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09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某1，男，1954年6月14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号码：XXXXXXXXX，现住香港。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某2，男，1957年4月2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号码：XXXXXXXXXXX，现住香港。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丹，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某3，男，1932年9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某，女，1940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某4（曾用名陆某15），男，1968年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山东省青岛市。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峥嵘，万商天勤（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陆某5（曾用名：陆某11、陆某23），男，195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某6（系陆某5的儿子），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陆某6，男，1984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审第三人：陆某7，男，194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审第三人：陆某8，男，195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审第三人：陆某9，女，1945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瞿某（系陆某9的丈夫），住同原审第三人陆某9。原审第三人：陆某10，女，1966年3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审第三人：金某1（曾用名陆某12、陆某26），女，195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某6（系金某1的侄子），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审第三人：上海浦东城乡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祝桥镇川南奉公路1403号14幢208室。法定代表人：马永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冰，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舒婷，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诉人陆某1、陆某2、陆某3、蔡某、陆某4与被上诉人陆某5、陆某6及原审第三人陆某7等人因分家析产、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5民初236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陆某1、陆某2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陆某3、蔡某、陆某4支付其折价款295万。事实与理由：陆某3、蔡某、陆某4多年居住使用及出租陆某14宅基地上的浦东新区XX村XX队XX宅XX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已获得了利益，其重建涉案房屋系无因管理行为，一审仍判决其取得拆迁利益的60%显失公平；陆某3、蔡某、陆某4从未告知在香港定居的陆某1、陆某2涉案房屋的重建及拆迁情况，且原审第三人上海浦东城乡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浦东城乡公司）在拆迁操作过程中不遵循规则，错误将登记在陆某14名下的宅基地房屋拆迁利益补偿给陆某3、蔡某、陆某4，属投机取巧的行为，陆某3、蔡某、陆某4不应以此受益；陆某14母亲孙某在陆某14去世后也已经去世，一审判决未考虑陆某1、陆某2代位继承应当多分的遗产。上诉人陆某3、蔡某、陆某4上诉请求：发回重审，或者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改判陆某5、陆某6不分得拆迁补偿利益；改判陆某1、陆某2取得22㎡的拆迁补偿款63,766.36元。事实与理由：陆某14原宅基地上房屋仅有22㎡，且其早年赴香港，陆某1、陆某2也一起定居香港，涉案房屋一直都是由陆某3、蔡某、陆某4维护修缮并翻建的，因此根据“谁投资谁受益”原则，翻建后的拆迁利益应当属于翻建人所有；陆某14在拆迁开始之前已经过世，不再拥有宅基地使用权，陆某1、陆某2并非涉案房屋的安置人口，因此其不享有宅基地的土地使用权补偿，只能享有拆迁房屋的折价补偿款，不享有安置房屋的增值利益和安置费、过渡费、补偿费等各项奖励费用；争议的28.7㎡系陆某3、蔡某、陆某4一家宅基地证上的面积，而非陆某14的有证面积，一审判决对此认定错误，该部分房屋面积拆迁补偿款不应与陆某1、陆某2按比例分配；陆某5、陆某6已在他处享受福利分房及拆迁安置，亦非涉案房屋的同住人或权利人，因此其不属于安置对象无权分配拆迁补偿安置利益；退一步而言，陆某3、蔡某、陆某4早在2011年取得涉案房屋拆迁利益之后，也已经根据拆迁实施单位的要求，按照陆某5、陆某6可能享有的43㎡拆迁安置面积当时的价值向其支付了15万元补偿款，然后才办出三套安置房屋的产权证，陆某5、陆某6此后从未对此提出过异议和其他拆迁安置补偿的主张，现其于本案诉讼中提出要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陆某5、陆某6、原审第三人金某1答辩意见：其对陆某1、陆某2的上诉不发表意见；不同意陆某3、蔡某、陆某4的上诉，陆某5、陆某6是涉案房屋的拆迁安置人口，陆某5是土地使用权证上的立基人口，两人的户口当时也在涉案房屋内。原审第三人陆某7、陆某8、陆某9述称：其放弃了涉案房屋的拆迁利益，陆某3给父母养老送终，涉案房屋的翻建都是陆某3出力，因此其支持陆某3、蔡某、陆某4的上诉意见，不同意陆某1、陆某2的上诉意见。原审第三人陆某10述称：涉案房屋年久失修，是由陆某3翻建的，没有陆某3这房子早就塌倒了，更谈不上以后的拆迁利益，因此其支持陆某3、蔡某、陆某4的上诉意见，不同意陆某1、陆某2的上诉意见。原审第三人浦东城乡公司述称：陆某3户的拆迁安置对象为陆某3、蔡某、陆某4、陆某5、陆某6，其中陆某5、陆某6两人是托底人口，但具体如何分配由法院裁判；因陆某3户拆迁安置享受了人口托底，因此其所有的房屋实测面积与有证面积的差额28.7㎡就挂在了陆某14的涉案房屋名下，不然这个差额应浪费掉了。陆某1、陆某2以陆某3、蔡某、陆某4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分割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XX路XX室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XX路XX室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XX路XX室房屋）以及货币补偿款622,169.27元、搬家补助费5,454.40元、设备迁移费3,280元、拆迁奖励费16,000元、速迁奖励费16,000元、过渡费30,544.64元、其他费用97,559.02元扣除安置房屋后的补偿差价233,122.10元;因另案确认陆某1、陆某2享有的面积为104.72㎡，故陆某1、陆某2货币补偿款主张238,902.78元、其他费用主张84,418.71元，陆某1、陆某2要求取得XX路XX室房屋，多退少补。一审法院根据陆某3、蔡某、陆某4的申请，追加陆某7、陆某8、陆某9、陆某5、陆某6、金某1、陆某10、浦东城乡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陆某14与陆某3系兄弟关系。孙某系陆某3的母亲，陆某9、陆某7、陆某8系孙某的子女。孙某于2000年2月11日报死亡。陆某14与朱某生育了四名子女，即：陆某16、陆某18、陆某1、陆某2；陆某14与王某生育了五名子女，即：陆某17、陆某19、陆某20、陆某21、陆某22（曾用名陆某13）。朱某于1960年7月14日去世，陆某14于1989年4月21日去世，王某于2016年6月7日去世。朱某、陆某14、王某生前未留遗嘱。除陆某1、陆某2外，其余七名子女均声明放弃沪集宅（川沙）字第XXXXXX号上海市农村宅基地使用证上房屋（即陆某14名下的涉案房屋）的相应份额及其由此衍生之拆迁份额。陆某3与前妻金某2育有儿子陆某5、女儿金某1，陆某3与蔡某育有儿子陆某4、女儿陆某10。陆某6系陆某5之子。涉案房屋的上海市农村宅基地使用证号为沪集宅（川沙）字第XXXXXX号，土地使用者为陆某14，核定使用面积为70㎡，1998年由陆某3一家出资翻建。沪集宅（川沙）字第XXXXXX号上海市农村宅基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为陆某3，核定使用面积为160㎡。据1980年10月5日《社员新、扩建用地造房申请单》确认申请人：陆某3，家庭成员：蔡某、陆某10、陆某15。1991年7月14日《上海市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申请表》确认，土地使用者：陆某3，立基人口：蔡某（妻）、陆某24（儿子，字迹潦草无法辨认）、陆某11（儿子）、沈某（婆婆）。后《上海市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审核表》确认，土地使用者：陆某3，现有人口为：蔡某（妻）、陆某25（儿子）、陆某11（儿子）、沈某（母亲）。2005年11月19日，原上海市A中心（现变更为上海市B中心）作为甲方（拆迁人），浦东城乡公司作为代理人（房屋拆迁实施单位），陆某14（亡）、陆某3作为乙方（被拆迁人）签订《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适用同等价值产权房屋调换）》（以下简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被拆迁人证件名称为宅基地使用证，证件号为沪集宅（川沙）字第XXXXXX号、沪集宅（川沙）字第XXXXXX号；甲方应当支付乙方货币补偿款622,169.27元，计算方式如下：（502+1,350+500）×76.02=178,799.04元、（407+1,350+500）×193.89=437,609.73元、（200+1,350+500）×2.81=5,760.50元；甲方安置乙方XX路XX室房屋、XX路XX室房屋和XX路XX室房屋，总价855,291.37元；甲方支付给乙方搬家补助费5,454.40元、设备迁移费3,280元；拆迁奖励费16,000元、速迁奖励费16,000元；首次过渡费发放至06年12月份，计30,544.64元等内容。根据《上海浦东城乡房屋拆迁有限公司集体土地房屋结算单》确认，被拆迁人：陆某3、陆某14（亡）；房屋地址：XX队XX宅XX号；一、房屋基本情况：产权证号：沪集宅（川沙）字第XXXXXX号、XXXXXX号；建筑面积有证272.72㎡其中空面积为2.81㎡。二、甲方向乙方支付费用（1-8）855,291.37元，1、货币补偿款：622,169.27元①（1,350元/㎡+500元/㎡+502元/㎡）×76.02㎡=178,799.04元②（1,350元/㎡+500元/㎡+407元/㎡）×28.70㎡=64,775.90元③（1,350元/㎡+500元/㎡+407元/㎡）×165.19㎡=372,833.83元④（1,350元/㎡+500元/㎡+200元/㎡）×2.81㎡=5,760.50元；2、棚舍18㎡补偿5,688元；3、附属设施：11,695元、填土16,000元、铺路15,000元、装修费15,901.04元；4、奖励费16,000元、速迁费16,000元；5、自行借房过渡费：8元/㎡月×272.72㎡×14个月=30,544.64元；6、搬家费：10元/㎡月×272.72㎡×2=5,454.40元；7、设备移装费3,280元；8、其它费用97,559.02元。三、甲方应向乙方收取费用855,291.37元。《应建未建房屋面积确认单》，产权人：陆某3、陆某14（亡），常住人口4，独生子女1，户籍总人数5，占地面积75，建筑面积165.19㎡，核定增补面积2.81㎡，备注：按2农4居计算面积。2012年2月16日，XX路XX室房屋核准登记在陆某3、蔡某、陆某4名下，按份共有：陆某31%、蔡某1%、陆某498%，建筑面积为118.02㎡。2012年2月16日，XX路XX室房屋核准登记在陆某3、蔡某、陆某4名下，按份共有：陆某31%、蔡某1%、陆某498%，建筑面积为73.67㎡。2012年2月16日，XX路XX室房屋核准登记在陆某3、蔡某、陆某4名下，按份共有：陆某31%、蔡某1%、陆某498%，建筑面积为49.35㎡。一审另查明，陆某5、陆某6于2018年5月2日起诉上海市B中心、浦东城乡公司、陆某3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至一审法院，陆某1、陆某2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一审法院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2018）沪0115民初3208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上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有效。陆某3对上述判决不服，上诉至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沪01民终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再查明，除按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已发放的2005年11月至2006年12月的过渡费30,544.64元外；从2007年1月至2007年9月的过渡费19,635.84元（按每月每㎡8元计算）；从2007年10月至2008年8月的过渡费29,453.76元（其中7个月按每月每㎡8元计算，3个月按每月每㎡12元计算，1个月按每月每㎡16元计算）；另发放了3个月的装修过渡费6,545.28元。陆某5、陆某6实际未在上海市浦东新区XX村XX队XX宅XX号房屋内居住。庭审中，陆某1、陆某2与陆某3、蔡某、陆某4确认上述三套房屋的市场价值按照每㎡38,000元计算。陆某5、陆某6表示，2011年左右陆某3曾给过1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可知，本案争议的动迁利益已经转化为XX路XX室、XX室和XX室三套房屋，故陆某1、陆某2既要求分割三套房屋又要求分割动迁利益的诉请，不符合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相关规定，系争房屋经土改登记及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登记，未进行新建、翻建、改扩建的，以土改登记及农村宅基地使用权证核定人员为房屋的权利人；确定宅基地房屋权利人的具体产权份额时，应当充分考虑仍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权利人以及对系争宅基地上房屋一直进行维修、保养等义务的权利人利益。共同共有人在共有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协议不成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实际情况进行合理分割。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被继承人陆某14长期在香港生活，且早在1989年就已去世，沪集宅（川沙）字第XXXXXX号房屋由陆某3一家申请并出资建造，故76.02㎡的房屋虽登记在陆某14一人名下，但陆某3一家在76.02㎡房屋中亦应享有相应的权利。根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约定，对登记在陆某14名下的76.02㎡房屋及另外算在陆某14名下的28.7㎡按照面积进行安置，考虑到陆某10自愿将自己的份额赠与陆某4、陆某1、陆某2是陆某14的法定继承人等因素，确认陆某1、陆某2与陆某3、蔡某、陆某4对76.02㎡和28.7㎡产生的动迁利益按照40%和60%的比例进行分割；对登记在陆某3名下的房屋，因实际按照人口托底168㎡进行了安置，故陆某5、陆某6享有168㎡产生的动迁利益中的66㎡的动迁利益。因陆某3户是按照人口托底进行的安置，且陆某7、陆某8、陆某9表示即使其有份额均赠与陆某4，故陆某7、陆某8、陆某9在本案中不享有动迁利益。对于动迁利益中的相关费用，确认陆某1、陆某2享有货币补偿款97,429.98元、奖励费速迁费6,400元、过渡费4,691.46元和搬家费837.76元，共计109,359.20元；陆某5、陆某6享有货币补偿款148,733.49元、过渡费7,392元和搬家费1,320元，共计157,445.49元；剩余动迁利益由陆某3、蔡某、陆某4取得。考虑到陆某1、陆某2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长期在香港生活，故陆某1、陆某2要求取得XX路XX室房屋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确认由陆某1、陆某2取得动迁利益的折价款。综合考虑XX路XX室、XX室、XX室房屋的市场价值，陆某3领取的其他过渡费等因素，确认由陆某3、蔡某、陆某4支付陆某1、陆某2折价款118万元。陆某5、陆某6述称陆某3给付的15万元与动迁无关，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但陆某3、蔡某、陆某4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陆某5、陆某6放弃了动迁安置，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家庭内部对动迁利益达成了分割协议，考虑到陆某5、陆某6的动迁利益、其他过渡费等因素，确认由陆某5、陆某6取得XX路XX室房屋，并由陆某5、陆某6向陆某3、蔡某、陆某4支付房屋折价款33万元。陆某3、蔡某表示动迁中应得的安置房屋产权份额归陆某4，于法不悖，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陆某4所有；二、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陆某4所有；三、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陆某5、陆某6所有，陆某5、陆某6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陆某3、蔡某、陆某4上述房屋的折价款33万元，陆某3、蔡某、陆某4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陆某5、陆某6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变更手续；四、陆某3、蔡某、陆某4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陆某1、陆某2折价款118万元；五、驳回陆某1、陆某2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916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80,916元，由陆某1、陆某2共同负担10,424元，陆某3、蔡某、陆某4共同负担55,479元，陆某5、陆某6共同负担15,013元。本院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陆某1、陆某2提起诉讼，要求对其已去世的父亲陆某14名下涉案农村宅基地房屋拆迁后取得的拆迁补偿安置利益，予以分割，因此本案属遗产继承与分家析产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陆某1、陆某2在涉案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利益中可取得的份额；二、陆某5、陆某6是否属被拆迁安置对象，是否可以取得拆迁补偿安置利益及其份额。对此本院分述如下。首先，涉案房屋即上海市浦东新区XX村XX队XX宅XX号房屋为本市农村集体所有土地上的房屋，系争房屋的宅基地使用证沪集宅（川沙）字第XXXXXX号确定的土地使用者为陆某14。虽因陆某14定居香港，涉案房屋实际由陆某3一户居住使用，并出资翻建，但翻建的相关批准手续仍然以陆某14名义申请并取得。因此一审法院根据宅基地使用权属及修缮、翻建等情形，认定涉案房屋中陆某14户、陆某3户均享有相应权利正确。因陆某14死亡且无遗嘱，之后其母亲孙某也已死亡且无遗嘱，除陆某1、陆某2之外陆某14的其他法定继承人均表示放弃继承，故现陆某1、陆某2起诉主张陆某14在涉案房屋中的遗产利益，应予支持。陆某14死亡后，其母孙某依法取得陆某14相应的遗产份额。在孙某死亡后，其遗产应由其法定继承人陆某14、陆某9、陆某7、陆某8、陆某3继承。而陆某14已经死亡，故依法由其晚辈直系血亲即陆某1、陆某2代位继承。又因孙某法定继承人中陆某9、陆某7、陆某8均表示其所应得孙某的遗产份额均赠与陆某3之子陆某4。一审法院综合涉案房屋老宅及翻建后的实际面积、陆某14及孙某遗产份额的继承情况及各继承人的意思表示，确定涉案房屋的拆迁利益按照陆某1、陆某2一方占40%，陆某3一方占60%的比例分配，并无明显不当。陆某1、陆某2上诉称因其代位继承孙某的遗产故应当多分的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根据现有证据证明及各方当事人确认的事实，涉案房屋经陆某3户翻建后实际面积为76.02㎡，拆迁补偿安置按面积标准计算；陆某3户自己所有的宅基地上房屋实际面积为193.89㎡，被安置人口为6人（农民户口2人、居民户口3人、独生子女另增加1人），其中农民按每人40㎡、居民按每人22㎡计算。而根据已经由另案生效判决确认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相关拆迁结算单、房屋面积确认单等的内容，陆某14的涉案房屋及陆某3自有的房屋补偿安置利益具体计算方式已经确定。作为拆迁实施单位的原审第三人浦东城乡公司对涉案房屋拆迁情况所作的陈述，特别是陆某3户房屋实测面积与按人口计算的有证面积之间的差额，挂在陆某14的涉案房屋中计算以使拆迁补偿安置利益最大化的内容，与上述书面证据中记载的计算方式可以一一对应，故可予采信。陆某3户系上述协议的一方当事人，对协议、结算单等予以签字确认并已实际履行，且上述计算方式实际增加了被拆迁一方的利益，故陆某3、蔡某、陆某4现上诉对本案两处被拆迁房屋面积及拆迁补偿安置方式提出异议，与现有证据证明的事实明显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再次，陆某6系陆某5之子，陆某5、陆某4系陆某3之子，陆某3系孙某之子。故虽然在陆某3户的造房申请单、宅基地使用权申请表、审核表及最终的宅基地使用证上的人口姓名混乱，但均为陆某3一户家庭成员。而根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内容及拆迁实施单位的确认，陆某5、陆某6应属该户安置人口，作为居民并且陆某6按独生子女计双份，故其有权取得拆迁利益，在陆某3一户补偿安置的168㎡中应有66㎡的利益。陆某3、蔡某、陆某4称陆某5、陆某6并非安置人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最后，在本案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履行过程中，陆某3向陆某5、陆某6支付过15万元。陆某3陈述此即为分配给陆某5、陆某6的拆迁补偿款。对此，陆某5、陆某6于一审中陈述该款虽与拆迁有关，但并非对两人的全部的拆迁安置补偿。本院认为，涉案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系适用同等价值产权房屋调换，协议确定总的补偿费用，与三套安置房的总价一致。即涉案的房屋拆迁利益已经全部转化为三套安置房。而虽然陆某5、陆某6收取了陆某3给付的15万元，但现无证据证明陆某5、陆某6就此放弃了应属于两人的房屋安置权利和利益。故一审根据涉案拆迁安置补偿的实际情况、各方对于拆迁利益分配的陈述意见以及当事人之间其他诉讼的情况，认定陆某5、陆某6应取得拆迁协议确定的房屋安置权利，进而据此判决两人取得XX路XX室房屋，并向陆某3支付相应差价款及返还15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赞同。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属实，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972元，由陆某1、陆某2共同负担20,730元；陆某3、蔡某、陆某4共同负担31,2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海云审判员  孔美君审判员  单文林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周仕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