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24刑初44号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秦某德，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5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8日经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看守所。辩护人张萍，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赛某玉，男，壮族，农民，国籍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住越南。因本案于2018年9月14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拘留审查，2018年10月22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2日经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骆帝睿，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畴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某代，男，壮族，农民，国籍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住越南。因本案于2018年9月14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拘留审查，2018年10月22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2日经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许志航，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翻译人员黄建青，壮族，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以麻检刑诉（201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某德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赛某玉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被告人梁某代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6月17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延期审理，2019年7月17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会仙出庭支持公诉，本院工作人员黄建青出庭担任本案的翻译，被告人秦某德及其辩护人张萍，被告人赛某玉及其指定辩护人骆帝睿，被告人梁某代及其指定辩护人许志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秦某德在麻栗坡县八宋村委会法瓦岩脚矿区实施非法采矿，组织被告人梁某代、赛某玉等15名越南籍人员从中越10号界碑附近偷越国境进入我国境内，其中被告人梁某代受秦某德指使为其在越南境内拉拢、邀约了杨某1、杨某2等9人，由秦某德安排车辆将上述15名越南籍务工人员接到家中为其务工。为实施非法釆矿，被告人秦某德购买硝磷酸铵复合肥、锯木灰等原材料，在其家中厨房内让被告人赛某玉帮助非法制造炸药，将制成的炸药拿到矿洞内用于爆破采矿。2018年9月13日，麻栗坡县公安局在秦某德非法采矿的矿洞内查获未使用完的炸药31公斤，越南籍人员9人，在秦某德家中查获越南籍人员6人，从其家中查获白钨矿石87公斤。经鉴定，查获的炸药含有硝酸根离子和铵根离子成分，经侦查实验，查获的炸药可正常引爆，查获的白钨矿石价值人民币4200.00元。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某德非法制造爆炸物的行为，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赛某玉非法制造爆炸物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制造爆炸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梁某代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某德辩称其没有组织越南人，与越南人只有劳务关系；其没有制造炸药，化肥是用于施肥的，在矿洞内不需要爆破。被告人秦某德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对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1）指控秦某德指使梁某代拉拢、邀约杨某1等9人，仅有梁某代的供述；（2）越南籍人员经常在边境务工，没有证据证实是秦某德邀约、拉拢的。（3）没有越南人乘坐的车辆及驾驶员信息，不能证实系秦某德联系的车辆。（4）不能证明秦某德用扣工资的方式胁迫越南人再来务工。（5）多名越南籍人员持有出入境证件，来中国之后目的发生改变，并不影响出入边境的资格。2、对非法制造爆炸物罪：鉴定意见书及爆破实验。（1）鉴定检材虽检出硝酸根离子、铵根离子，但不能确定是否是爆炸物和是何种爆炸物。（2）爆破实验，秦某德、赛某玉均不在场，雷管是引爆物，与硝磷酸铵也能爆炸，故不能认定秦某德非法制造爆炸物。向法庭提交一本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边境地区出入通行证原件，证明梁某2来秦某德家做工系有出入境通行证。被告人赛某玉辩称：是老板叫其来，其不知道是做炸药。被告人赛某玉指定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但证据存在瑕疵：1、现场勘验提取物证，无见证人签章、被告人确认；2、赛某玉有2次盘问、1次询问无翻译人员在场；3、31千克爆炸物系矿洞内提取，不排除掺杂了其他人带入洞内的爆炸物；4、鉴定意见系成分鉴定，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人赛某玉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2、赛某玉起辅助、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在案发前不知其炒制的是炸药，主观恶性不大，制造的爆炸物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梁某代辩称：其没有组织越南人过来，其是自己来的，他们也是自己来的，他们以前来过，老板也没给其好处。被告人梁某代指定辩护人认为指控罪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多名证人证言均存在非自愿供述或前后矛盾，没有辨认梁某代，而秦某德供述称越南工人是一个叫“吴雄”的人帮其找的。（2）梁某代务工的薪酬和其他越南人一样，没有提成或中介费。梁某代只是做翻译，没有组织、拉拢越南籍人员。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秦某德在麻栗坡县八宋村委会法瓦岩脚矿区实施非法采矿。2018年8月，被告人梁某代从秦某德家回越南过节，秦某德让梁某代帮在越南找人为其务工，被告人梁某代在越南境内邀约、组织了杨某1、杨某2、田某、龙某、谢某、陆某3、陆某47人，被告人梁某代将7人带到中国麻栗坡县猛硐10号界中方一侧（卡房脚村），由秦某德安排车辆接到家中务工。为实施非法釆矿，被告人秦某德购买硝磷酸铵复合肥、锯木灰等原材料，在其家中厨房内让被告人赛某玉帮助非法制造炸药，将制成的炸药拿到矿洞内用于爆破采矿。2018年9月13日，麻栗坡县公安局在秦某德非法采矿的矿洞内查获未使用完的炸药31公斤，越南籍人员9人，在秦某德家中查获越南籍人员6人，从其家中查获白钨矿石87公斤。经鉴定，查获的炸药含有硝酸根离子和铵根离子成分，经侦查实验，查获的炸药可正常引爆，查获的白钨矿石价值人民币42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边境地区出入通行证一本系梁某代持有；橘黄色笔记本一本，系王某记录务工人员、天数。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于2018年9月13日22时许由麻栗坡县公安局南温河派出所民警及矿山工作组联合现场查获，麻栗坡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15日立为秦某德涉嫌非法储存爆炸物、2018年10月18日立为“秦某德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境”案侦查。（2）麻栗坡县公安局拘留审查决定书、执行回执、解除拘留审查决定书、解除拘留证明书，证实麻栗坡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14日依法对越南籍人员梁某代、赛某玉、田某、谢某、梁某1、杨某2、代某、梁某2、杨某1、王某、龙某、陆某3、陆某2、陆某4、陆某1拘留审查，2018年10月18日将田某、谢某、梁某1、杨某2、代某、梁某2、杨某1、王某、龙某、陆某3、陆某2、陆某4、陆某1遣送出境，解除拘留审查。（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秦某德因涉嫌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麻栗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被告人梁某代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赛某玉因涉嫌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秦某德于2018年9月28日被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梁某代、赛某玉于2018年11月22日被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入所检查时一切正常，符合收押条件，侦查机关已将拘留、逮捕情况告知秦某德家属，因梁某代、赛某玉系越南籍人员，无法通知拘留、逮捕情况。（4）户口证明、中华人民和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信函、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河江省公安厅参谋处信函、前科查询记录、网上在逃人员信息比对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秦某德生于1968年12月10日，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不是网上在逃人员；麻栗坡县公安局请越南方核查代某值等15名越南人的身份信息，越南方于2018年10月9日将非法入境的15名越南人信息通报麻栗坡县公安局，其中梁某代1994年11月10日生，身份证码073506181，赛某玉1996年11月12日生，身份证号码073475364。（5）调取证据通知书、文山州人民政府关于对麻栗坡县钨矿资源整合实施方案的批复、麻栗坡县钨矿资源整合合作补充协议书、文山麻栗坡紫金钨业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证实八宋岩脚村片区矿洞原属云发公司，紫金钨业集团来整合矿山后，云发公司被紫金公司合并，八宋片区均属于紫金公司采矿区范围。（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及翻译件，证实麻栗坡县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梁某代所有的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边境地区出入通行证一本，该通行证出国事由为赶集，目的地为中国麻栗坡县，出境口岸/入境口岸为唐丁227号界碑；依法扣押王某所有的橘黄色笔记本一本，有王某亲笔记录越南人于7月、8月、9月务工人员、日期和务工天数，其中笔记本第8页翻译2018年7月，务工人数有梁某代、赛某玉、代某等共计16人；2018年8月，务工人数有梁某代、赛某玉、杨某1、杨文丁等共计23人；2018年9月，务工人数有梁某代、赛某玉、王某等共计17人。（7）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称量及取样记录、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在矿洞内地面提取扣押的筒状疑似爆炸物可疑物、散装疑似爆炸物可疑物、在秦某德家厨房内提取扣押的分别标示有“硝磷酸铵”、“丁基钠黄药”、“Na2S”字样的可疑物、厨房灶台内疑似爆炸物残留物、灶台铁锅内疑似爆炸物残留物水混合液。以上物品中除厨房灶台内疑似爆炸物残留物、灶台铁锅内疑似爆炸物残留物水混合液外，其余物品均称量取样送检。（8）麻栗坡县公安局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麻栗坡县公安局对在秦某德家及矿洞扣押的硝磷酸铵185公斤，硫化钠25公斤，丁基钠黄药32公斤，钨矿疑似物88公斤，疑似爆炸物（柱状）15公斤，疑似爆炸物（颗粒状）16公斤进行证据保全。（9）关于法瓦片区矿洞封堵情况说明，证实法瓦片区原云发公司2号洞属于文山麻栗坡紫金钨业集团有限公司矿权，该矿洞也就是本案被告人秦某德盗采的矿洞，于2018年9月13日由紫金公司对该矿洞进行了封堵。3.证人证言（1）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其在梁某代的邀约下从界边进来秦某德家打工，8月份其从越南界边回越南后，其第二次带着陆某1从中越边界来到秦某德家打工。其看见赛某玉在秦某德家厨房炒制炸药，矿洞里用的炸药是秦某德和赛某玉在秦某德家厨房炒制。同时证实其在务工期间回越南的时候，秦某德都不把自己的工资付清，要扣着一点，跟他要他也不给的事实。（2）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其在梁某代的邀约下从界边进来秦某德家打工，8月份其从越南界边回越南后，其第二次自己和赛某玉从中越边界进来，秦某德接他们来到秦某德家打工。其看见赛某玉在秦某德家厨房炒制炸药，矿洞里用的炸药是秦某德和赛某玉在秦某德家厨房炒制。同时证实自己打工要回越南，但老板都不把工资付清，要了也不给，原因是怕把工资拿完了就不来帮老板工作的事实。（3）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0日，其与谢某等共计7人，在梁某代的带领下从猛硐边界进入中国，上了梁某代联系好的车子到老板家打工，在老板家不远处矿洞里面采矿。其看见赛某玉在老板家炒制炸药，其把炒制好的炸药拿到矿洞的事实。同时证实在一起打工的越南人要回家跟老板要工钱，老板都是不把工钱付完，要越南工人回家几天再来帮他采矿的事实。（4）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0日，其与谢某等共7人在梁某代的带领下从猛硐边界进入中国，上了梁某代联系好的车子到老板家打工，在老板家不远处矿洞里面采矿的事实。（5）陆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月份，其在王某的带领下从猛硐边界进入到秦某德家打工；其看见秦某德和赛某玉在秦某德家厨房锅里炒制炸药的事实。（6）田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0日，其与陆某3等7人在梁某代的带领下，从越南来到中国猛硐坐上梁某代事先联系好的车到老板家务工的事实。（7）陆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2次进入中国到老板家做工，第一次是2018年7月18日其与梁某2、熊某常、李某勇一起从中越边界进入中国后到老板家务工；第二次是2018年9月6日，其与代某、梁某23人从猛硐边界小道进入中国，后老板叫车把他们3人送到老板家务工。其看见赛某玉在老板家厨房炒制炸药。同时证实其在打工期间回越南，老板不把工资付清，原因是如果其回越南不回来帮老板打工的话，剩余的工钱老板就不会给的事实。（8）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0日，其与陆某良一起来到越南边界，与谢某等3人汇合后在梁某代的带领下从中越边界进入中国，后上了梁某代联系好的车子到老板家采矿。其看见赛某玉在老板家厨房炒制炸药，赛某玉告诉其是老板教他炒制，他炒好后，将炸药铺在灶前晾干，等冷却后其拿进矿洞的事实。（9）谢某的证言，证实梁某代告诉陆某4可以来中国打工，其在陆某4的邀约下，叫了杨某1、杨某2一起于2018年8月20日走到中越10号界，后在梁某代的带领下非法进入中国，后乘坐梁某代联系好的车子到老板家打工。同时证实其看见赛某玉在老板家厨房炒制炸药的事实。（10）梁某2的证言，证实其2次从中越边界老10号界非法进入中国帮老板打工。第一次是2018年7月份其与陆某2、熊某常、李某勇一起到老板家务工；第二次是2018年9月份其与陆某2、代某3人一起从中越边界10号界非法进入中国，后联系老板，老板安排车子去接到老板家务工，主要工作是到矿洞里面采矿的事实。（11）代某的证言，证实其2次从中越边界老10号界非法进入中国帮老板打工。第一次是2018年7月份其与陆某2、熊某常、李某勇一起到老板家务工；第二次是2018年9月份其与陆某2、梁某2等3人一起从中越边界10号界非法进入中国，后联系老板，老板安排车子去接到老板家务工，主要工作是到矿洞里面采矿的事实。同时证实秦某德教会赛某玉炒制炸药后就由赛某玉自己炒制炸药的事实。（12）陆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梁某代邀约其到中国打工，其约了田某一起走路到中越边界10号界，后在梁某代的带领非法进入中国，乘坐梁某代联系好的车子到老板家务工。同时证实其看见老板教赛某玉炒制炸药的事实。（13）陆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0日，其在梁某代的邀约、带领下从中越边界进入秦某德家务工。同时证实其看见赛某玉在秦某德家厨房炒制炸药的事实。（14）秦某1的证言，证实因其父亲秦某德在矿洞采矿，其父亲雇请了好几个越南人帮忙采矿，其帮父亲在矿洞里面监工，其不知道疑似炸药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事实。（15）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岩脚村小组副组长。秦某德雇佣了10多个越南人在他家附近的一个矿洞里面采矿。秦某德家采矿区入口有一个很深的水塘，在水塘旁边放置了抽水机，他家想要进去采矿的时候就把水抽干，才可以进去里面采矿，他家不进去采矿的时候，地下水又会把水塘填满的事实。（16）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岩脚村副组长。秦某德整矿请越南人来整矿，大家都认得有人整着的地方就不要去，免得起冲突的事实。（17）秦某2的证言，证实秦某德在他家旁边100米左右的地方偷矿，2018年8月份，其受秦某德的请托，到矿洞里面帮秦某德修机器。同时证实秦某德雇请了好几个越南人在矿洞里面整矿的事实。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秦某德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在麻栗坡县法瓦岩脚矿洞内私自采矿，其不清楚在该矿洞空压机旁边发现的炸药是什么人的，也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在其家中厨房内查获的化肥是用来给杉树施肥的，黄药和硫化钠是用来洗浮矿的，锯木灰是用来引火的。以及在其矿洞里面帮其采矿的9名越南人和在家中休息的6名越南人共计15名越南人都是其请一个叫“吴雄”的人帮其找来的，其共计付给“吴雄”1200元车费的事实。同时供述证实其是在2018年9月6日在猛硐遇到“吴雄”才让“吴雄”帮找在其矿洞里面查获的越南工人，后“吴雄”分2次送15个越南人到其家中帮忙务工，在其被查获前，其和越南工人在矿洞里面偷矿才做得3、4天的事实。（2）赛某玉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6月底，其听王某说要来中国打工，后其与王某、赛文勇等人到边界乘坐微型车到老板家，7月11日，老板教其炒制炸药，又教其将散装的炸药卷成筒状，从7月1日到9月13日，有20天左右不炒制炸药，其他的基本每天都在炒制，炒制的炸药用于拿进洞里面炸矿石的事实。同时证实其被抓的当天其在洞里上白班的时候在洞里摇床边上看见炸药，这些炸药就是其在秦某德家炒制后由其他工人拿进洞里面的事实。同时证实他们越南工人要回家的时候秦某德叫人把他们送到边界，回来的时候秦某德会叫人去边界接他们，越南工人要回家秦某德就会把越南工人的工资扣一部分不给完，怕越南工人回越南不回来，如果回越南不回来的话被扣的工资秦某德也不会再给其他人带去的事实。（3）梁某代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6月中旬，其老表叫其一起到中国老板秦某德家做工，半个月后其想回家带衣服，秦某德叫摩托车将其送到猛硐边界，其回家后秦某德打电话给其称挖矿的越南人走了好几个，让其帮找看是否有越南人需要来，其和王某说后，王某与代某等人到边界等老板来接，几天之后梁某1称想和其一起到中国打工，后其与梁某1来到边界坐摩托车到猛硐，换乘微型车到南温河，秦某德在南温河加油站等其与梁某1，8月底其与王某回家过节，秦某德叫其帮问一下是否有人来帮挖矿，陆某良问了其在哪打工后称还想来，第二天陆某良说他找到了4、5个人，其送陆某良、陆文京、田某等7人到边界坐车，其又返回家中过完7月14日节后与1名越南人又来到中国做工。其三次往返越南边境，到9月13日被查获的事实。同时证实秦某德购买制造炸药的原材料，看见赛某玉在秦某德家厨房炒制炸药，并将自制的炸药拿进洞爆破采矿的事实。秦某德交代过他们，被公安机关查获的话不准交代的事实。越南人要回家办事或者不和秦某德做工了，秦某德也不会把他们的工资付清，原因是怕越南工人办事不回来，没有拿到剩余工资如果不回来的话秦某德也就不给的事实。5.鉴定意见（1）检测报告，检测结果：送样1号钨矿检材W03（10-2）36.39，水分（10-2）7.40；2号钨矿检材W03（10-2）36.77，水分（10-2）8.23。（2）关于秦某德非法组织越南人盗采矿石案中被查获矿石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被查获白钨矿石于2018年9月13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4200.00元。（3）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公（司）鉴（化）字〔2018〕291号检验报告。检材和样本：1.硝磷酸铵2000ｇ，编号为Ｌ1829101，2.丁基钠黄药1500ｇ，编号Ｌ1829102，3.硫化钠1000ｇ，编号为Ｌ1829103，4.疑似爆炸物10ｇ，编号为Ｌ1829104，5.疑似爆炸物残留物混合液700ｍＬ，编号为Ｌ1829105，6.疑似爆炸物1000ｇ，编号为Ｌ1829106，7.疑似爆炸物6筒，编号为Ｌ1829107，8.秦某德双手指甲，编号为Ｌ1829108，9.秦某1双手指甲，编号为Ｌ1829109。检验结果：从L1829101、L1829104、L1829105、L1829106、L1829107中检出硝酸根离子和铵离子成分，从L1829102、L1829103、L1829108、L1829109中均未检出硝酸根离子和铵离子成分。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麻栗坡县17号秦某德家房屋，第一现场位于秦某德家房屋西侧的山洞内，西侧地面见一个透明塑料袋盛装的筒状疑似爆炸物可疑物（原物提取），重15公斤，该可疑物西侧地面见一袋16公斤的散装疑似爆炸物可疑物（原物提取）；第二现场位于秦某德家房屋处，侦查人员以照片和笔录的形式对证据进行固定。（2）辨认笔录及照片经王某辨认，麻栗坡县猛硐乡边境10号界就是其进入中国的地方，中方一侧就是当时有一辆微型车拉他们到秦某德家的地方；秦某德家就是其务工及吃住的地方；其记工的账本就是放在床上；在秦某德家左侧60米处矿洞入口处就是其进入矿洞采矿的地方。经梁某1辨认，麻栗坡县猛硐乡边境10号界就是其于7月份第一次和梁某代进入中国的地方，南温河加油站岔路口就是秦某德接他们的地方；猛硐乡至平和电站上方公路处就是9月份其和赛某玉返回中国后秦某德叫摩托车接他们的地方；秦某德家就是其务工及吃住的地方；在秦某德家左侧60米处矿洞入口处就是其进入矿洞采矿的地方。经杨某1辨认，麻栗坡县猛硐乡边境10号界就是其于8月份非法入境的地方，猛硐10号界中方一侧（卡房脚村）就是梁某代将其带到该处后，有一辆微型车将其带到秦某德家的地方；秦某德家就是其务工及吃住的地方；在秦某德家左侧60米处矿洞入口处就是其进入矿洞采矿的地方；编号为9号的秦某德就是叫我们去采矿的那个男的。经杨某2辨认，麻栗坡县猛硐乡边境10号界就是其于8月份非法入境的地方，猛硐10号界中方一侧（卡房脚村）就是梁某代将其带到该处后，有一辆微型车将其带到秦某德家的地方；编号为10号的秦某德就是老板。经陆某1辨认，麻栗坡县猛硐乡边境10号界就是其于8月份非法入境的地方。经田某辨认，麻栗坡县猛硐乡边境10号界就是其于8月份非法入境的地方，猛硐10号界中方一侧（卡房脚村）就是梁某代将其带到该处后，有一辆微型车将其带到秦某德家的地方。经陆某2辨认，麻栗坡县猛硐乡边境10号界就是其于7月份非法入境的地方，猛硐10号界中方一侧就是有一辆微型车将其带到秦某德家的地方；猛硐小学门口公路就是9月份其与梁某2、代某从越南返回来，秦某德叫摩托车接他们的地方；秦某德家就是其务工及吃住的地方；在秦某德家左侧60米处矿洞入口处就是其进入矿洞采矿的地方；编号为5号的系秦某德，就是老板，是他叫我们去挖矿的。经龙某辨认，麻栗坡县猛硐乡边境10号界就是其于8月份非法入境的地方，猛硐10号界中方一侧（卡房脚村）就是梁某代将其带到该处后，有一辆微型车将其带到秦某德家的地方；秦某德家就是其务工及吃住的地方；在秦某德家左侧60米处矿洞入口处就是其进入矿洞采矿的地方。经谢某辨认，麻栗坡县猛硐乡边境10号界就是其于8月份非法入境的地方，猛硐10号界中方一侧（卡房脚村）就是梁某代将其带到该处后，有一辆微型车将其带到秦某德家的地方。经梁某2辨认，麻栗坡县猛硐乡边境10号界就是其于7月份非法入境的地方，猛硐10号界中方一侧就是有一辆微型车将其带到秦某德家的地方；猛硐小学门口公路就是9月份其与陆某2、代某从越南返回来，秦某德叫摩托车接他们的地方。经代某辨认，麻栗坡县猛硐乡边境10号界就是其非法入境的地方，猛硐10号界中方一侧就是有一辆微型车将其带到秦某德家的地方；猛硐小学门口公路就是9月份其与陆某2、梁某2从越南返回来，秦某德叫摩托车接他们的地方。经陆某3辨认，麻栗坡县猛硐乡边境10号界就是其于8月份非法入境的地方，猛硐10号界中方一侧（卡房脚村）就是梁某代将其带到该处后，有一辆微型车将其带到秦某德家的地方。经陆某4辨认，麻栗坡县猛硐乡边境10号界就是其于8月份非法入境的地方，猛硐10号界中方一侧（卡房脚村）就是梁某代将其带到该处后，有一辆微型车将其带到秦某德家的地方。经秦某2辨认，编号为4号的梁某代就是其在秦某德家矿洞里面见过的“小黄毛”；编号为2号的赛某玉就是其在秦某德家见过的越南人之一。经秦某德辨认，辨认出①岩脚村矿洞内的电闸是其从家拉进来的三相电，洞内的空压机、打砂机、摇床、三轮车等设备是其运进洞内采矿的，洞内地下的矿石是其打碎的矿石、在现场的9名越南人是其叫进洞内采矿的、放在空压机旁的炸药其不知道这些炸药的来源。②其家中的床就是越南工人平时住的地方，在家厨房内发现锯木面及黄药、化肥，黄药及硫化钠是用来浮矿的，化肥是拿去做肥料用的，锯木面是用来引火的，厨房外墙上的电闸，就是其拉三相电接进去矿洞采矿的，距离自家左侧100米处矿洞洞口就是从这个洞口进去采矿的。③称量及取样记录及照片，证实对秦某德采矿矿洞内提取的白色柱状自制炸药及颗粒状自制炸药，家中提取的涉案物品进行称量及取样，家中厨房硝麟酸铵5袋共计186公斤，提取2公斤作为样品送检；丁基钠黄药2袋共计32公斤，提取2公斤送检；硫化钠1袋25公斤，提取1公斤送检；疑似钨矿2袋共计87公斤，提取1公斤送检；称量疑似爆炸物（颗粒状）16公斤，提取1公斤作为样品送检；称量疑似爆炸物（柱状）15公斤，提取6根作为样品送检，称量和提取过程经秦某德指认。经赛某玉辨认，辨认出①其在猛硐乡10号界非法入境地点、2018年6月份在10号界处微型车停车的地点、2018年8月秦某德叫摩托车接其回秦某德家的地点进行辨认、其对秦某德家、其在秦某德家厨房炒制炸药、在厨房的角落放置白色颗粒的地点、在秦某德家厨房放置锯木面的地点、从洞口入内采矿，并在洞内卷制炸药的地点。辨认出编号为5号就是叫其去采矿的老板秦某德，辨认出编号为5号的秦某2就是“荣大爹”。②对归置为零的称进行辨认，对散装炸药为15公斤的称量记录进行辨认，对散装炸药中提取的1公斤作侦查实验备用进行辨认，对筒状炸药重量为14.5公斤进行辨认，对筒状炸药中提取的六筒炸药作侦查实验备用进行辨认，对其在秦某德家炒制的炸药进行辨认，以上勘验辨认工作已拍照固定。经梁某代辨认，辨认出其从猛硐乡10号界非法入境地点、其中一次秦某德亲自送其到10号界的地点、2018年8月其送7名越南人到10号界边卡房脚村的地点、秦某德到马鹿塘环湖公路南温河供电所岔路口处将其接回岩脚村的地点、7月初其与梁某1从猛硐乡坐车到南温河加油站岔路口、秦某德在此处将2人带回秦某德家的地点；其对秦某德的家、看见赛某玉炒制炸药的地点、秦某德将雷管拿给工人去到洞里放炮的地点、进入矿洞内采矿的洞口进行辨认；其对1-12号人头像进行辨认，辨认出3号就是招其来做工的老板秦某德。以上辨认，侦查人员均以照片和笔录的形式对证据进行固定。（3）侦查实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在秦某德矿洞内查获的筒状炸药和散装炸药进行爆炸侦查实验，在秦某德矿洞内查获的炸药具有爆炸性，侦查人员以照片和笔录的形式对证据进行固定。以上证据，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及被告人秦某德的辩护人提交，公安机关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秦某德的辩护人提交的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边境地区出入通行证，证据合法性存疑，即使有通行证但未通过合法程序进入中国，不能证明其观点，本院不予采信。针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是否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问题。经查，被告人梁某代供述：2018年8月，从秦某德家回越南过节，秦某德让其帮在越南找人，其在越南境内邀约了杨某1、杨某2、田某、龙某、谢某、陆某3、陆某47人，将7人带到中国麻栗坡县猛硐10号界中方一侧（卡房脚村），由秦某德安排车辆接到秦某德家中务工。被告人秦某德供述：其和秦某1开车到猛硐捐助救灾物资，碰到“吴雄”，问他找得到找不到10多个越南人，后“吴雄”送了15个越南人来其家务工，其共计付给“吴雄”1200元车费的事实。另有证人杨某1、杨某2、田某、龙某、谢某、陆某3、陆某4的证言及辨认，证实均没有支付车费，辨认出梁某代带7人进入中国的地点。足以证实被告人秦某德、梁某代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犯罪事实，故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理由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被查获的8名越南籍人员，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系被告人秦某德组织，故不予认定。（二）关于是否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问题。经查，有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称量及取样记录，证实麻栗坡县公安局对在秦某德家及矿洞扣押的疑似爆炸物（柱状）15公斤，疑似爆炸物（颗粒状）16公斤进行证据保全，并当场提取、取样送检，称量和提取过程经秦某德、赛某玉指认。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公（司）鉴（化）字〔2018〕291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书从提取的疑似爆炸物中检出硝酸根离子和铵离子成分，侦查实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在秦某德矿洞内查获的筒状炸药和散装炸药进行爆炸侦查实验，有爆炸性。赛某玉供述系秦某德叫其炒制炸药，有证人证实看到过秦某德及赛某玉炒制炸药，有人带到矿洞内爆破的事实。足以证实被告人秦某德、赛某玉非法制造爆炸物的犯罪事实，故不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的理由不能成立。（三）关于辩护人提出多名证人证言前后矛盾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梁某代、证人王某、梁某1、杨某1、田某、陆某2、龙某、谢某、梁某2、代某、陆某3、陆某4等证言均证实，老板交代如果被公安查到，不能讲真话，会用钱赎他们出来，如果讲了真话就不给钱，也不送回越南。矛盾能得到合理排除，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辩护人提出不排除掺杂了其他人带入洞内的爆炸物的问题。经查，证人刘某证言证实秦某德家采矿区入口有一个很深的水塘，他家在水塘旁边放置了抽水机，他家想要进去采矿的时候就把水抽干，才可以进去里面采矿，他家不进去采矿的时候，地下水又会把水塘填满。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大家都认得，有人整着的地方就不要去，免得起冲突，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辩护人提出证据存在瑕疵：1、现场勘验提取物证，无见证人签章、被告人确认；2、赛某玉有2次盘问、1次讯问无翻译人员在场的问题。经查，现场提取、取样均有被告人指认，同步录音录像证实；无翻译人员问题，在询问笔录里已告知被告人侦查人员系壮族，可以正常交流。虽有瑕疵，但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某德非法制造爆炸物，情节严重，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八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数罪并罚；被告人赛某玉非法制造爆炸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被告人梁某代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之规定，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秦某德、赛某玉、梁某代应依法惩罚。本案中，被告人秦某德、赛某玉系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的共同犯罪，被告人秦某德指使赛某玉制造爆炸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赛某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秦某德、梁某代系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共同犯罪，被告人秦某德安排梁某代组织的越南籍人为其务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梁某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梁某代、赛某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秦某德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总和刑期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5日起至2030年9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赛某玉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3年9月13日止。三、被告人梁某代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1年9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随案移送的出入境通行证二本、笔记本一本，记录在案，依法没收销毁。涉案的硝磷酸铵、硫化钠、丁基钠黄药、爆炸物由麻栗坡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依法销毁；钨矿由麻栗坡县公安局发还文山麻栗坡紫金钨业集团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胡跃明审判员  解朝兴审判员  谌素荣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项艳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