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青0104行初23号原告：莱阳市大宝电器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82726214550G，以下简称“莱阳大宝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莱阳市旌旗西路38号。法定代表人：张顺，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京荣，男，1976年9月18日生，汉族，莱阳市大宝电器有限责任公司法务，住山东省莱阳市。被告：青海省农村牧区能源办公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630000K43801882P，以下简称“省能源办公室”），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西大街12号。法定代表人：胡铁成，该办公室主任。被告：青海省科学技术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630000015000302Q，以下简称“省科技厅”），住所地，西宁市城中区西关大街12号。法定代表人：莫重明，该厅厅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璐，青海润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冠奎，男，1986年5月11日生，汉族，青海省科学技术厅规划与资源管理处主任科员，住西宁市。莱阳大宝公司以省能源办公室作出《青海省农村牧区能源办公室关于要求项目结题的通知》、《青海省农村牧区能源办公室关于要求项目终止的通知》时未通知原告参加验收汇报及听证，程序违法，要求撤销以上两份《通知》，并要求判令省科技厅、省能源办公室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于2018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青0104行初60号行政裁定书驳回原告莱阳大宝公司的起诉，原告不服上诉至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该院审理，于2019年3月14日作出（2019）青01行终19号行政裁定书撤销西宁城西区人民法院（2018）青0104行初60号行政裁定，指令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本院于2019年5月7日重新立案后，向省能源办公室、省科技厅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该案于2019年7月18日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莱阳大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京荣，被告省能源办公室的负责人胡铁成、被告省科技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璐、马冠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莱阳大宝公司诉称，2015年10月，被告青海省科学技术厅（以下简称科技厅）与青海省农业环境与可再生能源指导站（以下简称指导站）签订《青海省科技项目（课题）合同书》（项目编号：2015-NN-01）。该合同书约定原告莱阳市大宝电器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宝公司）、农业部沼气研究所等单位属于项目（课题）参与单位之一。原告承担合同书约定的子任务二：太阳能增温保温技术研究与集成。项目承担单位与合作单位研究经费支出预算明细表中，原告子任务二的预算经费是贰拾万元整。2016年7月18日，原告大宝公司、指导站、研究所、科技厅会计委派中心、四川理工学院等单位召开了“沼气、沼肥技术工程”项目启动会议。该项目通过会议纪要的形式约定了各单位的职责和义务。《会议纪要》中明确规定了原告的任务为试制样机1台套，太阳能采热面积200平方米，并在示范项目中使用。要求项目承担单位指导站及时拨付经费，约定原告的经费为贰拾万元整。根据《项目合同书》及《会议纪要》相关内容要求，原告于2016年10月试制完成样机一套。期间被告科技厅、能源办公室未指示指导站与原告签订合同并拨付科研经费，亦未对涉案项目（课题）进行监督、管理。2017年11月原告将样机运到青海省西宁市，指导站负责人李斌业联系被告科技厅、能源办公室相关负责人验收样机无果。原告工作人员张海涛陪同指导站李斌业去仓库验收样机并拍照留存。2018年1月18日，原告将项目（课题）任务完成情况报告发给被告科技厅、能源办公室的专家组，并提供样机存放照片、仓库租赁合同和样机托运手续等证明。验收过程中，被告青海省科技厅、能源办公室等相关部门未通知原告参加验收汇报、听证等程序。时至今日，原告未收到与课题验收结论有关的决定、通知。原告向指导站及被告科技厅、能源办公室索要科研经费未果。2018年8月，原告得知被告科技厅、能源办公室专家组对课题做出终止验收的鉴定意见。被告的专家组未对原告的研究成果进行实际核实，对原告的沼气发酵太阳能增温保温技术的研究成果未予确认，对原告在科研中的费用支出未予认定。2018年8月，原告向被告科技厅提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被告能源办公室对涉案课题的相关决定，要求被告能源办公室对涉案课题重新认定。被告科技厅以原告已过期限和不属于行政复议范围为由不予受理。被告科技厅、能源办公室在涉案项目（课题）中的相关行政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理由如下：一、被告科技厅做出的《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被告科技厅、能源办公室已对涉案项目（课题）终止验收。被告科技厅复议决定书中声称的从未作出任何关于涉案项目（课题）的相关决定与事实不符。2、时至今日，原告从未收到被告或者其他单位关于涉案项目（课题）验收结果的相关决定、通知。3、原告是涉案项目（课题）的参加单位，承担着科研任务，原告已经完成约定的科研任务。被告针对涉案项目（课题）做出的任何决定都涉及到原告的权益。本案中，被告对涉案项目（课题）的相关决定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4、被告科技厅的复议决定书事实认定前后相矛盾。首先陈述：“被申请人能源办公室从未作出与涉案项目课题相关的决定”，接着又陈述“原告已经明知涉案项目课题的相关决定”。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十一项、第九条，《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五条之规定，被告科技厅应该对复议申请予以受理。二、被告科技厅、能源办公室对涉案项目（课题）认定事实所依据的证据不足。原告大宝公司按照《合同书》及《会议纪要》约定，制作样机一套并托运到西宁市租赁存放等待被告的验收，双方的合同关系事实上已经成立。被告科技厅、能源办公室应该依据原告的情况报告、审计报告内容、样机照片、托运单据、租赁仓库合同等对原告的科研成果组织相关人员予以现场验收确认。同时确认原告在科研中的费用支出，将科研经费预留、拨付给原告。三、二被告做出项目（课题）终止验收的相关决定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青海省重大科技专项计划管理办法》第三十七条、《青海省级本科及计划管理暂行办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被告科技厅、能源办公室应做出通过验收、不通过验收的决定，而非终止验收决定。2、根据《青海省重大科技专项计划管理暂行办法》第三十二条、三十三条、三十八条，被告科技厅、能源办公室应在课题承担单位提出验收申请或延期申请之后组织验收，并根据验收情况做出通过验收或者要求研究单位进行改进或补充材料后再次验收。若未提出申请或未按要求进行改进或补充材料，视为不通过验收。该案中，涉案项目（课题）的结题时间为2017年12月31日，被告能源办公室却在2017年11月强制要求指导站提出终止验收的申请，之后被告科技厅作出同意终止的批复意见，这完全违反了科研项目（课题）验收的相关规定。四、二被告组织涉案项目（课题）验收过程中违反了法定程序。1、二被告未按规定组织实地考察、听取汇报、质询。原告在涉案项目（课题）任务是太阳能增温保温技术研究与集成并制作样机一台。根据《青海省重大科技专项计划管理办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规定，涉案项目（课题）的验收应当实地考察并听取研究单位的汇报。被告科技厅、能源办公室在组织项目验收中没有对科研成果进行实地考核验收，没有听取原告的汇报，没有对原告的科研成果进行质询，其行为违反了青海省关于项目（课题）验收程序的规定。2、二被告未履行告知义务。虽然被告与指导站签订项目合同书，将涉案项目（课题）交由指导站承担，但涉案项目（课题）的验收等并非由指导站组织，涉案项目（课题）相关验收结论的决定是由被告科技厅、能源办公室出具。被告科技厅、能源办公室做出的关于涉案项目（课题）的决定直接影响涉案项目（课题）参加单位的研究成果的认定及科研经费的拨付。因此在涉案项目（课题）验收过程中，被告应该通知原告参加关于原告科研成果及科研经费认定的听证、汇报等程序，被告作出涉案项目（课题）的相关决定应当送达原告。五、二被告在项目（课题）研究实施过程中怠于履行职责。1、《青海省科技项目（课题）合同书》明确约定被告科技厅为项目管理单位（P1）,被告能源办公室是涉案课题的主管处室。2、《青海省重大科技专项计划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九条规定了管理单位被告科技厅、能源办公室在项目（课题）实施中的责任-监督、检查、管理的责任。法律法规、合同赋予被告科技厅、能源办公室管理等职责，二被告并没有履行。在涉案项目（课题）实施过程中，对于项目（课题）承担单位指导站及其负责人李斌业、项目负责人胡国全实施的影响涉案项目（课题）的违规行为没有制止、纠正。综上所述，被告科技厅、能源办公室在涉案项目（课题）的验收过程中违反法定程序，适用法律错误，从而导致认定事实错误。故诉至法院要求：1.请求法院撤销被告青海省科学技术厅、青海省农村牧区能源办公室对《高原生态牧区沼气工程稳定运行与沼肥施用技术集成与示范2015-NN-E01》科技项目（课题）做出的相关项目终止、退回经费等决定，判决被告重新做出决定或者判决被告对2015-NN－E01项目（课题）重新组织验收并对项目（课题）及科研费用支出决算作出决定；2.请求法院撤销被告青海省科学技术厅做出的青科复不受字【2018】１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拨付经费200000元或者赔偿原告损失23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就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高原生态牧区沼气工程稳定运行与沼肥施用技术集成与示范（2015-NN-E01）青海省科技项目（课题）合同书》一份，证明被告青海省科学技术厅与青海省能源指导站合同约定原告为项目（课题）研究单位，研究任务为：太阳能增温保温技术研究与集成。研究经费预算是贰拾万元整；《高原生态牧区沼气工程稳定运行与沼肥施用技术集成与示范项目启动会会议纪要》一份，证明原告的项目研究任务为试制样机1台套，项目承担单位指导站应及时拨付经费,约定原告的经费为贰拾万元整。第二组：《工程材料清单》一份，证明原告履行科研任务试制太阳能增温保温装备支出的研究费用；《兰州龙达物流部货运单》一份，证明原告将试制太阳能增温保温样机部件运送西宁市城西区；《山东新时代物流有限公司货运单》一份，证明原告将试制太阳能增温保温样机部件运送西宁市；《租赁合同》一份，证明原告与西宁市城北区马坊村居民薛世杰签订租赁合同，将太阳能增温保温样机部件存放在西宁市仓库内；《仓库存放照片》一份，证明原告已将合同约定的太阳能增温保温样机存放在仓库内；同时证明原告已完成科研任务并运至西宁市等待验收。第三组：《行政答辩状（能源办公室）》一份、《行政答辩状（科技厅）》一份、《不予受理复议申请决定书》一份、《行政复议申请书》一份，证明原告仅知悉《验收信息表》，在复议程序中请求撤销《验收信息表》，被告否认《信息表》为具体行政行，却又认定原告知悉具体行政行为，相互矛盾，不予受理复议申请决定书错误。第四组：《行政诉状》一份、《EMS特快专递单据》一份、《中国邮政物流查询证明》一份，证明：1.原告一审起诉的时间2018年9月23日；2.一审以不符合立案条件为由，要求原告撤回行政赔偿的诉讼请求；3.一审要求原告撤回对被告科技厅做出的不予受理复议申请决定的起诉；4.一审要求撤回对被告其他决定撤销的诉讼请求。第五组：《青海省科技计划项目中期财务进展报告（2016年度）》一份，证明原告完成科研任务，承担单位认可20万元经费应拨付而未拨付。第六组：《青海省科技计划项目结题申请书》一份、《青海省科技计划项目验收申请书》一份、《项目验收工作报告》一份、《科技报告》一份、《青海省农业生态环境与可再生能源指导站审计报告（青海中恒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报告）》一份，证明：1.原告完成太阳能增温保温样机试制；2.审计公司出具审计意见：原告的20万元经费应该预留并拨付；3.科研项目任务完成符合结题验收的标准，应根据研究情况作出优秀、通过验收或不通过验收的结论；4.项目承担单位做出的《结题申请书》、《验收申请书》均是向被告申请项目结题验收，而非申请终止验收。第七组：《青海省农村牧区能源办公室关于要求项目结题的通知》一份、《青海省农村牧区能源办公室关于要求项目终止的通知》一份，证明：被告能源办公室在2017年11月作出《结题通知》，在2018年1月又做出《终止通知》，相互矛盾且违法。第八组：《青海省重点研发与转化计划管理办法》一份，证明：1.项目（课题）终止和项目（课题）验收属于主管部门在项目管理过程中的两个不同程序；2.项目验收结论为优秀、通过验收、不通过验收。项目终止即项目停止研究，不组织对成果的验收；3.项目终止验收根据专项审计，退回全部或剩余经费。第九组：《原告经理孙秀梅与一审法官（书记员）关于诉讼请求的短信记录》一份，证明一审违反法定程序要求原告撤销诉讼请求；《原告因参与涉案项目》一份、《协调安装等支出的差旅费》一份，证明原告在涉案项目中的交通费、住宿费、生活费等支出，一共是5223元。第十组：《增值税发票》一份，证实原告为试制太阳能增温保温设备购买太阳能真空保温管14.5元/支。第十一组：《仓储费缴费凭证》一份微信截图三张，证实原告为仓储太阳能增温保温设备零部件向薛世杰支付费用6000元/年，共计12000元。因原告工程材料清单中的设备零部件（除太阳能真空管）均为原告自己制造，也无法提供相应票据，只能列清单。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省能源办公室的质证意见为：第一组：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是能源指导站和科技厅双方约定，合同中的第四条可以证明在整个项目终止的程序合法。会议纪要中参与单位没有能源办和科技厅，可以证明项目分工是内部会议和内部协议，并没有具体规定什么时候付款，第四条规定可以看出项目相关单位约定拨付经费，与科技厅的管理权限无关。第二组：真实性无可考证，租赁合同原件中的时间有涂改，无从考证，不予采信。第三、四组：与我方无关，不予发表意见。第五组：能够证明能源办是按规定履行职务。第六组：真实性无异议，项目承担单位提出结题申请，由科技厅经过听证程序及开会研究决定，作出的是否终止项目，不存在前后矛盾的情况。第七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不认可。第八组：第十七条中提到的内容明确终止的项目中阶段性成果和阶段性报告等，说明我们的程序是合法的。第九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差旅费无可考证。第十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所购买的太阳能真空管是不是应用于科研项目中无可查证。第十一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的证明方向不清楚，与本案无关。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省科技厅的质证意见为：第一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与省能源办的一致。第二组：工程材料清单上除了真空玻璃管提供了发票，是不是吻合还不可知，其他的材料和设备均无提供相关的财务凭证，均是以清单相加得出的，工程材料清单不属于我国合法合规的财务表现形式，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设置设备发生的总金额也没有向主承担单位和财务专家组提供相应的财务凭证，是导致其经费没有拨付的根源，其损失及责任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租赁合同不能证实原告租赁该仓库是用于该项目，合同约定存储的设备均为不锈钢管并非太阳能，合同中存在多处涂改，我方不认可合同的真实性。对于仓储的照片三性均不认可，原告已将增温保温设备存储在仓库中，但是照片反映的设备都裸露在室外。从照片中无法判断被包裹的设备是原告所试制的太阳能设备，更不能证明该设备达到了项目要求。第三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方向不认可，不能证实被告作出的不予受理复议决定错误。第四组：证明内容与被告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五组：由于没有能源办的盖章，真实性不予发表意见。财务报告中记载大部分材料正在进行安装，该报告的年份为2016年度。在此记载已经协调安装并于月底完成，原告给予的第二组证据中标明该设备是2017年才运往青海，报告内容与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相矛盾，不能证明原告科研项目完成的进展情况。第六组：前四项质证意见与能源办意见一致。第五份审计报告，审计报告中明确记载大宝公司试制设备预算为200000元，尚未拨付是指审计时发现项目承担单位未向莱阳大宝公司拨付上述经费，并非被告决定不拨付上述经费。同时说明原告在截止财务审计时，仍未向项目主承担单位和专家组提交合法财务凭证。第七组、第八组：质证意见与能源办意见一致。第九组：第一部分与被告无关，不予质证。对于差旅费真实性、关联性无法确认，另外差旅费与本案的诉讼请求不相关。第十组：莱阳大宝公司承担该项目的任务，根据原告当庭陈述是有太阳能生产的相关资质，所以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原告作为生产太阳能设备的产家，其购买真空管的行为并不能直接指向案涉的太阳能设备。原告提供的增值税发票显示的每支真空管的价格为14.5元，但原告2017年提交的工程材料清单，记载的真空管价格为每支18元，与其相矛盾，更加表明工程材料清单真实性不能认可。第十一组：微信付款记录三性均不认可。被告省能源办公室辩称,一、被答辩人所引用的法律依据错误；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不构成行政管理关系；三、答辩人的行政行为依据合法、程序合规；四、被答辩人所谓损失并非答辩人的行政行为导致。综上所述，答辩人根据项目管理相关规定，对涉案项目及其承担单位做出的项目结题与终止的通知法律依据充分，行政行为程序合规，在上述行政行为中不存在过错，且被答辩人所谓的损失并不是答辩人的行政行为所导致。所以，恳请法庭不予支持被答辩人的所有相关诉讼请求。被告省能源办公室就其辩称意见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青海省科学技术厅关于同意“变形镁合金净化熔炼及高质量锭坯低成本制备技术开发”等项目终止的批复》一份，证明该批复的附件中，序号7的项目即为涉案项目，从计划类别一栏中可以看出，涉案项目分类属于重点研发与转化计划，我们在相关项目管理工作中的依据是《青海省重点研发与转化计划管理办法》，其他类别项目的管理办法不适用本案涉案项目。第二组：《青海省重点研发与转化计划管理办法》一份，证明项目管理中的法律依据充分。第三组：《青海省科技项目（课题）合同书》一份，证明原告与项目管理单位系合作关系，且原告的行政隶属不属于青海省，按照“法无授权不可为”的行政原则和相关项目管理规定，我们在项目管理过程中的行政行为，只针对合同乙方即项目承担单位。第四组：《青海省农村牧区能源办公室关于要求项目结题的通知》一份，证明省科技厅可根据实际情况、评估意见等直接进行终止、撤项的规定，由于涉案项目所遇问题符合该条第1款和第2款的条件，我们于2017年11月2日向项目承担单位下发了该通知。第五组：《青海省科技计划项目结题申请书》一份，证明项目承担单位在2017年11月27日提交了该申请书，其中注明了项目申请结题的原因，我们按程序报送青海省科技厅审批。第六组：《青海省农村牧区能源办公室关于要求项目终止的通知》一份，证明我们根据科技厅的相关批复，于2018年1月15日向项目承担单位、负责人下达了该通知。第七组：《青海省科技计划项目验收申请书》一份，证明项目承担单位于2018年1月19日提交该申请书，表明其已经准备好项目终止验收。第八组：《青海省级财政科技专项资金管理办法》一份，证明科技厅对所有项目的资金管理均按照该管理办法实施，根据该办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项目承担单位和项目负责人要严格按照财政科技资金使用管理的有关规定，对专项资金、自筹资金分别单独核算，确保专款专用。项目承担单位和项目负责人是资金使用主体。原告对省能源办公室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第一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证实被告科技厅作出涉案项目终止的决定没有事实依据。第二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证实：1.被告做出的终止决定、退回经费错误；2.被告应对涉案项目进行结题验收而非终止；3.被告应当依据审计报告对原告的科研经费支出予以认定；4.终止和验收在本办法不同的章节里，终止在十七条，验收在二十四条。第三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证实：1.被告知悉原告为涉案项目的参加单位；2.原告的科研经费预算额为20万元；3.原告的科研任务为太阳能增温保温实验装置样机制作；4.项目的管理单位为被告科技厅。第四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证实：1.涉案项目研究时间未到（2015年7月-2017年12月）被告能源办公室于2017年11月2日要求涉案项目结题；2.被告作出该通知违法。第五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证实：1.涉案项目承担单位青海省农业生态与可再生环境能源指导站与2017年11月27日提出项目结题的申请，而非终止；2.被告科技厅在涉案项目申请结题的情况下作出同意终止的错误决定；3.原告已完成涉案项目的科研任务。第六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证实：1.涉案项目于2017年11月27日申请结题，被告能源办公室错误地将涉案项目的结题申请认定为终止申请；2.被告科技厅根据错误的理解作出错误的终止决定；3.被告混淆“结题申请”与“终止申请”的概念。第七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证实：1.涉案项目承担单位指导站于2018年1月19日向被告科技厅提出项目验收申请而非终止申请；2.原告完成承担的科研任务；3.涉案项目基本完成任务，应该组织结题验收，而非终止。第八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证实：1.涉案项目的管理单位为被告科技厅；2.该管理办法没有要求科研费支出必须提供正规财务单据，被告以没有财务单据为由对原告的科研经费不予认定是错误的。被告省科技厅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被告省科技厅辩称，被告作出的《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所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行政复议法》规定。二被告组织的技术、财务专家在项目终止验收中充分对项目承担单位提交的验收技术和财务资料进行审查，原告设备经费未被予以确认责任不在二被告，二被告对项目终止验收程序严格按照规定程序进行。原告主张二被告怠于履行职责无事实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各项诉求。被告省科技厅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青海省科技项目（课题）合同书》中涉及莱阳市大宝电器有限责任公司任务完成情况及项目经费问题申请、《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的期限已经届满。第二组：《青海省科技项目（课题）合同书》一份、《青海省科技计划项目年度进展报告（2015-2016）》两份、《青海省科技计划中期财务进展报告》一份、《验收资料》一份，证明被告依合同约定和相关规定对项目实施情况进行管理，并按规定完成了项目终止验收工作，剩余经费按规定退回。第三组：《青海省重大科技专项管理办法》、《青海基础研究计划管理办法》、《青海省创新平台建设专项管理办法》、《青海省重点研发与转化管理办法》各一份，证明项目终结验收的相关规定与依据。原告对省科技厅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第一组：真实性没有异议。青海省科技项目（课题）合同书证实：原告至复议之日仍不知晓被告能源办公室做出的相关决定具体内容。原告的申请复议期限未届满；行政复议申请书证实被告科技厅未对原告的第三项请求予以解决。第二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青海省科技项目（课题）合同书证实：1.被告知悉原告为涉案项目的参加单位；2.原告的科研经费预算额为20万元；3.原告的科研任务为太阳能增温保温实验装置样机制作；4.项目的管理单位为被告科技厅；青海省科技计划项目验收申请书证实：1.2018年1月19日项目承担单位指导站向被告申请涉案项目验收；2.涉案项目完成科研任务，达到结题验收的要求，被告应该组织结题验收；3.原告已完成太阳能增温保温样机试制；青海省科技项目终止验收信息表证实：验收专家组未对原告研制的样机验收、未依据审计报告认定原告科研经费；青科发计财（2018）10号项目终止批复只能证实：被告科技厅作出涉案项目终止的决定，作出终止的决定没有事实依据；青海省农村牧区能源办公室关于要求项目结题的通知证实：1.涉案项目研究期限为2015年7月-2017年12月，而被告要求项目于2017年11月4日完成结题申请书填报提交工作；2.被告能源办公室做出的该通知违法；青海省农村能源办公室关于要求项目终止的通知证实：1.涉案项目于2017年11月27日申请结题，被告能源办公室错误地将涉案项目的结题申请认定为终止申请；2.被告科技厅根据错误的理解作出错误的终止决定；3.被告科技厅作出《青海省科学技术厅关于同意高原生态牧区沼气工程稳定运行与沼肥施用技术集成与示范项目的终止批复》、《关于同意高原生态牧区沼气工程稳定运行与沼肥施用技术集成与示范项目的终止申请的审批意见》；4.被告混淆“结题申请”与“终止申请”的概念；青海省科技计划项目结题申请书证实：1.2018年1月19日项目承担单位指导站向被告科技厅、能源办公室提出的是涉案项目验收申请而非终止申请；2.涉案项目完成科研任务，达到结题验收的要求，被告应该组织结题验收；3.原告已完成太阳能增温保温样机试制。第三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实被告依据上述规定对涉案项目合法验收。被告省能源办公室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经本院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5年10月27日，青海省科技厅作为项目管理单位（甲方）与青海省农业生态环境与可再生能源指导站作为项目承担单位（乙方）签订《青海省科技项目（课题）合同书》，约定：青海省农业生态环境与可再生能源指导站作为项目承担单位负责“高原生态牧区沼气工程稳定运行与沼肥施用技术集成与示范”研究项目的具体实施并与各参加单位共同完成科研任务。农业部沼气科学研究所、四川理工学院、青海省民和天际牛羊标准化养殖专业合作社、民和县永金联邦肉羊养殖专业合作社、青海天露乳业有限责任公司及本案原告作为项目参与单位。其中原告承担的子任务为：太阳能增温保温技术研究与集成。在项目承担单位与合作单位研究经费支出预算明细表中载明专项经费为200000元。合同还对中止、变更以及经费的拨付使用及产生争议后的处理方式做了约定。2016年8月1日，各参与单位召开项目启动会。该会议就研究任务及考核指标进行了划分，其中原告主要负责完成沼气发酵的增温保温研究，使中温厌氧发酵温度控制在23-35℃；申请专利1件、试制样机1台（套）并在示范工程中使用等。2016年10月原告完成试制样机一套。2017年11月将样机运送到西宁。2017年11月2日，因该项目在实施过程中出现当地业主不配合，项目进展缓慢，技术路线需进行修改等原因，省能源办公室向项目承担单位下发《青海省农村牧区能源办公室关于要求项目结题的通知》，要求项目承担单位于2017年11月30日前完成该项目结题的管理措施，请项目承担单位于收到通知之日起2日内完成项目结题申请书的填报和提交工作。青海省农业生态环境与可再生能源指导站于2017年11月27日向省能源办公室提出《青海省科技计划项目结题申请书》。省科技厅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同意结题意见。2018年1月15日省能源办公室经省科技厅批准向项目承担单位、负责人下发《青海省农村牧区能源办公室关于要求项目终止的通知》，主要内容为：因项目实施地业主单位在实施中不予协作，导致该项目合同任务执行情况进展缓慢，已下达的财政专项资金预算完成率较低。鉴于以上原因，我办要求项目承担单位提交该项目终止申请（2017年11月27日提交申请），该申请已经青海省科学技术厅厅务会研究同意终止并下达批复意见。批复意见：项目终止，经技术验收和专项审计后，退回剩余及不合理用途专项经费。经我办研究决定，要求项目承担单位青海省农业生态环境与可再生能源指导站，项目负责人胡国全立即完成验收资料准备工作，于2018年2月9日前接受我办组织的项目终止技术验收和财物验收，相关剩余及不合理用途专项经费原渠道退回。2018年1月18日原告向省科技厅、省能源办公室，中恒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递交《莱阳市大宝电器有限责任公司执行青海省科技项目课题合同书情况报告》，要求支付其研究经费200000元。2018年4月19日，原告向省科技厅提交关于《中涉及莱阳市大宝电器有限责任公司任务完成情况即项目经费问题申请》，主要内容为：涉案项目已于2018年3月终止验收，但未对原告研发设备及经费予以认定，请求省科技厅予以处理。2018年8月21日原告向省科技厅提出《复议申请》，要求撤销省能源办公室作出的《科技项目终止验收专家意见与决定》第3项，第5项；请求复议机关对原告制作并托运到西宁的太阳能增温保温设备予以确认和认定，并支付涉案科研项目（课题）研究经费200000元或由省能源办公室依法承担200000元国家赔偿责任。省科技厅于2018年9月13日作出青科复不受字（2018）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主要依据为《科技项目终止验收专家意见与决定》第3项，第5项是专家组的意见，并不是省能源办公室作出的行政行为；原告复议申请已超过法定期限。另查明，青海省农村牧区能源办公室原隶属于青海省科学技术厅，2018年12月政府机构改革后，转隶至青海省农业农村厅。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主体的问题认定。庭审中，被告省能源办公室提出原告不属于其管理的相对方，本院认为，被告青海省科技厅与青海省农业生态环境与可再生能源指导站签订的《青海省科技项目（课题）合同书》，它是为完成某项与国计民生有重大关系的科研技术项目，属于行政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的规定，原告作为该项目的参加人，认为该项目的终止影响了其利益，继而提起诉讼，符合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故莱阳大宝公司作为原告起诉的主体适格。二、关于对原告要求撤销被告青海省科学技术厅、青海省农村牧区能源办公室对《高原生态牧区沼气工程稳定运行与沼肥施用技术集成与示范2015-NN-E01》科技项目（课题）做出的相关项目终止、退回经费等决定的诉讼请求的认定问题。被告青海省科技厅与青海省农业生态环境与可再生能源指导站签订的《青海省科技项目（课题）合同书》，它是为完成某项与国计民生有重大关系的科研技术项目，属于行政合同。行政合同以设定、变更或者消灭行政法上权利义务为内容。法律上赋予行政机关在行政合同中享有行政优益权和监督权，所谓优益权，是指行政机关基于公共利益需要，享有单方撤销变更、解除协议的权利及在相对人不履行协议时予以制裁的权利。本案被告省能源办公室是根据《青海省重大科技专项管理办法》第三条“青海省科技厅设重大专项办公室，负责重大专项的计划、组织、协调、实施方案论证和监督管理。省科技厅各业务管理部门在重大专项办的统一组织下，开展分管领域重大专项前期调研、需求征集、提出项目建议、组织实施与过程管理、验收等日常管理工作”。第十五条“项目承担单位须同课题承担单位及参与单位签订合作协议，明确各方权利义务、经费分配、知识产权归属、法律责任等”之规定，负责本案行政合同的组织实施与过程管理、验收等日常管理工作。省能源办公室在负责涉案合同的组织实施与管理过程时发现合同的履行存在应当终止的情形而下发了终止的通知。其作出该通知属于按照法律规定履行正常的行政行为，有明确的法律依据，程序适当，并不存在应当撤销的情形，故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就被告省科技厅作为复议机关作出不予受理复议决定一节的认定，本院认为，在2015年实施的新行政诉讼法修改前原行政诉讼法和2009年实施的行政复议法关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与行政复议法的规定均不含行政协议争议，修改后行政诉讼法虽然将行政协议争议纳入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但行政复议法至今没有修改，对行政复议范围的规定也未做调整，因此行政协议争议不属于行政复议范围。三、原告要求被告拨付经费200000元或赔偿原告230000元的诉讼请求的认定问题。依据《青海省科技项目（课题）合同书》中的内容可得知，原告主张的200000元也仅是项目的预算经费，并未是确定应向原告必然拨付的费用。另外，该份合同内容显示原告应与指导站签订书面的合同以进一步明确各自的权利义务等，但事后双方并未签订书面的合同。虽在此次科研活动中完成试制样机一套，但在庭审中就其主张仅提供了购税发票和微信记录，既无法证实其未来完成科研活动所产生的费用更无法证实被告给其造成损失的数额，且该赔偿请求未达成赔偿的条件即行政行为违法，故对其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莱阳市大宝电器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莱阳市大宝电器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至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喇晓萍审 判 员  韩占华人民陪审员  沙成方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何春燕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人民法院受理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的下列诉讼：（一）对行政拘留、暂扣或者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非法财物、罚款、警告等行政处罚不服的；（二）对限制人身自由或者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和行政强制执行不服的；（三）申请行政许可，行政机关拒绝或者在法定期限内不予答复，或者对行政机关作出的有关行政许可的其他决定不服的；（四）对行政机关作出的关于确认土地、矿藏、水流、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海域等自然资源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决定不服的；（五）对征收、征用决定及其补偿决定不服的；（六）申请行政机关履行保护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的法定职责，行政机关拒绝履行或者不予答复的；（七）认为行政机关侵犯其经营自主权或者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农村土地经营权的；（八）认为行政机关滥用行政权力排除或者限制竞争的；（九）认为行政机关违法集资、摊派费用或者违法要求履行其他义务的；（十）认为行政机关没有依法支付抚恤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或者社会保险待遇的；（十一）认为行政机关不依法履行、未按照约定履行或者违法变更、解除政府特许经营协议、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等协议的；（十二）认为行政机关侵犯其他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的。”除前款规定外，人民法院受理法律、法规规定可以提起诉讼的其他行政案件。第二十五条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