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5刑终282号原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83年6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32，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住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敏、颜宇丹，广东丹柱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镇雄、李巧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2019）粤0513刑初2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某，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涉案人李镇源（另案处理）与其胞弟被害人李镇雄居住前后厝座，两家人因生活污水的排放问题素有矛盾。2018年5月30日6时许，李镇源之妻郑细英发现被害人李镇雄之妻李巧玲用一扁丝袋将排水沟堵塞住，并用水将排水沟中的泥沙冲向李镇源厝座的方向，双方因此发生口角，郑细英用手指着被害人李镇雄的面部比划并指责被害人李镇雄应教育李巧玲，双方引起冲突，李镇源之子被告人李某用拳头朝被害人李镇雄的胸部打过去，被害人李镇雄躲开后欲用拳头还击殴打被告人李某，被李镇源抓住双手，被告人李某接着用手推了被害人李镇雄一下，致被害人李镇雄倒地时撞到花盆而撞伤左肋部。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镇雄左侧第5-8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害人李镇雄受伤后，于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15日在汕头潮南民生医院住院治疗15天，花去医疗费共10085.4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镇雄提出的诉讼请求，经对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合理部分为：医疗费10085.45元、护理费2250元（150元×15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100元×15天×1人）、营养费300元（20元×15天）和酌情确定的交通费500元。以上五项共计14635.45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镇雄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胞兄李镇源厝座在他家后面，李镇源的生活污水必须经过他厝座，排生活污水他无意见，但其妻子郑细英时常将沙泥扫向排水沟，他妻子李巧玲将沙泥清理后多次用一米袋堵塞在排水沟不让后座的污水向前排涝，郑细英发现后因此质问李巧玲，致双方发生吵架。2018年5月30日6时许，李巧玲又发现有泥沙，便用水对着泥沙推向李镇源厝座方向，刚好被郑细英发现，郑细英便将情况告诉李镇源，并对着李巧玲咒骂，两人相互咒骂起来。他走出门口，郑细英对他说应该教导李巧玲不能堵塞排水沟，并用手在他面前比划，他用手抵挡郑细英的手势，这时李镇源及其儿子李某走到他面前，李某用拳头殴打他，但被他退避开，他也用拳头要去殴打李某，但他双手被李镇源抓住，这时李某推了他一下，他倒地并碰撞到现场的花盆撞伤左肋部，李巧玲见状与郑细英扭打起来，他被李镇源、李某父子拦住无法去解救他妻子，便骂郑细英。他二兄李统林得知情况后赶到现场制止双方。他因左肋部受伤，在家里叫嚷痛且睡不着觉。次日6时许，李镇源到他家门口叫他出来，叫他要教导李巧玲不能老骂人，否则李巧玲肉着痛。李巧玲听到后便不高兴叫嚷起来，李镇源的两个儿子、两个儿媳妇及其妻子都来到现场，双方再次咒骂吵架起来，李晓星先动手殴打李巧玲，李镇源的两个儿媳妇及郑细英缠向李巧玲并殴打李巧玲，李某从家中拿出水龙管，他见状从家中拿出扁担，但他被邻居李耿汉、李汉昭拦住在家中不能出来，后双方被邻居劝息。并对被告人李某等人的相片辨认无误。2、证人李巧玲的证言与被害人李镇雄的陈述能相互印证。并对被告人李某等人的照片辨认无误。3、证人李镇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9日上午，他妻子郑细英出家门口发现前方在李镇雄厝座的排水沟处被一个米袋堵塞致生活污水无法排出，郑细英便将米袋钩放在垃圾桶旁。2018年5月30日6时多，郑细英又发现排水沟被一米袋堵塞住无法排出生活污水，便又将米袋钩掉，弟媳李巧玲发现后便提来一桶水将水沟中污水反冲向他厝宅方向，郑细英便与李巧玲对视、理论、吵架起来。他出来后看到李镇雄，当时李镇雄开口骂郑细英，郑细英便用手指对着李镇雄辱骂、挑衅，李镇雄用手扇打郑细英耳光，他见状上前站在两人中间制止李镇雄再次伤害到郑细英，李镇雄因他的阻拦行为便退步，这时他儿子李某到场并行至李镇雄面前，要去殴打李镇雄被李镇雄退避而打不中，李镇雄反抗要殴打李某，但也无法打中李某。过程中，李镇雄退避时被李某推了一下，致其倒在地面上碰到一个花盆伤及肋部。期间李巧玲与郑细英扭打在一起，两人互有受伤。邻居没有出来也没有人在现场围观。李镇雄起身后从家中拿了一扁担，他也回家拿了一支水龙管，但双方都没有动手，后李统林到现场制止，双方才平息。当夜，李巧玲在巷道辱骂他们，但他们忍让没出来。次日6时多，他到李镇雄家门口，刚好李镇雄开门，他说：“我们是兄弟，你应劝诫你妻子不能辱骂我们”，他话还没说完，李巧玲听到后出来对着他叫嚷，说他无理由说她，李巧玲持有扁担，见到郑细英在现场便说要用扁担打郑细英并比划着，他见状便回家拿了水龙管出来，邻居李汉钊、李耿汉马上出来劝息，并抢掉李镇雄手中的扁担，他见状也放下水龙管。他听到有人叫李某放下水龙管并叫其回家，后李镇雄报警。公安民警来到现场处警，并将双方的扁担、水龙管提收走。并对被害人李镇雄、李巧玲等人的照片辨认无误。4、证人郑细英的证言，证明她家的污水排水沟流向李镇雄家门前。2018年5月29日下午13时多，她发现排水沟被堵塞了一个米袋，导致污水无法流通，她便把米袋捞起来放在水沟旁。5月30日早上6时多，她在家门口发现妯娌李巧玲提了桶水将排水沟的污水冲向她家的方向，她便回家将情况告诉丈夫李镇源，李镇源听后说不要管李巧玲。后她发现李巧玲又将一个米袋堵塞住两家交界的排水沟，她便上前质问为什么要这样做，同时将米袋拉了起来，李巧玲见状抢过米袋又堵塞回去，她们俩来来去去好几回将米袋拉起了又堵塞回去，并争吵起来，过程中李巧玲从其家中取出一根扁担作势要殴打她，但没有殴打，放下扁担后拉扯她胸前的衣服，这时李镇雄从家中走出来并辱骂她，她一时气愤便用手指着李镇雄说：“就是平时没有教育好你妻子，她才会做出这种事”，李镇雄听后用手扇了她右侧脸部一下，李巧玲也动手扭打她，她被打后与李巧玲拉拉扯扯扭打起来，李镇雄再次上前准备殴打她时，李镇源从家中走出来，见状阻拦李镇雄，阻拦过程中李镇雄后退，因脚下打滑自行摔了下去，后背部碰撞到一个花盆。李统林闻讯赶到现场将双方劝开各自回家。当天她在家中常听到李巧玲在巷中辱骂她，但李镇源一直劝她不要管。5月31日早上6时多，她在家门口看到李巧玲在瞪她，她回家后告知李镇源，李镇源听后对李镇雄说：“五啊，事情既然过去了就翻篇了，我们是兄弟，不要闹给别人看笑话，还有你要按压你妻子的性格，不要老是没事找事”，李巧玲插嘴说道：“你自己也要按压你妻子不要找事”，她听后从家中出来找李巧玲理论并扭打在一起，她儿子李某、李晓星及两个儿媳听到吵闹也陆续从家中出来劝阻，双方被劝阻开后，李巧玲便躺在地上说被她们打了，后李镇雄打110报警。过一会，二伯李统林及民警陆续赶到现场，李统林为了兄弟和睦，跟民警请求让他们自己处理，李镇雄也向110销了案。后双方未能达成和解，李镇雄再次要求民警帮他们协调处理。5、证人李晓星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30日他在深圳跟家人聊天时得知母亲郑细英与父叔李镇雄之妻发生纠纷和打架，他便于次日5时30分左右回到铜盂镇的家中，后听见外面很吵杂，有人在吵架，他便出来看见父母、胞兄李某、五叔李镇雄及其妻子在相互吵架，邻居李汉钊、李耿汉在现场劝息。他要走上前去时，李汉钊叱叫他回家中，他便回到家中。后来听说是因李镇雄之妻将排水沟堵塞住无法畅通排水而引发纠纷打架。6、证人蔡邦华的证言，证明她家与老叔李镇雄是前后座厝。2018年5月30日早上7时左右，她在家中听到婆婆郑细英在外面与李镇雄夫妇在争吵，后李镇源在家中听到后走出去。接着她便带小孩去学校，回来时听到李镇雄、郑细英还在李镇雄的旁门处争吵，她上前看情况时，正好碰见老伯李统林在劝李镇雄夫妇回家，双方被李统林劝回家。次日早餐7时左右，她在家中听到李镇源和李镇雄在外面对话，李镇源说兄弟二人不要闹给别人笑，过一会，郑细英在外面与李镇雄夫妇发生争吵，后她带小孩去学校，回来时看到李镇源、郑细英及李镇雄夫妇各自被邻居李汉钊、李耿汉等人劝阻在自家门口处，双方还在对骂，之后民警到了现场，李镇源和李镇雄二人去村委会协调。7、证人李汉钊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5月31日近8时许，他在家中听到邻近有人吵架，他出来后见到李镇源妻子在说李镇雄妻子老将排水沟堵塞，李镇雄妻子躺在巷道上，李耿汉正在劝说李镇雄并控制住其手中的扁担，他见状也上前劝说李镇雄。过一会，李镇雄的丈母娘来到现场，并叫李镇雄报警。李镇雄报警后，村治保主任李楚忠先到现场，接着派出所民警到场处警，他便离开现场。并对被告人李某及李镇雄、李巧玲等人的照片辨认无误。8、证人李耿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5月31日7时30分左右，他听见有人吵架，便到李镇雄家那里，发现李镇源正抓住李镇雄手中扁担，并叫李镇源的两个儿子及细儿媳离开李镇雄家门，他们当时所在位置距离李镇源约3米远，听后都离开李镇雄家门。他见李镇雄硬要拿扁担与李镇源一方打架，便竭力控制住扁担使其无法伤及任何人。李镇雄被控制住及在场人李汉钊叱叫，双方打架平息。他见李镇雄妻子躺在地上，但没有人在其身边。事情平息后，李镇雄的丈母娘来到现场，并叫李镇雄报警，李镇雄便报警。他等到民警到场处警便离开现场。他在现场还见到李镇源的小儿子手中拿着一支水龙管，但没见其有伤人的行为，李镇源的小儿子左脚大脚趾有流血，李镇源的大儿子有一只小腿前面有流血。并对李镇源、郑细英、李镇雄、李巧玲及被告人李某等人的照片辨认无误。9、被告人李某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29日中午，母亲郑细英发现厝前的排水沟被婶母李巧玲用一米袋堵塞住，排水无法畅通，郑细英便拿掉米袋。5月30日6时许，他听见家外面郑细英与李巧玲在吵架，便走出来，看到父亲李镇源、母亲郑细英正与父叔李镇雄、李巧玲夫妇吵架，郑细英用手指着李镇雄面部比划，说须教导其妻子不能堵塞排水沟，李镇雄扇打了郑细英一下耳光，李镇源拦住李镇雄不让其再次扇打郑细英，他上前拉郑细英回家，李镇源则拦阻李镇雄。这时李镇雄在退步时踩错位置而倒地碰撞到一个花盆，伤着肋部。他将郑细英劝离现场后，李巧玲还在现场咒骂。当晚11时多，李巧玲在其家门口咒骂，说李镇雄因被他这一方推倒，肋部碰撞花盆伤着现在痛。5月31日6时许，他在家里又听到外面在吵架，知道是郑细英又因堵塞排水沟的事与李巧玲、李镇雄在吵架了，他出去时，看到李镇源、郑细英、李镇雄、李巧玲在李镇雄厝座巷道上吵架，他妻子蔡邦华也有出来，但是站在他家巷道口上。李镇源先到李镇雄家门口与李镇雄对话，说他们是兄弟，事情已经发生，就不要惹事，并叫李镇雄应教导其妻不要再咒骂人，堵塞排水沟一事不要再发生，双方再次引发吵架，李镇雄从其家中拿出一支扁担，他从家中拿出一支水龙管，李耿汉正拦住李镇雄并动手抢掉其扁担，李汉钊、李耿汉叱叫他将家伙收起来，他手中的水龙管被人抢掉。李巧玲便躺在地上并叫嚷着，因李耿汉、李汉钊的劝阻，双方平息。后李镇雄报警，李镇源、李统林和李镇雄被民警叫到村委会解决该纠纷。郑细英说其胸部、背部被李巧玲用手伤着，还摔倒伤着腰、左脚。10、受案登记表及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5月31日7时38分，公安机关接李镇雄报警，称有人在其家闹事的情况。2018年10月23日18时多，民警到被告人李某家将其传唤到派出所并进行刑事拘留。11、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到汕头市潮阳区***************前巷道处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并对现场进行拍照的情况。12、刑事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及水龙管等工具拍照的情况。13、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到扁担、水龙管各1支的情况。14、铜盂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所于2018年5月31日15时30分至2018年5月31日16时35分对李镇雄做的询问笔录中，地点“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铜盂派出所”是笔误，应为“潮南民生医院”；在该笔录第一页最后一行“我受伤而保育院治疗”是笔误，应为“我受伤而住院治疗”。15、铜盂派出所出具的证实材料，证明该所尚未发现被告人李某有违法犯罪前科的情况。16、汕头市潮阳区********汕阳公（司）鉴（法临）字【2018】06107号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李镇雄体表检查未见明显损伤痕迹，伤者于2018年6月11日所拍胸部CT显示其左侧第5-7肋骨骨折，部分骨痂生长，提示其骨折为陈旧性，无法认定为本次损伤形成，其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17、汕头市潮阳区********汕阳公（司）鉴（法临）字【2018】08100号鉴定书，证明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6月18日出具鉴定意见后发现有新的物证，对被害人李镇雄的伤情进行补充鉴定，办案单位先后聘请汕头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和汕头市**医院放射科进行会诊，均证实李镇雄左侧第5-8肋骨新鲜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18、汕头市潮阳区********汕阳公（司）鉴（法临）字【2018】06064、06099号鉴定书，证明被检人李巧玲面部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检人郑细英体表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9、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某的身份基本情况。2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镇雄、李巧玲出示的通用病历、医疗单据、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害人李镇雄受伤后于2018年6月1日至6月15日在潮南民生医院住院治疗，医疗正式单据4单，医疗费计10085.45元。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无视国家法律，因邻里纠纷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某故意伤害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镇雄的经济损失14635.45元，被告人李某应承担赔偿责任。鉴于本案系因邻里纠纷激化引发的犯罪，被害人一方对于案件的发生也存在一定的责任，故可酌情对被告人李某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李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镇雄的经济损失14635.45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镇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巧玲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李某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影响案件公正审判。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汕阳公（司）鉴（法临）字[2018]08100号《鉴定文书》鉴定程序不合规范、鉴定依据不足，不能作为认定李镇雄构成轻伤二级的依据。四、一审判决赔偿被害人李镇雄经济损失14635.45元，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及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事实清楚，在判决书中已列举了认定的证据，列举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在本院审理期间，没有出现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跟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因邻里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本案系因邻里纠纷激化引发的犯罪，被害人一方对于案件的发生也存在一定的责任，故可酌情对上诉人李某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某故意伤害的行为造成被害人李镇雄的经济损失14635.45元，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认定上诉人李某在双方纠纷过程中，用手推了被害人李镇雄一下并致其倒地受伤的事实，不仅有被害人李镇雄的陈述和证人李巧玲的证言证实，还有证人李镇源的证言和法医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来源客观合法，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李某及其辩护人上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汕阳公（司）鉴（法临）字[2018]08100号《鉴定文书》鉴定程序不合规范、鉴定依据不足，不能作为认定李镇雄构成轻伤二级依据的意见。经查，本案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均具有法定资质，鉴定意见的形式要件完备，意见明确，且鉴定人已当庭就相关鉴定问题作了说明，辩护人也未能提供足以反驳该鉴定意见的依据，故该鉴定意见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上诉人李某及其辩护人上述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非法证据排除申请书》，一审法院没有进行审查，程序违法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在一审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申请，但未能提供明确线索，其提出的非法证据，均不属于法律规定的非法证据范畴，其对证据存在问题提出的意见，实质上只是对证据的一般质证意见，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未将其纳入非法证据排除程序并无不当。上诉人李某及其辩护人上述意见缺乏法律依据，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害人李镇雄经济损失14635.45元，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某故意伤害的行为造成被害人李镇雄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依法确定赔偿数额为14635.45元，确定赔偿的数额正确。上诉人李某及其辩护人上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依法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诉讼赔偿数额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映龙审判员  陈晓明审判员  张敬江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黄梓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