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3民再39号 原审原告：陈碧钦，女，196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原审原告：陈文珍，男，1950年10月7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原审原告：陈兴，男，1985年10月4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 原审被告：福建省悦丰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南门莆阳路416号。 法定代表人：陈春洪。 原审被告：郑志文，男，196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礼斌，福建闽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翠茂，福建闽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陈琼芳，男，1973年1月24日出生，汉族，经商，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原审被告：林华山，男，1970年9月1日出生，汉族，经商，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原审原告陈碧钦、陈文珍、陈兴与原审被告福建省悦丰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丰公司）、郑志文、陈琼芳、林华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5）莆民初字第34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7年3月21日作出（2017）闽03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陈碧钦、陈文珍、陈兴，原审被告郑志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礼斌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悦丰公司、陈琼芳、林华山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碧钦、陈文珍、陈兴称，2013年9月30日，悦丰公司因企业经营缺乏资金向陈碧钦、陈兴、陈文珍借款5000万元。为此，双方订立《借款合同书》。《借款合同书》约定，借款期限自当日起至2013年10月10日止，借款以月利率3%计算利息。郑志文、陈琼芳、林华山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借款合同书》上签字，保证期间为二年。借款期满后，悦丰公司未按约定还本付息，仅于2014年1月3日归还借款1813万元。郑志文、陈琼芳、林华山也拒绝承担保证责任。综上，陈碧钦、陈文珍、陈兴与悦丰公司之间借贷关系明确，债权债务关系清楚，悦丰公司应当还本付息；郑志文、陈琼芳、林华山对上述债务依法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陈碧钦、陈文珍、陈兴请求判令：1.悦丰公司归还陈碧钦、陈文珍、陈兴借款3187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4年1月3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2.郑志文、陈琼芳、林华山对上述借贷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郑志文辩称：1.陈碧钦、陈文珍、陈兴在诉状中称2013年9月30日，悦丰公司与其订立《借款合同书》，这与事实不符。原审的该认定是依据陈碧钦、陈文珍、陈兴提供的《借款合同书》为证，该证据系伪造的。2013年9月30日的《借款合同书》中的借款人是陈文珍，并没有陈碧钦、陈兴，而且该借款合同也没有约定利率，这有郑志文提供的由陈文珍盖指纹的《借款合同书》为证，原审认定陈碧钦、陈兴系本案的权利人是错误的，同时认定该借贷的月利率3%也是错误的，应予以纠正。2.陈碧钦、陈文珍、陈兴在诉状中称悦丰公司于2014年1月3日归还借款本金1813万元，郑志文未付款，这也与事实不符。2014年1月3日，郑志文与债权人陈文珍达成协议，约定“郑志文于2014年1月3日之前归还陈文珍2113万元整，陈文珍全部免除郑志文对剩余借款本息的担保责任。……上述款项由黄凤明（2014年1月4日）向陈文珍的借条300万元抵债及徐先进金额1813万元整汇入以下账户：陈榕”，当天，徐先进汇给陈榕1813万元，第二天，黄凤明写了借条300万元给陈文珍，陈文珍在协议书签名盖指印确认，并在汇款凭证复印件、借条复印件、《借款合同书》复印件上签字盖指印确认。郑志文认为已与债权人达成协议，解除了担保关系。同时2113万元应认定是郑志文所归还的，而不是悦丰公司所还。在本案的处理上应该驳回陈碧钦、陈文珍、陈兴对郑志文的诉讼请求。 悦丰公司、陈琼芳、林华山未作答辩。 陈碧钦、陈文珍、陈兴向本院起诉请求：1.悦丰公司归还陈碧钦、陈文珍、陈兴借款3187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4年1月3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2.郑志文、陈琼芳、林华山对上述借贷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3年9月30日，悦丰公司与陈碧钦、陈文珍、陈兴订立《借款合同书》，约定悦丰公司向陈碧钦、陈文珍、陈兴借款5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9月30日至2013年10月10日止，借款以月利率3%计算利息。陈兴依约于2013年9月30日通过网银转账方式汇入悦丰公司账户5000万元。郑志文、林华山、陈琼芳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借款合同书》上签字，约定保证期间为悦丰公司履行期满之日起二年。约定借款期满后，悦丰公司于2014年1月3日归还借款本金1813万元。郑志文、陈琼芳、林华山至今未对陈碧钦、陈文珍、陈兴进行支付。本院原审认为，讼争的《借款合同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除月利率3%的约定超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予以调整外，合同约定的其他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履行相应的义务。陈碧钦、陈文珍、陈兴依约向悦丰公司支付出借款，履行了合同义务。悦丰公司未依约还本付息，截至2014年1月3日，尚欠本金3187万元及自该日起的利息未还，故陈碧钦、陈文珍、陈兴起诉其偿还欠款本金3187万元及承担自2014年1月3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于法有据，应予支持。郑志文、林华山、陈琼芳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借款合同书》上签字，依约应承担连带偿还的保证责任，故陈碧钦、陈文珍、陈兴的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亦予以支持。本院原审判决：1.悦丰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陈碧钦、陈文珍、陈兴借款3187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4年1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至还款之日止；2.郑志文、陈琼芳、林华山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本院再审审理期间，陈碧钦、陈文珍、陈兴除了在原审提供的《借款合同书》、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陈琼芳、林华山身份证复印件外，补充提供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一份、农业银行的入账通知单、电子回单等共10张，拟证明：汇给悦丰公司的5000万元中，陈兴出资26549000元，陈碧钦出资4019000元，其余的是由陈文珍出资的。 郑志文质证认为，《借款合同书》不是原来签订的《借款合同书》原件，原来签订时出借人是陈文珍，并没有陈兴、陈碧钦，对借款的利率当时是没有约定的。对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陈琼芳、林华山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中陈碧钦转账4019000元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实该笔款项是陈碧钦借给悦丰公司的。农业银行的入账通知单没有银行盖章，不是原件，其中陈兴转账记录就是本案5000万元的转账记录，其它的与本案无关。 郑志文再审审理期间提供了协议书原件，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黄凤明的借条复印件、《借款合同书》复印件，拟共同证明：1.当时借款的时候出借人是陈文珍，并不是陈兴、陈碧钦；2.当时借款时没有约定利息；3.在2014年1月3日郑志文与陈文珍达成协议，双方约定由郑志文归还2113万元后，陈文珍免除郑志文对本案的担保责任，也约定了由黄凤明向陈文珍写一张300万元借条给陈文珍抵债，由徐先进汇款1813万元给陈文珍指定的陈榕的账户，在协议约定的当时，郑志文也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应该免除郑志文的保证责任。本案实际上是由郑志文偿还了2113万元。 陈文珍质证认为，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是在被逼迫的情况下签的，钱是陈玉炎、林海峰、谢国新的，不是郑志文的。对银行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黄凤明借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借款合同书》有异议，其在该合同书复印件上写下“与原件相符”并按手印，是被逼的。 陈碧钦、陈兴质证认为，对银行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协议书、黄凤明的借条及《借款合同书》因没有参与，故不清楚。 本院经审查认为，陈碧钦、陈文珍、陈兴自认其持有的《借款合同书》原件上的出借人“陈碧钦”、“陈文珍”、“陈兴”均不是本人所签，也不清楚由谁代签的，故该份《借款合同书》因缺乏双方当事人签字而未成立。郑志文持有的《借款合同书》虽为复印件，但陈文珍已在该复印件上签名确认与原件相符；陈文珍辩称系在被胁迫的情况下签的，又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因此，本案应以郑志文持有的《借款合同书》来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合同权利和义务。郑志文对陈碧钦、陈文珍、陈兴提供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对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陈琼芳、林华山身份证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陈兴的农业银行入账通知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其他的农业银行入账通知单及电子回单因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因陈文珍对郑志文提供的协议书、银行转账凭证、黄凤明借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这些证据与本案待证的事实有关，故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3年9月30日，悦丰公司与陈文珍订立《借款合同书》，约定悦丰公司向陈文珍借款5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9月30日至2013年10月10日止，借款未约定利息。郑志文、陈琼芳、林华山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借款合同书》上签字，约定保证期间为悦丰公司履行债务期满之日起二年。同日，陈文珍通过陈兴网银转账方式汇入悦丰公司账户5000万元。《借款合同书》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由于悦丰公司未按约定归还上述借款，其他保证人也没有履行保证责任，故陈文珍作为甲方与郑志文作为乙方，双方经过协商于2014年1月3日签订了协议书一份，协议书约定：一、乙方于2014年1月3日之前归还甲方借款人民币贰仟壹佰壹拾叁万元整，甲方全部免除乙方对剩下借款本息的担保责任。甲方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向乙方主张任何权利。上述款项由黄凤明（2014年元月4日）向陈文珍的借条300万元抵债及徐先进汇入陈榕在农行莆田石庭支行账户1813万元。二、甲方免除乙方的全部保证责任，是甲方自愿的、完全的意思表示。三、甲方免除乙方的全部保证责任，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是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承诺和保证。四、甲方免除乙方的全部保证责任后，悦丰公司是否归还甲方剩余借款，甲方均承诺并保证不再主张乙方承担保证责任。五、甲方免除乙方的全部保证责任后，甲方不因其他保证人以此为抗辩从而可能导致权利瑕疵而再追究乙方的保证责任。六、本协议的任何一个条款的约定，均作为本协议的一个整体，是本协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双方均应全面、切实履行。七、本协议自甲、乙双方或代表签字之日起成立并生效。八、本协议一式肆份，甲、乙双方执存二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案外人唐春生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书上签字。协议书签订后，郑志文按协议书第一条约定的履行方式向陈文珍支付了2113万元。本院原审对借款的出借人、利息及还款情况等相关事实与再审期间查明的事实不符，予以纠正。 本院再审认为：因陈文珍系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涉澳商事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本案双方当事人均选择内地法律来解决本案纠纷，故本案应当适用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纠纷的准据法。 本案中，陈文珍与悦丰公司、郑志文、陈琼芳、林华山订立的《借款合同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陈文珍依约向悦丰公司支付了5000万元。悦丰公司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未及时偿还借款，已构成违约。现陈文珍请求悦 丰公司偿还借款，符合法律规定，可以支持。因借款后，郑志文作为保证人已代替悦丰公司向陈文珍偿还了借款本金2113万元，故悦丰公司应向陈文珍偿还的借款本金为2887万元。本案借款没有约定利息，陈文珍请求自2014年1月3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本案借款期限于2013年10月10日届满，根据上述规定并结合陈文珍关于请求支付利息起点的主张，本院认定悦丰公司应自2014年1月3日起按年利率6%向陈文珍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陈琼芳、林华山作为连带责任的保证人在《借款合同书》上签字，依法应对悦丰公司尚欠陈文珍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由于陈文珍与郑志文于2014年1月3日达成协议，约定在郑志文偿还2113万元后，陈文珍免除郑志文对剩下借款本息的保证责任，故陈文珍请求郑志文对悦丰公司尚欠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与双方的约定不符，不予支持。陈碧钦、陈兴并未在《借款合同书》上出借人处签字，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来证明其与悦丰公司之间就本案借款已达成借款合意，故陈碧钦、陈兴对本案借款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也不予支持。悦丰公司、陈琼芳、林华山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判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再审予以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 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5）莆民初字第340号民事判决； 二、福建省悦丰工贸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文珍借款本金2887万元及该款自2014年1月3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 三、陈琼芳、林华山对福建省悦丰工贸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陈文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陈碧钦、陈兴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5800元，由陈文珍负担59118元，福建省悦丰工贸有限公司、陈琼芳、林华山共同负担186682元。 如不服本判决，陈碧钦、陈兴、福建省悦丰工贸有限公司、郑志文、陈琼芳、林华山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陈文珍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陈志华 审判员  吴伟凡 审判员  陈 凡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陈慧芳 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