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121刑初162号公诉机关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被告石智勇，小名永永，男，小学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捕前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2019年3月2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被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在押。指定辩护人张明军，土默特左旗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赵瑞宏，小名二红，男，1981年1月13曰出生，小学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凉城县，捕前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被沈阳市铁路公安局丹东公安处抓获，2019年5月24曰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6月13日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被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在押。辩护人姚沛，内蒙古秀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志慧，男，初中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凉城县，捕前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2019年5月15曰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6月13曰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在押。辩护人海娜，内蒙古超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进军，别称高峰，男，1980年6月5曰出生，文盲，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6月29日，被告人高进军到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五中队投案自首，同曰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7月4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被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在押。辩护人何武双，北京市中洲（呼和浩特市）律师事务所律师。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以土左检一部刑诉【2019】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智勇、赵瑞宏、秦志慧、高进军属恶势力犯罪，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某、检察官助理云斯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智勇及指定辩护人张明军、被告人赵瑞宏及其辩护人姚沛、被告人秦志慧及其辩护人海娜、被告人高进军及其辩护人何武双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至3月间，四被告人石智勇、赵瑞宏、秦志慧、高进军以发卡片宣传引诱拉煤大车司机绕行收费站，宣称“可以摆平沿路交警、路政”。向路经102省道呼和浩特市和林县至乌兰察布市凉城县路段通行的拉煤货车不间断地索要过路费，共向269辆拉煤货车索取过路费78000余元。四被告人石智勇、赵瑞宏、秦志慧、高进军为获取不当利益，在102省道和林县至乌兰察布市××路段长期对过往的众多拉煤货车司机强行多次收取过路费，造成了恶劣的影响，引起了司机们的极大不满，属恶势力犯罪。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试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同时认为四被告人石智勇、赵瑞宏、秦志慧、高进军多次拦截大车司机强行索要过路费，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同时四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高进军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石智勇对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辩称：都是大车司机给我打电话让我送车，我没有在路上拦车，大车司机提前打电话问问能不能走，然后我再联系凉城交警把车牌号给交警，后来收了钱都给赵瑞宏了。我们一个车收300元，给交警200元，剩余100元除去花销我们四个人平分。我没有分到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钱。我年前就回通辽了，三个月大概收了有三四十天，大概每天平均收三、四辆车。被告人赵瑞宏对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辩称：我们没有强项索要大车司机的钱，都是大车司机主动给我们打电话自愿给我们转账，最多一个车给三百元。2019年1月到3月大约每天平均收三、四辆车。被告人秦志慧对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辩称：2019年1月15日赵瑞宏给我打电话问问能不能带车，后来我联系的交警。我们每个车收300元，一个车给交警200元。我们和大车司机要过过路费没有绕收费站，因为到凉城没有收费站。司机找不到路，也为了节约时间，让我们领路。我们没有打骂过司机，不存在恶势力。最后给了交警16000元，剩下的钱除了吃喝，每人分了一千多元。被告人高进军对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辩称：我没有强行收取过过路费，都是微信转的钱，那没有收费站，是一条新修的路，外地司机找不到路，我收了大概20多个车的钱，每次收300元，给秦志慧转200元，他给谁我不清楚。被告人石智勇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石智勇的行为与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不符，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与其他三被告人存在违法行为，其特征符合非法经营罪特征，但经营的数额没有相关证据佐证；2、本案的社会危害性和对周边群众的影响轻于涉恶案件，不应以涉恶犯罪论；3、被告人石智勇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且具有悔罪表现，无前科，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瑞宏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瑞宏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与事实不成立，被告人赵瑞宏的行为构成行贿罪；2、赵瑞宏到案后如实供述，是初犯，有悔罪表现；3、没有欺压百姓，只是普通犯罪，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综上建议对赵瑞宏以行贿罪定罪，但情节较轻，建议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秦志慧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不存在强行收取过路费的行为；2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3、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4、被告人的主观恶性程度相对较低，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明显较小，系初犯，无前科。综上依据宽严相济的刑事司法政策给予被告人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高进军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的四被告人对大车司机拦截、索要、强行收取过路费的事实存在错误，四被告人没有强行索要过路费的行为，均为大车司机自愿给付的；2、被告人高进军主动投案自首，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高进军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有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高进军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2019年1月至3月间，四被告人石智勇、赵瑞宏、秦志慧、高进军在102省道和林县至乌兰察布市××路段向拉煤大车司机发卡片，宣称“可以摆平沿路交警、路政”。在该路段，四被告人多次向外地拉煤的货车司机收取带车费，大车司机通过微信将四被告人索要的带车费转发给被告人，每辆车收取300元至600元不等的费用，被告人秦志慧再将每辆车收取过路费中的200元给付交警。四被告人石智勇、赵瑞宏、秦志慧、高进军为获取不当利益，在102省道和林县至乌兰察布市××路段长期对过往的众多拉煤货车司机强行多次收取带车费，造成了恶劣的影响，引起了司机们的极大不满，属恶势力犯罪。同时四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高进军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另查明，2019年1月13日至2019年3月23日期间，四被告人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大车司机收取带车费共计人民币50000余元。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一、物证四被告人的四部涉案手机证明：四被告人收取带车费的微信聊天、收费情况及转账截图情况。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于2019年3月24日受理此案。2、群众举报线索转办通知证明：群众举报石智勇等违法犯罪的线索及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扫黑办向呼和浩特市经济开区分局扫黑办转办本案线索。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赵瑞宏、秦志慧、高进军因寻衅滋事2019年5月15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发布通缉令。4、抓获经过、乘警移交、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赵瑞宏2019年5月17日在2623次列车上被沈阳铁路公安局丹东公安局抓获，2019年5月17日羁押于满洲里市看守所，2019年5月23日提解出所。5、四被告人户籍信息证明：四被告人犯罪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6、扣押决定书证明：扣押四被告人涉案的四部手机的型号。7、石智勇手机微信转账截图记录证明：石智勇与大车司机的转账记录及“好兄弟”微信群的转账记录。8、被告人送车清单及线路图证明：四被告人在2019年1月至3月间送大车的数量。9、情况说明证明：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2017年至2018年因王旦路的大车司机多为外地司机，无法核实是否收取过路费的情况。10、情况说明证明：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因石智勇、秦志慧、赵瑞宏、高进军在凉城送车收费地点在国道附近，远离居民区，现暂时无法取证是否对附近居民正常生活造成影响，途径的大车司机多为外地司机，并且无大车司机车牌，没有联系方式，暂时无法取证是否受过威胁。11、异地公职人员移交办理的请示证明：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扫黑除恶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9年6月4日将涉及异地两名公职人员移交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扫黑办。12、到案经过证明：高进军主动到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警大队五中队投案自首。三、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我们有20台车拉煤从凉城境内走过，在凉城被交警和运管处罚过，后来我们就联系“勇哥”领车，我们公司的司机说每台车每一次收费400-500元人民币不等，有时候路边有人等着收费，其他怎么给我也不太清楚。我们被交警拦住给勇哥打电话，交警就不罚了。我是2018年11月份认识勇哥的，我每次和他联系，他的电话是130XXXXXXXX。2、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份我公司有三四辆车在内蒙古凉城县附近被交警处罚，每辆车处罚10000元，后来就不怎么走了，在2019年3月份，有司机说微信群里有人说可以收费带车通过凉城，我们的司机就开始往呼和浩特拉煤通过凉城县的时候给带车的人300元带车费。3、证人赵某证言证明：我有四台车，我听司机说过从托县运煤到葫芦岛市经过呼和浩特到凉城一段每次需要交200-300元的带车钱，司机回来和我报账的时候说的。4、证人金某证言证明：2019年3月份，我在托县装上煤，我听人说在凉城102省道老收费站有人收钱能把车带过去凉城，不被处罚，我走到102省道凉城老收费站附近排队等待的时候，过来一个男的问车号要400元人民币，我就给了他400元，他记下我的车号就走了，然后我就顺利通过了凉城。5、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9年3月我开车行驶到凉城一个不在使用中的收费站，有挺多大车在那里排队，车走的挺慢，这时过来一个人，我打开车窗问多少钱，他说400元，我就给了他400元，对方把我的车牌号抄了下来，整个过程我开的很慢，我也没有遇到临时检查点。我认不出对方长得什么样，我就知道是个男的。我就让带过这一次。6、证人韩某证言证实：2019年2、3月的时候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雇的大车司机在拉完煤回来交账时对我说在102省道通过凉城附近时有人索要带路费，给了一个叫“勇哥”的人200元，然后就不被交警罚了。我没见过勇哥，但是我给他打过电话，因为司机回来交账说给了勇哥200元带路钱，我就打电话核实了。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的司机说2019年3月份的时候在托县煤场拉上煤吃饭时听人说在凉城102省道凉城段有人要带路费，还给了一个微信号，说是就给这个微信转了400元，后来车就顺利通过了。8、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我们从内××道被拆掉的收费站时一个叫勇哥人拦住，和我们要带车钱，每辆车300元，第一次就我一台车，我给了他300元，他给我留了一个电话，后来我就和他联系，我们的车平时都超载，每次从那里过都和他联系给他付带路钱。2019年1月15日晚上，我们一共六台车，到了托县到呼市42公里处，勇哥的人把我们拦住每台车和我们要700元，我们给了他4200元，后来我就给勇哥打电话说这个事，他就给我们每台车退了100元，所以给我微信转了600元。2019年3月3日在和林县的杨树湾收费站我给了勇哥1800元，勇哥记下了六辆车的号牌，给他钱是为了让我们顺利通过交警的检查。2019年3月23日我给勇哥转了300元，带了一辆车。9、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左右在呼和浩特托县拉上煤，我的一个微信群里有人说给钱能带过凉城不被罚，我就加了一个叫勇哥的人的微信，勇哥说给他三百元就能通过凉城，我就给他转了300元，然后我的车走到凉城102省道时交警拦住后看了一下车牌号，就让我通过了。我应该给了他两次，具体我也记不清了。10、证人姚某证言：与石智勇系夫妻，婚后孩子出生石智勇总是不回家，回家也是后半夜，平时别的不管只给孩子生活费。石智勇基本上都是后半夜回家，他平时不接送孩子。他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石智勇供述证明：2019年1月中旬高峰给我打电话，凉城那边的交警、路政都已联系好超载的拉煤车能顺利通过，联系这样的车，每个车收300元，我一个车能分到25元，秦志慧、二红、高峰我们建了一个“好兄弟”的群，将过车的车牌号发到群里，然后他们负责操作送车，秦志慧负责联系交警、路政，每个车给交警200元。我负责把车牌号和钱收上来，秦志慧和交警联系，通过微信给他们转钱。二红、高峰和我负责联系超载大车司机和收钱，把钱转给秦志慧，秦志慧负责联系交警、路政把车送过去。超载的拉煤司机从西面过来到了和林杨树湾收费站附近给我打电话，我们先谈好价钱通过微信给我转过来，并把车牌号也发过来，如果司机被交警拦住，联系我们，秦志慧联系交警把车牌和钱一同转给交警就能顺利通过。每天都有联系的车最多的一天40多辆，我一共收了50-60辆大车司机的钱，一共收了16000元，我挣了1000多元。大部分司机是东北的，还有一些河北的，都是司机和我联系的。收的钱大部分是通过微信转账，一小部分是现金。每辆车收取300元给交警200元，剩下的我们四个人平分。我的微信名叫“勇哥”用130XXXXXXXX手机号注册的，户名是孟杨，是我小舅子，微信实名认证信息是我的小舅子孟杨的身份认证，绑定的农业银行的卡也是他的。收费送车走的是102省道，从和林公喇嘛乡上102省道经新营子村，和林县杨树湾到凉城县永兴。2、被告人赵瑞宏供述证明：我和石智勇一起收过大车司机的钱，我没有在呼和浩特市××镇费，我承认在乌兰察布市凉城县境内带大车绕过永兴收费站收过相应的费用。我的微信名字2019年3月底之前叫“二宏”，3月后改成了“马克思”微信的手机号153XXXXXXXX。2019年过年前，石智勇、高峰和我联系了秦志慧，秦志慧能摆平交警，让超载的大车通过交警的路查，每个车收300元，我们建立一个叫“好兄弟”的群，我和石智勇、高峰负责联系大车、收钱，把收的钱和车牌号发到这个群里，秦志慧联系交警，然后把钱给交警转过去，每个车给交警200元，剩下的钱我们四个人平分。我们一共收了70-80辆大车司机的钱。我收过一次现金收了500元。3、被告人秦志慧供述证明：2019年1月份开始我和石智勇、高峰、赵瑞宏开始谋划在凉城县永兴镇至麦胡图镇路段内收费领拉煤大车，每个车收300元，给交警200元，剩下的钱我们四个平分，我们四个人建了一个叫“好兄弟”的群，我的微信名是“凉城宾馆”，每次把领的车牌号和收的钱都发到这个群里，我联系的永兴查车的交警张慧军，石智勇、高峰、赵瑞宏负责联系大车。我通过微信给张慧军转了人民币10000元，现金给两了人民币6000元。两个月算账时我应该分9000元，他们还欠我4700元没有给我。4、被告人高进军供述证明：2019年1月初我和石智勇、赵瑞宏、秦志慧商量在凉城和大车收钱，后来秦志慧联系了一个姓张的交警，我们决定按照每个车收300元，给交警200元，剩下的我们四个人分，后来我们就在102省道通往凉城的路上发了几天名片，后来我们建了一个叫“好兄弟”的群，如果有大车联系就把车牌号发到群里，再把收到的钱也发到群里，秦志慧再把钱转给交警。具体收了多少钱我也记不清楚了。我也就干了10多天，收了不到2000元。我的微信号原来叫“好人一生”后来改成了“气贯长虹”微信号是用181XXXXXXXX绑定的。五、鉴定意见内蒙古迪安恒正司法鉴定中心蒙迪安【2019】电子鉴定第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四被告人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情况。六、辨认笔录：石智勇通过辨认确认高进军、秦志慧、赵瑞宏是与他一同拦车索要拉煤大车司机钱的同案犯。赵瑞宏通过辨认确认高进军、秦志慧、石智勇是与他一同拦车索要拉煤大车司机钱的同案犯。秦志慧通过辨认确认石智勇、赵瑞宏是与他一同拦车索要拉煤大车司机钱的同案犯。刘某1通过辨认确认石智勇就是其通过凉城县时与他拦车要钱的人。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人员2019年3月24日扣押石智勇手机一部；2019年5月24日扣押赵瑞宏手机两部；2019年5月30日扣押秦志慧手机一部。以上证据由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提供，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具关联性，均能证明四名被告人纠集在一起实施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四名被告人石智勇、赵瑞宏、秦志慧、高进军为达到非法敛财的目的，在102省道和林县至乌兰察布市××路段向通行的拉煤货车多次索要带车费，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石智勇、赵瑞宏、秦志慧、高进军共同合谋收取带车费，共同分赃，系共同犯罪，作用相当。故石智勇、高进军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在案各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意见。恶势力是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的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本案中被告人石智勇、赵瑞宏、秦志慧、高进军在2019年1月至3月间，经常纠结在一起，在102省道和林县至乌兰察布市××路段向通行的拉煤货车司机多次索要带车费，数额高达50000余元，被告人虽未以明显的暴力、威胁手段向被害人索要过路费，但正是抓住了大部分外地大车司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恐惧心理，四被告人的行为也使得被害人产生恐惧，故属于司法解释规定的其他手段，且四被告人利用国家工作人员工作便利，为其违法行为提供便利条件，其行为严重扰乱了正常的交通管理秩序，破坏了社会管理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故四被告人辩护人对于不构成恶势力的辩护意见，其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高进军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因四名被告人的违法犯罪行为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各辩护人有关对各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为惩罚恶势力犯罪，维护社会秩序，保护人民群众利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智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4日起至2025年3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赵瑞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5年5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秦志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5年5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高进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4年6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石智勇黑色OPPO手机一部、被告人赵瑞宏VIVO手机一部、黑色苹果手机一部、被告人秦志慧黑色VIV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审判长 云志刚审判员 高 娃审判员 刘 佳 二○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恒靖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