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53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烟台高新区博瑞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创业大厦11层办公楼。法定代表人：袁会先，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夏，北京市尚公（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栾珂，山东文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神州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金斗山路5006号。法定代表人：赵家春，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分行，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长江路200号。负责人：张传田，任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明文，男，197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系该行职员。上诉人烟台高新区博瑞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瑞贷款）因与被上诉人神州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州医药）、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分行（以下简称日照银行烟台分行）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0692民初5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博瑞贷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夏、栾珂，日照银行烟台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明文到庭参加诉讼。神州医药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博瑞贷款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撤销烟台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0692执异6号执行裁定并继续冻结神州医药在日照银行烟台分行账户(账号为81×××03)内的存款6425000元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日照银行烟台分行未举证证明其已按照承兑协议进行了承兑付款，且其提交的证据与执行听证时提交的不一致，具体表现在一审庭审和执行听证阶段提交的文本骑缝章处和最后盖章处的位置不同；一审提交的账户明细删除了应税利息，可见银行可自行对该证据内容进行调整；承兑清单作为协议附件应有骑缝章，但涉案清单没有加盖。然而一审法院并未审查该基础事实，导致认定错误。二、303号账户并非保证金专用账户。根据物权法、担保法相关要求，保证金账户必须区别于普通存款户，并且有能让第三人区分出质人交付的是普通存款还是质押财产的外观表象。然而，日照银行烟台分行提交的“定期存款账户明细账查询”显示303号账户为定期存款账户，与保证金账户名称不符，且日照银行烟台分行在执行听证阶段提交的该明细账显示该款项产生了应税利息，且存入同一账户，说明该账户进行了日常结算业务，与保证金账户使用特定化的要求不符。原审判决将303号账户认定为保证金账户显然错误。三、日照银行烟台分行并未举证其已经占有303号账户内存款，原审判决关于1400万元转入303号账户时已设立质权的认定错误。四、日照银行烟台分行并未举证证明已经对外付款。五、原审没有审查案涉承兑协议约定的担保之债是否发生。只有为实现承兑协议约定的债权，日照银行烟台分行才有权就保证金主张优先受偿。然而，日照银行烟台分行并没有举证证明293号账户的实际设立及保证金实际缴存情况。被上诉人日照银行烟台分行辩称，一、2018年6月27日，我行与神州医药签订了编号为2018年日银烟台承字第0626004号《银行承兑协议》和编号为2018年日银烟台保质字第0626006的《保证金质押合同》，神州医药按照与我方签订的编号为2018年日银烟保质字第0626006《保证金质押合同》的约定，于2018年6月27日11点21分33秒由神州医药的结算账户（81×××49）存入神州医药在我方开设的保证金账户（81×××03），金额共计1400万元。双方签订的《保证金质押合同》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和第四条等条款内容均明确了我方与神州医药的债权债务及保证金账号的特定性。我行于2018年6月27日与烟台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和《保证金质押合同》，其中《保证金质押合同》第三条载明：交存的保证金金额为1400万元。二、上诉人主张的我方提交证据与庭审中提交的不一致的问题，我方认为：1、一审和执行异议之诉时我方均向法庭提交了银行承兑协议的原本，上诉人在审阅后未提出异议。2、神州医药存入我行的1400万元是一年期，利率为1.5%，利息是1400万元本金产生的，我方没有作任何操作。3、附件清单明确说明：本清单为编号2018年日银烟台承字第0626004号《银行承兑协议》的有效组成部分，且甲乙双方均已履行完盖章签字。三、关于1400万元转入303账号时已设立质权的认定问题，我方认为：我方与神州医药签订的保证金质押合同的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等条款内容均明确了双方债权债务及保证金账号的特征性。保证金的性质为动产质押，我方已完成对外付款，我方对303账户内的保证金享有优先受偿。上诉人如有异议，应举证证明。四、关于上诉人称我方并未举证证明已经对外付款的问题，我方提交了电子银行承兑汇票6张，银行承兑汇票日终待贷款清单1份、票据交易清单6份，这些是银行对外垫资常规业务的清单，清单经我方垫资后由系统自动打印出来。上诉人认为垫款清单出现了贷款账号，表明已经转化为神州医药的贷款，应提交相关的证据。五、关于案涉承兑协议约定的担保之债是否发生的问题，我方认为：1、我方与烟台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的保证金质押合同（尾数为293号账户）已经实际设立。2、银行承兑汇票的业务特点是借款人未按期向银行支付款项时，作为承兑人的我方必须无条件履行付款义务。3、上诉人称银行承兑汇票等日期为空白，这是银行系统内有关业务固有的模板，此系统与中国人民银行的系统均一致。银行承兑也是在统一的系统内进行票据承兑。上诉人称303号账号被冻结后长时间未提出异议，没有事实根据。我方303号账户先后被中国光大银行烟台分行、中国建设银行烟台西郊支行冻结过，并通过诉讼解冻，芝罘区法院给我行的解冻金额为人民币757.5万元。因此，上诉人说我方长时间未提出异议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神州医药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上诉人博瑞贷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烟台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692执异6号执行裁定；2、继续冻结神州医药在日照银行烟台分行账户（账号为81×××03）内的存款6425000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7日，日照银行烟台分行与神州医药签订编号为2018年日银烟台承字第0626004号的《银行承兑协议》1份，甲方（承兑人）为日照银行烟台分行，乙方（承兑申请人）为神州医药，合同第一条：乙方申请承兑的汇票共陆张，票面金额共计贰仟捌佰万元整，票面要素详见《银行承兑汇票清单》，乙方确认其委托支付上述汇票金额不附加任何条件。第三条：甲方因履行承兑责任而可能对外垫付的款项以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下同）、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甲方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拍卖费等，下同）等，由担保人向甲方提供以下第（壹）、（贰）种方式的担保：（壹）由神州医药、烟台市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并与甲方签订相应保证金质押合同；（贰）由烟台市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保证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与甲方签订保证合同。第五条：一、乙方应于本协议项下的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前将全部票款足额缴存于甲方指定的以下账户：开户银行：日照银行烟台分行营业部，账户名称：神州医药，账号：81×××49；甲方根据《票据法》的规定于本协议项下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或到期后的见票当日（节假日顺延）将票款划付至收款人或持票人的提示付款银行。二、若乙方未能按照本条第一项约定缴足应付款项，甲方有权按照以下顺序对外付款：（一）直接以保证金对外付款；（二）从乙方在甲方及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它机构开立的所有账户（包括但不限于活期存款账户、定期存款账户等）中扣款用于对外付款，乙方自行承担因扣款而产生的利息、手续费、汇兑等损失；（三）通过实现除保证金担保外的其他担保债权予以对外付款；（四）甲方对外垫款。以上顺序甲方可以根据对外付款的实际需要选择适用。2018年6月27日，日照银行烟台分行与神州医药签订编号为2018年日银烟台保质字第0626006号的《保证金质押合同》1份，甲方（质权人）为日照银行烟台分行，乙方（出质人）为神州医药，合同约定：为确保神州医药与甲方签订的编号为2018年日银烟台承字第0626004号的《银行承兑协议》（以下简称“主合同”）的履行，乙方愿意为甲方与债务人依主合同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第一条：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为依据主合同由甲方为债务人办理授信业务（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承兑、打包贷款、信用证开证、保函等）而形成的部分债权本金，即人民币壹仟肆佰万元整，债务人债务履行期限以主合同及主合同有效附件约定的或载明的期限为准；乙方保证金质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含信用证条款所允许溢装部分的金额）、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甲方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拍卖费等，下同）、因债务人违约而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第二条：本合同项下“保证金”是指乙方根据甲方的要求将一定数量的款项存入特定的保证金账户，由甲方占有或甲方委托第三方保管，特定为主合同项下债务还（付）款担保的货币资金，保证金的性质为动产质押。第三条：应交保证金金额为壹仟肆佰万元。第四条：一、乙方应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和监管规定及甲方关于开立保证金账户的业务规定在甲方开立保证金账户。开户银行：日照银行烟台分行营业部，账户名称：神州医药，账号：81×××03。二、乙方应于本合同签订后两个工作日内，将本合同项下保证金足额缴存入以上保证金账户；三、未经甲方书面同意，在主债权清偿前，乙方不得支取或要求返还已缴存的保证金。第六条：一、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甲方有权实现质权：（一）债务人在任何正常还款日（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约定的主债权本金偿还日、利息支付日或债务人依据合同约定应向甲方支付任何款项的日期等）未按约定向甲方进行清偿；（二）甲方依据法律、法规、规章等规定解除合同的；（三）根据主合同约定主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的；（四）按照主合同约定，债务人应当履行义务而未履行；（五）发生本合同项下第五条所述情形，乙方未另行提供相应担保：（六）乙方或债务人申请或被申请破产、歇业、解散、清算、停业整顿、被吊销营业执照、被撤销；（七）乙方或债务人在与甲方或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机构之间的其他合同项下发生违约事件；（八）法律法规规定甲方可实现质权的其他情形。二、甲方有权以保证金优先清偿甲方主合同项下发生的费用，剩余部分用于清偿主债权，也可以将保证金直接用于对外支付。2018年6月27日，神州医药将1400万元保证金转入在日照银行烟台分行的81×××03账户，依神州医药的申请日照银行烟台分行承兑电子银行承兑汇票6张，均载明：出票日2018年6月27日，到期日2019年6月27日，出票人神州医药，收款人烟台天正药业有限公司，承兑人日照银行烟台分行，付款行日照银行烟台分行，可以转让。电子银行承兑汇票6张的票据金额合计为2800万元。2019年3月5日，因上诉人博瑞贷款诉神州医药、曲宏伟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博瑞贷款向一审法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以（2019）鲁0692财保17号民事裁定书，冻结神州医药在日照银行烟台分行81×××03账户内的存款6425000元。因日照银行烟台分行提出异议，请求解除保全措施，一审法院受理并举行听证后，于2019年7月4日作出(2019)鲁0692执异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日照银行烟台分行异议成立；二、解除对神州医药在日照银行烟台分行开立的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账号为81×××03）内存款6425000元的冻结。2019年6月27日，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6张均到期，日照银行烟台分行向宁夏同心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隆德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红寺堡区农村信用合作社履行了对外付款义务，付款金额合计为2800万元。各方当事人在一审中争执的焦点问题为：2018年6月27日转入神州医药81×××03账户内的1400万元是否设立质权，日照银行烟台分行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日照银行烟台分行主张81×××03账户内的1400万元保证金已经特定化,其享有质权和优先受偿权，提交《银行承兑协议》原件1份、银行承兑汇票清单原件1份、《保证金质押合同》原件1份、定期存款账户明细账查询单1份、电子银行承兑汇票6张、银行承兑汇票日终待垫款清单1份、票据交易资金清算单6份证明。博瑞贷款对日照银行烟台分行提交《银行承兑协议》1份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银行承兑汇票清单1份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保证金质押合同》1份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定期存款账户明细账查询单1份的真实性、完整性不予认可；对电子银行承兑汇票6张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银行承兑汇票日终待垫款清单1份、票据交易资金清算单6份的真实性、完整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神州医药对日照银行烟台分行提交的证据和证明事项均没有异议。博瑞贷款主张日照银行烟台分行对81×××03账户不具有优先受偿权；该账户实际是定期存款账户，与保证金账户名称不符，该账户内的资金为定期存款资金，明显与一般财产混同；日照银行烟台分行并未对该账户进行过冻结等操作形成实际控制和管理，也不满足款项已经移交日照银行烟台分行占有；(2019)鲁0692执异6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博瑞贷款未提供证据证明《银行承兑协议》、银行承兑汇票清单、《保证金质押合同》等系虚假、伪造的。一审法院认为，日照银行烟台分行提供的《银行承兑协议》1份、银行承兑汇票清单1份、《保证金质押合同》1份、定期存款账户明细账查询单1份、电子银行承兑汇票6张、银行承兑汇票日终待垫款清单1份、票据交易资金清算单6份，博瑞贷款未提供证据证明系虚假、伪造的，故对上述证据，应予以采纳。日照银行烟台分行提供的《银行承兑协议》、银行承兑汇票清单、《保证金质押合同》、定期存款账户明细账查询单足以证明神州医药在日照银行烟台分行的81×××03账户系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保证金账户，1400万元在2018年6月27日转入该账户时已经特定化为保证金，该账户开立在日照银行烟台分行，日照银行烟台分行对该账户有控制权，故1400万元在2018年6月27日转入该账户时已设立质权。日照银行烟台分行提供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6张、银行承兑汇票日终待垫款清单1份、票据交易资金清算单6份，足以证明日照银行烟台分行已对外付款，付款金额合计2800万元，日照银行烟台分行对81×××03账户内的保证金1400万元已享有优先受偿权。并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金融机构协助执行的通知》第九条的规定：“人民法院依法可以对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采取冻结措施，但不得扣划。如果金融机构已对汇票承兑或者已对外付款，根据金融机构的申请，人民法院应当解除对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相应部分的冻结措施”。综上，应当解除对神州医药在日照银行烟台分行81×××03账户内存款（保证金）6425000元的冻结，对博瑞贷款的诉讼请求，应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二项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判决：驳回烟台高新区博瑞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烟台高新区博瑞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定期存款账户明细账查询。证明：1、案涉款项产生了11万余元应税利息且存入同一账户，即303账户能够进行日常结算，这与保证金账户使用特定化的要求不符。2、日照银行烟台分行先后提交的明细账内容不一致，说明其可自行调整明细内容，则日照银行烟台分行一审提交的明细账查询不具有真实性、客观性，不能作为认定事实依据。3、该证据查询显示303号账户为定期存款账户，与保证金账户名称不符。因此，日照银行烟台分行主张的质权并未设立。证据二、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1、2019年3月5日，日照银行烟台分行在法院查封时并未告知303账户是保证金专用账户。其将账户内款项性质确定为“存款”，并进一步明确已冻结的是“可用金额”而非保证金。因此该账户及账户内存款未达到特定化，日照银行烟台分行主张的质权并未设立。2、在博瑞公司对账户内资金申请法院冻结时，开户行未及时提出账户内资金系保证金，且注明“可用金额6425000元”。法院实际冻结可用金额的事实说明日照银行烟台分行此前并未对该账户进行过冻结等操作，并不能对303号账户内款项进行实际控制和管理。因此，案涉1400万并未实现移交占有，日照银行烟台分行主张的质权并未设立。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一不予认可。为此，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单位定期存款存入记账凭证”，证明：按照我方与神州医药签订编号为2018年日银烟台保执字第0626006保证金质押合同的约定，神州医药于2018年6月27日11点21分33秒由神州医药在我行开设的结算账户81×××49存入神州医药在我方开设的保证金账户（尾数303）1400万元，因此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是错误的。对证据二不予认可，上诉人仅凭高新区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上“可用金额642.5万元”就断定303账户不是保证金专用账户依据不足。被上诉人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账户名称为烟台市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的单位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烟台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涉案承兑汇票的保证人履行了承兑协议约定的担保义务。证据二、日照银行烟台分行《单位定期存款存入记账凭证》，该凭证载明：神州医药作为付款人于2018年6月27日自其在日照银行烟台分行的结算账户81×××49存入其在日照银行烟台分行的保证金账户81×××03定期保证金1400万元。证据三、客户名称为烟台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293账户存款账户清单以及客户存款账户清单（对公），其中，293账户是被上诉人与烟台融资担保公司的保证金专用账户。证据四、账户名称为神州医药，账号尾号为303的《定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及账户名称为烟台市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账号尾号为293的《定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证明：《保证金质押合同》签订的当日，涉案1400万元打入上述账户，上述账户为保证金专用账户。对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该份交易明细显示的是624账号的账户明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材料系日照银行烟台分行单方制作。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293账户不是保证金专用账户，只不过在转款时备注了保证金，比较而言，303账户无论是账户名称还是备注信息均不符合特定化要求，不是保证金专用账户，存入款项没有特定化，不符合金钱质押特定化的要求，第三人无法从外观识别该1400万元被银行占有，无法与一般存款相区别。且从交易明细看，就是“定期存款账户”。本院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同一审。本院认为，日照银行烟台分行与神州医药签订的《银行承兑协议》《保证金质押合同》，以及日照银行烟台分行与烟台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本案二审争执的焦点问题是：一、日照银行烟台分行是否按照承兑协议的约定履行了承兑付款义务。二、303账号是否是保证金专用账户，1400万元是否是保证金，是否存入了该账户。关于焦点问题一，本院认为，根据日照银行烟台分行一审提交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6张、银行承兑汇票日终待垫款清单1份、票据交易资金清算单6份，可以证明日照银行烟台分行已经按照承兑协议的约定履行了承兑付款义务。博瑞贷款虽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但其并未予以举证证明上述证据系虚假、伪造的，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并无不当。关于焦点问题二，日照银行烟台分行与神州医药于2018年6月27日签订的《保证金质押合同》明确载明，涉案保证金账号为81×××03；保证金金额为1400万元人民币。日照银行烟台分行提交的该账号《账户交易明细》、神州医药在该行的《单位定期存款存入记账凭证》均证明：2018年6月27日，神州医药向该账号存入1400万元。故一审法院认定该1400万元为涉案保证金，日照银行烟台分行依约对其享有质权，并无不当。博瑞贷款认为该账户并非保证金专用账户，但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博瑞贷款的这一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烟台高新区博瑞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烟台高新区博瑞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日文审判员  赵秀红审判员  张建庆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董昭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