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21民初4574号 原告：张碧洪，男，197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四川蜀筠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199710825548。 被告：张小波，男，197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 被告：四川长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2018964720，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槐树街79号6层。 法定代表人：蒲菲，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健，四川思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00102277634。 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海英，四川思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0611693841。 被告：宜宾开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217597270456，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柏溪街道城北新区岷江大道。 法定代表人：杨义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玺，四川意恩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1310141687。 原告张碧洪与被告张小波、四川长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公司）、宜宾开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源公司）民间借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曾开平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碧洪及其诉讼代理人张宇，被告长城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罗健，被告开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罗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小波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碧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张小波和被告长城公司向原告连带偿还借款本金63万元，支付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利息39.06万元，合计102.06万元；自2019年8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借款本金还清为止。2.判令被告开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被告开源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履行从长城公司文体中心项目工程款项扣还义务。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5月16日开源公司与长城公司签订《宜宾县文化体育中心项目总承包融资建设项目投资协议书》，约定了宜宾县文化体育中心建设项目（以下简称文体中心项目）的内容、项目合作方式、资金投入等。长城公司为该项目工程设立了“四川长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宜宾县文化体育中心工程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文体中心项目部）”，并由郭世军、张小波担任项目部负责人。因文体中心项目建设需要融资，2014年3月25日，开源公司召集中层及以上领导开会，决定公司职工内部集资借款给长城公司，由开源公司负责收回。2014年4月25日，开源公司召集公司全体职工开会，决定“公司职工放款融资，请黄总签字担保，策划部盖章统计”。原告张碧洪系开源公司职工，按照开源公司的融资安排，于2014年4月30日、2014年8月11日各出借30万元，共计60万元，由张小波署名出具两张《借条》，借条约定张碧洪出借60万元，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借款期限1年，分别从2014年5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2014年8月11日至2015年8月10日。《借条》加盖了文体中心项目部印章。2014年4月30日、8月11日开源公司总经理黄野强分别在《借条》上写明“若借款人不能如期还款，本人愿协助出借人在宜宾开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在结算文体中心项目投资款中抵扣”字样，开源公司加盖了公章。2014年4月30日、8月11日，张碧洪、张小波、项目部、开源公司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约定项目部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开源公司在担保人处盖章。该合同同时约定“由宜宾开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在四川长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文体中心项目工程款项中扣还”。张碧洪如约支付了共60万元到张小波指定银行账户，借款期间，张小波支付了部分利息。2017年1月23日，张碧洪与张小波签订《借款确认书》，确认截至2016年12月31日，欠付利息18万元，合计本金利息共欠78万元。2017年1月26日开源公司和长城公司项目部联合向张碧洪支付了15万元。2018年12月24日，张碧洪与张小波签订《借款确认书》，确认扣减2017年1月26日支付的15万元，还欠本金利息合计63万元，该款全部转为借款本金，利息起算时间从2017年1月1日开始，月利率按照2%计算。另，张碧洪曾于2018年2月2日向宜宾县人民法院起诉张小波、长城公司、开源公司，要求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及承担担保责任，经法庭调解后张碧洪撤诉。原告认为，合法民间借款和担保受法律保护，被告张小波作为项目部实际负责人和项目实际施工人，因项目建设需要融资借款，由开源公司召集职工融资。张碧洪出借事实存在，张小波收到借款后用于文体中心项目，借款人应当承担偿还本金及利息的责任，担保人应当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借款担保合同》对开源公司不仅约定了担保人义务，还约定了开源公司负有从文体中心项目工程款中扣还的义务。为了保障出借人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张小波未作答辩。 被告长城公司辩称，长城公司不是借款关系的借款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因文体中心项目部是长城公司的职能部门导致所作担保无效，债权人对此明知，因此造成的损失由债权人自行承担，长城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或过错赔偿责任。 被告开源公司辩称，开源公司从未与原告签订过任何《借款担保合同》，原告提供的《借款担保合同》及《借据》等证据里的印章均为盗盖，原告要求开源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为加快推进原宜宾县城北新区市政公益设施配套建设，经原宜宾县人民政府授权，开源公司通过公开遴选招商，确定长城公司按项目总承包模式投资宜宾县文化体育中心建设项目，开源公司与长城公司为此于2012年5月16日与被告长城公司签订《宜宾县文化体育中心项目总承包融资建设项目投资协议书》，约定宜宾县文化体育中心建设项目按项目总承包模式运作：项目概算总投资约2.5亿元；项目的规划设计等前期工作由开源公司组织实施，所需费用由长城公司承担并计入投资成本；长城公司负责筹措建设资金并组织建设，待项目建设完成并经验收合格后移交开源公司，与开源公司结算，由开源公司按协议约定逐年偿还投资和投资回报。 2014年4月30日，张碧洪（出借人）与张小波（借款人）、文体中心项目部（担保人）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合同载明，出借人张碧洪为开源公司职工，借款人张小波为宜宾县文体中心建设项目的投资负责人，为加快推动宜宾县文体中心建设进程，经出借人、借款人、担保人三方协商一致签订本协议。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是：张小波“因业务需要”向张碧洪借款30万元，款项汇入张小波农行账户，借款期限自汇入账户起1年，即自2014年4月30日至2015年4月29日止，合同到期可以续签，借款期内月利率按2.5%计算。合同第五条约定：“担保：担保人四川长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宜宾县文体中心项目部为借款人履行本合同约定的归还借款本息及违约金的义务提供连带责任的担保，借款人未履行归还借款本息及违约金的义务时，由担保人履行。借款人和担保人不能及时履行合同义务时，由宜宾开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在四川长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文体中心项目工程款项中扣还。”合同尾部的签名盖章处，张碧洪、张小波分别在出借人、借款人签名处签名捺印，“担保人负责人签字盖章”栏盖有“四川长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宜宾县文化体育中心工程项目经理部”和“宜宾开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印章。同日，张碧洪向张小波银行账户转款10万元，张碧洪在诉讼中提交了2014年4月29日温叙宜账户转入张小波账户20万元的银行业务凭证作为履行出借义务的依据。2014年4月30日，张小波向原告出具了有其本人签名捺印及盖有文体中心项目部印章的《借据》，该借据基本上是对同日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中约定的借款金额、期限、利率等内容的重复。时任开源公司总经理职务的黄野强于同日在《借据》尾部签名栏左侧空白处书写“若借款人不能如期还款，本人愿意协助出借人张碧洪在宜宾开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在结算文体中心项目投资款中抵扣”，书写内容上盖有开源公司印章。2014年8月11日，张碧洪与张小波、文体中心项目部再次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约定张小波向张碧洪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1年即自2014年8月11日至2015年8月10日。此份《借款担保合同》与前述2014年4月30日的《借款担保合同》系同一文本，除签订时间及借款起止日期不同外，其余合同内容及签名盖章情况完全一致。同日，张碧洪向张小波银行账户转款30万元，张小波向张碧洪出具《借据》，此份《借据》与前述2014年4月30日的《借据》也系同一文本，除出具时间及借款起止日期不同、无文体中心项目部盖章外，其余内容及签名、黄野强签注内容和位置及开源公司盖章情况完全一致。 借款期间，张小波支付了部分利息。张小波与张碧洪于2017年1月23日签订《借款确认书》，确认：截止2016年12月31日，应付利息45.75万元，已付利息27.75万元，欠付利息18万元；借款人同意所欠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78万元，委托开源公司在支付文体中心工程款中代扣支付，计息利率仍按2.5%计算至还清为止，利息计算基数为所欠本息总额。2018年12月24日，张小波与张碧洪再次签订《借款确认书》，确认：双方于2017年1月23日书面确认借款人欠出借人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18万元共计78万元，借款人于2017年1月26日支付利息15万元后，借款人张小波尚欠出借人张碧洪本金加利息合计63万元；双方同意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借款本金按63万元计算，月利率按0.8%计算，借款人欠出借人借款本息合计75.09万元；上述本息双方确认无误，一致同意在2019年1月10日前还清所欠金额75.09万元；若2019年1月10日前未还清所确认的借款本息75.09万元，则利率按2%计算，计算本金基数为63万元，计息时间从2017年1月1日开始到还清本息为止。 张碧洪曾于2018年1月25日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长城公司与张小波共同偿还本案借款本息、开源公司承担代为支付义务，后于2018年3月30日以双方自愿庭外协商为由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于同日裁定准许撤回起诉。 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各方当事人对于本案法律关系性质及民间借贷基本事实无异议，本院确认原告与被告张小波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被告张小波应当履行还款义务。被告张小波两次共向原告借款60万元，约定月利率2.5%，已支付利息42.75万元，借款逾期后两次签订《借款确认书》约定了逾期后的利率及欠付利息计入本金，但原告在诉讼中主张被告张小波偿还借款本金63万元，支付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利息39.06万元，自2019年8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还清为止，其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与实际收取的利息之和，已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款“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及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本院确认被告张小波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为60万元，借款利息按借款发生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还清为止，已支付利息42.75万元予以扣减。 原告请求判令被告长城公司与被告张小波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是基于被告长城公司应对文体中心项目部的行为承担法定义务，所主张的事实是：被告张小波是被告长城公司所属文体中心项目部实际负责人和项目实际施工人，借款用途是文体中心项目建设融资，文体中心项目业主方开源公司召集包括原告在内的职工融资，文体中心项目部也为被告张小波的借款向原告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使原告有理由相信张小波的借款用于文体中心项目建设。本院对此认为，第一，根据案涉《借款担保合同》，本案民间借贷关系的“借款人”为被告张小波，被告长城公司所属文体中心项目部为借款担保人，合同主体身份明白无误，合同内容明确约定由原告向张小波出借资金、张小波承担还款义务，并无两者共同借款、共同偿还或连带偿还的意思表示。第二，案涉《借款担保合同》明确约定被告张小波以个人名义向原告借款，而不是以文体中心项目部名义实施借款行为，显然不是实施的代理行为，原告也无证据证明被告张小波以个人名义向其借款是履行文体中心项目部职务，原告在诉讼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关于表见代理的规定，主张被告张小波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本案情形与法律规定不符，其诉讼理由不成立。第三，因被告张小波非被告长城公司实际控制人或法定代表人，也无长城公司允许其以个人名义对外融资的授权，故无论张小波在文体中心项目部或者文体中心项目工程中是什么身份，或者张小波是否将所借款项用于了文体中心项目工程，原告出借的资金均属于张小波的个人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是对企业法定代表人或法定代表人以企业名义借款或以个人名义借款等情形，规定由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法律适用情形，因被告张小波并非长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原告也无证据证明案涉借款用于了长城公司的生产经营，故此条司法解释关于由企业与个人共同还款责任的规定也不适用于本案。第四，案涉《借款担保合同》约定文体中心项目部为被告张小波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因文体中心项目部属长城公司职能部门，原告对此也明知，担保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条“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职能部门不得为保证人”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企业法人的职能部门提供保证的，保证合同无效。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保证人为企业法人的职能部门的，因此造成的损失由债权人自行承担”之规定，原告应自行承担保证合同无效造成的损失。因此，原告请求判令被告长城公司与被告张小波连带承担还款义务于法无据，依法应驳回其相应诉讼请求。 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开源公司对被告张小波所欠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及履行从文体中心项目工程款扣还借款本息，所主张的事实是：被告开源公司作为文体中心项目业主单位在《借款担保合同》及《借据》上盖章确认了在支付工程款中履行扣款义务。被告开源公司在诉讼中对此予以否认，主张开源公司从未与原告签订过《借款担保合同》，原告提供的《借款担保合同》及《借据》等证据上开源公司印章系盗盖，原告要求开源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认为，案涉两份《借款担保合同》虽未将被告开源公司列为合同主体，但合同条款中有开源公司在文体中心项目工程款中扣还的内容；案涉两份《借据》中有时任开源公司总经理黄野强签注其本人愿意协助在结算文体中心项目投资款中抵扣的内容，并结合被告开源公司为文体中心项目的业主单位具有支付项目建设资金的义务，被告开源公司并无直接证据证明印章系盗盖等因素，确认被告开源公司抗辩主张《借款担保合同》和《借据》等证据上印章系盗盖的事实不成立。但是，案涉《借款担保合同》中列明的当事人仅有出借人张碧洪、借款人张小波、担保人文体中心项目部，被告开源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依法成立的合同仅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非因法定情形任何人不得对他人设定合同义务。结合当事人订立合同的目的、合同各条款任务分工及条文语境，对《借款担保合同》第五条中“借款人和担保人不能及时履行合同义务时，由宜宾开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在四川长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文体中心项目工程款项中扣还”的内容，只有理解为合同当事人作出的当约定条件成就时“同意”由开源公司在工程款中扣还的意思表示才具有合理性，而非对合同当事人外的开源公司设定扣还借款的合同义务。加之同日产生的《借据》上黄野强签注内容为“本人愿意协助”，明显也不是代表开源公司作出承诺。如果将前述《借款担保合同》第五条中的内容理解为是开源公司所作意思表示，也无法解释两者之间意思表示不一致的问题。因此，本院认为，被告开源公司不是案涉借贷关系当事人，案涉《借款担保合同》对其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开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及履行从文体中心项目工程款扣还借款本息，无合同依据和法律根据，依法应驳回相应的诉讼请求。 综上，原告起诉主张的借贷关系成立，其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小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张碧洪借款本金6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为：以借款本金3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4月3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4年8月10日止；以借款本金6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8月1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已支付利息427500元予以扣减。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张碧洪对被告四川长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和被告宜宾开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张碧洪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986元减半收取计6993元，由被告张小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曾开平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何 勇 书 记 员 裴传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