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2刑初945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连宇，男，198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连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许光苏，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江雄，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戴思雨，女，1993年6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京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2日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胡爱姑，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覃小香，女，1988年12月27日出生，壮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县之一。因本案于2018年6月22日被抓获，2018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叶亦林（法援），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雪，女，1992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务工，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卢丽丽，浙江丹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康德军，男，1991年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务工，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康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1日被抓获，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闻军，浙江丹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9〕8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连宇、戴思雨、覃小香、周雪、康德军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晓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连宇、戴思雨、覃小香、周雪、康德军及辩护人许光苏、江雄、胡爱姑、叶亦林、卢丽丽、闻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16日至2018年5月27日间，海英（已判决）组织被告人张连宇、戴思雨、覃小香、周雪、康德军及汪某2、吴某3（均已判决）等人在网络上以介绍兼职工作为由，以收取被害人押金、保证金、培训费的形式骗取财物。该诈骗团伙的诈骗流程为：该团伙内部分工明确，由团长、财务（收款财务、打款财务）、外宣、外宣助理、客服、培训等人员构成。首先，由外宣及外宣助理在“58同城”、“赶集网”等各类求职网站上发布招聘信息，招聘打字员、刷单、挂机等从业人员，之后要求被害人安某1ＩＳ语音软件，并将该被害人推送给客服人员，由客服以工作押金、保证金等方式骗取财物，要求被害人通过扫收款财务提供的群二维码扫码入群，并在群内打款，并由收款财务收取款项确认后将该款项发送给打款财务，再由打款财务领取后按约定比例分给外宣和客服人员；其次，客服再将被害人推送给培训人员，要求被害人加培训人员的ＩＳ账号，培训人员以培训费的名义向被害人骗取财物，要求被害人通过扫收款财务提供的群二维码扫码入群，并在群内打款，由收款财务收取款项确认后将该款项发送至有收款财务、打款财物、团长的群内，由打款财务、团长按比例领取后，再由打款财务按约定比例分给培训人员。上述诈骗团伙运营期间，海英作为团长对该群进行管理，收取分红，并雇佣多名财务、外宣、外宣助理、客服、培训等人员为该诈骗团伙提供服务并支付相应报酬。其中，被告人张连宇在该团伙担任外宣，负责在“58同城”、“赶集网”等各类求职网站上发布招聘信息，并雇佣外宣助理协助将被害人推送给客服；被告人覃小香在该团伙担任客服，负责以工作押金、保证金等方式骗取钱财，要求被害人通过扫收款财务提供的群二维码扫码入群，并在群内打款，并由收款财务收取款项确认后将该款项发送给收款财务,并将被害人推送给培训人员继续进行诈骗；被告人戴思雨、周雪、康德军在该团伙担任外宣助理，负责协助外宣指导被害人下载IS语音软件，并将该被害人推送给客服。经查，（1）被告人张连宇于2018年2月27日至5月27日担任外宣期间，该团伙诈骗金额至少人民币187万元，获利至少人民币92895元，其中分给外宣助理戴思雨人民币至少24722元；（2）被告人戴思雨于2018年2月27日至5月27日担任外宣助理期间，累计诈骗金额至少人民币187万元，获利至少人民币24722元；（3）被告人覃小香于2018年3月21日至5月11日担任客服期间，累计诈骗金额至少人民币76万元，获利至少人民币7779元；（4）被告人周雪于2018年3月6日至4月19日担任外宣助理期间，累计诈骗金额至少人民币34万元，与康德军共同获利至少人民币3652元；（5）被告人康德军于2018年4月13日至4月19日担任外宣助理期间，累计诈骗金额至少人民币30万元，与周雪共同获利至少人民币3652元。案发后，海英已退赃人民币44万元；被告人张连宇已退赃人民币68172.84元；被告人戴思雨已退赃人民币24722.72元；被告人覃小香已退赃人民币7779元；被告人周雪、康德军已退赃人民币3652元。2019年1月22日，公安人员在台江区抓获被告人张连宇；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戴思雨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6月22日，公安人员在柳州市柳江区抓获被告人覃小香；2018年6月11日，公安人员在辽宁省沈阳市康平县附近抓后被告人周雪、康德军。上述事实，被告人张连宇、戴思雨、覃小香、周雪、康德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张连宇、戴思雨、覃小香、周雪、康德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被害人夏某、朱某1、钟某、张某1、柒桂冰、何某、沈某1、韩某、周某、姜某1、安某2、顾某、黄某1、王某1、刘某1、安某3、李某1、陈某、缪某、罗某1、康某、睢琪玉、任某、肖某1、张某2、张某3、吴某1、徐某1、李某2、荆某、戴某、希倩、黄某2、李某3、邢某、苏某1、霍某、唐某、李某4、李某5、王某2、沈某2、刘某2、祖某、谭某、罗某2、黄某3、蒋某1、张某4、肖某2、王某3、苏某2、潘某、朱某2、胥某、刘某3、李某6、江某、王某4、贡某、詹某、王某5、符某、席某、毋某、郝某、赵某、喻某、刘某4、张某5、郭某、吴某2、李某7、刘某5、白某、李某8、汪某1、张某6、黄某4、张某7、李某9、胡某、刘某6、王某6、罗某3、蒋某2、马某、姜某2、章某、张某8、杨某、徐某2、赖某的陈述、证人海英、汪某2、吴某3、林某、张连宇的证言、手机、电脑、银行卡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微信交易明细、抓获经过、身份信息、调取证据清单、扣押清单、浙江省行政、司法执行暂扣款票据、ＱＱ聊天记录截图、微信截图、台账统计数据、刑事判决书、被害人名单统计、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连宇、戴思雨、覃小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周雪、康德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张连宇、戴思雨、覃小香、周雪、康德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戴思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连宇、覃小香、周雪、康德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连宇、戴思雨、覃小香、周雪、康德军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罚。同时，被告人张连宇、戴思雨、覃小香、周雪、康德军已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人在法庭上发表判处被告人张连宇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被告人戴思雨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被告人覃小香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被告人周雪、康德军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辩护人许光苏、江雄、胡爱姑、叶亦林、卢丽丽、闻军就上述量刑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张连宇、戴思雨、覃小香、周雪、康德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连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4年1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戴思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4年2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覃小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29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3年7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周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1年8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康德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30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1年7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扣押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电脑、手机，予以没收。七、扣押于检察机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4326.5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德悦人民陪审员  朱春兰人民陪审员  蔡 红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胡琼方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