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刑初5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玉飞，男，1989年6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河南省安阳县。2018年3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郝孝伟，北京市盈科（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买下（绰号“阿强”），男，1988年3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永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云南省永德县。2018年1月16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幸，江苏崇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莫子强（绰号“小军”），男，1997年2月1日出生，缅甸联邦共和国国籍，小学文化，无业，国外住所在缅甸联邦。2018年1月16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永，江苏敏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光海（绰号“阿海”），男，1995年11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镇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租住云南省镇康县，户籍在云南省镇康县。2018年1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燕，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以锡检诉刑诉〔2018〕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玉飞、李买下、莫子强、赵光海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17日、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玲飞、代理检察员孙凤阳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指定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玉飞明知诈骗犯罪团伙冒充贷款公司进行电信网络诈骗，仍答应为诈骗犯罪团伙取款，并约定以取款金额的10%作为报酬。后张玉飞指使被告人李买下、莫子强、赵光海为诈骗犯罪团伙提供银行卡和微信收款码并具体实施取款行为，约定给予三被告人取款金额的5%作为报酬。三被告人约定，李买下、赵光海在云南省境内取款，莫子强在缅甸国境内取款，取款后由李买下统一记账，并按照3.5、3.5、3的比例对取款报酬进行分配，共计骗得人民币1958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取款1825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玉飞、李买下、莫子强、赵光海伙同他人诈骗公私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玉飞、李买下、莫子强、赵光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张玉飞、李买下、莫子强、赵光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未提出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玉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玉飞犯诈骗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起诉书指控的部分涉案金额证据不足。没有证据证明李某甲、李某乙、赵某甲的银行卡由张玉飞等人控制，应扣除对应的诈骗金额90800元；没有证据证明被害人郭某1的被骗款项是由本案被告人取出；被害人谷某的涉案款项并无取出记录，不应由张玉飞承担责任。综上，被告人张玉飞涉嫌诈骗罪的金额应是79700元，而不是182500元。2.被告人张玉飞到案后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买下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买下等人主要实施取款行为，系从犯，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又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莫子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莫子强应张玉飞之邀参与本案，并未直接实施诈骗行为，仅仅为诈骗团伙取钱；供取款用的银行卡不是莫子强提供，其在本案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莫子强在归案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时交代了同案参与的人员及联系方式，当庭认罪，具有较好的认罪悔罪表现。3.被告人莫子强在本案中的主观恶性及其行为的客观危害性是最小的。4.被告人莫子强在本案发生之前一直表现良好，此次犯罪是初犯。提请法庭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光海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赵光海是2017年12月加入QQ群以及在多次取款以后才知道该款是“来历不明”的赃款，其对2017年11月的取款金额缺乏主观上的明知。2.被告人赵光海归案后供述稳定一致，有坦白和悔罪情节。3.被告人赵光海加入时间短，获利最少，处于被支配的地位，系从犯。且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张玉飞明知诈骗犯罪团伙冒充贷款公司进行电信网络诈骗，仍答应为诈骗犯罪团伙取款，并约定以取款金额的10%作为报酬。后张玉飞指使被告人李买下、莫子强、赵光海为诈骗犯罪团伙提供银行卡和微信收款码并具体实施取款行为，约定给予三被告人取款金额的5%作为报酬。李买下、莫子强、赵光海约定，李买下、赵光海在云南省境内取款，莫子强在缅甸境内取款，取款后由李买下统一记账，并将所获取款金额的5%报酬按照李买下、莫子强各分35%，赵光海分30%的比例进行分配。通过上述方式，四被告人共计骗得195800元，取款1825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1月24日，被害人张某1被诈骗犯罪团伙以申请贷款需要做银行流水的名义欺骗，将5200元转账至对方指定的户名为李某甲、卡号为62×××96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内，后由被告人李买下取款5190元。2.2017年11月25日，被害人马某被诈骗犯罪团伙以申请贷款需要做银行流水的名义欺骗，将5000元转账至对方指定的户名为李某甲、卡号为62×××96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内，后由被告人李买下取款5000元。3.2017年11月27至28日期间，被害人陈某被诈骗犯罪团伙以申请贷款需要做银行流水的名义欺骗，将19800元转账至对方指定的户名为李某甲、卡号为62×××96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内，后由被告人赵光海取款19800元。4.2017年11月28日，被害人赵某1被诈骗犯罪团伙以申请贷款需要做银行流水的名义欺骗，将31000元转账至对方指定的户名为李某甲、卡号为62×××96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内，后由被告人李买下取款31000元。5.2017年12月10日，被害人张某2被诈骗犯罪团伙以申请贷款需要做银行流水的名义欺骗，将3000元转账至对方指定的户名为李某丙、卡号为62×××22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内，后由被告人赵光海取款3000元。6.2017年12月13日，被害人李某1被诈骗犯罪团伙以申请贷款需要做银行流水的名义欺骗，将4500元转账至对方指定的户名为李某丁、卡号为62×××59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内，后由被告人李买下取款4500元，并于当晚由被告人莫子强将该款从中国云南省带至缅甸境内交给被告人张玉飞。7.2017年12月13日，被害人李某2被诈骗犯罪团伙以申请贷款需要做银行流水的名义欺骗，将5000元转账至对方指定的户名为李某乙、卡号为62×××29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内，后由被告人李买下等人取款5000元，并于当晚由被告人莫子强将该款从中国云南省带至缅甸境内交给被告人张玉飞。8.2017年12月20日，被害人崔某被诈骗犯罪团伙以申请贷款需要缴纳保险金的名义欺骗，将5000元转账至对方指定的户名为瞿某甲、卡号为62×××7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后由被告人李买下等人取款5000元。9.2017年12月21日，被害人浦某被诈骗犯罪团伙以申请贷款需要办理保险和提供保证金的名义欺骗，将19600元转账至对方指定的户名为蜜某甲、卡号为62×××2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内，将20000元转账至对方指定的户名为赵某甲、卡号为62×××6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内，后由被告人赵光海取款39600元。10.2017年12月23日，被害人孙某被诈骗犯罪团伙以申请贷款需要交还款能力验证金的名义欺骗，将8000元转账至对方指定的户名为李某乙、卡号为62×××29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内，后由被告人李买下取款7900元。11.2017年12月24日，被害人郭某1被诈骗犯罪团伙以申请贷款需要做银行流水的名义欺骗，将6000元转账至对方指定的昵称为“流水验证”的微信账户，后该款被转账至被告人李买下的微信账户，被告人李买下再将该款提现至户名为徐某甲、卡号为62×××95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内，后由被告人赵光海取款6000元。12.2017年12月28日，被害人赵某2被诈骗犯罪团伙以申请贷款需要做银行流水的名义欺骗，将8700元转账至对方指定的户名为茶某甲、卡号为62×××49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内，后由被告人赵光海取款8630元。13.2017年12月30日，被害人哈某被诈骗犯罪团伙以申请贷款需要做银行流水的名义欺骗，将10000元转账至对方指定的户名为赵某甲、卡号为62×××6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内，后由被告人李买下、赵光海取款9900元。14.2018年1月4日，被害人谷某被诈骗犯罪团伙以申请贷款需要做银行流水的名义欺骗，将6000元转账至对方指定的户名为苏某甲、卡号为62×××2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内，后由被告人赵光海取款3000元。15.2018年1月6日，被害人石某被诈骗犯罪团伙以申请贷款需要做银行流水的名义欺骗，将4000元转账至对方指定的户名为茶某甲、卡号为62×××49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内，后由被告人赵光海取款3980元。16.2018年1月6日，被害人白某被诈骗犯罪团伙以申请贷款需要做国家司法公证处收款手机发票的名义欺骗，将5000元转账至对方指定的户名为杨某甲、卡号为62×××28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内，后由被告人赵光海取款4000元。17.2018年1月7日，被害人郭某2被诈骗犯罪团伙以申请贷款需要做银行流水的名义欺骗，将9000元转账至对方指定的户名为张某甲、卡号为62×××7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后由被告人赵光海取款6000元。18.2018年1月12日，被害人廖某被诈骗犯罪团伙以申请贷款需要做银行流水的名义欺骗，将4000元转账至对方指定的户名为苏某甲、卡号为62×××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后由被告人赵光海取款4000元。19.2018年1月12日，被害人黄某被诈骗犯罪团伙以申请贷款需要做银行流水的名义欺骗，将6000元转账至对方指定的户名为李某戊、卡号为62×××03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内，将6000元转账至对方指定的户名为张某甲、卡号为62×××7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共计12000元，后由被告人李买下取款6000元。20.2018年1月16日，被害人朱某被诈骗犯罪团伙以申请贷款需要办理保险的名义欺骗，将5000元转账至对方指定的户名为杨某甲、卡号为62×××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后由被告人李买下取款5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等，分别证明：2017年11月23日10时许，赵某1至江阴市公安局报案称其在网上被上海松江骏合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骗取38000元。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于2018年1月16日抓获被告人李买下、莫子强，于2018年1月19日抓获被告人赵光海、于2018年3月5日抓获被告人张玉飞。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笔录、张某1及李某甲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张某1的微信交易记录、相关取款视频及截图、情况说明等，分别证明：2017年11月24日，张某1在网上申请贷款，对方发来上海松江骏合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贷款合同文件并让其签字，后对方又提出流水验证、帮忙刷流水等，其遂通过自己尾号为5262的工行卡先后2次转账给户名为李某甲、卡号为62×××96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共计5200元，又通过微信分5次转账4800元给对方。2017年11月24日下午，被告人李买下在镇康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关分社取款5190元。3.被害人马某的陈述笔录、身份证复印件、微信及ＱＱ聊天记录，ＡＴＭ存款回执、对账单，李某甲银行卡交易明细，相关取款视频及截图、情况说明等，分别证明：2017年11月24日，马某通过手机借贷宝Ａｐｐ提交了贷款申请，11月25日至27日间，其与对方ＱＱ联系后，按对方要求做银行流水，先通过支付宝向户名为杨某乙、卡号为62×××74的账户转账5000元，后又通过ＡＴＭ机向户名为李某甲、卡号为62×××96的账户转账5000元，再通过支付宝向杨某乙账户转账5000元，共被骗15000元。2017年11月26日18时38分，李某甲的62×××96银行卡有一笔5000元入账，被告人李买下于当日19时34分和19时35分在镇康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关分社从该卡上分别取出3000元和2000元，共计5000元。4.被害人陈某的陈述笔录、上海松江骏合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专用借贷合同书、陈某的招商银行交易明细、李某甲银行卡交易明细、相关取款视频及截图、情况说明等，分别证明：陈某于2017年11月26日接到短信称其网上申请的贷款已审核通过，11月27日、28日，其按对方要求下载合同并签字拍照回传。后对方称要交保证金、做银行流水等，被骗24800元。其中2017年11月27日，陈某向卡号为62×××96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转账4笔，分别为2000元、5000元、2000元和6500元，11月28日陈某向该账户转账4300元，共计19800元；2017年11月27日14时，被告人赵光海在镇康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关分社从该卡中取款、2017年11月28日13时赵光海在镇康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南伞分社柜面从该卡取款共计19800元。5.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笔录、江阴市公安局调取的转账凭证及李某甲银行卡交易明细、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附件、情况说明等，分别证明：2017年11月23日，赵某1在网上向上海松江骏合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贷款，11月23日至28日期间，其被对方以做银行流水名义并按对方要求操作自己的支付宝和浦发银行卡，被骗38000元。上述款项转入户名为李某甲、卡号为62×××96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2017年11月28日，被告人李买下在云南省镇康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从该卡中取款31000元。6.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笔录、江阴市公安局调取的李某丙的银行卡交易明细、相关取款视频及截图、情况说明等，分别证明：张某2在网上申请办理贷款，对方以做银行流水为名骗取其5000元。其中，其向户名为杨某丙、卡号为62×××7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2000元、向户名为李某丙、卡号为62×××22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转账3000元。2017年12月10日14时23分，被告人赵光海在镇康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ＡＴＭ机上从62×××22卡中取出3000元。7.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笔录、江阴市公安局调取的李某丁的银行卡交易明细、相关取款视频、截图及情况说明等，分别证明：李某1在上海松江骏合贷款公司的网站上申请贷款，2017年12月13日，对方以做流水名义要求其将4500元汇到户名为李某丁、卡号为62×××59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后发现被骗。同日，由被告人李买下在镇康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和城关分社从该卡中取款共计4500元。8.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笔录及其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江阴市公安局调取的李某乙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江阴市公安局提取的ＱＱ聊天数据及截图等，分别证明：李某2在网上申请贷款，根据对方的要求操作银行流水，于2017年12月13日被骗9000元，其中有3000元和2000元共计5000元是按对方要求汇至户名为李某乙、卡号为62×××29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内，当天被取出。在“乌屌你怎么滴”ＱＱ聊天群内，“屌爆了”（即被告人李买下）将上述尾号为8629的李某乙的建设银行卡照片发到群内用于接收诈骗所得款项。9.被害人崔某的陈述笔录、其与北京聚宝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的贷款合同、江阴市公安局调取的瞿某甲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江阴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扣押清单及照片等，分别证明：崔某于2017年12月在网上申请贷款，12月19日，其根据自称北京聚宝小额贷款公司业务员的指示，向户名为瞿某甲、卡号为62×××7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分两次各汇入2500元共计5000元的保险金；向户名为刘某甲、卡号为62×××02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汇入20000元、向户名为王某甲、卡号为62×××75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内汇入18000元的验证金，共计被骗43000元。2019年12月19日，瞿某甲的62×××77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取出5000元的交易地点为农业银行云南省镇康县。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李买下处扣押到卡号为62×××7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0.被害人浦某的陈述笔录、浦某签订的平安好贷贷款合同、江阴市公安局调取的蜜某甲、赵某甲的银行卡交易明细、相关取款视频及截图、情况说明等，分别证明：浦某在网上向平安好贷贷款公司申请贷款20万元，对方要求支付贷款保证金，其于2017年12月21日按对方要求，向户名为蜜某甲、卡号为62×××14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汇款19600元，向户名为安某甲、卡号为62×××21的银行卡汇款6000元，向户名为赵某甲、卡号为62×××6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汇款共2万元，向户名为茶某甲、卡号为62×××49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汇款400元，共计被骗46000元。其中，蜜某甲的62×××1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内的19600元、赵某甲的62×××65中国工商银行卡内的20000元，共计39600元由被告人赵光海于2017年12月21日、22日在镇康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关分社、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镇康县公主路营业所ＡＴＭ全部取出。11.被害人孙某的陈述笔录、孙某提供的其与上海松江骏合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专用借款合同书、建行转账凭证、江阴市公安局调取的李某乙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说明及江阴市公安局提取的电子数据（ＱＱ群聊天记录）等，分别证明：孙某于2017年12月23日在网上申请贷款,后根据对方要求签订上海松江骏合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专用借贷合同书，对方要求交还款能力验证金，其按要求向对方指定的户名为李某乙、卡号为62×××29的中国建设银行卡汇款8000元后发现被骗。2017年12月23日，被告人李买下持上述尾号为8629李某乙的建行卡在农业银行云南省镇康县取款7900元。12.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笔录、其与上海松江骏合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专用借款合同书、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江阴市公安局调取的徐某甲银行卡交易明细，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检查笔录及照片、相关取款视频及截图、情况说明等，分别证明：郭某1在网上向上海松江骏合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贷款，2017年12月24日，对方以交保证金为名让其交款6000元至指定账户，但未转成，后其按要求通过微信支付6000元给昵称为“流水验证”的微信账户。后该6000元又被转至李买下的微信账户，再提现至户名为徐某甲、卡号为62×××95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并由被告人赵光海在云南省镇康县的云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关分社从该卡中取款6000元。13.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笔录、其与上海松江骏合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专用借款合同书、银行转账明细、江阴市公安局调取的茶某甲的银行卡交易明细、相关取款视频及截图、情况说明、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后提供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茶某甲的62×××49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历史明细、情况说明等，分别证明：赵某2在网上申请贷款后，于2017年12月27日、28日与自称“上海松江骏合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人员签订合同后，对方以流水验证、做银行流水名义让其汇款给户名为茶某甲、卡号为62×××49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8700元、微信支付1300元，共计被骗10000元；后又被珠江小额借贷公司通过微信支付方式诈骗8168元。2017年12月28日，被告人赵光海持上述茶某甲的邮政储蓄卡在邮储银行耿马县营业所柜台取款6000元、在邮储银行耿马县营业所自助服务区ＡＴＭ机取款2000元、在耿马县农村信用社的ＡＴＭ机中跨行取款600元，于2017年12月31日在镇康县南伞镇公主路与永安路路口的云南农村信用社跨行取款30元，共计取款8630元。14.被害人哈某的陈述笔录、江阴市公安局调取的赵某甲银行卡交易明细、江阴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相关取款视频及截图等，分别证明：2017年12月24日，哈某在网上申请贷款，12月25日收到短信称申请通过并收到对方发来的“上海松江骏合小额贷款”的合同。12月30日下午，根据对方的要求，其通过ＡＴＭ机向户名为赵某甲、卡号为62×××6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存款10000元作为做银行流水的资金，后发现被骗。12月30日，该卡由被告人李买下在中国建设银行孟定支行、由被告人赵光海在耿马信用联社孟定城关分社取款共计9900元。15.被害人谷某的陈述笔录、谷某提供的聊天记录、尾号为0853的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江阴市公安局调取、出具的苏某甲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说明及被告人赵光海的供述笔录等，分别证明：谷某于2018年1月4日收到网上办理贷款成功的短信，后与对方签订合同，对方要求做银行流水，其将6000元汇至对方指定的户名为苏某甲、卡号为62×××2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内，后发现被骗。2018年1月4日，被告人赵光海在云南省镇康县邮储银行公主路营业所自助服务区从该卡中取款3000元。16.被害人石某的陈述笔录、石某提供的其与南京市汇金科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的专用借款合同书、贷款审批短信截图、ＱＱ信息、江阴市公安局调取的茶某甲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赵光海的供述笔录等，分别证明：石某于2018年1月3日在网上申请贷款，对方通过ＱＱ发送合同后，其按照对方要求向户名为任某甲、卡号为62×××07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汇款1000元、1月4日根据对方要求通过支付宝向户名为张某甲、卡号为62×××35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汇款2000元、1月5日又根据对方要求向户名为任某甲的上述卡号汇款2000元、1月6日又根据对方要求向户名为茶某甲、卡号为62×××49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汇款4000元，后发现被骗并报警。2018年1月6日，被告人赵光海在邮政储蓄银行镇康县南伞镇营业所柜台从茶某甲的卡号为62×××49的邮储卡上取款3980元。17.被害人白某的陈述笔录、白某提供的邮储银行转账凭证、ＱＱ聊天记录、江阴市公安局调取的杨某甲的银行卡交易明细、相关取款视频及截图、情况说明等，分别证明：2017年1月5日，其在手机上看到贷款广告并申请，对方即与其联系，以刷信用度、做国家司法公证处收款手机发票等名义让其向户名为任某甲、卡号为62×××07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四次共计存入18000元、向户名为杨某甲，卡号为62×××28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存入5000元，后发现被骗。2018年1月6日18时许，被告人赵光海在邮政储蓄银行南伞自助服务区从杨某甲的卡上取款4000元。18.被害人郭某2的陈述笔录、其与上海松江骏合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专用借贷合同书、江阴市公安局调取、出具的张某甲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说明、相关取款视频及截图等，分别证明：2018年1月，其在网上向上海松江骏合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贷款。1月7日对方以做银行流水的名义让其向户名为张某甲、卡号为62×××7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三次汇款共计9000元。2018年1月7日13时，赵光海在农业银行镇康县伞分理处从该卡中取款6000元。19.被害人廖某的陈述笔录、廖某手机中的转账记录截屏、江阴市公安局调取、出具的苏某甲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说明、相关取款视频及截图等，分别证明：2018年1月12日下午，其在网上申请贷款，后根据对方要求做银行流水，并用支付宝向户名为苏某甲、卡号为62×××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两次汇款共计4000元，后发现被骗。2018年1月12日18时，被告人赵光海在农业银行镇康县机上从苏某甲的该卡中取款4000元。20.被害人黄某的陈述笔录、短信记录、ＱＱ聊天记录截图和转账截图、江阴市公安局调取、出具的黄某、李某戊、张某甲的银行卡交易明细、相关取款视频及截图、情况说明等，分别证明：2018年1月11日至12日，黄某接到短信称网上贷款申请已通过，后与自称上海松江骏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通过ＱＱ联系，按对方做银行流水的要求将12000元汇出，其中6000元汇入户名为李某戊、卡号为62×××03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内，6000元汇入户名为张某甲、卡号为62×××7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2018年1月12日16时许，被告人李买下在中国建设银行孟定支行从李某戊的上述卡中取款6000元。2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笔录、朱某提供的转账凭证、ＱＱ聊天记录、平安好贷贷款合同及小额贷款保险开户委托申请书、江阴市公安局调取、出具的杨某甲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说明、相关取款视频及截图等，分别证明：2018年1月16日上午，朱某接到电话称以前在网上申请的贷款获批，后其按“广州平安好贷小额贷款公司”工作人员的要求将5000元保险金汇入户名为杨某甲、卡号为62×××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2018年1月17日，对方又称要提高信用积分，其按要求将5000元汇入户名为雷某甲、卡号为41×××11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内，再通过微信二维码付款4900元。2018年1月16日16时，被告人李买下在农业银行云南省耿马县孟定支行从杨某甲的上述农行卡中取款5000元。22.李买下记录的账本，证明：被告人李买下、赵光海、莫子强等人取款、分钱以及支出情况。23.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视听资料及其说明书，证明：2017年12月13日18时34分39秒至18时35分44秒，被告人将赃款交给一名被告人离开国门的过程（系被告人李买下和赵光海将当日取得的诈骗赃款交给莫子强带去缅甸交给张玉飞）。24.公安机关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物品照片等，证明：2018年1月16日17时许，侦查人员在耿马县谊和宾馆302房间内抓获被告人李买下、莫子强，并对该房间进行搜查。经搜查后依法扣押被告人李买下持有的ＯＰＰＯＲ9Ｐｌｕｓ手机1部（手机号188××××9645）、ＯＰＰＯＲ7ｓ手机1部（137××××9159）、拉卡拉收款宝2部、黑色笔记本1本、卡包1只（内含银行卡20张）、钱包1只（内含人民币5000元）；扣押被告人莫子强持有的ＯＰＰＯＲ11Ｐｌｕｓ手机1部（157××××4304、186××××1032）。2018年1月19日14时许，侦查人员在云南省临沧市镇康县下将被告人赵光海抓获，后即对其住处进行搜查。经搜查后依法扣押赵光海的金立Ｓ9手机1部（133××××4693）、卡包1只（内含银行卡16张）、箱包1只（内含银行卡2张）。被告人李买下当庭认可该5000元系诈骗所得，但无法确认是否是本案被害人的款项。25.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2018年3月8日，江阴市公安局从被告人李买下的2部OPPO手机、被告人莫子强的1部OPPO手机、被告人赵光海的1部金立手机内提取的相关信息，主要有三人之间的通话情况；李买下、赵光海的手机中有大量涉及诈骗取款的聊天记录；被告人莫子强的手机中显示“乌屌你怎么滴”QQ群创建时间、群成员中有昵称分别为“屌爆了”、“无敌丑君（群主）”和“djhxhsb”（3个QQ昵称对应的分别为李买下、莫子强和赵光海，群主系莫子强）；被告人李买下、赵光海的手机中提取了多张他人身份证、银行卡和微信收款二维码图片。茶某甲、苏某甲、李某戊、蜜某甲、张某甲、瞿某甲、赵某乙、赵某甲、杨某甲、杨某甲等人的银行卡信息均有出现。2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视听资料及相关说明书、相关金融机构出具的视频监控证明材料等，证明：江阴市公安局从相关金融机构调取相关账户取款的监控视频。2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张玉飞、李买下、赵光海的主体身份情况。28.被告人莫子强的缅甸与中国边界通行证复印件及出入境信息等，证明：被告人莫子强的国籍、身份信息及来往于中国和缅甸的情况。29.被告人张玉飞、李买下、莫子强、赵光海的供述笔录及辨认笔录等，证明：各自供述参与上述诈骗取款的时间、方式、分赃等及相互辨认的情况。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是否有证据证明李某甲、李某乙、赵某甲的银行卡由张玉飞等人控制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张玉飞指使李买下、莫子强、赵光海三人负责提供银行卡等并取款；被告人李买下、赵光海均供述本案所涉银行卡由二人提供并实际控制；相关取款视频及银行交易记录显示，被告人李买下、赵光海曾持李某甲、赵某甲的银行卡至银行取款；QQ群的聊天数据显示李买下曾将李某乙的银行卡照片、户名发送至QQ群内。综合上述事实，可以认定李某甲、李某乙、赵某甲的银行卡由被告人李买下、赵光海等人控制，故张玉飞对相应的诈骗金额应当承担责任。2.关于是否有证据证明被害人郭某1的被骗款项是由本案被告人取出的问题。经查，被害人郭某1陈述，2017年12月24日，其通过微信将6000元转账给昵称为“流水验证”的人。侦查人员经对从李买下处扣押的ＯＰＰＯＲ9手机内微信转账记录进行检查，发现其微信转账内于2017年12月24日13:04接收“流水验证”转账6000元，并于当日13:13将该款提现至从李买下处扣押到的卡号为62×××95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上。相关取款视频显示，2017年12月24日13时许，赵光海等人在镇康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关分社从该卡上取款6000元。上述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可以证明郭某1被骗的6000元由本案被告人取款的事实。3.关于被害人谷某的涉案款项有无取出记录，是否应由张玉飞承担责任的问题。经查，从被告人赵光海处扣押到的苏某甲的62×××2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的交易明细中有2018年1月4日的取款记录，故被告人张玉飞应当对此承担责任。综上，被告人张玉飞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涉案金额、证据方面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赵光海对其在2017年11月份所取款项在主观上的是否明知问题。经查，综合被告人李买下、莫子强、赵光海的供述，被告人赵光海于10月26日去缅甸找张玉飞并见到李买下和莫子强，其见到有人在QQ上联系李买下和莫子强，让他们发银行卡号，卡上有钱进账后，李买下和莫子强去取款。11月2日其又回到了中国镇康县。11月上旬，李买下回到中国，11月20日左右三人开始取钱，11月23日左右，其就感觉钱不太正常，李买下对其称钱不干净，叫其取款时小心一点。2017年11月25日左右，其想这些钱是诈骗来的钱。综合上述分析并结合被告人赵光海的认知能力、取款行为次数、其提供部分银行卡、获利情况等主客观因素分析，被告人赵光海对于2017年11月所取款项系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所得应当是明知的。故对赵光海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一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关于本案四被告人是否构成坦白的问题，经查，四被告人在侦查过程中未能直接、如实供述各自的犯罪事实及所知的同案共同参与人的犯罪事实，在庭审中法庭调查阶段对于部分事实亦未能如实供述，在公诉人举证后才表示认罪，故四被告人均不能构成坦白，辩护人相应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玉飞、李买下、莫子强、赵光海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玉飞、李买下、莫子强、赵光海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电信网络诈骗、共同犯罪，依法均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玉飞、李买下、莫子强、赵光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四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从犯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张玉飞、李买下、莫子强、赵光海的犯罪情节和量刑情节等，本院决定对张玉飞适用从轻处罚，对李买下、莫子强、赵光海适用减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玉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5日起至2021年9月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买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2020年4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莫子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2020年4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附加驱逐出境。四、被告人赵光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9日起至2020年4月1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责令被告人张玉飞、李买下、莫子强、赵光海退赔人民币195800元，分别发还给相应被害人。六、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买下处扣押的人民币5000元、拉卡拉收款宝2部、OPPO手机2部、从被告人莫子强处扣押有OPPO手机1部、从被告人赵光海处扣押的金立S9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李买下的黑色笔记本1本、卡包1只（含银行卡20张）、钱包1只、扣押被告人赵光海卡包1只（含银行卡16张）、箱包1只（含银行卡2张）等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蔡连德审判员  杨温蕊审判员  周 群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程文斌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一款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第三款犯罪的行为或者结果有一项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就认为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五条对于犯罪的外国人，可以独立适用或者附加适用驱逐出境。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第七条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为其提供信用卡、手机卡、通讯工具、通讯传输通道、网络技术支持、费用结算等帮助的，以共同犯罪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