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刑初10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被害单位大庆大商百货大楼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会战大街22号。法定代表人王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世平，黑龙江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齐齐哈尔市弘宇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齐齐哈尔市联通大道309-2号。法定代表人卢远航，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周立华，男，1974年4月6日出生，系齐齐哈尔市弘宇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职员。被告单位齐齐哈尔市圣凯陆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齐齐哈尔市联通大道309-2号。法定代表人郭虹，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闫运才，男，1983年11月27日出生，系齐齐哈尔市圣凯陆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职员。被告人卢远航（曾用名卢远远），男，1964年11月18日出生，侗族，大专文化，齐齐哈尔市弘宇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霍永彬，黑龙江嵩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虹，女，1967年6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齐齐哈尔市圣凯陆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2015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吕品政，黑龙江九蕴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以齐检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远航犯诈骗罪、被告单位齐齐哈尔市弘某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市圣凯陆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人卢远航、郭虹犯骗取贷款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案件需要于2019年4月17日召开了庭前会议。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证据，于2019年4月19日建议延期审理。并于2019年8月17日以齐某二部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于2019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威、检察官助理张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齐齐哈尔市弘宇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周立华、齐齐哈尔市圣凯陆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闫运才、被告人卢远航及其辩护人霍永彬、被告人郭虹及其辩护人吕品政、被害单位大庆大商百货大楼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世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事实2014年、2015年齐齐哈尔市弘某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某天成公司）、齐齐哈尔市圣凯陆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凯陆某公司）实际经营人卢远航为了获得资金支持，与大庆大商集团百货大楼（以下简称大商集团）合作，卢远航销售汽车开具大商集团的发票，大商集团给卢远航提供资金经营。为了保证资金安全，大商集团要求卢远航提供担保及抵押。2014年12月30日至2015年3月12日，卢远航用伪造的担保协议及100余份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抵押，以弘某天成公司名义从大商集团骗取借款2笔共计2016万元，以圣凯陆某公司名义从大商集团骗取借款2笔共计1200万元。案发前以支付本金和利息形式给付397.81万元，尚有2818.19万元无法归还。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2010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卢远航为改善弘某天成公司与圣凯陆某公司资金紧张的局面，在未经国家有关部门许可情况下，采取提高借款利息的手段，以两家公司的名义向社会不特定人侯某、郭某1、臧某1等47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7353.655万元，案发前已返还本金及利息8031.42万元，尚有9322.235万元未予归还。其中，被告人郭虹向王某3、江某、李某1等8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957.5万元，案发前已返还本金和利息562.96万元，尚有1394.54万元未予归还。三、骗取贷款事实2015年9月，被告人卢远航、郭虹经营的弘某天成和圣凯陆某公司为支付公司借款的高额利息及本金，卢远航联系包宴源（已判刑）等人制作假的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300份。后被告人郭虹、卢远巡（已判刑）用伪造的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以圣凯陆达公司名义到齐齐哈尔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龙沙信用社贷款500万元，所得款项被其偿还借款及利息，案发前已返还本金130.5万元，尚有369.5万元未予归还。经侦查，被告人卢远航于2015年11月10日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湖滨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郭虹于2015年11月1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主要事实。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向本案移送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书及辨认笔录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单位齐齐哈尔市弘某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市圣凯陆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被告人卢远航、郭虹作为该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对此应承担刑事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远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远航、郭虹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卢远航、郭虹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郭虹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郭虹在审查起诉阶段同意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郭虹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五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诉请本院依法惩处，并建议被告单位齐齐哈尔市弘某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市圣凯陆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骗取贷款罪，判处罚金；被告人卢远航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建议数罪并罚，对其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被告人郭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建议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五万元。被害单位大庆大商百货大楼有限公司代理人认为：1.应当依法追究被告人卢远航诈骗犯罪的刑事责任，犯罪数额应为2818.19万元。被告人伪造的汽车合格证和伪造的担保书客观真实存在，已经过相关部门鉴定；虽然此前被害单位与弘某天成公司、圣凯陆某公司存在正常经济往来，但不能以此来否定被告人后期的犯罪行为；根据卷宗中弘某天成公司、圣凯陆某公司在申请款项时提供的资料可以证实，在申请款项时，两家公司就提供了用于抵押的加盖公司公章的汽车合格证明细表，不存在卢远航所辩称的先提供款项，在无法偿还时才提供抵押的情形。同时伪造的担保书出具的时间为2015年3月8日，而最后一笔款项的付款时间为2015年3月12日，所以被告人诈骗的主观故意非常明确。被告人的诈骗行为导致被害单位的资金2818.19万元无法收回，这部分仅是被害单位的本金损失，而合同约定的收益及利息损失均为被害单位的直接损失，所以被害单位的实际损失已经超过这个数额。2.被告人郭虹应当对以圣凯陆某公司名义骗取被害单位款项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郭虹直接参与公司的经营，对公司具有管理权、决策权和对财产的处置权；圣凯陆某公司申请用款时，提交了用以担保的汽车合格证明细表，并加盖了该公司的公章，所以郭虹对圣凯陆某公司没有可以抵押的真实的汽车合格证的情况是明知的；郭虹明知伪造的汽车合格证的存在，并直接参与伪造汽车合格证的运送，且有证言证实郭虹亲自将伪造的汽车合格证送到大庆进行抵押。3.对于查封扣押的赃款，应当依法返赃；对于不能返赃的部分应当判决由弘某天成公司、圣凯陆某公司、卢远航、郭虹承担共同的返还义务。根据指控的证据证实，被害单位提供给弘某天成、圣凯陆某公司的资金，主要用于两家公司的经营、用于偿还二人的借款、二人的个人消费，卢远航及郭虹无论是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还是个人身份，都是明知骗取款项的情况，所以占用或者使用该款项的单位和个人均负有返还的义务。综上，被告人卢远航、郭虹均具有诈骗犯罪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应当依法追究二人诈骗犯罪的刑事责任，并且弘某天成公司、圣凯陆某公司、卢远航、郭虹作为犯罪获得款项的实际占有人和使用人，负有返还涉案款项的义务，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弘某天成公司和圣凯陆某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卢远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骗取贷款罪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对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应当以鉴定意见为准；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犯罪有异议，认为其与被害单位之间只是借款合作关系，其认为其不构成诈骗罪，如果其想骗的话后期其不可能再还其近400余万元。其辩护人提出：1.大商集团与被告单位、被告人之间是合同纠纷，不属于犯罪行为。大商集团与被告单位签订了合法有效的经销合作合同，双方合同已经履行了三年，大商集团打入被告单位的资金，被告单位和个人没有挥霍、隐匿，而是都用于汽车经营，并且不间断地向大商集团返款、付利。被告单位当时具备履行合同的能力，其所伪造的汽车合格证都有对应的汽车发运到被告单位，这部分汽车最后由生产厂家用被告单位的返利款补足购车款后发放了汽车合格证，完成销售。因此，被告单位伪造的合格证，不能体现其具有非法占有大商集团资金的主观目的。2015年案发前，被告人因资金链断裂，不能按协议给大商集团返利，为缓和大商集团的催促，因此制作了假的汽车合格证和虚假的担保书，作为一种保证来欺骗大商集团。不是被告人用假合格证和假担保书骗取了大商集团的资金，而是双方合作资金沉积在被告人处无法返还，被告人为拖延还款采取的欺骗行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属合同纠纷。2.本案中所谓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各被害人，都是被告人以前就认识的亲友和同学，未向社会公众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所以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卢远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成立。3.对于骗取贷款罪没有异议。综上，被告人卢远航主观恶性不大，无前科劣迹，其本人愿意认罪，请法庭对被告人卢远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郭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无辩解。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郭虹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依法对郭虹从轻处罚；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以前表现一贯良好，没有违法犯罪的不良记录，此次犯罪是公司的资金周转过程中出现的问题，被告人为维系公司运营导致触犯了法律，现被告人对其行为深表后悔。综上所述，被告人郭虹主观恶性较轻，且自愿认罪认罚积极悔改，确有悔罪表现，检察机关根据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建议判处郭虹五年至六年有期徒刑，对此辩护人没有异议，请求法庭对郭虹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经审理查明：一、诈骗事实2014年、2015年弘某天成公司、圣凯陆某公司实际经营人卢远航为了获得资金支持，与大商集团大庆百货大楼有限公司合作，卢远航销售汽车开具大商集团的发票，大商集团给卢远航提供资金经营。为了保证资金安全，大商集团要求卢远航提供担保及抵押。2014年12月30日至2015年3月12日，卢远航用伪造的担保协议及100余份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作抵押，以弘某天成公司名义从大商集团骗取借款2笔共计2016万元，以圣凯陆某公司名义从大商集团骗取借款2笔共计1200万元。通过辅助明细账记载，截至案发前两家公司共返还给大商集团款1495.96万元，尚有1720.77万元无法归还。另查明，大商集团大庆百货大楼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16日名称变更为大庆大商百货大楼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后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证实被告人卢远航用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抵押，在大商集团大庆百货大楼有限公司借款，经鉴定该合格证系伪造。（二）书证1.报案材料（大商集团大庆百货大楼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13日出具），证实大商集团大庆百货大楼与弘某天成、圣凯陆某公司合作销售汽车期间，上述两家公司为了担保合同的履行，提供了汽车销售合格证作为抵押，同时还分别提供两家公司东域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安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担保书进行担保，弘某天成和圣凯陆某公司自2014年底至2015年初共拖欠其公司汽车销售款3000余万元，至今没有支付，经多方了解提供的汽车合格证及担保书均涉嫌造假情况，遂报案的经过。2.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铁锋分局工作人员贾刚、王俊涛于2016年1月12日出具破案经过，证实其局在侦办卢远航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时，发现卢远航提供给大商集团大庆百货大楼有限公司的齐齐哈尔市东域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为齐齐哈尔市弘某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担保的担保书上的印章为伪造。经对卢远航、姜某3峰讯问，二人供述在2015年3月份，因大商集团大庆百货大楼有限公司给其提供资金，百货大楼需要卢远航提供担保，卢远航就让其销售经理姜某3峰刻一枚齐齐哈尔市东域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印章，盖在担保书上，提供给大商集团大庆百货大楼有限公司，姜学峰供述是找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新百度图文工作室的于某3（另案处理）给刻的印章，2016年1月10日将于某3抓获，于某3对伪造“齐齐哈尔市东域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印章一事供认不讳。卢远航、姜某3峰、于某3对伪造“齐齐哈尔市东域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的行为供认不讳，故此案告破。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营业执照复印件、企业基本信息，证实弘某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于2009年12月22日成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卢远航，注册资本、实收资本500万元。圣凯陆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8日成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郭虹，注册资本500万元。弘某天成、圣凯陆某公司企业状态为正常。4.齐齐哈尔市弘某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市圣凯陆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详细材料，证实弘某天成、圣凯陆某有限责任公司章程、设立、变更登记、营业执照等详细情况。5.2014年东风标致汽车代理经销合作合同，证实2014年、2015年圣凯陆某公司与大商集团大庆百货大楼汽车卖区经销合作等事宜。6.齐市弘宇天成及圣凯陆达欠大庆百货大楼货款情况表，证实截止2016年4月7日，弘某天成和圣凯陆某公司共欠大庆百货大楼贷款合计2818.19万元。7.扣押清单及明细，证实扣押担保书2张，汽车合格证334张，其中东风雪铁龙314张，东风标致17张，汽车合格证5张、整车出厂安全检验单5张。8.担保书2份（2015年3月8日出具），证实齐齐哈尔市安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自愿为齐齐哈尔市圣凯陆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大商集团大庆百货大楼有限公司的相关经济业务往来做资金担保。担保期自2015年4月1日起至2016年3月31日止。齐齐哈尔市东域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自愿为齐齐哈尔市弘宇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大商集团大庆百货大楼有限公司的相关经济业务往来做资金担保。担保期自2015年4月1日起至2016年3月31日止。9.车辆合格证明细表（大商集团大庆百货大楼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11月13日提供），证实弘某天成公司、圣凯陆某公司提供给大商集团大庆百货大楼有限公司抵押的334张车辆合格证，价值人民币41465300元。10.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电子渠道业务往来账凭证，证实2014年12月30日大商集团大庆百货大楼支付弘某天成购车款1316万元，卢远航、郭虹用于支付生产经营205.9135万元，其中200万元汇到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5.9135万元汇到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卢远航、郭虹用于支付欠款本金、利息共计1104.8765万元，提现5万元。2015年1月4日大商集团大庆百货大楼支付圣凯陆某购车款700万元，已查清去向的为698.95611万元，无法查清去向的为1.04389万元。其中用于支付生产经营50.024万元（0.024万元企业网银服务费，35万元汇到大庆富某通物资经销有限公司，15万元取暖费）。用于支付欠款本金、利息共计648.93211万元。2015年3月12日大商集团大庆百货大楼支付弘某天成购车款700万元，卢远航、郭虹用于支付生产经营24.0392万元，其中20.1万元汇到华夏银行（办理汇票），0.539万元汇到大庆鑫汇通经贸有限公司，2万元汇到神龙汽车上海雪铁龙销售分公司。交电费0.6万元，缴纳地税款0.8002万元。卢远航、郭虹用于支付欠款本金、利息、个人消费共计437.6934万元。用于支付单位欠款238.2674万元。2015年3月12日大商集团大庆百货大楼汇入圣凯陆某对公账号500万元，系购车款。卢远航、郭虹用于支付购车款及其他生产经营款项共计102.1157万元。其中2015年3月12日向东风标致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中国银行武汉经济开发区支行汇款100万元，于2015年3月13日向北京望塑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中行北京翠微支行汇款1095元，于2015年3月13日向武汉欧亚泰克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浦发银行沌口支行汇款20062元。卢远航、郭虹用于支付欠款本金、利息共计398.75万元（向于某42015年3月13日支付金额600000元，南市郊信用社账号62×××18。向张某12015年3月13日支付金额137500元，龙沙信用社账号62×××83。向李某112015年3月13日支付金额300000元，邮政储蓄中环支行账号62×××84。向孙某32015年3月13日支付金额1000000元，龙沙信用社账号62×××69。向祝某2015年3月13日支付金额1750000元，龙沙信用社账号62×××45。向谢某12015年3月13日支付金额200000元，铁东信用社账号62×××84。谢某1提现后交给卢远航）。11.卢远航汽车欠款关联公司企业信息、弘某天成、圣凯陆某4S店资产预估，证实大商集团大庆百货大楼有限公司对弘某天成、圣凯陆某公司资产的评估。12.工资统计表，证实2013年12月至2015年弘某天成、圣凯陆某工人工资的实际情况，平均每月的工资总额为167784.4458元，员工平均工资为2663.2452元。13.关于齐齐哈尔圣凯陆某、弘某天成有关情况的说明（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11月23日出具），证实圣凯陆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23日与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销售公司终止合作关系。弘某天成公司于2016年3月31日终止合作关系。截止2017年11月23日，圣凯陆某整车返利账户余额为0元，弘某天成整车返利账户余额为2.8元，圣凯陆某账户余额0元，弘某天成账户余额为18835.57元。14.不动产权利及其他事项登记信息，证实弘某天成公司、卢远航一套房产、赵某1一套房产、郭虹两套房产均处于抵押状态。15.回复函（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12月28日出具），证实关于2014年12月30日，齐齐哈尔市弘某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账户转到其公司57×××71账户内200万元，经查实，其公司2014年12月收到齐齐哈尔市弘某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2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为购车款，已用于购车。关于2015年3月12日，齐齐哈尔市圣凯陆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转到其公司---中国银行武汉经济开发区支行56×××59账户内100万元，经查实，其公司2015年3月份收到齐齐哈尔市圣凯陆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1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为购车款，已用于购车。16.情况说明（铁锋公安分局经侦支队工作人员贾刚、周雷于2016年4月19日出具），证实2015年3月左右，卢远航让伪造齐齐哈尔市东域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姜学峰找到铁锋区新百度丝印工作室的于某3伪造一枚齐齐哈尔市东域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印章，2015年10月份，姜某3峰将该枚印章扔在齐齐哈尔市铁锋区联通大道，其局经过多方查找，未能找到这枚印章。17.情况说明2份（铁锋公安分局经侦支队工作人员贾刚、王俊涛于2016年4月19日、2017年3月1日出具），证实卢远航、姜某3峰、于某3涉嫌伪造企业印章一案，因卢远航、姜某3峰还涉及其他案件，因此2016年11月25日将于某3单独起诉至铁锋区人民检察院。18.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关于卢远航、郭虹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的说明（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12月17日出具），证实2014年12月31日、2015年1月4日及2015年3月13日分别收到的5.913528万元、65.93711万元、238万元这3笔弘某天成中行转账的性质，现其公司正式说明：前述三笔转账均系齐齐哈尔市弘某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偿还其公司的金融借款。19.情况说明及辅助明细账，证实圣凯陆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收到借款700万元，返回2.21万元和350.4万元，还剩352.1万元，2015年3月12日500万未归还，两笔共欠大商公司852.11万元，大商集团与弘某天成于2014年12月30日借款1316万元，2015年3月12日借款700万元，返还50.38万元尚欠650.08万元，共欠1966.08万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文某（大商集团大庆地区集团副总裁）证言，证实其公司从2012年与卢远航合作的，合作模式是预付款的经销模式，其公司向卢远航公司提供资金，卢远航销售汽车开具其公司的发票。2014年年末卢远航到其公司谈说是要购进一批驾校用教练车，需要1300多万元的资金，给其公司60万元的利润，但是不能一个月内返款，其公司认为利润挺高，就同意其使用其公司资金3个月，拿到200多个合格证抵押；2015年3月其公司又给卢远航资金，卢远航又陆续给其公司拿来合格证，等其公司报案的时候，合格证是339张，交到警方334张，其公司还有5张。由齐齐哈尔市东域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和齐齐哈尔市安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供担保的。到2015年3月末的时候，其公司已经支付给卢远航公司4000万元资金，月末到期时，其公司只收到卢远航返款近1200万元，还有2800多万元到期款，卢远航就还不上了，其公司就派李某10驻在卢远航公司进行催款，李某10一直到9月份才回到大庆。2.证人于某2（大商集团大庆百货大楼有限公司汽车业种经理助理）证言，证实弘某天成公司的法人是卢远航，圣凯陆某公司的法人是郭虹。其公司汽车业种是从2012年与卢远航合作的。是合作经营的模式，大约2014年底的时候，卢远航找到李某10，卢远航提出需要从其公司借更大数额的资金用于购车，李某10与卢远航最后约定的是需要用卢远航购车的车辆合格证作为抵押担保，其公司才能将大额的资金提供给卢远航，抵押的合格证的数量就是与卢远航所借款额等值的合格证。抵押担保的合作方式写在补充协议里。卢远航销售车辆之后，按程序要求是他应该从其手里把证换走，就是用新的车辆合格证把已经销售出去的车辆对应的合格证换走，实际上在其手里没有换过，是李某10拿合格证去到卢远航那里换的证。用于抵押的车辆合格证有的时候是卢远航送到其公司，有时候是郭虹给其送到公司，从合格证抵押开始，陆陆续续一共有300多个合格证。其没有对合格证进行核对过。2014年末其公司提出来要求卢远航借款时提供抵押物，每次卢远航借款都是汽车合格证和汽车合格证清单同时提供给其公司，基本都是卢远航或者是卢远航派人把合格证和清单送到其公司，偶尔有李某10去齐齐哈尔的时候带回来的。卢远航提供的合格证每次都是借钱之前向其公司提供的。3.证人王某6（大商集团大庆百货大楼有限公司驻店总经理）证言，证实其公司从2012年与卢远航合作的，当时是为了提高其公司的汽车销售业绩，另外其公司还可以赚取毛利，完成任务指标。合作模式是预付款的经销模式。2014年年末卢远航到其公司谈说是要购进一批驾校用教练车，需要1300多万元的资金，给其公司60万元的利润。为了保证这笔资金的安全，其公司要求李德明去齐市找卢远航用房产作为抵押，李某10回来说卢远航没有房产可以作为抵押，说是可以用车辆的合格证作为抵押，拿到200多个合格证；2015年3月其公司又给卢远航资金，卢远航又陆续给其公司拿来合格证，等其公司报案的时候，合格证是339张，交到警方334张，其公司还有5张。其公司要求卢远航出具担保合同。由齐齐哈尔市东域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和齐齐哈尔市安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供担保的。到2015年3月末的时候，其公司已经支付给卢远航公司4000万元资金，月末到期时，其公司只收到卢远航返款近1200万元，还有2800多万元到期款，卢远航就还不上了。2014年下半年时，公司在向卢远航提供资金之前，需要卢远航向其公司提供合格证和担保书，因为只有与其公司合作的公司向其公司提供了合格证和担保书后，其公司才能报到总部进行审批，总部审批之后其公司才能把资金打给各合作公司，其中就包括卢远航的公司。卢远航还款的时候一般都打到百货大楼工行的基本账户，有的时候也打到百货大楼建行的一般账户，有的时候也打到于某2个人的账户上。4.证人于某3证言，证实2015年3月初东风4S店的姜某3峰给其打电话说需要刻一个单位的工作印章，他给其拿出一张上面有东域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印章的纸，其提出这不是其单位的印章，姜某3峰说这是他单位下属的公司印章，他说一会把公司的相关手续发过来，让其先制作印章，其就去做这个印章，完工后给姜某3峰了。当时姜某3峰带着此公司的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其说看不清，需要原件，后来姜某3峰通过QQ把原件的照片给其发过来，别的东西没提供。这枚印章是原子章，壳是黑色的，黑红相间。5.证人梁某（弘某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会计）证言，证实2015年3月10日左右，卢远航给其打电话说有个担保书需要盖东域的章，其让卢某和东域联系一下，卢某让其去找姜某3峰，其找到姜某3峰和他说了担保书卢某让盖章的事；过了两三天，姜某3峰把东域的章给其了，其就扣上了，后来这份担保书邮寄给大庆大商李经理了。在2015年10月底其发现东域的印章还在其单位财务室，就给姜某3峰打电话，说东域的章还在这里呢，姜某3峰来把印章拿走了。这个印章是黑色的把柄，印章全身不全是红色的，在把柄处是个黑色的外壳。弘某天成公司的投入其不知道，建设圣凯陆某花了能有600万元左右。两家公司在正常经营的情况下，就是先期购买车辆是投入，购买车辆也是花20%的钱，购买100%的车辆，投入不能太多，其认为500万元就能周转开。从2013年12月至2015年7月份的工资表算出，平均每月的工资总额为167784.4458元，员工每月的平均工资为2663.2452元。其记得弘某天成在2013年和2014年有盈利，但是盈利都不多，其余的年份都是亏损的，圣凯陆某是连续两年都是亏损，具体亏损多少从年利润报表上就能看出来。在实际经营中的亏损要比报表中的亏损大得多。企业销售车辆时，基本上都是不挣钱的，有时候都把厂家的返利钱让给购车人，因此卖车基本不挣钱，人员成本、费用比较高，也就是单车的利润小，而费用大造成的。厂家在其公司安装一套返利的系统，每个月把返利钱打到这个系统内，但是钱是提不出来的，这些返利款只能用于购车和购买配件。6.证人袁某1证言，证实其是大庆鑫汇通经贸有限公司的法人，公司经营销售汽车油漆辅料。2015年3月13日弘某天成向其公司汇款5390元，系购买汽车油漆的钱款。（四）被告人及同案行为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卢远航供述，证实其和大庆大商集团合作了一年多，其们之间合作，他们帮其融资，不需要其提供抵押，2015年年初，大庆大商的李某10经理要求其公司提供抵押物，当时其公司所卖车辆的合格证都在银行扣着呢，其拿不出来，于是其就和其公司的姜某3峰说，按着厂家合格证的样式和现有车辆的信息做了一部分假车辆合格证，二人将假合格证提供给大庆大商的李某10做抵押。其现在欠大庆大商集团公司2700-2800万，每次都是大庆大商先把钱打到其公司账户，然后再用其做的假合格证做抵押。分三四次借的，2014年11月份左右借了1300万，剩下分两三次借的，他们把钱打到弘某天成和圣凯陆某这两家公司的基本账户上（在信合开的账户）。有一部分用来投圣凯陆某4S店厂房建设了，一部分偿还其在外面的债务和利息了，每一部分的具体数额其记不清了。2015年3月份，大庆百货大楼的李某10说让其找一家4S店，为他们公司给其提供的资金进行担保。李某10给其打电话，说给其拿来两张担保书，让其找这两家公司在担保书上盖章，其就给齐齐哈尔市东域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的老板李某15打电话，想让李某15给其盖他公司的章，没联系上李某15，其就跟其公司的会计梁某说，让她想想办法把这个盖章的事解决了，梁某应该是找的姜某3峰，刻了一个齐齐哈尔市东域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的假章，因为之前其公司正常业务刻章都是姜某3峰找人刻的，这次刻假章也应该是姜某3峰去刻的，齐齐哈尔市安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公章就在其公司财务经理梁某那，齐齐哈尔市安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是之前其开4S店之前其自己注册的公司，想盖可以随时盖，后来把这两个担保书的章都盖完了之后，就把担保书给李某10了。2014年12月30日，大庆百货大楼给弘某天成账户汇款1316万元之后，通过转账给赵某2、韩某4、尚某1、项某、李某4汇款是归还欠款的本金和利息。2014年12月30日，通过转账给于某2、大商集团大庆百货大楼有限公司、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汇款，是归还之前在大商集团大庆百货大楼有限公司、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借款。于某2的工商银行账户是大庆百货大楼在使用。2014年12月30日，通过转账给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汇款，是订购车辆的钱。2014年12月30日，谢某1提取5万元现金支付利息了。2014年12月30日，200万元汇到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用于购买车辆，1110.80153万元用于支付个人、公司欠款的本金和利息，提出的5万元用于支付借款的利息。2015年1月4日，通过转账汇款给赵某2、李某2、刘某2、项某、宋某1、冯某、庞某、孙某2、李某1范某1，都是归还其从他们借的钱，还的是本金和利息。2015年1月4日，通过转账汇款给闫建宁的是建设圣凯陆某时欠的水泥钱。2015年1月4日，大庆百货大楼给圣凯陆某汇款700万元之后，通过转账汇款给大庆富某通物资经销有限公司的是购买配件、油漆等4S店修车用品。2015年1月4日，大庆百货大楼给圣凯陆某汇款700万元之后，通过转账汇款给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的是购车时交百分之十的定金向他借款，约定还款期限，汇给他的就是还款。2015年1月4日，大庆百货大楼给圣凯陆某汇款700万元之后，分四笔提现203万元，15万元是交取暖费，其余的188万元有24万元是归还国泰驾校的购车款。2015年1月5日至2015年1月16日期间给郭虹的农行卡、郭虹等每月固定汇款42万元、杨某1、李某1戚某、阴力、臧某1、陈某1、韩某1、李某12、柳入元（海博）、崔某1汇款，都是归还欠款的本金和利息。给王美懿汇款是生活费。2015年1月4日，大庆百货大楼给圣凯陆某汇款700万元中有35万元汇款到大庆富某通物资经销有限公司、交15万元的取暖费、自动扣除的网络服务费0.024万元，其余的648.93211万元均用于支付个人、公司欠款本金、利息。2015年3月12日，大庆百货大楼给圣凯陆某账户汇款500万元后，转账到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账户100万元，是支付的购车款。2015年3月12日，大庆百货大楼给圣凯陆某账户汇款500万元后，转账到北京朔望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钱是支付网络维护费用，转到武汉欧亚泰克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是购买4S店经营设备。2015年3月12日，大庆百货大楼给圣凯陆某账户汇款500万元后，转账给于某4、张某1、李某1孙某3、祝某的是给他们的本金或利息。2015年3月12日，大庆百货大楼给圣凯陆某账户汇款500万元后，谢某1提现20万元，支付欠款的本金和利息了。2015年3月12日，大庆百货大楼给圣凯陆某账户汇款500万元后，用于生产经营102.1157万元，用于支付本金、利息398.75万元。2015年3月12日，大庆百货大楼给弘某天成账户汇款700万元，转账到华夏银行的20.1万元是办理汇票的手续费，转账到大庆鑫汇通经贸有限公司的是购买4S店经营需要的用品，转账到神龙汽车上海雪铁龙销售分公司的是购买汽车的油漆、配件。2015年3月12日，大庆百货大楼给弘某天成账户汇款700万元，转给臧某2、郭某3、李某11、安玉缤、范某2影、崔某1、李某13的是归还之前借款的本金和利息。2015年3月12日，大庆百货大楼给弘某天成账户汇款700万元，转账到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的是归还公司的借款。2015年3月12日，大庆百货大楼给弘某天成账户汇款700万元，转账到谢某1个人账户3万元（转到王某5账户2万元）的是归还谢某1的借款。2015年3月12日，大庆百货大楼给弘某天成账户汇款700万元，转账到韩铁成广发行账户的是归还透支款。2015年3月12日，大庆百货大楼给弘某天成账户汇款700万元，转给姜某3峰3万元，是归还姜某3峰给公司垫钱的欠款。2015年3月12日，大庆百货大楼给弘某天成账户汇款700万元，提现29万元归还欠款的本金和利息了。2015年3月12日，大庆百货大楼给弘某天成账户汇款700万元中，用于支付身产经营的是24.0392万元，用于支付个人欠款本金、利息、个人消费为437.6934万元，用于支付单位欠款238.2674万元。是其提出用假合格证做抵押向大庆大商集团百货大楼有限公司借款。郭虹没有参与用假合格证做抵押。向大庆大商集团百货大楼有限公司借款的申请上，合格证的列表上有郭虹的签字，郭虹不知道是用假合格证借款这件事，郭虹签字是例行公事，具体的情况她不了解，所有向大庆大商集团百货大楼有限公司借款都是其办理的。开始的时候是用于生产经营，后来其欠钱越来越多，还不上了，借钱基本上都是还高利贷了，有多余的钱就进车了。2.同案行为人姜某3峰供述，证实其制作过假的汽车合格证，应该有十多次吧，具体多少次其记不清了。每次有十份的、二十份的，最多也就是三十多份吧，共有一百多份，不到两百份。卢远航让其做的，做的是东风雪铁龙和东风标致，标致做的少。从今年的开春开始做的，一直做到了夏天，也就是7月份吧。当时其不知道干什么用，现在知道是为了抵押贷款。其做的这些假合格证有2次给了大庆大商了，这两回一共有七八十份吧。是大庆大商的人到其店里卢某办公室，其给送过去的。因为他让其把合格证拿去的数量很多，存放在其这的真合格证只有几份，其就知道了他跟其说的合格证是其做的这些假证。其只将真合格证上的车型、发送机号、车架号等信息打在合格证上，有的车架号是其编的，车型也有对不上的。每台车到其店后随车都有原车合格证的复印件，其就按着复印件上的车辆信息打在假合格证上。先用真的合格证把两面都扫描了，合格证的背面都是一样的，一打印就完事了，车辆信息那面其用PS软件修改后打印的。齐齐哈尔市东域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这枚印章有印象，担保书的内容不清楚。2015年年初，其老板让其刻一个齐齐哈尔市东域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其就去财务的人要一个东域代码证的复印件，到二马路的“百度丝印”刻的章，后财务的梁会计找其问章刻完没，其说刻完了，就把刻好的印章给梁会计了，大概在2015年10月底梁会计告诉其说还有一个东域的印章，问其怎么办，其找到他把印章要过来后扔了。拿的齐齐哈尔市东域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的代码证复印件。（五）鉴定意见1.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齐公刑技鉴文检字【2016】001号），证实检材上的“齐齐哈尔市东域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印某与样本1-5上的“齐齐哈尔市东域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印某不是同一印章盖印。2.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报告（齐公刑技鉴文检字【2017】27号），证实卢远航抵押给大商集团汽车合格证检材上“神龙汽车有限公司产品合格章”印某是由彩色喷墨打印机打印形成。3.资产评估报告（黑龙企华评报字【2016】第048-1号、048-2号、048-3号、048-4号），证实弘某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评估价值3298.11万元，圣凯陆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评估价值195.48万元，卢远航、赵某1房产评估价值359.34万元，郭虹房产评估价值316.19万元。（六）辨认笔录、扣押笔录1.李德明于2016年11月18日在铁锋分局对汽车合格证（弘宇天成汽车销售公司抵押给大庆百货大楼的汽车合格证）进行辨认，证实该合格证为卢远航在大商集团大庆百货大楼借款抵押所用。2.姜某3峰于2016年11月29日在铁锋公安分局对汽车合格证（从大庆大商集团扣押）进行辨认，证实卢远航抵押在大商集团大庆百货大楼公司的汽车合格证，大部分系姜某3峰伪造，有小部分是姜某3峰从哈尔滨购买的假合格证。3.梁某于2016年9月22日在铁锋分局对担保书（东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为齐齐哈尔市弘宇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大商集团大庆百货大楼做资金担保的担保书）进行辨认，证实梁某是用姜某3峰拿来的东域公司公章盖至该份担保书上的。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2010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卢远航为改善弘某天成公司与圣凯陆某公司资金紧张的局面，在未经国家有关部门许可情况下，采取提高借款利息的手段，以两家公司的名义向社会不特定人侯某、郭某1、臧某1等47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7353.655万元，案发前已返还本金及利息8031.42万元，尚有9322.235万元未予归还。其中，被告人郭虹向王某3、江某、李某1等8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957.5万元，案发前已返还本金和利息562.96万元，尚有1394.54万元未予归还。卢远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具体人员数额如下：孙某1、侯某1090.56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654.56万元；王某119.4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0.6万元；李某2205.8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65.2万元；崔某1281.3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112.2万元；郭某1、尚某2146.625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33.3万元；姜某19.7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6.4万元；郭某29.7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4.8万元；田某182.45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47万元；李某348.95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3万元；胡某203.7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95.4万元；宋某1279.3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76.1万元；王某2216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4万元；臧某13794.17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2727万元；韩某1770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233.4万元；庞某436.5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141.9万元；李某4883.6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395.3万元；唐某38.8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14.4万元；邓某1332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1036万元；朱某150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16.4万元；祝某350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40万元；杨某1291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92.4万元；崔某297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77万元；张某1332.5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52.5万元；陈某1450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100万元；朱某2129万元；刘某2150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30万元；温某252.2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173.85万元；张某2990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159.4万元；王某4220.8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78.8万元；韩某210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1.8万元；祁某100.8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39万元；韩某333.95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6.3万元；李某7130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35.1万元；姜某215.4万元，已全部返还；邢某87.3万元，已全部返还；安某40万元，已全部返还；于某15万元，已全部返还；刘某4120万元，已全部返还；刘某31692.65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647.65万元。卢远航和郭虹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具体人员数额如下：江某67.9万元；李某1659.6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156.6万元；阴力196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88万元；王某3191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72万元；李某5482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153万元；李某6200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26万元；刘某148万元；王某5113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67.36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后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卢远航于2015年11月10日21时许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郭虹于2015年11月11日12时许投案自首。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1月9日，铁锋公安分局对卢远航、郭虹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立案侦查，被告人卢远航于2015年11月10日21时许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滨湖小区被公安机关侦查人员抓获；2015年11月11日12时许，被告人郭虹到铁锋分局铁锋派出所投案自首。3.梁某提供的弘某天成借款收据，证实2015年6月21日，梁某垫付8000元钱给弘某天成卢远航。4.借据复印件、欠据、抵押协议、银行汇款客户回单、借款协议书等，证实2015年9月18日，赵某3借给郭虹、卢远航30万元，借期至10月5日。2014年11月18日卢远航从张忠义处借款30万元，2015年5月14日借款20万元。2015年5月15日卢远航从肖军处借款25万元（弘某天成公章）。2015年9月9日，卢远航从王某1处借款20万元（银行转账14.4万元）。2015年9月15日，郭虹、卢远航从袁某2处借款150万元（有圣凯陆某公章），2015年9月30日卢远航从袁某2处借款60万元整（有圣凯陆某公章）。2015年5月30日，卢远航从李某2处借款210万元（有弘某天成公章）。2014年7月21日至2014年12月21日卢远航分四次从王某7（崔某1爱人）借款290万元，用35张东风雪铁龙汽车合格证抵押。2015年6月12日，卢远航从范垂平处借款190万元。2015年7月23日，卢远航从吴春颖处借款10万元。2015年5月15日，卢远航从马洪斌处借款25万元（弘某天成公章）。2014年6月4日至2015年7月15日，卢远航分4次从郭某1处借款150万元（其中1笔75万元是弘某天成公章）。2014年4月24日，卢远航从郭某2处借款10万元（弘某天成公章）。2014年9月27日，卢远航从姜某1处借款10万元。2015年8月12日，卢远航从李某3处借款50万元，用2张汽车合格证抵押（弘某天成公章），工行汇款明细，李某3汇给卢远航48.95万元（扣利息）。2014年12月28日，卢远航从田某1处借款85万元（弘某天成公章）。2015年7月16日、2015年10月13日卢远航从胡某处借款210万元（弘某天成公章）。卢远航共向王轶夫借款216万元，其中借据3张共计70万元，银行汇款回单5张146万元。卢远航从胡立颖处借款8次，共计770万元。卢远航从宋某2菲处借款9次共计285万元（有抵押协议）。卢远航从唐志刚处借款574万元，其中215万元有弘某天成的公章。卢远航从李某4处借款902万元，其中375万元由卢远航、郭虹签名、弘某天成公章。卢远航从唐立君借款40万元，其中30万元有弘某天成公章。卢远航从冯彦德处借款208万元。卢远航收到赵玉鸿购房款300万元（杨某1提供，买卖合同的形式龙沙区南马路168号一层建筑面积241.6平方米）。卢远航从崔某2处收款100万元。卢远航、郭虹从张某1处借款共计700万元（有两公司公章）。卢远航从朱某2处借款129万元。卢远航、郭虹向孙某2借款100万元。卢远航从庞某处借款450万元。卢远航从刘某3处借款2445万元，郭虹担保。卢远航从张某2处借款990万元。卢远航从王某4处借款230万元。卢远航从祁某处借款105万元。卢远航、郭虹从李某6处借款200万元。郭虹从于某5处借款49万余元。2014年1月7日卢远航从韩某3处借款35万元（卢远航签名）。2015年1月25日卢远航从李某7处借款130万元，期限一年（卢远航签名，弘某天成公司公章）。2014年11月5日卢远航从杨忠霞处借款535000元（弘某天成公章，卢远航签名及银行卡打款明细实际汇款50万元）。2015年6月、7月袁某2给郭虹打款61.48万元，郭虹给袁某2打款140.98万元。2014年11月15日，王某3借给卢远航、郭虹300万元（有卢远航、郭虹签名）。2015年7月5日李某1借给郭虹、卢远航240万元，2015年11月3日借给郭虹、卢远航190万元（有郭虹、卢远航签名）。2015年4月9日阴力借给郭虹20万元（郭虹签名），2015年6月5日阴力借给郭虹180万元（郭虹签名）。2015年1月23日郭虹、卢远航从李某5借款300万元（卢远航、郭虹签名）。2015年8月7日刘某1借给郭虹人民币50万元（卢远航、郭虹签名）。2015年8月10日，郭虹从杨某3借款50万元，担保人刘某1（郭虹签名）。卢远航从温某处借款250万元。卢远航向尚某1借款74万元，每月还2万元利息。5.汇款收据、一本通历史明细、账户交易明细、房某复印件、停车位复印件，证实梁某卡取现2.8万元。王玉刚汇给郭虹20万元。范新宇龙江银行账户取款25万元。赵某3中国银行卡转给郭虹银行卡30万元。孙某1、侯某给卢远航打款记录1401.2万元，郭虹、李某8给孙某1打款1565.8万元，抵押的房某和停车位。李某2汇给卢远航账户117.7万元，卢远航支付给李某289.6万元。崔某1向卢远航实际汇款323.7万元，卢远航向崔某1汇款92.8万元。范垂平及家人的银行卡向卢远航汇款185.5万元。吴春颖借给卢远航的20万元（从刘佳银行卡支取15.1万元，从孙丽娜银行卡支取4.9万元），卢远航还给吴春颖10万元（存入刘佳银行卡）。李某15给卢远航汇款136万元。李某3给卢远航汇款48.95万元，卢远航给李某3汇款3万元。胡某汇给卢远航285.55万元，卢远航汇给胡某265.25万元。韩某1汇给卢远航770万元，卢远航汇给韩某1293.4万元。李某4给卢远航汇款883.6万元，卢远航给李某4汇款395.3万元。6.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借款协议、还款管理服务说明书等，证实2014年12月15日卢远航通过沈阳海佛兴民投资有限公司从柳入元处借款300万元，期限一年，齐齐哈尔市弘某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同意为借款人卢远航、赵某1、卢远巡向柳入元借款提供担保。7.弘某天成银行卡网银明细，证实2014年、2015年卢远航给臧某1汇款明细。卢远航给韩某1汇款明细。卢远航给王某2汇款明细。卢远航给庞某汇款明细。卢远航给宋某1汇款明细。卢远航给唐少博汇款明细。卢远航给李某4汇款明细。卢远航给邓某汇款明细。卢远航给孙某1汇款明细。卢远航给杨某1汇款明细。卢远航给赵某4、李某15、杨某2娟、崔某2汇款明细。卢远航给张某1汇款明细。郭虹给朱某2还款明细。卢远航给于某4汇款明细。8.卢远航、郭虹2014、2015年付款账目，证实卢远航、郭虹单位及个人账户2014、2015年给个人及单位打款详细明细。9.建华区人民法院民事卷宗，证实尚运华向铁锋区人民法院起诉弘某天成公司及卢远航、赵某1欠尚某374万元。10.铁锋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证实杨某3借给郭虹的50万元，担保人刘某1偿还。11.户籍证明、前科劣迹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卢远航、郭虹的自然情况及卢远航无前科劣迹情况。12.铁锋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工作人员贾刚、王俊涛于2016年9月15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据卢远航供述，他与张某3之间存在债务关系，张某3尚欠卢远航3000万元，但其局去七台河等地多方查找张某3取证，但张某3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经多方查找未找到张某3。13.阴力于2016年10月25日提供的情况说明，证实郭虹从其处借款200万元，已付利息46万元给郭虹汇款的银行单据因时间太长现无法提供。14.铁锋公安分局工作人员贾刚、李某3龙于2018年12月18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刘某3和妻子于某4的手机均已欠费停机，龙沙区龙沙小区11号楼3单元401室的家中无人，经其局多方查找，未能找到刘某3。2015年3月13日圣凯陆某公司270050122000061417转账于某4-南市郊信用社62×××18账户内60万元。于某4材料中谈到此账户是刘某3所使用，刘某3材料中谈到卢远航支付的本金及利息有部分汇到妻子于某4的账户内。15.铁锋公安分局经侦支队工作人员贾刚、冷玉佳于2018年12月18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张某2的手机136××××9999已经卖给他人，现在联系不上张某2，张某2居住的龙沙区民航路畅心园3号楼B单元1901室的家中无人，经其局多方查找，未能找到张某2。16.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双方确认明细表，证实卢远航向71人借款19199.1万元（包含没有利息的），郭虹向18人借款2653.5万元（包含没有利息）。（二）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证言，证实卢远航、郭虹公司需要用钱的时候，以个人的名义将个人的资金存到公司账户的。以公司成立至2015年9月份的记账凭证内的记载为准。卢远航和郭虹的钱进到账上之后，卢远航和郭虹告诉其怎么使用到账资金的。2.证人李某8（弘某天成公司出纳）证言，证实其是财务部的，负责出纳；财务经理叫梁某，负责财务的全面工作；会计叫谢某1，负责整理票据；收银员叫李俊伟，负责买卖车辆和售后维修的收入。弘某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基本户是农信合银行的，户号：270050122000057880，在龙沙区农信合开户的。圣凯陆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基本户是农信合银行的，户号：270050122000061417，也是在龙沙区农信合开户的。卢远航和郭虹还使用他俩的个人银行卡。弘某天成和圣凯陆某两个公司的经营模式及账目情况。3.证人谢某1（弘某天成公司会计）证言，证实卢远航是老板，郭虹是经理，财务主管是梁某，会计是谢某1，出纳是李某8。李某8有卢远航汇给别人钱的记录。每次汇款都是卢远航或郭虹给李某8或者其打电话，给谁谁汇款，二人就给汇款，都是李某8记的帐。这两家公司，平时卢远航和郭虹管理，卢远航有事都是同郭虹商量。4.证人刘某5（系卢远巡的爱人）证言，证实其和王玉刚是朋友。2015年8月当时其在卢远航店里上班，卢远航和其说公司经营需要给被人汇款，着急用钱，卢远航让其帮他从其亲戚朋友手里凑点钱，后来其就找到朋友王玉刚借了20万元钱。借来的钱打到郭虹的银行卡里了，借的钱没有还。5.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其代表高金科向卢远航先后借了几笔钱，前后大概七八百万元，没有利息。2015年高金科用金湖湾的房产顶账了，后将此款转给邓某了。附协议书（四方协议张某3欠卢远航的988万元用房产抵账，后卢远航将债权转给邓某）及借据。（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孙某1陈述，证实其和丈夫侯某陆续借给卢远航1500万元，东风雪铁龙4S店的房某及警卫小区20个地下车位的票子抵押，没签合同。2.被害人侯某（孙某1的爱人）陈述，证实其与卢远航是朋友，2013年初卢远航以公司购车需要现金为名向侯某借款，随借随还现在尚欠1280万元。钱都是转账给卢远航，利息4分，上打利。2014年12月份，卢远航欠侯某680万元，本金560万元，利息120万元，2015年7月3日卢远航想侯某借款600万元，利息24万元，共欠1280万元，其中本金1136万元，利息144万元。一共得到利息700万元，实际损失436万元。卢远航把东风雪铁龙4S店的房某和20个鑫欣花园的停车位抵押给侯某。（附孙某1、侯某给卢远航打款记录1401.2万元，郭虹、李某8给孙某1打款1565.8万元，抵押的房某和停车位）。3.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其与卢远航通过买车认识，算是朋友，生意周转不开，新成立一家东风标致4S店投入有点大，想借钱周转借给卢20万元，有欠条，扣除6000元利息，转了194000元，后又给了6000元利息，实际损失18.8万元（银行交易明细转账14.4万元）。4.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其与卢远航是朋友关系，生意周转不开，想借钱周转借给卢210万元，有欠条，收到利息30万左右。2013年5月至2015年4月通过银行转账给卢远航银行卡打过217.7万元。2015年5月30日，卢远航欠其210万元本金，截止2015年9月不欠利息，2015年11月卢远航欠其9月、10月、11月三个月利息12.6万元。上打利实际借给卢205.8万元，实际得到69.4万元利息，实际损失140.6万元（附汇款明细）。5.被害人崔某1陈述，证实其通过邻居薛峰认识卢远航，资金周转不开，借给卢290万元，有欠条，支付60万元左右利息，抵押35张车辆合格证。2014年7月至12月，借款330万元，归还40万元，尚欠290万元，利息3分上打利，扣除8.7万元，实际支付281.3万元，一共得到利息112.2万元，实际损失169.1万元，35张汽车合格证抵押，有借据和抵押协议（附银行明细崔某1向卢远航实际汇款323.7万元，卢远航向崔某1汇款92.8万元）。6.被害人郭某1陈述，证实卢远航与其爱人尚某2是好朋友，卖车资金周转不开，借给卢远航150万元，有欠条。7.被害人姜某1陈述，证实其通过卖煤认识卢远航，借给卢10万元，付36000元利息，有欠条。卢远航向姜某1借款10万元，3分利，实际支付9.7万元，得利息4.2万元，卢远航多给其汇款2.5万元，一从卢远航处得到6.7万元，实际损失3.3万元。8.被害人郭某2陈述，证实其通过姜某1认识卢远航，借给卢远航10万元，3分利，上打利，实际支付9.7万元，得利息5.1万元，实际损失4.9万元。9.被害人田某1陈述，证实其通过尚某2认识卢远航，其借给卢远航85万元，3分利，上打利，实际支付82.45万元，2015年1月份卢远航还20万元，尚欠62.45万元，一共得到27万元利息，实际损失35.45万元。附田某1给卢远航打款68.6万元的客户回单。10.被害人李某3陈述，证实其通过弟弟认识卢远航，资金不够借钱周转，借给卢50万元，扣除利息打款489500元，后又给3万元利息，有欠条，5张汽车合格证抵押，手里仅有4张，一共得到4.05万元利息，实际损失45.95万元。附银行明细。11.被害人胡某，证实其通过尚某2认识卢远航，资金短缺进行周转，借给卢远航290万元，3分利，上打利，还80万元，尚欠210万元，实际付给卢203.7万元，得到利息95.4万元，实际损失108.3万元。附银行明细胡某汇给卢远航285.55万元，卢远航汇给胡某265.25万元。12.被害人宋某1陈述，证实卢远航与其爱人姜某4是朋友，进车需要钱，宋借给卢远航285万元，不欠利息。借给卢远航285万元，上打利，收到的11.65万元是卢远航支付的本机或利息，与卢远航、郭虹没有生意往来。附银行明细宋某1给卢远航汇款279.3万元，卢远航给宋某1汇款76.1万元。13.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其与卢远航是从小邻居，认识几十年了，卢远航以公司购车需要资金为由向王某2借款220万元，3分利，实际支付卢远航216万元，得到利息4万元，实际损失212万元。附银行明细。14.被害人臧某1陈述，证实其与卢远航、郭虹是朋友，卢远航以建4S店、用于经营向其借款，欠条合计2610万元，其中有七、八百万是利息生成。卢远航给其打的款是归还其的本金和利息，实际损失1067.17万元，卢远航欠其4200万元，其现有的借据记载总金额是3973.09万元，利息有2分、3分、4分，上打利，其获得2727万元利息。附借据。15.被害人韩某1陈述，证实通过尚某2认识卢远航，卢远航进车需要钱，其借给卢远航830万元，还60万，尚欠770万元，开始2分利，后期3分利，实际得到利息233.4万元，实际损失536.6万元。附银行明细，借给卢远航770万元，收到本息293.4万元。16.被害人庞某陈述，证实其通过唐志刚认识，是朋友关系，急需借钱，其借给卢远航450万元，3分利，上打利，实际支付436.5万元，得到利息155.4万元，实际损失294.6万元。附银行明细。17.被害人李某4陈述，证实其通过唐志刚认识卢远航和郭虹，建4S店需要钱，其借给卢远航902万元，2分或3分利，上打利，实际支付883.6万元，得到利息395.3万元，实际损失488.3万元。附银行明细李某4给卢远航汇款883.6万元，卢远航给李某4汇款395.3万元。18.被害人唐某陈述，证实其通过唐志刚认识卢远航，资金周转，其借给卢远航40万元，付14.3万元利息。19.被害人邓某陈述，证实其借给卢远航1848万元，现在还欠1348万元，一共得到60万元利息，又陆续借给卢远航，实际没收到利息。借给卢远航的320万元，上打利，利息5分，其余的1028万元没有利息。附银行明细。20.被害人朱某1陈述，证实其2013年认识卢远航，2014年4月借给卢远航50万元，利息4分，一共得16.4万元利息实际损失33.6万元。21.被害人祝某陈述，证实卢远航到其单位办业务认识的，借给卢远航350万元，2分利，得到40万元的利息，实际损失310万元。附银行明细。22.被害人江某陈述，证实其通过周某认识卢远航，资金周转不开，其借给郭虹70万元，上打利，扣除21000元利息，郭虹让江某开走两台车。23.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其到4S店看车认识的郭虹、卢远航，2014年4月份郭虹向其借250万元、2015年7月5日借240万元、2015年11月3日借190万元。郭虹说钱放她那利息高，每月3分利，上打利，扣除上打利息20.4万元，实际交给郭虹659.6万元，共得利息156.6万元，实际损失503万元。24.被害人阴力陈述，证实其与郭虹亲属关系，郭虹向其借过钱，2分利，上打利，现在郭虹一共欠200万元，扣除上打利4万元，实际交给郭虹196万元，一共得到92万元利息，实际损失108万元，卢远航、郭虹给其账户里的汇款都是支付其的利息钱及短期借款。25.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实2009年认识卢远航，后认识郭虹，其借给卢远航300万元，3分利，上打利，实际支付291万元，得到92.4万元利息，实际损失198.6万元，用20个汽车合格证，南马路168号门市房抵押。附银行明细。26.被害人崔某2陈述，证实其通过朋友认识卢远航，多次借款，用13个汽车合格证抵押，损失97万，获利70万元。损失20万元左右。27.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其以购车名义借给卢远航350万元，上打利，利息5分。28.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其与卢远航系朋友关系，借给卢远航450万元，不是上打利，获得利息100万元，实际损失350万元。附银行明细。29.被害人朱某2陈述，证实其与卢远航是朋友关系，经营买卖资金周转借给卢远航两笔，一笔129万元，一笔45万元，3分利，一直没有支付利息。30.被害人王某3陈述，证实其2011年认识郭虹，2014年11月15日借给郭虹300万元，3分利，扣除上打利9万元，实际交给郭虹291万元，2015年1月16日还100万元本金，尚欠200万元本金，60万元利息，一共得了72万元利息，10个汽车合格证抵押。31.被害人刘某2陈述，证实其借给卢远航150万元，3分利，得到30万元利息，实际损失120万元。附借据、银行明细。32.被害人温某陈述，证实其与卢远航系朋友关系，卢远航以经营4S店、办房某等借口借钱，借给卢远航260万元，3分利，上打利，实际支付252.2万元，得到利息173.85万元，实际损失78.35万元。附借据、银行明细。33.被害人刘某3陈述，证实其借给卢远航2200万元，尚欠1600万元。34.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其认识卢远航，陆续借给卢远航990万元，每次都扣一个月的利息，3分利，还通过刘某3借给卢远航750万元，还了500万元，还欠250万元。35.被害人王某4陈述，证实其通过朋友认识卢远航，卢远航向其借款230万元，4分利，上打利扣除9.2万元，实际支付220.8万元，得到88万元利息，实际损失142万元。附银行明细。36.被害人李某5陈述，证实其通过朋友认识郭虹，郭虹向其借过钱，借了500万元，200万元是每月4.5分利，300万元是每月3分利，上打利，借了多少钱记不清了，只有500万元没有还，500万元扣除上打利18万元，实际给郭虹482万元，一共得到153万元的利息，实际损失329万元。附有借据：2015年1月23日郭虹、卢远航从李某5借款300万元（卢远航、郭虹签名）。37.被害人韩某2陈述，证实其通过姜某4认识卢远航，着急用钱借给卢远航10万元，得18000元利息。38.被害人祁某陈述，证实卢远航是其爱人的朋友，卢远航以建厂房需要钱等理由，向其借款105万元，4分利，上打利，实际支付100.8万元，一共得到39万元利息，实际损失61.8万元。附银行明细。39.被害人李某6陈述，证实其通过于某5认识的郭虹，4S店装修需要钱，其借给郭虹200万元，2分利，付利息26万元。附银行明细。40.被害人韩某3陈述，证实其通过孙井江认识的卢远航，2014年1月7日，借给卢远航35万元，有借条，上面有卢远航本人签名，当时孙井江说卢远航资金周转不开，需要钱，说钱不会白用，每月有利息，韩某3将35万元现金给孙井江后，孙井江将这笔钱给了卢远航。孙井江支付其利息，每月按三分利息计算，孙井江说卢远航每月给其三分利，给其的是现金，每月利息10500元，从2014年1月至7月，每月都在支付利息，共支付给其7个月的利息，共计人民币73500元整，全是现金支付的利息。后期不支付给其利息，也不归还本金，其就和孙井江一起去找过卢远航，卢远航说现在没有钱，其说要车也行，后来去过四次，总是让等，结果车也没要来。41.被害人李某7陈述，证实其与卢远航是朋友关系，2015年1月25日借给卢远航130万元，每月利息是3分，每个月卢远航给其3.9万元利息；借款时现金70万，用现金存到卢远航银行卡里60万元，一共是130万元，每个月25号就给利息，都是给的现金，利息一直支付到2015年10月份，共9个月利息，一共是35.1万元，本金未还，不是上打利。42.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2015年8月7日，郭虹以公司倒贷款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50万元，每月5分利，不是上打利，一共得到1个月2.5万元的利息，实际损失47.5万元。其还介绍杨某3借钱给郭虹、卢远航50万元，其担保，杨某3起诉其，其答应还杨某350万元，其损失97.5万元。43.被害人姜某2陈述，证实卢远航向其借款15万元，上打利，实际支付14.6万元，利息3分，得到利息2万元，本金已还清。44.被害人邢某陈述，证实2013或2014年卢远航向其借款70万元，付其三分利息，现已还清。45.被害人安某陈述，证实2015年通过蒲忠东借给卢远航40万元，得到3、4千元钱利息，现已还清。46.被害人于某1陈述，证实2014年11月份，借给卢远航5万元，10多天得到500元利息，现已还清。47.被害人刘某4陈述，证实其借给卢远航120万元，三分利，现已还清。48.被害人王某5陈述，证实其借给郭虹113万元，实际损失45.64万元。（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卢远航供述，证实其是2011年开始借高利贷。当时其要盖4S店，手里的资金不足。2011年夏天，在汽车园区花800多万元购买了6000平方米的土地，开始建厂房，当时其手里就有800多万元，都购买土地了，筹得现金600多万元，其就从唐志刚手里以4分利借款700万左右，其利用土地贷款400万元，在2012年4月2日其的4S店就开业了。开业时其一共欠外债1300万元左右。其中银行贷款是400万元，利息是6厘多点；欠唐志刚高利贷700万元，利息是4分；工程款200万元，没有利息。2014年8月份，一共投入1800万元，进80辆车花掉1000多万元，这样一共花掉3000多万元，这些钱都是其卖车的钱。其是在2011年8月份左右开始向多人借款，现在欠款大约2个亿。其让郭虹把没有还上的统计一下，她统计完之后，给其发一个短信，说是还有3500万元的钱没有还上。其借这么多钱也是没有办法，不借钱就还不上高利贷了。其现有的资产和债权都不够还的。因为其每个月都要还借高利贷的利息，4S店的盈利根本就不够还高利贷的利息，就是入不敷出的状态。一般都以店里经营需要资金来从厂家进车为理由向他人借款。借款有一部分是用于进车，其余的都是用来还之前欠下的高利贷和高利贷产生的利息了。郭虹借款都是其同意的，2008年开始借外债，4S店建成后就已经资不抵债了。2.被告人郭虹供述，证实2011年，铁锋区政府招商建汽贸城，卢远航就在外面借了700多万高利贷（其就知道其中有唐志刚和李某4的钱，具体多少钱其不知道），在汽贸城建了雪铁龙4S店，其中买地花了710多万，其听卢远航说买地建店买车等加一起花了近3000万。建4S店的钱全是从外面借的高利贷。2011年的时候建雪铁龙4S店的时候，其从于某6手里借了50万，2015年卢远航从于某6手里借了30万，这些借款都是通过其个人关系，所有没有利息、也没抵押任何东西，现在钱还没有还。2015年卢远航通过其向顾丽娟手里借了15万，也是没有利息、没有抵押任何物品，现在这钱也没还。2011年卢远航向陈某1手里借了大概700万（其给陈某1付利息时，听陈某1说的），5分利，这钱是卢远航借的，有的是其签的字，没有抵押任何东西，陈某1到月给其打电话，通知其付利息，其就转账给陈某1利息，现在借的本金还没有还完。卢远航从臧某1手里分多次借了一共2000多万，4分利，没有抵押任何东西，臧某1到月给其打电话通知其付利息，其就转账给藏文俊，现在借的本金还没有还。卢远航还向刘某3借过2200万元，具体是什么时候借的其不记得了，3分利，没有抵押物，钱还没有还，这个利息是卢远航付。2014年卢远航向邓某借了1800多万，没有抵押物，其中有1000万元是付给邓某2分利，另外800多万是5分利，基本都是卢远航付利息，有几次是卢远航告诉其去付利息，其就用银行转账付息，现在借的本金还没有还上。2008年左右，卢远航向张某1借了1000多万，没有抵押物，利息其不清楚，卢远航和其都付过利息，也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现在借的本金还没有还。其和卢远航两个月前在袁某2这借过200万，5分利，没有抵押物，还过两个月的利息。大约在两个月以前，卢远航找朱某2借了不是30万就是50万，具体金额其想不起来了，朱某2就给共打电话问其能不能借，其对朱某2说你看着办吧，于是朱某2就把钱借给卢远航了，没有利息。其和卢远航向李某6借款200万元，向李某6借款是2分利。李晶的52万元没有利息，其已经还完了。其向袁某2、王某3、李某1江某、李某1、阴力、孙某2、李某5、于某5、于某6、邵某、马某、陈某2、刘某6、刘某1、杨某3共16人借款，都是其帮卢远航借的。卢远航出去借钱不跟其商量，有时候卢远航实在借不到钱了，就让其去借钱，其借钱之前会先跟卢远航说一声去向谁去借。卢远航同意，因为缺钱，只要能借到就行。都是给卢远航还账了，还本金和利息了，有些钱也用于生产经营了。弘某天成公司和圣凯陆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为卢远航，卢远航让其帮忙借款及其借款的具体情况。对于对王某5的借款情况，其认可王某5的借款数额及损失数额。（五）鉴定意见1.哈尔滨华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哈华会专审字（2016）第43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齐齐哈尔市弘某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和齐齐哈尔市圣凯陆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截止2015年9月30日企业账面资产、负债、所有者权益情况。经鉴定，企业账面资产不真实，导致无法对两个企业的资产、负债及所有这权益发表鉴定意见。吸收公众存款、偿还利息、损失金额以及吸存资金是否在账内核算情况。经鉴定，报案人与卢远航、郭虹认定本金及偿还利息不一致，特别是偿还利息数额差距较大，由于双方都没有提供资金流的证据资料，无法认定报案人申报的真实性。经核实企业负债没有核算报案人借款挂账记录。资产抵押情况。弘宇天成公司账外房产、卢远航及妻子赵琪名下个人市区房产2套、郭虹个人名下市区房产3套、位于市区铁锋区联通大道北通北路西土地、已全部被齐齐哈尔市市区信用社贷款抵押并被多家法院和铁锋公安局查封。圣凯陆某公司无房产，两家企业设备没有发现被抵押记录。弘某天成公司、圣凯陆某公司建设期间投入资金情况。建设期间支出企业没有在账面核算，导致无法认定企业建设期投资总额情况。两个企业销售收入和账面利润情况。两家公司自2009年至2015年9月累计报表体现营业收入实现26810.9万元，净利润实现-147.2万元。2.哈尔滨华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卢远航、郭虹两人涉及87个借款人认定借款本金21600.6万元，已偿还本息金额10340.905万元（利息6805.16万元、本金3535.745万元），损失金额11259.695万元。其中，卢远航经手借款69人，本金认定18947.1万元，已偿还本息9519.505万元（利息6275.76万元、本金3243.745万元），损失金额9427.595万元；郭虹经手借款16人本金2401.5万元，已偿还本息743.4万元（利息503.4万元、本金240万元），损失金额1658.1万元；两个人共同经手借款2人本金252万元，已偿还本息78万元（利息26万元、本金52万元），损失金额174万元。卢远航、郭虹吸收的资金没有在账内核算。事实清楚。在87人中有44人有偿还利息记录，损失金额9126.9万元（其中：有4人邢某、安某、于某1、刘某4全部偿还有收益损失为零，有40人未全部偿还本金9126.9万元形成损失金额）。有32人有还本金记录（全部还款20人金额2507.7万元、部分还款12人金额1057.85万元），损失金额1876.8万元。有55人没有还本金的记录，损失金额9382.895万元。在87人中有43人没有偿还记录，损失金额2132.8万元，不能排除有人无偿借款的可能，其中：卢远航涉及69人中有32人没有偿还利息记录，损失金额1628.9万元；郭虹涉及16人中有10人没有偿还利息记录，损失金额503.9万元；两人共同借款中有1人没有偿还利息记录。无损失金额。已偿还利息金额6805.16万元中，有4人其中：邢某还本息后有收益25.8万元已调整；安某还本息后有收益0.4万元已调整；于某1还本息后有收益0.05万元已调整；刘某4还本息后有收益3.6万元已调整。有1人刘某3已还利息700万元计算错误应为647.65万元，差额52.35万元已在本金中调整。有1人崔某2尚未偿还本金97万元计算错误，应偿还本金7万元已调整。三、合同诈骗事实2015年9月，被告人卢远航、郭虹经营的弘某天成和圣凯陆某公司为支付公司借款的高额利息及本金，卢远航联系包宴源（已判刑）等人制作假的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300份。后被告人郭虹、卢远巡（已判刑）用伪造的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以圣凯陆达公司名义到齐齐哈尔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龙沙信用社贷款500万元，所得款项被其偿还借款及利息，案发前已返还本金130.5万元，尚有369.5万元未予归还。经侦查，被告人卢远航于2015年11月10日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湖滨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郭虹于2015年11月1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主要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后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证实卢远航让姜某3峰在哈尔滨市伪造的汽车合格证，用于抵押给龙沙信用社贷款。（二）书证1.齐齐哈尔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龙沙信用社于2015年11月9日出具报案材料，证实齐齐哈尔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龙沙信用社报案的情况。2.动产抵押登记书、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齐齐哈尔市圣凯陆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汽车合格证贷款存车场地承诺书、放款通知书、贷款申请书、企业借款申请书、最高额抵押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抵押物品清单等，证实2015年9月9日，齐齐哈尔市圣凯陆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龙沙信用社贷款500万元，用途装修资金，用90张汽车合格证抵押。3.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风雪铁龙汽车销售金融服务网络协议，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合作从属协议，最高额融资合同，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风标致汽车销售金融服务网络协议，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合作从属协议，最高额融资合同，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证实弘某天成公司、圣凯陆某公司与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汽车销售金融服务网络协议，即弘某天成、圣凯陆某公司从华夏银行融资购进车辆，车辆合格证抵押在华夏银行，汽车卖出后用购车款将汽车合格证取回的销售模式。4.营业执照，证实哈尔滨印彩图文设计有限公司的详细信息，成立于2014年4月25日，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红旗大街副112-8号，经销文教办公用品、电脑配件、耗材、工程图纸设计。5.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圣凯陆某公司贷款500万元的去向。2015年9月10日，圣凯陆某贷款500万元，同日转到会计谢某1的信合卡（62×××84），同日转到邓某的信合卡内（6235160002700104621），邓某同日将500万元转到王洪宇工商银行卡内（62×××42），同日王洪宇转给周道明250万元，2015年9月14日王洪宇将剩余的250万元转到自己的长江证券账户内。6.情况说明，证实铁锋经侦大队在接到补充侦查决定书后遂组织相关人员，依法出具相关手续调取包宴源、苏某和姜某3峰的通话记录，对方告知目前只能调取近半年的通话记录，时间过长，无法调取此时间段的通话记录。7.华夏银行武汉经济开发区支行于2017年11月16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关于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铁锋分局办理卢远航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90台车辆一事，经其行查询确认，铁锋分局所列示的90辆车辆明细当中27辆车辆属于其行融资资金购买，对应汽车合格证由其行监管，其中有13台汽车合格证已经通过其行正常审批手续，已解除质押，14台汽车合格证在其行质押，状态为：质押。此外，有63台车辆不属于其行监管、质押车辆，其行也从未收到、保管该车辆汽车合格证。（三）证人证言1.证人谢某1（弘某天成公司会计）证言，证实弘某天成和圣凯陆某两家公司的实际老板是卢远航，弘某天成的法人是卢远航，圣凯陆某的法人是郭虹，两家公司的经理是郭虹。卢远航是老板，郭虹是经理，财务主管是梁某，雪铁龙的销售经理是姜某3峰，标致的销售经理是闫明，售后经理是周立华，售后主任是谢广武。卢远航在龙沙信用社有两笔贷款，一笔是以弘某天成公司名义贷款2000万元，一笔是以圣凯陆某名义贷款500万元，用4S店房子做抵押，在华夏银行和东风标致雪铁龙有欠款，具体多少钱其不知道，李某8有卢远航汇给别人钱的记录，每次汇款都是卢远航或郭虹给李某8或者其打电话，给谁汇款，李某8有记录。2.证人周某（龙沙信用社信贷员）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6月为弘某天成公司发放贷款2000万元，2015年2月为圣凯陆某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2000万元用弘某天成4S店的房产及土地抵押，500万元是用圣凯陆某公司销售车辆的汽车合格证作抵押，用90台车的合格证，30多台标致、50多台雪铁龙，500万贷款是圣凯陆某公司为了装修4S店申请的贷款。当时朱某3主任让其调查和上报此笔贷款的是后，其提出为什么用雪铁龙汽车合格证抵押，朱某3主任说两家店公用一块土地，共同经营东风旗下车型，属于一家店，可以用雪铁龙的汽车合格证作抵押贷款，所以其社受理了此笔贷款并上报市联社，其调查两家公司共用一块土地，维修车间共用一个，两家店的楼是互通的，共用一个配件仓库。弘某天成自愿为圣凯陆某公司提供汽车合格证及车辆作为抵押。其在龙沙信用社办理过卢远航、郭虹贷款，是用郭虹名下的圣凯陆某汽车销售公司汽车合格证作为抵押贷款500万元。2015年2月，朱主任将其叫到办公室，当时卢远航、郭虹也在办公室，朱主任说圣凯陆某公司有贷款需求，想贷款500万元，他们有库存车辆，用库存车辆的汽车合格证作为抵押，让其到实地考察，其和朱主任去了卢远航、郭虹的公司，实地看了一下他的经营情况及车辆情况，当时公司院内停放了七、八十台车，过了10天左右，卢远航、郭虹将所需材料准备齐全后交到了其这，其又去了他们公司进行实地考察，郭虹将76台车的汽车合格证做了个明细表，然后其将76台车的大架子号进行照相，跟明细表逐一核对，核对无误后其将明细表拿回单位整理相关资料，逐级上报材料审批，审批下来后，郭虹拿着这76台车的汽车合格证到其单位办理放款手续，保管员孙鹤云负责合格证与其交给她的明细表进行核对，核对无误后入库。贷款期限也是循环使用三年，每月偿还利息是4万左右，满年要偿还本金。圣凯陆某公司每卖出一台车上其单位柜台还款，然后再柜台取这台车的合格证，到9月初他们公司将500万元及利息都偿还完了，将这76台车的合格证都取回了。9月5日左右，卢远航、郭虹提出了想循环使用这500万元贷款，现在还有90台车，想用这90台车做抵押，过了3、4天其就去了他们公司，让郭虹提供90台车的明细表，其对90台车的大架子号进行拍照，与明细表逐一核对，核对无误后，其拿着明细表准备材料进行申报，申报后上级规定需到工商局办理动产抵押，后郭虹拿着这90台车的汽车合格证跟其及单位王旭东主任，去了铁锋工商局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手续，办理时其向某工商局提供了90台车的明细表，动产抵押登记手续办理完后其将手续交给了上级部门，郭虹将这90台车的汽车合格证交给保管员，其和郭虹办理了放款手续，也是每月偿还利息是4万元左右，满年要偿还本金，圣凯陆某公司每卖出一台车上其单位柜台还款，然后在柜台取这台车的合格证。截止到10月份左右，共还款130.5万元，换回24台车的合格证，现在还有66台汽车合格证在其单位，此笔贷款还欠其单位369.5万元本金及两个月利息7万余元。圣凯陆某在龙沙信用社办理的汽车合格证质押贷款，贷款金额500万元，循环使用，现在已还款后还剩本金369.5万元。龙沙信用社同圣凯陆某公司签订的协议，圣凯陆某公司将汽车合格证做质押，每销售一台车信用社将对应的合格证交给圣凯陆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3.证人谢某2证言，证实2015年2月周某说卢远航想贷款装修，贷500万元，其对材料进行审核，召开贷审会，上报市区联社，同意发放，大约半月后郭虹收到500万贷款，郭虹用圣凯陆某公司的汽车合格证作质押贷款。4.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卢远航和郭虹在龙沙信用社账目上体现2600多万的贷款，一笔是用两个4S店作抵押的贷款2000万，另一笔是用合格证作质押的贷款500万，剩余369万未还，第二笔是2015年2月由朱某3主任审批发放的三年最高额的贷款，2015年9月23日第二次使用，其负责发放，由信贷员周某负责此项业务，其经手发放的贷款就一笔，是用合格证作抵押贷款500万元。5.证人朱某3证言，证实2014年6月，卢远航进车和还之前借的钱，在龙沙信用社贷款2000万元，2015年7月还清的。圣凯陆某公司在龙沙信用社贷款500万元，是用汽车合格证质押贷款。6.证人高某（齐齐哈尔市工商局铁锋分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5年9月9日，东风汽车4S店办理过抵押登记，用90台东风雪铁龙和东风标致作的抵押贷款，提供的圣凯陆某企业营业执照复印件、企业法人身份证复印件、企业代码证、农村信用社营业执照、信用社代码证、金融许可证、信用社法人身份证复印件、信用社经办人身份证复印件，登记时到场的有郭虹和银行的三个人，有一个叫周某。（四）被告人及同案行为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卢远航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8-9月份，因为资金周转不灵，其找到信合公司信贷员周某，问他是否可以用汽车合格证做抵押贷款，周某说可以，然后其就让姜某3峰又帮其做了一批和其库存车能对上的假汽车合格证，用于在信合抵押贷款500万，现在其已经还上100多万，还有300多万没有还上。信合直接将贷款打到圣凯陆某公司的基本账户上，因为这笔贷款是其以圣凯陆某公司的名义做的。这500万基本都偿还外面的债务和利息了。每次其都和姜某3峰说：“你按着咱公司库存车辆的信息做点合格证。”姜某3峰就用电脑、扫描仪、喷墨打印机等设备按着真合格证的样式，输入其公司库存车辆的基本信息，做了些假合格证。2015年年初，有一天包某来其公司，其俩说有关大庆大商贷款给其，需要合格证，由于包某也帮助其他的标致车经销商也在大庆大商贷款，其问包宴源有没有真的合格证，他说没有，其说其做了一些，其就把姜某3峰做的那些给他看了一眼，他说你做的太假不太像，他说他媳妇的同学是开复印社的，做的比较专业，当时说完了以后其就说要做的话就找你。大约过了十多天，其让姜某3峰直接跟包某联系的，后来都是姜某3峰操办的，之后的事其就不知道了。再后来姜某3峰跟包某联系好了后，姜某3峰要坐火车去哈尔滨制假证，其说坐火车拿着假证不方便，让姜某3峰开车去的哈尔滨，姜某3峰到哈尔滨后给其打电话说当天做不完，得两三天才能做完。过了两三天后姜某3峰又去哈尔滨把假证取回来的。大约有一百个左右吧，具体数量和制作地点姜某3峰知道。圣凯陆某公司建成以后，当时公司资金缺口很大，其就打算在龙沙信用社贷款，其只能做假的汽车合格证做抵押，于是其就给包宴源打电话，让他帮其联系做一批假合格证，包宴源同意了，其就让姜某3峰和包宴源联系做假证的事。过了几天，姜某3峰拿出一张在哈尔滨做完的假汽车合格证，其一看做的太假了，纸太薄了，其就让姜某3峰再做一次，又过了几天，姜某3峰告诉其做好了，假证在郭虹手里呢，于是其就让郭虹拿着假证去龙沙信用社找周某办贷款，等到500万到账后，郭虹给其打电话说钱已经到账了，接着钱就让其支配了。大部分都被其还账了，还有一部分用于公司的支出了。还了一百多万。2.被告人郭虹供述和辩解，证实圣凯陆某公司建成以后，卢远航和其说他想用圣凯陆某公司的名义在龙沙农村信用社用假的汽车合格证做抵押贷款，然后卢远航就联系做假证的事。大约过了几天以后，姜某3峰和其说哈尔滨的假证做完了，他要去哈尔滨取，其就跟着去了，到哈尔滨姜某3峰就和做证的人联系，接着二人就开车到了一个复印社，姜某3峰当时和其要了2千多元钱，就进到复印社取证了，其没有下车，姜某3峰取完后就回齐市了。到了齐市，其和姜某3峰一看证做的太假了，而且纸太薄，其就告诉姜某3峰把这些证销毁了，姜某3峰又和哈尔滨做证的人说，这次做的太薄了，让再做一次，大约过了3、4天，姜某3峰和其说哈尔滨的证做好了，于是其就让他和卢远巡去哈尔滨取证。当天的晚上，姜某3峰给其打电话，说他把证取回来了，其让他把假证放到其的桌子上。其就让姜某3峰和银行的工作人员一起在库里点的数，点完数后，其就把库存车辆的信息的假证留下了，剩余的假证都让其烧了。大约过了两天，其让姜某3峰拉着其去龙沙信用社办的抵押贷款，当时给卢远巡打电话让他去银行签字，贷了500万元，等其办完手续后，当天钱就到其公司的账户上了。用来还账或者日常开销了，具体怎么花的公司的账上有。3.同案行为人姜某3峰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8月末或者9月初，卢远航让其和包某联系，联系完之后包某就把这个做假证的人的联系方式用短信发给其了，其就给这个号打电话了，知道是个女的，她就让其到哈尔滨了再给她打电话，其到哈尔滨之后其就给她电话，她告诉其到大成街与北十二道街的交叉口，她过来其就看到她了，其就把这些复印件从车上拿下来给她了，她说两三天能做好其就回去了。其第一次去取是跟郭虹、袁某3一块去取的，跟上次去送复印件隔了四五天吧，在晚上九、十点钟到的，其自己进去取的这些假合格证，大概一百五六十份，当场就直接把制作假合格证的钱给那个女的，大概两千五、六百块钱。第二次是又隔了四五天，其和卢远巡一块去的，这次是其俩到大成街与北十二道街交叉口那，那个女的在其车上给其的，这次有一百五六十份吧，在车上给了她两千五、六百块钱。4.同案行为人卢远巡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8、9月份的一天下午，郭虹让其和销售经理姜某3峰去哈尔滨取假合格证，让其跟着去看看假合格证的仿伪程度。制作假证就是用来办理抵押款或借款。其到达哈尔滨以后，姜某3峰打电话联系的人，在一个路边上和做假证的人碰面。那个人上车之后就拿着一挥假合格证给姜某3峰，姜某3峰拿了其中一个合格证给其看，他说：“巡哥，你看看这个合格证和真的薄厚差多些？”其接过证一看对他说：“差不多。”姜某3峰听其说完之后，就给了那个人一千多元钱。交易完之后，其就和姜某3峰开车回到齐齐哈尔了。其和姜某3峰一起进的郭虹办公室，姜某3峰把证放在郭虹的办公桌上了。大约过了两三天的一个上午，郭虹给其打电话到中环的龙沙信用社签字，其就去中环的龙沙信用社去了，去了之后其看到郭虹和姜某3峰都在那里，银行的工作人员拿出一些材料，其中有其和姜某3峰从哈尔滨取回来的那些假的汽车合格证，还有贷款合同，工作人员让其在贷款合同上签字，签完字其就走了，至于钱是什么时候转到公司的，其也没有问。因为公司的车辆落户业务都是其去跑，平时其见车辆合格证的次数多，郭虹让其去是为了看看做的这批合格证和真证的相似度，能不能被人看出来是假的。5.同案行为人包宴源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6、7月份，其来齐齐哈尔巡视网点看，在一次跟卢远航交谈中，他问其身边有没有朋友做印刷品的，其说有，其问他要印刷什么，他跟其说车辆机动车出厂合格证，其只能提供一个联系方式，你要愿意的话就自己联系吧。2015年8月份，卢远航给其打电话要这个人的联系方式，其以短信的形式把其朋友苏某的联系方式给卢远航发了过去，其知道苏某可以制作类似的文件，让他们自己联系，之后其就不清楚了。6.同案行为人苏某供述和辩解，证实包宴源将其的联系方式给卢远航，后来一个人联系其做假的汽车合格证，其将这事交给田某2晶制作，做了两次300份，收4800元。7.同案行为人田某2晶供述和辩解，证实第一次是2015年7、8月份，一天下午苏某到其店里，让其帮她做一百五十份机动车出厂合格证，其看到上面有公章便告诉苏某，这种合格证不能做，是违法的，苏某告诉其这个合格证是有原件的，现在拿不出来。后来鉴于朋友关系其便同意帮她做了，她给其提供了一份合格证的彩色原件和150份黑白复印件，其把这个原件扫描到电脑内，再用PS软件按照复印件上信息把合格证上的发动机号、车架号、车辆颜色、发证日期、出厂日期还有一个代码，按照苏某的要求进行更改，制作了150份假的合格证，按每份假合格证6元钱的费用收取了苏某900元。苏某把原件、150份复印件及其制作的150份假合格证一块拿走了。第二次大概过了3、5天，苏某再次找到其做同样的假合格证，内容与上次做的一样，其又按照苏某的要求又做了150份假合格证，同样收取她费用900元。是按着苏某提供给其的150份复印件上的信息改的。（五）鉴定意见1.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齐公刑技鉴文检字【2015】163号），证实检材1-10上的“神龙汽车有限公司产品合格章”印某与样本上的“神龙汽车有限公司产品合格章”印某不是同一印章形成。2.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报告（齐公刑技鉴文检字【2017】27号），证实卢远航、郭虹用假合格证办理抵押贷款检材上“神龙汽车有限公司产品合格章”印某是由彩色喷墨打印机打印形成。（六）辨认笔录1.周某于2016年10月31日在铁锋公安分局对扣押的66份汽车合格证进行辨认，证实该66份汽车合格证为卢远巡、郭虹二人在龙沙信用社贷款多用。2.郭虹于2016年11月28日在齐齐哈尔市看守所对汽车合格证（从龙沙信用社扣押的圣凯陆某汽车销售公司抵押贷款所用）进行辨认，证实圣凯陆某汽车销售公司抵押在龙沙信用合作社的汽车合格证系姜某3峰从哈尔滨伪造的。3.卢远巡于2017年5月17日在齐齐哈尔市看守所对汽车合格证（圣凯陆某抵押给龙沙信用社的汽车合格证）进行辨认，证实该合格证系抵押给龙沙信用社的汽车合格车证。4.姜某3峰于2016年11月24日在齐齐哈尔市看守所对汽车合格证（圣凯陆某抵押给龙沙信用社的汽车合格证）进行辨认，证实该合格证系抵押给龙沙信用社的汽车合格车证。5.田某2晶于2016年11月16日在铁锋公安分局对汽车合格证（弘某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龙沙信用社贷款抵押的汽车合格证）进行辨认，证实该汽车合格证系苏某委托其伪造的。6.苏某于2016年11月16日在铁锋公安分局对汽车合格证（弘某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龙沙信用社贷款抵押的汽车合格证）进行辨认，证实该汽车合格证系其委托田某2晶伪造的。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本案其他证据：1.车辆扣押清单，证实在驾校扣押的车辆已被质押。2.扣押的卢远航的车辆信息，证实车辆扣押的来源及归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卢远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伪造的汽车合格证、担保书，骗取大庆大商百货大楼有限公司的钱款，数额特别巨大，且所骗款项大部分被其用于偿还他人借款及利息，只少部分用于公司经营，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单位齐齐哈尔市弘某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市圣凯陆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利用公司建设、经营，通过其实际控制人被告人卢远航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郭虹向社会不特定的多人公开宣传许诺高息回报，吸收资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提供虚假的汽车合格证作抵押，骗取被害单位齐齐哈尔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龙沙信用社贷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卢远航作为被告单位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人郭虹作为被告单位齐齐哈尔市圣凯陆某的法定代表人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二人应对此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远航诈骗犯罪、被告单位齐齐哈尔市弘某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市圣凯陆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人卢远航、郭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罪名成立。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单位齐齐哈尔市弘某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市圣凯陆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卢远航、郭虹骗取贷款的事实及罪名，因该笔贷款前，两家公司已入不敷出，且在贷款到账后，将全部款项均用于偿还个人借款，并未用于公司经营，所以在主观上公司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欺骗的行为，不符合骗取贷款罪的犯罪构成；由于贷款诈骗罪没有单位犯罪，本起犯罪中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明显，故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当，应予纠正。对于卢远航诈骗犯罪的数额认定，根据侦查机关调取的大商集团辅助明细账等相关证据证实，圣凯陆某公司从2015年1月30日至案发前共返还给大商集团各类款项共647.89万元，弘某天成公司从2015年3月31日至案发前共返还给大商集团各类款项共847.34万元，两家公司共向大商集团还款1495.23万元；虽然大商集团提供了其账目来证实所还款项，均系还之前合法的民事债务，但由于弘某天成、圣凯陆某两家公司没有账目在卷，且所还款系种类物，不能证实当时还款指明还某一笔款项，公诉机关提交的哈尔滨华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所做的专项审计报告、鉴定报告中对于大商集团的借款、抵押情况只体现出借款额、还款额及欠款额，故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考虑，对于所还款项，应当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扣除后诈骗数额为1720.77万元。关于卢远航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诈骗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认定卢远航的犯罪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弘某天成公司、圣凯陆某公司在申请款项时，就提供了盖有公章用于抵押的汽车合格证明细表，担保书出具的时间为2015年3月8日也是在最后一笔借款2015年3月12日之前，而且有证人证言证实汽车合格证的交付时间及担保书的形成时间，证据之间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其犯罪事实；卢远航及辩护人对此也未提供其他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卢远航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单位弘某天成、圣凯陆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卢远航，借两家公司建设及经营的名义，通过朋友口口相传，公开向不特定多人宣传并高息借款，通过该手段向47人吸收资金，该行为符合司法解释中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形，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关于郭虹的辩护人提出的郭虹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较轻，且自愿认罪认罚积极悔改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被告人卢远航与郭虹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同诈骗犯罪中系共同犯罪，且均系主犯；郭虹主动向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悔罪，可减轻处罚。卢远航与郭虹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因被告单位齐齐哈尔市弘某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市圣凯陆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被告人卢远航、被告人郭虹的财产存在混同，故应共同承担返赃、退赔的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齐齐哈尔市弘宇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罚金人民币一百四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单位齐齐哈尔市圣凯陆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罚金人民币一百四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卢远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九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1日起至2038年11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郭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2022年5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五、追缴被告单位齐齐哈尔市弘宇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市圣凯陆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人卢远航诈骗违法所得人民币1720.77万元，返还被害单位大庆大商百货大楼有限公司，不足部分责令退赔。六、追缴被告单位齐齐哈尔市弘宇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市圣凯陆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人卢远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违法所得人民币9322.235万元返还被害人（其中被告人郭虹对违法所得人民币1394.54万元予以返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七、追缴被告单位齐齐哈尔市弘宇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市圣凯陆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人卢远航、被告人郭虹犯合同诈骗罪违法所得人民币369.5万元返还被害单位，不足部分责令退赔。八、侦查机关扣押的未移送财产，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李 娜审判员 李 丽审判员 **芳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董 刚附表一            被告人卢远航诈骗、被告单位齐齐哈尔市弘宇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市圣凯陆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人郭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合同诈骗一案公安机关查封、扣押明细表                  名称              数量              特征              来源                  不动产                    1              房屋坐落于铁锋区联通大道北通北路西00单元01层01号      不动产权证号S201316556      权利人：齐齐哈尔市弘宇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              侦查机关      查封                  不动产                    1               房屋坐落于龙沙区南马路168号一层      不动产权证号S201101462      权利人：卢远航              侦查机关      查封                  不动产                    1              房屋坐落于龙沙区中环嘉苑小区2#楼02单元05层02号      不动产权证号S200501760      权利人：赵琪              侦查机关      查封                  不动产                    1              房屋坐落于龙沙区卜奎大街联发综合楼-1层3室      不动产权证号S201325578      权利人：郭虹              侦查机关      查封                        不动产                          1                    房屋坐落于建华区秀水家园小区16号楼02单元03层01号      不动产权证号S201111154      权利人：郭虹              侦查机关      查封                        不动产                    1              房屋坐落于龙沙区永青市场中厅一层52号      不动产权证号0007777      权利人：郭虹              侦查机关      查封      附表二            侦查机关扣押的未移送财产扣押清单                  序号              车辆型号              识别码              车牌号              手/自              颜色              被扣押人              备注                  1              C-QURTRE              LDCC13T22F1344565                            手动              白              驾校              在华夏银行质押                  2              C-QURTRE              LDCC13T24F1346317                            手动              白              驾校              在华夏银行质押                  3              C-QURTRE              LDCC13T22F1346316                            手动              白              驾校              在华夏银行质押                  4              C-ELYSEE              LDC643T38F3378494                            自动              白              驾校              在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质押                  5              C-ELYSEE              LDC643T28F3420024                            手动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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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QURTRE              LDCC13T27F1344304                            手动              白              驾校              在华夏银行质押                  13              C-QURTRE              LDCC13T27F1345081                            手动              黑              驾校              在华夏银行质押                  14              C-ELYSEE              LDC643T26F3420216                            手动              白              驾校              在华夏银行质押                  15              C-ELYSEE              LDC643T29F3420324                            手动              白              驾校              在华夏银行质押                  16              C-ELYSEE              LDC643T20F3420325                            手动              白              驾校              在华夏银行质押                  17              C-ELYSEE              LDC643T2XF3420316                            手动              白              驾校              在华夏银行质押                  18              C-ELYSEE              LDC643T23F3420335                            手动              白              驾校              在华夏银行质押                  19              C-ELYSEE              LDC643T22F3420326                            手动              白              驾校              在华夏银行质押                  20              C-ELYSEE              LDC643T24F3420246                            手动              白              驾校              在华夏银行质押                  21              C-ELYSEE              LDC643T25F3420336                            手动              白              驾校              在华夏银行质押                  22              C-ELYSEE              LDC643T29F3420338                            手动              白              驾校              在华夏银行质押                  23              C-ELYSEE              LDC643T27F3420323                            手动              白              驾校              在华夏银行质押                  24              C-ELYSEE              LDC643T23F3420013                            手动              白              驾校              在华夏银行质押                  25              C-QURTRE              LDCC13T35F1339742                            自动              白              驾校              在华夏银行质押                  26              C-QURTRE              LDCC13T26F1346318                            手动              白              驾校              在华夏银行质押                  27              C-QURTRE              LDCC13T23F1344574                            手动              白              驾校              在华夏银行质押                  28              C-ELYSEE              LDC643T25F3419784                            手动              白              驾校              在华夏银行质押                  29              C-ELYSEE              LDC643T24F3419095                            手动              白              驾校              在华夏银行质押                  30              C-QURTRE              LDCC13T22F1211921                            手动              白              4S店              在东风标致雪铁龙金融有限公司质押                  31              C-ELYSEE              LDC643T27F3353069                            手动              鲨鱼灰              4S店              在东风标致雪铁龙金融有限公司质押                  32              C-ELYSEE              LDC643T37F3399014                            自动              鲨鱼灰              4S店              在华夏银行质押                  33              CITROEN-C4              LDCC53T41F1328198                            自动              鲨鱼灰              4S店              在华夏银行质押                  34              CITROEN-C4L              LDCC23446F1296856                            自动              白              4S店              在东风标致雪铁龙金融有限公司质押                  35              C-ELYSEE              LDC643T28F3353621                            手动              鲨鱼灰              4S店              在东风标致雪铁龙金融有限公司质押                  36              C-ELYSEE              LDC643T22F3362525                            手动              鲨鱼灰              4S店              在东风标致雪铁龙金融有限公司质押                  37              C-ELYSEE              LDC643T22F3362489                            手动              鲨鱼灰              4S店              在东风标致雪铁龙金融有限公司质押                  38              C-ELYSEE              LDC643T29F3362439                            手动              鲨鱼灰              4S店              在东风标致雪铁龙金融有限公司质押                  39              C-ELYSEE              LDC643T27F3293699                            手动              鲨鱼灰              4S店              在华夏银行质押                  40              C-ELYSEE              LDC643T27F3362441                            手动              鲨鱼灰              4S店              在东风标致雪铁龙金融有限公司质押                  41              C-ELYSEE              LDC643T21F3340001                            手动              鲨鱼灰              4S店              在东风标致雪铁龙金融有限公司质押                  42              CITROEN-C4              LDCC5324F1317292                            自动              白              4S店              在华夏银行质押                  43              CITROEN-C4L              LDCC23Y41F1303996                            自动              棕              4S店              在东风标致雪铁龙金融有限公司质押                  44              C-ELYSEE              LDC643T27F3361757                            手动              鲨鱼灰              4S店              在东风标致雪铁龙金融有限公司质押                  45              C-ELYSEE              LDC643T27F3361743                            手动              鲨鱼灰              4S店              在东风标致雪铁龙金融有限公司质押                  46              C-ELYSEE              LDC643T21F3295173                            手动              白              4S店              在华夏银行质押                  47              C-ELYSEE              LDC643T26F3340012                            手动              鲨鱼灰              4S店              在东风标致雪铁龙金融有限公司质押                  48              C-ELYSEE              LDC643T20F3353581                            手动              鲨鱼灰              4S店              在东风标致雪铁龙金融有限公司质押                  49              C-ELYSEE              LDC643T32F3400666                            自动              鲨鱼灰              4S店              在华夏银行质押                  50              标致308S              LDC961T29F2348610                            手动              蓝              4S店              在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质押                  51              标致308s              LDC961445F2349219                            自动              蓝              4S店              在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质押                  52              标致308s              LDC961441F2370326                            自动              白              4S店              在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质押                  53              标致301              LDC633T34F3361324                            自动              棕              4S店              在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质押                  54              标致308s              LDC961445F2351360                            自动              蓝              4S店              在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质押                  55              标致408              LDC973Y47F2389529                            自动              白              4S店              在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质押                  56              标致301              LDC633T38F3361147                            自动              棕              4S店              在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质押                  57              标致301              LDC633T37F3362001                            自动              棕              4S店              在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质押                  58              C3-XR              LDC661T39F3409671                            自动              红              4S店              在华夏银行质押                  59              C5              LDCA13X46F2355954                            自动              白              4S店              在华夏银行质押                  60              C-ELYSEE              LDC643T21F3369434                            手动              棕              4S店              在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质押                  61              CITR0EN-C4L              LDCC23Y42F1309760                            自动              白              4S店              在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质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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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诈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