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73刑初1408号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荣中，男，199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常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5日被羁押，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委托辩护人刘原，广东鹏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龙能科，男，1983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西钟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赵聚友，广东广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豪程，男，198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委托辩护人胡子德，广东墨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云林，男，1991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常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委托辩护人彭建军，广东宏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晏小胡，男，1997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常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2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委托辩护人黄俊，广东泰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贤斌，男，1997年6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常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0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委托辩护人黎志珍，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男，198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常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马洪祖，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泽斌，男，1989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常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委托辩护人黎林芳，广东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书亮，男，1989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常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9日被羁押，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委托辩护人袁云富，广东凡立（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亮，男，198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常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曾茂林、温丽娜，广东汉章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赵铁龙，男，198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荆门市钟祥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委托辩护人欧绿瑶，系广东东方昆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刑诉[2018]1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荣中、龙能科、苏豪程、王云林、晏小胡、朱贤斌、刘**、杨泽斌、陈书亮、唐亮、赵铁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敏玲、陈剑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荣中及其辩护人刘原、被告人龙能科及其辩护人赵聚友、被告人苏豪程及其辩护人胡子德、被告人王云林及其辩护人彭建军、被告人晏小胡及其辩护人黄俊、被告人朱贤斌及其辩护人黎志珍、被告人刘**及其辩护人马洪祖、被告人杨泽斌及其辩护人黎林芳、被告人陈书亮及其辩护人袁云富、被告人唐亮及其辩护人曾茂林、被告人赵铁龙及其辩护人欧绿瑶均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公诉机关两次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后两次向本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均予同意。因案情复杂，经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二次延长审理期限各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6年10月，陈某2、袁某、晏某、许某、曹某1、李星星（均另案处理）等人合谋利用“华夏传承”网络平台进行传销活动。随后，陈某2等人找到广东华厦酒业有限公司代理商唐某（另案处理），最初商定以三级分销的模式合作销售白酒，并经过唐某介绍认识了广东华厦酒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某1（另案处理），最终将“华夏传承”传销组织办公地点设在东莞市桥头镇华厦山庄。同年11月，在姜某1（另案处理）的沟通协调下，李某1与陈某2等人（另案处理）达成合作意向，由李某1继续提供华厦山庄作为该传销组织场地，捆绑销售白酒给传销组织会员，并利用李某1身份和背景对外推广该传销模式，以拉拢更多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达成上述意向后，李某1为更好掌控该传销组织，指派姜某1进入该传销组织进行管理工作，并雇佣葛鑫（另案处理）为传销组织开发“华夏传承”手机APP软件和负责维护。陈某2、姜某1、袁某、晏某、许某、蔺某等人为进一步对外宣传、推广该传销组织，拉拢更多人员入会，于2017年1月注册成立了深圳市华厦传承创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厦创投”，法定代表人为陈某2，陈某2个人独资），由“华厦创投”公司作为经营主体来运营该传销项目。“华厦创投”公司实际决策者为李某1，具体参与分红的“股东”有陈某2、晏某、姜某1、袁某、许某、蔺某以及被告人王荣中（按获利4%分红），公司下设运营部、企划部、市场部、财务后勤部、商学院、慈善部、宣传部、技术部及七大传销团队（分别是众赢系统、馨云系统、聚缘系统、奇迹系统、大和系统、融合系统、明某系统）。公司的构架是：运营部由姜某1任总监、晏某和许某任副总监，负责公司的运营情况及协助各地传销团队领导人接待会员来华厦山庄等处参观考察；企划部由曹某2（另案处理）任总监，主要负责公司的宣传文案工作；市场部由陈嘉伟（另案处理）任总监，主要负责接待会员，并负责向会员讲解“华夏传承”的投资收益模式；财务后勤部由袁某任总监，财务人员为付桂华（另案处理），主要负责各地传销团队领导人来公司考察的后勤保障以及发放会员购买的白酒；商学院由周某（另案处理）任院长，程某2（另案处理）任执行院长，李某2慧、李某3（均另案处理）任主持、程某1（均另案处理）任某，主要负责到各地开展招商会，推广和宣传“华夏传承”的传销模式；慈善部由谢雄杰（另案处理）任总监，主要负责寻找受捐助对象；宣传部由曹某1（另案处理）任总监，主要负责文稿策划等工作；技术部由蔺某（另案处理）任总监，技术部下设的客服和资金匹配部由王荣中任负责人，其中客服部由被告人龙能科负责日常管理，被告人苏豪程、王云林、晏小胡、朱贤斌、刘**、杨泽斌、陈书亮、唐亮、赵铁龙以及刘某2（另案处理）等人为客服部、资金匹配部工作人员，主要负责“华夏传承”APP后台数据维护、资金匹配、客服处理等。七大传销团队的负责人分别是：众赢系统负责人为陈某3，馨云系统负责人为田某（另案处理），聚缘系统负责人为辛某（另案处理），奇迹联盟系统负责人为程某2，融合系统负责人为陈某4（另案处理），明某系统负责人为曹某2。苏豪程、李某2慧、李某3、郑某、张某、丁桂东、颜某、蓝某、赵某、姜某2、江某、戴某（后十一人均另案处理）均为公司的高级会员，积极组织宣传、发展下线，扩展层级。公司的收益方式是：“华夏传承”传销组织利用高息引诱他人注册会员进行所谓的“静态投资理财”，入会者以身份信息、手机号码进行注册成为会员，注册会员后以100元的价格购买华夏币进行排单，排单7天为一轮，一轮利息为20%，利息的20%进入华夏商城进行消费；同时，“华夏传承”传销组织通过网络互助形式设定“动态领导奖”：直推1人为一级会员，投资上限为10000元，可获得下代会员投资额8%提成；直推3人且团队人数为10人以上，为二级会员，投资上限为15000元，可获得第二代会员投资额1%提成；直推7人为三级会员，投资上限为20000元，可获得第三代投资额3%提成；直推10人为四级会员，投资上限为25000元，可获得第四代投资额0.5%提成；直推15人且团队人数为200人以上，为无限代会员，投资上限为30000元，可获得无限代投资额0.1%提成，代与代之间可以获取领导奖提成，以此引诱会员发展下线层层抽取下线投资款获利。2016年10月至案发，李某1、陈某2、程某2、陈某3、周某、曹某2等人利用华厦传承创投有限公司开展“华夏传承”APP网络传销项目，以推销泸州老窖“大兴合”白酒等经营活动为名，利用高息引诱他人进行投资注册成为其会员，组织团队会议、培训和对“华夏传承”APP平台进行维护，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进行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经对“华夏传承”投资平台2016年11月16日至2017年3月31日的数据资料和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19日被查询和冻结的涉案银行账户流水资料、网络交易方式进行司法审计，“华夏传承”投资平台数据资料共包含127400条会员信息，一共有71617名会员；一共进行了396461次交易记录，交易金额是977944600元。苏豪程在华夏传承组织中属于第11个层级会员，发展1118个会员。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现场勘验材料，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李某4等证人的证言，银行卡等物证，扣押决定书等书证，架构图等电子数据，王荣中等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王荣中、龙能科、苏豪程、王云林、晏小胡、朱贤斌、刘**、杨泽斌、陈书亮、唐亮、赵铁龙无视国法，结伙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共同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荣中、龙能科、苏豪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系主犯；被告人王云林、晏小胡、朱贤斌、刘**、杨泽斌、陈书亮、唐亮、赵铁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王荣中、龙能科、苏豪程、王云林、晏小胡、朱贤斌、刘**、杨泽斌、陈书亮、唐亮、赵铁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王荣中、龙能科、苏豪程提出其不构成主犯，属于从犯的辩解意见。被告人王荣中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从犯；2.认罪态度好；3.法律意识淡薄；4.初犯。被告人龙能科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从犯；2.认罪态度好；3.法律意识淡薄；4.初犯。被告人苏豪程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从犯；2.单位犯罪；3.初犯。被告人王云林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从犯；2.认罪态度好；3.初犯。被告人晏小胡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从犯；2.认罪态度好；3.初犯。被告人朱贤斌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从犯；2.自首。被告人刘**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从犯；2.认罪态度好；3.初犯。被告人杨泽斌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从犯；2.认罪态度好；3.初犯。被告人陈书亮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从犯；2.认罪态度好；3.初犯。被告人唐亮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从犯；2.认罪态度好；3.初犯。被告人赵铁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从犯；2.认罪态度好；3.初犯。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荣中、龙能科、苏豪程、王云林、晏小胡、朱贤斌、刘**、杨泽斌、陈书亮、唐亮、赵铁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的事实，以及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作如下确认：1.关于本案主从犯的划分。在“华夏传承”传销组织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荣中与同案人陈某2、晏某、姜某1、袁某、许某、蔺某等人作为“华夏传承”传销组织的股东，掌控着整个传销组织的经营，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龙能科、王云林、晏小胡、朱贤斌、刘**、杨泽斌、陈书亮、唐亮、赵铁龙系受雇佣犯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苏豪程作为“华夏传承”传销组织中的七大传销团队之一奇迹联盟系统的客服人员，虽对传销组织的实施、扩大起关键作用，但相较于股东陈某2等人、奇迹联盟系统的负责人程某2等人，作用较小，是从犯。因此，被告人王荣中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能科、苏豪程属于主犯地位不当，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龙能科、苏豪程及其辩护所提的从犯地位，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本案的犯罪主体问题，经查，同案人陈某2等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空壳公司实施犯罪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因此，被告人苏豪程的辩护人所提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所提的法律意识淡薄、初犯等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荣中、龙能科、苏豪程、王云林、晏小胡、朱贤斌、刘**、杨泽斌、陈书亮、唐亮、赵铁龙结伙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荣中、龙能科、苏豪程、王云林、晏小胡、朱贤斌、刘**、杨泽斌、陈书亮、唐亮、赵铁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荣中作为“华夏传承”传销组织的股东，掌控着整个传销组织的经营，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龙能科、苏豪程、王云林、晏小胡、朱贤斌、刘**、杨泽斌、陈书亮、唐亮、赵铁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朱贤斌案发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荣中、龙能科、苏豪程、王云林、晏小胡、刘**、杨泽斌、陈书亮、唐亮、赵铁龙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视被告人王荣中、龙能科、苏豪程、王云林、晏小胡、朱贤斌、刘**、杨泽斌、陈书亮、唐亮、赵铁龙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荣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5日起至2025年11月14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龙能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3日起至2021年5月12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苏豪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5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王云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7日起至2019年11月16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晏小胡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2日起至2019年11月21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朱贤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7日起至2019年11月16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七、被告人刘**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3日起至2019年11月22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八、被告人杨泽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7日起至2019年11月16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九、被告人陈书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9日起至2019年11月18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十、被告人唐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7日起至2019年11月16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十一、被告人赵铁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9日起至2019年11月18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十二、随案移送的被告人王荣中的手机三部、笔记本电脑四台，被告人龙能科的手机三部，被告人苏豪程的手机一部，被告人王云林的手机一部，被告人杨泽斌的手机二部，被告人陈书亮的手机一部，被告人唐亮的手机二部，被告人赵铁龙的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奇志审判员  胡 江审判员  高平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周妮玄（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