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602民初1433号原告王绍德（邱林翠之夫），男，196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居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原告王章维（邱林翠之女），女，199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居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原告王章虎（邱林翠之子），男，1993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居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原告段正美（邱林翠之母），女，1951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居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委托代理人卓雄，云南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赵文，云南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昭通市中医医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2100431546670Y），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团结路西段26号。法定代表人郭昌贵，该医院院长。委托代理人代国龙，男，197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系昭通市中医院职工，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叶履华，云南悟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210043154750J），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医卫路35号。法定代表人崔汝相，该医院院长。委托代理人罗昆，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蒋忠维，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王绍德、王章维、王章虎、段正美诉被告昭通市中医医院（以下简称市中医院）、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一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双方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8月20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绍德及四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卓雄、被告昭通市中医院的委托代理人代国龙、叶履华、被告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委托代理人罗昆、蒋忠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绍德、王章维、王章虎、段正美诉称，2017年2月3日，原告的亲属邱林翠因阴道不规则流血20天左右到昭通市中医医院就诊，诊断为“多发子宫肌瘤并出血”，于2017年2月7日进行“腹式子宫全切除术+双侧附件切除术、盆腔粘连松解术”。手术后12天B超及造影提示“左肾轻度积水，左输尿管扩张，左侧肾盂轻度积水”，考虑“泌尿系统损伤”。2月20日行“左输尿管镜检+支架置入术”，2月26日出院。2017年3月29日因“子宫全切术后50天，阴道流液1周”再次入院。2017年5月16日因术后感染出院。2017年8月15日，原告亲属邱林翠因术后无好转，再次进入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输尿管阴道出化脓水等”，并于2017年9月1日14时30分进行抢救，后用呼吸机辅助呼吸维持生命，于2017年9月21日治疗无效死亡。患者死亡后于2017年9月24日，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云鼎[2017]尸鉴字第1446号鉴定意见，对死者邱林翠的尸体解剖，死因分析鉴定为：病理学检验“膀胱：左侧输尿管、膀胱阴道壁之间被膜及其软组织弥漫性脓细胞浸润，脓肿坏死，组织坏死等”，病理诊断“输尿管、膀胱、阴道手术区域化脓性炎，膀胱阴道壁之间小脓肿形成”，鉴定邱林翠为多器官衰竭死亡。综上，对原告亲属邱林翠的死亡，二被告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原告向被告理赔时被告拒绝赔偿，遂诉请判决由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91335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697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0284.5元、丧葬费9038.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医疗费18604.77元、误工费55565元、护理费277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300元，未包括被告方已垫付的医疗费在内），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市中医院辩称：一、中医院认为邱林翠的死亡结果和其医疗行为无直接因果关系，不应当对邱林翠的死亡结果承担直接责任。本案中邱林翠死亡前在昭通市中医医院妇产科住院二次，现将患者在我院就诊经过作详细阐述及分析：1、第一次住院经过及分析：患者因“阴道不规则流血20天、B超发现子宫多发性肌瘤1天”，2017年2月3日以“多发性子宫肌瘤、宫内节育环”收住昭通市中医医院妇产科。患者既往有胆囊摘除及切口疝手术史、头痛等病史；否认高血压、糖尿病、癫痫等病史。入院后经科室讨论认为手术指征明确、同时与患方签署手术相关风险知情同意书后，于2月7日在气管插管麻醉下行开腹子宫全切术、术中查见“多发性子宫肌瘤”，以子宫底部及宫颈肌瘤最大。术后伤口脂肪液化延期愈合。2月20日复查B超拟出院，发现左侧肾脏轻度积水、左侧输尿管扩张，肾静脉造影及CT检查提示：左侧肾脏轻度积水、左侧输尿管扩张，考虑：左侧输尿管损伤。请泌尿科资红平主治医师会诊，建议膀胱镜检查。与患方充分沟通病情后，20日即请市一院泌尿科副主任赵声龙主任医师行输尿管镜检查，术中发现左侧输尿管近壁内段狭窄，见蓝色可吸收线，考虑：子宫切除术中止血时缝及输尿管壁。泌尿外科医师予以钬激光凝断缝线、并放置2根双“J”管，术后患者无特殊情况、腹部伤口愈合，2月26日出院。此次住院诊断明确、手术指征明确，术前充分沟通病情及术中术后并发症，术后发现输尿管损伤也充分告知患方、未做病情隐瞒，并积极采取补救措施后才出院观察。我院认为患者此次住院期间，妇产科的治疗按疾病诊疗常规进行、未违反相关医疗法律法规。虽然此次手术中损伤了输尿管（输尿管损伤事件有无过错需要医学鉴定而定论），但不是导致患者死亡的原因，故我院对患者的死亡不承担责任。2、第二次住院经过及分析。3月29日患者出现“阴道流液”返我院就诊，考虑“左侧输尿管迟发型瘘”予以收住院。经会诊并咨询市一院泌尿科副主任赵声龙主任医师后，建议拔出1根双“J”管，膀胱放置导尿管充分引流。请我院泌尿科资红平主治医师拔出1根双“J”管，予以相关治疗，期间漏尿时多时少、有尿路感染发生，多次电话咨询多为泌尿科医师会诊，建议拔出导尿管观察，若漏尿不改善、待3-6月后行输尿管再植入手术。予以拔出导尿管后于5月16日出院。此次因“左侧输尿管迟发型瘘”住院，系输尿管损伤的补救治疗，住院期间也是充分告知病情，并按疾病诊疗常规进行，未违反相关医疗法律法规，此次治疗也不是导致患者死亡的原因，故我院对患者的死亡不承担责任。二、第三、第四次是在外院住院，5月31日—6月16日于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更换双“J”管，住院期间具体情况我方不详。8月13日患者再次在市一院泌尿科办理住院手续拟输尿管再植手术，此次住院期间手术及治疗具体情况不详。事后了解得知（8月31日手术、9月1日出现呼吸心跳骤停、经抢救入住ICU、于9月21日患者死亡）。邱林翠在市一院住院死亡后，家属与我院产生医疗争议，经协商后进行司法鉴定，尸体鉴定意见如下：受检者邱林翠系小脑出血致呼吸心跳骤停、缺血缺氧性脑病，最终多器官衰竭死亡。故患者死亡原因为：“小脑出血”，与我院上述两次诊疗行为无直接因果关系，故我院不应该对患者的死亡承担责任。三、原告的诉请请求部分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关于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必须建立在我院存在侵权行为，且该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的基础上，通过上述的阐述，我院的诊疗行为与邱林翠的死亡无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不能成立。四、原告所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应得到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严重精神的，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的被告的诊疗行为与邱林翠的死亡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也不是本案的侵权人，故精神抚慰金不应当得到支持。五、邱林翠在我院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自付部分第一次6093.54元、第二次6124.96元、市一院住院第一次垫付12060.94元、第二次住院申请省级专家实施手术的专家费5000元、机票费2000元、餐费750元、鉴定费15000元、向我院借支43000元，合计90029.43元由我院垫付，应按比例分摊后在赔偿金额中予以扣减。综上所述，我院认为邱林翠的死亡结果和我院的医疗行为无直接因果关系，不应当对邱林翠的死亡结果承担直接责任，我院垫付的相关费用应按照比例分摊后在赔偿金额中予以扣减。被告市一医院辩称：1、我院在为患者邱林翠提供医疗服务过程中，医疗行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诊疗护理规范常规的规定，不具有医疗过错过失，在做特殊检查、特殊治疗、手术之前均充分告知患者近亲属：患者病情现状、可采取的医疗措施，并充分取得书面同意，没有侵犯患者以及近亲属的知情同意权；2、患者死亡结果与我院提供的医疗行为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不应该由我院承担赔偿责任，患者入住我院时，检查出左输尿管、阴道瘘、化脓、子宫切除术后病情已经十分危及，我院在现有的医疗水平条件下，尽一切努力抢救患者生命，最终因抢救无效死亡，我院表示惋惜，患者近亲属，应该正确看待患者疾病，不应一味苛责我院医疗水平，患者在第一被告住院期间产生的所有损失，和我院不存在因果关系，不应该由我院承担赔偿责任；3、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属于侵权类案件，是多因一果类型，患者自身疾病就是最大的原因，我院在采取医疗服务过程中，尽一切努力延缓了患者生命时间，增加了患者存活的可能性，我院不存在对其死亡的参与原因。患者邱林翠在我院住院期间欠费216804.36元，应当向我院支付。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一、原告亲属邱林翠的死亡原因是什么？二、被告市中医院、市一医院在医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三、如果被告市中医院、市一医院诊断治疗行为存在过错，其过错行为与原告亲属邱林翠死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四、如果市中医院、市一医院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并与邱林翠的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市中医院、市一医院各自过错存在的程度？五、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依据？是否应得到法律的支持？针对以上争议，原告王绍德、王章维、王章虎、段正美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户口簿复印件3份，证明原告主体资格适格；二、病历资料1份、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原告亲属邱林翠在市中医院与市一医院住院治疗后死亡的事实，在市一医院做了手术之后第一天是可以讲话的，第二天就说想睡觉，一睡就醒不了了；三、户口注销证明、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证明原告亲属邱林翠户口已经注销，个体工商户登记信息证实2013年起在昭阳区从事电器批发零售的事实；四、证明1份，证明段正敏与死者系母女关系；五、昭通市中医医院收费收据，证明邱林翠2017年2月3日至2月26日住院产生的医疗费用18604.77元，经新农合报销以后个人支付9593.54元；六、新农合报账清单，证明第一次住院花费了18604.74元，报账后实际支付9593.54元；七、租房证明及房产证复印件1份，证明死者一直租房在昭阳区从事个体经商；八、邓某证人证言。邓某证实：死者邱林翠租我的房子，具体情况是我媳妇在办，我只知道租给邱林翠做生意的，有合同，邱林翠在滇东北大市场69号卖电器，房子是一直租着的，好像没有间断过。经质证，被告市中医院对原告提交第一组证据的三性（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该户口显示的是农村居民，相应的赔偿标准应按照农村人口进行赔偿；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从病历资料上看不出邱林翠不存在其他疾病，检查只是一部分而不是全方位的检查，对鼎丰司法鉴定意见书三性无异议，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中已经证实邱林翠是小脑出血、呼吸心跳骤停、心跳缺血缺氧最终多器官衰竭死亡。对第三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方主张城镇标准，但只能是农村赔偿标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提交证据只有开业时间，没有经营过程以及结束时间，也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实际经营的事实。对第四组证据合法性有异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单位出具的证明必须有单位负责人的签字，该证据没有单位证明人的签字。对第五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恰好证实该笔费用是我院支付的。对第六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七组证据中租房证明和房产证客观真实性不认可，房产证无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在实际使用该房屋，对租房证明的合法性有异议，租房证明不知道是谁书写的，没有落款时间，没有租房合同等辅助证据证明，无法证明死者生活在城镇，收入来源在城镇。对第八组证据认为证人邓某不认识死者，证人无法形容死者的外貌特征，不能证明是死者使用。被告市一医院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该户口显示的是农村居民，相应的赔偿标准应按照农村人口进行赔偿。对第二组证据认为市中医院的病历与市一医院不具有关联性，同时该证据可以证实患者邱林翠到我院治疗之前患有多项足以致死的疾病，对市一医院的病历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证实我院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对鼎丰司法鉴定意见书三性无异议，该鉴定意见书同时证实患者死亡原因与我院的医疗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对第三组证据中户口注销证明的三性无异议，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无异议，但是我院认为该份证据不能证实患者死亡之前的生活，以及死者生前长期生活居住地收入状况，不足以证实其长期居住在城市，结合户口簿可以看出原告亲属邱林翠属于农村常住居民。对第四组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单位出具的证明必须由单位负责人的签字，该证据没有单位证明人的签字。对第五组证据与我院不具有关联性，不应该由我院参与赔偿。对第六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七组证据中租房证明、房产证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市中医院一致，原告的证据不能证实死者身前从事销售行业的事实。对第八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证人没有与死者有联系，相貌特征都不清楚，不能说明租房多年的事实，且所述情况系死者与证人媳妇签订合同，也是从事销售行业，没有相应的租房合同和营业执照，证人要与案件有关联性才是有效的证人，要有房产证才能租房子。原告提交的第六、七、八组证据有瑕疵，原告提供的新农合报销单系只有农村户口才能报销的，所以死者应属于农村居民户口。被告市中医院就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人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被告市中医院的主体资格；二、病历资料1份，证明原告亲属邱林翠在我院治疗期间我院的诊疗行为不存在过错，邱林翠的死亡结果与我院的医疗行为没有因果关系；三、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1份，证明邱林翠死亡的真正原因；四、日期为2017年2月27日的协议书复印件1份，证明邱林翠在我院治疗产生的费用报销了9011.2元，个人承担部分9593.54元，剩余6093.54元是我院承担的，该协议中的第四条双方医患关系纠纷已经终结，如果再向我院主张权利所垫付的费用全部退还给我院；五、人民卫生出版社实用外科学教材，证明引起自发性脑出血的病因是多种多样的，死者邱林翠的死亡与我院的诊疗行为没有因果关系；六、医疗费发票1份、2019年9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1份、借款单2张、发票1张、电子回单1张，欠款单1张（以上证据均系复印件），证明我方为死者垫付的费用是89779.44元，此金额包含的第一次庭审是向法庭提交的协议6093.54元；七、5份抗生素说明书，证明我院给邱林翠使用抗生素符合用药规范和程序，不存在过错，且我方口服抗生素只有一次3天，不存在长期服用，因此鉴定结论论述我方长期服用抗生素的事实不成立，对邱林翠的死亡不承担责任；经质证，原告王绍德、王章维、王章虎、段正美对被告市中医院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被告市中医院的证明目的，从病历资料反映市中医院医疗行为存在重大过错，在患者切除子宫手术的过程中，把患者的输尿管缝合，之后经2次手术均没有把邱林翠的病情治愈，后面市中医院又安排邱林翠到市一医院进行治疗，在治疗过程中发生了一系列的并发症，导致邱林翠死亡，原告方认为邱林翠的死亡原始原因是因为市中医院误将输尿管缝合的原因，从市中医院提交的病历显示邱林翠除了有子宫肌瘤疾病以外，没有其他重大疾病。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被告市中医院的证明目的，原告方认为引起邱林翠死亡的原始原因是被告市中医院缝合输尿管导致的。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不具有合法性，反而从该份证据显示市中医院在为邱林翠诊疗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还和邱林翠家属进行协商赔偿，双方在第四条中的约定不具有合法性、公平性。对第五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对第六组证据认为，付款的具体情况原告并不清楚，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费用报审单领款人签字不是死者邱林翠亲自签字的，对协议书的三性无异议，对欠款单原告不予认可，该欠款单没有死者邱林翠以及死者家属的签字，仅仅是市中医院的单方面制作。对第七组证据认为该说明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合法性也不予认可，且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市中医院的证明目的。被告市一医院对被告市中医院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二至第五组证据认为与其不具有关联性，不发表质证意见。对第六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具体的情况市一医院不清楚。对第七组证据认为与我院没有关联性，不予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市一医院就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被告主体资格；二、病历资料2份。证明我院在患者入院时诊断明确，护理得当，符合相关规定，医疗行为不具有过失、过错，患者邱林翠的死亡原因与我院的医疗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我院的医疗行为没有侵害患者的健康权；三、住院收费票据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还欠市一医院217304.36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王绍德、王章维、王章虎、段正美对被告市一医院住院提交的第一、三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经质证，被告市中医院对被告市一医院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认为可以证实2017年8月16日邱林翠的血液化验结果凝血功能依然正常、维生素K正常，因此邱林翠的死亡结果与其医疗行为没有关联性，凝血化验结果是APPT18.70，参考值20.00—40.00秒是属于正常的。对第三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被告市中医院的申请，依法向云南警官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申请鉴定，云南警官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云警院[2018]司鉴字第0023-FY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昭通市中医医院和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以上过错造成被鉴定人阴道瘘、尿路感染，最终因维生素K缺乏引起凝血功能障碍导致小脑出血死亡。因此昭通市中医医院和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诊疗过错与被鉴定人邱林翠的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建议昭通市中医医院承担主要责任、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承担次要责任。”经质证，原告王绍德、王章维、王章虎、段正美对云南警官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云警院[2018]司鉴字第0023-FY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的三性无异议，该鉴定意见书所依据的证据材料是真实合法有效的，且全部证据材料也是经过原、被告书双方质证过的。被告市中医院对云南警官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云警院[2018]司鉴字第0023-FY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鉴定结论遗漏被告市一医院的第一次住院病历，该鉴定结论所依据的客观资料不完整，因此结论不正确，鉴定结论的陈述系我院长期给患者服用抗生素致使死者维生素K缺乏、凝血功能障碍，但并没有病历以及其他证据佐证该事实，相反依据市一医院2017年8月16日的化验以及之前的病历能够证明我院用药符合规范要求。鉴定结论的推理和结论相互矛盾，鉴定结论推理部分说我院存在过错，但是并没有讲死者小脑出血和死亡关系，相反推理部分对市一医院的陈述是市一医院用抗生素致被鉴定人小脑出血，医院存在过错，但结论说我院存在主要责任，市一医院存在次要责任，质证意见和答辩意见相同，该鉴定结论未排除出血也会导致凝血功能障碍，相反被告市一医院2017年8月30日输尿管再植入也会导致出血和凝血功能障碍，其凝血功能障碍发生在这次手术之后，因此该鉴定结论错误。被告市一医院对云南警官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云警院[2018]司鉴字第0023-FY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的三性无异议，能客观真实反映死者病情变换以及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与不足，但是不能完全达到原告方的证明目的，鉴定意见书中第16页显示死者生前自身患有子宫平滑肌瘤左侧肾盂轻度积水、左侧输尿管扩张等疾病，说明死亡后果并非完全是医院所致。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被告市中医院的再次申请，依法向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申请鉴定，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LCYL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昭通市中医医院、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在为邱林翠的诊疗过程中均存在过错。2、依据现有鉴定材料无法判断昭通市中医医院和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疗过错与被鉴定人邱林翠死亡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也无法判断过错参与度。3、依据现有鉴定材料无法明确被鉴定人邱林翠小脑出血的原因。”经质证，原告王绍德、王章维、王章虎、段正美对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LCYL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三性不予认可，理由为：1、昆明医科大学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市中医院申请的，鉴定机构与被告具有利害关系，被告市一医院是昆明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应当回避，违反了司法鉴定规定第20条，原告方提交照片4张打印件予以佐证；2、鉴定结果自相矛盾，结果无法判断，没有明确的结果。被告市中医院对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LCYL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三性无异议，认为该鉴定意见书证明其在诊断过程中用药规范，且该鉴定意见书第19页明确了被告市中医院只对输尿管有过错，对邱林翠的死亡无责任，原告方主张的赔偿金与被告市中医院无关。被告市一医院对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LCYL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过错原因分析不客观不真实。患者病情变化之前并未出现高钾血症，不能正常进食需要通过输液的方式补充钾元素以维持生命代谢需要，我院在氯化钾使用上没有过错。患者病情复杂，存在很多难以克服的症状，在现有的水平条件下，我院在观察患者病情时，难以及时察觉出脑血管意外的情况，临床实践中需要一段时间的观察期，该观察期不能认为是对患者病情的延误。该鉴定意见中表述我院的医疗行为与患者之间的死亡不存在因果关系，与患者存在凝血功能障碍、小脑出血等死亡原因不存在因果关系。通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八组证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其亲属邱林翠在被告市中医院、市一医院治疗的事实，对该八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市中医院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则要求，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市中医院提交的第二、三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则，但该两组证据与云南警官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云警院[2018]司鉴字第0023-FY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和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LCYL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相互矛盾，无法达到被告市中医院的证明目的，因此对该两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告市中医院提交的第四、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可以证实原告亲属在医治过程中被告市中医院垫付的费用。被告市中医院提交的第五、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但对该两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被告市一医院提交的三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则要求，能证明原告亲属邱林翠在被告市一医院治疗情况，及还差欠被告市一医院住院费的情况，对该三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因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未能提交证据证实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LCYL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云南警官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云警院[2018]司鉴字第0023-FY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情形，故本院依采信该两份鉴定结论。该两份鉴定结论均认定市中医院和市一医院在为原告亲属邱林翠的诊疗过程中存在错误，但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LCYL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邱林翠死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和过错参与度未能鉴定出结论，而云南警官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云警院[2018]司鉴字第0023-FY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已得出鉴定结论：建议市中医院承担主要责任，市一医院承担次要责任，遂本院结合两份鉴定意见，依法认定市中医院承担主要责任，市一医院承担次要责任。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7年2月3日，原告亲属邱林翠因阴道不规则流血20天左右到市中医院就诊，市中医院诊断为“多发子宫肌瘤并出血”。2017年2月7日，市中医院对邱林翠进行“腹式子宫全切除术+双侧附件切除术、盆腔粘连松解术”。手术后12天B超及造影提示“左肾轻度积水，左输尿管扩张，左侧肾盂轻度积水”，考虑“泌尿系统损伤”。2017年2月20日，市中医院又对邱林翠行“左输尿管镜检+支架置入术”。2017年2月26日，邱林翠出院。2017年3月29日，因“子宫全切术后50天，阴道流液1周”再次到市中医院住院治疗48天，于2017年5月16日出院。2017年5月31日，邱林翠因输尿管阴道瘘（左侧）到市一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6月13日，市一医院对邱林翠行“输尿管支架置换术”。2017年8月15日，原告亲属邱林翠因术后无好转，再次进入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2017年9月1日14时30分，邱林翠病情恶化，进行抢救，后用呼吸机辅助呼吸维持生命，于2017年9月21日治疗无效死亡。原告亲属邱林翠4次住院共用去医疗费267859.78元，其中新农合报销26375.98元，原告支付4000元，被告市中医院支付24279.44元，尚欠被告市一医院213204.36元。2017年9月24日，经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云鼎[2017]尸鉴字第1446号鉴定意见，对死者邱林翠的尸体解剖，死因分析鉴定为：病理学检验“膀胱：左侧输尿管、膀胱阴道壁之间被膜及其软组织弥漫性脓细胞浸润，脓肿坏死，组织坏死等”，病理诊断“输尿管、膀胱、阴道手术区域化脓性炎，膀胱阴道壁之间小脓肿形成”，鉴定邱林翠为多器官衰竭死亡。2017年2月27日，原告王绍德与被告市中医院签订《协议书》，约定邱林翠于2017年2月3日至2017年2月26日在被告市中医院住院产生的医疗费18604.74元，经报销后个人承担9593.54元，除原告预交3500元外，剩余部分由被告市中医院承担，且约定邱林翠今后取出或更换输尿管支架的费用由市中医院全部承担。2017年9月23日，原告王绍德（乙方）再次与被告市中医院（甲方）签订《协议书》，双方约定：1、经充分协商双方表示愿意通过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司法程序解决此次事件；2、甲方暂借40000元丧葬费给原告，待最后确定责任划分后予以承担；3、甲方垫付死者邱林翠的尸解费用，待确定责任划分后予以承担；4、在死者邱林翠进行尸解完毕前，所产生的殡仪馆及运输尸体的费用由甲方暂借3000元给乙方，待最后确定责任划分后予以承担；5、乙方于尸解结束后七日内安葬死者。此次医疗事故经云南警官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云警院[2018]司鉴字第0023-FY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为被告市中医院和市一医院的诊疗过程与被鉴定人邱林翠的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建议被告市中医院承担主要责任、市一医院承担次要责任。又经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LCYL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1、市中医院、市一医院在为邱林翠的诊疗过程中均存在过错；2、依据现有鉴定材料无法判断市中医院和市一医院的医疗过错与被鉴定人邱林翠死亡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也无法判断过错参与度；3、依据现有鉴定材料无法明确被鉴定人邱林翠小脑出血的原因。另查明，原告亲属邱林翠于2013年4月2日在昭通市昭阳区内经营家用电器批发，长期居住在城镇。原告段正美（邱林翠之母）共生育4个子女。另查明，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费用15000元由被告市中医院支付，云南警官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费用由被告市中医院支付7500元、被告市一医院支付7500元，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费用19000元由被告市中医院支付。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过错侵害公民健康权的，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原告亲属邱林翠在二被告医院治疗，在治疗过程中，二被告医院均存在过错，对原告亲属邱林翠的身体造成损害，应当对相应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亲属邱林翠先后住院治疗4次，共住院23+47+16+37天=123天，依法认定损失为:医药费267859.78元（含新农合报销26375.98元）、护理费：33488元÷365天×123天=112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23天=12300元、死亡赔偿金：33488×20=6697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626元×12年÷4人=64878元、丧葬费52038.5元、误工费：33488元÷365天×123天=11285元、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15000元、云南警官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15000元，云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19000元。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因原告亲属邱林翠的死亡并非二被告故意行为造成，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因侵权致其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事实，本院酌情支持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认定原告的损失为:1122030.3元。结合鉴定结论，针对原告的损失，认定被告市中医院承担70%的责任，即1122030.3元×70%=785421.21元，扣除被告市中医院先行垫付的89779.44元，以及支付的鉴定费15000元+7500元+19000元=41500元，被告市中医院还应赔偿原告654141.77元。被告市一医院承担30%的责任，即1122030.3元×30%=336609.1元，扣减原告方尚欠市一医院的医疗费217304.36元，已支付的鉴定费7500元，被告市一医院还应赔偿原告111804.74元。综上所述，根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昭通市中医医院赔偿原告王绍德、王章维、王章虎、段正美医药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共计654141.77元；二、由被告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赔偿原告王绍德、王章维、王章虎、段正美医药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共计111804.74元；以上给付内容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完毕。三、驳回原告王绍德、王章维、王章虎、段正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昭通市中医医院、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21元，由被告昭通市中医医院承担7714.7元，被告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承担330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被告昭通市中医医院、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不自动履行本判决，原告王绍德、王章维、王章虎、段正美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罗天华人民陪审员  陈世琼人民陪审员  谢崇辉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陈 智法律条文附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第一条（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第一条（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第一条（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第一条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