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13民初9585号原告：徐峥嵘，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汇业（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庆敏，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金银，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安，江苏昶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来红，江苏昶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洪腊梅，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安，江苏昶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来红，江苏昶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峥嵘与被告张金银、洪腊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峥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孙庆敏，被告张金银、洪腊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安、方来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峥嵘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张金银、洪腊梅立即归还借款本金300万元。2.要求张金银、洪腊梅连带偿还借款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11月24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为1553333.33元；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即7.05%的四倍计算）。3.张金银、洪腊梅连带承担律师费30万元。4.张金银、洪腊梅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11月23日，张金银、洪腊梅夫妇向其借款300万元，其于当日向被告指定的收款账户支付了该笔借款，张金银、洪腊梅借款时与其约定2016年12月31日前归还，借款利息按年利率10%计算；逾期还款，逾期部分利息按2011年11月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因逾期还款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等由借款人承担，但被告方借款后，仅以安徽省铜陵市井巷新村72×409的房屋抵扣了部分应付利息，故提出如上诉讼请求。被告张金银辩称：1.其是在与徐峥嵘共同到新加坡赌博时向徐峥嵘借的款，款项系当时以筹码的形式交付的，徐峥嵘所主张的借贷关系不受法律保护。2.徐峥嵘虚拟向刘林松的转账，涉及虚假诉讼。3.原告所主张的利息超过了年利率24%的标准，也将律师费划入到期损失，系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洪腊梅辩称：其对于该借款事先并不知情，款项也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该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驳回徐峥嵘对其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徐峥嵘为证明其向张金银、洪腊梅夫妇出借300万元的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据：1.张金银、洪腊梅的户籍信息与结婚证复印件。徐峥嵘称张金银、洪腊梅向其借款时提供了结婚证复印件，张金银、洪腊梅对二人系夫妻无异议，但对徐峥嵘取得结婚证复印件的经过提出了异议，称该结婚证复印件并非自己提供给徐峥嵘的。2.落款日期为2011年11月23日的《借据》，内容为：今向徐峥嵘借人民币叁佰万元（300′0000.00）整用于周转。此款请直接打入：建设银行钦州北路支行，账号：62×××85，收款人，刘林松。该借款于2016年12月31日前归还。该借款利息按年利率10%计算。逾期还款，逾期部分利息按2011年11月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因逾期还款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律师费按债权方维权金额的10%）等由借款人承担。借据的立据人栏有张金银签字确认，洪腊梅未在借据上签字。在该借据的下方，由鉴证人盛某写了“每年归还50万元（自2016年起），计6年还清，在每年11月底归还，如此承诺没有兑现，就按借据约定，支付本金和利息。”的字样。张金银称该借据上“张金银”的名字并非其本人手写，并提出了笔迹鉴定的申请，本院委托上海市防伪技术产品测评中心司法鉴定所对借据上的笔迹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为检材《借据》落款“签名”处留有的“张金银”签名字迹是张金银本人所写。双方当事人对鉴定结论均无异议，张金银称其当时喝多了，觉得借据上的字迹不像自己平时的笔迹，才会有怀疑。3.泰州泰祥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祥公司）于2011年11月23日向刘林松账户内汇款300万元的付款凭证及银行回单。张金银、洪腊梅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该证据无法证明此300万元就是交付给张金银的款项。4.泰祥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我司，泰州泰祥矿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00559285318Ｋ），现我司根据徐峥嵘先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407021971××××××××）的指示，向刘林松转账人民币叁佰万元（¥3000000）：收款人名称：刘林松；收款人开户行名称：建设银行钦州北路支行；收款人账号：62×××85，我司之前欠付徐峥嵘先生款项。转出上述叁佰万元款项，是我司向徐峥嵘先生归还之前我司欠付徐峥嵘先生的借款。上述情况，特此确认。泰祥公司在该情况说明上盖章。张金银、洪腊梅认为该情况说明的形式不符合相关司法解释中关于单位证明材料的规定，属于无效证明材料，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5.徐峥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孙庆敏向盛鑫玉所做的调查笔录，盛鑫玉在该笔录中称与徐峥嵘、张金银均为朋友，张金银向徐峥嵘借款300万元后一直未归还，徐峥嵘即找到盛鑫玉，请其帮忙协调一下，张金银、洪腊梅在出具上述借据之前，还先后在其见证下出具过2份借据，后来因张金银没有按第一份借据的约定归还本息，就由盛鑫玉协调以张金银、洪腊梅名下在铜陵的一套100平方米左右的房产折价60万元抵扣利息。其对借款的来龙去脉不清楚，但徐峥嵘与张金银找其协商时，从来未对借款的事实提出过异议等。张金银、洪腊梅认为该证据不符合证人证言的表现形式。6.委托合同、律师费发票，证明徐峥嵘为向张金银、洪腊梅主张权利，支付了30万元律师费。张金银、洪腊梅对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提出徐峥嵘的两个委托诉讼代理人分属汇业（南京）律师事务所与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请法庭对该证据进行审查。张金银、洪腊梅为证明自己的抗辩意见，提供了以下证据：1.泰祥公司的工商信息材料，证明徐峥嵘在向张金银出借款项时是泰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在是该公司的董事和总经理，可以控制公司的财务并掌握相关信息。徐峥嵘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称其并非泰祥公司的股东，并不能实际控制泰祥公司。2.张金银的护照，证明其去澳门、新加坡赌博的事实，护照上的边检信息显示张金银于2011年11月4日出境、同月7日入境，徐峥嵘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未提出异议，称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张金银存在赌博的行为。3.房屋买卖合同影印件，证明张金银、洪腊梅于2013年1月17日将坐落于安徽省铜陵市井巷新村72-409房屋出售给徐峥嵘抵偿债务，张金银称虽合同约定的买卖价款为44万元，但其与徐峥嵘实际谈好以该房抵60万元，如法院认定其与徐峥嵘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应抵扣60万元本金。张金银还称其对洪腊梅称欠徐峥嵘50万元，要以该房抵债，洪腊梅才同意卖房的，洪腊梅并不知道其实际欠徐峥嵘多少钱。徐峥嵘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未提出异议，称张金银、洪腊梅以该房抵了44万元利息，后来张金银又提出来以该房产抵60万元利息，其没有表示反对，也没有表示同意，同时也证明洪腊梅参与共同还款，应当与张金银共同承担还款责任。4.盛鑫玉签字的《关于鉴证张金银借款情况的说明》一份，盛鑫玉在说明中称对张金银借徐峥嵘300万元人民币一事，在借钱前不知情，借钱之后也不知情。2011年11月，徐峥嵘找盛鑫玉说张金银在新加坡借了他300万元，至今未还，其考虑徐峥嵘与张金银是因其认识和联系的，而且一边是多年好友，一边是远房亲戚，所以愿意帮助徐峥嵘联系张金银并准备协商处理。2011年11月23日，其与张金银、徐峥嵘在铜陵育和大酒店见面，并鉴证张金银给徐峥嵘签下第一份借款借据。约2013年10月份，三方在无锡宏升大酒店鉴证张金银给徐峥嵘签下第二份借款借据。2015年下半年，在铜陵盛鑫玉家又鉴证张金银给徐峥嵘签下第三份借款借据，具体内容以借据为准。徐峥嵘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称盛鑫玉作为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证，且情况说明里存在前后矛盾的情况。5.证人吴某、江某的证人证言，吴某作证称与徐峥嵘、张金银均是朋友，2014年或2015年的时候，徐峥嵘问其认不认识张金银，其当时没有问具体情况，后来碰到张金银，张金银说借了徐峥嵘50万元新币，事后拿了铜陵的1套房子抵债。江某作证称张金银是其妻子的叔叔，2013年的时候，张金银带着徐峥嵘去找他，让其为张金银做担保，说在新加坡赌钱输了300万元，每年归还50万元。徐峥嵘质证称吴某、江某均未经历借款过程，仅仅是听张金银陈述借款经过，证明效力很差，不足以证明待证事实。关于借款经过，徐峥嵘陈述称其与张金银经盛鑫玉介绍认识并熟悉。2011年张金银称做生意投标需要借款几个月，其出于对张金银的信任，同意借款给张金银。借款时其在泰州，张金银在无锡，故张金银当时未出具借条，其按照张金银的要求将款项打入张金银合作人的账户内。后来张金银没有还款，其就通过盛鑫玉联系了张金银和洪腊梅，由张金银与洪腊梅共同向其出具了借条，但现在该借条已经灭失了，其也没有保留复印件。2013年，张金银称在铜陵市房屋，愿意以该房抵44万元利息，剩余的再想办法，其就与张金银、洪腊梅办了相关手续。手续办好后，张金银又通过盛鑫玉表示该房涨价了，可以抵60万元了，其并没有同意该房可以抵60万元。张金银、洪腊梅先后一共向其出具了3张借条，每张借条均以付款日期为落款日期，但其没有保留前2张借条。张金银对借款经过陈述称其与徐峥嵘于2011年11月5日一起去新加坡的赌场，其赌输后向徐峥嵘借钱，徐峥嵘购买了50万元新币的筹码交给其，双方约定换算为人民币300万元；回国后，其向徐峥嵘出具了一张借条，后来等借条快过诉讼时效的时候，徐峥嵘要求其重新出具借条，日期仍写借款时的日期。其一共向徐峥嵘出具了3张借条，前两次的借条上并没有约定利息，徐峥嵘提供的借据是第三次出具的，实际形成时间为2016年4月。2013年的时候，其与徐峥嵘谈好以铜陵市的房屋抵60万元（本金），但为了少交税，合同上写的是44万元，现在只欠徐峥嵘240万元。因为借据是徐峥嵘事先准备好的，其在签字前也提出过异议，但徐峥嵘与盛鑫玉均表示没关系的，下次还50万元时重新出具借条，把金额改过来就好了，其就在借据上签字了。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双方陈述，认定事实如下：张金银于2016年4月向徐峥嵘出具一份借据，认可于2011年11月23日向徐峥嵘借款300万元，并指定徐峥嵘将款项直接打入刘林松账户，借据中承诺该借款于2016年12月31日前归还，利息按年利率10%计算。逾期还款，逾期部分利息按2011年11月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因逾期还款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律师费按债权方维权金额的10%）等由借款人承担，等。2013年1月，张金银、洪腊梅与徐峥嵘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将安徽省铜陵市井巷新村72-409房屋以44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徐峥嵘。双方办理了转移登记手续，但徐峥嵘未实际付款。本院认为：公民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本案借款是否合法，张金银辩称系因在新加坡赌博向徐峥嵘借款，但徐峥嵘予以否认，且张金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张金银在向徐峥嵘借款时身在国外，张金银自己陈述的借款经过也不能说明其与徐峥嵘之间的债务关系为赌债；张金银出具的借条中载明指定收款帐户为刘林松的账户，徐峥嵘提供了向刘林松账户中汇款的凭证，已完成了举证责任；关于支付至刘林松账户中的款项是否是本案所涉款项，双方当事人在庭审过程中均未提供刘林松出庭作证，结合张金银在诉讼开始时，否认自己在借据上签字，在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对签字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后，才称忘了签字的事实，本院有理由相信张金银在诉讼过程中作出了虚假陈述，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根据徐峥嵘与张金银的陈述并结合本案证据，本院认为徐峥嵘已将相应款项交付给张金银，双方的借贷关系合法成立，张金银应承担还款责任。张金银向徐峥嵘出具借据，借据上写明借款日期为2011年11月23日、借款期内利息为年利率10%，张金银称向徐峥嵘借款时未约定利息的辩称意见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张金银应自借款之日起支付利息。截至2013年1月，张金银应支付的借款利息为35万元，双方当事人约定以张金银、洪腊梅名下房屋抵债，并约定房屋价款为44万元，故应视为张金银以出卖房屋的价款支付了35万元利息并归还了9万元本金，还剩余本金291万元未归还。张金银、洪腊梅与徐峥嵘约定如逾期不偿还借款，因逾期还款产生的律师费等费用由张金银承担，徐峥嵘要求张金银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徐峥嵘支出的律师费，属于徐峥嵘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其他费用，故本院对徐峥嵘主张的利息与律师费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洪腊梅与张金银共同与徐峥嵘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但因洪腊梅未在借条上签字，且称自己不知道张金银向徐峥嵘借了多少钱，以为以房抵债后已经清偿了张金银的债务，故不能因此认定洪腊梅同意与张金银共同偿还剩余债务；徐峥嵘虽称其提供的借条系张金银出具的第三张借条，前两张借条上均有洪腊梅的签名，但张金银、洪腊梅对该事实均予以否认，徐峥嵘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洪腊梅参与共同借款，洪腊梅有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或上述借款用于张金银与洪腊梅的共同经营、共同生活，且借款金额已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故本院对徐峥嵘要求洪腊梅共同归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张金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徐峥嵘借款本金291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赔偿律师费损失（利息以291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23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且利息与律师费之和不得超过年利率24%）。二、驳回徐峥嵘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227元、鉴定费21500元，二项合计64727元，由徐峥嵘负担1297元，张金银负担634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朝昱人民陪审员  陈晓春人民陪审员  曹娟妹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诸 琳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