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6刑终38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明彬，男，1985年5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为长泰县，住所地为长泰县，系长泰逸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长泰铁莲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小龙，男，1978年9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泰县，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系长泰县城建监察大队工作人员，户籍地为长泰县，住所地为长泰县武安镇高丽港小区9号。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分别于2017年7月19日和2018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泰县看守所。 辩护人苏轶峰，北京中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坤源，男，1979年8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长泰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因左侧肢体偏瘫于同年12月15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日被逮捕，次日因长泰县看守所暂不予收押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明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原审被告人陈坤源、陈小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7月3日作出（2018）闽0625刑初1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明彬、陈小龙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2016年，被告人陈明彬、陈坤源与黄彬（另案处理）合谋以注册2家空壳公司进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利，并约定以开票金额的3.2%抽成。 同年9月份，被告人陈明彬、陈坤源雇佣被告人陈小龙在长泰县注册成立长泰逸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并担任财务人员，负责按照陈明彬、陈坤源的授意开具发票、增值税纳税申报及做账等。同年12月以来，被告人陈明彬、陈坤源、陈小龙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经黄彬授意、经手共接收林志坚、杨某2、重庆市长寿区富勤农业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区顶浩农业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区恒河农业有限公司、安徽省寿县鼎鑫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寿县夏禹中草药种植专业合作社、寿县宏域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寿县大于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寿县民天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合肥绿森园林有限公司、江苏省新沂市孙金成苗木花卉种植园、新沂市周义苗木花卉种植园、新沂市张子林苗木花卉种植园、新沂市刘敬兰苗木花卉种植园、新沂市范成芝苗木花卉种植园、新沂市方程兰苗木花卉种植园、新沂市张风侠苗木花卉种植园、长泰县欧某家庭农场、长泰县婉敏家庭农场虚开给长泰逸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项目为铁皮石斛、金银花、菊花等初级农产品的增值税普通发票342份，金额总计人民币33138316元，予以虚假做账并申报抵扣税款。同时，被告人陈明彬、陈坤源、陈小龙经黄彬授意，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以长泰逸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虚开项目为铁皮石斛茶、精品金银花茶、精品菊花茶等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江西鼎弘药业有限公司、江西瑞宏药业有限公司、安徽省百祥药业有限公司、安徽省恒悦药业有限公司、安徽华耀医药有限公司、青岛世联佳地贸易有限公司等6家公司共计28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1888273.29元，税额人民币4633339.08元。其中江西鼎弘药业有限公司、江西瑞宏药业有限公司、安徽华耀医药有限公司、安徽省百祥药业有限公司、安徽省恒悦药业有限公司将接收的28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向所在地的国家税务局进行申报抵扣税款，合计人民币4622151.05元。案发后安徽华耀医药有限公司将所抵扣的税款人民币682332.9元转出。 2017年3月份，被告人陈明彬、陈坤源在长泰县注册成立长泰铁莲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同年4月以来，被告人陈明彬、陈坤源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以长泰铁莲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接收长泰县小灵家庭农场和漳州市芗城区熊二家庭农场虚开的项目为白鹤灵芝草、大叶金线莲等初级农产品的增值税普通发票22份，金额总计人民币2131856元，予以虚假做账并申报抵扣税款。同时，被告人陈明彬、陈坤源在黄彬授意下，以长泰铁莲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虚开项目为精品金线莲茶、精品白鹤灵芝茶等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安徽华耀医药有限公司共计1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047413元，税额人民币297487.36元。后安徽华耀医药有限公司将该1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向所在地的国家税务局进行申报抵扣税款，合计人民币2047413元。案发后该公司将所抵扣的税款全部转出。 二、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 2017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陈明彬在黄彬的授意下，在长泰县向他人借用家庭农场营业执照等相关材料向长泰县国家税务局申领增值税普通发票，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以长泰县诺帆家庭农场、长泰县帆诺家庭农场、长泰县卓越家庭农场、长泰县婉敏家庭农场、长泰县云勇家庭农场、长泰县海宗家庭农场、长泰县无限极家庭农场的名义向漳州市齐运花茶销售有限公司、漳州市韵雅茶叶有限公司、北票市森源草药种植有限公司、漳州市佰果香茶业有限公司、漳州宇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平和县达通花茶销售有限公司、龙海市金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龙海市盛龙花茶销售有限公司、漳州佰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平和县凌雅茶业有限公司、华安县华盛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福州务源贸易有限公司虚开项目为金银花、菊花、辣木、白鹤灵芝草等初级农产品的增值税普通发票289份，金额共计人民币28378450元，可用于抵扣税款人民币3689198.5元。 2017年6月12日，被告人陈明彬经长泰县国家税务局通知到长泰逸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接受查账调查，当场被长泰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同年7月19日，被告人陈小龙主动到长泰县公安局投案；同年9月12日，被告人陈坤源在漳州市龙文区民警抓获。被告人陈明彬、陈坤源、陈小龙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有：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发票统计及具体情况、注册相关材料、公司章程、房屋租赁合同、营业执照、银行卡交易情况、查扣的材料情况、销售合同与购销合同、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59份、纳税申请表、开票信息、情况说明、公司情况、涉税基本信息、门诊病历、检验报告、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抵扣证明、明细及立案决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情况、增值税申报表、对公帐户交易明细、调查笔录、增值税普通发票清单及发票、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照片、认证结果清单、通知书、被告人陈明彬、陈坤源、陈小龙供述、证人刘某、杨某1、姚某、李某1、张某、孙某1、杨某2、陈某1、林某1、孙某2、陈某2、王某1、李某2、沈某、陈某3、蔡某、徐某1、林某2、徐某2、王某2、欧某、方某1、方某2、杨某3、祝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予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明彬、陈坤源、陈小龙共同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无实际交易往来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陈明彬、陈坤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3935686.29元，税额人民币4930826.44元，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造成国家税款损失人民币4919638.41元，现已挽回损失人民币979820.26元；被告人陈小龙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8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1888273.29元，税额人民币4633339.08元，造成国家税款损失人民币4622151.05元，现已挽回损失人民币682332.9元；被告人陈明彬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发票289份，金额人民币28378450元，可用于抵扣税款人民币3689198.5元。被告人陈明彬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告人陈坤源、陈小龙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明彬、陈坤源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小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明彬、陈小龙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坤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在庭审中均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明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被告人陈坤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三、被告人陈小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本案违法抵扣尚未补缴的税款依法予以追缴。 上诉人陈明彬诉称，其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罪名不成立，缺乏主观目的和危害后果；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具体数额认定有异议，其系从犯，要求二审改判。 上诉人陈小龙诉称，其犯罪情形不符合犯罪四个要件特征，其只是辅导开票，并没有领取薪酬、也不是会计且计刑数额有误，要求二审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陈小龙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8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1888273.29元，税额人民币4633339.08元，造成国家税款损失人民币4622151.05元是错误的，上诉人陈小龙是长泰逸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名义的财务负责人，实际上只是负责报税的，没有犯罪动机。原判对上诉人陈小龙量刑畸重，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明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上诉人陈小龙、原审被告人陈坤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二审认定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陈明彬诉称,其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罪名不成立，缺乏主观目的和危害后果；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具体数额认定有异议，其系从犯，要求二审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明彬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无实际交易往来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3935686.29元、税额人民币4930826.44元，有上诉人陈明彬、陈小龙、原审被告人陈坤源的供述、税务机关的发票统计、汇总明细、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上诉人陈明彬雇佣他人并参与注册空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预谋、准备和实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陈明彬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上诉人陈小龙及其辩护人诉辩称，上诉人陈小龙犯罪情形不符合犯罪四个要件特征，只是辅导开票，并没有领取薪酬、也不是会计且计刑数额有误，原判认定上诉人陈小龙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8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1888273.29元，税额人民币4633339.08元，造成国家税款损失人民币4622151.05元是错误的，上诉人陈小龙是长泰逸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名义的财务负责人，实际上只是负责报税的，没有犯罪动机。原判对上诉人陈小龙量刑畸重，建议对上诉人陈小龙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小龙在原审被告人陈坤源的授意下代为申请注册的空壳公司即长泰逸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公司住址在长泰县上诉人陈小龙的自建房内，上诉人陈小龙明知公司成立后没有任何经营活动，却以长泰逸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名义接受增值税普通发票，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申报认证抵扣、补缴税款。上诉人陈小龙在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过程中，按照上诉人陈明彬、原审被告人陈坤源提供的发票内容进行“按需开票”，作为专业财务从业人员应当知道在没有经营活动的情况下，其所实施的行为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属共同犯罪。上诉人陈明彬指认上诉人陈小龙参与操作长泰逸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从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份左右的报税和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审被告人陈坤源亦指认长泰逸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是上诉人陈小龙，是其提供进项发票给上诉人陈小龙，由上诉人陈小龙在网上申报抵扣，且上诉人陈小龙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供认长泰逸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报税和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其操作的，根据上述供述及结合税务机关的发票统计、汇总明细、情况说明等证据，能够认定上诉人陈小龙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85份，税额达到4633339.08元，数额巨大，此外，由于造成税款损失是不可逆的，通过进行税额转出的方式挽回税款损失仅作为量刑时的酌定情节予以考虑而非予以扣除。原判对上诉人陈小龙量刑在法定幅度内,并非量刑畸重。故上诉人陈小龙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明彬、陈小龙、原审被告人陈坤源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无实际交易往来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上诉人陈明彬、原审被告人陈坤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3935686.29元，税额人民币4930826.44元，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造成国家税款损失人民币4919638.41元，现已挽回损失人民币979820.26元；上诉人陈小龙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8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1888273.29元，税额人民币4633339.08元，造成国家税款损失人民币4622151.05元，现已挽回损失人民币682332.9元；上诉人陈明彬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发票289份，金额人民币28378450元，可用于抵扣税款人民币3689198.5元。上诉人陈明彬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上诉人陈小龙、原审被告人陈坤源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陈明彬、原审被告人陈坤源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陈小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陈明彬、陈小龙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坤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明彬、陈小龙、原审被告人陈坤源在原审庭审中均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明彬、陈小龙及其辩护人要求二审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永红 审判员  郭昭容 审判员  杨 健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张小婷 附相关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