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辽0381行初97号原告徐晓华，女，汉族，1968年12月23日出生，住所地哈尔滨市呼兰区，现住河北省廊坊三河市燕郊开发区。被告鞍山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鞍山市铁东区东山街5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10300318865266X。负责人张敬军，职务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经仁，系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雨，辽宁助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晓华不服被告鞍山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卫生行政回复一案，于2019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年4月15日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举证通知书和诉讼须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徐晓华、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经仁、周红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关于徐晓华投诉鞍山齐敏美容医院非法行医等问题的再次回复》，内容为：徐晓华，对于你在2018年8月22日投诉齐敏美容医院“非法行医”(鞍卫访办字［2018］035号)的问题，根据省卫生健康委《行政复议决定书》（辽卫行复决字［2019］3号）的要求，我委在2019年3月28日，市卫生健康事业服务中心监督中心派卫生监督员对鞍山齐敏美容医院进行检查，并对投诉人投诉的情况进行重新调查处理，现将有关情况回复如下：一是申请人2015年9月24日的《手术记录》记载，术者为亓敏、肖征刚，但申请人投诉其手术不是亓敏、肖征刚为其施行的，实为投诉实施手术的医务人员与《手术记录》记载不符的问题。经调取病案号为10008635（入院时间为2015年9月24日）的徐晓华病例，《手术记录》医师签字为术者亓敏、肖征刚、助手为白晶晶、麻醉师为常茂盛，现场能提供亓敏、肖征刚、白晶晶、常茂盛的《医师执业证书》，执业范围为外科专业；经电话询问该院院长（其长期在外地），该院手术室无摄像，无证据证明实施手术的医务人员与《手术记录》不符。二是申请人投诉有10人参与了她的手术，但其未查到其中6位医生的执业注册地点，实为投诉这6位医师未进行执业注册的问题。经查徐晓华投诉有10人参与了她的手术，实际上只有亓敏、肖征刚、白晶晶、常茂盛等4人参与她的手术。孙会生、黄敏为检验人员，不需要执业注册，王洋、金新迪、徐铭阳未参与徐晓华的手术，徐晓华也未提供其所述的参与手术的10人名单，故第10人由于不知姓名，无法查证。三是申请人投诉孙会生、黄敏、肖征刚的执业注册地点不是齐敏医院，实为投诉上述3人未在执业注册地点执业的问题。经查孙会生、黄敏为检验人员，能出示《辽宁省专业技术任职资格证书》，专业为检验，不需要执业注册；肖征刚的执业注册地点为长沙雅美医疗美容医院，是齐敏医院请来会诊的，鞍山齐敏医院与长沙雅美医疗美容医院之间有《关于请求会诊及手术的协议》，并有《会诊邀请函》，符合医师外出会诊的相关规定。四是申请人投诉王洋、金新迪的执业医师注册审批时间是在申请人手术之后，实为投诉王洋、金新迪在参与申请人的手术时未进行执业注册的问题。病历中并未记载王洋、金新迪参与徐晓华的手术，经电话询问该院院长，王洋、金新迪未参与徐晓华的手术，无证据证明王洋、金新迪参与徐晓华的手术，所以王洋、金新迪是否注册与本案无关。五是申请人投诉齐敏医院的接待人员徐铭阳没有医师资格证，实为投诉齐敏医院使用非卫生技术人员从事医疗技术工作和非医师行医的问题。经查徐铭阳为齐敏医院的形象管理顾问，是接待人员，不是开展诊疗活动，无法认定齐敏医院使用非卫生技术人员从事医疗技术工作，也无法认定徐铭阳的非医师行医。六是申请人投诉齐敏医院的医疗器械（隆胸假体）来路不明，实为投诉齐敏医院违反了医疗器械临床实用安全管理相关规定的问题。经调取隆胸假体的采购凭证和经销商上海釜圣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资质材料，证实齐敏医院使用的医疗器械符合《医疗器械临床实用安全管理规范（试行）》的规定。七是申请人投诉齐敏医院在给申请人实施隆胸和胸部注射物取出手术、下睑袋手术均存在上述问题的问题。经查鞍山齐敏美容医院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许可证上登记的诊疗科目为：美容外科、美容牙科、美容皮肤科、美容中医科、麻醉科、医学检验科，批准的美容外科项目含下睑袋矫正术和隆乳术。对于齐敏医院在给申请人实施隆胸和胸部注射物取出手术、下睑袋手术是否存在医疗过错，需要你提供相应鉴定结论。原告徐晓华诉称，(1)原告于2015年10月10日来到齐敏整形医院，之前徐铭阳打电话说有大型活动，还诱骗原告说有韩国大夫做手术，之后于10号到达鞍山齐敏美容整形医院做隆胸手术，在医院接待原告的徐铭阳身穿医用白大褂，并自称是徐主任，原告去齐敏美容整形医院时都是徐铭阳一人接待会诊，最后开出的形象设计单，原告留有徐铭阳亲自会诊签名的单据（原告偷拍照留下的），这个单据交款的同时就被齐敏医院收走。经原告起诉齐敏医院后，齐敏整形医院提供给法院隆胸手术名单里没有徐铭阳，这个所谓的徐主任根本就没有任何医疗资格。就是因为徐铭阳没有医师资质就上岗‘会诊’，才导致毁容的事实。(2)鞍山市齐敏美容整形医院提供给法院和原告隆胸手术时工作人员名单有10人，其中肖征刚、王洋、金新迪、孙会生、黄敏、白晶晶、辛永贵、殷桂芳、王静婷、毕媛、这10人都是齐敏美容整形医院提供给法院和原告的当时隆胸手术名单，5人没有注册在鞍山齐敏美容整形医院，孙会生、黄敏注册在鞍山市鞍钢铁西医院；再次复议的结果告知原告是检验员，到齐敏医院工作就可以不用注册地了吗？王洋、金新迪当时没有任何医疗资格也参与了此次手术。再次复议的名单里说二人没有参与原告的手术，那为什么当初提供给法院有这两位呢？被鞍山市齐敏美容整形医院向公众宣传为所谓“隆胸教父”的肖征刚，注册地是湖南省长沙市雅美美容整形医院，原告2015年10月10日在齐敏美容医院做隆胸手术时，一直都没见到过亓敏和肖征刚两人，更谈不上有“会诊函”（伪造的），但是齐敏美容医院徐铭阳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说是“肖征刚亲自给原告做的隆胸手术，不然不会给他劳务手术费用，”原告有录音为证。再次复议结果回复原告是亓敏亲自给原告做的隆胸手术，因为亓敏有医师执业证吗？肖征刚没有注册在齐敏美容医院属于非法行医行为。(3)原告将医院存在非医疗人员，存在没有注册地却在执业地点进行手术的工作人员投诉举报到鞍山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时，鞍山卫生健康委工作人员及其不认真，没有向原告示明调查人员姓名，是否要求调查人员回避，没有告知原告任何行政调查事项，在没有进行调查了解的情况下，简单认定鞍山市齐敏美容整形医院不存在非法行医行为。原告只好再次复议到辽宁省卫生健康委员会，再次的回复原告的结果更是离谱，逻辑混乱完全没有道理，又重新添加了2个隆胸手术人员名单“亓敏、常茂盛”。把当时没有注册在齐敏美容医院的其他五位告知原告没有参与徐晓华的隆胸手术，那当时法院开庭时为什么提供说有10人参与隆胸手术？(4)鞍山市齐敏美容整形医院入院时间不符，原告是2015年10月10日左右入院，出院日期2015年10月26日（出院时开的收据为证），但是齐敏提供法院的病例上日期是2015年9月24日，原告是哈尔滨人，齐敏美容医院的会诊函日期，原告在哈尔滨，并不在鞍山市，也就是说肖征刚给原告会诊函是齐敏美容医院凭空臆造的会诊函（原告不可能在齐敏医院住一个月才出院），原告没有看到过肖征刚，更不可能有会诊函。因为没有正规的医师资格的专业人员给原告会诊，才导致原告十年前“注射过隆胸”，后期因怕癌变在北京协和医院做的胸部注射物取出手术，因胸部腋下部位还留有一点点剩余残留物没有取净，原告要求齐敏整形医院取出胸部腋下当年注射隆胸遗留的残留物后，再放入英国产地的‘娜高假体隆胸术’，最后检查齐敏医院根本就一点点都没有取出当年注射隆胸的剩余残留物，只是把来路不明的是英国产娜高隆胸假体植入胸腔，国外产地收据上一个外文都没有，并且术后还不对称，左侧偏左不居中，右侧胸部剥离面积过大导致下垂，时至今日原告不能运动，运动左胸就会发麻运动受限特别难受，多次去齐敏医院也无果，原告留有当年协和医院X片子和最近二年拍的核磁共振片子为证，原告明知腋下部位剩余残留物没有取出，怕癌变的风险不可能贸然去植入假体隆胸手术，这就是去齐敏美容医院隆胸手术的全过程。这次隆胸手术原告和徐铭阳主任再次重申隆胸手术之前要求做的一切，她根本就当耳边风，齐敏美容整形医院不负责任的态度，徐铭阳根本就没有医生资格，才导致手术失败。原告有权利要求看一下自己的病例，齐敏美容医院（从2015年开始要求无数次也不给看）都是以各种借口搪塞原告。有原告和徐铭阳主任信息和录音为证。(5)鞍山卫生健康委提供下眼睑病例不符，原告眼睛做手术原因，是去鞍山齐敏美容医院找胸部手术问题，在徐铭阳主任再三游说下，做的眼部手术（包括双眼皮二次手术，二次下眼睑卧蚕手术，不是齐敏向法院提供的三次卧蚕手术，齐敏这样说是想推卸责任），又是徐主任称：亓敏教授亲自给原告做卧蚕和双眼皮手术，这次眼睛手术又以失败告终，双眼皮多处形成瘢痕组织，下眼睑要求做的是卧蚕手术，而不是下眼袋手术，手术之后经常流泪，眼睛现在看着凶巴巴的，都是这次在齐敏医院手术造成毁容的事实，有术前术后对比照片为证。其实原告根本就没有下眼袋，当时只是咨询一下卧蚕怎么能再饱满一点，没想到徐铭阳主任再三劝说下才做的眼睛手术。(6)做司法鉴定评估确认书时，案由及案号：“都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怎么就成了机动车交通事故了？原告从来没有要求要更换鉴定中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通知原告到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去鉴定，之前是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两次鉴定都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案由，应该是在齐敏整形医院做的美容整形手术之后造成毁容的事实。(7)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和《执业医师法》的规定，医生护士做医疗工作者要在执业医疗机构注册，一个人可以多地点注册，如果不注册还在医疗机构从事医疗行为的就是非法行医行为。鞍山市卫生健康委再次回复的决定，侵害了原告的正当权益，被告处理意见是错误的。诉讼请求：依法判决撤销被告鞍山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的“关于徐晓华投诉鞍山齐敏美容院非法行医等问题的再次回复”。原告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录音光盘3张（原告和徐铭阳、**的录音）、照片3张、形象设计单，证明眼睛手术失败，齐敏医院毁容的事实；2、光盘3张、微信记录、照片3张，证明齐敏医院徐明阳电脑上拍电子病历和医院的是不一样的；3、收款收据、门诊病例、电脑照片，证明齐敏医院不给原告病例；4、徐晓华、徐铭阳录音光盘1张、麻醉记录单、卫生行政执法文书，证明隆胸手术不是肖征刚亲自做的；5、微信记录，证明会诊函是伪造的；6、徐晓华和被告工作人员的电话录音，证明没有医师资格证和医师执业证注册，属于无证行医；7、司法鉴定机构确认单，证明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鉴定；8、王洋、金新迪、黄敏、孙会生、肖征刚的执业证书，证明5人是非法行医；被告鞍山市卫生健康委员会辩称，答辩人因徐晓华投诉鞍山齐敏美容医院非法行医的问题，在2018年10月8日作出回复，原告不服，向辽宁省卫生健康委员会提起行政复议，复议机关责令答辩人60日内重新调查并回复原告。答辩人在重新调查后，依据调查事实，60日内回复原告，履行了法定职责，其回复符合法律规定，应依法维持，本案属于信访案件，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向本院提供证据、依据如下：证据：1、2019年3月29日关于徐晓华投诉鞍山齐敏美容医院非法行医等问题的再次回复，证明对原告徐晓华的投诉被告依法进行相关调查，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据信访相关规定予以答复；2、现场笔录一份，证明被告再次对鞍山市齐敏美容医院的相关医疗机构执业许可、病历医师执业证书，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乳房假体采购入库单的相关材料进行调查核实，并做现场笔录；3、徐铭阳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徐铭阳在齐敏医院的工作职责及相关的身份，是鞍山齐敏医院的形象管理顾问，不参与医疗活动的事实；4、2015年原告在齐敏医院做隆胸手术的病志一份，证明原告在2015年9月24日入住齐敏医院，2015年10月4日出院，并在齐敏医院做相关的诊疗情况，给原告做手术的术者是肖征刚和亓敏，助手是白晶晶，麻醉师是常茂盛等事实；5、植入性医疗器械质量跟踪记录一份、假体来源凭证12张，证明齐敏医院给原告所做的隆胸假体的合法来源；6、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处随机选定鉴定机构确认书，证明原告与齐敏医院就医疗过错和相关纠纷已经在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起诉，医疗过错的相关问题已由司法部门进行处理，不是被告处理的范畴；7、鞍山齐敏美容医院医疗美容项目一份，证明齐敏美容医院能够做的外科美容手术，包含了原告所投诉的隆胸手术及其下眼袋相关手术；8、关于肖征刚会诊的协议及机票两张，证明齐敏医院依据会诊诊疗的相关规定，邀请肖征刚做隆胸手术的相关协议内容，原告的隆胸手术系肖征刚和亓敏所作；9、亓敏等人的资格证书和执业证书，证明医护人员的相关合法资质；10、医疗机构通用门诊病历手册，证明原告在鞍山齐敏医院做的下眼脸手术的情况；11、案件受理登记表2份、调查材料、回复、复议决定书、再次调查回复、邮寄单，证明被告履行了的法定程序。依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医疗机构条例实施细则》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的相关规定。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有异议，认为询问笔录不真实；对证据4病志有异议，认为出院日期2015年10月26日，与电脑上的病例不一样；对证据5植入性医疗器械质量跟踪记录看不懂；对证据7齐敏美容医院医疗美容项目没有意见；对证据8有意见，没有见到过肖征刚，也没有会诊，当时签字时候都是空白的，没有医生签字；对证据9有异议，王洋、金新迪当时没有手术资质，是在原告手术之后下发的，黄敏、孙会生注册在铁西医院，肖征刚是注册在长沙雅美整形医院；对证据10有异议，门诊病例和电子病例不符；对证据11无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光盘及照片都属于医疗过错问题，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2诊疗过程属于医疗过错与本案无关，电子病例无法确定真实性；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住院时间应当以病例为准；对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6内容是说明法律规定；对证据7认为无关联性；对证据8认为不能证明10人参与手术。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提供的证据2-11和原告提供的证据1中的形象设计单、证据3、证据4中麻醉记录单及卫生行政执法文书、证据7-8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1系本案争议行政行为，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不符合证据的要求，本院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徐晓华于2015年和2016年在鞍山齐敏美容医院做了隆胸和眼部美容手术，后引起纠纷，原告徐晓华于2018年8月22日向被告鞍山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原鞍山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提交了鞍山齐敏美容医院非法行医的书面投诉，被告于2018年10月8日作出《关于徐晓华投诉鞍山齐敏美容医院非法行医的回复》，徐晓华不服向辽宁省卫生健康委员会提起行政复议，辽宁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辽卫行复决字（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责令被申请人鞍山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收到本决定之日起60日内重新调查处理，并回复申请人。被告经重新调查，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关于徐晓华投诉鞍山齐敏美容医院非法行医等问题的再次回复》，原告不服诉至本院。本院认为，依照《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四条的规定，被告对辖区内医疗机构、医师的执业行为具有监督管理的法定职权。本案中，被告在接受原告投诉后，应就投诉事实进行立案调查，对医疗机构及医师的诊疗活动、医学美容等行为进行监督管理，依照《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予以处理。被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对原告投诉事实进行全面充分调查，其未提供鞍山齐敏美容医院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医师和相关人员的调查材料，其作出的行政行为，属主要证据不足，依法予以撤销，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鞍山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关于徐晓华投诉鞍山齐敏美容医院非法行医等问题的再次回复》；二、被告鞍山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海涛人民陪审员  江 雪人民陪审员  孟俣彤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马维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