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民终39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剑，男，197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宁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林，河南豫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嘉昱，河南豫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秀平，女，196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现军，男，1971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开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0872937220T。住所地：新乡市和平大道(南)22号。负责人：袁英杰，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海涛，河南师大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裕华区育才街168号中茂海悦写字楼第11层110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794168648G。负责人：李岱霖，总经理。上诉人刘剑因与被上诉人李现军、郭秀平、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2018）豫0704民初1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刘剑委托代理人韩林，李现军，人民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任海涛到庭参加诉讼。郭秀平、华安保险公司经传票传唤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剑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2018)豫0704民初1230号民事判决书，改判各被上诉人共同承担刘剑损失共计235357.81元（上诉部分为58555.41元）或者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刘剑财产损失存在漏算。从判决书第五页19行到28行“确认本案事实如下”可以看出，一审法院认定刘剑产生的鉴定费为1、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做出的“三期”鉴定，鉴定费1800元，检查费140元；2、河南万盛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做出的车损评估，鉴定费为4160元；3、信德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车载货物的损失进行鉴定公估费1000元；4、河南万盛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的停运损失，评估费2000元。合计1800+140+4160+1000+2000=9100元。从本判决书第10页第6行“9、鉴定费计算为140元+1800元+4160元+1000元=7100元”可知，一审法院在此处漏算了2000元鉴定费，造成了刘剑的财产损失。本判决书第10页“因刘剑的车辆在两次事故中均存在受损的情况，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无法查清每次事故的具体损失数额，货物损失21087.5元、评估费1000元应计算在第二次事故中”从本判决书第13页第一行“财产损失（81290元+25000元+26104元+4160元+21087.5元+1000元-2000元-2000元）+2X70%=77503.26元”可知，人民财产新乡公司需要赔偿刘剑的损失中的21087.5元和1000元因为全部是第二起事故造成，所以并不需要和其他损失一样÷2分别计算在两起事故中，这是剥夺了刘剑的财产权利的行为，因此一审法院在刘剑财产损失部分漏算8137元。三、刘剑的人身损失存在漏算和错算。从本判决书第4页可“确认本案事实如下”可知第一起事故发生之后高慈龙被车辆卡住，刘剑下车抢救他才被撞伤，刘剑在第一起事故发生时并未受伤，其受伤的时候是在车外的，不再属于高慈龙驾驶车辆的车上人员，又因为刘剑本身无责，其人身损失应当由第二起事故的两个被上诉人华安财险石家庄公司和人民财险新乡公司全部赔付。综上所述，刘剑在财产和人身损失部分均有漏算和少算，共计少算58555.41元，严重侵害了刘剑的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人民保险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现军答辩称：应该找保险公司理赔。郭秀平未到庭答辩。华安保险公司未到庭答辩。刘剑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现军、郭秀平、华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共同承担各项损失302878.71元，保留后续治疗费用诉权；2、李现军、郭秀平、华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11日4时30分许，高慈龙驾驶冀Ｅ×××××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长济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行驶至长济高速125公里处时，因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与前方向行驶的同车道内的刘排长驾驶的安全设施不全的豫Ｂ×××××／豫BA637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造成高慈龙受伤，豫Ｂ×××××／豫BA637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载货物受损、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长济高速大队处理，于2018年6月11日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高慈龙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排长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2018年5月11日4时35分许，郎成波驾驶豫Ｇ×××××／豫Ｇ×××××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长济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行驶至长济高速125公里处时，因未确保安全与发生交通事故后停在车道内的高慈龙驾驶的冀Ｅ×××××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相撞。造成冀Ｅ×××××号重型仓栅式货车驾驶员高慈龙受伤，在现场救援被困的高慈龙时造成刘剑、李现军受伤，冀Ｅ×××××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所载货物受损，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长济高速大队处理，于2018年6月11日作出事故认定书，郎成波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高慈龙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刘剑、李现军不承担事故责任。2018年5月11日，刘剑被送到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左胫骨双段开放性骨折；2、右上肢多处皮肤挫裂伤。”住院1天，产生住院医疗费7355.49元。2018年5月12日，刘剑被转送至河北省宁晋县医院治疗，产生医疗费62元、241.16元、62元、162元、6.80元、1251.80元、162元，产生医疗费、救护车费1947.76元。同日，刘剑被转至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左下肢外伤”，病历中的长期医嘱记录单记载：“家陪一人”。2018年5月25日出院，出院诊断：“左下肢外伤”，出院医嘱：“嘱其2-3天换一次药，保持伤口干燥、清洁，视伤口情况拆线，术后1月复查，密切观察伤口变化，不适随诊。”住院13天，产生住院医疗费66101.16元、门诊治疗费30元、146.80元。以上医疗费共计75581.21元，系刘剑支付。经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大队委托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剑误工期拟定为300日、营养期拟定为90日、出院后护理期拟定为90日，产生鉴定费1800元、检查费140元，合计1940元。2018年7月11日，经河南万盛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冀Ｅ×××××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评估基准日2018年5月11日价格为81290元，产生评估费用4160元。2018年9月15日，经信德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评估，冀Ｅ×××××号车上货物进行损失评估，车上货物损失为21087.50元，产生公估费1000元。2018年11月13日，经河南万盛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冀Ｅ×××××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评估基准日2018年9月5日评估2018年8月的日均停运损失为502元，产生评估费用2000元。冀Ｅ×××××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停运52天。该次交通事故分别产生施救费18300元、6700元，共计25000元。另查明，李现军为豫Ｂ×××××/豫BA637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车主，该车挂靠在开封三雨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事故发生时，该车在人寿财险滑县公司投有交强险，在人寿财险郑州公司投有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刘剑为冀Ｅ×××××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实际车主，该车挂靠在宁晋县立天运输有限公司，事故发生时，该车在华安财险石家庄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另投保有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100000元。郎成波驾驶的豫Ｇ×××××/豫Ｇ×××××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主为郭秀平，事故发生时，豫Ｇ×××××/豫Ｇ×××××车在人民财险新乡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为2000000元，上述第三者责任保险均系不计免赔。再查明，高慈龙为农村居民，上年度河南省交通运输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61455元，上年度河北省交通运输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68929元，上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39522元，上年度河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37349元，上年度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4031元，上年度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1383元。一审法院认为，2018年5月11日4时30分许，高慈龙驾驶冀Ｅ×××××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与刘排长驾驶豫Ｂ×××××／豫BA637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造成高慈龙受伤，豫Ｂ×××××／豫BA637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载货物受损、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处理，认定高慈龙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排长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高慈龙承担70％责任，刘排长承担30％责任。刘排长系实际车主李现军雇佣的司机，其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应由李现军承担。事故发生时，该车在人寿财险滑县公司、人寿财险郑州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应当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超出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再超出部分由李现军赔偿。2018年5月11日4时35分许，郎成波驾驶豫Ｇ×××××／豫Ｇ×××××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与发生交通事故后停在车道内的高慈龙驾驶的冀Ｅ×××××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相撞，造成高慈龙受伤，在现场救援被困的高慈龙的刘剑、李现军受伤，冀Ｅ×××××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所载货物受损，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处理，郎成波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高慈龙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刘剑、李现军不承担事故责任。高慈龙承担30％责任，郎成波承担70％责任。对两次交通事故造成高慈龙、刘剑、李现军受伤及货物、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后果，被告应承担民事责任。郎成波系车主郭秀平雇佣的司机，其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应由郭秀平承担。事故发生时，该车在人民财险新乡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应当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超出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再超出部分由郭秀平赔偿。事故发生时，冀Ｅ×××××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华安财险石家庄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应当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超出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再超出部分由高慈龙赔偿。刘剑的损失为：1、要求医疗费75721.21元，刘剑在新乡市第二人医院、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14天，产生医疗费75581.21元，系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2、要求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3+13）天=800元，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刘剑按河北当地费用计算各项费用，不违反法律规定，伙食补助费计算为50元×14天=700元，本院予以支持；3、要求营养费30元×90天=2700元，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刘剑按河北当地费用计算各项费用，不违反法律规定，结合鉴定结论营养期为90日，营养费计算为20元×90天=1800元，本院予以支持；4、要求误工费68929元÷365天×300天=56654元，结合鉴定结论刘剑误工期300日、参照河北省上年度交通运输业平均工资68929元计算，刘剑的误工费计算为68929元÷365天×300天=56654元，本院予以支持；5、要求护理费（3+13+90×50%）天×37349元÷365天=6242元，结合鉴定结论刘剑出院后护理期90日，住院期间护理费计算为37349元÷365天×14天=1432.56元，出院后护理费计算为37349元÷365天×90天×50%=4604.67元，护理费计算为1432.56元+4604.67元=6037.23元；6、要求车损81290元，结合评估意见书，系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7、要求货物损失21087.50元，结合评估意见书，系合理费用，本院支持；8、要求施救费2900元+3800元+10000元+8300元=25000元，要求停运期间损失502元×（20+31+1）天=26104元，均系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9、要求鉴定费1800元+4160元+1000元=6960元，鉴定费计算为140元+1800元+4160元+1000元=7100元，系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10、要求交通费20元×14天=28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301493.94元。其中伤残限额范围内损失：误工费56654元、护理费6037.23元、鉴定费140元+1800元，共计64631.23元。因刘剑的车辆在两次事故中均存在受损的情况，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无法查清每次事故的具体损失数额，货物损失21087.50元、评估费1000元应计算在第二次事故中，除交强险以外的其他财产损失，每次事故各计算50%。上述损失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人寿财险滑县公司在医疗限额范围内赔偿高慈龙医疗费10000元、在伤残限额范围内赔偿高慈龙62466.68元，合计72466.68元。2、人民财险新乡公司在医疗限额范围内赔偿刘剑医疗费10000元×75581.21元÷（75581.21元＋16462.96元＋153877.14）=3073.39元，赔偿李现军医疗费10000元×16462.96元÷（75581.21元＋16462.96元＋153877.14）=669．44元，赔偿高慈龙医疗费10000元×153877.14÷（75581.21元＋16462．96元＋153877.14）=6257.17元。关于在伤残限额范围内赔偿部分，因高慈龙62466.68元＋刘剑64631.23元＋李现军19880元=146977.91元。未超出人民财险新乡公司与华安财险石家庄公司的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因此两公司在伤残限额范围内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对高慈龙、刘剑、李现军三人的该部分损失承担责任。人民财险新乡公司在伤残限额内赔偿高慈龙62466.68元÷2=31233.34元、刘剑64631.23元÷2=32315.62元、李现军19880元÷2=9940元，合计73488.96元。在财产限额范围内赔偿刘剑财产损失2000元，以上人民财险新乡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共计赔偿85488.96元。3、华安财险石家庄公司在在医疗限额范围内赔偿刘剑医疗费10000元×75581．21元÷（75581.21元＋16462.96元）=8211.41元，赔偿李现军医疗费10000元×16462.96元÷（75581.21元＋16462.96元）=1788.59元，在伤残限额内赔偿刘剑64631．23元÷2=32315．62元、李现军19880元÷2=9940元，合计42255.62元。在财产限额范围内赔偿李现军财产损失2000元，以上华安财险石家庄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共计赔偿54255．62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1、高慈龙的其余损失为：医疗费153877．14元-10000元-6257．17元=137619．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营养费3600元，合计142669．97元。2、刘剑的其余损失为：医疗费75581．21元-3073．39元-8211．41元=64296．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1800元，财产损失81290元＋25000元＋26104元＋21087．50元＋4160元＋1000元-2000元-2000元=154641．50元，以上损失合计221437．91元。3、李现军的其余损失为医疗费16462．96元-669．44元-1788．59元=14004．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营养费1240元，财产损失4575元＋330元-2000元=2905元。合计21249．93元。超出交强限额部分的损失由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1、人寿财险郑州公司赔偿高慈龙142669．97元÷2×30％=21400．50元。2、人民财险新乡公司赔偿高慈龙142669．97元÷2×70％=49934．49元，赔偿刘剑［医疗费64296．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1800元＋财产损失（81290元＋25000元＋26104元＋4160元＋21087．50元＋1000元-2000元-2000元）154641．50元］÷2×70％=77503．26元。3、华安财险石家庄公司赔偿李现军21249．93元×70％=14874．95。综上所述，关于后续治疗费，因尚未发生，刘剑可待实际费用发生后另行主张，本案不予处理。因刘剑没有起诉人寿财险滑县公司、人寿财险郑州公司，对于在2018年5月11日4时30分许高慈龙与刘排长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刘剑的损失共计21883.10元，应当由李现军承担，李现军承担责任后，可以向保险公司主张权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刘剑37389.01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刘剑77503.26元；二、限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刘剑40527.03元；三、限李现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剑21883.10元；四、驳回刘剑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43元，由刘剑负担3186元，由郭秀平负担2077元，由李现军承担58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对于本案的基本事实和刘剑的损失数额和项目没有异议，仅对于刘剑应得到的赔偿款数额如何计算存在争议，故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对于刘剑的损失如何计算。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刘剑的损失为：医疗费75721.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56654元，护理费6037.23元，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费和检查费共计1940元，刘剑的人身损失共计142852.44元；车损评估费用4160元，停运损失评估费用2000元，施救费25000元，停运损失26104元，车损81290元，货物损失21087.5货损评估费1000元，刘剑的财产损失共计160641.5元。因刘剑所有的车辆和货物在两次事故中均受损，无法查明每次事故的具体损失数额，其中毁损21087.5元和货损评估费1000应计算在第二次事故中，剩余138554元平均分摊到两次事故中，故第一次事故刘剑的财产损失数额为69277元，第二次事故刘剑的财产损失数额为91364.5（22087.5+69277）元。第一次事故中，李现军所有的车辆负次要责任，应承担30%的责任，李现军所有的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商业险。但在本案中，刘剑并未起诉保险公司，故第一次事故的财产损失数额应由李现军承担，李现军承担后，可以向保险公司主张权利。李现军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2000+67277×30%=22183.1元。第二次事故中，郭秀平所有车辆负事故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责任，该车辆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刘剑所有车辆负事故次要责任，应承担30%的责任，该车辆在华安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人民保险公司应赔偿刘剑财产损失2000+89364.5×70%=64555.15元。人民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刘剑10000元×75581.21元÷（75581.21元+16462.96元+153877.14）=3073.39元，华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刘剑10000元×75581.21元÷（75581.21元+16462.96元）=8211.41元。扣除交强险赔偿的数额后，刘剑的人身损失为131567.64元，人民保险公司和华安保险公司应按比例赔偿，人民保险公司应赔偿131567.64×70%=92097.35元，华安保险公司应赔偿131567.64×30%=39470.29元。综上，李现军应赔偿刘剑财产损失22183.1元，人民保险公司应赔偿刘剑财产损失与人身损失共计159725.89元，华安保险公司应赔偿刘剑人身损失47681.7元。综上所述，刘剑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4民初1230号民事判决；二、限李现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剑22183.1元；三、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剑159725.89元；四、限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李现军47681.7元；五、驳回刘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843元，由刘剑负担2196元，由郭秀平负担3047元，由李现军负担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64元，由郭秀平负担1100元，由刘剑负担1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妍丽审判员  孙 峰审判员  温双双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刘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