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5民初9602号原告广州市莱纳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宝岗大道263-273号南塔自编704。诉讼代表人张玉卿，监事。委托代理人麦理艳、黄家城，分别是广东大钧律师事务所律师和实习人员。被告谭浩泉，男，1966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委托代理人陈霞，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亮豹涂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鹿步大路319号大院1号102房。法定代表人丁贤勇，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寇晓波，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莱纳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谭浩泉、第三人广州亮豹涂料科技有限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麦理艳,被告谭浩泉及其委托代理人陈霞，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寇晓波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担任其法定代表人兼任执行董事、总经理和财务负责人，于2017年9月9日代表其与第三人签订《工程合同》。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被告多次要求第三人向被告指定的个人账户支付上述《工程合同》的工程款。其向第三人核查上述款项支付情况，第三人确认自2017年9月22日至2018年5月14日止向被告所指定的个人账户汇入上述工程款共计265000元。经其多次催促，被告至今尚未将上述款项交其财务入账，严重损害其经营管理及项目正常运作，造成其巨大经济损失。被告的行为属侵占公司财产，明显违反了高级管理人员的忠实勤勉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的法律法规之规定，被告应归还其侵占的全部款项及支付相应的资金占用费。因此，起诉要求被告：1、向其返还公司财产265000元；2、向其支付相应资金占用费，以265000元为基数，参照民间借贷年利率标准24%计算，自实际占用上述款项之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3、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辩称，原告的第1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法律依据，第三人支付给其总金额235000元，不是265000元，可以由原告提交的转账凭证证实。该款项不是公司财产，不是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合同所得的款项，而是第三人支付给其的居间费165000元以及给其借款70000元，共计235000元。第三人向其出具了《居间费承诺函》，鉴于其完成了承诺函所承诺的居间事项，促成了第三人与中铁一局集团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一局安装公司）签订了有关环氧砂浆买卖合同，总金额大约为140多万元。其中2017年7月4日有关环氧砂浆的合同858000元，按照《居间费承诺函》约定应按合同的20%支付居间费，第三人向其支付了相应的165000元居间费。约550000元的砂浆金额以补充合同的形式签订，该合同正在补充签订中，所以对应该笔补充合同的居间费第三人还没支付。按照其促成的金额为140多万元应当支付的居间费共280000元左右。银行的转账凭证是能真实反映第三人转款性质的书面证据。根据该转账回单，第三人向其转账支付前述165000元居间报酬时均在转账用途标明为佣金或业务费，而在转账支付给原告工程合同项下的工程款70000元时，均在转款用途中标明为往来款，有明确的区别和区分，由此可证实该165000元是其居间佣金费，而非原告所称的工程款。关于70000元的借款，转账用途则标明为劳务费，其中第三人于2017年9月22日转账50000元发生于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工程实施之前，2017年11月21日由丁继华转账的10000元借款，为其用于解决与本案无关的劳务纠纷相关事宜，于2017年12月30日转账的10000元借款是其为了处理其他业务而向第三人预支的款项，所以用途均标明为劳务费。原告向其主张返还公司财产是基于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工程合同项下的工程款，而其则是基于第三人出具的承诺函以及买卖合同而取得的居间报酬。该买卖合同为中铁一局安装公司向第三人采购的纱浆合同，是一般货物买卖合同，与工程合同分属不同的关系，不同内容，彼此相互独立。原告第2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没有侵占公司的财产，所以不存在占用费的理由，而且计算的利息过高，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原、被告的争议与其无关。关于涉案工程，其与中铁一局安装公司签订合同，原告没有涉案工程承包的资质，也没有实际出资。工程合同并不是工程的分包、承包或施工合同，工程不是原告从中铁一局安装公司签订再转包给其，是由于被告在其与中铁一局安装公司所签订的合同提供了帮助，当时被告也是原告公司的法人和股东，为了表示感谢，所以被告就用原告与其签订名为工程的合同，其据此向原告或者被告支付的费用，实际上是对被告在这过程中提供帮助的感谢的费用，用签订工程合同的名义来支付相关的感谢费用。经审理查明，原告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被告，股东为被告（职位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和张玉卿（职位监事）。2017年9月19日，原告（甲方）与第三人（乙方）签订《工程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中铁一局邓村城轨段工程承包合同；合同主要内容：就广州市交通轨道邓村车辆段环氧自流平分项工程，现甲方委托乙方，以乙方的名义对外与中铁一局邓村项目部签署上述项目总包合同，并办理相关工程结算以及向甲方回款手续；然后甲方委托乙方对该项目完成材料供应及劳务分包事项；工程价款2722804元；施工期2017年月日至2017年月日止；合同执行期间，乙方每次按照实际收到的相应工程进度款的30%结算，结算款项于乙方每次实际收到工程进度款后6个工作日内，汇入甲方指定账户；最后结算，双方需补办结算书并同意签字，作为最终结算依据，结算原则按照项目实际发生的材料、劳务，质保数据为准则；本工程预留质保金为合同工程款总额5%，甲、乙双方需各承担预留质保金总额的50%，乙方有权于工程验收完工结算甲方货款时直接扣除甲方需承担预留质保金金额，自质保期结束乙方收回预留质保金后6个工作日内将甲方预留质保金金额汇入甲方指定账户；等。被告与丁贤勇分别在甲方和乙方的签约代表栏签名。2018年6月1日，原告向第三人出具《关于广州市轨道交通十四号线邓村车辆与综合基地（施工Ⅱ标）环氧自流平地面工程款项进账声明》，内容为：鉴于双方于2017年9月19日签署的“工程合同”第三条“工程款支付：合同执行期间，乙方每次按照实际收到工程进度款后6个工作日内，汇入指定账户”无双方指定账户明细，特此补充声明：我司从未通过任何方式授权任何人员用公账转账外的方式收取乙方款项；关于乙方前期己支付甲方的款项，因商务关系不明确而发生的汇款问题，乙方无条件配合甲方查账，但不承担此错误的损失；在2018年6月1日起至本工程总体结算验收完毕，双方按合同商议的款项必须转入我司对公账户，不允许我方人员以任何第三方账户、公账以外的形式接收工程款；贵司收到发包方工程款后应扣除应交的税费、管理费等本工程产生的任何费用后，再支付我司；每次工程上报进度及结算详情应知会我司现场施工员杜广强及我司大股东张玉卿，我司文字确认；等。第三人于同日在该声明下方加注已签收并盖章。2018年6月11日，第三人向原告出具《关于广州市轨道交通十四号线邓村车辆与综合基地（施工Ⅱ标）环氧自流平地面工程亮豹公司支付莱纳款项情况说明》，内容为：鉴于贵司于2018年6月1日发函的《关于广州市轨道交通十四号线邓村车辆与综合基地款项进账声明》指出“工程款支付：合同执行期间，乙方每次按照实际收到工程进度款后6个工作日内，汇入指定账户；无双方指定账户明细，特此补充声明：我司从未通过任何方式授权任何人员用公账转账外的方式收取乙方款项；关于乙方前期己支付甲方的款项，因商务关系不明确而发生的汇款问题，乙方无条件配合甲方查账，但不承担此错误的损失”；我司就上述情况，对支付贵司该项目款项澄清说明如下（附银行流水）：广州亮豹涂料科技有限公司往来明细账清单：受款单位广州市莱纳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中铁一局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市轨道交通十四号线（邓村车辆与综合基地施工Ⅱ标）；2017年9月22日，对方户名谭浩泉，汇款金额50000元，备注银行；2017年11月6日，对方户名谭浩泉，汇款金额10000元，备注银行；2017年11月21日，对方户名谭浩泉，汇款金额10000元，备注银行（丁继华代付）；2017年12月31日，对方户名谭浩泉，汇款金额10000元，备注银行；2018年1月18日，对方户名谭浩泉，汇款金额20000元，备注银行；2018年1月18日，对方户名谭浩泉，汇款金额30000元，备注银行；2018年1月18日，对方户名谭浩泉，汇款金额45000元，备注银行；2018年2月1日，对方户名广州市莱纳装饰工程，汇款金额50000元，备注银行；2018年2月12日，对方户名谭浩泉，汇款金额20000元，备注银行；2018年2月13日，对方户名广州市莱纳装饰工程，汇款金额20000元，备注银行；2018年3月21日，对方户名谭浩泉，汇款金额10000元，备注银行；2018年4月21日，对方户名谭浩泉，汇款金额50000元，备注现金；2018年5月14日，对方户名谭浩泉，汇款金额10000元，备注现金；合计335000元；我司从2017.9.22至今，共支付335000元，按照贵司法人谭浩泉要求，除2018.2.1、2018.2.13两笔共计70000元进贵司公账，其余公款转到他私人账户；特此声明及函告如上。原告提交第三人盖章的向被告转账的凭证为：第三人向被告转账的《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10张，金额合计195000元；范江蓉向被告转账的电子回单和《兴业银行网上转账受理单（非到账凭证）》各1张，金额合计30000元；丁继华向被告转账的《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张，金额10000元。上述转账金额共235000元。2018年7月10日，广东大钧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出《律师函》，函告被告务必于收到该函件三日内将第三人向被告所指定的个人账户汇入款项共265000元交还原告，并赔偿相应的资金占用费。2018年7月16日，被告出具《针对[2018]粤大均律函字2-07101号律师函的回复》，内容为：针对函中提出本人侵占公司资产人民265000元一说，本人认为与事实不相符，主要如下：1、其中部分款项(50000元)发生在工程合同没有签订之前，与函中所指侵占特定之特定工程合同及其合同价款没有任何关系，应系本人向丁贤勇先生的私人借款；2、再其中10000元我是以私人名义向丁贤勇先生借款并由丁继华先生转入，并用于解决象岭工地发生的劳务纠纷，支付给班组张建东，此事公司所有人都知晓；3、再其中10000元，本人受亮豹公司委托用于其他业务接待用，与特定工程合同没有关系，请核实；4、在特定合同开始同时，由本人推荐介绍并促成了亮豹公司与中铁一局签订了聚合物砂浆买卖合同，该合同现己执行完毕并办理结算手续，按照本人与亮豹公司的约定，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亮豹公司应支付本人业务居间费约280000元；等。2018年9月11日，第三人出具《回复函》，内容为：来函知悉，关于贵司人员谭浩泉《针对[2018]粤大均律函字2-07101号律师函的回复》文中提及观点，与事实不符，我司支付的335000元，皆是邓村项目的工程款，其中265000元，是因为谭浩泉要求，才转至他私人账户；进账详情，和《进账说明》一致。原告因要求被告返还款项及资金占用费而提起本案诉讼。被告为证明其抗辩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丁贤勇于2017年9月27日出具的《居间费承诺函》，内容为：兹有谭浩泉帮助广州亮豹与中铁一局广州地铁十四号线邓村车辆段项目部签订聚合物砂浆找平工程；预估材料费、人工费及综合造价1500000元；如果能达成上述工程，广州亮豹承诺向谭浩泉支付实际工程额20%的居间费作为回报。2、第三人与中铁一局安装公司于2017年12月27日签订的《买卖合同》，约定物资名称环氧砂浆，合计850000元；等。3、“张建东”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显示2017年11月22日微信转账10000元。用以证明第三人于2017年11月21日汇给其10000元，其于收款翌日即支付给了张建东即象岭工地班组负责人，该借款是其为解决与本案无关的工地劳务纠纷事宜而向第三人所借的款项，并非原告所称的“工程款”。4、显示用途为往来款的第三人向原告转账的《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用以证明第三人向其转账165000元和70000元与第三人向原告转款的用途备注有明确的区别和区分，由此可以证实165000元是其居间佣金费，70000元款项是其向第三人的个人借款，而非原告所称的“工程款”。5、显示谭浩泉借款公司159040元的《收款凭证》。用以证明在原告资金周转困难时，其将个人资金借给公司，支持公司经营事宜，何来损害公司利益之说。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1项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据了解，此前第三人从未向其提供过任何居间费承诺函，该文件是事后补充的，并非真实出具时间，但其并未参与相关事宜，不知情，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第2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买卖合同》是第三人与中铁一局安装公司基于第三人与其合作，由其居间签订的合同，与被告无关；对第3项证据三性不认可，该聊天记录的张建东身份不明，也不清楚是否与张建东本人进行沟通，聊天内容无法体现被告所称的证明内容；对第4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这两回单所涉及的款项均是基于工程合同产生的往来款，被告此前承认第三人向其支付的该70000元是工程合同款项，也证明该款项应由其所有，但未能证明被告证明内容所述的内容；第5项证据真实性需向公司核实，但不具有关联性，是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关系，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1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与本案无关；对第2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合同当时签订时被告提供了帮助，但是合同约定的材料款没有支付，还有增加的款项，还有增加部分的合同没签订，该合同款项还没收回，增加的款项也没确定，还没支付相关的款项给被告；证据3，真实性无法判断，跟本案没关联；对第4项证据真实性确认，关联性补充说明，这款项其支付给原告账户，性质不是工程款，是对被告本人提供帮助的感谢费，原告并没有参与这项目的居间，原告不具备相应的资质，签订过程中也是被告利用其个人资源提供的帮助，只是对被告个人的感谢费用，实际上工程合同是被告挂原告名义与其签订的合同；对第5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与本案和其没关联。在本案审理期间，原、被告均确认：原告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被告和张玉卿，被告持股占30%，张玉卿持股70%，都是认缴资金。原告表示：涉案《工程合同》是居间合同，收款程度与工程有关联，不存在实质工程施工的问题，原告提供居间和辅助服务；涉案《工程合同》的真实支付情况以第三人确定的305000元为准，第三人缺乏诚实信用，应结合其提供的证据予以审查。被告表示：涉案《工程合同》不属于工程合同，是居间合同；第三人支付的总金额确认305000元，支付到其个人账户为235000元。第三人表示：原、被告都没有居间资质，这只是被告提供的帮助，合同是向被告支付感谢费用的形式；其根据涉案《工程合同》支付费用，向原告支付70000元、被告支付了235000元，共支付了305000元；基于被告提交的《买卖合同》，其没有实际支付过任何款项给被告；被告提交的《居间费承诺函》没有实际履行；其是应被告要求将款项分开支付。本院认为，本案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原告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被告，股东为被告（职位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和张玉卿（职位监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二十三条：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依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对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提起诉讼的，应当列公司为原告，依法由监事会主席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代表公司进行诉讼。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不当。本案中，原告对被告在履行涉案《工程合同》过程中多次要求第三人向被告指定的个人账户支付上述合同的工程款，被告至今尚未将相关款项交其财务入账，造成其巨大经济损失的主张提交了上述《工程合同》、第三人向原告出具的《关于广州市轨道交通十四号线邓村车辆与综合基地（施工Ⅱ标）环氧自流平地面工程亮豹公司支付莱纳款项情况说明》、第三人盖章的向被告转账的凭证、第三人出具的《回复函》加以证明。第三人盖章的向被告转账的凭证显示的转账金额共235000元。原告表示涉案《工程合同》的真实支付情况以第三人确定的305000元为准。被告表示第三人支付的总金额确认305000元，支付到其个人账户为235000元。第三人表示其根据涉案《工程合同》支付费用，向原告支付70000元、被告支付了235000元，共支付了305000元。据此，被告实际取得的涉案款项应为235000元。原告主张的265000元与事实不符。被告虽抗辩称其取得的款项是依据《居间费承诺函》和《买卖合同》由第三人支付给其的居间费165000元以及给其借款70000元，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第三人或丁贤勇存在借款关系，且第三人在本案中并未主张其向被告支付的款项涉及借款，并且表示基于被告提交的《买卖合同》，其没有实际支付过任何款项给被告及被告提交的《居间费承诺函》没有实际履行，第三人出具的《回复函》也载明被告《针对[2018]粤大均律函字2-07101号律师函的回复》文中提及观点与事实不符，其支付的款项皆是邓村项目的工程款。因此，被告的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与第三人作为涉案《工程合同》的当事人均主张第三人是根据涉案《工程合同》支付费用，故被告以个人名义取得的涉案款项应为原告的收益款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235000元及支付资金占用费有理，应予支持。原告的其余返还款项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其主张参照民间借贷年利率标准24%计算资金占用费也缺乏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资金占用费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为宜。鉴于原告向第三人出具的《关于广州市轨道交通十四号线邓村车辆与综合基地（施工Ⅱ标）环氧自流平地面工程款项进账声明》载明无双方指定账户明细，故资金占用费应从第三人向原告出具《关于广州市轨道交通十四号线邓村车辆与综合基地（施工Ⅱ标）环氧自流平地面工程亮豹公司支付莱纳款项情况说明》确认款项支付情况的2018年6月11日起计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二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235000元，并以该款为本金从2018年6月11日起至清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费给原告。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431元，由原告负担1651元，被告负担4780元。财产保全费2230元，由原告负担572元，被告负担16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天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伟雄人民陪审员  何翠娴人民陪审员  王慧仪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许玉婷周彦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