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1民初2833号 原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天山铝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石河子开发区北工业园区纬五路1号。 法定代表人：曾超林，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效，新疆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项伟，上海丰进立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朗坤智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山西路67号世贸中心大厦A808室。 法定代表人：武爱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军，江苏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晨，江苏东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天山铝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山铝业公司）与被告朗坤智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坤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由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移送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指派技术调查官张耀超参与审理。本院于2019年1月8日、2019年3月1日组织原、被告进行证据交换与质证，于2019年3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山铝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效、项伟，被告朗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军、徐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天山铝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原告支付的软件产品费213.24万元；2.案件受理费及送达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8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软件最终用户许可合同》（以下简称《许可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提供“朗坤智能企业管理信息系统软件V5.0”软件产品，合同标的额为1689万元。同一日，为实现上述合同目的，原告与被告又签订了《基建生产经营管控一体化项目（简称ERP+管控）咨询实施服务合同书》（以下简称《实施服务合同》），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与“朗坤智能企业管理信息系统软件V5.0”产品相配套的实施、开发及服务，合同标的额为1066万元。上述两合同总标的额为2755万元。两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两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了系统软件许可费以及实施、服务费合计2054万元，付费比例74.56%。但被告仅向原告提供了价值1046万元软件产品，未完成交付的软件产品价值643万元，未完成软件产品交付比例38%；被告完成软件产品实施、服务项目价值253.816万元，未完成软件产品实施、服务项目价值812.184万元，未完成软件产品实施、服务项目比例76.19%。而且，综合管线（三维）涉及第三方软件许可，由于被告未取得第三方授权，使得该系统无法进入使用。原告督促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时，被告予以拒绝。被告仅向原告提供了部分系统软件产品及实施、服务，并利用市场优势地位违反合同约定对系统软件设置时间限制障碍，使得原告未能取得合同约定的预期利益。被告依法应当承担减少价款、承担违约责任等民事责任。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公断。 被告朗坤公司辩称：1.被告与原告之间关于涉案软件产品的交付及实施服务的验收记录显示，被告已依约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原告处的项目已全部完工并投入使用；2.原告也已全部支付《许可合同》对应的款项，并不存在原告所诉称的涉案软件产品交付不全的情形；3.根据《实施服务合同》的约定，原告在后续使用涉案软件时还需要支付运维服务费用，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的目的是为了少支付《实施服务合同》约定的运维服务费；4.原告为了非法占有涉案软件代码并复制使用，利用不正当手段诱使被告在原告处所有项目的工作人员离职并与其建立劳动关系，这是本次纠纷发生的根本原因,也是原告违约在先的证明以及违约的动机。综上，恳请人民法院依法认定被告已完全履行合同的约定，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当事人对下列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包括：涉案《许可合同》《实施服务合同》、原被告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信息打印件。被告朗坤公司提供的增值税发票复印件、《设备开箱检验记录》《天山铝业工业园MIS项目软件供货清单》《安装后模块调试验收报告》等证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可在案佐证。 原告天山铝业公司对被告朗坤公司提交的《设备开箱检验记录》《安装后模块调试验收报告》等证据质证认为，前述证据中出现了使用两种书写工具书写的内容，不符合常理，被告对此不能做出合理性解释，所以证据中所谓“性能测试稳定”之说，与客观事实不符，应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是否能实现被告举证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查明的本案事实予以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如下事实： 一、原、被告主体及合同签订情况 原告天山铝业公司成立于2010年9月14日，企业类型为其他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法定代表人为曾超林，注册资本为1408421051元，经营范围为铝锭、铝产品、镁产品、阳极碳块、碳素制品及相关产品、金属产品等。2017年3月29日，原告的企业名称由“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八师天山铝业有限公司”变更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天山铝业股份有限公司”。 被告朗坤公司成立于1999年11月17日，企业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法定代表人为武爱斌，注册资本为5100万元，经营范围为软件开发、系统集成、管理咨询、互联网信息服务、大数据处理及运维服务、各类智慧工程的设计、研发、安装、维护等。2016年3月30日，被告的企业名称由“南京朗坤软件有限公司”变更为“朗坤智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2012年8月15日，原告天山铝业公司（甲方）与被告朗坤公司（乙方）签订了《许可合同》，合同编号TSLY-FJ-190。该合同正文开头约定：鉴于1.南京朗坤软件有限公司开发、生产相应的软件产品，并拥有该等软件产品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2.乙方愿意授予、甲方希望获得南京朗坤软件有限公司开发、生产的软件的使用许可。第一条“许可软件”约定：乙方愿意向甲方提供“朗坤智能企业管理信息系统软件V5.0”的最终用户许可，详见附件一：最终用户许可清单。甲方使用许可软件的范围限于天山铝工业园7条电解铝生产线、工业园区内配套车间、分厂、及4X350MW+6X350MW发电机组项目。卖方承诺在双方合同期内及后续延伸服务器内即2017年12月31日，卖方承诺在此期间不限次数为乙方升级相关软件。第三条“软件使用许可费及交付”约定：软件使用许可费用合计壹仟陆佰壹拾肆万元整（小写数额为1689.00万元）。 合同的附件一为《软件许可产品清单及分项价格》，其中列出了14项软件，对应49个子模块，并分别进行了报价，软件总价为1689万元。此外，附件还记载：合同总价已包含乙方提供各种模块、第三方软件及甲方提供的部分专用软件之间融合惯（贯）通集成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上述内容，具体满足技术协议、用户需求调研报告、双方审定实施方案及双方确认的实际应用及个性化需求工程变更单，总价不变。 合同的附件二为《合同条款》，第一条“词语定义”内容显示：1.1“许可软件”是指南京朗坤软件有限公司开发并享有著作权的软件，许可软件包括许可程序及许可资料。除非本合同另有约定，许可软件仅包括许可程序目标代码及用户手册等用户文档，不包括许可程序源代码及程序及开发过程中形成的技术文档。1.5“许可软件交付”是指乙方根据本合同的约定将含有许可软件的载体及相关资料交付给甲方的行为。第二条“许可软件交付”内容显示：2.1许可软件交付，乙方向甲方交付的许可软件包括：载有许可程序的磁盘或光盘、加密附件，及包括用户手册在内的许可资料。2.2许可软件的查收，甲方应及时查收许可软件。如果对许可软件外部瑕疵有异议，应在许可软件交付之日内提出。甲方对许可软件外观、数量等核对无误后应向乙方出具书面的收讫证明。2.3许可软件交付的完成，乙方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向甲方交付许可软件，甲方向乙方出具书面收讫证明之后，乙方的许可软件交付义务完成。甲方出具的收讫证明上记载的日期为许可软件交付日。第四条“知识产权及保证条款”内容显示：4.2.4产品升级：甲方会定期不定期推出新版本，以保证产品的先进性、实用性和可靠性，在本合同终验后但最迟不超过本许可证交付6年后的每一年，甲方需向乙方支付本合同价的10%年作为产品升级费用（仅限于卖方开发的软件及数据库），甲方将享有在任何时候同步升级乙方最新版本的权力。合同正文有两公司授权代表签字，其中签署页盖有两公司公章并有授权代表签字。 同日，原、被告签订了《实施服务合同》，合同编号为TSLY-FJ-191，甲方为原告天山铝业公司，乙方为被告朗坤公司。该合同第2条“项目概况”约定：2.1项目名称：天山铝工业园基建生产经营管控一体化项目实施、开发及服务。2.2项目实施地点：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八师天山铝业有限公司。2.3项目内容：本项目详见技术协议、用户需求调研报告、双方审定实施方案及双方确认的实际应用及个性化需求工程变更单。2.4实施对应的组织机构，该项目在新疆天山铝业有限公司所属天山铝工业园进行实施。第3条“项目工期及实施范围”约定：3.3本项目实施范围：天山铝工业园7条电解铝生产线、园区内配套车间、分厂及4X350MW+6X350MW发电机组项目。合同正文有两公司授权代表签字，其中签署页盖有两公司公章并有授权代表签字。 庭审中，被告朗坤公司陈述《许可合同》中仅就涉案软件的基础版本的交付进行约定，后续实施过程中的个性化定制、优化等则在《实施服务合同》中另外进行了约定，原告在庭后提交的辩论意见中对此予以认可。 2012年8月14日，被告通过邮箱将《基建生产经营管控一体化项目（简称ERP+管控）技术协议》（以下简称《技术协议》），与《许可合同》《实施服务合同》，一并作为附件发送给原告，《技术协议》对上述两合同的建设目标、实施范围、规范和标准以及应用软件等内容进行了细化。 二、合同履行情况 被告朗坤公司提供的TSLY-FJ-190号《许可合同》履行的《设备开箱检验记录》中记载：开箱地点为天山铝业电厂；供货单位和制造厂为南京朗坤软件有限公司；“验收项目”栏下的“验收依据”为厂家送货清单和设备包装清单；“验收项目”栏下的“包装情况”记录为良好；“验收项目”栏下的“验收种类”记录为设备及附件；“验收项目”栏下的“开箱资料”记录有装箱单、合格证、说明书、质量证明和安装图，开箱资料齐全且已移交；“验收结果”栏下的“外观情况”为无问题，“验收结果”栏下的“缺件情况”记录为无缺件，“接收明细表编号”栏中是“详见供货清单”的手写记录，“校验意见及处理”栏中是“到货资料齐全、供货清单清点无误、已按要求部署完成、性能测试稳定”的手写记录，“参加检验人员签字”栏下的“对照技术协议核实”一栏中有原告员工陈灵的签字，“参加检验人员签字”栏下的“天山铝业电厂资料”一栏有“仅仅收到资料两套”的手写记录、原告公司员工张丽萍的签字以及2013年7月30日的手写落款时间，“合同管理”栏内有“按合同约定设备已全部供完”的手写记录、原告员工吴鹿鸣的签字以及2013年8月1日的手写落款时间。 被告朗坤公司提供的《天山铝业工业园MIS项目软件供货清单》中记载，项目名称为基建生产经营管控一体化项目，甲方为天山铝业公司，乙方为朗坤公司，“系统功能模块清单”中列出了与许可合同相同的软件清单，即14项软件，对应49个子模块，“资料清单”中记载：系统光盘2张、加密狗2个、授权书2份、资料关（光）盘2张、说明书10份、售后服务文本资料10份、安装图10份、合格证1份、质量证明1份以及供货清单1份。《天山铝业工业园MIS项目软件供货清单》末尾有“信息中心已核对无误”的手写记录、原告公司员工陈灵的签字以及2013年7月30日的手写落款时间，并盖有被告的公司公章。 被告朗坤公司提供的《安装后模块调试验收报告》中记载，在标题“安装后模块调试验收报告”旁有“模块到货验收”的手写记录，合同名称为“实施服务ERP+管控”，合同编号为TSLY-FJ-191，合同金额为1066万元，承包单位为朗坤公司，“情况说明”栏中有“按TSLY-FJ-191号合同的要求及约定，南京朗坤软件有限公司已出厂系统所有与功能模块，并安装调试完成，特向贵方申请支付102.336万元安装调试费，望贵方领导批准为谢”的手写记录,“物资中心物资管理（备品备件及专用工具）”栏中有“无”的手写记录、原告公司员工吴漉鸣的签名以及2013年8月1日的手写落款时间，“资料室”栏中有“仅仅收到资料两套”的手写记录、原告公司员工张丽萍的签名以及2013年7月30日的手写落款时间，“信息中心”栏中有“到货资料齐全、供货清单清点无误、已按要求部署完成、性能测试稳定”的手写记录、原告公司员工陈灵的签名以及2013年7月30日的手写落款时间，“工程部”栏中有“到货资料齐全，已交电厂资料室”的手写记录、原告公司员工的签名以及2013年7月31日的手写落款时间，“合同管理部”栏中有“按合同性能测试合格，同意支付一期合同总价30%”的手写记录、原告公司员工丁建兵的签字以及2013年7月31日的手写落款时间，并盖有天山铝业有限公司电厂项目部的公章。 原告庭后提交的书面质证意见，确认陈灵于2013年7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在天山铝业公司任职，但是认为《设备开箱检验记录》及《天山铝业工业园MIS项目软件供货清单》属于原告对被告交付箱体内资料的物理性验收。交付软件不仅仅是交付光盘，而应当包含光盘上记载的诸多项目、数据等信息，具备软件的说明书、《技术协议》和使用手册所述的功能。至于是否符合《技术协议》，需要对软件产品进一步安装、检验，其记载的项目内容、性能测试需要借助计算机及网络，还需复制、下载程序才能完成，这些工作需要一定的时间和条件，无法在一天内完成。被告未交付碳素厂的全部供货项目、财务管理系统项目、人力资源系统“两全管理”子项目、生产运行管理系统“质量管理”“铁路专用线调度管理”子项目、基建管理系统，被告交付的园区综合管线系统因没有取得第三方软件授权，而未达标、不能使用。对于上述证据中出现的“张丽萍、吴鹿鸣、丁建兵”等原告公司员工的签名，原告天山铝业公司未予否认。 2012年9月至2016年3月期间，原告先后向被告支付了2054万元。2013年9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先后向原告出具了“货物名称”为“朗坤智能企业管理信息系统软件V5.0”，总计1602.6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原告对被告所出具的1602.6万元“朗坤智能企业管理信息系统软件V5.0”增值税专用发票予以确认，但认为被告完成《许可合同》约定的软件交付价值仅为925万元，未完成约定的软件交付价值达764万元，其就《许可合同》已付款1138万元，被告应退还的其多支付的软件款213.24万元。 被告认为，在2013年7月31日之前，被告已经按照《许可合同》交付了符合合同约定的软件产品，原告已向其支付了全部款项，相关软件已测试完毕，并进入到安装、性能测试等《实施服务合同》约定的履行环节。 三、其他查明的事实 在本案立案之日前的2018年3月1日，本院受理了朗坤公司为原告诉被告天山铝业公司技术服务合同一案。该案中，原告朗坤公司主张其已经按照《实施服务合同》履行了义务，各项服务均已通过验收，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按照《实施服务合同》的约定，被告天山铝业公司应当向朗坤公司支付合同实施费用共计1066万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涉案合同复印件、《技术协议》打印件、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信息打印件、收据复印件、双方往来信函复印件、邮件截屏打印件、财务数据复印件，被告提交的增值税发票复印件、《设备开箱检验记录》《天山铝业工业园MIS项目软件供货清单》《安装后模块调试验收报告》、庭审笔录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案争议焦点：被告朗坤公司是否按照《许可合同》的约定完成涉案软件产品交付义务。 本院认为，涉案合同是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此双方无异议，应受法律保护，合同双方均应当诚信履约。涉案《许可合同》及附件中关于涉案软件产品交付验收的相关约定，是检验被告朗坤公司是否依约完成涉案软件产品交付的依据和标准。其中,“第2.1条许可软件交付内容，乙方（被告）向甲方（原告）交付的许可软件包括：载有许可程序的磁盘或光盘、加密附件，及包括用户手册在内的许可资料；第2.2条许可软件的查收，甲方（原告）应及时查收许可软件。如果对许可软件外部瑕疵有异议，应在许可软件交付之日内提出。甲方对许可软件外观、数量等核对无误后应向乙方（被告）出具书面的收讫证明；第2.3条许可软件交付的完成，乙方（被告）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向甲方交付许可软件，甲方（原告）向乙方出具书面收讫证明之后，乙方的许可软件交付义务完成。甲方出具的收讫证明上记载的日期为许可软件交付日”对于被告朗坤公司是否如约交付了涉案软件产品，原告天山铝业公司认为被告未完全交付涉案合同约定应当交付的软件产品，应当向其退还其多支付的软件产品费213.24万元。但根据在案证据《设备开箱检验记录》《天山铝业工业园MIS项目软件供货清单》以及《安装后模块调试验收报告》证明，涉案软件交接手续由原告资料部门、信息中心和工程部等多个部门协同验收，验收项目不仅包括对涉案软件产品的包装情况、开箱资料、外观数量等验收项目进行验收，还包括软件产品的“系统功能模块清单”“安装后调试”等验收项目。对照相应的验收项目，上述证据记载的验收结果分别是：“无问题”“到货资料齐全、供货清单清点无误，已按要求部署完成，性能测试稳定”等验收意见。因此，能够证明被告已经向原告交付了《许可合同》及附件中所列出的全部14项软件产品及软件对应的49个子模块，并且按要求完成部署，性能测试稳定。据此，可以认定被告朗坤公司已按《许可合同》及附件约定的交付标准，向原告天山铝业公司交付了涉案软件产品。 另外，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2012年9月至2016年3月期间，原告先后向被告支付履行涉案合同款项2054万元。2013年9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先后向原告出具了“货物名称”为“朗坤智能企业管理信息系统软件V5.0”，总计1602.6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此与《许可合同》约定的涉案软件产品价款1689万元差距不大。原告虽主张其支付的2054万元中，涉及《许可合同》的仅为1138万元，其余916万元为履行《实施服务合同》所支付的款项。但此说既无事实依据，也与其向被告所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记载的货物名称相抵触，故不应得到支持。 综上，原告天山铝业公司要求被告朗坤公司向其退还多支付的涉案软件产品款213.24万元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天山铝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的23859元，由原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天山铝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卢 山 审 判 员 叶波平 审 判 员 刘方辉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贾玉环 技术调查官赵瑞琪 书记员赵和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