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182刑初26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6日被临时羁押于安徽省明光市看守所，同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中市看守所。辩护人朱李军，江苏一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俊毅，江苏星之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甲。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中市看守所。被告人高某，曾用名高某。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中市看守所。被告人施某。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中市看守所。被告人戚某。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中市看守所。被害人戴某。诉讼代理人曹颖，北京继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张苏雅，北京继来律师事务所律师。扬中市人民检察院以扬检诉刑诉[2017]2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李某甲、高某、施某、戚某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8月4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扬中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2017年11月24日分别决定本案延期审理。因案情需要，本院于2018年1月2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18年4月19日，扬中市人民检察院以扬检诉刑追诉[2018]1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犯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合同诈骗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追加起诉，本院裁定本案恢复审理。因案情需要，本院于2018年7月9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19年3月5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经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的申请，本院于2019年3月6日决定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4月1日，扬中市人民检察院以扬检刑一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书，撤回对被告人陈某犯合同诈骗罪的起诉。经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延长三个月。因被害人戴某申请回避，本院于2019年9月30日决定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召开庭前会议，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扬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朱李军、赵俊毅、被告人李某甲、高某、施某、戚某，被害人戴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颖、张苏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非法拘禁扬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5年8月19日2时至2015年9月1日12时期间，被告人陈某以讨要债务为由，安排被告人李某甲、高某、施某、戚某将被害人朱某乙看管在扬中市鑫和园酒店XXXX房间内。其中，8月20日11时16分至8月22日10时21分期间，被害人朱某乙一直被看管在酒店。此外，被告人陈某安排其余四被告人贴身跟随看管朱某乙外出办理贷款等活动进行筹钱，非法限制朱某乙人身自由。直至2015年9月1日12时许，朱某乙才得以离开鑫和园酒店。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陈某、李某甲、高某、施某、戚某的在卷供述，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某、李某甲、高某、施某、戚某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甲、高某、施某、戚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某甲、高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某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理由：⒈陈某商务招待朱某乙，不存在非法拘禁的情形；⒉朱某乙在卷陈述存在无法解释的疑问，经法院通知无法定理由不出庭，其陈述不得作为定案依据；⒊高某、李某甲的当庭供述及鑫和园酒店的监控视频，可以证明陈某、高某等与朱某乙友好相处，未非法剥夺朱某乙的自由。被告人李某甲辩称：其受陈某工作安排陪同朱某乙住在鑫和园酒店，陪同朱某乙去银行办理贷款以偿还欠款，期间朱某乙是自由的，不存在非法拘禁朱某乙。被告人高某辩称：其系陈某的公司司机，受陈某工作安排而服务陪同朱某乙，并没有非法拘禁朱某乙。被告人施某辩称：其受朱某乙的要求陪同帮助办理银行贷款，并未受到陈某指使，朱某乙未受到非法拘禁，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戚某辩称：其系朱某乙的会计，并未非法拘禁朱某乙,不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提供了通话录音三份以及公诉机关未举证的被害人朱某乙的病历资料、视听资料等，以证明：⒈戴某通过他人向朱某乙提供20万元，并承诺为朱某乙还500万元贷款，另提供借款150万元，让朱某乙举报陈某非法拘禁；⒉祝建飞与杨立军跟着朱某乙，看到朱某乙拿了戴某的20万元，并给了杨立军8万元；⒊侦查人员存在办理人情案的可能；⒋陈某不存在非法拘禁朱某乙的行为。被告人戚某提供了账本、短信记录、房屋租赁合同、房屋买卖合同等材料，以证明：其系朱某乙的会计，并未非法拘禁朱某乙。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被告人陈某通过被告人施某向被害人朱某乙提供借款300万元，朱某乙按月息7.5分支付利息，其中陈某收取月息5分，施某收取月息2.5分。2015年8月19日2时至2015年9月1日12时期间，被告人陈某为讨要该笔债务，安排被告人李某甲、高某、施某、戚某将被害人朱某乙看管在扬中市鑫和园酒店XXXX房间内。2015年8月20日11时16分至2015年8月22日10时21分期间，朱某乙一直被看管在酒店。此外，在朱某乙外出办理贷款、会客时有被告人进行贴身跟随。直至2015年9月1日12时许，朱某乙才得以离开鑫和园酒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鑫和园酒店登记记录证明：2015年8月18日至2015年9月1日，朱某乙登记入住鑫和园酒店XXXX房间；2015年8月20日至2015年9月1日，戚某登记入住鑫和园酒店8668房间；2015年8月21日至2015年8月22日，陈某登记入住鑫和园酒店8658房间。⒉证人朱某甲、覃某、张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均系鑫和园酒店客房服务员，2015年8月18日至2015年9月1日看到朱某乙的房间一般有施某、戚某、李某甲轮换住，陈某经常出入该酒店。3.证人童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底，其约朱某乙至茶楼催款，当时有施某、戚某同往。⒋被害人朱某乙的陈述证明：2014年5月，其通过施某以月息7.5分向陈某借款300万元，至2015年3月因负担不起高利息而不再支付。2015年8月，其至山东催要货款，陈某安排李某甲、施某、戚某赶到山东跟随朱某乙，但未要到货款。其于2015年8月18日下午赶回扬中办银行贷款，陈某安排直接将其带到鑫和园酒店，并安排李某甲、高某、施某、戚某轮流陪同吃住，贴身跟随，并称如果朱某乙不听话就让其进看守所，致其有家也不敢回，并担心陈某找担保人麻烦。⒌被告人陈某的在卷供述：其借给朱某乙300万元，利息5分（后来得知施某加了2.5分），一直未还清。朱某乙在山东未要到货款后回扬中办贷款。戚某说朱某乙怕人上门要债不想回家，其遂向老板戴某汇报后安排朱某乙他们住到鑫和园酒店，让李某甲、高某晚上跟朱某乙住在一起，开车陪同朱某乙外出。戚某、施某也和朱某乙同住了几晚。⒍被告人李某甲的在卷供述：其被陈某安排去山东找朱某乙要钱，中途其因儿子生病回了扬中。2015年8月18日上班后，陈某称戚某、施某把朱某乙从山东带回来了，让李某甲出去买了矿泉水、方便面。8月19日凌晨，陈某、朱某乙、李某甲和高某吃完夜宵入住鑫和园酒店。陈某事先开了房间，安排李某甲和高某陪同朱某乙。酒店房间只有一张床，当晚李某甲睡沙发，高某睡地铺，朱某乙睡床。起初陈某让李某甲和高某晚上看朱某乙，戚某和施某白天看朱某乙，两三天之后高某向陈某提出换班。平时朱某乙外出他们跟随，保证在视线范围内。另外，陈某是放高利贷的，就是向别人借钱再出借他人。7.被告人高某的在卷供述：陈某以放高利贷、承兑汇票生意为主。2015年8月18日，施某和戚某开车带朱某乙从山东回来就入住鑫和园酒店。8月19日凌晨，其和陈某、李某甲、朱某乙吃完夜宵就住鑫和园酒店。陈某安排其与李某甲二人晚上陪朱某乙，施某、戚某白天陪朱某乙，并关照其告知其他人这个安排，后其告诉了李某甲。当晚朱某乙睡床上，李某甲睡沙发，高某睡地板。第二天上午，施某、戚某到房间来继续看着朱某乙，晚上由高某、李某甲看着。两三天后高某找陈某要求换班，被告人陈某就安排高某和李某甲白天看着朱某乙。朱某乙外出要经过陈某同意，并要有人陪同。陈某有时也过来，催朱某乙赶紧还钱，并在酒店一起吃饭。高某和李某甲都跟朱某乙不熟悉，非亲非故也没有任何经济往来，但朱某乙欠了陈某的钱一直没还，所以陈某才会安排李某甲、高某陪朱某乙，盯紧朱某乙催促他还钱，在他还钱之前不脱离视线。8.被告人施某的在卷供述：其陪朱某乙在鑫和园酒店住了两晚，都是酒多了住在那。9.被告人戚某的在卷供述：2015年7月下旬，戚某、施某、朱某乙三方签订协议，朱某乙结欠施某95.02万元，2015年9月前分三次还给戚某。2015年8月，施某打电话说朱某乙在山东能要到80万元货款，让戚某带5000元到山东去，但朱某乙未要到货款。后施某将朱某乙银行贷款到期的事情告知陈某，陈某就让三人回扬中。三人开车回来直接到了鑫和园酒店，后李某甲将朱某乙带走，戚某回家。第三天，戚某到鑫和园酒店找朱某乙，看到李某甲和高某睡在朱某乙房间内，一个睡地上一个睡沙发。其有时看到李某甲、高某没有住酒店，就住在酒店陪朱某乙，也有看住他的意思，怕他跑了找不到人要钱。期间陈某也跟他们讲，让戚某、施某、李某甲和高某搭配看住朱某乙。10.鑫和园酒店视频证明：2015年8月19日2时许，朱某乙、高某、李某甲入住鑫和园酒店XXXX房间，其中8月20日11时16分至8月22日10时21分，朱某乙一直在XXXX房间未外出。上述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所证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的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当庭出示的通话录音、病历资料、视听资料，经当庭质证，通话录音无法查明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害人朱某乙的病历资料、视听资料等与本案查明事实并无矛盾，达不到的证明陈某未非法拘禁朱某乙的目的。被告人戚某当庭出示了账本、短信记录、房屋租赁合同、房屋买卖合同等材料，经当庭质证，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二、诈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扬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陈某于2014年4月至5月9日，向张某2提供借款人民币1200万用于归还银行贷款，因银行收贷该笔资金被套。其后，被告人陈某于2014年5月10日至2015年1月18日，仍以高息为诱饵，以购买砂石为由向戴某共计借款人民币4205万元。除直接归还戴某的钱款人民币439.779826万元之外，被告人陈某于2014年7月12月分别购买保时捷轿车2辆，奔驰轿车1辆，花费人民币243.0713万元；购买扬中市上水置业15幢XXX室、XXX室两套别墅楼，花费人民币618万元；归还孙某甲、徐某、曹某乙、姚某、鞠某等人债务人民币1050万元；归还农商银行贷款、小贷公司贷款人民币252万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163.0713万元。至今被告人陈某尚欠戴某借款人民币5895万元未能归还。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借条、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所指控的被告人陈某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仍以高息为诱饵，向他人举债，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挥霍，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陈某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陈某无罪，理由：被告人陈某未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戴某亦没有被骗的事实。扬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陈某、张某1（另案处理）夫妇以月息2分至4分等高利息为诱饵，通过自己或者雇佣的员工高某、李某甲以及郭某、曹某甲、张鹏鉴等银行工作人员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截至2015年4月，共计向曹某乙、鞠某、戴某、姚某、周某、时某、许某、张某丁等29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1188.4441万元，用于其向张某2、吴某、朱某乙等多人发放高利息借款，至案发时尚有人民币304.5万元未能归还。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所指控的被告人陈某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陈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证据不足，陈某无罪，理由：本案无证据证明，陈某通过媒体或推介会分发传单或以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进行公开宣传，无证据证明陈某要求借款对象或他人为其募集或吸收资金，也无证据表明陈某明知他人对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陈某借款的相对方是相对固定、稳定、封闭的，对象并非不特定；陈某向他人借款过程中同时还存在未约定利息或回报的情况，也无任何证据证明其知道部分朋友亲戚向不特定的对象募集资金。综上，被告人陈某跟他人的借贷行为属正常的经济往来范畴，不属于犯罪行为。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部分银行流水、证人证言、对账单、会见笔录等，以证明上述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某从2007年开始从事民间借贷业。2012年7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陈某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为做民间借贷业务，按月息2分至4分，本人或通过雇佣的高某、李某甲，或通过银行工作人员郭某、曹某甲、谭某等，陆续向戴某、曹某乙、鞠某、姚某、周某、时某、许某、张某丁等29人非法吸收资金。张某1（另案处理）明知其丈夫陈某从事民间借贷业，仍帮助陈某将所吸收的资金办理银行帐户入帐转帐，进行借款、还款、支付利息。截至2015年4月，被告人陈某吸收资金计14305.05万元，其中汇入张某1银行卡金额合计1869万元。被告人陈某将所吸收的资金大部分用于向张某2、吴某、朱某乙等多人发放高利息借款、支付吸收资金的本金和利息、买车买房。截止案发，尚有5826.8万元未归还。具体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分述如下:1.2014年1月23日、2014年2月27日，被告人陈某通过高某向于某借款19万元、57万元，已还清。2.2014年11月17日，被告人陈某通过高某向严某借款200万元，已还清。3.2014年11月13日，被告人陈某通过高某向曹某乙借款95万元。2015年1月29日，被告人陈某通过李某甲向曹某乙借款48.25万元，已还清。4.2015年1月26日，被告人陈某通过高某向陈某甲借款97.8万元，尚欠97.8万元未还。5.2013年10月22日、2013年11月15日、2013年12月3日、2014年1月17日、2014年2月28日、2014年3月11日、2014年4月24日、2014年5月15日，被告人陈某分别通过高某向鞠某借款398万元、297万元、292.5万元、197.5万元、197.5万元、395万元、385万元、390万元，已还清。6.2013年11月15日、2014年1月2日、2014年6月20日，被告人陈某通过高某向赵某甲借款100万元、200万元、50万元，已还清。7.2014年10月28日，被告人陈某通过谭某向徐某借款60万元，已还清。8.2014年4月25日、2014年5月6日、2014年5月13日、2014年9月24日，被告人陈某通过谭某向孙某甲借款80万元、150万元、300万元、100万元，已还清。9.2014年2月13日，被告人陈某通过郭某向周某借款150万元，已还清。10.2013年5月7日、2014年4月25日、2014年8月29日、2014年9月30日，被告人陈某通过郭某向陈某乙借款30万元、160万元、200万元、50万元，尚欠17万元未还。11.2014年6月18日，被告人陈某向赵某乙借款42万元，已还清。12.2014年8月20日，被告人陈某通过郭某向张某乙借款200万元，已还清。13.2013年7月15日、2013年7月26日、2013年8月27日、2013年9月9日、2013年10月16日、2013年11月7日、2013年12月19日，被告人陈某分别向时某借款60万元、20万元、20万元、50万元、50万元、10万元、60万元，已还清。14.2013年11月8日、2013年12月9日、2014年6月19日、2014年8月8日、2014年10月31日，被告人陈某分别向许某借款44万元、90万元、50万元、5万元、60万元，已还清。15.2013年7月15日、2015年4月24日，被告人陈某分别向张某丙借款100万元、30万元，尚欠6万元未还。16.2013年8月5日、2014年8月20日、2014年6月24日、2014年8月19日、2014年5月30日、2013年7月30日、2014年6月3日、2014年7月10日，被告人陈某向姚某借款200万元、3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60万元、50万元、50万元、50万元，尚欠80万元未还。17.2013年8月30日，被告人陈某向李某乙借款200万元，已还清。18.2014年7月14日，被告人陈某向李某丙借款70万元，已还清。19.2013年8月23日、2014年1月27日、2014年7月16日，被告人陈某分别向张某丁借款100万元、49万元、100万元，已还清。20.2012年7月27日，被告人陈某向鄂某借款50万元，已还清。21.2013年4月25日、2013年8月23日、2014年2月12日、2014年2月14日、2014年3月21日、2014年4月10日、2014年4月25日、2014年4月28日，被告人陈某分别向金某借款96.5万元、50万元、30万元、2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57万元、3万元，已还清。22.2013年5月10日，被告人陈某向傅某借款100万元，已还清。23.2013年7月24日、2013年8月27日，被告人陈某向陆某借款100万元、95万元，已还清。24.2013年12月4日，被告人陈某向蔡某借款25万元，已还清。25.2015年8月26日，被告人陈某向孙某乙借款190万元，已还清。26.2014年8月22日，被告人陈某向陈某丙借款130万元，已还清。27.2013年10月8日，被告人陈某向陶某借款100万元，已还清。28.2014年3月26日至2014年8月6日，被告人陈某向董某4次借款计144万元，尚欠64万元未还。29.2013年10月31日至2015年1月8日，陈某先后向戴某、王某借款共计5895万元，口头约定月息2分至4分，借条中载明借款事由为购买砂石，双方于2015年1月18日对账确认欠款金额为5665万元，后陈某还款103万元，至今尚有5562万元未归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立案决定书、拘留证等证明：本案由来及被告人陈某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2.被害人于某、严某、曹某乙、陈某甲、鞠某、赵某甲、徐某、孙某甲、周某、陈某乙、赵某乙、张某乙、时某、许某、张某丙、姚某、李某乙、李某丙、张某丁、鄂某、金某、傅某、陆某、蔡某、孙某乙、陈某丙、陶某、董某、戴某、王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至2015年8月，以上各被害人通过陈某本人或高某、李某甲，或银行工作人员郭某、曹某甲、谭某等，按月息2分至4分，借款给被告人陈某的经过。3.银行卡交易流水、借款单证明：被告人陈某与上述被害人的借款往来情况。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陈某的公司员工，为陈某向严某、曹某乙、陈某甲、鞠某、赵某甲等借钱的事实及具体数额和还款情况。5.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陈某公司的司机，为陈某向曹某乙等借钱的事实及还款情况。6.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银行工作人员，应陈某请求，帮助陈某向徐某、孙某甲借钱的事实及还款情况。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银行工作人员，其应陈某请求，介绍周某、周某等借钱的事实及还款情况。8.证人曹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银行工作人员，帮助陈某向张某丁、李某丙等借钱的事实及还款情况。9.证人杨某、胡某等人的证言证明：陈某向孙某乙、陶某等借钱的事实。10.同案犯张某1的供述及其银行卡交易流水证明：陈某主要做放贷、承兑汇票、银行资金过桥生意等，其听从陈某的安排进行资金入账转账、到银行办理手续。陈某陆续向许某、姚某等人借钱的事实，通过张某1的银行卡购置房产、车辆，偿还借款本息。11.被告人陈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陈某对上述29名被害人并不全部认识，其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仅仅是向部分亲朋好友进行融资。上述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庭审查明的事实，且经本院审核，证据的来源、形式合法，故均予以确认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公诉机关未举证及已举证的部分银行流水、证人证言、对账单、会见笔录等予以证明陈某未向不特定的人吸收存款，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当庭质证，公诉人提出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以上证据不能达到辩护人的证明目的。三、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扬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4年9月1日被告人陈某先后向常州宝荣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103.28万元，购买型号为帕纳美拉B5保时捷汽车1辆，并于2014年9月3日到公安机关登记领取车牌（苏Ｌ×××××）。2015年9月2日，扬中市人民法院根据（2015）扬新民初字第10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被告人陈某车牌号为苏Ｌ×××××汽车进行查封，2015年9月7日正式送达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到镇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执行查封，查封期限为2015年9月7日至2017年9月6日。2015年10月12日，被告人陈某与其姐夫王某（另案处理）至扬中市西来桥法律服务所签订债务抵偿协议和见证书，将业已被法院查封的车辆以债务抵偿的名义转交王某处置，并将签订时间提前到2015年4月7日。王某随即将该车以38万元的低价处置给汪某。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到案经过、证人证言、抵偿协议、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所指控的被告人陈某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非法变卖已被司法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辩称其无罪，理由：⒈其未收到法院查封苏Ｌ×××××保时捷车辆的裁定书，不知道车辆被查封；⒉车辆实际为其姐夫王某所有并使用，因王某个人征信不良无法办理车辆按揭贷款而挂在其名下；⒊其签订车辆抵偿协议时并未有落款时间，不存在倒签协议的事实。被告人陈某辩护人的辩护称陈某无罪。理由：⒈陈某在抵偿协议上签字时无落款时间，其未倒签协议非法处置车辆；⒉公诉机关举证的见证书、谈话笔录、谢某的陈述等均无真实性，但辩护人提交的宣某、高某、王某、张某1的证言可以证明陈某不知道王某出卖车辆，陈某事前并不知情，也没有进行合谋；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陈某明知其车辆被查封，且车辆被查封后未发生变动，法院依然可以执行被查封的涉案车辆。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供了公诉机关未举证的凌辉的证言、（2015）扬新民初字第1072号传票、举证通知书、应诉通知书、民事起诉状等，证明陈某并不明知涉案车辆处于查封状态，不存在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的事实。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日，被告人陈某支付人民币103.28万元购买型号为帕纳美拉B5保时捷汽车一辆。2014年9月3日，被告人陈某办理车辆登记手续，车牌号苏Ｌ×××××，登记在其名下。2015年9月2日，本院在审理原告王某与被告陈某、张某1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过程中，作出（2015）扬新民初字第10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陈某、张某1银行存款890万元或查封扣押等值财产。2015年9月7日，本院至镇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送达该案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对被告人陈某苏Ｌ×××××车辆进行查封，查封期限为2015年9月7日至2017年9月6日。2015年10月12日，被告人陈某与其姐夫王某（另案处理）签订债务抵偿协议和见证书，将已被法院查封的苏Ｌ×××××车辆以债务抵偿的名义转交王某，并将签订时间提前到2015年5月17日。王某随即将该车以38万元的低价处置给汪某。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扬中市人民法院（2018）苏1182刑初113号刑事判决书、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11刑终14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陈某的同案犯王某的判决情况，以及查明陈某伙同王某签订车辆抵偿协议、非法处置查封财产的事实。2.扬中市人民法院（2015）扬新民初字第1072号民事裁定书、送达回执、镇江市车管所出具的单项查询记录证明：镇江市车管所办理了苏Ｌ×××××汽车查封手续，查封期限为2015年9月7日至2017年9月6日。3.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中旬，荣某给其介绍一台保时捷帕纳美拉的车源，总价在42万左右，支付债权人38万元，支付其中介费4万元。荣某告知车辆抵押在平安银行，处于查封状态，故其未再查档。后汪某飞到无锡，王某派人去接的。由于价格事先谈好，其转账付款后将车辆开走。4.证人荣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微信与王某对涉案车辆价格进行讨价还价，涉案车辆已被抵押、查封为由将车价压至38万元。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王某让其到常州机场去接汪某，后王某在办公室谈保时捷抵债的事情，汪某当时通过黄牛查了该车的违章、抵押、查封等，记得查下来还有几千元罚款。汪某还推荐了一个黄牛微信号，查询费发10元红包即可。6.证人宣某的证言证明：其经常帮王某开车，2015年10月份的一天，王某让其和高某开车到机场接一个江西人，第二天王某告诉其车子已卖了。7.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中下旬的一天，王某到西来桥法律服务所，让其弄一个抵押协议，后其按照王某的要求写了陈某车辆抵偿协议和见证书，落款时间由第一稿2015年4月7日改成2015年5月17日，借款数额由第一稿的陈某欠王某50万元改成80万元。8.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明：其对处置苏Ｌ×××××车辆的基本事实予以认可，也承认倒签车辆抵偿协议的事实。上述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庭审查明的事实，且经本院审核，证据的来源、形式合法，故均予以确认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公诉机关未举证的凌辉的证言、本院（2015）扬新民初字第1072号传票、举证通知书、应诉通知书、民事起诉状等予以证明陈某不明知车辆处于查封状态。经当庭质证，上述证据无法达到辩护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李某甲、高某、施某、戚某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某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陈某起主要作用。被告人陈某变卖已被司法机关查封的财产，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扬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李某甲、高某、施某、戚某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陈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犯诈骗罪的意见，经审查，被告人陈某在被指控实施诈骗的同期仍大量吸收资金，认定诈骗部分的资金与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资金用途一致，符合陈某从事民间借贷业行为特征。被告人陈某虽购买了房产、车辆等，但所占总资金比例较小，并无证据证明上述购置资金全部来源于戴某的借款，且部分购置资产以抵押贷款的形式转换为资金用于民间借贷活动，本案证据不足以认定陈某具有非法占有戴某钱款的目的。同时，被告人陈某未隐瞒事实，戴某并未受到陈某的欺骗。戴某明知陈某从事民间借贷业仍予提供资金供陈某放贷，应当承担一定的风险。故公诉机关指控陈某犯诈骗罪证据不足，但该部分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特征，具有连贯性和一致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对该部分犯罪事实的定性依法变更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陈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某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甲、高某、施某、戚某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某甲、高某虽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庭审中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对于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⒈本案存在侦查人员制作虚假证人证言，以及变相刑讯逼供取证的合理怀疑；⒉没有出庭的被害人陈述及没有出庭的证人证言中对陈某等被告人不利的部分，均不应采信”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在侦查阶段向被告人、证人取证时均告知并签署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讯问、询问结束后均有被告人、证人签名确认及核对无误确认，相关侦查人员亦到庭说明了情况。未出庭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与相关证据印证，可以采信相互印证部分。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非法拘禁罪中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高某、李某甲、施某、戚某所提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对于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朱某乙的陈述存在疑问，经通知未到庭不得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李某甲、高某的当庭供述及视听资料证明并未非法拘禁朱某乙”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本院通过多次电话联系、邮寄文书等方式未能联系到朱某乙，朱某乙由于客观原因未到庭，但其在公安机关作出多次稳定的陈述与视听资料、证人证言相印证。被告人高某、李某甲在侦查阶段作出的多次有罪供述与本案认证的证据相印证。高某、李某甲当庭供述在侦查机关受到恐吓而作出供述、未修改笔录等，没有证据证明，且在侦查机关每次笔录后均有签字确认。侦查人员对被害人朱某乙、被告人高某、李某甲取证时，程序合法。被告人高某、李某甲的当庭证言与先前供述存在不一致，当庭翻供理由无相关证据佐证且不客观，而庭前供述与视听资料、证人张某甲等人证言印证，可以采信庭前证言。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对于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某甲、高某、施某、戚某提出的“或以商务招待的方式对待朱某乙，或委托陪同、服务于朱某乙等并未非法拘禁朱某乙”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李某甲、高某庭前证言均证实受陈某安排由其与施某、戚某负责看管朱某乙，督促朱某乙办理贷款等保证朱某乙还款，同时施某、戚某与朱某乙亦存在经济纠纷，施某、戚某客观上实施了看管朱某乙的行为，与视听资料、证人张某甲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虽然，上述被告人允许朱某乙使用手机，在看管的后期放松了对朱某乙的看管，但这与本案事实并不矛盾。被告人陈某非法拘禁朱某乙的目的是希望朱某乙通过贷款等活动能第一时间还款，办理贷款等活动离不开通讯且需要外出。陈某安排李某甲、高某、施某、戚某将朱某乙拘禁在酒店，采取跟随看管的方式督促朱某乙外出办理贷款等，非法限制朱某乙人身自由，依法应当认定为非法拘禁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所提“陈某的行为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构成要件，被告人陈某跟他人的借贷行为属正常的经济往来范畴，不属于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经审查，被告人陈某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为做民间借贷业务，按月息2分至4分，个人或通过雇佣的高某、李某甲，或通过银行工作人员郭某等，陆续向戴某、曹某乙等29人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其行为依法应当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中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对于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见证书、谈话笔录、谢某的陈述、抵偿协议不具有真实性”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根据已生效的刑事判决书，证实见证书、谈话笔录、抵偿协议本身存在虚假，属于被告人陈某与王某共谋恶意变卖查封财产而由王某找到谢某虚构的材料，达不到被告人陈某及辩护人主张无罪的辩护目的。证人谢某的证言的主要内容与查明的事实相符，取证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2.对于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车辆非陈某所有，陈某不明知车辆处于查封状态，未倒签协议，不知道王某变卖车辆，没有进行合谋”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已生效的法律文书已确认涉案车辆在非法处置时系陈某所有。被告人陈某当庭认可与戴某发生矛盾后，于2015年9月1日去了南京，与张某1陈述“2015年9月，其和陈某在南京待了十几天。回到扬中时，陈某告诉张某1所有的车子都被法院查封”相互连贯。陈某倒签了车辆抵偿协议将其所有车辆处置给王某，王某在庭审中亦承认倒签，上述事实与证人谢某的证言、车辆抵偿协议等证据相印证，且倒签车辆抵偿协议的行为客观上回避了查封的时间。足以印证被告人陈某明知苏Ｌ×××××汽车被法院依法查封，仍然为了转移财产，利用倒签日期的车辆抵偿协议将苏Ｌ×××××汽车处置给王某。至于后续王某将车辆变卖，不影响对被告人陈某犯罪事实的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陈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陈某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1月11日起至2023年6月3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5月23日止）。三、被告人高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5月23日止）。四、被告人施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3月25日止）。五、被告人戚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3月24日止）。六、对被告人陈某未退赃人民币5826.8万元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佳龙审 判 员  施桂芳审 判 员  王 锋人民陪审员  张金华人民陪审员  黄红年人民陪审员  朱安国人民陪审员  丁 慧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王 辉书 记 员  牛桂英书 记 员  郭译繁书 记 员  唐平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百一十四条隐藏、转移、变卖、故意毁损已被司法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前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