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24民初1555号原告：中南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营业场所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劳动西路289号嘉盛商务广场29015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0MA4L3UBG2Y。法定代表人：江雪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日强，男，1957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系中南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务。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民，湖南哲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向显锋，男，197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溆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东，溆浦县天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仕民，溆浦县天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中南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南农牧公司）与被告向显锋合同纠纷一案，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5日受理案件后，被告向显锋提出管辖权异议，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日作出裁定，本案移送至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南农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日强、赵忠民，被告向显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东、彭仕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南农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二、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向其颁发的董事局主席和CEO聘书、原告法定代表人授权的委托书、原告的公章和盖有原告印章的合同400余份；三、判令被告归还原告为被告垫付的费用191467.47元；四、判令退还原告为被告所垫付的工资6万元和5.17万元，共计11.17万元；五、判令被告承担违约金50万元；六、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以上合计803167.47元。事实与理由：一、被告虚构了自己的中共党员、三家大型集团公司董事长和18年CEO职业经理人，向原告发出欺骗性、虚假性的邀请，诱导原告与其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1、《战略合作协议书》是被告打印好后，要原告只盖章签订而形成的。《协议》的目的是：为了双方资源整合，共享、共赢，抱团取暖，创造品牌效应，实现项目对接，链接被告的五维战略“五新模式”，把现有原告项目及未来开发项目打进千家万户，体现社会价值，把企业做大做强。2、《战略合作协议书》第三条“乙方以个人影响力及知名度、惠民村、商学院、企业操盘、商业模式、行业智慧、全国资源、旗下所有分公司区域代理、感动服务、系统打造的项目等级资源及其高效的运营管理团队和成熟的盈利营销模式作为资本，占项目合作份额30%股权分红比例。”实际上被告没有以上的资源，而目的是借原告的势力骗取农民们的信任，使他自己获得收益。3、《战略协议》中的第一条第2款“向显锋出任董事局主席”，实际上不是原告股东。4、被告虚构自己是“惠民村连锁实业集团”的董事长。5、虚构公司盈利的九大板块作为诱饵。二、被告的以下行为涉嫌违法，损害原告的利益。1、被告所创造的“公司盈利模式九大板块，第1.7.8.9”都涉嫌违法。违法的后果将由公司来承担，这样侵犯了原告的权益，损害了原告的利益。2、2017年12月8日，被告以原告的名义向案外人张巧玲收取1万元的代销费，答应帮其销售3万斤桔子，后来没有帮其销售，是张巧玲遭受损失后，张巧玲向原告索赔。3、被告策划的《招商手册》中用了两个整版23个画面，用所谓的“拜师仪式”部分图片，展示个人崇拜，涉嫌诈骗，有损原告的形象，损害原告名誉，使原告遭受损失。4、被告印刷绿色的“惠民村”旗，与国旗并倒悬违法了《国旗法》，收到客户的当面批评和电话谴责，有损公司形象。三、被告有以下违约行为，使原告遭受损失。1、按“协议”第三条的规定，被告签订合同之日起，应以合作份额的30%交给原告，但至今未交。2、按“协议”第七条第四款规定，办公场所相关费用由双方按比例承担，被告每月应交1.67万元，被告没有交。3、按《补充协议》的规定，所有款项支出都必须按照财务流程完成，可被告从2017年11月15日开始，先后以“惠民村”的运营模式融资18.6万元，交财务15.1万元，另3.5万元没有交原告财务。违反了《补充协议》第3条规定，被告应承担50万元的违约金。被告对外宣传自己是“领袖”、“导师”、“商学院院长”来虚构事实，打着原告的名义，到处游说、演讲，对原告造成了很大的损失，原告知道这些情况后，向被告发过两份函，在潇湘晨报公告，提出解除双方的协议，并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和赔偿原告相应损失。但被告坚持自己的观点，原告只得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向显锋辩称，一、原告所诉与客观事实不符。1、被告于2004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其党组织关系在溆浦县水田庄乡陈家田村党支部，系中国共产党员。原告在诉状中故意中伤被告，严重违背客观事实。2、被告系资深营销讲师，在行业内有一定的个人影响力，此次与原告达成项目合作系邓斌介绍，王彩琼对被告的情况作了全面了解后，才与被告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该《战略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3、被告同意解除与原告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书》，但被告没有任何违约行为，也没有侵占原告的任何款项，原告主张被告退还职务侵占的5.17万元完全可以向公安机关报案。其实，根据《战略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原告应当向被告支付商标使用费和项目分红款（被告保留诉讼权利）。二、被告一直按约履行约定的义务，是原告在合同有效期内无故单方终止合同。故原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而不是被告承担违约责任。三、原告认为被告违反了《补充协议》第三条的规定，应承担50万元的违约金，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的内容“如出现违规未把款项进入或者将收入款项挪作他用，另一方有权立即终止合同，并对违规方处以50万元罚款”，而罚款与违约金有着本质的区别，并该条款明显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故系无效条款。四、本案的合同纠纷是《战略合作协议书》的纠纷，其实原、被告之间的关系就是原告聘用被告管理公司的一种劳务关系，其战略合作的约定是原告授权委托被告担任该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即为该公司董事局主席，合作协议的约定是约定了给被告支付每年的报酬24万元，每月补贴是2千元，以及合作公司盈利后的奖励，还约定了彼此之间的权利义务及劳动纪律，故该合作协议很明显是一份聘用被告的一种合作协议。原告在签署协议后给被告发放了聘任书，显然是一种劳动关系。据此，被告认为原告所诉与客观事实不相符，同时其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故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战略合作协议书》1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作合同关系。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个合同只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聘用，也就是原告聘用被告，劳动关系所约定的相关条款，而非原告所说的合作合同关系。本院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战略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双方职权及责任、合作方式、乙方权益、乙方义务等内容，被告虽与原告进行合作，但本质上由原告任命职务并约定薪酬，并在原告的授权及经营范围内开展业务，对原告董事会负责，双方之间形成的是劳动关系，故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2.原告提交的关于战略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1份（复印件），证明根据补充协议在公司基本账户之外开设双控账户，被告在合作期间产生的收入必须进入指定的双控账户，原、被告之间不是单纯的劳务关系，是合同关系。被告认为应该提交原件核对，且该协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因被告系原告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也监管了财务，是原告为了不让被告独自掌控财务故设置的双控账号，而不是原告所说的合作合同关系；该《补充协议》第3条所约定的内容违背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无效。本院认为，结合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确认该《补充协议》的真实性，但《补充协议》的第3条中“如出现违规未把款项进入公账或者将收入款项挪作他用，另一方有权立即终止合同，并对违规方处以50万元罚款”的内容，明显超出了当事人合同约定的范围，系无效条款；且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被告的具体收入，因此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3.原告提交的长沙银行预留印鉴签章卡，证明已经根据补充协议，原、被告共同开设双控账户。被告认为应当提交证据原件，否则不予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未能提交原件，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4.原告提交的借据4份，证明在合作期间被告与原告在资金上有借款关系，应当结算、归还、移交款项。被告认为应当提交原件，且4份借据中被告作为借款人只有1份，内容是“今收到中南农牧工资2万元”，明显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务关系。本院认为，原告未能提交原件予以核实，且4份借据中只有2017年11月6日的1份借据中有借款人“向显锋”的签章字样，载明“今收到中南农牧科技公司贰万元工资（10月份）”，该内容与《战略合作协议书》中第四条第2款相印证，因此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5.原告提交的申请人信息表1份、银行对账单1份5页，证明被告发放被告团队的工资，是由原告垫付的。被告认为，从银行的对账单中只看到被告于2017年11月15日领取了4500元，11月22日领取了1000元，11月29日领取了2500元，对其他人员被告不知道，支付了什么款项也不知道。本院认为，原告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无法核实该笔款项的来由及用途，故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6.原告提交的2017年10月17日至2017年11月15日支付给被告及惠民村费用明细表2页，证明原告为被告垫付的费用191467.47元。被告认为该证据系原告单方面制作，没有被告签名，不能作为结算依据或应由被告承担的依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认为，该证据没有被告的签名确认，且原告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7.原告提交的各乡镇完款信息，证明被告融资款项，金额是189500元，也是财务的统计，有待与被告结算。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是原告单方面制作的，该表格中没有任何人签名，没有原告，也没有被告签字，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认为，该证据没有当事方的签名确认，且原告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8.原告提交的公司证照、印章、文件使用登记表及各乡镇区县领取的盖章合同明细表各1页，证明合作协议书盖了章的有400余份在被告处。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原告单方面制作，没有原、被告任何一方签字、加盖印章，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证据没有当事方的签名确认领取，且原告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9.原告提交的用于惠民村的费用清单1页，证明被告在惠民村的合作所发生的一些费用是由原告垫付的，未与被告进行结算。被告认为该证据是原告单方面提交的表格，无被告签字，对“三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没有当事双方的签字确认，且原告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10.原告提交的录音资料（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的谈话），证明被告有违约的情况。被告认为不符合举证的规则，录音录像的资料要看来源是否合法，录像的时间、内容，还需要整理文字资料，但是原告都没有提交。本院认为，该证据系逾期提交，且证据形式要件不符合证据规范，本院不予采信。11.原告提交的中南农牧公司关于终止与向显锋“战略合作协议”的通知及向显锋的回执复印件各1份，证明2017年公司终止了与被告的合作关系，不是解除劳动关系。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可以反证原、被告签订合同后一个月时间，原告就解除彼此之间的劳动关系，按原告所说的是被告的回复，被告要求原告补发一个月工资就愿意离职，显然证明原、被告之间是劳动关系。本院认为，根据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及潇湘晨报公告，确认通知系原告真实意思表示，但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对方的具体违规行为，且根据公告内容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10日，中南农牧公司（甲方）与向显锋（乙方）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约定：1、中南农牧公司授权同意向显锋全权运营及操盘公司，由中南农牧公司工作人员王彩琼出任董事长，主要负责外围关系协调，职能部门对接、产品生产、基地、牛肉项目开发、账务审计、审核、董事会组织及管理。向显锋出任董事局主席及首席ＣＥＯ，全权受董事会委托，负责公司线上电商运营事业部、酒店餐饮渠道运营事业部、商超渠道运营事业部、实体专卖店连锁加盟运营事业部、中央厨房研发配送运营事业部、股权众筹运营事业部、惠民村运营事业部、商学院运营事业部等九大板块的运营、操盘、筹划、策划、营销、人事工作，直接对董事会负责，签订合同时董事会需颁发聘书作为依据。2、为了向显锋可以全力以赴带团队开展全国运营工作，向显锋已充分了解中南农牧公司及项目并认同其市场前景，自愿合作，向显锋以个人影响力及知名度、惠民村、商学院、企业操盘、商业模式、行业智慧、全国资源、旗下所有分公司区域代理、感动服务系统打造的项目等自愿及其高效的运营管理团队和成熟的盈利营销模式作为资本，占项目合作份额30%股权分红比例（含向显锋带来的团队等资源）。3、向显锋每月在公司现场办公至少十天，其余时间可远程遥控指挥工作，底薪一年24万元（每月十五号准时发放2万元），每月补贴向显锋车补2000元。4、向显锋为公司产生的项目收益按30%分红。中南农牧公司前期项目开发费用、办公场所及所有费用，向显锋不承担。合作后产生的系统维护费、开发费、办公场所及相关费用由中南农牧公司和向显锋按比例承担。5、在合同有效期内双方不得无故单方面终止合同，否则一次性赔偿对方50万元违约金。6、如公司6个月以上时间长期亏损或发生不可抗力的自然灾害、国家法律法规不允许，导致公司无法承继，则可清算后解除双方合作。同日，中南农牧公司向向显锋下发《聘书》，聘请向显锋为中南农牧公司董事局主席，聘期2017年10月10日至2027年10月10日。2017年10月24日，中南农牧公司与向显锋在长沙银行开立了双控账号，由中南农牧公司法定代表人江雪琴和向显锋共同控制。2017年10月26日，双方签订《关于战略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1、公司将重新成立监事委员会。此部门对会公司所有等九大板块、茶叶公司等等）的业务开展、项目落地、执行情况进行监督，发现问题可单独向董事会提出建议，但此部门不得干涉其他部门或者项目的正常运行。2、公司与乙方开设一个双控账户。双方各自保管一个Ｕ盾。银行硬件卡由乙方指定人员进行保管。所有款项支出都必须按照财务流程完成。3、惠民村等九大板块所产生的收入款项必须进入指定的双控账户（不含签订合同之前原来渠道的收益）。如出现违规未把款项进入公账或者将收入款项挪作他用。另一方有权立即终止合同，并对违规方处以50万元的罚款。4、公司财务部制作公司合同专用章并交由乙方指定人员进行保管，如保管不当遗失，所造成的损失由销售团队负责，公司概不负责。5、此补充协议一式两份，双方签字后与原本签订的主合同一样具有法律效应。协议上甲方签字处有王彩琼签名，中南农牧公司签字及盖章，向显锋在乙方处签名。尔后，被告依照双方的约定投入到惠民村等公司业务中。中南农牧公司财务部制作公司合同专用章并交由向显锋指定人员进行保管，如保管不当遗失，所造成的损失由销售团队负责，公司概不负责。2017年11月14日，中南农牧公司向向显锋发出《关于终止与向显锋“战略合作协议”的通知》，通知内容具体如下：“向显锋先生，因你严重违反《战略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第3条的规定。按‘补充协议’第3条条款，我方决定立即终止合同，并有权对你的违规行为按‘补充协议’第3条之规定，处已50万元罚款。请你于2日内至公司财务部结清账目，并交出所有合同及报投表。逾期不交或继续使用公司合同从事经济活动，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由你承担。”向显锋收到通知后与中南农牧公司沟通，2017年11月17日，中南农牧公司向向显锋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向显锋代表中南农牧公司，负责惠民村品牌运营、策划及对外签署合同等相关事宜。委托时间从2017年11月17日至2027年11月17日。2017年12月8日，中南农牧公司向向显锋发出《关于向显锋提出停止与中南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回复通知》，通知内容具体如下：“根据你在电话中和微信中提出的解除合作及威胁、恶毒言论，完全违反“战略合作协议”的行为。公司董事会2017年12月8日决议：从2017年12月8日起终止与你的战略合作协议。同时终止你和你的团队以中南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名义进行招商活动。本通知下达之日起：一、立即停止使用中南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给予向显锋的个人聘任书。聘任书原件立即退回公司。二、立即停止使用中南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江雪琴授予向显锋的授权委托书。原件立即退回，如有复印机件等一并退回公司登记。三、“惠民村”工作人员在中南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领取的乡镇合同，区县合同和报头表等。已经签订合同的，必须在2017年12月10日前退回公司财务部，并与公司财务部结账。未签的合同书必须在2017年12月10日前退回公司财务部登记。通知送达3日不清算结账，不立即停止以中南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招商活动及签署合同的行为，一切后果由惠民村负责人向显锋负责并承担法律后果。”向显锋收到通知后，于2017年12月12日向中南农牧公司发出《关于公司发函提出停止《战略合作协议书》的回复》。回复的主要内容为：1、我方没有违背《战略合作协议书》中任何条款，没有书面提出终止合同，收到发函后，即日起按发函所规定条款执行。2、是中南农牧公司在合作期间违反双方的约定。3、要求农牧公司补发团队1个月工资，所有合作期间的运营费用及公司已签合同的物资费用由中南农牧公司承担，所有合作期间制作的带有惠民村字样及ＬＯＧＯ的资料全毁，合作期间收取的加盟商及供应商费用由中南农牧公司负责退还，按照《战略合作协议书》的第十条第3点，中南农牧公司提出终止合同，应补偿违约金五十万。如中南农牧公司答应要求，我方在2日内交出合同及报表并办理离职交接手续。因原、被告不能就终止《战略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后的违约和赔偿达成一致意见。中南农牧公司就在湖南潇湘晨报登报公告，公告内容为：向显锋先生，我们因合作关系已于2017年12月10日终止。不得再用中南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义订签合同。同时声明，发给你的董事局主席和ＣＥＯ聘书、法人授权委托书、中南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公章一律废止。向显锋及案外人赵路等13人向长沙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另查明，“惠民村”项目向显锋以中南农牧公司的名义全权经营，该项目所产生的人力费用、差旅费用、办公费用由涉案双控账户支付。还查明，2018年1月24日，中南农牧公司向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提起诉向显锋的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向显锋提出管辖异议，经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审查后裁定移送至本院管辖。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中南农牧公司撤回了起诉。庭审中，被告明确表示同意解除《战略合作协议书》及《关于战略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本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的协议。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书》及《关于战略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原告主张受被告诱导、欺骗签订合同，但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书》和《关于战略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被告明确表示同意解除，应认定《战略合作协议书》及《关于战略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已经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达成了解除的一致意思表示。故原告主张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书》和《关于战略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本院予以支持。原、被告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书》及《关于战略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已解除，被告根据双方协议取得该公司颁发董事局主席和CEO聘书和授权的委托书，已无法律依据，应予以返还。关于原告主张的公章和盖有原告印章的合同400余份，其应提供证据证明系被告实际控制，且诉求盖有原告印章的合同400余份请求，不具有具体数额，故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主张被告有如下违约行为：1、按“协议”第三条的规定，被告签订合同之日起，应以合作份额的30%交给原告，但至今未交。2、按“协议”第七条第四款规定，办公场所相关费用由双方按比例承担，被告每月应交1.67万元，被告没有交。3、按《补充协议》的规定，所有款项支出都必须按照财务流程完成，可被告从2017年11月15日开始，先后以“惠民村”的运营模式融资18.6万元，交财务15.1万元，另3.5万元没有交原告财务。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后不足两个月时间，原告即向被告提出终止协议，双方就合作未再继续履行。原告现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被告在合同合作期间中违反双方的约定，故其主张被告承担违约责任，本院不予采纳。其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500000元，亦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归还原告为被告垫付的费用191467.47元和为被告所垫付的工资111700元，但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支付的费用和工资系为被告所垫付的费用和工资，故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中南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向显锋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书》及《关于战略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二、被告向显锋返还原告中南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颁发的董事局主席和CEO聘书、授权的委托书；三、驳回原告中南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32元，由被告向显锋负担100元，原告中南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173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红梅人民陪审员  肖时文人民陪审员  翟光元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万明明书记员陈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