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02民初2074号 原告：肖美仁，女，1932年12月18日出生，住，CaloocanCity，Manila，Philippines。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宝祥，男，汉族，1954年8月3日出生，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系肖美仁之子。 被告：林国有，男，汉族，1952年3月4日出生，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黄山，福建和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肖美仁与被告林国有物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美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宝祥，被告林国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黄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肖美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林国有把原共有墙恢复原状；2.本案一切费用由林国有承担。审理中肖美仁明确第一项请求为：判令林国有把原共有墙一楼部分恢复至2010年8月的原状。事实与理由：肖美仁鲤城区中山中路189号（下简称189号）南至东段与林国有鲤城区中山（下简称187号）北至东段有一段共有墙，泉州市规划局鲤城区分局批准施工建设图说明，原共有墙保留（6.76米），林国有在翻建中拆毁部分共有墙被发现，肖美仁多次要求林国有恢复原状，林国有不予理睬，林国有的行为，严重侵犯了肖美仁的合法权益。 林国有辩称：1.肖美仁并非189号房屋的唯一所有权人，无权单独提起物权保护之诉，应追加其配偶唐仁清作为共同原告参与诉讼；2.林国有依规建设泉州市鲤城区海滨街道办事处海清社区中山房屋，不存在拆毁共有墙之行为；3.并非林国有侵犯肖美仁及唐仁清的物权，而是肖美仁及唐仁清在翻建189号房屋时侵占了187号房屋部分面积；4.肖美仁未按照其与林国有签订的协议履行，属违约行为。请求驳回肖美仁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1.关于(1994)泉行终字第024号《民事判决书》、泉政行复[2018]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证据效力问题。林国有对前述判决书、决定书的认定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充分的反证，其异议意见不予采纳。由于该判决书、决定书为已生效法律文书，林国有又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故该两份法律文书所确认的事实与本案相关的部分亦为本案所应认定的事实。2.关于187号与189号房屋之间共有墙（一楼）长度问题。肖美仁提交的2016年11月28日泉州市房地产测绘队对187号现状测量图纸显示，187号与189号房屋之间共有墙部分（一楼）长度为6.76米，与经双方确认的本院现场勘验所测量的长度相一致（自187号与189号共有墙临骑楼处往西量至最后一根木圆柱位置），可以证明双方之间的共有墙（一楼）长度为6.76米。林国有未否认2016年11月28日泉州市房地产测绘队对187号现状测量图纸的真实性，只是对肖美仁在图纸上划线注明部分提出异议，但其异议意见不影响前述图纸的真实性的认定，也不影响对双方共有墙（一楼）长度的认定。3.关于187号与189号房屋共有墙在2010年8月间的原状问题。根据林国有无异议的其于2010年8月5日出具给肖美仁（唐宝祥代）收执的《说明》及所附照片显示，当林国有对187号进行装修时曾拆除部分案涉共有木板墙及一根共有木柱后，经肖美仁（唐宝祥）发现并提异议后，林国有按双方协商意见，把拆除的共有木板墙部分，用新木板代替原来的木板恢复了共有木板墙完整性的原状，对拆除的第三根木圆柱位置用砖复位。前述《说明》及所附照片可显示2010年8月5日双方共有木板墙的原状。本案经现场勘验，对比2010年8月5日双方共有木板墙的原状，现场显示共有木板墙一楼有部分被拆除，但现场仍可显示原木板墙的位置及墙体规格。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址在泉州市鲤城区房屋，系南北相邻的两房屋，187号居南，189号居北。该两房屋原系吴向荣（承祖遗产）所有。 1993年6月2日，吴向荣将189号房屋卖给肖美仁，并立下卖厝契一份交肖美仁收执。卖厝契上记载：“189号，列立字11段159号……南至共有墙”。因187号、189号两房屋相邻交界处的东段是一段木板墙，西段为不规则界线，泉州市房地产管理局于1993年6月7日根据吴向荣的申请对187号、189号房屋进行测量，确定以两房屋相邻交界处的东段木板墙为共有墙，西段取木板墙的延伸线为界。1993年11月12日，肖美仁就所购的189号房屋取得“泉鲤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该产权证载明，189号房屋“……南至东段共有墙，西段本宅界”。 1993年7月，吴向荣委托伍泗滨律师将测量分界后的187号房屋卖给林国有，双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一份，协议记载：“187号……北面与地段号159号(即189号房屋)的间隔墙为共有墙”。1994年2月21日，林国有（与其妻常映红）在泉州晚报登载“产权声明”，声明中记载“187号房屋……北至东段共有墙，西段本宅界。” 1994年6月，肖美仁向规划部门申请翻建189号房屋。双方为翻建相关事宜产生矛盾。1994年6月5日，肖美仁就拆房翻建189号房屋的有关问题与林国有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肖美仁南至即林国有北至墙体：东段为共有墙；西段按现办契测量图示分割，但应各自自立墙体。(两墙没间隔）”。1994年7月18日，泉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工作人员到实地根据原测量图的分界线，为林国有和肖美仁划分交界处西段界线，其制作的《现场测量定点笔录》记载：“双方当事人：187号代表：林国有，189号代表：唐宝祥（肖美仁之子）……187号房屋与189号房屋交界墙东段为共有墙，该墙以木板作为隔墙，东段的墙体厚度（木板）中间向西延伸至西墙……双方当事人均在场均表示同意”。1994年7月20日，肖美仁与林国有再次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187号和189号，双方产权范围的分割，已经房管局现场确认……肖家在翻建房屋时，应在自己的产权范围内施工，不得侵犯林家的合法产权。林家翻建时，不得损坏肖家的基础，肖家应给予必要的支持和协助，任何一方翻建时，都应各自立墙为界，两墙之间没有间隔”。 1994年8月3日，林国有以肖美仁所有的189号房屋侵占其187号房屋的面积为由，向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泉州市房地产管理局颁发给肖美仁的189号房屋所有权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泉州市房地产管理局根据肖美仁提供的其向吴向荣购买本区中山中路189号房屋的买卖契约，该契约载明南至（与187号房屋相邻）共有墙，而确认本区中山中路189号房屋南至（与187号房屋相邻）东段共有墙，西至本宅是正确的，林国有认为其与189号房屋之间的间隔有两堵墙证据不足，不予采纳。但泉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在1993年6月测量189号房屋时，由于测量有误，导致产权证的面积和测量图是错误的”。并据此于1994年10月16日作出（1994）鲤行初字第08号行政判决：撤销泉州市房地产管理局1993年11月12日作出的泉鲤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一审判决后，林国有不服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鲤城区中山和189号相邻房屋的界线，经当事人及泉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到现场定点划界确定，界线分明，泉州市房地产管理局根据买卖契约及其对现场的测量图示，确认189号房屋南至东段共有墙、西段本宅界是正确的。但189号房屋的产权证中记载的面积有误，泉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在四至范围不变的情况下，经实地重新测量并对产权证有误的记载自行更正，产权人肖美仁没有异议，也没有侵犯到林国有、常映红的合法权益，其行为并不违反行政执法程序，原审作出判决撤销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不当。泉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和肖美仁的上诉理由成立。林国有、常映红诉称其合法权益受到侵犯缺乏事实根据”。并据此于1995年11月22日作出(1994)泉行终字第024号行政判决：一、撤销鲤城区人民法院（1994）鲤行初字第08号行政判决；二、驳回林国有、常映红起诉。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 2009年9月26日，林国有在泉州晚报上刊登关于187号房屋契约等相关材料的遗失声明，其刊登的“房产声明”上载明，“房屋北至东段共有墙，西段本墙”。2010年4月6日，林国有取得鲤城区中山的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泉房权证鲤城区(鲤)字第201003697号)，该产权证附图载明的房屋四至范围为：北至东段共有墙，西段本墙；南至共有墙；西至共有墙；东至本宅界。 2010年8月5日，林国有对187号进行装修时曾拆除部分案涉共有木板墙及一根共有木圆柱，189号业主发现后提出异议，后林国有用新木板代替原来的木板恢复了共有木板墙完整性的原状，对拆除的第三根木圆柱位置用砖复位。林国有并出具《说明》一份交由肖美仁（唐宝祥代）收执，《说明》载明:“（一）中山与189号店面相邻为3公分木板共有墙。（二）187号店面第三根木圆柱与189号共有被白蚂蚁腐蚀，严重损坏，给予拆除。机砖加固，恢复原位。（三）187号与189号店面相邻187号自立砖墙，该墙为187号房屋自有。”肖美仁（唐宝祥代）并附相应照片4张（体现拆除前及修复后木板墙完整性的对比状态）。 2016年11月28日，林国有因对187号房屋进行拆除翻建办理报批手续需要，而请泉州市房地产测绘队对187号进行现状测量测绘，泉州市房地产测绘队出具的测绘图纸显示，187号房屋与189号房屋（一楼）之间存在6.76米的共有墙。 2017年7月20日，林国有向泉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提交其自行委托相关机构制作的《宗地图》、《房产分户图》，要求泉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根据《宗地图》、《房产分户图》载明的四至范围办理中山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首次登记。由于林国有提供的四至范围为“187号房屋北至其本墙”与原记载的“北至东段共有墙，西段本墙”不一致，泉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组织现场查勘并对房屋北至问题询问相邻189号业主肖美仁，肖美仁对林国有申请的四至范围中的房屋北至提出异议。2017年9月8日，泉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作出《告知书》，告知林国有因存在尚未解决的权属争议，中心暂缓登记。林国有对该《告知书》不服，向泉州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复议期间，泉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于2017年12月19日作出《泉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关于撤回的通知》，自行撤回2017年9月8日作出的《告知书》，并送达林国有。2017年12月20日，泉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就林国有的申请事项重新作出《不予登记告知书》，告知林国有因存在尚未解决的权属争议，决定对其的申请不予登记。林国有对该决定不服，向泉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泉州市人民政府经审理认为：林国有申请办理其位于中山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首次登记，应提供真实合法且不存在争议的土地界址及土地四至范围。林国有所有的187号房屋与肖美仁所有的189号房屋之间的界限，经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作出认定，确认两者之间的界限为东段共有墙、西段本宅界。林国有依法取得的房屋所有权证附图载明其房屋北至(即187号、189号界限)亦为东段共有墙，西段本墙。然而，林国有申请登记的土地北至却为本宅界，与原权属范围不一致。因林国有申请登记的四至范围与原四至范围不一致，被申请人（泉州市国土资源局，机构改革后的职能部门）组织现场查勘并询问189号业主肖美仁，肖美仁对林国有的登记申请提出异议，并提供《说明》、《协议书》各一份，主张双方界限的木板墙系共有墙。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登记申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动产登记机构应当不予登记，并书面告知申请人:(二)存在尚未解决的权属争议的；”林国有申请上地登记，认为双方交界墙体系其本墙，肖美仁对此提出异议，认为双方交界处的东段墙体为共有墙。因此，双方对交界处东段的权属存在争议。鉴于林国有申请的四至范围与原权属记载的四至范围不符，且肖美仁对交界处东段的权属提出异议，依法应当不予登记。被申请人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的《不予登记告知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并无不当。林国有认为，被申请人先后作出两份内容相同但结论不同的告知书，两者自相矛盾。泉州市人民政府认为，行政机关发现自己作出的行政行为存在错误，可以自行纠正。被申请人认为其告知林国有暂缓登记的行政行为存在不当，于2017年12月19日自行撤回原告知书，并于2017年12月20日重新作出合法正确的行政行为，被申请人自行纠正的行为并无不当。林国有以两份告知书结论不同为由，主张被申请人作出的《不予登记告知书》错误，理由不能成立。林国有主张其向被申请人提供用于办理登记的《宗地图》、《房产分户图》系权威部门制作，具有法律效力，应以该两份图纸作为登记依据。泉州市人民政府认为，《宗地图》、《房产分户图》系林国有自行委托泉州市国土资源咨询服务中心、泉州市房地产测绘队制作而成，上述单位虽然具有测绘资质，但不具备确定产权范围的法定权限，且两份图纸亦是根据林国有自行指认的四至范围制作而成，林国有认为应以该两份图纸认定产权范围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泉州市人民政府不予认可。并据此于2018年2月28日作出“泉政行复[2018]4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被申请人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的《不予登记告知书》。该告知书已生效。 2017年10月间，林国有对187号房屋进行翻建，肖美仁认为林国有拆除部分案涉的共有木板墙的木板并提出异议，为此，双方再次产生争执，肖美仁起诉至本院。 本案审理中，经现场勘查、拍照及制作现场勘验笔录，双方均确认187号与189号房屋之间的案涉木板墙一楼有部分被拆除，对现场勘查、拍照及制作现场勘验笔录均无异议。 本院在审理过程中，考虑到双方建房时在两房之间再夹着一堵木板墙，将来可能产生白蚁等对双方房屋不利因素，多次组织双方进行调解，希望双方能协商一个妥善处理共有木板墙的方案。调解中，肖美仁主张在保留作为区分双方物权标志共有墙前提下，可协商妥善处理共有木板墙的方案，但林国有坚持称案涉木板墙系其所有，其有权拆除，为此，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有：一、肖美仁是否有权单独提起本案之诉；二、涉案187号、189号房屋之间是否存在一堵共有墙；三、林国有是否存在侵犯肖美仁对案涉共有墙的权利，如有，是否应当恢复原状。本院对此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肖美仁是否有权单独提起本案之诉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物权受到侵害的，权利人可以通过和解、调解、仲裁、诉讼等途径解决”，“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本案中，肖美仁系案涉189号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其认为自己所有的不动产受到他人侵害，有权向法院提出要求侵害方恢复原状的诉讼主张。肖美仁在本案中系对物权完整性主张保护，并非针对物权的归属、内容等问题而要求确认权利，不涉及产权变动等问题，即便189号房屋尚存在其他权利人，亦不影响肖美仁单独提出本案的主张。况且，林国有未能提供189号存在其他权利人同意其对案涉木板墙实施部分拆除等不利行为，而之前林国有与肖美仁、泉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发生的数次诉讼、行政复议过程中，亦只将肖美仁列为当事人，故林国有提出肖美仁无权单独提起本案之诉的抗辩主张，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二、关于涉案187号、189号房屋之间是否存在一堵共有墙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无论是1993年间肖美仁、林国有分别向吴向荣购买187号、189号时所签订的买卖合同、肖美仁取得产权证书，还是1994年间双方签订的两份协议书，或是1994-1995年间双方因行政诉讼而经两审法院作出的判决书，均明确确认了187号、189号之间存在一堵共有木板墙。林国有于2009年间在泉州晚报登载的“产权声明”、于2010年4月6日取得的187号房屋《房屋所有权证》、于2010年8月5日出具给肖美仁的《说明》中，亦自认及记载了“北至：东段共有墙”、“北至东段共有墙，西段本墙”、“中山与189号店面相邻为3公分木板共有墙……187号店面第三根木圆柱与189号共有被白蚂蚁腐蚀，严重损坏，给予拆除。机砖加固，恢复原位”。也就是说，直到2010年8月5日，林国有还向肖美仁一方确认187号、189号房屋之间存在一堵共有木板墙并恢复了该木板墙的完整性状态。前述一系列证据均明确确定了案涉187号、189号之间存在一堵双方共有的木板墙。但林国有在本案中却主张该木板墙属其单独所有，却又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其该项主张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 三、关于林国有是否存在侵犯肖美仁对案涉共有墙的权利，如有，是否应当恢复原状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处分共有的不动产，应当经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如前所述，案涉187号、189号之间存在一堵双方共有的木板墙，则在未经双方协商一致的情形下，任何一方均无权擅自拆除该共有的木板墙。本案纠纷之起因就是林国有对案涉187号拆除翻建过程中未经肖美仁一方同意拆除了部分共有木板墙，根据查明的事实，肖美仁一方提供的木板实物、照片、本院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均证实了前述共有木板墙一楼有部分被拆除。由于肖美仁于1994年间翻建189号房屋时系紧贴与187号房屋共有的木板墙建墙，而当时187号房屋尚未翻建，则在189号房屋翻建完后，双方共有的木板墙作为187号房屋的一部分，实际由于林国有独享使用。现林国有拆除187号房屋进行翻建，双方共有木板墙一楼的部分被拆除，但林国有却否认其拆除了该部分木板墙，并称系肖美仁翻建189号房屋时挤掉，果真如此的话，则187号房屋二十多年来均处于缺少一部分木板墙的状态，而这与2010年8月5日，林国有自认的事实不相符，也与本院现场勘验的情形不相符，林国有的该抗辩意见显然自相矛盾且与事实不符，故可以认定前述共有木板墙一楼被拆除部分系林国有所为。鉴此，肖美仁要求林国有将共有木板墙恢复至2010年8月的原状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本院在审理过程中，考虑到双方建房时在两房之间再夹着一堵木板墙，将来可能对双方房屋带来不利，多次组织双方进行调解，以期双方能达成妥善处理自身利益的方案，但双方各持己见，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由于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有权按照自己的意思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本院对此遵循自愿原则予以处理。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林国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其拆除的位于泉州市鲤城区房屋之间的共有墙一楼部分恢复至2010年8月5日的原状[参照2010年8月5日林国有出具给肖美仁的《说明》及肖美仁（唐宝祥代）所附照片显示的原状]。 本案受理费100元，由林国有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林国有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肖美仁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文俊 人民陪审员  刘惜青 人民陪审员  江军猛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康青霞 书 记 员  李 岚 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五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原则，按照自己的意思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 第三十六条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 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 第九十七条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六十九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没有住所的当事人，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判决、裁定的，有权在判决书、裁定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提起上诉。被上诉人在收到上诉状副本后，应当在三十日内提出答辩状。当事人不能在法定期间提起上诉或者提出答辩状，申请延期的，是否准许，由人民法院决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