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5民初1592号原告：邓钰馨，女，197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原告：许洞焌(DONGJUNHEO)，男，1970年3月13日出生，住上海市徐汇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戟，上海市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荣，上海市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森姆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顾兵，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祺，上海东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虹桥友谊商城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钱建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俊，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邓钰馨、许洞焌(DONGJUNHEO)与被告上海森姆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姆公司)、被告上海虹桥友谊商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虹桥友谊商城)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钰馨和许洞焌(DONGJUNHEO)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荣，被告森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祺，被告虹桥友谊商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俊均到庭参加诉讼。后在审理中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本院又于2019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钰馨和许洞焌(DONGJUNHEO)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戟、金荣，被告森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祺，被告虹桥友谊商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邓钰馨、许洞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森姆公司赔偿两原告财产损失共计250,277.76元。2、判令被告虹桥友谊商城对被告森姆公司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告邓钰馨和许洞焌系夫妻关系。2017年4月，原告许洞焌与上海市长宁区黄金城道688弄18栋1102室房屋(以下简称：1102室房屋)业主杨某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以每月44,000元的租金承租了1102室房屋。2017年5月3日，原告邓钰馨在被告虹桥友谊商城商场内向被告森姆公司购买了一台型号为QC500-S的净水器，并由被告森姆公司负责安装在1102室房屋内。2017年5月12日上午，因被告森姆公司出售的净水器产生质量问题，导致1102室房屋内大面积积水，且已经渗漏至楼下1002室房屋，导致1102室房屋及1002室房屋均因此受损。后考虑到原告邓钰馨系待产孕妇，为避免房屋修缮对原告邓钰馨及新生婴儿带来伤害，原告许洞焌与房东杨某某签订解除租赁协议，约定：杨某某同意承租人承担两个月租金的违约金和因承租人承租期未满三年而产生的免租期(2017年4月28日-2017年5月31日)的租金后提前解除租赁协议。2017年6月1日，原告邓钰馨向长宁法院起诉被告森姆公司和虹桥友谊商城，要求被告森姆公司偿还购买净水器的货款4,186元，被告虹桥友谊商城承担连带责任。法院支持了原告邓钰馨的诉请，遂原告将净水器退还给了被告森姆公司。后1002室房屋业主黄瑾起诉1102室房屋业主杨某某，要求杨某某赔偿因净水器爆裂漏水产生的房屋维修费和评估费等损失。经法院判决，杨某某支付黄瑾房屋维修费、鉴定费、案件受理费共计37,772元。2018年6月22日，杨某某因净水器爆裂漏水导致1102室房屋和1002室房屋损坏，向法院起诉。法院作出(2018)沪0105民初13209号民事判决，判令原告许洞焌向杨某某支付1002室房屋维修费、鉴定费、案件受理费共计37,772元，1102室房屋的维修费73,382.42元，并且由原告许洞焌承担案件受理费1,256.34元，原告均已履行完毕。原告认为，被告森姆公司和虹桥友谊商商城均是涉案净水器的销售者，净水器由被告森姆公司负责安装，安装中所需配件也系由森姆公司提供，现因该净水器阀门爆裂导致1102室房屋和1002室房屋受损，并导致原告无法居住提前解除租赁合同，由此产生的全部损失均应由被告森姆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虹桥友谊商城作为涉案净水器的销售场所，应当共同承担连带责任。故两原告诉至法院，希判如所请。被告森姆公司辩称，其公司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请，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首先，本案并非因其公司出售的净水器质量存在问题而引发，而是因净水器阀门爆裂导致房屋漏水。该净水器阀门并非净水器的配套设备，系由原告自行购买并提供，故本案所涉损失均与森姆公司无关。其次，净水器阀门爆裂的原因可能是该1102室房屋水管老化、进水阀门本身质量有问题、11层水压不稳不适合装净水器或是原告使用不当(比如打开多处水龙头等)导致，但均与被告森姆公司销售的净水器质量无关。且原告在净水器安装完毕之后并不在该房屋内居住，也没有关闭总阀门，是造成本起事故的原因。原告未及时发现房屋漏水情况，对于扩大损失部分应也由原告承担责任。同时，涉案房屋修复完毕后原告完全可以继续居住，原告因自己有孕在身，自行与房东解除租赁合同，由此产生的租金等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被告虹桥友谊商城辩称，其公司与本案无关，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请。首先，被告森姆公司虽然在其公司商场内租赁了专柜，用于销售净水器。但原告和森姆公司就涉案净水器的交易行为并非通过商城平台达成，如是在虹桥友谊商城商场内销售的商品，原告应当在商场收银台内结算，由商场出具发票等购买凭证。但本案中原告并没有通过虹桥友谊商城进行款项结算，而是在商场外与被告森姆公司单独进行交易，购买发票也是由森姆公司开具，故其公司并非是涉案净水器的销售者。其次，本案系因净水器转接阀爆裂导致房屋漏水，本非是净水器本身的质量问题，该阀门不属于产品配件，也非由虹桥友谊商城提供。而本案中净水器的运输、安装、调试均是由被告森姆公司负责，由此产生的责任应由森姆公司承担。再次，原告所主张的租金、押金等损失，均系原告不希望居住在房屋内单方解除租赁合同而产生，不能作为其实际损失。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经审理，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7年4月27日，原告许洞焌(乙方)在中介公司的居间下向案外人杨某某(甲方)承租了涉案1102室房屋(建筑面积约229.53平方米)并签订了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应在2017年4月28日前向乙方交付房屋，租赁期限为2017年6月1日起至2020年5月31日止，月租金为44,000元，租赁保证金为88,000元，乙方需装修或增设附属设施和设备的，应事先征得甲方的书面同意，按规定需报批的，应批准后方可进行。乙方未征得甲方同意装修或增设附属设施设备的，甲方可要求恢复原状。租赁期间，如因乙方原因致房屋损坏，造成的人身或财产损失，由乙方承担赔偿责任。乙方在合同期限届满前，无正当理由提前解除合同的，甲方可通知乙方解除合同，且乙方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相当于两个月的租金，给对方造成损失，支付的违约金不足抵付损失的，还应赔偿造成的损失与违约金的差额部分。该租赁合同附属家具清单显示原告并未向被告提供净水器。邓钰馨于2017年4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分别向杨某某支付5万元和9万元，并通过微信转账的形式分别向杨某某支付1.6万元和2万元。杨某某收到原告支付的二个月押金及二个月租金共计17.6万元后，于2017年4月28日将1102室房屋交付原告。2017年5月3日，原告邓钰馨从虹桥友谊商城购得森姆公司销售的净水器一台，购买价4,186元。森姆公司2017年5月3日的销售单上载明：客户名称：邓小姐，产品名称：森乐净水器QC500-S(增强型)，部门：虹桥友谊，收款：刷POS机。被告森姆公司于2017年5月5日在1102室房屋内为原告安装了该净水器。2017年5月12日，森姆公司向原告出具了净水器发票。2017年5月12日凌晨，1002室房屋业主黄瑾发现其房屋房顶渗水，遂立即通知物业。物业确认1002室房屋主卧、次卧及客厅房顶多处渗水，物业随即通知杨某某发生房屋漏水情况。由于涉案房屋无人，情况紧急，物业立即关闭了1102室的总水阀。后经物业及黄瑾查看发现，漏水系1102室厨房净水器进水阀门爆裂导致，当时1102室厨房已大量积水。同时对1002室漏水情况进行了查看，确认1002室房屋主卧、次卧、客厅吊顶内有水渗出，并滴落至地板上。此外，当天1002室楼下的902室亦发现房顶漏水。次日上午，原告方才派人赶至涉案1102室房屋并对涉案房屋进行现场清洁，当时厨房尚有明水。2017年5月15日，原告邓钰馨至虹桥友谊商城处填写了《顾客意见建议登记表》，其中登记内容写明：5/3购买森乐QC500-S净水器壹台，于5/4安排公司上门安装，因管道尺寸不符当天没有安装，安装师傅另配转接头，在5号安装成装。然后12号发现爆管，然后联系公司等待处理结果。领班意见写明：5/15顾客到柜台找商城反馈该情况，商场会根据事情进展，联系专柜督促公司顺利解决此事。2017年6月1日，原告邓钰馨向本院起诉虹桥友谊商城及森姆公司【案号：(2017)沪0105民初11631号】，要求森姆公司返还货款4,186元，虹桥友谊商城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审理后判决森姆公司返还货款4,186元，虹桥友谊商城承担连带责任，原告邓钰馨将净水器退还森姆公司。该案2017年6月19日庭审中，虹桥友谊商城代理人表示：“……同意原告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答辩意见：其实该纠纷与商场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在商场购买而已”，“我方认可原告在我商场的专柜购买的”。后原告向房东杨某某提出要求提前退租，2017年6月28日，原告方与杨某某双方签订解除协议。协议载明，签订租赁合同后，“承租人在承租房内添置净水器一台。5月12日该净水器的进水阀门爆裂，造成邻居和本屋重大损失。考虑到承租人为待产孕妇，必要的修缮对孕妇和新生婴儿带来伤害，因此同意承租人先于承担下列费用后提前解约：1、违约金，相当于二个月租金的违约金；2、因承租人承租期未满三年而产生的免租期的租金(4/28-5/31的租金)。上述费用由承租人自行向净水器公司主张。即日起交接房屋，关于房屋的损失部分，由出租人向各方另行主张”。杨某某于当日收回了涉案房屋。2017年9月19日，1002室业主黄瑾起诉杨某某【案号：(2017)沪0105民初20028号】，要求杨某某赔偿1002室房屋修复费用、评估费等。本院经审理后认为，1002室房屋发生漏水的原因系1102室房屋净水器进水阀门爆裂造成，杨某某应当就漏水造成的损失向黄瑾承担赔偿责任，故判决杨某某支付黄瑾房屋维修费35,392元，司法鉴定费负担2,000元、案件受理费380元，合计37,772元。2018年6月22日，1102室业主杨某某起诉原告许洞焌【案号：(2018)沪0105民初13209号】，要求赔偿杨某某支付的1002室房屋的维修费、司法鉴定费、案件受理费以及赔偿杨某某所有的1102室房屋装修费、公证费等。本院经审理后认为，杨某某将涉案房屋交付给许洞焌使用，许洞焌应确保房屋设施完好且未致他人损失。现涉案房屋因许洞焌擅自添置的净水器阀门爆裂致水大量渗出，致1102室、1002室房屋受损，许洞焌应对此承担损失赔偿责任。因涉案1002室房屋的损失赔偿，杨某某已经先行替许洞焌赔偿给1002室业主，故许洞焌应当将相应金额支付给原告。故判决许洞焌支付杨某某1002室房屋的维修费、司法鉴定费、案件受理费37,772元；许洞焌支付杨某某1102室房屋的维修费73,382.42元并负担案件受理费1,256.34元。原告邓钰馨已履行该判决。另查明，2017年5月原告邓钰馨系怀孕待产，其子于2017年7月出生。另查明，虹桥友谊商城因经营调整及转型需要，自2018年11月27日起，地下一楼、一楼、二楼、三楼、四楼南区均暂停营业，森姆公司在虹桥友谊商城商场内设立的专柜也于2018年11月撤柜。审理中，1102室业主杨某某向本院表示，其于2017年6月28日与原告解除租赁合同，因三年租赁期限未届满，2017年4月28日至5月31日的免租期不免租，故收取的二个月押金88,000元作为原告方的违约金不予退还，收取的二个月租金88,000元亦不予退还。审理中，因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致使本院调解不能。本院认为，公民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公民财产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消费者有权要求经营者提供的商品和服务，符合保障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时，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要求赔偿。本案起因系原告在森姆公司处购买并由森姆公司安装净水器后净水器进水阀门爆裂引发漏水导致1102室及1002室房屋受损，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森姆公司的责任，对于净水器进水阀门爆裂的原因，森姆公司表示系因该1102室房屋内水管老化、进水阀门本身质量有问题、11层水压不稳不适合装净水器、原告使用不当导致。对于森姆公司主张的涉案房屋水压是否适合安装净水器，被告森姆公司作为专业的净水器销售及安装公司，知晓其产品在超出一定的水压数值后易发生渗漏、变形等问题，故而应当在净水设备安装时测量用户家中的水压情况并据此提供相应的服务，采取安装高压龙头或者减压阀等措施以避免前述问题的产生。但是本案中，被告未举证证明其在安装时测量原告家中水压数值，即使在2017年5月12日原告家中的净水器发生漏水的情况下，被告森姆公司也未提供测量水压的数据。对于森姆公司主张的进水阀门本身质量有问题，并认为爆裂的进水阀门并非由其公司工作人员提供而是由原告自行提供，故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责任。而原告表示爆裂的阀门系森姆公司工人另配的转换阀门，原告的陈述与其在虹桥友谊商城填写的《顾客意见建议登记表》、业主杨某某的陈述以及杨某某提供的微信记录所记载的内容一致，且根据一般生活经验，在购买商品的安装过程中所需要的配件及配件是否符合要求，一般应由安装方提供并把关。因此，该阀门爆裂无论是因该阀门本身质量问题还是与水压有关，均属于森姆公司安装环节的责任。对于森姆公司主张的因原告使用不当比如打开多处水龙头等导致阀门爆裂，然事发时原告尚未入住1102室，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森姆公司主张的因水管老化导致阀门爆裂，其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认为，被告森姆公司对于本案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虹桥友谊商城的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消费者在展销会、租赁柜台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结束或者柜台租赁期满后，也可以向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追偿。本案中，虹桥友谊商城虽主张原告并非在其商场内购买涉案净水器，而是在商场外与森姆公司自行进行的交易，且购买发票也非其商场出具，故本案与其商场无关。然，在(2017)沪0105民初11631号案件中，虹桥友谊商城对原告在其商场的专柜购买涉案净水器的事实予以认可，并对于原告要求退还货款的诉请同意承担连带责任。同时，森姆公司2017年5月3日的销售单上载明：部门：虹桥友谊，收款：刷POS机。从原告邓钰馨于2017年5月15日向虹桥友谊商城反馈净水器阀门破裂一直到(2017)沪0105民初11631号案件于2017年6月19日开庭，虹桥友谊商城对于该净水器是否通过其商场出售应有充分的时间调查。民事活动遵循诚实信用原则，虹桥友谊商城在本案中亦未提供充分证据加以反驳其自认的事实，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因森姆公司已从虹桥友谊商城商场内撤柜，故虹桥友谊商城应与森姆公司共同向两原告承担责任，虹桥友谊商城赔偿后有权向森姆公司追偿。关于两原告的责任。两原告承租1102室房屋后有义务对房屋进行管理，2017年4月28日至2017年5月12日间，两原告尚未入住。根据一般常理，房屋较长时间无人居住时，应关闭水管总阀、天然气总阀等，以确保安全，但两原告在房屋内添置净水器后，在尚未实际入住的情况下，未关闭净水器的进水阀门。由于涉案房屋无人，未能及时发现净水器进水阀门爆裂及漏水的情况，进而导致1102室房屋积水并渗漏至1002室，故两原告对于损害的发生亦存在过错，可以减轻被告的民事损害赔偿责任。综合本案情况，本院酌定被告森姆公司、虹桥友谊商城对两原告的损失承担80%的责任。其余20%责任由两原告自担。本案赔偿数额应当根据原告的诉请以及法律规定等予以确认。(1)关于1002室房屋的维修费、司法鉴定费、案件受理费，根据生效判决，确定为37,772元。(2)关于1102室房屋的维修费，根据生效判决，确定为73,382.42元。案件受理费，确定为1,256.34元。(3)关于原告与杨某某解除租赁合同的违约金88,000元，本案系侵权纠纷，两被告承担责任的范围应限于直接损失为宜。在(2018)沪0105民初13209号案件中，原告曾提出2个月租金的违约金是否应抵扣房屋损失的问题，法院认为1102室房屋“更换地板尚需时日，房屋空置期间也有租金损失，且从解约协议看，双方对于解约后的责任追讨已经明确，房屋的损失另行主张，可见二者并未有重复”。然违约金从性质上可以分为赔偿性违约金与惩罚性违约金，赔偿性违约金以填补损失为主要目的，而惩罚性违约金则以阻止债务人违约为主要目的。原告因提前解约向杨某某支付的违约金与杨某某1102室房屋因漏水所受直接损失之间并不必然完全等同，故考虑到1102室房屋更换地板所需的期间以及房屋空置期等因素，本院对更换地板及通风空置期间酌定为1.5个月，对应的租金损失酌定为66,000元。(4)关于原告主张的2017年4月28日至2017年5月31日免租期的租金损失49,867元，本院认为，对于在2017年5月12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的租金，涉案1102室房屋因积水受损导致原告无法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对于该期间对应的租金损失本院予以支持，本院酌定为28,387元(88,000元除以62天乘以20天)。对于2017年4月28日至2017年5月11日期间的租金，因原告在该期间已实际占用涉案1102室房屋，该部分的租金应由两原告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森姆商贸有限公司、上海虹桥友谊商城有限公司应赔付原告邓钰馨、许洞焌(DONGJUNHEO)共计165,438.2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被告上海虹桥友谊商城有限公司赔偿后，有权向上海森姆商贸有限公司追偿；二、驳回原告邓钰馨、许洞焌(DONGJUNHEO)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54元，由原告邓钰馨、许洞焌(DONGJUNHEO)负担1,714元，由被告上海森姆商贸有限公司、上海虹桥友谊商城有限公司负担3,3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人路审 判 员  傅 君人民陪审员  洪春荣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环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三条消费者在展销会、租赁柜台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结束或者柜台租赁期满后，也可以向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追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