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刑终26号原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贵存，男，1974年8月26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陆丰市。2014年2月2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4年9月24日刑满释放。2018年5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木阶，汕尾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汕尾市法律援助处指派。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贵存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2018）粤1581刑初5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贵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陈贵存与同案罪犯陈某1因位于陆丰市内湖镇内隆公路汕尾市交通局稽查大队后面浩霖种养有限公司前面的厝地产权问题发生纠纷。2014年12月17日下午2时许，同案罪犯陈某1与同案人陈少钢在惠州市惠阳区淡水镇纠集同案人廖宏文(另案处理)等10多人，携带大铁锤、磨尖的钢管，腰系红布作为记号，分乘三辆汽车闯到陆丰市内湖镇内隆公路汕尾市交通局稽查队后面的地方，持大铁锤等器械对陈贵存、周建原、黄美如在该处新建楼房及旁边的一间石材厂进行打砸。陈贵存、林雪香闻讯先后赶到现场质问陈某1及陈少钢时，双方引起吵架并发生肢体冲突。接着，从陈贵存、林雪香的浩霖种养公司冲出10多人，持刀具等器械与陈某1及陈少钢、廖宏文等一方发生斗殴，被告人陈贵存在现场指挥，双方均有受伤。同案罪犯陈某1一方驾驶的车辆也被陈贵存一方砸坏。在斗殴过程中，参与斗殴的双方有人开枪。经鉴定，陈某1一方，陈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廖宏文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陈贵存一方，陈贵存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林雪香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周建原、黄美如被毁坏的房屋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19200元；陈贵存被毁坏的房屋损失价值人民币14000元。陈某1被毁坏的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289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陈贵存纠集多人持械与他人进行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陈贵存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故意犯罪，属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鉴于同案人陈某1一方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在先，对被告人陈贵存因此引发的犯罪可予酌情处理。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贵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上诉人陈贵存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全案证据无法认定上诉人陈贵存纠集人员参与斗殴的行为；2.原审判决认定证据严重不足，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证明上诉人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对上诉人作出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陈贵存与同案罪犯陈某1因位于陆丰市内湖镇内隆公路汕尾市交通局稽查大队后面陆丰市浩霖种养有限公司前面的厝地产权问题发生纠纷。2014年12月17日中午，同案罪犯陈某1与同案人陈少钢（陈某1之弟）在惠州市惠阳区淡水镇雇请同案人廖宏文（另案处理）等10多名外省民工，携带大铁锤、磨尖的钢管等凶器，且腰扎红布条作为记号，并分乘三辆汽车于同日下午2时许，闯到位于陆丰市内湖镇内隆公路汕尾市交通局稽查大队后面陈贵存、周建原、黄美如三座在建楼房，到达后即持大铁锤等凶器对上述三座在建楼房进行打砸，毁坏了上述三座在建楼房的石门斗、四周水泥柱子，其中一座在建楼房的楼梯被砸烂、房间的石门框被砸烂。上诉人陈贵存闻讯后，于同日14时20分打电话报警，并单独开车到现场，接着，内湖派出所4名民警接警后也来到现场，接着，上诉人陈贵存的妻子林雪香也来到现场，上诉人陈贵存及其妻子林雪香在质问陈某1、陈少钢一方时，双方引起吵架并发生打斗。再接着，在上述三座在建楼房附近的陆丰市浩霖种养有限公司突然冲出10多名手持钢管等凶器的男子与陈某1、陈少钢等一方发生斗殴，双方互有受伤。陈某1、陈少钢一方驾驶到现场的三辆车辆其中二辆的部分车玻璃和轮胎被人砸坏。在斗殴过程中，参与斗殴的双方有人开枪。经鉴定，陈某1一方：陈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廖宏文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陈贵存一方：陈贵存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林雪香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周建原、黄美如被毁坏的房屋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19200元；陈贵存被毁坏的房屋损失价值人民币14000元。陈某1被毁坏的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289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2月17日14时20分、15时41分，陆丰市公安局内湖派出所接陈贵存二次报案，（第一次报案）称其在内湖镇汕尾市交通局稽查大队后面的房屋被人砸坏；（第二次报案）称在陆丰市内湖镇内隆公路汕尾市交通局稽查大队后面发生一起因土地权属争议的聚众斗殴，斗殴打斗双方互有伤情，遂决定立案侦查。2.陆河县公安局《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5月24日下午，陆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陆丰市内湖镇将陈贵存抓获归案，在抓捕过程中，陈贵存无反抗。3.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及现场图，证实2014年12月17日15时25分至16时10分，陆丰市公安局内湖派出所对位于陆丰市内湖镇内隆公路汕尾市交通局稽查大队后面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三间在建房屋的石门斗被人为毁坏，三间房屋的四周水泥柱子有被砸的痕迹，一间房屋的楼梯被砸烂，房间的石门框被砸烂；人货车粤Ｌ×××××、面包车粤Ｂ×××××的部分车玻璃和轮胎被损毁。在建房屋附近可见到零散的红布条，磨了斜口的钢管和铁锤、刀具。同时在地上发现有可疑的弹壳5颗。制作现场图1张，拍摄照片1套。4.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法活)字[2016]1200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证实陈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5.陆丰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刑)鉴(法)字[2014]114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证实陈贵存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6.陆丰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司)鉴(法)字[2015]8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证实廖宏文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7.陆丰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刑)鉴(法)字[2014]115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证实林雪香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8.陆丰市国土资源局内湖国土资源所《情况说明》，证实经核查，内湖村凹山顶土地果林山坡地属于内湖村委会一小组集体所有。9.陆丰市价格认定中心陆价鉴[2014]133号《关于被毁坏石门斗及汽车等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周建原房屋被损坏部分的价值人民币19200元，陈贵存房屋被损坏部分的价值人民币14000元；粤Ｌ×××××号江铃小货车被损坏的价值人民币1084元；粤Ｂ×××××号东风小客车被损坏的价值人民币2806元。10.民警黄晓东于2016年10月22日出具的《出警情况报告》，证实2014年12月17日下午，我所接到内湖村村民陈贵存的报警电话，称内湖镇汕尾交通稽查大队后面有人发生纠纷。接报后，我所负责人苏杰带值班民警迅速赶到现场。到现场后，我看到内湖村村民陈某1、陈少钢兄弟等十多人，腰缠红布条，手拿切了斜口的钢管、铁锤等。报警人陈贵存当时坐在车上。陈贵存与陈少钢兄弟在争执口角。我所民警将他们隔开，并告知他们土地问题要到政府确认解决，不要打架。后陈贵存的妻子林雪香到来，也和陈少钢等发生口角。我所民警都劝双方先各自回家，待平静后找时间解决，但双方都不听民警的劝告，争执越来越激烈，互相辱骂对方，进而发生肢体冲突。后突然从浩霖种养公司冲出十多名手持钢管的男子参加到冲突中，继而发生群殴。期间听到有类似枪声的声音，但没有人受枪伤。双方发现各自有人受伤后都迅速离去。11.民警方木隆于2016年10月20日出具的《出警情况报告》，证实2014年12月17日下午，我所接群众报警称内湖镇汕尾交通稽查大队后面有人发生纠纷，接报后，我所负责人苏杰带值班副所长黄晓东、民警肖宝见和我到现场处警。本人到现场后发现陈某1、陈少钢兄弟一方有十多人，腰缠红布条，有的手拿钢管、有的手拿铁锤，汕尾交通稽查大队后面在建的两间房屋有被毁坏情况。本人到现场时另一方人员开始只有陈贵存一人，陈贵存在与陈某1在理论厝地的事，后来陈贵存的妻子林雪香也到了现场，林雪香也与陈某1一方发生口角，此时我所民警都劝双方先各自回去，待平静后找时间再做解决，但双方都不听民警的劝止，随后双方语气都出现不和情况，互相辱骂对方，进而发生肢体冲突。再后来从浩霖种养有限公司冲出十来名手持钢管的男子参加到冲突当中，纠纷双方发生了群殴情况，期间有听到枪响的声音，现场有遗留小口径枪弹壳，但过程没有人员受枪伤。双方发现各自有人受伤后都迅速散去，护送各方受伤人员离开现场，我所出警民警共四人，斗殴双方都不听本所民警劝止，继而发现互相斗殴情况，因发生斗殴过程只有几分钟，也来不及请求警力支援。12.陆丰市人民法院(2014)汕陆法刑初字第23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9月1日，上诉人陈贵存因犯非法拘禁罪，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13.陆丰市人民法院(2017)粤1581刑初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15刑终24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2017年8月18日，同案罪犯陈某1因本案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陈某1应赔偿原告人周建原、黄美如被毁坏财物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200元。14.调解协议书，证实2018年2月27日，陈某1的父亲陈鉴，陈某1的妻子周某、儿子陈信旭，陈少钢一方(甲方)与陈贵存一方(一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因本次事件是土地纠纷引发陈某1受伤，陈贵存方愿意给予陈某1一方因伤的各项经济帮助共20万元，以弥补甲方的各项经济损失；双方一致给予对方的行为予以谅解，不再控告追究相互之间的刑事及其他责任等。15.《谅解书》，证实陈某1的父亲陈鉴，陈某1的妻子周某、儿子陈信旭，陈少钢一方对陈贵存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免予追究陈贵存的刑事责任。16.受害人周建原的陈述：2014年12月17日下午3时半，我接到在我家做电工的陈展林电话，说我新建位于陆丰市内湖镇内隆公路旁汕尾市交通局交通稽查大队后面的房子被人砸了。于是，我就马上赶回去看，当时被毁坏了三间房屋，我是其中一间，一间是我朋友黄美如的，一间是陈贵存的，我的房屋和黄美如的房屋连在一起。我建房屋的厝地是从李某转让的。我的房子是被内湖人陈某1、陈少钢带几十名外省人开两辆汽车来砸的，被砸坏的价值大约30000元。17.受害人黄美如的陈述：我被毁坏的房屋在陆丰市内湖镇内隆公路汕尾市交通局交通稽查大队后面，也是被陈某1毁坏的房屋中的一间，我的房屋和周建原的房屋连在一起。周建原的房屋也被陈某1毁坏，陈贵存的一间房屋同时被毁坏。我的房屋的厝地是和陈贵存、周建原三人从李某转让的。18.受害人林雪香的陈述：2014年12月17日下午约3时许，在我家园里管理的陈某2到我家里来叫我，说陈某1带两辆汽车搭载30多人，绑着红布，拿着钢管，要来拆我家荔枝园旁边的一家房子，我老公陈贵存就一个人先过来看看。当时这家房子的主人还没到，陈贵存就先和陈某1他们理会协商，但陈某1他们不同意，坚决要拆房，在理会过程中，我老公陈贵存被陈某1、陈少钢和一个外省人用钢管打伤。我在劝阻过程中也被陈某1的母亲用铁锤砸到头部和背部，我腹部也被陈某1的儿子踢到，背部被陈少钢的钢管打到。他们的汽车一辆是人货车，车牌是粤Ｌ×××××，一辆是面包车，车牌是BT74G8。陈某1说房子的土地是他家的，但这块地是李某转让给我家的。被陈某1损坏了三间房子，其中周建原两间，我自家一间。周建原家被损害门石4付，柱子6条，楼梯也被他们用钢管砸坏；我家被损害的门石2付，柱子6条。陈贵存的头部和身体都被打。当时陈某1他们中有人开枪。事后，双方于2018年2月在族内亲人们的协调调解下，自愿同意消除矛盾，达成调解协议。具体就是将陈某1、陈少钢及其父亲陈鉴原有的跟我家山地交接的山地以120万元人民币卖给我家，另外陈某1被群众打伤，我家考虑到陈某1家经济比较困难，我家另加20万元人民币作为经济补偿。该土地使用权自调解协议书签字之日起全部归我家所有。同时，协议签字后，陈某1、陈少钢及其父亲陈鉴等家人达成谅解，自愿放弃追究陈贵存刑事责任和其他责任。19.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4年12月17日中午，我正在浩霖种养场打草药，突然我看到一群人头打红布，腰缠红布条，手扎红布，开着三辆汽车过来，手拿冲击钻、铁锤和磨了斜口的钢管，领头的是陈某1、陈少钢兄弟。他们在砸浩霖种养场面前的几间在建房屋，我于是打电话给我老板陈贵存。大约过半个小时，陈贵存开一辆小车过来，陈贵存就叫那些人有话慢慢说，不要这样。也不知道他们说什么，突然他们争吵起来。后派出所的同志过来了，我就进去场内打草药。等我打完两桶草药走出种养场，看到陈贵存的头在流血，于是我就扶着陈贵存上车到卫生院医治。我出来时双方已经打完停了，当时我看到陈少钢和他母亲，陈贵存和他老婆在场。那些头打红布，腰缠红布条，手扎红布的人，我认识陈某1、陈少钢兄弟和其母亲，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男子，都是讲普通话的外省人。大约有十七八人，陈某1手拿铁锤，陈少钢手拿冲击钻，那些外省人手拿磨了斜口的钢管，每人一支。他们用冲击钻、汽油机(汽油机放着一辆货车上)和铁锤等在砸房屋，被砸的房屋其中一间是陈贵存的，其他我不知道。我有走过去看那些人砸房屋，但陈某1说不关我的事，叫我走开。陈贵存是被谁打伤的我不知道。当时除了陈贵存、陈监的小儿子外，还有陈贵存的老婆林雪香在场。我没有看到他们双方打架的情况，当时还有陈豪州在场，他大约40多岁，内湖二三村人，是高铁的协警。我当时吃住都在种养公司内，里面就我一个人，我们的种养场没有围墙，但有围铁线网和铁皮。种养场有两个出入口，一个在镇府路，白天没有锁，晚上有锁；另一个是在内隆路，也就是在交通稽查后，即是打架那个地方。我当时没有看到有人从种养场出来参与打架，别人可以从镇府路进入，也可以翻围栏进入种养场。20.证人乔某的证言：2014年12月17日上午约10时许，一名老板(陈某1)叫我搭载人到陆丰干活，于是我就开车搭载了包括我8人，到陆丰市内湖镇。我们是下午2时许到的，我一直把他们拉到这个地方(即是案发地点)，我就离开了。后我回来才知道那里发生了打架之事。打架时我没有在现场。我搭载的都是四川人，我听他们的口音可能是西昌的，都是少数民族。和我们一起来的还有两辆车，大约有10多人，但我都不认识。我们三部车没有一起到的，我是和老板（陈某1）一起后到的，老板（陈某1）叫我时就叫我拉人干活。我的车牌是粤Ｂ×××××，我车的所有玻璃被砸烂。21.证人钟某的证言：2014年12月17日中午，我儿子陈某1打电话给我说要回来看内湖镇浩霖公司前面被他人占用的厝地，我听后就行路到该地方，我到时陈某1、陈少钢等十来人已开三部车在现场了，陈某1等人拿铁锤去砸掉该地方两栋房屋的水泥柱，该地方原是我家的园地，被陈贵存卖给他人建房子。后来陈贵存来到了现场，接着其老婆“林香”也来到了现场，当时我有和“林香”吵嘴起来，后来陈贵存叫来约二十多人持长刀、枪等凶器对我们一方的人进行殴打，我儿子陈某1及一名工人廖宏文受伤严重，后送人民医院治疗，陈某1等人开来的二部小车也被陈贵存一方的人砸坏了。我在现场被陈贵存踢了一脚，胸部受伤。陈某1一方的人有打了陈贵存一下，但不知是谁打的。陈某1一方除了拿铁锤外，还带了十来根磨成斜口的钢管，陈贵存叫了二十多人参加打架，我只知道都是陈贵存叫来的人，我不知他们的姓名。现场陈贵存一方的人有两人持枪，陈贵存自己带枪，其另一名马仔也有持枪，现场有听到几声枪响，但是现场没有人受枪伤。我儿子陈某1、陈少钢兄弟和陈贵存因内湖镇凹山埔土地纠纷发生打斗，陈贵存夫妻和陈某1等人都被打致伤。经过宗亲的多次工作，在2018年2月在我们宗亲陈少明、陈吴炳、陈木坤、陈文锥、陈镇坤、陈少浩和我的协调调解下，双方自愿同意消除矛盾，达成调解协议。调解的具体内容是将陈某1、陈少钢及其父亲陈鉴共同所有的，与陈贵存家山地交接的山地以120万元人民币卖给陈贵存，另外，陈贵存顾念宗亲的亲情，在陈某1家经济困难的情况下，再加20万元人民币补偿陈某1家。该土地使用权自调解协议书签字后全部归陈贵存家。同时，协议签字后，陈某1、陈少钢及其父亲陈鉴等家人达成谅解，自愿放弃追究陈贵存刑事责任和其他责任的权利。2014年12月17日中午，我接到陈某1的电话，说在浩霖公司门口的土地被他人使用，他准备带陈少钢等人到现场去制止建设房屋，我接到电话后，就马上赶到现场，到场时陈贵存也在现场，他的妻子林雪香随后也赶来，我儿子陈某1、陈少钢等人与陈贵存等人发生了冲突，双方都有人受伤，当时我在现场劝架，我的孙子陈信旭也在现场劝架，双方受伤后就各自送往医院治疗。陈贵存与林雪香在现场，其他人我不清楚，我不清楚陈贵存与林雪香是否持有凶器，不清楚陈贵存是否有叫其他人参与打架，不清楚浩霖公司内是否有人冲出来参与打架。我在现场没有听到枪声，我不清楚现场是否有人持枪。时间太长了，我记不清楚了。原先土地是由我们在种树的，现在我们这一方与陈贵存一方已经调解处理好了。22.证人李某的证言：交通稽查后面在2014年12月17日被陈某1等人毁坏几间建房屋的土地是我家的自耕地，2013年年底，陈贵存说他要种养，要我转让给他，我和家人商量之后就同意转让给他。当时被毁坏三间房屋的土地都是包括在转让的土地内的。23.证人陈某3的证言：我知道2014年12月17日在陆丰市内湖镇交通稽查大队后面发生一起打架斗殴，因为我那时在建房屋，我当时正在房顶浇水，我看到一群人站在我房屋旁的空地，手拿钢管等，腰缠红布条，陈贵存开一辆小车来到，下车和他们理论起来，后陈贵存的老婆林雪香也开一辆电动车来到，也和这群人理论起来。派出所的同志来了我就走了。我没有看到浩霖种养场冲出一些人，当时我只看到陈贵存夫妇和那些人在那里，发生斗殴时我已经走了，没有看到。24.证人周某的证言：我是陈某1的妻子，关于陈某1、陈少钢于2014年12月17日下午14时许在内湖镇内隆公路汕尾市交通局稽查大队后面的“浩霖种养公司”门口与陈贵存等人聚众斗殴一事，在2018年的2月份，在内湖镇的祖祠内，我们双方进行调解。当时由陈少明主持调解，参加的人员有陈贵木、陈文锥、陈文雄、林宝民、陈镇坤、陈贵存等人，双方念在是同宗，是族里的亲戚，所以决定内部私下进行解决，双方都签了协议书，内容为汕尾稽查大队后面，陈某1等人的土地与陈贵存的土地发生争议一事，陈贵存同意赔偿陈某1等人土地款120万元，另外宗亲解决因陈某1家庭困难，又是同宗亲戚，所以陈贵存拿出20万元帮助陈某1的家属，我们双方都签了协议书，包括在场的所有人，双方的当事人，都有签了名。双方进行调解是自愿的，我家人也同意这次调解。陈贵存先付给陈某1的堂兄陈贵木50万元的土地赔偿款，其他款项等事情完结后才付清，这笔钱现在放在陈贵木那里。该调解内容，我去探监时跟陈某1说过了，他也知道，没有表态。我已经原谅陈贵存了，请求政府部门给予陈贵存从轻处理。25.证人陈贵木的证言：我是陈某1的堂兄，关于陈某1、陈少钢于2014年12月17日下午14时许在内湖镇内隆公路汕尾市交通局稽查大队后面的“浩霖种养公司”门口与陈贵存等人聚众斗殴一事，在2018年的2月份，在内湖镇的祖祠内，双方进行调解。当时由陈少明主持调解，参加的人员有我、陈文锥、陈文雄、林宝民、陈镇坤、陈贵存等人，双方念在是同宗，是族里的亲戚，所以决定内部私下进行解决，双方都签了协议书，内容为汕尾稽查大队后面，陈某1等人的土地与陈贵存的土地发生争议一事，陈贵存同意赔偿陈某1等人土地款120万元，另外宗亲解决因陈某1家庭困难，又是同宗亲戚，所以陈贵存拿出20万元帮助陈某1的家属，双方都签了协议书，包括在场的所有人都有签了名。双方进行调解是自愿的，陈贵存先付给我50万元的土地赔偿款，其他款项等事情完结后才付清，这笔钱现在放在我这里，由我做担保人。该50万元放在我这里是因为陈某1的老婆周某委托我先收起先付的这笔款50万元，由我保管，待事情完结后，才将所有的款项交给周某。陈贵存与陈某1等人双方已经互相原谅了，请求政府部门从轻处理陈贵存和陈少钢。事后，双方于2018年2月在宗亲陈少明、陈吴炳、陈木坤、陈文锥、陈镇坤、陈少浩和我的协调调解下，自愿同意消除矛盾，达成调解协议。具体就是将陈某1、陈少钢及其父亲陈鉴共同所有的，与陈贵存家山地交接的山地以120万元人民币卖给陈贵存，另外，陈贵存顾念宗亲的亲情，在陈某1家经济困难的情况下，再加20万元人民币补偿陈某1家。该土地使用权自调解协议书签字后全部归陈贵存家。同时，协议签字后，陈某1、陈少钢及其父亲陈鉴等家人达成谅解，自愿放弃追究陈贵存刑事责任和其他责任的权利。26.同案人陈少钢的供述：2014年12月17日中午，我和哥哥陈某1在惠州市惠阳区淡水镇叫了十个打杂工的男工人，在我的钢材店准备了十来根磨成斜口的钢管和四根大铁锤，开三部车从惠州市直开到内湖镇派出所右后方浩霖种养公司前面的厝地上，我们下车后我和哥哥陈某1及我们叫来的工人就拿着大铁锤下去打砸一栋三层结构的楼房，该楼房的石门斗都被我们打砸坏了，位于三层楼房旁边的一栋建筑的石材也被我们打砸坏了，隔了一会儿，内湖镇的陈贵存一个人开着一部车来到了现场，看到被我们十多人打砸坏了石门斗的房屋后，就和我们在现场吵了起来，后来派出所的民警也来到了现场，派出所的民警到现场后制止了我们的行为，并要求我们各自回家，但是当时我们很生气，不想马上回去。后来陈贵存一方从浩霖种养公司走出来十来人，陈贵存的老婆也到了现场，陈贵存的老婆和我母亲在现场也吵了起来，后来双方越吵越激烈，陈贵存一方的十多人从浩霖种养公司持出了刀具，其中有一名男青年持了一支约50厘米长的枪状物，我和哥哥陈某1等就拿着钢管和陈贵存一方的人打了起来，双方各有受伤，现场陈贵存一方持枪状物的男青年在现场开了约三枪，我听到了三声枪响，刚开始我们双方都不听派出所民警的劝止，后来双方有人受伤后，陈贵存一方先走进浩霖种养公司，我们都各自去医院治疗了。现场持枪状物的男青年是陈贵存一方的人，我不认识他。我哥陈某1及我们叫来的一名外地工人受伤比较重，头部都被陈贵存一方的人用大长刀砍伤了，陈某1的儿子也受伤了，我的背部被陈贵存一方的人打了好多下。陈贵存刚开始没有拿什么东西，但后来在地上捡了一支钢管在手中，陈贵存一方的人伤况我不清楚。因该块地以前是我们家的园地，但今年年初被陈贵存卖给他人建造房屋，在年初时我和哥哥陈某1也有到现场制止建造房屋的人，但是多次受我们制止后，该建造房屋的人不听我和哥哥陈某1的劝止，建了三层结构的房屋，我们越想越生气，才叫了十人到该地方打砸该楼房的石材。陈贵存一方的人其中有两名是陈贵存的表兄弟，但我不知其姓名，还有一名叫“建冰”的男青年，“建冰”是三陂村人。持枪的男青年我不认识，该持枪状物的男青年是在陈贵存的指挥下才开枪的。我们今天开来的两部车也被陈贵存一方的人打砸坏了。27．同案罪犯陈某1的供述：(2015年1月28日的笔录)2014年12月17日中午，我和小弟陈少钢、母亲、儿子陈信旭及在惠州请了2个临时工(具体是我小弟陈少钢请的，都是外省人)从惠州市淡水镇开了三辆小汽车回到内湖，直接到内湖镇内隆公路汕尾市交通局稽查大队后面的一块空地阻止陈贵存在我的果林地违法建筑。我们当时腰扎红布条、手执磨了斜口的钢管和大铁锤，我们到时陈贵存的马仔20多人手执2米左右的长刀也在那里。这时，陈贵存开了一辆白色的吉普车赶到那里，并堵住路口，不一会派出所的同志到了，派出所的同志到后叫我们双方不要闹事，但我们都没有听。我们双方发生了口角，陈贵存要打我小弟陈少钢，叫他的马仔拿枪出来要打死我，开了七、八枪，我上前去帮我小弟，陈贵存命令他的马仔开枪打死我，我被陈贵存的马仔砍了20多刀，倒在地上，我爬起来，又被砍倒在地上，后我又爬起来走到外面坐客车到医院。我认识一个拿枪的人是内湖池尾陈少旭的儿子，另一个我不认识。当时是陈贵存的表弟带队的，其他的不认识。陈贵存的表弟我不知道他的姓名，他是铜锣湖封厝乡人，在内湖镇广汕公路修车。我们请去的临时工一个叫廖宏文，他也是被打伤的。我当时有持钢管与陈贵存对打，但我不知道是否有打伤到他。我们当时开回来的有三辆车，一辆面包车、一辆货车、一辆海马小轿车，面包车和货车被陈贵存的马仔砸坏了。货车是我的，面包车是临时工的，海马小轿车是我小弟借的。我货车上的发电机是准备来拆房子的。(2016年5月25日的笔录)2014年12月17日下午，我和小弟陈小钢在惠州市惠阳区淡水等地请了外省民工五六人，开三辆汽车带了磨了斜口的钢管和大铁锤回陆丰市内湖镇，我们几个人都腰缠红布条，到汕尾市交通局稽查大队后面的几间在建的房屋，叫在建的工人停工，并准备将那里的土地围起来，这时陈贵存开车到来，将车堵在路口，同时他的马仔有的从公司出来，他的表弟阿豪开车载五六人到来，部分开摩托车来的。陈贵存报警后派出所的民警也赶到现场。陈贵存和我及我小弟在争论，他叫马仔拿出枪来，要打死我和我小弟。他从地上拿起我们丢弃的钢管要打我弟弟，我就挥起手中的钢管去挡开，派出所的民警连忙将我们拦开。陈贵存的马仔就向我们开了七八枪。其他的马仔有的就拿我们在地上的钢管抛射我，有的将手中的刀抛射我们。阿豪带队他们一起冲过来，拿刀砍我，将我砍倒在地，我就昏迷过去，等我醒过来时，他们已经散去了，我就自己走出去坐车到卫生院医治。(2016年8月25日的笔录)因为我和陈贵存之前在内湖镇内隆公路汕尾市交通局稽查大队后面的一块空地上存在纠纷，那块土地是我的，当时陈贵存在那块土地上进行建设。2014年12月17日中午，我和小弟陈少钢、母亲、儿子陈信旭及在惠州请了2个临时工(具体是我小弟陈少钢请的，都是外省人)从惠州市淡水镇开了三辆小汽车回到内湖，直接到内湖镇内隆公路汕尾市交通局稽查大队后面的一块空地阻止陈贵存在我的果林地违法建筑。我们当时腰扎红布条、手执磨了斜口的钢管和大铁锤，我们到时陈贵存的马仔20多人手执2米左右的长刀也在那里。这时，陈贵存开了一辆白色的吉普车赶到那里，并堵住路口，不一会派出所的同志到了，派出所的同志到后叫我们双方不要闹事，但我们都没有听。我们双方发生了口角，陈贵存要打我小弟陈少钢，叫他的马仔拿枪出来要打死我，开了七、八枪，我上前去帮小弟，陈贵存命令他的马仔开枪打死我，我被陈贵存的马仔砍了20多刀，倒在地上，我爬起来，又被砍倒在地上，后我又爬起来走到外面坐客车到医院。2014年12月17日中午，陆丰市内湖派出所扣押了被陈贵存一方砸了的汽车：一辆是商务车、一辆是人货车，两辆车都是我用来载人到现场的，其中人货车还装有钢管等器械。该辆商务车已在事发后约一个月左右归还，人货车至今仍然被内湖派出所扣押。我们请去的临时工一个叫廖宏文，他也是被打伤的。我当时有持钢管与陈贵存对打，但我不知道是否有打伤到他，当时我被十几人砍伤。我们当时开回来的有三辆车，一辆面包车、一辆货车、一辆海马小轿车，面包车和货车被陈贵存的马仔砸坏了，面包车也就是我上面所说的商务车，货车就是我上面所说的人货车。货车是我的，面包车是临时工的，海马小轿车是我小弟借的。我的货车上的发电机是准备来拆房子的。28.上诉人陈贵存的供述：2014年12月17日下午约2时许，在我荔枝园做工的陈某2到我家中，说我在汕尾市交通局稽查大队后面陆丰市浩霖种养合作社前的新建屋被陈某1等人砸了，于是我就一个人开车过去，看到陈某1等人约30人手持钢管、刀具等凶器，于是我就报警。他们都是统一服饰，腰绑红布条。不一会儿，派出所的同志就到了，我老婆林雪香也到了。我一下去与他们理论，我老婆也上前去，但被陈少钢的钢管打到背上，又被陈某1的母亲用铁锤砸到头部，我就说你们不能打妇女，陈某1、陈少钢及几个外省人就围上我，对我乱棍击打，将我打倒在地昏过去，被人扶走了，后面发生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我被打倒时有听到类似炮声的东西。他们开来了三部汽车：即一辆小汽车、一辆面包车、一辆人货车，带了大多是削尖的钢管，还有大刀等凶器。我与陈某1是因为那块土地权属的问题发生纠纷，但我那块地是从李某的自耕地转让的。我没有叫其他人参与斗殴，我公司只有一个守门的人陈某2在，他在公司内没有出来。我们没有砸坏陈某1等人的汽车，我没有叫其他人殴打陈某1，陈某1、陈少钢等人砸坏其他的房屋引起民愤，陈某1、陈少钢被其他人打伤的，但具体被谁打伤我没有注意。事情过后，我与陈某1等人通过宗亲调解，我出于亲情的情况下，宗亲动员我从经济上支持他，所以我拿了20万元帮助他，另外120万元是我的浩霖公司的土地与陈某1的土地交界处，为了以后不再引起争端，所以才跟他买的，现在已经存了50万元在陈某1的表哥陈贵木的账户，另外90万元等陈某1签名后再付清。29.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陈贵存的出生时间为1974年8月26日。本院认为，上诉人陈贵存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经查，民警黄晓东、方木隆的证言，同案罪犯陈某1、同案人陈少钢（陈某1之弟）的供述可以证实同案罪犯陈某1、同案人陈少钢一方在外市雇请10多名外省民工（均腰扎红布条）持械（磨尖的钢管和大铁锤）闯到陆丰市内湖镇内隆公路汕尾市交通局稽查大队后面陈贵存等人的三座在建楼房进行打砸，上诉人陈贵存闻讯后报警，并单独开车前来现场，派出所民警接警后也到达现场，陈贵存的妻子林雪香也来到现场，陈贵存及其妻子在质问陈某1、陈少钢一方时，双方引起吵架并发生打斗。随后，从上述三座楼房附近的陆丰市浩霖种养公司冲出10多名持钢管等凶器的男子，与陈某1、陈少钢一方斗殴。综合全案证据，上诉人陈贵存在听到其楼房被砸后，先打电话报警，再单独开车前往现场，故本案没有在案证据证明上诉人陈贵存主观上有斗殴的故意，且其行为具有一定防卫的性质，但在事态发展过程中导致被害人陈某1轻伤一级、廖宏文轻微伤，应负刑事责任，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陈贵存及其辩护人所提无罪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案在案证据无法证实在冲突的后期从陆丰市浩霖种养有限公司冲出的10多名持钢管等凶器的男子是上诉人陈贵存纠集的，故原判认定上诉人陈贵存纠集多人持械与他人进行斗殴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由此认定上诉人陈贵存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定性不当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二审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陈贵存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鉴于同案人陈某1一方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在先，对上诉人陈贵存因此引发的犯罪可予酌情处理，且上诉人陈贵存一方案发后积极化解双方矛盾，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上诉人陈贵存犯聚众斗殴罪属定性不当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陆丰市人民法院（2018）粤1581刑初502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陈贵存的定罪及量刑部分。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贵存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11月23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海钦审判员  陈世礼审判员  陈朝伟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曾向虹书记员钟斯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