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3民初825号原告：高燕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浦铮（均受高燕娟的特别授权委托），均系江苏正太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中旅信程旅游股份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车站广场88号。法定代表人：胡达善，无锡中旅信程旅游股份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利（受无锡中旅信程旅游股份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北京市盈科（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星（受徐菁的特别授权委托），无锡市梁溪区申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高燕娟与被告无锡中旅信程旅游股份公司（以下简称中旅公司）、徐菁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燕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浦铮，被告中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利，被告徐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燕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自费部分医疗费9244.61元、医疗仪器器械费198元、旅游中断团费损失2300元（459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50元×40天）、误工费15000元（月工资3000元÷30天×150天）、护理费9000元（100元×90天）、营养费2700元（30元×90天）、残疾赔偿金62687.90元（2018年度无锡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6989元×11年×10%）、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3060元。上述费用合计111690.51元，由中旅公司、徐菁共同赔偿。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26日，高燕娟与中旅公司签订《团地出境旅游合同》，随团于2018年5月12日至5月18日期间至日本旅游。2018年5月15日上午9时左右，导游通知游客下楼坐大巴购物，由于导游未告知游客乘坐升降梯下楼，游客便乘自动扶梯下楼。过程中，徐菁拖着两个行李箱在扶梯底部与平台的连接处摔倒，因扶梯在不停运转，位于徐菁后方三、五个台阶处的高燕娟躲闪不及，被尚未站起的徐菁绊倒而受伤。受伤后，高燕娟立即提出就医并在酒店等待，日本地陪与公司联系并让高燕娟随团坐大巴至购物点，高燕娟未下车，直至当天12时左右其他游客购物完毕才再次见到导游，沟通去医院的事宜。高燕娟回无锡后即住院治疗，因社区医院无法长期连续住院，故分三次办理入院手续，其中2018年5月30日至2018年6月12日第二次住院期间医疗费无法开具发票，且住院期间产生的二级护理费仅为3.4元/天，与本案主张的护理费非同一概念。现因中旅公司与徐菁对高燕娟的受伤均应承担侵权责任，因产生纠纷，特诉至法院。被告中旅公司辩称：1、高燕娟受伤系徐菁原因导致，应由二人按过错责任各自承担赔偿责任。中旅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旅游合同中也提示了游客入住酒店后的相关注意事项。事发当天，部分游客也是乘坐升降电梯下楼的，高燕娟、徐菁采取何种方式下楼是其自行选择。高燕娟受伤后，中旅公司工作人员询问情况，高燕娟表示不严重，且因酒店附近无诊所，故高燕娟随团至购物点，之后高燕娟表示不舒服，由日本地陪及徐菁姐姐陪同至医院就医。2、对于高燕娟主张的各项费用，（1）认可有正式发票的自理部分医疗费537.14元，另2018年5月30日至2018年6月12日的医疗费1107.47元仅有明细清单，没有正式发票，不予认可，程国兴骨伤科诊所花费的7600元不予认可。（2）对医疗器械198元、鉴定费无异议。（3）关于旅游中断损失，因高燕娟参加的旅游项目是游轮游，轮船仓位需提前预定，费用已实际发生，不能退还。（4）对住院天数无异议，但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由法院依法认定。（5）对误工费不予认可。（6）关于护理费，因高燕娟住院40天期间产生了护理费并已包含在医疗费中，故护理期应扣除40天。此外，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标准均过高，残疾赔偿金应以47200元标准计算。（7）交通费由法院酌定。被告徐菁辩称：1、对高燕娟陈述的受伤经过无异议。但事故发生原因系中旅公司未做好引导工作，未告知游客有升降电梯也未帮游客提行李，导致徐菁拖着行李乘自动扶梯下楼并摔倒，徐菁对高燕娟没有侵权行为。高燕娟受伤后，导游不闻不问，将近一个小时后才被送去就医，应由中旅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对于高燕娟主张的各项费用，同中旅公司答辩意见第2点第（1）、（2）、（4）、（5）、（6）、（7）项。此外，旅游中断损失应由中旅公司进行赔偿。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26日，高燕娟与中旅公司签订《团队出境旅游合同》1份，高燕娟随团至日本旅游，费用为4599元/人，时间为2018年5月12日至2018年5月18日。其中《无锡中旅出境旅游须知和安全提示》第91项载明：旅游者入住酒店后，应了解酒店安全须知，熟悉酒店的安全门、安全出路、安全楼梯的位置及安全转移的路线。……第95项载明：单独乘坐电梯时，如果电梯里的人让你产生一种不好的感觉，请不要乘坐这趟电梯。同样如果你对即将乘上电梯的人有不好的感觉，也请你离开电梯，确保人身安全。如走楼梯，谨防摔倒。此后，高燕娟支付团费4599元，并于2018年5月12日随团至日本旅游。2018年5月15日上午9时许，徐菁与高燕娟前后乘坐酒店扶梯下楼，二人间隔3-5个扶梯台阶。扶梯下行过程中，徐菁在电梯底部与平台的连接处摔倒，高燕娟因躲闪不及，被徐菁绊倒受伤。之后，高燕娟随大巴按行程至购物点，当天中午11时-12时许，高燕娟在徐菁姐姐及日本地陪的陪同下在日本就医，并于当日返回无锡。2018年5月16日，高燕娟至无锡市中医医院南京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就医，花费医疗费229元。2018年5月17日，高燕娟至无锡市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入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2018年5月30日，高燕娟出院，住院13天，花费医疗费44.15元，出院诊断为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同日，高燕娟再次在无锡市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办理入院手续，入院诊断为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2018年6月12日，高燕娟出院，住院13天，花费医疗费1107.47元，出院诊断为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同日，高燕娟第三次在无锡市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办理入院手续，入院诊断为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2018年6月26日，高燕娟出院，住院14天，花费医疗费263.99元，出院诊断为：1.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2.高脂血症。此次受伤治疗，高燕娟共计花费自费部分医疗费1644.61元。另高燕娟于2018年5月18日购买拐杖、集尿袋各花费100元、98元，共198元。诉讼中，高燕娟为证明医疗费损失，提供程国兴骨伤科诊所于2018年12月16日出具的收据1份，高燕娟并陈述因医院建议手术治疗，高燕娟担心术后后遗症，故决定保守治疗，遂至诊所贴膏药，虽无医嘱，但该费用系治疗合理支出。经质证，中旅公司、徐菁对此均不予认可，无相应病历进行佐证、是否具有必要性。诉讼中，高燕娟为证明误工费损失，提供高燕娟与新区彩娣棋牌室于2016年3月1日签订的协议、2018年5月18日新区彩娣棋牌室出具证明、新区彩娣棋牌室流水账，并陈述工资均系现金发放。其中协议约定：“新区彩娣棋牌室拟请高燕娟工作，工作范围为：泡水、打扫卫生、收费、为客人代购物品。工作时间为上午10点至下午19点。如高燕娟有事请提前通知新区彩娣棋牌室以免棋牌室无人管理。此协议签订后如高燕娟想辞去此工作应提前二个月向新区彩娣棋牌室提出，否则将扣除一个月工资”。证明载明：“今有高燕娟阿姨于2016年3月开始在新区彩娣棋牌室负责泡水、打扫卫生等工作，每月经双方协商工资为3000元整，工作时间为上午10点至下午19点。至高燕娟到日本旅游受伤后未能上班”。流水账中载明自2016年7月至2018年4月向高燕娟支付工资3000元，2018年5月向高燕娟支付工资1000元。经质证，中旅公司对协议、证明均不予认可，对公章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无法得知高燕娟工作情况及领取工资情况，高燕娟作为退休人员，如再就业、收入超过个人纳税数额的，需提供完税证明。徐菁对协议、证明均不予认可，对流水账中公章真实性无法确认，真实的务工情况需劳务合同、工资发放银行记录、完税证明得以反映。诉讼中，应高燕娟申请，本院委托无锡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司法鉴定所对高燕娟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019年6月13日，无锡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锡中西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1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被鉴定人高燕娟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2、被鉴定人高燕娟的误工期评定为150日，护理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经质证，高燕娟、中旅公司、徐菁对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高燕娟为上述鉴定支付鉴定费3060元。双方围绕以上事实，依法提交了《团队出境旅游合同》、中旅出境旅游须知与安全提示、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用明细清单、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依法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由第三人承担责任；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安全保障义务，旅游者请求其承担相应补充责任的，应予支持。本案中，高燕娟受伤系乘坐扶梯下行时被下方摔倒在电梯底部的徐菁带倒所致，扶梯下行时，高燕娟与徐菁间隔3-5个梯阶，已尽到自身的审慎注意义务，高燕娟对自身受伤，不存在过错，徐菁作为侵权人，对高燕娟受伤产生的各项损失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中旅公司作为旅游经营者，在高燕娟受伤后未及时采取救治措施，未尽到一定程度的安全保障义务，故应对高燕娟受伤产生的损失在20%范围内就徐菁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责任。经鉴定，高燕娟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15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因中旅公司、徐菁对器械费、住院天数、护理期、营养期、鉴定费均无异议，本院对高燕娟主张的器械费1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护理费9000元、营养费2700元、鉴定费3060元予以确认。高燕娟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旅游中断损失2300元标准合理，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关于医疗费，中旅公司、徐菁认可其中的537.14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2018年5月30日至2018年6月12日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1107.47元，虽无发票，但有相关明细清单予以证明，该费用系治疗实际产生，本院对高燕娟该部分主张予以支持；至于高燕娟至诊所治疗花费7600元，因无相应医嘱表明治疗的必要性，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高燕娟主张标准过高，应按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即47200元为标准计算，则残疾赔偿金金额为51920元。至于误工费，中旅公司、徐菁对协议、证明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高燕娟虽已退休，但其退休后再次实际参加劳动，误工费应予支持。中旅公司、徐菁对误工期无异议，则本院对高燕娟主张的误工费15000元予以确认。上述各项费用共计：93322.61元，徐菁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中旅公司在18664.52元范围内就徐菁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徐菁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高燕娟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旅游中断损失、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计93322.61元。二、无锡中旅信程旅游股份公司在18664.52元范围内对徐菁不能清偿上述债务的部分进行清偿。三、驳回高燕娟的本案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元（已由高燕娟预交），由高燕娟负担54元，无锡中旅信程旅游股份公司、徐菁负担276元。无锡中旅信程旅游股份公司、徐菁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所负担部分直接支付给高燕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周 溧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晓楠书 记 员  李 丹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由第三人承担责任；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安全保障义务，旅游者请求其承担相应补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