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522刑初96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甲，男，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海原县。2019年6月2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海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海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海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原县看守所。辩护人杨锦明，北京中盈（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刑诉（2019）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炳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甲及辩护人杨锦明到庭参加了诉讼。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12日下午17时许，被害人王某乙以存在债务经济纠纷，来到海原县博汇商贸有限公司找杨某甲、杨某乙（另案处理）结算。在公司院内遇见被告人杨某甲和杨某乙，双方在理论时发生争吵，杨某甲与王某乙互採衣领推搡，被现场人员拉开后双方继续吵嚷，二人又撕扯在一起，在推搡过程中被害人王某乙倒地，因其抓採杨某甲衣领未松手，杨某甲顺势压在其身上，膝盖垫压到被害人右胸，致被害人王某乙右侧2-5肋骨骨皮质中断。经海原县公安局委托司法鉴定，王某乙右胸2.3.4.5肋骨骨折；右尺骨茎突骨折，肋骨损伤程度达到轻伤二级；右尺骨骨折为轻微伤。被告人杨某甲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杨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系亲属关系，双方之间没有激烈的打斗行为，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2.本案被害人对本起案件的引发有一定过错。3.被告人在案发后积极赔偿，化解矛盾，真诚悔过，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2日下午17时许，被害人王某乙因债务纠纷与杨某甲、杨某乙（另案处理）在海原县博汇商贸有限公司发生争吵，杨某甲与王某乙互採衣领推搡，被现场人员拉开后双方又吵嚷着撕扯在一起，在互採衣领推搡过程中，被告人杨某甲用力将被害人王某乙推到在地，膝盖顶压到被害人右胸，致被害人王某乙右侧2-5肋骨骨皮质中断、右尺骨茎突骨折。经固原市正源司法所鉴定，王某乙右胸2.3.4.5肋骨骨折为轻伤二级；右尺骨茎突骨折为轻微伤。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杨某甲与被害人王某乙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杨某甲赔偿被害人王某乙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五万元；王某乙对被告人杨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某甲生于1981年10月1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海原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证实王某乙于2019年5月12日23时住院，经诊断为胸部损伤，右尺骨茎突骨折。3.海原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6月18日，海原县公安局民警罗某某、马某某、李某某陪同被害人王某乙在海原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4.海原县人民医院情况说明，证实该院对被害人王某乙2019年5月12日、5月16日、6月18日三次拍片出生年月日和伤情不一致系申请单上年龄输入PACS系统，系统自动生成患者出生年月日，6月18日拍片四根肋骨骨折与5月12日拍片中四根肋骨骨折系同一时间形成。5.固原市正源司法鉴定所关于王某乙伤情鉴定的补充说明，证实被害人王某乙于2019年5月12日CT片能看到右侧2.3.4.5前肋骨皮质有不连续的线样低密度影，即骨皮质断裂影。与2019年6月18日复查CT片比较，可见其右侧2.3.4.5前肋有明显骨痂影，与前片对比，位置基本一致，且多肋骨折部位处于同一力线，骨痂生成情况也基本一致，据此认定王某乙外伤后致右2-5前肋骨折诊断成立。6.同心县中医院病历，证实被害人王某乙于2019年5月22日至6月3日在该院住院进行肝病治疗。7.被害人王某乙出具的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与被害人协商处理，被告人杨某甲赔偿被害人王某乙各项经济损失，被害人王某乙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二）勘验、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杨某甲辨认，位于海原县博汇商贸有限公司（新驾校）院内，系其和王某乙撕扯，王某乙倒地的地方。2.海原县公安局勘验号K6405080900002019080077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6月20日15时5分，海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报案后，赶赴现场，中心现场位于海原县博汇商贸有限公司（新建正丰驾校），该驾校坐北向南，南侧为新修建的公路，东侧，西侧和北侧均为空地，现场上未提取到其他痕迹物证，拍照片固定后现场勘验检查结束。（三）鉴定意见固原市正源司法鉴定所，固医司鉴字[2019]第01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王某乙右2-5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右尺骨茎突撕脱骨折属轻微伤。（四）证人证言1.证人金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5月12日18时许，我在博汇商贸公司干活，看见杨某甲和王某乙撕扯在一起，互相推搡撕扯对方，我和杨某丙、雷某某、杨某乙、王某丙拉架，他俩撕扯着谁也不松手，我把杨某甲拉到门房旁边的办公室门口，杨某甲气得流泪，我看见王某乙在门前的石子、砖块地上躺着，杨某丙、杨某乙等人在王某乙旁边站着，王某乙用手机报警，我对王某乙说兄弟，不要报警，都是亲戚，不要把事情闹大，王某乙说他心里不好受，我拉他，他没有动，我对杨某甲说，你走，不要在这里待，杨某甲开车到大门口，王某乙不知道怎么起来到主驾驶位置和杨某甲又吵起来，我劝着让杨某甲开车走了，然后王某乙躺倒在大门口地上，紧接着110的来了，问谁报的警，王某乙说他报的警，一会儿120的来把王某乙拉到医院去了，当天晚上，王某乙哥哥王某戊给我打电话说王某乙胳膊和肋骨骨折了。2.证人杨某丙证言，证实2019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和杨某乙到杨某甲的新驾校送东西，我到驾校楼背后将东西给杨某甲后往门口走，看见王某乙在驾校硬化路上站着，我到门口站下吸了几口烟听见杨某甲和王某乙吵起来了，我进去看见杨某乙背朝大门口和杨某甲面对面站着，王某乙在杨某乙和杨某甲中间站着，杨某甲和王某乙相互抓着衣领推搡，杨某乙在旁边站着，我刚跑了几步，看见杨某甲抓住王某乙衣领推了一下将王某乙推倒在硬化路上，我到跟前将王某乙扶起来，杨某甲对王某乙说姑舅，外面人多，把人羞死了，有啥事到房里说，杨某甲抓着王某乙肩膀往他办公室拉，这时我接了一个电话，接完电话我看见王某乙头向西平躺在门房门口的地上（小石块地），金老六拉着杨某甲往办公室走，我到王某乙跟前看见王某乙右手拿着水泥块，左手拿着手机平躺着，我将王某乙手里的水泥块夺过来放在地上，我和老王准备扶王某乙起来，王某乙指着他右胸说我这里痛的很，我和老王将王某乙扶起来坐下，王某乙说他打电话报警了，我和老王将他扶到门房窗户跟前，王某乙站着等公安局的人，杨某甲开着车走了，派出所民警到现场询问了情况，接着120的车来了，救护车将王某乙拉走以后我和老王等人被传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当时杨某甲和王某乙打架，杨某甲用手抓着王某乙衣领撕扯推搡，杨某甲将王某乙推了一下，王某乙倒硬化路上，王某乙一共跌倒两次，第一次是和杨某甲推搡过程中，第二次我接电话，没看见这么跌倒的。3.证人雷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5月的一天六点多，我在工地上干完活，到门房跟前看见杨某甲和他姑舅（姓王，名字我不知道）两个嚷着，杨某甲站着，姓王的在地上坐着，杨某甲给姓王的那个说，多少年前的钱我给你给清着呢，你现在又要来了，当时跟前有杨某甲舅舅，杨某乙，金某某等人都在劝解，我说有什么事情到房里说，我把杨某甲搡到房里，杨某甲哭着给我说，你不知道，那个人是我亲姑舅，大概过了十几分钟，110的来了，之后120的也来了，我帮着往120车上抬人，姓王的说他胸部痛得很，把姓王的抬上车我就走了。4.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2019年5月12日18时许，我在博汇公司门房做饭，我侄子王某乙进来了，我问他干啥来了，他说有点事就出去了，过了两分钟我听见外面有人吵，我听见王某乙骂着说你欠我的钱咋不还，杨某乙骂道，你要钱就要钱，给人搭什么巴子，我想杨某乙是我外甥，王某乙是我侄儿，我出去不好说他们，就在房里待着，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他们嚷到房门口了，我就出去，看见王某乙在一堆沙子旁蹲着，嘴里嚷着说，你们打人呢，金某某把杨某甲往门房旁边的办公室推，杨某甲到办公室门口站了一会儿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来了，王某乙就躺倒在沙堆上，派出所的问王某乙谁打架了，王某乙没说话，后来派出所的让把王某乙拉到医院检查去，第二天我碰见王某乙二哥王某戊，我问王某乙检查结果怎么样，王某戊说两个肋骨骨折了，后来，我想着都在亲戚，就和我妹夫田某某看着处理，经过调解，杨某甲给王某乙医疗费五万，之前建房子的五万，欠条给了五万，杨某甲把钱打到田某某卡上，田某某给王某乙了。5.证人田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5月12日下午，杨某甲打电话说王某乙到他驾校要钱去了，和他，杨某乙发生争执，当天晚上，我给王某戊打电话问他怎么不出面劝阻，王某戊说两面都是亲戚，他不好说，我问王某乙在什么地方，王某戊说在海原县人民医院，王某乙胳膊和肋骨骨折了，第二天我去海原县人民医院看了王某乙，我问他谁把他打了，王某乙说没有人打他，他当时和杨某乙现撕扯到一起，后来杨某甲也和他撕扯到一起，王某丙和现场的人往开拉，他们三个人在撕扯过程中他被旁边的沙子滑到了，因为当时他们三个在杨某甲驾校的一大堆砂石料跟前，他摔倒后杨某甲在他右肋骨处用膝盖垫了两下，他的右手被谁踩了一下。后来我问王某乙怎么处理，王某乙说他挨打的事情再不说了，都是亲戚，让我把他的工钱要来就行了，他说杨某乙欠他5万，杨某甲欠他8万，我开车和王某戊去驾校找杨某甲，杨某甲不在，我俩就去找王某丙，我问王某丙，杨某甲到底打王某乙没有，王某丙说他只看见杨某乙、杨某甲、王某乙三个人撕扯着，过了一会儿杨某甲来了，我问杨某甲他到底打王某乙没有，杨某甲说他没打，我说有医院的诊断证明，杨某甲说再不说打架的事情，出钱解决问题，最后通过协商，杨某甲赔偿王某乙受伤5万，还杨某乙欠王某乙款5万，还杨某甲欠王某乙款5万，一共15万，达成协议后，杨某甲把钱打到我卡上，我把卡给王某戊，王某戊把钱取出来给了王某乙。6.证人王某丁证言，证实王某乙2019年6月5日后在家住了七八天，他给我说大概在2019年5月10日左右他和杨某甲打架了，他在海原住了几天院，之后到同心中医院看病，到开斋节王某乙出院的，他在我家住了七八天再没有受过伤，也没有和别人打架或摔伤过。7.证人杨某乙证言，证实那天我在博汇公司院内看着施工，一会儿杨某甲来了，我和杨某甲看了工程施工情况往大门口走，杨某甲在前面，我在后面，到大门口，我看见杨某甲和王某乙说什么，说的过程中他俩吵起来了，我听王某乙和杨某甲要钱，杨某甲让王某乙拿条子算账，王某乙抓住杨某甲衣领，他俩相互抓着对方衣服推搡，我二舅王某丙和公司职工金某某、杨某丙、老雷等人把他俩往开拉，拉的过程中王某乙和杨某甲摔倒在水泥地上，杨某甲被人拉起来，二人继续理论，理论过程中他俩又撕扯在一起，我、王某丙，金某某、杨某丙、老雷等人往开拉他俩，但没有拉开，然后我走开了，在这过程中王某乙跌倒在建筑垃圾上（有砖块和废石料）。杨某甲被王某乙拽着蹲在地上，后他俩被王某丙、金某某等人拉开，杨某甲去活动板房了，王某乙站起来和杨某甲理论，杨某甲开车走了，这时警察来了，王某乙就躺倒在地上。我在拉的过程中和王某乙接触过一次。（五）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乙陈述，证实2019年5月12日中午，我驾车到海原县老城区杨某甲驾校门房看了我二叔王某丙，从门房出来看见的杨某甲的车在，我准备找杨某甲和杨某乙，我走到杨某甲的车附近，看见杨某甲从我对面走过来，杨某甲说，王总干什么来了，我说，找杨某乙有点工程钱看能要上吗，杨某乙说，你要的什么钱，我对杨某乙说，是在你老家兴隆给你盖房的工钱，杨某乙问我有没有条子，我说没有，我又对杨某甲说我给你干活有条子，要不你给我把工钱结一下，杨某甲说只要有他的条子，让我拿过去算账，杨某乙说这个穷急了你给多少钱都不够，我就开始和杨某乙互相争吵，骂脏话，杨某乙过来把我脖子抓住，我用右手抓住杨某乙上衣，金某某和另外一个人把我和杨某乙往开拉时，我被杨某乙推搡倒在地上，杨某乙被金某某等人拉开，我起来继续和杨某乙争吵，他在我大腿上踢了一脚并上前抓住我脖子，我一只手抓住他上衣，这时杨某甲走到我俩跟前，从地上捡起一块红色砖块喊着说要我的命呢，但是杨某甲没有打，他被金某某和一个人拉到隔壁厨房，杨某甲在门口骂我，我另一只手把杨某甲上衣领抓住，我对杨某甲说你今天把我打死，这时拉架的人过来往开拉我们，我向后退的时候杨某乙把我拉倒在地，杨某甲抓住我右手，用膝盖在我右胸压了两三下，杨某甲站起来时脚在我右手腕踩了一下，杨某甲、杨某乙被我二叔、金某某等人拉开，我当时感觉身上没力气，爬到门房拐角处捡起我的手机打了110和120，过了不久，现场来了警察，问我一些情况后120的车来了，我爬上车被救护车拉到医院，我的伤是杨某甲造成的，他在我右胸用膝盖顶了两三下。我在海原县医院住院8天，后我姑父田某某出面给我们调解，最终协商处理了15万，这15万包括我们之间的债务和我住院治疗的费用。（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5月12日下午四五点，我在博汇公司工地，我表兄也来到公司，我笑着对他说王总干什么来了，王某乙说你再不要抬杠，并说他要钱来了，我问什么钱，王某乙说你兄弟拉砖欠的钱，我弟弟杨某乙听见这话就往王某乙跟前扑，我就把杨某乙拉住了，我给杨某乙说王某乙今天来就是讹钱的，王某乙右手将我衣领抓住，我左手将王某乙上衣领口抓住，被金某某，杨某丙等人拉开，王某乙坐到地上说我还打人呢，我说你少装，谁动你了，然后王某乙被金某某和杨某丙拉起来，我骂王某乙说要脸吗，跑这里讹钱来了，王某乙说他就不要脸，骂的过程我俩又扑到一起，相互抓着对方衣领，拉到一堆石料（粉碎石）跟前，我捡起一块石头对王某乙说我把你一石头呢，王某乙把头伸到我跟前说你有本事朝我头上打，我说你想的美的很，我就把石头扔掉，这时，金某某，杨某丙和我二舅王某丙等人往开拉我们，王某乙把我推过来，我把他推过去，最后我用力一推，王某乙躺倒在身边的石料堆上了，因王某乙当时还抓住我衣领，我也跟着跌倒了，我跌倒压在王某乙身上，然后周围的人将我拉起来，王某乙也起来坐在石料堆上，王某乙当时报警了，周围的人让我走，我开车准备离开，王某乙到我驾驶位置车窗前和我对骂，这时警车到现场了，警察问谁报警的，王某乙就躺倒在地上。第二天我姨夫田某某到公司找我让处理此事，我姨夫给我说，王某乙说杨某乙欠他5万，我欠他8万，我给田某某说我没有欠王某乙的钱，他的钱我全部付清了，最后经过协商，我给了15万把之前的债务和这次他住院的费用都做了处理。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且能够相互印证，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甲因民间纠纷与被害人王某乙发生争执，二人在相互撕扯过程中，被告人杨某甲将被害人王某乙推倒在地，后膝盖顶压王某乙右肋，致王某乙右侧前肋骨2.3.4.5骨折，右尺骨茎突撕脱骨折住院治疗，经鉴定，被害人王某乙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一处，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被害人有过错，且案发后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各项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某甲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或拘役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杨某甲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19年11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马风贵审判员 杨 勇人民陪审员 马宏禄 二○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孟芳萍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人民法院审判第一审案件应当公开进行。但是有关国家秘密或者个人隐私的案件，不公开审理；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不公开审理的案件，应当当庭宣布不公开审理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