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02民初1155号 原告：吴训刚，男，197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 被告：桦甸市新华街张萌萌土特产店，住所地吉林省桦甸市新华街桦城上海花园D区5号楼1单元1层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220282MA16X8QG2B。 经营者：张萌萌，女，199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桦甸市。 被告：吉林省坤驰晟食品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桦甸市启新街金穗东区A号楼1单元1层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282MA14YJGP6F。 法定代表人：金丽梅，总经理。 被告：白山市双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六道江镇胜利村五社东北亚北300米(经济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601068616768X。 法定代表人：李桂成，总经理。 原告吴训刚与被告桦甸市新华街张萌萌土特产店（以下简称张萌萌土特产店）、吉林省坤驰晟食品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驰晟食品公司）、白山市双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成生物科技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后，被告张萌萌土特产店、坤驰晟食品公司、双成生物科技公司在答辩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裁定驳回异议。被告张萌萌土特产店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8月30日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训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萌萌土特产店、坤驰晟食品公司、双成生物科技公司经传唤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训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萌萌土特产店退还吴训刚涉案梅花鹿膏款项1428元，并赔偿涉案货款的10倍即14280元，总计退赔15708元；2.判令坤驰晟食品公司、双成生物科技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吴训刚于2019年3月19日使用账号”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取之有度”在淘宝网购买了“鹿大胆梅花鹿膏源自鹿胎膏参膏，女士滋补膏，调理月月舒多囊宫冷”，订单编号为383101473387621760，交易金额1428元，收货地址为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蕉城南路1号恒康药店。收到货拆封后仔细观看，梅花鹿膏为预包装食品，配料包含养殖梅花鹿(鹿崽肉、鹿血、鹿尾、鹿盘、鹿心)等野生动物制品，随货没有林业局颁发的梅花鹿膏专用标识。涉案产品经拍照留存，吴训刚与张萌萌土特产店在阿里旺旺核实，张萌萌土特产店承认涉案梅花鹿膏是其销售。经查证，梅花鹿是国家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从2017年7月1日起，必须取得林业局批准并强制性获得专用野生运输标识方可出售。张萌萌土特产店不能提供梅花鹿肉标识，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27、28、30条。涉案梅花鹿肉也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24条。吴训刚买到有缺陷的、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非法的梅花鹿肉不能食用，合法财产受损。 张萌萌土特产店、坤驰晟食品公司、双成生物科技公司未作答辩，但其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一、张萌萌土特产店与吴训刚不存在在合同关系。吴训刚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账号“君子爱财取之道取之有度”购买“鹿大胆梅花鹿膏”，订单编号为383101473387621760，收货地址为宁德市蕉城区东城区南街街道蕉城南路1与恒康药店，张总收。吴训刚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张总和吴训刚的关系。更没有公安局开具证明张总和吴训刚是同一个人的证明材料。购物合同主体中没有张萌萌土特产店、坤驰晟食品公司、双成生物科技公司，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更不存在什么所谓的合同纠纷；二、吴训刚是借着打假维权为名进行恶意诉讼，实则是为自己谋取不正当利益，其购买行为属恶意购买。首先，吴训刚其并非真实的、普通的消费者，是职业打假人。吴训刚购买商品并非生活消费需要，而是作为获取非法利益的手段。2017年5月29日，最高院办公厅对工商总局的答复意见中提出，职业打假人的行为严重违背诚信原则，无视司法权威，法旨司法资源，我们不支持这种以严惩，饮鸩止渴的治理模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消费者作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本法未作规定的，受其他有关法律、法规保护”。因此吴训刚不属于《消费者保护权益法》的保护客体，不应当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更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有关赔偿的规定。其次，账号“君子爱财取之道取之有度”的使用人在未同张萌萌土特产店进行相关询问并确认的基础上，直接在张萌萌土特产店网店大量购买产品后直接提起诉讼，要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进行赔偿，实属无中生有。吴训刚不能证明其鹿产品是野生鹿产品，相反，其可以提供张萌萌土特产店的产品中鹿产品是野生鹿产品是养殖鹿证明。张萌萌土特产店所生产销售的产品，是经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生产销售的，手续合法齐全，食品生产许可证号：SC11722060213356。上述事实，足以推定吴训刚购买商品的行为并非为生活所需，而是将其作为一种获取非法利益的手续，其行为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吴训刚的行为应属无效行为，应驳回吴训刚的诉讼请求；三、吴训刚采取伪造证据、虚假陈述等手段，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实属虚假民事诉讼；四、从立法精神来看，吴训刚的行为不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吴训刚违背了法律的公平原则及立法宗旨，如被人大量随意滥用，将会影响市场经济的健康有序发展。因此，账号“君子爱财取之道取之有度”的使用人在张萌萌土特产店网店购买商品的行为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张萌萌土特产店不应承担如此高额赔偿。从立法精神与立法原则来看，法律有意打击借着打假维权之名实则为自己牟利的行为，请法院慎重考虑上述立法宗旨。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吴训刚的全部请求。 吴训刚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其身份证复印件、账号管理清单、张萌萌土特产店、坤驰晟食品公司、双成生物科技公司工商信息、张萌萌土特产店店铺主页、案涉产品实物照片、淘宝网客服聊天信息、快递底单、物流信息、订单快照、交易详情、最高人民法院办公厅对十二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第5990号建议的答复意见(法办函【2017】181号)、《国家林业局详解人工繁育国家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名录》、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官方网站查询单、国家卫生计生委发布的2014年第10号文件，张萌萌土特产店、坤驰晟食品公司、双成生物科技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反驳证据，视为自动放弃质证权利。吴训刚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真实可信，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吴训刚提交的福建省柘荣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闽0926民初557号民事判决书、福建省福鼎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闽0982民初3189号已生效民事判决书、山东青岛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2民终263号已生效民事判决书、重庆高级人民法院2019渝民申1800号民事裁定书、瑞安市林业局、温州市林业局、浙江省林业厅回复函，以上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审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的证据认定如下事实： 2019年3月19日，吴训刚使用“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取之有度”淘宝用户账号在淘宝网向商家张萌萌土特产店购买“鹿大胆梅花鹿膏”4件，通过支付宝账户支付总价款1428元，订单编号为383101473387621760，指定收货地址为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蕉南街道蕉城南路1号恒康药店张总收。张萌萌土特产店于2019年3月19日发货，运单编号为804956397469281260。2019年3月24日，吴训刚收到案涉产品后，与张萌萌土特产店在线客服核实，张萌萌土特产店承认涉案梅花鹿鹿胎膏是其销售。案涉产品为盒包装，盒内为袋装，产品外包装介绍：食品名称为梅花鹿膏，配料包含原料养殖梅花鹿(鹿崽肉、鹿血、鹿尾、鹿盘、鹿心)、红糖、枸杞、蛹虫草等，净含量为10克/袋*30袋，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为SC11722060213356,产品标准代号为Q/BSSC0085S-2019,不适宜人群为孕妇、哺乳期妇女及14岁以下儿童不宜服用本产品，委托生产企业为坤驰晟食品公司，受委托生产企业为双成生物科技公司。产品外包装未标注关于蛹虫草不适宜人群相关信息即食用真菌过敏者不宜食用。 吴训刚提供的实物快照和其与张萌萌土特产店客服聊天记录，均未体现张萌萌土特产店有提供案涉产品的动物检验防疫合格证及专用标识。至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张萌萌土特产店仍未提交上述证明材料。 另查明，梅花鹿系《人工繁育国家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名录(第一批)》列明的动物。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吴训刚与张萌萌土特产店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二、涉案产品是否违反食品安全标准；三、吴训刚的诉请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经审查认为： 一、吴训刚与张萌萌土特产店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 本院认为，吴训刚通过淘宝网向张萌萌土特产店购买产品，吴训刚已支付货款，张萌萌土特产店亦向吴训刚交付了货物，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张萌萌土特产店以吴训刚并非合同当事人，双方不存在合同关系为抗辩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二、涉案产品是否违反食品安全标准。 梅花鹿系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关于出售动物野生动物及其制品应当取得专用标识的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四十二条出售动物产品应当取得动物防疫合格标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食品的生产者与销售者应当对于食品符合质量标准承担举证责任。”张萌萌土特产店销售以养殖梅花鹿为原料制成的产品，应当对其销售的食品符合安全质量标准承担举证责任，但张萌萌土特产店至今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产品中以养殖梅花鹿为原料制品的合法来源，未提供动物检验防疫合格证及专用标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涉案产品添加了蛹虫草,蛹虫草属于新食品原料,可用于食品生产加工,但必须在商品标签、说明书中标注不适宜人群(婴幼儿、儿童、食用真菌过敏者不宜食用),涉案产品外包装并未标注食用真菌过敏者不宜食用,易造成不适宜人群不慎摄入,从而对人体健康产生危害,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九)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应当标明的其他事项”的规定。综上，应认定张萌萌土特产店销售的案涉产品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 三、吴训刚的诉请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张萌萌土特产店销售的案涉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其行为已构成违约，致使吴训刚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吴训刚要求张萌萌土特产店退还货款142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吴训刚收到退款后，应将案涉产品送交国家有关行政执法机关依法处理或退还占张萌萌土特产店依法处置。从吴训刚提交的淘宝网客服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张萌萌土特产店对出售动物野生动物及其制品应当取得专用标识的规定属明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的规定，吴训刚有权要求张萌萌土特产店支付涉案产品价款十倍的赔偿金。本案为合同之诉，坤驰晟食品公司、双成生物科技公司并非案涉合同相对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吴训刚诉请坤驰晟食品公司、双成生物科技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消费者作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本法未作规定的，受其他有关法律、法规定保护。”自2014年3月15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可见消费者相对于生产经营者即生产者和销售者的概念，只要在市场交易中购买、使用商品是个人需要，不是为了生产经营需要，就应当认定为消费者，法律并没有对消费者的主观购买动机作出限制性规定。故本案中，张萌萌土特产店、坤驰晟食品公司、双成生物科技公司虽主张吴训刚为职业打假人，具有主观恶意，并非真正的消费者，即便吴训刚为职业打假人，但也不能据此否定吴训刚的消费者身份，吴训刚的合法权益应当受消费者权益保护法、食品安全法的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办公厅对十二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第5990号建议的答复意见》明确“可以考虑在除购买食品、药品之外的情形，逐步限制职业打假人的牟利打假行为”，涉案产品属于食品，且张萌萌土特产店、坤驰晟食品公司、双成生物科技公司主张吴训刚采取伪造证据、作虚假陈述，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张萌萌土特产店、坤驰晟食品公司、双成生物科技公司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张萌萌土特产店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产品，应向吴训刚退还货款1428元并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14280元。其诉请坤驰晟食品公司、双成生物科技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张萌萌土特产店、坤驰晟食品公司、双成生物科技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依法予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桦甸市新华街张萌萌土特产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吴训刚退还货款1428元并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14280元，合计15708元； 二、驳回吴训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3元，由桦甸市新华街张萌萌土特产店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蒋俐兴 人民陪审员  林立树 人民陪审员  钟岩梅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林芳苓 书记员陈巧梨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 第五十二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造成消费者财产损害的，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承担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用或者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六十七条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 （一）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 （二）成分或者配料表； （三）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 （四）保质期； （五）产品标准代号； （六）贮存条件； （七）所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在国家标准中的通用名称； （八）生产许可证编号； （九）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应当标明的其他事项。 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其标签还应当标明主要营养成分及其含量。 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对标签标注事项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 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 第二十七条禁止出售、购买、利用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 因科学研究、人工繁育、公众展示展演、文物保护或者其他特殊情况，需要出售、购买、利用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应当经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批准，并按照规定取得和使用专用标识，保证可追溯，但国务院对批准机关另有规定的除外。 实行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专用标识的范围和管理办法，由国务院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规定。 出售、利用非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应当提供狩猎、进出口等合法来源证明。 出售本条第二款、第四款规定的野生动物的，还应当依法附有检疫证明。 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对人工繁育技术成熟稳定的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经科学论证，纳入国务院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制定的人工繁育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对列入名录的野生动物及其制品，可以凭人工繁育许可证，按照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核验的年度生产数量直接取得专用标识，凭专用标识出售和利用，保证可追溯。 第三十条第一款禁止生产、经营使用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制作的食品，或者使用没有合法来源证明的非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制作的食品。 《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 第四十二条屠宰、出售或者运输动物以及出售或者运输动物产品前，货主应当按照国务院兽医主管部门的规定向当地动物卫生监督机构申报检疫。 动物卫生监督机构接到检疫申报后，应当及时指派官方兽医对动物、动物产品实施现场检疫；检疫合格的，出具检疫证明、加施检疫标志。实施现场检疫的官方兽医应当在检疫证明、检疫标志上签字或者盖章，并对检疫结论负责。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六条食品的生产者与销售者应当对于食品符合质量标准承担举证责任。认定食品是否合格，应当以国家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的，应当以地方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食品的生产者采用的标准高于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没有前述标准的，应当以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为依据。 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