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7101行初3118号原告：吕建东，男，身份证住址：江苏省滨海县。委托代理人：熊飞，广东道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健仪，广东道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市白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游乃满，职务：局长。委托代理人：余晶、马方，系该局工作人员。第三人：广州云松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原广州市力亿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5。法定代表人：李成，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文涛，江苏东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成，男，身份证住址：南京市江宁区。委托代理人：李文涛，江苏东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姚胜朋，男，身份证住址：江苏省滨海县。原告吕建东不服被告广州市白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第三人广州云松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原广州市力亿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力亿公司）、李成、姚胜朋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吕建东及其委托代理人熊飞律师、李健仪实习律师，被告广州市白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余晶、马方，第三人姚胜朋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原力亿公司、第三人李成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吕建东诉称，第三人原力亿公司是第三人李成于2015年6月23日登记设立的独资有限公司。2016年5月8日，原告与第三人李成签订《合同》，该合同第二条约定，原告以人民币225万元的价款受让第三人李成转让的车辆等物品，第六条约定，原告在还清第三人李成所有欠款后10天内，第三人李成将第三人原力亿公司法人转给乙方。合同签订后，双方办理财物交接，该合同的实质是股权转让。为方便原告经营，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第三人李成同意原告在还没有付清全部转让款之前，营业执照、印鉴、法定代表人印章等交由原告，以办理变更登记。第三人原力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成吩咐员工成亚为其代办变更登记，还将其本人的身份证原件交由成亚持有，成亚将第三人原力亿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公司印章、第三人原力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成及原告的身份证原件等交给代理人罗素云持有，前往被告处办理变更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等变更登记。2016年6月12日，被告发出《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认为提交资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准予变更登记，罗素云在变更登记资料中的股东落款处，签署第三人原力亿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成及原告的名字，第三人处盖其法定代表人李成设立公司时的备案印章，该印章至今仍由原告持有并使用，第三人原力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印章仍在原告处。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合同约定的粤A*****车辆无法过户，双方因价值165000元转让车款是否依照合同约定扣减等问题产生了分歧，为达到自己的目的，第三人原力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成在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以股东转让纠纷为由起诉原告，诉求判决原告支付其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65000元及利息，同时罔顾事实，于2018年11月12日，以原告提供虚假资料取得变更登记为由，恶意投诉。2019年3月6日，被告以宁金司〔2018〕文鉴字第047号《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落款签名非李成笔迹为据，认定原告实施欺诈手段取得行政许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穗云市监撤字〔2019〕第4号《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撤销2016年6月12日核准当事人的变更登记。被告在第三人原力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成以原告提供虚假资料取得变更登记为由的恶意投诉的行政执法过程中，没有全面、综合审查股东变更全过程中的重要事实，特别是股权转让《合同》的真实性、相关变更登记登记资料中第三人原力亿公司印章的真实性、及其赋予的代理权限的真实性，客观认定股东落款处的签名是代理人罗素云的真实合法有效的授权行为。在没有相反证据证明《广州市力亿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股东决定书》等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文件中第三人原力亿公司落款处的印章是伪造的，及在代理人持有原告及第三人李成的身份证原件、营业热照原件、合同原件的情况下，仅凭《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股东落款签名非李成笔迹为据，认定原告实施欺诈手段取得行政许可，是极其片面的，也是不客观的，据此作出的行政决定与事实不符。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特向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被告作出的穗云市监撤字〔2019〕第4号《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广州市白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被告作出的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二十二条规定：“行政许可由具有行政许可权的行政机关在其法定职权范围内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2016年修订）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是公司登记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作出行政许可决定的行政机关或者其上级行政机关，根据利害关系人的请求或者依据职权，可以撤销行政许可……”因此，被告依法负有对本辖区内普通有限责任公司登记及监督的法定职责。第三人原力亿公司于2015年6月23日经被告核准设立登记，登记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李成，系一人有限公司。2016年6月12日依第三人原力亿公司申请，被告依法核准该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由李成变更为原告吕建东。2018年5月30日依第三人原力亿公司申请，被告核准该公司股东由吕建东（持股100%）变更为原告吕建东、第三人姚胜朋（各持股50%）。2019年3月4日，被告作出撤销2016年6月12日核准第三人原力亿公司的变更登记决定。2018年2月7日，第三人原力亿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成向被告反映，原告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伙同他人冒用自己的名义，将第三人原力亿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原告吕建东，并要求被告撤销该变更登记。经查明，2016年6月7日，第三人原力亿公司委托案外人罗素云向被告提交了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广州市力亿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股东决定书、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广州市力亿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章程等资料申请办理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并于2016年6月12日经被告核准取得上述变更登记，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由第三人李成变更为原告吕建东。2018年3月29日，第三人原力亿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成来被告接受调查称，原告吕建东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冒用其本人签名办理了上述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变更，并提交了（宁金司〔2018〕文鉴字第047号）《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6年6月7日第三人原力亿公司向被告提交的《广州市力亿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股东决定书》及《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中的签名“李成”不是出自第三人李成本人。2018年4月20日被告向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去函核实上述司法鉴定书的真实性。2018年5月2日，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出具《证明函》，确认了“宁金司〔2018〕文鉴字第047号”的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2018年10月31日、11月9日，被告分别对原告及本案利害关系人姚胜朋进行了调查询问，原告吕建东也证实2016年6月7日前往工商部门办理营业执照变更登记，提交的所有材料的签名都是由业务员签署，其和第三人李成都不在场。综上，第三人原力亿公司向被告提交变更登记材料中的《广州市力亿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股东决定书》及《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系虚假材料，第三人原力亿公司构成以欺骗、贿赂等不正当手段取得行政许可的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被许可人以欺骗、贿赂等不正当手段取得行政许可的，应当予以撤销”，被告决定撤销2016年6月12日核准第三人原力亿公司的变更登记，并于2019年3月4日作出了穗云市监撤字〔2019〕第4号《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于2019年3月13日直接送达了第三人原力亿公司，由该公司委托人成亚签收。二、原告的诉讼理由不成立。一是原告诉称被告没有全面、综合审查股东变更全过程中的重要事实与实际不符。被告在接到第三人原力亿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成投诉后，提取了涉案公司登记档案材料，并对相关利害关系人进行了询问调查，查明了案涉变更登记材料《广州市力亿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股东决定书》及《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系虚假材料的客观事实。二是原告诉称案外人罗素云在股东落款处的签名是受李成委托，属代理行为，但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支持，且李成也否认了委托罗素云办理公司变更登记的事实。三是原告诉称被告没有对登记材料中涉及第三人原力亿公司的公章是否是伪造进行核实，仅凭司法鉴定书关于股东落款签名并非李成笔迹，而认定原告实施欺诈手段取得行政许可是片面的，也是不客观的。（宁金司〔2018〕文鉴字第047号）《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明确：2016年6月7日原力亿公司向被告提交的《广州市力亿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股东决定书》及《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中的签名“李成”不是出自李成本人，足以认定第三人原力亿公司向被告提交的变更登记申请材料是虚假的。被告不需要也无必要对所有申请材料进行一一甄别。综上，第三人原力亿公司向被告提交虚假材料骗取公司变更登记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依据虚假申请材料作出变更登记的行为已缺乏事实依据，依法应予撤销。因此，被告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判令其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第三人原力亿公司、李成述称，一、原告与第三人原力亿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李成2015年6月23日签订“转让合同”，合同约定原告所有款项付清后双方办理相关股权及法定代表人过户手续，但迄今为止吕建东转让款尚未付清，因此根据合同约定，办理过户手续条件尚不具备。第三人李成从未答应过原告在转让款未付清前，即办理相关过户手续。二、第三人原力亿公司原营业执照、印章及相关印鉴，第三人李成存放于自己住处，因其回南京办事，原告要求借住房屋，在借住期间，原告将上述营业执照、印章及相关印鉴私自窃取使用，第三人李成至今仍在追诉原告吕建东刑事责任。三、原告陈述第三人原力亿公司过户手续系第三人李成委托公司员工成亚办理，系虚假陈述。成亚根本不是公司员工，第三人李成也从未委托过成亚办理工商变更手续。综上，原告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原告提交虚假材料，采取欺诈手段骗取行政许可的行为已涉嫌犯罪，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请并将吕建东涉嫌犯罪信息报送相关公安机关。第三人姚胜朋述称，第三人李成将第三人原力亿公司的股权及法定代表人转让给原告是有合同依据的。尽管第三人姚胜朋对当时办理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的过程不清楚，但是第三人李成当时是将其本人的身份证原件及公司印章、个人印章交给其原来的手下成亚，以便办理股东变更登记，方便原告经营。变更登记中的备案股权转让合同及相关材料的签名不是第三人李成所签，变更登记所用的股权转让合同与实际双方履行的合同完全不一致，但签名背后的事实是双方签订了225万元股权转让合同，并已经实际履行，第三人李成是同意提前办理变更登记才将公司印章等重要文件交给成亚的。被告对第三人姚胜朋在接受其调查时提供的原告与第三人李成签订的合同的真实性不作全面调查，不调查代办人提供变更资料的真实过程，仅凭备案文件中李成的签名不实，就认为原告提供了虚假资料，是基于对表象而非真相作出的错误的事实认定。本案中第三人李成为原告办理变更登记提供了相关证件、印章等，却在向被告提出撤销登记时隐瞒真相，以签名不实为由申请撤销变更登记的行为，是不诚实的行为，也是向被告作虚假陈述的不法行为。现在第三人李成及其公司将第三人姚胜朋的股东身份也作了变更登记，损害了第三人姚胜朋的利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穗云市监撤字〔2019〕第4号《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经审理查明，第三人原力亿公司于2015年6月23日经被告核准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第三人李成，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6月7日，罗素云向被告提交《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广州市力亿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股东决定书》《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广州市力亿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章程》等资料，申请办理公司变更（备案）。2016年6月12日，被告作出穗工商（云）内变字〔2016〕第11201606070097号《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内容为：经审查，申请变更（备案）：财务负责人，股东，法定代表人，董事备案，经理备案，章程备案。第三人原力亿公司提交的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被告决定准予第三人原力亿公司变更登记（备案），第三人原力亿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由第三人李成变更为原告吕建东。2018年2月7日，第三人李成向被告提出申诉，称原告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第三人原力亿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由第三人李成变更为原告，申请：1、撤销第三人原力亿公司2016年6月7日的公司变更登记；2、将第三人原力亿公司的股东名称及法定代表人名称恢复登记在第三人李成名下。2018年3月19日，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作出宁金司〔2018〕文鉴字第047号《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送检的日期为“2016.06.07”的《广州市力亿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股东决定书》复制件上“股东签名、盖章”落款处检材一“李成”签名字迹与样本字迹不是出自同一人笔迹；2、送检的日期为“2016.06.07”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复制件上“转让方签名”落款处检材二“李成”签名字迹与样本字迹不是出自同一人笔迹。2018年3月29日，被告对第三人李成进行了调查询问。2018年5月28日，第三人原力亿公司向被告申请变更登记。2018年5月30日，被告作出穗工商（云）内变字〔2018〕第11201805280222号《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决定准予第三人原力亿公司变更登记（备案），第三人原力亿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由原告变更为原告吕建东、第三人姚胜朋，两人持股比例均为50%。2018年10月31日，被告对原告进行了调查询问。2018年11月9日，被告对第三人姚胜朋进行了调查询问。被告于2019年1月10日向第三人原力亿公司作出穗云工商撤听字〔2019〕第4号《撤销行政许可听证告知书》，并于2019年2月26日送达第三人原力亿公司。2019年3月4日，被告作出穗云市监撤字〔2019〕第4号《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认为第三人原力亿公司构成以欺骗、贿赂等不正当手段取得行政许可的违法行为，决定撤销2016年6月12日核准第三人原力亿公司的变更登记。原告不服，诉至本院。另查明，中共广州市白云区委、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2月1日印发《广州市白云区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方案内容包括：“组建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将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区质量技术监督局）、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区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的职责，以及区科技工业商务和信息化局（区知识产权局）的专利管理职责，区发展和改革局的价格监督检查与反垄断执法职责整合，组建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加挂区知识产权局牌子。区食品安全委员会的具体工作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承担。不再保留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中共广州市白云区委办公室、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19年3月25日印发《广州市白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规定内容包括：“负责辖区市场主体统一登记注册。负责全区各类企业、农民专业合作社和从事经营活动的单位、个体工商户等市场主体的登记注册工作，落实市场主体信息公示和共享机制，依法公示和共享有关信息，加强信用监督，推动市场主体信用体系建设。”再查明，原力亿公司于2019年7月24日进行名称变更，变更后名称为广州云松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上事实，有营业执照、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广州市力亿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股东决定书》《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公司章程、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询问笔录、穗云工商撤听字〔2019〕第4号《撤销行政许可听证告知书》、穗云市监撤字〔2019〕第4号《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告、被告、第三人亦当庭陈述在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2016年修订）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是公司登记机关。”第二十六条规定：“公司变更登记事项，应当向原公司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经机构改革，原广州市白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职责整合到广州市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因此，被告负有对本辖区内的公司设立、变更登记申请进行审查并决定是否准予登记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被许可人以欺骗、贿赂等不正当手段取得行政许可的，应当予以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二）依照《公司法》作出的变更决议或者决定；（三）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文件。”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变更股东的，应当自变更之日起30日内申请变更登记，并应当提交新股东的主体资格证明或者自然人身份证明。”本案中，第三人原力亿公司于2016年6月7日向被告提交的变更登记申请书、变更决定等材料虽然在形式上符合上述规定，但第三人原力亿公司提交的公司股东决定书中“股东签名、盖章”落款处及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中“转让方签名”处“李成”的签名字迹均不是第三人李成本人所写。原告称上述签名为第三人李成委托他人代签，其并无证据证明第三人李成有相关的授权行为，故原告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股东间纠纷应另循民事途径解决，因此被告作出被诉《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撤销2016年6月12日核准第三人原力亿公司的变更登记，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吕建东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吕建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 判 长  罗洁儒人民陪审员  梁耀明人民陪审员  周小燕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郭伟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