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125民再2号原审原告：孙红倩，女，汉族，1980年8月24日出生，现住安平县，委托代理人：张钊，河北明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兰芳，女，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李二威，女，汉族，1978年7月20日出生，现住安平县。委托代理人：苑涛，男，河北方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曹三，男，198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安平县。原审被告：马兰芳，女，1972年2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安平县。原审原告孙红倩与原审被告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李二威、曹三、马兰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9日作出的（2017）冀1125民初1431号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李二威不服，向衡水中院提起上诉，后因其未到庭参加诉讼，衡水中院于2018年8月14日作出（2018）冀11民终14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撤回上诉处理，后李二威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2018）冀1125民申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孙红倩委托代理人张钊、原审被告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兰芳、原审被告李二威委托代理人苑涛、原审被告曹三、马兰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被告李二威的再审请求是：请求依法撤销安平县人民法院(2017)冀1125民初1431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内容，改判李二威对本案借款当中的100万元及利息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原告孙红倩在再审中的诉讼请求：一、要求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23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7月26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二、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原审被告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在再审中的答辩意见：我是在2017年7月14日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成我，此两笔借款是发生在2015年我都并不知情，与我个人无关，借据上根本没有我的签字，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我不应该承担责任。原审被告李二威在再审中的答辩意见：1、首先我们对原审原告主张的2015年10月21日借款不认可，借款合同当中没有李二威的签字，李二威不是保证人，这一点在原审司法鉴定结论当中已经明确，借款合同当中李二威的签字不是李二威本人签的。2、关于2015年11月25日的借款，从原审庭审情况看，约定的借款人收款账户、出借人收取本息的账户与原审原告向法庭提交的银行转账流水当中体现的银行账户完全不一致，借款合同当中约定有共同借款人张某，但原审原告放弃了对张某及其法定继承人的主张，借款合同当中有另一个保证人安平县盈曼迪丝网制品有限公司，但原审原告没有将这一保证人列为共同被告，原审原告的上述行为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直接影响到作为保证人李二威权利的保护，故我们依法申请追加安平县盈曼迪丝网制品有限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另外，原审原告不能证明其支付100万元是履行其2015年11月25日的借款合同，不能证明转入孙某的款项是涉案借款的利息，无法证明原审原告已经履行了11月25日的合同，假设履行，那么李二威的保证期限也早已超过，其不承担保证责任，最后，原审原告放弃对主债务人（借款人张某）的主张，那么主债务消灭，作为保证人自然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原审被告曹三在再审中的答辩意见：1、曹三系鑫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2013年11月—2017年7月），但是他只是此公司打工多年的普通员工，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张某和李二威，全公司员工都知道。2、鑫奥公司和张某与原告发生的借款行为，曹三仅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与张某向孙某出具了借据手续，所借资金用于公司经营与周转，该行为属于公司行为，与曹三个人无关。打入曹三个人账户的款项以及案涉曹三的银行卡，全部由公司掌握，曹三并未掌握，张某才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3、鑫奥公司法人已于2017年7月14日变更为马兰芳，曹三已经不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所以法院应当驳回原告对于曹三的起诉。原审被告马兰芳在再审中的答辩意见：还是前面我以公司名义说的那个，另外补充在以前的审理过程中，孙红倩方证人孙某在证词当中也称此笔借款是用于公司周转，所以与马兰芳个人和家庭无关。原审原告孙红倩向本院的起诉时的请求为：一、要求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23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7月26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二、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本院原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是：2015年10月21日，被告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向原告孙红倩借款1300000元，借款期自2015年10月21日起至2016年10月21日止，双方约定了利率。2015年11月25日，被告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向原告孙红倩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自2015年11月25日起至2015年12月25日止，双方约定了利率，李二威作为担保人签字按手印，合同中约定李二威用自己所有的全部财产承担借款人借款金额全部连带责任，但未约定担保期限。另查明，张某生前系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7年7月14日被告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曹三变更为马兰芳，该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张某与马兰芳系夫妻关系。本院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要求本案的被告归还借款23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7月26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原告提供了借款合同、借据、转账记录，虽被告马兰芳在最后一次庭审时称不清楚鑫奥公司是否使用了涉案款项，但其在第三次庭审时与李二威均认可鑫奥公司收到并使用了该借款，且马兰芳也未提供相应证据，故对原告要求鑫奥公司偿还借款2300000元的主张予以支持。原告要求利息按合同约定给付，因其合同中约定的利率超过了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原告要求利息自2017年7月26日计算，被告方未提出异议，故依据法律规定按月利率2%自2017年7月26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鑫奥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马兰芳作为唯一的自然人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马兰芳对鑫奥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她个人财产负有举证责任，但其没有提交任何证据，因此对原告要求马兰芳承担连带还款义务的诉求应予支持。根据原告提供的2015年10月21日的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经过鉴定，担保方处签名“李二威”并非本案被告李二威所签，故对原告要求李二威对该笔借款承担担保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告提供的2015年11月25日的借款合同，借款期限自2015年11月25日起至2015年12月25日止，在借款合同到期后，李二威作为本借款合同的担保人，在主债务履行期届满六个月内于2016年4月25日用其银行卡归还利息，应当认定原告在担保期内向担保人李二威主张过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由于原告起诉之时并未超出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而且保证条款约定担保方对全部借款金额承担连带责任，应视为担保方同意对借款本金包括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对原告要求李二威对1000000元借款本息承担担保责任的意见予以支持，对被告李二威辩称已过担保期，不承担担保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告要求被告曹三承担还款义务，曹三虽系鑫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张某，且该笔借款系鑫奥公司借用并使用，非曹三个人借用，其在借款合同、借据上签字的行为是职务行为，故对原告要求曹三承担还款义务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做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孙红倩借款本金2300000元及利息（自2017年7月2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被告马兰芳对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李二威对上述借款中的1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7月2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2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马兰芳负担。本院再审时原审原告孙红倩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与原审提交的证据相同）：证据1、两份借款合同；证据2、两份借据；证据3、厂房买卖协议一份；证据4、银行交易记录；证据5、被告李二威与证人孙某的信息聊天记录一份；证据6、孙某当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一份。6份证据的原件在原审卷宗当中。原审原告称提供证据的证明目的是：证据1、2、3、4证明原告方已经把款出借给了被告，证据5、6证明李二威没有超过担保期限，孙某向李二威催要借款，证据4证明李二威一直在归还利息，一直归还到2017年7月25日。原审被告李二威质证称：对证据1中2015年10月21日借款合同因不是李二威本人签字，认为该证据不具备真实性和关联性，对2015年11月25日借款合同意见如下：对李二威签字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认为该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合同当中明确约定借款人的收款账户为张某的账户，付息和本金返还账户为孙红倩尾号为4877的账户，但综合原审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其他证据，没有按照该合同约定进行履行的证据。另外，合同第五项担保方所承担担保责任没有约定对利息承担担保责任。证据2中2015年10月21日借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和李二威没有任何关系，2015年12月25日借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借款人是张某和曹三，与原审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当中借款人不一致，借据形成的时间显示是2015年12月25日，是借款期限到期后形成，不符合基本常理。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95页是孙红倩农行的转账流水，96页是孙红倩民生银行的转账流水，97页到129页不知道是谁的转账流水，所以原审原告主张李二威偿还利息我方不认可，还有提醒法庭注意的是原审原告依据银行流水所主张的利息当中例如36166元与借款合同当中约定的利息不符，不能证明是支付涉案借款的利息。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我们要求原审原告出示短信聊天记录原始载体，我们通过原审卷宗可以看出尾号为5588的手机号不能证明是李二威名下或者使用的手机号。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证人证言所陈述的案情与孙红倩在原审第一次庭审当中相互矛盾，孙某说李二威在2015年10月21日借款合同当中亲笔签字，但司法鉴定结果根本不是李二威签字，这说明孙某没有向法庭如实陈述，原告方有伪造证据的嫌疑，因此孙某的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原审被告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质证称：他们说的证据我都不知情，希望法院调查为准，借据上没有我的签字，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我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自始至终我没有参与过公司的任何经营，在我当法定代表人之前，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已处于瘫痪状态，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我后，公司没有发生过任何经营性业务，没有任何收入，望法院依法判决。原审被告曹三质证称：证据1我的签字是真实的，是以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签的，与我个人没有关系，这些也都是实际控制人张某和李二威指使签的，具体内容他们也没有让我看；证据2我的签字是真实的，当时是以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签的；证据3签字是真实的；证据4我的卡都是张某和李二威做为经营公司使用，我是在车间干活的；证据5据我所知尾号5588的手机号一直是李二威使用，2016年我就不想在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工作了，我不想当法人了，但是张某和李二威不同意，2017年7月14日我彻底不在那干了，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还了法人；证据6具体借款内容我不知情，我不知道是不是对的。原审被告马兰芳质证称：同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原审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是真实合法有效，并且与本案有着直接的关联性，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清楚地显示出两笔借款的借款过程和履行过程，清楚的证明被告方已经收到了两笔借款，并且已经按照合同履行还款义务，还能清楚的证明被告李二威没有超过担保期限，还应对两笔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再审时原审被告曹三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张某出具的证明三份。原审原审原告孙红倩质证称：对这三份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2017年8月24日的证明证人张某的签字和见证人王某的签字在该签字当中的第四条张某认可借款230万元的事实，并且只是说与曹三个人无关，另外在备注当中显示公司公章和个人手章都在会计李二威手中，并且会计不知下落，因此由实际控制人和证人签字能够反映出该公司的公章和张某的个人手章均在李二威的手中，实际的公司的所有借款不仅仅包括这两笔借款都是李二威实际操控。原审被告安平县鑫奥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质证称：三份证据是真实的，张某生前说过，李二威是公司会计，公司的账目、公章、财务章还有公司所有的银行卡李二威掌管，还有张某的手章、身份证都在李二威手中。原审被告李二威质证称：对这三份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内容我们持有异议，1、2017年8月24日证明中，第四项注明的是向孙某借款230万元，也就是说张某和曹三均认可向孙某借了230万元，而不是本案的原审原告孙红倩，2、原审原告发表的该备注注明的是公章和手章在李二威手中，证明中说的是在会计手中，根本没有注明在会计李二威手中，所以原审原告的质证意见缺乏客观性，没有事实依据。3、原审原告主张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所有借款都是李二威实际操控，你们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所有借款原审原告是如何知情的？你这样的观点陈述的依据是哪，来源于哪，因此我们认为原审原告的意见不具备客观性，没有事实依据。4、如果这三份证明张某和曹三都认为是真实的话，那么曹三之前的陈述就不是真实的，曹三陈述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张某和李二威，但这三份证明中证明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仅是张某，说明曹三主张的李二威是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控制人和借款人没有事实依据。关于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和马兰芳主张的公司是由李二威掌握也缺乏事实依据。原审被告马兰芳质证称：同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质证意见。本院再审时原审被告李二威、马兰芳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原审原告两份借款合同、两份借据、证人孙某的出庭证言、孙红倩及孙某的银行交易记录，原审被告李二威均提出异议，但原审被告李二威、马兰芳、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均在原审卷宗291页中认可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使用了该两笔借款，故对原审原告主张原审被告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向其借款2300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对于唐山物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原审原告对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审被告没有意见，该鉴定是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关依法做出的，故对鉴定意见书的效力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定的事实：2015年10月21日，张某、原审被告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向原审原告孙红倩借款1300000元，借款期自2015年10月21日起至2016年10月21日止，双方约定了借款利率为25‰。2015年11月25日，张某、原审被告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向原审原告孙红倩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自2015年11月25日起至2015年12月25日止，双方约定了借款利率为35‰，原审被告李二威作为担保人签字按手印，合同中约定李二威用自己所有的全部财产承担借款人借款金额全部连带责任，但未约定担保期限。另外安平县盈曼迪丝网制品有限公司为此笔借款的担保处加盖了合同章，原审原告起诉时未要求其承担责任，原审被告李二威提出追加该公司为被告，经合议庭当庭合议，未予准许。后该借款未能归还，利息原审原告认可利息归还到了2017年7月25日，要求利息自2017年7月26日计算。在原审审理期间，张某于2018年4月22日死亡，张某生前系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7年7月14日原审被告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曹三变更为马兰芳，该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张某与马兰芳系夫妻关系。本院于2018年5月29日作出的（2017）冀1125民初1431号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李二威不服，向衡水中院提起上诉，后因其未到庭参加诉讼，衡水中院于2018年8月14日作出（2018）冀11民终14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撤回上诉处理，后李二威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2018）冀1125民申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再审期间，原审被告李二威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追加张对月（张某的父亲）、张泽文（张某的女儿）为本案的共同被告，放弃要求对张某的其他第一顺序继承人承担责任的请求，后张对月死亡，原审被告李二威了撤回了追加张对月为被告的申请，本院依法传唤张泽文到庭，张泽文表示放弃对其父张某遗产的继承，也不承担张某的任何债务，故本院未对张泽文进行追加，同时当庭征求了原审被告李二威的意见，其表示认可。本院再审认为：原审原告要求本案的原审被告归还借款23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7月26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原审原告提供了借款合同、借据、转账记录，虽然原审被告马兰芳在再审中称对借款不知情，但马兰芳在原审卷宗第291页庭审时与原审被告李二威均认可原审被告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使用了该借款，且马兰芳再审时也未提供相应证据，故对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偿还借款2300000元的主张应予支持。原审原告要求借款利息按合同约定给付，因合同中约定的利率明显高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利息的约定，故利息应按年利率24%（月息2%）计算为宜。原审被告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马兰芳作为唯一的自然人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马兰芳对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她个人财产负有举证责任，但其没有提交任何证据，因此对原审原告要求马兰芳承担连带还款义务的诉求应予支持。根据原审原告提供的2015年10月21日的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经过鉴定，担保方处签名“李二威”并非本案原审被告李二威所签，故对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李二威对该笔借款承担担保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原告提供的2015年11月25日的借款合同，借款期限自2015年11月25日起至2015年12月25日止，在借款合同到期后，原审被告李二威作为本借款合同的担保人，在主债务履行期届满六个月内于2016年4月25日用其银行卡归还利息，应当认定原审原告在担保期内向担保人李二威主张过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由于原审原告起诉之时并未超出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而且保证条款约定担保方对全部借款金额承担连带责任，应视为担保方同意对借款本金包括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对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李二威对1000000元借款本息承担担保责任的意见予以支持，对原审被告李二威辩称已过担保期，不承担担保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曹三承担还款义务，曹三虽曾系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张某，且该笔借款系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借用并使用，非曹三个人借用，其在借款合同、借据上签字的行为是职务行为，故对原审原告要求曹三承担还款义务的主张不予支持。本案中，原审被告安平县鑫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两次向原审原告借款，在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共同借款人”处及向原审原告出具的借据“借款人”处均加盖了张某的手章，应认定张某为该借款的共同借款人，原审判决以“张某在诉讼期间死亡，其民事权利、义务已终止，原告也表示不要求其继承人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对本债务承担还款义务，故本案对张某的义务不予涉处”的认定欠妥，其结果可能影响担保人行使追偿权，本案再审期间原审被告李二威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追加张对月（张某的父亲）、张泽文（张某的女儿）为本案的共同被告，放弃要求对张某其他第一顺序继承人承担责任的请求，是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后经查张对月已死亡，李二威撤回了追加张对月为被告的申请，本院依法传唤张泽文到庭，张泽文表示放弃对其父张某遗产的继承，也不承担任何债务，故本院未对张泽文进行追加，同时当庭征求了原审被告李二威的意见，其表示认可。至于原审被告李二威以安平县盈曼迪丝网制品有限公司为100万元借款提供了担保，要求追加该公司为被告的请求，因原审原告没有起诉该公司是当事人的权利，故该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合以上情况，原审判决适用法律虽有瑕疵，本院在再审中对此依法进行了纠正。原审判决结果正确，依法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冀1125民初1431号民事判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苏红卫人民陪审员  靳玉慈人民陪审员  刘洁玉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