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4民初5383号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住所地南京市中山东路90号。主要负责人：刘永平,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秋语，北京市京都（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民，北京市京都（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南京友谊华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汉中路27号。法定代表人：陈晓明，总经理。被告：南京市百货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玄武区网巾市9号。法定代表人：张超，总经理。被告：王华，男，1959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以上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燕雯，江苏中虑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莉莉，江苏中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南京分行）与被告南京友谊华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友谊华联公司）、南京市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货公司）、王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浦发银行南京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秋语、张国民，被告友谊华联公司、百货公司、王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燕雯、魏莉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浦发银行南京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友谊华联公司立即偿还垫款本金67942492.82元并支付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的利息（暂计至2019年3月18日的利息为3804779.6元）；2.友谊华联公司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42万元；3.浦发银行南京分行对百货公司抵押的位于南京市秦淮区的不动产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王华对上述第1、2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友谊华联公司、百货公司、王华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17日，浦发银行南京分行与友谊华联公司签订《融资额度协议》一份，约定：浦发银行南京分行给予友谊华联公司敞口1.3亿元的融资额度，额度使用期限自2017年11月17日至2018年5月23日止；该协议项下的债务由抵押人山西路百货公司、南京市百货有限公司、上海春申汽配市场有限公司提供抵押担保，由保证人王华提供保证担保。同日，浦发银行南京分行与百货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百货公司将其名下位于南京市秦淮区的不动产抵押给浦发银行南京分行，抵押担保的主债权的为6900万元。2017年11月22日，双方就上述抵押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7年11月17日，浦发银行南京分行与王华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主债权余额为1.3亿元。2017年11月24日，浦发银行南京分行与友谊华联公司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约定银行承兑汇票金额为1.38亿元，出票日为2017年11月24日，到期日为2018年11月24日，垫款罚息利率为日万分之五，保证金比例50%（6900万元）。同日，双方签订《保证金质押合同》一份，约定友谊华联公司以特定化的保证金6900万元（年息1.5%）为其清偿在主合同项下所欠浦发银行南京分行的全部债务提供质押担保，质押财产若有孳息的，孳息一并作为质押财产。上述合同签订后，浦发银行南京分行按约履行了开具并交付银行承兑汇票的义务，友谊华联公司也按约交付了银票定期保证金。票据到期后，友谊华联公司未能足额兑付，在扣划银票保证金（含所产生的利息）用于兑付到期票据后，仍导致浦发银行南京分行于2018年11月26日发生银票垫款67942492.82元。截止到2019年3月37日已产生垫款利息3804779.60元。友谊华联公司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该笔债务的各债务人均未履行还款义务。浦发银行南京分行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具状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友谊华联公司、百货公司、王华辩称，1.在友谊华联公司资金困难时浦发银行南京分行作为贷款行明确表示不会提前收贷，现又以起诉的方式来催友谊华联公司偿还银票垫款及相应的利息，明显违反了当时的承诺；2.浦发银行南京分行主张的律师代理费42万元过高，应当予以调整；3.案涉债权已经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故原告浦发银行南京分行的主体不适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浦发银行南京分行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融资额度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授权委托书、公证书、《最高额抵押合同》、不动产登记证明、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保证金质押合同》、银行进账单、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银行对公账户对账单、商业汇票管理系统截屏、《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收款回单、股东决定。友谊华联公司、百货公司、王华依法提交了《关于金盛集团资金链问题协调会的会议纪要》、百货公司的公司章程、保证金支付凭证复印件。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确定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17日，浦发银行南京分行与友谊华联公司签订编号为BC2017111600001183号《融资额度协议》，约定浦发银行南京分行为友谊华联公司提供1.3亿元的可循环使用融资额度，额度使用期限为2017年11月17日至2018年5月23日止；为本协议项下债务提供担保的担保人及担保合同包括但不限于：担保人百货公司编号为ZD931820170000002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及担保人王华编号为ZB931820170000002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2017年11月17日，浦发银行南京分行（抵押权人）与百货公司（抵押人）签订编号ZD9318201700000022《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由百货公司以其名下房产为友谊华联公司在上述《融资额度协议》项下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物为位于南京市秦淮区的不动产；本合同项下的抵押权为第一顺位抵押权；被担保主债权为债权人在2017年11月17日至2018年5月23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前述期间是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即“债权确定期间”）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敞口陆仟玖佰万元为限；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抵押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抵押权人均有权先要求抵押人在本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担保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抵押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2017年11月22日，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不动产登记薄载明：抵押方式为最高额抵押，最高债权数额6900万元，债权确定期间为2017年11月17日至2018年5月23日，抵押担保范围“以抵押人与抵押权人约定的为准”。2017年11月17日，浦发银行南京分行（债权人）与王华（保证人）签订编号为ZB931820170000002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王华为友谊华联公司在上述《融资额度协议》项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人确认，当债务人友谊华联公司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抵押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债权人均有权先要求保证人在本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保证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根据主合同经债权人要求债务人需补足的保证金；保证期间为按债权人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债权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债权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王华委托案外人李兴华代其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名。2017年11月24日，浦发银行南京分行与友谊华联公司签订了编号为CD93182017880072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约定该协议书系编号为BC2017111600001183《融资额度协议》的组成部分，汇票金额为13800万元，约定出票日为2017年11月24日，到期日为2018年11月24日，垫款罚息利率为日万分之五，保证金比例为50%，即6900万元；友谊华联公司应确保在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在本协议项下的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中有足够资金用于对外承兑付款，如果因保证金账户资金不足而导致浦发银行南京分行对外垫付的，友谊华联公司应立即全额偿还垫款本金，并按实际垫款天数根据垫款罚息利率支付垫款罚息。客户未按期足额偿还本协议书项下的融资本息及应付款项，违反本协议书任何陈述……规定等，均构成了客户对本协议书的违约，融资行均有权按约定向客户收取违约金、要求客户立即归还融资本息（包括罚息）以及赔偿融资行包括律师费在内的所有损失。同日，浦发银行南京分行开具一张收票人为南京太平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金额为138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2017年11月24日，浦发银行南京分行（质权人）与友谊华联公司（出质人）签订编号为YZ9318201788007201号《保证金质押合同》一份，约定友谊华联公司同意以保证金6900万元为债务人清偿其在主合同项下所欠质权人的全部债务提供质押担保，本合同项下质押财产若有孳息的，孳息一并作为质押财产；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为债务人与债权人于2017年11月24日签订的编号CD93182017880072号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被担保的主债权为依据主合同，由债权人向债务人提供的金额为13800万元的融资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费用等本合同担保范围所约定的债权；当债务人友谊华联公司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质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质权人均有权先要求出质人在本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担保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保证金利率为年利率1.5%。当日，友谊华联公司向浦发银行南京分行交纳保证金6900万元。2018年11月24日，上述票据到期，友谊华联公司未能足额兑付。2018年11月26日，浦发银行南京分行在扣划上述保证金账户内资金用于兑付到期票据后，仍发生垫款67942492.82元，截止到2019年3月18日，该垫款已产生利息3804779.6元。另查明，浦发银行南京分行为催收上述垫款本息委托北京市京都（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及执行程序，因此支出律师费42万元。2019年6月17日，浦发银行南京分行（甲方）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乙方）签订《单户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浦发银行南京分行将其对南京友谊华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CD93182017880074】、【CD93182017880073】、【CD93182017880072】合同项下的3笔债权及相关权利、权益、利益、收益转让给乙方；本协议所转让债权的收益和风险转移时点为2019年5月9日，此后所收回的收益归乙方所有；在债权转让之日起，与转让标的相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权、抵押权、质押权）以及一切附属权益也同时由甲方转移至乙方；如甲方曾与该债务人或其担保人达成过相关协议（包括但不限于抵债协议、重组协议、还款协议）对前述债权进行变更或补充且未履行完毕，甲方在此类协议项下的权利也随之转让给乙方。2019年8月2日，浦发银行南京分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在《江苏经济报》上刊登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通知上述债权转让事宜，并督促债务人及担保人履行义务。2019年9月3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向本院出具说明一份，内容为：本案诉讼过程中，浦发银行南京分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浦发银行南京分行将本案的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8月2日，经浦发银行南京分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共同委托，《江苏经济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公告，履行了对债务人的通知义务。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债权受让人，不申请以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案涉《融资额度协议》、《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定书》、《保证金质押合同》均系合同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浦发银行南京分行按约为友谊华联公司垫付银行承兑汇票兑付款项67942492.82元，履行了合同义务。友谊华联公司未按约定偿还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及利息，已经构成违约。浦发银行南京分行出席南京市金融办组织的关于金盛集团资金链问题协调会，并承诺与其他债权金融机构集体商议、科学决策、统一步调、共同进退，不单独行动，但《关于金盛集团资金链问题协调会的会议纪要》系针对金盛集团资金链风险化解的建议与安排，其目的系稳妥化解风险，维护区域金融稳定，浦发银行南京分行并未放弃民事权利和民事诉讼权利，浦发银行南京分行依法有权选择以诉讼的方式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综上，浦发银行南京分行主张友谊华联公司偿还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友谊华联公司、百货公司、王华提出的浦发银行南京分行违反有关承诺，不得单独向法院提起诉讼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约定垫款罚息利率为日万分之五，该利率标准未超过相关规定标准，本院予以支持。截止到2019年3月18日，友谊华联公司尚欠垫款本金67942492.82元，利息3804779.6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应以未清偿垫款本金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付。根据《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的约定，友谊华联公司未按期足额偿还本协议书项下的融资本息及应付款项，构成违约，浦发银行南京分行均有权按约定要求友谊华联公司赔偿包括律师费在内的所有损失，故浦发银行南京分行主张友谊华联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420000元，且符合江苏省律师服务业收费标准的规定，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友谊华联公司、百货公司、王华提出的律师代理费过高的抗辩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百货公司自愿以其名下位于南京市秦淮区的不动产为友谊华联公司在上述《融资额度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且已办理抵押登记，浦发银行南京分行对该抵押房产享有抵押权，浦发银行南京分行主张对百货公司抵押的南京市秦淮区不动产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应以最高债权数额6900万元为限。王华委托李兴华代其与浦发银行南京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该《最高额保证合同》对王华有约束力，王华愿为友谊华联公司在上述《融资额度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浦发银行南京分行在保证期间内要求王华承担保证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九条的规定，在诉讼中，争议的民事权利义务转移的，不影响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和诉讼地位。人民法院作出的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对受让人具有拘束力。受让人申请以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予准许。受让人申请替代当事人承担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是否准许；不予准许的，可以追加其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就本案而言，浦发银行南京分行在诉讼中将案涉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并不影响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和诉讼地位，且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亦未向本院申请替代当事人承担诉讼，亦不申请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浦发银行南京分行作为原告主体适格。被告友谊华联公司、百货公司、王华提出的原告浦发银行南京分行主体不适格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友谊华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借款本金67942492.82元及利息（截止到2019年3月18日的利息为3804779.6元；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付）。二、被告南京友谊华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律师代理费420000元。三、如被告南京友谊华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判决主文所确定的债务，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有权依法处置被告南京市百货有限公司用于抵押的南京市秦淮区的不动产，并以折价或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抵押担保范围内（最高债权数额6900万元）优先受偿。四、被告王华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主文所确定的被告南京友谊华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王华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南京友谊华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263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07636元，由被告南京友谊华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南京市百货有限公司、王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学明人民陪审员  缪建明人民陪审员  梁永衍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见习书记员  孔凡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