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82刑初544号公诉机关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45年7月1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现住任丘市。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郭某华，女，197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任丘市。系被害人王某1继女。被告人杨建国，男，195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任丘市。2019年6月1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任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6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任丘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任丘市看守所。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刘崇阳，河北春至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以任检刑诉[2019]5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建国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原告人王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冬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建国及其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刘崇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郭某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18日16时许，被告人杨建国在任丘市议论堡乡李家村与王某1因琐事发生打架，后杨建国将王某1打伤，经鉴定，王某1伤情为轻伤二级。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杨建国的庭前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人郭某华、刘某等人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到案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建国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诉称，2018年7月18日，原、被告人为通街修建水管发生口角，被告人对原告人大打出手。当时有乡长、包村干部三人在场，立即通知了110、120到场。把原告送到城东三医院检查治疗，得知原告右锁骨骨折，颅脑闭合性损伤，右耳挫伤，多发性软组织损伤。经任丘市公安局人体医学鉴定，原告属轻伤二级。住院九天，回家保守治疗，花去医疗费7325元，护理费6000元（按一人护理一个月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住院9天，每天50元），营养费450元（标准同伙食补助费），出院后药费30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7225元。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杨建国的刑事责任，并赔偿原告人各种经济损失17225元。被告人杨建国辩称，王某1的伤情不是他打的，是王某1自己造成的。不同意赔偿原告人的损失。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关于刑事部分的辩护意见：一、关于定罪。杨建国还击或打击被害人的部位只限于头部，没有伤害到王某1其他部位。被害人用头撞被告人左肋，侵权在先，其锁骨受伤的直接原因是在实施侵害时，杨建国躲闪，王某1自己滑脱造成的伤害。因此本案证据不足以证实王某1的伤是杨建国所致，指控杨建国犯罪的证据不充分。二、关于量刑。如果认定被告人杨建国构成犯罪，存在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形：1、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属于自首；2、被害人有过错在先，且被告人在当时情况下无法律期待可能性；4、本案系邻里纠纷引起；4、被告人表现一贯良好，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偶犯、初犯；5、被告人在案发时掌骨骨折，保留追究侵权人责任的权利。对于民事部分的代理意见为，原告主张侵权赔偿，首先要有侵权事实，但是本案没有证据证实原告人伤情是被告人直接导致，因此原告人的损失不应由被告人承担。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8日16时许，在任丘市议论堡乡李家村，被告人杨建国与邻居王某1为解决吃水问题发生争执，后杨建国将王某1打伤，经鉴定，王某1伤情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杨建国供述与辩解2018年7月21日供述，2018年7月18日下午14时许，他在他家那打穿越吃水，邻居王某1拦着不让他打，村支书王某2给他们调解没调解成。后来乡里的刘某乡长和几个乡里的工作人员也来给他们调解，刘某给王某1作工作，王某1不听，调解了三个小时没有成功，王某1也不说话了，刘某乡长说开钻，钻了一会王某1就过来了，说别钻了，他拦着王某1说“你干什么”，王某1在他房根底下拿了块砖，要砸施工的车，他拦着不让砸，王某1拿着砖冲着他脑门砸了过来，他用两手挡，胳膊划破了，王某1又用脑袋撞他的左肋，他用手推王某1的头，推开后他就跑到了南头，王某1也追到了那边，然后自己趴在了地上说“你打坏我了”，刘某就报警了。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当时就王某1自己动手打他了，他推了王某1的脑袋一下。现场有王某2、刘某、王某1的女儿，还有钻井队的工人。他们两家之前就有矛盾，去年因为房的事，他能拿出证据来证明他的房到哪，王某1拿不出证据来，应该甩开4.5米的街，王某1盖房就甩开了2.5米，因为这件事王某1对他耿耿于怀。他的右手小拇指骨折了，左小臂划破了。2019年6月26日供述，当时王某1在穿越的机器东面拿了一块砖，要砸一辆打穿越拉水的车，他就上前拦着，王某1就拿砖砸向他，他两只手举在头部挡着，打在了他的手上，他就顺势把王某1手里的砖抢了下来，刘某就把他们两个人拦开了，他就站到南面去了，他感觉右手不听使唤了，王某1就过来用头撞他，他往边上一闪，王某1自己就撞到了他身后的一个烂砖堆上，这就是王某1的受伤过程，不是他打的。刘某一直都在现场。2019年7月15日供述，内容与2018年7月21日供述、2019年6月26日供述基本一致。2、被害人王某12018年7月22日陈述，2018年7月18日下午16时许，乡里来了三个工作人员和村里的干部王某2到他家给他做工作，让他的邻居杨建国打眼顺着他家西墙山西边过去安水管吃水，说尽量不碍他的事，他不同意，这时杨建国叫去打眼的，施工队就开钻了，他跟施工的人说：“你们打眼别往我这边打，你们要往我这边打，我就砸你们的车。”杨建国说：“别听他的，打。”他冲杨建国说：“施工队也好，你杨建国也好，我不让你打，你要打，就打我，”他就冲着杨建国走过去，说“你打我、你打我”，他没碰到杨建国，快挨着他的时候，杨建国就拳头巴掌地打他头部右侧和他的锁骨、前胸、肚子等部位，把他打趴下了两次，第三次他还要起，人们就拦着他说：“别起了，你还起来干什么。”乡里的工作人员说一会医院的车就来了。过了一会警察来了，医院的车也来了，就杨建国自己打他了，他没有还手。大约一年前他们两家因为翻盖房产生了矛盾。他不让杨建国打眼是怕将来水管跑水淹了他的房，杨建国打眼没有跟他说过，乡里和村里的找他说过，但是他没有同意。3、证人郭某华2018年8月17日证言，王某1是她的继父，2018年7月18日16时许，她的邻居杨建国因为吃水的问题要在他们家房子西边打一个穿越过水管，因为这个问题两家商量了有一年了。那天杨建国找来了乡里的副乡长刘某和包村干部，还有打穿越的师傅要打穿越，她大约三点左右回到了家里，劝王某1，王某1不听她的，一直不同意打穿越。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杨建国就让穿越的师傅干活，王某1就和师傅说不能打，杨建国非让打，二人就这么凑到了一起，杨建国就把王某1打趴在地上拳打脚踢的，王某1想起来，杨建国又把王某1摁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打完了就分开了。主要是打的王某1上半身，王某1没有还手。当时现场有她、刘某、王某1、杨建国和杨建国的妻子张某，还有张某的儿子王某平，还有一个叫“金如”的。4、证人刘某证言2018年7月19日证言，2018年7月18日下午16时许，他当时在任丘市议论堡乡李家村杨建国家门口给杨建国与王某1调解事（杨建国想在王某1家西边的公共走道下打穿越，王某1拦着不让打），王某1拿着砖要砸杨建国找来的施工车辆，他拦下了，王某1把砖放下了，王某1用头撞杨建国的肚子，杨建国就用巴掌扇王某1的头部，他就过去拦架，王某1要去地上捡砖，杨建国就把王某1按到在地上，又打了王某1脑袋几巴掌，他们就把杨建国和王某1拦开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王某1阻止杨建国打穿越解决吃水问题，乡村两级给他们调解了很长时间，村里也同意杨建国打穿越，但是王某1就是倚老卖老拦着不让打，结果才发生了打架的事。2019年5月7日证言，当时是2018年，具体时间忘了，在任丘市议论堡乡李家村，村民王某1和杨建国因为吃水的问题，他们乡干部和村干部去做调解工作，让杨建国打个穿越下水管，他到了王某1家去做工作，杨建国就在家门口放上了打穿越的机器，后来王某1就拿了砖块冲着打穿越的机器砸，他就上去拦着说这个和打穿越的机器无关，他就把王某1手中的砖给拿掉了。这时杨建国从他身后过来了，杨建国和王某1说的话他没记清。王某1就用头撞杨建国，杨建国人高马大的，王某1个矮，杨建国就用拳头巴掌地打王某1的头，王某1又要去拿砖，杨建国上前就把王某1打倒，王某1四脚朝天地倒在了地上，他就上前把杨建国拦开了，王某1用头撞杨建国的肚子，撞到杨建国的怀里，杨建国用巴掌打的王某1的头。王某1也还手打杨建国了，他当时猫着腰扎到杨建国的怀里，打也是打的杨建国肚子和大腿。5、证人景某2019年4月11日证言，2018年7月18日下午14时许，他跟议论堡乡刘某乡长、李某1党委一起去的李家村王某1和杨建国家过道，给他们两家调解杨建国打穿越吃水的问题，协调了一个多小时没协调好，他有事要回单位，途中刘某给他打电话说打起来了，他就又回到了现场。杨建国和王某1已经打完了，过了十分钟左右，救护车把王某1拉走了。他当时没有看见有人受伤，听别人说王某1挨打了，杨建国打的。6、证人李某12019年1月14日证言，2018年7月18日下午15时左右，她当时和副乡长刘某、包村干部景某一起去的李村，当时杨建国找的工程队想打穿越，需要过王某1家的门洞，在调解的过程中杨建国与王某1发生了言语冲突，接着杨建国想去埋管，王某1拦着不让干活，然后杨建国将王某1按倒在地上，用拳头打王某1，打的王某1上半身。一开始王某1还手了（用身体撞杨建国），后来躺在地上不动了，刘某上前将他们双方拉开了，接着她就用手机报警，好像王某1当时前胸有受伤的地方，具体位置不知道。不知道杨建国受没受伤。7、证人马某2019年4月29日证言，2018年夏天的一天下午，在任丘市议论堡乡李家村她家门前，当时乡里的乡长刘某去跟她说可以打穿越了，之前因为他们前邻王某1拦着不让他们走水管，他们吃不上水，为这事乡里给他们调解过好几次，杨建国就让打穿越的师傅干活，刚打了三、四根管，王某1就拿着砖过来了，要打人，还要砸打穿越的机器，杨建国就上前阻拦，王某1就拿砖打了杨建国，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接着王某1用头撞杨建国，刘某就上前把俩人拦开了。后来杨建国的右手肿了，去医院检查发现骨折了。和王某1家之前没有矛盾。8、任丘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任丘法鉴[2018]临鉴字第4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1之损伤为轻伤二级。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一组，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10、任丘市公安局议论堡乡派出所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说明，证实杨建国与王某1因吃水问题发生打架，后杨建国将王某1打伤，2019年6月13日，该所将杨建国传唤到案。1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被害人及证人的基本身份情况。被告人杨建国提交的证据有：住院病历1份、任丘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证实杨建国的损伤为轻伤二级。上述证据中，关于杨建国的住院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与本案待查明事实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被告人杨建国关于其没有还手打王某1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不符，不予认定。上述其他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均予以认定。另查明，因被告人杨建国的犯罪行为导致原告人王某1右锁骨骨折、颅脑闭合性损伤、右耳挫伤，于2018年7月18日至2018年7月27日在任丘城东三医院住院治疗九天，损失为医疗费5006.9元，护理费3283.32元（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39947元/年÷365天×30日，1人护理），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住院9天，每天50元），交通费200元（酌定），共计8940.2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有：1、任丘城东三医院住院病历、住院收费汇总清单，门诊收费收据1张、住院收费票据1张、复印费收据1张，证实在该医院住院花费4676.9元，复印费5元。2、任丘法医鉴定中心门诊收费票据1张，证实鉴定费用400元。3、任丘法医医院骨科门诊发票1张，证实CT费用330元。4、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王某3出具），证实护理人基本身份情况及工资标准。上述证据中，关于王某3以个人名义所书证明1份，无工厂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工资表等予以佐证，其真实性无法确定，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建国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健康权，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建国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成立。关于被告人杨建国提出被害人伤情非他所致的辩解，与被害人王某1及证人郭某华、刘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相互矛盾，而上述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结合被害人王某1住院病历显示的受伤部位以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足以认定被告人杨建国故意伤害王某1致轻伤二级的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杨建国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且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对被告人杨建国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请求医疗费7325元，有票据证实的为5006.9元，故支持5006.9元；请求护理费6000元（主张由1人护理1个月），因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护理人的工资标准，故工资标准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39947元/年，计算30日为3283.32元；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予以支持；请求营养费450元，未提供证据证实需加强营养，且其医嘱显示“普食”，故不予支持；请求出院后药费3000元、交通费500元，均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交通费根据实际情况酌定200元。上述费用共计8940.22元，应由被告人杨建国赔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建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5月12日止。）二、被告人杨建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各项损失共计8940.2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边凤娟审 判 员  李 希人民陪审员  边雪莲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朱贵彩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