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921民初3298号原告：张英新，女，1989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泰安市宁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敬勇，宁阳金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华康保险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区民治街道民乐社区星河WORLD二期C栋1408室。法定代表人：管斌，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代斌，男，1987年6月1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总监，现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烨，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冀常富，男，1971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宁阳县。原告张英新与被告华康保险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康保险公司）、冀常富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英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敬勇、被告华康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烨、吴代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冀常富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英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劳务费8023元及利息；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华康保险公司在宁阳县城依法设立华康保险代理有限公司宁阳营业部（以下简称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被告冀常富任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负责人。2017年1月份—4月份期间，被告冀常富聘请原告在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从事内勤工作，工作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被告在提供劳务期间由于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资金困难，拖欠原告劳务报酬至今，经原告多次讨要，2017年6月份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负责人给原告书写欠条并加盖了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公章，被告冀常富签字并加盖个人签章。综上，被告华康保险公司应当对被告冀常富职务行为的合法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华康保险公司辩称，一、对债务真实性有异议。1、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从事内勤工作的内容、工资计算的构成和依据，没有考勤表、工作证等任何证据，证明其在该段时间向我公司提供过劳务服务，上述举证不能的后果应由原告承担，且法院在以上劳动合同的判决中已经认定原告的举证不能责任；2、原告是经保监会注册的保险代理人员，根据保监会对于保险代理机构从业人员任职的相关规定，从事保险代理人员的工作内容不得涵盖营业部行政和内部工作，而从事营业部行政工作的人员和保险代理人工作内容具有严格的区分，两者一旦混同则会存在利益冲突，因此原告不可能同时兼职内勤工作；3、根据系列案件中提交的各份欠据之间在字迹和形式上均存在较大的差异，内容被改动的随意性大，也没有被告冀常富本人的签名，且该欠据生成的时间远远晚于备注的劳务服务提供的时间，明显不符合常理；4、华康保险公司直至2018年4月才授权刻制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公章，并在公安局备案，此前的印章是由被告冀常富私自刻制的，欠据中公章是伪造的，该印章是违法的，不仅不能代表公司的意志，而且还存在犯罪行为，以上交易根本就是不合法的；5、根据原告当庭陈述的事实，其声称是在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工作，而2017年1月同时在岗人数达到22人，且月平均工资都是除不尽的非整数，明显不符合常理。保险代理公司只是代理销售的主体，是一种低成本运营的商业模式，也是一种费差模式，我们协助保险公司促成交易，收取代理手续费，同时向代理人发放佣金，主要工作都由保险公司完成，正常情况下不会出现如此大量的员工，也不需要大量员工；6、被告冀常富声称自己是为了开展营业部工作进行的举债、负债，被告冀常富应当向省公司反映和索要，而不是在营业部注销1年后，突然产生如此众多债务，且在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于2018年7月注销的时候，原告没有就自己的债权进行过任何主张，这显然违背常理。二、被告冀常富出具欠条的行为不属于职务行为。根据被告冀常富在向保监会申请登记为分支机构负责人时提交的经营管理责任书、经营风险自查表等文件，均可以说明其职务行为的范畴不包括任何形式的对外借款、负债、出具欠条等行为，故其向原告出具的欠据不属于职务行为，公司本身并没有就该行为进行授权。以上交易行为属于无权处分，现公司不予追认。综上，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恳请法院参考上述答辩意见，驳回原告要求被告华康公司支付款项的诉讼请求，并判令由超越职责权限进行对外举债的冀常富本人承担全部债务。被告冀常富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所主张的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7年6月19日被告冀常富向原告出具的欠条一份，证明被告冀常富欠原告2017年1月至4月份的劳务费8023元；证据二：被告冀常富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的身份；证据三：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的企业信息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在宁阳设立的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现该营业部现已经注销；证据四：被告华康保险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华康保险公司的身份，该证据来源于宁阳法院档案室；证据五：企业变更情况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华康保险公司设立的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负责人为冀常富，2017年9月29日变更为杨晓坤，该证据来源于市场监管局；证据六: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身份情况；证据七、在宁阳县法院档案室调取的2018年9月6日8：30法庭审理笔录，是被告不服宁阳县仲裁委裁决而向法院起诉原告案件的庭审笔录，该笔录证明原告等33人与被告存在劳务关系，被告应支付劳动报酬；证据八、2018年7月7日10：50原告等33人为了维权向宁阳县仲裁委申请仲裁时，该仲裁委向被告冀常富制作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明原告给被告冀常富负责的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提供劳务事实清楚，是真实的，被告华康保险公司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证据九、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鲁0921民初281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该判决书是原告等33人其中的一份，该判决书中的被告是吴艳茹，该判决证明当时该案吴艳茹与华康保险代理有限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该案判决书第六页正数第四行原审法院明确本案被告等33人可另案向华康保险代理有限公司或冀常富主张劳动报酬，原告在本案中起诉的依据是该判决书。经质证，被告华康保险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有异议，其主张第一，出具的公章没有授权，没有经手人的签字，只有被告冀常富的个人签章；第二，劳务合同均有临时性，即时结算，2017年6月19日开具的是2017年1月-4月份的劳务费，不符合劳务合同的常识，2017年6月14日至6月30日期间集中开具了33张单据，明显违反劳务合同履行签订的常理；第三，原告没有说明从事的劳务内容和时间；第四，欠条中备注了四个月的工资，每月的所谓内勤工资的标准按照欠据算是2005.75元，工资数额不是整数，需要原告进行解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均和本案无关，其主张被告华康保险公司没有赋予被告冀常富借款和负债的权限，欠据是被告冀常富个人出具的，不能代表华康保险公司，是超越职务的行为；同时证五证明了由于被告冀常富玩忽职守、私刻公章，被告华康保险公司为防止损失扩大，变更了宁阳营业部的负责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六，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有异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七、证据八、证据九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其主张证七第十页明确33人每天从事接待办理保险人员的询问答复事项，从早八点至中午十二点、下午两点至六点，这些情况原告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且在后续的判决书中也确认了原告因无法提交相关的工作记录，其要求以劳动关系支付劳动报酬的判项而不予支持，且该页证据中还提到了这些人是在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及各乡镇设立的华康保险超市办公室工作的，根据保监会对保险代理公司分支机构设立的监管规定，未经保监会许可并公示不得设立分支机构，因此原告提供的该证据正好证明了所有原告及33名劳务合同纠纷中的人员并不是在被告华康保险公司的授权下进行工作的内勤人员，而且根据该笔录的内容这些人一直在营业部坐班，请原告解释和提供证据证明当时提供服务的内容和上下班考勤表。证据八中，被告冀常富自行承认营业部是2016年11月10日登记注册的，被告冀常富本人在被告华康保险公司提供的证一录音中已经明确表示其现在身负巨额债务，且其笔录中的这些欠据和所谓招用人员的时间、用途等均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还存在自互矛盾的情况，该笔录第三页仲裁委询问当时招用内勤时对招用多少内勤工资待遇等问题是否向总公司汇报过，被告冀常富回答说当地负责人有这个权限，这证明被告冀常富招用的内勤应当首先经过被告华康保险公司的书面同意，工资待遇也不是其自己可以单独决定的，所以该证据正好证明了33人均不是为了被告华康保险公司的利益而从事劳务工作或提供服务，且是否真实提供过服务并没有证据证实；证据九中，该判决只是确认了原告和被告华康保险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且被告华康保险公司无需支付工资，并没有说被告华康保险公司和原告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如原告需主张和被告华康保险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应当另案审理和起诉，并提供证明足以证明原告提供过劳务服务的证据，该判决在事实查明部分也同样要求原告提供考勤记录、工作证、服务证和其他能够证明提供过劳动的证据，可是原告至今都无法提供。根据原告当庭陈述的内容原告在提供劳务时对象是被告冀常富，双方没有签订任何书面合同，在订立合同的当时原告是根本无从得知和分辨被告冀常富是出于什么目的，如何区分劳务合同订立的内容，因此更不可能是被告华康保险公司授权被告冀常富在职务范围内订立的合同，招录的人员。被告华康保险公司为证明所主张的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华康保险公司山东省分公司法律顾问薛孝森通话录音记录及录音文字整理稿，证明：该枚公章的刻制因未取得被告的授权，不应视为被告的意思表示。证据二:冀常富手持经营管理责任书照片，证明冀常富明知其不得在未提前上报公司的情况下就对外举债，该行为并不是履行职务的行为。而且在自查中还隐瞒不上报自行对外签订的举债文书，举债时间时隔三年之久，为了履行职务进行大额负债又不上报，显然不合常理，难以理解其对外举债是为了履行正常的职务行为。且该行为已远远超越了职务行为，涉嫌犯罪。证据三：冀常富亲笔签名的经营管理责任书，证明目的同证二。证据四：冀常富亲笔签名的经营风险自查表承诺书，证明目的同证二。证据五：33宗劳务纠纷案件统计表，证明：每笔劳务欠条出具借据的时间和金额。冀常富成为营业部负责人的时间是2016年10月，而其开具的欠条包含了大量2016年10月前的金额。根据任命书，其作为营业部负责人，职责并不包括对外借款和负债。通过该表可以看出2017年1月份一个月营业部的内勤人员达到22人，不符合常理，且该月是春节期间。证据六：张英新、李小帆的保险代理人的保险代理合同，证明目的同证五。保险代理人与被告仅存在保险代理合同关系，不存在其他合同关系，代理人均由山东省分公司根据合同约定直接发放佣金，每月都是这样，合同也是这样约定的，不存在其因履行保险代理合同需要向被告冀常富索要工资的情形。证据七：2019年8月份山东省级分公司内勤人员通讯录，证明目的同证五，且县级营业部的内勤人数比山东省内勤人数多3倍，人数不真实。证据八：冀常富任命文件，证明：冀常富成为营业部负责人的时间是2016年10月，而其开具的欠条包含了大量2016年10月前的金额。根据任命书，其作为营业部负责人，职责并不包括对外借款和负债。证据九：调查笔录，证明：1.冀常富提出有向公司汇报过每月内勤人员和工资标准，其有举证证明该内容的条件，应当举证。2.冀常富在该笔录中明确了：在成立时有3名内勤，跟着省公司陈总学习。3.冀常富明知每月用于支付内勤工资的费用是根据寿险价值考核后的比例固定支付的。4.在公司按比例支付的费用以外发生的其他费用未经公司允许使用的行为并不在职责范围内，公司并没有授权其可以不经公司同意对外借款或负债。5.冀常富出具欠条的行为根本不是职务行为。经质证，原告对被告华康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一有异议，被告冀常富是被告华康保险公司依法设立的宁阳营业部的负责人，依照营业执照刻制公章系经营范围内的事情，所以是合法的，该录音具有威胁性；对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与本案无关，是被告内部问题，自查承诺书的是2016年7月8日，既然存在自查承诺即被二是职务行为；对证据五，以上内勤人员并不是都在宁阳营业部办公室，有的派往各乡镇办公室，宁阳营业部在县城及各乡镇均有设立的代理点，具体情况需要调查被告冀常富；对证据六，与本案无关，本案起诉的劳务费是提供的另外一种服务，并不是代理合同的业务，保险代理合同的业务是根据保险单数返点，这是两种不同的服务；对证据七，与本案无关，宁阳营业部的负责人是被告冀常富，在其任命期间及营业执照任命负责人的情况下的行为都是职务行为，与被告华康保险公司、山东分公司均属于内部行为，被告冀常富雇佣人员进行工作应支付劳动报酬；对证据八、证据九，被二任命为负责人无异议，应在职权范围内承担民事责任。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被告华康保险公司系于2008年7月7日经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系被告华康保险公司设立的下属分公司，于2016年11月10日经宁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设立。设立时华康保险公司任命冀常富为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负责人。2017年9月22日华康保险公司免去冀常富的负责人职务，并任命杨晓坤为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负责人。同日，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向登记机关宁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变更负责人登记，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负责人由冀常富变更为杨晓坤。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于2018年7月30日注销登记。原告主张，2017年1月至4月份，原告在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从事内勤工作，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其工作内容为在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或到各乡镇营业点指导工作，负责接待客户，答复客户的询问及内勤工作。另，原告曾于2016年10月29日与华康保险公司山东分公司签订了《保险代理合同》，代理销售保险产品。原告提交被告冀常富于2017年6月19日向原告出具的欠据一份，该欠据载明：“今欠张英新内勤工资计人民币（大写）捌仟零贰拾叁元￥8023.00备注：2017年1月至4月份”，该欠据的经手人处加盖了被告冀常富的个人签章，欠据上还加盖了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的公章。被告华康保险公司对该欠据有异议，主张该欠据上的公章系被告冀常富私刻，没有被告华康保险公司的授权，没有经手人的签字，且不符合劳务合同的临时性，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从事内勤工作的内容、工资计算的构成和依据，没有考勤表、工作证等证据。原告等33人曾作为申请人，以华康保险公司、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为被申请人，在宁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争议。2018年7月7日，宁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对本案被告冀常富进行调查并制作了调查笔录，被告冀常富主张于2016年6月28日开始安排内勤人员3人去跟泰安陈总学习，有的内勤也兼职干保险代理，认可原告等33人的欠据系其任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负责人期间出具的，并由其加盖公章和个人签章，被告冀常富还主张其任负责人期间有招用内勤的权限，后因营业部收入减少造成工资拖欠。2018年7月10日，宁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2018】59号裁决书，裁决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支付支付申请人工资，华康保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后本案被告华康保险公司不服该仲裁裁决，于2018年7月25日诉至我院，请求判令与本案原告等33人不存在劳动关系，且不需要支付工资。我院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2018）鲁0921民初3298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本案原告依据劳动关系向华康公司主张工资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本案原告可另案向华康公司或冀常富主张劳动报酬。2019年8月29日，我院对被告冀常富进行调查并制作了调查笔录,被告冀常富认可欠款的真实性，并主张借款、欠款、招待等费用均用于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的筹建，劳务费均是欠的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工作人员的劳务费。诉讼中，原告主张欠款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另查明，原告提供的欠据中加盖的“华康保险代理有限公司宁阳营业部”公章未进行备案登记。2018年4月27日，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在宁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进行公章备案登记，公章名称为华康保险代理有限公司宁阳营业部（42公分，激光防水晶）。2018年期间，刘子忠、张修果、王妍等人均曾以华康保险公司为被告向本院起诉，要求华康保险公司偿还相关债务。本院均判决华康保险公司偿付相关债务。宣判后，华康保险公司均提起上诉。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华康保险公司为公司业务的开展开办了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冀常富作为营业部负责人，出具借据并加盖宁阳营业部公章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冀常富依据其上述职务刻制公章并使用，是否属于私刻公章系华康保险公司内部管理问题，华康保险公司主张诉争借款是冀常富个人行为无充分证据证实，一审判决华康保险公司承担偿还责任并无不当，均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欠据加盖了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的公章及被告冀常富个人签章，本院对该证据证明力的效力依法予以确认。根据原告提供的欠据、宁阳县仲裁委对本案被告冀常富制作的调查笔录及原告的当庭陈述足以认定冀常富在任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负责人期间聘用原告从事内勤工作并下欠劳务费8023元的事实，同时被告冀常富在本院调查时亦对该事实表示认可。被告冀常富系被告华康保险公司任命的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的负责人，被告冀常富依据其职务刻制公章并使用，是否属于私刻公章系华康保险公司内部管理问题，其向原告出具了欠据并加盖了宁阳营业部的单位印章，系其履行职务的行为；该枚印章虽未经备案，但被告冀常富使用该枚印章向原告出示劳务费的欠据，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非违法经营活动，该印章是否已备案登记不影响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被告华康保险公司聘请内勤情况系其内部管理问题，其主张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内勤人数过多，正常情况下不会出现大量员工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向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提供的劳务服务，与其签订的《保险代理合同》无关，被告华康保险公司主张原告系保险代理人员，不能同时兼职内勤工作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向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提供劳务服务，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应当支付劳务报酬，经催要后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向其出具欠据，原告作为债权人何时主张系其权利，被告华康保险公司关于欠条生成时间晚于劳务服务时间及债权主张在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注销之后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欠原告内勤工资8023元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系依法登记成立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不具备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现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已被注销，其民事责任由被告华康保险公司承担，原告要求被告华康保险公司支付原告劳务费8023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冀常富系华康保险宁阳营业部负责人，被告冀常富系履行职务行为，原告要求被告冀常富个人承担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不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华康保险公司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8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违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康保险代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张英新劳务费8023元及利息（以8023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要求被告冀常富支付劳务费8023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被告华康保险代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戴晓春二〇一九年十月四日书记员  魏丽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