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11民初4953号原告：湖南小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曙光中路192号第12栋403房。法定代表人：李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秀伟，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铭娜，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刘小雨，女，1993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沅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静萍，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黑龙江众行者互娱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西头道街2号恒祥凯悦1、2单元2层7号(住宅)。法定代表人：俞帅，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湖南小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于2018年3月29日以刘小雨为被告（以下简称被告），以合同纠纷案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6月1日作出（2018）湘0111民初2296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3日裁定撤销原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以劳动争议案由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秀伟、余铭娜，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静萍到庭参加诉讼。之后，经被告申请，本院追加黑龙江众行者互娱科技有限公司为第三人（以下简称第三人），于2019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秀伟、余铭娜，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静萍，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俞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为培训、宣传、推广被告等支出的各项费用12220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赔偿金600000元；3.被告依合同约定返还原、被告合作期间原告为被告申请的直播账号；4.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服务费30000元；5.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31日，原告委托郑浴浏与被告签署了《网络视频直播艺人经纪合约》，合同期限为2017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2017年12月31日，在原合约的基础上，原、被告双方重新签署新的《网络视频直播艺人经纪合约》，合同约定“原告出资对被告进行培训、宣传、推广等，合同期限为2017年12月31日至2020年12月30日。原告承担被告表演所需的各项费用，所得收入按合同约定进行分配。原、被告合作期间，被告不得加入任何与网络视频直播相关的第三方公司，或挂靠相同性质的其他组织机构。原告指定联系人为郑浴浏。被告在原告安排的各视频平台进行网络直播活动时的账号所有权归原告，合同到期或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将账号移交给原告。违反合同义务的，违约方应按照签约以来历年累计收入总额的300%支付违约金”。之后，原告依照合同约定花费大量资金经过几个月的培训、宣传和推广后，被告在网络直播界的名气指数巨增，其通过直播获得的收入直线上升。被告于2018年1月29日转入“嘤嘤传媒直播公司”，停止与原告的合作，并将直播账号一并带走转入其他组织，给原告的商誉和财产带来严重损失。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辩称：1.案外人郑浴浏以其个名义与被告签订了《网络视频直播艺人经纪合同》，原告以其名义与被告签订了《网络视频直播艺人经纪合约》，两个合同之间不存在法律上承继关系，原告无权主张《网络视频直播艺人经纪合同》中郑浴浏的权利义务。原、被告的权利义务关系应从《网络视频直播艺人经纪合约》签订之日即2017年12月31日开始起算。2.被告征得原告同意后才转会到第三人，原告也接收了第三人的转会费71178元，原、被告的权利义务关系已解除，被告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3.即使法院认定被告存在违约行为，但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且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离职给其造成了相应的经济损失，请求法院免除被告的违约金。据此，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原告主张的原、被告合作期间被告的总创收创收金额过高，第三人认为被告的总创收只有10万多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31日，郑浴浏（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网络视频直播艺人经纪合约》（合同编号：ＺＢ066）1份，合同约定：“（一）甲方为乙方的唯一签约的网络视频直播秀经纪公司，在合同期间由甲方全权代理安排乙方的网络视频直播活动，以及与乙方在各网络视频平台的公众形象有关的活动。（二）合同期限为3年，即2017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自签约后立即生效。合同期满，双方应提前6个月确认是否续签，否则视为自动续签。（三）乙方在甲方安排的各视频平台进行网络直播活动时的账号归甲方所有，解除合同后乙方应将账号移交给甲方。（四）合同期间，乙方不得加入除甲方之外的任何第三方与网络视频直播相关的公司或挂靠相同性质的其他工会，不得私自在非甲方安排的网络视频直播平台从事相关活动，否则视为擅自违约。（五）乙方从事网络视频直播工作及有关活动之酬劳（限于货币、实物等），应由甲方代为收取并支付相关个人所得税。（六）违反合同义务的，违约方应承担违约金，违约金额按照签约以来历年累计收入总额的300%计算，且在承担违约责任后应继续履行合同。如在合同期内发生乙方擅自脱离甲方工会或组织，且在其他非甲方安排的视频平台或工会进行网络视频直播活动，乙方应按照合约期月平均收入的10倍向甲方进行赔偿（月均收入不足35000元的按35000元计算）。”。被告与郑浴浏在《网络视频直播艺人经纪合约》中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后，被告按郑浴浏的要求，在案外人奇秀直播平台以11×××00和11×××87两个账号从事直播工作，双方均从案外人奇秀直播平台获得收益。2017年12月31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网络视频直播艺人经纪合约》（合同编号：ＹＲ044）1份，合同约定：“（一）甲方为乙方的唯一签约的网络视频直播秀经纪方，在合同期间由甲方全权代理安排乙方的网络视频直播活动，以及与乙方在各网络视频平台的公众形象有关的活动。（二）合同期限为3年，即2017年12月31日至2020年12月30日，自签约后立即生效。合同期满，双方应提前6个月确认是否续签，否则视为自动续签。（三）乙方在甲方安排的各视频平台进行网络直播活动时的账号所有权归甲方，如双方合同到期或者合同解除后乙方应将账号移交给甲方，如不移交，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所有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既得利益损失全部由乙方承担。（四）合同期间，乙方不得加入除甲方之外的任何第三方与网络视频直播相关的公司或挂靠相同性质的其他工会，不得私自在非甲方安排的网络视频直播平台从事相关活动，否则视为擅自违约。同时，乙方在其他平台所获之收益应全部交由甲方，由此给甲方造成的其他全部损失亦由乙方承担。（五）乙方从事网络视频直播工作及有关活动之酬劳（限于货币、实物等），应由甲方代为收取，在抵扣甲方为乙方宣传以及推广所使用的一部分费用并支付相关个人所得税后将相应比例支付给乙方。（六）违反合同义务的，违约方应承担违约金，违约金额按照签约以来历年累计收入总额的300%计算，且在承担违约责任后应继续履行合同。如在合同期内发生乙方擅自脱离甲方工会或组织，且在其他非甲方安排的视频平台或工会进行网络视频直播活动，乙方应按照合约期月平均收入的10倍向甲方进行赔偿（月均收入不足35000元的按35000元计算）。因一方违约，造成合同不能履行的，应赔偿给另一方造成的所有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人工工资、甲方给乙方宣传、推广、培训产生的费用、可得利益损失、诉讼费、律师费。”。原、被告在《网络视频直播艺人经纪合约》中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后，被告按原告的要求，在案外人奇秀直播平台继续以11×××00和11×××87两个账号从事直播工作，双方均从案外人奇秀直播平台获得收益。原、被告以及第三人和案外人奇秀直播平台共建了1个ＱＱ群，其中原告在ＱＱ群中的名称为“3828亚鱼传媒禹智”，被告在ＱＱ群中的名称为“我叫渔网”，第三人在ＱＱ群中的名称为“嘤嘤传媒”，案外人奇秀直播平台在ＱＱ群中的名称为“奇秀转会”。2018年1月30日，被告在ＱＱ群发出1条信息，内容为：“主播老号ＩＤ：11×××00名字：沐子木，主播新号ＩＤ：11×××87名字：渔网，要强制解约转入嘤嘤传媒，同意结算。”第三人在ＱＱ群回复：“同意主播转入”。案外人奇秀直播平台在ＱＱ群通知：“11×××00沐子木11×××87渔网，这位主播转会费71××××7.72元，麻烦3828亚鱼传媒禹智提供下收款账户”。原告在ＱＱ群回复：“62×××831313674，郑浴浏，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长沙工大支行”。随后第三人将支付给郑浴浏的71178元的电子银行转账凭证发到ＱＱ群，原告回复“收到”。之后，被告转入第三人处从事网络视频直播活动。另查明：（一）庭审中，原告撤回了第1项诉讼请求，并明确第2项诉讼请求中的违约金计算过程为：原、被告合作期间（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被告总创收794792元。根据合同约定，赔偿金为总创收的300%，金额为2384376元，原告只主张600000元赔偿金。原告还明确第3项诉讼请求中的直播账号为11×××00和11×××87。（二）庭审中，原告陈述：1.郑浴浏系原告公司的股东；2.郑浴浏于2017年5月31日代表原告与被告签订《网络视频直播艺人经纪合约》。但原告的企业登记信息显示原告的股东为李军和田婵娟，原告亦未提交原告授权郑浴浏与被告签订《网络视频直播艺人经纪合约》的证据材料，被告对此均不予认可。（三）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本院继续审理本案之前，本院的欧阳毅法官曾组织原、被告进行了1次庭审，当时的庭审笔录载明：“1.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关于郑浴浏与被告签订的《网络视频直播艺人经纪合约》有异议，被告认为该合同系郑浴浏与被告签订，与原、被告的涉案纠纷无关。2.原告陈述郑浴浏系原告的隐名股东。3.欧阳毅法官询问被告为什么后来与原告签订合同，被告陈述‘当时说之前合同作废，用新的合同替代了旧的合同，如果不作废就不跟我签第2份合同，也无法发工资’”。（四）庭审中，原告主张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期间其向被告刘小雨支付了共计407890.61元的工资收入，其中被告强制解约后，案外人奇秀直播平台扣留了29079.90元，并将该29079.90元直接支付给被告。对此，被告表示只收到了378810.71元（407890.61元-29079.90元）的工资收入，并未收到案外人奇秀直播平台发放的29079.90元，其中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收入并非原告支付的工资收入，而是郑浴浏以个人名义支付的工资收入。（五）2017年9月1日，郑浴浏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1份，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2017年9月1日至2021年9月1日，郑浴浏在原告处从事运营工作，基本工资3000元/月，岗位工资500元/月”。（六）原告与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1份，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指定曾秀伟、余铭娜律师作为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原告向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30000元。因认为被告存在擅自转会的违约行为，原告遂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上述事实，有原、被告以及第三人的身份资料，《网络视频直播艺人经纪合约》（合同编号：ZB066），《网络视频直播艺人经纪合约》（合同编号：YR044），QQ群聊天记录，本院（2018）湘0111民初2296号案件的庭审笔录，《劳动合同》，《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以及当事人的陈述和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7年12月31日签订的《网络视频直播艺人经纪合约》（合同编号：YR044）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原告为被告在提供了直播平台，并由被告自行确定直播内容进行直播，双方在实际履行合同过程中，无明显的动关系人格从属性和经济从属性特征，不具有劳动合同的主要特征，双方形成的是合同关系，不是劳动关系，故本案案由应变更为合同关系。原、被告签订的《网络视频直播艺人经纪合约》（合同编号：ＹＲ044）约定的合作期限为2017年12月31日至2020年12月30日。被告在合作期间于2018年1月30日，通过原、被告以及第三人和案外人奇秀直播平台共建的ＱＱ群，发出要求“强制解约转入第三人，同意结算”的通知，第三人在ＱＱ群表示同意被告转入。案外人奇秀直播平台在ＱＱ群通知原告转会费为71××××7.72元，并要求原告提供收款账户，然后第三人向原告提供的账户支付转会费71××××7.72元。原告提取转会费的行为可以认定同意被告提前解约，合同已实际解除。原告主张郑浴浏系代表原告与被告签订了《网络视频直播艺人经纪合约》，但郑浴浏仅是原告的员工，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授权郑浴浏与被告签订了合同，且被告亦未在原欧阳毅法官主持的庭审中认可郑浴浏代表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合同，故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故原、被告签订的《网络视频直播艺人经纪合约》实际只履行了一个月，即使如原告所述郑浴浏系代表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网络视频直播艺人经纪合约》期间以及原、被告签订的《网络视频直播艺人经纪合约》期间，原告于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向被告支付了共计378810.71元的工资收入（除该378810.71元外，原告主张案外人奇秀直播平台扣留了29079.90元的工资收入，并直接支付给被告，但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亦不予认可，本院对原告主张还支付了被告29079.90元的工资收入不予支持），但该378810.71元的工资收入远远低于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亦低于原告的诉讼请求主张的600000元赔偿金，而该600000元的赔偿金远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规定，依法应予以调整。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第三人支付给原告的转会费71××××7.72元符合该法条规定的违约金标准。据此，本院认定第三人支付给原告的71××××7.72元转会费包含了解约时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违约金，本院对原告第2项诉讼请求主张的赔偿金不予支持。原、被告签订的《网络视频直播艺人经纪合约》虽约定被告在原告安排的各视频平台进行网络直播活动时的账号的所有权归甲方，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将账号移交给原告，但第三人支付给原告的转会费71××××7.72元实际买断了被告在案外人奇秀直播平台使用的直播账号11×××00和11×××87，原告已丧失该两个直播账号的所有权，本院对原告的第3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被告签订的《网络视频直播艺人经纪合约》解除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此外，原、被告签订的《网络视频直播艺人经纪合约》约定因一方违约，造成合同不能履行的，应赔偿另一方诉讼费和律师费等费用。故原告第4、5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损失30000元以及案件受理费11322元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小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原告律师费损失30000元；二、驳回原告湖南小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22元，由被告刘小雨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苏 辉人民陪审员 李 肃人民陪审员 黄协桃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春霞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