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民初15129号原告：刘冬初，男，194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南县。原告：陈仲英，女，195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南县。原告：罗某，女，198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南县。原告：刘畅，女，2006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法定代理人：罗某，女，198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南县冠市镇正街居委会1号，系刘畅的母亲。（公民身份号码430422198202276424）原告：刘悦，女，2009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法定代理人：罗某，女，198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南县冠市镇正街居委会1号，系刘悦的母亲。（公民身份号码430422198202276424）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贺亭，广东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河宾（又名罗满元、罗满乃），男，197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原户籍地湖南省衡南县。被告：阳伟，男，1992年2月4日出生，汉族，原户籍地湖南省衡南县。被告：蔡树云，男，1992年8月1日出生，汉族，原户籍地湖南省衡南县。被告：罗洪桥，男，199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原户籍地湖南省耒阳市。被告：尹安平（曾用名王安平），男，197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原户籍地湖南省衡南县。被告：廖湘飞，男，198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原户籍地湖南省衡南县。被告：阳军，男，1978年5月6日出生，汉族，原户籍地湖南省衡南县。被告：阳建，男，198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原户籍地湖南省衡南县。被告：刘景彬（曾用名刘彬），男，1990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原户籍地湖南省衡南县。原告刘冬初、陈仲英、罗某、刘畅、刘悦与被告罗河宾、阳伟、蔡树云、罗洪桥、尹安平、廖湘飞、阳军、阳建、刘景彬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冬初、陈仲英、罗某、刘畅、刘悦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贺亭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罗河宾、阳伟、蔡树云、罗洪桥、尹安平、廖湘飞、阳军、阳建、刘景彬经本院传票传唤，因均在服刑而未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冬初、陈仲英、罗某、刘畅、刘悦共同诉称，在罗河宾等组织、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另构成开设赌场、故意伤害、非法拘禁等犯罪）中，被告罗河宾、阳伟、蔡树云、罗洪桥、尹安平、廖湘飞、阳军、阳建、刘景彬等九人作为主谋或实际实施了对被害人刘某的故意伤害，致使刘某死亡。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据此已判决各被告犯罪成立并处以刑罚。我方认为，九被告明知自己伤害行为后果的严重程度会达到致刘某死亡的水平，但依然肆意实施该行为并放任该结果发生，涉嫌故意杀人，公诉意见及判决认定各被告构成故意伤害犯罪，对其罪行上有轻待之嫌；由于九被告的共同犯罪行为已致刘某的死亡，更给作为刘某亲属的我们带来了无限伤痛和严重损失。为此，我们现请求法院判令九被告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连带向我方赔偿死亡赔偿金819500元、子女抚养费380495元、父母赡养费60396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被告罗河宾辩称，无答辩。被告阳伟辩称，无答辩。被告蔡树云辩称，无答辩。被告罗洪桥辩称，无答辩。被告尹安平辩称，无答辩。被告廖湘飞辩称，无答辩。被告阳军辩称，无答辩。被告阳建辩称，无答辩。被告刘景彬辩称，无答辩。经审理查明，被告罗河宾于2009年7月与他人合伙成立“湘兴装饰工程部”（又称湘兴公司、湘盛公司），并以此公司名义、以湖南省衡南县和耒阳市的地缘关系为基础，不断吸纳被告廖湘飞、阳伟、蔡树云、罗洪桥、尹安平等人加入，逐步形成了以被告罗河宾为组织者、领导者，以被告阳军、尹安平、阳建、刘景彬、廖湘飞、阳伟等为积极参加者，以被告蔡树云、罗洪桥等人为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另，被告罗河宾因开设赌场与被害人刘某产生矛盾，为树立自己在广州市白云区开设赌场的地位，被告罗河宾遂要求其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故意伤害刘某。被告阳军、阳建、刘景彬、廖湘飞经过前期对刘某的跟踪和踩点后，在2013年1月20日晚，被告廖湘飞、阳军确定刘某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源中路184号皇廷商务公寓出现，于是纠集被告尹安平、阳伟、蔡树云、罗洪桥前往该处；被告阳伟、罗洪桥各驾驶一辆摩托车搭载被告尹安平、蔡树云、廖湘飞等人携带刀具来到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源村大源中路后，由被告廖湘飞、蔡树云、罗洪桥负责把风及接应，被告尹安平、阳伟持刀等候刘某的出现；次日凌晨1时29分许，当刘某经过白云区太和镇大源村大源中路大源站公交车站时，被告阳伟头戴摩托车全盔持刀从后面砍击刘某，当刘某转身时，被告尹安平持刀将刘某砍倒在地，被告阳伟亦上前对倒地的刘某连砍两刀后转身逃离，被告尹安平则继续对刘某连续砍击数刀后逃离。其后，被告罗河宾要求被告阳军、廖湘飞对该事件做善后工作，并要求二人承担幕后指使的刑事责任，组织出资给被告尹安平、阳伟、蔡树云等人外逃。上述事件发生后，刘某经送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157临床部抢救无效于2013年1月22日死亡（经法医鉴定：刘某系被锐器砍击致右腘动、静脉断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抢救期间产生医疗费用为47497.1元。另，原告刘冬初、陈仲英为刘某的父母，原告罗某为刘某的妻子，原告刘畅、刘悦则为刘某生前与原告罗某生育的女儿。2013年11月6日，广州市人民检察院就上述事件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尹安平（即本案被告尹安平）、阳伟（即本案被告阳伟）、蔡树云（即本案被告蔡树云）、罗洪桥（即本案被告罗洪桥）等的行为犯故意伤害罪；原告刘冬初、陈仲英、罗某、刘畅、刘悦同时作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案件中提出了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尹安平、阳伟、蔡树云、罗洪桥连带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抚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及精神抚慰金等。2014年9月18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2013〕穗中法刑一初字第3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为尹安平、阳伟、蔡树云、罗洪桥等人结伙持械故意伤害被害人刘某身体，致刘某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并认定尹安平、阳伟、蔡树云、罗洪桥受指使共同预谋伤害被害人刘某，其中，尹安平、阳伟持刀砍击被害人刘某致其抢救无效后死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蔡树云、罗洪桥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负责外围接应，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法院据此判处尹安平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判处阳伟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判处蔡树云有期徒刑八年，判处罗洪桥有期徒刑七年，并判决尹安平、阳伟、蔡树云、罗洪桥等人应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冬初、陈仲英、罗某、刘畅、刘悦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向刘冬初、陈仲英、罗某、刘畅、刘悦赔偿丧葬费、交通费及医疗费共计85697.6元。原告刘冬初、陈仲英、罗某、刘畅、刘悦及被告尹安平、阳伟、蔡树云等不服该判决并分别提出上诉（案号：〔2014〕粤高法刑一终字第371号）；在第二审法院提审时，阳伟明确提出撤回上诉；2014年12月15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准许上诉人阳伟撤回上诉”及“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2014〕粤高法刑一终字第37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另，2015年5月14日，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一刑诉〔2015〕163号起诉书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罗河宾（即本案被告罗河宾）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阳军（即本案被告阳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尹安平（即本案被告尹安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阳建（即本案被告阳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景彬（即本案被告刘景彬）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廖湘飞（即本案被告廖湘飞）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阳伟（即本案被告阳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新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阳波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罗佑林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阳康、蔡树云（即本案被告蔡树云）、罗洪桥（即本案被告罗洪桥）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罗洪生、罗小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姚府林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本生犯开设赌场罪；该案在指控以被告人罗河宾为组织、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犯罪事实（一）故意伤害罪中就涉及前述被告人结伙持械故意伤害被害人刘某身体并致刘某死亡一事；原告刘冬初、陈仲英、罗某、刘畅、刘悦同时作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亦在案件中提出了附带民事诉讼，其中，原告刘冬初、陈仲英要求被告罗河宾、阳军、阳建、刘景彬、廖湘飞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1986453.85元，原告罗某、刘畅、刘悦则要求各被告人连带赔偿其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967186元。2015年12月25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2015〕穗中法刑一初字第18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支持了公诉机关对罗河宾、阳军、尹安平、阳建、刘景彬、廖湘飞、阳伟、刘新华、阳波、阳康、罗佑林、蔡树云、罗洪桥、罗小平、罗洪生、姚府林、王本生等十七名被告人相应犯罪罪行的指控，认为罗河宾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应当按照该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并认定在故意伤害被害人刘某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阳军、廖湘飞、阳建、刘景彬是主犯；法院根据全案情况判处罗河宾死刑（数罪并罚）、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0万元、罚金58万元，判处尹安平死刑（与前罪执行并罚）、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6万元，判处阳军无期徒刑（数罪并罚）、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50万元，判处阳伟无期徒刑（与前罪执行并罚）、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16万元，判处廖湘飞有期徒刑二十年（数罪并罚）、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45万元，判处阳建有期徒刑十九年（数罪并罚）、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40万元，判处刘景彬有期徒刑十八年（数罪并罚）、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40.2万元，判处刘新华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并处罚金45万元，判处阳波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并处罚金11.2万元，判处蔡树云有期徒刑九年（与前罪执行并罚）并处罚金2万元，判处罗洪桥有期徒刑八年（与前罪执行并罚）并处罚金2万元，判处罗洪生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数罪并罚）并处罚金5万元，判处罗小平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并处罚金4万元，判处姚府林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并处罚金5万元，判处罗佑林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并处罚金7万元，判处阳康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并处罚金5万元，判处王本生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万元，并判决被告罗河宾、阳军、廖湘飞、阳建、刘景彬并应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冬初、陈仲英、罗某、刘畅、刘悦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被告罗河宾、阳军、廖湘飞、阳建、刘景彬应对〔2013〕穗中法刑一初字第3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所确定的赔偿数额85697.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等。后，罗河宾、阳军、阳建、刘景彬、廖湘飞、阳伟、刘新华、阳波、罗佑林、蔡树云、罗洪桥、罗小平、罗洪生、姚府林等十四人不服该判决并分别提出上诉（案号：〔2016〕粤刑终413号）；2018年8月15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2016〕粤刑终41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再查，刘某（农村户籍）出生于1982年3月25日（原公民身份号码），至其于涉讼事件发生后的2013年1月22日死亡时，刘某年满30周岁。刘某原为农业户籍，但其在事件发生前已长期在广州市白云区城镇居住、生活并从事房屋建筑包工工作。原告刘冬初（出生于1949年10月12日）、陈仲英（出生于1953年9月14日）为刘某的父母，两人共生育有包括刘某在内的两名子女；原告刘畅（出生于2006年6月28日）、刘悦（出生于2009年7月6日）则为刘某与妻子罗某生育的女儿；至刘某于2013年1月22日死亡时止，原告刘冬初年满63周岁、原告陈仲英年满59周岁、原告刘畅年仅6周岁又6个月、原告刘悦则年仅3周岁又6个月，上述四人均属于刘某生前实际承担扶养义务的对象。以上事实，有结婚证、户口簿、出生证、证明、〔2013〕穗中法刑一初字第3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4〕粤高法刑一终字第37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5〕穗中法刑一初字第18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6〕粤刑终41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根据业已生效的涉讼〔2013〕穗中法刑一初字第3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4〕粤高法刑一终字第37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5〕穗中法刑一初字第18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6〕粤刑终41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反映，因开设赌场与被害人刘某产生矛盾，被告罗河宾遂要求其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故意伤害刘某；后，被告阳伟、蔡树云、罗洪桥、尹安平、廖湘飞、阳军、阳建、刘景彬等人在涉讼故意伤害刘某事件中，或负责前期的跟踪和踩点、或负责召集纠集人员、或负责驾驶摩托车搭载人员携带刀具到案发现场、或在现场负责把风及接应、或持刀实施对刘某的砍击伤害、或在罗河宾的要求下善后事件及组织出资给涉案人员外逃；上述故意伤害事件终导致刘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后于2013年1月22日死亡（经法医鉴定：刘某系被锐器砍击致右腘动、静脉断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罗河宾、阳伟、蔡树云、罗洪桥、尹安平、廖湘飞、阳军、阳建、刘景彬等九被告的上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行为，已损害了刘某的生命健康权并造成了刘某的死亡，而作为涉讼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罗河宾应按照该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受处罚，并已被依法判处死刑（数罪并罚）、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0万元、罚金58万元，其余被告阳伟、蔡树云、罗洪桥、尹安平、廖湘飞、阳军、阳建、刘景彬等人也根据各自在上述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地位被一一判处刑罚。因此，作为刘某的父母、配偶及女儿的原告刘冬初、陈仲英、罗某、刘畅、刘悦，现要求被告罗河宾、阳伟、蔡树云、罗洪桥、尹安平、廖湘飞、阳军、阳建、刘景彬等九人就涉讼故意伤害刘某致死事件向五原告共同承担人身损害赔偿的侵权民事责任，向五原告连带赔偿死亡赔偿金等损失之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虽然刘某原为农村户籍，但鉴于其在事件发生前已长期在广州市白云区城镇居住、生活并从事房屋建筑包工工作，故其死亡赔偿金可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0975元计算，依法可计819500元；由于至刘某死亡时止，原告刘冬初（刘某的父亲）年满63周岁、原告陈仲英（刘某的母亲）年满59周岁、原告刘畅（刘某的女儿）年仅6周岁又6个月、原告刘悦（刘某的女儿）则年仅3周岁又6个月，上述四人均属于刘某生前实际承担扶养义务的对象，故原告方现所主张的父母赡养费及子女抚养费（即刘冬初、陈仲英及刘畅、刘悦之被扶养人生活费）亦属于刘某死亡后死亡赔偿金的范畴，依法可计算父亲刘冬初17年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二分之一、母亲陈仲英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二分之一、女儿刘畅138个月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二分之一、女儿刘悦174个月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二分之一；而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年人均消费支出标准30198元计算，在女儿刘悦年满18周岁前的174个月期间内，原告方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包括父亲刘冬初、母亲陈仲英、女儿刘畅及女儿刘悦等四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已实际高于按《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年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的同期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总额，故在女儿刘悦年满18周岁前的174个月期间内，原告方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依法仅应以《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年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即在此174个月期间，原告方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依法共为437871元，而在女儿刘悦年满18周岁后，则依法可按《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年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父亲刘冬初余下30个月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二分之一，计37747.5元，计算母亲陈仲英余下66个月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二分之一，计83044.5元；上述四项合并计算，即刘某死亡后的死亡赔偿金总额应为1378163元。鉴于本次故意伤害事件的发生已造成原告方亲属刘某的死亡，这对于刘某的父母、妻子及女儿（即五原告）来说，势必会使其在精神上遭受本不需其承担的伤害，为了抚慰五原告所受到的精神上的烦恼与伤害，在考虑当事人的受伤害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过错程度、当事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等因素后，可酌情计算原告方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共100000元为宜。至于原告方要求计算超过上述数额部分的死亡赔偿金等损失之诉讼请求，因欠缺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被告罗河宾、阳伟、蔡树云、罗洪桥、尹安平、廖湘飞、阳军、阳建、刘景彬等正在服刑，未能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罗河宾、阳伟、蔡树云、罗洪桥、尹安平、廖湘飞、阳军、阳建、刘景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刘冬初、陈仲英、罗某、刘畅、刘悦赔偿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1478163元，罗河宾、阳伟、蔡树云、罗洪桥、尹安平、廖湘飞、阳军、阳建、刘景彬并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刘冬初、陈仲英、罗某、刘畅、刘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019.77元，由罗河宾、阳伟、蔡树云、罗洪桥、尹安平、廖湘飞、阳军、阳建、刘景彬共同负担7778.99元，刘冬初、陈仲英、罗某、刘畅、刘悦则共同负担2240.78元，并由罗河宾、阳伟、蔡树云、罗洪桥、尹安平、廖湘飞、阳军、阳建、刘景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共同向本院交纳7778.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人民陪审员  阮凤莲人民陪审员  朱岳华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彭嘉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