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02民初2942号 原告：东莞勤上光电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 法定代表人:陈永洪,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能武，福建大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勤，福建大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富顺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 法定代表人：陈建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清江，福建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玉良，福建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东莞勤上光电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勤上公司）与被告富顺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顺光电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莞勤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能武、王伟勤，被告富顺光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莞勤上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富顺光电公司支付工程款1959312元及利息损失（以未付工程款195931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6年9月13日起计算至富顺光电公司实际付清全部工程款之日止）；2.富顺光电公司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2012年10月20日，富顺光电公司中标三明市体育场馆和文化广场夜景照明采购及安装工程项目（以下简称三明体育馆夜景项目），并与案外人三明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明城投）签订了《采购合同》，约定：三明体育馆夜景项目合同总金额为人民币16954851元。另外，合同就付款方式与条件、质量要求和技术标准、安装调试、技术服务、售后服务及技术资料等作出了相关约定。同日，富顺光电公司将上述项目分包给东莞勤上公司及案外人南通赛维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赛维公司），并达成《合作协议》，约定：案涉项目由富顺光电公司、东莞勤上公司及案外人南通赛维公司合作实施，其中由富顺公司以其名义与建设方三明城投签署工程合同（总价款为16954851元）；夜景项目的产品采购、安装施工及竣工验收等由富顺公司以分包形式全部交由东莞勤上公司及案外人南通赛维公司负责，富顺光电公司承诺不再将该工程产品采购及安装施工交由其他方负责，项目分包总价为14054851元。若实际执行过程中，工程合同价有提高或降低的，则分包价分别相应提高或降低，其中2900000元差价固定不变。工程分包款的结算以工程款到账并收到相关票据后十日内，富顺光电公司直接从工程款中扣除相应的税费及2900000元后，余款全部支付给东莞勤上公司及案外人南通赛维公司。 2012年10月22日，东莞勤上公司与南通赛维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案涉工程系自总包商富顺电子公司处分包，由东莞勤上公司提供工程所需照明产品，南通赛维公司负责产品的安装施工及售后服务。为执行双方与富顺光电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由东莞勤上公司与富顺光电公司签订产品买卖合同，南通赛维公司与富顺光电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双方依据各自与富顺光电公司签署的合同向富顺光电公司主张权利并承担义务。 为履行上述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并解决财务问题，2012年11月16日，东莞勤上公司与富顺光电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并由东莞勤上公司向富顺光电公司开具总金额为5200000元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以便富顺光电公司向东莞勤上公司支付工程款。 东莞勤上公司依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案涉工程于2013年1月22日经竣工验收合格，富顺光电公司却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至今尚欠东莞勤上公司工程款1959312元未支付，2016年6月7日，东莞勤上公司向富顺光电公司发送《关于逾期货款催收的法务函》，但富顺公司以案涉工程至今尚未结算收款完毕为由，仍未支付剩余工程款，故引起本案诉讼。 富顺光电公司辩称，1.东莞勤上公司的起诉构成重复诉讼，应驳回其起诉。东莞勤上公司以买卖合同关系为由就案涉1959312元讼争款项向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审理，以（2017）粤1973民初9074号民事判决书作出驳回东莞勤上公司诉讼请求的判决，并经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现东莞勤上公司又再次起诉主张该1959312元的款项，构成重复起诉；2.东莞勤上公司诉请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尚未成就，应驳回起诉。根据《合作协议》第六条约定的付款方式，富顺光电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是富顺光电公司收到三明城投应支付的工程款，但案涉三明体育馆夜景项目至今尚未结算，尚未付款，故富顺光电公司付款的条件尚未成就。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举证期限内，富顺光电公司向本院申请调取三明体育馆夜景项目的竣工验收情况及三明城投支付案涉《采购合同》项下工程款的具体情况。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供的有效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 1.2012年10月20日，福建富顺电子有限公司（2015年1月21日变更为富顺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统一简称富顺光电公司）作为三明体育馆夜景项目的中标人与三明城投签订《采购合同》一份，约定合同总金额16954851元；交货方式为现场交货方式；货物到达现场投入安装完成后，买方在7天内凭卖方出具的正式发票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60%，项目验收合格后，买方在10天内凭卖方出具的正式发票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5%，5%余款为质量保修金，待质量保修期满后支付。合同并对质量要求、技术标准、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 2.同日，东莞勤上公司、南通赛维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富顺光电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案涉三明体育馆夜景项目的产品采购、安装施工及竣工验收等由乙方以分包形式全部交由甲方负责，双方确定工程分包价为14054851元，若实际执行过程中，工程价（16954851元）有提高的，则分包价亦按所增加的价格部分同样提高，若工程合同价降低，则分包价亦按所减少的价格部分减少，其中2900000元差价固定不变；工程的交易服务费及招标代理服务费均由甲方承担，工程分包款的结算方式为工程款到账并收到甲方提供的相关票据后十日内，乙方直接从工程款中扣除相应的税费及2900000元后，余下全部支付给甲方。 3.2012年10月22日，东莞勤上公司与南通赛维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双方从富顺光电公司处分包的案涉三明体育馆夜景项目，由南通赛维公司负责提供工程所需照明产品，东莞勤上公司负责产品的安装施工及售后服务；为执行双方与富顺光电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由东莞勤上公司与富顺光电公司签订产品买卖合同，金额为5200000元，南通赛维公司与富顺光电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金额为8854851元，双方依据各自与富顺光电公司签署的合同向富顺光电公司主张权利并承担义务。协议并对税缴及履约保证金的缴纳进行了约定。 4.2012年11月6日，东莞勤上公司根据上述与南通赛维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与富顺光电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一份，并向富顺光电公司开具《灯具销货单》多份及《增值税发票》六张共计5200000元。因富顺光电公司通过兴业银行转账支付的方式支付东莞勤上公司3240688元，东莞勤上公司认为富顺光电公司未完全按《增值税发票》的开具的金额支付货款，于2016年6月7日起，多次通过发送《关于逾期货款催收的法务函》向富顺光电公司主张剩余货款1259312元未果后，向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法院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提起诉讼，经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一审、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确认东莞勤上公司与富顺光电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买卖合同系为东莞勤上公司领取工程款方便而签订，双方存在的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故驳回东莞勤上公司的诉讼请求。 5.根据东莞勤上公司的申请及本院调查，三明城投出具了一份由富顺光电公司于2012年11月递交给三明城投的《竣工决算报告》，写明案涉三明体育馆夜景项目于2012年11月19日安装完毕，工程决算金额合计18182627元。 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以及证据质证的情况，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将本案争议的焦点归纳为：1.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即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2.案涉工程款支付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对此，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举证、质证情况，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 1.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即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 东莞勤上公司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以下简称《最高院民诉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虽然与勤上公司之前起诉的当事人相同，但前一诉讼是基于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提起的，本诉是基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提起的，前后诉讼标的不相同；前一诉的诉讼请求是要求支付货款，本诉是要求支付工程款，两案的诉讼请求不相同，且本案的诉讼请求并未否定前一诉讼的判决结果，因此本案不存在一事不再理的情形。 富顺光电公司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要第（五）项规定，排除了当事人就同一案件的再起诉权，东莞勤上公司以买卖合同关系为由已就案涉1959312元讼争款项向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经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一审驳回诉讼请求的判决，本诉与前诉当事人一样，诉讼请求一样，事实和事由一样，故东莞勤上公司再次起诉主张该1959312元的款项，构成重复起诉。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院民诉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关于民事诉讼中“一事不再理”原则及判断标准的理解，符合一事不再理原则的标准，需要在主观方面，即当事人的同一性；客观方面，即考察审理对象（诉讼对象）相同两方面同时符合相同的条件。本案中，东莞勤上公司系原告，富顺光电公司系被告，与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时当事人相同，主观方面相同；客观方面，东莞勤上公司都是基于三明体育馆夜景项目提起诉讼，前、后诉中当事人主张的实体请求所依据的原因事实相同，诉讼的数额相同，但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案件系基于买卖合同关系提起诉讼，而本案系基于建设工程关系提起的纠纷，不属同一诉讼标的，故本案不符合“一事不再理”原则的判断标准。 2.案涉工程款支付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 东莞勤上公司认为，案涉《合作协议》第六条约定的付款条件有二：一是工程款到账；二是提供相关票据。对于提供5200000元相关票据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而根据第六条的约定，工程款全部到账并非付款条件，而应当是工程款到账后扣除相应税费和2900000元，剩余全部款项应支付给东莞勤上公司。1.根据东莞勤上公司提交的证据并结合富顺光电公司的答辩，可以证实双方签订买卖合同和提供发票是作为账务走账需要，而富顺光电公司复函系以案涉工程未结算为由未能支付工程款，但已支付1959300元给陈振杰，可以说明富顺光电公司已收到了案涉工程款，具备履行付款义务的条件；2.法院向案外人三明城投调查时，三明城投工作人员已口头告知法院工作人员案涉工程款基本支付完毕，尚有500000元左右未支付。而富顺光电公司于2012年11月提交《竣工决算报告》显示，案涉工程结算款为18182627元。根据案涉《采购合同》第4.1条规定的付款方式，案涉工程验收合格时，即2013年1月22日，三明城投至少已支付到合同总价的95%，三明城投作为当地实力雄厚的国企，完全有能力并也可能支付了合同所约定的付款义务；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及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可以进一步认定本案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根据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富顺光电公司应向东莞勤上公司支付工程款1959312元，对该金额富顺光电并没有提出异议，且富顺光电公司曾依据伪造的《划款委托书》将1959312元工程未支付给案外人陈振杰，进一步证实其付款条件已成就。若富顺光电公司认为付款条件没有成就，应由其承担举证责任，证实其实际收到三明城投所支付的工程款的具体数额。 富顺光电公司认为，1.对于东莞勤上公司已提供5200000元金额的增值税发票没有异议，但提供发票并不代表应当支付对应的金额，该5200000元的发票只是一个额度，系为做账所需要；2.案涉工程富顺光电公司已实际支付3240688元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但2015年11月5日，富顺光电公司在陈振杰的要求下，通过财务将1959312元转入陈振杰的账户，现正追加本公司财务人员及陈振杰的责任，当然，该转账行为并不等于认可付款条件成就；3.对于东莞勤上公司与南通赛维公司之间签订《补充协议》的事实并不知晓，且为他们公司之间的约定，与富顺光电公司没有关联。案涉工程款至今没有结算，工程款是多少都不确定，作为建设方当然不能按照东莞勤上公司的要求付款，富顺光电公司收到多少工程款都已经全部支付给了承包方，三明城投在2019年8月还发函富顺光电公司，说明案涉工程竣工结算现处于三明市政治评审中心复核阶段，说明三明城投没有支付完毕工程款，在建设方未付款的情况下，支付剩余工程款的条件未成就；4.本案的举证责任应由东莞勤上公司承担，其在诉讼过程中向法院申请调查取证，说明其也认可是否付款条件由其举证，至今东莞勤上光电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富顺光电公司已收到三明城投付清工程款的任何证据，根据民诉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 本院认为，富顺光电公司虽在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的应诉中，认为案涉工程系由陈振杰借用富顺光电公司的资质，系实际中标人，实际施工人为陈振杰、东莞勤上公司与南通赛维公司，且富顺光电公司已向东莞勤上公司支付了3240688元，向陈振杰支付了1959312元，履行了全部付款义务。但在本案庭审的答辩中，并未提出案涉1959312元工程款已支付的事实，仅认为付款条件未成就，而书面答辩意见认可1959312元支付给陈振杰，并未支付给东莞勤上公司，故结合东莞勤上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案涉工程尚未支付完毕。 根据案涉《合作协议》第六条约定的工程分包款的结算方式，工程款到账并收到东莞勤上公司、南通赛维公司提供的相关票据后十日内，富顺光电公司直接从工程款中扣除相应的税费及2900000元后，余下全部支付给东莞勤上公司及南通赛维公司。现案涉工程富顺光电公司于2012年11月即向三明城投递交了《竣工决算报告》，写明竣工时间为2012年11月19日，决算金额为18182627元，说明案涉工程竣工验收的条件已成就，根据三明城投与富顺光电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第4.1条约定，项目验收合格，三明城投在10天内凭富顺光电公司出具的正式发票向富顺光电公司支付合同的总价达95%，剩余5%作为质量保证金，也就是说案涉工程从2012年11月19日竣工，如验收合格，富顺光电公司提供发票后10日即可收到三明城投95%的工程款，而富顺光电在庭审中未否认案涉工程已实际交付使用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4条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故富顺光电公司本可以在工程交付后，依据《采购合同》的约定，向三明城投主张要求验收及支付案涉工程款，现因富顺光电公司怠于行使其权利，导致从2012年11月至今已近7年时间，在如此长期的时间内案涉工程虽已交付使用但仍未验收及三明城投仍有部分工程余款未予支付，此时，即使三明城投未完全支付完毕案涉工程款，但富顺光电公司以此为由拒不支付拖欠东莞勤上公司工程款，对东莞勤上公司明显不公平，故东莞勤上公司要求富顺光电公司按《合作协议》的约定支付剩余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富顺光电公司与东莞勤上公司、南通赛维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合作协议》签订后，东莞勤上公司与南通赛维公司又签订《补充协议》，对双方与富顺光电公司合作的范围进行了划分，该约定虽富顺光电公司未参与，但《合作协议》并未约定东莞勤上公司与南通赛维公司合作的份额，仅约定“以分包形式全部交由东莞勤上公司、南通赛维公司”负责及约定合同的分包总价款，故东莞勤上公司与南通赛维公司对分包工程的内部分工，并不导致合同无效。至于之后各方当事人签订的《买卖合同》已经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决及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系双方基于履行《合作协议》的需要及做账所需，双方并无买卖的合意，与案涉工程分包无关。案涉工程已实际完成，且根据富兴光电公司制作的《竣工结算报告》，工程款已超过案涉《采购合同》约定的工程总价款，东莞勤上公司按照《合作协议》主张工程款，且主张的工程款未超过与南通赛维公司约定的分包份额（5200000元）应予支持，根据生效判决确定的内容，富顺光电公司通过兴业银行转账支付东莞勤上公司工程款为3240688元，余款1959312元富顺光电公司并未举证证实其已支付完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东莞勤上公司要求富顺光电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19531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富顺光电公司是否足额支付南通赛维公司工程款，可由南通赛维公司另案主张。关于案涉利息的计算，因案涉工程至今未结算，而根据本院调查及富顺光电公司的举证，三明城投确实未完全支付完毕案涉工程款，而剩余工程款的具体金额在本案中未能明确，东莞勤上公司虽然于2016年9月13日收到富顺光电公司《关于〈逾期催款催收法务函的〉复函》，但该《复函》并未对工程款进行结算，且提到案涉工程款至今尚未结算收款完毕，案涉《合作协议》也未对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进行约定，故东莞勤上公司认为2016年9月13日支付案涉工程款的条件已成就，要求富顺光电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东莞勤上公司可从起诉之日起要求富顺光电公司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富顺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东莞勤上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剩余工程款1959312元； 三、富顺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东莞勤上光电股份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该损失以剩余工程款195931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9年7月23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 三、驳回东莞勤上光电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157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12578.5元，由富顺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1216.5元，由东莞勤上光电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36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芳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邹婷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具体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http:?/??/?192.2.2.16?/?document_elements?/?search_view?/?2427deid=341267"t"_blank?)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 （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 （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 （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 （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 （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 （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 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