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沪0105民初23718号 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衣速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 法定代表人：林圣樑，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文，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孙林，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中山市康华适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 法定代表人：刘永武，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剑锋，广东润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良峰，广东润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简称原告)上海衣速服饰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以下简称被告)中山市康华适服饰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4日受理，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9年4月12日组织双方进行事实调查。被告在审理中提起反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合并审理。后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文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剑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上海衣速服饰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编号分别为LM2018-010、LM2018-011、LM2018-012、LM2018-013的四份服装定作合同；2.被告退还已付货款243,659.70元；3.被告支付违约金64,626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事实和理由：原告系服装销售企业，与被告存在长期合作关系。2018年4月起，原、被告签订了编号分别为LM2018-010、LM2018-011、LM2018-012、LM2018-013的四份服装定作合同，合同总金额323,130元。合同约定被告按照原告要求加工内裤，所需面料、辅料均由被告自行采购，并完成绣花、印花、洗水等工艺。所供产品需符合国家质量标准和MON2FRI产品质量检验标准。之后，被告陆续向原告交付产品，原告按约支付了前期货款。但在原告销售上述产品给消费者后发现，产品均出现了严重质量问题，导致原告被投诉退货等，造成严重损失，并直接影响原告商誉及企业形象。原告于2018年7月就系争产品委托上海质量监督检验技术研究院以BG/T8878-2014《棉针织内衣》标准进行检验，发现该批产品不符合标准。后原告起诉来院。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4份服装定作合同、原告付款凭证、11份检测报告、淘宝评论页面、商函、衣速(康华适)微信群聊天记录、原告与案外人中山市小榄镇龙威美制衣厂签订的服装定做合同及定金付款凭证、入库明细表、库存照片彩图打印件和内裤实物等证据材料。 被告中山市康华适服饰有限公司辩称：双方签订的4份合同相互独立，定作物均不同，且合同均已经履行完毕。其中部分内裤洗水褪色是因为原告指定要求使用的布料不符合染色工艺要求。对此被告在试样时已经提醒原告，并经原告确认后才开始生产。而且，检测发现耐磨性色牢度不合格的仅是大批量产品中的极小部分。故被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此外，原告仍有部分款项未付，被告提出反诉请求：1.原告支付货款82,304元；2.原告支付违约金25,810元；3.原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反诉事实和理由同其抗辩意见。 原告对被告的反诉请求辩称，被告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被告违约在先，原告并未违约；原告已经主张解除合同退还已付货款，无需支付剩余货款；此外，实际交货数量与合同约定有差异，4份合同总计供货金额为325,475.50元。故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请求。 被告就其抗辩意见及反诉请求，提供双方微信聊天记录和对账单等作为证据材料。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至6月间，原告(甲方、定作方)和被告(乙方、承揽方)分别签订编号LM2018-010(2018年4月20日签订)、LM2018-011(2018年4月24日签订)、LM2018-012(2018年5月23日签订)、LM2018-013(2018年6月4日签订)的服装定作合同。 合同第1条约定，定作成品的名称、款号、数量、单价、价款金额、交货时间以生产订单为准。生产订单作为本合同附件。 第2条约定，加工定作所需的全部面料、所有辅料均由乙方自行采购，乙方负责完成加工内裤产品，制作工艺所需的绣花、印花、洗水等工艺均由乙方负责完成。商标、尺码、洗唛由乙方提供。 第3条约定，乙方必须按甲方确认的样衣(以封样为准)、工艺制造单进行生产加工。面辅料的品质要符合甲方订单要求。产品综合质量、款式、绣花印花等工艺、面辅料品质等必须符合国家规定的质量标准和《MON2FRI产品质量检验标准》。乙方在每款货品到达甲方仓库同时向甲方提交该货品符合国家规定的质量标准的检测报告。乙方交付的产品在销售过程中经国家相关部门抽检出该批产品不符合国家规定的成衣质量标准时，甲方有权拒收或者退回该批产品，且甲方可以视情况单方面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退回该批产品的已付货款金额且依照本合同第15条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 第7条约定，定作产品所需面料、辅料由乙方提供并自行出资采购，但必须符合甲方订单要求和验收标准。甲方有权对乙方采购面料、辅料过程进行监督。 第10条约定，交付数量偏差的处理详见本合同附件《加/减裁规范作业指导书》。 第12条约定，按照甲方确认的样衣(封样)、工艺制造单、面料成分说明书、《MON2FRI产品质量检验标准》等相关技术资料，在乙方所在地进行品质验收。如综合质量和要求不符合验收标准的产品超过该批数量的3%，且无法在5天内完成整改的，甲方有权拒收该款产品，要求乙方退还该款产品的已付货款，并双倍返还定金。 甲方收货后在销售过程中发现部分产品不合格的，仍有权将不合格产品全部退回乙方。乙方应无条件按退回产品合同单价的双倍进行赔偿，甲方有权在应付加工费中扣除赔偿金。 乙方在处理退回的不合格产品时不得使用“MON2FRI”的商标、挂牌和其他标识，否则按照本合同第4条之规定追究乙方的法律责任。 第13条约定，乙方保证成品质量合格率达到100%，一次交验合格率达到97%以上。 第15条约定，一方严重违约造成另一方严重损失或致使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违约方将承担支付合同总价款20%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对方损失的，还应进行赔偿。 上述合同附件的付款约定为：签订合同后付40%定金；成品出货前付50%货款；成品入库30天内付10%货款。 合同附件的生产订单分别为： LM2018-010 款号数量单价金额出货日期 UXXXXXXXXXXX.XXXXXXXXXX年5月13日 UXXXXXXXXXXX.XXXXXXXXXX年5月13日 UXXXXXXXXXX.XXXXXXXXXX年5月13日 UXXXXXXXXXX.XXXXXXXXXX年5月13日 UXXXXXXXXXXX.XXXXXXXXXX年5月13日 UXXXXXXXXXX.XXXXXXXXX年5月13日 UXXXXXXXXXX.XXXXXXXXXX年5月13日 UXXXXXXXXXX.XXXXXXXXX年5月13日 UXXXXXXXXXXX.XXXXXXXXXX年5月13日 UXXXXXXXXXX.XXXXXXXXX年5月13日 UXXXXXXXXXX.XXXXXXXXX年5月13日 UXXXXXXXXXX.XXXXXXXXXX年5月13日 UXXXXXXXXXX.XXXXXXXXXX年5月13日 UXXXXXXXXXX.XXXXXXXXX年5月13日 UXXXXXXXXXX.XXXXXXXXX年5月13日 UXXXXXXXXXX.XXXXXXXXXX年5月13日 合计XXXXXXXXXXX LM2018-011 款号数量单价金额出货日期 E18001500011XXXXXXXXX年5月15日 LM2018-012 款号数量单价金额出货日期 UXXXXXXXXXXX.XXXXXXXXXX年6月7日 UXXXXXXXXXXX.XXXXXXXXXX年6月7日 UXXXXXXXXXX.XXXXXXXXXX年6月7日 UXXXXXXXXXXX.XXXXXXXXXX年6月7日 合计XXXXXXXXX LM2018-013 款号数量单价金额出货日期 UXXXXXXXXXXX.XXXXXXXXXX年6月11日 UXXXXXXXXXX.XXXXXXXXX年6月7日发跨越快递 合计XXXXXXXXX 审理中原、被告确认，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双方并未封样样衣，也未明确《MON2FRI产品质量检验标准》的具体内容。 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付款情况为： 2018年4月23日支付55,632元(010号合同40%货款)；2018年4月26日支付22,000元(011号合同40%货款)；2018年5月24日支付35,380元(012号合同40%货款)；2018年6月6日支付16,240元(013号合同40%货款)；2018年5月25日支付27,500元(011号合同50%货款)；2018年6月4日支付61,616元(010号合同50%货款)；2018年6月27日支付25,291.70元(货款，未注明合同号)。以上7笔款项合计243,659.70元。 定作过程中，双方通过微信沟通合同履行事宜。其中原告提供了布料行信息，被告曾提出面料拔印色不稳定的情况并提议下次由被告自行选择合适的布厂定面料。 2018年5月至6月间，被告陆续向原告送货。但在销售期间，原告陆续收到消费者关于洗后掉色、印花脱落等质量投诉。原告遂将部分产品送上海市质量监督检验技术研究院检测。 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8日，上海市质量监督检验技术研究院国家日用消费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检测报告。报告载明，委托单位名称为原告，制造单位名称为被告，商标为MON2FRI，检测项目为“耐摩擦色牢度”，检测依据为BG/T8878-2014《棉针织内衣》。检测结果如下： 货号U18020U18021U18024U18023U17082U17052U18001U18018U18026U18024U18022U18025 单项判定不符合符合不符合符合符合不符合符合不符合符合不符合不符合 另查明，2018年3月至2018年9月间，原告与案外人中山市小榄镇龙威美制衣厂签订多份服装定作合同，生产订单约定的部分产品的货号、款式与本案系争4份合同约定一致。审理中，原告亦表示无法从货号、款式区分被告定作产品与上述案外人定作产品。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为本院采信的原、被告服装定作合同、原告付款凭证、检测报告、淘宝评论页面、双方微信聊天记录、原告与案外人中山市小榄镇龙威美制衣厂服装定作合同等证据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4份服装定作合同为承揽合同。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属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履行各自义务。现双方对实际供货数量、定作物质量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剩余货款的支付和违约责任的认定等均存在争议，对此本院分述如下： 一、实际供货数量和未付货款金额 经庭审核对，原、被告对系争4份合同项下实际供货金额统计差异仅为488.20元(原告统计数据为325,475.50元，被告统计数据为325,963.70元)，但对杂款发货的统计方法不一致。对于双方核对一致的部分即325,475.50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差异部分488.20元，被告虽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中的若干对账表格，但对账表格并未得到原告的明确认可，除此以外被告也未提供送货、签收凭证等证据证明其实际送货情况。故对该部分差异金额，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确认。据此，本院认定实际供货情况为： LM2018-010合同实际发货135,120元；LM2018-011合同实际发货54,824元；LM2018-012合同实际发货96,918元；LM2018-013合同实际发货38,613.50元。故在质量争议违约条款适用前，原告仍有81,815.80元(325,475.50-243,659.70=81,815.80)剩余货款未支付。 二、定作物质量是否符合合同约定 根据服装定作合同约定，产品质量应当符合国家规定的质量标准和《MON2FRI产品质量检验标准》。审理中双方确认并未明确《MON2FRI产品质量检验标准》的具体内容，即双方并未明确约定质量标准。根据合同法规定，质量要求不明确的，且双方无法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规定，国家标准分为强制性标准、推荐性标准。推荐性标准是国家标准的一种。本案系争的产品没有国家强制性标准，根据法律规定，应当适用国家推荐性标准。上海市质量监督检验技术研究院国家日用消费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依据国家推荐性标准BG/T8878-2014《棉针织内衣》对系争产品进行质量鉴定，据此认定部分产品质量不合格，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辩称质量问题是因为原告指定面料供应商导致。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第2条约定，面料、辅料均由被告自行采购。故被告应当对面料是否符合定作要求负责。但从双方微信聊天记录情况看，原告确实干预了被告对面料的选择，且被告曾向原告提出过面料拔印色不稳定的情况，故以上事实可作为酌情减轻被告违约责任的情节予以考虑。 被告另辩称仅有送检且被认定为不合格的6条内裤存在质量问题，其余均应当视为合格，故达到了合同第13条约定的一次交验合格率97%以上。对此本院认为，系争4份合同涉及产品总数超过2万件，抽样检测的做法符合合同12.3条“甲方有权抽样检测大货”的合同约定，也符合商事交易常态。故应当根据检测报告所涉货号对应的全部货物确定质量不合格产品的数量，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三、是否解除合同以及违约责任的认定 因被告提供的部分产品质量不合格，故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违约责任。但主张违约责任并不必须以解除合同为前提。本案原、被告系争共计4份合同，其中LM2018-010和LM2018-012合同虽然有部分产品质量不合格，但也有部分产品经检测质量合格，且部分货物已经销售，无法退货。对于在销售过程中发现部分产品质量问题的，以及一方违约导致对方损失或者合同无法履行的，系争合同均有相应的具体约定，故应当按照约定处理，无需解除合同。LM2018-011、LM2018-013合同项下产品均没有质量问题，原告无权要求解除该合同。综上，原告无权解除系争4份合同，但可依据产品质量情况向被告主张违约责任。 关于具体违约责任的认定。系争合同第12条约定，甲方收货后在销售过程中发现部分产品不合格的，仍有权将不合格产品全部退回乙方。乙方应无条件按退回产品合同单价的双倍进行赔偿，甲方有权在应付加工费中扣除赔偿金。故按照上述约定，对不合格产品可以做退款退货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金额即100%货款金额)处理。此外，系争合同第15条约定，一方严重违约造成另一方严重损失或致使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违约方将承担支付合同总价款20%的违约金。 本案中，考虑到：1.部分质量不合格产品已经销售，实际上无法向被告退货；且就库存可退货部分，原告也明确表示因涉及商标使用问题不愿意向被告退货；2.系争4份合同项下库存产品和原告与案外人中山市小榄镇龙威美制衣厂合同项下产品的货号、款式约定一致，无法从外表区分，难以通过盘点确认本案系争合同项下产品具体库存情况；3.原告在定作物面料采购时干预了被告的选择，且被告曾提醒原告面料拔印色不稳定的情况，可酌情减轻其违约责任。综合上述分析，本院酌情确定，参照合同12条、15条的约定，被告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为：退还不合格产品的价款，并以不合格产品总价的2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 根据审理查明，LM2018-010合同项下实际交付货物涉及质量不合格产品(款号U18020、U18021、U18022、U18023、U18025、U18026)金额为95,037.70元；LM2018-012合同项下实际交付货物涉及质量不合格产品(款号U18001)金额为36,366元；LM2018-011、LM2018-013合同项下无质量不合格产品。以上质量不合格产品价款总计131,403.70元，即在扣除剩余未付货款81,815.80元后，被告还应当退还原告货款49,587.90元(131,403.70-81,815.80=49,587.90)，并支付违约金26,280.74元(131,403.70*20%=26,280.74)。 被告反诉请求主张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但根据本案查明事实，系被告提供产品质量不合格违约在先，其应当向原告返还部分货款并支付违约金。LM2018-011、LM2018-013合同项下产品虽未包含不合格产品，但该合同签订、履行与其他2份合同均在同一时间段，且原告2018年6月27日支付25,291.70元未注明对应合同号,无法确定付款对应的具体合同。原告以产品质量问题为由拒付包括LM2018-011、LM2018-013合同在内的剩余货款尚属合理。故对被告要求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为维护民事活动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中山市康华适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衣速服饰有限公司货款49,587.90元； 二、被告(反诉原告)中山市康华适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衣速服饰有限公司违约金26,280.74元； 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衣速服饰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中山市康华适服饰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5,924.2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衣速服饰有限公司负担4,972.20元，被告(反诉原告)中山市康华适服饰有限公司负担95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232.8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中山市康华适服饰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祁晓栋 人民陪审员  徐 明 人民陪审员  李 萍 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 书 记 员  孙 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 第二条本法所称标准（含标准样品），是指农业、工业、服务业以及社会事业等领域需要统一的技术要求。 标准包括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地方标准和团体标准、企业标准。国家标准分为强制性标准、推荐性标准，行业标准、地方标准是推荐性标准。 强制性标准必须执行。国家鼓励采用推荐性标准。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