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初308号原告：宁波保利科技防务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长兴路677号、685号、687号3幢16-1-08。执行事务合伙人：保利科技防务投资有限公司，委派代表：鞠鸿志。委托诉讼代理人：缪蕾，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伟，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乐辰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岳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丽，女，该单位工作人员。被告：天津国贸石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高新区滨海科技园日新道188号1号楼1053号。法定代表人：李海，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建平，上海安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华信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新金桥路27号13号楼2层。法定代表人：李勇，董事长。被告：华信国合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二环西路10777号412室。法定代表人：苏卫忠，执行董事。被告：威海南海保利科技防务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南海新区畅海路东、现代路北（蓝创大厦）。执行事务合伙人：保利科技防务投资有限公司，委派代表：鞠鸿志。原告宁波保利科技防务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宁波保利中心）与被告乐辰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辰商业公司）、天津国贸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国贸公司）、上海华信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华信公司）、华信国合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信国合公司）、威海南海保利科技防务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威海南海中心）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波保利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缪蕾，被告乐辰商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丽，被告天津国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建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华信公司、华信国合公司、威海南海中心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波保利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停止对（2019）京02执25号一案执行标的威海南海中心49．58%的出资份额（对应出资额59587826．5元）的执行；2．确认宁波保利中心为威海南海中心的有限合伙人，享有49．58%的出资份额；3．本案诉讼费用由乐辰商业公司、天津国贸公司、上海华信公司、华信国合公司、威海南海中心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7日，上海华信公司与保利科技防务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利公司）签订《威海南海中心合伙协议》（以下简称《合伙协议》），设立威海南海中心。该合伙协议约定，威海南海中心的认缴出资总额为151000000元，上海华信公司作为有限合伙人认缴出资额150000000元，保利公司为管理人及普通合伙人，认缴出资额为1000000元、认缴出资比例为0．66%。之后，上海华信公司与保利公司签订《威海南海中心合伙协议之补充协议二》（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二》），将威海南海中心认缴出资总额变更为120175653元，其中，上海华信公司认缴出资额变更为119175653元、认缴出资比例变更为99．1679%，保利公司的认缴出资额仍为1000000元，认缴出资比例变更为0．8321%，但未就前述变更进行工商变更登记。2016年9月18日，威海南海中心与广州海格通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格公司）签订《海格公司非公开发行股票附条件生效的股份认购协议》（以下简称《认购协议》），约定由威海南海中心认购海格公司的非公开发行股票。2016年9月29日，威海南海中心按协议约定向海格公司支付了15000000元认购保证金，随后获配海格公司募集配套资金非公开发行股票11551703股，认购价格为119675643．08元。但上海华信公司因其自身资金问题，向保利公司提出其只能向威海南海中心实缴出资59587826．5元，剩余59587826．5元无法完成出资。《认购协议》明确约定，若威海南海中心主动放弃本次认购，则之前已经支付的认购保证金15000000元将被予以没收。为避免出现保证金被没收的后果，经协商，由宁波保利中心替代上海华信公司完成出资义务。因《认购协议》明确约定，威海南海中心的合伙人及出资比例在上述非公开发行股票实施完毕（即海格公司向威海南海中心发行的股份已登记至威海南海中心名下之日）之前不可变更，否则威海南海中心将构成违约，须向海格公司支付认购价款总额的20%作为违约金且认购保证金15000000元将被予以没收。所以宁波保利中心虽已于2017年6月6日实缴59587826．5元，完成出资义务，为威海南海中心49．58%出资份额的实际权利人，但为避免威海南海中心承担前述违约责任，双方协商由宁波保利中心实际享有的威海南海中心份额暂时先不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且为避免海格公司知悉威海南海中心变更出资人，宁波保利中心与上海华信公司、保利公司签订了《威海南海中心有限合伙企业基金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收益权转让协议》）。该协议名为收益权转让，实质为代持协议，且为避免将来产生争议，各方于协议中明确约定：宁波保利中心、上海华信公司、保利公司同意，在适用法律允许的情况下，宁波保利中心有权在本协议签订后的任何时候要求上海华信公司和保利公司签订标的基金份额（威海南海中心49．58%的份额）转让相关协议，并办理标的基金份额（威海南海中心49．58%的份额）转让相关工商变更手续，使宁波保利中心登记成为威海南海中心的有限合伙人。乐辰商业公司将上海华信公司、天津国贸公司、华信国合公司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案号为（2018）京02民初78号，该案作出财产保全民事裁定，冻结上海华信公司持有的威海南海中心出资份额。该案达成调解，确认上海华信公司对乐辰商业公司尚未到期的债务111000006．45元。因上海华信公司未按民事调解书确定的期限履行支付义务，乐辰商业公司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9）京02执25号。宁波保利中心作为案外人，依法就法院冻结上海华信公司持有的威海南海中心49．58%（对应出资额59587826．5元）出资份额提出书面异议。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9）京02执异552号执行裁定，驳回宁波保利中心的异议请求。（2019）京02执25号一案的执行标的即上海华信公司名下已被冻结的威海南海中心的150000000元出资额，其实际出资份额为120175653元。宁波保利中心系其中49．58%出资份额的实际权利人，该部分出资份额应排除于（2019）京02执25号案件执行标的范围，故提出本案执行异议之诉。乐辰商业公司辩称，不同意宁波保利中心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宁波保利中心在乐辰商业公司及其他债权人申请法院查封冻结上海华信公司持有的威海南海中心合伙份额后才提起确权之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执行异议和复议规定》），不应支持其请求。《执行异议和复议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四）股权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判断；（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上海华信公司是威海南海中心工商登记的合伙人，按照工商登记信息，其共计持有威海南海中心150000000元合伙份额，占比99．34%，且上海华信公司持有的上述合伙份额已分别于2018年5月4日、2018年6月15日、2018年6月20日、2018年9月7日被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查封冻结，查封冻结已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公示。因此，法院按照工商登记查封冻结威海南海中心的合伙份额合法合规，对案外人的异议，法院应当按照工商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判断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宁波保利中心提出执行异议之诉理由不成立，不应予以支持。《执行异议和复议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宁波保利中心并非争议合伙份额的权利人，其所主张的权利不合法，并且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乐辰商业公司，不能排除执行。具体如下：（一）宁波保利中心与上海华信公司并未签署关于明确代持意思表示的代持协议，签署的是《收益权转让协议》，双方之间并非代持关系，而是债权债务关系，宁波保利中心并非争议合伙份额的权利人。目前我国并无关于合伙企业合伙份额代持的相关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以下简称《公司法解释三》）第二十四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因此，认定当事人存在代持关系必须要求当事人订立含有明确代持意思表示的协议。本案中，宁波保利中心与上海华信公司签署的是《收益权转让协议》，约定上海华信公司拟将其持有的59587826．5元合伙份额对应的收益权转让给宁波保利中心。该协议是宁波保利中心与上海华信公司关于转让合伙份额收益权的约定，并非宁波保利中心委托上海华信公司代持威海南海中心的合伙份额。并且，该协议其他多处条款，如第二条、第三条第5款等亦明确表示上海华信公司向宁波保利中心转让收益权而非代持合伙份额。该协议第四条第5款中所称的权利义务系指上海华信公司所享有的收益权，是为保护宁波保利中心实际获得收益而设置的条款，不能仅凭此认定为代持关系。因此，宁波保利中心与上海华信公司之间系债权债务关系，不能据此认定宁波保利中心是争议合伙份额的所有权人。（二）宁波保利中心与上海华信公司签署《收益权转让协议》是基于威海南海中心投资认购上市公司海格公司非公开发行的股份，因此需遵照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证监会）关于发行对象的合伙人在限售期内不得发生变更的要求。若认定宁波保利中心是威海南海中心出资人，势必与证监会的要求相悖，损害资本市场基本交易秩序与交易安全，宁波保利中心所主张的权利不具有合法性。根据《上市公司非公开发行股票实施细则》第十三条第二项规定，上市公司董事会作出非公开发行股票决议，应当符合下列规定：（二）董事会决议确定具体发行对象的，董事会决议应当确定具体的发行对象名称及其定价原则、认购数量或者数量区间、限售期；发行对象与公司签订的附条件生效的股份认购合同应当经董事会批准。根据证监会于2015年6月5日发布的《2015年6月1日-6月5日发行监管部发出的再融资反馈意见》，证监会向非公开发行股份的上市公司发出的反馈意见中，明确要求上市公司核查其与发行对象所签署的合伙协议、附条件股份认购合同中是否明确约定：在锁定期内，合伙人不得转让其持有的产品份额或退出合伙。证监会之后提出的窗口指导意见也要求定增发行后在锁定期内，委托人或合伙人不得转让其持有的产品份额或退出合伙。威海南海中心在与海格公司签署的《认购协议》中亦按照证监会上述要求作出承诺，保证在限售期内其合伙人不以转让合伙财产份额、退伙等任何形式发生变更。因此，威海南海中心在《认购协议》中所作承诺以及对违反此承诺设置高额违约金均是遵照证监会的要求所设置，并非如宁波保利中心所称仅是因为当事人之间的协议约定。在限售期内，宁波保利中心依法、依约均不得以任何方式成为威海南海中心的合伙人、出资人。故宁波保利中心所主张的权利不具有合法性，不能将宁波保利中心认定为威海南海中心的合伙人、出资人。（三）即便认定宁波保利中心是威海南海中心的实际出资人，宁波保利中心的权利亦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乐辰商业公司，不能排除执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公司法解释三》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可知我国现行法律体系对于保护善意第三人权益的制度安排。本案中，乐辰商业公司作为善意第三人，对上海华信公司享有合法债权，乐辰商业公司申请法院查封冻结上海华信公司所持有的威海南海中心合伙份额时并不知道上海华信公司与宁波保利中心之间存在协议安排。因此，即便认定宁波保利中心是威海南海中心讼争合伙份额的权利人，该权利亦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不能排除执行。三、若乐辰商业公司申请执行上海华信公司持有的威海南海中心合伙份额被中止，一旦威海南海中心持有海格公司股份的限售期届满（2020年7月到期）而售出海格公司股份，威海南海中心合伙份额价值将大大减损，势必影响乐辰商业公司债权的实现。根据证监会对上市公司非公开发行股票发行对象限售期的要求，威海南海中心与海格公司签署的《认购协议》第三条约定了威海南海中心所持海格公司股份的限售期为三年。根据海格公司发布的2017年年报，解除限售期日期为2020年7月3日。乐辰商业公司申请法院查封冻结的是上海华信公司持有的威海南海中心的合伙份额，无法查封冻结威海南海中心持有的海格公司股份。威海南海中心是有限合伙企业，其执行事务合伙人是案外人保利公司，保利公司执行威海南海中心合伙事务（包括处置企业资产）并不受乐辰商业公司执行案的影响。一旦限售期届满，威海南海中心将能自由处分海格公司的股票，而上海华信公司是否能够分得投资收益需依靠执行事务合伙人的行为，因此，届时上海华信公司所持威海南海中心合伙份额的价值势必减损，将严重影响乐辰商业公司合法债权的实现。四、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综上，应依法驳回宁波保利中心的诉讼请求。天津国贸公司辩称，不同意宁波保利中心的诉讼请求，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上海华信公司、华信国合公司、威海南海中心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关于宁波保利中心提交的证据，乐辰商业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天津国贸公司虽对其中的《合伙协议》、《合伙协议之补充协议二》、《收益权转让协议》、《认购协议》、《关于威海南海中心参与海格通信（002465）定增相关事项的确认函》、《海格公司募集配套资金之非公开发行股票获配及缴款通知书》、《威海南海中心合伙协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合伙协议之补充协议》）、《威海南海中心合伙协议之补充协议三》（以下简称《合伙协议之补充协议三》）表示因未参与签署过程、真实性无法确认，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证据不真实。关于乐辰商业公司提交的证据，宁波保利中心、天津国贸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上海华信公司、华信国合公司、威海南海中心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发表意见，视为其放弃了举证、质证的权利。综上，本院对宁波保利中心、乐辰商业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执行案件的情况2018年4月3日，乐辰商业公司、乐辰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以下简称乐辰烟台分公司）作为原告以合同纠纷为由向本院起诉被告上海华信公司、华信国合公司、天津国贸公司，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上海华信公司向乐辰商业公司、乐辰烟台分公司支付111000006．45元应付账款以及该款项自乐辰商业公司、乐辰烟台分公司起诉之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所产生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按照逾期金额每日万分之1．5的标准计算）；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天津国贸公司、华信国合公司对上海华信公司在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100000000元应付账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支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上海华信公司、天津国贸公司共同承担乐辰商业公司、乐辰烟台分公司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100000元，华信国合公司对上海华信公司、天津国贸公司在本项诉讼请求中的律师费支付义务承担保证责任；4．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上海华信公司、天津国贸公司、华信国合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在该案审理期间，乐辰商业公司、乐辰烟台分公司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依法冻结了上海华信公司持有的威海南海中心150000000元（持股比例99．3377%）出资额。2018年9月14日，本院就上述案件作出（2018）京02民初78号民事调解书，对当事人达成的和解协议确认如下：一、上海华信公司应于2018年12月6日前向乐辰商业公司给付本金100000000元；二、上海华信公司应于2018年12月6日前向乐辰商业公司给付其为本案发生的律师费共计1600000元，同时乐辰商业公司应向上海华信公司出示由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或北京市隆安(深圳)律师事务所开具的共计160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原件；三、上海华信公司应于2018年12月6日前向乐辰商业公司给付本案的案件受理费298650元、保全费5000元；四、乐辰商业公司及乐辰烟台分公司免除上海华信公司在本协议第一条应付的100000000元本金截止至2018年12月6日产生的利息。如上海华信公司未在本协议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确定的支付期限内履行支付义务，则上海华信公司应按照7．5%的年化利率，向乐辰商业公司支付100000000元本金自2018年9月18日至2018年12月6日产生的利息；五、如上海华信公司未在本协议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确定的支付期限内履行支付义务,则上海华信公司应按照7．5%的年化利率，向乐辰商业公司支付100000000元本金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六、华信国合公司、天津国贸公司对上海华信公司在本协议项下的全部支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华信国合公司、天津国贸公司在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上海华信公司追偿；七、如上海华信公司、华信国合公司、天津国贸公司未按本协议确定的支付期限履行支付义务，乐辰商业公司和乐辰烟台分公司有权申请强制执行。在上海华信公司、华信国合公司、天津国贸公司未履行完本协议确定的债务之前，乐辰商业公司和乐辰烟台分公司有权继续保全上海华信公司、华信国合公司、天津国贸公司的财产；八、各方当事人在本案项下再无其他纠纷；九、本调解协议由各方当事人签署后即具有法律效力。因上海华信公司、华信国合公司、天津国贸公司未履行上述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乐辰商业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以（2019）京02执25号立案受理。在执行过程中，宁波保利中心对本院冻结上海华信公司持有的威海南海中心49．58%（对应出资额59587826．5元）的股权提出执行异议，以其系实际权利人为由，请求排除执行并中止评估拍卖等执行措施。2019年4月8日，本院作出（2019）京02执异552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对案外人所提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律、司法解释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本案中，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涉案股权登记于被执行人上海华信公司名下，法院依法采取冻结措施并无不当，故宁波保利中心请求排除对威海南海中心49．58%股权（对应出资额59587826．5元）的执行，并中止对前述股权的评估拍卖等执行措施的主张不予支持。据此，裁定如下：驳回案外人宁波保利中心的异议请求。在法定期限内，宁波保利中心向本院提起本案执行异议之诉。另查，在执行过程中，宁波保利中心曾于2018年10月16日以合伙企业纠纷起诉上海华信公司，请求确认威海南海中心49．58%的份额（对应实缴出资额59587826．5元）为宁波保利中心所有，判令上海华信公司就上述份额配合办理相关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并向宁波保利中心支付律师费500000元。上海华信公司提出管辖异议。2019年1月14日，本院作出（2018）京02民初30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海华信公司对该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后上海华信公司对此提起上诉。宁波保利中心提起本案执行异议之诉后，在本案审理期间，向本院表示申请撤回（2018）京02民初308号一案的起诉。二、关于威海南海中心的出资份额及对外投资情况威海南海中心的工商登记信息载明：威海南海中心成立于2016年9月5日，合伙人为保利公司、上海华信公司，原认缴出资总额为30000000元，其中保利公司认缴出资额1000000元，上海华信公司认缴出资额29000000元；2016年9月12日，威海南海中心认缴出资总额变更为151000000元，其中上海华信公司认缴出资额变更为150000000元，保利公司不变。宁波保利中心向本院提交《合伙协议》、《合伙协议之补充协议》、《合伙协议之补充协议二》、《合伙协议之补充协议三》、《认购协议》、《收益权转让协议》、《关于威海南海中心参与海格通信（002465）定增相关事项的确认函》及相关付款凭证等证据，用以证明以下事实：2016年9月7日，保利公司作为普通合伙人、管理人与上海华信公司作为有限合伙人签订《合伙协议》。第一条约定：合伙企业为威海南海中心，合伙目的为组成投资企业，开展股权投资。第二条约定：本合伙企业设置合伙人名录（见附件），用以记载全体合伙人名称、住所、证件名称及号码、出资方式、认缴出资额、实缴出资额、缴付期限及承担责任方式等信息，该等信息及其任何变更须于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后生效。各合伙人承诺其应在投资期内根据本协议的约定及普通合伙人的书面通知按时、足额缴付其所认缴的出资额，合伙企业一次性认缴全部出资，应于本协议签署之日起3日内缴付。附件合伙人名录载明：合伙人为保利公司、上海华信公司，认缴出资总额151000000元，其中保利公司认缴出资额1000000元，认缴出资比例0．66%，缴付期限3年，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上海华信公司认缴出资额150000000元，认缴出资比例99．34%，缴付期限3年，承担有限责任。第四条约定：普通合伙人为执行事务合伙人，有权对合伙企业的财产进行投资、管理、运用和处置，并接受有限合伙人的监督。第六条关于合伙人大会约定：合伙人大会由全体合伙人组成，职能和权力包括：（1）获得普通合伙人所作的年度报告，并向本合伙企业提出投资战略方面的建议；（2）决定本合伙企业经营期的延长；（3）决定本合伙企业的清算事宜；（4）决定本合伙企业的解散；（5）决定普通合伙人的除名、接纳新的普通合伙人入伙事项；（6）决定除本协议明确授权普通合伙人独立决定事项之相关内容外，本协议其他内容的修订；（7）法律、法规及本协议规定应当由合伙人大会决定的其他事项。就第（2）至（4）项事项，须由出席合伙人大会的合计持有本合伙企业总实缴出资额三分之二及以上的合伙人通过方可作出决议；就第（5）至（6）项事项，须由合计持有本合伙企业总实缴出资额90%及以上的合伙人通过方可作出决议。就第（5）项事项，普通合伙人无表决权。第七条约定：本合伙企业的认缴出资将用于对海格通信（002465）定向增发的投资。第八条第一款关于利润分配约定：本合伙企业经营期间，本合伙企业可供分配现金（为投资款分期支付或支付本合伙企业费用等而预留的合理金额除外）按普通合伙人或管理人确定的分配基准日进行分配。某一投资项目所得的可供分配现金，首先在所有参与该投资项目的合伙人间，按照各合伙人在该项目的实缴出资比例划分。如果可供分配现金为本合伙企业因出售或处置投资项目收到的扣除费用及相关税费后可供分配的现金，则划分给有限合伙人的部分按下列顺序和程序进行分配：（1）普通合伙人或管理人确定分配基准日，对分配基准日前尚未分配的因出售或处置单个投资项目所获得的可供分配现金进行分配；（2）分配时，首先归还有限合伙人在该次分配中相应项目已出售或处置部分对应的投资成本；（3）以上分配后如有余额，则向有限合伙人分配优先回报，优先回报为有限合伙人在该次分配中相应项目已出售或处置部分对应的投资成本的内部收益率达到每年8%，核算内部收益率的期间自该项目对应投资成本实际划出本合伙企业账户之日起至分配基准日止；（4）以上分配后如有余额，则向管理人或其指定第三方分配业绩报酬，直至分配金额达到向有限合伙人分配的优先回报额的25%。如果可供分配现金为本合伙企业从投资项目分得的股息、分红、利息及其他现金收入，则按实缴出资比例向全体合伙人分配。第十七条约定：本协议的内容与合伙人之间已签署的其他协议或文件内容相冲突的，以本协议为准。若合伙协议有多个版本且内容相冲突的，以在中国基金业协会备案的版本为准。同日，保利公司与上海华信公司还签订《合伙协议之补充协议》，对合伙相关事项进行补充约定。2016年9月18日，海格公司（甲方）与威海南海中心（乙方）签订《认购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本次非公开发行人民币普通股（A股），股票面值为人民币1元。第二条约定：乙方认购甲方本次非公开发行股票的价格为10．46元/股，不低于甲方审议本次重组的董事会决议公告日（定价基准日）前20个交易日股票交易均价的90%。若甲方在定价基准日至发行日前发生派息、送股、资本公积转增股本等除权、除息事项的，本次非公开发行价格相应调整。乙方以现金认购甲方向其非公开发行的股票。乙方不可撤销地承诺，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件，向甲方支付认购款人民币150000000元。如果本次非公开发行股票募集配套资金总额根据证监会要求予以调减的，本次非公开发行各发行对象认购金额届时相应等比例调整，并具体确定乙方的认购数量。乙方认购本次非公开发行股票的数量以本协议上述约定的认购金额除以认购价格并向下取整确定（即小数点之后的尾数舍去），即14340344股。在本协议第十四条项下先决条件均已成就且收到甲方本次非公开发行保荐机构（主承销商）发出的《缴款通知书》后，乙方按照甲方和本次非公开发行保荐机构（主承销商）确定的具体缴款日期将认购价款一次性转账划入保荐机构（主承销商）为本次非公开发行专门开立的账户。在本次非公开发行验资完毕后，上述全部认购价款扣除相关费用再划入甲方募集资金专项存储账户。第三条约定：乙方于本次非公开发行所认购的股份自发行结束之日起三十六个月内不得转让。限售期结束后按证监会及深圳证券交易所的相关规定执行。第四条第二款约定：乙方保证其按本协议约定用于认购甲方本次非公开发行股份的资金全部为其合伙人自有资金或合法自筹资金，资金来源合法，并拥有完全的、有效的处分权；其认购甲方本次非公开发行股份的资金不存在直接或间接采用分级产品、杠杆或结构化的方式进行融资。乙方保证其以自身名义认购甲方本次非公开发行的股份，不存在接受他人委托向甲方出资的情形。乙方保证在本协议第三条规定的限售期内其合伙人不以包括但不限于转让合伙财产份额、退伙等任何形式发生变更。第七条约定：乙方应在本协议签署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指定的专用账户支付人民币15000000元，作为认购甲方本次非公开发行股票的保证金。第十二条第三款约定：如乙方不能及时、足额地缴纳全部认股价款，或者乙方的合伙人及其出资比例在甲方召开审议本次非公开发行的董事会之后、本次非公开发行实施完毕（即甲方向乙方发行的股份登记至乙方名下之日）之前发生变更，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应付认购价款总额（保证金不予扣除）的20%作为违约金，届时甲方有权将乙方支付的保证金自动冲抵违约金。协议签订后，威海南海中心于2016年9月29日向海格公司支付15000000元；并于2017年6月19日支付104675643．08元，以上共计119675643．08元。2017年6月1日，保利公司与上海华信公司签订《合伙协议之补充协议二》，约定：鉴于双方于2016年9月7日签署《合伙协议》，并于同日签署《合伙协议之补充协议》及《认购协议》，约定双方权利义务。现经双方友好协商，就原协议附件合伙人名录修改为：保利公司，普通合伙人，认缴出资额1000000元，认缴出资比例0．8321%，缴付期限为投资期内，责任承担方式为无限责任；上海华信公司，有限合伙人，认缴出资额119175653元，认缴出资比例99．1679%，缴付期限为投资期内，责任承担方式为有限责任；认缴出资总额共计120175653元。同日，保利公司与上海华信公司签订《合伙协议之补充协议三》，对原补充协议第7．4条投资收入分配及第9．4条管理费等内容进行修改。宁波保利中心称：上海华信公司因自身资金问题，无法实缴全部出资，上海华信公司（甲方）与宁波保利中心（乙方）、保利公司（丙方）签订《收益权转让协议》，约定内容如下：鉴于1．甲方作为威海南海中心（以下简称“合伙企业”、“基金”）有限合伙人、丙方作为管理人及普通合伙人于2016年9月7日签署《合伙协议》，并于同日签署《合伙协议之补充协议》、《认购协议》，约定甲方认缴合伙企业150000000元的有限合伙份额，丙方认缴合伙企业1000000元普通合伙份额，并己完成工商备案登记。2．甲方与丙方于2017年6月签署《合伙协议之补充协议二》及《合伙协议之补充协议三》，明确全体合伙人认缴出资总额变更为120175653元，其中甲方作为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人，认缴出资额变更为119175653元，丙方作为普通合伙人，认缴出资额为1000000元，并将办理工商备案登记手续，取得反映上述变更的新的合伙企业营业执照。3．截至本协议签署日，甲方作为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人完整且有效地享有合伙协议及补充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完整且有效地持有在合伙协议及补充协议项下其认缴出资额对应的获得收益分配的权利（以下简称“收益权”）。4．甲方拟将其持有的全部合伙企业基金份额的50%（即59587826．5元认缴出资额(以下简称“标的基金份额”）对应的收益权转让给乙方，乙方拟受让该部分收益权。第一条转让标的约定：甲方同意转让且乙方同意受让甲方持有的标的基金份额的收益权。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乙方将依据法律法规和合伙协议及补充协议享有该标的基金份额对应的投资本金及其收益权，该部分本金及收益权将不再属于甲方所有。同时，乙方亦将依据合伙协议及补充协议承担该部分标的基金份额对应的出资义务和投资风险和损失。第二条出资义务约定：1．各方同意，乙方应在本协议签署日当日向甲方支付相应收益权转让对价，共计59587826．5元。甲方在收到上述款项的当日，根据合伙协议及补充协议及丙方出具的缴款通知，向合伙企业实缴出资，共计119175653元，并向乙方提供相关缴款证明文件。第三条其他约定：1．本协议签署之日为标的基金份额收益权转让完成之日。2．丙方作为合伙企业的管理人和执行事务合伙人，在合伙协议及补充协议的规范下，有权将标的基金份额对应的本金和收益根据合伙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的分配方式直接支付给乙方。5．在适用法律允许的情况下，乙方有权在本协议签订后的任何时候要求甲方和丙方签署标的基金份额转让相关协议，并办理标的基金份额转让相关工商变更手续，使乙方登记成为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人。《收益权转让协议》上未载明签订时间。宁波保利中心称该协议于2017年6月6日签订，乐辰商业公司、天津国贸公司则表示对此不清楚。宁波保利中心还提交日期为2017年6月、盖有上海华信公司、保利公司印章的《关于威海南海中心参与海格通信（002465）定增相关事项的确认函》，内容为：关于上海华信公司通过威海南海中心参与海格通信（002465）三年期定增相关事项，上海华信公司、保利公司对相关事宜确认如下：一、就上海华信公司认缴出资额变更为119175653元一事，双方将签署《合伙协议之补充协议二》加以明确。并且，应办理相应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二、双方就管理费及合伙企业收益分配事宜，签署《合伙协议之补充协议三》加以明确。三、双方应于本函签署当日签署合伙企业《收益权转让协议》，作为对合伙企业收益权转让的相关事宜的约定：（1）该协议签约主体为：双方和宁波保利中心；（2）上海华信公司将其持有的59587826．5元合伙企业合伙份额的收益权及相关权责转让与宁波保利中心，并对相关事项进行约定。四、上海华信公司已经根据双方于2016年9月7日签署的《认购协议》向保利公司开设的保证金账户支付15000000元作为认购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份额的保证金。双方确认，在双方有效签署本函和合伙企业《收益权转让协议》后，在上海华信公司足额收到宁波保利中心支付的收益权转让对价的当日，上海华信公司应依照合伙企业普通合伙人保利公司出具的缴款通知书列明的金额（即104175653元）和缴付时间完成对合伙企业的出资义务。2017年6月6日，宁波保利中心向上海华信公司支付59587826．5元，划款确认单载明用途为投资。同日，上海华信公司向威海南海中心支付104175653元，收款回单附言处载明为出资款。宁波保利中心称，《合伙协议》、《合伙协议之补充协议》经登记备案，《合伙协议之补充协议二》、《合伙协议之补充协议三》及《收益权转让协议》未经登记备案。宁波保利中心还称，其诉讼请求中所称的“出资份额”指有限合伙人因出资而享有的全部权利，即相应的有限合伙人身份。本院认为，宁波保利中心提起本案执行异议之诉，以其系威海南海中心出资份额59587826．5元的实际权利人为由，要求排除强制执行并确认其有限合伙人身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故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宁波保利中心对执行标的即威海南海中心出资份额59587826．5元享有何种民事权益、该民事权益是否足以排除强制执行。宁波保利中心主张权利的依据系其与上海华信公司、保利公司签订的《收益权转让协议》。首先，该协议第一条对转让标的作了明确约定，为上海华信公司持有的标的基金份额的收益权。而关于“收益权”，协议鉴于部分第3条明确定义为认缴出资额对应的获得收益分配的权利。同时鉴于部分第4条将“标的基金份额”定义为上海华信公司持有的全部合伙企业基金份额的50%即59587826．5元认缴出资额。根据上述约定，收益权与标的基金份额是不同的，收益权是标的基金份额即出资份额中获得收益分配的权利。第二，根据宁波保利中心的主张，出资份额等同于有限合伙人的全部权利，即有限合伙人的身份。然而，从《合伙协议》看，有限合伙人除享有对出资及收益的财产性权利外，还有参加合伙人大会、对合伙事项进行表决等其他权利。因此，收益权只是有限合伙人基于出资份额所享有的全部权利中的某一项权利，不能等同于有限合伙人的全部权利即出资份额或有限合伙人身份。第三，《收益权转让协议》第三条第5款明确约定：在适用法律允许的情况下，宁波保利中心有权在本协议签订后的任何时候要求上海华信公司、保利公司签署标的基金份额转让相关协议，并办理标的基金份额转让相关工商变更手续，使宁波保利中心登记成为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人。据此，宁波保利中心要取得标的基金份额、成为有限合伙人，还需要签署标的基金份额的转让协议。该约定对宁波保利中心具有拘束力，但现有事实不能证明之后宁波保利中心与上海华信公司、保利公司就转让出资份额达成过一致的意思表示。现宁波保利中心依据《收益权转让协议》主张实际取得的是出资份额，与协议约定相悖。综上，宁波保利中心依据《收益权转让协议》享有的是威海南海中心对应出资份额的收益权，但并不据此取得出资份额即有限合伙人的身份。其要求确认为威海南海中心的有限合伙人、享有上述出资份额，该请求不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从《收益权转让协议》第三条的约定内容看，宁波保利中心取得的收益权实质为要求上海华信公司、保利公司将标的基金份额对应的本金和收益根据合伙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的分配方式支付给宁波保利中心的权利，其性质系基于合同约定而形成的债权，系请求权、相对权。宁波保利中心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收益权转让协议》的内容对乐辰商业公司进行了公示，威海南海中心经工商登记公示的合伙人及出资份额亦不包括宁波保利中心，故宁波保利中心依据《收益权转让协议》取得的权利不具有排他性，不能对抗作为善意第三人的乐辰商业公司，该民事权益不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综上，宁波保利中心所提之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上海华信公司、华信国合公司、威海南海中心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宁波保利科技防务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9739元，由宁波保利科技防务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孙 盈审 判 员  石 东审 判 员  周 维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贾凯迪书 记 员  赵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