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6行终5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苗军，男，1965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华蓥市。委托代理人祁运会，上诉人所在单位四川广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务专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公安局高明分局，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法定代表人石耀昌，局长。委托代理人张彦君，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豪贤，该局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徐艳生。上诉人苗军因诉被上诉人佛山市公安局高明分局（以下简称高明公安分局）治安行政处罚一案，不服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行初9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案件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苗军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四川广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华劳务公司）尚欠徐艳生作为股东之一的广州市博利福节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利福节公司）的劳务款，2018年9月27日16时左右，徐艳生与舒的毛、严中林、杨黎明等人到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沧江南路高明招商熙园项目部办公室要求苗军支付工钱，苗军与徐艳生发生口角后，苗军伙同他人对徐艳生进行了殴打。徐艳生随后报警求助。2018年9月28日，高明公安分局对徐艳生的受伤情况进行鉴定，查明徐艳生鼻尖至右鼻翼挫伤，左拇指挫伤，左背部挫、擦伤，为钝外力作用所致，徐艳生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调查取证后，2018年10月26日，高明公安分局向苗军制作了《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告知了苗军拟作出的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以及提出陈述和申辩的权利。2018年10月27日，高明公安分局作出佛公明行罚决字[2018]029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对苗军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苗军不服，口头向高明公安分局提出暂缓执行行政拘留，高明公安分局口头告知不予准许，高明公安分局并于当日将苗军移送至佛山市高明区拘留所执行。2018年10月29日，高明公安分局向苗军送达佛公明不缓拘决字[2018]第00003号《不予暂缓执行行政拘留通知书》（以下简称《不予暂缓执行行政拘留通知书》），认为对苗军暂缓执行行政拘留有可能逃跑，决定不予暂缓执行行政拘留。苗军对此不服，遂于2019年1月9日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的治安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2012修订）第九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案件由违法行为地的公安机关管辖。由违法行为人居住地公安机关管辖更为适宜的，可以由违法行为人居住地公安机关管辖，但是涉及卖淫、嫖娼、赌博、毒品的案件除外。高明公安分局作为佛山市高明区的公安机关，对辖区内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有进行调查和处罚的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一）结伙殴打、伤害他人的”。案件中，苗军认为不存在殴打徐艳生的事实，从高明公安分局提交的2018年10月27日前取得的向苗军、祝孟军、徐艳生、舒的毛、杨黎明制作的《询问笔录》、徐艳生的《鉴定意见书》、杨黎明的手机录音等证据显示，高明公安分局在2018年9月28日、10月26日向苗军制作《询问笔录》时，苗军认为在2018年9月27日，徐艳生在当日15、16时许向其追讨南海依云华府项目的工钱，苗军与徐艳生发生口角后，双方有互相拉扯、推搡，随后，徐艳生及其带到办公室的二、三人殴打了黄国权。高明公安分局在2018年9月28日、10月10日、10月26日向徐艳生制作《询问笔录》时，徐艳生认为在2018年9月28日16时许，在向苗军追讨南海依云华府项目的工人工资时，在发生口角后，苗军一拳将徐艳生打倒在地，后苗军与其他四、五人共同殴打徐艳生。随后，徐艳生被其带来的工人救走，徐艳生所带的工人中，杨黎明对事情的经过用手机进行了录音。高明公安分局在2018年10月18日向广华劳务公司的工作人员祝孟军制作《询问笔录》时，祝孟军认为苗军与徐艳生之间因工程款发生争吵，互有拉扯，但没有发生打架。高明公安分局在2018年10月12日向舒的毛制作《询问笔录》时，舒的毛认为在2018年9月28日徐艳生向苗军追讨工钱时，其站在办公室门口，见到苗军一巴掌将徐艳生打倒在地，苗军的其他三个工仔跟着围打徐艳生，后舒的毛将徐艳生抱出办公室。在徐艳生下到一楼楼梯旁边地上后，苗军和他的三个工仔还继续殴打徐艳生。高明公安分局在2018年10月12日向杨黎明制作《询问笔录》时，杨黎明认为2018年9月28日17时许，与徐艳生等人一起找苗军讨要工资，在徐艳生与苗军发生争吵后，苗军用拳将徐艳生打倒在地。苗军旁边的三个年轻人冲过来殴打徐艳生。杨黎明等人将徐艳生带到一楼楼下时，对方的三个年轻人还继续殴打徐艳生。在现场杨黎明用手机进行了录音。上述笔录中，苗军、祝孟军陈述认为苗军没有殴打徐艳生，苗军与徐艳生之间存在互相拉扯、推搡。但苗军、祝孟军的陈述并没有其他证据加以印证。徐艳生、舒的毛、杨黎明认为苗军先将徐艳生打倒在地，其后另有三名年轻人对苗军进行了殴打，舒的毛、严中林、杨黎明将徐艳生带到一楼楼梯旁边时，三名年轻人仍继续殴打徐艳生。除了徐艳生、舒的毛、杨黎明的陈述外，徐艳生的《鉴定意见书》显示，徐艳生事后鼻尖至右鼻翼挫伤，左拇指挫伤，左背部挫、擦伤，为钝外力作用所致。高明公安分局提取的杨黎明的手机录音显示，存在3分10秒左右苗军暴怒骂人然后发生打斗，随即徐艳生开始喊救命，4分5秒左右有人说打人了，苗军说了一句“与你没关系”，4分10秒左右有人说不要打，苗军说“打你，跑到我这里来闹事，老子干死你”，之后在6分30秒左右有打110报警说老板打人等内容，由于徐艳生身体上有多处受伤，一般的拉扯行为是不能造成的，录音资料也显示了苗军与徐艳生之间存在因争吵到打斗的过程，《鉴定意见书》的结论、杨黎明的手机录音内容与徐艳生、舒的毛、杨黎明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内容相互吻合，可印证苗军存在伙同他人对徐艳生进行殴打的事实。同时，由于高明公安分局并非审判机关，根据上述笔录及其他证据，将苗军与徐艳生之间发生斗殴的起因描述为“因工资问题”并不影响高明公安分局以苗军伙同他人对徐艳生进行殴打的事实作为的行政处罚的理由。高明公安分局接到徐艳生的报案后，在期限内经过调查取证，在作出行政处罚前，向苗军制作了《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告知了苗军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及享有陈述、申辩的权利，然后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告知苗军可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的权利，并将《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给苗军，高明公安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法院予以支持。苗军认为，在口头向高明公安分局提出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申请后，高明公安分局只是口头告知不予准许，并对苗军予以执行行政拘留，直至2018年9月29日，高明公安分局才将《不予暂缓执行行政拘留通知书》送达给苗军，程序违法。《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2012修订）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被处罚人不服行政拘留处罚决定，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的，可以向作出行政拘留决定的公安机关提出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的申请；口头提出申请的，公安机关人民警察应当予以记录，并由申请人签名或者捺指印。”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公安机关应当在收到被处罚人提出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申请之时起二十四小时内作出决定。”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项规定：“被处罚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作出不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的决定，并告知申请人：（一）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后可能逃跑的；”根据上述规定，申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是提出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的前提条件，在诉讼中，苗军并没有证据证实在高明公安分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后已提起了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不具备申请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的条件，且高明公安分局在接到苗军的申请后，已在24小时内作出决定，高明公安分局根据案件及被行政处罚人的具体情况，作出不予准许苗军暂缓执行行政拘留，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苗军认为高明公安分局作出的《不予暂缓执行行政拘留通知书》违法的理由，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苗军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苗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苗军负担。上诉人苗军诉称：一、上诉人对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高明公安分局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不服。1.原审第三人徐艳生带领七八个人去上诉人工地不是讨要合法工资。徐艳生带去的工人工资应当由博利福节公司发放，而且广华劳务公司在该项目已向博利福节公司支付完了全部劳务款。2.原审第三人带领七八个人到上诉人公司工地项目上暴力讨要劳务款属于寻衅滋事。3.被上诉人对原审第三人带来的相关人员所作笔录不应认定为证人证言，所作笔录人员是事件当事人，不是适格的证人，且若该笔录是证人证言，相关人员应当出庭接受法庭询问。4.上诉人对原审法院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录音证据不服。该录音是由被上诉人刻录的复制品不是原件，无法播放，且在一审庭审中也没有当庭播放，无法证明声音是不是上诉人的或过程中有无全剪切，断章取义。被上诉人提交录音光盘作为证据时，也没有按照证据规则制作文字说明。5.被上诉人作为行政机关应当知道工资和劳务款的区别，本案故意混淆概念目的是让原审第三人及相关人员处于社会弱势，取得他人同情，把上诉人说成拖欠工资的老板，丑化形象，为上诉人殴打原审第三人找出主观原因。6.本案中原审法院排除黄国权被原审第三人殴打成轻伤的相关证据是错误的。原审第三人带领七八个人到上诉人办公场地大吵大闹，影响办公秩序，黄国权因制止原审第三人及他人行为而被殴打成轻伤。另外，即便原审第三人讨要的是合法债权也属于暴力讨债。本案中上诉人没有殴打原审第三人的主观意愿，更没有客观事实。二、上诉人对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作出《不予暂缓执行行政拘留通知书》程序合法不服。1.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提交了暂缓执行行政处罚申请书，说明准备申请行政复议，但上诉人被实行强制留置，无法与外界联系，无法向复议机关和诉讼机关提出复议或诉讼。2.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有逃跑的可能，该理由不成立。三、该行政判决书对社会有重大负面影响。1.原审法院变相支持被上诉人包庇原审第三人犯罪行为。2.原审法院变相让被上诉人支持原审第三人及其他人继续使用暴力手段讨债。上诉人在自己的办公场所，面对原审第三人等人的暴力讨债，有权制止。上诉人工作人员也被殴打成轻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撤销，请求二审法院判决：1.撤销原审行政判决书；2.撤销佛公明行罚决字[2018]029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佛公明不缓拘决字[2018]第00003号《不予暂缓执行行政拘留通知书》；3.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上诉人高明公安分局辩称：一、处罚的理由和依据。上诉人苗军与原审第三人徐艳生争执后，伙同他人故意殴打徐艳生，致使其身体多处受伤，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殴打他人的构成要件，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作出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的处罚决定完全合法合理。二、上诉人上诉的理由不成立。（一）关于上诉人所称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的问题。1.原审第三人是否讨要合法工资亦或是其他民事纠纷，不属于公安机关的管辖范围，只要发生了法律规定的案件，公安机关则应当处理。2.上诉人工作人员黄国权被打伤，被上诉人已经立案并在侦查中。3.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除了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外，其他人作为证人是可以的，关键是证据的客观性和充分性。4.被上诉人提交的两份录音光盘全部经过检验，录音内容真实、客观。（二）关于上诉人认为《不予暂缓执行行政拘留通知书》程序违法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上诉人在2018年10月27日并没有向被上诉人出示复议机关或法院的相应受理文书，也就是上诉人并没有申请行政复议和提起行政诉讼，而是径直向被上诉人提出暂缓执行拘留申请，这意味着上诉人不具备提出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的前提条件。被上诉人收到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的申请后，依然认真地进行了审核，认为上诉人不符合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的条件，作出不予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决定是合理合法的。另外，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2012修订）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被上诉人在收到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申请后24小时内即由公安机关负责人审批决定不予暂缓执行，并于两日后送达《不予暂缓执行行政拘留通知书》，该送达没有违反任何法律法规规定，不存在程序违法。综上所述，上诉人伙同殴打他人一案的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执法主体适格、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请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徐艳生在二审期间未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被上诉人高明公安分局作为佛山市高明区的公安机关，对辖区内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有进行调查和处罚的职权，其接到原审第三人徐艳生的报案后，在期限内经过调查取证，在作出行政处罚前，向上诉人苗军制作了《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告知了苗军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及享有陈述、申辩的权利。高明公安分局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本案所诉之佛公明行罚决字[2018]029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将《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给苗军，告知其复议及诉讼的权利，其执法主体适格，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综合诉讼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各方主要是对上诉人苗军是否存在伙同他人对原审第三人徐艳生进行殴打的事实存在异议。上诉人认为，原审第三人向上诉人追讨劳务款，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只是发生口角，双方存在一般的拉扯行为，并不存在殴打原审第三人的事实。经查，根据高明公安分局提交的2018年10月27日前取得的向苗军、祝孟军、徐艳生、舒的毛、杨黎明制作的《询问笔录》、徐艳生的《鉴定意见书》、杨黎明的手机录音等证据显示，上述笔录中，苗军、祝孟军陈述认为苗军没有殴打徐艳生，苗军与徐艳生之间存在互相拉扯、推搡。但苗军、祝孟军的陈述并没有其他证据加以印证。徐艳生、舒的毛、杨黎明认为苗军先将徐艳生打倒在地，其后另有三名年轻人对苗军进行了殴打，舒的毛、严中林、杨黎明将徐艳生带到一楼楼梯旁边时，三名年轻人仍继续殴打徐艳生。除了徐艳生、舒的毛、杨黎明的陈述外，徐艳生的《鉴定意见书》显示，徐艳生事后鼻尖至右鼻翼挫伤，左拇指挫伤，左背部挫、擦伤，为钝外力作用所致。高明公安分局提取的杨黎明的手机录音显示，存在3分10秒左右苗军暴怒骂人然后发生打斗，随即徐艳生开始喊救命，4分5秒左右有人说打人了，苗军说了一句“与你没关系”，4分10秒左右有人说不要打，苗军说“打你，跑到我这里来闹事，老子干死你”，之后在6分30秒左右有打110报警说老板打人等内容，由于徐艳生身体上有多处受伤，一般的拉扯行为是不能造成的，录音资料也显示了苗军与徐艳生之间存在因争吵到打斗的过程，《鉴定意见书》的结论、杨黎明的手机录音内容与徐艳生、舒的毛、杨黎明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内容相互吻合，可印证苗军存在伙同他人对徐艳生进行殴打的事实，上诉人苗军认为其没有伙同他人殴打徐艳生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上诉人苗军还认为，在口头向高明公安分局提出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申请后，高明公安分局只是口头告知不予准许，并对苗军予以执行行政拘留，直至2018年9月29日，高明公安分局才将《不予暂缓执行行政拘留通知书》送达给苗军，程序违法。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2012修订）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申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是提出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的前提条件，在诉讼中，苗军并没有证据证实在高明公安分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后已提起了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不具备申请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的条件，且高明公安分局在接到苗军的申请后，已在24小时内作出决定，高明公安分局根据案件及被行政处罚人的具体情况，作出不予准许苗军暂缓执行行政拘留，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故上诉人认为高明公安分局作出的《不予暂缓执行行政拘留通知书》程序违法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被上诉人高明公安分局依据相关证据材料认定上诉人苗军与原审第三人徐艳生发生争执后伙同他人故意殴打徐艳生，致使徐艳生身体多处受伤，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殴打他人的构成要件，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作出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认为其没有伙同他人殴打徐艳生等主张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苗军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刚审 判 员  潘华容审 判 员  王 慧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杨 阳书 记 员  孔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