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2民初4572号原告：张孟巧，女，汉族，1978年10月10日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体明，春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道雄，男，汉族，1977年4月30日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原告丈夫，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王元，男，汉族，1990年6月17日生，户籍住址：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孙明，吴瑞超，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查爱明，男，汉族，1982年3月13日生，户籍住址：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孙明，吴瑞超，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张孟巧诉被告王元、被告查爱明合伙协议一案，本院2019年3月7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23日、8月2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于2019年8月13日进行补充质证。原告张孟巧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体明、吴道雄，被告王元、被告查爱明及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孙明，吴瑞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孟巧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由两被告将2019年1月15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的合伙销售营业款478496元进行平均分配，原告占159498元；2、由两被告将合伙期间超市剩余货物，现价值约为77314元进行平均分配，原告占25771元；3、由两被告承担证据保全费4500元、电费2381.12元；4、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两被告找到原告协商合伙做生意。随后原告实际投资700000元，被告王元投资290000元，被告查爱明投资388000元，共同经营昆明市西山区茂伦副食品经营部的超市（以下简称：茂伦超市）。2018年10月25日，茂伦超市正常经营。2019年1月15日，因超市经营不善导致无法再合作。原、被告签订《协议书》，解除合作关系同时对合伙解除后的相关事宜达成一致。之后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处理超市营业款和剩余货物分配问题，两被告置之不理，不履行分配义务，故提起诉讼。被告王元、被告查爱明辩称，两被告和原告没有合伙关系，两被告是为原告工作。超市由原告独立注册成立，双方不存在合伙关系，没有分配销售利润一说，原告主张的金额也没有事实依据。超市的电费是原告自己的经营开支，不应由被告承担。证据保全费是多余的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提交的昆明市西山区茂伦副食品经营部营业执照、《协议》、金牛派出所的证明；两被告提交的昆明市西山区茂伦副食品经营部工商注册材料；原、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被告认可茂伦超市于2018年10月25日正式开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被告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主张，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茂伦合作”微信群的微信记录、发布在“茂伦合作”微信群的2018年10月26日前的费用汇总表、开业前期费用统计表。证明原告实际投资690797.37元，被告王元投资398119.55元，被告查爱民投资400000元。两被告表示原告所称的合伙投资实际是两被告对原告的借款。茂伦超市所有雇佣的工人都是群成员。费用汇总表、前期费用统计表是原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原告提交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1月23日的进销存统计表、卷烟采购入库、未入库统计表、卷烟配送单、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1月14日的销售统计表、退货统计表和退货单据26张、其他开支统计表和微信截图、2019年1月14日至2月26日的超市库存和销售统计表。证明茂伦超市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1月14日的录入商品为917340.68元，未入库香烟为115055.6元，未入库的蔬菜和水果为69856.37元，合计进货1049218.19元，其中的沐浴露库存数录入数据发生错误，实际库存应为745841元。至2019年2月26日，库存货物估计金额为150000元，销售金额为405810.28元。被告认为商品数据由原告和其员工录入，真实性无法核实。对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1月23日的进销存统计表、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1月14日的销售统计表不予认可。至于卷烟是否入库，被告不清楚。退货统计表记载的内容真实，但原告统计的退货内容不完整。开支费用统计表的第一至第十项费用及对应的微信记录真实性无异议，都是原告的经营开支。货架挂钩、菜扎带、点钞机单据不是正式发票，不予认可。电费金额无异议，水费和物管费即使真实也是原告的经营开支，与被告无关。对原告主张的租金不予认可。对库存和销售统计表不予认可。原告提交（2019）云昆国信证字第47340号公证书和商品、设施统计汇总表。证明截止2019年6月26日，茂伦超市剩余商品价值77314.71元。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与其无关。原告申请本院证据保全了存放于超市的电脑主机，用于提取电脑内浩顺商业管理系统V6中的相关数据。原告申请云南鑫睿腾科技有限公司的技术服务人员张锐作为有专门知识的人参加诉讼。诉讼中提取了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1月14日的进销存统计表、香烟汇总表、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3月21日的进销存统计表、2019年10月25日至2019年1月14日、4月30日的前台销售表等。被告认为上述数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两被告提交供货商出具的退货证明，证明2019年1月15日以后，超市退货及支付欠款共支出272606.96元。原告认为无法核实真实性，不予认可。两被告提交笔记本上的记录，证明原告私自拿走220条软珍云烟。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只拿走20条软珍云烟。原告为此提交手机拍摄的笔记本记录的照片予以佐证。被告提交原告打砸超市、剪断网线的视频、照片，损坏货物统计表。证明原告三次损坏超市物品和设施，金额合计77003.9元。原告认为视频、照片不能证明原告损坏超市货物的事实，被告制作的统计表没有事实依据。对吴道雄剪线的视频无异议，认为当天晚上就把线路接好。2019年2月3日的纠纷是因道辉公司未经超市允许，将一批货物拉到超市外销售所致，破损的货物不是超市内的商品。原、被告认可，为超市营业，被告王元支出398119.55元，被告查爱民支出401486元，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其他开支统计表中的第一至第十项费用，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货架挂钩、菜扎带、点钞机单据是原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支付水电费、物管费的付款凭证，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主张商铺租金每月25000元只是单方陈述，本院不予确认。原告主张截止2019年1月14日，超市总投资为1488916.927元，扣除两被告的投资，原告投资金额为690797.37元。超市总投资为1488916.927元是原告单方统计，没有完整、全面的证据证明。原告用进货总金额1049218.19元减去2018年10月26日前的购货款128999.36元，已销售货物的购货成本370935.29元，将差额678282.9元计入总投资。原告以上计算方法将原告投资与经营期间的收入、负债混为一谈。且茂伦超市大量货物都是售后结款，没有证据表明678282.9元购货资金由原告提供。1488916.927元总投资的金额缺乏事实依据，原告主张的690797.37元个人投资，本院不予确认。原告在“茂伦合作”微信群的2018年10月26日前的费用汇总表，两被告没有任何回应。费用汇总表和开业前期费用统计表是原告单方统计，本案中不予确认。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1月23日的进销存统计表是本院根据原告证据保全申请，从茂伦超市电脑主机中的浩顺商业管理系统V6中提取的数据。被告认为商品数据由原告随意录入，数据不真实。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存货、销售数据保存在茂伦超市使用的电脑主机中。2019年1月15日以前超市正常营业，无论是原告还是两被告，故意录入错误商品数据不合常理。2019年1月15日以后，超市一直由两被告管理，原告也不可能篡改店内电脑数据。个别商品数据错误不足以否认整个商业管理系统数据的真实性。因此，浩顺商业管理系统V6中提取的数据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但两被告负责处理超市库存商品是2019年1月15日以后，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1月23日的进销存统计表不能反映2019年1月15日前的商品库存。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1月14日的进销存统计表中，期初货物（2018年10月25日以前）为201124.13元，入库总金额（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1月14日期间）为917340.76元。原告主张，入库商品总额917340.68元，加上未入库的香烟115055.64元，蔬菜、水果69856.37元，扣除退货53034.5元，合计购货金额为1049218.19元。减去2019年1月14日前的销售成本370935.29元，2019年1月15日的库存商品为678282.29元。原告提交的卷烟配送单是昆明市西山区茂伦副食品经营部购买卷烟的配送单据，只能证明购货事实。茂伦超市的商业管理系统没有上述香烟、蔬菜、水果的数据，也没有单独的入库证据，不能证明上述商品进入超市库存。对卷烟采购入库、未入库统计表、卷烟配送单及原告相应主张不予确认。原告提交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1月14日的销售统计表，证明2019年1月14日前的销售额为499529.53元，销售成本为370935.29元。但庭审时从浩顺商业管理系统V6中提取的相应数据是496295.05元、367163.58元，存在一定差异。原告主张的库存商品数量依据不足。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1月14日的进销存统计表中，商品名为“舒肤佳薄荷冰怡舒爽型沐浴露”的入库总数量为3支，总金额为52.08元。出库总数量为693772支，出库总金额为14916098元，结余为-12043829.84元。以上数据显然错误。该商品的销售情况不明，将出库总金额“14916098元”、结余“-12043829.84元”数据删除后，出库总金额为505643.12元，结余金额为745789.26元。结余金额中包含-18223.59元的数额，系相关商品的销售数额高于入库总金额所致。显然，这一部分商品数据没有及时录入浩顺商业管理系统。该-18223.59元库存商品余额计入后，结余金额为764012.85元。进销存统计表的结余金额包括期初金额。由于期初金额是茂伦超市正常营业前的数据，原告也没有将其纳入主张范围。扣除201124.13元期初金额后，截至2019年1月14日的库存商品余额为562888.72元。进销存统计表是茂伦超市商品库存最直接的统计数据，原告主张的库存数额缺乏充分依据，两被告又没有切实证据的情况下，上述562888.72元库存商品余额，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的122472.62元退货单据涉及11个供货商，两被告272606.95元退货证明涉及44家供货商，重合的供货商共有10家。两相对照，原、被告“退货”数据一致的是昆明开口笑食品有限公司（退货1360.5元，被告王元支付剩余货款2005元），昆明伍胜副食经营部（应付货款10236元，退货10181元，被告王元支付剩余货款55元），昆明锦宽商贸有限公司（应付款8988元，退货13617.88元，被告王元收货款4629.83元）。以上内容表明，原、被告所称“退货”实际是茂伦超市和供货商就未付货款采用退货、折抵、付款等方式结清债务的过程，并非单纯退货。上述三笔“退货”，实际退货数额为20529.5元，销售4629.83元，付款2060元。其余7家，原、被告主张的“退货”金额不一致。除“韩品小项”无送货单据外，原告的证据都是供货商发货时的送货单据。退货，特别是付款情况是原告在送货单据上的单方记录。被告提交的是供货商就结清货款出具的书面证明。结合原、被告各自的证据，对上述7家供货商退货、付款情况认定如下：向昆明护理佳贸易有限责任公司退货44378.3元。向昆明仕维科商贸有限公司退货9627.35元，付款4507元、以货抵款4026元。向云南连发食品有限公司退货2649.2元，销售106.7元。向昆明逢发经贸有限公司退货1309.5元，销售1588.9元。向昆明云轩化妆品经营部退货5627.66元，销售2253元。向云南中嘉商贸有限公司退货4195.32元，付款630.12元。向“韩品小项”退货3819元，付款482元。原告主张向“越发商贸”退货23249元，两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019年1月15日以后，两被告负责处理茂伦超市剩余货物。两被告提交的其余34份退货证明为原件，原告不予认可但没有反驳证据。除金果副食经营部、昆明市官渡区顺达经营部、昆明富兴不锈钢商贸中心、昆明官渡区浙凯鞋业因主体身份不明，从浩顺商业管理系统提取的销售明细中没有上述4家供货商记录，相应证明不予确认以外；其余30份证明予以确认。退货、付款情况认定如下：向昆明春昂商贸有限公司退货10277.7元，销售336.4元。向谢云日用百货经营部退货5599元。向云南万达纸业有限公司退货551.36元，付款538元。向昆明市官渡区畅逸丰文化用品经营部退货5880元。向昆明华曦牧业集团有限公司退货1430元，付款570元。向云南煜桂堂食品股份有限公司退货1274元。向昆明市西山区皓然副食退货2657元。向昆明财坤商贸有限公司退货2030元。向墨江县国里畜牧食品发展有限责任公司退货1975元。向昆明群超商贸有限公司退货981元，付款3817元。向昆明联升商贸有限公司退货1918.7元，付款528元。向云南初和达食品有限公司退货3146.4元。向云南嘉趣经贸有限公司退货2846.11元，付款595元。向昆明经开区永丰副食百货经营部退货1190元，付款717元。向昆明宝龙利商贸有限公司退货11201.5元。向云南悦美天成食品有限公司退货17882元、付货款1971.3元。向昆明昀厚商贸有限公司退货2376元。向昆明乐多多食品有限公司退货1979.8元、付款635元。向昆明一品佳茗茶叶有限公司退货4078元，付款60元。向昆明畅品商贸有限公司退货2148元。向昆明圣宴食品有限公司退货760元。向昆明佳品商贸有限公司退货2304.5元，销售1445元。向昆明西市区昌茂副食品经营部退货1303.9元。向昆明兴湘商贸有限公司退货7606.64元，付款5562.54元。向昆明辰帆商贸有限公司退货6464.85元，付款1039元。向昆明潘胖商贸有限公司退货5411元。向昆明道晖商贸有限公司退货17783元，付款3189.7元。向昆明锦宽商贸有限公司退货8988元，销售4629.83元。向云南蜀湘坊商贸有限公司退货3786.3元。向昆明帅号诠商贸有限公司退货2163元，销售976元。总上，2019年1月15日后，茂伦超市退货253377.59元，支付欠款26901.66元，退货中销售15965.66元，以货抵款4026元。被告主张原告拿走220条软珍云烟。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1月14日的进销存统计表显示，“云烟软珍”的库存为1179包，不足118条，而原告也提交了当时的记录本照片。对被告提交的记录本不予确认，确认原告取走20条软珍云烟，货值3528元。被告提交的四份视频中，吴道雄剪断网线的视频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称当晚就恢复线路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确认。2019年1月31日的视频中没有小孩破坏玩具的内容，仅凭损坏的玩具照片不能证明原告安排小孩故意损坏茂伦超市商品。2019年2月20日的视频中，从超市二楼扔下物品的女性面部被遮挡，无法判定是否是原告本人。2019年2月3日视频中，原告和吴道雄是将堆放在茂伦超市外的啤酒、饮料箱丢向超市内，不能确定原告损坏的是茂伦超市的商品。上述视频不足以证明原告损坏茂伦超市商品，被告自行制作的损坏货物统计表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2019年1月18日的接处警登记表、监控视频和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确认。被告称，网线被剪断后没有使用浩顺商业管理系统销售货物，零星销售的货款为30666.55元。从浩顺商业管理系统调取的多份销售明细表记载的最后销售时间是2019年1月30日，与被告2019年2月1日以后不再使用浩顺商业管理系统销售商品的陈述印证。相关销售统计显示，2019年1月15日至1月30日的销售金额为77575.45元，销售成本为61811.51元，以上销售数据予以确认。销售统计表中，2019年1月15日至1月30日的退货金额仅为281.4元，相关供货商的销售数据也和退货证明中的销售金额不一致，销售统计表记载的销售金额与之前按照退货证明认定的销售金额没有重合。原告提交的公证书和商品、设施统计汇总表，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26日，原告注册字号为“昆明市西山区茂伦副食品经营部”的个体工商户，营业场所是昆明市滇池路和南二环路交接处东南侧滇池半岛小区一区一期4幢1层7号商铺，用于经营超市。为茂伦超市营业，被告王元支出各项费用398119.55元，被告查爱民支出各项费用401486元。茂伦超市于2018年10月25日正式营业，使用浩顺商业管理系统V6作为超市商品管理软件，两被告从事进货、销售等工作。截至2019年1月14日，茂伦超市库存商品余额为562888.72元。2019年1月15日，原、被告签署《协议》，表示原、被告共同出资合作的茂伦超市，经过三方共同研究决定取消合作，达成如下协议：1、通知未结款的供应商于2019年1月16日全部退货，需补供应商的货款由三人平均分担。2、处理价格由三人商量决定，处理完所有货源剩下的款项三人平均分摊。超市里的货全部处理完成后，三方就本次合作的所有事宜全部结束，不存在任何经济纠纷。2019年1月15日起，两被告负责茂伦超市货物处理事宜。2019年1月15日以后，退货253377.59元，支付欠款26901.66元，退货中销售15965.66元，以货抵款4026元。2019年2月3日，原告从茂伦超市取走20条软珍云烟，货值3528元。2019年1月15日至1月30日，茂伦超市销售77575.45元，销售成本为61811.51元。2019年2月初，原、被告发生纠纷。2019年2月1日，原告丈夫吴道雄剪断超市内的网线，两被告不再使用浩顺商业管理系统对外销售。本案审理中，两被告没有配合原告清点茂伦超市剩余商品、设备。2019年6月25日，原告向云南省昆明市国信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对茂伦超市剩余商品、设备进行清点。经原告清点，截止2019年6月26日，茂伦超市存留百货商品47128.6元，临期化妆品11314.29元，过期商品为18871.83元。保留货架141组，收银台1组，大菜筐26个，小菜筐14个，冰柜1部，摇摇车2台，购物篮5个，电子秤2台，保鲜加工机1台，验钞机1台，收银机、电脑3台，现金1328元。原告支付了公证费4500元。原告还支付了2019年1月14日前的电费3415.12元、水费1263元、2018年7月至12月的物管费3399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2019年1月15日，原、两被告订立《协议》，表示原、被告共同出资合作的茂伦超市，于2019年1月15日共同研究决定取消合作。两被告关于为茂伦超市支出的资金是对原告的借款，两被告受原告雇佣在茂伦超市工作的主张并无证据证明，和《协议》内容相互矛盾。虽然“昆明市西山区茂伦副食品经营部”是原告登记注册的个体工商户，但茂伦超市这一经营实体是原、被告的资金、劳务紧密结合的产物，双方取消合作后对商品的处置也由原、被告共同决定。原、被告合伙经营茂伦超市具有事实依据，双方建立了合法有效的合伙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2019年1月15日的《协议》决定取消合作，对合伙终止后的货物处置、收入分配等进行了特别约定，对原、被告具有法律约束力。《协议》约定，处理价格由三人商量决定，处理完所有货源剩下的款项三人平均分摊。原告据此要求两被告分配销售款159498元。2019年1月15日至30日，茂伦超市的销售额为77575.45元，原告和两被告每人享有25858.48元。两被告处理退货时支付欠款26901.66元，扣除原告应承担的8967.22元，原告可以分配销售款16891.26元。截至2019年6月26日，茂伦超市留存现金1263元。该1263元现金由原告占有，扣除该笔款项后，上述销售款应当分配给原告15628.26元。2019年1月15日，原、被告合伙形成的库存商品余额为562888.72元。扣除退货253377.59元、退货中销售的15965.66元、以货抵款4026元、原告取走的价值3528元的软珍云烟、2019年1月15日至30日的销售成本61811.51元、截至2019年6月26日的剩余商品77314.71元，共有146865.25元的商品去向不明。两被告表示，超市收银用电脑的网线被剪断后，其不知道商品价格，故便宜售卖。庭审中，两被告认可2019年2月1日后仍然可以读取商品条码，其关于不知道商品价格的陈述不符合事实。《协议》约定，商品处理价格由原、被告三人商量决定。两被告自行决定便宜售卖商品违反上述约定，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两被告关于原告损坏77003.9元商品的主张也缺乏事实依据。两被告对于146865.25元库存商品下落不明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诉讼后果，应当支付原告销售款48955.08元。截止2019年6月26日，茂伦超市存留百货商品47128.6元，临期化妆品11314.29元，过期商品为18871.83元，共计77314.71元。保留货架141组，收银台1组，大菜筐26个，小菜筐14个，冰柜1部，摇摇车2台，购物篮5个，电子秤2台，保鲜加工机1台，验钞机1台，收银机、电脑3台。《协议》对剩余商品、设备如何处理没有约定。诉讼中，原、被告没有对上述商品、设施达成分割、补偿方案，也均不申请价值评估。且上述商品、设备由原告控制、占用，原告要求两被告补偿25771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协议》约定，超市里的货全部处理完成后，三方就本次合作的所有事宜全部结束，不存在任何经济纠纷。原、被告并未约定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进行全面清算。原告支付的电费3415.12元属于合伙支出，不在《协议》约定的清理范围。电费作为一项具体合伙支出，应当根据合伙期间的盈亏情况判断是否属于合伙债务，才能确定是否应由合伙人承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电费2381.12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两被告作为合伙人，对合伙财产负有妥善管理的责任。两被告不愿配合清点剩余商品、设备，致使原告申请公证机构证据保全，额外支出4500元公证费。该笔公证费应由两被告承担。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查爱明、被告王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孟巧销售款64583.34元，公证费4500元。二、驳回原告张孟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原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35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承担6000元，两被告承担33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审 判 长  武 云人民陪审员  赵晨旭人民陪审员  李 莉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陈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