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24刑初89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顾备兴，男，1981年3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上饶市广丰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鲁，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飞，男，1985年9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上饶市广丰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辩护人汪健，江西申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厚柱，男，1982年12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上饶市广丰区。曾因犯盗窃罪、抢夺罪，于2009年8月20日被慈溪市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二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6月27日被假释，2013年3月8日假释期满。现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投案，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拉结，浙江永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智义，男，1988年4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上饶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永恒，浙江永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智军，男，1991年9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上饶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伟东，浙江品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平学辉，男，1985年9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汉族，半文盲，务工，住上饶市广丰区。曾因盗窃，于2011年8月25日被江西省广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19年1月10日被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未执行）。现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圭峰，浙江理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智进，男，1989年10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上饶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8月10日被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现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投案，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彬，浙江品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嘉县人民检察院以温永检公诉刑诉〔2019〕5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备兴、周飞、周厚柱、陈智义、陈智军、平学辉、陈智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9月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育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备兴、周飞、周厚柱、陈智义、陈智军、平学辉、陈智进及辩护人陈鲁、汪健、胡拉结、吴永恒、周伟东、李圭峰、周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下旬开始，被告人顾备兴、陈智义、陈智军、平学辉、周飞、陈智进、周厚柱及周建国、郑小兴（均另案处理）等人多次至温州市各区、市、县使用毒丸（含氰根离子成分）或毒镖（含琥珀胆碱成分）将狗毒死后运送至江西省贵溪市销售给黄雷（另案处理）等人宰杀后流入食品市场供人食用。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0月份，被告人顾备兴、周厚柱在温州市瓯海区等地用毒镖、毒丸将狗毒死，并将狗运送至江西省贵溪市销售给黄某等人宰杀后流入食品市场供人食用。 2.2018年10月22日凌晨，被告人顾备兴、周厚柱、周飞、平学辉、陈智义、陈智进、陈智军等人经商量后来到温州市偷狗，后几人分成三组分别来到温州市永嘉县、鹿城区通过毒丸或毒镖将狗毒死，并由平学辉、周飞将毒死的狗运至江西省贵溪市销售给他人宰杀后流入食品市场供人食用。其中，被告人顾备兴、周厚柱驾车至永嘉县，将被害人董某饲养的土狗1只毒死后偷走。另被告人陈智进明知陈智义等人至温州市用毒镖等物偷狗用于销售，仍为其驾驶车辆并提供车辆运输被毒死的狗。 3.2018年11月份，被告人顾备兴、陈智义在温州市瓯海区、永嘉县用毒镖射杀狗，后将毒死的狗运送至江西省贵溪市销售给黄某宰杀后流入食品市场供人食用。 4.2018年11月份，被告人顾备兴、周飞、陈智义、陈智军、周厚柱等人在温州市内用毒镖射杀狗，并将毒死的狗通过被告人周飞销售给黄某宰杀后流入食品市场供人食用。 5.2018年11月份，被告人陈智义、陈智军驾车多次在永嘉县内利用毒镖将狗射杀偷走，并通过被告人周飞销售给黄某等人宰杀后流入食品市场供人食用。其中，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陈智义、陈智军驾车在永嘉县利用毒镖将被害人潘某1、徐某1饲养的狗各1只射杀后偷走；2018年11月25日凌晨，被告人陈智义、陈智军驾车在永嘉县利用毒镖将被害人徐某2饲养的土狗1只射杀后偷走；2018年11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陈智义、陈智军驾车在永嘉县将被害人潘某2叔叔饲养的土狗1只射杀后偷走，在永嘉县将被害人郑某1饲养的土狗1只射杀后偷走。 6.2018年11月份，被告人顾备兴在温州市瑞安市用毒镖射杀狗5只，并将毒死的狗运送至江西省贵溪市销售给黄某宰杀后流入食品市场供人食用。 7.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顾备兴、陈智义分别在永嘉县用毒镖射杀狗，后二人将毒死的狗销售给被告人周飞使之流入食品市场供人食用。 8.2018年8月份，被告人周厚柱、周某在江西省广丰区多次用毒丸或毒镖将狗毒死，后由被告人周厚柱将毒死的狗销售给黄某宰杀后流入食品市场供人食用。 9.2019年1月7日，被告人平学辉在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霞峰镇信用社马路口，用镖将被害人许某饲养的狗1只射杀后偷走。 经鉴定，民警从被告人陈智义、顾备兴车上查获的用于毒狗的白色块状物品中检出氰根离子（CN-）成分，用于射杀狗的毒镖上检出琥珀胆碱成分。 2018年11月27日下午，被告人顾备兴、陈智义、陈智军在温州市鹿城区潮舟旅馆内被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1月9日9时许，被告人平学辉主动向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霞峰派出所投案。2019年1月17日上午，被告人周飞、陈智进、周厚柱在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主动向永嘉县公安局派出所投案。被告人顾备兴、陈智义、陈智军、周飞、平学辉、陈智进、周厚柱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顾备兴、周飞、周厚柱、陈智义、陈智军、平学辉、陈智进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陈智进系从犯，被告人周飞、周厚柱、平学辉、陈智进系自首，被告人顾备兴、陈智义、陈智军系坦白，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建议从轻处罚。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顾备兴、周飞、周厚柱、陈智义、陈智军、平学辉、陈智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顾备兴的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2.顾备兴系坦白；3.能自愿认罪认罚；4.法律意识淡薄，又系初犯。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顾备兴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飞的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2.周飞并未参与全部销售行为，犯罪情节较轻；3.系自首；4.能自愿认罪认罚；5.所销售的毒狗并未造成人员伤害后果。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周飞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厚柱的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2.周厚柱文化程度较低，并未意识到毒狗的社会危害性；3.违法所得较少；4.系自首；5.能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周厚柱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智义的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2.陈智义文化程度较低，未认定到毒镖的毒性及毒狗的社会危害性；3.犯罪情节较轻，未造成严重后果；4.系坦白；5.能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陈智义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智军的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2.陈智军文化程度较低，未能认识到毒狗的社会危害性，且未造成严重后果；3.系坦白；4.能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陈智军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平学辉的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2.平学辉系自首；3.能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平学辉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智进的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2.陈智进作用较小，系从犯；3.系自首；4.能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陈智进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下旬开始，被告人顾备兴、陈智义、陈智军、平学辉、周飞、陈智进、周厚柱及周建国、郑小兴（均另案处理）等人多次至温州市各区、市、县使用毒丸（含氰根离子成分）或毒镖（含琥珀胆碱成分）将狗毒死后运送至江西省贵溪市销售给黄雷（另案处理）等人宰杀后流入食品市场供人食用。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0月份，被告人顾备兴、周厚柱在温州市瓯海区等地用毒镖、毒丸将狗毒死，并将狗运送至江西省贵溪市销售给黄某等人宰杀后流入食品市场供人食用。 2.2018年10月22日凌晨，被告人顾备兴、周厚柱、周飞、平学辉、陈智义、陈智进、陈智军等人经商量后来到温州市偷狗，后几人分成三组分别来到温州市永嘉县、鹿城区通过毒丸或毒镖将狗毒死，并由平学辉、周飞将毒死的狗运至江西省贵溪市销售给他人宰杀后流入食品市场供人食用。其中，被告人顾备兴、周厚柱驾车至永嘉县，将被害人董某饲养的土狗1只毒死后偷走。另被告人陈智进明知陈智义等人至温州市用毒镖等物偷狗用于销售，仍为其驾驶车辆并提供车辆运输被毒死的狗。 3.2018年11月份，被告人顾备兴、陈智义在温州市瓯海区、永嘉县用毒镖射杀狗，后将毒死的狗运送至江西省贵溪市销售给黄某宰杀后流入食品市场供人食用。 4.2018年11月份，被告人顾备兴、周飞、陈智义、陈智军、周厚柱等人在温州市内用毒镖射杀狗，并将毒死的狗通过被告人周飞销售给黄某宰杀后流入食品市场供人食用。 5.2018年11月份，被告人陈智义、陈智军驾车多次在永嘉县内利用毒镖将狗射杀偷走，并通过被告人周飞销售给黄某等人宰杀后流入食品市场供人食用。其中，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陈智义、陈智军驾车在永嘉县利用毒镖将被害人潘某1、徐某1饲养的狗各1只射杀后偷走；2018年11月25日凌晨，被告人陈智义、陈智军驾车在永嘉县利用毒镖将被害人徐某2饲养的土狗1只射杀后偷走；2018年11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陈智义、陈智军驾车在永嘉县将被害人潘某2叔叔饲养的土狗1只射杀后偷走，在永嘉县将被害人郑某1饲养的土狗1只射杀后偷走。 6.2018年11月份，被告人顾备兴在温州市瑞安市用毒镖射杀狗5只，并将毒死的狗运送至江西省贵溪市销售给黄某宰杀后流入食品市场供人食用。 7.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顾备兴、陈智义分别在永嘉县用毒镖射杀狗，后二人将毒死的狗销售给被告人周飞使之流入食品市场供人食用。 8.2018年8月份，被告人周厚柱、周某在江西省广丰区多次用毒丸或毒镖将狗毒死，后由被告人周厚柱将毒死的狗销售给黄某宰杀后流入食品市场供人食用。 9.2019年1月7日，被告人平学辉在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霞峰镇信用社马路口，用镖将被害人许某饲养的狗1只射杀后偷走。 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顾备兴、陈智义、陈智军在温州市鹿城区被民警抓获归案，民警在其驾驶的车里查获弩、弩镖、白水块状毒物、电子秤等物。经鉴定，民警从被告人陈智义、顾备兴车上查获的用于毒狗的白色块状物品中检出氰根离子（CN-）成分，用于射杀狗的毒镖上检出琥珀胆碱成分。经查，至被查获时止，被告人顾备兴、周飞、周厚柱、陈智义、陈智军违法所得分别达4000余元、4000余元、4000余元、4000余元、1000余元。 2019年1月9日，被告人平学辉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周飞、陈智进、周厚柱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 上述事实，被告人顾备兴、周飞、周厚柱、陈智义、陈智军、平学辉、陈智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人员周某、郑某3、黄某的供述，被害人董某、潘某1、徐某1、徐某2、潘某2、郑某2的陈述，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转账记录、通话记录、卡口记录、车辆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材料、检验报告、人物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监控视频、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电子数据、情况说明、归案经过、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顾备兴、周飞、周厚柱、陈智义、陈智军、平学辉、陈智进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陈智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周飞、周厚柱、平学辉、陈智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顾备兴、陈智义、陈智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决定均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顾备兴、周飞、周厚柱、陈智义、陈智军、平学辉、陈智进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四个月、一年至一年四个月、十一个月至一年四个月、一年至一年四个月、十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八个月至十个月、六个月，并处罚金。该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顾备兴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26日止）。 二、被告人周飞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0年2月16日止）。 三、被告人周厚柱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 四、被告人陈智义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1月26日止）。 五、被告人陈智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19年12月26日止）。 六、被告人平学辉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19年11月8日止）。 七、被告人陈智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 八、分别禁止被告人顾备兴、周飞、周厚柱、陈智义、陈智军、平学辉、陈智进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五年、五年、五年、五年、五年、五年、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九、分别追缴被告人顾备兴、周飞、周厚柱、陈智义、陈智军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4000元、4000元、4000元、1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暂扣于永嘉县公安局的手机及随案移送的弩、弩镖、电子秤等物，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天宇 人民陪审员  廖建纯 人民陪审员  厉利君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虞聪聪 永嘉县人民法院门户网站网址:http://yongjia.zjcourt.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