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1303刑初514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男，195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随州市曾都区。被告人周传发，男，197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随州市公安局曾都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想，湖北美佳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人**，男，197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随州市公安局曾都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令，湖北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代理权限：特别授权。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以鄂曾都检刑诉〔2018〕4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传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一并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周传发、**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1741158元。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宇翔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被告人周传发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合议，并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1年11月12日，经马家榨居委会同意，该居委会五组将其位于本组与原丛幸村五组（现平原岗村）交界处一块河沙地发包给谢某1从事种植业和养殖业，双方签订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书》。合同书约定：土地面积12亩；界线为北以丛幸村五组、南以马家榨村四组、西以丛幸村五组与马家榨村四组交界处、东以丛幸村五组为界；承包期限为2002年1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共计20年；承包费共计48000元，每年元月10日由谢某1一次性交纳当年承包费2400元。2001年11月16日，双方在随州市曾都区公证处对以上《土地承包合同书》办理了公证。2002年2月4日，马家榨居委会五组又将另一块河沙地承包给谢某1从事种植业和养殖业，双方签订了一份《承包土地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所承包土地的四处界线东与周后树栽的白杨树为界，西与马家榨村四组田为界，南与四组大路边为界，北与谢某1原承包五组田为界；承包年限自2002年1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共计20年；承包费每年600元。双方还约定合同条款同马家榨村五组与谢某1在2001年11月12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条款一致，双方签字有效。谢某1承包后在其承包河沙地上栽种了果树等树木，并在林业部门办理了林权证。林权证上载明所承包土地的面积为21亩，有效期限自2002年10月至2022年10月1日。2006年2月18日，马家榨居委会为该组织经济利益与随州市职业技能培训中心签订了《征地协议》征地80亩（其中包含谢某1承包的21亩土地）。该中心已按约定的每亩35000元（包含征地补偿费、安置补偿费、地上附属物及青苗费）将征地款支付给马家榨居委会。此后，马家榨居委会与谢某1就征地补偿问题进行了多次协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06年7月28日，马家榨居委会以谢某1不按期足额交纳承包费，擅自将其承包的土地转让给他人和擅自改变土地的用途为由，向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解除以上两份土地承包合同书，并要求谢某1拆除建筑物，恢复土地原状。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于2006年9月28日作出（2006）曾民初字第188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解除曾都区马家榨村五组与谢某1于2001年11月12日和2002年2月4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二、谢某1自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拆除建筑物，恢复土地原状，其费用由自己负担。谢某1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市中院于2006年12月30日作出（2006）随民终字第337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2006）曾民初字第1885号民事判决；二、发回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重审。重审期间，2007年9月7日和9月12日，马家榨村五组群众因征地补偿款迟迟不予发放而迁怒于谢某1，以各人种各人地为由在谢某1承包的土地上砍（锯）桃树等林木，毁坏房屋等地面附属物。其中被告人周传发、**积极参与了9月12日对谢某1自建房屋的损毁一事。谢某1为此先后两次向随州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警。在上述情形下，马家榨居委会（甲方）乘人之危于2007年9月20日与谢某1（乙方）签订《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一份。其内容为：“一、乙方同意解除2001年11月12日和2002年2月4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同意将其拥有承包经营权以及地上现有活立（林）木所有权、房屋等地上附属物一并转让给甲方所有。二、乙方保证在公历2007年9月24日搬出其生活用品。三、乙方于本协议签订时交给甲方林权证编号为049226的林权证原件，该证上所载明的权利流转给甲方。四、甲方合计补偿乙方所有林木、苗木、房屋、地上附属物等一切费用壹拾叁万元人民币等。同日，谢某1领取了补偿款130000元。随后马家榨居委会以双方达成和解协议为由于2007年11月11日向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于2007年11月14日作出（2007）曾民初字第689号民事裁定，准许马家榨居委会撤回起诉。2007年11月21日，谢某1以其是受胁迫签订以上《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为由，诉至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后双方合同纠纷一案在随县人民法院审理，根据谢某1的申请，随县人民法院委托随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谢某1被损毁房屋、树木等进行了价格鉴定，随县价格认证中心于2012年11月13日作出随县价鉴意字〔2012〕002号《价格鉴证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住房一套，价值34864元；黑白电视机一台，价值50元；吸水泵一台，价值100元；鸡舍一间，价值27468元；猪舍一间，价值7602元；厕所一间，价值2172元；厕所化粪池一个，价值1107元；猪舍化粪池一个，价值1476元；防灾蓄水池一个，价值2490元；水井一口，价值500元；油桃树一棵，价值65元；李某5一棵，价值65元；枣树一棵，价值65元；枸桔树一棵，价值3元；白杨树一棵，价值50元；白杨树苗一棵，价值2元。因鉴定人对被砍树木及被毁水井的数量无法核实，故以上鉴定只对单株树木及一口水井的价值进行了估算。2014年7月24日，经谢某1与马家榨居委会协商，双方对被砍果树数量等予以书面确认，具体为：油桃树1520棵，李某5150棵，枣树70棵，枸桔苗20000棵，白杨树380棵，白杨树苗6000棵，水井4口。上述随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被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13民终19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认定了谢某1损失的鉴定意见，认定谢某1直接经济损失即住房等附属设施及树木的损失计算为283429元。﹝住房34864元+黑白电视机50元+吸水泵100元+鸡舍27468元+猪舍7602元+厕所2172元+厕所化粪池1107元+猪舍化粪池1476元+防灾蓄水池2490元+水井2000元（4口×500元/口）+油桃树98800元（1520棵×65元/棵）+李某59750元（150棵×65元/棵）+枣树4550元（70棵×65元/棵）+枸桔树60000元（20000棵×3元/棵）+白杨树19000元（380棵×50元/棵）+白杨树苗12000元（6000棵×2元/棵）〕”。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宣读或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周传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周传发辩解，起诉指控的2007年9月7日和9月12日毁坏房屋现场，我只去过一次现场，砍树我没参与。对谢某1的附带民事诉讼我觉得我不应承担责任，当天去现场的人较多，房顶上也不止我和**二人，我们在房顶上只拆了几块砖。被告人周传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周传发虽有毁物行为，但其行为未达到刑法的追诉标准，不宜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定罪处罚，理由如下：1、起诉指控被告人周传发积极参与对谢某1房屋的毁损无证据支持，被告人周传发既没有组织该行为，也不存在积极参与其中；2、随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认定为周传发损坏财物的价值，根据政府部门及公安部门的调查结论，两起损毁财物行为属于群体性事件并不是有组织的共同故意犯罪，其他村民损毁的金额不能认定为周传发损坏财物金额；3、周传发的毁损行为不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客观构成要件，周传发仅到损毁现场去过一次，谢某1房屋损毁价值无证据证实，周传发虽存在损坏财物的行为，但情节轻微，只扒掉了几口砖，对谢某1房屋何处由周传发毁损无证据证实，具体损毁价值缺乏证据支持，故意毁坏财物达5000元以上或毁坏公私财物三次以上或纠集三人以上公然毁坏公私财物为刑法追诉标准，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周传发损坏财物达5000元以上，周传发仅到现场一次，也不是此次群体性事件的组织者，综上所述，周传发的毁损行为不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客观构成要件，在案证据不能达到刑诉法规定的确实、充分的要求，应依法宣告被告人周传发无罪。谢某1的财物损失曾都区南郊办事处马家榨社区居民委员会已作了赔付，应驳回其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被告人**辩解，起诉指控的2007年9月7日和9月12日毁坏房屋现场，我只去过一次现场，砍树我没参与。对谢某1的附带民事诉讼我觉得我不应承担责任，当天去现场的人较多，房顶上也不止我和周传发二人。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不具备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情节，不是组织者和积极参与者；二、被告人**未达到的定罪的量刑起点标准。故意毁坏财物达5000元以上或毁坏公私财物三次以上或纠集三人以上公然毁坏公私财物为刑法追诉标准，谢某1损失是群体性事件造成，**只是参与损毁房屋，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损坏财物达5000元以上，**也未公然毁坏3次以上，**不是组织者和积极参与者，没有纠集三人以上公然毁坏公私财物，**的行为也谈不上情节严重。被告人**情节显著轻微，未达到定罪量刑起点标准。三、本案不是共同犯罪，鉴定金额不能作为**的犯罪数额，群体性损毁谢某1财物事出有因，本案损失明细不能以案外人村委会与谢某1协商的果树数量作为定案的依据，对**进行定罪量刑。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不能成立，证据不足，应依法宣告被告人**无罪。谢某1的财物损失曾都区南郊办事处马家榨社区居民委员会已作了赔付，应驳回其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诉称，请求判令被告人周传发、**赔偿故意毁坏财物、滥伐林木、破坏生产经营所造成的损失1741158元。经审理查明：2001年11月12日，经马家榨居委会同意，该居委会五组将其位于本组与原丛幸村五组（现平原岗村）交界处一块河沙地发包给谢某1从事种植业和养殖业，双方签订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书》。合同书约定：土地面积12亩；界线为北以丛幸村五组、南以马家榨村四组、西以丛幸村五组与马家榨村四组交界处、东以丛幸村五组为界；承包期限为2002年1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共计20年；承包费共计48000元，每年元月10日由谢某1一次性交纳当年承包费2400元。2001年11月16日，双方在随州市曾都区公证处对以上《土地承包合同书》办理了公证。2002年2月4日，马家榨居委会五组又将另一块河沙地承包给谢某1从事种植业和养殖业，双方签订了一份《承包土地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所承包土地的四处界线东与周后树栽的白杨树为界，西与马家榨村四组田为界，南与四组大路边为界，北与谢某1原承包五组田为界；承包年限自2002年1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共计20年；承包费每年600元。双方还约定合同条款同马家榨村五组与谢某1在2001年11月12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条款一致，双方签字有效。谢某1承包后在其承包河沙地上栽种了果树等树木，并在林业部门办理了林权证。林权证上载明所承包土地的面积为21亩，有效期限自2002年10月至2022年10月1日。2006年2月18日，马家榨居委会为该组织经济利益与随州市职业技能培训中心签订了《征地协议》征地80亩（其中包含谢某1承包的21亩土地）。该中心已按约定的每亩35000元（包含征地补偿费、安置补偿费、地上附属物及青苗费）将征地款支付给马家榨居委会。此后，马家榨居委会与谢某1就征地补偿问题进行了多次协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06年7月28日，马家榨居委会以谢某1不按期足额交纳承包费，擅自将其承包的土地转让给他人和擅自改变土地的用途为由，向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解除以上两份土地承包合同书，并要求谢某1拆除建筑物，恢复土地原状。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于2006年9月28日作出（2006）曾民初字第188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解除曾都区马家榨村五组与谢某1于2001年11月12日和2002年2月4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二、谢某1自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拆除建筑物，恢复土地原状，其费用由自己负担。谢某1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市中院于2006年12月30日作出（2006）随民终字第337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2006）曾民初字第1885号民事判决；二、发回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重审。重审期间，2007年9月7日和9月12日，马家榨村五组群众因征地补偿款迟迟不予发放而迁怒于谢某1，以各人种各人地为由在谢某1承包的土地上砍（锯）桃树等林木，毁坏房屋等地面附属物。其中被告人**、周传发积极参与了9月12日对谢某1自建房屋的损毁一事。谢某1为此先后两次向随州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警。在上述情形下，马家榨居委会（甲方）乘人之危于2007年9月20日与谢某1（乙方）签订《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一份。其内容为：“一、乙方同意解除2001年11月12日和2002年2月4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同意将其拥有承包经营权以及地上现有活立（林）木所有权、房屋等地上附属物一并转让给甲方所有。二、乙方保证在公历2007年9月24日搬出其生活用品。三、乙方于本协议签订时交给甲方林权证编号为049226的林权证原件，该证上所载明的权利流转给甲方。四、甲方合计补偿乙方所有林木、苗木、房屋、地上附属物等一切费用壹拾叁万元人民币等。同日，谢某1领取了补偿款130000元。随后马家榨居委会以双方达成和解协议为由于2007年11月11日向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于2007年11月14日作出（2007）曾民初字第689号民事裁定，准许马家榨居委会撤回起诉。2007年11月21日，谢某1以其是受胁迫签订以上《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为由，诉至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后因行政区域变化，双方合同纠纷一案在随县人民法院审理，根据谢某1的申请，随县人民法院委托随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谢某1被损毁房屋、树木等进行了价格鉴定，随县价格认证中心于2012年11月13日作出随县价鉴意字〔2012〕002号《价格鉴证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住房一套，价值34864元；黑白电视机一台，价值50元；吸水泵一台，价值100元；鸡舍一间，价值27468元；猪舍一间，价值7602元；厕所一间，价值2172元；厕所化粪池一个，价值1107元；猪舍化粪池一个，价值1476元；防灾蓄水池一个，价值2490元；水井一口，价值500元；油桃树一棵，价值65元；李某5一棵，价值65元；枣树一棵，价值65元；枸桔树一棵，价值3元；白杨树一棵，价值50元；白杨树苗一棵，价值2元。因鉴定人对被砍树木及被毁水井的数量无法核实，故以上鉴定只对单株树木及一口水井的价值进行了估算。2014年7月24日，经谢某1与马家榨居委会协商，双方对被砍果树数量等予以书面确认，具体为：油桃树1520棵，李某5150棵，枣树70棵，枸桔苗20000棵，白杨树380棵，白杨树苗6000棵，水井4口。2014年11月12日随县人民法院作出（2011）随县民初字第733号民事判决。谢某1与马家榨居委会均不服，上诉至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市中院于2015年8月20日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随县人民法院重审，并于次日另行裁定由曾都区法院审理。曾都区法院审理后于2016年9月27日作出（2015）鄂曾都民初字第02018号民事判决。双方又均表示不服，上诉至市中院。市中院经过审理后，认定了上述事实及随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谢某1损失的鉴定意见，认定谢某1直接经济损失即住房等附属设施及树木的损失计算为283429元。﹝住房34864元+黑白电视机50元+吸水泵100元+鸡舍27468元+猪舍7602元+厕所2172元+厕所化粪池1107元+猪舍化粪池1476元+防灾蓄水池2490元+水井2000元（4口×500元/口）+油桃树98800元（1520棵×65元/棵）+李某59750元（150棵×65元/棵）+枣树4550元（70棵×65元/棵）+枸桔树60000元（20000棵×3元/棵）+白杨树19000元（380棵×50元/棵）+白杨树苗12000元（6000棵×2元/棵）〕。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随州市公安局曾都区分局南郊派出所[2009]第00093号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2009]第00078号接受刑事案件回执单，载明谢某1因房屋、林木被毁，于2007年9月12日报案，公安机关于2009年6月16日决定初查。（2）南郊派出所出警情况说明在卷（未注明说明日期）：2007年9月7日8时43分，南郊派出所接警称有人砍树，民警到现场后，现场有20多名群众，砍倒了几棵树。2007年9月12日8时15分，南郊派出所接警，出警民警赶到现场，现场约有八、九十名群众，有几十人在拆谢某1的房子。（3）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2007）曾民初字第689号民事裁定书在卷，证实：马家榨居委会于2007年11月11日提出撤诉申请，法院裁定同意撤回起诉。（4）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2007）曾民初字第3148号民事裁定书在卷，证实：曾都区法院于2008年10月7日裁定谢某1与马家榨居委会合同纠纷案涉嫌刑事犯罪，裁定中止审理。（5）被告人周传发、**的基本信息。（6）南郊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余某1证言称**、周传发、李某1三人分别在谢某1的房子那儿拿着纸和笔，让每个人拿笔在纸上签名字，因时间过了太久，有的说签名的纸在卢全兵手里，因卢全兵已经死亡，无法找到该签名的纸。（7）曾都区公安分局南郊派出所向区检察院提交的情况说明一份：关于谢某1财物被损坏一案，贵院要求对2007年9日12日上午南郊马家榨居委会五组原谢某1房屋上参与人员进行辨认，我们找到谢某1本人及参与人员**进行辨认，其承认到谢某1屋顶上去了，并指认周传发的行为，其他群众因已调查多次，均证实**、周传发案发当日到谢某1屋顶上拆房。（8）谢某1与南郊马家榨村五组于2001年11月12日签定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9）卷三P98-99公证书（2001）随曾某第795号。（10）卷三P166、168公证书（2007）随曾某第1961号、第2175号复印件。（11）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2006）曾民初字第1885号民事判决书，证实：马家榨居委会提起诉讼，曾都区法院判令解除谢某1与马家榨居委会五组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12）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随民终字第337号民事裁定书，证实：谢某1不服（2006）曾民初字第1885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13）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2007）曾民初字第3148号民事裁定书在卷，证实：曾都区法院于2008年10月7日裁定谢某1与马家榨居委会合同纠纷案涉嫌刑事犯罪，裁定中止审理。（14）随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随县民初字第73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实：随县人民法院判令南郊办事处马家榨社区居委会赔偿谢某1各项损失共计690697元。（15）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的（2017）鄂13民终1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实：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判决：曾都区南郊办事处马家榨社区居民委员会赔偿谢某1因违约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287329元（283429元＋鉴定费3500元＋公证费400元）及间接损失100000元合计387329元，扣减已支付的130000元，曾都区南郊办事处马家榨社区居民委员会还应向谢某1赔偿25732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16）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鄂随州中民终字第00024号民事裁定书。证实：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随县人民法院（2011）随县民初字第733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随县人民法院重审。（17）（2015）鄂随州中民立他字第00001号民事裁定书。证实：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谢某1与曾都区南郊办事处马家榨社区居民委员会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由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审理。（18）（2015）鄂曾都民初字第02018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曾都区人民法院判处被告曾都区南郊办事处马家榨社区居民委员会赔偿原告谢某1各项损失共计387329元，已支付的13万元从中扣减。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证言，主要内容为：2007年8、9月份马家榨五组的村民都到村居委会找领导问市技工学校征用地的补偿情况，居委会虞书记接待并说明了情况，说是村里与谢某1签了补偿协议，村里补偿他11.2万元，之后他反悔，居委会就与五组村民兑现征地补偿，而在他承包土地之前，那20亩土地每家都开的荒，本组村民当时气愤的说“土地补偿也没得到，我们各种各的地”所以大家都去把谢某1的桃树枝砍断了，把他老舅的三间房子的楼板撬动了。当时我参与了，而且马家榨五组的群众都参与了，都是群众自发去的。后来居委会苏书记叫五组群众推选代表，群众就推选我、黄某、谢某3、虞某7、虞某5等人做代表，与居委会领导一起调解此事。2009年9月12日上午群众拆谢某1位于五组的房子时我不在现场。9月12日早上群众都在湾子口那儿，大家都说要把谢某1赶走，我当时也在那儿，当时卢全兵（小名叫花子）手里拿着纸和笔，老百姓都有说在纸上签字后去拆房子，哪些人说了这个话我忘记了，我第一个签字的，我签了字就先走了，周传发、**接着签了字，后面的老百姓都在纸上签了字，怎么拆的房子我不清楚了。没有人吆呼或组织签字或说一起去拆房子。村民砍树拆房就去了一次，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周传发、**及二十余村民去了后，村民开始砍树，我们三个人没拿东西，也没砍树，只是跟着看，谢某1报了警，之后没砍了。（2）证人苏某1证言，主要内容为：2007年9月7日及2007年9月12日都是群众自发的去砍树拆房，社区五组的群众都参入了。当时李某1和周传发只是和群众一起问情况，他们两人没有突出的过激的动作，和其他群众一样。具体他们三个是否在湾子内组织了、吆喊群众去搞这些事我不清楚。（3）证人虞某1证言，主要内容为：五组群众去拆谢某1的房子那天，刚开始我不知情，后来南郊派出所民警出警打我的电话我到现场，将拆房子的群众吼走了，当时我看见周传发在拆房子，李某1和**我没有看见。（4）证人范某1证言，主要内容为：村子里去了很多人有80多人，上楼顶的也就十几人，不清楚拆房子的人在一张纸上签名。（5）证人虞某2证言，主要内容为：2007年9月12日群众去拆谢某1的房子，没有人提议，周传发、**、李某1当时也没有喊群众拆谢某1的房子，那天是群众自发去拆谢某1的房子，没人组织，只是群众都知道赔偿款给谢某1了，群众自己也没得到钱才气不过去拆的，当时根本就没有人拿纸笔签名这事，都是群众自发的。（6）证人虞某3证言，主要内容为：2007年9月12日上午群众去谢某1承包果园砍树拆房没有人提议，周传发、李某1、**也没有呼喊群众去拆谢某1的房子，当时是群众自发去的，没有人组织，去的人根本没有在一张纸上签名。我就拿了一个小铁锤到谢某1平房东侧将东侧的雨花台砸了十几口砖。（7）证人虞某4证言，主要内容为：2007年9月12日那天早上，我端着碗吃早饭，当时住湾子西头的有些人在那儿聊天，他们在议论谢某1的事，有人说走啊，到河里去砍柴烧。我今年70多岁了，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当时去拆他的房子没有人来组织，也没有人在湾子里喊，没有人发钱给群众去毁谢某1的房子砍他的树。**、周传发、李某1三个人主要想承包五组湾子内的道路硬化，我没有听说他们三个人在湾子内鼓动群众、呼喊群众说去毁谢某1的房屋，他们三个人也没有来找我说去拆房。（8）证人周某1证言，主要内容为：2007年9月12日早上我吃早饭，路上很多人在议论谢某1的事，反正对谢某1不满，我也往谢某1房子那儿走，去了之后谢某1的房屋那儿有几十人了，有的已在屋顶上拆房子板，有的在挖沟、花墙等，我一直站在那儿看，电视台的记者来了拍照，有人夺摄像机，拉拉扯扯的，一会派出所的来了人才将摄像机及记者带走。当时我没有看到有人拿纸笔让参加的人签名。（9）证人付某证言，主要内容为：2007年9月12日上午谢某1到电视台来爆料称有人要拆他的房子，要求我们到现场采访，我们共四个人赶往现场，看到谢某1的房子正被很多人在拆，楼顶有十几个人，下面好多人，有的人拿锹有的人拿挖锄，楼顶上有人拿钢筋在撬板，我隔着远开始拍摄，在拍的过程中楼顶上一个人用砖头朝我扔过来，扔的过程中我还在拍，这时过来几个人夺我拍摄机不让拍，我没有看到现场有人在组织拆房子，现场的人我都不认识。（10）证人虞某5证言，主要内容为：**、周传发、李某1都是我们组上的人。2007年9月12日上午没有人组织我们去拆谢某1的房子和砍他的树。那天我、**、周传发、李某1都去了。他们三个人都参与了拆房子，拿的什么工具我不记得了。2007年9月12日前一天晚上，周传发、**、李某1在村上喊了吆呼群众第二天去拆谢某1的房子。我也参与了拆谢某1的房子，我拆了他的雨花台上的几块砖，以及把他的平房楼板撬松了两三块。当时马家榨五组的人都去了，都是群众自发的。我没有听到黄某、周某3、李某3三个人喊，也没有组织开过会，他们三个人没有到各家各户去说拆房子的事，反正他们三个人没有到我家里来说。没有人组织，也没有人鼓动，拆房之前没有任何人去煽动。拆房子的时候没有人拿纸拿笔签什么字，也没有人组织签名字，我到现场去了，我晓得。（先后两次笔录）（11）证人何某1证言，主要内容为：2007年9月12日谢某1房子被拆时我在现场，当时我们五组的群众基本上都在，没有人组织大家，群众都是自发去的。**、李某1、周传发平时在村里表现比较好，谢某1房子被拆的时候他们在场，没有动手拆房子，也没有组织去拆房子。当天上午我参与了拆谢某1的房子，本组每户都有人参加了，一共有七、八十人，是群众自发的。（12）证人余某1证言，主要内容为：2007年9月12日谢某1房子被拆我在事发现场，拆谢某1的房子没有人组织，那一天我也拿了把锹去了的。9月12日上午**、周传发、李某1三人分别在谢某1的房子那儿拿着纸和笔，让每个人拿笔在纸上签上了名字，证明哪些人去了。那天只要纸上记名字的人都去拆了。（13）证人虞某6证言，主要内容为：我们组补偿款一直没到位，老百姓都气愤了才到他家拆房子。之后办事处又协商赔了13万，钱他也领了。（14）证人周某2证言，主要内容为：2007年9月12日上午我参与了拆谢某1的房子，我去时没有带工具，但有不少的人去时带有锤子、钢钎的。没有人组织，都是我们自发的。我没见到谁拿纸找我签名，湾子里男女老少大部分去了，约八十多人。（15）证言虞某9国证言，主要内容为：2007年9月12日上午我参与了拆谢某1的房子，当时有七八十人都是本组的人都参加了，没有人组织。当时在屋顶的有李某4、张某、虞某11、**、周某4武、范某1、周传发以及我。3.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为：我于2001年和2002年两次与南郊马家榨居委会五组签订了合同承包该村五组河沙地21亩种植果树及养殖，承包期限20年。2006年7月份随州市技工学校在马家榨居委会征地80亩，其中征用我所承包的林地21亩，再没有征得我同意的情况下，卖给了技工学校，后来居委会书记苏某1（男，51岁）找我协商，给我三、五万块钱赔偿，我不搞。2007年9月7日至12日南郊马家榨五组村民到我的果树园内乱砍我的树，尤其是9月12日上午8点多，马家榨五组村民大概有八十余人到我的住房那儿开始拆我的三间住房、鸡舍、猪舍。我就和肖某、傅某，一个姓邓的女记者和另外一个女记者坐车到达现场，我看见屋顶有部分人在拆我屋顶的盖板、花墙，有的拿钢钎正在撬楼板，一部分人在我的房屋门前挖沟，一部分人在拆我房屋的门窗户，将我的房屋拆乱了，付某开始摄像，摄了一会，就有人抢摄像机，我当时就报警了。我看到李某1也在抢摄像机，**也从屋顶上下来，过来也在抢摄像机，110来了后，民警做工作才将摄像机从姓虞的手里要回来，后来记者被公安人员带出来了，五组的村民继续在拆我的房子，我也走了。**开始在屋顶上拆屋顶，记者来了后他从屋顶下来帮忙抢摄像机，李某1在地上指挥砸我的门窗，也在帮忙抢摄像机，周传发从屋顶上用砖头朝付某站的地方扔打，他在屋顶上撬我的盖板及周围花墙，后来他也下来抢摄像机。**、李某1、周传发是组织者，主要是周传发组织的，2007年9月11日晚上他们三个人吆呼五组村民说第二天去拆我的房子，有村民（姓周，在卖水果，人现已去世）直接跟我说，他说第二天村民要拆我的房子，还让我注意别搞伤了。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周传发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我听说谢某1与居委会在办事处领导和相关负责人在场的情况下，签订了协议，居委会赔了他13万元。砍树拆房子是群众自发的，没有人组织，我们组上的群众都去了的，主要是把桃树树枝砍了部分，三间盖板的房子把板撬松了。谢某1找我们居委会赔偿他90多万元，而技校征地补偿很低，按他的预算，我们老百姓还要找他的钱，他种几年地，又没有征地税，老百姓土地被征了又分不到一分钱，群众气不过，才去砍他的树拆他的房。刚开始为征地的事我组上群众几十人找居委会干部问情况，组上群众推选我、黄某、李某1、谢某3、虞某7、虞某5等人为代表，我们几个群众代表先后找居委会干部、谢某1调解此事，后其他人有事就剩下我、黄某、李某1三人在做这方面的工作。2007年9月12日上午我参与了拆谢某1的房子，当时就是把他平房上雨花台上的砖拆了四五块，还有把平房上楼板撬松了三四块。当时拆砖及撬楼板我只看见黄某。2007年9月12日上午我去了谢某1那儿拆房的，当时去的本组的群众有八十余人，大部分群众参与了拆谢某1的房屋，有部分人在屋顶上拆盖板、围栏，有部分人在挖谢某1住房周围的沟，有的人在拆其窗户和后面的偏屋，我在谢某1的屋顶上，没有动手，过了会有新闻记者来了，用摄像机拍摄现场，有人用砖头朝摄像机方向扔。拆房的前天晚上有我、李某1、**在登记人员名单，是**或李某1拿的纸笔，告诉群众谁去谁在纸上签名，基本上每家每户都有人签名的，纸现在李某1的手里。当时卢花子（卢全兵）拿着纸笔叫我们签字，他叫我们组上的每家都要签字，然后拆谢某1的房子，我在那上面签了字，现在卢全兵于去年9月份因病去世了。去拆房子之前没有人吆呼牵头招呼说去拆房子，都是自发的。（2）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我们组上的人都参与了砍树拆房子，都是群众自发，没有任何组织，而我、李某1及**都是群众推选的代表，都参与了协调工作，但群众不满意，为此砍了他的树拆了他的房。组上群众选的我当代表，当时选的有虞某7、余某3、李某1、周传发、谢某3，因其他人有事，之后由我、李某1、周传发负责协调处理此事。我去的时候有好多人在拆房子的，我站在他的房子对面的路上，我手里没有拿工具。他们在拆房子，我没有到谢某1的房子那儿去拆他的房子，记者来了在拍照，群众上去起哄抢了记者的录像机，我一直没有动手拆房子，之后110来了后将记者带走了，老百姓就散了。前天晚上虞七爷说谢某1与生产队签合同时，生产队没有开会，群众不清楚就承包给谢某1去了，当时有很多人在场，都是五队的人，七爷说要去拆房子都要签字，笔和纸不知道是谁拿得，有很多人在纸上签了字，签字的纸不知道现在在谁手里，本组的卢传兵或卢学兵说要签字都要签字。我和李某1、周传发当时并没有邀约群众。我去的时候有很多人在一张纸上签名了，纸当时是谁拿的，我现在不记得了。签了名后我到了现场去了，后我上到谢某1楼顶上，我没拿工具，其他人拿来了挖锄、铁锹、铁棍等工具在撬楼板及花墙等，还有人在挖他的墙沟拆窗户。我上楼后没有动他什么东西，过了会电视台的记者来了，用摄像机拍照，周传发就从楼顶捡了块砖头朝摄像机方向扔，还有张某或张楚富也扔了砖头。5.鉴定意见（1）随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证意见书（随县价鉴意字[2012]002号）复印件，证实：经随县人民法院委托，对谢某13间房屋、1台凯歌牌黑白电视机、1台长虹牌防沙吸水泵、1间鸡舍、1间猪舍、1间厕所、1个厕所化粪池、1个猪舍化粪池、1口水井、1棵千年红早熟油桃树、1棵大实早生李某5、1棵山西大红枣树、1棵枸杞树、1棵白杨树、1棵白杨树苗进行鉴定。单价鉴定金额为78079元。（2）随州市恒盛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随恒房非评字09031901），鉴定结果：经鉴定谢某1位于随州市曾都区南郊办事处马家榨居委会五组的毁损前的房屋进行价格鉴定，估价结果为140702元。（3）随州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随林评咨报字（2009）第4号），鉴定结果：评估基准日2009年5月18日，谢某1的林木资产现值共计人民币13322元，其中杨树资产现值为人民币2612元，杨树苗圃（杨树苗）资产现值为人民币10710元。6.辨认笔录：（1）谢某1指认周传发是主要组织者，李某1主要是打砸门窗，**在平房顶上毁楼板。（2）经**指认照片中（付某辨认的同一张照片）从左到右数第三名是周传发，第七名是**本人。（3）经付某辨认，称因时间太长，无法对到达案发现场的被告人进行辨认。（4）经付某辨认，称因拍摄距离太远，人的正面像模糊不清，不能辨认正面照片图像，但其确认照片中从左3至5三人向付某站的方向扔石块，第7人从楼梯下来阻扰摄像。（5）经解某辨认，其称无法辨认照片上人的身份。（6）经谢某1辨认，指认**、周传发在其屋顶拆房。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提供的证据：(1)随州市曾都区公证处（2007）随曾某第1961号保全证据公证书一份。(2)2014年7月24日上午随县人民法院民二庭通知原告谢某1与被告马家榨村居委会主任苏某1委托副书记虞某1，南郊办事处信访办主任程东升，南郊司法所主任何继明核准地面附属物。(3)随州市公安局曾都区分局南郊派出所委托随州市曾都区特产技术推广站专家于2009年4月20日作出《关于谢某1果园被砍桃树经济损失的鉴定》一份。(4)随州市公安局曾都区分局南郊派出所委托随州市恒盛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作出《估价结果报告》，确定房屋评估价值为140702元市场的经济价值。(5)随县人民法院委托随县价格认证中心随县价鉴意字（2012）002号《价格鉴定意见书》。(6)2007年9月中国联通公司电话语音详单一份。(7)《关于南京区马家榨居委会五组土地被征由周某3（周传发）、黄某（**）、李某3村民代表情况反映》一份。(8)随州市曾都区公证处（2007）随曾某第1961号公证书，公证员解某和公证员谢某2对谢某1承包地自己种植林果园的果树现状进行了摄像，取得录像带一盘。(9)2007年9月12日上午9点钟左右，随州市电视台社会全方位主任付某、楚天都市报主任肖某，在打砸拆毁住房现场拍摄录像。(10)随州市曾都区公证处（2007）随曾某第2175号公证书，公证员解某、公证员谢某2、拍摄人员刘应明随同到曾都区南郊办事处马家榨居委会（原马家榨村）五组谢某1承包地种植的林园内，刘某现场对果园内现状进行了拍摄录像，取得了录像带一盘，公证员谢某2现场对林园内及房屋进行了拍照照片，对拍摄录像复制了光盘。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传发、**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周传发、**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不仅有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且与被告人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的主要事实内容相印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周传发、**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诉请被告人周传发、**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1741158元。据谢某1诉称该金额系被损毁果木的损失，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周传发、**参与对谢某1所栽种果木的损毁行为，且谢某1直接经济损失即住房等附属设施及树木的损失计算为283429元及间接损失100000元（系法院酌定的未履行合同期间预期收益），合计383429元，上述款项曾都区南郊办事处马家榨社区居民委员会已全额赔偿给谢某1。谢某1诉请被告人周传发、**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1741158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诉请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传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宋 琼人民陪审员  王先明人民陪审员  曾祥忠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严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