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481刑初29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燕杰（别名“阿杰”），男，1984年9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伟、王思熠，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浪冲，男，1988年9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超，浙江峻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於亚英，女，1976年12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钱晓怡，浙江峻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鋆，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烈辉，男，1975年7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8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5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应志平，海宁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吴建芬，女，1978年2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海宁市。因犯赌博罪，2015年2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九千元。因本案，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雷，浙江紫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晨超，男，1987年4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8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柴林琴，浙江虎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瑾，女，1990年11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8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俞樱露，浙江海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瓅，男，1991年8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利达、陈敏丰，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圆，男，1997年9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8年8月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丽吉，海宁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陈臻，男，1987年7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毕珊珊、张国荣，浙江君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刑诉［2019］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燕杰、高浪冲、於亚英、冯烈辉、吴建芬、施晨超、张瑾、汪瓅、张圆、陈臻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2日召开了庭前会议，于2019年8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红平及吴欢颜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黄伟、王思熠、郑超、钱晓怡、吴鋆、应志平、张雷、柴林琴、俞樱露、王利达、刘丽吉、毕珊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需要补充侦查，经海宁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燕杰、高浪冲、於亚英、冯烈辉、吴建芬、施晨超、张瑾、汪瓅、张圆、陈臻结伙他人利用互联网游戏平台、微信等软件，组织多人进行聚众赌博、资金结算等活动，并从中渔利。其中，被告人王燕杰涉案金额44万余元，被告人高浪冲涉案金额22万余元，被告人於亚英、冯烈辉涉案金额20万余元，被告人吴建芬涉案金额13万余元，被告人施晨超、张瑾涉案金额11万余元，被告人汪瓅、张圆涉案金额8万余元，被告人陈臻涉案金额32000余元，均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燕杰、高浪冲、於亚英、吴建芬、施晨超、张瑾、汪瓅、张圆、陈臻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电子数据，微信记录截图，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据此，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分别予以判处。 被告人王燕杰、高浪冲、於亚英、吴建芬、施晨超、张瑾、汪瓅、张圆、陈臻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王燕杰、高浪冲辩称非其主动发展的下级代理及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由他人通过其代理链接充值的金额不应计算在其涉案金额中；被告人高浪冲与被告人汪瓅还辩称其在与周某飞的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另外被告人汪瓅辩称存在充值进入平台后并未进行赌博的情况；被告人陈臻辩称其获利金额未达到认定情节严重的标准；被告人冯烈辉辩称其只做过几天的群主，大部分时间群的管理是被告人於亚英，且其并未分到过佣金，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 被告人王燕杰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有：1.被告人王燕杰涉案金额应为35万余元，非被告人王燕杰自己发展的代理充值金额不应计入被告人王燕杰的涉案金额。2.被告人王燕杰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王燕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王燕杰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高浪冲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有：1.被告人高浪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高浪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高浪冲减轻处罚。 被告人於亚英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有：1.现有证据无法排除存在为正常娱乐而在平台进行充值的情况，该部分金额不应计算在被告人的犯罪金额中。2.被告人於亚英并未参与游戏平台的开发、维护、运营，并在作为代理的过程中服从周某飞的管理，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於亚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愿意退出违法所得。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於亚英减轻处罚。 被告人冯烈辉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有：1.被告人冯烈辉在与周某飞及被告人於亚英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冯烈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冯烈辉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建芬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有：1.被告人吴建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吴建芬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吴建芬减轻处罚。 被告人施晨超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有：1.被告人施晨超在与周某飞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施晨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表示愿意退出违法所得。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施晨超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瑾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有：1.被告人张瑾的行为依附于其上级周某飞所开设的游戏平台，其在与周某飞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张瑾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初犯，且愿意退出违法所得。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瑾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汪瓅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有：1.现有证据无法排除在该游戏平台充值后正常娱乐的情形，该部分金额不应计算在被告人的犯罪金额中。2.被告人汪瓅在与周某飞及被告人张圆的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张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且愿意退出违法所得。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圆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圆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有：被告人张圆在整个共同犯罪中处于从犯地位，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观恶性不大，愿意退出违法所得。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圆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臻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有：1.被告人陈臻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其分成实际金额是16000余元，根据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的规定，对于情节严重的，抽头渔利应是三万以上，被告人陈臻在本案中没有下级代理，且参与分成的金额不到3万元。2.被告人陈臻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能如实供述，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且愿意退出违法所得，主观恶性不大。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臻在3年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海宁市欣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悦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建飞（另案处理）与杭州悦豆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豆公司）、杭州雪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雪马公司）签订软件销售合同，委托悦豆公司、雪马公司开发了“九九娱乐城”网络游戏平台，内有“海宁硬自摸”（麻将）、“斗牌”（牛牛）、“罗某”（十三张）、“三张”（炸金花）、“三七”（二十一点）五款游戏，采取“房卡”模式。周某飞雇佣瞿某（另案处理）为平台管理人员，发展被告人王燕杰、高浪冲、於亚英、吴建芬、施晨超、汪瓅、陈臻等人为代理，并约定分成比例。由代理通过组建微信群的方式，组织微信群内赌客在“九九娱乐城”游戏平台上进行赌博活动，在微信群中进行赌资结算，通过参赌人员购买充值金额获利。其中： 1.2018年1月至5月，被告人王燕杰采用上述方式组织多人赌博，并发展下级代理从中获利，通过其及下级代理的充值链接充值的金额共计402000余元，其从中可获得佣金143000余元。 2.2018年2月至5月，被告人高浪冲采用上述方式组织多人赌博，并发展下级代理从中获利，通过其及下级代理的充值链接充值的金额共计227000余元，其从中可获得佣金113000余元。 3.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於亚英、冯烈辉采用上述方式组织多人赌博，并发展下级代理从中获利，通过其及下级代理的充值链接充值的金额共计228000余元，其从中可获得佣金108000余元。 4.2018年1月至5月，被告人吴建芬采用上述方式组织多人赌博，并发展下级代理从中获利，通过其及下级代理的充值链接充值的金额共计133000余元，其从中可获得佣金51000余元。 5.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施晨超、张瑾采用上述方式组织多人赌博，并发展下级代理从中获利，通过其及下级代理的充值链接充值的金额共计116000余元，其从中可获得佣金55000余元。 6.2018年2月至5月，被告人汪瓅、张圆采用上述方式组织多人赌博，并发展下级代理从中获利，通过其及下级代理的充值链接充值的金额共计89000余元，从中可获得佣金44000余元。 7．2018年4月至5月，被告人陈臻采用上述方式组织多人赌博，通过其充值链接充值的金额共计32000余元，其从中可获得佣金16000余元。 案发前，各被告人已提取大部分佣金。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王燕杰、於亚英、施晨超、张瑾、汪瓅、张圆、陈臻共计退出违法所得168497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燕杰、高浪冲、於亚英、吴建芬、施晨超、张瑾、汪瓅、张圆、陈臻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蒋某1、许可金、程某、谭某、蒋某2等人的证言，同案人周某飞的供述，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电子数据，微信记录截图，刑事判决书，执法暂扣款票据，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持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1.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明知其可从下级代理处获利故主动发展下级代理或他人申请在其名下成为下级代理后获得下级代理充值金额的10%，且被告人已提取大部分佣金，故被告人应对通过其下级代理充值的金额承担责任；被告人明知他人可点击其账号链接进入游戏平台充值且其可从该充值金额中获利，而放任该链接在网络的传播并提取相应佣金，故被告人也应对所有通过该链接充值的金额承担责任。2.周某飞委托软件开发公司开发该游戏平台并发展代理组织微信群的目的就是吸引他人来该平台内进行赌博活动进而获取充值金额而非单纯提供游戏娱乐，根据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的相关意见，上述充值金额不属于抽头渔利但属于周某飞及其代理的共同违法所得，故充值金额超过3万元的应认定为情节严重。3.被告人於亚英的供述、相关赌客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冯烈辉长时间担任微信群群主，另被告人於亚英供述自成为代理后的获利也分给了被告人冯烈辉，相关微信交易记录证实了转账的情况，而被告人冯烈辉的辩解与在案证据不符、可信度较低且缺乏相应证据印证，故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此所提上述异议，不予采纳。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燕杰、高浪冲、於亚英、冯烈辉、吴建芬、施晨超、张瑾、汪瓅、张圆、陈臻以营利为目的，分别结伙他人利用互联网游戏平台、移动通信终端等软件，组织多人聚众赌博、资金结算等活动，各被告人均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案系周某飞购买游戏平台后积极联系并发展代理，代理按照周某飞的要求组建微信群并开展相关工作，后所获佣金也由周某飞进行统一分配，故各被告人在与周某飞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被告人之间的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地位、作用基本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在具体量刑时结合各被告人的地位、作用、实际参与时间、程度、非法获利数额等犯罪情节酌情有所区别。被告人王燕杰、高浪冲、於亚英、吴建芬、施晨超、张瑾、汪瓅、张圆、陈臻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建芬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燕杰、於亚英、施晨超、张瑾、汪瓅、张圆、陈臻案发后均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可分别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相应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燕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2年2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高浪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1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於亚英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1年9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冯烈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3年3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吴建芬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1年9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施晨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8日起至2021年5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张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汪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0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张圆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陈臻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19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王燕杰、於亚英、施晨超、张瑾、汪瓅、张圆、陈臻退出的违法所得计16849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王燕杰剩余违法所得134450元、被告人高浪冲违法所得111392元、被告人冯烈辉违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吴建芬违法所得49883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帅 剑 人民陪审员 凌 洁 人民陪审员 寿祝平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鸣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