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26民初2127号原告:贾文成，男，1955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淅川县，住淅川县。系死者贾某父亲。原告:罗纪英，曾用名罗金英，女，195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死者贾某母亲。原告:桂岩清，女，198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死者贾某妻子。原告:贾金烁，男，2007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死者贾某长子。法定代理人：桂岩清，系原告贾金烁母亲。原告:贾金泽，男，2011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死者贾某次子。法定代理人：桂岩清，系原告贾金泽母亲。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峰，河南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寇志豪，男，1995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淅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晓明，河南赏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马香琴，女，1971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晓明，河南赏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阳市张衡路中段。代表人:张成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修国，男，198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桐柏县。系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员工。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光，河南威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贾文成、罗纪英、桂岩清、贾金烁、贾金泽与被告寇志豪、马香琴、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公司）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桂岩清及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峰，被告马香琴及其与被告寇志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晓明，被告大地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修国、**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寇志豪赔偿原告因亲属贾某死亡所造成的死亡赔偿金637483.8元、丧葬费2799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67310.13元、误工费1251.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65956.15元等各项损失共计120万元（减除被告寇志豪支付的3万元）；2、被告马香琴承担连带责任；3、大地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承担替代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2月9日00时58分许，被告寇志豪驾驶豫Ｒ×××××小型汽车沿淅川县城关镇渠首大道自北向南行驶，行驶至淅川县××××大道安得宾馆附近路段时与行人贾某碰撞，造成贾某当场死亡及豫Ｒ×××××小型汽车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寇志豪驾驶车辆逃逸至淅川县××路迪欧咖啡附近路段时，车辆与道路旁绿化带相撞后车辆受损无法驾驶，寇志豪弃车逃逸。淅川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寇志豪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贾某不承担责任的事故认定。事故发生后，被告仅支付了三万元丧葬费。因豫Ｒ×××××小型汽车所有人为马香琴，该车辆在大地财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综合商业保险。故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证淅川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寇志豪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贾某不承担责任；2、原告贾文成、罗纪英、桂岩清、贾金烁、贾金泽户口薄及贾某、桂岩清的结婚证，以证原告基本情况及与受害人贾某的关系；4、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和综合商业保险单，以证被告寇志豪驾驶马香琴的豫Ｒ×××××车辆在被告大地财险公司投保情况；5、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和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以证本案事故车辆及驾驶人员合法；6、淅川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及淅川县公安局上集派出所注销证明，以证受害人贾某因交通事故造成颅脑损伤死亡及因死亡户口被注销；7、房权证、电费明细表、证明、营业执照、凭条、学生证，以证受害人贾某生前长期居住在城镇、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以及被扶养人长期跟随贾某夫妇在城镇居住生活的事实；8、淅川县上集镇贾沟村委会证明，以证原告贾文成、罗纪英生育子女情况；9、起诉书、刑事判决书，以证被告寇志豪驾车致受害人当场死亡，寇志豪逃逸没有加重损失。被告寇志豪、马香琴辩称，1、被告寇志豪因交通肇事罪被淅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根据法律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2、被告寇志豪于2018年9月14日在大地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各一份，保险期间为2018年9月16日零时起至2019年9月15日24时止，其中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100万元，法定节假日限额翻倍为200万元。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责任期间，且系春节期间，符合商业三者险法定节假日限额翻倍的合同约定。因此，本案保险足够赔付受害人家属各项经济损失，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3、被告寇志豪虽然在事故发生后逃逸，但肇事逃逸属于事故后的行为，与发生事故没有必然联系。被告寇志豪在投保时并未在投保单上签字，且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在订立合同时，对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或提示。第三者责任险是为确保因被保险人的致害行为而受伤害的第三人能够得到切实有效赔偿而设立，保险人和被保险人约定的免责事由不能对抗受害人，肇事逃逸的影响只及于事故发生之后，不溯及以前，寇志豪肇事逃逸的行为并未给保险人造成新的损失。因此，寇志豪在事故发生后逃逸，保险公司仍应承担相应的保险赔付义务。4、被告马香琴与寇志豪是母子关系，寇志豪驾驶的肇事车辆以马香琴名义购买，车辆一直由寇志豪驾驶，且寇志豪有驾驶证。马香琴对当天事故情况并不知情，也无法预见，马香琴对本案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寇志豪、马香琴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保险单，以证明事故车辆在大地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的被保险人是寇志豪而不是马香琴；交强险保险单后面有附合同条款，商业险保险单后面没有附合同条款，说明保险公司没有尽到免责条款的告知义务；2、起诉书、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寇志豪驾驶车辆发生事故构成刑事犯罪被判处刑罚。被告大地财险公司辩称，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无异议，被告寇志豪对其饮酒驾车供认不讳，只是因为寇志豪逃逸无法对其酒精含量进行检测，大地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大地财险公司工作人员在向寇志豪电话销售保险时已明确告知免责事由，因此，被告寇志豪饮酒驾车，发生事故后逃逸，保险公司对商业险不负赔偿义务。大地财险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大地财险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机动车强制险、商业险投保单，以证寇志豪作为投保人在大地财险公司办理保险；2、声明书，以证大地财险公司明确告知被告寇志豪保险免责条款内容及法律后果；3、电话录音光盘，以证大地财险公司在核对保单信息时告知被告寇志豪酒后驾驶、交通事故逃逸等情形属免责事项。原、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经开庭出示、交换，被告寇志豪、马香琴对原告出示的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认为由于被告寇志豪与马香琴系母子关系，车辆所有权实际是被告寇志豪的，只是登记在马香琴名下；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大地财险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9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起诉书没有认定被告寇志豪饮酒后驾驶，但是有证据证明寇志豪是饮酒后驾车；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无异议。原告对被告寇志豪、马香琴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肇事车辆的所有权是寇志豪的，应以行车证登记认定马香琴是车辆所有权人；对被告寇志豪、马香琴提交的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大地财险公司对被告寇志豪、马香琴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寇志豪、马香琴认识错误，大地财险公司已经将商业险免责条款单独制成文本交由寇志豪，并有寇志豪签名能够证明大地财险公司已经尽到告知义务。原告对被告大地财险公司提交的证据1有异议，认为上面“寇志豪”签名已被寇志豪本人否认为其所签；证据2手写内容真实性值得怀疑，即使签名属寇志豪本人所签，但没有签署日期，不能证明是本年度所签，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尽到提示义务；证据3电话录音并不能证明电话打给寇志豪本人。被告寇志豪、马香琴对大地财险公司提交的证据1、2中的寇志豪签名已在刑事案件中被寇志豪本人否认，免责事项说明书寇志豪本人没有见到，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尽到免责条款的告知义务；证据3录音不一定是寇志豪本人的声音，该证据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尽到了告知义务。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作以下认证：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为书证，且被告寇志豪、马香琴及被告大地财险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证；被告寇志豪、马香琴提交的证据为书证，原告及被告大地财险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证；被告大地财险公司提交的证据1系书证，本院予以认证，对证据2、3的适用本院在判决评理部分予以评述。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本院采信的证据，本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2019年2月9日凌晨0时58分许，被告寇志豪驾驶豫Ｒ×××××小型汽车沿淅川县城关镇渠首大道自北向南行驶，行至淅川县××××大道安得宾馆附近路段时，与行人贾某碰撞，造成贾某当场死亡及豫Ｒ×××××小型汽车受损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寇志豪驾车逃逸至迪欧咖啡附近路段时，车辆与道路旁绿化带相撞，车辆受损无法驾驶，被告寇志豪弃车逃逸。2019年2月9日19时40分许，被告寇志豪到淅川县××警察大队投案，如实供述了事故发生经过。2019年2月14日，淅川县××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寇志豪负事故全部责任，死者贾某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寇志豪家属向被害人贾某家属支付3万元赔偿费用。后淅川县公安局对寇志豪立案侦查，淅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淅检公诉刑诉（2019）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寇志豪构成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6月29日作出（2019）豫1326刑初317号刑事判决书，以交通肇事罪判处寇志豪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本院在审理刑事案件过程中，被害人贾某的亲属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后又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另行向本院对被告寇志豪、马香琴、大地财险公司提起诉讼。另查明，被告寇志豪与被告马香琴系母子关系，被告寇志豪驾驶的豫Ｒ×××××小型汽车以被告马香琴名义办理车辆登记。2018年9月，被告寇志豪作为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在被告大地财险公司为该车办理保险，2018年9月14日，被告大地财险公司签发交强险及机动车综合商业险保险单，其中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在法定节假日限额翻倍险为100万元。被告大地财险公司签发的交强险保险单背面印制了交强险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险保险单后未印制保险条款。开庭过程中，被告大地财险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投保人声明》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投保声明中有“寇志豪”名字，并有按照声明书印制的内容抄写的“本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字样，但该声明书没有签署日期。《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部分免责事由将驾驶人存在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2、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等8项情形作为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的情形。在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有关名词释义中明确饮酒是指：驾驶人饮用含有酒精的饮料，驾驶机动车时血液中的酒精含量大于等于20mg/100mL的。法定节假日是指：法定节假日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规定的元旦、春节、清明节、劳动节、端午节、中秋节和国庆节放假调休日期，及星期六、星期日，具体以国务院公布的文件为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寇志豪、马香琴认为不应承担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被告大地财险公司还认为被告寇志豪已向原告方赔偿了丧葬费不应再予以主张。对原告提出的其他赔偿项目及费用，被告寇志豪、马香琴及被告大地财险公司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事故发生及责任划分，当事人均无异议，本案争议的问题为，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丧葬费能否得到支持；被告马香琴应否承担责任；被告大地财险公司能否免责。本院对此评析如下：一、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丧葬费能否得到支持。被告寇志豪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的亲属贾某死亡，被告寇志豪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犯罪并被法院判处刑罚。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原告方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与该规定相悖，该项请求依法不应予以支持。原告因亲属死亡，在处理丧葬事宜时必然由此造成误工损失，原告方主张该项损失既有事实依据，也符合法律规定，且原告方以10日期限计算符合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所做“不超过10日”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亲属死亡，有权主张赔偿丧葬费损失，在事故处理过程中，被告寇志豪一方向原方支付了3万元用于丧葬费用支出，原告方在本次诉讼中虽将丧葬费计入损失，但在诉请中又将被告寇志豪一方已支付的3万元予以扣减，原告方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马香琴应否承担责任。被告寇志豪驾驶的肇事车辆入户时登记在被告马香琴名下，但车辆由被告寇志豪使用并办理保险，且被告寇志豪与被告马香琴系母子关系，不排除事故车辆在购置时因出资等原因登记在家庭成员名下或借用家庭成员名字登记的情形存在，按照法律规定，车辆登记仅具有所有权推定效力，并不影响车辆实际权属的认定。再者，按照法律规定，侵权责任首先应由侵权行为人承担，非侵权行为人应否承担责任关键在于是否具有过错或有无法律的直接规定。具体到本案，被告马香琴作为事故车辆登记的所有权人，该车辆并不存在报废、拼装等法定应由所有权人承担责任的情形，被告寇志豪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被告马香琴并不知情，也不存在被告马香琴对该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可言，故被告马香琴不应对本案交通事故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大地财险公司能否免责。被告大地财险公司主张免责的理由有两个，一是被告寇志豪驾车前饮酒；另一个是被告寇志豪发生事故后逃逸。1、被告大地财险公司主张被告寇志豪驾车前饮酒，但被告大地财产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告寇志豪属于饮酒驾车，其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即使被告大地财险公司主张的被告寇志豪陈述其驾车前饮酒属实，那么按照被告大地财险公司保险提供的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有关名词释义，饮酒是指驾驶人驾驶机动车时血液中的酒精含量大于等于20mg/100mL，该释义也与法律规定的饮酒驾驶涵义一致，被告大地财险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寇志豪驾驶车辆时血液中是否含有酒精，能否达到认定为酒后驾驶的程度，故被告大地财险公司主张被告寇志豪饮酒驾车的免责事由不能成立。2、被告大地财险公司主张被告寇志豪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离开事故现场，属于免责事由，不应予以赔偿。本院认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是一种责任保险,被告寇志豪在被告大地财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被告大地财险公司予以承保并收取保险费,便意味着大地财险公司愿意为投保车辆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保险事故的发生意味着被告寇志豪与被告大地财险公司之间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条件成就,保险公司的赔偿义务从可能性转变为现实性。该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贾某当场死亡，该损害后果一经发生，被告大地财险公司的保险责任已经产生，在保险责任产生时，被告大地财险公司并无任何免责事由存在，被告大地财险公司应当承担交通事故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失。虽然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寇志豪又驾驶机动车离开了事故现场,但该行为不应溯及既往,也未改变已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更未加重被告大地财险公司的保险责任。被告大地财险公司提供的投保人声明书及录音中显示有免责的内容，该内容即使真实也仅是保险人与投保人之间的约定，该约定不能对合同之外的第三人产生约束力。故无论大地财险公司在订立合同时是否就免责条款向被告寇志豪提示说明,均不能成为对抗事故第三者的依据。综上，被告寇志豪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亲属贾某死亡，原告方由此可获得各项赔偿损失应为1034043.85元，被告寇志豪已支付3万元，原告方还应获得赔偿款1004043.85元。由于被告大地财险公司承担交强险及商业险责任限额远超出原告方应获得的赔偿款额，故原告应获得的赔偿款应由被告大地财险公司予以承担。但被告大地财险公司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贾文成、罗纪英、桂岩清、贾金烁、贾金泽各项费用1004043.85元；二、驳回原告贾文成、罗纪英、桂岩清、贾金烁、贾金泽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00元，原告贾文成、罗纪英、桂岩清、贾金烁、贾金泽负担2200元，被告寇志豪负担13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 璞审判员 王建钊审判员 张少普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席维维书记员樊少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