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09民初4967号 原告：徐新妹。 原告：徐功方。 原告：徐鑫方。 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倩，苏州市吴江区芦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江苏创璟温室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兴化市兴东镇工业集中区南首18号。 法定代表人：赵吉宽，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健政，江苏万事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州市汾湖现代农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黎里镇芦莘路东侧。 法定代表人：包玲英，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明，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灿，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张晨斌。 被告：姜正文，（曾用名姜大双）。 委托诉讼代理人：鲍传斌，江苏均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惠金，江苏均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徐新妹、徐功方、徐鑫方与被告江苏创璟温室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璟公司）、苏州市汾湖现代农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汾湖农投公司）、张晨斌、姜正文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7月8日、2019年8月20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新妹、徐功方、徐鑫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倩、被告创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健政、被告汾湖农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明、朱晓灿到庭参加二次庭审，被告姜正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鲍传斌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被告姜正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惠金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张晨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新妹、徐功方、徐鑫方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128294元、丧葬费36342元、死亡赔偿金741574元、及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等各项损失，共计943714元；2.判令各被告对上述赔偿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后，原告徐新妹、徐功方、徐鑫方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各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128439.01元、死亡赔偿金802400元、丧葬费39870.5元、护理费960元、营养费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工资补发4600元，扣除被告已付20000元，合计1008069.51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8日，金某在由被告汾湖农投公司发包，由被告创璟公司承包的汾湖现代农业园设施农业工程的工地上工作时摔伤，由工地现场负责人姜正文送医救治，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8年9月18日死亡。期间支出医疗费128294元，但仅收到被告创璟公司支付的20000元。为死者的人身损害赔偿事宜，三原告多次与承包工程的被告创璟公司及其工程实际承包人被告张晨斌协商调解，但均未成功。 被告创璟公司辩称，事发经过详见人民调解笔录中的陈述。被告张晨斌是被告创璟公司在该工程中的实际负责人，由其全权负责该工程。被告创璟公司将衬塑钢管安装的劳务分包给了被告姜正文，由被告张晨斌与被告姜正文签订合同，事后被告创璟公司对该合同予以确认。事发后，被告创璟公司垫付了20000元。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三原告对被告创璟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汾湖农投公司辩称，三原告要求被告汾湖农投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就涉案建设工程，被告汾湖农投公司与被告创璟公司经过合法的招投标并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汾湖农投公司与被告创璟公司之间应属承揽关系，被告汾湖农投公司作为委托人，在选任以及指示方面均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姜正文辩称，三原告未明确主张侵权责任还是雇员损害赔偿纠纷，被告姜正文不具有承包资质，被告姜正文组织的人员亦是被告张晨斌的工作人员，因本案三原告的家属提供的劳务亦是被告创璟公司的组成部分，三原告家属与被告创璟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被告张晨斌与被告姜正文签订的承包合同仅约定了施工过程中的安全责任由被告姜正文承担，未约定在上下班途中发生意外事故，责任由谁承担。恰恰相反，相关劳动法规定只有职工在上下班发生非本人主要以上责任的才构成工伤，被告姜正文不具备用人主体资格，不符合双方劳动关系，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被告张晨斌未作答辩。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汾湖农投公司作为发包人，创璟公司作为承包人，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为汾湖现代农业园设施农业工程；工程地点为吴江区黎里古保委雄锋村内（南环路北侧）；工程内容为GLP832连栋温室大棚1152㎡、单体薄膜832材料温室大棚51520㎡等；工程承包范围为温室大棚及相应的配套设施等；计划开工日期为2017年11月21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8年1月9日；签约合同价为612.750635万元；承包人承诺按照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组织完成工程施工，确保工程质量和安全，不进行转包及违法分包，并在缺陷责任期及保修期内承担相应的工程维修责任。 后，张晨斌作为甲方（承包方），姜正文作为乙方（分包方），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汾湖现代农业园设施农业工程中衬塑钢管安装工程分包与乙方；工程名称为衬塑钢管安装工程；工程地址为汾湖南环路；承包范围为衬塑钢管安装（8000米管子套丝安装及电磁阀安装），不含挖沟，如需挖沟甲方按乙方挖沟实时人工结算，乙方自带水管安装工具（详见设计图纸及招标文件工程量清单）；承包方式为以包清工的形式承包给乙方施工，乙方包该项目工程的施工质量、工期、施工安全及工程竣工验收及合格；工程合同总价120000元；工程开工日期为2018年8月9日；竣工日期为2018年8月31日，合同总工期为21个日历天。后，创璟公司在前述合同中的甲方处盖章。庭审中，姜正文与创璟公司一致确认张晨斌是代表创璟公司与姜正文签订的前述合同。 2018年9月8日14时左右，金某等五人从创璟公司承租的位于农业园外面（东面直线距离200米）用来中午休息的民房出来到工地干活。当时，金某、姜正文和另二个工人坐在一个姓狄的外地工人开的电动三轮车上去工地干活。金某坐在车厢左前方，电动车在农业园外面的村道上拐弯时，金某突然掉下去了。后，金某至医院治疗，因颅脑损伤于2018年9月18日15时30分死亡。 2018年11月22日，张晨斌至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黎里派出所接受询问，明确创璟公司自汾湖农投公司处中标汾湖现代农业园设施农业工程，其系该项目的负责人，该项目中的灌溉水电安装分包给了姜正文，金某是姜正文找的工人。 2019年1月28日，姜正文接受本院询问，明确：金某知道其手里有活，来找其问有没有活干。其正好有活，金某就去做了。金某干的活是套丝，之后再将水管连接起来。2018年9月8日，金某在其处做了十几天。在2018年9月8日下午2点左右，金某等四人，从创璟公司承租的位于农业园外面（东面直线距离200米）用来中午休息的民房出来到工地干活，当时金某和另外2个工人坐在一个姓狄的外地工人开的电动三轮车上去工地干活。当时其也坐在电动车上。金某坐在车厢左前方，在电动车拐弯的时候就在农业园外面村道上，金某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掉下去了。徐新妹、徐功方、徐鑫方对姜正文的前述陈述予以认可。 另查明，事发后，创璟公司垫付了20000元。 以上事实由原告徐新妹、徐功方、徐鑫方提交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复印件、出院记录复印件、医疗费票据三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一部分）复印件、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复印件、询问笔录复印件、人民调解记录复印件二份、住院费用清单、常住人口登记表复印件五张、第二次全国人口普查登记表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二张、被告创璟公司提交的建筑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复印件、询问笔录复印件二份、照片复印件七张（以上原件均在（2018）苏0509民初13609号案卷）、被告汾湖农投公司提交的招标公告、中标通知书、营业执照复印件、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复印件以及到庭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被告对原告受伤的责任如何分担。 三原告主张，死者金某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被告姜正文系死者金某雇主，应对金某的人身损害承担雇主赔偿责任。被告创璟公司将部分工程违法分包给明显不具有相应工程资质及安全生产条件的被告姜正文，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汾湖农投公司应知道被告创璟公司违法分包，应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张晨斌在违法分包过程中，具有明显过错，应对雇员金某所受人身伤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创璟公司认为，其将衬塑钢管安装的劳务分包给被告姜正文，是合理的劳务分包，并非主体工程。 被告汾湖农投公司认为，其就涉案工程经过合法的招投标，其与被告创璟公司的工程仅涉及温室大棚的施工，不需要施工方具有资质；其与被告创璟公司属于承揽关系，其在选任以及指示方面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姜正文认为，1.其不具有承包资质，用人单位将相应工程发包给不具备资质的自然人，由用人单位作为主体承担责任，其组织的人员亦是被告张晨斌的工作人员，金某提供的劳务亦是被告创璟公司组成部分，与被告创璟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其与被告张晨斌签订的承包合同仅约定了如果在施工过程中安全责任由其承担，未约定在上下班途中发生意外事故，责任由谁承担，恰恰相反，劳动法规定只有职工在上下班发生非本人主要以上责任的才构成工伤，其不具备用人主体资格，不符合双方劳动关系，不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3.其与其他人员同工同酬，未获得高于其他人员的费用及额外收益，且其虽然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但该合同实际是内部责任合同。 本院认为，三原告于庭审中明确以雇佣关系主张四被告承担责任。雇佣关系是雇员根据雇主的指示向雇主提供服务，雇主支付报酬形成的关系。本案中，死者金某系被告姜正文叫至被告创璟公司工程处作套丝工作，且死者金某的报酬亦是由被告姜正文支付，故本院认定死者金某与被告姜正文存在雇佣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伤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死者金某是在中午短暂休息发生意外事故，亦属于从事劳务过程中。被告姜正文雇佣死者金某进行施工，被告姜正文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应对提供劳务一方从事的劳务活动负有安全管理和注意的义务，被告姜正文疏于管理，对死者金某的受伤存在过错，故对死者金某受伤造成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死者金某与四人同坐一辆电动三轮车，自身未尽到审慎安全的注意义务，其对损害的发生及造成的后果亦存有过错，应当对自己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本院确定死者金某自行承担损失20%的赔偿责任，被告姜正文承担死者金某损失80%的赔偿责任。对三原告主张死者金某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姜正文的前述抗辩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创璟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了没有相应资质的个人姜正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被告创璟公司应对被告姜正文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创璟公司辩称其与被告姜正文是合理的劳务分包，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汾湖农投公司与被告创璟公司之间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而非承揽关系，但被告汾湖农投公司就涉案工程已经过合法的招投标程序，且在其与被告创璟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明确约定不进行转包及违法分包，故被告汾湖农投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告主张被告汾湖农投公司理应知道被告创璟公司违法分包，应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姜正文与被告创璟公司一致确认被告张晨斌系被告创璟公司员工，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三原告主张被告张晨斌在违法分包过程中，具有明显过错，应对死者金某所受人身伤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三原告因金某死亡所遭受的损失，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项目、范围和标准，结合到庭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审核如下： 1、医疗费。三原告主张128439.01元，提交医疗费票据三张为证。本院认为，三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本院认定医疗费为128439.01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三原告主张400元，按照50元/天计算8天。本院认为，三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本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00元。 3、营养费。三原告主张400元，按照50元/天计算8天。本院认为，三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本院认定营养费为400元。 4、护理费。三原告主张960元，按照120元/天计算8天，提交住院费用清单为证。本院认为，三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本院认定护理费为960元。 5、丧葬费。三原告主张39870.5元。本院认为，三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本院认定丧葬费为39870.5元。 6、死亡赔偿金。三原告主张802400元，按照47200元/年×17年计算。本院认为，三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本院认定死亡赔偿金为802400元。 7、精神损害抚慰金。三原告主张50000元。被告姜正文认为三原告主张的是雇员损害责任纠纷，即使雇主需要承担责任，承担的亦是法定责任，而非侵权责任，故不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认为，被告姜正文的前述抗辩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受害人、侵权人的过错责任等因素确定。根据死者金某自身过错程度，本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 8、交通费。三原告主张1000元。被告姜正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金某因交通事故受伤治疗及死亡，其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确需产生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500元。 9、工资补发。三原告主张4600元。本院认为，工资补发与本案非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支持，三原告可另行主张。 综上，原告徐新妹、徐功方、徐鑫方的损失为：医疗费128439.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400元、护理费960元、丧葬费39870.5元、死亡赔偿金8024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972969.5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其中被告创璟公司垫付20000元。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死者金某与被告姜正文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死者金某因提供劳务致死，死者金某与被告姜正文应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姜正文应承担其中80%为778375.61元（972969.51元×80%），再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合计818375.61元。被告创璟公司对被告姜正文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创璟公司已垫付20000元，应予扣除。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姜正文应赔偿原告徐新妹、徐功方、徐鑫方医疗费等损失共计818375.61元，扣除被告江苏创璟温室设备有限公司已支付的20000元，余款798375.6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账号：62×××61） 二、被告江苏创璟温室设备有限公司对被告姜正文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徐新妹、徐功方、徐鑫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440元，由原告徐新妹、徐功方、徐鑫方负担1040元，由被告姜正文负担44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至法院。原告徐新妹、徐功方、徐鑫方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账号：62×××67）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该院（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沈黎红 审 判 员  陆 蕴 人民陪审员  吴巧珍 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 书 记 员  李 薇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 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 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