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79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宪钅监。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志强，广东卓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焱，广东卓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宪科。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彦，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丰满年皮革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赖某1。原审被告：佛山市新桥新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上列两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梓豪，广东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杰河。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壁芸，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鹏，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曾宪钅监因与被上诉人曾宪科、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丰满年皮革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满年公司）、佛山市新桥新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桥新公司）以及原审第三人张杰河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5民初139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曾宪钅监上诉请求：1.撤销（2018）粤0605民初139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曾宪科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曾宪科承担。事实和理由：1.曾宪科提出本案诉讼请求的前提是其对案涉土地享有收益的权利，但事实上曾宪科已于2010年初将其享有的南府国用（2002）字第特04006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记载的8344.54平方米土地转让给曾宪钅监曾宪钅监早已履行完转让款的付款义务，但曾宪科一直推脱未办理过户手续。从诚信原则看，即使曾宪科和曾宪钅监尚未办理土地使用权的变更登记，但该转让行为仍然对曾宪科及曾宪钅监双方产生约束力，曾宪科将案涉土地转让给曾宪钅监后，曾宪科对案涉土地不享有收益的权利，其要求取得案涉土地上租金收益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一审法院未查明案涉土地转让情形，认定事实不清。2.曾宪钅监已于2018年10月16日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案涉土地使用权的权属及要求曾宪科协助办理过户手续，案号（2018）粤0605民初20868号。该案的审理结果直接影响本案中曾宪科是否属于适格原告，故本案属于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情形，依法应中止审理。曾宪钅监于2018年10月19日向一审法院递交中止审理申请书，但一审法院未予以支持，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3.曾宪钅监、张杰河、曾宪科于2002年在案涉土地上新建厂房、宿舍和办公楼后，由曾宪钅监经营兴桥机械厂（曾宪名下个体工商户性质），张杰河、曾宪科仅为辅助，因理念不合，曾宪科于2005年已退出兴桥机械厂的经营，外出自己创业。后张杰河、曾庆升、曾宪钅监等3人于2010年8月16日在案涉土地上成立佛山市兴桥重型设备有限公司，而张杰河与曾宪科并非兴桥机械厂的股东、经营者。所以一审判决关于“后三人（张杰河、曾宪科、曾宪钅监）在涉讼土地及其上盖建筑物上共同经营兴桥机械厂”的事实认定错误。4.虽然2016年5月26日《租赁合同》中约定“凡有关部门征收的房产税、土地使用税、治安费等一切税费由乙方交付”，但这些税费的实际交付人是曾宪钅监曾宪钅监也持有这些税费的缴费凭证。佛山市南海丰满年皮革机械有限公司、佛山市新桥新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也确认此事实。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厂房1在2017年4月至2018年5月的相关税费不应从租金收益中扣减，明显与事实不符。而且，一审法院在（2018）粤0605民初15160号民事判决书中也确认了曾宪钅监主张的税费等支出有相应票据予以证实。所以，曾宪钅监举证证实的全部税费支出均应从租金收益中扣减，更符合事实。曾宪科答辩称：1.一审法院已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2018）粤0605民初20868号民事判决，驳回曾宪钅监关于确认案涉土地归其所有并要求过户的全部诉讼请求，曾宪钅监诉称曾宪科名下的案涉土地已经转让的事实不存在。2.一审查明“2002年曾宪科与曾宪钅监、张杰河三人以兴桥机械厂兴建厂房、办公楼、宿舍等建筑物，并在涉讼土地及其上盖建筑物上共同经营兴桥机械厂”与实际情况相符，曾宪科是土地及上盖建筑物的实际出资人和所有权人之一。曾宪钅监在本案和张杰河起诉的（2018）粤0605民初15160号案中也确认共同经营兴桥机械厂的事实。3.一审法院对相关税费从租金收益中予以扣减合法有效。2016年5月26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第一条明确约定“凡有关部门征收的房产税、土地使用税、治安费等一切税费由乙方（承租人）交付”，政府部门仅是根据产权人的名称开具相关的缴费凭证，不可能根据实际交款人的名称开具正规发票；曾宪钅监也并未提供银行流水账和交易凭证证实其实际向有关部门缴付了相关税费。4.曾宪科提交的评估报告书，鉴定机构有评估资质，张杰河持有原件，其真实性应当予以采信。5.案涉租金存在由承租方以现金交纳的可能性，而曾宪钅监并未提供其支付税费的凭证，无法证实上述税费的实际交纳人就是曾宪钅监本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75条的规定，曾宪钅监持有相关证据而拒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应当认定有关税费由承租方交纳。6.新桥新公司、丰满年公司与曾宪钅监存在直接的租赁合同关系，双方经济来往密切，具有明显的利害关系，其三方确认由曾宪钅监聘请门卫看守场地的陈述不能单独作为证据予以采信，且这与三方之间的租赁合同第一条、第四条均约定由乙方（承租人）支付租赁期间所有费用之间互相矛盾。因此，对曾宪钅监主张的所有扣减项目和金额应不予采信。张杰河答辩称：张杰河对原审判决结果没有异议。张杰河虽对曾宪钅监主张的租金标准有异议，但为尽快启动拍卖程序，张杰河并未对（2018）粤0605民初15160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对于由曾宪钅监以曾宪科为被告提起的物权确认纠纷【案号：（2018）粤0605民初20868号】，曾宪钅监的起诉因证据不足等原因被一审法院驳回，本案不存在应当中止的情形。丰满年公司和新桥新公司均未提交答辩意见。曾宪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丰满年公司、新桥新公司立即腾空地号为04182317-5的土地及上盖物厂房并返还国用（2002）特040061号土地及上盖物予曾宪科；2.曾宪钅监、丰满年公司、新桥新公司共同赔偿自2017年4月1日至丰满年公司、新桥新公司腾空迁出之日止使用04182317-5的土地及上盖物的占有使用费（每月按16.2元/平方米/月×8588.72㎡=139137元）；3.曾宪钅监、丰满年公司、新桥新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讼土地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内，面积24344.62平方米。曾宪科与曾宪钅监、张杰河三人共同受让涉讼土地后，三人以分摊土地使用权形式办理土地登记手续，张杰河占8000.04平方米[证号：南府国用（2002）字第特040059号，地号：04182317-5]，曾宪科占8344.54平方米[证号：南府国用（2002）字第特040060号，地号：04182317-5]、曾宪钅监占8000.04平方米。三人未就涉讼土地的使用签订书面协议。2002年，曾宪科与曾宪钅监、张杰河以“兴桥机械厂”的名义经规划报建在涉讼土地上兴建了厂房、办公楼、宿舍等建筑物。后三人在涉讼土地及其上盖建筑物上共同经营“兴桥机械厂”。后曾宪钅监与张杰河等人在涉讼土地上成立佛山市兴桥重型设备有限公司（即兴桥公司），将涉讼土地及上盖建筑物由兴桥公司经营使用。2016年5月13日，一审法院根据（2015）佛南法狮执字第919号执行裁定查封了兴桥公司在涉讼土地及上盖建筑物内的机器设备一批。2016年5月26日，曾宪钅监（甲方）与案外人朱某中（乙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甲方从2016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将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长虹岭工业园长岗北路8号A区**厂房1（以下简称厂房1）租给乙方作厂房使用，面积2449.92平方米；每月租金15000元，此租金只含折旧费、土地使用费（村收部分），凡有关部门征收的房产税、土地使用税、治安费等一切税费由乙方交付；租赁期间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2017年3月1日，曾宪钅监（甲方）与丰满年公司（乙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甲方从2017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将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长虹岭工业园长岗北路8号A区**厂房2之一（以下简称厂房2之一）租给乙方作厂房使用，场地230平方米，每月租金2300元；租赁期间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2017年8月1日，曾宪钅监（甲方）与丰满年公司（乙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甲方从2017年8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将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长虹岭工业园长岗北路8号A区**厂房2（以下简称厂房2）租给乙方作厂房使用，面积2449.92平方米，每月租金24500元，此租金只含折旧费、土地使用费（村收部分）；租赁期间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2018年6月1日，曾宪钅监（甲方）与案外人朱某中（乙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甲方从2018年6月1日至2021年5月31日将厂房1租给乙方作厂房使用，面积2449.92平方米，每月租金24500元，此租金只含折旧费、土地使用费（村收部分）；租赁期间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另查，新桥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朱某中，后于2019年3月25日变更为陈某1。在一审诉讼中，新桥新公司及曾宪确认厂房1由新桥新公司使用并交纳租金。曾宪钅监确认其已收取了丰满年公司、新桥新公司自2017年4月起的全部租金。曾宪钅监、丰满年公司、新桥新公司确认曾宪钅监有聘请门卫看守场地。曾宪钅监持有以下材料原件：①佛山市南海区大沥园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开具的2017年5月至2018年12月的物业管理费发票，每月物业管理费为4582.4元，总金额为91648元。②佛山市南海区*******管理站开具的2018年1至12月代清运垃圾费发票，金额为3000元。③税收完税证明一组，内容反映曾宪钅监缴纳了涉讼土地上盖建筑物2017年4月至2018年5月的个人所得税1953元、个人所得税滞纳金125.9元、房产税15624元、房产税滞纳金1007.2元，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的个人所得税756元、房产税6048元，2017年1至12月城镇土地使用税11700.12元、2018年1至12月城镇土地使用税24000.12元，合共61214.34元；其中2017年4月至2018年5月期间厂房1房产税为840元/月、厂房2之一房产税为276元/月。④2017年4月至2018年12月门卫工资表，反映该期间支出的工资共105984元。一审法院认为：曾宪科与曾宪钅监、张杰河是涉讼土地的共有人，共有人对共有物都有管理的权利和义务。张杰河、曾宪科、曾宪钅监并未就涉讼土地的使用及收益作明确约定，三人亦未就各自对涉讼土地的使用范围、具体位置坐标进行明确划分，曾宪钅监对涉讼土地及上盖建筑物进行出租利用，因此而获得的收益应由三人按比例进行分配。三人并未就各自对土地的使用范围进行划分，曾宪科请求丰满年公司、新桥新公司腾空地号为04182317-5的土地及上盖建筑物并返还国用（2002）特040061号土地及上盖物予曾宪科，不予支持。1.关于租金。曾宪钅监、丰满年公司、新桥新公司主张本案所出示的四份租赁合同是租赁双方实际履行的合同、曾宪钅监共收取了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12月的租金782700元，曾宪科及张杰河虽有异议但未能举证予以推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若曾宪科认为曾宪钅监出租的租金标准过低损害了其作为土地共有人的利益的，曾宪科可另案主张权利。2.关于物业管理费91648元、垃圾清运费3000元。有相应的单据予以证实，曾宪钅监主张从租金收益中扣减，予以支持。3.关于税费。2016年5月26日《租赁合同》约定“凡有关部门征收的房产税、土地使用税、治安费等一切税费由乙方交付”，故厂房1在2017年4月至2018年5月的相关税费不应从租金收益中扣减，结合厂房1与厂房2之一在该期间的房产税金额比例（840:276），经核算，厂房1在该期间对应的房产税为10920元（840元/月×13个月），房产税滞纳金为758.1元，个人所得税为1365元（105元/月×13个月），个人所得税滞纳金为94.8元，2017年4-12月城镇土地使用税6604.76元，2018年1-5月城镇土地使用税7526.76元，合共27269.42元，因此对于2017年4月至2018年12月的其余税费33944.92元（61214.34－27269.42）应从租金收益中扣减。4.关于门卫工资。结合涉讼场地面积及人员工作轮休、工资水平，曾宪钅监主张的门卫工资105984元支出合理，予以采纳。综上，曾宪钅监在2017年4月至2018年12月收取的租金扣除各项支出的收益为548123.08元（782700－91648－3000－33944.92－105984），按曾宪科享有的比例34.28%（8344.54÷24344.62），曾宪钅监应支付收益187896.59元予曾宪科，对曾宪科请求超出核定范围的，不予支持。因曾宪钅监确认其已收取了承租人丰满年公司、新桥新公司所支付的相应租金，曾宪科在本案中主张丰满年公司、新桥新公司向曾宪科承担支付收益的义务，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曾宪钅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租金收益187896.59元予曾宪科；二、驳回曾宪科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261.08元（曾宪科已预交），由曾宪科负担2203.08元，由曾宪钅监负担4058元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一审法院缴纳。曾宪科已预交的4058元，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经曾宪科申请，一审法院退予曾宪科。在本案二审过程中，曾宪钅监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佛山市南海区南重机械有限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2.佛山市南海区**工业机械厂的《个体户机读登记资料》；3.佛山市南海区**工业机械厂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4.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5民初15160号民事判决书。经质证，曾宪科和张杰河对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但认为前三份证据材料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审查，上述证据材料1至3只能证明曾宪科、张杰河开办企业的情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接纳。证据材料4可以证明案件的相关事实，本院予以接纳。经审理，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曾宪钅监针对一审法院判决其分摊租金收益187896.59元给曾宪科提起上诉，此为本案二审审查范围。2002年，张杰河、曾宪科、曾宪钅监三人共同受让两块国有土地共计24344.62平方米，随后三人将该地块分割成三块并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张杰河、曾宪科、曾宪钅监分别拥有8000.04平方米、8344.52平方米、8000.04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编号分别为南府国用（2002）字第特040059号、南府国用（2002）字第特040060号、南府国用（2002）字第特040061号。南建证（2002）1054号、南建证（2002）1055号、南建证（2002）1056号、南建证（2002）1057号四份《南海市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报批表》载明，新桥机械厂办公楼、宿舍、厂房1和厂房2的建设者均为张杰河、曾宪科、曾宪钅监。上述建筑物均在上述24344.62平方米国有土地上建设。可见，张杰河、曾宪科、曾宪钅监分别拥有案涉三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又在三地块上共同建设办公楼、宿舍和厂房，上述建筑物应为张杰河、曾宪科、曾宪钅监共同所有。曾宪钅监关于一审判决认定“后三人（张杰河、曾宪科、曾宪钅监）在涉讼土地及其上盖建筑物上共同经营兴桥机械厂”错误的上诉意见，与案件事实相悖，本院不予支持。曾宪钅监将上述建筑物出租，所得收益应为张杰河、曾宪科、曾宪钅监共同享有。曾宪科诉请曾宪钅监支付上述建筑物的占有使用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张杰河、曾宪科、曾宪钅监没有提交上述建筑物的房产证，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三人就上述建筑物的使用和收益分配达成协议，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三人共同建设上述建筑物的出资情况，一审法院按照三人拥有的土地使用权面积比例分摊出租上述建筑物的收益，公平合理，本院予以确认。曾宪钅监上诉提出曾宪科已于2010年将8344.52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曾宪钅监但是，曾宪钅监没有提交转让土地使用权合同，也没有提交土地使用权证证明其拥有该8344.52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曾宪钅监的此项上诉意见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虽然，曾宪钅监已另案起诉请求确认登记在曾宪科名下的8344.52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归曾宪钅监所有，但是，该8344.52平方米土地的物权仍然登记在曾宪科名下，曾宪科基于土地使用权主张相关民事权利，仍应得到支持。并且，本案不仅涉及案涉土地使用权，还涉及地上建筑物所有权，本案现有证据能证明案涉地上建筑物归张杰河、曾宪科、曾宪钅监共有。所以，本案并不必然以曾宪钅监诉曾宪科的（2018）粤0605民初20868号案的处理结果为依据。曾宪钅监关于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曾宪钅监上诉提出厂房1在2017年4月至2018年5月期间的相关税费应从租金收益中扣减。经查，曾宪钅监与朱某中于2016年5月26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第一条约定“……此租金支行折旧费、土地使用费（村收部分）。凡有关部门征收的房产税、土地使用税、治安费等一切税费由乙方交付。”即双方约定房产税、土地使用税、治安费等均由承租方支付。一审法院据此认为厂房1在2017年4月至2018年5月期间产生的相关税费不应从租金收益中扣减，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处理正确。曾宪钅监的该项上诉意见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曾宪钅监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57.93元，由上诉人曾宪钅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咏章审 判 员 温万民审 判 员 翁丰好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谢 童书 记 员 何斯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