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004民初438号原告：叶久棚,男,198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辽阳市宏伟区审计局科员,住辽阳市宏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应春明，辽宁海之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扬冬琳，女，1979年12月27日出生，回族，辽化亿方公司塑料厂职工，住辽阳市宏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辽宁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庄宇健，女，2003年4月6日出生，回族，住辽阳市宏伟区。法定代理人：扬冬琳（庄宇健之母），1979年12月27日出生，回族，辽化亿方公司塑料厂职工，住辽阳市宏伟区。被告：马玉芳（庄涛之母），194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白塔区。原告叶久棚诉被告扬冬琳、庄宇健、马玉芳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2018）辽1004民初554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扬冬琳提出上诉，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9）辽10民终25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8）辽1004民初554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久棚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应春明、被告扬冬琳（被告庄宇健的法定代理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马玉芳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叶久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撤销扬冬琳与庄涛在辽阳市宏伟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签写的离婚协议书中家庭共同财产分割、家庭所欠债务偿还条款中的1、2、3、4项内容。事实与理由：扬冬琳与庄涛婚姻存续期间，庄涛从原告处借款共计83.8万元。2018年2月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扬冬琳还款，宏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1004民初148号判决书，该判决认定该款项系庄涛个人债务，不属于扬冬琳与庄涛的夫妻共同债务。扬冬琳与庄涛于2016年10月17日在辽阳市宏伟区婚姻登记处办理了离婚手续，在离婚协议书的家庭共同财产分割、家庭所欠债务偿还条款中双方约定了4项内容，将二人婚姻存续期间的所有房产归扬冬琳所有，债权归扬冬琳所有，债务由庄涛偿还。现法院认定庄涛与原告叶久棚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由于庄涛与扬冬琳恶意串通，将财产转移给扬冬琳，严重侵害债权人即原告的合法权益，导致原告无法实现债权。因此，原告依法提起诉讼，恳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原告和庄涛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不属实、不客观，其主张也没有依据。叶久棚转账及微信给庄涛90余万元，借款是庄涛向叶久棚所借，不是扬冬琳所借，原告是向庄涛主张，不能说扬冬琳不知道的事就没有发生，其主观猜测不能作为证据。在（2018）辽1004民初148号案件中叶久棚提供了足够证据证明原告的资金来源，并提供原告与庄涛之间的交易明细，足以证明双方发生真实的借贷关系。即使庄涛真有外遇也与本案无关，是双方感情的问题，被告主张庄涛拿走几十万元，没有证据佐证是否真实的从扬冬琳处拿钱。原告申请的是双方债权债务问题与婚姻没关系，与人身没有任何关联。原告在庄涛自杀后向法院提起诉讼，并查询婚姻证明时得知庄涛与扬冬琳2016年10月17日离婚，从这时计算诉讼时效没有过。扬冬琳对财产的处分不影响本案的请求。庄涛从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止陆续向我借款，共借了83.8万元，用于买房子装修，买一台路虎汽车等其他家庭开销，庄涛以这些理由向我借款。2015年9月17日和21日庄涛分别打的借条，约定2015年11月21日和12月24日前偿还，2015年5月-12月银行转款672，105.8元，用我的银行卡转到庄涛名下的卡，还有现金大约17万元。2015年1月13日庄涛声称补贴家用向我借2万元，2月9日庄涛说过年筹备年货向我借2万元，3月26日庄涛说女儿办学去北京托人准备念艺术类军校向我借68，000元，6月4日庄涛说贴补家用向我借2万元，6月24日庄涛通过我向孙贺一借款30万元，并许诺给其3分利息，于12月24日还本金于孙贺一，庄涛跟我打30万元借条，我打欠条给孙贺一，12月24日庄涛没还上，庄涛直接给孙贺一打2016年5月的欠条。由于庄涛9月17日打的欠条含孙贺一的30万元，但是在9月17日至12月24日约定还款日期间庄涛又先后向我借34万多元，跟我约定不再重新更换9月17日的63.8万元的借条。这30多万元分别是9月28日借5万元现金，10月10日转庄涛名下银行卡29，788元、26，826元两笔，10月14日转庄涛名下银行卡9，500元，10月16日转款5万元，10月30日转款1万元，11月10日转款59，900元，11月12日转款3，500元、2，983元、26，952元，11月13日转款6800元，11月20日转款8，000元，11月30日转款9，990元，12月12日转款3，500元，12月15日转款6，800元，12月16日转款2，400元，12月17日转款4，630、4，900元，12月18日转款5，500元、26，940元，共计348，909元，庄涛以此借款替代第一张借条63.8万中孙贺一的一笔30万元。第一张借条中7月3日庄涛又借1万元，7月16日借10万元用于家里暑假出去玩，8月18日借1万元，8月20日借5万元，9月2日借4万元，给妻子换一台路虎极光汽车，以上借款共计63.8万元，庄涛于9月17日统一打的借条并口头许诺给3分利息，等外边欠他的钱要回来后连本带利给我。第二张借条于2015年9月21日银行转款75，000元及现金12.5万元，庄涛称朋友手里有一套世纪阳光多层200平的顶账房和地下车库价格特别低，因价钱便宜着急购买，便向我借款许诺3分利息，约定12月24日与第一张借条一起归还本金和利息。原告提供两份庄涛签名的借条，并且两份借条形成时间有前有后，如果借款不存在，庄涛不存在又给打条，证明借款事实真实，同时原告提供了给庄涛转款记录佐证借条真实性，借款事实存在。庄涛向我转款的事有，向我转款不是还我款，是通过我转给别人的，2015年9月23日转款1万，让我替他还孙贺一利息，9月29日转款2万元替庄涛还孙贺一利息；10月19日1，000元、10月20日2万元替庄涛还信用卡；11月27日2万元替庄涛还孙贺一利息；12月4日1万元付给孙贺一利息，之后的转款让我帮他还信用卡。庄涛不自己转款是因他对网络转款不熟悉。被告扬冬琳和庄宇健辩称：一、庄涛和叶久棚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1、2015年9月17日借条实质是庄涛欠孙贺一的，因通过叶久棚所以当时给叶久棚打条，叶给孙打条，此点叶久棚在本案原审中自述，但最终都由庄涛承担，债权人系孙贺一。叶久棚主张的63.8万元不能证明是否真实给付，如何给付庄涛的，且其所述的交付大部分都是现金。2015年1月26日至2017年6月23日期间庄涛转账给叶久棚386，642.36元，另有2016年3月29日至2017年12月12日庄涛微信累计转账给叶久棚67，852.5元，共计454，494.86元，同时根据孙贺一所述在48.3万元借款前叶久棚、庄涛曾向其借过30万元，但已偿还，故才再借的48.3万元，所以在63.8万元的借条中包含着已经偿还给孙贺一的30万元，不应为债务，也不是欠叶久棚的钱。2、庄与叶之间银行往来转账及微信转账频繁且金额均有整有零，庄与叶多年来均向多家小额贷款公司借款，双方为提供流水记录，生成征信，满足贷款条件及提供贷款金额，故频繁交易往来，其实并不是借贷关系。而且除此之外，双方在庄涛生前还有其他经济往来。3、据被告了解叶久棚在庄涛生前未主张过偿还借款。4、叶久棚没有合理的资金来源。5、第二笔20万元的借款也是不能成立的，首先对其中的12.5万元，叶久棚陈述是从张丽处借的现金，但并不能证明该说明的真实性，也没有证据证明实际交付，而且其所述的2015年9月21日发生的75，000元其实就是孙贺一提到的一笔借款10万元即当时实际给付的97，000元，从该笔款的转账记录中有明确体现，孙贺一转账给叶久棚97，000元后，叶久棚转给庄涛75，000元，这一点完全证明了被告的观点，即该笔款也是与孙贺一的债权重复的。6、在本案二审庭审中在被告向法庭陈述从其转账记录中可以体现庄涛转给原告39万元，经法庭询问原告承认庄涛还过钱，多少记不住了，这与其一审陈述完全相反。原告要求行使撤销权应先有真实且明确的债权，债权金额确定，同时撤销的范围应以合法有效真实的债权为限。二、无偿转让自己的财产，但本案庄涛并不是，庄涛有外遇且在离婚前从被告处拿走了几十万元，双方离婚是基于人身性质的，故不属于无偿处分财产。三、撤销权行使应从知道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被告与庄涛离婚的事实，叶久棚从其二人离婚发生就知道，已过时效。四、有一部分财产已经处分给了孙贺一，且均已实际交付。原告叶久棚与庄涛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原告叶久棚不属于债权人，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庄涛借款过程我不清楚，我认为不属实。原告一审提供的明细表，银行转账将近57万元，并不是其称的67万余元，同时在2015年9月21日的转账75，000元，该款来源孙贺一，当时孙贺一给原告转账97，000元，该笔钱正是孙贺一与叶久棚、庄涛涉及的一笔10万元，并且在该案的原审笔录中叶久棚认可该笔款当时扣除3，000元，只收到97，000元，所以减掉该款大致剩余不到50万元。而我方通过原审中原告提供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详细统计了2015年5月12日起至2017年3月14日止，庄涛转给叶久棚的款项共计386，642.36元，又经我方对庄涛和叶久棚微信的转账记录统计，2016年3月29日至2017年12月12日庄涛转给叶久棚67，852.5元，以上共计454，494.86元。另我们认为庄涛和原告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因，叶久棚并没有相关的收入来源能支撑80余万元的借款，在原告提供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表中明确体现其在2015年3月26日先后向孙贺一借款30万元，该款用于原告与潘冰在盘锦市大洼区厕所改造工程中的材料款，原告自己去经营相关生意尚需向他人借款，所以证明其没有合法资金来源，该案经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2018）辽1104民初421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并且本案原告在该案中所提供的交付给潘冰的30万元正是以本案中被告所述的该份转账记录证明款项的来源。另原告和庄涛多次联名向多家小额贷款机构共同借款，从原告的转账记录中能够体现其向庄涛转款是发生在很多不同的银行卡中，而原告现只提供其名下一张银行卡，不足以证明双方在其他银行卡下无交易往来记录。原告的所有交易记录均在本案庭审中通过本院予以调取的，原告所述第一张欠条中63.8万元其中含孙贺一的30万元，后期是因为庄涛于2015年9月28日至12月18日分20次向其借款，所以当时把这20笔借款总额替换孙贺一的30万元，被告认为在这样频繁的交易中且交易金额相当不确定，原告和庄涛如何当时确定的30万元，与常理相悖的。被告马玉芳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辩分别提交了证据：原告叶久棚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两张借条，证明庄涛认可借款事实。证据2、离婚协议书，证明庄涛和扬冬琳不是因感情外遇离婚，是为了转移债务，有三处房屋和债权120万元，庄涛和扬冬琳都是普通的上班族，可以证明从原告处借款购买房屋并装修。证据3、转账凭证，证明每次原告给庄涛的转款情况，借款已实际交付给庄涛。证据4、（2018）辽1004民初14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向宏伟区法院提起诉讼，法院没有认定是夫妻共同债务，认定两份庄涛签名的借条真实有效，双方借款关系成立。被告扬冬琳和庄宇健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庄涛名像庄涛写的，但不确定，其他的内容不是庄涛写的，借款事实不存在。证据2、没有意见，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内容，庄涛也未给过抚养费，三套房屋是借款前买的，120万元债权并不存在，是庄涛给扬冬琳打的欠条。证据3、转款不是借贷关系，而且是双方互为转款，根据我方提供的转账记录两份总额和原告主张的数额只多不少。证据4、我对（2018）辽1004民初148号民事判决已经提出申诉了。被告扬冬琳和庄宇健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2019）辽1004民申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证据4的民事判决书没有对案件债权债务关系事实认定。证据2、（2018）辽1004民初14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在判决第5页明确认定离婚协议涉及的房屋、车辆均在借款前购置，所以原告所述的庄涛借款理由并不成立。证据3、（2016）辽1004民初664号案件庭审笔录第2页，证明孙贺一起诉60万元是通过原告借给庄涛的，第3页第9行原告对此认可，其中涉及的2015年12月24日所述出具的60万元借条和原告本次庭审中借条的时间是一致的，我们认为是庄涛打给原告的63.8万元的借条，第4页进一步证明我方主张的事实，根据原告所述将全部债务转移给庄涛变成一个借条，原告叙述是属实的。证据4、（2016）辽1004民初640号民事判决书和（2017）辽1004民初55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原告早已知道庄涛和扬冬琳离婚的事实，已超过撤销权行使的期限。证据5、2016年原告和庄涛的短信聊天记录，证明叶久棚在缺钱的情况下也没有向庄涛主张要钱，可以看出双方共同使用单位的公款，已偿还相关借款，双方共同向小额贷款公司联名借钱。证据6、和解协议书，证明扬冬琳已将车辆和锦州的房产在执行和解中交付孙贺一，离婚协议分的房屋和车不存在了。证据7、扬冬琳与孙贺一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庄涛与本案原告叶久棚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说明原告主张的欠款当时是案外人孙贺一最后与庄涛之间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庄涛原来给叶久棚出具的借条没有收回，所以是同一笔钱。原告叶久棚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该证据不是判决书，没有对实体问题审理，没开庭审理，只对程序问题审理，结尾写明驳回扬冬琳的再审申请。证据2、庄涛借款时向叶久棚所述是用于购买房屋，没有说是哪一处的房屋，不影响借款关系成立。证据3、被告所述的664号案件只能证实庄涛所欠孙贺一的钱，不能证实庄涛不欠原告钱，二者没有关联性，而且在诉讼中孙贺一提出借款金额60万元，法院也没有认定，只认定40多万元，第4页是孙贺一说的转变庄涛一个条，与本案无关联。证据4、（2016）辽1004民初640号民事判决没有写明庄涛与扬冬琳离婚一事，不能证明原告知道扬冬琳与庄涛离婚的事实，（2017）辽1004民初558号案件当事人中没有叶久棚，他不可能知道该判决书及庄涛和扬冬琳离婚一事。证据5、不具有合法性，没有双方手机号，无法确定真实性，没有手机原始凭证，即使是真实的聊天记录，并没有写明庄涛偿还原告多少借款，没有说明庄涛已还款的事实，不能因为聊天没有写明原告向庄涛主张还款，就认定没有借款关系的事实。证据6、原告申请撤销的不是孙贺一和扬冬琳的协议，该证据没有关联性。证据7、被告所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的证据不具有合法性，首先，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在举证期限内被告并没有依法向法庭提交该份证据，所以提交该证据程序不合法。第二，根据诉讼法分类该份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就应当出庭接受原被告双方的质询，并当庭表示其证明事项，从这个角度说也不具有合法性。第三，该份聊天记录，根据被告扬冬琳所说是她与孙贺一的聊天记录，孙贺一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他不能证明庄涛与叶久棚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第四，该份证据不能证明聊天的当事人就是孙贺一，所以该证据没有法律效力。第五，该份证据不是原始证据，同时这份证据不完整，不全面，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对双方提供的证据审查认证如下：原告叶久棚提供的证据1、两张借条，对借条为庄涛所写予以采信。证据2、离婚协议书，对该离婚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3、转账凭证，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4、（2018）辽1004民初148号民事判决书，予以采信。被告扬冬琳、庄宇健提供的证据1、（2019）辽1004民申1号民事裁定书，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2、（2018）辽1004民初148号民事判决书，对该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3、（2016）辽1004民初664号案件庭审笔录，对庭审笔录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4、（2016）辽1004民初640号民事判决书和（2017）辽1004民初558号民事判决书，对两份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原告叶久棚与被告扬冬琳前夫庄涛（已于2018年1月23日去世）系同事关系。原告提供了借款人庄涛签名的两份借条（原件均在（2018）辽1004民初148号卷宗中），第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庄涛向叶久棚借款63.8万元（陆拾叁万捌仟元整）于2015年12月24日前归还。特此证明。借款日期2015年9月17日。”第二份借条内容为：“今庄涛向叶久棚借款20万（贰拾万）人民币，于2015年11月21日归还，每月交6，000（陆仟元）利息，用妻子扬冬琳名下的黑色丰田汉兰达辽Ｋ×××××的汽车做抵压（押）。借款日期2015年9月21日。”两份借条均是写在2015年度考核手册上，除了庄涛本人签名按手印外，其他部分都是叶久棚所写。被告扬冬琳与庄涛于2016年10月17日在辽阳市宏伟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离婚，离婚协议书内容为：“协议离婚主要原因：性格不合。婚生子女抚养：婚生女庄宇健由女方抚养，男方每月付3，200元抚养费。家庭共同财产分割、家庭所欠债务偿还：1、房屋产权辽市第00350770号归扬冬琳所有，面积50.43㎡；2、宏伟区美林园小区E区3号楼4单元1层12号归扬冬琳所有，建筑面积91.21㎡，套内建筑面积80.14㎡，房屋产权归女方；3、锦州经济开发区南海路三段梦蓝湾17-98归扬冬琳所有面积64.64㎡，房屋产权归女方，以上两处房照未下，地址面积按购房合同填写；4、家中债权120万归扬冬琳所有，家中债务40万归男方庄涛偿还”。根据银行转账记录，叶久棚和庄涛之间多次相互转款且数额较大。本院认为，因债务人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被告扬冬琳前夫庄涛于2015年9月17日和9月21日给原告叶久棚分别出具借款63.8万元和借款20万元的借条，这证明原告叶久棚与庄涛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原告叶久棚系债权人，庄涛系债务人。本案中，庄涛明知自己有大额债务未清偿，仍通过签订离婚协议的方式，将个人财产无偿转让给了被告扬冬琳，该种财产分配方式显然对叶久棚主张债权形成了阻碍，严重侵害了债权人的权益，作为债权人的叶久棚有权撤销债务人庄涛无偿转让财产的行为，撤销庄涛与扬冬琳离婚协议中的财产部分。对被告扬冬琳提出的其与庄涛离婚系因庄涛有外遇、家庭共同财产分割系庄涛对其的补偿及原告叶久棚对离婚协议书行使撤销权已过时效的抗辩意见，因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扬冬琳与其前夫庄涛于2016年10月17日所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关于家庭共同财产分割、家庭所欠债务偿还”部分：“1、房屋产权辽市第00350770号归扬冬琳所有，面积50.43㎡；2、宏伟区美林园小区E区3号楼4单元1层12号归扬冬琳所有，建筑面积91.21㎡，套内建筑面积80.14㎡，房屋产权归女方；3、锦州经济开发区南海路三段梦蓝湾17-98号归扬冬琳所有面积64.64㎡，房屋产权归女方（以上两处房照未下，地址面积按购房合同填写）；4、家中债权120万归扬冬琳名下所有，家中债务40万元归男方庄涛偿还”的内容。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预交），由被告扬冬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景春人民陪审员  史 悦人民陪审员  荣乃让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晓新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