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994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立新，曾用名李亚弟，男，1996年8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0************472，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赖锐东，广东国亮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苏石孔，曾用名苏亚孔，男，1992年8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0************218，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羁押，5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针兰，女，1990年2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0************227，壮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羁押，5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覃雁坚，男，1990年2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0************233，壮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傅仕内，男，1989年10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0************438，壮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广西柳州市柳江区************之二。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羁押，5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牟叶武，男，1992年5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32************356，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所在地为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民委晒甲小组。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覃丽稳，女，1997年3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2************242，壮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广西都安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昌欢，女，1997年4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22************825，苗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独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严修梅，女，1996年11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2************141，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3日被逮捕，2019年8月16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龙萍，女，1999年12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0************823，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秀文，女，1999年2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0************741，壮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市第二看守所。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石孔、李针兰、覃雁坚、傅仕内、牟叶武、李立新、覃丽稳、胡昌欢、严修梅、刘龙萍、郑秀文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8）粤1971刑初39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立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开始，被告人苏石孔、李针兰、覃雁坚、傅仕内、牟叶武、李立新、覃丽稳、胡昌欢、严修梅、刘龙萍、郑秀文先后加入传销组织“太阳神公司”。李针兰、覃雁坚、李立新、郑秀文、覃丽稳、刘龙萍伙同蒙金水、邓福耀等人（后两人另案处理）以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以下简称***房）等地作为窝点，傅仕内、牟叶武、胡昌欢、严修梅伙同李家伟等人以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1******（以下简称***房）等地作为窝点开展活动。为提升在公司的等级，以获得更高的提成，苏石孔等人通过网络交友诈骗的方式，以女性身份通过添加其他男性为好友，并在聊天过程中骗取他人信任，后以生病等理由骗取钱款。苏石孔是“太阳神公司”的经理，负责领导李针兰、覃雁坚等人，统筹管理，李针兰、覃雁坚、傅仕内作为组长分别管理***房、***房等地，负责人员管理、培训、收钱等事务，李立新负责协助覃雁坚管理***房。苏石孔等人所骗取的钱款部分用于共同生活，部分交由公司高层提升等级，部分自用。经统计，刘龙萍微信中接受被害人叶贵同等人转账为41225.3元，郑秀文微信、支付宝记录接受被害人朱静文等人转账共34145.55元。李针兰、李立新等人以上述方式分别诈骗被害人黄守新、张晓林等14名被害人677.04元至26135.38元不等的款项。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有勘验检查笔录、书证、电子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苏石孔、李针兰、覃雁坚、傅仕内、牟叶武、李立新、覃丽稳、胡昌欢、严修梅、刘龙萍、郑秀文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苏石孔、李针兰、覃雁坚、傅仕内、牟叶武、李立新、刘龙萍、郑秀文数额巨大，被告人覃丽稳、胡昌欢、严修梅数额较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苏石孔、李针兰、覃雁坚、傅仕内、牟叶武、李立新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覃丽稳、胡昌欢、严修梅、刘龙萍、郑秀文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苏石孔、李针兰、傅仕内、牟叶武、李立新、覃丽稳、胡昌欢、严修梅、刘龙萍、郑秀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覃雁坚在庭审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石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二、被告人覃雁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三、被告人李针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四、被告人傅仕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五、被告人牟叶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六、被告人李立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七、被告人刘龙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八、被告人郑秀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九、被告人覃丽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被告人胡昌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一、被告人严修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二、责令被告人苏石孔、李针兰、覃雁坚、傅仕内、牟叶武、李立新、覃丽稳、胡昌欢、严修梅、刘龙萍、郑秀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起十日内退赔给各被害人（详见附表）。十三、随案移送的粉色OPPO手机二部、金色OPPO手机一部、银色OPPO手机一部、苹果牌手机一部、粉色VIVO牌手机五部、蓝色魅族牌手机一部、金色小米牌手机一部、金色清华同方牌平板电脑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三、公安机关冻结李针兰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621*************101）内余额29.13元；冻结覃雁坚名下的工商银行（账号为622*************352）内余额1943.17元、农业银行（账号为62284801********118）内余额516元、惠州农商银行（账号为621660********31154）内余额53979.61元；冻结牟叶武名下的工商银行（账号为621************2377）内余额2709.44元；冻结苏石孔名下的工商银行（账号为621********14054424）内余额2749.07元、农业银行（账号为622*************679）内余额3299.13元；冻结刘龙萍名下的桂林银行（账号为621********249893）内余额958.8元以及从被告人李针兰处扣押的人民币2030元、被告人苏石孔处扣押的人民币950元、被告人李立新处扣押的人民币70元、被告人覃雁坚处扣押的人民币150元、被告人郑秀文处扣押的人民币500元，上述款项一并按比例予以退还给各被害人（详见附表）。宣判后，上诉人李立新上诉提出：其没有协助覃雁坚管理503房，只是一名普通成员，在全案中只诈骗了张晓林5000元、李浩民1000元，不应与其他同案人构成共同犯罪，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李立新的辩护人提出：1.李立新在本案中属于从犯。2.李立新是初犯、偶犯。3.诈骗金额仅6000元并已上交公司，获益少，曾退还张晓林500元。4.归案后如实供述，配合侦查机关办案，认罪态度好。经审理查明，2016年开始，上诉人李立新及原审被告人苏石孔、李针兰、覃雁坚、傅仕内、牟叶武、覃丽稳、胡昌欢、严修梅、刘龙萍、郑秀文先后加入传销组织“太阳神公司”。李针兰、覃雁坚、李立新、郑秀文、覃丽稳、刘龙萍伙同蒙金水、邓福耀等人（后两人另案处理）以503房等地作为窝点；傅仕内、牟叶武、胡昌欢、严修梅伙同李家伟等人以803房等地作为窝点开展活动。其中，苏石孔担任经理，负责统筹管理该传销组织及503房、803房等窝点；李针兰、覃雁坚、傅仕内作为组长分别管理503房、803房等地，负责人员管理、培训、收钱等事务；李立新负责协助覃雁坚管理503房，牟叶武负责管理803房；覃丽稳、刘龙萍、胡昌欢、严修梅、郑秀文等人则是业务员或业务代表。为了提升在组织中的等级，以获得更高的提成，苏石孔等人通过网络交友诈骗的方式，以女性身份通过添加其他男性为好友，并在聊天过程中骗取他人信任，后以生病等理由骗取钱款。苏石孔等人所骗取的钱款部分用于共同生活，部分交由公司高层提升等级，部分自用。经统计，刘龙萍微信中接受被害人叶贵同等人转账为41225.3元，郑秀文微信、支付宝记录接受被害人朱静文等人转账共34145.55元。部分诈骗事实分述如下：（一）2016年4月开始，李针兰等人通过QQ软件添加在东莞市松山湖华勤通讯技术有限公司的被害人黄守新，后以亲人生病等理由骗取黄守新共5300元。（二）2018年2月开始，李立新等人通过QQ软件添加在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的被害人张晓林，后以生病等理由骗取张晓林共4500元。（三）2018年3月开始，李立新等人通过QQ软件添加江苏省苏州市工业园区荷韵西区的被害人李浩民，后以生病等理由骗取李浩民共1000元。（四）2017月11月开始，覃丽稳等人通过微信软件添加在广州市黄埔区捷普电子厂的被害人陈杰辉，后以生病等理由骗取陈杰辉共26135.38元。（五）2018年3月开始，覃丽稳等人通过微信软件添加在深圳市宝安区光明新区***********凤新路城佳科技园9楼的被害人曾棕豪，后以生病等理由骗取曾棕豪共1200元。（六）2018年5月4日开始，刘龙萍等人通过QQ软件添加在深圳市南山区松坪山爱普生公司宿舍的被害人叶贵同，并以生病等理由骗取叶贵同共3000元。（七）2017年10月开始，郑秀文等人通过微信软件添加在深圳市福田区普罗兴华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被害人朱静明，并以生病等理由骗取朱静明共2000元。（八）2018年5月13日开始，郑秀文等人通过微信软件添加在深圳市福田区普罗兴华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被害人许文杰，并以生病等理由骗取许文杰共1075.54元。（九）2016年6月开始，傅仕内等人通过微信软件添加在本市常平镇卢屋村第二工业区邦达五金厂的被害人简桂永，后以生病等理由骗取简桂永共10900元。（十）2018年4月开始，牟叶武等人通过QQ软件添加在广州市番禺区*******汽马自达维修厂的被害人罗海鹏，后以生病等理由骗取罗海鹏共10433.68元。（十一）2018年3月开始，胡昌欢等人通过交友软件认识在本市横沥镇三江工业区新四油榨村宏乐公寓810的被害人辛传勇，后添加辛的微信，以生病等理由骗取辛传勇共7337.54元。（十二）2017年12月开始，胡昌欢等人通过交友软件认识在深圳市*********的被害人邹思迁，后添加邹的微信，以生病等理由骗取邹思迁共1500元。（十三）2017年11月开始，严修梅等人通过微信软件添加在广州市番禺区*************的被害人杨辉，后以生病等理由骗取杨辉共677.04元。（十四）2017年12月开始，严修梅等人通过微信软件添加被害人韦恩崇，后以生病等理由骗取韦恩崇共2500元。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当庭质证、认证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银行卡、手机等物证，到案经过，户籍材料，微信账户信息、聊天记录及交易记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手机信息截图，银行账户信息及流水清单，通话记录，租房合同，证人邓福耀、陈惠南、蒙金水、李家伟、陈明发、廖红珍、符定、苏石月、蒋伟萍、熊坤倩、韦家成、吴莲萍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指认情况，被害人黄守新、张晓林、李浩民、陈杰辉、曾棕豪、叶贵同、朱静明、许文杰、简桂永、罗海鹏、辛传勇、邹思迁、杨辉、韦恩崇的陈述、指认笔录及辨认笔录，上诉人李立新及原审被告人苏石孔、李针兰、覃雁坚、傅仕内、牟叶武、覃丽稳、胡昌欢、严修梅、刘龙萍、郑秀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关于上诉人李立新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从李立新的供述可知李立新在503房的级别是“副家长”，上一层的“店长”是覃雁坚，二人拥有503房的钥匙，李立新的下一层还有“业务员”覃丽稳、刘龙萍、蒙金水、邓福耀，李立新还供述覃雁坚会返还15%的提成。同案人李针兰证实李立新向其汇报工作。同案人刘龙萍亦证实503房由李立新负责统计住宿费、生活费等。同案人邓福耀证实覃雁坚是503房的负责人，李立新则充当秘书的角色，也负责对其进行培训、保管房屋钥匙等。另有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李立新需要定期将其与业务员每天的诈骗情况进行汇总并上报；微信交易记录显示李立新也负责缴交水费和房租，还会与覃雁坚互相交流，由此可见，李立新在503房中协助覃雁坚对下层业务员进行管理，其在该犯罪组织中属于管理人员，因此李立新应当对该503房窝点的全部诈骗行为负责，其在该诈骗团伙中并非仅起辅助作用，不属于从犯。原判对李立新的定罪量刑均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立新与原审被告人苏石孔、李针兰、覃雁坚、傅仕内、牟叶武、覃丽稳、胡昌欢、严修梅、刘龙萍、郑秀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苏石孔、李针兰、覃雁坚、傅仕内、牟叶武、李立新、刘龙萍、郑秀文数额巨大，覃丽稳、胡昌欢、严修梅数额较大，上述各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立新及原审被告人苏石孔、李针兰、覃雁坚、傅仕内、牟叶武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覃丽稳、胡昌欢、严修梅、刘龙萍、郑秀文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李立新及原审被告人苏石孔、李针兰、傅仕内、牟叶武、覃丽稳、胡昌欢、严修梅、刘龙萍、郑秀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覃雁坚在原审庭审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李立新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叶 颖审判员 黎梓材审判员 陈婉筠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陈子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