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民终273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秀姐，女，194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厚福，福建慕来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尾妹，女，196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志甦，男，1963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上诉人张秀姐因与被上诉人谢尾妹、林志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4民初28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秀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厚福、被上诉人林志甦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谢尾妹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秀姐上诉请求：撤销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4民初2842号民事判决，判令谢尾妹、林志甦偿还张秀姐本金31万元并支付2016年6月1日阶段的利息152800元和支付以31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以196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8年6月15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谢尾妹2016年6月1日出具的利息欠款金额为39040元严重错误，利息欠款金额应为152800元。1.谢尾妹、林志甦夫妻于2014年开始多次向张秀姐借钱用于资金周转，每次借款均约定月息为2%，期满转单，其中6月1日到期的借款金额为31万元、12月2日到期的借款金额为28万元（该笔借款在2016年12月2日结算时由林志甦签字）。借款期间，谢尾妹、林志甦有按约定支付部分利息，尚欠26400元利息未支付。2015年8月14日，谢尾妹、林志甦因资金周转困难再次向张秀姐借款20万元，同样约定利息为2%，借款期限一年，张秀姐于谢尾妹借条出具之日（即2015年8月14日）将该笔借款转账支付给谢尾妹（扣除4000元砍头息后，实际转账支付196000元）。截止2015年8月14日，谢尾妹、林志甦实际尚欠张秀姐借款本金79万元未归还，按双方约定的月利息2%计算，谢尾妹、林志甦自2015年9月始，应每月支付张秀姐利息15800元。为此谢尾妹分别于2015年9月22日、10月26日有规律性的向张秀姐每月转账支付15800元利息，之后谢尾妹、林志甦未再按约定支付利息。2016年6月1日，谢尾妹、林志甦所借31万元借款到期，谢尾妹向张秀姐出具一张31万元的转单借条交张秀姐收持。同日，经结算，截至2016年6月1日，谢尾妹、林志甦拖欠张秀姐8个月利息未支付，及2015年8月14日前结欠的26400元利息，共计152800元。2.从谢尾妹2015年9月22日、10月26日分别偿还的15800元利息，结合谢尾妹2016年6月1日出具的利息欠款条内容：“利息8个月×1580=12640+26400=（（152800））欠利人谢尾妹壹拾伍万贰仟捌佰元2016年6月1日”，可以看出利息每个月应当是15800元而非1580元，若每月利息为1580元，则无论如何也得不出“152800”的结果。同时，谢尾妹在计算的最终结果“152800”处特别用小括号将“152800”括起来，更加证明谢尾妹确认结算利息金额为152800元并两次用小括号防止他人添加数字。再结合小写金额与大写金额完全一致的事实，更印证双方结算金额为152800元，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39040元。二、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借款未约定利息即不符合事实，更不符合逻辑和常理。认定事实与判决结果自相矛盾，谢尾妹、林志甦应当依法向张秀姐支付以31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196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8年6月15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的利息。1.双方之间只是普通朋友，张秀姐长期将毕生积蓄都借给谢尾妹、林志甦，不可能不收取利息，虽然借条中未明确写明利息，但实际履约中，双方有口头约定利息，且谢尾妹也实际按约支付利息，所以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21条规定的未约定利息或利息约定不明确的情形，一审法院适用该规定属于法律适用错误。2.谢尾妹、林志甦从2014年始向张秀姐借款，期间基本有规律性的偿还借款利息，若无偿还利息，张秀姐不可能在谢尾妹、林志甦未偿还先前借款的情况下多次借款给谢尾妹、林志甦，这违背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和利益效应的原则。另外，从张秀姐2015年8月14日借款20万元给谢尾妹，但实际仅支付196000元及被上诉人在2015年8月14日以后的两个月每月均按15800元支付利息，也可反推每次借款利息均约定为月利率2%的事实。3.若双方之间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则不可能出现谢尾妹在2016年6月1日出具利息欠款条，更不可能判决谢尾妹偿还张秀姐利息39040元的判决结果。4.2016年6月1日，双方利息结算后，林志甦在2018年6月15日偿还本金20万元，并要求张秀姐写收条一张交给林志甦，收条内容应谢尾妹、林志甦要求为“收谢尾妹、林志甦本金20万元”，该收条中的“本金”二字恰恰能反映出双方之间的借款有约定利息的事实，故谢尾妹、林志甦应继续按双方的约定支付以31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和以196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8年6月1日止按2%计算的利息。三、一审法院驳回林志甦应共同偿还张秀姐借款本息的判决有误。林志甦、谢尾妹系夫妻，两人虽分别具名向张秀姐借款，但对每笔借款林志甦、谢尾妹均知情，且所有借款均用于家庭生产生活，故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林志甦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6月1日结算的利息为39040元是正确的，不是张秀姐所称的152800元。2.2016年6月1日的31万元借款和2015年8月14日的20万元借款均未约定利息。3.案涉两笔借款是张秀姐与谢尾妹之间的经济往来，林志甦均不知情，也与林志甦没有关系，不应由林志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谢尾妹未作答辩。 张秀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林志甦、谢尾妹归还张秀姐欠款662800元；2、林志甦、谢尾妹支付张秀姐上述欠款自2015年8月24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谢尾妹先后于2015年8月14日、2016年6月1日向张秀姐各借款20万元、31万元，并分别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借款期限均为一年，即分别至2016年8月13日、2017年5月31日到期。2016年6月1日，谢尾妹另向张秀姐出具利息欠条一份，该欠条主要载明：利息8个月×1580=12640+利26400=152800。2018年6月，林志甦、谢尾妹向张秀姐偿还借款20万元，由张秀姐出具《收条》一份，该收条主要载明：现收林志甦、谢尾妹前欠张秀姐本金20万元。因谢尾妹未偿清借款本息，致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张秀姐主张利息欠款条是由上述两笔借款（20万元、31万元）按月利率2%计算得出，并另行补给谢尾妹10万元，因此利息欠款条的金额为152800元计算无误。但是，张秀姐对该主张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 另查明：林志甦于2016年12月2日向张秀姐及案外人张秀玉借款31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为据，约定期限半年，于2017年6月1日到期。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谢尾妹先后向张秀姐借款两笔20万元、31万元，有借条在案为据，双方无争议，予以确认。关于谢尾妹于2016年6月1日向张秀姐出具的利息欠款金额问题。张秀姐虽主张该利息的欠款条是由上述两笔借款（20万元、31万元）按月利率2%计算得出，并另行补给谢尾妹10万元，但是，上述两笔借款均未约定利息，谢尾妹也否认口头约定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本案的借款为不支付利息；并且张秀姐主张另补给10万元而没有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该利息欠款条载明的金额152800元计算有误，应为8月×1580元=12640元+26400元=39040元。关于张秀姐出具20万元《收条》的还款是归还哪一笔欠款的问题。首先，该收条明确载明归还本金20万元；其次，该收条虽由林志甦提供，但载明的还款人为“林志甦、谢尾妹”，第三，谢尾妹向张秀姐借款两笔（20万元、31万元）到期的时间均在林志甦借款到期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故谢尾妹、林志甦归还的该20万元应当优先抵充谢尾妹到期在前的2015年8月14日借款20万元债务，即谢尾妹尚欠张秀姐于2017年5月31日到期的借款本金31万元，及利息39040元。关于张秀姐诉求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问题。张秀姐提供的借条仅约定借款期限而没有约定利率，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张秀姐主张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但可依法调整为自借款到期日的次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关于林志甦是否应与谢尾妹承担共同还款问题。张秀姐虽主张林志甦与谢尾妹系夫妻关系，林志甦和谢尾妹也承认是夫妻关系，但缺乏相关婚姻状况证明材料，一审法院无法确认；涉案的借条及欠条均系谢尾妹以个人名义出具的，并且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张秀姐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故张秀姐诉求林志甦对谢尾妹的涉案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秀姐合理的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的请求部分予以驳回。谢尾妹、林志甦合理的抗辩部分予以采纳，不合理的抗辩部分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谢尾妹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秀姐偿还借款本金31万元，及利息39040元，并以借款本金31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均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二、驳回张秀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张秀姐对林志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662元，减半收取计8331元，由张秀姐负担4655元，谢尾妹负担3676元。 本院二审期间，张秀姐提供张秀姐中国建设银行流水明细四页，拟证明2015年8月14日的20万元借款、2016年6月1日的30万元借款，双方均有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谢尾妹有按约定规律性支付借款利息的事实。林志甦质证认为，该证据的三性问题由法庭审查认定。谢尾妹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对张秀姐二审提供的证据，经本院审查，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张秀姐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异议部分：1.对“因利息欠款条的金额为152800元计算无误。但是，张秀姐对该主张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有异议，认为因张秀姐年纪较大，没有证据意识，二审当庭提供证据予以证实。2.对“该欠条主要载明：利息8个月×1580=12640+利26400=152800”有异议，认为认定欠条内容有遗漏，即遗漏152800前后“（（））”和大写“壹拾伍万贰仟捌佰元”。张秀姐对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林志甦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异议。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张秀姐提出欠条载明主要内容的异议，经审查，2016年6月1日谢尾妹向张秀姐出具利息欠条的内容：“利息8个月×1580=12640+利26400=（（152800））欠利人谢尾妹壹拾伍万贰仟捌佰元”，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2016年6月1日借款31万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2015年8月14日《借条》中的20万元借款，张秀姐自认实际支付金额为196000元，其提供的银行流水亦证明实际支付金额为196000元，据此本院认定该笔借款实际金额为196000元，故案涉两笔借款的金额分别为196000元和31万元，一审法院认定谢尾妹先后向张秀姐借款两笔20万元、31万元事实错误，应予纠正。关于案涉的两笔借款是否有约定利息问题。张秀姐主张案涉两笔借款均有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并提供了中国建设银行的流水明细以证明其主张。林志甦则认为案涉两笔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其依据是案涉两份《借条》均未载明利息。从张秀姐提供银行转账流水看，谢尾妹转账支付金额有一定的规律性，如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每月各支付10050元、2015年4月-5月每月各支付1100元、2015年7月-8月每月各支付11800元、2015年9月-10月每月各支付15800元，且张秀姐对借款本息情况的规律性作了合理说明，能够印证双方之间借款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2%。2016年6月1日的谢尾妹书写的利息结欠条亦证明双方之间的借款是有约定利息的。此外，2015年8月14日谢尾妹向张秀姐借款20万元，张秀姐实际支付196000元，也符合民间借贷“砍头息”的习惯，亦可佐证该笔借款双方约定的月利率是2%。因此，综合现有证据及庭审答辩情况，张秀姐的主张更具有客观合理性，本院予以采信。关于2016年6月1日谢尾妹向张秀姐出具的结算利息欠条金额是152800元还是30940元问题。林志甦主张该利息结算条中的“1580”及“12640”是正确的，计算结果“152800”是错误的，但未提供其他佐证材料。张秀姐则主张利息结算条中的“1580”及“12640”是笔误，计算结果“152800”才是正确的，并提供2015年9月22日、2015年10月26日谢尾妹分别有规律地向张秀姐支付两期15800元的的银行流水予以证明。首先，从利息结算条文字内容看，“利息8个月×1580=12640+利26400=（（152800））欠利人谢尾妹壹拾伍万贰仟捌佰元2016年6月1日”均为谢尾妹本人书写。该计算结果“152800”是经由双方多次核对，并以大写数字再次确认，其出错的概率相对较低。按照日常交易习惯，金额一般以大写数字为准。其次，2015年9月22日、2015年10月26日谢尾妹分别有规律地向张秀姐支付两期15800元的利息，此后未再支付利息，自2015年10月26日至2016年6月1日结算止相差近8个月，与利息结欠条上欠“利息8个月”的表述一致，亦能佐证“15800”误写为“1580”的可能性。因此，相对于林志甦的主张，张秀姐的主张更具有证据优势，本院予以采信。但2015年8月14日的《借条》实际出借金额为196000元，故该笔借款在利息结算时应以实际出借金额196000元为计算基数，2015年9月-2016年6月每月多结算的80元利息，共计800元应在152800元中予以扣减。同时，林志甦对一审法院认定其于2018年6月偿还张秀姐本金20万元系偿还2015年8月14日《借条》的借款未提出上诉，视为其认可一审法院的处理，自愿替谢尾妹偿还2015年8月14《借条》的债务，本院予以认可。林志甦偿还金额超过借款本金196000元部分的4000元亦应在152800元中予以折抵。据此，谢尾妹尚欠张秀姐2016年6月1日结算的利息为148000元。关于林志甦是否应对案涉两笔借款的本息承担还款责任问题。虽然林志甦与谢尾妹系夫妻关系，但涉案两份《借条》均是谢尾妹以个人名义出具，且借款数额远远超过家庭日常生活开支需要，张秀姐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案涉两笔借款是基于谢尾妹、林志甦夫妻的共同意思表示，亦不能证实案涉借款用于谢尾妹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张秀姐要求林志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于法无据。 综上，张秀姐上诉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判决结果错误，应予纠正。谢尾妹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一百七十四条规定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4民初2842号民事判决； 二、谢尾妹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秀姐偿还借款本金31万元、结欠利息148000元，以及以31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以196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8年6月15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 三、驳回张秀姐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张秀姐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6662元，减半收取计8331元，由张秀姐负担3383元，由谢尾妹49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57元，由张秀姐负担1331元，由谢尾妹负担752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谢志健 审判员  陈 凡 审判员  吴伟凡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陈銮 书记员郑超凡 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