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22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湛江市开发区乐山路23号恒兴大厦22层。主要负责人：黄伟忠。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廉，男，199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军，男，1972年2月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原审被告：吴春锋，男，1984年6月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霞山区人民大道南34号（恒兴公司）第九层901/902/903室。主要负责人：邓志伟。原审被告：陈茂，男，1971年8月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化州市人，住化州市，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住所地：东莞市东城区东源路9号。主要负责人：杨松柏。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湛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钟廉、原审被告吴春锋、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湛江公司）、陈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东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1民初30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湛江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且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钟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护理依赖依据不足。根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第4.1规定，以及依据我司曾对钟廉作检查所拍摄的照片可看出，钟廉涉及双下肢肌力下降，余下正常。钟廉完全有能力完成1-10项的动作，鉴定意见书认定其评分仅有55分存在部分护理依赖依据不足，且鉴定意见书也没有详细按照《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列明的所有项目都比对检查。钟廉虽构成残疾但其生活能力可以自理，不应计算出院后护理费，即使计算也是按照三年确定。二、伤残等级不合理。根据钟廉的病历资料及出院小结显示左下肢肌力三级，右下肢肌力四级，但鉴定报告不以其住院病历为客观依据，且经过治疗后，肌力反而下降比住院治疗后要低，明显不合理。本案中钟廉涉及腰椎骨折，但是所做的肌电图仅为胫神经腓神经，但却没有检测坐骨神经股神经是否正常，因为胫神经以及腓神经为该两条神经分支，直接跳跃检查,并作为参考依据不合理。三、认定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不合理。根据《印发（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适用于施行之日（2018年4月25日）起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纠纷)》，而本交通事故的发生时间为2018年4月11日，因此该案件不适合引用国家统计局城乡分类代码，且钟廉并没有证据证明居住及工作在城镇区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规定，钟廉不满足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条件，应按农村标准进行计算。四、误工费计算依据不足。钟廉没有提供任何误工损失证明，且属于农村户口，因此误工费计算标准按照53347元/年计算缺乏法律依据。钟廉答辩称，一、根据我方出院后伤情及病历材料，确有护理依赖的需要。送检的病历材料是经过各方质证且各方无异议后，由一审法院公开摇珠选定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我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用、误工期、护理期、护理依赖进行鉴定，平安保险湛江公司对于鉴定机构及其鉴定人员并无异议。在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书后，一审法院将该鉴定意见书送达各方，平安保险湛江公司收到后并无异议，表示其认可该鉴定结论。因此，该鉴定意见书是合法公平的。二、根据2017年12月6日《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规定，一审法院暂按10年计算我的长期康复护理费，是符合法律法规的。三、平安保险湛江公司认为我方的伤残等级不合理的，是无依据的。我的伤残等级是经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根据我的具体伤情作出的，程序合法，结论正确。四、我的户籍性质户籍登记信息是居民，按照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确定。城乡分类代码首位数是“1”的为城镇，首位数是“2”的为农村。而我的户籍为廉江市河唇镇河唇村委会，并且根据国家统计局城乡分类的代码可看出廉江市河唇镇河唇村委会的城乡分类代码首位数为“1”，属于城镇规划控制管辖范围内。因此，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我的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平安保险湛江公司的上诉请求。吴春锋述称，同意平安保险湛江公司的上诉意见。太平保险湛江公司、陈茂、人保东莞公司不到庭也不作答辩。钟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吴春锋赔偿钟廉损失1530151.36元；二、由吴春锋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1日，吴春锋驾驶粤Ｇ×××××号小型轿车从河唇管理局往河唇火车站方向行驶，14时40分左右，行驶至河唇镇××大××门口路段，越过停定在路边由陈茂驾驶的粤Ｓ×××××号小型普通客车时，与对向钟廉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后致使钟廉及其驾驶的摩托车再与粤Ｓ×××××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钟廉受伤，叁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当日，钟廉被送到廉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病情诊断为骨盆多发骨折、腰2椎体爆裂性骨折并继发椎管狭窄、腰部脊髓损伤并双下肢不全瘫、腰2椎体双侧横突及棘突骨折、右侧多发肋骨骨折等，于2018年9月26日出院，共住院168天，用去医疗费297913.20元。2018年4月28日,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廉公交认字[2018]第47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春锋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茂承担当事故的次要责任，钟廉无责任。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钟廉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其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及护理依赖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申请的项目进行鉴定。2019年2月26日，该所作出粤中博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80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钟廉因道路交通事故致腰2椎体爆裂性骨折，继发椎管狭窄伴脊髓损伤并双下肢不全瘫、经手术治疗后目前遗留双下肢肌力3级的截瘫状态，其致残程度等级评定为IV（四）级；2、评定被鉴定人钟廉后期用于取出内固定物的医疗费用为10000元；用于取出骨盘骨折内固定物的医疗费用为13000元；3、评定被鉴定人钟廉误工期、护理期至评残前一日（2018年12月18日）；4、评定被鉴定人钟廉躯体伤残日常生活活动能力为部分护理依赖程度。钟廉支出鉴定费4250元。肇事车辆粵GWU892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吴春锋，该车在太平保险湛江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在平安保险湛江公司购买了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陈茂驾驶粤Ｓ×××××号小型普通客车车辆所有人为陈键君，该车在人保东莞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三者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太平保险湛江公司已垫付钟廉10000元，吴春锋已垫付钟廉2000元。钟廉的肇事摩托车经深圳美臣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廉江分公司评估，损失价值为1680元。钟廉支出评估费168元。钟廉居住的廉江市××镇××村民委员会××村属于廉江市城镇规划控制管辖范围。因赔偿问题，钟廉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次交通事故的事实认定清楚，作出的责任认定正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钟廉适用农村居民或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赔偿损失问题。钟廉的户籍登记信息登记为居民，国家统计局公布钟廉户籍地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1，钟廉的居住地河唇镇石仔岭村属于城镇规划范围，故钟廉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损失，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关于“侵害他人造成人身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标准计算，根据钟廉的诉讼请求，其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根据钟廉提供住院治疗期间的收费票据及鉴定意见，确认医药费297913.2元，后续治疗费23000元，合计320913.2元。2、护理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医院的诊断证明书注明钟廉住院期间2人护理，一审法院支持钟廉住院期间护理费40320元（120元／天×168天×2人）；鉴定意见评定钟廉躯体伤残日常生活活动能力为部分护理依赖程度，一审法院暂计算钟廉出院后10年的护理费200750元（110元／天×365天×10年×50%），10年后发生的钟廉再另行主张，护理费合计为241070元（40320+200750）。3、住院伙食补助费，钟廉住院168天，其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800元（100元/天×168天）。4、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营养费为5040元（30元/天×168天）。5、交通费，考虑到钟廉支出一定的交通成本，一审法院根据钟廉就医期间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其交通费1700元。6、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钟廉构成四级伤残，按城镇标准计算20年，伤残赔偿金为573650元（40975元×70%×20年）。7、精神损害抚慰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本案交通事故造成钟廉四级伤残。钟廉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49000元，一审法院酌情支持。8、误工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误工费应按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计算，计至鉴定意见评定的2018年12月18日，共251天，误工费为36685.20元（53347元/年÷365天×251天）。9、财产损失费，根据钟廉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估价单，确定钟廉的肇事车辆损失为1680元。10、鉴定费，根据钟廉提供广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确认其支出司法鉴定费4250元、车辆损失评估费168元，合计4418元。上述各项损失共计1250956.4元。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过错责任承担赔偿责任。并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钟廉的上述损失中，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为342753.2元，太平保险湛江公司、人保东莞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各赔偿钟廉10000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为322753.2元（342753.2-10000×2）；属于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为902105.2元，应由太平保险湛江公司、人保东莞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各赔偿110000元，超出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为682105.2元（902105.2-110000×2），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合计为1004858.4元（322753.2+682105.2）；财产损失1680元，应由太平保险湛江公司、人保东莞公司应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各赔偿钟廉840元。因吴春锋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茂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故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损失，应由平安保险湛江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703400.88元（1004858.4×70%）;人保东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301457.52元（1004858.4×30%）。综上，太平保险湛江公司共应赔偿钟廉120840元（10000+110000+840），减除已付的10000元，尚应赔偿钟廉110840元（120840-10000）；平安保险湛江公司应赔偿钟廉703400.88元；人保东莞公司共应赔偿钟廉422297.52元（10000+110000+840+301457.52）。司法鉴定费及财产评估费4418元不属于保险的赔偿范围，应由吴春锋和陈茂按责任分担。吴春锋承担3092.6元（4418×70%），减除已垫付的2000元，尚应赔偿钟廉1092.6元（3092.6-2000）；陈茂应赔偿钟廉1325.4元（4418×3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限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10840元给钟廉；二、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703400.88元给钟廉；三、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422297.52元给钟廉；四、限吴春锋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092.6元给钟廉；五、限陈茂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325.4元给钟廉；六、驳回钟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吴春锋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本案受理费9286元，由钟廉负担1772元，吴春锋平负担4948元，陈茂平负担256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基于钟廉请求吴春锋、太平保险湛江公司、平安保险湛江公司、陈茂、人保东莞公司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而引发的纠纷，一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针对平安保险湛江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审法院采信粤中博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80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认定的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是否合理的问题。关于一审法院采信粤中博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80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正确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钟廉的申请，委托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以及护理依赖进行鉴定，在此过程中，一审法院已将鉴定所需要的相关鉴定材料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包括鉴定机构所要求补充的肌电图检查报告和肌力检查证明，平安保险湛江公司并没有到庭参与质证，视为其放弃质证的权利，而鉴定机构以文证审查和活体检查的方式对钟廉的残疾等级以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了鉴定，且作出的遗留双下肢肌力3级的鉴定结果与廉江市人民医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的诊断证明书的内容和肌电图检查报告相吻合，并不存在平安保险湛江公司主张的鉴定机构不以病历资料为参与依据，主观加重钟廉伤情的事实；而对于钟廉躯体伤残日常生活活动能力评分，鉴定机构已明确十项生活内容的具体得分，再结合十项内容的评分作为评定护理依赖的依据，并不存在平安保险湛江公司主张的没有日常活动得分，鉴定意见没有依据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将该鉴定意见书作为裁判的依据并无不妥，平安保险湛江公司关于认定护理依赖依据不足和伤残等级不合理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而且一审法院根据钟廉的残疾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以及本案的实际情况，暂计10年的护理费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平安保险湛江公司主张按照3年计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是否合理的问题。首先，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钟廉在一审诉讼期间为证实其居住生活在城镇，向法院提供了其户籍所在地河村委会的城乡分类代码和廉江市河唇镇人民政府规划建设办公室的证明。根据国家统计局对于城镇与农村分类，城乡分类代码首位数是“1”的，表示城镇，首位数是“2”的，表示农村；而钟廉户籍所在地河唇村委会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2，即表示河唇村委会为城镇。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钟廉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妥，平安保险湛江公司上诉主张钟廉没有证据证明居住及工作在城镇区域，不满足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其次，关于误工费的问题，由于钟廉属于城镇居民，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的具体误工损失以及收入情况，无法证实其有固定收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关于“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能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钟廉的误工费可以参照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一审法院按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标准计算钟廉的误工费并无不妥，平安保险湛江公司主张一审误工费标准错误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平安保险湛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34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志韧审判员  杨伟玲审判员  梁 旗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郑薇书记员占健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