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6民初14426号原告：重庆天路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都市花园东路9号附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556787320Y。法定代表人：邓军文，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卫，重庆智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通，重庆智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蹇良英，女，1954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原告重庆天路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路实业公司）与被告蹇良英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路实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邓军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卫、何国通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蹇良英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事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路实业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确认蹇良英向原告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无效；2、判令被告蹇良英向原告返还定金20万元；3、判令被告蹇良英赔偿原告可得利益损失1383.46万元；4、判令被告蹇良英承担原告律师费3万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蹇良英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8年9月5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第一条：“目标公司的基本情况，1、目标公司的工商登记及股权机构。聚宏达设立于2012年4月11日，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770万元，……，现有股东及股权结构为：蹇良英持有50%股份，……。”第二条、先决条件：“1、甲方对前述股权拥有完整、合法的全部所有权利，……，没有任何抵押、质押、查封、冻结等权利限制，也没有任何第三方对该资产主张权利。2、甲方自愿按照本协议约定将自己拥有或者即将拥有的聚宏达公司的共计51%股份（超出甲方现所持的股权由甲方在本合同标的转让前向聚宏达其他股东进行收购受让）在本合同签订后约定时间内过户给乙方。……”第三条约定：“股权转让标的及对价，甲方将所持聚宏达51%的股权转让与乙方。转让价款为人民币887.70万元（大写：捌佰捌拾柒万柒仟元整）。”第四条：“付款方式：乙方总计应付给甲方51%的股权转让款为人民币887.70万元（大写：捌佰捌拾柒万柒仟元整），在本合同签订且由甲方办妥采矿许可证以及甲方向乙方提供完所有合同附件之后乙方支付定金人民币240万元（大写：贰佰肆拾万元整）。……”第五条：“股权过户登记、资产移交，……2.签订本合同5日内原聚宏达股东和管理人员应将聚宏达的所有资产移交给乙方和甲方进行管理。3、本合同签订后三日内甲方应将聚宏达的所有证照、印章及资料、文件移交给乙方及甲方管理。……如果未实现以上约定，或者各种因素导致乙方无法对聚宏达公司进行管理，所支付的款项由甲方在收到乙方通知后3日内退还，并承担乙方已支付款项3倍的违约金并由聚宏达公司的资产及甲方股权作为担保。”第六条：“……。2、甲方的权利与义务，2.3应保证其所转让的股权无权利瑕疵。”第九条、承诺与保证：1、承诺并保证在本协议签署日之前，本协议及其附件项下列明的资产和权利均真实、合法、有效，没有任何权利负担，包括但不限于设立抵押、质押、留置、保证、查封、冻结或任何第三方权益等；……。5、甲方承诺并保证有能力履行本协议，本协议及其附件所列明和披露的信息均真实、合法、有效，无任何虚假、错误或遗漏。”第十一条、违约责任：“1、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则须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200万元整，守约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在守约方发出解除协议通知之日起10日内，违约方按守约方已投入资金（包括但不限于订购设备、设施等的投入）返还给对方，并赔偿因此给守约方造成的直接损失和可得利益损失，包括实现债权的调查、差旅和律师等费用。……3、上述规定并不影响守约者根据法律、法规或本协议其他条款之规定，就本条规定所不能补偿之损失，请求损害赔偿的权利。违约方承担赔偿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损失和可得利益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差旅、调查、律师等费用。”《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原告于2018年9月30日向被告支付20万元股权转让定金，被告未履行合同约定提供完所有合同附件等义务，并拒绝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后原告查询得知，被告的股权于2017年8月15日被人民法院冻结，根本无法转让股权。综合上述事实，被告已构成违约，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蹇良英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原告天路实业公司原名为重庆天路交通工程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路工程公司），于2019年2月26日经工商登记部门批准变更为现名。威信聚宏达玄武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宏达公司）注册成立于2012年4月11日，登记住所地为云南省威信县庙沟镇庙沟村，注册资本1770万元，股东为蹇良英、丁连蓉和李红燕，分别持股50%、30%和20%，其中李红燕为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蹇良英为监事。2018年9月5日，被告蹇良英（甲方）与天路工程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双方就乙方收购甲方所持聚宏达公司（即目标公司）股权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目标公司基本情况1、目标公司的工商登记及股权结构。聚宏达公司设立于2012年4月11日，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770万元，所在地址为威信县庙沟镇罗家山，目前法定代表人为李红燕，现有股东及股权结构为：蹇良英持有50%股份，李红燕持有20%股份，丁连蓉持有30%的股份。2、目标公司拥有财产情况甲方保证目标公司合法拥有的其名下所属资产包括但不限于设施、设备、工具、场地、土地使用权、采矿许可权，地上构建物等均随股权转让而一并转让。第二条、先决条件1、甲方对前述股权均拥有完整、合法的全部所有权利，包括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且前述股权均真实、合法、有效，没有任何抵押、质押、查封、冻结等权利限制，也没有任何第三方对该资产主张权利。2、甲方自愿按照本协议约定将自己拥有或者即将拥有的聚宏达公司的共计51%股份（超出甲方现所持的股权由甲方在本合同标的转让前向聚宏达其他股东进行收购受让）在本合同签订后约定时间内过户给乙方。甲方保证并承诺股权转让前涉及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甲方承担。聚宏达全部资产和权利及债务清单见本协议附件。3、甲方保证聚宏达持有包括玄武岩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等资质证书在内的采石场所应具备的全部一切合法有效的手续，且聚宏达作为一家合法的采石场能够依法正常生产经营。转让后，矿山转型升级的费用由甲方和乙方按股份比例承担。4、甲方及聚宏达为采石场生产经营与相关单位（包括村委会）或个人签署的有关合同、协议或文件（合同、协议或文件清单详见本协议附件二）均真实、合法、有效，经乙方认可的甲方及聚宏达与相关单位（包括村委会）或个人签署的有关合同、协议或文件均能转移变更至聚宏达名下，转移变更至聚宏达名下后，也不会因前述合同、协议或文件影响聚宏达。第三条股权转让标的及对价甲方将所持聚宏达51%的股权转让与乙方。转让价款为人民币887.70万元（大写：捌佰捌拾柒万柒仟元整）。第四条付款方式乙方总计应付给甲方51%的股权转让款为人民币887.70万元（大写：捌佰捌拾柒万柒仟元整），在本合同签订且由甲方办妥采矿许可证以及甲方向乙方提供完整所有合同附件之后乙方支付定金人民币240万元（大写：贰佰肆拾万元整）。从支付定金之日起六十条内乙方再向甲方支付人民币100万元（大写：壹佰万元整）。在2019年3月31日之前，乙方向甲方付清余款人民币547.70万元（大写：伍佰肆拾柒万柒仟元整）。所有的支付为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指定账户（户名：蹇良英，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泸州市江阳城西支行，卡号：6217***********4498），以转账凭证为依据。第五条股权过户登记、资产移交1、双方在本合同签订后，乙方可立即着手组织接手聚宏达全面管理并行使股东权利。待乙方按合同约定付清所有款项当日，甲方无条件将聚宏达公司51%股权及法定代表人过户给乙方指定代表人。双方共同至工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将股权变更至乙方。2、签订本合同5日内原聚宏达股东和管理人员应将聚宏达所有资产移交给乙方和甲方进行管理。3、本合同签订后三日内甲方应将聚宏达的所有证照、印章及资料、文件移交给乙方及甲方管理。4、甲方负责督促李红燕在其收到第一笔款项后3日内将聚宏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蹇良英。如果未实现以上约定，或者各种因素导致乙方无法对聚宏达公司进行管理，所支付的款项由甲方在收到乙方通知后3日内退还，并承担乙方已支付款项3倍的违约金并由聚宏达公司的资产及甲方股权作为担保。……第十一条、违约责任1、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或者因任何一方过错或故意行为导致聚宏达从工厂建设、生产、运输、销售、回款等经营管理环节出现障碍，严重影响聚宏达正常经营时，违约方或过错方经过对方提醒而拒不采取积极措施补救或改进，则须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200万元整，守约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在守约方发出解除协议通知之日起10日内，违约方按守约方已投入资金（包括但不限于订购设备、设施等的投入）返还给对方，并赔偿因此给守约方造成的直接损失和可得利益损失，包括实现债权的调查、差旅和律师等费用。……第十三条、通信和联系方式各方一致确认以下通讯地址和联系方式（此通讯地址和联系方式真实有效，如有错误，导致的商业信函和诉讼文书送达不能的法律后果由自己承担）为各方履行协议、解决争议时接收协议信函、诉讼文书等文件的地址和联系方式。任何一方通讯地址和联系方式需要变更的，应提前五个工作日向协议另一方送交书面变更告知书。因各方提供或者确认的送达地址和联系方式不准确、或者送达地址变更后未及时告知对方或者当事人和指定接收人拒绝签收等原因，导致诉讼文书未能被当事人实际接收，邮寄送达的，以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直接送达的，送达人当场在送达回证上记明情况之日视为送达之日。（1）甲方的通讯地址：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庙沟镇，联系方式：153XXXX3888；153XXXX3777。出让方：蹇良英。（2）乙方通讯地址：重庆市沙坪坝区都市花园东路9号附2号，联系方式：023-XXXX8008，199XXXX7999，接收人或指定接收人：邓军文。第十四条、其他1、本协议的修改、变更、补充，均由双方协商一致后，以书面形式进行，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约束力。2、任何与本协议有关或因本协议引起的争议，协议各方均应首先通过协商友好解决，30日内不能协商解决的，协议双方均有权向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3、未尽事宜，双方以补充协议方式进行约定，具有同等法律效力。4、本协议一式叁份，甲乙双方各执壹份，聚宏达存档壹份，经双方签字盖章即生效。于2018年9月5日在乙方办公室签订。附件一：聚宏达资产负债清单；附件二：合同、协议或文件清单；附件三：设施、设备、固定资产清单；附件四：甲乙双方身份证明复印件。《股权转让协议书》末尾，被告蹇良英在甲方处签名、捺印，聚宏达公司加盖公章，被告法定代表人在乙方处签名、捺印。2018年9月30日，天路工程公司向被告蹇良英转账20万元。同日，被告蹇良英向天路工程公司出具《股份转让定金收条》，载明收到天路工程公司支付的股份转让定金20万元。审理过程中，原告天路实业公司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确认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已经解除，确认蹇良英向原告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无效；2、判令被告蹇良英向原告返还定金20万元；3、判令被告蹇良英支付原告违约金1383.46万元；4、判令被告蹇良英支付原告律师费3万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对于违约金，原告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违约金为200万元，但该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原告损失，故将违约金调整为1383.46万元。审理中，原告述称，聚宏达公司的采矿许可证于2019年4月1日办妥，但被告蹇良英迟迟未能交付《股权转让协议书》附件所约定的文件，原告在催促被告移交材料过程中发现被告的股权已经被司法冻结。根据原告提交的威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2019年6月26日出具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被告蹇良英在聚宏达公司的股权已于2017年8月15日被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冻结，冻结期限自2017年8月15日至2020年8月14日，目前仍处于冻结状态。原告天路实业公司为证明其与被告蹇良英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已经解除，举示了落款日期为2019年5月31日的《关于股权转让协议有关问题的函》，函的内容为：“致：蹇良英女士我公司与您在2018年9月5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原本基于友好协商，诚实守信的前提下签订的协议书，但却因贵方存在诸多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我公司特向贵方致函，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返还我公司已支付款项，按协议书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赔偿给我公司造成的损失。”原告述称，其于2019年6月3日将该函件经顺丰速运邮寄给被告，经顺丰速运官网查询，该函于2019年6月5日19时53分签收。根据原告提供的运单号为349349734994的查询结果，显示该运单号对应的邮件于2019年6月3日在重庆装车，并于2019年6月5日运抵云南昭通，于当日19时53分签收。原告还述称，该邮件是在手机上填写的，没有纸质的邮寄单。同时，原告还提供了一份被告蹇良英邮寄给原告的《解除合同通知》，落款日期为2019年5月31日，内容为：“重庆天路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暨邓军文先生：2018年9月5日蹇良英与你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明确约定了你方应支付股权转让金的金额、方式及期限，你方应按约忠实履行。而时至今日早已超出约定的履行时限，你方在我方多次催告下仍拒不履行付款义务，已严重违约。因此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向你方发出通知：解除你我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原告称，其在给被告蹇良英寄出《关于股权转让协议有关问题的函》之后即收到了被告蹇良英邮寄的《解除合同通知》。原告天路实业公司因本案诉讼与重庆智跃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法律事务委托合同》，按照《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的约定，原告应向重庆智跃律师事务所支付基本律师费3万元，除基本律师费之外，原告应当按以下方式向重庆智跃律师事务所支付风险律师费：原告按照其全部主张可得利益获得生效法律文书支持，向重庆智跃律师事务所支付风险代理费300万元，甲方前述主张部分获得生效判决支持的，甲方在300万元风险律师费的基础上，按比例相应减少风险律师费。2019年7月1日，重庆智跃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出具了3万元的律师服务费增值税发票。原告天路实业公司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违约金200万元不足以弥补其可得利益损失1383.46万元，故要求将违约金调整为1383.46万元。为证实其可得利益损失有1383.46万元，原告举示了由聚宏达公司委托四川省冶金地质勘察院于2018年1月编制的《云南省威信县庙沟乡罗家山玄武岩矿资源储量核实报告（2018）》、昭通市国土资源局于2011年12月出具的《》、聚宏达公司作为供方与需方签订的《玄武岩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等证据，原告欲通过上述证据证明，聚宏达公司所有的罗家山玄武岩矿探明的矿体密度为2.95吨/m³，矿山年生产规模10万吨/年，生产综合成本32元/m³（换算成每吨的生产综合成本为32元/m³÷矿体密度2.95吨/m³＝10.848元/吨），税费为年销售收入的10%，矿山服务年限为11年，根据聚宏达公司2018年9月5日至2019年6月26日期间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及聚宏达公司与其他公司签订的玄武岩购销合同，玄武岩的销售价格为40-45元/吨，矿山总利润（按销售价格40元/吨计算）的计算方法为（年销售收入－年生产综合成本－税费）×矿山服务年限，其中年销售收入=销售价格×年产量，即40元/吨×10万吨/年=400万元，年生产综合成本=年产量×生产综合成本，即10万吨/年×10.848元/吨=108.48万元，税费=年销售收入×税率（10%），即400万元×10%=40万元，即具体的矿山总利润为2766.72万元【（400万元－108.48万元－40万元）×11年】。原告可得利益损失为矿山总利润×被告所持聚宏达公司股权份额，即1383.36万元（2766.72万元×50%）。在审理过程中，本院按照被告蹇良英在《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确定的送达地址和其户籍登记地址数次邮寄送达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被告蹇良英均予以拒收。依照法律规定，视为上述诉讼材料已经有效送达被告蹇良英。被告蹇良英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事由拒不到庭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中关于被告将其在聚宏达公司中的51%股权以887.70万元转让给原告的约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否已经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对方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在本案，根据双方《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前提条件是被告办好采矿许可证且向原告提供合同附件中约定的相关文件，原告付清全部股权转让款后，被告应将聚宏达公司51%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条件已经成就，原告并不存在迟延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违约行为。被告虽然给原告邮寄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但其在《解除合同通知》陈述的解除合同的理由即原告拒不履行付款义务已严重违约并不成立，被告并不具有解除合同的权利，其向原告邮寄《解除合同通知》的行为并不导致双方《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解除。相反，被告拒不向原告提供《股权转让协议书》附件中约定的资料，且被告在聚宏达公司的股权在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之前已经被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冻结，导致被告不可能将其51%的股权转让给原告，原告的合同无法实现，因此原告有权依法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原告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的意思表示到达被告之时即产生《股权转让协议书》解除的效力。原告虽然提供了《关于股权转让协议有关问题的函》及顺丰速运查询单，但二者并不能证实顺丰速运查询单中的邮件就是《关乎股权转让协议有关问题的函》，而且也不能表明该邮件是邮寄给被告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向被告行使了解除权。但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以及在庭审的陈述中均表达了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的意思，故在本案民事起诉状副本等诉讼文书送达被告之时，原告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的意思表示即到达被告，产生《股权转让协议书》解除的效力。故本院确认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已经解除。对于原告主张的确认被告向原告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无效的请求，如上所述，被告并不具有解除合同的权利，其向原告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不产生合同解除的效力。但《解除合同通知书》本身系观念通知，并非民事法律行为，不存在有效或无效的法律评价问题，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天路实业公司返还定金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回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已支付的20万元定金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天路实业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原、被告在《股权转让协议书》第十一条中约定，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须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200万元，守约方有权解除协议。被告不依约交付《股权转让协议书》附件中的文件，对于股权被冻结也未采取积极的补救措施使得股权适宜转让，从而使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构成违约，原告有权按照约定主张违约金200万元。原告认为该约定的违约金明显低于因被告违约给其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原告对此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原告认为其可得利益损失应为1383.46万元，但原告举示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损失为1383.46万元。其一、聚宏达公司所有的罗家山玄武岩矿探明的矿体密度、生产规模等数据是一种理论数据，并不能代表实际所能开采的玄武岩的数量和质量；其二，原告计算该损失的方法未能考虑到矿山开采的技术风险和玄武岩价格的市场波动，不具备说服力；其三、原告计算该损失的方法未考虑公司的治理风险和经营风险，即使公司有盈利，也不代表股东必定能够按照持股比例分取相应的盈利。综上，原告主张其可得利益为1383.46万元并将违约金调整为1383.46万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仅能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主张违约金200万元。对于原告天路实业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原、被告双方在《股权转让协议书》第十一条中约定违约方应当赔偿给守约方造成的直接损失和可得利益损失，包括实现债权的调查、差旅和律师等费用。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对于原告因被告的违约行为而产生的律师费损失，被告应当予以赔偿。因此，对原告主张的3万元律师费，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蹇良英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事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重庆天路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蹇良英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已经解除；二、限被告蹇良英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重庆天路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定金20万元；三、限被告蹇良英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重庆天路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违约金200万元；四、限被告蹇良英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重庆天路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律师费3万元；五、驳回原告重庆天路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188元，由原告重庆天路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1548元，由被告蹇良英负担246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蹇良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振阳人民陪审员  李红波人民陪审员  曾冰洁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熊 欣书 记 员  唐嫚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