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民初6685号原告：吴思潼，女，2015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法定代理人：吴某，男，198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海城市，系原告父亲。法定代理人：李某，女，199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系原告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星堂，广东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林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花东镇富力金港新城金熙二街4号30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FGND24。法定代表人：吴晨，该公司股东。被告：吴晨，女，1988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祥坤，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霞，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詹某，女，1981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被告：詹铮蕙，女，201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理人：詹某，女，1981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爱国西路190号，系其母亲。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燕静，广东合慧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思潼与被告广州林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吴晨、詹某、詹铮蕙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杨小伟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于2019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思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星堂，被告广州林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吴晨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祥坤，被告詹某、詹铮蕙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燕静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思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向原告共同赔偿损失65391.29元；2、判令案件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广州林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开办舞蹈培训班，原告吴思潼自费报名该培训班学习，2019年4月11日，在上课期间，由于培训老师疏忽大意，导致原告受伤，受伤后导致原告损失65391.19元，各被告应当予以赔偿，故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具状至贵院，望法院判如所请。赔偿费用清单：1、医疗费4981.62元，具体如下：4月15日：收据2张，10+10=20元。4月17日，发票两张，280.6+27.3=307.9元。4月25日，挂号截图，发票1张，1149+26=1175元。5月1日，发票1张，92.72元。5月6日，挂号截图，26元。5月7日，发票2张，2871+489=3360元。2、交通费4000元，停车发票、截图7张（74元）、高速费发票14张（277元）、飞机票2张（2701元）及结合吴思潼医疗门诊情况酌情。3、精神抚恤金3000元，吴思潼是女孩，本次受伤留下伤疤，终生影响容貌，对其本人及父母造成精神损失。4、营养费500元，结合吴思潼伤情酌情。5、误工费共36109.67元，因吴思潼受伤就医，吴某误工23天，扣发工资30323元，李某误工28天，停发工资5786.67元。6、后续治疗费16800元，广东医科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建议需要2-5次修复治疗，按5次计算，每次3360元。以上合计65391.29元。被告詹某、詹铮蕙辩称，答辩人因与吴思潼、广州林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吴晨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答辩人认为，被告广州林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吴晨认为答辩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此项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提请法庭依法予以驳回，具体意见如下：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首先，本案的两个小朋友属于幼儿、心智未完全成熟及爱玩耍，广州林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作为该舞蹈工作室的主办者和管理者，应当合理预见到舞蹈工作室存在的安全隐患，并采取加装防护装置和设置警示标语等有效防护措施，而事实上舞蹈工作室并未采取有效防护措施。对于舞蹈室镜面金属边沿未进行防撞处理，而在案发后才对金属边沿作了防护处理。由于广州林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选择教学场所不合规及其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故广州林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对于此次事发造成损害应当承担责任。其次，原告受伤事故发生在舞蹈教学期间时段（17：10－18：40），在此期间，广州林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对学员均负有教育、管理的职责，且事发时两位小朋友均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广州林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针对十周岁以下的学员安全意识相对较差的特性，应加强对学员举止行为的关注，及时发现并制止学员危及本人或他人的危险行为，但从事发的监控视频看，当两位小朋友在教室里玩游戏时，教室当时有三名老师在场，有一名老师正在看手机，另一位老师在与学生说话，还有另一位老师站在中间并没有进行舞蹈教学。幼儿天性喜欢游戏，舞蹈工作室的老师作为成年人和专职教育者，应该意识到幼儿在舞蹈室中游戏可能会带来危险。显然，舞蹈工作室的老师没有完全尽到教育、保护和管理的职责。本案中，广州林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作为一家专业教育培训机构，应对参加培训的学员，自进入培训机构至学习结束离开培训机构期间尽到足够的教育和管理职责。由于舞蹈工作室的老师在上课期间未能及时看管、注意学员的活动，可见广州林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在管理方面存在疏忽，对于该起事故的发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再次，从广州林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来说，不能证明其尽到了教育、管理的职责。只能证明其在事发后积极陪同伤者去医院治疗，包括事发后对舞蹈室镜面金属边沿作了防护处理，也只是一种事后的补救措施。二、詹铮蕙的监护人陪同詹铮蕙练习舞蹈，但在上课时间段（17：10－18：40），案发时是18点11分至12分，作为家长不能进入舞蹈室，舞蹈室的大窗帘也是拉上的，家长只能在外等待小孩下课。因此，这个时间段，作为监护人的看管义务已经转嫁给老师，因为监护人已经失去履行监护的前提。舞蹈室收取詹铮蕙父母缴纳的费用，为詹铮蕙提供教学舞蹈的服务，在舞蹈教学期间对詹铮蕙形成了全面的照管，因此，舞蹈室与詹铮蕙的监护人之间，成立了默示委托监护关系，因此舞蹈室应当承担责任。三、詹铮蕙与吴思潼一起玩游戏时，出于游戏规则的需要拉着吴思潼小朋友的衣角，并没有故意推搡，也没有拽倒对方。5岁的小朋友天性好动、喜欢嬉戏奔跑，如果是詹铮蕙小朋友拽倒吴思潼，吴思潼应该是倒向詹铮蕙身上，可是很明显不是这样，吴思潼小朋友自己不小心倒向詹铮蕙的右侧，然后连带着使詹铮蕙向后倾倒。在整个过程中，詹铮蕙并没有任何的侵权行为。而且在视频中，詹铮蕙发现吴思潼跌倒后，第一时间跟老师说的话是：老师我不是故意的，这个游戏很危险，以后不玩这个游戏了。由此可以说明：平时詹铮蕙的家长对小孩的安全教育及道德教育是尽了责任的。同时吴思潼因自身没有尽到合理注意义务而致不慎跌倒，其监护人应当承担部分责任。吴思潼的监护人在选择舞蹈培训机构时，没有留意到教学场所的安全设施是否符合规定，因此，也存在一定的过错。理由是根据侵权责任法第26条的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关于原告增加的第六项治疗费，根据人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其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在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被告广州林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吴晨辩称，一、本案意外系课间休息期间被答辩人吴思潼与詹铮蕙玩耍导致的，二被答辩人对于意外发生均有过错责任，其中直接侵权行为人为被答辩人詹铮蕙，其依法应当承担全部或主要赔偿责任。根据被答辩人吴思潼提交的证据2（事发现场监控视频）显示，本案侵权事实发生于2019年4月11日舞蹈课课间休息期间,被答辩人吴思潼与詹铮蕙追逐打闹至教室镜子附近时，詹铮蕙多次拖拽吴思潼后导致其在镜子附近摔倒，并碰撞到镜子连接处而受伤。本案的侵权赔偿需要先厘清案涉人员各自的责任承担问题。首先，本次事故发生实属意外，主要原因在于二被答辩人之间相互玩耍造成，其二人对于意外的发生均存在过错责任。其次，从现有证据可以明显确认，被答辩人詹铮蕙为本案的直接侵权行为人，被答辩人吴思潼受伤的主要原因在于其拖拽行为，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被答辩人詹铮蕙理应承担本案的全部或主要赔偿责任，被答辩人詹某作为其监护人，理应一并承担责任。再者，事发时为课间休息时间，教室内共有两名教师在岗，并不存在擅离职守的情况。且本案发生只在瞬间，意外产生原因在于小孩子间贪玩导致的，并非上课老师所能提前预设到，亦非上课老师管理疏忽促成的；同时，事故发生后上课老师已及时妥善处理受伤部位，并第一时间通知家长，接送、陪同到正规医院就医，答辩人已及时做出应对，并未马虎应付或任由事件肆意发展，已经尽到教育机构力所能及范围内应尽的管理职责。因此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条规定，答辩人认为，本案应由被答辩人詹铮蕙承担全部或主要赔偿责任，答辩人依法无需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被答辩人吴思潼所主张的诉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二、事发后答辩人已多次接送、陪同吴思潼就医，垫付必要的医疗费，被答辩人吴思潼伤情已稳定且不存在后续治疗的必要性及合理性，其所主张的医疗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事发后，答辩人立即安排老师将被答辩人吴思潼送医，并通知了其家长。且在医治期间，机构老师主动接送，全程陪同其先后到广州市花都区妇幼保健院（胡忠医院）、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等不同医院就诊，做了头颅CT等多项检查，至今已垫付了医疗费用1514.7元。根据后续问诊情况，被答辩人吴思潼所受伤害为“皮肤裂伤”，伤情已基本稳定，且问诊时医生反馈，其伤口已愈合良好，疤痕不明显且不影响后续眉毛生长，无需继续进行治疗。同时，从前后的病历医嘱显示，吴思潼只需定期换药即可康复，并未明确医嘱提示要进行案涉的多项治疗，目前亦未有任何公正鉴定意见确认其伤情还需要进行后续治疗或康复，被答辩人吴思潼及其监护人在事后又自行前往不同医院做了多项治疗，上述治疗缺乏必要性及合理性，不排除存在过度医疗的可能性，则相应产生的费用由答辩人承担并不合理，被答辩人吴思潼所主张的医疗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再者，本案中前期答辩人已垫付了部分医疗费，假使最终判决确认了答辩人的医疗费赔偿责任，那么依法也应当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断定各方责任承担比例后，在答辩人需要承担的赔偿责任金额内对已垫付部分予以扣除。如该笔垫付费用已经超过答辩人应当承担的责任，为减少诉累，被答辩人依法还应当将差额费用迳付给答辩人。三、被答辩人吴思潼所主张的交通费、精神抚慰金、营养费、误工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1、关于交通费：本案中，被答辩人吴思潼所主张的交通费包括飞机票、高速过路费、停车费等，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主要原因在于：事实上，在事故发生后，答辩人已安排上课老师负责接送、陪同被答辩人吴思潼进行就医，故必要治疗过程中，其并不会产生多余的交通费。其次，被答辩人吴思潼所主张的飞机票、停车费、过路费等费用，亦不是本案为治疗伤情而产生的必要交通费，其与本案无关，不应得到支持。再者，被答辩人吴思潼提供的票据属于一般性通用票据，其三性均无法确认，且根据该证据显示其明显使用的是非常规交通工具，即使确实产生交通费支出，亦应当按照现行法律规定的标准计算，参照前后门诊就医次数按30元/天的标准进行赔偿。2、关于精神抚慰金：纵观本案，被答辩人吴思潼的伤情为一般的皮肤裂伤，且从病历显示，伤口并未有严重出血，伤痕长度较短，且治疗后康复情况良好，目前吴思潼精神状态良好，并不存在造成严重精神损害情形。且本次事故主要是被答辩人之间玩耍造成，而非答辩人侵权导致。结合上述情况，被答辩人吴思潼主张精神抚慰金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3、关于营养费：从上述分析得知，被答辩人吴思潼的伤情较轻，受伤后亦无须住院，不存在任何不良反应，属于一般的外伤，且并无医嘱明确表示需要补充营养，其主张的营养费缺乏依据。4、关于误工费：本案中，被答辩人吴思潼伤情情况较轻，受伤后并不需要住院，并不存在需要人员专职护理的情形，亦无医嘱明确表示吴思潼存在需要专职护理的情况，且其父母作为其监护人，本身就有护理子女的职责，故所主张的误工费与本案无关。其次，根据伤情情况看，吴思潼伤情也并未达到需要两个人专门护理的级别，其治疗期间仅需定期到医院问诊、换药，亦不可能因此产生两人均长达20多天的误工期，即使确实需要相应的护理需求，那么赔偿标准亦应当按照现有法律规定，参照门诊天数按120元/天标准计算。再者，本案中被答辩人吴思潼提供的劳动合同与收入证明，真实性与合法性存疑，单从其月工资收入情况看明显超过一般收入水平，数额较为不合理，且从其提供的现有证据并不能反映其真实用工关系及收入水平，被答辩人吴思潼理应依法提供其社保记录、银行流水、纳税记录、工资条等详细证据予以进一步证明。同时据答辩人了解到，吴思潼母亲自从怀有孩子后，即在家全职照顾吴思潼，并不会出现被答辩人吴思潼所主张的误工情形。由此可得知，被答辩人吴思潼所主张的误工费缺乏依据，不应当得到支持。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本案中答辩人已履行了必要的管理职责，对于被答辩人吴思潼受伤的情形不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被答辩人吴思潼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且本案侵权事实、侵权人均明晰，故依法应当查明各方的过错问题及确认应赔偿的合理数额后，再确认各方的赔偿责任。答辩人至今仍十分理解被答辩人吴思潼及其父母的爱子之心、舐犊之情，但是答辩人不同意借此将过多不应该的责任加诸在答辩人处，亦反对借此主张高额且不合理的赔偿以获得过度收益，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判。原告在变更诉讼书中提及了后续治疗费18600元，其所依据是广东医科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但我方认为，我方在原告提供的证据中，没有找到相关的疾病症状证明书，其次我方认为该《疾病诊断证明书》并非公证的第三方鉴定机构所出示的证明，无法证明原告后续治疗费的数额，以及是否需要后续治疗费。经审理查明：广州林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系一家教育培训机构，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和唯一股东均为吴晨，小红帽舞蹈工作室系由该公司开办。詹铮蕙和吴思潼均系小红帽舞蹈工作室的学员，该舞蹈工作室的上课时间为17:10-18:40。2019年4月11日18时12分许，詹铮蕙和吴思潼在小红帽舞蹈工作室内追逐玩耍做游戏过程中将吴思潼拽倒，导致吴思潼头部撞到墙壁镜子连接处受伤。事发时在舞蹈室的角落里一名男老师在帮一名学员开矿泉水，另一名女老师也站在旁边。吴思潼受伤后被送往广州市花都区妇幼保健院（胡忠医院）进行治疗，诊断为皮肤裂伤。后吴思潼父母亦带其至其他医疗机构数次复诊治疗，产生医疗费3360元及交通费等相关损失。后因原、被告双方就相关赔偿问题无法达成一致，原告遂起诉至本院成讼。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吴思潼的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本院依法摇珠选定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作为鉴定机构，该机构于2019年8月27日出具回复函称：关于眉毛种植的费用国家及行业内尚未颁布相关标准进行鉴定，故不能对吴思潼的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吴思潼，2015年3月28日出生，吴某系其父亲，李某系其母亲。詹铮蕙，2014年4月15日出生，詹某系其母亲。吴某在北京舒柏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吴思潼受伤后，其于2019年4月16日从北京飞回广州，于2019年5月8日飞回北京，两张机票共计2701元。事故发生后，被告广州林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垫付了原告1514.7元医疗费，但不包含在原告的起诉中。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原告各项诉请金额的认定；二、承责主体的认定。关于焦点一。原告各项损失应依法合理凭据计算如下：1、医疗费4981.62元，有收据、发票、挂号截图及病历为证，本院予以确认。2、交通费，吴某在北京工作，女儿受伤后，回广州探望女儿，两张机票共计2701元，本院予以确认。其他停车费发票、高速费发票都属于一般性通用票据，无法证明系因原告就医产生，本院不予确认。3、精神抚慰金，原告伤情为皮肤裂伤，不构成伤残，且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治愈后会留有疤痕，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4、营养费500元，虽无医嘱，但鉴于原告年纪尚幼，本院酌情予以支持。5、误工费，吴某劳动合同上的工资数额与其工资银行流水显示的工资数额以及社保缴费信息上的缴费基数均不相同，且出入较大，故本院对其收入证明上的工资标准不予确认。同理本院对李某的工资标准亦不予确认。但鉴于误工系因护理原告产生，本院酌情按照120元／天计算该项赔偿，从原告受伤之日（2019年4月11日）计至最后一次治疗之日（2019年5月7日）共计27天，因无医嘱证明原告伤情需要2人护理，故本院酌情按照1人护理计算，该项赔偿应为3240元（120元／天×27天×1人）。6、后续治疗费，本院依法委托的鉴定机构回复称该项鉴定尚无相关标准可以依据，故后续治疗费原告可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上述1-6项赔偿共计11422.62元。关于焦点二。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员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广州林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作为一家专业教育培训机构，应对参加培训的学员，自进入培训机构至学习结束离开培训机构期间尽到足够的教育和管理职责，确保参加学习的学员身心安全。然本案中被告广州林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未充分注意到原告作为未成年人存在身心发展尚不成熟、对事物的认知和判断存在不足等特点，忽略了未成年人天性好动、喜欢嬉戏奔跑的特性，在场老师亦未及时制止两名小孩的追逐行为，且墙上镜子的连接处未作防撞处理，也无相关提示。故被告广州林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另，上课的地点是在封闭的舞蹈教室内，家长并不被允许进入陪同孩子一起上课，故家长的监护职责已经全部转移给了被告广州林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综上，被告广州林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赔偿责任。吴晨作为广州林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且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故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至于被告广州林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吴晨认为事故系因詹铮蕙拖拽吴思潼造成，其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的抗辩意见。詹铮蕙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年仅五岁，且幼儿天性好动，不应对其苛以过高的注意义务。另，詹某并不陪同詹铮蕙在舞蹈教室内上课，也就没有履行监护职责的条件，即不存在詹某未尽到监护职责的情形。故被告广州林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吴晨的该项抗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广州林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吴晨应连带赔偿11422.62元给原告吴思潼。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林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吴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11422.62元给原告吴思潼；二、驳回原告吴思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4元（原告已预交250元），由原告吴思潼负担1184元，被告广州林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吴晨连带负担2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小伟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钟锐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