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2刑初1064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声雄，男，1987年2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山市，户籍所在地廉江市（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9月28日被羁押，同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何礼俊，广东桂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闭耀琪，男，1988年5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汉族，中专文化，中山市，户籍所在地横县（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9月28日被羁押，同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仲平，广东桂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云，女，1992年1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山市东凤镇诚粤壹号通讯器材店员工，户籍所在地道县（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9月28日被羁押，同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莫钦朝，广西旭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辅林，男，2000年3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山市东凤镇诚粤壹号通讯器材店员工，户籍所在地泸州市叙永县（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9月28日被羁押，同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嘉珍，广东正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凤，女，1987年12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湘阴县，汉族，中专文化，中山市东凤镇诚粤壹号通讯器材店员工，户籍所在地湘阴县（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9月28日被羁押，同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欧子俊，广东瀛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邱华平，广东广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俊，男，1994年1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山市东凤镇诚粤壹号通讯器材店员工，户籍所在地廉江市（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9月28日被羁押，同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曾焕南，广东桂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雄彪，男，1991年7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山市东凤镇诚粤壹号通讯器材店员工，户籍所在地陆川县（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9月28日被羁押，同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徐才，广东德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健仔，男，1988年4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吴川市，汉族，中专文化，中山市东凤镇诚粤壹号通讯器材店员工，户籍所在地吴川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28日被羁押，同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杨道平，广东德先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区刑诉（2019）9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郭云、付辅林、周凤、李俊、罗雄彪、曾健仔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声雄及辩护人何礼俊，被告人闭耀琪及辩护人张仲平，被告人郭云及辩护人莫钦朝，被告人付辅林及辩护人黄嘉珍，被告人周凤及辩护人欧子俊、邱华平，被告人李俊及辩护人曾焕南，被告人罗雄彪及辩护人徐才，被告人曾健仔及辩护人杨道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底以来，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郭云、付辅林、周凤、李俊、罗雄彪、曾健仔与廖燕（另处理）以中山市东凤镇某通讯器材店为据点，形成以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为首的恶势力团伙。被告人李声雄是老板同时担任店长，负责管理店内所有事务；被告人闭耀琪担任副店长，在被告人李声雄不在店内时负责管理店内所有事务；被告人罗雄彪、付辅林、李俊、曾健仔、郭云、周凤与廖某担任销售员。2018年5月至9月，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郭云、付辅林、周凤、李俊、罗雄彪、曾健仔与廖某以“投票评选优秀员工”、“积分换手机或者平板电脑”等优惠活动为幌子吸引被害人进店后，以“手机号码积分换手机或平板电脑”诱骗被害人签订销售协议，后再告知被害人需支付话费才能领取，当被害人表示不愿意参与该活动时，上述被告人及同案人即以“影响个人征信、列入黑名单”语言恐吓的方式，甚至有部分被害人被强行扣留身份证，以此迫使被害人以高于市场价2倍左右的价格购买该店内手机或平板电脑。其中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参与强迫交易25次，数额为91025元；郭云参与强迫交易10次，数额为34572元；付辅林参与强迫交易6次，数额为22004元；周凤参与强迫交易6次，数额为21394元；李俊参与强迫交易4次，数额为16095元；罗雄彪参与强迫交易4次，数额为13905元；曾健仔参与强迫交易3次，数额为11178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5月1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郭云以上述方式强迫被害人陈某1以人民币3299元购买海信牌手机1部（未能核价）。2.2018年5月17日下午2时许，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郭云以上述方式强迫被害人孔某1以人民币3500元购买OPPO牌A1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1000元）。3.2018年6月8日下午1时许，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与廖某以上述方式强迫被害人夏某1以人民币3599元购买OPPO牌A83手机1部（未能核价）。4.2018年7月8日晚，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与廖某以上述方式强迫被害人文某1以人民币3599元购买海信牌S9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4200元）。5.2018年7月11日晚，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曾健仔、郭云以上述方式强迫被害人黄某1以人民币3650元购买OPPO牌A83手机1部（未能核价）。6.2018年7月14日晚8时30分许，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李俊、郭云以上述方式强迫被害人徐某1以人民币3299元购买OPPO牌A5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1500元）。7.2018年8月16日晚8时许，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周凤与廖某以上述方式强迫被害人王某1以人民币3849元购买华为牌荣耀9i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1200元）。8.2018年8月18日晚，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与廖某以上述方式强迫被害人覃某以人民币3299元购买海信牌哈利手机1部（未能核价）。9.2018年8月21日晚9时30分许，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付辅林、郭云以上述方式强迫被害人徐某1以人民币3299元购买OPPO牌A5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1500元）。10.2018年8月22日下午1时许，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罗雄彪以上述方式强迫被害人张某1以人民币4199元购买步步高牌X21手机1部（未能核价）。11.2018年9月2日下午2时许，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罗雄彪、郭云以上述方式强迫被害人黄某2以人民币3299元购买OPPO牌A5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1500元）。12.2018年9月3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郭云以上述方式强迫被害人黄某3以人民币3299元购买华为牌畅玩平板电脑1台（未能核价）。13.2018年9月6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付辅林、周凤以上述方式强迫被害人杨某1以人民币3299元购买华为牌麦芒6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1300元）。14.2018年9月7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罗雄彪以上述方式强迫被害人陈某2以人民币3357元购买华为牌7C手机1部（未能核价）。15.2018年9月7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付辅林以上述方式强迫被害人林某1以人民币4559元购买OPPO牌A5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1500元）。16.2018年9月7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郭云、周凤以上述方式强迫被害人黄某4以人民币3399元购买华为牌荣耀9i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1200元）。17.2018年9月8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曾健仔、郭云以上述方式强迫被害人谢某1以人民币3599元购买华为牌荣耀9i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1200元）。18.2018年9月9日下午2时许，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李俊以上述方式强迫被害人朱某1以人民币3898元购买华为牌荣耀9i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1200元）。19.2018年9月9日晚9时许，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曾健仔、郭云以上述方式强迫被害人黎某1以人民币3929元购买OPPO牌A5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1500元）。20.2018年9月23日晚8时许，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罗雄彪以上述方式强迫被害人徐某2以人民币3050元购买华为牌NOVA3E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1650元）。21.2018年9月24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李俊以上述方式强迫被害人赵某以人民币3599元购买华为牌荣耀畅玩2平板电脑1台（未能核价）。22.2018年9月24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付辅林、周凤以上述方式强迫被害人邱某以人民币3299元购买华为牌麦芒6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1300元）。23.2018年9月24日下午1时许，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付辅林、周凤以上述方式强迫被害人梁某1以人民币5398元购买华为牌麦芒6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1300元）。24.2018年9月26日下午5时许，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李俊以上述方式强迫被害人戴某1以人民币5299元购买朵唯L925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1300元）、华为荣耀畅玩2平板电脑1台（未能核价）。25.2018年9月26日晚7时许，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付辅林、周凤以上述方式强迫被害人刘某1以人民币2150元购买朵唯牌X1手机1部（未能核价）。2018年9月28日,公安机关在中山市东凤镇某通讯器材店内将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郭云、付辅林、周凤、李俊、罗雄彪、曾健仔抓获归案，并在该店缴获的“优秀服务之星评选”宣传单24张，空白的“消费分月申请表”18张等物。事后，被害人文某1、林某1、黄某4、赵某、邱某已得到赔偿，并谅解上述被告人。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郭云、付辅林、周凤、李俊、罗雄彪、曾健仔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也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陈某1、孔某1、夏某1、文某1、黄某1、徐某3、王某1、覃某、徐某4、张某1、黄某2、黄某3、杨某1、陈某2、林某1、黄某4、谢某1、朱某1、黎某1、徐某2、赵某、邱某、梁某1、戴某1、刘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中山市公安局东凤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被扣押物品的照片、搜查照片、登记保存笔录、登记保存清单、登记保全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中山市东凤镇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银行卡开户资料及账户明细查询、交易流水、销售单、登记表、微信账号、支付宝资料、租赁合同、开卡规则、聊天及转账记录截图、短信截图资料、惠普快信、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消费者投诉书、刑事谅解书、证人朱某2、林某2、麦某、左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郭云、付辅林、周凤、李俊、罗雄彪、曾健仔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曾健仔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郭云、付辅林、周凤、李俊、罗雄彪、曾健仔无视国家法律，结伙以威胁手段，强卖商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李声雄、郭云、周凤、罗雄彪、曾健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闭耀琪、付辅林、李俊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声雄等人赔偿被害人文某1、林某1、黄某4、赵某、邱某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郭云、付辅林、周凤、李俊、罗雄彪、曾健仔犯强迫交易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周凤、李俊、曾健仔的辩护人所提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的意见，经查，本案中以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为首团伙在所在区域及行业内多次实施强迫交易犯罪活动，所涉被害人众多，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本案应定性为恶势力犯罪，对上述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闭耀琪、付辅林、周凤、李俊、罗雄彪、曾健仔的辩护人分别所提被告人闭耀琪、付辅林、周凤、李俊、罗雄彪、曾健仔系从犯、所起作用较小，被告人闭耀琪、李俊系偶犯、被告人罗雄彪、曾健仔主观恶性不大，造成的社会危害性不大的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以“投票评选优秀员工”、“积分换手机或者平板电脑”等优惠活动为幌子进行宣传，吸引被害人进店后，在被害人拒绝购买时，八名被告人自由组合，相互配合以威胁方式迫使多名被害人以明显高于市场价格购买商品，在参与实施强迫交易犯罪过程中作用均积极，不宜区分主从犯，且具有一定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显非偶犯，故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周凤所提第7宗被害人花某2999元的意见，经查，手机销售单上载明的款项为3849元，故对周凤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周凤的辩护人所提本案为单位犯罪的意见，因主体不符合单位犯罪，故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付辅林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付辅林强迫交易为6次，且其并未强迫被害人朱某1购买手机的意见，经查属实，故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八名辩护人分别所提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郭云、付辅林、周凤、李俊、罗雄彪、曾健仔如实供述罪行、悔罪态度好，被告人闭耀琪、郭云、周凤、付辅林、李俊、曾健仔系初犯，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付辅林、周凤、李俊对部分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的意见，经查属实，对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郭云、付辅林、周凤、罗雄彪、曾健仔及八名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因被告人的文化程度、法律意识淡薄及家庭情况并非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故对被告人李声雄、闭耀琪、付辅林、周凤、李俊、罗雄彪的辩护人分别以此为由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声雄、付辅林、周凤、李俊的犯罪情节，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律规定，故对辩护人所提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声雄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0年12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闭耀琪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0年9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郭云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付辅林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0年2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被告人周凤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0年2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六、被告人李俊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七、被告人罗雄彪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19年12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八、被告人曾健仔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19年12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九、缴获的“优秀服务之星评选”宣传单24张，空白的“消费分月申请表”18张等物，予以没收，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甘 英人民陪审员  程欣欣人民陪审员  刘艳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陈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