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民终41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威宁县迤那镇鸿达广告店，住所地：威宁县迤那镇五星村。法定代表人：顾瑞娇，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荣超，贵州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威宁县迤那镇生活超市，住所地：威宁县迤那镇三星社区。法定代表人：彭博雅，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会，贵州远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国文，男，1965年11月8日生，汉族，不识字，农民，贵州省威宁县人，住威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陶祝姐，女，1968年2月16日生，汉族，不识字，农民，贵州省威宁县人，住威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某1，男，2011年12月28日生，汉族，在校学生，贵州省威宁县人，住威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某2，女，2010年4月19日生，汉族，在校学生，贵州省威宁县人，住威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某3，女，2007年9月27日生，汉族，在校学生，贵州省威宁县人，住威宁县。被上诉人邓某1、邓某2、邓某3的法定代理人：余米巧，女，系邓某1、邓某2、邓某3之母。五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应宽，贵州省威宁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耀，男，1997年3月10日生，汉族，贵州省贵阳市人，住贵阳市修文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治福，男，1987年11月9日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上诉人威宁县迤那镇鸿达广告店（以下简称鸿达广告店）、威宁县迤那镇生活超市（以下简称生活超市）因与被上诉人邓国文、陶祝姐、邓某1、邓某2、邓某3、罗耀、罗治福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6民初17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鸿达广告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的事实及理由：一、上诉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接受罗耀、罗治福装饰装修分包业务是顾瑞娇和受害人邓宋红的个人行为。二、生活超市与罗耀、罗治福属于建设工程合同关系或者装饰装修合同关系，不是承揽关系。生活超市应当是违法发包人，罗耀、罗治福是违法接受发包的人；双方之间属于发包人和承包人的关系，而非原审认定的定作人与承揽人之间的承揽关系。罗耀、罗治福与顾瑞娇、邓宋红之间属于共同违法分包人与共同接受违法分包人的分包关系；邓宋红在完成前期合同约定后额外与罗耀安装扣板等构成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本案与上诉人鸿达广告店之间没有任何关系。邓宋红是在完成接受分包的业务后，另外与罗耀安装扣板，该业务不包括在前期的分包业务中，是独立存在的。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已经陈述过双方系同居情侣关系，有生活照片、邓宋红微信揽客的电子数据为证。以及邓宋红在抢救住院时，顾瑞娇也是以未婚妻名义在医院告知家属时签字。顾瑞娇与邓宋红之间属于共同接受分包的合伙关系。三、原审判决遗漏诉讼当事人，程序违法。邓宋红之所以在安装扣板时坠落的原因除了自身没有注意安全外，最主要的原因是钢管外架（该外架安装完扣板和门头广告后需要拆除）的螺丝脱落；而该钢管外架系由顾瑞娇和邓宋红安装钢管内架需要，才分包给案外人党百顺（电话XXX）搭建的，由党百顺提供材料和技术安装好，待装饰材料安装完后再由党百顺自行拆除。待遇为1500元，由于党百顺安装的外架不符合合同约定和使用目的，质量出了问题，存在重大过错，才致使邓宋红坠落，因此本案应当依法追加党百顺为案件当事人。四、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当由其他三位被上诉人及其遗漏当事人对死者邓宋红家属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上诉人生活超市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后，公证判决。事实及理由：一、生活超市与罗耀、罗志福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本案罗耀、罗志福作为承揽人是施工安全风险责任主体，生活超市作为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没有任何过失。二、鸿达广告店才是本案真正的赔偿主体。上诉人与死者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生活超市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罗志福与罗耀的承揽装修装饰工程后，将安装广告工程承揽给有资质的广告店，这时施工安全风险责任主体由罗耀、罗志福转移到广告牌。死者邓宋红受雇于广告店，其亲属因其遭受的所有损失应当由广告店承担。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从事室内装修装饰工程没有强制要求必须具备相应的资质。故本案中上诉人作为定作人，不存在过失，不应当承担责任。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将装修工程发包给没有资质的罗志福、罗耀存在选任过失和未尽到合理、谨慎的注意义务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邓国文、陶祝姐、邓某1、邓某2、邓某3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生活超市就鸿达广告店的上诉请求答辩称，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关于上诉费由法庭裁决。首先，广告店是本案实体被告；其次，室内装修没有资质要求；本案并未遗漏当事人；生活超市没有责任，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鸿达广告店就生活超市的上诉请求答辩称，对生活超市答辩意见同上诉状第二条第一款。其余当事人未答辩。一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由四被告连带赔偿五原告因邓宋红死亡产生的治疗费（14839.09元）、死亡赔偿金（581600元）、丧葬费（33139.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邓某149794元、邓某245644.5元、邓某3813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共计579127.92元（以上费用总计936409.9元，由邓宋红承担20%的责任，赔偿费用为669127.92元，减去已支付的90000元，剩余赔偿费用为579127.92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威宁县迤那镇生活超市法定代表人系彭博雅，彭永明系该超市经理，彭永明于2018年10月10日与罗治福签定《装修装饰合同》与《工程安全文明施工协议》，合同约定承包方式为承包人包工、包全部材料，协议约定双方应承担因由己方原因造成的安全事故的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高空作业必须系好安全带等内容，罗治福、罗耀无相应的装修装饰资质。在罗治福、罗耀装修装饰的过程中与鸿达广告店口头约定，将广告店门头装饰部分工程分包给鸿达广告店安装，扣板由罗耀、罗治福提供。2018年10月28日，邓宋红受鸿达广告店安排，在安装生活超市外面墙体钢架结构上的扣板时不幸从二楼跌下致伤，在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18年10月29日死亡，期间用去医疗费14839.09元。事发后，罗耀给付了原告方50000元安葬费，鸿达广告店给付了原告方40000元。另查明：原告邓国文、陶祝姐系邓宋红父母。邓宋红与余米巧在共同生活期间共同生育了三个子女邓某3（2007年9月27日生）、邓某2（2010年4月19日生）、邓某1（2011年12月28日）。再查明：邓宋红于2015年3月26日注册登记了威宁县迤那镇宋红造型店用于理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2520526MA6GN95C2M。。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承揽、雇佣均属于劳务合同的范畴。本案中，被告生活超市将超市装饰装修工程承包给罗治福，罗耀与罗治福系内部合伙关系，罗治福、罗耀无相应的装修装饰资质，其二人应作为一个共同体对外承担责任。生活超市与罗治福与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作为定作人的生活超市存在选任装修装饰工程承揽人时未尽到合理、谨慎的注意义务，存在过失，应承担一定过错赔偿责任，对其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罗治福、罗耀的责任问题，罗治福、罗耀不具备相应的装修装饰资质而承揽生活超市的装修工程，不具备安全的施工条件，存在发生事故的安全隐患，也是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间接原因。罗耀与鸿达广告店口头约定将生活超市的门头部分工程分包给鸿达广告店安装，钢架部分由鸿达广告店安装，扣板由其提供给鸿达广告店进行安装，在鸿达广告店安装门头的过程中，罗治福、罗耀在关注劳动成果的同时，对劳务过程也很关注，甚至监督、指示整个劳务过程，而邓宋红在未佩戴安全帽、未系安全绳作业的情况下，鸿达广告店与罗治福、罗耀均未尽到合理的安全提醒注意义务，罗耀与罗治福也应承担一定的过错赔偿责任，对罗治福、罗耀辩称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鸿达广告店的责任问题，其辩称鸿达广告店的经营者顾瑞娇与邓宋红系同居关系，邓宋红系无偿帮工，二人共同经营鸿达广告店，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利的诉讼后果。邓宋红受鸿达广告店安排，受雇于鸿达广告店，为鸿达广告店提供劳务，邓宋红因劳务导致死亡，除邓宋红因自身过错以外，鸿达广告店应承担主要的过错赔偿责任，对其辩称不承担赔偿责任由其他三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亦不予支持。而本案中，邓宋红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未佩戴安全帽、未系安全绳的情况下高空作业，在提供劳务时未尽到自身的安全保护义务，其自身亦存在过错。结合本案案情，本案被告鸿达广告店、罗治福、罗耀、生活超市、邓宋红本人在此次事故中均存在不同程度的过错，四被告应对邓宋红死亡造成的损失按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以过错责任为基础，兼顾公平，本院酌情由鸿达广告店承担40％的赔偿责任，罗治福、罗耀共同承担承担15％的赔偿责任，被告生活超市承担15％的赔偿责任，邓宋红自行承担30％的责任较为适宜。关于邓宋红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标准的问题，原告提供营业执照、租房协议、村委会证明、学生证、书学费收据等证据具有证明力，村委会证明在形式上虽有瑕疵，但这几份证据形成了较为完整的证据链，符合民法高度盖然性规则，故对原告诉请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邓某3生活费按城镇居民进行赔偿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结合贵州省上一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费用的相关标准，邓宋红在此次事故中受伤并抢救无效死亡产生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为14839.09元，与发票数额相符，本院予以确认；2、死亡赔偿金为29080元/年×20=581600元；3、丧葬费计算为4866.5元×6=29199元，原告主张丧葬费为33139.5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共计49794元+45644.5元+81392元=176830.5元。本案中邓某3尚需抚养7年，其跟随其母余米巧在威宁县城生活，邓某3就读于威宁县阳光学校就读，其抚养费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邓某2尚需抚养9年，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邓某1尚需抚养11年，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院采用分段计算方式计算，第1-7年的抚养费计算为：20348元÷2×1+8299÷2×2=18473元，未超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该段计算为：18473×7=129311元；第8-9年的抚养费计算为：8299元÷2×2×2=16598元；第10-11年的抚养费计算为：8299元÷2×1×2=8299元，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129311元+16598元+8299元=154208元，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76830.5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邓宋红在此次事故中死亡，符合法律规定的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法定赔偿要件，故本院对原告请求的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予以支持。上述费用共计元809846.09元。扣除鸿达广告店已支付的40000元，鸿达广告店还应赔偿的费用为：809846.09×40%-40000=283938.4元；扣除罗耀、罗治福已支付的50000元，罗耀、罗治福还应共同赔偿的费用为：809846.09×15%-50000=71476.9元；生活超市应赔偿的费用为：809846.09×15%=121476.9元；剩余的809846.09×30%=242953.89元由邓宋红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威宁县迤那镇鸿达广告店赔偿原告邓国文、陶祝姐、邓某3、邓某2、邓某1由于邓宋红受伤抢救无效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费用283938.4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由被告罗治福、罗耀共同赔偿原告邓国文、陶祝姐、邓某3、邓某2、邓某1由于邓宋红受伤抢救无效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费用71476.9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由被告威宁县迤那镇生活超市赔偿原告邓国文、陶祝姐、邓某3、邓某2、邓某1由于邓宋红受伤抢救无效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费用121476.9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27元由被告威宁县迤那镇鸿达广告店承担1691元，由被告罗治福、罗耀共同承担634元，由被告威宁县迤那镇生活超市承担634元，由原告邓国文、陶祝姐承担1268元。二审中，上诉人鸿达广告店新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邓宋红与顾瑞娇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邓宋红与顾瑞娇之间系情侣关系。第二组证据：微信截图两份，证明：邓宋红将自己微信名称改为鸿达广告店，注明联系电话为XXX，并用该微信与客户交流，故邓宋红与顾瑞娇属于合伙经营广告店关系，不存在雇佣关系。第三组证据：罗耀与顾瑞娇聊天记录，证明：涉案广告牌是顾瑞娇个人行为，费用直接转入个人微信，外钢架是承包给案外人党百顺搭建。第四组证据：案发钢架外照，证明：党百顺搭建外架不符合规定，发生脱落致使邓宋红受害。被上诉人邓国文、陶祝姐、邓某1、邓某2、邓某3质证认为，对于聊天记录，不能证明邓宋红与顾瑞娇系情侣关系，因当事人邓宋红已死亡。对于截图，双方是雇佣关系，不是合伙关系，原审庭审已经查实。生活超市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无法证实死者与顾瑞娇系情侣关系；对第二组证据，无法证实双方系合伙关系；对第三组证据，不能证实系顾瑞娇系个人行为，相反顾瑞娇作为广告店法人代表，其代表广告店与罗耀、罗治福之间建立起承揽关系。其余当事人经依法通知，未到庭质证。就上诉人鸿达广告店二审中提交的证据。第一组，邓宋红与顾瑞娇是否系情侣关系与本案的处理没有必然联系，本院不予确认。第二组，不能证明构成合伙关系，本院不予确认。第三组，顾瑞娇系广告店的负责人，广告店依赖于负责人对外作出民事行为，故该证据不能说明案涉业务不是广告店业务，本院不予确认。第四组，单从照片上不能看出架子是否存在安全问题，本院不予确认。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生活超市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从《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承接住宅室内装饰装修工程的装饰装修企业，必须经建设行政主管部门资质审查，取得相应的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承揽工程”、第二十三条“装修人委托企业承接其装饰装修工程的，应当选择具有相应资质等级的装饰装修企业”、第四十四条“工程投资额在30万元以下或者建筑面积在300平方米以下，可以不申请办理施工许可证的非住宅装饰装修活动参照本办法执行”的规定可知，生活超市将其装饰装修工程发包给自然人罗智福、罗耀明显违背前述规定，故生活超市存在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生活超市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结合生活超市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一审判决其承担15%的责任适当，应予维持。关于鸿达广告店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鸿达广告店系顾瑞娇开办，故顾瑞娇对外承接的广告牌业务自然应当视为鸿达广告店的业务。二审中鸿达广告店承认当时邓宋红是来帮忙的，同时本案也无确凿证据证明邓宋红与鸿达广告店（或顾瑞娇）之间为有偿提供劳务，故应当认定邓宋红与鸿达广告店之间系义务帮工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帮工人因第三人侵权遭受人身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不能确定或者没有赔偿能力的，可以由被帮工人予以适当补偿”的规定，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及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扣除生活超市应承担的15%的责任，罗智福、罗耀应承担的15%的责任（罗智福、罗耀承担的责任比例适当，不再赘述）以及邓宋红自身应承担的30%的责任（邓宋红因自己存在过错，一审判决其承担30%的责任适当，不再赘述），应当由鸿达广告店承担40%的赔偿责任。至于鸿达广店辩称事故发生时邓宋红所作的工作内容为罗智福、罗耀一方工作内容的理由，没有证据证明邓宋红从事工作内容系受罗智福、罗耀雇佣、指派，故不予支持。至于鸿达广告店辩称应当追加脚手架搭建人作为当事人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对受害者邓宋红而言，脚手架为鸿达广告店为邓宋红提工的工作辅助设施，故鸿达广告店应当就脚手架对受害者承担责任，鸿达广告店如认为脚手架搭建人搭设的架子存在安全问题的，应当由鸿达广告店与脚手架搭建人按照双方之间的关系处理，故本案不是必须追加脚手架搭建人作为当事人。至于上诉人主张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赔偿金的问题，本院认为，邓国文、陶祝姐、邓某1、邓某2、邓某3一审中提交的村委会证明、租房协议以及登记在邓宋红名下的营业执照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邓宋红居住地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对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裁判理由虽然部分有误，但判决结果正确，本院纠正后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威宁县迤那镇鸿达广告店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454元由其自行负担；威宁县迤那镇生活超市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454元由其自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世军审判员  刘光全审判员  徐 洪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郑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