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6刑初214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夏吉飞，男，1963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住址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2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冰花，广东海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18]2281号起诉书、[2019]4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夏吉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于2018年12月4日、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广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吉飞及其指定辩护人黄冰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被告人夏吉飞伙同“吴俊贤”、谢昀辑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490号3916-3917房注册成立广东高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资格的情况下，以约定月息2％的方式并签订《合作协议书》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公众存款。从广东高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注册成立至2016年2月，夏吉飞担任法定代表人，负责租赁场地办公、开设银行账户收取投资人的投资款、参与公司的宣传投资活动等。期间，被害人曾某1等21人投资该公司。经统计，夏吉飞等人以广东高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存款金额达人民币1133000元，其中被害人取回分红金额为人民币58297元，损失金额为人民币1074703元。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夏吉飞在广州火车站中广场被民警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夏吉飞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列举了相关证据。被告人夏吉飞辩称其未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系一名叫“张某”的男子借其身份证开办投资公司，其配合“张某”办理工商银行卡及签订租赁协议，不清楚公司经营业务，未向他人宣传过公司相关业务。被告人夏吉飞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夏吉飞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故意，其仅提供身份证件给“张某”，并未参与公司设立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2.被害人转至夏吉飞账户的款项去向尚未查清，不能反映被害人损失情况；3.证人王某称其未在高某公司见过夏吉飞，仅在一次聚餐活动中见过夏吉飞；4.涉案《合作协议书》仅加盖夏吉飞印章，并无本人签名，且该印章并非夏吉飞提供。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夏吉飞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请求法庭依法判决被告人夏吉飞无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9日，被告人夏吉飞伙同吴某某、谢昀辑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490号3916-3917房注册成立广东高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下简称高某公司），夏吉飞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公司经营范围商业服务业。从该公司注册成立至2016年2月，被告人夏吉飞等人以该公司名义，在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资格的情况下，通过约定21%以上年息并签订《合作协议书》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夏吉飞负责租赁场地办公、开设银行账户收取投资人的投资款、参与公司的宣传投资活动等。期间，被害人曾某1等21人投资该公司。经统计，夏吉飞等人以高某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存款金额达人民币1113000元，被害人收回款项人民币57127元，实际损失数额共计人民币1055873元。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夏吉飞在广州火车站中广场被民警抓获。被害人上述实际损失款项均未缴回。上述事实，有曾某1、邵某、沈某1、凌某、袁某、林某1、曹某、毛某、官碧云等21名被害人报案材料（含报案陈述、辨认笔录、经济犯罪案件报案表、《合作协议书》、收据），证人何某、王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广东高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壬丰大厦商户资料，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补充租赁合同，房屋租赁登记备案证明，广东高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公司简介，工商银行开户资料，夏吉飞身份证复印件，现场照片，广东高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管理处证明，相关银行账户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转账记录，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出具的《关于广东高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经营资格认定的复函》，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报告书，证明，视听资料及截图，现场检测报告书，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报告，户籍材料，同案人谢某1辑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被告人夏吉飞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邵某的报案陈述、经济犯罪案件报案表、《合作协议书》《收款收据》等材料证实：2015年7月，我经朋友介绍知道高某公司，了解到投资该公司后每月可以收取利息作为回报。同年7月27日，我在壬丰大厦与该公司签署了《合作协议书》，约定将2万元以资金管理的方式委托给高某公司，期限为2015年7月27日至2016年1月26日，每月收益468元，以现金形式交付上述款项后，高某公司向我出具了相关收据。2015年8月至12月，共收到了2340元回报，2016年1月我发现公司没人了，我知道自己被骗了就向公安机关报案。《收款收据》证实其交付上述投资款项的事实；被害人邵某辨认出被告人夏吉飞。2.被害人沈某1的报案陈述、经济犯罪案件报案表、《合作协议书》《收款收据》等材料证实：2015年8月，我经朋友介绍知道高某公司，了解到投资该公司项目后每月可以收取利息作为回报。我共向高某公司投资过三笔钱，第一笔为2015年8月27日，将1万元以资金管理的方式委托给高某公司，期限为2015年8月27日至2016年2月26日，每月收益234元；第二笔为2015年10月10日，将1万元以资金管理的方式委托给高某公司，期限为2015年10月10日至2016年4月9日，每月收益234元；第三笔为2015年12月6日，将2万元以资金管理的方式委托给高某公司，期限为2015年12月6日至2017年12月6日，每月收益1234元。我以现金形式交付上述款项后，高某公司向我出具了相关收据。2015年9月至12月，共收到了1404元回报，2016年1月我没收到利息，后来我知道自己被骗了就向公安机关报案。我和该公司老板夏吉飞一起喝过茶，期间他不停向我鼓吹投资高某公司的种种好处。《收款收据》证实其交付上述投资款项的事实；被害人沈某1辨认出被告人夏吉飞。3.被害人凌某的报案陈述、经济犯罪案件报案表、《合作协议书》《收款收据》等材料证实：我经朋友介绍知道高某公司，了解到投资该公司后每月可以收取利息作为回报并进行了实地参观。2015年6月19日，我在壬丰大厦与该公司签署了《合作协议书》，约定将1万元以资金管理的方式委托给高某公司，期限为2015年6月19日至2015年12月18日，每月收益234元，高某公司向我出具了相关收据。2015年7月至12月，共收到了1404元收益，2016年春节假期后发现该公司人去楼空，我知道自己被骗了就向公安机关报案。我参加过公司董事长夏吉飞组织的两次茶话会，期间他不停的向我推荐高某公司投资项目。《收款收据》证实其交付上述投资款项的事实；被害人凌某辨认出被告人夏吉飞。4.被害人袁某的报案陈述、经济犯罪案件报案表、《合作协议书》《收款收据》等材料证实：我经人介绍知道高某公司，了解到投资该公司后每月可以收取利息作为回报并进行了实地参观。2015年12月1日，我在壬丰大厦与该公司签署了《合作协议书》，约定将2万元以资金管理的方式委托给高某公司，期限为2015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每月收益1234元，高某公司向我出具了相关收据。我在2016年1月收到了一次利息，2月份发现该公司人去楼空，我知道自己被骗了就向公安机关报案。我参加过高某公司年会，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夏吉飞宣讲了公司投资项目。《收款收据》证实其交付上述投资款项的事实；被害人袁某辨认出被告人夏吉飞。5.被害人林某1的报案陈述、经济犯罪案件报案表、《合作协议书》《收款收据》等材料证实：2015年我经人介绍知道高某公司，了解到投资该公司后每月可以收取利息作为回报并进行了实地参观。我共向高某公司投资过三笔钱，第一笔为2015年10月21日，将1万元以资金管理的方式委托给高某公司，期限为2015年10月21日至2016年4月20日，每月收益234元；第二笔为2015年11月10日，将1万元以资金管理的方式委托给高某公司，期限为2015年11月10日至2017年11月9日，每月收益616元；第三笔为2016年1月12日，将1万元以资金管理的方式委托给高某公司，期限为2016年1月12日至2016年7月11日，每月收益234元。我总共收取过1500元利息，2016年1月我没收到利息，后来我知道自己被骗了就向公安机关报案。我参加过两次该公司老板夏吉飞组织的茶话会，期间他向我介绍高某公司的投资项目。《收款收据》证实其交付上述投资款项的事实；被害人林某1辨认出被告人夏吉飞。6.被害人曹某的报案陈述、经济犯罪案件报案表、《合作协议书》《收款收据》等材料证实：我经人介绍知道高某公司，了解到投资该公司后每月可以收取利息作为回报并进行了实地参观。2015年7月14日，我在壬丰大厦与该公司签署了《合作协议书》，约定将1万元以资金管理的方式委托给高某公司，期限为2015年7月14日至2016年1月13日，每月收益234元，高某公司向我出具了相关收据。我共计收到了1170元利息，2016年春节后发现该公司人去楼空，我知道自己被骗了就向公安机关报案。我参加过高某公司年会，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夏吉飞宣讲了公司投资项目。《收款收据》证实其交付上述投资款项的事实；被害人曹某辨认出被告人夏吉飞。7.被害人毛某的报案陈述、经济犯罪案件报案表、《合作协议书》《收款收据》等材料证实：2015年我经人介绍知道高某公司，了解到投资该公司后每月可以收取利息作为回报并进行了实地参观。我共向高某公司投资过六笔钱，投资时间分别为2015年9月7日、2015年9月25日、2015年11月24日、2015年12月8日、2015年12月31日、2016年1月6日，共计46万元。我总共收取过9300元利息，2016年1月我发现自己被骗了就向公安机关报案。我参加过该公司举办的会议，法定代表人夏吉飞表示感谢我们的支持，希望我们多多宣传，让更多的人投资高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其交付上述投资款项的事实；被害人毛某辨认出被告人夏吉飞。8.被害人官碧云的报案陈述、经济犯罪案件报案表、《合作协议书》《收款收据》等材料证实：我经人介绍知道高某公司，了解到投资该公司后每月可以收取利息作为回报并进行了实地参观。2015年7月，我在高某公司投资了3万元，收回了3510元利息，到期后将本金继续投资并于2015年12月16日在壬丰大厦与该公司再次签署《合作协议书》，约定将3万元以资金管理的方式委托给高某公司，期限为2015年12月16日至2016年6月15日，每月收益702元，高某公司向我出具了相关收据，第二次投资后我只收到了一次利息，后来发现自己被骗了就向公安机关报案。我参加过高某公司中秋宴会，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夏吉飞发表了讲话。《收款收据》证实其交付上述投资款项的事实；被害人官碧云辨认出被告人夏吉飞。9.被害人曾某1的报案陈述、经济犯罪案件报案表、《合作协议书》《收款收据》等材料证实：我经人介绍知道高某公司，经去公司参观了解和参加公司举办的活动，觉得公司很有前景，共投资了13万元。2015年9月28日，我在壬丰大厦与该公司签署《合作协议书》，约定将15万元以资金管理的方式委托给高某公司，期限为2015年9月28日至2016年9月27日，每月收益3750元，高某公司说给我优惠，实际交付了人民币13万元，共收回利息11250元。2016年1月没收到利息，后来发现自己被骗了就向公安机关报案。我在高某公司组织的茶话会和2015年年会上见过董事长夏吉飞，他说他是湖南省的劳动模范，优秀企业家，在广州和湖南准备开典当行，并鼓吹投资高某公司的种种好处。《收款收据》证实其交付上述投资款项的事实；被害人曾某1辨认出被告人夏吉飞。10.另有本案其他被害人报案陈述、经济犯罪案件报案表、《收款收据》以及《合作协议书》等材料，各被害人报案陈述其投资高某公司数额及实际损失情况具体如下：莫某秧投资5万元，收回0元；黎永治投资10万元，收回5000元；陈雪珍投资1万元，收回549元；刘齐层投资3万元，收回1404元；李维尧投资3万元，收回2808元；郑运通投资6万元，收回2808元；仲根平投资1万元，收回468元；林月珍投资2万元，收回1404元；姜卫华投资1万元，收回468元；肖美好投资2万元，收回0元；张力群投资1万元，收回1404元；苏咏仪投资1.3万元，收回7000元。1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壬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客户主任。2015年5月，夏吉飞、谢某2辑等人来其公司洽谈租赁事宜，一周后其代表公司与高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夏吉飞签订《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高旺公司承租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490号3916-3917房作为办公地址，租赁期限为2015年5月10日至2018年6月9日。2015年6月他们进驻办公，2016年2月租赁期还没到就搬走了，我不清楚该公司经营何种业务。证人何某辨认出被告人夏吉飞。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高某公司负责行政及财务工作。公司业务员带客户签合同时，其暂时收取客户的资金；公司有活动时，由其订酒店、餐饮。公司法定代表人夏吉飞，其在公司见过他一次，不清楚他具体负责什么工作。13.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相关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14.高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证实：该公司于2015年5月29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为人民币三千万元，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唯一股东均为夏吉飞，注册地址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490号3916-3917房，经营范围为商务服务业。15.广州壬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壬丰大厦商户资料》《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补充租赁合同》证实，夏吉飞签署了高某公司相关物业资料。16.广州壬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物管部出具的《证明》证实，高某公司于2015年5月办理进场办公，2016年2月上旬起发现该址无人办公。17.涉案《合作协议书》证实，被害人将合法拥有的资金以资金管理的方式委托给高某公司，并由高某公司作为受托人按照协议定的方式对资金进行经营管理，以期最大限度获得收益。高某公司将资金用于贷款业务开发。在被害人资金委托期限内，高某公司每月一次向甲方支付收益金额，合同期满，协议解除，高某公司将被害人所投资金于一定期限内全数返还。18.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办公室《关于广东高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经营资格认定的复函》证实，高某公司不是经批准设立的银行业金融机构，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资格。19.高某公司宣传照及内容证实：广东高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简介为一家面向中国境内中小企业及个人从事信贷融资及管理顾问服务公司……；董事长简介为90年代初，夏吉飞先生毕业后下海经商，从事企业管理经营工作20多年……并荣获常德十大企业家之一，早期从事过服装贸易、餐饮、房地产开发等业务，现高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是湖南知名企业……；宣传照另附夏吉飞正装照。20.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关于广东高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有无从事实际的资金放贷业务，进一步查找有无这方面的对方当事人、放款合同等证据问题，经补充侦查，未找到对方当事人、放款合同等证据。21.同案人谢某1辑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8月入职高某公司，该公司实际经营贷款项目，通过打电话请客户到公司参观、邀请客户外出旅游等方式向客户宣传公司的贷款业务。公司与客户签订《合作协议书》，有半年期和一年期，半年期的年利率是15%，一年期的年利率是30%，约定每个月支付利息，到期再归还本金，公司以高分红回报方式向社会人员融资。《合作协议书》由老总“吴某”保管，拿给客户签署前已经盖好公司印章和夏吉飞个人印章了。客户在财务缴款后公司出具收据和《合作协议书》一起交给客户作为凭证。夏吉飞是高某公司的老板和法定代表人，负责承租公司办公场地、公司开大会时进行现场讲话、接待客户、和公司一起组织客户外出旅游等。夏吉飞平时很少在公司，谢某1辑见过他大约4次，称呼他为夏总。经其辨认，辨认出被告人夏吉飞。22.被告人夏吉飞的供述：（1）被告人夏吉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左右，一名叫张某的男子称其朋友想借我的身份证开办投资公司，会给我5000元作为回报，我就把身份证给了他。后来我和张某一起办了一张工商银行卡交给他，张某带我去过一次公司地点，在天河区，具体我不清楚，还签订了一些租赁协议。我不清楚是否成功办理了公司，也不知道公司名称、地点，经营范围，更没有参加过公司活动，没接触过投资人。有一张董事长简介上的相片是我，是张某为我照的，但记不清楚在哪里照的，也不知道谁制作的董事长简介。（2）被告人夏吉飞在庭审中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我认识了张某，同年5月他想借我身份证给朋友开公司，我就借给了他。我没有到工商登记部门签署过文件，帮他签过房屋租赁合同，还开过一张储蓄卡给他。我不知道董事长宣传照怎么来的，可能是张某偷拍的。我没有去过张某的工作地点，也没有参与公司业务，只是和一些老阿姨一起吃过饭，没有讲过话，也和吃饭的人没什么接触。我没有制作过私人印章，不能提供张某的身份信息此外，还有户籍材料等证据，足以认定。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夏吉飞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夏吉飞未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夏吉飞担任高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兼经理，以其本人名义开具银行账户供公司使用；2.被害人曾某1等21名被害人报案称被告人夏吉飞等人以高某公司名义公开宣传，并许诺保本付息，吸收投资款项，提交了《收据》以及加盖被告人夏吉飞个人印章的《合作协议书》等予以佐证，其中被害人邵某、沈某1、凌某、官碧云、林某1、曹某、毛某、袁某、曾某1等人均辨认出被告人夏吉飞，并指证被告人夏吉飞为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曾向他们公开推荐高某公司的涉案投资项目；3.证人何某的证言及租赁合同等证实壬峰公司及高某公司洽谈及签订租赁合同时夏吉飞均在场，高某公司的办公场所租赁合同由夏吉飞本人签署；4.高某公司企业设立申请材料均有被告人夏吉飞本人签名，且公司宣传材料中介绍被告人夏吉飞为高某公司董事长并附有其正装照片。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足以证实被告人夏吉飞参与高某公司设立，并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兼经理，在高某公司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前提下，以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合作协议书并约定高额利息，变相吸收公众存款，致使被害人遭受重大经济损失的事实。被害人夏吉飞提出其将身份证交给“张某”使用，未参与公司设立流程以及向本案被害人推荐公司项目的辩解意见，不仅与在案证据相悖，甚至不能提供有关“张某”基本信息以资查证，不符合常理，且不能合理解释，不予采信。指定辩护人该节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认定问题。根据被害人报案陈述、被害人提供的书证，本案的犯罪数额依据以下原则认定：被害人报案陈述并提供相应的协议、收据等书证，予以认定；被害人报案陈述与提供的协议、收据等书证不一致的，根据证据存疑有利于被告原则，就低认定；本案涉及已返还的本金、利润部分以被害人陈述、相关转账凭证作为认定依据，被害人多次陈述的收回金额不一致的，根据证据存疑有利于被告原则，予以认定。综上，本院认定本案21名被害人投资款项共计人民币1113000元，收回款项人民币57127元，实际损失数额为人民币1055873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夏吉飞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未经国家有关监管部门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幅度内科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吉飞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惟指控犯罪数额和被害人收回、损失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追缴被告人夏吉飞的违法所得并发还各被害人。根据被告人夏吉飞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夏吉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3月29日起至2021年6月28日止；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追缴被告人夏吉飞违法所得人民币1055873元发还各被害人（具体损失金额详见附表），不足以弥补损失部分，责令被告人夏吉飞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曹 虎人民陪审员  李路玢人民陪审员  关东英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区倩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