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549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李成术，男，1959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安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经礼，山东文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莱州市永安路街道海庙孙家村。法定代表人：闻红蕾。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金刚，男，198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莱州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黄建民，男，196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哈尔滨市阿城区，现住莱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楠，山东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周彪，男，198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莱州市。上诉人李成术因与被上诉人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李金刚、黄建民、周彪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18）鲁0683民初25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成术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上诉人的快艇是否损坏以及损坏原因没有查明。上诉人的快艇自2016年1月13日因被盗报案后，快艇就不在原告处保管，而是先后在被上诉人黄建民、周彪、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处保管。上诉人丢失船只时船只完好，开庭时通过公安卷宗中黄建民提供的照片可以看出快艇也是完好。在被上诉人处保管时是否损坏与上诉人无关，就算因保管不善造成损坏也是应该由保管人承担责任，而非上诉人承担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由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23500元的证据不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的证据为潘伟光出具的维修清单及发票。而维修清单及发票均存在问题，不能证明反诉请求。第一、维修清单仅仅是维修人员出具，法院未经过现场勘验，无法确定是否维修以及是否用于被上诉人快艇的维修。该事实法院没有查明。因为被上诉人葫芦湾公司还有其他快艇或者船只，不排除是维修的葫芦湾公司自己的船只。第二、开具的发票不合法。被上诉人提供的发票的销售方为“莱州市西苑路乐东汽修部”，而上诉人称实际维修者为潘伟光，被上诉人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与莱州市西苑路乐东汽修部之间并不存在维修业务关系，被上诉人提供的发票法律上属于虚开增值税发票，一审法院不仅不追究被上诉人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责任，而是认定发票有效，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属于助长违法行为的做法，应当予以纠正。第三、关于快艇的维修事实不清。被上诉人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员工李金刚在莱州市金仓边防派出所笔录中表述维修一共花费四万七千来块钱，其中发动机在烟台芝罘区维修，花了三万多;外壳是朱由船厂修的花了一万二。这一表述与被上诉人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当庭表述及提供的所谓证据证实的不一致，当庭提供的证据主张快艇是潘伟光维修的。一审法院对于矛盾的证据并未查明就予以认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综上，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过程中存在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快艇是否损坏没有查明，被上诉人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证据既不能证明是用于上诉人的船只维修，开具的发票也不合法。就算一审法院查明被上诉人确实维修了上诉人的快艇，维修快艇的费用也应该由保管不当的被上诉人黄建民、周彪、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并且被上诉人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购买来路不明的快艇也不属于善意。被上诉人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辩称，维修费给我公司，我公司就把船给李成术；周彪当时在公司有股份，我们就用股份作为8000元买船的价款。被上诉人李金刚辩称，维修费给我们，我们就把船给李成术；船是从周彪手里买的，买船花了8000元，当时船的状况不好，我们就进行了维修，光维修就花了5万多元；发动机在烟台修的，当时没开发票。被上诉人黄建民辩称，一、涉案小船系自行来到黄建民养殖滩的漂流物，是遗失物还是遗弃物，黄建民无从得知。黄建民从未私自占有使用过涉案小船，既从未有占为己有的主观目的，也从未有占为己有的客观行为。2016年1月1日涉案小船漂流过来，搁浅到黄建民的蛤蝲养殖滩边被黄建民发现后，黄建民当天就委托了会用微信的侄媳妇张亚楠发微信朋友圈寻找失主，该寻找失主的信息一直保留着，至今未曾删除。然后因为小船在养殖滩内碍事，并且漏油，黄建民就将小船拖到了搁浅处的岸上，对小船未作任何遮掩，只要失主沿海边寻找就能找到，黄建民一直将小船在搁浅处岸边公开放置了两个月之久，都没有人过来寻找认领，并且这小船漂来的时候又漏又坏，黄建民不清楚这条小船是报废了被人遗弃的，还是有人遗失的。上诉人说通过黄建民提供的微信朋友圈那张只能看到小船一个面的照片就断定小船完好，判断依据不足，小船其他的面、内部、底部根本就看不到，其结论过于武断，缺乏证据支持。因为涉案小船在岸边放置依然会妨碍到黄建民的养殖作业，而旁边就是别人的养殖滩，黄建民无奈于2016年3月将小船拖到了连襟尹连军院里去了，他那有地方放。期间黄建民去派出所申报过这件事，派出所回复说这种事归渔政管，没有受理。黄建民又托朋友王吉俊去渔政那里申报，但渔政说这个小船没有登记过，查不到登记船主，也没有管。整个期间，黄建民从未使用过这条小船，也从未隐藏过自己捡到小船的消息，还一直在积极的寻找失主，完全属于被动的保管这条小船。二、黄建民没有从涉案小船上获得任何利益，反而还损失惨重。由于2016年1月1日船漂过来的时候漏油，污染了黄建民的蛤蝲滩，导致黄建民当年养的蛤蝲全部死亡，并且第二年投放的蛤蝲苗也全都死了，给黄建民造成了经济损失20万元左右。然后大约在2017年6月，黄建民的朋友周彪多次向黄建民提出想要用用这条小船，他是知道这条小船的来龙去脉的。黄建民考虑到，这船本身就已破漏，说不定本就是被遗弃的，当时都一年半了也没失主来找，还一直占用着连襟尹连军那么大的地方，也没给过人家场地占用费用，很是过意不去，就同意让周彪拿去修理试用了。这条小船漂来的时候又漏又坏，周彪说他拿去修修试试，看看还能不能用，然后他就找人开着拖拉机把小船拉走了。关于这条小船，黄建民没有收过周彪任何费用，并非有偿“转让”。后来过了一段时间，黄建民与周彪有矛盾产生嫌隙，关系不好了，就不联系了，周彪卖船的事从来没有跟黄建民说过，黄建民并不知情。三、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是“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返还原告的快艇”，船只现在已经在其他被告处，根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原告依法不得再向黄建民主张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所有权人或者其他权利人有权追回遗失物。该遗失物通过转让被他人占有的，权利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损害赔偿，或者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受让人之日起二年内向受让人请求返还原物，但受让人通过拍卖或者向具有经营资格的经营者购得该遗失物的，权利人请求返还原物时应当支付受让人所付的费用。权利人向受让人支付所付费用后，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追偿。”根据上述规定，首先，原告向受让人请求返还原物，与向无处分权人请求损害赔偿，只能二选一，不能因为一件遗失物获得双份利益。因此，本案中原告的诉求既然是返还原物，那就只能向现占有人要求返还原物，若原告之后向受让人支付了相关费用，要索赔，那应该另行起诉向不当得利的转让人追偿。其次，所谓转让，是指占有人将物品的占有权有偿转移给他人的行为，本案中既得利益的转让人是周彪，受让人是李金刚或者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黄建民没有从中获取任何利益，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另外，《物权法》第112条规定，“权利人领取遗失物时，应当向拾得人支付保管遗失物等支出的必要费用。”黄建民为保管原告的船只付出良多，上诉人对自己的小船没有尽到妥善管理义务，导致船只漂流到黄建民的养殖滩，给黄建民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上诉人不反思自己的过错，竟然还在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的情况下坚称自己的小船本是完好的，漂流的过程中也一直保持完好状态，小船坏了应该归咎于黄建民保管不善。小船再小也是条船，不知黄建民有什么义务出钱出力无限期的为上诉人保管这么大这么重一个东西，谁知道到底是否存在失主，谁知道到底是否最终会有人来认领。众所周知，不管是船，还是汽车，以及世上其他大部分的机械物品，长时间不用，往往会比一直正常使用着坏的更快，何况这船在无人驾驶管理的情况下自行漂流这么远，搁浅时已经破漏坏损。现在时隔两年了，这船还能正常使用，难道不是历任保管人的功劳？上诉人不但不赔偿黄建民蛤蝲损失并支付保管期间费用，反而苛责黄建民，让黄建民承担无过错责任，既有违上述法律规定，也有违公序良俗原则。黄建民认为，黄建民是涉案船只的无因管理人，在无因管理过程中一直秉持善良心意，未从中谋取任何私利，反而因此承担了巨大损失，因此，黄建民无需也不应当向原告承担任何民事责任。反观上诉人，自己未尽对小船的妥善管理义务导致小船遗失，遗失后也没有聊尽心力沿岸寻找，时隔两年后竟然还想让别人无偿维修管理再送条好船给他，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综上，黄建民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既不合理，也不合法，依法应当予以驳回。被上诉人周彪未到庭答辩。李成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被告返还原告的快艇（价值4万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安丘市青云湖管理处出具的证明1份，用于证实原告于2014年3月21日购买安丘市青云湖管理处旧船一只；（2）盖有安丘市青云湖管理处财务专用章的收款凭单1张，用于证实原告买船花费的金额为25000元；（3）船舶质量证明书1份，载明：产品名称JN608快艇、船舶所有人潍坊安丘市青云湖管理处、完工日期2004.3.14、船舶主要技术参数总长6.08m船长5.52m型宽2.10m型深0.90m满载吃水0.43m最大船宽2.20m最大船高1.45m干舷0.47mm航区B级乘客定额9人船员人数1人满载排水量1.93t空艇净重1050kg主机功率110.25Kw船体材料玻璃钢结构型式混合骨架，用于证实原告购买船只的建造参数；（4）销货清单1份，用于证实原告买到船只后进行了维修，花费金额17048元；（5）收据1张，用于证实原告购买电瓶1块，花费750元；（6）出警证明1份，用于证实原告于2016年1月13日在摩托艇被盗后到金仓边防派出所报案；（7）常住人口登记卡索引复印件，用于证实李治亮是原告的儿子，当时是原告儿子报的警，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已经说明船是其父亲即原告购买。经质证，被告黄建民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明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明无出具人签字，证明并未确认旧船是否是涉案船只；对收款凭单真实性不认可，该凭单为复印件，不是正规发票，无法证实原告已实际支付购船款；对船舶质量证明书，该证明书与本案无关联性，涉案船只未提交权属登记证书，不知道与该证明书有何关系，也不知道原告是否是涉案船只的所有人，是否有起诉的主体资格；对销货清单、收据真实性不认可，该清单没有加盖公章，并非正规发票，不知道出具人是谁，与本案也无关联性；对出警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明证实的是李治亮摩托艇被盗，并非原告；该索引表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不能显示原告与李治亮的具体亲属关系，无法证实二人任何一方是涉案船只的所有人。被告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不知道船是谁的，谁卖给我公司的船也不清楚，只知道是我公司的李金刚买回来的，船买回来时已经破的不成样了，买回来后进行了大修，无法确认我公司手中的船就是原告丢的。法院依法到莱州市公安局金仓边防派出所调取了询问笔录及案卷材料一宗，询问笔录如下：（1）2016年1月13日询问李治亮笔录，载明：……问：你今天报警要向我们反映什么事情？答：我来反映我停放在金仓街道崔家村青鳞铺海边的快艇被盗的事情。问：快艇是谁的？答：是我父亲李成术购买的。问：你讲一下事情的经过？答：大概2015年12月1日的时候，这几天天气一直下雨，我就来到崔家青鳞铺海边把停放在快艇里的水排了出来，当时快艇上也没有少东西，就回家了。今天（2016年1月13日）早晨4点多钟，我打算到快艇上把电瓶卸下来用，结果来到青鳞铺海边的时候发现快艇不见了，捆绑快艇的绳子有被人割断痕迹。发现快艇被盗后我就报警了，然后你们民警就赶到了现场。问：说一下被盗快艇的情况？答：快艇船体是白色的，中间有红色的带状条纹，快艇长约6米，宽约1.6米，雅马哈发动机，150马力，船头上方是蓝色的甲板，驾驶座位改成木质的座椅，发动机号不记得了，价值大约70000元。问：快艇从哪里购买的？答：快艇从安丘市青云湖民族游乐园购买的二手快艇。问：是否有购买手续？答：……船舶质量证明书；还有安丘市青云湖民族游乐园给我们开具的证明。……问：说一下被盗快艇停放的位置？答：停放区域位于崔家村青鳞铺海边，东侧是养殖大棚，南侧也是养殖大棚，西侧是养殖池，北侧是育苗场，出海口在这个区域西北角。在我快艇的东西两侧分别停有其他小挂机（渔船）。……（2）2017年8月2日询问黄建敏（黄建民）笔录，载明：……问：“东北四”是谁？答：是我的外号，平时人们都这么称呼我。……答：……我大概2015年下半年的某一天，我从潘家屋子南侧我承包的海滩捡了一艘快艇，我把快艇打捞上岸，放在海边一个多月，后来我就把快艇拖走了，快艇被我放在了我连襟尹连军家。问：这艘快艇是不是你的？答：不是我的。问：既然快艇不是你的为什么要拖走？答：当时我拖回去修一修，修好以后看能不能用。问：你拖走快艇的地点？答：在我承包的海滩。问：你说一下你承包的海滩的地点？答：在潘家屋子南侧海滩，海滩是东西向，海滩北侧是潘家屋子，西侧还是海滩，东侧隔大概1公里处为崔家。问：你讲一下这艘快艇的特征？答：这艘快艇船体白色，船体中部有一条红条，快艇长约5米左右，宽约1.7米，外挂了一台发动机，多大马力我不清楚，船舱内前排座位是木质座位，当时快艇在水里只露出一个船头。问：你讲一下事情的详细经过？答：2015年下半年（具体哪个月份我不记得了）的某一天上午，我在棚里干活的时候，我侄子黄立军（音）给我打电话说海边漂着一艘快艇，让我过来看看。过了大概四、五天，我就骑摩托车过来看了看，当天风大，就没有打捞。到了第二天我想把这艘快艇打捞出来，我自己骑摩托车来到海边，把快艇打捞出来以后我就让在海边。过了春节以后，我看快艇没人认领，我就想着把这艘快艇拖回去修一修自己用，于是我就找“小徐”开吊车、“刚强”开农用车，一起把这艘快艇拖到了我连襟尹连军家，后来这艘快艇一直放在尹连军家。……问：你接着讲？答：一个叫周彪的男子经常去尹连军家，知道在尹连军院子里停着一艘快艇。大概一个多月前，周彪主动找我打听这艘快艇的事情，我说我修过这艘快艇，但是没有修好。周彪说能把这艘摩托艇修好，然后我就答应让周彪把这艘快艇拖走了，如果周彪给我钱我就要，如果不给我钱也无所谓。后来，周彪开着拖拉机自己找人把这艘快艇给拖走了，当时“小徐”开的铲车，其他人我不认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3）2017年8月9日询问宫桂英笔录，载明：……问：“东北四”是否在你家放了一艘摩托艇？答：是的。问：“东北四”是什么时间把摩托艇放在你家的？答：2016年春节前放的。问：“东北四”的摩托艇是从哪里来的？答：捡来的。问：你为什么说摩托艇是“东北四”捡来的？答：当时“东北四”让他侄媳妇楠楠（小名）在楠楠微信的朋友圈里发了个视频，让失主认领。问：讲一下事情的经过？答：2016年春节前，我家前邻居“东北四”在他的蛤喇滩的边上捡了一艘摩托艇，我们东北的老乡在这边养殖海参的有个微信群，“东北四”就让他侄媳妇楠楠在朋友圈里发了个失物招领，这艘摩托艇一直停放在“东北四”的蛤喇滩边上，但是过了十来多天，一直没人来认领，“东北四”到我家找我对象说把摩托艇放在我家养殖大棚院子里，我们就同意了，“东北四”就把摩托艇拖进我家的院子里，但是我家院子的大门一直开着，“东北四”说如果有人来认领，叫我或者认领的人给他打电话，但是搞养殖的人经常从这里路过，一直没人认领。大概一个多月前（2017年6、7月份）的一天上午9点多钟，有几个人到我家院子里，围着摩托艇，又过了一会，周彪（音）来了，和那几个人就把摩托艇拖走了，具体拖什么地方去了，我不清楚。我就给“东北四”打电话说有人把摩托艇拖走了，“东北四”说一会他过来看看，但是“东北四”过没过来我不清楚。……问：讲一下“东北四”捡的摩托艇的特征？答：白色的，前面有两块玻璃，摩托艇的底上有个窟窿，后面有黑色外壳的发动机。……（4）2017年8月24日询问张亚南（小名南南）笔录，载明：……问：你今天来莱州市公安局金仓边防派出所有什么事吗？答：我来反映一下2016年1月1日我在潘家屋子海边捡了一艘摩托艇的情况。问：讲一下你家养殖大棚的具体位置？答：我家养殖大棚就在潘家屋子东南靠海边，南面5米处是海边防潮坝，东、西、北都是养参池。我家养殖大棚呈南北走向，南北长约100米，东西宽约13米，和我对象就住在养殖大棚内靠南的房屋内。问：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是2016年1月1日捡的？答：因为我当天发现了以后我就在微信朋友圈里发了寻物启事，希望找到失主。问：你手机朋友圈现在是否还保存有记录？答：有的。问：讲一下具体经过？答：2016年1月1日上午8点多钟，我和我老公黄立军在养殖场干完活后，在潘家屋子我家正门前东面50米左右的海边，我发现一艘漂着的白色摩托艇，摩托艇发动机大部分沉没在海水水下，只有黑色塑料盖露出不到一半在水上，当时风浪很大，我们没法救这个摩托艇。中午吃完午饭，大约12点，风浪小了些，我就和黄立军就找了绳子，把那艘摩托艇拖到我家正门前的位置固定住，然后我花了一个多小时把摩托艇里面的水舀出来，然后我就在微信朋友圈发了查找失主的摩托艇视频，还在一个“莱州水产养殖交流群”里发了寻物启事的文字。之后摩托艇就一直放在那里。过了四五天，黄建民来到我家，问了摩托艇的情况，我们跟他说是捡的，然后他说等帮忙问问。过了一个月左右，我和黄立军到尹连军（音）家玩的时候，他们问我，我们把这事情也说了下。2016年4、5月份的一天，黄建民带着几个人来吊摩托艇……然后黄建民他们把摩托艇就运到了尹连军家养殖场院子。之后事情我就不知道了。问：讲一下具体在哪里发现的？答：就在潘家屋子海边黄建民承包蛤喇滩海边。……（5）2017年8月24日询问尹连军笔录，载明：……答：……我来说明一下黄建民（外号“东北四”）捡了艘摩托艇放在我家租赁的养殖场院子内的事情。问：你跟黄建民什么关系？答：我们是连襟，也都在潘家屋子村养殖海参，黄建民养殖大棚在我家养殖大棚南面1200多米的地方。问：你把知道的情况详细地说一遍。答：2016年元旦前后的一天，我媳妇宫桂英和黄建民的侄媳妇“楠楠”发朋友圈，说捡了艘摩托艇。过了一个礼拜左右，黄建民的侄子黄立君（音）、侄子媳妇“楠楠”到我家玩的时候，又说起这个事情。说他俩几天前在黄建民的蛤喇滩发现的，之后我们再没提这个事情。过完春节后的一天，黄建民到我家玩的时候，跟我说那艘摩托艇让他拴在海边，等哪天弄上来放到我院子里，我同意了。过了几天，黄建民和一个50岁左右的男子开着个托盘车（具体什么样我记不清了）载着摩托艇，小徐开着他家的钩机来到我家院子，然后我帮他们一块卸下来了。问：讲一下摩托艇的特征？答：总体白色，前面有两块玻璃，后面有黑色外壳的发动机，发动机壳子破了，摩托艇右侧底部有个窟窿。问：接着讲？答：安置好摩托艇后，黄建民还嘱咐我说：“艇先放你这里，如果有人认领，就给人家。如果没人领，就等着我修修看能不能用。”我说好。今年六、七月份的一天，我回家看摩托艇不在院子里了，我问我媳妇怎么回事，我媳妇说周彪领着几个人把摩托艇弄走了。……（6）2017年8月24日询问黄立军笔录，载明：……问：你今天来莱州市公安局金仓边防派出所有什么事吗？答：2016年初我在潘家屋子海边捡了一艘摩托艇，我来反映一下情况。问：讲一下具体经过？答：2016年1月1日上午8点来钟，我和我老婆张亚南在我家正门前东面50米左右的海里发现漂着一艘白色摩托艇，当时摩托艇大部分沉没在海水水下，发动机处只有黑色塑料盖露出一小部分在水上。中午大约12点，风浪小了些后，我就跟我老婆说，把那个船救一下吧，然后我们去看了下，那艘摩托艇只有前头处有不到2米长的断绳，于是我就找了2根绳子，分别绑在摩托艇前头和尾部铁质船帮上，然后我和我老婆就把那艘摩托艇拖到我家正门前的位置，把两根缆绳分别绑在石头上，之后我老婆在微信朋友圈发了查找失主的摩托艇视频。大概过了四五天，我四叔黄建民（外号“东北四”）来到我家，问我们摩托艇的情况，我们如实跟他说了，然后他说等帮忙找找失主。2016年4、5月份的一天，我四叔黄建民带着小尹、小徐等几个人来吊摩托艇，具体几个人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小尹开着白色平板车，小徐开着辆蓝色吊车。我帮着一起把摩托艇放到了白色平板车上，然后黄建民他们把摩托艇就运到了尹连军家养殖场院子。问：讲一下具体在哪里发现的？答：就在潘家屋子海边我四叔黄建民承包蛤喇滩海边。……（7）2017年7月29日询问周彪笔录，载明：……问：你今天来派出所有什么事情要向我们反映？答：我大概在一个半月以前买了一艘快艇，一名叫李成术的男子说我买的这艘快艇是他的，我过来反映一下情况。问：你和李成术什么关系?我们都在崔家村住，而且都在海上干活，我们互相都认识。问：你从谁那里购买的快艇？答：我从“东北四”手里购买的这艘快艇。问：你具体购买这艘快艇的时间是什么时候？答：距离今天大概有一个半月，大概在6月的一天。……问：你花了多少钱从“东北四”手里购买的这艘快艇？答：具体多少钱也没有定，就是在2600元到3000元之间，我没有给“东北四”钱，购买快艇的钱我先欠着，“东北四”也答应了。问：正常购买这种快艇一般多少钱？答：有的说得七、八万，有的说十几万。问：2600元到3000元购买这艘快艇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你如何解释？答：当时这个快艇很破，已经都不成样了。问：你是否给“东北四”打欠条？答：没有。问：你向“东北四”购买这艘快艇的时候，“东北四”是否向你出示这艘快艇的相关手续？答：什么都没有。……问：你说一下这艘快艇现在的去向？答：杨建国承包了海区，我打算跟杨建国一起干，现在正缺少一艘快艇看护海区，于是杨建国就给我提供了这个停车场，让我把快艇放在这个停车场里。……问：这艘快艇现在在哪里？答：在莱州市收费站南侧一个停车场院子里。问：这艘快艇是谁送到莱州市收费站道南的大院里的？答：是我找车拖过去的。……问：你说一下这艘快艇的情况？答：快艇的品牌我不清楚，这艘快艇长约6米，白色的，宽大约2米，发动机150马力，汽油动力，发动机是雅马哈的，发动机号我也不清楚。……（8）2017年8月2日询问徐安玲笔录，载明：……问：你和周彪、“东北四”是什么关系？答：我们都是朋友关系。问：周彪和“东北四”平时都是如何称呼你的？答：都叫我“小徐”。问：你今天来派出所反映什么情况？答：大概在5月份左右，我驾驶铲车帮助周彪拖快艇的事情。……（9）2017年7月30日询问薛冰笔录，载明：……问：你今天来派出所有什么事情要向我们反映？答：我来反映大概今年6月份的一天上午大概十点来钟左右，我正在海边干活的时候，周彪给我打电话说过去帮忙抬一下小船，我就答应了。我骑着摩托车到了潘家屋子东面一个院子里，这个院子好像是一名东北人的。我看见在院子的中部靠东墙的位置，停放着一艘白色快艇，快艇船身中部有红条，当时船头朝南，船尾朝北，船里有很多腐烂的水，发动机前面流出绿色的液体，这艘快艇应该很长时间没动过了。周彪当时跟我说买了这艘快艇。我们打算用手抬到尹伟强开的拖拉机上，结果抬不动。周彪又出去找了一辆铲车。大约半个小时以后，一辆铲车开到了院子里。然后把快艇吊到了拖拉机上。搬完快艇，周彪说请吃饭，我也没吃就离开了。……（10）2017年8月23日询问李金刚笔录，载明：……问：你到金仓边防派出所来做什么？答：前段时间，周彪打算与我公司合伙养殖蛤喇时，购买了一艘快艇想给我们公司用，后来听说这快艇可能是偷来的，我了解一些情况，所以我公司老板杨建国让我到所里说明一下情况。问：你在莱州葫芦湾水产有限责任公司具体负责什么工作？答：负责海区养殖方面的工作。问：那请你如实陈述一下情况？答：2017年6月份开始，周彪和我们莱州葫芦湾水产有限责任公司开始合伙养蛤喇，后来周彪得知我们公司需要买搜二手快艇。7月的一天，周彪买了个快艇，通过微信给我发了个视频（视频已经让我删了），说修理和收拾一下给公司用。我问他多少钱买的，他说8000块钱。我们谈好把快艇修好后，直接给公司用，等公司明天有效益了，就把8000块钱给周彪，周彪同意了。过了五六天，我到朱由船厂（城三路路边）看看这艘快艇值不值得修、如何修。当时，我看了，这快艇挺破的，发动机的零件锈得不成样，外壳也破了，我估计顶多也就值个1万块钱。当时我们找了专业的人看了，全部维修起来得花五万多，后来我老板杨建国找了找人，一共花了四万七千来块钱，其中发动机是烟台芝罘区杨建国的一个朋友维修的，花了三万多，外壳是在朱由船厂修的，花了一万二千元。7月下旬的一天，快艇修好了以后，我们用拖车拉到海庙港，下海试了试，开了一个小时，然后我们就吊上岸了，用拖车拖到了莱州市南206国道收费站停车场了。问：讲讲这艘快艇的特征？答：快艇发动机是雅马哈的，快艇艇体白色，长约6米，宽约2米，发动机150马力，汽油动力，发动机号我没看。问：周彪购买快艇所为何用？答：我们公司养殖蛤喇需要看护船，所以我们公司想买个快艇。周彪得知我们需要，所以就买了，然后和我商议给公司用，我同意了。问：周彪是否给你提供过快艇相关手续或发票等？答：没有。问：你是否疑过快艇是偷来的？答：没有，因为周彪说他花了8000元钱买的，我也看了，差不多值这么个钱。我和周彪认识好多年了，当时也没想太多。问：修理快艇费用一共多少钱？谁支付的？答：一共四万七千多，都是我们公司支付的。问：为什么你们公司支付？答：因为周彪买了这艘快艇后，就专门和我谈了，这船就算是周彪帮我们公司买的。问:你们公司是否支付给周彪买船的费用了？答：还没有支付。……问：你们公司现在是否还和周彪有合作？答：不合作了，我们知道这艘快艇可能是偷来的以后，就觉得周彪这人有问题，我们就不愿意和他合作了。……（11）2017年9月23日询问李治亮笔录，载明：……问：你向我们提供的快艇材料是否有发动机号或大架号？答：我现在提供的材料里没有发动机号和大架号，但是在检验报告中有船检登记号2C04E21017C2。问：你是否还能提供该快艇的特殊标示？答：我自己用泡沫对船体内部改装过；油箱自己改装过，原厂是塑料油箱，我自己改成了铝制油箱；电瓶线电源开关改装过，发动机油门拉线改装过，原厂的构造必须用原厂件，我改装后可以不用原厂件；发动机起落机改装过；木质的驾驶座也是我改装的，现在船体两侧钢管的配套在我家里；船体原装的座椅也在我家里。……（12）2018年4月26日询问李治亮笔录，载明：……问：你今天来金仓边防派出所因为什么事情？答：我的快艇之前丢失，我报过案，现在快艇找到了，我来是希望公安撤案。问：请讲一下事情经过？答：2015年12月1日，我将我家的快艇停放到青鳞铺海边。2016年1月13日4点来钟，我过去看的时候，发现快艇不见了，固定船的绳子被人割断了，我感觉是被盗窃了，然后我就报警了，之后你们公安机关给我做了笔录，并予以立案调查。2017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我从别人那里听说周彪买了艘快艇像是我的，我就给周彪打了个电话，他说快艇是他从“东北四”（大名我不知道）那里花了两三千块钱买的（钱支付没有我也不知道），现在放在莱州市南十里收费站南面一个停车场，向我口头描述了快艇的特征，跟我丢失的快艇非常像，我就到金仓边防派出所反映了情况。金仓边防派出所民警得知后，当天就带我去了那个停车场，发现了那艘快艇就是我丢失的那艘。当天下午，快艇就被运到金仓边防派出所。之后，我父亲李成术找东北四谈过，他说是他捡到的，而且还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我的快艇可能确实不是他偷的，现在我想此事自行到法院起诉，不再要求你们公安机关调查。问：你不要公安机关调查此事，是否有人对你进行了威胁？答：没有，是我自愿的。问：讲一下快艇丢失前后的特征？答：快艇长6.3米左右，宽2米左右，发动机盖灰色，发动机是雅马哈，150马力，船头上方是蓝色甲板，驾驶座自己改成的木质的座椅，2015年3月左右买的二手艇。丢失前发动机盖有矩形破损，破损处长约20公分，宽约5公分。快艇最底部前头处有破损。我从那个停车场找到快艇后，发动机盖和快艇最底部都维修好了。问：你是否能确定“东北四”捡到的那艘快艇就是你丢失的？答：我确定。……经质证，原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2016年1月13日询问李治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笔录证实原告的船在丢失后进行了报警，并将快艇的相关情况向公安机关进行了陈述；对2017年8月2日询问黄建敏（黄建民）笔录真实性无异议，黄建民承认了捡到船后没有交给公安是想自己用，也承认捡的船中部有一条红条，被告称发朋友圈的小船是黑色条纹，证实被告在捡到船后将船进行了伪装，证实其想占有的目的；对2017年8月9日询问宫桂英笔录真实性无异议，笔录证实了黄建民捡到船只，描述了船的外形与原告丢失的船一致；对2017年8月24日询问张亚南（小名南南）笔录，张亚南称是2016年1月1日捡到的快艇，这一事实我方无法辨别真伪，对尹连军、黄立军笔录无异议；对询问周彪、徐安玲、薛冰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周彪笔录证实其从黄建民处购买了快艇，徐安玲、薛冰笔录证实其帮助周彪从黄建民处拉回了快艇，薛冰笔录证实了船体有一个红条；对2017年8月23日询问李金刚笔录中关于从周彪处购买快艇的事实无异议，对修理快艇的事实不认可；对2017年9月23日询问李治亮笔录、2018年4月26日询问李治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笔录证实黄建民所捡船只就是原告所有，因公安机关只能查明船只是黄建民捡的，故原告向公安机关申请撤案后向莱州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被告黄建民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2016年1月13日询问李治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笔录仅证实李治亮报过警，家里丢失了快艇，不能证实其丢失的快艇就是涉案快艇，没有发动机号及船号比对，不能与涉案船只相关联，笔录中描述其丢失的快艇中间有红色带状条纹，黄建民侄媳妇张亚楠在朋友圈发的视频中捡到的小船是黑色条纹；对2017年8月2日询问黄建民笔录真实性无异议，该笔录是在黄建民捡到小船近两年后进行的，记忆有偏差，实际是2016年1月1日捡到的船，黄建民记成了大概是2015年下半年的某一天，黄建民在笔录中陈述这艘快艇在海边放置了很久，过了春节以后我看快艇每人认领，我就想着把这艘快艇拖回去修一修自己用，春节是2月底，那时快艇在岸边放置了两个多月，如果原告尽心寻找，沿海岸边就可以找到，同样外形的船有许多，仅凭外形就说黄建民捡到的船是原告的船证据不足，笔录中可以看出黄建民虽然修过船，但并未修好，从未使用；对2017年8月9日询问宫桂英笔录真实性无异议，该笔录证实黄建民在捡到船后让其侄媳妇张亚楠在微信朋友圈发了视频让失主认领，还在其养殖海参的微信群里询问找寻失主，证实了黄建民将船从海边直接拖到宫桂英家，从头至尾没有使用；对询问尹连君、张亚南、黄立军笔录真实性无异议，笔录可以看出快艇是2016年1月1日搁浅在黄建民的蛤喇滩，先是被黄立军、张亚南夫妇发现，发现后当天就发了朋友圈找寻失主，过完春节快艇拖到尹连君处后，黄建民还嘱咐尹连君说，艇先放你这，如果有人认领就给人家，如果没人领就等我修修看能不能用，到2017年6、7月份，周彪带人将摩托艇弄走；对询问周彪、徐安玲、薛冰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周彪笔录中说快艇是从黄建民手中买的不属实，其自己也承认并未给过黄建民钱，也未打过欠条，薛冰笔录证实快艇在尹连军院子停放时比较破烂，应该很长时间没动过了；对2017年8月23日询问李金刚笔录真实性无异议，李金刚听周彪说从黄建民手中购买快艇，周彪是花了8000元，周彪自己在笔录中又说购买快艇要价2600-3000元，实际也未给付，可见周彪的说辞不属实；对2017年9月23日询问李治亮笔录、2018年4月26日询问李治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笔录中李治亮仅提供了船检登记号，并未与船身发动机号、大架号比对过。莱州市公安局金仓边防派出所案卷材料如下：（1）张亚南提供的证据照片两张，内容是张亚南于2016年1月1日在朋友圈拍摄的快艇视频；（2）船舶质量证明书一份、安丘市青云湖管理处出具的证明一份、盖有安丘市青云湖管理处财务专用章的收款凭单1张，该组证据与原告当庭提交的一致；（3）盖有安丘市青云湖管理处财务专用章金额为15700元的票据一张；（4）船舶转港证明一份；（5）扣押清单一份、摩托艇证据照片一张；（6）马哈机金额为63500元发票一张；（7）船舶检验报告一份；（8）不予立案通知书一份。经质证，原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材料真实性无异议，该材料除了照片都是原告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关于快艇建造、检验的相关资料，快艇是在2016年1月13日发现被盗并报警，但快艇在青鳞铺码头已停放了一个月的时间，故有可能是2016年1月1日黄建民捡到的船只。被告黄建民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材料真实性无异议，其中2016年3月5日安丘市青云湖管理处出具的单据看不清，不予认可，其余同之前质证意见，对朋友圈照片无异议，当庭可以提交原始朋友圈信息。被告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对法院调取的莱州市公安局金仓边防派出所询问笔录及案卷材料一宗发表对如下质证意见：对询问李金刚笔录无异议，李金刚所述均属实，杨建国在公司有股份，是闻红蕾丈夫，在公司没有职务；只认识周彪，其余人均不认识，对笔录中陈述的均不清楚，只知道是通过周彪买的船，周彪帮我们将船拉回来，对案卷材料不清楚。被告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还称，返还船只可以，但要求给我维修费5万余元。反诉原告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称，我公司买旧船的目的是在养殖的海区内使用，主要用于养海参，看管海域。涉案船只2018年春天可以正常使用，之后一直放着没用，因为边防派出所处理涉案船只的事，边防派出所和我们的人一起把船拖到边防派出所，后来说船不是偷盗的，又让我们拖回葫芦湾公司，拖回来后一直放在那里，现在能否正常使用我公司也不知道。反诉原告在第二次庭审中主张，公司在烟台修船花费27200元，在莱州修船花费24500元，合计51700元。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反诉原告提交了1、给修船业务员冯承亮打款的记录，用于证明2017年7月24日反诉原告以法人代表闻红蕾母亲吕银琴账户给业务员冯承亮打款35000元用于修船，后来业务员又退给公司5000多元，这一笔费用27200元是在烟台修船花的；2、电子发票3张、落款时间为2017年10月3日署名潘伟光的维修明细、潘伟光身份证复印件1份，用于证明在莱州潘伟光处修船花费23500元，船是在莱州农信大厦往西路北游艇俱乐部维修，经营人潘伟光负责给维修的，因为该俱乐部没有营业执照，找莱州市西苑路乐东汽修部代开的发票，维修费用23500元；3、2017年8月17日莱州市广利玻璃钢制品厂维修玻璃钢喷漆明细1张，用于证明修船花费8300元。经质证，反诉被告李成术对对转账交易明细有异议，李成术不知道吕银琴、冯承亮二人和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什么关系，该交易明细无法证明反诉原告的主张；对维修清单及身份证复印件不认可，第一，如果代开发票需要到税务局而不是找其他人代开，这属于虚开增值税发票，第二，维修清单也证明不了是用于反诉被告船只的维修，对收款收据也不认可，经过查询，工商并没有莱州市广利玻璃钢制品厂登记，查询许广利名下也没有相关的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反诉被告李成术表示对反诉原告主张的维修费用没有反驳证据提交。反诉被告李成术提交雅马哈四冲程150匹马力船外机图片打印件1张，价格是86600元；长6米，宽1.8米玻璃钢快艇照片打印件2张，证明玻璃钢快艇的壳是17800元，该两份证据用于证明如果买新船加船外机合计价格大概是104400元。经质证，反诉原告表示，这个与我们没关系，我们买船的时候不是新船，是个破船。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遗失的摩托艇现在被告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处，事实清楚。现原告要求返还，法院予以支持。因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返还占有物，现占有人为被告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而非其余三被告，故其余三被告不负有返还义务。被告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提出反诉，要求原告支付维修费用，符合情理和客观实际，法院予以支持。反诉被告李成术不同意支付修船费用，但没有证据证实船只的破损是反诉原告或其他人造成，反诉被告李成术是受益者，应当支付合理的修船费用。反诉原告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在莱州潘伟光处修船花费23500元，提交了维修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反诉被告李成术不认可，但没有反驳证据，反诉原告该主张证据充分，对该维修费23500元法院予以确认，反诉被告应当支付。对反诉原告主张的烟台修船花费，仅有打款记录，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该主张证据不足，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反诉原告提交的2017年8月17日莱州市广利玻璃钢制品厂维修玻璃钢喷漆明细1张，该证据与反诉原告当庭陈述不符，反诉被告亦不认可，对该8300元花费法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10日判决：一、被告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返还给原告李成术其遗失的摩托艇一艘，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理清；同时反诉被告李成术付给反诉原告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23500元；二、驳回原告李成术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0元，由被告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此款原告李成术已交纳，限被告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将800元直接给付原告李成术。反诉案件受理费546.25元，由反诉的被告李成术负担，此款反诉的原告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已交纳，限反诉的被告李成术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应负担的546.25元直接付给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本院审理期间，法院当庭核实潘伟光，其称当时船体有洞，重点修的是发动机，除了壳没换，里面的都换了，椅子是橘黄色皮座椅，粘在上面的，座椅不是6个就是4个，座椅是我卖给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找别人装的。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同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争议在于，上诉人应否支付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维修费。结合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包括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各方当庭陈述，可以认定涉案游艇经黄建民转让给周彪，周彪转让给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一审中提交了潘伟光出具的维修费明细、莱州市广利玻璃钢制品厂出具的8000元的维修收据、莱州市西苑路乐东汽修部出具的5500元维修费发票，二审庭审中，法院当庭电话核实了潘伟光，其称为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维修了涉案游艇。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因维修涉案游艇的花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权利人领取遗失物时，应当向拾得人支付保管遗失物等支出的必要费用。一审判令上诉人支付莱州市葫芦湾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维修费，合法有据。周彪未到庭，送达给周彪判决书、传票的公告费应该由周彪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7.5元，由上诉人李成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连泽审判员  张莉莉审判员  刘海波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吕冠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