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02民初9810号 原告：张剑敏，男，汉族，1970年12月27日，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清清，福建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振顺，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立强，男，汉族，1971年12月28日出生，住福州市鼓楼区。 被告：陈雪梅，女，汉族，1970年10月12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智兴，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日方，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剑敏与被告郑立强、陈雪梅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清清、黄振顺，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日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剑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款项合计人民币2305000元及资金占用费人民币380325元（资金占用费以2305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上述款项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9月2日）；2.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保险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1月初，原告就购买福州市鼓楼区单元房产（下称“讼争房产”）与被告达成口头协议，经被告要求，原告分别于2015年11月13日至2015年12月3日期间，通过案外人图金华向被告郑立强、陈雪梅账户转入购房款及相应税费合计人民币230.5万元。因办理过户需要，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12月10日补充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讼争房产总价款为350万元。此后，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办理还款解押手续，但被告却置之不理。无奈下，原告于2016年4月19日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并要求被告办理房产解押手续以及将涉案房产过户登记给原告。但被告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在诉讼期间，私自将本案讼争房产高价转让给第三人。2017年2月20日，本院作出（2016）闽0102民初2919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并依法认定原告已支付相应购房款的事实，但以本案诉争合同已履行不能为由，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该判决，依法提起上诉，2017年10月21日，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1民终476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上诉，维持原判，另还认定的原告已支付230.5万元非购房款。原告认为，被告多次主张以及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原告支付230.5万元非购房款，但原告向被告汇款事实存在，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占有该笔款项，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相关规定，其明显构成不当得利。为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特向本院提起诉讼，恳请依法判如所请。 被告郑立强、陈雪梅共同辩称，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其作为被告的主体亦不适格。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数次恶意诉讼以达非法目的不应得到支持，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一、张剑敏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二被告作为被告主体亦不适格。1、讼争款项230.5万元并非原告转账支付的，原告提起本案不当得利诉讼的前提理由无非是案外人图金华在原诉讼期间所作的虚假陈述，且该证词不被一审、二审、再审所认可，法院不予采信所转款项为购房款，更不能以此来推定为不当得利款，故原告并非讼争款项的权利方，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是讼争款项的实际权利人，其作为原告主体显然不适格。2、讼争款项实际是由原告于原一审、二审房屋买卖合同诉讼一案前后诉讼期间，为达恶意诉讼之目的而东拼西凑的汇总金额，一、二审所主张金额矛盾不一。且该讼争款项230.5万元实际是由原告通过案外人图金华与案外人郑某（二被告郑立强的妹妹）支配的，二被告并未获得任何利益。本案的讼争款项系案外人郑某使用图金华、二被告郑立强、陈雪梅的账户与原告张剑敏之间的经济往来款，根据二被告原提供的二被告的银行流水明细、案外人郑某的银行流水明细可以清浙地体现二被告郑立强、陈雪梅的银行账户在接收了案外人图金华汇入的款项后，当即将收到的款项汇入到郑某的账户，之后郑某又将收到的款项立马转汇回图金华的银行账户内。因此，本案中，二被告并未实际取得讼争的230.5万元款项，更不存在取得不当利益之说，二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主体。二、原告主张二被告构成不当得利与客观事实不符，也没有任何法律依据。1、原告所诉主张与事实不符，前后矛盾不一。根据原告于2016年4月19日第一次向法院起诉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明确自认其通过图金华账户转至郑立强一个人的银行帐户150万元系购房款项，且未明确双方的银行账户有其他款项来往。而后该案经福州中院二审审理期间，在二被告郑立强提供强有力的证据证实原告自认的事实完全是其东凑西拼的金额，原告再一次主张其已支付的购房款金额200万，包括税款等已付至230.5万元即本案讼争款，显然原告第二次改变自认事实与仅支付150万元的购房款事实前后矛盾不一。此次又为了个人不法利益，再次诉讼主张230.5万元为不当得利款项，不应支持。2、本案讼争款项并非原告实际支付给二被告，二被告也没有实际取得讼争款项，不存在不当得利的事实。本案讼争款项系案外人郑某使用图金华、二被告郑立强、陈雪梅的账户与原告张剑敏之间的经济往来款，根据二被告原提供的二被告的银行流水明细、案外人郑某的银行流水明细可以体现二被告郑立强、陈雪梅的银行账户在接收了案外人图金华汇入的款项后，当即将收到的款项汇入郑某的账户，之后郑某又转汇回图金华的银行账户内。因此，本案中，二被告并未实际取得讼争的230.5万元款项，更不存在取得不当利益之说。3、原告主张其向二被告汇款事实存在，并以此认定二被告构成不当得利，显然与事实不符，没有依据。根据上述简析本案客观事实可以体现，本案款项为案外人图金华的银行账户与二被告的银行账户的往来，且该款项业已转入郑某银行账户后又转回至图金华账户，款项自始至终均没有留在二被告的银行账户内，二被告亦没有占有该笔款项，原告以汇款事实存在来推定占有款项并以此认定不当得利，没有依据。三、本案不存在不当得利法律关系。1、在本案中，二被告并未实际收取原告所谓汇款的230.5万元款项，该款实际是由案外人郑某、图金华通过多方转账最后由图金华的银行账户收取的，二被告根本不存在取得不当利益之说。本案二被告的银行账户由二被告的妹妹郑某借用于收转图金华银行汇入汇转款项，二被告没有实际收取上述款项，也没有实际占有款项，并不能因银行账户收款来认定不具有合法依据，故不构成不当得利。2、不当得利具独立性和无因性，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包括：一方获得利益。他人利益受到损失。一方获得利益与他人利益受到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一方获得利益及他人利益受到损失无法律上的原因。本案中，原告对讼争款项性质的自认事实存在多次矛盾不一的陈述（150万购房款，200万购房款加30.5万税款，现又提不当得利款）,显然该款项是否为原告所转汇或是案外人图金华与郑某包括原告之间的经济往来款性质在本案中存在较大争议。本案所诉不当得利不符合上述构成要件条件，即二被告的银行账户收到的款项性质与原告是否受到损失没有因果关系，二被告也没因此获利。3、本案仅能待证有案外人图金华的账户向二被告的银行账户汇款这一事实，而汇款仅是款项流转的表征，款项流转的情由不为汇款这一单独行为反映，有可能存在借贷、合伙或者其他经济往来关系，而本案中确实存在图金华、郑立强（陈雪梅）、郑某银行账户转款的经济往来关系，故在无其他证据的印证下，汇款行为的法律性质处于无法证明的状态之中。原告无论以购房款为由，还是以不当得利为由，在事实真伪不明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为此，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4、本案二被告没有实际取得和占有讼争款项，并不存在没有合法依据，原告也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没有合法依据”这一举证责任由原告来完成，不当得利诉讼的举证责任法律并未规定举证责任倒置。事实上，原告先以房屋买卖合同之诉未能得到法院支持下，意图再次绕开其与案外人郑某存在合作、借贷等基础法律关系而诉二被告不当得利，显属恶意诉讼，是对法律诉讼的滥用。5、原告在诉讼中主张权利时，有意回避甚至直接否认其利用图金华账户与郑某合作业务活动中真实存在的基础性、原因性法律关系，隐匿整个交易背景而截取款项支付结果之片段，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二被告返还相应款项不具有正当性，不应得到法律支持。因此，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由不当得利请求权人承担构成不当得利的举证责任。原告作为不当得利的请求权人，主张二被告没有合法根据取得讼争款，其均是在恶意诉讼主张购房款得不到法律支持的情况下再次主张，但原告未能举证证实本案存在其享有不当得利请求权的事实要件，原告主张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案外人图金华的账户于2015年11月2日、2015年11月13日、2015年11月18日、2015年11月20日、2015年11月23日、2015年11月24日、2015年11月26日、2015年11月30日、2015年12月3日分别向郑立强的账户转款60000元（38000元＋3000元＋19000元）、500000元（180000元＋320000元）、430000元（300000元＋80000元＋50000元）、152000元（150000元＋2000元）、300000元、50000元、50000元、520000元（50000元×10＋20000元）、56000元（10000元＋30000元＋16000元），于2015年12月1日、2015年12月2日分别向陈雪梅账户转款177000元（50000元＋40000元＋50000元＋37000元）、1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2305000元。郑立强借记卡账户于2015年11月13日、2015年11月18日、2015年11月20日、2015年11月23日分别向案外人郑某账户转款500000元（300000元＋200000元）、300000元（200000元＋100000元）、150000元（100000元＋50000元）、300000元（49000元×6＋6000元）。郑立强信用卡账户收款后于2015年11月18日、2015年11月24日、2015年11月26日、2015年11月30日、2015年12月3日刷卡130000元、49999元、49990元、19980元、55999元。陈雪梅账户于2015年11月30日、2015年12月1日、2015年12月2日分别向郑某账户转款499868元（49976元＋49988元×9）、176943元（49988元＋39985元＋49985元＋36985元）、9990元。2015年12月10日，郑立强、陈雪梅（甲方）与张剑敏（乙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双方约定：原告购买福州市鼓楼区洪山镇西江滨大道66号融侨锦江Ｃ区2＃楼1108复式单元（以下简称讼争房产），建筑面积约195.06平方米，房屋总价款为3500000元。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张剑敏与被告郑立强、陈雪梅至福州市公证处就讼争房产委托原告张剑敏代为办理还贷、抵押注销、解押还款手续等事宜进行委托公证。同日，张剑敏作为欠款人出具欠条，欠条载明：“兹有张剑敏欠郑立强位于福州市融侨锦江Ｃ区2＃楼1108单元售房余款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1500000元）。此据”。 张剑敏于2016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诉讼，诉称其已支付购房款150万元，郑立强、陈雪梅拒不办理银行按揭解押还款手续，要求确认《房屋买卖合同》有效等。本院于2017年2月20日作出（2016）闽0102民初29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张剑敏的全部诉讼请求。张剑敏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1日作出（2017）闽01民终4766号，认定张剑敏关于图金华在2015年11月13日至2015年11月30日支付的150万系代其支付的购房款的主张不能成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剑敏不服二审判决，提出再审申请，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5日作出（2018）闽民申1654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张剑敏已支付购房款的主张不能成立，裁定驳回张剑敏的再审申请。现原告张剑敏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被告郑立强、陈雪梅返还2305000元款项，遂诉至本院。 审理过程中，二被告申请郑某作为证人出庭，证人郑某到庭陈述，其与原告张剑敏存在生意、借款等经济往来，案涉款项往来系其借用郑立强、陈雪梅及图金华的账户进行走账所产生。并提交了合作协议、收条、确认书、银行流水等证据作证。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122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不当得利究其性质属于法律事实中的事件，是指没有合法根据而取得利益，并致他人受有损失的事实。由于该项利益的取得缺少合法根据，且系建立在他人受有损害的基础之上，虽属既成事实也应依法返还给因此受有损失的人，以平衡当事人之间的利益变动、实现社会公平正义。不当得利的一般构成要件有四：一方获利，他方受损，一方受利与他方受损具有因果关系，获利无合法根据。具体到本案，据张剑敏提出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其应当就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被告郑立强、陈雪梅获益、张剑敏利益受到损害、二被告获益与张剑敏利益受损之间有因果关系，二被告获利缺乏合法根据，承担举证责任。在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中，前三要件属于积极事实，应由原告承担举证责任。对于第四个构成要件，即被告郑立强、陈雪梅获利是否有合法依据是本案关键。从举证责任角度分析，对得利没有合法依据的举证，系对消极事实的证明；权利主张人对于消极事实通常无法直接予以证明，而需要从相关事实中予以推导判断。这其中，得利被主张人对消极事实的抗辩，则会成为认定消极事实主张是否成立的直接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对于二被告取得诉争款项是否有合法依据，张剑敏需就其主张提供证据，二被告亦需就其抗辩主张提供证据，人民法院在审核双方提交证据证明力的基础上作出认定。本案中，张剑敏就其付款原因已作出说明，并提供了房屋买卖合同、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同时，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1民终4766号民事判决书及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闽民申1654号均已认定230.5万元不属于购房款。根据公平原则及当事人举证能力，在原告完成初步举证证明后，二被告对获得讼争款项是否具有合法依据负有举证义务。二被告辩称讼争款项系案外人郑某借用其银行账户走账所产生，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首先，郑某系郑立强胞妹，存在利害关系，与张剑敏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且二被告收款后将大部分款项转账至其账户，故其证人证言可信度存疑；其次，案外人郑某述称其与张剑敏存在经济往来故而借用图金华及二被告的账户进行走账，但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亦未对合作过程及走账意图作出合理解释；其三，部分款项系汇至郑立强信用卡账户，并用于还款及刷卡消费，且二被告收取的案涉款项与其转账至郑某的款项金额并非一一对应，二被告所作出的走账辩解，有悖常理。故，被告郑立强、陈雪梅的上述辩解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双方对案外人图金华向二被告银行卡内存入2305000元事实并无争议，二被告亦确认双方除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外并无其它债权债务关系，与图金华亦无任何经济往来，故二被告收到原告委托图金华转汇的上述款项缺乏合法依据，应属不当得利予以返还。此外，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二被告应当返还张剑敏讼争款项并支付利息。原告主张自2013年12月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郑立强、陈雪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张剑敏不当得利2305000元及利息（以2305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如果二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8282元（已由原告预交）、保全费5000元，由二被告共同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裕锦 人民陪审员  何燕禧 人民陪审员  杨金华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余玲 书记员陈梦茜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申请执行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