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003民初100号原告:张吓强，男，1964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七台河绿宝成品油有限公司股东，住福建省仙游县郊尾镇东湖村。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延春，尚志市尚志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宋宝宁，男，1966年4月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羁押于黑龙江省佳木斯监狱。被告：吕大民，男，1966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爱民街。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宇，男，1989年6月6日出生，汉族，牡丹江市明康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爱民街。被告：胡东廷，男，195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牡丹江市百货公司退休职工，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东平安街。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世军，牡丹江爱民区三道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张吓强与被告宋宝宁、吕大民、胡东廷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因被告宋宝宁涉嫌刑事犯罪尚在审理阶段，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中止了本案的审理。中止原因消除后，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吓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延春,被告宋宝宁，被告吕大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宇，被告胡东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世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原告张吓强与被告宋宝宁、吕大民于2017年4月24日签订的七台河绿宝成品油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有效；2.请求法院判令解除对被告宋宝宁在七台河绿宝成品油有限公司112万股权的冻结，停止执行（2018）黑1003执251号执行裁定书。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确认112万股权归原告与蔡荣华共同所有。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6日，原告张吓强和蔡荣华与被告宋宝宁、吕大民签订了七台河绿宝成品油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吕大民、宋宝宁将其持有的七台河绿宝成品油有限公司100%的股权以700万元的价款转让给蔡荣华、张吓强所有，转让和受让分配比例均50%，协议以分期付款的方式给付转让款，转让人因担心受让人不能按期付款，因此，2017年4月6日，宋宝宁与张吓强又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原告受让股权比例34%，股权转让价款为238万元，并在七台河市场监督管理局进行了备案登记，之后，为了再次确认转让的是全部股权，双方又于2017年4月24日在牡丹江市公证处办理了（2017）黑牡证房字第242号公证书，协议书内容明确表示转让的是七台河绿宝成品油有限公司100%的股权，之后，受让人蔡荣华、张吓强依约陆续将全部转让价款给付至宋宝宁、吕大民名下，而宋宝宁因故却未能及时到七台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做股权变更。综上，原被告签订了七台河绿宝成品油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已经生效，且股权为100%转让，股权转让协议已经牡丹江市公证处公证，原告已将全部转让价款给付至被告宋宝宁名下，被告宋宝宁在七台河绿宝成品油有限公司已经没有任何股权，法院（2018）黑1003执251号、（2017）黑1003执异17号执行裁定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宋宝宁辩称，认可原告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已收到全部股权转让款，股权已归原告张吓强所有，本人已不再持有股权。被告吕大民辩称，吕大民的50%股份已经转让给蔡荣华，蔡荣华也已经将350万元支付给本人了。被告胡东廷辩称,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原告蔡荣华、张吓强所述转让七台河市绿宝成品油有限责任公司的价格事实不清。原告在执行异议听证程序的申请书中陈述：2017年3月20日，蔡荣华、张吓强以88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案涉的七台河市绿宝成品油有限责任公司股权，但其向牡丹江公证处提交的2017年4月2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显示的转让价格为700万元，前后价格相差180万元，说明转让价格有虚假以及偷税漏税行为，损害国家利益，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协议自始无效。2.原告自称“转让”进行了公证，没有事实根据。原告虽然于2017年4月24日在牡丹江市公证处办理了公证，但公证部门只是公证了各方在协议书上签字的事实，没有对协议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协议内容是否全面履行完毕进行公证。3.原告起诉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原告没有对案涉股权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工商登记对外具有公示效力，没有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不能对抗第三人，被告胡东廷合理信赖工商登记的公示效力，申请查封冻结宋宝宁股权，符合法律规定。由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本案案由是执行异议之诉，并非确认之诉，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综上所述，原告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以下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包括：原告与被告胡东廷共同举示的证据一2017年4月6日吕大民与蔡荣华股权转让协议1份、2017年4月6日宋宝宁与张吓强股权转让协议1份；原告证据二营业执照1份。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证据三、被告胡东廷证据一中的2017年4月2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原告证据四、（2017）黑牡牡证房字第242号公证书一份，原告证据五、宋宝宁、吕大民公证处谈话笔录两份。证明：2017年4月24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经牡丹江市公证处公证，转让人宋宝宁、吕大民和受让人张吓强、蔡荣华均在公证的协议上签字，是自愿签订。转让的是公司100%股权，全部股权转让价款为700万元整。被告宋宝宁、吕大民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胡东廷对证据形式要件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协议内容不真实。第一,协议中约定股权转让款700万元，而原告在（2018）黑1003执异17号执行异议听证案递交的《执行异议申请书》中自称股权转让款为880万元；第二，该协议第一条第一项约定：“该价格为税后价”需要有完税凭证予以证实,否则，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存在偷税或者漏税嫌疑而损害国家利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股权转让协议》自始无效；第三，没有全部付款证据，无法证明协议内容全部履行，不足以排除法院强制执行措施；第四，依据合同约定：宋宝宁将股权转让给张吓强，并未转让给蔡荣华,张吓强拒绝购买后，蔡荣华只享有优先购买权，无提起本案异议之诉的主体资格。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公证书只是证明相关当事人在股权转让协议书上签字、捺印的过程，并没有对协议内容是否真实、合法以及是否全面履行了协议内容进行公证。公证效力不能对抗工商登记对外的公示效力，法院依法查封的是宋宝宁没有变更登记的股份，原告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本院对该证据形式要件予以采信，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并对双方签字的真实性进行了公证，故对该组证据证实的以上问题予以采信，对原告欲证实的其他问题，将在本院认为中予以认定。2.原告证据六、张吓强工商银行流水6页。证明：（1）2017年3月20日—2017年6月10日间，张吓强给付吕大民股权转让款8笔，合计307万元；（2）证明2017年3月28日，张吓强给付宋宝宁股权转让款1笔，计50万元，上述股权转让汇款合计357万元。被告宋宝宁、吕大民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胡东廷对证据形式要件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被告宋宝宁、吕大民与原告之间在股权转让之外存在其他业务往来，原告的付款不能证明是股权转让款，另外，双方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中明确约定转让款需转到宋宝宁指定的账户，并没有约定股权转让款通过被告吕大民转交。因此,原告付给吕大民的款与宋宝宁无关；原告与宋宝宁之间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享有合同之债的请求权，即使原告支付了部分对价，按照公司法规定取得股权资格应当依法登记取得，原告没有变更登记，不能对抗法院冻结登记在被告宋宝宁名下112万元股权中的100万元。各被告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采信，结合原告证据一2017年4月6日股权转让合同、被告吕大民证据一对账单及吕大民与宋宝宁当庭陈述，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情况，被告胡东廷否认该款性质，应举证证明，否则，其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3.原告证据七、蔡荣华中国农业银行流水3页、中国建设银行流水1页。证明：（1）证明2017年3月20日—2017年4月7日间，蔡荣华给付吕大民股权转让款计5笔，合计260万元。（2）证明2017年10月23日，蔡荣华给付宋宝宁股权转让款1笔，计100万元,上述股权转让汇款合计360万元。被告宋宝宁、吕大民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胡东廷对证据形式要件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蔡荣华付款没有汇入被告宋宝宁的指定账户上，并且原告自认与被告宋宝宁、吕大民之间存在股权转让款之外的业务关系，所以不能证明蔡荣华转账100万元是股权转让款。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采信，结合原告证据一2017年4月6日合同及原告证据三2017年4月24日合同中关于价款及支付方式、支付期限的约定，该组证据仅能够证明原告张吓强已将34%的股权转让款支付给了宋宝宁，不能证明2017年10月23日蔡荣华转给宋宝宁的100万元是原告张吓强在履行2017年4月24日合同所支付的股权转让款。4.被告吕大民证据一、对账单2份，证明：原告把钱转给吕大民，吕大民再把钱转给被告宋宝宁，总共200万元。原告张吓强、被告宋宝宁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胡东廷对证据形式有异议，认为是复印件，不能证明其真实性。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原告自认与被告吕大民存在股权转让之外的业务关系，同时证明了被告宋宝宁与被告吕大民之间是合伙关系，说明原告宋宝宁、吕大民之间存在利害关系，证明问题有倾向性和串通嫌疑。按合同相对性原则，股权转让款应该直接打给被告宋宝宁，所以不能证明该款是股权转让款。本院认为，该对账单来源于银行，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该证据能够证明吕大民将收到张吓强转来的200万元转给了宋宝宁。被告胡东廷否认该款的性质但未提供证据，对其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5.被告胡东廷证据一、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书1份、2017年4月2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1份、《七台河市房屋所有权登记电子查询证明》1份。证明：（1）在申请书中原告自称七台河市绿宝成品油有限责任公司转让价格880万元，与《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700万元转让价格相差180万元，说明转让事实不清或故意漏税；（2）结合七台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七台河市房屋所有权登记电子查询证明》“未查到七台河绿宝成品油有限责任公司办证信息”的记载，证明原告与宋宝宁、吕大民在转让七台河绿宝成品油有限责任公司过程中，有偷税漏税行为，损害国家利益，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股权转让协议》自始无效；（3）股权转让款存入宋宝宁指定账户，没有先交付吕大民再交付宋宝宁的约定，并且明确转让价款238万元，不是全部股权。宋宝宁的股权只转让给张吓强，没约定转让其他人。原告对执行异议申请书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1）880万元是转让方的要价，最后买卖价款实际是700万元；（2）关于不动产证明信息中是否有交纳税收问题与本案无关，被告可以用其他方式去进行处理和解决；（3）关于实际给付价款数额问题，原告已举证证实转让款已全部给付完毕，只是未能及时变更在工商管理部门的股权档案。对其他证据的形式要件均无异议。被告宋宝宁对证据形式要件无异议，但认为：（1）约定的是7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不是880万元；（2）如果没有查到办证信息只能证明以前也没有该房证；（3）关于让吕大民代收股权转让款是口头协议，因为吕大民具体操作的转让股权的过程。被告吕大民对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钱转给吕大民和宋宝宁没有什么区别，该款确实是股权转让款。本院对该组证据形式要件予以采信，但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胡东廷的证明主张，对其所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6.被告胡东廷证据二、私营企业基本信息查询单复印件1份、七台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档案复印件9页。证明：被告宋宝宁在七台河市绿宝成品油有限公司拥有股份112万元的股权，仍然是公司的股东之一，仍然在行使股东权利，宋宝宁股东资格存在，原告没有取得案涉112万股权，对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1）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尚欠二被告股权转让价款的情况下，在被告宋宝宁名下留有16%的股权；（2）工商管理部门登记并不是股东持有股权的必要条件，股东是否实际参加公司经营，是确认股东投资的重要条件，而宋宝宁在2017年4月6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从未参与经营转让公司的经营管理及分红。且在2017年10月23日，原告已将尚欠的股权转让价款全部给付完毕，在此之后被告胡东廷才采取保全措施查封了宋宝宁名下的股权。此时，原告早已将股权全部转让价款给付至被告吕大民、宋宝宁名下。且被告吕大民、宋宝宁对转让价款给付完毕及未参与经营管理转让公司的业务予以认可。因此，宋宝宁实际已不持有公司的任何股权。被告宋宝宁、吕大民对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并同意原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该证据能够证明七台河市绿宝成品油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7.被告胡东廷证据三、（2017）黑1003执异17号执行裁定书1份、（2018）黑1003执异17号之一执行裁定书1份，证明：人民法院依法冻结宋宝宁在七台河市绿宝成品油有限责任公司100万元股权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对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原告对被告胡东廷采取保全措施存有异议，提请执行异议后而下的裁定，正因为原告认为该执行裁定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才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因此该裁定并不能证明被告胡东廷对原告财产采取保全措施的合法性。被告宋宝宁对形式要件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张吓强已经把股权转让款全部给付，故股份属于原告张吓强，只是没有及时把手续办完。被告吕大民同意原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作为案外人就执行标的提出的书面异议，执行法院已作出了裁定。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法庭调查及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17年年初，七台河绿宝成品油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吕大民、宋宝宁与原告张吓强、蔡荣华协商公司转让事宜。2017年3月28日张吓强转给宋宝宁50万元，2017年4月1日通过吕大民转给宋宝宁100万元。2017年4月6日，原告与被告宋宝宁，蔡荣华与吕大民分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宋宝宁将其持有的七台河绿宝成品油有限公司34%的股权,折合人民币为238万元转让给张吓强,吕大民将其持有的七台河绿宝成品油有限公司50%的股权,折合人民币为350万元转让给蔡荣华。2017年4月7日，张吓强通过吕大民转给宋宝宁100万元。协议签订的当天，公司召开了股东会，修正了公司章程，重新确认了各股东的持股比例为蔡荣华持股50%，折合人民币350万元；张吓强持股34%，折合人民币238万元；宋宝宁持股16%，折合人民币112万元，并在七台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进行了股权变更登记。2017年4月24日，吕大民、宋宝宁与原告张吓强、蔡荣华再次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并到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协议约定：转让方为宋宝宁、吕大民，受让方为张吓强、蔡荣华，协议约定转让方以700万元的价格转让七台河绿宝成品油有限责任公司100%的股权，受让方应于协议签订当日支付100万元转让款，剩余600万元在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当日一次性付清。受让方付清首批100万元转让款后，双方在一个月内进行公司及富强加油站的交接，资产交接后，双方共同到工商部门办理股权转让登记手续，办理转让登记当天，受让方必须先付清剩余600万元转让款，否则转让方有权拒绝办理转让登记。转让后，公司及加油站即归受让方所有，受让方拥有公司100%的股权。2017年10月23日，蔡荣华转账支付宋宝宁100万元。现公司股东名册、公司章程、工商登记仍显示蔡荣华持股50%，折合人民币350万元；张吓强持股34%，折合人民币238万元；宋宝宁持股16%，折合人民币112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2017年4月24日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涉案股权是否已归原告张吓强所有；2.原告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及理由是否足以阻却法院的强制执行。首先，2017年4月24日转让方宋宝宁、吕大民与受让方张吓强、蔡荣华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合同成立并有效。但在2017年4月6日，被告宋宝宁已将其持有的34%股权转让给了原告张吓强，吕大民已将其持有的50%股权转让给了蔡荣华，并进行了股权变更登记。在2017年4月24日协议签订时，七台河绿宝成品油有限公司的股东的持股比例为蔡荣华持股50%，张吓强持股34%，宋宝宁持股16%。转让方宋宝宁、吕大民并不持有100%的股权，二人对于七台河绿宝成品油有限公司的股份亦不是共同共有关系，因此，该合同约定宋宝宁、吕大民转让所共同共有的100%股权属于无权处分，股权的变动属于效力待定状态，在转让方未取得100%股权的处分权或未得到权利人追认的情况下，该合同无法履行，转让方无法完成该合同产生的负担行为，依据该合同亦不能到登记机关完成股权变更登记。受让方在转让方无权处分的情况下，明知转让方并不持有100%股权而与之签订2017年4月24日股权转让合同，亦不构成善意取得。故2017年4月24日股权转让合同不能成为发生股权变动的原因行为。其次，2017年4月24日合同对于价款及履行方式、履行期限有明确的约定，虽然原告张吓强主张2017年10月23日蔡荣华给付宋宝宁的100万元是代其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宋宝宁也予以认可，但庭审中原告自认其与蔡荣华与宋宝宁、吕大民之间有其他经济往来，本院对该100万元并不能直接认定为是原告在履行2017年4月24日合同。同时，从2017年4月24日合同内容可以看出，合同双方对于股权所有权变动的时间是有约定的，即在股权转让登记后，受让方才能获得100%的股权。因此，该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宋宝宁所有的16%股权未发生物权变动，仍属于宋宝宁所有。再次，股权的归属应基于股东名册、公司章程、工商登记等证明权利归属文件进行确认和判断。本案中，宋宝宁与原告张吓强之间就转让宋宝宁剩余16%股权既无合同约定，亦未在公司内部股东名册、公司章程中予以变更，更未到工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亦可证明宋宝宁名下16%股权未发生所有权变动，仍属于宋宝宁所有，因此不能产生阻却法院强制执行的法律后果。故原告张吓强请求法院确认宋宝宁名下112万股权归原告张吓强与蔡荣华共同所有，判令解除被告宋宝宁在七台河绿宝成品油有限公司112万股权冻结、停止执行（2018）黑1003执251号执行裁定书、确认112万股权归原告张吓强与蔡荣华共同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张吓强、蔡荣华与被告宋宝宁、吕大民于2017年4月2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有效；二、驳回原告张吓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880.00元，由原告张吓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来晓强审判员  曹 霞审判员  陶春萌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威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