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4民初128号 原告：王某某，男，1980年11月4日生，布依族，贵州省安顺市人，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开祥、**，贵州圣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李某，男，1979年6月20日生，汉族，贵州省清镇市人，住贵州省清镇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木远，贵州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满超，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贵州中财华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泊，系该公司销售经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贵州立众昊城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清镇市。 法定代表人：段合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南宇、何卓耐，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清镇市麦格乡犁树桠铝铁矿山。住所地：贵州省清镇市。 投资人：刘某某。 被告：刘某某，男，1968年8月25日生，汉族，贵州省清镇市人，住贵州省清镇市。 原告王某某与被告李某、贵州中财华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财公司）、贵州立众昊城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众公司）、清镇市麦格乡犁树桠铝铁矿山（以下简称铝铁矿山）、刘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审理。因被告李某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2018)黔04民初12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李某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李某不服该裁定，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2日作出（2019）黔民辖终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9年3月26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开祥、**，被告李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木远、寇满超，被告中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泊，被告立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南宇、何卓耐，被告刘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2019年10月1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开祥，被告李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满超，被告立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南宇，被告铝铁矿山，刘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中财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裁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李某支付原告借款本金1850万元，并自2012年10月15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付利息至借款本金全部清偿完毕为止。（暂计至2018年9月14日止的利息为2557万元）；2.被告中财公司对前述款项中2507544元承担共同偿还义务；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11月25日，原告与李某签订了《转让协议》，约定原告以3000万元的价款转让清镇市麦格乡梨树桠铝铁矿山49%的权益（股权）。协议签订后，原告及合伙人李丹河、**、王明富、韩明亮分别或通过朋友、家人向李某指定的户名及账户汇款，自2011年11月24日至2012年1月3日总计汇款1850万元给李某。后李某等人经营大概半年左右，因经营状况并不理想，原告就未继续支付后续1150万元。原告及合伙人就已经支付给李某的1850万元投资款，与李某协商双方一致同意转为民间借贷款。为此，双方于2012年10月15日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将投资梨树桠铝铁矿山1850万元作为李某向原告的借款，期限两个月，利息标准月2%。2014年11月15日，经核算，双方合计本息2700万元，双方达成协议将2700万元作为借款本金，并在此基础上另行签订了《借款合同》。2016年3月4日李某以一辆奔驰作价55万元抵偿利息。2016年8月16日，李某通过债务转移及商品房买卖的方式抵偿2507544元的利息，由原告与中财公司签订《商铺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中财公司将其开发的云岩区市西路地下商业步行街铺位号为1-12、1-14的两间商铺分别作价1074735元、1432809元销售给原告，购房款用于抵扣利息，但中财公司一直未实际履行合同。2018年9月8日，李某向原告合伙人王明富支付利息5万元。综上，作为债务人的被告李某和债务受让人中财公司均有义务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特向法院提出如上诉请。 原告王某某于2018年9月26日向本院提交追加共同被告申请书，申请追加立众公司、刘某某为被告，要求立众公司、刘某某承担本案债务的清偿责任。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交追加共同被告申请书，申请追加铝铁矿山为被告，要求铝铁矿山承担本案债务的清偿责任。 原告王某某于2019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交申请，明确放弃要求刘某某承担本案债务清偿责任的诉请。 原告王某某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原告王某某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 第二组证据：被告李某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被告李某诉讼主体资格。 第三组证据：被告中财公司工商信息，拟证明被告中财公司诉讼主体资格。 第四组证据：转让协议，法人授权委托书，被告刘某某身份证复印件，铝铁矿山工商信息，拟证明1.铝铁矿山系刘某某登记的个人独资企业，其任法定代表人，矿山转让给李某后尚未办理变更登记。2.刘某某作为登记的投资人授权李某以其名义与原告签订转让协议，并认可协议内容，约定原告支付3000万元即享有铝铁矿山49%的股份。3.原告依据转让协议约定，已付款1850万元给李某。 第五组证据：李某借款1850万元款项组成清单，拟证明原告对自己通过合伙人及家人、朋友汇款到李某或其指定账户金额1850万元统计明细，李某已签字确认。 第六组证据：原告投资款明细清单，立众公司已加盖公章，拟证明立众公司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第七组证据：2012年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据，拟证明矿山转让协议不能履行后，原告支付给李某的1850万元转为民间借贷，双方于2012年10月15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自2012年10月15日至2012年12月31日止，利率标准为月2%。2.因系投资款转为民间借贷，原告借款交付义务于合同签订前已履行。3.李某承诺以矿山再次转让、合作及贷款等方式作为还款来源，但均未实现。 第八组证据：2014年11月15日借款合同、借据，拟证明1.原告与李某2012年10月15日签订借款合同后，李某至2014年11月15日期间，没有支付利息，更未偿还本金。2.为避免超过诉讼时效，双方对本息重新进行核算，自2012年10月15日至2014年11月15日止的利息为925万元，本息合计2775万元，原告减免75万元利息后本息合计2700万元。3.原告与李某以2700万元作为借款本金，重新签订《借款合同》，期限两个月，利率仍为月2%。 第九组证据：还款说明，拟证明2016年3月4日，李某以奔驰轿车作价55万元抵扣利息，2017年4月28日原告向李某姐夫借款10万元用于抵扣利息。 第十组证据：商铺使用权转让合同、收据两份，拟证明1.李某将2507544元以债权转移及商品房使用权买卖的方式拟抵偿2507544元利息，抵债方式为由原告与中财公司签订《商铺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中财公司将其开发的云岩区市西路地下商业步行街铺位号为1-12、1-14两间商铺使用权分别作价1074735元、1432809元（总计2507544元）销售给原告，原告应支付购房款用于扣抵李某应支付原告的2507544元利息。2.原告未实际获得商铺使用权，二被告均有义务向原告支付该笔款。 第十一组证据：王坤林、王国成证人证言及本院依据原告王某某申请对案外人王明富、**询问并制作的笔录，拟证明王坤林、王国成、王明富、**认可其向被告的打款由王某某主张权利。 第十二组证据：清镇市国土资源局文件、贵阳市安监局文件、贵州省国土资源厅文件，拟证明刘某某陈述2008年铝铁矿山已注销不属实。 第十三组证据：李丹河、杜江、曾金平证人证言，拟证明李丹河、杜江、曾金平认可其向被告的打款由王某某主张权利。 被告李某答辩称：1.答辩人不是适格被告。2.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1850万元已支付给矿山或者李某。3.原告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4.原告与李某签订借款合同时未经结算，李某没有处分权，合同应为无效。5.即使合同有效，本案已过诉讼时效。6.原告诉状中自认免除75万元利息应当有效。 被告李某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银行流水及电子回单，拟证明李某还款情况。 被告李某于2019年3月26日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书，申请对《李某借款1850万元款项清单》中“以上款项属实，李某”笔记及手印指纹进行鉴定。本院依据李某的申请，委托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以上事项进行鉴定。鉴定过程中，李某于2019年7月11日向本院提交撤回司法鉴定申请书，申请撤回鉴定。 被告中财公司答辩称：虽然双方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出具了收据，但合同未实际付款，项目已终止不能交付商铺。我公司与李某没有债务关系，不应承担偿还责任。 被告中财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立众公司答辩称：1.同意被告李某的答辩意见。2.王某某与立众公司没有借贷关系，借款事实不成立，立众公司是担保人，担保期限已过。即使法院认定立众公司是借款人，借款时间已过。立众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 被告立众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授权委托书，拟证明王某某提交证据中的立众公司的公章不是公司的公章。 被告立众公司于2019年3月27日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书，申请对2014年11月15日《借据》、《坤柱投资款项明细清单》所盖立众公司公章与立众公司真实公章一致性进行鉴定。本院依据立众公司的申请，委托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以上事项进行鉴定。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2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 被告刘某某答辩称：矿山应承担责任，我个人已于2008年将矿山卖给李某且办理了法定代表人变更，工商登记已注销，我已不是矿山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股东，不应承担本案债务。 被告刘某某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铝铁矿山注销材料和工商执照，拟证明2008年铝铁矿山已经注销。 因原告提交铝铁矿山工商登记信息与刘某某提交注销材料和工商执照相互矛盾，本院依职权前往清镇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铝铁矿山登记或注销的具体材料，调取证据如下：铝铁矿山个人独资企业设立申请书、审核表及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铝铁矿山企业信息查询单。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以上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至第三组证据，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26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李某、立众公司对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协议签订时，原告明知矿山登记未变更，协议约定收款账户未收到款项，李某仅是代理铝铁矿山行使职权，权利义务承担者应为矿山。被告中财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且与其无关。被告刘某某对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不清楚，授权委托书系其所签，身份证复印件、铝铁矿山工商信息真实。经审查，本院对刘某某身份证复印件,铝铁矿山工商信息予以采信，对转让协议、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是否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于判决主文论述。被告李某、立众公司对原告提交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被告中财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被告刘某某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经审查，虽然被告李某对其签字及捺印不予认可，但其申请鉴定后又撤回鉴定申请，李某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能否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于判决主文论述。被告李某对原告提交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该证据表明李某只是作为铝铁矿山代理人。被告立众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投资款项未指明是什么项目，印章不是公司加盖。被告中财公司、刘某某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经审查，因《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2、所送检《坤柱投资款项明细清单》落款部分处”‘立众公司’印文所提供对比的‘立众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但该组证据已构成原告王某某收到被告李某款项的自认，对王某某自认收到李某款项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李某、立众公司对原告提交第七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李某未收到相应款项，借款合同、借据是未办理清算前签订的，应属无效，李某只是铝铁矿山的代理人。借款发生在立众公司成立前，与公司无关。被告中财公司、刘某某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能否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于判决主文论述。被告李某对原告提交第八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李某未收到相应款项。被告立众公司对借款合同中除借据部分的质证意见与李某一致。对借据真实性不认可，公司未收到该款项，印章不是公司加盖。即使公章真实，公司亦应承担担保责任，担保期限已过。即使认定公司为借款人，诉讼时效已过。被告刘某某称2014年其已不是铝铁矿山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中财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经审查，因《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1、所送检落款日期标示为2014年11月15日的《借款合同》第四页落款部分‘乙方（借款人签章）’一栏处‘立众公司’印文所提供对比的‘立众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但对借据中立众公司公章真实性不予采信。被告李某对原告提交第九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应以实际收到款项为准，认可李某代铝铁矿山偿还部分75发万元及李某通过其关系人还款，总计180万元。被告立众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2700万元与本案无关，即使认定有关，亦应当扣除李某已偿还款项。被告中财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未支付款项，公司不能退款。被告刘某某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清楚。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能否达到原告证明目的，于判决主文论述。被告中财公司对原告提交第十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没有付款，公司无法履行合同。被告李某、立众公司质证意见同中财公司一致，债务转移应扣减250万元已付款项。被告刘某某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清楚。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能否达到原告证明目的，于判决主文论述。被告李某、立众公司认为原告提交第十一组证据、第十三组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没有打款凭证、收款方亦不是合同约定账户。被告中财公司认为与其无关。被告刘某某对该组证据不清楚，且与其无关。经审查，因李某于借款1850万元款项组成清单签字并注明以上款项属实，证人陈述转账金额与清单一致，总金额亦与借款合同一致，能够相互印证，且证人均认可系与王某某合伙或代王某某打款，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被告李某、立众公司对原告提交第十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该组证据与授权委托书相互印证，李某系代理行为，而非个人行为。被告中财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被告刘某某认为铝铁矿山虽然存在，但已过户给立众昊城矿业投资有限公司，法人已变更，不是刘某某。经审查，因铝铁矿山于2008年注销后又于2012年注册登记，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原告王某某对被告李某提交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方支付款项228万元系借款协议签订前支付，应为双方合作经营期间分配的利润，不应作为还款扣除。被告立众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中财公司、刘某某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经审查，因转账人认可系代李某支付款项，收款人认可系代原告王某某收取款项，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能否达到被告李某证明目的，于判决主文论述。原告王某某对被告立众公司提交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公司经营期间存在多枚印章系正常的，不能因公章不一致确认我方提交证据中公章系伪造，印章是否一致应与立众公司所有公章对比。被告李某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中财公司、刘某某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经审查，因被告立众公司已申请鉴定公章一致性，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已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故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王某某对被告刘某某提交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即使公司注销，刘某某作为个人独资企业的投资人应承担责任。被告李某、立众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李某签署授权委托书时不清楚铝铁矿山注销与否，应构成表见代理。被告中财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经审查，该组证据系清镇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盖章出具，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本院采信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月3日，刘某某向李某出具《法人授权委托书》并附有法定代表人刘某某身份证复印件，委托书载明：“兹委托受托人李某代表我处理铝铁矿山一切生产经营活动事宜，并授权其全权办理与铝铁矿山一切事宜：受托人在办理铝铁矿山相关事宜过程中以其自己的名义所签署的所有文件我均予以承认。委托期限：至铝铁矿山采矿权证到期止。”刘某某作为委托单位法定代表人，李某作为受托人在委托书签字，铝铁矿山作为委托单位在委托书盖章。 2011年11月25日，李某作为转让方、铝铁矿山作为原转让方与王某某作为受让方签订《转让协议》约定：“一、转让标的鉴于原铝铁矿山所有权人刘某某将矿山全部转让李某，根据原转让协议约定，原转让人刘某某协助李某变更登记，但至今未办理。现转让方李某与受让方王某某充分协商，转让方李某自愿将该矿山中的百分之四十九的权益（股权）转让给受让方。二、转让的价格转让方转让方自愿以人民币三千万元价格将该矿山的百分之四十九（49%）的权益（股权）转让给受让方。受让方自愿以上述价格购买该矿山百分之四十九（49%）的股权。三、转让价款的支付本协议签订后，受让方于2011年12月14日将本协议约定转让价款一次性支付给转让方。转让方授权指定陈晓波收取上述转让款项。”协议签订后，王某某于2011年11月24日至2012年1月3日分别通过自己、其合伙人或指定打款人李丹河、王国成、曾金平、**、杜江、王明富的账户向李某或李某指定收款人或其家属彭云、陈晓波、李娅的账户支付款项共计1850万元。 之后，李某通过自己或李某指定收款人或其家属等人账户于2012年3月3日向王某某或其合伙人等人账户支付1000000元，4月22日支付100000元，4月25日支付100000元，4月27日支付100000元，5月4日支付150000元，6月18日支付50000元，7月4日支付380000元，7月20日450000元，8月31日支付50000元，以上共计2380000元。 2012年10月15日，王某某作为甲方（出借人）与李某作为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之前因甲乙双方就《清镇市麦格乡梨树桠铝铁矿山》双方当时协议作价3000万元转让49%的股权。由于甲方只支付乙方1850万元，未履行合同条款。依双方协商，乙方同意，退回甲方所投入资金。第一条甲方（出借人）王某某出借人民币壹仟捌佰伍拾万元整，自2012年10月15日至2012年12月31日止。第二条：借款利率为月息2%，从出资人实际交付借款之日起计息至本金结清之日。第四条：乙方还款方式为：本息到期后一次性归还。第八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应按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第九条：违约责任1、乙方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偿还本金（本金改为本息）的，应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同日，李某向王某某出具《借据》载明：“今借到（出借人）王某某人民币（大写）壹仟捌佰万元整，用于周转使用，月利率2%，借款期限2个月，自2012年10月15日至2012年12月31日。借款人自愿为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限按照甲乙双方所签约的《借款合同》（01号）约定执行。如借款人不能按《借款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借款人自愿接受合同签订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强制执行。” 2013年6月，李某指定陈晓波向王某某偿还20万元。 2014年11月15日，王某某作为甲方（出借人）与李某作为乙方（借款人）再次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双方之前借贷本金利息核算，重新签订合同，前合同作废。第一条甲方（出借人）王某某出借人民币2700万，大写：（二千七百万元整）限两个月，自2014年11月15日至2015年1月15日止。第二条：借款利息率为月息2%，从出资人实际交付借款之日起计息至本金结清之日。第四条：乙方还款方式为：本息到期后一次性归还。第八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应按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第九条：违约责任1、乙方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偿还本金（本金改为本息）的，应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同日的《借据》载明：“今借到（出借人）王某某人民币（大写）贰仟柒佰万圆整用于周转使用，月利率2%，借款期限2个月，自2014年11月15日至2015年1月15日。借款人自愿为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限按照甲乙双方所签约的《借款合同》（01号）约定执行。如借款人不能按《借款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借款人自愿接受合同签订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王某某在出借人处、李某在借款人法定代表人处签字，铝铁矿山、借款人处盖章。该《借据》中借款人处有立众公司盖章。 2016年8月16日，中财公司作为出让人（甲方）与王某某作为受让人（乙方）签订两份《市西路地下商业步行街商铺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将1-12、1-14两个铺面分别以1074735元、1432809元价格转让给王某某。同日，中财公司向王某某出具收据。但王某某未实际向中财公司支付购商铺款。 2017年6月2日，李某作为借款偿还人向王某某出具《还款说明》载明：“兹有李某于2014年11月15日与王某某借款人民币2700万元（大写：贰仟柒佰万元整），签订了借款协议，自签订借款协议至今已偿还王某某款项如下：1、2016年3月4日将一辆奔驰牌小型轿车作价人民币550000元（大写：伍拾伍万元整）过户给王某某作为偿还部分借款；2、李某于2016年8月16日将贵阳市云岩区市西路地下商业步行街项目铺位两间使用权转让给王某某作为偿还部分借款。开发公司：中财公司；门面编号：1-12及1-14，铺位建筑面积：20.95及27.93，平方米单价：51300元，合计总价：人民币2507544元（大写：贰佰伍拾万零柒仟五百肆拾肆元），由开发公司代李某持有，开发公司卖给王某某的方式，实际是李某偿还王某某的借款；3、李某于2017年4月28日通过姐夫陈小波银行卡向王某某打款转账人民币100000（大写：壹拾万元整），作为偿还王某某的借款；以上三项合计价值人民币3157544元（大写：叁佰壹拾伍万柒仟伍佰肆拾肆元），作为李某偿还王某某的借款。” 李某指定案外人尚钰竹于2018年9月6日向王某某指定人王明富偿还50000元，9月18日偿还20000元。王某某于起诉状中自认李某于2018年9月8日偿还50000元。 另查明，铝铁矿山于2008年4月7日申请注销登记。2012年7月12日，铝铁矿山注册登记。 诉讼中，因被告立众公司申请对2014年11月15日《借据》、《坤柱投资款项明细清单》所盖立众公司公章与立众公司真实公章一致性进行鉴定。本院依据立众公司的申请，委托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以上事项进行鉴定。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2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鉴定意见：1、所送检落款日期标示为2014年11月15日的《借款合同》第四页落款部分‘乙方（借款人签章）’一栏处‘立众公司’印文所提供对比的‘立众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2、所送检《坤柱投资款项明细清单》落款部分处”‘立众公司’印文所提供对比的‘立众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借款合同》《借据》效力应如何认定；二、被告李某应否向原告王某某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本金及利息应如何认定；三、被告中财公司、立众公司、铝铁矿山应否对本案借款承担偿还责任；四、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 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2012年10月15日，2014年11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以上《借款合同》《借据》依法成立并生效。被告李某辩称签订以上合同时其没有处分权，且未经结算，合同应为无效。因以上情形均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故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2011年11月25日，王某某与李某、刘某某签订《转让协议》约定李某以30000000元价格将铝铁矿山49%的权益（股权）转让给王某某。协议签订后，王某某于2011年11月24日至2012年1月3日共计向李某支付转让款18500000元。后，李某于2012年3月3日至2012年8月31日共计向王某某等人支付2380000元。2012年10月15日，王某某与李某协商后签订《借款合同》、《借据》约定因《转让协议》未履行完毕，李某将转让款18500000元退还王某某，18500000元由转让款转为借款，借款期限自2012年10月15日至2012年12月31日，利率为月息2%。此时，《转让协议》已协商解除。后李某未按约定履行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的义务，双方又于2014年11月15日核算借款本金及利息并签订《借款合同》、《借据》约定借款本金为27000000元，借款期限2个月，月利率2%。借款到期后，被告李某仍未按约定履行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 原告王某某诉请主张本案借款本金为185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因原告王某某实际向被告李某支付款项为18500000元，故原告王某某的该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李某辩称其不是本案借款的适格主体，王某某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将1850万元支付给李某或铝铁矿山。经审查，李某以个人名义于2012年10月15日，2014年11月15日的《借款合同》中乙方（借款人）处签字。2017年6月2日，李某以个人名义作为借款偿还人向王某某出具《还款说明》。2018年5月17日，李某以个人名义于《李某借款1850万元款项组成清单》签字并注明：“以上款项属实”。虽然李某对其签字及捺印不予认可，但其申请鉴定后又撤回鉴定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李某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对被告李某的该抗辩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被告李某主张其于2012年3月3日至8月31日向王某某或其合伙人等人账户共计支付2380000元系为归还本案借款。原告王某某对此不予认可，其认为以上款项系双方转让合伙期间的利润分成，不应属于归还本案借款。经审查，双方于2011年11月25日签订《转让协议》约定支付转让价款3000万元，受让方李某享有铝铁矿山49%的权益（股权），虽然王某某仅支付部分转让款1850万元，但其应对已支付转让款项1850万元部分享有铝铁矿山对应股权的收益，李某在该期间支付的以上款项均在王某某与李某于2012年10月15日签订《借款合同》《借据》协商确认李某退还王某某投入资金，将已支付转让款1850万元确认为出借借款本金之前。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借据》时，李某明知其在之前已对王某某支付了部分款项，仍确认将转让款1850万元转为借款。因此，原告王某某主张以上款项系该期间的利润分成更符合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李某主张以上款项系归还本案借款时间矛盾，且与常理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王某某与李某于2012年10月15日将转让款1850万元转为借款后，李某分别于2013年6月偿还20万元，2016年3月4日以一辆奔驰牌小型轿车作价550000元过户给王某某作为偿还本案借款，2017年4月28日偿还100000元，2018年9月6日偿还50000元，9月8日偿还50000元，9月18日偿还20000元。被告李某答辩认为原告王某某诉状中自认免除75万元利息应当有效。经审查，王某某提交的起诉状载明：“2014年11月15日，由于被告李某一直未支付原告利息，经核算，总利息应为925万元，加上本金为2775万元。当时达成协议，由原告减免李某75万元利息，合计本息2700万元作为借款本金，并在此基础上另行签订《借款合同》。”王某某同意减免75万元系双方于2014年11月15日签订《借款合同》时将借款利息转为借款本金后达成的，应以借款本金为2700万元为前提条件，并非本案诉讼中承诺的减免利息。且本案中，王某某未以借款本金2700万元主张权利，故该陈述不构成原告王某某在本案诉讼中放弃75万元借款利息的自认，被告李某的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原告王某某主张以上款项系归还借款利息，被告李某主张以上款项系归还借款本金，但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已支付款项应首先认定为利息，超过应还借款利息先冲抵未还利息，再冲抵本金。综上，结合被告李某还款时间及金额，李某每次偿还款项均未达到冲抵本金。李某偿还款项共计970000元，可偿还本案借款天数=970000元÷（18500000元×2%÷30天）≈79天，即李某已向王某某偿还本案借款利息至2013年1月3日。因此，李某应从2013年1月4日起，按月利率2%向王某某支付借款利息，对原告王某某诉请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中财公司应否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2016年8月16日，中财公司与王某某作签订两份《市西路地下商业步行街商铺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将1-12、1-14两个铺面分别以1074735元、1432809元价格转让给王某某。同日，中财公司向王某某出具收据。但王某某未实际向中财公司支付购商铺款，中财公司亦未交付铺面。2017年6月2日，李某作为借款偿还人向王某某出具《还款说明》载明：“李某于2016年8月16日将贵阳市云岩区市西路地下商业步行街项目铺位两间使用权转让给王某某作为偿还部分借款。开发公司：中财公司；合计总价：人民币2507544元，由开发公司代李某持有，开发公司卖给王某某的方式，实际是李某偿还王某某的借款。”从以上证据可知，中财公司与王某某签订《市西路地下商业步行街商铺使用权转让合同》是李某通过中财公司转让铺面使用权的形式向王某某偿还借款，但该合同未实际履行，中财公司并非本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也未构成债的加入。因此，王某某诉请要求中财公司承担本案借款的偿还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中财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偿还责任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采纳。 关于立众公司应否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虽然2014年11月15日《借据》借款人处有立众公司盖章。但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2014年11月15日的《借款合同》第四页落款部分‘乙方（借款人签章）’一栏处‘立众公司’印文所提供对比的‘立众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王某某称李某系立众公司实际控制人，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立众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王某某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立众公司对李某有授权委托书或者成立表见代理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王某某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因此，王某某诉请立众公司对本案借款承担偿还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立众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偿还责任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采纳。 关于铝铁矿山应否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铝铁矿山投资人刘某某于2011年1月3日向李某出具《法人授权委托书》授权李某代表其处理铝铁矿山一切生产经营活动事宜，李某在办理铝铁矿山相关事宜过程中以其名义签署的所有文件均予以承认。铝铁矿山于2014年11月15日《借据》的借款人处盖章。且本案中，铝铁矿山对其承担偿还责任并无异议。因此，王某某诉请铝铁矿山承担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王某某于诉讼中自愿放弃要求刘某某承担本案债务清偿责任的诉请，系其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符合当事人自愿原则，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争议焦点四。本案中，李某于2018年9月8日向王某某偿还50000元履行了偿还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的规定，本案诉讼时效应于2018年9月8日重新计算，王某某于2018年9月11日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且李某于诉讼中亦向王某某偿还20000元履行了偿还义务。因此，李某认为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告王某某的诉讼请求和理由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不成立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某、清镇市麦格乡犁树桠铝铁矿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王某某借款本金18500000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18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3年1月4日起计算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62150元，鉴定费3000元，共计265150元，由原告王某某承担1650元，被告李某、清镇市麦格乡犁树桠铝铁矿山承担263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谢 晖 审判员 李德江 审判员 辜贤莉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王爽 书记员张颖（代） 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 （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 （二）被强制进行审计。 （三）被限制出境。 （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 （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 （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 （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