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71行终26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舒玉萍，女，1959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652************023。监护人：张新平，男，196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652************015。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司法局。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法定代表人：赖洪健，局长。委托代理人：沈少怡、杨俊炜，该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司法厅。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曾祥陆，厅长。委托代理人：潘晓明、刘达，该厅工作人员。上诉人舒玉萍因诉被上诉人佛山市司法局行政答复及被上诉人广东省司法厅（以下简称省司法厅）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8）粤7101行初634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舒玉萍是顺德区大良医院的儿科副主任医师。2012年9月24日上午，其在单位正常工作中，被一名叫何某文的患儿父亲打伤头部，当天即入住顺德区大良医院脑外科诊治。2013年6月19日，舒玉萍在顺德区人民法院对何某文提起了民事诉讼，顺德区人民法院要求对舒玉萍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并于2013年8月1日向广东南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南粤司法鉴定所）提交了委托书。南粤司法鉴定所接受委托后于2013年9月25日出具了〔2013〕临鉴字第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记载：……三、检验过程。1、检验方法：按照（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法医学人体伤残程度鉴定作业指导书》（NYSFJD－ZYS－02），对被鉴定人舒玉萍进行检验。2、体格检查：被鉴定人舒玉萍，步行进入检查室，神志清，精神可，营养一般，发育正常。查体：右眼视力光感，右眼角膜透明，房水清，晶体缺失，瞳孔移位变形，光反射迟钝；左眼角膜透明，房水清，瞳孔圆，晶体混浊。四肢肌力、肌张力正常，四肢各大关节活动正常。四、分析说明。根据现有的病史资料，结合法医临床检查分析如下：被鉴定人舒玉萍右眼盲目4级以上，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N4.8.2（a）之规定，评定为八级伤残。由于被鉴定人年幼时右眼曾有外伤史，2013年1月18日，行右眼晶体切除（右眼白内障切除）＋玻璃体切除术，术中见：玻璃体情况：视网膜前大量增殖膜；视网膜脱离：视网膜僵硬，视网膜全脱离呈窄漏斗状，视网膜下大量增殖膜；视网膜裂孔：颞上方10点近赤道部视网膜裂孔。根据上述术中所见情况分析，视网膜脱离是其右眼盲的病理基础，而导致其视网膜脱离呈窄漏斗状的病因是视网膜前存在大量增殖膜。故，其右眼盲与本次外伤无因果关系。五、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舒玉萍右眼盲，评定为八级伤残；其右眼盲与本次外伤无因果关系。司法鉴定人：黄先军、陈涛；复核人：缪建平。后舒玉萍对上述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向省司法厅提出投诉。省司法厅于2014年6月18日作出粤司函〔2014〕216号《关于舒玉萍投诉佛山市*********及广东南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有关问题的复函》（以下简称司法厅〔2014〕216号复函），答复舒玉萍针对其投诉请求在调查核实的基础上，分别于2014年2月12日和2014年3月26日将调查情况作了答复，2014年4月23日舒玉萍又向省司法厅提出上述两个司法鉴定机构存在违规事项，在调查核实的基础上，现答复如下：“一、关于司法鉴定意见的问题。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十条“司法鉴定实行鉴定人负责制度”的规定，如你对佛山市*********（现更名为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及南粤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有异议，应当在法院审理过程中申请进行庭审质证，由法院确认是否采信该鉴定意见，或依法申请重新鉴定。我厅作为登记管理部门，无权更改、撤销、解释司法鉴定意见的实质内容。如你认为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侵犯了你的合法权益，可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通过诉讼方式解决。二、关于要求退还鉴定费用的问题。佛山市*********（现更名为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及南粤司法鉴定所，根据委托方要求进行鉴定，并依法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已完成该鉴定委托，可以根据《关于核定司法鉴定收费标准的通知》（粤价〔2012〕129号）和双方事前约定收取鉴定费用，我厅无权要求司法鉴定机构返还鉴定费用。如认为该鉴定中心（所）侵犯了你的合法权益，可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通过诉讼方式解决。三、关于本案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属于重新鉴定的问题。经查，佛山市*********（现更名为广东通济司法定鉴定中心）是接受舒玉萍委托，委托事项是对舒玉萍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南粤司法鉴定所是接受佛山市顺德区人民院委托，委托事项是对舒玉萍伤残程度的法医学鉴定。根据《司法鉴定执业分类规定（试行）》第五条规定，人身损伤程度鉴定与伤残程度评定两者同属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业务范围，但不属于同一个委托鉴定事项，所以上述两个司法鉴定机构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属于重新鉴定的情形。四、关于南粤司法鉴定所是否超出委托范围进行鉴定的问题。根据《司法鉴定执业分类规定（试行）》第五条规定，南粤司法鉴定所不存在超范围执业的情形。经委托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法医临床专业委员会论证，根据被鉴定人的病历材料及案情摘要，被鉴定人的右眼盲目评定确实涉及伤病关系分析。但是，该所在本案的伤残鉴定项目受理过程中，没有与委托方进行必要的沟通和说明，也没有提出一定要进行因果关系鉴定的必要性。从而，导致在制作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出现一个委托鉴定事项，两个鉴定意见在文本格式上的不规范，我厅将要求该司法鉴定机构，严格按照司法部《司法鉴定文书规范（司发通〔2007〕71号）》的有关规定，规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制作，提高司法鉴定文书的质量，针对该所存在的不规范问题，我厅将依法作出行政处理……。”2017年10月24日，佛山市司法局针对舒玉萍的投诉，作出佛司函〔2017〕65号《关于舒玉萍投诉鉴定人黄先军、陈涛的答复》（以下简称司法局〔2017〕65号答复），答复舒玉萍，佛山市司法局于2017年9月初受理其对鉴定人黄先军、陈涛的投诉，经依法开展调查，有关情况现已查明，答复如下：“一、关于黄先军、陈涛作出的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存在违法的问题。（一）关于鉴定行为问题。本次鉴定中，南粤司法鉴定所的业务范围是法医临床鉴定，鉴定人黄先军、陈涛的执业类别都有法医临床鉴定，均依法登记。因此开展本次鉴定，符合法律规定。在本次鉴定中，黄先军、陈涛凭借自身的专业知识在执业类别范围内作出鉴定，以黄先军、陈涛专业水平和工作态度认定鉴定人鉴定行为违法或故意作虚假鉴定的证据不充分。（二）关于鉴定事项问题。本次鉴定中，顺德区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事项是伤残鉴定，鉴定人在出具鉴定意见时，出具了伤残等级与因果关系两项结论，在你之前投诉南粤司法鉴定所时，省司法厅已认定该鉴定行为不规范，受省司法厅的委托，我局在2014年8月已对南粤司法鉴定所的法定代表人和机构负责人就不规范的鉴定行为进行了训诫教育，南粤司法鉴定所也对此进行了内部的整改。对此，我局不再进行处理。二、关于要求鉴定人赔礼道歉及赔偿损失的问题。要求鉴定人赔偿损失及赔礼道歉，不在我局的职权范围之内。投诉人如果认为自身的民事权利因本次鉴定受到侵害，可以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要求鉴定人承担民事责任。”舒玉萍不服上述答复，向佛山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确认上述答复违法，责令纠正违法行为。佛山市人民政府作出佛府行复〔2017〕2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市政府〔2017〕2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市司法局〔2017〕65号答复。舒玉萍不服，向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提出起诉，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606行初268号《行政判决书》（以下简称顺德区法院268号行政判决书），驳回舒玉萍的诉讼请求。舒玉萍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2018）粤06行终644号《行政判决书》（以下简称佛山中院644号行政判决书），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佛山市司法局所作司法局〔2017〕65号答复是否合法。本案中，舒玉萍认为，黄先军、陈涛所作的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超出委托范围鉴定、伤残鉴定内容超出鉴定机构技术条件、文证审查不负责以及涉嫌虚假鉴定，要求确认该鉴定意见书违法。首先，关于鉴定事项范围的问题。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以及舒玉萍委托的鉴定事项是伤残等级鉴定，而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出具了伤残等级与伤病因果关系两项结论。即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一个委托鉴定事项，两个鉴定意见，超出委托事项鉴定的问题。但对于此问题，舒玉萍已于2014年向省司法厅投诉，省司法厅亦已作出司法厅〔2014〕216号复函予以答复，并委托佛山市司法局对南粤司法鉴定所进行行政处理。佛山市司法局根据省司法厅的意见对南粤司法鉴定所的法定代表人及机构负责人进行训诫教育，责令该机构整改。且佛山市司法局已将上述处理情况书面告知舒玉萍。由此可见，对于南粤司法鉴定所超出委托范围鉴定的问题，佛山市司法局根据省司法厅的委托已作出行政处理。故司法局〔2017〕65号答复对于舒玉萍的该项投诉答复不再进行处理，并无不当。其次，关于鉴定行为是否违法的问题。根据佛山市司法局提交的南粤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许可证显示，该证由省司法厅颁发，鉴定业务范围为法医临床鉴定。省司法厅在司法厅〔2014〕216号复函中确认，根据《司法鉴定执业分类规定（试行）》第五条规定，南粤司法鉴定所作出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存在超范围执业的情形。同时，根据佛山市司法局提交黄先军、陈涛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以及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依法调取的关于南粤司法鉴定所等相关情况的复函可以证实，黄先军、陈涛于作出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时鉴定业务范围为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性功能鉴定除外），包含视觉功能鉴定的执业范围。由此可见，黄先军、陈涛、南粤司法鉴定所在作出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时，具有相应的法医临床鉴定资质。而对于鉴定结论的得出，则是鉴定人员根据其专业知识与技术水平所作的专业判断，存在一定的主观性。在未有证据证实鉴定人存在故意弄虚作假、明显违背客观事实的情况下，即使被鉴定人对鉴定结论不认可或者其他鉴定人员、机构得出并不一致的鉴定结论，亦不能由此推定鉴定人虚假鉴定。同时，广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所作的广州市卫生计生委关于舒玉萍同志所提事项的答复函仅证明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关于舒玉萍的现病史和手术记录存在记录不够详实的问题，并未发现书写造假等情况，该证据不能证实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造假的情形。因此，司法局〔2017〕65号答复认为本次鉴定中鉴定人在执业类别范围内作出，以鉴定人专业水平和工作态度，认定鉴定行为违法或故意虚假鉴定的证据不充分，处理并无不当。最后，关于舒玉萍要求赔礼道歉及赔偿损失的问题。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舒玉萍要求黄先军、陈涛向其赔礼道歉及赔偿损失的要求，并不属于佛山市司法局的职权范围。故佛山市司法局在司法局〔2017〕65号答复中认为舒玉萍的该要求不属于其职权范围，并建议舒玉萍另寻途径解决，处理并无不当。综上司法局〔2017〕65号答复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处理正确。舒玉萍提出，陈涛在未亲自对其进行身体检查情况下，仅根据审核鉴定材料出具鉴定意见的行为违法以及佛山市司法局对南粤司法鉴定所超出委托事项鉴定的违法行为未作出行政处罚违法。经查，舒玉萍向佛山市司法局投诉时并未提出该两项主张，佛山市司法局未对上述问题作出答复并无不当，舒玉萍以此为由否定司法局〔2017〕65号答复缺乏理据，法院不予支持。舒玉萍还提出，南粤司法鉴定所不具备视觉功能鉴定必备仪器设备。经查，司法局〔2017〕65号答复对于舒玉萍的该项投诉理由未予以调查答复。但如上文所述，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具备相应的资质条件，且本案未有证据显示南粤司法鉴定所是否具备视觉功能鉴定必备仪器设备影响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合法性，故司法局〔2017〕65号答复对于舒玉萍的该项投诉理由未予以调查答复存在瑕疵，但该瑕疵不影响司法局〔2017〕65号答复对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违法投诉处理的正确性，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此予以指正……。”2018年5月5日，舒玉萍向省司法厅提交司法鉴定投诉书，投诉事项为：因对被投诉机构南粤司法鉴定所作出的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服，在出现新的证据情况下，特提起本次投诉。1、投诉司法鉴定人黄先军、陈涛超出执业范围鉴定，南粤司法鉴定所不具备视觉功能鉴定必备的条件。其认为新的证据是在广东省司法厅官方网站查询得知黄先军、陈涛执业的业务范围内均没有视觉功能鉴定范围；2.投诉机构违规鉴定对其造成的损失，应全部予以赔偿；3、南粤司法鉴定所擅自改变司法鉴定委托事项；4、文证审查中严重不负责；5、分析中遗漏右视网膜震荡伤；6、司法鉴定人陈涛未参与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中司法鉴定体格检查。综上,南粤司法鉴定所所作出的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不具有科学性、公正性、客观性等，请相关部门按照程序对南粤司法鉴定所依法调查，并进行行政处罚，责令南粤司法鉴定所改正错误，并按照《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赔偿舒玉萍所受的损失。省司法厅收到上述投诉书后，于2018年5月9日转至佛山市司法局办理。佛山市司法局接收后，鉴于案情复杂，于2018年5月16日作出延期十五天受理的决定，2018年6月1日，正式受理舒玉萍上述投诉。2018年5月29日，佛山市司法局对南粤司法鉴定所进行调查并调取了当时舒玉萍鉴定时的体格检验记录图，对鉴定人黄先军、陈涛进行询问，黄先军及陈涛均陈述二人当时实际参与了对舒玉萍的体格检查，体格检验记录图上有二人的签名，二人的陈述与鉴定材料能相互映证。经核实南粤司法鉴定所具备法医临床鉴定资质，黄先军及陈涛具备法医临床鉴定资质。2018年7月16日，佛山市司法局作出告知书，告知舒玉萍因本案案情复杂，需延长办结期限，决定对该投诉办理期限延长30日。2018年8月10日，佛山市司法局作出佛司函〔2018〕161号《关于舒玉萍投诉广东南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答复》（即涉案答复函），函复舒玉萍：“我局受理你对南粤司法鉴定所的投诉事项：……受理投诉后，我局安排工作人员依法开展调查，调查中，我局要求南粤司法鉴定所提交本案有关资料，询问本次鉴定的鉴定人等。有关情况已经查明，现答复如下：一、关于上述第1．2．3．4．5条的投诉事项的问题。（一）投诉司法鉴定人黄先军、陈涛超出执业范围鉴定，南粤司法鉴定所不具备视觉功能鉴定必备的条件的问题：该投诉事项已经司法行政机关处理，也已经行政复议结案（司法厅〔2014〕216号复函、司法局〔2017〕65号答复、市政府〔2017〕2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且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二）投诉机构违规鉴定给你造成的损失，应全部予以赔偿的问题：该投诉事项已经司法行政机关处理，也已经行政复议结案（司法局〔2017〕65号答复、市政府〔2017〕2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且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三）投诉擅自改变司法鉴定委托事项的问题：该投诉事项已经司法行政机关处理，也已经行政复议结案（司法厅〔2014〕216号复函、司法局〔2017〕65号答复、市政府〔2017〕2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且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四）文证审查严重不负责的问题：该投诉事项已经司法行政机关处理，也已经行政复议结案（司法局〔2017〕65号答复、市政府〔2017〕2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且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五）投诉分析中遗漏右视网膜震荡伤的问题：该投诉事项属于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情形，已经司法行政机关处理（司法厅〔2014〕216号复函），且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九条的规定，我局决定终止上述投诉事项的处理工作。二、关于投诉司法鉴定人陈涛未参与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体格检查的问题。我局对黄先军、陈涛询问调查，并查阅了鉴定档案“体格检验记录图”均有鉴定人黄先军、陈涛的签名。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该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我局对被投诉人不作处理。”上述涉案答复函于2018年8月13日邮寄送达舒玉萍。舒玉萍不服，于2018年8月27日向省司法厅申请行政复议，省司法厅于同年8月30日受理后，向佛山市司法局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向南粤司法鉴定所发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佛山市司法局于2018年9月7日作出答复。省司法厅经审查，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粤司行复〔2018〕4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佛山市司法局作出的上述涉案答复函，并于2018年10月25日送达舒玉萍。舒玉萍仍不服，遂诉至原审法院。庭审前，舒玉萍向本院提出调查取证申请，共调取7项证据，其中第6项依法调取2014年1月23日至2014年6月3日前佛山市司法局多次向黄先军调查询问的笔录，佛山市司法局已经当庭提交。第7项调取2014年1月至6月佛山市司法局依法对陈涛调查询问的笔录，佛山市司法局称上述时间段内未对陈涛进行调查询问。另查明，舒玉萍因省司法厅不履行法定职责于2015年末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穗中法行初字第847号《行政判决书》，确认省司法厅委托佛山市司法局于2015年7月22日向舒玉萍作出的投诉处理说明违法，驳回舒玉萍的其他诉讼请求。舒玉萍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行终172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舒玉萍上诉，维持原判。舒玉萍后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最高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最高法行申8318号《行政裁定书》，认为：“本案中，舒玉萍多次向省司法厅投诉南粤司法鉴定所存在的违规行为，省司法厅委托佛山市司法局对舒玉萍的投诉进行处理。2014年8月15日，佛山市司法局对南粤司法鉴定所法定代表人和机构负责人予以当场训诫，责令机构整改，加强内部管理，规范鉴定行为，已经依法履行对举报事项进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舒玉萍请求判令省司法厅对南粤司法鉴定所的违法行为进行处理，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鉴于省司法厅于2014年4月23日接受舒玉萍投诉，至2015年7月22日对舒玉萍作出投诉处理说明，处理投诉期限超过法定90日最长期限，存在程序违法情形，一、二审判决确认该投诉处理行为违法，并无不当。舒玉萍主张，二审未经开庭审理，审判程序违法。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规定，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二审可以不开庭审理。舒玉萍又主张，南粤司法鉴定所没有鉴定必备仪器设备，不具备法定鉴定条件，省司法厅应当依法对该所作出处罚。而对于举报事项经审查是否应当予以处罚，是行政机关的法定职权。经调查，省司法厅认为南粤司法鉴定所具备相应的资质条件和能力，并不存在没有鉴定必备仪器设备等明显违法违规行为。对南粤司法鉴定所存在的舒玉萍只有一项委托请求，而该所出具两项鉴定结论的问题，省司法厅认为属于情节轻微的违规行为，决定予以训诫教育、责令改正等处理，该项处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舒玉萍的上述主张没有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舒玉萍还主张，新证据穗卫群〔2017〕169号《关于舒玉萍同志所提事项的答复函》证明，南粤司法鉴定所作出的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依据错误。但是，该证据只是证明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关于舒玉萍的现病史和手术记录存在记录不够详实问题，并未发现书写造假情况。新证据不能证明南粤司法鉴定所存在其他违法违规情形，不足以推翻二审判决的合法性。以此为由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应当指出的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六）项规定，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属于不可诉的行政行为。行政机关就投诉人投诉事项的处理结果通知投诉人的行为，属于程序性告知行为，对投诉人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投诉人对该通知行为提起行政诉讼的，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人民法院应当不予受理。本案中，佛山市司法局受省司法厅委托，至2015年7月22日对投诉事项处理结果向舒玉萍作出投诉处理说明，尽管该通知行为存在超期问题，但是，由于对投诉事项处理结果的告知行为不可诉，一、二审判决主文确认该行为违法不妥，最高人民法院予以指正。鉴于该项超期告知事实存在，本案系舒玉萍申请再审，不能作出对申请人更为不利的裁判，本案不予再审。综上，裁定驳回舒玉萍的再审申请。”庭审中，舒玉萍及省司法厅陈述对于司法厅〔2014〕216号复函未经过复议或行政诉讼。原审法院认为，《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条规定：“投诉人对司法行政机关审核登记的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执业活动进行投诉，以及司法行政机关开展投诉处理工作，适用本办法。”第八条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认为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在执业活动中有下列违法违规情形的，可以向司法鉴定机构住所地或者司法鉴定人执业机构所在地的县级以上司法行政机关投诉：（一）超出登记的业务范围或者执业类别从事司法鉴定活动的；（二）违反司法鉴定程序规则从事司法鉴定活动的；（三）因不负责任给当事人合法权益造成损失的；（四）违反司法鉴定收费管理规定的；（五）司法鉴定机构无正当理由拒绝接受司法鉴定委托的；（六）司法鉴定人私自接受司法鉴定委托的；（七）司法鉴定人经人民法院通知，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八）司法鉴定人故意做虚假鉴定的；（九）其他违反司法鉴定管理规定的行为。”本案中，佛山市司法局作为被投诉的南粤司法鉴定所住所地县级以上司法行政机关，依法有权对舒玉萍的投诉做出处理并进行答复，省司法厅依法将舒玉萍的投诉转至佛山市司法局办理，符合法律规定。《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予受理：（一）投诉事项已经司法行政机关处理，或者经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结案，且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的；（二）对人民法院采信鉴定意见的决定有异议的；（三）仅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四）对司法鉴定程序规则及司法鉴定技术规范有异议的；（五）投诉事项不属于违反司法鉴定管理规定的。”第十九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在调查过程中发现有本办法第十二条规定情形的，可以终止投诉处理工作，并将终止理由告知投诉人。”第二十一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应当根据调查结果，作出如下处理：（一）被投诉人有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违法违规行为的，移送有处罚权的司法行政机关依法给予行政处罚；（二）被投诉人违法违规情节轻微，没有造成危害后果，依法可以不予行政处罚的，应当给予批评教育、训诫、通报、责令限期整改等处理；（三）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的，对被投诉人不作处理，并应当将不予处理的理由书面告知投诉人。对于涉嫌犯罪的，移送司法机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第十五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应当自收到投诉材料之日起七日内，作出是否受理的决定，并书面告知投诉人或者其代理人。情况复杂的，可以适当延长作出受理决定的时间，但延长期限不得超过十五日，并应当将延长的理由告知投诉人。投诉人补充投诉材料所需的时间和投诉案件移送、转办的流转时间，不计算在前款规定期限内。”第二十二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受理投诉的，应当自受理之日起六十日内办结；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办结的，经本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办理期限，但延长期限不得超过三十日，并应当将延长的理由告知投诉人。”第二十三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应当自作出处理决定之日起七日内，将投诉处理结果书面告知投诉人、被投诉人。”本案中，争议焦点在于佛山市司法局所作出的涉案答复函是否合法。舒玉萍投诉的事项归纳为6项，其中1、投诉司法鉴定人黄先军、陈涛超出执业范围鉴定，南粤司法鉴定所不具备视觉功能鉴定必备的条件。其认为新的证据是在广东省司法厅官方网站查询得知黄先军、陈涛执业的业务范围内均没有视觉功能鉴定范围；2、投诉机构违规鉴定对其造成的损失，应全部予以赔偿；3、南粤司法鉴定所擅自改变司法鉴定委托事项；4、文证审查中严重不负责；5、分析中遗漏右视网膜震荡伤。上述5项投诉内容已经经过佛山市中级人民院2018年10月11日作出的（2018）粤06行终644号《行政判决书》进行评价和认定，亦在省司法厅于2014年6月18日作出的司法厅〔2014〕216号复函中给予回复，且该司法厅〔2014〕216号复函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认为南粤司法鉴定所擅自改变司法委托事项超出委托范围鉴定的问题，佛山市司法局及省司法厅已经对南粤司法鉴定所法定代表人及机构负责人进行训诫教育，责令整改，并将处理情况书面告知舒玉萍；认为黄先军、陈涛不具有视觉功能鉴定资质的问题，上述已经作出的判决认为南粤司法鉴定所有省司法厅颁发的司法鉴定许可证，业务范围为法医临床鉴定，黄先军、陈涛在作出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时鉴定业务范围为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性功能鉴定除外），包含视觉功能鉴定的执业范围，因此，黄先军、陈涛、南粤司法鉴定所在作出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时具有相应的法医临床鉴定资质；对于投诉机构因违规对其造成的损失，应全部予以赔偿的问题，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该事项不属于佛山市司法局的职权范围，上述已经作出的判决予以确认，并建议舒玉萍另寻其他途径予以解决。因此，佛山市司法局告知舒玉萍其投诉的事项中已经由生效的法律文书或经过行政机关处理，按照《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九条的规定终止上述已处理过投诉事项的工作，并无不妥。而关于本次投诉新增加投诉事项鉴定人陈涛未参与对其的体格检查问题，佛山市司法局对南粤司法鉴定所进行调查并调取了当时舒玉萍鉴定时的体格检验记录图，对鉴定人黄先军、陈涛进行询问，黄先军及陈涛均陈述二人当时实际参与了对舒玉萍的体格检查，体格检验记录图上有二人的签名，二人的陈述与鉴定材料能相互映证，无其他相反证据能证实舒玉萍的该项投诉事项。因此，佛山市司法局答复舒玉萍其该项投诉事项查证不实，对被投诉人不作处理，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省司法厅于2018年5月5日收到舒玉萍的投诉后，于2018年5月9日转至佛山市司法局办理。佛山市司法局接收后，鉴于案情复杂，于2018年5月16日作出延期十五天受理的决定，2018年6月1日，正式受理舒玉萍上述投诉。2018年7月16日，佛山市司法局作出告知书，告知舒玉萍因本案案情复杂，需延长办结期限30日，2018年8月10日，佛山市司法局作出本次涉案答复函。佛山市司法局作出涉案答复函的程序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另，舒玉萍庭前提交的7项调查取证申请，其中第6项佛山市司法局已经当庭提交，第7项佛山市司法局称舒玉萍要求提交证据的时间段内未对陈涛进行调查询问，其余调取事项有已经生效的裁判采信的证据或与本案审查无关联，无调取的必要，因此，对于舒玉萍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舒玉萍不服佛山市司法局作出的上述涉案答复函，向省司法厅申请行政复议，省司法厅依法有权进行行政复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佛山市司法局作出涉案答复函合法，省司法厅作出粤司行复〔2018〕4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上述涉案答复函，符合法律规定。经审查，省司法厅作出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综上，舒玉萍请求撤销佛山市司法局作出的佛司函〔2018〕161号《关于舒玉萍投诉广东南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答复》及省司法厅作出的粤司行复〔2018〕4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舒玉萍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舒玉萍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审理程序违法，严重影响案件公正审理。没有依法将南粤司法鉴定所列为第三人；对上诉人关于“依法调取2014年5月8日前佛山市司法局对该所负责人及司法鉴定人黄先军、陈涛的《询问笔录》”以及“依法调取2013年8月8日下午该所司法鉴定人给申请人舒玉萍作司法鉴定体格检查时的录音录像”的申请未依法处理。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未依法认定南粤司法鉴定所作出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司法鉴定人未亲自对上诉人进行体格检查。在黄先军与陈涛存在利害关系的情况下采信佛山市司法局对黄先军的询问笔录，作为证明陈涛没有违法违规的证据，违反法律规定；没有依法认定被上诉人提供《广东南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临床案件检验鉴定进程登记表》《体格检查记录图》以及佛山市司法局对陈涛的调查笔录；该所不具备做视觉功能鉴定必备的条件接受顺德区人民法院委托违规作出鉴定，鉴定中遗漏右视网膜震荡伤，原审法院对此未作审查；佛山市司法局未依法调取该所对上诉人进行体格检查时的录音录像。此外，还存在司法鉴定复核人记载错误、违规对上诉人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判决错误载明上诉人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佛山市司法局〔2017〕65号答复未针对佛司公开〔2016〕1号进行答复。原审法院以上诉人申请调取事项已由生效裁判认定或与本案无关为由不予调取错误，应依法向鉴定机构调取全部卷宗材料函。综上请求：1.撤销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8）粤7101行初6340号行政判决，将本案发回重新审理；或者改判撤销省司法厅作出的粤司行复〔2018〕4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佛山市司法局作出的佛司函〔2018〕161号《关于舒玉萍投诉广东南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答复》，责令省司法厅限期对南粤司法鉴定所的违法行为作出行政处罚；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佛山市司法局答辩称：一、我局作出本次行政行为的程序合法。收到省司法厅转办的投诉后，我局履行了告知义务，对本次投诉的受理、审查、答复均在法定期限之内，全面履行了调查职责，符合《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的程序规定。二、我局的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答复内容适当。对上诉人投诉的第1-5点事项，我局经调查认定上述事项已经过司法行政机关处理，或者经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结案，且上诉人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我局决定终止处理，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上诉人的第6点司法鉴定人陈涛未参与体格检查的投诉事项，鉴定档案显示，鉴定人黄先军、陈涛作为鉴定人均在体格检验记录图上签名，且两人在调查询问中均陈述陈涛参与了体格检查。上诉人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证明陈涛未参与体格检查。我局认定该投诉事项查证不实，对该项投诉不予处理并无不妥。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省司法厅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向佛山市司法局投诉的5项内容已经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评价和认定，本厅亦复函答复，佛山市司法局告知上诉人终止前述已处理过投诉事项的工作并无不妥。本次投诉新增加的事项鉴定人陈涛未参与对其的体格检查问题，佛山市司法局答复上诉人该项投诉不实不予处理，具有相应证据证实。佛山市司法局作出涉案答复函、我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原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情况下，依照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查，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佛山市司法局收到省司法厅转交的上诉人舒玉萍投诉后，对其投诉事项依法受理、审查、答复，其中对投诉的1-5项事项，经审查认定已经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行政判决评价和认定，且已由省司法厅在〔2014〕216号复函中给予了回复，依照《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九条的规定予以终止处理，具有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上诉人新增的第6项投诉事项，即鉴定人陈涛未参与对其体格检查问题，佛山市司法局经调查并对鉴定人进行询问后，认定上诉人的该项投诉查证不实并不予处理，亦无不当。省司法厅依据法定程序、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维持涉案答复函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对案涉答复函及行政复议决定均应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舒玉萍提出原审法院未将南粤司法鉴定所列为本案的第三人，程序违法的主张。因本案为投诉答复及行政复议纠纷，涉案答复函系对上诉人作出，南粤司法鉴定所并非必要的参加本案诉讼的当事人，原审法院未列南粤司法鉴定所为本案的第三人，并无不妥。上诉人上述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舒玉萍还提出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复核人记载错误的主张。该主张并未在涉案投诉中提出，并非本案的审查范围，本院不予审查。上诉人舒玉萍向本院提交了调取证据的申请书，申请调取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全部案卷材料即调取被鉴定人舒玉萍《档案号：1195》的全部卷宗材料。本案中，被上诉人佛山市司法局及省司法厅已经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其作出涉案答复函及行政复议决定所依据的证据材料（其中包含了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部分案卷材料以及生效裁判文书、行政文书），且在原审庭审中由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对于上诉人提出的调取1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全部案卷材料没有确切的必要性，本院对上诉人上述调取证据申请不予准许。关于上诉人舒玉萍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调取证据申请，原审法院不予准许的理由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适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舒玉萍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舒玉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谭建军审 判 员 金 霞审 判 员 石晓利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余 娇书 记 员 李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