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左权县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晋0722行赔初1号原告李海金，男，汉族，1969年1月17日生，山西省介休市人，现住本村。委托代理人李世芳，女，汉族，1994年8月12日生，山西省介休市人，现住本村，系原告李海金之女。委托代理人王建兵，山西锐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山西省介休市龙凤镇龙凤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40881778137243B。法定代表人王朝容，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镇长。委托代理人仝梁栋，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副镇长。委托代理人宋恩福，山西恩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海金诉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同日受理后，于2019年7月26日向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邮寄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和行政机关负责人出庭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8月23日、2019年9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海金及其委托代理人李世芳、王建兵，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出庭负责人王朝容及其委托代理人仝梁栋、宋恩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海金诉称，2017年12月29日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强行拆除其经营多年的奶牛场，该强拆行为已经被左权县人民法院生效的（2018）晋0722行初50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违法。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的强制拆除行为对其造成经济损失高达2016643元。2019年4月20日其向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递交行政赔偿申请，但未得到任何答复，为此，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维护其合法权益。针对自己的主张，原告李海金向本院提供了以下9组证据：1.2018年11月6日左权县人民法院（2018）晋0722行初50号《行政判决书》一份；2.奶牛场的平面图一份；3.损失清单一份；4.照片8张；5.《XX村住户搬迁补偿方案》一份；6.2016年12月11日《搬迁补偿协议书》一份；7.2009年9月12日加盖介休市XX镇XX村民委员会印章的《土地转让协议》一份；8.2010年3月17日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和介休市XX镇XX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一份；9.2010年4月7日（介）动防（合）字第XXXXXXX号《动物防疫合格证》一份。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辩称，原告李海金的奶牛场未依法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系违法建筑。该单位对原告李海金的奶牛场实施强制拆除有确凿的证据，且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左权县人民法院（2018）晋0722行初50号行政判决书虽确认该单位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但并不能证明原告李海金对奶牛场享有合法权益。拆除当日，由于原告李海金不领养奶牛，该单位便将十头奶牛交由山西XXX有限公司代为管理。2019年6月12日、2019年7月23日，该单位先后组织山西XXX有限公司与原告李海金进行协调，对原告李海金已领取的物品进行了确认，其余物品包括奶牛在内原告李海金以没有存放地为由不予认领。综上，对原告李海金提出的赔偿请求不予认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李海金的诉讼请求。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供了以下15组证据：1.《介休市XX镇XX村拆除违法建筑物基本情况统计表》一份；2.2017年5月7日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通知》一份；3.2017年11月10日《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筑通知书》一份；4.2017年12月27日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违法建筑强行拆除通知书》一份；5.2017年12月27日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违法建筑强行拆除通知书》（即张贴公告稿）一份；6.2017年4月27日晋中市人民政府《关于在全市范围内开展“拆违治乱提质”城乡环境大整治攻坚行动的通告》一份；7.2017年5月3日中共介休市委办公室、介休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介办发［2017］13号《关于印发的通知》和《介休市“拆违治乱提质”城乡环境大整治攻坚行动实施方案》一份；8.2017年5月3日中共介休市龙凤镇委员会、龙凤镇人民政府龙发［2017］18号《关于印发的通知》和《龙凤镇“拆违治乱提质”城乡环境大整治攻坚行动实施方案》一份；9.《介休市违法建筑认定和分类处置实施细则》一份；10.2017年6月1日会议名称为“XX村涉及违建户集体谈话会”的《会议记录》一份；11.李海金物品清单一份；12.2017年12月29日由山西XXX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一份（上述第1-12组证据系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供）；13.2017年4月24日介休市XXXX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14.2019年6月12日、2019年7月23日的《搬迁协调会纪要》各一份；15.时间为2019年8月12日、委托单位为山西XXX有限公司、由山西XXX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XXX评报字［2019］第062号、第063号《资产评估报告》各一份（上述第13-15组证据系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在第二次庭审时提供）。经庭审质证，（一）关于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提供的15组证据。原告李海金对第6-9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四份文件没有涉及到其奶牛场的违法性问题，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第10、11组证据不认可，其没有参加此次谈话会，也没有在清单上签字，不能证明清单上的物品已归还其本人；第12组证据不能证明山西XXX有限公司饲养的奶牛为其曾经饲养过的奶牛；第13组证据没有负责人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第14组证据即搬迁协调会纪要认可；第15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其余第1-5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奶牛场为违法建筑。（二）关于原告李海金提供的9组证据。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对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2、3组证据系原告李海金自己制作，效力不足，与该单位提供的清单相吻合部分予以认可，其余不予认可；第4组证据即原告李海金提供的照片拍摄时间和内容不清楚，应当以（2018）晋0722行初50号案件中的照片为准；第5组证据中没有加盖山西XXX有限公司的印章，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6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第7、8、9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三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李海金的用地是合法的，其中第8组证据并没有对用地位置、面积及四至进行说明，与本案难以产生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关于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提供的15组证据。结合（2018）晋0722行初50号行政判决内容以及原告李海金的质证，对第1-5组、10、13、14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第6-9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第11、12组证据能证实原告李海金的奶牛场被拆除时的财产情况，对该项证明内容，本院予以采信；第15组证据即评估报告虽非本案当事人委托鉴定，但系有资质的评估机构出具，对本案有一定的参考价值，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二）关于原告李海金提供的9组证据。第1组证据系生效判决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第2、3组证据系原告李海金自制，但奶牛场的平面图能证实奶牛场的实际建筑情况，损失清单以及第4组证据即照片能证实原告李海金奶牛场存放的物品情况，对第2组和第3组证据中物品种类的证明内容以及第4组证据的证明内容，本院予以采信；第5、6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在本案中不予采信；第7、8、9组证据能证实原告李海金利用流转的土地从事奶牛养殖，对该项证明内容，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李海金系介休市XX镇XX村村民。2009年9月12日，原告李海金从本村村民贾某处流转取得了位于本村北门外碾头（系地名）、面积为2.5亩承包地的使用权。2010年3月份，原告李海金在流转取得的该处耕地上从事奶牛养殖，并建有住房、牛圈、羊圈、鸡舍、鸽子棚、水窖、菜窖、草窖、检测井等附属建筑，且部分地面已采用水泥或砖进行硬化。经营养牛场的同时，原告李海金购置了养牛所需生产用具和生活用品，包括玉米粉碎机、切草机（含刀片）、瓮、脱草机、茶炉、打磨机、饲料、爆米花机、吸奶器、玉米粒、牛不踢、铡刀、塑料装奶壶、辣椒面、铁水桶、梯子、篷布、秤、泵、毛毡、砂轮、蛇皮管、抽烟机、油烟机、家用锅炉、缝纫机、冰箱、组合柜、沙发、电视柜、茶几、双桶洗衣机、床头板、大门、圆凳子、热水箱、太阳能。至原告李海金的奶牛场被拆除之时，原告李海金没有取得合法的用地手续。2017年12月29日，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将原告李海金的奶牛场强制拆除。拆除当日，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制作了《李海金物品清单》，但该清单上没有原告李海金的签字。同日，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将原告李海金养牛场内的十头奶牛（八头成年泌乳奶牛、两头小牛）交由山西XXX有限公司代为管理，将奶牛场的部分动产存放在介休市龙凤镇XX新村XX号楼X单元的房间里，该房间的钥匙于2019年4月20日起交于原告李海金保管。2019年6月12日、2019年7月23日，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先后组织原告李海金及山西XXX有限公司召开了两次协调会，期间对原告李海金已认领的物品进行了确认并通知原告李海金将十头奶牛领回。原告李海金当庭认可其从介休市龙凤镇张壁新村的物品存放处领取了电动三轮车、汽车、电脑、电视、沙发、琴、全自动洗衣机、电饼铛、冰箱、油烟机，但其以没有饲养地为由，对由山西XXX有限公司代为饲养的十头奶牛不予领回。另查明，原告李海金曾向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提起行政赔偿申请，但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在收到原告李海金的申请后，在两个月内未作出赔偿决定。原告李海金以此为由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请求法院判决赔偿其经济损失。鉴于在行政赔偿案件中原被告双方应当就各自主张提供相应的证据，本院在庭审过程中也征求过原告李海金和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的意见，但原被告双方对饲养奶牛收益损失以及损毁、灭失的物品价值均不申请鉴定。为了庭外调解工作的进行，2019年8月12日，山西XXX有限公司委托山西XXX评估有限公司，就该公司代养的、属于原告李海金所有的8头成年泌乳奶牛从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饲养收益的损失价值和属于原告李海金所有的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农用品、家具及生物资产，进行了评估并出具资产评估报告两份，显示奶牛饲养收益的损失价值为55300元（系代养期间饲养收入扣除饲养成本及费用支出后的饲养收益），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农用品、家具及生物资产价值为501893.5元。另查，原告李海金因诉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行政强制一案，于2018年7月3日向我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11月6日作出（2018）晋0722行初50号行政判决，以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强拆程序违法为由，确认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对原告李海金位于介休市XX镇XX村北门外养牛场进行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违法。本院认为，原告李海金在流转取得的耕地上建设奶牛场及附属设施，改变了土地的原有用途。在之后的经营过程中，直至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对原告李海金的奶牛场进行强制拆除前，原告李海金没有取得合法的用地手续。《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并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据此，当事人主张行政赔偿必须以合法权益受到损害为前提。本案中，原告李海金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被拆建筑取得了合法用地手续，故对原告李海金主张的建筑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李海金主张的奶牛场的水泥、砖石等建筑材料已与建筑融为一体，可分性不强，在拆除时无法单独保留其价值，拆除行为必然会导致该部分建筑材料的损毁，此类建筑材料难以纳入国家赔偿范围，故对原告李海金主张的该部分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李海金建筑中的彩钢瓦顶、塑钢瓦顶，因该部分建筑材料在拆除过程中会造成一定损毁，而在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要求原告李海金限期拆除奶牛场及附属设施之后，原告李海金未采取任何措施降低损失，故对原告李海金主张的该部分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李海金饲养奶牛所需生产用具及生活用品部分存放于介休市龙凤镇XX新村，部分灭失，由于原被告双方均不申请鉴定，本院结合资产评估报告中的评估价值，考虑到原告李海金在限期拆除期间未采取措施降低损失，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在拆除之日，没有对奶牛场的所有物品进行详细登记，其中饲料和玉米粒返还后仍具有再利用的价值，但使用价值相对降低，对于该部分物品损毁以及灭失的赔偿金，本院酌情认定为20000元。由于原告李海金主张的鸡、鸽子、羊已经灭失，而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在强拆过程中未尽妥善登记保管义务，结合资产评估报告中的评估价值，本院酌情认定该部分损失的赔偿金为3000元。由山西XXX有限公司代为饲养的八头成年泌乳奶牛和两头小牛属于原告李海金的合法财产，应当返还原告李海金。关于八头成年泌乳奶牛在代为饲养期间的牛奶损失，由于原告李海金与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对该部分损失均不申请鉴定，故结合资产评估报告中的评估价值，本院酌情认定为57933.28元（即从2017年12月29日起至2019年7月23日止按每日101.28元计算）。对于2019年7月24日之后的牛奶损失，因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在协调会期间曾通知原告李海金将奶牛领回，而原告李海金没有领回，为此，之后的牛奶损失应由原告李海金本人承担。关于原告李海金主张的精神损失费不属于案涉强拆行为程序违法而导致的直接财产损失，对原告的该项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李海金主张的奶牛被代养期间的牛犊损失，因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四）项、第九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四）（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交由山西XXX有限公司代为饲养的十头奶牛（包括八头成年泌乳奶牛和两头小牛）返还原告李海金；二、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李海金支付八头成年泌乳奶牛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起至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止饲养收益损失五万七千九百三十三点二八元；三、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原告李海金将存放于介休市XX镇XX村XX号楼X单元、属于原告李海金所有的物品取回；四、被告介休市龙凤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李海金支付物品损毁、灭失以及鸡、鸽子、羊灭失的相应赔偿金二万三千元；五、驳回原告李海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柳天青人民陪审员  牛建平人民陪审员  赵兰翔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董 菲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九条赔偿义务机关有本法第三条、第四条规定情形之一的，应当给予赔偿。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也可以在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第十四条赔偿义务机关在规定期限内未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赔偿请求人可以自期限届满之日起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赔偿请求人对赔偿的方式、项目、数额有异议的，或者赔偿义务机关作出不予赔偿决定的，赔偿请求人可以自赔偿义务机关作出赔偿或者不予赔偿决定之日起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赔偿义务机关采取行政拘留或者限制人身自由的强制措施期间，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赔偿义务机关的行为与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人的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赔偿义务机关应当提供证据。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五条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在起诉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案件中，原告应当提供其向被告提出申请的证据。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被告应当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的；（二）原告因正当理由不能提供证据的。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对于各方主张损失的价值无法认定的，应当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当事人申请鉴定，但法律、法规、规章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行为时依法应当评估或者鉴定的除外；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拒绝申请鉴定的，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