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25民初464号 原告:华邦建投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城关镇环城西路10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000719042498K。 法定代表人：杨川，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栋，甘肃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爱虎，甘肃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姚大根，男，196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 被告:桐城市绿洲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桐城经济开发区兴源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881697352953C（1-1）。 法定代表人：张新年，经理。 被告姚大根、被告桐城市绿洲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国，安徽文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华邦建投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华邦公司）与被告姚大根、桐城市绿洲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简称：绿洲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栋、马爱虎，被告姚大根、绿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华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姚大根返还原告超付的工程款494937.61元；二、支付原告违约金100000元；三、绿洲公司与姚大根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姚大根挂靠绿洲公司与原告签订《桥涵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并组织施工。合同约定由姚大根组织施工队伍向罗城经怀宝至融水洞头公路（简称：罗融公路）工程2标桥涵工程提供劳务。工程工期为拾玖个月,劳务报酬按照固定单价方式支付;合同还对施工安全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双方还在《桥涵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第十八条第二款约定,被告拖欠农民工工资的,除应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造成的损失、诉讼费、律师费等)外,还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0000元。 合同签订后,姚大根即组织施工队伍进场进行了施工,但在施工过程中因姚大根对施工队伍管理不善、施工组织能力差等原因,导致施工进度严重滞后。在2017年春节假期过后,被告姚大根迟迟不能组织施工队伍进场施工,致使工程无法施工。根据双方签署的《终期计量结算表》表明:被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价款为1076069元,在扣除原告供应的材料款1087878.61元后,原告应付被告工程款为-11809.61元。期间,由于被告姚大根大量拖欠农民工工资及第三人债务,致使大量农民工上访讨薪,原告不得不再行代付农民工工资及第三人债务共计483128元。截至目前,原告累计超额支付被告姚大根工程款共计494937.61元,并且因被告未能及时支付农民工工资及第三人欠款导致原告多次被他人追索,给原告声誉带来了严重损害。期间,原告曾多次要求被告就相关事宜进行协商,但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推诿不予理会。为维护原告自身合法权益,原告依法提起民事诉讼,望人民法院判如所请。 原告华邦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 第一组:《桥涵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终期结算汇总表》、《关于姚大根施工队管理存在问题的通报》。证明目的:1、2016年12月，原告罗融公路2标项目部(简称：项目部)与绿洲公司签订《桥涵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原告将承包的罗融公路工程2标桥涵工程分包给被告进行施工；2、姚大根与绿洲公司之间签订了授权委托书，绿洲公司是姚大根的挂靠单位，姚大根和绿洲公司应当对原告超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3、2017年12月7日，双方对被告完成的工程量进行计量结算并签订了《终期结算汇总表》，确认姚大根完成的工程量价款为1076069元，应付工程款为421320元。4、被告在施工中管理不善、施工组织能力差，导致施工进度严重滞后，且在春节假期过后，被告迟迟不能组织施工队伍进场施工。按照项目管理制度规定，被告行为按照自行退场处理。 第二组:《发料单》。证明目的:自2017年1月5日起，被告在施工过程中使用原告供应的材料，共计1087878.61元。 第三组证据:《付款凭证》。证明目的：截至目前，原告公司共计向被告支付工程款483128元。 补充证据：1.姚大根挂靠的安徽桐玉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安徽桐玉公司给姚大根的《授权委托书》、《承诺书》，原告基于姚大根的上述承诺，向施工队伍中的农民工及材料供应商代付了大量的应付款项，导致工程超付。 2.姚大根分别给桓广福、屈光兵、王加海《授权委托书》，委托该三人在施工过程中领用物资。 被告姚大根、被告绿洲公司共同答辩称：1.姚大根是受绿洲公司委托与原告签订劳务合同，涉案劳务合同并不违反行政法规、法律的强制规定,应当受法律的保护,合法有效。姚大根与绿洲公司是受委托人和委托人关系，不是挂靠关系。绿洲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将工程劳务委托姚大根管理、组织施工，完成劳务分包工程后，双方已进行结算，于2017年11月7日形成《工程量终期计量结算汇总表》，认同被告完成工程量累计工程款1076069元，但原告没有支付给绿洲公司一分钱。现原告诉讼请求并不明确，既诉请姚大根返还工程款，又诉请绿洲公司返还和承担连带责任，法律主张不确定。2.原告诉讼的柴油费用327626.05元,不属劳务,施工机械所用柴油是由原告同电白金海潮公司、柳州市永旭公司签订的机械租赁合同中约定由出租方承担,至今原告欠付二出租公司的租赁费,也没有同二公司进行最终结算。3.钢板、钢模板、螺纹钢、高压线等系建筑材料，共计1070044.61元，按照合同约定应由原告承担；被告承担的易耗品工具(包括焊条、电焊机)、水管、供电线、灯头,石棉瓦,土工布等合计17834.00元己扣除。4.涉案合同价款为2376473元,实际已完成1076069元,扣除甲供材料款17834元、罚款6000元、已付劳务工资266270元,原告仍欠绿洲劳务工资合计785965元。 被告姚大根、绿洲公司向本院提供证据： 1.《统计表》一，材料款1070665.61元，属于原告提供，其中，租赁机械柴油款322226.05元、其他材料款748439.56元；属于被告承担的材料款17213元。 2.《统计表》二，劳务方姚大根认可收款282660.00元，不认可收款183565.00元。 3.《统计表》三，原告已付劳务工资282660元，扣除被告承担耗材17213元、罚款6000元，原告欠付被告劳务工资770196元。 4.被告姚大根补充提供：①2016年12月，以原告项目部为甲方，电白县金海潮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简称：金海潮公司)为乙方，金海潮公司授权委托姚大根全权负责与原告项目部签订《桥涵工程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从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11月1日，由乙方出租机械设备挖掘机、装载机、水泥罐车、搅拌机、发电机等给甲方，租金包含本合同所涉及的完成工程固定综合单价之中，机械设备所需要的油料费、各种修理费、安装折卸费等均由乙方承担，工作内容：涉及本案相关工程的土石方开挖等，暂定工程计价为354490元。2017年11月7日，姚大根与项目部相关人员结算，认可《工程量终期计量结算汇总表》，其中，甲方扣乙方柴油款188352元。②2017年8月，以原告项目部为甲方，柳州市永旭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简称：永旭公司)为乙方，授权委托姚大根与原告项目部签订《桥梁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从2017年8月20日至2017年12月20日。租金为桥梁工程和涵洞通道工程相关的土石方挖掘固定综合单价之中，机械设备所需要的油料费、各种修理费、安装折卸费等均由乙方承担。合同工程暂定计价9402302元。2018年11月20日，原告与永旭公司形成《终期结算书》，累计完成工程量计价316140.20元，超用甲供物质扣款529413.72元。 被告姚大根、绿洲公司对原告证据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桥涵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终期结算汇总表》、《授权委托书》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2018年3月1日原告制作(2018)08号《通报》，三性都有异议，认为是原告单方制作，没有经过被告确认，被告不认可。第二组证据：《发料单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重复计算部分共九张，重复金额13818元，这些材料款按合同规定不应由两被告承担。第三组证据，对原告付款数额483128元有异议，姚大根仅认可其中266270元，有的凭证没有姚大根签字认可，其中，有的支付梅开召的柴油款、租赁机械使用的柴油等不属于被告承担。对补充证据1、2没有异议。 原告对被告姚大根证据提出质证意见。1、对合同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是姚大根挂靠绿洲公司。2、对3份统计表，因无任何人签字确认，不能作为证据举证。3、对补充证据①，《桥涵工程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及2017年11月7日，双方认可的《工程量终期计量结算汇总表》无异议；对补充证据②，原告为甲方，姚大根代表永旭公司为乙方，签订《桥梁机械设备租赁合同》无异议，对2018年11月20日的《终期结算书》有异议，因为没有经过双方签字确认，应当按照2018年1月25日原告公司的《中期支付报表》为准，该报表有双方签字认可。 本院对原、被告无异议的证据，予以采信并记录在卷，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 1.原告的第一组证据：《关于姚大根施工队管理存在问题的通报》，因涉案工程于2017年11月7日已经进行终期结算，该通报与本案无关联。原告要求绿洲公司提供与姚大根或其他管理人员存在劳动关系、建立劳动工资及社会养老保险关系的相关材料，绿洲公司没有提供，又不能进行合理解释，综合其他案件情况，认定姚大根是挂靠绿洲公司与原告项目部签订LR2-2016-LW003《桥涵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并组织施工队进行施工。 2.原告《终期结算汇总表》，结算日期为2017年11月7日，认定被告完整工程量总计价1076069元，原告供应物资扣款594946元，其中：包含有柴油扣款等项(见附表7、8)，已支付农民工工资314604元。 3.原告第二组证据:《发料单》，总计材料款1087878.61元，统计显示①钢筋323636.05元、钢板271698.6元、高线74507元，合计669841.65元为合同约定甲方提供的材料；②电缆线3340元、其他物质36493元，合计39833元，因领料日期在结算之前，推定为已在《终期结算汇总表》中已扣款。 4.原告第三组证据，《付款凭证》10单，共计466225元。第①、②单2017年11月19日代付农民工工资314604元，以在终期结算表扣除，属于重复请求；第③、⑤单2018年2月8日、2018年4月11日代付朱雄军劳务费49000元、30000元，共计79000元，姚大根认可与本案工程有关属于本案扣款；第④单2018年4月10日支付陈栋、梅开召柴油款50000元，属于外购柴油，姚大根认可与本案工程有关，属于本案扣款；第⑥单2018年3月5日代付留守人员工资4666元是终期结算之后支出，与天成公司案件相关，不能本案扣款；第⑦、⑧、⑨、⑩单2017年4月10日、5月4日、5月12日、5月15日分别支付材料扣款7987元、1565元、1100元、7303元，共计17955元，属于终期结算之前列支，原告没有提供证据未列入终期结算表扣款，推定为已扣款项。本院支持第③、④、⑤单款项，共计129000元，其余的有重复扣款和结算之后开支，与天成公司案有关的款项，不为本案扣款。 5.姚大根补充证据①，原告与金海潮公司于2016年12月，签订《桥涵工程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并履，2017年11月7日双方结算并签字认可《工程量终期计量结算汇总表》，其中，甲供及超用甲供物资(柴油)扣款188352元，因该柴油扣款与本案诉讼的柴油同一工程、同一时间段，原告未进行合理解释，推定本案涉讼柴油款已扣清。证据②，姚大根2017年12月15日以永旭公司名义与原告项目部签订《桥梁机械设备租赁合同》以及被告提供的2018年11月20日《终期结算书》，累计完成工程量计价316140.20元，超用甲供物质扣款529413.72元，因双方没有签字确认，与原告提供的2018年1月25日《中期支付报表》相关数据有误差，而且该合同涉及的机械租赁在2017年11月7日《终期结算报表》之后，与本案诉讼无关联。 综合上述证据，本院确定以下法律事实：原告华邦公司，原为西部中大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7月17日。更名为华邦建投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原告取得承包罗融公路2标段工程建设项目后，为方便管理，成立罗融公路2标项目部，由项目部负责该工程的施工，该项目部不具备法人资格。绿洲公司于2016年5月10日给没有施工资质的姚大根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其作为该工程的全权代理人，以委托人的名义与原告进行洽谈、承接工程。姚大根作为绿洲公司代表并以该公司名义与原告下属项目部签订LR2-2016-LW003《桥涵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姚大根在工程现场进行施工管理、完成工程计量、材料领用、资金请领及结算以及签署和执行一切与此有关事务，姚大根成为挂靠绿洲公司的工程实际施工人。双方签订合同约定劳务分包范围及内容：K48＋125洞南中桥(4*20m)、K50＋720洞坎大桥(7*30预制T梁)、K48＋520盖板涵、K49＋780盖板涵工程施工及为完成此项任务所需的一切附属工作。工程计价以附件《劳务分包工程量清单》为准，劳务报酬按照劳务清单固定单价方式支付，总工程计价2376473元。在施工中，姚大根指定进场施工人员有屈光兵等二十余人，委托屈光兵、王加海、恒广福三人作为工地管理员领用施工所需的物资。合同第十一条约定：1.甲方提供施工使用的材料、设备、构配件等见附件一“钢筋、钢绞线、钢板、砼、摸板、板式橡胶支座、伸缩缝装置”(见合同第16页)；其余均由乙方负责，费用包含在综合单价中，不另行计量，所有单价均包含施工用电、用水、施工耗材等费用；非经甲方书面同意，本附件所列材料不允许乙方自行购买。2.除附件一中所列的应由甲方提供的大型机械、主要材料和周转性材料外，为完成本合同内容所需但未列入该附件的其他辅助性低值易耗材料、小型机具等全部由乙方自行采购和配置，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不得要求甲方代供材料或代租设备。合同还对施工安全及违约责任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姚大根组织施工队伍进行施工,2017年11月7日，根据施工队完成的工程量，姚大根与项目部进行结算，双方在《终期结算表》上签字，确认姚大根实际完成工程量价款1076069元，甲供及超用甲供物资扣款594946元，其中有柴油扣款、其他材料扣款和罚款；代付农民工工资扣款314604元，暂扣质量保证金53803元，应支付姚大根106716元，本院予以认可。2018年2月8日、2018年4月11日，代付朱雄军劳务费49000元、30000元，共计79000元、2018年4月10日支付陈栋、梅开召柴油款50000元，属于外购柴油，姚大根认可欠款并与本案工程有关，该三项代付款系姚大根离开施工工地以后，债务人多次到项目部追款和阻挠而支付，应由被告方承担；2018年3月5日代付留守人员工资4666元，是终期结算之后支出，与天成公司案件相关；2017年4月10日、5月4日、5月12日、5月15日分别支付材料扣款7987元、1565元、1100元、7303元属于终期结算之前列支，原告不能证明是未扣款项。上述各项相抵后结余31519元(106716＋53803－79000－50000)。姚大根在施工该合同劳务的同时，于2016年12月，以与金海潮公司的名义与原告项目部签订《桥涵工程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并履行，于2017年11月7日，双方签名认可《工程量终期计量结算汇总表》，其中，原告扣乙方柴油款188352元，该合同涉及的劳务以及领用的材料与本案有关联。2018年10月，工程基本完工，罗融公路涉案路段已经通车投入使用。 另查明，绿洲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9年11月9日，经营期限：长期，经营范围：建筑劳务，法定代表人，张新年，该公司符合承接劳务分包施工资质。 又查明，原告项目部于2017年8月19日，与天成公司签订《桥涵劳务分包合同》。姚大根成为挂靠天成公司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分包范围同属原告2标段K30＋000－K51＋000里程段内的桥涵劳务施工工程。在施工中，姚大根的施工人员以及管理领用材料人员与本案基本不变。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项目部与绿洲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是否有效；2、原告请求姚大根返还超出的工程款494937.61元的事实及依据？3、原告请求二被告承担违约金10万元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是什么？4、被告姚大根与绿洲公同是什么关系？原告请求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依据什么？一、关于姚大根与绿洲公同是什么关系以及劳务合同的效力问题。姚大根没有工程施工资质，以挂靠绿洲公司并用该公司名义与原告项目部签订《桥涵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虽然合同无效，而姚大根作为涉案工程劳务分包的实际施工人，原告没有提出姚大根施工的部分存在质量问题或对工程计价有异议，且工程项目已经投入使用，仍可参照合同定价予以结算。二、关于姚大根与绿洲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问题。姚大根挂靠绿洲公司同时还挂靠多个单位承接业务，作为原告知道或应当知道，但仍准予其同时挂靠承揽业务，本身存在过错；绿洲公司同意没有资质的姚大根个人挂靠经营，违反了有关“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的行政管理规定，主观上有过错，因此，绿洲公司应对姚大根在工程施工过程中产生的民事责任负连带责任。三、关于违约金的问题。因涉案工程合同无效，同时原告存在一定过错，又未能提供被告违约并造成具体损失相关数据，原告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请求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问题。截止2017年11月7日，姚大根完成工程量价款1076069元，已扣原告提供物资款594946元，包含截止日期之前的柴油扣款，该日期之后领取的柴油应与另案的天成公司进行结算；农民工工资扣款314604元，暂扣质量保证金53803元，应支付姚大根106716元。原告请求支付涉案柴油款和上述农民工工资属于重复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018年2月8日、2018年4月11日代付朱雄军劳务费49000元、30000元，共计79000元。2018年4月10日支付陈栋、梅开召柴油款50000元，属于外购柴油，有姚大根认可欠款且与本案工程有关，该三项代付款应由被告方承担；2018年3月5日代付留守人员工资4666元是终期结算之后支出，也与另案的天成公司案件相关，不能列为本案扣款；2017年4月10日、5月4日、5月12日、5月15日分别支付材料扣款7987元、1565元、1100元、7303元属于终期结算之前列支，原告不能证明系未扣款项，本院对该4项扣款不予支持。因原告还暂扣姚大根质量保证金53803元，上述各项相抵后，姚大根在原告公司仍有质量保证金31519元。因此，原告请求被告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华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749元，由原告华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昭琼 人民陪审员  银星文 人民陪审员  潘四霖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