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刑初98号公诉机关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岩，女，1992年1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系农民，住辽宁省铁岭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郑忠博，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闯，男，1990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农民，住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大东区看守所。辩护人赵常艳，辽宁华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沈检刑诉[2019]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岩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李闯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绍棠、关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岩及其辩护人郑忠博、被告人李闯及其辩护人赵常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岩与被告人李闯系恋爱关系。李闯因发现赵某1（被害人，男，殁年40岁）与其女友曾发生过性关系而心生怨恨。2018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李闯和李岩与赵某1见面后，李闯质问赵某1时双方发生口角，李闯使用随身携带的甩棍击打赵某1胳膊后赵某1跑离现场。2019年1月6日上午，李闯再次与赵某1相约在沈阳市大东区闫家沟沙场空地见面。当日12时许，被告人李闯与李岩携带砍刀、甩棍、水果刀驾车到达约定地点与赵某1见面，李闯让赵某1跪在地上后使用砍刀侧面拍打赵某1脸部，又指使李岩使用甩棍殴打赵某1背部、腿部等处数下后，李岩取出放在羽绒服袖子里的水果刀持刀刺扎赵某1胸部一刀，致被害人赵某1“因锐气刺入左胸部贯穿左肺实质造成左肺动脉破口导致的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李岩、李闯向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岩故意持械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岩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刀是与被害人撕扯中从袖口掉在地上捡起后刺扎的被害人。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李闯几次打骂李岩及家人，李岩为满足李闯出气的意图才去殴打被害人，无杀死被害人的主观故意，事后二被告人立即拨打“120”进行施救，综上李岩的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李岩的伤害行为是在李闯胁迫下产生，李闯在附近挪车不足以解除对李岩的威胁状态，李岩的行为符合胁从犯的特征。同时李岩具有自首、犯罪后积极抢救被害人、无前科劣迹、本案系情感纠纷激化所致等情节，请求对李岩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闯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系因感情纠葛引发，李岩与赵某1的过错导致李闯情绪波动；李闯终止伤害行为上车后李岩转化为故意杀人，被害人死亡的结果与李闯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同时李闯具有自首，认罪悔罪表现良好，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无前科劣迹等情节，请求对李闯从轻、减轻处罚。公诉人当庭答辩称：二被告人均实施了故意伤害行为，均具有伤害的故意，李闯在现场指使李岩殴打被害人，李岩的行为后果也应归于李闯，二人在共同伤害致人死亡范围内成立共犯。二被告人主观故意内容有区别，李岩案发后指认现场表述刺扎被害人时某1我弄死你”，表明李岩具有杀人故意，且持刀刺扎被害人要害部位，因此应认定为故意杀人。李岩有自主行为能力，李闯没有胁迫的行为，不属于胁从犯。二被告人可认定构成自首。庭审中，被告人李岩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两份铁岭县公安局阿吉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张李岩被殴打照片，一份张某某书面证言，欲证明李岩被李闯殴打，被告人李闯到李岩家闹事，李岩父母报警。用以印证李闯的言行足以对李岩产生威慑。公诉人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岩与被告人李闯系恋爱关系。李闯因发现赵某1（被害人，男，殁年40岁）与其女友李岩曾发生过性关系而心生怨恨。2018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李闯和李岩与赵某1见面后，李闯质问赵某1时双方发生口角，李闯使用随身携带的甩棍击打赵某1胳膊后赵某1跑离现场。2019年1月5日晚上，李岩和李闯到赵某1住处寻找赵某1未果。次日上午，赵某1与李闯相约在沈阳市大东区闫家沟沙场空地见面。当日12时许，被告人李闯与李岩携带砍刀、甩棍、水果刀驾车到达约定地点与赵某1见面，李闯持砍刀威胁赵某1跪在地上并使用砍刀侧面拍打赵某1脸部，又指使李岩使用甩棍殴打赵某1背部、腿部等处数下后，并让李岩一同跪在地上。李闯到附近挪车调头时，李岩与赵某1争执中持李闯于住处交给李岩的水果刀刺扎赵某1胸部一刀。被告人李闯拨打“120”并与被告人李岩带领医生到现场对被害人赵某1进行抢救，被告人李岩拨打“110”报警，并与李闯一同在现场等待投案。经鉴定，被害人赵某1“因锐气刺入左胸部贯穿左肺实质造成左肺动脉破口导致的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邓某（“120”出诊医生）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6日12时44分，邓某接急救中心电话出诊，并收到一个接应电话150××××2345，接电话男子（李闯）开出租车拉着一名女子（李岩）从东望街加油站将“120”车带到沙场空地。在现场给伤者（赵某1）做检查，伤者没有心跳，无意识无呼吸，左胸前有一小伤口，少量出血。李闯要带着李岩自首，邓某让李岩、李闯在原地报警，李岩用手机拨打的“110”，李岩支付的急救出诊费。2.证人李某（被害人赵某1妻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6日下午，李某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到沈阳市沈河区尸检中心对尸体进行辨认，经辨认确认死者为其丈夫赵某1，赵某1生前使用的手机号为137××××1232。证人朱某（被害人赵某1岳母）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5日，李闯和李岩到朱某和赵某1居住的大东区称找赵某1女儿赵某2，因赵某2未在家离开。次日11时左右，赵某1接个电话后出去未再回来。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朱某在与嫌疑人年龄相近10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两次分别辨认出嫌疑人李岩。3.证人张某1（被告人李闯同学）的证言证实，张某1经营移动营业厅，2018年12月中旬，李闯先后两次打电话让张某1查询电话号码机主信息，后一次李闯让张某1查137XXXXXXXX，张某1查后告诉李闯该号码机主姓名。证人张某2（被告人李闯朋友）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6日12时23分左右，李闯给张某2打电话说李闯、李岩和赵某1在王家沟见面了，张某2劝说李闯不要打人。12时48分左右，李闯给张某2打电话说李岩出事了，李岩要自首。2018年11月末的时候，李闯曾在电话中说李岩外边有人一事。李闯电话是150××××2345。4.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辽Ａ×××××号中华牌轿车是赵某2营运的出租车，半年前雇佣李闯开车，2019年1月6日是李闯开的该车。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和李闯同开出租车相识，2018年12月中旬的一天，李闯到王某家聊天看到一把玩具刀，没开刃，50厘米左右长，王某将该刀给了李闯。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王某在与嫌疑人年龄相近的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两次分别辨认出向王某借开山刀的为李闯。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于2019年1月6日13时50分开始对现场进行勘验检查。中心现场为沈阳市大东区闫家沟沙场空地。沙场内东侧、西侧及北侧为沙堆，在西侧沙堆下，距北侧沙堆20米处仰卧1具男性尸体。尸体上身着黑色外衣、黑色体恤衫、下身黑色裤子、脚穿白色运动鞋及白色袜子。距东望街52米，距轩兴路258米处的垃圾箱内，见一全长26厘米、刀刃长13厘米、刃宽2.2厘米的刀。距东望街333米、距东方剑桥睿悦幼儿园北侧41米处停放一辆车牌号为辽Ａ×××××的红色出租车，在驾驶人座左侧见一全长54厘米、刃长33厘米、刃宽7厘米的刀。驾驶侧车门储物槽内见一全长62厘米的甩棍。上述物证现场提取并扣押。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李岩、李闯指认，水果刀（短刀）李岩扎死赵某1的工具；大东区东望街18号附近建设银行路边垃圾桶是案发后李闯抛弃水果刀的地点；砍刀（长刀）、甩棍是李岩、李闯二人殴打赵某1使用的工具；王某指认砍刀为其给李闯的刀。6.沈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沈）公（司）鉴（DNA）字[2019]34号】证实，长刀把粘取物、短刀刃部斑迹检出的DNA，与赵某1血样在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01×1028。提取笔录证实，赵某1血样、长刀把粘取物、短刀刃部斑迹等检材提取过程。7.沈阳市大东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沈）公（大）鉴（法医）字[2019]001号】证实，赵某1应系因锐器刺入左胸部贯穿左肺实质造成左肺动脉破口导致的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8.被告人李岩的供述，供认因李闯发现李岩和赵某1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二人找赵某1使用器械殴打赵某1，李岩持水果刀将赵某1扎死的事实。具体内容如下：2018年9月份，我和赵某1打扑克时认识后加了微信，11月份开始先后发生四次性关系，赵某1用身份证宾馆登记住宿。李闯发现我晚上和别的男人发微信，怀疑我和赵某1有不正当关系之后经常因此吵架，李闯还打我。十二月二十几号，李闯约赵某1在大东区闫家沟沙场空地见面，李闯和赵某1发生口角，并用甩棍打了赵某1胳膊几下，赵某1跑了。2019年1月5日19时左右，李闯带着我到赵某1家找赵某1，开门的阿姨说赵某1没在家，我们就回家了。我和李闯吵了一晚上，李闯打我嘴巴子。1月6日10时左右，赵某1给李闯打电话约在上回见面地方解决这事。李闯给我一把水果刀，我放在左胳膊袖口里了，李闯带着甩棍和大砍刀开出租车到了现场。李闯拿刀威胁赵某1跪下，并用刀背打赵某1，我打了赵某1几个嘴巴子，赵某1说拿2万元补偿李闯。李闯将甩棍递给我，我用甩棍击打赵某1的双臂、双腿和后背几下。李闯对我说你错没，我说错了，我也跪下了。李闯拿着甩棍打了赵某1右肩和右胳膊几下，李闯把甩棍给我后去开车调头，我又用甩棍继续打赵某1，埋怨他为什么不早点出来解决这件事，我和赵某1推搡中，放在袖口的水果刀掉了出来，我失去理智冲动用水果刀扎了赵某1一刀，发现赵某1的左胸出血，李闯看见赵某1站起来后下车过来问我，你干啥呢，赵某1退了几步倒在沙堆边上了。李闯打了“120”，我和李闯开出租车将“120”接到现场，我拨打“110”报警说我拿刀把人扎伤了，大夫检查完说赵某1已经不行了。后来警察把我和李闯带到了公安机关。扎人的水果刀在接“120”途中被李闯扔进东望街18号附近建设银行路边的一个垃圾桶了。水果刀长20厘米左右，黑色刀把，单刃刀。砍刀长50厘米左右单刃刀，没开刃，刀把15厘米左右。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组织下，被告人李岩在与被害人年龄相近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两次分别辨认出被害人为赵某1；被告人李岩指认沈阳市大东区闫家沟沙场空地为案发现场；扣押的粉色带帽子羽绒服为李岩作案时所穿上衣。9.被告人李闯的供述，供认因发现李岩和赵某1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二人找赵某1使用器械殴打赵某1，李岩持水果刀将赵某1扎死的事实。具体内容如下：我和李岩是对象关系，一起居住。2018年11月18日、20日我发现李岩和别人视频聊天不说实话，我将李岩打了之后，李岩承认外面有人对方叫赵某1。通过查询李岩通话记录，李岩承认137XXXXXXXX是赵某1的号码，然后通过张某1查出了赵某1的身份证号码。12月二十六七号左右，几次联系赵某1后约赵某1在东望街闫家沟沙场见面，我用甩棍打了赵某1胳膊后赵某1跑了。2019年1月5日晚上，我和李岩去找赵某1想出出气，开门的老太太说赵某1没在家，我和李岩就走了。1月6日上午，赵某1联系我说要见面解决，我拿着开山刀和甩棍，将水果刀交给李岩，我和李岩开出租车到闫家沟沙场见到赵某1，我下车拿刀威胁赵某1跪下，赵某1说拿二万元补偿我，我用刀的侧面打了赵某1脸几下，我将甩棍给了李岩让李岩打赵某1，李岩用甩棍打了赵某1的后背、腿上、前胸，我生气让李岩也跪下了。我让李岩起来后，李岩继续用甩棍朝赵某1身上打，心想李岩打赵某1以后他俩就不能再联系了，我去开车调头，刚停车要下车时看见赵某1站起来，以为赵某1要抢李岩的甩棍，我下车后看见赵某1往后退，李岩手里拿着水果刀，刀上有血。我面对李岩将衣服拉开说要扎你就扎我，李岩不动将刀扔在地上，我回头看赵某1已躺在地上，赵某1左侧胸部上方衣服破了，外面有血。我就用手机150××××2345打的“120”，李岩说要自首，我拉着李岩将“120”领到赵某1身边，医生说已经没气了。我和李岩想开车去派出所，“120”医生说在现场等公安人员到。我让李岩打的“110”自首，我将出租车送回我家小区外路口后打车回到现场和李岩一起等“110”,警察带我们将扔在东望街18号附近垃圾桶里的水果刀找回来后并带到派出所。水果刀是我发现李岩有外遇在市场买的，甩棍是我在网上买的，开山刀是我向朋友王某借的。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组织下，被告人李闯在与被害人年龄相近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两次分别辨认出被害人为赵某1；在年龄相近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两次分别辨认出向其泄露被害人赵某1个人信息的为张某1；沈阳市大东区吉祥市场二元店为其购买水果刀的地点；沈阳市大东区闫家沟沙场空地为其打人的现场；车牌号为辽Ａ×××××红色出租车是李闯、李岩去见赵某1和离开现场所开的车。10.其他综合证据：（1）警情登记表、急救中心远程录音播放截图、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及侦破报告证实，被告人李闯于2019年1月6日12时43分，使用150××××2345拨打“120”急救电话，被告人李岩于13时13分使用136××××7297电话报警称自己用刀将人扎死，民警赶到现场将滞留现场的嫌疑人李岩、李闯带至派出所审查。（2）通话信息记录证实，150××××2345（李闯）于2018年10月1日至12月28日间多次与183××××6666（张某1）通话；137××××1232、139××××6137（赵某1）于2018年11月4日至2019年1月6日与136××××7297（李岩）频繁通话，及与150××××2345（李闯）通话情况，其中139××××6137于2019年1月6日11时17分58秒主叫150××××2345。（3）酒店入住登记信息表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赵某1于2018年11月5日在沈阳东方银座国际酒店开房一次，同年11月7日、13日、15日先后在如家东站街店开房三次。（4）电话查询记录、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李岩、李闯的自然身份信息及二被告人无前科劣迹情况。（5）常住人口信息表、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害人赵某1的自然身份信息情况及赵某1于2019年1月6日因失血性休克而死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岩、李闯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指控被告人李闯构成故意伤害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闯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死亡结果与被告人李闯无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经审查，现有证据可认定二被告人携带器械到现场殴打被害人，伤害主观故意明确，均实施了具体伤害行为，在共同伤害故意范围内属于共同犯罪，均应对造成死亡的伤害结果负法律责任。对被告人李闯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死亡与李闯无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岩的辩护人提出的李岩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案件起因于被告人李岩与被害人赵某1发生性关系被被告人李闯发现，李闯与李岩产生矛盾多次打骂李岩，李闯因此怨恨赵某1，结合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关于“见面解决此事，持械欲殴打被害人出气”的供述，综合考虑被告人李岩与被害人赵某1争执中刺扎一刀后，与同案被告人李闯立即拨打“120”施救，拨打“110”现场等待投案等案件发生、发展过程分析，难以认定被告人李岩主观上具有杀死被害人的故意。仅凭被告人李岩指认现场时称刺扎被害人时某2我弄死你”，认定被告人李岩具有杀人的故意证据不足，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岩犯故意杀人罪，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岩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李岩辩护人提出的李岩属于胁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卷内证据及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可证实，被告人李闯发现被告人李岩与被害人发生不正当性关系后多次殴打被告人李岩，可看出李岩协助李闯查找被害人及与被害人见面时，具有慑于李闯的压力被迫无奈的因素，但李岩持刀刺扎被害人时，被告人李闯不在现场，亦无刺扎授意或胁迫，系被告人李岩的自主行为，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属胁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岩、李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此案因感情纠葛引发，被告人及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并获得谅解等情节，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李岩、李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事实，综合考虑案件起因于感情纠葛，案发后被告人第一时间拨打“120”施救，投案自首，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并获得谅解等情节，结合案件源于被告人李岩与被害人赵某1之间不正当关系，被告人李岩直接致死被害人等因素，对被告人李岩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闯予以减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6日起至2032年1月5日止）二、被告人李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6日起至2026年1月5日止）三、扣押之物证砍刀及刀库一套、水果刀一把、甩棍一根、上衣一件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大勇审判员  范 哲审判员  韩宇川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贺颖书记员贾天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