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92民初2493号原告：广州橙香蓝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金谷南路9号之一自编2栋331室。法定代表人：韩超。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洁银，广东古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谢晶晶，女，198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盛东风，河南天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橙香蓝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橙香蓝公司）与被告谢晶晶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橙香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洁银，被告谢晶晶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盛东风在线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橙香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通过在广州有影响力的报刊（例如广州日报）、涉案微信群、被告本人微信朋友圈发送至少三天的方式向原告赔礼道歉；3.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经济损失30000元，共计60000元；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橙香蓝公司自申请注册“橙香蓝”商标后，投入大量资本为“橙香蓝”系列产品做品牌推广及产品的研发，使得“橙香蓝”系列产品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且“橙香蓝”品牌的产品包含“橙香蓝修护冻干粉+修护溶酶液”均已经过广东中定检测科技有限公司的检验，产品质量均符合《化妆品安全技术规范》等相关规定。但自2019年以来，被告谢晶晶一直对原告进行造谣、诽谤、诬陷，多次污蔑称原告的产品为伪劣产品，并在原告高级领导微信群里进行不实及造谣、诽谤等言论的散播，涉案微信群里有群成员498人。原告作为品牌方，曾通过发送律师函等方式多次劝告被告停止恶意的侵权行为，但被告对此置之不理，不但未收敛自己的行为，反而变本加厉的对原告进行造谣、诽谤、诬陷，直接导致原告的经销商对原告及原告的品牌产品产生了一定程度的冲击和动摇，并因此出现大量经销商停止对原告品牌产品的采购，不仅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更使得原告的名誉及原告的品牌产品形象受到巨大损害。此外，原告的经销商、管理层也因被告的恶意侵权行为对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导致原告的正常经营活动、市场交易受到严重影响。综上所述，原告作为一个具有社会知名度的公司，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请求法院根据以上事实确定被告的赔偿责任。被告谢晶晶辩称，一、原告要求停止侵犯其名誉权的诉请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首先，被告就本案而言具有多重角色，被告是橙香蓝公司招募的创始人之一、销售人员及亲身体验者和消费者，在被告与原告的领导层就市场管理运营销售的实际情况沟通反映时进行批评、评论的言论，不属于侵犯名誉权的范畴。其次，该公司的运作模式和手段完全背离了公信良俗，作为三重角色为一体的被告有自己亲身感触和体会，正是出于良知的正义才向原告的管理层领导喊话，目的是要求公司诚实信用良性循环。二、原告要求的登报致歉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以上已详细阐述被告主观无恶意言论无违法，被告正当的言论发表行为不构成侵权亦无需向原告登报致歉。三、公司不属于请求精神抚慰赔偿的主体，原告该项诉请缺乏法律依据。另外，被告的行为系要求领导层自省自查自纠，原告诉请被告赔偿经营损失3万元于理不合、于法无据。四、诉讼费因侵权事实不能成立，被告正当的言论也不构成侵权。其诉讼费应当由原告自己承担。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各方当事人通过本院诉讼平台提交了证据，并通过本院诉讼平台和庭审过程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充分发表了意见。对本案有关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橙香蓝公司成立于2018年9月14日，经营范围包括：化妆品及卫生用品批发；化妆品批发；化妆品及卫生用品零售等。谢晶晶曾向橙香蓝公司支付30240元后成为橙香蓝公司的“创始人”，即高级别的销售代理商。2018年10月2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出具了《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该通知书显示：橙香蓝公司对该商标的注册申请商标局已受理，申请日期为2018年10月23日，且注明该通知书表明商标局已收到申请人的商标申请，并不表明申请商标已获准注册。橙香蓝公司申请注册的商标2018年12月13日，广东中定检测科技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广东中定检测科技科技有限公司检测报告》，该报告显示，样品橙香蓝修护修护冻干粉＋修护溶媒液关于微生物检测项目和卫生化学检验项目的检验结论为，该样品符合微生物检测项目和卫生化学检验项目的限值规定。庭审中，橙香蓝公司举证其产品于2019年1月14日进行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微信群“橙香蓝高级领导群互加”中成员为498人，成员主要为橙香蓝公司的经销商。诉讼中，橙香蓝公司提交了该微信群的一段聊天截图，内容包括：“到现在还在骗，说什么追踪码？来茄子你给我说说我这十几箱货的追踪码是什么？狗屁！周口第一批创始人所有货一起发的，你知道我拿的是哪几箱？……就是个皮包公司，连个正规的办公室都没有！大家可以想想哪个产品盒上没有售后服务固定电话？还有产品盒上为什么没有批准文号？更重要的是产品有两年保质期，有三年保质期的？还有的盒子里没有那两个软头，如果是大厂家生产的会没有质检的吗？我都觉得可笑！把我们当傻子骗！……怕曝光就别做亏心事，天天吹牛逼把自己吹到天上去了……除了你茄子挣钱了，那两三个骗人成功的有哪一个人加起来一共挣到手十万块钱的！人呢？看到你们吹牛逼骗人，挣人家黑心钱！……看看你们拍的抖音，每个人都是被提着线任意摆弄的小丑，去了几次广州，住了几晚宾馆摇身一变成总裁了妈呀这逼装的我给100分。……没进货的就不要进了，继续用产品的停了吧，拿这带包装成本加起来20块的东西往自己脸上涂别幻想有效果不烂就不错了，不要听她们说啥排毒，她们个个卸了妆让你们看看！无自用不分享，茄子如果产品好的话你咋不用啊，冒着让别人毁容的风险让别人大量使用，你这个钱拿的烫手不？……反正我是尽我能力不让更多人受骗！你们没签合同的赶快找你们上家签，不然跑了人都找不到！能退的就退！赶紧解散吧别再骗那些宝妈了，还有许多刷信用卡、借钱的那些人，都醒醒吧！想了解更多的打我电话152××××6866微信×××。”该证据中仅有文字，无发布该消息者头像或昵称等身份信息。庭审中谢晶晶陈述，其确实曾经在该微信群中并曾在群内发表言论，后被踢出群，但不记得上述言论是否由其发表或者有无经过篡改，其目前已经退出该群。关于上述消息的发表时间，橙香蓝公司陈述为2019年3月18日，橙香蓝公司并陈述发表上述言论的用户昵称为“兜里有糖”，谢晶晶对此未能举出相反证据反驳。另查明，谢晶晶使用的微信昵称为“兜里有糖”，微信号为×××，该微信号绑定的手机号为152××××6866。橙香蓝公司提交的另一段微信群“橙香蓝高级领导群互加”的聊天显示，一名昵称为“一一”的成员在群内发言称：“今天在大家开课之前呢，我先说两句，再决定你们的课听不听！大家好我是茄子在抖音上招的创始人糖糖，昨天莫名其妙被踢了，可笑不，我当初是和你们一样把全部积蓄全部家当压在橙香蓝上，因为承诺的有专业引流、媒体包装、专业商学院等等！我是年前11月加入的，到现在茄子没有给我兑现过任何承诺，我不得不吐槽的是商学院真他妈的可笑，找了一些不会骗的在那专业教骗人，……坑蒙拐骗良心上过得去吗！还有高圆圆更是可笑，签约高圆圆，妈呀！高圆圆有用产品图片吗？无非买了几张照片怎么厚脸皮说签约高圆圆啊……最最最最最重要的是这个产品三无产品，用了脸都烂了，没有任何效果，我一个客户用了直接起诉我了，告诉公司没有一个人解决，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关于上述消息的发表时间，橙香蓝公司陈述为2019年3月22日。庭审中，谢晶晶否认上述名为“一一”的用户或者发言内容所称的“糖糖”与其有关，称自己在2019年3月20日已经退群，橙香蓝公司确认微信昵称为“兜里有糖”的用户即谢晶晶在2019年3月20日退出上述微信群，但主张“一一”为谢晶晶使用的另外一个微信号。诉讼中，经谢晶晶申请，本院经审查后同意证人李某、袁某出庭作证。李某的证言为：“我代理这个橙香蓝公司的产品，刚开始代理的时候是说这个产品各方面都合格，我们代理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但实际上这个产品是不合格的，我们被骗了。橙香蓝这个品牌注册侵权了，上面没有生产批号，批文文号也没有，所以说这些产品是虚假宣传的。橙香蓝公司让我们拍一些视频博取消费者眼球。橙香蓝公司有专门的人教我们发宣传内容的朋友圈，教我们编故事，拍视频在抖音上宣传。谢晶晶在群里我们叫她糖糖”。袁某的证言为：“我们之前和团队的茄子认识了以后，每个人在橙香蓝公司都做了创始人级别，每个人都定了30240元的货，但是这个货进回来之后，因为之前听说这个产品多安全多放心之类的，但是在货进回来给了身边的亲戚朋友用了也没觉得有特别好的效果，而且这个产品没有批准文号，顾客问我们，我们也不太懂这个。总之最后这批货就压在手上卖不出去了，然后我们进完货之后也没有人跟我们解决的情况下，我们就在大群里提出问题。一旦出现问题老大也不出来解决问题，我们一发声就把我们踢出群，导致我们这个几万块的货都压在手里了。我们创始人有几十个人，当初把我们踢出群的时候大概有五十个创始人。我们进群的时候老大不让我们互加好友，我知道的有五六个人手上的货没销售出去，每个人三万左右，几乎没有卖出去。有些人现在已经不做了，都是赔钱压货了。我们的主管让我们虚构故事、虚构效果图发在朋友圈，我们都知道这些图片都不是真实的。我们在群里说的都是顾客说产品效果没有那么好，有些还起痘之类的，我们肯定也想问一下是什么问题。但是公司说不退不换，我们的货想退了去找公司，公司的负责人也联系不到了，创始人被踢出群的也有六七个。我在3月份就被踢出群了，我比‘兜里有糖’晚被踢出群，但是我不知道她在群里发表了什么言论。这个产品质量我不知道有没有问题，我没有去检测过，但是也没有什么好的效果。谢晶晶的微信名字叫‘兜里有糖’”。诉讼中，橙香蓝公司提交了分别向昵称为“曦婷二级”“凤莲”的微信用户退款3360元和2856元的微信截图，相关截图还有“我老公说是骗子，不让我用了”等言论。谢晶晶否认上述退款行为或言论与本案有关。以上事实，有“涉案微信群聊天截图”、《广东中定检测科技科技有限公司检测报告》、“公司入会宣传彩页”“入会转款账单截图”“橙香蓝代理价目表”等截图及当事人、证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系网络侵权责任纠纷。根据橙香蓝公司起诉依据的事实理由及谢晶晶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微信群“橙香蓝高级领导群互加”中的案涉言论是否为谢晶晶发表；二、如果案涉言论为谢晶晶发表，该行为是否侵害橙香蓝公司的名誉权；三、如果该行为侵害橙香蓝公司的名誉权，谢晶晶应如何承担责任。一、关于微信群“橙香蓝高级领导群互加”中的案涉言论是否为谢晶晶发表。橙香蓝公司提供的“涉案微信群聊天截图”中的第一段案涉言论虽未显示发言人的昵称，但一方面，该言论结尾注明“想了解更多的打我电话152××××6866微信×××”，该电话号码、微信号正是由谢晶晶使用；另一方面，谢晶晶确认其曾在该微信群发表言论，其在本案答辩状中和庭审过程中回答相关询问时均未明确否认上述言论由其发表，而是详细解释该言论发表的起因、性质、责任等，亦未能举证证明上述言论中何处与其所言不符。综上所述，本院确认案涉未能显示发言人昵称但内容包括“想了解更多的打我电话152××××6866微信×××”的言论由谢晶晶发表，但昵称为“一一”的微信用户所发表的言论，因橙香蓝公司未能举证证证明由谢晶晶发表，谢晶晶也不予认可，应由橙香蓝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不认定该言论由谢晶晶发表。二、关于谢晶晶发表案涉言论的行为是否侵害橙香蓝公司的名誉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谢晶晶作为经销商之一，在橙香蓝公司经销商微信群发表的上述言论包括描述“拿这带包装成本加起来20块的东西往自己脸上涂别幻想有效果不烂就不错了”“毁容的风险”等，向群内其他成员传递橙香蓝公司的产品品质低劣、存在严重安全风险的信息，但其对上述描述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认定上述“拿这带包装成本加起来20块的东西往自己脸上涂别幻想有效果不烂就不错了”“毁容的风险”的言论不属实。谢晶晶在缺乏充分依据的情况下，在橙香蓝公司的经销商群内发表上述不实言论，必然对橙香蓝公司的名誉造成损害，应依法承担相应责任。三、关于谢晶晶应如何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二十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判决侵权人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或者恢复名誉等责任形式的，应当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侵权人拒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可以采取在网络上发布公告或者公布裁判文书等合理的方式执行，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侵权人承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谢晶晶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应当为向橙香蓝公司出具内容经本院认可的致歉声明，并授权橙香蓝公司将该致歉声明发布于案涉微信群“橙香蓝高级领导群互加”。橙香蓝公司主张的其他致歉方式与案涉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不相当或者不具有可操作性，本院不予支持。另外，案涉言论必然对橙香蓝公司的产品销售造成一定影响，鉴于橙香蓝公司对该经济损失金额未能充分证明，本院酌情确定谢晶晶向橙香蓝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000元。橙香蓝公司属于法人，其主张精神损害赔偿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橙香蓝公司诉讼请求中的合法、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谢晶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橙香蓝化妆品有限公司出具内容经本院确认的致歉声明，并授权原告广州橙香蓝化妆品有限公司将该致歉声明发布于案涉微信群“橙香蓝高级领导群互加”；如逾期未履行上述义务，则由本院选择一家在广州市有影响的报纸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相应费用由被告谢晶晶负担；被告谢晶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橙香蓝化妆品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000元；驳回原告广州橙香蓝化妆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0元，由原告广州橙香蓝化妆品有限公司负担500元，被告谢晶晶负担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         钰人民陪审员 宗丽娜人民陪审员何丽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彭美英书记员吴坪芯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七、问：侵害名誉权责任应如何认定？答：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对未经他人同意，擅自公布他人的隐私材料或者以书面、口头形式宣扬他人隐私，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因新闻报道严重失实，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