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24民初319号原告：朱柔伊（曾用名：朱荣春）。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先丽，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征文，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张馨。被告：刘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盘朝云，云南庄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朱柔伊与被告张馨、刘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2019年4月18日朱柔伊以麻栗坡县佳华食品经营店、刘艳作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进行进行审理。2019年6月6日，朱柔伊以麻栗坡县佳华食品经营店已与2019年3月27日被注销为由，申请将麻栗坡县佳华食品经营店变更为注册登记经营者张馨为被告，本院经审查后裁定准许张馨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2019年7月4日，本院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原告朱柔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先丽、陈征文，被告刘艳、张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盘朝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柔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解除原告与两被告的买卖合同，并责令两被告连带退还原告的货款75019.00元。事实及理由：刘艳获得天津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狮公司）的授权，后取得经销商资格，刘艳、张馨在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以下简称佳华经营店）共同经营天狮公司生产的相关产品，朱柔伊在刘艳的怂恿下于2014年11月20日从两被告处购买天狮公司生产的产品，按照被告的要求，朱柔伊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共向被告支付144000.00元货款，朱柔伊断断续续从被告处领取68981.00元的货物。2016年12月25日，经双方结算，被告尚欠朱柔伊85319.00元的货物，后朱柔伊又拿了四次货，现被告尚欠75019.00元的货物未向原告交付。朱柔伊从朋友处知悉，刘艳因销售过期产品，已经被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扣押所有产品，于是，朱柔伊多次找被告协商退还货款，但被告都以各种理由搪塞。朱柔伊认为，被告现在已经无法向朱柔伊履行合同，己经构成根本违约，理应解除与原告之间的买卖合同，退还朱柔伊的购货款75019.00元。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朱柔伊向法院提起诉讼。张馨答辩称，1.在诉讼中，原告没有变更被告的权利，法院裁定变更张鑫为被告程序违法，被告变更为张馨，产生的是一个新的诉讼，应由原告另行起诉。朱柔伊起诉时以麻栗坡县佳华食品经营店、刘艳为被告，诉讼中发现麻栗坡县佳华食品经营店已经注销，应申请追加张馨为被告，并增加或者变更诉讼请求，而不能直接将麻栗坡县佳华食品经营店变更为张馨作为被告。原告选择错误的主体作为被告应该承担败诉的风险。2.法院作出变更被告的裁定后，未依法向张馨送达将张馨作为被告的起诉状，没有资料显示原告向张馨主张权利，也没有资料显示原告向张馨主张任何权利。3.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向张馨支付过任何款项，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买卖合同关系。4.其余答辩意见与刘艳的相同。刘艳答辩称，1.朱柔伊在诉状中陈述向两被告购买天狮产品，而被告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和刘艳是两个独立的民事主体，本案中存在两个独立的买卖合同关系，且诉讼标的不是共同的，不属于必要共同诉讼，不能合并审理。2.朱柔伊从未向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支付货款购买产品，该店也从未向朱柔伊交付过任何产品，双方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朱柔伊主张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或者合同的约定。3.朱柔伊不能证明原被告双方关于买卖合同对于标的、数量、质量、价款、履行期限等内容作了约定，无法证明被告违反了交货时间的约定，构成根本违约，朱柔伊关于解除合同的约定不应得到支持。4.朱柔伊没有证据证明已经支付了75019.00元的货款，且即便朱柔伊已经支付了货款，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没有履行合同的能力，因此朱柔伊请求退回货款的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或判决驳回原告起诉请求。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1.张馨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2.朱柔伊的诉讼请求是否应该得到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为朱柔伊提供的证据A1、朱柔伊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身份信息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B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专卖店注册登记及注销信息；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A2、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及《店铺租赁合同》，证明张馨为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的经营者的事实。刘艳、张馨质证认为对营业执照三性予以认可，对店铺租赁合同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租赁合同上的地址与营业执照上的地址不一致，且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证明佳华经营店于2006年9月20日注册登记，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张馨；曾于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租赁麻栗坡县金禾粮食购销有限公司商铺经营产品的事实，予以采信；A3、（1）销货清单、（2）结算单，用以证明：1.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2.2016年12月25日双方通过结算，被告尚欠朱柔伊85319.00元，后朱柔伊又向被告拿了四次货，至今被告仍然欠朱柔伊75079.00元的产品未交付。张馨、刘艳质证认为，由于部分单据的签字写的是“王洪”，所以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即便确实存在交货行为，也是免费保管关系中的交付行为。《结算单》三性不予认可，原告无法提供原告，真实性无法核实，并且该证据反映的投资关系，非买卖关系，也不能反映出原告支付了14.4万元的事实；本院认为，两份证据均由经办人员和当事人朱柔伊的签字，证据客观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证明从2014年10月17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朱柔伊向刘艳、张馨经营的佳华经营店领取货款共计68981.00元的产品，尚欠货款为75019.00元的产品未领取；A4、《文山州麻栗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用以证明2015年3月24日麻栗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刘艳的行为构成虚假宣传，该部门作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消除影响，罚款10000元”的事实，且因政府职能，导致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已经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应当解除买卖合同，退还原告剩余货款75019.00元的事实。张馨、刘艳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麻栗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的是“不正当竞争”，并非“虚假宣传”。该证据也不能证明“被告不但不停止违法行为，反而恣意销售”这个事实，因为原告自述购买产品是在2014年，而该处罚决定书并不等同于民法上“欺诈”的规定和认定。相反，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刘艳的行为是代购性质，代为收取的货款也是汇入天狮公司。并且，在原告自述的购买产品的时间即2014年，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并不具有天狮产品授权专卖资质。另外，即便原被告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该处罚决定书并不会对买卖合同产生任何影响，“无法得出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应当解除买卖合同、退还货款”的推论；本院认为，该份证据是行政机关依法作出的已生效的处罚决定书，内容客观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证明麻栗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经调查核实，认定刘艳利用“天狮产品授权经销店”名义和扩大宣传内容误导消费者，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而作出的处罚决定，责令刘艳停止违法行为，消除影响，罚款壹万元；A5、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现场图片2张、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实施强制措施通知书1份、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财务清单2份，证明被告销售过期产品，被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扣押的事实。刘艳、张馨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被告销售过期产品的事实，麻栗坡市场监督管理局也从未作出过被告销售过期产品的认定。首先，原告不能证明被扣押的产品系本案买卖合同的标的；其次，这些产品并非特定物，不是独一无二的，而是种类物，具有可替代性。所以，即便原被告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即便这些被扣押的产品就是本案买卖合同的标的，也不能得出：被告无法履行合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构成根本性违约的结论。本院认为，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该证据能证明张馨、刘艳在县城玉尔贝路94号经营场所张贴“天狮产品授权经销店”广告牌销售保健产品，所检查的天狮产品已经过期被查扣的事实；A6、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2张，证明原告向被告通过银行转款形式共支付108000.00元的事实。刘艳、张馨质证认为、对2014年8月26日72000.00元汇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汇款时间比朱柔伊在诉讼中诉称购买货物的时间早了3个月，不能证明该比汇款是本案中争议的货款。对2014年5月20日36000.00元汇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汇款人是朱荣平，汇款人是同样以买卖合同纠纷本案被告的朱荣平，该笔款项不能排除是朱荣平在另案中主张的货物的货款，不能证明是本案货物的货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与当事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销货清单等证据能相互印证，内容客观真实、形式合法，予以采信，证据证明朱柔伊、朱荣平先后提供银行转账向刘艳支付货款108000.00元。A7、朱荣平的证人证言，证明2014年5月20日，由于天狮公司限定一个人的身份证只能购买一个36000.00元的产品礼包，朱荣平用朱柔伊的身份证购买了一个36000.00元的产品礼包，并通过到银行现金存款的方式存了36000.00元货款到刘艳的银行账户上，后来朱柔伊自己要购买天狮产品礼包，朱荣萍就将用朱柔伊的身份证购买的产品礼包转让给了朱柔伊，大概2015年通过直接交付现金的方式替朱柔伊又支付了36000元给刘艳购买两个价值18000.00元的天狮产品礼包。朱柔伊质证三性无异议。刘艳、张馨质证认为，三性不认可，朱荣萍与刘艳有现实的利益冲突，证言是其单方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证言的真实性不认可，同时朱荣萍陈述汇款时间是2014年5月20日，而朱柔伊陈述购买产品的时间是2014年11月20日，时间提前了半年，不能证明朱荣萍陈述的货款就是支付本案争议的货款。本院认为虽然朱荣萍与朱柔伊是同胞姐妹关系，与本案被告因购买天狮产品发生争议另案起诉本案被告正在诉讼，但其证言与朱柔伊的陈述、银行转账凭证、销货清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告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朱荣平的证人证言，朱荣平的证人证言客观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刘艳、张馨共同举证的证据B2、顾客调查问卷、天狮经销商大额进货风险告知与约谈书、委托书、转让申请（大额类），原告天狮卓越卡。证明1、朱柔伊本身就是天狮公司经销商，并推荐了韦祖斌、戴宗林等人成为天狮顾客，2、原告向天狮公司购买大额产品7.2万元，并已知产品可能存在超过有效期、市场经营等风险，3、朱柔伊确认收到购买天狮产品，并向天狮云南分公司申请资格转让，被告刘艳是作为朱柔伊的受托人和担保人，而非卖方。朱柔伊质证认为，顾客调查问卷三性均不认可，朱柔伊没有签过任何字，也没有推荐任何人作为天狮顾客，天狮经销商大额进货风险告知与约谈书、委托书、转让申请三性不认可，被告提交的并不是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天狮卓越卡三性不认可，没有原件无法核实，且不能证明原告使用该卡的用途。本院认为顾客调查问卷从卷面所载内容是帮助公司收集客户信息、对天狮产品是否了解等，证据客观真实，但与案件无关联性，不予采信；天狮经销商大额进货风险告知与约谈书是朱柔伊对自己行为作出的承诺，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委托书、转让申请、天狮卓越卡，能证明朱柔伊是自愿购买天狮产品、其在购买了天狮公司的产品时天狮集团为其建立识别会员身份的卓越卡、阶段性购买产品共计144000.00元的礼包委托他人转让的事实，证据客观真实，但其委托转让是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06年9月20日，刘艳为女儿张馨向工商部门申请注册为个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字号名称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曾从事保健食品、保健用品、化妆品的零售销售、食品、酒、冷饮、日用百货、家用电器零售。2011年7月，获得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授权为天狮产品经销店，并从事天狮系列产品零售经营活动，由于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云南省没有取得直销经营资格，就依托云南省辖区内的店铺做传统的经营。2013年1月19日张馨与麻栗坡县金禾粮食购销有限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租赁该公司粮源小区内1楼2层18号商铺经营，租期从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之后经工商部门登记变更经营场地为玉尔贝路95号。2013年7月以后张馨被文山州交警支队车管所录用，佳华食品经营店注册的经营者仍然是张馨，该店经营的天狮系列产品销售业务主要交由刘艳经营。2019年3月27日，佳华食品经营店经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销。朱荣平与朱柔伊是同胞姐妹关系，2014年5月20日，由于天狮公司限定一个人的身份证只能购买一个36000.00元的产品礼包，朱荣平用朱柔伊的身份证购买了一个36000.00元的产品礼包，并通过到银行现金存款的方式存了36000.00元货款到刘艳的银行。后来朱柔伊自己要购买天狮产品礼包，朱荣萍就将用朱柔伊的身份证购买的产品礼包转让给了朱柔伊，2014年8月26日，朱柔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通过银行转账72000.00元至刘艳账户上购买天狮产品。2015年通过直接交付现金的方式，朱荣平替朱柔伊又支付了36000元给刘艳购买两个价值18000.00元的天狮产品礼包。从2014年10月11日开始，朱柔伊陆陆续续开始从佳华食品经营店领取天狮产品。2016年12月25日，经朱柔伊与刘艳结算，尚欠朱柔伊货款为85319.00元货物。结算后，朱柔伊又分四次向刘艳、张馨领取货款为10300.00元的货物，尚余75109.00元的货物未领取。另查明，刘艳、张馨向朱柔伊销售天狮产品，双方约定朱柔伊支付货款后，可根据自己生活所需，在经营时间内随时到刘艳、张馨经营的店里选取天狮公司的产品。2018年7月6日，因销售过期的天狮产品，刘艳、张馨店里的天狮过期产品被麻栗坡县市场监督局扣押。双方当事人为因退还货款产生争议，朱柔伊诉讼来院。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1.关于张馨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四条“自然人从事工商业经营，经依法登记，为个体工商户。个体工商户可以起字号”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在诉讼过程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行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的规定，刘艳为女儿张馨向工商部门申请注册为个体工商户，取字号为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张馨是经营者。因此，朱柔伊起诉时，在不知其已经办理注销登记的情况下将经营店列为被告并无不当。庭审中，张馨、刘艳提交了能证明该经营店已经注销的证据，朱柔伊申请将被告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变更为经营者张馨，依法有据，故张馨、刘艳对此提出程序违法的答辩理由不能成立，张馨具备本案主体资格。2.关于朱柔伊的诉讼请求是否应该得到支持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和第一百三十五条“出卖人应当履行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或者交付提取标的物的单证，并转标的物所有权的义务”的规定，朱柔伊作为买受人向张馨、刘艳经营的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购买天狮系列产品，并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的方式先后向刘艳交付了144000.00元货款，履行了支付价款义务。佳华食品经营店作为出卖人有向买受人朱柔伊交付标的物、转标物所有权的义务，双方之间形成买卖关系。2018年7月6日，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佳华食品经营店进行检查，依法扣押了佳华食品经营店内过期的天狮产品。2019年3月27日，刘艳、张馨将经营的佳华食品店注销，尚欠朱柔伊货款为75019.00元货物没有交付，现刘艳、张馨均不再销售天狮产品，其行为已经明确表示不能按双方约定履行交货义务即在经营时间内根据顾客的需要提供所需的天狮产品，存在严重违约，朱柔伊请求解除合同，退还剩余货款的请求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张馨、刘艳作为共同经营者，共同对佳华食品经营店的债务负有返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九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与朱柔伊订立的买卖合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张馨、刘艳共同退还朱柔伊购买商品的预付款余额75109.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676.00元，由张馨、刘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朱祥芬人民陪审员  周安明人民陪审员  陈廷祥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晏文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