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38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东烟台招远石油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招远市温泉路362号。法定代表人：吕呈兴，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焕贵，山东通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得恩，山东通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招远市齐山镇十字道。法定代表人：姜世英，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建东，招远市温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东烟台招远石油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公司企业租赁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招远市人民法院(2018)鲁0685民初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东烟台招远石油分公司上诉请求：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合同中明确约定原告将加油站的有关证件手续原件交给被告保存使用，如需变更名称由被告负责，手续证件的年审费用由被告负责，证件手续包括加油站营业执照等。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将其加油站的营业执照、化危品经营许可证等进行年检，应属合同的附随义务，加油站已变更名称，被告应履行合同义务，使该加油站证件手续恢复到正常年检状态。”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的这一认定是错误的，因为合同约定交付原件不等于实际履行中己经交付了原件，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并没有按照租赁合同约定将加油站的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原件交付给上诉人，而且也没有必要将原件交付给上诉人。一审判决的该认定不符合客观事实，客观事实是：1、加油站根本没有自己独立的营业执照，而是与被上诉人共用一个营业执照，被上诉人的营业执照原件和公章一直都在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姜世英手中，从来就没有交付给上诉人。上诉人经营加油站使用的营业执照不是被上诉人的营业执照，而是上诉人重新注册的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东烟台招远石油分公司第十八加油站的营业执照，该营业执照与被上诉人公司的营业执照没有任何关系。2、被上诉人加油站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和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原件也没有交付给上诉人，而是在签订加油站租赁合同之后，被上诉人请求政府主管部门将这两个证件变更到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东烟台招远分公司第十八加油站名下，被上诉人名下的原件就被政府主管部门留下了，并颁发了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东烟台招远分公司第十八加油站名下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和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东烟台招远石油分公司第十八加油站的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原件现在上诉人手里保管使用，并且一直处于正常年检状态。二、一审判决事项含义表述不清，可以有多种理解，不管是哪种理解，其判决结果都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结果是；“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东烟台招远石油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将租赁原告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公司的加油站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和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等进行年检，使加油站证件手续恢复到正常年检状态。”该判决结果存在以下错误：1、涉案加油站在2001年3月20日之后名称是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东烟台招远石油分公司第十八加油站，2001年3月20日之前名称是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公司加油站，究竟是将哪个名称下的加油站证件手续恢复到正常年检状态？一审判决并没有说清楚。2、如果一审判决事项指的是将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东烟台招远石油分公司第十八加油站名下的加油站证件手续恢复到正常年检状态，则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东烟台招远石油分公司第十八加油名下的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和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现在均处于正常的年检状态，不存在恢复问题，并且双方当事人均无此诉讼请求。3、如果一审判决事项指的是将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公司名下的加油站证件手续恢复到正常年检状态，则是完全错误的，因为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公司加油站的营业执照己经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公司加油站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和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均己变更到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东烟台招远石油分公司第十八加油站名下，营业执照被吊销是因为没有按期年检，即使按期年检也无法通过，因为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和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均已变更给别人了，没有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和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的加油站是不可能通过年检的。而造成这一后果的根本原因就是被上诉人签订了加油站租赁合同，然后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和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变更到了上诉人下属的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东烟台招远石油分公司第十八加油站名下，这一切都是出于被上诉人的自愿，也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其营业执照被吊销的后果应当由被上诉人自己承担。按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的约定，合同期满上诉人将有关证件过户到被上诉人名下，合同期限是到2020年6月30日，现在合同尚未期满，因此，加油站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和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也不应当现在就过户到被上诉人名下。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没有依据的。三、被上诉人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公司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119条规定的起诉条件，该条法律规定，原告必须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但是在本案中，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理由如下：1、与上诉人签订加油站租赁合同的是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责任公司，而不是被上诉人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公司。2、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公司原名称是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责任公司没有任何证据。在一审诉讼过程中，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现名称是由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责任公司更名而来，法官也没向上诉人出示任何法官主动调查的证明材料。3、经上诉人到招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咨询调查，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公司从来没有改过名字，从成立的第一天就叫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公司，不是先叫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责任公司，以后再改成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00年6月2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加油站租赁合同》，被上诉人按照合同规定，在十日内将有关手续交付于上诉人。上诉人收到被上诉人的所有手续后就按照合同对被上诉人企业改造后进行营业了。被上诉人于2016年发现公司的营业执照在2002年已被吊销，为此被上诉人到有关部门查明是由于上诉人没有按照合同进行年检而被吊销。上述事实有《加油站租赁合同》为证。二、上诉人的上诉违背客观事实，故意颠倒事实真相，目的是逃避应承担的责任。（1）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并没有按照租赁合同将加油站的营业执照，危险化学证、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原件交付给上诉人”，而后面又说“按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的约定，合同期满上诉人将有关证件过户到被上诉人名下”。上述说法自相矛盾，既然被上诉人没有将合同相关手续交给上诉人，为什么又要将相关手续过户到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如果不在合同签订后十日内将有关手续交给上诉人，上诉人能干吗？上诉人所述的事实与客观事实相悖。（2）上诉人在上诉中称加油站根本没有自己独立的营业执照而是与被上诉人共用一个营业执照。这个说法不正确，应当说涉案加油站是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公司的一个部分。上诉人故意将二者混淆，无任何意义。（3）被上诉人是民营企业，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东烟台招远分公司第十八站是国有企业，二者企业性质不一，从根本上，从法律上没有隶属关系。因此，被上诉人不可能请求将上诉人企业变更在自己名下，而且合同规定是归还被上诉人的手续而不是更改手续。原审法院也不可能做出于超越法律的判决的内容，原审所指的恢复有关手续都是被上诉人自己的企业手续。（4）被上诉人营业执照企业己被吊销，按照法律程序是清算后注销。上诉人称到期后将有关手续过户到被上诉人名下的说法，是根本行不通的，也是违背公司法规定的。三、关于被上诉人诉上诉人的目的。由于上诉人不按照法律法规，严格履行双方签订的合同，对被上诉人企业破坏性的租赁使用，被上诉人企业已切底报废了，被上诉人将本案诉至人民法院，目的是将自己的企业手续被吊销责任界定清楚，企业营业执照按照法律规定是不能恢复了，被上诉人也按照招远法院要求具下保证书，对法院判决不申请执行，本案的意义就是划分责任，造成企业被吊销的责任是谁就行了。四、被上诉人公司原来的名称是“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责任公司”由于公章丢失，法定代表人到公安局申请刻印，刻印需要手续，经过招远市工商管理局局长亲自到公安局去把情况说明白，原“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责任公司”的“责任”二字是公安局失误刻错了，所以工商管理局予以纠正，公司名称为“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公司”。而且有招远市公安局开具了证明，以前的印章作废，以现在刻印的印章为准。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被上诉人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上诉人履行加油站租赁合同，将被上诉人的加油站营业执照、税务登记、化危品经营许可证、储存证、计量认可证、企业代码证等进行年检，使被上诉人加油站证件手续恢复到正常年检状态；2.诉讼费用由上诉人负担。诉讼过程中，被上诉人放弃要求上诉人履行加油站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并要求上诉人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将被上诉人的有关手续证件全部办理完毕。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6月28日，被上诉人（原名称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责任公司）与上诉人（原名称山东省石油集团招远公司）签订《加油站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加油站每年租赁费为36000元，租赁时间自2000年6月30日至2020年6月30日。合同第三条约定，本合同生效十日内，被上诉人须将加油站的有关证件手续原件交给上诉人保存、使用，如需变更名称由上诉人负责，被上诉人给予积极协助，合同期满，上诉人要如数归还给被上诉人，具体证件手续的交接包括以下事项：1.加油站营业执照、税务登记、化危品经营许可证、储存证、计量认可证、企业代码证等证件、批复，土地证、房产证的复印件；2.……；合同第四条第4项约定，上诉人租赁期间不准以加油站的有关手续证件作抵押，手续证件的年审费用由上诉人负责。2000年11月14日，姜世英与其妻郭淑芬经招远市人民法院调解离婚，一审法院（2000）招十民初字第137号民事调解书载明：道头加油站及楼房各一处等财产归次女姜明欣所有，但一直未办理变更登记手续。2001年3月20日，上诉人注册成立中石化招远公司第十八加油站，隶属于上诉人，并将被上诉人的《化学危险物品经营许可证》变更到第十八加油站名下，每三年年检一次，最后一次年检时间为2016年7月15日，有效期至2019年7月14日。2002年7月25日，被上诉人被工商管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2010年5月21日，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加油站租赁合同并赔偿经济损失。一审法院（2010）招民初字第14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上诉人、被上诉人之间的加油站租赁合同。被上诉人不服，提起上诉，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一审法院（2012）招商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不服，提起上诉，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1月25日，姜明欣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2010年7月至2015年12月的租金126000元，要求上诉人采取补救措施，依约审验“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化危品许可证、储存证等在内的相应的执照，并恢复加油站至可经营状态。一审法院（2016）鲁0685民初537号民事裁定书以宏达石油公司和姜明欣对涉案加油站的所有权产生争议，在加油站的所有权未确定的情况下，姜明欣作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加油站的相关权利不适格为由，驳回了姜明欣的起诉。姜明欣不服，提起上诉，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原裁定。另查明，现经营加油站需要的证件有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和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上诉人、被上诉人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中明确约定被上诉人将加油站的有关证件手续原件交给上诉人保存、使用，如需变更名称由上诉人负责，手续证件的年审费用由上诉人负责，证件手续包括加油站营业执照、税务登记、化危品经营许可证、储存证、计量认可证、企业代码证等。因此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将其加油站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化危品经营许可证、储存证、计量认可证、企业代码证等进行年检，应属合同的附随义务，加油站已变更名称，上诉人应履行合同义务，使该加油站证件手续恢复到正常年检状态。现经营加油站需要的证件有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和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因此上诉人应当将加油站的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和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进行年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上诉人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东烟台招远石油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将租赁被上诉人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公司的加油站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和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等进行年检，使加油站证件手续恢复到正常年检状态。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东烟台招远石油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五份证据。证据一为招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8月7日出具的公司吊销情况一份，载明被上诉人于1995年1月16日成立，因公司不按照规定接受年度检验，于2002年7月25日吊销核准。上诉人以此主张被上诉人没有改过企业名称，也不是由其他企业名称改名而来。证据二为上诉人从招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件；证据三为从招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责任公司化学危险物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一份。上诉人主张上述证据二、三证明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责任公司是合法成立并存在的公司，不是像被上诉人所说的是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公司多写了“责任”二字写错的。被上诉人对上述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主张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责任公司的“责任”是原登记中的错误，从上诉人提交公司吊销情况来看，企业的名称就是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公司，由于上诉人公司被吊销，被上诉人曾经到当时的招远市工商管理局咨询要求将公司恢复，但是工商管理局答复公司已经被吊销了，不可能再恢复登记，所以无论是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责任公司还是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公司，都不可能再恢复登记，上诉人纠缠公司名称问题没有意义，被上诉人之所以起诉上诉人目的是划清被上诉人被吊销的责任。上诉人提交证据四为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东烟台招远石油分公司第十八加油站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一份以及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复印件一份，上诉人主张该证据原件在政府，其中成品油零售的有效期到2021年1月29日，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有效期到2019年7月14日，上诉人称其现在正在和政府有关部门办理延续事宜。证据五为招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责任公司吊销营业执照的过程证明材料五份，证明被吊销执照是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责任公司，而不是被上诉人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公司。对此，被上诉人主张其于2010年就已经停产不营业了，上诉人的证件是违背有关法律法规，是不合法的。另外，关于上诉人提交的招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局的吊销营业执照的五份材料与公司吊销情况相互矛盾，不能说明被吊销的公司是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责任公司。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九章照片，其中有加油站的照片，被上诉人以此主张涉案加油站已经处于报废状态，烟台市安监局和招远市安监局已经口头通知其对加油站进行报废。对此，上诉人主张其无法明确该照片是否是涉案加油站的照片，且另外的照片与本案无关。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被上诉人于2000年6月28日签订涉案的《加油站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合法有效。关于被上诉人的主体资格问题。根据上诉人提交的公司吊销材料，其中招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2年7月28日出具的《关于对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责任公司未按规定参加年检的处罚决定》载明：经查实，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责任公司未按规定参加2001年度企业年检……决定处罚如下：吊销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该行政处罚决定书于同日送达给姜世英。另，根据上诉人提交的《公司吊销情况》，被上诉人营业执照于2002年7月25日被吊销。上诉人虽主张涉案公司吊销材料系针对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责任公司作出，但并未提交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责任公司的吊销情况说明。因此，根据上述证据可以认定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责任公司与招远市宏达石油有限公司即本案被上诉人系同一主体。故，上诉人上诉主张被上诉人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证照的移交问题。涉案《加油站租赁合同》第三条约定：本合同生效10日内，被上诉人须将加油站的有关证件手续原件交接给上诉人保存、使用。如需变更名称由上诉人负责，被上诉人给予积极协助。具体证件手续的交接包括以下事项：1、加油站营业执照、税务登记、化危品经营许可证、储存证、计量认可证、企业代码证等证件、批复，土地证、房产证的复印件……该合同载明附件为：设备清单、证照、批复清单、档案资料各一份。本案双方亦认可上诉人实际接管并经营了加油站，因此，涉案合同已经实际履行。根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经营加油站需要的证件有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和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因此，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没有将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经营许可证交给上诉人，与其签订合同的目的不相符。关于上诉人主张其经营加油站使用的是其重新注册的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东烟台招远石油分公司第十八加油站的营业执照，以及被上诉人将其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和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变更到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东烟台招远石油分公司第十八加油站名下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和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对上诉人该主张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且上诉人亦未提交证据证实上述证照重新注册和变更的有关过程。上诉人二审期间提交的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东烟台招远石油分公司第十八加油站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一份以及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无法认定其与本案加油站的关联关系，本院对此不予认定。综上，上诉人上诉主张被上诉人未移交涉案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和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涉案《加油站租赁合同》第四条第4项约定：上诉人租赁期间不准以加油站的有关手续证件作抵押，手续证件的年审费用由上诉人负责。因此，被上诉人将涉案有关证照移送给上诉人后，上诉人实际经营加油站，上诉人应对涉案手续证照进行年检，系合同的附随义务。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应对被上诉人的加油站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和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等进行年检，使加油站证件手续恢复到正常年检状态，于约相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东烟台招远石油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秀红审判员  张建庆审判员  王汝娟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孙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