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刑终870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建明（绰号“乔爷”）,男，198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仕方19-1号。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卢卓才，广东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建成（化名“林海龙”），男，1990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城富，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章英杰，男，1989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吴凤姣、陈绮桦，均系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章龙伟（绰号“二九”），男，1988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钟立平，广东泽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莹莹（化名“林经理”），女，198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项水君、陈伯赟，均系福建闽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炼（绰号“阿飞”，化名“罗远和”），男，198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鹏，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彬彬（绰号“老二”），男，199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蒋龙辉，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煌华（绰号“华仔”），男，1992年6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子滨（绰号“良少”），男，1990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继彬（绰号“闪电”），男，1989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尧炜（绰号“眼镜”），男，1996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李锐（绰号“大臣”），男，199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漳平市***********。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嘉兴，男，199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梅县******新力。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卓楠，男，199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大埔县******碓应头。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俊楷（绰号“鸭仔”）,男,199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韦应，男，1996年5月8日出生，布依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贞丰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春麟，男，199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桃源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孔波，男，1993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通城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宁锋，男，199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梅县******文光五队。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钦洲，男，1993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李围渠道路南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伟共，男，199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余辉，男，1991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灵石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勇，男，199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合川区燕窝镇文峰村3组37号。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康杰，男，1999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詹镇鸿，男，1996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饶平县**************之一。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海，男，1986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通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聪，男，1994年5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林伟强，男，1992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冯杨，男，1996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钟祥市**********。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钟莉莎，女，1998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县*******委会二组。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丹，女，1996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县*******新台组。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建明、林建成、章英杰、章龙伟、邹莹莹、罗炼、欧彬彬、陈俊楷、刘煌华、邱子滨、韦应、林继彬、林尧炜、陈李锐、杨春麟、孔波、刘宁锋、李钦洲、吴伟共、余辉、黄勇、张康杰、钟嘉兴、詹镇鸿、张海、郑聪、林伟强、冯杨、林卓楠、钟莉莎、张丹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5日作出（2018）粤0605刑初1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余建明、林建成、章英杰、章龙伟、邹莹莹、罗炼、欧彬彬、刘煌华、邱子滨、林继彬、林尧炜、陈李锐、钟嘉兴、林卓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5月始，被告人余建明、章英杰等人组织他人在网上冒充女性引诱男性玩家进入虚假的“享受辉煌”网站充值并下注参与赌博，在后台网站操纵开奖结果诱骗玩家不断加大投注和充值数额，同时转账支取玩家的下注款或充值款，从而骗取财物。2017年初，余建明、章英杰等人在福建省龙岩市以“卢青岩”的名义纠集被告人林建成、章龙伟、邹莹莹、罗炼、欧彬彬前往广东省深圳市成立金羽服务管理有限公司（简称金羽公司），谋划以公司为据点，以上述手段继续骗取财物。经过前期选址，余建明、章英杰等人以“卢青岩”的名义提供“享受辉煌”、“金羽娱乐”等虚假网站和10万元（人民币，下同）筹建资金，余建明以“何健涛”的身份证注册成立金羽公司，林建成、罗炼分别以假身份证“林海龙”、“罗远和”之名签订租房合同，余建明、林建成负责前期装修、采购、架设网线等工作，先后在深圳市龙岗区横岗中和盛世C12栋一楼（简称横岗办公点，于2017年2月承租）、布吉上水径综合楼7楼7A室（简称布吉办公点，于2017年3月承租）挂牌成立金羽公司。筹建同期，余建明、章英杰、林建成等人分头购买大批笔记本电脑、移动电话及电话卡，还购买多套他人名下的身份证、银行卡及U盾等。林建成在58同城网站发布招聘员工信息，由被告人邹莹莹、罗炼陆续面试应聘人员。经协商，针对所得财物的分成，“卢青岩”占30%，余建明、章英杰、林建成、罗炼、欧彬彬、章龙伟与邹莹莹夫妇各占10%，组长占6%，组员占4%。被告人刘煌华、陈俊楷、邱子滨、韦应、林继彬、林尧炜、陈李锐于2017年2月下旬至同年3月中旬相继入职金羽公司，经培训后均担任组长；被告人杨春麟、孔波、刘宁锋、李钦洲、吴伟共、余辉、黄勇、张康杰、钟嘉兴、詹镇鸿、张海、郑聪、林伟强、冯杨、林卓楠、钟莉莎、张丹等多名组员于同年3月下旬至4月上旬经面试后进入金羽公司担任组员。金羽公司经营运作期间，各被告人分工如下：被告人余建明负责管理金羽公司的全面工作，培训、管理组长和组员，后台监管公司业绩以及玩家的充值下注情况，每日22时许主持公司全体人员参加的汇报总结会议，面授诱骗技巧，订立工作目标和任务。被告人章英杰负责金羽公司的进账、出账工作，管理公司后台网站，购买及向组员发放社交账号，在线解答玩家的充值咨询等。余建明与章英杰等人通过网站后台操控虚假的开奖结果，掌控玩家的资金走向，交叉使用韦某龙、饶某、林某赛、郭某成、周某库、王某、陈某、程某、周某滨、张某瑞、黄某梅、刘某丽、梁某军、卢青岩、何某涛、冯某、曾某、丁某蕤等名下的银行卡及U盾等，通过微信、支付宝、智付电子支付公司第三方平台等渠道接收、转移并占有玩家下注和充值的大额款项，向玩家小额返现。章英杰还通过其持有的“梁某军”的账户向章龙伟持有的“白某彬”的账户多次转款，供章龙伟向玩家返现。被告人章龙伟负责金羽公司日常开销事务及向部分玩家返现工作，其以“白某彬”的账户接收被告人章英杰经“梁某军”的账户多次转来的款项，再通过“单宝成”、“白洪彬”的账户向玩家返现，以诱骗玩家继续投注。2017年3月中旬始，章龙伟前往布吉办公点负责财务、返现工作。被告人林建成负责金羽公司电脑日常维护、网络运营，购买电脑及手机。2017年3月中旬始，林建成前往布吉办公点负责全面工作，主持每晚下班后的总结会议。被告人邹莹莹安排、指点刘园园等多名女子在58同城网站从事招聘工作，面试应聘人员，向对方介绍工作内容是冒充女性诱骗客户在网络上购买彩票。2017年3月中旬始，邹莹莹前往布吉办公点继续负责人事招聘工作。被告人罗炼负责金羽公司的人事招聘以及工资发放工作。被告人欧彬彬负责金羽公司杂务，同时管理拥有300多个金羽公司用户的QQ群，假装玩家在群内推荐投注号码、诱骗他人下注和充值。被告人刘煌华、陈俊楷、邱子滨、韦应、林继彬、林尧炜、陈李锐担任组长，负责培训、管理组员，发放培训教程，工作用的手机、电脑的发放及回收，指导组员的工作，跟进组员联系人中有投注意向的男性并诱使其在公司的网站投注及充值，同时负责日常对组员工作经验的交流与总结。期间，刘煌华还负责联系购买社交账号，陈俊楷还每天登录腾讯QQ号。被告人杨春麟、孔波、刘宁锋、李钦洲、吴伟共、余辉、黄勇、张康杰、钟嘉兴、詹镇鸿、张海、郑聪、林伟强、冯杨、林卓楠、钟莉莎、张丹等多名组员负责使用金羽公司提供的笔记本电脑和手机，按照教程内容以年轻单身美女身份登录各种社交账号及平台，以交友为名添加大量男子为微信或者QQ好友，在聊天期间多次发送其内部设立的虚假彩票网站的盈利截图，诱骗男性进入金羽公司链接的仿冒“重庆时时彩”、“北京赛车PK10”等网站建立的金羽娱乐网站注册并投注，后推荐男性加入金羽公司的赌博QQ群，或者推荐“表哥”、“舅舅”等虚拟人物的QQ号，诱骗男性玩家添加上述QQ群或者QQ号（期间，赌博QQ群内或者虚拟人物的QQ号会向男性玩家推荐赢得少或者一定会输的下注方式及号码），并怂恿男性玩家多倍投注。同时，组员还以获得高息回报为诱饵怂恿男性玩家进行大额充值。组员联系的男性玩家若有投注的意向，组长会指导组员如何诱使男性玩家在金羽娱乐的网站注册并投注，或者由组长接手该类男性玩家并继续诱使其在网站投注或者大额充值。余建明、章英杰等人则通过后台网站操控并转移资金。至被抓获时，被告人余建明、章英杰、林建成、章龙伟、邹莹莹、罗炼、欧彬彬等人通过上述手段先后骗取全国各地多名被害人大量资金，其中被害人封某龙、彭某、张某松、王某伟、纪某鸿、邓某勇、李某碧、孙某权、补某、黄某斌、张某成、董某华、刘某涛、居某、宋某、季某武、邵某、邓某杰、王某强、刘某南、宋某和、周某展、张某国、李某彦、张某、陆某瑞、左某、皇甫某、王某伟、周某、王某炎、王某、曾某秋、杜某锐、杨某均、朱某华、陈某亘、查某辰、赵某共被诈骗3117651元。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间，郭主成的账户分别接收程胜、张元瑞、陈宇、智付电子支付公司转入客户备付金等账户的资金逾2377万元；程胜的账户接收智付电子支付公司转入客户备付金逾1400万元；张元瑞的账户接收智付电子支付公司转入客户备付金逾1447万元；已查清的最后经特约商户POS机转走的资金逾847万元。2017年4月12日下午，公安机关在金羽公司横岗点抓获被告人余建明、章英杰、罗炼、欧彬彬、邱子滨、韦应、林继彬、林尧炜、陈李锐、余辉、张海、刘宁锋、杨春麟、钟嘉兴、孔波、黄勇、张康杰与其余工作人员10名。同日，公安机关在金羽公司布吉点抓获被告人林建成、章龙伟、邹莹莹、陈俊楷、刘煌华、李钦洲、吴伟共、詹镇鸿、郑聪、林伟强、冯杨、林卓楠、钟莉莎、张丹与其余工作人员19名。公安机关现场扣押余建明、章英杰、章龙伟等人使用的银行卡及相关账户资料多套，扣押余建明、章英杰、林建成、章龙伟、邹莹莹、罗炼、欧彬彬等人及其余人员的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手机、电话卡、台式电脑和主机、相关书证等一批。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赵某等39名被害人的报案陈述，横岗办公点、布吉办公点出租方证人张某昌、林某的证言，金羽公司其他人员证人易伟等30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书证，户籍证明，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视听资料，余建明等31名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余建明、林建成、章英杰、章龙伟、邹莹莹、罗炼、欧彬彬、陈俊楷、刘煌华、邱子滨、韦应、林继彬、林尧炜、陈李锐、杨春麟、孔波、刘宁锋、李钦洲、吴伟共、余辉、黄勇、张康杰、钟嘉兴、詹镇鸿、张海、郑聪、林伟强、冯杨、林卓楠、钟莉莎、张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余建明、林建成、章英杰、章龙伟、邹莹莹、罗炼、欧彬彬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俊楷、刘煌华、邱子滨、韦应、林继彬、林尧炜、陈李锐、杨春麟、孔波、刘宁锋、李钦洲、吴伟共、余辉、黄勇、张康杰、钟嘉兴、詹镇鸿、张海、郑聪、林伟强、冯杨、林卓楠、钟莉莎、张丹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在主犯中，余建明、林建成、章英杰、章龙伟作用大于邹莹莹、罗炼、欧彬彬，量刑时予以从重。在从犯中，陈俊楷、刘煌华、邱子滨、韦应、林继彬、林尧炜、陈李锐作为组长，参与时间较长，所起作用大于作为组员的杨春麟、孔波、刘宁锋、李钦洲、吴伟共、余辉、黄勇、张康杰、钟嘉兴、詹镇鸿、张海、郑聪、林伟强、冯杨、林卓楠、钟莉莎、张丹，量刑时予以从重。杨春麟、孔波、刘宁锋、李钦洲、吴伟共、余辉、黄勇、张康杰、钟嘉兴、詹镇鸿、张海、郑聪、林伟强、冯杨、林卓楠、钟莉莎、张丹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余建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二、被告人林建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三、被告人章英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四、被告人章龙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五、被告人邹莹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六、被告人欧彬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七、被告人罗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八、被告人陈俊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刘煌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邱子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韦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林继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林尧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陈李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被告人杨春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六、被告人孔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七、被告人刘宁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八、被告人李钦洲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九、被告人吴伟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被告人余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一、被告人黄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二、被告人张康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三、被告人钟嘉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四、被告人詹镇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五、被告人张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六、被告人郑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七、被告人林伟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八、被告人冯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九、被告人林卓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十、被告人钟莉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十一、被告人张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十二、从被告人余建明、章英杰、罗炼、邱子滨、韦应、余辉、张康杰、黄勇处扣押的现金14782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继续追缴违法所得3102869元并发还予各被害人；对相关已扣押在案的物品依法分别予以处理。宣判后，上诉人余建明上诉称：1.林尧炜的供述不应采纳；涉案的电脑、手机、银行卡等都是卢青岩提供的，他接手前别人已使用过，里面保存的“享受辉煌”的信息与其无关，其没有参与“享受辉煌”网站的推广及使用。2.本案没有涉案网站服务器的数据，不能证实后台操纵中奖结果。3.用女生头像、以男生喜欢的方式聊天等都是正常的营销推广方式，并不违法。其辩护人辩护称：余建明是从犯，在犯罪中情节较轻，其与“享受辉煌”网站没有关系，且积极退赃，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林建成上诉称：其与“享受辉煌”网站没有关联；原判计算被害人损失时没有扣除被害人使用签到功能取得的返还；其在金羽公司期间没有接触被害人，也没有教唆其他被告人行骗，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辩护称：1.关于事实，原判认定林建成负责全面工作错误；关于诈骗数额，“享受辉煌”网站有关的诈骗数额与林建成无关，被害人提现及返利的金额应当扣除；林建成不是金羽公司的组织者。2.关于定性，原判认定林建成犯诈骗罪有误，其行为符合我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规定的“赌博”的特征。3.原判量刑畸重。上诉人章英杰上诉称：其不是本案的组织者、策划者、出资者，没有得到收益，根据其参与程度，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护称：1.原判认定事实有误：章英杰没有参与“享受辉煌”网站的犯罪活动，章英杰等人被抓后，“享受辉煌”及类似网站仍在运作，证明本案另有未到案主谋主使先后建立“享受辉煌”、“金羽娱乐”等多个网站。2.本案定性为诈骗罪不当，应定性为开设赌场罪。3.本案属于开设赌场罪“情节严重”的情形，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章英杰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受他人纠集、雇佣参与作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又是初犯，愿意积极退赃。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及定性均有误，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章龙伟上诉称：本案是开设赌场，不是诈骗；其没有参与“享受辉煌”网站的诈骗；其只是按照要求做事，不是主犯，应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辩护称：章龙伟自2017年2月起才到深圳参与“金羽娱乐”网站的犯罪活动，“享受辉煌”网站与其无关，且章龙伟向被害人退赔并获得谅解，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邱莹莹上诉称：其于2017年2月中旬至4月11日期间参与本案，其他时间发生的诈骗行为与其无关，且其没有参与分红，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称：1.邹莹莹在公司负责招聘，没有参与完整运营及分成，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目的及客观行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邹莹莹是初犯，获得两位被害人的谅解，家庭有老幼需要照顾，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向法庭提交邹莹莹所在村委会及邻居《证明》、独生女《证明》及《计划生育证明》、邹莹莹家人门诊病历、出院小结，拟证明邹莹莹家有老幼需要照顾。上诉人罗炼及上诉称：其只是应聘到金羽公司打工，对该公司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不知情；其对“享受辉煌”网站不知情，只需对“金羽娱乐”网站造成被害人查某辰、陈某亘、曾某秋的损失负责。其辩护人辩护称：罗炼自2017年2月起参与“金羽娱乐”网站的犯罪活动，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享受辉煌”网站与罗炼有关，其犯罪金额应为被害人查某辰、陈某亘、曾某秋的损失56400元；罗炼仅听从安排负责公司人事，配合他人工作，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综上，原判对罗炼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欧彬彬上诉称：其只参与“金羽娱乐”网站的行骗，且是从犯。其辩护人辩护称：欧彬彬仅参与“金羽娱乐”网站的犯罪活动，对“享受辉煌”网站不知情，且欧彬彬在金羽公司筹备过程中没有承担实质性工作，多人证明公司成立后，其仅负责用户QQ群，不承担管理职责，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判处与“组长”相当或更低的刑期。上诉人邱子滨上诉称，其接触的客户充值的金额不高，且误认为金羽公司的经营是合法的，“享受辉煌”网站与其无关，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林继彬上诉称：其与“享受辉煌”网站无关；其任职时间短、收入低，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应判处与组员一样的刑罚。上诉人林尧炜上诉称：其没有接触过“享受辉煌”网站，不应对该网站诈骗他人造成的损失承担刑事责任；其没有供述过“我听‘乔爷’、‘强哥’和林建成说过之前使用的网络名字是享受辉煌，他们还讨论要不要用回之前的名字，后来才决定使用金羽娱乐”的话；被害人查某辰、陈某亘、曾某秋的陈述及提供的书证不能证明与其有关，其不对上述三人被骗之事承担责任。上诉人陈李锐上诉称：其对金羽公司行骗不知情，也没有联系客户充值，组长只是虚职；其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刘煌华上诉称：金羽公司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不应定性为诈骗罪；其没有接触过“享受辉煌”网站，被害人在该网站造成的损失与其无关；其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小，且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林卓楠上诉称：其入职时间短，没有获利，原判量刑过重；其通过58同城找到金羽公司应聘，不知道金羽公司从事犯罪活动，与其他人不属共同犯罪。林卓楠向法庭提交手机信息打印页一份，内容为其于2017年4月2日收到通知其到金羽公司面试的信息，拟证明其入职时间短。上诉人钟嘉兴上诉称：原判罚金过高；其不知道金羽公司从事犯罪活动。经审理查明，2017年初，上诉人余建明、林建成、章英杰、章龙伟、邹莹莹、罗炼、欧彬彬等人在福建省龙岩市商议按照之前“享受辉煌”网站的诈骗模式，以在网络冒充单身女性引诱男性玩家进入虚拟网站充值并下注赌博的方式骗取他人赌资。经过前期选址，上述人员到广东省深圳市，由余建明以“何健涛”的名义在深圳注册成立金羽公司，同年2月27日、3月5日，罗炼、林建成分别以姓名为“罗远和”、“林海龙”的假身份证租赁横岗办公点、布吉办公点，并自3月初起先后招聘原审被告人陈俊楷、刘煌华、陈李锐、韦应、林尧伟、邱子滨、林尧伟、余辉、上诉人杨春麟、原审被告人孔波、刘宁锋、黄勇、李钦州、钟嘉兴、吴伟共、张康杰、詹镇鸿、张海、钟莉莎、张丹、上诉人林卓楠、原审被告人郑聪、林伟强、冯杨等人员从事客服工作，以“金羽娱乐”、“享受辉煌”等虚拟网站实施诈骗。同年4月12日，公安机关查破该犯罪团伙，缴获作案用电脑、手机、他人银行卡一批。截止本案审理时，已查明该团伙骗取被害人查某辰、赵某等人3149419元，应聘至金羽公司的陈俊楷等24人参与诈骗他人的金额为282258元至78950元不等。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另查明，二审阶段，余建明、章英杰、罗炼、欧彬彬家属分别代其退赃12万元、13万元、13万元、10万元，该款暂存于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指定账户。邹莹莹家属代其向被害人查某辰、陈某亘退赔0.8万元、3.3万元；章龙伟家属代其向被害人陈某亘、周某、张某成退赔3.3万元、0.77万元、22601元，四被害人表示对章龙伟、邹莹莹谅解。该事实有转账凭证、收据、谅解书予以证明。对于上诉人邹莹莹的辩护人提交的材料，经审查，邹莹莹的家庭需要照顾不属于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林卓楠提交的手机信息材料，经审查，与其在侦查阶段供述的入职时间互相印证，予以采纳。对于上诉人、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对于本案的定性问题。经查：1.根据在案证据，本案作案手法是冒充单身女性身份，以交友为名引诱他人充值到公司设立的网站进行赌博，被害人的本意是与对方交友，并无赌博的主观故意，是被诱骗参与赌博。2.被害人充值后，如果赌博盈利，则继续引诱其再充值赌博，直至充入的钱款输完为止。3.公司设置充值后签到领取利息功能，吸引被害人投入更多钱款。4.公司又设置提现限制条件，对每日提现时间段、提现金额均予以限制。5.被害人充值后资金进入私人账户，完全由公司人员控制，且公司可操控网站数据，从扣押的电脑中发现不让提现名单，被害人证明出现无法提现等情形。综上可见，上诉人等人引诱他人充值参与赌博，实际上是为了非法占有被害人充值的金额，以赌博为名实施诈骗，该行为已具备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依法构成诈骗罪。对于“享受辉煌”网站与“金羽娱乐”网站的关系问题。经查，根据各被害人的报案陈述及被告人的供述、银行流水，“金羽娱乐”和“享受辉煌”网站的诈骗模式及返现账户高度一致；公安机关查破本案时，公司电脑上同时运行“金羽娱乐”和“享受辉煌”网站；从余建明处扣押的郭主成的银行卡U盾及饶伟的银行卡对应的账户均对两个网站的被害人返还提现款；部分“享受辉煌”网站的被害人充值到尾号1382的智付电子支付有限公司账户的款项转入程胜的账户（已查获该银行卡），再转入郭主成、饶伟、白洪彬的账户（章龙伟供认该账户由其使用）；银行流水及经手收款、返现的余建明、章英杰、章龙伟证明“金羽娱乐”网站的被害人充值后款项进入刘秀丽、何健涛等人的账户，再转入梁海军、程胜账户，最后转入白洪彬账户；公安机关从现场查扣了大量与涉案账户相关的身份证、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U盾。综上证据分析，通过“金羽娱乐”和“享受辉煌”网站骗取的款项均进入被告人控制的账户，故可认定两个网站均由同一犯罪团伙操纵。对于各被告人诈骗数额的认定及各被告人的罪责的问题。经查，被害人充值后有部分提现的情形，应从其被骗的数额中扣除。林建成、余建明、章英杰、章龙伟、邹莹莹、罗炼、欧彬彬是诈骗犯罪的发起、策划、实施者，也是管理金羽公司运作的主要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负责；余建明、章英杰、章龙伟、邹莹莹、罗炼、欧彬彬积极退赔，酌情从轻处罚。其余被告人受雇进入金羽公司协助实施犯罪活动，是从犯，对其加入金羽公司期间的发生的犯罪结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邱子滨、林继彬、陈李锐、刘煌华、林卓楠、钟嘉兴涉及的诈骗数额为292958元至78950元不等，论罪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已认定其属从犯并减轻处罚，量刑尚属适当，本院不作改判。对于罗炼、邱子滨、林卓楠、钟嘉兴提出对金羽公司实施犯罪活动不知情的意见，经查，罗炼和余建明等人共同商议、筹建金羽公司行骗，且是金羽公司管理人员，其辩解对金羽公司实施犯罪活动不知情没有证据印证，不予采信。邱子滨、林卓楠、钟嘉兴受雇到金羽公司，以男性冒充女性身份针对婚恋网站男性被害人，以婚恋为由骗取对方信任，诱骗对方充值到公司网站，且以被害人充值数额及输赢数额作为领取的提成的依据。作为心智正常的成年人，应当预知公司从事的并非正常经营活动，但仍然实施协助实施，对于金羽公司从事的犯罪活动，并未超出其主观故意。对于邱莹莹的辩护人提出邱莹莹负责招聘，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邱莹莹明知余建明等人筹建金羽公司行骗，仍负责招聘人员参与作案，其行为构成依法构成诈骗罪。综上，对于上诉人及辩护人部分上诉人有退赔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其他上诉、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余建明、林建成、章英杰、章龙伟、邹莹莹、罗炼、欧彬彬、刘煌华、钟嘉兴、林卓楠、邱子滨、林继彬、林尧炜、陈李锐、原审被告人陈俊楷、韦应、杨春麟、孔波、刘宁锋、李钦洲、吴伟共、余辉、黄勇、张康杰、詹镇鸿、张海、郑聪、林伟强、冯杨、钟莉莎、张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通过电信网络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余建明、林建成、章英杰、章龙伟、邹莹莹、罗炼、欧彬彬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俊楷、刘煌华、邱子滨、韦应、林继彬、林尧炜、陈李锐、杨春麟、孔波、刘宁锋、李钦洲、吴伟共、余辉、黄勇、张康杰、钟嘉兴、詹镇鸿、张海、郑聪、林伟强、冯杨、林卓楠、钟莉莎、张丹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杨春麟、孔波、刘宁锋、李钦洲、吴伟共、余辉、黄勇、张康杰、钟嘉兴、詹镇鸿、张海、郑聪、林伟强、冯杨、林卓楠、钟莉莎、张丹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余建明、章英杰、章龙伟、邹莹莹、罗炼、欧彬彬积极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从余建明、章英杰、罗炼、邱子滨、韦应、余辉、张康杰、黄勇处扣押的现金14782元及余建明、章英杰、罗炼、欧彬彬家属暂存于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的款项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阶段部分上诉人向被害人退赔经济损失，故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二（一）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5刑初103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八至三十一项及第一项、第三至七项的定罪部分。二、撤销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5刑初103号刑事判决第三十二项及第一项、第三至七项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余建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2日起至2029年4月11日止。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缴纳。)四、上诉人章英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2日起至2029年4月11日止。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缴纳。)五、上诉人章龙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2日起至2029年10月11日止。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缴纳。)六、上诉人邹莹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2日起至2027年10月11日止。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缴纳。)七、上诉人罗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2日起至2028年4月11日止。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缴纳。)八、上诉人欧彬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2日起至2028年4月11日止。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缴纳。)九、从余建明、章英杰、罗炼、邱子滨、韦应、余辉、张康杰、黄勇处扣押的现金14782元及余建明、章英杰、罗炼、欧彬彬家属暂存于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的款项按比例发还被害人，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继续退赔违法所得2567936元发还被害人（详见附表1）；对扣押在案的物品依法分别予以处理（详见附表2）。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烈生审 判 员 陈海平审 判 员 黄志庆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区志滨书 记 员 钟 茵附表1：被害人诈骗金额（元）备注赵某80000宋某和1374600季某武192700李某彦49000王某伟135690彭某91900杜某锐10168周某展135700补某626310张某国5900周某7700已获得退赔杨某均3000邓某勇150000查某辰8000已获得退赔陈某亘48400已获得退赔张某松108000董某华91650张某成22601已获得退赔封某龙8100总计3149419附表2：扣押财物（名称、数量、扣押人）处理方式扣押自余建明的苹果手机11部、诺基亚手机4部、不知名手机2部、ctober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4台、台式显示器及主机1套、多媒体考勤终端机1台没收并上缴国库扣押自余建明的中国电信天翼UIM卡41张、SIM卡卡套36个、手机电话卡7张，“刘某伟”（2份，写有“168168”等）、“饶某”、“王某”、“陈某”、“梁某军”的身份证复印件，“黄某梅”、“程某”、“周某库”、“丁某蕤”、“罗某”、“吴某端”、“陆某裔”、“刘某丽”的身份证，金e顺K宝二只、工行金融e家二只、工银电子密码器一只，64K二合一成品卡微型二张、U盾4个、U盘1个，工商银行卡、邮政储蓄银行卡、招商银行卡各1张（卡号不详），中国银行卡（62156*****0039**756）、工商银行卡（621***141*****37868）建设银行卡（62156*****0039**930/621***141*****37843/62156*****0039**540/621700188*****88251）、邮政蓄银行卡（62156*****0039**278/621799********88731）农业银行卡（622********592**078/622********592**678/622********592**576/622***155*****06472）、没收并销毁扣押余建明“林某龙”（人事部经理）卡片1张，租赁协议、员工守则、工作流程时间表、开场白各一份，“黄某梅”及“丁某蕤”邮政储蓄银行卡业务资料各7份、“饶某”的农业银行业务凭证1份、“卢青岩”中国银行业务单2份作为证据予以保存扣押自余建明的项链1条、戒指1枚、闽F*****号黑色奥迪轿车1辆、黑色苹果7手机（号码185*****333）、黑色小米手机（号码186*****588）发还权属人扣押自林建成的电脑2台、手机11部没收并上缴国库扣押自林建成的名片199份、“俎某艳”、“林某龙”、“卢某平”、“胡某刚”的身份证、工商银行卡4张、建设银行卡1张、民生银行卡1张、工商银行卡（621********05122988）1张、网银卡1张、中国电信UIM卡50张、U盘5个、工银电子密码器1个没收并销毁扣押林建成的名片1份、房屋租赁合同1份、收款收据5份、在职员工名单1本作为证据予以保存扣押自林建成的闽F*****号轿车1辆、林建成的身份证发还权属扣押自章龙伟的电脑5台、手机4部、指纹打卡机1部没收并上缴国库扣押自章龙伟的4G上网盒子1个、硬盘卡1个、联通手机卡2张、“单宝成”及“白洪彬”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网银卡2张、农业银行卡4张、光大银行卡2张、招商银行卡2张、建设银行卡4张、中国银行卡1张、兴业银行卡2张、民生银行卡1张、福建省农村信用社卡1张、工商银行卡1张没收并销毁扣押自章龙伟的邹莹莹及章龙伟的身份证、港澳通行证各1张、U盘1个及闽F*****号凯迪拉克轿车1辆。发还权属人扣押自罗炼的手机3部没收并上缴国库扣押自罗炼的贺某及陈某宁的简历各1份没收并销毁扣押自罗炼的戒指1枚，扣押自欧彬彬的金色手表1块、玉坠1块发还权属人扣押自欧彬彬的手机1部、电脑1台没收并上缴国库扣押自陈俊楷的员工守则1本、中国电信UIM卡49张、邵某华、邹某阳、黄某杰的简历及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李某、陈某及康某的简历各1份没收并销毁扣押自陈俊楷的电脑1部、手机2部，扣押自刘煌华的电脑1台、手机2部没收并上缴国库扣押自刘煌华的员工守则1本、工作计划2张、员工请假单1张没收并销毁扣押刘煌华手机2部（号码尾数分别为4019、3555）发还权属人扣押自郑聪的苹果手机4部、电脑1台，扣押自林伟强的手机4部、电脑1台，扣押自邹莹莹处扣押电脑1台、手机4部及笔记本1本，扣押自余辉的工具电脑1台，手机1部没收并上缴国库扣押自章英杰的“罗某强”的身份证各1张、手机2部、电脑1台、电话卡1张没收并销毁扣押自章英杰的其本人的身份证发还权属人扣押自余辉的身份证1张、自用的黑色苹果6手机及电话卡（153*****384）发还权属人扣押自余辉的电话卡（156*****402）1张、钥匙1片，扣押自林尧炜的手机卡1张及手机卡片8张，扣押自陈李锐、张康杰、黄勇的电话卡4张没收并销毁扣押自陈李锐的电脑1台、手机2部，扣押自张康杰的电脑1台，手机1部，扣押自黄勇的电脑1台、手机1部，扣押自林尧炜的电脑2台、手机2部没收并上缴国库扣押自陈李锐的VIVO手机及电话卡（159*****023）、手表1块、笔记本1本，扣押自张康杰的华为手机1部及电话卡（156*****903）、戒指1枚，扣押自黄勇的小米手机及电话卡（137*****160），发还权属人扣押自吴伟共的电脑1台、手机1部，扣押自李钦洲的电脑1台、手机1部，扣押詹镇鸿的电脑1台、苹果5S手机1部、扣押自张丹的电脑1台、手机1部没收并上缴国库扣押自詹镇鸿的工作计划1张，扣押自钟嘉兴、韦应、杨春麟的手机卡6张没收并销毁扣押自詹镇鸿的苹果7手机1部，扣押自邱子滨的苹果6SPLUS手机1部发还权属人扣押自邱子滨的电脑1台、苹果5C手机2部、U盘1个，扣押自钟嘉兴的电脑1台、苹果手机1部，扣押自韦应的电脑1台、苹果手机2部，扣押自杨春麟的电脑1台、苹果手机1部没收并上缴国库扣押自钟嘉兴的小米手机1部，扣押自韦应的VIVO手机1部及电话卡（137*****046）、银行卡2张、本人身份证，扣押自杨春麟的小米手机1部及电话卡（150*****907），扣押自张海的华为手机1部及电话卡（134*****770），扣押自孔波的努比亚手机1部及电话卡（137*****1270），扣押自林继彬的苹果手机1部及手机卡（158*****636）、手表1只，扣押自刘宁锋的VIVO手机1部及手机卡（147*****503）、手表1只发还权属人扣押自张海、孔波的电脑2台、苹果手机2部，扣押自冯杨、林卓楠、钟莉莎、刘宁锋处的电脑4台、手机4部，扣押自林继彬的电脑1台、手机3部没收并上缴国库扣押自孔波、林继彬、刘宁锋及陈某、卢某宝等人（组员）的电话卡12张没收并销毁扣押自陈魁、卢某宝等人（组员）的电脑共29台、手机28部、鼠标8个没收并上缴国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