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德兴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赣1181行初48号原告江西金蓬绿色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丰溪街道黄家淤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22680906374R。委托代理人陈锡全、刘昭然，江西红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饶市广丰区丰溪街道办事处，住所地：上饶市广丰区芦洲大道。法定代表人郑雪峰，办事处主任。委托代理人邹金飞，该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徐芝辉，江西申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西金蓬绿色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认为被告上饶市广丰区丰溪街道办事处未履行补偿原告房屋等拆除损失计人民币3,847,621元，于2019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立案后，于2019年6月12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锡全、刘昭然，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邹金飞、徐芝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饶市广丰区丰溪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5月30日签订关停拆除协议，并约定未尽补偿事宜，双方另行协商签订补充协议。原告江西金蓬绿色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诉称，原告江西金蓬绿色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前身是广丰县金禾养猪场，广丰县金禾养猪场于2004年6月1日通过县发改委立项，并与上饶市广丰区丰溪街道办事处(原广丰县塘墀乡政府)签订了招商投资协议。签订投资协议后，原告投资220万元创办建成的农业家庭企业养猪场。2018年5月被告为中央环保督察问题整改“回头看”和省级环保督察工作，通知原告关停养猪场并拆除养猪场内的所有固定设施。原告与被告对养猪场、猪舍等部分投资损失补偿一事签订了《关停协议协议》，该协议第六条明确，未尽补偿事宜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具有原协议的法律效力。基于关停协议约定，未补偿的固定投资由原、被告双方在2018年6月24日进行了清点，被告街办副主任张颖、丰溪街道黄家淤村副主任徐光华在《固定资产一设备清查明细表》上签名、丰溪街道黄家淤村在该《固定资产一设备清查明细表》盖章并由村干部签署“情况属实”。就以上损失，相关专业单位和人员进行了估价，两项损失合计达384.76万元。因被告对已清点认定的养猪场其他固定资产、设备、设施等损失未进行补偿，原告多次向区委、区政府反映，区委书记、区长先后批示处理，但一直未有结果。原告与丰溪街道领导进行了多次协商，丰溪街道提出补偿原告相应价值集体土地使用权，原告不同意。经区领导协调，原告和被告在2019年3月12日达成了《仲裁协议》，原告和被告就补偿损失一事递交上饶仲裁委裁决。但因上饶仲裁委认为本案属于行政赔偿纠纷，仲裁未果。被告委托国有评估公司广丰区振业房地产估价公司对原告的养猪场猪舍和种猪等进行了评估，并补偿了原告部分损失。被告书记占王剑当时提出尽快评估其余全部资产并给予赔偿，随后被告委派街道、村委会干部到现场清点。但由于占王剑书记调任卫计委当主任，此时不了了之。现原告请求法院依法予以立案并判决被告立即补偿原告房屋等拆除损失计人民币3,847,621元。原告江西金蓬绿色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原告营业执照、法人代表身份证明，证明原告诉讼主体的基本情况。2、投资协议书，证明2004年5月1日，江西金蓬绿色农发展有限公司的前身广丰县金禾养殖场与被告上饶市广丰区丰溪街道办事处的前身广丰县塘墀乡人民政府签订了投资协议书，原告在黄家淤村投资养猪场。3、广丰县发展计划委员会文件{广计审字［2004］24号｝，证明2004年6月1日，广丰县金禾养猪场取得广丰县发展计划委员会的立项批复。4、上饶市发改委、上饶市农业局联合文件(饶发改农字［2008］123、124号)，证明上饶市发改委、上饶市农业局在2008年11月10日、2008年11月26日联合文件（饶发改农字［2008］123、124号文），同意广丰县金禾种猪养猪场建设生猪标准化规模养猪场建设项目实施方案批复，确定广丰县金禾种猪养猪场的投资规模为72万元。5、广丰县2008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项目工程竣工验收登记表，证明2010年8月2日广丰县财政局、发改委、农业局、畜牧兽医站等单位组织6名工作人员对原告建设的生猪标准原告化规模养殖场项目工程进行竣工验收，确认原告投资额为74.2万元。6、广丰县农业局文件（广农计字［2009］15号），证明2009年7月26日广丰县农业局同意《广丰县金禾种猪养猪场建设项目》立项批复，收文单位为江西金蓬绿色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批复同意原告新建标准化良种猪舍8幢，饲料加工厂、办公楼、宿舍楼各一幢，沼气池400平方米。7、广丰县环保局文件(广环督字［2011］3号)，证明原告投资建设的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项目工程取得环保批文。8、《农业项投资合同书》，证明2014年7月1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农业项目投资合同书》，约定原告投资绿色家庭农庄。该合同第三条约定，合同生效后，原告和被告必须严格履行，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经济损失。9、关停拆除协议，证明2018年5月30日，原告根据被告要求关停养猪场，被告对养猪场投资损失4526822元进行了补偿。该协议第六条约定，未尽事宜另行协商签订补充协议进行约定。10、《固定资产设备清查明细表》，证明2018年6月24日原告和被告对原告除《关停拆除协议》约定外的投资形成的财产及设备等进行了清点，共计31项，被告副主任张颖、黄家淤村副主任徐光华在清点人员一栏签名。黄家淤村委会盖章确认。11、《猪场拆除固定资产设备清查明细表》计价，证明原告根据被告在2018年6月24日清点后《固定资产一设备清查明细表》记载的项目进行了估价，总共价值为2598400元被告如不认可，可委托第三方进行评估。12、江西金蓬绿色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房屋装饰装修价格一览，证明2018年7月份前，原告拆除了除关停拆除协议约定外的投资形成的财产及设备等，房屋拆除前，区政府指派上饶市广丰区振业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原告依据广丰县农业局文件（广农计字［2009］15号）建设的办公楼等进行了评估，价值为1，249，221元。13、《关于请求养猪场关停办公楼、职工宿舍楼、家庭农场等建筑及附属设施设备的损失补偿报告》，证明2019年1月22日，原告向广丰区委区政府提交了报告，要求补偿原告养猪场关停办公楼、职工宿舍楼、家庭农场等建筑及附属设施设备的损失共计384.76万元，区委书记谭赣明2019年2月28日签署意见，请陈副区长阅处。14、《关于请求养猪场关停办公楼、职工宿舍楼、家庭农场等建筑及附属设施设备的损失补偿报告》，证明2018年8月15日，原告向广丰区委区政府提交了报告，要求补偿原告养猪场关停办公楼、职工宿舍楼、家庭农场等建筑及附属设施设备的损失共计384.76万元，区长郑华森在2018年10月8日签署意见，请金良区长阅。15、《仲裁协议》，证明因原告养猪场关停办公楼、职工宿舍楼、家庭农场等建筑及附属设施设备拆除的损失补偿问题一直协商未果，原告和被告达成一致意见，就损失补偿一事递交上饶仲裁委裁决。16、照片、视频，证明原告办公楼、职工宿舍楼、家庭农场等建筑及附属设施设备拆除前后的对比，证明原告存在经济损失。17、租赁协议书一份、租用土地协议二份，证明2004年起原告为发展养殖事业向黄家淤村委会租赁本案争议拆除地用于开设猪场，后根据文件精神增加办公楼，故原告与黄家淤村民租用了涉案土地，用于建设办公楼等，租赁期限至今未到期。1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猪场旁建有KTV及KTV补偿一事。19、证人邵某1的证言，证实两栋猪舍改农庄是经过报批的，5月份口头通知搬走里面的设备，里面的设备设施进行了清点，7月4日由丰溪街道组织人员拆除的。20、证人邵某2的证言，证实拆除时是街道和村里组织人员拆除的，原告公司有人在场，猪舍和KTV拆了，办公楼没有拆。KYV里的设备是原告公司叫人拆除的。对原告江西金蓬绿色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举证，被告上饶市广丰区丰溪街道办事处的质证意见：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据2，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关联性有异议，证据2显示的是原告所投资养猪场与原广丰县塘墀乡人民政府签订的投资协议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本案中对原告的关停拆除已全部补偿到位；证据3、4、5、6、7、8，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这六份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在投资养殖行业有相关文件及批复，与本案拆除补偿无任何关联；证据9，三性均无异议；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只能证明被告的工作人员对原告所要拆除的建筑物、财产、设备等的清点确认，并无其他意思表示，也不能体现被告承诺原告该部分财产设备有补偿的义务。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评估的合理性有异议，关联性也有异议，他不是本案所应当补偿的范围；证据12，三性均有异议，第一真实性所装修的没有被告方签字确认，其评估价格也不具合理性，关联性也有异议，不属于拆除补偿范围；证据13、1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从这两份证据可以看出原告所遭受的损失并未得到区委区政府同意补偿要求及批复；证据15，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被告同意原告自己所列举的未补偿的财产损失，通过仲裁的方式方法解决，并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承诺同意补偿给原告的财产损失；证据16，三性均有异议，不能体现原告原有的装修设备，关联性有异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是养猪场关停拆除协议，原告提供的照片显示的是装修豪华的婚庆场地，并非拆除补偿的范围；证据17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所列举的是原告与农户租赁养猪场用地的协议，被告对原告的拆除补偿已经计算场地的补偿费用。证据18，三性均有异议，第一从合法性讲，该证人所陈述的证人证言不能表现出被告方向原告方承诺补偿KTV这栋楼房的事宜，第二被告对原告养猪场的拆除其面积包括了该栋KTV楼房的面积，证人对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拆除协议及内容并不知晓，所以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证据19，有异议，证人与原告之间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可信度不高，其次证人所说猪场拆除全是由街道办雇请了挖掘机拆除，这与事实明显不符，根据广府办（2017）124号文件所列举的拆除时间，是要求各养殖户个人拆除，逾期不拆除的，由政府强制拆除。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5月30日签订了拆除协议，原告对拆除协议的内容不存异议，广丰区所有禁养区的养殖户拆除都是由养殖户自行拆除的，因为政府强制拆除所支出的费用是由养殖户承担的，所以该证人证言不宜采信；证据20，证人证言陈述能客观反映出原告房屋以内的设施是由原告方自己雇请人拆除的，这也就印证了原告为何要自行拆除的原因，恰恰反映出原、被告之间所签订的协议，不包含KTV及屋内的设施补偿。被告上饶市广丰区丰溪街道办事处辩称，一是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根据2017年7月1日广府办字［2017］124号文件，广丰区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广丰区畜禽养殖污染专项整治方》的通知，广丰区政府对全区畜禽禁养区、限养区和可养区作了划定，对相关的事项作了具体的安排和部署。被答辩人养猪场属于禁养区的范围，依法应当予以关停拆除。答辩人只是履行上级政府的指导意见，督促被答辩人履行养猪场依法关停拆除的义务，答辩人的行政行为并没有违法及不当之处。被答辩人养猪场依法关停拆除补偿的相关费用都是由广丰区政府专项资金直接划拨的。为此，被答辩人诉答辩人行政补偿于法无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二是被答辩人养猪场依法关停拆除补偿的相关费用已经全部补偿到位，不存在被答辩人所诉还有其他尚未补偿的情形。虽然，被答辩人多次打报告给广丰区政府，要求区政府对被答辩人其他的财产损失进行补偿。但是，被答辩人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足以证明区政府同意补偿被答辩人所列举的损失。根据2017年7月1日广府办字［2017］124号文件，区政府对全区所有内应当予以依法关停拆除的养殖户的补偿，都有统一的标准及要求，其他养殖户也没有提出再次补偿的不合理要求。从2018年7月11日广丰区丰溪街道养猪场关停拆除情况统计表显示，答辩人对被答辩人养猪场关停拆除补偿不承担相关费用，答辩人也没有接到上级政府同意再次补偿被答辩人损失的通知和指示，因此，对于被答辩人的诉请，答辩人无法满足，也没有该权限；三是被答辩人对于答辩人的工作人员在其设备清查明细表上的签字，作出了错误的认识，该签字不能证明答辩人对设备清查明细表上所列举的财产需要承担补偿的责任。答辩人的工作人员在其设备清查明细表上，仅仅是对设备清查明细表上所列举的财产数额的确认。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在签订关停拆除协议之后，没有再另外签订补偿协议，被答辩人对此次补偿金额及标准,也没有任何异议。关停拆除议签订后，被答辩人自行将养猪场拆除，由区政府的相关部门联合对被答辩人拆除后的养猪场进行验收。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签订的关停拆除协议，并没有胁迫、欺诈等行为，都是在双方自愿的前提下进行的，答辩人的行为合法合理。被答辩人提出无理的要求，于法无据，不能得到支持，依法应当予以驳回。被告上饶市广丰区丰溪街道办事处提供证据如下：1、被告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复印件，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及基本信息。2、广府办字[2017]124号文件复印件，证明《广丰区畜禽养殖污染专项整治方案》的具体行政行为由广丰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对原告养猪场关停拆除相关程序及赔偿补偿标准都是由区政府统一制定和安排的，与被告无任何关系。3、广府办字[2018]76号文件复印件，证明广丰区畜禽养殖污染问题属于中央环境保护督察重点问题整改范围。4、广丰区丰溪街道办养猪场关停拆除情况统计表复印件，证明被告对原告养猪场关停拆除不承担相关费用。对被告上饶市广丰区丰溪街道办事处的举证，原告江西金蓬绿色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据1，三性均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该文件第3面明确表述了实行分类治理，对禁养区内的畜禽养殖点必须全部依法关闭拆除，不论手续是否齐全，鉴于被告系与原告签订关停协议的合同相对方，故应为本案的适格被告，请法庭注意该方案的附件4，明确有拆除协议，但该协议与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不一致的是在于原、被告未尽补偿事宜进行约定，在关停协议的第六条，也由于原告存在附属设备未尽的补偿事宜，双方就此区分于范本进行了特别约定；证据3，三性均无异议；证据4，真实性由法庭进行核实，但请法庭注意，该统计表系2018年7月11日制作，系在原告的养猪场拆除之后，且即便被告未承担相关拆除费用，但基于行政协议的合同相对性，被告应承担本案补偿责任。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经双方质证，本院综合原、被双方的质证意见分析如下：1、对原告出示的证据1-9，本院予以认证；证据10、11所列设备，经过被告工作人员清点，本院予以认证，但对其所列出的设备价格，因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支持，本院不予认证；证据12上虽盖有上饶市广丰区振业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的章，但其内容及形式并不是一份价格评估报告，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证；对证据13、14、15，本院予以认证；证据16中的照片及视频，其内容仅能反映所列建筑设施的情况，不能反映与被拆除养猪场的位置关系，对所示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可；对证据17，本院予以认证；证人证言能证明养猪场旁建有KTV，拆除养猪场的行为并非原告拆除，KTV里的设施是由原告找人拆除搬离，对证据18本院予以认证。2、对被告出示的证据1-3，本院予以认证；对证据4，在无其他证据补证的情况下，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证。经审理查明，原告江西金蓬绿色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为合法成立的农业养殖企业，因畜禽养殖污染问题，原告被列入广丰区畜禽养殖污染专项整治范围。2018年5月30日，被告上饶市广丰区丰溪街道办事处与原告江西金蓬绿色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关停拆除协议，协议中约定：房屋建筑面积13278.74平方米，按300元/平方米计算；未尽补偿事宜，甲乙双方另行协商签订补充协议。2018年6月24日，被告的工作人员对原告养猪场内（含KTV）的固定资产进行了清点，并作了固定资产—设备清查明细表，由清点人员签名，上饶市广丰区丰溪街道黄家淤村民委员会在清查明细表上盖章。2018年7月4日，在原告对养猪场及KTV内的相关设备进行了拆除搬离后，养猪场除办公楼外都被拆除，但关停协议中所约定的补偿款项仍有余款20多万元未付给原告。2018年8月15日、2019年1月22日，原告两次打报告给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政府，反映补偿不足的问题，要求给予合理补偿。2019年6月11日，原告江西金蓬绿色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法院予以立案并判决被告立即补偿原告房屋等拆除损失计人民币3,847,621元。本院认为，按照广府办字［2017］124号《广丰区畜禽养殖污染专项整治方案》的规定，被告上饶市广丰区丰溪街道办事处为其辖区内畜禽养殖污染专项整治的实施单位。被告应对原告养猪场的拆除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即在无法证明养猪场由谁拆除的情况下，推定被告组织人员实施了养猪场的拆除行为。原告江西金蓬绿色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将养猪场内的部分设施已被改建为KTV等农家乐性质的房屋，该部分房屋应不在《广丰区畜禽养殖污染专项整治方案》所包含的范围内，但原、被告之间所签订的关停协议约定的房屋建筑面积为13278.74平方米，已包含了改建为KTV等农家乐性质的房屋。《广丰区畜禽养殖污染专项整治方案》附件中有广丰区养猪场关停拆除协议的范本，范本中无“未尽补偿事宜，甲乙双方另行协商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而原告与被告所签订的关停拆除协议中有“未尽补偿事宜，甲乙双方另行协商签订补充协议”的约定，结合证人证言及原告向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政府提出的报告，原告江西金蓬绿色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上饶市广丰区丰溪街道办事处之间的养猪场关停协议存在未尽事宜，该事宜应是对拆除KTV等的补偿按300元/平方米计算不能合理反映其价值的问题。现原告提出3,847,621元的补偿，该补偿包含两部分，一是固定资产---设备清查明细表中的补偿，二是房屋装饰装修的补偿。对固定资产---设备清查明细表中的设备，在庭审调查中查明原告已安排人员对可拆除的设备自行进行了搬离，现仍对该部分设备提出补偿请求，对该请求不应予以支持。对其他部分提出的补偿请求，因是原告自行估价，无合理依据支持，本院不能采纳；对房屋装饰装修的补偿，其提出的补偿数额上虽盖有上饶市广丰区振业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的章，但其内容及形式并不是一份价格评估报告，原告提出的补偿数额无合理依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原告要求被告进行合理补偿的案件，原告有责任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西金蓬绿色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费50元，由原告江西金蓬绿色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晓东人民陪审员  倪佰广人民陪审员  毕银光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代书 记员  董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