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214民初3609号 原告：刘文娟，女，1967年11月2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宜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祎，江苏吕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曹秦，男，1985年7月2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智鸣（系曹秦父亲），男，1960年8月5日生，住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0836001097N，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中山路58号。 负责人：尤力人，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贵，江苏润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毅，江苏润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6891849616，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兴隆大街188号。 法定代表人：李明耀，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佳月，女，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波，女，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员工。 原告刘文娟与被告曹秦、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金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文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祎、被告曹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智鸣、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贵、第三人紫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佳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文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79198.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5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7200元、误工费44596元、残疾赔偿金1132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838.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264362.65元。请求判令上述损失由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由曹秦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替代赔偿。2、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11日，曹秦驾驶苏Ｂ×××××号机动车与刘文娟发生碰撞，导致刘文娟受伤。保险公司承保了苏Ｂ×××××号车辆的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故其诉讼来院。 被告曹秦辩称：1、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责任由法院依法认定；2、刘文娟的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赔偿； 被告保险公司辩称：1、对于事故发生经过无异议，对于刘文娟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认可赔偿40%；2、保险公司承保了苏Ｂ×××××号车辆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已经使用2379.95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已经使用99000元，商业三者险已经使用297642元。3、不负担诉讼费、鉴定费。 第三人紫金公司述称：其为刘文娟垫付医疗费38744.73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经审理查明： 一、事故发生经过、责任认定、车辆权属及保险情况 2017年10月11日23时25分许，刘文娟驾驶苏Ｂ×××××号小型轿车在无锡市机场高架由南向北行驶至机场高架（外圈）由南向北金星加油站对面路段时，遇行人郭秀凤违反禁令标志在封闭的城市快速道路由东向西穿越机动车道，结果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郭秀凤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在刘文娟下车查看郭秀凤伤势过程中，曹秦驾驶苏Ｂ×××××号小型轿车在机场高架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现场路段，碰撞刘文娟、碾压郭秀凤，造成车辆损坏、刘文娟受伤、郭秀凤经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经无锡市公安局新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新区交警队）查证，郭秀凤违反禁令标志进入并穿越城市快速道路，刘文娟、曹秦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对路面动态注意不够、未确保安全，但无法查明两次撞击中郭秀凤的伤情及致死原因，故于2017年11月24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 保险公司承保了苏Ｂ×××××号车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及相应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本案死者郭秀凤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已经本院（2017）苏0214民初79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郭秀凤因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由刘文娟、曹秦分别承担40%的赔偿责任，郭秀凤自负20%的责任；保险公司承保的苏Ｂ×××××号车辆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优先由郭秀凤享有，剩余部分由刘文娟享有，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由郭秀凤享有90%，由刘文娟享有10%，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由刘文娟享有。保险公司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已经使用2379.95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已经使用99000元，商业三者险已经使用297642元。 上述事实，有刘文娟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保单、商业三者险保单、（2017）苏0214民初7963号民事判决书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刘文娟的鉴定情况及主张的损失 无锡市中西医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5月2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刘文娟骨盆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其左下肢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刘文娟预付鉴定费3060元。曹秦、保险公司对此均无异议 1、医疗费：刘文娟提供了门诊病历1份、出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各2组、检查报告单、费用清单各1组、医疗费票据1组，主张医疗费79198.05元。曹秦、保险公司认可医疗费69238.63元，认为2017年10月6日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尾号1747）9959.42元系复印件，不予认可。刘文娟称该票据系遗失后补办，承诺该票据未用于报销或理赔，并自愿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保险公司另要求扣除10%非医保用药，但未就此举证。刘文娟对于其主张的医疗费已经提供的充分证据予以证明，2017年10月6日医疗费票据虽为复印件，但其金额与2017年10月20日人民医院票据（尾号1058）系同期住院期间费用，两者相加与住院费用清单所载明该住院期间费用相符，故本院对于其医疗费79198.05予以认定。关于保险公司要求扣除10%非医保用药的辩称意见，因此未举证，本院不予采信。 2、住院伙食补助费：刘文娟主张该损失按照50元/日计算41日为2050元，曹秦、保险公司认可按照20元/日计算41日。本院认定该项损失为2050元。 3、营养费：刘文娟主张该损失按照30元/日计算90日为2700元，曹秦、保险公司认可按照20元/日计算90日。本院认定该项损失为2700元。 4、护理费：刘文娟主张该项损失按照80元/日计算90日为7200元，曹秦、保险公司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5、误工费：刘文娟主张该项损失按照2016年江苏省批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无锡招商城F-010商铺营业执照1份，该摊位经营者刘小娟与无锡市招商城市场管理有限公司第四分市场共同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刘文娟事发前与其丈夫史建强在招商城共同经营电缆批发零售业务，营业执照系刘文娟姐姐刘小娟帮忙办理，一直未办理变更手续。曹秦、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证明内容不认可，无法确认原告事发前的工作情况，故对于该项损失不予认可。庭后本院工作人员至招商城调查刘文娟的误工情况，招商城F-011#商铺经营者胡和荣称其2004年开始在招商城经营，F-010#商铺一直都是刘文娟及其丈夫史建强在经营，刘文娟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就只有史建强一人经营了，经营状况不良。曹秦、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表示误工费标准由法院依法认定。根据刘文娟提供的证据，其事发前从事电缆批发零售行业应属事实，本院酌定其误工费按照2016年度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7423元/年计算180日为33249.70元。 6、残疾赔偿金：1）残疾赔偿金部分，刘文娟主张该项损失按照47200元/年*20年*12%计算为113280元。曹秦、保险公司认可按照47200元/年*20年*11%计算。刘文娟主张该项损失的计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定该项损失为113280元。 2）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刘文娟提供了宜兴市公安局官林派出所户籍底册1份、官林镇义庄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户口簿2张、李华大、刘仲林存折复印件各1份，主张其有被扶养人2人，父亲刘仲林（1939年11月20日生），母亲李华大（1942年1月5日生），二人每月均有430元养老收入，二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均按照（29462元/年-430元/月*12个月）*5年*12%/4人计算，合计7290.60元。曹秦、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残疾赔偿系数认可11%。刘文娟主张该项损失的计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定该项损失为7290.60元。 7、精神损害抚慰金：刘文娟主张该项损失为6000元，曹秦、保险公司认可2200元。结合侵权人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和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本院认定该项损失为4800元。 8、交通费：双方一致认可该项损失为500元。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曹秦与刘文娟在事故中的责任比例划分。 诉讼中，本院向双方当事人出示了案涉事故交警部门询问笔录。双方对上述笔录真实性均无异议。刘文娟称事故中两次撞击间隔时间较短，仅有两三分钟，其在下车查看郭秀凤伤情后，起身返回取警示标志时被曹秦的车辆撞击。在第二次撞击中，其系行人，其查看伤者伤情的行为亦属合理，且该次撞击地点并非在刘文娟车辆附近，其未在车后放置警示标志并非导致撞击的原因，故其在第二次撞击中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事故责任。保险公司称刘文娟在询问笔录中自己陈述两次撞击间隔5分钟不到，大概1、2分钟，并提到曾向过路车辆要求报警，该段时间足够其放置警示标志，故刘文娟在第二次撞击中过错较大，故其仅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2017）苏0214民初79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郭秀凤因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由刘文娟、曹秦分别承担40%的赔偿责任，郭秀凤自负20%的责任系对本次事故中两次碰撞结果的综合评价，而刘文娟受伤仅是由于曹秦驾驶车辆的第二次碰撞导致的，故不能直接套用上述判决结果。根据双方陈述，刘文娟在撞击郭秀凤后，停车并下车查看其伤情的行为虽属合理，但其未及时采取有效保护措施保护郭秀凤及其个人客观上亦是第二次碰撞发生的原因之一，结合第二次碰撞时刘文娟属于行人的情节，本院酌定刘文娟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超出部分由曹秦赔偿80%，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替代曹秦赔偿。 刘文娟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79198.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5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7200元、误工费33249.7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20570.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8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250268.35元。上述款项中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8620.05元，超出交强险部分231648.30元由曹秦赔偿80%即185318.64元，该款项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替代赔偿，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刘文娟各项损失203938.69元。因紫金公司为刘文娟垫付了38744.73元，该款项可在保险公司应向刘文娟赔偿的款项中扣除后直接向紫金公司支付，故保险公司应赔偿刘文娟165193.96元，支付紫金公司38744.73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文娟各项损失203938.69元，其中支付给刘文娟165193.96元，支付给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38744.73元。 二、驳回刘文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22元，减半收取计861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3921元（已由刘文娟预交），由刘文娟负担897元，保险公司负担3024元（刘文娟同意此款由保险公司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保险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文娟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牛文冉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陆 凯 书 记 员 谢方舟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 （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 （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 （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