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19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臧懋生，男，1952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臧海溪，女，1981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原审被告：上海汇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肇嘉浜路730号203室。法定代表人:陆非。原审被告:上海金硕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浦江镇三鲁公路5589弄48号。法定代表人:戴正坤。原审被告：臧懋鸿，男，195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原审被告：臧懋清，男，195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原审被告：薛娟华，女，195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原审被告：臧晓妍，女，1982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原审被告：张小菁，女，197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原审被告：胡蕴，女，197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原审被告：陈明珠，女，195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原审被告：何叶，女，1987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原审被告：王晓雯，女，1963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现住上海市。上诉人臧懋生因与被上诉人臧海溪、原审被告上海汇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师公司）、上海金硕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硕公司）、臧懋鸿、臧懋清、薛娟华、臧晓妍、张小菁、胡蕴、陈明珠、何叶、王晓雯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2民初339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臧懋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臧海溪的全部一审诉讼请求，并要求其归还125,000元款项。事实与理由：当初动迁时，因臧海溪父亲的户口不在上海，故其父亲不能拿房屋，只能拿27,500元动迁安置费，而臧海溪本来只能分配一套房屋，后由臧懋生等人帮助支付了25万元“通路子”的费用（其中臧懋生支付了125,000元），臧海溪家庭才分配到了两套房屋。虽然涉案房屋是臧海溪的，但现在房屋涨价了，而臧海溪家庭却没有为此支付任何费用，故要求臧海溪向臧懋生归还其当初支付的125,000元费用，否则不同意配合过户。被上诉人臧海溪辩称，臧懋生所述25万元“通路子”费用是根本不存在的，两套动迁安置房屋均是依法取得，故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薛娟华、臧晓妍辩称，同意上诉人意见。原审被告王晓雯辩称，不存在“通路子”费用，动迁安置房均是依法取得，故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汇师公司、金硕公司、臧懋鸿、臧懋清、张小菁、胡蕴、陈明珠、何叶未作答辩。臧海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幢XX号XX室房屋归臧海溪所有;2.汇师公司、金硕公司、臧懋生、臧懋鸿、臧懋清、薛娟华、臧晓妍、张小菁、胡蕴、陈明珠、何叶、王晓雯协助臧海溪将位于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幢XX号XX室房屋过户给臧海溪。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7月1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王晓雯作为原告，臧海溪、臧懋生、臧懋鸿、臧懋清、薛娟华、臧晓妍、张小菁、胡蕴、陈明珠、何叶共同作为被告的分家析产、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案号为（2015）闵民一(民)初字第13651号。该案中，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臧某2与王晓雯于2004年9月28日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臧海溪系臧某2与前妻王某1所生之女。臧某2与臧懋生、臧懋鸿、臧懋清系兄弟关系，四人的父亲臧某1于1973年6月13日报死亡、母亲王某2于1982年7月28日报死亡。2013年6月7日，臧某2、臧懋生、臧懋鸿、臧懋清达成协议，内容为‘通过6月7日家庭会议协商决定，三兄弟同意臧某2得到浦江镇住房两套。（每套约70平米左右）得房后于三兄弟不产生任何费用。此协议在调解人（周文东）参与下达成共识。以兄弟四人签字为证。另外与弟（懋鸿）产生的分房差价约伍万元于得到房后立即用现金方式付款。……’。2013年9月17日，臧某2、臧海溪等人向案外人上海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出具《申购房或调换安置房分户承诺书》，内容为‘……经全家协商一致，要求将贵方提供的申购房或调换安置房的权属人、使用人确定如下：……3.XX路XX弄XX幢XX号XX室房屋产权人为臧海溪、使用人臧某2。4.XX路XX弄XX幢XX号XX室房屋产权人为臧海溪。……’。2013年9月26日，臧懋生（作为乙方，房屋承租人）与案外人上海汇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甲方，拆迁人）签订《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适用货币补偿）》一份，该协议约定‘……一、乙方承租的房屋座落在XX路XX弄XX号XX楼……房屋性质公，建筑面积9.41平方米。二、乙方选择货币补偿的补偿安置方式。三、根据徐汇区政府规定，被拆迁房屋同区域已购公房上市交易平均市场单价为85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四、被拆迁房屋经富申评估机构评估，其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17708元/平方米建筑面积。五、根据《实施细则》有关规定，甲方应当支付给乙方货币补偿款计（大写）壹拾叁万伍仟壹佰捌拾柒元捌角叁分，其中价格补贴为1882元……七、甲方按规定付给乙方搬家补助费500元。设备迁移费1510元。……十三、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3.甲方给予乙方各类补贴共计85483.23元。4.乙方对公示通过的应安置人员共11人无异议，即：臧懋生、臧晓妍、薛娟华、臧海溪、臧某2、臧懋鸿、张小菁、胡蕴、臧懋清、陈明珠、何叶……’。同日，臧海溪填报《配套商品房供应单》，向金硕置业公司申购系争房屋一套，建筑面积74.28平方米，总房价360,258元。2013年9月27日，臧某2（甲方）、臧海溪（乙方）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甲、乙双方为父女关系，乙方户口所在地XX路XX弄XX村正在动迁。根据动迁政策，甲、乙双方均属于动迁安置对象，两人的货币补偿款共申购了两套动迁安置房，分别是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和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现由于甲方户口尚未回沪，故名字不能上产证，两套房的产证均写在乙方名下，乙方承诺等政策许可时，其中一套产证变更为臧某2。经调解，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待甲方退休后，即将臧某2户口迁入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2.一旦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产证可以变更时，乙方应配合甲方把产证转到甲方名下。……’。同日，臧懋鸿出具《收条》一张，确认收到臧某2支付购房款20,000元。2013年11月7日，臧海溪（乙方）与金硕置业公司（甲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XX路XX弄XX号XX室。……建筑面积为74.28平方米……总房价款360,258元……在收到乙方全部房价款起30日内，甲方向乙方交付该房屋……2014年1月30日前，由乙方向上海市房屋土地资源管理局办理价格申报及过户申请手续，申领该房屋房地产权证（小产证）……。’……2014年11月，臧某2因突发脑溢血住院接受治疗。2015年1月4日，臧某2转至南京市江宁医院继续治疗。2015年5月21日，臧某2又转至本市瑞金医院卢湾分院进行康复治疗。2015年6月12日，臧某2因肺部感染等原因引发呼吸衰竭致死亡，生前未立遗嘱。……”一审法院认为，根据（2015）闵民一(民)初字第1365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2013年6月7日，臧懋生等召开家庭会议。经协商决定，臧懋生、臧懋鸿、臧懋清同意臧某2得到浦江镇住房两套。前述“浦江镇住房两套”分别为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和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又根据臧某2、臧海溪等人于2013年9月17日向上海XX有限公司出具的《申购房或调换安置房分户承诺书》所载“XX路XX弄XX幢XX号XX室房屋产权人为臧海溪。”由上述事实可知，系争房屋归属于臧海溪，系经各家庭成员内部协商一致的结果，故臧海溪请求确认系争房屋归其所有并请求包括拆迁人、现房屋权利人以及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上的各安置人员配合臧海溪办理产权转让过户手续，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臧懋生、薛娟华、臧晓妍以臧海溪未支付“通路子”的费用为由拒绝办理产权转让过户手续，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王晓雯辩称臧海溪违反调解协议需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臧海溪与臧某2之间达成的调解协议书，其争议事项为臧某2的迁户及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的过户事宜，与系争房屋无涉，王晓雯以调解协议书内容拒绝配合办理系争房屋产权过户手续，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汇师公司、金硕公司、臧懋鸿、臧懋清、张小菁、胡蕴、陈明珠、何叶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系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因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上述当事人自行承担。一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确认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幢XX号XX室房屋的所有权归臧海溪所有；二、上海汇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海金硕置业有限公司、臧懋生、臧懋鸿、臧懋清、薛娟华、臧晓妍、张小菁、胡蕴、陈明珠、何叶、王晓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臧海溪办理位于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幢XX号XX室房屋的产权转让过户手续，将上述房屋的产权过户登记至臧海溪名下，办理产权转让过户手续中所应缴纳的全部税、费由臧海溪自行负担。案件受理费计5,800元，由上海汇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海金硕置业有限公司、臧懋生、臧懋鸿、臧懋清、薛娟华、臧晓妍、张小菁、胡蕴、陈明珠、何叶、王晓雯共同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臧懋生提交了一份证明，旨在证明其当初支付给臧懋清人民币125,000元用于臧海溪家庭第二套安置房的开后门费用。被上诉人臧海溪因未到庭故未发表质证意见，原审被告王晓雯对该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审被告薛娟华、臧晓妍认可该证明。本院认为，该证明不具备证据“三性”要求，故不予采纳。除此以外，当事人未提交其他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案证据足以证明，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幢XX号XX室房屋归臧海溪所有，这是经各家庭成员内部协商一致的结果，也已被（2015）闵民一（民）初字第13651号民事判决所确认，故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系争房屋归臧海溪所有并判令一审全体被告协助臧海溪办理产权转让过户手续是正确的，本院予以认同。臧懋生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臧懋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800元，由上诉人臧懋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 兰审判员 任文风审判员 许鹏飞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韩欣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