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24民初2650号原告：上海博瑞信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称原告上海博瑞投资公司），驻址：上海市虹口区邯郸路173号4号楼6119室。法定代表人：于勇，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盎盎，职务：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迎新，职务：公司员工。被告：东阿县农业机械公司，驻址：山东省东阿县光明街247号。法定代表人：孟宪印，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兆德，东阿合纵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上海博瑞投资公司诉被告东阿县农业机械公司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传票传唤，原告上海博瑞投资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贾盎盎、薛迎新，被告东阿县农业机械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兆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博瑞投资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668400元及利息1432739.65元（截止至2016年4月20日，此后至实际清偿日按照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计算）；2、判令原告对抵押的不动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第二项为：判令原告对抵押的房产及其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同时享有优先受偿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6年10月31日，东阿县农业机械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东阿县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自1996年10月31日起至1999年10月31日止，由东阿县农行向东阿县农业机械公司发放不超过人民币182万元的贷款，东阿县农业机械公司以其土地、房产为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合同签订后，东阿县农行于1998年9月4日向东阿县农业机械公司发放了本金165万元的贷款，借款期限至1999年9月3日，利率为月息6.3525‰。合同约定，逾期期间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收利息。截止2002年4月27日，被告尚欠本金68万元未偿还。双方于2003年12月30日补办抵押合同，更换原最高额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以被告公司名下的房产为借款提供担保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并约定被告于2004年11月底前还清贷款68万元及利息，否则，原告有权处置抵押物偿还贷款本息。截止2016年4月20日，被告尚欠本金668400元及利息1432739.65元。2016年11月18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行与山东九州高科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将对被告享有的上述主债权及所有从权利转让给九州公司，双方于2016年12月5日在山东法制报联合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7年3月2日，九州公司与原告签订《债权分户转让协议》将主债权及所有从权利转让给原告，双方于2017年4月10日在山东法制报联合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此起诉。被告东阿县农业机械公司辩称，一、原告主体不适格：(1)中国农业银行东阿县支行(下称东阿支行)系抵押借款合同(东农抵借字8601第84号)的出借人，96年10月31日，我公司与东阿农行签订最高额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我公司提供土地房产对在96年10月31日--99年10月31日期间发生的借款提供担保。98年9月4日，我公司从东阿农行借款165万元，借款期限为98年9月4日--99年9月3日。借款期满，我公司偿还借款本息至2003年12月26日，结欠本金66.84万元。2003年12月30日，我公司与东阿农行签订抵押贷款补充协议，约定结欠的本金66.84万元及利息于2004年12月31日前付清。并用我公司339.86m2的房产做抵押为该借款提供担保。抵押贷款补充协议(下称补充协议)签订后，我公司因经营困难，自补充协议签订日始至今从未偿还过涉案借款本息，也从未收到过东阿农行的催款通知；补充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的二年内，东阿农行也从未依照法定程序主张抵押权。其诉讼时效和抵押权均已丧失。我国《合同法》第80条第1项：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我公司自设立以来，经营地址从未发生变更，也从未收到过涉案借款出借人东阿支行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农行聊城分行不是涉案借款的出借人，也不是抵押借款合同(东农抵借字8601第84号)、补充协议的当事人，2016年12月5日，农行聊城分行在山东法制报与山东九州高科建设有限公司(下称九州公司)共同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对涉案借款不发生债权转让的效力，涉案借款债权人应仍为东阿县支行。(2)涉案借款在九州公司与原告间的转让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产生债权转让的效力：最高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0条：。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可见，以公告形式发布债权转让通知和债务催收公告系银行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特权，其他公司不具有该项特权。最高人民法院2009年的《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十一)：(国有银行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根据《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的规定，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通知或公告。)对可以采取公告形式发布债权转让通知和催收债务的主体仅限于银行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再次进行了强调。2017年4月10日，山东九州高科建设有限公司与上海博瑞信诚投资有限公司以公告形式发布债权转让通知和催收债务，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故不能产生债权转让的法律后果；且我公司也非下落不明，办公地点自设立以来没有变化，也从未收到任何涉案借款的债权转让通知(包括但不限于东阿农行、山东九州高科建设有限公司和原告等)二.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1)已超诉讼时效：《民法通则》规定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为2年。涉案借款于2004年12月31日借款期限届满，权利人应在2006年12月30日前向我公司主张权利，借款期限届满至今我公司从未收到东阿农行、九州公司任何形式的催款函、通知、电话等，其诉讼请求已超诉讼时效，应依法不予保护。(2)原告主张的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涉案借款在约定的借款期间(98年9月4日--99年9月3日)约定了利率，对借款期限届满后的利率无约定，且在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未主张权利，应不予保护。三.涉案借款债权人的抵押权已灭失：我国《物权法》第202条：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涉案借款的借款期间为98年9月4日--99年9月3日，诉讼时效期间为99年9月4日--2001年9月3日；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诉讼时效期间为2005年1月1日--2007年12月31日；涉案借款债权人未在诉讼时效期间主张抵押权，根据上述规定，依法应不予保护。综上，原告主体不适格，且涉案借款已超诉讼时效，债权人又未在诉讼时效期间主张抵押权，涉案债权的抵押权发生在物权法之前，应适用担保法及其解释调整抵押合同关系，本案中仅对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而没有对土地使用权办理抵押登记，对于土地使用权的变卖所得涉案债权不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告诉求无法律依据，请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主张应否支持？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递交如下证据：1、中国农业银行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原件1份，借款凭证原件各1份，抵押物登记证原件1份，载明1996年10月31日，被告东阿县农业机械公司以其土地、房产作为抵押与农行东阿县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农行东阿县支行向被告发放最高不超过182万元的贷款，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东阿县农行于1998年9月4日向农机公司发放了本金165万元的贷款，借款月利率为6.3525‰，到期日为1999年9月3日，逾期期间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收逾期利息；2、抵押合同原件一份，抵押补充协议原件一份，房地产抵押物清单原件一份，房屋他项权证原件一份，载明2003年12月30日被告与东阿县农行补办抵押合同，以其房产为原借款剩余本金68万元提供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3、《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东阿)》、《债权资产明细表》及2016.12.05山东法制报原件各一份，载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阿县支行将本案债权转让给了山东九州高科建设有限公司的事实，并履行了债权转让告知义务；4、《债权分户转让协议(东阿)》、《债权资产明细表》及2017.4.10山东法制报原件各一份，载明九州公司将本案债权又转让给了原告的事实，并履行了债权转让告知义务；5、催收证据：2007年4月28日被告签收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东)农银催通字(2007)第15号原件1份，2009年3月18日原债权银行向被告催收的公证书原件1份；2011年3月10日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东)农银催通单(2011)第371500201100000030号原件1份；2012.12.27/2014.6.19/2015.6.25/2016.12.5山东法制报催收公告报纸原件共4份，2018年10月26日原告向被告催收的公证书原件1份；载明原债权银行及我公司分别于上述日期对债务人主张债权的事实；6、财政部驻山东省财政监察专员办事处审核证明原件1份，财金(2008)138号文复印件1份，结合农行证据3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的标题-“委托资产”字样，载明本案债权属于财政部委托农行管理和处置的股改剥离的不良资产。适用法(2011)144号文，即本案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就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置不良资产案件所发布的相关司法解释、司法政策及有关答复、通知的规定。即管理本案股改剥离不良资产期间的原债权银行享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置不良资产的相关权利。根据法释[2001]12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于问题》第十条：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法函(2002)3号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中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所构成的诉讼时效中断，可以溯及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原债权银行债权之日；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对已承接的债权，可以在上述报纸上以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主张权利)的证据。”本案原债权银行4次报纸公告催收方式向被告主张权利，构成诉讼时效中断；7、东阿县农行出具的证明文件，证明东阿农行认可聊城分行代表它与九州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认可九州公司取得本案债权，所以农行聊城分行与九州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以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均具有法律效力。被告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的质证意见1.最高额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无异议，证明：(1)合同主体为中国农业银行东阿县支行(下称东阿农行)和被告，与原告无关联性；(2)被告提供的抵押物对东阿农行在96年10月31日--99年10月31日发生的贷款进行担保；2.借款借据(编号1813409)无异议，证明：(1)被告98年9月4日被告向东阿农行借款165万元，借款期限为98年9月4日--99年9月3日，还款方式按月付息，到期还本；(2)至2003年12月26日，被告欠农行借款本金66.84万元；3.抵押物登记证与本案无关联性，因抵押物登记证书中抵押合同的编号为东农信抵借96-02号；对证据二中的抵押合同、他项权利证书、抵押清单各一份，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2003年12月30日，被告提供房产一处为最高额抵押担保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提供担保，担保期限一年；抵押贷款补充协议一份，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双方约定的借款余额本金68万元还款的时间为2004年11月底，利息自2004年1月1日始按月付息。从而证明涉案借款已超过诉讼时效，应不予保护；对证据三中农行聊城分行与九州公司的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资产明细表、2016年12月5日的《山东法制报》各一份，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因债权转让人非最高额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和抵押贷款补充协议的当事人，不能引起债权转让的法律效力；对证据四中九州公司与原告的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资产明细表、2017年4月10日的《山东法制报》各一份，真实性无异议，(1)但与本案无关联性；(2)转让人和受让人均非金融机构和资产管理公司，经报纸发送催缴和债权转让的通知，不能引起债权转让的法律效力，证明原告主体不适格；对证据五中2007年4月28日的债务逾期通知书是否是原告的印章需要再确认，据我了解通知书中“孟宪印”非本人所写。2009年3月18日的邮政特派专递没有被告人员签字，与公证书相粘连的催收通知书不能证明已送达给被告，从而证明诉讼时效没有中断。对与标有2011年3月10日的催收通知书，没有收件人签字更没有签收人的签收时间，也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对于2012、2014、2015、2016年在山东法制报上发布的催收公告的质证意见，一是催收的主体不是原告递交的证据一、二中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和抵押补充协议的当事人，也没有列明涉案借款利息故也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对于2018年11月5日的公证书，邮件查询结果和特派专递回执单可以证明与公证书粘连的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被告没有收到，因跟踪单显示是他人所收而非被告职工，不能证明原告主体适格；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目的有异议；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中没有标注证明的时间九州公司也非不良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其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和催收公告均不能产生相应的法律效力，从该证明的内容可以看出农行山东省分行和聊城分行在发布债权转让通知和催收公告时均未得到东阿农行的授权，也不能证明是受东阿农行的委托发布的公告且该证明的出具人与农行山东分行、聊城分行均存在利害关系，该证明不具有证据效力，从而证明涉案借款的诉讼时效已丧失。原告称，关于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第一、债权转让是否通知债务人，不影响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合同法第80条规定不通知不对债务人发生效力，也就是说即使债权转让行为没通知债务人也仅仅是当时对债务人不发生履行的效力，不影响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第二、本案的债权转让已通过合法有效的方式通知到债务人，合同法第80条并没有限制具体通知的方式，无论九州公司是否是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债权转让的各方都可以通过报纸公告的方式通知债权转让行为，另外本案起诉时诉状中已对债权转让过程做了详细的陈述。庭审中也出具了发布催收及转让通知公告的山东法制报。而且2018年10月26日，我公司也向被告邮寄了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书，该邮寄通知的行为也于公证处进行了公证，而且邮件也显示签收妥投，作为国家认可的官方快递EMS，其邮寄和投递行为可信度极高，即使签收不是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也一定是其授权或委托签收的人员，被告主张签收人员不是其公司员工或无权签收人员，应提供证据证明，退一步讲无论何种通知方式，截至目前被告已经知道本案债权的现任债权人也就是我公司，这并没有加重被告的债务履行负担；第三点、农行在全国只有一个法人主体，且该批资产是2008年农行股份制改革时剥离到财政部后又反委托农行进行处置的不良资产，无论是债权转让行为还是公告催收行为均由上级行统一作出并无不当，综上原告主体适格。关于诉讼时效问题，2007年和2011年催收通知中被告均有盖章，法人主体的盖章行为就足以中断时效，是否有签字或时间都不影响农行向被告催收、被告予以认可的事实；2009年和2018年的公证邮寄催收行为都是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债权人向债务人主张的债权，根据诉讼时效的相关法律规定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债权人只要有主张债权的行为就可以中断诉讼时效；关于报纸催收问题，前述已解释了省行可以在省级以上公开广泛发行的报纸上发布全省范围的催收公告主体适格问题，而且报头的催收的表示内容中有主张利息的意思表示，况且也有相关法律规定催收一笔债权的部分及于债权的全部，综上所以债权本息都没超过诉讼时效。被告称，1、涉案债权的转让对被告不发生效力，且已丧失诉讼时效，被告系单位并非是下落不明，不适用于公告的形式送达债权转让通知及催收通知，债权转让是私法调整范畴，而诉讼程序中送达诉状是公法中规定的问题，不能产生债权转让的法律效力，2018年11月5日的特派专递的签收人非原告送达的收件人孟宪印，也不能证明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书送达给被告，且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该件的收件人系被告职工或委托收件人，对被告也不能产生债权转让的法律后果；2、从2014年-2016年涉案债权的债权人没有发出催收通知，法律也没有规定涉案债权合同的当事人以外的人（包括但不限于主管机关）可以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发布催收通知书，因此涉案债权的诉讼时效已丧失，其次被告系法人单位，其印章和法定代表人印章构成一完整法人，在2007年-2011年的催收通知书中均无法定代表人签字及和法定代表人印章，不能确认催送通知书到达被告。关于涉案债权能不能行使抵押权，应适用担保法和物权法的有关规定去调整，在2部法律的不一致时应适用于实行在后的物权法调整，涉案债权的诉讼时效已丧失，债权人也没在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其抵押权不应保护。根据证据规则及当事人递交的证据及其陈述，依据相关规定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1、关于本案原告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告主张1996年10月31日，被告东阿县农业机械公司以其土地、房产作为抵押与农行东阿县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农行东阿县支行向被告发放最高不超过182万元的贷款，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东阿县农行于1998年9月4日向农机公司发放了本金165万元的贷款，借款月利率为6.3525‰，到期日为1999年9月3日，逾期期间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收逾期利息，递交证据1为凭，被告承认以上借款事实，称借款期限为98年9月4日--99年9月3日，借款期满，我公司偿还借款本息至2003年12月26日，结欠本金66.84万元。2003年12月30日，我公司与东阿农行签订抵押贷款补充协议，约定结欠的本金66.84万元及利息于2004年12月31日前付清。并用我公司339.86m2的房产做抵押为该借款提供担保。抵押贷款补充协议(下称补充协议)签订后，我公司因经营困难，自补充协议签订日始至今从未偿还过涉案借款本息，也从未收到过东阿农行的催款通知；补充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的二年内，东阿农行也从未依照法定程序主张抵押权，其诉讼时效和抵押权均已丧失。为此，原告递交证据5证实2007年至2018年10月26日的催收通知书及公告，2007年3月31日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由被告盖章；2009年3月26日向被告催收，有东阿县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及公证员的工作记录为凭；2011年3月10日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由被告盖章载明：截止2011年3月10日，尚欠本金66.84万元，尚欠利息819793.12元；2012.12.27/2014.6.19/2015.6.25/2016.12.5山东法制报催收公告报纸原件共4份；2018年10月26日原告向被告催收的公证书1份，载明原债权银行及债权受让公司分别于上述日期对债务人主张债权的事实。综上所述，应认定本案债权人于债权到期日前，对债务人进行了催要，与证据6相关规定相吻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2、原告主张本案债权于2016年11月18日由东阿县农行转让给山东九州高科建设有限公司，并于2017年3月2日由九州公司再次转让给上海博瑞信诚投资有限公司并分别进行了债权转让告知义务，递交证据3、4为凭，被告主张农行聊城分行不是涉案借款的出借人，也不是抵押借款合同(东农抵借字8601第84号)、补充协议的当事人，2016年12月5日，农行聊城分行在山东法制报与山东九州高科建设有限公司(下称九州公司)共同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对涉案借款不发生债权转让的效力，涉案借款债权人应仍为东阿县支行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该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该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该法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债权属逐次受让形成，每次债权的转让均通过公告通知了债务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予采信；原告主张的借款期限届满，后经多次催要，被告进行了签字盖章，每次催要应视为原告向被告延展了还款期限、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期限随之进行了协商变更，现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息，合理合法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及相关法律政策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阿县农业机械公司偿还原告上海博瑞信诚投资有限公司借款66.84万元及利息819793.12元（自2011年3月11日至还清之日，逾期利率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算）；二、原告上海博瑞信诚投资有限公司对被告东阿县农业机械公司抵押的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及反驳主张。以上第一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通过东阿县人民法院账户过付，名称：东阿县人民法院，开户行：山东东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郭铁支行，账号：9150115040942050001488，行号402471600013。打款时，必须写明案号、对方当事人姓名。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05元，由被告东阿县农业机械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聊城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绪田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梦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