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4民初96号原告（反诉被告）：玉溪能投佳亨燃气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环山路嘉阳商业城2幢4楼。法定代表人：于雄，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晋鹏程，云南标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省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经开区信息产业基地林溪路188号。法定代表人：俞志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小炜，上海段和段（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莹，上海段和段（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反诉被告）玉溪能投佳亨燃气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能投佳亨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省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乡建投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8日受理后，被告（反诉原告）城乡建投公司于2019年1月25日提起反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3月13日、2019年3月2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能投佳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晋鹏程，被告（反诉原告）城乡建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小炜，张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案件疑难复杂，报请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能投佳亨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由城乡建投公司支付工程欠款6570400元；二、由城乡建投公司支付违约金9909454.4元（以8570400元为本金基数按照年利率24%暂计算至2018年10月28日，以6570400元为本金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以上两项共计16479854.4元；三、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城乡建投公司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2014年12月5日城乡建投公司与能投佳亨公司、玉溪市中心城区天然气利用发展工作工程建设指挥部共同签署《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施工合同（民用户）》（以下简称施工合同或合同），合同约定由能投佳亨公司完成玉溪市中心城区火车站片区2012年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工程，城乡建投公司应向能投佳亨公司支付居民住宅小区天然气管网工程建设费1575.4万元，支付方式为城乡建投公司于2015年6月30日前支付工程进度款200万元，尾款1375.4万元于2015年12月25日前付清。能投佳亨公司承建的项目于2015年12月30日即已竣工验收合格，但城乡建投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经能投佳亨公司反复催款，城乡建投公司共向能投佳亨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918.36万元，至今仍欠工程款657.04万元未支付。城乡建投公司一直拖延未支付工程款给能投佳亨公司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根据双方签署的《施工合同》第九条的约定，能投佳亨公司有权向城乡建投公司主张违约金，现能投佳亨公司按照年利率24%向城乡建投公司主张违约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反诉原告）城乡建投公司针对本诉答辩称：请求驳回能投佳亨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主要事实与理由：一、能投佳亨公司将涉案燃气工程全部转包给案外人湖南捞刀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违反了法律关于建设工程不得转包的强制性规定，且涉案燃气建设工程存在严重问题。二、案涉转包单位湖南捞刀河公司及监理单位四川省城市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均未取得云南省内燃气工程施工资质备案，严重违反了云南省燃气管理办法的规定。三、能投佳亨公司未按照城镇燃气设计规范及城镇燃气输配工程施工验收规范进行设计施工及验收，工程质量不合格，不能满足安全供气条件。四、能投佳亨公司未向城乡建投公司移交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的全部竣工验收资料及项目工程，也未办理工程竣工验收及备案手续。五、按照合同约定，工程尾款应当在燃气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六个月后支付，涉案工程还未进行竣工验收，还不构成合同约定的支付尾款条件。六、能投佳亨公司在未报经原设计单位及城乡建投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未按照原设计图纸标准和要求施工，导致工程存在重大安全隐患，严重影响工程的正常使用，给城乡建投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失。七、能投佳亨公司所主张的违约金过高，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反诉原告）城乡建投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本案双方及玉溪市中心城区天然气利用发展工作工程建设指挥部于2015年12月5日共同签订的《施工合同》无效；2、由能投佳亨公司移交应移交的全部竣工验收资料，并配合办理工程竣工验收及备案手续；3、本案诉讼费由能投佳亨公司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城乡建投公司与能投佳亨公司、玉溪市中心城区天然气利用发展工作工程建设指挥部于2014年12月5日共同签署《施工合同》，约定由能投佳亨公司承建玉溪市中心城区火车站片区2012年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工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本案涉案的玉溪市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管道燃气工程设施配套工程，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规定必须进行招投标的项目，而本案合同未经招投标程序，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涉案合同签订后，绝大部分燃气工程建设已经完成，但能投佳亨公司未向城乡建投公司移交依据法律规定应当移交的全部竣工验收资料及项目工程，也未办理工程竣工验收及备案手续。涉案的燃气建设工程项目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因未办理竣工验收及结算，导致城乡建投公司无法正常使用项目工程设施，能投佳亨公司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城乡建投公司作为建设单位的合法项目权益。原告（反诉被告）能投佳亨公司针对反诉答辩称：请求驳回城乡建投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主要事实与理由：一、1.双方签署的《施工合同》真实有效，能投佳亨公司已经依法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城乡建投公司履行了部分义务，双方均认可合同中约定的内容；2.本项目工程已经完工，竣工验收合格并经过城乡建投公司的确认，工程质量经检验合格，项目工程已经由城乡建投公司实际占有和管理使用，按照规定，城乡建投公司应当支付工程款；3.城乡建投公司应当就其主张本项目未进行招投标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4.组织本项目进行招标系城乡建投公司应当履行的法定义务，如果本合同因该原因被认定无效，则城乡建投公司存在重大过错，应当参照合同违约条款的约定支付工程款逾期利息；5.城乡建投公司对湖南捞刀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进行施工的情况知晓并且认可，本项目不存在违法转包。二、本案项目工程于2015年12月30日竣工验收并交付城乡建投公司，办理综合竣工验收及备案手续系其义务，城乡建投公司主张不成立。1.能投佳亨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项目工程经过城乡建投公司验收后，能投佳亨公司将项目工程及全部竣工验收资料均已交付城乡建投公司；2.办理综合验收及备案手续是城乡建投公司的义务，其严重怠于履行义务应当自行承担责任；3.本项目的工程价款结算条件已经成就，城乡建投公司应当支付工程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反诉被告）能投佳亨公司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能投佳亨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城乡建投公司企业信息，证明双方的主体资格。第二组：《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施工合同（民用户）》（合同编号：YXNJ-GG05-2014），证明按照施工合同约定，城乡建投公司对能投佳亨公司具有支付相关工程款项的义务，逾期支付应承担违约责任，向能投佳亨公司支付违约金。第三组：《竣工验收表》、《云南省燃气工程质量监督检验站文件（云燃监检【2016】93号）关于对玉溪市万裕生态城（居民用户）等3个天然气利用工程质量检验结果的报告》、《云南省燃气工程质量检验报告书（云燃监检【2016】93号）》《工程量确认单》，证明：能投佳亨公司已经按照《施工合同》的约定完成承建玉溪市中心城区火车站片区2012年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工程项目，该工程于2015年12月30日竣工并验收合格，并经过云南燃气工程质量监督检验站进行检验合格，符合《施工合同》中约定支付工程款的付款条件。第四组：《开工报告》、《玉溪市天然气利用项目工程居民用户施工承包合同》、《设计交底及图纸会审查纪要》、《施工现场质量管理检查记录》、《技术及安全交底记录》、《施工组织设计（方案）报审表》、《工程材料/构配件/设备报验单》、《材料/构配件/设备清单》、《出厂检验报告》《产品质量保证书》（复印件）、《检验报告》（复印件）、《工程竣工报验单》、《放线报验单》、《管沟开挖报验单》、《回填/隐蔽工程报验单》、《系统强度/严密性报验单》、《施工测量放线记录》、《PE焊接工作记录》、《PE管连接表面质量检查报告》、《PE管电熔连接质量检查报告》、《钢质管道焊接工作记录》、《钢制管道焊口表面质量检查报告》、《焊缝射线检测底片评定表》、《防腐层施工质量检测记录》、《阀门试验记录》、《管沟回填检查记录》、《隐蔽工程验收记录》、《管道系统吹扫记录》、《中压输配管道强度试验记录》、《低压输配管道强度试验记录》、《低配输配管道严密性试验记录》、《户内燃气管道强度试验记录》、《户内燃气管道严密性试验记录》、《室内/架空验收质量检验表》、《管沟开挖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表》、《管道下沟和管沟回填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表》、《管道吹扫、试压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表》、《架空/室内工程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表》、《交工设备及材料一览表》，证明：本项目在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业主单位的参与下，已经按照《施工合同》约定完成所有工程，得到了参建各方的认可，本项目工程已经具备付款条件。第五组：城乡建投玉溪分公司的付款凭证及发票，证明：城乡建投公司已认可本项目工程符合条件并已按合同约定履行部分付款义务，城乡建投公司向能投佳亨公司支付工程款项的时间及金额。第六组：（1）玉溪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12月25日出具的《玉溪市人民政府文件（玉政复【2014】204号）玉溪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实施中心城区火车站片区2012年保障性住房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的批复》，证明：本项目系玉溪市人民政府投资建设的项目工程，按照《施工合同》约定，城乡建投公司向能投佳亨公司支付的工程款1574.4万元被玉溪市人民政府纳入建设成本，并列入玉溪市人民政府2015年还款计划，本项目工程款应于2015年12月底全部付清。（2）城乡建投公司于2017年4月12日向玉溪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印发《云南省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文件（云城乡投玉发【2017】12号）：云南省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关于协调拨付玉溪市中心城区火车站片区2012年保障性住房管道燃气建设费的报告》，证明：①城乡建投公司已经认可本项目工程全部完工，质量检验合格的事实。②能投佳亨公司符合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因政府未能按照《批复》指示于2015年12月底前付清本项目全部工程款，城乡建投玉溪分公司向玉溪市住建局请示协调解决支付本项目工程款。（3）玉溪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7年9月20日向玉溪市人民政府出具的玉市建请【2017】196号文件：《玉溪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解决火车站片区公共租赁住房管道燃气建设费的请示》，玉溪市财政局于2017年9月27日向玉溪市政府办出具的《玉溪市财政局关于〈玉溪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解决火车站片区公共租赁住房管道燃气建设费的请示〉的回复建议》，云南省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于2018年12月6日出具的《云南省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关于玉溪市火车站2012年公租房项目管道燃气建设费用拨付的情况说明》，共同证明：因本项目建设费未能纳入玉溪市政府部门的财政预算安排，城乡建投公司没有获得玉溪市政府的财政拨款一直未向能投佳亨公司支付工程款。玉溪市住建局向玉溪市人民政府请示解决本项目燃气建设费及玉溪市财政局向玉溪市政府办回复建议解决本项目燃气建设费的行为证实本项目工程合格并得到政府部门的认可，符合财政拨款的条件。城乡建投公司通过城乡建投玉溪分公司向能投佳亨公司支付本项目工程款共计918.36万元。城乡建投公司已经通过支付工程款的行为证实能投佳亨公司交付的工程合格并符合支付工程款的条件。第七组：《竣工报告》，2015年12月30日本项目完工形成《竣工报告》，证明：本项目于2015年12月30日全部完工。第八组：四川省城市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资质证书。证明：本项目监理单位具备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施工的监理资质。第九组：重庆前沿石油天然气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特种设备设计许可证、工程设计资质证书，证明：本项目设计单位具备城镇燃气工程设计资质。第十组：照片一组，证明：玉溪市中心城区火车站片区2012年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一号、三号地块“万和家园翠苑”、“万和家园玉苑”小区已经交付大量住户入住，城乡建投公司已经实际占有、控制、管理使用本项目工程。第十一组：诉讼费发票、保全费发票和支付保全费的相关依据，证明：因城乡建投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给能投佳亨公司造成损失，该损失应当由城乡建投公司承担。经质证，城乡建投公司对第一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对第二组《施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内容和目的不予认可，该份证据证明能投佳亨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向城乡建投公司移交全部竣工验收资料及项目工程，且工程至今尚未完工，不具备支付尾款的条件。同时，该合同还明确载明了城乡建投公司作为涉案工程建设单位，能投佳亨公司作为建设工程的承建方。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目的，均不予以认可。对第四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上述证据为能投佳亨公司单方提供，其中设计单位是重庆前沿石油天然气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单位是湖南捞刀河公司，监理单位是四川省城市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与双方合同约定确认的单位不一致。能投佳亨公司在未经城乡建投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全部工程违法转包，并且作为实际施工人的湖南捞刀河公司和作为监理单位的四川省城市建设监理公司，在本项目中均未取得云南省内燃气工程施工资质的备案，违反了云南省燃气管理办法的规定，也证明了能投佳亨公司擅自违法转包全部工程的事实。对第五组证据的三性均认可，但对证明内容及目的不予认可，目前工程并没有达到支付尾款的条件，在能投佳亨公司严格按照合同履行施工义务前，城乡建投公司不应当向能投佳亨公司支付尾款。对其中能投佳亨公司单方制作的工程款统计表的三性、证明目的、证明内容均不认可。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第七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竣工报告中体现的主体与双方之间的约定及合同约定不相符。对第八组、第九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两个公司并非双方确认的监理公司与设计公司。对第十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燃气设施现并未实际使用。对第十一组证据，诉讼费、保全费的承担依法应当由法院根据案件审理事实予以处理。被告（反诉原告）城乡建投公司针对其答辩及反诉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第一组：云南省建筑市场信息服务网入滇企业项目信息查询结果，证明：湖南捞刀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四川省城市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在本项目中均未取得云南省内燃气工程施工资质备案，违反了《云南省燃气管理办法》的规定。第二组：能投佳亨公司工程运营部杨昌华发送给城乡建投公司的关于《玉溪市中心城区火车站片区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1号、3号地块燃气工程施工图》电子邮件截屏；《玉溪市中心城区火车站片区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1号、3号地块燃气工程设计施工图纸》、涉案燃气工程安装现场情况照片，证明：1、根据双方确认的《工程设计施工图纸》，煤气计量表挂表高度应为高位挂表（即不得低于1.8m），但能投佳亨公司在未报经原设计单位及城乡建投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未按照图纸标准和要求进行施工；2、能投佳亨公司的上述违约行为，导致工程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并且严重影响工程的正常使用，给城乡建投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失的事实。第三组：玉溪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能投佳亨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及《城镇燃气输配送工程施工验收规范》的要求，提交相关验收申请报告，也未移交关于该燃气项目的任何验收资料，工程并未进行最终竣工验收的事实。第四组：1、云南省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2、云南省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信息；3、云南省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关系图表，证明：城乡建投公司的股东分别是云南省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国开发展基金有限公司、中国农发重点建设基金有限公司、云南建工城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即城乡建投公司的股东均系国有资本全资或控股的企业，其实际控制人为云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且涉案燃气建设工程系使用国有企业自有资金，并且国有资产投资者实际拥有控制权的项目。第五组：能投佳亨公司营业执照，证明：玉溪能投佳亨燃气产业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燃气管网及车用燃气供应、城市燃气供应、能源项目投资管理等，并不包括燃气管网施工，能投佳亨公司不具备涉案燃气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第六组：《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施工合同》，证明：①涉案燃气建设工程系玉溪市中心城区火车站片区2012年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工程，共涉及7877户；②涉案燃气建设工程系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公共安全的天然气基础设施项目，同时也是使用玉溪市政府财政资金的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公共安全的供气市政工程项目；③涉案燃气建设工程的工程建设费用总价1575.4万元，高于必须进行招标的施工单项合同估算价200万元的标准；④涉案工程系《招标投标法》规定的必须进行招投标的项目，本案涉案工程未进行招投标，涉案建设施工合同无效；⑤能投佳亨公司未按照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向城乡建投公司移交全部竣工验收资料及项目工程，未配合办理工程竣工验收及备案手续，本案未达到支付尾款的条件的事实。经质证，能投佳亨公司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该证据系网络截图，且湖南捞刀河公司及监理单位具备相关施工及监理资质，城乡建投公司也知晓该情况，详见设计交底及图纸会审纪要。对第二组证据中邮件的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该电子邮件并不能证明所发送的施工图纸并非就是本案双方的施工图纸。从发送资料的首页可以看出收件人为刘波，证明了刘波其实就是城乡建投公司的现场代表，有公司的授权。对其中照片和图纸的三性不予认可，并不能证明就是本案涉及的工程，且也没有双方的签字确认。照片是对方单方出具，对三性不予认可，也不能确认就是现场照片和本案涉案工程，本案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能投佳亨公司施工的工程存在安全隐患，工程是经过竣工验收，是合格的。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不认可，印章不清楚，工程是经过竣工验收合格的。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能投佳亨公司具备燃气投资建设资质，不具备施工资质，所以才由捞刀河公司施工，该情况对方是知晓且认可的。对第六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内容都认可，但是对城乡建投公司提出的第4、5点证明内容不认可，招标是对方的法定义务，但是该证据不能证实对方进行了招标。竣工资料已经全部移交，项目已经竣工验收，且符合合同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合同中没有约定必须经过备案手续，城乡建投公司进行付款的行为实际上就是对能投佳亨公司移交了竣工资料和工程竣工验收的认可和追认。本案审理过程中，能投佳亨公司向本院申请调查令，并持调查令到玉溪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调取了两份证据：1、《玉溪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解决火车站片区公共租赁住房管道燃气建设费的请示（玉市建请【2017】196号文件）》2、《玉溪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实施中心城区火车站片区2012年保障性住房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的批复》；能投佳亨公司持调查令到玉溪市财政局调取了一份证据：《玉溪市财政局关于〈玉溪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解决火车站片区公共租赁住房管道燃气建设费的请示〉的回复建议》。经质证，城乡建投公司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根据合同相对性，本案能投佳亨公司并未直接与玉溪市政府建立合同关系，玉溪市政府如何规划及拨付相应投资建设资金仅与城乡建投公司相关，与涉案的建设工程并没有直接的支付关系，本案涉及的仅仅是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结算。上述原、被告所提交的证据及调取的证据，经本院依法审查后，并结合当事人质证意见，综合评判如下：经审查，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原告（反诉被告）能投佳亨公司提交的第一、二、五、六、八、九、十、十一组证据，即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企业信息，《施工合同》，城乡建投玉溪分公司的付款凭证及发票，《玉溪市人民政府文件（玉政复【2014】204号）玉溪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实施中心城区火车站片区2012年保障性住房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的批复》、《云南省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文件（云城乡投玉发【2017】12号）、《云南省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关于协调拨付玉溪市中心城区火车站片区2012年保障性住房管道燃气建设费的报告》、《玉溪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解决火车站片区公共租赁住房管道燃气建设费的请示》，《玉溪市财政局关于〈玉溪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解决火车站片区公共租赁住房管道燃气建设费的请示〉的回复建议》、《云南省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关于玉溪市火车站2012年公租房项目管道燃气建设费用拨付的情况说明》，四川省城市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资质证书，重庆前沿石油天然气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特种设备设计许可证、工程设计资质证书，照片一组，诉讼费发票、保全费发票，以及被告（反诉原告）城乡建投公司提交的第二、四、五、六组证据，即能投佳亨公司工程运营部杨昌华发送的关于《玉溪市中心城区火车站片区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1号、3号地块燃气工程施工图》电子邮件截屏，《玉溪市中心城区火车站片区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1号、3号地块燃气工程设计施工图纸》、涉案燃气工程安装现场情况照片，云南省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云南省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信息，云南省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关系图表，玉溪能投佳亨燃气产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施工合同》，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至于上述证据能否证明双方各自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综合全案予以评判。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分析如下：对能投佳亨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竣工验收表》，第四组证据《开工报告》等，第七组证据《竣工报告》，上述证据与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城乡建投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云南省建筑市场信息服务网入滇企业项目信息查询结果》，因系网络截屏，本院对其不予采信；对第三组证据《情况说明》，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将综合全案事实予以评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14年12月5日，城乡建投公司作为委托方（甲方）与作为承建方的能投佳亨公司（乙方），以及玉溪市中心城区天然气利用发展工作工程建设指挥部（丙方）共同签署了《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施工合同（居民户）》（合同编号：YXNJ-GG05-2014），合同载明：“…第一条：1、项目名称：玉溪市中心城区火车站片区2012年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工程。2、施工地点：红塔大道西端火车站旁。3、乙方进场施工时间：2014年12月20日。4、天然气配套设施工程完工时间：2015年5月30日。5、天然气配套设施工程竣工验收时间：2015年6月25日…第二条：1、居民住宅小区天然气管网工程建设费的收取标准和金额：（1）居民住宅小区天然气管网工程建设费按玉溪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玉发改价格[2014]197号文件规定的标准为：2500元/户，甲方共计申装7877户，合同总户为：7877户，总价为：1969.25万元。（具体以实际安装完毕竣工验收的户数为准），其中：甲方承担2000元/户，应向乙方支付居民住宅小区天然气管网工程建设费共计为：1575.4万元；丙方承担政府财政补贴500元/户，应向乙方支付政府财政补贴共计：393.85万元。2、居民住宅小区天然气管网工程建设费和工程款的支付方式：（1）甲方向乙方支付居民住宅小区天然气管网工程建设费的方式和时间：本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后，甲方于2015年6月30日前向乙方支付工程进度款200万元，尾款1375.40万元甲方于2015年12月25日前付清。丙方负责做好协调工作。（2）丙方向乙方支付政府财政补贴的时间和方式：本合同签订后，丙方向乙方支付政府财政补贴总额的70%，即275.695万元。工程竣工验收后5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剩余政府财政补贴30%，即118.155万元。（3）如遇安装户数有变动，按实际安装户数进行结算。第三条：工程施工。1、甲乙双方指定专门的人员进行设计定位和现场施工管理的协调…3、甲乙双方指定的人员应对设计图进行确认并签字认可…8、本合同工程涉及政府投资，根据国家规定的有关建设程序，须由具有相应资质的专业监理机构进行监理。工程开工前，乙方将施工方案、安全专项方案等报监理单位进行审查批准，未经批准，不得开工。未经监理工程师签字，建筑材料、建筑构配件和设备不得在本工程上使用和安装。未经总监理工程师签字，建设单位不得拨付工程款，不进行竣工验收。第四条：（一）甲方义务：1、按照本合同约定及时付款…（二）乙方义务：1、乙方应按照国家GB50028-2006《城镇燃气设计规范》、GJJ33-2005《城镇燃气输配工程施工验收规范》进行设计施工和验收，确保工程质量和安全供气…（三）丙方义务：1、协调解决工程建设全过程政府相关手续的办理，保证工程顺利有序进行…3、按照本合同约定及时付款，并督促甲方按照本合同约定及时付款。第六条：竣工验收：项目竣工后5个工作日内，乙方应及时组织项目验收，并办理必要的验收手续和文件。乙方应在项目验收合格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供竣工图纸6份…第九条：违约条款：1、因甲方原因不能按照本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项的，应按照应收款项2‰/日的比例向乙方支付违约金。2、因乙方原因不能按照本合同约定期限完工，应按照已收取款项2‰/日的比例向甲方支付违约金。3、因丙方原因不能按照本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项的，应按照应收款项2‰/日的比例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该合同签订后，能投佳亨公司于2015年1月，与湖南捞刀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玉溪市天然气利用项目工程（居民用户）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编号：YXNJ-GG01-2015），约定由湖南捞刀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火车站片区公租房天然气工程进行实际施工。2015年4月30日，该项目开工建设，2015年12月30日，项目建设完成。项目完成后，由湖南捞刀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四川省城市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作为监理单位，能投佳亨公司作为工程部，以及业主单位城乡建投公司的工作人员共同出具了《竣工验收表》，综合验收结论为合格。其中，业主单位处未加盖城乡建投公司的公章，由城乡建投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确认。2016年6月13日，云南省燃气工程质量监督检验站出具了《关于对玉溪市万裕生态城（居民用户）等3个小区天然气利用工程质量检验结果的报告（云燃监检〔2016〕93号）》，主要内容为“通过对玉溪市火车站片区公租房一、三号地块（居民用户）小区7877户天然气利用工程进行质量检验，工程质量检验结论为合格。”2014年12月25日，玉溪市人民政府出具《关于同意实施中心城区火车站片区2012年保障性住房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的批复（玉政复【2014】204号）》，主要内容为“同意实施玉溪市火车站片区2012年保障性住房（7877户）天然气管网配套建设项目，并将建设费1574.4万元纳入建设成本，列入2015年政府还款计划”；2017年4月12日，城乡建投公司向玉溪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递交《关于协调拨付玉溪市中心城区火车站片区2012年保障性住房管道燃气建设费的报告（云城乡投玉发【2017】12号）》，主要内容为：“根据双方签署的《施工合同》，对玉溪市中心城区火车站片区7887户的天然气管网工程全部完工并通过质量检验。依据玉溪市人民政府的《批复》，天然气管网工程费1575.4万元纳入建设成本，列入政府2015年还款计划，2015年12月底还清，该款项尚未支付，城乡建投玉溪分公司请住建局协调解决”；2017年9月20日，玉溪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玉溪市人民政府出具《关于解决火车站片区公共租赁住房管道燃气建设费的请示（玉市建请【2017】196号）》，主要内容为：“本项目建设费1575.4万元纳入建设成本，批复后受限年度下达部门预算控制，2015-2017年度均未能纳入玉溪市政府部门预算给予安排。为切实保护项目参建各方利益，解决好应付未付的工程款，玉溪市住建局提出了调整用于支付本项目建设费的意见。玉溪市住建局向玉溪市人民政府提出资金不足部分1057.04万元建议纳入2018年度部门预算，请玉溪市政府给予安排解决”；2017年9月27日，玉溪市财政局向玉溪市政府办出具《关于〈玉溪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解决火车站片区公共租赁住房管道燃气建设费的请示〉的回复建议》，主要内容为：“玉溪市财政局收到玉溪市住建局的《请示》，回复建议按照《批复》决定事项执行。对项目资金1574.4万元中的518.36万元，建议按照玉溪市住建局的建议从玉溪市污水处理厂特许经营资产转让款尾款中列支。其余资金1057.04万元列入2018年预算事项，由市政府常务会审核，报市委常委会议决定”；2018年12月6日，城乡建投公司出具《关于玉溪市火车站2012年公租房项目管道燃气建设费用拨付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玉溪市政府同意将燃气建设费1575.4万元纳入建设成本列入政府2015年还款计划，但2015年至2017年度均未能纳入部门预算。城乡建投玉溪分公司于2018年5月17日收到政府燃气建设费拨款518.36万元，分别于2017年11月，2018年5月、7月、10月共计向能投佳亨公司支付本项目工程款918.36万元”。对于工程款项的支付：2017年11月28日，城乡建投公司向能投佳亨公司支付“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工程进度款”200万元；2018年5月22日，城乡建投公司向能投佳亨公司支付“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工程进度款”3183600元；2018年7月18日，城乡建投公司向能投佳亨公司支付“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工程进度款”200万元；2018年10月29日，城乡建投公司向能投佳亨公司支付“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工程进度款”200万元，共计支付工程款9183600元，现尚欠工程款6570400元。现双方对剩余工程款及违约金支付发生争议，能投佳亨公司遂于2018年11月8日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本案审理过程中，能投佳亨公司于2018年12月25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对城乡建投公司所有的、价值16479854.4元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已提供担保。本院经审查认为能投佳亨公司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遂作出(2018)云04民初9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属云南省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所有、价值16479854.4元的财产予以查封、扣押、冻结。”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双方于2014年12月5日签订的《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施工合同》是否有效？2、各方当事人主张的相关费用应如何认定及支付？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进行下列工程建设项目包括项目的勘察、设计、施工、监理以及与工程建设有关的重要设备、材料等的采购，必须进行招标：（一）大型基础设施、公用事业等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公众安全的项目；（二）全部或者部分使用国有资金投资或者国家融资的项目；（三）使用国际组织或者外国政府贷款、援助资金的项目。前款所列项目的具体范围和规模标准，由国务院发展计划部门会同国务院有关部门制订，报国务院批准。法律或者国务院对必须进行招标的其他项目的范围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必须招标的工程项目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令第16号）第二条规定：“全部或者部分使用国有资金投资或者国家融资的项目包括：（一）使用预算资金200万元人民币以上，并且该资金占投资额10%以上的项目；（二）使用国有企业事业单位资金，并且该资金占控股或者主导地位的项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依据上述规定，涉案燃气设施配套建设工程属于必须依法进行招投标的工程，能投佳亨公司与城乡建投公司未经招标、投标程序即签订《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施工合同》并实际施工，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属无效合同。对于争议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虽然双方所签订的合同因未招投标而为无效,但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双方的工程已经实际竣工，并经相关职能部门验收合格，现已交付使用，故对于能投佳亨公司请求城乡建投公司支付工程尾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工程尾款金额，经审查为6570400元，双方均予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能投佳亨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因双方所签订的《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施工合同》无效，其中约定的违约责任条款亦为无效，能投佳亨公司主张城乡建投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工程款的利息，能投佳亨公司已在答辩意见中明确，若合同无效，则城乡建投公司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逾期利息。经审查，能投佳亨公司的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能投佳亨公司认为涉案工程于2015年12月30日实际竣工验收，但结合《云南省燃气工程质量监督检验站文件（云燃监检〔2016〕93号）》等证据来看，涉案工程于2016年6月13日才经过检验合格，故本案工程款利息应从2016年6月13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息开始计算。对于城乡建投公司反诉要求能投佳亨公司移交全部竣工验收资料，并配合办理工程竣工验收及备案手续的请求，因本案案涉工程已实际竣工验收，城乡建投公司的该项诉请不具有合理性，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玉溪能投佳亨燃气产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省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5日以及玉溪市中心城区天然气利用发展工作工程建设指挥部（丙方）共同签订的《管道燃气设施配套建设施工合同（居民户）》无效；二、由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省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玉溪能投佳亨燃气产业有限公司工程尾款人民币6570400元，并承担该款自2016年6月13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玉溪能投佳亨燃气产业有限公司的其他本诉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省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20679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玉溪能投佳亨燃气产业有限公司负担72529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省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负担4815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7792元减半征收28896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玉溪能投佳亨燃气产业有限公司负担17337.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省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1558.5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玉溪能投佳亨燃气产业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省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荆 燕审判员 ***审判员 龚 辉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雷翔书记员李潇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