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702民初1074号原告：毛有丽，女，1968年2月13日生，汉族，打工，初中文化，身份证住址：云南省丽江市永胜县，现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洪晓兰，云南滇西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和丽英，女，1969年12月19日生，纳西族，初中文化，打工，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委托代理人（一般代理）：和泽民，云南玉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首佳食品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负责人：段艳波，系公司经理。营业场所：上海市宝山区南汀路101号2幢4C。被告：重庆首佳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首佳公司）。法定代表人：段艳军，系公司总经理。住所：重庆市九龙坡区。被告重庆首佳公司、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周思涛，四川悦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沃尔玛（云南）商业零售有限公司丽江香格里大道分店（以下简称沃尔玛丽江公司）。负责人：吴丛，系公司总经理。营业场所：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香格里大道祥和商业广场。委托代理人（一般代理）：董楠，云南星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沃尔玛（云南）商业零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玛云南公司）。法定代表人：TANWERNYUEN，系公司总经理。住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董楠，云南星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和红芳，女，1994年6月1日生，纳西族，公司职员，高中文化，身份证住址：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现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原告毛有丽诉被告和丽英提供劳务者责任受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9日受理后，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分别追加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重庆首佳公司、沃尔玛云南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依被告和丽英的申请追加了沃尔玛丽江公司，依重庆首佳公司的申请追加了和红芳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7）云0702民初616号民事判决，被告沃尔玛云南公司及沃尔玛丽江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2018）云07民终583号民事裁定，以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由，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6日重新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有丽及其委托代理人洪晓兰、被告和丽英及委托代理人和泽民、被告重庆首佳公司、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思涛、被告沃尔玛云南公司、被告沃尔玛丽江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董楠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和红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故本案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毛有丽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由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53458.38元：1、医疗费28414.38元，2、误工费180日×100元=18000元，3、护理费30日×100元=3000元，4、营养费60日×100元=6000元，5、后续治疗费14000元，6、残疾赔偿金23236元/年×20年×20%=92944元，7、鉴定费1900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原告受聘到被告经营的沃尔玛超市内“乐山钵钵鸡”上班，2016年12月7日9时40分许，原告在上班期间摔倒，导致左手桡骨粉碎性骨折。事发后，原告先到玉龙县医院检查，当日转到丽江市人民医院治疗。经医院治疗，于2016年12月27日出院，遵医嘱在家康复治疗、锻炼。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27799.18元，住院期间及出院后支付其他检查费等615.2元，合计28414.38元。2017年4月17日，经鉴定：1、毛有丽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2、毛有丽的后期治疗费评估为14000元；3、毛有丽的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评定为3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900元。原告是长期居住在丽江市，主要的经济收入也是在丽江市，所以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因被告拒绝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提出以上所请。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中的医疗费为28581.4元，残疾赔偿金为133952元，误工费为21890.96元，护理费为6710.79元，其他诉讼请求不变。被告和丽英辩称：1、对原告提出的十多万的诉讼请求没有意见，但是不应当由我方承担，我方与原告间不存在用工和劳动关系，本案系提供劳务者损害赔偿责任纠纷，真正与原告存在用工关系的应当是被告沃尔玛丽江公司和被告沃尔玛云南公司。2、原告发生摔倒的地点在被告沃尔玛云南公司管理范围内，且原告本身也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被告和红芳未到庭答辩应诉，在原审时辩称：本人丈夫杨启龙与和丽英签订柜台转让合同的时候，毛有丽已经受伤，所以毛有丽受伤一事与我无关。被告重庆首佳公司及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统一辩称：重庆首佳不认识原告，也没有与原告建立过劳务用工关系，故我方认为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原审认定被告和丽英是原告的雇主，出事后将柜台转让给被告和红芳，柜台是被告重庆首佳公司与被告沃尔玛公司签订合同租赁后又转租给被告和丽英及和红芳，整个经营全由被告和丽英及和红芳自主负责，原告在诉状中自认是在上班期间在超市自行摔倒的，提供劳务一方因为自己的过错造成自己损害的由自己承担责任。原审时已查明了相关事实，只是对责任的划分上有一定的分歧，原审本院认为中认定二被告存在管理责任有意见。本案是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所涉及的法律关系是雇佣关系，雇员受伤应由雇主承担。沃尔玛公司被牵连入本案承担责任适用的是法律的过错原则，被告认为不应在同一案件中处理。被告及沃尔玛均为出租柜台的一方，原告只能向经营柜台的经营者提出赔偿请求。针对原告变更的诉讼请求，二被告作出如下答辩：对医疗费原审查明的是28414.38元，对第2-6项诉讼请求应当按照事发当年的标准进行计算，对后续治疗费，原告是在2016年受伤，当时鉴定是预评估费用，后续治疗费是取内固定术的费用，内固定物应该在半年至一年内取出，原告应提交相关证据但未提交，法庭有义务查明原告的后续治疗费是多少，鉴定机构作出的后续治疗费14000元过高。残疾赔偿金在重新鉴定时评为十级，请求法庭依法计算，同时重新鉴定的费用是各被告垫付，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另外原告在没有他人干扰的情况下擅自跑出操作间自行奔跑过程中摔倒，所以原告对本案损害结果的发生应承担主要责任。对各被告是否应承担责任、应承担多少的责任请求法庭依法判决。被告沃尔玛云南公司和沃尔玛丽江公司统一辩称：一、原告诉请要求二被告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告与二被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劳动、雇佣或者劳务关系。2016年4月7日，被告重庆首佳公司上海分公司与沃尔玛丽江公司签订《展示促销协议书》，双方对被告重庆首佳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沃尔玛商场进行展示促销活动事宜进行了约定，其中第三条“促销活动注意事项”的第四项对于指派到沃尔玛商场工作的促销员，供应商应做到的事项进行了列明，表明了促销员是供应商委派到沃尔玛商场的工作人员，其与沃尔玛之间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劳动、雇佣或者劳务关系。2、被告经营、管理的沃尔玛商场不存在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情况。原告发生摔倒的地点发生在通道门口前，事发时原告正在操作间内加工其销售的鸡肉，随后其听到外面的顾客要购买鸡肉后便急忙从操作间跑向商场内的销售台，在返回销售台的过程中摔倒受伤。事发后，沃尔玛商场安全小组组长李丽娇及时对现场进行查看并进行处置。被告所提供的场所也符合安全保障方面相关规范，同时在发现原告摔倒后也是第一时间对事件进行处理，不存在任何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情况。二、原告受伤属其在工作时间受到的人身伤害，而其与用工单位之间的关系属劳动关系，应属《工伤保险条例》调整。原告自2016年起受聘到被告和丽英经营的“乐山钵钵鸡”上班，其受伤也是发生在其工作期间，依照相关规定，员工在工作期间发生的人身伤害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原告应该按照工伤保险流程申请工伤，原告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不符合程序规定。三、关于原告诉请的各项经济损失，原告伤残等级经双方重新鉴定后为十级伤残，重新鉴定的费用也请法庭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残疾赔偿金应该用事故发生当年即2017年的标准，按照最新标准原告应该不构成伤残；后续治疗费应当以实际发生为准；原告的误工期应当按照最高院的规定应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护理期、营养期按照通常的理解7级以上伤残是不存在的，三期的计算是用上海标准，应当适用云南省的标准。医疗费与原审时的金额有出入，请法庭予以核实。请求人民法院依据法律规定驳回原告的诉请。关于追加的和红芳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情况会根据庭审的情况再发表意见。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在原审时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第1组证据：原告身份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身份情况；第2组证据：原告房产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居住情况；第3组证据：毛有丽工牌，拟证明原告岗位；第4组证据：和丽英《情况说明》，拟证明被告对事实的确认；第5组证据：《入院证》，拟证明原告伤情；第6组证据：《出院证》，拟证明原告伤情；第7组证据：《收费收据》8张，拟证明毛有丽治疗费情况；第8组证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原告的伤残等级；第9组证据：鉴定费收据，拟证明鉴定费数额。庭审中，被告提出原告如已做了取出内固定物术，应以实际产生的费用计算的主张，对此经本院向原告释明后，原告补充提交了取内固定物术的出院证、医疗费收据及用药清单，对此，到庭的当事人均表示无需另行质证，以法院核实为准。被告和丽英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以原审时的意见为准，原审时的质证意见为：对第1、2组证据的三性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该两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属于城市人口。对第3、4、5、6、7、9组证据的三性认可。对第8组证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根据云南省高院人身损害致残鉴定标准制作而成，但与2017年1月1日最高法、最高检等六部门制定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不符，代理人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书适用的法律错误。被告和红芳原审时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1-9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被告重庆首佳公司及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以原审时的质证意见为准，原审时的质证意见为：对第1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居住在这处房产中，如果在城镇务工，应该提供劳务合同以及缴纳社保关系的文件。对第3、4、5、6、7、9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是移送材料费需要原告说明下。对第8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答辩意见，对其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沃尔玛云南公司和沃尔玛丽江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以原审时的质证意见为准，原审时的质证意见为：对第1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的关联性及举证目的不予认可，房产证明只是反映了一个权属证明，是否居住在其中是无法得到证实的。其次依据相关的文件要证实是城镇需要居住生活收入来源于城镇的，在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单凭房产证不能达到其举证目的。对第3组证据的三性能够认可，不认可举证目的，从证据可以看出原告是供应商驻商场的一个销售员，原告是供应商的工作人员。对第4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提起法庭注意，是原告在上班期间摔倒的。对第6组证据的三性认可，关于三期的问题，在医嘱中并没有提起，仅有加强营养的，没有医嘱证明需要护理。对第5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同样的并没有加强营养需要护理的医嘱。对第7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8组证据的三性及举证目的不认可，理由：1、该证据是原告本人的单方委托，在新的鉴定意见里有说明需要鉴定意见的话需要在办案机关的一个委托或者指定的情况下才能适用以前的标准。2、原告鉴定意见里适用的是老标准，其已经废除了。现在已经适用的是五部委联合发布的新的标准。这个标准于2017年1月1日起实施。该鉴定的委托受理时间是在2017年4月5日，故该份意见适用老标准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3、后期治疗费的评定过高，按照目前的云南省的标准为6000元-8000元，定的14000元超过了标准。4、三期鉴定在云南误工期应该是定残前一天，营养期、护理期应当按照医嘱。对第9组的三性都有异议，不予认可。经审查：对三被告均无异议的第4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有异议的第1、2、3、5、6、7组证据，经审查，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对第8、9组证据，因被告对其有异议，并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故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对拟证明内容不予确认。被告和丽英在原审时向法庭提交照片3张，拟证明原告摔倒的地点，拍摄时间为2017年7月12日下午2点。原告毛有丽对被告和丽英提交的证据以原审的意见为准，原审时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没有照出当时摔倒的部位，应该提交洗出来的原件照片。被告和红芳在原审时对被告和丽英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不清楚。被告重庆首佳公司及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对被告和丽英提交证据以原审的意见为准，原审时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照片反映的情况能真实说明被告沃尔玛所提供的场地是防滑的，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是原告自身。被告沃尔玛云南公司和沃尔玛丽江公司对被告和丽英提交的证据以原审的意见为准，原审时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其举证目的是受伤现场的情况我们是认可。提起法庭注意：1、在被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下午沃尔玛这边还在现场进行查看，已经尽到了安全管理义务。2、被告和丽英提供的照片可以看出通道是畅通的没有任何障碍物。经审查：被告和丽英提交的证据，系原告毛有丽摔倒地场所的现场照片，本院对其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被告和红芳原审时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专柜合同，拟证明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签订合同，原告毛有丽摔倒受伤一事与我无关；2、柜台转让合同，拟证明本人丈夫杨启龙与和丽英签订柜台转让合同，原告毛有丽摔倒受伤一事与我无关。原告毛有丽及其他被告对被告和红芳提交的证据无意见。经审查：原告及其他五被告对被告和红芳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告重庆首佳公司及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在原审时提交了如下证据：1-3、手机银行的转账记录两份、聊天记录一份，拟证明在沃尔玛授权下进行销售，是分包给和丽英，并收取管理费用，2017年3月3日、16日是我方向和丽英方付款的凭证，和红芳是和丽英指定的收款人；4、营业执照、许可证等共四张，重庆首佳公司的主体资格；5、户口证明2张，拟证明和红芳的户籍信息；6、交易明细5页，拟证明在乐山钵钵鸡承包期间和红芳从2017年3月3日开始一直在与我公司结算货款。原告毛有丽对被告重庆首佳公司及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以原审的意见为准，原审时的质证意见为：对两份手机银行的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真实性及关联性有异议。营业执照、许可证等四份、户口证明、交易明细的三性无异议，这个是公司与公司委派人员之间的关系，与我们没有关系。被告和丽英对被告重庆首佳公司及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以原审的意见为准，原审时的质证意见为：对两份手机银行的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和红芳与我方当事人没有任何的关系，不是我方的收款人，不能证明其主张的证明目的。对营业执照、许可证等四份、户口证明、交易明细的三性无异议，这个是公司与公司委派人员之间的关系，与我们没有关系。被告和红芳原审时对被告重庆首佳公司及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意见。被告沃尔玛云南公司和沃尔玛丽江公司对被告重庆首佳公司及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以原审的意见为准，原审时的质证意见为：对手机银行的转账记录两份、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1、这笔款项的转接没有在沃尔玛一方，我方此不知情；对关联性，同意被告和丽英的质证意见。被告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陈述分包的问题，原告与被告沃尔玛没有任何的劳动关系。营业执照、许可证等四份、户口证明、交易明细的三性没有意见，结合和红芳出具的2份合同看出柜台是独立核算的柜台，具有独立性。经审查：被告重庆首佳公司及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提交的三组证据，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因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其观点，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对原告及其他四被告均无异议的营业执照、许可证等四份、户口证明、交易明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沃尔玛云南公司和沃尔玛丽江公司在原审时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①《展示促销协议书》、②《供应商促销员入场清单》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沃尔玛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劳动、雇佣或者劳务关系，经被告重庆首佳公司确认原告毛有丽系其公司员工；2、《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事发时，沃尔玛商场安全小组组长李丽娇对现场的查看情况及商场第一时间对事件进行了处理；3、《事发地点照片》6张，拟证明事发地点的基本情况，同时拟证明沃尔玛商场所提供的场所并不存在任何安全隐患。原告毛有丽对被告沃尔玛云南公司和沃尔玛丽江公司提交的证据以原审的意见为准，原审时的质证意见为：对第1组证据中的促销协议书的三性无异议，这份证据约定促销员与沃尔玛的确是没有关系，协议书3条2项约定了安全管理的，涉及到安全的也没有规定由供应商承担全部责任，是由供应商协助沃尔玛公司搞好安全问题；对第1组证据中供应商的入场清单的三性无异议，注明了促销员是代表供应商开展工作，是代表供应商，是受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这份证据反映出原告是和丽英请的，和丽英是受上海公司委派的关系，原告也是上海分公司的人员。第2组证据《情况说明》的三性无异议，证实原告受伤确实发生在沃尔玛经营的商场之内。对第3组证据照片的三性无异议，是客观现场的照片，照片不能证实安全问题。被告和丽英对被告沃尔玛云南公司和沃尔玛丽江公司提交的证据以原审的意见为准，原审时的质证意见为：对第1组证据的第一份三性无异议，该证据的证明内容说明原、被告与沃尔玛公司存在劳动、雇佣、劳务的关系。在该证据中，双方分别为沃尔玛和首佳公司，该协议并未向原告及被告和丽英出示过，该协议仅对沃尔玛和重庆首佳公司有约束力，不能排除其供应商和合作人应承担的用工关系。供应商入场清单，证据明确写明本表格前往商场的促销员是该供应商或供应商授权的第三方合法派出的该公司员工，和丽英是本案重庆首佳公司派出的员工，其本人不应当是合法的用工主体，本案用工主体是重庆首佳公司。第二份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提起法庭注意在供应商处加盖了重庆首佳公司的公章能证明和丽英作为重庆首佳公司在钵钵鸡柜台的承包者，该证据也有原告的签名，证明重庆首佳公司对原告作为其指派的促销员是知情的也是经过其允许的。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李丽娇的身份情况，也不能证明其情况说明是属实的。对第3组证据的三性认可，但对其证明内容2不认可。证明内容1恰好可以与和丽英提交的证据相吻合，对证明内容2不存在安全隐患不予认可，因为图片是在事发半年后才拍摄的，无法反应当时事发的地点情况。被告和红芳原审时对被告沃尔玛云南公司和沃尔玛丽江公司提交证据都没有意见，但是跟我没有什么关系。被告重庆首佳公司及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对被告沃尔玛云南公司和沃尔玛丽江公司提交的证据以原审的意见为准，原审时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第1份虽然没向法庭提交原件，但这份我们签署过，但我们手上也没有这份协议书，但对其存在的事实是认可的。沃尔玛将展柜提供给各个供应商，从其销售收入中提取一定比例的管理费用，并且沃尔玛也知道各供应商又在进行转包，供应商从中也是提取管理费用。我们认为促销协议反映的沃尔玛给经销商授权，经销商又给承包人授权，不同意原告方的意见，承包是需要授权。第2份证据印证了刚才陈述的事实，在清单中有和丽英及原告的签字，也有重庆首佳公司的签字。“供应商或者是提供的第三方在此确认”说明沃尔玛知道分包的关系，并且有签字盖章。说明了重庆首佳公司分包给和丽英，且其是合理的。第1组证据的证明目的1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2不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这个目的，和丽英在供应商上签字说明重庆首佳公司分包给和丽英的事实，原告是与和丽英存在雇佣关系，且我们也不认识原告。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首先李丽娇的身份情况不清楚，今天庭审也并没有到庭。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说明这个是沃尔玛展场的现状，根据照片1可以看出是很窄的地砖，照片5可以看出整个商场没有大砖，故其防滑性是很好的，就可以反映当时的沃尔玛的安全保障，我们认为沃尔玛已经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其主要过错在原告方。经审查：对被告沃尔玛云南公司和沃尔玛丽江公司提交的三组证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力，本院将综合全案予以评判。在原审中，被告和丽英、被告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及沃尔玛丽江公司均对原告毛有丽的司法鉴定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经三方共同选择了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对毛有丽的伤残等级及营养期、误工期、护理期、后期治疗费进行了重新鉴定。原告毛有丽对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云鼎〔2017〕临鉴字第1770号）的质证意见为：鉴定程序和过程没有异议，这份鉴定意见书是根据新的标准进行鉴定的，第一份是按省高院的标准，两个标准都还在实行没有废止，对于如何采纳请法庭予以裁决。对三性都没有异议。原审中，六被告对重新作出的鉴定意见的三性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认为，重新作出鉴定意见，是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鉴定程序合法，适用标准准确，故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但对后期治疗费的评估费用，本案重审时，评估的后期治疗已实际治疗，经本院责令原告限期提供实际治疗的相关证据，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取出内固定物装置手术的出院证、医疗单据及用药清单，到庭的五被告均表示无需另行组织质证，以法院核实为准，经本院审查，对该证据依法予以确认，后期治疗的费用以原告实际治疗的产生的费用为准。根据已认定的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确定如下法律事实：2016年4月7日，被告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与沃尔玛丽江公司签订了《展示促销协议书》，约定由被告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作为供应商在沃尔玛商场进行促销，双方对被告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在沃尔玛丽江公司商场进行展示促销活动事宜进行了约定。庭审中，双方对促销方式为专柜促销商品无异议。随后，被告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将该柜台转包给案外人李思阳进行经营“乐山钵钵鸡”。之后，李思阳经被告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同意后将该柜台转租给被告和丽英经营，被告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从和丽英销售营业额收取14%的管理费，由此，被告和丽英在该柜台对外从事“乐山钵钵鸡”食品经营，被告和丽英个人没有领取营业执照。2016年11月18日，被告和丽英雇请原告毛有丽为其促销。当天，在沃尔玛丽江公司提供的格式化《供应商促销人员入场清单》的供应商/供应商授权的第三方处，被告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加盖了公章、和丽英也签了字，原告毛有丽在促销员处签字确认，在注有“以下由沃尔玛促销部填写”的部分中促销部审核人员签名处有“陈丽梅”字样签字，原、被告均对原告毛有丽作为促销人员身份进行了确认。此后，原告毛有丽在和丽英经营的“乐山钵钵鸡”专柜从事食品促销工作。2016年12月7日，原告毛有丽在促销时，其在操作间切试吃品的过程中，因为有人要买食品就走出操作间，在仓库入口处摔伤。事发当日，原告先到玉龙县医院检查，后被送往丽江市人民医院入院治疗，经医院诊断，原告左侧桡骨远端骨折，原告毛有丽在丽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于2017年12月26日出院，共花费门诊费692.2元，住院医疗费27799.18元。其中被告和丽英为原告毛有丽垫付了10800元的医疗费。2017年4月17日，经云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毛有丽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后期治疗费评估为14000元、误工期评定为伤后180日、护理期评定为伤后3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原告为此支付了鉴定费1900元。本案在原审中，被告和丽英、被告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被告沃尔玛丽江公司均对该鉴定结论提出异议，要求本院对原告的伤情重新鉴定。2018年1月18日，经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原告毛有丽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后期治疗费评估为14000元、误工期评定为伤后180日、护理期评定为伤后3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为此被告和丽英、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被告沃尔玛丽江公司每家垫付鉴定费867元，共2601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庭审查明，在本案受理后，原告毛有丽于2019年1月25日在丽江市人民医疗住院，对左桡骨远端骨折术后进行取出内固定装置手术，于2019年2月3日出院，住院9天，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保持伤口清洁干燥；3.定期换药、术后2周拆线；3.安全有效的康复功能锻炼；4.如有不适请随诊。庭审另查明，原告毛有丽于2011年11月18日购买了丽江市古城区玉雪大道3338号丽阳小区16-1-502号房产一套并居住至今。沃尔玛丽江公司系沃尔玛云南公司的分公司；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系重庆首佳公司的分公司。2017年1月10日，被告和红芳授权其丈夫杨启龙与被告和丽英签订了《柜台转让合同》，转让经营本案所涉“乐山钵钵鸡”专柜，转让款为80000元（含货款）。同年1月23日，被告和红芳授权其丈夫杨启龙与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补签了《专柜合同》。庭审中，原告毛有丽主张其受被告和丽英雇请在乐山钵钵鸡上班，约定由被告和丽英发给原告毛有丽每月3500元的工资，但因毛有丽上班时间不足一个月，所以还未发工资。对此被告和丽英在庭审中予以确认。审理中，被告沃尔玛丽江公司确认其按乐山钵钵鸡柜台的销售营业额按一定的的比例收取管理费。本院认为，本案中，原、被告之间对原告与哪一个被告之间存在雇佣或劳动关系产生了争议。原告代理人主张原告与被告和丽英之间存在直接雇佣关系，被告重庆首佳公司及分公司作为发包人、被告沃尔玛云南公司及丽江公司作为涉案柜台的提供者与管理者，存在安全保障义务，应与被告和丽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和丽英则主张其只是帮重庆首佳公司招工，垫付货款，与原告不存在劳务或劳动关系；被告首佳公司及分公司、被告沃尔玛公司及丽江公司均主张原告与被告和丽英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本案系提供劳动者受害责任纠纷，应由被告和丽英承担赔偿责任，且原告对自己受伤存在主要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沃尔玛在本案中也不存在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的情形，且不属于本案案由解决的问题，故被告重庆首佳公司及分公司、被告沃尔玛云南公司及丽江公司均不应承担责任。对此经本院审查认为，在法庭调查中原告与被告和丽英均已确认原告是被告和丽英雇请的，且约定工资由被告和丽英每月支付原告3500元。被告和丽英及委托代理人虽在法庭辩论过程中不认可原告毛有丽是被告和丽英雇请的，而是帮被告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请的，但被告和丽英对此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佐证，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证据规定，当事人在庭审中作出对自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结合本案的当事人陈述及相应证据，原告毛有丽与被告和丽英之间存在个人劳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提供劳务一方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告毛有丽作为成年人，本应自己注意脚下行走安全，保证步履平稳，但本案中原告行走过急，未注意鞋底，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作为接受劳务的被告和丽英，其经营的范围为食品加工销售，地上难免会有油污或水渍，经营者应对原告毛有丽尽到必要的安全告知义务，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中，被告沃尔玛丽江公司将柜台转包给被告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被告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将该经营柜台分包给被告和丽英，三者之间的行为属于转包关系，在此过程中，被告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被告沃尔玛丽江公司均按被告和丽英的营业额比例收取管理费，被告沃尔玛丽江公司与被告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对被告和丽英经营成果存在利益关系，享受经营成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和丽英系自然人，没有领取营业执照，其不具备销售食品的资质，故被告沃尔玛丽江公司与被告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也应当对经营过程中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责任。综合各当事人在本案中的过错及利益关系，应由原告毛有丽自行承担40%，应由被告和丽英承担32%，应由被告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被告沃尔玛丽江公司各承担14%，因被告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为被告重庆首佳公司的分公司、被告沃尔玛丽江公司为被告沃尔玛云南公司的分公司，故被告重庆首佳上海分公司的责任应当由被告重庆首佳公司承担，被告沃尔玛丽江公司的责任应当由被告沃尔玛云南公司承担，被告重庆首佳公司、被告沃尔玛云南公司与被告和丽英对三者应赔偿的金额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和红芳经营涉案的乐山钵钵鸡柜台是在本案事故发生之后，对本案的发生并无过错，故被告和红芳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另外，原、被告之间对原告的后期治疗费问题存在争议，因在重审本案时已实际产生预估的后期治疗费用，故本院在庭审中已向当事人释明，以实际产生的费用为准。此次后期治疗期间的医疗费为5316.01元，住院天数为9天，本院结合医嘱酌情支持产生的医疗费及由此产生的其他费用。原告毛有丽因此次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27799.18元＋692.2元＋5316.01元（后期住院医疗费）=33807.39元；2、误工费：误工期为鉴定的180日加上后期住院9天，由于原告没有提供因误工而减少的收入，故参照2018年住宿和餐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损失为：44390元/年÷365天/年×（180天＋9天）=22982.4元；3、护理费，鉴定护理期为30日加上后期住院9天，参照2018年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损失为：81648元/年÷365天/年×（30天＋9天）=8724.3元；4、营养费：司法鉴定评定毛有丽的营养期为60日加上后期住院9天，其营养费为50元/天×（60天＋9天）=3450元；5、残疾赔偿金：毛有丽的伤残等级鉴定为十级，原告毛有丽于2011年11月18日在古城区购买了房产，其居住生活在城区，故本院按照2018年云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元的标准计算。33488元/年×20年×10%=66976元；6、鉴定费，因被告对原告毛有丽自行进行的鉴定提出了异议并申请了重新鉴定，故本院对原告支出的1900元不予支持，以重新鉴定产生的费用2600元计入本案损失进行计算。以上合计为：138540.09元。对以上经济损失138540.09元，原告毛有丽自行承担40%，即55416.04元；由被告和丽英承担32%即44332.83元，其中已垫付的医疗费10800元及鉴定费867元应予以扣除，被告和丽英还应支付原告32665.83元，由被告重庆首佳公司与被告沃尔玛云南公司各承担14%，即各承担19395.61元，扣除二被告之前垫付的鉴定费867元，应各向原告支付18528.61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款、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和丽英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毛有丽人身损害赔偿金32665.83元（已扣除垫付部分）。二、限被告重庆首佳食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毛有丽人身损害赔偿金18528.61元（已扣除垫付部分）；三、限被告沃尔玛（云南）商业零售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毛有丽人身损害赔偿金18528.61元（已扣除垫付部分）；四、被告和丽英、被告重庆首佳食品有限公司、被告沃尔玛（云南）商业零售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判决主文确定的支付金额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毛有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70元，由原告毛有丽负担1348元，被告和丽英负担1078元，由被告重庆首佳食品有限公司负担472元，由被告沃尔玛（云南）商业零售有限公司负担4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和灿英人民陪审员  和立昌人民陪审员  陈冬梅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和 琼【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