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40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省东阳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振兴路1号。法定代表人：楼正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斌，山东齐鲁（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省东阳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长江路28号华新国际商务大厦1708室。负责人：赵青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斌，山东齐鲁（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莱山区志潜建材租赁站，住所地：烟台方市莱山区滨海办事处大庄村。负责人：刘维浅，男，1954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宫钦爽，烟台莱山初家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浙江省东阳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浙江省东阳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莱山区志潜建材租赁站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2018）鲁0613民初24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浙江省东阳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浙江省东阳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鲁0613民初241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利息损失483192元及第三项，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关于利息损失的事实查明不清，认定的利息损失为483192元，其计算标准过高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2010年12月25日签订的《建筑物租赁合同》，虽然约定了“租赁费每月结算清一次，每月月底以出租人结算的结算表为准，十日内付清上月租赁费，逾期不结清的，承租方应当向出租方按每日加付租赁费总额千分之五的违约金”，但实际上各方在履行过程中并未按上述约定结算，系以实际履行行为变更了付款条款，因此不应当再按上述条款进行结算，也不应当参考上述条款进行违约金的计算。其次，《建筑物租赁合同》没有约定了逾期支付租赁费的利息损失，利息和违约金并非同一概念。鉴于本案不存在借款事实或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不应当按照24%的标准计算和主张利息损失。原审判决对于该事实查明不清，按照24%的标准认定利息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即使原审认定的利息可视为违约金，本案认定的利息金额483192元也明显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认定的欠付租赁费为429777.55元，而认定利息损失为483192元，利息损失远远超过了欠付租金即造成损失的30%【128933元】，系明显高于造成的损失，不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此外，被上诉人一直主张合创公馆的租赁物的租金应当由上诉人支付，这是导致双方诉前未能达成结算的重要原因，被上诉人对此是存在过错的，对于损失的发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二、原审判决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第一项未返还租赁物折价款自201S年11月3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超出了被上诉人原审的诉讼请求，违反了法定程序。被上诉人在原审中并未主张未返还租赁物折价款自2018年11月3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而原审判决对此进行判定，既超过了被上诉人原审的诉讼请求，也违反了法定程序，应当予以纠正。被上诉人莱山区志潜建材租赁站辩称，一，从2010年12月25日签订租赁合同至起诉之日止，上诉人共欠租赁费814536.28元及未返还租赁物资折价150126元，共计964662.28元，上诉人称2013年5月已竣工验收至今已有6年之久，但上述租赁费至今未付，部分租赁物资至今未返还，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及时履行结算租赁费义务，不仅违反合同约定，还违返诚信原则，更给被上诉人造成巨额利息损失。根据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应按照每日加付租赁费总额千分之五计算违约金，但被上诉人并未按照上述约定计算违约金，而是按照的银行贷款利息的百分之二十四以50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完全付合情理，付合法律规定。二，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委派郑春雷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并加盖上诉人公章，其履行的是职务行为，所租赁的物资不管是为书香府第工程使用还是合创公管使用，被上诉人认为都应由上诉人支付租赁费。在一审中上诉人声称合创公管的租赁物资不属于合同约定的使用地，而是郑春雷个人使用，与上诉人无关，一审法院只判决上诉人支付租赁费429777.55元，并且以2013年6月1日之后计算的租赁费之和418745.94元为基数，按标准年利率24%计算利息损失483192元依法有据，被诉人认为上述判决付合法律规定，且对一审法院未支持合创公馆的租凭费及利息损失，被上诉人也未对该部分租赁费提起上诉。三，至于上诉人诉状中事实与理由第二项：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中巳包括要求上诉人返还租赁物资或折价支付，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未返还租赁物资折价款自2018年11月3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准利率标准计算利息损失并无不当，付合《民事诉讼法》第232的条规定，一审法院未违返法定程序，请求中级人民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莱山区志潜建材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东阳三建山东分公司解除租赁合同，返还价值140000元的租赁物资；2、二上诉人支付租赁费964662.28元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600000元（自2013年6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以500000元为基数×24%），共计1564662.28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与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双倍利息；2、诉讼费用由二上诉人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明确其主张的租赁物资折价款为150126元，租赁费的金额为814536.2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3年5月20日，被上诉人名称由烟台市莱山区滨海办事处志潜钢模板租赁站（下称志潜租赁站）变更为现名称。2017年7月17日，上诉人东阳三建山东分公司名称由浙江省东阳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下称东阳三建烟台分公司）变更为现名称，系上诉人东阳三建公司的分公司。二、2010年12月25日，志潜租赁站与东阳三建烟台分公司签订《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约定自2010年12月9日起，志潜租赁站（合同甲方）将租赁物资提供给东阳三建烟台分公司（合同乙方）东海岸·书香府第工地使用（此处将之后“也可用于所属乙方的其他工地”划掉），合同有效期到东阳三建烟台分公司退还完货物结算清租赁费、赔偿金及违约金为止；除付押金以收据为准，租赁费每月结算清一次，每月月底以被上诉人结算的结算表为准，十日内付清上月租赁费，逾期不结清的，承租方应向出租方按每日加付租赁费总额5‰的违约金；钢管日租金0.014元/米、赔偿金15元/米，扣件日租金0.006元/个、赔偿金6元/个，山型卡日租金0.003元/个、赔偿金1.5元/个，顶托日租金0.025元/支、赔偿金15元/支，木架板日租金0.2元/块、赔偿金60元/块，步步紧日租金0.02元/支、赔偿金5元/支；物资没退完的继续计算租赁费。合同中有手写“乙方指定材料员郑荣、饶世扬现场签单为准，春节期间，报停两个月”内容。合同落款处分别加盖志潜租赁站及东阳三建烟台分公司印章并由双方经办人签字，其中东阳三建烟台分公司的经办人为郑春雷。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东阳三建山东分公司于2018年11月2日表示同意解除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上述《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三、为证明上诉人东阳三建山东分公司租赁建筑器材的情况，被上诉人提交出库单66张。出库单中租用单位均标注为“东阳三建”，并对提货日、名称、规格、数量等予以列明。其中，2010年12月9日至2011年3月22日的46张出库单中，44张出库单的承租方提货人系合同约定的饶世扬或郑荣，2张出库单的提货人为饶正检；2011年8月26日至2011年11月26日的17张出库单还由郑荣标注有“合创公馆”字样，承租方提货人为曹文才或郑荣；2011年11月8日、2012年2月18日、2012年5月17日三张出库单承租方提货人分别为曹文才、罗元通、罗园通。为证明上诉人东阳三建山东分公司返还租赁物的情况，被上诉人提交退货单39张，退货单对退还租赁物的名称、型号、数量等予以列明。二上诉人对上述出库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合创公馆并非其承建项目，曹文才等三人并非合同指定材料员，故应扣除标注有“合创公馆”字样的出库单17张及提货人为曹文才、罗元（园）通、饶正检的出库单5张；二上诉人对上述退货单均无异议。二上诉人为证明合创公馆并非其承建项目提交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鲁民终714号民事判决书，称合创公馆系烟台合创公司与福建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作开发建设。上诉人并称租赁合同经办人郑春雷系涉案书香府第项目的劳务分包人，在出库单上签字的人员均为郑春雷安排的工作人员，出库单中的建材并非全部用于书香府第项目。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该判决书与本案无关，且郑春雷与被上诉人签合同时自称系东阳三建烟台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并持有、加盖该分公司的印章。经查，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7）鲁0602民初6603号民事判决书对郑春雷与福建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于2011年4月23日签订《劳务承包合同》，约定郑春雷承包该公司承建的合创公馆工程的事实已予确认。为证明二上诉人认可曹文才、罗元（园）通、饶正检签字的出库单，被上诉人提交载有郑荣签字的结算表7张、租金计算清单14张，称前述21张结算表或计算清单能够与66张出库单相对应，可以证明上诉人东阳三建山东分公司对在出库单上签字的人均予认可。结算表的时间为2011年8月31日至2012年6月30日，计算清单的时间为2012年7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二上诉人对上述结算表及计算清单不予认可，称未加盖二上诉人印章，亦未由承租方负责人郑春雷确认，且郑荣仅为材料员，无权对租金进行对账和确认。四、被上诉人称，根据上述出库单与退货单，二上诉人尚未返还的租赁物有山型卡14700个、扣件21346个；如果二上诉人不能返还，则应根据合同的约定标准赔偿被上诉人150126元，计算方法为14700×1.5+21346×6。二上诉人则称，根据其认可的44张出库单与退货单，未返还的租赁物应为山型卡600个、扣件4126个。庭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租金计算清单一份，称截至2018年8月31日，上诉人东阳三建山东分公司租赁物资共计产生租赁费1014536.28元，扣除其累计支付的租赁费200000元，至今尚欠814536.28元。二上诉人对已支付租赁费200000元予以认可，但对被上诉人主张的欠付费用金额不予认可。经查，200000元的支付时间及金额分别为：2011年6月17日支付30000元，2011年9月9日支付30000元，2012年5月13日支付20000元，2012年7月27日支付30000元，2012年10月1日支付30000元，2013年2月5日支付20000元，2013年7月23日支付20000元，2014年1月29日支付20000元。被上诉人称，前述付款均由上诉人东阳三建山东分公司通过郑春雷向其支付。被上诉人称，根据租赁合同第二条约定，二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按日支付违约金，本案中，其以截至2013年6月1日未支付租金中的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自2013年6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计算五年，金额共计600000元。被上诉人同时要求二上诉人赔偿尚欠租金及赔偿款之和964662.28元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双倍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对此，二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主张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没有事实依据，且按照年利率24%的计算标准过高，亦与其主张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双倍标准相冲突。五、庭审中，二上诉人称涉案项目工程于2013年5月30日竣工验收，上诉人同意对部分不能返还的物资按照合同约定金额折价赔偿，因此租赁合同实际已于2013年5月终止，被上诉人起诉时其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即使根据被上诉人陈述的最后一次付款时间2014年1月29日，时效期间也于2016年1月29日届满。被上诉人称虽然工程已于2013年5月底竣工，但实际上上诉人东阳三建山东分公司并未将所有租赁物返还给被上诉人，根据租赁合同第一条约定，该合同有效期到承租方退完所有租赁物并结清租赁费、赔偿金及违约金止，故被上诉人的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东阳三建山东分公司之间系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双方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上诉人东阳三建山东分公司系上诉人东阳三建公司的分公司，上诉人东阳三建公司应就其债务承担责任。因上诉人东阳三建山东分公司于2018年11月2日明确表示同意与被上诉人解除租赁合同，故本院对涉案租赁合同于该日解除予以确认。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东阳三建山东分公司于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涉案租赁物资用于书香府第工地，并将租赁物资“也可用于所属乙方的其他工地”划掉，因此，本院对标注“合创公馆”的17张出库单不予采信，上诉人东阳三建山东分公司仅对用于书香府第工地的物资产生的租赁费负责。租赁合同中手写内容明确约定上诉人东阳三建山东分公司指定材料员郑荣、饶世扬现场签单，故本院对该二人签收的44张出库单予以采信。关于饶正检、曹文才、罗元通、罗园通签收的5张出库单，本院认为，虽该三人均非合同约定的签收人员，但因饶正检签收的2张出库单的时间、单号能够与44张出库单相连，故本院对该2张出库单予以采信，对其余3张出库单不予采信。根据本院采信的46张出库单及双方认可的39张退货单，被上诉人基于本案租赁合同共计向上诉人东阳三建山东分公司租赁钢管54451.6米、山型卡38400个、步步紧1500个、顶丝500个、扣件（含接卡、转卡、十字卡、元宝扣）20790个；上诉人东阳三建山东分公司向被上诉人返还钢管59762.6米、山型卡37800个、步步紧1500个、顶丝500个、扣件（含接卡、转卡、十字卡、元宝扣）16664个，因此，二上诉人未返还的租赁物为山型卡600个、扣件4126个。现租赁合同已解除，承租人应向出租人返还租赁物，故本院对被上诉人要求二上诉人返还前述租赁物资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合同约定的赔偿单价，上述未返还租赁物资的价值为25656元，故如果二上诉人未能全部返还，其应向被上诉人支付折价款25656元，本院对被上诉人相应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被上诉人请求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主张的计算至2018年8月31日的租赁费，经本院根据上述46张出库单、39张退货单及合同约定的租金单价计算，截至2018年8月31日，钢管租赁费为415318元、山型卡租赁费为53804.4元、步步紧租赁费为16630元、顶丝租赁费为6987.5元、扣件租赁费为137037.65元，合计629777.55元。扣除上诉人东阳三建山东分公司已经支付的租赁费200000元，现二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租赁费429777.55元，故本院对被上诉人要求二上诉人支付租赁费429777.55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被上诉人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主张的截至2013年6月1日的租赁费自2013年6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的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经本院计算，在租物资截至2013年6月1日的租赁费为：钢管415318元、山型卡50352元、步步紧16630元、顶丝6987.5元、扣件89458.44元，合计578745.94元，扣除2013年6月1日之前的付款合计160000元，欠付租赁费的金额为418745.94元。被上诉人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利息损失的主张不违反租赁合同中关于逾期支付租赁费的约定，故本院对该计算标准予以照准。本院以上述欠付金额418745.94元及计算标准年利率24%为基础，结合租赁物返还情况、租赁费产生情况及2013年7月23日、2014年1月29日两次付款情况分段计算，截至2018年8月31日的利息损失应为483192元。因此，本院对被上诉人要求二上诉人赔偿2013年6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的利息损失483192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被上诉人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要求二上诉人赔偿租赁费及折价款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要求二上诉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双倍标准赔偿租赁费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不违反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予以支持；租赁合同解除后，二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返还租赁物而未返还，其应赔偿被上诉人相关损失，但被上诉人主张折价款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及起算时间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照准，二上诉人应自租赁合同解除之次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赔偿被上诉人折价款利息损失直至租赁物实际返还或折价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对被上诉人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观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九条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自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本案中，租赁合同约定租赁费每月结算一次，故租赁费的支付属于分期履行债务；合同同时约定合同有效期至上诉人东阳三建山东分公司退完租赁物为止，因部分租赁物于被上诉人起诉时仍未返还，故被上诉人可得主张的最后一期租赁费的诉讼时效期间未届满，根据上诉规定，被上诉人主张全部租赁费及其利息损失的诉讼时效期间亦未届满。被上诉人要求返还租赁物、赔偿折价款及其利息损失的诉讼时效期间应自租赁合同解除时起算，故亦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综上，本院对二上诉人的该项抗辩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上诉人浙江省东阳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浙江省东阳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返还被上诉人莱山区志潜建材租赁站山型卡600个、扣件4126个；如不能返还，则按照山型卡1.5元/个、扣件6元/个的标准赔偿被上诉人未返还租赁物的折价款。二、上诉人浙江省东阳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浙江省东阳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向被上诉人莱山区志潜建材租赁站支付租赁费429777.55元，赔偿利息损失483192元。三、上诉人浙江省东阳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浙江省东阳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赔偿被上诉人莱山区志潜建材租赁站上述第二项租赁费429777.55元中未履行部分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两倍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赔偿被上诉人上述第一项未返还租赁物折价款自2018年11月3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四、上述一、二、三项，上诉人浙江省东阳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浙江省东阳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五、驳回被上诉人莱山区志潜建材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上诉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71元，由被上诉人莱山区志潜建材租赁站负担4526元，由上诉人浙江省东阳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浙江省东阳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负担5545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要求二上诉人赔偿租赁费及折价款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要求二上诉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双倍标准赔偿租赁费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不违反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予以支持；租赁合同解除后，二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返还租赁物而未返还，其应赔偿被上诉人相关损失，但被上诉人主张折价款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及起算时间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照准，二上诉人应自租赁合同解除之次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赔偿被上诉人折价款利息损失直至租赁物实际返还或折价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对被上诉人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观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九条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自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本案中，租赁合同约定租赁费每月结算一次，故租赁费的支付属于分期履行债务；合同同时约定合同有效期至上诉人东阳三建山东分公司退完租赁物为止，因部分租赁物于被上诉人起诉时仍未返还，故被上诉人可得主张的最后一期租赁费的诉讼时效期间未届满，根据上诉规定，被上诉人主张全部租赁费及其利息损失的诉讼时效期间亦未届满。被上诉人要求返还租赁物、赔偿折价款及其利息损失的诉讼时效期间应自租赁合同解除时起算，故亦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综上，本院对二上诉人的该项抗辩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48元，由上诉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秀红审判员  王汝娟审判员  张建庆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孙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