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9民再3号原审原告：苏风霞，女，1974年9月22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原审原告：刘宝杰，男，1993年11月10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原审原告：刘占满，男，1953年5月12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宽城满族自治县。原审原告：李桂梅，女，1947年12月2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宽城满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淑凤（李桂梅之女），1965年1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宽城县。原审被告：柴桂霞，女，1963年3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原审被告：范学勇，男，1988年3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河支公司，住所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迎宾北路75号。负责人：赵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景雨，男，该公司职员。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住所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广阳道222号裕丰豪庭1号楼1-1-702、802、902号。负责人：吴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木梓，天津木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苏风霞、刘宝杰、刘占满、李桂梅与原审被告柴桂霞、范学勇、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6）津0225民初1646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2019）津0119民监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该案的原审原告刘清辉在本案再审期间死亡，其继父李雪松放弃以刘清辉继承人的身份参加诉讼，其母苏风霞以刘清辉的继承人身份参加本案诉讼。本案于2019年6月19日第1次开庭，原审原告李桂梅委托其诉讼代理人刘淑凤、原审原告刘占满及原审被告柴桂霞、原审被告范学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苏风霞、刘宝杰、原审被告人保财险、联合财险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19年9月29日第2次开庭，原审原告刘宝杰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苏风霞、刘占满、李桂梅及原审被告柴桂霞、范学勇、人保财险、联合财险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李桂梅称，苏风霞与刘会发不是夫妻关系是同居关系，刘宝杰是刘会发的儿子，不清楚刘清辉是否为刘会发的儿子。原审原告刘占满称，刘占满与刘会发是继父子关系，未对刘会发尽过抚养义务。原审原告苏风霞称，其与刘会发系夫妻关系，只是结婚证已经丢失。原审被告人保财险辩称，人保财险承保了HK5837车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发后，该案经（2016）津0225民初16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后，人保财险已经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足额赔付110000元，已将交强险财产限额2000元赔付完毕，故人保财险已经履行完毕赔偿义务，请求法院驳回原审原告诉讼请求。原审原告苏风霞、刘宝杰、刘清辉、刘占满、李桂梅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629817.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340280元；丧葬费34061.5元；误工费10000元；交通费1000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50000元；抚养费185476元。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5年3月25日21时30分，范学勇驾驶制动、灯光不合格的冀Ｈ×××××大货车，沿津围公路由北向南逆行超速行驶至下仓超限站处，将前方步行人刘会发撞倒，车辆左后轮胎将其碾压，造成刘会发当场死亡，车辆损坏。该事故经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开发区大队认定：范学勇负事故全部责任、刘会发不负事故责任。2015年8月10日，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以（2015）蓟刑初字第0610号刑事判决书，判处范学勇犯交通肇事罪，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原审被告柴桂霞为原审原告垫支20000元。另查，原审原告苏风霞系刘会发之妻、原审原告刘宝杰系刘会发之长子、原审原告刘清辉系刘会发之次子、原审原告刘占满系刘会发之父、原审原告李桂梅系刘会发之母，原审原告刘占满、李桂梅共有子女4人。刘会发出生于1971年10月5日。范学勇驾驶的冀Ｈ×××××大货车归原审被告柴桂霞所有，范学勇是雇佣的司机，该车挂靠在兴隆县臻钰货运车队，该车在人保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在联合财险投保了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并附加不计免赔。上述事实，有保险单、交通事故认定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户口注销证明、火化证、刘会发所属村委会证明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原审认为，范学勇驾驶制动、灯光不合格机动车逆向超速行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刘会发不负事故责任，交警部门的认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五原审原告的相应损失，应首先由原审被告人保财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联合财险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五原审原告的相关损失由本院在其诉讼请求范围内依法核定，确认为：死亡赔偿金340280元（17014元／年×20年）、丧葬费28116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5476元（刘占满，刘会发之父，1953年5月12日出生，18年×13739元／年÷4人＝61825.50元＋李桂梅，刘会发之母，1947年12月24日出生，12年×13739元／年÷4人＝41217元＋刘清辉，刘会发之次子，2008年10月23日出生，12年×13739元／年÷2人＝82434元）。本院原审判决：一、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苏风霞、刘宝杰、刘清辉、刘占满、李桂梅精神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60000元，合计1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二、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苏风霞、刘宝杰、刘清辉、刘占满、李桂梅死亡赔偿金280280元、丧葬费28116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5476元，合计49687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三、原审原告苏风霞、刘宝杰、刘清辉、刘占满、李桂梅于保险公司付款当日返还原审被告柴桂霞、范学勇20000元。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5年3月25日21时30分，范学勇驾驶制动、灯光不合格的冀Ｈ×××××大货车，沿津围公路由北向南逆行超速行驶至下仓超限站处，将前方步行人刘会发撞倒，车辆左后轮胎将其碾压，造成刘会发当场死亡，车辆损坏。该事故经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开发区大队认定：范学勇负事故全部责任、刘会发不负事故责任。2015年8月10日，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以（2015）蓟刑初字第0610号刑事判决书，判处范学勇犯交通肇事罪，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原审被告柴桂霞为五原审原告垫支20000元。范学勇驾驶的冀Ｈ×××××大货车归柴桂霞所有，范学勇是雇佣的司机，该车挂靠在兴隆县臻钰货运车队，该车在人保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在联合财险投保了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并附加不计免赔。苏风霞与刘会发同居后生育两子刘宝杰、刘清辉，李桂梅系刘会发之母，李桂梅共有子女4人。刘会发出生于1971年10月5日。刘会发死亡后，苏风霞与李雪松于2015年7月14日登记结婚，刘清辉跟随二人生活，刘清辉于2019年7月1日死亡，其继父李雪松放弃以刘清辉继承人的身份参加诉讼，其母苏风霞以刘清辉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身份参加本案诉讼。苏风霞、刘占满在事故处理过程中均向公安机关谎称刘占满系刘会发的亲生父亲，后刘占满要求村委会出具了刘占满系刘会发父亲的证明。本院原审判决中赔偿原审原告的款项中包括刘占满的被扶养人生活费61825.5元。后因苏风霞、刘占满涉嫌诈骗案发，经本院作出（2018）津0119刑初49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苏风霞、刘占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均已构成诈骗罪。本院依法判处了苏风霞、刘占满相应刑罚，并判决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人民币61825.5元，由公安机关依法发还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苏风霞与刘会发是否为夫妻关系及刘占满是否为刘会发交通事故死亡的赔偿权利主体。刘会发死亡后，应按继承原则确定刘会发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赔偿权利主体。苏风霞称其与刘会发系夫妻关系，但不能提供其与刘会发的结婚证明，称结婚证遗失。经本院依职权调查，宽城满族自治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向我院出具证明，载明：“兹证明宽城满族自治县峪耳崖镇唐庄村苏风霞，身份证号（132622197409223626）达到法定婚龄之日在本辖区内现有档案未查到记录”；加之，本院调取2015年苏风霞向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峪耳崖镇派出所申请为刘清辉补办户口登记的书面材料中，曾有苏风霞提供的宽城满族自治县峪耳崖镇唐家庄村村民委员会2015年3月27日出具的《介绍信》中载明：“兹有峪耳崖镇唐家庄村民，刘会发，男，满族，出生于1971年10月5日，苏风霞，女，满族，出生于1974年9月22日，于1992年10月8日结婚，因当时没有办理结婚手续，2008年10月23日生一男孩，名叫刘清辉，2015年3月25日刘会发因交通事故死亡。现需办理刘清辉户口，今天母亲苏风霞前去办理公正手续，请给予办理。特此介绍”上述证据均显示，刘会发与苏风霞未在婚姻登记部门办理结婚登记，且刘会发与苏风霞不符合认定事实婚姻的条件，故本院对于苏风霞系刘会发之妻不予确认。刘占满在庭审中陈述其系刘会发之继父，但未对刘会发尽过抚养义务，本院对于上述内容予以确认。综上，原审对于苏风霞与刘会发系夫妻关系及刘占满与刘会发系父子关系的事实认定错误，苏风霞与刘会发不具有法律意义上的夫妻关系，刘占满与刘会发系未形成抚养关系的继父子关系，故刘占满在本案中不具备赔偿权利主体身份。原审被告人保财险主张原审原告要求的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10000元、误工费10000元过高，本院考虑处理事故人员路程等因素，酌定此两项费用为3000元。原审原告的相关损失由本院在其诉讼请求范围内依法核定，确认为：死亡赔偿金340280元（17014元/年×20年）、丧葬费28116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3651元（李桂梅，刘会发之母，1947年12月24日出生，12年×13739元/年÷4人=41217元+刘清辉，刘会发之次子，2008年10月23日出生，12年×13739元/年÷2人=82434元）。因刘清辉已经死亡，故其在本案中的权利由其母苏风霞继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2016）津0225民初1646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宝杰、苏风霞、李桂梅精神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60000元，合计110000元（已履行）；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宝杰、苏风霞、李桂梅死亡赔偿金280280元、丧葬费28116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3651元，合计435047元（已履行）；四、苏风霞、刘宝杰、李桂梅返还柴桂霞、范学勇20000元（已履行）。原审诉讼费1725元，由原审被告柴桂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莉审 判 员  张艳超人民陪审员  李世栋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刘兰书记员李浩淼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八条要求结婚的男女双方必须亲自到婚姻登记机关进行结婚登记。符合本法规定的，予以登记，发给结婚证。取得结婚证，即确立夫妻关系。未办理结婚登记的，应当补办登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未按婚姻法第八条规定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男女，起诉到人民法院要求离婚的，应当区别对待：（一）１９９４年２月１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公布实施以前，男女双方已经符合结婚实质要件的，按事实婚姻处理。（二）１９９４年２月１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公布实施以后，男女双方符合结婚实质要件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在案件受理前补办结婚登记；未补办结婚登记的，按解除同居关系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一百四十四条原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