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浙0302行初115号原告温州市亿联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苍南县灵溪镇花莲路207-271号。法定代表人姜雪琴，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石启仁（特别授权），上海沪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市生态环境局，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学院中路237号。法定代表人潘黄星，局长。委托代理人陈立启（特别授权），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和省（特别授权），该局苍南分局工作人员。被告苍南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苍南县灵溪镇人民大道555号。法定代表人郑建忠，县长。委托代理人陈爱民（特别授权），苍南县行政复议局工作人员。原告温州市亿联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州亿联公司）不服被告温州市生态环境局环保行政处罚及被告苍南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苍南县政府）环保行政复议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温州亿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石启仁，被告温州市生态环境局的委托代理人陈立启、黄和省，被告苍南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爱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10月23日，原苍南县环境保护局（现职能整合至温州市生态环境局）对原告温州亿联公司作出苍环罚字[2018]8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处罚决定），主要内容为：2018年7月10日，我局执法人员对原告进行执法检查，原告正在生产，我局监测人员对其进行采样监测。2018年7月13日，检测报告结果显示：原告喷漆车间废气排放口颗粒物排放浓度为303mg/m，超过相关规定的排放标准（120mg/m），2018年7月16日，我局向原告送达《苍南县环境保护局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责令改正违法行为。2018年9月11日，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苍环罚字[2018]80号），罚款壹拾万玖仟元。2018年7月19日，苍南县环境监察大队灵溪中队执法人员对原告进行复查，对其车间楼顶喷漆车间（与7月10日同一个）废气排放口进行采样监测。2018年7月26日，监测报告结果显示：原告喷漆车间废气排放口颗粒物排放浓度为158mg/m，仍然超过相关规定的排放标准（120mg/m）。我局认为，原告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十八条“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建设对大气环境有影响的项目，应当依法进行环境影响评价、公开环境影响评价文件；向大气排放污染物的，应当符合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遵守重点大气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要求”及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二项“违反本法规定，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有下列行为之一，受到罚款处罚，被责令改正，拒不改正的，依法作出处罚决定的行政机关可以自责令改正之日的次日起，按照原处罚数额按日连续处罚：（二）超过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超过重点大气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指标排放大气污染物的”的规定，该行为已构成违法，应当受到行政处罚。2018年9月18日，我局依法向原告送达了《苍南县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告知书》（苍环罚告字[2018]89号），告知陈述、申辩及听证的权利和期限。原告未要求听证，但提交超标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认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没有明确整改时间、法律后果及整改时间不足，直到8月9日收到行政处罚告知书后，才按要求进行限产并已达标排放，且原告正准备申报省科技型企业等理由，恳请免予或减轻处罚。我局经集体审议认为，原告陈述的情况并不影响该违法行为的认定和处理，因此，我局不予采纳原告从轻处罚意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二项和《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实施按日连续处罚办法》第十九条第二款“按照按日连续处罚规则决定的罚款数额，为原处罚决定书确定的罚款数额乘以计罚日数。”的规定，我局已责令原告改正违法行为，并经集体审议决定，对原告自2018年7月17日至2018年7月19日止（共3天），实施按日连续处罚，作出如下行政处罚：罚款人民币叁拾贰万柒仟元整。温州亿联公司不服，向苍南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月25日，苍南县政府作出苍政复决字〔2018〕1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决定维持被诉处罚决定。原告温州亿联公司诉称，原告于2018年7月16日接到《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后，立即停产整改。同月19日，被告温州市生态环境局的工作人员前来复查，当时，原告本处于停产整改状态，应执法人员的要求，为配合监测采样，方才临时开动机器，上午采样结束后立即停止了生产。原告认为：被诉处罚决定，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同时也违反了行政处罚的公正性原则和适当性原则；被告苍南县政府在复议程序中理应撤销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却错误地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予以维持。故被诉处罚决定及被诉复议决定均错误，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予以撤销。原告温州亿联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诉处罚决定的行为。3.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诉复议决定的行为。4.邮件面单，证明原告于2019年1月31日收到复议决定。另，原告申请证人圣胜利、金某出庭作证，证明复查当天原告处于停产状态。被告温州市生态环境局辩称，一、被诉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原告温州亿联公司违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我局执法程序符合我国《行政处罚法》及环境保护部《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实施按日连续处罚办法》规定程序要求，不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况。二、被诉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十八条、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二项的规定，原告超过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受到罚款处罚，被责令改正后，仍拒不改正，应当自责令改正之日的次日起，按照原处罚数额对其按日连续处罚。根据《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实施按日连续处罚办法》第十三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的规定，我局对原告作出罚款人民币三十二万七千元整，系适用法律准确。综上，被诉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温州市生态环境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立案审批表、调查报告、行政处罚事先及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呈报表、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诉处罚决定经立案、调查、提出调查报告、处罚事先及听证告知、集体审议、作出处罚决定和送达及程序合法的事实。2.苍环改决【2018】716、727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证明我局于2018年7月16日作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并送达给原告，告知原告如不改正违法行为，我局将对其实施按日连续处罚的事实。3.现场检查（勘察）笔录、现场勘察平面图、现场照片（图片、影像资料）证据（2018年7月19日），证明我局于2018年7月19日依法对原告进行复查，当时原告正在生产，我局执法人员对同一废气排放口抽样取证的事实。4.调查询问笔录（2018年7月30日），证明原告的委托人证实2018年7月19日我局执法人员对其进行复查时，该公司正在生产，以及之所以再次监测不达标是因为整改未到位、和工人将门窗敞开等原因造成的事实。5.苍罚抽通【2018】719号《抽样取证通知书》、苍环监2018-260号《监测报告》、苍环批【2010】120号《审批意见》、大气污染综合排放标准，证明我局于2018年7月19日原告的委托人见证下对原告喷漆车间楼顶排放口进行抽样取证，以及经检验仍然系超标排放的事实。6.苍环罚字[2018]8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我局对原告2018年7月16日检查中发现超标准排放大气污染物的违法行为于2018年9月7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送达给原告的事实。7.营业执照、建设项目名称、法人变更表、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授权委托书及受托人身份证，证明原告主体资格及受托人身份。8.执法人员执法证，证明执法人员具备执法资格。被告苍南县政府辩称，一、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2018年7月10日，被告温州市生态环境局对原告温州亿联公司进行抽样监测，结果显示原告超标排放，于同月16日向原告送达了《苍南县环境保护局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要求立即改正，并于2018年9月11日向原告送达了苍环罚字[2018]8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罚款处罚。2018年7月19日，被告温州市生态环境局执法人员对原告进行复查，对其车间楼顶喷漆车间（与7月10日同一个）废气排放口进行采样监测。2018年7月26日，监测报告结果显示废气排放口颗粒物排放浓度为158mg/m，仍超过相关规定的排放标准（120mg/m）。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苍环罚字[2018]8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拒不改正超标准排放大气污染物的行为给予自2018年7月17日至2018年7月19日止（共3日）实施按日连续罚款，以上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本机关依据行政复议法的规定，于2018年11月23日受理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同日向原苍南县环境保护局发送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8年12月4日原苍南县环境保护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机关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因案件复杂，本机关决定延期30日审结。因案件需要，本机关于2019年1月23日组织听证会。经审理本机关于同月25日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了各方当事人。据上，本机关从受理、审理至作出复议决定，整个复议程序合法有效。综上，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苍南县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申请人身份证明。证据1-2证明原告温州亿联公司向本机关提起行政复议申请及本机关依法受理该行政复议申请的事实。3.答复书；4.苍环罚字【2018】8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5.行政处罚案件调查报告；6.苍环改字【2018】716号责令改正决定书；7.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证据3-7证明被告温州市生态环境局依法按期作出答复并提交相应证据材料等事实。8.听证笔录；9.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8-9证明苍南县政府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事实。10.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邮递详单；11.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邮递详单；12.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及送达详单；13.行政复议听证通知书及邮寄详单；14.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邮递详单。证据10-14证明本机关依法送达各项行政复议文书等事实。经庭审质证，1、对被告温州市生态环境局提供的证据，原告认为：证据2责令改正决定书内容不合法，责令改正没有具体内容；现场的勘察笔录有原告工作人员叶方运的签字，但内容均是被告工作人员自行书写，缺乏客观性；2018年7月19日被告温州市生态环境局的工作人员采样调查，要求原告方启动机器进行采样，且无法体现17-18日原告有进行生产，第二次叶方运调查笔录时间7月30日，只是对客观原因进行分析，并非他认可了7月17日至19日原告在进行生产的情况；对抽样方式的合法性有异议，第二次复查法律规定应当以暗查的方式；对检测报告效力存疑，作出检测报告的人员没有到现场检测，且未提供相应的资格证明。2、对被告苍南县政府提供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认定事实有异议。3、二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人圣胜利、金某的证人证言，认为可以证明原告是有在开工的，也有手动喷漆，执法人员要求工人开启废气设施机器，与执法人员调查的情况是相符的。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责令改正决定书载明原告温州亿联公司废气收集系统不完善，超标排放废气，故责令立即改正环境违法行为，责令改正的内容明确；原告工作人员叶方运在现场勘察笔录上签字确认原告正在生产中，废气处理设施也正在运行。现原告对勘察笔录手写的内容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2、原告及二被告提供的证据，均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信。3、圣胜利、金某均系原告工作人员，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且其证言与本案现场检查（勘察）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反映的现场生产车间正在生产的事实不符，故本院对上述两位证人的证言均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0日，被告温州市生态环境局的执法人员对原告温州亿联公司进行执法检查，对其车间楼顶喷漆车间废气排放口进行采样监测。同月13日，检测报告结果显示：原告喷漆车间废气排放口颗粒物排放浓度为303mg/m，超过《大气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GB16297-1996中二级排放标准120mg/m）。同月16日，被告温州市生态环境局向原告作出并送达苍环改决[2018]716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认为原告废气收集系统不完善，超标排放废气，责令立即改正环境违法行为并告知若不改正将实施按日连续处罚。同月19日，被告温州市生态环境局的执法人员身着执法制服进行复查，对原告喷漆车间楼顶废气排放口进行采样监测。同月26日，监测报告结果显示：废气排放口颗粒物排放浓度为158mg/m，仍然超过相关规定的排放标准（120mg/m）。次日，被告温州市生态环境局对原告2018年7月19日仍超标排放的行为予以立案，并向原告送达苍环改决[2018]727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责令原告立即改正环境违法行为。2018年9月11日，被告温州市生态环境局向原告送达了苍环罚字[2018]8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原告于2018年7月10日超标准排放的行为给予罚款109000元。2018年9月14日，被告温州市生态环境局作出苍环罚告字[2018]89号《行政处罚事先及听证告知书》，并于同月18日送达原告。被告温州市生态环境局经集体审议，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对原告自2018年7月17日至2018年7月19日止（共3天），实施按日连续处罚，罚款元327000元。原告不服，向被告苍南县政府提起复议，被告苍南县政府于2018年11月23日受理了复议申请，经通知答复、延长审理期限、听证、审批等程序，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于同月31日送达被告温州市生态环境局、原告。原告仍不服，于2019年2月14日向本院递交起诉材料。经补正，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以（2018）浙0302引调5774号予以登记。因协调不成，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正式受理本案。另查明，因机构改革，原苍南县环境保护局现已更名为温州市生态环境局苍南分局，其执法的相应法律后果由被告温州市生态环境局承担。本院认为，一、根据2018年10月26日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下同）第十八条的规定，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建设对大气环境有影响的项目，应当依法进行环境影响评价、公开环境影响评价文件；向大气排放污染物的，应当符合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遵守重点大气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要求；该法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二项规定，违反本法规定，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有下列行为之一，受到罚款处罚，被责令改正，拒不改正的，依法作出处罚决定的行政机关可以自责令改正之日的次日起，按照原处罚数额按日连续处罚：（二）超过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超过重点大气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指标排放大气污染物的。本案中，原告温州亿联公司于2018年7月10日超过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排放废气，被被告温州市生态环境局查处并于同月16日被责令改正，但原告于同月19日继续超过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排放废气，被被告温州市生态环境局复查时查处，本案事实清楚。原告提出被告温州市生态环境局复查时原告处于停产状态的辩解意见，与经原告现场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的现场检查（勘察）笔录及现场照片所反映的喷漆房正在生产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并且，原告在收到处罚告知后，提交了情况说明，但其在情况说明中只字未提上述意见，明显不合常理。二、根据《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实施按日连续处罚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复查时发现排污者拒不改正违法排放污染物行为的，可以对其实施按日连续处罚。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复查时发现排污者已经改正违法排放污染物行为或者已经停产、停业、关闭的，不启动按日连续处罚。该法第十三条规定，排污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认定为拒不改正：（一）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送达后，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复查发现仍在继续违法排放污染物的。该法第十七条规定，按日连续处罚的计罚日数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送达排污者之日的次日起，至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复查发现违法排放污染物行为之日止。该法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按照按日连续处罚规则决定的罚款数额，为原处罚决定书确定的罚款数额乘以计罚日数。本案中，被告温州市生态环境局在2018年7月16日复查时，发现原告未停产、停业或关闭且排放污染物仍超标，属于拒不改正的情形，无需确认期间每天的违法情况，故对原告自2018年7月17日至2018年7月19日止（共3日）按原处罚决定的金额109000元实施按日连续罚款共计327000元，适用法律正确。原告主张被告温州市生态环境局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在7月17日，7月18日存在超标排放行为而不能按日连续处罚的主张，与法不符，本院亦不予支持。三、根据《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实施按日连续处罚办法》第十条规定，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应当在送达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之日起三十日内，以暗查方式组织对排污者违法排放污染物行为的改正情况实施复查。本案中，被告温州市生态环境局在责令改正决定书送达之后30日内组织了复查，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主张被告温州市生态环境局的执法人员着执法制服进行复查，不属于暗查，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被告苍南县政府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进行了审查，经延长审查期限、组织听证、审批等程序后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将复议决定书送达原告、被告温州市生态环境局，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被诉处罚决定及被诉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要求撤销被诉处罚决定及被诉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温州市亿联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温州市亿联装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麻永和人民陪审员  潘冬莱人民陪审员  林陈考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法官助理胡佳丽书记员黄家铭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