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92民初23443号原告：颜如玉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明珠工业园建设南路121号。法定代表人：李京卫。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芸豪，广东策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口袋时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10号二层2011室。法定代表人：王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群，北京尚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颜如玉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颜如玉公司）与被告北京口袋时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口袋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颜如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芸豪、被告口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群在线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颜如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已发表的涉案侵权文章；2.被告在其公众号平台上公开刊登道歉声明7日，以消除对原告造成的不良影响；3.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万元（含公证费2400元、律师费5000元）；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近年来，颜如玉公司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提升产品质量和提升消费体验，2012年10月15日荣获中国食品科学技术学会颁发的科技创新奖、技术进步奖，2018年3月，“颜如玉胶原低聚肽蓝莓果饮”通过国家兴奋剂检测研究中心近300道严苛检测，最终成为国家女排指定产品供应商；2018年7月，聘请著名影视明星赵丽颖作为果饮产品代言人；2018年12月，获得2018年度广东省保健行业优秀企业等荣誉……。经过十年的积累和沉淀，颜如玉正迎来全面发展的新契机。原告于2019年6月3日发现被告在其名为“放心选”的公众号上发表了原创“火爆朋友圈的颜如玉，到底能不能喝？”的文章，被告引用来源不明的颜如玉效果截图及宣传者宣传，将原告定义为“夸张宣传”，但原告从未对外如此宣传效果图，被告引用来源不明的网络图片会误导他人认为是原告在如此宣传。被告以“各种夸大宣传、误导消费者”为小标题，此举是直接将原告定义为欺诈，被告作为一个公众号，其不具有对他人行为进行法律定义的权利，原告不知道被告在篇幅中引用的15大功效图片的来源是出于何处，原告未曾对外如此宣传。被告上述行为属于在毫无事实基础的情况下，假借来源不明的图片来诋毁原告，企图利用移花接木之术引导他人误认为原告欺诈及虚假宣传，误导消费者，其用心良苦，煞费苦心。被告文章所述的产品成份与实际产品成份不符，被告故意误导他人对原告产品成份产生误解，影响原告产品销售，损害原告合法权益，原告产品的成份是低聚肽，拥有专利技术（专利号：ＺＬ20161007××××.4），并不是被告所述的普通胶原蛋白，与被告对比的其他成品成份不相同。被告在文章中提到其对原告产品的低聚肽成份进行了检测，100分满分通过，但其随后却拿原告的低聚肽产品与其他胶原蛋白产品进行对比，故意贬低原告产品，误导他人认为原告专利成分的低聚肽产品是一般的胶原蛋白产品，借机推荐他人汤臣倍健产品，建议不要购买原告产品，这是赤裸裸的商业攻击，恶性诋毁他人产品，同时利用自身影响力为他人商业利益服务的违法行为。颜如玉胶原低聚肽蓝莓果饮是原告于2015年新推出的食品，被告在未深入了解、核实产品的具体情况下，违背事实针对性地对原告产品进行事实性错误指控，借机诋毁、诽谤、损害原告的声誉，被告将原告颜如玉胶原低聚肽蓝莓果饮产品与其他产品混为一谈，错误评判，当中出现了“火爆朋友圈的颜如玉，到底能不能喝？”、“夸张宣传”、“欺诈”、“性价比太低了”、“健哥不会买，更不推荐身边人买”、“鼓吹神效”、“误导消费者”等具有诋毁性、攻击性、引导性的词语并加以大量反问、感叹句以尖锐苟刻的语气对原告产品进行了带有贬低意思的表述，明显超出了客观报道正常监督的范畴，明显带有主观推断及丑化人格及产品的意图，客观上造成了原告社会评价降低，影响产品销售，对原告名誉造成重大损害。文章阅读量达到6.4万人次，对原告的名誉及销售造成极大的损害，原告曾在微信平台上要求被告删除涉案文章，停止损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但被告一直置之不理，望法院判如所请。口袋公司辩称：1.涉案文章所引述的事实均具有客观的第三方来源，并非没有事实基础，不存在诽谤内容。涉案文章中所引用的内容来源于小红书网站，并非被答辩人所称的“来源不明”，根据涉案文章所述的“然而咱们再看看某红书和朋友圈里，颜如玉的宣传简直让人眼花缭乱！”等内容，可以确认答辩人对于所述事实来源在涉案文章亦已披露。同时，在涉案文章中，答辩人也确认颜如玉“官网啥也没有”，并未宣称对涉案产品的夸大宣传内容来源于被答辩人自身。由此可见，涉案文章已对被答辩人与其代理销售商对涉案产品的不同宣传方式及内容作了区别，披露不同来源，没有被答辩人所称的“利用移花接木”的意图及行为。2.涉案文章仅是针对涉案产品宣传内容进行客观分析，没有对被答辩人声誉进行诋毁。虽然涉案产品仅为普通食品而非保健品，但涉案产品的代理商、销售商在宣传时却采用“年轻可以喝回来”、“美白淡斑”、“排毒养颜”、“祛皱抗衰”等等明显带有夸大、误导性用语，正是基于此，答辩人有理由确信相关代理商对涉案产品的宣传内容确实存在夸大宣传、误导消费者内容。另外，涉案文章通过北京市理化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得出结论“重金属、激素等共10个安全检测项和低聚肽的含量都测了一遍，满分通过”，并指出“咱们先来看看成分表，what？！这不就是款果味饮料吗！而且产品外包装上也没有任何功效宣称。”、“和普通饮料相比，除了果粉，颜如玉还添加了蜂蜜、菊粉和海洋鱼皮胶原低聚肽粉”等内容，均是对涉案产品成分的如实表述，在未否认涉案产品所含成分有一定效果的同时，也认为对其应有理性认识，文章对涉案产品所含成分作了客观分析，与同类产品比较，得出“感觉颜如玉性价比真的太低了”，这是在分析事实基础上，得到的符合逻辑思维的正常、合理感受和判断，并非贬低被答辩人涉案产品，不具有对被答辩人进行诋毁的主观恶意及客观行为。3.被答辩人涉案产品的夸大宣传难辞其咎，名誉权如有受损也是被答辩人自身责任导致的，不应把责任推向答辩人。首先，被答辩人自身对涉案产品有不当宣传行为。被答辩人以所谓“最终成为国家女排指定产品供应商”、“聘请著名影视名星赵丽颖作为果饮产品代言人”等商业推广行为为理，在其官网就涉案产品标注“内外兼修、健康美颜”等含义模糊、有误导性的非食品功能宣传内容，混淆保健品和普通食品的区别，被答辩人改版之前的官网上也有对涉案产品效果的明显不实、不当的宣传内容。其次，被答辩人放任其代理商的虚假宣传行为。被答辩人销售涉案产品的模式是代理商通过微信、淘宝等网络渠道，被答辩人对代理商的宣传方式及内容没有理由不知情，不应仅以不是自己销售为由来推脱责任。因虚假宣传，浙江金华市场监管局通报对被答辩人的最高级别代理金华梨大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虚假宣传顶格处罚，罚款100万元。被答辩人虽发布声明称，辩称虚假宣传与其无关，却只字未提消费者，不但缺乏最基本的企业责任感，且对代理商行为未能有效规范、缺乏必要的检查机制，涉案产品的虚假宣传行为及因此造成的恶劣影响，被答辩人实在难辞其咎，实属纵容。最后，被答辩人对代理商就涉案产品的虚假宣传负有责任。既然被答辩人承认涉案产品仅是其新推出的“一种食品”，就应当清楚对食品进行任何有医疗或保健的效果宣传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被答辩人不应任由其代理销售商对涉案产品进行过度夸大宣传，且有责任主动对不实宣传行为进行积极制止和维权。4.涉案文章不会导致相关公众对涉案产品的社会评价降低，不会损害被答辩人的名誉权。答辩人作为平台服务方，与被答辩人之间并没有利益冲突或利害关系，涉案文章只是对于网络上涉案产品的夸大、误导性宣传所作的客观分析，并无对攻击、丑化被答辩人的人格及产品的意图及行为。被答辩人如果确实对涉案产品的夸大宣传行为不认可，具有社会责任感和企业良心，则坚定地支持答辩人的行为才是正确的选择，应当追究涉案产品的代理销售商责任，而不是起诉答辩人。5.答辩人不同意被答辩人道歉及赔偿损失的请求。涉案文章只是对涉案产品的夸大、误导性宣传行为进行分析，不会对被答辩人的名誉造成不良影响，且被答辩人也没有证据证明对其名誉影响已实际发生及范围，所以被答辩人要求道歉的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此外，被答辩人没有提供因涉案文章受损的证据，答辩人也没有因涉案文章而获得收益，所以被答辩人要求赔偿其经济损失亦不应得到支持。各方当事人通过本院诉讼平台提交了证据，并通过本院诉讼平台和庭审过程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充分发表了意见。对本案有关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颜如玉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于2008年7月11日，经营范围：研究和试验发展。口袋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于2011年5月12日，经营范围：技术开发、技术推广、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销售工艺品、电子产品、通讯设备、家用电器、服装、针纺织品、鞋帽、珠宝首饰、日用品、化妆品、家具、玩具、新鲜水果、新鲜蔬菜、机械设备、通讯设备；货物进出口；版权贸易；软件设计；维修工程用机械设备（不含特种设备）；计算机技术培训（不得面向全国招生）；产品质量检验；演出经纪；经营电信业务；互联网信息服务；销售食品；航空机票销售代理；出版物零售；从事互联网文化活动。颜如玉公司系“颜如玉胶原低聚肽蓝莓果饮”产品所有权人。口袋公司系微信公众号“放心选”的实际运营者，该公众号自称“独立评测，死磕谣言，跟着放心选，少花冤枉钱”。2019年6月3日，口袋公司微信公众号“放心选”发布文章“火爆朋友圈的颜如玉，到底能不能喝？”，主要内容：“跟着放心选，少花冤枉钱。颜如玉有多火我不多说，你们心里也应该有数。作为朋友圈广告的年费会员，出现频率之高，配上夸张的宣传，又有明星代言+国家队为品牌站台，难免想买来试试。东西到底咋样？安不安全？有没有用？先给心急的小伙伴来个总结。安全没问题，含量也达标火速下单，送到实验室溜一圈。重金属、激素等共10个安全检测项和低聚肽的含量都测了一遍，满分通过。被捧上天的美容神饮其实是果味饮料，咱们先来看看成分表，What？！这不就是款果味饮料吗！而且产品外包装上也没有任何功效宣称。和普通饮料相比，除了果粉，颜如玉还添加了蜂蜜、菊粉和海洋鱼皮胶原低聚肽粉。蜂蜜是啥我就不多解释了，主要就是用来调味的。菊粉虽然有助于促进排便，但吃多容易引起胀气。唯一值得说说的就是里面添加的海洋鱼皮胶原低聚肽粉，那这个成分到底是啥？健哥给你简单说一下：就是以海洋鱼皮、鱼骨或鱼肉为原料，用酶解法生产的，相对分子质量低于1000U的蛋白分解物。你也可以理解为它就是一种胶原蛋白。德国、中国、日本和法国的几项研究都发现口服胶原蛋白对皮肤有一定改善作用，但目前还缺乏多中心临床实验和大型队列研究，而且也存在个体差异，并不是每个人吃了都有明显改善效果。想了解具体情况的戳这里。基于这个实验，颜如玉对皮肤有改善作用健哥理解。但某红书和朋友圈里那些神乎其神的宣传都是哪来的？一款含胶原蛋白的饮料还能解决排毒养颜、提升CUP、通便纤体、逆转时光的问题？各种夸大宣传，误导消费者，健哥好信儿，又去官网上看了一圈，懵了！官网啥也没说啊。然而咱们再看看某红书和朋友圈里，颜如玉的宣传简直让人眼花缭乱！与同类产品相比，性价比低，不知道小伙伴还记不记得前不久健哥测的几款胶原蛋白，上图回忆一下那具体表现咋样？咱们对比一下虽然说低聚肽更好吸收，但是具体吸收度好多少呢？目前还不确认，健哥也没办法回答你。相比上次横评里推荐的汤臣倍健，两款的胶原蛋白含量其实是差不多的，但颜如玉的单只价格居然是汤臣倍健的7.5倍。总的来说健哥还是感觉颜如玉性价比真的太低了。但你有钱的话，当我没说！说了这么多，我相信很多妹子更纠结了。说它不好吧，人家安全质量没毛病，说它好吧朋友圈代理们不着边的宣传又让人反感。但坦白讲，健哥是不会买的，更不会推荐身边人买。因为，一个任由销售人员夸大宣传、鼓吹神效、误导消费者的品牌，我实在找不到可以信赖的理由”。广州市南方公证处于2019年7月16日对上述文章内容进行公证，阅读量已达6.4万。另查，口袋公司微信公众号发布的“放心选观点”，罗列评测的５款单品依次是：“汤臣倍健胶原蛋白粉固体饮料，价格：约119元，规格：3g*30袋，放心选观点|推荐”、“颜如玉胶原低聚肽蓝莓果饮，价格：约238元，规格：50mL*8支，放心选观点|可尝试”、“POLAINNERLIFTIA胶原蛋白粉+铁，价格：约338元，规格：54.0g（1.8g*30包），放心选观点|可尝试”、“Swisse血橙精华口服液，价格：约298元，规格：500mL，放心选观点|可尝试”、“自然之宝胶原蛋白复合生物素胶囊，价格：约139元，规格：150粒/瓶，放心选观点|可尝试”。国家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于2019年5月9日出具检验报告，检验结论认为颜如玉胶原低聚肽蓝莓果饮“该样品所检项目符合Q/YRY0006S-2017标准的要求”。再查，颜如玉公司提供合同和发票证明其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其中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16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口袋公司微信公众号发布的涉案文章是否构成侵权；2.若构成侵权，口袋公司如何承担赔偿责任。1.关于涉案文章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口袋公司微信公众号自称“独立评测”，有正当行使言论自由、评测建议等合法权利的自由，但任何自由都有界限，作出的评测建议也应保持中立性，不应损害其他权利人的合法权益。首先是涉案文章的测评内容。测评内容是口袋公司在对５款胶原蛋白类产品对比检测之后作出的，横向评价了产品营养成分等参数，详细客观，简单明了，消费者一目了然，可以按照个人爱好与需求自行判断是否值得购买、购买何款产品，这样的测评内容无可厚非，并无不当。其次是文章的篇幅内容重点。口袋公司自称涉案文章为测评文章，避免消费者“少花冤枉钱”，遂对市场上的５款同类型产品进行检测横评，但文章开头直至中间部分一直是对颜如玉公司代理商虚假宣传的汇总和批露，通篇未提测评产品的详细参数、特点、介绍、功能等，直至文章结尾部分，放出５款产品的营养等参数图片，至此，文章再无任何其他产品介绍与提及。再次是文章结尾的对比推荐。“独立评测”是口袋公司的口号和立场，涉案文章结尾部分所作出的测评数据和结果亦是客观事实，仅为消费者参考，但测评数据和结果之后作出的“放心选观点”和购买建议，针对颜如玉公司产品作出“相比上次横评里推荐的汤臣倍健，两款的胶原蛋白含量其实是差不多的，但颜如玉的单只价格居然是汤臣倍健的7.5倍。总的来说健哥还是感觉颜如玉性价比真的太低了。但你有钱的话，当我没说”、“健哥是不会买的，更不会推荐身边人买。因为，一个任由销售人员夸大宣传、鼓吹神效、误导消费者的品牌，我实在找不到可以信赖的理由”的建议，显然已经超出纯粹测评的范畴，对比显然推荐的汤臣倍健亦是颜如玉公司的同行业竞争对手，文章结尾内容已变为带有明显引导性的推荐，失去了测评的中立性。最后是文章已对消费者购买意向产生实质影响。口袋公司自称专业测评，涉案文章于公证之日阅读量已达６.４万，已对消费者购买意向产生实质影响，给颜如玉公司产品产生了直接的负面作用，足以造成社会公众对颜如玉公司产品社会评价降低的不良后果。因此，口袋公司微信公众号发布的涉案文章已对颜如玉公司的名誉权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2.关于口袋公司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法人的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颜如玉公司诉请口袋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已发表的涉案文章，在其公众号平台上公开刊登道歉声明7日，以消除对原告造成的不良影响，理由充分，有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其中道歉声明内容由本院审定。颜如玉公司诉请保全证据支出的公证费1600元，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均有相关票据为证，且系因口袋公司侵权行为产生的合理损失，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颜如玉公司诉请的其他经济损失，未提供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口袋时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删除其微信公众号“放心选”发布的文章“火爆朋友圈的颜如玉，到底能不能喝？”；二、被告北京口袋时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颜如玉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内容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致歉声明，并在其微信公众号“放心选”上公布该致歉声明，公布时间不得少于七日；如逾期未履行上述判决义务，将由法院选择一家全国发行的报刊登载本判决书主要内容，相应费用由被告北京口袋时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三、被告北京口袋时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颜如玉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为制止侵权行为产生的合理开支6600元；四、驳回原告颜如玉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0元，由原告颜如玉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被告北京口袋时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朋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彭美英书记员伍津君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被侵权人因人身权益受侵害造成的财产损失或者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案情在50万元以下的范围内确定赔偿数额。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予以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