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22民初2184号原告：胡承某，男，汉族，住河南省光山县。原告：李良某，男，汉族，住河南省光山县商务中心区。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萌，河南斗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河南斗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盛兴某，男，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业，河南楚天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美某，女，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系被告盛兴某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婷婷，辽宁恒生（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某，男，1979年9月2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光山县。原告胡承某、李良某与被告盛兴某、刘美某、吕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承某及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被告盛兴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业、被告刘美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婷婷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吕某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当庭变更后）：1、判令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408471.6元及利息（自2015年9月9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律师代理费65000元以及本案保全费5000元、诉讼保全费4000元及案件受理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10日，被告盛兴某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并由被告吕某提供担保，2014年7月10日签订了《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为3%。原告按照约定向被告足额提供了借款，但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方拒不偿还本金及利息，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列前述请求，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裁决。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二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胡承某、李良某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2、《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一份；3、落款时间为2014年7月26日的《协议》书一份；4、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光山支行交易流水记录单打印件四页；5、落款时间为2016年7月17日，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条一张；6、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中心支公司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单票据一张，金额为4000元；7、《委托代理合同》一份；8、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打印件一张；9、河南斗南律师事务所诉讼代理费发票一张，金额为65000元。被告盛兴某辩称：一、双方之间的借款发生了三笔。第一笔，借款时间为2014年7月10日，金额为194万元；第二笔，借款时间为2014年7月25日，金额为97万元；第三笔，借款时间为2014年11月27日，金额为194万元。以上三笔共计485万元。2014年7月26日，双方以及吕某作为见证人和保证人签订了一份《协议》。在该协议形成之前，双方之间发生了两笔借款（即第一笔和第二笔）；该协议形成之后，双方发生了第三笔借款。除该份协议之外，答辩人未同原告签订过《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前两笔借款无利息约定，第三笔借款有利息约定（月息3分）。二、答辩人归还借款的事实：答辩人先后于2014年8月10日归还了100万元；2014年8月25日归还了100万元；2015年5月14日归还了140万元；2015年9月9日归还了100万元。以上总计还款金额为440万元。答辩人如前归还的借款都是本金，不是利息。三、答辩人尚有借款本息未还的金额为977424元。第一，第一笔和第二笔未约定利息的借款为291万元，2014年当年答辩人归还了200万元，尚欠91万元未还。第二，第三笔借款194万元，约定了利息为月息3分，此约定不合法，应按月息2分计算。经计算后（计算过程详见被告盛兴某提交的答辩状），答辩人尚欠原告借款本息合计977424元未还。综上，原告诉称答辩人尚欠其借款1408471.6元本金实属错误，其主张从2015年9月9日开始按月息2分计算到还清为止，也不应支持。四、原告诉称的律师代理费65000元由答辩人承担，因双方并无合同约定，不应支持。五、答辩人不认可原告胡承某的诉讼主体资格，答辩人和原告之间并没有书面的债权债务关系，答辩人私下了解到是原告胡承某把钱借给了原告李良某，由原告李良某出借给答辩人夫妻二人，答辩人与原告胡承某无债权债务关系。被告盛兴某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金家街支行银行交易流水单打印件两张；2、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金南路支行个人交易明细查询单打印件一份；3、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大连星海广场支行交易流水单打印件一张。被告刘美某辩称：答辩人同意被告盛兴某的答辩意见，无补充。被告刘美某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吕某未到庭应诉，在其庭前所提交的答辩状中辩称：原告与被告盛兴某、刘美某之间的借款是事实，但该款系被告盛兴某、刘美某使用，答辩人吕某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答辩人与盛兴某是老戚关系，2014年7月，盛兴某需要资金周转，想从原告李良某借款。因为当时盛兴某在大连，不便签订借款合同，就委托答辩人代为签订合同。2014年7月10日，盛兴某与原告李良某约定由李良某借给盛兴某200万元，月利率为3%，当天答辩人代盛兴某与李总签订了一份200万元的借款合同，履行了相关借款手续。2014年7月26日，盛兴某、李良某和答辩人三人在一起又签订了一份协议，约定盛兴某与李良某之间借款，因双方距离遥远，由答辩人作为双方借款的见证人和保证人，并办理相关借款手续，但是所有借款答辩人都没有使用，故答辩人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吕某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盛兴某与被告刘美某系夫妻关系，被告吕某称其与被告盛兴某系老戚关系。被告盛兴某、刘美某因生意需要资金周转，拟向原告李良某借款。因被告盛兴某夫妻居住在大连市，原告李良某在河南省，双方往来不便，经协商后共同委托被告吕某作为双方借款的见证人和保证人。因需要出借的资金较多，原告李良某与原告胡承某作为资金共同出借人。2014年7月10日，因被告盛兴某路途较远，往来不便，在其未到场的情况下，由原告胡承某作为甲方，与被告吕某作为担保人，签订了一份《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双方在合同上将被告盛兴某列为了乙方，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因乙方经营需要，向甲方借款，甲方自愿将自己的闲散资金出借给乙方，丙方愿意为乙方的借款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1、借款金额。本合同项下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大写）贰佰万元整（小写）2000000.00元整。2、借款期限为自2014年7月10日至2014年8月10日止。3、本合同项下：月利息为3%，按月支付。4、保证担保。本合同项下对乙方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丙方完全了解乙方的借款用途，为其提供连带责任的保证担保完全出于自愿，其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意思表示真实；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含律师费）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确定的到期之次日起两年；……。合同落款甲方由原告胡承某签名，乙方（借款人）一栏由被告吕某签名认可，同时被告吕某将被告盛兴某的名字一同填写在乙方一栏，填写时将盛兴某的名字笔误写成盛新田。合同签订当日，原告方将194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入被告刘美某的银行账户。庭审时，原告解释为何仅转账194万元而非合同约定的200万元时，称因提前扣除了一个月的借款利息（按月息三分计），故实际发放借款194万元，被告盛兴某、刘美某对收到该笔借款事实予以认可。2014年7月25日，原告方再次向被告盛兴某和刘美某出借资金97万元，该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入被告刘美某的银行账户。此次双方未签订书面借款合同及借据。2014年7月26日，原告李良某作为甲方，被告盛兴某作为乙方，被告吕某作为见证人，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书内容为：“鉴于甲乙双方经营地点相距较远，办理借款手续不方便等实际情况，在平等、自愿、相互信任的基础上，达成协议如下：第一、借款手续的办理：甲乙双方一方向另一方借用资金，汇款方以银行汇款回单、转账回单、网银汇款以网银打印清单并结合银行往来账为借款借据，双方相互认可。第二、借款利息的确定：经协商暂定为月利息为千分之三十，按月支付。不足一个月以一个月计算，超过一个月根据实用天数计算。第三、双方共同认定吕某（身份证号：）为借款双方见证人和保证人，并办理保证手续。其他情况双方协商解决，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持一份。甲方：李良某乙方：盛兴某见证人：吕某2014年7月26日”。2014年8月10日，被告盛兴某与刘美某向原告方偿还借款本息100万元。2014年8月14日，原告方再次向被告盛兴某和刘美某出借资金2万元，该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入被告刘美某的银行账户。此次双方未签订书面借款合同及借据。2014年8月25日，被告盛兴某与刘美某再次向原告方偿还借款本息100万元。2014年11月27日，原告方最后一次向被告盛兴某和刘美某出借资金194万元，该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入被告刘美某的银行账户。此次双方未签订书面借款合同及借据。2015年5月14日，被告盛兴某与刘美某第三次向原告方偿还了借款本息140万元。2015年9月9日，被告盛兴某与刘美某最后一次向原告方偿还了借款本息100万元。上述借款及还款行为交替发生后，因原告方向被告盛兴某、刘美某催讨借款本息，2016年7月17日，被告刘美某向原告方派出的追讨欠款的人员李坤出具了100万元的借条，借条内容为：“借款条今借到李坤的款人民币壹佰万元（￥1000000.00），借款期限为3月（日），月利率为3%，逾期不付，按欠款金额的日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直到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借款人：刘美某盛兴某2016年7月17日”。庭审时，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该借条并非实际借款，原告称该款系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利息款，由被告误写为借条。被告称该借条是“因李坤催要借款才出具的，100万元借款没有实际发生。2015年9月9日后，盛兴某算了账不足100万元，就给其出具了100万元的条子，凑个整数，借款帮忙了，就多给点”。2019年7月5日，原告胡承某、李良某与河南斗南律师事务所签订了书面《委托代理合同》，由该所黄萌、陈鹏律师为二原告提供一审诉讼代理服务，约定代理费为65000元。2019年7月29日，原告李良某通过银行转账汇款方式将代理费65000元汇入河南斗南律师事务所的银行账户，河南斗南律师事务所向二原告出具了65000元的律师费发票。案件立案受理后，原告胡承某向本院提起财产保全申请，2019年6月11日，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中心支公司为原告方提供担保，原告向该公司交纳了4000元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通过庭审调查，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如下：一、胡承某是否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二、原告胡承某与被告吕某之间于2014年7月10日所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法律效力。三、原告李良某与被告盛兴某、被告吕某于2014年7月26日所签订的书面《协议》效力是否及于发生在2014年7月10日和2014年7月25日的借款194万元和97万元，即该两笔借款是否约定有3%的月利率。首先，第一个焦点关于胡承某的主体资格问题，被告庭审中认为胡承某不具备主体资格，理由是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胡承某并非《协议》的签订方。在本案中，合同的相对性不能仅局限于由原告李良某与被告盛兴某、被告吕某三人在2014年7月26日所签订《协议》，该协议约定的内容较为简单，并未对借款发生次数、借款时间、借款具体金额进行详细约定，且在该协议签订之前，双方已经实际发生了两笔借贷行为，前后发生的四次借贷行为中，原告李良某与被告盛兴某均未遵守合同相对性，因二原告系合伙出资发放借款关系，原告胡承某系实际出借人之一，被告盛兴某与刘美某系夫妻关系，所以才有由非合同相对方的原告胡承某出面与作为《协议》指定见证人的被告吕某签订了《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四次出借的资金均转入非合同相对方的被告刘美某的银行账户。这些签订合同与打款、接受款项的行为，事后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应视为对胡承某作为原告主体资格的认可，且原告李良某亦认可胡承某的原告主体资格，故胡承某作为本案原告并无不当。第二，关于《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是否有效，本院认为，该《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因无被告盛兴某本人签名，应视为一份保证担保合同，即被告吕某对于二原告出借给被告盛兴某、刘美某的资金提供担保。在签订该合同当日，原告方向被告盛兴某、刘美某履行了出借资金的义务，即二原告与被告盛兴某、刘美某之间已经形成了符合《协议》约定的事实上的借贷合同关系。即使无被告吕某代替被告盛兴某在《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上签“盛新田”名字的行为，也不影响二原告与被告盛兴某、刘美某之间借贷关系的成立。第三、关于发生在2014年7月10日和2014年7月25日的两笔借款194万元和97万元是否约定有3%的月利率的问题。本院认为，该两笔借款双方是约定有3%的月息，理由如下：1、根据《协议》约定的三条内容来看：对双方借款手续的办理，汇款方以银行汇款回单、转账回单、网银汇款以网银打印清单并结合银行往来账为借款借据，双方相互认可。而早在该协议签订的2014年7月26日之前的7月10日和7月25日，双方已经按照该协议约定的方式履行了借款合同，故该协议可视为是对之前交易行为的认可，也是对之后交易行为的约束。该协议约定：“经协商暂定为月利息为千分之三十，按月支付。不足一个月以一个月计算，超过一个月根据实用天数计算”，该协议的法律效力及于双方之前所发生的两笔交易行为，故之前发生的两笔借款是有3%的约定利息的。2、本案被告吕某作为《协议》约定的见证人和担保人，并非二原告出借资金的受益方，其是双方协议指定的证明人（见证人），故在其答辩意见中陈述事实经过的真实性较高，其在提交的书面答辩意见中明确陈述发生在2014年7月10日的借款，其代为签订合同的原因及利息的约定，应当予以采信。3、二原告与被告盛兴某夫妻之间发生的借款为194万元、97万元、194万元，与原告解释的预先扣除了一个月（按月息3%计算）利息的“砍头息”相吻合，虽然“砍头息”不受法律保护，应按实际出借的金额计算本金，但该情况能与双方约定的月息3%的说法吻合。4、依据被告盛兴某的答辩意见，其欠原告方不包含利息的借款本金为91万元，包含利息的借款本息仅剩67424元，其解释为何又于2016年7月17日向二原告派出的李坤出具100万元借条的原因不符合情理。无说服力，该借条系被告应向原告方支付的借款利息而出具。5、从借款合同目的来看，原告出借的款项部分约定有利息，部分没有约定利息，不符合常理，原告出借资金的目的是获取借款本息，部分借款没有利息不符合原告出借目的。综上，可以充分认定发生于2014年7月10日和2014年7月25日的两笔借款194万元和97万元，约定有3%的月利率。庭审时，原告称其于2014年8月14日向被告盛兴某和刘美某出借资金2万元，被告盛兴某、刘美某未明确否认，称记不清了，但依据《协议》约定：“对双方借款手续的办理，汇款方以银行汇款回单、转账回单、网银汇款以网银打印清单并结合银行往来账为借款借据，双方相互认可”，故该笔借款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关于担保人被告吕某的保证责任问题，因被告吕某在与原告胡承某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时，约定借款期限自2014年7月10日至2014年8月10日止。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确定的到期之次日起两年。故对于第一笔194万元，被告吕某的担保期间截止至2016年8月10日，目前已经超过担保期。对于二原告与被告盛兴某、刘美某发生的其余三笔借款，被告吕某未与原告方签订担保合同，连带保证责任的期限为六个月，二原告有证据证实其最后一次向被告盛兴某、刘美某索要欠款是2016年7月17日(该日由被告刘美某向原告方出具了借条)，至二原告起诉之日也早已过了六个月的连带保证期间，故被告吕某的保证责任依法应当予以免除。因二原告在四次出借资金过程中穿插有被告的还款行为，对于被告的还款，按照先还利息再还本金的原则，每笔还款应先扣除利息，多余部分视为偿还借款本金，以此类推。因双方约定了3%的借款利息，被告已经偿还的款项，按照3%月息已支付的部分，符合法律规定，不再返还，对于余下未付的借款本金，应当按照月息2%计算。被告盛兴某、刘美某未偿还二原告的余下借款本金详细计算为：2014年7月10日和7月25日，原告出借194万元和97万元，按月息3%（年息36%），2014年8月10日，被告盛兴某、刘美某偿还了100万元，截止此日，被告应付给原告利息款计算为77493.7元［（194万元×年息36%÷365天/年）×32天（2014年7月10日至8月10日）+（97万元×年息36%÷365天/年）×17天（2014年7月25日至8月10日）］之后，偿还本金922506.3元（100万元-扣除应付利息77493.7元），截止到2014年8月11日，被告盛兴某、刘美某下欠二原告余下借款本金1987493.7元（总借款291万元-已付本金922506.3元）未付。2014年8月14日，二原告出借被告盛兴某、刘美某2万元，2014年8月25日，被告盛兴某、刘美某偿还100万元，截止此日（2014年8月25日），被告应付原告利息计算为29640.73元［（1987493.7元×年息36%÷365天/年）×15天（2014年8月11日至8月25日）+（2万元×年息36%÷365天/年）×12天（2014年8月14日至8月25日）］之后，偿还本金970359.27元（100万元-应付利息29640.73元），截止到2014年8月26日，被告盛兴某、刘美某下欠二原告余下借款本金1037134.43元［（上期借款剩余未付本金1987493.7元+第二次出借本金20000元）-此次已付本金970359.27元）］未付。2014年11月27日，二原告最后一次出借被告盛兴某、刘美某194万元，2015年5月14日，被告盛兴某、刘美某偿还140万元，截止此日，被告应付原告利息款计算为591375.67元［（1037134.43元×年息36%÷365天/年）×262天（2014年8月26日至2015年5月14日）+（194万元×年息36%÷365天/年）×169天（2014年11月27日至2015年5月14日）］之后，偿还本金808624.33元（140万元-591375.67元），截止到2015年5月15日，被告盛兴某、刘美某下欠二原告余下借款本金2168510.1元［（上期借款剩余未付本金1037134.43元+最后一次出借本金1940000元）-此次已付本金808624.33元）］未付。2015年9月9日，被告盛兴某、刘美某最后一次偿还二原告100万元，截止此日，被告应付原告利息计算为252378.93元［（2168510.1元×年息36%÷365天/年）×118天（2015年5月15日至2015年9月9日）］之后，偿还本金747621.07元（100万元-252378.93元），截止到2015年9月10日，被告盛兴某、刘美某下欠二原告余下借款本金1420889元（上期借款剩余未付本金2168510.1元-此次已付本金747621.07元）未付，对于该借款本金，被告盛兴某、刘美某应当按照月息2%，自2015年9月10日开始计算借款利息。依据二原告计算方式（详见原告提交的《借款及还款明细》），原告计算出被告欠其余下借款本金1408471.6元未付，略少于本院计算得出的1420889元，系计算方式的差异，中间的差额部分视为原告对其自身权利的放弃，故本院支持原告计算得出的余下借款本金为1408471.6元，按照月息2%，自2015年9月10日开始计算借款利息。二原告诉讼请求第二项是请求被告承担原告律师代理费65000元以及本案保全费5000元、诉讼保全费4000元，即使原告与被告吕某所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过了担保期，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之规定，因合同一方存在违约，合同另一方为此聘请律师提供专业法律服务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属于违约方违约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应当由违约方承担。二原告为聘请律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已经实际发生，属于二原告的合理损失，依法应当由被告盛兴某、刘美某承担。对于二原告向本院提起财产保全时，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中心支公司申请保函所交纳的4000元的费用，是二原告为防范将来被告方履行不能的风险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也属于违约方违约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依法应当由被告盛兴某、刘美某承担。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盛兴某、刘美某偿还原告胡承某、李良某余下借款本金1408471.6元及利息（利息按本金1408471.6元，月息2%计算，自2015年9月10日开始计算，直至该笔借款本金付齐之日止），上述借款本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付齐；被告盛兴某、刘美某向原告胡承某、李良某支付律师代理费65000元以及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申请保函费）4000元，合计69000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付齐；驳回原告胡承某、李良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8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盛兴某、刘美某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 义审判员 饶 懿审判员 汪安强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陆再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