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2民初1204号原告：中钢集团辽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保税区市场大厦31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42782467739Q。法定代表人：陈大鹏，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贤，北京大成（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德海，北京大成（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莲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莲山街道高瓦房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8279690520X0。法定代表人：陈卫，总经理。被告：上海钢音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康桥镇康士路25号120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567458935X0。法定代表人：陈卫，总经理。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琪，上海九州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左权县神头冶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左权县桐峪镇西峧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722X027410726。法定代表人：郭荣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崇翔，山西英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石桥市周家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石桥市周家镇周家铁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8827557720333。法定代表人：郭现军，执行董事。被告：山西省代县增鑫铁矿，住所地山西省代县聂营镇东段景村王同沟。注册号：140923200000139。投资人：宋纪圣。被告：河北九如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友谊南大街4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792657851Q。法定代表人：郭现峰。被告：北票市聚鑫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北票市北四家乡王增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1381667264100D。法定代表人：鞠忠。被告：北票市清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北票市北塔镇前梅林皋村四组。注册号：211381004027773。法定代表人：彭建奇。被告：郭现军，男，1973年10月7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邯郸县。被告：郭乃群，男，1948年1月20日生，汉族，住河北省武安市。被告：郭现峰，男，1978年5月18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邢台县。被告：林宏伟，男，1984年5月28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任县。被告：刘文奇，男，1964年3月10日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第三人：营口中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西市区镜湖西里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8006866251001。法定代表人：苏涛，该公司总经理。原告中钢集团辽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钢集团）与被告大连莲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莲山矿业公司）、左权县神头冶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左权矿业公司）、大石桥市周家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周家矿业公司）、山西省代县增鑫铁矿（以下简称增鑫铁矿）、河北九如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九如公司）、上海钢音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钢音公司）、北票市聚鑫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鑫矿业公司）、北票市清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清山矿业公司）、郭现军、郭乃群、郭现峰、林宏伟、刘文奇、第三人营口中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钢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贤、郑德海，被告莲山矿业公司及上海钢音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琪、左权矿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崇翔到庭参加诉讼。周家矿业公司、增鑫铁矿、河北九如公司、聚鑫矿业公司、清山矿业公司、郭现军、郭乃群、郭现峰、林宏伟、刘文奇、中泰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钢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莲山矿业公司立即返还预付货款15,000,000元；2、被告莲山矿业公司按证据附表所列数额、起始日期、计算标准支付原告到实际还款日止的约定代理费及违约金（暂计算至2018年3月31日为20,663,013.7元）；3、被告莲山矿业公司支付迟延付款补偿款6,588,510.81元；4、被告莲山矿业公司支付受让第三人营口中泰债务的预付款13,626,894.70元及其按证据附表所列数额、起始日期、计算标准支付到实际付款日的违约金（暂计算至2018年3月31日为18,138,006.41元）；5、原告中钢集团在前述第一、二、三、四项给付款项请求范围内对被告上海钢音公司、郭乃群、郭现峰、刘文奇持有的被告河北九如公司的股权享有质权的优先受偿权；6、原告中钢集团在前述第一、二、三、四项给付款项请求范围内对位于大石桥市.6平方公里的周家矿业公司采矿权和位于普兰店市.5453平方公里的莲山矿业公司采矿权享有优先受偿权；7、被告河北九如公司、左权矿业公司、周家矿业公司、增鑫铁矿、清山矿业公司、聚鑫矿业公司、郭乃群、郭现军、郭现峰、林宏伟对被告莲山矿业公司前述第一、二、三、四项诉讼请求所涉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8、本案的诉讼费由各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中钢集团与被告周家矿业公司、莲山矿业公司及聚鑫矿业公司于2010年签订了《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分批次向三被告预付不超过2亿元的货款；代理费不低于预付货款的2.5%/月，代理费年终结算多退少补；代理合同不能履行，三被告向原告中钢集团承担不低于预付款2.5%/月的违约金。2013年8月22日，原告中钢集团与被告莲山矿业公司签订了一份编号为13ZGLN-NMC0418-LN08M00的《买卖合同》约定：原告中钢集团向被告莲山矿业公司采购铁精粉，被告莲山矿业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地点供货；合同签订后，原告中钢集团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货款，但被告莲山矿业公司至今尚欠15,000,000元的货物未交付；截至2018年3月31日，被告莲山矿业公司尚欠原告中钢集团预付货款违约金为20,663,013.7元。被告莲山矿业公司通过与原告中钢集团签订《未供货应得利益确认书》确认：被告莲山矿业公司、周家矿业公司、左权矿业公司补偿原告中钢集团2009年12月2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止的迟延付款补偿金8,616,629.31元、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4月23日止的迟延付款补偿金2,310,726.08元、2013年4月24日至2013年10月29日止的迟延付款补偿金4,529,862.38元，合计15,457,217.77元；其中，被告莲山矿业公司应补偿6,588,510.81元。2016年5月25日，原告中钢集团与第三人中泰公司、莲山矿业公司签订了编号为ZGLN-GQZL-10-001的《债权债务转账协议》约定，第三人中泰公司尚欠原告中钢集团的货款13,626,894.71元，被告莲山矿业公司同意承担该债务。该债务的违约金为18,138,006.41元。为保证被告莲山矿业公司与原告中钢集团上述协议的履行，被告莲山矿业公司下列关联方提供了如下担保：2010年11月22日，被告莲山矿业公司通过与原告中钢集团签订《采矿权抵押合同》确定被告莲山矿业公司以其所有的普兰店市.5453平方公里的采矿权作抵押，为被告莲山矿业公司、周家矿业公司上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2011年7月27日，被告周家矿业公司通过与原告中钢集团签订《采矿权抵押合同》确定被告周家矿业公司以其所有的大石桥市.6平方公里的采矿权作抵押，为被告莲山矿业公司、周家矿业公司上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2011年2月16日，原告中钢集团与被告上海钢音公司、郭乃群、郭现峰、刘文奇、周家矿业公司、莲山矿业公司、河北九如公司、左权矿业公司签署编号ZGLN-GQZY-11-0216《股权质押合同》确定质押标的为河北九如公司100%的股权；担保债权为原告中钢集团与被告莲山矿业公司、周家矿业公司、左权矿业公司签署的合作协议、单笔买卖合同涉及的全部权益及为实现原告中钢集团权益发生的全部损失；被告郭乃群、郭现峰、林宏伟以自然人身份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协议于2013年5月10日在河北省工商局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2013年2月8日，原告与被告河北九如公司、周家矿业公司、莲山矿业公司、左权矿业公司、增鑫铁矿及郭乃群、郭现军、郭现峰、林宏伟签订《贸易合同履约及担保责任协议书》约定1、上述被告保证在2014年3月前完成相当于已付货款和代理费总额的产品供货；2、上述被告对协议不能履行相互承担连带履行义务；3、上述被告指定郭乃群为第一代表人，郭现军、郭现峰、林宏伟为第二代表人，可以代表上述被告在有关本协议履行及实现原告权益的有关文件上签字盖章；4、郭乃群、郭现军、郭现峰、林宏伟以持有河北九如公司、周家矿业公司、莲山矿业公司、代县矿股权和自然人及有关被告的采矿权和矿石产品为担保，保证本协议的履行。2014年3月27日，被告河北九如公司、郭现峰、郭乃群（即“移交方”）与原告中钢集团及被告周家矿业公司、聚鑫矿业公司、清山矿业公司、左权矿业公司、河北九如公司（即“担保方”）签订《矿山接管协议书》约定：被告莲山矿业公司与被告周家矿业公司、聚鑫矿业公司、清山矿业公司、河北九如公司共同对原告中钢集团有欠款，被告周家矿业公司、聚鑫矿业公司、左权矿业公司、河北九如公司仍对原告的欠款负有连带偿还责任。自2011年11月至2016年7月31日，原告中钢集团分别与本案各被告每季度签有《买卖合同及往来对账及担保协议》均确认：各被告当时应付原告中钢集团预付款、违约金数额及支付时间，并再次明确各被告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提起本诉，请求判如所请。莲山矿业公司、上海钢音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中钢集团的诉讼请求。原告中钢集团诉请的1500万预付款买卖合同从未履行，不是真实交易，系被告莲山矿业公司配合原告中钢集团行使的形式上的贸易业务。相关的款项已经通过承兑汇票方式流转回原告中钢集团。国家审计署颁发的2017年22号公告，已经指出了原告中钢集团类似虚构贸易的行为。因主债权不成立，所以莲山矿业公司的质押和上海钢音公司的质押均不成立。左权矿业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中钢集团的诉讼请求，对于案涉交易是否真实发生其公司不清楚。作为担保方，其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已经超过了保证期间，案涉买卖合同最后一笔履行完毕后两年是保证期间，原告中钢集团的主张的最后一笔交易是2014年4月25日，原告中钢集团本次诉讼超过了保证期间，其公司不应该承担保证责任。原告中钢集团让其公司进行担保，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其公司的章程中亦规定不得将公司的财产为他人的债务担保。而原告中钢集团作为公司的股东之一，对公司的章程的禁止性规定是明知的，所以担保无效。周家矿业公司、增鑫铁矿、河北九如公司、聚鑫矿业公司、清山矿业公司、郭现军、郭乃群、郭现峰、林宏伟、刘文奇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莲山矿业公司、上海钢音公司对原告中钢集团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买卖合同》及《合同变更协议》、银行承兑汇票、《未供货应得利益确认书》、《债权债务转账协议》、《采矿权抵押合同》、《股权质押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贸易合同履约及担保责任协议书》、《矿山接管协议书》、《买卖合同及往来对账及担保协议》、《企业询证函》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力有异议。被告左权矿业公司对原告中钢集团提供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未供货应得利益确认书》、《股权质押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贸易合同履约及担保责任协议书》、《矿山接管协议书》、《买卖合同及往来对账及担保协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力有异议；对原告中钢集团提供的《买卖合同》及《合同变更协议》、银行承兑汇票、专用收款收据、《债权债务转账协议》、《采矿权抵押合同》、《企业询证函》以与其公司无关为由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中钢集团提供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且上述证据与本案相关联，故予以采信。被告莲山矿业公司、上海钢音公司提供了国家审计署2017年第22号公告，拟证明原告中钢集团本案所述业务非真实贸易往来。原告中钢集团主张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左权矿业公司对该证据未发表意见。本院对被告莲山矿业公司、上海钢音公司提供的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因该证据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故不予采信。被告左权矿业公司未提供证据。被告周家矿业公司业公司、增鑫铁矿、河北九如公司、聚鑫矿业公司、清山矿业公司、郭现军、郭乃群、郭现峰、林宏伟、刘文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月22日，原告中钢集团（甲方）与被告周家矿业公司（乙方）、普兰店市莲山矿业有限公司（丙方，后更名为大连莲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即本案被告之一）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编号ZGLN-GQZL-10-001），约定三方在铁精粉贸易上合作，并对代理费、违约金、保证责任、合作期限等进行了约定。同年11月22日，原告中钢集团与被告周家矿业公司、莲山矿业公司、聚鑫矿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在原协议三方合作基础上，新增聚鑫矿业公司为合作伙伴，同时补充约定新增壹亿元预付货款，并对代理费比例进行调整（由2.75%/月下调至2.5%/月）。2010年11月22日，原告中钢集团（甲方、抵押权人）与被告莲山矿业公司（乙方、抵押人）签订《采矿权抵押合同》（编号ZGLN-CKQDY-10-001)，约定：乙方愿意将其拥有的地址为普兰店市莲山镇、行政区划隶属莲山镇水门村，矿区面积为0.5453平方公里，矿产种类为铁矿、采矿许可证编号为C2100002009112110043992的矿区采矿权质押予甲方。该采矿权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贰亿元，具体数额以甲方提供的账单为准。本抵押的主债权的期间为编号为ZGLN-GQZL-10-001的合作协议及其签订的补充协议确定的有效期间。该采矿权所担保包括但不限于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全部到期应付而未付的款项、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及其他相关费用；主合同提前终止或解除，债务人应当向甲方支付未予支付的款项、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能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受其他相关费用。本合同所针对的主合同为甲方与债务人之间2010年1月22日签署了编号为ZGLN-GQZL-10-001的合作协议，以及依据该协议不时签署的各单项协议；单项协议是指甲方与债务人在履行合作协议的过程中签署的具体合同、向甲方提交或做出的其有效性得到甲方确认的业务往来凭证、申请书、借据以及甲方与债务人达成的任何其他书面协议。原告中钢集团庭审中自认，前述《采矿权抵押合同》签订后未办理抵押登记。2011年2月16日，原告中钢集团（乙方、质权人）作为与被告上海钢音公司、郭乃群、郭现峰、刘文奇（乙方、出质人）以及被告周家矿业公司、莲山矿业公司（丙方）、被告河北九如公司（丁方）、被告左权矿业公司（戊方）签订《股权质押合同》（合同编号：ZGLN-GQZY-11-0216），约定：第一条本质押合同担保的债权为乙方与丙方、丁方、戊方依据协议编号为ZGLN-GQZL-09-001、ZGLN-GQZL-10-001和ZGLN-HZXY-10-110号的合作协议并补充协议及依上述协议双方签署的相应单笔铁精粉或铁矿石买卖合同中及签订的《买卖合同往来对账及担保协议》和《股权无偿转让补充协议书》中所涉及的全部资金、货款、质量责任、回报率以及为实现乙方权益发生的全部损失（包括律师费用等所有相关费用）。第二条质押合同标的：质押标的为上海钢音实业有限公司持有丁方80%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并郭乃群持有丁方5%的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并郭现峰持有丁方13%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并刘文奇持有丁方2%的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第十三条质押期限自2011年2月16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如丙方、丁方提前履行完毕编号为ZGLN-GQZL-09-001、ZGLN-GQZL-10-001和ZGLN-HZXY-10-110号并《买卖合同往来对账及担保协议》的合同及协议中的所有义务，乙方同意在丙方、丁方履行完毕上述合同义务后15日内解除对甲方的股权质押并配合甲方办理股权质押解除手续。第十四条各方往来的传真件与原件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郭乃群和郭现峰并林宏伟（身份证1305261984××××××××）均以自然人身份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签字。郭乃群、郭现峰及林宏伟在该合同尾部签字。2013年5月10日，原告中钢集团就被告上海钢音公司、郭乃群、郭现峰、刘文奇持有的河北九如公司6000万股权在河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2011年7月27日，原告中钢集团（甲方、抵押权人）与被告周家矿业公司（乙方、抵押人）签订《采矿权抵押合同》（编号ZGLN-CKQDY-10-002)，约定：乙方愿意将其拥有的地址为辽宁省营口市大石桥市周家镇、行政区划隶属大石桥市周家镇于家堡子村，矿区面积为1.6平方公里，矿产种类为铁矿、采矿许可证编号为C2100002009092130037515的矿区采矿权质押予甲方。该采矿权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贰亿元，具体数额以甲方提供的账单为准。本抵押的主债权的期间为编号为ZGLN-GQZL-10-001和ZGHN-HZXY-10-110的协议及其签订的补充协议确定的有效期间。该采矿权所担保包括但不限于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全部到期应付而未付的款项、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及其他相关费用；主合同提前终止或解除，债务人应当向甲方支付未予支付的款项、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能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受其他相关费用。本合同所针对的主合同为甲方与债务人之间2010年1月22日签署了编号为ZGLN-GQZL-10-001的合作协议及2010年11月24日签署了编号为ZGHN-HZXY-10-110的甲方合作协议，以及依据该协议不时签署的各单项协议；单项协议是指甲方与债务人在履行合作协议的过程中签署的具体合同、向甲方提交或做出的其有效性得到甲方确认的业务往来凭证、申请书、借据以及甲方与债务人达成的任何其他书面协议。原告中钢集团庭审中自认，前述《采矿权抵押合同》签订后未办理抵押登记。2012年12月31日，原告中钢集团（甲方）与被告周家矿业公司、莲山矿业公司、河北九如公司（均为乙方）签订了《未供货应得利益确认书》，记载：一、甲方自2009年12月2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根据双方往来的对账函件和会议纪要函件，乙方确认尚欠甲方未供货补偿总金额8,616,629.31元。二、乙方承诺将在2013年1月31日前以周家矿、莲山矿或其他所属矿山选厂的矿产品（铁粉或铁矿石）或现款的形式偿还所欠甲方的预付货款，偿还所欠甲方的预付款和未供货应得利益补偿款项。2013年2月8日，原告中钢集团（甲方）与被告河北九如公司、莲山矿业公司、周家矿业公司、左权矿业公司、增鑫铁矿、案外人北票市北塔乡于家沟铁矿（乙方）及被告郭乃群、郭现军、郭现峰、林宏伟、韩涛、范兰村（丙方、连带保证责任人）签订《贸易合同履约及担保责任协议书》，主要约定：一、乙方、丙方保证在2014年3月前完成相当于甲方预付款的本金及贸易合同约定收益总额的供货。如在2014年3月末，乙方、丙方仍没有能力供货，则必须返还甲方预付货款及履行贸易合同应得的收益及丙方以持有相应乙方的股权及乙方名下的采矿权及个人资产保证此条款的履行。二、乙方、丙方所有各方声明对在此前、此后形成的任何一方与甲方签署的关于铁矿粉贸易合同、合作协议、质押合同、采矿权抵押合同、对账、确认文件等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及债务额度，承担责任的方式予以确认，并保证互为连带履行义务。切实保证甲方利益不受损失。如乙方、丙方任何一方全部或部分履行了欠付甲方的货款、收益及损失或供货的义务，则相应冲减乙、丙方对甲方欠款、欠货及收益、承担违约金的总额度（具体见相关债权确认文件）。……。五、丙方以持有乙方相关股权和自然人为担保，乙方以公司采矿权、矿石产品为担保，共同保证本协议的履行，以及连带保证甲方债权的实现。六、乙方采矿权、丙方以持有乙方相关股权质押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与31日止。七、本协议担保、保证的责任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在担保有效期内乙丙方未经甲方同意不得处置任何股权、采矿权和财产。否则追究法律责任。2013年4月23日，原告中钢集团（甲方）与被告周家矿业公司、莲山矿业公司、河北九如公司、左权矿业公司（乙方）签订《未供货应得利益确认书》，记载：一、甲方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3年4月23日止，根据双方往来的对账函件和会议纪要函件，乙方确认尚欠甲方未供货补偿总金额2,310,726.08元。二、乙方承诺将在2013年5月30日前由乙方或乙方其他所参股的矿山选厂的矿产品（铁精粉或铁矿石）并所属全部资金或现款的形式偿还所欠甲方的预付货款，偿还矿产品的价格以双方提货时书面确认或相关合同或协议中约定的为准。如乙方逾期未按照甲方的要求供货或偿还款项，则乙方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并承担甲方全部货款总金额的30%的违约金。乙方的法人代表并郭乃群愿以自然人的身份对此协议的履行承担连带责任。三、本协议为原合作协议（协议号ZGLN-GQZL-10-001）不可分割的一部分。2013年8月22日，原告中钢集团（买方）与被告莲山矿业公司（卖方）签订《买卖合同》（合同编号13ZGLN-NMC0418-LN08M00）,约定由被告莲山矿业公司向中钢集团供应铁精粉，规格TFe≥65%，数量21000湿吨，单价880元/吨，总金额18,480,000.00元。合同数量允许10%以内增减。以上价格为货运到买方指定仓库湿基含税价（税率17%）。合同第三条约定：1.付款期限：合同签订30日内预付18,000,000.00元货款。其余货款按本合同第七条执行。2.付款方式：电汇、银行承兑汇票或银行汇票。第四条约定：1.交货期限：2013年11月22日前交货。2.交货地点：买方指定仓库。3.……。第五条第3款约定：买方提货时双方参照当期市场价，以每批次提货时共同议定的价格作为双方最终结算依据。第七条约定：1.货物质量验收合格后，买方出具结算单。双方根据由买卖双方确认的结算单进行最终结算。2.卖方自收到双方签字确认的结算单后一周内结清剩余货款。3.货款多退少补。4.如需干基结算，按上货时每批次水份或双方商议的合理水分值进行折算后干基结算。第八条约定：1.若买方按合同约定支付预付款后，卖方未在交货期限内将货物发运至买方指定场地，卖方须在2013年11月22日前返还买方的预付货款，同时承担应返货款千分之五的违约金，并赔偿给买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利息、诉讼费、律师费、索款的交通差旅费、买方客户索赔等）。2.卖方如在2013年11月22日前未返还买方预付货款，除承担前述违约责任外，每逾期一日须支付买方应返货款金额千分之五的滞纳金（中钢集团及左权矿业公司均认可此处时间遗漏，应为2014年2月25日）。3.未列明违约责任均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协议号《ZGLN-HZXY-10-001》）、四方合作协议（协议号《ZGLN-HZXY-10-110》）执行，由合同及协议中的担保方、抵押人、出质人并违约方共同承担违约责任及承担给买方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第十条第2款均约定：本合同项下发生的任何争议和纠纷，卖方法人代表及卖方的业务负责人郭乃群（身份证号：1304221948××××××××）以自然人的身份与卖方承担连带民事责任。2013年8月27日，中国光大银行大连分行开具以原告中钢集团为出票人，以被告莲山矿业公司为收款人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21212559。出票金额为1500万元。2013年8月28日，被告莲山矿业公司向原告中钢集团开具专用收款收据，金额记载为1500万元，收款事由记载为货款。2013年10月29日，原告中钢集团（甲方）与被告周家矿业公司、莲山矿业公司、河北九如公司、左权矿业公司（均为乙方）签订《未供货应得利益确认书》，记载：一、甲方自2013年4月24日起至2013年10月09日止，根据双方往来的对账函件和会议纪要函件，乙方确认尚欠甲方未供货补偿总金额4,529,862.38元。二、乙方承诺将在2013年11月30日前由乙方或乙方其他所参股的矿山选厂的矿产品（铁精粉或铁矿石）并所属全部资金或现款的形式偿还所欠甲方的预付货款，偿还矿产品的价格以双方提货时书面确认或相关合同或协议中约定的为准。如乙方逾期未按照甲方的要求供货或偿还款项，则乙方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并承担甲方全部货款总金额的30%的违约金。乙方的法人代表并郭乃群愿以自然人的身份对此协议的履行承担连带责任。2013年10月29日，原告中钢集团（甲方）与被告周家矿业公司业公司、莲山矿业公司、河北九如公司、左权矿业公司（均为乙方）签订《未供货应得利益确认书》，记载：一、甲方自2013年4月24日起至2013年10月29日止，根据双方往来的对账函件和会议纪要函件，乙方确认尚欠甲方未供货补偿总金额4529862.38元。二、乙方承诺将在2013年11月30日前由乙方或乙方其他所参股的矿山选厂的矿产品（铁精粉或铁矿石）并所属全部资金或现款的形式偿还所欠甲方的预付货款，偿还矿产品的价格以双方提货时书面确认或相关合同或协议中约定的为准。如乙方逾期未按照甲方的要求供货或偿还款项，则乙方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并承担甲方全部货款总金额的30%的违约金。乙方的法人代表并郭乃群愿以自然人的身份对此协议的履行承担连带责任。2014年3月27日，被告河北九如公司、郭现峰、郭乃群（移交方、甲方）与原告中钢集团、案外人上海理置贸易有限公司（接管方、乙方）、被告周家矿业公司、聚鑫矿业公司、清山矿业公司、左权矿业公司、河北九如公司、案外人北票市北塔乡于家沟铁矿（担保方、丁方）签订《矿山接管协议书》，约定：莲山矿业公司与其关联企业的丁方共同对乙方有欠款，为使乙方的利益得到风险保证，2013年6月4日乙方无偿受让了莲山矿相应的股权，原股东及丁方承诺在2014年3月前还清全部欠款及履行全部的义务，否则愿将所有的经营管理权无偿移交给乙方，以全面接管的方式实现对乙方所有欠款的偿还……。八、欠款偿还：全面接管前，乙方与莲山矿、甲方及丁方签订的所有合作协议、贸易合同、对账单、以及全部债权、债务相关的文件继续有效。乙方以全面接管莲山矿后所产生的营业利润用以偿还乙方的所有欠款，并按照先还约定收益、违约金再还本金的顺序进行。乙方与莲山矿、丁方的主债务依据是甲方在2013年和2014年与乙方签署的《买卖合同往来对账及担保协议》和《矿山项目本金利润确认协议书》中约定的债务总金额及所产生的逾期违约金为准。乙方全面接管左权矿经营所产生的利润仅做为偿还乙方欠款的途径之一，同时丁方仍对乙方欠款负有连带偿还责任。九、连带保证及违约责任：自然人郭乃群、郭现军、郭现峰、林宏伟、周家矿业公司、北票市北塔乡于家沟铁矿、北票市聚鑫矿业有限公司、北票市清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河北九如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和左权县神头冶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均自愿为本协议的履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连带保证责任期限自2014年3月1日起至乙方与莲山矿、丁方的主债务协议偿清完毕且所有合同执行完毕之日起两年内。如甲、丁方违反本协议中任何一条约定的义务，则甲、丁方同时承担给乙方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并承担欠乙方的债务及债务担保总金额20%的违约金。该协议尾部由中钢集团、周家矿业公司、聚鑫矿业公司、河北九如公司、莲山矿业公司、清山矿业公司、北票市北塔乡于家沟铁矿加盖公章，郭现军作为左权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河北九如公司、周家矿业公司、北票市北塔乡于家沟铁矿、聚鑫矿业公司、清山矿业公司在连带保证责任人处盖章，郭现峰作为左权矿业公司代表人在连带保证责任人处签字；郭乃群、郭现军、郭现峰在连带保证责任人处签字，协议所涉其他自然人（林宏伟）未签字。2016年5月1日，原告中钢公司向被告中泰公司发出《企业询证函》，确认被告中泰公司截止2016年4月30日欠付预付账款1,900,000.00元、应收账款11,726,894.71元。2016年5月25日，原告中钢集团（甲方）与被告中泰公司（乙方）、莲山矿业公司（丙方）签订《债权债务转账协议》（协议编号ZGLN-GQZL-10-001），以被告中泰公司无力偿还原告中钢公司欠款为由，协商由被告莲山矿业公司承担所有被告中泰公司应付欠款，约定：一、三方共同确认，截止2016年5月1日乙方欠甲方货款13,626,894.71元，同时由甲乙双方在2016年5月1日签订企业询征函为证，丙方对此无任何异议。二、丙方将承担乙方所有对甲方的欠款本金和利息、同时丙方承担由乙方欠款逾期还款所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甲方同意丙方代乙方偿还所有欠款本金和利息等所有因乙方逾期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三、乙方的1000%股权仍继续质押给甲方，甲方保留追究乙方100%质押股权及欠款的法律责任；丙方向甲方偿还乙方转让债务后，丙方有权利再向乙方追索，直至乙方向丙方偿还完毕上述所有欠款为止。四、如本协议无效或被撤销或发现乙方有偿付能力，则乙方仍继续按原合同相关法律文件规定履行义务，甲方随时有对乙方追索的权利。同日，被告莲山矿业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签订前述《债权债务转账协议》。2016年7月31日，原告中钢集团（甲方）与被告周家矿业公司、莲山矿业公司、河北九如公司、左权矿业公司（乙方）、案外人上海南本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理置贸易有限公司（丙方）签订四份《买卖合同往来对账及担保协议》，所涉各方就甲方通过丙方向乙方支付的预付货款数额进行了确认，并最终确认了乙方尚欠原告中钢集团预付货款本金数额。乙方承诺协议项下所有预付货款及逾期应收利益损失均承诺连带偿还。乙方承诺将在2016年8月31日前由乙方或乙方其他所参股的矿山选厂的矿产品（铁精粉或铁矿石）并所属全部资金或现款的形式偿还所欠甲方的预付货款，偿还矿产品的价格以双方提货时书面确认或相关合同或协议中约定的为准。如乙方逾期未按照甲方的要求供货或偿还款项，则乙方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郭乃群愿以自然人的身份对此协议的履行承担。本协议为原合作协议（《ZGLN-HZXY-10-001》）不可分割的部分，原合作协议（《ZGLN-HZXY-10-001》）仍按此协议期限顺延。原告中钢集团、被告周家矿业公司、、莲山矿业公司、河北九如公司、左权矿业公司、案外人上海南本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理置贸易有限公司在协议上盖章确认；被告郭乃群、郭现军、郭现峰、林宏伟作为连带担保人签字确认。2016年5月25日，原告中钢集团（买方）与被告莲山矿业公司（卖方）签订《合同变更协议》，对编号13ZGLN-NMC0418-LN08M00《买卖合同》进行变更，内容包括：变更合同数量为63,000湿吨；变更合同单价为460元/吨；变更合同总金额为29,256,000.00元；变更合同交货期为2016年8月30日。2017年1月8日，原告中钢集团向被告莲山矿业公司发送《企业询证函》，确认被告莲山矿业公司欠款28,626,894.71元，被告莲山矿业公司在上述《企业询证函》上盖章确认。本院认为，案涉《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股权质押合同》、《贸易合同履行及担保责任协议书》、《买卖合同往来对账及担保协议》的签订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如约履行各自义务。原告中钢集团依据案涉《买卖合同》约定向被告莲山矿业公司支付预付货款1500万元，被告莲山矿业公司未依据《买卖合同》约定向原告中钢集团供货，应依约承担返还预付货款的违约责任。关于被告莲山矿业公司主张本案非真实交易一节，从前述合同的权利义务内容上看，本案主合同的性质应为预付货款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具体来说，就是原告中钢集团按照框架性合同单笔买卖合同的约定，向供货方被告莲山矿业公司等预付货款，被告莲山矿业公司则以优先供货、价格优惠和承担约定的财务费用等作为预付货款的回报条件，向原告中钢集团供应铁精粉。供需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销售代理费”和“违约金”，实为供货方被告莲山矿业公司为获得原告中钢集团预付货款而同意承担的财务费用，故被告莲山矿业公司该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莲山矿业公司主张其收到预付货款1500万元后已通过承兑汇票方式流转回原告中钢集团一节，被告莲山矿业公司当庭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款项流向；虽然其在庭审后曾书面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但无论其申请的证人提供的证言内容为何，仅凭单一证人证言亦无法确认其主张，被告莲山矿业公司亦未提供其他证据加以佐证；且被告莲山矿业公司收到原告中钢集团的预付款后又如何使用该款，与本案主合同无直接关联性，故被告莲山矿业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被告莲山矿业公司对原告中钢集团提供的收款收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在庭审后提出鉴定申请，因双方对银行承兑汇票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被告莲山矿业公司并未否认曾实际收到过原告中钢集团的预付货款1500万元，故对收款收据中被告莲山矿业公司财务专用章的真实性予以鉴定无实际意义，本院不予准许。关于原告中钢集团请求被告莲山矿业公司支付约定代理费及违约金一节，案涉《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了被告莲山矿业公司作为供货方应支付的“代理费”及“违约金”的支付标准。被告莲山矿业公司既未付款，也未提供相应的铁精粉产品予以抵顶，原告中钢集团要求被告莲山矿业公司支付该笔预付货款的相应财务费用，依法应予支持。对于支付标准，案涉《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中约定的“代理费”及“违约金”支付标准为2.5%/月，因本案中供需双方约定的财务费用是按照占款利息方式计算的，且前述约定标准过高，本院酌情按照2%/月的标准（24%/年）计算。原告中钢集团主张的该笔财务费用2013年8月28日起算，根据原告中钢集团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其开具日期为2013年8月27日，则原告中钢集团主张的起算日应属合理。被告莲山矿业公司应以预付款数额15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8月28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支付财务费用。关于原告中钢集团请求被告莲山矿业公司支付迟延付款补偿款一节，案涉《未供货应得利益确认书》中约定的迟延付款补偿金标准为8%，因双方在案涉《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中已明确约定的“代理费”和“违约金”已具有占用资金的财务费用性质，且按照本院酌定的2%/月的标准，年利率已达24%，故再按照8%的标准支付迟延付款补偿金显系过高，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中钢集团请求被告莲山矿业公司支付受让第三人中泰公司债务的预付款13,626,894.70元及违约金一节，如前所述，本案基础法律关系为原告中钢集团与被告莲山矿业公司因铁精粉购销而产生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并为担保主债权的实现而产生了一系列担保法律关系。而原告中钢集团请求的此部分预付款实为因第三人中泰公司无力偿还欠款而在三方间产生的债务转移，与本案争议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对于原告中钢集团的此项诉请，本院不予处理，原告中钢集团可通过另案诉讼的方式向被告莲山矿业公司主张权利。关于原告中钢集团主张享有质权并优先受偿一节，原告中钢集团与被告上海钢音公司、郭乃群、郭现峰、刘文奇签订了《股权质押合同》，约定质押担保的债权包括原告与被告莲山矿业公司签署的相应单笔铁精粉或铁矿石买卖合同所涉资金、货款等，即案涉《买卖合同》所涉货款及“代理费”、“违约金”等属于质押担保范围，且该质押已办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之规定，案涉质权已设立，原告中钢集团有权依据《股权质押合同》约定在应返还预付货款及“代理费”、“违约金”范围内对被告上海钢音公司、郭乃群、郭现峰、刘文奇持有的河北九如公司股权享有质权并优先受偿。关于被告上海钢音公司提出的质押不符合法定生效条件的抗辩意见，因《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颁布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之后，在两部法律效力位阶相同的情况下，新法应优先于旧法适用，故被告上海钢音公司该项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中钢集团主张对被告莲山矿业公司及周家矿业公司所有的采矿权享有抵押权并优先受偿一节，虽然原告中钢集团对被告莲山矿业公司享有的案涉债权属本案案涉两份《采矿权抵押合同》中约定的主债权范围，各方亦在《采矿权抵押合同》上盖章确认，但原告中钢集团自认未办理采矿权抵押登记手续。因采矿权非《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二条中明确规定的必须履行登记手续抵押权方才设立的抵押物，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原告中钢集团虽有权就案涉采矿权的变价款受偿，但并不拥有可以对抗第三人效力。关于原告中钢集团主张由被告河北九如公司、左权矿业公司、周家矿业公司、增鑫铁矿、清山矿业公司、聚鑫矿业公司、郭乃群、郭现军、郭现峰、林宏伟对被告莲山矿业公司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节，为保证预付款资金安全和《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的履行，被告周家矿业公司、莲山矿业公司、左权矿业公司、河北九如公司、增鑫铁矿及郭乃群、郭现军、郭现峰、林宏伟与原告中钢集团签订了《贸易合同履约及担保责任协议书》，约定上述各签约主体向原告中钢集团提供连带责任保证。通过案涉《矿山接管协议》，聚鑫矿业公司和清山矿业公司也加入了连带责任保证。故河北九如公司、左权矿业公司、周家矿业公司、增鑫铁矿、清山矿业公司、聚鑫矿业公司、郭乃群、郭现军、郭现峰、林宏伟应就原告中钢集团对被告莲山矿业公司的案涉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被告左权矿业公司主张保证期间已超一节，根据案涉《矿山接管协议书》的约定，被告左权矿业公司作为连带保证责任人应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2014年3月1日起至原告中钢集团与被告莲山矿业公司主债务协议偿清完毕且所有合同执行完毕之日起两年内，而该《矿山接管协议书》中约定原告中钢集团全部债权实现的期限确定为2018年12月31日前。因此，原告中钢集团于2018年8月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其债权并要求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未超过保证责任期限。被告周家矿业公司、增鑫铁矿、河北九如公司、聚鑫矿业公司、清山矿业公司、郭现军、郭乃群、郭现峰、林宏伟、刘文奇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的权利。综上所述，原告中钢集团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百六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莲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中钢集团辽宁有限公司预付货款1500万元；二、被告大连莲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钢集团辽宁有限公司预付货款财务费用（以15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8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三、原告中钢集团辽宁有限公司就被告大连莲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内对被告上海钢音实业有限公司、郭乃群、郭现峰、刘文奇持有的被告河北九如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全部股权享有质权，并就折价或者变卖、拍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四、原告中钢集团辽宁有限公司就被告大连莲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对被告大连莲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持有的采矿许可证编号为C2100002009112110043992的采矿权的变价款享有受偿权；五、原告中钢集团辽宁有限公司就被告大连莲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对被告大石桥市周家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持有的采矿许可证编号为C2100002009092130037515的采矿权的变价款享有受偿权；六、被告河北九如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左权县神头冶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大石桥市周家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山西省代县增鑫铁矿、北票市清山矿业有限公司、北票市聚鑫矿业有限公司、郭乃群、郭现军、郭现峰、林宏伟对被告大连莲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被告河北九如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左权县神头冶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大石桥市周家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山西省代县增鑫铁矿、北票市清山矿业有限公司、北票市聚鑫矿业有限公司、郭乃群、郭现军、郭现峰、林宏伟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在各自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内向被告大连莲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八、驳回原告中钢集团辽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1,882元、公告费900元，合计412,782元（原告中钢集团辽宁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中钢集团辽宁有限公司负担228,702元，由被告大连莲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左权县神头冶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大石桥市周家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山西省代县增鑫铁矿、河北九如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上海钢音实业有限公司、北票市聚鑫矿业有限公司、北票市清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郭现军、郭乃群、郭现峰、林宏伟、刘文奇负担184,0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车兆东审判员  王 歆审判员  赵述云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牛超群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二条办理抵押物登记的部门如下：（一）以无地上定着物的土地使用权抵押的，为核发土地使用权证书的土地管理部门；（二）以城市房地产或者乡（镇）、村企业的厂房等建筑物抵押的，为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规定的部门；（三）以林木抵押的，为县级以上林木主管部门；（四）以航空器、船舶、车辆抵押的，为运输工具的登记部门；（五）以企业的设备和其他动产抵押的，为财产所在地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六十四条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的，有权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第一审裁定的，有权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第一百六十六条上诉状应当通过原审人民法院提出，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当事人直接向第二审人民法院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在五日内将上诉状移交原审人民法院。《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债务人履行债务或者出质人提前清偿所担保的债权的，质权人应当返还质押财产。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质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基金份额、股权出质后，不得转让，但经出质人与质权人协商同意的除外。出质人转让基金份额、股权所得的价款，应当向质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提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