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6刑初14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大伟，男，1971年4月2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叶**，天津津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津红检公诉刑诉[2019]155号起诉书、津红检公诉刑追诉[2019]6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大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抢劫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同年8月28日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5日召开庭前会议，于同年9月11日、同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洪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大伟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叶**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案件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报经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罪犯穆嘉（另案处理）自2015年初未经相关部门登记、审批，非法成立以“万融泓泰”“鸿泰鼎盛”“鸿业恒鑫”为名称的多家小额贷款公司，并以上述公司名义先后网罗罪犯王昕、邢彦石、杨德发、王艳芳、孙岩、李佳瑞等人（均另案处理），形成以穆嘉为首的较稳定的犯罪组织。该组织人数众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通过有组织地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获取巨额经济利益，具有较强的经济实力。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的肆意进行多起抢劫、敲诈勒索等犯罪活动，并非法持有枪支，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社会治安，严重妨害社会管理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在一定区域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被告人陈大伟作为一般参加者，参与该组织的犯罪活动。被告人陈大伟实施的具体犯罪如下：1.2015年6月，被害人安某某到穆嘉公司借款15万元，因安某某逾期一天还款，穆嘉、邢彦石强迫安某某写下65万元的虚假欠条。在安某某已归还欠款20万元的情况下，穆嘉为强行索债，纠集邢彦石、张堃等人将安某某挟持至穆嘉的另一公司进行人身控制，其间邢彦石、李猛等人殴打安某某；穆嘉以挑断手筋进行威胁。后穆嘉指使邢彦石、李猛等人将安某某挟持至津南区持续进行人身控制，迫使安某某联系家属交付一套木质家具及现金20万元。被告人陈大伟受穆嘉指使在津南区利恒洗浴对被害人进行人身控制。2.2016年6月5日，被害人马某某到穆嘉公司借款1.59万元，本息总计3.1万元，期限一年。8月25日，马某某欲提前还款，王昕肆意认定违约，指使被告人陈大伟将马某某带至泉春里，穆嘉、王艳芳、杨德发、李成龙、于祥文、许天华、孙岩、陈龙等人共同威胁、殴打马某某，强迫其签订10万元的虚假借款协议。其间，杨德发当场劫取马某某现金1.7万元，并通过马某某联系其家属强行索债；穆嘉用一枪形物威胁马某某。后杨德发等人又将马某某挟持至大丰路，向马某某的母亲强行索债8.3万元。3.2015年9月7日，被害人李某到穆嘉公司借款，签订5万元借款合同，约定9月27日归还利息2.4万元，10月6日归还本息总计8万元。9月28日21时许，穆嘉肆意认定违约，指使被告人陈大伟及邢彦石、李猛、刘艳辉等人将李某强行挟持至中南海天酒店进行人身控制，强迫其归还12万元。9月29日11时许，李某被挟持至穆嘉公司内，穆嘉、邢彦石、孙蕊、王雨来、马悦、孙梦琦、王宝珍等殴打、体罚李某，强行索债12万元。9月30日凌晨2时许至11时许，李某先后被邢彦石等人挟持至中南海天酒店及穆嘉公司内进行人身控制，被穆嘉强行索债。后邢彦石等人威胁、恐吓李某后，于当日17时许挟持其至公安红桥分局邵公庄派出所，张堃在派出所门前与李某父亲约定一个月后归还12万元，后李某父亲给付张堃现金12万元。经鉴定：李某面部软组织挫伤、双膝软组织挫伤，两处鉴定为轻微伤。4.2016年5月23日被害人吴某向穆嘉经营的公司借款2.1万元，同年7月4日至5日间，穆嘉指使被告人陈大伟及杨德发、王艳芳、任杰、姜宇等人到红桥区永丰楼24门603号被害人吴某家中，以被害人违约为由，以言语威胁、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行向被害人吴某索要5万元。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大伟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抢劫、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抢劫罪、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陈大伟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陈大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大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王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大伟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中的一般参加者；2.陈大伟参与实施的具体犯罪事实均系受他人指使，没有殴打或威胁行为，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陈大伟在马某一案中作用微小，应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中评价，不应单独定罪；4.陈大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提供了其他犯罪事实的证言，为公安机关侦破穆嘉系列案件提供了帮助；5.陈大伟无前科劣迹，为赚取工资加入穆嘉公司，后主动退出，有悔罪表现。故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初，罪犯穆嘉（另案判决）擅自成立以“万融泓泰”“鸿泰鼎盛”“鸿业恒鑫”为名的公司，对外违法发放高息小额贷款。2015年6月，该公司形成以穆嘉为组织、领导者，罪犯王昕、王艳芳、孙蕊、王亚军、杨德发（均另案判决）为骨干成员，罪犯邢彦石、孙岩、任杰、于祥文、许天华、李成龙、陈龙、张堃、李猛、刘艳辉、王雨来等人（均另案判决）及被告人陈大伟参加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内部分工明确，管控严密，内设业务部、风控部、催收部。陈大伟属风控部成员，对被害人下户进行资格审查，同时，参与部分催收活动，伙同催收部成员以暴力、威胁等手段进行催收，非法侵占被害人财产。该组织通过实施一系列犯罪活动，攫取巨额经济利益，具有较强的经济实力。所获巨额利益用于高薪豢养打手，租赁房屋供组织使用，置备作案工具，购买豪华汽车。该组织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采用“签订虚假借款协议”“肆意认定违约”“虚增债务”“转单平账”等“套路贷”方式，强立债权，强行索债，以小额贷款为名行暴力催收之实，有组织地实施抢劫、敲诈勒索犯罪活动，非法侵占被害人财产，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该组织所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给多名被害人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和精神创伤，大部分被害人及其亲属在被侵害后，慑于该组织的势力和手段，不敢向公安机关报案。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影响。被告人陈大伟参与实施了以下犯罪事实：一、关于抢劫事实1.被害人安某1因工程之需曾多次向穆嘉的公司借款。2015年6月，安某1再次借款15万元，约定一个月归还。因在还款时逾期一天，邢彦石找到安某1，以不还钱就不让走威胁安某1，穆嘉逼迫安某1签署65万元的欠条。同年7月4日，安某1归还20万元还清借款。同年8月底，穆嘉指使邢彦石等人找到安某1父亲安某2索要65万元，在安某2的住处滋扰多日。同年11月17日，穆嘉得知安某1在河西区一家小额贷款公司后，纠集邢彦石、张堃等人将安某1挟持至穆嘉公司，其间，邢彦石、李猛等人殴打安某1，穆嘉持刀以挑手筋威胁安某1，索要128万元。后穆嘉为逼迫其亲属还钱，指使邢彦石、李猛及被告人陈大伟等人将安某1先后挟持至津南区拘禁数日，在安某2被迫交付一套木制家具、安某1被迫出具20万元欠条后，穆嘉方解除对安某1的控制。同年11月27日，安某1及安某2给付穆嘉20万元。2.2016年6月5日，被害人马某至穆嘉位于天津市红桥区米兰大厦的公司借款1.59万元，约定本金及利息总额3.1万元，借款期为一年，每20天还一期，每期还款2600元，后归还三期借款。同年8月25日，马某欲提前还款，王昕肆意认定其违约，指使被告人陈大伟、康洪烈（另案处理）将其挟持到红桥区泉春里公司租住的房屋内，杨德发、李成龙、于祥文、许天华、陈龙等人对其进行殴打、威胁，强迫其签署了10万元的虚假借款合同，杨德发以还款为名强行拿走其携带的1.7万元现金，又逼迫其联系父母，并对其父母进行言语威胁。当晚18时许，穆嘉、王艳芳、孙岩来到泉春××××处，穆嘉用一枪形物威胁马某。19时30分许，杨德发、孙岩、陈龙等人在红桥区大丰路向马某之母强行索取8.3万元后，方解除对马某的人身控制。二、关于敲诈勒索事实1.2015年9月7日，被害人李某至穆嘉位于天津市红桥区万通上游国际尚都家园小区的公司借款5万元，约定10月6日归还8万元。同年9月28日21时许，穆嘉肆意认定其违约，指使邢彦石、李猛、刘艳辉及被告人陈大伟等人到李某住所，以侵占房产相威胁，强迫其归还12万元，后将其挟持至南开区中南海天酒店内拘禁。至9月30日，穆嘉、邢彦石、李猛、刘艳辉、孙蕊、王雨来等人先后在穆嘉公司、中南海天酒店内拘禁、殴打、体罚李某。9月30日17时许，因李某的父亲报警，邢彦石、张堃等人对其威胁、恐吓并挟持至公安红桥分局邵公庄派出所。张堃在邵公庄派出所门前与李某的父亲约定一个月后归还12万元，李某方被解除人身控制。后李某的父亲在天津市人民医院附近交给张堃现金12万元。经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面部软组织挫伤，鉴定为轻微伤；双膝软组织挫伤，鉴定为轻微伤。2.2016年5月23日，被害人吴某至穆嘉位于天津市红桥区米兰大厦的公司借款2.1万元，约定本金及利息总额3.5万元，借款期为一年，分18期还款，每期还款1950元，后正常还款两期。同年7月4日20时30分许，穆嘉肆意认定其违约，指使杨德发、王艳芳、任杰、陈龙及被告人陈大伟等人到吴某住所，以家人安全、侵占房产等威胁吴某支付5万元，吴某被迫向朋友借款。为防止吴某逃走，王艳芳指使杨德发、任杰等人在其住所控制其自由。次日9时许，王艳芳、杨德发、任杰、陈大伟等人将吴某挟持至红桥区锦江之星宾馆门前，在收到吴某朋友送来的现金5万元后，方解除人身控制。2016年12月23日，被告人陈大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已生效的确认上述犯罪事实的本院（2017）津0106刑初339号刑事判决书、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8）津01刑终799号刑事裁定书;被害人陈述中针对被告人陈大伟的内容及辨认笔录；同案犯针对陈大伟的供述及陈大伟的供述予以证实。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陈大伟在马某案中行为的定性问题。对该起事实，公诉机关认为陈大伟没有抢劫的故意，应当认定为敲诈勒索罪；辩护人认为对陈大伟不宜单独定罪，应纳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中进行评价。经查，本院生效判决书认定，穆嘉黑社会性质组织以“套路贷”为基本犯罪方式，组织成员均明知组织以实施“暴力催收”等违法犯罪为基本活动内容，对该组织通过违法犯罪行为非法占有被害人财产具有共同故意。被告人陈大伟供称，其明知穆嘉等人通过殴打、威胁等手段非法侵占被害人的财产，在本案中，其他同案犯对被害人马某实施抢劫并未超出其犯罪故意。在此犯罪故意下，陈大伟实施了将被害人挟持至被殴打、威胁索要钱款场所的行为，对同案犯抢劫被害人客观上起到了帮助作用，且该作用已超出其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的一般行为，应构成共同对被害人实施的单独犯罪。本院生效判决书确认穆嘉等人在本案中构成抢劫罪，故本院认为，陈大伟在本案中亦应认定为抢劫罪。对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陈大伟是否认定为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大伟在所参与的抢劫案件中实施了挟持、看管被害人的行为，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在所参与的敲诈勒索案件中实施了强行索要钱款的行为，该行为属敲诈勒索罪的实行行为，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对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大伟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抢劫公私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属抢劫数额巨大；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且属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陈大伟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陈大伟所参与的犯罪事实均系共同犯罪，其在敲诈勒索案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抢劫案中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陈大伟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共同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大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24年11月17日止。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陈大伟退赔被害人财产损失，与本院（2017）津0106刑初339号刑事判决书第三十三项一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健审 判 员  蔡 江人民陪审员  黄振强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吴启敏书记员罗智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9.《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