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71行终33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叶女，女，19XX年X月X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24。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淑欣，女，19XX年X月X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22。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智桦，男，19XX年X月X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14。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斌，广东威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许伟建，广东威法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黄埔区********办事处（原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法定代表人：刘惠明，主任。委托代理人：郑壮亮，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州市黄埔区******第三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负责人：曾启祥，社长。上诉人曾叶女、陈淑欣、陈智桦、广州市黄埔区********办事处（以下简称“龙湖街道办”）因行政处理决定纠纷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8）粤7101行初622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曾叶女出生于19XX年X月X日，出生后入户第三人处。2003年10月10日，曾叶女登记结婚，并于19XX年X月X日生育陈淑欣，于19XX年X月X日生育陈智桦，陈淑欣、陈智桦出生后随母入户，三原告户口一直未发生迁移。曾叶女出嫁后，第三人收回其土地承包经营权，曾叶女就村民待遇问题向被告申请行政处理。2016年2月1日，被告作出穗萝九龙[2016]行决第0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曾叶女具有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处理股份分红至2014年1月。2016年12月28日，三原告以第三人为被申请人向被告申请行政处理，请求：确认原告陈智桦、陈淑欣是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与第三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分配给原告曾叶女2014年8月、2015年2月、2015年8月、2016年9月集体收益分红差额；3.分配给原告陈智桦、陈淑欣2012年4月、2012年11月分红、2013年1月、2013年5月、2014年1月分红，集体用分红款购买社保款及2014年8月、2015年2月、2015年8月、2016年9月集体收益分红差额；确认三原告享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享有与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分别分配给三原告各0.6亩责任田。被告于2017年9月21日作出穗黄九龙[2017]行决第23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1.原告陈淑欣、陈智桦享有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和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2.三原告主张的分红款、土地承包经营权和责任田不属于行政处理范围，不予处理。原告对该行政处理决定书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审理后作出（2017）粤7101行初374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被告于2017年9月21日作出的穗黄九龙[2017]行决第23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中第二项决定并对相关申请事项重新作出处理。被告对该判决书不服，上诉至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于2018年7月12日作出（2018）粤71行终74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9月18日，被告重新作出穗黄九龙[2018]行决第13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查明第三人自2014年至2016年发放的款项，其中2015年2月发放2014年度5%征地补偿分红款，其他均为股份分红，被告认为：1.原告陈淑欣、陈智桦自出生即随母入户第三人处，至今未发生迁移情况，且第三人未提供原告陈淑欣、陈智桦未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等相关证据，应视为原告陈淑欣、陈智桦履行了义务，故原告陈淑欣、陈智桦属于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与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2.原告陈淑欣、陈智桦享有集体收益分红的前提是必须获得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即无成员资格就没有分红权利。原告陈淑欣、陈智桦申请确认其成员资格的时间是2016年12月28日，其主张享有2012年4月至2016年9月的分红权利没有法律依据；3.根据2015年2月16日《广州市萝岗区*****支出报销凭证》《九龙镇长庚村第三经济社2014年度5%征地补偿分配签收明细表》等材料，证明原告曾叶女已收到3100元，被告予以支持差额3100元。4.原告曾叶女主张发放2014年8月集体收益分红差额3000元、2015年8月集体收益分红差额1500元、2016年9月集体收益分红差额750元与查证事实一致，予以支持；5.三原告享有与本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同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遂决定：1.根据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政判决书（2018）粤71行终742号，撤销穗黄九龙[2017]行决第23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中的第二项决定；2.原告陈淑欣、陈智桦享有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3.第三人应向原告曾叶女支付2014年8月集体收益分红3000元、2015年3月集体收益分红差额3100元、2015年8月集体收益分红差额1500元、2016年9月集体收益分红差额750元。第三人应在收到本决定书后支付原告曾叶女共8350元；4.原告陈淑欣、陈智桦主张2012年4月分红3001.2元，2012年11月分红3320元、2013年1月分红4000元、2013年5月分红4000元、2014年1月分红4000元，集体用分红款购买社保18800元。2014年8月集体收益分红差额3000元、2015年2月集体收益分红差额6200元、2015年8月集体收益分红差额3000元、2016年9月集体收益分红差额1500元，不予支持；5.三原告享有与第三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6.第三人应分配给三原告与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同等面积的责任田。该决定书于同年9月28日送达给原告。三原告对该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第4、6项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所作行政处理决定的合法性。《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本案中，曾叶女是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陈淑欣、陈智桦作为其子女自出生即随母入户第三人处，三原告户口一直登记在第三人处，第三人未能提供证据表明三原告未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因此，被告认定陈淑欣、陈智桦具有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同等福利待遇且享有平等土地承包经营权，并无不当。关于三原告申请补发相关款项的问题。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享有依法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股份分红属于其经济自主权的具体体现。本案中，第三人以原告是外嫁女及子女为由剥夺其相应同等村民待遇，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予纠正。但鉴于第三人已经完成了对组织成员的股权固化处理，股权固化多年来，每年的股份分红均已实际发放完毕，故股份分红应从其提出异议时，即提出行政处理申请之日起计发。因原告曾叶女于2016年已经行政处理确认成员资格，故被告支持原告曾叶女主张2014年8月集体收益分红3000元、2015年3月集体收益分红差额3100元、2015年8月集体收益分红差额1500元、2016年9月集体收益分红差额750元，共8350元，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规定，征收耕地的安置补助费，按照需要安置的农业人口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和使用。因此，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土地被征收后应当表现为每个成员均有权享有征收补偿款及其利益。本案中，被告在查明第三人发放的款项中包含征地补偿款的情况下未将其与股份分红予以区分而一并予以驳回，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撤销并重新作出处理。关于土地承包经营权及分配田地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依法承包由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因此，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最基本、最重要的一项基本权利。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依法承包由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的权利，但集体经济组织具体如何分配集体土地属于其自治范畴，故被告认定三原告享有平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及分配与其他成员同等面积责任田，符合法律规定。三原告要求被告直接分配具体面积的责任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撤销被告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9月18日作出的穗黄九龙[2018]行决字第13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中第四项处理决定。被告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人民政府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对原告陈淑欣、陈智桦关于发放相关款项的申请事项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二、驳回原告曾叶女、陈淑欣、陈智桦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曾叶女、陈淑欣、陈智桦上诉称：一、本案原审第三人并未进行过股份固化，原审法院在原九龙镇政府及原审第三人未提出抗辩、没有举证的情况下，认定原审第三人已完成股权固化，认定错误。二、原审认定曾叶女、陈淑欣、陈智桦从出生之日起就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却认定其股份分红及一般福利待遇从提出行政处理申请之日计发，相互矛盾，缺乏法律依据。在没有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不得作出对当事人不利的认定。曾叶女、陈淑欣、陈智桦的股份分红及一般福利待遇应当从其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条件事实之日，即出生之日计发。三、原审认定曾叶女、陈淑欣、陈智桦的股份分红及一般福利待遇从提出行政处理申请之日计发，会导致曾叶女、陈淑欣、陈智桦与本村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不平等，违反《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该认定与广铁中院（2016）粤71行终961号、（2018）粤71行终136号等多份判决矛盾，并会对后续案件的判决产生错误引导。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集体经济组织决议不能侵害集体经济成员的责任田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八条、三十条、《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曾叶女、陈淑欣、陈智桦的责任田权益应当与集体经济组织内其他成员平等。曾叶女、陈淑欣、陈智桦提交《长庚村第三经济社水田（责任田）分配表》可以证明原审第三人其他成员均享有0.83亩责任田分配，原九龙镇政府仅确认曾叶女、陈淑欣、陈智桦享有平等土地承包经营权，并未明确具体责任田亩数，曾叶女、陈淑欣、陈智桦无法据此享受责任田权益带来的具体利益。综上，请求：1对原审判决理由部分“鉴于第三人已经完成了对组织成员的股权固化处理，股权固化多年来，每年的股份分红均已实际发放完毕”予以纠正。2.对原审判决理由部分“股份分红应从其提出异议时，即提出行政处理申请之日起计发”予以纠正。3.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判决内容，并改判龙湖街道办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4.龙湖街道办承担本案二审诉讼费用。上诉人原九龙镇政府上诉称：无论是以征地补偿款本金发放的款项还是以所获利息发放的款项，都属于集体收益分红款；陈淑欣、陈智桦均无权主张其提出社员资格申请之日前的分红，且原审第三人现已无可分配余款可以发放，若动用剩余集体征地补偿款，将会影响日后其他村民的分红。首先，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陈淑欣、陈智桦享有分红权利的前提是必须获得原审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陈淑欣、陈智桦向上诉人申请确认其成员资格的行政处理申请时间是2016年12月28日，而主张享有分红权利的时间向前延伸至提出社员资格申请之前的2012年4月至2016年9月，在2016年12月28日提起行政处理申请之前，陈淑欣、陈智桦一直未对上述分红情况提出异议，故原九龙镇政府不支持陈淑欣与陈智桦2012年4月至2016年9月期间的所有分红并无不妥。其次，原审第三人已将2012年4月至2016年9月期间的分红全部发放完毕，其中包括原审第三人可以用来分配的2014年度5%征地补偿款本金也已经全部分配完毕，原审第三人现已无余款可以发放。如法院判决支持陈淑欣、陈智桦享有已发放完毕的5%征地补偿款份额，则对于该部分征地补偿款需要勒令取得分配的社员退还回来重新进行分配，将严重侵害其他社员已经取得的合法私人财产，明显不合理。原审第三人现有银行账户虽有剩余土地补偿款，但根据政策规定，现在任何人都不能私分该土地补偿款，如果法院判决支持陈淑欣、陈智桦享受2014年度5%征地补偿款的份额且法院查封剩余土地补偿款的账户进行抵扣，将会稀释剩余的集体存款，影响日后村民的分红。再者，以征地补偿款5%的本金分发和以征地补偿款的利息分发从性质上并无区别，无论是征地补偿款本金还是利息都属于集体经济组织所有。按照一审判决的认定，“股份分红应从其提出异议时，即提出行政处理申请之日起计发”，被上诉人所能享有的征地补偿款亦应从行政处理申请之日起后计发。另，针对上诉人曾叶女、陈淑欣、陈智桦的上诉请求，龙湖街道办答辩称：一、曾叶女、陈淑欣、陈智桦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的规定，龙湖街道办不具有直接确认具体责任田亩数的职权，集体经济组织具体如何分配集体土地属于其自治范畴。龙湖街道办认定曾叶女、陈淑欣、陈智桦享有平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及分配与其他成员同等面积责任田，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原审判决对陈淑欣、陈智桦关于发放相关款项的申请事项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缺乏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内容，驳回曾叶女、陈淑欣、陈智桦全部诉讼请求。原审第三人广州市黄埔区******第三经济合作社二审期间没有提交书面陈述意见。经审查，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3月，因行政区划调整，广州市黄埔区撤销九龙镇人民政府，设立新龙镇人民政府、九佛街道办事处和龙湖街道办，原九龙镇政府管辖的汤村、旺村、长庚等8个村委会和九佛社区居委会由龙湖街道办管辖，原九龙镇政府在该区域的相关职能由龙湖街道办承继。本院认为，本案中，曾叶女是原审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陈淑欣、陈智桦作为其子女自出生即随母入户原审第三人处，三人户口一直登记在原审第三人处，没有证据表明三人未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因此，原九龙镇政府认定陈淑欣、陈智桦具有原审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同等福利待遇且享有平等土地承包经营权，符合《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关于陈淑欣、陈智桦主张分红福利待遇的补发问题。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相关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具有依法进行自主管理、自主经营、自主决定集体经济分配的自治权利。为了尊重并确保该权利的行使，维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长期已形成的分配状态的基本稳定，同时也是为了更好的督促村民及时行使权利，便于行政机关及时妥善处理社员利益纠纷，促进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稳定有序发展，行政机关对申请人有关享有并发放村民福利待遇的请求，一般以申请人获得村民资格确认为前提，并从申请之日起计发。申请人于村民资格确认前的相关福利待遇补发，由集体经济组织自主决定。陈淑欣、陈智桦于2016年12月28日向原九龙镇政府申请并获得确认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陈淑欣、陈智桦要求补发在此以前四年期间的分红福利待遇，但原审第三人不同意补发，故原九龙镇政府不予支持陈淑欣、陈智桦的分红补发请求，并无不当。关于征地补偿费的补发问题。对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而言，集体所有的土地属于基本生产资料。该土地的处分关系到每一位成员的农村土地承包权及基本生存条件，故集体土地征收补偿款与集体经济组织福利、股份分红款的性质并不等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的规定，农村集体土地征收补偿时原审第三人的每一位成员均有权获得相应补偿。根据原审证据《九龙镇长庚村第三经济社2014年度5%征地补偿款分配签收明细表》显示，陈淑欣、陈智桦并未签收该项征地补偿款，故原审认定被诉处理决定未将该征收土地补偿款项与集体经济组织福利待遇分红予以区分而一并驳回申请人申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至于征收土地补偿款是否已发放完毕、原审第三人通过何种途径或方式向陈淑欣、陈智桦补发应得的征收土地补偿款项，不影响该款项应向陈淑欣、陈智桦补发。原九龙镇政府关于征地补偿款同样属于分红等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责任田的分配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等相关法律规定，集体经济组织在农村土地承包中具体如何分配集体土地属于其自治范畴。且曾叶女、陈淑欣、陈智桦的行政处理申请书、起诉状、上诉状载明请求分配的具体责任田亩数并不相同，亦印证原审第三人分配责任田的面积并非始终固定不变，而是根据集体经济组织的情况动态调整。故被诉处理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八条、《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决定原审第三人应分配给曾叶女、陈淑欣、陈智桦与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同等面积的责任田，既有效保障曾叶女、陈淑欣、陈智桦承包土地的权利，又尊重集体经济组织的内部自治，处理并无不当。曾叶女、陈淑欣、陈智桦要求龙湖街道办确定责任田的具体面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曾叶女、陈淑欣、陈智桦负担25元、上诉人广州市黄埔区********办事处负担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立志审 判 员 杨 芳审 判 员 石晓利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王 石书 记 员 梁绮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