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刑初7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炳杰，男，1973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经商，户籍地广东省中山市。2018年12月19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华升，广东康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梁友明，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佛检刑诉〔2019〕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炳杰犯走私废物罪，于2019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丽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炳杰及其辩护人刘华升、梁友明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蔡炳杰在自身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以下简称许可证）的情况下，将境外采购的废塑料委托杨某1、潘某1（均另案处理）以”包税包证”的方式从香港走私进境。杨某1、潘某1伙同深圳市鹏*有限公司（另案处理）采取冒用他人许可证、伪报实际收货人的方式，将被告人蔡炳杰在境外采购的废塑料17条货柜，总重量326.88吨走私进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蔡炳杰逃避海关监管，将境外固体废物运输进境，共计326.88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应当以走私废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炳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蔡炳杰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刑事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蔡炳杰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蔡炳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蔡炳杰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蔡炳杰未参与走私废物的核心环节，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走私团伙“深*通公司”及“海*公司”次要，系从犯；2.蔡炳杰于2019年4月1日向公诉机关提交了《认罪认罚申请书》，认罪早、态度好，悔罪表现积极；3.本案中尚无证据证明蔡炳杰走私进境的固体废物破坏了生态环境，其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4.蔡炳杰患有疾病，且需赡养父母和抚养子女。综上，请求判处较轻刑罚或者适用缓刑。被告人蔡炳杰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人民法院案款收据》，拟证明被告人蔡炳杰的亲属于2019年10月11日代蔡炳杰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15万元。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蔡炳杰因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遂将向境外采购的废塑料委托杨某1、潘某1以”包税包证”的方式从香港走私入境，而杨某1、潘某1再将该走私业务转包给深圳市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公司”）承接，由鹏*公司采取冒用他人许可证、伪报实际收货人的方式，将蔡炳杰在境外采购的废塑料运输入境，共计17个货柜，总重量为326.88吨。2018年12月19日，广州海关顺德缉私分局民警将蔡炳杰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广州海关顺德缉私分局于2018年12月19日对蔡炳杰以涉嫌走私废物罪立案侦查。2.案件来源说明。证实:广州海关佛山缉私分局在调查“712”线索过程中，发现俊竣合五金塑料有限公司的经营者蔡炳杰涉嫌走私废物。2018年12月17日，广州海关缉私局情报处将该线索移送给广州海关顺德缉私分局，同年12月19日，广州海关顺德缉私分局对蔡炳杰涉嫌走私进口废塑料的行为进行立案侦查。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19日6时许，广州海关顺德缉私分局民警在广东省中山市沙溪镇某小区某房将蔡炳杰抓获归案。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2月19日，缉私民警对蔡炳杰居住的广东省中山市沙溪镇某小区某房进行搜查，查获手机一部、硬盘一个、资料三本并予以扣押。5.佛山市顺德区澳海*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海*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澳海*公司于2014年9月9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杨某1，投资者为杨某1、潘某1，该公司于2018年9月12日注销。6.涉案货柜的电子邮件。证实:澳海*公司分别与深*通公司、蔡炳杰关于涉案货柜的费用结算情况，以及澳海*公司关于涉案货柜的统计情况；证人潘某1、杨某1关于涉案的17个货柜的来往电子邮件均予以签认。7.涉案货柜的报关单证材料。证实：2015年3月至2016年11月，将中山市宏*塑料工贸有限公司、中山市威*五金塑料有限公司、中山市联*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清远市亿*塑料有限公司作为利用商、进口商或者收货单位，并利用上述公司的《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许可证》，将装有废塑料的涉案货柜报关进口入境。8.户名为雷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2015年至2017年期间，通过雷某1的该银行账户多次将款项转账至户名为潘某1的银行账户。9.经杨某1、潘某1签认的蔡炳杰进口废塑料数量统计表、蔡炳杰进口废塑料与海*对账单统计表。证实：（1）2015年3月至2016年11月，蔡炳杰委托海*公司（澳海*公司）进口涉案废塑料，之后海*公司（澳海*公司）将该走私业务转交给深*通公司代理进口，深*通公司利用清远市亿*塑料有限公司、中山市宏*塑料工贸有限公司、中山市威*五金塑料有限公司、中山市联*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的许可证进口涉案废塑料，该废塑料已全部运至蔡炳杰的仓库；（2）海*公司（澳海*公司）与深*通公司、俊竣合公司（蔡炳杰）来往的应付账单电子邮件的对账情况。10.对涉案单位及人员的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证实:办案机关对澳海*公司、亿*公司、鹏*公司、杨某1、潘某1等单位和人员以涉嫌走私废物罪立案侦查，并对相关涉案单位及涉案人员提起公诉。11.鉴证报告书。证实:2011年12月1日至2017年6月13日，海*公司通过“深*通一向华”通关团伙(许某1团伙)走私废塑料的情况，其中包含了涉案货柜。12.人民法院案款收据。证实：2019年10月11日，被告人蔡炳杰的亲属代蔡炳杰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15万元。13.被告人蔡炳杰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蔡炳杰的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潘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杨某1是海*公司和澳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业务主管，潘某1是该两公司的财务及股东。蔡炳杰是俊竣合公司的老板，从事废塑料买卖业务。海*公司开展进口废塑料业务后，杨某1就找到俊竣合公司的蔡炳杰，称可以帮助蔡炳杰进口废塑料。大约从2015年起，蔡炳杰就委托海*公司和澳海*公司从香港进口废塑料。海*公司在香港收货后转单给深*通公司，由深*通公司全权负责将货柜运到蔡炳杰位于七滘工业园的厂房，期间，如提供进口废塑料批文、安排船期、支付税金、运输车辆均由深*通公司负责。杨某1、潘某1根据深*通公司制作的对账单向蔡炳杰收取代理费。蔡炳杰、海*公司均没有进口废塑料的批文，也没有废塑料加工资质，蔡炳杰只需要告诉杨某1柜号、重量、品名以及国内收货人、提单信息就可以了，其他事宜均由深*通公司负责。从事废塑料行业的人肯定知道没有批文就不能进口废塑料，蔡炳杰正是没有该批文才找人帮忙进口废塑料。蔡炳杰以”包税包证”的方式进口废塑料，包证就是包括提供废塑料进口批文等单证，包税就是包含运输费用、通关税费、批文费用、通关环节费用以及海*公司的服务费等，该费用即蔡炳杰将货柜在香港交给海*公司后将货柜运至蔡炳杰的仓库门口的全部费用，每柜费用为2万元至3万元。经辨认，证人杨某1辨认出让其帮忙进口废塑料的蔡炳杰。2.证人阮某1、梁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阮某1、梁某1分别是海*公司和澳海*公司的员工，该两公司的业务是帮客户从境外进口废塑料，但该两公司均没有进口废塑料的批文。一般由杨某1、潘某1接受客户委托通关进口废塑料，之后海*公司和负责通关的公司联系，由通关的公司将废塑料从香港运输进境，并运至客户指定的地点。通关的公司收取通关费用后，海*公司再向客户收取代理费用。3.证人张某1、梁某2、陈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张某1、梁某2、陈某2均是深*通公司的员工，该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利用他人的批文为客户”包税包证”通关进口废旧五金和废旧塑料。海*公司向深*通公司提供废塑料的柜号、清单、香港联系人等信息，由深*通公司负责通关并运输货物。深*通公司为客户包税通关进口的货物不是批文厂的，客户只需要提供货物的上述信息即可，深*通公司则负责通关所需的资料。深*通公司向客户收取的是”包税包证”的通关代理费。鹏*公司是深*通公司的总公司。4.证人梁某3、杨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梁某3是中山市威*五金塑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某1是中山市联*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两公司均有《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许可证》。2014年3月至2015年4月，中山市威*五金塑料有限公司将上述许可证提供给鹏*公司使用，由鹏*公司用于进口货物，该货物不是威*公司的，进口的货物从码头报关进口后分两种情况处理，一种是先运到威*公司拍照后将货柜运走;另一种是从码头直接将货柜运送给鹏*公司的货主。从2013年下半年开始，鹏*公司使用联*公司的上述许可证帮联*公司进口货物，同时也帮别人进口货物。5.证人雷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蔡炳杰的妻子。蔡炳杰以俊竣合公司的名义经营塑料买卖生意，该公司没有工商注册登记，也没有加工生产设备，该公司实际上就是一个仓库，用于存放塑料货物。蔡炳杰使用我名下的银行账户用于支付废塑料进口代理费等。（三）鉴定意见1.鉴证报告书。证实:2011年12月1日至2017年6月13日期间，海*公司通过“深*通一向华”通关团伙(许某1团伙)走私废塑料的情况，其中包含了涉案货柜的废塑料。2.广州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关缉司鉴(电检)字[2018]410号电子证据检验报告书。证实：检验机构对扣押的蔡炳杰的手机、硬盘进行了检验，并采用封盘刻录的方式将检验结果文件刻录在不可擦写的空白光盘中。（四）电子数据光盘（穗关缉司鉴(电检)字[2018]410号）。证实：检验机构从扣押的蔡炳杰的手机、硬盘中提取了蔡炳杰与他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该聊天记录反映了蔡炳杰从境外采购废塑料的事实。（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蔡炳杰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09年我设立了俊竣合塑料厂，主要业务是加工塑料粒，后来我注销了该厂。2013年至2017年，我以俊竣合五金塑料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事废塑料贸易业务，该公司没有进行工商登记，该公司就是个仓库，没有废塑料的加工设备，公司地址位于顺德区杏坛镇七滘工业区。期间，海*公司的业务经理杨某1上门说能代理进口废塑料清关业务，我就委托他将进口的废塑料通关进境。他们负责把货物从香港运到内地报关进口后运到我的仓库门口，但他们具体如何报关进口我就不清楚。如果按照正常报关进口废塑料，则需要货物合同、发票、装箱单和环保批文，但我只需向杨某1提供货柜号、重量和品名资料。进口的废塑料都是从美国进口的PP料，在美国装柜后直接发运到香港，然后再从香港进口至境内。进口的废塑料不用再加工处理，直接堆放在仓库售卖。我知道进口废塑料需要废塑料进口批文，但我没有进口废塑料的批文和废塑料的加工资质，而海*公司也没有提及批文事宜，我只需要按照他们的报价支付进口代理费就可以。我和杨某1商定好进口每柜废塑料的价格，杨某1说剩下的事情则由他来搞定，所以进口废塑料的批文也应由杨某1负责。我使用妻子雷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将进口代理费转账支付给海*公司，每柜全包费用为2万元至3万元，该费用即将废塑料从香港运至我厂门口的全部费用，包括进口税费、拖车费、船运费等。经辨认，被告人蔡炳杰辨认出帮其进口废塑料的杨某1。本院认为，被告人蔡炳杰逃避海关监管，利用他人许可证，走私进口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共计重量326.88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废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蔡炳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蔡炳杰在走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蔡炳杰认罪认罚，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蔡炳杰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于扣押的蔡炳杰供犯罪所用的手机、硬盘，依法应予没收。对于被告人蔡炳杰的辩护人提出蔡炳杰在本案中系从犯，有积极的悔罪表现，其行为未造成破坏生态环境的严重后果的辩护意见，经查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该辩护人提出蔡炳杰患有疾病及其需赡养、抚养家庭成员，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意见并非法定从轻处罚情节，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该辩护人所提对蔡炳杰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则与蔡炳杰的罪责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炳杰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9月18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对于扣押的被告人蔡炳杰供犯罪所用的手机一部、硬盘一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于扣押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文波审 判 员 陈海平审 判 员 刘辉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 翊书 记 员 詹月华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以牟利或者传播为目的，走私淫秽的影片、录像带、录音带、图片、书刊或者其他淫秽物品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逃避海关监管将境外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和气态废物运输进境，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废物或者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废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一吨以上不满五吨的；（二）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非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的；（三）走私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的；（四）未达到上述数量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走私数量超过前款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三）未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但造成环境严重污染且后果特别严重的。走私置于容器中的气态废物，构成犯罪的，参照前两款规定的标准处罚。第二十一条未经许可进出口国家限制进出口的货物、物品，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等罪名定罪处罚；偷逃应缴税额，同时又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取得许可，但超过许可数量进出口国家限制进出口的货物、物品，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以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定罪处罚。租用、借用或者使用购买的他人许可证，进出口国家限制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的，适用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