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422民初2291号原告：祁晓成，男，1985年12月出生，汉族，农民，住海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让清，宁夏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袁秋云，男，1969年7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常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宁夏博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水利水电分公司。住所地：银川市新市区。法定代表人：王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宝贵，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旭，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银川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安少荣，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宝贵，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旭，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宁夏西吉县城乡供水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夏西吉县城。法定代表人：赵树鹏，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双燕，宁夏奇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祁晓成与被告袁秋云、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水利水电分公司（以下简称“建工分公司”）、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公司”）、宁夏西吉县城乡供水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吉供水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祁晓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让清，被告袁秋云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水利水电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宝贵、马旭，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宝贵、马旭，宁夏西吉县城乡供水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双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祁晓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袁秋云支付原告工程款1534257.64元；2.被告袁秋云支付原告工程款利息50119元（利息按年4.9%暂计算至2019年5月10日，请求判决至实际清偿之日）；3.请求判决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水利水电分公司、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对袁秋云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请求判决宁夏西吉县城乡供水有限责任公司在欠付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初，被告宁夏西吉供水公司将“西吉县葫芦河中下游片区连通工程新增徐建项目工程”发包给被告建工公司承建，被告建工分公司负责具体施工。2018年3月26日被告建工分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袁秋云施工，被告袁秋云又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祁晓成施工。后原告依法依约履行了施工义务并于2018年9月10日完工，经结算原告分包部分的工程总造价为1534257.64元，经多次催讨各被告至今分文未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被告袁秋云辩称:本案的案由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原告祁晓成的资格不适格；支付工程款的工程尚未竣工。原告祁晓成和被告袁秋云系合伙关系。2018年3月24日原告和被告袁秋云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4.合作方式：甲（袁秋云）、乙（祁晓成）双方共同出资把本工程的承包内容完成验收合格为准，以双方签字有效。以中标工程的清单和综合单价为依据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完成合作。”但是，截止目前，涉案工程没有竣工验收，袁秋云没有收到一分钱工程款或工程进度款。原告和被告袁秋云之间的合伙不具备清算条件。《建设工程项目结算审计定案表》应认定为无效。根据《合作协议书》第五条“工程质量及工期：按照相在的验收规范和甲方的工期为准，以甲方和监理验收为依据”、第六条“付款方式：以总承包方签订的合同付款方式为主，按月进度的70%付款。工程量以监理签发的工程量为依据在次月的15号前付清上一期确认完成的工程量”，可以认定以下事实：一是涉案工程工期以甲方工期为准；二是工程量以监理签发的工程量为依据。但是，《定案表》既无监理方确认的工程量，又无甲方确认的工期。截止目前，涉案工程没有竣工验收，无法确定涉案工程的实际总造价。涉案工程系袁秋云挂靠宁夏建工承包的供水公司的工程，该工程为违法分包工程。该工程合同价（暂定）4179898.42元，供水公司已经向宁夏建工水电分公司支付3269522元。但是，袁秋云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没有收到一分钱工程进度款。因此，袁秋云不应当承担向原告付款的责任。综上，原告诉求于法无据，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袁秋云的诉讼请求。建工分公司辩称，本案案由应当为合伙协议纠纷。本案系原告祁晓成与被告袁秋云因《合作协议书》产生的债权债务纠纷引起，因此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为个人合伙法律关系。理由如下：1.《合作协议书》的性质为公民之间的合伙协议。根据《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的民事法律行为。从《合作协议书》鉴于部分的内容来看，原告祁晓成与被告袁秋云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是由原告祁晓成出资，被告袁秋云提供劳动以及承包项目的机会，二人联合优势互补、互惠互利，共同合作建设案涉项目工程。从《合作协议书》第4条的内容来看，原告祁晓成与被告袁秋云合作的范围是共同出资把案涉项目工程承包内容施工完成并验收合格，出资数额为案涉项目工程清单及综合单价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完工所需投入的金额。原告祁晓成在庭审过程中也自认，虽然《合作协议书》未载明其与被告袁秋云的盈余分配比例，但二人口头约定施工所得利润中90%归原告所有，剩余部分归被告。上述约定符合个人合伙协议的实质要件，故代理人有理由认为《合作协议书》系原告祁晓成与被告袁秋云就案涉项目工程达成的合伙协议。其次，原告的诉求系收回投资成本及利润。本案庭审发问环节，原告在陈述其诉请金额的组成时，自认其中105万元系其投入的本金，剩余46万元为其与袁秋云分成后预计可得利润。原告起诉被告袁秋云向其支付利润而非工程款的主张，反映出原告与袁秋云之间具有共同的经济目的和紧密一直的经济利害关系，证实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应当为合伙协议法律关系而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因此，本案系原告祁晓成与被告袁秋云因合伙清算引起的纠纷，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基于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伙协议产生，依据现有的调整公民合伙之间权利义务的法律规法，原告无权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向被告建工集团、水利分公司主张债权。再次，原告向建工集团、水利分公司主张权利缺乏法律依据。即便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也无权向建工集团、水利分公司主张工程款，因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祁晓成参与了实际施工。第一，本案的案由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原告祁晓成对合同关系成立及合同履行情况等负有举证责任，在庭审过程中，原告不但没有对实际参与施工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相反原告提交的《结算审定定案表》与《工程进度结算单》的内容相互矛盾，《结算审定定案表》中载明案涉项目主体工程的竣工日期为2018年9月10日，但在十月份的《工程进度结算单》中明确显示案涉项目主体工程还在施工。同时，在被告建工集团、水利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可以看到，案涉项目工程在施工过程中，购买材料、租赁机械设备、管理施工人员等均由被告袁秋云负责，被告袁秋云确定供应商后由建工集团及其分公司与相应的供应商签订合同，建工集团收到发包人支付的进度款后，支取进度款的22%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剩余款项根据供应商开具的发票直接向供应商转账付款。被告提交的证据三、证据四部分材料中有被告袁秋云的签字，内容可以相互印证，充分证实被告袁秋云系本案的实际施工人，原告祁晓成称其参与实际施工的主张真实性无法证实。另外，庭审中代理人向原告提问原告诉请的工程款组成时，原告祁晓成回答其先后投入资金290余万元，且施工过程中仅收到被告袁秋云支付的工程款10万元，然而在原告的诉请金额中，原告祁晓成自认其中105万元系投入的本金。此外，原告祁晓成在法庭发问时称他与被告袁秋云约定结算所得工程款按照9:1的比例分配，原告祁晓成占全部工程款的90%，但在原告的诉请中原告又自认其中46万元的款项系涉案项目工程预计可得利润92万元经原告祁晓成与被告袁秋云按照5:5的比例分配所得。在同一庭审过程中原告祁晓成在回答法庭及被告的问题是语焉不详，前后表达的语意矛盾，侧面反映出原告祁晓成并没有实际参与施工，否则不可能不清楚该项目施工过程中产生的工程款数额。综合以上两点，原告祁晓成在无法证明其实际施工人的身份时，无权适用《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26条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向被告建工集团、水利分公司主张债权。同时提请法庭注意的是，《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26条适用的前提条件有两点，一是涉案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二是使用该条款突破合同的相对性仅限于解决民工工资或劳务报酬问题。而本案中涉案项目工程尚未竣工，不具备验收及结算的基础，同时原告诉请的款项为投入的本金以及利润，在此情况下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的观点应当尊重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严格限制《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26条适用条件。同时，原告要求被告建工集团、水利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合同依据，缺乏法律依据。建工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建工分公司意见一致。西吉供水公司辩称，我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一事，不应作为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应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祁晓成所举《合作协议》、《建设工程项目结算审计定案表》，袁秋云表示异议，认为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了该工程为合伙协议不是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祁晓成以建设工程分包合同起诉是适用法律错误。对合伙事务的清算的证据，因祁晓成与袁秋云均没有收到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因此工程审定的工程款金额是无效的。建工公司、建工分公司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协议系祁晓成与袁秋云之间签订，建工公司、建工分公司并不知情，无法核实其来源。退一万步讲，即使祁晓成与袁秋云真实签订合作协议，合作协议所表述的内容是真实意思表示，根据名称，协议书第二部分第四条，该协议的本质为合伙，而不是祁晓成所陈述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同时，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祁晓成与袁秋云之间不可能产生工程款的结算定案；根据定案单里表述的内容，工程审定系双方的虚假意思表示，根据民法总则一百四十六条的规定应属于无效。涉案工程至今并未完工，发包方与建工、建工与袁秋云之间均未结算，在此情境下，出现祁晓成与袁秋云早在2018年9月份完成定案，不符合建设工程的常理。水务局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牵连性，结合法庭询问，该组证据系在祁晓成与袁秋云之间协商产生，同时在本案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法律关系范围内，祁晓成与袁秋云在合作期间就涉案工程进行结算，即使排除虚假意思表示的可能，在无第三方予以确认的前提下，仍难以将该组证据认定为实际工程的结算数额，故本院不予采信；对祁晓成所举工程进度结算书、工程价款结算账单，袁秋云表示其不是当事人所以不予认可，建工公司、建工分公司表示对七月份的结算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结算书并没有祁晓成的任何署名；十一月份的结算书恰恰能说明双方定案表的虚假性，在结算书的附表中明确2018年10月完成的工程量为2000立方米蓄水池两座、500立方米蓄水池4座，10月份主体正在施工，不可能在9月10日完成定案结算。对两份结算账单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结算单的收款经办人是袁秋云，恰恰说明本案的实际施工人是袁秋云；西吉供水公司表示对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该证明系由作为发包方的西吉供水公司按照工程进度向建工公司发放工程款的事实，证明不了祁晓成的证明目的。结合前述证据及法庭询问，祁晓成对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主张均与其所举证据及陈述矛盾，在无法排除合理怀疑的基础上，不能认定祁晓成的证明目的，据此本院不予采信；对建工公司所举《西吉县葫芦河中下游片区连通工程新增续建项目施工合同文件》、《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付款清单》、《采购合同》、付款凭证、发票、结算单、《西吉县中下游片区连通工程新增续建项目农民工工资花名册》、业务凭证、交易明细、收条、借条，祁晓成表示对《西吉县葫芦河中下游片区连通工程新增续建项目施工合同文件》无异议，对《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三性及部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建工集团与鑫建公司是关联公司关系，涉案中与袁秋云存在事实挂靠关系的是建工分公司与建工公司，实际施工人不应狭隘理解，涉案工程层层转包、分包，袁秋云是大包是实际施工人，祁晓成是小包也是实际施工人；部分证据无法显示来源于涉案工程，建工集团如何承包运营涉案工程与祁晓成无关，祁晓成的诉讼请求是袁秋云欠祁晓成工程款，建工集团存在挂靠转包的过错，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至于建工集团对外支付了多少工程款，转包了多少工程与本案无关。对《西吉县中下游片区连通工程新增续建项目农民工工资花名册》、业务凭证、交易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与关联性不予认可，工资表中的绝大多数工人确是祁晓成方工人，祁晓成方认可的建工公司代付工人工资是41万，且该41万在祁晓成与袁秋云的结算中已列入已付款。对收条、借条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证据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对，其次祁晓成与袁秋云于2014年陆陆续续就另案工程建立了工程发、承包关系和其他经济往来，袁秋云在另案确实欠祁晓成方64万是我工程款，祁晓成方也启动另案诉讼的权利。袁秋云对《付款清单》、《采购合同》、付款凭证、发票、结算单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西吉县中下游片区连通工程新增续建项目农民工工资花名册》、业务凭证、交易明细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收条、借条不予质证，认为系复印件。西吉供水公司认为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但与其无关联性。该组证据均与祁晓成诉讼请求不能产生直接逻辑关联，但能间接证实祁晓成与袁秋云系合伙关系这一事实，故本院予以部分采信。对西吉供水公司所举《投标文件》、《施工合同文件》，建工分公司、建工公司认为工程到现在没有结算，所以无法确定工程款的支付比例，该组证据所反映的工程未经结算，也没有竣工，不能据此证实工程款支付情况，故本院不予采信。对法庭出示的诉讼材料，祁晓成表示另案当事人赵志强不是涉案工程的施工方，只是钢筋供用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袁秋云表示该部分诉讼请求与本案存在部分关联；建工分公司、建工公司表示与本案存在重合的部分，认为赵志强与袁秋云是买卖合同关系，或者是附带加工定做的一个普通承揽，与施工本身没有任何关系，同时该钢筋确实也用于蓄水池的主体工程，所以与本案有重合的部分；西吉供水公司认为案外人赵志强诉请的款项系其与袁秋云之间的关系，西吉供水公司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事实，与其不存在关联性。但该证据证实了案涉工程涉及第三方债务，本案诉求与第三方债务存在重合，故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4日，祁晓成与袁秋云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由祁晓成负责西吉葫芦河中下游片区新增续建项目施工，并约定合作方式为“甲乙双方共同出资把本工程的承包内容完成验收合格为准，以双方签字有效，以中标工程的清单和综合单价为依据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完成合作”,后祁晓成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另查明，2018年4月28日，袁秋云借用建工公司资质与宁夏鑫建劳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将涉案工程由建工公司负责施工，袁秋云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主张由三被告对欠付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但所举证据不能证明欠付工程款已经结算，同时，对其与袁秋云系合伙关系还是建设工程分包关系未提供有效证明。原告虽主张其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但所举《合作协议书》并未约定具体施工量以及施工总价款，且在法庭询问中，原告明确表示其与袁秋云为合作关系，其主张的价款组成部分为建项目部设备开灶前期、主辅材、预计材料等，利润分配方式为平均分配。而该主张与本案诉讼请求所基于的法律事实相互矛盾，且其明确放弃以合伙法律关系主张权利，亦不能提供其他证据对其所坚持主张的建设工程分包关系予以证实，其主张不能成立，故本院对祁晓成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祁晓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30元，由祁晓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天升人民陪审员 魏成东人民陪审员 范 霞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马海莲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