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41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新印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胜利路208号内807号。法定代表人：刘红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建青，山东通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靖国，山东通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诉讼代表人）：郝卫刚，男，1978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诉讼代表人）：曲世武，男，196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诉讼代表人）：王爱彬，男，1970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国良，山东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颖，山东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烟台博尔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海阳市经济开发区工业园香港路6号。法定代表人：刘红心，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刘红心，男，1968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原审被告：于化娟，女，1975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以上三位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建青，山东通世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位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靖国，山东通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姜玉珂，男，1961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原审第三人：山东信东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海港路25号1713号。法定代表人：丁勇志，该公司董事长。原审第三人：徐先海，男，1986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福山区。上诉人烟台新印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印象装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郝卫刚、曲世武、王爱彬等14人（身份情况详见一审判决附件一）、原审被告烟台博尔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尔环保公司）、刘红心、于化娟、姜玉珂、原审第三人山东信东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东投资公司）、徐先海民间借贷纠纷系列案件，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7）鲁0602民初75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烟台新印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查明事实，改判驳回作为受让债权人的原告的诉讼请求，驳回原告的律师费、按年利率24%计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认定上诉人已向信东创赢平台归还250000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与原始债权人签订的还款协议合法有效，郝卫刚、姜福玲等人在信东创赢平台上受让债权无效。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没有合同依据，还款协议中没有律师费由上诉人承担的约定。受让人受让原始债权人并未支付相应对价，该行为等同于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符合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贷款业务，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所签订的民间借贷合同因违反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不应判令上诉人支付利息。二、上诉人按照信东投资公司和信东创赢平台的要求通过关联企业将250000元付给上海家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指定的账户，应认定上诉人已向信东创赢平台还款25000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补充称：上诉人根据信东投资公司的指示把250000元打给上海家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因为那个阶段信东投资公司平台关闭了，上诉人无法还款，后按信东投资公司给的上海账户支付了250000元。据此，信东投资公司不应该是本案的第三人，应该是本案被告，以收到的款项承担法律责任。被上诉人郝卫刚、曲世武、王爱彬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受让债权人亦是通过信东创赢平台合法转让，且受让债权人并不知道原债权人与上诉人之间的协议约定，对受让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关于律师费及逾期利息在双方合同第五条第二、四、五款中有明确约定。所谓归还25万元并没有实际归还各债权人，更没有通过平台归还，其应向第三人主张权利。原审被告刘红心述称，归还的25万元是信东投资公司要求归还到上海家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系按该公司要求将款打入其法定代表人李宜华账户内。关于该部分事实，被上诉人曲世武也曾接到公司相关还款通知。原审被告姜玉珂述称，一审判决虽然免除我担保责任正确。但是信东投资公司本身是非法的，不应该得到法院支持，应该作为刑事案移送公安。信东创赢平台是信东投资公司自己建立的，不能够作为债权多次转让的合法依据，债务人根本不清楚债权多次转让。一审中，姜福玲没有提供债权转让协议，其债权转让不成立。原审被告于化娟、原审第三人信东投资公司、原审第三人徐先海均未到庭也未向法庭提交书面意见。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偿还全部借款本金1132830元、借期内利息12548.30元，并自2016年2月2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由被告博尔环保公司、刘红心、于化娟共同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确认原告对被告姜玉珂提供的抵押房产经拍卖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公证费等一切因诉讼产生的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1月，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通过第三人信东投资公司经营管理的信东创赢企业债权交易中心网站（以下简称信东创赢平台）向原告等14人借款，三方签订了借款协议，对借款期限、借期内利率及违约责任等进行约定，博尔环保公司、被告刘红心、于化娟共同为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告姜玉珂以其名下房产提供了抵押担保，抵押物由第三人徐先海代持。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未依约还款，被告博尔环保公司、刘红心及于化娟亦未履行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博尔环保公司、刘红心、于化娟一审共同辩称，（一）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确实于2015年11月23日通过第三人信东投资公司运营的信东创赢平台向原告方借款1450000元，并已按照借款协议约定偿还两期借款利息，对于上述借款本金及期内利息被告方均予以认可；（二）2016年1月起，第三人信东投资公司出现经营不善、管理混乱的问题，导致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无法继续还款，纠纷发生后，被告方也曾主动联系债权人，与债权人达成还款协议，故被告方不存在逾期的故意，不应支付逾期利息；（三）被告方曾与部分债权人签署还款协议，约定债权人未经被告方允许不得将其债权转让给第三方，故对于原告经转让取得的债权被告方不予认可；（四）被告方曾按照信东投资公司的指示，向上海家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指定账户汇入250000元用于偿还借款，该250000元应从被告方欠款中扣除。被告姜玉珂一审辩称，其提供的抵押物针对的是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2015年5月通过信东投资公司所借的3000000元，该借款已清偿，故原告主张的抵押物与本案无关。第三人信东投资公司一审述称，（一）原告所诉借款情况属实；（二）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实际借款数额为1500000元，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主张实际收到数额为1450000元是由于涉案借款通过上海汇付数据服务有限公司运营的汇付天下支付平台（以下简称汇付天下）支付过程中该支付平台对每笔交易扣除相应的手续费。第三人徐先海一审述称，被告姜玉珂提供的抵押房产确实抵押登记在其名下，其仅是代持抵押权，对于原告主张就被告姜玉珂提供的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其无异议。本案登记诉讼的共有14名债权人，涉及23笔债权，其中原告郝卫刚、姜福玲分别受让了7笔、4笔债权。一审认定事实：一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的陈述和审查认证的证据，法院认定如下事实：信东创赢平台系由第三人信东投资公司经营管理的P2P借贷平台。2015年间，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多次通过信东平台借款。2015年11月23日，曲世武等出借人与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及第三人信东投资公司签订了标号为XDCYJ（字）00334-1的借款协议，约定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通过第三人信东投资公司经营管理的信东创赢平台向债权人借款共计1500000元，年利率12%，还款方式为先息后本，还款分期月数为3个月，应偿还本息数额共计1545000元；债权人有权根据自己的意愿在第三人信东投资公司平台上将本协议下其对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的债权进行转让，在债权人的债权转让成功后，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需对债权受让人继续履行本协议下各项义务，债权转让通知以电子邮件或手机短信方式送达，发送邮件或者短信的第二天视为送达成功，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不得拒绝履行还款义务；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分期还款计划，在借款到期前3个工作日内其平台账户内余额足以支付应偿还的借款本金及未付利息，并按照协议约定的到期日在平台上进行手动还款；还款顺序为逾期罚息及违约金、平台逾期催收款、利息、本金、根据协议产生的其他费用；若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逾期还款，债权人或第三人信东投资公司有权解除协议，并要求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立即偿还未还本金、利息、逾期罚息（当期还款总额×0.002×逾期天数）、违约金等，并承担因违约使其他各方产生的费用及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诉讼费、律师费等；在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还清全部借款本金、利息、逾期罚息、违约金之前，逾期罚息的计算不停止。被告刘红心、于化娟、博尔环保公司在共同出具的连带责任担保函中承诺，被告刘红心、于化娟、博尔环保公司自愿为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全部费用；如债权人转让债权，被告曾繁强保证无条件对债权受让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借款协议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借款协议签订后，原始债权人依约通过信东创赢平台向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支付借款。此后，部分原始债权人将持有的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债权让与他人；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也通过各种方式向债权人偿还了部分借款。经原、被告及第三人核对，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共计1132830元、借期内利息12548.30元，共计1145378.30元（债权明细详见附件二）。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对原告主张的还款情况和欠款数额无异议，但主张该公司已与全部债权人达成还款协议，约定债权人未经该公司允许，不得将债权转让给第三方，故该公司对原告中经转让取得的债权不予认可。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为此提交2016年8月其与原始债权人王部善、赵跃为、温馨、李春卿、刘其华、杨秀茹、金奎智、宋尚勋、刘艳、姜国英等人签订的还款协议各一份，上述协议内容一致，均为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与债权人确认债权本金、利息及违约金的具体数额，并约定：债权人同意将信东平台债权转为双方线下债权，由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清偿，自最后一笔还款到债权人提供的账户之日起，债权人自愿放弃平台上的利息及违约金；未经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允许，债权人不得将此债权转让给第三方，如有转让视为无效。还款协议签订后，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于2016年8月、9月按照协议约定，分别向上述原始债权人部分履行了还款义务，此后，还款协议未继续履行，上述原始债权人陆续将债权转让给姜福玲等原告（债权转让情况详见附表二）。原告对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的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并主张债权受让人在受让债权时并未见过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提供的上述还款协议，故受让后的债权人不受上述协议的约束；债权受让人系通过信东创赢平台受让涉案债权，受让债权后，信东创赢平台会自动生成新的借款协议，根据信东创赢企业债权交易中心网站使用协议，新的借款协议对本案各被告均具有约束力；原告方通过合法方式取得的受让债权并未加重被告方的经济负担或法律责任，属合法的债权转让行为，应受法律保护。一审庭审中，原告主张就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提供的担保物，即登记在被告姜玉珂名下的海房权证里店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并为此提交了2015年5月18日，第三人徐先海、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及被告姜玉珂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及海房他证里店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其中，借款抵押合同中约定，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为资金周转向第三人徐先海借款3000000元，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5年5月18日起至2015年8月17日止；被告姜玉珂自愿以其所有的海房权证里店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土地证号：海国用（2012）第3617号]项下房产向第三人徐先海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期间自2015年5月18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及利息、借款方对出借方支付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出借方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费、执行费、拍卖费等）以及第三人徐先海实现本合同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费、执行费、拍卖费等。第三人徐先海认可其并非实际的抵押权人，而是代债权人持有抵押权，对于债权人向被告姜玉珂主张的优先受偿权其无异议。被告姜玉珂对借款抵押合同就房屋他项权证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主张上述抵押仅针对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2015年5月20日通过第三人信东投资公司所借的3000000元周转资金，与本案借款无关，该3000000元借款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已清偿。经第三人信东投资公司查询借款记录，2015年5月20日，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与张丽等借款人及第三人信东投资公司签订了标号为XDCYJ（字）00183的借款协议，约定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借款3000000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5年5月20日起至8月20日止，借款利率为年12%；该份借款协议约定借款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已清偿。一审庭审中，原告主张，因被告方未按期偿还借款，为实现债权，原告王爱彬委托山东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参加诉讼，为此支付律师费5471元；原告王翠香、张洪瑞委托山东正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参加诉讼，为此各支付律师费2313元、6734元。原告为此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但未提交实际付款凭证。对原告方主张的上述律师费，被告方以无实际付款凭证为由不予认可。一审诉讼中，法院依职权裁定冻结了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刘红心、于化娟、博尔环保公司在银行其账户内的存款1500000元或查封其相应价值的财产（实际冻结42708.14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通过信东创赢平台从原告王爱彬等出借人处取得借款后，未依约按期足额偿还借款本息，至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132830元、借期内利息12548.30元的事实清楚，原告要求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偿还上述借款本息的理由正当；原告与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的逾期利息过高，现原告请求按照年利率24%计付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原告王爱彬、王翠香、张洪瑞等要求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赔偿因追索本案欠款而支付的律师费5471元、2313元、6734元，与约相合，法院均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博尔环保公司、刘红心、于化娟出具连带责任担保函，承诺为涉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现原告要求被告博尔环保公司、刘红心、于化娟按照担保函的承诺对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欠付的借款本金、借期内利息、逾期利息和律师费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与约相合，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涉案债权的原始债权人李英芳、刘凤阁、姜国英、王部善、赵跃为、刘艳、杨秀茹、刘其华、宋尚勋、李春卿、温馨、金奎智虽与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签订了还款协议，约定未经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允许，债权人不得将其债权转让给第三方，但因借款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债权人有权在信东创赢平台上转让债权的权利，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无证据证实受让债权的周寅、王翠香、姜福玲、郝卫刚等原告对上述还款协议知情，且上述还款协议也并未完全履行，故该还款协议不能对抗经信东创赢平台合法转让取得涉案债权的周寅、王翠香、姜福玲、郝卫刚等原告，周寅、王翠香、姜福玲、郝卫刚等原告受让债权后，向新印象装饰公司等被告主张权利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如因债权转让造成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损失，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可依据其与原始债权人签订的还款协议另案向原始债权人主张。关于原告主张对登记在被告姜玉珂名下的海房权证里店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之诉请，原告提交的借款抵押合同及房屋他项权证中载明的主债权数额、期限等与涉案借款协议之约定均不相符；被告姜玉珂辩称上述房产系为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2015年5月20日通过第三人信东投资公司举借的3000000元而提供的担保，与本案借款无关。对被告姜玉珂之辩解，经第三人信东投资公司核实，2015年5月20日被告新印象装饰公司确实通过第三人信东投资公司签订了标号为XDCYJ（字）00183的借款协议，借款3000000元，并已清偿。对此，原告未能提供进一步证据证实上述担保物确系为本案债权提供担保，故原告主张对登记在被告姜玉珂名下的海房权证里店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之诉请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八十一条、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2月13日判决：一、限被告烟台新印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郝卫刚、曲世武、王爱彬等14人偿还借款本金1132830元、借期内利息12548.30元，并以欠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6年2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逾期利息，由被告烟台博尔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刘红心、于化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债权人姓名、逾期起始日、欠付的借款本金、借期内欠付利息、债权转让情况等详见附表二）；二、限被告烟台新印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爱彬、王翠香、张洪瑞分别支付律师费5471元、2313元、6734元，并由被告烟台博尔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刘红心、于化娟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郝卫刚、曲世武、王爱彬等14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239元，由被告烟台新印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限被告烟台新印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15239元，并由被告烟台博尔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刘红心、于化娟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新印象装饰公司通过信东创赢平台从王爱彬等出借人处取得借款后，未依约按期足额偿还借款本息，至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132830元、借期内利息12548.30元是客观事实。上诉人新印象装饰公司应当向王爱彬等出借人偿还借款本息。关于周寅、王翠香、姜福玲、郝卫刚等人受让债权的问题，原始债权人李英芳、刘凤阁、姜国英、王部善、赵跃为、刘艳、杨秀茹、刘其华、宋尚勋、李春卿、温馨、金奎智虽与上诉人新印象装饰公司签订了还款协议，约定未经上诉人新印象装饰公司允许，债权人不得将其债权转让给第三方。但因借款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债权人有权在信东创赢平台上转让债权的权利，上诉人新印象装饰公司无证据证实周寅、王翠香、姜福玲、郝卫刚等债权受让人对上述还款协议知情，且周寅、王翠香、姜福玲、郝卫刚等债权受让人的债权受让行为并不违法，其所受让的债权应受法律保护。上诉人新印象装饰公司主张周寅、王翠香、姜福玲、郝卫刚等人的债权受让行为无效，证据不足，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因上诉人新印象装饰公司没有按期履行还款义务，被上诉人提起诉讼聘请律师支付费用是客观事实，一审判决该费用由上诉人新印象装饰公司承担并无不当。上诉人新印象装饰公司对此所提异议，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款利息问题，上诉人新印象装饰公司主张借款行为无效，不应支付利息，因双方间借款关系的客观存在，上诉人新印象装饰公司也得到、使用了所借款项，该借款关系应为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依据当事人请求判决上诉人新印象装饰公司承担的利息公平、合理、合法。上诉人新印象装饰公司的主张，证据不足，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新印象装饰公司向上海家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指定账户支付的250000元，因被上诉人主张没有收到该款，该款与本案争议借款没有关系，故上诉人新印象装饰公司主张该款可以用于抵顶本案借款，证据不足，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新印象装饰公司的上诉主张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239元，由上诉人烟台新印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连泽审判员  王天松审判员  张莉莉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