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191民初231号原告：苏州昆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开发区长江南路666号楼2302A室。法定代表人：李步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丽，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怡，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田忠，男，汉族，1983年2月27日生，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湘阴县，现住苏州市虎丘区。被告：镇江沃尔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镇江市新区大港兴港西路南、港中路西。法定代表人：杨雪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兵，江苏恒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州昆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森公司）诉被告田忠、镇江沃尔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克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龙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束德华、夏咏华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昆森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步红、昆森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怡、被告沃尔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兵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田忠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返还昆森公司服务费205519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205519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为：2016年6月29日，昆森公司与案外人上海宏淼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淼公司）签订了《教学实习合作协议书》。上述合作协议的签订及履行过程中，均是由被告田忠作为宏淼公司的联络人与原告联系。2016年11月，被告田忠与昆森公司就《教学实习合作协议书》约定的服务费进行对账，确认服务费为205519元，并口头告知昆森公司将服务费205519元支付至被告沃尔克公司银行账户。嗣后，昆森公司根据田忠的指示将205519元支付至被告沃尔克公司账户并收到了被告沃尔克公司开具的发票。2018年4月，宏淼公司向昆山市人民法院起诉昆森公司，昆山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583民初56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昆森公司支付宏淼公司服务费205519元，昆森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8）苏05民终8381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昆山市人民法院的判决。因此，昆森公司认为两被告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了205519元，昆森公司权益受损，两被告负有返还昆森公司205519元的责任，故诉至法院。被告沃尔克公司答辩称：根据昆森公司的陈述可知我公司向昆森公司开具发票，昆森公司向我公司付款，上述行为均是昆森公司与被告田忠的合意。我公司收到昆森公司的转账205519元并扣除相关税费后，将剩余款项193523.04元交付给了被告田忠。因此，我公司并没有取得不当得利，请求法院驳回昆森公司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田忠未做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已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并附卷留存。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29日，昆森公司与宏淼公司签订《教学实习合作协议书》，《教学实习合作协议书》抬头载明宏淼公司的联络人为被告田忠，协议约定：1、昆森公司安置宏淼公司300名左右实习生至昆森公司合作企业即昆山仁宝电子有限公司进行企业实习实践活动；2、昆森公司需支付宏淼公司每名实习生每小时2元的服务费；3、支付方式为昆森公司通过向开户名为邬青容、账号为62×××36、开户行为成都市贝森路支行的银行账户转账……上述协议签订后，宏淼公司向昆森公司输送实习生进行实习，2016年11月，昆森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步红与宏淼公司联络人即被告田忠对账确认服务费为205519元。嗣后，昆森公司根据田忠指示将205519元汇入被告沃尔克公司账户，被告沃尔克公司向昆森公司开具了同等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因宏淼公司不认可昆森公司的上述付款行为，故起诉至昆山市人民法院。昆山市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昆森公司根据田忠的指示将205519元服务费汇入沃尔克公司账户，因《教学实习合作协议书》约定了付款账户，昆森公司未经宏淼公司书面确认，仅凭田忠的指示变更付款方式，对宏淼公司不具有约束力，故昆山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8）苏0583民初56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昆森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宏淼公司服务费205519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损失。昆森公司不服昆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苏0583民初5667号民事判决书，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苏州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2018）苏05民终838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昆森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被告沃尔克公司于2016年11月21日向昆森公司开具了两张金额均为92134元（含税2683.51元）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于2016年11月22日向昆森公司开具了金额为21251元（含税618.96元）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沃尔克公司将上述两张发票邮寄给昆森公司，共支出邮寄费24元。昆森公司收到上述两张发票后，分别于2016年11月22日、2016年11月25日向被告沃尔克公司转账184268元、21251元，计205519元。被告沃尔克公司收到上述转账后，分别于2016年11月22日、2016年11月25日转账给被告田忠173521.96元、20001.08元共计193523.04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昆森公司以不当得利起诉两被告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若昆森公司以不当得利起诉两被告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当得利的返还主体和返还范围如何确定。一、昆森公司以不当得利起诉两被告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以不当得利产生的事实上的原因可以将不当得利划分为给付型不当得利和非给付型不当得利。给付型不当得利，是指受损人无法律根据而为给付行为所发生的不当得利。给付行为，是受损人有意识的、主动的给与财产利益之行为。给付时自始无法律根据，或给付时虽有法律根据而嗣后丧失法律根据的，均可构成给付型不当得利。本案中，根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5667号民事判决书，昆森公司支付服务费205519元的对象应当是宏淼公司而非被告田忠或被告田忠指定的收款人即被告沃尔克公司。昆森公司根据被告田忠指示，将服务费205519元转账给被告沃尔克公司，符合给付型不当得利的特征，因此，昆森公司以不当得利起诉两被告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不当得利的返还主体和返还范围如何确定。关于不当得利的返还主体。本案中，被告沃尔克公司提供的江苏省增值税发票、银行转账业务回单，可以证明沃尔克公司在收到昆森公司的转账205519元后，已经将扣除税费（5985.98元×2）、邮寄费（24元）后的金额193523.04元交付给了被告田忠，沃尔克公司并未留存利益，因此不当得利返还的主体应为被告田忠。被告沃尔克公司因没有取得不当得利，故无需承担向昆森公司返还不当得利的责任。故对昆森公司要求被告沃尔克公司承担返还不当得利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不当得利返还义务的范围。不当得利返还义务的范围，因受领人善意恶意而有区别。善意受领人即不知其受领无法律根据的，仅负返还现存利益的义务；恶意受领人，有自始恶意和中途恶意两种情形，自始恶意即受领利益时即知无法律根据取得利益，此种受领人应返还受领时所得利益，并附加自受领时起计算的利息；如有损害并应赔偿。中途恶意，即受领时不知无法律上的根据，而其后得知，此种受领人应返还知悉其取得利益无法律根据时现存的利益（此前已消灭或减少者不必返还），并附加自知悉无法律根据时起计算的利息，如有损害并应赔偿。本案中，在宏淼公司起诉昆森公司之前，昆森公司始终认为被告田忠系宏淼公司的联络人，昆森公司亦认为按照被告田忠的指示汇款至被告沃尔克公司的行为系履行《教学实习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付款义务，被告沃尔克公司收到昆森公司转账后立即交付被告田忠，此时被告田忠不知取得193523.04元无法律上的依据。昆山市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并生效后，被告田忠取得193523.04元方才丧失法律上的依据。被告田忠并非宏淼公司诉昆森公司案件的当事人，其无从知晓昆山市人民法院的（2018）苏0583民初5667号民事判决书的具体内容，昆森公司未举证证明被告田忠何时知晓（2018）苏0583民初5667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亦未举证证明被告田忠与被告沃尔克公司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因此可以认定被告田忠系善意受领人。被告田忠返还的范围应仅限于现存利益即193523.04元。昆森公司要求被告田忠另行返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田忠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视为其放弃答辩和对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田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苏州昆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193523.04元；二、驳回原告苏州昆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4382元、公告费600元，共计4982元，由原告苏州昆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99元，被告田忠负担468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张 龙人民陪审员  夏咏华人民陪审员  束德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朱华蓉附援引的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上诉须知一、当事人提出上诉，应在法定期限内向我院相关审判庭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以便连同案卷移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上诉时未预交的，最迟在上诉状提交后七日内交纳，逾期不交纳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的，二审法院不再催交，直接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三、当事人在向本案审判庭申请（联系电话：0511-85319026）上诉费账号后，可凭判决书和上诉状、上诉费缴费通知到镇江市中级法院交费或转账。请勿以现金存款的方式交费。交费后，应在三日内将交费凭证递送我院，以便及时将案件材料移交中级法院。四、上诉人不另预留送达地址的，上诉人住所地即为法律文书送达地，法院按住所地邮寄法律文书，即使退回，也视为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