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刑终512号 原公诉机关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德升，绰号“飞毛”，男，199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12月29日被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与前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2017年7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12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邓东樱，北京市京师（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南宁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庆，男，1997年9月5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3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继武，男，199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工人，户籍所在地：南宁市邕宁区。曾因犯盗窃罪，分别于2016年3月8日、2017年6月27日被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有期徒刑十个月，2017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琬津，广西双贺律师事务所律师，南宁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龙，男，199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蒋冰，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德升、李国庆、李继武、郑龙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黄德升、李国庆犯绑架罪一案，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8）桂0102刑初4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德升、李国庆、李继武、郑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秋云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德升、李国庆、李继武及其辩护人黄琬津、郑龙及其辩护人蒋冰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李国庆提出撤回上诉的申请。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抢劫事实 2017年12月3日23时许，被告人黄德升、李国庆、李继武、郑龙伙同他人，乘坐郑龙驾驶的车辆来到南宁市兴宁区长堽路四里一间无名游戏机室处，手持钢管、砍刀进入到该游戏机室，抢走该游戏机室的一台保单箱，并在现场留下一张写有电话号码的字条。事后，该游戏机室的工作人员冯某1通过现场留下的电话号码与被告人黄德升联系后，以人民币2500元从被告人黄德升处将该保单箱赎回。经鉴定，被抢保单箱案发时价值人民币814元。 二、绑架事实 2017年12月17日4时许，被告人黄德升、李国庆伙同他人乘出租车到南宁市兴宁区长堽路四里一间无名游戏机室处，打砸室内物品并抢走该游戏机室工作人员蔡某身上的人民币1000多元现金。之后被告人黄德升、李国庆等人挟持被害人蔡某到小鸡村的后山处，并联系该游戏机室的工作人员冯某1，以蔡某的人身安全相威胁向冯某1索要财物，随后冯某1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人民币10000元转入蔡某的微信账户。被告人黄德升遂将蔡某微信账户内的人民币13400元转入其自己的微信账户，之后在当日7时许才将蔡某释放。 另查明，被告人黄德升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12月29日被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与前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2017年7月2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李继武因犯盗窃罪，分别于2016年3月8日、2017年6月27日被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有期徒刑十个月，2017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案发后，被告人李国庆、郑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行车记录仪及车内监控图像、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德升、李国庆、李继武、郑龙以暴力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黄德升、李国庆伙同他人，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绑架罪。在抢劫犯罪中，被告人黄德升、李国庆、李继武、郑龙积极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绑架犯罪中，被告人黄德升、李国庆积极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李国庆是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庆、郑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德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是在庭审中无正当理由当庭翻供，其行为不构成坦白。被告人黄德升、李继武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黄德升、李国庆均是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第一款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黄德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黄德升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二、被告人李国庆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李国庆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三、被告人李继武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郑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责令被告人黄德升、李国庆退赔被害人冯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元。六、追缴被告人黄德升、李国庆、李继武、郑龙在抢劫犯罪中所得的人民币2500元，上缴国库。七、追缴被告人黄德升、李国庆在绑架犯罪中所得的人民币6400元，上缴国库。 黄德升上诉称：1.在抢劫罪中，其没有采用暴力手段劫取财物，当时是在游戏机时没有人在现场的情况下拿走保单箱，通过以物换钱的方式向游戏室主管冯某1索要钱财，其行为应定性为敲诈勒索；2.在绑架罪中，其没有对被害人进行不法侵害为由向被害人家属索要财物，而是通过以物换钱的方式向游戏室主管冯某1索要钱财，其行为不构成绑架罪，应定性为敲诈勒索罪或者非法拘禁罪；3.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罚。 黄德升辩护人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黄德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2.黄德升检举揭发了同案犯石岐，应当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3.黄德升主观恶性小且未产生严重后果，建议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 李国庆上诉称：1.其系酒后犯罪，虽参与了绑架，但不是本案的策划者、指挥者，不是共同犯罪；2.其系醉酒参与，只实施了绑架被害人的行为，应是非法拘禁；3.其积极配合调查并认罪，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罚。 李继武上诉称：案发当晚其与韦某等人在一起，没有作案时间，影视资料不能证明其参与了抢劫犯罪，其认为其无罪，请求二审法院重新判决。 李继武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基本一致。 郑龙上诉称：其系被动参与犯罪，亦没有从中获利，原判认定的罪名与其在公安机关口供不符，请求二审法院重新判决。 郑龙辩护人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郑龙不是犯意提起者，作案工具也不是郑龙提供，亦未对被害人实施暴力、恐吓行为，事后黄德升转给郑龙是180元是双方之间的借款往来，认为郑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应属从犯；2.郑龙犯罪情节较轻、数额较低、社会危害性小、主观恶性小，是初犯、偶犯，且认罪态度好，建议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期间，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提交以下材料：1.南宁市公安局邕武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经取证，案发当日韦某没有与李继武在一起，而周某的微信号码、联系电话均为空，无法联系周某，一并提供韦某询问笔录、辨认笔录等材料。2.2019年9月19日、23日李继武讯问笔录、辨认笔录，证实：李继武提出2017年12月3日其与“玉林三哥”、韦某、周某等人在一起喝奶茶，后一起到出租房打牌、宾馆聊天；经李继武辨认，其辨认出韦某，并指出其手机微信中韦某、周某、小黑鬼微信号。3.2019年9月21日韦某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实：韦某没有跟周某去过宾馆，其晚上不准出门，平时也只在白天见过李继武，也从来没有跟“玉林三哥”在一起喝过奶茶，2017年12月3日其并没有与李继武在一起；经韦某辨认，其认出李继武，并指出公安机关给其看的照片中的男子不是周某。经查，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原判对第一起犯罪事实定性为抢劫罪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2017年12月3日，黄德升先后纠集李国庆、李继武、郑龙使用暴力抢劫了一间游戏室内的一台打单某，后该游戏机室工作人员通过黄德升留下的电话号码联系后，用2500元从黄德升等人手上赎回打单某。四上诉人之所以拿走打单某，系因打单某是游戏机的重要组成部分，没有打单某，该游戏机将无法使用。黄德升庭审时也供述到打单某是游戏机的重要零件，拿走了打单某，游戏机是无法正常运作的。黄德升长期混迹于游戏机室，其深知只要控制打单某，游戏机的负责人必定会拿钱赎回，四上诉人抢走打单某的目的在于向游戏机的负责人索取财物，系手段与目的的关系，即既构成抢劫罪又构成敲诈勒索罪，属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抢劫罪为重罪。从监控视频来看，黄德升等人进入游戏机室后，先后有多名非本案人员从游戏机室走出来，再结合蔡某的证言，证实当时在游戏机室内并非黄德升辩称的游戏机室空无一人。四人手持砍刀、钢管进入游戏机室，威胁在场人员并留下赎打单某的联系电话，黄德升还打烂了游戏机室的监控，相关行为已经达到抢劫罪的暴力程度，对该起犯罪应定性为抢劫罪。原判对该起事实定性准确，相关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原判对第二起犯罪事实定性为绑架罪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能够充分证实黄德升等人为非法获取财物，使用暴力将被害人蔡某从游戏机室劫走，再以蔡某人身安全相威胁向他人索要财物，该行为属于以勒索财物而绑架人质的行为，符合绑架罪的构成要件。黄德升的供述中也承认其劫持蔡某后向游戏机室老板索要财物的行为，蔡某被绑架与游戏机室老板交付钱款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辩称未向被害人家属索要钱财并不能阻却其犯罪构成。本案系共同犯罪，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是绑架过程中的一份部分，李国庆提出其醉酒后参与犯罪，其仅实施了挟持被害人的行为应只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解不能成立。原判对该起事实定性为绑架罪准确，相关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黄德升是否具有坦白、立功的问题。经查，黄德升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在庭审时无正当理由当庭翻供，其行为不构成坦白；黄德升辩护人提出的黄德升检举揭发了石岐，该人是原判认定的第二起犯罪的同案人，但该行为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构成立功表现的规定，而根据该解释第六条：“共同犯罪案件的犯罪分子到案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的，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可见，黄德升检举揭发同案犯并不能构成立功，仅是一个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而一审对黄德升的量刑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黄德升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窗体底端 4.关于李继武是否参与了抢劫犯罪的问题。经查，李继武参与抢劫的事实有同案犯供述、辨认、监控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监控录像显示当日参与犯罪的有黄德升、李国庆、李继武、郑龙四人，侦查阶段黄德升、李国庆、郑龙均供述了李继武参与了当天抢劫的事实，在对监控录像辨认时，三人均认出一名戴口罩的持刀男子是李继武。同时李继武也辨认出了黄德升、李国庆、郑龙三人。庭审时李继武提出当日其是和玉林三哥、韦某等人在别处，但经公安机关取证，韦某的证言证实韦某案发当日并没有与李继武在一起。其所辩称的当日没有作案时间、未参与犯罪的辩解与在案证据存在矛盾且没有新的证据证实，其辩解不能成立。李继武及其辩护人提出李继武没有参与抢劫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郑龙的行为是否构成从犯的问题。经查，在抢劫犯罪中，案发当日，郑龙搭载黄德升、李国庆、李继武一同到达案发现场，随身带的砍刀、钢管都是放在郑龙车上，抢劫过程中，郑龙还从车上拿了一根钢管给黄德升，尔后四人抢劫到了打单某后就一同乘郑龙的车离开。后黄德升微信转给了郑龙180元，侦查阶段黄德升、郑龙均供述了这笔钱是当日抢劫游戏机室的辛苦费。二审期间郑龙改称该笔钱是黄德升还他的借款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互相矛盾，且没有证据予以佐证的，可见，郑龙明知他人实施抢劫犯罪，还积极驾驶车辆搭乘同案犯一同前往，并积极提供帮助，尔后还通过微信收到了同案人转来的砸抢游戏机室的钱款，其行为已构成犯罪。郑龙及其辩护人所替郑龙系被动参与犯罪、未获利、属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在案查明的事实不符，相关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德升、李国庆、李继武、郑龙以暴力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四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黄德升、李国庆伙同他人，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二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绑架罪。黄德升、李国庆均是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李国庆在上诉期满后自愿申请撤回上诉，表示服从一审判决，与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相符，应当准许。南宁市人民检察院对本案定性及各上诉人量刑部分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唯对退赔被害人损失的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2刑初44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即：一、被告人黄德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黄德升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二、被告人李国庆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李国庆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三、被告人李继武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郑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2刑初442号刑事判决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即：五、责令被告人黄德升、李国庆退赔被害人冯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元。六、追缴被告人黄德升、李国庆、李继武、郑龙在抢劫犯罪中所得的人民币2500元，上缴国库。七、追缴被告人黄德升、李国庆在绑架犯罪中所得的人民币6400元，上缴国库。 三、责令被告人黄德升、李国庆、李继武、郑龙退赔冯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500元，责令黄德升、李国庆退赔冯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元、蔡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400元。 四、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庆撤回上诉。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2刑初442号刑事判决自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丘 毅 审 判 员  蒋治清 审 判 员  谢李章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倪晓凌 书 记 员  梁溢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的，或者绑架他人作为人质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窗体顶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被告人提出上诉，在第二审开庭后宣告裁判前申请撤回上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