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邛崃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83民初35号 原告:何某1，男，2009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邛崃市。 法定代理人：何某2，男，1978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邛崃市，系何某1之父。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天勇，邛崃市临邛地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古芝贵，邛崃市临邛地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杨某1（曾用名杨某2），男，2009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邛崃市。 法定代理人：杨某3，男，198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邛崃市,系杨某1之父。 法定代理人：叶某，女，1989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邛崃市，系杨某1之母。 被告:杨某3，男，198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邛崃市。 被告:叶某，女，1989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邛崃市。 上列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成艾，四川致高（邛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四川致高（邛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某1，男，2009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邛崃市。 法定代理人：赵某2，男，198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邛崃市，系赵某1之父。 法定代理人：冉某，女，1984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邛崃市，系赵某1之母。 被告：赵某2，男，198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邛崃市。 被告：冉某，女，1984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邛崃市。 上列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馥瑞，邛崃市临邛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邛崃市北街小学校，住所地：四川省邛崃市。 法定代表人：叶世辉，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梅，四川光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丹，四川光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负责人：王文进，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欢，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何某1与被告杨某3、杨某1、叶某、赵某1、赵某2、冉某、邛崃市北街小学校、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某1的法定代理人何某2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天勇、古芝贵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某3、杨某1、叶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赵某1、赵某2、冉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馥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邛崃市北街小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梅、汪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何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首先在校方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何某1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共计人民币214259元。2.校方责任保险不予赔付部分的损失，由被告杨某1、叶某、杨某3、赵某1、冉某、赵某2、邛崃市北街小学校共同赔偿原告何某1。 事实与理由：原告何某1，被告杨某1、赵某1系被告邛崃市北街小学校的学生。2018年4月18日下午第二节课间休息时间，原告何某1，被告杨某1、赵某1等学生在被告邛崃市北街小学校的教学楼三栋三楼阶梯教室楼顶平台玩“开火车”游戏时，被告杨某1伸脚绊倒被告赵某1，被告赵某1顺势将原告何某1扯倒在地，导致原告何某1左手的左肱骨髁上骨折、左肘部正中神经损伤、左肱骨近端骨折。原告何某1出院后，原告何某1之父何某2多次找被告解决此事，但被告之间相互推诿、不予理睬。另查明：被告邛崃市北街小学校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投保了平安校方责任保险，保险单号：1269XXXXXXXX，每名学生赔偿限额50万，保险期间：自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本次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之内。 综上所述：原告何某1在被告邛崃市北街小学校内受伤系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何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 被告杨某1、杨某3、叶某辩称，1.本案事故的发生经过为：邛崃市北街小学校二年级八班有何某1、赵某1、杨某1等12名同学在教学三楼的平台上玩“开火车”游戏。这个游戏属于三人以上的大型移动性游戏，游戏第一个人（火车头）是何某1、第二个人是赵某1，第三个人是张某，第四个人是杨某1等人。何某1扮演的火车头在带领其他同学转弯移动中，由于其一直转弯，致使在转弯处的杨某1摔倒，杨某1在摔倒过程中将处于转弯平行位置的赵某1绊倒，从而导致赵某1顺势将他前面的何某1拉倒在地，致使何某1左手受伤。2.原告的受伤属于意外事故，被告杨某1以及监护人主观上无过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被告邛崃市北街小学校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应当承担责任，理由如下：（1）该游戏活动属于三人以上的大型游戏，参与该大型游戏的12名同学排列的总长度达到12米左右，在游戏中出现了转弯移动而且速度过快；（2）游戏活动的地点是在教学三楼楼顶平台上，没有在地面进行，楼顶位置其施展游戏的区域狭小，所以，出现了火车游戏一直转弯行进的情况。另外，参与整个游戏的是二年级学生，年龄在8岁左右，校方应进行监管，而在整个游戏中校方没有进行引导和监管。所以，校方未履行相应的教育、管理职责。同时，根据《学校体育工作条例》第十条：开展课外体育活动应当从实际情况出发，因地制宜，生动活泼。……保证学生每天有1小时体育活动时间的规定，说明学生的课间游戏活动本身就是学校的教学任务要求，按照《学校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九条等相关规定，校方应当承担责任。既然是学校的教学任务要求，对于未成年人而言，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的规定，校方必须安排体育教师、辅导人员进行引导和监管，而本案中存在场地选择不当，游戏项目不当的问题。3.校方承担责任后，其投保的保险公司应当按照责任险承担责任。另外，从保险单上第九项载明的免赔说明“无”的内容来看，没有免赔责任，该《平安校方责任保险》属于无责任赔偿的保险，应当是属于强制性的保险。在本案中，我方垫付了20000元，其中，除了原告称的19000元外，还有1000元是在2018年5月7日，由被告叶某通过微信转给原告的，如果保险公司承担责任后，请保险公司将我方垫付的款项直接支付给我方。4.意外事故的发生虽然是由杨某1绊倒赵某1至拉倒何某1引发，但是在玩“开火车”游戏中，伤者何某1扮演的是火车头，是在何某1的带领下一直进行“火车转弯”所引起的，因此，就摔倒后发生的连锁反应来看，原告何某1作为游戏的领头者和参与者也存在一定过错和责任。5.对于伤者的损失：（1）医疗费部分请人民法院查明是否存在少儿互助金理赔的情况，如果存在已理赔部分，则不应当再计算为损失进行赔偿。（2）本案的鉴定报告，是在伤者何某1未出院前以第一份出院证明为依据作出，因此，该鉴定报告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伤者何某1在医疗过程中出现两次住院记录，分别2018年4月18日至4月26（住院8天）和2018年5月5日至11月1日（住院180天）。两次入院的时间间隔7天，而且，两次住院的诊断结果不同，第一次诊断为：左肱骨髁上骨折，左肘部正中神经损伤；第二次诊断为：左肱骨髁上骨折术后，左肱骨近端骨折。第一次入院是好转出院，换句话说，伤者何某1第二次入院有可能是再次发生患处损伤导致其左肱骨近端骨折，或者是由于医院医疗过错导致伤情加重，损伤扩大。因此，本被告方不应该为损失扩大部分的责任来承担责任，该扩大部分的责任，应当由伤者何某1自行承担或者由其追究医疗机构责任的医院来承担。 被告赵某1、赵某2、冉某辩称，第一，在本次事故中，伤者何某1扮演的是游戏领头者和参与者，存在责任。赵某1不存在过错，其父母也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理由和上述被告方的答辩理由相一致。第二，校方应当承担管理责任，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三，我方垫付了费用19000元，如果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请保险公司将我方垫付的款项直接支付给我方。第四，关于原告何某1伤情的答辩意见和上述被告方的答辩意见相一致。 被告邛崃市北街小学校辩称，1.邛崃市北街小学校尽到了学校应尽的教育、监管责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学校一直坚持对学生进行安全教育，每学期都会以多种形式对学生进行包括安全、课间文明休息在内的多方面的安全教育，且有完善的教育管理制度，并实施。2.邛崃市北街小学校对事故的发生尽到了监管责任，且主观上不具有过错。本案事故发生在课间休息时间，课间休息只有10分钟，而且老师也多次强调课间需要文明休息，在走廊上也张贴有课间文明休息的标语，对学生的监管，邛崃市北街小学校已尽到了责任。本案事故的发生是由于杨某1故意伸脚绊倒赵某1，赵某1才将何某1扯倒在地，故杨某1，赵某1属于直接侵权人，并且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3.邛崃市北街小学校在何某1受伤后，立即将何某1送医救治，并及时通知其家长到医院，对何某1尽到了救护责任。4.邛崃市北街小学校向保险公司投保了校方责任保险，该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即便需要我方承担责任，该部分责任也应由保险公司承担。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辩称，1.何某1、杨某1、赵某1已年满8周岁，根据民法总则第十九条，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邛崃市北街小学校是否应当承担责任，适用过错责任原则。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伤害的，法律规定的是过错责任原则，将学校未尽到管理责任的举证责任分配给受到伤害的人及监护人。根据何某1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邛崃市北街小学校存在过错，邛崃市北街小学校不应就此承担责任。2.教育机构与学生之间不是监护关系，监护关系是基于侵权而产生的，具有人身性，而学生和学校不存在人身依附性，父母将孩子送到学校，并不是监护权的转移，父母仍有义务保障其子女不致人损害。对子女致人损害的，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无论监护人有无过错，都要承担侵权责任。3.邛崃市北街小学校已履行了监护及教育职责，对本案发生不存在过错。根据《学校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因下列情形之一造成的学生伤害事故，学校已履行了相应职责，行为并无不当的，无法律责任。其中，第六项明确规定，因其他意外因素造成的。本次事故的发生应当属于其他意外因素造成。该办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学生或者未成年学生监护人由于过错，有以下情形之一，造成学生伤亡事故，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学生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违反社会公共行为准则、学校的规章制度或者纪律，实施按年龄和认知能力应当知道具有危险或者可能危及他人的行为的。本案中，侵权方的小孩违反了邛崃市北街小学校安全制度汇编第五章第4.4条的规定。同时，本案学生应当遵守学校的规章制度和纪律，应根据自身年龄，认知能力避免和消除相应的危险。在教育职责上，邛崃市北街小学校提供安全活动教育场所，任用合格的教职员工，采取适当的教育方法，履行了教育职责。对于学生玩耍，邛崃市北街小学校进行了教育和特别提示，不仅口头告知，还形成了书面规范。在管理职责上，首先，邛崃市北街小学校对学生的日常活动管理，形成了严格的记录管理制度。其次，对教职员工的管理，学校在日常会议及工作安排时不断给学校教职工树立安全管理意识。本次事故发生地点张贴有安全告知书，并多次对学生进行安全培训。综上，邛崃市北街小学校已按规定尽到安全教育管理职责，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何某1、杨某1、赵某1系邛崃市北街小学校二年级八班的学生。2018年4月18日下午第二节课间休息时间，何某1、杨某1、赵某1等学生在邛崃市顶平台玩“开火车”游戏，在玩耍过程中，杨某1绊倒赵某1，当赵某1摔倒时，将其牵着前面衣服的何某1同时扯到在地，造成何某1受伤。事发后，何某1被邛崃市北街小学校送到邛崃市医疗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4月26日出院，住院天数为8天。出院诊断为：1.左肱骨髁上骨折；2.左肘部正中神经损伤。2018年5月5日，何某1到邛崃市医疗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11月1日出院，住院天数为180天。出院诊断为：1.左肱骨髁上骨折术后；2.左肱骨近端骨折。出院医嘱及建议：继续门诊康复治疗三个月，嘱患者及家属需要加强护理，增强营养等。何某1受伤后，为医治伤病，先后支付了医疗费，共计：43422.93元，其中，医保部分支付23822.15元,个人购药支付791.54元。2018年11月5日，何某1的伤情经四川中信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何某1左肱骨远端粉碎性骨折、骨折累及肘关节，并累及肱骨内上髁骨化中心，经行内固定术后遗留左肘关节活动功能障碍，属九级伤残”。支付了鉴定费1200元。 另查明：邛崃市北街小学校为在校学生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投保了《平安校方责任保险》，保险单号：1269XXXXXXXX，每名学生赔偿限额50万，保险期间：自2017年9月1日0时起至2018年8月31日24时止。 2018年5月8日，何某1、杨某1、赵某1的家长在邛崃市北街小学校主持调解下，三方达成以护理费150元／天、生活费60元／天的标准向何某1在住院期间进行支付，以后按照责任比例分摊的协议。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当事人身份信息，邛崃市医疗中心医院出具的《出院证明书》二份，《病历》，医疗费发票十二张，四川中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平安校方责任保险》保单、保险条款，《关于何某1课间游戏受伤的协议》等证据，予以证实。 庭审中，何某1对杨某1、杨某3、叶某已向其支付了费用20000元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中有1000元是杨某1、杨某3、叶某单独给其购买慰问品的，表示其性质由人民法院认定；对赵某1、赵某2、冉某已向其支付了费用19000元的事实没有异议。 关于对何某1经济损失的认定，何某1主张赔偿的医疗费为43422.93元-医保报销部分23822.15元＝19601元（19600.78元），经本院审查，其中，其个人购药支付791.54元，该部分费用没有医疗证明其自行购药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应予剔除，剩余部分18809.24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何某1主张赔偿的护理费150元／天×（8天＋180天＋7天）＝29250元，何某1实际住院治疗188天，根据何某1、杨某1、赵某1家长对何某1护理费达成的协议，本院确定何某1的护理费为150元／天×188天＝28200元；对何某1主张赔偿的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天×188天＝11280元，根据何某1、杨某1、赵某1家长对何某1住院伙食补助费达成的协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何某1主张赔偿的营养费50元／天×（8天＋180天＋90天）＝13900元，根据何某1的伤残状况，本院确定何某1的营养费为2500元；对何某1主张赔偿的残疾赔偿金30727元／年×20年×20%＝122908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何某1主张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根据何某1，杨某1，赵某1，邛崃市北街小学校的过错程度、造成的后果等因素，本院确定何某1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800元；对何某1主张赔偿的何某1父母误工费4620元，没有法律依据，且因何某1父母护理何某1而误工，在护理费部分已得到支持，故对何某1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何某1主张赔偿的交通费1500元，何某1未能提供票据予以证实，根据何某1的实际需要，本院确定何某1的交通费为300元；对何某1主张赔偿的鉴定费1200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杨某1、杨某3、叶某已向何某1支付的费用20000元，赵某1、赵某2、冉某已向何某1支付的费用19000元，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何某1在此次损害纠纷中，造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8809.24元,护理费28200元,营养费2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280元，残疾赔偿金1229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80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1200元，合计：189997.24元。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的规定，邛崃市北街小学校在其教学楼三栋三楼阶梯教室楼顶平台走廊处设置“课间文明休息，请勿追逐打闹，禁止攀爬护栏”的警示标志，表明其已意识到该区域属于重点安全防范区域，并为安全防范设置有校园安全巡视员。在学生在校期间或课间休息时间，教师人员少，学生多，教职工不可能面面俱到，但对于重点安全防范区域，邛崃市北街小学校应加强安全巡视，及时发现不安全因素，以杜绝可能潜在危险的发生，但邛崃市北街小学校在这点上做得不够好，未重点加强安全巡视，致使何某1、杨某1、赵某1等学生在课间休息时间，在教室楼顶平台玩“开火车”游戏时未被及时发现而制止，导致学生在玩游戏时致何某1摔伤，有一定过错。因邛崃市北街小学校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为在校学生投保了《平安校方责任保险》，学生何某1在校期间受伤，属于该责任保险合同条款约定的承保范围，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何某1的损失，应当首先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在《平安校方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进行赔付。何某1在该次损害纠纷中，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89997.24元，其中，护理费28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280元，合计39480元，属于本院按照当事人达成的协议确定，依照相关规定，何某1的护理费应为80元／天×188天＝150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30元／天×188天＝5640元，合计20680元，其差额部分18800元，按照当事人达成的协议，应当由协议当事人进行分担。故按照《平安校方责任保险》条款的约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对何某1的赔偿金额为总额189997.24元-差额18800元-鉴定费1200元＝169997.24元。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赔付之外的何某1损失部分，何某1、杨某1、赵某1未遵守校纪，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有一定过错，综合何某1、邛崃市北街小学校、杨某1、赵某1对于导致发生该次损害纠纷所起的作用，以及双方各自过错的严重程度等因素，结合何某1、杨某1、赵某1年龄阶段其心智发育的认知能力，本院确定邛崃市北街小学校、何某1、杨某1、赵某1按照40︰20︰20︰20的比例分担赔偿责任。何某1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赔付之外的经济损失共计：20000元，根据当事人达成的协议及本院确定的上述赔偿比例，由邛崃市北街小学校赔偿何某1鉴定费1200元×40%＝480元,杨某1赔偿何某1鉴定费1200元×20%＋护理费等差额6267元＝6507元,赵某1赔偿何某1鉴定费1200元×20%＋护理费等差额6267元＝6507元，剩余部分，由何某1自行承担。杨某1、赵某1系未成年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对杨某1、赵某1造成的损害赔偿责任,应当由其监护人承担。对于杨某1、杨某3、叶某已向何某1支付的费用20000元，赵某1、赵某2、冉某已向何某1支付的费用19000元，除其应当赔付的费用外，为解决矛盾，减少诉讼，可由何某1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处获得的赔偿款中进行扣减，再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分别给付杨某1、杨某3、叶某和赵某1、赵某2、冉某。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何某1144011.24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被告杨某1、杨某3、叶某13493元； 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被告赵某1、赵某2、冉某12493元； 四、被告邛崃市北街小学校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何某1480元； 五、驳回原告何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13元，由原告何某1负担383元，被告杨某1、杨某3、叶某负担383元，被告赵某1、赵某2、冉某负担383元，被告邛崃市北街小学校负担76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晓林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杜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