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81民再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芦智，男，1970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白塔区公民身份号码：2110021970xxxxxxxx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石丽，女，1973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2110021973xxxxx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芦智（系石丽丈夫），1970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刘美娟，女，1982年1月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瓦房店市公民身份号码：2102811982xxxxxxxx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周洋，男，1973年3月2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黑龙江桦南县，现住瓦房店市公民身份号码：2308221973xxxxxxx二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作辉、王喜英，均系辽宁范作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刘喜超，男，1979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阳市白塔区，现羁押于辽宁省鞍山市南台监狱。公民身份号码：2110111979xxxxxxxx。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郑重（系刘喜超妻子），女，1980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公民身份号码：2110111980××××××××。再审申请人芦智、石丽因与被申请人刘美娟、周洋、刘喜超、郑重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辽0281民初17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2月1日作出（2019）辽0281民申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芦智及石丽委托诉讼代理人芦智、被申请人刘美娟、周洋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喜英、被申请人刘喜超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郑重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芦智、石丽申请再审称，请求依法撤销（2017）辽0281民初1741号民事判决，改判再审申请人不承担责任。事实与理由：1、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原审海参苗买卖合同中的欠条是刘喜超出具的，并非是芦智、石丽出具的。因为合同具有相对性，至于再审申请人与刘喜超是另一个法律关系，彼此之间无牵连联系。证人单某所作的证言，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证人单某并没有证明怎么认识再审申请人，且再审申请人即石丽从来也不认识证人，证人无法证明二再审申请人之间是夫妻关系，也无法证明再审申请人到被申请人处买海参苗，亦无法证明被申请人多次要货款，所以说，证人所说是不客观、不真实。2、原审送达程序违法，原审法院没有依法向再审申请人送达传票等法律文书，再审申请人的电话从来没有收到瓦房店市人民法院任何电话，也未曾收到任何快件。由于法院送达程序严重违法，致使再审申请人无法到庭质证，失去陈述的机会。3、原审主体有误。被申请人刘美娟、周洋既不是夫妻关系也不是合伙人，双方的利益是分开的，非共同利益，是普通共同诉讼人，并非是必要共同诉讼人，应当分别立案，分别审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基本事实认定、主要证据采信、法律适用等方面均有严重错误，依法应予撤销。被申请人刘美娟、周洋辩称，不同意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申请人刘喜超辩称，同意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海参苗是通过朋友介绍我找刘美娟拉的，条也是我打的。我和芦智合作的时候确定我出苗，他负责银行贷款买圈。被申请人郑重未到庭，未作出答辩。被申请人刘美娟、周洋在原审诉讼期间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决刘喜超、芦智、郑重、石丽四被告共同向原告刘美娟支付货款161720元；2、判决四被告共同向原告周洋支付购货款161720元；3、诉讼费由四被告共同承担。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被告刘喜超、芦智合伙经营海参圈。被告郑重系被告刘喜超的妻子，被告石丽系被告芦智的妻子。被告刘喜超从二原告处购买了海参苗8440斤，投放其与被告芦智合伙经营海参圈里。每斤48元，共计405120元。2015年5月31日，由被告刘喜超为二原告出具了欠条一张，后支付了货款81680元，尚欠货款323440元未付。二原告育苗室相邻，尚欠的货款323440元二原告各一半，即尚欠二原告货款各161720元。本院原审认为，二原告与被告刘喜超、芦智的海参苗买卖，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有效，并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欠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刘喜超、芦智应当及时偿付货款，否则应承担违约责任。因被告郑重系被告刘喜超的妻子，被告石丽系被告芦智的妻子，本案欠款又是被告刘喜超与芦智合伙经营期间欠款，故被告郑重、石丽对本案欠款应当承担共同偿付的义务。本院原审判决：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时起十日内，被告刘喜超、郑重、芦智、石丽偿付原告刘美娟货款161720元；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时起十日内，被告刘喜超、郑重、芦智、石丽偿付原告周洋货款16172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52元，公告费600元，由被告刘喜超、郑重、芦智、石丽负担。本院再审查明事实：再审申请人芦智与石丽系夫妻关系。被申请人刘喜超与郑重系夫妻关系。2014年4月8日，再审申请人芦智与被申请人刘喜超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养殖海参，位于凌海市。芦智协助刘喜超购买海参池的一切相关事宜。刘喜超以32号、33号养参池和海域使用权作为抵押给芦智贷款六百万，抵押物所有权暂归芦智。刘喜超需在五年内还清贷款六百万，如逾期未还，刘喜超将32号、33号海参池和海域使用权，按六百万价格抵押给芦智所有，芦智拥有所有权，作为其抵还银行贷款所用，刘喜超不得干预。合作期间，刘喜超负责所有海参养殖的一切事宜，参苗来源由刘喜超负责。期间所产生的费用做到公开、公正，利润和费用双方各负担一半。协议期限自2014年4月8日至2019年4月8日。2015年4月18日，再审申请人芦智与被申请人刘喜超签订《合作终止协议》，约定：原养殖海参的合伙经营进行分开经营，双方各自养殖自己的海参，其他贷款协议继续生效。2014年6月所产生的海参货款，双方已结清，互不相欠。以后各自经营中如遇问题，由双方商议后解决。另查，2015年5月31日，被申请人刘喜超为被申请人刘美娟、周洋出具欠条一份，该欠条记载“今收到刘美娟、周洋海参苗8440斤，48元每斤，共计苗款405120元。此苗由陈桂梅捡斤拉走，投放至刘喜超与芦智位于凌海市海参池内”。欠条底部欠款人处有刘喜超签名并按手印。庭审中，芦智自认于2015年5月31日亲自到二被申请人刘美娟、周洋处装载海参苗。此后，刘喜超支付了货款81680元，尚欠货款323440元未付。被申请人刘美娟、周洋育苗室相邻，尚欠的货款323440元二被申请人各一半，即尚欠二被申请人货款各161720元。以上事实，有欠条、《项目合作协议书》、《合作终止协议》、《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及各方当事人陈述笔录等在卷为凭，业经当庭审查和质证，均真实有效，予以采信。本院再审认为，被申请人刘美娟、周洋向被申请人刘喜超出售海参苗，刘喜超为其出具欠条，双方形成事实上的买卖关系。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确认尚欠刘美娟、周洋货款323440元未支付。被申请人刘喜超与再审申请人芦智于2014年4月8日开始合伙养殖海参，案涉海参苗已投放到二人合作经营的海参池内。故上述所欠货款应作为个人合伙债务,各合伙人对外承担连带责任,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因此，被申请人刘美娟、周洋请求合伙人芦智支付货款32344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再审申请人芦智提出其与被申请人刘喜超于2015年4月18日签订了《合作终止协议》，对刘喜超所欠货款不知情，不承担给付义务的再审意见,再审申请人芦智于2015年5月亲自到二被申请人刘美娟、周洋处装载海参苗，且案涉海参苗投放到了刘喜超与芦智合作经营的海参池内。二被申请人刘美娟、周洋有理由相信刘喜超与芦智系合伙关系。芦智虽与刘喜超签订《合作终止协议》,但该终止协议只对原养殖海参的合伙经营进行分开经营及2014年6月所产生的海参货款双方已结清，互不相欠进行约定，对合伙期间的贷款协议仍约定继续生效，并约定以后各自经营中如遇问题，由双方商议后解决。《合作终止协议》没有对合伙期间的财产、债权、债务等相关事宜进行清算，故该《合作终止协议》不符合法定的合伙终止条件。因此，该协议的约定不能对抗刘美娟、周洋。虽芦智称与刘喜超合作经营终止后，其从刘喜超处购买海参苗，2015年5月31日在刘美娟、周洋处装载的海参苗就是从刘喜超处购买，刘喜超予以否认。再审申请人芦智、石丽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其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再审申请人芦智、石丽的再审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刘喜超与芦智欠刘美娟、周洋的货款,系刘喜超与郑重、芦智与石丽在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债务,系两对夫妻共同从事生产、经营活动所负的债务,为上述两对夫妻共同债务,故本院对刘美娟、周洋请求刘喜超与郑重、芦智与石丽共同偿还货款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7）辽0281民初174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芦智、石丽的再审诉讼请求。再审案件受理费6152元，公告费600元，共计6752元（均由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芦智、石丽预交），由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芦智、石丽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翟振凯人民陪审员  杨哲慧人民陪审员  孙洪敏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刘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