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421刑初50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青，男，1979年5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安徽省霍邱县。2007年11月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建胜，浙江金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平，男，1988年4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嘉善县。2007年、2008年、2011年因赌博分别被嘉善县公安局拘留十日、罚款500元，拘留十日、罚款1000元，罚款500元，2012年12月28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11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铃燕，浙江嘉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嘉善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周晓霆，男，1988年9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嘉善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永锋，浙江永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官松，男，1982年9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经营者，住四川省高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坚，浙江合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波，男，1982年9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四川省高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嘉善县人民检察院以善检公诉刑诉(2019)4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青、冯平、周晓霆、何官松、高波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2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8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高强、代理检察员李培丽出庭支持公诉，五被告人及相应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青、冯平、周晓霆、何官松、高波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王青、冯平、周晓霆、何官松系持械聚众斗殴，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同时认定被告人高波有自首情节，冯平、周晓霆具有坦白情节。并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陈述、现场勘查笔录、监控视频、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诉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对五被告人予以惩处。 被告人王青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认定被告人王青为纠集他人不妥，本案是突发的，冯平过错在先，具有酌情从轻情节。被告人应当认定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家属已赔偿张某1万元。 被告人冯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冯平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悔罪，女儿年龄较小，考虑家庭因素，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晓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是偶发的，对方过错在先，本案中被告人周晓霆方不存在纠集他人，且只有两人，持械的原因主要是为救张某。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官松对起诉书指控其殴打张某有异议，认为其没有参与殴打张某；其一方没有纠集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认定，不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何官松没有殴打张某。对本案公诉机关的定性有异议，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罪，被告人何官松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对方有过错。被告人何官松明知他人报警而等在现场，应当认定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高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1月14日凌晨，被告人王青、高波、何官松与被告人冯平、周晓霆在嘉善县夜猫酒吧内因琐事发生纠纷，遂以互砸酒瓶、拳打脚踢的方式进行斗殴，期间被告人冯平将被告人王青头部打伤。在被告人冯平、周晓霆离开现场后，被告人王青因认错人，遂纠集被告人高波对未参与打架的被害人张某进行拳打脚踢，期间被告人王青持碎啤酒瓶捅刺被害人张某面部和胸部。被告人冯平、周晓霆知悉被害人张某被打后，各持木棍返回夜猫酒吧，再次与被告人王青、何官松、高波进行斗殴，期间被告人何官松持木棍殴打被告人冯平。经鉴定，被害人张某及被告人王青的伤势均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冯平的伤势构成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高波系主动投案，被告人王青、高波、冯平、周晓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在本案侦查阶段，被告人王青的亲属向公安办案单位暂存人民币10000元，后因调解未成，已由王青亲属领回该100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青、冯平、周晓霆、何官松、高波的供述及当庭辩解，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照片，监控视频，证人李某、陆某、夏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嘉善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罪犯罪档案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凿、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何官松所提没有参与殴打张某的事实部分异议，经查，现有言词证据间对于证明何官松是否参与殴打张某的事实存在矛盾，监控视频内容也不能证实何官松参与殴打张某，现有证据尚未达到确凿、充分，故本院对于被告人何官松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予以采纳。 关于本案犯罪性质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聚众斗殴罪的客观方面表现为成伙结帮地殴斗，侵犯的客体是社会公共秩序。本案发生在营业的酒吧内，双方为琐事发生纠纷后即进行斗殴，本案的发生虽为临时起意，即使从发生当初可以以单方滋事或双方各自滋事来理解，然而到本案第一阶段尾期，双方已经发展成互殴状态；当冯平、周晓霆离开现场后，王青因被打伤，又进一步延续发展了斗殴意志，但误认了斗殴对象，对未参与打架的张某进行殴打，促使高波、何官松加入了第二、三阶段的行为中，王青实际起到了纠集、组织作用；当冯平、周晓霆知悉张某被打后，各持木棍返回酒吧，开始了本案第三阶段，即使当时两人的目的为摆脱张某被打状态，但其两人主、客观上以与对方斗殴方式来解决的意志与行为明确。综合以上评析，应当认定本案双方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相应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此所提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何官松是否应当认定具有自首情节问题，经查，被告人何官松明知他人报警后，仍参与斗殴，且在归案后，对于持械斗殴事实避重就轻，故不应认定为自首情节。被告人何官松的辩护人就此所提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青、冯平、周晓霆、何官松、高波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王青、冯平、周晓霆、何官松系持械聚众斗殴，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高波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青、冯平、周晓霆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均予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官松当庭认罪，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青、冯平有犯罪前科，均酌情从重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性质及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均不宜适用缓刑。各辩护人所提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不合理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青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2年6月16日止)。 二、被告人冯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2年3月16日止)。 三、被告人周晓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 四、被告人何官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 五、被告人高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12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褚在倩 人民陪审员  陈引珍 人民陪审员  陈王陆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靳丰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