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民初7739号原告：张发清，男，196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凯莹，广东广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茂名市第三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茂名市光华北路隔坑村113号三层。法定代表人：涂健，职务副总经理。被告：茂名市第三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118号602（仅限办公用途）。负责人：杨华龙，职务经理。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观杰，男，茂名市第三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吴政杰，男，1982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豪，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想，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张发清诉被告吴政杰、茂名市第三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名三建公司）、茂名市第三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发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凯莹，被告吴政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豪、余想，被告茂名三建公司、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观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发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吴政杰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15242.40元及利息（从2019年5月2日起至清偿日止以115242.4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利率1.3倍计算，暂计至2019年6月15日为803.46元）；暂合计为116045.86元；2、判令被告茂名三建公司及其广州分公司对被告吴政杰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由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20日，原告与被告吴政杰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以包工的方式，承包了位于广州市番禺区石基镇的金海岸花园二期第七组团21幢的外墙贴花岗岩分项施工工程。后原告依约带领其贴石综合班进场施工，工程竣工商务验收后，经结算工程量总价为877746.60元。发包方一直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现案涉工程的楼房已交付，小业主已入伙使用了，但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至今尚欠原告工程款115242.40元未付。另因被告茂名三建公司及其广州分公司存在违法分包的情况；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两被告应连带向原告承担清偿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被告吴政杰辩称，我方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吴政杰与张发清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但是在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之后，吴政杰就退场了，没有从事案涉工程的施工，吴政杰与其父亲吴远明共同挂靠茂名三建公司，从事案涉工程的施工，但是因为发生了纠纷，吴政杰、吴远明就退出案涉工程的施工，由茂名三建公司组织人员施工，所以说即使是签订了合同，但是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吴政杰、吴远明退场后，茂名三建公司为了工作交接便利，继续委托本案原告从事施工工作，并且与本案原告签订了关于结算方面的协议书，因此我方认为这个承担付款责任的应当是茂名三建公司及其广州分公司。本案存在两种法律关系，一种是签订了合同没有履行，一种是实际履行了没有签订合同，有结算文件。关于我方与茂名三建公司的挂靠关系，在番禺法院已经有生效判决。另外，我方强调，在另外的案件中，茂名三建公司确认我方在2018年年初退场。被告茂名三建公司、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共同辩称，劳务合同的相对方是吴政杰，我司从来没有确认吴远明是实际承包人，其只是班组的人员，吴远明是吴南海委托的施工人，吴南海是挂靠我司的，吴政杰是吴远明聘请的人员。在番禺法院的其他案件中，也有很多吴政杰签订的合同，在本案合同的第5页补充约定的是“总工期至2018年1月15日完工……”，如果原告的相对方是我司的话，我方已经可以追究原告的违约责任。吴远明在2018年1月底因为工程出现重大的质量问题逃逸，工程款我方已经足额支付给吴南海、吴远明，在其他案件中已经提交了检验报告。从我补充证据中，张发清向吴远明提交进场费的工程押金，经手人是林培新，在佛山禅城区的案件中吴远明确认林培新是其财务人员。吴政杰在本案中，没有与我司有任何的工程往来，我方没有发包任何工程给吴政杰，吴政杰不是我司的员工，也不是我司委托授权的人员。张发清要求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支付工程款及要求茂名三建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1、被告诉讼主体不符，诉讼主体不清晰。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没有承建工程项目的资质，涉讼工程不是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承接的工程项目，两被告与张发清从来没有合同约定和其他任何约定，所以两被告与张发清没有法律上的直接关系。2、涉讼工程是吴南海挂靠茂名三建公司的工程，由吴南海独立自主,自负盈亏经营管理施工,吴南海委托吴远明负责施工,茂名三建公司只按收到工程款价的2.5%收取管理费和企业所得税。3、茂名三建公司已按合同约定足额拨付工程款给吴南海和吴南海委托的施工人吴远明。4、签订涉讼合同的相对方也不是茂名三建公司及其广州分公司，《劳务分包合同》是吴政杰签订的，吴政杰不是茂名三建公司及其广州分公司的员工或委托授权人，茂名三建公司也没有任何工程发包予吴政杰施工，吴政杰是吴远明所雇用的人员。茂名三建公司及其广州分公司没有参与涉讼合同的洽谈和签订，茂名三建公司在涉讼项目一直有管理人员，涉讼合同的相对人也从没有告知茂名三建公司有该合同的存在，张发清的工程款一直是由吴远明支付的，张发清从来没有要求茂名三建公司及其广州分公司付款，由此可以说明张发清由始至终明确知道该项目是由吴南海及吴南海委托的吴远明负责的。5、张发清存在重大过错，张发清在明确知道本工程项目的具体情况下，没按他们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收取工程款，致使吴远明拖欠其款项。6、由于吴远明及材料班组没协调好按合同落实组织施工，致使该工程存在很多质量问题及严重拖迟了竣工日期，茂名三建公司将面临被业主（广州市番禺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责的可能，我司也将保留追究吴南海、吴远明的违约责任及施工人的有关责任。综上所述，张发清在本案中与茂名三建公司、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在法律上不存在关联，张发清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且在事件中张发清有严重过错，请求法院驳回张发清诉讼请求，以维护正常的市场经济社会秩序。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茂名三建公司向建设单位广州市番禺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包了金海岸二期第七组团21幢C-1、C-2、C-3、C-4，21栋地下室工程（以下简称整体工程），该工程由吴政杰、吴明远负责施工，但吴政杰、吴明远与茂名三建公司未签订书面协议。张发清从吴政杰处承包了位于广州市番禺区石碁镇金海岸花园二期第七组团21幢工程C-1、C-2、C-3、C-4梯的首层～2层外墙贴花岗岩分项工程（以下简称涉讼工程），施工期间，吴远明、吴政杰曾收取张发清施工押金，张发清亦曾收到吴远明、吴政杰的工程进度款。后吴远明、吴政杰于2018年年初退出整体工程，当时涉讼工程尚未完工。张发清及其班组其后继续施工，现整体工程已经过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涉讼工程为整体工程的一部分，茂名三建公司在工程场地有长驻管理人员。2019年2月1日，茂名三建公司（甲方）与张发清（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确认全部工人工资共329264元，现支付214021.6元，余款115242.4元于2019年5月1日前支付完毕，落款处甲方有杨观造签名并按捺指模。同日，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财务人员杨宇华向张发清转账支付214021.6元。此后，茂名三建公司、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及吴政杰均无继续向张发清付款。当事人对于茂名三建公司、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及吴政杰是否应继续向张发清支付工程款存在争议：张发清主张，涉讼工程由吴政杰分包，工程包工不包料，双方于2017年11月19日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吴远明、吴政杰退场时，已完工的工程款尚未结清，整体工程由茂名三建公司接手，工程项目部让张发清的工程队继续施工，并承诺由茂名三建公司、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支付工程款。其后，张发清就涉讼工程具体施工及验收问题与长驻工地的杨观造、黄锦超、蔡权进行交接，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的经理杨观杰亦会到涉讼工程工地进行管理。涉讼工程于2018年9月完工，经验收结算，工程总价为877746.6元，现尚有115242.4元未支付。因整体工程由茂名三建公司承包，其违法分包给吴政杰，吴政杰退场后，又交由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管理，张发清不清楚茂名三建公司与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的内部管理问题，但是茂名三建公司曾于2019年2月1日就涉讼工程未付工程款与其达成《协议书》，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其后按《协议书》约定向张发清转账214021.6元，故吴政杰应向张发清继续支付未付工程款，茂名三建公司及其广州分公司应对未付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证明上述主张，张发清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①张发清与吴政杰于2017年11月20日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证据②《张发清班组交工验收申请表》及《大理石班组结算表》，《张发清班组交工验收申请表》载明“现我班组已完工外墙贴石浮雕分项（分部）工程工作，申请验收并移交至茂名三建公司，21栋1-4梯首层、二层、三层，外墙挂石（湿贴）工程工作，1-4梯名顶层浮雕及各梯门廊浮雕工程”，申请人处有张发清签名，落款日期为2018年9月3日，施工单位处有黄锦超签名，落款日期为2018年9月30日，监理单位处有“黎建峰”签名（形似），落款日期为2018年10月10日，建设单位处手写有“工作内容已完成，验收基本合格”并有邬勇健签名；《大理石班组结算表》，其上载明涉讼工程合计877746.6元，制表人为邱健民，落款日期为2018年9月21日。吴政杰对前述证据均确认，但认为其已中途退出整体工程，其与张发清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没有实际履行，与张发清签订结算文件及协议书的是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的人员，其中邱健民最初是吴远明聘请的预算员，吴远明退场后，茂名三建公司继续聘请邱健民，所以应当由茂名三建公司及其广州分公司承担付款义务。茂名三建公司、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确认，认为验收表跨越时间较长，验收结果一栏为空白，无两间公司负责人签名或加盖公章，按照正常程序，工程验收只要一天；结算表没有显示与茂名三建公司及其广州分公司的关联，制表人邱健民为吴南海设立的项目部下的人员；虽杨观造曾与张发清签订《协议书》，但杨观造不是茂名三建公司的员工，是茂名三建公司下属分公司聘请的其他项目的管理人员，茂名三建公司有为杨观造购买社保，但是该份《协议书》是因为工人闹事，政府部门要求维稳，杨观造应吴南海要求代表项目部签订的，后续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的付款也是代项目部付款。茂名三建公司、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主张，吴南海挂靠茂名三建公司承接整体工程，自行经营管理施工，自负盈亏；吴远明是吴南海聘请的班组施工人，吴政杰是吴远明聘请的管理人员，张发清由吴远明聘请，此前张发清押金由吴远明收取，工程款由吴远明支付，张发清从未要求茂名三建公司及其广州分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说明张发清知道涉讼工程是由吴南海及其委托的吴远明负责，茂名三建公司从未与张发清有合同约定和其他约定。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不具备相应的工程资质，仅曾受茂名三建公司委托代为转账，与涉讼工程无关。茂名三建公司及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均与张发清不存在法律上的关联，张发清要求两公司付款，没有法律依据。为证明上述主张，茂名三建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①《项目工程管理责任书》，其上载明，项目名称为广州市置业金海岸花园《综合商住楼》，甲方为茂名三建公司，乙方为吴南海，项目管理范围为甲方与业主（发包方）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中的条款内容，管理方式为项目主要负责人责任制，甲方的法定代表人聘用乙方为该项目的主要责任人，主要负责人所管理施工的项目在财务上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甲方按比例扣除2.5%的上缴款，其余工程款转入乙方负责人账户；《印章移交手续表》，载明“茂名市第三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番禺金海岸工程项目部专用章”、“茂名市第三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番禺金海岸工程项目部资料专用章”移交吴南海使用，移交人为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杨华龙。证据②广州市中宏和谐投资有限公司的主体材料，其上载明法定代表人为吴南海；广州市番禺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茂名三建公司开具支票，茂名三建公司将支票背书给广州市中宏和谐投资有限公司账户的相关材料，茂名三建公司主张系吴南海通过名下公司账户收取工程款；9份茂名三建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的《收款收据》，收款单位处均盖有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的公章，经手人处有吴远明签名；证据③两张现金收入证明单及对应收据，其上载明收纳、经手人为林培新，茂名三建公司及其广州分公司主张林培新是吴远明的财务，张发清押金交给吴远明；吴远明在（2019）粤0113民初1496号案件中提交的证据清单，吴远明在其上自认将涉讼工程分包给张发清施工。张发清对证据①无法确认，其不是合同相对方，也不清楚吴南海在涉讼工程中的角色，即便证据真实，只能说明吴南海是茂名三建公司聘请的，茂名三建公司与吴南海的关系属于其内部管理问题；对证据②无法确认，即便是真实，也只是反映了茂名三建公司与吴远明之前的收款关系；对证据③确认，林培新是吴政杰的财务人员，该押金也缴纳至公司处，押金单及吴远明的证据清单证明了茂名三建公司及其广州分公司与吴远明存在违法分包行为。吴政杰对证据①②中，9份茂名三建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的《收款收据》真实性确认，里面的款项包括茂名三建公司代吴远明支付的材料款，其他意见与张发清一致；对证据③真实性无异议，吴政杰、吴远明已将相关款项和收据转交茂名三建公司。吴政杰主张，吴政杰、吴远明挂靠茂名三建公司从事整体工程的施工，涉讼工程是吴政杰向张发清分包的。吴远明在整体工程施工现场设立了工程项目部，后吴政杰、吴远明与茂名三建公司发生纠纷退出整体工程施工，茂名三建公司聘请原工程项目部及实际施工的其他班组包括张发清班组继续进行施工。吴政杰退场时，已与张发清结清工程款，并要求张发清停止施工，虽未形成书面文件，但双方的合同关系已经解除，因此，吴政杰与张发清是签订了合同但是没有实际履行，茂名三建公司及其广州分公司虽未与张发清签订合同但是实际履行了合同，且签订了结算协议，茂名三建公司及其广州分公司应该继续向张发清支付工程款。此外，吴政杰、吴远明完成了85%的施工，茂名三建及其广州分公司未向吴政杰、吴远明结清工程款，吴政杰、吴远明已提起另案诉讼，现尚未审结。本院认为，茂名三建公司承接整体工程后，由吴政杰、吴远明负责施工，张发清自吴政杰处承包涉讼工程，现整体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涉讼工程作为整体工程的一部分，亦应视为完工并验收合格。吴政杰、吴远明中途退出整体工程，张发清继续施工。张发清完工后与杨观造就未付工程款签订了《协议书》，确认全部工人工资共329264元，并约定茂名三建公司于2019年2月1日支付214021.6元，于2019年5月1日前支付余款115242.4元完毕。茂名三建公司在庭审中否认杨观造为其员工，但又确认为杨观造购买社保，且《协议书》签订当日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就按《协议书》的约定向张发清转账支付214021.6元，可以证明茂名三建公司及其广州分公司对杨观造代茂名三建公司签署的上述《协议书》内容予以确认且已实际履行。虽茂名三建公司及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主张，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仅受茂名三建公司委托代为转账，与工程无关，但根据茂名三建公司提交的证据，《印章移交手续表》中整体工程所需项目专用章及资料专用章移交人均为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杨华龙，9份关于工程款进度款的《收款收据》收款单位处均盖有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的公章，可证明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有实际参与整体工程的管理，本院对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与整体工程无关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茂名三建公司提出整体工程由吴南海自行管理、自负盈亏，茂名三建公司及其广州分公司与吴远明、吴政杰及张发清均无直接合同关系故无需承担本案工程款的抗辩意见。由于现有证据不足以判断茂名三建公司及其广州分公司与吴南海、吴远明、吴政杰的实际关系，但无论其之间是何关系，茂名三建公司是整体工程的总承包方，在施工现场一直有管理人员，其在吴远明、吴政杰退出施工后，与吴政杰分包的施工方张发清就涉讼工程的结算事宜达成了一致协议并已实际按协议履行，该协议合法有效。张发清要求茂名三建公司及其广州分公司按《协议书》约定，继续向其支付未付工程款115242.4元，有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逾期支付工程款的责任问题。茂名三建公司及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未按《协议书》约定于2019年5月1日前向张发清支付工程余款115242.4元，本院对张发清要求茂名三建公司及茂名三建广州分公司自2019年5月2日起支付欠款利息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根据《改革完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形成机制》（中国人民银行公告2019年第15号），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取消，自此之后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因此，利息应以115242.4元为本金，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于张发清要求吴政杰承担工程款及利息的付款义务的请求。吴政杰中途退出整体工程施工，并自称退场时已与张发清结清工程款，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张发清对此也不予确认，本院对此不予认可。张发清在吴政杰退场后继续施工，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工程款可能包括吴政杰退场前的工程款项，但张发清并无举证证明吴政杰退场时其已完工的工程量、工程造价以及工程款支付情况，其要求吴政杰支付全部未付工程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茂名市第三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茂名市第三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张发清支付工程款115242.4元及利息（利息应以115242.4元为本金，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张发清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0元，由被告茂名市第三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茂名市第三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 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韵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