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403民初482号 原告（反诉被告）：曾才军，男，生于1976年2月19日，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航航，四川泰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华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安平路方圆建设大厦B幢五楼。 法定代表人：任小龙，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玉红，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友祥，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金平，男，生于1961年2月26日，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廷，四川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曾才军与被告华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城公司）、李金平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华城公司提起反诉，本院已予受理。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曾才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航航、被告（反诉原告）华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玉红、被告李金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廷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曾才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华城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本金306695元，并承担逾期支付的利息（按照年息6%，从2015年10月26日起计算至付清时止）；2、判令被告李金平对上述款项承担补充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华城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被告华城公司中标彭山水务局的红光渠灌区水利血防工程项目施工II标段，并指派被告李金平作为华城公司的授权代表、项目负责人处理工程事宜。2014年2月14日，彭山水务局与被告华城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一份。2015年10月15日，被告李金平与原告签订《施工班组内部责任承包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一份，约定由原告组织施工班组处理该工程前期遗留问题和未完成工程，合同金额约180万元。被告华城公司、李金平对原告补贴22万元，作为原告处理前期遗留问题及后期资料的费用。工程款由业主彭山水务局拨付到以被告华城公司的名义开设的“彭山县红光渠血防工程2标段”银行专用账户内，原告需在二被告的配合下方可办理相关手续领取工程款。 原告依约对合同所涉工程内容进行了施工作业。2015年10月26日，工程全面完工并验收合格。2017年1月3日，眉山市彭山区审计局完成对红光渠灌区水利血防工程项目的审计，水务局也将工程款支付到被告华城公司开设的专用账户中。根据协议，此款应支付给原告，但二被告拒绝支付剩余的工程款306695元。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提起诉讼。 被告（反诉原告）华城公司辩称，1、原告起诉华城公司主体错误，华城公司并不是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而是由被告李金平全部负责管理施工、结算，与华城公司无关；2、被告华城公司不认识原告，案涉工程都是由被告李金平联络签署合同、施工，华城公司并未参与；3、案涉工程款余款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因工程发生质量瑕疵，业主通知修复，华城公司即通知被告李金平及原告，但二人均未修复，最后由华城公司组织人员予以了修复，支付修复费32万余元。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提起反诉。 被告李金平辩称，1、被告李金平非本案适格被告，李金平系被告华城公司原成都分公司负责人，亦是华城公司委派的案涉项目管理人员，李金平基于案涉项目与原告的签约行为以及对项目的管理行为，均属职务行为，因此李金平因职务行为对外产生的法律责任应由华城公司承担，与李金平无关；2、原告诉请的工程款，系依据协议产生，而从协议的内容、实际履行情况（如华城公司已付部分工程款等）来看，协议的真实相对方为华城公司与原告，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亦应由华城公司支付，与李金平无关；3、原告主张被告李金平承担补充偿付责任，需依据法律规定或当事人约定，其主张缺乏请求权基础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李金平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反诉原告）华城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承担工程维修费323593元；2、反诉费用由反诉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华城公司中标彭山水务局项目，华城公司与李金平合作施工，由李金平负责组织施工、负责施工材料采购及工人工资等，李金平是该项目的直接负责人。后期工程李金平又承包给曾才军班组施工，双方于2015年10月15日签订协议一份，约定由曾才军全面负责施工完成工程。工程完工后，业主彭山水务局于2017年10月24日向华城公司发函，要求立即修复质量缺陷部分工程。华城公司当即通知了李金平和曾才军，当双方均拒绝修复，华城公司只得另行组织安排施工修复，共支出修复费用323593元，此费用应由李金平、曾才军承担。反诉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提起反诉。 反诉被告（原告）曾才军辩称，1、依据《施工合同》，案涉工程发生质量问题，理应由承包人即华城公司负责，发包人彭山水务局依据合同向华城公司发出修复函，权利义务关系非常清楚，与曾才军无关；2、因协议有明确约定，由曾才军负责修复的质量问题必须有一个前提，即是因为原告负责的未完工工程项目部分，因此曾才军所应当负责的缺陷责任有明确的范围，但华城公司陈述的质量问题并不符合该范围，质量缺陷修复与曾才军无关。请求驳回华城公司的反诉请求。 就反诉部分被告李金平辩称，1、李金平不是适格的反诉被告，反诉是为了否认和吞并本诉原告的诉请，而本诉原告为曾才军并非李金平；2、李金平和曾才军签署协议系履行职务，且协议是华城公司和曾才军在履行。李金平并未参与案涉项目收尾施工，李金平不是实际施工人，工程质量问题不应该由李金平承担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华城公司对李金平的反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 被告华城公司原为福建华城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为任文峰，2016年6月30日，其更名为华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李金平系被告华城公司委派的福建华城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的现场负责人。2014年1月，被告华城公司中标彭山县红光渠灌区水利血防工程施工二标段项目，并于次月14日与彭山县水务局签订《红光渠灌区水利血防工程（施工II标段）施工合同》一份。该合同第5条载明：“签约合同价6461276元”，第8条载明：“承办人（即被告华城公司）承诺按合同约定承担工程的实施、完成及缺陷修复”。2015年4月26日，华城公司向彭山区水务局出具介绍信一份，载明：“兹介绍李金平等壹同志前往你处联系彭山县红光渠灌区水利血防工程II标段”。合同签订后被告即组织人员进行施工。2015年7月13日，华城公司在已完工程量汇总表上加盖公章，该表载明工程项目名称为干渠、新建机耕桥、新建人行桥、干渠暗涵等。 2015年10月15日，作为甲方的李金平与作为乙方的曾才军签订《施工班组内部责任承包协议》一份，其中第1.3条载明：“工程造价：工程中标价约640万元，前期完成工程量（由其他班组施工）经业主单位初步确认约459万元，未完成工程量约180万元”；第1.4条载明：“工作内容：该工程前期工程遗留问题的处理（即前期工程施工班组未结清的包括项目部人员工资、班组工资、材料款、机械台班、青苗补偿、耕地恢复等费用的核实及支付）、未完成工程量施工、工程完工后的后期工作（包括组织验收、工程结算审计、工程缺陷修复、申请拨付工程款等）”；第3.1条载明：“甲方根据该工程实际情况，给予乙方一次性补贴人民币22万元，作为乙方处理前期工程遗留问题及后续工作全过程费用不足的补贴”；第3.2条载明：“甲方以福建华城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开设彭山县红光渠血防工程2标段银行专用账户。开设银行专户，由甲、乙、业主代表三方共同监管，所有业主单位拨付的工程进度款、履约保证金、质保金均由业主汇入该账户”；第3.4条载明：“甲方对该项目的资金进行监管，该工程项目独立核算、乙方自负盈亏”；第3.5条载明：“乙方对前期工程施工班组完成的工程量及到账工程款、退回的部分履约保证金的使用情况表示接受，前期工程未到账工程款及未退回履约保证金，甲、乙双方同意优先用于支付前期工程施工班组的遗留问题，确保前期工程施工班组的管理人员工资、施工人员工资、材料款、机械台班、青苗补偿、耕地恢复等费用的支付，该工作由乙方开展，亏损部分乙方自行承担，剩余部分由乙方受益”；第6.10条载明：“由于乙方原因，导致该工程质量、安全和工程进度不符合建设单位要求的，甲方有权采取任何必要的措施进行补救，或终止与乙方的协议，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和损失由乙方承担”；第7.4条载明：“本工程质量保证金由甲、乙双方按一定比例分摊，经甲、乙双方协商，由甲方承担8万元，乙方承担的具体金额以工程完工审计确认工程造价后的5%质保金金额为准。甲方承担的8万元质保金在工程竣工验收后3天内汇入该工程专户”；第12.2条载明：“本协议所指的前期工程为张波（或张晓峰）班组施工部分，后期工程为乙方施工部分”。协议签订后，曾才军即进场施工，被告李金平也向共管账户内存入80000元的质保金。次日，被告李金平向被告华城公司出具《声明书》一份，表明其认可华城公司处理有关拖欠农民工工资、机械台班费、材料款、工程量核对等遗留问题，并对华城公司优先扣回垫付的农民工工资、机械台班费、材料款、管理人员工资等费用不持异议。《声明书》中第5条载明：“任何第三方以任何理由向贵公司追索该工程履约保证金及工程进度款均与贵司无关，本人付全部经济及法律责任”。 2015年12月21日，华城公司再次在已完工程量汇总表上加盖公章，该表载明工程项目名称为干渠暗涵、金属结构及安装。曾才军陈述该表载明的工程项目即为协议约定的应由其施工的后期工程。 2017年1月3日，眉山市彭山区审计局对彭山县红光渠灌区水利血防工程项目作出眉彭审核（2017）3号结算审核意见书，其审核结论为：（二）彭山县红光渠灌区水利血防工程施工II标段项目最终审定金额为6097964.76元。根据此审定金额，彭山区水务局按照协议第7.4条的约定，在一次性扣除6097964.76元的5%的质保金和80000元质保金后（共计384898.24元），余款支付给了华城公司。 2017年4月24日，华城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李金平签订《华城建设集团成都分公司停止合作关系交接事项协议》一份，其中第2条载明：“现乙方将四川分公司的印章及相关资料全部交由甲方。在本次交接发生之前，以分公司名义及分公司执掌的公章所发生的个人债务及分公司职工工资由乙方全部付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第5条载明：“甲方承诺将乙方已转入彭山红光渠工程与业主共管账户中的80000元，在该工程质保期过后（协议质保期于2017年11月到期），甲方有义务催回款项，并在款项退回到公司账户后，甲方立即全额退还乙方”。同日，双方办理了印章交接手续，李金平将所持印章交还给了华城公司。 2017年10月24日，彭山区水务局向被告华城公司发出关于《四川省彭山县红光渠灌区水利血防项目》二标段质量缺陷修复的函，载明：“由贵公司承建的《四川省彭山县红光渠灌区水利血防项目》二标段在质量缺陷期内出现482米的垮塌，685米的裂缝。根据我局与贵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请贵公司立即派人员前来修复，以保证双方签订的合同正常履行”。11月3日，华城公司就缺陷工程的修复预算总投资351732.21元，并制作了总预算表，而原告曾才军在该表上注明：本人不应参与该项目修复工程。同日，华城公司就缺陷工程的修复与案外人尹洪军签订《缺陷修复协议》一份，约定工程质量缺陷修复按人民币323593元包干。修复工程从2017年11月15日开始施工，同年12月10日修复完毕，华城公司也支付了相应的工程修复款。 2019年3月21日，在经过两年的质保期后，彭山区水务局将质保金387405.69元（存在利息收入）汇入被告华城公司开设的共管账户内。现原告以工程已过质保期，二被告拒绝向其支付剩余工程款306695元（已扣除被告交纳的80000元质保金）为由，起诉来院。 庭审中，被告华城公司提交了工程现场缺陷照片8张，照片反映案涉工程存在垮塌、裂缝情形，但均为明渠部分，而非暗涵。另外，华城公司还提交《彭山县红光渠血防工程》付款清单一份，载明了付款金额，原告及被告李金平均签字捺印，但清单上载明的时间为6月9日至7月21日。对此，原告陈述是依据协议处理前期遗留问题，而非后期工程施工。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原告与被告李金平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华城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中标通知书、《红光渠灌区水利血防工程（施工II标段）施工合同》、介绍信、《施工班组内部责任承包协议》、共管账户金额明细、工程款月付款证书02、03号、已完工程量汇总表02、03号、结算审核意见书、关于《四川省彭山县红光渠灌区水利血防项目》二标段质量缺陷修复的函、照片8张、总预算表、修复协议及请款申请、客户首付款入账通知、声明书、《彭山县红光渠血防工程》付款清单、《华城建设集团成都分公司停止合作关系交接事项协议》、印章交接单、（2018）川1403民初960号民事判决书、答辩状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通过法庭查明的事实并结合原、被告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情况及法庭辩论意见，对本案双方当事人所争议的焦点，本院依法作如下分析与认定： 一、案涉工程的责任主体。 彭山区水务局与被告华城公司在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于2014年2月14日订立了《红光渠灌区水利血防工程（施工II标段）施工合同》，将案涉工程发包给了被告华城公司，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背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对双方均有约束力。而被告李金平系被告华城公司委派的福建华城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的现场负责人，且就案涉工程向李金平出具了介绍信，故李金平有代表华城公司就案涉工程对外从事相应民事法律行为的表像。虽然原告与李金平签订的协议上无华城公司的印章，但李金平签了字，而该协议中载明的工程项目也系2014年2月14日施工合同中工程项目的一部分，故李金平与原告所签协议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的规定，李金平的行为已构成表见代理，即华城公司已将案涉工程的后期施工部分分包给了原告。虽然华城公司辩称合同上的印章系李金平私刻，但在印章交接前，华城公司并未报警，也未采取其他方式予以阻止，即使《华城建设集团成都分公司停止合作关系交接事项协议》中第2条约定在本次交接发生之前，以分公司名义及分公司执掌的公章所发生的个人债务及分公司职工工资由李金平全部付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这也是华城公司与李金平的内部约定，并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即原告。加之华城公司作为案涉项目中标方，各期工程款均由华城公司收取，其实际享有案涉工程带来的商业利益，在此基础上，又否认李金平代表华城公司的行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综上，根据上述证据，本案涉及协议的主体应是原告与被告华城公司，华城公司抗辩其不是责任主体的理由不成立，其责任应由华城公司承担。现原告已实际履行了协议所约定的施工任务，华城公司理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相应的，本诉中原告要求李金平承担补充偿还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另外，华城公司为主张修复费用，以本诉原告为被告提起反诉，其目的是为了吞并或抵消本诉请求，而李金平在本诉中系被告，故华城公司在反诉中要求李金平承担给付修复费用，不属于本案审理范畴，华城公司可另案主张权利，故华城公司反诉要求李金平给付修复费用的主张，本院依法也不予支持。 二、缺陷工程的修复费用由谁承担。 从所签协议内容来看，原告所承接的是案涉工程的扫尾工作，包括清理前期工程的一切遗留问题及未完成工程量进行组织施工，证明在原告之前尚有其他实际施工人在施工。而协议系2015年10月15日签订，原告此时才正式进场施工。2015年12月21日加盖有被告印章的《已完工程量汇总表》，明确载明工程项目为干渠暗涵、金属结构及安装，即该表上记载的工程项目才系原告的施工范围。虽然华城公司中标的二标段工程实际存在垮塌、裂缝的情形，但从华城公司所举现场照片可以看出，均系明渠部分出现质量缺陷，而原告实际施工的是暗涵部分，故明渠部分的缺陷修复与原告无关，相应的修复费用也不应由原告承担，华城公司反诉要求原告承担修复费用的主张，因无证据佐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三、原告主张的工程款金额。 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具有相应的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协议应属无效。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报酬”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现案涉工程早已竣工并经验收，彭山区水务局在经过质保期后已将剩余工程款（即质保金）387405.69元支付至共管账户，则案涉工程彭山区水务局已予以了接收并使用，故原告请求给付工程欠款的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虽然原告施工完毕后并未与被告华城公司进行结算，但协议中已明确约定原告所作工程项目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而原告系最后实际施工人，现工程早已完工并经过质保期，彭山区水务局也将剩余工程款（即质保金）387405.69元支付至共管账户，在扣除李金平交纳的质保金80000元后，华城公司理应将其余307405.69元支付给原告。现原告仅主张306695元，系原告处分自己的权利，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306695元予以确认。 另外,对于原告利息的请求，虽然结算审核意见书上载明案涉工程于2015年10月26日全面完工，但原告并未与被告华城公司进行结算，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其已实际向华城公司进行了催收，且协议中也未对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予以约定，故本院确认利息应从原告主张权利之日即2019年3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 综上，根据在案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华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曾才军工程款306695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本金306695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付利息至本判决所确定的实际给付之日止。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付清本金，则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息随本清。 二、驳回原告曾才军对被告李金平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曾才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反诉原告华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2950元，由被告华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原告曾才军已垫交，被告华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原告；反诉案件受理费3077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华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聂 晶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书记员 徐玲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