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23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奋谢，男，196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徐闻县人，户籍地徐闻县，现住徐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维彬，广东意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省五一农场。住所地：广东省徐闻县下桥镇。法定代表人：陈东荣，五一农场党委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宏亮，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褚亭丽，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玉羽，男，197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徐闻县人，户籍地徐闻县，现住徐闻县。上诉人郑奋谢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省五一农场（以下简称“五一农场”）、何玉羽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8）粤0825民初15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奋谢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郑奋谢与何玉羽共同偿还五一农场土地使用费104400元（已扣除2014年台风损失的土地使用费）；二、依法改判何玉羽个人欠五一农场土地使用费243200元由其自行承担。三、依法改判欠五一农场的土地使用费应扣减2014年的土地使用费260400元，因超强台风“威马逊”全部摧毁我方种植的香蕉。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漏查了“我方在承包经营期间，2013年1月起至2014年9月这段期间，其与何玉羽合伙经营种植五一农场的土地。2014年8月散伙后，从2014年8月起，何玉羽便独自在承包地上种植经营，其中147亩土地用于种植小南瓜、50亩土地用于种植香蕉；从2015年2月起至2017年9月止，何玉羽仍独自在50亩土地上经营种植香蕉。何玉羽使用涉案土地2年7个月的使用费合计为243200元”的事实，该事实有五一农场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应由被何玉羽独自承担。另外，郑奋谢与何玉羽2013年1月起合伙经营至2014年8月期间共同种植了三块地的香蕉，合计土地使用费约为364800元。二、2014年超强台风“威马逊”造成我方颗粒无收，依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条的规定，威尔逊台风属于不可抗力，而当年我方种植的香蕉用地共217亩，因此该年的土地使用费260400元应免交。三、一审庭审中，五一农场没有出示过证据原件予以核对质证，我方不予认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五一农场答辩称，我方认为郑奋谢与何玉羽是否存在合伙关系与我方无关，即使存在合伙关系，包括经营成本承担问题均是其二人内部约定的问题与我方无关。我方有权依据合同的相对性要求郑奋谢支付承包费。对于郑奋谢因台风免交承包费的主张，我方认为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首先合同中没有约定有台风可以免交承包费，其次2014年台风不属于不可抗力，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可抗力是客观情况，在徐闻这样的沿海地区每年必然有台风，台风已经属于有一定规律性可预测性事件，不属于不能预见的不可抗力，而且郑奋谢并没有因为台风而丧失支付能力，因此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因不可抗力而不能履行民事义务”的情形。另外台风是属于正常经营风险，郑奋谢作为成年人，对于经营土地所承担的相关的风险以及受益是清楚的，不可能只有获得受益而要求我方承担风险和亏损，这个是不公平。郑奋谢在上诉状陈述证据原件问题，我方认为与本案事实审理无关，在一审庭审过程中郑奋谢对证据1-10、证据12均表示无异议，证据11以及补充证据1的真实性均表示无异议，我方认为我方无需再次出示证据原件。何玉羽不到庭亦不作答辩。五一农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郑奋谢支付自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2日止尚欠五一农场的土地使用费573391元，以及逾期利息暂为137613.84元（从2017年9月2日起计至2018年9月1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018年9月1日后的利息仍计至付清欠款为止）给五一农场；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郑奋谢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奋谢曾经承包过五一农场的土地进行种植经营，但在2012年前郑奋谢并没有拖欠五一农场的土地使用费。2013年，郑奋谢继续承包五一农场290亩土地种植经营。到了2014年1月1日，五一农场作为合同的甲方，郑奋谢作为合同的乙方，双方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本场2队290亩土地发包给乙方经营，宗地号为1、2、3、5、6、7、64、65号，具体位置为地亩图红色区域内；承包期限为2年，即从2014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土地用途为种植香蕉、蔬菜作物；土地承包费每年每亩1100元，签订合同日交清第一年土地承包费，剩余1年的土地使用费在2015年1月1日之前付清当年承包费。合同签订后，五一农场依约将约定发包的土地交付给郑奋谢种植经营。2016年8月25日，五一农场与郑奋谢再次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合同约定：五一农场将255.42亩土地发包给郑奋谢，该土地位于本场2队，编号为1、2、3、5、6、7、63、64、65号，具体位置见附图的红线范围；土地承包使用时间为2年，即从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承包地的用途为种植香蕉、蔬菜、菠萝；土地承包费每年每亩1200元，签订合同日交清第一年土地承包费306504元，第二年承包费在2017年7月1日之前付清；土地承包费按先交费后用地的原则按年缴交，超期的每天按万分之三加收欠款利息。合同签订后，五一农场依约将发包的土地交付给郑奋谢种植经营。郑奋谢在承包经营期间，主张自2013年1月起至2014年9月这段期间，其与何玉羽合伙经营种植所承包五一农场的土地；2014年8月散伙后，从2014年8月起，何玉羽便独自在承包地上种植经营，其中147亩土地用于种植小南瓜、50亩土地用于种植香蕉；从2015年2月起至2017年9月止，何玉羽仍独自在50亩土地上经营种植香蕉。故认为属于郑奋谢负担五一农场的土地使用费为182400元；而属于何玉羽负担五一农场的土地使用费为410600元。但郑奋谢没有向本院提交有关其与何玉羽合伙经营结算分担土地使用费以及合伙经营结算债务确实充分的相关证据予以佐证。由于郑奋谢没有依约缴交土地使用费给五一农场，五一农场于2018年9月5日向郑奋谢发出了《催款通知》。郑奋谢收到五一农场发给的催款通知后，仍然没有给付五一农场拖欠的土地使用费。五一农场索要未果后，以郑奋谢于2014年拖欠土地使用费1212元、2015年拖欠土地使用费296087元、2016年拖欠土地使用费241544元、2017年拖欠土地使用费34548元，共计尚欠土地使用费573391元为由，于2018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郑奋谢支付尚欠五一农场的土地使用费573391元以及逾期利息暂为137613.84元给五一农场。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五一农场与郑奋谢进行核对结算，双方于2018年12月28日签订了1份《结算确认书》，确认郑奋谢截止到2018年12月28日止尚欠五一农场的土地使用费为474627元。另查明，郑奋谢在承包五一农场的土地种植经营的过程中，郑奋谢所承包的土地由于受开边界沟和建设公路占用土地，以及郑奋谢提出退地申请，五一农场按规定陆陆续续减少郑奋谢的承包土地耕作面积以及冲减郑奋谢的土地使用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发包人出包土地给承包人，因土地承包期限届满后，承包人拖欠发包人的土地使用费未给付而引发的合同纠纷，故本案的案由应定性为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1.五一农场请求郑奋谢付清尚欠五一农场的土地使用费474627元及计付欠款（土地使用费）利息应否给予支持；2.拖欠五一农场的土地使用费应否认定由郑奋谢与何玉羽共同进行清偿或由何玉羽独自清偿。一、五一农场请求郑奋谢付清尚欠的土地使用费474627元及计付欠款利息应否给予支持的问题。五一农场与郑奋谢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为有效合同，双方应依约履行，双方当事人的合同权益应受法律保护。五一农场作为土地的发包方，已经按照约定将土地交付给郑奋谢耕种经营，郑奋谢作为承包方理应按时给付土地使用费给五一农场。按照双方的约定，合同签订后，郑奋谢应在签订合同日交清第一年土地使用费，第二年的土地使用费应在次年的7月1日之前付清当年的土地使用费，但郑奋谢却未按照约定给付五一农场土地使用费，经五一农场与郑奋谢于2018年12月28日进行核对结算，郑奋谢尚欠五一农场的土地使用费474627元，有《结算确认书》等相关证据为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郑奋谢没有给付清土地使用费给五一农场，显属无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的规定，五一农场请求郑奋谢应给付清尚欠的土地使用费474627元及欠款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五一农场请求计付郑奋谢尚欠土地使用费应计欠款利息的问题，由于五一农场于2018年12月28日已经与郑奋谢进行过核对结算，双方签订了《结算确认书》，且确认了郑奋谢尚欠的土地使用费为474627元。五一农场主张所欠土地使用费474627元按月利率2%计算欠款利息，但鉴于五一农场与郑奋谢在2016年8月25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合同编号：2016-00203号第四条第二款的约定“土地承包费按先交费后用地的原则按年缴交（现金或银行转账均可），在签订合同时交清当年的土地承包费，以后年度照此原则办理。超期的每天按万分之三加收欠款利息，……”，故五一农场请求计付欠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不予支持。欠款（土地使用费）利息的计付应按合同约定从2017年9月2日起计至付清欠款之日止，按日息万分之三计算。二、拖欠五一农场的土地使用费应否认定由郑奋谢与何玉羽共同清偿或由何玉羽独自清偿的问题。本案中，五一农场作为发包方将土地发包给承包人郑奋谢承包经营，合同的主体系五一农场与郑奋谢，而何玉羽非本合同的主体。虽然郑奋谢主张其承包五一农场的土地经营种植后，在经营期间曾经与何玉羽合伙共同经营种植，也向法院提供了部分相关证据加以佐证，但因郑奋谢不能向法院提交有关其与何玉羽合伙经营结算分配分担缴交土地使用费以及合伙经营结算分配债务的确实、充分的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条“当事人对自已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及《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已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郑奋谢应承担举证无能的法律后果。因此，郑奋谢主张所欠五一农场的土地使用费474627元应由应由郑奋谢与何玉羽共同清偿或由何玉羽独自清偿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限郑奋谢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尚欠五一农场的土地使用费474627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9月2日起计至付清欠款之日止，按日息万分之三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10元，由广东省五一农场负担3000元，郑奋谢负担7910元（广东省五一农场已预交）。二审期间，当事人向本院提交四份证据，一是2017年6月1日“退地申请”，拟证明一份“退地申请”有两个版本复印件，五一农场存在篡改证据之嫌；证据二是2014年台风“威马逊”网页纪实，证明我方种植的香蕉等经济作物全部毁损；证据三是（2018）粤0825民初1228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证明我方与何玉羽2013年合伙承包的事实及2014年何玉羽另行承包的事实。证据四是收款收据，证明2017年9月份我方已经缴纳了2014年的土地承包金。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五一农场认为，对证据一两份退地申请的“同意”两字明显不同，不可能是出自同一份原件的复印件，如果对方提出申请鉴定，我方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本案的关键性证据。对证据四我方认可和其主张无关。农场收费标准是先交款后种地，郑奋谢逾期缴纳并不能代表我方是先种地后交款，对于其逾期缴纳的行为我方也是要求对方支付利息。对于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郑奋谢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三、四均是一审诉讼期间的证据，且已经过一审法院的质证和认定，本院对此不再予以重复审查；郑奋谢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一并非二审期间的新证据，而且也不是一审认定事实的关键证据，与五一农场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没有必然的关联性，该证据也无法证实郑奋谢所主张的事实；郑奋谢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二，虽证实2014年台风“威马逊”严重影响徐闻县的农业生产，但无法证实其主张的种植作物全部毁损的事实。本院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五一农场与郑奋谢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期满后，五一农场因请求郑奋谢支付拖欠的承包金所产生的纠纷，一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郑奋谢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综合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何玉羽应否在本案中承担偿还拖欠土地使用费的责任以及应否免除2014年的土地使用费问题。关于何玉羽应否在本案中承担偿还拖欠土地使用费的责任问题。五一农场提供的土地承包合同以及五一农场、郑奋谢双方的陈述内容均显示，郑奋谢承包五一农场的土地进行经营，一直均是以其个人名义进行，虽然郑奋谢与何玉羽存在合伙经营，但在合伙经营期间，也是由郑奋谢与五一农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并由郑奋谢向五一农场缴纳土地使用费，而且即便是郑奋谢主张其已退伙，但其在主张退伙之后的时间内仍以一直以承包人的身份缴纳土地使用费，因此，与五一农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相对人是郑奋谢，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五一农场主张由合同相对人郑奋谢偿还拖欠的土地使用费符合法律规定。从郑奋谢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来看，郑奋谢与何玉羽存在合伙经营承包五一农场的事实，但是双方并没有对于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最后结算，郑奋谢现所主张由何玉羽承担的土地使用费部分也未经何玉羽的确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关于“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款关于“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的规定，郑奋谢与何玉羽合伙经营期间所拖欠五一农场的土地使用费，五一农场有权请求郑奋谢承担责任，郑奋谢承担责任后，可根据与何玉羽之间的约定向何玉羽追偿。另外，郑奋谢自己在一审庭审中已经明确认可何玉羽经营的土地来源于自己与五一农场签订的承包合同确认的土地范围，并不存在何玉羽另行承包五一农场147多亩土地种植经营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判决由郑奋谢承担偿还拖欠五一农场土地使用费的责任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郑奋谢现主张由何玉羽独自和共同承担拖欠的土地使用费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应否免除2014年的土地使用费问题。五一农场和郑奋谢在一审庭审中均确认2014年度尚欠的土地使用费为1212元，且从五一农场提供的收款收据来看，直到2017年9月郑奋谢还向五一农场缴纳2014年度的土地使用费，五一农场和郑奋谢在一审诉讼期间还以结算确认书的形式确认了郑奋谢拖欠五一农场土地使用费的数额为474627元，在双方合同履行期间和一审诉讼期间，郑奋谢从未就2014年因台风“威马逊”影响合同履行而请求五一农场减免该年度的土地使用费问题，而且郑奋谢二审期间只提供了台风“威马逊”的网页纪实，并未提供任何其因台风影响造成损失从而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实质性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七条关于“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郑奋谢无法提供证据证实其因台风不可抗力的影响不能履行合同的事实，其主张免除2014年度土地使用费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此外，郑奋谢二审期间所提出的五一农场提交的“退地申请”存在篡改证据的问题，由于五一农场在一审诉讼期间变更诉讼请求，以和郑奋谢在一审期间签订的结算确认书的拖欠土地使用费数额作为请求的依据，而非以之前的提交的“退地申请”作为依据，一审法院也是以五一农场变更后的诉讼请求进行审查并判决的，故“退地申请”是否存在改动对于一审判决的处理并没有实质性的影响，也没有损害郑奋谢的实质权利，本院不再作进一步的审查。综上所述，郑奋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10元，由上诉人郑奋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志韧审判员  杨伟玲审判员  梁 旗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郑薇书记员占健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