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2民终14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同市天晟职业培训学校，住所地大同市云冈路交警八大队院内。法定代表人：许江涛，该校校长。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江涛，男，1987年7月4日出生，汉族，大同市天晟职业培训学校法定代表人，住大同市。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亭，山西弘慧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郜亚超，女，1986年2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大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桂花，大同市平城区北街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许江涛、大同市天晟职业培训学校因与被上诉人郜亚超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213民初23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许江涛、大同市天晟职业培训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亭，被上诉人郜亚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桂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江涛、大同市天晟职业培训学校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的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213民初230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二上诉人不退还郜亚超94960元。2、本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上诉人大同市天晟职业培训学校的办学类型为培训挖掘铲运、化妆师、健康管理师、家政服务员及烹饪师等，并不具有培训导游的资质，上诉人未对外宣称及招收过导游方面的学员，我单位会计账目上并没有关于郜亚超向我单位支付175000元办理导游证费用的进账，虽然上诉人大同市天晟职业培训学校在本案涉及的三张收条上（分别为李宁、岳敏、郝芳）盖有公章，但并非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也不存在收款事实。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大同市天晟职业培训学校与上诉人许江涛返还被上诉人郜亚超9496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原审法院采纳被上诉人提交的关于郜亚超与许江涛的微信及转账记录，但本案许江涛与所涉三人并不认识，没有收到任何钱款。事实上，2017年6月是郜亚超与大同市环球假日旅行社共同为三人出具过收取办理导游证的费用的收条。因当时联系郜亚超办理导游证的李宁、岳敏、郝芳三人在2018年6月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郝亚超以同意与许江涛结婚为条件要求许江涛出具五张收条（包括另案杨新芳、任月芳的两张收条），出具收条时五个要求办理导游证的人员均不在现场，五张收条一直由郜亚超保管，五人并不知道该收据的存在，且因许江涛与郜亚超是情侣关系，双方之间经济往来比较频繁，从2017年3月到2018年7月许江涛通过微信向郜亚超转款141792元，同时又为郜亚超的大同环球旅行社垫付过15000元的设备款，为其办理本科证件及记者证支付了20000元，及为其购买各种首饰、手机费用可以证实二人之间的微信转账、手机银行转账属于正常交往的经济往来，并非本案涉及的办理导游证的费用。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许江涛与上诉人大同市天晟职业培训学校退还被上诉人9496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许江涛辩称，1、被上诉人相信上诉人是具备这个能力的，所以出于对他的信任，将这笔款项给了上诉人。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办理导游证的人都认识，上诉人建了一个微信群，就办理导游证的信息相互沟通联络。3、上诉人出具了收条并加盖了公章，这是一个客观事实。4、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相互发生经济往来，与本案办证费用没有任何关系。5、原审法院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郜亚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人民币105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日，被告给原告出具借条5份，内容分别为：今收到李宁办导游证款35000元，大写叁万伍仟元整；今收到郝芳办导游证35000，大写叁万伍仟元整；今收到岳敏办导游证款35000，大写叁万伍仟元整；今收到任月芳办导游证款35000，大写叁万伍仟元整；今收到杨新芳办导游证款35000，大写叁万伍仟元整。五份收条的落款处署名均为许江涛，并加盖了大同市天晟职业培训学校印章。李宁、郝芳、岳敏分别将原告及大同市环球假日旅行社有限公司诉至一审法院，其中李宁及郝芳案在一审法院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郜亚超于2019年1月31日前将办证费34980元一次性退还李宁；郜亚超于2019年1月31日前退还郝芳34980元；调解协议达成后，许江涛支付郝芳10000元。岳敏诉郜亚超及大同市环球假日旅行社有限公司返还不当得利纠纷案本院于2018年9月18日作出（2018）晋0202民初2972号判决书，判决郜亚超及大同市环球假日旅行社有限公司共同返还岳敏39800元，该判决作出后，被告不服，提起上诉。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2民终2661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及上述调解协议已生效并在一审法院执行局终结执行。一审法院认为，导游证系导游人员从业行为能力的证明性文件，是表明导游人员身份的外在标识，它是国家准许从事导游工作的证件，应当通过国家规定的考试，而不应该以其他途径取得。原告与李宁等人约定办理导游证，并将收取的费用交给不具有相应资质的被告，其行为不仅违反了法律规定，也扰乱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属于无效民事行为。二被告系最终收到上述费用者，其收取的费用没有法律依据，属于不当得利，收到的费用应予退还。鉴于生效调解、判决书确定由郜亚超退还李宁34980元，退还郝芳34980元，退还岳敏39800元，故二被告应退还原告郜亚超104960元。因调解协议达成后，被告许江涛已支付郝芳10000元，退还时应扣除已付部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大同市天晟职业培训学校、许江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郜亚超9496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计1200元，由被告大同市天晟职业培训学校、许江涛负担1085元，由原告负担115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提交了微信截图6张，欲证明上诉人与需要办证的5个人以及被上诉人就办证事由进行联络。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称没有经过公证，不具备任何证据效力；且这些对话和人不能确定就是办证的5个人。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6张微信截图，无法确定聊天交流的主体，也无法证明所欲证明的内容，故对其不予采用。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本院认定如下：许江涛、大同市天晟职业培训学校是否应返还郜亚超94960元？关于许江涛、大同市天晟职业培训学校是否应返还郜亚超9496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一审中，郜亚超出具的微信转账凭证、手机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能够证实许江涛已收到郜亚超转交的包括本案李宁、郝芳、岳敏在内的等五人的办证费用，对此，二被上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其次，许江涛为李宁、郝芳、岳敏等五人分别出具了收取办证费用的收条，并均署名且加盖了大同市天晟职业培训学校公章。许江涛亦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当时其系在被胁迫的情况下所出具，故许江涛出具收条应认定其真实意思的表示。最后，许江涛、大同市天晟职业培训学校收取的李宁等五人的办理导游证费用从法律性质上属于不当得利。郜亚超在已退还李宁、郝芳、岳敏104960元的情况下，依法有权请求不当得利人许江涛、大同市天晟职业培训学校返还。因许江涛在一审诉讼前已给付郝芳10000元，故原判判令许江涛、大同市天晟职业培训学校退还郜亚超9496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许江涛、大同市天晟职业培训学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74元，由上诉人许江涛、大同市天晟职业培训学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慧文审判员 陈大涵审判员 赵学姑 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宁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