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6刑终18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聪明，男，1977年5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龙海市。曾因犯赌博罪于2009年9月1日被龙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又因赌博于2018年3月8日被龙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分别于2018年3月20日、2018年4月4日、2018年4月19日被龙海市人民法院决定拘留十五日；因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分别于2018年5月4日、2018年5月19日被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决定拘留十五日；因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分别于2018年6月3日被龙海市人民法院决定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诬告陷害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惠忠、郑瑛莺，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温国华，男，1987年9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龙海市。曾因殴打他人于2010年1月30日被龙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涉嫌犯诬告陷害罪于2018年5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2019年2月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丽香，女，1971年1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高中文化，医生，中共党员，户籍地龙海市，现住龙海市。因涉嫌犯诬告陷害罪于2018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甘聪明犯合同诈骗罪、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原审被告人温国华、黄丽香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一案，于2019年1月29日作出（2018）闽0681刑初7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甘聪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合同诈骗罪 2012年11月16日，被告人甘聪明与李某3签订合作建房协议，共同开发建设龙海市海澄镇原龙海市味精厂职工集资商住房3号楼项目（现佳兴花园3号楼），双方约定由李某3负责楼房销售及收款，被告人甘聪明不得插手、干预售楼业务。之后，被告人甘聪明故意隐瞒其无权销售房产的真相，多次与他人签订集资商住房销售合同，共骗取购房款人民币172.75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有：被害人甘某1、甘某2、罗某、苏某、沈某的陈述；证人甘某3、张某、蔡某1、陈某1、康某、李某2、洪某2、林某1、李某3、蔡某2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职工集资商住房合同、转账凭证、存款凭条、收款收据、合资建房协议书、收款收据、房屋平面图、台胞证、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回单、交易明细、工行账户开户信息、农商银行转账回单、交房确认书、委托楼房管理协议书、借条、民事判决书、收条；发破案报告、归案经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内资企业登记表、合作建房协议书、保证声明、补充协议、城镇（个人）建设申请表、责令停止建设通知书、违章建设拆除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开户信息、银行流水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甘聪明的供述等。 二、诬告陷害罪 2018年1月7日15时许，李某1等人因怀疑陈某2（已判决）诈赌，遂在龙海市桥下的赌场内殴打陈某2，并持刀砍伤被告人陈某2背部。因伤口长度仅8ＣＭ多，未达到轻伤刑事追诉标准，被告人甘聪明和陈某2共谋划长伤口，从而使李某1受到刑事追究。被告人温国华在知情的情况下，经被告人甘聪明同意，于2018年1月8日带陈某2到龙海市海澄镇内楼村内楼338号被告人黄丽香经营的卫生室，并准备尺子以丈量伤口长度，由被告人黄丽香用手术刀将陈某2背部伤口割长，因仍未达到轻伤标准，被告人温国华又于次日带陈某2到被告人黄丽香的卫生室，被告人甘聪明也到场帮忙劝说被告人黄丽香，后被告人黄丽香又用手术刀将陈某2背部伤口割至12ＣＭ长。2018年3月3日，龙海市公安局对陈某2被殴打一案立为刑事案件进行侦查。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有：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人陈某2、江某、林某2、林某3、刘某、郭某、蔡某3、郑某、洪某3、王某、洪某4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视听资料、视听资料说明书，鉴定意见，发破案报告、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拘留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记录、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医师执业证书、被告人甘聪明、温国华、黄丽香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甘聪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172.7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又伙同他人，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诬告陷害罪。被告人甘聪明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温国华、黄丽香伙同他人，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诬告陷害罪。被告人甘聪明、温国华、黄丽香在诬告陷害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被告人温国华、黄丽香系作用较小的主犯。案发后，被告人甘聪明、温国华、黄丽香均能如实供述诬告陷害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对被告人黄丽香可适用缓刑，但被告人黄丽香在本判决生效后，应当依法接受社区矫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甘聪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温国华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三、被告人黄丽香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四、继续追缴被告人甘聪明的违法所得，责令退赔被害人甘某2、甘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70万元；退赔被害人苏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9万元；退赔被害人罗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5万元；退赔被害人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3.75万元。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术刀一把，由扣押机关龙海市公安局予以没收。 上诉人甘聪明提出，其主观上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其行为应以民事法律关系进行评价;原判认定其犯合同诈骗罪不当,应属单位犯罪;其行为属自首;要求二审改判。其辩护人亦以相同的理由提出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甘聪明犯合同诈骗罪、诬告陷害罪、原审被告人温国华、黄丽香犯诬告陷害罪的事实清楚，二审认定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甘聪明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甘聪明主观上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其行为应以民事法律关系进行评价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甘聪明与李某3签订合作建房协议，双方约定由李某3负责楼房销售及收款，上诉人甘聪明不得插手、干预售楼业务。上诉人甘聪明明知自己无权销售房产，仍向被害人甘某2、甘某1、苏某、罗某、洪某1等人隐瞒真相，签订集资商住房销售合同。上诉人甘聪明与被害人苏某、罗某之间出现“一房二卖”，2013年1月13日将无权处分的一楼房出售给被害人苏某，并获取相应的购房款，同年5月6日将同一楼房出售给被害人罗某，再次取得相应购房款，没有用于退还被害人苏某。上诉人甘聪明曾供述其与洪某1、沈某夫妇确实存在房屋买卖，在2013年10月12日上诉人甘聪明与被害人洪某1签订集资商住房销售合同之前，有权售房者李某3已将上述楼房出售给他人。到目前为止，被害人甘某2、甘某1、罗某、洪某1夫妇仍无法获得房屋，而被害人苏某取得房屋，是因其再次与李某3签订集资商住房销售合同，并再次支付李某3购房款。由此可见，上诉人甘聪明并不具备履行合同的能力和条件，有相关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甘聪明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隐瞒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行为，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甘聪明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又提出原判认定其犯合同诈骗罪不当,应属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甘聪明以个人名义与李某3合作建房。其以龙海市合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合同，相应款项均是交由上诉人甘聪明，根据上诉人甘聪明供述，其拿到的购房款都用于其另一公司即龙海市佳兴冷冻食品有限公司生产。证人蔡某2，系龙海市合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也证实公司成立经营后，收益不佳，其退出公司，被告人甘聪明也未再经营龙海市合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龙海市合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处于久悬状态，自2012年发生三笔账户管理费用外，无其他交易。由此可见，上诉人甘聪明以公司的名义实施合同诈骗活动，但其诈骗所得并未入账，且未用于公司经营、管理活动，无法体现单位的意志，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法律特征。上诉人甘聪明以单位的名义实施犯罪，违法所得为个人使用，犯罪主体认定为自然人。上诉人甘聪明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再提出其行为属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合同诈骗的事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10月16日立案侦查。本案诬告陷害的事实，系公安机关在侦查陈某2被故意伤害案时发现，于2018年5月3日立案侦查。上诉人甘聪明因赌博于2018年3月8日被行政处罚，后又因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被司法拘留，期间，其并没有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其涉嫌犯罪的事实，后虽如实交代，但属公安机关已掌握的罪行。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甘聪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172.7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又伙同他人，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诬告陷害罪。被告人甘聪明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温国华、黄丽香伙同他人，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情节严重，二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诬告陷害罪。上诉人甘聪明、原审被告人温国华、黄丽香在诬告陷害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原审被告人温国华、黄丽香系作用较小的主犯。案发后，上诉人甘聪明、原审被告人温国华、黄丽香均能如实供述诬告陷害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甘聪明及其辩护人提出要求二审改判等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永红 审判员  郭昭容 审判员  杨 健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 书记员  张小婷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百四十三条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犯前款罪的，从重处罚。 不是有意诬陷，而是错告，或者检举失实的，不适用前两款的规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