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103刑初53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柯金柱，男，1998年11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5************331，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初中文化，务农，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潮州市潮安区看守所。辩护人蔡晓珊，广东仁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潮安检未检刑诉［2019］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柯金柱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湘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柯金柱及其辩护人蔡晓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柯金柱前被被害人文某2等人殴打，遂将该事告知其兄同案人柯国柱(已判)。为逞强，同案人柯国柱于2015年3月14日晚，纠集被告人柯金柱与同案人林南生(已判)、柯银柱、文某6、文某7等多人(均另案处理)，携带西瓜刀等作案工具驾乘摩托车窜至潮州市潮安区凤凰镇下埔村金凤桥附近路段时，与途经该处的被害人文某2、文某3、文某1相遇，被告人柯金柱伙同同案人遂持西瓜刀、啤酒瓶、砖头砸打被害人文某2、文某3、文某1，致三名被害人受伤流血，后逃离现场。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公司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某1的右颞部、右颞顶2处瘢痕，左肩胛部、腰部2处创口；其中左肩胛部1处创口13.5cm，腰部1处创口18cm，并致第四腰椎棘突骨折，均构成轻伤二级。文某2的右眼下睑挫伤、胸背部缝合创口及划伤、左小腿前侧缝合创口、双侧膝关节前侧表皮剥脱；其胸背部及左小腿前侧缝合创口累计9.8cm、右眼下睑挫伤，均构成轻微伤。文某3的右下胸背l处瘢痕8.5cm、左上臂下段背侧l创口4.5cm，并致右侧第9肋骨骨折及左肱骨砍痕，均构成轻微伤。2.未成年被害人曾某1因欠被告人柯金柱高息借款而被被告人柯金柱和同案人陈潮钦强迫签订欠条，被告人曾某1后通过微信辱骂被告人柯金柱。为泄愤，被告人柯金柱伙同同案人陈潮钦于2018年6月15日晚，将被害人曾某1骗至潮州市潮安区凤凰镇“百乐KTV”一房间内，共同殴打被害人曾某1，致被害人曾某1受伤，后让其离开现场。事后，被害人曾某1家属已将欠款归还被告人柯金柱。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曾某1的左右脸部挫伤、左颈部3处挫伤面积累计超过2cm2，均构成轻微伤。被告人柯金柱于2019年4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柯金柱合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柯金柱第一宗寻衅滋事作案时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柯金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柯金柱判处一年以上一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对其指控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物证，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以及相关书证材料等。被告人柯金柱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被告人柯金柱的辩护人辩护称：1.被告人柯金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被告人柯金柱第一宗寻衅滋事作案时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3.被告人柯金柱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4.第一宗寻衅滋事作案中，被告人柯金柱的胞兄柯国柱已足额赔偿了被害人；5.被告人柯金柱的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曾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曾某1的谅解；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柯金柱从轻处罚。被告人柯金柱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曾某1出具的谅解书一份，据以证实被告人柯金柱的家属向被害人曾某1退回了柯金柱多收取的全部利息，并补偿了被害人曾某1；被害人曾某1对被告人柯金柱表示谅解。2.同案人柯国柱预交赔偿款的单据，证实同案人柯国柱已赔偿被害人文某1等人的经济损失。经审理查明：1.2015年3月14日晚，被告人柯金柱以其被被害人文某2等人殴打为由，与其兄同案人柯国柱（已被判刑）纠集同案人林南生（已被判刑）、柯银柱（另案处理）等多人准备报复被害人文某2一方。之后，被告人柯金柱伙同同案人柯国柱、林南生、柯银柱等多人，携带刀具等作案工具，共同驾乘摩托车至潮州市潮安区凤凰镇下埔村金凤桥附近时，与被害人文某2、文某3、文某1相遇，被告人柯金柱与同案人遂持啤酒瓶、砖头砸被害人一方，并共同持刀具砍打被害人文某1、文某2、文某3，致三被害人受伤流血。作案后，被告人柯金柱与同案人一伙逃离现场。公安机关从案发现场扣押刀具二把及铁管一支。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某1的右颞部、右颞顶2处瘢痕，左肩胛部、腰部2处创口；其中左肩胛部1处创口13.5cm，腰部1处创口18cm，并致第四腰椎棘突骨折，均构成轻伤二级。文某2的右眼下睑挫伤、胸背部缝合创口及划伤、左小腿前侧缝合创口、双侧膝关节前侧表皮剥脱；其胸背部及左小腿前侧缝合创口累计9.8cm，右眼下睑挫伤，均构成轻微伤。文某3的右下胸背1处瘢痕8.5cm、左上臂下段背侧1创口4.5cm，并致右侧第9肋骨骨折及左肱骨砍痕，均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文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14日晚上21时许，文某2跟其说柯银柱约去喝酒，其就开摩托车载文某2、文某3到下埔水库。当行驶至下埔下塘铺路段时，前面有三辆摩托车，车上各有三个人，开在后面的一辆摩托车上的一个男子突然持啤酒瓶向文某2砸过来，文某2说他的背部被打中。对方三辆摩托车停下来拦住其摩托车，其三人就下车，对方开在后面的一辆摩托车上的三人也下车，用啤酒瓶、砖头砸其三人，其闪开后，突然有一把刀砍中其左肩部，其倒在地上，感觉有人用刀砍其头部及腰部，其就晕过去了。对方打人的人有柯金柱、柯银柱、“南牛”等人，当时其有看到“南牛”持刀追文某2，事后听文某2说他被“南牛”用西瓜刀砍伤。后来其才听说因之前其兄文某5、文某2等人于当月12日晚在下埔水库殴打柯金柱，故柯金柱、柯银柱于案发当晚相约共9人来打其一方。经相片辨认，被害人文某1指证“南牛”就是林南生。（2）被害人文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年底，文某5等人被柯金柱、“兰牛”、文某琪等人持刀、木棍追赶。2015年3月13日晚上9时左右，其和文某5、文某4用拳头打了柯金柱。2015年3月14日晚上10时左右，柯金柱的表哥柯银柱打电话叫文某4到水库喝酒，文某4跟其说对方可能要打群架，文某5和尤某1也知道这件事，后尤某1四个人就先过去了，其与文某1、文某3三人开摩托车过去，文某4和另外两人开一辆摩托车跟在后面，后跟丢了。其三人行驶至下塘铺至九头坑拐弯处时，遇到柯金柱、柯银柱、“兰牛”、文某琪等人开三辆摩托车，对方将其三人拦住，文某3头部被对方用什么东西砸中，其三人下车，对方拿啤酒瓶砸其三人，其跑开，“兰牛”持刀追砍本人，其被“兰牛”砍中后背和左小腿，后被送到医院治疗。经相片辨认，被害人文某2指证林南生就是“兰牛”、文某6就是文某琪。（3）被害人文某3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14日晚上9时多，文某2叫其一起去喝酒，后文某1开摩托车载其和文某2到九头坑转弯处，看到九个人驾乘三辆摩托车迎面过来，其中一辆摩托车上的人拿东西砸到其左耳背部、左手手臂，其三人就下车，对方三辆摩托车上的人用啤酒瓶和砖块砸其三人，其中一人拿刀要砍本人，其逃跑后发现其背部被人砍伤，后被送往医院。其头部、左耳部、左手臂、右背部、手部等部位受伤。其不认识打人的人，后来听说对方与文某1、文某2有纠纷。（4）证人尤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4日晚上22时许，其姐夫文某5打电话说当晚与柯金柱相约打架，让其一起去，并说文某1已经载两个文某2先过去了。其一人开摩托车到下塘铺路段时，看到柯金柱、柯银柱、文某琪等约七人在那里站着，文某1倒在地上，文某2、文某3均不见了，后将文某1送到医院治疗，文某2两人随后也被送到医院治疗。（5）证人文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4日21时多，文某1、文某5打电话说柯国柱、柯金柱、柯银柱、文某7、林南生、文某6叫其三人到下埔水库喝酒打架，其说没办法去。22时多其开摩托车回家的路上，看到围着很多人，路边有血迹，也有碎啤酒瓶、两把刀和一根铁棍，文某6、柯国柱、柯金柱、柯银柱、文某7、林南生及另外两个男子将文某1打倒在路边，全身是血。听说文某2、文某3也被殴打。半个月前其与文某5、文某2殴打柯金柱，所以柯金柱他们约其一伙到下埔水库打架。公安机关在现场扣押两把西瓜刀。经相片辨认，证人文某4指认了林南生、文某6、文某7、柯金柱。（6）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4日晚上22时多，其听到门口有打架的声音，从二楼阳台往下看，见楼下门口有一个人倒在地上，三、四个人围着他，不到一分钟，门口来了很多人。其出去见那个倒地的人周围有很多血，门口还有木棍、砖、碎玻璃瓶。（7）证人文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3日晚21时多，其和文某4、文某2到凤凰水库，被柯金柱骂，其三人就踢了柯金柱。14日柯银柱打电话约文某4晚上到水库打架。当天晚上22时多，其接到文某1电话说他在下埔村九头坑被人打了。其到九头坑，看到文某1倒在路边，全身是血，后背、肩部、头部被人砍伤，遂载文某1到卫生院治疗。后23岁的文某3、25岁的文某3也被人载到卫生院治疗。（8）证人文某6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4日晚21时左右，柯银柱说前几晚与人发生纠纷，叫其一起去下埔水库找对方讲清楚。后其与柯银柱的朋友等人在水库的石堤上喝啤酒聊天。过了30分钟，其跟柯银柱等七人分乘两辆摩托车从水库回下埔村，当行至九头坑路段时，迎面开来两辆摩托车，车上各坐三个男子，其一伙拦住那两辆摩托车，开女庄摩托车载本人的男子持西瓜刀去砍对方一名男子，其一伙中还有两个人拿西瓜刀或水管砍打对方六名男子，后对方的同伙约二十几人来了，其一伙就四处跑开了。（9）证人文某7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4日晚上9时多，柯银柱载其到水库喝酒，之后从水库回家，跟在其后面的还有一起在水库喝酒的三、四人，当行至九头坑路段时，其发现那三、四个人没有跟上来，就掉头行至九头坑路段转弯处，看到那三、四个人用砖头掷另外一辆摩托车的三个人，对方三人中一人坐在地上，其一方三、四个人用木棍打那个坐在地上的人，后又去追赶另外二人，这时从水库方向来了三、四辆摩托车，其一伙就回去了。（10）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拍照，证实现场的方位及概况，侦查人员在现场提取了二把西瓜刀及一根铁管。同案人林南生带侦查人员指认了作案现场。（1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文某2、文某3的身体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12）同案人林南生、柯国柱及被告人柯金柱对上述认定事实所作的一致供述和相互指证，供述的内容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2.因未成年被害人曾某1向被告人柯金柱高息借款尚未归还。2018年6月15日晚，被告人柯金柱叫被害人曾某1到潮州市潮安区凤凰镇百乐KTV一房间内商量欠款之事，后与同案人陈潮钦（另案处理）胁迫被害人曾某1签订高于借款额的欠条。曾某1被迫签下欠条后离开，之后通过微信软件辱骂被告人柯金柱。为泄愤，被告人柯金柱哄骗被害人曾某1返回百乐KTV一房间内，后与同案人陈潮钦一同殴打被害人曾某1，致被害人曾某1受伤。事后，被害人曾某1的家属将欠款及利息归还被告人柯金柱。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曾某1的左右脸部挫伤、左颈部3处挫伤面积累计超过2cm2，均构成轻微伤。被告人柯金柱于2019年4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6、7月的一天，其向柯金柱借1000元，约好10日200元利息，当时柯金柱微信转账给本人800元。后其没钱就一直没有还柯金柱的借款和利息。2018年6月15日，柯金柱打电话叫本人到凤凰镇百乐KTV商量本人欠钱的事。其到百乐KTV五楼一房间内，被柯金柱和“三点水”威胁签了一张欠柯金柱5000元的单据。柯金柱用手机拍了本人拿上身份证和单据的照片。其离开后发微信语音骂了柯金柱，柯金柱微信回本人说刚才签5000元有点多，叫本人再上去签钱额小点的。其再次上去百乐KTV五楼，柯金柱叫本人到四楼一个房间内，进入房间，“三点水”就大声叫本人蹲下，并动手打本人脸部几下。后柯金柱和“三点水”两人用拳头及脚殴打本人。之后“三点水”叫本人三个月内必须把钱还了，然后再带本人一起放高利贷赚钱，后让本人离开。其离开百乐KTV后就报警了。其母曾某2知道这件事之后托关系找“三点水”，最终和他谈好本金和利息一共还3000元。2019年9月22日晚上，其和曾某3到凤凰山里人家找“三点水”，将3000元转给“三点水”，“三点水”说会将钱转给柯金柱，并说会撕掉欠条，身份证到时到其母那里领取。经相片辨认，被害人曾某1指认了柯金柱，并指证陈潮钦就是“三点水”。（2）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其听其子曾某1说他在2017年向凤凰镇虎头村金柱借了1000元高利，后来没钱还，在2018年6月份被金柱、“三点水”骗到凤凰百乐KTV殴打、威胁，并签下一张欠5000元的欠条，身份证也被扣押了。之后其托人和“三点水”、金柱协商，最终协商一次性付还3000元，后拿回曾某1的身份证。（3）证人曾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其母说其胞兄曾某1欠“三点水”高利贷，已经谈好还3000元，因怕曾某1拿到钱后花掉，就将3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本人，叫本人和曾某1一起到山里人家找“三点水”。2018年9月22日晚上，其和曾某1一起到山里人家找“三点水”，通过微信扫“三点水”的微信二维码，将3000元直接转账给“三点水”。“三点水”说欠条会撕毁掉，身份证叫曾某1跟其母拿。（4）接受证据清单及手机截图，证实曾某3向公安机关提交了微信交易记录及个人信息截图，微信截图显示曾某3于2018年9月22日通过扫二维码付款给“小子”3000元。（5）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柯金柱与同案人殴打曾某1现场的方位及概况。（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曾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7）同案人陈潮钦与被告人柯金柱对上述认定事实所作的一致供述和相互指证，供述的内容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认定全案的证据还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证实、破案经过，被告人柯金柱的户籍证明，同案人柯国柱、林南生被判刑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其他书证。综上所述，被告人柯金柱合伙寻衅滋事作案二宗，共同致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另，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柯金柱的家属与被害人曾某1进行协商，退回柯金柱多收取的全部利息，并补偿了被害人曾某1；被害人曾某1对被告人柯金柱表示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柯金柱与同案人为逞强，合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破坏了社会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柯金柱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柯金柱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辩护意见。经查，1.被害人文某1等人的经济损失尚未得到足额赔偿；案发后，被告人柯金柱没有赔偿被害人文某1等人的经济损失。辩护人以同案人柯国柱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为由请求对被告人柯金柱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对此提交的上述第2项证据，不作定案依据。2.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及提交的曾某1谅解书，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柯金柱第一宗寻衅滋事作案时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其家属能积极赔偿被害人曾某1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曾某1的谅解，依法对被告人柯金柱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上述量刑建议，经查，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既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本案实际，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柯金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0年4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燕丹人民陪审员  陈伟锐人民陪审员  林赛容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杨 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