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新0203民初849号原告：胡向阳，男，197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第七师一二六团屯丰业材料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大成，新疆燎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克拉玛依燕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克拉玛依市西环路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0200572535799K法定代表人：王加胜，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斌，男，1978年8月6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技术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峥嵘，新疆鼎泽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宝马（中国）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7178598671法定代表人：高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晓斌，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胡向阳与被告克拉玛依燕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燕宝公司）、宝马（中国）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马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向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大成、被告燕宝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斌、龚峥嵘、被告宝马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晓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向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赔偿购车款767000元、车辆购置税65555.56元、服务费税费16100元、装潢费7000元、雪地胎9800元、押金8000元、交强险费用1800元、商业险费用6518.32元、灭火器充装干粉费用1110元、汽车租赁费236900元（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3月15日共43天，每天是800元，合计34400元；2018年3月16日至2019年7月16日共485天，每天422元，合计202500元；）、汽车租赁发票的税费9201元、司法鉴定费65000元、律师代理费45864元，以上共计1239848.88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5年12月25日在被告燕宝公司处购买宝马越野车一辆，被告承诺该车质保期为10万公里，但该车在购买后问题不断，行驶至2万公里时出现刹车出发刺鸣声、发动机经常自动熄火；行驶至4万公里时发现坐垫断裂及后桥齿轮箱漏油，经被告燕宝公司反复维修均未解决该车的质量问题。2018年1月30日中午11点20分时，该车燃爆，给原告造成财产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燕宝公司辩称，一是认为2018年1月30日车辆发生燃爆原告告知其公司后，其公司联系被告宝马公司相关技术人员至现场查勘，但原告拒绝配合；二是原告主张全额赔偿不符合三包规定，且亦没有证据证明车辆已经处于全部毁损无法修复的事实。故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宝马公司辩称，一是通过司法鉴定确定本案车辆损失原因并非产品质量相关规定中的产品缺陷，故其公司不应承担生产者责任；二是本案原告变更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而其公司并非买卖合同关系当事人，故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原告从被告燕宝公司处购买宝马X5xDrive35iKR01小型越野客车一辆，价税合计767000元。2018年1月30日，该车辆因发生燃爆导致部分受损，原、被告双方因事故原因以及相关损失赔偿事宜发生争议，经多次协商未果，故原告诉至本院。原告为证实其诉讼主张，还向本院出示：1.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原件一张，拟证实原告于2015年12月25日在被告燕宝公司处购买涉案车辆，价税合计为767000元；2.汽车贷款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实原告为购买涉案车辆，于2015年12月28日向宝马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贷款536900元，且贷款已经还清；3.税务发票原件一张，拟证实原告为购买车辆向被告燕宝公司支付服务费16100元；4.收据原件一张，拟证实2015年12月28日原告购买车辆时支付续保押金8000元；5.税收缴款书原件一张、农业银行缴费凭证原件两张，拟证实原告于2016年1月19日缴纳车辆购置税65555.56元；6.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行驶证原件各一本，拟证实原告胡向阳系涉案车辆所有权人，发证日期2016年1月20日，交车的时间亦为2016年1月20日，故三包期应从2016年1月20日起算；7.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一张，拟证实原告为车辆购买太阳膜、座垫花费7000元，开票时间为2018年2月26日；8.增值税普通发票原件一张，证实原告购买雪地胎9800元，开票时间为2019年7月1日；9.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正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原件各一份，拟证实原告于2018年1月15日、1月16日先后为涉案车辆购买商业保险和交强险，其中购买交强险产生保费1800元，购买商业险产生保费6518.32元；10.收款收据原件一份，拟证实原告为扑救涉案车辆燃爆火情发生的灭火器损失费用1110元；11.增值税普通发票原件五张、汽车租赁合同原件两份，拟证实因涉案车辆发生火灾受损无法使用，原告另外租车代步产生的租赁费236900元、税费9201元；12.车辆三包凭证原件一份，拟证实被告燕宝公司将车辆卖给原告后，承诺涉案车辆包修期为3年或者10万公里，以先到为准，车辆三包有效期为2年或者5万公里以先到为准。涉案车辆于2018年1月30日发生火灾，仍在包修期内；13.被告燕宝公司结算单、维修工单、车辆预检单原件各一份、预览账单原件两份、微信记录打印件十一张，拟证实原告车辆从被告燕宝公司处购买后，2016年、2017年直至2018年1月14日，所有的维修、保养均系按照被告燕宝公司要求在其公司4S店内维修和保养，原告在此次事故中没有任何过错，2018年1月14日被告燕宝公司维修记载可反映更换后驱动桥油封组件，从而导致燃油箱受损破裂，从而造成本案事故，亦可证实车辆交车时间为2016年1月20日；14.火灾事故认定书原件一份，拟证实原告购买涉案车辆发生燃爆原因非人为原因；15.照片打印件八张，拟证实涉案车辆已经全部毁损无法修复；16.视听资料光盘一张，拟证实原告购买的涉案车辆于2018年1月30日发生燃爆的事实；17.增值税普通发票原件一张，拟证实因鉴定车辆燃爆原因产生鉴定费65000元；18.电子普通发票一张，拟证实原告为本案诉讼委托新疆燎原律师事务所产生民事代理费45864元。被告燕宝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汽车贷款合同的真实性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税务发票16100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收据押金8000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亦同意退还原告；对税收缴款书、农业银行缴费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行驶证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无法证明三包期的时间；对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7000元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无法证实系用在原告购买的涉案车辆中；对增值税普通发票9800元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发票开具时间2019年7月1日，无法证实系涉案车辆使用的雪地胎，故关联性不予认可；对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正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充装灭火器的收款收据原件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收据的开具时间为2018年2月3日，系事故发生后开具，无法证实关联性；对增值税普通发票原件五张的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不予认可，对汽车租赁合同原件两份的真实性均不认可，认为原告仅提供租赁合同，但未提供出租人的车辆行驶证，无法证实实际租赁车辆的事实，且其中一份租赁合同没有承租人签名，合同没有具体签订日期。另代开的发票无法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纳税人刘欢欢亦与本案无关，且缺少支付租金的相关凭证；对车辆三包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结算单、维修工单、车辆预检单原件各一份、预览账单原件两份真实性认可，第4次维修的时间是2018年1月14日；对微信记录打印件真实性认可，但三包的时间是从开具发票之日其计算；对火灾事故认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照片打印件八张和视频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车辆并没有完全毁损，后期经过修理可以正常使用；对民事代理费发票真实性认可，但未见付款凭证，无法证实费用是否实际发生，且律师费非必然损失费用；对鉴定费发票65000元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应当根据诉讼结果进行分摊。被告宝马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燕宝公司一致，但认为续保押金8000元与其公司无关。对原告出示的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证如下：对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汽车贷款合同、服务费税务发票、续保押金收据、税收缴款书、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行驶证、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正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充装灭火器收款收据、车辆三包凭证、结算单、维修工单、车辆预检单、预览账单、微信记录打印件、火灾事故认定书、照片打印件、视听资料光盘、鉴定费增值税普通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均依法予以确认。对购买太阳膜、座垫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因事故发生时间为2018年1月30日，原告提供的发票时间为2018年2月26日，无法证实费用系发生在事故之前，亦无法证实所购物品用于事故车内，故对其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确认；对购买雪地胎98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但发票开具时间为2019年7月1日，晚于事故发生时间，事故发生后车辆已未使用，故此后购买雪地胎的行为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确认；对汽车租赁费增值税普通发票、汽车租赁合同的真实性认可，但原告仅提供增值税发票，未提供任何付款结算相关凭证，故无法证实交易真实发生，且根据税收管理的一般规则，在租赁合同关系中，系承租人向出租人支付租金，出租人向承租人交付相应的发票，本案原告提交的租赁费发票全部系自行代开发票，“购买方”载明是原告本人或者车牌号，显与交易行为基本逻辑相悖，亦与税收管理规范不符，故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与其待证租赁车辆事实之间的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确认。对民事代理费发票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燕宝公司为证实其抗辩主张，向本院申请对涉案车辆2018年1月30日发生燃烧毁损与车辆本身质量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车辆本身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进行鉴定，经本院组织双方通过抽签方式确定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9年5月13日，该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四、鉴定过程第9项被鉴车辆历史维修记录查验”载明：查验被鉴车辆的维修记录，发现该车辆在事故发生当月（即2018年1月14日）进行过最后一次维修，当时更换的后驱动桥油封组件，登记行驶里程数为63414KM。“六、鉴定意见”载明，厂牌型号宝马X5xDrive35iKR01小型客车于2018年1月30日车辆发生燃烧毁损与车辆本身质量不存在因果关系；由于之前维修操作不当，导致燃油箱部件受损破裂，当燃油箱内的燃油蒸汽逐渐增多时，燃油蒸汽直接泄漏、聚集在燃油箱顶部，达到一定浓度时，遇高温部件及静电火花均会引起燃爆，从而损毁燃油箱，导致内部燃油泄漏，最终引起的车辆起火。原告及被告宝马公司对该鉴定意见均予以认可，但被告燕宝公司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后本院依法通知鉴定人出庭，就鉴定意见及被告燕宝公司提出的问题当庭进行了专业解答。对上述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均依法予以确认。被告宝马公司为证实其抗辩主张，还向本院出示：货物进口证明书，随车检验单，进口车辆电子信息复印件三张，证明车辆的基本情况。原告及被告燕宝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本院亦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经营者与消费者进行交易，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是否有权因车辆发生燃爆事故向被告主张全额退赔购车款等相关费用。首先，根据鉴定意见的结果，发生燃爆事故并非车辆质量问题引起，故应当认定原告购买的车辆不存在质量缺陷，经当庭释明，原告亦认可车辆发生燃爆系被告燕宝公司维修行为所致，基于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在包修期内向原告提供车辆保养和维修服务，故变更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基于以上事实及法律关系认定，被告宝马公司作为国内涉案车辆的生产者，并不构成产品缺陷责任，亦非涉案车辆买卖合同的当事人，故不应承担本案车辆因燃爆产生相关损失的赔偿责任，故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宝马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其次，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逐一认定如下：关于原告主张要求全额赔偿购车款767000元、车辆购置税65555.56元、服务费16100元的诉讼请求，其认为涉案车辆事故发生时尚在三包期内，故被告燕宝公司应当承担全额退赔车款及税费、服务费。对此，本院认为，从汽车产品三包规定分析，《家用汽车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第一条，为了保护家用汽车产品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明确家用汽车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制定本规定。第十七条，家用汽车产品包修期限不低于3年或者行驶里程60000公里，以先到者为准；家用汽车产品三包有效期不低于2年或者行驶里程50000公里，以先到者为准。家用汽车产品包修期和三包有效期自销售者开具购车发票之日起计算。第十八条，在家用汽车产品包修期内，家用汽车产品出现产品质量问题，消费者凭三保凭证由修理者免费修理（包括工时费和材料费）。第二十条第一款，在家用汽车产品三包有效期内，符合本规定更换、退货条件的，消费者凭三包凭证、购车发票等由销售者更换、退货。第二款，家用汽车产品自销售者开具发票之日起60日内或者行驶里程3000公里之内（以先到者为准），家用汽车产品出现转向系统失效、制动系统失效、车身开裂或燃油泄漏，消费者选择更换家用汽车产品或退货的，销售者应当负责免费更换或退货。第三款，在家用汽车产品三包有效期内，发生下列情况之一，消费者选择更换或退货的，销售者应当负责更换或退货：（一）因严重安全性能故障累计进行了2次修理，严重安全性能故障仍未排除或者又出现新的严重安全性能故障的；（二）发动机、变速器累计更换2次后，或者发动机、变速器的同一主要零件因其质量问题，累计更换2次后，仍不能正常使用的，发动机、变速器与其主要零件更换次数不重复计算；（三）转向系统、制动系统、悬架系统、前/后桥、车身的同一主要零件因其质量问题，累计更换2次后，仍不能正常使用的。第四款，转向系统、制动系统、悬架系统、前/后桥、车身的主要零件由生产者明示在三包凭证上，其种类范围应当符合国家相关标准或规定，具体要求由国家质检总局另行规定。从上述规定可知，包修期和三包期系两个不同的概念，其内涵亦不相同，消费者主张退赔的，不仅质量问题需发生在三包期以内，并且还应符合特定的条件。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三包凭证，明确载明：汽车产品包修期为3年或者10万公里，以先到者为准；汽车产品三包有效期为2年或者5万公里，以先到者为准。结合原告提交的购车发票，时间为2015年12月25日，应当认定涉案车辆的三包有效期的截止时间为2017年12月25日，而本案事故发生时间为2018年1月30日，已经超过了三包有效期。又根据鉴定意见确认以及2018年1月14日维修工单上记载的涉案车辆行驶公里数为63414公里，同样亦已超过三包有效期规定的50000公里，故从时间、行驶公里数均可认定涉案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已经超过了三包有效期，不符合更换或者退货的法定条件，原告依据三包规定主张退赔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从合同履行分析，被告燕宝公司对涉案车辆的保养和维修系基于双方买卖合同产生的附随义务，根据鉴定意见认定原告车辆发生燃爆系被告燕宝公司维修行为所致，应当认定被告燕宝公司未能适当履行上述义务，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损害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以及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违约责任系以损失填补为目的，且填补顺序应为能够继续履行则继续履行，能补救则先行补救，无法继续履行亦无法补救或者继续履行后仍不足以弥补损失的，才按照实际赔损失进行赔偿。就本案而言，应当以能修理则修理、无法修理能更换则更换、既无法修理又无法更换再按照实际损失赔偿的顺序进行。现原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涉案车辆因燃爆已经达到全损程度，当庭询问是否需要对车辆损失情况进行鉴定或者评估，其亦表示不需要，被告燕宝公司在庭后提出同意对车辆进行修复并承担相关费用，但经询问原告本人，其通过口头及书面方式均明确表示不同意修理，坚持要求全额退赔购车款及其他费用，显然与违约责任填补损失、救济履行的基本原则不符，亦与现有证据反映的车辆损失状况事实不符，故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燕宝公司全额赔偿购车款7670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车辆购置税65555.56元，因该费用系原告购买车辆而必须缴纳的税费，属于履行纳税义务之行为，与本案事故原因所造成的损失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不属于赔偿损失的范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服务费16100元，被告燕宝公司陈述系为原告办理贷款按揭购车所发生的服务费用，根据国家商务部2017年7月1日颁布施行的《汽车销售管理办法》第十条，经销商应当在经营场所以适当形式明示销售汽车、配件及其他相关产品的价格和各项服务收费标准，不得在标价之外加价销售或收取额外费用。被告燕宝公司及下设4S店并无提供金融贷款服务的相关资质资格，实际提供贷款服务主体系宝马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故被告燕宝公司收取该项费用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退还，对原告主张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燕宝公司赔偿装潢费7000元、雪地胎9800元、续保押金8000元、交强险费用1800元、商业险费用6518.32元、灭火器充装干粉费用1110元、汽车租赁费236900元、汽车租赁发票的税费9201元、鉴定费65000元、律师费45864元的诉讼请求。承前所述，被告燕宝公司因其维修行为导致车辆发生燃爆的事实客观存在，燃爆过程中必然对车内的物品造成一定损失，故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损害赔偿责任。其中，对装潢费7000元、雪地胎9800元，本院证据认证阶段已对其相关证据与待证事实之间关联性不予确认，故对其主张的上述两项费用，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续保押金8000元被告燕宝公司当庭表示同意退还，系当事人处分实体权利之自由，本院亦予确认，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交强险费用1800元、商业险费用6518.32元，其本质上是为车辆使用过程中可能发生的保险事故产生的损失进行分摊或者转移，本案因维修导致涉案车辆停止使用，并未破坏上述保险合同关系，亦未损害其可能获得保险赔偿的权利，故应当认定保险费用不属于本案损失的范围，故对该项请求本院亦依法不予支持；对灭火器充装干粉费用1110元有票据佐证，从事故现场照片亦可证实使用过灭火器灭火的事实，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汽车租赁费236900元、汽车租赁发票的税费9201元，本院证据认证阶段已经对其相关证据与待证事实之间关联性不予确认，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鉴定费65000元，因鉴定意见最终结论认定原告车辆发生燃爆系被告燕宝公司维修行为所致，责任应当归于被告燕宝公司，相关费用应当由被告燕宝公司承担，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律师费45864元，不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故不属于损失的范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最后，结合上述事实及法律分析，被告燕宝公司应向原告退还服务费16100元、续保押金8000元、赔偿灭火器充装干粉费1110元、鉴定费65000元，共计9021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克拉玛依燕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胡向阳退还服务费16100元、续保押金8000元、赔偿灭火器充装干粉费1110元、支付鉴定费65000元，共计90210元；二、驳回原告胡向阳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958.64元、邮寄送达费74.80元，由原告胡向阳负担14797.64元；被告克拉玛依燕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235.80元（1161元+74.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亮人民陪审员 徐新霞人民陪审员 李 清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