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宁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482民初595号原告（反诉被告）：水口山某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宁市水口山镇。法定代表人：王某，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屈某，男，1969年12月16日生，汉族，湖南省常宁市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北京中伦文德（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某，北京中伦文德（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省某某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法定代表人：陈某，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某，湖南天润人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湖南兴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水口山某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金属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省某某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工程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19年5月19日，被告某某工程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2019年6月14日原被告双方选定鉴定机构进行司法评估，2019年9月6日，因委托人未交审计费用，湖南德立联合会计事务所发出退回委托函。2019年9月11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某某金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屈某、田某、彭某，被告某某工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某、李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某某金属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原被告间签订或原被告实际履行的《1.5MRI及医用空气加压氧舱投放合作协议》、《放射科合作协议》、《超声室合作协议》、《西门子AcusonS2000高档彩色多普勒诊断仪投放合作协议》以及《合作终止协议》无效；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某某工程公司因合同无效返还款项1，043，791.39元；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某某金属公司属下的职工医院与被告某某工程公司于2013年9月30日签订了《1.5MRI及医用空气加压氧舱投放合作协议》、2014年4月15日签订了《放射科合作协议》、同年7月15日签订《超声室合作协议》、2014年1月9日签订了《西门子AcusonS2000高档彩色多普勒诊断仪投放合作协议》。至2016年4月25日职工医院与某某工程公司签订了《合作终止协议》。被告某某工程公司通过上述协议与职工医院就相关医疗设备、科室形成了事实的承包关系。某某工程公司借用了职工医院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和营业场地，由某某工程公司提供相关设备和人员，并负责人员工资和设备维护，以职工医院的名义对外进行营业，从而获取了丰厚的利润。《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伪造、涂改、出卖、转让、出借。”第二十条规定：“任何单位或个人，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开展诊疗活动。”原被告签订的上述协议违反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的禁止性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另外，职工医院为非营利性医疗机构，不以营利为目的，其收入用于弥补医疗服务成本。而某某工程公司与职工医院签订的系列协议具有利用职工医院所得收益作为某某工程公司的投资回报之目的，该目的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职工医院的性质同时也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之规定也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之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某某工程公司辩称：1，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五份协议，不符合《医疗机构管理条例》二十三条的规定情形，《医疗机构管理条例》二十四条对本案也不适用。该五份协议合法有效，也没有损害医院和社会的公共利益。2、对原告方的诉请二要求返还给原告款项1043791.39元，没有任何的证据予以支持，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请。反诉原告某某工程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依据《合作终止协议》的约定立即向反诉支付补偿款人民币190万，违约金289万元。2、判令被反诉人依据《合作终止协议》的约定立即向反诉人返还锐珂国产金刚DR一套、锐珂DRX-1一套、锐珂原装进口65KWX光机一台，折合价格为220万元。3、判令被反诉人立即向反诉人支付2016年1月26日至2016年4月25日期间的经营收入约40万元。4、判令被反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反诉被告某某金属公司辩称：1、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的相关协议无效，反诉人要求被反诉人支付的739万款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2、被反诉人的职工医院的性质原为非营利性医疗机构，是为社会公众服务，尤其是为公司职工设立和运营的医疗的机构，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的五份协议中，反诉人利用被反诉人的职工医院的收益作为投资回报，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某某金属公司提交了8份证据：1、湖南东瑞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证据2、《1.5MRI及医用空气加压氧舱投放合作协议》，3、《西门子AcusonS2000高档彩色多普勒诊断仪投放合作协议》，4、《西门子AcusonS2000彩超投放的补充协议》，5、《放射科合作协议》，6、《超声室合作协议》，拟证明被告某某工程公司通过与原告某某金属公司签订该系列协议的方式，与原告名义上形成合作关系，实际上形成了承包关系；证据7、银付凭证及原被告间往来的款项结算单据，拟证明原被告实际履行了上述协议，被告某某工程公司从原告处获取了大量非法利益，给公共利益造成了损害；证据8、《合作终止协议》拟证明该协议并未按照合同法定无效情况下的返还原则进行约定，该协议亦属无效合同。某某工程公司对以上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3、4、5、6、认为双方签订的协议有效，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7的结算数据不予认可，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协议有效，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某某工程公司提交了8份证据：证据1、《合作终止协议》，2、《1.5MRI及医用空气加压氧舱投放合作协议》，3、《放射科合作协议》，4《超声室合作协议》，5、《西门子AcusonS2000高档彩色多普勒诊断仪投放合作协议》拟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合作关系，且某某金属公司没有按照双方的约定履行义务，构成违约；证据6、医疗设备订货合同，拟证明某某工程公司以220万元的价格向湖南翰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购买锐珂国产金刚DR一套、锐珂原装进口65KWX光机一套、原有DRX-1改装升级；证据7、和解协议、设备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常宁市法院（2016）湘0482执111-1号执行裁定书，拟证明第三人上海悦心健康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2016年11月底通过法院调解才向赫兰顿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支付1100万元的租金；证据8、放射科、B超室、高压氧科、体检中心之项目投资合作合同，拟证明1、证明悦心公司向水口山某某医院支付了190万元、2、转让给了悦心公司的项目，就是某某工程公司与水口山医院合作的项目；3、该合作合同与某某工程公司与某某金属公司签订的终止协议的内容一致。某某金属公司对以上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2、3、4、5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所涉及的一套设备（DRS-1）是在原告自有设备上的升级改造，而不是全部购买；对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8、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的事实，因所提交证据拟证明目的即是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事实在说理部分予以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原告（反诉被告）某某金属公司下属的职工医院与被告（反诉原告）某某工程公司就相关医疗项目达成合作意向。于2013年9月30日签订了《1.5MRI及医用空气加压氧舱投放合作协议》协议约定某某工程公司向某某金属公司职工医院投入西门子Essenza80011.5TMRI、烟台宏远GY2400D-B型医用空气加压氧舱，甲、乙双主按约定的方式共同经营与利润共享。双方在协议中明确了权利与义务，并按照协议履行至2016年4月25日。2014年1月9日某某金属公司下属的职工医院与湖南中康医用技术有限公司签订了《西门子AcusonS2000高档彩色多普勒诊断仪投放合作协议》，协议中约定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2014年1月16日，湖南中康医用技术有限公司将在该协议中的权利和义务全部转让给某某工程公司，同日某某金属公司下属的职工医院与某某工程公司签订了《西门子AcusonS2000彩超投放的补充协议》。2014年4月15日某某金属公司下属的职工医院与某某工程公司签订了《放射科合作协议》双方就放射科的普放设备及GE16排CT项目的合作事宜达成协议，在协议中明确了合作的方式和设备的价格，并明确了双方享有的权利和应尽的义务。2014年7月15日，某某金属公司下属的职工医院与某某工程公司就特检科的黑后及彩超设备的合作事宜达成一致协议，并签订了《超声室合作协议》，在协议中明确了合作的方式和设备的价格，并明确了双方享有的权利和应尽的义务。上述协议签订后，双方按照协议进行合作。2016年4月25日某某金属公司下属的职工医院与被告某某工程公司就相关合作事宜签订了《合作终止协议》，终止了上述四份协议的履行。对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原告（反诉被告）某某金属公司下属的职工医院与某某工程公司（反诉原告）签订的上述四份合作协议及合作终止协议是否合法有效？原告某某金属公司（反诉被告）认为，一、双方签订的四份合作协议违反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伪造、涂改、出卖、转让、出借”“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开展诊疗活动”。某某工程公司与某某金属公司下属的职工医院签订合作协议表面上是双方进行合作，实际则是某某工程公司对医院部分主要科室的承包，这种行为应被认定为某某工程公司无《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而借用医院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二、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违反法律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属无效合同。某某金属公司下属的职工医院是公司开办的非营利性医院，具有公益性质。某某工程公司通过承包经营职工医院的主要科室，攫取高额的利益，这损害了公共利益。因此双方签订的四份合作协议及为终止该四份合作协议所签订的《合作终止协议》均为无效合同，对双方均无约束力。被告某某工程公司（反诉原告）则认为，一、某某工程公司与某某金属公司下属的职工医院是合作关系，并非承包关系。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某某工程公司只提供相关设备并承担相应的成本开支，合作科室的负责人及工作人员仍是医院的职工，合作期间也一直是以职工医院的名义对外经营，并不存在借用医院资质经营的行为。二、双方的合作并没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相反双方的合作提升了医院的医疗水平，为当地群众提供了更好的医疗服务。因此，双方签订的四份合作协议及终止协议是合法有效的。经庭审查明，在合作期间某某工程公司向职工医院提供相关设备，并承担合同约定的成本，从而获取相应的利润。合作科室的负责人与工作人员绝大部分均是医院的工作人员，某某工程公司并未行使独立的人事管理权，也未独立开展诊疗活动。因此，本院认为双方的合作行为不属于《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所规的出借《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行为，而且提升了医院的诊疗水平，方便了当地群众看病就医。因此也没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合同是否有效，不仅关系到民商事合同效力维护，还影响市场交易的安全与稳定。四份合作协议及终止协议均是双方当事人的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是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若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不应认定为无效。故本院认为，某某工程公司与某某金属公司职工医院签订四份合作协议有终止协议合法有效。二、关于某某金属公司是否应依据终止协议支付某某工程公司190万元补偿款及违约金？被告某某工程公司（反诉原告）认为，结合双方签订的《合作终止协议》以及与某某金属公司下属的职工医院与悦心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可以得出悦心公司已经支付给某某金属公司下属职工医院的190万元，实则系原被告双方在《合作终止协议》中约定的190万元。且在《合作终止协议》第四条第三点明确约定，如有某某金属公司职工医院与第三方悦心公司未能签订含有本协议中涉及悦心公司内容的合同，则本协议中与悦心公司相关的全部权利义务由职工医院承担。原告某某金属公司（反诉被告）认为双方签订的《作终止协议》为无效合同，对双方没有约束力。本院认为，《合作终止协议》是双方当事在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是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已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因此，某某金属公司应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某某工程公司补偿款190万元。对于被告（反诉原告）诉请某某金属公司支付合同违约金289万元，本院认为，双方在《合作终止协议》约定的，“上海悦心健康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如逾期付款，甲方应协助将在逾期内上海悦心健康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甲方医院内所有经营项目的收入的50%赔付给乙方”，某某金属公司只是承担协助义务，并不因此承担违约责任。故对于被告（反诉原告）要求原告（反诉被告）某某金属公司支付289万元违约金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3年9月30日签订的《1.5MRI及医用空气加压氧舱投放合作协议》、2014年4月15日签订的《放射科合作协议》、2014年1月9日签订的《西门子AcusonS2000高档彩色多普勒诊断仪投放合作协议》、同年7月15日签订的《超声室合作协议》，2016年4月25签订的《合作终止协议》均是双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是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且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合同合法有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故对于被告（反诉原告）请求原告（反诉被告）某某金属公司支付190万元补偿款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因原被告双方对于2015年2月26日至2016年2月25日合作期间的经营收入未进行结算，法庭通知双方进行结算并于三日内提交结算结果，并释明若不能进行结算，双方可提供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各自的结算结果，若一方不提供则以对方提供的为准。某某金属公司在法定期间内提交了结算结果，表明在这一合作期间内某某工程公司应支付某某金属公司179，068元，某某工程公司未提交相关结算结果，现以某某金属公司提交的结算结果为准。双方在合作期间交付了二手设备发票税金320，388.35元并在案件执行过程中支付了无锡市益达旧货调剂市场有限公司管理费229，611.65元，两项合计550，000元，双方确认由原告某某金属公司承担费用三分之一，某某工程公司承担余下的三分之二为366，666.6元。另某某金属公司职工医院代某某工程公司交付法院执行费39，200元。某某金属公司主张某某工程公司应支付彩超集资本金及红利1，013，000元，因此款超出了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以处理，可另行起诉主张权利。扣除某某工程公司应向某某金属公司支付的费用58，934.6元（179，068元＋366，666.6元＋39，200元），某某金属公司还应向某某工程公司支付1，315，065.4元。对于被告某某工程公司（反诉原告）返还锐珂DR一套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水口山某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省某某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30日签订的《1.5MRI及医用空气加压氧舱投放合作协议》、2014年4月15日签订的《放射科合作协议》、2014年1月9日签订的《西门子AcusonS2000高档彩色多普勒诊断仪投放合作协议》、同年7月15日签订的《超声室合作协议》，2016年4月25签订的《合作终止协议》有效；二、限原告（反诉被告）水口山某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省某某工程有限公司1，315，065.4元；三、限原告（反诉被告）水口山某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省某某工程有限公司锐珂国产金刚DR一套；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水口山某某公司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省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194元，反诉费36，000元,原告（反诉被告）水口山某某公司负担30，194元，（反诉原告）湖南省某某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依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诗田人民陪审员  杨建华人民陪审员  朱 海二〇一九年十月一十六日法官 助理  徐小琴代理书记员  王文清打印责任人：王文清校对责任人:曹诗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五条合同的变更或者解除，不影响当事人要求赔偿损失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已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