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睢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2刑初473号公诉机关睢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志远，男，1984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睢县，住睢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睢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当时在逃），2018年7月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交管巡防大队民警抓获，临时寄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6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8日经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睢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北京，河南平民律师事务所律师。睢县人民检察院以睢检刑诉（2018）5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志远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18日作出豫1422刑初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志远提出上诉。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豫14刑终第153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睢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小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志远及其辩护人王北京，被害人张某2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张志远虚构并冒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的身份，以给张某2的儿子刘某（又名张继华）、张某3的丈夫鲁长海办理毕业证、安排工作为名，骗得张某2人民币40余万元、张某3人民币10万元；张志远以跑关系、请客送礼为名，骗得马某1人民币4.5万元、马某2人民币4万元、任某人民币28万元、张某4人民币2万元、张某5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张志远诈骗上述被害人钱财合计人民币93.5万余元，均被其挥霍，至今未退还。2018年7月3日，张志远在郑州东风路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交管巡防大队民警抓获，同年7月6日移交睢县公安局。以上犯罪事实有书证——被告人张志远的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银行存款及转账凭条（照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睢县河堤派出所情况说明、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交管巡防大队抓获经过；证人鲁长海、苗某、秦某、常某、张某1、刘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2、张某3、马某1、马某2、任某、张某4、张某5等人的陈述；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录音录像视频等证据收集在卷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志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志远辩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志远从被害人张某2、张某3拿钱款数额为50万与事实不符，实际应为27万元。其中12万用于给刘某、鲁长海办理毕业证和找工作，15万为借款；（2）被告人张志远向马某1、马某2、任某、张某4、张某5借款共计35.5万元，系借贷而非诈骗。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志远2007年在河南省司法警官学校毕业后，先后在上海、郑州等地打工。其对外称自己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工作。2011年至2017年，以给张某2的儿子刘某（又名张继华）、张某3的丈夫鲁长海办理毕业证、安排工作为名，骗得张某2人民币40万元、张某3人民币10万元；2008年至2017年，张志远以跑关系、请客送礼、买房子、家人生病住院等为由，先后多次骗得马某1人民币4.5万元、马某2人民币4万元、任某人民币28万元、张某4人民币2万元、张某5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张志远诈骗上述被害人钱财合计人民币93.5万余元，均被其挥霍，至今未退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张志远的多份供述证实被告人张志远2007年河南司法警官高等专科学校毕业，先后在上海华硕电脑工厂、郑州饭店等地打过工，后辞职，一直在外打零工。张志远于2010年下半年，通过其二姐张巧芝认识了在河堤集上修车的张某2，与张某2聊天过程中自称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做管理档案工作，张某2得知后，便请托张志远替儿子刘某安排工作，张志远称看情况、找机会。2011年4月份，张志远以郑州市公安局局长儿子结婚，给刘某跑关系为由，向张某2索要1万元，张某2夫妻在自家堂屋将钱交给张志远，张志远收到钱后没有打收条，并向张某2说在内招的时候帮刘某安排工作；过了一个多月，张志远又以办事着急用钱为由向张某2索要2万元，其中包括张某2向张志远婶子借的5千元钱；2011年9月份，张志远骑摩托车送外甥回柘城途中摔住了腿，而后到张某2处维修摩托车，张某2见张志远衣服摔烂了便给他买了衣服，之后张志远回了郑州。过了一段时间，张志远以其着急用钱为由让张某2向其信用社（卡号尾号为4165）账户上汇款两次，一次1万，共计2万元；2011年12月份，张志远在张某2家中吃饭期间，称其叔家孩子要安排至郑州区委上班，需花费六七万元，其叔不愿意拿，张某2遂问张志远其中专毕业的女婿鲁长海行不行，张志远说中专学历有点低，得办个本科毕业证，并答应回郑州帮其问问办毕业证的事。过了一两个月，张志远找到张某2，让张某2和女婿各准备一万元钱，将鲁长海安排在郑州区委上班，刘某安排在北京市海淀区一个派出所上班，第二天，张某2和女儿张某3一块把钱送到张志远家；2012年5月份，张志远到张某2家称为刘某、鲁长海办理毕业证需要7万元，张某2问能不能少点，张志远称回郑州问问，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张志远称至少5万元，第二天，张某2在自家堂屋和媳妇一起将5万元交给张志远；2012年8月份，张志远称为二人买编制，每人得4万元，第二天，张某2和张某3到张志远家将8万元交给张志远；2013年5月、7月份，张志远又分两次向张某2索要2万元，张某2都是借的河堤集上常某的，两次给钱都是在张某2家中，常某也都在场，他们仨还一起吃了饭；2013年10月份，张志远称事情快办成了，需7万元安排费用，第二天张某2到张志远家中将钱交付给张志远；2014年6月份，张志远称安排别人工作需要花费几十万元，让张某2再准备点，张某2听后又到张志远家送了7万元；最后一次是2015年4月份，张志远以同学结婚急需用钱为由，让张某2向其信用社账户上打款1万元。后来还让刘某转过1千元；2017年8月份张志远称给刘某在郑州找的便宜房，要交两万元定金，张某2已经不相信他了，没有再汇钱；从2011年4月份起，每隔几个月左右张志远均以替张某2儿子、女婿找工作为由要钱，每次少则一两万，多至七八万，总共骗取钱财50余万元，其中包含张某2女儿的10万元，中间还跟张某2要过几次钱，张某2也都给了，具体时间、钱数记不清了。张志远供述其并没有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管理档案，也没有能力帮别人安排工作，其骗取张某2的50余万元均用作生活花费和买彩票了。另张志远自称在省高院工作，与法院院长及院长孩子关系熟，有关系，可以帮邻居解决事，并以请领导吃饭、跑关系、领导家孩子结婚、公安局的同学结婚、有急事等名义从2008年至案发，分散间隔向村里邻居借款，其中马坤鹏4.5万元、任东明28万元、马梦冲4万元、张某42万元、张东京6万元，张志远称所借钱款都花了，其在郑州租房居住，也不挣钱，中间摔伤了腿在郑州住院看病，谈了两个女朋友，都是吃好的、穿好的，出去旅游花了不少钱，还有就是买彩票了。（二）被害人张某2、张某3、马某1、马某2、任某、张某4、张某5等人的陈述证实1、张某2证实2010年下半年在河堤东门修车时认识了张志远的二姐，其后又认识了张志远，张志远说自己在河南省法院管理档案，与郑州市公安局局长黄保卫的儿子是同学。张某2便想让张志远帮忙给其儿子找个工作，张志远说先问问。2011年4月份，张志远称郑州市公安局局长的儿子结婚，以好给其儿子找工作为由向张某2要钱，张某2信以为真，便于当天与妻子苗某在自家堂屋内将用红纸包裹的1万元交给张志远。过了几天，张某2问张志远怎么样了，张志远说别着急，等内招的时候给你儿子安排工作；过了一个多月，张志远又以跑关系办事为由找其要了1万元；2011年8月份，张志远又以办事急用钱为由，让其准备2万元，当天下午张某2拿着1.5元现金去了马六村张志远家，途中遇到张志远的婶子，向其借了5千元，张志远母亲也在场，并说钱是张志远用的，让张志远直接还他婶子；2011年9月份，张志远骑摩托车送其外甥回家发生车祸，衣服裤子都摔破了，后张志远到张某2家中修车时，张某2为其买了一件上衣和一条裤子，具体价格记不清了；过了一周后，张志远以急需用钱为由让张某2往信用社卡中汇款1万元；2011年11月份，张志远又打电话称办事用钱1万元，张某2找人帮忙向张志远信用社的账户中汇款1万元；2011年12月，张志远在张某2家中吃饭时称让其叔家孩子去郑州区委上班，让其叔拿7万元，其叔不愿意拿，张某2便问女婿是商丘粮校毕业的能安排不，拿十万也行，张志远称需要大专以上文凭，他回郑州帮忙问问。2012年2月份，张志远许诺将张某2儿子安排至北京海淀区派出所上班，女婿在郑州区委上班，向其索要2万元，第二天下午六、七点，张某2和女儿张某3、女婿鲁长海一起把钱送到张志远家；2012年5月份，张志远又以办理毕业证为由向张某2要7万元，张某2问能不能少点，过了两个星期，张志远说不能低于5万元，张某2向其妹妹张某1借款1.5万元（外甥王海洋1万元，王海雷5千元），凑够5万元，第二天在家中交给了张志远；2012年8月份，张志远以给刘某、鲁长海买在编名额为由向张某2要每人4万元，张某2和女儿张某3、女婿鲁长海一起把8万元钱送到张志远家；2012年10月份，张志远以买在编计划需要2万元为由，向其要钱，张某2向常平林借款1万元，凑齐2万元，张志远到张某2家将钱拿走；2013年5月份，张志远又来要钱，张某2向常某借钱，常某带了1万元赶到张某2家，直接交给了张志远，张某2拉着二人到烩面馆吃了饭；2013年7月份，张志远又向其要钱，张某2又向常某借了1万元交给了张志远；2013年9月份，张志远称为二人办事钱不够，每人还需2万元，张某2遂打电话给张某3并一同前往张志远家将4万元钱交给了张志远；后张志远母亲说张志远结婚家中需要装修房子，张某2便找人为其吊顶、装门，花费多少钱记不清了；2013年10月份，张志远称事情快办好了，还需要7万元安排费用，后张某2向鲁成勋借款6万元，于第二天将7万元现金用塑料袋包裹后送达张志远家交给了张志远；2014年6月份，张志远称安排一个人需要几十万，让张某2再准备几万块钱，张某2便向马庄马飞的妻子秦某借款1万元，过了两天其凑齐7万元后将钱交给了张志远，张志远拿到钱后说用4万元就行，张某2说剩下的3万元等他们上班了请客吃饭，张志远就留下了；2014年10月份，张志远以工作快找好了，给人家送礼为由又让张某2儿子和女婿各拿2万元，第二天晚上六、七点，张某2和张某3到张志远家各给了张志远2万元；2015年3月份，张志远称毕业证今年就能搞出来，让张某2儿子、女婿再各拿1万元，张某2电话告知张某3，张某3说她没钱了，让父亲垫上吧，张某2就向杨富旭借钱，杨富旭第二天往张某2的邮政储蓄卡里汇了1万元，凑够2万元后，张志远骑电动车过来将钱拿走了；2015年4月份，张志远称公安部同学结婚，其急需用钱为由，让张某2往信用社卡中汇款1万元；之后一段时间，张志远称其妻子迁户口，其在安徽没钱了，张某2让刘某给张志远汇款1千元；2017年8月份，张志远称让张某2儿子在郑州买公房，他人为张某2垫付了2万元，张某2称其儿子不在郑州居住、工作，便没有将钱给张志远。之后再打电话给张志远他也不接，上他家也找不到他，感觉受骗了就报案了。2、被害人张某3证实从2012年3、4月份开始，至2015年上半年，每隔几个月，张志远以为其丈夫鲁长海找工作为由向其索要钱财，其分五次依次为1万元、4万元、2万元、2万元、1万元给付张志远总计10万元，2015年上半年的最后一笔1万元是父亲张某2垫付的。听父亲说张志远总计骗了他40多万元，具体多少不清楚。3、被害人马某1证实马某1与张志远系同村，村里都听说张志远在省法院上班，2015年，张志远向马某1打电话称跑关系、给领导送礼、请领导吃饭手里没钱，向马某1借款3万元，马某1通过工商卡转账3万元，过了一段时间，张志远又以同样理由向马某1借款1.5万元，共计借给张志远4.5万元，至今未还。4、被害人马某2证实2012年9月份，马某2在甘肃兰州干工地时，同村的张志远打电话称跑关系、办事向其借款2万元，过了几个月，张志远又以相同理由向其借款2万元，总共4万元，都是通过银行汇的款，至今未还。5、被害人任某证实任某和张志远系同村，张志远说在省里上班，有什么事可以找他。2012年7、8月份，任某在开封尉氏干工程，张志远打电话说跑关系、给领导送礼手里没钱，让任某打给2.5万元，因为听说张志远在省高院上班，没考虑太多就把钱通过尉氏信用社汇了过去。从那以后，张志远就陆续不断向任某借钱，其中2014年最多，共五次，每次都是2万，2014年年底，已经借给张志远22万元了，张志远跟任某说给他在郑州弄套房，法院的家属楼，便宜，任某说管，结果张志远还是一直推，一直到2017年5、6月份，张志远说法院的一个领导下台了，房子一直没下来，后来又说要到北京送礼等等，又借了任某2万元，是通过工商银行转账给张志远的。从2012年7、8月份开始一直到2017年5、6月份，张志远陆续向任某借款，少则2万，多则4万，共计28万元。6、被害人张某4证实张某4和张志远系同村邻居，2012年2、3月份，的张志远打电话称急用钱让其转账1万元，其通过工商银行的卡转了1万元给张志远，后来张志远又以同样理由找其借钱，其就又转了1万元，之后张志远一直未还。7、被害人张某5证实张某5和张志远系同村，2008年张志远来浙江温州柳市镇找张某5，称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院长是他干爸，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他现在跑关系，给领导送礼手里没钱了，找张某5借点。又称其同学单位分的房可以20万元转卖给张某5。2011年在老家睢县河堤乡马六村，又借给张志远现金3万元。张志远总共向其借款5万元，至今未还。（三）证人鲁长海、苗某、秦某、常某、张某1、刘某等人的证言证实1、证人鲁长海鲁证实鲁长海与张某3系夫妻关系。从2012年至2015年，其妻被张志远以跑工作为由骗走10万元。2012年3、4月份，其岳父张某2给其妻子说河堤乡马六村张志远认识人能为其跑工作，让拿1万元问问路。2012年8月份，其岳父又打电话给其妻子称张志远要请客吃饭，跑在职在编，让其与内弟刘某各拿4万元，过了两三天，凑齐钱后鲁长海、张某3和岳父在张志远家将钱交给了张志远。剩下的5万元，其当时不知情，之后了解到其妻子分两次跟其岳父一同拿给张志远的，每次每人2万元，最后一次1万元，是其岳父帮忙垫付的。至今五六年了，张志远也没有弄成毕业证和在编名额。2、证人苗某证实其丈夫张某2被马六村的张志远骗了50余万元，其中有女儿张某310万元。大约在2011年4月份，其丈夫张某2让张志远为儿子刘某和其女婿鲁长海跑工作，分别于2011年4月份给了张志远现金1万元；2011年8月份，2万元，其中向张志远婶子借款5千元；2011年9月份，汇款1万元；2011年11月份，汇款1万元；2012年2月份，2万元，其儿子和女婿各1万元；2012年5月份，5万元，其中向婆妹妹张桂连借款1.5万元；2012年8月份，8万元，其儿子和女婿各4万元；2012年10月份，2万元，其中向常平林借款1万元；2013年5月份，1万元，均为向常平林的借款；2013年7月份，1万元；2013年9月份，其丈夫和女儿各2万元；2013年10月份，7万元，其中向鲁成勋借款6万元；2014年6月份，7万元，其中分两次向秦某借款1万元，一次3千元，一次7千元；2014年10月份，其丈夫与女儿各2万元；2015年3月份，其丈夫与女儿各1万元，其中其丈夫向杨富旭借款1万元；2015年4月份，1万元；其后张志远称在安徽没钱了，让其儿子汇款1千元。之后其丈夫联系张志远，电话没人接听，一直找不到人就报警了。3、证人秦某证实2016年6月份，河堤乡集上的张某2称为其儿子跑工作需要给张志远拿钱，亲戚朋友都借过了，想向其借款1万元，当天因手中没太多钱借给张某23千元，第二天发了工资后又借给张某27千元，总共1万元。4、证人常某证实2013年6月份，河堤乡集上的张某2向其打电话称要找河堤乡马六村的张志远为孩子跑工作，张志远称需要1万元，张某2手中没有钱想向其借1万元，常某便拿着1万元送至张某2家中，当时张志远与张某2正在门口说话，张某2便让常某直接将钱交给了张志远，随后，仨人在河堤集上一同吃了饭，期间张志远称其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班，这回就将张某2的儿子安排在郑州市公安局上班。过了两个月，张某2又向常某打电话借钱1万元，常某还是将钱送到了张某2家中，张志远也在场，张某2让其将钱直接交给了张志远。再后来，张某2又给其打了两次电话说要借钱，因为其没钱就没再借钱给张某2。5、证人张某1证实张某1与张某2系兄妹关系，2012年6月份左右，张某2打电话说找河堤乡马六村的张志远为儿子跑工作，需要用钱给张志远跑关系，想向张某1借钱1.5万元，因为没有那么多钱，称过几天再拿给张某2，过了两天，张某1将事情告诉了其儿子王海洋、王海雷，其两个儿子同意借钱给张某2，其中王海洋1万元，王海雷5千元，然后便将钱给张某2送过去了。6、证人刘某证实刘某又名张继华，父亲张某2的钱被河堤乡马六村的张志远骗了，从2011年至今，父亲陆续分多次给张志远50余万元，其中刘某姐姐张某3有10万元。刘某初中未毕业就退学了，到浙江鞋厂打工，后外出回来时其父亲说找人为其跑工作，隐约知道父亲和姐家给他人送钱，具体情况不清楚，2015年5、6月份的一天，张某2打电话称张志远让转1万元，张某2给了刘某1万元让给张志远转过去，并给了一个信用社的卡号。2017年3月20日，张志远给张某2打电话称要去郑州问问跑工作的情况，让刘某开车将张志远送至民权火车站，张志远称没拿钱，刘某便为张志远买了票，另将身上带的现金给了张志远，回家后又用支付宝向张志远转账1千元。后来，感到事情不对劲，张某2让刘某一同去找张志远，在张志远家中刘某用手机录了几段视频，张志远均表示能办成，让耐心等。再后来，张志远电话不接，微信也删了，也找不到张志远，便让父亲张某2报案了。（四）电子数据——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张志远收到刘某的转账1千元。张志远给刘某发微信称：你的面试时间是3月26上午九点，服饰西装领带皮鞋，身份证原件和复印件，你姐夫的面试时间是3月29上午九点，要带的东西和你一样；你们两个工作的事上级通知改成了分别于5月11号和5月14号先进行内部考试，出来成绩后再去体检面试然后才能上班，试用期一年后成为正式工作人员，因为你们两个从来没有针对考试这方面学习过，很难通过考试，所以我和同学他们商量好找人替考，事情已经安排好了，不用担心，就安心等着上班吧；刘某问成绩出来后去北京哪个工作岗位？张志远称派出所。（五）视听资料——录音、录像视频证实受害人张某2感到可能受骗，与刘某一同多次到张志远家催问，刘某用手机进行了录音录像的情况。案件发还后，又提交了张某2与刘某去张志远家与张志远的谈话录音录像。（六）书证——银行存款及转账凭条（照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部分受害人向张志远账户转账与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以及张志远的消费支出情况。关于被告人张志远从被害人张某2、张某3拿钱款数额多少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张志远的供述和被害人张某2、张某3的陈述关于送钱的时间、地点、数额等高度吻合，且有证人鲁长海、苗某、秦某、常某、张某1、刘某等人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存款及转账凭条（照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佐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所骗金额系50余万元。被告人张志远后改变供述，称骗了张某2父女12万元，借张某215万元，共27万元。但没有供述该27万元计算依据的具体事实，据此，被告人张志远辩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张志远从被害人张某2、张某3拿钱款数额为27万元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志远向马某1、马某2、任某、张某4、张某5“借款”，是否构成诈骗的问题，经查，马某1、马某2、任某、张某4、张某5均不是张志远的近亲属，上述受害人均基于被告人张志远编造其在省高级法院上班的错误认识，轻信了张志远。从2008年开始借钱至案发，九年间，被告人张志远客观上从未有过还款的表现，张某5在缺钱的时候给张志远打电话一直不接，张志远家人称所借5万元已经给张某5家找关系用完了，张志远对所借钱款任意挥霍，长期拖欠不还，可见其不是出于借贷的目的，符合编造谎言隐瞒真相而骗取款项的实质，应当构成诈骗罪。据此，被告人张志远辩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张志远从被害人马某1、马某2、任某、张某4、张某5处的诈骗所得款43.5万元系借款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志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鉴于被害人马某1、马某2、任某、张某4不追究张志远的责任，对张志远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志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日起至2029年1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志远将违法所得退赔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传庚人民陪审员  王冬丽人民陪审员  李阳志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赵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