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民初24112号原告：杨辉，男，1971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慧超，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海格曼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金沪路XXX号XXX室。法定代表人：廖华，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银燕，上海蓝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运辉，上海蓝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辉与被告海格曼商贸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慧超、被告海格曼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银燕和王运辉到庭参加诉讼。经双方当事人同意，本案延长简易程序适用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35,356元；2.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度年终绩效奖金514,176元；3.要求被告支付忠诚奖金530,000元；4.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月25日期间的车辆补贴20,000元；5.要求被告支付股权激励奖金794元；6.要求被告支付2019年1月26日至2019年4月25日期间的竞业限制补偿金106,586.7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4年1月1日进入被告处工作，担任总经理，与被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未约定合同期限，合同约定原告的年薪标准为税前880,000元，同时还约定每履行完一个完整自然的劳动合同，原告有权获得当年度的年终绩效奖金，奖金金额由大中华区总裁根据原告当年度经营公司取得的业绩评估确定，最多不超过原告当年度6个月的基本工资。合同另约定原告可享有每月5,000元车辆补贴等福利待遇。原告离职前的月工资标准为税前85,696元，每月另有300元午餐津贴、10,000元车辆补贴。2019年1月25日，被告以原告存在严重违反公司及索能达集团行为规范与合规规则的行为、属严重违纪为由，即时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并要求原告当日离职。在沟通过程中，被告拒绝告知解除劳动合同的具体事实依据。被告尚有以下薪资未结算：首先，原告于2014至2017年度，原告均已获得未低于4.5个月基本工资的年终绩效奖金，2018年度经营业绩良好，被告应按照85,969元的标准支付6个月的年终绩效奖金；其次，被告所属的索能达集团分别于2014年9月和2016年1月向原告授予500,000元和30,000元的忠诚奖金，其中500,000元的奖金应随2018年年终绩效奖金一并发放，30,000元奖金应于2019年10月发放；再次，被告应依约向原告支付2018年12月和2019年1月的车辆补贴20,000元，并兑现2018年5月索能达集团授予原告的股权激励奖金104欧元；最后，被告要求原告离职后履行竞业限制义务，并同意按照原告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性收入的30%的标准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被告海格曼商贸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1.原告在职期间担任被告总经理及法人，原告存在提交虚假发票报销、审批虚假发票、协助员工提交虚假发票从中谋利的行为，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且在竞争单位担任监事，被告依法解除劳动合同。2.绩效奖金是公司自主发放，原告严重违纪且已离职，不符合绩效奖金发放条件。3.原告存在重大违纪行为，不符合忠诚奖的发放条件，且不符合发放时间。4.车辆补贴应该依法折算。5.原告不享有股权激励奖金，且不属于劳动争议范畴。6.双方未约定过竞业限制，且原告一直在竞争对手公司担任监事，所以被告无需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本院根据原告的陈述及举证情况查明如下事实：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12月3日订立了劳动合同，合同约定被告聘用原告担任公司总经理，基本年薪为880,000元，工资每月计发；合同生效后每经过一个完整自然年度即奖金期间，如原告在整个奖金期间与被告保持劳动关系，且任一方均未在相应奖金期前的最后一天或之前向对方书面通知终止或解除劳动关系，被告向原告支付最多不超过当年度六个月基本工资金额的年度绩效奖金，绩效奖金金额由大中华区总裁根据其对原告的绩效评估决定，确定后应在次年4月30日支付；福利待遇包括由董事会全权决定的总经理股权(激励)计划、每月5,000元的车辆补贴、医疗保险、法定社会保险；为原告报销履行总经理职责发生的合理费用，应由原告提供相应的合法发票。劳动合同第13条“无偿终止”约定：“13.2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公司可立即书面通知总经理解除劳动关系，无需向其支付经济补偿：(a)总经理构成连续或严重失职；如前述失职行为属可补救情形下，总经理在收到指明该等失职行为及相应补救措施建议的书面通知后七日内仍未作出补救的；(b)总经理在履行职务时因严重不当行、或不诚实、或持续或故意疏忽而构成犯罪；(c)总经理的行为方式不符合其作为本公司员工的身份，或总经理存在有可能使其自身或本集团名誉受损的行为；(d)总经理破产或与债权人和解；(e)总经理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f)总经理受到任何管制机构的纪律措施或管制制裁；(g)总经理未能或不再符合任何管制机构的规定或要求，而该等管制机构的许可是其履行职务所必需的；(h)总经理向未经授权的人员泄露机密信息，或使用本合同明确允许使用范围以外的机密信息；(i)总经理在入职时所提供的任何有关其是否符合受雇条件的资料，被发现存在虚假或具误导性的信息；(j)除非由董事会授权，否则总经理作出或试图作出与第三方或任何客户或公司投资者之间任何形式的安排，并且总经理通过前述安排为第三方提供服务并从第三方处获益或者第三方无偿受到总经理的相关服务；(k)总经理故意损害公司财产；(l)总经理提交任何虚假申报表、文件或资料；或(m)总经理故意滥用或误用集团的计算机系统或与该计算机系统有关的任何密码，或获取与集团利益或程序相反的任何文件、信息或程序。”劳动合同第15条“本合同解除/终止后的限制”有以下约定：“……15.3总经理不应以任何身份，在以下期限内直接或间接，单独或与他人联合从事下述行为：(a)在本合同终止/解除后6个月内：(ⅰ)邀请任何受限制人员终止受雇于相关集团公司；或(ⅱ)诱使任何受限制人员违反其与相关集团公司的劳动合同或聘用合同；(b)在本合同终止/解除后3个月内，为或代表任何竞争主体聘用或雇佣任何受限制人员；(c)在本合同终止/解除后3个月期间，为提供竞争性服务，向任何受限制客户提出、征求、接洽或寻找合作；(d)在本合同终止/解除后3个月内，向任何受限制客户提供任何竞争性服务；(e)在本合同终止/解除后3个月内，为提供竞争性服务而招揽、接洽或寻找任何可能的客户；(f)在本合同终止/解除后1个月内，向任何潜在客户提供任何竞争性服务；(g)在本合同终止/解除后3个月内，为任何受限制客户提供竞争性服务；(h)在本合同终止/解除后3个月内，从事或担任任何雇佣、咨询、职务或以任何其他身份从事下列活动：(ⅰ)使或准许总经理在竞争业务中实施实质影响力；和(ⅱ)总经理在受限制地区从事竞争性服务会首先必要或可能的影响；(i)在本合同终止/解除后3个月内，诱导、促使或鼓励受限制供应商停止向本公司或任何相关集团提供服务或供应货物。……15.7作为总经理能够遵守规定本合同15.3条第(d)-(h)项下的竞业限制义务的对价，本公司同意按照总经理离职前12个月内的月平均收入的30%金额的标准或者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最低补偿标准(就高不就低)，向总经理按月支付共计3个月的竞业限制补偿金。总经理在此承认，该等补偿是充足且合理的。且公司有权自行决定在任何时候通过事先通知总经理的方式减少或放弃前述竞业限制期限，并不再需要为该等减少或放弃的限制期向总经理支付任何补偿。”2019年1月25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劳动关系解除通知函》写明：“在您任职海格曼商贸有限公司期间，存在严重违反公司及索能达集团行为规范与合规准则的行为，属严重违纪；经公司研究决定，公司现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与您即时解除劳动合同，劳动关系解除日为2019年1月25日，最后工作日为2019年1月25日。请您在2019年1月25日前按公司要求完成离职手续，并始终恪守相关保密义务。”原告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85,696元。被告按月支付原告车辆租赁费用10,000元，替代了原先劳动合同约定的每月5,000元的车辆补贴。2019年4月25日，原告向上海市静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1、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235,356元；2、支付2018年度年终绩效奖金514,176元；3、支付忠诚奖金530,000元；4、支付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月25日期间的车辆补贴20,000元；5、支付股权激励奖金794元；6、支付2019年1月26日至2019年4月25日期间的竞业限制补偿金106,586.70元。上海市静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5月5日作出静劳人仲(2019)通字第135号不予受理通知书，查明原告曾于2019年2月25日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1、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235,356元；2、支付2018年度年终绩效奖金514,176元；3、支付忠诚奖金530,000元；4、支付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月25日期间的车辆补贴20,000元；5、支付2019年1月26日至同年2月25日期间的竞业限制补偿金35,528.90元。该仲裁委员会认为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已以浦劳人仲(2019)通字第94号作出不予受理处理，现原告基于相同请求事项申请仲裁，因此对原告的第1、2、3、4、和第6项(2019年1月26日至同年2月25日期间)不作重复处理。又，被告于2019年4月17日作法定代表人变更，变更杨辉为廖华，因原告原是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其主体不适格，对其第5项、第6项(2019年2月26日至同年4月25日期间)不予受理。原告对上海市静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决定不服，起诉来院。原告在审理中还提供了以下证据：1.被告所属索能达集团于2014年9月向原告发出的《2014忠诚现金奖》、接受确认表及其翻译件，证明索能达集团向原告承诺将授予其500,000元忠诚奖金，明确该奖金由被告连同2019年9月的工资一并向原告发放。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告严重违纪，不符合忠诚奖的发放要求。2.被告所属索能达集团于2016年1月8日向原告发放的《2016年忠诚现金奖》、接受单及翻译件、原告与被告财务的电子邮件，证明索能达集团向原告承诺将授予其30,000元的忠诚奖，明确该奖金由被告连同2019年10月的工资一并向原告发放。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根据规定原告在2019年10月6日前离职即不享有该项奖金。3.原告年终绩效奖金评估调薪表及奖金发放证明、基本工资及奖金通知函，证明被告已经向原告核发年度奖金。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过往的奖金与2018年无关，需要根据每年的情况进行评估。4.索能达集团于2018年5月向原告发出的年会邀请函及翻译件，证明索能达集团授予原告价值104欧元的股权激励奖金，被告应予支付。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邀请函只能证明原告有资格参加年会，并告知其股票价格，但无给予股权激励奖金的意思。被告在审理中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告与上海朗脉洁净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合同，证明原告于2014年1月31日与上一家公司结束劳动关系，于2014年2月1日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原告对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无关；原告于2014年1月即入职被告处工作，被告也向原告发放了2014年1月的工资。2.发票汇总表及报销凭证，证明原告使用虚假发票报销4次，虚假报销金额11,807元。原告对被告制作的发票汇总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报销凭证无异议；原告在报销时已标明相关费用的用途，原告无法从形式上鉴别发票的真伪，且被告已将对应的报销金额核发给原告。3.税务事项通知书，证明税务局鉴定原告提供的发票为假发票。原告对此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不存在故意提供虚假发票的情形。4.2018年2月至6月期间原告批准报销的虚假发票汇总表及报销凭证、发票真伪税务网站验证截图，证明经原告审批的虚假发票19张，报销金额227,790元。原告对被告制作的发票汇总表和未经公证或当庭演示的发票真伪税务网站验证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报销凭证并非原告提交，且已经申请人所属部门的总监批准。5.被告公司员工卜晨辉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卜晨辉名片，证明原告主动提供假发票给下属员工进行报销，且从中获利。原告认为证人未到庭，且与被告有利益关系，故对真实性和关联性不认可。6.《报销及费用付款制度》，其中规定员工有责任在收到发票时鉴别发票的真伪，可自行登录国家税务总局发票查验平台查验发票的真伪；该制度的确认人为原告。被告以此证明原告报销时有义务鉴别发票的真假。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7.原告个人履历截屏，证明原告是资深专业人士，对鉴别发票真伪具有较普通人更高的技能。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是总经理，其职责不包括票据审核。8.上海海得控制系统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嘉仪实业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报告，证明原告长期担任上述两家公司的监事，该两家公司的经营范围与被告有较多重合之处，属于竞业公司，且原告在离职后仍担任两家公司的监事，被告不应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自2019年4月4日起不再担任上海嘉仪实业有限公司的监事；上海海得控制系统科技有限公司是上海海得控制系统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上海嘉仪实业有限公司是海得电气科技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而海得电气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是由索能达集团设立的全资子公司。原告曾在上海海得控制系统股份有限公司任职，离职后未关注自身在前述公司的任职情况，且该两家公司与被告属于关联公司，而非利益冲突主体，被告不能因此免除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的义务。9.员工行为规范政策，授权人为总经理，证明被告规定了利益冲突条款。原告认为被告未明确发布主体和适用范围，不应作为规制原告的有效制度。10.绩效和纪律警告政策，授权人为总经理，其中规定向公司提供虚假信息、未经批准兼任其他公司同类职务或兼营本公司同类业务或造成公司经济损失达10,000元以上的，公司可立即予以解雇。被告以此证明解除的依据。原告的质证意见同证据9，并称被告的解除通知中认为原告违反的是公司及索能达集团行为规范与合规准则，绩效和纪律警告政策不应作为本案的关联证据。11.员工手册，其中规定，公司发放年终奖并不形成以后必须发放的义务和标准，且发放对象仅限于发放时在职的员工；向公司提供虚假票据等累计达到500元或造成公司损失200元、提供虚假票据等造成公司损失达到500元、在任何竞争对手公司担任收取或不收取报酬的任何职务，均属严重违纪，将立即解除劳动合同。原告认为被告未能证明员工手册的发布通知到了包括原告在内的员工，不能作为本案的认定依据，且原告也不构成被告认定的两种违纪行为。12.索能达集团行为规范和行为规范合规准则，作为被告的解除依据。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该项规定的签署和培训时间在2019年1月，不能适用于对过往错误的追责。13.员工行为规范、绩效和纪律警告政策、员工手册的公司内网公示截屏以及索能达集团行为规范、合规准则签收单、合规性合规制度培训的培训签到表，证明原告知晓相关规章制度。原告对签收单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公示截屏真实性不认可。庭审后，被告补充提交了两份公证书，第一份公证书显示员工行为规范、绩效和纪律警告政策于2014年4月11日上传至网站管理系统中的内部资料管理栏内，员工手册于2014年12月1日上传至网站管理系统中的内部资料管理栏内；第二份公证书显示上述三份文件的内容。被告以此证明已将员工行为规范、绩效和纪律警告政策、员工手册在公司内网进行公示。被告对两份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两份公证书中显示的三份文件的创建(上传)日期不匹配。审理中，双方一致确认被告需支付原告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月25日期间的车辆补贴为18,160元。因双方当事人坚持各自诉辩意见，调解不成。本院认为，《劳动合同法》规定，劳动者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12月3日订立了劳动合同，担任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公司总经理。被告分别于2014年1月、2014年12月在公司网站上发布了员工行为规范、绩效和纪律警告政策、员工手册等一系列规章制度，明确规定员工报销时有义务查验相关发票，如果向公司提供虚假票据等累计达到500元或造成公司损失200元、提供虚假票据等造成公司损失达到500元、在任何竞争对手公司担任收取或不收取报酬的任何职务等行为，均属严重违纪，将立即解除劳动合同。原告身为公司最高领导，理应知晓并率先遵守。根据被告提供的报销凭证记载，原告多次提交假发票报销，金额较大，已构成重大违纪。原告还在与被告的经营范围有较多重合的其他两家企业担任重要职务，根据原告提供的材料，只能认为其中上海嘉仪实业有限公司是由上海海得控制系统股份有限公司与索能达集团的子公司共同出资成立的海得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设立的子公司，与被告并无直接关系；而上海海得控制系统科技有限公司是上海海得控制系统股份有限公司的子公司，与被告更无关联。原告主张上海海得控制系统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嘉仪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是关联企业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告的上述行为已严重违反了被告的相关规章制度，被告以原告严重违纪为由解除劳动合同，于法有据。原告主张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35,356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作为用人单位，有权根据公司的经营状况和员工的工作表现确定奖金的发放与否；被告的员工手册也规定年终奖的发放对象仅限于发放时在职的员工。鉴于原告不符合年终奖的发放条件，对其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度年终绩效奖金514,176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员工对企业的忠诚是一种责任和义务，也是企业最为看重的职业素养。员工对企业的忠诚度关系着企业的发展，而企业对员工的关爱度是对员工忠诚度的保障。原告作为总经理和法定代表人，既是劳动者，也是管理者，但从其严重违纪的情形可以确认，其对被告并无忠诚可言。被告设立忠诚奖金的初衷显而易见，在查明原告存在违背忠诚原则的违纪行为后，被告取消忠诚奖金，并无不妥。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忠诚奖金530,000元的诉讼请求，无法支持。双方在审理中达成一致意见，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月25日期间的车辆补贴18,160元。鉴于该意见于法不悖，本院予以采纳。索能达集团向原告发出了邀请函，并在邀请中向原告告知集团的参考股价设定为104欧元，并无向原告送股的意思表示，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股权激励奖金794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未将其在与被告的经营范围有较多重合的其他两家企业担任重要职务的情况向被告汇报，更未得到被告的允许，该两家企业也非被告的关联企业，原告的行为已违反了劳动合同中约定的相关竞业限制条款内容，原告不符合劳动合同约定的获得竞业限制补偿的条件，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9年1月26日至2019年4月25日期间的竞业限制补偿金106,586.7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三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海格曼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杨辉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月25日期间的车辆补贴18,160元；二、原告杨辉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原告杨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百勤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葛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四）劳动者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对完成本单位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用人单位提出，拒不改正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