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1刑初42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邱丽容，女，1966年10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文盲，无业，住石狮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羁押，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志勇、施美停，福建华达（石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公刑诉〔2019〕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丽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荣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丽容及其辩护人王志勇、施美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以来，被告人邱丽容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在石狮市组织民间标会活动，先后共吸收许某1等28名会脚交纳的会款共计人民币1280400元。2015年6月份，被告人邱丽容组织的标会倒闭，造成各会脚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55672元。2018年6月22日，公安人员在四川省成都市抓获被告人邱丽容。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工作说明、户籍证明、入会单等书证、被害人许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石狮市公安局出具的辨认、搜查笔录、泉州众和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鉴证报告》及被告人邱丽容的供述与辩解。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邱丽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法庭上，被告人邱丽容对指控其组织民间标会活动，向20多名会脚吸收会款的事实及指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但提出指控其吸收的会款为128万元的数额不当，其中有一部分系其向会脚所借的个人借款，其所造成的被害人会款损失也仅有40多万元。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邱丽容非法吸收28名群众的入会款共计1280400元，造成各会脚经济损失共计1055672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本案证据，仅能认定被告人邱丽容吸收26名群众的入会款共计892700元。理由如下：（1）龚某6、吴琬玉未做笔录，不能将该二人的投资款1.77万元计入犯罪数额。（2）被害人许某1证实53.2万元的欠款中有26万元系个人借款，被害人周某证实16.52万元欠款中有11万元系借款，故应认定许某1的入会款为27.2万元、周某的入会款为5.52万元。2、被告人邱丽容吸收的会脚多为亲朋好友，犯罪手段一般，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其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建议对其大幅度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以来，被告人邱丽容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在石狮市组织民间“标会”活动，先后非法吸收许某1等28名群众作为会脚交纳的会款共计人民币914400元。2015年6月份，被告人邱丽容组织的“标会”倒闭并潜逃。经统计，截至案发时共造成28名会脚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3200元。（具体吸收会脚入会款数额及造成会脚经济损失数额情况详见附表） 2018年6月22日，公安民警在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内抓获被告人邱丽容。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许某1、施某1、施某2、李某1、黄某、施某3、施某4、龚某1、李某2、郭某、龚某2、龚某3、姜某、施某5、高某1、周某、肖某、苏某、龚某4、施某6、龚某5、李某3、李某4、高某2、吴某1、许某2等26名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上述26名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陈述各自参与被告人邱丽容组织的民间标会活动以及交纳标会款数、标取标会款数额、造成损失数额的情况。 2、证人龚某7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曾于2013年加入邱丽容组织的民间标会，并标走其中一个2000元的标会，直到邱丽容倒会时还欠邱丽容5.09万元。2017年春节期间，因邱丽容还欠“龚明伟”的会钱，其有拿出2.5万元给“龚明伟”抵账。 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加入邱丽容组织的民间标会，会单上记录的名字为“金莲”，后将会脚资格转让给许某1，从许某1处拿回缴纳的会款。 4、石狮市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移送永宁镇西偏村会头邱丽容倒会一案的报告》以及标会情况统计表，证实被告人邱丽容倒会后，因群众集体上访，石狮市人民政府组织对被告人邱丽容的标会账目进行清算，共有27名会脚申报参加标会的数额及造成损失的数额情况，其中被害人龚某5在石狮市人民政府清算期间未申报标会情况。 5、公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张贴公告，要求各受损会脚限期到永宁派出所登记取证的情况。 6、银行账户查询明细，证实邱丽容的建设银行账户自2013年1月始有较为频繁的小额存取款记录。 7、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标会统计单据，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邱丽容住处扣押到邱丽容记录的标会统计单据一张。 8、《鉴证报告》，证实泉州众和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接受侦查机关委托，统计被告人邱丽容吸收公众存款的总人数、总金额及造成的损失本金情况。 9、关于邱丽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的工作说明，证实石狮市公安局于2019年2月6日组织各会脚与被告人邱丽容就各会脚损失金额进行核对，被告人邱丽容在该工作说明上所附的统计表格上捺印确认。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邱丽容的身份情况。 11、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邱丽容的归案经过。 12、被告人邱丽容供述，证实其自2013年开始在石狮市周边村民开展民间标会活动，至2015年因部分会脚标走钱款未还钱而倒会，其于2015年6月潜逃至四川省成都市。截止案发，其共拖欠20多名的会款。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邱丽容及其辩护人对于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及造成的损失数额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邱丽容吸收各名会脚的会款数额及造成各名会脚经济损失数额的证据有各名会脚的陈述、各名会脚提供的标会单、被告人邱丽容的供述及其与各会脚核对确认的损失数额统计表，但本案中各名会脚提供的标会单上并无被告人邱丽容的签字确认，且该标会单上记载的内容无法完整体现各名会脚的会款交纳情况，被告人邱丽容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亦对部分会脚所陈述的会款交纳情况及损失情况作出辩解，本院无法确定各名会脚提供的标会单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该标会单无法作为确定本案会款交纳情况及会脚损失情况的证据使用。综合本案现有证据，应根据各名会脚所陈述的会款交纳情况与损失情况，并结合被告人邱丽容关于其吸收会款数额、造成损失数额的供述以及公安机关组织双方核对的统计表予以确定被告人邱丽容吸收的会款数额及造成会脚的损失数额。具体认定如下：（1）关于被害人龚某3、郭某、龚某2、施某6、苏某、施某5、肖某、龚某4、姜某、高某1、龚某5、高某3、李某4、许某2、周某等15人交纳的会款数额和损失数额情况，有各名被害人所作的陈述，并经被告人邱丽容在侦查阶段核对确认无误，对该15人交纳的会款数额及损失数额，可以双方共同确定的数额予以认定，该15人交纳的会款数额共计240500元，损失数额共计179800元。（2）关于被害人吴某2交纳的会款数额和损失数额情况，虽然公安机关无法对被害人吴某2调查取证，但被害人吴某2在永宁镇人民政府组织清算期间有向永宁镇人民政府申报标会情况，且被告人邱丽容在侦查期间经核对亦对吴某2的会款损失情况予以认可，故可认定被害人吴某2交纳会款数额及损失数额均为2700元。（3）关于被害人龚某6交纳的会款数额和损失数额情况，虽然公安机关无法对被害人龚某6调查取证，但被害人龚某6在永宁镇人民政府组织清算期间有向永宁镇人民政府申报其参加一会标会，每期交纳1000元，其交纳的会款数额及损失数额均为15000元，被告人邱丽容在侦查阶段亦供述龚某6有加入一会1000元的标会，但辩称龚某6已经标走该会款，其仅欠龚某62000多元，故根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的原则，应就低认定被告人邱丽容吸收龚某6的会款数额为15000元，造成龚某6的损失数额为2000元。（4）关于被害人吴某1、施某1、施某2、李某1、施某3、施某4、龚某1、李某2、黄某、李某3、许某1交纳的会款数额和损失数额情况，各被害人所陈述的交纳会款数额、损失数额与被告人邱丽容供述的数额不一致，根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的原则，应就低认定被告人邱丽容吸收该被害人的会款数额和造成的损失数额，其中，被害人吴某1陈述其交纳的会款数额及损失数额均为12000元，但被告人邱丽容在侦查阶段仅供述其尚欠吴某1会款8000元，应就低认定被告人邱丽容吸收吴某1的会款数额为12000元，造成吴某1的损失数额为8000元；被害人施某1陈述其交纳的会款数额及损失数额均为102100元，但被告人邱丽容仅供述其尚欠施某170000多元，应就低认定被告人邱丽容吸收施某1的会款数额为102100元，造成施某1的损失数额为70000元；被害人施某2陈述其交纳的会款数额为48000元、损失数额为38000元，但被告人邱丽容仅供述其尚欠施某2会款30000元，应就低认定被告人邱丽容吸收施某2的会款数额为48000元，造成施某2损失数额为30000元；被害人李某1陈述其交纳的会款数额及损失数额均为12200元，但被告人邱丽容仅供述其尚欠李某18000元，应就低认定被告人邱丽容吸收李某1的会款数额为12200元，造成李某1损失数额为8000元；被害人施某3陈述其交纳的会款数额及损失数额均为26200元，但被告人邱丽容供述施某3系死会会脚，其仅尚欠施某34200元，应就低认定被告人邱丽容吸收施某3的会款数额为26200元，造成施某3的损失数额为4200元；被害人施某4陈述其与其儿子龚某1、其儿媳李某2三人共交纳会款139600元、造成损失96572元，被告人邱丽容仅供述其尚欠龚某130000元、李某22000元、施某44000元，应就低认定被告人邱丽容吸收施某4、龚某1、李某2的会款数额为139600元，造成该三人的损失数额为36000元；被害人黄某陈述其交纳的会款数额及损失数额均为39100元，但被告人邱丽容仅供述其尚欠黄某20000多元，应就低认定被告人邱丽容吸收黄某的数额为39100元，造成黄某的损失数额为20000元；被害人李某3陈述其交纳的会款数额及损失数额均为5000元，但被告人邱丽容仅供述其尚欠李某32500元，应就低认定被告人邱丽容吸收李某3的会款数额为5000元，造成李某3的损失数额为2500元；被害人许某1陈述其交纳的会款数额及损失数额均为532000元，但被告人邱丽容供述许某1所陈述的数额中有26万元系借款，其现仅欠许某114万元，应就低认定被告人邱丽容吸收许某1的会款数额为272000元，造成许某1的损失数额为14万元。综上，本案应认定被告人邱丽容共吸收28名会脚交纳的会款计人民币914400元，造成各会脚经济损失数额共计人民币5032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邱丽容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采用标会形式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达人民币914400元，造成28名被害人直接经济损失数额达人民币503200元，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邱丽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及造成的经济损失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邱丽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邱丽容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邱丽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1年6月2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邱丽容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五十万三千二百元，分别发还给各被害人（具体赔偿名单及数额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荣添 审 判 员  许鸿源 人民陪审员  邱清清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黄子杰 附表： 被告人邱丽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 责令赔偿被害人损失清单                            序号                       姓名                       身份证姓名                       入会金额（元）                       损失金额（元）                               1                       许缝纫                       350582197410235085                       272000                       140000                               2                       施红艳                       350582197403305049                       102100                       70000                               3                       施金川                       350582196405275029                       48000                       30000                               4                       李婷霞                       359002195301250526                       12200                       8000                               5                       黄裕兰                       452325196404182127                       39100                       20000                               6                       施琼月                       359002196508220521                       26200                       4200                               7                       施丽珠                       35900219600124054X                       139600                       36000                               8                       龚添泉                       350581198308300598                               9                       李茜茜                       350581198802080527                               10                       郭秀清                       359002195603150520                       11100                       11100                               11                       龚秋英                       359002197801160585                       7000                       7000                               12                       龚维疆                       359002195604220535                       3000                       1400                               13                       姜长敏                       359002197010250605                       11000                       11000                               14                       施凤仪                       350582196601045044                       7700                       7700                               15                       高丽玲                       359002196412200585                       14900                       12800                               16                       周瑞玉                       359002194109190549                       60000                       60000                               17                       肖丽明                       359002196201160528                       7700                       5700                               18                       苏拾来                       350524197906175545                       8000                       8000                               19                       龚书达                       359002195609080519                       68000                       16000                               20                       施怡奶                       359002196505190523                       8000                       8000                               21                       龚永顺                       359002196411180519                       15000                       12000                               22                       李丽清                       35900219660928054X                       5000                       2500                               23                       李文英                       359002196603090542                       4200                       4200                               24                       高丽旋                       359002196806270527                       6900                       6900                               25                       吴秀玉                       359002195307152521                       12000                       8000                               26                       许绵绵                       359002196811290549                       8000                       8000                               27                       吴琬玉                       359002195202210529                       2700                       2700                               28                       龚中秋                       359002198210010555                       15000                       2000                               合计                       914400                       503200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备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或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 （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