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11刑初226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传波，男，汉族，1987年5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看守所。辩护人柴天雷，黑龙江柴天雷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呼检一部刑诉（2019）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传波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4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传波及其辩护人柴天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24日，在哈尔滨市呼兰区学院路的致尚惠都洗浴会馆内，被告人冯传波雇佣石立国（已判刑）在该会馆组织卖淫女陈某某、王某某、关某等8人从事卖淫活动。该洗浴会计刘丽丽（已判刑）负责与收银员李双双（已判刑）结算卖淫费用，后刘丽丽将卖淫女应得的费用转给石立国，再由石立国转发给各卖淫女。经司法鉴定：石立国任致尚惠都洗浴经理期间共收到刘丽丽转入卖淫费用共计人民币857712元，2018年4月24日哈尔滨市公安局呼兰分局收缴卖淫费用2952元。经侦查，被告人冯传波于2019年4月15日在哈尔滨市平房区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传波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冯传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有异议，其表示认为自己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并陈述与石立国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也没有给石立国开工资和参与洗浴会馆的经营，他只是将洗浴会馆出兑给石立国，刘丽丽将组织卖淫的钱没有交给他。庭审最后陈述中，冯传波表示认罪悔罪。被告人冯传波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传波犯组织卖淫罪持有异议，辩护人认为其行为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冯传波2016年11月份至2017年5月份经营致尚惠都洗浴会馆。于2017年5月份开始将该洗浴会馆租赁给石立国。租赁费用为每年30万元。当时石立国以现金形式给付租金15万元。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期间石立国让其会计刘丽丽以汇款形式分六次给付剩余租金15万元。在被告人冯传波将洗浴会馆出租给石立国之后，其未对该洗浴会馆进行任何管理，也未再去过洗浴会馆。被告人冯传波与石立国之间并不是雇佣关系，公诉机关未举示任何证据证明二人之间存在雇佣关系。被告人冯传波从未给石立国发工资或缴纳任何社会保险。石立国每天向冯传波报账，是因为石立国想与冯传波合伙在再一个洗浴会馆，其目的就是想通过现在每天的营业额来吸引冯传波投资合伙开其他店。事实证明石立国所发的每天营业额均是虚假的，与司法鉴定数额差距甚大。即使其每天将营业额发给冯传波，但其未将该天的营业收入给冯传波，所以该洗浴会馆的真正老板是石立国，被告人冯传波不应构成组织卖淫罪。主观方面，被告人冯传波不具有组织卖淫罪的主管故意。因为冯传波已将洗浴会馆出租给石立国，其只是收取每年的租金，并不再另行收取营业收入或提成。根据司法鉴定，石立国共收到刘丽丽转入的卖淫费用857712元，石立国转给卖淫女的费用是20余万元，剩余的费用均由石立国所得。如被告人冯传波是老板，那么上述非法所得石立国应该全部交给冯传波，再由冯传波给石立国开工资，或者冯传波作为老板应按比例得到大部分提成，但事实并非如此，这就说明冯传波不是老板，其主观目的不是组织卖淫，其只是想正常收取租金，至于石立国的非法所得，冯传波并不想得到；2.被告人冯传波自愿认罪，冯传波虽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3.冯传波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属于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24日期间，在哈尔滨市呼兰区学院路的致尚惠都洗浴会馆内，被告人冯传波雇佣石立国（已判刑）在该会馆组织卖淫女陈某某、王某某、关某等8人从事卖淫活动。该洗浴会计刘丽丽（已判刑）负责与收银员李双双（已判刑）结算卖淫费用，然后由刘丽丽将卖淫女应得的费用转给石立国，再由石立国转发给各卖淫女。经质证后确认：石立国任致尚惠都洗浴经理期间收到刘丽丽转入费用共计人民币857712元。另查明，2018年4月24日，公安机关扣缴按摩女的卖淫费用5904元的结算账单明细一张。经侦查，被告人冯传波于2019年4月15日在哈尔滨市平房区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被告人冯传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被告人冯传波的个人身份信息，其无前科劣迹，现实表现一般。2、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018年4月24日23时许，哈尔滨市呼兰区治安大队与学院路派出所在工作中发现，呼兰区学院路志华商城1号楼致尚惠都洗浴会馆有人组织卖淫，治安大队民警和学院路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将致尚惠都洗浴中心的管理人员、嫖客和卖淫者现场抓获。2019年4月15日晚22时许，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平房分局网安大队民警胡某、滕某经信息研判，在哈尔滨市松北区恒大名都小区16号楼2单元1303室将因组织卖淫被上网追逃的冯传波抓获，在逃人员编号为T2301110000002018115007。3、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卖淫费用的来源及去向。4、辨认笔录：同案人石立国经辨认冯传波系致尚惠都洗浴的老板；同案人张春雨经辨认冯传波系致尚惠都洗浴的老板。5、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8年3月中旬，她通过58同城去致尚惠都洗浴中心应聘按摩员，提供性服务。是石立国接待的她。按摩员服务项目的价格有三种，分别是198元、298元、598元。工资一天一结算，她与店里五五分成，由石立国微信转账给她。她一直干到2018年4月24日，她累计收入10929元。致尚惠都洗浴中心有九名卖淫女，由石立国管理她们，服务生荆效强对卖淫活动进行协助。6、证人姜某1的证言：2017年6月的一天，她看到致尚惠都洗浴中心招聘服务员，她前去应聘，是石立国接待的她。她应聘服务员后提供性服务，她的工资一天一结算，她和店里五五分成，由石立国微信转账给她，她一直干到2018年4月24日，具体挣多少钱记不清了，石经理通过微信转账累计收入103502元，都是发生两性关系挣得钱。致尚惠都洗浴中心有九名小姐，两名经理，石立国负责管理小姐，孙英奇负责将客人领上楼，并负责下单。7、证人姜某2的证言：2018年4月14日晚她通过出租车司机介绍来到致尚惠都洗浴中心卖淫。石立国和一个服务生接待的她。工资一天一结算，由石立国微信转账给她。她从2018年4月15日一直干到2018年4月24日，通过微信转账累计收入9147元，都是发生两性关系挣的钱。致尚惠都洗浴中心有两个吧台收银员，每天至少有八、九名卖淫女，四楼有两个服务生倒班。石立国负责管理小姐，服务生荆效强对卖淫活动协助管理。8、证人关某的证言：2017年11月份左右她去致尚惠都洗浴中心应聘按摩员，是石立国接待的她。她在致尚惠都洗浴中心实际工作是卖淫，一共工作五、六天，工资一天一结算，她与店里五五分成，服务生从她的工资里提成，收入由石立国微信转给她。她工作期间接待了十多个客人，她从事卖淫挣了1000元左右。致尚惠都洗浴中心有吧台收银员、服务生、八名卖淫女。石立国负责管理小姐，服务生荆效强负责把客人安排到包房。9、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8年4月初，她来到致尚惠都洗浴中心做按摩员。按摩员没有底薪，挣的是给客人按摩提成的钱，六成归她，四成归店里。有三种按摩服务，价格有198元、298元、598元。致尚惠都洗浴中心有九名按摩员给客人提供性服务，负责四楼的有一名服务生。石立国负责给按摩小姐结算工资，也负责管理按摩小姐和服务生。10、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7年11月的一天，她通过招聘到致尚惠都洗浴中心卖淫，是石立国接待的她。服务项目的价格有198元、298元、598元等。工资一天一结算，她和店里五五分成，由石立国微信转账给她，服务生从她的工资里提成。她一直干到2018年4月24日，挣多少钱记不清了，都是石经理通过微信转账给她，累计收入117744元，这些钱都是发生两性关系挣的。致尚惠都洗浴中心有吧台收银员、服务生、八名按摩员（卖淫女）。石立国在致尚惠都洗浴中心管事，四楼服务生荆效强负责将客人安排到包房，小姐与客人谈好价格后告诉服务生，服务生给小姐出小票，用小票结算。11、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7年6月份的一天，她去致尚惠都洗浴中心四楼从事卖淫。她的工资与洗浴中心五五分成，服务生在她挣的费用里提成，工作期间她挣了四五万元，石立国负责管理小姐，石立国用微信转给她的钱都是她同客人发生两性关系挣的钱。致尚惠都洗浴中心有八位小姐，四楼共有两个男服务生两班倒，负责安排嫖客到客房，然后按顺序叫小姐号，告诉小姐嫖客的房间。12、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7年12月份的一天，经王某3介绍，她去致尚惠都洗浴中心四楼卖淫。工资日结，她与店里五五提成，石立国负责给小姐们结算工资。她在致尚惠都洗浴中心累计挣了四五万元，都由石立国用微信转账过来。致尚惠都洗浴中心有九名按摩员（卖淫女），石立国在致尚惠都洗浴中心负责管理小姐，服务生荆效强对卖淫活动进行协助。13、证人李某12的证言：他于2018年4月24日在致尚惠都洗浴中心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嫖资为698元，他还没交钱就被抓了。14、证人陈某2的证言：他于2018年4月24日晚上10点50分去呼兰区学院路某2惠都洗浴中心找小姐，小姐还没来，他就被公安机关控制了。15、证人郭某的证言：2018年4月24日21时45分左右，他来到致尚惠都洗浴中心找小姐，洗浴中心一楼的一个服务生给他领进一个包房，过来一个黄头发的小姐要给他手淫未果，警察就将他抓获。16、证人宋某的证言：2018年4月24日22点左右，他在呼兰区学院路志华商城致尚惠都洗浴中心四楼嫖娼，他和小姐还没有完事就被警察抓住了。是服务生孙英奇从二楼将他领到四楼。17、同案人李双双的供述：2017年11月3日她去致尚惠都洗浴中心上班，主要负责吧台收款工作。开始时石立国和张春雨负责致尚惠都洗浴中心的管理工作，后来张春雨辞职了，石立国负责全面工作，致尚惠都洗浴中心有八名小姐（卖淫女），都由石立国管理，石立国用微信转账方式给这八名小姐开工资。她实际在致尚惠都洗浴中心当收银员干了五个多月，这期间共收入80多万，致尚惠都洗浴中心分40多万，小姐分40多万。一楼的服务生是周思远，二楼的服务生是孙英奇，三楼和四楼的服务生是荆效强。18、同案犯石立国的供述：2017年5月份，他经王军介绍到致尚惠都洗浴中心，老板冯传波让他担任经理负责日常管理，每月工资4000元。他与张春雨研究，由张春雨负责管理洗浴运营，服务生工作。一个月后，老板冯传波在58同城上发布招聘广告信息，广告上留的他电话号码，他开始招聘按摩员（卖淫女）、服务生、收银员。在他工作期间，招聘的按摩员（卖淫女）大约有三四个，他负责接待卖淫女。卖淫项目的价格有198元、298元、398元、498元、598元至1298元。致尚惠都洗浴中心和卖淫女五五分成，服务生、收银员从卖淫女的工资中提成。他每天给卖淫女支付卖淫费用。致尚惠都洗浴中心有五名服务生、二名收银员、一名会计。服务生荆效强、孙英奇、周思远协助他工作。19、同案犯荆效强的供述：他于2018年3月初到致尚惠都洗浴中心从事服务生工作。他在洗浴中心一楼二楼三楼当过服务生，后来主要负责四楼。二楼服务生把客人送到四楼后，他领客人进入包房并通知小姐去包房服务并给客人下单以及打印小票，打印出消费小票放在电脑旁边，小姐自行取票。嫖客完事后，去一楼找收银员结算。他在洗浴中心工作一个多月，总共获得提成500多元，由丽姐通过微信发给他。20、同案犯孙英奇的供述：他于2018年4月12日来到致尚惠都洗浴中心二楼从事服务生工作，每月工资2000元，满勤奖100元。有客人在二楼洗浴区提出找小姐的想法，他就把客人从二楼洗浴区交给四楼服务生荆效强，客人在四楼进行嫖娼。他每个班能提成二三十元，都是石立国用微信红包发给他的，石立国负责管理致尚惠都洗浴中心，但我认为石立国不是老板，我没有见过老板。一楼服务生是周思远，三四楼服务生是荆效强。21、同案犯周思远的供述:他于2018年2月份来到致尚惠都洗浴中心一楼从事服务生工作。他的工作范围是给客人拿鞋，客人要求找小姐时，他让客人上二楼，二楼服务生孙英奇将客人送到四楼小姐那里。他在二楼也当过几天服务生，来客人要求找小姐的，他负责将客人领到四楼交给四楼服务生杨成军。客人嫖完后在一楼吧台李双双处结账。他每天有二三十元不等的提成。2018年3月中旬后，该洗浴中心由石立国负责经营管理。22、同案犯张春雨的供述：2017年7月下旬，他通过招聘到致尚惠都洗浴做服务生，2017年9月份，浴池总经理石立国让他做经理，承诺第一个月工资2200元，从第二个月起每月工资2500元。当上经理后，他才知道在致尚惠都四楼卖淫嫖娼，嫖客和卖淫女发生关系的价格有198和598元，不知道洗浴和卖淫女怎么分成。刘丽丽是该洗浴的会计，管理致尚惠都洗浴的账目和小姐每天的收入，刘丽丽知道致尚惠都洗浴小姐从事卖淫活动。他每月的工资都是刘丽丽给开的，我认识冯传波，听石立国说他是洗浴会馆老板，我在2017年11月20日辞职了。23、同案犯刘丽丽的供述：2017年8月至9月期间，她通过招聘信息到致尚惠都担任会计工作，石立国接待的她，谈好会计是兼职的，每天早晨9点到致尚惠都洗浴结前一天的账目，工资2000元。每天结完帐后，按账目上的金额交给石立国，石立国在洗浴管事，洗浴老板是谁不知道，她不认识冯传波，为什么转钱给冯传波她记不清了。24、同案犯杨承军的供述：2018年2、3月份，他在致尚惠都协助石立国组织卖淫了。他负责服务生工作，张春雨介绍他去的，一开始在一楼当鞋童，干了10多天，张春雨又安排他去二楼当服务生拿浴服，因为四楼服务生不干了，张春雨让他上四楼当服务生，二楼服务生把客人送到四楼后，他领客人进入包房并通知小姐去包房服务并给客人下单以及打印小票，打印出消费小票放在电脑旁边，小姐自行取票。嫖客完事后，去一楼找收银员结算。他在四楼干了七、八天，就不想干了，张春雨让他培训荆效强，荆效强学会后，他就不干了。张春雨给他一次工资钱，大约提成有五、六百元。25、被告人冯传波的供述：我没有组织过卖淫嫖娼。我是2016年12月份左右在学院路某1华商城开的致尚惠都洗浴会馆，经营至2017年5月份我就不干了，我将洗浴出兑给石立国，从5月份以后一直都是石立国经营致尚惠都洗浴，我俩口头约定每年30万元的价格出兑，当时石立国说先给付我15万元，剩余的15万元他说过几个月再给我，我们之间没有履行文字手续，也没有人能证实这个事情。间隔一周左右，石立国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我说在洗浴这呢，石立国到致尚惠都洗浴时，我在自己车上坐着，当时我俩没有签订出兑的协议和收款的收据，石立国把15万元现金给我后，我把洗浴会馆的整体钥匙都给石立国了，我就开车走了。出兑给石立国之前，洗浴会馆在试营业，但洗澡的客人不多，当时我自己管理、自己收银，只有一个服务生，没有卖淫女和按摩员。我不认识刘丽丽，她在致尚惠都洗浴当会计的事情我不知道，也记不清她为什么给我卡里转钱，这张卡是我做生意用的银行卡，后来又供述是转的石立国房租款。我也不认识张春雨，刘某2帮我办理的特种行业许可证，但他没参与致尚惠都洗浴的经营和管理。26、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石立国于2017年5月17日至2018年4月24日担任致尚惠都洗浴会馆经理期间，通过微信号（×××）收到致尚惠都洗浴会馆会计刘丽丽（微信号×××）转入按摩员（卖淫女）卖淫费用568187元;收到刘丽丽银行卡（卡号62×××34）转入其银行卡（卡号62×××94）按摩员（卖淫女）卖淫费用289525元；共计收到按摩员（卖淫女）卖淫费用857712元。2018年4月24日，公安机关扣缴按摩女的卖淫费用5904元的结算账单明细一张,鉴定2018年4月24日卖淫女卖淫费用2952元。27、电子数据微信转账、微信聊天记录：同案人石立国使用微信转账的方式为卖淫女支付费用的记录，石立国分别向卖淫女微信转账9147元、10929元、117744元、103502元、18171元，共计259493元，其中卖淫女吴某某、王某某微信中无转账记录，王某某微信密码错误，无法打开。石立国与冯传波聊天记录，石立国称冯传波为冯总、领导，石立国向冯传波请示、汇报洗浴中心运营情况、日常设备维修、招聘人员和工资及部分营业额、赊欠洗浴品款是否给付，是否正常营业等事项。包括向有关部门送礼、送卡，如何应对检查的一些情况。冯传波用微信告知石立国近期有关部门可能会去检查，遇到问题通知另外两家，给他打电话等。冯传波发通知，今天（2月25日）晚19时开始，开展全市集中统一清查行动，重点检查宾馆、旅店、网吧登记上传情况，洗浴和足道场所黄赌毒问题，检查都有治安支队领导带队，今晚的检查绝不能出现问题，收到的回复。事实和证据的分析与认定，本案中，冯传波虽然否认其是致尚惠都洗浴的经营者，但通过公安机关调取石立国与冯传波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石立国称冯传波为老板、领导，石立国经常向冯传波报告、请示致尚惠都洗浴的运营情况、日常维修、洗浴中心外欠款是否给付等日常工作。且石立国供述是冯传波让其负责人员招聘、网上宣传、给卖淫小姐发放工资等事务，同案犯张春雨也供述致尚惠都洗浴的老板是冯传波，石立国、张春雨分别对冯传波进行了辨认，均辨认出冯传波是致尚惠都洗浴的老板。综上，上述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认定冯传波是致尚惠都洗浴的老板，其辩解已将致尚惠都洗浴出兑给石立国，但并无出兑合同等其他证据证实，其称“与石立国之间只是口头协议，收取石立国15万元也没有收条”，对于如此大额的收款及出兑事项无书面手续，明显不符合常理及交易习惯。根据冯传波、刘丽丽的供述及转账记录，可以证实从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期间，刘丽丽分5次转账给冯传波15万元，冯传波称记不清是什么钱，刘丽丽称不记得是谁让其转账的，对于如此多次、大额的转账且转账时间并不长，二人辩解记不清很显然是不客观的。刘丽丽作为该洗浴中心的会计，每天营业额都由其取走，其将营业额的一部分转给石立国用于给卖淫女结算卖淫费用、给服务生发工资等。刘丽丽和冯传波分别供述二人彼此互不相识，但致尚惠都营业执照上的法定代表人刘某2是刘丽丽的哥哥，冯传波的朋友，刘丽丽与冯传波之间均表示不认识，不符合常理。鉴定机关按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鉴定卖淫女卖淫费用857712元，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欲证明会计刘丽丽转给经理石立国的钱是给卖淫女的卖淫费用，但该情况说明仅有石立国的证言，并无其他证据佐证，现有证据证实石立国转给卖淫女的记录是259493元。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没有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故依据该情况说明的鉴定亦不能采用。卖淫女卖淫费用应以转账记录为准即259493元，加上2018年4月24日结账单5904元，合计265397元确定。综上，冯传波的犯罪所得应当按照其与卖淫女的约定（五五分成）认定即265397元，应当予以追缴。本院认为，被告人冯传波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破坏了社会管理秩序，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综合全案证据分析，冯传波是致尚惠都洗浴的实际经营者，公诉机关指控其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的事实，依据现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冯传波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传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7年10月15日止，罚金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交纳，上缴国库）。二、对被告人冯传波违法所得，涉案赃款26539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树生人民陪审员  于秀影人民陪审员  卫沙沙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