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民初15243号原告：陈梅香，女，196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祁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汝松，广东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省机场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282号。法定代表人：张克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斯毅，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启鸿，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同方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王庄路1号清华同方科技大厦A座30层。法定代表人：周立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昕，公司员工。被告：青岛合志同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37号2号楼1505户。法定代表人：谷乐政。原告陈梅香与被告广东省机场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机场公司）、同方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方公司）、青岛合志同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合志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26日受理后，经审理于2014年12月10日作出（2014）穗云法民二初字第1300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同方公司、青岛合志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5年6月12日作出（2015）穗中法民二终字第725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不服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经提审后于2018年8月14日作出（2017）粤民再4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5）穗中法民二终字第725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1月2日以（2018）粤0111民初15243号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梅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汝松，被告广东机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斯毅、黄启鸿，被告同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赵昕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青岛合志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期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梅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1470703.72元及利息，利息暂计2000元（利息从2011年5月11日工程完工次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被告广东机场公司拟将其属下位于揭阳的潮汕机场航站楼及配套工程综合布线系统安装工程以招示的形式发包。9月期间，被告同方公司负责揭阳潮汕机场航站楼及配套工程综合布线系统安装工程投标工作的代理人段家修及被告青岛合志公司的代表谷承武一起找到原告，要求原告协助完成上述工程的投标工作，并答应中标后，将上述工程中的综合布线安装施工以中标价承包给原告。达成一致意见后，原告即进行实地考察，着手找人开始制作投标文件，做好中标施工准备工作等，在原告多方努力下，同方公司如愿中标。2010年10月24日，原告依约安排施工管理人员刘炜，并雇请了施工队进场施工。因工期紧，加之同方公司与青岛合志公司承诺的很好，原告在没有签书面合同的情况下，就投入人力、物力进行实际施工。开始并没有约定要原告垫付费用，后同方公司的人说要公司支出工程启资金需很多手续，办理流程需要较长时间，为了不耽误工期，故请求由原告先垫付工程各项工作的资金，后再按工程进度支付原告的费用。原告本着友好合作意图，及出于对同方股份的信任，就同意了，并马上出资安排人采购办公家具、办公用品、组建项目部、搭建仓库、采购施工材料、缴纳安全文明施工费、施工用电押金等。后因同方公司在收到建设方广东机场公司的预付款和进度款后，迟迟不依约支付原告的先期费用，而且拒绝与原告签订正式合同，经多方交涉，2011年3月，原告向同方公司现场施工管理人员段家修、周剑雄及青岛合志公司负责施工的谷承武提出，如再不支付原告先期费用和按进度支付工程款，原告无力再继续垫付费用，只能停工，但同方公司直到2011年5月10日，在材料紧缺、工人数次讨要工资未果的情况下，还是拒绝支付所有费用，原告被迫提出停工，同方公司现场负责人也同意了，并答应按原告已完成的实际施工量结算工程款给原告。无奈，原告只能退出，当时为了拿回原告投入的资金，原告第一时间将三方约定及原告实际投入资金完成了部分工程量的情况向被告广东机场公司做了汇报，希望作为建设方和受益方的广东机场公司能将原告完成的工程的工程款支付给原告，但广东机场公司不予理会。事后，原告多次找各被告要求结算，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脱。直到2013年6月，同方公司的工程代理人段家修才对原告的工程结算进行了确认，经结算原告共完成工程造价款为1650703.72元，被告支付180000元后，尚欠原告1470703.72元。原告多次追讨，被告以建设方广东机场公司没有付清工程款为由，拒绝支付。原告故而诉至法院。被告广东机场公司辩称：同方公司为涉案工程的承办方，我司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对于原告是否实际参与涉案工程施工完全不知情，原告要求我司向其支付工程款缺乏法律依据。我司按《施工合同》约定向同方公司支付工程款至90%，剩余10%工程款根据《施工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我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被告同方公司辩称：我司作为本案涉案项目的中标人承包完成了全部的施工内容，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分包或者是转包工程项目的关系，也不存在承担工程款的义务和责任。因此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青岛合志公司辩称：无答辩。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15日，被告同方公司出具《法定代表人授权书》，委托段家修为其公司代理人，以公司的名义参加揭阳潮汕国际机场智能化工程的招标活动，委托代理人在开标、评标、合同谈判过程中签署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相关事宜。被告同方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荣泳霖在该授权书中盖章、签字确认，并备注段家修的职务为区域经理。2010年9月19日，被告同方公司向被告广东机场公司的潮汕设工程指挥部递交了投标书，称其愿以9183473.88元的总价，承包揭阳潮汕机场航站楼及配套工程智能化配套设备安装工程的施工、竣工和缺陷责任。2010年11月24日，被告同方公司中标，并与被告广东机场公司潮汕机场建设工程指挥部签订了《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由被告同方公司承包揭阳潮汕机场航站楼及配套工程智能化配套设备安装工程，工程内容为揭阳潮汕机场航站楼弱电系统设施设备及材料的供应与安装调试。在该施工合同中详细列明了承包人被告同方公司的联系人为孙万华，监理单位太极肯思捷信息系统咨询有限公司的联系人为刘景超。原告是广州市番禺区大石金锋装饰材料店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经营范围为零售装饰材料。诉讼中，原告称在制作投标文件时，被告同方公司、青岛合志公司即找到了原告协助，并在中标后将其中的综合布线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在施工时段家修向其出示了前述的被告同方公司出具的《法定代表人授权书》，而且原告已实际完成了部分工程的施工，但三被告未向其支付工程款。对此，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同方公司的投标书、投标保证书、投标价、工程项目投标价汇总表、单项工程投标价汇总表，其上载明的被告同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荣泳霖；2、智能建筑分部（子分部）工程设备及主要材料进场监理检查记录，项目经理（负责人）为尤心波，检查日期为2010年11月至2011年4月期间，进场的材料为镀锌线管、电缆桥架等，专业工长（施工员）一栏均由朱显军签名，材料管理员一栏均由刘炜签名，检查评定结果为合格，并由被告同方公司揭阳潮汕机场智能化工程项目部以及监理单位加盖公章；原告称朱显军、刘炜均为其员工；3、工程材料/构配件/设备报审表，系由被告同方公司揭阳潮汕机场智能化工程项目部向监理单位出具，报审的材料为拟用于航站楼一、二层镀锌线管、电缆桥架等，承包单位项目经理一栏均由尤心波签名，监理单位的审查意见均为符合要求，准许进场并使用于拟定部位，报审时间也为2010年11月至2011年4月期间；4、出货单，原告称该证据证实其为项目工程建设购买原材料并送至工地安装建设的事实；5、揭阳潮汕机场航站楼及配套工程智能化配套设备安装工程结算书（含单位工程结算汇总表、分部分项工程结算表、措施项目报价表、其他项目报价表、规费和税金项目计算表），在各结算表中均由段家修于2013年6月5日签字确认，总造价为1650703.72元；6、收款收据，由案外人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向原告开具，开具时间为2010年11月27日，收取的是揭阳潮汕机场航站楼项目文明施工保证金20000元；7、案外人谷承武于2011年10月12日出具的关于潮汕国际机场结算说明；8、银行汇兑凭证，由被告青岛合志公司向原告经营的广州市番禺区大石金锋装饰材料店于2011年1月28日支付工程款100000元；9、刘炜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原告承包被告的工程项目，且施工完成，被告拒付工程款项的事实。被告广东省机场公司、同方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于证据1，其内容与被告广东机场公司及同方公司之间的投标书大部分相似，但法定代表人不一致，该证据是被告广东机场公司与同方公司之间的关系，与原告无关；对于证据2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证据3真实性确认，但认为证据2、3无任何原告信息，不能证明原告参与了涉案工程施工，被告同方公司并认为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朱显军、刘炜是原告员工；对于证据4，因无被告及监理单位确认，故证据的三性不予确认；对于证据5，因段家修并不是被告同方公司、青岛合志公司的员工，不能证明其代表被告同方公司、青岛合志公司与原告进行结算，被告同方公司仅仅是授权段家修进行投标工作；对于证据6，只能证明原告与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无关，但被告广东机场公司确认该案外人为整个揭阳潮汕国际机场项目的总承包方；对于证据7，谷承武并非三被告的工作人员，故三性不予确认；对于证据8，被告广东机场集团对其三性不予确认，被告同方公司称该证据系由被告青岛合志公司向原告购买材料而形成的材料款，并非涉案的工程款，对于凭证中载明的工程款解释为笔误，但未能提交被告青岛合志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其他证据；对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其陈述无事实依据，证言的内容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工程承包关系。原告称其承包的是航站楼的综合布线安装施工工程，主要负责管线的部分铺设及安装，而涉案施工合同的发包方是被告同方公司及青岛合志公司，该两被告为关联公司，混同经营，法定代表人均为同一人，当时被告青岛合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王詠，被告同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谷承武，谷承武系王詠的配偶。被告同方公司及青岛合志公司均予以否认，而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被告广东机场公司称涉案工程项目是发包给了被告同方公司承建施工。被告广东机场公司称涉案工程已经完工，竣工时间2011年11月，且其已向被告同方公司支付了90%的工程款，余款未支付的原因是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未成就。本案诉讼中，被告广东机场公司于2019年4月23日向被告同方公司支付了剩余的10%工程款985004.15元。原告称其与被告在结算时口头约定完工之日全部付清工程款，工程完工时间为2011年5月11日，但被告仅向其支付了180000元，尚余1470703.72元至今未付，故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及自工程完工的次日起计付的利息，但对其所主张的完工时间，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原告称已委托律师向被告同方公司、青岛合志公司发出了律师函，催收工程款，但该两被告均称未收到原告的律师函。原告主张被告广东机场公司作为业主和发包方没有尽到监管义务，在知道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后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向被告同方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故被告广东机场公司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诉讼中，原告申请对涉案揭阳潮汕机场航站楼中的综合布线安装施工工程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本院经摇珠选定深圳市合创建设工程顾问有限公司作为鉴定机构，深圳市合创建设工程顾问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9日作出深圳合创价鉴（2019）013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依据包括原告提交的揭阳潮汕机场航站楼及配套工程智能化配套设备安装工程结算书、材料进场报验单、工程材料的送货单据等；鉴定意见：根据现有送鉴资料，揭阳潮汕机场航站楼及配套工程智能化配套设备安装工程建设工程造价为1572620.27元；附件包括单位工程造价鉴定汇总表、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等，其中单位工程造价鉴定汇总表载明：分部分项合计金额1421298.5元，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项目费79905.25元，其他项目为材料检验试验费2842.6元及预算包干费14212.99元，规费1518.26元，税金52842.67元；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的项目包括配管、线槽、桥架。原告支付了鉴定费16507元。经质证，原告对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评估结果少了几十万，但对已经鉴定出来的项目没有异议，只不过是漏了一些项目。被告广东机场公司认为鉴定机构如果是依据由段家修签字的结算单进行鉴定的，则该鉴定意见书不应作为最终定案的依据。被告同方公司对该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客观性、合法性均不予确认，认为该鉴定意见书依据的主要鉴定材料是段家修签署的结算书，同方公司并未授权段家修进行结算，由此做出的鉴定结果明显是错误的；其次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进行了施工，在鉴定汇总表中多次出现了安全防护栏施工措施项目费没有依据；鉴定依据中的材料进场报验单、工程材料送货单据仅能说明材料进场，并不能证明材料已经进行施工，且材料进场报验单、工程材料送货单据只有很少的材料，但在鉴定意见书中的“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中却出现大量的材料，明显是矛盾的。上述事实，有法定代表人授权书、投标书、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监理检查记录、报审表、工程结算书、收款据、结算说明、汇兑凭证、电子转账凭证、发票、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是否承建了被告同方公司分包的涉案工程，应否认定段家修签名确认的工程款，以及涉案工程的工程造价问题。关于原告是否承建了被告同方公司分包的涉案工程的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其提交的《智能建筑分部（子分部）工程设备及主要材料进场监理检查记录》中有其工程人员刘炜作为材料管理员签名，该检查记录表中同时加盖了同方公司揭阳潮汕机场智化工程项目部项目专用章和监理单位的印章；原告持有的《工程材料／构配件／设备报审表》原件上也同时加盖了同方公司揭阳潮汕机场智能化工程项目部项目专用章和监理单位的印章。此外，结合工程总承包方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向原告收取了案涉工程文明施工保证金20000元和被告青岛合志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0000元的事实，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充分证明原告实际参与建设被告同方公司承包的部分涉案工程，双方为工程分包关系。关于应否认定段家修签名确认的工程款的问题。根据被告同方公司具的《法定代表人授权书》，被告同方公司对段家修的授权范围为涉案工程的招标活动，包括开标、评标、合同谈判过程中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相关事宜。该授权内容表述清晰，被告同方公司并未授权段家修在涉案工程中标后继续处理工程施工事务。从工程施工情况看，没有证据证明段家修参与工程中标后的施工管理，原告提交的证明其实际施工的前述证据中也均无段家修的签名。因此，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有理由相信段家修在工程施工阶段仍有被告同方公司的代理权，原告将工程结算书交予段家修审核确认，缺乏合理性，段家修对工程结算书的确认不能视为被告同方公司的确认。关于原告完成的涉案工程的工程造价问题。根据前述关于原告实际参与建设涉案工程，被告同方公司与原告为工程分包关系的认定，虽然原告提交的段家修签名确认的工程结算书不能作为双方已进行工程结算的依据，但结合原告提交了材料进场报验单、工程材料的送货单据等证明其实际施工情况的证据，而被告同方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方，既未提供任何反证证明原告没有参与建设涉案工程，也无法举证证实原告的实际施工情况，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明其施工情况的证据予以采信，该证据作为涉案工程造价鉴定的依据并无不妥。深圳市合创建设工程顾问有限公司具备工程造价鉴定的相应资质，其作出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依据明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原告完成的涉案工程造价为1572620.27元，扣减已支付的工程款180000元，被告同方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392620.27元。原告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工程款利息从其完工之日起计算，但原告无法证明双方存在完工之日支付全部工程款的约定，故利息应从原告主张权利即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原告主张被告青岛合志公司与被告同方公司同为发包方，应共同承担付款责任，但被告青岛合志公司并非涉案工程的承包方，原告提交的银行汇兑证明仅能证实被告青岛合志公司于2011年1月28日向原告支付过工程款100000元，不足以证明其与被告同方公司存在共同分包关系；原告提交了案外人谷承武于2011年10月12日代表被告青岛合志公司出具的关于潮汕国际机场结算说明，但原告无法举证证实谷承武与被告青岛合志公司的关系，原告主张被告同方公司、青岛合志公司为关联公司，混同经营，也未能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原告主张被告青岛合志公司同为发包人的观点，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要求被告青岛合志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所承接的涉案工程是由被告同方公司分包给原告，而被告广东机场公司仅是涉案工程项目的业主方，与原告并无直接的合同关系，原告以被告广东机场公司为工程的建设方及受益方为由，要求其承担工程款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青岛合志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期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同方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陈梅香支付工程款1392620.27元及利息（以1392620.27元为本金，自2014年6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陈梅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054元，由原告陈梅香负担959元，由被告同方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7095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直接支付原告陈梅香；鉴定费16507元，由原告陈梅香负担876元，由被告同方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5631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直接支付原告陈梅香。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陶向军人民陪审员  王苏娟人民陪审员  廖焕仪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郑萍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