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03刑初43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吉勤，女，1966年2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该局逮捕。辩护人马超群，河南佳鑫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以信平检一部刑诉[2019]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吉勤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玲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吉勤及其辩护人马超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被告人张吉勤因自己在信阳市平桥区邢集镇罗楼村的荒山（属集体所有）上种植的树苗被村民李辉拔掉后不满，二人因此发生纠纷，张吉勤多次上访，要求镇政府解决并赔偿其相关损失。信阳市平桥区邢集镇人民政府于2015年11月27日作出“纠纷山地归集体所有，补偿信访人张吉勤相关损失2000元”的处理意见后，被告人张吉勤不满该处理意见、拒绝领取补偿款，并继续要挟政府重新处理：1、在2016年全国“两会”召开前夕以及2017年国庆期间，以去北京等地上访要挟邢集镇政府；2、于2016年10月18日携带盆、衣架、农药在邢集镇政府院内用衣架敲打盆、威胁工作人员要喝农药，后被工作人员劝离；3、于2016年10月20日在邢集镇政府办公楼楼道内铺被子住宿，并在楼道内随意小便，严重影响政府机关办公秩序。邢集镇政府迫于信访压力及办公秩序影响，先后于2016年3月4日、2017年10月16日支付被告人张吉勤4000元、4600元。2016年7月20日，被告人张吉勤以公安机关不作为为由，与他人持“冤”字牌在河南省人民政府大门前静坐，后被工作人员劝离。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张吉勤因不满邢集镇派出所对其反映情况的回复，到派出所办公楼二楼扬言要跳楼，在派出所缠闹7小时左右，被工作人员劝离，严重干扰了派出所的正常办公秩序。提供的证据有：户籍信息、前科证明、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邢集镇政府关于张吉勤缠访闹访情况汇报、收条、发破案经过等；证人吴某、陈某、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吉勤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光盘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吉勤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吉勤当庭自愿认罪，但辩称钱不是找他们要的，她没有去上访；她小便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她没有在乡政府胡闹。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中指控的案件事实部分及法律定性存在异议；张吉勤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应当从轻处罚；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系残疾人员，身患多病；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被告人张吉勤在信阳市平桥区邢集镇罗楼村的荒山（属集体所有）上种植的树苗被村民李辉拔掉，与李辉发生纠纷。张吉勤因此事多次上访，要求镇政府解决并赔偿其相关损失。信阳市平桥区邢集镇人民政府于2015年11月27日作出“纠纷山地归集体所有，补偿信访人张吉勤相关损失2000元”的处理意见后，张吉勤不满该处理意见，拒绝领取补偿款，并继续要挟政府重新处理：1.在2016年全国“两会”召开前夕及2017年国庆期间，以去北京等地上访要挟邢集镇政府；2.2016年10月18日，携带盆、衣架、农药在邢集镇政府院内用衣架敲打盆、威胁工作人员要喝农药，后被工作人员劝离；3.2016年10月20日，在邢集镇政府办公楼楼道内铺被子住宿，并在楼道内随意小便，严重影响政府机关办公秩序。邢集镇政府迫于信访压力及办公秩序影响，先后于2016年3月4日、2017年10月16日支付张吉勤4000元、4600元。2016年7月20日，被告人张吉勤以公安机关不作为为由，与他人持“冤”字牌在河南省人民政府大门前静坐，后被工作人员劝离。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张吉勤因不满邢集镇派出所对其反映情况的回复，到派出所办公楼二楼扬言要跳楼，在派出所缠闹7小时左右，被工作人员劝离，严重干扰了派出所的正常办公秩序。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信阳市平桥区邢集镇人民政府关于张吉勤缠访闹访情况汇报，2016年春，张吉勤趁国家“两会”期间扬言到北京上访，经时任邢集镇党委副书记的刘华君与张吉勤协商，按张吉勤要求，邢集镇政府付给张吉勤4000元。2.2018年10月17日张吉勤在邢集派出所的现场照片。3.视听资料光盘，证明张吉勤2016年10月18日、2016年10月20日在邢集镇政府起哄闹事及2018年10月17日在派出所起哄闹事的事实。4.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2015年11月27日），处理结果赔偿张吉勤2000元，电话告知信访人，信访人拒绝签字。5.收条两份，证明张吉勤2016年3月4日领取树苗补偿款4000元、2017年10月16日领取树苗赔偿款4600元。6.邢集镇人民政府文件邢政[2014]55号关于张吉勤、李辉荒山纠纷的处理意见，证明2014年邢集镇政府关于此事项的处理意见。7.张吉勤反映情况的材料，证明2014年10月22日，张吉勤反映李华山、李申东故意伤害事项及其与李华山树苗纠纷事项。8.张吉勤提供的证明材料，张吉勤寻找的几名证人证明“在1980分山，分山界线，陈老怪山分山之前话说了以后，谁个对住五亩地沟算搭头，以后就捏票，谁个捏票谁个对住五亩地沟谁个就有一份，以后捏票就分，邢林兵下面有刘建军、胡良昌，邢林兵上面有邱发祥，邱发祥上面有李振国，李振国上面有胡良明、胡良成，这几家的山坡搭住五亩地沟的荒山还有荒地，别的没搭住的没有。有邢湾功队长、潘明富会计在场。”9.信阳市平桥区邢集镇罗楼村村民委员会关于张吉勤的反映材料。10.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张吉勤1966年2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公民身份号码。11.前科证明，被告人张吉勤无违法犯罪前科。12.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2019年4月25日10时许，经摸排，发现被告人张吉勤在家中停留，公安民警立即前往将其传唤到案，并于当日将其刑事拘留。13.邢林国伤情鉴定材料及张吉勤报案材料，证明邢林国伤情为轻伤，张吉勤要求追究相关人员责任。14.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邢林兵、被告人李申强。15.证人陆某（罗楼村村长）2016年7月22日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19日，张吉勤和高立荣从信阳去郑州，他接到杨某书记电话，让他去郑州配合芦海军副镇长接访，他下午一点半左右到郑州后，芦镇长安排他到省政府那值班。2016年7月20日上午九点多时，张吉勤和高立荣二人出现在省政府门前西边，当时两人坐在地上，各自面前放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一个冤字，他到两人跟前劝阻，让二人回家，劝了好久，两人同意离开，高立荣扬言还要再次到省政府上访。16.证人吴某（邢集镇信访秘书）2016年10月20日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8日上午，张吉勤拿着一个布袋，拎着装着铁盆和衣服撑的绿色塑料袋到政府门口，他见到后，去信访办拿了录像设备，回到门口，张吉勤已经开始在政府门口吆喝辱骂党委书记刘浩和党委副书记杨某，边吆喝边用衣服撑敲打铁盆，想引人围观。政府门口没几个人看，张吉勤就走进政府大院在办公楼前继续吆喝叫骂。下午，张吉勤一开始坐在地上没什么过激行为，过了一会儿又开始敲盆并叫喊，当时杨某书记和李某1委员在旁边站着给张吉勤做安抚解释工作，张吉勤听不进去，一直缠着杨某，过一会张吉勤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放在地上，杨某问里面装的是什么，张吉勤说是农药，说自己反正有病，搞房子欠了十几万，喝死算了。杨某说在政府院内可不能喝农药！张吉勤马上激动了，杨某见状进党政办了。张吉勤拿出农药跟到党政办门口并开始叫嚷，过了一会开始拧农药瓶子准备喝药，李某1委员看见，用手夺下农药，他也上前帮忙，并劝解张吉勤，张吉勤见状开始发泼打滚，又是跪地磕头又是躺着地上又爬着。在整个接待处置过程中，在场的工作人员没任何人对张吉勤实施殴打等过激行为。17.证人陈某（邢集镇党委委员、人武部长）2016年10月20日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8日下午，张吉勤在政府院内喧哗不止，不断用衣服撑敲打脸盆，纠缠党委副书记杨某并说自己携带有农药，后张吉勤情绪激动，从包里拿出农药，有喝药倾向，李某1从张吉勤手中抢下农药，后张吉勤做出自残举动，被工作人员制止。18.证人杨某（邢集镇党委副书记）2016年10月20日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8日下午，张吉勤在政府主办公楼东南角坐下，从自己所带的一个布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透明塑料袋，塑料袋里有一个小瓶，他问这是什么瓶，张吉勤说是农药，他问张吉勤带农药干什么，张吉勤说假如派出所抓自己时自己就喝农药死在政府院，他说这是威胁行为，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张吉勤便对他吵，之后他到党政办去安排其他工作，之后张吉勤突然拧开农药瓶外盖，做出要喝农药举动，李某1将农药夺了下来，张吉勤见喝药不成，便大吵大闹，脱去自己上衣外套，跪在地上用头撞地，后被旁人拉住。张吉勤随后又在地上打滚，同时嘴里不停漫骂。杨某2018年12月12日的证言证明，1、2016年8月的一天，张吉勤要求他处理和李辉荒山纠纷问题，他解释说信访件已交分管农业的李某1委员重新调查处理，他已不适于继续处理此事。8月30日，张吉勤便在镇政府大门柱上贴大字报，说他和上级领导庇护下属胡作非为，对张吉勤一家进行欺压。2、2016年10月8日，张吉勤再次找他，要与李辉荒山纠纷处理结果，镇信访秘书吴某将结果交给张吉勤时，张吉勤看不合意，便将处理结果撕毁。3、2016年10月17日，张吉勤再次找他，要求处理信访件，他再次明确告诉张吉勤党委政府已安排李某1处理该件，张吉勤说不同意李某1处理该件，当时他走哪里张吉勤跟哪里，缠着他，导致他没法正常办公。4、2016年10月18日上午，张吉勤到政府院敲盆骂街，并多次对政府主要领导和他进行辱骂，影响正常办公秩序，后被派出所人员劝走。当天下午，张吉勤再次到镇政府，要求政府主要领导处理信访件，当时主要领导正在处理周楼信访件，要求张吉勤等一会儿，并派他与李某1先期和张吉勤谈。他与李某1在政府院见到张吉勤后，告诉张吉勤李某1负责处理信访件，有事找李某1谈，张吉勤再次拒绝，并拿起事先准备好的铁盆敲打吆喝，后从自己带的一个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瓶，他问是什么，张吉勤说是农药，说喝农药死在政府院，他说这是威胁行为，不是解决问题办法。张吉勤便对他吵，说他不该说这属于威胁。为避免矛盾激化，他立即悄悄安排周边人员注意张吉勤动向，防止张吉勤喝药寻短见，之后他便到党政办去安排其它工作。过了几分钟，张吉勤到党政办找他，他听到动静从党政办出来，告诉张吉勤有啥事在院内好好说，别影响政府工作人员办公。他来到院子后，张吉勤突然拧开农药瓶盖，有要喝农药的举动，李某1一把将农药夺了下来，及时制止了张吉勤的行为，张吉勤见喝药不成便大吵大闹，声称自己买房子欠账三十多万元，正好死在政府院内让政府赔几十万元好还账。同时张吉勤跪在地上用头撞地，后被旁人拉住。张吉勤又在地上打滚，同时嘴里不停谩骂。在旁人劝住后，派出所工作人员赶到，将张吉勤带来的农药瓶进行拍照，并做为证据带走。5、事情大概过去两三天，张吉勤再次到镇政府院内缠闹，并事先准备了被褥等物品，当时她在政府院内办公楼楼梯口处睡了一天一夜，并直接在办公室门口小便。6、2017年10月中旬党的十九大召开前夕，张吉勤准备择机上访，向政府领导打电话施压，要求处理与李辉的荒山纠纷问题，其中提出要求赔偿树苗损失费用，当时迫于压力，邢集镇党委政府安排派出所同志稳控张吉勤，给张吉勤四千余元树苗补偿款。此事并不是张吉勤第一次以这样的树苗受损理由向政府索要费用，在2016年初，国家召开两会之前，张吉勤就以上访为要挟，从政府领走了四千元所谓的树苗赔偿费，得到钱达到目的后，张吉勤当时承诺不再以此事继续上访。7、听派出所同志汇报，2018年10月份时，张吉勤因为其丈夫2001年的伤害案件问题，在派出所内有很长时间缠闹行为。19.证人李某1（邢集镇党委委员、宣统委员）2016年10月20日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8日，张吉勤在政府院内喧哗不止，不断用衣服撑敲打脸盆，纠缠党委副书记杨某并说自己携带有农药，杨某告知张吉勤以农药要挟属威胁行为，而后张吉勤情绪激动，要拧开农药，有喝药倾向，他上前抢下农药。20.证人严某（邢集派出所所长）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7日，张吉勤来到派出所，他给张吉勤解释道，通过详细调查和对原始案件卷宗材料的审核后，发现李申冬不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经明港公安分局局领导指示，邢集派出所必须依法解除对李申冬的强制留置措施。给张吉勤反复作解释，张吉勤就是不听，在他面前哭闹不休，然后在派出所一楼办公室和楼道来回逗留大声吵闹，并要挟他道：今天我非死也死在你派出所内！他到二楼办公室办公，张吉勤紧跟着也到二楼楼道，坐在地板上大声哭闹一直到中午11点多，趁机还跑到派出所二楼阳台外侧要跳楼，被他们及时发现强行拉扯到楼下，但张吉勤不愿离开派出所，之后在派出所一楼采取静坐方法，一直静坐到下午三点多才离开。21.证人郭某（邢集派出所辅警）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7日，张吉勤在一楼办公室内又哭又闹，自言自语她要死在邢集派出所，张吉勤的缠闹让所里的工作无法正常开展，闹累后开始在那静坐，期间还跑到二楼平台处，声称要跳楼。22.证人李某2（邢集派出所辅警）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7日，严所长一直都在耐心解释和劝导，张吉勤见严所长始终都是这种解释非常恼怒，情绪失控，一开始坐在楼道哭闹，然后翻入二楼走廊中间的警徽平台上走，这时他与郭某迅速拉住张吉勤胳膊，一边劝说一边拉张吉勤往一楼走，后来强行劝阻下，将张吉勤拉到一楼案件管理办公室，直到下午3时许，张吉勤才离开邢集派出所。23.证人贺某（邢集镇村建中心主任、罗楼村支部书记）2018年11月27日的证言证明，2017十九大召开前期，张吉勤扬言要进省、进京上访，提出无理的条件，邢集镇党委政府迫于压力给了张吉勤本人树苗补偿费几千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之后张吉勤每逢国家政治敏感活动前，便到政府提出各项不合理的诉求，党委政府不予以妥协的话，张吉勤本人便无理的骚扰、纠缠政府主要领导，有时严重扰乱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2018年9月17日，他接到张吉勤的电话，当时张吉勤索要危房改造指标，通话时他做了录音，张吉勤电话中辱骂罗楼村村干部，表示谁要不给指标就整谁的材料告谁。24.证人肖某（邢集镇党委书记）2018年12月5日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中旬，张吉勤拿着被褥在邢集镇政府办公楼一楼楼道门口，整整缠闹了一天一夜，之后拿出被褥在办公路过道睡觉，并在过道内随地小便。2017年10月中旬，党的十九大召开前夕，张吉勤异常活跃，直接向他反映山林地树苗被李华山毁坏，要求政府再次给予一个说法，此事在2015年时，张吉勤已经提过一次树苗赔偿费用，当时迫于信访压力，邢集镇政府已经给予了张吉勤四千余元；十九大召开前夕，张吉勤再次以这个理由要求政府给予解决，无奈之下迫于压力，他安排邢集镇派出所所长严某同志出面与张吉勤沟通，满足张吉勤提出的四千余元的树苗补偿费，张吉勤得到补偿后打有收条。张吉勤所反映的第一个山林纠纷的问题，邢集镇政府已经对存在争议的山林地给出了明确的处理意见，张吉勤反映的山林地已经确定为属于罗楼村生产队集体所有，2015年已经界定完毕。后期张吉勤再提出的山林地纠纷以及造成的树苗损毁经济损失都是无理诉求，由于张吉勤经常上访告状，每逢重大敏感时期，邢集镇政府迫于压力，不得不满足她的无理诉求。25.被告人张吉勤2019年4月25日11时11分至13时11分的供述，她与李辉山林纠纷主要上访的事是2014年反映的，一直没出来结果，2016年3月份从邢集镇政府领了4000元钱，当时在邢集信访办公室；2017年10月份从派出所领4600元，这些都是树苗钱，领取时都签字了。期间，到河南省政府上访时，上面的工作人员说已经处理过了，赔偿她2000元，她当时说没领到这个钱。2016年政府给4000元树苗款，当时她说准备到北京帮别人带小孩，走时跟刘浩书记说了一下，她说她不是去上访的，她为了去挣钱，当时刘书记安排人将树苗款4000元解决了。第二天，她离开家准备去北京，那时正好开两会，刘书记劝她别去，她说赶巧了，她先到汝南亲戚那准备一起去北京，到北京时，村支书鲁军超在北京西站给她见的面，鲁军超当时就劝她别去上访，她说她连材料都没带，不是上访的。她在北京呆了3个月才回来的。期间刘浩书记也给她打过电话，问她在北京生活的怎么样，她说还可以，在亲戚家照顾的还可以。4000元树苗款，一共是417棵树苗，每棵5元钱，栽树每棵2元，运费是300元，一共加一起是3000多元，她一直没说要多少钱，就跟他们说这些账，4000元是政府自己定的。2017年政府给她4600元树苗款，当时还是因为政府担心她上访，应该是巡视组的来了，具体记不清了。2015年时，她又栽过一次树，一共是856棵，款项都是一样的，但派出所跟她谈话时，给她做工作，就解决了4600元。在争议山地种植树苗是因为当时没有给她合理的处理意见，2014年时处理意见是让她起诉，她不满意，所以又种了。2001年邢李两家打架的事，主要上访的事项是因为这个案件的嫌疑人李振军逃亡十多年，现在说死亡了，也土葬了，她没见真正的尸体，她认为是假死，认为公安机关不作为，所以才上访的。2016年夏季，她和高立荣一起到过郑州市省政府，在门口时，当时高立荣跪在地上，那个“冤”字在胸前，她当时还没跪倒，保安过去，制止她们，她当时手里也有一张“冤”字，她没有举，当时保安告知她们到信访局，她们就离开了，到边上的小树林她就将写“冤”字的纸扯了。2016年10月前后，她到政府找杨某（当时是邢集镇纪委书记），还是说山坡的事，当时杨某就说给解决5000元树苗款，又过了两个星期，没解决，她又到政府找杨某，杨某说先给3000元，她当时说不要，要李辉道歉，然后，说再调查解决，后来又说李辉的树丢了，怀疑是她夫妻弄的，期间她到政府多次，最终也解决不了。之后，她从家里带着农药，还有不锈钢做饭用的盆和铁衣服撑子，她当时找不到人，就在信访办用衣服撑子敲不锈钢盆，也没人过去问她事，当时党委书记刘浩接访，是一个一个接访，这时杨某从楼上下来了，她过去问杨某，还是因山林的事，她说她一次次的找杨某，让杨某给个解释，杨某一直也不说话，因比较生气，她将她购买的药拿出来，说要这个纪委书记干啥，她说必须给她说清，否则她就跟杨某同归于尽，杨某说她威胁自己，这时围观的人多了，她刚举农药喝，药瓶被李某1夺去了，她跪在地上磕头，然后，被人扶起来，说刘浩书记接访，当时有点晕晕的，也没说成事。然后她离开了，回家路上，感觉晕晕的，想着杨某有意气她，想气死她，她准备到医院看看，想着下班了，就到派出所了，想着把这事说说，说了一半说不下去，晕在派出所了，等她醒过来就在医院里，在医院住了2天，回来后，派出所的一起找她录口供，说一半晕了，就停止了，她被村里治安主任又送到医院，当时她带着农合本，医生说她是因打架不能报销，当时也没人管她，她就到邢集镇政府，也没找到领导，政府的人说要报警，说她缠访闹访，她一听就说她还真不走了，她给她儿媳妇打电话，让把被子给她送去了，然后她在楼梯道铺被子。她一直在那坐着，这时派出所的人也过去了，她当时说要上厕所，也没个卫生间，她就让在场的人离开，在楼梯道下边解了一个小便。之后，派出所一直劝说她回家，她说要见杨某，然后派出所的人也离开了，她在那住了一夜，夜里十点左右有人给她送饭、送水，还有一个人一直查看她的情况，怕她晕了，第二天也没见到杨某，后来肖镇长给她劝走了，还在医院给她交了1000元让她治疗。2018年10月17日在邢集镇派出所，是因2001年的事，因头一天她知道派出所逮住一个嫌疑人，叫李申东，她到派出所问情况，也见到李申东了，她找严所长找不到，后来说分局的去带人，等了很久也没结果，派出所的王教导员就安排她回去，跟她说让李申东先回去，随传随到，后来，李申东要家里人领走，她拦着不让走，她躺在办公室门口，僵持有一个小时左右，后来王教导员做她工作，让她离开了，当时已经五点多了。第二天上午九点左右，她又到派出所，找严所长、王教导员都没找到，她在那等着，过一会，严所长回去了，跟她解释，法院没有李申东的名字，她对严所长的解释不满意，说人被严所长放走了，让严所长给个解释，她说严所长“歪个嘴，不是好所长”，说了些难听话，严所长也没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她跑到派出所二楼要跳楼，被工作人员劝住了，后她在派出所一直待到下午上班，找严所长说开会去了，她才离开。她上访的事项，山林的事树苗解决了，但山坡界限没结论，事情算没了解；案件的事，她就想问问为啥李振军逃亡期间为啥没追究，属于刑事案件，她花的医疗费没得到解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吉勤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张吉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张吉勤的辩护人提出的张吉勤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初犯，当庭认罪等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相关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张吉勤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吉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0年10月24日止。）二、被告人张吉勤违法所得款人民币8600元，予以追缴。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永琴人民陪审员  周成云人民陪审员  陈 玲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张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