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03民初8192号原告：贵州华丰工贸有限公司，地址：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艳山红镇大金路1-2号。法定代表人：潘强，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健，贵州汇能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红伟，贵州汇能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万青，男，彝族，1983年2月28日生，身份证地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告：罗燕莹，女，汉族，1987年5月25日生，户籍地：贵州省开阳县。被告：周骁，男，汉族，1975年2月2日生，住贵州省修文县。原告贵州华丰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丰公司”）诉被告万青、罗燕莹、周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丰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覃健、石红伟，被告周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万青、罗燕莹经本院依法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三被告共同返还原告欠款10140702.88元；二、依法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自2014年4月1日起至2018年9月1日的资金占用费共计14310000元（2018年9月1日后的资金占用费，按270000元/月的标准计算至全部欠款偿还之日止）；三、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由诉讼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2011年8月26日，原告与被告万青、周骁签订《聘用协议书》，约定二被告作为原告的业务人员，协助原告与煤矿签订合同、进行对账及货款结算等。后为提高工作效率，根据二被告的申请，原告将煤款、运费等款项由公司的账户转账至二人的个人账户（基本上是万青的账户）用于经营支配。2013年底，原告对公司账目进行核对，发现被告万青、周骁申请购买煤矿的煤款数额、价款与惠水泰安水泥厂确认的供货单不一致且差距巨大，原告便与二被告进行对账，二被告承认从原告处多支取资金及未向原告上交经营所得。2013年1月30日，二被告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若不能按月支付部分欠款，则按每月270000元支付资金占用费，然二被告并未遵守承诺。双方在2014年4月1日最后一次对账确认，二被告已从原告处多支取9140702.88元。此外，二被告在2012年11月22日直接从惠水泰安水泥厂领取票面金额为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该承兑汇票为原告的销售款，但二被告至今尚未将该款项返还原告。原告一再要求被告万青、周骁及时返还上述欠款，但是二被告一直拖延、拒不返还。为维护权益，原告于2015年11月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3日作出（2015）筑民二（商）初字第820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不平等关系，该纠纷不属于民事法律关系调整的范围，遂裁定驳回起诉。但现在原告与被告万青、周骁已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不平等关系，双方系平等主体。综上，经原告核算，被告万青、周骁尚欠原告本金10140702.88元，资金占用费14310000元，暂计总额为24450702.88元，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罗燕莹与万青系夫妻关系，其应与万青共同承担该债务，现原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依法判决。被告万青、罗燕莹未到庭，无答辩意见。被告周骁辩称：我与原告签订的是劳动合同，我是代表公司做业务，我是给原告打工的，欠款还算利息不合理。涉案的钱都是拿给被告万青的，没有经我手，不关我事，拿了多少给被告万青我不清楚，对账也都是被告万青与公司进行的，我也不清楚。有张欠条是我签的，其他的都不是我签的，我在欠条上签字的原因是想证明公司在外面的货款金额。关于100万的承兑汇票，是当时原告打电话告知我临时去水泥厂领取货款，当时没有授权委托书，领取货款需要的公章我也没有，所以我就向水泥厂出具欠条帮原告把货款领走。庭审中，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2015）筑民二商初字第820号民事裁定书，原告出具的证明、立案告知书、筑白公经撤案字（2017）3号撤销案件决定书、筑白公刑复不受字（2017）001号不予受理刑事复议申请决定书、白检控申控复字（2018）3号答复函，欲证实本案属于民事法律调整范围。被告周骁发表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二、聘用协议1份、借条1张、欠条2张及对账情况说明共9张、2012年11月22日出具的欠条1张、承诺书1张，欲证实被告万青、周骁从原告处多获得10140702.88元且被告万青、周骁承诺不能履行承诺则按每月270000元支付资金占用费。被告周骁发表质证意见称：原告把钱都是打给被告万青，被告万青与原告之间的关系我不清楚。我只认可承诺书及2014年4月1日的借条、2012年11月22日的欠条上面是我签的字，其余证据上的字都不是我签的，签承诺书的目的是公司要求我们2013年3月31日前向水泥厂供煤，如果不供煤，每个月有27万元滞纳金。我们于2013年4月2日开始向泰安水泥厂供煤，所以一旦开始供煤这个承诺书就失效了，可以向泰安水泥厂调取2013年4月份之后的供货记录。对于2014年4月1日欠条，因为当初原告有货款及款项在外面，因为要证明这么多货款在外面，我作为业务员就在上面签字了。对于2012年11月22日欠条，是公司打电话要求去水泥厂要货款，水泥厂要求在承兑汇票上盖章，但我没有章，所以我给水泥厂打了欠条。后来我把钱拿给了公司。其他的证据我不清楚，我没有签过字。三、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欲证实被告万青、罗燕莹之间系夫妻关系。被告周骁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该证据不清楚。四、《关于终止与万青、周骁劳动关系的决定》，载明：“兹有万青、周骁二人，于2011年8月26日与公司签订《聘用协议》，作为公司的业务人员。但此二人违反《聘用协议》，严重损害公司的合法权益，现公司决定解除该《聘用协议》，终止与万青、周骁的劳动关系。”欲证实本案属于民事管辖范畴。被告周骁发表质证意见称这是原告公司单方面违法作出的，我要申请劳动仲裁。庭审中，被告周骁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记录，欲证实被告周骁与原告是劳动关系。原告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被告周骁的证明目的，上面说的是民事调整范围，没有说劳动关系。二、被告万青的请款单10张、原告向被告万青转账的银行凭证3张、煤炭买卖合同1份，欲证实钱都是原告拿给被告万青的，我不清楚。煤炭买卖合同签订人是被告万青。因上述证据均是复印件，原告发表质证意见称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根据聘用协议书，被告万青和被告周骁是共同的一方，两人应共同向原告承担责任。本院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一、2011年8月26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周骁、万青作为乙方，签订《聘用协议》一份，约定：“本公司就‘贵州惠水泰安水泥厂’供煤业务，特聘用乙方为我公司业务人员。并就此项业务，特规定乙方工作职责和业务范围：一、乙方交纳业务保证金人民币大写叁拾万元整。二、乙方负责厂里业务正常接洽和沟通，并协助我司签订合同及协助我司专职财务人员与厂里的对账和货款结算（当日厂里收煤票据需隔天送交我司财务人员）。三、乙方协助我司与煤矿签订合同，并负责煤炭质量监控、运输、交货。四、乙方协助我司专职财务与煤矿进行对账及煤款的结算工作，并负责我司所支付的资金安全。五、乙方作为我司业务人员，不能私自从水泥厂结算现金，或其他各种形式的财物，不能私自从煤矿退取货款或赊欠煤炭，如有违反，我司将追究其法律责任并赔偿我司经济损失……业务提成以每吨计=结款单价-税费（增值税+营业税+附加税）-固定利益（人民币每吨肆拾元）”。2013年1月30日，被告万青、周骁作为承诺人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公司相关领导：万青、周骁慎重承诺：一、在2013年2月5日前先交公司财务室多支公司货款的一部分资金用于2013年2月-3月惠水泰安水泥厂进煤的启动资金。二、泰安水泥生产正常后必须当日进煤（2013年3月31日为最后期限）否则必须支付公司近仟万的资金占用费。每月贰拾柒万元整从2013年元月1日算起。”2013年12月26日，万青、周骁向原告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欠到贵州华丰工贸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大写）捌佰陆拾肆万陆仟零柒拾陆元捌角贰分。￥8646076.82元。”2014年4月1日，万青、周骁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欠到贵州华丰工贸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大写）玖佰壹拾肆万零柒佰零贰元整。￥9140702元”。庭审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万青与原告的《对账情况说明》6份，其中4份仅有万青的签名，2014年3月1日及4月1日的《对账情况说明》上有万青及周骁的签名，被告周骁质证时称该签名非本人签名因此向本院申请笔记鉴定申请，后原告认可该签名非周骁本人签名，周骁遂当庭撤回笔记鉴定申请。同时，原告提交2013年5月3日《欠条》上载明：“今欠贵州华丰工贸有限公司货款柒佰壹拾捌万伍仟叁佰贰拾叁元整欠款人：万青。”审理过程中，被告周骁称其签字的欠条是因为公司内部财务审核的需要，周骁签字只是想证明有其他人欠公司的钱，不是我们差欠原告的钱，是其他人欠有原告的货款。比如泰安水泥厂，但具体金额多少不清楚。还有其他煤厂，具体金额也不清楚。具体是哪些债务人，我都不清楚，我只是一个业务员。聘用协议中约定的30万元的保证金没有交。二、原告向本院提交2012年11月22日《欠条》复印件一份，载明：“今收到黔南惠水泰安水泥厂承兑汇票二张，金额共计壹佰万元整（1000000）……收款人：贵州华丰工贸公司周骁。”经本院向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调取万青、周骁涉嫌职务侵占一案卷宗材料，该局向华丰工贸财务人员杨涛提问：“你针对这笔共计100万元的承兑汇票到过贵州省惠水县泰安水泥厂核实过没有，该水泥厂的财务人员是怎么解释的？”杨涛回答：“我本人亲自去过两次，与该厂的财务人员对接此事，该厂的财务人员给我们的解释是：周骁以前和我们公司专职的财务人员经常进进出出该厂，以前结账时候周骁都在场，大家都很熟悉，那次是周骁跟他们讲先将承兑汇票签字拿走，后再补收据，他们的财务人员误认为是经过我们公司同意的，才将这笔承兑汇票给他的。”同时，在该案卷宗内调取的《证明》载明：“2012年11月22日，贵州惠水泰安水泥有限公司用两张银行承兑汇票支付贵州华丰工贸有限公司煤炭货款，共计金额100万元。以上款项经办人：黄涛、职务：出纳，于2013年12月辞去贵州惠水泰安水泥有限公司出纳工作，目前不知去向及联系方式。”经该局向贴现人柘刚询问，柘刚称：“2013年春节前，周庆南电话联系过我几次，并将承兑汇票让我验证了，说急需支付煤炭款……贴现的金额扣除利息大概是90多万。”2017年7月24日，被告万青在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陈述中认可，因为要买煤，其找到贴现人将该100万元承兑汇票贴现，最后款项进入其账户。在警官向其询问如果买煤为什么不正常请款之后，其并未回答。三、2015年，原告以被告万青、周骁作为共同被告，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以（2015）筑民二（商）初字第820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本院认为，2011年8月26日华丰公司聘用万青、周骁为公司业务员后，双方之间形成企业与员工之间的内部管理与被管理关系，对于原告基于2014年2月28日万青、周骁的欠款签字以合同法律关系起诉万青、周骁要求其支付合同欠款及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首先万青、周骁作为其内部员工，华丰公司与万青、周骁之间不是买卖合同关系。其次万青、周骁作为公司员工，与华丰公司形成公司内部管理与被管理的不平等关系，双方之间发生的纠纷不属于民事法律调整的范围，因此，原告华丰公司以平等主体之间的财产关系向本院提起诉讼，于法无据，本院对其起诉依法予以驳回。”后原告向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控告万青、周骁涉嫌职务侵占一案。白云分局于2016年12月15日决定立案，2017年11月14日，因发现不应对犯罪嫌疑人追究刑事责任，白云分局撤销此案。原告对撤销案件决定不服，于2017年12月12日向白云分局申请复议，白云分局决定不予受理。后原告向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白云区人民检察院答复：“经我院审查，认为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决定撤销万青、周骁涉嫌职务侵占案符合法律规定”。四、经本院向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调取万青、周骁涉嫌职务侵占一案卷宗材料，华丰工贸财务人员杨涛被该局询问时称：“针对贵州省惠水县泰安水泥厂货款结算，必须由我们公司的财务带上财务收据去收取货款，有时是该厂直接转账到我们公司的账户上，有时是用承兑汇票支付我们的货款，万青、周骁两人是不能代表我们公司去进行结账的。购买煤炭的情况是由他们先请款，我们公司先按他们所需的资金支付，到当月末或下月初的时候，他们协助公司的财务人员对采购煤的厂家进行货物数量的核对及资金使用情况核对，这些情况都在聘用协议上约定好的……公司不允许万青、周骁代劳到泰安水泥厂收取货款，也没有让他们两个人代劳帮公司收取货款的情况过。”华丰工贸原副总经理周庆南被该局询问时称：“后来我们就签订了一份聘用协议，双方约定好从煤矿购买的煤炭（包括运输费用）的资金由我们公司支付，以惠水县泰安水泥厂收购价为基础，每吨的利润我们公司提40元，减除国家相关税费，剩下的利润归他们两人（万青、周骁）所有。同时约定货款必须走我们公司的账户上，他们不能私自去泰安水泥厂结算货款，需要我们公司出具相应的单据及公司财务人员陪同到泰安水泥厂结算货款，并约定每45天结一次帐，超过45天就按月息3分算。我们公司大概和他们两人合作了共计有一年多的时间，这一年多的时间他们两人与水泥厂做了大概千万的业务量，后来我离开公司了，其他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在我离开公司的时候，经过对账，他们欠公司600多万的款……具体数额并不是很清楚，以公司财务出具的数据为准。”华丰工贸法定代表人潘强被该局询问时自行陈述：“2011年8月26日我们之间就签订了一份聘用协议，双方约定好从煤矿购买的煤炭（包括运输费用）的资金由我们公司支付，以惠水县泰安水泥厂收购价为基础，每吨的利润我们公司提40元，减除国家相关税费，剩下的利润归他们两人（万青、周骁）所有他们两人不能私自去泰安水泥厂结算货款，只能由我们公司财务人员开据财务收据到厂结算”。经本院依法询问原告，根据聘用协议约定及华丰工贸法定代表人潘强、前副总经理周庆南，财务人员杨涛在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所做陈述称被告万青、周骁是不可以私自结算货款的，被告万青、周骁应与专业财务人员对账，现原告是否能提供公司财务人员账单以及货款支付凭证？同时询问原告除了欠条能否提供其他证据？原告称没有其他证据。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及其提交的相关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审查，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万青、周骁、罗燕莹是否应当向原告返还欠款，如果需要返还，具体金额是多少。一、针对原告要求被告万青返还的款项。首先，原告在诉状内称依据双方聘用协议约定，原告向万青支付了购煤款，但是万青申请的购煤款数额、价款与泰安水泥厂确认的供货单不一致，经对账万青从原告处多支取了9140702.88元。但是对于其所述，原告仅能提供其与万青的对账单及《欠条》予以证实，经本院调取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该金额与多名证人陈述的金额均不一致。根据双方约定，万青不能向煤矿私自结算，而原告又不能提交专业财务人员与万青的对账明细，现万青本人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无法核实万青在何种情况下，基于何种理由与原告结算出九百余万元的款项。原告要求被告万青返还该款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对于原告诉请14310万元的资金占用费，仅有《承诺书》一份予以证实，而该承诺书中，万青借款40万元，资金占用费每月27万元，该资金占用费明显超出合理范围且原告未举证该费用约定的合理性。同时，支付该资金占用费的前提是泰安水泥厂生产正常后必须进煤，原告亦未举证现泰安水泥厂已经正常生产但未进煤，因此本院无法认定支付违约金的条件已经成就。原告要求被告万青返还该款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根据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的调查笔录，被告万青认可其收到了周骁向泰安水泥厂领取的100万元承兑汇票中的贴现金额，但并未向公司返还该款项。故被告万青没有任何理由取得该款项，原告要求其返还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二、针对原告要求被告罗燕莹基于与被告万青的夫妻关系连带返还的款项。首先，如上所述，对于原告无法举证万青所应支付的款项，原告要求罗燕莹连带承担于法无据。其次，对于万青所获的100万元，该金额明显超过家庭日常生活支出，原告未举证被告万青将该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被告罗燕莹知晓该借款或事后同意对该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罗燕莹返还本案款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三、针对原告要求被告周骁返还的款项。首先，原告与被告周骁、万青签订的《聘用协议》，虽然周骁、万青共同在乙方处签字，但并未在协议中约定款项进入万青的账户，原告在诉状内称根据被告万青、周骁的申请，将款项由公司账户转账至二人账户，原告对该陈述不能提交任何证据，且被告周骁对此不予认可，因此进入被告万青账户的款项不应由被告周骁承担责任。其次，对于承诺书中的资金占用费，如上所表，不再赘述。最后，虽然周骁领取了泰安水泥厂100万元承兑汇票，该款项实际由万青占有，周骁不应承担返还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周骁返还本案涉案款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万青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贵州华丰工贸有限公司100万元；二、驳回原告贵州华丰工贸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405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人民币169054元，由原告自行负担150254元，由被告万青负担18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起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可在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杨嘉慧人民陪审员  杨 霞人民陪审员  涂正玲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简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