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2759号原告：穆毅，男，1970年3月31日出生，回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波，北京市天平（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希，北京市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绿科环保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常熟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宜兴路8号5幢。法定代表人：潘振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彬彬，上海市锦天城（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玉堂，男，1964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彬彬，上海市锦天城（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中平，男，1963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龙，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向雪，女，1977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原告穆毅与被告苏州绿科环保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科公司）、潘玉堂、许中平、向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经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后立案，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穆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波，被告绿科公司、潘玉堂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彬彬，被告许中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龙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向雪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穆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绿科公司、潘玉堂偿还借款本金1516.68万元；2.绿科公司、潘玉堂支付违约金280万元；3.绿科公司、潘玉堂偿还利息（以1516.68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4.许中平、向雪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绿科公司、潘玉堂、许中平、向雪负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2月28日，绿科公司、潘玉堂与穆毅签订《借款合同》，向穆毅借款2800万元整，用于偿还绿科公司在银行的贷款，借款期限2个月，利率按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许中平作为担保人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责任，担任范围包括但不限于绿科公司应支付的全部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滞纳金、迟延履行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一切费用，担保期限为被担保人履行本合同义务最后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借款期限届满后至2014年10月，绿科公司、潘玉堂仅支付利息579万元整，借款本金及其余利息一直未付。2015年2月28日，经几方签署的《借款解决协议》确认：截止2015年2月28日止，绿科公司、潘玉堂尚欠利息588万元，并承诺3个月内逐步还清。绿科公司、潘玉堂续借本金2800万元。穆毅与绿科公司、潘玉堂又签订了两份《借款合同》，分别借款600万元、2200万元整，借款期限6个月，利息按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借款合同》签定后，穆毅与绿科公司、潘玉堂又签定《补充协议》，将利息约定为月息3%，并约定原协议与补充协议不一致的，以补充协议为准。许中平作为担保人，在上述《借款解决协议》、《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上签字，同意对上述协议项下的所有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限为被担保人履行本合同义务最后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应穆毅要求，潘玉堂还提供了位于上海市XX室，面积：169.70平方米房屋，权利人：潘天琦、向雪，产权证号：《上海市房地产权证》沪房地XX号的房屋一套、位于香港XX的房屋一套作为抵押担保。上述协议签定至借款期限届满后，绿科公司、潘玉堂仍无法归还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故穆毅诉至法院。绿科公司答辩称，不同意穆毅的诉讼请求，不认可其主张的尚欠本金金额，根据原一审判决认定绿科公司及潘玉堂共计偿还本金及利息3253万元，未还本金数额为27万元，在二审期间经过计算截至2016年1月25日尚欠利息6444135.699元，穆毅主张偿还顺序为先利息后本金没有事实依据；穆毅不应同时主张违约金及利息，其同时主张已经超过了年利率24%的标准；故不同意支付违约金。潘玉堂答辩称，同意绿科公司的答辩意见。许中平答辩称，不同意穆毅的诉讼请求。一、在原一审过程中双方就先本后息的偿还方式达成一致，应当先偿还本金，故不同意穆毅主张的尚欠本息数额；二、根据法律规定，穆毅主张的利息及违约金不应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三、在协议签署时，绿科公司、潘玉堂以上海和香港的房屋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许中平在此基础上才做的担保，后绿科公司、潘玉堂将上海的房屋出售800万元，但仅偿还410万元，故许中平在390万元的范围内免除担保责任，另外潘玉堂位于香港的房屋价值2000万元。穆毅与绿科公司、潘玉堂在许中平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解除了香港房屋的抵押，因此，许中平应在2000万元的范围内免除担保责任。综上，两处房产免除保证责任的价值远远超过截止2015年6月1日尚欠的本息数额，故许中平不再承担未还款项的保证责任。向雪经未作答辩。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事实认定如下：潘玉堂与许中平系校友及同事关系，许中平与穆毅系多年朋友关系，潘玉堂通过许中平与穆毅相识。潘玉堂与向雪于2010年4月12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7月2日登记离婚。2013年10月25日穆毅通过青岛协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绿科公司转账50万元、2013年10月25日穆毅通过冉玉美向绿科公司转账100万元、2013年10月30日穆毅通过北京天地利恒旅游发展中心分别向绿科公司转款185万元、150万元、2013年11月29日穆毅通过北京兴辰耕耘公司向绿科公司转账300万元、2013年12月3日穆毅通过北京天地利恒旅游发展中心向绿科公司转账170万元、2014年1月22日穆毅通过北京中金通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绿科公司分别转账50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246万元，以上共计2701万元。穆毅称另有99万元利息经潘玉堂、绿科公司同意后提前予以扣除。穆毅（甲方、出借人）与绿科公司（乙方、借款人）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乙方为进行生产经营活动，向甲方申请借款，乙方借款用于正常生产经营活动，即用于支付其公司土地厂房在银行的抵押款，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2800万元，于2014年2月28日前付至乙方提供的银行账户，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期内，甲方贷款的月利率为银行利率4倍，乙方向甲方借款的期限为2个月，自2014年2月28日起至2014年4月28日止，利息的支付：利息支付为先支付，乙方在还款期限届满时，未能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视为严重违约，应另行向甲方支付全部借款本金10%的违约金，并承担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全部费用。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穆毅在甲方处签字，潘玉堂在乙方处签字，许中平在担保人处签字。2015年3月13日，穆毅（甲方、出借人）与绿科公司（乙方、借款人）、潘玉堂（丙方、借款人）、许中平（丁方、担保人）签订了《借款解决协议》，约定：基于2014年2月28日，乙、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2800万元的事实，甲、乙、丙、丁四方经协商一致，就乙、丙方向甲方借款的解决适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借款及用途2014年2月28日-2015年2月28日，乙、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2800万元，二、借款利率按照月息3%计，三、已付款息截止协议日，乙、丙方已经向甲方共计支付了579万元的利息，四、未付利息：截止2015年2月28日结息期限，尚欠利息588万元整，乙丙方承诺在3个月内逐步还清，五、本金续借甲方同意2800万元本金继续借给乙、丙方，双方将签订借款合同（借款期限及利息另议），同时丙方提供如下抵押：（1）位于上海市XX室，面积：169.70平方米房屋，权利人：潘天琦、向雪，产权证号：《上海市房地产权证》沪房地XX号的房屋一套、（2）位于香港XX房屋一套，权利人为ChowYauLan(邹有兰)；六、担保对于上述债务丁方延续2014年担保继续履行担保责任，丙、丁方对乙、丙方借款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责任，包括债务本金、利息及其他应由乙方承担的支出。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同日，基于前述《借款解决协议》，穆毅（甲方、出借人）、绿科公司（乙方、借款人）、潘玉堂（丙方、借款人）、许中平（丁方、担保人）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600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5年3月1日起至2015年6月1日止，借款年利率：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还款方式：到期后一次性还本付息，在借款期限内乙、丙方将下述第五条所述丙方提供的抵押物在境内外金融机构进行抵押获取抵押贷款，以一次性还清所欠甲方本息；为保证甲方的债权权益，丙方同意提供抵押物，对乙、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所有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并协助甲方办理公证抵押手续，甲方有权在乙、丙方不能按期还款时处置上述抵押物，并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甲方同意，在乙、丙方进行上述第四条所述抵押贷款操作时，甲方积极配合乙、丙方的操作，以便乙、丙方及关联人获得银行贷款以偿还所欠甲方本息；为保证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得到切实履行，丁方同意延续2014年担保继续履行担保责任，丙、丁方同意对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所有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限为被担保人履行本合同义务最后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该合同附件为《抵押物》楼契清单，载明抵押物位置：上海市XX室，面积：169.70平方米，权利人：潘天琦、向雪，产权证号：《上海市房地产权证》沪XX号。同日，基于《借款解决协议》，穆毅（甲方、出借人）、绿科公司（乙方、借款人）、潘玉堂（丙方、借款人）、许中平（丁方、担保人）还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200万元，该合同附件为《抵押物》楼契清单，载明抵押物位置：XX，房屋权利人：ChowYauLan,楼契编号：XX。其余内容均与600万元的《借款合同》一致。同日，针对两份《借款合同》，穆毅（甲方、出借人）、绿科公司（乙方、借款人）、潘玉堂（丙方、借款人）、许中平（丁方、担保人）签订了两份《补充协议》，均约定原借款协议第三条中约定的：借款年利率按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变更为:借款利率按每月3%计，借款协议约定与本补充协议约定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上述合同签订后，穆毅（出借人、抵押权人）与潘玉堂（乙方、借款人）、向雪（丙方、抵押人）、潘天琦（丁方、抵押人）、绿科公司（戊方、借款人）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戊方提供借款人民币600万元，期限为3个月，自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6月1日止，借款年利率为人民银行一年期同期贷款利率，从2015年3月1日起计息止本金结清之日；乙方、戊方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乙方、戊方还款付息方式为到期一次性结清本金利息；为确保合同的履行，丙方、丁方愿意以有权处分，无争议、之前无抵押、无查封且不在拆迁范围内的房地产作抵押，甲方经实地勘验，在充分了解其权属状况及使用与管理现状的基础上，同意接受丙方、丁方的房地产作为抵押物；根据合同约定，双方确认被担保主债权的数额为600万元整，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为3个月，自2015年3月1日起止2015年6月1日止，本合同抵押房地产是指以房屋所有权登记为准，抵押房地产状况如下：抵押物位置：上海市普陀区新村路1717弄11号1201室，面积：169.70平方米房屋，权利人：潘天琦、向雪，产权证号：《上海市房地产权证》沪XX号，房屋价值：人民币陆佰万元整；本次房地产抵押所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项下的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一切费用。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5年3月24日，穆毅取得了上海市普陀区新村路1717弄11号1201室抵押权登记证明。庭审中，穆毅、潘玉堂称上海市普陀区XX房屋已经于2015年6月变卖，所得价款800万元中的410万元偿还给了穆毅（于2015年6月16日偿还80万元、至于2015年6月30日偿还30万元、于2015年7月10日偿还300万元）。位于香港XX的房产在设定抵押后解除抵押，潘玉堂于2015年8月28日将该房屋抵押给他人获得贷款港币1800万元，按照汇率1:0.83的比例，折合人民币1490万元还给穆毅。穆毅、潘玉堂均称，处理上述两处房屋时并未通知许中平。庭审中，双方确认潘玉堂还于2015年11月13日偿还150万元、2015年11月17日偿还30万元、2016年1月25日偿还594万元。再加上2015年3月13日《借款解决协议书》确认已偿还的利息579万元，绿科公司、潘玉堂共计偿还穆毅本息合计3253万元。另查，（2016）京0108民初19507号即原一审案件于2017年11月6日开庭过程中，法院询问穆毅诉讼请求如此变更的计算依据，穆毅代理人答：“我方按照被告还款先本后息的方式计算”。原一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亦载明法院系按照穆毅先本后息的计算方法进行裁判。原一审判决生效后，穆毅并未提起上诉。本院认为，依据穆毅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穆毅与绿科公司、潘玉堂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该法律关系为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绿科公司、潘玉堂未按约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是造成本案纠纷的主要原因。本院现围绕争议焦点分述如下。一、绿科公司、潘玉堂尚欠本金及利息数额。关于本案借款金额，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虽双方约定的借款金额为2800元，但穆毅实际转款2701万元，故本院认定穆毅的实际出借金额为2701万元。关于还款金额，双方均确认绿科公司、潘玉堂已还款共计3253万元，除579万元系偿还的利息外，双方对于其余还款的性质各执一词，穆毅认为应按先息后本的顺序冲抵，绿科公司、潘玉堂、许中平则认为应按先本后息的顺序冲抵。本院认为，穆毅在原一审2017年11月6日的开庭庭审中已经表明按照被告还款先本后息的方式计算，且原一审判决亦是按照还款先本后息的方式进行裁判，穆毅对此并未提出上诉。现穆毅并未就其推翻之前陈述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或作出合理解释，故本院对其在本次诉讼中主张还款按照先息后本的方式计算不予支持。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2800万元于2014年2月28日前付至约定帐户，借款期限自2014年2月28日起算，故该日应为起息日。经折算，绿科公司、潘玉堂已偿还的579万元，应系支付2701万元自2014年2月28日至2014年10月3日期间，按照月息3%计算的利息5807520元，且尚欠17519.94元。故截止到2014年10月3日，绿科公司、潘玉堂尚欠借款本金2701万元、利息17519.94元。绿科公司、潘玉堂的后续还款2674万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本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结合实际还款时间、金额及先本后息的方式核算，截至最后一次还款日即2016年1月25日，绿科公司、潘玉堂尚欠穆毅借款本金27万元，利息及违约金6418280.48元。对于穆毅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穆毅要求许中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节。本院认为，关于借款中的600万元，双方均确认潘玉堂将位于上海的抵押房产出售所得价款800万元中的410万元偿还穆毅，故许中平应在剩余390万元范围内对借款600万元尚欠的利息、违约金免除保证责任。关于借款中的2200万元，2015年3月15日《借款合同》约定还款方式为“到期后一次性还本付息，在借款期限内绿科公司、潘玉堂将其提供的抵押物在境内外金融机构进行抵押获取抵押贷款，以一次性还清所欠穆毅本息”。本案中，虽潘玉堂在借款到期后解除香港房产的抵押用于取得贷款偿还穆毅的行为未通知许中平，但根据《借款合同》的上述约定，借期内绿科公司、潘玉堂即可通过将抵押物进行抵押获取贷款的方式向穆毅还款，且许中平在《借款合同》中签字表明其对上述约定予以认可，故潘玉堂与穆毅处理上述房产符合合同约定，许中平关于穆毅主动放弃担保物，许中平应予免责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许中平仍应就借款2200万元借款尚欠的本息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三、关于穆毅要求向雪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节。本院认为，根据《房地产抵押合同》的约定，向雪将其名下位于上海的房产作为抵押物，就绿科公司、穆毅的6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失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一切费用提供担保。穆毅主张因潘玉堂、绿科公司未能偿还债务，按《房地产抵押合同》的约定，作为担保方的向雪应在其承担担保的债务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责任。穆毅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本院不予一一评述。向雪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但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苏州绿科环保新材料有限公司、潘玉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穆毅借款本金27万元；二、苏州绿科环保新材料有限公司、潘玉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穆毅支付利息及违约金（截至2016年1月25日为6418280.56元，自2016年1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27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三、许中平对上述第一、二项确定的苏州绿科环保新材料有限公司、潘玉堂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在390万元范围内免除保证责任；四、许中平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向苏州绿科环保新材料有限公司、潘玉堂追偿；五、驳回穆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苏州绿科环保新材料有限公司、潘玉堂、许中平、向雪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9600元及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34600元，由穆毅负担84494元（已交纳60815元，其余2367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苏州绿科环保新材料有限公司、潘玉堂、许中平负担5010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 明人民陪审员 郭 焕人民陪审员 陈萍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