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5331号原告：赵桂萍，女，1961年8月16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原告：唐建铭，男，1957年6月2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满元，上海钰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文斌，男，1986年9月2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尧，北京安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奎，北京安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浩天，男，1993年1月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博，上海金仕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红，上海金仕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桂萍、唐建铭诉被告唐文斌、刘浩天抵押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满元，被告唐文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尧、孙奎，被告刘浩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博到庭参加了诉讼。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满元，被告唐文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尧，被告刘浩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桂萍、唐建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两被告于2018年3月21日签订的抵押合同无效，被告配合办理涤除抵押权登记手续；2、判令被告刘浩天返还权利登记人为唐文斌、编号沪房地浦字(2015)第081xx号房产证；3、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理由：两原告是夫妻，是被告唐文斌的父母。两原告拟购房改善居住，限于年龄由被告唐文斌出面贷款，双方约定产权实属原告。2015年10月，原告出资购买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弄X号X室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系争房屋)。2017年11月，因还贷压力大，原告拟售卖系争房屋，被告唐文斌夫妻却拒不配合。原告遂于2018年1月10日起诉被告唐文斌要求确权，经法院调解，于2018年3月30日结案，双方确认系争房屋归原告所有、原告补偿被告唐文斌20万元、被告配合更名。原告已将20万元交存法院账户，被告唐文斌拒不配合过户，在原告申请执行期间，发现两被告在2018年3月21日签订抵押合同并就系争房屋办理抵押登记，致系争房屋无法实际过户。原告认为唐文斌及其妻子张磊共同与刘浩天签订借款合同，唐文斌又与刘浩天签订抵押合同，而抵押款实际属于刘浩天单位固金所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可见唐文斌与刘浩天主观恶意串通，合同上两被告笔迹极为相似，唐文斌在执行中多次要求原告支付该80万元抵押款，可知其有欺诈故意。系争房屋自2018年2月1日起诉后即为权属有争议的房屋，根据物权法、担保法等法律规定，所有权、使用权不明或者有争议的财产，不得抵押。因此，唐、刘二人的抵押合同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当无效。经与被告协商解除抵押不成，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唐文斌辩称，涉案抵押合同合法有效，被告是否退还系争房屋产权证与本案无关，原告起诉无依据，应驳回全部诉求。被告刘浩天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1、本被告实际出借资金，查询产证信息未见异常，据此办理抵押登记，本被告已尽到审慎注意的义务，不存在两被告恶意串通的情形，涉案抵押合同依法有效。2、被告唐文斌为抵押事宜将系争房屋产权证交本被告保管，这与两原告无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唐建铭系唐文斌父亲。(二)系争房屋产权于2015年10月21日登记在被告唐文斌一人名下。系争房屋名下抵押登记情况如下：1、抵押权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行，债权数额143万元，债务履行期限自2015年9月24日至2033年9月23日。该项抵押登记核准日期为2015年10月21日，已于2018年5月12日被注销。2、抵押权人：刘浩天，债权数额8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自2018年3月21日至2018年9月20日。该项抵押登记核准日期为2018年3月27日。审理中，唐文斌、刘浩天一致确认唐文斌已将权利登记人为唐文斌、编号沪房地浦字(2015)第081503号的系争房屋房地产权证原件一本交给刘浩天。(三)2018年1月5日，本院受理赵桂萍、唐建铭诉唐文斌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于2018年2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3月30日双方当事人调解结案。本院(2018)沪0115民初3223号民事调解书载明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弄X号X室房屋产权归原告赵桂萍、唐建铭共同共有；二、被告唐文斌应于2018年4月7日之前办理申请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弄X号X室房屋贷款提前还贷手续，相应的贷款、利息及相应的费用由原告赵桂萍、唐建铭于2018年4月15日之前负责清偿；三、原告赵桂萍、唐建铭应于2018年4月15日之前支付被告唐文斌补偿款20万元；被告唐文斌应于上述款项支付完毕10天内配合原告赵桂萍、唐建铭办理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弄X号X室房屋产权过户手续，相关税费由原告赵桂萍、唐建铭共同承担；四、案件受理费39,226元，减半收取计19,613元，由原告赵桂萍、唐建铭负担9,806.50元，被告唐文斌负担9,806.50元。2018年4月20日，唐建铭将上述第三项所涉补偿款190,193.50元(已扣除唐文斌负担的案件受理费9,806.50元)缴纳本院。后因唐文斌未配合履行系争房屋过户手续，赵桂萍、唐建铭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在执行过程中查明唐文斌下落不明；系争房屋目前设有抵押，无法强制执行，遂于2018年9月19日依法作出(2018)沪0115执10870号民事裁定：终结本院(2018)沪0115民初3223号民事调解主文第三项本次执行程序的执行。在该案执行期间，赵桂萍、唐建铭分别以手机短信息方式询问唐文斌是否想要80万元。唐文斌回复称其就要抵押的80万元。(四)2018年3月21日，唐文斌及其妻子即案外人张磊共同作为甲方(借款人)，刘浩天作为乙方(出借人)，三方签订编号为【FJS-SH-XXXXXXXX-01】的《借款合同》，约定：第一条、定义1、借款本金：指本合同第三条约定的借款金额，如约定的借款金额与乙方实际向甲方交付的借款金额不一致的，以实际交付的金额为准。2、合同债务：指甲方因签订本合同而对乙方产生的全部债务，包括：(1)甲方因本合同履行或违约而对乙方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偿还本金、支付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承担乙方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拍卖费、公证费、执行费、律师费、调查费、差旅费)等债务；(2)因本合同被撤销或被宣告无效后，借款人对乙方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归还本金、支付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承担乙方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于诉讼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拍卖费、公证费、执行费、律师费、调查费、差旅费)等债务。3、专用账户：指由甲方或乙方以自己名义开立的，在本合同中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过程中双方共同同意使用的银行账户。4、当期还款总金额：指因本合同履行(或被撤销、被宣告无效后)而形成的，在约定的时间点或乙方依法有权主张时甲方应当向乙方支付的全部款项。第二条、交付借款本金的条件和方式1、本金交付条件：除乙方放弃外，当且仅当下列前提条件全部被满足时，乙方才向甲方交付借款本金。①甲、乙双方已签署本合同；②甲方通过乙方指定第三方的资信调查和验证；③甲方或其他第三方已就全部合同债务向乙方提供了足额的担保，并已依法办理完毕相关登记手续(如需)且乙方已取得相应的他项权利证书(如有)；④本《借款合同》以及相应的担保合同均已经办理完毕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手续；⑤满足乙方要求的其他条件。2、本金交付方式：乙方以银行转账方式将借款本金从乙方专用账户汇至甲方专用账户，乙方汇款时间为乙方交付借款本金的时间。……第三条、借款约定……2、借款用途：个人消费周转，该借款不能直接或间接用于购买个人住宅。3、借款金额：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80万元，实际发放金额与本条约定金额不一致的，以实际发放金额为准。4、利率：16%/年(本合同月利率为年利率除以12，日利率为年利率除以360)。5、借款期间：6个月，自2018年3月21日(起始期)起至2018年9月20日(到期日)止。乙方可以分一笔或多笔向甲方交付借款，交付借款的时间与上款约定起始日不一致的，以实际发放借款之日为有效始期，所有借款到期日不得顺延，因此实际借款期间有可能少于约定期间。本合同其他条款另有约定的，按该条款约定。……第六条、双方的权利义务1、甲方的主要权利和义务(1)甲方有权依本合同的约定，获得相应的借款本金；……同日，唐文斌作为抵押人、刘浩天作为抵押权人，双方签订《抵押合同》，约定为确保刘浩天在上述借款合同项下权利的实现，唐文斌愿意以其合法享有并拥有完全处分权的不动产即系争房屋为主合同项下的债权作抵押等内容。同日，刘浩天作为甲方(出借人、抵押权人)、唐文斌作为乙方(抵押人)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8年3月21日签订《抵押借款合同》，双方出于明确协议内容，方便协议执行目的，共同签订补充协议如下：1、双方明确，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借款目的系用于偿还唐文斌、张磊、王长玉及张学纳在与固金所平台【系案外人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运营的网络借贷中介平台】融资而与固金所平台线上投资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形成的借款债务及与固金所平台提供中介服务的所有收费所形成的债务。2、针对《抵押借款合同》第一条，双方确认，以甲方实际发放金额为准，该金额应当等同于唐文斌、张磊、王长玉及张学纳对固金所投资人出借本金、利息及固金所平台服务费的全部未偿债务。双方明确，如果唐文斌、张磊、王长玉及张学纳按照向固金所平台融资时约定的按时向固金所平台及其投资人偿还债务的，甲方无须出借，唐文斌、张磊、王长玉及张学纳向固金所平台及其投资人完成清偿后，甲方应当配合乙方解除抵押。3、针对协议第六条，甲方可以向之账户发放借款，也可以通过向唐文斌、张磊、王长玉及张学纳的债权人固金所平台及其投资人进行清偿，或利用甲方在固金所平台的自有债权帮助乙方抵消唐文斌、张磊、王长玉及张学纳对固金所平台及其投资人的债务的方式代替等额的借款发放，甲方取得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出具的代偿证明即可代表甲方完成《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的出借义务，代偿证明载明的代偿数额即为《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的出借金额。……(五)刘浩天为佐证其已实际履行其与唐文斌、张磊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本金出借义务，提供下列书证：(1)加盖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印章的借款协议四份，载明唐文斌、张磊、王长玉以及张学纳分别以自己名义，与在固金所平台成功投标出借资金的若干出借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每人在该平台借款金额20万元，合计80万元。该四份合同标注的签订日期为2018年3月26日。(2)唐文斌、张磊、王长玉以及张学纳在案外人广东华兴银行的个体网络借贷放款交易明细各一份，载明2018年3月26日，该四人于当日分别收到出借人交付的投标资金各20万元、合计80万元。(3)案外人新余中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余投资)企业信息一份及该公司于2019年9月6日出具的《说明》一份，载明其是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该公司的注册会员，新余投资受刘浩天委托，代为偿还借款人唐文斌、张磊、王长玉以及张学纳四人对出借人的欠款；新余投资已将借款人唐文斌、张磊、王长玉以及张学纳厉害人对出借人的欠款本金、利息及固金所平台服务费共计864,000元转到固金所平台资金专用账户，固金所平台资金专用账户将该资金转至各出借人，此流程中平台未接触资金。(4)新余投资公司向相关出借人垫付资金的清单四组，载明该公司向上述出借人陆续清偿了相应的借款本息。(5)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出具的《还款结清证明》，载明：“根据《互联网金融个体网络借贷资金存管业务规范》规定，网络借贷客户转账模式需转账到平台资金存管专用账户，后经平台资金存管专用账户将资金转至出借人，在此流程中平台未接触资金。……借款人唐文斌、张磊、王长玉以及张学纳由刘浩天代为偿还本金、利息及固金所平台服务费共计864,000元，唐文斌、张磊、王长玉及张学纳通过固金所平台与借款人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的相关借款全部还清。借款人贷款结清后，《借款协议》及相关约定相应解除，借款合同终止。”审理中，唐文斌于2019年9月29日出具《借款流程说明》一份，称其发解到房金所信息后，至该公司了解，其经业务员接待后，拟以系争房屋为抵押，要求贷款150万元，后工作人员告知可予贷款80万元且收款人需分4笔下放，故借款签订人增加为其与张磊、王长玉以及张学纳四人，后其应工作人员要求至上海市浦东新区德平路房产交易中心与出资代表刘浩天签订补充协议并做了房屋抵押的手续。经质证，唐建铭、赵桂萍认为对刘浩天提供的本组书证及前述《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对唐文斌出具的《借款流程说明》关联性、真实性亦不认可。经本院向唐文斌调查，其确认涉案文件属实，其在签署时未受到胁迫、欺诈，亦无神志不清或主观意识受限的情况；因其当时认为正与两原告就(2018)沪0115民初3223号案件进行调解，该案尚未判决，故其未告知刘浩天系争房屋涉诉事实，其不存在与他人恶意串通阻碍系争房屋过户的情形；另认可其债权人为刘浩天，借款金额80万元，其确与刘浩天约定签订《补充协议》以代还平台借款。(六)刘浩天为证明其在出借资金时就系争房屋抵押问题已尽到审慎注意义务，提供2018年2月27日查询的系争房屋产调材料照片一组(包括：房屋状况及产权人信息照片一份、土地状况信息照片一份、房地产抵押状况信息照片一份)，据此认为其在确认唐文斌是系争房屋唯一产权人且该房屋仅存在一项债权人中国银行的房贷抵押，无其他权利限制、无涉诉信息的情况下，才与唐文斌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并办理抵押登记，故该两份合同依法成立且抵押关系依法生效。经质证，唐文斌对此件表示因其当时是系争房屋唯一登记产权人，完全有权处分房屋并设定抵押。赵桂萍、唐建铭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无证据证明该些材料当时已交刘浩天知晓，如当时刘浩天知道这组产调信息，系争房屋已抵押给银行，并无银行同意二次抵押给刘浩天的证据，因此唐文斌、刘浩天二人的抵押合同无效。以上事实，由两原告提供的(2018)沪0115民初3223号案件受理通知书、法庭审理笔录、调解笔录、(2018)沪0115民初3223号民事调解书、唐建铭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回单、(2018)沪0115执10870号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手机短消息截屏照片、(2018)沪0115执10870号执行裁定书、《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系争房屋产调信息一组；唐文斌出具的《借款流程说明》一份；被告刘浩天提供的系争房屋产调材料照片一组、《补充协议》、加盖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印章的借款协议四份、广东华兴银行个体网络借贷放款交易明细四份、新余投资企业信息一份及该公司出具的《说明》一份、垫付资金清单四组、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出具的《还款结清证明》；各方当事人陈述及审理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系争房屋担保的主债权即《借款合同》所涉借款资金是否实际交付、为该债权提供担保的抵押登记是否有效？就此，各方当事人均有义务对自己的主张提供充分证据以印证自己观点，否则应自负举证不能的后果。一、我国合同法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涉案《抵押合同》、《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分别由唐文斌、刘浩天、张磊等合同当事人自愿签订，其主要内容并无违法之处，该三份文件依法成立。二、刘浩天与唐文斌在《补充协议》第1、2、3条中明确约定借款目的为清偿唐文斌等四人在固金所平台的债务、刘浩天可以通过向该四人的债权人即固金所平台清偿方式代替履行资金出借义务。刘浩天已举证其通过委托新余投资代付的方式，通过固金所平台向相应出借人付款864,000元，用于清偿唐文斌、张磊、王长玉以及张学纳四人在四份《借款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其代偿行为与《补充协议》相符，足以证明其已经完成了《借款合同》中主债权即80万元借款本金的出借义务。赵桂萍、唐建铭虽然对刘浩天该组书证及证明内容存在异议，但既无证据证明刘浩天尚未实际交付《借款合同》的借款本金，也未提供充分证据反驳刘浩天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故本院综合各方举证及陈述，认定刘浩天已经完成了《借款合同》所涉借款本金的出借义务，该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因此，唐文斌与刘浩天为担保《借款合同》的履行，自愿签订涉案《抵押合同》并已就抵押物即本案系争房屋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故《抵押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三、根据刘浩天提供的系争房屋产调信息照片，刘浩天基于当时系争房屋登记在唐文斌一人名下、该房屋除房贷抵押记录外并无其他权利限制记录等客观事实，与唐文斌签订抵押合同、就系争房屋办理抵押登记，其已尽到作为合同相对方的审慎注意义务，并无不当或违法之处。综上，根据各方现有举证情况，因原告赵桂萍、唐建铭未能举证证明涉案《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补充协议》存在法定无效之情形，也未能举证反驳被告刘浩天其余证据的证明力，故本院对原告赵桂萍、唐建铭的主张涉案《抵押合同》无效的观点难以采信，对原告赵桂萍、唐建铭要求确认该合同无效的诉求亦难支持。审理中，被告唐文斌确认其已将系争房屋产权证交被告刘浩天保管，系其作为系争房屋显名登记人的合法处分行为，原告赵桂萍、唐建铭要求被告刘浩天返还系争房屋的产权证，于法无据，本院亦难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桂萍、唐建铭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原告赵桂萍、唐建铭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 丹人民陪审员 金 雷人民陪审员 岳丽萍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秦 叶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