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23民初1821号原告（反诉被告）：何安明，男，1963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绥阳县。原告（反诉被告）：胡仁伟，男，1982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市南岳区。原告（反诉被告）：宋刘涛，男，197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绥阳县。原告（反诉被告）：王钦松，男，1974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绥阳县。原告（反诉被告）：何安辉，男，197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绥阳县。原告（反诉被告）：陈瑶，男，198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绥阳县。六原告（反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顺利，贵州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六原告（反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娇娇，贵州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绥阳县洋川镇红旗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2306992894XW。法定代表人：毛光志，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娄义民，重庆钧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毛光志，男，1966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绥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娄义民，重庆钧睿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绥阳县茅垭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绥阳县茅垭镇茅垭街33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323009520416X。负责人：郭文玉，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怀伟，政府副镇长。原告（反诉被告）何安明、何安辉、胡仁伟、宋刘涛、王钦松、陈瑶与被告（反诉原告）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毛光志、第三人绥阳县茅垭镇人民政府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何安明、何安辉、胡仁伟、宋刘涛、王钦松、陈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顺利及原告（反诉被告）何安明，被告（反诉原告）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毛光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娄义民，第三人绥阳县茅垭镇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怀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安明、何安辉、胡仁伟、宋刘涛、王钦松、陈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立即向原告连带支付工程结算款项1,512,538.00元，其中1,432,538.00元从2017年1月9日起按年息6％承担逾期支付的违约责任，其中80,000.00元从2016年7月10日起按年息6％承担逾期支付的违约责任（利息计算至2019年7月为229,280.70元，以上本息合计1,741,818.7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何安明、何安辉、胡仁伟、宋刘涛、王钦松、陈瑶作为乙方与甲方即被告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绥阳县洋川镇人民政府片区旧城改造项目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并以被告公司的名义与绥阳县老城区建设协调指挥部签订了《旧城改造项目框架协议》。后该框架协议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被告与绥阳县老城区建设协调指挥部终止并私自退回合作双方交纳的履约保证金15,000,000.00元自用，时隔近一年，原告才知道此事。由于原、被告双方的房地产合作开发目的无法实现，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1月7日签订了《关于终止绥阳县洋川镇人民政府片区旧城改造项目的协议》，该协议第一条确认，原告方在整个项目中投资11,300,000.00元，第四条第2款确认被告最终欠原告方人民币8,300,000.00元，同意以绥阳县茅垭镇“芙蓉水乡（一期）工程”住房约6,924.26㎡（最后以房产局测绘的面积为准）按单价1,100.00元/㎡抵债给原告方，不足部分被告用《绥阳县鑫港国际项目工程承包业务接洽合作协议》中应得的拓展服务费600,000.00元冲抵。户型和房号由乙方在未售房中任意筛选（具体房屋户主以原告方指定为准），具体房号见附件清单。协议第五条约定，在4个月内，被告可用抵债房屋作为移民安置房，甲方则按建筑面积计算，按每平米1,300.00元回购支付原告方。2017年1月9日，被告书面委托原告前往绥阳县茅垭镇人民政府领取生态移民安置购房款，但被告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何时将抵偿给原告方的房产提供给第三人绥阳县茅垭镇人民政府作为移民安置房，原告方不知情，经比对房号，原本属于抵偿给原告的房产中有50套在第三人绥阳县茅垭镇人民政府安置移民的范围内，面积合计5,794.26平方米，按照原、被告约定的回购价款每平方米1,300.00元计算，被告应付原告的金额应为7,532,538.00元，但原告从第三人绥阳县茅垭镇人民政府仅代收了人民币6,100,000.00元，现尚有余款1,432,538元无法从第三人绥阳县茅垭镇人民政府获取。原、被告协议以物抵债后，二被告尚欠原告方本金80,000.00元。二被告于2016年1月9日向原告方出具了《欠条》并承诺6个月内还清。该欠条上有被告毛光志的签字及被告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盖章。另，被告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现为被告毛光志个人独资，100％控股，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综上所述，二被告欠原告的款项合法有效，其在第三人茅垭镇人民政府不予代偿的情况下有义务自行支付。为维护原告自身的合法权益，现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毛光志辩称，我与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两个独立的主体，对外独立核算、独立开展业务，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我个人对公司债务不承担责任。其他答辩意见同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致，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双方签订的协议和收条是真实的意思表示，收条载明，被告欠原告16,100,000.00元，但已经于2015-2016年期间通过以物抵债等多种形式偿还完毕，现在被告不欠原告任何钱，所以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款项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被告以住房6,924.26平方米，单价1,100.00元/平方米，总金额7,616,686.00元房屋抵偿给原告，不足部分600,000.00元以其他债权抵扣，原告于2016年1月9日出具收到8,300,000.00元的收条，协议签订后，被告为原告全部办理了网签和备案登记手续；被告不是适格主体，因为双方协议签订后，被告在4个月内可以用抵偿给原告的房屋回购用于移民安置，但是在约定时间内被告没有回购其房屋，而是原告直接和政府协商后政府回购房屋用于移民安置，因此原告主张的款项和支付时间是原告和政府之间的纠纷，与被告没有关系；根据被告和政府签订的安置用房协议，必须将回购房屋的网签撤销，并办理产权手续，政府才会支付剩余20%的回购款，至今原告已经在政府领取1,200多万元，已经达到80%，由于原告没有办理相关房屋的产权手续，所以即使被告和政府拖欠原告的款项属实，但是被告享有先诉抗辩权，有权拒绝支付。协议约定的资金占用费的利息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因此我方提出反诉请求：1、判决被反诉人共同偿还反诉人不当得利732,000.00元整及利息（自2016年1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为止）；2、本案反诉诉讼费用由被反诉人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反诉人与被反诉人于2014年12月签订《旧城改造项目框架协议》，约定反诉人出资4,500,000.00元，被反诉人出资11,300,000.00元共同开发洋川镇人民政府片区旧城改造项目，协议签订后，双方依约进行了出资，由于政策原因导致绥阳县老城指挥部和反诉人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终止合作，反诉人作为与绥阳县老城指挥部接洽方，绥阳县老城指挥部将反诉人交纳的11,300,000.00元返还被反诉人，反诉人在和被反诉人以及绥阳县老城指挥部协商解决的过程中，被反诉人携同其他社会闲杂人等找到反诉人，以胁迫、威胁利诱方式签订了《关于终止绥阳县洋川镇人民政府片区旧城改造项目的协议》，并强迫反诉人答应了返还11,300,000.00元出资本金及4,800,000.00元资金占用费的约定。协议签订后，反诉人以现金支付、以物抵债等方式全部履行了总计16,100,000.00元的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资金占用费本质上是属于民间借贷利息的一种计算方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一条规定，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因此，按照法律规定，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约定的资金占用费超过法律保护的范围，本金为11,300,000.00元，12个月的利息最高为4,068,000.00元，现反诉人依法要求被反诉人返还不当得利732,000.00元，并支付逾期返还的利息（自2016年1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为止）。反诉被告何安明、何安辉、胡仁伟、宋刘涛、王钦松、陈瑶对反诉原告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反诉辩称，反诉不当得利纠纷与本诉合伙协议纠纷不能合并审理，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反诉人的反诉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即使能合并审理，其诉求不应得到支持；针对反诉人诉状的陈述，反诉人是套用民间借贷的规则来对待本案，而本案不是民间借贷，不适用36%的年息规则；反诉人在未让原告全部知情的情况下，擅自终止与政府的房地产开发合同，并将全体原告缴纳的11,300,000.00元保证金退回擅自使用达1年，在1年中，被告毛光志隐瞒房地产开发合同终止的事实，导致原告方在该项目上进行项目前期工作，2016年1月9日的结算中涉及的4,800,000.00元，不仅仅是资金占用费，更多的是毛光志给原告造成的逾期可得利益；反诉人在超过3年的情况下提起诉讼，可见当初反诉人是完全自愿的，本次诉讼提起反诉，其目的明显，就是想以此抵销原告的债权，但实质上该反诉毫无对抗效果，综上，请求驳回反诉人的反诉请求。第三人绥阳县茅垭镇人民政府辩称，茅垭镇人民政府所在地开发房地产项目，该项目是芙蓉水乡房开项目，要进行生态移民安置，因此茅垭镇政府和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回购房协议用于移民安置，签协议的时候没有约定具体安置房数量，以实际用房为准，最终涉及本案的是134套安置房；政府向荣达公司购买后，房子的产权证办给安置户。对原告和被告荣达公司以物抵债的情况不了解。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何安明、何安辉、胡仁伟、宋刘涛、王钦松、陈瑶与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商共同出资对绥阳县洋川镇人民政府片区进行旧城改造开发，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资4,500,000.00元（保证金），何安明、何安辉、胡仁伟、宋刘涛、王钦松、陈瑶共计出资11,300,000.00元（保证金10,500,000.00元、拓展费750,000.00元、项目方案费50,000.00元），以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与绥阳县老城区建设协调指挥部签订《旧城改造项目框架协议》。后该框架协议终止，绥阳县老城区建设协调指挥部将15,000,000.00元保证金退还给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6年1月7日，何安明、何安辉、胡仁伟、宋刘涛、王钦松、陈瑶（甲方）与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关于终止绥阳县洋川镇人民政府片区旧城改造项目的协议》，协议第二条约定“由于甲方和政府原因，于2015年1月与绥阳县老城指挥部双方终止了《旧城改造项目框架协议》，在未经乙方知道的情况下擅自将上述保证金（￥15000000.00元）退回自己所用。经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同意将上述乙方出资的保证金、拓展费、项目方案费共计人民币壹仟壹佰叁拾万元整（￥11300000.00元）及12个月的资金占用费肆佰捌拾万元整（￥4800000.00元）无条件退还乙方。（注：未付完的设计单位的项目方案费由甲方另行支付）”。第三条“所欠金额：1、所欠金额：1130万元＋资金占用费480万元，共计壹仟陆佰壹拾万元整（￥16100000.00元）；2、退还金额：共计1610万元，其中甲方已退还300万元。现甲方总计欠乙方人民币壹仟叁佰壹拾万元整（￥13100000.00元）”。第四条“资金占用费支付方法：1、其中资金占用费480万元，由甲方与何安辉签署的《绥阳县鑫港国际项目工程承包业务接洽合作协议》的甲方应得拓展服务费伍佰肆拾万元整（￥5400000.00元）冲抵。资金分配乙方自行结算，甲、乙各开具480万元的收款收据给对方。2、甲方另欠本金830万元，甲方同意以绥阳县茅垭镇“芙蓉水乡（一期）工程”住房约6924.26㎡，最后以房产局测绘的房屋面积为准。（单价1100.00元/㎡）抵债给乙方作为支付上述所欠本金，不足部分以甲方与何安辉签署的《绥阳县鑫港国际项目工程承包业务接洽合作协议》的甲方应得拓展服务费伍佰肆拾万元整（￥5400000.00元）剩余的60万元冲抵，多退少补。户型和房号由乙方在未售房中任意筛选（具体房屋户主以乙方指定为准），具体房号见附件清单”。2016年1月9日，何安明、何安辉、胡仁伟、宋刘涛、王钦松、陈瑶出具收条一张，写明收到毛光志退还交纳的洋川镇政府片区改造项目保证金8,300,000.00元。2016年1月10日，何安明、何安辉、胡仁伟、宋刘涛、王钦松、陈瑶出具收条一张，写明收到毛光志洋川镇政府片区改造工程资金占用费利息共计4,800,000.00元。2016年1月，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协议约定以物抵债的6,924.26㎡住房（共60套）分别与原告（反诉被告）办理了网上签约备案手续，至今未解除网签。另查明：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被告毛光志独资公司，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自己的银行账户。上述事实，有原告（反诉被告）的陈述及答辩，被告（反诉原告）的陈述及答辩，何安明、何安辉、胡仁伟、宋刘涛、王钦松、陈瑶提供的《关于终止绥阳县洋川镇人民政府片区旧城改造项目的协议》，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绥阳县房产信息网登记信息、芙蓉水乡房源表、收条2张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对何安明、何安辉、胡仁伟、宋刘涛、王钦松、陈瑶提供的欠条、承诺书、绥阳县商品房买卖合同网上签约撤销申请表、茅垭镇2015年扶贫生态移民安置户基本情况统计表、借条9张、法人授权委托书2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条、绥阳县2015年度扶贫生态移民工程茅垭镇芙蓉水乡安置用房协议、绥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流水对账单、已付茅垭“芙蓉水乡”工程款明细表、芙蓉水乡（一期）工程总结算审核报告、工程款最后支付清单、收条、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转账支票存根，因与本案无关联性，在本案中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何安明、何安辉、胡仁伟、宋刘涛、王钦松、陈瑶与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关于终止绥阳县洋川镇人民政府片区旧城改造项目的协议》，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按照合同约定，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欠何安明、何安辉、胡仁伟、宋刘涛、王钦松、陈瑶16,100,000.00元（11,300,000.00元保证金＋4,800,000.00元资金占用费），已退还3,000,000.00元，尚欠13,100,000.00元，其中资金占用费4,800,000.00元与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绥阳县鑫港国际项目工程承包业务接洽合作协议》中应得的拓展服务费5,400,000.00元冲抵；另欠8,300,000.00元，双方同意以绥阳县茅垭镇“芙蓉水乡（一期）工程”住房约6,924.26㎡（单价1,100.00元/㎡）抵债，不足部分以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何安辉签署的《绥阳县鑫港国际项目工程承包业务接洽合作协议》应得的拓展服务费剩余的600,000.00元（5,400,000.00元-4,800,000.00）冲抵。2016年1月，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将约定抵债的6,924.26㎡住房（共60套）分别与原告（反诉被告）办理了网上签约备案手续，何安明、何安辉、胡仁伟、宋刘涛、王钦松、陈瑶并已向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出具了两张收条（共计金额13,100,000.00元），至此，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将欠何安明、何安辉、胡仁伟、宋刘涛、王钦松、陈瑶的全部债务抵清。原告又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被告欠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对何安明、何安辉、胡仁伟、宋刘涛、王钦松、陈瑶请求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毛光志连带支付工程结算款项及承担逾期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反诉请求何安明、何安辉、胡仁伟、宋刘涛、王钦松、陈瑶返还不当得利732,000.00元，何安明、何安辉、胡仁伟、宋刘涛、王钦松、陈瑶以其反诉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为由进行抗辩，本院认为，按照双方约定，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的时间为2016年1月10日，其提起反诉时已超过三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九十二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的，义务人可以提出不履行义务的抗辩。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义务人同意履行的，不得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抗辩；义务人已自愿履行的，不得请求返还。”之规定，对何安明、何安辉、胡仁伟、宋刘涛、王钦松、陈瑶提出的抗辩，本院予以支持，对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何安明、何安辉、胡仁伟、宋刘涛、王钦松、陈瑶主张的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9日出具的《欠条》是向何安明、何安辉出具的，《欠条》涉及洋川镇片区终止合同中的8万元，何安明、何安辉可另案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何安明、何安辉、胡仁伟、宋刘涛、王钦松、陈瑶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18,414.00元，由原告何安明、何安辉、胡仁伟、宋刘涛、王钦松、陈瑶负担；反诉费11,120.00元，由被告遵义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 力人民陪审员  吴延模人民陪审员  谢春红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尹维维书记员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