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04民初1144号原告：刘汉辉，男，1965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文忠，广东秦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凡，广东秦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丽丽，女，1984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浈江区。被告：朱毅华，男，1982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浈江区。原告刘汉辉与被告刘丽丽、朱毅华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汉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文忠，被告刘丽丽、朱毅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汉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不当得利本金304728.33元和利息（自起诉之日按年利率24%开始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二被告对债务本金和利息清偿承担连带责任；3、二被告负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刘丽丽是亲戚关系，自2015年11月起，原告与两被告存在资金往来,至2018年8月30日，双方停止资金往来。被告于2018年9月起诉要求原告偿还债务共466345元（一审法院支持408927.33元，扣除57417.67元）。在2018年11月21日的庭审中，两被告当庭拒不承认原告于2015年11月至2018年8月30日向两被告转账支付累计271866元（扣除一审法院认可抵消数57417.67元，余额214448.33元）的事实，双方也不存在其他交易，因此两被告在上述期间从原告处取得的款项利益合计214448.33元，依法为被告从原告处取得的不当得利，应当向原告返还。原告于2017年4月起，开始借用被告的尾号为3103兴业银行信用卡，在收到该信用卡之前，被告刘丽丽已经使用了其中的23000元的额度，并安排了之后分12期还款，原告在借用被告的该信用卡期间，为被告刘丽丽代还了12期分期款，每期2100元，共25200元。被告刘丽丽在出借其尾号为1639的建行信用卡给原告之前，已经办理了建行分期通并消费了90000元，然后再将该信用卡出借给原告，由原告使用该信用卡并代被告支付分期通分期款每月2860元，在原告使用该信用卡期间，共代被告刘丽丽偿还了23期共65780元。原告代被告偿还的信用卡还款费用合计90280元，依法为被告从原告处取的不当得利，应当向原告返还。两被告为夫妻关系，两人应当向原告返还的不当得利304728.33元，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应当共同偿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身份证、结婚证，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两被告对债务本息承担连带责任；3、原告支付被告付款记录一览表，证明被告自原告处取得不当得利281866元（以法院认可核减债务后的金额为准）；4、建行、工行付款流水记录单，证明被告取得原告银行转账271886元的不当得利；5、微信付款记录，证明被告自微信取得3000元的不当得利；6、原告还信用卡流水记录，证明原告代被告还信用卡本息合计90980元；7、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2份、截屏，证明原告为被告刘丽丽支付其分期债务，3103信用卡23000元，1639信用卡65780元。被告刘丽丽、朱毅华辩称，一、针对原告提出的不当得利304728.33元，此304728.33元由90980元和214448.33元两部分组成。针对214448.33元部分，事实包含以下应减扣资金：原告应付借被告11万元本金的利息88387.24元；原告在2016年2月29日还广发信用卡的11500元；原告要求被告在2016年6月28日过账给向素萍的10000元；原告于2017年9月2日在支付宝向被告借的借款20000元；原告于2017年4月份应转回被告兴业银行套现的合计21270元；一审中双方已确认原告还被告本金8000元；原告给付被告23期分期通利息2000元/期×23期=46000元。二、关于兴业银行信用卡问题：当时刘汉辉打电话说在做帮别人养卡提额度的业务，需要信用卡作为资金周转，问我有多少张信用卡，可以放在他那里，又可以帮我提额，还可以拿利息，就这样因为是亲戚关系，十分信任他，所以陆续把信用卡拿给他使用。2018年2月、6月、8月被告刘丽丽都曾经去过刘汉辉家里追他还钱及还信用卡，他答全部钱都放贷出去了，要到年底才能回收回来，直至9月7日收到他快递寄回来的信用卡才知道出事了，刘汉辉寄回来说他还不起了，让我们自己先想办法还信用卡。信用卡的资金，包括兴业银行信用卡情况在《借据》和《补充》中原告刘汉辉都已签字画押确认，事实和证据都无疑议。实际上是被告先于2017年5月28日还款6400元后，5月31日才借信用卡给原告，所以只有23000元-6400元=16600元才是刘汉辉代刘丽丽偿还到兴业银行信用卡的金额。并且原告代理人承认兴业银行信用卡是2017年5月原告从被告处拿到的，与刘汉辉所言从2017年4月起帮刘丽丽代还了12期分期款，自相矛盾。另外刘汉辉是在2017年5月31日写借据的时候，问我借信用卡供他养卡，我才借给他的。之后银行释放额度刘汉辉就一直刷，所以他一直在帮被告还信用卡是理所应当，直至2018年9月13日写“补充”的时候还确认刷刘丽丽兴业银行信用卡额度45796元。三、关于分期通问题：首先，被告刘丽丽和朱毅华并无申请分期通的需要和动机。因为，被告刘丽丽朱毅华夫妻俩购买的“韶关市浈江区陵西路6号金色江湾德郡D8-303房”是送精装修的，被告朱毅华也有广州的住房公积金可用于购买家电家具，在资金充足和夫妻工作收入足以支配的情况下，被告根本不需要去建行申请这个刘汉辉提出来的之前被告根本不了解的分期通去装修房子，而且目前房子还保持着原有的精装。因此，被告没任何理由去办理分期通这种银行贷款。其次，当时刘汉辉再次向被告刘丽丽借现金周转，被告手上没有钱了，他知道我已经供房一年多了就告诉我可以去银行借装修贷，并告诉我利息又少手续又好办，就唆使并带着我去韶关市中国建设银行向阳支行他的朋友那里办理贷款。在被告刘丽丽签名办了建行的信用卡(额度8000元)后，银行将90000元打入6259651876031639的卡里，这笔钱90000元便连同信用卡全部一次性借给了刘汉辉，并不是如刘汉辉在诉讼状所述由被告消费掉了90000元再出借了信用卡给他。如果是被告先消费了90000元，原告为何在《借据》和《补充》中还签字画押承认这笔资金，还代被告偿还分期通？这90000元分36期还款，每期本金2500元+360元银行利息，刘汉辉额外支付2000元利息给被告。被告提供的证据有：1、（2018）粤0203民初2224号民事判决书;2、（2018）粤0203民初2224号开庭笔录;3、（2019）粤02民终200号民事判决书;4、（2019）粤02民终200号调查、询问笔录（2019年3月6日）;5、（2019）粤02民终200号调查、询问笔录（2019年3月21日）;6、（2019）粤02民终200号调查、询问笔录（2019年4月17日）;7、微信记录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原告没有收到被告20000元。2017年10月8日原告转账给被告刘丽丽9170元；8、（2019）粤02民调令4号律师调查令（回执）;9、对本案程序有关问题的法律意见;10、会谈笔录，证据1-10都证明原告和向素萍举证的证据3、4中271866元在二审已经判决确认了，不存在不当得利，原告是个不实诚的人；11、借据及补充，证明原告借款现金11万元的事实，刷刘丽丽信用卡额度63422元，刷被告2信用卡额度292923元；12、微信聊天（2017年11月2日）记录，证明3000元不是不当得利，是原告借刘丽丽现金、信用卡、分期通的利息的一部分；13、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证明2017年9月2日刘丽丽转2万元给原告，2018年2月8日原告将2万元本金和利息和其他钱共30750元转到我姐；14、录音光盘及录音摘要6页、录音整理3页，证明原告借两被告36万元，原告和向素萍是专业帮人做贷款，分期通的责任在原告；15、债权人汇总表、其他债权人的借据和身份证，证明原告借了13个人钱，总额1900527.33元；16、微信聊天记录（3月30日、2017年9月19日），证明原告和向素萍是专业帮人做贷款；17、原告列为失信执行人，证明原告用同样的手法欠了别人好多钱；18、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上查得刘汉辉所涉及的四件执行中案件，证明原告用同样的手法欠了别人好多钱；19、刘汉辉转给他本人及向素萍、子刘炫麟的部分金额统计，证明原告这些钱可能是从两被告信用卡中刷出来的，原告以各种理由拒还欠款，该行为属于盗刷；20、兴业银行信用卡对账单，证明3月29、30日被告这笔钱在原告处套现，原告应该归还这笔钱。原告刷刘丽丽信用卡，3月29日33630元，3月30日12350元，合计45980元，该卡额度是46000元，刘丽丽2017年4月25日才转23000元的账单分期，再加上原告帮还的22980元，就是被告的额度数45980元。2017年5月28日支付宝还款6400元，支付宝收支明细证明6400元还款是被告还的；21、刘丽丽的2017年4月份-2018年4月份兴业银行信用卡对账单，共13张，证明交易记录；22、刘丽丽的2016年8月29日-2018年8月17日建设银行信用卡电子账单，共48张，证明交易记录；23、刘丽丽的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新一代》，共1张，证明9万元是原告所刷的。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是亲戚关系，从2015年开始，被告刘丽丽、朱毅华利用自己的信贷额度和信贷条件，将自己名下的信用卡交给原告刘汉辉使用，原告刘汉辉则向被告支付信用卡的使用费用及利息，直至2018年9月原告将信用卡归还给被告。原告在使用被告信用卡期间，于2017年5月31日向被告出具《借据》，内容为：“今借到刘丽丽人民币拾壹万整（110000），利息按每月3.5%（即3850元）借期一年。另外利息（2000元）贰仟元建行分期通，2016年10月6日第一期到2019年9月6日为最后一期。信用卡：刘丽丽①交行（9389），10000元（已用9867元）；②建行（1639），8000元（已用7759元）；③兴业（3103），23000元（已用45796元）。朱毅华另加招行（5102），20000元（已用19884元）；①中行（1918），30000元（已用71699元）；②交行（8870），20000元（已用19798元+分期利息619元＝20417元）；③中信（6109），45000元（已用22229元+分期利息1870元＝24099元）；④广州（2099），30000元（已用29799元+分期利息2505元＝32304元）；⑤华夏（3424），30000元（已用29777元+分期利息2377元＝32154元）；⑥浦发（9658），30000元（已用40559元+分期利息1807元＝42366元）；⑦广发（1587），50000元（已用50000元）。3850元+2000元+4520元＝10370元,10370元-2100元（兴业分期）＝8270元。此据，刘汉辉，证件号440203196509092411”。2018年9月13日，刘汉辉在《借据》背面书写“补充：建行分期总本金玖万元整，分36期，每期本金2500元+利息360元＝2860元/期×36期总共拾万零贰仟玖佰陆拾元。从2016年10月6日还第一期到2018年9月6日已还24期，本金加分期利息2860元/期×24期＝68640元，剩余未还本金加利息2860元/期×12期＝34320元。从2016年至2018年第一期到2018年9月6日止已付48000元利息（即系每期另外支付给刘丽丽2000元已付清）从2018年9月6日起停止支付每期2000元的额外利息。补充：信用卡已使用额度：刘丽丽①建行7759元②交行9867元③兴业45796元，合计63422元；朱毅华①中行71699元②中信22229元+1870元（分期利息）＝24099元③交行19798元+619元（分期利息）＝20417元④广州29799元+2505元（分期利息）＝32304元⑤华夏29777元+2377元（分期利息）＝32154元⑥浦发40559元+1807元（分期利息）＝42366元⑦广发50000元⑧招商19884元，合计292923元。刘汉辉，440203196509092411。”另，原告向本院提供了2015年10月至2018年8月向被告刘丽丽的转账记录，反映出原告从2015年10月至2018年8月一共向原告转账了271886元；被告向本院提供了建行信用卡（尾号1639）2016年9月至2018年8月的账单、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9月14日，该卡发生交易金额9万元，2016年9月23日、10月7日，分别在武江双名名仕服饰商跨行消费2100元和5685元；被告向本院提供了兴业银行信用卡对账单（2017年6月份），显示：“2017-5-28支付宝还款6400元”“截至2017年6月8日，您的分期未还总金额为20891.66元”“2017-6-8账单分期免1期分月第2期共12期1916.67元分期付款费用第2期共12期172.50元”；被告提交了以刘汉辉、向素萍儿子刘炫麟名义于2014年8月21日成立的武江双名名仕服饰商行的企业查询信息。本院认为，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案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14448.33元不当得利的诉求，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原、被告双方均确认原告刷用被告的信用卡，且原告称使用被告信用卡除每月向被告支付2000元利息外，还需根据信用卡的额度另外支付使用费，并提供了2015年10月至2018年8月向被告的转账记录。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被告利用自己的信贷额度和信贷条件，将自己名下的信用卡交给原告使用，并从中赚取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的规定，原告使用被告信用卡并支付使用费的行为依法应认定为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被告应将原告使用其信用卡而支付给其的费用予以返还。根据原告提供的转账记录，可以证实原告从2015年10月至2018年8月一共向原告转账了271886元，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转账是因双方其他经济往来产生。现原告主张被告返还214448.33元不当得利，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建行分期通问题，原告对于该部分的请求是基于被告提供建行信用卡（尾号1639）给原告使用前，被告已经透支了该卡的9万元，后原告替被告偿还了9万元的透支款本金及利息，但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1、建行信用卡（尾号1639）2016年9月至2018年8月的账单、交易明细，该证据显示2016年9月14日，该卡发生交易金额9万元，2016年9月23日、10月7日，分别在武江双名名仕服饰商跨行消费2100元和5685元，而武江双名名仕服饰商行是原告儿子刘炫麟名下企业；2、《借据》，该《借据》第一面于2017年5月31日书写，上记载原告借到被告11万元等内容，第二面“补充”内容于2018年9月13日书写，上面记载“建行分期总本金玖万元整，分36期，每期本金2500元+利息360元＝2860元/期×36期总共拾万零贰仟玖佰陆拾元。从2016年10月6日还第一期到2018年9月6日已还24期，本金加分期利息2860元/期×24期＝68640元，剩余未还本金加利息2860元/期×12期＝34320元。从2016年至2018年第一期到2018年9月6日止已付48000元利息（即系每期另外支付刘丽丽2000元已付清）从2018年9月6日起停止支付每期2000元的额外利息。……”若建行分期通的前24期还款是原告替被告偿还，该《借据》却未将该笔款项予以抵扣之前的11万借款，于常理不符。综上，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建行分期通的透支款9万元是被告使用，即使其提供证据证明是原告还款，亦不代表是替被告还款，故原告关于该部分不当得利的诉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兴业银行信用卡（尾号3103）问题，原告陈述其在借用被告信用卡之前，被告已经透支了该卡的46000元，原告替被告偿还了23000元的透支款本金及利息。而被告则陈述被告在2017年5月28日还款6400元后，于2017年5月31日才将卡借用给原告，原告只代被告偿还兴业银行信用卡透支款16600元。根据兴业银行信用卡对账单（2017年6月份）显示：“2017-5-28支付宝还款6400元”，该证据可证实被告的陈述，因此，可认定原告于2017年6月开始使用兴业银行信用卡并进行还款，根据兴业银行信用卡对账单（2017年6月份）显示：“截至2017年6月8日，您的分期未还总金额为20891.66元”“2017-6-8账单分期免1期分月第2期共12期1916.67元分期付款费用第2期共12期172.50元”以上相加为22980.83元，该款项则为原告替被告偿还的兴业银行透支款本金及利息，被告应当予以返还。综上，被告刘丽丽、朱毅华应当返还原告刘汉辉不当得利款237429.16元。被告不当得利行为造成了原告利息损失，原告请求被告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丽丽、朱毅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刘汉辉237429.16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从2019年5月16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刘汉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71元，由原告刘汉辉负担1000元，由被告刘丽丽、朱毅华负担487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楚贤人民陪审员  廖志斌人民陪审员  冼 璨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邹叶凤书记员朱祖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