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天门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9006刑初192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天门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男，198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天门市。系被害人刘某1之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2，男，198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1之次子。上述二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亮，天门市西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夏青，曾用名夏清青，男，1986年4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天门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3月18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伍佰元，拘留期限为2019年3月18日至2019年4月2日。现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门市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罗孝平，湖北鹰之歌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17号。负责人：郭少军，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洪卫，北京尚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天门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天检刑诉[2019]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青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秋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及其共同诉讼代理人洪亮，被告人夏青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罗孝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洪卫，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因附带民事诉讼，经汉江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夏青饮酒后，持停止使用的“C1”驾驶证驾驶鄂Ｒ×××××小型轿车沿214省道张洪线由东向西行驶。14时30分许，行驶至本市侨乡经济开发区种畜场门前地段时，与由北向南横过214省道骑行自行车的刘某1相撞，致两车受损，刘某1受伤，夏青弃车逃离现场。刘某1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湖北省天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刘某1因交通事故致头部和胸部严重损伤，终因脑功能障碍和呼吸困难而死亡。经天门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认定：夏青应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1应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夏青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要求本院以交通肇事罪追究被告人夏青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夏青辩称：我没有逃逸，我怕与他人发生争执，就在附近躲起来等待。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夏青在事故发生后只是在离事故现场不远处打电话，其主观上没有逃避法律追究的意思，不属于交通肇事逃逸；2、被告人夏青在事故发生后委托他人报警，并自愿同被害人家属回到事故现场，等候处理，其行为构成自首；3、被告人认罪悔罪，且赔偿了28000元丧葬费及2030元医疗费。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证人王某1、王某2的证言，大渊村委会出具的书面证明，领条等证据。经审理查明（刑事）：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夏青饮酒后，持停止使用的“C1”驾驶证驾驶鄂Ｒ×××××小型轿车沿214省道张洪线由东向西行驶。14时30分许，行驶至本市侨乡经济开发区种畜场门前地段时，与由北向南横过214省道骑行自行车的刘某1相撞，致两车受损，刘某1受伤。刘某1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湖北省天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刘某1因交通事故致头部和胸部严重损伤，终因脑功能障碍和呼吸困难而死亡。经天门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认定：夏青应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1应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夏青因其饮酒后驾驶并发生交通事故，担心被查处，遂弃车离开事故现场找他人“顶包”未果。其后便在事故现场附近打电话委托其朋友王某1、王某2拨打110报警电话及120急救电话，此时，被追到此处的被害人家属彭某3等人发现，遂跟随彭某3等人返回事故现场等候交警的处理，其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夏青的父亲代其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人民币28000元，同年10月17日被告人夏青的父亲代其向本院预付赔偿款人民币462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被本院确认的被告人夏青的户籍信息，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竟陵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化验室检验报告单、领条，天门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归案经过，110报警受理单，天公（交）行罚决字（2019）21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翼0903刑初48号刑事判决书，通话记录等书证；证人彭某3、刘某2、王某1、王某2的证言；湖北省天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尸检报告，天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湖北平安行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被告人夏青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诉称，由于被告人夏青的犯罪行为而使其遭受经济损失，因该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北京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要求被告人夏青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险北京公司共同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55763.64元。其中医疗费20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误工费106.57元，护理费106.57元，丧葬费30280.5元，死亡赔偿金620190元，交通费3000元。为支持其上述请求，二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供了彭某1、彭某2、刘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湖北天门经济开发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天门市民政局设立候口社区居民委员会的批复，刘某1的门诊病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火化证明，湖北省天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尸体检验报告，湖北平安行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夏青的身份信息、行驶证复印件，保单2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险北京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交通费票据，天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等证据材料。被告人夏青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如下抗辩意见：1、被告人夏青不构成逃逸；2、被告人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上述经济损失应当按责任比例划分；3、肇事车辆在人民财险北京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应当由保险公司先行赔付；4、被告人夏青先前支付的28000元以及预交至法院账户中的462000元系为保险公司垫付，要求法院一并处理；上述款项中，对于应当由保险公司支付的部分由保险公司返还给被害人夏青，对于超出保险范围的部分，视为被告人夏青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补偿，不再要求返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险北京公司提出如下抗辩意见：被告人夏青有无证驾驶、酒后驾驶、肇事逃逸的行为，根据相关免责条款约定，保险公司已经尽到了告知、说明义务，不应承担保险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险北京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光盘一张，证实在被告人夏青购买保险时，人民财险北京公司在电话中对夏青就免责事项尽到了提醒义务。经审理查明（民事）：被害人刘某1，曾用名刘北平，女，出生于1956年3月26日，殁年62岁，户籍所在地为天门市侨乡经济开发区种畜场32号。其与配偶彭先华（已死亡）婚后育有彭某1、彭某22名子女。事故发生后，其被送往天门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肇事车辆鄂Ｒ×××××小型轿车于2018年6月5日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险北京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均自2018年6月7日0时起至2019年6月6日24时止，其中第三者责任险保险理赔限额10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关于二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医疗费2030元、误工费106.57元，因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认定；其诉请的交通费3000元，因其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存在连号情况且无费用支出明细，考虑到交通费确系必然支出的费用，本院结合案情酌情支持1000元。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455元，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0561元，居民服务业人均年平均工资为38897元。参照湖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本院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为每人每天50元。依照上述标准、相关法律规定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二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此次事故而造成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20190元（34455元/年×18年）、丧葬费30280.5元（60561元/年÷2）、护理费106.57元（38897元/年÷365天×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50元/天×1天）。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彭某1、彭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湖北天门经济开发区候口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书面证明，证实二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诉讼主体资格。被害人刘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居民户口簿、门诊病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火化证明、湖北省天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尸检报告、湖北平安行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刘某1的身份情况以及其于2019年3月18日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一天，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3、被告人夏青的身份信息及驾驶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夏青的诉讼主体资格。4、人民财险北京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险北京公司的基本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5、天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被告人夏青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刘某1负次要责任。6、保单2份，证实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险北京公司的投保情况。7、领条，证实被告人夏青支付被害人刘某1丧葬费28000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夏青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夏青交通肇事后逃逸，依法应当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判处刑罚。关于被告人夏青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夏青的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逃逸”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夏青的供述与证人彭某3的证言证实，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夏青担心被查处，遂离开事故现场欲找他人“顶包”，其在事故现场附近打电话时，被追到此处的被害人家属彭某3等人发现，遂跟随被害人家属返回事故现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交通肇事后逃逸是指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本案中，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夏青主观上有找人“顶包”以逃避法律责任追究的意思，客观上离开了事故现场，其行为应认定为交通肇事逃逸，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夏青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夏青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王某1、王某2的通话记录证实，夏青在事故发生后，给王某2拨打电话，并委托其报警，随后王某2拨打了“110”报警电话，王某1拨打了“120”急救电话，被告人夏青在事故现场附近被彭某3等人发现后，没有继续逃跑并跟随彭某3等人返回事故现场等候交警的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交通肇事的事实，其行为符合自首的立法本意，应视为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夏青在案发后能对被害人积极施救，并赔偿被害人近亲属全部经济损失，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夏青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与所犯新罪实行数罪并罚。由于被告人夏青的犯罪行为致使二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了经济损失，故对二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肇事车辆鄂Ｒ×××××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险北京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被告人夏青应负的赔偿责任由人民财险北京公司先行承担，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夏青承担。鉴于被害人刘某1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其对损害的产生亦有过错，因此应依法减轻被告人夏青的赔偿责任。根据本案的事实及证据，本院确定由被告人夏青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险北京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被告人夏青有无证驾驶、酒后驾驶、肇事逃逸的情节，根据相关免责条款约定，保险公司已经尽到了告知、说明义务，故不应承担保险责任”的辩护意见及其提交的证据电话录音一份，根据2012年2月23日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保监发[2012]16号《关于加强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费率管理的通知》第二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保险公司应当在投保单首页最显著的位置，用红色四号以上字体增加“责任免除特别提示”，对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采用通俗易懂的方式，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保险公司应当提示投保人在投保单“责任免除特别提示”下手书：“经保险人明确说明，本人已了解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并签名；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单醒目位置注明：“为保护投保人合法权益，投保人在签署保险合同时应当仔细阅读保险合同内容特别是责任免除条款，审慎选择保险产品。本保险合同如有违反法律法规情形，由本公司依法承担责任。”因保险条款属格式合同，保险公司应当遵循公平原则，采取合理的方式提醒投保人注意免除其责任的条款。人民财险北京公司在其提供的投保单上没有按照上述通知执行，其提交的电话录音中，购买人对免责事项未予以回复，且不能证实该录音中的同意购买人为本案被告人夏青，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险北京公司未尽到告知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的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故人民财险北京公司在保险条款中约定的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饮酒；无证驾驶，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依法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险北京公司提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夏青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被告人夏青为被害人垫付了医疗费2030元”的意见，因其未向本院提供相关的医疗费票据，本院不予认定。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费用为651627.07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20190元、丧葬费3028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护理费106.57元、交通费1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险北京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541627.0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险北京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70%承担即379138.95元（541627.07元×70%），即人民财险北京公司共应承担489138.95元（379138.95元＋110000元）。上述款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险北京公司的交强险限额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之和可足额赔付，故被告人夏青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人夏青已先行支付28000元并向本院预交赔偿款462000元，上述款项部分属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险北京公司垫付，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险北京公司返还给被告人夏青，本院一并予以处理。故人民财险北京公司应返还被告人夏青先行垫付的489138.95元。对于超出部分，系被告人夏青自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的补偿，对此本院不持异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夏青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撤销原判缓刑，与原判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夏青的刑期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1年3月17日止）。二、被告人夏青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62000元（已交由本院保管）。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返还被告人夏青人民币489138.95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付款项，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梁志强人民陪审员  李爱美人民陪审员  张柏林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唐阳书记员陈思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