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民终9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市区河南西路。负责人：贺立安，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佐旗，广东翔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家栋，广东翔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敏，女，1992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月明，广东焯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黎宁，男，1985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敏、原审被告黎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罗定市人民法院（2019）粤5381民初7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判项，依法改判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承担赔偿数额为24166.27元（即原审判决数额减少39837.7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刘敏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刘敏的损失应依法扣除12000元后，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才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交通事故中，涉案车辆除黎宁驾驶的车辆、刘敏搭载的车辆外，还有沈海梅驾驶的车辆，尽管沈海梅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承担责任，但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的规定，沈海梅在本案中承担在交强险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即承担12000元。刘敏的损失在扣除12000元之外，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才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承担相应的责任。但原审法院以“由于本次事故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失控与驾驶人沈海梅驾驶的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时，原告刘敏在此前已在第一次碰撞时脱离了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即第二次碰撞与原告刘敏的损害结果没有因果关系，故被告保险公司提出应扣减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应承担的12000元的主张，理据不足”为由不予扣除12000元，违反法律、法规。原审法院在没有调取交警的交通事故卷宗、没有调查交通事故的情况下，仅凭刘敏一面之词作出上述认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证据规则。（二）原审判决认定误工费44911元错误。误工费是因交通事故导致误工从而引起工作收入减少，但原审法院以“原告提供罗定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受伤后，实际收入与同科室同参加工作时间以及同级别的全勤人员收入对比，收入减少44911元”为由，认定刘敏的误工费为44911元，逻辑错误。误工收入是因自身误工而引起工作收入的减少，不应比照他人或别人的收入，也不是比照刘敏与他人收入的差距。根据刘敏提供的材料，可证明刘敏并不存在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其误工从而引起其工作收入减少。鉴于以上事实和理由，刘敏赔偿项目及数额如下：1.医疗费34390.6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3.营养费500元；4.护理费9900元；5.误工费0元；6.交通费500元；7.残疾赔偿金8195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24032.57元；10.后续治疗费8000元；11.鉴定费1950元，以上合计166523.24元。再扣除交强险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12000元和根据责任比例，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范围中赔付24166.27元[（166523.24元-12000元-120000元）×70%]。被上诉人刘敏辩称：（一）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主张在应赔偿的数额扣减12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认定沈海梅驾驶的粤Ｗ×××××号车辆与刘敏不存在因果关系有事实依据。一审庭审时，法官对黎宁以及搭载刘敏的粤Ｗ×××××车辆的驾驶人卢沛荣进行了询问，详细了解了整个事故过程才作出的认定，并不存在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在上诉状中所称的没有证据作依据。原审判决认定本次事故刘敏的损害后果与沈海梅发生碰撞不存在因果关系完全正确。（二）如果沈海梅在无责的情况下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应由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向刘敏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后再向沈海梅行使追偿权。依照《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应当按照上述顺序向刘敏承担赔偿责任，沈海梅需要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行使追偿权。（三）原审法院查明刘敏的误工费44911元有事实依据。刘敏提供了罗定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刘敏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工资实际减少的银行交易流水，上述两份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相互吻合，足以证实刘敏的实际收入减少。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提出的误工费不予支持缺乏事实依据。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驳回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黎宁于二审诉讼期间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刘敏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刘敏；2.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在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刘敏的损失64932元，若有不足部分由黎宁承担；3.案件受理费由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黎宁负担。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一、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事故发生的概况：2018年2月6日11时55分，黎宁驾驶粤Ｗ×××××号小型轿车由罗定市新中医院往罗定市城东小学方向行驶，行至罗定市××线××街道××路××小区门前路段时，与驾驶人卢沛荣驾驶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乘载刘敏发生碰撞，发生碰撞后，刘敏被撞飞，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失控再与驾驶人沈海梅驾驶的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粤Ｗ×××××号小型轿车受损，刘敏受伤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2018年7月10日，罗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罗公交认字[2018]第D001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黎宁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驾驶人卢沛荣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驾驶人沈海梅和刘敏不承担事故任何责任。受害人的治疗经过：事故后，刘敏被送往罗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3月11日出院，住院33天，医院诊断为：1.左胫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2.左腓骨上段、下段骨折；3.左小腿术口脂肪液化。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定期复诊，待骨折愈合后回院行内固定取出（费用约8000元），住院期间留陪人2人。出院后，刘敏多次到门诊治疗，刘敏因本次事故共用去医疗费34390.67元。2018年11月14日，刘敏经广东恒安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十级伤残，刘敏支出鉴定费1950元。肇事车辆及保险情况：黎宁驾驶的粤Ｗ×××××号小型轿车属其本人所有，该车已向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后，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垫付了10000元给刘敏。二、原审法院核定刘敏请求的各个具体请求项目：1.医疗费34390.67元，刘敏在医院治疗期间共计花费医疗费34390.67元，有医疗机构的收费票据、费用明细清单、疾病诊断证明书佐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刘敏住院33天，按100元/天计算。3.营养费500元，刘敏因本次事故受伤住院治疗，结合刘敏的伤势情况，酌情确定营养费为500元。4.护理费9900元（150元/天×33天×2人），刘敏住院33天，医嘱住院期间陪人2人。5.误工费44911元，刘敏提供罗定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受伤后，实际收入与同科室同参加工作时间以及同级别的全勤人员收入对比，收入减少44911元，故误工费按实际减少的收入支持。6.交通费500元，结合刘敏的诊治情况，原审法院酌情支持。7.残疾赔偿金81950元（40975元/年×20年×10%），刘敏经鉴定为十级伤残，其请求的残疾赔偿金计付符合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根据刘敏伤残等级予以确定。9.被扶养人生活费24032.57元（30198元/年×15年11个月×10%÷2人），刘敏的儿子卢子洋出生于2016年10月14日，刘敏定残时2岁1个月，至18周岁仍需扶养15年11个月。10.后续治疗费8000元，刘敏请求的后续治疗费有医嘱证实，为避免诉累，原审法院在本案一并予以支持。11.鉴定费1950元，刘敏受伤治疗后，确定伤残需经鉴定机构评定，支出的费用有鉴定发票为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罗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照法定程序所作出的罗公交认字[2018]第D001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黎宁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驾驶人卢沛荣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驾驶人沈海梅和刘敏不承担事故任何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责任认定恰当，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综合上述第三项原审法院核定的损失情况，刘敏在本次事故中造成的总损失为211434.24元，其中第1、2、3、10项属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数额为46190.67元，其余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数额为165243.57元。黎宁驾驶的粤Ｗ×××××号小型轿车已向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依法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直接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付。故刘敏的损失，应先由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内的120000元，减除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已垫付的10000元，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仍需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10000元。对于刘敏超出交强险部分的91434.24元（211434.24元-120000元）损失，由于黎宁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故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64003.97元（91434.24元×70%）。由于本次事故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失控与驾驶人沈海梅驾驶的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时，刘敏在此前已在第一次碰撞时脱离了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即第二次碰撞与刘敏的损害结果没有因果关系，故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提出应扣减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应承担的12000元的主张，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刘敏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在上述核定的赔偿项目、责任和数额的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予以驳回。由于本案黎宁应承担部分的事故损失，已判令由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故黎宁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10000元给刘敏。二、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范围中赔付64003.97元给刘敏。上述款项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直接汇至刘敏提供的银行账户。三、驳回刘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99元（刘敏已预交1794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负担1889元，刘敏负担1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综合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的上诉意见和刘敏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对误工费44911元应否支持；2．刘敏的损失应否先扣除12000元后，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才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误工费44911元应否支持的问题。2018年2月6日，刘敏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至2018年3月11日出院，出院医嘱全休6个月。刘敏的工作单位罗定市人民医院出具《证明》，证实刘敏发生车祸后休病假的收入与同科室同参加工作时间以及同级别的全勤人员收入对比，少收入44911元。原审判决据此认定刘敏误工费损失为44911元，并无不当。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认为刘敏的收入没有减少，不应支持误工费，但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敏的损失应否先扣除12000元后，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才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黎宁驾驶粤Ｗ×××××号小型轿车，卢沛荣驾驶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沈海梅驾驶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三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罗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罗公交认字[2018]第D001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黎宁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驾驶人卢沛荣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驾驶人沈海梅和刘敏不承担事故任何责任。国务院发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中国保险行业协会发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一款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刘敏乘坐卢沛荣驾驶的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是属于粤Ｗ×××××号小型轿车和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交强险的第三者，根据事故责任，依据上述规定，粤Ｗ×××××号小型轿车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应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刘敏在交通事故中的损失包括：1.医疗费34390.6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3.营养费500元、4.护理费9900元、5.误工费44911元、6.交通费500元、7.残疾赔偿金8195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24032.57元、10.后续治疗费8000元、11.鉴定费1950元，合计共211434.24元，其中第1、2、3、10项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金额为46190.67元，其余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金额为165243.57元。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刘敏的损失金额，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合计120000元，扣减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已赔偿的10000元，还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对于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应赔偿的金额，应在刘敏的损失金额中减去粤Ｗ×××××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赔偿限额120000元和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交强险赔偿限额12000元后进行计算，计算金额为79434.24元（211434.24元-120000元-12000元），应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的金额为55603.97元（79434.24元×70%）。原审判决在计算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赔偿的金额正确，但在计算上述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承担的赔偿金额时，没有扣减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应承担的交强险无责限额12000元，导致增加了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有理，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刘敏抗辩认为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可以在赔偿之后再向沈海梅行使追偿权的问题，因商业三者险的赔偿是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赔偿，本案的情形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不能行使追偿权，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在实体处理上除对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承担的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金额计算不当外，其他部分的处理正确。上诉人的平安财保云浮支公司上诉请求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不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罗定市人民法院（2019）粤5381民初7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三项；二、变更罗定市人民法院（2019）粤5381民初7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范围中赔偿55603.97元给刘敏。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99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负担1798元，刘敏负担10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95.94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负担628.11元，刘敏负担167.8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伟扬审判员  陈灿良审判员  黎洪靖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黄靖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