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502刑初161号公诉机关江西省新余市望城工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春华，男，196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系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出生于江西省新余市，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现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新余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8月3日经新余市望城工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新余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辩护人罗才秀，江西仁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东平，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新余市望城工矿区人民检察院以余望检公诉刑诉[201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春华犯伪造公司印章罪、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余市望城工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敖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春华及辩护人罗才秀、胡东平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新余市望城工矿区人民检察院需要补充侦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准许，并于2019年7月24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新余市望城工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被告人刘春华以公司的名义向梁某借款150万元，双方约定利息为2分。2016年3月，被告人刘春华私自联系办假证的人伪造了一枚带有“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富公司”）字样的印章，后与梁某重新签订一份借款协议，并加盖了其伪造的康富公司印章。2017年11月24日，梁某因被告人刘春华未归还其欠款，将被告人刘春华及康富公司诉至本院，并申请财产保全，本院遂将康富公司的全部6个账户予以冻结。经鉴定，借款协议上的印文与康富公司公章印文不是源自同一印章。2、2017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刘春华在担任康富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司用于完成银行任务而转入其个人账户的142.3万元归个人使用。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刘春华退还了上述款项。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某、戚某、齐某、赵某2、刘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春华的供述，借款协议书，付款申请单，转账凭证，银行流水，鉴定意见书，归案情况说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春华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伪造公司印章罪、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刘春华在伪造公司印章的犯罪中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春华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其伪造公司印章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挪用资金的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挪用公司的资金。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春华的行为不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挪用资金罪。理由为：1、被告人刘春华伪造公司印章属于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可以不作犯罪处理。2、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刘春华实施了挪用公司资金的行为，公司转入被告人刘春华账户的款项，是归还向被告人刘春华的借款。经审理查明：一、伪造公司印章事实2014年，被告人刘春华个人向梁某借款150万元，梁某则要求被告人刘春华以公司名义借款，被告人刘春华遂以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梁某出具了一份借款协议，双方约定利息为2分。2016年3月，被告人刘春华私自联系办假证的人伪造了一枚带有“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富公司”）字样的印章。2016年11月13日，被告人刘春华与梁某重新签订一份借款协议，并注明2017年11月12日前个人无条件归还梁某借款及利息，并加盖了其伪造的康富公司印章。2017年11月24日，梁某因被告人刘春华到期未还款，便将康富公司及刘春华诉至本院，并申请财产保全。本院遂将康富公司的全部6个账户予以冻结，导致二名客户所购房因无法备案而错过了2017年的政府购房补贴，该公司为此给付了二名客户补偿费。2018年1月8日，被告人刘春华将借款的本息全部归还给梁某。经鉴定，借款协议上的印文与康富公司公章印文不是源自同一印章。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刘春华在新余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的口头传唤下，自动到该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伪造了一枚“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印章的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原总经理刘春华于2014年私自以公司的名义向梁某借了150万元，没有告知公司的其他股东。因刘春华未归还钱，梁某向法院起诉了他们公司。2017年12月初，他们公司的几个账户被渝水区人民法院冻结了。他们才发现刘春华和梁某之间的借款协议上“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的章和他们公司的章有些出入，就怀疑刘春华使用伪造的公章向梁某借款，且保管公司公章的袁某明确表示借款协议上的公章不是她所其加盖。2、证人证言（1）证人戚某的证言：其和刘春华各占有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51%、49%的股份。刘春华任公司总经理，其委托人任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公司只有一枚行政章，没有行政备用章，其也从未授权或委托过刘春华刻制行政备用章。其不知道刘春华在外面借了钱，直到2017年12月，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将他们公司的账户冻结了，才知道刘春华在外面借了钱。（2）证某的证言：2014年3、4月，刘春华想以个人名义向其借150万元，其要求他以公司名义进行担保，刘春华表示同意。于是其将150万元转到刘春华个人账户上，双方约定利息为2分。刘春华给了其一份借款协议并加盖了公司公章，后来刘春华换过二次借条，第一次是2015年11月，第二次是2016年11月份，每次都给了其借款协议和收据，都盖有公司的章。其将借款协议复印后给了律师邹某一份。2017年11月23日，其起诉了刘春华。2018年1月8日，刘春华付清了全部欠钱。（3）证人廖某的证言：2017年11月24日，法院受理了梁某起诉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和刘春华一案，当时梁某委托律师交了借款协议和收款收据等复印件。梁某申请了财产保全，他们将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的账户冻结了。2018年1月8日，梁某申请了撤诉。（4）证人邹某的证言：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刘春华欠梁某借款150万元一直未还，梁某就委托其起诉了该公司及刘春华，其对梁某提交的借款协议复印件进行了复印后提交法院。2018年1月8日梁某撤诉了。（5）证人齐某的证言：刘春华原来是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于2107年12月21日被公司解除职务，公司没有行政备用章。（6）证人段某的证言：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只有一个行政公章，由总经办袁某保管。（7）证人刘某2的证言：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行政章由总经办副主任袁某保管。（8）证人张某的证言：袁某告诉其刘春华在外面借150万元的借款协议上的公章可能是假的，其就怀疑刘春华刻了备用章。（9）证人刘某3的证言：2017年春节前，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公司常务副总经理赵某1要其去找人办理几套房子按揭，从银行贷钱出来付工程款。其代表公司与邓某签订了一份声明，当时总经办管章的人不在，赵某1要其找刘春华盖章，刘春华说在文件柜里，其从柜子里拿了一个印章在《声明》上盖好后再放了回去。（10）证人邓某的证言：其与刘某3签订假按揭的《声明》上的公章是刘某3盖的。3、被告人刘春华对上述事实亦作了如实供述。4、书证（1）借款协议、刘春华提供的银行转款凭证：证实刘春华于2016年11月13日以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名义向梁某借款150万元，并承诺个人负责归还。2018年1月8日，刘春华归还了该借款本金及利息。（2）梁某提供的借款协议复印件：证实刘春华以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名义与梁某签订了借款协议，加盖了公章。刘春华在该借款协议复印件上签字认可。（3）证人袁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刘春华与梁某于2016年11月13日所签订的借款协议上所盖公章印鉴，未经其手上盖出，不可能以正规途径所盖，除非印鉴被偷盖或者公章有假。（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证实刘春华于2018年1月8日收回梁某的借款协议原件及收据原件。（5）梁某的民事诉状、诉讼财产保全申请书，立案信息表，本院（2017）赣0502执保1149号民事裁定书及冻结通知书：证实2017年11月24日，梁某因刘春华到期未还款，将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及刘春华诉至本院，并申请财产保全。2017年12月1日，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的账户被冻结了。（6）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的报案材料、新余市公安局印章审批登记表：证实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向新余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报案称刘春华涉嫌伪造公司印章，并造成公司多个账户被冻结。严重影响公司正常运转。公司行政章于2016年4月26日在公安机关备案。（7）新余市房产管理局、新余市财政局关于印发《新余市中心城区新建商品住宅集中购买活动实施细则》的通知，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协议书：证实因该公司的6个账户被法院冻结，导致二名客户所购房因无法备案而错过了2017年的政府购房补贴，该公司为此给付了二客户补偿费。（8）证人刘某3、邓某提供的《情况说明》、《声明》：证实刘某3与邓某办理了二套房子的假按揭手续，并找刘春华在声明上加盖了备用章。（9）归案情况说明：2018年3月15日，新余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口头传唤被告人刘春华到新余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接受讯问，被告人刘春华供述其伪造了一枚“新余富康置业有限公司”印章放于公司备用的事实。5、鉴定意见（1）江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赣省）公（司）鉴（文）字[2018]0006号鉴定书附鉴定人资质：证实借款协议上的“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印章与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其公司先后三次使用的公章不一致，与康富公司公章不是源自同一印章。（2）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出具的赣警院鉴（文鉴）[2019]第001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附鉴定人资质证实：《声明》上的“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印章与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公章不是同一印章。二、挪用资金事实2010年1月13日，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富公司”）注册成立。2017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刘春华在担任康富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康富公司帮银行完成揽储任务的142.3万元归个人使用。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月12日，被告人刘春华以帮银行完成揽储任务款名义，让康富公司转款200万元至其中国银行个人账户，当日被告人刘春华将其中的42.3万元转给其女儿刘某1用于归还其个人欠款。2、2017年3月27日，被告人刘春华再次以帮银行完成揽储任务款名义，让康富公司转款100万元至其中国银行个人账户。2017年4月10日，被告人刘春华将该笔100万元转至自己的农行账户。2017年4月13日，被告人刘春华使用该笔款项用于归还其个人在中国农业银行城北支行的贷款。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刘春华退还了上述所挪用的公司资金142.3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4的证言：其于2011年至2018年4月期间担任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的财务经理，主要负责财务部门的管理、公司部分进出款的正常审核。其上司是戚某委托代表的赵某1，他是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公司有时会有帮银行完成揽储任务，只要将公司的钱放在账上有二三天时间就可以。2、证人赵某1的证言：刘春华挪用了公司资金，他说银行需要完成任务款，要往他的账户转钱，其考虑公司与银行要保持好的关系，同意付钱。由齐某或者刘某4填好付款申请单，付款项目有时写银行任务款有时写借款。这个借款不是真正的借款，真正的借款要向公司写借条。其和刘春华签字后，由齐某和刘某4操作转钱出去，目前刘春华还有完成银行存款任务的钱没打回公司。公司不欠刘春华的钱，因为借给公司的钱，公司都会开收据、写借条，并由公司计算利息。3、证人齐某的证言：公司帮银行完成揽储任务是刘某4、刘春华提出的，理由就是公司要在银行办理房贷等业务，希望银行加快放款等。一般会用其和刘某4的账号，刘春华的个人账号也会用，直到现在刘春华还截留了公司100多万元。鉴定意见中所提到公司转给刘春华的款还有150万未收回，这些钱是刘春华、刘某4提出要完成银行的揽储任务，才打到刘春华个人账户上去的。公司不欠刘春华的钱，因为借给公司的钱，公司都有借款协议，协议中规定了利息，并出具收据给他们。4、证人赵某2的证言：刘某4是公司财务经理，负责财务部全面工作。银行为完成存款任务，经常找公司帮忙转钱到他们相应银行，之后再将钱还给公司。完成银行任务的钱，都是转到刘春华、刘某4、齐某等人的账上，其做账做成公司给他们的借款。等他们还款时其就再做成他们个人的还款。公司给刘春华的银行任务款有一部分未归还。5、证人章某的证言：其是2017年12月26日到康富公司上班，当时财务室的财务人员有财务经理刘某4、会计赵某2、统计员陈露。公司财务凭证一般是赵某2制作，之后刘某4负责审核，审核后就装卷放在保险柜里。公司使用的财务软件可以调整，如果调整需要通过制单和审核。6、证人彭某的证言:2018年4月，其到公司做兼职会计。公司使用的软件，财务人员不会去改，只会去调整财务科目，就算要调整也需要权限。其来公司之前财务软件没有修改过，如果修改了与纸质财务凭证就会对不上。7、证人胡某的证言:其是中国邮政储蓄新余分行员工，刘春华帮黄杨盼完成了两次揽储任务，确认有一笔款为100万元。8、证人任某的证言：其于2017年11月之前任中国银行新余分行长青北路支行行长。银行会让客户帮助完成揽储业务。一般月底转钱到个人账户上，月初就可以转走了。2017年新余康富公司转了三笔钱至刘春华个人账户。9、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7年1月12日，其父亲刘春华往其在新余孔目江成功村镇银行的卡中转款42.3万元，这些钱用掉了。二、被告人刘春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7年12月前其是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负责工程管理方面。但公司没有非常明确分工，有事情都需要股东商量。刘某4任财务部副经理，赵某2任会计，齐某任出纳，陈露负责财务统计，段某负责银行按揭。财务部是由赵某1负责管理。公司向外转钱的程序为，具体部门发生的费用，由他们填写付款申请单，将付款申请单给股东双方代表签字审核，并在付款申请单上签字，双方签字后交给公司出纳，出纳拿到付款申请单后，还需要刘某4进行审核，审核通过才能将钱转出。公司于2017年1月12日转给其200万元、同年3月27日转给其100万元，其将公司转给其的钱用于还银行贷款了。三、新余方舟会计司法鉴定所的余方鉴[2018]会检第18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截止2017年11月30日，公司以完成银行任务为名转给刘春华共计400万元，收回250万元，尚余150万元未归还公司。四、书证1、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任职证明：证实刘春华于2010年1月6日至2018年6月20日期间担任该公司总经理及相关职责。2、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刘春华付款申请单、转账凭证：证实（1）2017年1月12日，刘春华以银行完成任务为由申请付款200万元，当日该公司支付至200万元至刘春华中国银行个人账户，刘春华于2017年1月17日归还100万元，2017年1月19日归还50万元。（2）2017年3月27日，刘春华以银行完成任务为由申请付款100万元，当日该公司支付100万元至刘春华中国银行个人账户。3、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和被告人刘春华的银行流水、凭证，刘春华贷款资料及还款凭证：证实（1）2017年1月12日该公司以完成银行任务为名将200万元转给刘春华，当日刘春华将42.3万元转给刘某1。后刘春华于2017年1月17日归还该公司100万元、2017年1月19日归还该公司50万元。（2）2017年3月27日该公司以完成银行任务为名将100万元转给刘春华，刘春华于2017年4月10日将该笔100万元转至自己的农行账户，后该笔钱在2017年4月13日用于归还其个人在中国农业银行城北支行的贷款。4、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公司向个人借款的情况说明、借款协议及转账凭证:证实该公司向个人借款需签订借款协议，协议注明借款金额、日期、利息、还款日期，并开具收款收据。归还借款时,该公司收回借款协议和收款收据。5、证人戚某出具的《关于公司向股东借款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证实公司向个人借款会出具收款收据并签订借款协议，注明借款日期、还款期限、借款利息等事项。截止2017年12月8日被告人刘春华没有款项借给公司。6、证人刘某2提供的《企业信息》：证实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于2010年1月13日注册成立。7、刘某2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证实2018年10月10日，刘春华已退还了所挪用的142.3万元。8、被告人刘春华的身份情况证明等证据亦证实了上述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春华伪造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印章并使用，导致该公司因涉及借款纠纷被法院冻结账户并遭受经济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了刑律，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同时，被告人刘春华在担任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挪用本单位资金142.3万元归个人使用，其行为已触犯了刑律，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春华所犯罪行成立，指控罪名正确，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春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伪造公司印章的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春华已将所挪用的资金全部退还，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春华伪造公司印章属于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可以不作犯罪处理，其行为不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经查，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人戚某、梁某、廖某、邹某、张某、刘某3、邓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春华的供述，借款协议，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的报案材料，新余市公安局印章审批登记表，本院（2017）赣0502执保1149号民事裁定书及冻结通知书，证人刘某3、邓某提供的《情况说明》及《声明》，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协议书，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了被告人刘春华因伪造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的印章并进行使用，导致该公司因涉及借款纠纷，公司账户被法院冻结而遭受经济损失的事实，其行为符合伪造公司印章罪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春华辩称其没有挪用公司的资金，及辩护人辩称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刘春华实施了挪用公司资金的行为，公司所转入被告人刘春华账户的款项为归还给被告人刘春华的借款，被告人刘春华的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经查，证人刘某4、赵某1、齐某、赵某2、胡某、任某、刘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春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付款申请单、转账凭证，银行流水、凭证，新余康富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公司向个人借款的情况说明、借款协议及转账凭证，戚某出具的《关于公司向股东借款情况说明》、《情况说明》，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了被告人刘春华利用其担任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之便，挪用公司帮银行完成揽储任务的142.3万元归个人使用，该款并非是公司归还借款给其的事实，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刘春华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春华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缴国库；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9日起至2020年4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敖文林人民陪审员  廖春梅人民陪审员  孙湘敏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胡雅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