淫女”(×××：／／weibo.com/u/×××)公开泄露其个人机动车行车证信息、身份证信息、联系电话的微博内容：1．(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50-51页显示:2016年11月5日20:52,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内容:“聂紫莹以及她的同伙人都是丹凤老窝……能他妈走点高端吗@U代表月亮消灭你@Cheung-YukYu”附图5、6（机边车行驶证）。2．(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59-61页显示：2016年10月19日19:12，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内容:“聂紫莹@U代表月亮消灭你”附图5（身份证）、6（机动车行驶证）。3．(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7l、84、85页显示：2016年10月19日15：28，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内容:“啥钱都骗买来粉丝有鬼加？推广的人长点心！！！找聂紫莹推广的都别被骗”附图9中显示以下文字内容：“地址：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聂紫莹152XXXX****”.4．(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3291号公证书第94、95、97页显示：2016年10月19日15:26，该微博发布了以下内容:“快来看猪刚聂”附图5（身份证）、7（机动车行驶证）。（三）原告聂紫莹主张被告姚洁在涉案新浪微博“人生苦短莫装逼”(×××：／／weibo．com/u/×××)上发布的部分内容侵犯其名誉权（其加粗部分是聂紫莹强调构成侵权的内容），其中以下19条是聂紫莹主张姚洁公开对其进行侮辱及诽谤的微博：1.安存证据保全显示：微博用户账号×××于2016年8月22日19:16发表以下微博内容：“说杨芝菡@杨芝菡Mandy整容前丑你又好到哪去呢聂紫莹@大聂儿Nie人品又差[吐]”。2安存证据保全显示：微博用户账号×××于2016年8月24日10:29发布以下微博内容：“此女买粉都是买来粉丝还要3000真要脸@大聂儿Nie@谢大仙ing”。3．安存证据保全显示：微博用户账号×××7852于2016年8月23日21：10发布如下微博内容：“真有毒@大聂儿Nie冤枉一枚准妈妈说人家外围[微笑][微笑]别人都卖的你十几岁谈将近40老男人就正常谈恋爱[吐][吐][吐]附送小婊微信不谢”。4．安存证据保全显示：微博用户账号×××于2016年8月23日16：38发布如下微博内容：“所有人儿都是卖的就你谈老男人是正常处对象[吐][吐]死妈妈都说得出”。5．安存证据保全显示：微博用户账号×××7852于2016年8月23日17：07发布如下微博内容：“@丁十捌@大聂儿Nie”附带图2带有文字“骗钱骗婚，还偷东西，她说自己是富二代家里是做大生意的，这些谎话都被我拆穿了”。6．安存证据保全显示：微博用户账号×××于2016年8月23日18:48发布如下微博内容：“死逼千人骑能不黑人微博吗操你妈逼”。7．安存证据保全显示：微博用户账号×××于2016年8月24日0:13发布如下微博内容：“聂紫莹@大聂儿Nie你要是再敢黑我一下号试试你可以当我开玩笑[doge]如果明天我号没了请你们提供聂紫莹一切行踪[爱你]@赖昱Ayu@姜玉婷Gloria@陈梦瑶—cmyyy”。8．安存证据保全显示：微博用户账号×××7852于2016年8月24日09:59发布如下微博内容：“聂儿你脸上究竟还有什么是真的您说[笑cry]@大聂儿Nie”。11．安存证据保全显示：微博用户账号×××于2016年8月24日19:48发布如下微博内容：“认识聂紫莹好贵睡一下也好贵@大聂儿Nie”。10．安存证据保全显示：微博用户账号×××于2016年8月24日19:48发布如下微博内容：“我觉得你快武汉首富了会骗会卖”。11．安存证据保全显示：微博用户账号×××于2016年8月24日17:21发布如下微博内容：“说嫉妒聂紫莹的进来看看我是嫉妒她床上功夫好还是会骗钱买车做爱做一半不送包就不做？有趣多问问聂紫莹朋友如何评价这个biao！武汉都烂了还在装小白花？您活在自己世界好嘛号称纯天然美女”。12．安存证据保全显示：微博用户账号×××于2016年8月24日19：15发布了如下微博内容：“你是圣母婊窜所各个五星级的婊@大聂儿Nie”。13．安存证据保全显示：微博用户账号×××于2016年8月24日16:33发布了如下微博内容：“你除了删微博还能干嘛聂美女不是要报警找律师吗你为什么又黑我微博@大聂儿Nie”。14．安存证据保全显示：微博用户账号×××于2016年8月24日21:44发布了如下微博内容：“我说像猪刚聂聂紫莹会不会想打死我毕竟花了这么多钱整容”。15．安存证据保全显示：微博用户账号×××于2016年8月24日18:51发布了如下微博内容：“涉嫌偷窃好友百万手表，事发@广州丽思卡尔顿酒店有案底可查”。16．安存证据保全显示：微博用户账号×××于2016年8月24日16:52发布了如下微博内容：“随便删人微博你真的欠maibiwaowei”。17．安存证据保全显示：微博用户账号×××于2016年8月24日14:34发布了如下微博内容：“王思聪真的好爱你@大聂儿Nie”。18．安存证据保全显示：微博用户账号×××于2016年8月24日14:20发布了如下微博内容：“太多我们大聂儿新闻了”附图中文字显示“友马龙，就立马把微整那个甩了，跟马谈的时候，别个蛮喜欢她跟她又是租房又是买包，还准备跟她买车，结果她偷人被抓到了，第一次是出轨个男模，别人告诉马龙但是被她不知道撒什么慌园回去了，当时马龙在Hk上班，一个星期回来一次吧大概，反正就是有天回武汉没告诉聂子莹，直接开门就抓到聂紫莹和别的男的在家，她的习惯就是谈一个帅的小儿子吖然后再谈一个有钱的记得马赛克我她当时出轨的那个男模叫付骏驰而且她蛮喜欢跟别人比美一天到晚说”。（四）以下1条是聂紫莹主张姚洁在涉案新浪微博“人生苦短莫装逼”(×××：／／weibo.com/u/×××)公开泄露其个人机动车行车证信息、身份证信息的微博内容：1．安存证据保全显示：微博用户账号×××7852于2016年8月24日发布“证据来了[doge]”附带图l（机动车行驶证）、5（身份证）。三、与本案损害赔偿相关的事实为证明其合理支出,聂紫莹向本院提交了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的增值税发票金额为2010元及编号分别为(2016)鲁岳民字第(01610041)号、(20l6)鲁岳民字第（01610091）号的两份《委托代理合同》和金额分别为10000元、2388元的律师费发票，其中前一份代理合同中显示甲方聂紫莹一次性支付法律服务费10000元并承担代理工作中所需的差旅费、通信费、复印费、食宿费等费用2000元；后一份代理合同显示将从订立本合同之日，代发律师函每份199元，甲方聂紫萦根据网络订单共计支付法律服务费2388元。为证明涉诉内容给聂紫莹造成了精神损害及应当对其进行赔礼道歉，向本院提交了湖北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予以佐证，该病历显示2017年3月15日业主应向该院主诉现病史为心理咨询，并提交了湖北省医疗单位门诊收费票据金额50元。庭审中，姚洁对非实名认证新浪微博账户“我叫姚漂亮呀”系其注册使用账户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是非实名认证新浪微博账户“聂紫莹外围卖淫女”及非实名认证新浪微博账户“人生苦短莫装逼”的注册使用人。聂紫莹主张虽然新浪微博账户“聂紫莹外围卖淫女”“人生苦短莫装逼”系非实名认证账号，但是其账户的注册信息和使用痕迹及登录IP均与其认可的非实名认证新浪微博账户“我叫姚漂亮呀”高度相关，就此向本院提交了向本院申请的调查回函、公证书及登录IP对照表及《找出实际侵权人姚洁的推导过程》予以举证并推导说明，姚洁对此不予认可，坚称该两个账号系非实名认证账号不能认定为姚洁使用的账号，但姚洁未向本院就聂紫莹举证证明的这种高度相关性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说明。以上事实，有公证书、电子证据保全证书、微梦创科公司出具的若干份调查回函、登录IP对照表、身份证信息、驾驶证信息、中国移动通信收费发票、病历发票、公证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我国民事基本法《民法通则》第三条曾庄严宣示：“当事人在民事活动中地位平等”，这表明公民之间、法人之间、公民与法人之间在财产关系领域及人身关系领域的法律地位是平等的，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平等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人格权益亦不例外。人格权益具有人身属性，言论指向特定自然人的人身属性时即进入了人格权益保护的范畴，随意对他人的人身特质进行不当归因或不当定性，则涉嫌侵害他人的人格权益。名誉权、隐私权均属于人格权益的范畴。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使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公民亦享有隐私权，未经他人同意，不得擅自公布他人的隐私材料或以书面、口头形式宣扬他人隐私。一般而言，按言论的内容指向区分，可以将言论分为“事实陈述”和“意见表达”，即前者的内容指向“是什么”，后者的内容指向“怎么看”。一般诚信谨慎之人，在“事实陈述”时，所述事实应当基本或大致属实,但是不得擅自披露、宣扬他人的个人信息、个人活动、个人领域，否则即使不构成言论诽谤，也可能构成侵犯他人隐私；“意见表达”时，评论内容应当大致客观公正；陈述或评论时，不得使用侮辱性言辞攻击他人，即以“就事说事或论事”为基本原则，不随意由事及人，使用侮辱、贬损的语汇针对他人的人身特质或人格特征进行不当归因或不当定性，进而侮辱、贬损他人人格。公民拥有言论自由，无论公共话题抑或私人问题，聂紫萦、姚洁均有权展开对话、讨论乃至争论，但行使言论自由不能逾越法律边界。一旦超出前述言论的权利边界，因故意或者过失对对方实施侮辱、诽谤等行为，足以使对方的社会评价降低，或者未经对方同意擅自披露、宣扬对方隐私，则构成可能分别对名誉权、隐私权的侵犯，即使双方对某问题存在争议甚至认为对方侵犯己方权利在先，也不能成为采取发布侵权言论进行所谓“寻求舆论支持”或“情绪宣泄”的正当理由。虽然新浪微博账户“聂紫莹外围卖淫女”“人生苦短莫装逼”系非实名认证账号，但是这两个账户的注册信息和使用痕迹及登录IP均与姚洁认可的非实名认证新浪微博账户“我叫姚漂亮呀”高度相关，聂紫莹对此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形成了证据链并达到了高度盖然性的证明程度，姚洁对此不予认可，但仅以“聂紫莹外围卖淫女”“人生苦短莫装逼”这两个账户为非实名认证账户提出抗辩，未向本院就前述账户之间高度相关性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充分反驳和说明，故本院对聂紫莹的主张予以采信，进而推定姚洁系这两个账户的使用人。鉴于原告聂紫莹主张侵权的微博数量众多，而部分微博内容存在相似性或类型化的特点，故本院不再逐一分析，而按照指控侵犯名誉权内容及侵犯隐私权内容两大类进行综合性、类型化的分析。就前述指控侵犯聂紫莹名誉权的内容而言，姚洁在前述部分涉案微博中公开传播聂紫莹从事外围暗娼卖淫行为、与他人发生不正当性行为、谈恋爱期间发生出轨、被人包养、骗人钱财、骗婚、偷窃等情事，这些情事对聂紫莹的个人品行具有明显的诽谤意义，一旦不实传播足以造成聂紫莹的社会评价降低。在本案中，姚洁未就其公开传播情事的依据向本院提交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姚洁对无事实依据或可靠消息来源的情事进行公开传播，属于虚假事实传播，况且这些虚假事实的传播足以降低聂紫莹的个人声誉及社会评价，该行为本身即证明姚洁主观上具有明显的过错，故本院认定姚洁已构成了对聂紫莹的诽谤。此外，姚洁还在前述部分微博中指代聂紫莹时，公然使用“婊子”、“biaozi”、“小婊”、“外围狗”、“外围女”、“maiyin女”、“武汉卖逼王”、“名妓”、“maibi货”、“聂婊”、“圣母婊”、“猪刚聂”、等羞辱性词汇，而且对聂紫莹爆粗口进行公开谩骂，明显属于故意严重贬损聂紫莹人格的行为，构成对聂紫莹的侮辱。前述言论明显具有人格侮辱性或对相关情事的传播具有明显的诽谤意义，该行为本身即证明其具有侵权之过错，故姚洁应当承担侵犯聂紫莹名誉权的侵权责任。就前述指控侵犯聂紫莹隐私权的内容而言，姚洁在前述部分微博中向不特定第三人公开披露聂紫莹的个人机动车行车证信息、身份证所示信息、手机号码等聂紫莹的个人信息，使聂紫莹的个人生活安宁足以受到外界的打扰。姚洁并未向本院提交相反证据证明聂紫莹曾对上述个人信息曾主动向不特定第三人公开披露或宣扬，抑或上述个人信息在其披露以前已经成为社会公知的常识信息，而且姚洁披露前述个人信息并非出于维护公共利益及满足公众正当兴趣的需要，而是基于个人利益的需要甚至是泄私愤的不良动机，恶意宣扬聂紫莹的个人信息，故姚洁构成了对聂紫莹隐私权的侵犯。综上，鉴于姚洁发表的前述部分微博言论已构成对聂紫莹名誉权、隐私权的侵犯，其应当承担停止侵权的法律责任。因聂紫莹指控的涉案微博均已被删除，相关的侵权微博言论现已不复存在，聂紫莹亦撤回了要求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故本院不再判令姚洁停止侵权。至于聂紫莹要求姚洁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一节，本院将综合考虑姚洁的主观过错、侵权情节、传播范围、损害后果等因素，判定姚洁进行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方式和范围。姚洁的涉诉侵权言论侵害了聂紫莹的名誉权、隐私权，且侵权恶意明显，侵权言论数量较多，势必给聂紫莹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故本院对聂紫莹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酌情予以支持。鉴于姚洁采用微博社交媒体方式在网络上传播涉案侵权言论，办理公证保全及数字保全是聂紫莹必要的取证手段，对其为此支出的合理费用，姚洁亦应一并承担。聂紫莹为本案聘请律师在维权必要范围之内，本院将综合考虑本案复杂程度、工作量、律师收费标准等因素，对原告聂紫萦主张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鉴于聂紫莹未对微梦创科公司提出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系其自身对权利的处分，故本院对此不持异议。被告微梦创科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行放弃相关诉讼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法做出本案判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姚洁在《人民法院报》公开发表致歉声明，向原告聂紫莹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声明内容需经本院核准，如被告姚洁拒不履行该义务，本院将根据原告聂紫莹申请在《人民法院报》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姚洁负担）；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姚洁赔偿原告聂紫莹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及诉讼合理支出14398元；三、驳回原告聂紫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姚洁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被告姚洁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于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陈昶屹审判员  张江洲审判员  姚 琳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红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