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23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湛江开发区乐山路23号恒兴大厦22层。主要负责人：黄伟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海燕，女，汉族，1982年10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遂溪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海波，男，1985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原住广东省遂溪县，现住广东省遂溪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田保，男，1987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锡玉，女，1960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秀英，女，1932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原住广东省遂溪县，现住湛江市霞山区。以上五个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权，广东朝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曹晁，男，1991年4月7日出生，汉族，原住广东省廉江市，现住廉江市。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海燕、林海波、林田保、钟锡玉、周秀英（以下简称林海燕等5人）、原审被告曹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3民初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变更一审判决主文第二项“支付林海燕等5人保险赔偿款539031.65元”为“支付林海燕等5人赔偿款167285.65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林海燕等5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受害人林水连在城镇生活和工作的证据不足，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规定，认定农村居民在交通事故赔偿中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须符合受害人员在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以上在城镇居住和工作收入来源于城镇这两个条件，两者缺一不可。根据林海燕等5人一审开庭提交受害人居住的楼房照片，该楼房到处是青苔，显然是很长时间没有打理和居住的了，而《房屋租赁合同》落款处签订时间是2015年11月28日，但是合同纸质不可能是2015年签订的。我司认为合同中的“叶康明”与“林海波”的签名明显是事故之后形成的笔迹，我司于庭后向一审法院邮寄了《司法鉴定申请书》，请求对笔迹形成时间申请鉴定，但一审法院对此不予答复，剥夺了我司的合法权利。一审法院根据证人证言就认定受害人林水连在城镇居住和工作是错误的。二、精神抚慰金应当按照受害人林水连在事故中的过错来确定。受害人林水连醉酒驾驶报废摩托车，对事故发生承担次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因受害人承担30%的过错，则精神抚慰金按35000元确定。另外，精神抚慰金是独立赔偿项目，根据法律规定先确定数额，再列入交强险计算。因此，我司应当赔偿给林海燕等5人的损失应为277285.65元。林海燕等5人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系采用主观性推导得出林水连不在城镇工作以及居住的观点是不正确的。我方认为根据法律规定精神抚慰金可以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受偿。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曹晁不到庭也不作答辩。林海燕等5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曹晁赔偿林海燕等5人各项损失共计952949.50元；2、判令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受理费由曹晁、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6日21时10分许，曹晁驾驶粤Ｇ×××××号小型普通客车沿287省道从廉江往遂溪方向行驶，行至287省道71公里300米路段越过道路中间单黄实线靠左行驶时，与对向行驶由林水连驾驶的粤Ｇ×××××号两轮摩托车相碰，造成林水连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后经遂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第44082312018000021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曹晁承担主要责任，林水连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曹晁不服上述认定，并向湛江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提出复议，2019年3月18日，该支队作出复核结论维持遂溪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的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另查明，林海燕、林海波、林田保系受害人林水连的子女，钟锡玉系受害人的配偶，周秀英系受害人林水连的母亲。受害人林水连的户籍系农村户口，于事故当日死亡，于2018年10月26日在遂溪殡仪馆火化。逝者林水连生前系遂城镇人民政府镇办企业下岗职工，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长期在城镇务工，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林水连在事故发生前缴交有企业养老保险(税款所属时期1984年1月1日至2000年12月31日)。自2015年11月在遂溪县××城镇粮仓后路××号租屋居住，并在城镇做水果生意及从事摩托车搭客生意。其父亲林汝标已故，其母亲周秀英1932年4月23日出生，共生育了六个子女，均已成年，至受害人林水连死亡时（2018年10月6日），周秀英需扶养5年。肇事的粤Ｇ×××××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是曹晁。曹晁为粤Ｇ×××××号小型普通客车向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购买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有不计免赔险种），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间内。再查明，曹晁已向林海燕等5人垫付赔偿款46784元。证人叶某出庭作证称，死者林水连从2015年11月28日开始至出事前和儿子林海波租住遂溪县××城镇粮仓后路××号楼房二楼房间，林水连生前在县城内有时候批发水果，有时候从事摩托车搭客。证人杨某出庭作证称，林水连和林水连的儿子林海波在2015年年尾至出事前租住在我岳丈叶康明的旧房子（遂溪县××城镇粮仓后路××号楼房二楼房间）。林水连生前主要是在县城批发水果。根据一审法院要求，证人杨某在庭后交来自已的户口簿及结婚证复印件以确认其为遂溪县××城镇粮仓后路××号楼房业主叶康明的女婿。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根据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曹晁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受害人林水连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虽然曹晁对遂溪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有异议，并提出复议，经湛江市交警支队复核结论维持遂溪交警大队作出的认定，故一审法院对该责任认定予以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称“解释”）第十七条第一、第三款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下简称“《标准》”）和粤高法[2018]39号《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以下简称“《纪要》”），林海燕等5人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1、丧葬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林海燕等5人主张受害人林水连的丧葬费应为46784.50元（93569元/年÷12个月×6个月），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费用（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损失）。根据《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林海燕等5人主张参加处理后事人员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9000元，虽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但是受害人亲属因办理该次事故的相关手续及丧葬事宜确实需要支出交通费及产生相应的误工损失，其必然会产生相关费用，参照受害人林水连户籍地址、受害人火化时间等实际情况，超出部分予以核减，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其5000元；3、死亡赔偿金。受害人林水连系农村户口居民，受害人林水连1961年7月3日出生，于2018年10月6日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故受害人林水连死亡时年龄为57周岁，其死亡赔偿金应计算20年，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虽然受害人林水连户籍系农村居民，但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长期在城镇务工，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有林海燕等5人提供的《豆村村民委员会证明》《遂城镇南门圩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林水连的《银行活期存折》及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等证据佐证。并且受害人林水连在事故发生前缴交有企业养老保险(税款所属时期1984年1月1日至2000年12月31日)，有林海燕等5人提供的《税收缴款书》佐证，根据《纪要》附件第11项，亦应认定受害人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抗辩称，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确定，林海燕等5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受害人林水连在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以上在城镇居住生活和工作，并且收入来源于城镇，以上条件缺一不可，由于本案的受害人并没有以上的居住方面的证据，亦没有其工作收入的证据，因此林海燕等5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确定，一审法院认为林海燕等5人所提供的证据及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足以认定受害人林水连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长期在城镇务工，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对该抗辩，一审法院不予以采纳。根据《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死亡赔偿金为819500元（40975元/年×20年），林海燕等5人该项主张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解释》第十八第一款的规定，受害人林水连的死亡，不但给林海燕等5人造成经济损失，而且给林海燕等5人造成极大的精神损害，应赔偿相应数额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等因素，林海燕等5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金额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被扶养人生活费。母亲周秀英1932年4月23日出生，共生育了六个子女，均已成年，至受害人林水连死亡时（2018年10月6日），周秀英需扶养5年。受害人的收入按城镇居民人口的标准计算，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0198元/年标准算。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林海燕等5人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5165元（30198元/年×5年÷6人），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财产损失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林海燕等5人主张摩托车维修费2200元，评估费300元。本案受害人林水连出事时所驾驶的摩托车损失经评估，损失价格为2170元，林海燕等5人支出评估费260元，共2430元，有林海燕等5人提供的《评估费发票》《鉴定结论书》《车辆损失价格鉴定结论明细表》佐证，曹晁应予赔偿。林海燕等5人财产损失费主张数额超出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不予支持。林海燕等5人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合计946449.50元（丧葬费46784.50元+死亡赔偿金819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165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误工费用5000元+财产损失费243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由于曹晁为肇事的车辆向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有效期间，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作为肇事车的承保人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林海燕等5人的损失属于死亡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丧葬费46784.50元、死亡赔偿金819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165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误工费用5000元，合计946449.50元。由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林海燕等5人110000元，不足部分836449.50元（946449.50元-110000元），林海燕等5人的损失属于财产损失项下2430元，由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内赔偿林海燕等5人2000元，不足部分430元。上述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合计836879.50元（836449.50元+430元）。根据曹晁负事故主要责任，其应承担赔偿损失的70%，即585815.65元(836879.50元×70%)，冲减曹晁已垫付的46784元，仍应赔偿539031.65元。由于曹晁为肇事车辆在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投保有限额为100万元并含不计免赔险种商业第三者险，因此，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险保险限额内赔偿林海燕等5人损失539031.65元。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参加第二次开庭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第二次庭审当庭质证及抗辩的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和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和《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之规定，判决：一、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林海燕、林海波、林田保、钟锡玉、周秀英保险赔偿款112000元；二、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林海燕、林海波、林田保、钟锡玉、周秀英赔偿款539031.65元；三、驳回林海燕、林海波、林田保、钟锡玉、周秀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简易程序减半收取即为6664.75元，由林海燕、林海波、林田保、钟锡玉、周秀英共同承担2111.56元，曹晁承担4553.1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基于林海燕等5人请求曹晁、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而引发的纠纷，一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针对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受害人林水连的死亡赔偿金是否正确的问题；二、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的数额是否合理的问题。关于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受害人林水连的死亡赔偿金是否正确的问题。林海燕等5人为证实受害人林水连生前居住在城镇并在城镇工作满一年以上，提供了《豆村村民委员会证明》、《遂城镇南门圩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个人参保证明》、林水连2015年4月至2018年11月《银行活期存折》的银行流水、《房屋租赁合同》以及叶某、杨某的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受害人林水连的《个人参保证明》显示缴纳社保时间是从1984年1月至2000年12月，用工形式是合同工且实际缴纳月数是204个月（即连续超过15年时间），受害人林水连在其退休之时即可从当地社保局领取退休金，农村居民则不享有领取退休金的权利，明显与农村居民不同。另外，虽《房屋租赁合同》林海燕等5人承认系事故之后补签，但该房屋的产权人叶康明的儿子及女婿提供的证言证人以及房屋权属证明等，均足以证实了受害人林水连居住在遂溪县××城镇粮仓后路××房的事实。另外，林海燕等5人虽没有提供受害人林水连的工作证明，但根据受害人林水连的《银行活期存折》的银行流水账单显示其事发前连续3年时间均有收支，亦从侧面佐证其从2015年开始在遂城镇粮仓后路1号103房居住并有经营性收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关于“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受害人林水连居住在城镇并在城镇工作的事实有高度的可能性，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妥。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虽上诉主张受害人林水连居住在农村，但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上诉主张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受害人林水连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另外，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对其《司法鉴定申请书》不予答复系剥夺其权利，但其仅提供一张快递封皮，无法知晓其快递的具体内容，且二审庭审中林海燕等5人亦承认该《房屋租赁合同》系事后补签，现已不存在需要鉴定的事项内容，故本院对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该主张不予采信。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的数额是否合理的问题。本次事故造成受害人林水连死亡的严重后果，给其亲属带来了严重的精神创伤，一审法院根据本地区的司法惯例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酌情按照50000元计算其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妥，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上诉关于精神抚慰金过高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76.19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志韧审判员  杨伟玲审判员  梁 旗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郑薇书记员占健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