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鄂0191民初3268号 原告：浙江宇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临海市古城街道怡景花园12号楼立发路营业房北1。 法定代表人：王秋豪，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林聪，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祖信，湖北人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北工程建设总承包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汉南大道553号。 法定代表人：马秋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宏，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忠泽，男，该公司员工。 被告：武汉中鼎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枫树南路67号。 法定代表人：夏鼎湖，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斌，男，该公司员工。 原告浙江宇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宇洋公司）与被告湖北工程建设总承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工程公司）、被告武汉中鼎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中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分别于2018年8月30日、2019年6月1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浙江宇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湖北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以及被告武汉中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浙江宇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湖北工程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594500元；2、被告武汉中鼎公司在实欠被告湖北工程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湖北工程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6月30日，临海市刚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1年4月11日经核准变更为原告浙江宇洋公司，以下简称刚力公司）项目经理金林聪代表该公司同被告湖北工程公司申请设立的湖北工程承包有限公司江南分公司负责人陈宏签订《工程分包合同》，约定，甲方将武汉中鼎工业园土建工程委托乙方施工。工程地点：武汉市沌口经济开发区枫树南路。工程规模：二层框架办公楼（3300㎡）与单层轻钢结构厂房（18973㎡）。工程范围：办公楼及厂房的全部土建工程（不含桩），厂区入口及厂区内的全部道路及附属工程。合同还约定：工程造价为甲方与建设方签订的工程合同总价减去桩基工程造价（1118000元）的价格为基础，乙方向甲方上缴乙方所承担工程应付建设方审核结算价中直接费的11%的管理费，扣除管理费后的价格为乙方的工程造价。工程款支付按甲方与建设方所签订的工程合同条款，在甲方收到建设方款项后扣除相关乙方应承担费用后支付给乙方。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在上述合同签订之前，江南分公司的负责人陈宏将被告武汉中鼎公司与被告湖北工程公司均没有签字盖章的一份《武汉中鼎土建、安装工程合同》交给金林聪，该合同中约定的工程造价为7386000元。合同签订后，刚力公司的项目经理金林聪按照施工图纸和合同约定进行施工，完成了合同约定的施工任务及合同约定外的工程项目。工程完工后，由江南分公司的负责人陈宏代表被告湖北工程公司与被告武汉中鼎公司办理了工程结算和移交。但是陈宏并未将结算结果告知金林聪。2012年1月20日，陈宏同刚力公司的林达龙对账并签订《工程款支付清单》一份，陈宏已向刚力公司支付工程款1195000元，当日又支付工程款350000元，代付材料（机械）土方款3970071.16元，以上合计5515071.16元。刚力公司估算该工程的工程款约为8000000元，根据合同的约定初步计算，江南分公司应提管理费880000元，扣除已付工程款和代付材料（机械）土方款，江南分公司还应向刚力公司支付工程款约1600000元。但是，自2013年6月以来，金林聪无法联系到陈宏，无法催债。后经工商信息查询发现江南分公司系被告湖北工程公司申请设立的分公司，其于2005年4月13日成立，同日又被注销。刚力公司项目经理金林聪委托湖北军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向被告湖北工程公司的董事长马秋平致律师函，就涉案工程的有关问题进行函询。被告湖北工程公司未回复。后又委托湖北军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向被告武汉中鼎公司致律师函，询问涉案工程事宜，被告武汉中鼎公司亦未回复。2014年4月4日，金林聪同黄建华律师一同前往被告武汉中鼎公司，该公司拒绝提供相关证据材料。经金林聪收集的《武汉市建设工程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的复印件证实，被告湖北工程公司、武汉四新混凝土制品有限责任公司和武汉正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2010年7月18日签订上述混凝土买卖合同，约定的送货地点为被告武汉中鼎公司，而且该工程的施工图纸原件现由金林聪保存。江南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民事责任应由被告湖北工程公司负担，在被告武汉中鼎公司拒不提供相关资料的情况下，我方推定其仍差欠被告湖北工程公司的工程款。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 被告湖北工程公司辩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我司不欠原告的钱，我们超付了原告199007.74元，根据我司与原告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中第八条、第十条约定，我司与被告武汉中鼎公司的工程竣工后，被告武汉中鼎公司根据合同聘请安徽的鉴定机构做了鉴定、出具了审核报告，鉴定价格是7959348.88元。这其中有一部分不是原告做的，扣掉原告未做部分和桩基及未施工部分，再扣掉税金和管理费之后，得出原告的造价为5369390.32元，我司支付给原告5515071.16元，实际超付199007.74元。 被告武汉中鼎公司辩称，工程总造价为7959348.88元，我方认为本次纠纷中，我们是按照了合同履行了义务，完成了所有的付款。原告主张的差额1594500元，我方始终算不出这个金额，该金额有误。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逐一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关于《工程分包合同》，被告湖北工程公司虽不认可其证据形式，但认可合同内容，本院予以确认。《武汉中鼎土建、安装工程合同》虽无合同双方签字盖章，但合同双方在庭审中均认可实际签订了上述合同，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武汉市建设工程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为复印件，且内容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律师函、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发票，两被告否认收到上述函件，原告又无其他证据证明已向两被告送达，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关于图纸，被告湖北工程公司否认系原告施工，本院认为单一的图纸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调查令申请确系原告在（2016）鄂0191民初3037号案件中向本院申请，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工程建设结算审核定案表、审核报告，本院认为上述审核报告已与被告武汉中鼎公司核对原件，内容真实，尽管工程建设结算审核定案表中施工单位意见为空白，但被告湖北工程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对其施工部分的审核定价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工程建设结算审核定案表、审核报告予以确认。对应收款项表格，庭审中，两被告均认可被告武汉中鼎公司共向被告湖北工程公司付款10108003.53元的事实，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但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具体原因在后详述。对被告湖北工程公司的证据认定如下：分包工程结算单，系其单方制作，不能单一的作为确定原告工程量的结算依据；《武汉中鼎土建、安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厂房消防工程总决算签署表、厂房水、电工程总决算签署表系被告湖北工程公司与被告武汉中鼎公司签署及结算，被告武汉中鼎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且上述证据又可与被告武汉中鼎公司向被告湖北工程公司的已付款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工程（材料）款结算单中分包单位经办人处签字人的身份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与武汉中美装饰建筑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中美公司）工程分包合同系原件，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武汉中鼎公司证据认定如下，付款函虽为复印件，致函方被告湖北工程公司对此确认，本院予以采信。付款明细单系原件，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浙江宇洋公司原名临海市刚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25日变更为现名。湖北工程建设总承包有限公司江南分公司系被告湖北工程公司的分支机构，于2005年4月13日注册，又于当日注销。 2010年2月，被告武汉中鼎公司（甲方）与被告湖北工程公司（乙方）签订《武汉中鼎土建、安装工程合同》，约定被告武汉中鼎公司计划在武汉沌口开发区建设工业园，建设厂房、门房、围墙、下水道、道路等配套设施，经过公开议标，选择乙方施工。厂房为二层办公楼框架与单层轻钢结构厂房组成，其中轻钢结构部分，1.2m以上墙体及屋面为彩板围护；彩板移门、塑料窗；厂房单跨跨度为27m，共4跨，长度172.5m，两层办公楼框架部分宽度15m。计价内容与规则：1、依据甲方的图纸、议标文件、招标答疑，确定为：在项目不发生变化的情况下，一次性定死价为7386000元（其中厂房工程6020000元，附属工程1366000元；不包含水电项目、钢筋、水泥价格与投标价按实调差）；水电安装按照湖北省建筑安装费用定额（鄂建文（2008）216号文件颁发）、湖北省2008建筑安装工程消耗量定额湖北省统一基价表，收16.1%的费用作为计价依据，除此之外，不另计其他费用。2、决算材料价格按照武汉市2010年1月份信息价执行；地方材料一次性定价；水泥、钢筋价格正负5%以内，不予调整；超出5%，分时间阶段按实际发生的材料消耗量按实调差。3、发生增减工程量，按照乙方报价的取费标准据实计算。付款方式：A、关于厂房付款厂房基础完成，具备钢架进场条件，甲方支付厂房工程总价的20%计120万元。二层结构主体机构完工，甲方支付厂房工程总价的15%计90万元。车间地坪浇筑完成，甲方支付厂房工程总价的30%计181万元。竣工验收合格，甲方支付厂房工程总价的20%计120万元。决算办理完毕，资料归档后，甲方支付厂房工程总价的10%。余款5%待一年期满，无质量问题后付清。关于附属工程付款门房主体完成、给水、下水道完成，支付附属工程总价的30%计41万元。道路主体完成，支付附属工程总价的40%计55万元。配套附属工程全部完成，支付附属工程决算总价的25%。余款5%待一年期满，无质量问题后付清等。 2010年6月30日，原告浙江宇洋公司（乙方）与湖北工程建设总承包有限公司江南分公司（甲方）签订《工程分包合同》，约定：甲方将武汉中鼎工业园土建工程委托乙方施工。工程地址为武汉市沌口经济开发区枫树南路。工程规模：二层框架办公楼（3300㎡）与单层轻钢结构厂房（18973㎡）。工程范围：办公楼及厂房的全部土建工程（不含桩），厂区入口及厂区内的全部道路及附属工程。工程造价：为甲方与建设方签订的工程合同总价减去桩基工程造价（1118000元）的价格为基数，乙方向甲方上缴乙方所承担工程对应建设方审核结算价中直接费的11%的管理费，扣减管理费后的价款为乙方的工程造价。工程款支付：按甲方与建设方所签订的工程合同条款，在甲方收到建设方款项后扣除相关乙方应承担费用后支付给乙方等。 2012年8月，案外人安徽盈和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盈和公司）受被告武汉中鼎公司的委托，对武汉中鼎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厂区建设工程进行审核。安徽盈和公司于2012年8月6日出具盈和建（造）咨字（2012）第019号《审核报告》。审核结果为：新建厂房、办公楼土建及室外附属工程招标价造价为7959348.88元；厂房钢构工程造价为6100000元；厂房耐磨地坪工程造价为265787.25元；厂房防火涂料工程造价为264752.56元。合计工程总造价为14589888.69元。核减工程造价为521164.92元。具体审核结果附表中载明被告湖北工程公司施工部分中，新建厂房、办公楼土建工程招标价审定为6020000元，室外附属工程招标价审定为1366000元，结算增加造价审定为573348.88元，造价小计7959348.88元。两被告均确认工程价款已按此金额全部结清。 另查明，2011年3月5日，被告武汉中鼎公司（甲方）与被告湖北工程公司（乙方）签订《武汉中鼎土建、安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施工内容1、图示的主厂房及办公楼给排水、防雷接地及消防等安装工程。主厂房内卫生间安装。2、图示的厂房水汽管道、消火栓系统等安装工程。3、图示的厂区内水汽管道、照明系统、路灯及消火栓系统等配套安装工程。4、消防安装工程、压缩空气管道安装工程及防雷接地安装工程由乙方负责整个工程的安装，由乙方负责通过武汉消防、气象局等相关职能部门的竣工验收，并出示验收竣工报告。计价内容与规则：1、安装工程按照湖北省建筑安装费用定额湖北省2008建筑安装工程消耗量定额湖北省统一基价表，取16.1%的综合费用作为计价决算依据，工程量由乙方先根据图纸进行预算，甲方确认，工程结束后按预算项目进行决算，超出部分按双方确认的联系单结算，材料单价按双方确认的数据进行决算，除此之外，不另计费用。2、决算材料价格按照当时确认的分项工程施工时武汉市工程造价管理站提供的信息价执行，如无信息价的由乙方上报材料价格甲方认可后作为结算依据。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湖北工程公司入场施工。施工完成后，被告湖北工程公司与被告武汉中鼎公司进行结算，确定厂房消防工程价款为377095.36元、厂房水、电工程价款为1771559.29元，共计2148654.65元。 庭审中，原告浙江宇洋公司与被告湖北工程公司均确认被告湖北工程公司针对《工程分包合同》已向原告浙江宇洋公司支付工程款5515071.16元，双方均认可该合同中部分工程原告并未施工，有关未施工部分的价值原告主张345000元；被告湖北工程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拟证明原告未施工的围墙工程、市政管网部分工程价值为296949元，幕墙工程部分价值为221490元，合计518439元。 本案审理中，原告浙江宇洋公司向本院申请对其施工部分的工程量及对应工程价款进行鉴定。 本院认为，《工程分包合同》的甲方落款处虽有湖北工程建设总承包有限公司江南分公司的盖章，然合同签订时湖北工程建设总承包有限公司江南分公司已被注销，不能以该公司的名义对外从事民事活动。庭审中，被告湖北工程公司对《工程分包合同》的施工范围、工程造价、工程款支付等内容均予以认可，后期也在按照该合同约定付款，故本院认定被告湖北工程公司为上述合同的实际签订主体。《工程分包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现涉案工程已全部施工完毕，原告浙江宇洋公司应就其施工部分与被告湖北工程公司办理结算。 关于《工程分包合同》工程价款的计算。本院认为，涉案合同对工程造价明确约定为：被告湖北工程公司与被告武汉中鼎公司签订的工程合同总价减去桩基工程造价（1118000元）的价格为基数，再扣减原告浙江宇洋公司所承担工程对应被告武汉中鼎公司审核结算价中直接费的11%作为管理费后所得价款为原告浙江宇洋公司的工程造价。本案中，建设方武汉中鼎公司已委托案外人安徽盈和公司对被告武汉中鼎公司厂区建设工程进行审核，出具了审核报告。原告浙江宇洋公司称结算审核定案表中没有施工单位盖章的意见，本院认为尽管该表中施工单位意见为空白，但该表中建设单位、审核单位均盖章确认，施工单位湖北工程公司也对其施工部分的审核定价予以认可，故本院认定审核报告真实可信。该报告中确定的被告湖北工程公司施工的新建厂房、办公楼土建及室外附属工程造价7959348.88元可以作为计算《工程分包合同》工程价款的计算依据。原告浙江宇洋公司主张涉案工程总价款为10108003.53元，两被告提交的证据能够充分说明10108003.53元为《武汉中鼎土建、安装工程合同》、《武汉中鼎土建、安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两份合同的合计结算价款，前者的工程价款为7959348.88元，后者为2148654.65元。原告浙江宇洋公司在庭审中向法庭陈述其施工内容中确实不包含《武汉中鼎土建、安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中的厂房水、电工程和厂房消防工程，故原告主张涉案工程总价款为10108003.53元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浙江宇洋公司向本院申请对其施工部分的工程进行鉴定的意见，本院认为《工程分包合同》对于工程造价进行明确约定，不需要通过鉴定确定工程价款，对原告浙江宇洋公司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关于原告浙江宇洋公司未施工部分的工程价值。本案中，原告浙江宇洋公司与被告湖北工程公司均确认《工程分包合同》中有一部分并非原告浙江宇洋公司施工，对于该部分工程的价值，被告湖北工程公司拟举证证明为518439元，本院认为被告湖北工程公司提交的工程（材料）款结算单中签字人的身份不明，该证据不能被采信。被告湖北工程公司与武汉中美公司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中虽约定幕墙工程价款为221490元，但单凭合同并不能知晓被告湖北工程公司是否实际向武汉中美公司支付上述款项，即使实际支付，该合同也仅为被告湖北工程公司与武汉中美公司的约定，并不能证明幕墙工程的实际价值就为221490元，故本院认为被告湖北工程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未施工部分的工程价值。对未施工部分的工程价值，本院采纳原告浙江宇洋公司自认的金额即345000元。据此，被告湖北工程公司还应向原告浙江宇洋公司支付的工程价款为（总工程款7959348.88元-桩基部分1118000元-未施工部分345000元）×（1-11%）-已付款5515071.16元=266679.34元。关于被告湖北工程公司称原告浙江宇洋公司的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涉案工程合同双方一直未办理结算，结算金额无法确定，原告浙江宇洋公司通过诉讼确定结算金额的诉请未超过诉讼时效，对被告湖北工程公司的此项抗辩，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武汉中鼎公司是否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涉案《工程分包合同》合法有效，原告浙江宇洋公司只能向合同相对方被告湖北工程公司主张权利，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向被告武汉中鼎公司主张，故被告武汉中鼎公司对原告浙江宇洋公司没有付款义务，对原告浙江宇洋公司的此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湖北工程建设总承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浙江宇洋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66679.34元； 二、驳回原告浙江宇洋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9151元，由原告浙江宇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5948元、被告湖北工程建设总承包有限公司负担320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费，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董海燕 人民陪审员  周红云 人民陪审员  田世建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郑广芳 书记员周小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