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03民初19467号 原告：厦门建发国际旅行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环岛东路1699号建发国际大厦十层A单元。 法定代表人：陈丽霜，董事长。 原告：厦门建万景景区投资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环岛东路1699号建发国际大厦JFC品尚中心2楼A-L2-01铺。 法定代理人：陈丽霜，董事长。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平、蒋明泉，上海段和段（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泰宁金湖旅游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泰宁县尚书街1号。 法定代表人：江东斌，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若人，福建闽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厦门建发国际旅行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发国旅公司）、厦门建万景景区投资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万景公司）与被告福建省泰宁金湖旅游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金湖管委会）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平、蒋明泉，被告金湖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若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金湖管委会立即向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支付营销费用160万元；2、金湖管委会立即向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支付基本委托管理费91万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金湖管委会承担。事实和理由：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与金湖管委会于2016年1月5日签订《福建泰宁景区营销托管合作协议》，约定：金湖管委会将泰宁景区的品牌打造和市场营销委托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进行管理，向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支付基本委托管理费260万元/年，应于合同签订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支付169万元。若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完成门票收入目标的，金湖管委会应于经营年度结束后的10日内支付剩余的委托管理费91万元。合同约定的营销费用为800万元/年，第一笔380万元应于合同签订之日起10日内支付，第二笔100万元于每个经营年度的3月1日前支付，第三笔160万元于每个经营年度的7月1日前支付。若因不可抗力产生重大影响，导致一方不能履行协议义务，则不视为违约，双方另行协商后继续合作。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依约积极履行合同义务，为景区开展一系列营销推广活动。截至2016年底，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已为此投入营销费用达799.68万元。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作为受托方，其为完成委托事务而支出的必要费用理应由作为委托方的金湖管委会承担。但金湖管委会却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营销费用，本应于2016年1月15目前支付的第一笔营销费用380万元其直至2016年2月29日方才支付，本应于2016年3月1日前支付的第二笔营销费用100万元其直至2016年5月31日方才支付，最后一笔营销费用160万元更是至今未支付。金湖管委会屡次拖延支付营销费用的行为严重影响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进行的景区品牌打造和宣传推广，也进一步影响其完成合同约定的景区年度人数、门票收入目标。同时，根据合同约定，金湖管委会应当向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支付基本委托管理费260万元/年，其至今仅支付169万元，尚余91万元未付。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之所以未能按时完成门票收入目标，并非其自身原因所致，而是由于强台风（“鲶鱼”、“莫兰蒂”等）、泥石流（“5.8泰宁泥石流事件”）等不可抗力事件的出现和金湖管委会的违约行为导致，金湖管委会仍应支付剩余委托管理费91万元。故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提出如上诉请。 金湖管委会辩称：一、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未积极履行合同义务，未完成协议所约定的目标任务。《福建泰宁景区营销托管合作协议》签订后，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在营销举措和人员安排等方面均缺乏有效措施，以致景区营销难见成效。2016年8月，金湖管委会就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在旅游营销托管方面存在的问题和建议致函其二人，主要问题包括：2016年1-7月游客人数和门票收入均少于2015年同期，其中人数减少达5万人次，门票收入同比下降0.11%，常驻项目组人员不足等。至2016年8月，目标任务均未过半，距离年度目标有很大差距，营销形势非常严峻。收到上述函件后，建发国旅公司就营销托管中存在的相关问题回函提出相关整改计划，包括加强项目组人员力量等计划措施，但景区营销工作仍然未见明显起色。至2016年末，托管的四个景区的2016年全年的游客人数和门票收入较2015年均呈下降状态，其中游客人数同比下降9.68%，门票收入同比下降13.14%。二、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未完成协议所约定的目标任务，违反合同约定，付款条件不成就，金湖管委会无需支付营销费用160万元和基本委托管理费91万元。l、根据协议约定，最后一笔营销费用160万元的支付条件是“乙方能够完成年度人数、收入目标的95%以上时，支付剩余部分，即160万元”。但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未能完成年度人数、收入目标，且较2015年下降较多，因此付款条件不成就。2、根据审计报告，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实际支付营销费用5965325.55元，实际货币资金结余434674.45元。同时，2016营销资金审计报告还反映出以下问题：（1）关联旅行社三笔资金合计32万元，无具体投放内容，用途不明，不应列支；（2）营销资金税金310843.67元支出列支不合理；（3）同程网络销售门票款30万元，北京景典公司网络销售门票款35685元，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未将上述票款支付给金湖管委会。3、协议约定：“若托管经营年度期末，乙方未能完成门票收入目标的，甲方不再支付剩余的基本委托管理费，即91万元。”由于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未能完成年度人数、收入目标，且较2015年下降较多，因此付款条件不成就。三、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未能完成协议所约定的目标任务，是其自身原因所致，不适用不可抗力条款。1、双方签订的协议所约定的目标任务是以2015年的游客人数和门票收入为基数，而2015年气候也属偏差年景，突发性、局地性和极端天气气候事件频发，降水偏多，亦有多个台风影响，气象灾害总体较重。因此，2016年气候情况与2015年的气候情况大体相当。2、协议所约定的如受不可抗力事件影响，导致一方不能履行协议义务，针对的是后续合作的问题，与是否应当付款无关，是否应当付款要看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综上，请求驳回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5日，金湖管委会（甲方）与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乙方）签订一份《福建泰宁景区营销托管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将泰宁景区的品牌打造与市场营销委托乙方管理；甲方应及时支付相应的费用，依据会计师事务所审定的情况，结合各方案的实施效果，考核乙方市场营销工作的完成情况，并对结果进行奖惩；双方约定合作期间的费用控制目标，其主要包含日常工作经费（差旅费用，办事处费用等），渠道推广费用、品牌宣传、广告宣传、活动费用和营销人员工资等；在费用预算范围内，完成约定的景区门票收入和游客人数目标；双方依据会计师事务所审定情况，约定合作期间景区门票收入和人数目标，以2015年门票收入和人数的审计结果为基数，2016年收入增长10%和人数增长15%计算；泰宁景区的范围包括金湖（不含游船）、上清溪、寨下大峡谷、尚书第景点；乙方派遣3名以上管理人员常驻项目管理组，接管景区市场营销工作；本合作的费用由基本委托管理费、经营收入，超额奖励和营销费用结余奖励三部分组成；基本委托管理费260万元/年，为乙方基本服务费（包括派遣管理人员的工资费用），应于经营年度开始之日起10日内（2016年度应于合同签订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支付当年基本委托管理费的65%即169万元，若托管经营年度期末，乙方未能完成门票收入目标的，甲方不再支付剩余的基本委托管理费即91万元；在超额完成经营年度景区门票收入目标时，甲方按季度支付经营收入超额奖励；营销费用800万元/年，第一笔380万元于每个经营年度开始起10日内支付（2016年度营销费用的第一笔380万元应于合同签订之日起10日内支付），第二笔100万元于每个经营年度的3月1日前支付，笫三笔160万元于每个经营年度的7月1日前支付，2016年12月1日前乙方能够完成年度人数、收入目标的95%以上时，支付剩余部分即160万元，在完成景区年度人数、门票收入目标且营销费用未超过预算时，营销费用剩余部分的50%作为乙方的结余奖励，剩余部分的50%作为甲方的结余，在未完成年度人数、收入目标且营销费用未超过预算时，营销费用剩余部分应全部作为甲方结余；上述营销费用应按本协议约定的费用目标用途进行使用，不得挪作他用、虚报支出，如果乙方违反上述规定的，甲方保留向乙方追偿的权利；若不可抗力事件产生重大影响，导致一方不能履行本协议的义务，则不视为违约，双方另行协商后继续合作；合作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该合同“乙方”落款处加盖建发国旅公司公章，并有代表人陈丽霜的签字。 上述合同签订后，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接手管理泰宁景区市场营销等工作。金湖管委会于2016年2月29日、5月31日分别向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支付营销费用380万元、100万元，并已根据建发国旅公司的要求直接支付了各旅行社及第三方奖补资金营销费160万元，于2016年2月29日支付基本委托管理费169万元。 2016年8月11日，金湖管委会向建发国旅公司发出《关于旅游营销托管工作的函》，告知建发国旅公司2016年1-7月营销托管工作进展情况并提出意见建议，要求建发国旅公司采取措施完成年度目标任务。建发国旅公司复函表示深感自己工作的不足，并提出整改计划、措施及意见建议。2016年12月5日，金湖管委会向建发国旅公司发出《关于终止景区营销托管合作的函》，以建发国旅公司2016年人数及收入均未完成目标为由，决定终止下一年度与建发国旅公司的合作。 2018年4月16日，根据金湖管委会的委托，福建瑞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建万景公司截至2016年12月31日的营销费用支出情况进行专项审计，并出具《审计报告》，载明：至2016年12月31日，建万景公司营销费用应支出7988805.73元，已支付5965325.55元，未付款合计2023480.18元，具体如下：1、广告媒体宣传类应支出3104177.50元，已支付2534527.50元，挂欠应付款984850元，应付的主要包括同程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线上宣传费30万元等；2、建发关联旅行社广告宣传类已支出407200元，其中支付武夷山市建发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景区营销代理费1万元、泉州建发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景区营销代理费1万元、建发国旅公司景区市场推广费30万元均附协议书但无具体投放内容图片；3、促销类应支出293571.41元，已付282571.41元，挂欠应付款11000元；4、联点奖励、汽车班补贴、专列补助、旅行社年终返利四项应支出2291775.50元，已由金湖管委会代付160万元，挂欠应付款691775.50元；5、旅行社市场广告投放应支出186000元，已付31000元，挂欠应付款155000元；6、旅行社暑期广告投放应支出154575元，已付0元，挂欠应付款154575元；7、第三方奖励应支出74560元，已付74560元；8、招待费应支出202974元，已付197407元，挂欠应付款5567元；9、差旅费应支出807502.61元，已付805817.71元，挂欠应付款1684.90元；10、其他费用支出应支出466469.71元，已付441782.63元（其中2016年缴纳税金及附加310843.67元，2016年4月30日营改增前缴纳的营业税金及附加258649.49元、2016年5月1日营改增后缴纳的增值税及附加52194.17元），挂欠应付款24687.08元；截止2016年12月31日，建万景公司营销费用结余-1588805.73元（实际收到营销费用640万元，实际支付营销费用5965325.55元，营销费用实际货币资金结余434674.45元）。该《审计报告》并附有营销费用支出情况明细表。 2018年5月29日，金湖管委会向建发国旅公司发出《关于2016年旅游景区托管未尽事宜的函》，载明：一、关于关联旅行社三笔资金支出问题。武夷山市建发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泉州建发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景区营销代理费各1万元、建发国旅公司30万元，仅有推广协议书，无具体投放内容，用途不明，不符合委托营销支出要求。二、关于营销资金税金支出问题。按照我县政府会议纪要，“县财政支付给泰宁建万景公司的营销费用，这一环节产生的税收地方实得部分（扣除泰宁建万景公司实际投放市场的营销费用产生的税收可抵扣部分），按照‘先征后奖’原则，全额奖励给建万景公司（不含营销费用结余分成所缴税金）。”而据审计报告书显示，你方自行将所缴纳税收310843.67元从营销经费中支出了。三、关于托管期间网络销售门票款问题。建发国旅公司托管景区期间，同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销售的网络门票款30万元、北京景典传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销售的网络门票款35685元，经多次催促至今未按要求将票款汇入福建泰宁旅游集散中心有限公司账户。 2018年12月4日，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审理中，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陈述：2016年度完成景区人数比2015年度减少9.37%，完成景区门票收入比2015年度减少8.89%；用于武夷山市建发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营销费用其无法提供现场活动照片或视频。双方共同确认建万景公司系《福建泰宁景区营销托管合作协议》的实际履行方。 2018年12月25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建发国旅公司向福州创宇传媒有限公司、福建省春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泰宁分公司、泰宁县大金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福之旅假期（泰宁）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泰宁县金湖康辉旅行社有限公司、泰宁县上清溪旅行社有限公司、福建省泰宁县青年旅行社有限公司、福建省泰宁县龙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同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支付广告费、旅游奖励款等款项合计1358524元、违约金27213.64元。 以上事实，有《福建泰宁景区营销托管合作协议》《关于旅游营销托管工作的函》《关于泰宁管委会对景区营销工作所发函件回复》《关于终止景区营销托管合作的函》《审计报告》《关于2016年旅游景区托管未尽事宜的函》、公证书等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为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与金湖管委会签订的《福建泰宁景区营销托管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应为合法有效。 关于营销费用的问题。根据《福建泰宁景区营销托管合作协议》的约定，金湖管委会在合作期间每年向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支付营销费用800万元，用于日常工作经费（差旅费用，办事处费用等）、渠道推广费用、品牌宣传、广告宣传、活动费用和营销人员工资等，且若年度末营销费用未超过预算时，根据年度人数、收入目标是否完成决定营销费用剩余部分的分配。《审计报告》亦显示相关营销费用实际用于泰宁景区的日常经营、推广宣传等。《福建泰宁景区营销托管合作协议》虽然约定2016年12月1日前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能够完成年度人数、收入目标的95%以上时，支付剩余部分营销费用即160万元，但并未约定2016年度目标任务未完成时金湖管委会无需继续支付营销费用。相反的，根据协议约定，在年度目标任务未完成时，营销费用剩余部分全部作为金湖管委会的结余，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实际不参与分成。故《福建泰宁景区营销托管合作协议》约定的营销费用是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营销管理泰宁景区的必要费用。虽然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未完成2016年度目标任务，但金湖管委会仍应根据泰宁景区营销情况继续支付营销费用。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未举证证明其与武夷山市建发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所签订的景区营销协议的具体广告宣传投放情况，其主张的该1万元营销费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举示的报纸等证据可证明其他两家关联旅行社的广告宣传投放情况，金湖管委会辩称相关广告宣传费用无具体投放内容、用途不明、不应列支，但未举示反驳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审计报告》已确认建万景公司截至2016年12月31日应支出营销费用7988805.73元，扣除已支付的营销费用640万元，扣除上述武夷山市建发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景区营销费用1万元，金湖管委会还应向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支付营销费用1578805.73元。建发国旅公司已向同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支付《审计报告》所载广告费30万元，金湖管委会辩称该费用已被同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抵销，但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同程网络销售门票款、北京景典公司网络销售门票款，因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相关当事人可另案主张。金湖管委会还辩称营销费用税金不应列支，但未举证证明政府已将征收的税金奖励返给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基本委托管理费。根据《福建泰宁景区营销托管合作协议》的约定，若托管经营年度期末，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未能完成门票收入目标的，金湖管委会不再支付剩余的基本委托管理费91万元。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明知泰宁景区所处的地理位置、地质条件等情况，其在签订《福建泰宁景区营销托管合作协议》确定年度目标任务时，理应知晓台风、泥石流等自然灾害对年度目标任务完成可能产生的重大影响，且其亦未举证证明2016年的台风、泥石流等自然灾害情况与往年相比有明显增多。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也未举证证明金湖管委会逾期支付部分营销费用严重影响其完成2016年度目标任务。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未完成2016年度目标任务，其要求金湖管委会支付该基本委托管理费91万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建发国旅公司、建万景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省泰宁金湖旅游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厦门建发国际旅行社集团有限公司、厦门建万景景区投资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营销费用1578805.73元； 二、驳回原告厦门建发国际旅行社集团有限公司、厦门建万景景区投资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6880元，减半收取计13440元，由原告厦门建发国际旅行社集团有限公司、厦门建万景景区投资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986元，被告福建省泰宁金湖旅游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负担8454元，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黄南清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代书记员 高丽婷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