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23民初335号 原告：廖礼祥，男，1966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木里藏族自治县人，企业干部，现住四川省木里藏族自治县。 被告：余孝贵，男，195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盐源县人，村民，住盐源县。 被告：余有红，男，198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盐源县人，村民，住盐源县。 被告：余有松，男，199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盐源县人，村民，住盐源县。 原告廖礼祥与被告余孝贵、余有红、余有松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报院长批准延期六个月的审理期限，并于2019年6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廖礼祥，被告余孝贵、余有红、余有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廖礼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退还所侵占原告位于败子沟水库荒地60亩内的29亩荒地及土地附作物（苹果树）；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1992年9月18日通过村民委会议决议将村民代表张太明位于盐源县败子沟水库荒地60亩以荒山承包的方式承包给罗亮、肖永华、罗洪、罗朝琼、张成菊、肖永凤等人，该荒山承包费用，用于照明用电，并签订了《荒山承包合同书》《协议书》约定了四至边界及使用年限有《荒山承包合同书》及杨柳桥村村民委出具的证明为依据。木里县松香厂综合经营部于1995年5月8日与罗亮、肖永华、罗洪、罗朝琼等人签订了位于《盐源县败子沟水库荒地60亩的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了荒山及果园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木里县松香厂综合经营部所有。2003年12月20日因木里县松香厂解体，木里松香厂综合经营部作为内部独立核算的单位也解体，并将经营部的债权债务转为原负责人廖礼祥承担，所以盐源县败子沟水库荒地60亩的转让协议，约定的荒山及果园全部权利义务归原告廖礼祥。2007年8月22日因原告无力经营并将位于盐源县败子沟水库荒地60亩转让给王文友使用，在同年9月20日及11月20日以后余孝贵、余有红、余有松等三人强行挖坏围墙并侵占其中的29亩并自行耕种，导致了王文友与廖礼祥所签订的协议无法正常履行。在2008年4月21日盐源县双河乡人民政府给原告和被告对盐源县荒山作出了土地确权认定，确定该荒山属于集体所有，并非个人所有。因王文友起诉原告于2017年ｌ月12日通过司法程序解除了协议，（2016）川3423民初655号民事调解书已经生效，原告已履行了1—3条的内容，第四条原告已于2017年向盐源县人民法院提出强制执行申请，并于2017年10月26日对原告王文友进行了强制执行，并于同日执行结案，将原告所承包的盐源县败子沟的土地及果树退还给了被告廖礼祥管理使用。有当时的原告王文友、队长彭发春、被告廖礼祥在执行笔录上签了字，该土地使用权归廖礼祥所有。可是被告余孝贵、余有红、余有松父子三人在2017年10月27日后仍占用60亩荒地内的29亩土地及土地附作物苹果树及花椒树自行耕种，拒不归还原告管理使用。综上所述，该土地经营使用权属于原告所有，原告认为被告的强行霸占侵权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对原告的经济造成了损失，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物权法》之相关规定，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停止侵害、排除妨碍、退还土地29亩及土地附作物苹果树，望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请，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余孝贵、余有红、余有松辩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是不成立的，答辩人没有侵占原告的土地和果树。原告转让给王文友的位于双河败子沟水库的荒地不是60亩，而是41.8亩，详见双河乡人民政府于2007年8月3日出具的《双河乡人民政府关于涉及用电出资纠纷的调查处理意见》；二、答辩人家在双河败子沟水库的确有2.8亩饲料地，但该饲料地在1992年集体拉电时被集体征用了。集体征用后，该饲料地与其他村民被征用的土地一起共计41.8亩承包给了肖永华。所以，答辩人在双河败子沟水库已没有任何土地了；三、原告位于双河败子沟水库的土地现已远远超出了60亩；四、答辩人没有侵占原告的土地，彭发春的签字与答辩人的土地无关；五、原告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证明答辩人侵占了他的土地；六、现答辩人与原告相邻的土地，双河乡人民政府于2008年12月22日已证明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属于答辩人，并已明确了该土地的四至边界，与原告的土地没有任何牵扯；七、如果2007年9月20日及11月20日，答辩人侵占了原告29亩土地，那么原告为什么当时不起诉答辩人，却要在事隔13年、答辩人的果树成林后才起诉答辩人，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 （一）原告廖礼祥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并经质证的证据： 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 2．（2018）川3423民初1233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原起诉已撤回。 3．关于余孝贵与廖礼祥土地争议调解的情况说明。拟证明村组己调解无法达成协议，双方走司法程序。 4．关于余孝贵与廖礼祥土地争议调解的情况说明。拟证明村组多部门对涉及面积29亩土地调解，但每次均无果，建议进入司法程序。 5．荒山承包合同书及公证书。拟证明1992年9月18日，将位于双河败子沟水库荒地60亩以荒山承包的方式承包给罗亮、肖永华、罗洪、罗朝琼、张成菊、肖永凤等人，协议四至边界、使用年限，面积60亩清楚有效。 6．果园转让合同。拟证明罗亮等人与木里县松香厂综合经营部签订合同约定罗亮等多人与杨柳桥九组取得的土地经营权和种植果树、房屋转让给松香厂综合经营部所有。 7．木林发（2003）50号木里藏族自治县林业局关于松香厂职工分流安置有关事项的通知。拟证明木里县松香厂己解体。 8．营业执照。拟证明廖礼祥为木里县松香厂综合经营部负责人 9．木里县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监管局证明。拟证明木里县松香厂综合经营部因木里县松香厂解体而营业执照已注销解体。 10．木里县松香厂对综合营业部问题的处理意见。拟证明木里县松香厂综合经营部的债权对盐源县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及果树转给廖礼祥所有。 11．（2008）盐民初字第21号调解书。拟证明余孝贵父子二人在2007年9月20日、11月20日对原告围墙及红子树挖毁的事实。 12．双河乡人民政府关于荒地权属的认定。拟证明双河乡人民政府于2008年4月21日对《荒山承包合同书》荒地面积60亩的四至边界范围内的土地经营权作出认定为九组集体所有。 13．（2016）川3423民初655号民事调解书。拟证明从2017年1月11日起，王文友将败子沟水库的荒地及果树交给廖礼祥管理使用。 14．银行转款存根。拟证明原告已履行了调解书的1—3项义务。 15．执行笔录。拟证明王文友在2017年1月26日，在盐源县法院执行局的强制执行将原告（王文友）所承包土地及果树执行给了廖礼祥。 16．（2017）川3423执508号结案通知书。拟证明法院已将该土地及果树由王文友交给了廖礼祥管理使用。 17．双河乡人民政府关于地图（卫星图）。拟证明涉案余孝贵、余有红、余有松等强占60亩荒地中的29亩土地。 18．土地转卖协议。拟证明败子沟水库西面有15亩土地不含在60亩荒地内。 19．交换协议书。拟证明在败子沟水库南面（东南面）交换土地有20亩土地不含在60亩荒地内。 20．照片6张。拟证明当时果园的实际情况及边界。 被告余孝贵、余有红、余有松的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对第2、3、4、6、7、8、9、10、14、18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有涂改和添加的痕迹；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案系财产纠纷案，且已经结案；对证据12有异议，该荒地权属认定没有载明面积，且完全不属实、不合法；对证据13、1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6有异议，原告诉讼时效已过；对证据17的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19的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真实性不清楚；对证据20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照片来源不明，没有地名、没有拍摄时间。 （二）被告余孝贵、余有红、余有松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并经质证的证据： 1．申请法院调取的林证（1984）字第0025504号林权证。拟证明没有占原告的土地，原告的是荒地我们的是林地。 2．双河乡人民政府2008年12月22日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乡政府到现场划清了边界，土地是属于我们的。 3．杨柳桥村委会2008年9月21日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我们的2.8亩土地集体征用后卖给了肖永华，与林地无关。 4．杨柳桥村委会2008年3月21日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土地的四至边界。 5．双河乡人民政府关于涉及用电出资纠纷的调查处理意见。拟证明原告承包的是我们的饲料地不是林地，占用的土地已经补偿，且原告承包面积是41.8亩不是60亩。 6．九组点占地情况。拟证明占地情况。 7．（2012）盐民初字第104号传票。拟证明该土地已经经过了两次审理，原告没有道理后自己撤诉的。 8．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主体资格。 9．（2018）川3423民初1233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原告没有道理后自己撤诉的。 10．视听资料。拟证明原告所提交的双河乡人民政府关于荒地权属的认定系非法取得。 原告廖礼祥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林权证上载明的割羊子沟土地在我的围墙以外，不是败子沟水库的土地，是两个不同的地；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是一份证明，只能证明林权证的四至边界，与所诉土地无关；对证据3、4、5、6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当时的原告是王文友，是他诉的三被告，与我无关；对证据8、9无异议；对证据10的三性均有异议。 （三）本院调取的证据 1．盐府办发［2009］83号文件、2．现场勘验笔录、3．现场勘验图、4．县林改办陈亚萍调查笔录、5．组长彭发春调查笔录。 原告廖礼祥的质证意见：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的均无异议。 被告余孝贵、余有红、余有松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3、4无异议；对证据5有异议。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廖礼祥提交的证据1，被告余孝贵、余有红、余有松提交的证据8、9，本院调取的证据1、2、3、4，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与本案相关联且客观真实，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20，拍摄地点、时间不明，无法确定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余孝贵、余有红、余有松提交的证据：证据7、8、9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该林权证客观、真实，但在本院调取的盐府办发［2009］83号《盐源县人民政府关于废止林权证的通知》中，该文件明确表示：“按照州委、州政府的安排部署，2009年我县全面启动了集体林权制度主体改革，对此前县政府核发的集体林林权证、私有林林权证（社员植树造林林权证）进行了外业勘界确权、内业资料整理，目前，集体林权制度外业勘界确权已全面结束，将统一换发新的林权证。经县人民政府研究，决定从2009年12月31日起，原来核发的林权证一律宣布作废，不再具有法律效力。”据此，被告向本院提交的林证（1984）字第0025504号林权证已经废止，不再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2，该证明出具的时间为2008年3月21日，证明内容与林证（1984）字第0025504号林权证载明内容一致。《盐源县人民政府关于废止林权证的通知》印发时间为2009年12月31日，且该文件明确表示“原来核发的林权证一律宣布作废，不再具有法律效力。”因该证明形成时间在政府发文之前，证明内容已被废止，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3、4、5、6、10不符合证据三性原则，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调取的证据5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本院予以采信。 结合原告的诉称、被告的辩称，原、被告的举证、质证及本院认定的证据，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如下： 1992年9月18日，甲方双河乡杨柳桥村九组与乙方肖永华、罗朝琼、罗亮、罗洪、张成菊、肖永凤签订《荒山承包合同》将位于盐源县败子沟水库的荒地60亩承包给肖永华、罗朝琼、罗亮、罗洪、张成菊、肖永凤。合同载明：“甲方将该村败子沟水库周围陆拾亩荒地有偿划给乙方三十年使用，用于种植果树”、“败子沟周围荒地的面积共六十亩。东至梁兴友高坎、西至水库高坎、南至皈登虎现有豆子地、北至天井沟边界。该地属甲方集体所有，乙方承包自主经营使用。”1992年10月22日，该《荒山承包合同》经盐源县公证处公证。签订合同后，罗亮、肖永华等人组织当地村民为承包的60亩荒地打了围墙，在围墙边界种植了红籽树，在围墙内的60亩荒地上种植了苹果树。1995年5月8日，因资金不足，投入不力，无法继续经营果园，肖永华、罗朝琼、罗亮、罗洪、张成菊、肖永凤与木里县松香厂综合经营部签订《果园转让合同》将所承包的的果园及承包荒山所建果园全部权利义务转包给木里县松香厂综合经营部。2003年，木里县松香厂解体，作为木里县松香厂内部独立核算的木里松香厂综合经营部随之解体。2003年12月23日，木里县松香厂将解体后综合经营部的一切债权债务交由时任综合经营部负责人的廖礼祥个人承担。自此，廖礼祥取得原盐源县与肖永华、罗亮等人签订的《荒山承包合同》的权利义务，及肖永华、罗亮等人与木里县松香厂综合经营部签订的《果园转包合同》的权利义务，承包经营管理该果园。 2007年8月22日，廖礼祥因无力经营将原肖永华等人与盐源县签订的承包荒山及果园的合同的所有权利和义务转让给了王文友。土地转让给王文友后，2007年9月及11月，余孝贵、余有红将廖礼祥承包给王文友的荒山果园的围墙挖毁、红籽树砍毁。廖礼祥为使承包地及果园顺利交付给王文友，2007年12月3日，廖礼祥以其名义起诉至盐源县人民法院。2008年5月30日，盐源县人民法院做出（2008）盐民初字第21号民事调解书。审理中，被告余孝贵、余有红称已按调解协议恢复了已挖毁的围墙50米，种植已挖毁的红籽树30米。尔后，王文友与余孝贵等人又发生纠纷。2008年4月21日，盐源县双河乡人民政府结合1992年9月18日与肖永华等几户签订的《荒山承包合同书》及（94）盐证字210号公证书对荒地的权属作出认定：荒地的四至边界为：东至梁兴友高坎、西至水库高坎、南至皈登虎地、北至天井沟边界。上述苹果园及荒地四至边界范围内的土地属的集体荒地。后因王文友承包该土地期间纠纷不断，2016年6月16日王文友向盐源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2007年8月22日与廖礼祥签订的《土地承包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法院作出（2016）川3423民初655号民事调解书：“一、从2017年1月11日起，解除原、被告2007年8月22日签订的《土地承包使用权转让合同》；二、被告廖礼祥当庭退还原告王文友土地及果树转让价款20000.00元，在2017年7月30日前退还剩余土地及果树转让价款70000.00元；三、如果原告在其经营管理期内，有将原、被告2007年8月22日签订的《土地承包使用权转让合同》范围内的土地及果树转包、转让、转租等给第三方，且期限超过2017年1月12日的行为，原告则应给付被告90000.00元承包费并赔偿90000.00元的损失；四、从2017年1月11日起，原告将所承包土地及果树退还给被告管理使用”。 2017年10月26日，原告廖礼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盐源县人民法院依照（2016）川3423民初655号调解书第四项调解内容将果树及承包土地交付申请人廖礼祥管理使用。该案执行完毕，但被告余孝贵、余有红、余有松仍继续耕种至今。诉讼中，三被告称现双方争议土地上的果树是三被告种植，原告称该果树系王文友种植并已经由盐源法院执行给了原告。 另查明，在双方争议土地上种植有苹果树、花椒树，在苹果树、花椒树之间套种了烤烟、黄豆。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廖礼祥所承包经营的土地面积是否为60亩？被告余孝贵、余有红、余有松辩称，原告位于双河败子沟水库的荒地并不是60亩而是41.8亩。因1992年9月18日，双河乡杨柳桥村九组与肖永华等人签订的《荒山承包合同》及2008年4月21日双河乡人民政府关于荒地权属的认定均载明原告所承包的败子沟周围荒地的面积为六十亩，四至边界为：东至梁兴友高坎、西至水库高坎、南至皈登虎地、北至天井沟边界。所以由此可认定，双河在1992年9月18日所转包给肖永华等人的荒山面积为60亩。肖永华等人将从双河处承包的土地、果园转让给木里县松香厂，后该土地、果园承包经营权由原告廖礼祥取得。廖礼祥在承包经营管理及转让过程中所转让的土地面积、四至边界始终是双河在1992年9月18日所转包出的土地面积、四至边界，转让中面积、四至边界并无改变。因此，廖礼祥所承包经营的荒地面积应为1992年所转让的60亩，而非被告所称的41.8亩。 2．被告余孝贵、余有红、余有松是否侵占了原告承包经营的土地？原告廖礼祥所承包荒地的四至边界为：东至梁兴友高坎、西至水库高坎、南至皈登虎地、北至天井沟边界。结合卫星云图、现场勘验图、双河组长的调查笔录可证实原被告双方争议现由被告余孝贵、余有红、余有松耕种的部分土地东至梁兴友高坎、西至败子沟水库高坎、南至廖礼祥现耕种地、北至天井沟坎（东北至彭发吉地围墙、正北至南铁塔内天井沟边界内）位于原告廖礼祥所承包的60荒地果园四至边界范围内。2017年盐源县人民法院依照（2016）川3423民初655号调解书将土地、果树执行给原告廖礼祥后，被告余孝贵、余有红、余有松仍继续耕种该土地、果树。故，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返还被侵占的土地、果树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3．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被告认为，原告称2007年9月20日及11月20日被告便侵占了原告29亩土地，却在事隔13年后才向法院起诉，因此主张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侵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原告廖礼祥在2007年8月22日将土地承包使用权转让给王文友，由王文友管理使用。2017年1月11日王文友与廖礼祥解除《土地承包使用权转让合同》，并将所承包土地及果树退还给原告廖礼祥管理使用。2017年10月26日，盐源县人民法院将承包土地及果树强制执行给申请人廖礼祥管理使用，该土地、果园的承包经营权重新由廖礼祥取得。原告的诉讼时效应从2017年10月26日起算，故原告廖礼祥的诉讼请求尚在诉讼时效期间内，被告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原告廖礼祥通过转包的方式取得位于双河败子沟水库的60亩荒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国家保护集体土地所有者的合法权益，保护承包方的土地经营权，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第三十九条：承包方可以在一定期限内将部分或者全部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或者出租给第三方，承包方与发包方的承包关系不变……。被告在未经原告许可的情况下占有耕种经营原告享有承包经营权的土地，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案件中，原告廖礼祥与王文友于2017年解除《土地承包使用权转让合同》并由盐源县人民法院将土地执行给原告廖礼祥后。被告余孝贵、余有红、余有松仍然继续占有耕种经营廖礼祥所承包四至边界为东至梁兴友高坎、西至水库高坎、南至廖礼祥现耕种地、北至天井沟坎（东北至彭发吉地围墙、正北至南铁塔内）范围内的土地、果树，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廖礼祥依法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被告应对其侵权行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案由应为侵权责任纠纷，不属返还原物纠纷。原告请求被告停止侵害、退还土地及果树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诉讼中，三被告称现双方争议土地上的果树、花椒树是三被告种植，因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且（2016）川3423民初655号调解书载明，退还的是承包土地及果树，已由盐源法院执行给原告，在执行中三被告未提出异议，故对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一百二十七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余孝贵、余有红、余有松停止侵权； 二、被告余孝贵、余有红、余有松在本判决生效后当年十 二月三十日前退还原告廖礼祥承包的四至边界为：东至梁兴友高坎、西至败子沟水库高坎、南至廖礼祥现耕种地、北至天井沟坎（东北至彭发吉地老围墙、正北至南铁塔内）的土地及果树、花椒树。 本案案件受理费10000.00元，由被告余孝贵、余有红、余有松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何永祥 审判员  王 莉 审判员  吴祥兰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何呷呷 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 第九条国家保护集体土地所有者的合法权益，保护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 第三十九条承包方可以在一定期限内将部分或者全部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或者出租给第三方，承包方与发包方的承包关系不变。承包方将土地交由他人代耕不超过一年的，可以不签订书面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依法对其承包经营的耕地、林地、草地等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有权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等农业生产。 第一百二十七条土地承包经营权自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生效时设立。 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向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发放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林权证、草原使用权证，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