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习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30刑初203号公诉机关习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维臣，曾用名罗维成，男，1972年8月2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221321972××××××××，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系双龙乡××村村主任，双龙乡第七届人大代表。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习水县，住习水县双龙乡××村街道居街上组。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习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0月12日公诉机关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3月28日，经本院决定对罗维臣取保候审，公诉机关于2019年4月2日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回起诉。2019年6月11日，习水县公安局又提请习水县检察院对罗维臣涉嫌诈骗罪批准逮捕，2019年6月24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冯强，贵州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建红，男，1982年9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221321982××××××××，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习水县，住习水县上。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习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后于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0月12日公诉机关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3月28日，经本院决定对马建红取保候审，公诉机关于2019年4月2日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回起诉。2019年6月11日，习水县公安局又提请习水县检察院对马建红涉嫌诈骗罪批准逮捕，2019年6月24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赵义平，贵州鸿志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赵欢，贵州多年律师事务所律师。习水县人民检察院以习检公诉刑诉【2019】1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维臣、马建红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习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劲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维臣及其辩护人冯强，被告人马建红及其辩护人赵义平、赵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马建红知晓养牛可以获得国家补助资金后，为骗取该资金，遂找到时任习水县双龙乡××村村主任罗维臣，并与被告人罗维臣共谋，将被告人马建红父亲马某1饲养的牛虚构一部分为被告人马建红饲养，被告人罗维臣便将马某1饲养的牛一户登记为两户上报，骗取国家补助资金一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维臣、马建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的方式，骗取数额较大的国家补助资金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二被告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建红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二被告人均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被告人罗维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持异议，称其只是根据相关文件进行养牛补助名额的上报，并没有实施诈骗，且公安机关2018年6月29日15时59分在讯问我时，我明确讲了被告人马建红跟我讲的是他买有牛在他父亲那某，但公安机关没记录。辩护人冯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持异议，认为被告人罗维臣不构成犯罪。（一）被告人罗维臣主观上没有实施诈骗“国家扶贫资金的故意”。1.被告人罗维臣事前没有与被告人马建红共谋瓜分财产，事后也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从中获利。2.《关于下达2013年“减贫摘帽”奖励项目资金计划的通知》以及《习水县2013年度时政扶贫项目实施方案》两个文件对国家扶贫资金的发放以及政府肉牛养殖户的选择做了笼统的规定。罗维臣为马建红申报资料是否违反了文件规定，文件中没有对应的条款，罗维臣在为马建红申报前感知到马建红养某才进行了登报。3.无论是双龙乡人民政府还是其他政府部门，以及双龙乡村、支两委，均没有对上述文件组织罗维臣等基层村干部学习过，罗维臣对当时的扶贫政策只能是一知半解。（二）被告人罗维臣没有实施欺诈行为。1.罗维臣申报马建红肉牛养殖登记资料的行为是履行职务。申报之前要村支书陈埴审批，签字同意然后才能加盖村委会公章，由村委会申报给政府农业服务中心。因此，向政府申报马建红肉牛养殖户名单的行为不能视为罗维臣的个人实施行为。如果是利用职务非法占有公私财物，罗维臣的行为应当构成其他犯罪，不应当由公安机关对其侦查。2.罗维臣将马建红列为肉牛养殖户，并不违反当时的扶贫政策的规定。2014年习水县对双龙村的肉牛养殖扶贫政策实际上是做了调整的。即不再要求群众买牛，只要求群众实际养牛就可按上述政策标准获得补助。本案中的被告人马建红虽然住在官店镇××村，但其户口仍在双龙乡××村（小地名“金竹窝”），并且他和其父亲是两个户口，其父亲将其养殖的牛赠与马建红饲养，马建红作为单独的一户，是可以享受扶贫款的。因此按照扶贫政策的调整情况，被告人罗维臣将马建红列为养殖户实际上是可行的。（三）侦查机关提供的对被告人罗维臣讯问同步录音录像有缺失，只有核对笔录时录音录像，同时罗维臣明确讲了被告人马建红跟他讲的是他买有牛在他父亲那某，但公安机关没记录。从有利于被告人出发，该证据应予排除。被告人马建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持异议，称其只是向被告人罗维臣叙述自己的情况，并告知其如果符合规定就进行上报，且自己确实2014年2月买了牛与父亲一起饲养牛，应当符合规定，并没有实施诈骗。辩护人赵义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持异议，认为被告人马建红不构成犯罪。1、本案扶贫政策实施方案所规定的程序复杂，且没有在当地进行公示和学习，被告人马建红没有伪造事实进行诈骗，其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2、案发前被告人罗维臣系村里的相关工作人员，二被告人之间的联系是个人与组织之间的联系，且被告人罗维臣报送材料需要村书记签字，村委会加盖公章，其代表的是政府工作人员，因此二被告人的联系不符合诈骗罪的组成要件；3、本案缺乏关键事实证据，究竟被告人马建红是否虚构事实需要由其提交给被告人罗维臣上报的材料予以证明；4、被告人马建红的肉牛系其购买进行饲养，当庭已提供相关证据，即使马建红购买牛在领取补助款之后，但也符合补助政策。5、本案的发生系双龙乡政府改变文件实施方案导致，若严格按照文件要求进行扶贫报送，本案便不会发生，因此，不应当由被告人来承担相应的责任。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习水县双龙乡人民政府以《习水县2013年度财政扶贫项目实施方案》将“习水县双龙乡肉牛养殖”项目报习水县扶贫开发办公室，习水县扶贫领导小组办公室以《关于对2013年度‘减贫摘帽’奖励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对双龙乡的实施方案作出批复。批复明确：项目建设地点为双龙乡××村、大坝村，建设期限为2013年11月至2014年12月，建设内容为双龙村发展肉牛养殖户68户、大坝村28户，项目补助标准为“项目实施养殖户必须是新发展（如果是两个农户联户养殖必须建立项目利益联结机制共同发展），精准户14000／户，即新饲养能繁母牛补助4000元／头，新饲养育肥牛2500元／头，新建圈150元／平方米，新建青贮窖100元／平方米”。该方案在具体实施过程中，不再要求新购买牛饲养，必须是家中自己已饲养有牛的农户才可以申报获得扶贫补助，每户最多可申报三头牛，获得补助10000元。同时该方案在实施过程中不需要农户申请，由村干部登记上报村委。2014年上半年2、3月份，被告人马建红知晓养牛可以获得国家补助资金后，找到时任习水县双龙乡××村村主任罗维臣，告诉被告人罗维臣其父亲马某1喂养有十多头牛，其自己系残疾人、家庭困难，请求罗维臣将其父家中饲养的牛申报为马某1、马建红两个户头。后被告人罗维臣同意将马某1、马建红登记为两户上报，后双龙村委会按照实施方案审核并加盖公章报双龙乡农业服务中心审核，双龙乡农业服务中心审核后并加盖公章向双龙乡人民政府申报，双龙乡人民政府经审查同意申报，2014年8月，马某1领取二万元补助款后、将其中的一万元给了被告人马建红。在审理中还查明，被告人马建红主张购买了四头牛是在领取肉牛养殖补助款之后。再查明，侦查机关2018年6月29日15时59分在讯问被告人罗维臣时只有核对讯问笔录的同步录音录像。其他几次讯问笔录未违反法律规定。另查明，被告人马建红系残疾（左手无手掌），和其父亲马某1一起居住，但是已经分户。案发时，马建红主要居住于习水县官店镇，以卖水果为主业，马某1主要以在双龙乡××村养牛和种植业为主。2016年，马某1将老家喂养的牛卖掉后便到官店镇和马建红一起居住生活。认定以上事实，主要证据如下：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书证，证明被告人罗维臣、马建红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诈骗罪被立案、拘留、逮捕的事实。2.黔扶通〔2013〕65号关于下达2013年“减贫摘帽”奖励项目资金计划的通知、习水县扶贫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习扶领办发〔2014〕2号《关于对2013年度‘减贫摘帽’奖励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2013年8月，习水县双龙乡人民政府以《习水县2013年度财政扶贫项目实施方案》的文件，证明2013年——2014年在习水县双龙乡××村发展肉牛养殖项目。3.肉牛养殖项目补助申报表，证明被告人罗维臣为被告人马建红办理肉牛养殖申报的事实。4.银行流水，证明2014年8月马某1领取肉牛养殖补助款二万元的事实。二、被告人马建红、罗维臣共谋骗取扶贫资金和罗维臣明知马建红不符合补助条件还帮助马建红登记申报的证人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证人王某1（时任双龙乡乡长）的证言：必须以实际养牛户为单位登记，每户登记的数量有上限，具体多少扶贫办和村干部才清楚，群众牛养得再多都不能作分户登记，更不能将自己养得牛交给他人登记。2.证人周某（时任双龙乡农业服务中心副主任）的证言：双龙村是罗维臣在落实登记和上报，然后他将登记的名单交给我汇总，但一般都是以村里登记上报的为准，如果有问题要修改的都是在实际验收后。必须是实际喂牛才能享受，到别人家中借牛是绝对不可以的，必须以实际购买养牛户为单位登记，每户登记我记得最多只能登记三头牛，群众牛养得再多都不能作分户登记，更不能将自己养得牛交给他人登记，如果分户登记都可以的话当时就没必要要求每户最多只能登记三头牛了，那么有些养牛多的就可以登记很多户。3.马某12018年6月11日的证言（1）：我当时给罗维臣说马建红在官店卖水果生意做不走，要回老家来发展养牛，我现在把我喂养的十二条牛分一半给马建红喂养，要求罗维臣登记六条牛在马建红的户头上，罗维臣当时说可以。后来罗维臣就给马建红登记了三头牛，最后就享受两个户头两万元的补助。4.马某1的证言（2）：后来隔了几天，具体几天现在想不起了，罗维臣打电话给我，电话中罗维臣说：“把卡带起来，我给你搞两个户头”。我接了电话后就将银行一卡通存折送到罗维臣家，当时罗维臣没有在家，我将存折拿给罗维臣的媳妇，要她交给罗维臣，然后我就走了。5.赵福乾的证言：2014年上半年的时候，具体几月几号我现在记不得了，当时双龙村主任罗维臣就喊村委会的村干部开会，罗维臣就说我们双龙村有国家养牛补农政策，群众家中实际养有牛的才可以登记上报，一户最多只能登记三头母牛，每头国家补助4000元，公牛每头补助2500元。同时在会上安排我包各组的村干部按照政策要求统计各组养牛户的名额。当时都不需要群众申请，反正我知道马建红没有向双龙村村委会申请过，是各组统计名单交到村委会，然后上报到政府就可以了。6.赵杰的证言：2014年3、4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我现在记不得了，当时我们双龙村的村主任罗维臣就组织村委会的村干部开会，会上罗维臣就宣布了国家养牛补助惠农政策，同时在会上就安排我们挂包各组的村干部按照政策要求统计各组养牛户的名额，我当时挂包的是双龙村坪上组，大概过了一、两个月左右，我就将坪上组的情况统计好后将名单交给罗维臣了，我记得当时罗维臣说群众家中实际养有牛的才可以登记上报，一户最多只能登记三头牛，母牛每头国家补助4000元，公牛每头补助2500元。当时这个政策也不需要通过申请这个程序，就是各组统计名单交给罗维臣主任就定下来了。7.罗维碧的证言，当年这个政策不通过群众申请，都是我们组长到群众家中去登记，然后就报名单到村委会。我清楚地记得我上报给罗维臣的名单中没有马建红的名字，也没有他父亲马某1的名字，是谁为马某1、马建红登记养牛补助名额的我不知道。8.证人罗某、邓某、胡某、王某2的证言均证明被告人马建红在领取补助款前未喂养牛的事实。9.被告人马建红2018年6月11日的供述（1）：2014年2、3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有一天我在双龙街上听说家里有养牛的可以享受政府的补助，知道这个情况后，我就打电话给我们村的村主任罗维臣，问他村里面有养牛得补助的情况没有，罗维臣当时就给我说有这个补助的，我就给他讲了我家里面也喂有牛的，我能享受这个政策不，罗维臣就说要看一下还有得到补助的名额没有，就把电话挂了。于是隔了两三天，我就在街上买了点水果，就提着水果到罗维臣家里面间补助的事情，到罗维臣家后，我就问罗维臣养牛补助的事情，罗维臣给我讲喂一头公牛补助2500元，一头母牛补助4000元钱，最多登记三头牛，可以补助1万元，我就给罗维臣讲，我父亲马某1喂有牛，我现在的情况很困难，媳妇在外边打工，我也是残疾人，家里还有孩子要养，你可以给我整2户名额不，罗维臣就说还是要看一下有名额没有，因为我的户口和我父亲马某1的户口是分开的，所以我才叫罗维臣给我报两个名额，说了这些情况后，罗维臣说要看一下有这个名额没有，不过最多就是2个户头给我登记，于是我就走了。但是隔了几天后，罗维臣就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把我和我父亲马某1的名字报上去了，喊我把我的身份证复印件还有一卡通复印件带着去交给找他，因为我没有一卡通，我就把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和银行卡复印件拿给我父亲马某1去交给罗维臣了。10.被告人马建红的供述（2）：我父亲是养某的，但我没有养牛，罗维臣登记的时候确实我父亲养某的，具体养多少我现在记不得了，应该有12头牛，这些牛都是我父亲马某1买来喂的。11.被告人马建红的供述（3）：因为听说有养牛补助，我和父亲马某1的户口是分开的，我想多得一份养牛补助款，我才去找罗维臣登记的。12.被告人马建红2018年6月13日的供述（4）：罗维臣是知道我本人没有养牛的，他知道我的父亲马某1是养牛的，而且养的牛头数比较多，但一个户头最多只能登记三头牛，于是我当时去罗维臣家的时候就叫罗维臣把我父亲养的牛拿一部分登记在我的名下，将我家登记成两个名额，罗维臣也是答应了的。13.被告人罗维臣2018年6月10日的供述（1）：我现在想起来了，是马某1来村里面想要享受肉牛补贴政策的时候，马某1说他家有八头牛，所以就分了三头牛在马建红的户头上，让马某1和马建红都享受肉牛补贴政策。14.被告人罗维臣的供述（2）：马某1来村里要求享受政策的时候，说了他家里面有八头牛，然后我看到马建红是四级残疾，说要回来养牛，所以马某1分了八头牛其中三头给马建红，因为马建红住的地方很远，我没有去核实过，出于同情心理，所以就登记上报了三头牛共10000元的肉牛养殖补助给马建红。三、董光均给被告人马建红购买牛在领取补助款之后的事实1.证人罗某、邓某、胡某、王某2的证言均证明被告人马建红在领取补助款前未喂养牛的事实。2.证人马某2证实，董光均于2015年农历3、4月份的样子，以3千多元买了一头牛（母黄牛）。3.证人马某3证实，董光均于2016年农历2月份，以3400元买了一头牛（母黄牛）。4.证人江某（马永良妻子）证实，在马某2和马某3卖牛给董光均那一年农历2／3月份的样子，在马某2和马某3卖牛给董光均后，马永良卖了一头牛给董光均。5.证人唐某证实，2015年（2016年）农历2月份，马建红以400元雇佣其货车到桃林乡天隆马建红老丈人家头运了四头牛到官店镇千机岩，运到千机岩后马某1已到，并和马建红把牛下车后赶走。6.证人马某1证实，马建红当年没有养牛，董光均帮马建红买牛来搞养殖时间大约是2015年农历二、三月份，但双龙乡有养牛补助政策又是2014年左右，2018年马建红又因诈骗国家养牛补助款的事被关起的，我为了马建红早点放出来，所以找人写证实材料写成2014年农历二月。四、侦查机关讯问罗维臣同步录音录像一张，证明讯问过程缺失情况。以上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建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分户登记方法与被告人罗维臣共谋骗取国家扶贫资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建红、罗维臣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维臣在明知马建红不符合双龙乡肉牛养殖补助款实际执行规定的情况下，仍为马建红登记申报，对马建红的犯罪行为提供了帮助，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建红提出其在领取肉牛养殖补助款之前就购买了牛的辩解，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维臣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侦查机关在2018年6月29日15时59分开始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有缺失，只有核对笔录时的录音录像，从而向本院提出非法证据排除请求。经审查，该事实与审查事实相符，根据《人民法院办理刑事案件排除非法证据规程（试行）》第二十二条第（二）、（三）项规定，该次供述应予排除，不作为定案的依据。但被告人罗维臣的其他几次供述较为稳定，侦查机关的讯问未违反法律规定，可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人马建红、罗维臣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建红于2018年6月13日被习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后于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3月28日对马建红取保候审，2019年6月24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对其先行羁押的328天予以折抵刑期，其刑期从2019年10月8日起计算。被告人罗维臣于2018年5月2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后因罪名变更，同年7月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执行逮捕，2019年3月28日，经本院决定对罗维臣取保候审，后于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对其先行羁押的364天予以折抵刑期，其刑期从2019年10月8日起计算。综合考量被告人马建红、罗维臣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建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8日起至2020年2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被告人罗维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8日起至2019年11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二、被告人马建红违法所得一万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 煜人民陪审员  蔡廷虎人民陪审员  胡清会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肖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