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1民终46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希兰，女，1969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德惠市组。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春新希望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德惠市经济开发区南德大路699号。法定代表人：郑广权，该公司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云鹏，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曹希兰因与被上诉人长春新希望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希望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法院（2019）吉0183民初17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希兰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德惠市人民法院(2019)吉0183民初17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曹希兰不承担赔礼道歉；诉讼费由新希望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曹希兰无法在新浪微博、养殖户群(张彦彪兽药养殖服务群427人)向新希望公司赔礼道歉。因曹希兰是养猪户，该群是养鸡户，并且曹希兰与养鸡户从来没有建过养殖服务群，曹希兰也不在427人养殖服务群中。一审法院也无证据证实曹希兰在“张彦彪兽药养殖服务群427人”中，故请求上级法院查明事实真相，依法撤销德惠市人民法院(2019)吉0183民初170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改判曹希兰不承担赔礼道歉。呈请贵院依法保护曹希兰的上诉请求。新希望公司辩称，1.曹希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其家仔猪死亡原因是喂新希望公司生产的猪饲料造成的情况下，把仔猪死亡的责任强加在新希望公司的头上。并于2019年3月23日、3月25日在新浪微博连续发文，诋毁新希望公司名誉，诬陷新希望公司生产的猪饲料声誉，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有曹希兰发的文字、图片和语言录音为证。我们已将这些证据提交给德惠市人民法院，在卷为凭。另外，我手机中对这些证据仍然保存，随时可查阅，都足以证明其真实性。2.曹希兰称其是养猪户，张彦彪兽药店养殖服务群是养鸡户群，因此她不是该群成员，不可能在群里发文，这纯属狡辩。事实上张彦彪兽药店养殖服务群，不仅有养鸡户，也有养猪户，不是单一为养鸡户养殖服务的。即使曹希兰不是直接在该群发文也可以通过亲属朋友转发。3.从我们提供的张彦彪兽药店养殖服务群发文上看，既有曹希兰2019年3月23日在新浪微博上发的图片，又有转发人邱玲的语言录音和打的文字。试想如果曹希兰不在微信中发送，邱玲的图片是从哪里得到的，她又如何能转发。4.新希望公司边岗区域业务员冯兆坤发现邱玲在张彦彪兽药店养殖服务群中转发诬陷公司生产的猪饲料声誉的图片和文字、语言后，马上给邱玲打电话，警告她如果再继续乱发，影响其销售量他决不答应，这样才阻止不良影响继续蔓延。以上都是不争的事实，鉴于上述情况，我们认为诉曹希兰损害我公司名誉权有理有据，德惠市人民法院判决完全正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新希望公司陈述：对曹希兰饲养的仔猪死亡事实承认，但不能归责于我们饲料的原因。饲料经过权威检测部门检测是合格产品，仔猪死亡和我们的饲料无任何关系。德惠市畜牧局饲料办已经调查此案，正在进行当中没出结果时，曹希兰在新浪微博和养殖户群中传播散布我们饲料有问题，且呼吁其他养户不买我们饲料。直接影响我公司声誉，特别是权威部门检测结果出来后，曹希兰得知饲料没有问题，在这种情况下还恶意炒作，我们认为曹希兰行为构成侵害名誉权，给我们公司造成严重经济损失，要求赔偿100000元。提供如下证据并阐述证明的问题：1.曹希兰在张彦彪兽药养殖服务群(427人)上发的图片，下面有文字，证明曹希兰呼吁其他养户不买我们饲料。2.曹希兰2019年5月23日12：44分在新浪微博发的内容，证明曹希兰将仔猪死亡原因归责于我们饲料。2019年3月25日19时25分在新浪微博发的内容，证明：撤销第一次2019年3月10日文章。将协议书的草稿发到微博上，证明曹希兰认为新希望公司没有协商的意思。3.养殖户提供给我们公司的截屏6张，证明曹希兰在养殖户群里发，养殖户一共427户。4.曹希兰语音U盘。证明曹希兰在养殖户群散布我们饲料有问题，呼吁其他人不买饲料。5.检测报告一份，证明我们的饲料没问题。6.提供情况说明一份。该情况说明载明：德惠市德北顺养殖场(养户曹希兰)诉新希望公司饲料质量一案，德惠市草原饲料管理中心正在调查中。德惠市草原饲料管理中心2019年3月25日加盖印章。说明正在调查阶段情况下曹希兰就散布我们饲料有问题。曹希兰质证意见如下：1.曹希兰承认发表的证据1，证据1、2、3发表都说是六合公司，没有全称公开新希望公司，与新希望公司起诉事实不符。2.曹希兰承认发表证据3截图，猪死了想要点钱这话也不是其本人说的。且没有明确说明新希望公司的公司名称，没有对公司产生诋毁行为。3.证据4是属实的，但是确实是新希望公司提供的母猪料因养分不足，营养缺失给曹希兰的仔猪造成死亡的损失，因之前新希望公司处的工作人员和德惠市饲料办的工作人员均多次来到现场，并协商给曹希兰仔猪赔偿，由于数额问题双方未达成协议，后来又要给饲料赔偿也没有达成协议，之后发现被跟踪，曹希兰为了自身安全发布视频。4.证据5提供饲料的同时没有提供各项指标的检测报告.5.情况说明没有异议。新希望公司明确诉讼请求中的养殖群是指张彦彪兽药养殖服务群(427人)。一审法院认为，名誉权是指公民或法人对其应有的社会评价所享有不受他人侵害的权利。包括保护自己的社会良好评价或改善、改变不好评价的权利和维护名誉权不受侵害的权利。名誉权强调的是社会对个人的评价，并不是指个人的自我评定。法人作为民事主体也会有各种社会评价，也是名誉权的主体。被告曹希兰在猪死亡的原因不明确及所购买的新希望公司饲料未被确定不合格时，即在新浪微博及张彦彪兽药养殖服务群(427人)中发布呼吁其他养户别再用新希望公司生产的饲料的行为，给新希望公司造成一定的影响，侵犯了新希望公司的名誉权，应依法向新希望公司进行赔理道歉。新希望公司要求被告曹希兰赔偿经济损失100000元的请求，未提供证据证明，对其主张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希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新浪微博、养殖户群(张彦彪兽药养殖服务群427人)向原告长春新希望饲料有限公司赔礼道歉；二、驳回原告长春新希望饲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微博用户“等待明天0808”以第一人称发布新希望六和饲料有问题，导致其大量损失的信息，并在信息结尾处标有曹希兰的姓名、地址及联系方式。曹希兰在一审中认可上述信息系其发布，但称其没有新浪微博，其没有亲手发布在新浪微博上，只是发在了微信。本院认为，曹希兰对于侵犯新希望公司名誉权的事实并未提起上诉，其上诉的主要理由系其不在养殖户群内也没有新浪微博，故无法实施赔礼道歉行为。对于微博用户“等待明天0808”发布的信息，因曹希兰认可该信息内容由其发布，且该微博用户采用第一人称并留有曹希兰的个人信息，故该微博用户发布的信息与曹希兰存在直接关联性，一审法院判决曹希兰在新浪微博向新希望公司赔礼道歉并无不当。对于在张彦彪兽药养殖服务群（427人）中的所发布消息，根据新希望公司一审所举证据及二审的答辩意见可以认定该消息系邱玲而非曹希兰发布。新希望公司认可在该群中没有曹希兰发布的消息，亦不能确定曹希兰在该群中。因无证据证明邱玲在该养殖群内发布的消息系受曹希兰指示或委托，故对于曹希兰无法在该养殖群内赔礼道歉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新希望公司可自行转载曹希兰在新浪微博上的赔礼道歉信息澄清事实、消除影响。综上所述，曹希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法院（2019）吉0183民初17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法院（2019）吉0183民初17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曹希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新浪微博“等待明天0808”账户上向长春新希望饲料有限公司赔礼道歉”；三、驳回曹希兰的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长春新希望饲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50元，由长春新希望饲料有限公司负担1150元，由曹希兰负担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长春新希望饲料有限公司负担20元，由曹希兰负担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瑶审判员  刘畅审判员  宫平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