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2刑初839号公诉机关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常亚伟，男，199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夏邑县祥顺汽贸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河南省夏邑县，户籍地河南省夏邑县。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9月29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官庄工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日由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官庄工区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付英瑞，河南博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常亚男，女，1990年3月1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12326199003156326，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户，住河南省夏邑县运河城小区1号楼2单元502室，户籍地河南省夏邑县北镇乡孙杨集村45号。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9月29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官庄工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日由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官庄工区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冉雪芬，河南博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甘洪卫，男，1988年2月3日出生，汉族，文盲，个体经商户，住河南省夏邑县。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9月29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官庄工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日由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官庄工区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泳，河南博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恒恒，男，1995年8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进城务工人员，住河南省，户籍地河南省夏邑县。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10月1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官庄工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日由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官庄工区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苏裕，河南正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鸣旭，男，1995年3月31日出生，回族，大专文化，住黑龙江省兰西县。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10月12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官庄工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日由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官庄工区分局执行逮捕。被告人孙奇遇，男，1990年4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苏州市吴中区，户籍地河南省夏邑县。2010年4月因抢劫罪被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年，2019年1月7日出狱。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12月8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官庄工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4日由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官庄工区分局执行逮捕。被告人赵文立，男，199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住安徽省潜山市。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11月15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官庄工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7日由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1月28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官庄工区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东阳，河南子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温嘉诚，男，1997年6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江西省南康市。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10月1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官庄工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日由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官庄工区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新旺、郭兴领，河南隆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荣，男，1990年4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所地河南省夏邑县。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10月24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官庄工区分局刑事拘留三日，2010年4月因抢劫罪被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年，于2019年1月7日出狱。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日由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官庄工区分局执行逮捕。被告人马超，男，1994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黑龙江省鹤岗市南山区。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10月17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官庄工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日由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官庄工区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静，河南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志洪，男，1997年4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河南省唐河县。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10月29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官庄工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经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1月28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官庄工区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12月26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官庄工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29日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5日由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森岩，女，1998年9月1日出生，汉族，专科在校学生，住西安市，户籍地山西省蒲县。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11月19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官庄工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7日由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1月28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官庄工区分局执行逮捕。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宛城检公诉刑诉（2019）7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亚伟、常亚男、甘洪卫、杨恒恒、石鸣旭、孙奇遇、赵文立、温嘉诚、刘荣、马超、付志洪、李森岩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彦出庭支持公诉，常亚伟、常亚男等12名被告人及辩护人王东阳、苏裕、王静、王泳、刘新旺、冉雪芬、付英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被告人常亚伟、常亚男、甘洪卫合伙投资注册成立夏邑县腾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公司注册地址为河南省夏邑县中原商贸港金鹏电动车二楼，其中常亚伟投资4万，常亚男投资5万，甘洪卫投资5万。公司成立后主要面向在校大学生经营网络贷款业务，公司招聘杨恒恒、石鸣旭、赵文立、马超、温嘉诚、孙奇遇、刘荣、付志洪、李森岩、张某、位壮（另案处理）、赵永岗（在逃）、班旭（在逃）等人为业务人员。常亚伟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常亚男为财务主管，负责业务量统计、公司账务、业务员提成计算等；甘洪卫负责公司办公用品、日常用品的购买。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公司正常开展贷款业务。2018年3月15日至2018年5月30日，公司人员按照常亚伟的要求从事贷款诈骗。常亚伟、常亚男利用李某、甘某等亲属身份信息注册多个微信号码提供给公司业务人员使用，常亚男负责在员工微信号被举报被封之后某进行注册分发。常亚伟指使业务人员收取客户200-10000元前期费用（含资料审核费、保管费、加急费、流水等）后将客户拉黑。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常亚伟带业务员到夏邑县悦海网吧、腾讯网吧、赵永岗家中继续实施诈骗。常亚伟将业务人员分为两组，A组组长赵文立(2018.3.15-2018.3.31)，组员位壮、付志洪、温嘉诚、马超、张某、赵永岗、班旭；B组组长石鸣旭和杨恒恒，组员刘荣、孙奇遇、李森岩。业务员单独进行诈骗或者与他人合作进行诈骗。赃款最终转入户名为李某，尾号为8472和户名常亚伟尾号为3073两个农行银行卡内。常亚男成立“财务”群，由杨恒恒(xiaomeinv1a1a1a、shawn一dreamer)、石鸣旭(×××)、赵文立和班旭（×××、Aa52111777）在群中上报诈骗数额。根据上述微信账号上报资金总额383706.98元，扣除被告人供述、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的正常还款44285元，共计诈骗总金额为339421.98元，被害人共计73人。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以下证据：1.书证：12名被告人身份信息、抓获经过、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信息、微信转账明细等；2.证人张某、李某、甘某的证言；3.被害人杨某、王某1、盛某、曾某、樊某、王某2一、覃某、殷某、沈某的陈述；4.被告人常亚伟、常亚男、甘洪卫、杨恒恒、石鸣旭、孙奇遇、赵文立、温嘉诚、刘荣、马超、付志洪、李森岩的供述与辩解。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常亚伟、常亚男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微信，虚构可为被害人办理贷款为由，收取前期费用，骗取73名被害人33.9421万元，数额巨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鸣旭、孙奇遇、赵文立、温嘉诚、刘荣、马超、付志洪、李森岩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文立、马超具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奇遇、刘荣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故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常亚伟、常亚男在有期徒刑八至九年间判处，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甘洪卫、杨恒恒在有期徒刑七至八年间判处，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石鸣旭、刘荣在有期徒刑四至五年间判处，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孙奇遇在有期徒刑五至六年间判处，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赵文立、温嘉诚、马超、李森岩在有期徒刑三至四年间判处，并处罚金。被告人常亚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指控的犯罪金额不属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常亚伟主观恶性小，归案后坦白交待犯罪事实，愿意退赃、退赔，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甘洪卫辩称，其并未参与诈骗，也未投资腾飞公司，仅是借给常亚伟5万元。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甘洪卫不应被认定为诈骗罪共犯。甘洪卫虽为涉案公司法定代表人，但仅是帮助常亚伟注册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常亚伟，起初公司也是合法经营，故甘洪卫不具有共同犯罪故意。2018年3月以后，业务员以公司名义诈骗与甘洪卫无关，也是其不能控制的。2.如果认定甘洪卫构成犯罪，应认定为从犯，且当庭自愿认罪，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常亚男辩称，其并未与常亚伟、甘洪卫共同投资注册成立夏邑县腾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仅是借给常亚伟5万元，受委托负责统计公司财务，未获得其他钱物。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部分事实不清。指控常亚男投资5万元与客观情况不符，常亚男汇给常亚伟的5万元系电动车购买款，并非公司投资款。常亚男从事短期财务工作，并未实施具体诈骗行为，未获得不正当利益。2.起诉书认定73名被害人具体情况不明。3.常亚男系从犯，认罪，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马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但辩称其因不能及时偿还常亚伟欠款，所以不得已到常亚伟处打工还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马超系“套路贷”被害人。马超本是在校大学生，为帮助同学在网上贷款，迫不得已才为常亚伟打工还债。2.具胁从犯情节，应减轻处罚。在马超未能及时还债情况下，常亚伟利用掌握的马超身份、家庭、学校、通讯录等信息，威胁马超将以揭发隐私、短信轰炸、上门讨债等方式进行暴力催收，对马超实行精神强制，迫使其听命于常亚伟。3.在共同犯罪中，马超作用小，仅是利用常亚伟等人提供的微信号在贷款中介群发送借贷广告，再将有意向借款人推送给其他业务员。2018年3月15日以后，马超未再实施诈骗行为。4.马超未分赃，具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杨恒恒对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指控的诈骗数额为团队全部诈骗数额，并非本人诈骗数额。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主要犯罪事实不清，诈骗数额不准确。公诉机关认定诈骗数额为339421.98元，仅有7名被害人报案材料、询问笔录，其余66名被害人具体情况不详，是否被骗无从得知。2.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不应定性为一般诈骗罪。本案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存在口头协议，属于借款合同范畴。被告人通过预先收取被害人资料审核费、加急费、流水等名义收取部分费用，但对于资质较好的客户仍进行正常放款，对资质差的得手后将被害人拉黑屏蔽，骗取财产。因此，常亚伟等人的行为符合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四）项规定。3.在共同犯罪中，杨恒恒系从犯或协从犯。杨恒恒既不是犯意提起者，也不是决策者，仅仅是一般员工，本身也是被害者。4.当庭认罪认罚，具一般立功情节。杨恒恒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案件侦破起到关键作用。综上，建议从轻处罚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赵文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犯罪数额不准确。赵文立于2018年3月15日至3月31日虽然担任A组组长，但仅是将数额报给老板，不负责审核、具体放款、收款。3月31日后班旭使用×××微信号实施的诈骗数额与其无关。组员诈骗数额不应计算到赵文立犯罪数额中。侦查机关查明被害人共有73名，但微信号×××交易共27笔，共计32200元，但经核对，实际诈骗数额为26700元。2.赵文立具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石鸣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人孙奇遇辩称，其于2018年4月底离开公司，仅在公司一个月。被告人温嘉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但辩称其因还不起常亚伟的钱所以才替常亚伟工作。被告人刘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人付志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李森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被告人常亚伟、常亚男、甘洪卫合伙投资注册成立夏邑县腾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公司注册地址为河南省夏邑县中原商贸港金鹏电动车二楼，其中常亚伟投资4万，常亚男投资5万，甘洪卫投资5万。公司成立后主要面向在校大学生经营网络贷款业务，并先后招聘杨恒恒、石鸣旭、赵文立、马超、温嘉诚、孙奇遇、刘荣、付志洪、李森岩、张某、位壮（另案处理）、赵永岗（在逃）、班旭（在逃）等业务人员。常亚伟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常亚男为财务主管，负责业务员的业务量统计、公司账务、业务员提成计算等；甘洪卫负责公司办公用品、日常用品的购买。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中上旬，公司正常开展开发贷款客户、审核、放贷业务。2018年3月15日至5月30日，该公司开始从事贷款诈骗业务。为方便统一管理资金，常亚伟、常亚男先利用亲属李某、甘某等亲属身份信息、银行卡信息、手机号码注册×××、×××、×××等20多个微信号码，再将提前注册好的微信号码、手机提供给业务员即被告人赵文立、孙奇遇等人开展贷款业务。在诈骗过程中，各业务员经常更换微信昵称，使用的昵称有“河南古天乐”、“河南陈冠希”、“河南余文乐”、“小可爱儿”、“天真”、“小橙子”“西大街（街头霸王）”等。常亚男负责在员工微信号被举报被封之后某进行注册分发，常亚伟指使业务人员收取客户200-10000元前期费用（含资料审核费、保管费、加急费、流水等）后将客户拉黑。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常亚伟带业务员到夏邑县悦海网吧、腾讯网吧、赵永岗家中等地实施诈骗。为方便管理，常亚伟将业务人员分为A、B两组，A组组长赵文立(2018.3.15-2018.3.31)，组员位壮、付志洪、温嘉诚、马超、张某、赵永岗、班旭；B组组长石鸣旭和杨恒恒，组员刘荣、孙奇遇、李森岩。业务员单独进行诈骗，或者与他人合作进行诈骗，赃款最终转入户名为李某，尾号为8472和户名常亚伟尾号为3073两个农行银行卡内。常亚男成立“财务”群，由杨恒恒(xiaomeinv1a1a1a、shawn一dreamer)、石旭(×××)、赵文立和班旭（×××、Aa52111777）在群中上报诈骗数额。经统计，通过上述微信账号上报资金总额383706.98元，扣除被告人供述、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的正常还款44285元外，诈骗金额共计339421.98元，被害人共计73人。另查明，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甘洪卫、常亚男、常亚伟被抓获；2018年10月4日，被告人温嘉诚、石鸣旭被抓获；2018年10月8日，被告人杨恒恒被抓获；2018年11月13日、12月15日，被告人赵文立、马超分别投案自首；2018年12月2日，被告人孙奇遇被抓获；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刘荣被抓获；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付志洪被抓获；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李森岩被抓获。2019年11月27日，被告人常亚伟、常亚男亲属退缴赃款2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身份信息表、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常亚伟等人出生日期，均系成年人。马超、赵文立系主动投案，其余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孙奇遇、刘荣具犯罪前科。2.涉案资金情况说明、被告人之间微信通信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常亚男手机微信截图、退款收据，证实2018年3月15日至5月31日，被告人杨恒恒、石鸣旭及班旭利用微信号×××、×××、×××、×××、Aa52111777实施贷款诈骗，并通过以上微信向常亚伟、常亚男转账383706.98元，扣除正常贷款回款数额44285元，实际诈骗数额339421.98元。案发后，被告人常亚伟、常亚男亲属退缴赃款20万元。3.常亚男手机相册照片信息，证实部分被告人使用的微信号码登记情况。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其从常亚伟处借款7000元，但借款条为15000元，8000元为利息。2018年1月底，常亚伟与杨恒恒轮番打电话催逼还钱，并威胁其到夏邑县。2018年3月下旬，常亚伟打电话又让其到夏邑县，其不想去就称在学校补考，但常亚伟威胁不去就给家人打电话，其不得已在3月下旬又到夏邑县。几天之后，常亚伟组织大家到西安旅游，并给每人发一部手机，让继续开发客户，因不会开发客户，所以配给其的手机一直由赵文立、班旭、位壮使用。后来，其母亲向常亚伟转款15000元。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其爱人甘某称妻弟甘洪卫要借其身份证办银行卡，于是甘某用自己身份证办理一张信用卡，其与甘洪卫、常亚男一起到永城市文化路永兴路交叉口附近农业银行办理一张储蓄卡，其听爱人讲办理信用卡为微信转账用。证人甘某的证言与李某证言相互印证。6.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19日下午，一名20多岁左右的女子打电话问是否需要借款，其表示需借款后，该女子让其添加微信名为“天天睡觉”的男子。其按照要求将自己身份证正反面、银行卡正反面、学信网截图通过微信发给该男子，大约半个小时后，该男子通过支付宝转账5000元，并约定一个月后还款7500元。2018年3月22日下午，该男子声称急需用钱，让其转账2000元，于是通过支付宝转给该男子2000元。3月24日下午，该男子又打电话让还7500元，否则需要支付逾期费，并称一次还不清可以分期还款，当日下午其通过微信转账4000元，该男子称如果需要借款可帮忙介绍另外老板，但需要支付2500元介绍费。3月25日，其通过支付宝支付该男子1000元，微信转账2000元、1000元，其共转给该男子10000元，被骗5000元，后该男子给其发送另一名男子和女子微信，微信昵称为“西大街（街头霸王）”、“妮可姑娘”。其又被“西大街”、“妮可姑娘”先后多次骗走13800元。其支付宝号码是182××××7878，昵称是“悦”，微信号码是×××，昵称是“海阔天空”，绑定的银行卡为中国建设银行6210812590000718616。7.被害人盛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27日下午2点半左右，微信号为×××的人加其为微信好友，微信昵称为“河南陈冠希”，询问是否需要贷款，其向对方要一个电话号码177××××0092，对方还用177375××××3电话与其联系，该人同伙微信号是×××,微信昵称为“河南古天乐”。其与对方签订“网络借条”，借款36000元，但实际借款为30000元，6000元为利息。后来其又按照对方要求微信转账2000元保证金、1000元审核费、下款费3000元、加急费500元，一共被骗6500元。8.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19日下午5时，微信号×××的陌生人加其微信，自称可以帮助办理贷款。因其刚好想贷款，于是就与该人交谈，并按照要求提供身份信息，刷三次还款记录，每次刷800元，当其按照要求微信转款2400元后，又按照要求转账3000元资料管理费，之后又按照要求与微信号为×××财务人员联系,又按照要求分三次转账3000元，但最终一直不放款，其一共被骗10900元。9.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16日18时20分，其在一个平台加一名贷款中介微信×××（昵称王大锤*），该中介先期推荐一名贷款人。2018年4月19日22时22分，该贷款人说可以贷款10000元，实际出具借条12000元，2000元为利息，贷款的人又说其不能达到大额分期付款要求，让其分三次先转小额资金，每笔800元，并称办理完成后全额退款。4月20日10时22分，有人主动加其微信自称与贷款公司为同一公司，让填写个人资料，并让视频认证，先写欠条，后又让交2000元保证金。在转完2000元后，其按照要求又加另一人微信，该人让发送欠条和收款方式照片，又称要走流水让再转2000元，其通过扫描二维码转账2000元后，该人又称支付宝限额，向其指定要浦发银行卡号，之后又转1200元。在转完后，又让添加助理微信，又收取征信费1000元。后来，其微信被拉黑后才发觉被骗，于是报警，一共被骗6200元。对方微信号有Liurong1990110（昵称三少金融一手放款）、微信号×××(昵称小可爱儿)、微信号×××(昵称西大街（街头霸王）、微信号×××（昵称暖暖）。第一、二笔付款金额分别为2000元，收款方雷哥，收款方式二维码。第三笔金额1200元、第四笔1000元。10.被害人樊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14日23时，其在学校宿舍用手机在微信贷款群添加一名做贷款的人，然后该人让其提交个人资料，但此人称其个人资质不够，无法贷款，可以做24000元24期分期贷款，每月还1000元，利息4000元。2018年5月17日，该人又主动联系称是否贷款，在按照要求提供个人证件、家里人联系方式、同宿舍同学微信号、学信网信息、支付宝芝麻信用信息等，其转款2400元放款押金，后又转2400元信息保管费、240元放款手续费、2400元流水，又按照工作人员要求添加老板微信转900元转账手续费，后又转1000元资料风控费，后来发现被骗于是报警，其一共被骗9340元。前三次转至微信号×××,昵称西大街（街头霸王），第四次转至微信号×××(凯旋金融财务董晓)，后三次转至微信号×××(昵称天真)11.被害人王某2一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20日，一名陌生男子用189××××8896打电话称可以办理贷款，其同意后添加对方微信×××，昵称西大街（街头霸王），其按照对方要求提供个人身份信息并通过微信绑定的邮政储蓄卡向对方转账四笔前期费用，其中三笔800元，一笔1000元，之后对方又以加速放款、更换收款方式放款等理由让再次交钱，于是在2018年4月21日又通过微信零钱方式支付1000元，微信绑定的邮政储蓄卡微信支付700元；2018年4月26日，其给对方转账3笔，其中用微信绑定的邮政储蓄卡转账两笔，一笔800元，一笔500元；2018年5月23日，又通过农行卡向对方转账600元，其一共被骗11000元。12.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其想从网上贷款，就将信息留给网上贷款公司，后来一家贷款公司工作人员“笑脸金融”（微信号）添加其为好友。其按照要求将身份证照片、父母联系方式、家庭住址发给对方，对方让其转账做假流水以确保有良好还款记录，其第一次微信转给对方1000元，对方又退回来，第二次转账也及时退回，但第三次转账三四千元未退回，对方称在贷款时一并退回，让再转账2000元手续费。其一共被骗七八千元。13.被害人覃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其被人以收取贷款前期费用名义要求向微信号×××（昵称苏嘻嘻）、×××(昵称宙斯财务)、Xiaomeivlalala-(昵称西大街街头霸王)、×××(昵称小可爱儿)共转账15600元。14.被害人殷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其被人以收取贷款前期费用名义要求向微信昵称“宙斯”、“小猪佩奇”、“叶儿”、“街头霸王”转账6000元。15.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其被人以收取贷款前期费用的名义要求向微信昵称“西大街霸王”、“A：爷们”、“再见、再见、有缘再见”、“鑫梦欢”转账43688.88元。16.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28日，其被人以收取贷款手续费、资料保管费等贷款前期费用名义向微信昵称“西大街霸王”转账2560元。17.被害人曹某、王某2一等人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曹某、王某2一等微信转账记录情况及被骗数额。18.被告人常亚伟的供述，证实2017年年初，其本人开始在网上做“网上贷款”中介。自2017年5月起，在熟悉业务后招聘业务员做“网上贷款”中介以及“网上贷款”，业务员有杨帆、刘辉、刘志豪、赵文立、石鸣旭、马超、张梦奇、杨洋、李森岩、罗志杰。2017年9月，为扩大规模，其利用其姐常亚男的男朋友甘洪卫身份信息注册成立夏邑县腾飞科技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后又招聘孙奇遇、刘荣、杨恒恒、位壮、温嘉诚等人。2018年1月底2月初，其到全国各地催讨贷款，公司业务主要由石鸣旭、杨恒恒、位壮负责，每天提现到其银行卡。过完年后，业务员陆续辞职，剩下石鸣旭、杨恒恒、刘荣、位壮、马超、孙奇遇、温嘉诚等7名业务员。2018年4月底，其发现位壮诈骗客户，将位壮辞退，位壮离开时告诉自己其他业务员也诈骗客户，于是其将公司解散。“网上贷款”及“网上贷款中介”业务具体操作流程为，其利用常亚男、甘洪卫、甘某、李某、母亲徐爱英、父亲常孝坤、姐姐常盼、常焕等人身份信息办理手机卡、银行卡，然后某与其注册的微信绑定，再将微信号码、支付宝账号提供给业务员。业务员通过微信、QQ等聊天工具添加大量“网上贷款”微信群、QQ群，然后寻找需要贷款的客户，业务员会主动与对方联系，根据对方提供的材料以及提出借款金额，业务员通过人工审核，确定能否放款及金额。关于“网上贷款中介”业务是业务员在微信群、QQ群寻找需要贷款的客户，再把这些客户介绍给别的公司或者将原有客户介绍给别的公司，别的公司成功放款后，该公司会返还百分之二十到四十。业务员石鸣旭使用的微信号有“寿司金融”、“老三”、“众神”、“凯特金融”；杨恒恒使用的微信号有西大街“街头霸王”、“暖暖”；孙奇遇、刘荣使用的微信号有“河南古天乐”、“河南陈冠希”；位壮的微信号有“小可爱”、“天真”、“董晓”；马超的微信号为“妮可姑娘”；温嘉诚的微信号有“MengQi5-5”、“小橙子”。有些辞职的业务员离开时将微信号留给其他业务员，每位业务员可以同时使用几个微信号。2018年3月一天，其与杨恒恒、刘荣、孙奇遇、位壮等业务员商量如何收取客户前期费用，如何在收取前期费用后将客户拉黑或不理客户。2018年3月后，公司基本上不再对外放款，一般收取客户100元至10000元不等费用，期间听说公安机关一直查放贷公司，为安全起见，就在网吧及赵永岗家开展上网业务。其将业务员分成A、B组，A组组长赵文立，成员温嘉诚、位壮、赵永岗、马超、付志洪、班旭、张某；B组组长石鸣旭，成员为杨恒恒、刘荣、孙奇遇、李森岩。杨恒恒、位壮、石鸣旭三位组长负责与客户聊天，收取前期费用后拉黑客户或不理客户，赵文立、马超、李森岩、孙奇遇、付志洪、赵永岗、温嘉诚等只需将客户推荐给组长后，其他事情就不参与了。业务员之间相互配合，负责开发客户的业务员找到客户后，将客户推送给别的业务员，让他们再具体与客户聊天，收取资料管理费、审核费、加急费、做流水等前期费用，诈骗客户。当客户将钱转过来后，负责聊天的业务员将客户拉黑或不理客户，直接将钱转到微信绑定的银行卡，其再将钱提现存到自己银行卡。业务好的组可以提成业务总量40%，业务差的组提成30%，然后组员再平分，组长分得多一点。为便于统计各组业务量，2018年2月28日，其用微信号×××（祥顺-抵押车-招实力中介）建立“会计”微信群，成员有常亚男（旭东红木家具）、杨恒恒（西大街街头霸王）、位壮（笑脸金融理财）、赵文立、刘荣（微信昵称祥顺名车156××××3666）、马超（妮可姑娘）、石鸣旭（宙斯-）、班旭（波塞冬），其他的记不清了。因为与客户聊天，进行诈骗的是杨恒恒、石鸣旭、位壮，这三人每天将骗的钱数发到“会计”微信群后，其与常亚男再根据聊天记录进行统计。该群包含两部分内容，一部分为客户正常还款信息，业务员在群里发收到某某客户红包多少钱；一部分内容为业务员收到红包信息，譬如业务员在群里发“2400元红包到我微信微信提现2400到农业8472”或者“红包2400”，此类信息表示诈骗。骗取的款项一部分通过微信转到其微信×××，一部分提现到业务员使用的微信绑定的尾号为3073、8472的农行银行卡。2018年3月至5月，其实际共收到诈骗数额23万余元，并非公安机关统计的339421.98元，可能存在业务员私吞被骗款项情况。常亚男系公司财务，负责记账，每天统计业务员业务量，统计每月每组总业务量。马超、温嘉诚、张某均是因为借别的公司钱，又到其公司借钱，其替他们还款后，在公司打工还账。2018年4月11日，杨恒恒利用“街头霸王”微信号、马超利用“妮可姑娘”微信号诈骗杨某7600元，该笔款提现到其银行卡账户。19.被告人常亚男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其弟常亚伟提议开办网上贷款业务，其了解到并不违法，所以与甘洪卫同意共同成立贷款公司，其投资5万元，甘洪卫投资5万元，于是常亚伟利用甘洪卫身份证设立夏邑县腾飞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为甘洪卫，实际控制人为常亚伟，员工有石鸣旭、马超、杨恒恒、刘荣、张梦奇、温嘉诚、位壮、孙奇遇、赵文立等人。公司成立后，其负责财物、后勤。公司主要业务为网上贷款或贷款中介，针对人群主要是在校大学生。公司刚开始运营时，一直由常亚伟统计业务量，后来因为常亚伟喜欢玩游戏，比较忙，所以才让其帮助统计业务量。2018年3月初，因每位业务员都发微信上报业务量不方便，所以其就使用自己的“旭东红木家具”微信号创建“会计”微信群，以方便统计业务员的工作量。一般只有本组组长杨恒恒、石鸣旭、赵文立及班旭等人可以在群里上报本组当天业务量，上报内容都是放款多少钱，汇款多少钱，中介费多少钱，还有就是业务员会发一些诸如“多少红包到我微信，提现到那张银行卡”这些钱才是诈骗所得，其余的钱都是正常贷款回收款。4月底，常亚伟不再让其统计，称业务员会将收到的钱直接转到他微信。20.被告人甘洪卫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份前后，常亚伟与其商量准备成立一家网上贷款公司，因为其与常亚伟姐姐常亚男系恋人关系，所以常亚伟让其当公司法人，常亚伟负责日常经营，其并不清楚如何操作。常亚伟让其找亲戚朋友办银行卡并注册微信号，然后将微信号和手机号交给公司员工使用，其利用其姐甘某、姐夫李某的身份证办理两张农行银行卡。2018年春节前，城南派出所找其了解情况，其回去后告知常亚伟不要再做贷款业务，常亚伟也答应了。但过完年后，常亚伟又将业务员召回来继续开展业务，办公地点也离开中原商贸港到网吧、赵永岗家中开展业务。21.被告人杨恒恒的供述，证实2017年中旬其从武汉商学院辍学回家，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在夏邑县腾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公司法人甘洪卫，常亚伟负责全面工作；常亚男负责工资发放、提成计算、员工考勤、业务统计。2018年3月之前，公司正常放贷，一般放款1000元至2000元，借款期限1周，贷款利息及手续费500元左右。如果客户需要办理贷款，业务员对客户提供的基本信息进行核对，并与客户通过微信视频核实客户真实身份，客户还需提供手写的借条并拍照发送图片，业务员审核通过后，组长就向客户放款，公司一般通过支付宝放款。2018年3月初，常亚伟告诉业务员开始收取客户前期费用，包括贷款手续费、资料管理费、加急费、保证金、审核费等，并让客户做流水，一般收取的前期费用为300至8000元不等，然后某把客户拉黑或不理睬，随后将骗到的钱提现到公司所提供微信绑定的银行卡或直接转账给常亚伟。常亚伟将业务员分成A、B组，A组组长赵文立，成员有位壮B组组长为石鸣旭，其与刘荣、孙奇遇为组员。其共使用两个微信号，分别是“xiaomeiinvlalala”,昵称是“西大街（街头霸王）”、“河南古天乐”，另一个是“TFJR666”，昵称是“小猪佩奇”。常亚男共发给业务员30个微信号，这些微信号一旦被封，常亚男会重新配微信号，大多是一部手机配一个微信号。位壮的微信号为“财务董晓”，马超微信号为“妮可姑娘”，温嘉诚使用的微信号为“天真”、“小陈子”，石鸣旭微信号为“凯旋金融”、“众神金融”、“宙斯金融”，刘荣微信号为“三少金融一手放款”，孙奇遇微信号为“河南陈冠希”，其余的记不清了。2018年3月之前，业务员有时候将自己介绍的客户介绍给其他贷款公司，如果客户贷款成功，贷款公司会支付给腾飞公司百分之十返点，业务员会得到返点的百分之三十，另有3000元基本工资。但3月之后，公司没有基本工资，每天定任务，每组5000元至8000元不等，一月算一次工资，业务好的组可得业务总量百分之三十，落后的组可得业务量百分之二十。截止其离开公司，大约诈骗十几位客户，诈骗总额为20万元左右。期间，因为担心被查，在公司附近两个网吧及赵永岗家开展业务。其单独诈骗客户3万元左右，与石鸣旭、孙奇遇等人合伙诈骗客户有1万元，共诈骗4万元左右。甘洪卫知道业务员实施诈骗的事情，因为送饭的时候，业务员之间会讨论关于诈骗的事情，甘洪卫都在现场，况且甘洪卫与常亚男系夫妻关系。22.被告人石鸣旭的供述，证实2017年，其因创业失败，同学马超通过网络贷款向常亚伟借款替其还账，因马超到期无法还款，常亚伟让马超到腾飞公司上班。2017年10月，其与马超一起到常亚伟的贷款公司上班，当时公司有七八人，后来陆陆续续又增加两三人。其与马超到公司时，分为A、B、C组，A组组长赵文立，B组组长杨帆，马超在C组，杨帆离职后，其成为B组组长。公司业务员先后有杨帆、赵文立、温嘉诚、位壮、班旭、刘荣、孙奇遇、杨恒恒、张某、马超。常亚伟负责公司工作，常亚男负责公司财务，工资发放、计算提成、统计业务量。自2018年2月或3月之前，公司正常开展发放贷款业务，一般只放1000元到2000元，借款期限一般为一周，贷款利息和手续费一般是1000元收三四百元，两千元贷款收伍佰元，一般不固定。一般流程是业务员先对客户基本信息进行核对，并与客户通过微信视频聊天核实客户的真实身份，客户向业务员提供手写欠条拍照发给业务员，业务员审核后认为可以放款，组长通过支付宝向客户放款。组长使用的支付宝是常亚伟提供的。三月份之后，常亚伟开始黑客户的钱，就是客户将流水的钱打过来，常亚伟将客户拉黑，不放款给客户，也不与客户联系。其诈骗使用的微信号码×××和Aa52111777，微信昵称是“宙斯-”和“波塞冬-”，杨恒恒使用的微信名有“西大街街头霸王”、“河南古天乐”、“小朱佩奇”，×××,微信昵称“祥顺名车-抵押车-招实力中介”；位壮使用的微信为“财务董晓”，马超微信名为“妮可”，常亚男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旭东红木家具”；赵文立的微信号码是×××,昵称是“笑脸金融理财财物。截止2018年5月，其共诈骗金额69500元。常亚男系公司财务，为方便统计业务量，创建“会计”微信群，业务员收到客户前期费用后将信息发到群里，常亚男根据微信信息统计业务量。公司在网吧及赵永岗家开展业务时，常亚男也经常到网吧统计业务量。甘洪卫到公司次数比较少。23.被告人赵文立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到公司上班，2018年4月初已不再做网上贷款业务，后在祥顺汽贸有限公司经营二手车业务。腾飞公司法人为甘洪卫，平时在公司干一些杂事，比如给业务员买菜做饭，购买办公用品等；常亚伟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常亚男是公司会计，负责给业务员发放工资、统计每天业务量、各业务员发放微信号码等。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网络贷款，主要是贷款给在校大学生。2018年3月之后，公司开始进行网络诈骗，当时公司业务员还有十几位。常亚伟将业务员分成A、B组，其为A组组长，组员有张某、付志洪、班旭、位壮、温嘉诚、马超、赵永岗；B组组长为石鸣旭、杨恒恒，组员有刘荣、孙奇遇、李森岩。一般诈骗流程是先在贷款微信群寻找客户，然后收取资料审核费、加急费、资料保管费等，等客户将钱转帐后，业务员再把客户拉黑或者不理睬客户。其仅从事诈骗十几天时间，并不清楚共诈骗多少钱。赵永岗微信号码为“海纳百川”，班旭的微信号为“墨白”，孙奇遇的微信号“河南陈冠希”，杨恒恒微信昵称“河南古天乐”、“西大街霸王”，石鸣旭微信昵称“三岁”、位壮微信号“财务董晓”，温嘉诚微信昵称“小橙子”，马超微信昵称“妮可姑娘”。24.被告人马超的供述，证实夏邑县腾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9月，位于夏邑县中原国际商贸港金鹏电动车二楼，期间换过办公地点，经营范围是网络贷款。法定代表人为甘洪卫，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物品采购；主要负责人为常亚伟，负责全面工作；常亚男负责公司财务，业务员提成，日常进出账务，业务员工资发放等。2017年10月，其同学石鸣旭将其介绍到公司上班时，公司业务员有8人。其微信昵称“妮可姑娘”，微信号为“TF6098”，温嘉诚微信昵称“小橙子”、“小天真”，赵文立微信昵称“财务”，位壮微信昵称“财务董晓”，石鸣旭微信昵称“三岁”、“众神金融”、“宙斯金融”，刘荣的微信昵称“三少金融一手放款”，杨恒恒的微信昵称“西大街（街头霸王）”，孙奇遇的微信昵称“河南陈冠希”，赵永岗的微信昵称“海纳百川”，班旭的微信昵称“墨白”。2018年3月以后，常亚伟因准备转型做抵押车，但是资金不足，就让业务员收取贷款客户前期费用，骗取费用。业务员分成A、B两组，A组组长赵文立，组员张某（工作20天），付志洪（工作20天）、班旭、位壮、温嘉诚、赵永岗；B组组长石鸣旭，李森岩（工作20天）、杨恒恒、刘荣、孙奇遇。常亚伟给A、B组分配任务，每天每组任务1万元，完成任务的提成30%，未完成任务的提成20%。截止案发，其共向A组业务员推送30多位客户，但具体诈骗多少钱不清楚，大致获利4000元。期间，也有客户发短信质问。常亚伟给业务员开会时，甘洪卫有时也在现场。有时候给业务员送饭后，甘不会直接离开，也会与业务员聊天。当业务员之间讨论如何让被害人转钱，如何骗被害人时甘洪卫也在场。25.被告人温嘉诚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其通过微信在网上从腾飞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陆续借款。到2017年12月份，连本带息累计到2万元。因到期不能及时还款，腾飞公司老板常亚伟让其到公司打工还账，因当时正处于毕业实习期，其主动到位于夏邑县中原商贸港的腾飞公司上班。过年时，公司放假一月，之后又到公司上班20天左右。2018年7月下旬，因工作不积极被公司开除。其主要工作就是在网上找有贷款需求的客户，加对方为微信好友，与对方聊天，如果对方愿意贷款，其就将客户微信名片推送给公司审核部，由其他人员与客户继续聊天，审核信息，进行放贷工作。公司老板为常亚伟，会计常亚男，其与马超为业务部业务员，审核部人数不太清楚，分为A、B、C组，其认识的人员有赵文立、班旭、杨恒恒、孙奇遇、刘荣、付志洪、张某、杨帆。赵文立为A组长，杨帆为B组组长。其有两个微信工作号，昵称分别是“天真”、“小橙子”，“天真”微信号一直由其使用，“小橙子”中间曾分配给他人使用。2018年3月中旬，常亚伟要求大家到公司附近腾讯网吧上班几天，然后又转到跃海网吧。3月底，常亚伟组织大家到陕西西安旅游一星期，期间，让用手机进行诈骗。4月底，又在赵永刚家工作一星期，其他时间在跃海网吧继续实施诈骗活动。起初，每组按照诈骗金额30%提成，组员平均分配，70%归公司，后来改为业绩好的组可以提成40%，业绩一般的组提成30%。其一共非法获利4500元。其记得刘姓客户被骗1200元前期费，另一名客户被骗500元。班旭、位壮大概分别骗客户30000元，赵永岗骗10000元左右，赵文立大概骗5000元。26.被告人孙奇遇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其到常亚伟经营的网络贷款公司上班。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甘洪卫，财务为常亚男，常亚伟为公司老板。公司当时招聘十几名业务员，分成A、B两组，A组组员有赵文立（组长）、张某、付志洪、班旭、位壮、温嘉诚、赵永岗；B组组员有石鸣旭（组长）、杨恒恒、孙奇遇、李森岩以及本人。每位业务员到公司后，常亚伟、常亚男会统一配发一至两部手机、一至两个微信、一台电脑。其与张某、班旭、刘荣、付志洪、温嘉诚、马超、赵永岗、李森岩主要负责寻找贷款客户，一般在各贷款群发广告或者贷款中介公司处寻找客户，贷款广告均是常亚伟事先写好交给业务员，如果有贷款需求的客户就添加微信，先让客户将基本资料信息、贷款需求推送给杨恒恒、石鸣旭，下一步由公司审核员或财务审核。业务员薪酬包含两部分，包括保底工资和提成，一般业务员保底工资3000元，提成按照30%或40%提成。A、B两组业务量业绩好的提成40%，另一组提成30%。其共从公司借款五六千元，未从公司领工资，二者相抵了。2018年3月至4月底，其发展大概十五六位客户，但大概三四位被骗，数额为五六千元。27.被告人刘荣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中旬至4月中旬，其重新回到常亚伟经营的腾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班，主要负责在微信群寻找有贷款需求的大学生客户，然后提供给杨恒恒、孙奇遇等业务员。3月中旬，其刚到公司时，有人问常亚伟是否可以给客户放款，常亚伟意思是不让业务员放款，前期费用收取后，能“黑掉”就“黑掉”。截止离开，其共向其他业务员推送20多位客户，涉案资金大约七八万元。开始诈骗后，公司办公地点先后在腾讯、跃海网吧及赵永岗家中，其记得自己的微信昵称是“三少金融一手放款”、“河南余文乐”，温嘉诚微信昵称是“小橙子”，位壮微信昵称是“**晓”，杨恒恒微信昵称是“西大街（街头霸王）”、“河南古天乐”、“小猪佩奇”；班旭的微信昵称为“墨白”、赵永岗微信昵称为“长丰金融”；孙奇遇的微信昵称是“河南陈冠希”、“爷们”、“娘们”。其到公司时，赵文立就在公司上班；张某、李森岩是2018年3月中旬到公司，3月底离开；付志洪是3月初至4月初在公司；位壮、班旭、温嘉诚、赵永岗、石鸣旭、杨恒恒、孙奇遇一直在公司。因为其曾借公司5000元，所以直至离开公司也未领取工资。28.被告人付志洪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其因不能及时偿还常亚伟的欠款，刚好正在毕业实习期，于是就到商丘常亚伟经营的网贷公司上班，该公司业务是网络贷款，业务员被分成ABCD四个小组，每组人数不等，具体又分为财物、审核，其为小组审核人员。公司负责人为常亚伟，常亚男负责公司财务，甘洪卫为公司法人，负责接待客人及一些杂事，比如给员工送饭，购买办公用品等。2018年3月底，公司组织到西安旅游，在途中常亚伟将业务员分成A、B两组，A组组长为赵文立，组员有其本人、张某、温嘉诚、位壮、马超、赵永岗；B组组长为杨恒恒、组员有石鸣旭、孙奇遇、刘荣、班旭、李森岩。其实石鸣旭名义上是B组组长，但因为杨恒恒业务好，所以大家认为杨恒恒是组长。业务员利用公司配发的微信号在微信群中寻找贷款客户，发给客户一张审核表，让客户填写审核表，在添加赵文立、位壮等人微信，让客户缴纳审核费、资料保管费、风控费、流水费等前期费用，数额一般为200元至10000元左右。2018年3月之前，公司正常寻找客户、放款、开展贷款业务，办公地点在中原商贸港。但3月之后，公司办公地点改为腾讯网吧、赵永岗家中，常亚伟开始指使业务员进行贷款诈骗，要求在收取客户前期费用后，遇到资质差的客户，直接将客户拉黑或不再理睬。其在网吧工作十几天，常亚伟将其与李森岩有安排到中原商贸港上班，主要工作就是删除之前业务员的微信好友。2018年3月至4月初，其一共发展客户10名左右，推送给赵文立、位壮、石鸣旭，但不清楚客户被骗多少钱。其使用的微信昵称为“A-廖雨晗”、“河南薛之谦”；温嘉诚使用的微信昵称为“小橙子”、“天真”；赵文立微信昵称为“财务”、”少先队员”；位壮的微信昵称“财务董晓”，马超微信昵称“妮可姑娘”，常亚伟的微信昵称“腾飞金融一手放贷”，石鸣旭的微信昵称为“三岁”、“众神金融”、“宙斯金融”，刘荣微信昵称为“三少金融一手放贷”、“河南余文乐”、“河南吴彦祖”、“河南柯震东”、孙奇遇微信昵称“河南陈冠希”。其了解的大概有6名客户被骗，涉案数额为2万元左右，赵文立骗1名客户，位壮骗两名客户，杨恒恒骗1名，石鸣旭骗1名，这些客户是在西安旅游期间发展的。大家从西安回来后相互攀比，疯狂地找客户骗钱，但其不清楚具体骗多少。29.被告人李森岩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其通过网贷向常亚伟贷款1万元，因不能及时偿还借款，所以到常亚伟公司上班。2018年春节，因仍有一部分钱未还，所以常亚伟打电话让其到公司继续上班，其主要任务是负责开发客户，然后将客户交给杨恒恒、孙奇遇、刘荣三人，其从三月初干到四月初离开公司。该公司有常亚伟负责，常亚男为财务；甘洪卫系常亚伟姐夫，系公司法人。公司业务员分成A、B两组，A组组长为赵文立，组员有张某、付志洪、班旭、位壮、温嘉诚、马超；B组组长为杨恒恒、住院有刘荣、孙奇遇、石鸣旭及本人。业务员的微信号码由公司统一配发，一般每位业务员配发1至2个微信号码、一台电脑、一部手机，其使用的微信号码为×××，微信昵称为“免审放款”。2018年3月18日左右，一名客户询问公司财务为何不放款，后来又有两三名客户询问，其才明白公司在实施诈骗。2018年3月至4月，其共发展八九名客户，大约四五名客户被骗，杨恒恒使用其二维码收款大约四五千元，这些钱其又转给常亚伟。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常亚伟、常亚男、甘洪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被告人杨恒恒、石鸣旭、孙奇遇、赵文立等，通过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发送微信贷款信息，再以贷款需收取资料管理费、手续费等名义骗取他人财物，犯罪数额巨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甘洪卫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恒恒、石鸣旭、孙奇遇、赵文立、温嘉诚、刘荣、马超、付志洪、李森岩系受常亚伟指使、安排从事诈骗活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文立、马超具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奇遇、刘荣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庭审后，被告人常亚伟、常亚男亲属退缴大部分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付志洪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危害后果，适用缓刑对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适用缓刑。关于被告人常亚伟辩称指控的犯罪数额不准确的辩解意见，经查，公诉机关认定的诈骗总额339421.98元系侦察机关根据调取、恢复的2018年3月以后被告人之间、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及被告人常亚男、石鸣旭等人的供述；被害人王某2一、杨某等人的陈述，在扣除正常还款44285元后计算所得。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指控的犯罪数额。因此，上述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常亚男及辩护人提出的并未对公司实际投资，仅短期负责公司财务，未获得非法利益，被害人未逐一查清，部分指控事实不清，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常亚男对于帮助常亚伟注册公司，注册微信号及办理微信绑定银行卡，统计诈骗数额的犯罪事实不仅有其本人供述，另有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其不仅明知常亚伟等人实施诈骗并参与其中。侦察机关虽仅对12名被害人进行询问并收集相关书证，未对其他被害人进行逐一查证，但根据已经查证的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核实共有73名被害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证据收集及审查判断规定，对于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数额等犯罪事实。因此，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甘洪卫及辩护人认为未参与投资，未实施诈骗，不构成诈骗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甘洪卫对于帮助常亚伟注册公司，利用他人身份证办理银行卡等行为并无异议，另有被告人石鸣旭、赵文立等人的供述证实其对于常亚伟、常亚男及公司业务员实施诈骗的行为是明知的。其本人的供述也证实在公安机关于2018年年初对公司进行调查后，其虽告知常亚伟应停止公司业务，但在常亚伟更换办公地点后，未制止常亚伟继续实施诈骗行为并继续提供帮助。因此，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马超的辩护人认为马超系协从犯，应减轻处罚或免予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超、石鸣旭的供述证实马超系由同学石鸣旭介绍到常亚伟处上班，系受他人胁迫实施诈骗的证据不足。因此，上述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马超系从犯，具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恒恒的辩护人认为指控的犯罪数额不准确，多数被害人情况不明，本案应定性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利用电信网络对社会不特定人群实施诈骗，侵犯的客体是公民财产权，并非国家对合同的管理秩序。故上述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诈骗数额不准确及被害人情况不明，部分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本院已评述，在此不赘述。关于赃款的处理，因本案系网络电信诈骗，被害人人数较多，分布于全国各地，大部分被害人具体身份、住址、电话存在无法查实或变更情况，因此，对于已退交的大部分赃款无法及时退还被害人，可暂上交国库，待联系被害人后某予以返还。综上，为保护公民合法财产权利，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常亚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4年3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常亚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3年12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甘洪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2年9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石鸣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0月4日起至2021年4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赵文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1年5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孙奇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2月2日起至2021年6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刘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1年4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杨恒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0月8日起至2021年4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温嘉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0月4日起至2020年10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马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李森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19年12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付志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开始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四、继续向各被告人追缴赃款人民币139421.98元，已退缴的赃款20万元，扣除已退还被害人王天一人民币11000元、被害人杨栋淋人民币18800元、被害人殷翠静人民币6000元外，其余赃款暂上缴国库，待查明被害人具体身份或联系方式后再予以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谢文军审判员  曹聚改审判员  贾 震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琳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