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77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春兰，女，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懿，系周春兰之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莉开，女，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颖宜，系张莉开之女。上诉人周春兰因与被上诉人张莉开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57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春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予以改判驳回张莉开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张莉开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不予以受理周春兰要求对张莉开房屋渗水、漏水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的请求，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属程序不合法。且一审法院以日常经验法则认定张莉开房屋渗水、漏水情况系因周春兰房屋洗手间造成，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周春兰与张莉开已于2018年9月19日达成和解协议，即周春兰在2018年9月19日前已按张莉开所请对房屋洗手间进行重新翻修并做防水处理，此后张莉开房屋无渗漏水情况，即此时周春兰已履行和解协议约定承诺。（二）张莉开称其撤诉后周春兰继续接驳坐便器水源并出现大量用水导致其房屋受损情况不属实。根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春兰在对洗手间进行翻修与处理后直到2019年1月20日才重新接驳坐便器，且2019年1月28日至2019年4月5日止整整4个月期间周春兰居民用水量水费为8.98元，且该水费也属系统自动生成，并非系使用产生水费。实际上周春兰根本就未使用过该卫生间，张莉开房屋漏水是否系周春兰房屋造成的因果关系并不确定。另，周春兰与张莉开在（2018）粤0605民初12997号案中已达成和解协议，并约定“防水处理后，还存在渗水、漏水情况，则由周春兰申请鉴定”，因此，一审法院在未对张莉开房屋渗水漏水事故原因进行司法鉴定情况下，就依日常经验法则认定张莉开房屋渗水、漏水情况系因周春兰房屋洗手间造成，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张莉开明确放弃对房屋修复费用鉴定，属举证不能，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一审法院酌定周春兰向张莉开赔偿损失12000元无任何事实及证据依据。一审中，法院向张莉开释明是否对修复方案及修复费用进行鉴定，在张莉开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时，则张莉开属于举证不能，理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在周春兰否认漏水系因其造成，并表示对漏水问题承担责任应以对修复方案及修复费用进行鉴定的前提下，一审法院酌令周春兰向张莉开赔偿12000元损失，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另，张莉开第一次漏水时允许周春兰查看，但第二次漏水时并未允许周春兰查看。张莉开提供的证据均未有第三方证明，系其单方拍摄。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且违反了相关法定程序。被上诉人张莉开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赔偿金额12000元不合理。案涉房屋此次被损害范围一共有三个空间，整个天花吊板吊顶及墙身发霉受损，三家装修公司报价均三万元以上。修复工程项目包括：厨房阳台及两个房间的天花拆除（人工3500元），天花刮灰油漆（多邦腻子粉1500元），安装天花扣板吊顶加实木线条（人工+实木线条按方数约6000元），漏水渗透墙身油漆刷新人工费用（3800元），垃圾搬运清理（装修产生的垃圾清运下楼的人工费用800元），受损墙身地线渗水脱落重新安装（10米*100=1000元），地面墙面保护费（油漆造成的卫生问题及防护施工时对原本室内的实木地板，装饰柜等防护材料费用180*13=2340元），材料搬运费（材料楼梯楼6楼上楼费800元），油漆费（多乐士或立邦二合一净味油漆2360元），垃圾外运费（1.5吨车，不足一车按一车计算，每车650元），车费（实际情况计算），每个工序不同工种的人工费（按工程天数，每个工种人数计算），厚度1厘铝扣板吊顶（27.7方*580=16066），综合以上装修公司报价，一审判周春兰赔偿张莉开12000元，不足以补偿修复费用。因周春兰重复损害张莉开房产，应承担一切责任。虽张莉开对赔偿金额不服，但为减少诉累未提起上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之规定，周春兰应承担一切责任，赔偿张莉开损失。周春兰不但未停止对张莉开房屋的侵害，还重复恶意侵害妨碍，对张莉开造成严重影响及双重损失，请法院对一审未支持部分进行改判，支持张莉开关于3万元赔偿金额的诉求。二、周春兰歪曲事实，张莉开与周春兰从无任何和解协议。首先，周春兰并未在2018年9月19日前找人重新翻修厕所，更未做防水处理，对此周春兰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当时审理（2018）粤0605民初12997号案的杨法官对此事非常清楚，知晓周春兰一直未拆厕所，且不允许张莉开进入其家中查看。张莉开并未与周春兰有过任何和解协议，是周春兰欺骗张莉开与法官其不再使用厕所，将房间更衣室改成厕所，张莉开误信周春兰谎言提出撤诉。其次，张莉开发现房屋再次漏水向法院起诉后，周春兰找人拆厕所的行为说明其存在侵权。第一次开庭时，张莉开向法院申请鉴定漏水原因，周春兰承认漏水造成张莉开房屋受损这一事实，并恳请张莉开不申请鉴定，说明周春兰侵权事实。张莉开提供的佛山市世纪东某物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受理跟进证明，经工程部检测检验再观察，确认是705问题造成漏水。物业管理公司全程跟进处理，亦了解该事实。张莉开撤诉后大概3个月里未发现漏水情况，直至周春兰将坐便器接驳回去继续使用厕所，张莉开再次发现房屋严重漏水，且较上一次范围更广，受损面积更大，再一次严重影响张莉开日常生活，对张莉开造成双重损失。三、张莉开已举证证明漏水因果关系，不存在事实不清与证据不足。自从张莉开发现房屋漏水受损开始，至今已长达3年多时间，从发现问题开始张莉开就寻找物业管理公司和桂城居委介入跟进处理，张莉开提交的物业管理公司跟进证明原件确认705问题导致张莉开房屋受损。对此周春兰并未处理。张莉开联系的三家装饰公司量度案涉房屋受损范围，对修复受损的地方报价均在3万元以上，因此张莉开提出要求周春兰赔偿3万元的诉求。周春兰为推卸责任，歪曲事实，妨碍司法公正，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四、张莉开共找了三家装修公司对修复费用进行报价后，提出要求周春兰赔偿30000元主张，不存在举证不能。张莉开已找过几家装修公司上门量度受损害范围，并对修复工程进行报价，周春兰应按市场价格对案涉房屋受损范围进行赔偿。另，张莉开第一次起诉时一审法院协商要求周春兰将洗手间拆掉重修，周春兰欺骗说不再使用，随后其又再次使用。洗手间第一次修缮后，一审法院亦安排工作人员一起查看现场，存在漏水情况。张莉开手机有显示视频拍摄时间，均显示系第二次漏水拍摄。综上，周春兰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所有上诉请求，支持张莉开诉求。张莉开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周春兰限期对自家的洗手间沉池鉴定检查清楚漏水的根本问题，进行彻底维修，并做好防水，排除对张莉开生活的影响及妨碍；2.判令周春兰赔偿张莉开30000元损失费；3.判令周春兰将张莉开房屋的受损部分恢复原状及清理现场；4.判令周春兰方承担本案诉讼费。5.判令周春兰承担因周春兰造成张莉开所产生的一切损失。庭审中，张莉开称因为2019年3月17日之后至今暂时没有发现有漏水情况，所以张莉开撤回第一、三、五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查明：张莉开系涉案604房的屋主，周春兰系涉案705房的屋主。2017年12月15日，604房的住户向物业公司投诉“室内厕所、天花漏水严重问题”，物业公司的处理情况为“已和工程到现场查看，经工程人员检查，发现漏水有可能是705室洗手间沉池使用期限超出5年，出现老化问题。已在中间协商，705室表示观察几天，停水几天，如果604室有停止漏水现象，确认是705问题。12月22日经过几天观察，705室已在安排师傅，过几天过来检查问题所在（跟进中）。1月4日705业主已经叫师傅上门604查看，3天后观察完再确定问题（跟进中）”。2018年6月28日，604房的业主再次向物业公司反映“楼上705室楼上导致其天花烂，此事已经很久还没有解决，其致电楼上屋主也不接电话，现要求管理处协助处理”，物业公司处理情况为“联系84#705室周小姐，表示其近期身体不适需住院，待出院后方可处理，周小姐通话中表示，如604室业主等不及，可以去法院告其，已复梁小姐告知情况（跟进中）”。2018年7月19日，南海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张莉开诉周春兰相邻关系纠纷一案，案号为（2018）粤0605民初12997号。该案于2018年8月24日组织双方做谈话笔录，显示双方就该案的处理达成一致方案如下：一、张莉开与周春兰一致同意，周春兰于2018年8月28日前聘请装修公司对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案涉楼房705房的整个卫生间做防水处理。2018年9月7日前，上述房屋卫生间地面防水工程必须完工，且经过试水检测后，上述705房屋地面及佛山市南海区案涉楼房604房天花板、墙体不再存在漏水、渗水情形。二、上述防水工程所产生的费用，由周春兰自行负担。在防水工程施工过程，张莉开有权进入周春兰所有的上述705房进行查看及监督施工过程，周春兰也有权进入张莉开的604房查看天花、墙体漏水及渗水情况，双方在这期间均需协助相互配合。三、若705房在上述防水处理后，705房还存在漏水、渗水至604房的，则本案继续走司法程序，周春兰需申请对705房的漏水、渗水至604房的成因进行鉴定，且周春兰需先行垫付鉴定费用。后张莉开于2018年9月19日以双方达成和解为由申请撤诉，南海区人民法院裁定予以准许。周春兰与案外人装修师傅于2019年1月19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我前天才回佛山，想说看你有没有时间麻烦下，过来帮我把那个马桶先安装回去先，因为整个房间都臭，至于其他装修等过完年再安排，你看有没有时间啊？我回来住几天。年前可能又回老家过年，继续休养身体。不怕、装上去先，我尽量不用，主要是盖住臭味先”。张莉开的女儿梁颖宜与周春兰于2019年3月4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兰姐，你今天在家吗，你厕所还有在用吧？又漏水了”、“不在，年后都没在家里住了，怎么啦？一直在南雄住。就过年时用了几天，年初八就回南雄了”、“这样不行的，你之前说厕所断水不用，又用那个厕所，导致漏水了，这样不是彻底解决问题，是制造问题，浪费大家时间”…“美女，你生气我理解，换了我也会生气，但我真的不是想敷衍你或者不讲信用又用那个厕所，真是事出有因的。手术失败后我一直在老家生活。年前因为女儿不愿意回老家过年才回来佛山，到家后发现整个房子都好臭，臭到没办法住，这是其一，二则可能回佛山不适应，肠胃不好，连续几天半夜三更跑楼下公用厕所，眼睛不好有次差点摔跤，当时也找了师傅，但当时都放假回去过年了，所以没办法才暂时把马桶安上去，一是为了遮盖臭味，二是以备不时之需，安好后白天我都还是去楼下上厕所，就是晚上没办法才用了几次，本来也安排好年后就开始搞好的。我向你解释清楚，不是想推脱责任，而是不希望我们好不容易修复好的关系因为误会又因为小小事情变了，也希望得到美女你谅解，这次一定把防水都彻底搞好”…“请你相信我没有不守信用，从去年十月份到今年1月份月底，厕所都是断水处理的，一直也没有回去住过，所以这中间是没有漏水的，原来打算也是年后就搞好它，真的因为过年特殊原因，心存侥幸以为只用几次应该不会漏水，冲凉我都坚持在阳台冲凉不用厕所，小心翼翼。是我错了，也坦承相告，并没有欺瞒你或者抵赖不认的意思，对不对？错了就是错了，这次回去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一定再不浪费你的宝贵时间”、“周小姐，你还未回复我，我提出的要求条件你接不接受，接受的话可以私下解决，不接受的话重新走程序摇珠鉴定重新找装修公司修复及后清洁公司清理。今天之内给我回复，你已两次造成我房屋受损严重漏水，亦造成严重不便及影响生活，浪费我精力和时间，为此事劳心劳力，结果你出尔反尔，导致受损部分扩张，这次是必定要求你赔偿的，不会再像上一次那样自己吃亏了事的了，更不会像上次那样让你拖一年多都不处理才起诉你，今次必定立刻处理”…“你自己考虑清楚吧，只收现金赔偿，不然的话我也不想浪费时间了真的，我要求是这个星期内一同处理，赔偿我方10000元及拆烂你家的厕所，周日前得不到处理的话，下周就另案处理了，机会已经给你很多次了，亦希望你能换位思考及理解，就这样吧”。、“我已经约好师傅了，周五就开始拆”……3月13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梁小姐，按照你的要求，现我家厕所已经全部拆烂，重新做过沉池和防水，修复了漏水的地方，现在已经试水两天，请问是否可以让装修师傅进去你家看看漏水位置还有没有漏水？谢谢！”涉案705房于2019年1月28日至2019年4月5日期间居民用水的基本水费为8.98元，数量为5吨。根据张莉开提交的视频及照片显示其涉案604房的两个卫生间和厨房有漏水情况，法院于2019年4月24日对涉案房屋进行现场勘查确发现604房的两个卫生间存在漏水、渗水遗留的痕迹。周春兰提交的照片显示其涉案705房的洗手间在2019年3月份进行相应的拆除翻修，与周春兰、梁颖宜的微信聊天记录相印证。张莉开庭审中也确认其604房自2019年3月17日至庭审时未出现漏水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张莉开称其604房因周春兰的705房洗手间漏水造成其房屋的厨房、洗手间出现漏水、渗水的情况，并据此主张周春兰向其赔偿30000元。周春兰对此不予确认，依据是张莉开未能举证证明604房的漏水因705房造成，即不存在因果关系。1.关于漏水原因及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首先，根据另案（2018）粤0605民初12997号案件审理过程，周春兰已经承诺对705房的洗手间进行重新翻修并做防水处理，随后周春兰拆除马桶并停止使用，张莉开的604房即没有出现漏水情况。其次，周春兰于2019年2月前后即春节期间，将洗手间的马桶重新装上并间断使用几次，随即出现又604房的漏水情况。最后，周春兰在张莉开的女儿梁颖宜提出再次漏水的情况后，于2019年3月将洗手间重新拆除翻修并做防水，在完工后，张莉开的604房不再出现漏水情况。综上原因，根据日常经验法则，可以推定604房于2019年3月前后的漏水情况系因705房的洗手间造成，周春兰虽辩称其用水量较小不足以导致604房的渗漏，但是否漏水、渗水情况不是以水量的大小来作为判定依据，水量大小仅是漏水、渗水严重与否的一个变量因素，故周春兰的辩解缺乏依据，法院不予采纳。2.关于赔偿金额的问题。张莉开主张周春兰赔偿其因此次漏水造成的损失30000元，法院向其释明是否对修复方案及修复费用进行鉴定，张莉开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由法院酌定其赔偿金额，而周春兰也表示其对修复方案及修复费用申请鉴定应以其应对漏水问题承担责任为前提，但周春兰否认漏水系因其造成。在此情况下，张莉开604房确因周春兰705房的洗手间问题造成厨房及洗手间的漏水、渗水情形，亦给张莉开造成相应的修复损失，但张莉开未能有效举证证明其主张赔偿金额的构成依据，其表示由法院酌定，根据本案相邻关系事件的整体情况，法院酌定周春兰因其洗手间的漏水情况向张莉开赔偿损失12000元，张莉开主张超出法院核定部分，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周春兰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莉开的损失12000元；二、驳回张莉开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75元，由周春兰负担。二审期间，周春兰向本院提交案涉705房用水情况表，拟证明705房用水费量极少，不会引起大面积漏水。张莉开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经审查，本院认为，周春兰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内容。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周春兰应否就张莉开房屋漏水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张莉开主张周春兰应对其房屋漏水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张莉开虽放弃就修复费用申请鉴定，但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并结合日常经验法则，认定案涉604房屋的漏水、渗水问题与705房屋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并判令周春兰向张莉开赔偿损失12000元并无不当，具体理由如下：首先，张莉开提交了《佛山市世纪东某物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客户投诉受理登记表》、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视频等证据，能够反映出案涉房屋确实存在漏水问题，且双方亦就此问题进行过协商，在协商过程中周春兰对因其卫生间问题导致张莉开房屋漏水的事实并未提出异议。其次，根据另案（2018）粤0605民初12997号案件审理过程，周春兰承诺对705房的洗手间进行重新翻修并做防水处理，随后周春兰拆除马桶并停止使用，张莉开的604房即没有出现漏水情况。周春兰于2019年2月前后即春节期间，将洗手间的马桶重新装上并间断使用几次，随即又出现604房的漏水情况。周春兰在张莉开的女儿梁颖宜提出再次漏水的情况后，于2019年3月将洗手间重新拆除翻修并做防水，在完工后，张莉开的604房不再出现漏水情况的事实，一审法院结合上述情形，根据日常经验法则，推定604房于2019年3月前后的漏水情况系因705房的洗手间造成符合生活常理。最后，周春兰已于2019年3月完成705房屋洗手间的翻修防水工程，本案已不具备对604房屋漏水、渗水问题成因进行鉴定。综上，周春兰以张莉开就案涉604房屋漏水、渗水问题成因未申请司法鉴定为由，否认与604房屋渗水、漏水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周春兰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周春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珂珂审 判 员 徐允贤审 判 员 黄玉凤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 赵超琳书 记 员 黄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