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18193号原告：江苏新曙锻造有限公司，注册地江苏省溧阳市。法定代表人：周达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锡权，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鹏，男。被告：上海航天电源技术有限责任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朱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晟，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星，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新曙锻造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航天电源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10日公开开庭进了审理。原告江苏新曙锻造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达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锡权、徐鹏，被告上海航天电源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晟、李建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苏新曙锻造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技术服务合同项下的违约金人民币(币种下同)20,000,000元；2、判令被告赔偿损失6,628,346.5元，并支付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事实与理由：2015年10月14日,河南丰顺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顺公司)与被告达成一致并签订了三份合同,既《战略合作意向书》、《技术服务合同》、《采购框架协议》。其中,通过《技术服务合同》约定了被告扶持丰顺公司成为主供商和丰顺公司支付10,000,000元的具体程序与节点;通过《采购框架协议》约定了铝壳盖产品采购预期数量、价格及主供商资格定义等。具体执行中,因被告当年(2015年)经营需要,希望提前收取10,000,000元,丰顺公司同意提前支付。2015年10月21日至26日,丰顺公司支付5,000,000元技术服务费。同时,为满足《技术服务合同》10,000,000元费用收取的相关条件,10月30日被告与丰顺公司签订260,000套铝壳采购合同,合同标的金额2,860,000元,被告支付预付款1,430,000元;12月14日，被告与丰顺公司签订260,000套铝盖采购合同,采购金额4,030,000元,并达成260,000套后续货款500多万与剩余技术费500万元抵充(或者通过后续订单货款抵充超出21.50元的部分)、待具体订单完成后再行账目交割的意见。至此,由于10,000,000元的收取和采购订单的下达,丰顺公司名义上成为被告铝壳盖合格供方以及占比2016年度配套量70%的主供商。2016年11月,因业务路线转变,丰顺公司将与被告之相关业务转移至原告接续(原告出资3,600,000元收购丰顺公司此项目设备和担负航天电源260,000只铝壳订单1,430,000元预付款债务,买断丰顺公司此项目原投资人马建军刘建山投资款1,300,000元)。对此,被告、丰顺公司、原告签订三方协议予以确认。由此原告展开了接续工作,通过招募合伙人组建江苏新曙新能源事业部,进一步按要求添置生产和测试设备、翻新厂房、新建洁净厂房等等相关事项,同时被告也开展了对原告合格供应商的认定工作。2016年年底至2017年4月期间,原告完成接续工作。2017年4月12日,向被告进行了报告,并对下一步工作进行了征询,得到被告确认并进行了相应工作安排。2017年底至2018年年初,被告不再从事电动汽车动力电池业务,而且经营层高官人员大幅变动,包括湖州长兴电池生产基地负责人变动,相关导入工作陷入困境,出现对最初战略合作目标不认同、对原告的身份和权利不认同的情况。因此,原告先后给被告发了征询函(2018年8月8日)、律师函(2018年9月29日),并在期间数次上门到被告要求继续履行或协商终止合同,始终无果。因被告一直未推进相关工作,原告损失日益加大,2018年10月,原告在闵行法院起诉要求被告履行合同,被告称可以继续履约,鉴于此原告撤诉。但之后，被告始终是安排律师对接,已明确显示出被告不想履约的事实。故原告要求解除上述合同，并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原告为此提起本案诉讼。被告上海航天电源技术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双方合作关系已经解除，根据双方签订的变更协议，原告应该代替丰顺公司交货，但原告迟迟未交货，原告违约在先，原告以自己的行为表明其已经不想履行合同，另外原告向被告出具了律师函向被告表明停止合同，因此本案合同已经于2018年9月30日解除。原告曾起诉被告要求继续履行合作协议，但原告在诉讼中自愿撤诉，这也意味着原告无意履行合同。对诉请1、2，被告不同意，请求予以驳回，被告并未违约，因此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另，被告保留向原告主张违约责任的权利，被告将另案向原告及案外人丰顺公司主张返还预付款及支付技术服务费、赔偿违约金等权利。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战略合作意向书、技术服务合同、采购框架协议、采购合同、三方变更协议1份、关于成为27135铝壳铝盖合格供应商的请求函1份、庭审笔录1份，证明三份合同相互印证以及主供商地位；2、丰顺公司的陈述1份，证明原告已履行支付合同对价10,000,000元的义务；3、2016年12月13日的汇票1份、2016年12月19日汇款凭证1份、项目移交设备转让协议1份及附件1组、运输发票1组、购买设备及模具发票1组、洁净、改造厂房发票1组、认证证书1份、工艺图1组，证明原告支付了丰顺公司的费用，原告转接设备直接损失2,499,557元；原告将设备从丰顺公司将设备运回支付运输费26,000元；原告购买设备和模具的损失781,320元；原告洁净改造厂房的损失185,516.50元；原告证书认证损失16,000元；工艺图证明设备与产品的关联性；4、采购相关事宜的函1份、律师函1份，证明原告多次沟通，被告不理睬。被告对原告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均认可，意向书中约定双方需另行签订书面协议，并约定本意向书并不构成双方对实质性合作的约定，且约定本意向书可变更可提前终止，因此该意向书并无实质性合作约定，对于采购订单数量、具体合作方案需要另行签订书面协议；技术服务合同签订的目的是培养丰顺公司成为合格供应商，因为系争合同涉及新型技术领域且涉及被告的专利，因此需要培养合格供应商，被告已经完成了对丰顺公司的技术辅导和产品导入工作，被告已经与丰顺公司签订了采购框架协议，因此被告已经履行了该合同项下的义务；《采购框架协议》仅保证丰顺公司成为主供商的优先资格，具体订单还需要被告下达正式采购订单，且该协议约定了产品规格等具体要求，无论是丰顺公司还是原告均需要遵守这些要求；对2015年10月30日的采购合同的承继予以认可，该采购合同中约定原告交付时间2016年5月底；对第二份铝盖板合同的承继不认可，该合同与原告无关，该合同系被告与丰顺公司之间的采购合同；但双方并未约定铝盖板采购合同的承继，因此被告不认可原告承继了该份合同。该合同约定2016年12月20日之前的应付账款结算系被告与丰顺公司之间的，与原告无关。另外，且该变更协议约定原告只有换货的权利，并没有与被告进行特价采购的权利。该合同约定如果原告想要成为供应商，原告需要与被告另行签订战略合作意向书、技术服务合同、采购框架协议，被告重新培养原告成为合格的主供商。从该合同看来，原告明知丰顺公司存在对被告违约的情况下，签订三方协议，那对于丰顺公司的相关责任，原告也需要承担。对于铝壳的合同，原告承诺于2017年5月底前送样，但至今未送。另外，如果原告想要成为合格主供商，需要另行签订三份协议，并支付相关培养款项。对于铝盖板的合同，原告并未从丰顺公司处承继该合同的权利义务。对于原告要求与被告之间结算，但被告与丰顺之间的来往款项根据三方协议的约定，与原告是无关的。对请求函双方合同关系已经终止，不存在继续履行。对证据2真实性无法核实，且对陈述内容不认可。对证据3中300万元汇票真实性无法核实，对57万元汇票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对项目移交设备转让协议及附件，因被告不是相对方，故对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据3中其余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证明内容及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据4的原告致函被告未收到且该证据内容是原告单方陈述；律师函真实性认可，该律师函注明了双方关系已于2018年9月30日终止。被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采购合同4份，证明被告与丰顺公司一直存在合作关系；2、采购合同1份、付款凭证1组、发票1组、入库单1组，证明被告与丰顺公司之间于2015年10月30日签订了采购合同，采购260,000只铝壳，被告共计支付了1,430,000元预付款和464,640元货款，但仅收到部分货物。原告对被告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法核实，与原告无关。经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证据2属于证人证言，但丰顺公司未出庭作证，与证据形式要件不符，原告提供的证据3中涉及原告与案外人之间的采购、履行情况以及原告自身经营，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供的证据4中的函，无法证明被告收到该函，故上述证据，本案均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其余证据及被告提供的证据，均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本院均予以采信。结合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5年10月14日，被告与案外人丰顺公司签订《战略合作意向书》，双方就共同推进商用车领域内磷酸铁锂电池等新能源、新材料应用，形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具体合作方案另行签订书面协议。2015年10月14日，被告(乙方、被委托方)与丰顺公司(甲方、委托方)就高性能车用动力锂电池壳盖技术开发签订《技术服务合同》。合同相关约定如下，一、服务内容、方式和要求(二)乙方为甲方提供方型铝壳XXXXXXXX型动力锂电池壳盖材料选型、规格设定、产线规划、产能提升、品质控制、市场应用等技术服务。1、乙方发明专利ZLXXXXXXXXXXXX.6授权甲方生产电池所需壳盖部件，乙方同时向甲方提供方型铝壳XXXXXXXX型动力锂电池壳盖设计要求、工艺参数、总装要求、检测要求等技术指导服务。4、乙方培养甲方成为方型铝壳XXXXXXXX型动力锂电池壳盖专利产品授权生产的主配套供应商。第五条合同金额，1、合同总价15,000,000元。2、甲方分四期向乙方付款。合同生效日起十个工作日内支付1,000,000元；乙方基于产品专利，完成对甲方的技术辅导和甲方产品导入工作，实现甲方成为乙方合格供方目标，并以授权委托的形式授权甲方生产后，十个工作内支付2,000,000元。乙方在前述事项完成基础上支持甲方成为乙方主供商(具体以甲乙双方签订方型铝壳XXXXXXXX型锂电池壳盖200万套采购框架协议形成长期配套合作关系为依据)的一个月内支付7,000,000元。乙方帮助甲方产品在甲方为乙方牵引客户订单中应用(具休以甲方与该类客户签订合计大于20,000,000元方型铝壳XXXXXXXX型锂电池壳盖供销合同为准)的一个月内支付5,000,000元。以上支付给乙方的货款，甲方应在合同约定期限内打入乙方指定账户，若甲方逾期打款，则甲方应按照逾期付款金额的千分之一/每日，支付乙方作为滞纳金，同时不免除甲方的付款义务。六、违约责任，本协议需要双方严格遵守，信守承诺，若一方违反，则向另一方支付合同额双倍的违约赔偿金。2015年10月14日，被告(甲方)与丰顺公司(乙方)就双方合作签订了《27135铝壳、27135铝盖板采购框架协议》，协议适用范围、数量约定如下，5.1本协议适用于被告向丰顺公司下达正式采购订单以及由被告代工厂商直接向丰顺公司采购的产品。5.2本协议2015至2016年度(即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配套数量为27135铝壳、27135铝盖板各200万只。5.3前述数量主要基于甲方产品规格不做调整和甲方目前手持订单的预期。若后续相关情况变化，甲方承诺：乙方拥有甲方铝壳、铝盖板主供商(即以甲方向乙方下达正式采购订单以及由甲方代工厂商直接向乙方采购产品份额不低于总需求额的70%)的优先资格。双方并对供货保证、质量保证以及发票开具及货款支付事宜作出约定。2015年10月30日，被告与丰顺公司签订《采购合同》，约定被告向丰顺公司采购“27135铝壳”260,000件，合同总价2,860,000元，由被告预付50%合同金额给丰顺公司，后续结算按实际订单交付进行。后双方于2015年12月14日签订《采购合同》，约定被告向丰顺公司采购“27135铝盖板”260,000件，合同总价1,030,000元。2016年，原告(丙方)、被告(乙方)与丰顺公司(甲方)签订了《合同变更协议》，鉴于甲方不再从事动力锂电池壳盖研发生产，三方经协商就甲乙双方前期高性能车用动力锂电池壳盖技术开发、采购项目所签订的战略合作意向书、技术服务合同、采购框架协议、铝壳采购订单等，通过合同变更程序将甲方相关合同履行责任转交丙方继续履行达成一致意见，为此三方签订变更协议。1、甲乙双方就前期合同履行情况进行梳理总结，以2016年12月20日为限完成应收应付账款结算与支付。2、乙方负责清理前期甲方生产交付乙方的电池壳，对乙方品质判定为不合格品、未入库的部分，甲方授权丙方全权处理；对乙方让步接收已入库但难以生产使用的部分，在丙方成为合格供应商后，由丙方负责按乙方要求进行换货；换出的电池壳甲方授权丙方全权处理。3、甲方退出后，丙方与乙方重新就高性能车用动力锂电池壳盖技术开发、采购项目签订技术服务合同、采购框架协议等文件，由丙方继续履行好甲方未履行责任，乙方继续履行培养丙方为合格主供商的相关责任。4、原甲乙双方签订的26万只铝壳(乙方预付143万)生产采购合同，由丙方负责完成交付，采购余款由乙方向丙方支付。2017年4月12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关于成为27135铝壳铝盖合格供应商的请求函》称，经过被告的指导，原告现已具备铝壳的批量生产主供商能力，同时27135铝盖的生产也在加快研制中(预计5月底前送样)。原告要求被告：1、确认三方相关协议变更事宜，确认原告成为27135铝壳合格供应商、完成被告与原告的铝壳采购框架合同签署(待盖板通过产品检测和厂验后，再行确认原告成为盖板合格供应商和签署铝盖采购框架合同)；2、结算原丰顺公司与被告的320,000元；3、签订丰顺公司90,000只不良铝壳再利用采购合同，原告同意4元一只，90,000只计360,000元；4、签订260,000只铝壳生产交付合同(被告已支付1,430,000元，原告交付计划附后)。被告方负责人在《请求函》下部注明请相关部门配合落实。2018年9月29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发出《律师函》称被告虽尝试履行合同义务，但因故最终仍未履行。原告为挽回损失要求终止被告与原告之间的战略合作、技术扶持与生产配套关系，并要求被告赔偿损失。本院认为，被告与案外人丰顺公司之间签订了《战略合作意向书》、《技术服务合同》、《27135铝壳、27135铝盖板采购框架协议》，由被告提供技术服务与支持，培养丰顺公司成为被告的合格主供商，并由丰顺公司向被告支付服务费用15,000,000元。后丰顺公司因故退出与被告的上述合作，原、被告及丰顺公司三方签署了《合同变更协议》约定，由原告通过合同变更程序将丰顺公司的相关合同履行责任转交原告继续履行。且原、被告应当就高性能车用动力锂电池壳盖技术开发、采购项目重新签订技术服务合同、采购框架协议等文件，但原、被告并没有签订任何合同对双方权利义务作出约定。原告根据《技术服务合同》中的违约责任条款，要求被告偿付双倍的违约金，但原告并不是该《技术服务合同》的当事人，其无权依据《技术服务合同》的约定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本院注意到，系争《技术服务合同》、《采购框架协议》必须由承揽人通过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动来完成。因此对承揽人的技术能力有着特定要求，在系争《合同变更协议》中明确了原告在成为合格供应商之后，相关的权利义务才变更至原告名下的意思，而合格供应商的身份并非当然地从丰顺公司转移至原告。在被告与丰顺公司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中也体现了丰顺公司支付价款的时间节点与被告履行技术支持和服务义务相匹配，但原告并没有支付《技术服务合同》项下剩余服务费用给被告。从原告2017年4月12日发给被告的《关于成为27135铝壳铝盖合格供应商的请求函》中也可看出被告对原告进行了技术指导，但同时原告的合格供应商身份尚未得到被告的确认。本案中，并无证据表明原告已具备了被告认可的技术能力。所以，被告后续没有与原告签订《采购框架协议》，没有下达《采购订单》并不能因此认定被告违反了三方《合同变更协议》的约定。即便是《合同变更协议》中约定的由原告继续履行的260,000只铝壳生产采购合同，被告已经预付了50%的货款，但本案中也并无证据证明原告之后向被告履行了交付合格产品的义务。相反，原告率先发函给被告解除了双方的合同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按《技术服务合同》约定偿付双倍合同价款作为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偿付各项损失及损失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被告及丰顺公司通过《合同变更协议》达成了丰顺公司退出合作，且由原告与被告履行相关合同权利义务的合作意向，被告的主要义务是对供应商进行专利授权、技术指导和服务，并且在原告成为被告认可的合格供应商之后与原告订立采购框架协议再下达具体采购订单，现原告的技术能力尚未获得被告的认可，被告没有与之签订后续协议，并不能因此认为被告存在假借订立合同，恶意进行磋商或者其他有违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原告所主张的各项损失即便属实，也是原告自身经营、业务发展产生的成本，并非被告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原告也没有依据要求被告进行赔偿，原告以被告违约为由要求赔偿亦无依据，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告的诉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苏新曙锻造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6,836.62元，由原告江苏新曙锻造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 淳审 判 员  费 芸人民陪审员  王建中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徐若瑶书 记 员  徐若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