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573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宋旭阳，男，197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上诉人（一审被告）：宋美群，女，1971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上诉人（一审被告）：宋雪，女，199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苏仟，山东旌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宋文平，男，195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宋翠英，女，195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宋曙光，男，1976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仁杰，山东舜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宋述杰，男，1961年12月31出生，汉族，住莱阳市。上诉人宋雪、宋美群、宋旭阳因与被上诉人宋翠英、宋曙光、宋文平、一审被告宋述杰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法院(2018)鲁0682民初49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雪、宋美群、宋旭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请求给付补偿款123052.3元的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按照西赵格庄村村民委员会土地分配时的双方地亩数进行土地补偿款及地上物补偿款的分割，无视当事人之间进行土地互换及地上物权属上诉人所有的法律事实，由此导致判决结果不当。具体上诉理由如下：一、关于土地补偿款及土地互换。1、涉案土地在被征收征用之前，国家有关部门经过长时间的调查核实及土地丈量，在确定征收补偿对象、补偿范围、补偿标准后与上诉人签订了补偿合同并实际支付了补偿款项。被上诉人明知国家有关部门在进行土地征收征用，但其从未提出异议，如果被上诉人认为其是国家征收征用的相对方，其应当向征收征用部门提出并主张权利，被上诉人显然未提出未主张。在国家有关部门将上诉人作为被征用征收的对象并支付征用补偿款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补偿款不当，本案被上诉人无权向上诉人主张征收征用补偿款。2、国家有关部门为什么将上诉人列为土地补偿款及地上物补偿款发放对象，完全是基于上诉人是涉案土地的实际承包人。不可否认，西赵格庄村村委土地账册登记记载，上诉人拥有涉案土地1.05亩的承包经营权，被上诉人拥有涉案土地1.4亩的承包经营权，同样不可否认的事实是上诉人自2006年起即经营管理被上诉人的1.4亩土地，上诉人在其他地方的土地1.281亩土地由被上诉人方耕种管理，即双方为了经营管理方便依法进行了土地互换。尽管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对该事实予以否认，但该事实为客观事实。为查证该事实，上诉人请求一审法庭进行现场勘验，就上诉人小耩土地以外的其他地方的土地1.281亩土地的实际耕种者进行调查，邀请该1.281亩土地周边的土地的承包人进行现场辨认确认，但一审法院未予重视，判决亦未释明不予支持的理由。土地互换符合《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法》、《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等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上诉人希望二审法院重视并支持上诉人在一审提出的现场勘验，以查明土地互换的事实。关于土地互换，上诉人申请一审法院调取的宋艳伟、宋建鹏与被上诉人宋文平签订的土地转让、转包合同能够证实土地互换的事实，一审判决不予支持理由不当。二、关于地上物补偿款及地上物权属。1、经过2006年村委土地调整及双方互换土地后，上诉人自2006年开始耕种管理小耩土地2.45亩，2009年西赵格庄村委将小耩土地规划种植果园，由村委统一派发树苗、统一挖穴、个人经营管理。2012年春天，因部分树苗死亡，上诉人从王某果园移栽果树五十多棵。2012年，上诉人为方便对小耩果园进行灌溉，购买水泵、电缆，铺设地罐等。上述事实由王某、宋某4等多名证人出庭作证。由此足以证实上诉人为小耩2.45亩果园果树的所有权人，一审判决对此未予评判及充分认定。关于被征用土地地上物（果树）的所有权人问题，被上诉人宋文平自2011年至2016年在烟台某公司从事门卫工作，宋文平不可能种植管理果园，且宋文平2011年到烟台工作时，因其不能种地，将宋文耀（被上诉人宋文平的妹夫、上诉人宋旭阳的六姑父）上古河土地0.9亩、西耩土地一亩、下古河土地0.4亩交由上诉人耕种管理，宋文耀土地与本案争执事实无关，但与被上诉人宋文平2011年至2016年五年间在烟台从事门卫工作的事实相互佐证，能够证实被上诉人宋文平与果园的种植管理无关。2、本案在被征用土地地上物补偿问题上，涉及到宋文合0.56亩土地与宋协国0.84亩土地上的地上物权属，这二块土地本身的补偿（每亩40000元），由西赵格庄村委支付给宋文合、宋协国，地上物果树的补偿已支付给上诉人宋旭阳。鉴于宋文合、宋协国已经领取土地补偿款的事实，该二块土地的来源之争已不重要，关键问题是该二块土地上的果树是谁经营管理的，该二块土地上的果树与前述2.45亩果树是同一时间种植，事实上均由上诉人宋旭阳种植管理，一审判决将该二块土地的地上物补偿判归被上诉人所有无事实根据。综上，本案宋文平与宋旭阳虽然是父子关系，但两个家庭是相互独立的农村家庭户，系两个不同的土地承包主体。为方便耕种，两个家庭进行土地互换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即被上诉人用小耩土地1.4亩与上诉人小耩土地以外的1.281亩土地进行互换，与涉案土地相邻的村民都知道。该土地互换行为符合《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法》、《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等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一审判决不予支持，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公正判决。庭审中补充上诉意见如下：1、关于被上诉人宋文平转让给宋建鹏的0.7亩地。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宋文平转让给宋建鹏的0.7亩地是上诉人的0.3亩，被上诉人的0.4亩，合计0.7亩。被上诉人主张转让给宋建鹏的0.7亩是被上诉人0.4亩，宋文尧（被上诉人妹夫）0.3亩。被上诉人主张错误在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土地是一队的地，且在一起，而宋文尧的土地是六队的地，六队的地与一队的地根本不在一起。由此证实被上诉人主张不属实，同时证实被上诉人将上诉人的0.3亩坝头地进行处分转让，上诉人除了小耩土地以外的地由被上诉人进行管理使用，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土地互换的事实。2、上诉人目前耕种管理的土地除了被征收的小耩土地以外，只有宋文尧的西山土地1亩、上古河0.9亩、下洼地0.4亩，这2.3亩土地是因为被上诉人2011年到烟台某公司干门卫（五年半的时间）不能耕种而给了上诉人管理，当时问上诉人要不要这些地，不要就给别人。上诉人应分得的土地除了小耩地以外的地仍由被上诉人耕种。由此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土地互换的事实。3、被上诉人宋文平家庭分得土地总亩数为3.531亩，减去小耩地1.4亩，减去转给宋建鹏的坝头地0.4亩，减去转给宋艳伟的0.47亩，剩余1.261亩，而事实上，被上诉人2019年向村委所报小麦种植面积（一队）为2.2亩，显然超出其自身实际拥有的土地数量。上诉人宋旭阳家庭分得土地总亩数为3.081亩，减去被征收的小耩地1.05亩，减去由被上诉人转给宋建鹏的坝头地0.3亩，剩余1.731亩。只有被上诉人剩余的1.261亩加上上诉人剩余的1.731亩（合计2.99亩）都有被上诉人耕种，才能与被上诉人所报的一队小麦种植面积相符。由此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土地互换的事实。4、涉案土地的现场状况可以证实果树的所有权人只能是上诉人，一审判决将宋文合、宋协国及被上诉人土地上的果树补偿款判归被上诉人所有无事实根据。5、上诉人宋雪系在校学生，从未参与土地补偿款及地上物补偿款的申报、领取工作，宋雪与本案补偿款的争执无关联关系，一审判决宋雪承担民事责任不当，且将对宋雪学习、就业造成不良影响，请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宋雪不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宋翠英、宋曙光、宋文平辩称，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被告宋述杰未到庭答辩。宋文平、宋翠英、宋曙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向原告返还征地补偿款112000元，并承担该补偿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返还征地补偿款123280元，并承担该补偿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宋文平、宋翠英系夫妻关系，宋旭阳（曾用名宋立阳）、宋曙光分别是二人的长子、次子，宋美群、宋雪分别是宋旭阳的妻子、女儿。莱阳市分割地人口数坐落亩数各户明细表中记载，宋文平一家三口人，承包总亩数为3.521亩，其中小耩地1.8亩（包括小耩1.4亩，坝头0.4亩），后耩0.75亩，泊地0.531亩；宋立（旭）阳三家三口，承包总亩数3.081亩，其中小耩地1.35亩（包括小耩1.05亩，坝头0.3亩），后耩0.75亩，泊地0.531亩。另查，因文莱高速公路修路，原、被告的小耩地被征用2.53亩，补偿款共计159390元，被被告宋述杰领取后，转给了被告宋旭阳。原告主张，除上述款项外，原告用自己的北耩地0.9亩与宋文合的小耩地0.56亩进行了互换，后该地被征用，地上作物补偿款12880元被被告宋述杰领取；原告还用自己的地与宋协国的0.86亩地进行了互换，地上作物补偿款19320元也被被告宋述杰领取。被告对上述两笔款项数额无异议，也承认该款项已从宋述杰账户转给了被告宋旭阳。庭审中，被告宋旭阳主张，宋文平小耩地里的坝头地0.4亩和宋旭阳小耩地中的坝头地0.3亩，合计0.7亩，被宋文平承包给了宋建鹏，由此可见，原告宋文平是将自己的小耩地1.4亩和被告宋旭阳除小耩地1.03亩以外的其他地进行了互换，故被征的2.53亩小耩土地全部是自己的土地，地上作物也是自己所种，因此补偿款159390元应全部归自己所有。宋文合和宋协国也都是与自己换的土地，地上作物是自己所种，该两块土地的地上作物补偿款也应是自己的。原告否认被告的主张，认为自己与宋建鹏互换的0.7亩地是自己的坝头地0.4亩和原告妹妹给自己的坝头地0.3亩，自己并没有与被告宋旭阳互换土地，宋文合和宋协国也证实，其土地是与原告宋文平进行了互换。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三人在莱阳市有小耩地1.4亩，被告宋旭阳、宋美群、宋雪有小耩地1.05亩，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法院予以认定。被告主张原告三人在西赵格庄的小耩地1.4亩已经与被告宋旭阳除小耩地以外的其他土地进行了互换，但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被告的该主张，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原告的1.4亩小耩地上的作物是自己所种，但也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该主张，法院亦不予支持。原告的小耩地1.4亩与被告的小耩地1.05亩因修建高速公路被征收，征地补偿款及地上作物补偿款共计159390元，该款项应按原、被告双方被征收的土地亩数按比例进行分割，即原告应得90852.3元，被告应得68537.7元。原告认为该补偿款应按七人份额（包括原告母亲的份额）均分后，由其分得七分之四，理由不当，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该补偿款应全部由其自己所得，理由不当，法院亦不予支持。案外人宋文合和宋协国分别将自己的小耩土地与原告进行了互换，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法院予以认定。被告主张该两块土地是案外人与自己进行的互换，证据不足，法院不予认定。该土地因修建高速公路被征用，因该土地上的作物系原告所种，故原告主张该被征用的土地上的作物补偿款12880元和19320元应归自己所有，理由正当，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主张地上作物系自己所种，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被告的该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土地补偿款和地上作物补偿款发放给被告宋述杰账户后，又全部支付给了被告宋旭阳，故原告要求被告宋述杰给付补偿款，理由不当，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宋旭阳、宋美群、宋雪应支付给原告2.53亩土地的土地补偿款和地上作物补偿款共90852.3元、宋文合和宋协国土地上的地上作物补偿款12880元、19320元，合计123052.3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及其他相关民事法律法规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29日判决：一、被告宋旭阳、宋美群、宋雪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给原告宋文平、宋翠英、宋曙光补偿款共计123052.3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对被告宋述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65元，由被告宋旭阳、宋美群、宋雪负担2761元，原告负担4元；诉讼保全费1080元，由被告宋旭阳、宋美群、宋雪负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审理期间，双方均称，宋文合和宋协国的土地补偿款不包括在2.45（补偿面积为2.53）亩里面，2.53（2.45）亩土地补偿款，按照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得到大约1.4亩土地补偿款和地上作物补偿款，上诉人得到大约1.05亩土地补偿款和地上作物补偿款。但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判令1.4亩土地补偿款和地上作物补偿款归被上诉人是错误的，因为1.4亩土地已经换给上诉人，地上作物果树全部是上诉人种植的，果树补偿款应全部归上诉人所有。双方均称，宋协国的0.84亩土地、宋文合的0.56亩土地都是仅给了地上作物补偿款，土地补偿款给了宋文合和宋协国本人、土地补偿款已由宋文合和宋协国领取。但上诉人主张，宋文合0.56亩、宋协国0.84亩土地上的果树全部由上诉人与小耩土地一并种植，该土地的果树补偿款应全部归上诉人所有。法庭当庭打电话给宋文平本人，其称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拿到1亩多土地的补偿款，比较公平，不再同意调解；其2011年前后到烟台打工5年期间，土地由宋旭阳管理了3年。上诉人提交2019年小麦播种面积核定表一份，用以证明被上诉人在2019年申报小麦种植面积2.2亩，已经超出被上诉人的剩余土地1.261亩，加上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互换的土地，才符合其申报的小麦种植面积，由此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进行了土地互换，该证据一审中提交过，但是没盖章。被上诉人不予质证。上诉人提交证人宋某1出庭，宋某1称，树是我和宋旭阳种的，宋旭阳和宋文平换地的事我不清楚，从2009年到现在被征收的是宋旭阳管理小耩2.53亩土地。上诉人主张，还有一个证人宋某2，因为喝酒了门卫不允许进来，证实的内容和宋某1一致。被上诉人质证称，证人所述与事实不符，宋文平说地是自己管理的、树也是自己种的；证据超过举证期间。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同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争议在于，一审判决对双方土地补偿金的分配是否合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要，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并向发包方备案。第三十四条规定，经发包方同意，承包方可以将全部或者部分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其他农户，由该农户同发包方确立新的承包关系，原承包方与发包方在该土地上的承包关系即行终止。第三十五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转让的，当事人可以向登记机构申请登记。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第四十条规定，土地经营权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流转合同。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一般包括以下条款：（一）双方当事人的姓名、住所；（二）流转土地的名称、坐落、面积、质量等级；（三）流转期限和起止日期；（四）流转土地的用途；（五）双方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六）流转价款及支付方式；（七）土地被依法征收、征用、占用时有关补偿费的归属；（八）违约责任。承包方将土地交由他人代耕不超过一年的，可以不签订书面合同。二审中宋文平称其外出工作期间宋旭阳替自己管理过果园；证人宋某3、王某、宋某4、宋某5、宋某1仅证实上诉人管理过果园，从证人处购买过滴灌、树苗，并不能证明诉争的土地已经由宋文平和宋旭阳互换、宋旭阳管理宋文平果园的时间等情况。一审法院2019年3月6日对宋协国妻子李洪彬做了调查，李洪彬称宋文平与其丈夫换过0.84亩地，宋文合一审庭审中称其与宋文平换了0.56亩地。上诉人主张，1.4亩土地已经换给上诉人，地上作物果树全部是上诉人种植的，果树补偿款应全部归上诉人所有；宋文合0.56亩、宋协国0.84亩土地上的果树全部由上诉人与小耩土地一并种植，该部分果树补偿款应全部归上诉人所有，证据不足，也不符合法定的土地互换手续。从本案现有证据看，尚无法确认宋文平、宋旭光互换土地。宋文平、宋旭光也未依法订立书面的土地承包权互换合同并向发包方备案。从二审中双方均认可的诉争土地补偿款的分配情况判断，按照一审判决，2.45（补偿面积为2.53）亩土地，被上诉人得到大约1.4亩土地补偿款和地上作物补偿款，上诉人得到大约1.05亩土地补偿款和地上作物补偿款；宋协国的0.84亩土地、宋文合的0.56亩土地，土地补偿款由宋协国、宋文合领取。故一审判决的裁量尚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宋雪系家庭承包形式的土地承包人，一审中村委会出具证明称其与其他上诉人一起分得征地补偿款，一审判决判令其返还土地补偿金，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62元，由上诉人宋雪、宋美群、宋旭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连泽审判员  张莉莉审判员  刘海波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吕冠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