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4民初564号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8号楼1、2层。负责人：庄保太，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艺霖，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美秋，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国华阳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马连道路25号楼12层1203。法定代表人：施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达，上海市天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一，上海市天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金宝街67号独立二层裙楼。法定代表人：吴铁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达，上海市天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一，上海市天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以下简称恒丰银行）与被告中国华阳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阳控股）、被告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阳集团）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丰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艺霖、王美秋，被告华阳控股、华阳集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丰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华阳控股向恒丰银行偿还编号为2018年恒银京承字第110007030011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项下垫付票款49812284．90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垫付票款49812284．9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按利率日万分之五计算，暂计算至2018年10月22日，利息为348686元），总计本息为50160970．90元；2．华阳控股向恒丰银行偿还编号为2018年恒银京承字第110007040011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项下垫付票款149456458．33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垫付票款149456458．33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按利率日万分之五计算，暂计算至2018年10月22日，利息为1046195．21元），总计本息为150502653．54元；3．华阳控股承担恒丰银行为本案支付的律师费430270元；4．华阳集团对上述1至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恒丰银行（授信人）与华阳控股（受信人）签订了编号为2017年恒银京综字第110007060011号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约定华阳控股可向恒丰银行申请使用的综合授信额度为2亿元，授信类别为银行承兑汇票，有效期为2017年7月6日至2018年7月6日。2017年7月和2018年1月，华阳集团（保证人）与恒丰银行（债权人）签订了编号为2017年恒银京承高保字第110007110011号、2018年恒银京承高保字第110001240011号的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该两份合同均约定华阳集团为华阳控股在编号为2017年恒银京综字第110007060011号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2亿元）。华阳集团的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办案费用、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权利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税费。2018年7月，华阳控股（申请人）与恒丰银行（承兑人）签订编号为2018年恒银京承字第110007030011号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约定申请人向承兑人申请开立总金额为1亿元的5笔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且申请人在承兑人处开立保证金账户（账号：×××）并应在2018年7月3日前存入保证金5000万元，保证金及其利息作为履行本合同的担保。本合同的担保合同包括编号为2018年恒银京承质字第110007030011号的《保证金合同》（担保方式为质押，担保人为华阳控股）以及编号为2018年恒银京承高保字第110001240011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人为华阳集团）。另，《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第9．2条约定，“自承兑人垫付票款之日起，申请人应立即向承兑人偿还垫款并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支付利息。恒丰银行依约定履行了上述承兑义务，就汇票进行了付款。截至2018年10月8日，2018年恒银京承字第110007030011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项下恒丰银行垫付票款金额总计为49812284．90元。2018年7月4日，华阳控股（申请人）与恒丰银行（承兑人）签订编号为2018年恒银京承字第110007040011号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约定申请人向承兑人申请开立总金额为3亿的8笔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且申请人在承兑人处开立保证金账户（账号：×××）并应在2018年7月4日前存入保证金15000万元，保证金及其利息作为履行本合同的担保。本合同的担保合同包括编号为2018年恒银京承质字第110007040011号的《保证金合同》（担保方式为质押，担保人为华阳控股）以及编号为2018年恒银京承高保字第110001240011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人为华阳集团）。另，《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第9．2条约定，“自承兑人垫付票款之日起，申请人应立即向承兑人偿还垫款并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支付利息。恒丰银行依约定履行了上述承兑义务，就汇票进行了付款。截至2018年10月8日，2018年恒银京承字第110007040011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项下恒丰银行垫付票款金额总计为149456458．33元。现华阳控股未向恒丰银行偿付任何款项，其行为严重损害了恒丰银行的合法权益。为此，恒丰银行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特提起诉讼，以维护合法利益。华阳控股、华阳集团辩称，一、对欠款事实没有异议，但对于恒丰银行主张的欠付本金数额有异议，原因在于扣划的保证金利息的计算方式有异议。利息计算方式应为：以5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43%，从2018年7月2日到2018年10月8日，共计98天，利息应为191972．2元。到2018年10月8日本息合计50191972．2元，恒丰银行实际垫付的票款应为一亿元减去50191972．2元等于49808027．8元；另一笔是以一亿五千万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43%，从2018年7月3日到2018年10月8日，共计97天，利息应为570039．9元。到2018年10月8日本息合计150570039．9元，恒丰银行实际垫付的票款应为149429960．1元。二、对其他诉讼请求没有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无争议的证据，即恒丰银行提交的证据1．1《综合授信额度合同》，1．2《董事股东会决议（最高额担保）》，1．3《股东会决议（最高额融资）》，1．4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据2．1《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开立银行承兑汇票清单，2．2《保证金合同》，2．3《支付系统专用凭证》、《保证金到账确认书》，2．4电子银行承兑汇票5张，2．5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背书信息），2．6《支付系统专用凭证》、《银行承兑到期付款》（客户回单），证据3．1《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开立银行承兑汇票清单，3．2《保证金合同》，3．3《支付系统专用凭证》、《保证金到账确认书》，3．4电子银行承兑汇票8张，3．5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背书信息），3．6《支付系统专用凭证》、《银行承兑到期付款》（客户回单），证据4．1《开立单位结算账户申请书》、《企业网上银行注册申请表》，4．2《恒丰银行电子商业汇票业务服务协议》，证据6．1票据系统中电子银行承兑汇票（5张），6．2票据系统中电子银行承兑汇票（8张），证据7．1《委托代理协议》《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律师代理费发票（五张）和国家税务总局全国增值税发票查验平台查验结果，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恒丰银行提交的证据5．1银行柜面交易系统《账单查询（开户行）》（保证金账户），5．2华阳控股的对账单（账号：×××），5．3银行柜面交易系统《普通贷款还款查询》，5．4银行柜面交易系统《账单查询（开户行）》（保证金账户），5．5华阳控股的对账单（账号：×××），5．6银行柜面交易系统《普通贷款还款查询》，因华阳控股和华阳集团未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关于华阳控股和华阳集团提出的扣划利息金额有误，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核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13日，恒丰银行与华阳控股签订了编号为2017年恒银京综字第110007060011号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以下简称《综合授信合同》），约定华阳控股可向恒丰银行申请使用综合授信额度2亿元，授信类别为银行承兑汇票，额度的有效使用期限自2017年7月6日至2018年7月6日，并明确合同项下的额度均指授信敞口额度，即授信余额减去客户自身或第三方提供的保证金或存单质押后剩余的额度。第六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银行承兑汇票等业务中恒丰银行应计收的费用、所需确定的利率等，均由双方根据每项具体授信业务约定。恒丰银行与华阳控股分别在该合同上加盖公章和名章。同日，债权人恒丰银行与保证人华阳集团签订了编号为2017年恒银京承高保字第110007110011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以下简称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保证主合同即《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发生的债权的实现，华阳集团愿意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第二条款约定，保证人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2亿元，该“本金”指银行承兑汇票票款。第三条约定，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公告费等。第六条约定，保证期间自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起计至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后两年止。恒丰银行与华阳集团分别在该合同上加盖公章以及名章。2018年1月24日，债权人恒丰银行与保证人华阳集团又签订了编号为2018年恒银京承高保字第110001240011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以下简称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内容与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致。2018年7月3日，申请人华阳控股与承兑人恒丰银行签订了编号为2018年恒银京承字第110007030011号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以下简称1号《承兑汇票合同》），约定申请人向承兑人申请承兑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第3．1条约定，申请人在承兑人处开立保证金账户（账号：×××），并应在2018年7月3日前存入保证金5000万元，该保证金及利息作为申请人履行本合同的担保，双方另行签订保证金合同；承兑人因本合同需对持票人付款时，有权直接扣划保证金及其利息；保证金的计息方式为年利率1．43％。第9．2条约定，自承兑人垫付票款之日起，申请人应立即向承兑人偿还垫款并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支付利息。第9．3条约定，申请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垫款、支付利息的，应当承担承兑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等费用。第10．1条约定，申请人未足额偿还承兑人垫款本金、利息或其他费用时，授权承兑人扣划申请人、担保人在恒丰银行开立的任一账户中的资金用于清偿。恒丰银行在该合同上加盖公章并签名，华阳控股在该合同上加盖公章和名章。同日，恒丰银行与华阳控股签订了编号为2018年恒银京承质字第110007030011号的《保证金合同》（以下简称1号《保证金合同》），约定华阳控股提供保证金作为还（付）款担保，该保证金存入恒丰银行专门账户，由恒丰银行占有，其性质为动产质押。第二条约定，本合同项下保证金用于担保1号《承兑汇票合同》项下的债务，本合同签订后当日，华阳控股必须将保证金5000万元交付恒丰银行占有，并由恒丰银行存入保证金专户：×××。第五条第二项约定，本保证金为定期保证金，存管期限为3个月，自2018年7月3日至2018年10月3日止，存管期限届满，债务人未全部清偿主合同项下任何一笔债务的，本保证金转为活期保证金，保证金存管至主合同项下债务清偿完毕为止。第七条第三项约定，华阳控股在此不可撤销的授权，恒丰银行有权随时扣划保证金代为偿还或支付主合同项下债务。恒丰银行在该合同上加盖公章并签名，华阳控股在该合同上加盖公章和名章。2018年7月4日，申请人华阳控股与承兑人恒丰银行又签订了编号为2018年恒银京承字第110007040011号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以下简称2号《承兑汇票合同》），约定申请人向承兑人申请承兑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第3．1条约定，申请人在承兑人处开立保证金账户（账号：×××），并应在2018年7月4日前存入保证金15000万元，该保证金及利息作为申请人履行本合同的担保，双方另行签订保证金合同；承兑人因本合同需对持票人付款时，有权直接扣划保证金及其利息；保证金的计息方式为3个月定期利率1．43％。其他约定内容与1号《承兑汇票合同》一致。恒丰银行在该合同上加盖公章并签名，华阳控股在该合同上加盖公章和名章。同日，恒丰银行与华阳控股签订了编号为2018年恒银京承质字第110007040011号的《保证金合同》（以下简称2号《保证金合同》），约定华阳控股提供保证金作为还（付）款担保，该保证金存入恒丰银行专门账户，由恒丰银行占有，其性质为动产质押。第二条约定，本合同项下保证金用于担保2号《承兑汇票合同》项下的债务，本合同签订后当日，华阳控股必须将保证金15000万元交付恒丰银行占有，并由恒丰银行存入保证金专户：×××。第五条第二项约定，本保证金为定期保证金，存管期限为3个月，自2018年7月4日至2018年10月4日止，存管期限届满，债务人未全部清偿主合同项下任何一笔债务的，本保证金转为活期保证金，保证金存管至主合同项下债务清偿完毕为止。其他约定内容与1号《保证金合同》一致。恒丰银行在该合同上加盖公章并签名，华阳控股在该合同上加盖公章和名章。上述协议签订后，在1号《承兑汇票合同》项下，共开立5张总金额共计1亿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出票人均为华阳控股，收款人均为天津淡水河实业有限公司，汇票金额均为2000万元，出票日期均为2018年7月3日，汇票到期日均为2018年10月3日，承兑行均为恒丰银行北京燕莎支行。2018年7月2日，华阳控股已将5000万元保证金划至1号《保证金合同》约定的保证金专户。上述5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经连续背书，最后一手持票人均为巢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10月8日，巢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恒丰银行提示付款1亿元。当日，恒丰银行向其付款1亿元，完成了承兑行的付款义务，其中直接扣划使用了保证金专户中的5000万元保证金、该保证金利息181666．67元以及华阳控股其他账户中的余额6048．43元，恒丰银行实际垫款本金金额为49812284．90元。华阳控股与华阳集团对保证金5000万元的利息金额有异议，认为应按照年利率1．43％自2018年7月2日起计算至2018年10月7日止，利息金额应为191972．2元，而不是181666．67元，恒丰银行实际垫款金额也要相应减少。恒丰银行则认为，根据1号《保证金合同》第五条第二项的约定，保证金超过3个月应按活期利率0．35％计算利息，而不是按定期利率1．43％计算，且时间应从2018年7月3日起算。在2号《承兑汇票合同》项下，共开立8张总金额共计3亿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出票人均为华阳控股，收款人均为天津淡水河实业有限公司，汇票金额有一笔是2000万元，其他七笔均为4000万元，出票日期均为2018年7月4日，汇票到期日均为2018年10月4日，承兑行均为恒丰银行北京燕莎支行。2018年7月3日，华阳控股已将15000万元保证金划至2号《保证金合同》约定的保证金专户。上述8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经连续背书，最后一手持票人为山东泗水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江苏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算中心和浙江萧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10月8日，上述持票人均向恒丰银行提示付款，金额共计3亿元。当日，恒丰银行向其付款3亿元，完成了承兑行的付款义务，其中直接扣划使用了保证金专户中的15000万元保证金、该保证金利息543541．67元，恒丰银行实际垫款本金金额为149456458．33元。华阳控股与华阳集团对保证金15000万元的利息金额有异议，认为应按照年利率1．43％自2018年7月3日起计算至2018年10月7日止，利息金额应为570039．9元，而不是543541．67元，恒丰银行实际垫款金额也要相应减少。恒丰银行则认为，根据2号《保证金合同》第五条第二项的约定，保证金超过3个月应按活期利率0．35％计算利息，而不是按定期利率1．43％计算，且时间应从2018年7月4日起算。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就本案华阳控股从未向恒丰银行偿付过任何垫款本金。按照《承兑汇票合同》的约定，自垫款之日2018年10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本息之日止，华阳控股还应向恒丰银行支付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的利息。另查明，华阳集团是华阳控股的股东，持股比例为65．94％。2017年7月6日，华阳集团分别召开董事会和股东会，并均作出决议：同意华阳集团为华阳控股向恒丰银行申请包括银行承兑汇票在内的综合授信形成的最高余额不超过2亿元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恒丰银行称，本案1号、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并不担保其他主合同项下的债权。再查明，2018年10月20日，恒丰银行与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就本案诉讼为恒丰银行提供法律服务。恒丰银行已实际支付律师费431749元，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发票。但本案中，恒丰银行仅主张律师费损失430270元。本院认为，恒丰银行与华阳控股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1号、2号《承兑汇票合同》，1号、2号《保证金合同》，以及双方开立的账号分别为×××和×××的保证金专户，恒丰银行与华阳集团分别签订的1号、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现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恒丰银行依约履行了向5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收款人支付1亿元、向8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收款人支付3亿元的义务，并按照借贷双方关于恒丰银行可直接扣划保证金专户内的保证金及利息，以及可直接扣划华阳控股其他账户内款项的约定，扣划了全部保证金及利息、部分账户余额，发生实际垫款本金金额分别为49812284．90元和149456458．33元。但是华阳控股却未能按照《综合授信合同》和《承兑汇票合同》第9．2条的约定，立即偿还上述垫款本金，亦未能按照约定支付垫款利息，已经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华阳控股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恒丰银行基于华阳控股的上述违约行为，向其提出偿还垫款本金49812284．90元和149456458．33元，并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相应利息的主张，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1号、2号《保证金合同》均约定，“保证金存管期限为3个月，存管期限届满，债务人未全部清偿主合同项下任何一笔债务的，本保证金转为活期保证金”，且均约定了3个月的起止时间，因此，华阳控股和华阳集团提出超过存管期限的保证金仍按3个月定期利率1．43％计息，以及应从保证金存入账户开始起算利息的抗辩意见，与约定不符，本院难以支持；对其提出的与之相关的欠付本金数额的异议，本院同样不予采纳。本案垫款到期应还后，华阳控股未能依约按期足额偿还垫款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恒丰银行依据1号、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提出要求华阳集团对华阳控股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虽然1号、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有最高本金余额限制，但本案本金余额单独或相加均不足2亿元，故恒丰银行的上述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华阳集团在承担了相应的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华阳控股进行追偿。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华阳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垫款本金余额49812284．90元和149456458．33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分别以未还垫款本金余额49812284．90元和149456458．33元为基数，均自二〇一八年十月九日起至本息实际付清之日，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二、被告中国华阳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律师费损失430270元；三、被告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就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被告中国华阳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对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所负担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被告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在承担保证责任范围内向被告中国华阳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7269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中国华阳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被告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 晶人民陪审员  刁全贵人民陪审员  王润华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法官 助理  段金涛书 记 员  郝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