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民初8137号原告：宜信普诚信用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唐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娜，上海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珏玮，上海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戴莺，女，1981年1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被告：**，男，197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第三人：渤海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石中路XXX号B座22-23层。法定代表人：成小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传泉，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宜信普惠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西大望路XXX号XXX号楼XXX层1601。法定代表人：唐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传泉，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宜信普诚信用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简称宜信普诚公司)诉被告戴莺、**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审理中本院依职权追加渤海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渤海国际”)、宜信普惠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简称“宜信普惠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2019年9月1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宜信普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娜，被告戴莺、**，第三人渤海国际及宜信普惠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传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宜信普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贷款本金382,894.11元；二、依法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截至2018年11月13日的利息3,804.53元；三、依法判令两被告偿还原告逾期付款违约金及罚息，以全部剩余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为标准，自2018年11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依法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5,000元；五、依法判令如两被告不能履行上述第一项至第四项付款义务，原告可以拍卖、变卖坐落于上海市杨浦区鞍山四村XXX号XXX室抵押房屋，所得价款在上述1-4项范围内优先受偿，抵押物拍卖、变卖后不足部分由两被告继续清偿。事实和理由：第三人渤海国际与被告戴莺、**于2018年3月12日在上海市浦东新区签订贷款合同(合同编号：BHXT-沪-SH-2018-0069)，合同约定：贷款本金46万元，贷款月利率为0.99%，贷款期限为3年，采用等额本息的还款方式，每月应还款15,261.78元。2018年3月12日，渤海国际与被告在上海市签署抵押合同(合同编号：BHXT-沪-SH-2018-0069-DY)，被告以其名下坐落于上海市杨浦区鞍山四村XXX号XXX室的房产对上述贷款合同(合同编号：BHXT-沪-SH-2018-0069)项下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提供抵押担保。同日，被告与渤海国际就抵押物办理抵押登记。2018年3月13日，渤海国际将贷款本金46万元转入被告指定账户。2018年4月13日起，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共偿还本金77,105.89元。2018年11月13日起，被告未按约定还款，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仍未履行还款义务。渤海国际依据贷款合同第五条的约定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被告应偿还贷款本息及逾期违约金、罚息。后渤海国际于2019年3月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涉案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向两被告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原告并向渤海国际支付了转让对价款。但两被告至今仍未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故原告诉至法院作如上诉请。被告戴莺、**辩称，对原告主张的本金和利息金额均不认可。2018年3月12日办理的贷款，系两被告经自称宜信公司的工作人员带领，在挂牌为“北京宜信”的办公场所完成，两被告一直以为借款人就是宜信公司，具体是宜信普诚公司还是宜信普惠公司不清楚，当天贷款本金到账当日就被扣除13,800元，并应工作人员的要求取现50,000元交给宜信工作人员，本金只剩下396,200元。2018年4月至2018年10月两被告每月还款18,711.78元至戴莺的还款卡中，分别以15261.78元及3450元两笔钱扣除。被告不清楚是谁扣的钱，但每个月的15261.78元及3450元两笔钱都应该算作我的还款。贷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过高，逾期违约金年息24%也过高，应该按照被告实际收到的本金，将被告每个月的还款按照银行贷款利率冲抵后计剩余本金和利息。对原告主张的从2018年11月14日开始起算逾期利息没有异议。对律师费不认可，两被告无力承担律师费。抵押房产是两被告的唯一房产，希望可以与原告协商解决，能保住房子。第三人渤海国际述称，2018年3月12日渤海国际与被告签订贷款合同，贷款本金46万元，同时签署了抵押合同，2018年两被告归还了7期借款后违约，渤海国际向被告发送了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2019年3月2日渤海国际将债权转让给了原告。对原告诉请无异议。第三人宜信普惠述称，同意原告的诉请。被告戴莺还款账户中2018年3月13日的13,800元以及2018年4月至2018年10月每月3450元的扣款，系第三人宜信普惠公司依据其与两被告签订的《信息咨询与服务协议》收取的咨询费。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12日，渤海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乙方)与被告戴莺、**签订编号为BHXT-沪-SH-2018-0069的《贷款合同(房屋抵押)》1份，约定两被告为资金周转，向渤海国际借款460,000元，贷款月利率0.99%，采用等额本息的还款方式，每月还款额15,261.78元，贷款期限为2018年3月12日至2021年3月11日，最终起算日期以贷款资金划离乙方账户之日为准。甲方指定戴莺名下广发银行上海浦东支行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号为专用账户。合同并约定：甲方的还款日为实际放款日。甲方应当按照本合同项下第一条甲方选择的方式向乙方偿还贷款本息。甲方必须在每月还款日(当日18：00之前)或之前将当月偿还本息数额存入甲方专用账户中，甲方授权并同意乙方委托合作的第三方支付机构/银行每月从甲方的专用账户中，将当月甲方应当偿还的贷款本息、逾期违约金(如有)、罚息(如有)等直接扣除并划付至乙方的账户中。第五条违约责任甲方任何违反法定义务及违反本合同约定义务的行为，均属违约行为甲方应承担违约责任。违约行为包括但不限于以下任一项情况：(1)甲方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取得贷款或甲方没有按照本合同约定使用贷款或将贷款用于非法用途、接受乙方对贷款用途的监督、履行还款义务或者被宣布贷款提前到期时不能如期还款的；(2)本合同项下贷款期限虽未届满，但是甲方明示或者以其实际行为向乙方表明不能按期履行还款义务而又不提出展期申请、或者在乙方不同意展期申请的情况下，甲方未能按期还款的……。甲方如出现违约的情况，乙方可以对甲方采取以下一项或多项措施追究其违约责任：(1)乙方有权停止发放贷款、宣布贷款提前到期以提前实现债权、要求甲方立即归还贷款本息以及有关费用；……(3)甲方如未按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应还贷款本息及有关费用(包括乙方要求提前实现债权的)，则应同时向乙方支付逾期违约金与罚息。逾期违约金的计算方法：……等额本息产品，每出现一期还款逾期，按未还本金(含到期与未到期)总额的1%支付一次逾期违约金。罚息的计算方法：……等额本息产品，每逾期一日，按未还本金(含到期与未到期)总额的0.05%支付罚息。逾期违约金与罚息每期单独计算。多期逾期，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各期逾期违约金与罚息的总和；(4)甲方如未按期清偿任意一期贷款本息或有关费用(包括乙方提前实现债权的)，乙方可立即处置抵押物；(5)乙方有权要求甲方限期纠正其违约行为并采取适当的补救措施，造成乙方损失的甲方应承担赔偿责任；(6)经乙方催告，甲方在限期内仍未纠正其违约行为，或使乙方不能实现其合同目的的，乙方书面通知甲方后即可解除合同、转让债权及提起诉讼等任何措施维护其合法权利；……甲方偿还金额不足时，偿还的先后顺序为因收回债权而产生的费用、逾期违约金、罚息、应还利息、本金、其他款项(如有)，处置抵押房屋所得价款偿还的先后顺序为：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并不限于律师费、仲裁费、交通费、差旅费等)、逾期违约金、罚息、应还利息、应还本金、其他款项(如有)，处置所得价款扣除以上费用后，剩余部分退还甲方，不足部分由甲方清偿。乙方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进行本协议下其对甲方债权的转让，债权转让的，抵押权一并转让，甲方同意该债权转让，乙方有权委托第三方代为通知甲方债权转让事宜。在乙方的债权转让后，甲方需对债权受让人继续履行本协议下的还款义务。该贷款合同第七条另约定，甲方就本合同中涉及的各类通知、协议等文件以及就本协议发生纠纷时，相关文件和法律文书送达时的送达地址及其相关法律后果做如下确认：1，甲方确认其有效的送达地址为：宝山区纪蕴路XXX弄XXX号。2，甲方确认上述送达地址适用范围包括乙方或乙方委托的第三方、公证机关非诉时向甲方送达各类通知、协议等文件以及就本协议发生纠纷时，相关文件和法律文书的送达，同时包括在争议进入仲裁、民事诉讼程序后的一审、二审、再审和执行程序。3，在仲裁及民事诉讼程序中，因甲方确认的上述送达地址不准确、甲方或其指定的接收人拒绝签收等原因，导致法律文书未能被甲方实际接收的：邮寄送达的，以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直接送达的，送达人当场在送达回证上记明情况之日视为送达之日。甲方同意，对于上述在本合同中明确的送达地址，仲裁委或法院进行送达时可直接邮寄送达，即便未能实际收到邮寄送达的文书，也应当视为送达。同日，渤海国际(乙方、抵押权人)与被告戴莺、**(甲方、抵押人、借款人)签订编号为BHXT-沪-SH-2018-0069-DY的《抵押合同》1份，约定为担保编号为BHXT-沪-SH-2018-0069的《贷款合同》及其《展期协议》(如有)的履行，甲方自愿向乙方提供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送达费、手续费等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抵押物清单记载抵押物为上海市杨浦区鞍山四村XXX号XXX室房产。担保期限为2018年3月12日至2021年3月11日。同日，第三人宜信普惠公司向两被告发送《还款事项提醒函》1分，提示还款金额：您的每月还款额为人民币18,711.78元。……若还款账户变更、联系方式变更、无法按时还款咨询、提前一次性还款等事宜，您也可以联系我们委托的第三方-宜信普诚信用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进行咨询或办理，客服电话021-XXXXXXXX。2018年3月13日，渤海国际按约向两被告指定的戴莺名下广东发展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银行账户发放贷款460,000元。2018年3月16日，渤海国际于两被告名下上海市杨浦区鞍山四村XXX号XXX室房产办理了抵押权登记，不动产登记证明登记号为沪(2018)杨字不动产证明第XXXXXXXX号，记载权利人为渤海国际，义务人为戴莺、**，被担保债权数额46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2018年3月12日至2021年3月11日。经查，该抵押权登记系第二顺位抵押登记，上海市杨浦区鞍山四村XXX号XXX室房产另有上海市公积金管理中心与2016年6月1日办理债权数额为1,100,000的抵押权登记。审理中，两被告向本院提供戴莺名下广东发展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银行账户明细，结合本院依法向上海银联电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及深圳市快付通金融网络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的查询结果，被告戴莺的账户扣款情况如下：2018年3月13日、2018年8月15日，第三人宜信普惠公司采用委托深圳市快付通金融网络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协议扣划方式，先后自戴莺账户扣款13,800元，3,450元;2018年4月13日、5月13日、6月13日、7月13日、9月13日、10月13日，第三人宜信普惠公司采用委托上海银联电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协议扣划方式各自戴莺账户中扣款3,450元。渤海国际采用委托上海银联电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协议扣款形式，从戴莺的还款账户中扣划还款情况如下：2018年4月-7月每月13日扣款15,261.78元，2018年8月15日扣款17,550元，2018年9月13日、10月13日分别扣款15,261.78元。上述款项共计109,120.68元，其中，渤海国际计算的本金77,105.89元，利息29,726.57，违约金及罚息2,288.22元。自2018年10月14日起，两被告未再还款。审理中，原告对罚息2,288.22元计收情况表述为，2018年8月13日到期的本息两被告于2018年8月15日才归还，按照贷款合同的约定，当期逾期的违约金及罚息按照460,000元减去已支付的本金43,406.04元为基数，按照1%比率计算为4,165.94元，再加上罚息416.60元，应收违约金和罚息总数为4,582.54元，经渤海国际与两被告协商，渤海国际自愿将违约金和罚息总额降低为2,288.22元，以委托扣款方式进行了扣划。两被告对协商过程表示认可。2019年3月6日，渤海国际向两被告发出《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内容记载，就系争合同的履行，自2018年11月14日起，你方已逾期，经我司多次催收你方仍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依据贷款合同违约责任的约定，我司宣布贷款提前到期，你方应立即向我司偿还全部贷款本息及逾期违约金、罚息。上述《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寄送至上海市杨浦区鞍山四村XXX号XXX室，于2019年3月22日由103室代收。2019年3月6日，原告宜信普诚公司与渤海国际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合同编号：bitc2019(or)-0672号)，渤海国际将与包含对两被告债权的22笔债权转让给原告，同时约定自完成债权转让价款支付之日起，主债权转让、抵押权一并转让给原告。2019年3月15日，原告将债权转让价款397,424.64元转入渤海国际指定账户。2019年3月23日，渤海国际向两被告上海市杨浦区鞍山四村XXX号XXX室地址邮寄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宜信普诚信用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已受让渤海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于《贷款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及《抵押合同》项下对抵押房产享有的抵押权。2019年8月15日，原告宜信普诚公司与渤海国际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渤海国际拟将《债权转让协议》附件中《标的债权清单》所列的债权及该标的债权项下的所有从权利及附属权益转让给原告宜信普诚公司，宜信普诚公司同意受让前述债权。审理中，两被告否认收到上述《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及《债权转让通知书》，表示系在2019年8月22日至法院参与审理才首次看到上述通知。另，本案审理中，本院向《贷款合同》约定的被告送达地址宝山区纪蕴路XXX弄XXX号寄送包含两个通知的诉状副本，于2019年5月14日被退回。2019年4月18日，原告(甲方)与上海普盛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原告委托上海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处理原告与两被告借款合同纠纷案，上海普盛律师事务所指派赵敬国、王利娜律师作为原告的代理人。该协议约定律师代理费采用固定部分与浮动部分，固定部分为5,000元，浮动部分依据实际执行回款按比例计收。后原告向上海普盛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5,000元，上海普盛律师事务向原告开具了律师费发票。审理中，第三人宜信普惠公司提供两被告(甲方)与宜信普惠公司(乙方)2018年3月12日签订的《信息咨询与服务协议(借款方)》1份，该协议约定，甲方经乙方推荐，与特定的贷款人签署了编号为为BHXT-沪-SH-2018-0069的《贷款合同》，甲方应按照本协议的规定向乙方支付咨询费。咨询费金额为138,000元。咨询费支付方式为信息咨询费13,800元，由甲方授权乙方委托第三方支付机构在贷款人完成放款后从甲方专用账户中代为扣划。管理咨询费由甲方分36个月支付，每个月应付3,450元。两被告对该协议上两被告的签名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签字的时候签过很多空白的名字，咨询费138,000元不符合常理。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贷款合同(房屋抵押)》、《抵押合同》、《上海市房地产权证》及不动产登记证明、金运通业务单笔电子凭证、《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及邮寄凭证、《债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及邮寄凭证、《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及支付凭证、《还款事项提醒函》、《信息咨询与服务协议(借款方)》、等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戴莺、**与渤海国际签订的《贷款合同(房屋抵押)》、《抵押合同》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戴莺、**未按期全额归还渤海国际的借款，属于违约，贷款合同约定被告违约则渤海国际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以实现债权，现原告主张渤海国际于2019年3月22日向两被告送达了《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但该通知的送达地址与《贷款合同》约定的有效送达地址不符，且邮寄结果显示非被告签收，原告未提供103室代收系有效送达的证据。审理中本院向合同约定的有效送达地址宝山区纪蕴路XXX弄XXX号送达诉状材料于2019年5月14日退回，本院依法认定系争贷款于2019年5月14日提前到期，债权人有权按照合同约定提前收回截至2019年5月14日的全部借款本息，并有权按照约定要求债务人支付利息、罚息、违约金及律师费。贷款合同同时约定违约金及罚息，且按照约定贷款未到期之前一期违约按照全部剩余本金金额计算违约金及罚息的标准过高，本院将到期前逾期部分的违约金及罚息予以调整。《贷款合同》约定的月息0.99%，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两被告辩称合同约定利率过高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因原告与第三人宜信普惠公司系不同主体，宜信普惠公司依据《信息咨询与服务协议》收取咨询费，就该费用是否合理，两被告可另行向第三人宜信普惠公司主张。两被告主张将每月3,450元及13,800元的咨询费冲抵与渤海国际的贷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两被告主张放款当日以现金形式归还50,000元款项一节，因两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钱款的交付，本院不予采信。依据调整后的结果，本院认定截至2019年5月14日，两被告欠付本金金额为382,894.11元，利息24,201.04元，违约金及罚息4,916元，两被告并应支付自2019年5月15日起的违约金及罚息。对到期后的罚息及违约金，原告主张的按全部未还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本院予以准许。作为债权人渤海国际可以将合同的权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现渤海国际将系争贷款合同及抵押合同项下权利转让给本案原告，并且至迟通过本案送达诉状副本的形式通知了两被告，本院依法确认原告经债权转让获取渤海国际对被告享有的权利。两被告就系争债务履行提供抵押担保，并就合同约定的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渤海国际对上海市杨浦区鞍山四村XXX号XXX室的房产依法享有抵押权。因担保物权属于从权利，渤海国际转让主合同项下的权利，原告作为受让人也取得债权有关的从权利，故原告有权就涉案房产行使抵押权。原告为行使权利聘请律师，并实际支付律师费5,000元,系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按照《贷款合同》约定应该由两被告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戴莺、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宜信普诚信用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贷款本金382,894.11元以及截至2019年5月14日的利息24,201.04元，违约金及罚息4,916元。二、被告戴莺、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宜信普诚信用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以本金382,894.1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三、被告戴莺、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宜信普诚信用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律师费5,000元；四、若被告戴莺、被告**不能清偿上述第一至三项债务，原告宜信普诚信用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有权以被告戴莺、被告**名下位于上海市杨浦区鞍山四村XXX号XXX室的房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上述房产所得价款按照抵押顺位优先受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40元，由原告宜信普诚信用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负担40元，被告戴莺、被告**负担7,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李 红审 判 员  徐进峰人民陪审员  瞿国富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金建锋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第八十二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二条债权转让的，担保该债权的抵押权一并转让，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