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6刑初9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世叶(绰号“杨八”),男,1970年4月1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防城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赖添荣，广西十环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以防检刑诉[2019]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世叶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一案，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世叶及其辩护人赖添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以来,被告人杨世叶以“对保”方式帮助杨某(已判刑)走私香烟,负责在防城区江某镇的石角货场接收、清点、核对和转运由杨某从越南经东兴市走私入境的香烟。同时,杨世叶雇请滕某1(已判刑)等人在货场理货、点数。在实施走私行为时,滕某1通过手机短信与杨某的手下孙某1(已判刑)核对实际接收的走私香烟数量。通过核查、统计该短信,从2013年7月9日至2013年8月6日,杨世叶团伙“对保”走私香烟共15162件,经海关计核,该批香烟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92,096,944.18元。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世叶故意违反海关管理法规,采取对保方式走私香烟,偷逃税额达人民币92,096,944.18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世叶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世叶辩称没有证据证实其犯罪，其没有雇请“三伯”，也没有支付工钱。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世叶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直接证据证实杨世叶参与走私犯罪，只有相关人员的证言；所指控的偷逃税额不清；被告人杨世叶仅介绍“特工”唐某认识李某1，介绍滕某1帮“特工”做工，如认定杨世叶构成犯罪，也只起帮助作用，是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3年以来,被告人杨世叶以“对保”方式帮助杨某(已判刑)走私香烟,负责在防城区江某镇的石角货场接收、清点、核对和转运由杨某从越南经东兴市走私入境的香烟。同时,杨世叶雇请滕某1(已判刑)等人在货场理货、点数。在实施走私行为时,滕某1通过手机短信与杨某的手下孙某1(已判刑)核对实际接收的走私香烟数量。通过核查、统计该短信,从2013年7月9日至2013年8月6日,杨世叶团伙“对保”走私香烟共15162件,经海关计核,该批香烟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92,096,944.1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2月16日18时许，杨世叶被东兴市横江边境检查站执勤民警抓获，后经松柏边境派出所移交防城海关缉私分局。 户籍证明，证实杨世叶的身份信息，作案时已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 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依法对滕某1于防城区江某乡石角大道的自建房屋进行搜查，搜出内无手机卡、型号为诺基亚2322C的手机一部，侦查人员对该手机予以扣押。 提取笔录，证实依法提取滕某1被扣的手机通讯录电子数据和短信电子数据，短信记录中有涉及走私香烟相关内容。所提取内容并经滕某1签字确认。 调取证据清单、手机开户资料、短信往来记录，证实依法调取的与本案关联的手机号码开户资料及短信往来记录，其中135××××3268号码登记机主为滕某1，滕某1使用的手机的短信往来记录内容中有大量涉及走私香烟的内容。 调取证据通知书、指认现场照片，证实面包车司机姚某、曾某等依法指认拉运走私烟酒行车路线、相关涉案地点如装货地点东兴市罗浮村东郊社区石子岭的空地、棍口、交货地点石角“特工”货场及他们用于拉运走私香烟的车辆等内容的照片。 刑事判决书，证实滕某1的判决书认定2013年以来杨世叶和孙某1等人以对保方式走私香烟的事实；滕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证人裴某（面包车司机）陈述及辨认笔录，2012年11月份至2013年4月份，其和司机“何某”、“包某”开车到东兴罗浮帮运走私烟到石角货场，工钱是跟“二哥”领的，“二哥”交待把香烟运到石角货场交给“特工”，货场是“杨八”的，在货场负责理货点数的是“三伯”，在场的还有“三伯”的儿子滕某2。裴某依法辨认出其供述的“三伯”滕某1和滕某2。 证人姚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6月21日到8月中旬，“阿骨”叫其去帮老板运走私香烟，在东兴的石子岭货场装货，运到防城石角、马某货场。在防城石角有两个货场，一个是“特工”的货场，另一个是“孙某2”的货场，在“特工”货场负责理货点数和收送货单的人是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拉到该货场全部是走私的香烟。姚某依法辨认出其供述的在“特工”货场理货的人即滕某1及同案人陈某1、陈某2、曾某等。 证人曾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7月初，其将面包车借给“肥佬”陆某去帮“阿骨”运走私烟酒，7月20日开始，其也去帮“阿骨”运烟酒，一直到2013年8月中旬。烟酒拉到防城石角、马某的货场交货，石角有两个货场，一个是“特工”的货场，另一个是“孙某2”的货场；马某有一个货场，在“特工”货场负责理货点数和收送货单的人是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曾某能依法辨认出其供述的在“特工”货场理货的人即滕某1及同案人陈某2、陆某、姚某等。 同案犯滕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于2013年初至2013年8月初帮“老杨八”、“特工”走私烟酒团伙在防城区石角货场清点香烟，该团伙从东兴“保货”团伙接收走私香烟交给下家拉走，其将清点结果跟东兴方面的“猪养”等人对数及报告。其是经“老杨八”杨世叶介绍认识“特工”唐某。2012年年底“特工”说“老杨八”在石角那里有个货场，“老杨八”和广东老板“对保”在货场里做走私香烟，他帮“老杨八”做工，叫其也帮“老杨八”做工，每个月3000元人民币的固定工资。期间因病其让儿子滕某2替其做了一段时间工。做到2013年的7月初，“特工”说他不帮“老杨八”做了，告诉其一个叫“猪养”的人的电话号码，说是东兴和“老杨八”“对保”从越南拉香烟到石角的人，每天要发短信对数，还给其两个湛江号码，说是老板李某1那边的电话，也要和他每天发短信对数，一直到2013年8月初。2013年1月至6月底，其使用159××××5638、138××××6726、135××××3268三个手机号码与“特工”使用的182××××6979号码互发走私香烟品名数量短信，2013年7月份初至8月初，其使用135××××3268这个手机号码向“猪养”使用的尾号为“4421”手机号码发送走私香烟品名数量短信进行对数的。其对与“猪养”孙某1对数短信及对数短信制作的表格进行了解释、核对、确认，《明细表4》中共涉及香烟有15162件。滕某1依法辨认出其供述的涉案相关人员杨世叶、“特工”唐某、“猪养”孙某1、李某2、李某3。 同案人孙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从2012年中秋节后帮“简四”、“杨某”走私团伙对数、控车的，将走私进境的烟酒品名、数量通过手机短信发及货主代码区分转发给在石角一带货场接货的“二哥”、“孙某2”、“特工”或者“三伯”。“特工”和“三伯”本来是在一个货场做工，2013年年初至7月份间，其只需要联系“特工”，偶尔联系“三伯”，到了2013年7月份之后，“三伯”叫其联系他就可以了，不用再联系“特工”。“特工”、“三伯”走私香烟品牌有玉溪、中华、黄鹤楼、特美思等等。其签字确认183××××1230和134××××4421手机短信记录。从短信记录中辨别出“特工”使用的号码182××××6979，“三伯”使用的号码是135××××3268，确认《唐某与孙某1收发短信列表》和《滕某1与孙某1收发短信列表》。其和“三伯”之间收发的短信只有核对“三伯”在货场接收到香烟具体数量和品名，从2013年7月9日到2013年8月6日，“三伯”发给其核对走私香烟品种数量的短信。经其核对制成的《“三伯”（滕某1）与孙某1收发走私香烟对数短信明细表（表2）》、对香烟进行分类统计制成的《“三伯”（滕某1）与孙某1对数短信中香烟分类统计表（表3）》内容准确无误，“三伯”与其对数的走私香烟共有15162件。孙某1依法辨认出其供述的“三伯”滕某1和“特工”唐某。 同案人杨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2年9月份至2013年8月中旬，其和“妈仔”、“矮宝”、“阿某”、“阿骨”、“猪养”等人一起帮“简四”走私烟酒，从越南芒街开柜把烟酒运到防城区江某乡的石角一带的货场，最后由广东老板请来的蒙派克及其他商务车拉去国内广东等地。防城石角货场是“杨四”、“杨八”的，“孙某2”和“二哥”帮“杨四”理货，与和孙某1核对走私烟酒数量。从2013年4、5月份左右开始与“杨八”合作，交给“杨八”货场的货清一色都是香烟，没有酒，“杨八”请“特工”在货场理货，还有一个叫“三伯”的人帮忙点数，“特工”和孙某1联系核对数量，到2013年6月底左右“特工”因工钱少就不帮“杨八”做了，“三伯”就接“特工”角色和孙某1核对香烟数量，直到2013年8月中旬。杨某依法辨认出其供述的“三伯”滕某1和“特工”唐某、“杨八”杨世叶。 同案人滕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杨八”杨世叶是其姨丈，他在石角那里有个货场做走私烟，其父亲滕某1也在杨世叶的货场里帮点数。2012年6月份，其父亲见其没有什么事做，就跟杨世叶讲想去货场做工，后来在货场帮杨世叶理货的一个叫“特工”的人就叫其父亲通知去杨世叶货场里搬烟。滕某2依法辨认出其供述的涉案相关人员滕某1、杨世叶、“特工”唐某、李某1、李某3。 被告人杨世叶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杨世叶到案后否认参与走私犯罪，不知为何被海关网上追逃，不认识简建华和杨某，与李某1没有生意往来。庭审中杨世叶辩称没有做过走私香烟的事情，只是他人说其参与走私，没有证据证实其参与走私。 价格鉴定意见书东兴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本案涉及各类走私进口香烟的国内市场批发单价以及国内市场出厂单价。 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防城海关防关某（14）034号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该案涉嫌走私香烟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92096944.18元。1P40-48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世叶故意违反海关管理法规,采取对保方式走私香烟,偷逃税额达人民币92,096,944.18元,其行为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杨世叶辩称没有证据证实其犯罪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杨世叶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所指控的偷逃税额不清的问题。经查，同案人滕某1供述2013年的7月初，唐佳发不帮杨世叶做了，将孙某1电话号码告诉其，孙某1是东兴和杨世叶“对保”从越南拉香烟到石角的人，每天要发短信对数，还给其两个湛江老板李某1号码，也要和他每天发短信对数，一直做到2013年8月初。2013年7月份初至8月初，其通过手机短信发送走私香烟品名数量与孙某1进行对数。同案人孙某1也供述2013年年初至7月份间，其只需联系孙某1，偶尔联系滕某1，到了2013年7月份之后，滕某1叫其联系他就可以了，不用再联系孙某1；同案人杨某供述防城石角货场是杨世叶的，从2013年4、5月份左右开始与杨世叶合作，杨世叶请唐佳发在货场理货，滕某1帮忙点数，唐佳发和孙某1联系核对数量，到2013年6月底左右唐佳不帮杨世叶做了，滕某1就和孙某1核对香烟数量，直到2013年8月中旬。同案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并有在案证人裴某证实石角货场是杨世叶的，在货场负责理货点数的是滕某1，在场的还有滕某1的儿子滕某2；同时，同案人滕某2也供述杨世叶是其姨丈，在石角货场做走私烟，其父亲滕某1也在杨世叶的货场里帮点数。综上，可以证实被告人杨世叶参与走私犯罪，其犯罪数额应以帮其点数、对账的滕某1的犯罪数额计算。滕某1的犯罪数额经过滕某1和孙某1的核对，并经本院审判确认，该数额是清楚的，海关计税部门依据所记录的香烟品种、数量，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作出核定偷逃税额正确，本院应予采纳。被告人杨世叶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世叶与走私分子分子进行“对保”，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世叶是从犯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杨世叶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世叶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三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6日起至2029年2月1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赵日友 审 判 员  牙政远 人民陪审员  陆彦宗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韦小琦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一百五十六条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帐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