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浙0302行初52号原告刘守兰，女，195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委托代理人吴建荣（特别授权），男，1955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址，系原告之夫。委托代理人胡凤林（特别授权），浙江泽大（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文成县公安局，住所地浙江省文成县大峃镇文瑞路1号。法定代表人曾仁海，局长。委托代理人刘钦铭（特别授权），该局法制预审大队民警。委托代理人吴元斌（特别授权），该局大峃镇派出所教导员。被告温州市公安局，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金桥路2号。法定代表人罗杰，局长。委托代理人陈林慧、叶盛（一般授权），温州市复议局工作人员。第三人田英，女，1977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委托代理人赵国柱、王贵（特别授权），浙江海昌（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守兰不服被告文成县公安局治安行政处罚及被告温州市公安局治安行政复议，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守兰的委托代理人胡凤林、吴建荣，被告文成县公安局的负责人刘日力及其委托代理人刘钦铭、吴元斌，被告温州市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陈林慧，第三人田英的委托代理人王贵到庭参加诉讼。经各方当事人申请，本案庭外和解二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7月9日，文成县公安局作出文公（大）不罚决字［2018］1001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不予处罚决定），主要内容为：现查明，2017年11月20日上午，刘守兰、赵月霞等人因卫生院房屋归属问题一事到文××县××卫生院院长办公室和院长田英论理时产生争执，后刘守兰指控田英对其进行殴打。2017年12月11日，温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守兰的损伤不予认定。经公安机关查证田英殴打他人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田英殴打他人违法事实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决定不予行政处罚。刘守兰不服，向温州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10月25日，温州市公安局作出温集复10［2018］14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认为现有证据无法确定田英存在殴打刘守兰的事实，但文成县公安局严重超期办案，违反法定程序，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三款第（三）项规定，确认被诉不予处罚决定违法。原告刘守兰诉称，2017年11月20日上午10时许，原告与赵月霞等四人（均为大峃镇卫生院退休人员）因历史遗留的房屋归属问题，前往大峃镇卫生院院长办公室向院长即第三人田英反映，但由于对文件理解不同，双方发生争执。第三人举手打人，原告左脸耳被打并倒地，造成左脸部出现淤青肿胀，致后脑勺撞地颅脑损伤。赵月霞大叫“守兰被打了，院长打人啦！”第三人又将赵月霞推倒在沙发上。后被告文成县公安局大峃镇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但未对被害人及加害人制作询问笔录、取证，也未采取任何措施，只是向伤者问了一句“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随后就走人了，失去了第一时间掌握真实证据的好时机。后原告、赵月霞血压升高，心率加快，被送入文成县医院救治。当日下午，原告家属去派出所告知原告与赵月霞被打后已住院治疗，要求派出所出警取证，但派出所一直拖至第三天才介入立案调查。第三天，民警到医院取证，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原告明明左脸耳被打伤，民警却偷偷拍照6张，把伤势部位转移到眼角，然后交给法医，导致法医在认定伤势时，未鉴定出结果，作出“刘守兰的损伤不予认定”的结论。由于原告伤势严重，出现重度耳鸣症状，不得不紧急送往温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结果为耳损伤、迷路震荡导致混乱性耳聋。原告在文成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做CT检查，报告单清楚写明：“左侧小脑见片状略低密度影”，CT检查报告单诊断意见：“建议复查”，说明存在的颅脑损伤的迹象。但民警到该院向原告询问受伤部位时，只在原告左颧骨受伤处用胶带粘贴定位拍照取证，未调取原告的CT检查报告单，甚至偷拍照片，伪证上报，致使温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刘守兰的损伤不予认定”。第三人出手打人，将原告打倒在地，住院治疗时，医院有诊断记录，已造成严重伤害即——耳损伤迷路震荡。而第三人利用关系网，疏通人民医院医生，丧失最起码的医德，隐瞒11月20日被打当天CT报告单的真实报告，导致原告丧失七个月黄金的治疗时间；而公安方面，却不向温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提供CT报告单。原告被打后，没有得到一个公正的处理，造成很大的心理创伤，从一个癌症早期病人（根据目前的医疗水平是可以治好并长期生存的），在短短七个月发展成肺恶性肿瘤（脑继发恶性肿瘤，骨继发恶性肿瘤）生命垂危，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如果，医院和公安部门都重视，并第一时间告知家属，及时采取措施进行救治，并对案件进行公正处理，现在的原告也许不会倒下……原告认为，这是一起刑事案件。时隔七个多月，派出所在原告家属的再三请求下才启动侦查结案程序。而被告文成县公安局却作出被诉不予处罚决定。公安部关于印发《公安机关办理伤害案件规定》的通知，第十二条规定，对已经发生的伤害案件，先期到达现场的民警应当做好以下处置工作：（一）组织救治伤员；（二）了解案件发生经过和伤情；（三）及时登记在场人员姓名、单位、住址和联系方式，询问当事人和访问现场目击证人；（四）追查嫌疑人；（五）保护现场；（六）收集、固定证据。被告的办案民警没有这样做，而是离开现场，工作极端不负责任，属于不作为行为。民警胡新华、赵锡树在办案过程中，都是单独一人取证。违反了公安机关办理案件必须两人以上在场的规定。被告文成县公安局七个多月后才处理，显然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原告不服被告文成县公安局作出被诉不予处罚决定，依法向被告温州市公安局提起了行政复议，被诉复议决定未对其他行政不作为作出处理，仅以严重超期办案确认违法，没有撤销，这是官官相护，是对工作极端不负责任的表现。综上所述，请求依法撤销被诉不予处罚决定及被诉复议决定，并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文成县公安局辩称，一、被诉不予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行政处理适当。经我局依法查明，第三人田英殴打他人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故违法事实不能成立。我局于2018年7月9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决定对第三人不予行政处罚。二、被诉不予处罚决定程序合法。我局在本案处理过程中，依法履行了受理、接受证据、调查取证、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等法定程序，程序合法。综上，被诉不予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理适当，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温州市公安局辩称，一、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经查，2017年11月20日上午，原告刘守兰等四人在文××县××卫生院院长办公室因卫生院房屋归属问题同第三人田英发生争执。第三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原告扰乱正常办公秩序。民警到达现场后，原告称自己的左眼眼角被第三人打了一拳，并摔倒在地。在场目击证人中，一起来到现场的三人作证称第三人用拳头打了原告头部一拳。现场卫生院工作人员，有三人作证称第三人并没有殴打原告，且原告是自己躺在地上的。2017年11月22日，原告家属报警称原告被第三人殴打致伤。同日，被告文成县公安局对该案件进行受理。同年12月11日，温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作出“被鉴定人刘守兰的损伤不予认定”的损伤程度鉴定意见。2018年7月9日，被告文成县公安局认为第三人殴打他人的违法事实不能成立，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对第三人作出不予行政处罚的决定，并于同日向原告和第三人进行了送达。本局认为第三人殴打原告的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矛盾，且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势不予认定，故现有证据无法确定第三人田英存在殴打原告的事实。《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四十一条：“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文成县公安局于2017年11月22日对案件进行受理，于2018年7月9日才作出被诉不予处罚决定，显属严重超期办案，违反法定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三款第（三）项的规定，本机关决定：确认被诉不予处罚决定的行政行为违法。二、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原告因对被诉不予处罚决定不服，向本局申请行政复议。本局于2018年8月2日依法受理，并要求文成县公安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文成县公安局依法及时向本局提交书面答复及作出原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材料。因案情复杂，依法延长审理期限30日，并于同年9月4日通知第三人参加复议。本局审理后于2018年12月25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三款第（三）项的规定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通过邮政快递向当事人进行了送达。据上，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综上，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原告的起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人田英当庭述称，系原告刘守兰冲上前抢夺第三人正在拍摄的手机导致冲突升级，但第三人并未殴打原告，原告系自己躺到地上。其他认同两被告的答辩意见。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刘守兰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0日上午，原告刘守兰等四人在文××县××卫生院院长办公室因卫生院房屋归属问题同该卫生院院长即第三人田英发生争执。后第三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原告扰乱正常办公秩序。民警到达现场后，用执法记录仪记录当时现场情况。原告称自己的左眼眼角被第三人打了一拳，并摔倒在地，故民警建议原告去医院进行检查，并通知原告去派出所调解，但被原告等人拒绝。2017年11月22日，原告家属报警称原告被第三人殴打致伤，被告文成县公安局于同日对该案件进行受理。在场目击证人中，一起来到现场的三人作证称第三人用拳头打了原告头部一拳。现场卫生院工作人员中有三人作证称第三人并没有殴打原告，系原告自己躺在地上。第三人的手机录制了一段现场情况的视频，显示原告在与第三人在沟通过程中，突然冲向正在拍摄视频的第三人，随后第三人的手机掉落，视频中断。2017年12月11日，温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被鉴定人刘守兰的损伤不予认定”的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同月19日，被告文成县公安局将鉴定意见通知书送达原告和第三人。原告丈夫吴建荣分别于2017年12月18日2018年2月5日要求重新对原告伤势进行鉴定。被告文成县公安局于2018年1月5日经领导审批同意对原告伤势进行重新委托鉴定。后被告文成县公安局通知原告到杭州重新鉴定，但由于原告丈夫个人有事及原告身体状况不佳而没有参加重新鉴定。2018年7月9日，被告文成县公安局作出被诉不予处罚决定，并于同日向原告和第三人进行了送达。原告不服，向被告温州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温州市公安局于2018年8月2日依法受理后，经通知、调查、审查案件材料、延长审理期限、审批等程序，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确认被诉不予处罚决定行政行为违法，并于2018年11月2日将复议决定书邮寄送达原告。原告仍不服，向本院递交起诉材料。本院于2018年11月19日以（2018）浙0302引调7172号予以登记。因协调不成，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正式受理本案。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温集复10[2018]14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文成县人民医院病例报告单、现场录音、温州市通用门诊病历、用药清单、文成人民医院补充说明、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接受证据材料（刘守兰伤势照片及现场录音材料、2017年11月20日和21日浙江省文成县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各一份、温州市人民医院医疗证明书、出院记录）、大峃镇卫生院纠纷出警经过及警务工作人员情况说明、出警视频、田英询问笔录、刘守兰询问笔录、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询问笔录（郑国高、钟仲超、周国梁、周月红、赵素琴、赵月霞、刘文武、胡立平、吴建荣）、温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要求重新对刘守兰伤势鉴定的报告、延长办案期限审批表、不能按期结案说明书、吴建荣要求再作第二次伤势鉴定说明、重新鉴定审批表、文公（大）不罚决[2018]1001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执、田英、刘守兰等人户籍证明、行政复议申请书、刘守兰提供的复议申请证据材料、行政复议立案审批表、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复议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目录、延长审理期限审批表、温集复10[2018]14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行政复议案件签发稿、送达回执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治安案件调查结束后，公安机关应当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以下处理：依法不予处罚的，或者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作出不予处罚决定。本案中，首先，2017年11月20日上午，原告刘守兰和第三人田英发生冲突后，系第三人以原告扰乱单位秩序向公安机关报警，民警到达现场后已用执法记录仪记录当时现场情况。在原告提出其被第三人殴打后，民警已建议原告去医院检查，并通知原告去派出所进行调查，但被原告等人拒绝。原告主张出警民现场处置违法，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原告的家属于两天后报警称被第三人殴打致伤，派出所随即立案受理，开展调查取证工作。在场的目击证人与原告、第三人均存在利害关系，证人证言之间相互矛盾，现场视频录像亦未能证明第三人有殴打原告的情形，故无法认定第三人对原告实施了殴打。再次，民警对原告进行身体检查，根据原告的陈述与指认等材料委托鉴定，并无不当。最后，根据2018年修正前的《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下同）第八十一条的规定，违法嫌疑人或者被侵害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可以在收到鉴定意见复印件之日起三日内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经县级以上公安机关批准后，进行重新鉴定。同一行政案件的同一事项重新鉴定以一次为限。原告因自身原因未对温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重新鉴定。其在本案诉讼中申请两位办案民警及鉴定人出庭，并要求重新鉴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文成县公安局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第三人存在殴打原告的事实，并据此对第三人作出被诉不予处罚决定，并无不当。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为了查明案情进行鉴定的期间，不计入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四十一条：“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公安机关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有关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对因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逃跑等客观原因造成案件不能在法定期限内办结的，公安机关应当继续进行调查取证，及时依法作出处理决定，不能因已超过法定办案期限就不再调查取证。因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在逃，导致无法查清案件事实，无法收集足够证据而结不了案的，公安机关应当向被侵害人说明原因。对调解未达成协议或者达成协议后不履行的治安案件的办案期限，应当从调解未达成协议或者达成协议后不履行之日起开始计算。本案中，被告文成县公安局于2017年11月22日受案，经鉴定（2017年11月30日至12月18日），并经审批延长办案期限三十日，其于2018年7月9日作出涉案不予处罚决定已明显超过法定期限，且无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逃跑等客观原因造成案件不能在法定期限内办结或因调解扣除办案期限等情形，故被告温州市公安局据此认定被告文成县公安局超期作出被诉不予处罚决定，程序违法，并无不当。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中，被告温州市公安局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通知、答复，调查取证，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进行审查，经延长复议期限，在法定的九十日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各方当事人，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被诉不予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超过办案期限，违反法定程序，鉴于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应当确认违法。被诉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要求撤销被诉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文成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9日作出文公（大）不罚决字[2018]1001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行政行为违法；二、驳回原告刘守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文成县公安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麻永和人民陪审员  伊婷婷人民陪审员  岑 钢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胡佳丽书记员黄家铭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四条第一款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二）被申请人不履行法定职责的，决定其在一定期限内履行；（三）具体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决定撤销、变更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决定撤销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可以责令被申请人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１．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２．适用依据错误的；３．违反法定程序的；４．超越或者滥用职权的；５．具体行政行为明显不当的。（四）被申请人不按照本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提出书面答复、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的，视为该具体行政行为没有证据、依据，决定撤销该具体行政行为。第三十一条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行政复议机关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应当制作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加盖印章。行政复议决定书一经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