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10知民初12号原告：浙江花祺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拱墅区祥园路99号1号楼6楼618室。法定代表人：毛明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标，江苏守夜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庆，江苏守夜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昌魏都乐佰家超市，住所地魏都区府后街中段路南。经营者:丁红丽。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亚辉，该超市员工。原告浙江花祺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祺公司）与被告许昌魏都乐佰家超市（以下简称乐佰家超市）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花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标、王庆庆，被告乐佰家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亚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花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停止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产品；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交通费、调查费、公证费、律师代理费等合计10000元；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花祺公司是一家集形象授权、品牌运营、游戏开发及卡通衍生品开发和渠道建设于一体的全产业链运营公司。目前旗下致力于运营“花花姑娘”原创卡通形象，公司业务涉及图书、游戏、主题展览、儿童产品、跨界商品授权等领域。公司拥有花花姑娘全系列52个形象著作权、外形专利知识产权200多件，不仅是《花花姑娘》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版权所有人，而且是《花花姑娘》美术作品衍生品的授权商推广及服务商。《花花姑娘》系列美术作品，凭借其可爱、独特的人物形象深受大众的喜爱。2015年即与各大电商、金牌商家合作推出系列衍生品如手机、数码、文具礼品、家具服饰等成为各店铺的销售王牌，并且携手腾讯推出各类QQ表情包，借助各类主题展、个性装扮、名片展、文化交流展销会等虏获了大量粉丝的喜爱，得到了众多经销商的垂青。在2017年10月《花花姑娘》参加在上海新国际博览中心举办的11届CLE中国授权展，荣获最受欢迎品牌之一。因此，《花花姑娘》系列美术作品，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巨大的商业利用价值。现经调查发现被告在其经营的店铺内销售的涉案产品—文具盒、尺子上使用了与原告花祺公司享有的“花花姑娘”系列美术作品相同的发型、五官、服饰、色彩等，引起消费者对产品来源的混淆，导致消费者认为被告与原告具有关联关系，误认为是原告产品，以谋取不正当利益。因此，被告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销售涉案美术作品的产品行为，侵犯了原告著作权，对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及市场声誉损失。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乐佰家超市辩称，被告通过合法渠道向具有正规手续的商家进货，作为个体零售商购买文具产品本身合法，而文具允许自由流通，“花花姑娘”没有很高的知名度，被告不明知也不应当明知其销售的文具盒、尺子涉嫌侵害原告的著作权，被告不存在侵权故意和过错，因此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被告进购的涉嫌侵权的商品数量少，二者在构图上也存在明显差异，对被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小，且从原告告知该商品侵权后已经停止销售该商品，原告诉请赔偿数额没有事实依据，本案雷同的侵权人数较多且均属于小商品的性质（价格低），因此原告诉讼请求超出实际情况，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2019）泸卢证经字第2665号公证书一份原件一份，该公证书内容为国作登字—2016—F—00246881、国作登字—2016—F—00246882、国作登字—2016—F—00246946著作权登记证书和浙江花祺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与晋江昊盛食品有限公司授权许可协议。用以证明原告是《花花姑娘》系列美术作品的合法著作权人、《花花姑娘》系列美术作品具有较高的商业利用价值。第二组：银川市国安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原件一份、封存的实物一份，该证据为被告在其经营场所内销售侵权产品的过程，用以证明被告销售了侵权产品和被告销售的商品侵犯的是原告享有著作权。第三组：委托代理合同和发票原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为本案支付律师费用每案4000元。被告乐佰家超市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形式上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与晋江昊盛食品有限公司授权许可协议没有交易凭证，涉嫌多方串通获取非法利益；对第二组证据认为该公证书申请人主体不适格，违反公证地域管辖规定，公证内容不真实客观，应为无效公证；对第三组证据无异议。被告提供了进货商营业执照及其进货厂家营业执照各一份，厂家商标注册证及检测报告各一份，进货单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是通过合法渠道向具有正规手续的商家进货。原告针对上述证据质证称，被告单据三性均不认可，系被告自制，且真实性无法查实，不能证明其来源合法性。从单据看仅为文具袋，从单据上无法核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入库验收单上虽有记载但该名称是否是相应的个体或者公司无法证实。而且单据上存在涂写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营业执照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商标注册单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中的（2019）泸卢证经字第2665号公证书中的作品登记证书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对原告与晋江昊盛食品有限公司授权许可协议书无实际履行情况，对其在本案中的效力不予认定。对原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不违反公证法之相关规定，本院予以认可。对原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被告无异议，本院也予以认可。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存疑，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31日，经毛明明（中国）转让，浙江花祺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中国）取得了美术作品《花花姑娘》（共41幅）在中国的著作权。2016年8月17日国家版权局出具了国作登字-2016-F-00246881号（20幅）、国作登字-2016-F-00246882（11幅）作品登记证书，2016年8月18日国家版权局出具了国作登字-2016-F-00246946（10幅）作品登记证书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2019年2月10日，徐州守夜人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委托代理人魏勇辉到银川市国安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3月3日，魏勇辉与公证员雷某、马某瑜来到位于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建安名家商业街与新街交叉口乐佰家超市（丞相府乐多多），上述人员在该购物中心购买了文具盒一个、尺子两袋。看到该购物中心悬挂着名称为“许昌魏都乐佰家超市”的营业执照，经营者为丁红丽。后取得具有“乐佰家生活超市丞相府店”字样的购物小票离开了该购物广场。公证人员马某瑜对上述所购物品进行整理拍照，加贴公证处封签之后将上述所购物品交由徐州守夜人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工作人员魏勇辉保管。经当庭比对，涉案三角尺套装（樱花姑娘）表面下方印有三种小女孩图像，与原告国作登字-2016-F-00246882（2）、（11）、（5）作品形象基本一致：该小女孩图像头发发型和头上上侧面佩戴的饰品类似于花朵的饰品和原告作品基本一致；小女孩的脸型以及眼睛和原告作品也基本一致；小女孩的上肢摆放姿势和原告作品基本一致；衣着裙摆的形状和原告作也基本品一致。涉案三角尺套装（木槿姑娘）表面下方印有三种小女孩图像与原告国作登字-2016-F-00246882（2）、（11）、国作登字-2016-F-00246946（6）作品形象基本一致：该小女孩图像头发发型和头上上侧面佩戴的饰品类似于花朵的饰品和原告作品基本一致；小女孩的脸型以及眼睛和原告作品也基本一致；小女孩的上肢摆放姿势和原告作品基本一致。另查明，原告为本案支付律师费4000元。本院认为，根据国作登字-2016-F-00246881号、国作登字-2016-F-00246882、国作登字-2016-F-00246946作品登记证书可以认定本案原告系涉案“花花姑娘”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合法权益受国家保护，他人未经许可，不得复制、发行上述美术作品。涉案侵权产品上的人物形象与国作登字-2016-F-00246882第2、11、5幅、国作登字-2016-F-00246946第6幅美术作品形象相比，物品上的小女孩的发型、佩戴饰品、五官、服饰和原告作品基本一致，应为侵权产品。被告未经原告许可销售涉案美术作品，因涉案产品属于侵权产品，被告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停止销售涉案产品及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金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因花祺公司未能提供具体损失的依据及乐佰家超市侵权的获利证据，本院综合考量涉案作品的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行为人过错程度、被告经营规模、被控侵权产品的销售价格、原告的合理支出费用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6500元（包含合理费用）。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昌魏都乐佰家超市立即停止销售涉案侵犯原告浙江花祺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46882、国作登字-2016-F-00246946著作权商品的行为；二、被告许昌魏都乐佰家超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浙江花祺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6500元；三、驳回原告浙江花祺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由被告许昌魏都乐佰家超市负担400元，由原告浙江花祺文化创意有限公司负担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耀宇审 判 员  陈 晖人民陪审员  尹晓兵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常文杰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