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5刑终299号原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某文（外号“乌岩文”），男，1988年1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汕头市潮阳区***********号，公民身份号码440************677。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洪某文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9）粤0513刑初5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洪某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洪某文，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6月30日，中铁十二局集团有限公司潮汕环线高速第12标项目经理部与揭阳市长辉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物资采购合同》，由长辉贸易有限公司组织运输车队为该项目在潮汕环线高速西二路段运载用于基建填埋所需的土方。长辉贸易有限公司将该工程交由金灶人林某雄负责。2017年8月初，被告人洪某文和同案罪犯陈某锋、陈某如、陈某生、陈某雄、陈某龙（均已判刑）及同案人陈某雄（另案处理）各出资十万元作为启动资金成立工程队，并由同案罪犯陈某如与中铁十二局集团有限公司潮汕环线高速第12标项目经理部某成口头协议，为该项目部运载土方。随后，陈某木、陈某雄、廖某才也加入同案罪犯陈某锋的工程队成为股东。其中，同案罪犯陈某锋负责联系购买土方，同案罪犯陈某龙负责财务，被告人洪某文负责联系协调运输车队，同案罪犯陈某如在磅房记录车辆运载的土方重量，同案罪犯陈某生负责伙食及为运载车辆带路，陈某木负责在工地指挥运载车辆倾倒土方，登记车辆及倾倒土方数量，其他人则在工地帮忙。为了垄断该项目部的土方运载工程，某到获取更多经济利益的目的，结伙形成以同案罪犯陈某锋为主要分子，以被告人洪某文和同案罪犯陈某雄、陈某生、陈某如、陈某龙、同案人陈某雄等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分分合合，采用拦截、威胁、砸打等手段，阻止其他工程车到上述项目部运载土方，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具体为：（一）2017年8月17日上午9时多，同案罪犯陈某雄驾驶摩托车在通往环城高速西二路段工地的便道土路上拦截林某雄一方司机黄某盛驾驶的渝B*****号牌及方某涛驾驶的渝B*****号牌等运输土方的自卸货车。被告人洪某文和同案罪犯陈某生、陈某如、陈某龙、同案人陈某雄等人也先后到场参与拦截。期间，同案罪犯陈某锋、陈某雄、陈某龙、同案人陈某雄等人还恐吓、威胁被拦截的司机不能继续运载土方到该工地，否则将砸掉其车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对能够相互印证部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1.被害人黄某盛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17日他接到公司的指令，要从金灶镇运载泥沙到西胪镇西二村的环城路工地。9时多他驾驶一辆车牌号为渝B*****的自卸货车到某西二村的环城路工地经过便道土路时，有一高高瘦瘦头戴黑色鸭舌帽的中年男子将一辆黑色女庄摩托车停放在土路中间，不让自卸车通行。当时还有约五、六个人在场参与堵拦。因他是第一辆车，跟在后面的自卸货车也都无法通行。他用手机录了一段短视频发给普宁车队的老板向其反映情况。至12时许，金灶这边有人过来跟对方说，那些人才肯将摩托车移开让车辆通行，戴黑色鸭舌帽的男子和一个穿黑色衣服戴草帽的男子走到他车窗旁，跟他说载完这一车以后不要再来了，不然就要砸掉他的车。2.被害人方某涛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17日，他按公司指令称接到金灶镇林某雄的订单，从金灶镇运载泥沙到西胪镇西二村的环城路工地。12时多，当他驾驶车牌号为渝B*****的自卸货车到某西二村的环城路工地经过便道时，被一名驾驶黑色女庄摩托车的男子拦截，并问他是本地还是外地的，他回答说是普宁的。那名男子跟他说载完这一车就不许再来，不然就要把车砸了。他答应后对方才让他的车通行。3.证人林某雄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7日上午，他接到伙计陈某辉的电话，称车队行驶到西二村便道时，被陈某如等人堵截并恐吓司机。他让陈某辉尽快处理好，不要延误了工程。过后陈某辉再次打电话给他，称对方五、六人表示该路段的土方必须由本地人运载，不能让外地人运载。他跟陈某辉说不用怕对方，他们和中铁十二局有合同，不需要退出运载。4.证人陈某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向中铁公司承包西胪镇西二村环城路便道运载沙土进行填充的业务。2017年8月17日中午，他雇佣的司机林某佳打电话告知他称其在载沙土到西胪镇西二村环城路便道时被人用一辆摩托车横放在车前，不让车通过。他赶往现场发现同样承包运载沙土到西二村环城路便道进行填充的陈某如一方的陈某雄、陈某龙、“猪古弟”、陈某雄等人也在场，陈某雄将一辆女庄摩托车横放在运载沙土的汽车前不让车通过。他上前对陈某雄说不能这样做，陈某雄说不能让外地人来运载沙土。他让陈某雄有事情晚上再跟中铁公司协商，陈某雄才将摩托车推开让运载沙土的汽车通过。拦截车队的是工地里的另外一个车队的股东，该车队的股东有陈某锋、陈某雄、陈某如、陈某生、陈某雄、陈某龙、洪某文。该次拦车洪某文和陈某雄、陈某如、陈某生、陈某龙、陈某雄在场。并对被告人洪某文的相片辨认无误。5.证人林某佳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7日上午10时多，他接到老板林某雄的电话，称西二村环城路便道载土的泥头车于9时被人堵住不让通行。他于当天11时多到场，对方有五、六个人将一辆黑色女庄摩托车放在路中间不让车通行。他便打电话告知陈某辉，陈某辉赶到后和对方交涉，那些人以“不让外地人载土，要让本地人载”为由，不让泥头车通行，直至当天下午1时许才肯让车辆通行。6.证人陈某木的证言，证明他于2017年8月中旬入股陈某锋等人运载土方的工程，陈某锋、陈某龙、陈某雄三人安排他负责倾倒现场，指挥倾倒土方、登记车辆及倾倒土方的情况。2017年8月17日早上，他看见陈某雄用一辆摩托车停在路中间，并用矿泉水瓶砸车玻璃，还恐吓对方司机称该路段是本地人载的，外地人不能载，下次再来就要砸掉车。陈某如、陈某生、陈某锋、陈某龙、陈某雄和“乌岩文”（洪某文）都有在现场。7.证人廖某才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受陈某雄的雇佣在工地上帮忙。2017年8月份的一天上午，他看到在工地运载土方的车队停下来，跑到车队前方看见陈某锋、陈某雄、陈某龙、陈某木、陈某生和“乌岩文”拦住车队最前方的一辆金灶运土车，恐吓金灶车队的司机，威胁对方不能继续在工地载土，说该工地只能让本地人来载，否则就要殴打车队司机。并辨认被告人洪某文就是“乌岩文”；另对其他同案人的相片辨认无误。8.证人陈某雄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陈某锋等人运输车队的股东之一，该车队的股东有陈某锋、陈某雄、陈某雄、陈某如、陈某生、“乌岩文”、陈某木、陈某龙和他共九人。并辨认被告人洪某文就是“乌岩文”。9.同案罪犯陈某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份，他和陈某龙等八个股东一起合伙承包汕头环城高速西二村路段的基建填埋土方工程。并辨认被告人洪某文是股东之一。10.同案罪犯陈某雄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份一天，陈某锋找他一起入股汕头市*********基填埋土方工程，当时入股的还有陈某锋、陈某如、陈某生、陈某雄、“乌岩文”、陈某木、陈某龙、陈某雄，每人出资10万元，由陈某如出面与铁路十二局协商运载土方，并取得中铁十二局允许运载的口头承诺。2017年8月17日早上，他在干活时，看见一队不是他们的运输车进场运土方，便打电话告知陈某锋，陈某锋叫他将该车拦下来，他便驾驶一辆摩托车横放在一辆运石车前方，将车拦截下来，并恐吓司机说这路段要让本地人载，外地人不能载，如果下次再来载土，就要把车砸掉。没多久，陈某锋、陈某雄、“乌岩文”等其他股东都到场。并辨认被告人洪某文就是“乌岩文”。11.同案罪犯陈某如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初，他亲戚陈某生和西二村人陈某龙、陈某锋多次来找他，说汕头环线高速西二路段填满路基需要土方，现有外地人在载，希望他出面去跟承包的铁路十二局协商，让他们来载土。后他和铁路十二局项目部某成口头协议，可以进场运载土方。当时入股的有他和陈某生、陈某龙、陈某锋、陈某雄、陈某雄、陈某木、西二村一个老人头及乌岩村一个外号叫“文”的人，他开始负责财务，后来负责过磅。2017年8月17日早上，他坐陈某生的摩托车来到便道一段，陈某龙、陈某雄、陈某雄等人在场，在道路中间横停着一辆女庄摩托车，有二部金灶一方的自卸货车被堵在道路上，陈某龙等人还跟对方外号叫“拖”的人（陈某辉）说外地的不让载。并辨认被告人洪某文是股东之一。12.同案罪犯陈某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份，他和陈某如、陈某锋、陈某龙、陈某雄、陈某雄、陈某木、“乌岩文”和西二村老人头合股承包汕头环线高速西二路段的基建填埋土方工程，他在工地负责跑腿。当时有一个金灶镇的老板也在该处运载土方，负责现场的是一个外号“拖”的人（陈某辉）。2017年8月17日，他和陈某龙、陈某雄、陈某雄在现场等车来，看到有自卸货车经过，陈某雄听到对方是外地口音，就将一辆银色的摩托车横停在道路中间，阻止车辆通行。没过多久，“拖”来到现场和陈某雄、陈某龙吵了起来，陈某雄说这里不让外地人载，只能本地人载。“拖”说该车队其也有份，希望陈某雄等人给面子放行。并辨认被告人洪某文就是“乌岩文”。13.同案罪犯陈某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和陈某如、陈某生、陈某锋、陈某雄、陈某木、陈某雄、洪某文、陈某雄等9个股东在2017年承包了汕头环线高速西二路段基建填满土方工程。他在该工程前期负责“土尾”，后期负责“财务”。并对被告人洪某文及其他同案人的相片辨认无误。14.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汕头市************进行勘验并制作现场图的情况。1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接受林某佳提交的U盘一个和黄某盛提交的光盘一张。16.物资采购合同，证明中铁十二局集团有限公司潮汕环线高速第12标项目经理部与揭阳市长辉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片石采购合同的情况。17.刑事相片，证明案发现场拍照及视频截图的情况。（二）2017年8月20日早上，被告人洪某文和同案罪犯陈某锋、陈某雄、陈某生、陈某如、陈某龙、同案人陈某雄在工地附近苦瓜棚集中，被告人洪某文提出要对其他运输土方的车队进行拦截，迫使其无法继续运输，该提议得到了在场其他股东同意。当天上午9时多，同案罪犯陈某锋、陈某雄、陈某龙便驾驶摩托车到便道上拦载林某雄一方司机曾祥某驾驶的赣K*****号牌、唐某科驾驶的川S*****号牌、黄某财驾驶的赣C*****号牌等运输土方的自卸货车，并恐吓、威胁被拦截的司机，告诉其运载土方的业务须交给本地人，如果继续载土方，将要殴打司机并砸掉车辆。被告人洪某文和同案罪犯陈某生、陈某如、同案人陈某雄也先后到场参与拦截。直至被拦截的司机报警后，同案罪犯陈某锋等人才离开现场。当天下午，林某雄与同案罪犯陈某如、陈某龙到工场项目部办公室进行协商，同案罪犯陈某如一方要求西二段的土方运输业务必须由己方负责，林某雄必须退出，但林某雄不同意。中铁十二局项目书记刘某全也明确告知双方，因工程时间急迫，必须雇佣二家运输商同时运输，不能由陈某如一方单独运输。因同案罪犯陈某如不同意，故协商无果。当晚8时多，林某雄一方司机邰某金驾驶粤V*****号牌自卸货车至工地便道时，被同案人陈某雄持石块砸毁其前挡风玻璃、驾驶室左侧及车门（损失价值2350元）；当晚9时多，林某雄一方司机邰某驾驶粤V*****号牌自卸货车到工地等待卸载时，也被同案人陈某雄等人殴打致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对能够相互印证部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1.被害人邰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0日21时多，他接老板林某雄指令，驾驶一辆车牌号为粤V*****的自卸大货车运载一车泥土至潮阳区西胪镇环城西二路段工地便道西片路段。当他将车停在路边等待卸载时，有二辆女庄摩托车向他驶来，从摩托车下来三名男子，其中一名皮肤较黑身材偏胖的男子手持一把锄头问他在这里干嘛，他说是金灶镇林某雄老板叫来拉土的。对方听见后，那名皮肤较黑身材偏胖的男子大声叫嚷“不准拉”，另外二名男子将他围住，那名身材偏胖的男子用手掐着他的脖子，另外二人用拳头向他的头部、胸部及腹部乱打。他被打倒在地上后就晕过去，醒来时那三名男子也不知去向。2.被害人邰某金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0日20时30分左右，他驾驶一辆车牌号为粤V*****的自卸货车运载一车泥土至潮阳区西胪镇环城路西二路段工地便道时，被三名驾驶二辆摩托车的中年男子拦截。他停车后，正要打开窗户问对方想干什么时，其中一名男子拿了一块约20厘米的石头朝他车辆的前挡风玻璃砸过来，挡风玻璃被砸到后呈雪花状裂开约有80厘米，石头砸的地方凹了进去。他马上将车熄火并打开车门逃跑，逃跑时回头看见砸挡风玻璃的人正在用石头砸他自卸货车的左侧车门。至当天21时许，他打电话给老板林某雄并报警。3.被害人唐某科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0日他接公司指令称接到金灶镇林某雄的订单，从金灶镇运载泥沙到西胪镇西二村的环城路工地。9时多，他驾驶车牌号为川S*****的自卸货车到某西二村的环城路工地经过便道时，有一名戴着草帽的中年男子挡住他的车，问他是本地的还是外地，他说是外地的，那名男子便说“载完这一程就不许再来，不然就把车砸掉”。10时左右，他将泥沙卸载完准备离开时，发现道路被一辆银白色女庄摩托车横放着堵住，导致装载泥沙的自卸货车无法进入，他也无法离开。4.被害人黄某财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0日，他按公司指派去接金灶镇林某雄的订单。当天9时许，他驾驶车牌号为赣C*****的自卸货车从金灶镇装完沙土来到西胪镇西二村环城路准备进行沙土填充。当时他跟在一辆同样是运土的车后面，前面的车突然停下来，他就将货车停住，接着有一高高瘦瘦的男子走到他的驾驶室旁对他说“载完这车就不能再继续来载，否则就要砸掉车辆”。大约堵了20分钟，他开动汽车行驶了约200米后，前车又停下来，他用对讲机询问前车司机曾祥某发生什么事，曾祥某说前面有一辆摩托车挡路无法通过。大约堵了30分钟后，民警到场才得以通过。他将沙土卸完在离开的时候，又有一名皮肤偏黑的男子走到他驾驶室对他说“不要再来载，不然将车砸掉”。5.被害人曾祥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0日，他按公司指派去接金灶镇林某雄的订单。当天9时许，他驾驶车牌号为赣K*****的自卸货车从金灶镇装完沙土来到西胪镇西二村环城路准备进行沙土填充。有一个戴着黑色帽子的男子骑着一辆黑色的女庄摩托车停在他的车前，然后过来敲他的驾驶室车门，问他是本地还是外地的，得知他是外地人，该男子就说“这里是潮阳的，以后不要拉过来”。当时车队有一个管理人员和该男子交流，大约堵了20分钟才得以通行。往前行驶200米后，又有一身材高瘦的男子将其一辆白色女庄摩托车横停在他车前，30分钟后民警到场处理，该男子才将摩托车移开。等他卸完沙土准备离开时，另一皮肤较黑的男子来到他驾驶室警告他拉完这车就不要再来，否则就要砸车。6.证人陈某明的证言，证明他是普宁自卸货车车队的负责人。2017年8月20日晚，他先接到邰某的电话称其载土方到西胪镇西二便道时被三名男子殴打。没过多久又接到邰某金的电话，称其驾驶的自卸货车被人砸毁挡风玻璃。他便马上打电话告知雇佣他们车队的林某雄。事后他了解到邰某和邰某金是驾驶自卸货车运载土方到西二村便道时，被三名中年男子分别殴打和砸坏挡风玻璃。他公司的其他司机在运载土方到该处时也有被堵截和恐吓。7.证人林某雄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0日，工人林某佳打电话告知其在西二村便道再次遭到陈某如等人的堵截。他打电话给中铁十二局物资部的负责人某强，向其反映此事。事后林某佳汇报了当时现场的情况，是对方使用摩托车堵截在道路中间，并走到车窗旁要求司机不能继续运载土方，不然就要砸车和打人。当天14时许，项目部将他和对方的陈某如、陈某龙约至项目部协商，陈某如和陈某龙开口就要求他退出运载。因他和十二局有合同，他是合法运载土方，不存在让本地人载的说法，便明确拒绝且要求公平竞争，项目部的人也表示双方均可运载。当晚8时，他接到普宁车队邰司机的电话称其在该段道路运载土方进去时被人殴打，另一名司机也打电话反映其车辆在该路段被人砸毁车玻璃。8.证人陈某辉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0日上午9时多，他雇佣的司机林某佳打电话告知其车又被人用摩托车横停无法通过。他赶到现场，发现是同样承包运载沙土的陈某如一方的伙计陈某雄将摩托车横放在运载沙土的汽车前不让通过，陈某雄、陈某龙、陈某如、陈某锋和“猪古弟”均在场。他上前交涉，陈某雄说运载沙土的业务要本地人来做，外地人不能载，还对司机说“载完这车不准再来继续载沙土，否则要将车砸掉”。大约35分钟后他回到现场，运载沙土的汽车向前行驶了100米左右，陈某龙又将一辆摩托车停放在运土车前，他上前交涉，但陈某雄坚持只能让本地人来运沙土，还恐吓林某佳不能再来这里载沙土，否则要将其打死。后民警到场，陈某龙才将摩托车开走。当晚11时多，林某雄打电话说司机被人打，车也被人砸坏，他赶至现场后将司机送往医院治疗。该次拦车洪某文和陈某锋、陈某雄、陈某龙、陈某如、陈某生均在场。9.证人林某佳的证言印证了证人陈某辉的证言。10.证人陈某木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0日，陈某雄和陈某龙先后用摩托车堵在路中间不让自卸货车通过，陈某锋、陈某雄、陈某如和陈某生都在现场。此次堵截车辆持续的时间比较长。11.证人陈某雄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中旬开始，陈某锋、陈某雄、陈某木、陈某生开始在便道现场采取一些堵截对方车队、恐吓对方司机的行为。后他听陈某锋提起8月份的一个晚上，陈某锋、陈某雄和陈某木在便道上和金灶车队的人发生纠纷。12.证人廖某才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一个晚上，他和陈某锋、陈某雄、陈某雄、“乌岩文”、陈某木在工地附近的苦瓜棚喝酒，期间有二辆金灶车队的运土车经过。陈某雄说要去把车拦下来，陈某雄、陈某锋、陈某雄和“乌岩文”就一起驾驶摩托车去追赶金灶车队的车辆。第二天他听说金灶车队有个外省司机在苦瓜棚附近的便道被打了。13.证人刘某全的证言，证明他是中铁十二局潮汕环线十二标项目经理部项目书记，潮汕环线十二标西二路段的石沙是由西一村的陈某如和金灶镇的林某雄负责，林某雄从2017年6月份就开始签订合同，陈某如是从8月中旬才开始运输材料，但合同还没签订。2017年8月20日上午9时多，他在西胪镇潮汕环线十二标西二路段巡查工作时发现，在路段东侧有七、八台自卸大货车被五、六名男子拦截停在该路段上，西一村陈某如一方有人在场拦截，在自卸大货车前停放着一辆银色女庄摩托车导致车辆无法通过。经了解是陈某如一方的人拦住林某雄一方的运输车辆不让其在该路段进行铺设工作，后派出所民警到场制止。当天下午三点多，他组织双方负责人陈某如、林某雄在中铁十二局的会议室调解，告知陈某如因工程时间紧迫，必须雇佣二家运输商同时运输，但陈某如不同意。14.证人陈某群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0日早上9时多，他接西胪派出所通知说西二村环城路便道土路上有人发生纠纷。他赶至现场时，看到有很多载有泥沙的自卸货车停在路上，陈某雄、陈某雄、陈某锋、陈某龙、陈某如、陈某辉和施工方一个刘书记都在场。15.证人某强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0日上午，金灶镇林某雄反映其公司运输土方到环城路西二路段进行填充时遭到另一承包运输土方公司负责人陈某如的堵拦。项目部于当天下午2时许将双方约至项目部协商，陈某如、陈某龙、林某雄和另一名他不认识的人在场。陈某如表示西二段的土方运输必须由其承接，并要求林某雄退出不得再运载土方，林某雄不同意。项目部的意思是双方都可以运载土方到该路段，故最后协商无果。16.同案罪犯陈某雄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20日早上，他和“乌岩文”、陈某雄、陈某龙、陈某生、陈某锋、陈某如在工地附近一地方闲坐，“乌岩文”提出拦截其他运载土方的车队，其他人都表示认同，并商量从第二天开始只要不是他们这边的车队都要拦下来。20日上午，他在工地看到金灶老板的车队过来，就将他的女庄灰色摩托车停在运石车前，将车拦住并用矿泉水瓶砸车玻璃，跟司机说这路段要让本地人载，外地人不能载，下次再来就要将车砸了。后来车队开出100米后，陈某龙又用摩托车拦停车辆，他和陈某锋、陈某雄看到也过去帮忙。陈某锋发现那辆车是之前已经警告过不能再来的，就开口骂司机这个“金灶弟仔”，他和陈某龙、陈某雄也一起辱骂“金灶弟仔”，陈某锋还要动手打司机，被人拦住。后来派出所民警到场，陈某龙才将车开走。事后他听陈某龙说起8月20日晚上，陈某雄等人在拦截金灶老板一方的司机时，与对方发生纠纷，陈某雄、陈某锋动手殴打司机，还用石头将该司机驾驶的车辆玻璃砸掉。该次拦车“乌岩文”在现场与被拦截的司机互骂。17.同案罪犯陈某如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20日早上，他和陈某生、陈某锋、陈某龙、陈某雄、陈某雄和“乌岩文”等人在路边的苦瓜棚喝茶，“乌岩文”提出如果再让对方车队进来，他们就没赚，要去堵车不让对方进来。后来他先回磅房，直到11时许，陈某生跟他说现场有吵架并载他过去。他过去后看到陈某雄将灰色摩托车停在便道中间，陈某锋、陈某龙、陈某雄和陈某雄在车前和“拖”争吵，“金灶弟仔”拿手机拍照，陈某锋等四人就辱骂恐吓“金灶弟仔”。后来西二村干部、项目部刘书记和派出所民警陆续到场。18.同案罪犯陈某生的供述印证了同案人陈某如的供述。同时供述该次拦截车辆“乌岩文”站在便道上。19.被告人洪某文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初，他入股环线高速西二路段基建填埋土方的股东，当时共有九个股东。2017年8月份，他发现货车到西二工地倾倒土方后没有回来，经询问司机得知他方的车队和金灶车队被人拦在便道上，便从海门石场赶回西二工地，看见陈某如、陈某生正在停下的车队前方跟陈某辉发生争执，车队最前方还停有一辆摩托车。并对其他股东的相片辨认无误。20.“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8月20日9时40分，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西胪派出所接林某雄和林某佳报警的情况。21.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石头一块。22.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汕潮阳公（司）鉴（活）字[2017]0848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明被害人邰某所受损伤符合被钝器作用所致，损伤致其头皮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3.汕头市潮阳区******潮价认涉[2017]CYQ第A25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车牌号粤V*****的重型自卸货车被毁坏的前挡风玻璃、驾驶室左侧及车门等直接损失为2350元。24.刑事相片，证明案发现场视频截图的情况。（三）2017年8月25日早上9时多，林某雄一方司机蔡某驾驶贵J*****号牌、李某和驾驶粤U*****号牌自卸货车到工地卸载土方时，被同案罪犯陈某龙、陈某锋、陈某雄、同案人陈某雄拦截，威胁不能继续运载土方到工地，否则将要殴打司机并砸毁车辆。林某雄一方司机林俊某驾驶赣K*****号牌、李涌生驾驶赣K*****号牌自卸货车到该工地卸载土方时，又被同案人陈某雄等人拦截，威胁不能继续运载土方到工地，否则将要砸毁其车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对能够相互印证部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1.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5日，他按公司指派接金灶镇林某雄的订单。早上9时多，他驾驶一辆车牌号为贵J*****的黄色自卸货车从金灶镇运载沙土到西胪镇西二村环城路准备进行沙土填充时，有几名男子在现场，一名穿红色上衣的光头男子将车拦下来并走到驾驶室跟他说“载完这车就不要再来，否则要砸掉车还要打你”。跟在他后面的一辆红色自卸货车也被该男子拦停。2.被害人李某和的陈述印证了被害人蔡某的陈述。同时证实该红衣男子也威胁他不能继续再来载土，否则要砸掉车和打人。3.被害人林俊某和李涌生的陈述，均证明2017年8月25日，他们按公司指派接金灶镇林某雄的订单。早上11时多，他们分别驾驶车牌号为赣K*****和赣K*****的自卸货车从金灶镇运载沙土到西胪镇西二村环城路准备进行沙土填充时，有2名陌生男子将汽车拦住，一个身材高瘦的男子走到驾驶室跟他们说载完这车就不要再来，否则要砸掉车。4.证人林某佳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5日11时多，他们公司雇佣的普宁自卸货车车队运载泥沙到汕头市********时，他在场做登记。这时车队被陈某雄、陈某龙、陈某雄、“阿贼”和一名光头的中年男子拦停，然后陈某雄等人走过来跟司机说不是本地的载完这一车就不许再过来，不然要把车砸掉。5.证人林某雄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5日，林某佳再次打电话跟他说陈某如一方的人又在堵截车队和恐吓司机。为避免司机被殴打和被砸车的情况，他让林某佳等人不要和对方发生冲突。6.证人陈某木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5日早上，他看见陈某锋、陈某雄、陈某龙、陈某雄等人再次驾驶摩托车在工地上拦车和恐吓对方司机。7.证人廖某才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的一天晚上，他和陈某锋、“乌岩文”等人一起在工地附近的苦瓜棚喝酒，期间发现有二辆金灶车队的运土车经过，陈某雄提议将该二辆车拦下，随后陈某雄、陈某锋、陈某雄和“乌岩文”一起驾驶摩托车追赶金灶车队的车辆。8.同案罪犯陈某雄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25日，他和陈某锋、陈某生、陈某雄、“乌岩文”、陈某龙有在工地上拦停其他运输车和恐吓司机。9.同案罪犯陈某如、陈某生的供述，均证明他们听说陈某锋、陈某龙等人在2017年8月25日去堵截车队。（四）2017年9月10日，同案罪犯陈某锋在汕湛高速汕揭路段白竹隧道工地购买土方后，因为没有车辆可以运载，同案罪犯陈某锋的亲戚涉案人洪某武（另案处理）便在白竹隧道工地附近拦截同在该处购买土方的郑某清一方的车队，强行要求郑某清一方为其运载土方到环城高速西二路段工地，被郑某清一方拒绝后，同案罪犯陈某锋便于当晚7时多打电话约郑某清到中间人徐某忠位于白竹隧道工地的办公室内商谈。郑某清到场后，被告人洪某文和同案罪犯陈某锋及涉案人洪某武对被害人郑某清进行殴打致其轻微伤。事后，同案罪犯陈某锋一方赔偿郑某清医疗费等损失52000元。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洪某文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对能够相互印证部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1.被害人郑某清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10日下午，他的自卸货车车队司机向他汇报说有个叫洪勇武的人在棉北街道白竹隧道附近拦截他们的车队，要求车队帮其运载土方到西胪镇西二村，车队队长以自己也要运载土方为由拒绝对方，后洪勇武和他们车队队长发生推搡。他于是到场了解情况并跟洪勇武说生意不能这样做。事后他向白竹隧道工地的徐某忠了解到洪勇武是帮陈某锋做工的，陈某锋在白竹隧道购买土方后需要车队运载，就拦截了他的车队。当晚7时多，陈某锋打电话给他，说其是洪勇武的叔叔，约他到徐某忠的办公室喝茶，谈今天发生的事情。他便独自驾车来到白竹隧道，陈某锋等人已经在场。他下车后，陈某锋及另外二人便向他跑过来，手中持有水管冲上来殴打他。他一路逃跑到桥附近，对方追上来继续殴打他，他用拿手机的手去挡，导致手中的二部手机（后来有找回）及脖子上的金项链丢失，后他便逃离现场。此事发生后，陈某锋的妻子等家属赔偿他的医疗费用等损失共52000元。并辨认被告人洪某文是参与殴打他的人。2.证人徐某忠、郭某潮的证言均印证了被害人郑某清的陈述。证人徐某忠辨认被告人洪某文是参与殴打郑某清的人。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10日下午，他驾驶郑某清提供的大货车在白竹隧道附近运载土方时，一个男子将他的货车拦住。他下车查看，该男子自称叫洪勇武，说要在白竹隧道运载土方去西胪镇西二村，让他的车队开车去帮其运载。他打电话给队长吴某辉，吴某辉到现场后明确告诉洪勇武他们的车队是郑某清的，不能再帮别人载土。老板郑某清过来后，也告诉洪勇武生意不是这么做。后洪勇武和郑某清有发生几句口角。4.证人吴某辉的证言印证了证人吴某的证言。5.证人陈某木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的一天，陈某龙跟他说陈某锋需要用到几万元，这笔钱要从公家出，他提出异议。陈某龙说陈某锋跟乌岩文在棉北白竹找到一处挖隧道的土方可以运来这边填，但因没有车辆运载和金浦人发生纠纷，还打了金浦老板，陈某锋需要赔对方一笔钱。6.证人陈某雄的证言，证明他有听陈某雄说陈某锋在白竹因为争抢土方的事打伤人，需要从公家拿钱赔偿对方。7.同案罪犯陈某雄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陈某锋、“乌岩文”在找土方，他们在棉北街道白竹隧道找到一处可以载土方来填埋他们承包的西二便道。陈某锋、“乌岩文”因为和另外一个老板争抢该处的运载权殴打该老板。事后陈某龙从股东公款中支出73000元给陈某锋摆平该事件。8.同案罪犯陈某如的供述，证明他听陈某龙说2017年9月，陈某锋、“乌岩文”在白竹隧道找到一处可以运载的土方，陈某锋和“乌岩文”和对方谈好后，因为一时没有车辆可以载，对方把土方给了一个金浦老板去载，陈某锋和“乌岩文”便殴打了该金浦老板，后陈某锋找人赔付对方几万元。9.同案罪犯陈某锋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上旬的一天下午，他在白竹隧道附近找到一处土方，该处土方位于徐某忠的工地，他便跟徐某忠谈好让他的车队运载土方，随后他通知股东洪某文组织车队运载土方，但洪某文组织的车队到徐某忠工地时，发现金浦男子郑某清已经开始运载土方，洪某文因此与郑某清发生争吵，还被郑某清殴打。随后的一个晚上，他接到洪坚武、洪某文的电话，得知洪某文被郑某清殴打，便通过徐某忠叫郑某清到徐某忠的工地，他和洪坚武、洪某文在与郑某清争吵时，他们殴打了郑某清。后他从公家的钱中拿出48000元赔偿郑某清。并对被告人洪某文的相片辨认无误。10.同案罪犯陈某龙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下旬的一天下午，陈某锋说其和洪某文前阵子在棉北街道白竹隧道附近和郑某清发生纠纷，要拿4.8万元赔偿郑某清，他便从股本中拿出4.8万元给陈某锋。11.被告人洪某文原在公安机关和当庭的供述，证明因棉北街道白竹隧道附近有一处土方。2017年9月10日，陈某如带着货车司机到该处联系运载土方时与郑某清的车队发生纠纷。当晚，陈某锋得知后招他和陈某木一起到白竹隧道附近的工地找郑某清，陈某锋和郑某清发生口角，陈某锋便殴打了郑某清。当庭供述陈某锋和郑某清扭打时，他有在场帮忙。12.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汕潮阳公（司）鉴（活）字[2017]0935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明被害人郑某清所受损伤符合被钝器作用所致，损伤致其头皮及体表多处软组织挫伤，面部创口形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3.“受案登记表”和“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8月20日9时40分，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西胪派出所接林某佳报称，他们驾驶四、五辆泥头车在西胪西二往凤山方向的环城道路被十几名驾驶摩托车的村民拦停。同年8月21日1时19分，该所接邰某金报称，有村民到该处砸车还将人打伤。经初查，林某雄承接中铁公司在西胪镇西二环城道的运载沙土业务后与陈某雄等人发生沙土承载业务的争执，2017年8月17日、20日、25日林某雄一方的泥头车多次被陈某雄等人拦截，并威胁司机不得继续运土，不然就要打砸车辆。8月20日晚9时多，林某雄一方的泥头车司机邰某被人殴打，一辆泥头车被砸毁挡风玻璃。2019年3月14日，在逃人员洪某文到该所投案自首。14.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0513刑初604号和（2018）粤0513刑初709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罪犯陈某锋、陈某雄、陈某生、陈某如、陈某龙因本案被定罪判刑的情况。15.“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洪某文于1988年1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677。原判认为，被告人洪某文无视国家法律，为强揽土方运载工程项目，结伙形成以同案罪犯陈某锋为主，以被告人洪某文和同案罪犯陈某雄、陈某生、陈某如、陈某龙等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分分合合，采用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和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洪某文参与拦截、恐吓他人，作案四宗，且参与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虽缺乏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洪某文于2017年8月25日直接到场参与拦截运输土方车辆的事实，但该宗是在被告人洪某文此前的提议下其他同案人实施的行为，故被告人洪某文仍应对此承担责任。鉴于被告人洪某文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供述其参与2017年8月20日和2017年9月10日该两宗作案的事实，对该两宗寻衅滋事行为可以认定为自首，且能当庭自愿认罪，故依法可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洪某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上诉人洪某文上诉提出：一、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本案证据不足以认定上诉人在2017年8月17日到现场并参与拦截车辆的事实。2.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应对2017年8月25日该宗拦截车辆承担责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上诉人如实交代二宗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全案自首，且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综上，请求对上诉人洪某文依法改判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洪某文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经法定程序示证、质证，合法、有效，且确实充分。对原审判决所列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二审期间，本案没有出现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洪某文为强揽土方运载工程项目，结伙形成以同案罪犯陈某锋为主，以洪某文和同案罪犯陈某雄、陈某生、陈某如、陈某龙等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分分合合，采用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和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上诉人洪某文参与拦截、恐吓他人，作案四宗，且参与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其行为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现有证据虽不能证明上诉人洪某文于2017年8月25日直接到现场参与拦截运输土方车辆的事实，但该宗行为是上诉人洪某文事前提议，之后由其他同案罪犯实施的行为，故上诉人洪某文仍应对此承担相应的责任。另鉴于被告人洪某文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供述其参与2017年8月20日和2017年9月10日该两宗作案的事实，对该两宗寻衅滋事行为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予从轻处罚。上诉人洪某文提出其没有参与2017年8月17日上午拦截车辆的寻衅滋事行为的意见。经查，本案在案证据均可证明上诉人洪某文既参股运输土方一事，也参与该宗寻衅滋事犯罪。因此，该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洪某文提出其没有参与2017年8月25日拦截车辆的寻衅滋事行为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并没认定上诉人洪某文直接到场参与了当天的寻衅滋事，但上诉人洪某文事前提议要对其他运输土方的车队进行拦截，迫使其无法继续运输，故虽由他人具体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上诉人洪某文应对此承担相应责任。上诉人洪某文提出其如实交代2017年8月20日及9月10日该二宗犯罪应认定为全案自首，且所起作用为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判量刑畸重，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洪某文自动投案后仅交代了其中的二宗犯罪事实，故仅认定其对该二宗犯罪成立自首。上诉人洪某文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作用，不能认定其系从犯。原审法院综合上诉人洪某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以及有自首情节，并据此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对上诉人的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的该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英桂审 判 员 张敬江审 判 员 陈晓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 陈 洁书 记 员 黄梓豪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