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13刑初729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晓东,男，1996年8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73，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住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化钰,系广东高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金滨，男，1996年1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12，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住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昱娜，系广东东沙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潮阳检诉刑诉[2019]6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晓东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金滨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春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晓东及其指定辩护人马化钰、被告人马金滨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昱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10日凌晨3时许，被害人郑海泞与郑泽滨、郑绵辉、郑培浩、郑博伟等十多人驾乘五辆摩托车途经汕头市潮阳区******口时，同案人马泽锋（已判决）与其朋友驾驶两辆摩托车对被害人郑海泞等人驾驶的摩托车进行夹击挑衅，后双方互相追逐。同案人马泽锋驾车摆脱后将与被害人郑海泞等人驾车追逐一事告诉被告人马晓东，被告人马晓东便和同案人马泽锋驾驶两辆摩托车来到和平镇新和惠路“海英”烧烤店串招被告人马金滨及同案人马泽镇、马晓弟、马明海（均已判决）等人到谷饶镇路口蓝港网吧门口，使用石块砸向被害人郑海泞一方，被害人郑海泞一方遂以石块反击。被告人马晓东、马金滨一方人少势弱，弃车躲逃，被害人郑海泞一方便打砸对方遗留在现场的摩托车。随后，被告人马晓东又串招同案人马再强（已判决）帮忙，同案人马再强再窜招同案人肖佳禄（已判决）后驾驶一辆白色老款雅阁小汽车载同案人肖佳禄到和平金铂雅酒店门口，载上被告人马晓东和同案人马泽镇、马泽锋后沿路寻找被害人郑海泞等人。至和平深房地产斜对面时发现被害人郑海泞等3人后，被告人马晓东指使同案人马再强驾车撞向被害人郑海泞乘坐的摩托车，致使被害人郑海泞从摩托车上摔倒，后被告人马晓东、同案人马泽锋下车追打被害人郑海泞，同案人马泽锋使用拳头对被害人郑海泞的背部进行殴打，被告人马晓东使用一条木棍殴打被害人郑海泞的头部致其受伤。而同案人马泽镇、马再强、肖佳禄则下车追逐与被害人郑海泞一起的另两名男子，后未果返回与被告人马晓东、同案人马泽锋一起驾车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郑海泞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事后，被告人马晓东一次性赔偿被害人郑海泞93000元，并得到被害人郑海泞的谅解。2019年3月14日、2019年5月18日，被告人马晓东、马金滨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郑海泞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郑培浩、郑泽滨、郑博伟、郑绵辉、郑松泉的证言，同案人马泽锋、马再强、肖佳禄、马晓弟、马明海、马泽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马晓东、马金滨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现场检测报告书，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证明”，谅解书，收据，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刑事照片和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晓东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金滨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马晓东、马金滨均有自首情节，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和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分别判处。被告人马晓东、马金滨对被指控的事实均作了供认，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马晓东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马晓东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马晓东的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郑海泞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3、被害人郑海泞对引发本案有一定过错；4、被告人马晓东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马晓东减轻处理。被告人马金滨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马金滨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马金滨在本案中系从犯；3、被告人马金滨自愿认罪且有悔罪表现，无犯罪前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马金滨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0日凌晨3时许，被害人郑海泞与郑泽滨、郑绵辉、郑培浩、郑博伟等十多人驾驶五辆摩托车途经汕头市潮阳区******口时，被告人马晓东和同案人马泽锋（已判刑）驾驶两辆摩托车前后对郑绵辉驾驶的摩托车夹击挑衅，郑绵辉摆脱后和被害人郑海泞等人驾驶的四辆摩托车与被告人马晓东、同案人马泽锋互相追逐。被告人马晓东和同案人马泽锋驾车摆脱后到潮阳区和平镇新和惠路“海英”烧烤店纠集同案人马泽镇、马晓弟、马明海（已判刑）及被告人马金滨等人到谷饶路口蓝港网吧门口，并使用石头砸向被害人郑海泞一方，被害人郑海泞一方遂以石头反击。随后，被告人马晓东串招同案人马再强，马再强又串招同案人肖佳禄（已判刑），由同案人马再强驾驶一辆白色老款雅阁小汽车到和平金铂雅酒店门口，被告人马晓东与同案人马泽镇、马泽锋坐上该车后对被害人郑海泞等人进行追逐，追至和平深房地产斜对面时，被告人马晓东指使同案人马再强驾车撞向被害人郑海泞等人驾乘的摩托车致被害人郑海泞从摩托车上摔倒。同案人马泽镇、马再强、肖佳禄遂下车追逐逃窜的另两名男子，被告人马晓东和同案人马泽锋则下车追打被害人郑海泞。过程中同案人马泽锋用拳头殴打被害人郑海泞的背部，被告人马晓东则使用一根木棍殴打被害人郑海泞的头部致其受伤，后同案人马晓东等人驾车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郑海泞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事后，被告人马晓东一次性赔偿被害人郑海泞医疗费93000元，并取得被害人郑海泞的谅解。2019年3月14日、2019年5月18日，被告人马晓东、马金滨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郑海泞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10日凌晨3时，他和郑泽滨、郑绵辉、郑培浩、郑博伟等十四人在潮阳VV酒吧聚会喝酒后驾驶五辆摩托车准备返回谷饶镇。途经和平镇谷饶路口时，郑棉辉驾驶摩托车载郑泽滨及郑培浩在最后面，当时有一男青年驾驶着男庄封闭摩托车到他们驾驶的摩托车前面晃来晃去。他们就一同追赶该男青年，追过红绿灯路口时便停止追赶返回谷饶。这时有三辆摩托车追上来并拦住他们，有人手持砖头，他们见对方只有四人就一起下车，并和他们发生肢体冲突，对方见他们人多便用砖头砸他们，他们也拾起石块回击并砸中对方，对方见打不过便逃离现场，他们十四人便持砖头和石块砸对方留在现场的摩托车。过了一会，其他人驾驶四辆摩托车先离开往谷饶方向驶去，他和郑培浩及另外二个朋友留在现场垫后。当他驾驶摩托车准备载郑培浩及另外二个朋友离开时，突然从后面窜上来一辆汽车撞上他的摩托车，导致他摔倒。他摔倒后意识开始模糊，车上下来三个人对他进行殴打，直至他失去意识。并对被告人马晓东和同案人马泽镇的相片辨认无误。2、证人郑培浩、郑泽滨、郑博伟、郑绵辉的证言均印证了被害人郑海泞的陈述。3、证人郑松泉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1日晚，他接到他妻子的电话说他儿子郑海泞被车撞倒后还被殴打，现在医院。他听后马上坐车去医院。他赶到医院了解其儿子被打的经过后，因时间已晚，故第二天才报警。4、同案人马泽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10日凌晨3时许，他和马晓东、马泽镇等人与他人发生矛盾后，马晓东打电话叫马再强找人过来帮忙打架。后马再强驾驶一辆白色汽车载着肖佳禄到金铂雅酒店门口，他和马晓东、马泽镇共三人坐上汽车的后座，马晓东叫马再强往和平练北方向追。后马再强驾驶白色汽车载着他们往和平练北方向追，经过深房房产下坡处时，他们看到有三名男青年坐在一辆男庄摩托车上，马晓东叫马再强撞上去，马再强开着车用车头撞对方摩托车的后轮胎，对方三名男青年被撞后都倒在地上，摩托车倒在路边。其中一名男青年往公路前方跑，另两名往路边山上跑。他们车上的五个人一起下车，他往公路前方追去，追上一名男青年后，他一手抓住对方背后的衣服，一手用拳头敲打男子的背部三四下。这时马晓东从地上捡了一根棍状物追过来，并用棍状物打了男子的头部，接着他走到对方的摩托车处，用石头砸对方的摩托车。马泽镇、马再强和肖佳禄下车后则去追赶另外两名往山上跑的男青年，后因没追上回到停车地方，他和马晓东也返回来一起上车。“阿高”（马再强）驾驶汽车载他们到金铂雅酒店门口。并对被告人马晓东、马金滨和同案人马泽镇、马再强、肖佳禄、马明海、马晓弟的相片辨认无误。5、同案人马再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10日凌晨3时许，他和“阿佳”（肖佳禄）在和平车站附近吃宵夜，马晓东打电话给他说其在金铂雅店门口被人打，让他叫人一起过去帮助打架，他便叫上“阿佳”并一起驾驶一辆白色本田雅阁汽车（黑色车轮毂，没有悬挂车牌）到金铂雅酒店门口。他看到马晓东等六、七人在那里，有人用手在摸自己的手脚，有人手拿着石头，旁边倒着几辆摩托车。马晓东叫他赶紧往和平练北方向追。随后马晓东等三人上了他的汽车后座，他驾驶汽车往和平练北方向开去，经过深房房产的下坡处时，看到有三名男青年坐在一辆摩托车上，马晓东说就是这三个人打的，他遂将汽车停在对方那辆男庄摩托车的后面，马晓东等人准备下车，对方见状启动摩托车往前开。马晓东叫他开车撞对方，他便开车追上去，用车头撞击对方摩托车的后轮胎，对方三个人连人带车倒在地上。后其中两名男青年往路边的山上跑，另一名男青年往公路前方跑去。他们车上五个人一起下车，马晓东及其一个朋友下车追那名往前方跑的男子。他看到马晓东从地上捡起一根铁状物敲打那名男子的头部，那名男子被马晓东打中后倒在地上，马晓东围上去对着该男子踢。他和“阿佳”及马晓东的另一名朋友则去追两名往山上跑的男青年，因追不上就回到汽车旁。他看到那名被马晓东打的男子倒在路边。他们五个人一起上车，由他驾驶汽车回到金铂雅酒店门口，马晓东的两个朋友下车后各自离开，他则载马晓东和“阿佳”回家。并对被告人马晓东和同案人马泽锋、肖佳禄的相片辨认无误。6、同案人肖佳禄的供述印证了同案人马再强的供述。并对被告人马晓东和同案人马泽锋、马再强的相片辨认无误。7、同案人马晓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9日21时许，他与朋友马泽镇、马金滨、马明海等六人在和平镇新和惠路海英烧烤店吃夜宵。次日凌晨1时许，马晓东和马泽锋分别驾驶一辆摩托车来找他们，说马泽锋开摩托车在和平谷饶路口被人追打，对方人多打不过，招他们过去帮忙。他便与马泽镇、马金滨、马明海及马明海的一个朋友共五人在马晓东、马泽锋的带领下，驾驶四辆摩托车到零点酒吧门前路段时，看见前方有十多名男子，有的坐在摩托车上，有的站着，驶近时这十多名男子向他们投掷砖头，他们也拿石头反击，他们见对方人多，打不过便弃车逃跑。他在逃跑过程被砖头砸到左脚。之后见对方用砖块打砸他们的摩托车，还拔走车钥匙，后往谷饶方向离开，他们见对方离开才上前去扶摩托车。约过十分钟，有一辆白色小轿车和一辆黑色小轿车到达现场，马晓东和马泽锋、马泽镇坐上了白色轿车，然后两辆轿车往谷饶方向行驶。他便与随后来的朋友在零点酒吧门口路段休息。约过二十分钟，两辆轿车返回，马晓东坐在白色轿车的后座摇下车窗说走了，他们便各自离开。并对被告人马晓东、马金滨和同案人马泽镇、马明海、马泽锋的相片辨认无误。8、同案人马明海的供述印证了同案人马晓弟的供述。并对被告人马晓东、马金滨和同案人马泽锋、马泽镇、马晓弟的相片辨认无误。9、同案人马泽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10日凌晨3时许，他和马晓弟、马金滨、马明海及马明海的四个同事在新和惠路“海英”烧烤店吃夜宵，马晓东、马泽锋开两辆摩托车来找他们，马晓东说刚与人打架，对方人多打不过，叫他们一起去帮忙。于是，马金滨驾驶摩托车载他和马晓弟，马晓东与马泽锋驾驶一辆摩托车，马海明及其同事怎么过去就不清楚。到和平新和新虹城公路边时，马晓东的三个朋友驾驶两辆摩托车在等待他们，并在前面带路将他们带到谷饶路口蓝港网吧门口，对方七八个男子见他们过来就拿石头砸向他们，他们下车四处躲闪，对方见他们跑开就骑车往谷饶方向离开。不一会，有一辆白色轿车和一辆黑色三菱越野车开到金铂雅酒店门口附近，车上坐着两三名陌生男青年，马晓东和马泽锋叫他一起上了一辆白色轿车后往谷饶方向追去。追到深房地产斜对面时，马晓东说对方男子的一辆摩托车就在前面，开车的男子就驾车撞上那辆摩托车，后他们五人一起下车，对方三名男子见状逃跑，他和开白色轿车的两名男子去追往右边跑的两名男子，马晓东与马泽锋朝前方向追另一名男子。他们没有抓到对方的人便返回到停车地点，马晓东也刚好返回，并说对方那名男子被其和马泽锋抓到后，被其用木棍击打到头部倒在前面空地。后他和马晓东、马泽锋及另两名男子回到金铂雅酒店。随后马晓东的朋友开黑色三菱越野车载他和马晓东、马泽锋、马明海及马明海的同事回家。并对被告人马晓东、马金滨和同案人马再强、马晓弟、马明海、马泽锋、肖佳禄的相片辨认无误。10、被告人马晓东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9日23时左右，他接到马泽锋的电话说其驾驶摩托车与几个不认识的男子飙车，后被对方追赶。他听到后开摩托车去找马泽锋，并准备多找一些人去找追赶马泽锋的那帮人，准备打架。他打电话给朋友马金滨，马金滨告诉他们其在和平新和惠路海英烧烤店吃夜宵。他和马泽锋分别开两辆摩托车到海英烧烤店，除了马金滨外还有马泽镇、马明海、马晓弟等人。他让马金滨等人一起过去找对方打架，马金滨、马泽镇、马明海、马晓弟都同意。他还打电话给马再强，让马再强过来帮忙。后他与马明海、马金滨、马泽镇、马泽锋各自拿了一些石头带在身上后开摩托车到谷饶路口零点酒吧门前路段，他当时看见前方有10多名男子站在路边，旁边停着3、4辆摩托车，马泽锋说就是这帮人。他们向对方投掷藏在身上的石块，对方随即反击，也向他们投掷石块。因为对方人多，他们砸不过对方就跑离现场。他们开去的三辆摩托车倒在地上，对方的人用砖块砸他们的摩托车。对方的人砸完摩托车后朝谷饶方向离开，他与马泽锋、马金滨看到对方离开后才上前把地上的摩托车扶起来。过了没多久，马再强驾驶一辆无牌白色小汽车载肖佳禄到零点酒吧门前，他叫马泽镇、马泽锋坐上白色小汽车后往谷饶方向追上去。追到深房天悦湾房地产公司的下坡路段时，他看见在零点酒吧门口与他们发生冲突的三名男子坐在摩托车聊天，便跟马再强说“就是他们，我们过去”。马再强开着汽车撞向对方的摩托车后轮胎，对方三人连摩托车倒在地上。后对方三名男子分成两个方向逃跑，他和马泽锋朝郑海泞追上去。马泽锋追上郑海泞后用拳头击打郑海泞的背部，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朝郑海泞的头部猛击一棍，同时还击打了其左侧腰部一棍，郑海泞被打后倒在地上昏了过去。他跟马泽锋、马再强坐汽车返回零点酒吧门口后回家。并分别对被害人郑海泞及被告人马金滨和同案人肖佳禄、马再强、马明海、马泽镇、马晓弟的相片辨认无误。11、被告人马金滨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印证了被告人马晓东的供述。并对被告人马晓东和同案人马明海、马泽镇、马泽锋、马晓弟的相片辨认无误。12、“受案登记表”及“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8月12日9时27分，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和平派出所接110转郑升成（郑松泉）报称：2017年8月10日，其儿子在潮阳区和平镇谷饶路口被人殴打，现在民生医院治疗。经调查，报警人的儿子郑海泞于2017年8月10日凌晨3时30分与几个朋友驾驶摩托车至和平谷饶路口时被四名不明身份的男子殴打，经验伤属重伤。2019年3月14日16时、2019年5月18日15时，被告人马晓东、马金滨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1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马晓东、马金滨的尿液经现场检测，结果均呈阴性。14、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汕潮阳公（司）鉴（活）字[2017]0830号、汕潮阳公（司）鉴（活补）字[2017]0835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分别证明被害人郑海泞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未达伤残等级。15、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汕头市潮阳区和平镇深房地产附近及潮阳区和平镇谷饶路口金铂雅酒店附近进行检查、勘查并对案发现场和车辆拍照在案的情况。16、汕头市公安局和平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马晓东在该辖区居住期间没有犯罪记录在案。17、谅解书及收据，证明被告人马晓东到案后通过其家属多次向被害人郑海泞赔礼道歉及慰问，且已赔偿被害人医疗费93000元；被害人郑海泞对被告人马晓东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对被告人马晓东从轻处罚。18、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0513刑初527号刑事判决书、（2018）粤0513刑初343号、51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和（2018）粤05刑终305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人肖佳禄、马明海、马泽镇、马晓弟、马泽锋、马再强因本案被定罪判刑的情况。19、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马晓东于1996年8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973；被告人马金滨于1996年1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12。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晓东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金滨无视国家法律，在他人串招下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均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晓东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金滨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马晓东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本案被害人的行为对引发本案有一定的责任，但尚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及被告人马金滨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马晓东、马金滨案发后均能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马金滨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马晓东已积极赔偿被害人郑海泞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故依法对被告人马晓东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马金滨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和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晓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1年5月13日止。）二、被告人马金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2020年2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钟泽珍人民陪审员  赵秀娟人民陪审员  林昂青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林依婷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