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泰来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24民初667号原告：孙来利，男，1967年10月26日出生，住泰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文峰，泰来县卫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赵学强，男，1981年5月26日出生，住齐齐哈尔市梅里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独翠，黑龙江广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天地伟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地伟业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高新区。法定代表人：李猛，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媛，女，1989年11月1日出生，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鹏月，吉林阳光博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来利与被告赵学强、天津天地伟业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来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文峰，被告赵学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独翠，被告天地伟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媛、孙鹏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来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赵学强赔偿原告医疗等费19584.20元；2.判令被告天地伟业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赵学强系辽Ｍ×××××货车车主及司机，天地伟业公司承包黑龙江省泰来监狱内光控维修工程。2019年9月16日，赵学强给天地伟业公司在齐齐哈尔市兴业建材商店购买的木板运到泰来监狱，由泰来监狱工作人员联系冯双找几个人卸车。当日下午5时许，由冯双找到孙来利等5人去泰来监狱卸车，当木板卸了一半时，冯双让赵学强把一侧车厢板打开方便卸车，赵学强将车厢板子打开后，将插在车厢一侧的立杆拔掉，木板从车上一侧滑了下来，将正在卸车的孙来利砸伤。孙来利受伤后立即被送往泰来县人民医院救治，诊断为：盆骨骨折、右足拇指挫伤、左肘部皮肤裂伤、头部挫伤。孙来利住院治疗44天，出院后转门诊治疗。赵学强是雇佣孙来利等人卸车的雇主，且卸车时未注意安全义务，应承担孙来利各项损失赔偿责任，天地伟业公司是雇佣赵学强的雇主，应对孙来利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就赔偿事宜双方协商未果，故孙来利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请求。孙来利鉴定后，增加诉讼请求为要求赵学强与天地伟业公司另行赔偿伤残赔偿金等99358.60元，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为要求赵学强与天地伟业公司赔偿伤残赔偿金58382.00元，增加诉讼请求金额3490.00元。赵学强辩称，1.赵学强与天地伟业公司是运输合同关系。赵学强承担的责任是将天地伟业公司购买的材料从齐齐哈尔建材商店运输至天地伟业公司位于泰来监狱的施工工地，货物到达施工工地后，赵学强的合同行为即完成。在此过程中赵学强垫付了750.00元的孙来利方人工费用，但赵学强并非实际雇佣主体，需求劳务方为天地伟业公司，提供劳务方为孙来利个人，最终也是天地伟业公司支付人工费用，因此赵学强并不是实际雇佣者；2.对于孙来利的损害结果，赵学强不存在侵权行为。孙来利陈述的赵学强将车厢一侧的立杆拔掉，木板从车上滑落致其损伤与案件事实不符，孙来利是在赵学强卸下车厢板拔掉立杆后，并且已经卸货几个回合后，车上人员未扶好木板致木板滑落将孙来利砸伤，整个过程赵学强不存在侵权行为；3.孙来利在提供作业过程中，未尽安全注意的义务，也应当承担过错责任。赵学强不是施工场地的管理者，不存在法定的安保义务，综上，赵学强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4、对于孙来利的各项损失，孙来利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收入减少情况，在其无法举证的情况下，误工费不应支持。护理人应提供护理人员的实际收入的相关证明，若无法提供，认可孙来利按照每月不超过3500.00元的个税起征点，支持护理费用。孙来利病例未记载鼻饲饮食或者是匀浆膳等，因此营养费每日50.00元标准过高，每日30.00元标准合理。交通费需提供正规票据。对其他费用无异议。天地伟业公司辩称，1.因工程所需，天地伟业公司与齐齐哈尔市二轻市场义伟健装饰材料商店（以下简称义伟健商店）达成买卖协议，约定天地伟业公司在该商店购买板材，由其负责将木板运送至天地伟业公司指定的地点即泰来监狱并负责卸货，至于商店将该运输以及卸货业务交由谁、具体价格是多少与天地伟业公司无关。天地伟业公司不认识孙来利及赵学强，赵学强也不是天地伟业公司雇佣的，天地伟业公司与孙来利及赵学强无任何法律关系，仅与义伟健商店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主体不适格，孙来利要求天地伟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2.义伟健商店与赵学强是雇佣关系还是运输合同关系与天地伟业公司无关；3.费用问题方面，因天地伟业公司与孙来利无任何事实和法律关系，孙来利所产生的各项费用与天地伟业公司无关，且孙来利主张的误工费，按照法律规定，无固定收入的，孙来利应举证证明最近3年的平均收入，其他相关费用与赵学强答辩意见一致。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孙来利遭受损失的金额是多少；2.各方当事人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3.被告赵学强与被告天地伟业公司是否应对原告孙来利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孙来利的住院诊断书、住院费票据、住院病案、泰来县人民医院患者费用明细表、齐齐哈尔和平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鉴定检查费票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孙来利提供的证人冯某、郑某的当庭证言，证明2018年9月，包括孙来利及其二人在内的五人，还有赵学强带来的一个工人在泰来监狱从赵学强货车上卸木板，并与赵学强商谈工钱为700.00-750.00元，木板规格为1.2米*2.4米，厚约1.5厘米。在卸了大约三分之一的木板后，赵学强未通知作业人员即将车厢一侧的立杆拔掉，车厢板打开，几秒钟后木板滑落将正在作业的孙来利砸伤，孙来利被120救护车送往医院救治，赵学强随车前往。赵学强对冯某的质证意见为首先证人陈述内容不完整，不能反应客观事实，孙来利诉状中陈述木板卸了一半时赵学强拔掉立杆，与证人陈述从卸货至孙来利受伤前卸货木板共计不超过总量的三分之一矛盾，说明证人并不能清晰地记清现场状况，因此对证言有异议；其次证人在车上应当承担扶住木板、运送木板给车下工人的义务，本案存在该证人未扶住木板致木板滑落，致使车下接收工人受伤的事实，而赵学强打开厢板拔掉立柱是正常配合卸货的行为，无法证实这过程中存有过错。对郑某的质证意见为（1）车上和车下的人都已经看到赵学强拔立柱，因此每个人都应当自行尽到安全注意的义务，因此赵学强是否明确告知每个作业的人要拔立柱的行为，并不对受害结果的发生存在明显过错行为；（2）孙来利诉状中写明是冯某因为方便卸车，让赵学强拔掉立柱，因此二位证人陈述说对其拔立柱的行为不知情，不符合案件事实，以上可证实赵学强拔立柱的行为不存在过错。天地伟业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证人证言证明是由5名力工和赵学强确定的劳务价格，且劳务费也是由赵学强进行支付的，车上还有一名工人是由赵学强自行带来的，因此所有工人的雇主为赵学强，赵学强带来的工人是由建材商店联系的，整个案件与天地伟业公司无任何事实和法律关系。本院分析认为，证人冯某与郑某均系与孙来利一同作业的力工，对其二人的证明效力及作用，应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2.孙来利提供的门诊费票据。赵学强质证无异议。天地伟业公司质证称孙来利未提供门诊手册，不予认可。本院分析认为孙来利的门诊费票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3.孙来利提供的交通费票据。赵学强与天地伟业公司均质证该票据不是正规票据，不应支持。因该交通费票据并非正规票据，本院不予确认。4.赵学强提供的证人倪某当庭证言，证明赵学强与天地伟业公司直接建立了运输合同关系，同时证明赵学强垫付的750.00元人工费最终由天地伟业公司支付，天地伟业公司是孙来利的实际用工主体。孙来利质证称，证人只能证明姜某账户给李伟的账户转入了21500.00元还有微信转账10000.00元，共计31500.00元，证明不了这里面有多少的货款和运费还有力工钱。天地伟业公司质证称对购买的货物种类、数量、单价、总价及支付的运费、力工费数额无异议，义伟健商店支付给赵学强的具体金额天地伟业公司不知情，以上所说的运费和力工费只是天地伟业公司与义伟健商店合同的组成部分，义伟健商店卖出货物必然涉及运输及装卸，义伟健商店称仅负责卖货不符合常理，且其在庭审中表明是义伟健商店负责联系司机和工人，所以整个案件与天地伟业无关。本院分析认为，对证人证言中天地伟业公司共支付给义伟健商店31500.00元，因义伟健商店提供了货物明细单，包含货款、运费和力工费，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5.赵学强提供的证人王某当庭证言，证明孙来利受伤是在赵学强拔掉立杆之后已经运货几个回合之后受的伤，并不是立即拔掉后木板滑落至其受伤。孙来利质证认为该证人所陈述的内容不真实，如果该证人说的属实，将向法庭申请追加该证人为本案的共同被告一同承担赔偿责任。赵学强质证认为（1）该证人从来都没有在车上和孙来利方的工人共同作业，因此孙来利的证人陈述的部分内容不是案件事实；（2）该证人陈述拔下立柱后6、7分钟左右听到车外呼喊救命，孙来利受伤，也就是说并不是在赵学强拔下立杆后车上木板立即滑落致孙来利受伤，因此赵学强拔立柱的行为与孙来利受伤没有因果关系。天地伟业公司质证认为证人明确表明了是义伟健商店找的，且谁找谁给钱，因此与义伟健陈述的代收矛盾，从习惯上来说，也应是由义伟健商店雇佣的，与天地伟业公司无关。本院分析认为，对王某的证言内容，应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6.天地伟业公司提供转账记录一份，证明己方已经向义伟健商店支付了全部的合同价款，完成了合同义务，其与义伟健商店只是买卖合同关系，合同价款中包括运费和力工费及货款总计31500.00元，但这些都是合同的一部分，己方无任何违约行为，故不承担任何损害赔偿责任。孙来利质证无异议。赵学强质证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票据内容不能显示天地伟业公司与建材商（义伟健商店）的合同内容，票据中的价款一部分是人工费和运费，由建材商代收转付给赵学强。本院分析认为，该转账记录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7.天地伟业公司提供姜某与义伟健商店倪某录音一份，证明天地伟业公司已履行合同义务支付合同价款。孙来利质证无异议。赵学强质证意见为（1）该录音只是片段，并非全部内容，无法客观还原整个谈话内容；（2）姜某陈述包送到地，是姜某自己陈述的事实，并且无法核实录音的相对方即是姜某本人，姜某陈述的内容并非由证人亲自口述，结合谈话的情况和姜某说话的语速，证人有可能存在没有听清姜某陈述的内容即应答的情形，应当以当庭证人陈述的事实为准。本院分析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内容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8.天地伟业公司提供的证人姜某当庭证言，证明天地伟业公司仅是负责支付全部合同价款，运输和落地由建材商负责，至于建材商寻找何人运输、卸货以及如何向运输及卸货人员支付价款，价款的实际金额天地伟业公司均不负责，建材商与赵学强为运输合同关系与天地伟业公司无关。孙来利质证无异议。赵学强质证认为证人已经无法确定是否为建材商主动提供的运送服务，汇款的各项也无法准确识别，究竟花费于何处，证人是天地伟业的员工，与本案存在一定利害关系，因此证人证言不能证实证明目的，因此究竟谁是需求劳务的主体属于事实不清，但审查货物的归属及款项的来源均是天地伟业公司，因此天地伟业公司才是用工主体。本院分析认为，姜某与天地伟业公司存在劳务关系或者劳动合同关系，对其证言内容应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天地伟业公司承包黑龙江省泰来监狱内光控维修工程，赵学强为货车车主和司机。2018年9月16日，赵学强开车将天地伟业公司在齐齐哈尔二轻市场义伟健商店购买的木板运送至泰来监狱，因随车二工人中一人未携带身份证，由泰来监狱工作人员联系冯某、孙来利、郑某、赵国柱及一曹姓工人从事卸货工作。木板卸下部分后，赵学强将车厢立柱拔下、一侧厢板打开，后木板滑落将正在作业的孙来利砸伤，孙来利被120救护车送达泰来县人民医院，赵学强同行，经诊断为盆骨骨折、左肘部皮肤裂伤、右足拇指挫伤、头部挫伤，住院治疗44天，花费医药费19584.20元。经鉴定，孙来利十级伤残。自受伤起医疗终结时间三个月，误工损失日为伤后150日，伤后60日需1人护理，伤后60日内需增补营养。花费鉴定费5000.00元，鉴定检查费270.00元。另查明，赵学强支付给孙来利等5人力工费750.00元；赵学强从义伟健商店获得运费1200.00元、力工费700.00元；天地伟业公司支付给义伟健商店货款29625.00元、运费1200.00元、力工费700.00元，共计315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案由应为劳务合同纠纷而非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理由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为个人之间形成的劳务关系，本案中劳务关系的形成并非个人之间，应认定性质为未签订劳动合同、形成劳动关系的雇佣合同，故为劳务合同纠纷。对于本案争议焦点1.孙来利遭受损失的金额是多少的问题。孙来利提供的医药费票据包含门诊费和住院费两部分，门诊花销为885.00元，住院费花销为18699.20元，因孙来利提供正规票据，本院予以支持；孙来利为城镇居民，根据2018年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为29191.00元/年，孙来利的伤残赔偿金为29191.00元/年×20年×10%=58382.00元；对于孙来利的误工费，因孙来利未提供工资收入证明，孙来利要求以2017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标准支持误工费不应支持，经鉴定误工损失日为150天，故应以2017年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29191.00/年标准，误工费为29191.00元/年÷365天×150天=11996.30元；对于孙来利的护理费，因未提供护理人员即孙来利儿子的收入证明，赵学强与天地伟业公司均认可按照3500.00元/月的个税起征点支持，故护理费为3500.00元/月÷30天×60天=700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为50.00元/天×44天=2200.00元；营养费以50.00元/天标准支持为宜，营养费为50.00元/天×60天=3000.00元；法医鉴定费花销5000.00元，孙来利申请鉴定的项目为（1）伤残等级评定，（2）医疗终结时间评定，（3）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及人数评定，（4）后期治疗费用评定，经询问鉴定机构各项目收费标准为前两项每项1000.00元，后五个小项为每项600.00元，后期治疗费用未支持，故孙来利的鉴定费损失为5000.00元-600.00元=4400.00元；鉴定检查费270.00元；孙来利提供鉴定时车费花销票据300.00元，因该票据非正规票据，考虑孙来利鉴定时对车费有实际花销需求，而孙来利鉴定之时距受伤已9月有余，故应按照泰来-齐齐哈尔单程火车票标准18.50元×2次（往返）=37.00元支持。综上，孙来利的各项损失金额合计为102469.50元，合理鉴定费损失为4400.00元。2.各方当事人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的问题。孙来利提供的证人证明赵学强拔掉车厢立柱后木板立即滑落致孙来利受伤，而赵学强提供的证人则证明立柱拔掉后又作业了一段时间后木板才滑落将孙来利砸伤，因双方都仅仅提供证人，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孙来利是否系因赵学强拔掉车厢立柱的行为直接导致的损害后果，即赵学强的行为与孙来利受伤后果之间的直接因果关系无法认定。从庭审中来看，天地伟业公司与义伟健商店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义伟健公司代为联系货车司机赵学强及卸车工人，赵学强代为支付了力工费后，由天地伟业公司实际支出了运费及力工费，故应认定赵学强系与天地伟业公司形成了运输合同关系，孙来利与天地伟业公司形成了实际上的劳务合同关系，提供劳务一方为孙来利方，接受劳务一方为天地伟业公司。天地伟业公司支付给义伟健商店的31500.00元价款绝不仅仅是履行其与义伟健公司的买卖合同义务。3．赵学强与天地伟业公司是否应对孙来利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从前两项争议焦点的分析可知，因无法认定赵学强的行为与孙来利的损害后果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从损害行为本身来讲，赵学强不应对孙来利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从雇佣关系来看，孙来利的实际雇主应为天地伟业公司而非赵学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天地伟业公司应对孙来利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天津天地伟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来利各项损失合计102469.50元；二、驳回孙来利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49.00元、鉴定费5000.00元，由天津天地伟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2349.00元、鉴定费44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孙来利；孙来利自行负担案件受理费400.00元、鉴定费6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邹 鑫审判员 张 超审判员 王 岩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邱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