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民初5036号 原告：吴炳新，男，1979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昌明，福建高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端洪，女，1969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 被告：区景棠，男，1966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 被告：苏端敏，女，1967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石狮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成秋、吴福林，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吴炳新与被告苏端洪、区景棠、苏端敏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吴炳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昌明，被告苏端敏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成秋、吴福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苏端洪、区景棠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被告苏端洪、区景棠将址于晋江市屋赠送给被告苏端敏的赠与行为无效；2.判令被告苏端敏将晋江市屋办理登记到被告苏端洪、区景棠名下。事实与理由：被告苏端洪、苏端敏系姐妹关系。被告苏端洪、区景棠夫妻于2008年8月15日通过周某向原告借款40万元，借款期限半个月，后失联。2015年11月，经原告多方联系，并在周某的见证下，被告苏端洪出具借款确认书一份确认原告的债权。该债权经晋江市人民法院（2017）闽0582民初116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被告苏端洪、区景棠应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该案经晋江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至今未能执行到任何财产。上述房产的赠与行为，发生在上述债务负债期间，被告苏端洪、区景棠负债累累，为躲避债务而处于失联状态，以逃避执行、逃避债务为目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与被告苏端敏恶意串通转移财产，依照我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等规定，该赠与行为应为无效。众多债权人曾向晋江市公安局青阳派出所报案。 被告苏端洪、区景棠未作答辩。 被告苏端敏辩称，1.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上述房屋转让协议签订时，被告苏端洪、区景棠对原告并不具有清偿义务，原告并非被告苏端洪、区景棠的债权人，上述民事判决书对原告债权的确认时间是2017年7月4日；2.涉案房屋已经房屋登记主管部门确认登记至被告苏端敏名下，房屋转让协议的效力已经房产登记主管部门确认为有效，若原告主张该转让行为无效，应先提起行政诉讼；3.原告主张三被告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不能成立，涉案房屋原为被告苏端敏向融星公司所购买，后拆迁安置时因被告苏端敏不在晋**阳，为方便办理拆迁安置手续，所以拆迁时将房产登记在被告苏端洪名下，房产转让协议仅是被告苏端洪将本属于被告苏端敏的房产返还；4.合同签订时，被告苏端洪、区景棠经营状况良好，名下有多处房产及车辆，公司经营收入颇丰，不存在债务危机，不存在涉诉案件，不存在被执行的情形，不存在逃避债务的情形。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 在举证期限内，原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居民身份证一份，来源于晋江市公安局，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2.被告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三份，证明三被告的主体资格；3.（2016）闽0582民初116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来源于晋江市人民法院，证明被告苏端洪、区景棠于2008年8月15日通过周惠春向原告借款40万元，至今未能偿还的事实；4.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一份，来源于晋江市人民法院，证明原告就上述债权向晋江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但至今也未能执行到任何财产；5.晋江市房地产买卖契约一份，来源于晋江市自然资源局，证明被告苏端洪、区景棠在2008年8月15日向原告借款之后的负债期间，于2008年9月18日将自己名下址在晋江市青阳街道锦绣街明达楼B区2号楼梯605室（建筑面积103.85平方米）房屋赠与其姐姐被告苏端敏并办理过户登记手续，损害原告的合法债权利益；6.晋江市公安局新塘派出所出具的询问笔录五份（被询问人李秀卿、林建才、王秀琴、庄清瑜、王庆日，附被询问人提供给派出所留存的借条复印件十八份）、讯问笔录（被讯问人被告苏端洪）一份，证明被告苏端洪、区景棠将涉案房产无偿赠与其姐姐被告苏端敏时，已经负债累累、无力偿还，具有恶意转移财产的动机和故意，证明被告苏端洪、区景棠恶意转移、无偿赠送涉案房屋后，仍继续向债权人借款、承诺还款，但在2008年底承诺还款期届满时又故意失联；证明被告苏端洪在借款中曾以苏端晓、被告苏端敏的房产作抵押，被告苏端敏作为被告苏端洪的姐姐明知被告苏端洪、区景棠已经负债累累、无力偿还的情况下，互相串通以无偿赠送的方式恶意转移涉案房产，主观恶意十分明显；7.晋江市公安局新塘派出所出具的被告苏端洪个人住房借款合同（含抵押物商品房买卖合同首页五张）一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住房贷款转款凭证二份、个人房产抵押声明书一份、晋江市房地产按揭登记证一份、客户对账单查询一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对账单三份，借款协议书一份、协议书五份（均系因向王庆日借款而出具），以及协议中财产内容涉及的苏端晓、被告苏端敏、苏端洪、区景棠四人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苏端晓名下的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苏端洪在借款中曾以苏端晓、被告苏端敏的房产作抵押，被告苏端敏作为被告苏端洪的姐姐明知被告苏端洪、区景棠已经负债累累、无力偿还的情况下，利用其姐妹的特殊亲戚关系，互相串通、配合以无偿赠送方式，恶意转移本案讼争房产，其帮助被告苏端洪及区景棠转移财产、躲避债务的主观恶意十分明显，该违法赠与行为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 被告苏端敏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由法院审查，该判决经向被告苏端洪核实，法院未向其送达应诉材料，造成其缺席判决，判决书所确定的借款确认书并非被告苏端洪所写，被告苏端洪就该份判决准备提起再审程序，从判决书可以确认原告在诉讼过程中自认在2015年11月16日被告苏端洪并不负有向原告清偿债务的义务，该份判决确认被告苏端洪应向原告清偿债务的时间是2017年7月4日，两个时间点均在房屋转让协议签订之后，故不存在损害原告利益，也不存在三被告恶意串通逃避债务的情形；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契约是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且已经过晋江市房产管理部门的确认，办理过户手续；对证据6的五份询问笔录来源真实性无异议，但询问笔录的内容均是报案人的单方陈述，并没有提供客观的凭证，该报案没有得到公安机关的认可，公安机关没有侦查，说明报案人的陈述内容不属实，相关借条未提供借条原件，不能证明借款存在的事实；对证据6的讯问笔录的来源真实性无异议，其陈述的内容没有客观证据可以证明，完全可能是被讯问人接受公安机关的讯问时担心承担刑事责任所作的不真实陈述；对证据7，证据内容不完整，合同仅是首页，没有后续内容，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对苏端敏的身份证复印件的合法性、真实性有异议，身份证上的“苏端敏”“苏”“07.8.19”“同意押给庆日”均不是被告苏端敏所写，仅凭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苏端敏明知被告苏端洪的负债情况，更不能证明二人相互串通，也无法证明被告苏端洪在2008年已经负债累累、无力偿还。 在举证期限内，被告苏端敏向本院提供晋江市人民法院（2016）闽0582民初1169号一案的借款确认书、庭审笔录各一份作为证据，证明2015年11月16日前依照原告的主张，上述债务的债权人是周某并非本案原告。原告质证认为，对被告苏端敏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 在举证期限内，原告向本院申请周某（女，1968年生，晋江人，与原告是同事关系，与被告苏端洪是朋友关系）作为证人出庭，其出庭作证：“2008年8月15日，苏端洪通过我向吴炳新借款40万元至今未还。借款时，苏端洪是明知该笔借款是吴炳新的。因为，在该笔借款之前，苏端洪也有通过我向吴炳新借过三次款，每次都有写借条，借条写的出借人都写我的名字，苏端洪每次都是跟我说，急着要钱，每次借款时间都很短，估计都不超过一个月。前三笔借款都已还清，都是吴炳新提供个人账户给我，我给苏端洪，苏端洪还款后借条就撕掉，利息月利率2%也已付清。每次还款，我都是和苏端洪说要还吴炳新的钱，这一点苏端洪她自己也知道。2008年8月15日的借款，写的借条有利息月利率2%、有还款期限一个月8月15日—9月15日。但2018年9月中下旬，我就联系不上苏端洪，利息也未付，我就一直打电话给她，打了很久，但没有向法院起诉，因为我不知道她当时是什么情况。后来我在外面听说她跑路了，就去她公司，发现在场有很多债权人。之前三次借款时吴炳新与苏端洪并不认识，直到苏端洪跑路回来后，我有联系到苏端洪并责问她，然后她就写了借款确认书给吴炳新，那时吴炳新与苏端洪才见了面认识。借款确认书上的见证人周某的签名是我签的，借款人苏端洪的签名也是她本人签的。”。 原告质证认为，证人证言可以证明被告苏端洪在2008年8月15日借款时有债权人吴炳新的存在，在借款到期前故意欺骗周某说到期后再还款，在借款到期后三天即9月18日就把涉案房产转移给她的姐姐被告苏端敏，明显是逃避债务、恶意串通，所以涉案赠与契约行为无效。 被告苏端敏质证认为，证人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作出的对原告有利的证言不可采信。通过证人的陈述本案原告在2015年11月16日才成为被告苏端洪的债权人，在此之前，原告与被告苏端洪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告苏端洪在2008年8月15日出具借条，该笔借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因未约定还款期限，故本案原告主张权利的借款确认书是由被告苏端洪与周某及原告就周某的债权超过诉讼时效后达成的新的债权关系，原告无权就该借款确认书的房屋转让行为主张权利。根据证人陈述，四次借款出借人都是周某，法律上的出借人是周某，不是本案原告。即便借款确认书是被告苏端洪所签，2008年9月的房屋转让行为也与原告无关联。 在庭审中，原告当庭提供2008年7月3日的汇款凭证一份作为证据，系本案债权之前被告区景棠汇款给原告的还款凭证，是上述的之前三笔债务之一，证明本案债权债务之前被告已明知原告身份的存在，即便出借人写的是周某。被告苏端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出借人是周某。 本院认为，被告苏端洪、区景棠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对原告及被告苏端敏提供的上述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形式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与本案事实有直接的关联性，能够形成证据链条以证明案件事实，予以采纳并作为定案的依据。 经庭审举证、举证和认证，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 2017年7月4日，本院作出（2017）闽0582民初1169号民事判决书，根据被告苏端洪出具的借款确认书（内容为“借款人苏端洪于2008年8月15日通过周某向出借人吴炳新借款40万元，借款人确认已于当时收到全部借款，后借款人因故无力偿还，现经双方协商一致，借款人确认对出借人吴炳新负有偿还该借款的义务和责任，特此确认并承诺，借款确认人苏端洪，见证人周某，日期2015年11月16日”），判决被告苏端洪、区景棠夫妻共同偿还原告吴炳新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 2017年10月11日，因被告苏端洪、区景棠未履行上述生效判决内容，本院依原告吴炳新之申请，受理该执行案件。 2008年9月18日，被告苏端洪、区景棠将名下址在晋江市青阳街道锦绣街明达楼B区2号楼梯605室（建筑面积103.85平方米）房屋赠与其姐姐被告苏端敏并过户登记至被告苏端敏名下。 2011年6月份，案外人李秀卿、林建才、王秀琴、庄清瑜、王庆日等人，到晋江市公安局报案于2007年9月3日—2008年9月7日期间，被被告苏端洪诈骗钱财共计1143万元。 2011年7月24，被告苏端洪在广州一酒店住宿被抓获，在接受晋江市公安局讯问过程中自认其于2006年10月—2008年欠王庆日、王秀琴、林建才、庄清瑜、李秀卿等人本金600多万元及利息，有将其名下的五套购房合同的复印件均同时分别提供给其中四人作抵押担保，其所经营的公司于2006年出现资金周转困难，于2007年开始拆东墙补西墙，2008年8月底公司无法赚钱、无法运作关闭。 2019年4月22日，本院依照原告吴炳新之申请，查封被告苏端敏名下址在晋江市产。 本院认为，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1.被告苏端敏辩解“涉案房屋本属其所有，该过户行为属返还性质而非赠与”，仅有其个人陈述，未能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确认，依照房地产买卖契约证据体现，涉案房屋系其接受赠与所得；2.依照被告苏端洪出具的借款确认书、证人周某的出庭作证证言以及本院（2017）闽0582民初1169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相互可印证形成证据链条，应予确认原告的债权形成时间是2008年8月15日；3.原告对被告苏端洪、区景棠的40万元债权形成时间是2008年8月15日，之后不久三被告签订的涉案房屋的赠与合同发生时间是2008年9月18日，结合证人周某陈述“2018年9月中下旬，我就联系不上苏端洪，利息也未付，我就一直打电话给她，打了很久，后来我在外面听说她跑路了”、被告苏端敏在接受本院询问时陈述“苏端洪在涉案房屋过户后不久即跑路”，可见被告苏端洪以房屋赠与登记过户的合法形式掩盖恶意转移财产的非法目的非常明显，已侵害到原告的合法权益导致其债权无法实现；4.被告苏端敏在接受本院询问时陈述，其于小儿子小学就读的六年期间，即大概1998年—2004年期间在晋江居住，又陈述相关部门拆迁其原购房屋而后安置涉案房屋的时候（大概2000年）其不在晋江，因此拆迁时写的是被告苏端洪的名字，二者前后陈述自相矛盾。而且，被告苏端敏对涉案房屋系其原购房屋被拆迁安置所得，仅有其个人陈述，未能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确认；6.依照被告苏端敏的陈述，对于房屋这一重大财物的处分，被告苏端敏可任涉案房屋登记在其妹妹被告苏端洪名下长达八年之久而不作出任何变更，可见姐妹感情至深，却又在接受本院询问时陈述其不知道被告苏端敏现在住在哪里、人联系不到、手机号码也不知道，却又兜底一句“偶尔有微信联系”，二者矛盾重重、明显不符合常理；7.涉案房屋的赠与过户时，被告苏端洪在公安机关的讯问过程中自认其大额负债、资金困难，且有案外人李秀卿、林建才、王秀琴、庄清瑜、王庆日等人的报案询问笔录、借条复印件可予佐证，结合被告苏端洪、苏端敏之间存在亲姐妹这一亲密关系，该证据的效力应作不利于被告苏端敏的解释且明显高于被告苏端敏个人陈述其在涉案房屋赠与过户时对被告苏端洪的经济状况恶化完全不知情的无力辩解。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三被告恶意串通以合法形式掩盖恶意转移财产非法目的、损害原告的合法债权利益的赠与财产行为，明显违背公序良俗，该行为依法无效，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被告苏端敏因该行为而取得的涉案房屋，依法应当予以返还。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苏端洪、区景棠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苏端洪、区景棠将址于晋江市屋赠送给被告苏端敏的赠与行为无效； 二、被告苏端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将晋江市屋返还并办理过户登记到被告苏端洪、区景棠名下。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案受理费8050元，保全费用3020元，由被告苏端洪、区景棠、苏端敏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清镇 人民陪审员  王志刚 人民陪审员  许天民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珊珊 附件一：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四十三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 第一百五十三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 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 第一百五十四条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 第一百五十五条无效的或者被撤销的民事法律行为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 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附件二：法官温馨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