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722刑初190号 公诉机关宣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女，汉族，出生于1993年4月6日，家住四川省宣汉县。 法定代理人何某2，男，汉族，出生于1973年3月18日，家住四川省宣汉县。系何某1之父亲。 诉讼代理人张丽，重庆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阳德，男，生于1944年5月12日，汉族，小学文化，攀枝花市退休工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现住四川省宣汉县。于2019年5月29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宣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宣汉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年7月9日经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次日由宣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 辩护人冉茂建，四川法坛律师事务所律师。 宣汉县人民检察院以宣检公诉刑诉〔2019〕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阳德犯强奸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被害人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志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阳德及其辩护人冉茂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何某2、诉讼代理人张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起诉指控，2019年3月份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唐阳德来到同村村民何某1（本案被害人，女，26岁，二级智力残疾）位于宣汉县村委会对面的家中找芋头，见何某1家中除何某1外仅有其患有脑瘫的奶奶在家，其余家长均不在家，唐阳德遂假借让何某1为其找口袋装芋头之机，尾随何某1来到二楼一卧室内，唐阳德在明知何某1系“呆傻”妇女的情况下，肆意猥亵摸其胸部，在何某1反抗时威胁其“你再吼就拿把刀儿把你剁了”，后在该卧室的床上强行与何某1发生了性关系。 2019年5月中旬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唐阳德来到某村“松树坪坟林坡”处挖笋子，期间偶遇也在此地挖笋子的何某1，唐阳德见该处地理位置偏僻四下无人，遂将何某1拉至一墓碑前的空坝处再次猥亵何某1胸部及下体，强行脱掉何某1的裤子及内裤，用手按住何某1的肚子致使其无法反抗，并强行与何某1发生了性关系。 2019年6月19日，经四川省惠诚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何某1为重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防卫能力。 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唐阳德明知何某1系呆傻妇女，仍然违背其意志对其实施精神恐吓迫使其不敢反抗，先后两次强行与何某1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唐阳德明知原告人何某1智力残疾，认为原告人是傻子不会告诉其他人，其故意多次与原告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极其恶劣。自此事发生后，原告人更加胆小，害怕别人欺负她，给其心灵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且原告人居住的石场村是一个熟人社会，这件事情村民人尽皆知，使原告人及其家人的声誉受到严重影响。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致使原告人经济及精神上均遭受巨大损失，依法应由被告人赔偿医疗费5000元、误工费1万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6万元等共计8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 被告人唐阳德对指控事实提出的辩解意见是：1、公安民警在讯问时对他在语言上进行了威胁，要他如实供述，说否则要受到刑法处罚，他因为害怕才作的供述；2、他没有强奸何某1，只是抚摸了何某1的胸部；3、指控他“强行脱掉何某1的裤子”不实。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的答辩意见是：不同意赔偿。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证据仅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的证言均是传来证据，根据法律规定，不能仅凭被告人的供述定罪；2、从被害人的陈述内容看，被害人是具有一定的性防卫能力的，但公安机关委托四川惠诚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对被害人何某1作出的鉴定结论为重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防卫能力，二者是矛盾的。科学的鉴定结论还是应该相信，但被害人的陈述内容就可能存在陪同询问的人诱导的情况；3、从被告人的供述看，其对何某1没有暴力、威胁的行为，且一直都是供述的对何某1只有阴部的接触没有插入，应当以强奸罪（未遂）论处；4、被告人已年满75周岁，依照法律规定应对其从轻处罚。 其代理人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的代理意见是：被害人没有提供因性侵受到伤害的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的证据，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依法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份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唐阳德来到同村村民何某1（本案被害人，女，26岁，二级智力残疾）位于宣汉县（即村委会对面）的家中，见何某1家中仅有其年迈的奶奶和何某1在家，遂借口让何某1为其找口袋装芋头，尾随何某1来到二楼一卧室内。唐阳德在明知何某1系“呆傻”妇女的情况下，猥亵摸何某1胸部，并在该卧室的床上与何某1发生性关系，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 2019年5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唐阳德来到宣汉县“松树坪坟林坡”（小地名）处挖笋子时，偶遇也在此地挖笋子的何某1，唐阳德趁该处地理位置偏僻四周无人之机，在竹林里一墓碑前的空坝处，再次猥亵何某1胸部及下体，并与何某1发生性关系，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 2019年6月19日，经四川省惠诚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何某1为重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防卫能力。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于被害人的父亲的报案，启动侦查的程序合法； （2）归案情况说明、刑事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唐阳德于2019年5月29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宣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宣汉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年7月9日经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次日由宣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的情况； （3）被告人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唐阳德出生于1944年5月12日等个人身份信息，案发时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4）被害人人口信息、残疾证（复印件）、宣汉县残联证明，证实被害人何某1出生于1993年4月6日，系智力二级残疾人； （5）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说明，证实宣汉县公安局胡家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5月28日在宣汉县被告人唐阳德家中将其抓获归案； （6）唐阳德、何某1身体状况照片，证实从外形看，唐阳德身体健壮，劳动能力强；何某1身高约130ｍｍ，身材瘦小，智力残疾； （7）宣汉县中医院门诊病例，证实被害人何某1的家人在案发后带何某1进行妇科疾病检查的情况； （8）逮捕社会危害性情况说明表，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唐阳德是否适用逮捕的评估意见。 2、证人证言 （1）证人何某2的证词，证实他是被害人何某1的父亲，他的女儿何某1是智力二级残疾人。2019年5月25日上午9点左右何某1不见了，一直到第二天26日下午1点左右才自己回家了，她回家时手中拿着她自己被撕烂了的胸罩，当时他没有深究这个事情。当天下午，他妹妹何某3从重庆回到老家后，何某3就追问何某1是怎么回事，何某1开始一直不说话，直到27日下午才说是被钟某某在25日晚上将她锁了一个晚上，还说同村的唐阳德强奸了她两次。具体情况是公安民警在问何某1时他在场才知道的。 （2）证人何某3的证词，证实何某1是她的侄女，智商相当于七八岁的小孩，是智力二级残疾。2019年5月25日她听说何某1不见了，就和她老公从重庆回到宣汉县老家。回家的第二天即26日下午1点左右，何某1自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被撕烂的胸罩，她发现何某1与以前有点不一样，就问何某1是怎么回事，何某1开始不说话，后来在她的追问下才说出其曾被同村的唐阳德强奸的事情。何某1说她马上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她哥哥何某2，然后他们就带着何某1一起到派出所来报案。 （3）证人唐某的证词，证实她是何某1的奶奶。她认识唐阳德，是一个队的，小名叫“羊子”，今年唐阳德到她家来过三次。有一天上午，她在房间里穿衣服，她的房间门正对着二楼的楼梯间，就看见何某1先从楼上下来，唐阳德在后面下的楼，还在一楼厨房旁边房间抽烟，看见她出房门时就走了的。以及唐阳德当天穿着一件蓝布衣服，唐阳德来她家当天，她儿子没有在家。 （4）证人李某的证词，证实2019年5月27日上午，何某1的大姑何仕菊到她家里捉小狗时告诉她，说何某1在25日出去了，26日才回家，问她之前看见过何某1没有，她回答说她这两天没看见过何某1。当天下午4点左右，她从街上接小孩路过何某2家，她听坝子上的人说何某1被钟某某关在屋里的，她打电话问钟某某说没有那回事。 （5）证人何某4的证词，证实他知道何某1是何某2的女儿有点傻。他听说过何某1走失的事。 （6）证人胡某的证词，证实他与唐阳德是住得不远的邻居。他知道何某1是何某2的女儿有点痴呆，他大概在半个月前听任登英说过何某1又走失了的事，何某1走失的当天下午在下雨。 （7）证人钟某1的证词，证实他是宣汉县凤鸣乡某村的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他了解何某1是何某2的女儿，智力有障碍，有智力二级残疾证，平时在她家附近活动。他也认识唐阳德，唐阳德从攀枝花市退休后回到老家，与其家属鲁学润居住，身体还比较健壮，平时种点庄稼，在村上表现一般。 （8）证人钟某2的证言，证实他与唐阳德是一个村的人。他也认识何某1，平时看起来傻乎乎的。2019年5月27日何某2到他家门外来骂过他说他不是人，当天下午冯多国的家属打电话问他是否调戏过何某1，他回答的没有。2019年5月25日上午，他在打油菜，下午2点左右天下雨，他将油菜背回家后煮午饭，后来到邻居胡某家里烤火，下午6点左右回家煮晚饭，然后上二楼睡觉，第二天上午晒油菜，没有看见过何某1。 3、辨认笔录 （1）指认现场笔录、指认现场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唐阳德和被害人何某1依照法定程序分别对与何某1发生性关系的具体位置进行了指认，何某1因受其智力程度的影响，其指认的案发地点与唐阳德指认的作案地点基本一致。 （2）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被害人何某1在见证人何某3、侯某的见证下，对被告人唐阳德进行了辨认。 4、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实她叫“某某”，没有读过书，不知道自己生日、年龄。知道唐阳德的小名叫“羊子”，不清楚唐阳德强奸她的具体时间，但说她结过两次婚，知道唐阳德强奸她是像她以前的老公一样做的。她从小有智力障碍办了残疾证的。2019年5月的一天，她到“坟梁上”砍竹笋子，在坟坡上遇到了唐阳德拿着一把弯刀和一个塑料口袋也在坟林后砍竹笋。唐阳德说喜欢她，还说“我给你做个细娃儿（小孩）”，唐阳德就强奸了她。还有一次，唐阳德到她家里面强奸了她。 5、鉴定意见 四川惠诚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川惠诚司鉴（2019）ＪＳ第8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何某1为重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防卫能力。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了公安机关对位于宣汉县村委会对面的何某1家具体位置以及二楼卧室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 7、视听资料，证实了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27日15时43分至18时24分、6月4日10时35分至42分询问何某1受性侵的过程，于5月29日16时57分至18时6分讯问被告人唐阳德以及于2019年6月18日15时57分至16时19分被告人唐阳德指认作案现场的全过程。 8、被告人唐阳德的供述，证实他的小名叫“羊子”。他认识何某1，她是他们村村干部何某2的女儿，知道何某1智力有问题。2019年3月份的一天上午，他去何某1家看看有没有芋头，当时何某1家里还有她奶奶在屋头，何某1奶奶住在一楼楼梯口旁边一个房间的，也看见他的，他没有管也没有和她奶奶说话。他对何某1说“我拿个口袋装点芋头回去种”，就进屋到了何某1家二楼找口袋，何某1也上二楼到了阳台左手边靠近公路的那个房间坐在床上，他跟着何某1进了房间，想到何某1是个傻子，没有跟何某1说话，就上去用手隔着衣服摸了何某1胸部，然后与何某1发生性关系，但没有完成。后他就从二楼下来在一楼还抽了几口烟就直接回家了。2019年5月中旬的一天中午，他在松树坪坟林挖竹笋碰到了何某1，他对何某1说“你看看坟林里面有没有笋子”，他也跟着何某1往里走，到了一块坟碑前的空坝子，他先是用手隔着衣服摸了何某1的胸部，然后把他带在身上的那个白色编织袋平铺在地上，与何某1发生性关系，但没有完成。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收集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阳德为满足自己的淫欲，明知被害人何某1系智力二级残疾人，且无性防卫能力，而与之发生性关系，其行为侵犯了妇女的性权利，危害了社会治安秩序，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阳德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唐阳德提出的公安民警在讯问时对其进行了语言威胁，他是因为害怕才作的供述的辩解意见，经庭审查明，被告人当庭陈述公安民警没有对其进行体罚、辱骂等违法行为，公安民警在对其讯问过程中告诫他“要作如实供述、否则要受到刑法处罚”，系正确的履职行为，不构成语言上的威胁，且被告人没有提交证明公安民警在对其讯问时有其他威胁行为的证据，其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唐阳德提出的指控他“强行脱掉何某1的裤子”不实的辩解意见，因被害人系智力残疾人，且无性防卫能力，是否实施了暴力、威胁的行为，不影响强奸犯罪的构成。 关于被告人唐阳德提出的他没有强奸何某1，只是抚摸了何某1的胸部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的陈述与其鉴定结论矛盾，仅有被告人供述，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公诉机关提供的公安机关对被害人何某1的三次询问笔录，应当结合被害人何某1的智力残疾程度鉴定意见以及询问何某1的视频资料综合予以采信。被告人唐阳德强奸何某1的事实，有被告人对作案现场的指认笔录、照片以及指认过程视频资料，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被害人何某1为重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防卫能力的鉴定意见，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讯问视频资料在卷佐证，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唐阳德对被害人何某1实施了性侵害的行为。被告人唐阳德的辩解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辩护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唐阳德属于强奸未遂的辩护意见，虽然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唐阳德实施强奸行为已完成，但被告人唐阳德供述称其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宜认定被告人唐阳德强奸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其辩护理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唐阳德已年满75周岁，依照法律规定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其辩护理由成立，予以采信。被告人唐阳德实施第二次强奸行为时已年满75周岁，可以对其从轻处罚。 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但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何某1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而遭受物质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对其提出的赔偿医疗费5000元、误工费1万元、交通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其诉请中的精神抚慰金6万元，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被告人唐阳德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其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十七条之一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阳德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2年12月24日止）。 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肖俊曦 人民审判员  柯贞香 人民审判员  段全妮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丝雨 附项：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