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202民初1304号原告：马芳，女，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代理人：魏枫，系内蒙古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张洁，女，现住包头市。委托代理人：赵云，系内蒙古鹿城联众（白云鄂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贾一志，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原告马芳诉被告张洁及第三人贾一志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及被告张洁及其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贾一志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与第三人系夫妻关系，两人于1999年3月份结婚，于2002年11月生育婚生女，结婚以来夫妻关系良好。第三人与被告在2013年认识后发展为情人关系，在第三人与被告不正当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张洁向第三人贾一志索要大量财物。第三人利用夫妻共同财产以房屋置换的形式为被告购入了位于××街房屋，且登记于被告个人名下；又于2014年为被告购买了大众CC轿车一辆，并支付了车辆购置税和保险等费用。该车辆由第三人支付首付款后，一直由第三人为被告归还贷款，直至2015年年底归还完毕。在第三人与被告保持不正当关系期间，第三人多次向被告转账，部分用于归还被告个人信用卡欠款，总计高达30余万；且多次赠送被告各种财物，负担被告日常生活。被告与第三人的行为违反了我国的法律规定，违背了公序良俗，也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原告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解释（一）》第十七条的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查明事实后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维护法律的公平和正义。另外，原告不放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解释（三）》第四条其所享有的权利。其具体诉讼请求为：1、请求人民法院确认第三人给付被告位于××街价值60万元房屋、车牌号为×××的大众CC轿车价值20万元车辆以及现金30余万（庭审时原告明确为：267769.37元）行为无效，并返还给原告上述财产；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时原告补充观点为，今原告已了解到，涉案位于××街的的位××街房屋以及大众CC轿车在立案前被告已转移至案外人名下，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转移房屋及车辆等价值的钱款。被告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在原告事实与理由中陈述，被告与第三人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我方不认可；对于涉案的东亚世纪城四期文芳苑7-1002号房屋是张洁以45万元的现金向本案第三人购买的，所以不存在不当得利的情况；关于涉案车辆因为张洁在与贾一志的商业行为中，为其作出了一定的贡献，贾一志作为报答送给的张洁，并不是基于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本案涉及的相关经济往来，都是被告与贾一志正当的商业行为，不不是恶意接受赠与。第三人提交的书面答辩意见为，我与马芳于1999年3月份结婚，于2002年11月生育一女。2009年我与马芳为了让女儿在上海读书，马芳将工作调动到上海，我因工作原因在故乡包头进行项目对接，经常往返于包头和上海之间。2013年5月，通过朋友介绍，结识了本案被告张洁，同年7月女儿假期回到包头需要继续与钢琴老师学习，张洁曾多次给女儿上钢琴课，在此期间我与张洁形成了情人关系。2013年至2018年10月期间，我和张洁一直保持着情人关系，期间我想过回归家庭，张洁在我想回归期间，不断通过自己手机和朋友手机给我打电话发送信息。2017年8月，张洁曾与马芳会面针对我们之间的关系对峙过，但是我们之间一直没办法切断联系。2018年冬季，我的资金状况严重恶化，不能满足张洁的要求，与张洁的关系也随之破裂。在我和张洁保持情人关系期间，我私自处分了夫妻的共同财产，为张洁购置车辆和房屋，并向张洁支付过大量的现金，甚至与张洁多次国内和国际出游。下面，我针对我所支出的财务进行如下陈述，并对该陈述负责。一、购车。我在2014年3月，为张洁购买了大众CC轿车一辆，并承担了车辆购置税和保险等费用，包括首付款93400元（这笔款项是通过我尾号为1110的信用卡进行的支付，对方账户为包头市东信泰德服务有限公司），共支付了将近26万元左右。该车辆购买后一直由张洁使用，由我负担还贷款，贷款金额为每月6100元左右，通过银行转账和我用现金直接存入张洁的还款账户两种方式进行还款。二、购房。我曾经将我与马芳的夫妻共同财产位于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县位于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县的房屋一套、同小区1号楼1单元102室房屋一套以及车库2-43号一处，以上三处物业以房屋置换的形式为被告购入了位于××街房屋，且登记于张洁名下。具体的经过为，上述3处物业即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县的房屋一套、同小区1号楼1单元102室房屋一套以及车库2-43号，原本都是我和马某共同所有。而我后来置换所得的××街房屋原来登记于赵培峰名下。赵培峰提出我们用上述物业进行置换，即我将我名下的3处物业过户给赵培峰指定的人，赵培峰将黄河大街东亚世纪城四期文芳苑7-1002号房屋以及该小区两个车位的使用权给我。当时考虑到我已经和张洁在一起一段时间了，我想还是需要给她提供一套房子，所以就没有将黄河大街东亚世纪城四期文芳苑7-1002号房屋过户到我的名下。而是直接让赵培峰给我出具了一个授权的公证书，由我代他卖房，代他收款也代他进行过户登记等所有出售行为。后来拿着这份公证书，我直接与张洁在房管局签订了一个房屋买卖协议，张洁配合我作为买方，我作为卖方赵培峰的代理人，进行了一个虚假的“买卖行为”。实际上张洁并没有支付所谓的购房款。2015年底，我们对这套黄河大街东亚世纪城四期文芳苑7-1002号房屋进行了一个评估，然后办理了按揭贷款手续，金额40余万元，由我负责还贷。这个过程中，我回到包头在××街居住，期间购买了家具家电，也办理了宽带手续等等，但一直以来没有告知马芳这件事。三、现金。在我和张洁保持情人关系期间，我在2014年至2018年底前曾经多次向张洁转款，且多次赠送张洁各种财物，负担张洁日常生活。以上就是事情的完整经过。经审理查明，原告马芳与第三人贾一志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95年3月25日登记结婚）。原告认为贾一志与被告张洁系情人关系（2013年-2018年期间），为此庭审时原告向法庭出示了2017年8月8日被告给原告发的短信，内容为“今天脸对鼻子的，可能我说了些不中听的话！先说个抱歉！说实话你们之间的问题不关我的事，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不知道他结婚了，人的感情是不由自己的意志决定的！走到今天这一步，咱们三个谁都没有想到过！我付出了四年的感情，期间离开过好几次，现在你让我退出，不是你我、或者他想的那么容易！事情已经这样了，多想想怎么解决！你也别生大气！冷静点，才是成熟的表现！你说呢？”。且提供出示了2018年2月份期间张洁与贾一志同行的上海浦东机场到曼谷素万那普国际机场再到普吉岛国际机场的行程单。关于原告诉称的大众牌CC轿车一辆，查明的案件事实是该车购于2014年3月29日，经销商为包头市东信泰德服务有限公司，首付款为93400元（贾一志支付，庭审时张洁辩称其中有其6万元，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自己的主张），车牌号为×××，该车从2014年4月1日起至2019年1月7日期间登记在被告张洁名下，裸车价为258000元（购置税及登记费等花费各方均未向法庭出示票据也未申请法院调取），因该车贾一志陆续支付共计184884.4元（包括首付款934000元），2019年1月7日张洁将该车转让出售给了案外人陈思滔并办理了过户手续，转让价为186000元。关于原告诉称的位于包头市××区房屋，原告出示的2015年9月17日贾一志（购房人）与案外人赵培峰、李香荣（出卖房屋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显示，涉案的上述房屋是贾一志支付了620000元购得。被告提供的包头市方正公证处2016年1月4日出具的（2016）包方证内民字第47号《公证书》（包括有《公证书》、《二手房全部交易资金自行划转协议书》《收条》），其中《收条》的内容为“今收到张洁购买位于昆区黄河大街与丰盈路交叉口路南东亚世纪城文芳苑7-1002（建筑面积：96.56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编号：×××）房产一套的全部购房款人民币大写：肆拾伍万元整（小写：450000元）。收款人：贾一志（注：签字捺印）”。被告提供的包头市天信公证处2016年1月7日出具的（2016）包天信证内经字第154、155号两份《公证书》（包括有《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还款协议书》、《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等）显示，张洁、案外人陈冰作为借款人，张洁又作为抵押人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分行贷款450000元。经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分行查证，“贾一志（身份证号：×××）在我行无个人贷款信息。张洁在我行于2016年1月13日发放一笔二手房贷款，金额肆拾伍万元，购买昆区黄河大街东亚世纪城文芳苑7-1002住宅，此笔贷款于2018年12月27日已结清”。经向包头市房屋管理机构调取的有关该涉诉房屋的有关资料显示，登记时间2016年1月5日，昆区黄河大街与丰盈路交叉口路南东亚世纪城文芳苑7-1002（建筑面积：96.56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编号：×××），房屋所有权人：张洁。调取的张洁（出卖人，甲方）与案外人范世娟（买受人，乙方）于2019年1月18日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显示，张洁已将该涉诉房屋以420000元出售给了范世娟，并于2019年1月28日双方办理了过户变更手续。关于原告诉称的30余万元（庭审中明确为267769.37元）现金问题，原告出示的是2015年12月2日至2018年11月22日期间第三人贾一志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及2018年4月9日至2018年5月24日期间第三人贾一志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记卡号：×××《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意图证明第三人在上述期间通过上述银行卡陆续向被告转款共计417523.37元（原告陈述这其中有16350元是用于归还房贷，其余均用于日常消费）。但经向随行付有限公司调取2018年4月26日至2018年11月11日期间的流水明细显示，第三人贾一志将被告张洁名下的招商银行（卡号：×××）、中国建设银行（卡号：×××）、民生银行（卡号：×××）、浦东发展银行（卡号：×××）通过随行付有限公司刷卡到自己结算账户（×××）内，累计金额为133404元。庭审中原告认可这133404元应当从其上述主张的贾一志转给张洁日常消费的401173.37中核减，故其将该项诉讼请求变更为267769.37元，但被告认为原告诉求的这部分钱款，也有贾一志通过刷去张洁的信用卡获取钱款的行为。现原告起诉请求人民法院确认第三人给付被告位于××街价值60万元房屋、车牌号为×××的大众CC轿车价值20万元车辆以及现金30余万（庭审时原告明确为：267769.37元）行为无效，并返还给原告上述财产（庭审时变更要求被告返还转移房屋及车辆等价值的钱款）。上述查明的案件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及第三人书面答辩意见和原告提供的《结婚证》、2017年8月8日的《短信》、《行程单》、贾一志2014年4月《兴业银行电子对账单》、《包头市东信泰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报告》、2013年11月12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贾一志工商银行流水明细、大众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出具的提前还款文件、《房屋买卖协议》《宽带办理回单》、2015年12月2日至2018年11月22日期间贾一志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2018年4月9日至2018年5月24日期间贾一志中国银行《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张洁银行卡号打印件、《车辆查询单》及被告提供的（2016）包方证内民字第47号《公证书》（包括有《公证书》、《二手房全部交易资金自行划转协议书》《收条》）、（2016）包天信证内经字第154、155号两份《公证书》（包括有《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还款协议书》、《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等）、《个人贷款还款凭证》、《业务收费回单》、《个人贷款支付凭证》等，法院调取的《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转移登记联》、《业务查询单》、建设银行《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单、《不动产产权情况表》《房地产买卖合同》等资料、随行付有限公司出具的2018年4月26日至2018年11月11日期间的流水明细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我国《婚姻法》规定，夫妻应当互相忠实，互相尊重。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如双方没有特殊约定，归夫妻共同所有。夫妻双方对于夫妻共有财产享有平等管理和处分权。如果需要处分夫妻共同财产尤其是大宗财产的，应取得另一方即共有人的同意，否则就侵犯了共同共有人的合法权利。在这种情况下，另一方可以以侵犯了自己的财产权为由，认定该处分行为无效，要求受让人返还受让物。本案在第一次庭审中虽然被告代理人否认被告与第三人在2013年7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系情人关系，但在第二次庭审时被告本人辩称2013年7月至2017年8月期间并不知道第三人有家庭，认为这一期间双方是恋人关系，之后才知道第三人有家庭，曾经选择退出，但第三人不断阻止，其认为2017年8月至3018年12月期间双方是情人关系。从其上述辩称内容来看，不论被告如何辩称，但不可否认的是2013年7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第三人与原告的婚姻关系是存续的，那么第三人与被告的关系不可否认的是不被社会普遍所容忍和接纳的。那么这一期间第三人隐瞒原告擅自送给被告的财产，就损害了原告作为财产共同共有人的合法权益，该行为是无效的，而被告基于与第三人为社会普遍不能接受和容忍的关系无偿获得这些财产，显然不能适用善意取得制度。本案涉诉的大众CC轿车（或其已转让所得钱款）的返还问题，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贾一志共计为该车辆支付了184884.4元（包括首付款934000元），而该车转让价格为186000元，基于以上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应当返还贾一志因该车支付的款项。本案涉诉的房屋，从现有原告提供的证据及法院调取的证据，不足以认定该房屋系贾一志无偿赠与给被告的财产，庭审中原告也同意继续完善证据，选择另行诉讼予以解决，故对该涉诉房屋本案不再作出处理。本案涉诉的现金问题，因牵涉时间跨度长、转账次数多、金额大小不一、转账目的性质难以确定，而作为关键当事人的贾一志在法庭多次要求其到庭详细说明情况，而其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情况下，这部分案件事实无法详细查实，故庭审时向原告多次释明要求被告在完善证据后，另行诉讼解决，对此原告也没有明确反对。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马芳184884.4元；二、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5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承担1998.5元，其余由原告自行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交纳上诉费14700元。审判员 贾培录 二零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姜 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附：本判决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条夫妻应当互相忠实，互相尊重；家庭成员间应当敬老爱幼，互相帮助，维护平等、和睦、文明的婚姻家庭关系。第十三条夫妻在家庭中地位平等。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十九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共同的权利，承担共同的义务。在共同共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一般认定无效。但第三人善意、有偿取得该财产的，应当维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对其他共有人的损失，由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人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