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81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汕头市澄海区龙佳玩具厂，经营场所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经营者：林伟彬，男，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建鑫，广东鹏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健鹏，广东鹏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高益民，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咏恺，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汕头市澄海区龙佳玩具厂（以下简称龙佳玩具厂）因与被上诉人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4民初231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龙佳玩具厂上诉请求：1.改判龙佳玩具厂无需向万达公司赔偿100000元的经济损失；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万达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由万达公司一审中提交的翻译件《授权书》可知，本案还存在一份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与万达公司于2017年10月16日签订的《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但万达公司并未提交该份证据，无法确认《授权书》的效力，万达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万达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无权向龙佳玩具厂主张权利。（二）龙佳玩具厂在一审中已提交证据证明被诉侵权产品系从案外人李某升处购得，龙佳玩具厂并非生产厂家。一审法院认定被诉侵权产品系由龙佳玩具厂生产，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三）龙佳玩具厂并未大量销售被诉侵权产品，获利极微，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数额畸高。万达公司辩称，（一）《授权书》签订于《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之后，《授权书》旨在强调与《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的关系，两者在内容上并无不一致的地方。因《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还涉及大量与本案无关的商业秘密，故万达公司并未向法院提交。（二）对龙佳玩具厂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存疑。龙佳玩具厂的生产经营范围为加工、销售塑料玩具，其网店上的认证也显示其为生产厂家且厂房面积有2666平方米，龙佳玩具厂应为被诉侵权产品的生产厂家。万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龙佳玩具厂立即停止侵害万达公司独占许可使用《海底小纵队》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龙佳玩具厂销毁库存侵权产品；3.判令龙佳玩具厂赔偿万达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5万元；4.龙佳玩具厂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2015年8月6日、2016年3月14日，中国国家版权局分别对上述作品予以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I-002083XX、国作登字-2016-I-002464XX。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系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三部》的原始著作权人。2017年2月4日，中国国家版权局对该作品予以登记，著作权人为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547XX，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5月1日。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中国国家版权局分别于2015年2月11日、2015年2月5日对上述作品予以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XX、国作登字-2015-F-001229XX、国作登字-2015-F-001229XX、国作登字-2015-F-001229XX。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向万达公司作出《授权书》，授权万达公司独占享有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原生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在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广东省佛山市某公证处出具的（2018）粤佛顺德第23337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6月7日，万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指派人员郑德旺向公证处申请对其网络购物的行为及网页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同日，该处公证人员操作公证处电脑（该电脑已开机，并已连接Internet），进行如下保全证据行为：打开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网址“https://www.baidu.com”,按回车键确认，进入百度网站首页；清空地址栏，并在地址栏输入https://www.1688.com,按回车键确认，进入阿里巴巴网站首页；在页面中间的搜索框前的下拉菜单中选择“供应商”，然后在搜索框内输入“汕头市澄海区龙佳玩具厂”，点击“搜索”按钮，进入其搜索结果显示的页面；点击该页面内第一条搜索结果“汕头市澄海区龙佳玩具厂”的链接，进入并浏览其显示的页面；输入“海底小纵队”，点击“搜本旺铺”点击该搜索页面中“外贸过家家海底小纵队公仔套装……”的链接，在采购量后面的数量选择框内输入数字“3”，点击“立即订购”并进行付款。又点击页面顶端“旺铺档案”的链接，进入并浏览其显示的页面，点击页面内“查看工商注册信息”的链接，弹出新的窗口；对上述操作过程进行了截屏保存并打印，共23页。广东省佛山市某公证处出具的（2018）粤佛顺德第25047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6月12日，广东省佛山市某公证处应万达公司委托代理人的申请，对万达公司委托代理人指派人员郑德旺在位于佛山市顺德区****************标识为“韵达”的货运部，提取了一个包裹的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公证。一审中，当庭拆封了被诉侵权产品，里面内含有里面有3包塑胶玩具，每包内有8个玩具。其中3个与有“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的形象相似，万达公司认为侵害了其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的著作权。龙佳玩具厂认为1.万达公司所提供的涉案作品仅为复印件，没有原件,无法证明万达公司所说的涉案作品的真实性；2.万达公司所提交的涉案作品的复印件没有色彩，龙佳玩具厂所销售的产品与万达公司所说的涉案作品的色彩不一致。仅从证据中的涉案作品的复印件来看，颜色为黑白两色，但万达公司一审中指出龙佳玩具厂销售的产品为彩色，有黑白黄绿等颜色。从线条、整体结构来看，万达公司所主张的三幅涉案作品也与万达公司一审中提交的龙佳玩具厂的玩具不一样：如“皮医生”，龙佳玩具厂销售的产品没有帽子；手部是分开的，可以移动的，并且身体的颜色及形状均不一致；龙佳玩具厂销售的产品的脚是合为一体的；“巴克队长”的颜色、眼睛、形状、服装也不一样，龙佳玩具厂销售的产品的服装没有腰带；“呱唧”的颜色、身体、手部、尾巴也不同，也不具有实质相似性。故在万达公司只提交复印件而没有提交涉案作品原件的情况下，应认定龙佳玩具厂销售的产品不构成侵权。经与万达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进行比对，被诉侵权产品中的标识、立体玩具形象与万达公司提交的涉案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的整体形象、视觉效果基本一致。另查明，龙佳玩具厂系个体工商户，于1999年5月31日注册，经营范围：加工、销售：塑料玩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万达公司明确龙佳玩具厂侵害的是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第一、关于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海底小纵队第三部》，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著作权归属问题。据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I-00208355、国作登字-2016-I-00246455《作品登记证书》的记载，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据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54745《作品登记证书》的记载，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于2016年5月1日创作完成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三部》，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系该作品的原始著作权人。据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作品登记证书》记载，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另据北京市方圆公证处（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89号《公证书》及佛山市禅城区小原外文翻译社出具的《翻译件》记载，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将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等，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万达公司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占许可的形式，在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给万达公司，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根据我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一审法院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认定万达公司系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独占许可享有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并且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第二、龙佳玩具厂是否侵权及若侵权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的问题。首先，被诉侵权产品为龙佳玩具厂在阿里巴巴网店销售，因此龙佳玩具厂销售了被诉侵权产品；其次，被诉侵权产品上也未标识生产信息，龙佳玩具厂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为加工、销售：塑料玩具，与广东省佛山市某公证处出具的（2018）粤佛顺德第233XX号《公证书》显示的龙佳玩具厂在网上展示工商注册信息一致，并且龙佳玩具厂介绍中“汕头市澄海区龙佳玩具厂集研发、生产、销售电动类、声光类、益智类玩具为一体的企业...”，因此万达公司指控被诉侵权产品为龙佳玩具厂所生产的意见予以支持。龙佳玩具厂提出其不是生产商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再次，被诉侵权产品的卡通人物形象与涉案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相比对能构成实质性相似。结合网上关于被诉侵权产品的文字描述“外贸过家家海底小纵队公仔套装……”的事实，足以认定被诉侵权产品使用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综上，龙佳玩具厂生产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万达公司著作权中复制权、发行权的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著作权人可以通过许可使用，转让的方式获得美术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的报酬，没有证据证明龙佳玩具厂获得万达公司的许可或向万达公司支付报酬。因此，龙佳玩具厂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万达公司关于要求龙佳玩具厂立即停止侵害《海底小纵队》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应予以支持。第三、关于本案赔偿数额的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在确定赔偿损失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由于万达公司无法向一审法院提供其实际损失的证明，龙佳玩具厂的违法所得数额亦不能确定，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述因素，酌情判定本案的赔偿数额为100000元，该赔偿额已包含了维权的合理费用。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六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龙佳玩具厂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停止侵害万达公司涉案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著作权的行为；二、龙佳玩具厂于判决生效后立即销毁库存侵权产品；三、龙佳玩具厂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万达公司经济损失共100000元；四、驳回万达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龙佳玩具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财产保全费1270元，共4570元，由万达公司负担2500元，由龙佳玩具厂负担2070元。本院二审期间，龙佳玩具厂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三份民事判决书[案号分别为：（2019）粤0604民初398号、（2017）粤0604民初4829号、（2019）粤0604民初9487号]及一份情况说明，拟证明一审判决的赔偿金额不合理以及被诉侵权产品系从案外人李某升处购得。万达公司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举证、质证。经审查，本院认为，龙佳玩具厂在二审中提交的民事判决书与本案讼争事实无关，情况说明亦无法证明被诉侵权产品系由李某升所生产，故本院对前述证据均不予采信。经审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为：万达公司是否为本案的适格原告；龙佳玩具厂是否被诉侵权产品的生产商；一审判决龙佳玩具厂赔偿万达公司100000元是否合法有据。关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万达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和经过公证、认证的《授权书》及翻译件，已经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初步证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将涉案作品在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以外）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在内的著作权独占许可给万达公司使用，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53年1月31日止，故万达公司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主体适格。二审中，龙佳玩具厂主张，涉案《授权书》的结尾处有“本授权书与授权方和被授权方签订并生效的相关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不一致的，以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与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为准。如该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终止或授权期限届满，则本授权书一并终止”的表述，故无法确定万达公司是否享有诉权。本院认为，涉案《授权书》的开头载明“本授权书旨在重申和强调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与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特别是有关据此被授权知识产权保护的相关内容”，也就是说，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与万达公司签订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在前、签订涉案《授权书》在后，而签订涉案《授权书》的目的是重申和强调原有的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授权书》中明确约定，万达公司作为被授权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国大陆地区进行包括提起民事诉讼在内的各种维权活动，故龙佳玩具厂在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上诉主张万达公司主体不适格，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龙佳玩具厂上诉主张被诉侵权产品并非由其所生产，系其从案外人李某升处购得。本院认为，虽然万达公司公证购买的被诉侵权产品上未标注生产商信息，但龙佳玩具厂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为加工、销售塑料玩具，且龙佳玩具厂在阿里巴巴平台上出售被诉侵权产品，店铺简介亦显示其为生产厂家，故一审法院认定被诉侵权产品的生产商系龙佳玩具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审中，龙佳玩具厂提交了情况说明，拟证明被诉侵权产品来源于案外人李某升。本院认为，龙佳玩具厂提交的情况说明无法证明被诉侵权产品来源于李某升，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龙佳玩具厂上诉主张并未生产被诉侵权产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龙佳玩具厂上诉主张，一审判赔数额过高。本院认为，万达公司未提交其实际损失的证据，龙佳玩具厂的违法所得数额亦无法确定，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因素，酌情判决龙佳玩具厂向万达公司赔偿包括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共计100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龙佳玩具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汕头市澄海区龙佳玩具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正坚审 判 员 邱程辉审 判 员 吴媛媛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黎嘉鸿书 记 员 何智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