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119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建国，男，汉族，1972年11月17日出生，住湖北省洪湖市*************，公民身份号码422************917。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川，广东宝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岑应盛，广东宝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绪良，男，汉族，1981年7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1****，公民身份号码422************995。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宗新，广东金石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陈斌，男，汉族，1968年10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8****2*2******，公民身份号码440************21X。原审第三人：周庆伟，男，汉族，1973年11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120************516。原审第三人：李建革，男，汉族，1967年9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海丰县**********，公民身份号码442************013。上诉人叶建国因与被上诉人陈绪良及原审第三人陈斌、周庆伟、李建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4民初206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叶建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陈绪良返还叶建国支付的出资款6万元；2、陈绪良向叶建国支付出资款逾期支付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支付完毕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陈绪良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1日，陈斌作为甲方、陈绪良作为乙方、叶建国作为丙方、陈某红作为丁方、许某红作为戊方，签订《创始合伙人合作协议书》，约定甲、乙、丙、丁、戊五方共同出资创办佛山市辰韵陶瓷有限公司（简称“辰韵平台”），辰韵平台认缴出资总额为100万元，甲方出资额占认缴出资总额的8%（已实缴8万），乙方出资额占认缴出资总额的8%（已实缴8万），丙方出资额占认缴出资总额的6%（未实缴6万），丁方出资额占认缴出资总额的6%（未实缴6万），戊方出资额占认缴出资总额的6%（未实缴6万），甲、乙、丙、丁、戊五位为辰韵平台创始合伙人，2017年10月-12月为试运营期间，辰韵平台实际负债由实股创始合伙人共担，其他合伙人不承担，2018年1月1日辰韵平台正式运营后，实际净资产未达到1000万元之前，辰韵平台债权债务继续由实股创始合伙人共担，当辰韵平台实际净资产未达到1000万元之前，甲、乙、丙、丁、戊五方到工商部门做股东变更登记，根据各方持有辰韵平台股权比例情况对辰韵平台债务进行同比例承担。2017年10月15日，佛山市辰韵陶瓷有限公司作为甲方，李建革作为乙方，签订《A项目合伙人合作协议》，约定乙方以“聚钢(钢化)天然石”专利技术入股甲方，享A项目51％股权权限及分红收益，甲方辰韵平台享A项目49％股权权限及分红收益；乙方的“聚钢(钢化)天然石”专利技术以甲方名义进行注册，专利所有权属甲乙双方共同持有；甲乙双方共同参与“聚钢(钢化)天然石”对外的营销定价，不参与甲方市场销售运营决策权，不承担甲方的债权债务。陈绪良在甲方代表后面签字及捺手印。2017年12月4日，叶建国、周庆伟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向陈绪良支付6万元、10万元。另查明一，佛山市辰韵陶瓷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2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陈绪良，股东为陈绪良以及陈斌。另查明二，佛山市高缔石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缔公司）于2018年1月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周庆伟，股东为周庆伟、陈绪良，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研发、销售：石材、人造石、建筑装饰材料、木材、五金产品及配件；货运代理服务，建筑工程，室内外装饰设计及施工。另查明三，2018年3月9日，陈绪良、陈斌、陈某寿出具《情况描述》：为了解决合作的A项目(钢化石)资金短缺的问题，大家口头商定内部融资30万元(占10％的股份)，其中15万元付给李建革买设备(锯子)使用，以保证生产打样。实际收到款项共计25万元，其中周庆伟打款10万元(原认购15万元)、陈斌打款6万元、叶建国打款6万元、陈绪良打款3万元。以上打款都打入陈绪良私人账户。陈绪良收到以上款项后，通过其私户转款给了李建革15万元，另外10万元作为日常经营费用使用。另查明四，2018年9月11日，高缔公司作出《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叶建国诉称其向陈绪良转账的6万元是为了成立高缔公司(以下简称我司)的说法与事实不符。现就有关情况作以下说明：l、叶建国投资的6万元是用于合伙经营钢化石项目(即A项目)的前期资金，该项目的股东除了叶建国、陈绪良外，还有陈斌、周庆伟、李建革、陈某寿及辰韵平台。A项目在2017年10月份就开始由各股东进行运作，后来为了公司化经营才成立高缔公司。2、我司的股权结构为：周庆伟代李建革持有51％的股权，陈绪良代表A项目其他股东(即陈绪良、陈斌、周庆伟、叶建国、陈某寿及辰韵平台)持有49％的股权，其中辰韵平台占有的股权比例为19％，陈绪良、陈斌、周庆伟、叶建国、陈某寿共持有30％。李建革、陈斌、叶建国、陈某寿及辰韵平台为隐名股东。3、2018年3月31日，A项目负责人周庆伟以A项目进展不顺为由提出注销我司，并由辰韵平台负责继续跟进A项目。后A项目其他股东(包括叶建国)一致同意办理注销登记。现由于叶建国突然起诉陈绪良，致使我司注销登记事宜被迫暂停。4、我司同意变更工商登记，将叶建国及其他隐名股东变更为显名股东，请叶建国及其他隐名股东尽快协助我司办理变更登记事宜。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叶建国出资6万元的用途问题。叶建国认为上述款项是合资设立高缔公司的出资。陈绪良认为上述款项是合伙经营钢化石项目（即A项目）的资金，不是用于成立高缔公司的注册资金。根据双方确认的各方在2017年12月1日的A项目.钢化天然石A微信群聊天记录，可看出上述款项的用途如陈绪良所述。同时，根据上述聊天记录，也可看出李建革着急使用上述款项。关于高缔公司的股东问题。高缔公司的股东为周庆伟、陈绪良，确实没有叶建国。陈绪良表示，由于叶建国以及陈斌当时在其他公司任职，怕出问题，就将两人作为隐名股东；周庆伟占高缔公司51%的股权其实是李建革的，辰韵平台占高缔公司19%股权，剩余30%股权由叶建国、陈绪良、陈斌、周庆伟、陈某寿共持，其中10%用于融资；上述情况均是大家口头约定。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及陈述，高缔公司的成立是为了公司化经营各方确认的A项目。各方如何约定高缔公司的登记股权，没有证据证明。根据各方在2017年12月1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注册高缔公司的事宜应由陈某寿负责。为何高缔公司的股东会登记为只有周庆伟、陈绪良，没有证据证明，也没有证据证明各方此前曾对此提出异议。关于陈绪良的收款性质问题。根据各方在2017年12月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包括叶建国在内的转款给陈绪良，是各方一致同意由陈某寿发布，因此陈绪良收取叶建国的款项并非个人行为，是代表了相关各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综上，叶建国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陈绪良实施了侵害其合法权益的行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叶建国以上述理由要求陈绪良返还6万元，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绪良及高缔公司均表示同意并愿意配合将叶建国变更为高缔公司的股东，叶建国明确予以拒绝。叶建国真正在意的好像是A项目和高缔公司的经营现状及前景。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叶建国如想挽回损失，可循清算A项目或高缔公司的法律途径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驳回叶建国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300元，由叶建国负担。叶建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叶建国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陈绪良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关于A项目以及高缔公司之间的关系不准确。本案案件的争议焦点实际上应当是A项目与高缔公司之间关系的认定。叶建国认为，A项目实际上就是高缔公司，陈绪良在一审中的陈述也为，高缔公司是关于A项目的公司化运作而成立的，但一审法院却并没有对其进行详尽的、进一步的论述以及分析。A项目的公司化运作即是高缔公司，也就是说高缔公司成立后，A项目实际上已经不存在了，其相应的权利义务都由因高缔公司的经营而转移，因此A项目实际上就是高缔公司，一审法院单纯以叶建国没有证据证明对高缔公司的出资为由驳回叶建国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进一步而言，从各方的出资目的来看，不论是叶建国、陈绪良还是第三人陈斌、周庆伟、李建革，每个人的出资目的都是为了运营钢化石项目，而高缔公司的成立就是为了运营钢化石项目。如果各方的出资不属于对高缔公司的出资，那么各方出资的合法权益将根本无法得到保障。即根据一审法院建议的“清算A项目”，而A项目根本不具备法定清算的主体，在各方协商不一致的情况下，如何保障出资人合法权益？二、陈绪良所称的高缔公司实际股东构成情况与事实不符，也违背了基本的市场经济理念。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即判决书第九页“另查明四”部分），周庆伟代李建革持有51%的股权，陈绪良代陈绪良、陈斌、周庆伟、叶建国、陈某寿、辰韵平台持有49%的股权。该事实是根本经不起任何推敲的。首先，纵观整个A项目到高缔公司成立，唯一一次有出资出现，便是由周庆伟、叶建国、陈绪良、陈斌出资的25万元，也包含本案叶建国要求返还的6万元。陈某寿、辰韵平台、李建革根本自始至终没有过出资，甚至李建革还向公司借了款，那么在此基础上，为何陈某寿、辰韵平台、李建革还会成为股东？李建革还是大股东。这显然违背了基本的市场经济常识。其次，高缔公司、陈绪良一直反复称代陈绪良、陈斌、周庆伟、叶建国、陈某寿、辰韵平台持有49%的股权，但是并没有提交任何的书面代持股文件、授权文书甚至是微信短信的确认记录，从证据采信的角度而言，一审法院不应当认定该证据以及事实，这也足以说明陈绪良的陈述是没有任何依据的。还有一个关键点，即周庆伟代李建革持有51%的股份，而其自己的股份却由陈绪良代持，这完全是不符合逻辑的说法。周庆伟既然可以作为显名股东登记在册，其完全没有任何必要再由陈绪良进行代持股。三、一审法院不应当依照高缔公司现有的股东登记情况为基础对本案进行认定。纵观一审法院的认定逻辑，其着重参考了高缔公司的注册登记现状以及陈绪良和高缔公司出具的那两份情况说明，说明的内容基本上是一致的。叶建国认为，一审法院的认定逻辑存在一定的错误。因为高缔公司已经是陈绪良隐瞒叶建国的情况下，私自办理了登记，所以登记现状本身是按照陈绪良个人的想法而做的。如果参照登记现状，很难看出其与之前各方的出资及约定之间的关联性。从叶建国的角度，整个钢化石项目叶建国出资后，辰韵公司和高缔公司没有出具收据，也没有签署过任何股东协议，而叶建国出资是为了成为高缔公司原始股东，结果被人欺骗。实质上所谓叶建国参与高缔公司运营，实际是也被商业欺骗的结果。四、一审法院不应当猜测性地认定叶建国的诉讼目的。一审法院在判决书最后以猜测性的文字论述“叶建国真正在意的好像是A项目和高缔公司的经营现状及前景”，该论述本身具有强烈的猜测性，不应当作为严谨的法律文书中文字。其次，该论述本身即具有偏向性。通过一审庭审可以看出，高缔公司是没有盈利的，但是是否盈利并不是叶建国的诉讼缘由。叶建国之所以提起诉讼，是因为叶建国直到陈绪良办理注销时才知自己并不是登记在册的股东，因此提起的诉讼（根据一审微信记录可以看出），而并不是因为高缔公司出现亏损或是经营不善。进一步而言，如果高缔公司是盈利的，发展的，作为出资方，叶建国如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届时一旦发生冲突，难道那个时候要指望陈绪良承认叶建国是股东？叶建国作为出资方，只能通过诉讼来对于陈绪良的这个欺骗行为进行维权，而不是在意经营的前景。陈绪良辩称，一、叶建国于2017年12月4日转账给陈绪良的6万元是叶建国用于认购聚钢（钢化）天然石项目（即A项目）2%的股权，而不是用于成立高缔公司的认购资金。该事实从叶建国与陈绪良及陈斌、周庆伟、李建革于2017年12月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可以佐证。（见陈绪良一审提供的证据《A项目钢化天然石（A)》微信聊天记录P36-37)二、陈绪良只是代表A项目收取叶建国及陈斌、周庆伟、李建革的认购款，并且，所收回的款项（共25万元）均用于原来约定的用途。其中，出借了15万元给李建革购买生产设备，剩余10万元用于A项目的日常运作。A项目的收支情况都是由项目合伙人兼财务陈某寿做帐，有关账目陈某寿也会在微信上公示。（见陈绪良一审提供的证据《A项目钢化天然石（A)》微信聊天记录P41-46)三、高缔公司是在2017年年底由周庆伟提议成立的，并由陈某寿及周庆伟负责办理有关工商登记事宜。在叶建国支付案涉6万元时，各合伙人尚未打算成立高缔公司。所以，叶建国诉称2017年12月4日转支给陈绪良的6万元为成立高缔公司的认股资金属于严重歪曲事实。当时是为了方便而将高缔公司的股东登记为周庆伟及陈绪良，这些都是由大家口头决定。叶建国虽然不是高缔公司的显名股东，但他一直行使着股东权利，履行股东义务。高缔公司、陈绪良及其他合伙人也一直承认叶建国为高缔公司的隐名股东身份，高缔公司也愿意配合叶建国将其登记为高缔公司的股东，只是叶建国明确拒绝成为显名股东而已。四、在高缔公司准备注销之前，各合伙人就A项目及辰韵平台的债权、债务的清算问题已达成了初步意见（见陈绪良一审提供的证据《A项目钢化天然石（A)》微信聊天记录P66-67)，叶建国是因为A项目清算不顺而提起本案诉讼。实际上，陈绪良也想尽快清算完毕，但清算不是叶建国与陈绪良两个人的事，还涉及到陈斌、周庆伟、李建革和陈某寿。陈绪良之所以追加陈斌、周庆伟、李建革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就是希望大家都要积极面对，尽快将A项目及辰韵平台债权债务清算完毕，并商定各自分担比例。但其他人都不愿意配合，甚至连本案诉讼材料都拒绝签收，对此，陈绪良也感到极其无奈，所以只能交由法院依法处理。五、实际上，在本次合作过程中，陈绪良的付出是最多的，因为其他人都是兼职，唯独陈绪良是全职的，且至今未领取任何报酬。当初，陈绪良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今天与叶建国对簿公堂的局面，要不陈绪良决对不会用自己的账号收取叶建国6万元投资款。综上，陈绪良认为，叶建国在明知案涉6万元为A项目投资款的情况下,还故意将它说成是成立高缔公司的出资，并提起本案诉讼，这种行为明显属于恶意诉讼，请法院对这种行为予以严肃处理，并依法驳回叶建国的所有上诉请求。二审期间，原审第三人周庆伟述称：1.关于成立高缔公司非周庆伟个人提议，周庆伟只是其中一个股东。周庆伟的出资金额是最多的，至今没有拿到一分钱。合伙经营钢化石项目（即A项目）开始的时候是由陈绪良、陈斌提出的，周庆伟只承担前期的投资。2.作为辰韵平台的股东或是高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所有的费用没有经过周庆伟。最初设立的时候，金额经过陈某寿审核，再由周庆伟签名。项目主要是陈绪良负责对接，但项目运营至今没有收入，一直都在开支。周庆伟也多次向陈绪良询问是否有必要继续经营公司，或需要解散公司。陈绪良、陈斌对周庆伟表示A项目很有前景。当时约定周庆伟出资50%，即30万元里的15万元。周庆伟先打入10万元，提出的条件是财务制度到位周庆伟再补足5万元。因不符合入账审核的条件，所以后期周庆伟没有补足5万元。3.对费用的入账存在误解，事先没有清楚的审核。周庆伟在外地的时候委托叶建国审核，核对是否属于高缔公司承担，但发现很多不应该由高缔公司的承担费用。李建革的欠款周庆伟至今没有申请任何执行。4.作为高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的任何公章都不在周庆伟手里。公司没有经营，但支出的费用都是由周庆伟承担。陈绪良没有经过周庆伟同意，把公章取走了，现周庆伟不知道公章在何处，这是对周庆伟的权利的侵害。二审期间，原审第三人陈斌、李建革无作陈述。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确定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叶建国是否有权要求陈绪良返还出资6万元。根据叶建国、陈绪良等五方签订的《创始合伙人合作协议书》约定，叶建国对负有出资6万元共同创办辰韵平台的义务。其后以辰韵平台与李建革签订的《A项目合伙人合作协议》又约定辰韵平台与李建革合作开展A项目，即叶建国的出资应当与其他辰韵平台合伙人的出资一并投入A项目。叶建国于2017年12月4日向陈绪良支付6万元。其后各合伙人商定将A项目按公司化运营，遂于2018年1月3日成立高缔公司。从上述事件发展进程，并结合当事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创办辰韵平台、合作开展A项目、成立高缔公司均是叶建国投入6万元的目的。该款虽转账进入陈绪良的账户，但各方均知晓款项的用途。叶建国投入该款前后，充分参与了上述事项的决策、筹备、监督等事项，并无证据反映陈绪良存在根本违约的情形。在法律允许隐名持股且其他合伙人承认其享有相应股份的情况下，高缔公司是否登记叶建国为股东，并未影响叶建国在上述协议中享有的权利。叶建国知道高缔公司已成立，但其并未签署任何公司成立的申报文件，按常理，叶建国应当知道自己不是登记股东，其称高缔公司办理注销时才知道自己不是登记股东本院不予采信。陈绪良关于叶建国是因另有职务不方便登记为股东的辩解合理，本院予以采信。综上，陈绪良只是按约定代为收取叶建国的投资款，且并未作出导致根本违约的行为，叶建国请求其返还出资款6万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叶建国在上述项目中的权利，可另行通过协商或项目清算等方式解决，本院在本案不作审查。综上所述，叶建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叶建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 睿审 判 员  李秀红审 判 员  曾慧元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翁兰芳书 记 员  梁少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