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灵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甘0822刑初42号公诉机关灵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1，甘肃省灵台县人，原灵台县邵寨镇白崖村党支部书记兼村扶贫互助协会监事长，住灵台县。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挪用公款罪被灵台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年5月31日被灵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赵某2，甘肃省灵台县人，大学文化，中共党员，住乌鲁木齐市。系赵某1胞弟。指定辩护人王某，甘肃纳容律师事务所律师。灵台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1犯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灵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1及其辩护人赵某2、王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灵台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1在担任灵台县邵寨镇白崖村（以下简称“白崖村”）党支部书记兼邵寨镇白崖村扶贫互助协会（以下简称“白崖村扶贫协会”）监事长期间，在协助镇政府及上级扶贫部门开展扶贫工作过程中，挪用财政扶贫资金共计16万元，其中：1.2017年1月，被告人赵某1（非白崖村扶贫协会会员）安排灵台县邵寨镇白崖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白崖村委会”）文书兼白崖村扶贫协会出纳冯某1为其在该协会办理借款，赵某1在《扶贫互助协会借款合同书》“理事长签字”处签署了本人姓名，后冯某1给其从白崖村扶贫协会账户上借款2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商业银行贷款。2.2017年5月，被告人赵某1因其子赵某3（非白崖村扶贫协会会员）公司资金紧张，便与其子联系了同村村民马某1、李某1、赵锋、冯某2、赵某4及赵彦平父亲赵某5，后赵某1安排冯某1在赵某3、马某1等7人名下为其在白崖村扶贫协会办理借款14万元，全部被赵某3使用。2018年9月，被告人赵某1将其本人名下的2万元借款归还。2019年4月，灵台县纪委监委审查调查期间，赵某1归还了剩余的14万元借款及资金占用费15103.80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任职决定、财政扶贫资金项目报账申请单及决算表、银行凭证、扶贫协会成立资料及章程等书证；2.证人冯某1、李某2、赵某3、马某2、曹某、马某1、李某1、赵某4、赵某5、冯某2等的证言；3.被告人赵某1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1利用担任白崖村党支部书记、白崖村扶贫协会监事长职务上的便利，挪用财政扶贫资金16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赵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持异议。庭审中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他挪用的公款是群众本人从白崖村扶贫协会贷的款，不是他操纵的，而且他儿子赵某3从2名群众手里借了4万元，其他群众借的款都是群众本人用了；2.没有任何文件任命他为白崖村扶贫协会监事长，因此他不承认协会监事长这个身份；3.他于2017年1月以本人名义从白崖村扶贫协会借款2万元，他已经归还，不存在犯罪行为。辩护人赵某2当庭辩称，起诉书指控赵某1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不清，定性错误，指控不能成立，赵某1不构成犯罪。他认为：1.赵某1与其子赵某3非白崖村扶贫协会会员，2人在该协会分别贷款2万元的行为属违规行为，而不是违法行为；2.赵某3借用同村村民马某1、赵彦平2人在白崖村扶贫协会的借款4万元，系个人借贷行为，李某1等4人在该协会的借款均系申请人本人使用，与赵某1、赵某3无关；3.公诉机关证明赵某1利用职务之便安排冯某1为其挪用白崖村扶贫协会公款的证据不足；4.赵某1系白崖村党支部书记，主要管理白崖村的党建及教育，没有管理财物，而且没有任何文件任命或者会议宣布赵某1村扶贫协会监事长的职务，因此赵某1不具有这个身份，不是国家工作人员，不符合挪用公款罪的犯罪主体。辩护人王某当庭辩称，起诉书指控赵某1犯罪的基本事实清楚，但他对指控的罪名以及犯罪数额均有异议。他认为：1.被告人赵某1在其本人、其子赵某3以及马某1等6人名下先后在白崖村扶贫协会借款16万元，除借款申请人赵某4不知情外，其他7名借款人与该扶贫协会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7名借款人的借款行为不能认定为赵某1的犯罪事实，因此本案被告人赵某1挪用的资金数额应为2万元（借款人赵某4的借款数额），而不是公诉机关指控的16万元；2.白崖村扶贫协会是在民政部门备案的社会团体，被告人赵某1挪用该扶贫协会资金时利用的是协会监事长的身份，从事的是集体事务，而非国家事务，该身份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不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因此被告人赵某1的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3.被告人赵某1有以下免于刑事处罚或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情节：①具有坦白情节；②归还了借款本金和利息；③犯罪情节轻微，未造成直接危害后果；④无前科劣迹。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某1在担任白崖村党支部书记兼白崖村扶贫协会监事长期间，在协助镇政府及上级扶贫部门开展工作过程中，挪用财政扶贫资金共计16万元。其中：1.2017年1月，被告人赵某1（非白崖村扶贫协会会员）安排白崖村委会文书兼白崖村扶贫协会出纳冯某1为其在白崖村扶贫协会办理借款，赵某1在《扶贫互助协会借款合同书》“理事长签字”处签署了本人姓名，后冯某1为其从该协会账户借款2万元，用于归还赵某1个人商业银行贷款。2.2017年5月，被告人赵某1因其子赵某3（非白崖村扶贫协会会员）经营的公司资金紧张，便与赵某3联系了同村村民马某1、李某1、赵锋、冯某2、赵某4及赵彦平父亲赵某5，后赵某1安排冯某1分别在赵某3、马某1、赵彦平等6人名下为其在白崖村扶贫协会办理借款14万元，全部被赵某3使用。2018年9月被告人赵某1将其本人名下的2万元借款归还。2019年4月灵台县纪委监委审查调查期间，赵某1归还了剩余的14万元借款及资金占用费15103.80元。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明灵台县监察委员会2019年5月21日对赵某1涉嫌挪用公款案立案调查。2.中共灵台县邵寨镇委员会（以下简称“邵寨镇党委”）〔2014〕1号、〔2014〕3号、〔2017〕51号、〔2017〕52号、灵台县邵寨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邵寨镇政府”）〔2017〕108号文件，反映了赵某1被任命为白崖村党支部书记的事实以及白崖村委会组成人员的基本情况。3.户籍证明，反映了赵某1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4.检讨书，反映了赵某1对其违纪违法行为的悔罪态度。5.甘开发〔2012〕63号文件，反映了甘肃省扶贫开发办公室、甘肃省财政厅、甘肃省民政厅、中国人民银行兰州中心支行、甘肃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于2012年5月29日联合印发了《甘肃省贫困村互助资金试点管理细则》，该细则明确了扶贫协会的性质、互助资金的来源、互助资金的借款程序及各部门的管理职责。甘财农二〔2017〕41号文件，反映了甘肃省财政厅等单位于2017年7月19日联合印发了《甘肃省财政厅专项扶贫资金使用管理实施办法》，该办法明确了专项扶贫资金的来源、用途及监管部门的责任。甘开办发〔2017〕60号文件，反映了甘肃省扶贫开发办公室等单位于2017年9月15日就关于进一步加强贫困村互助资金试点工作下发通知，对互助资金的管理制度进一步规范。灵政办发〔2016〕132号文件、灵扶办发〔2016〕106号文件，反映了灵台县村级互助资金协会市县配套资金的筹措情况、运行管理、监管主体；扶贫协会的性质、管理机构；借款的发放、回收程序。邵政发〔2016〕186号文件，反映了邵寨镇政府向灵台县民政局申请成立灵台县邵寨镇11个村（含白崖村）扶贫协会的情况。6.社会团体法人登记申请表、社会团体章程核准表、办事机构备案表、负责人备案表、成立登记负责人备案申请表、法人登记表、理事会成员花名册、监事会成员花名册、会员花名册、白崖村扶贫协会章程，反映了白崖村扶贫协会的性质、组织机构、会员组成、资金来源、借款发放程序等情况。7.灵民发〔2016〕179号文件、开户许可证、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复印件，反映了灵台县民政局对邵寨镇黎家河等6镇35村（含白崖村）成立扶贫协会的批复以及扶贫协会的性质、开户银行、业务主管部门等情况。8.灵扶办发〔2016〕62号文件、邵政发〔2016〕156号文件，反映了灵台县扶贫开发办公室对邵寨镇政府关于2016年新建互助资金协会实施方案的批复情况以及实施方案的具体内容。9.财政扶贫资金项目报账申请单复印件、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电汇凭证复印件、财政扶贫资金项目竣工验收意见表复印件、项目决算表复印件，反映了白崖村扶贫协会的资金来源。10.白崖村扶贫协会借款发放花名册、借款回收花名册、会费清退花名册、借款未收回花名册、会员费缴纳花名册，反映了白崖村扶贫协会借款发放、回收及会费缴纳、清退等情况。11.扶贫协会借款申请书、借款合同书复印件，反映了赵彦平、李某1、赵锋、冯某2、赵某4、马某1、赵某3、赵某1等8人在白崖村扶贫协会申请借款的事实。12.白崖村扶贫协会账户明细、甘肃灵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邵寨支行（以下简称“农商行邵寨支行”）记账凭证、白崖村委会记账凭证（附转账支票存根），反映了赵某1等8人向白崖村扶贫协会借款的交易、现金支票背书情况以及白崖村委会于2016年9月30日收到白崖村扶贫协会返回的垫支会员会费1万元的事实。13.白崖村扶贫协会专用收据、农商行邵寨支行现金缴款客户回单、白崖村委会收款收据，反映了赵某1于2018年9月6日、2019年2月23日、2019年4月9日、2019年4月17日向白崖村扶贫协会归还借款本金16万元；赵某3、赵锋、李某1、赵彦平、马某1、冯某2、赵某4于2019年4月30日交纳互助资金贷款利息15103.80元。14.灵台县监察委员会灵监函〔2019〕4号关于赵某1挪用公款案补充调取证据的报告、农商行邵寨支行记账凭证、灵台县监察委员会灵监函〔2019〕9号赵某1挪用公款案补充调查情况的报告，反映了赵某1归还其本人及儿子赵某3等7名农户名下在白崖村扶贫协会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时间，借款16万元用于归还赵某1名下在农商行邵寨支行的贷款2万元，支付陕西珐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灵台县富森大酒店后院钢结构宾馆的材料及人工费14万元，共同参与人冯某1、赵某3参与的过程。（二）证人证言1.李某2、冯某1的证言，反映了白崖村扶贫协会成员的分工情况、借款的发放规则、发放程序以及赵某1在其本人、其子赵某3、同村村民马某1等6人名下在白崖村扶贫协会违规借款16万元的事实。2.赵某3的证言，反映了他在白崖村扶贫协会贷款2万元的事实；其父赵某1在同村村民马某1等6人及赵某1本人名下在白崖村扶贫协会贷款14万的事实。3.马某2的证言，反映了白崖村扶贫协会的运行、资金来源情况以及借款发放程序、发放条件。4.曹某的证言，反映了白崖村扶贫协会的运行、借款发放程序、发放条件以及白崖村扶贫协会成立的时间、管理人员的组成、资金来源情况。5.马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份白崖村党支部书记赵某1找他要其身份证在白崖村扶贫协会贷款2万元以及他和该村文书冯某1取款后将钱交给赵某1的事实。6.赵某5的证言，证明白崖村党支部书记赵某1和他商量，以他儿子赵彦平的名义在白崖村扶贫协会贷款给赵某1使用以及他将贷款2万元交给赵某1的事实。7.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份白崖村党支部书记赵某1之子赵某3找他在村上借款2万元以及他将借款2万元交给赵某1的事实。8.赵锋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白崖村党支部书记赵某1找他在村上借款2万元以及他将借款2万元交给赵某1的事实。9.赵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份白崖村党支部书记赵某1借用他身份证的事实。10.冯某2的证言，证明白崖村党支部书记赵某1之子赵某3借用他身份证在白崖村扶贫协会贷款2万元以及借款资料上他的签名并非他本人所签的事实。（三）被告人赵某1的供述和辩解我1983年至1987年任白崖村总会计师；1988年至2004年任白崖村委会文书、计生专干、出纳；2005年任白崖村委会主任；2006年任白崖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2007年至今任白崖村党支部书记，期间于2016年后季至今兼任白崖村扶贫协会监事长。2016年后季，县财政给我村拨付了50万元，让成立扶贫协会。协会注册成立后，2017年1月开始向会员发放借款，因我给我儿子在农商行邵寨支行贷了些款，为了归还贷款，我就给我村办理扶贫协会业务的冯某1和村计生专干赵安福安排了一下，并将我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交给了冯某1，让冯某1给我办了借款业务，我代理事长签字进行了审批，冯某1给我开具了2万元的现金支票，我将支票兑付后将钱存入我的银行卡。结果过了两天，我银行卡上的钱已经被银行扣划归还了贷款。当时李某2虽然已经当选为村委会主任了，但镇上还没有发文，我就没有给李某2说。2017年5月份，我儿子赵某3从西安回到老家给我说他公司经营缺钱，想在村上贷款，我当时就不同意，我说我在村上干事，这样做影响不太好，最后我儿子坚持的不行我就同意了。后来我就找村里的社员，同意在他们名下给我在村扶贫协会借款的人共6个，包括马某1、赵某4、赵锋、赵彦平、李某1、冯某2，当时我儿子给这些人说过没有我不知道，后来我就给办理扶贫协会业务的村文书冯某1说，我儿子想在这6个人名下借款，让其帮的把业务办一下，冯某1也同意了，我记得我也给村主任李某2说过这件事情。因赵彦平当时在南京打工，我是给他父亲赵某5说的，后来赵某5以儿子赵彦平的名义在村互助协会给我借了2万元，这2万元是赵某5取出后交给我儿子赵某3的。赵某4、冯某2的身份证和户口本是我从本人处要来后交给冯某1给我办的借款业务，每人名下借的2万元可能是冯某1协助我儿子取出后我儿子直接拿走了。马某1、李某1及赵锋当时在家，这些人都是本人在村上办的借款手续，每人借了2万元，钱取出来后都交给我了，我又以现金的形式交给我儿子赵某3。当时理事长李某2没有签字，我安排冯某1把这些事情办完后，李某2补签的字。白崖村扶贫协会的监管部门是邵寨镇政府，镇上分管领导定期对协会的运作情况进行检查指导，镇经营管理站对账务情况进行检查，并负责协助协会记账。2016年协会成立的时候，镇上发有文件，确定了协会的管理人员，我记得当时的理事长是村主任李仓升，监事长是我，出纳是村文书冯某1，协会会计是村出纳李继祖。2017年2月李某2任村委会主任后兼任协会理事长，负责协会的工作。监事长负责对协会的运作进行监督。扶贫协会发放借款的程序，首先是由农户向扶贫协会提出申请，由互助组成人员签订信用担保书，交组长确认签字，再交理事会审定、公示，经公示无异议后，与理事会签订借款合同，由理事会负责办理借款手续，理事会签字审批后，开具现金支票，在农商行邵寨支行领取现金。互助协会借款项目主要是发展种植业、养殖业、购买农资、农具等，村民借款最多不能超过2万元，期限最长不得超过一年，借款人不能随意改变借款用途，且借款人必须是本村村民、协会会员。我在我本人、赵某3、马某1、李某1、赵锋、冯某2、赵某4及赵彦平名下在白崖村扶贫协会借款16万元，我儿子赵某3在西安做钢结构生意，工程上钱运转不过来，我就全部给他用了。我不是会员，还改变了借款的用途，因此我觉得借这16万元不符合条件。目前我把借款和占用费都还清了，共还了175000多元。我从2018年9月份开始还款的，2018年9月份还了2万元，2019年2月份还了2万元，4月分别还了5.6万元、3.5万元、2.9万元。这16万元是我通过农商行邵寨支行转账到白崖村扶贫协会账上的，占用费15000多元是我2019年4月份交到村出纳赵存才处了。资金占用费我按实际借款天数和约定利息计算的，借款利息是每年600元。我借款时向扶贫协会提交的申请书上面的签字，赵彦平户是他父亲来办理的，我看不出是谁签的字；赵锋、赵某42户我看不出申请人签字是谁签的；李某1、冯某2、马某1、赵某34户申请人签字从字体上看是冯某1签的；我本户申请人签字是我自己签的。申请书的内容是我和冯某1填写的。借款合同是我安排冯某1办理的，我本户合同上乙方及理事长签字都是我本人签的，经办人签字是冯某1签的，联保人签字是担保人本人签的；赵某4、赵锋、赵某3、赵彦平、马某1借款合同书上的乙方、联保人、经办人签字从字体上辨认都是冯某1签的，理事长签字都是李某2后来补签的；冯某2户乙方、经办人签字从字体上看是冯某1签的，联保人、理事长签字处都没有签；李某1户乙方签字从字体上辨认是李某1本人签的，联保人、经办人是冯某1签的，理事长签字是李某2后来补签的。我是监事长，没有权利签字发放借款，借款要理事长本人签字才能放款。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赵某1提出下列异议：1.白崖村扶贫协会理事会、监事会、筹备委员会成员花名册是白崖村委会造的假册子，成员名单没有经过相关会议表决，他也不承认自己协会监事长的身份；2.他未安排马某1等人在白崖村扶贫协会办理借款事宜，是马某1等人自己借款的，冯某1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属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赵某3的证言中说他联系马某1等人贷款的内容不属实；4.在白崖村扶贫协会贷款的时候是他儿子赵某3和马某1等人去的，贷出的款他也没经手，不知道钱给谁了，因此马某1等6人的证言内容不属实；5.他没有安排文书办理贷款业务，更没有下命令让文书办理，调查笔录中这方面的内容与他当时说的不一致，他稀里糊涂签的字。辩护人赵某2提出下列异议：1.冯某1与赵某1在白崖村委会共同工作期间，工作不积极，被赵某1解雇，其对赵某1有积怨，还是本案的举报人，诬陷、陷害赵某1的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赵某3是受人指使作的证言，内容不是事实；3.在纪委工作人员诱导、恐吓下，马某1等6人作的证言内容不属实，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辩护人王某提出下列异议：1.邵寨镇党委〔2014〕1号文件，证明赵某1被任命为白崖村党支部书记，与本案无关联性；2.白崖村扶贫协会会员出资花名册，证明白崖村扶贫协会的资金有一部分系会员自行缴纳，因此赵某1等8人名下的贷款资金并非全部来源于国家财政；3.马某1等8人（包括赵某1、赵某32人）借款申请复印件，只能证明8人在白崖村扶贫协会借款的事实，不能证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1的犯罪事实。本院审查认为，白崖村扶贫协会是由白崖村委会筹备发起、邵寨镇政府主管业务的社会团体法人组织，办公地点设立在白崖村委会。时任白崖村党支部书记的赵某1担任该协会监事长的职务，被相关部门批准并登记备案，其本人参与了协会的业务办理，履行了监事长的职责，故被告人赵某1认为其不具有该协会监事长身份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冯某1、赵某3、马某1等6人的证言内容及赵某1的供述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实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且被告人赵某1、辩护人赵某2无证据证明冯某1、赵某3、马某1等6人的证言存在证人诬陷、受人指使作假、办案人员调查内容记录不实等行为，故以上证言内容及被告人在调查机关调查时的供述，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出示的被告人、辩护人无异议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有效，互相关联印证，客观全面地反映了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1利用担任白崖村党支部书记、白崖村扶贫协会监事长职务上的便利，挪用财政扶贫资金16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赵某1挪用扶贫款物归个人使用，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某1及其辩护人赵某2提出赵某3、马某1等6人向白崖村扶贫协会借款的行为系借款申请人的个人行为，借出的资金均被申请人本人使用，赵某3借用同村村民马某1、赵彦平2人在白崖村扶贫协会的借款4万元，系赵某3与该2人之间的借贷行为，与被告人赵某1无关，赵某1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某1及其辩护人赵某2认为赵某1不具有白崖村扶贫协会监事长职务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赵某2提出赵某1不是国家工作人员，不符合挪用公款罪的犯罪主体的意见，辩护人王某提出白崖村扶贫协会是在民政部门备案的社会团体，被告人赵某1挪用该扶贫协会资金时利用的是该协会监事长的身份，从事的是集体事务而非国家事务，不属于从事国家公务的人员，对被告人赵某1的行为应以挪用资金罪评价的意见，本院审查认为，被告人赵某1在担任白崖村党支部书记、白崖村扶贫协会监事长、协助邵寨镇政府及上级扶贫部门开展工作过程中，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以其本人及他人名义，挪用白崖村扶贫协会财政扶贫资金，其行为和身份均符合挪用公款罪的主体要件，故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王某提出被告人赵某1犯罪情节轻微，未造成直接的危害后果，无前科劣迹，且其积极归还了借款本金和利息，可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赵某1具有坦白情节，可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因被告人赵某1当庭拒不认罪，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四十四条、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某1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志强审 判 员 干荣科人民陪审员 *** 二○一九年十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周菊红书 记 员 武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