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41621号原告：侯建江，男，1971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律师，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北京铁血科技股份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丹棱街****楼**410。法定代表人：蒋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恒俊，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楠，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侯建江诉被告北京铁血科技股份公司（以下简称铁血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侯建江、被告铁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恒俊、吴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侯建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铁血公司赔偿侯建江经济损失9970元及公证费30元。事实和理由：自由摄影师刘飞越创作并发表了摄影组图《大货司机，生活在路上》。侯建江经刘飞越授权取得了该摄影组图的专有使用权，并有权单独维权。铁血公司未经许可，擅自在其经营的铁血网（网址为www．tiexue．net）中使用了该摄影组图中的一幅摄影作品（以下简称涉案作品），侵害了侯建江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铁血公司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铁血公司辩称：1．涉案作品是由网易图片中心出品，刘飞越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无权授权侯建江使用。2．涉案作品是由用户自行上传，铁血公司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未对涉案作品进行编辑修改，且铁血网中存在海量图片，无法知晓用户上传的涉案作品涉嫌侵权。铁血公司已经删除涉案作品，未从中获取经济利益。3．公证费付款人非侯建江，公证费发票也无法与本案对应，侯建江主张赔付合理开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综上，铁血公司不同意侯建江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举证质证情况、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与涉案作品著作权归属相关的事实2011年4月19日，网易新闻频道（网址为news．163．com）发布题为《第60期：大货司机，生活在路上》摄影组图，其中包含有涉案作品。署名“摄影/刘飞越网易新闻图片中心出品”，页面下方有“网易新闻图片中心出品，声明：图片版权所有，请勿转载”的内容。侯建江另提交了涉案作品电子文件，其上显示：涉案作品拍摄时间为2011年3月25日，修改日期为2011年3月25日，创建日期为2017年5月12日，文件大小1．61MB。本院依法向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易公司）发送协助调查函，就涉案作品的权属情况进行核实。网易公司向本院回复《复函》称，经网易公司认真核实并再次与原作者刘飞越沟通，确认网易网新闻频道(网址为news．163．com)使用摄影作品《大货司机，生活在路上》《平坟记》时，刘飞越为上述作品的著作权人。当时，网易公司取得刘飞越本人的口头普通授权，获得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已经支付完毕稿费。候建江、铁血公司对《复函》真实性均无异议。2015年12月25日，刘飞越与侯建江签订《专有使用授权协议》（以下简称《授权协议》），《授权协议》约定刘飞越将个人摄影作品（包括本协议签署时已经发表以及将来发表的作品，详见本协议附件）的著作财产性权利授予侯建江以专有使用权的方式行使，使用期限为3年（自协议签署之日起计算）；侯建江有权在中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上述作品，就第三方侵犯刘飞越摄影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包括在本协议签署前或签署后实施的）有权采取友好协商、民事诉讼等方式主张权利；在上述授权范围内刘飞越已发表摄影作品的著作财产性权利由侯建江专有使用，刘飞越不再就此向任何第三方以诉讼或其他方式主张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等著作财产性有关权利。《授权协议》随附了刘飞越个人身份证复印件及侯建江、刘飞越共同签署的载有涉案作品的“专有使用授权协议附件”。铁血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涉案作品显示的出品单位为网易新闻图片中心，并有“图片版权所有，请勿转载”声明，同时电子文件无刘飞越署名，并显示有拍摄时间、创建时间、修改时间等多个时间，形式上无法证明系涉案作品的原始底片，故不认可刘飞越是涉案作品著作权人，亦无权授权侯建江使用。侯建江表示电子文件中记载了拍摄时间，其他时间是在文件复制发送过程中产生的记录，非底片修改时间；刘飞越仅授权网易公司以普通许可方式使用涉案作品。二、关于侯建江主张铁血公司使用涉案作品的情况2017年12月28日，经刘飞越申请，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浏览相关网页情况进行证据保全。据此作出的（2017）京东方内民证字第20068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20068号公证书）记载：在360安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tiexue．com进行搜索，进入铁血网首页，导航栏处设置有军事、社区、读书、图片、游戏等版块，点击图片选项下的“军事酷图”，进入铁血图片版块首页，在右上角搜索栏内输入“记录中国大货车司机，生活在路上，沉重带着伤感”进行搜索，进入铁血网搜索界面，点击第三条搜索结果“【图集】记录中国大货车司机生活路上沉重带着伤感-第1页”，进入链接地址为http://pic．tiexue．net/bbs_5592340_1．html的页面（以下简称涉案图片栏目），显示该网页发布了题为“记录中国大货车司机，生活在路上沉重带着伤感”图集的第一张图，即涉案作品。涉案作品左上角有水印“铁血社区bbs．tiexue．net”，左下方标注有“该图由吃饭的虫子上传至铁血网（tiexue．net），版权归原创作者所有”，下方可对涉案作品发表评论，并有涉案作品的文字介绍，文字介绍下方显示：2011/11/1718:24:08楼主：吃饭的虫子，阅读2751，回复89。右侧有“原图”“原帖”“全部图片”的选项。点击下一页，可查看该图集的其他图片，其他图片下方均有文字介绍，且可对图片进行评论。在前述展示涉案作品的页面上点击“原帖”，进入链接地址为http://bbs．tiexue．net/post_5592340_1．html的铁血社区（以下简称涉案bbs论坛），显示用户“吃饭的虫子”在铁血社区论坛-社会类贴图区发布有主题为“记录中国大货车司机，生活在路上沉重带着伤感”的贴文，共34828个阅读者，贴文中包含涉案作品，涉案作品的左上角及左下角均有与前述涉案图片栏目涉案作品一致的水印和标注，帖文最后落款处注明“本文内容于2011年11月18日被龙族一脉编辑”，本帖已赚工分719，已赚金币0。该公证书还对其他案外图片的使用情况进行公证保全。侯建江提交的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页显示：网址为www．tiexue．com的铁血网主办单位为铁血公司。据此，侯建江主张铁血公司对用户上传至涉案bbs论坛（网址为bbs．tiexue．net）的涉案作品，以版主“龙族一脉”的身份进行编辑，构成帮助侵权。同时，铁血公司未经许可擅自在其经营的铁血网中的涉案图片栏目（网址为pic．tiexue．net）中以图集形式展示涉案作品，使相关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或地点获得涉案作品，侵害了侯建江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构成直接侵权。侯建江另表示其主张权利的期间为其对涉案作品享有专有使用权的期间。铁血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亦认可由其运营的涉案图片栏目、涉案bbs论坛中确实存在涉案作品，且两个栏目网址不同，但其认为:1．铁血网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涉案作品系由用户“吃饭的虫子”（以下简称涉案用户）上传至铁血网。涉案作品均是该用户提供，用户“龙族一脉”作为论坛版主，无修改贴文内容的权限，且论坛中设置版主是此类网站的普遍设置，不能将版主的行为等同于论坛的行为。2．涉案作品在涉案图片栏目会以图集形式呈现系为了方便网友浏览、体验，用户在涉案bbs论坛上传涉案作品时对应内容会自动生成在涉案图片栏目中以图集形式呈现，系涉案贴文的两种呈现方式，这种呈现方式属于网站通行做法。涉案图片栏目中的涉案作品发帖人、发帖时间、该栏目链接后缀编号均与涉案bbs论坛页面中显示的内容一致，可见涉案图片栏目中的涉案作品亦为涉案用户上传。为证明其上述主张，铁血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铁血网网页打印件。其上显示：铁血网网站页面底端设置有“免责声明”和“侵权举报”选项，“免责声明”页面载明“本网站发表帖文（图片）意味着同意其帖文图片在本站内的公开发布与传播以及本站引用所产生的使用权，由于第三方下载而引起的传播和修改等衍生责任，本站不承担责任。本页帖文图片内容由网友自行在论坛发布，本站仅提供帖文、图片存储空间服务，帖文（图片）上传者应自行负责所上传帖文（图片）涉及的法律责任，本站对帖文真实性、版权等概不负责，亦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本站对于上传的帖文、图片保留未经通知到本人立即删除的权利。任何单位或个人认为本站所保存的帖文（图片）内容可能涉嫌侵犯其合法权益，应该及时向本站书面反馈，并提供身份证、权属证明及详细侵权情况证明，本站在收到上述法律文件后，将会尽快移除被控侵权的内容”。“侵权举报”页面载明“任何单位或个人如认为本站上的帖文或图片内容可能涉嫌侵犯其合法权益，请及时与本站取得联系，并提供帖文或图片链接（或能指引我们准确找到相关帖文或图片的明确步骤说明）、身份证明、权属证明及详细侵权情况证明，并提供联系方式，本站在收到上述证明材料后，会尽快移除相关内容。任何证明材料均应该发送到如下地址：电子邮箱xxx.com，传真xxx，收件人铁血社区”。点击“免责声明”页面左侧栏目中的“铁血社区”选项，进入“铁血社区”页面（网址为bbs．tiexue．net）,该页面显示有“热点聚焦”“铁血精品原创”“热门话题”“精彩图片”等版块。点击页面左上方的“发帖”按钮，进入论坛发帖界面，该发帖页面显示可选择贴文“发往版块”，下方提示有“在铁血论坛（社区）发表帖文即意味着同意其帖文在本站内的公开发表与传播以及本站引用产生的使用权，由于第三方下载而引起的传播和修改等衍生责任，本站不承担责任。本站仅提供帖文存储空间服务，帖文上传者应自行负责所上传帖文涉及的法律责任，本站对帖文真实性、版权等概不负责，亦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2．涉案用户“吃饭的虫子”后台信息网页打印件。其上显示用户名为“吃饭的虫子”的用户ID为xxx，注册时间为2010年12月8日，最后登录时间为2014年7月2日，未绑定手机和邮箱。铁血公司还提交了本院作出的（2013）海民初字第13799号民事判决书，以此证明在另案中法院认定铁血网提供的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据此，铁血公司主张，涉案作品系由网络用户“吃饭的虫子”上传至铁血网，铁血网中已经提示有免责声明和侵权投诉渠道，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侯建江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亦认可涉案bbs论坛中的涉案作品系由用户“吃饭的虫子”上传，但认为涉案图片栏目中的涉案作品系铁血公司自行上传。当庭勘验显示，使用用户名和密码登录涉案bbs论坛，随机发布一张带有图片内容的帖子，经网站审核通过后，在涉案论坛中点击进入该帖子页面（网址为bbs．tiexue．net/post_13225408_html），左侧显示有用户名。在前述网址post后加2后访问，进入网址为bbs．tiexue．net/post2_13225408_html的页面，两个页面的图片内容一致，页面上方发布时间为2018年9月10日，作者与前述用户名一致。返回涉案bbs论坛首页，随机点击2010年10月23日由用户“何炜文”发布的“[原创]广东炒牛河”帖文（网址为bbs．tiexue．net/post_4564563_1html），在网址post后加2后访问，进入链接地址为bbs．tiexue．net/post2_4564563_1html的页面，该页面显示有同样的帖文，页面上方显示有作者“何炜文”，发布时间为2010年10月23日。在百度搜索框中输入“pic．tiexue．net”进行搜索，点击搜索结果第一条“铁血图鉴-铁血网”进入铁血图片栏目，在精选栏目中随机选择“日媒：中国海军在南海强势围观日本准航母”的图片名称，点击后进入铁血军事论坛（网址为bbs．tiexue．net）的页面。侯建江、铁血公司对前述勘验过程及内容均予以认可。侯建江指出，前述勘验过程并未体现自动生成涉案两种呈现方式的情况，且两个网页的网址均为bbs开头，并非涉案图片栏目。铁血公司称因涉案图片栏目现已改版，故无法还原改版前帖文的展示情况，铁血公司强调，勘验过程中，新发布帖子后通过修改网址可生成两个页面，可证明系自动生成两种呈现方式的贴文。另查，铁血网后台记录显示，铁血网中用户名为“龙族一脉”的用户ID为xxx，注册时间为2007年5月30日，最后登录时间为2012年5月23日，注册邮箱为xxx@126．com。铁血公司表示该用户为版主，但其后台记录无法查询版主对涉案bbs论坛中涉案贴文的具体修改情况。庭审中，铁血公司明确发帖用户对于涉案图片栏目中的图集不能进行编辑，图集中所显示的阅读量和回复数为涉案bbs论坛中的内容，但涉案bbs论坛中相关帖子中无法看出阅读量和回复数。三、其他铁血公司主张其在收到本案起诉状之前就删除了涉案作品，并提交了涉案bbs论坛网页打印件予以证明，其上显示“您访问的页面已被删除或不存在”。侯建江认可铁血网中的涉案作品已经删除。侯建江提交了由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开具的金额为1000元的公证费发票一张，发票抬头为“刘飞越”，侯建江表示在本案中主张公证费30元。铁血公司认可该公证费发票的真实性，但表示该发票未载明对应的公证书，且抬头为“刘飞越”，无法证明系侯建江为本案支付的合理开支。上述事实，有侯建江提交的电子文件、网页打印件、《授权协议》、公证书、发票，铁血公司提交的网页打印件、后台信息、判决书，网易公司的《复函》以及本院的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案作品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著作权归属的证据。本案中，侯建江提交的《授权协议》、涉案作品在网易网的发表情况及网易公司向本院出具的《复函》相互印证，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确认刘飞越系涉案作品的作者，侯建江经作者刘飞越的授权自2015年12月15日起取得了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财产权的专有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独立进行维权。铁血公司对此虽予以否认，但未提交相反证据，本院对其辩称不予采信。本案证据显示，涉案bbs论坛中的涉案作品系涉案用户“吃饭的虫子”上传，该行为未经许可，直接侵害了侯建江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侯建江对此亦予认可，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中，侯建江主张铁血公司对涉案用户上传至涉案bbs论坛（网址为bbs．tiexue．net）的涉案作品，以版主“龙族一脉”的身份进行编辑，构成帮助侵权。同时，铁血公司未经许可擅自在其经营的铁血网中的涉案图片栏目（网址为pic．tiexue．net）中以图集形式展示涉案作品，使相关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侵害了侯建江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构成直接侵权。本院对此逐一分析。关于侯建江提出铁血公司以版主“龙族一脉”的身份对涉案作品进行编辑构成帮助侵权之主张，本院认为，本案中虽显示了“本文内容……被龙族一脉编辑”，但并无证据证明版主“龙族一脉”针对涉案作品进行编辑、整理、推荐，结合论坛版主对相关贴文履行管理、删帖等职责的通常情况，在侯建江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该版主针对涉案作品进行了相关编辑的情况下，本院认为侯建江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侯建江主张铁血公司在涉案图片栏目以图集形式直接使用涉案作品的情况。本院认为，涉案图片栏目所显示发布涉案作品的时间为2011年11月17日，涉案bbs论坛的涉案贴文显示2011年11月18日进行了编辑，在铁血公司未对此时间作出合理解释的情况下，无法证明涉案用户在涉案bbs论坛中上传涉案作品的同时会以图集的形式进行展示，本案勘验过程中，亦无证据显示在涉案bbs论坛发布贴文同时会在涉案图片栏目以图集形式呈现相关图片。其次，涉案图片栏目与涉案bbs论坛的网址不同，铁血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用户知道或应当知道在涉案bbs论坛中上传涉案作品时相关图片会以图集的形式展示在另一网页。再次，第20068号公证书显示，涉案图片栏目中图集的每幅图片下方均可进行评论，且图集中所显示的阅读量与涉案bbs论坛中涉案贴文的阅读量有明显差异，加之庭审中铁血公司亦明确发帖用户对于涉案图片栏目中的图集不能进行编辑，显然与铁血公司所称系自动生成贴文的两种呈现方式的陈述相矛盾。综合以上情形，本院认定，铁血公司以图集形式另行发布涉案作品，使相关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直接侵害了侯建江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对铁血公司主张以图集形式发布涉案作品系自动生成的功能，涉案作品亦为用户上传，其所提供的为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铁血公司应为其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侯建江要求铁血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具体赔偿数额，鉴于双方未提交证据证明侯建江的实际损失或铁血公司的违法所得，故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第一，涉案摄影作品是对大货车司机生活的纪实性拍摄，具有一定独创性；第二，本案无证据证明铁血公司从涉案作品中直接获利，亦无证据证明涉案作品位于涉案网站显著位置；第三，侯建江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作品具有较高的市场价值或可观获利。综上，本院认为侯建江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依法酌定为1000元。侯建江主张的公证费，数额合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铁血科技股份公司赔偿原告侯建江经济损失1000元及合理开支30元；二、驳回原告侯建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侯建江已预交），由被告北京铁血科技股份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李莉莎审判员  王栖鸾审判员  尹 斐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坤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