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1民终5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柯为著，男，1965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潮州市枫溪区柯厝柏荫内7号之18，公民身份证号码：440************337。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淡璇，广东沛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温丽，广东沛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艺雄，男，199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公民身份证号码：445************61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开发区营销服务部，住所地广东省潮州市经济开发区实验区（D5-2-1，D5-2-3，即潮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对面，第三间铺面一层）。主要负责人：刘守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雄涛，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柯为著因与被上诉人苏艺雄、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开发区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天安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潮州市枫溪人民法院（2019）粤5191民初2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柯为著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2.改判苏艺雄赔偿柯为著各项损失112526．23元(改判金额系64928．57元)，天安财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前述诉讼请求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苏艺雄、天安财险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柯为著在一审的各项赔偿损失请求依法有据，一审法院对部分损失不予支持不当。1.医疗费。柯为著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共计44382.07元，均是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产生的，已提供门诊病历、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报告单以及相关的医疗收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明，其中其定残后产生的医疗费2954.87元有医生出具的病历、医疗机构出具的证实发票予以佐证，应予以支持。但是一审法院不支持柯为著定残后的医疗费用，有悖事实。另外，按照粤鉴协〔2018〕31号文附件3的附表，司法鉴定机构所评定的后续治疗费是指二次手术所产生的费用，而不是指其他复查诊疗费，一审法院将此进行等同错的。一审法院以鉴定机构评定柯为著无需后续治疗费而不支持其实际产生的诊查费用适用法律错误，请依法改判支持定残后产生的医疗费2954.87元。2.后续治疗费。柯为著的出院医嘱已载明其需外科门诊随诊、中医骨伤科门诊随诊等，柯为著至一审开庭前一天仍需到医院进行诊查，医生口头医嘱也要求其需继续治疗，即柯为著仍然有后续治疗费用必然产生的事实，请酌情支持6000元。3.误工费。柯为著在事故发生前是潮州市枫溪区新陶瓷城担任保安一职(月平均工资4000元左右)，其在本事故发生时止是在执勤过程，这一事实苏艺雄、天安财险公司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予以承认。柯为著还有在其亲戚处有偿帮工，每月按照工作量支付其工资。因其工作单位潮州市枫溪区新陶瓷城为逃避责任，拒不为其出具证明等相关材料，但柯为著确因交通事故受伤后一直持续误工，至今仍未能正常工作，没有工资收入，其误工费标准参照其工作性质为服务业，应按照现年度国有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9449元／年计算。柯为著至今仍在误工，鉴定机构评定误工期90天与其实际情况不符，请求误工期按照270天计算。4.精神损害抚慰金。柯为著在事故中受到严重的伤害，受伤及治疗过程给其造成身体上的巨大痛苦，行为受到严重限制，丧失了多种活动的可能性，造成永久性后遗症，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依法有据。柯为著所提出的2000元的请求，系充分考虑到侵权人在事故中所负的全部责任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情况，请依法予以改判支持。5.残疾辅助器具费。柯为著因本次事故造成膝关节损伤，活动受限，需要配置腋拐，因购买腋拐支出辅助器具费60元，且已提供送货单予以证实，该项费用是因本次事故实际产生，请予以改判支持。6.交通费。柯为著至今无法自主行走，出院时、复诊时往返住家和医院、司法鉴定等确实需要叫车护送，该笔费用确是实际、必须产生的费用，一审判决将交通费确定为2100元明显脱离现实物价水平。（二）柯为著因本次事故造成严重损害，现遗留头部、膝关节损伤后遗症。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与柯为著的实际情况不符，柯为著为加快案件进展及认为自己的伤情在慢慢恢复中，才没有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但现在的身体愈来愈差，请准予重新鉴定申请，以查明柯为著的合法损失。苏艺雄辩称，请求驳回上诉,按一审判决赔偿。天安财险公司辩称，关于医疗费，天安财险公司只承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其中的医药费、后续治疗费超出交强险的范围,不予以承担。关于误工费，柯为著未提出相关有效的证明,一审的判决合理合法。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柯为著并未达到伤残,其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合法不合理。关于交通费，柯为著在一审并未提供相关的票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关于交通费的判决合理。柯为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苏艺雄赔偿柯为著各项损失29101.95元（营养费、后续医疗费、康复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其他项目损失待司法鉴定后再行计算补充）；2.判决天安财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第1项诉讼请求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苏艺雄、天安财险公司承担。之后，柯为著将原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决苏艺雄赔偿柯为著各项损失113826.2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本次事故中苏艺雄负全部责任，柯为著无责任。二、苏艺雄系事故车辆粤U*****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和驾驶者。天安财险公司系事故车辆粤U*****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交强险的保险人，其中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三、苏艺雄垫付医疗费21993.59元，天安财险公司垫付医疗费1万元。四、关于医疗费问题。柯为著于2018年11月18日入院，于201*年1月7日出院，住院50天，期间为治疗伤情而支出医疗费用31993.59元，柯为著提供医疗收费票据和住院费用清单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柯为著出院后门诊治疗共花费治疗费12388.48元，其中出院后至定残前的门诊治疗9433.61元，定残后门诊治疗2954.87元，根据柯为著提供的出院小结中的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加强功能锻炼；外科门诊随诊；中医骨伤科门诊随诊”，柯为著出院的治疗是依医嘱进行的，是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用，且能提供正式医疗收费票据、门诊病历予以佐证，而因其伤情经鉴定后无需后续治疗费，故一审法院对出院后至定残前的治疗费9433.61元予以确认，对定残后的治疗费2954.87元不予支持。五、关于营养费问题。司法鉴定意见建议增加营养费1200元，但柯为著的伤情经鉴定未涉残，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关于对营养费的规定，未涉残的营养费最高不超过500元，柯为著请求赔付1200元，该请求过高，应予以调整为500元较为合理。六、关于误工费计算标准问题。柯为著诉称其在事故前供职于新陶瓷城从事保安工作，月固定收入为3000多元，但其无法提供备案劳动合同、个人社保证明、连续6个月以上的工资银行流水、用人单位出具的因误工实际收入减少的证明，故不足以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关于对误工费的规定，应按柯为著非农业家庭户口性质计算误工费，并参照广东省2018年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3347元/年标准计算。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柯为著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因其伤情未涉残，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八、关于交通费问题。柯为著请求赔偿交通费3000元，并提供了交通费发票欲予以证明这一事实，但其提供的交通费票据无法证明系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治疗支付的交通费用，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鉴于柯为著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治疗确有实际发生，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交通费1500元（30元/天×50天=1500元）。另外，柯为著门诊治疗20次，一审法院酌情支持600元（30元/天×20次=600元），合计2100元。九、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问题。柯为著主张其因治疗伤情需要支出60元购买腋拐一个，但其无法提供书面医嘱和正式发票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十、关于鉴定意见认定问题。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就柯为著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损伤的伤残等级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分，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备相关资质，故一审法院对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在本案庭审中，柯为著对鉴定意见的误工期有异议、苏艺雄、天安财险公司均对鉴定意见护理人数有异议，但三人均未在异议期内提出异议，故视为三人对鉴定意见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关于柯为著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康复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问题，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应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并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综合计算。一、医疗费41427.2元(31993.59元＋9433.61元＝41427.2元)，其中天安财险公司垫付1万元，苏艺雄垫付21993.59元，柯为著的该项请求超过部分不予保护；二、营养费500元，柯为著该项请求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三、后续治疗费按鉴定意见无后续治疗费，柯为著请求按6000元计，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护理费方面，经鉴定，护理期60天，伤后前3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之后30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参照住院护理每人每天150元计，出院护理每人每天120元计，护理费为13200元[150元/天×30天×2人+150元/天×20天×1人+120元×10天×1人=13200元]，扣除柯为著自认苏艺雄已垫付的住院期间4天的护理费600元（150元/天×4天×1人＝600元），余额12600元，柯为著该项请求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五、误工费方面，经鉴定，误工期90天，按柯为著系非农业家庭户口性质计算误工费，并参照广东省2017年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3347元/年标准计算。误工费为13154.05元（53347元/年÷365天×90天=13154.05元），柯为著该项请求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六、精神损害抚慰金方面，因柯为著伤情未涉残，故其请求按2000元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七、残疾辅助器具费方面，因柯为著伤情未涉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八、交通费2100元，柯为著该项请求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九、住院伙食补助费以每天100元计，共50天，款项共5000元（100元/天×50天=5000元），柯为著请求按该数额计，一审法院予以照准；十、康复费按鉴定意见2000元，柯为著请求按该数额计，一审法院予以照准；十一、鉴定费2810元，该款系本次事故所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保护。以上十一项费用共计80191.25元。天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柯为著医疗费1万元、康复费2000元、护理费13200元、误工费13154.05元、交通费2100元。该款天安财险公司已垫付1万元，故天安财险公司实际应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再赔付柯为著30454.05元。柯为著的其余损失39737.2元，应按事故责任进行分担，其中苏艺雄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应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即应全额赔偿柯为著款项39737.2元，因该款苏艺雄已垫付医疗费21993.59元、护理费600元，即苏艺雄还应赔付柯为著17143.61元。关于苏艺雄、天安财险公司辩称对柯为著针对肺气肿及颈椎间盘突出的治疗费应从总医疗费中剔除的问题，因苏艺雄、天安财险公司无法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柯为著为治疗肺气肿及颈椎间盘突出疾病支出相应的医疗费，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应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天安财险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柯为著款项30454.05元；（二）苏艺雄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柯为著款项17143.61元；（三）驳回柯为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折半收取527.2元，由柯为著负担306.75元，苏艺雄负担79.40元，天安财险公司负担141.05元。苏艺雄、天安财险公司应负担的诉讼费已由柯为著自愿代为垫付，苏艺雄、天安险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分别付还柯为著79.40元、141.05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期间，柯为著向本院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请求对柯为著因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护理期限和护理人数、误工期项目委托司法鉴定机构重新进行鉴定。经审查，对柯为著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康复费、护理期、误工期等的鉴定，是一审法院依柯为著的申请依法委托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关鉴定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本案柯为著在一审期间对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出具的关于其不构成伤残，无后续治疗费的鉴定结论没有提出异议，现二审才提出鉴定机构没有对其左膝关节的活动度进行测量要求重新鉴定，且其也未能提供充分的依据证明鉴定结论存在上述规定的若干情形之一，故对其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以准许。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中除对柯为著定残日后发生的门诊费用认定有误外，其余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柯为著在2019年1月7日出院之后，从2019年1月14日、1月18日、1月22日、1月26日、1月31日、3月4日在潮州市**医院发生门诊费用合计2108.36元；2019年3月6日、3月7日、3月17日、3月28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发生门诊费用合计3870.57元；2019年4月10日、4月12日、4月15日、4月17日、4月20日、5月8日、5月30日、6月3日、6月11日、6月19日、6月24日、6月29日、6月30日、7月4日、7月9日在潮州市人民医院发生门诊费用合计6409.55元。即柯为著出院之后至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门诊费用合计12388.48元。其中出院后至2019年5月8日前发生的门诊费用合计7504.53元，2019年5月30日至7月9日期间发生门诊费用合计4883.95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的诉辩意见，主要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法院认定柯为著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是否合理？（二）一审法院没有支持柯为著的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是否正确？关于焦点一。柯为著上诉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其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不合理。1.关于医疗费的问题。本案事故发生后，柯为著从2018年11月18日在潮州市**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月7日出院，该医院的出院医嘱*记载“外科门诊随诊，中医骨伤科门诊随诊”。疾病证明书中建议“膝关节损伤继续伤科门诊治疗”。出院之后，柯为著从2019年1月14日至2019年3月4日期间在潮州市**医院发生门诊费用合计2108.36元；从2019年3月6日至2019年3月28日期间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发生门诊费用合计3870.57元；从2019年4月10日至5月8日期间在潮州市人民医院发生门诊费用合计1525.6元。即柯为著从出院后至5月8日前发生的门诊费用合计7504.53元。从2019年5月30日至7月9日期间在潮州市人民医院发生门诊费用合计4883.95元。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5月14日出具鉴定结论，即柯为著出院后至定残前的门诊治疗费为7504.53元，定残后门诊治疗费为4883.95元。一审法院以柯为著伤情经鉴定后无需后续治疗费为由，予以支持定残前的门诊治疗费，不予以支持其定残后的门诊治疗费，但却在计算时将部分定残日之后的门诊费用错误计入定残日前，认定柯为著出院后至定残前的门诊治疗费为9433.61元，定残后门诊治疗费为2954.87元不当，应予以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即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柯为著经鉴定机构评定无需后续治疗费，考虑到本案柯为著定残日后至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即2019年7月10日前的门诊费用，已实际发生，且有其提供的正式收费票据及相应的医院门诊病历予以佐证，也与医院的出院医嘱相印证，故对于柯为著请求的支付2019年6月11日至7月9日期间发生的门诊费用2954.87元予以支持，即本案柯为著因本事故造成的医疗费合计为44382.07元。2.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柯为著上诉认为应按其服务业的工作性质89449元／元以误工270天计算误工费。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中第四项关于误工费的规定，即“有固定收入的，计算因误工实际减少的收入，提供的必要证据为：（1）用人单位登记资料；（2）以下任一证据：备案劳动合同、社保证明、连续6个月以上的工资银行流水；（3）用人单位出具的因误工实际收入减少的证明。”但柯为著直至二审均未能提供上述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故一审法院按照无固定收入以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以鉴定机构出具的“误工期90天”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当。3.关于交通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柯为著在一审提供的凭据无法与就医地点、时间符合，无法证明系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实际发生的费用。一审法院参照粤高法〔2018〕39号文《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中关于就医交通费的规定精神，酌情支持柯为著实际住院及之后门诊治疗发生的交通费2100元，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二。柯为著上诉认为一审法院没有支持其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不当。经审查，本案对柯为著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康复费、护理期、误工期等的鉴定，是一审法院依柯为著的申请依法委托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关鉴定资质。本案柯为著在一审期间，对于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出具的关于其不构成伤残，无后续治疗费的鉴定结论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有异议的只是误工期的评定，且也没有对此申请重新鉴定。现二审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存在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若干情形之一，故该鉴定结论具有权威的证明力，应予以采信。参照粤高法〔2018〕39号文《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中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规定，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提供的必要证据是伤残程度等级鉴定意见或者死亡证明。且残疾辅助器具费指为弥补人体因肢体、器官残疾或缺失而丧失的功能，辅助其实现生活自理而配制的生活自助器具产生的费用。因柯为著经鉴定不构成伤残，也无需后续治疗费。故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其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并无不当。柯为著该项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案柯为著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83146.12元（医疗费44382.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13200元、康复费2000元、误工费13154.05元、交通费2100元、鉴定费2810元）。一审法院判令天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柯为著损失40454.05元（医疗费1万元、护理费13200元、康复费2000元、误工费13154.05元、交通费2100元），抵除天安财险公司已垫付1万元，实际应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柯为著30454.05元，天安财险公司对此没有异议，应予以维持。即柯为著余下的损失42692.07元（医疗费39882.07元、鉴定费2810元），按苏艺雄在事故中承担的全部责任即100%比例由苏艺雄予以付还，抵除苏艺雄已垫付柯为著医疗费21993.59元及护理费600元，苏艺雄实际还应赔付柯为著20098.48元。综上所述，柯为著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潮州市枫溪人民法院（2019）粤5191民初2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潮州市枫溪人民法院（2019）粤5191民初20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潮州市枫溪人民法院（2019）粤5191民初2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苏艺雄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柯为著款项20098.48元；四、驳回柯为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7.2元，由柯为著负担142.1元，由苏艺雄负担197.73元，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开发区营销服务部负担187.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49.28元，由柯为著负担619.73元，由苏艺雄负担29.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已由柯为著预交649.28元并同意垫付。故苏艺雄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还柯为著为其垫付的受理费29.55元，本院不另作收退。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慕成审判员刘建荣审判员陈烨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佘      敏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