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刑初306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黎明，男，1981年8月3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河南省南阳市人，住南阳市卧龙区*******田营5组33号。公民身份号码：411************856。辩护人刘天枢，广东明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晓丽，女，1977年9月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郑州市人，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10************48X，上述二人均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均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9〕3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黎明、田晓丽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纯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黎明、田晓丽及田黎明的辩护人刘天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东莞市小布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注册地址为东莞市长安镇新安社区****************)于2015年12月成立，被告人田黎明是该公司的实际经营者，被告人田晓丽和田涣丽(另案处理)是该公司员工。经营期间，田黎明、田晓丽、田涣丽以该公司为据点,通过买卖《全国计算机信息高新技术考试合格证书》、《国家职业资格证书》,使不符合东莞市入户条件的申请人达到东莞市的人才入户政策的条件，帮申请人入户，每笔业务收取申请人1500元至12000元不等,从中牟利。田晓丽、田涣丽负责招揽上述业务，接待申请人、收取申请人相关资料和费用、带申请人到相关部门办理入户手续等，田黎明则负责通过联系陈显伟(另案处理)、“李老师”、“于老师”(后二人均另案处理)，将申请人的身份信息及证件照发送给陈显伟等人办理《全国计算机信息高新技术考试合格证书》、《国家职业资格证书》。至今，田黎明等人通过买卖相关国家职业资格证件,使得入户申请人符合入户条件，成功为申请人谭海燕、刘欢、王妙、许香梅、邓三花、杨北飞等人办理了东莞市户籍。2019年4月23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长安镇新安社区德政西路宏基大厦619小布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抓获田黎明、田晓丽，当场缴获《国家职业资格证书》15本和《全国计算机信息高新技术考试合格证》99本等。以上事实，被告人田黎明、田晓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没有异议，且有举证质证的证人谭海燕、刘欢、王妙、许香梅、邓三花、杨北飞、段人榕、陈显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到案经过，人口信息表、户籍证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东莞市人才入户具备高级工以上证书查验流程》、《东莞市人才入户管理办法》、《东莞市条件准入类人才入户实施细则》，《职业资格证书》15本，《全国计算机信息高新技术考试合格证》99本，被告人田黎明、田晓丽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田黎明、田晓丽结伙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黎明、田晓丽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田黎明买卖的《全国计算机信息高新技术考试合格证》的发证机关是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职业技能鉴定中心，该中心属于事业单位，故田黎明买卖该部分证件的行为不属于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在法庭上，法庭组织控辩双方对二被告人买卖《全国计算机信息高新技术考试合格证》的行为定性进行了辩论，公诉机关当庭追加被告人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辩护人则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经查，缴获的《全国计算机信息高新技术考试合格证》由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职业技能鉴定中心印制并颁发，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职业技能鉴定中心是部直属事业单位，故其所印制颁发的证件属于事业单位证件不属于国家机关证件，因刑法仅规定了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未对买卖事业单位证件的行为作出规定，而本案中缴获的《全国计算机信息高新技术考试合格证》在网上均能查询，无证据显示证书上印章系伪造的，故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虽二被告人买卖事业单位证件的行为属违法行为，但基于“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的原则，对二被告人的该部分行为不作评价。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田黎明买卖《全国计算机信息高新技术考试合格证》的行为不应评价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及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田黎明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且田黎明的行为未对社会管理秩序造成较大危害、对国家机关的政策管理活动和信誉侵害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田黎明明知申请人不具备人才入户的相关条件，仍收取费用通过非法途径为申请人买卖相关证件，并最终使申请人获取相关证件并用于人才入户，其行为已实际破坏了户籍管理秩序及相关国家职业技能考试、国家机关证件的管理秩序，且案发时从被告人田黎明处缴获的《国家职业资格证书》已达15本，依法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对辩护人的前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田黎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田晓丽受雇于田黎明，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田黎明的辩护人还提出田黎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无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对田黎明适用缓刑的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黎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2年4月2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田晓丽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随案移送的手机一部、笔记本电脑二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云花人民陪审员  黄夕娉人民陪审员  李涛良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 欢（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