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2民终24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快行线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康连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揭应根，广东信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靖，男，1993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江县************民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伟，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瀚天科技城B区配套区2号楼2楼201室。负责人：赖定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正飞，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张建雄，男，1969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帆布厂宿舍562号。上诉人佛山市快行线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行线物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丁靖、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佛山公司）、张建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2019）粤1284民初8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快行线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揭应根、原审被告永安保险佛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正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快行线物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二判项，改判由永安保险佛山公司承担40973.97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丁靖和永安保险佛山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理解和适用法律有误，导致判决不公。一审法院判令快行线物流公司承担超出强制险范围外赔偿责任的主要依据是快行线物流公司的驾驶员张建雄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没有取得从业资格，根据保险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的有关规定，属于免赔情形，故保险公司无须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首先，本事故发生的情形是由于丁靖没有遵守道路法律法规，违规操作导致本案事故发生，而张建雄仅将车停放在路边，没有把车辆行驶于危险的状态，因此张建雄的驾驶行为是不会导致事故和危险的发生，故交警认定丁靖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张建雄持有A2货车的驾驶资格，与准驾相符，又不存在酒驾、醉驾、逃逸等现象。其次，营运的从业资格是交通运输部门为了方便管理才规定从事运输的驾驶员需取得从业资格，商业险、交强险的责任承担没有必然的关联性，该管理规定属于行政管理性的法律规定，而非强制性的规定，即使是违反了该管理性的规定，也不必然会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因此，该管理规定对本案不具有法律适用性，保险合同条款也因此属于无效条款。结合本案，张建雄虽然在发生交通事故时从业资格处于过期状态，但其具有驾驶技术及技能，且张建雄在我司工作多年都没有出现过事故。本次事故的发生与其是否有从业资格没有任何的关联性，况且丁靖提起本次诉讼前，张建雄已取得从业资格。最后，快行线物流公司购买车辆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险的目的就是为了降低风险和转移风险，现保险公司根据保险条款的规定以张建雄没有从业资格为由免赔是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加重快行线物流公司的责任，排除快行线物流公司依法享有的权利，因此，该条款应属于无效条款。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理解和适用法律错误，为保障快行线物流公司的合法权益，故提起上诉。丁靖辩称，一、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交通事故各方责任清晰、明确。丁靖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损害的各项费用，一审法院均予以查明,对此，各方当事人对丁靖产生的损害无异议。因此，请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丁靖的损失进行确认，并请求快行线物流公司与永安保险佛山公司对该部分责任进行承担。二、对于快行线物流公司与永安保险佛山公司的责任分配问题，应当由二审法院对快行线物流公司的驾驶员的从业资格以及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是否有效等问题进行查实认定，并依法作出公正判决。永安保险佛山公司述称，一审判决合情合理，营运货车在道路上行使，应受到交通管理部门管理，而司机张建雄没有从业资格证，不能在道路上行使，出险时营运货车虽然是停放状态，但营运货车不是自己行使至出险路段，是张建雄驾驶过去的，其本来没有从业资格证，发生事故时处于过期状态，证明张建雄知道交管部门的相关规定但却没有遵守，根据商业险条款，没有从业资格证是属于免责情形，这是保险公司为了更好配合交管部门制定的相关规定，对司机有约束力。而快行线物流公司已在投保单上盖章确认，说明其清楚免责事宜，一审判决合情合理，应按照一审判决履行赔偿。原审被告张建雄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无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丁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永安保险佛山公司赔偿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器具辅助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维修费合共203665.931元(其中医药费112391.92元、住院伙食费3400元、误工费23237.85元、护理费51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990元、残疾赔偿金163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鉴定费269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40元、后续治疗费28600元、维修费361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分项中优先受偿);2.判决永安保险佛山公司、张建雄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快行线物流公司、永安保险佛山公司、张建雄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7日16时25分许，丁靖驾驶粤A*****轻型厢式货车行驶至G55二广高速公路北线K2685处,碰撞到由张建雄驾驶的粤E*****重型厢式货车尾部,造成丁靖受伤,两车及车内装载物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第二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丁靖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建雄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事发当日，丁靖被送到肇庆高新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7月5日（共住院8天）。出院当天转至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7月30日（共住院25天），出院诊断为：1.左股骨头骨折；2.左髋臼骨折；3.左髋关节脱位；4.左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5.左股骨中段骨折闭合复位外固定支架术后；6、.双下肢多处软组织裂伤。出院医嘱为：住院期间留陪人一人；出院后全休三个月。截止至2018年10月9日，丁靖在肇庆高新区人民医院、佛山市中医院住院、门诊治疗共产生医疗费112391.92元。2018年11月8日，丁靖自行委托广东明镜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后期医疗费进行鉴定。同年12月3日，该所作出广东明镜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615号《广东明镜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丁靖左髋臼及左股骨头粉碎性骨折、左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致左髋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评定为九级伤残；2、左髋臼钢板及股骨头刚钉内固定术取出术，需人民币13000元；左股骨交锁髓内钉内固定取出术，需人民币15600元。丁靖支付了鉴定费2690元。诉讼中，2019年3月21日，永安保险佛山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对丁靖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2019年5月15日，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对丁靖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同年6月27日，该鉴定中心作出粤通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505号《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丁靖的左髋关节功能部分丧失评十级伤残。庭审中，丁靖确认永安保险佛山公司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因丁靖、永安保险佛山公司、快行线物流公司双方不同意调解，本案未能调解。又查明：丁靖于1993年4月29日出生，是湖南省桃江县********人。诉讼中，丁靖提交了本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丁靖的主体资格；提交了粤E*****号车辆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永安保险佛山公司及快行线物流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证明各被告的主体资格；提交了一份《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经过及交警作出的责任划分；提交了数份肇庆高新区人民医院的《门诊出诊病历》《入院记录》《手术记录》《CT报告单》《疾病证明书》，佛山市中医院的《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X光检查诊断报告》《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17份《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及《费用清单》，证明丁靖治疗情况及产生的医疗费用明细；一份广东明镜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615号《广东明镜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证明丁靖自行委托鉴定为九级伤残的事实以及产生的鉴定费；提交了一份《锦豪商务公寓租房合同》、六份缴纳房租、水电费的《收据》、一份《安全责任书》、一份《车辆业务办理委托合同》《车辆委托服务价格认定书》《机动车委托托管服务合同书》、丁靖的《社会保障卡》，证明丁靖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4月1日在颜峰市场旁锦豪商务公寓402号房居住达一年以上；两份由佛山市禅城区普生堂药店开具的《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证明丁靖购买“腋下拐”及“轮椅”花费640元；提交了由广东粤运交通拯救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开具的《拖车作业单》一份、一份金额为969元，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物流辅助服务*救援拖车费”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高新区东达汽修厂报价单》、四份由高新区金东达汽车修配厂开具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丁靖在事故中产生拖车费969元及维修费35215元。永安保险佛山公司提交了一份《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证明永安保险佛山公司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一份《机动车辆保险损失确认书》，证明经保险公司定损金额为33000元；一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永安保险机动车保险单（副本）》《投保人声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证明保险公司已尽明确说明义务，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范围内免赔；一份《广东省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诚信信息网》网页查询图片，证明张建雄的从业资格证发证日期为2018年12月13日，在本案事故发生后领取。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粤E*****重型厢式货车的驾驶人为张建雄，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是A2，证件有效期为2015年8月18日至2025年8月18日。车辆所有人快行线物流公司。车辆在永安保险佛山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元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张建雄为快行线物流公司的员工，事发时为快行线物流公司工作。庭审中，快行线物流公司承认张建雄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在事故发生时处于过期状态。以上事实，有丁靖提交的《民事起诉状》、证据；永安保险佛山公司提交的《民事答辩状》、证据；一审法院制作的《开庭笔录》为证证实，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事件中，丁靖驾驶粤A*****轻型厢式货车与由张建雄驾驶的粤E*****重型厢式货车相撞,造成丁靖受伤,两车及车内载物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第二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丁靖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建雄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的规定，对于丁靖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永安保险佛山公司在肇事车辆粤E*****重型厢式货车参保的交强险保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于永安保险佛山公司提出了在车辆参保的第三者商业险保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免赔且快行线物流公司承认张建雄为其雇佣的员工，故该部分损失依法由快行线物流公司按责赔偿。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相关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核定丁靖在本案中因该事故造成的损失：1.医疗费：按照医疗费票据为112391.9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33天（住院共33天）=3300元；3.护理费：有医嘱陪人护理的住院天数为33天，应为150元/天×33天=4950元；4.营养费：丁靖伤情为伤残十级，5000元×10%=500元；5.残疾赔偿金：丁靖是农业户口，但提供了证据证实其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4月1日在颜峰市场旁锦豪商务公寓402号房居住的事实，可按《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0975元/年的标准计算为40975元/年×20年×10%（十级伤残）=81950元6.误工费：丁靖是农业户口，但提供了证据证实其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4月1日在颜峰市场旁锦豪商务公寓402号房居住的事实，因丁靖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故按《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计算，丁靖两次住院共33天，第二次住院出院医嘱吩咐全休三个月，故误工费计算为40975元/年÷365天×（33天+30天×3个月）=112.26元×123天=13807.98元；7.交通费：丁靖没有交通费支付凭据，在佛山、肇庆高新区共住院33天，按30元/天计算为30元/天×33天=990元；8.鉴定费：按照票据为269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情况与生活消费水平以及当事人在事故在的责任，酌情5000元。10.车辆维修及拖车费：丁靖虽然提供了车辆维修费用票据，但却未经保险公司定损或评估机构的评估，应按保险公司的车辆损失评估金额33000元进行计算；以上10项，合共258579.9元。对于上述赔偿项目丁靖计算赔偿标准和金额不当的，一审法院予以改正。丁靖主张的后续治疗费未实际产生，可待发生后另行起诉；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无器具配置机构或医疗机构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丁靖的以上损失，应由永安保险佛山公司在肇事车辆粤E*****重型厢式货车参保的交强险保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永安保险佛山公司已垫付），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护理费、误工费合共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车辆维修费2000元，余下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车辆维修费、拖车费合共136579.9元，按照双方当事人在事故中分别承担70%：30%的责任比例进行分担，则张建雄应承担30%，为136579.9元×30%=40973.97元。由于永安保险佛山公司提出了在车辆参保的第三者商业险保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免赔，且张建雄为快行线物流公司的员工，故余下损失依法由快行线物流公司予以赔偿。关于永安保险佛山公司提出的因张建雄在事故发生时未依法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保险公司在粤E*****重型厢式货车参保的第三者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免赔的抗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中，承保粤E*****重型厢式货车第三者商业险的永安保险佛山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该约定属于免责条款，永安保险佛山公司对该条款以书面字体加黑的方式进行了提示，且投保人快行线物流有限公司在《投保人声明》中手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的字样并在投保人签章处加盖了其单位公章，应当认定保险公司已对投保人就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作出了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和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因此该免责条款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永安保险佛山公司提交了一份《广东省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诚信信息网》查询截图，证明张建雄初领从业资格证日期为2018年12月13日，是在本案事故发生后才领取。在庭审中，快行线物流公司承认张建雄的从业资格证在事故发生时处于过期状态。张建雄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且没有提交答辩状或其他充分的证据推翻保险公司的抗辩，故永安保险佛山公司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主张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快行线物流公司、永安保险佛山公司对丁靖诉讼主张的抗辩，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不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永安保险佛山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肇事车辆粤E*****重型厢式货车参保的交强险保险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护理费、误工费合共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车辆维修费2000元给丁靖；二、快行线物流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余下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车辆维修费、拖车费合共40973.97元给丁靖；三、驳回丁靖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178元，由丁靖负担544元，永安保险佛山公司负担1198元，快行线物流公司负担436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提交新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争议焦点为：张建雄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能否作为商业险免赔的理由。《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永安保险佛山公司已对该条款用加黑字体的方式进行了提示，快行线物流公司也在《投保人声明》中手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在投保人签章处加盖公章，故永安保险佛山公司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已作了提示并履行了说明义务，故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对快行线物流公司发生法律效力。同时，依据《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十条“从事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的驾驶员应当符合下列条件：……4、经考试合格，取得相应的从业资格证件”的规定，驾驶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的人员，应当取得相应的从业资格证件。结合《广东省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诚信信息网》记载，张建雄初领从业资格证的日期是在交通事故发生后，而快行线物流公司作为从事道路运输的公司，应当知晓驾驶货运车辆需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其公司员工张建雄在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车辆，违反《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之规定，导致被保险车辆在发生交通事故时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该车辆因发生交通事故完全符合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的情形，故快行线物流公司主张应由永安保险佛山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快行线物流公司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4元，由佛山市快行线物流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红茂审 判 员 李升文审 判 员 苏振伟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苏翠华书 记 员 陈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