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6民初23682号原告：陶巍，男，198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缪龙彪，广东明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铂爵环境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程新乐。被告：温晓乐，男，198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皓玮、李凤嫦，分别为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及实习律师。原告陶巍与被告广州铂爵环境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铂爵公司）、温晓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缪龙彪，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皓玮、李凤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陶巍诉称：2014年4月10日，因被告温晓乐所经营的被告铂爵公司经营项目资金短缺向原告借款并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原告在2014年4月10日及4月11日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温晓乐交付70万元。2014年8月9日，被告温晓乐向原告偿还借款45万元。2014年10月28日及10月29日，被告温晓乐再次以公司名义向原告借款40万元。基于上述欠款事实，原告在2014年10月25日与被告铂爵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确定被告欠款金额为75万元及利息、违约金的计算方式等。因两被告存在财产混同，故被告温晓乐应对被告铂爵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铂爵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75万元及利息（以4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28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5%计算）、违约金（以75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26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判令被告铂爵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3万元；3、判令被告温晓乐对被告铂爵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铂爵公司及温晓乐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涉案的款项为双方《项目合作协议》的投资款；2、《借款合同》是原告在2014年11月期间利用其实际掌控被告铂爵公司时所制作，且原告也无证据证明款项的交付；3、《借款合同》签订时间与原告诉称的款项交付时间不一致。显然《借款合同》是原告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倒签，并非真实、合法的合同；4、即使《借款合同》是真实，原告已经通过各种名义及方式从被告铂爵公司超额收回相关款项；5、由于涉案借款合同未约定相应的还款期限，且原告同意被告铂金公司转出的款项远远高于原告诉请的利息，故如涉案款项被认定为借款，被告也无需支付利息或违约金；6、无论从合同的签订还是履行来看，被告温晓乐与本案无关，原告诉请被告温晓乐对涉案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7、尽管《借款合同》中约定律师费用的负担条款，因该合同是原告单方制作，未经被告铂爵公司的同意，且被告温晓乐也非合同当事人，故两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律师费用。综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0日，原告（乙方）与被告铂爵公司（甲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如下主要条款：1、甲乙双方自愿合作经营梅县富力城空调项目，乙方以项目资金入股方式投入，投资金额为70万元；2、合伙终止后，各合伙人的出资仍为个人所有，届时予以返还；3、本合伙项目经营期限为三个月，三个月后甲方应先归还乙方投资本金，收益待甲方收到项目最后款项后收取；4、双方共同经营，合伙执行人执行合伙事务所产生的收益归全体合伙人，所产生的亏损（乙方占16%）按比例合伙人共同承担；5、项目销售利润为乙方固定收益11万元；6、协议有效期暂定1年，从2014年4月10日至2015年4月9日等条款。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4月10日及4月11日分别向被告铂爵公司指定的账户转账交付30万元及40万元。2014年8月9日，被告温晓乐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原告归还45万元。2014年10月25日，原告（出借方，甲方）与被告铂爵公司（借款方，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如下主要条款：1、乙方向甲方借款金额75万元，其中40万元计息；2、借款用途为公司运转；3、借款期限自2014年10月28日开始计息（月息5000元）；4、借款利息为15%；5、甲方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将借款一次性交付给乙方，乙方出具收到条；6、逾期还款按借款总额的0.3%/日计付违约金，并赔偿因甲方向乙方追讨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等条款。原告表示其已在2014年10月28日应被告铂爵公司的要求，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为被告公司支付购车款11万元及25万元，于2014年10月29日为被告公司支付购车款4万元，上述合计40万元。以上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供《项目合作协议》、相关银行出具的《新线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及《借款合同》予以证明。两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项目合作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就认为该协议所记载的70万元为投资款而非借款，协议中载明的11万元固定利润也是在项目产生收益的情况下才存在。事实上，该项目出现亏损，被告铂爵公司已依约将按比例扣除亏损后的45万元返还原告；2、对原告提供的《新线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理由如下：原告与两被告间不存在借款关系。原告收到的45万元是被告温晓乐按《项目合作协议》的约定，扣除项目亏损额后向原告返还的投资款。事实上，被告也并未向原告借款40万元。原告提及的36万元的购车款是原告直接通过刷卡为被告铂爵公司添置，与被告温晓乐无关。而且原告已经从两被告处超额回收所垫付的购车款。原告另行支付的4万元也已与被告温晓乐向原告支付的款项相互抵销；3、对《借款合同》不予确认，理由是该合同为原告实际掌控被告铂爵公司期间单方制作并倒签日期的。即使合同有效，被告温晓乐也非涉案合同当事人，且从原告提供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与被告铂爵公司存在35万元的借款。更何况根据两被告提供的证据，该款项已返还给原告。诉讼中，原告还向本院补充提供如下主要证据：1、《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用以证明原告按被告的要求将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款项用于被告铂爵公司的日常开支及支付被告铂爵公司的欠款；2、原告与被告温晓乐微信聊天记录手机截屏，用以证明被告欠原告75万元的事实；3、广东省广州市公证处出具的（2019）粤广广州第031226号《公证书》，用以证明涉案《借款合同》中签名及签章均是真实的。两被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不予认可，理由是原告负责管理被告铂爵公司，其个人账户与被告铂爵公司之间的往来流水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还款。至于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两被告则认为：其一，从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可见，被告因其身体原因委托原告代其管理被告铂爵公司账目，原告在管理被告铂爵公司期间实质上掌管公司的全部印章并持有公司财务的账户密码、U盾等，故涉案借款合同是原告单方制作；其二，微信聊天记录不全，不能完整地反映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于原提供的《公证书》，两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该公证书仅能反映2019年3月15日原告的手机中存有借款合同的照片。该照片不能证明借款合同的真实性，且该证据为电子数据不排除存在被篡改的可能性。庭审中，两被告向本院提供如下主要证据：1、《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用以证明被告温晓乐先后在2014年8月20日、2014年11月13日向原告转账交付3万元及1万元，该两笔款项与原告主张于2014年10月29日付至被告账户内的4万元予以冲抵；2、《费用报销单》、《付款申请单》、《回款登记单》、《佛山涌八号地块销售中心机电安装工程（通风空调安装工程）补充协议一》及《大金空调保养合同》，用以证明原告自2014年11月底开始实际掌控被告铂爵公司后，将被告铂爵公司的收入付至其个人账户中；3、微信聊天记录的手机截屏，用以证明原告持有被告铂爵公司的银行U盾；4、《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营业部企业存款对账单》、广州市星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及该公司出具的《证明》、《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营业部业务回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用以证明原告在掌控被告铂爵公司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3355300元的巨额资金转至其个人账户。此外，原告在本案中诉请的出借给被告的购车款，原告于2015年7月21日以30万元出售后，其中的20万元于2016年通过被告铂爵公司的账户转至其个人账户。另外的10万元则通过被告铂爵公司的账户转账至广州市星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账户后，再通过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利华的个人账户转至原告的个人账户中；5、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圃支行出具的账户明细，用以证明被告温晓乐在2014年12月26日向原告支付8万元，该款项连同原告通过各种方式从被告铂爵公司取回的30万元后，其总额已超出原告所出借的购车款；6、《猎德给水工程工程合同》，用以证明原告在被告温晓乐住院期间一直掌控被告铂爵公司的合同章；7、《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疾病证明书》，用以证明被告温晓乐在2014年11月至2018年期间因白血病住院治疗。在此期间，原告实际掌控被告铂爵公司；8、2018年6月25日、2018年7月5日及2018年7月19日原告与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手机截屏。其中2018年6月25日的微信用以证明原告在微信中承认其管理被告铂爵公司。2018年7月5日的微信用以证明原告对涉案借款的陈述前后矛盾，明显是为了拼凑涉案《借款合同》中的75万元而编造款项构成。此外，两被告提供上述微信还用以证明原告并未完整地提供微信聊天记录。原告对两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1、对《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的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真实性及关联性不予确认，理由是原告在2014年7月5日向被告温晓乐转款4万元，被告温晓乐在2014年8月20日及2014年11月13日才向原告分别转款3万元及1万元，还款时间不符合常理。此外，原告还认为被告温晓乐企图以原告在负责管理被告铂爵公司期间产生的日常开支款项冲抵上述4万元欠款；2、《费用报销单》、《付款申请单》、《回款登记单》、《佛山涌八号地块销售中心机电安装工程（通风空调安装工程）补充协议一》及《大金空调保养合同》不予认可，理由是原告并非被告铂爵公司的股东或员工。原告是基于被告温晓乐的信任及委托才帮助被告温晓乐管理被告公司。从微信记录可见，公司的日常事务都需经过被告铂爵公司股东的讨论。至于《大金空调保养合同》是应被告温晓乐的要求，原告为了方便，提供个人账户收取客户保养费，而且该合同的款项也只是收取了一部分；3、对两被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确认是原告与被告温晓乐的微信聊天，并表示被告公司的两个U盾除了其本人保管一个外，另外一个U盾则由被告公司的另一股东金明龙保管。原告持有U盾是负责财务上确认，另一股东所持有的U盾则是负责财务资金的申请。事实是，被告公司日常事务均是通过被告温晓乐确认后才执行；4、对于《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营业部企业存款对账单》、广州市星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及该公司出具的《证明》、《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营业部业务回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原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理由是被告铂爵公司的另一股东金明龙以公司名义向案外人李牧借款30万元，原告通过取得的上述30万元款项是用于归还案外人李牧的借款。因公司账户转至个人账户的限额为20万元，故另有10万元需通过广州星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其个人名义转至原告处，由原告代为向案外人还款；5、对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圃支行出具的账户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就表示被告温晓乐向原告支付的8万元是用于支付员工工资或其他款项，原告就此已提供相应的银行流水予以证明；6、对《猎德给水工程工程合同》不予确认，理由是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7、对《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疾病证明书》，原告表示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且该证据也与本案无关联性；8、对两被告提供的微信聊天信息的手机截屏，原告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承认管理被告公司，更不能证明涉案《借款合同》是原告单方制作及合同中的75万元为原告编造的事实。庭审中，原告还向本院提供《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用以证明其为追讨涉案债权委托广东明思律师事务所，并支出了3万元的律师费用。两被告对该证据不予确认，理由是原告未提供相关支付凭证证明律师费已实际支出。另两被告还认为本案为虚假诉讼，相关的律师费应由其自行承担。诉讼中，原告表示其与被告温晓乐为朋友关系，被告生病期间委托原告在2014年11月25日至2016年中旬协助管理铂爵公司。原告还表示涉案的《借款合同》是经被告温晓乐当面签章。诉讼期间，两被告申请对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是否存在被告温晓乐的指纹进行痕迹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广东省绿色产品认证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绿色产品司法鉴定所）对此进行鉴定。绿色产品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5月23日向本院发函，表示涉案鉴定可能会对检材造成不可逆的破坏且不保证是否能显现指纹。该风险已告知原、被告。因原告在此期间明确表示不同意对涉案《借款合同》进行鉴定，导致涉案鉴定未能完成。本院认为：原告就其与被告铂爵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向本院提供《项目合作协议》、《借款合同》及相应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与微信聊天记录的网页截屏等予以证明。被告铂爵公司及温晓乐均否认双方存在借贷关系。故原告与被告铂爵公司是否存在借贷关系，是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之一。关于上述争议焦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的相关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原告就被告铂爵公司向其借款75万元，提供了《借款合同》、银行转账凭证及微信聊天记录手机截屏等证据。根据原告庭审陈述，涉案《借款合同》的75万元的组成包括《项目合作协议》中未还本金25万元、固定收益11万元及原告为被告铂爵公司支付的购车款40万元。本院则认为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铂爵公司拖欠原告75万元债务的事实，具体理由如下：其一，原告与被告铂爵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的时间是在2014年4月10日，该协议约定协议合作有效期自2014年4月10日起至2015年4月10日止。而原告提供涉案《借款合同》签订的时间却在2014年10月25日。也即原告与被告铂爵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时，《项目合作协议》尚在履行过程中，原告未举证证明《项目合作协议》在涉案《借款合同》签订时已实际履行完毕，故原告称《借款合同》中有部分借款来源于《项目合作协议》在借款的形成时间上有违常理；其二，根据《项目合作协议》的约定，原告与被告铂爵公司在协议中约定是按投入金额承担亏损，在项目有盈余的情况下，原告则收取固定收益。本案中，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项目合作协议》在《借款合同》签订之时已提前终结且经双方结算确认盈余分配。故原告主张涉案借款的25万元来源于协议的未还本金，11万元来源于协议的固定收益，同样没有事实依据。两被告抗辩称因涉案项目亏损，被告铂爵公司在扣除亏损金额后向原告归还45万元，更符合案件的实际情况；其三，原告陈述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代被告铂爵支付购车款36万元及向被告温晓乐交付4万元，并提供了相应的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明。两被告对该金额并无异议，本院对此亦予确认。但两被告也向本院提供了相关的银行转账凭证用以证明其已向原告归还上述款项，具体包括：被告温晓乐在2014年8月20日向原告转账交付3万元，在2014年11月13日向原告转账交付1万元，在2014年12月26日向原告转账交付8万元；被告铂爵公司则在2015年7月21日将其名下车辆以30万元的价格出售并收到该款项后，原告在2015年7月22日从被告铂爵公司账户将20万元转入其个人账户，在2015年7月22日从被告铂爵公司的账户向案外人广州星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转账10万元，而广州星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利华在同日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原告转账10万元。原告对两被告的上述转款金额予以确认，并表示两被告的上述转款中，有30万元是用于归还被告铂爵公司的另一股东金明龙向案外人李牧的借款，有8万元是用于支付员工工资或其他款项，有4万元则是用于被告铂爵公司的日常支出。对于其上述陈述意见，尽管原告提供了大量微信聊天记录的手机截屏予以证明，但从两被告提供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对比可见，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不完整，仅从微信聊天记录不能反映上述款项的实际用途。原告也未进一步举证证明上述款项的实际支出情况。再者，根据两被告提供的证据可见，在原告管理被告铂爵期间，通过被告铂爵公司的账户转至原告个人账户的资金有数百万元。原告称两被告向其借款至今未还，也不合常理；其五，根据原告庭审陈述及原、被告各方提供的证据可见，原告自2014年11月25日起至2016年中旬协助被告温晓乐管理被告铂爵公司，并持有及使用被告公司的公章及U盾等相关财务用具。鉴于涉案《借款合同》并无被告温晓乐的签名，而仅有被告铂爵公司的签章，故两被告认为涉案《借款合同》为存在原告单方制作的可能性，不无道理；其六，诉讼期间，两被告申请对涉案《借款合同》是否存在被告温晓乐的指纹进行痕迹鉴定，因原告拒绝提供检材，导致涉案鉴定未能进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上述主张的，由负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原告应对此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结合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举证、质证意见，并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与基本的社会经验，本院依法认定原告与被告铂爵公司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故原告现诉请被告铂爵公司向其返还75万元及相应利息与律师费，没有事实及法律的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并依法予以驳回。同理，原告以被告温晓乐为被告铂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由要求被告温晓乐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亦依法无据，本院对此同样不予支持，并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陶巍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7070元，由原告陶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晖辉人民陪审员  陈礼荣人民陪审员  严立群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许燕慧何家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