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4刑终23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毅，男，1997年8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深圳市龙岗区****************。2019年1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五华县看守所。辩护人吴盛锋，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进忠，男，1991年9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汉族，中专文化，住深圳市龙岗区******。2019年1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五华县看守所。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毅、刘进忠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9）粤1424刑初1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毅、刘进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高毅、刘进忠，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高毅与被害人李家洛是亲戚关系。2018年2月至6月间，被告人高毅因欠巨额债务无法偿还，便与被告人刘进忠经事先商量，决定骗取被害人李家洛钱财。被告人高毅、刘进忠虚构已成立“熔盛实业公司”，并取得“广州泰隆银行担保投资有限公司”金融项目代理权和已垫付了200万元的代理押金的事实，以为发展公司业务需要资金为由，邀请被害人李家洛投资合股经营公司。后为进一步使被害人李家洛深信有此经营项目，被告人高毅、刘进忠还伪造了200万银行流水清单给被害人李家洛看，从而使被害人李家洛与高毅签订了“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协议书签订后，李家洛先后转账一笔50万元和一笔10万元到高毅账户。然后，被告人高毅将其中40万占为己有，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将其中20万元转给被告人刘进忠，但被告人刘进忠以“装修办公室”为名将20万元占为己有。此后，被告人高毅又独自多次虚构公司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李家洛骗取现金人民币共109万元。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官振辉、李家民、张小兰、卓秀平、钟锐彬的证言，被害人李家洛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高毅、刘进忠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经事先商议，共同采用虚构事实、伪造单据、合伙经营公司为幌子等手段，共同实施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究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以支持。关于诈骗数额认定问题，公诉机关指控俩被告人共同诈骗数额为60万元，被告人高毅独自诈骗数额为115.9万元。从现有证据看，其中俩被告人共同诈骗数额为60万元，予以认定；但被告人高毅独自实施诈骗数额应认定为109万元，因被告人高毅一直供认共骗取受害人的现金经结算为169万元（其中有60万元是俩被告人共同诈骗），从有利于被告人出发，予以认定。被告人高毅、刘进忠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在实施诈骗60万元的共同犯罪中，俩被告人是经事先商议，共同实施诈骗，不分主从犯为宜，但被告人刘进忠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且获利较小，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毅及其辩护人认为，高毅以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名向李家洛借款，经结算还欠李家洛现金人民币169万元，其中有20万元用于公司办公室装修，其余部分基本上是用于还高利贷，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有部分虚构事实，仅属民事欺诈行为，主观上不构成诈骗罪。认为指控被告人高毅犯诈骗罪，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恳请法庭依法认定被告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刘进忠辩解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及数额无异议，其认罪、悔罪。被告人刘进忠的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有异议。根据证据中股东协议书，高毅将50万转至临时账户，该50万就属于公司资产。故这50万是不构成损失，顶多是民事欺诈加大经营风险。没有充分证据证明经过刘进忠的20万元没有进入公司运营，实际上用来公司装修，故20万是实际用于公司运营，不应计入犯罪数额。被告人刘进忠虽参与虚构200万元银行流水账和“泰隆银行”金融项目代理权的事实，但不会直接导致造成50万购股款的经济损失，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2、即使被告人构成犯罪，被告人也仅是诈骗罪的从属地位，是从犯。本案属于非暴力行为犯罪，被告人没有实际获利，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悔罪，希望法庭给被告人改过自新的机会，建议法庭判处其三年以下，判处缓刑。经查，本案的被告人高毅在身负巨额债务、被告人刘进忠亦无资金再经营的情况下，经过事前商议，共同虚构200万元银行流水账和“泰隆银行”金融项目代理权，以成立“熔盛实业有限公司”共同经营为幌子，引诱被害人李家洛参股经营，目的就是为了让被害人李家洛不断把钱投进来，然后挪作他用，以达到非法占有之目的。被告人高毅、刘进忠共同作案意图、目的明确，合伙骗取受害人李家洛现金人民币60万元，以所谓入股，然后非法占有；再后来，被告人高毅又不断以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名，多次骗取受害人李家洛的现金人民币共109万元，这完全符合实施诈骗的犯罪特征，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俩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故被告人高毅以及俩被告人的辩护人辩解、辩护认为，俩被告人均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有关犯罪数额的认定，以及被告人刘进忠是否构成从犯问题。经查，被告人刘进忠提出20万元是用于“公司装修”，不应计入诈骗数额，但从现有证据看，是无法确认用于装修，理应计入诈骗数额。同时，本案的发生，从一开始俩被告人就共同商议，犯意明确，并共同诈骗得手60万元，然后进行利益分配，只是被告人刘进忠获利较小而已，俩被告人在实施诈骗过程中作用均等，不宜分主从；还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均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200000元。二、被告人刘进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0元。三、被告人高毅诈骗犯罪所得149万元；被告人刘进忠诈骗犯罪所得20万元，予以追缴，发还给受害人李家洛。上诉人高毅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高毅与被害人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了借贷利息，并有归还利息的行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行为，且有一定的偿还能力，上诉人高毅的行为可认定为民事欺诈，不构成诈骗罪。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高毅骗取被害人109万元，与上诉人刘进忠共同诈骗被害人60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高毅无罪。上诉人刘进忠提出，“熔盛实业有限公司”这个经营实体确实存在，不是用于诈骗的平台，虽然200万元的假银行流水和“泰隆银行”金融项目代理权系虚构的事实，但上诉人刘进忠和高毅商量时是拉投资款，不会因此直接导致投资款受到损失。上诉人刘进忠涉案数额只有30万元，是从犯，且未获利。高毅转给上诉人刘进忠的20万元，是用于公司租赁办公场所及装修等，该20万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进忠共同诈骗60万元的事实不清，请求依法查清本案事实，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间，上诉人高毅、刘进忠在闲聊时，上诉人刘进忠提出“泰隆银行”有个房贷项目，可以赚到钱。因上诉人高毅、刘进忠均借有大量的高利贷，双方便商议如何找人来投资开公司，上诉人高毅提出可以找其表哥李家洛。为了获得李家洛的信任，上诉人高毅、刘进忠虚构已成立“熔盛实业公司”，并取得“广州泰隆银行担保投资有限公司”金融项目代理权和已垫付了200万元的代理押金的事实，以为发展公司业务需要资金为由，邀请李家洛投资合股经营公司。上诉人高毅伪造了200万元的微信转账图片，上诉人刘进忠伪造了200万元银行流水清单，骗取李家洛相信他们已经取得了“广州泰隆银行担保投资有限公司”金融项目代理权，致使李家洛与上诉人高毅签订了“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协议书签订后，李家洛于2018年2月26日转账50万元给高毅，上诉人高毅收到款项后，即转了20万元给上诉人刘进忠，30万元被高毅用于归还个人债务。上诉人高毅因欠巨额债务无法偿还，和上诉人刘进忠商量后，以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李家洛借款10万元，该款到账后，亦被上诉人高毅用于归还个人债务。此后，上诉人高毅又独自多次虚构公司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李家洛借款，除支付的利息外，至2018年5月，上诉人高毅共骗取李家洛现金109万元，该款均被上诉人高毅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挥霍花光。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示证、质证、认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深圳市市*和质量监管理委员会“关于熔盛实业公司和高毅等2人有关情况的复函”：证实未查询到公司名称为“熔盛实业公司”的信息记录，也未查询到高毅、刘进忠担任深圳公司股东或法定代表人的信息记录。（2）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未查询到高毅、刘进忠担任股东、经营者、法定代表人的商事主体注册登记信息的记录；未查到“广州泰隆银行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记录。（3）高毅卡号为623*************847的平安银行卡流水、李家洛卡号为622*************144的工商银行卡银行流水及部分微信、支付宝转账凭证、五十万元转账记录：证实李家洛、上诉人高毅、刘进忠之间有关款项的转账记录情况。（4）贷款中介服务公司众筹项目商业计划书：证实上诉人高毅、刘进忠伪造广州泰隆银行及居易贷项目，骗取李家洛投资入股的事实。（5）抓获经过、嫌疑人情况查询登记表：证实上诉人高毅、刘进忠是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上诉人高毅、刘进忠无违法犯罪记录。（6）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上诉人高毅、刘进忠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7）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证实上诉人高毅、刘进忠虚构出资200万获得居易贷代理权的事实，与被害人李家洛签订股东合作协议，骗取其50万入股公司的事实。（8）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相关的证人邱文潮、罗仲帆、罗仲苗、吴春辉、李志艺等人无法联系，故无法形成问话笔录。证人官振辉称“熔盛实业有限公司”出现问题解散时，相关公司的账务资料在清理公司物品过程中丢失，故无法寻找到“熔盛实业有限公司”的相关财务资料。2、被害人李家洛的陈述：2018年2月17日21时左右，高毅和刘进忠来我家里找我聊天，聊天中聊起居易贷的产品，他们问我是否想投资，顺便说这个产品的利润很大，然后他们又说他们自己拿出了两百万元拿到了居易贷广东地区的代理权，他们要重新开间公司需要资金50万来操作，如果我能够出这50万，他们就给我百分五十一的股份。当时我觉得这个项目可以考虑一下，于是我在2月18日和我表哥李家民一起去到钟献金（高毅的舅舅）家里了解高毅的基本情况，高毅家里人都对高毅评价不错，都说他在外面赚钱了。接着在2月24日我去高毅跟刘进忠在深圳的公司洽谈有关居易贷的相关事宜，并且在2月25日签订了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之后高毅不断打电话给我让我把这50万打进他的账户（中国平安银行，账号：623*************847），我在2018年2月26日14时左右在五华县*****信用社用银行柜台转账的方式把50万整转入高毅的平安银行账户，之后我了解这50万当中高毅把20万转给了刘进忠。隔天我就去深圳看高毅、刘进忠把这50万用在什么地方，我去到深圳的时候，高毅跟刘进忠就说这50万是用来装修公司、支付租赁公司场地、支付员工工资以及租用员工宿舍。2018年3月10日高毅和刘进忠跟我说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叫我回老家借钱，他们说老家借钱的利息比较低。当天下午刘进忠跟我一起回华城，17时左右我一个人去到张志文家里向张志文借了10万元现金，当天晚上在华城镇五华中学旁边的中国银行把10万元用ATM机转账给官振辉。到了2018年3月17日高毅说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又让我去借钱，因为高毅让我去借钱的理由是我是公司最大的股东，什么都没有付出。于是当天我就向吕海峰借了10万元，吕海峰把钱转给我之后，我就立马把10万元转给高毅的中国平安银行账户。2018年3月30日高毅又说公司需要资金周转，让我去借钱，于是当天我向李家国借了2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高毅。2018年4月10日，刘进忠、高毅两个人跟我说他们在外面借100万，一天的利息为1.5万元，利息太高，公司成本增加，让我回家去跟我爸爸李标威借款100万，于是我回家跟我爸借了100万，当时这100万中有65万是转给高毅，剩下的刘进忠让我转给其他人了。2018年4月19日我跟高毅一起去东莞市大岭山跟黎美兰借了20万元，当时黎美兰用手机银行转账给我，当天我又用手机银行转给高毅。2018年4月28日我在家的时候刘进忠个人向我借款1万元，当时我就用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刘进忠l万元；2018年5月6日刘进忠个人又向我借款1万元，我用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刘进忠1万元，刘进忠总共借我2万元，每次借钱都说过几天还，但是一直都用各种理由拖延还款。2018年3月10日高毅以个人的名义向我借5万元，我用支付宝转给高毅5万元；2018年4月3日高毅又以个人名义向我借款1万元，我用支付宝转给高毅1万元；2018年4月10日高毅再次以个人的名义向我借款3万元，我用支付宝转给高毅3万元，高毅总共借我9万元，他也是每次借钱说过几天还，但是一直都用各种理由拖延还款。2018年6月10日发现高毅、刘进忠无能力支付利息，然后我就去查公司的账本，问官振辉这些钱哪里去了，官振辉就告诉我，从我投资的50万开始，高毅和刘进忠都是在骗我，我所转给他们的那些钱都没有转官振辉的账户，同时我还去质问了高毅和刘进忠怎么一回事，高毅和刘进忠都承认我的那些钱没有转入官振辉账户，都承认这些钱被他们挪用。在2018年6月19日我跟高毅、刘进忠、官振辉三人对质的过程中有录像，他们也承认所有事情，并签有一份诈骗合同，后我发现他们购买居易贷广东地区代理区并打印出来的200万转给广州泰隆银行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流水账单是他们在淘宝上叫人做的假账。之后我一直催高毅和刘进忠还钱，但是他们一直用各种理由来骗我有钱了就会还给我。当时没有办理熔盛实业公司工商营业执照，刘进忠一直以让其他人去办理还没办好为由，一直拖，拖到我发现被骗了还没有工商营业执照之类的证件。我没有跟广州泰隆银行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相关合同，高毅跟刘进忠说他们有签订居易贷的相关合同，跟他们说拿给我看一下时，他们说合同在广州，到时候需要补签居易贷的相关合同，后面就一直没有回复我。我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现金、手机银行转账四种方式共转账2258300元。第一次我转给高毅的50万元是转给高毅的中国平安银行账户6230580OO0096310847。第二次转给官振辉的10万元是刘进忠去银行ATM机转官振辉，所以官振辉的账号我不知道。第三次转给高毅的10万元也是转给他的中国平安银行账户。第四次总共向李家国借的25万元我分时段分钱额转入高毅中国平安银行账户。第五次转给高毅的65万元转入高毅的中国平安银行账户，而转给刘进忠的348300元是刘进忠叫我转入其他人账户的，分别是：2018年4月14日用手机银行转给钟锐彬5万元，钟锐彬银行账户：622**********567；2018年4月20日用手机银行转给吴春辉2万元，吴春辉银行账户是621*************231；2018年4月20日用手机银行转给邱文潮14300元，邱文潮银行账户：621*************786；2018年4月20日用手机银行转给罗仲帆7万元，罗仲帆银行账户：623************7054；2018年4月22日用手机银行转给李志艺3万元，李志艺银行账户：6217************770；2018年4月25日用手机银行转给罗仲苗15万；剩下的14000元是借李标威借款100万的利息钱。第六次向黎美兰借的20万元也是用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高毅账户。第七次分别转给刘进忠的2万元是用微信转给他的。第八次转给高毅的9万是用支付宝转给高毅的。高毅骗了我169万元；刘进忠骗了我56.83万元。受害人李家洛于2019年4月23日对银行流水及部分转账单据的辨认情况：2018年3月17日其转了4笔钱给高毅，就是高毅用投资公司的理由骗取其10万元，扣除利息3千元，所以转了97000元；2018年3月20日其转给高毅5万元是高毅说公司需要资金周转；2018年3月22日的5万元是高毅还其在2018年3月20日转给他的5万元；2018年3月24日高毅说公司需要资金周转骗其转了10万元给他；2018年3月25日高毅以公司需要资金骗其转了一笔5万元，其中一笔1万元转给高毅的微信上，一笔4万元是手机银行；2018年3月27日高毅转了6万元给其，当时高毅骗其说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其又转回1万元给高毅；2018年3月29日高毅以公司需要资金骗了其5万元；2018年3月31日高毅以公司需要资金周转骗了其15万元，高毅打回10万元给其，是高毅拿其的钱还给其2018年3月24所借的钱；2018年4月1日高毅打回5万元给其是还其当时3月25日的5万元；2018年4月3日高毅以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其转了15万元给高毅；2018年4月4日，高毅以购车过几天会还钱为由骗了其10万元；2018年4月12日高毅以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了其3万元；2018年4月13日高毅以公司周转为由骗了其20万元，分4笔转给高毅；2018年4月17日高毅向其转了1875元是支付他人的利息；2018年4月19日高毅以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了其14.5万元；2018年4月21日其哥结婚租车，转给高毅20万元押金，高毅一直以各种理由不还给其；2018年4月26日高毅转给其2千元是支付他人的利息钱；2018年5月3日高毅以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了其5万元，转给高毅4.8万元是直接扣了2千利息钱；2018年5月10日高毅转给其4万6千元是利息钱；2018年2月26日转给高毅的50万元就是高毅、刘进忠用开公司的名义骗取了其50万元的转账记录；2018年4月15日官振辉打入李家洛的10万元是刘进忠让官振辉转给其的10万元的转账记录，是还2018年4月11日钟锐彬的15万元，刘进忠还骗了其5万元，刘进忠的做法目的是为了取得其信任，继续骗其的钱；2018年4月11日打给钟锐彬的15万元是刘进忠骗其说转给钟锐彬公司做业务的钱；2018年4月20日转给罗仲帆的2万元是刘进忠骗其转2万元给罗仲帆的转账记录；2018年4月20日转给罗仲帆的5万元是刘进忠骗其转了5万还给罗仲帆的转账记录；2018年4月25日转给罗仲苗的4万元是刘进忠骗其转4万元给罗仲苗的转账记录；2018年4月25日转给上海星融财富投资顾问股份有限公司的11万元是刘进忠骗其转11万给罗仲苗的转账记录；2O18年4月20日转给邱文潮的14300元是刘进忠骗其转给邱文潮的转账记录；2018年4月22日转给李志艺的3万元是刘进忠骗其转3万元给李志艺的转账记录；2018年4月20日转给吴春辉的2万元是刘进忠骗其转2万元给吴春辉的转账记录。3、证人证言（1）证人官振辉的证言：高毅跟刘进忠在开公司的时候骗取了李家洛的钱，数额我听说有两百多万。大概就是刘进忠、高毅以公司运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让李家洛拿现金出来，李家洛把钱转给他们的时候（因为高毅跟李家洛是亲戚关系，所以李家洛就把大部分钱转给高毅），应该是大部分的资金都被刘进忠、高毅自己使用了，因为公司运营的资金是我这边拿出钱去周转的。刘进忠、高毅把钱用到哪里去了，我就不知道。我之前有跟李家洛提过说，他们可能有私心，拿了他的钱，当时李家洛不相信我的话，他说他弟高毅不会这样做的，我就没有提过了。刘进忠、高毅当时有跟李家洛说他们在广州泰隆银行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代理权，这个所谓的代理权是刘进忠、高毅虚构的。熔盛实业有限公司就是个中介公司，然后帮客户做一些贷款中介，主要针对做生意的。商家需要资金周转就会找到我们，我们就跟商家收齐相关资料，然后把商家的资料拿给上家，我们收取手续费。熔盛实业有限公司一直没有去相关部门注册。开公司后我知道刘进忠欠了人家很多钱，而且他欠我十几万；高毅在外面欠了很多外债，还欠了我3万元，他们两个还挪用公司的钱。李家洛是在2018年5月底知道自已被刘进忠、高毅骗了，当时李家洛发现公司账目不对，就过来问我，我就一五一十跟李家洛说当时他投资公司的钱还未进公司的账就被刘进忠、高毅拿走了。当初李家洛投资的50万元，有30万是高毅拿去还高利贷了，后来刘进忠、高毅制作出200万的假流水，让李家洛相信公司是有实力的，也好让刘进忠、高毅骗取李家洛的钱，李家洛跟我说他总共被高毅骗了150万至170万，都被高毅拿去还高利贷了。（2）证人李家民的证言：2018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高毅跟刘进忠来到我堂弟李家洛家里，聊有关高毅跟刘进忠开公司的事情，聊天当中高毅跟刘进忠想让李家洛出资五十万，成立新公司让李家洛成为公司股东，占股百分之五十一，高毅跟刘进忠说他们已经拿下了居易贷的广东省代理权，并与居易贷的总公司签订了合同，同时给居易贷的总公司200万元的押金与代理费。当时李家洛对这个项目感兴趣，想约第二天去高毅舅舅钟献金家，于是第二天就约高毅、刘进忠到钟献金家里继续了解开公司的事情。去到钟献金家，钟献金、高毅的妈妈也在现场，当时我们就问钟献金和高毅的妈妈有关高毅的相关情况（其中包括高毅的基本信息，高毅开公司是否事实与可靠），钟献金与高毅的妈妈对高毅赞不绝口，说高毅能赚到钱、有本事，现在回到家里想帮助身边的人赚钱，钟献金和高毅的妈妈对高毅开公司的事情十分支持和相信，并鼓励李家洛参与其中。听了他们的对话，李家洛对开公司这件事十分感兴趣，高毅、刘进忠约李家洛到他们深圳的公司洽谈开公司的事情。两三天后，李家洛、卓秀平和我三个人一起去到高毅和刘进忠的公司，我们在那里听到高毅跟刘进忠介绍公司的操作与运营方式，并商谈了李家洛入资公司的合同内容，高毅和刘进忠让我们回去自己整理合同，然后拿给他们看，看完后他们签订就行了。后我们就回去整理合同，四五天之后，我们去深圳与高毅、刘进忠签订了入资占股的合同。签订合同之后的二三天，李家洛就把50万转到高毅的银行账户上，同时李家洛留在深圳与他们共事。当时因为公司一直没有财务，高毅、刘进忠私底下找了一个会计，并给了那个会计百分之十的公司总股份，那个会计主要负责财物管理，但是在公司运营期间，我经常听到高毅、刘进忠以各种名目让李家洛拿钱到公司，作为公司流动资金，李家洛总共拿了一百多万给高毅、刘进忠。后来因财物管理不明，公司资金入不敷出，李家洛就召开股东会议，要求把账目公开，然而当天会计并没有把详细的账目公开，李家洛就发现不对劲，就去高毅、刘进忠办公室要求每一笔账目要严查，检查后他们发现公司严重亏损，而且公司大部分资金都流进高毅的银行账户。据了解，高毅是把大部分资金挪用个人的其他消费当中，刘进忠也挪用部分公司资金作为个人消费。高毅、刘进忠因为挪用资金这件事被李家洛知道后，高毅、刘进忠也承认对公司资金的挪用，并自愿签订欠款确认书，也承诺在一定的时间内把所有挪用的资金还给当事人。后高毅、刘进忠未履行合同，而且经常骗李家洛会把钱还给他的，直到后面联系不到高毅、刘进忠，李家洛发现他被骗了。他们创办的公司是没有在工商局注册的，而且根本就没有这间公司，只是租个场地，装修一下，取个公司名字，就说是创办了公司，高毅、刘进忠是用公司缺少资金为由骗取李家洛注资，钱到了账户上，高毅就把钱还清他在外面借的债务。（3）证人张小兰的证言：2018年2月17日钟素娴用微信发信息给我问李家洛的微信号和电话号码，当时我没有回复她。2月20日左右，我回到东莞打电话给钟素娴，她就说她儿子高毅想叫家洛一起开金融方面的公司，钟素娴说是合法的，也声称高毅搞金融赚钱，还买了一部一百多万的车，人也懂性了，拿了五千元给高毅外婆，就这样聊了半个小时。到了2月23日李家洛跟我说投资金融公司的事情，说先拿50万元投资，然后我跟李家洛说让对方拟一份合同给我看，我看了合同之后就觉得有点问题，就不同意他们合作，也跟李家洛说了，让他等一下，我问一下其他人。2月24日下午，李家洛跟我说要过去深圳同高毅、刘进忠签订开公司的合同（当时李家民、李家民的老板也跟李家洛一起去深圳签订合同）。2月25日凌晨的时候，我还打电话给李家洛、发微信给李家民说这份合同有问题，不要那么急，等我咨询了再说，后来他们就签了合同。李家洛跟高毅、刘进忠开公司后，钟素娴叫我转5万元给李家洛用于公司周转，我也按照钟素娴所说的转了，钟素娴还让我拿房子和保单去抵押，抵押的钱给公司周转。5月10日，李家洛就跟我说公司出事，跟我借钱，说钱被高毅、刘进忠骗了，钱被高毅拿去还高利贷了，没有投资，每次高毅、刘进忠拿钱都说用于公司周转，钱就是这样被他们拿出去还债务了。到了6月19日，我、李家国、李家民、卓秀平、朱宝婷、李家洛六个人找到高毅、刘进忠并问他们投资的钱哪去了，刘进忠说装修用了一部分，一部分用于周转还没收回来，同时我问高毅拿了李家洛多少钱，高毅说169万，他说他在外面借了高利贷，被人追债催得紧，所以才拿公司的钱用来还债，后来高毅也承认骗李家洛。聊天的过程中，我知道刘进忠载高毅回老家，刘进忠说高毅在外面欠债被催，就回来想找个人开公司，搞一笔钱还外债，后面因为钟素娴介绍李家洛给高毅认识，听刘进忠的意思这完全是高毅设的圈套。后来我们让高毅、刘进忠还钱，但是他们一直忽悠我们。公司叫熔盛实业，地点在深圳龙岗、没有工商营业执照。（4）证人卓秀平的证言：2018年2月17日，李家洛跟我说他的一个表弟吃完晚饭过来聊天，他们聊到隔天早上5点钟左右，后来李家洛就跟我说高毅和刘进忠有一个产品还可以，需要50万元作为公司运营资金，高毅和刘进忠就说他们已经拿出200万元从广州泰隆银行投资股份公司拿到了居易贷产品的代理权。2018年2月18日李家洛跟李家民一起去高毅舅钟献金家，当天李家洛回家说高毅家里人说高毅赚了很多钱，那个产品还不错。2018年2月22日，我跟李家洛去到深圳，在23日我就跟李家洛、李家民一起去到高毅、刘进忠公司，他们就在那里聊公司的事情，后来李家洛就同意跟他们合作，当天晚上高毅、刘进忠就催着李家洛签订股东合作协议。2018年2月25日李家洛、李家民和李家民的老板一起去到深圳高毅、刘进忠的公司签订公司股东合作协议。后来他们回到梅州老家，高毅不断打电话给李家洛，叫李家洛赶紧把50万元打到他的账户上，在2月26日下午我们就去华城农信社将50万元转到高毅平安银行账户。2018年3月10日李家洛打我电话，说高毅、刘进忠说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当天跟刘进忠回华城找张志文借了10万元现金，李家洛还把借条给我看。2018年3月17日李家洛说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就跟吕海峰借了10万元；3月30日，李家洛跟我说他向李家国借了30万元用于公司周转；2018年4月9日李家洛又跟我说公司需要资金，跟李家洛爸爸借了100万元；之后又跟黎美兰借了20万元；2018年6月10日由于高毅、刘进忠无法支付利息钱，我就问官振辉，官振辉就说从他们投资50万元开始就被骗了，借的钱都没有转到公司账户，都被高毅、刘进忠直接拿走了；2018年6月19日我、李家洛、李家民、李家国、朱宝婷、张小兰、张均标等人找到高毅、刘进忠，高毅承认把169万元拿去外面还债务了；刘进忠说有20万元拿去公司装修了，22万元拿去做汽车抵押业务，其余用来做零首付购房业务，刘进忠承认诈骗数额为558300元。后面高毅、刘进忠补签了诈骗李家洛合同，当时录有视频。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高毅、刘进忠也一直在骗我们。（5）证人钟锐彬的证言：熔盛实业有限公司是一间做融资服务的公司，2018年4月间，刘进忠叫李家洛用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过3万元给我，收到3万元又被刘进忠刷走了，刘进忠具体拿去做什么我不清楚。我在公司上班期间他们都经常转钱给我，而这些钱要么就是客户的垫资款，要么就是我在公司做业务的提成等。2018年4月11日李家洛转给我15万元，给了客户10万元当作垫资款，剩下的5万元我跟刘进忠说了，然后刘进忠就让我转给他，他具体拿去做什么，我就不知道。4、五华县公安局华城派出所K441********0201809001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受害人李家洛转款的银行情况。5、辨认笔录（1）受害人李家洛对上诉人高毅、刘进忠进行了辨认。（2）上诉人刘进忠对高毅、官振辉、李家洛进行了辨认。（3）上诉人高毅对官振辉、刘进忠、李家洛进行了辨认。（4）证人官振辉对上诉人高毅、刘进忠进行了辨认。6、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高毅的供述：大概在2017年12月份的时候，刘进忠来到我在龙岗区正中时代广场租的一间写字楼聊天，闲聊的时候刘进忠跟我聊起金融这个泰隆银行的一个房贷项目，刘进忠说这个产品能赚钱，但是首先要先搞笔钱开公司。他说他现在借了那么多高利贷，怎么还有钱来投资，我就跟刘进忠说我可以找人来投资。刘进忠说找谁，我说可以找我表哥李家洛，刘进忠说可以。我又跟刘进忠说我找李家洛过来一起开公司，然后一起做这个产品，之后刘进忠回答说好。2018年1月份的时候，我跟刘进忠说一起回老家华城找李家洛说投资的事情，刘进忠当时就答应了。2018年春节，刘进忠跟我一起回华城找李家洛说泰隆银行产品的信息。回到华城的时候，我就跟我妈要李家洛的微信号，当时我妈说找李家洛干什么，我说跟他在深圳一起找李家洛喝茶，之后我妈就把李家洛的微信号给我了。后我就去找李家洛，当时我在微信上跟李家洛说有事情跟他聊，于是我跟李家洛约好去李家洛老家说一些事情，我跟刘进忠一起开车到李家洛老家（华城镇黄埔村），先跟李家洛聊家常，聊完家常之后，就跟李家洛说我在深圳开了间公司，想把原来的公司退掉，换间大一点的公司，李家洛问我准备做什么公司，我就回答李家洛说泰隆银行的产品，当时有关泰隆银行产品的细节就让刘进忠跟李家洛说，刘进忠就跟李家洛聊了泰隆银行金融产品的信息跟收益，刘进忠介绍完之后，就让李家洛参与投资，李家洛就问其需要投资多少钱，投资到哪里，我回答李家洛说投资50万元人民币用于公司装修跟公司运营资金，李家洛就说考虑一下。第二天李家洛在微信上跟我说他愿意投资的话，钱什么时候给我们，我就跟李家洛说我们回到深圳后就需要资金来运营公司以及这个产品了。大概过了五六天我跟李家洛就约好到深圳说开公司的事情，期间我也打电话催过李家洛五十万的事情。到了约定的时间，李家洛就一个人来到我在深圳龙岗区租的写字楼商量开公司的事宜，我、刘进忠、李家洛到刘进忠的朋友那聊天，顺便把开公司的合同签了。签完合同的第二天下午李家洛就把五十万转到我中国平安的银行卡上，我就跟刘进忠两个人一起去选办公场地，当时我跟刘进忠就在公司附近挑了一间写字楼作为办公地点，顺便装修公司。在公司装修期间，办公地点还是我以前开的那间公司办公，选好办公地点的三四天后，刘进忠就跟我说他接到新产品“居易贷”，我当时就问刘进忠“居易贷”产品的信息，刘进忠当时跟我大概说了一下有关“居易贷”信息，并说做这个居易贷产品需要垫资，在垫资方面刘进忠重点给我说了，我就让李家洛去借10万元用于公司周转，过了几天李家洛就把这10万元转到我平安银行的账号，当时李家洛转给我10万元后，我跟刘进忠说了李家洛给我转了10万元的事情，但是刘进忠说这10万块钱不够，这样资金输出跟不上，怎么做这个产品，我当时回答刘进忠说我可以想办法，刘进忠又回答我说“你欠这么多高利贷借不了钱了，你怎么想办法借钱”。我说我有办法找人做垫资方，刘进忠就说好，也问我找谁，我回答他说找官振辉做垫资方，之后就谈妥了。官振辉垫资之后，官振辉与刘进忠因我欠了太多的高利贷，怕我把这钱拿去还外债，就提出所有资金不能经过我手，由官振辉做财务。在李家洛转给我10万元后的不久（大概三月份），因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又让李家洛去借钱，当时李家洛又转了10万元给我；到三月底的时候，我还是向李家洛说公司需要周转资金，叫他去借20多万元，隔了没几天李家洛就通过银行卡向我转了25万元。到4月中旬左右的时候，我发现我在外面的高利贷的钱快还不上了，当时我就跟李家洛说我在外面借了100多万的利息钱，叫他能不能借我点钱去补上高利贷这个钱，到时公司赚钱有分红了我就把这些钱还给他。当时他也答应去帮我借钱，过了几天他就分时段给我共转了65万元。李家洛把这钱转给我后我就先去还了高利贷。过了几天，我又跟他说公司资金周转需要钱，于是我就跟他一起去东莞市大岭山向他的亲戚借了20万元，他把钱借来后就转给我了。到2018年6月份的时候，李家洛说我一直不把钱还给他，他要去查公司的账本，之后他就跟他老婆一起去查公司的账本，他们发现公司的账本对不上就去问官振辉怎么回事，官振辉说他也不知道。之后李家洛就来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就跟他说我之前向他借的钱都没有转给官振辉，都被我自己挪用去还高利贷的钱了。在6月中旬李家洛就跟我重新写了一份借条跟诈骗合同，当时写合同那些的时候刘进忠跟官振辉都在场，李家洛当时还有录像。之后的日子李家洛也经常催我还钱给他，但是我都没有还给他。到8月份的时候，李家洛就约我去东莞，我去到东莞后李家洛就找了几个人来找我谈，叫我赶紧把钱还给他，但是我没钱，所以就没有还给他。之后一直到今年我都很少跟李家洛联系，直到我在深圳龙岗租住的房间里就被你们公安机关抓获了。我共借了李家洛169万元人民币。第一次是在2018年2月底的时候，向他借了5万元。第二次是2018年3月初左右，跟他借了10万元。第三次是2018年3月中旬左右，跟他借了10万元。第四次是2018年3月底左右，跟他借了25万元。第五次是3月初左右，跟他借了65万元。另外在2018年3月份和4月份的时候，我也有以个人名义向他借了共9万元人民币。从2018年2月份到4月份期间我共向李家洛共借了169万元人民币。因为我之前投资公司亏了钱，也借了好多高利贷的钱，刚好刘进忠说他有个金融投资的项目，想让我找人投资，所以我就找李家洛借钱了，当时我让李家洛去借钱投资时候，李家洛是不知道我欠高利贷的事情，也不知道我把他借到的钱用于还我借的高利贷，后来我因为瞒不了了，所以就向李家洛坦白欠高利贷的事情。公司名叫“熔盛实业公司”，没有在相关部门登记注册过。当时我和刘进忠跟李家洛谈开公司时李家洛是自愿投资，只是我们把他所投资的钱都自己挪用了，拆东墙补西墙，把这些钱还高利贷了，没有转给官振辉用于公司资金周转。基本上李家洛都是通过银行转账转到我的平安银行的卡里，有时也会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给我，只有开始的20万元用于公司装修的钱才通过我的微信转到刘进忠微信上。刘进忠骗李家洛的钱是怎样转账的我不清楚。开始我们是以投资开公司的名义叫李家洛投资五十万元，让他占公司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后来我就陆陆续续以公司需要资金周转等理由去骗李家洛叫他转钱给我，他把那些钱转给我后都被我拿去还高利贷的利息钱了。刘进忠也是以公司需要周转的方式去骗李家洛的钱，他还暗示性的提示我去借钱。当时为了使李家洛相信“居易贷”这个产品，刘进忠叫我去弄一份200万的银行流水清单，于是我自己就用电脑做出一份200万的银行的流水清单出来。这个200万的银行流水清单是假的。200万的假银行流水是2018年12月份刘进忠让我做的，刘进忠让我从网上修改200万的假银行流水图片，让李家洛相信公司是有实力的，等公司的代理合同拿过来了再给李家洛看，目的就是尽快让李家洛把钱投进来，后来公司合同一直没有拿过来。200万的假银行流水账给李家洛看了之后就把那假的200万的银行流水删除了。我每次让李家洛回老家借钱用于公司投资的钱都是要支付利息的，这个当时我跟李家洛说好，每当李家洛借到钱就当场扣除一个月的利息，扣完了一个月的利息后，李家洛就把那些钱转给我。上诉人高毅于2019年4月26日对银行流水情况进行了辨认：2018年3月10日转账5万元是其对李家洛说其朋友需要钱叫李家洛转钱给其的，这钱其拿去还高利贷了。2018年4月3日转账1万元，是其对李家洛说其朋友需要钱叫李家洛转钱给其的，这钱其拿去还高利贷了。2018年4月10日转账3万元是其对李家洛说其朋友需要钱叫李家洛转钱给其的，这钱其拿去还高利贷了。2018年3月22日其转给李家洛5万元是其还给2018年3月20日的5万元。2018年3月17日以公司周转为由让李家洛转了10万元。2018年3月20日李家洛转给其5万元，这些钱其拿去还高利贷了。2018年2月26日其跟刘进忠以开公司的名义骗李家洛转给其50万元，这50万元中的20万元其转给了刘进忠，另外30万元其拿去还高利贷了。2018年3月24日其以公司需要资金周转让李家洛转10万给其，这钱其拿去还高利贷了。2018年3月25日其以公司需要周转为由让李家洛转了5万元给其，其中手机银行转了4万，微信转了1万，这些钱其拿去还高利贷了。2018年3月27日其转了6万元给李家洛还款，当日其以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让李家洛转了1万给其。2018年3月31日其以公司需要资金为由让李家洛转了15万给其；其打回10万给李家洛用于还2018年3月24日所借的钱。2018年4月1日其打了5万元给李家洛是还其3月25日下午拿的5万元。2018年4月3日其以公司周转为由，让李家洛转了15万元给其。2018年4月4日，其以购车过几天还钱为由，让李家洛转了10万给其，这些钱其拿去还高利贷了。2018年4月12日其以公司周转为由，让李家洛转了3万元给其，其拿这钱还高利贷了。2018年4月13日其以公司周转为由让李家洛转了20万给其，其拿这钱去还高利贷了。2018年4月17日其转1875元给李家洛是支付他人的利息钱。2018年4月19日其以公司需要资金周转让李家洛转了14.5万给其，后来被其拿去还高利贷了。2018年4月21日李家洛转给其20万元是李家洛哥哥结婚租车用的押金，后来这钱其拿去还高利贷了。2018年4月26日其转给李家洛2千元是支付他人的利息。2O18年5月3日其以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让李家洛转了5万元，因扣了利息2千元，所以转了4.8万元，被其用于还高利贷了。2018年5月10日其转给李家洛4.6万元是利息钱。2018年5月11日其让李家洛转了3.4万，其拿这钱还高利贷了。2018年3月29日就是李家洛转给其的5万元，这钱记不清拿去干什么了。（2）上诉人刘进忠的供述：2017年12月份左右，我在高毅当时位于龙岗区正中时代广场B座10号楼1002开的公司办公室和高毅聊起代理“居易贷”这个项目，当高毅知道做这个项目利润比较高时，高毅表示想加入。我说这个项目主要是找客户然后拿提成的，如果你有目标客户，也可以加入我们，到时候该给他的利润我们会按照我朋友王总答应的提成返给他。后来高毅还跟着我去佛山谈了几次“居易贷”的业务。2018年2月17日我送高毅回五华（高毅没有驾驶证），回来后高毅跟我说他想向他舅舅借钱投资他当时投资的汽车租赁，回来后没有借到钱，于是他就想向他表兄弟李家洛借钱。由于担心李家洛不肯借钱给他，高毅就跟我说，到时候以开公司的名义叫李家洛投资骗取他的钱。为了成功骗到李家洛的钱，他还叫我一起去说服李家洛，因为我比较懂“居易贷”的操作流程，到时候就由我介绍公司的“居易贷”业务，让李家洛相信我们开的公司是真实的，这样才能骗到李家洛的钱。我做了一份200万的银行流水清单给李家洛看，让李家洛相信公司是有资金实力的，这200万银行流水清单是假的。这200万银行流水清单是我跟高毅一起商量的，这份假的银行流水清单是我从外面做出来的。通过我的介绍后，李家洛表示他要考虑一下。过了几天，李家洛说他要投资50万入股，但是他只相信高毅，不相信我，所以他自己跟高毅签订了一份公司股东合作协议，钱也是他转到高毅的个人账户的。因为我自已也想做这个项目的，当时我也是在找办公场所的。刚开始我有配合高毅骗取李家洛的50万元投资（20万元用于装修，30万元被高毅拿走了），后来高毅因为被高利贷追债，叫我配合他说公司运营需要骗取了李家洛的10万元，这10万元全部被高毅拿走了。成功骗到李家洛的50万后，高毅就给了我20万，说找个好一点的场所，装修好，这样比较容易让客户相信我们是有实力做这个项目的。后来我们就在龙岗区正中时代广场B座6楼租用了610店铺，将那里作为我们的办公场所。之前高毅跟我说他欠高利贷是1毛多的利息，现在骗李家洛投资，到时候无法分红给李家洛，就按照3分钱的利息赔偿给李家洛，这样他就可以用李家洛的钱去还高利贷，他的经济压力就没有那么大了。我出于朋友的目的就帮着高毅一起去骗李家洛了。熔盛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有李家洛、高毅、我和官振辉，2018年3月份开始营业，主要做房贷，还有一个就是微首付购房。“居易贷”是一个贷款产品的名称，就是向那些买房首付不够的人群提供贷款。“居易贷”能够向那些买房首付不够的人贷出购房首付三成至一半的款项给那些需要的人。“居易贷”跟泰隆银行的是民间机构推出来的，我也不清楚“居易贷”跟泰隆银行是怎么一回事。我知道李家洛投资到公司的钱有180万（刚开始的50万元，后来运营过程中投资了三次，分别是投了10万、20万和100万）。只不过这些钱基本上都是被高毅挪走了。很多时候李家洛直接将钱转给高毅，都没有跟我们商量的。本院认为，上诉人高毅、刘进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经商谋后，虚构已获得金融项目代理权的事实，以成立“熔盛实业公司”股东合作的名义，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高毅、刘进忠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对于上诉人高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高毅因负巨额债务无力偿还的情况下，与上诉人刘进忠商谋虚构已获得金融项目代理权的事实，以成立“熔盛实业公司”，要求受害人合作入股及公司经营需要周转资金的名义，多次骗取受害人的款项，虽然上诉人高毅在事后写有借条，但其明知自己已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仍多次骗取他人款项，且将款项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挥霍花光，其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非常明显；上诉人高毅、刘进忠为了取得受害人的信任，伪造已支付200万元的银行流水清单，虚构其已取得金融项目代理权，致使受害人信以为真，签订股东合作协议书，并主动交付投资款；对于涉案数额的认定，上诉人高毅与受害人之间的银行、微信、支付宝等转账情况，双方均作了辨认，根据双方之间的交易内容，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高毅、刘进忠共同骗取受害人60万元，上诉人高毅单独骗取受害人109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因此，上诉人高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对于上诉人刘进忠提出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刘进忠与高毅经过商谋后，伪造已支付200万元的银行流水清单，虚构其已取得金融项目代理权，骗取他人的投资款，至于上诉人刘进忠所得的20万元，上诉人刘进忠并未将该款项转让公司账户或公司财务人员手中，即使是用于公司租赁、装修办公场所等，其目的也是为了取得受害人的信任，仍应认定诈骗数额；上诉人刘进忠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并伪造了200万元的银行流水清单，其地位、作用大，不能认定为从犯；上诉人刘进忠从归案至一审法院开庭审理，一直供述其与高毅共同诈骗受害人60万元，并有其他证据相佐证，因此，其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共同诈骗60万元的事实不清的意见，依据不足。据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高毅、刘进忠提出的上诉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常青审判员  刘庆新审判员  黄清波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丘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