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铁路运输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8601民初1159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8号楼13层1606。法定代表人：黎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超颖，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阳，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肥城华曼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肥城市凤山大街87号楼。法定代表人：刘银生。被告：杭州贝购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普盛巷9号2号楼301室。法定代表人：张良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昕，公司员工。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文化公司）与被告肥城华曼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肥城华曼公司）、杭州贝购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贝购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由审判员叶胜男独任审判。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万达文化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超颖，肥城华曼公司法定代表人刘银生、杭州贝购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昕到庭参加诉讼。双方当事人于庭后申请同意适用简易程序继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达文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1.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0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自2010年在英国BBC首播以来，已先后在法国、美国、澳大利亚等一百多个国家的主流媒体播出，深受儿童喜爱。2018年《海底小纵队》获得第45届“安妮奖最佳学龄前动画奖”。2018年10月16日，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万达文化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时间：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书中明确写明万达文化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自获得授权以来，万达文化公司开展《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运营与宣传，并取得良好效果。截止2018年8月，《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在包括腾讯视频、优酷、华数、华视、爱奇艺等国内主流视频播放平台的点击量突破220亿。经原告调查发现，两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使用原告的《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等作品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严重经济损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成讼。被告肥城华曼公司答辩称：1.肥城华曼公司是销售商，不是生产商，在贝贝平台上销售的海底小纵队商品，是在阿里巴巴批发网站上购买，不知道“海底小纵队”为侵权商品。我方请求追加阿里巴巴供货商汕头市澄海区犇虎玩具厂、汕头市澄海区风火轮玩具商行为被告，免除我方赔偿责任。2.总销售订单144单，销售总额1465.71元，拿货价格为3.7元/个，快递费为4元/个，平台扣点10%。总销售获利金额为221.24元。3.我方知道“海底小纵队”涉及侵权后，及时下架删除了侵权商品。根据我国专利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为生产经营目的使用或者销售不知道是未经专利权人许可而制造并售出的专利产品或者依照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能证明其产品合法来源的，不承担赔偿则。”被告杭州贝购公司答辩称：1.杭州贝购公司仅为网络交易平台服务提供者，并非涉诉商品信息的发布者，也不作为卖家或是买家的身份参与买卖行为，故未实施侵权行为。2.杭州贝购公司在万达文化公司起诉前，并不知晓侵权信息的存在，对侵权行为的发生不存在主观过错。3.杭州贝购公司作为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已履行了平台经营者对入驻商家经营主体身份的审核义务并能够提供卖家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且事后已采取制止侵权的必要措施。双方当事人围绕各自诉讼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1.原告万达文化公司提交的当当网天猫官方旗舰店截图、海底小纵队玩具京东自营区截图、海底小纵队当当网自营区截图，被告杭州贝购公司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同平台的销量不同，不同时间段的销量也不同，销量的高低与其知名度并无直接关联，不能证明其产品的知名度。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该组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可以确认，本院认可其证据效力，但并未载明销量数据，本院对其证明目的将在事实认定部分予以论述。2.原告万达文化公司提交的（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1045号、（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1039号公证书，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并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被告杭州贝购公司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其无法证明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该组证据真实合法，证明被告肥城华曼公司的侵权事实，但无法证明给原告造成的巨大损失，证明目的不予认可。3.被告肥城华曼公司提交的淘宝购买记录，原告万达文化公司对其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肥城华曼公司销售的商品有合法来源，其侵权商品为三无产品。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该组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可以确认，但该组证据仅能证明案外公司汕头市澄海区犇虎玩具厂在淘宝网店销售侵权产品，但无法证明被告肥城华曼公司销售的侵权产品来源于该淘宝网店，证明目的不予认可。4.被告肥城华曼公司提交的订单记录，万达文化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为被告肥城华曼公司自行制作，数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据效力不予认定。5.被告杭州贝购公司提交的贝贝网商家合作协议，原告万达文化公司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其无法证明贝贝网单纯为电子商务平台服务提供者，杭州贝购公司作为涉案订单的实际收款方，并按订单成交额的一定比例收取费用，应当认定为共同经营者。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该组证据真实合法，证据效力予以认定，证明目的将在下文详细阐述。结合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2015年2月5日、2015年2月1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美术作品《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巴克队长》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国家版权局分别对上述作品予以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向万达文化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作品名称：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电视节目《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被授权方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授权作品权项：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性质：独占许可；授权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53年1月31日止。授权书中载明：以上知识产权授权方（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全权许可被授权方（万达文化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国大陆地区进行维权，包括针对侵犯前述被许可知识产权的行为进行制止、索赔、消除影响、要求赔礼道歉及其他法律法规允许的维权方式和责任承担方式，制止和维权手段包括但不限于以被授权方名义提起行政投诉、刑事控告、民事诉讼、律师函等，被授权方可以自行获取相应的赔偿款、和解款和执行款。浙江省杭州市杭州互联网公证处出具的（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1039号公证书载明：2019年3月28日，万达文化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海阳在浙江省杭州市杭州互联网公证处，本公证处公证员沈某1、工作人员蔡婷婷确认该处计算机的网络连接线连接正常、且在网页浏览器输入若干网址确认该计算机已经正常连入互联网后，监督万达文化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海阳使用本处的计算机进行下列操作：开机后，对电脑进行清洁性操作，在桌面新建“蓝锂华谷专卖店”ｗｏｒｄ文档（以下简称文档），在百度搜索中查看北京时间后，在ｗｗｗ.ｍｉｉｔｅｉａｎ.ｇｏｖ.ｃｎ查询“ｂｅｉｂｅｉ.ｃｏｍ”的ＩＣＰ备案信息，显示“网站名称：贝贝优品；网站首页网址：××；网站域名：ｂｅｉｂｅｉ.ｃｏｍ；主办单位名称：杭州贝购科技有限公司；备案许可证号：浙ＩＣＰ备14025287号”，网站负责人姓名：张良伦；主办单位性质：企业。点击××，进入贝贝网站页面，点击“您好，请登入”，输入相应的账号、密码、验证码，进入用户页面。点击“我的订单”，进入订单页面，点击“订单编号：608478694834157406”一栏中的“订单详情”，显示此订单物流信息。再次点击“订单编号：608478694834157406”一栏中的过家家玩具海底小纵队爬上楼梯轨道车手按滑滑梯，显示该组玩具的介绍页面。关闭玩具介绍页面，再次点击“订单编号：608478694834157406”页面后，点击“工商执照”，显示企业注册号：91370983079673936Ｌ，住所地：肥城市凤山大街87号楼，法定代表人：刘银生。营业期限：2013-10-08至无固定期限，经营范围：服装、鞋帽、针纺织品、箱包、日用品、玩具、婴幼儿用品销售。以上每步操作均截屏并保存至文档。保存文档，关闭所有页面。浙江省杭州市互联网公证处于2019年4月9日出具（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1039号公证书。2019年3月25日，在浙江省杭州市杭州互联网公证处公证员沈某2本处工作人员蔡婷婷的监督下，张海阳在公证处办公室对在杭州市上城区清泰街347号雪峰大厦接收的运单号为805061387291199122的圆通快递进行拆包，包裹内有玩具一组，公证人员某包前的快递外表、快递内物品进行拍照后对包裹进行了重新封装，浙江省杭州市互联网公证处为此出具（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1047号公证书，附件档打印件、密封光盘、照片打印件。经当庭对原告提交的公证实物进行查验并拆封查看，内有商品与上述公证书所附照片一致。经庭审比对，原告万达文化公司享有权利的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美术作品呱唧系头戴乌贼图案小帽、一只眼睛受伤、脸部有六粒雀斑的橘色小猫、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的巴克队长系头戴乌贼图案小帽、身穿蓝色制服的北极熊，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皮医生系头戴乌贼图案小帽的企鹅，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的海底小纵队标识由一只拥有圆嘴圆眼睛的章鱼和大写的英文字母“OCTONAUTS”组成。被诉侵权产品外包装明确注明“海底小纵队滑梯”，封面包装印有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的形象，“海底小纵队滑梯”玩具纸片配件上印有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的形象。另查明，肥城华曼公司成立于2013年10月8日，注册资本50万元，经营范围为服装、鞋帽、针纺织品、箱包、玩具、婴幼儿用品销售等。杭州贝购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15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硬件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成果转让等。庭审中，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涉嫌侵权链接已下架。本院认为，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图案“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线条、色彩或者组合呈现出富有美感的人物形象和艺术效果，具有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上保护的美术作品，应受法律保护。根据我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万达文化公司已经提供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作品登记证书作为权属证据，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对上述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依法应受保护。（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6491号公证书载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de（英国）将上述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授权给原告万达文化公司。因此，原告万达文化公司拥有涉案美术作品的上述权利及维权权利，是本案适格原告。本案中，经对被诉侵权产品外包装上及玩具纸片配件上所使用的卡通形象与涉案美术作品作比对，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在脸部特征、衣服颜色相同，两者在整体外观形象、肢体形态等方面均基本一致，因此，两者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构成实质性相似。据（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1039号公证书记载，被告肥城华曼公司在杭州贝购公司运营的贝贝网上的店铺销售侵权产品。被告肥城华曼公司辩称侵权产品由淘宝供货商直接发货，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对该答辩不予支持。被诉侵权产品外包装及纸片配件上所使用的卡通形象，与涉案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美术作品相比构成实质性相似，结合被告肥城华曼公司在贝购网上关于被诉侵权产品的文字描述“过家家玩具海底小纵队爬上楼梯轨道车手按滑滑梯”的事实，足以认定被诉侵权产品使用了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的美术作品。本案系著作权侵权案件，被告肥城华曼公司主张专利权免责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肥城华曼公司未提交供货商为淘宝商户的证据，其追加淘宝供货商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肥城华曼公司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已经构成对原告万达文化公司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发行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肥城华曼公司在入驻贝贝网平台时，将营业执照、法人身份信息上传贝贝网平台，被告杭州贝购公司对其进行登记和审查，尽到审核义务。被告肥城华曼公司与被告杭州贝购公司签订《贝贝网商家合作协议》约定：一、平台服务内容：1.1甲方（杭州贝购公司）为贝贝网平台的运营方，向乙方（肥城华曼公司）提供网络平台的运营、维护及相应的技术支持服务，乙方作为网络交易的销售方，利用甲方网络平台销售自有品牌或授权经销的商品/服务。1.2乙方在甲方网络平台应以自身名义进行商品信息上传发布、咨询答复、商品销售、销售凭证开具、物流配送及售后服务提供等，并对其行为独立承担相应责任。三、服务费、结算、保证金及平台使用年费3.1服务费：乙方使用本协议项下甲方的贝贝网平台服务，为有偿使用，将按照销售额的一定比例向甲方支付技术服务费，一定比例指乙方每完成一笔订单须向甲方支付该笔订单交易额的百分比，由甲方与乙方在每次货款结算中扣除，甲方具体的技术服务费比例由甲方平台公告为准。3.2结算：3.2.1乙方同意授权甲方待收乙方网络交易的全部货款，乙方网络交易明细以甲方网络系统及对应的银行数据为准。根据双方的约定，被告杭州贝购公司代收货款，其仅提供技术服务，并非与被告肥城华曼公司共同经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街道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杭州贝购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收到起诉材料后，已将侵权产品的链接下架。万达文化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杭州贝购公司存在其他侵权行为，即未能证明杭州贝购公司明知或应知销售者利用其平台侵害了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或者未采取必要措施。故本院对万达文化公司要求肥城华曼公司与杭州贝购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赔偿金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损失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万达文化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应综合考虑涉案作品为知名作品，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肥城华曼公司的违法所得。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适用法定赔偿方式并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性质、独创性程度、知名度、侵权产品所在行业正常利润率、涉案作品对商品利润的贡献率、被告的经营时间及规模等相关因素，并参考被诉侵权产品市场价格、销售情况予以酌情确定，同时注意到原告为本案诉讼采取了公证证据保全措施，其虽未举证证明律师代理费、公证费支出情况，但确有委托律师参加诉讼，已产生律师代理费、公证费的合理开支。综上，包括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酌情确定被告肥城华曼公司赔偿原告万达文化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6000元。原告超出上述范围的赔偿损失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肥城华曼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犯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美术作品著作权的“海底小纵队滑梯”玩具；二、被告肥城华曼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支出）6000元；三、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0元，由肥城华曼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110元。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肥城华曼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叶胜男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何 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