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106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明琼，女，1977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510************322。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明友，男，1976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开江县*********，公民身份号码513************714。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继铭，广东晨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劳伟业，广东晨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平，男，197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民组，公民身份号码432************31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映斌，男，1962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公民身份号码430************03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涛，男，1968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号802房，公民身份号码120************33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党鹏，男，1979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公民身份号码610************31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车继成，男，1965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武山县*********，公民身份号码620************438。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车志超，男，1977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220************41X。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嘉利彩化工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90D。法定代表人：杨涛。上列七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艳，北京市北斗鼎铭（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七被上诉人共同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民健，北京市北斗鼎铭（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孟繁荣，男，196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海琴湾花园二期羽琴居17栋6D，公民身份号码652************417。原审第三人：孟湘捷，男，198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38。上列两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继铭，广东晨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劳伟业，广东晨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明琼、李明友因与被上诉人李平、何映斌、杨涛、党鹏、车继成、车志超、佛山市嘉利彩化工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述七被上诉人为李平等人）及原审第三人孟繁荣、孟湘捷因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民初225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明琼、李明友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郭明琼、李明友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第17页倒数第13行“至少尚有：因英德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税费及购买用地指标（约30亩）的费用约300万元尚未付清，甲方同意代为垫付”错误地直接认定孟繁荣、孟湘捷尚有约300万元的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税费及购买用地指标（约30亩）的费用尚未支付。理由如下：（一）李平等人在《孟繁荣转让捷成应付款表（更新）》对土地出让款及土地平整协议的属性定义为“土地款”可以印证，孟繁荣、孟湘捷回复表格中声明冲减土地出让款和土地平整款244.8万元均属于该条款中的“因**公司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与该条款所约定的“约300万元”存在重叠，然而一审法院直接把二者给重复计算处理，属于明显的认定错误。（二）该“约300万元”明显不是李平等人所主张的特指购买用地指标的费用。如果300万元是特指指标款，则按30亩的标准来算，每亩的指标款需要10万元，这明显不符合常理。要知道2013年12月5日所签订的《协议书》中的购地指标款才2.8万元/亩，李平等人所出示的2015年10月9日《关于缴交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用转指标调配的通知》所约定的指标款也才4万元/亩。如“约300万元”是双方在签订合同中对指标款的预估，则不可能会按10万元/亩进行预估。李平等人明显是故意歪曲该条款的含义。（三）该“约300万元”在李平等人所主张的《孟繁荣转让捷成应付款表（更新）》里面亦没有列出来，该表格并没有包含该“约300万元”，该“约300万元”明显是李平等人为应诉而故意曲解合同条款含义而虚构得来的。（四）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部分的第14页顺数第四段，明确记载了“2017年11月30日英德市***规划建设管理所出具一份编号为2017020《建设工程规划管理验收合格证》，对**公司办公楼等建设工程进行验收核审，验收结果为合格”。证实了案涉工程早已验收合格，既然案涉工程全部验收完毕，那么为何还存在没有指标的问题。众所周知的，如果案涉土地没有指标或存在瑕疵，案涉工程是不可能通过验收的。如果该“约300万元”仍被认为是购买指标款的，那么李平等人用于购买该指标款的费用只有25.84万元，剩余的款项理应向孟繁荣、孟湘捷支付。再进一步讲，既然法院认定部分第16页第一段最后一句“为此，第三期1000万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条件已成就。”既然付款条款已成就，如果该“约300万元”仍被认为是购买指标款的，那么双方亦应在本案中据实结算。（五）案涉土地是自带指标的，李平等人无须额外购买指标，其所主张的25.84万元指标款不应由孟繁荣、孟湘捷承担。根据《涂料、树脂生产项目投资合同书》第三条第1款约定52亩土地的出让方式为招拍挂方式，第四条第1款第3项约定由管委会负责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到乙方指定的公司名下，及关于《涂料、树脂生产项目投资合同书》的补充协议第四条第2款约定由管委会于一年内将国有土地证办至乙方指定公司名下，及《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均明确反映该土地是有规划，有指标的。综上可见，案涉52亩土地均自带指标，无需另行购买。当初孟繁荣、孟湘捷之所以于2013年12月5日与管委会签订《协议书》是由于当时管委会的人说免费的指标安排下来的时间比较晚，如孟繁荣、孟湘捷另外向管委会购买20亩指标后则管委会可优先照顾，并优先考虑安排解决孟繁荣、孟湘捷剩余地块用地指标缺口。该《协议书》第一条最后一段“该指标费用为乙方单列支出，不计入乙方原与甲方签订的有关土地协议之中”及第五条“甲方如有年度利用指标到位，则优先考虑安排解决乙方剩余地块用地指标缺口”可以印证，该《协议书》所约定的指标款是单列支出，土地是自带指标无须另行购买，另行购买仅是为了加速办理验收手续。另外，该《协议书》由于管委会一直没有加速安排指标，因此双方并没有实际履行过。该情况在李平等人与孟繁荣、孟湘捷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时候已明确知晓，相关资料亦由孟繁荣、孟湘捷在签订协议前交予给李平等人。另，与**公司同一批的另外44家企业现已全部通过验收，并不需要额外购买指标，可以印证土地自带指标的事实。（六）该“因**公司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税费及购买用地指标（约30亩）的费用约人民币叁佰万元尚未付清，甲方同意代为垫付。”该条款双方的真实意思是：“乙方已支付了220万元即约支付了22亩地的土地出让金，剩约30亩地出让金约300万尚未支付”。1.孟繁荣、孟湘捷签订该协议时有50万元已付土地出让保证金收据未找到，因此当时在未找到该50万收据时就按孟繁荣、孟湘捷已付220万来算。2.土地协议约定面积为52亩，整体综合土地出让金为9.9万元/亩（土地出让金为8.7万元/亩加上土地平整协议书约定的1.2万元/亩），结合孟繁荣、孟湘捷当初已支付的220万元即支付了约22亩地的综合土地出让金，有30亩地款项约300万元尚未支付（即52亩X9.9万元/亩＝514.8万元－220万元≈300万元）。如按李平等人所主张的，第五条第1款之所以约定“因**公司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税费及购买用地指标（约30亩）的费用约人民币叁佰万元尚未付清，甲方同意代为垫付。”是由于孟繁荣、孟湘捷曾购买了20亩土地指标款，剩余约30亩指标款约300万尚未付清的话。那么是不是代表前面那20亩土地指标款孟繁荣、孟湘捷已付清了。为何需要用“约30亩”这样的表述，而不直接写明有“32亩”土地指标款尚未付清而表述为“约30亩”。这明显不符合常理。二、除上述“约300万元”款项以外，一审法院认定：11.防雷工程款、12.杜**一期工程款、22.一期工程防火涂料涂刷人工费（5栋）、23.一期工程防火涂料、26.一期挡土墙复建费（捷成自建部分）、27.一期挡土墙复建费（曹**欠建部分）、35.防空地下室建设易地费、40.增加可烯气体探测器合同等应由孟繁荣、孟湘捷承担，属认定错误，上述费用不应由郭明琼、李明友承担。（一）关于11.防雷工程款。防雷工程合同签订时间为2015年8月28日，晚于双方约定交割日（即办股权过户手续当日2014年7月10日）一年多时间，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第一条第3款约定，该债务是发生在孟繁荣、孟湘捷办理过户后应由李平等人承担。（二）关于12.杜**一期工程款。首先，依据孟繁荣、孟湘捷与杜**所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第13条第2款约定，杜**需要无偿将山边护坡做好。但在孟繁荣、孟湘捷与杜**签订《终止合同工程款协议书》且孟繁荣、孟湘捷向其支付完第一次90万元工程款以后，杜**又与孟繁荣、孟湘捷协商，以免除第二次390857.1元工程款作为条件，不需要杜**修筑山边护坡。因此，杜**一期工程款已支付完毕，第二次390857.1元工程款无须再支付。杜**及其挂靠的建筑公司工程队也是协商一致后和平离场。其次，该债务截止至今已超七年时间均没有任何人向李平等人或**公司或孟繁荣、孟湘捷主张过任何权利，也可以印证该债务是不存在的。（三）关于22.一期工程防火涂料涂刷人工费（5栋）、23一期工程防火涂料。首先，据李平等人所提供的证据反映该费用发生在2015年9月至10月期间，发生在约定交割日（即办股权过户手续当日2014年7月10日）一年多以后，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第一条第3款约定，该债务应由李平等人承担。其次，从该款项的性质来讲，该款项的性质属于李平等人验收时所需要完善的费用，或工程质量问题的修复费用，如果是工程质量问题，李平等人或**公司可以直接向施工人员主张，而不应直接转由孟繁荣、孟湘捷承担。再次，由于第三期工程由李平等人自行委托曹**做的，该协议亦未明确是孟繁荣、孟湘捷自行施工部分还是李平等人自行施工部分，且孟繁荣、孟湘捷的产品与李平等人的产品均为不同产品，孟繁荣、孟湘捷厂房的设计是做油性液体树脂，使用的是低温工艺，而李平等人是做水性固体树脂，需要使用高温高危工艺，李平等人接手后将原来的部分设计变更了。因此，对于工程的验收标准也有所不同，该费用不应由孟繁荣、孟湘捷承担。（四）关于26.一期挡土墙复建费（捷成自建部分）、27.一期挡土墙复建费（曹**欠建部分）。首先，不存在任何**公司自建部分挡土墙及曹**挡土墙欠建部分一说，案涉挡土墙均由曹**所建，在曹**之前并没有建设任何挡土墙，该情况郭明琼、李明友亦提供了《委托付款协议》及该协议的附件《捷成化工厂工程总汇金额明细》予以证实。孟繁荣、孟湘捷与李平等人与施工人员曹**签订了三方协议，《捷成化工厂工程总汇金额明细》中第7项已明确写明挡土墙工程款50万元，该挡土墙工程截止至2015年6月30号已完工，包含在600万元总价款内。其次，由于上述600万元总价款中的350万元尾款孟繁荣、孟湘捷已经同意在第三期股权转让款项中予以扣除，且三方已签订相应的三方协议，那么该挡土墙出现质量问题或出现曹**欠建问题，亦应由李平等人或**公司直接向曹**主张而不应由孟繁荣、孟湘捷承担。最后，李平等人主张该些费用所依据的单据均为单方证据，证明力较弱，不能客观反映实际支出金额。（五）关于35.防空地下室建设易地费。首先，该费用据李平等人所提供的证据反映，是发生在2017年5月18日，在约定交割日（即办股权过户手续当日2014年7月10日）两年多以后。其次，李平等人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上述费用是孟繁荣、孟湘捷所拖欠的费用。再次，防空地下室是建设办公楼才会发生的费用，建设厂房是不会有地下室的，在郭明琼、李明友与李平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该办公楼并未进行施工，不属于现有资产，该办公楼是属于李平等人交割后自行出资建造办公楼后产生的，不应由孟繁荣、孟湘捷承担。（六）关于40.增加可燃气体探测器合同。首先，该费用据李平等人所提供的证据反映，是发生在2016年6月17日，在交割日（即办股权过户手续当日2014年7月10日）约两年以后。其次，该可燃气体探测器是李平等人按照其生产产品的不同而增加的，按原孟繁荣、孟湘捷生产的产品是不存在该探测器。具体而言，可燃气体探测器是安监部门根据企业的生产产品的工艺而决定是否需要做，孟繁荣、孟湘捷原来设计是做油性液体树脂，使用的是低温工艺，而李平等人是做水性固体树脂，需要使用高温高危工艺。李平等人接手后将原来的部分设计变更了，所生产的产品为水性固体树脂，生产时所需要用到的是高温高压反应釜生产时温度达230度，属于危险系数较高企业，需要安监部门报批，因此才需要安装可燃气体探测器，增加的费用不应由孟繁荣、孟湘捷承担。再次，该费用属性是否属于消防需要支出也尚无定论，即使属于消防性支出，依据《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第1.4条款明确约定承包方式包含了消防验收合格，因此，李平等人无须额外支出或直接在消防工程款中予以重复计算。三、一审法院尚未认定由郭明琼、李明友承担的下列李平等人所主张的费用（包括：4.20亩土地指标款，5.6.16亩土地指标款，10.消防工程款，13.程**资料费，21.一期工程涂料和钢结构检测报告费，24.第一期土建验收信息费，25.关于甲四车间、甲类仓库钻心法检测费，28.防雷人员检测服务费，29.设计院出土建竣工图费用，30.关于甲二车间、丙类仓库钻心法检测费，31.技术服务费用评审费，32.试生产方案专家评审费用，33.一期工程检测礼金，34.一期工程单体检测事务协商礼金及餐费，36.一期工程资料审核礼金，37.一期单体验收相关人员车马费，38.一期杜**欠交一建交税费和管理费，38.二期曹**欠交一建税费和管理费，39.人防验收二人红包）不应由郭明琼、李明友承担。具体理由如下：（一）关于4.20亩土地指标款。首先，该费用发生在2015年10月9日在交割日（即办股权过户手续当日2014年7月10日）约两年以后。其次，该52亩土地是自带指标的，但免费的指标安排下来的时间比较晚，李平等人没有一定购买的必要性，李平等人对此情况是明知的，在尽职调查过程中亦到土地管理所进行调查，李平等人有权决定是否购买或起诉管委会要求其履行（详细意见详见上诉意见第一点第5小点有详细详述）。其次，在签订该《协议书》后由于管委会一直没有优先安排指标，因此双方并没有实际履行过，该协议书实质上已废止。再次，截止至今，案涉工程业已取验收合格，付款条件已全部成就后并未有任何单位及个人向李平等人或孟繁荣、孟湘捷主张过任何关于该指标款，因此该款项不应在第三期股权转让款项中予以扣除。（二）关于6.16亩土地指标款：首先，该52亩土地是自带指标的，但免费的指标安排下来的时间比较晚，李平等人没有一定购买的必要性，李平等人对此情况是明知的，在尽职调查过程中亦到土地管理所进行调查，李平等人有权决定是否购买或起诉管委会要求其履行（详细意见详见上诉意见第一点第5小点有详细详述）。其次，如李平等人选择购买且主张孟繁荣、孟湘捷承担的，则应按《协议书》中所约定的2.8万/亩计算，还是按《关于缴交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周转指标调配的通知》上载明的4万元/亩的标准计算。因此该款项不应在第三期股权转让款项中予以扣除。（三）关于10.消防工程款。首先，虽然该合同签订日在约定交割日前，但该消防工程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不属于“现有资产”。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第一条第1款约定本次收购的对象为**公司100%股权及**公司的现有资产。结合当时**公司的实际情况，**公司在转让前虽已经签订了《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并支付了10万元备料款，但该协议在签订协议时尚未进场施工，该消防工程不属于**公司的现有资产，因此，也不属于《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资产转让权益及对价范围。其次，退一步来说即使按该协议第一条第3款约定的债权债务分割日（即办股权过户手续当日2014年7月10日），则应按分割日时该消防已完成的实际工程造价予以结算，事实上分割日当天**公司的消防工程尚未进场，因此该消防工程当时的实际造价应为0元。因此孟繁荣、孟湘捷已支付的10万元备料款李平等人应予以退回。再次，退一步来说，如上述郭明琼、李明友主张均不成立，那么亦应按双方各自完成的工程面积比例来分摊，其中孟繁荣、孟湘捷所做的工程面积为11701.5平方米，占总面积的66.9%（即应承担的消防工程款为66.9%X900000＝602100元），再扣除已付10万元，郭明琼、李明友实际需要承担的消防费用为502100元，李平等人所做的工程面积为5786平方米，占总面积的33.1%（即所需承担的消防工程款为33.1%X900000元＝297900元）。上述计算方法李平等人在《孟繁荣转让捷成应付款表（更新）》第10项“应扣减金额部分”载明扣减“56126元”及“备注”载明“按合同预算分摊”亦有所明确，但其计算金额有误，应予以纠正。（四）关于13.程**资料费。首先，该费用据李平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发生在2016年8月11日，在交割日（即办股权过户手续当日2014年7月10日）约两年以后。其次，该费用为申请验收所支出的费用，申请验收所需要的资料会根据所生产的产品不同而不同，孟繁荣、孟湘捷的产品与李平等人的产品均为不同产品，具体不同郭明琼、李明友已在上诉理由第二大点第6小点第二段中有所论述，在此不再重复。再次，工程资料并未反映是孟繁荣、孟湘捷聘请杜**及曹**所建部分还是李平等人自行聘请曹**部分资料费用，且孟繁荣、孟湘捷聘请曹**的工程款孟繁荣、孟湘捷与李平等人已经签订三方协议并在第三期中予以扣除，因此，不应再由孟繁荣、孟湘捷承担。再次，若上述主张均不成立，则亦应由李平等人直接向建筑公司或杜**、曹**索取，无须另行制作，且《股权转让协议》并未约定验收所产生的费用由孟繁荣、孟湘捷承担。最后，上述费用付款依据是李平等人单方制作的并没有其它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证实有该费用的发生。（五）关于21.一期工程涂料和钢结构检测报告费。首先，该费用据李平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发生在2015年9月-10月期间，在交割日（即办股权过户手续当日2014年7月10日）一年多以后。其次，由于第三期工程由李平等人自行委托曹**做的，第二期工程也是有签订相关的三方协议，该证据亦未明确是哪部分的工程的，李平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再次，该费用为申请验收所支出的费用，申请验收所需要的资料会根据所生产的产品不同而不同，孟繁荣、孟湘捷的产品与李平等人的产品均为不同产品，具体不同郭明琼、李明友已在上诉理由第二大点第6小点第二段中有所论述，在此不再重复。最后，上述费用没有其它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证实有该费用的发生。（六）关于24.第一期土建验收信息费。首先，该费用据李平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发生在2016年8月1日，在交割日（即办股权过户手续当日2014年7月10日）两年以后。其次，该费用为申请验收所支出的费用，申请验收所需要的资料会根据所生产的产品不同而不同，孟繁荣、孟湘捷的产品与李平等人的产品均为不同产品，具体不同郭明琼、李明友已在上诉理由第二大点第6小点第二段中有所论述，在此不再重复。最后，该单据为李平等人单方制作，并没有其它证据予以佐证，李平等人无法证明实际支出及与孟繁荣、孟湘捷有关。（七）关于25.甲四车间、甲类仓库钻心法检测费。首先，该费用据李平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发生在2017年8月15日，在交割日（即办股权过户手续当日2014年7月10日）两年以后。其次，该费用为申请验收所支出的费用，申请验收所需要的资料会根据所生产的产品不同而不同，孟繁荣、孟湘捷的产品与李平等人的产品均为不同产品，具体不同郭明琼、李明友已在上诉理由第二大点第6小点第二段中有所论述，在此不再重复。最后，该单据为李平等人单方制作，并没有其它证据予以佐证，李平等人无法证明实际支出及与孟繁荣、孟湘捷有关。（八）关于28.防雷人员检测服务费。首先，该费用李平等人未进行任何举证，在答辩状中亦无任陈述，只在《孟繁荣转让捷成应付款表（更新）》中有所记载，应由李平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次，该费用为申请验收所支出的费用，申请验收费用不应由孟繁荣、孟湘捷承担。（九）关于29.设计院出土建竣工图费用。首先，该费用据李平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发生在2016年9月20日，在交割日（即办股权过户手续当日2014年7月10日）两年以后。其次，该费用为申请验收所支出的费用，申请验收费用不应由孟繁荣、孟湘捷承担。（十）关于30.关于甲二车间、丙类仓库钻心法检测费。首先，该费用据李平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发生在2017年8月15日，在交割日（即办股权过户手续当日2014年7月10日）两年以后。其次，该费用为申请验收所支出的费用，申请验收所需要的资料会申请验收所需要的资料会根据所生产的产品不同而不同，孟繁荣、孟湘捷的产品与李平等人的产品均为不同产品，具体不同郭明琼、李明友已在上诉理由第二大点第6小点第二段中有所论述，在此不再重复。再次，《股权转让协议》并未约定验收所产生的费用由孟繁荣、孟湘捷承担。最后，该单据为李平虽然单方制作，并没有其它证据予以佐证，李平等人无法证明实际支出及与孟繁荣、孟湘捷有关。（十一）关于31.技术服务费用评审费：该费用据李平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发生在2017年8月15日，在交割日（即办股权过户手续当日2014年7月10日）两年以后。（十二）关于32.试生产方案专家评审费用。首先，该费用据李平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发生在2016年4月27日，在交割日（即办股权过户手续当日2014年7月10日）约两年以后。其次，该费用按该《技术服务合同》“鉴于”部分内容可见，该费用属于试生产检测费，进上步属于“危险化学品生产”项目试生产检测费，试生产检测所需要的厂房标准根据所生产的产品不同而不同，孟繁荣、孟湘捷的产品与李平等人的产品均为不同产品，具体不同郭明琼、李明友已在上诉理由第二大点第6小点第二段中有所论述，在此不再重复。（十三）关于33.一期工程检测礼金，34.一期工程单体检测事务协商礼金及餐费，36.一期工程资料审核礼金，37.一期单体验收相关人员车马费，39.人防验收二人红包。首先，该属于验收费用，且在交割日（即办股权过户手续当日2014年7月10日）以后。其次，李平等人只在《孟繁荣转让捷成应付款表（更新）》中有所记载，庭上并未进行任何举证应由李平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最后，该费用为非法支出。（十四）关于38.一期杜大齐欠交一建交税费和管理费及38.关于二期曹**欠交一建税费和管理费。首先，该费用据李平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发生在2017年11月29日，在交割日（即办股权过户手续当日2014年7月10日）两年多以后。其次，该费用属于挂靠费和管理费、税费，应由具体的挂靠单位与实施施工方进行结算，而不是直接从第三期款项中予以扣除，不应由孟繁荣、孟湘捷承担。再次，依据孟繁荣、孟湘捷、李平等人、曹**所签订的《委托付款协议》，曹**所建的二期工程，孟繁荣、孟湘捷、李平等人、曹**已于2015年7月2日完成交接。无论怎样曹**方的费用不可能再由孟繁荣、孟湘捷承担。再次，从李平等人所提供的《捷成化工厂房工程应缴税款及管理费用》及附表《捷成化工厂房工程收支概况》内容可以看出：1.建筑公司并没有提及孟繁荣、孟湘捷有拖欠杜大齐工程款的事宜，此与本上诉状中第二大点第2小点主张孟繁荣、孟湘捷未欠杜**工程款相互印证，因此李平等人所主张的因第三方拖欠工程款而导致费用的产生是不成立的。2.杜大齐的税费、管理费应按杜大齐与建筑公司之间的挂靠协议由杜大齐承担，而不应由孟繁荣、孟湘捷或**公司承担。3.该证据倒数第七句“后因贵司要求与我司于2015年7月2日是……曹**为实际施工人……”可以证明，第三期工程“办公楼和丙类车间”是由李平等人继续委托曹**挂靠建筑公司而完成的，曹**与李平等人有后续长期合作关系，且孟繁荣、孟湘捷、李平等人、曹**已于2015年7月2日《委托付款协议》，完成交接，曹**与孟繁荣、孟湘捷所建的部分工程的资料及挂靠费、税费等问题李平等人可直接向曹**主张，不存在孟繁荣、孟湘捷不配合问题，李平等人亦从未要求郭明琼、李明友配合，由此而衍生费用亦不应由孟繁荣、孟湘捷承担。4.从该证据的《附表》第三项曹**的672万元合同价所对应的费用是属于李平等人于交割日后自行委托曹**建设的，该费用不应由孟繁荣、孟湘捷承担。5.上述问题自交割后，李平等人和**公司均处理有利地位，可以依据相应的协议提起诉讼要求建筑公司予以履行合同，而非直接把责任转嫁到孟繁荣、孟湘捷头上。6.上述费用**公司或李平等人亦无实际支付，且依据《建设工程规划管理验收合格证》可以印证该工程已验收并不存在李平等人所称的孟繁荣、孟湘捷存在瑕疵或违约问题。四、一审法院尚未认定由郭明琼、李明友所承担的下列李平等人所主张的费用（包括：14.捷成化工股权转让股东印花税，17.2014年5月－12月捷成国土使用税，18.2013年5月－12月捷成国土使用税滞纳金，20.工程监理合同款）应按如下方式予以分担：（一）关于14.捷成化工股权转让股东印花税。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第5条第8款由双方各承担一半，郭明琼、李明友愿意承担350元。（二）关于17.2014年5月－12月捷成国土使用税及18.2013年5月－12月捷成国土使用税滞纳金。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第一条第3款约定，约定交割日（即办股权过户手续当日2014年7月10日）前的由孟繁荣、孟湘捷承担，交割日后的由李平等人承担，依据该约定，郭明琼、李明友愿意承担16288.08元。（三）关于20.工程监理合同款。由于该监理费是按建筑面积计算的，现依据《建设工程规划管理验收合格证》所记载总建筑面积为17140.85平方米，其中有11701.5平方米工程量为孟繁荣、孟湘捷聘请杜**、曹**所建的占总面积66.9%，5439.35平方米是李平等人聘请曹**所建的占总面积33.1%，结合该监理费实际费用用为8万元及孟繁荣、孟湘捷所支付的3万元，即该费用郭明琼、李明友应承担23520元（8万元×66.9%－3万元＝23520元）。上述计算方式双方均予以认可，具体的详见《孟繁荣转让捷成应付款表（更新）》第20项“协议总金额”处明确记载58505（1170平）可见李平等人对该费用的计算方式是认可的，但计算有误。五、一审法院尚未认定由郭明琼、李明友所承担的下列李平等人所主张的费用（包括：5.2013年5月－12月捷成国土使用税21333.44元，16.2013年5月－12月捷成国土使用税滞纳金4298.69元）共25632.13元郭明琼、李明友愿意承担。六、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部分第14页倒数第5行“其中，对《孟繁荣转让捷成应付款表（更新）》中列明的属性……均无异议”。此处需要说明的是，孟繁荣、孟湘捷及郭明琼、李明友对于该表中李平等人所列费用的属性及支出并不了解，只认为有异议部分的费用不应由孟繁荣、孟湘捷承担，其有异议的费用是否有支付或属性如何应以庭审及质证意见为准。综上，一审法院在“约300万”处出现一明显认定错误，最终导致本案绝大部分事实未能查清，恳请二审法院再次查明事实，作出公正判决。二审中，李平等人补充上诉理由如下：一、关于一审判决“约300万”的错误认定概述如下本案中，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李平等人尚有1000万元股权转让款尚未向孟繁荣、孟湘捷支付，在一审诉讼前，孟繁荣、孟湘捷曾与李平等人私下进行协商，李平等人向孟繁荣、孟湘捷出具《孟繁荣转让捷成应付款表（更新）》，该表中列明尚有1022万元就由孟繁荣、孟湘捷支付。孟繁荣、孟湘捷亦曾回复，《孟繁荣转让捷成应付款表（更新）》中愿意支付费用的项目有：3.土地出让金及6.土地平整款244.8万元、7.锅炉款29.75万元、8.曹**二期工程款350万元、9.许**设备款65万元，共689.55万元。《孟繁荣转让捷成应付款表（更新）》所剩余310.45万元应由李平等人支付，消防工程款中10万元保证金亦应由李平等人退还。因此，双方本案中所争议的310.45万元（未含10万元消防保证金）是来源于《孟繁荣转让捷成应付款表（更新）》中的“4.20亩土地指标款、5.6.46亩土地指标款、10.消防工程款、11.防雷工程款、12.杜**一期工程款……39.人防验收二人红包。”与一审判决所认定的“约300万元”没有任何关系。亦即一审判决根本没有围绕双方实际所争议的费用而作出的错误认定。二、在简单理清一审判决上述认定错误以后，本案仍回归到双方所争议的310.45万元（未含10万元消防保证金）款项到底有哪些应由孟繁荣、孟湘捷所支付。郭明琼、李明友概述如下：（一）《股权转让协议》关于债权债务的分割主要有如下条款：《股权转让协议》第一条第3款“除双方特别约定之外，在乙方股权办理过户给甲方前目标公司的债务（含该债务在股权过户后衍生的债务），详见《债权债务清单》，仍由乙方负责清理清偿。”《股权转让协议》第五条第1款“因目标公司土地使用权出让金、脱费及购买用土指标（约30亩）的费用约人民币叁佰万元尚未付清，甲方同意代为垫付。该款项乙方同意从甲方应付第三期转让款中预先扣除，街甲方实际支付后凭付款单据双方另行结算；”《股权转让协议》第五条第2款“目标公司尚欠基建工程尾款、安装工程尾款及设备采购尾款，全部由乙方个人偿付。”《股权转让协议》第五条第8款“本协议履行过程中产生的税费由双方各承担一半。”（二）根据上述约定，郭明琼、李明友概括性分析如下：根据上述《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除第五条约定以外，甲乙双方的债权债务分割日应为股权过户日（即2014年7月10日），该日前的目标公司所产生的债务由乙方承担，该日后的目标公司所产生的债务由甲方自行承担。关于《股权转让协议》第五条第1款的约定，该“约300万元”已经在上述第一条中已经有所论述，现不再重复。另，如李平等人认为该“300万”元确有支付的，现一审已确认付款条件成就，李平等人应提供相应的支付凭证进而抵扣，截止至今李平等人仅提供了25.84万元的指标调配费，其余的均未提供，而相关的指标费是否需要孟繁荣、孟湘捷承担，郭明琼、李明友已在第一次提交的上诉状中详细论述，现不再重复。关于《股权转让协议》第五条第2款的约定，关于该条款中所述的工程款：已经非常明确地约定为“尚欠”工程款，即签订合同日（即2014年7月2日）前尚欠的工程款，而依据《孟繁荣转让捷成应付款表（更新）》中的工程款产生的日期来看，只有8.曹**二期工程款、10.消防工程款、12.杜**一期工程款是发生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日前，其余所有的均发生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日后。曹**二期工程款350万元，郭明琼、李明友已同意支付，因此应排除在争议之外，有争议且产生在合同签订之前的工程款只有10.消防工程款、12.杜**一期工程款，而10.消防工程款、12.杜**一期工程款郭明琼、李明友在第一份上诉状中有详细论述，在此不再重复。关于该条款中所述的安装工程尾款及采购尾款，即为：7.锅炉款29.75万元、9.许**设备款65万元郭明琼、李明友已同意支付，因此应排除在争议之外。因此，关于《股权转让协议》第五条第2款的约定，有争议的为10.消防工程款、12.杜**一期工程款。李平等人辩称：一、李平等人对孟繁荣、孟湘捷不存在任何债务。按照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李平等人应向孟繁荣、孟湘捷支付的第3笔股权转让款为1000万元，但李平等人应在该转让款中扣除的土地指标费、税费、基建工程尾款及孟繁荣、孟湘捷应承担的**公司损失总额已超过1000万元。需扣除的各项费用明细如下：序号项目名称合计金额依据1预扣土地指标费土地指标费300万元合同第五条第1项约定2孟繁荣、孟湘捷确认应承担的费用土地出让金、土地平整款、锅炉款、曹**二期工程款、许送桃设备、股权转让印花税、2013及2014年5-12月捷成土地使用税及滞纳金、部分监理费696万余元孟繁荣、孟湘捷回复表及郭明琼、李明友上诉状3合同约定由孟繁荣、孟湘捷承担的基建工程、安装工程、设备采购尾款监理费、消防工程款、可燃气体探测器费用、防雷工程款、杜大齐一期工程款、清远一建管理费及应缴税费254万余元合同第五条二项约定4因孟繁荣、孟湘捷违约造成的损失程**补充资料费、一期土建信息费、竣工图设计费、技术服务费、建筑物检测费、挡土墙修复费、防火涂料修复费、异地建设地下室费59万余元因孟繁荣、孟湘捷未履行合同第五条第二项约定的结算义务造成损失合计1309万余元由于上述应当扣除的费用已远超李平等人应当支付的1000万元股权转让款，因此李平等人对孟繁荣、孟湘捷不存在任何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李平等人对孟繁荣、孟湘捷的抗辩可以向郭明琼、李明友主张，因此郭明琼、李明友要求李平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并承担违约金、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公司因受让土地所需支付的相关税费及土地指标费应由孟繁荣、孟湘捷承担并在股权转让款中预先扣除，郭明琼、李明友主张**公司无需支付任何土地指标费与合同约定及客观事实不符。（一）根据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第五条第1项的约定，李平等人与孟繁荣、孟湘捷在签署该协议时均知悉并确认以下事实：1.**公司所受让的位于英德市**********约52亩的土地需要支付用地指标费并缴纳相应税费，该些费用由孟繁荣、孟湘捷承担。2.**公司土地的指标费及税费在签署股权转让时并未实际发生，但双方以预估形式确定为300万元并约定在股权转让尾款中预先扣除。(二)上述合同约定符合客观事实。1.孟繁荣、孟湘捷与清远华侨工业园管理委员会签署的20亩土地指标费协议以及股权转让后该管委会向**公司发出的土地指标费缴费通知均能证明，该52亩土地的指标费必然需要缴纳。2.孟繁荣、孟湘捷在2013年与管委会签署的协议书中约定的土地指标费价格为2.8万元或1.8万元/亩，但到了2015年英德市东华镇人民政府向**公司出具的土地指标费缴费通知已将该指标费价格调整为4万元/亩。由此可见**公司需支付的土地指标费金额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上涨。而其余的30亩土地指标费至今仍未得到确认，显然**公司实际需要支付的税费和土地指标费总额很可能超过300万元，协议约定预扣300万元完全符合客观事实。（三）郭明琼、李明友主张“土地自带指标，无需另外支付指标费”不能成立。1.孟繁荣、孟湘捷在2010年12月与管委会签订的《涂料、树脂生产项目投资合同书》及其补充协议约定管委会需在交地后一年内将项目用地的土地使用权证办理到项目公司名下，但实际上因土地指标问题该约定根本无法履行，因此才出现2013年12月孟繁荣、孟湘捷与管委会达成支付20亩土地的指标费协议以及2015年10月东华镇人民政府向**公司发出通知要求缴纳6.46亩土地指标费（该指标费已实际缴纳）的事情。显然关于土地是否自带指标、是否需要支付土地指标费等问题，应当以形成在后签署的协议及通知进行认定。2.**公司获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只能证明该土地的规划情况并不能证明该土地具有用地指标。实际上至今，该土地仍因为用地指标问题未能办理土地使用权证。3.郭明琼、李明友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土地无需支付土地指标费，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三、郭明琼、李明友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第一条第三项的约定主张股权转让后**公司所发生的债务与孟繁荣、孟湘捷无关是故意曲解该约定的含义（一）《股权转让协议》第一条第三项已明确约定该条款的适用前提，即“除双方特别约定之外”，该所谓的特别约定即为《股权转让协议》中第五条。根据协议第五条第一、二项的约定，因**公司受让土地而形成的土地出让金、税费、用地指标费，以及因基建工程、安装工程、设备采购所产生的尾款，均不受前述第一条第三项的约束，无论是否发生在股权转让前，均应由孟繁荣、孟湘捷承担。（二）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一条第一、二项的约定，李平等人和孟繁荣、孟湘捷交易的是**公司100%股权以及附件资产清单中列明的所有资产。而在双方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时，**公司大部分建筑及设备均处于在建状态，仍需孟繁荣、孟湘捷继续履行相关基建及设备安装合同后才能完成最终建设并移交给李平等人，因此双方才增加了协议第五条的特别约定，明确该些基建工程、设备安装等费用由孟繁荣、孟湘捷承担。显然，该些费用不可能以股权变更日期为分割界限。（三）按照上述约定及事实，李平等人在股权转让后已经实际垫付的**公司基建工程款、消防工程款、可燃气体探测器费用、防雷工程款、监理费等，均应由孟繁荣、孟湘捷承担并在第3笔股权转让款中扣除。而郭明琼、李明友在上诉状中提及的：杜**已经免除**公司支付工程尾款的责任；因李平等人变更了生产工艺而产生的防火涂料涂刷费用、异地建设地下室费用、增加可燃气体探测器等费用不属于孟繁荣、孟湘捷的责任范围，郭明琼、李明友均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显然不应得到支持。四、因孟繁荣、孟湘捷未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及时结清工程款等相关费用而造成的**公司损失，李平等人有权在第3笔股权转让款中予以扣除。由于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签署时，**公司名下的多项资产正在建设施工过程中。因此协议第五条第2项明确约定，孟繁荣、孟湘捷应在**公司取得试生产许可证30日内组织各方与李平等人共同签署三方协议结算确认尾款支付情况。但至今，孟繁荣、孟湘捷并未召集上述单位与李平等人对建设工程进行结算确认或形成与施工单位的三方协议，也没有按照孟繁荣、孟湘捷与相关施工单位的约定支付相应工程进度款。为了确保各项工程的顺利推进，李平等人只能先行垫付相应欠款。但由于孟繁荣、孟湘捷的上述违约行为，实际上已造成**公司的一系列损失：基建工程施工方清远一建要求**公司支付的管理费和税费；因**公司挡土墙损坏且施工单位拒绝承担质保责任而产生的修复费用；因施工单位不配合办理建筑物竣工验收而导致**公司需要额外支付的资料费、信息费、设计费、服务费、检测费等，该些损失均应由孟繁荣、孟湘捷承担。由于李平等人已经实际支付上述费用，因此有权在向孟繁荣、孟湘捷支付的第3笔股权转让款中予以扣除。综上所述，郭明琼、李明友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驳回其全部上诉请求。郭明琼、李明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平等人共同向郭明琼、李明友支付股权转让款320.45万元及违约金882839.75元（以320.45万元为计算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自2017年4月28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10月30日止，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李平等人承担郭明琼、李明友为本案所支出的律师费3万元；3.嘉利彩公司对李平等人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李平等人、嘉利彩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公司核准登记成立于2012年3月23日，原投资股东为孟繁荣、孟湘捷。2014年7月10日，在册股东变更为李平等人。2014年7月2日，李平等人作为受让方（甲方），孟繁荣、孟湘捷作为转让方（乙方），双方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主要约定：……一、收购标的。1.标的为乙方持有的**公司100%股权及**公司的现有资产。2.乙方应向甲方提供**公司的《资产清单》和《债权债务清单》（本协议附件2）。3.除双方特别约定之外，在乙方股权办理过户给甲方前**公司的债务（含该债务在股权过户后衍生的债务，详见《债权债务清单》，仍由乙方负责清理清偿。二、转让价格。乙方出让**公司股权及资产的转让价格为3000万元整。三、股权转让价款的支付。1.定金：甲方于本协议签订日向乙方支付600万元作为本次转让交易的定金。本协议签订后，甲方须在三个工作日内对乙方按照甲方所列资料清单提供的资料进行核实。2.甲方经核实乙方提供资料属实后，应在本协议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第一期转让价款共计1000万元（含甲方已付定金，即定金可自动转让为转让价款）。甲方付款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乙方应当配合甲方完成将**公司股权、法定代表人等信息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并依照《文件移交清单》（本协议附件3）向甲方移交**公司的相关文件原件及证照、公章等。3.**公司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成功后60天内，甲方应再向乙方支付第二期转让价款共计1000万元。如超过60天，甲方需按第二期款未付金额月息百分之一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4.**公司通过厂区内所有建筑物基建工程验收（办公楼、综合楼除外）、环保验收、消防验收、防雷验收，并取得政府主管部门颁发的试生产许可证后30天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第三期转让价款共计1000万元（含本协议第五条第1点约定之款项）。乙方应依照《资产清单》向甲方移交**公司的资产。5.在获得试生产许可证过程中，甲、乙双必须共同配合确保**公司的锅炉、电力、环保、消防等符合试生产的条件，具体为：①锅炉问题，乙方孟繁荣与无锡中正锅炉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依然有效，乙方负责支付相应锅炉费用42万元，甲方若根据自身需要变更相关设计安装的，由乙方配合办理相关手续（包含验收），所增加费用由甲方承担。②生产设备，乙方按现有设备现状及数量移交给甲方，现有安装平台和已安装部分由乙方与安装单位结清剩余款项。以后甲方根据需要安装生产设备均与乙方无关，相关费用由甲方承担，乙方配合办理相关手续（包含验收）。③电力，甲方应根据自身需要向电力部门申报用电量及安装相关电力设施，乙方配合办理相关手续，所有费用由甲方承担。若因甲方原因拖延或无法获取试生产许可证，则甲方应从乙方书面催告之日起30天内支付剩余款项。四、承诺及保证保障条款。1、乙方承诺并保证及时、全面地向甲方提供甲方所需的**公司信息和资料，以利于甲方更全面地了解**公司真实情况。2.甲方完成尽职调查后，如果乙方对**公司的资产和债权债务状况披露存在重大失实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书，乙方应双倍返还本协议约定的定金给甲方。若经甲方尽职调查后没有异议的，则甲方应依约履行本协议，否则，乙方有权没收定金。3.除本协议披露的《债权债务清单》之外，乙方保证**公司不存在其他未披露的或隐形的债务，核心资产（土地、在建工程、房产、设备）不存在抵押、查封等情形，**公司对外从未提供过担保。否则，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4.乙方孟繁荣、孟湘捷对此次股权转让均放弃行使优先购买权，并保证可依法完成转让**公司股权的全部法定程序，直至甲方合法持有**公司的股权。5.乙方承诺如因甲方修改设备、工艺、基建设施等而导致需要办理相关变更备案或审批手续的，乙方应协助配合办理，相关费用由甲方承担。五、特别约定。1.因**公司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税费及购买用地指标（约30亩）的费用约300万元尚未付清，甲方同意代为垫付，该款项乙方同意从甲方应付第三期转让款中预先扣除,待甲方实际支付后凭付款单据双方另行结算；2.**公司尚欠基建工程尾款、安装工程尾款及设备采购尾款，全部由乙方个人偿付。乙方同意在试生产许可证取得之日起30天内，召集基建施工方及设备供应商及施工单位、安装单位与甲方共同签署三方协议，确认除前述尾款由乙方个人代为偿付外，相关的合同权利义务不变。如基建施工方、设备供应商及施工单位、安装单位不同意前述尾款由乙方个人代为偿付，则该部分尾款需从甲方应付乙方第三期转让款中扣除。3.乙方应在甲方支付完第三期转让款并向甲方移交资产时，负责解除原**公司已签订的所有劳动合同并结清相关工资与经济补偿金等，确保**公司与员工不存在劳动争议。4.双方为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所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仅为办理变更登记使用，该协议与本协议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双方确认本次股权转让双方实际履行的是本协议。5.乙方孟繁荣、孟湘捷及佛山市明泰化工有限公司同意为此次转让乙方可能承担的违约责任提供担保，担保期限为自乙方收到甲方违约主张之日起两年。6.嘉利彩公司同意为此次转让甲方承担全部责任提供担保。担保期限为自甲方收到乙方违约主张之日起两年。前述担保人须在本协议签署之日提供董事会或股东会同意担保人提供担保的决议。7.在未支付完毕股权转让款之前，甲方保证不转让**公司的股权。否则，乙方有权要求甲方一次性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甲方全体股东对乙方承担共同连带支付责任，甲方内部股权分配，乙方不能干预。8.本协议履行过程中所产生的税费由双方各承担一半。六、违约责任。1.乙方承诺并保证其对甲方的陈述是客观的、详尽的、真实的，若乙方所做的任何陈述、承诺或保证被认定为不真实、不正确或有误导成分，除双倍返还定金外，乙方应承担甲方为实施收购乙方股权而对**公司进行的调查所发生的一切费用，这些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差旅费、律师费、评估费、审计费、资金占用的损失（依照年利率12%计算）等。2.在本次股权转让过户之日前已经存在但乙方提供的《债权债务清单》未予记载的债务（含该债务在股权过户后衍生的债务），导致甲方作为**公司投资者的权益受损的，由乙方负责赔偿甲方因此遭受的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或**公司所偿付的债务本金、侵权或违约损害赔偿金及利息、律师费、诉讼费、公证费、差旅费等）。3.甲方如未依照本协议第三条约定的期限付款，应支付违约金。若获取试生产许可证后第三期支付时间出现延期支付，需按应付金额每天万分之五利息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并承担赔偿乙方因此遭受的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公证费、差旅费等）。4.乙方如未依照本协议第三条、第五条第2点约定的期限履行合同义务的，则每逾期一日，须按甲方已付金额每日万分之三的标准支付违约金。七、保密。本协议签署之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止，各方应尽最大努力，对其因履行本协议而取得的所有有关对方的各种形式的下列事项承担保密的义务：范围包括商业信息、资料、文件、合同。如收购项目未能完成，双方负有相互返还或销毁对方提供之信息资料的义务。八、通知。与本协议相关的通知以双方指定的联系人地址为信件或通知、快递的送达地址。九、终止和解除。发生以下情形的，甲乙双方任何一方可立即书面通知对方终止本协议：1.对方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和条件并未能在发生违约行为后在守约方给予的宽限期内进行纠正的；2.**公司进入清算程序(除非事先得到对方的准许而为善意重组或合并目的)；3.经双方协商一致，可解除本协议。十、其他。1.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的，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本协议签订地人民法院管辖。2.本协议一式捌份，附件为本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自协议各方在协议上签名或盖章后，即产生法律效力。协议正本甲方执六份，乙方执两份。本协议附件：附件1：《资产清单》；附件2：《债权债务清单》附件3：《文件移交清单》……。李平等人、嘉利彩公司、孟繁荣、孟湘捷以及案外人佛山市明泰化工有限公司均在上述《股权转让协议》“担保人”一栏签字盖章。2014年7月9日，孟繁荣、孟湘捷将**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移交给李平等人。2017年11月30日，英德市***规划建设管理所出具一份编号为2017020《建设工程规划管理验收合格证》，对**公司办公楼等建设工程进行验收核审，验收结果为合格。2018年3月13日，李平等人向孟繁荣、孟湘捷发送一份《孟繁荣转让捷成应付未付款表（更新）》，列明孟繁荣、孟湘捷需付未付金额总计为10521910.10元（需新股东转付10224410.10元），其后孟繁荣、孟湘捷对照制作一份表格予以回复，声明冲减股权转让款后，李平等人尚应向孟繁荣、孟湘捷支付的款项为310.45万元。两份表格相对比，其中，对《孟繁荣转让捷成应付未付款表（更新）》中列明的属性、孟繁荣和孟湘捷已支付金额，孟繁荣、孟湘捷在其后回复中均无异议，但对《孟繁荣转让捷成应付未付款表（更新）》中列明的40个项目或孟繁荣、孟湘捷需付未付金额，孟繁荣、孟湘捷在其后回复中仅对“7.锅炉款，8.曹**二期工程款，9.许**设备款”表示无异议同意支付外，其余37项均表示有异议。2018年11月16日，孟繁荣、孟湘捷向李平等人、嘉利彩公司发出一份《债权转让通知》，声明自2018年10月11日起，孟繁荣、孟湘捷依据《股权转让协议》所享有的全部债权均转让给郭明琼、李明友；李平等人、嘉利彩公司应向孟繁荣、孟湘捷支付的尾款直接向债权受让人郭明琼、李明友支付。一审法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是李平等人与孟繁荣、孟湘捷双方之间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定全面履行自身义务。郭明琼、李明友与孟繁荣、孟湘捷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孟繁荣、孟湘捷依据《股权转让协议》所享有的全部债权转让给郭明琼、李明友，郭明琼、李明友作为受让人，由此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主权利和从权利。本案争议焦点主要在于：孟繁荣、孟湘捷是否对李平等人享有到期债权，金额如何计算。根据《股权转让协议》记载的内容，股权转让价款3000万元的支付期限为：“1.定金：甲方于本协议签订日向乙方支付600万元作为本次转让交易的定金……。2.甲方应在本协议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第一期转让价款共计1000万元（含甲方已付定金，即定金可自动转让为转让价款）……。3.**公司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成功后60天内，甲方应再向乙方支付第二期转让价款共计1000万元……。4.**公司通过厂区内所有建筑物基建工程验收（办公楼、综合楼除外）、环保验收、消防验收、防雷验收，并取得政府主管部门颁发的试生产许可证后30天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第三期转让价款共计1000万元（含本协议第五条第1点约定之款项）……”，对李平等人已支付其中的2000万元，双方均无异议，对第三期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约定的付款条件为“**公司通过厂区内所有建筑物基建工程验收（办公楼、综合楼除外）、环保验收、消防验收、防雷验收，并取得政府主管部门颁发的试生产许可证后30天内”，而结合法院查明的事实，对案涉**公司厂房及其配套设施，2017年11月30日，英德市***规划建设管理所已出具一份编号为2017020《建设工程规划管理验收合格证》，进行验收核审，验收结果为合格。为此，第三期1000万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条件已成就。《股权转让协议》同时约定了几项应在第三期1000万股权转让款中予以扣除的情形，具体包括：……三、股权转让价款的支付……5……①锅炉问题，乙方孟繁荣与无锡中正锅炉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依然有效，乙方负责支付相应锅炉费用42万元，甲方若根据自身需要变更相关设计安装的，由乙方配合办理相关手续（包含验收），所增加费用由甲方承担。②生产设备，乙方按现有设备现状及数量移交给甲方，现有安装平台和已安装部分由乙方与安装单位结清剩余款项……五、特别约定。1.因**公司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税费及购买用地指标（约30亩）的费用约300万元尚未付清，甲方同意代为垫付，该款项乙方同意从甲方应付第三期转让款中预先扣除,待甲方实际支付后凭付款单据双方另行结算；2.**公司尚欠基建工程尾款、安装工程尾款及设备采购尾款，全部由乙方个人偿付。乙方同意在试生产许可证取得之日起30天内，召集基建施工方及设备供应商及施工单位、安装单位与甲方共同签署三方协议，确认除前述尾款由乙方个人代为偿付外，相关的合同权利义务不变。如基建施工方、设备供应商及施工单位、安装单位不同意前述尾款由乙方个人代为偿付，则该部分尾款需从甲方应付乙方第三期转让款中扣除……”，为此，根据约定，除孟繁荣、孟湘捷的回复表格中，声明冲减土地出让和土地平整款244.8万元、锅炉款29.75万元、曹**二期工程款350万元、许**设备款65万元、消防保证金10万元外，至少尚有：“因**公司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税费及购买用地指标（约30亩）的费用约300万元尚未付清，甲方同意代为垫付”、“11.防雷工程款、12.杜**一期工程款、22.一期工程防火涂料涂刷人工费（5栋）、23.一期工程防火涂料、26.一期挡土墙复建费（捷成自建部分）、27.一期挡土墙复建费（曹**欠建部分）、35.防空地下室建设易地费、40.增加可燃气体探测器合同”等应由孟繁荣、孟湘捷承担，而上述费用的总和远超出310.45万元（郭明琼、李明友其后变更诉讼请求为320.45万元），为此，即便郭明琼、李明友根据其与孟繁荣、孟湘捷的债权转让协议取得《股权转让协议》项下权利，但综合上述的分析，在扣除李平等人已垫付但应由孟繁荣、孟湘捷支付的款项后，李平等人对孟繁荣、孟湘捷并不存在应付款，为此，郭明琼、李明友主张李平等人应支付320.45万元缺乏事实基础，法院予以驳回。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郭明琼、李明友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9278.32元，由郭明琼、李明友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1，2013年12月5日，清远华侨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作为甲方与**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四、购买指标费用及付款方式：乙方按其它农用地每亩2.8万元购买该用地指标，合计50.03万元，在协议签订后待国土部门批复乙方的建新区方案后缴交该指标费。”另查明2，**公司于2015年10月26日向英德市***经济发展办公室交纳了6.46亩的指标费25.84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系股权转让纠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确定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李平等人应否向郭明琼、李明友支付股权转让款并赔偿律师费的问题。在本案中，李平等人尚余第三期股权转让款1000万股未支付，而郭明琼、李明友确认应由孟繁荣、孟湘捷支付的土地出让金及土地平整款244.8万元、锅炉款29.75万元、曹**二期工程款350万元、许**设备款65万元、消防保证金10万元，合共699.55元万元应从该1000万元中抵扣，李平等人应向郭明琼、李明友支付尚余约300.45万元的股权转让款；李平等人抗辩称，依据股权转让合同第五条约定，孟繁荣、孟湘捷应承担土地指标款约300万元，将该300万元抵扣后其不应向郭明琼、李明友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经审查，依据清远华侨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与**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公司应向相关政府部门支付土地指标费，且**公司亦实际支付了部分土地指标费。而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第五条关于：“因**公司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税费及购买用地指标（约30亩）的费用约300万元尚未付清，甲方（李平等人）同意代为垫付，该款项乙方（孟繁荣、孟湘捷）同意从甲方应付第三期转让款中预先扣除,待甲方实际支付后凭付款单据双方另行结算……”之约定，该土地指标费应由孟繁荣、孟湘捷承担，与尚余约300.45万元的股权转让款抵扣后，孟繁荣、孟湘捷对李平等人并不享有债权。亦即孟繁荣、孟湘捷向李平等人发送的《债权转让通知》项下的债权并不存在，郭明琼、李明友据此向李平等人主张权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郭明琼、李明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738.72元，由上诉人郭明琼、李明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伟斌审 判 员 贾小平审 判 员 李 炜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甘嘉亮书 记 员 潘舒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