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31642号原告：蔡连安，男，1963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丁凤宝，女，196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列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卫彬，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炘闰环保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熊贵芳，执行董事。被告：马燕萍，女，195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霞，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陆妍娜，女，198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燕萍，女，系被告陆妍娜之母。(后变更为刘广全，上海段和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蔡连安、丁凤宝诉被告上海炘闰环保设备安装有限公司、马燕萍、陆妍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卫彬，被告上海炘闰环保设备安装有限公司、马燕萍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霞，被告陆妍娜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燕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连安、丁凤宝诉称：两原告系夫妻关系，被告马燕萍系被告上海炘闰环保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炘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4年2月14日至2015年6月18日，被告炘闰公司陆续向两原告借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990余万元，借款期满，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部分偿还借款、收回原借款合同并将到期未还本金及利息作为本金，与两原告重新签订了5份借款合同，分别为：1、借款金额84万元、借期1年(自2016年6月18日至2017年6月17日)；2、借款金额240万元、借期1年(自2016年7月29日至2017年7月29日)；3、借款金额144万元、借期1年(自2016年9月3日至2017年9月2日)；4、借款金额1,728,000元，借期1年(自2016年10月10日至2017年10月9日)；5、借款金额400万元，截至2018年10月11日尚欠本金563,366元。该5份借款合同均约定，利息为每月1.5%，逾期未付清本息应按日千分之二支付违约金，被告陆妍娜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经原告催讨，被告仅就第5份合同项下借款于2019年2月1日、2日共向原告归还20万元，其余借款均未归还，本金共计6,771,366元。两原告数催无果，故诉请法院判决：1、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向两原告归还欠款本金6,771,366元、支付截至2019年3月31日的利息3,062,003.6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按月1.5%计算，自2019年4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向两原告支付违约金7,538,688元；3、被告陆妍娜对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庭审中，原告方将诉请2中的逾期付款利息、诉请3共同调整为：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6,771,366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4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共同辩称：对于原告方所述向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转账99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但原告方所称欠款金额不属实。对原告方所述第1至4份借款合同的金额无异议，系由之前尚欠的本金490万元、利息1,508,000元转化而来，但没有签订过第5份借款合同。4份借款合同均为被告炘闰公司与原告方签订，被告马燕萍仅系履行职务行为，并非借款人。该4份合同签订后，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分7笔共计向原告方还款90万元，均应视为归还本金。对于利息，原告方计算方式有误，应为：4份借款合同落款的时间及之前的利息，以490万元为本金，从4份借款合同实际发生的时间分别计算至4份借款合同落款的时间，利率按年20%计算；4份借款合同落款的时间及之后的利息，分别以490万元扣除已归还的90万元为本金，利率按照月1.5%计算。被告马燕萍与被告陆妍娜为母女关系。被告陆妍娜辩称：对于原告方所述向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转账99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对于系争4份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中借款金额为240万元、落款为2017年7月26日的借款合同，被告陆妍娜没有在担保人处签名，故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庭审后，被告陆妍娜变更委托诉讼代理人，并变更答辩意见为：不同意承担担保责任。原告方所提供的4份借款合同中，有3份的担保人处有被告陆妍娜签名，但3份合同的签名高度相似，故并非原件、均为复印件，故担保法律关系不成立。被告马燕萍与被告陆妍娜确系母女关系，被告马燕萍会拿很多公司文件给被告陆妍娜签字。4份合同中，借款金额为84万元、落款为2016年6月17日的一份，担保人处签名确系其本人字迹，但系被告马燕萍混在公司其他材料中交由其签名的，其签字时并不清楚具体合同内容。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蔡连安、丁凤宝系夫妻关系。被告马燕萍、陆妍娜系母女关系。被告马燕萍系被告炘闰公司的工作人员。2014年至2015年期间，原告方与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其中，2014年2月14日至2015年6月18日期间，原告方自个人账户向被告炘闰公司账户、马燕萍个人账户通过银行转账7笔款项，共计990万元，约定利率为年20%。该些借款到期后，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尚欠原告方借款本金490万元、期内利息1,508,000元，本息共计6,408,000元。经协商，两原告与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就上述本息共计6,408,000元签订如下4份《借款合同》：1、出借方为原告蔡连安、借款方为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借款金额为84万元，借期1年，自2016年6月18日至2017年6月17日；为保证借款方按期归还出借方本息，借款方向出借方提供由自然人陆妍娜作为不可撤销的保证责任；合同落款日期2016年6月17日；落款“借款方”处，由被告马燕萍签名，并由被告炘闰公司加盖公章；落款“担保人”处，由被告陆妍娜签名。合同尾部另有马燕萍签名，署期2018年10月23日。上述该84万元中，70万元为原有借款本金，14万元为原有借款利息。(以下简称借款合同1)2、出借方为原告丁凤宝、借款方为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借款金额为240万元，借期1年，自2016年7月29日至2017年7月29日；为保证借款方按期归还出借方本息，借款方向出借方提供由自然人陆妍娜作为不可撤销的保证责任；合同落款日期2017年7月26日；落款“借款方”处，由被告马燕萍签名，并由被告炘闰公司加盖公章；落款“担保人”处为空白。合同尾部另有马燕萍签名，署期2018年10月23日。上述该240万元中，200万元为原有借款本金，40万元为原有借款利息。(以下简称借款合同2)3、出借方为原告蔡连安、借款方为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借款金额为144万元，借期1年，自2016年9月3日至2017年9月2日；为保证借款方按期归还出借方本息，借款方向出借方提供由自然人陆妍娜作为不可撤销的保证责任；合同落款日期2016年10月8日；落款“借款方”处，由被告马燕萍签名，并由被告炘闰公司加盖公章；落款“担保人”处，由被告陆妍娜签名。合同尾部另有马燕萍签名，署期2018年10月22日。上述该144万元中，100万元为原有借款本金，44万元为原有借款利息。(以下简称借款合同3)4、出借方为原告蔡连安、借款方为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借款金额为1,728,000元，借期1年，自2016年10月10日至2017年10月9日；为保证借款方按期归还出借方本息，借款方向出借方提供由自然人陆妍娜作为不可撤销的保证责任；合同落款日期2016年10月8日；落款“借款方”处，由被告马燕萍签名，并由被告炘闰公司加盖公章；落款“担保人”处，由被告陆妍娜签名。合同尾部另有马燕萍签名，署期2018年10月23日。上述该1,728,000元中，120万元为原有借款本金，528,000元为原有借款利息。(以下简称借款合同4)上述4份《借款合同》均约定，利息为月1.5%，具体利息计算以借款金额实际到账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日，不足一个月按一个月计息；到期向原告方一次性还本付息；如逾期未付清本息，应按应付未付款日千分之二加收违约金；在借款方未履行还款义务前，合同约定担保均为不可撤销的担保。4份合同均未对保证责任期间做出约定。在4份合同的“月均1.5%利息”上方，均另有被告马燕萍签名。上述4份借款合同的形成过程为：4份合同并非在同一天形成。现场签订过程两原告均未参与，均由案外人朱某某与被告马燕萍进行。案外人朱某某持借款合同，交由被告马燕萍签字并由被告炘闰公司财务加盖公司公章后，交由原告方签字。其中借款合同1，系被告马燕萍在个人签字并由被告炘闰公司财务加盖公章后，将合同带回家，由被告陆妍娜本人在担保人处签名。上述4份借款合同尾部，被告马燕萍另一签名的形成过程为：被告马燕萍应原告方的要求，再次签名并署期。另查明，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曾于2017年1月24日至2018年10月10日期间，共向原告方付款70万元。审理中，原告方确认被告炘闰公司于2019年2月1日、2日共计还款20万元，后无其他还款行为。本院还查明，2018年10月23日，被告马燕萍在原告蔡连安书写的一份清单上签名确认。该清单载有“924000月息1.5%，2016年5月31日结余利息……924000+110880=XXXXXXX……结算到2018年8月31日止欠人民币大写陆拾陆万叁仟叁佰陆拾陆元整”，并载有“2017年1月28日付20万”“2018年4月2日付30万”“2018年8月30日付10万”“2018年10月10日付10万”等将共计70万元还款逐项予以扣除的计算过程。认定以上事实的依据为：原告提交的银行个人业务回单、4份《借款合同》、形成于2018年10月23日的清单、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以上书证，经当庭举证、质证，其真实性及证明力可予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原告方与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对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不持异议。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被告马燕萍是否是本案系争借款合同的相对方；二、本案借款具体金额及其本息构成；三、被告陆妍娜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对争议焦点一，银行业务回单显示，原告方自其个人账户向被告炘闰公司账户及被告马燕萍个人账户均有转账；系争4份《借款合同》上，被告马燕萍签名与被告炘闰公司公章均在“借款方”处同时出现；被告马燕萍并非被告炘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无证据显示其代表或代理被告炘闰公司向原告方借款。现无证据证明，被告马燕萍在本案系争借贷法律关系中系实施职务行为、代表被告炘闰公司，故本院对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的该等辩称意见不予采信，本院确认，被告马燕萍与被告炘闰公司均为系争《借款合同》的合同相对方，系共同借款人。对争议焦点二，原告方与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均确认，双方就原有借款中结欠的本金490万元和按年利率20%计算的利息1,508,000元共计6,408,000元重新签订了4份《借款合同》。依照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但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现原告方与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系以前期借款结欠的本金和未超过年利率24%的利息为本金，重新签订4份《借款合同》，因此本院确认，原告方与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之间在原有借款关系的基础上形成了新的借贷法律关系，系争4份《借款合同》均依法成立，对合同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在4份《借款合同》项下向原告方借款的本金金额为6,408,000元，其中490万元的来源为原有借款本金、1,508,000元为原有借款利息。对于原告方诉称的第5份借款合同，原告方仅向法院提交了原始借款中的一部分转账凭证和形成于2018年10月23日的手写清单，用以证明该份借款合同关系的存在。就该借款关系，原告方在诉状中称，第5份借款合同的借款金额为400万元，截至2018年10月11日尚欠563,366元，为本金；但此后原告方在发表质证意见时称，双方原有借款本金共计1550万元，除前述4份《借款合同》所涉原有借款本金490万元之外，另有1060万元借款，1060万元本金已结清；其在审理中又称，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系就该1060万元借款尚欠原告方本息924,000元，双方经2018年10月23日对账后确定金额为563,366元。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则表示，手写清单上签名确系被告马燕萍本人签名，原告蔡连安向其告知，该清单上载金额为双方之间所有利息的结算金额。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上述清单所涉借款关系的说法不一，结合双方举证及当庭陈述情况，本院认为，从手写清单的内容来看，无法反映与涉案4份《借款合同》存在对应关系，故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该清单经被告马燕萍签名确认，其内容系对相关账目的结算，且记载的还款情况与被告方的陈述一致，故该清单确能反映双方当事人在前述4份《借款合同》之外还存在其他业务往来。但该清单内容尚不能清晰反映原告所主张的借款事实，无法据此于本案中认定原告方所述称的第5份借款合同的存在，理由如下：第一，原告方并未提交该借款所对应的合同或其他反映双方借贷意愿及明确借贷数额的证据，现有转账凭证的日期与金额均无法与手写清单上载内容形成对应关系，原告亦未举证证明该笔借款仍结欠手写清单上载金额的相关事实；第二，本案审理中，原告方对该笔借款所述称的原始金额及结欠本息构成，多次前后不一、互相矛盾。因此，仅凭该清单不足以认定原告方所主张的借款事实及欠款金额。原告方如有证据，可依法另行寻求救济。对于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向原告方还款的金额，原告方确认了手写清单上载的70万元及被告炘闰公司于2019年2月1日、2日的还款20万元。对于还款对象，原告方认为该90万元均系针对所谓第5份借款合同的还款；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则认为均系针对前4份借款合同的还款，且均为归还本金。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另向本院提交了其他借款合同、原告方的转账凭证及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的转账凭证，以证明双方之间除本案系争4份《借款合同》之外的1060万元借款均已结清。本院认为，结合双方在审理中发表的意见，由于无法看出手写清单与4份系争《借款合同》之间如何存在关联，该些证据材料虽然可以证明双方在签订前述4份系争《借款合同》之前确实存在其他钱款往来，但尚不足以推翻被告马燕萍于2018年10月23日对手写清单的签字确认。因此，本院无法认定该些证据材料所反映的是双方之间在系争4份《借款合同》之外所发生的所有借贷关系，相应地，亦无法认定手写清单上所载明的70万元还款系针对系争4份《借款合同》的还款。但对于被告炘闰公司于2019年2月1日、2日的还款20万元，由于没有相反证据证明其还款对象，本院确认为系针对本案4份系争《借款合同》的还款。至于还款的性质是本金还是利息，由于并无证据显示双方之间存在还款先冲抵本金、再冲抵利息的约定，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确认，该20万元应先用于支付利息、再用于归还本金。综上，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在本案中向原告方借款的本金金额为6,408,000元，其中490万元为原有借款本金、1,508,000元为原有借款利息。对于原有借款本金490万元，按照4份《借款合同》的约定，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应依约定于各借款合同届满之日向原告方还本付息，但并未按期足额支付，显属违约，理应依合同约定还本付息并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但对于原有借款利息1,508,000元，由于原告方未举证证明该些利息产生的本金金额、借期及计算方式，故无法排除基于涉案4份《借款合同》的约定，上述利息金额有超过年利率24%之法定诉权限额之可能性，因此，本院对原告方对原有借款利息1,508,000元再次主张期内利息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请无法支持。故被告炘闰公司、马燕萍应按约定利率向原告支付4份《借款合同》借期内的利息金额为882,000元，且应从中扣除被告炘闰公司于2019年2月1日、2日已支付的20万元，计682,000元。关于逾期利息，现原告方将其所主张的违约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计算方式统一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符合合同约定与法律规定，但据前述分析，计算的基数应作相应调整。对于原有借款利息1,508,000元，不再予以计息。对争议焦点三，被告陆妍娜在庭审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为其母亲即被告马燕萍，其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对于4份系争《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仅就其中借款合同2因被告陆妍娜没有签名而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庭审后，被告陆妍娜委托诉讼代理人发生变更，对该4份合同的意见亦变更为：确认其于借款合同1中的签名字迹但不认可4份《借款合同》的真实性，签字系其母亲马燕萍混在其他材料中交予其签署，其不清楚所签署的对象与内容。对此，被告马燕萍称，其在庭审时思路混乱、记忆不清，系事后回忆起关于被告陆妍娜签名的细节；在2018年10月22日、23日再次在该4份合同上签字时，其亦未关注合同具体内容与签字情况，仅按原告方的要求签名署期。本院认为，本案庭审后，被告陆妍娜及其原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马燕萍对于被告陆妍娜承担担保责任所持有的意见前后矛盾，对否定庭审中的陈述未能提供相应依据，亦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根据民事诉讼禁止反言原则，除非能够举证证明相反事实，被告陆妍娜不得随意推翻其在庭审中已经发表的意见。现被告陆妍娜一方面已确认其在借款合同1上签字的真实性，另一方面未提供证据证明借款合同3、4上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为；被告马燕萍始终表示其在签署系争借款合同时没看过合同内容，但在系争4份《借款合同》的“月均1.5%利息”上方均有其个人签名；此外，被告马燕萍在2018年10月22日、23日再次在系争4份《借款合同》上签名署期，理应视为对合同上已存在的被告陆妍娜在担保人处签名的效力的追认。故本院对于被告陆妍娜变更委托诉讼代理人后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被告陆妍娜应据其签名的借款合同1、3、4承担相应保证责任。鉴于上述3份《借款合同》仅约定由被告陆妍娜承担保证责任，但均未对保证责任的性质与期间做出约定，原告方亦未提供其他相关证据，依照担保法相关规定，推定其保证责任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责任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即借款合同到期之日起六个月，故原告方至迟应于借款合同4到期之次日2017年10月10日起6个月内向被告陆妍娜主张保证责任。现无证据显示，原告方曾向被告陆妍娜主张过保证责任，故被告陆妍娜的保证责任已超过法定的保证期间，本院对于原告方相应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炘闰环保设备安装有限公司、马燕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蔡连安、丁凤宝借款本金6,408,000元；二、被告上海炘闰环保设备安装有限公司、马燕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蔡连安、丁凤宝借款利息682,000元；三、被告上海炘闰环保设备安装有限公司、马燕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蔡连安、丁凤宝逾期利息(分别以7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6月18日起计算至70万元实际偿清之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30日起计算至200万元实际偿清之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9月3日起计算至100万元实际偿清之日止；以12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10月10日起计算至120万元实际偿清之日止；均按年利率24%计算)；四、驳回原告蔡连安、丁凤宝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03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以上共计131,032元，由原告蔡连安、丁凤宝负担6万元，被告上海炘闰环保设备安装有限公司、马燕萍负担71,03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慧莉人民陪审员  赵传伟人民陪审员  朱凤娟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秦 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