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13刑初85号公诉机关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尚晓艳，女，1982年4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龙口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山东省龙口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张临杰，山东平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建勇，山东平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阳阳，男，1987年8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栖霞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山东省龙口市，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栖霞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烟莱检公刑诉〔2019〕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尚晓艳、韩阳阳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尚晓艳及其辩护人张临杰、高建勇、被告人韩阳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尚晓艳、韩阳阳于2017年3月伙同张斌采取提供虚假信息资料，通过贷款购车的方式与中国工商银行烟台莱山支行签订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等合同，在取得车辆后，由被告人尚晓艳、韩阳阳将车辆开走后变卖，无人归还贷款，造成银行损失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尚晓艳于2017年3月伙同严某(另案处理)采取提供虚假信息资料，通过贷款购车的方式与中国工商银行烟台莱山支行签订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等合同，在取得车辆后，由被告人尚晓艳将车辆开走后变卖，无人归还贷款，造成银行损失人民币13.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尚晓艳、韩阳阳被抓获归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人口信息查询单、购车合同、虚假申请资料、车辆登记信息、银行放款凭证、购车信用卡交易记录、车辆变卖交易记录等书证；证人朱某、盖某、宋某、郭某1、刘某、郭某2、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同案犯张斌的供述；被告人尚晓艳、韩阳阳的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尚晓艳、韩阳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进行合同诈骗，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对其依法判处。被告人尚晓艳当庭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解，是张斌让其领着韩阳阳、严某去办理贷款，其去了之后什么也没做，只是在那坐着，其不知道贷款的材料都是假的。给韩阳阳办理贷款时，其听见同去的徐某(谐音)给张斌打电话说韩阳阳没有驾驶证，张斌说不用管，徐某和车行老板说驾驶证放家里了，过两天送来，所以其知道驾驶证是假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尚晓艳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系初犯，愿意悔改，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请求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韩阳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份，涉案人员张斌伙同被告人尚晓艳、韩阳阳采取提供虚假信息资料，以韩阳阳购车贷款的名义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莱山支行签订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抵押合同等，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莱山支行按约将贷款11万元发放至汽车销售公司账户，张斌派人和尚晓艳等人一起到汽车销售公司提车后，未与银行办理抵押，由被告人张斌将车辆开走并变卖、过户，至今无人归还贷款，造成银行损失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尚晓艳于2017年3月伙同严某(已判刑)采取提供虚假信息资料，通过贷款购车的方式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莱山支行签订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抵押合同等，中国工商银行烟台莱山支行按约将贷款13.5万元发放至汽车销售公司账户，被告人尚晓艳与严某提车并办理挂牌手续后，将车辆开走，车辆现下落不明。第一期贷款到期后偿还了4300元，其中本金3870元，至今再无人归还贷款，造成银行损失人民币131130元。案发后，被告人尚晓艳、韩阳阳被抓获归案。归案后，韩阳阳主动退赃40000元。庭审中，被告人尚晓艳提出其在看守所羁押期间举报了张斌违法犯罪线索，经落实，公安机关至今未能核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证实，其在烟台市福山区福海路开了一家长安汽车商城，2017年3月分左右，三四个男子到其店里看车买车，看好了一辆黑色众泰T600车辆，说要贷款买车，过了几天，其把购车人和担保公司的人叫到店里签订了贷款购车手续，购车人叫韩阳阳，过了几天购车人和三四个男子到店里把车提走了。2、证人盖某证言。证实其是中国工商银行莱山支行工作人员，2017年3月份，韩阳阳到其行签订了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抵押合同等，银行为韩阳阳办理了11万元的分期贷款，结果韩阳阳买了一辆黑色众泰T600车辆挂完牌后，连人带车不见了，贷款分文未还，经审核，提供的贷款资料是虚假的。3、证人宋某证言。证实其是烟台跃扬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责人，韩阳阳贷款购买众泰T600车辆由其公司提供的担保，韩阳阳购车后一期贷款未还，其根据韩阳阳贷款所留地址、户籍及电话均未找到韩阳阳，经到车管所查询，所购车辆被直接卖了，没办理抵押。4、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8月4日以7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黑色众泰T600车辆，车辆注册日期是2017年3月28日，车辆的上一任车主是刘某，其是在刘某开的位于龙口的二手车市场买的。5、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在龙口开了一家二手车行，2017年8月1日其以59000元的价格收购了一辆黑色众泰T600车辆，系一男一女到其车行卖的，男子是车主叫郭某2，款项转到了女子的银行账户，女子叫于某。2017年8月4日，其将该车辆出售给了郭某1。6、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其有个小名“鹏鹏”，2017年5月至12月其在被告人张斌的车行上班，2017年7月的一天，张斌让其把一辆黑色众泰T600车辆过户到其名上，其开车拉着原车主韩阳阳一起办理了过户后，把车开回了张斌的车行。大约过了半个月，张斌又让其和一叫芳芳的女子到龙口一家二手车车行把车卖了，不知卖了多少钱，芳芳谈的价格。芳芳不是张斌的工作人员，只是在张斌的车行里做保险。7、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其干个体，给别人办理养老保险，其与张斌是朋友关系，张斌在龙口开了一家二手车行。2017年3月的一天，张斌向其借钱，告诉其说韩阳阳欠他的钱没有钱还，他要给韩阳阳办理一个贷款购车，让其一起去办理。张斌安排了一个司机拉着其和尚晓艳、韩阳阳一起到烟台的一家长安汽车4S店，其付完首付后，尚晓艳把一辆黑色众泰T600车辆提出来，开回了张斌的车行。7月份时，因为韩阳阳欠张斌钱，没有钱还，张斌说要把车卖了，安排他的司机“鹏鹏”开着这辆车拉着其，将车卖到了二手车车行，车行老板给其卡上转了59000元，其给了张斌39000元左右。二、辨认笔录。证实尚晓艳辨认出让其为韩阳阳办理贷款购车的人是张斌；韩阳阳辨认出为其办理购车贷款的人是尚晓艳；证人郭某1辨认出其是从刘某处购买的涉案车辆。三、书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的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且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3、综合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尚晓艳、韩阳阳无犯罪前科。4、购车协议、专项分期付款业务授权委托书、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抵押合同、付款凭证、承诺书、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意向书、关于贷款客户纳入拖车流程的管理办法、人民银行征信系统查询授权书(借款人)、信用卡消费分期付款用途声明、车辆综合保险承诺函、担保承诺函、抵押拍卖承诺书、承诺函、银行交易明细、信用卡交易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2017年3月被告人韩阳阳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莱山支行签订了贷款合同并签署了相关材料，贷款金额为11万元，贷款用途为向烟台跃扬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车辆，还款期限为36期，至今分文未还。同案犯严某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莱山支行签订了贷款合同并签署了相关材料，贷款金额为13.5万元，贷款用途为向烟台跃扬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车辆，还款期限为36期，仅偿还第一期贷款，余款至今未还。5、房产证、驾驶证等。证实向银行贷款所提供的资料均系虚假资料。6、车辆所有登记证书、车辆行驶证。证实被告人韩阳阳购车后所有权人后依次转移登记至郭某2、刘某、郭某1名下；严某购车后登记在自己名下，并办理了抵押。7、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证人于某账户收取了买车款59000元。四、涉案人员供述。同案犯严某供述。2017年其通过一个女子“尚经理”帮其办理了贷款买车，后贷款其没有还，车让尚经理开走了，其只想通过贷款买车的方式弄点钱，其没有钱还借款，也没有钱交首付。其是通过报纸搜索到办信用卡的一个姓何的男子，该办了两次没给其办下来，就给了其尚经理的电话，其联系了尚经理，尚经理说可以通过贷款买车的方式来做，她负责首付，买车之后就有了申请信用卡的资质了，车直接给她处理，还款不用其管，其就同意了。2017年3月，尚经理让其带着身份证、户口本、离婚证到福山区福海路一个长安4S店，一个男子拿了一些贷款买车的申请表到4S店，尚经理说男子是银行的，让其在能签名的地方都签上名，剩下的就不用管了，其没看内容就签字了。当时还有三四个找尚经理办业务的人，那些人议论说干这个事尚经理给好处费，其就问尚经理，尚经理说好处费你也有，能给你个万儿八千就不错了。过了一天，尚经理又让其去了4S店，银行那个男子也在，其在房产证明文件上签了字，房产证明是假的，因为其没有房子，尚经理联系了一个不知哪里的房子让其去拍照，又和银行的男子拍了合照。之后尚经理告诉其买一辆纳智捷越野车，首付34800元，贷款135000元，让其回去等电话。过了一个周左右，尚经理告诉其车办下来了，让其去栖霞车管所，尚经理坐着新车去的，开车的是个男的，其不认识，尚经理找了个“车虫”领着挂了牌就让其走了。过了几天，尚经理又让其到车管所办了手续，说是担保公司需要。事后，其想利用这辆车办信用卡套现，但尚经理第一个月没给其贷款，其多次找尚经理，尚经理说这辆赔了，让其爱咋咋地。之后其就联系不上尚经理了。车的证件和车都在尚经理处。涉案人员张斌供述。证实其在龙口开了一家车行，现已停业。于某是其朋友，是做劳动保险的。尚晓艳是专门帮人办理贷款的。2016年韩阳阳向其借了2万元，没有钱还，尚晓艳讲可以帮忙给韩阳阳办个贷款购车，用车作征信办信用卡，就可以偿还其的钱。其告诉尚晓艳，车的首付由其交，贷款由尚晓艳办。韩阳阳也同意。后来其安排司机拉着尚晓艳、韩阳阳、于某到烟台办了贷款购车的手续，贷款的手续都是假的，在其车行工作的于庆彤告诉其，尚晓艳找他给韩阳阳办理一些手续，他刻了个公章、还有房产证之类的证件给了尚晓艳，尚晓艳用这些手续给韩阳阳办的贷款。大约过了一个周，贷款下来，其安排人开车拉着尚晓艳、韩阳阳、于某到烟台提了车，是一辆黑色众泰T600车。其找韩阳阳、尚晓艳办理车牌时，韩阳阳不去，问办了十一二万贷款，怎么买了六七万的车，尚晓艳告诉韩阳阳说贷款不用他还。韩阳阳听说不用他还贷款，就向其要了2000元，去办理了车牌。后来车辆被其卖给了龙口一个二手车行叫刘某的，卖车的钱其扣除韩阳阳欠其的钱，以及于某交的车辆首付款后，又给了韩阳阳一万元。五、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尚晓艳供述。证实其与被告人张斌认识，张斌开了一家车行。张斌知道其做小贷业务，2017年初，张斌让其到他的车行，说一个叫韩阳阳的借了他的钱还不上，让其帮韩阳阳办理贷款弄个车出来，再把车卖了抵顶韩阳阳的欠款。后张斌安排人开车带其和韩阳阳到福山区的一个汽车店，张斌给韩阳阳伪造了驾驶证、户口本，因为贷款要家访，要求在烟台市有房子，汽车店的老板找了一处朋友的房子，谎称是韩阳阳的房子，贷款提交的韩阳阳的房产证、个人定期存单也都是假的，不清楚谁伪造的。一个周后贷款办下来，张斌让其和韩阳阳去提车，韩阳阳不去，张斌为了哄韩阳阳去就给了韩阳阳2000元，张斌安排他的人开车拉着其、韩阳阳、于某到了福山长安汽车店提了车，是一辆黑色众泰T600，车被张斌开走，车的手续也被张斌拿着。后期其找不到韩阳阳办车辆抵押，就找张斌，张斌说不用其管。还供述，其认识严某，严某从其所在的小贷公司贷过款，后来贷不出来了，其把严某介绍给了张斌，张斌是放高利贷的，严某从张斌借了一笔高利贷，张斌为此给了其3000元好处费。后来张斌让其帮忙用严某的身份信息办理贷款购车业务，还是通过福山区的长安汽车办理。然后其按张斌的要求和严某一起到福山区的长安车行办理了贷款购车，车行找的担保公司，贷款银行是莱山区的，提供的贷款资料、家访地址等都是假的，骗出来的车是一辆纳智捷越野车，车提出来后被张斌开走了，因为张斌要把车卖掉抵顶严某的借款。2、被告人韩阳阳供述。证实2016年7、8月份，其因欠别人钱，想办张信用卡套现，没办成。后朋友介绍认识了张斌，借了张斌12000元，加上利息共20000元。2017年3月张斌告诉其可以通过贷款买车方式得到一辆车，再用车抵押办信用卡，并且车贷也不用还，得到车后将车处理掉，还能得一部分钱，其因急用钱就同意了。后张斌让“尚姐”领着其到烟台的一个车行办贷款，到车行后，等其他找“尚姐”办理贷款的人到齐后，车行的人带其到了烟台一个小区的楼房里，在楼房里拍了照。拿了贷款的申请表等给其，让其签名，“尚姐”把其身份证、户口本、房产证、银行征信报告等材料拿出来放桌上，这些材料都是“尚姐”为其准备的，其并没有房产。过了十天左右，张斌告诉其车下来了，其到张斌处看到提了一辆黑色众泰T600车辆，其问张斌怎么其没去就提了车，并且贷款十多万，却提了六七万元车，张斌让其问“尚姐”，办完车牌后，“尚姐”说一部分钱被帮办贷款的人扣了，并告诉其贷款还款的事不用其管了，其也没有能力还款，也不会还款。其把车辆过户给张斌，后来听张斌说把车卖了。张斌把其欠他的钱抵消了，并给了其一万元好处。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尚晓艳、韩阳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虚假的产权证明等与银行签订贷款合同，骗取银行款项，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尚晓艳犯罪金额24.5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韩阳阳犯罪金额11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尚晓艳、韩阳阳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尚晓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尚晓艳系从犯，本院认为，尚晓艳带领严某、韩阳阳办理贷款，与车行的人、银行的人等联系，根据其在犯罪中的作用，不属于从犯，被告人韩阳阳明知其没有驾驶证、没有房产、没有存款，所提供贷款材料是虚假的情况下仍办理贷款购车、挂牌等，亦不属于从犯，二被告人均系主犯，对被告人尚晓艳的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尚晓艳虽表示认罪，但同时辩解并不知贷款资料是虚假的，并且在贷款过程中什么也没做，与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一致，系对犯罪事实的否认，根据本案中同案犯的供述、书证等其他证据，本院对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予以采信。被告人韩阳阳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其认罪态度较好，主动退赔部分款项，并预缴罚金，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韩阳阳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其依法宣告缓刑。综合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犯罪前后的表现等方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尚晓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22年2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韩阳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尚晓艳退赔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莱山支行经济损失131130元[与(2018)鲁0613刑初177号案件中的同案犯严某所承担的赔偿责任为同一损失，二人互为连带责任]；责令被告人尚晓艳、韩阳阳连带退赔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莱山支行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0元[与涉案人员张斌在(2019)鲁0613刑初第49号案件中所承担的退赔责任为同一损失，三人互为连带责任]；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爱青人民陪审员  张学诚人民陪审员  王信坤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刘峻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