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221刑初703号 公诉机关临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培培，女，汉族，1992年7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小学文化，农民，住临泉县。2019年4月16日因在法庭内殴打他人被临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妨害作证罪，2019年4月30日被转为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29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范晓静、邓莎莎，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士平，男，汉族，1971年7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小学文化，农民，住临泉县。2019年2月25日因在法庭内殴打他人被临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自2019年2月25日至2019年3月11日。因涉嫌妨害作证罪，2019年4月23日经临泉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齐保宽，安徽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现杰，男，汉族，1967年4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小学文化，农民，住临泉县。2019年2月25日因在法庭内殴打他人被临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自2019年2月25日至2019年3月11日。因涉嫌妨害作证罪，2019年4月23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当日由临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于军军，安徽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19］6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培培、李士平、曹现杰犯妨害作证罪，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培培及其辩护人范晓静、邓莎莎、被告人李士平及其辩护人齐保宽、被告人曹现杰及其辩护人于军军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临泉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7日受理韦小强诉曹培培、曹现杰、韦应敏婚约财产纠纷一案，并由迎仙法庭进行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韦小强申请证人朱某、吴某、韦某1等人出庭作证。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曹培培、曹现杰、李士平及曹培培的近亲属，驾驶两辆轿车找到证人韦某1，劝说其不要出庭作证；又到被害人吴某家，因未见到吴某，对吴某的母亲韦芝兰进行威胁，并让其转告吴某不要出庭作证；后到被害人朱某家，威胁朱某不要出庭作证。2018年12月26日10时许，在迎仙法庭院内，曹培培、曹现杰、李士平伙同其亲戚对等候开庭的朱某、吴某和韦小强及其家人进行殴打，致使法庭不能开庭审理该案。 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曹培培、李士平、曹现杰以暴力、威胁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在六个月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之间量刑。 被告人曹培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仅辩称其未殴打他人。其辩护人认为曹培培并未采取暴力方式妨害作证，其去证人家中的行为轻微；开庭前的打架事件与妨害作证无关，曹培培主观上无妨害作证的故意，仅与韦小强有撕扯行为，并未殴打被害人，情节轻微，且本案系婚姻家庭矛盾引发，曹培培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李士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法庭内打架行为不是为了妨害作证；李士平在案件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李士平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行为构成自首；客观上未使用暴力令证人不敢出庭作证，被告人行为应系未遂；情节轻微，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现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法庭打架行为不是为了妨害作证，不应认定为妨害作证罪的事实部分；被告人曹现杰犯罪情节较轻，只是劝说证人不要出庭作证，未使用暴力令证人不敢出庭作证，且并未影响证人出庭，其行为应系未遂；该案系婚姻家庭纠纷引发，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临泉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7日受理韦小强诉曹培培、曹现杰、韦应敏婚约财产纠纷一案，并由迎仙法庭进行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韦小强申请证人朱某、吴某、韦某1等人出庭作证。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曹培培、被告人曹现杰、被告人李士平等人驾驶两辆轿车找到证人韦某1，劝说其不要出庭作证；又到证人吴某家中，因吴某外出，曹培培等人对吴某的母亲韦芝兰进行威胁，并让其转告吴某不要出庭作证；后又到证人朱某家，威胁朱某不要出庭作证。2018年12月26日10时许，双方及证人在迎仙法庭等候开庭，曹培培的弟弟曹露峰上前质问韦小强，李士平用手推曹露峰头部撞击韦小强，遂引发双方厮打，曹培培、曹现杰、李士平等人对韦小强及其家人、证人朱某、吴某进行殴打，致使法庭不能开庭审理该案。 上述主要事实，三被告人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书证临泉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本院受理韦小强诉曹培培婚约财产纠纷卷宗材料、户籍证明、前科证明、临泉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材料、到案经过，证人韦世周、韦某2、韦应志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朱某、吴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该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开庭前在法庭内的打架行为不应认定为妨害作证罪事实，被告人的行为及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士平、曹培培、曹现杰共同去证人家中劝阻、威胁证人不要作证，法庭内李士平对证人朱某进行殴打，曹培培、曹现杰等人对韦小强及其他证人进行殴打，其主观上阻止证人作证的意图明显，客观上妨害了司法机关正常的诉讼活动，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客观上没有使证人不敢出庭作证，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到各证人家中分别劝阻、威胁证人不要作证，且在法庭内对证人进行殴打，其妨害作证的行为已经实施完毕，至于证人是否实际作证，不影响该犯罪行为的成立，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李士平的辩护人提出李士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士平受委托从迎仙法庭拿回包含证人身份信息的证据材料，李士平、曹培培、曹现杰共同去证人家中劝阻、威胁证人不要作证，对证人身份明知；法庭内打架系李士平手推曹露峰撞击韦小强引发，后李士平多次踢踹、殴打证人朱某，李士平在该案中的行为特别积极、作用明显，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李士平的辩护人提出李士平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士平虽经电话通知到案，但其到案后否认其妨害作证的主观故意，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故其自首依法不能成立。但鉴于其主动到案，可酌情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培培、李士平、曹现杰以暴力、威胁方法阻止证人作证，其行为均构成妨害作证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曹现杰到案后如实供述，庭审自愿认罪，系坦白，被告人曹培培、李士平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因同一犯罪行为被行政拘留的时间应折抵刑期，被告人因该次犯罪行为于2019年被行政拘留的期限应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培培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二、被告人李士平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三、被告人曹现杰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曹培培的刑期自2019年4月16日至2020年5月15日止；被告人李士平的刑期自2019年4月23日至2020年5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孙媛媛 审 判 员  赵俊芳 人民陪审员  柴红伟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崔亚东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七条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司法工作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