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5刑初157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宝财，男，1982年9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山县，汉族，大学文化，捕前系腾冲民生村镇银行客户经理,住云南省腾冲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11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余斌、葛俊，云南晨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保检公一刑诉〔2019〕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宝财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1日在本院123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双道、书记员张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宝财及辩护人余斌、葛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张宝财就职于腾冲民生村镇银行信贷员期间，在仅有工资收入维系生计，无其他经济来源的情况下，隐瞒了自己负债累累，欠有巨额债务，无力偿还的真相，虚构了帮助贷款人在银行“调头”的虚假事实，并以高利息为诱饵,采用让潘某2、许某1等人向他人“借款”归自己使用，或伪造虚假经济合同，让杨某3、许某1等人向银行等金融机构“贷款”归自己使用，或自己向他人“借款”等手段，共骗取“借款”3741.17万元，用于归还前期借款本息和个人消费。截止案发日，尚欠出借人本金3226.17万元,并造成价格约为53万元的翡翠制品3件无法追回。 1.2014年10月，被告人张宝财以乔某名义注册成立“腾冲银通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开展放贷业务，多次分别向孙某1、徐某3借款用于放贷，因经营不善，出现巨额亏损，通过与他人借款归还孙某1、徐某3。截止案发日，尚欠徐某3本金230万元。 2.2016年2月2日，被告人张宝财以借钱“调头”为名，与林某1商定，由张宝财、李某3担保，通过徐某1向林某1借款120万元，归张宝财个人用于偿还债务。同月5日，被告人张宝财以相同的方法，由张宝财自己和李某3担保，以许某1名义再次向林某1借款150万元归张宝财个人用于偿还债务。截止案发日，张宝财尚未归还林某1本金270万元。 3.2016年4月6日，被告人张宝财以银行“调头”为名，让张某1担保，向杨某1借款100万元。截至案发日，张宝财尚未归还杨某1本金100万元。 4.2016年4月5日和5月4日，被告人张宝财为了偿还债务，由张宝财自己担保，让王某1、徐某1分别向龙某1汇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150万元，共计300万元归张宝财使用，用于偿还债务。截止案发日，张宝财尚未归还龙某1汇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300万元。 5.2016年10月9日，被告人张宝财以借钱“调头”为名，向黄某1、尹某1分别借款45万元、25万元归个人使用，用于偿还债务。截止案发日，张宝财尚未归还黄某1本金25万元，尚未归还尹某1本金15万元。 6.2016年11月11日，被告人张宝财为了偿还债务，指使林某2提供房产抵押物，让王某1向腾冲市固东信用社贷款400万元。其中，王某1使用100万元，张宝财使用100万元，林某2使用200万元。截止案发日，张宝财尚未归还王某1本金100万元。 7.2017年5月27日，被告人张宝财为了偿还债务，用第三方蒋某1腾冲市滇滩镇腊幸街老林业站房产作抵押，以为他人银行资金“调头”为由，让许某1第三次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授信贷款人民币200万元。其中，100万元归张宝财使用，用于偿还债务，100万元由董某使用。截止案发日，张宝财尚未归还以许某1名义向腾冲民生村镇银行借款100万元。 8.2017年8月18日，被告人张宝财为偿还刘某1、李某1等人的欠款，利用谢某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贷款340万元的条件，以“资金周转”为由，承诺以高息回报，指使谢某提供贷款所需材料，李某1提供作为受托支付方张某4的材料，并伪造了谢某与黄某2购买菜牛的“菜牛收购协议”，让谢某再次向腾冲民生村镇银行贷款340万元归自己使用，用于偿还欠债。截止案发日，张宝财尚未归还谢某本金340万元。 9.2017年11月3日至22日，被告人张宝财以借钱“调头”为名，分四次向刘某1借款405万元归张宝财个人使用，用于偿还债务。截止案发日，张宝财尚未归还刘某1本金325万元。 10.2018年1月23日，被告人张宝财为偿还债务，利用杨某2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贷款200万元的条件，指使杨某2第三次向腾冲民生村镇银行贷款150万元归自己使用，用于偿还债务。截止案发日，张宝财尚未归还杨某2本金100万元。 11.2018年2月12日，被告人张宝财以借钱“调头”为由向彭某借款100万元，用于偿还债务。该100万元借款到期后，张某3分别于同年4月12日、5月12日、6月12日三次延期，并编造为董某、蒋某1夫妇向腾冲民生村镇银行贷款100万元“调头”之用的虚假事实，指使董某、蒋某1提供身份证等复印件，经过两次转换，于同年7月12日将该100万元借款转变为由张宝财作为担保人，转嫁变为董某、蒋某1向彭某借款。截止案发日，张宝财尚未归还彭某本金100万元。 12.2018年3月23日，被告人张宝财为偿还他人欠款，向梁某借款90万元后，于同年5月29日，利用梁某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受信贷款450万元的条件，指使李某4提供受托支付人马某的银行账户和身份信息作为受托方，并伪造了东莞市竹竹木业有限公司与梁某购买原木的“原木购销合同书”，以为他人银行资金“调头”为名，让梁某继续向腾冲民生村镇银行受信贷款250万元归自己使用，用于偿还李某4等人的欠款。截止案发日，张宝财尚未归还梁某本金340万元。 13.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张宝财为偿还李某1等人的欠款，利用孙某1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贷款100万元的条件，指使孙某1提供贷款所需材料，并伪造了王某3与孙某1之间的购买尾矿的“尾矿购销合同”，以为他人银行资金“调头”为名，让孙某1再次向腾冲民生村镇银行贷款100万元归自己使用。截止案发日，张宝财尚未归还孙某1本金100万元。 14.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张宝财为偿还李某1欠款，利用杨某3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受信贷款120万元的条件，指使李某1提供受托支付人陈某1的身份证、银行卡和营业执照复印件，并伪造了杨某3与陈某1购买珠宝的“珠宝商品买卖合同”，以为他人银行资金“调头”为名，让杨某3第三次向腾冲民生村镇银行受信贷款120万元，归自己使用，用于偿还李某1的借款。截止案发日，张宝财尚未归还杨某3本金120万元。 15.2018年6月28日，经杨某2介绍和担保，被告人张宝财向李某8借款60万元。截止案发日，张宝财尚未归还李某8本金60万元。 16.2018年7月4日，被告人张宝财以借款用于银行贷款资金“调头”为由，通过李某1介绍，让潘某1提供其经营的“腾家酒店”营业执照和身份证件复印件，张宝财自己作为担保人，让潘某1向彭某借款135万元归张宝财使用，用于偿还所欠债务。截止案发日，张宝财尚未归还彭某本金135万元。 17.2018年1月15日至7月11日，被告人张宝财为偿还债务，先后多次向李某6斌借款。截止案发日，张宝财尚未归还李某1本金446.17万元。 18.2018年8月19日，被告人张宝财经许某1担保，向杜某借款20万元归自己使用。截止案发日，张宝财尚未归还杜某本金135万元。 19.2018年8月5日，被告人张宝财为偿还他人欠款，隐瞒了自己负债累累的真相，虚构了帮助尹某2借款的虚假事实，以提供借钱“抵押物”为名，骗取尹某2用于抵押借款，价值约53万元的翡翠制品3件。目前该3件翡翠制品去向不明。 2018年8月8日23时许，被告人张宝财经其母亲王某2通知后，主动到腾冲市公安局腾越派出所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 针对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如下证据：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宝财在仅有银行职员工资收入维持生计外，无其他经济来源的情况下，隐瞒欠有借款的外债，无力偿债的真相，虚构帮助贷款人在银行“调头”的虚构事实，并以高利息为诱饵，采用自己向他人“借款”，或让许某1等人向他人“借款”，或伪造虚假经济合同，让许某2、王某4等人向银行等金融机构借款，交由张宝财自己使用的方式，骗取他人巨额资金，除极少数部分归还被害人外，其余资金全部用于偿还债务、日常开销，导致3226.17万元“借款”及价格约为53万元的翡翠制品3件无法归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张宝财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宝财辩解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辩解有几笔用款时间、借款金额有出入。同时借款合同是他们自己做的。第19笔其没有骗取，是尹某2主动拿翡翠三件找其的，其没有骗取。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宝财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因张宝财在借款时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没有虚构事实、隐瞒借款用途，债权人也没有产生错误认识而出借资金，张宝财与债权人之间的借款符合民间贷款的全部特征，张宝财的借款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诈骗；已经人民法院判决、调解或裁定的借款不能重复评价来认定为诈骗；案发前已付利息不能被认定为诈骗数额，应予折抵未还本金。所以，起诉书指控是有错误的。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宝财于2016年10月至2018年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任信贷员期间，隐瞒了其负债累累、欠有巨额债务，无力偿还的真相，并分别虚构了帮助贷款人在银行“调头”的虚假事实，以付高利息为由,采用向他人“借款”、或伪造虚假经济合同、让他人向银行等金融机构“贷款”归其使用，或其直接向他人“借款”等手段，共骗取“借款”3539.17万元，用于归还前期借款本息和个人消费。至案发前，尚欠出借人本金共计2976.17万元,致使翡翠制品3件无法追回。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张宝财2016年2月2日以借钱“调头”为名，与林某1商定，由张宝财、李某3担保，让徐某1向林某1借款120万元，归张宝财个人用于偿还债务。同月5日，被告人张宝财以相同的方法，由张宝财和李某3担保，以许某1名义再次向林某1借款150万元归张宝财个人用于偿还债务。至案发前，张宝财尚未归还林某1本金27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林某1提供的借条及还款协议复印件各二份，证实由张宝财、李某3担保，徐某1向林某1借款的时间及数额和期限及张宝财、李某3担保，许某1向林某1借款时间及数额和期限。 2.还款协议，证实由张宝财担保，徐某1、许某1向林某1分别借款数额及还清本息的时间。 3.林某1提供的储蓄存（取）款回单复印一份，证实，林某1账户交易取款时间及数额及许某1账户交易数额的情况。 4.被告人张宝财的供述与辩解，供述了通过徐某1、许某1分别向林某1借款数额及分别结利息情况。 5.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张宝财、李某3担保，由徐某1、许某1向林某1自己分别借款时间及120万元和150万元，已分别结利息时间及48.8894万元、61.1106万元的情况。 6.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张宝财、李某3担保，由徐某1自己向林某1借款时间及120万元给张宝财使用的情况。 7.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张宝财、李某3担保，由许某1向林某1借款时间及150万元给张宝财使用的情况。 8.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张宝财的客户徐某1、许某1分别跟林某1借款时间及120万、150万的情况。 9.鉴定意见,证实截止案发日，张宝财向林某1借款金额270万元；已支付林某1利息累计金额115.2万元;尚未归还林某1本金270万元。 10.腾冲市人民法院（2018）云0581民初3185号、3187号民事调解书,分别证实：2018年8月24日、28日经腾冲市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协议的事实经过。 (二)被告人张宝财2016年4月6日，以银行“调头”为名，经张某1担保，向杨某1借款100万元。至案发前,张宝财尚未归还杨某1本金10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杨某1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证实，杨某1账户支转孙某2账户100万元的情况及时间。 2.被告人张宝财的供述与辩解,供述了向杨某1借款时间及100万元的事实经过。 3.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由张某1担保，张宝财向其借款时间及100万元的事实经过。同时该笔借款已向腾冲市人民法院起诉张宝财及张某1。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作担保，张宝财向他人借款时间及100万元的情况。后腾冲市人民法院的打电话给其，其才知道这笔借款张宝财没有归还过,才知道是跟一个叫杨某1的人借的钱。 5.鉴定意见,证实截至案发日，张宝财向杨某1借款100万元；已支付杨某1利息累计金额131.35万元，尚未归还杨某1本金100万元。 6.腾冲市人民法院（2018）云0581民初3202号民事裁定书证实，2018年10月25日查明被告人张宝财涉嫌诈骗犯罪，该案正在公安机关侦查中，张宝财已被采取监视居住措施。本案须以刑事案件的处理结果为依据。本案终止诉讼。 (三)被告人张宝财2016年4月5日和5月4日，为偿还债务，由其担保，让王某1、徐某1分别向龙某1汇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150万元，共计300万元归张宝财使用，用于偿还债务。至案发前，张宝财尚未归还龙某1汇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30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个人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证实：一是王某1与龙某1汇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时间及由张宝财担保，王某1向龙某1汇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150万元，借期半个月，期限至2016年4月19日。二是徐某1与龙某1汇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时间及由张宝财担保，徐某1向龙某1汇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150万元，借期半个月，期限至2016年5月19日。 2.被告人张宝财供述与辩解,供述其分别让徐某1、王某1从龙某1汇源小贷公司贷款300万元归其使用的情况及贷款时间。 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张宝财让王某1在龙某1县汇圆小额贷款公司借款时间及150万元给张宝财使用的情况的事实经过。 4.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实由张宝财担保，徐某1向龙某1汇圆小贷公司借款150万元的情况的事实经过。 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由张宝财担保，徐某1、王某1向龙某1汇圆小额信贷公司借款300万元的经过。期间这两笔借款都归还了部分利息，本金没有归还过。他们借款的用途都是用于银行贷款调头使用。 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张宝财担保，徐某1、王某1分别向龙某1汇圆小额贷款公司借款150万元的情况。但是这笔钱没有按时还款，公司让王某1还款的时候王某1说这笔款被张宝财用了，后面就一直拖着，后是龙某1汇圆小额贷款公司到龙某1法院进行起诉王某1与张宝财二人。另外，徐某1也在龙某1汇圆小额贷款公司借款150万，当时也是张宝财作为担保人。这笔借款也是未按时还款，最终龙某1汇圆小额贷款公司到龙某1法院进行起诉徐某1与张宝财二人。 7.鉴定意见。分别证实截止案发日，张宝财向王某1借款金额150万元；已支付王某1利息累计金额111.25万元;尚未归还王某1本金150万元。张宝财向徐某1借款金额150万元；已支付徐某1利息累计金额60.96万元；尚未归还徐某1本金150万元。 8.龙陵县人民法院（2018）云0523民初298/299号民事调解书，证实经龙某1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协议的事实经过。 （四）被告人张宝财2016年10月9日，以借钱“调头”为名，向黄某1、尹某1分别借款45万元、25万元归个人使用，用于偿还债务。至案发前，张宝财尚未归还黄某1本金25万元；尚未归还尹某1本金1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黄某1提交的借条复印件一份，证实张宝财出具借条的时间及向黄某1借款人民币40万元，其中的15万元所借时间及情况。 2.尹某1提交的借条复印件一份，证实张宝财出具借条的时间及向尹某1借款人民币25万元的情况。 3.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张宝财分两次向其借款60万元（45万元、15万元），已归还20万元，还欠40万元的情况。张宝财同时向尹某1借款25万元的情况。 4.被害人尹某1的陈述，证实张宝财向尹某1借款25万元的时间，并通过尹某1的介绍，向黄某1借款45万的情况。 5.被告人张宝财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其分两次向黄某1借款60万元，已归还20万元，还欠40万元的情况及借款的时间和事实经过。 6.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张宝财以金“调头”为由，分别于2016年10月9日，向黄某1借款45万元，至立案前尚未归还黄某1本金25万元，向尹某1借款金额25万元，至立案前尚未归还尹某1本金15万元。 (五)被告人张宝财2016年11月11日，为了偿还债务，让林某2提供房产抵押物，由王某1向腾冲市固东信用社贷款400万元。其中，王某1使用100万元，张宝财使用100万元，林某2使用200万元。至立案前张宝财尚未归还王某1本金10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王某1向固东信用社贷款400万元的材料，证实王某1用林某2名下坐落在腾越镇天成社区叠水河小区12号的房地产，国有土地使用权一宗，向固东信用社贷款人民币400万元和贷款时间。 2.借款协议及协议用款复印件，证实王某1用林某2的房产作抵押从固东信用社贷款400万元，其中王某1用100万元，张宝财用100万元，林某2用200万元的事实经过经过。 3.被告人张宝财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其让王某1从固东信用社贷款400万元，其使用100万元的具体事实经过经过。 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张宝财让其在固东信用社贷款400万元及时间，其用林某2名下的房产做抵押贷款，张宝财准备好材料，其和林某2去固东信用社办理的贷款，办理了400万的贷款。这笔400万元的贷款我们还写过协议，其使用100万元，张宝财使用100万元，林某2使用200万元，利息各自支付。这笔400万元的贷款都没有还过。 5.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证实用其的房产作抵押，以王某1名义在固东信用社贷款400万元和贷款时间，其中其使用200万元，张宝财使用100万元，王某1使用100万元的情况。我们还写了一份用款协议。到现在这400万元贷款因为时间还没到未归还，利息截至2018年9月2日，这400万元资款连本带息还欠固东信用社424.917915万元。 6.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12016年11月份用林某2的房产作抵押，在固东信用社贷款400万元，此款受托支付给杨维宁的情况。以前王某1也在我们腾冲农村商业银行固东支行抵押贷款，都己经归还。2016年9月份，王某1因养猪场扩建改造，在我们银行申请贷款400万元，当时是腾冲农村商业银行固东支行的主任，以林某2在腾冲市腾越镇天成社区叠园小区12号的房产抵押贷款，经过审核及实际调查之后，这笔贷款于2016年11月份放款到王某1的账户,因为是受托支付，款打到王某1提供的受托支付账号杨维宁卡号,这笔业务也就完成了。 7.鉴定意见。证实至案发日，张宝财向王某1借款金额100万元，已支付王某1利息累计金额50.66万元；尚未归还王某1本金100万元。 (六)被告人张宝财2017年5月27日为了偿还债务，用第三方即蒋某1腾冲市滇滩镇腊幸街老林业站房产作抵押，以他人银行资金“调头”为由，让许某1第三次和腾冲民生村镇银行授信贷款人民币200万元。其中，100万元归张宝财使用，用于偿还债务，100万元由董某使用。至止立案日，张宝财尚未归还以许某1名义向腾冲民生村镇银行借款10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许某1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贷款材料即借款凭证、提款申请、个人（商户）借款申请表、借款支用申请书、汇款业务凭证及业务受理单，证实2017年5月27日，许某1用第三方蒋某1腾冲市滇滩镇腊幸街老林业站房产作抵押，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第三次授信贷款人民币200万元，以用于购珠宝玉石为由，用银行卡转账给深圳罗忆成卡200万元的情况。 2.被告人张宝财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7年5月份在民生银行借款200万，是许某1自已办理的，贷款时的抵押人为蒋某2，用腾冲市滇滩镇腊幸街林业站的一块地作为抵押。实际上许某1的200万都是其在使用，但是具体用在什么地方记不清楚了，也是在不断的调头中用没了，准确的应该是倒来倒去分不清楚，反正是在不断的还债、调头。 3.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证实张宝财让其分三次贷款200万元给他使用的情况及和民生村镇银行办了一笔200万元的贷款及时间。以帮客户调头为由，叫其帮他到民生村镇银行办的，这笔贷款的授信期限是三年，一年为一个贷款周期，也就是一年期到后必须还清款后又可以贷出来使用，可以贷三次。 4.证人董某、蒋某1的证言，证实董某、蒋某1夫妻用腾冲市滇滩镇腊幸街老林业站房产作抵押，让张宝财帮忙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授信贷款人民币200万元，具体的手续是张宝财办理的，其中自己用了100万元，张宝财用了100万元。同时证实2018年2月份向彭某借了100万，也是张宝财使用的情况。 5.鉴定意见。至立案前张宝财向许某1借款金额200万元；已支付许某1利息累计金额37.64万元；尚未归还许某1本金200万元。 (七)被告人张宝财2017年8月18日为偿还刘某1、李某1等人的欠款，以“资金周转”为由，并承诺以高息回报，让谢某提供贷款所需材料，李某1提供作为受托支付方张某4的材料，伪造了谢某与黄某2购买菜牛的“菜牛收购协议”，由谢某再次向腾冲民生村镇银行贷款340万元归被告人张宝财使用，用于偿还欠债。至案发前，被告人张宝财尚未归还谢某本金34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谢某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贷款材料即谢某与黄某2签订的“菜牛收购协议”复印件一份、腾冲县腾超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云南海潮集团听牧肉牛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优质菜牛购销合同”复印件一份、借款凭证、信用信息查询、使用授权书、提款申请、个人（商户）借款申请表，借款支用申请书，证实谢某用腾冲市滇滩镇、猴桥镇、腾越镇4宗土地作抵押，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授信贷款人民币340万元的和时间，以用于购进待肥架子牛及养殖饲料为由，授信给收款人张某4民生村镇银行主办客户经理张宝财的情况。 2.谢某腾冲民生村镇银行账户明细，证实转入贷款340万元的时间和转账给他人340万元的时间。 3.借条复印件，证实张宝财向谢某借款340万元和时间，利息2分计算，期限1年的情况。 4.证明复印件，证实红福奶水牛养殖专业合作社2018年3月18日证明张某4系该合作社财务人员的情况。 5.被告人张宝财的供述与辩解，供述让谢某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贷款340万元给其使用的事实经过来及由谢某提供贷款所需材料等。 6.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上半年张宝财让其贷款100万元给张宝财使用，2016年8月份，张宝财又找到其,再帮他借100万元，其就到恒益小额信贷公司里面借了100万元，到目前这笔钱已经还了40万元，还差60万元。到2017年8月份中旬，张宝财找其借钱，说他周转紧张，让其从民生银行贷款出来后再借给他，当时也说过银行的贷款利息他去结算，总利息以2分计算，除去银行利息外，他再把2分的利息减去银行利息后剩下的给其。之后其就提供了贷款所需材料，然后把其的一张民生银行卡交给张宝财，张宝财他们银行的审批权限好像是340万元，后来张宝财就使用其提供的材料办理了340万元的贷款，每月的利息都是张宝财去结算。当时也没有写过借条，到2018年3月18日，其找到张宝财，要求他写借条给其，借条上的金额是340万元，期限一年，利息以2分计算。其借款给张宝财，他没有结算过利息给其，本金也没有还过其。期间其也多次催促张宝财，叫他还钱，但是他跟其提过，说他帮别人“调头”，但是银行没有放款出来，他的资金链就断了，其也就想到张宝财没钱了。 7.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复印件，是其打电话给儿子黄某4拿给谢某，向腾冲民生村镇银行贷款时提交了一份其与谢某的菜牛收购协议，不是其签订的。 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的时候其提供过张某4的身份信息和银行账户给张宝财作为受托支付的账户。当时是张宝财让其找的，其就找到了张某4；当时张某4是其店里的员工。张某4的账户内进了340万，随即转给刘某1，刘某1账户转了170万到其中行卡，后面张宝财又让其将170万转到金某账户。金某的账户实际使用人为张宝财。 9.鉴定意见。证实谢某通过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借款340万元，截止案发日，张宝财向谢某借款金额340万元，已支付谢某利息累计金额135.6502万元，尚未归还谢某本金340万元。 (八)被告人张宝财2017年11月3日至22日，以借钱“调头”为名，分四次向刘某1借款405万元归张宝财个人使用，用于偿还债务。至案发前，张宝财尚未归还刘某1本金32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刘某1建行账户与王某3银行账户之间转账银行流水，证实刘某1用建设银行账户转账到张宝财使用的王某3账户70万元、165万元、100万元、70万元，共计405万元及转帐时间。张宝财先后通过王某3账户分别转账60万元、20万元，归还刘某180万元的时间。现未归还325万元。 2.被告人张宝财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其向刘某1多次借款，把他的钱转借给别人，然后和刘某1从中收取一定的利息。我们两个之间的资金往来十分频繁，都是用在调头，现还差着刘某1325万元左右。 3.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张宝财先后向其借款405万元，已还80万元，尚欠325万元的情况及借款时间。 4.鉴定意见。证实至立案前,张宝财向刘某1借款金额405万元；已支付刘某1利息累计金额121.65万元；已归还本金80万元；尚未归还刘某1本金325万元。 （九）2018年1月23日，被告人张宝财利用杨某2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贷款200万元的条件，指使杨某2第三次向腾冲民生村镇银行贷款150万元归其使用，用于偿还债务。至立案前，张宝财尚未归还杨某2本金10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借条复印件一份，证实张宝财向杨某2出具借条借款人民币150万元的和借款时间。 2.杨某2腾冲民生村镇银行账户资金流水表，证实该账户分别转账给王某3账户70万元；77万元及转账具体时间及放贷收入150万元转账具体时间﹐同时当天还款支出201.45万元。 3.被告人张宝财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3年杨某2向民生银行贷款200万元，这笔贷款是其帮办理的，每年到期都是正常续贷。2017年杨某2凑了200万元用来还贷。当时其需要钱还账，就跟他商量，先后分两笔跟他借150万元，杨某2扣除了3万元的利息，转给了其提供的王某3的账户上147万元。杨某2归还这200万贷款之后，又向民生银行贷款150万元，这笔贷款是否有受托支付记不得了，有的话也是在受托支付环节上的购销合同也是伪造的。准确的说其跟杨某2借的这150万是在他后来贷款150万元之前。跟他借的这150万元，还了他50万元，剩余的100万元其每月都付给他3万元的利息。让杨某2从腾冲民生村镇银行贷款150万元归其使用。 4.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实2013年左右，其向民生银行抵扣贷款200万元，当时就是张宝财帮其办理的，每年都是其还贷后张宝财帮操作又贷出来，2016年年底其也是贷了200万元，到2017年年底其准备了200万元准备还贷，张宝财找到其，说其的贷款还没有到期，先借他70万元，他用来帮人调头，同年12月28日，其转账70万元到张宝财提供的王某3账号上，转账的单子也是张宝财自已填写的。2018年1月份的时候，张宝财叫其去办理续贷手续，张宝财做的资料，其去银行签的字，同年1月18日，张宝财说银行的贷款下来了，贷了150万元，让其再借给他80万元，加上之前借的70万元，共150万元，说好2分的利息，扣除了一次共3万元的利息，其这次转给他77万元，到次日150万元贷款下来后还银行之前贷的200万贷款，相当于其现在还向银行贷着150万元。同年1月23日，因为其多次催促张宝财，他写给了其一张借条，说好一个月内归还欠其的150万元，其跟他还口头约定过一个月给其2分的利息，之后这笔借款到期后其多次催张宝财，到2018年3月份的时候他归还了其50万元，现在还欠其100万元，这笔借款当时说好的2分利息他每个月都支付给我，一直到7月份的时候他就不支付利息了。张宝财向其借150万元时都是说用来帮别人调头。从腾冲民生村镇银行贷款150万元归张宝财使用。 5.鉴定意见。证实至立案前，被告人张宝财向杨某2借款金额150万元；已支付杨某2利息累计金额16.4万元；已偿还杨某2本金50万元；尚未归还杨某2本金100万元。 (十)被告人张宝财2018年2月12日，以借钱“调头”为由,向彭某借款100万元，用于偿还债务。该100万元借款到期后，张某3分别于同年4月12日、5月12日、6月12日三次延期，并编造为董某、蒋某1夫妇向腾冲民生村镇银行贷款100万元“调头”之用的虚假事实，指使董某、蒋某1提供身份证等复印件，经过两次转换，于同年7月12日将该100万元借款转变为由张宝财作为担保人，转嫁变为董某、蒋某1向彭某借款。至立案前张宝财尚未归还彭某本金10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彭某提交的借条复印件四份，证实张宝财向彭某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和时间，同时经过三次延期到2018年6月12日。后又增加共同承担人（担保人张宝财）蒋某1延期至2018年7月12日的情况。 2.彭某提交的张宝财、蒋某1、董某的身份证、房产证和户口簿等，证实张宝财、蒋某1、董某的身份及抵押物的情况。 3.被告人张宝财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8年2月12日，其以调头为由向彭某借款100万元，借款由云南民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转给其使用的王某3账户，后还给王某120万，其分多次支付利息或本金。向彭某借款100万元归其使用，用其还款的情况。 4.被害人彭某陈述，证实2018年2月12日张宝财找到其借款，借款理由是要帮他的贷款客户办理贷款调头，当时他说给其3分的月息，叫其借他100万的调头资金，当时说叫其将100万打在他指定的一个叫王某3的人的账户上，当天张宝财就打了一张借条给其，借款期限2个月，月息3分，月初结息，张宝财打了借条给其后，就将100万元人民币从建设银行其的“云南民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公司账户打到王某3在建设银行的卡号账户上，当时利息是张宝财转账支付给其的，之后这100万一直以张宝财的名义借着。后来这100万元张宝财一直没有还其，他一直说这100万元他一直在用于帮其他人调头，到2018年6月12日张宝财又来延期，感觉有点怪，就和他说以他的名义借其不借了，叫他约着调头人来借，以张宝财的名义担保，当天张宝财就约着腾冲市滇滩镇的董某、蒋某1找其，当时他说要帮他家夫妻两个调头，然后其看了董某、蒋某1的材料他们确实在民生银行贷着款，他们当时也其说需要调头，而且他们位于滇滩镇腊幸街的一块2613.6平米的土地也抵押在民生银行，但是贷了多少其没有问，看了资料后其就同意了张宝财之前借那100万延期一个月到7月12日，当时借款人为张宝财，担保人为蒋某1。后来到7月12日张宝财再次来办延期，就没有延给他，而是将原来借张宝财的那100万转借到了董某、蒋某1的名下，借条是以其外侄龙某2的名义打出去的，借条就由董某、蒋某1跟龙某2打，张宝财作为担保人，一直到现在张宝财及董某、蒋某1也没有还我那100万的本金，只是支付了每个月的利息。 5.证人董某证言，证实2015年，其需要贷款，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张宝财，张宝财是腾冲民生银行的员工，当时其和蒋某1用其购买的滇滩腊幸街老林业站抵押,蒋某1作为担保人跟民生银行借了200万元，是张宝财帮其办理的，放款后，其和蒋某1拿了100万元，另外100万元张宝财拿着。2016年5月贷款到期的时候，其让张宝财做银行贷款的“调头”，让他先找100万元钱帮其还款，还款后他又帮其办理贷款，银行放款后其将钱还给他。调头过程前后都是张宝财操作，在放款后钱直接被张宝财划走，没有经过其的账户。2017年也是张宝财帮其做的贷款调头。2018年5月初贷款快要到期的时候，其又让张宝财帮其做贷款调头，他说可以，但是他说他也没有钱，要找人借，过了几天后他说他已经跟人协调好了借款的事，只需我们去签个字就可以借到钱用来做贷款调头，张宝财让其到民威公司借款100万元给张宝财用于贷款调头情况。张宝财作为担保人。民生银行通知其说张宝财出事了，其到民生银行了解情况后才知道，他并没有将从明威公司借来的100万元钱用于偿还民生银行的贷款，这些钱不知被他用在什么地方了。其在民生银行借款200万元，其中用100万元，张宝财用100万元。 6.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0日左右，张宝财跟其说银行的贷款到期了，他没有办法还，接着他就跟我们商量先去借100万来还进去又贷出来，同年6月12日左右，张宝财约着其去腾越镇政务中心附近的“民威公司”签写了一份担保书，相当于张宝财跟“民威公司”借款由其担保，2018年7月12日，张宝财又跟其说民生银行的200万贷款还进去后因为手续复杂暂时贷不出来，还需要再去“民威公司”借100万，接着张宝财约着我们到了“民威公司”，这次变成其跟“民威公司”借款100万由张宝财担保相当于将之前借的还了重新借一次。这笔钱实际上是张宝财跟“民威公司”借的。但是转来转去变成其跟“民威公司”签的借条。2018年7月12日张宝财让其夫妻二人与民威公司借款100万元给张宝财使用的情况。 7.鉴定意见。至立案日，张宝财向彭某借款金额100万元；已支付彭某利息累计金额12万元;尚未归还彭某本金100万元。 8.腾冲市人民法院（2018）云0581民初3645号民事裁定书,证实2018年8月15日龙正攀向腾冲市法院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起诉潘某1、张宝财，同年10月26日该院以查明被告人张某3涉嫌诈骗罪，正在公安机关侦查中，张宝财已被采取监视居住强制措施，现终止起诉。 (十一)被告人张宝财2018年3月23日，为偿还他人欠款，向梁某借款90万元后，同年5月29日，利用梁某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受信贷款450万元的条件，指使李某4提供受托支付人马某的银行账户和身份信息作为受托方，并伪造了东莞市竹竹木业有限公司与梁某购买原木的“原木购销合同书”，以他人银行资金“调头”为名，让梁某继续向腾冲民生村镇银行受信贷款250万元归自己使用，用于偿还李某4等人的欠款。至立案前，张宝财尚未归还梁某本金34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借条及用款说明，证实被告人张宝财分别向梁某借款90万元、250万元的和借款时间。以及梁某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发放的250万元借款，借给张宝财做银行“调头”使用，借期3个月，此款发放后做授托支付给马某，系张宝财指定账户的情况。 2.梁某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贷款材料，证实2017年5月24日，梁某用腾冲县腾越镇泰安小区213号房产作抵押物，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授信贷款人民币450万元。授信期限三年，民生村镇银行主办客户经理张宝财的情况。2018年5月29日，梁某在2017年5月24日受信期限内，再次用腾冲县腾越镇泰安小区213号房产作抵押物，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授信贷款人民币250万元，以用于购买木材为由，授信给收款人马某。民生村镇银行主办客户经理张宝财。同时有梁某与东莞市竹竹木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原木购销合同”复印件一份。 3.借款凭证、信用信息查询、使用授权书、提款申请、个人（商户）借款申请表、借款支用申请书、共同还款承诺书,证实有梁某之妻番学凤的签字及内容、时间。 4.被告人张宝财的供述与辩解，供述梁某之前在民生银行借了450万，到2018年5月底的时候，其跟梁某商量由他借250万给其使用，他也同意了。由于其之前跟李某4借了130万，之后其为了还债给李某4就让他找一个受托支付账户，后面李某4提供了马某的银行账户和身份信息作为受托方，其还私自制作了梁某与东莞市竹竹木业有限公司的“原木购销合同书”，包括合同书上签字都是其伪造的，2018年5月29日放款的时候就将250万受托支付至马某的账户，其中的130万是其用于还债给李某4，另外的120万转入了金某账户，由于其使用着金某的银行账户，后面其将其中的61万转给潘某1，剩余的转给李某1，也是用于还债了。梁某的250万的银行利息也是由其结算，当时约定过按1分的利息每月支付给他2.5万的利息，到现在为止仅仅支付给梁某一个月的利息2.5万。到现在为止，除了银行的250万之外，还跟梁某借了90万，总共340万。 5.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实借款给张宝财两次，第一次是从妻子番学凤的账户上转给张宝财了90万元，转到一个叫金某的账号上。第二次是张宝财将其的账户上的钱转出去了250万元，然后其才收到银行发来的短信，其问张宝财，他说钱是他转出去的，只是借用一两天。这笔款张宝财是在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的情况下转走的，两三天后其又催他，他还不出来，其就叫他打借条，后来他和他妻子段红莉写了一个250万元的借条给其，张宝财还写了一个用款说明给其。没有支付给其1分利息，银行利息由张宝财承担，但后来张宝财只是去支付了两个月的银行利息，后来的银行利息都是其去支付着，还有他答应给我的1分利息也从来没有给过。 6.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张宝财向其借款130万元，并于5月29日马某账户转入250万，归还130万，转给张宝财120万元的情况。 7.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提供其的银行账户帮李某4转款250万元的情况及时间及其提供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账户，还提供过其的身份证照片。 8.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张宝财跟李某4借130万，还款时打过来了250万元，其中120万元转回张宝财提供的另外一个账户即金某农业银行账户130万是还款的情况。另外的120万又转回张宝财指定的账户内。 9.鉴定意见。证实2018年3月至5月初，张宝财跟梁某借款340万元。至案发日，张宝财向梁某累计借款金额340万元；已支付梁某利息累计金额26.925万元；尚未归还梁某本金340万元。 (十二)被告人张宝财2018年5月11日，为偿还李某1等人的欠款，利用孙某1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贷款100万元的条件，指使孙某1提供贷款所需材料，同时伪造了王某3与孙某1之间的购买尾矿的“尾矿购销合同”，以为他人银行资金“调头”为名，让孙某1再次向腾冲民生村镇银行贷款100万元归自己使用。至立案前、张宝财尚未归还孙某1本金10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孙某1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贷款材料，证实孙某1用腾冲市腾越镇观音塘社区翡翠小区二期26号2单元302室房产作抵押物，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授信贷款人民币100万元和贷款时间，以用于购买铁矿尾矿石为由，授信给收款人王某3账号。民生村镇银行主办客户经理张宝财的情况。 2.孙某1与王某3签订的“尾矿购销合同”复印件一份、借款凭证、信用信息查询、使用授权书、提款申请、个人商户借款申请表、借款支用申请书，证实上述材料系张宝财伪造。 3.孙某1腾冲民生村镇银行账户，证实转入放款100万元时间，在同一时间段转账给王某3100万元。 4.被告人张宝财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8年5月，其让孙某1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贷款100万给其使用的情况。即孙某1在民生银行借了100万，受托支付的时候也是其操作的，2018年5月份的时候，又让孙某1再次到民生银行贷款100万，资料都是孙某1提供的，在放贷时候的受托支付环节也是其操作的，当时其也是伪造了孙某1跟王某3之间的“尾矿购销合同”，放款时将100万受托支付至王某3的银行账户，也是其在使用，这100万到了王某3的账户之后也被其还给别人，但是具体还给谁要查询银行流水才清楚，因为其总是在拿着钱倒来倒去的，具休转给谁其记不得，总之是拿去还债或结利息了。 5.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张宝财让其向腾冲民生村镇银行贷款100万元归张宝财使用的情况和时间及事实经过。 6.鉴定意见。证实截止案发日，张宝财向孙某1借款金额100万元；已支付孙某1利息累计金额20.13万元；尚未归还孙某1本金100万元。 (十三)被告人张宝财2018年6月20日，为偿还李某1欠款，利用杨某3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受信贷款120万元的条件，指使李某1提供受托支付人陈某1的身份证、银行卡和营业执照复印件，并伪造了杨某3与陈某1购买珠宝的“珠宝商品买卖合同”，以为他人银行资金“调头”为名，让杨某3第三次向腾冲民生村镇银行受信贷款120万元，归自己使用，用于偿还李某1的借款。至立案前，张宝财尚未归还杨某3本金12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杨某3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借款材料，证实杨某3用腾冲县腾越镇文星楼社区文星小区11号房产作抵押物，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授信贷款人民币120万元及贷款时间。受信期限三年，民生村镇银行主办客户经理张宝财，协办客户经理杨丽。2018年6月21日，再次用腾冲县腾越镇文星楼社区文星小区11号房产作抵押物，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授信贷款人民币120万元，以用于购买珠宝玉石为由，授信给收款人陈某1，民生村镇银行主办客户经理张宝财，协办客户经理钊助涛。 2.陈某1与杨某3签订的“珠宝商品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借款凭证、信用信息查询、使用授权书、提款申请、个人（商户）借款申请表、借款支用申请书、声明与保证、共同还款承诺书中，证实有杨某3、赵某2夫妻二人的签字。 3.被害人杨某3持腾冲民生村镇银行客户账号于分别在2016年6月17日16时31分33转账入进120万元，16时51分49转走120万元；又分别在2017年6月20日16时22分41分转账入进120万元，16时29分56转走120万元的情况。 4.陈某1工商银行账户明细表，证实陈某1工行账户，从杨某3账户受托支付转进120万和时间，当天120万元钱到账后，转给刘某2的账户40万元,分二次转雷某账户80万元。 5.被告人张宝财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其利用杨某3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的受信支付贷款，伪造虚假购销合同，从民生村镇银行贷款120万元，受信支付还给李某1120万元的情况。 6.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证实张宝财循环向其借120万元的情况事实经过。到2018年8月8日，其才知道张宝财可能因为经济问题出事了，所以其就来报案了。贷款120万元手续中的“珠宝商品买卖合同”是张宝财提供的情况。即2018年6月21日，贷120万元这笔钱，贷款手续里面的珠宝商品买卖合同以及陈某1“佳乐珠宝店”的营业执照是张宝财自己做的，其并不知道贷款还需要受托支付环节，张宝财也不有跟其说过，是事发后其去银行问的时候才知道有这个受托支付环节，至于贷款手续里面受托支付环节内的珠宝商品买卖合同以及陈某1“佳乐珠宝店”的营业执照都不是其提交的。珠宝商品买卖合同上面的签字也不是其签的。 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张宝财先后多次向其借钱的情况。即从2017年开始到2018年5月23日期间，张宝财先后以帮银行客户贷款调头为由向其借款，总共约480万（不包含潘某1帮张宝财跟彭某借的135万），这480万是含着利息在内的。这些钱也是其跟别人借来后又转借给张宝财的，其中跟刘某3借了270万、跟雷某借了180万。到现在钱都没有还。其提供给张宝财陈某1的相关信息，用于张宝财受托支付，还款120万元的情况。当时其欠着别人的钱他们催得紧，其也就催张宝财找钱还其，由于张宝财跟其借钱的时候都是说拿去调头。后其通过白国梁找到了陈某1，让陈某1提供他的身份证、银行卡、营业执照给其，最终其以微信图片的方式将陈某1的身份证、银行卡、营业执照发送给张宝财，第二天张宝财就将120万打到了陈某1的账户上，最终其让陈某1转给雷某80万，另外的40万具体是转给谁、为什么转的，是不是其让转的其记不得了。 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左右，白国梁找张宝财办过一笔200万元的贷款，以及2018年春节前其联系张宝财准备贷款并提交相关材料的情况。其不认识杨某3，也没有和叫杨某3的人签过任何合同，合同上的签字也不是其本人签的。其的营业执照、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其估计是其2018年春节前准备办信用贷款那次提供给张宝财的，被张宝财拿去利用了。2018年6月21日自己账户内收到120万元的情况。同年6月20日晚上李某6斌打了一个电话给其说：明天有一笔120万元的款转到其账上，叫其收到款后转给他。这120万元钱到账后，我们老板白国梁叫其转407540元给刘某2的账户当天李某6斌也是给其提供了一个叫雷某的账户给其其将剩下的80万元分两笔转到雷某这个账户。 9.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1日其收到过李某1归还80万元的情况。是叫陈某1的账户转给其的，分两次转的，李某1也还跟其借过几次钱，现在李某1还欠其180万元。 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1日其的账户内收到过40.754万元的情况。即其是公司出纳，一般和我们公司有经济来往的都是打款到我们公司的对公账户,只是有极少数的因为不能转账到对公账户，就先转到其的个人账户上，其又将款转到我们公司账户上。这笔是一个叫陈某1的转进来的，但陈某1是什么人其不知道，具体是谁欠我们公司的什么款其不清楚。 1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1日归还公司借款40万元的情况。即今年（2018）初些，陈某1和我们公司借的款，当时是借了40万还是41万记不太清楚了，他说是借去买货的，到6月21号那天陈某1还打了电话给其说：款打到我们出纳账户上了。其也问了我们公司出纳刘某2，她告诉其钱已经到账了。 12.鉴定意见。证实截止案发日，张宝财向杨某3借款金额120万元；已支付杨某3利息累计金额15.9万元；尚未归还杨某3本金120万元。 (十四)被告人张宝财2018年6月28日，经杨某2介绍和担保，向李某8借款60万元。至立案前，张宝财尚未归还李某8本金6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借条一张，证实经杨某2担保，张宝财向李某2借款60万元和借款时间。 2.李某2妻子张洁农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6月29日李某2妻子张洁农行银行账户分二次转存到杨某2,账户60万元（40万元、18.2万元）和转存时间。 3.被告人张宝财的供述与辩解，供述经杨某2介绍和担保，其向杨升发借款60万元的情况。即杨某2还帮其担保跟李某8借着60万，每个月的利息是1.8万，利息是一直还着。 4.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29日，经杨某2担保，张宝财向其借款60万元的情况。因张宝财没有归还60万元借款，张宝财就没有支付利息给其、也没有归还其的本金。2018年10月16日）其就到腾冲市人民法院起诉张宝财和杨某2了，但由于张宝财被你们公安机关调查，所以法院裁定中止诉讼。 5.证人杨某2证实，经其介绍和担保，张宝财向李某2借款60万元的情况。张宝财来找其跟说让帮他介绍个人借60万给他使用一个月，当时他跟其说他要用60万元还他的房贷，还了之后又用房子去银行抵押贷款180万元。他还约着其到官房小区去看过他的房子，是一栋连体别墅。之后其介绍了李某2，张宝财向李某2借款60万元，作为担保人。现在这些钱他也没有还过。 7.鉴定意见。证实至案发日，张宝财向李某8累计借款金额60万元；已支付李某8利息累计金额3.6万元；至案发前尚未归还李某8本金60万元。 8.腾冲市人民法院（2018）云0581民初3650号民事裁定书，证实2018年10月26日该院以查明被告人张某3涉嫌诈骗罪，正在公安机关侦查中，张宝财已被采取监视居住强制措施，现终止起诉。 (十五)被告人张宝财2018年7月4日，以急需借款用于银行贷款资金“调头”为由，经李某1介绍，让潘某1提供其经营的“腾家酒店”营业执照和身份证件复印件，张宝财为担保人，让潘某1向彭某借款135万元归张宝财使用，用于偿还所欠债务。至立案前，张宝财尚未归还潘某1本金13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李某1提交的借条复印件一份,证实张宝财向潘某1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及借款时间,同时之前，张宝财向彭某已借35万元。 2.潘某1提交的借条复印件一份,证实李某1向潘某1借款人民币135万元及借款时间。 3.潘某1提交的账户银行流水清单一份,证实其账户于共收到他行汇入七笔款项,然后分二笔转给王某3账户92.92564万元及收、转帐时间。 4.潘某1提交的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实潘某1账户转账支付给王某335万元及转帐时间。 5.彭某提交的借条复印件一份及相关材料，证实张宝财作担保人，潘某1向彭某借款人民币135万元及借款时间等情况。 6.被告人张宝财的供述与辩解，供述通过李某1介绍，让潘某1向彭某借款135万元及借款时间及归自己使用，用于自己还款的情况事实经过。 7.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4日借款给张宝财135万元的情况。即张宝财又到公司，介绍潘某1的情况，说他开着眼镜店还开着酒店，其之在网上查看了一下也确实是这样。张宝财叫其先借潘某1135万，潘某1将他的身份证复印件及他经营的“家腾酒店”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给其作为抵押，并叫潘某1在身份证和营业执照复印件上签了字，然后潘某1就打了一张135万元的借条，借条是以其外侄龙某2的名义打出去的，打了借条后就将135万一个月的利息40500元从借款里面扣除了，然后从农村信用社卡号的账户上转了130.95万到潘某1在建设银行卡号账户上。后来其回来的时候张宝财就其说将潘某1的135万转由张宝财跟其借，当时没有同意，潘某1就说再给他几天时间，当时也同意了，后不知是张宝财还是潘某1转来了5万的利息，昨天龙某2又把张宝财叫到我们公司催他们还款，张宝财说再缓几天，但是就联系不上张宝财了。 8.被害人潘某1的陈述，证实了张宝财通过李某1介绍，让潘某1自己到担保公司借款135万元给张宝财使用的情况。张宝财就叫其拿着其酒店的营业执照和其的身份证件复印件去办理。是帮张宝财借，全程由张宝财跟对方交接，张宝财就说调头资金不够跟对方借钱，后来办好后其才知道要借135万，张宝财是属于担保人。当时张宝财说一个月就还，之后我们就没有联系了，快到期的时候我就联系张宝财，催他还款，他说他在找钱还。 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经李某1自己的介绍，张宝财向潘某1借款135万元的情况。后担保公司给潘某1打电话让潘某1还钱的时候，潘某1才知道，要还担保公司135万元，这是张宝财和潘某1再向担保公司借款135万元，现在依旧要还担保公司135元。给张宝财打电话，但是联系不上，也找不到他人，就来报警了。 10.鉴定意见。证实截止案发日，张宝财向潘某1借款金额135万元；已支付潘某1利息累计金额9.05万元；尚未归还潘某1本金1350万元。 (十六)被告人张宝财为偿还债务，2018年1月15日至7月11日，先后多次向李某6斌借款。至立案前张宝财尚未归还李某1本金446.17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借条5份，证实张宝财先后向李某1借款70万元、100、480万元、550万元、300万元及借款时间。 2.张宝财与李某1资金往来表及情况说明，证实李某1账户与张宝财持有的王某3、金某账户，因借贷关系产生的交易时间及情况。截止，2018年7月11日，张宝财尚欠李某1196.17万元，另外李某1代张宝财归还梁某借款250万元，张宝财共欠李某1446.17万元。 3.李某1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贷款材料，证实李某1用腾越镇观音塘社区翡翠小区二期27号1单元102室房产作抵押和抵押时间，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授信贷款人民币100万元，100万元借款系李某1使用，已包括在446.17万元当中。 4.被告人张宝财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8年1月至2018年7月份期间，其共计向李某6斌借款446.17万元钱，其和李某6斌之间的资金往来十分频繁，具体的每笔转账记不得了，最终其和李某6斌商定我欠着他196.17万元钱，此外2018年5月23日李某6斌转给梁某250万，所以加起来其欠着李某6斌的钱就是446.17万元。 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15日至7月11日，张宝财共欠其借款446.17万元的情况。其与张宝财核对过了，现在张宝财还欠其446.17万，这些钱是张宝财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7月11日期间欠其的196.17万和2018年5月23日其代张宝财还梁某的250万，这两笔钱加起来张宝财总的欠我446.17万。张宝财欠款446.17万中的向民生银行贷款100万元的情况。即自从其和张宝财认识之后，我们之间就有了后来一系列的债务情况，直至2018年5月份的时候，张宝财跟其说其的这笔贷款快要到期了，这个时候张宝财已经欠着其200多万元钱了，之后他就主动跟其说他帮其弄一下这笔贷款的续贷，之后其也就没有过问他具体是怎么操作的。反正最后其知道其的这笔贷款又续贷了一年，也就意味着续贷的相关手续张宝财都办妥了。这笔贷款手续中其与马定逵的签定的“珠宝商品买卖合同”和“委托收款说明”，这些情况其根本不知道，其也没有在所谓的“珠宝商品买卖合同”上签过字，所有的这些材料都是张宝财操作的。 6.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曾经提供给张宝财营业执照的情况及时间。 7.鉴定意见。证实止案发日，张宝财向李某1累计借款金额446.17万元；未支付李某1利息；尚未归还李某1本金446.17万元。 8.腾冲市人民法院（2018）云0581民初3247号民事判决书，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5民终11号民事裁定书，证实2018年10月10日腾冲市人民法院判决及中院裁定的情况。 (十七)被告人张宝财2018年8月19日，经许某1担保，向杜某借款人民币20万元归其使用，至立案前未还杜某20万元。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借条，证实张宝财经许某1担保，向杜某借款人民币20万元的及借款时间。 2.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杜某的账户转账到张宝财账号人民币20万元的情况。 3.被告人张宝财的供述与辩解，供述通过许某1向杜某借款人民币20万元的情况。当时是因为许某1在民生银行贷款200万元，200万元中其起初用着80万元、许某1用着20万元、董某蒋某1二人用着100万元。还款到期时候，为了还款其就让许某1去找杜某借20万元，后从杜某账户转至其自己的农行卡内。 4.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实张宝财经许某1担保，向其借款人民币20万元的情况。隔了两个月左右的时间，许某1找到其，他跟其说他被张宝财被骗了，这20万元实际上就是帮张宝财借的，钱也是张宝财在使用。他之前已经帮张宝财担保了好几百万的钱，一直没有还，之后他跟其说这20万元，如果张宝财不还的话由他来偿还，当天他还给其了9万元（其中6万元刷卡，3万元现金)。在这之后许某1又陆续还给其了5.8万元，现在这20万元已经还了14.8万元，还欠着其5.2万元。 5.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张宝财让其担保，向杜某借款人民币20万元，后其已归还15万元的情况。张宝财找到其跟其说他为了还其帮他在民生银行贷款的200万，银行要求先还50万的本金，当时他说他还差着20万才可以还上50万，后面他就约着其去找杜某借20万，当时是张宝财作为主借人，其作为担保人，后张宝财给杜某写了一个20万的欠条，其也在借条上的担保人处签字了。迄今为止，这笔钱已经还给杜某15万。 6.鉴定意见。证实许某1做担保于2018年8月19日向杜某借款20万元，由张宝财操作使用，杜某将该笔借款转到张宝财个人账户。 (十八)被告人张宝财2018年8月5日，为偿还他人欠款，隐瞒其负债累累的真相，虚构了帮助尹某2借款的虚假事实，以提供借钱“抵押物”为名，骗取了尹某2交给用于翡翠制品3件抵押借款，至案发前该3件翡翠制品去向不明。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张宝财的供述与辩解，供述收到过尹某2交给其三件翡翠制品的情况。即三只翡翠制品确实是尹某2拿给其作为抵押物让其帮她借钱的,她跟其说了好多次。2018年8月5日13时许，其在腾越镇腾曦佳园附近，尹某2就拿着翡翠制品来找其，最终我们在腾曦佳园附近的一个环岛处见面，见面之后尹某2就将三件翡翠制品（一只翡翠手镯、一只镶嵌黄金还是银子的翡翠手镯、一个翡翠的挂件）递给其，当时她让其帮她借20万，当时其就跟她说借不到20万，需要其将翡翠拿去给别人作为抵押才可以借到钱、但是能借到多少钱没有把握，其拿了翡翠制品之后就返回官房其家里，尹某2是在其后面加油才跟去官房的。其拿着翡翠制品回到家之后，恰逢李某1来其家里跟其讨债，当时其家里还有刘某1夫妇也在着，他是来找其讨债，就住在其家里面。他们看见其拿了翡翠制品回家，几个人就在其家中讨论翡翠制品的价格，他们都认为翡翠制品不值20万。其就打电话给尹某2让她来官房，其的目的是让她来把她的翡翠拿走，大约一、二十分钟后尹某2就来到官房，之后其就从家里面出来见尹某2，见到尹某2的时候还跟他说让别人帮忙看翡翠的价格、让她先回去等着，之后尹某2就离开了，尹某2走了之后其也就直接出去了，没有返回家中，因为其家里面在着的人都在等着跟其讨债。第二天尹某2就一直催其将翡翠还回去，其也是一直到第二天其才去过官房家，第二天其好像还分别打电话给李某1和刘某1让他将翡翠还其拿给别人，但是他说他没有拿过。其回家的时候也没有详细的问过那三件翡翠制品的去向，其心里想着其欠着他们那么多钱，他们将翡翠拿去抵债了其也没有办法。那三只手镯应该是被李某1拿走了，但是其自已解释不清楚，因为当天其从家里出来的时候他们都在其家中，其出来之后就没有返回去过。 2.被害人尹某2的陈述，证实其让张宝财帮借款，将三件翡翠交给张宝财后，未归还的情况。因为做生意急用钱，其就问张宝财是不是可以从民生村镇银行借点钱出来用，张宝财说现在从银行借不出钱，后张宝财就用微信联其我，问其在什么地方，叫其把翡翠手镯拿给他，他帮其卖；到了8月4日其就用微信将其家里放着的三件翡翠成品的照片发给张宝财，一件春带彩翡翠手镯、一件高翠包金镶钻手镯、一件粉色翡翠貔貅。张宝财打电话给其叫其把那三件翡翠成品拿给他，后来其就拿着三件翡翠成品到腾曦佳园小区一个环岛边，其就把带在身上的春带彩翡翠手镯、高翠包金镶钻手镯和粉色翡翠貔貅取下来装到一个白色的透明塑料袋里交给张宝财，其跟张宝财说把翡翠给人看了后就赶紧拿回来，张宝财说可以的，后来其就离开了。后其叫张宝财把东西还其，他总是推脱说翡翠被人拿去看了，还没有还给他。后来其又微信联系张宝财，张宝财在微信中说他的手机快没有电了，后来张宝财的电话就关机了联系不到，其就有点着急，8月8日下午15时左右，其约着我朋友闫自张、还闫自张的几个朋友到张宝财位子腾越镇观音塘社区官房小区一区张宝财家找他，其到张宝财家门口的时候看见张宝财家的大门开着，其到院子时看到院子里摆放着几样家具，还有几个人从房子里边搬西出来，其进到客厅里边见有两个女人坐在客厅沙发上，还有三、四个男女在张宝财家里上下走动，其也就在客厅里沙发上坐了个把小时,其跟那两个女人聊天知道了她们也是来找张宝财要账的，其就到张宝财家里楼上看了一下，楼上房间里还有些人在找东西，后来人报警警察来了后，原来在张宝财家里搬东西的人就走了。交给张宝财的三件翡翠价值53万元的情况。即一件春带彩翡翠手镯，价值28万元，一件高翠包金镶钻手镯，价值16万元，一件粉色翡翠貔貅，价值9万元，总价值是53万元。 3.尹某2提交的与张宝财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7月31日-8月8日尹某2与张宝财通过微信商量用3件翡翠制品作抵押借款的情况。 另查明，2018年8月8日23时许，被告人张宝财经其母亲王某2通知后，主动到腾冲市公安局腾越派出所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 证实本案事实的还有下列综合证据： 1.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8日，王锦烛（张宝财表妹）向公安机关报称：其位于腾冲市家中的家具被人拉走了，接警后民警迅速赶至现场，经了解，张宝财因欠人债务，其家中的家具被人拉走抵债，后民警让张宝财母亲王某2转告张宝财，让其到派出所配合调查。2018年8月8日23时许，张宝财主动到腾冲市公安局腾越派出所配合调查。 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宝财身份基本情况。 3.劳动合同书一份，证实张宝财受聘任腾冲民生村镇银行业务管理部客户经理的情况。即腾冲民生村镇银行与张宝财分别于2012年12月1日、2015年12月1日二次签订合同，张宝财在2012年12月1日至2020年12月1日期间，受聘任腾冲民生村镇银行业务管理部客户经理。 4.被告人张宝财2018年工资收入明细，证实张宝财平均月工资收入约为9076.03元的情况。间接证明了张宝财，无偿还巨额“借款”的能力的情况。 5.离婚协议，证实2018年8月1日，张宝财、段某协议离婚的情况。 6.腾冲民生村镇银行给予张宝财有关处分的通知，证实张宝财原系腾冲民生村镇银行业务部客户经理，因违反授信业务规章制度，其经办的授信业务违约率较高，多个客户出现违约，于2018年6月1日停发月度绩效，7月5日调整为实习岗，8月8日被腾冲民生村镇银行开除的情况。 7.被告人张宝财在腾冲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及腾冲健君医院体格检查表，2014年8月住院情况、2018年8月10日检查情况，证实张宝财患高血压，高血压3级，极高危组。并左心室扩大，主动脉瓣中度返流，心肌供血不足的情况。 8.被告人张宝财出入境记录，证实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张宝财曾经先后10次往返澳门，1次香港的情况。 9.被告人张宝财的供述与辩解（在侦查阶段作过14次供述，均为有罪供述），供述其曾先后十多次往返奥门、香港的情况。即其只去过澳门和香港，其它地方都没有去过。其去澳门和香港先后去了十多次，其出境消费100多万元的情况。出去的时候换了港币。其转往长春、广东等地700多万元后，他人又转回给其的情况。这些钱其有点印象，比如广东省珠海市商务的这些钱应该是去香港之前换港币用的。其它的应该都是过账的款，但是这些款最终应该是通过其它账户给其转回来了。其无能力偿还2000多万元欠款的情况。给其一定的时间其应该有能力偿还的。 10.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张宝财骗取腾冲民生村镇银行贷款的情况。方法一般是和他选定的客户做好约定，由该客户提供能够通过银行审查的基础资料，放款后由其操控受托支付所需的贸易合同和交易对手，然后将全部或部分资金用于在外进行高息放贷，同时承诺银行贷款利息由其支付，并给予贷款客户高额回报。从2014年年底至2018年6月这一期间，张宝财利用上述方法总共在其行获得批准贷款大约在1041万元。分别是：孙某1，贷款余额100万，放款日期是2018年5月11日；梁某，贷款余额250万，放款日期是2018年5月29日；杨某3，贷款余额120万，放款日期是2018年6月21日；徐某1，贷款余额101.72万，放款日期是2018年6月29日；许某1，贷款余额200万，放款日期是2017年5月27日；谢某，贷款余额340万，放款日期是2017年8月18日；段虎，贷款金额20万元，放款日期2018年1月26日；吉艳萍，贷款金额20万元，放款日期是2017年9月30日。在这8个客户中，只有许某1的受托支付所需的贸易合同缺失;徐某1的贷款属于重组贷款，无需受托支付，因此不需要提供贸易合间；其它客户的资料是完善的。张宝财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的表现情况。即张宝财是2012年年底进入我们银行工作的，没有担任任何职务，他是业务部工作人员，主要职责是营销存、贷款。由于他身体不好，平时经常请病假，和行内的同事很少交流同，都是独来独往。2018年5月的时候，他所办理的贷款业务中有客户出现逾期，6月的时候行里给人了发了提示函证他清收他所办理的逾期贷款，7月的时候他被行里处发降职为实习员工，一直到8月6日的时候，他这些逾期贷款他都没有清收回来，我们了解到他在龙陵县人民法院有两起涉诉，当天行里经过行务会决定将他开除。 11.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张宝财是腾冲民生村镇银行的职员的情况。即张宝财是我们腾冲民生村镇银行的职员，他是2013年腾冲民生村镇银行开业之前筹备期就到银行任职客户经理了。2018年8月6日的时候被开除了。张宝财开除的原因情况。即2018年5月的时候，他所办理贷款业务有客户出现逾期，6月的时候行里给他发了提示函让他清收他所办理的贷款，7月的时候他被行里处分降职为实习员工，到8月6日他这些逾期的贷款他都没有清收回来，我们了解到他在龙陵县人民法院有两起涉诉，当天行里经过行会决定将他开除。 12.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张宝财原系夫妻关系，后感情不和离婚，对张宝财所欠债务不知情的情况。 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张宝财的债务情况。现在就其和其妻子和张宝财一起生活，他妻子段某已经跟他离婚了，两个双胞胎女儿跟着段某生活。 1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张宝财因欠别人钱，其母亲看到家中家具等被人搬走的情况。即2018年8月8日下午，接到儿子的电话，说让其回家去看，其在回家的路上报了警，到家后看到10个人左右在往其家门口的车上搬其家的家具，其和民警让他们不要搬，后来有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说其家儿子欠他们钱，之后就将他们一起带到派出所了。 1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张宝财使用的王某3银行卡系王某3办理好以后交给张宝财使用的情况。2017年10月份左右，其在腾冲市腾越镇观音塘社区玉翡翠环岛旁边的建设银行开了一个户，并且开通了手机银行，之后其就将手机卡和银行卡拿给了张宝财使用，办理这些都是张宝财让其去办理的，他说主要用于小额贷款的转账，他不方便使用自己的卡进行转账，之后其就一直没有过问他这张卡的事情，案发以后其才知道这个事情。 16.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其办了一张银行卡给张宝财使用的情况。其记得办理这张银行账户的时候绑定了张宝财的手机号码。其记得当时是张宝财叫其去办的，他说他要用，后面其就去办了。办好的当天其就将这个卡交给张宝财了。 17.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其曾经五次陪同张宝财前往澳门，以及后两次在澳门进行过小量赌博的情况。即跟张宝财去过澳门5次的，一般都是周五去，周日就回。其和张宝财去澳门的时候，在澳门赌场赌过，但都只是几百、几千的玩过，其俩都是直接拿人民币在赌场里面换港币，在用港币换赌场的筹码,这两次其也就输了几百元钱，张宝财好像还赢了几千元钱。 18.证人尹某3的证言，证实曾经两次陪同张宝财前往澳门，以及张宝财在澳门进行赌博的情况。 19.证人卓某的证言，证实其分别办理使用广发银行、建设银行卡各一张，没有在工商银行办过卡的情况。不认识任某、薛某、刘某4等人的情况。 20.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证实张宝财曾经开设过“腾冲银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情况。张宝财认识了孙某1，孙某1还出钱让张宝财去操办了了一个名为“腾冲银通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公司，当时张宝财说他在银行上班，不好出面，叫其去当公司的一个股东，其的理解就是去抵张宝财的位置。但是公司成立至今其都没有从公司收益过。当时公司成立时其是跟张宝财一起到西山坝政务中心去签过字的。公司的地址是在腾越镇火山社区的一个加油站斜对面，但后来公司经营什么、怎样经营其都不清楚。这个门面是张宝财租的，后来其听说过其在公司担任股东可能会影响到其的信誉，其还催促过张宝财没让他把其在公司的名头注销掉，张宝财也是答应了的。 21.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张宝财在民间放贷和进行资金“调头”过程中出现资金短缺，以借款的方式偿还欠债和填补亏空，在借款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借款用途，并许诺出借人利息回报，所借款项不能按期偿还。截至案发日，已有19名出借人报案，张宝财累计借款本金尚未归还出借人的本金3326.17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上述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认为，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所证明的事实与本案的事实相关联，并能相互印证，对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具有证明作用，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对本案质证意见：（1）认为起诉指控的第1、6、7、8、10、12、13、14、15、17、18笔，因被告人借款时，未虚构事实，说明用途是用于银行调头，存在着付利息情况，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地，不存在隐满编造事实，不认定为诈骗。经审查，辩护人的该质证意见与查明的证据不符，本院不予认可。（2）起诉指控的第1、2、3、4、11、15、16笔民事己处理。经审查，虽有民事裁定、判决，但应以刑事案件的处理结果为依据，故本院不予认可。（3）认为起诉书指控第19笔事实三件翡翠抵押的事实，因没有相关价格鉴定,认定尹某2所述价值为53万元,不予认可，本案证据不足，不应构成诈骗罪。本院认为，三件翡翠抵押，确无相关价格鉴定，应以三件翡翠实物认可；但三件翡翠抵押是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及尹某2提交的与张宝财微信聊天记录,并能相互印证，辩护人以证据不足,不构成诈骗罪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认可。 在庭审中，被告人张宝财未提交新的证据。其辩护人在庭审时，提交了腾冲市人民法院（2018）云0581民初3290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19）云05民终52号民事裁定书；腾冲市人民法院（2019）云0581执643号执行结案通知书；腾冲市人民法院（2018）云0581民初3185号、3187号、3202号、3645号、3650号、3247号及本院（2019）云05民终11号民事裁定书，经本院审查认为，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所证明的事实与本案的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认可。同时辩护人提交的孙某1、谢某、梁某谅解书，杨某3、王某1、许某1情况说明与当时报案的情况相互矛盾，本院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宝财在腾冲民生村镇银行任信贷员期间，隐瞒了其负债累累、欠有巨额债务，无力偿还的真相，并分别虚构了帮助贷款人在银行“调头”的虚假事实，以付高利息为由,采用向他人“借款”、或伪造虚假经济合同、让他人向银行等金融机构“贷款”归其使用，或其直接向他人“借款”等手段，共骗取“借款”3539.17万元，用于归还前期借款本息和个人消费。至案发前，尚欠出借人本金共计2976.17万元,翡翠制品3件无法追回，其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己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宝财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张宝财的辩解及辩护人所作无罪辩护意见，经审查，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张宝财接到母亲的电话后到公安机关,经询问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宝财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及认罪态度和自首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宝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财产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交清。） 二、违法所得款2976.17万元、翡翠制品3件由办案机关继续向被告人张宝财追缴后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 艳 昌 审判员 王 玉 玲 审判员 杨 福 元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杨文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