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81刑初11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汉构，男，生于1983年2月5日，壮族，大专文化，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户籍地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阆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毅，四川匀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宏厦，男，生于1983年8月10日，壮族，初中文化，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阆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鲜正波，四川善嘉（南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剑宇，男，生于1986年10月11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阆中市人，住阆中市。因本案于2018年2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川，男，生于1985年8月16日，汉族，本科文化，职员，北京市房山区人，住北京市房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阆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宇来，四川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显良，男，生于1982年11月29日，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唐山市人，户籍地唐山市丰润区，住丰润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恩，四川纪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振国，男，生于1977年2月15日，汉族，初中文化，河北唐山市人，户籍地唐山市丰润区，住丰润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邓志军，四川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阆中市人民检察院以南阆检公诉刑诉(2019）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汉构、卢宏厦犯非法买卖、邮寄、储存枪支罪，被告人赵川、王显良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王振国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王剑宇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阆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小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汉构及其辩护人李毅、被告人卢宏厦及其辩护人鲜正波、被告人赵川及其辩护人何宇来、被告人王剑宇、被告人王显良及其辩护人谢恩、被告人王振国及其辩护人邓志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阆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被告人王剑宇在本市的家中，觉得自己使用的一支气枪精度不好，便在互联网上浏览发现利用电磁阀击发的方式可以提高气枪的射击精度，遂进一步在互联网上查询、与ＱＱ群及微信群中好友交流等方式学得利用电磁阀击发的气枪改装、制作技术。后王剑宇在网上购买材料自行制作气室但因制作难度大而放弃。2017年9月份以来，王剑宇向刘光宇（另案处理）提供制造气枪气室的材质及参数要求，由刘光宇为自己制造气枪的气室21套，王剑宇购买了其中的18套气室。随后，王剑宇又从被告人卢汉构处购得气枪枪管两支，从网友处购得用于改装气枪的电磁阀、消音器、瞄准镜等气枪配件，利用上述材料为自己和何敏各改装气枪一支，事后收取何敏3199元。经南充市物证鉴定室鉴定，王剑宇为自己及何敏组装的“疑似枪支”均是枪支，其动力为压缩气体。 2016年2月，卢汉构在互联网上认识“顺风”后，以3.3万元的价格从“顺风”处购得30根不同种类的枪管，并将枪管囤于广东东莞东城区仓库内。卢汉构对枪管进行伪包装后在“中华狩猎论坛”、“风云打猎论坛”中寻找买家，通过快递以1800元至2000元不等的价格售出。后卢汉构发现网络贩卖枪支配件获利大，便每月从“顺风”处购买枪管两次，每次30根，再以上述方式售出获利。2017年4月，卢汉构与“顺风”在上述合作方式的基础上，双方商议：一是卢汉构从“顺风”处购得枪管、成品枪支及枪支配件每卖出4套，便从“顺风”处获得枪管一根，其所获得枪管卖出价格即为卢汉构所获利润；二是“顺风”卖出各类成品枪支及枪管等配件的客户均由卢汉构发单，每发4单，卢汉构获得枪管一根，其所得枪管卖出价格为卢汉构所获利润。与此同时，为扩大经营，卢汉构招揽同乡被告人卢宏厦在广州番禺区以每年18000元的价格租赁仓库用于囤积各类枪支、气枪枪管等配件，卢宏厦负责包装和发货。卢汉构则以每单15元、20元、30元的价格支付卢宏厦发枪管的费用，以每单100元至300元不等的价格支付卢宏厦发台湾的成品枪支的费用，以每单200元至500元不等的价格支付卢宏厦发进口成品枪支的费用。从“顺风”处购买各类枪支及配件，由卢汉构安排卢宏厦使用“超信”等软件与自己联系，在广东番禺钟村雄峰城收取成品枪支及枪支配件、广东番禺区。卢汉构又在互联网“中华狩猎论坛”、“风云打猎论坛”中使用ＱＱ、ＢＢＭ、微信等通讯软件使用自己的虚拟身份与被告人赵川进行交流、交易各类枪支、气枪枪管等配件。卢汉构将从赵川处获取的信息通过超信、ＢＢＭ等软件将买家所购买的各类枪支及配件数量、型号、地址发给卢宏厦，卢宏厦按照卢汉构的指示，对买家所购的各类枪支及配件进行填充珍珠棉、电暖器、空调扇等方式进行伪包装，后使用百世汇通快递以“肖泉”名义在广州番禺区网点和韵达快递以“刘全”名义在广东网点将各类枪支及配件发出，赵川等从中赚取利益。2017年7月8日，卢汉构为逃避打击指使卢宏厦以同乡卢书京的身份信息在广东中山市小榄镇祥安中路6号以每月900元的价格租赁仓库一间。2018年3月14日，因番禺仓库到期，卢汉构、卢宏厦将番禺仓库囤积的枪支及枪支配件转移至中山市小榄镇仓库，并以“冯观富”名义在中山市东升镇共乐三路安乐街12号的韵达快递网点将各类枪支及配件发出。2018年3月22日，民警在广东中山市小榄镇祥安中路6号将卢汉构、卢宏厦抓获，现场查获枪管210根、各类成品、半成品枪支21余支。经南充市物证鉴定室鉴定：各类型号、品牌的疑似枪管是各类新型高压气枪枪管，ＥＤ气枪2支、折叠ＥＤ气枪2支、太极气手枪4支、13支山猫牌高压气手枪是枪支，动力类型均为压缩气体。 2016年8月以来，赵川使用QQ、微信等虚拟身份与卢汉构使用的虚拟身份买卖气枪枪管及枪支、枪支配件。赵川通过微信、QQ等方式联系买家，买家提供购买的气枪、气枪配件的品牌型号、数量等信息及收货地址、联系人、联系方式等信息，后买家将购买的气枪及配件的钱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的方式转入其使用的支付宝内，赵川再通过支付宝将钱转入卢汉构使用的银行卡内，并将买家收货的相关信息发送给卢汉构，卢汉构确认收款后，由卢宏厦通过韵达、百世汇通等快递向买家发货，发货后将快递单号发给赵川，赵川再将快递单号发给买家，买家按照单号取货的方式进行交易。赵川通过上述方式共买卖各类气枪枪管124根，从中获利2万余元。2018年3月，被告人王振国找被告人王显良帮忙购买一支枪用于个人使用，并向其转账5万元。王显良通过微信联系赵川帮忙购买枪支，并向赵川转账4.6万元。赵川向卢汉构转账1.899万元后通过上述方式向王振国快递一支意大利齐亚帕小罐0.22英寸卡宾枪。同年6月11日，蓬安县公安局从王振国处将该枪查获。经南充市物证鉴定室鉴定：查获的意大利齐亚帕小罐0.22英寸卡宾枪为枪支，动力类型为火药。为此公诉机关出示了物证、书证、视听资料、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汉构、卢宏厦违反国家枪支管理制度，非法买卖、邮寄、储存枪支，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买卖、邮寄、储存枪支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川、王显良违反国家枪支管理制度，非法买卖枪支，应当以非法买卖枪支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振国购买枪支用于个人使用，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剑宇违反国家枪支管理制度，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应当以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在庭审中明确指控卢汉构、卢宏厦贩卖、邮寄枪支、枪管的具体数量为查扣的枪支、枪管以及贩卖给赵川的124根枪管之和。 被告人卢汉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指控卢汉构从“顺风”处购买枪支、枪管数量的证据不足，没有“顺风”的证言，不对指控赵川贩卖的124根枪管承担责任，鉴定意见主体不具有资质。 被告人卢宏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提出其没有非法储存。 被告人王剑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赵川辩称指控其贩卖124根枪管不属实，货款是3.5万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赵川贩卖124根枪管的证据不足，无发货的快递单，不能认定是否是枪管；鉴定机构、人员无资质。 被告人王显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王振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2月起，被告人卢汉构从“顺风”（真实姓名不详）等处购买枪支、枪管等囤积于广东的仓库，然后通过互联网寻找买家，在买家通过微信、QQ等即时通讯工具联系确定购买枪支、枪管的型号并支付费用后，按照买家提供的邮寄地址通过快递邮寄给买家。后卢汉构还代“顺风”向买家邮寄枪支、枪管等。2017年4月，卢汉构招募被告人卢宏厦，安排卢宏厦租仓库，收取购买的枪支、枪管等存放于仓库，通过快递向买家邮寄枪支、枪管等，并按照快递单数给卢宏厦支付费用。卢宏厦在2017年12月明知卢汉构是买卖、邮寄枪支、枪管等而继续从事上述行为。2018年3月22日，蓬安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广东中山市小榄镇祥安中路6号仓库将卢汉构、卢宏厦抓获，现场查扣枪管210根（含13支山猫牌高压气手枪枪管）、各类成品半成品枪支21支、堵头等枪支配件、包装物、他人身份证、银行卡等，从卢汉构处查扣手机6部、银行卡6张、网盾1个、U盾1个、姓名为冯观富的身份证、银行业务回单、现金4.1086万元，从卢宏厦处查扣现金55元、手机3部、银行卡等。经南充市物证鉴定所鉴定，查获的ED气枪2支、折叠ED气枪2支、太极气手枪4支、山猫牌高压气手枪13支均是枪支，动力类型均为压缩气体；210根各类型号、品牌的枪管是各类新型高压气枪枪管。 被告人赵川自2016年8月起通过QQ、微信等联系卢汉构买卖枪支、枪管等，在买家通过QQ、微信等将所购买枪支、枪管型号、邮寄地址等信息发给赵川并支付费用后，赵川又联系卢汉构，给卢汉构支付相应费用，由卢汉构将枪支、枪管直接邮寄给买家，从而从中赚取差价。2018年3月，被告人王振国让被告人王显良帮忙购买“小獾”枪，并给王显良5万元。后王显良联系赵川，给赵川转款3.5万元。赵川又联系卢汉构，给卢汉构转款1.9008万元，卢汉构安排卢宏厦通过韵达快递将以火药为动力的“小獾”枪邮寄给王振国。2018年5月23日，赵川被抓获归案。2018年6月11日，蓬安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将王显良抓获，查扣王显良手机1部、现金343元；并将王振国抓获，查扣了王振国购买的枪支。经鉴定，该枪支为意大利齐亚帕小獾0.22英寸卡宾枪，动力类型为火药。 被告人王剑宇自2017年9月起通过从刘光宇处订做气室、通过互联网购买枪管等枪支零部件，在其位于本市的家中改装枪支，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期间，其购买2根枪管，由卢汉构安排卢宏厦邮寄枪管，其为自己和何敏各改装一支气枪，收取何敏3199元。2018年2月6日，蓬安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王剑宇家中将王剑宇抓获，现场查扣一支枪支以及电钻、切割机、气室、堵头等，并在何敏处查扣一支枪支。经鉴定，该两支枪支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 同时查明，归案后，六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罪行。卢汉构、卢宏厦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未经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告人身份信息，现场勘验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鉴定意见，银行交易记录，快递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QQ、微信联系记录，情况说明等证据以及经庭外征求意见，控辩双方没有异议的情况回复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控辩双方有争议的问题，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卢汉构、卢宏厦买卖、邮寄枪支、枪管和赵川买卖枪管的数量问题。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卢汉构于2016年2月以3.3万元从“顺风”处购得30根枪管、后每月购买枪管两次、每次30根、向赵川贩卖124根枪管以及赵川贩卖124根枪管的事实，因在案仅有卢汉构与赵川等下家的转账统计表、卢汉构、卢宏厦、赵川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没有相应的联系买卖枪支、枪管的QQ、微信等记录、邮寄快递单、快递物流信息、上下家证言、从下家处扣押的枪管或鉴定意见等证据佐证，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故不予认定。 2.关于本案鉴定意见。公安部《公安机关涉案枪支弹药性能鉴定工作规定》（公通字[2010]67号）规定“涉案枪支、弹药的鉴定由地（市）级公安机关负责”，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的鉴定业务范围包括痕迹检验鉴定，鉴定项目包括枪弹痕迹，相关鉴定人亦具有痕迹检验鉴定的资质，故本案枪支鉴定意见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具有法定的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方法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鉴定意见明确，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故本院予以采信。 3.关于本案定罪。（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非法储存”，是指明知是他人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的枪支、弹药而为其存放的行为，或者非法存放爆炸物的行为，因卢汉构、卢宏厦并非为他人存放枪支、枪管，故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储存枪支罪。（2）公诉机关指控王振国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但我国相关法律规定，行为人明知是枪支而违反规定私自购买或者出售，触犯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即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对非法买卖枪支罪，刑法规定使用的是“买卖”一词，而非“贩卖”、“倒卖”等用语，规制范围不是仅限于为卖而买行为，而是涵盖买进或者卖出，购买枪支的目的和动机是否是为了出售牟利以及最终出售与否均不影响该罪的成立。故王振国购买枪支的行为依法应当以非法买卖枪支罪论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本院予以变更。（3）王剑宇买卖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1支，其该行为不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汉构、卢宏厦非法买卖、邮寄枪支，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买卖、邮寄枪支罪，且买卖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21支、高压气枪枪管199根、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1支，系情节严重。被告人赵川、王显良、王振国非法买卖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1支，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王剑宇非法制造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2支，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在卢汉构、卢宏厦的共同犯罪中，卢汉构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卢宏厦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六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综合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卢汉构、赵川从轻处罚，对卢宏厦减轻处罚，对王剑宇、王显良、王振国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同时，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对违禁品和供被告人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处如下： 一、被告人卢汉构犯非法买卖、邮寄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3月22日起至2030年3月21日止） 二、被告人卢宏厦犯非法买卖、邮寄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3月22日起至2024年3月21日止） 三、被告人赵川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23日起至2021年7月22日止） 四、被告人王剑宇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五、被告人王显良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六、被告人王振国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 （上述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对被告人卢汉构的违法所得19008元、赵川的违法所得15992元、王显良的违法所得15000元、对王剑宇的违法所得3199元予以追缴，对扣押的违禁品和供被告人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罗 敏 审判员 陈 进 审判员 张 琼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 书记员 李雪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枪支一支以上的； （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子弹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五百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的； （四）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手榴弹一枚以上的； （五）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装置的； （六）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炸药、发射药、黑火药一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千克以上、雷管三十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十米以上的； （七）具有生产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不按照规定的品种制造，或者具有销售、使用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超过限额买卖炸药、发射药、黑火药十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十千克以上、雷管三百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百米以上的； （八）多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弹药、爆炸物的； （九）虽未达到上述最低数量标准，但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 介绍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的，以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罪的共犯论处。 第二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第（一）、（二）、（三）、（六）、（七）项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手榴弹三枚以上的； （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装置，危害严重的； （四）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并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