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刑初7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顺明，男，1990年12月5日生，瑶族，农民，文盲，云南省绿春县人，户籍地绿春县，捕前暂住个旧市（租住房）。2014年3月20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6月21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个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经个旧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个旧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自刚，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帆（绰号杨泡、杨泡泡），男，1996年6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个旧市人，户籍地个旧市，住个旧市。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个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经个旧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个旧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辩护人吴朴仙，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黎，男，1986年7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个旧市人，住个旧市。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个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经个旧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个旧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波，云南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9）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顺明、向黎、杨帆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程远、吴明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顺明及其辩护人孙自刚、向黎及其辩护人陈波、杨帆及其辩护人吴朴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以来，被告人李顺明、向黎、杨帆为获取高额非法利益，在个旧市区内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和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给他人吸食和贩卖。具体事实如下：2018年10月6日22时许，被告人李顺明与被告人向黎通过电话联系后，在个旧市门前，以每块人民币6万元的价格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一块（共6000颗，经依法抽样过磅每颗净重为0.09克）计540克给被告人向黎，得人民币50000元。2018年10月9日21时许，被告人李顺明与被告人向黎通过电话联系后，在个旧市门前，以每块人民币6万元的价格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一块（共6000颗，经依法抽样过磅每颗净重为0.09克）计540克给被告人向黎，得人民币70000元。2018年10月7日，被告人向黎与被告人杨帆通过电话联系后，在个旧市内，以每颗11元的价格先后2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3000颗（经依法抽样过磅每颗净重为0.09克）计270克给被告人杨帆，得人民币33000元。2018年10月8日，被告人向黎与被告人杨帆通过电话联系后，在个旧市内，以每颗11元的价格先后4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4000颗（经依法抽样过磅每颗净重为0.09克）计360克给被告人杨帆，得人民币44000元。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向黎与被告人杨帆通过电话联系后，在个旧市内，以每颗11元的价格先后3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3000颗（经依法抽样过磅每颗净重为0.09克）计270克给被告人杨帆，得人民币33000元。2018年10月10日凌晨，被告人向黎与被告人杨帆通过电话联系后，在个旧市内，以每颗13元的价格贩卖200颗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经依法抽样过磅每颗净重为0.09克）或以每克180元的价格贩卖5克甲基苯丙胺晶体给被告人杨帆，共计贩卖18克，得人民币3400元。2018年10月7日至10日，被告人杨帆与被告人向黎电话联系后，在个旧市内，以每颗11元至13元不等的价格，向被告人向黎先后10佘次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10200佘颗（经依法抽样过磅每颗净重为0.09克）及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5克用于贩卖和吸食，共计贩卖918克。2018年8月中旬至9月底，被告人杨帆在个旧市炼厂公交车站等地先后3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15颗（经依法抽样过磅每颗净重为0.09克）计1.35克及3袋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经依法抽样过磅每袋净重为0.08克）计0.24克给吸毒人员邱某吸食，得人民币450元。2018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杨帆在个旧市炼厂公交车站附近，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46颗（经依法抽样过磅每颗净重为0.09克）计4.14克给吸毒人员陈某吸食，得人民币2400元。2018年4月至9月间，被告人杨帆在个旧市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120颗（经依法抽样过磅每颗净重为0.09克）计10.8克给吸毒人员罗某吸食，得人民币2400元。2018年9月28日8时许，被告人杨帆与吸毒人员孙某通过电话联系后，在个旧市炼厂车站公交车附近，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400余颗给孙某，后孙某驾车返回昆明市宜县被公安人员人赃俱获。经依法称量和鉴定，公安人员从孙某处起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净重47.77克，从中均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2018年10月1日至9日，被告人杨帆在个旧市内，先后3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150颗（经依法抽样过磅每颗净重为0.09克）计13.5克给吸毒人员胡某吸食，得人民币2200元。2018年10月10日21时45分，公安人员在个旧市门口，将准备前来与被告人向黎进行毒品交易的被告人李顺明人赃倶获，当场从其右侧上衣包内起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一块；同日23时许，公安人员依法对被告人李顺明居住的个旧市进行搜查，从其房内起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四块零三条，毒资现金人民币425800元。经依法称量和鉴定，现场抓获被告人李顺明时从其身上起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净重560.5克；从被告人李顺明居住的房间内起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净重2819.35克，从中均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介于13.4%至16.2%之间。2018年10月10日14时许，公安人员在个旧市内将被告人向黎人赃倶获，当场从其单肩包内起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2份（1份自封袋包装,1份塑料吸管包装）；从其身前桌子上起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可疑物5份（红色片剂1份，晶状体4份）；从其驾驶牌号为Ａ7ＢＱ23的Ｓｍａｒｔ汽车副驾驶座储物格内起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2份，经依法称量和鉴定，公安人员从被告人向黎处起获的毒品甲基苯苯丙胺片剂、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可疑物净重483.29克，从中均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同日21时45分，被告人向黎主动协助公安人员将前来进行毒品交易的被告人李顺明抓获。2018年10月10日13时40分许，公安人员在个旧市炼厂公交车站旁将在此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给吸毒人员张某吸食的被告人杨帆人赃倶获，从被告人杨帆身上起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3条；从吸毒人员张某身上起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8颗，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可疑物1袋。经依法称量和鉴定，从被告人杨帆身上起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净重4.86克；从吸毒人员张某身上起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净重0.75克，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可疑物净重0.08克，从中均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李顺明、向黎、杨帆违反我国对毒品的管制制度，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晶体，其中，被告人李顺明贩卖数量为4459.85克，被告人向黎贩卖数量为1406.29克，被告人杨帆贩卖数量为1001.49克，其行为均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李顺明、向黎、杨帆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顺明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向黎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有重大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向黎、杨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顺明、杨帆、向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李顺明的辩护人辩称：第一、被告人李顺明在被抓获后坦白、当庭认罪；第二、被告人李顺明的交易是在公安机关控制情况下进行，建议对被告人李顺明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帆的辩护人辩称：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第二、被告人杨帆认罪态度好；第三、对被告人杨帆贩卖的数量1049克有异议，杨帆是吸毒人员，自己吸食部分不能认定为贩卖；第四、被告人杨帆贩卖的人员特定，无谋利想法；第五、被告人杨帆是初次犯罪，无前科，法制意识淡薄；建议对被告人杨帆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向黎的辩护人辩称：第一、被告人向黎在被抓获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配合抓捕李顺明，在本案中有重大立功；第二、被告人向黎从李顺明处购买的毒品有部分是自己吸食，该部分不能认定为贩卖，当场起获的483.29克没有明确的交易对象，没有贩卖的行为比对；第三、2018年10月7日至10日向杨帆贩卖毒品923克没有毒品实物，不能仅凭证言认定；第四、被告人向黎长期吸食毒品且吸食量大；第五、被告人向黎贩卖的对象固定人数单一，毒品被公安机关起获未流入社会；第六、被告人是初犯，家人愿意帮助履行部分财产刑，建议在有期徒刑十五年以下判处。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6日22时许，被告人李顺明在个旧市门前，以每块人民币600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一块（共6000颗，经依法抽样过磅每颗净重为0.09克，计540克）给被告人向黎，得币60000元（当天付款50000元，欠款10000元）。2018年10月9日21时许，被告人李顺明在个旧市门前，以每块人民币600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一块（共6000颗，经依法抽样过磅每颗净重为0.09克，计540克）给被告人向黎，得币60000元（当天实际收款70000元，其中10000元为补付上次欠款）。2018年10月7日，被告人向黎在个旧市内，以每颗11元的价格先后2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3000颗（经依法抽样过磅每颗净重为0.09克，计270克）给被告人杨帆，得人民币33000元。2018年10月8日，被告人向黎在个旧市内，以每颗11元的价格先后4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4000颗（经依法抽样过磅每颗净重为0.09克，计360克）给被告人杨帆，得人民币44000元。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向黎在个旧市内，以每颗11元的价格先后3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3000颗（经依法抽样过磅每颗净重为0.09克，计270克）给被告人杨帆，得人民币33000元。2018年10月10日凌晨，被告人向黎在个旧市内，以每颗13元的价格贩卖200颗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经依法抽样过磅每颗净重为0.09克，计18克）给被告人杨帆，得人民币2600元。2018年8月中旬至9月底，被告人杨帆在个旧市炼厂公交车站等地先后3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15颗（经依法抽样过磅每颗净重为0.09克，计1.35克）及3袋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经依法抽样过磅每袋净重为0.08克，计0.24克）给吸毒人员邱某吸食，得人民币450元。2018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杨帆在个旧市炼厂公交车站附近，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46颗（经依法抽样过磅每颗净重为0.09克，计4.14克）给吸毒人员陈某吸食，得人民币2400元。2018年4月至9月间，被告人杨帆在个旧市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120颗（经依法抽样过磅每颗净重为0.09克，计10.8克）给吸毒人员罗某吸食，得人民币2400元。2018年9月28日8时许，被告人杨帆在个旧市炼厂车站公交车附近，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400余颗给孙某，孙某驾车返回昆明市宜良县被公安机关抓获，经依法称量和鉴定，从孙某处起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净重47.77克，从中均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2018年10月1日至9日，被告人杨帆在个旧市内，先后3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150颗（经依法抽样过磅每颗净重为0.09克，计13.5克）给吸毒人员胡某吸食，得人民币2200元。2018年10月10日13时40分许，公安人员在个旧市炼厂公交车站旁将在此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给吸毒人员张某吸食的被告人杨帆抓获，从被告人杨帆身上起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3条；从吸毒人员张某身上起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8颗，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可疑物1袋。经依法称量和鉴定，从被告人杨帆身上起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净重4.86克；从吸毒人员张某身上起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净重0.75克，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可疑物净重0.08克，从中均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2018年10月10日14时许，公安人员在个旧市内将被告人向黎抓获，当场从其单肩包内起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2份（1份自封袋包装，1份塑料吸管包装）；从其身前桌子上起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可疑物5份（红色片剂1份，晶状体4份）；从其驾驶牌号为Ａ7ＢＱ23的Ｓｍａｒｔ汽车副驾驶座储物格内起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2份，经依法称量和鉴定，从被告人向黎处起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可疑物净重483.29克，从中均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同日21时45分，被告人向黎主动协助公安人员将前来进行毒品交易的被告人李顺明抓获。2018年10月10日21时45分，公安人员在个旧市门口将被告人李顺明抓获，当场从其右侧上衣包内起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一块；同日23时许，公安人员依法对被告人李顺明居住的个旧市进行搜查，从其房内起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四块零三条，毒资现金人民币425800元。经依法称量和鉴定，抓获被告人李顺明时从其身上起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净重560.5克；从被告人李顺明居住的房间内起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净重2819.35克，从中均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介于13.4%至16.2%之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房屋租赁协议等。证明三被告人身份以及抓获情况，李顺明之前受过刑事处罚、李顺明在个旧市区租住房屋情况。2、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其与李顺明在一起同居生活期间，看见李顺明吸食毒品，李顺明对其及儿子很好，给钱买衣服、给生活费，为其儿子交幼儿园费用；在场看见公安机关在李顺明租住房内搜出人民币及毒品嫌疑物。3、证人杨某证言，证实个旧市德政家园小区3幢3单元1302号房屋是其儿子王某所有，其于2016年8月租给卢老三，房屋实际是卢老三的一个朋友（30多岁的女人）住着，后又转由那个女人的兄弟（李顺明）住着，后面的房租是跟那个女人的兄弟收，租房合同没有补签。4、证人冯某证言，证实向黎是其前夫，云Ａ7ＢＱ23Ｓｍａｒｔ牌小型汽车是冯某购买所有，向黎最后一次向其借开该车是2018年10月8日。冯某不知道向黎有吸毒、贩毒行为。5、证人丁某、李某证言，证实其的汽车租来后又转租给杨帆使用。6、证人罗某证言，证实其吸食毒品“小马”半年多，毒品是跟“杨泡”（杨帆）购买，买过十多次，每次10至20颗不等。7、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0日14时许，其打车到个旧市炼厂车站旁垃圾台那里找“杨泡”购买毒品“小马”，付款200元购买得一条红色片剂，后被公安机关抓获。8、证人邱某证言，证实其与杨帆是同学，曾向杨帆购买过四次毒品，购买的毒品有“小马”和“冰”。9、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在个旧市朋友家吸食毒品时知道杨帆在卖毒品，2018年1、2月份开始频繁的向杨帆购买毒品，平均2至3天购买一次，通常一次购买100元到200元不等，最后一次是2018年10月份，购买的毒品有“小马”和“冰”。10、证人胡某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0月10日到炼厂车站背后的小区4楼402号房找杨泡泡和向力吸食毒品“小马”，到二楼时被公安机关拦下从身上搜出毒品“小马”60多颗。11、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其向杨帆购卖毒品吸食事实。12、扣押物品清单、称量笔录、抽样称量笔录、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从三被告人处搜出、扣押毒品疑似物的数量及过程，对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量、抽样、鉴定，经鉴定扣押的毒品疑似物属于毒品。13、被告人李顺明、向黎、杨帆的供述：三被告人认可上述各自贩卖毒品的相关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顺明、向黎、杨帆违反我国毒品管理制度，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晶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顺明贩卖毒品数量为4459.85克，被告人向黎贩卖毒品数量为1406.29克，被告人杨帆贩卖毒品数量为1001.49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被告人李顺明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向黎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属重大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向黎、杨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顺明未具体交代其贩卖毒品来源，以及向其贩卖毒品人员的具体情况，未交代除向向黎贩卖二次毒品以外的其他贩卖毒品具体情况，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顺明在被抓获后坦白、当庭认罪、被告人李顺明的交易是在公安机关控制情况下进行，建议对被告人李顺明从轻处罚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向黎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向黎在被抓获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配合抓捕同案被告人李顺明，在本案中有重大立功表现和被告人是初犯，家人愿意帮助履行部分财产刑，建议在有期徒刑十五年以下判处刑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关于从被告人向黎处当场起获的483.29克没有明确的交易对象，没有贩卖的行为比对，不应认定为贩卖和2018年10月7日向杨帆贩卖923克没有毒品实物，不能仅凭证言认定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帆的辩护人关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杨帆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对自己吸食部分不应认定为贩卖，建议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对被告人杨帆贩卖的毒品数量1049克有异议，被告人杨帆贩卖的人员特定，无谋利想法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顺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自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核准的判决书或裁定书送达或宣判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杨帆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向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30年10月9日止），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40000元（已缴纳）。四、从被告人李顺明处查获的毒资现金人民币4258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共3868.83克，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孙利波审判员  白锦伟审判员  王玉顺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陈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