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1083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文彬（化名龙赟），男，1975年10月22日出生，侗族，大学文化，原佛山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稽查科主任科员，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3日被佛山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6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朱上恒，广东祁增颢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龙文彬犯受贿罪、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一案，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8）粤0607刑初7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龙文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受贿罪。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龙文彬利用自己担任佛山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稽查科主任科员、公积金网络管理系统负责人、数据库“超级管理员”的职务便利，在负责佛山市住房公积金网络管理系统的维护、监管过程中，接受中介人员李某良（另案处理）的请托，帮助不符合提取条件的人非法办理、审批提取住房公积金业务,并收受李某良送与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303816元。案发后，被告人龙文彬的家属代为退回全部赃款。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2016年8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龙文彬利用自己担任市信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稽查科主任科员、公积金网络管理系统负责人、数据库“超级管理员”的职务便利，在私自接受社会中介人员的请托后，通过冒用他人账号、篡改后台数据、伪造镜像资料等手段擅自操作佛山市住房公积金管理系统，违法帮助不符合提取条件的人办理审批、提取住房公积金业务。经统计，被告人龙文彬共违法帮助不符合提取条件的人提取住房公积金500余笔，导致2000余万元住房公积金被违规发放，住房公积金增值收益损失约20.89万元。被告人龙文彬家属在审理期间代为退赔经济损失2089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1.被害单位佛山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工作人员陈某伟的陈述及报案材料。主要内容：我作为佛山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的工作人员，向公安机关报案。2018年4月，佛山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发现公积金网络管理系统的提取业务有异常情况，经过核查，发现该中心稽查科主任科员龙文彬有对公积金网络管理系统数据进行修改，导致中心违规发放了90笔公积金，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龙文彬是在该中心负责主管信息化管理工作。龙文彬主要是通过盗用佛山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其他业务员的账号，违规录入、审批了不符合规定的公积金申请。龙文彬实施该行为的时间一般在公积金管理中心下班后，所以龙文彬就会利用其管理员的权限对系统操作时间进行修改，以掩盖其犯罪行为。2018年4月20日，该中心召开机关党委会议，要求龙文彬说明情况。龙文彬承认了从2016年开始通过修改公积金网络管理系统数据的方式协助他人非法骗取住房公积金的事实，但他称没有收取过利益。龙文彬违规发放的公积金因不能在公积金中心运作，造成这部分资金的国有资产流失，并且其行为对公积金网络管理系统数据进行了篡改，严重影响了公积金网络管理系统数据的真实性。2.被告人龙文彬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利用担任佛山市公积金管理中心提取系统的超级管理员职务便利，帮助赵某雄、李某良等人违规提取公积金，并收取赵某雄、李某良等人送与的好处费共计149.8万余元。其中收取李某良转账送与的好处共计1367816元人民币（其中有64000元是李某良代杨某妹给我的），现金好处费80000元。我确认从2016年8月到2018年4月，一共帮助赵某雄、李某良、杨某妹违规提取住房公积金529笔，提取总金额是2571.4569万元人民币。我是通过直接登录公积金管理系统，通过后台修改数据的方式帮助他人违规提取公积金的。具体来说，赵某雄、李某良、杨某妹等人通常会提供身份证、银行卡、公积金对账簿、公积金提取申请表这四样基本材料给我。赵某雄每一次会给我一个U盘，U盘里面有想要提取住房公积金的申请人的身份证、银行卡、公积金对账簿、公积金提取申请表、租房合同（因为购房合同内容太多，不方便伪造）、委托书等资料的扫描件，U盘里也都还会有一个txt文件，文件里面存有想要提取住房公积金的申请人的姓名、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号码等信息，以方便我把这些信息录入系统。杨某妹每一次都会把想要提取住房公积金的申请人的资料原件提供给我，有时候她也会给我一个U盘，U盘里面存有想要提取住房公积金的申请人的有关资料的扫描件。李某良有的时候给我U盘（里面也是申请人的资料扫描件），有时候直接给我申请的原始纸质材料。有时候他（她）们三个人提供的资料不齐全，我会让他（她）们补材料；但有时候我也不管那么多，即使缺少必要的申请人资料，也就直接在住房公积金网络管理系统操作完成提取住房公积金的审批流程；还有的时候，他（她）们三个人提供的材料缺什么，我就会把住房公积金网络管理系统里面已经存档的其他申请人的资料下载下来，用PS的技术修改为我想要的资料，比如缺发票我就把下载下来的发票修改姓名就可以了。由于杨某妹和李某良有时给我的只有申请人有关资料的原件，这样我就要亲自把这些资料进行扫描，以便上传到单位的住房公积金网络管理系统。被告人龙文彬对相关的书证材料进行了辨认和确认。3.证人李某良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最初认识龙文彬时只知道他是佛山市禅城区创意产业园里一个科技信息公司的人，后来才通过龙文彬的女朋友杨某妹知道龙文彬是佛山市公积金管理中心的工作人员，然后我就开始接一些客户的公积金提取业务，并找龙文彬帮忙提取住房公积金。我做这些提取住房公积金业务，龙文彬只需要我提供提取人的身份证、提取公积金申请表、银行卡、委托书、公积金对账簿等几样资料就可以了，不需要提取人有购房、装修、租房等提取公积金的条件，也不用提交相关的合同、发票等资料。我在做这些提取住房公积金业务之前，赵某雄和杨某妹已经在做这件事了，我每做一单按客户的提取金额的16%向客户收钱，我只收1%，龙文彬收15%，我共送给龙文彬130多万元好处费，其中有一笔64000元的钱是代杨某妹给龙文彬的。证人李某良对赵某雄、杨某妹、龙文彬进行了辨认，并对相关书证材料进行了辨认和确认。4.证人杨某妹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龙文彬是佛山市公积金管理中心的工作人员，我曾经是龙文彬的女朋友，参与了提取公积金业务，是龙文彬叫我去做的，他说可以办理帮助别人提取住房公积金的业务，叫我去找客户，并向客人收取提取金额的百分点作为好处。我们所办的提取住房公积金业务，都是那些不具备提取住房公积金条件的人才会找我们办理的。龙文彬教我需要收取哪些资料、提取的流程等，但我不知道龙文彬是怎么操作的，估计他是利用职务便利操作，我一共帮别人做了大概20笔，收取8%-16%的手续费，共获利约10万元。证人杨某妹对龙文彬、李某良进行了辨认。5.证人龙某蓉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龙文彬的姐姐，从2014年开始在佛山市高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工作。龙文彬是2003年进入佛山市公积金中心上班至今。向某灵、霍某辉、麦某彬在佛山开设了佛山市高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龙文彬化名龙赟在该公司担任总经理。杨某妹和李某良走得很近。高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龙文彬，我丈夫李某彤的尾数为143096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实际是龙文彬在使用，向某灵的尾数为713981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实际也是龙文彬在使用。李某彤和向某灵均未使用过这两张卡。龙文彬平时和李某良、赵某雄接触较多。6.证人向某灵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是高某信息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实际上我是代龙文彬持股51%，另两个股东是霍某辉、麦某彬。我自己没有实际出资，也不参与分红。龙文彬化名龙赟任公司总经理。我的尾数为713981的工商银行卡一直是龙文彬在使用。证人向某灵对相关书证进行了辨认。7.证人李某彤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在2014年4月进入龙文彬开的高某信息科技公司工作。龙文彬是该公司的实际老板。我的尾数为143096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从2015年年中开始一直是龙文彬在使用。证人李某彤对相关书证进行了辨认。8.证人王某、莫某韬、谢某娟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4月，经核查，上述证人发现其在公积金中心系统内的个人账号被人冒用，部分审批业务不是上述证人本人办理的。9.证人夏某祥、李某津、陆某辉、叶某山、成某锋、辛某伦、刘某珍、刘某莲、谢某婵、陈某君、杨某龙、刘某、李某文、黎某谦、黄某俊、彭某来、冼某婵、徐某孝、黄某科、李某、粟某在、蔡某清、陈某锋、伍某军、汤某初、苏某文、左某福、邓某就、钟某富、彭某杰、周某军、孙某成、陈某勇、林某开、岑某霖、冼某强、冯某杏、欧阳某垣、叶某洪、陈某龙、李某联、韦某龙、陈某儿、周某、蔡某良、李某星、梁某婵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上述证人因为不符合住房公积金提取资格，按照中介要求在2017年前后通过中介非法提取了住房公积金，提取成功后，他们均需要按照提取金额支付23%-30%不等的高额手续费。上述证人辨认了相关书证及流水。10.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在抓获李某良、杨某妹后实施搜查、扣押的情况。11.佛山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线索函，中共佛山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佛山市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23日对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案立案，并于2018年4月25日向佛山市监察委办公室移送犯罪线索，在办案过程中，发现龙文彬涉嫌受贿；佛山市纪委、监委于2018年4月26日对龙文彬涉嫌受贿问题立案。12.佛山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出具的相关说明及报告，503笔虚假提取审批数据影像资料及相关测算说明等材料。主要内容：本案是佛山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在办理业务过程中发现的；2018年5月22日，佛山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出具测算说明，证明对涉案的529笔虚假审批导致资金流出2571.46万元人民币，经测算，估计造成住房公积金增值收益损失约20.89万元；佛山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说明2018年5月9日提供一套模拟生产环境以协助调查，说明模拟生产环境相关数据、日志未被篡改，并对排查出529笔异常提取审批数据的经过进行了说明；佛山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说明龙文彬担任稽查科主任科员、公积金网络管理系统负责人、数据库“超级管理员”，岗位职责是负责住房公积金网络管理系统的开发建设、升级和维护工作，确保电子信息的准确、安全，保障电子网络正常运行等等。13.违规提取公积金金额名单。证实佛山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出具了违规提取人员的名单，龙文彬对上述名单及名单中违规提取公积金金额进行了确认，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的相关办理人员确认了上述名单中的提取业务系自己的账号被冒用而办理的。14.银行流水、通话记录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涉案人员的银行卡的转帐记录、手机通话记录和微信聊天情况。15.上缴违纪所得材料。证实案发后，龙文彬委托其姐姐龙某蓉代为上缴违纪违法犯罪款共计人民币1497816元和在审理期间退赔人民币208900元。16.移交物品文件清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佛山市监察委委托佛山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对涉案的金色华为手机一台、白色U盘一个进行数据提取的情况。17.佛山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的单位属性证明。证实佛山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为事业单位法人。18.任职材料、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龙文彬的身份情况与上列的一致。19.前科情况查询材料。证实被告人龙文彬没有犯罪前科。20.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4月22日，佛山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工作人员向佛山市公安局报案称其单位工作人员在工作中发现公积金网络管理系统的提取业务有异常。经初查，佛山市公安局发现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的工作人员龙文彬有作案嫌疑，并于2018年4月23日通知龙文彬前来公安机关协助调查，龙文彬接通知后，于当日10时到达公安机关配合开展相关调查工作。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龙文彬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1303816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同时，被告人龙文彬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进行修改、增加，造成经济损失20余万元，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告人龙文彬一人犯受贿罪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龙文彬具有自首情节，且在法庭上悔罪态度较好，案发后能积极退赃和主动退赔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在受贿罪中对其从轻处罚，在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中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龙文彬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二、暂扣的受贿所得人民币1303816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人民币208900元，予以退赔佛山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龙文彬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1.龙文彬客观上实施了一个违法行为，依法应当认定为一罪，原判对龙文彬实行数罪并罚，适用法律错误;2.龙文彬冒用他人密码操作计算机系统帮助不符合条件的人员提取公积金的行为并没有造成影响计算机系统正常运行的后果，也没有对公积金网络管理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和应用程序进行删除、修改、增加的犯罪主观故意，其行为不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3.龙文彬犯罪以后主动向单位坦白犯罪事实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4.龙文彬到案后，检举、揭发了同案人的犯罪行为，提供同案人的线索，协助办案机关调查取证，依法应当认定为立功；5.龙文彬系初犯，自首并积极退赃，认罪悔罪，且能积极采取补救措施，降低公积金管理中心的损失。综上，原判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及定罪错误，量刑不当，请求二审法院综合考虑龙文彬的认罪态度及具备自首、立功、全部退赃及赔偿受害单位损失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龙文彬犯受贿罪、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龙文彬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对龙文彬及其辩护人提出龙文彬不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计算机系统中存储、处理或传输的数据可以成为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犯罪对象，犯罪行为方式包括删除、修改、增加三种，此外，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入罪不以被破坏的数据无法恢复为要件，也不要求“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或“影响计算机系统正常运行”。本案中，龙文彬作为公积金网络管理系统负责人、数据库超级管理员，岗位职责包括负责公积金网络管理系统的开发建设、升级和维护工作，确保电子信息的准确、安全，保障电子网络正常运行等，不具有进入公积金网络管理系统办理提取、审批公积金的权限。龙文彬明知其帮助办理提取公积金的人员不符合提取公积金的条件，仍违反国家规定冒用他人账号或利用其超级管理员账号进入公积金管理系统，篡改后台信息、上传李某良等人提供或其伪造的资料等，对系统原有数据实施修改、增加等非法操作，造成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符合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构成要件。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对本案的罪数问题。经查，判断罪数应以犯罪构成为标准。本案中，龙文彬既实施受贿行为又实施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行为，上述两个行为相互独立，侵犯不同的犯罪客体，两罪既非法条竞合关系，亦非刑法意义上的牵连关系，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龙文彬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1303816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同时，龙文彬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进行修改、增加，造成经济损失20余万元，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龙文彬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龙文彬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后能积极退赃和主动退赔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对受贿罪从轻处罚，对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减轻处罚。对龙文彬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对龙文彬及其辩护人提出龙文彬构成立功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龙文彬如实供述其所参与的对合型犯罪中对方的犯罪行为，是其法定义务，依法不构成立功。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龙文彬及其辩护人提出龙文彬具有自首、全额退赃、是初犯、认罪悔罪等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再次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龙文彬的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并在法定刑幅度内作出的量刑适当。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护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路红青审 判 员 陈海平审 判 员 黄志庆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曾庆敏书 记 员 梁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