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26刑初190号公诉机关肃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义信，曾用名许义文，男，1983年8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肃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肃宁县，捕前住该村。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肃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肃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经肃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肃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肃宁县看守所。辩护人闫晓丹，河北清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亚婷，河北清音律师事务所律师。肃宁县人民检察院以肃检刑检刑诉〔2019〕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义信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肃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义信及辩护人闫晓丹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肃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15日，被告人许义信与张某经肃宁县人民法院调解，双方自愿离婚，许某归许义信抚养，许靓颖归张某抚养。2016年8月26日，许义信从张某家强行抢走许某、许靓颖，过程中张某母亲武某进行阻拦，被许义信打伤。2016年9月27日，许义信在张某家因探视孩子发生纠纷，民警到场后对许义信进行劝阻，告知其可以去法院解决问题。2016年10月22日，许义信以看望孩子为由，到张某现任丈夫邱某1家闹事，民警对许义信进行劝阻、训诫。2016年10月27日，许义信到邱某1家闹事抢孩子，民警对许义信进行训诫。2016年12月16日，许义信在柳科村大队部从邱某1母亲曹某手中抢走许靓颖，并向曹某前胸踹了一脚。2018年3月12日，许义信酒后到邱某1家闹事，民警到场后让其通过合法方式解决问题，不得再骚扰张某，许义信态度恶劣，摔水杯并辱骂民警，民警对许义信进行训诫后将其劝离。2018年3月13日，许义信到曹某家闹事，民警在现场对许义信劝阻、训诫，随后将其传唤至尚村派出所训诫、劝阻，许义信不听劝阻，执意继续骚扰张某及其家人。2019年5月30日，许义信在柳科村大队部门口将张某推倒在地，强行从张某手中抢走许靓颖，驾驶面包车逃离现场。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从而认为被告人许义信在自愿与张某达成离婚协议后多次骚扰张某，先后六次被公安机关训诫、劝阻后仍一意孤行、拒不悔改，继续骚扰张某及其家人，抢夺归张某抚养的女儿，被告人许义信的行为已经严重扰乱了他人正常的生活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许义信辩解，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2016年8月26日他确实去张某母亲家抱孩子了，遭到张某母亲殴打，把他的手指弄骨裂了，他抱走了许靓颖。2016年9月27日他去张某家要他的钱财、粮食、钥匙、身份证户口本，也没有嚷，不知道是否报警了。2016年10月22日没有这回事，他确实去了柳科村，遭到持刀拦截，当时我弄着孩子走了也报警了。2016年10月27日这件事他没印象，肯定没去张某家闹事，他当天好像是带着孩子去尚村派出所了。2016年12月16日有这回事，是在韭菜地里，他看见孩子穿的挺少站在地里，脸上有伤痕，他抱起孩子，韭菜棚里出来一个老太太，她抓住孩子的脚，他就放下摩托车抱着孩子走了，他没有踹老太太。2018年3月12日他确实去邱某1家了，他认为是张某打了他母亲抢走了许靓颖，他去张某家看到他的摩托车在张某家非常气愤，就在张某家门口等着，民警赶到之后就把他劝走了。辩护人闫晓丹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刑法规定的寻衅滋事罪的表现形式，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主观上不具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如果法院认为被告人有罪，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惦记年幼女儿，寻衅滋事不是他的动机和目的；2.主观恶性不深，没有造成严重后果；3.被告人有年幼的孩子及年老的母亲，建议法庭从轻量刑；4.被害人张某有过错。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15日，被告人许义信与张某经肃宁县人民法院调解，双方自愿离婚，许某归许义信抚养，许靓颖归张某抚养。一、2016年8月26日，许义信从张某家强行抢走许某、许靓颖，过程中张某母亲武某进行阻拦，被许义信打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肃宁县人民法院（2016）冀0926民初536号民事调解书，证实张某与许义信于2016年8月15日经调解离婚，调解书中载明，长女许某由许义信抚养，次女由张某抚养，每年的寒暑假双方可行使一次探视权。2.被告人许义信的供述，主要内容为，他和张某2016年8月份离婚的，婚礼后，他去过张某娘家武某家二、三十回，发生过纠纷，他记得刚离婚不久，他去武某家拽许某回家，他和武某骂起来了，张某拿木棍打他腿部，他用手去挡，打在他左手上，他抢过张某手中的木棍打了张某的大腿根一下，武某过来把木棍从他手中要过去扔了，张某和武某拳头巴掌打了他一顿，他觉得自己做的不对，没有还手，让武某出出气，他起来后许某在武某身后，他用胳膊碰了武某一下，武某靠在门上了，他拽着许某走了，自从闹了这一回，武某就不让他去自己家了，家里大门插着，他也没进去过。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6年8月26日晚上七点多，在邵庄乡军庄村她母亲武某家。因为2016年8月15日她和许义信离婚，大女儿许某归许义信抚养，二女儿许靓颖归她抚养，四、五天前，许某跑来找她说许义信喝酒了打自己，许某就在她母亲武某家和她一起住着，今天许义信来叫许某回去，许某跑不跟许义信回去，许义信就拽拉许某向外面走，武某说：“你别吓着孩子，你好好说”，许义信就冲武某骂街：“你妈了个臭逼的”，武某说许义信：“你骂街，你给我出去”。武某就往外推许义信，许义信转身打了武某右肩一拳。她上去拦许义信不让许义信打她母亲，没拦住，她就拿手机到院里报警去了，她想锁上大门西侧的小门不让许义信走，但许义信抱走许靓颖从大门出去了，她就回屋照顾她母亲了，后来派出所就来了，她们就去医院了。当时就她、武某、许义信和两个孩子在场。她们打架没有拿工具，她双肩有点疼，头疼还头晕，许某两腿膝盖破了，其他人没伤。4.证人武某证言。主要内容为，她被许义信给打了，昨天晚上7点多，在军庄村她家屋东里间。五六天前，许义信把许某送到她家，许义信说要去打工，许某在她家住了两天，许义信打电话让许某回去，张某劝着许某去许义信家了，当天下午许某哭着回到她家，说爸爸打自己了，再也不去爸爸家了，去了许义信也不管，许某又在她家住了两天，昨天晚上7点多，许义信去了，到了屋里叫许某走，许某不跟许义信走，许义信强行拖着许某的胳膊往外拽，拽出去后，许某自己跑回屋里，许义信又回来往外拽，她心疼孩子，对许义信说：“你别那么使劲拉她了，你和她慢慢说”，许义信不听，她说：“我说你出去”，并往外推许义信，她推不动，许义信也不动，许义信回头骂她：“你娘了个臭逼”，她说：“你他妈的骂街啊，你给我出去”，还推许义信，许义信在她右肩膀上打了一拳，她就上去抓许义信，许义信又在她左肩膀打了一拳，她在许义信左脸上扇了一巴掌，许义信从炕上抱起许靓颖，拽着许某就从屋里出去走了。许义信没有和张某打架。她听张某说，张某报警了，为了不让许义信走，去把她家的小门锁上了，许义信把大门打开，带着两个孩子出去了，到了车上，许某又跑了回来。她的肩膀疼，没有外伤。当时打架在场的有她，张某、许义信、许某。5.肃宁县公安局邵庄派出所出警记录及出警情况，证实2016年8月26日，因许义信和张某离婚后孩子抚养问题发生纠纷，在抢孩子过程中，武某被许义信打伤，张某报警。二、2016年9月27日，许义信在张某家因探视孩子发生纠纷，民警到场后对许义信进行劝阻，告知其可以去法院解决问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肃宁县公安局邵庄派出所出警情况及出警记录，证实2016年9月27日，军庄村张某与前夫许义信因探视孩子发生纠纷，未发生打架行为，民警到场后，劝阻许义信。三、2016年10月22日，许义信以看望孩子为由，到张某现任丈夫邱某1家闹事，民警对许义信进行劝阻、训诫。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肃宁县公安局尚村派出所出警记录及出警情况，证实2016年10月22日，许义信以看孩子为由到邱某1家闹事，派出所民警对许义信进行劝阻、训诫，并告知其孩子抚养权问题可到有关部门解决。四、2016年10月27日，许义信到邱某1家闹事抢孩子，民警对许义信进行训诫。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肃宁县公安局尚村派出所出警记录及出警情况。证实2016年10月27日，许义信到邱某1家欲将许靓颖抢走，民警对许义信违法行为进行训诫，并告知其到司法部门解决。五、2016年12月16日，许义信在柳科村大队部从邱某1母亲曹某手中抢走许靓颖，并向曹某前胸踹了一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曹某证言，主要内容为，2016年12月16日上午9点左右，她抱着许靓颖出来玩，这个孩子是她儿媳妇和前夫许义信生的孩子，她在她们村口大队部处东西路上抱着孩子，许义信从西面骑着摩托车过来了，下了摩托车跟她抢孩子，许义信抱着孩子上身，她拽着孩子的腿，抢了几下，许义信用脚踹了她前胸一脚，把她踹到了，她手里还拿着孩子的一只鞋，她躺在地上不能动，许义信抱着孩子往北跑了，她村沈某也过来了，她没有外伤，就是胸口疼，她儿子邱某1和张某结婚登记了，许靓颖判给了张某。2.证人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今天上午9点左右，她在大队部南面的韭菜棚处干活，她听到有人嚷叫，距离她二十米左右她看到是她村的曹某抱着自己儿媳妇带来的孩子，有个小伙子抢曹某手中的孩子，接着小伙子踹了曹某前胸一脚，把她踹倒了，她过去后，那个小伙子抱着孩子往北跑了。3.证人雷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6年12月16日上午9点左右，她在大队部南面的韭菜棚处割韭菜，听到有人嚷叫，她抬头看到是曹某在嚷叫，有个小伙子跟曹某争夺曹某手中的孩子，接着小伙子踹了曹某前胸一脚，把曹某手中的孩子夺过去了，她过去后，曹某仰面躺在地上，那个小伙子抱着孩子往北跑了。她不认识抢孩子的小伙子。4.肃宁县公安局尚村派出所出警记录及出警情况，证实2016年12月16日，曹某报警，许义信因看孩子与曹某发生争执，许义信将张某孩子许靓颖强行抱走，在争夺孩子的过程中，许义信将曹某打伤后逃离现场。六、2018年3月12日，许义信酒后到邱某1家闹事，民警到场后让其通过合法方式解决问题，不得再骚扰张某，许义信态度恶劣，摔水杯并辱骂民警，民警对许义信进行训诫后将其劝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许义信的供述。主要内容为，去年三月份，他去过张某家一次，找张某，当时张某家只有一个男的抱着孩子，那个男的不同意他进屋，他推门到他家客厅看了看，客厅没人，这个男的让他出去，他俩互相骂了几句。也没发生打架，他当时和赵某去的，后来他俩开面包车就走了。2.肃宁县公安局邵庄派出所的出警记录及出警情况，证实2018年3月12日，许义信将许靓颖从张某现任婆家抱回军庄村抚养，许靓颖在许义信父母处居住，许义信母亲抱着孩子在街上看孩子时，张某从许义信母亲手中抱走孩子，未发生打架。3.肃宁县公安局尚村派出所的出警记录及出警情况，证实2018年3月12日下午5点，许义信强行闯入邱某1家中找张某，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对许义信进行劝离，让其通过合法途径解决，不让许义信纠缠张某，许义信态度恶劣，摔水杯并辱骂民警，后民警对许义信训诫，并劝离邱某1家。4.尚村派出所的出警视频,证实出警情况。5.证人邱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春天，当时他一个人在家看孩子，听见他家院子里狗叫，他从屋里向外望看到许义信和一个男子进入了他家院子，然后许义信想进入屋里，他堵着屋门不让许义信进，许义信踹了两脚门，然后许义信强行把门给扒拉开，接着许义信拿起屋里茶几的一个水杯砸了他头两下，后来他就报警了，许义信见他报警后，就在他家院子门口停放了一辆面包车堵着他家大门，派出所民警到后，许义信才走。许义信进他家院子的时候，他家大门是关着的，里面有一个门栓别着大门，许义信没有经过他的允许也没打招呼，许义信在他家停留了十几分钟。许义信就是挨个屋子转悠找张某，没有具体做什么。许义信说张某打自己娘了，要找张某打死张某。和许义信同去的男子也是在他家屋子里转悠了。七、2018年3月13日，许义信到曹某家闹事，民警在现场对许义信劝阻、训诫，随后将其传唤至尚村派出所训诫、劝阻，许义信不听劝阻，执意继续骚扰张某及其家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许义信的供述。主要内容为，当天下午5点左右，他和赵某到张某婆婆家去找张某，他听到张某的婆婆的院子里有孩子哭声，时间不长赵某打车走了，他开车堵在张某的婆婆家门口待了一夜，第二天天亮了，张某的婆婆拿着个棍子不让他进院，他也没进去，还拿棍子赶他，他就走了。2.证人曹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昨天上午十点半左右她从外边买菜回家，听见院里的狗叫唤，她就出来看见有个年轻男的进了院子，她问男子是干什么的，这个人说：“你别管”，她拦着男子，男子用手推她，接着男子就进了屋里，她要追男子，后边又来了个男的，这个男的往后扒拉她，她就倒在屋门外边地上，然后她就喊叫有入室抢劫的，她起来追过去，他们其中一个人拿起屋里的拖把迎着她，她不敢进去，就拿出手机报警，这两人听见她报警接着就从屋里出来了，然后她就喊叫，这俩人就出去上了车，当时外边有很多人，这俩人没有开车走，过了会派出所的人就来了，派出所的人来后对这俩个人了解了一下情况就让这俩人走了。3.证人邱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3月13日上午8点钟左右，他去上班了，11点钟左右，他媳妇曹某给他打电话：“家里进来人了，打起来了”曹某说话很急，具体的他也没有听清，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往家走，这期间，他给邱某1打了个电话，他到家后，发现派出所的在他家院里，他们村的村警李福安也在他家，他媳妇在一旁哆嗦的站立着，他就上前问曹某有没有事，曹某说：“没有，可以顶着”他看见曹某没什么事，他就回单位了。4.肃宁县公安局尚村派出所出警记录及出警情况，证实2018年3月13日，许义信未经曹某允许闯入曹某家找张某，在曹某家门口，许义信对曹某堵门，谩骂，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对许义信训诫劝阻，并口头传唤到派出所，在尚村派出所民警对其训诫，告知其通过合法途径解决。5.肃宁县公安局尚村派出所出警视频，证实许义信2018年3月13日将面包车堵在曹某家门口，民警对其进行劝说。八、2019年5月30日，许义信在柳科村大队部门口将张某推倒在地，强行从张某手中抢走许靓颖，驾驶面包车逃离现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许义信供述，主要内容为，他被传唤至派出所是因为他把归前妻抚养的孩子抢回家了。他和张某2016年离婚，经过法院调解大孩子归他抚养，小孩子许靓颖归张某抚养。今天他开车和军庄的小喜一起来到张某现在的家，他们在张某家门口附近等着，他看到张某领着许靓颖过来，他上前抱起孩子就要跑，张某上前死死抱着孩子不撒手，张某抱着孩子倒在地上，他开着面包车就回家了。小喜事先不知道他去接孩子，他抢孩子的时候小喜从车上下来扶了扶孩子，拍了拍他手。他们抢孩子手里没拿东西，他和张某之间的纠纷次数太多，他想看孩子，张某不让看，他就不按照法院调解的执行了，就要把孩子弄走，他们之间发生纠纷次数太多，具体情况记不清楚了，多次报警也没有的得到妥善解决，公安机关都有记录。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9年5月30日下午5点10分，东黄口乐迪幼儿园的校车把她的孩子送回柳科村，在村大队部孩子下车她就去接孩子，她领着孩子快走到她家门口，她前夫许义信从她家门口北面六七米处的垃圾桶旁边突然窜出来，她一看见许义信赶紧把孩子抱起来，许义信跑过来就跟她抢孩子，面冲她，双手推她的前胸，许义信情绪非常冲动，当时把她和孩子都推倒了，她双手抱着孩子没脱手，孩子在她怀中哭了，她仰面躺在地上，许义信用两只手按着她的胳膊不让她动，在她家门口南面驶来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在她家门口处，从面包车上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右手拿着一把刀冲着她就来了，从她怀里把孩子抱起来，把孩子放在车后座子上，她看到这个男子拿着的刀装在裤子的后兜处，当时露着半个刀子，孩子当时在哭，许义信也把她松开了，许义信上了那辆面包车，许义信对她说：“谁也好不了，我做了一年多的牢，你们谁也好不了”她说：“碍着我们什么事，你坐牢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从她怀中抢孩子的男子坐在驾驶室说：“别跟她废话，孩子都放在车上了，赶紧走”许义信就和那名男子开着车往村北跑了，她就报警了。许义信和那名男子没有打孩子就是抢孩子。拿刀男子三十多岁，身材较胖，身高一米七左右，体重一百六七十斤，短发，上身穿黑色背心，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裤子，说话本地口音。她不认识这名男子，男子拿的刀握把长约五六公分，刀刃长约十公分，黑色的尖刀。面包车是许义信的，白色五菱面包车，牌照是冀Ｊ×××××。3.证人邱某1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来反映许义信多次到他家闹事，干扰他的生活，许义信是他妻子的前夫，张某和许义信离婚协议中写明二女儿由张某抚养，现在二女儿和他们一起在尚村镇柳科村生活，后来许义信多次到他家以看孩子接孩子为由，强行把二女儿抢走，到他家闹事，他为此事多次报警。2016年张某和他处对象时，有时带着女儿住在他家，那时候许义信就开始到他家抢孩子，许义信开着他的面包车在他们村转悠，看见张某带着孩子就想抢，这段时间许义信就去了四五次，有一次许义信在他们村街上遇见他和张某带着孩子就想抢，他们就在街上大喊，街上很多人听到动静后都过来了，许义信一看人多就没抢成，后来张某一个人不敢出门了，他不在家时就锁着大门。4.证人毕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9年5月30日下午5点左右，她在大队部等着幼儿园的校车，她接孩子，张某也在大队部等着接孩子。当时她接了孩子以后，在张某门口垃圾桶处，她听见有人嚷道：“来人啊”她过去看见张某搂着她家女儿，有个男的从张某怀中抢孩子，抢孩子的男子什么也没说，张某的女儿哭闹的挺厉害，她说：“忙别抢了，再吓着孩子”，抢孩子的男的说：“你们谁也别管”这时从张某家南面开过来一辆银灰色面包车，车头冲北停在张某家门口，开车的司机从车上下来，跟她说不让她管，然后这两个男的把孩子从张某手中抢过去，开车的男的把孩子放在面包车上，开车往北跑了。从张某怀中抢孩子的男的三十多岁，较胖，上身穿格子衣服，下身穿牛仔裤。开车的男子二十多岁，身高一米七左右，大约一百六七十斤，上身穿黑色的T恤，下身穿黑色的裤子。5.证人赵某的证言。主要内容的，2019年5月30日下午4点多钟，他当时在家睡觉，许义信到他家找他说去柳科村看孩子，然后许义信开车拉着他到了柳科村，到了柳科村赶上校车送孩子回村，许义信把车停放在大队部处，许义信下车后，他上了车驾驶车辆，过了一会许义信的前妻领着孩子过来了，许义信过去从其前妻怀中抢孩子，他开车过去后，许义信的前妻都仰面躺在地上，他抱起孩子放在面包车副驾驶座位上，许义信说：“你们诬陷我偷你们钱，让我坐了八个月的牢”，他上车后对许义信的前妻说：“小信看两天，就给你送回来了。”他开着车拉着许义信和那个小女孩往村北走了，把那个小女孩放在许义信家里后，他就回家了。他当时手里没拿东西，没打许义信的前妻，他2017年冬天去过一趟，在大队部西面的一个住家户，当时大门开着，许义信刚进门洞，他把许义信拽出来了。6.肃宁县公安局尚村派出所出警记录、出警情况及出警视频。证实许义信驾车从张某手中抢走女儿许靓颖，张某报警。综合全案，公诉机关还提交了肃宁县邵庄乡派出所出警记录、出警情况证实2016年5月11日张某因许义信在其家中不走而报警的事实；提交了许义信驾驶车辆的照片；肃宁县人民法院（2018）冀0926刑初201号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信等证据，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许义信与前妻张某在经人民法院调解离婚，并约定了女儿许靓颖归张某抚养，探视权的行使时间等内容后，被告人许义信多次到张某娘家、婆家抢夺女儿许靓颖，多次辱骂、殴打、恐吓、滋扰他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肃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许义信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被告人许义信及辩护人辩解许义信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许义信曾被判处有期徒刑。根据被告人许义信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许义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亚利人民陪审员  逄金坤人民陪审员  赵庆伟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袁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