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都市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581民初1065号原告:邓宏，男，生于1963年5月15日，汉族，湖北省荆州市人，住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祖喜，湖北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仁兵，男，1971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宜都市人，住湖北省宜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湖北长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湖北长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宜都市松木坪镇双井寺村三组，社会统一信用代码420500000011634。法定代表人：娄进勇，公司经理。被告：宜都市美亚燃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宜都市松木坪镇松木坪村。法定代表人：娄秀宝，公司经理。原告邓宏诉被告刘仁兵、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宜都市美亚燃料有限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谢靓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艾贻学、张冬芹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祖喜、被告刘仁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被告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娄进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宜都市美亚燃料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原告诉称，请求判令：1、撤销湖北省宜都市人民法院（2014）鄂宜都民初字第01461号民事调解书；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是被告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的股东。2014年10月因与娄进勇、史卫华等人合伙协议纠纷，向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鄂荆州中民四初字第000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生效后，原告申请强制执行。被告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向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供执行担保书，承诺用公司全部财产作为对原告申请执行娄进勇、刘仁芳、史卫华、吴光梅、陈波合伙协议纠纷一案的担保。但随后原告发现被告刘仁兵因民间借贷纠纷向宜都市人民法院申请对被告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宜都市美亚燃料有限公司强制执行。2018年5月，原告调取了宜都市人民法院该案的民事调解书及相关庭审资料后发现，被告刘仁兵与娄进勇恶意串通，编造虚假事实进行诉讼，由此形成的民事调解书导致原告的执行无法实现，侵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原告认为，宜都市人民法院（2014）鄂宜都民初字第01461号民事调解书所确认的2013年11月1日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向被告刘仁兵借款400万元没有任何事实依据。首先，2013年4月11日由娄进勇出具的400万元借条系其个人借款，与被告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联。其次，2013年11月1日，盖有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财务印章的收据，载明该款项是娄进勇在廖家堰煤矿的投资款，并不是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向刘仁兵的借款。再次，2013年11月15日宜都市工商局才预先核准了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该公司成立之前于2013年11月1日出具的收条显然是虚假的。最后，刘仁兵与娄进勇等个人之间没有任何往来，其提供的证据表明具有往来的也只是刘正芹个人，只能证明刘正芹与娄进勇有经济往来，且往来金额与借条上载明的金额不符。（2014）鄂宜都民初字第0146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400万元中的借款其中有200万元系煤矿30个月的分红，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一直处于基建投入阶段，在没有投产的情况下所谓的分红纯属虚构。综上，（2014）鄂宜都民初字第01461号民事调解书认定的事实不能成立。由于三被告虚假诉讼，导致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相关财产被查封，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利，（2014）鄂宜都民初字第01461号民事调解书依法应予撤销。被告刘仁兵辩称：1、对原告的主体资格有异议。尽管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案符合受理条件，但是中院是在对方没有抗辩的情况下作出的裁定，所以中院的裁定并不能免除对原告主体资格的审查。原告不是本案的第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只有与争议的诉讼标的有关系，才会引起了第三人的介入。本案中三被告之间纠纷的诉讼标的是一般金钱债务，金钱是种类物不具有特定性，原告对三被告一般债务的诉讼标的没有请求权。且承担债务的主体也不一样，原告不可能成为第三人。三被告之间的纠纷是由被告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承担债务，而原告最初的债务与公司没有关系，荆州中院的判决是由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个人承担债务，2017年4月27日因为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提供执行担保，才成为债务承担人。2、在三被告诉讼时，原告与公司的权利义务还没有设定，根本就不可能参加诉讼，而且三被告也没有损害原告的利益。根据《民事诉讼法》五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本案三被告的诉讼发生在2014年10月，申请强制执行发生在2015年初。原告最初起诉的是公司股东等自然人，并未要求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只到2017年4月27日在原告申请执行时，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提供担保才涉及到公司财产，双方才有交集。原告的案件在本诉阶段与公司都没有关系，是在2017年提供执行担保后才与公司财产有了联系。所谓“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针对的是本诉法律关系。但是原告的本诉与公司就没有关系。3、刘仁兵与原告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没有损害原告的利益。由于发生交集的时间在执行担保的2017年4月27日。在此之前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刘仁兵与对方达成的调解书及据此申请的强制执行对原告都没有影响。即使因为担保发生利益影响但是对邓宏的主债权仍然是没有影响的，邓宏还可以申请执行主债务人。4、原告的起诉超过了6个月的除斥期间，不应受理。原告第一次起诉是2018年9月7日，原告陈述是在2018年5月份知道权利被侵害。但是，荆州中院采取执行措施是2017年6月13日，2017年9月10日原告的律师与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签订《和解协议》约定2017年12月20日还清全部款项。至少原告在2017年12月20日没有收到还款是应该知道权利被侵害的。被告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辩称：公司法人娄进勇投资经营的企业共五家，廖家堰煤矿、宜都市美亚燃料有限公司、老虎槽高岭土矿、刘家湾高岭土矿、曾家包高岭土矿，因为宜都市美亚燃料有限公司流动资金不足，2010年娄进勇向被告刘仁兵借款200万元。当时除了廖家堰煤矿不盈利，其他四家企业都是盈利的。娄进勇根据所有企业的盈利状况与被告刘仁兵进行分红，分红的标准是以200万为本金，按照月息3%计算，起始时间从2010年下半年到2013年3月，计算30个月共180万元。期间娄进勇个人零星向被告刘仁兵个人借款20万元，累计400万元。这笔钱约定是2013年4月归还，因为后期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需要大量资金投入，娄进勇与被告刘仁兵商量后将这笔钱继续借给娄进勇使用，娄进勇将这笔钱投入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被告宜都市美亚燃料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答辩状和证据，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和参加法庭辩论的权利。原告邓宏、被告刘仁兵围绕诉讼主张及答辩意见向法庭提交了证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来自于（2014）鄂宜都民初字第01461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卷宗的证据及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0月11日，刘仁兵诉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宜都市美亚燃料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本院受理后，于2014年10月15日双方达成协议，本院（2014）鄂宜都民初字第01461号调解书予以确认。协议的主要内容为：“双方当事人认可的基本事实如下：被告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该公司的经营向原告刘仁兵提出借款。2010年9月14日，原告刘仁兵通过其妻子刘正芹在湖北宜都农村合作银行十里铺支行的银行账户转款10万元至娄进勇在该银行的个人账户上（62×××53）；2010年10月15日再次转款90万元至娄进勇的该账户上；2010年10月10日原告刘仁兵又通过其妻子刘正芹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转款50万元至娄进勇的个人账户上；之后原告再次通过贵州省一家银行转账50万元至娄进勇的个人账户上；此外娄进勇与原告因经营煤矿分红，娄进勇应当付给原告30个月的分红200万元，娄进勇未支付给原告。……”双方自愿达成以下调解协议：“一、被告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下欠原告刘仁兵借款本金400万元，定于2015年4月1日前还清，不计算利息；二、被告宜都市美亚燃料有限公司自愿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仁兵据此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6年11月29日将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关闭后应得的所有款项在4100000元的范围内予以冻结。2014年，邓宏诉娄进勇、刘仁芳、史卫华、吴光梅、陈波合伙协议纠纷一案，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8日开庭审理后，于2014年12月8日作出（2014）鄂荆州中民四初字第00064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10年10月25日，原告邓宏与被告史卫华、娄进勇、陈波签订《合伙承包经营廖家堰煤矿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史卫华、娄进勇、邓宏、陈波的合伙份额分别为30%、30%、30%、10%……2013年7月2日，原告邓宏与被告史卫华、娄进勇、陈波签订《退伙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确定：自2010年10月22日签订合伙承包经营廖家堰煤矿协议以来，邓宏共投入合伙资金2375000元；邓宏于协议签订之日起退出合伙承包廖家堰煤矿……另查明，2012年12月20日，宜都市松木坪镇双井寺村民委员会作为出让方，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娄进勇、史卫华作为受让方，双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书》一份，该协议载明……对该矿全部资产进行转让，乙方（受让方）同意出资210万元自主经营。2013年10月28日，娄进勇、史卫华、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分别出资51万元、51万、108万元共210万元拟成立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矿业有限公司，2013年12月，经工商部门核准后，公司成立。”该案判决如下：“一、被告娄进勇、刘仁芳向原告邓宏连带偿还欠款2375000元及利息178125元，被告史卫华、吴光梅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二、被告陈波向原告邓宏偿还欠款885000元及利息132750元，被告娄进勇、刘仁芳、史卫华、吴光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016年，邓宏就上述债务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同年3月8日，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对被执行人娄进勇、刘仁芳、史卫华、吴光梅、陈波的财产进行查封、冻结。2017年4月27日，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向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执行担保书，内容为“贵院执行的申请执行人邓宏与被申请执行人娄进勇、刘仁芳、史卫华、吴光梅、陈波等因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原廖家堰煤矿）的合伙纠纷一案，在执行中，如上述五被执行人未能在2017年5月15日前依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鄂荆州中民四初字第00064号民事判决履行其全部清偿义务，我公司承诺愿以公司全部财产作为执行担保，代为五被执行人清偿生效判决书确定的全部义务。”2017年6月13日，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关停煤矿补偿款190万元。后邓宏与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达成《和解协议》：“一、被执行人（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承诺履行2017年4月27日的执行担保书确定的还款义务，确认的还款金额为3570875元及利息，同时还支付案件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40367元。二、被执行人保证在2017年12月20日前还清全部款项。三、若被执行人未履行和解协议确定的全部义务，申请人（邓宏）将直接申请恢复对原执行裁定执行。”本院认为：本案系原告邓宏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对宜都市人民法院（2014）鄂宜都民初字第01461号民事调解书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起诉条件应当包括：一、主体条件。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限于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的第三人，具体包括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和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应当具有原诉讼当中第三人的主体资格和诉讼地位；二、程序条件。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自己的事由未参加原诉讼，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法院起诉；三、实体条件。撤销的对象是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和调解书，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生效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错误内容损害了第三人的民事权益。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首先是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即原告在（2014）鄂宜都民初字第01461号民间借贷纠纷中是否具有第三人的主体资格和诉讼地位。首先，本案所涉及的原诉讼[即（2014）鄂宜都民初字第01461号民事案件]系刘仁兵与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宜都市美亚燃料有限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原告邓宏不是原债权债务关系的当事人，虽然民间借贷纠纷的当事人一致确认借贷的事实发生在2010年即原告邓宏参与合伙期间，但邓宏在2013年退伙时进行了清算，退伙协议确认邓宏在廖家堰煤矿投入合伙资金2375000元，其上述投资款全部由娄进勇、刘仁芳负责偿还，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因原纠纷达成的调解协议导致其在合伙过程中承担了超出合伙协议约定的债务。其次，（2014）鄂宜都民初字第01461号民间借贷纠纷中，负有债务清偿义务的是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宜都市美亚燃料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而邓宏享有债权利益的合伙协议纠纷案件，承担债务清偿责任的为娄进勇、刘仁芳等个人。根据我国公司法的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因此，公司的财产权益不同于公司股东的财产权益。且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在执行过程提供担保的行为系债的加入，其本身并非邓宏合伙协议纠纷的当事人。邓宏对民间借贷纠纷所产生的民事法律关系以及具体的权利义务内容没有实体上独立的请求权，因此邓宏在（2014）鄂宜都民初字第01461号民事案件中不属于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也不具有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主体资格和诉讼地位。其次，对于邓宏在（2014）鄂宜都民初字第01461号民事案件中是否具有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主体资格和诉讼地位问题。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是指虽然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是案件的处理结果同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同时，法律规定，在第三人撤销之诉当中，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除了与案件的处理结果要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以外，原诉讼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错误内容还要损害了该第三人的民事权益。一，原告主张（2014）鄂宜都民初字第01461号民事案件系虚假诉讼，理由是刘仁兵仅提供了部分的转款凭证，所诉400万元借款金额中有200万元系双方确认的分红，但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经查，刘仁兵在民间借贷纠纷中提供了150万元的转款凭证，说明双方存在借贷的事实，并非原告所诉称的虚假诉讼。二、从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为合伙纠纷执行提供担保的效力上，宜都市人民法院因民间借贷纠纷采取执行措施在前，荆州中院执行担保行为在后。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将人民法院已经采取强制措施的财产对外提供担保，这种担保行为是否合法，担保协议是否有效，尚待确定。原告据此确认担保行为绝对有效进而认为其行为损害其权益，理由牵强。三、从邓宏与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在执行过程中达成的《和解协议》内容来看，双方约定若被执行人（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未履行和解协议确定的全部义务，申请人将直接申请恢复对原执行裁定执行。由此可见，即使湖北宜都华煜矿业集团廖家堰煤业有限公司的财产无法保证原告财产权益的实现，其仍然可以通过申请对娄进勇、史卫华等个人财产的执行以保障其民事权益。综上，即使原审（2014）鄂宜都民初字第01461号民事案件有证据上的瑕疵，但形成的调解书并不必然损害作为案外人邓宏的财产权益。因此邓宏在本案中不具备对（2014）鄂宜都民初字第01461号民事调解书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不符合我国民事诉讼法关于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起诉条件，对其起诉应当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邓宏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谢 靓审判员 艾贻学审判员 张冬芹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吴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