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95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杰，男，1975年11月1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海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铭春，上海劲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子虔，上海劲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永发，男，1982年2月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如皋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鹏，如皋市丁堰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正明，男，1987年3月2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如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临锋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海湾镇五四公路751号1号楼108室。法定代表人：孙萌，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愉忠，上海火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卢保国，男，1984年5月19日生，汉族，住湖北省红安县。上诉人唐杰因与被上诉人杨永发、吴正明、上海临锋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锋公司）、卢保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2019）沪0120民初47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卢保国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即未提出诉请也无正当理由拒绝到庭应诉，一审法院判决其享受诉讼利益有误。二、一审法院已于2019年4月17日对（2018）沪0120民初23243号案件作出民事调解书，且唐杰亦完成了该调解书中其付款义务，故本案中因工伤预留的50,000元工程款已具备结算条件，被上诉人应当履行支付义务。三、在本案转账交易习惯稳定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在庭审中不断回避陈述该款项的支付方式，一审法院仅凭上诉人在同一天签署的两张承诺书和收据即认定被上诉人已支付工程款358,000元属认定有误，被上诉人并未支付该笔款项。四、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关于合同价款为93万元的主张不予采纳，亦未支持上诉人申请对涉案工程进行鉴定的请求，仅依据承诺书记载内容为工程结算依据并无法律依据。杨永发辩称：不同意唐杰的上诉请求，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正明辩称：不同意唐杰的上诉请求，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临锋公司辩称：不同意唐杰的上诉请求，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卢保国辩称：不同意唐杰的上诉请求，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唐杰的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杨永发、吴正明支付剩余工程款人民币522,300元；2、判令杨永发、吴正明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从2017年8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3、临锋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1日，临锋公司（原名上海XX有限公司）与案外人Z公司（以下简称Z集团）签订《上海市建设工程合同示范文本》，约定将“XX集团临港奉贤一期B项目（A0302地块）厂房改造工程”发包给Z集团，合同约定：取得“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后工程款支付到95%，工程款5%作为质保金，在常规质保期2年届满后28天内扣除用于维修的数额后结清。附件2中约定，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质量保修期为2年，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算等。2017年8月12日，上述工程经临锋公司与Z集团竣工验收合格。上述工程经审价，审价公司于2018年2月2日作出审价结论，造价138,627,804元。临锋公司与Z集团于2018年2月2日签订结算价确认单，确认竣工结算价为138,627,804元。截止2018年2月8日，临锋公司支付Z公司工程款131,696,414元，为结算价138,627,804元的95%。2017年3月8日，杨永发、吴正明（作为甲方），唐杰、卢保国（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协议》，约定：甲方将奉贤XX厂房CD区的水电安装工程转包给唐杰和卢保国，乙方只取人工费。之后唐杰和卢保国实际进行了施工，施工中发生沈某工伤事故。施工完毕后，唐杰曾用微信等方式向杨永发催要工程款。本案中，唐杰和杨永发、吴正明对于应付总工程款存在争议。唐杰主张工程款为930,000元，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杨永发、吴正明则主张双方于2018年2月10日结算，并签订《承诺书》明确总工程款为790,000元。唐杰对该《承诺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承诺书内容如下：“今卢保国、唐杰在奉贤XX集团东区厂房水电施工所有工程款结算以（已）清，无异议。所有人员工资已发放完成（杨永发打入唐杰、卢保国两卡上，之后如未发放到工人卡上，所发生的一切后果全由唐杰、卢保国承担，公司及杨永发不负任何责任）。对于老沈工伤事情暂扣50,000元整，留事后处理，暂定2018年底处理。对于厂房明年保修事项，唐杰、卢保国无条件听甲方及公司安排，扣20,000元作为保修金，18年结清。唐杰、卢保国总工程款790,000元。17年总付358,000元，剩432,000元，应付362,000元。卢保国打卡122,300元、唐杰打卡224,700元。全部以（已）清无争议。”一审法院认为，从该《承诺书》可以清楚地看出，双方结算了工程款，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应付工程款为790,000元。唐杰和杨永发、吴正明关于已付工程款和尚欠工程款的争议。唐杰提供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证明杨永发、吴正明仅仅支付唐杰和卢保国407,700元，尚欠522,300元。具体支付情况为：2017年3月29日支付5,000元、2017年5月12日支付40,000元、2017年9月6日支付30,000元、2017年9月12日支付5,000元、2017年9月18日支付5,000元、2018年1月8日支付5,000元、2018年2月14日支付唐杰221,700元、2018年3月14日支付唐杰6,000元，另外认可支付给卢保国90,000元，合计407,700元。杨永发、吴正明对唐杰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无异议，但认为：银行转账记录中还有2017年12月6日支付的500元、2017年12月11日支付的300元，该两笔在2018年2月10日结算时漏计算。此外，还支付给卢保国122,300元，分别为：2018年2月14日支付70,000元、2019年1月30日支付20,000元、2019年1月30日支付20,000元、2019年1月31日支付12,300元，均提供了转账记录予以证明。双方除了转账支付，还有其他方式支付。另外，杨永发在唐杰和卢保国的工程中提供了部分劳务，唐杰和卢保国确认支付给杨永发报酬15,000元，在应付唐杰和卢保国的工程款中予以扣减，该事实由卢保国2019年1月30日出具的收条为证。而在2017年已经支付358,000元，由2018年2月10日唐杰和卢保国出具的已付款确认书、以及唐杰与杨永发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为证。《承诺书》中约定的唐杰和卢保国明年保修事宜，实际已经由杨永发、吴正明完成，所以无需支付该20,000元工程款，提供照片四张证明保修由杨永发、吴正明完成。2017年确认已经支付358,000元，除了《承诺书》，还有唐杰和卢保国出具的收条为证。所以杨永发、吴正明认为除了支付条件未成就的暂扣的工伤相关的50,000元外，其余工程款已经支付并超额支付。唐杰对杨永发、吴正明提供的证据中，除对卢保国2019年1月30日出具的收条、照片四张有异议外，对其他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对此认为，2018年2月10日双方结算后，杨永发、吴正明支付唐杰两笔共227,700元以及支付卢保国122,300元，如果扣除杨永发、吴正明主张的扣减工程款15,000元，超出了结算约定的还需支付362,000元的金额；而且，是否存在唐杰和卢保国欠杨永发、吴正明工程款15,000元在涉案工程款中扣减的事实，不仅要有卢保国确认，还必须有唐杰确认，故一审法院对杨永发、吴正明主张本案中扣减其他工程款15,000元的主张不予采纳，对卢保国2019年1月30日出具的收条该份证据、照片四张不予认定，对其他证据予以认定。据此，截止2018年2月10日双方结算时，杨永发、吴正明已经于2017年支付工程款358,000元，尚欠432,000元，之后又支付唐杰227,700元和卢保国122,300元，共计350,000元。保修金20,000元已过约定的支付时间，故可以支付。工伤相关的50,000元，唐杰未举证证明具备结算条件，所以至今杨永发、吴正明应支付唐杰和卢保国工程款3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唐杰和卢保国、杨永发和吴正明双方均是个人，没有相关施工资质，就涉案水电安装工程签订的协议书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违反强制性法律和法规，属于无效合同。虽合同无效，但涉案工程已经验收合格，转包人杨永发和吴正明应当支付唐杰和卢保国工程款。本案双方已经于2018年2月10日就工程款进行了结算，确认工程款总额为790,000元。根据相关证据，可认定杨永发、吴正明已经支付的工程款为708,000元，满足支付条件的尚欠工程款为32,000元，故杨永发、吴正明应当支付32,000元，另外工伤相关的50,000元工程款由唐杰与卢保国另行主张。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工程款的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根据双方于2018年2月10日的结算约定，保修金20,000元应于2018年结清，另外的应付工程款应及时结清，所以其中20,000元的利息从2019年1月1日起算，12,000元的利息从2018年2月11日起算，利率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确定。唐杰主张竣工日期为2017年7月31日，但未提供有效证据，故其主张利息从2017年8月1日起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临锋公司作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临锋公司剩余的质保金支付期限尚未届满，故唐杰要求临锋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卢保国不愿参加诉讼不影响其应享有的债权人地位，其与唐杰内部的结算本案并不涉及，其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对唐杰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审理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判决如下：一、唐杰、卢保国与杨永发、吴正明于2017年3月8日签订的《协议》无效；二、杨永发与吴正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唐杰与卢保国工程款人民币32,000元；三、杨永发与吴正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唐杰与卢保国以人民币20,000元为本金的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以及以人民币12,000元为本金的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四、对唐杰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人民币4,512元，由唐杰负担3,912元，由杨永发与吴正明负担600元。二审中，上诉人唐杰向本院提交了2份证据材料：1、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2018）沪0120民初23243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本案各方就案外人沈某工伤一案达成调解，唐杰和卢保国需共同赔偿35,000元，现唐杰已赔偿33,500元；2、2019年8月30日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明唐杰已在人民法院强制执行阶段对案外人沈某赔付1,500元。被上诉人杨永发对此发表质证意见：对唐杰提供的证据材料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案外人的工伤赔偿责任已经双方协议明确为由唐杰承担，杨永发对其已支付的赔偿款亦享受对唐杰的追偿权。故对于剩余工程款的认定应扣除该项目，一审未做处理当属正确，该证据材料达不到唐杰的证明目的；就唐杰提供的证据材料2，属于唐杰履行自己的赔偿义务，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被上诉人临锋公司对此发表质证意见：对唐杰提供的证据材料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既与临锋公司无关，也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唐杰提供的证据材料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既与临锋公司无关，亦与本案无关联性。被上诉人吴正明、卢保国，在收到唐杰提供的证据材料后，均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唐杰提交的民事调解书，被上诉人杨永发、临锋公司对其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故本院对此予以采纳。上诉人唐杰提交的交易明细所显示的强制扣划金额、时间等，与民事调解书关于唐杰、卢保国尚需支付的金额，时间等均能相应，且亦无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上诉人杨永发向本院提交了1份证据材料：2019年5月13日卢保国出具给杨永发的收条及杨永发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一组，证明原审判决后，杨永发在收到对方上诉状之前向卢保国支付了32,000元，向唐杰支付了600元，杨永发的欠付款项已履行完毕。上诉人唐杰对此发表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材料的合法性和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方系根据一审判决支付款项，而原审判决并未生效，故对于杨永发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被上诉人吴正明、卢保国均认可杨永发提交的证据材料。被上诉人临锋公司则质证认为：该款项系杨永发与卢保国之间的款项往来，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杨永发提交的付款凭证已经收款方确认，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2018）沪0120民初2324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上诉人唐杰、被上诉人卢保国于2019年7月30日前赔偿案外人沈某35,000元（唐杰已付33,500元），被上诉人杨永发、吴正明于2019年7月30日前赔偿案外人沈某35,000元。上诉人唐杰的农业银行账户于2019年8月30日经法院强制扣划1,500元。本院认为，上诉人唐杰与被上诉人卢保国不具有相关施工资质，其与被上诉人杨永发、吴正明就涉案水电安装工程所签订的具有建设工程施工内容的协议书，违反了我国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该协议书无效，当属正确。鉴于上诉人唐杰与被上诉人卢保国已实际完成了施工任务，且涉案工程已经验收合格，被上诉人杨永发、吴正明理应向施工方结算工程款。鉴于双方均确认2018年2月10日双方就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并签订《承诺书》，故双方理应按照该《承诺书》确定的结算价款予以履行。现上诉人唐杰要求按照上述无效协议书约定的工程价款93万元进行结算，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上诉人杨永发、吴正明尚需支付的工程欠款。上诉人唐杰主张《承诺书》约定的2017年总付款项358,000元并未实际足额支付，但上诉人唐杰对此并未提供相关证据材料予以佐证，且该主张内容与其和被上诉人卢保国当日出具的已付款确认书的记载不符，故一审法院对此未予采信，并无不当。上诉人唐杰要求被上诉人杨永发补足2017年总付款项中尚未付足的部分工程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至于《承诺书》确认的尚欠部分工程款432,000元,其中关于预留的保修金20,000元，因双方明确约定在2018年结付，且尚无证据显示存在需保修扣划的款项，故一审法院认定该保修金应予以全额结付，当属正确。关于工伤预留的50,000元，因二审中上诉人唐杰已提交证据证明工伤事故已处理完毕，其也履行了相关款项的支付义务，故上诉人唐杰要求被上诉人杨永发、吴正明全额结付该50,000元预留款，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承诺书》对于预留该50,000元处理工伤事宜未做具体的款项分配等约定，故被上诉人杨永发以工伤赔偿责任已经双方协议明确约定由唐杰承担，杨永发对其已支付的赔偿款亦享受对唐杰追偿权为由，拒绝结付该预留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上诉人杨永发所述应扣减的1.5万元，因其未能就此提交相关证据材料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对此未予采纳，本院予以认同。综合上述分析，结合《承诺书》签订后，被上诉人杨永发、吴正明已向上诉人唐杰、被上诉人卢保国支付的款项数额，被上诉人杨永发、吴正明尚需支付工程欠款82,000元。关于工程欠款的利息，一审法院关于保修金20,000元及12,000元差额款的利息计算标准及起算时间的认定，当属合理，本院予以认同。关于工伤预留款50,000元的计息标准可参照前述款项，起算时间应自2019年8月30日上诉人唐杰履行了民事调解书付款义务的次日起算。关于上述工程欠款82,000元所应给付的对象。因《承诺书》对于保修金和工伤预留款在上诉人唐杰和被上诉人卢保国之间如何分配未作出约定，故该款项作为工程欠款应由上诉人唐杰和被上诉人卢保国根据其内部约定自行分配。鉴于本案系上诉人唐杰作为原告提起的诉讼，而被上诉人卢保国作为原审第三人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既未到庭应诉，亦未就本案所涉工程欠款提出相关诉讼主张，故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杨永发、吴正明向上诉人唐杰和被上诉人卢保国支付工程欠款，欠妥，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上诉人杨永发、吴正明依据尚未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向被上诉人卢保国履行款项支付义务，不影响本案的处理。关于被上诉人临锋公司，其作为发包人仅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现临锋公司已付清了除质保金外的全部工程款，而质保金尚未届满，故上诉人唐杰要求临锋公司承担欠付工程款范围内的付款责任，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当属正确。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部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唐杰的上诉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2019）沪0120民初47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2019）沪0120民初470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三、杨永发、吴正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唐杰支付工程款人民币82,000元；四、杨永发、吴正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唐杰支付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工程款利息，其中本金人民币20,000元，自2019年1月1日起算，本金人民币12,000元，自2018年2月11日起算，本金人民币50,000元，自2019年8月31日起算，利息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五、驳回唐杰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人民币4,512元，由唐杰负担3,912元，由杨永发与吴正明负担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024元，由唐杰负担7,608元，由杨永发、吴正明负担1,4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毛 焱审判员 蒋庆琨审判员 钱文珍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曹晓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