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87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某，女，1953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之威，上海申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永红，上海市虹口区嘉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某1，女，1955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现住上海市闵行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1，男，199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现住上海市闵行区。上列两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嘉伟，上海申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亚峰，上海申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倪某，女，1935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理人：徐某2（暨本案上诉人），系倪某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2，男，1962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3，男，1958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现住上海市嘉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2（暨本案上诉人），系徐某3之弟。上诉人韩某、何某1、徐某1等因与被上诉人倪某、徐某2、徐某3等分家析产、遗赠纠纷一案，分别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2民初318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四项，改判其无须支付相应钱款。事实和理由：遗产应该是公民死亡时遗留下来的个人财产，本案中，房屋租金收益为被继承人生前收取，被继承人如何处理不得而知，且已过诉讼时效，一审判令其向其他当事人给付租金收益没有法律依据。徐某2也有收取租金情况，但一审判决并未处理。何某1、徐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韩某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韩某与被继承人徐某4并非合租关系，而是非法同居。一审认定韩某的行为不违反公序良俗，适用法律不当。一审判决对证人证言不予采纳，适用法律不当。何某1、徐某1对韩某的上诉请求辩称，不同意韩某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韩某对何某1、徐某1的上诉请求辩称，本案中的遗嘱合法有效，请求驳回何某1、徐某1的上诉请求。倪某、徐某2、徐某3等辩称，同意何某1、徐某1的上诉意见。不同意韩某的上诉请求。韩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按照被继承人徐某4生前所立遗嘱依法受遗赠上海市闵行区XX村XX号XX室（以下简称XX村XX号XX室房屋）中属于被继承人徐某4的产权份额(房屋归其他当事人所有，其取得折价款)；2.按照被继承人徐某4生前所立遗嘱依法受遗赠上海市松江区车墩镇XX小区XX号XX室（以下简称XX小区XX号XX室房屋）中属于被继承人徐某4的产权份额(房屋归其所有，其他当事人取得折价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2日，被继承人徐某4因死亡注销户籍。何某1系徐某4配偶，徐某1系双方婚生子。徐某6与倪某为夫妻，共生育三子即徐某4、徐某3和徐某2。徐某6于2015年4月25日死亡，其父母均先于其去世。2017年3月14日，徐某4书写《委托书》一份，内载“徐某4（本人）今写委托书如下。1.我在法律上的妻子何某2，但我们已分居近20年，其间从未共同生活过一天，故我们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2.去年老房动迁，虽我户口在那里，但我一分钱也没拿。在20年前与她分手时，我也是净身出户，没拿一样东西。3.我在2013年12月18日在医院诊断为脑梗死、心脏病、高血压、颈椎病、肝、前列腺等多种疾病。当时人躺在床上根本无法行动，亏得有韩某来照顾我，整整8个月才使我逐渐恢复至今天这模样，故本人现决定，我百年之后，我的一切私人财产委托韩某处理。我的意向是将所有归她。她有权处理我的一切私有财物，任何人包括我的儿子（徐某1）、我的弟弟（徐某3）、（徐某2）、我的前妻（何某2）都无权处理我的财产。近期我准备向法院起诉离婚。4.综上所述是本人精神、脑子均清醒的状况下写下的，没任何人强迫写的，都是本人的个人意愿。如果我百年后，任何人提出异意（议），韩某可以拿出此委托书向有关机构展示。我也希望有关机构根据我的委托来执行”。2018年3月18日，徐某4订立《遗嘱》一份，内载“首先声明，本人是精神状态清醒，无任何人迫胁，写下此遗嘱。徐某4，生于1957年1月29日，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今特立字据。我现有房屋2处（其中产证上都有我的名份）1.闵行区XX路XX村XX号XX室。2.松江区车墩镇XX小区XX号XX室。我死后，上述2处房屋由我大弟徐某3处理。我应所得份额全部归韩某女士，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另我死后，现有家里所有财产（包括零星收藏品，少量的银行等等）总之一切都归韩某女士。小弟徐某2不得参与”。XX村XX号XX室房屋登记于倪某、徐某6、徐某4、徐某1名下，核准日期为2006年8月4日。XX小区XX号XX室房屋登记于徐某4、徐某6名下，共有人及共有情况登记为共同共有，核准日期为2007年12月15日。徐某4名下卡号XXXXXXXXXXXXXXX6783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截至2018年8月12日的账户余额为18.74元，该日至2019年3月11日期间共转入养老金3,036.90元及利息0.44元、合计转出3,055元。韩某确认上述转出金额系其操作，其中替徐某4向徐某3还款2,000元，徐某3对此予以认可。徐某4名下卡号XXXXXXXXXXXX9555的平安银行信用卡账户截至2018年8月12日欠款金额为25,028.84元，逾期至今未归还。徐某4收取了XX村XX号XX室房屋2014年1月至2018年7月期间以及XX小区XX号XX室房屋2014年1月至2018年8月期间的租金，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租金金额分别按3,000元/月和1,500元/月计。徐某4尚于2018年8月初收取了XX村XX号XX室房屋租房定金5,000元，韩某于2018年8月11日代徐某4收取XX村XX号XX室房屋房租13,000元。之后，因XX村XX号XX室房屋漏水、空调故障等问题，韩某共向房客宋某支付维修费等合计5,450元。倪某向原审法院提交《借条》一份，内容为徐某4于1996年9月12日向倪某借款7万元，并承诺年内归还。韩某对《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并认为即使是真实的，也早已过诉讼时效。诉讼中，何某1、徐某1申请证人何某3、宋某出庭作证，欲证明韩某与被继承人徐某4系非法同居关系。何某3称述：2018年8月12日，其与徐某1、韩某一同前往社保中心和派出所注销徐某4的社保卡和户籍，在路上其问韩某，徐某4脾气不好，为何会在一起？韩某回答因为两人都喜欢跳舞，还称徐某4母亲吵到其家中，故其索性搬到徐某4处同住。其当时还表示韩某挺不容易，并问两人在一起多久了，韩某回答称18年了。宋某称述：其因租借黎安一村的房子而认识徐某4和韩某，徐某4称韩某是其老婆。其还出示手机，手机通讯录中记载有“房东老婆韩阿姨”。韩某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证人何某3与何某1系姐妹，证人开始陈述时何某1予以提醒，证人提到其认为韩某处境不容易等表述，与其身份情况不符。而证人宋某系房客，其是为了租房便利而出庭作证，其陈述不属实，其在陈述身份信息时连自己的生日都搞错，故其证言不可信。诉讼中，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XX村XX号XX室房屋和XX小区XX号XX室房屋市场价值分别为209万元和234万元；倪某每月退休金4,000元左右，房屋租金收入每月3,000元，租房居住每月支出租金4,500元，每月住家保姆费用三千余元。何某1在庭审中表示，如法院认定其享有XX村XX号XX室房屋的产权份额，要求赠与徐某1且不要求徐某1支付其该部分份额对应的折价款。2018年9月14日，一审法院向韩某发送《通知》一份，内容为“现收到你（单位）起诉倪某遗嘱继承纠纷一案的起诉材料，将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对诉状材料进行审查”。经一审法院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倪某的精神状态和民事行为能力进行了鉴定。该鉴定中心鉴定人许某、王某于2019年1月17日出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倪某患有阿尔采末氏病病性痴呆。2.被鉴定人倪某目前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一审法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公民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本案中，被继承人徐某4亲笔书写遗嘱，签署姓名并注明年、月、日，符合自书遗嘱的形式要件。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徐某4的遗赠行为是否违反公序良俗，遗嘱内容是否合法有效。何某1、徐某1主张被继承人徐某4生前与韩某非法同居，徐某4的遗赠行为违反社会公序良俗，故遗嘱内容无效。并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何某3和宋某等证人证言。关于何某3的证人证言，首先，何某3系何某1妹妹，双方存在利害关系；其次，如果何某3所述韩某与其姐夫徐某4有着长达近二十年的不正当男女关系一节属实，其和徐某4之子徐某1在徐某4去世后与韩某不仅相安无事，还共同前往公安机关和社保部门办理相关手续，并且在途中进行推心置腹的交谈，实有悖常理。故对何某3的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关于宋某所述徐某4称韩某老婆，并提供其手机通讯录中记载的“房东老婆韩阿姨”为证。鉴于手机通讯录的内容系机主自行编辑，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足以认定宋某所述徐某4对外宣称韩某系其配偶的事实。综上，何某1、徐某1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徐某4的遗赠行为存在违反公序良俗的情形，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何某1、徐某1认为《委托书》中韩某系受委托人，而《遗嘱》中则是受遗赠人，两者之间存在矛盾，故韩某只是遗产的受委托人而非受遗赠人。《委托书》中记载的“故本人现决定，我百年之后，我的一切私人财产委托韩某处理。我的意向是将所有归她”。文中虽使用“委托”一词，但根据上下文内容理解，徐某4表达的实乃遗赠之意。故对何某1、徐某1上述意见不予采信。徐某4所留遗嘱系其真实意思表示，遗嘱内容亦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韩某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即提起诉讼，应视作其作出了接受遗赠的意思表示，遗赠关系成立。XX村XX号XX室房屋系倪某、徐某6、徐某4、徐某1的共同财产，故倪某、徐某1各享有该房屋四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徐某6在该房屋中四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应作为其遗产，徐某4在该房屋中四分之一的产权份额系其在与何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故何某1应享有其中二分之一的产权份额，该房屋中有八分之一的产权份额系徐某4的遗产。XX小区XX号XX室房屋系徐某4、徐某6的共同财产，故徐某6、徐某4分别占有该房屋二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徐某4、徐某6在上述房屋中的产权份额均系其与配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故倪某、何某1各享有该房屋四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徐某6、徐某4各有该房屋中四分之一的产权份额作为各自的遗产。由于徐某6死亡时，生前未曾留有遗嘱，且其父母均先于其死亡，故其遗产应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即配偶倪某及子女徐某4、徐某3、徐某2平均继承。又由于徐某4在遗产分割之前死亡，故依法发生转继承，其继承徐某6遗产的权利转移给其合法受遗赠人即韩某，但何某1作为徐某4的配偶，对徐某4可以继承的徐某6的遗产享有夫妻共同财产权利，故韩某在继承徐某4该部分遗产时应先扣除一半归何某1所有。何某1在庭审中表示其在XX村XX号XX室房屋中应得的产权份额赠与徐某1，与法不悖，予以准许。综上，XX村XX号XX室房屋的产权份额比例为：倪某占十六分之五，徐某1占三十二分之十三，韩某占三十二分之五，徐某3和徐某2各占十六分之一；XX小区XX号XX室房屋的产权份额比例为：倪某占十六分之五，何某1占三十二分之九，韩某占三十二分之九，徐某3和徐某2分别占十六分之一。结合各方当事人对房屋产权归属的意见，确定XX村XX号XX室房屋归徐某1所有，徐某1应支付倪某房屋折价款653,125元，支付韩某房屋折价款326,562.50元，支付徐某3和徐某2房屋折价款各130,625元。确定XX小区XX号XX室房屋归韩某所有，韩某应支付倪某房屋折价款731,250元，支付何某1房屋折价款658,125元，支付徐某3和徐某2房屋折价款各146,250元。徐某4名下卡号/账号XXXXXXXXXXXXXXX6783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余额及韩某于2018年8月12日至2019年3月11日期间提取的款项在扣除其替徐某4向徐某3还款2,000元后的余额均归韩某所有，因何某1作为徐某4的配偶在其中享有夫妻共同财产权利，故由韩某支付何某1528.04元。关于徐某4收取及韩某代为收取的房屋租金，房产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故租金收益属于案涉房屋全部权利人所有，而对共有物的管理费用以及其他负担，在没有约定的情况下，由按份共有人按照其份额负担。徐某4在生前将其他共有人应得的房屋出租收益据为己有，显属不当，应在扣除相关维修费用后予以返还。因韩某接受徐某4的遗赠，故由韩某在接受遗赠的财产范围内予以清偿。根据各方在两套共有房屋中享有的产权份额比例，韩某应向倪某支付81,734.38元、向何某1支付51,367.19元，向徐某1支付44,387.50元，向徐某3和徐某2各支付16,346.88元。关于徐某4名下的平安银行信用卡账户欠款，系徐某4生前所负债务，应由韩某在接受遗赠的财产范围内予以清偿。关于倪某主张其向徐某4出借的7万元，韩某认为即使属实，也已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施行，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根据徐某4在《借条》上载明的还款期限，本案应适用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诉讼时效应自1997年1月1日起至1998年12月31日止。现无证据证明在前述期间内存在引起诉讼时效中断或中止的情形，故认为即使存在该笔债权，也已过诉讼时效，故对倪某的该项主张实难采纳。关于徐某2、徐某3主张母亲倪某年迈且患有老年痴呆症，经济状况困难，请求法院在分割遗产时予以照顾。倪某作为徐某4的法定继承人，其虽然缺乏劳动能力，但享有退休工资和房屋出租收益，且有成年子女可提供赡养，本案中还可分得房屋折价款一百三十余万元，足以维持倪某的一般生活需要，故倪某不属于继承法规定的需为其保留必要遗产份额的继承人。对徐某2、徐某3上述主张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二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三款、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九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坐落于上海市闵行区XX村XX号XX室的房屋产权归徐某1所有；徐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韩某房屋折价款326,562.50元、支付倪某房屋折价款653,125元，支付徐某3房屋折价款130,625元、支付徐某2房屋折价款130,625元；二、坐落于上海市松江区XX镇XX小区XX号XX室的房屋产权归韩某所有；韩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倪某房屋折价款731,250元、支付何某1房屋折价款658,125元、支付徐某3房屋折价款146,250元、支付徐某2房屋折价款146,250元；三、被继承人徐某4名下卡号XXXXXXXXXXXXXXX6783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余额归韩某所有，韩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何某1528.04元；四、韩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倪某房屋出租收益81,734.38元、支付何某1房屋出租收益51,367.19元、支付徐某1房屋出租收益44,387.50元、支付徐某3房屋出租收益16,346.88元、支付徐某2房屋出租收益16,346.88元；五、被继承人徐某4名下卡号XXXXXXXXXXXX9555的平安银行信用卡账户欠款由韩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接受遗赠的财产范围内予以清偿。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2,240元，减半收取21,120元,由韩某负担4,694.49元，倪某负担6,600元，何某1负担3,137.61元，徐某1负担4,047.90元，徐某2负担1,320元，徐某3负担1,320元；鉴定费3,150元，由徐某2自愿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同意谈话中进行的举证、质证活动等同于在庭审中进行。何某1、徐某1提供徐某4、韩某与徐某4家人合影的照片、证人徐某5的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作为二审新证据，证明被继承人徐某4与韩某属非法同居关系，其行为违反公序良俗，遗嘱应认定为无效。韩某对何某1、徐某1提供的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何某1、徐某1的主张。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证人系徐某3女儿，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倪某、徐某2、徐某3等对何某1、徐某1提供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认可。本院认为，何某1、徐某1提供的证据材料符合法定证据条件，确认为本案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被继承人徐某4以遗嘱将其全部财产赠给韩某，两人是否存在违背公序良俗之事实而致赠与无效；如徐某4遗嘱行为合法，徐某4生前收取的租金应否在本案中作出处理。何某1、徐某1主张徐某4与韩某为非法同居关系，徐某4所立遗嘱违背公序良俗。本院注意到，被继承人徐某4在“委托书”中表明，其立遗嘱将遗产留给韩某，是出于对韩某在其患有脑梗死等多种疾病的情况下，给予其相应照料的考虑。由此可见，徐某4、韩某有着密切的关系，但此种密切关系是否属于违背公序良俗的范畴，则涉及个人及家人感受、社会评价等方面问题。在韩某提起本案诉讼前，没有证据表明，存在各方当事人对徐某4、韩某间关系予以指责的情形。何某1、徐某1提供的家庭合影，对前述问题亦能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本案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徐某4、韩某间的关系违背公序良俗，故对何某1、徐某1相应主张不予支持。韩某表示系争两套房产的相关租金不应于本案中处理。经查，相关租金与分割徐某4遗产存在联系，一审法院基于系争房产的所有权属情况及各方主张，对涉案租金进行裁判，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认同。综上所述，韩某、何某1、徐某1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韩某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452.74元，由韩某负担；上诉人何某1、徐某1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2,240元，由何某1、徐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列宾审判员  朱雁军审判员  单文林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孙梦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