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79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陆顺霞，女，汉族，1978年1月31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安安，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燕，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朋清，男，汉族，1988年10月22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强，男，汉族，1977年8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少铜，广东格士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子塔，广东格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陆顺霞因与被上诉人朱朋清、朱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民初232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陆顺霞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朱朋清、朱强连带向陆顺霞赔偿房屋损失90万元；2.诉讼费由朱朋清、朱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案涉位于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齐杏社区**********************屋（以下简称1402号房屋），起初是陆顺霞借用其妹陆美霞的名义于2013年3月22日签订了认购书并支付3万元定金。后因陆美霞不愿出借其名义，陆顺霞与朱朋清、朱强协商同意后，找到陆顺霞的朋友卓华彩冒充陆美霞与朱朋清拍摄结婚照，让房产公司伪造结婚资料以证明陆美霞与朱朋清是夫妻关系，最终以朱朋清的名义与房产公司签订了1402号房屋的购买合同，期间发生交通费、报酬等的所有费用均由陆顺霞支付。陆顺霞提交的认购书、成交确认卡、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结婚相片等证据能够证明该事实，该部分证据虽为房产公司更名销售而沟通制作，但陆顺霞仅是为配合房产公司而提供了照片，不存在串通欺骗房产公司的情况，故不属于非法证据。朱朋清在微信聊天记录中的意思表示也证明涉案房屋与其无关，其纯属出借名义给陆顺霞、朱强用于购买涉案房屋。朱朋清在微信中自认不具有购房的经济条件并要求陆顺霞支付8000元答谢费，其于诉讼中确认并未为涉案房屋的购置而出资，故其关于与朱强共同购买涉案房屋的陈述明显不成立。二、陆顺霞与朱强自2014年10月至2017年6月期间存在恋爱同居关系且以夫妻相称，该事实可由微信记录予以证明且是双方共同购置涉案房屋的基础，故涉案房屋依法属于陆顺霞、朱强按份共有的共同财产。涉案房屋购置款来源于陆顺霞与朱强共同于2015年6月投资购置的顺德区北滘镇深业城48栋402房（以下简称深业城402房屋）的出售款，该房屋以总价882393元购入并于2017年2月以178万元出售，扣除成本后获利120万元，该事实也于陆顺霞、朱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根据法院调查令取得的购房情况显示，深业城402房屋的购置中，朱强支付了14万元、陆顺霞支付了172393元，余款均以银行贷款支付且大部分是由陆顺霞通过高息借贷偿还。因该房屋的投资是由陆顺霞提议且支付了多于朱强的款项并偿还了大部分贷款，相关的具体事项也均由陆顺霞操办，故陆顺霞应当多分得深业城402房屋的收益。深业城402房屋的出售款是由朱强个人账户收取，故陆顺霞无法提供相应的银行流水，但双方之间微信聊天及对收益分配的商议足以证明该事实。原审法院未调取朱强个人账户中深业城402房屋的交易情况，更无视双方微信中朱强的意思表示明显不当。涉案房屋购置于陆顺霞、朱强同居期间，其购房资金来源于之前共同购置后出售的402房屋的款项，且该出售收益的绝大部分属于陆顺霞所有，朱强自愿确认陆顺霞应获得一半以上的本金及收益，该事实可由双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陆顺霞举债购买深业城402房屋，又使用该房收入购置涉案1402号房屋，朱强未向陆顺霞分配1402号房屋的出售款项，陆顺霞明显存在财产损失，故原审法院的认定有误。另外，陆顺霞支付的涉案3万元是为购置房屋的出资而非代垫款，原审法院认定明显有误。根据上述事实，陆顺霞应占有涉案1402号房屋的70%的份额，根据该房屋的面积、出售时间及市场价格并扣除贷款及杂项费用后，陆顺霞实际应分得105万元，其主张分得9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三、朱朋清仅为挂名购房人，不可能单独决定出售房屋并损害陆顺霞、朱强的财产权益，其出售涉案房屋的行为是基于朱强的教唆或两人共同实施，故朱强、朱朋清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朱朋清辩称：一、涉案房屋的购置不存在陆顺霞借用朱朋清名义的事实。陆顺霞从未向朱朋清说过借用其名义而购房，涉案房屋最初是陆顺霞借用陆美霞的名义购买并支付了3万元定金。后因陆美霞不愿以其名义购买，陆顺霞担心其支付的定金可能被没收而到处找人接盘，最终找到朱朋清并希望由其购买，故朱朋清是转名自主购房而非借名购房，其后的购房款亦是由朱朋清支付，陆顺霞并未支付定金以外的任何款项。朱朋清于2017年5月3日向陆顺霞返还的65000元即为返还的定金，朱朋清保留对多返还款项的追究权利。因涉案房屋是朱朋清自主购置的房屋，其依法享有处分房屋和支配售房款的权利，陆顺霞无权主张任何权利。二、深业城402房屋与涉案1402号房屋是不同法律关系项下的独立不动产，不可混同而言。深业城402房屋登记于朱强名下并由其独自购买，相应的购房款也是由朱强支付，不存在陆顺霞与朱强共同购置的情形。陆顺霞为该房屋支付的172393元并非是购房出资而是偿还的借款，故陆顺霞对深业城402房屋不享有任何权利。如陆顺霞认为其对深业城402房屋享有权利，其应另行主张权利。三、朱强出售深业城402房屋的所得款并非用于购置涉案1402号房屋。朱强在陆顺霞的利诱威逼下，向6家银行贷款160万元并出借给陆顺霞，朱强为此背负巨额债务。其出售深业城402房屋的所得用于偿还银行贷款而非购置涉案房屋，陆顺霞的该部分陈述与事实不符。况且，基于金钱并非特定物的特征，无任何证据证明1402号房屋的购房款与深业城402房屋的出售款是同一笔款项。四、原审判决判令朱朋清、朱强承担5000元诉讼费不当。陆顺霞起诉主张90万元，原审判决仅支持3万元，故原审判决判令朱朋清、朱强承担全案诉讼费15820元中的5000元明显过重。陆顺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朱朋清、朱强连带向陆顺霞赔偿房屋损失90万元；2.案件诉讼费用由朱朋清、朱强承担。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7年3月22日，陆顺霞以陆美霞的名义向佛山市顺德区涛汇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涛汇公司）认购涉案1402号房屋，认购价格为1585700元，陆顺霞向涛汇公司支付了定金3万元。后因陆美霞不愿以其名义购买，陆顺霞找到朱朋清，通过虚构陆美霞与朱朋清为夫妻关系，骗取涛汇公司同意由朱朋清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涉案1402号房屋。合同签订后，朱强代朱朋清支付了首付款605700元，余下的购房款95万元通过银行贷款支付，由朱朋清的银行账户每月支付按揭贷款。后朱朋清将该房屋出售给案外人，朱朋清、朱强在诉讼中确认出售房屋所得的款项由其两人共同支配。陆顺霞认为朱朋清、朱强出售涉案1402号房屋造成其损失，遂向法院提起诉讼。另查：陆顺霞于2018年10月24日向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如下：1.朱强向陆顺霞返还借款328236元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328236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计算）；2.朱强向陆顺霞支付从2014年11月1日至2017年6月15日同居期间房租233600元的一半即116800元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1168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计算）；3.朱强将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雁园社区*民委员会商业大道59号涛汇豪庭2座1202房过户至陆顺霞名下；4.朱强向陆顺霞返还涉案1402号房屋购房款432201元及支付房屋升值利润425320元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857521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计算）；5.朱强向陆顺霞支付交通费14920.24元及车辆折旧费25000元。该案目前仍在审理中。原审法院审查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朱朋清、朱强是否应向陆顺霞赔偿财产损失90万元。具体分析如下：首先，陆顺霞在支付涉案3万元定金后，因陆美霞不愿以其名义购买，陆顺霞遂找到朱朋清，通过造假的方法由朱朋清与涛汇公司签订合同，后由朱强支付了另外的首付款605700元，余下的购房款95万元通过银行贷款支付，由朱朋清的银行账户每月支付按揭贷款。陆顺霞对涉案1402号房屋除了支付定金3万元外，并未支付其他款项。其次，陆顺霞认为朱强支付1402号房屋的款项系陆顺霞与朱强共同投资并出售深业城402号房屋所得的房款。法院认为，由于金钱属于种类物而非特定物，朱强出售深业城402号房屋所得的房款亦未直接用于支付1402号房屋的房款，本案并无证据证明朱强用出售深业城402号房屋所得的房款支付涛汇豪庭1402号房屋的房款，故陆顺霞要求按其在深业城402号房屋的出资比例计算其对涛汇豪庭1402号房屋的出资比例的主张，理据不成立，法院不予认可。最后，陆顺霞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朱朋清或朱强之间存在借名购房协议或共同购房协议，不能证明陆顺霞对1402号房屋享有权利。朱朋清将该房屋出售，除了仍未向陆顺霞返还定金3万元外，并无证据证明造成陆顺霞的其他财产损失，陆顺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朱朋清将1402号房屋出售，朱朋清应向陆顺霞赔偿其代垫的3万元。朱朋清、朱强在庭审中承认出售1402号房屋所得款项由两人共同支配，故朱强应与朱朋清共同向陆顺霞赔偿3万元。至于陆顺霞诉请另外的87万元，因理据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朱朋清、朱强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陆顺霞赔偿3万元；二、驳回陆顺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00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合计15820元，由陆顺霞负担10820元，朱朋清、朱强负担5000元。陆顺霞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与吴军城之间的手机聊天记录复印件1组，拟证明陆顺霞与涉案房屋销售经理吴军城商洽购房，先后以陆美霞、朱朋清名义购置但实际购置人为陆顺霞，陆顺霞支付3万元定金并办理确认卡、申请表、认购书。证据2.与朱朋清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1组，拟证明朱朋清并无购房能力，实际是由陆顺霞、朱强借用其名义购买涉案房屋，双方商议办理假结婚证、配合办理购房手续、实际权益的公证、劳务报酬等事项及车费、误工费用的支付。证据3.深业城402号房屋的认购书1份，拟证明陆顺霞代朱强签署并操作购房事宜，及其借用朱强名义购买该房屋。证据4.委托银行代收费协议书，拟证明陆顺霞是深业城402房屋的业主。证据5.售房合同、发票、收条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深业城402房屋由朱强以178万元转让与案外人王燕清。证据6.售房合同1份，拟证明陆顺霞向案外人转让202号房屋并取得155万元的售房款。证据7.陆顺霞名下尾号为0161招商银行账户与朱强银行账户之间资金往来统计表1份，拟证明双方之间自2015年3月14日至2017年4月9日期间的资金往来情况。证据8.陆顺霞名下尾号为0161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明细1份，拟证明陆顺霞与朱强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证据9.陆顺霞名下尾号为9866招商银行账户与朱强银行账户之间资金往来统计表1份，拟证明双方之间自2015年5月28日至2017年7月29日期间的资金往来情况。证据10.陆顺霞名下尾号为9866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明细1份，拟证明陆顺霞与朱强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证据11.购房发票3张，拟证明该房屋是陆顺霞以朱朋清名义购买并密切关注房屋的动态。证据12.购房发票复印件3张，拟证明以朱强名义购买涉案同一物业区内1202号房屋的280800元购房款是通过陆顺霞的银行卡支付。证据13.陆顺霞偿还款项表，拟证明陆顺霞与朱强同居期间从自有账户支付款项偿还深业城402号房屋及另外房屋的按揭贷款。证据14.陆顺霞名下尾号为4178农业银行账户流水明细1份，拟证明陆顺霞支付深业城402号房屋的物管费、向朱强返还部分首付款、后期供楼款并支付前述1202号房屋的首付款260800元。证据15.陆顺霞名下尾号为4870农业银行账户流水明细1份，拟证明陆顺霞为涉案同一物业区内802号、1202号房屋支付定金、首付款及通过朱强账户向南粤银行偿还贷款224788元。证据16.陆顺霞转账至朱强名下广发银行账户资金汇总表1份，拟证明深业城402号房屋收益的绝大部分属于陆顺霞，朱强使用该房屋出售款购置涉案1402号、1202号房屋，故陆顺霞理应享有1402号房屋的绝大部分收益。证据17.QQ聊天记录1组，拟证明陆顺霞与朱强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并共同借资炒楼，朱强答应将涉案1402号、1202号房屋还给陆顺霞但又反悔并企图侵占其合法权益，朱强与其前妻保持经济往来并另有1个私生女，朱强在深业城402号房屋中仅投资10万元及其与陆顺霞共同销售1402号房屋。证据18.与吴军城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1份，拟证明涉案1402号、1202号房屋的决定购置人是陆顺霞，该两套房屋是以朱强、朱朋清名义购买，陆顺霞利用个人关系议定分期支付首付款及其为买家放心而由朱强收取售房款。证据19.借款协议1份，拟证明朱强在深业城402号房屋中仅投资10万元及陆顺霞已向其偿还了全部首付款和供楼款，该房屋相应的收益全部归属于陆顺霞；同一物业区内的202号、3001号房屋均由陆顺霞独立购买且与朱强无关。证据20.微信聊天记录1组，拟证明农业银行玲姐知道陆顺霞、朱强同居并共同投资房产，陆顺霞一手操办涉案402号、1202号、1402号房屋的购房、按揭手续并跟进贷款情况。证据21.购房合同、售楼合同、首付款发票各1份，拟证明陆顺霞购买深业城402号、202号、3001号房屋，相应的售楼收入属于陆顺霞所有。证据22.微信聊天记录1组，拟证明朱强是在陆顺霞的劝说下同意购买1402号房屋，朱强取得的深业城402号房屋售房款并未用于陆顺霞另外购置的802号房屋，基于双方之间的同居关系确定朱强、陆顺霞各占30%、70%的收益份额。证据23.微信聊天记录1组，拟证明陆顺霞向卖家王燕清确认朱强是其老公并协商具体售房事宜。证据24.银联签购单1份，拟证明陆顺霞为涉案1202号、1402号房屋分别支付首付款280800元、3万元。证据25.手机聊天记录1组，拟证明陆顺霞与朱强以夫妻名义同居，共同投资生产产品且滞销。证据26.微信聊天记录1组，拟证明涉案1402号房屋及802号、1202号房产属于陆顺霞或占有绝大部分权益。证据27.按揭合同1份，拟证明向该合同所涉朱强银行账户转账的5万元是其支付深业城402号房屋10万元的出资。证据28.售楼合同1份，拟证明深业城402房屋由朱强以178万元转让与案外人王燕清。证据29.房门钥匙照片影印件1张，拟证明陆顺霞从涛汇公司取得并持有1402号房屋的钥匙，其为朱强配制了钥匙，双方之间存在密不可分的经济关系，陆顺霞是涉案1402号房屋及1202号房屋的实际使用者和权属人。证据30.朱强于大粤网社区论坛发表文章的截图复印件1份，拟证明朱强仅在深业城402号房屋中出资10万元。证据31.委托银行代收费协议书复印件，拟证明陆顺霞是深业城402号房屋的业主。证据32.光盘1张，拟证明陆顺霞为朱强购买过大量的衣物。证据33.光盘1张，拟证明朱强在大粤网社区论坛中发表以借款还款协议为内容的文章，及其仅在深业城402号房屋中投资10万元，其余款项均由陆顺霞投资。证据34.光盘1张，拟证明朱强在大粤网社区论坛发表的文章与QQ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相印证。证据35.光盘1张，拟证明陆顺霞与朱强同居期间存在大量物品，之后分别存放在1402号、1202号房屋。证据36.光盘1张，拟证明朱强与陆顺霞在外开房或有时到陆顺霞的住所居住，双方的感情和经济并未隔离。证据37.光盘1张，拟证明物业公司向朱强催收缴纳物业费，朱朋清仅为名义购房人。证据38.光盘1张，拟证明陆顺霞与朱强一直存在往来。证据39.光盘1张，拟证明陆顺霞曾经居住于1202号房屋并放置了部分个人物品，其与朱强之间存在密不可分的经济关系，陆顺霞是涉案1402号房屋及1202号房屋的实际使用者和权属人。陆顺霞二审期间申请证人陆美霞、卓华彩、陈振洪出庭作证，拟证明陆顺霞、朱强之间是同居关系，案涉1402号房屋的实际购买人是陆顺霞及其曾实际使用占有过该房屋（备注：以上证据32-39在同一张光盘内）。朱强、朱朋清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公证书1份，拟证明朱朋清委托朱强购买涉案1402号房屋。证据2.陆顺霞银行账户流水明细1份，拟证明陆顺霞月平均工资仅为4076.43元，不具有购买房产的能力。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为：本案属于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双方二审诉争的焦点是陆顺霞主张朱朋清、朱强构成对其房屋权益的侵害并应连带承担赔偿责任是否应予支持。经查，涉案1402号房屋的登记权属人为朱朋清，除陆顺霞支付的3万元定金外，该房屋的购房首付款605700元是由朱强名下的银行账户支付，剩余房款95万元是由朱朋清向银行贷款支付并通过其个人账户按揭还款。本案中，陆顺霞诉称其享有1402号房屋的绝大部分所有权，朱朋清、朱强出售该房屋后未向其支付相应的售房款，主张朱朋清、朱强应连带承担侵权责任并向其赔偿损失。本院认为，陆顺霞主张其在涉案1402号房屋中所享有的合法权益遭受他人的侵害，应首先举证证明其对该房屋享有所有权。但根据前述事实，陆顺霞并非为该房屋的权属登记人，其既未支付房屋购置首付款并办理按揭贷款，更未偿还按揭贷款，无证据证明双方就陆顺霞以朱明清名义购房达成相关协议。另外，陆顺霞主张朱强为购置涉案1402号房屋而支付的首付款来源于双方共同投资购置并出售深业城402号房屋的款项，但深业城402号房屋的登记权属人是朱强，陆顺霞所称其享有的该房屋所有权份额也未经法定程序的审查确认。况且，即使深业城402号房屋确为陆顺霞、朱强共有，但由于金钱系种类物而非特定物，故无法认定朱强支付的首付款确实是来源于深业城402号房屋的出售款。陆顺霞二审提交的证据及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其享有涉案1402号房屋的所有权份额，故本院不予采信。陆顺霞上诉主张朱朋清、朱强损害其房屋所有权并应承担损失赔偿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审判决判令朱朋清、朱强向陆顺霞支付的3万元定金，因朱朋清、朱强并未提出上诉，故本院对此予以维持。朱朋清、朱强二审提交的证据，因本院前述的认定已无审查认定的必要，故本院不再作审查认定。如陆顺霞认为其对深业城402号房屋享有权利，其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陆顺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12800元，由陆顺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钟学彬审判员  蔡成中审判员  姜欣欣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黄维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