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92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邝柏星，男，汉族，1958年1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邝允铿，男，汉族，1985年12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系邝柏星的儿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蕾，广东嘉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大镇社区*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梁汉波。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华，广东法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大镇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负责人：周凤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华，广东法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大镇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邝镇南。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华，广东法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邝柏星、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大镇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镇居委会）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大镇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大镇经联社）、佛山市南海区大沥大镇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镇集团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5民初24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于2019年6月24日判决：“一、确认邝柏星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大镇社区居民委员会自2006年7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大镇社区居民委员会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6年6月高温津贴150元予邝柏星；三、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大镇社区居民委员会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年休假工资2777.01元予邝柏星；四、驳回邝柏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免收案件受理费。本案司法鉴定费14240元（邝柏星已预交），由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大镇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予邝柏星。”上诉人邝柏星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邝柏星于1995年入职大镇居委会的前身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大镇乡大镇村委会。2006年由于村改居，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大镇村民委员会变更为大镇居委会，邝柏星也被安排至大镇居委会工作，由于邝柏星2017年与大镇居委会存在劳动纠纷并要求大镇居委会补缴欠缴的社保，大镇居委会于2018年1月10日违法辞退邝柏星，并未支付经济补偿金和赔偿金。大镇居委会提交的2017年11月份的工资单的基本工资是1510元，2017年1月至2017年10月的基本工资是1310元低于佛山市最低工资标准，两者相差200元，但最后实收工资却完全一致是2790元，很明显大镇居委会存在伪造工资项目数额的嫌疑。其次，大镇居委会仲裁时辩称邝柏星自2017年没有到大镇居委会上班，既然没上班为何会存在加班费，还说是为了维稳目的，大镇居委会并不是一般单位,是类似政府的事业单位，每项支出都要通过政府审计，不可能存在不上班可以拿加班费的事实，可以看出大镇居委会的主张自相矛盾，可信度不高。关于入职时间，入职材料是大镇居委会应当保存的材料，大镇居委会无法提供就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即认可邝柏星所述的。关于加班费、未休年假工资,邝柏星与大镇居委会于2006年至2008年每月基本工资1800元，2009年至2013年每月基本工资3800元，2014年至2015年每月基本工资4400元，2016年至2017年10月每月基本工资5000元。邝柏星申请对2016年6月24日的《工资发放表》进行鉴定，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粤华生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0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该《工资发放表》的签名不是邝柏星本人所签。该鉴定足以说明大镇居委会提供的《工资发放表》并不真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大镇居委会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邝柏星的基本工资数额，且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邝柏星的上班时间，应当认定邝柏星确有加班事实且未发放加班费、也未向邝柏星支付未休年假工资。关于二倍工资差额，邝柏星已提供证据证明大镇居委会确实持有2014年签订的合同期限为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的合同，但大镇居委会拒绝提供，举证不能责任应在大镇居委会。所以大镇居委会应当支付二倍工资差额。综上，邝柏星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大镇居委会、大镇经联社、大镇集团公司向邝柏星支付2006年至2017年的高温补贴12000元；3.改判大镇居委会、大镇经联社、大镇集团公司向邝柏星支付2006年至2017年10月欠发的加班费335586元；4.改判大镇居委会、大镇经联社、大镇集团公司向邝柏星支付2006年至2017年期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42756元；5.改判大镇居委会、大镇经联社、大镇集团公司向邝柏星支付2009年至2017年10月的欠发工资110400元;6.改判大镇居委会、大镇经联社、大镇集团公司向邝柏星支付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未签无固定期限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04827元；7.改判大镇居委会、大镇经联社、大镇集团公司支付邝柏星按拖欠工资总金额的25%支付经济补偿金125185元及拖欠工资总金额的100%支付赔偿金500742元；8.改判确认1995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10日大镇居委会与邝柏星存在劳动关系，确认2006年至2008年每月基本工资1800元，2009年至2013年每月基本工资3800元，2014年至2015年每月基本工资4400元，2016年至2017年10月每月基本工资5000元；9.诉讼费用由大镇居委会、大镇经联社、大镇集团公司负担。针对邝柏星的上诉，大镇居委会答辩称：坚持原审的答辩意见。针对邝柏星的上诉，大镇经联社答辩称：坚持原审的答辩意见。针对邝柏星的上诉，大镇集团公司答辩称：坚持原审的答辩意见。上诉人大镇居委会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大镇居委会已依法向邝柏星支付2016年6月高温津贴。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对大镇居委会提交的2016年6月的《工资发放表》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意见认为2016年6月的工资发放表不是邝柏星本人所签。虽然该《工资发放表》经鉴定为非邝柏星本人所签，但不能否认邝柏星该月的工资已经包括高温津贴的事实。除了《工资发放表》，大镇居委会还提交了该月的《批量代付入账清单》，该两份材料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大镇居委会已向邝柏星的银行账户转账2952元，支付了2016年6月的工资，邝柏星亦确认收到该款项。《批量代付入账清单》的转账金额与《工资发放表》中的“实发工资总额”是一致的，而《工资发放表》中的工资构成是包括高温补贴的。由此可见，邝柏星已经实际收到2016年6月的高温津贴。原审直接以《工资发放表》上的签名不是邝柏星本人所签就认定大镇居委会没有向邝柏星支付2016年6月的高温津贴，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大镇居委会已依法向邝柏星支付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的年休假工资。原审判决认为大镇居委会提交的《工资发放表》没有明确记载年休假工资，不能认定大镇居委会已支付年休假工资予邝柏星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根据大镇居委会提交的《工资发放表》反映的工资构成来看，包括基本工资，加班费、值班补贴、未休假补偿、市场加班费、高温补贴等。虽然《工资发放表》的工资构成中没有直接表述为“年休假工资”，但根据一般法律常识来看“未休假补偿”意即为“年休假工资”。根据邝柏星主张的2016年及2017年每年各享受10天年休假进行计算，大镇居委会已足额支付邝柏星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的年休假工资。三、本案的司法鉴定费14240元应由邝柏星自行承担。《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二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因鉴定、公告、勘验、翻译、评估、拍卖、变卖、仓储、保管、运输、船舶监管等发生的依法应当由当事人负担的费用，人民法院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决定由当事人直接支付给有关机构或者单位，人民法院不得代收代付。”由此可见，鉴定费应当由负有举证义务的一方承担，也就是说谁对待证明事实负有证明义务，谁就承担有关鉴定费。本案中，邝柏星主张《工资发放表》以及《劳动合同》中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为了证明该观点其申请了司法鉴定，根据上述规定，应由邝柏星自行承担该鉴定费用。综上，大镇居委会上诉请求：1.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2.改判大镇居委会无需向邝柏星支付2016年6月高温津贴150元；3.改判大镇居委会无需向邝柏星支付年休假工资2777.01元；4.改判本案司法鉴定费14240元由邝柏星负担；5.改判邝柏星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针对大镇居委会的上诉，邝柏星答辩称：针对2016年高温补贴，原审已针对2016年《工资发放表》进行鉴定，而大镇居委会不能证明其已向邝柏星支付了高温补贴，应当维持原判。关于年休假工资，原审认定合法合理，而司法鉴定费是因大镇居委会提交虚假的合同和证据引起的，应由大镇居委会承担鉴定费。针对大镇居委会的上诉，大镇经联社和大镇集团公司未作答辩。二审期间，邝柏星、大镇居委会、大镇经联社、大镇集团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经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邝柏星申请本案仲裁时的诉讼请求之一为确认邝柏星与大镇居委会于2006年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仲裁裁决确认邝柏星与大镇居委会在2006年7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邝柏星不服本案仲裁裁决，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邝柏星的起诉状中请求确认邝柏星与大镇居委会在2006年7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后在原审庭审时邝柏星以笔误为由要求更正其前项诉讼请求为确认邝柏星与大镇居委会在2006年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本院认为：本案是劳动合同纠纷，应适用我国劳动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进行认定处理。综合双方的诉辩、举证质证意见及已查明的事实，对本案二审争议的问题评析如下。首先，关于劳动关系的存续期间问题。邝柏星在仲裁庭审和原审起诉状中均确认其于2006年7月1日入职大镇居委会，现邝柏星主张其于1995年1月1日入职，应提交证据推翻之前在仲裁和原审阶段的自认，在无证据证明邝柏星于1995年1月1日入职的情况下，本院对邝柏星该项关于入职时间的主张不予采信。对原审认定双方劳动关系存续至2017年10月31日事实，邝柏星和大镇居委会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径行确认。二审期间邝柏星要求确认双方至2018年1月1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对于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月期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邝柏星已经在另案中主张，故在本案中本院对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月期间的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争议不作处理。原审确认邝柏星与大镇居委会于2006年7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其次，关于高温补贴、未休年休假工资及加班工资问题。邝柏星要求大镇居委会向其支付2006年至2017年期间的高温津贴、未休年休假工资和加班工资。《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工资总额是指各单位在一定时期内直接支付给本单位全部职工的劳动报酬。”；第四条规定：“工资总额由下列六个部分组成：（一）计时工资；（二）计件工资；（三）奖金；（四）津贴和补贴；（五）加班加点工资；（六）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工资。”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系劳动者在依法应当享受年休假的情况下，未休假且为用人单位提供劳动应得的劳动报酬，因此，高温津贴、未休年休假工资和加班工资的仲裁时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关于劳动报酬的时效规定。本案中邝柏星于2017年12月申请仲裁，未超过仲裁时效。又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十六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如实编制工资支付台账。工资支付台账应当至少保存二年。因此，用人单位就应2016年和2017年劳动者从事高温作业情况、高温津贴发放情况、加班工资支付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对于2016年之前的支付情况，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诉讼原则，应由邝柏星承担举证责任。邝柏星未能举证证明大镇居委会尚欠其2016年之前的高温津贴、未休年休假工资、加班工资，故对邝柏星关于2016年之前的的高温津贴、未休年休假工资、加班工资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诉讼中大镇居委会提交了邝柏星2015年12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支付台账，除2016年6月工资发放表不是邝柏星本人签名外，并无证据证明其他工资发放表上邝柏星的签名非其本人签名，原审采信其他工资发放表的真实性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前述已采信的工资发放表的记载，大镇居委会已经向邝柏星支付了除2016年6月之外月份的高温津贴，故大镇居委会尚应向邝柏星支付2016年6月高温津贴150元。大镇居委会关于无需向邝柏星支付该月高温津贴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大镇居委会提交的工资发放表未有记录曾向邝柏支付过未休年休假工资，大镇居委会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已经向邝柏星支付了未休年休工资或者邝柏已经享受了带薪年休假，根据邝柏星的工作年限，邝柏星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可享受带薪年休假20天，故大镇居委会应向邝柏星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2777.01元（1510元÷21.75天×20天×200%）。大镇居委会上诉主张其每月支付的工资中有未休假补偿即为未休年休假工资，但从未休假补偿的发放方式和金额来看，该补偿系每月以固定金额形成发放至邝柏星的工资帐户中，该未休假补偿实为邝柏星固定的工资收入组成部分，不能认定为大镇居委会向邝柏星发放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故大镇居委会关于无需向邝柏星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6年1月至2017年10月的加班工资问题，从大镇居委会提交的工资发放表显示，邝柏星每月收取的工资已包含了加班工资，且均高于正常工作时间工资，邝柏星未能举证证明大镇居委会支付的加班工资不足额，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原审对高温津贴、未休年休假工资及加班工资的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第三，关于欠发工资及基本工资确认问题。邝柏星主张其每月1000元补贴，应由大镇居委会向其补足2009年至2017年10月期间的前述补贴共110400元。就该补贴问题，相关行政部门已回复处理，现邝柏星亦无证据证明其所主张之补贴系应直接补助给其个人或者其与大镇居委会存在发放前述补贴的约定，故邝柏星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对基本工资数额的确认属于事实认定问题而非法律关系的确认，不属于确认之诉的受案范围，且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十六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如实编制工资支付台账。工资支付台账应当至少保存二年。大镇居委会已经提交了2016年和2017的工资发放表，其上有邝柏星的签名确认，可以证明邝柏星该两个年度基本工资为1310元，而邝柏星主张的其他年度的基本工资数额，邝柏星亦未能举证证明，故对邝柏星关于确认其2006年至2008年、2009年至2013年、2014年至2015年、2016年至2017年10月基本工资分别为1800元、3800元、4400元、50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问题。从现有证据显示，双方最后一份劳动合同于2014年12月31日到期，虽然邝柏星主张双方还签订了一份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的劳动合同，但邝柏星未能举证证明，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的规定，双方于2016年1月1日起视为已经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方需履行的仅为补订书面劳动合同的手续，故邝柏星主张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缺乏理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五，关于拖欠工资总金额的25%的经济补偿金和拖欠工资总金额100%的赔偿金问题。因拖欠劳动报酬应另行支付25%经济补偿金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施行前，原劳动部《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三条对此有明确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施行后，该情形规定已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所代替。《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或者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劳动报酬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应当支付其差额部分；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根据上述法条规定，用人单位拖欠劳动报酬的，先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用人单位没有按照限期支付的通知支付的，才适用惩罚条款。因此，劳动合同法规定的惩罚条款是由劳动行政部门根据规定的程序所进行的行政处罚内容，属于行政机关的职权范围，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处理范畴。且对于劳动行政部门已经责令用人单位限期支付劳动报酬而用人单位未支付的事实，劳动者负有举证责任。邝柏星未能举证证明存在劳动行政部门已经责令大镇居委会限期支付劳动报酬而大镇居委会未支付的事实，故邝柏星要求加付赔偿金125185元和500742元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六，邝柏星要求大镇经联社、大镇集团公司共同向其承担本案中大镇居委会应承担的责任，根据前述查明的事实，邝柏星系与大镇居委会存在劳动关系，应由大镇居委会向其承担用人单位的责任，其要求大镇经联社、大镇集团公司在本案中共同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关于本案鉴定费用的负担问题。大镇居委会主张其提交的2016年6月的工资发放表上邝柏星签名为其本人签名，邝柏星则主张该签名非其本人签名，经委托鉴定，该份工资发放表上邝柏星的签名确非邝柏星本人签名，即邝柏星主张成立，故该鉴定费用应由大镇居委会承担。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得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邝柏星负担5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大镇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庆莉审 判 员 黄雪鹄审 判 员 黄春英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郅 红书 记 员 刘颖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