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文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28民初3121号 原告：叶京耀，男，196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化章，男，196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 被告：宋保军，男，198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宝，文成县鹤城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告：浙江省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文三路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71761427XH。 法定代表人：徐伟，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梦教，浙江东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彬，浙江东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合肥市启航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新站区站北新区新店村杨岗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6973808821。 法定代表人：王鹏，系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永培，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省旭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大杨产业园区飞扬南路2号50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MA2N0RFT83。 法定代表人：冯光旭，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皓，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生兵，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李国庆，男，1975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寿县。 第三人：朱勋尧，男，1978年3月26日出生，住安徽省寿县。 第三人：於学龙，男，1978年3月26日出生，住安徽省寿县。 原告叶京耀与被告宋保军、浙江省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成公司）、合肥市启航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航公司）、安徽省旭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国公司），第三人李国庆、朱勋尧、於学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告于2018年10月18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审理中，原告以旭国公司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为由，要求追加旭国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依法通知旭国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于2019年7月16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京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化章、被告宋保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宝、大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彬、旭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皓、冯生兵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启航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第一次开庭后，被告旭国公司申请追加李国庆、朱勋尧、於学龙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依法通知李国庆、朱勋尧、於学龙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19年10月14日进行第二次开庭审理。原告叶京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化章、被告宋保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宝、大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彬、启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永培，旭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皓、冯生兵，第三人李国庆、於学龙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朱勋尧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叶京耀诉称：2018年8月23日晚，被告宋保军驾驶皖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由文成县大峃镇龙川社区方向驶往黄坦镇方向。19时10分许，途经322国道64KM+300米文成县大峃镇中村地段，车辆与同向由原告驾驶的浙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后并挤压推行，造成原告、被告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10月15日文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第33032812018000004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宋保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在该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原告伤后，被送往文成县人民医院后马上转至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多发性损伤、失血性休克，右下肢损毁，右上肢开放性损伤、左足开放性损伤等。2018年8月31日经温州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司法鉴定为重伤一级。事故后，被告支付了原告人民币6万元，但对于原告巨额医疗费来说，仅是杯水车薪。被告宋保军驾驶的皖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在被告启航公司名下，被告宋保军为大成公司的项目运输渣土，被告大成公司又将其土石方分包给旭国公司，故起诉请求法院判决：1、被告大成公司、启航公司、旭国公司、宋保军共同赔偿原告1080537.8元；2、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宋保军负担。审理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数额为1971118.6元。 原告叶京耀为证明自己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原告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原告的身份及两个被扶养人情况； 2、人口信息、企业信息查询单各一份，以证明被告的身份情况； 3、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以证明交通事故责任划分； 4、住院病历、医疗证明书各一份，以证明原告因本案事故住院治疗的情况； 5、用药明细清单、医疗费发票各一份，以证明原告支出的医疗费用； 6、鉴定书一份，以证明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三期期限。 被告宋保军答辩称：被告宋保军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被告宋保军系大成公司雇佣到工地干活。2018年7月4日，李国庆以7000元每月的工资叫被告宋保军开车，2018年8月8日发生事故。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庭审中，被告宋保军变更陈述为被告宋保军系受旭国公司雇佣，无需将被告宋保军列为被告。 被告宋保军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 被告大成公司答辩称：宋保军不是大成公司的员工，涉案的土方工程大成公司已分包给旭国公司，宋保军系旭国公司的人员，大成公司不需要承担责任。 被告大成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土方运输分包合同、分包合同审查备案表、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大成公司将涉案土石方运输公司分包给旭国公司，涉案车辆及驾驶员均与大成公司无关，宋保军并非大成公司雇佣。 被告启航公司答辩称：启航公司对本事故没有过错，车辆实际所有人为朱勋尧，车辆由朱勋尧管理使用，车辆虽挂靠在启航公司，但启航公司也未收取挂靠费。且原告仅要求启航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交强险已支付完毕，启航公司不需再承担责任。 被告启航公司向本院提供车辆挂靠单位协议书一份，以证明事故车辆挂靠在启航公司的事实。 被告旭国公司答辩称：本案系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责任主体系涉案车辆车主。旭国公司与涉案车辆无挂靠关系，无雇佣关系，也无其他应承担法律责任的法律关系。启航公司及其车辆与旭国公司只有运输合同关系，无雇佣关系。旭国公司未给启航公司及其车辆发放过工资、报酬。启航公司为提高经营业绩，要求与旭国公司合作，将其公司5辆渣土运输工程车投入到旭国公司的工地工作。旭国公司同意按照运输不出公司内转起步价50-60元，出公司外运100元起步，运输5公里130元，6公里140元，每超出1公里加10元的标准结算运输工程款。包括涉案车辆在内的启航公司的车辆由其自身雇佣人员管理，旭国公司从未进行管理，旭国公司仅跟启航公司的管理人员结算工程款，从未给启航公司及其车辆发放过除运输合同工程款之外的工资报酬。事故驾驶员宋保军系李国庆、朱勋尧雇佣。 被告旭国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通话录音光盘、通话录音一份，以证明朱勋尧、李国庆系被告宋保军的雇主，旭国公司与於学龙、朱勋尧、李国庆约定合作，李国庆自认其系启航公司5辆车的管理人员，并从於学龙处领取开支，李国庆承认其不是旭国公司员工，旭国公司未给李国庆发放工资，旭国公司在合作中退出的事实； 2、於学龙与李国庆部分借支及运输款结算转账记录、李国庆从於学龙处借支等流水账以及年末运输合同款结算单据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於学龙与李国庆直接结算运输款及李国庆签字确认； 3、旭国公司与於学龙合作的记账本、徽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旭国公司与於学龙之间结算工程运输款及其他款项，旭国公司并未与朱勋尧、李国庆方有任何资金往来和结算，朱勋尧、李国庆也未与旭国公司进行运输款结算的事实； 4、关于土方运输分包合同中涉及人员名单的说明、旭国公司驾驶员借支工资发放账本各一份，以证明土方运输分包合同中涉及的人员并非是旭国公司员工名单，其本质上是一个合作名单，由於学龙方得到旭国公司授权，为达到签订合同目的实现，将工地现场三方合作人员写入名单。朱勋尧、李国庆系启航公司方人员。旭国公司实际15名员工，旭国公司实际给名单中的己方人员发放工资，从未给朱勋尧、李国庆发放借支、工资； 5、工程款增值税发票、发票上所载明的工地车辆车牌号清单说明、大成公司工程款转账记录各一份，以证明根据合同约定，旭国公司先开工程款发票，大成公司根据发票打入工程款，大成公司仅打款至2018年7月，双方的分包合同在当月已解除。事故发生于2018年8月，此时旭国公司已退出分包工程，由於学龙继续与大成合作，朱勋尧、李国庆跟於学龙按照约定继续留在分包工地干活更加佐证朱勋尧及李国庆不是旭国的员工。旭国公司所开发票上备注的车辆均为旭国公司的车辆，无涉案车辆，登记在启航公司名下的车辆并非旭国公司雇佣、租借，不受旭国公司管理； 6、李国庆询问笔录、宋保军讯问笔录各一份，以证明朱勋尧和李国庆系宋保军的实际雇主，与旭国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第三人李国庆陈述：宋保军系李国庆叫来开车，但其系为旭国公司干活。李国庆是朱勋尧雇来管工地的，朱勋尧、於学龙和旭国公司是合作关系，对外以旭国公司的名义承包工程干工地。李国庆在工程中是旭国公司的管理人员。事故车辆是李国庆管理，运输的工程款是旭国公司支付，李国庆的工资是朱勋尧给的。 第三人李国庆未提供证据材料。 第三人於学龙陈述：工地是旭国公司与於学龙合伙做的，对外以旭国公司的名义来做，旭国公司2018年10月才退出工地，之后由於学龙接手负责。事故和於学龙无关。 第三人於学龙未提供证据材料。 第三人朱勋尧未作答辩，也未提供证据材料。 本院依法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进行审查、核实，并经当庭质证，认证如下： 一、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6，被告宋保军、旭国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旭国公司表示其与本案不具有法律关系；被告大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表示真实性由法院审核；被告启航公司、第三人李国庆及於学龙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 二、对于被告大成公司提供的土方运输分包合同，原告及被告宋保军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大成公司从业主方投标，不允许分包，且该合同是大成公司与旭国公司的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原告对分包合同审查备案表、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无异议。被告旭国公司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但认为李国庆不是旭国公司的员工，无雇佣关系。被告启航公司、第三人李国庆及於学龙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证实大成公司将土石方运输项目分包给旭国公司，并经发包单位同意的事实。 三、对于被告启航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真实，启航公司也存在过错，未投保商业险。被告宋保军表示该证据由法院审核。被告大成公司表示真实性由法院审核，认为大成公司已将土石方运输项目合法分包给旭国公司，旭国公司安排谁的车辆运输与大成公司无关。被告旭国公司、第三人李国庆及於学龙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协议无落款时间，协议载明的挂靠期限为2015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故该证据无法证明事故发生时的情况。 四、对于旭国公司提供的证据1、2、3、4，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系旭国公司与第三人内部之间的关系；对证据2、3中的转账记录无异议，但认为账单及结算单都系单方制作，不予认可；证据4系旭国公司自己提供，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被告宋保军表示对上述证据均不知情，李国庆确系宋保军的联系人，宋保军是替旭国公司工作。被告大成公司表示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上述证据与大成没有关系，仅系旭国公司的内部情况。被告启航公司认为与其无关，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旭国公司与李国庆有工作往来。第三人李国庆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3、4表示不知情。第三人於学龙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证据1系冯光旭与李国庆就事故车辆及本案相关情况的对话，在本案第一次开庭审理时，旭国公司已申请李国庆作为证人出庭陈述证词，后李国庆又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故对于李国庆的谈话内容，应以其当庭陈述意见为准。证据2、3中的转账记录，仅能证明於学龙及冯光旭的账户资金往来情况，记账单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证据4系旭国公司单方出具，无其他人确认，上述证据均不足以推翻大成公司提供的《土方运输分包合同》中有关李国庆系旭国公司管理人员的内容。 证据5、原告认为该证据系当庭提供，对其具体内容不清楚，不足以证明旭国公司的待证事实。被告宋保军认为其作为雇员，对该证据不知情。被告大成公司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双方的合同从未解除也未终止。被告启航公司认为该证据不能反映本案与启航公司的关系。第三人李国庆表示对该证据不知情。第三人於学龙认为旭国公司的人员2018年10月份才从工地退出。本院认为，仅根据发票及转账记录，不能证实旭国公司与大成公司解除合同；车牌号清单说明系旭国公司单方出具，也不能证实宋保军驾驶事故车辆不是为旭国工作的事实。 证据6，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实旭国公司的待证事实。被告宋保军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大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大成公司无关。被告启航公司认为与启航公司无关。第三人李国庆与於学龙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但并不能反映宋保军与旭国公司无关的事实。 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 2018年8月8日，被告宋保军驾驶皖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由文成县大峃镇龙川社区方向驶往黄坦镇方向。19时10分许途经322国道线64KM+300M文成县大峃镇中村村地段左转弯时，车辆与同向由原告驾驶的浙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后并挤压推行，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和叶京耀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文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宋保军夜间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且安全设施不全的机动车行经事故发生地段左转弯时，由于违反交通信号通行且未注意后方车辆动态情况以致碰撞后挤压推行，是造成该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夜间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行经事故发生地段遇前方车辆左转弯时，由于违反交通信号通行，是造成该事故的次要原因，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文成县人民医院后转至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多发性损伤，（右）下肢损毁伤、（右）开放性上肢损伤、（左）股骨特指部位骨折、（左）髋关节脱位等。2018年11月6日，文成县法律援助中心委托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护理、营养期限，护理依赖程度，劳动能力丧失程度进行鉴定。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温天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899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系交通事故致右下肢毁损伤、右开放性上肢损伤、右尺骨骨折、左足开放性伤口、左跖骨骨折、左下肢皮肤撕裂伤、左髋关节脱位、左股骨特指部位骨折、消化道出血、失血性休克、重度贫血等。目前遗有三肢以上缺失（右肘关节以上缺失、右膝关节以上缺失、左踝关节以上缺失）的残疾程度按《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GB/18667-2002）标准评定为二级；误工、护理、营养期限评定为从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即2018年8月8日至2019年2月25日止）；其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劳动能力丧失程度评定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 事故车辆皖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所有权人为被告启航公司。被告宋保军系经第三人李国庆联系驾驶事故车辆运输土方。被告大成公司从浙江鹏成交通投资有限公司承建文成樟台至龙川短公路改建工程PPP项目公路工程项目，并将其中的土石方运输项目分包给被告旭国公司，并签订《土石方运输分包合同》，被告旭国公司在该合同中列明李国庆系其项目管理人员。 另查明，原告有一女叶舒芸（2014年7月12日出生）、一子郭铭伟（2017年5月16日出生）需抚养。事故发生后，原告已获得交强险理赔12万元，另外，第三人李国庆经手支付6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宋保军驾驶皖Ａ×××××号重型自卸货车，与原告驾驶的浙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其已侵犯了原告的人身权益，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原告负事故次要责任，其对于事故的发生也存在过错，考虑双方的过错程度，由被告宋保军对原告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宜。 被告宋保军受雇驾驶事故车辆运输土石方，其在运输工程中导致原告损害，应由接受劳务一方即宋保军的雇主承担侵权责任。对于宋保军的雇主为谁，被告及第三人存在较大争议。被告及第三人对于宋保军系由第三人李国庆联系驾驶事故车辆无异议，根据旭国公司与大成公司签订的《土石方运输分包合同》，李国庆为旭国公司管理人员，现李国庆联系宋保军从事旭国公司的合同业务，可认定宋保军的雇主为旭国公司。旭国公司认为其与启航公司、於学龙、朱勋尧为运输合同关系，其于2018年7月已解除与大成公司的合同关系，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故被告宋保军对原告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旭国公司承担侵权责任。 对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项目及数额，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的相关规定，审核认定如下： 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票据，扣除住院期间的伙食费4200.75元，医疗费核定为459221.72元。 2、护理费：原告的护理期限经鉴定为2018年8月8日至2019年2月25日（202日），其中6天按其实际支出1200元计算，其余196日按2018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6432元/年为标准，为35673.07元（66432元/年÷365日×196日）；评残后，原告仍需护理，其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费按其主张的2018年浙江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3759元为标准，暂计五年（至2024年2月25日），为218795元。该项费用合计255668.07元。 3、误工费：原告的误工期限经鉴定为2018年8月8日至2019年2月25日（202日），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从事的行业及近年来的收入水平，故其误工损失按2018年浙江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3759元为标准，计为24217.31元（43759元/年÷365日×202日）。 4、残疾赔偿金：原告因本案事故致二级伤残，其主张残疾赔偿金491436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有女儿及儿子两人需要抚养，扶养人有原告及其妻子两人，原告主张该项费用266044.5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该项费用合计757480.5元。 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89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6、交通费：结合原告的伤情及治疗情况，酌情确定该项费用4000元。 7、营养费：原告主张603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伤致二级伤残，结合其自身过错程度，确定该项费用为31500元。 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残疾辅助器具费的主张，因其2019年8月至9月尚有住院治疗，其安装义肢的时间尚未确定，该项费用应待其安装义肢后再予以主张。综上，原告的损失为1540007.6元，扣除交强险已赔付的12万元，剩余1420007.6元，由被告旭国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994005.32元。第三人李国庆经手支付的6万元，应在上述款项中予以扣减，故旭国公司尚应支付原告934005.32元。被告大成公司及启航公司在该事故中并无过错，故原告要求大成公司与启航公司共同赔偿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徽省旭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叶京耀934005.32元； 二、驳回原告叶京耀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7490元，由原告叶京耀负担5905元（已交纳5898元），由被告安徽省旭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11585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烨烨 人民陪审员  沈伍祥 人民陪审员  施丽丽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 代书 记员  张明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