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2刑终720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苗，男，1993年6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上栗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江西省上栗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1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经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决定，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满奇，男，1973年12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枞阳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1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盗掘古墓葬罪于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洪小熊，男，1986年12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定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普定县。2009年6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盗掘古墓葬罪、盗窃罪于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蓝国永，男，1979年12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畲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2001年5月15日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被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9年8月又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景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6月5日又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2013年8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盗掘古墓葬罪于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桑建伟，男，1993年1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黎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黎城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审理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满奇、蓝国永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盗掘古墓葬罪，原审被告人洪小熊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盗掘古墓葬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桑建伟、李苗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8）浙0213刑初5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故意毁坏财物事实 2017年12月20日左右，被告人林满奇、洪小熊、蓝国永、桑建伟、李苗共同预谋盗掘位于宁波市奉化区的叶水明墓以便窃取墓内财物，被告人林满奇、洪小熊、蓝国永、桑建伟、李苗携带铁铲、铁棍、榔头、千斤顶等工具，驾车至叶水明墓地处，采用破坏性手段对叶水明墓进行盗掘，在盗掘过程中，使用千斤顶将墓碑顶、压顶顶开，致使墓碑顶及压顶周边损坏，后因墓穴水泥板无法打开而离开。同月25日左右，被告人林满奇、洪小熊、蓝国永、桑建伟再次携带铁铲、铁棍、铁陀螺等工具，驾车至该坟墓处，再次采用破坏性手段对叶水明墓进行盗掘，在盗掘过程中，使用铁陀螺等工具将墓穴砸开，并用手锯将墓内棺木锯开，致使墓穴水泥板以及棺木造成破坏，因另外一具棺木无法打开而离开。次日，被告人林满奇、洪小熊、蓝国永、桑建伟携带工具，再次驾车至该坟墓处，因感觉其盗掘行为被人发现而离开。经鉴定，叶水明墓墓碑顶及压顶周边损失价值人民币5300元，幕后顶洞损失价值人民币1225元。 二、盗掘古墓葬事实 （1）2017年10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林满奇、洪小熊及杨兴磊、随红兵（均另案处理）等人共同预谋盗掘位于宁波市海曙区集市港镇四明山村的金朴墓以便窃取墓内财物，被告人林满奇、洪小熊及杨兴磊、随红兵等人携带铁铲、铁棍等工具，驾车至金朴墓地处，采用破坏性手段从金朴墓后方开挖两米多深的盗洞，后因挖到山原体无法继续盗掘后离开。同年11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林满奇、洪小熊等人再次携带铁铲、铁棍等工具，驾车至该墓地处，采用破坏性手段从金朴墓墓顶向下盗掘，在盗掘2米深左右的盗洞后挖到山原体无法继续盗掘而离开。经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不可移动文物登记，金朴墓属于明代古墓葬，具有较高的研究价值。另外，金朴墓属于宁波市海曙区区级文物保护点。 （2）2018年3月14日晚，被告人蓝国永及胡志荣、史国泉、朱绍东、邵建中、陈锡军、胡兴槐（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铁棍等工具，驾车至浙江省青田县，利用钢钎在宋代陈希点墓区内探察二十余个探洞，后未探找到陈希点墓而离开。经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不可移动文物登记，陈希点墓属于宋代古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参考价值。 三、盗窃事实 2017年12月27日晚，被告人洪小熊在宁波市奉化区住房内，趁被害人林满奇不注意之际，盗得林满奇放于二楼地上包内的平安银行卡和交通银行卡各1张，后通过事先掌握的银行卡密码在宁波市奉化区上取现共计人民币5.6万元。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林满奇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洪小熊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蓝国永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桑建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五、被告人李苗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作案工具电钻、撬棍、钢钎等，予以没收；七、责令被告人洪小熊向被害人林满奇退赔赃款计人民币5.6万元。 上诉人李苗上诉称，涉案财物的价值评估是否准确存在疑问。其参与两次但作用不大，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一、原判认定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叶某1、叶某2、叶某3、叶某4、傅某、鲍某的证言，被告人林满奇、洪小熊、蓝国永、桑建伟、李苗的供述，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民警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宁波市奉化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意见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前科资料，人口信息表等。二、原判认定盗掘古墓葬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孙某的证言，被告人林满奇、洪小熊的供述，同案犯杨兴磊的供述，宁波市海曙区文物管理所出具的关于明金朴墓情况的说明，关于公布鄞州区文物保护点的通知，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不可移动文物登记表，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民警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等。（2）证人杨某的证言，被告人蓝国永的供述，同案犯胡志荣、史国泉、邵建中、陈锡军、朱邵东的供述，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不可移动文物登记表，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民警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照片等。三、原判认定盗窃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林满奇的陈述，证人蓝国永、李苗、鲍某的证言，银行账单，被告人洪小熊的供述等。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经查：（1）对于上诉人李苗等人毁坏的财物价值，宁波市奉化区价格认证中心遵循依法、公正、科学等原则，按照规定的标准、程序和方法，对涉案财物的价值进行了认定。程序合法，内容真实，应予采信。（2）上诉人李苗与林满奇等人事先预谋盗墓，后一起携带工具驾车至现场，采用破坏性手段进行盗掘；其行为不宜认定为从犯。（3）原判根据李苗参与毁坏财物的事实、性质以及情节，所作的判罚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李苗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苗、原审被告人林满奇、洪小熊、蓝国永、桑建伟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林满奇、洪小熊、蓝国永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情节较轻，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洪小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林满奇、洪小熊的盗掘古墓葬犯罪系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蓝国永的盗掘古墓葬犯罪系犯罪预备，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蓝国永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林满奇、洪小熊、蓝国永、桑建伟、李苗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原判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陈 靖 审判员 徐 栋 审判员 王荷春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陈礼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