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新2327民初2051号原告：马文杰，男，汉族，1968年2月15日出生，农民，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奇台县商业街海合景苑4号楼一单元1203号，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奇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芝，新疆西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鲁银山，男，汉族，1953年11月2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环宇新天地21号楼2单元101室，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雪梅，新疆新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文杰与被告鲁银山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受理后，于2018年10月17日、10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马文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芝、被告鲁银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雪梅均到庭参加诉讼，因原告申请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2019年7月25日作出鉴定结论。因该案承办法官工作调整，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马文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芝、被告鲁银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雪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文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2012年8月15日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中726亩承包内容约定无效（860亩-134亩）；2、依法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556261.53元；3、本案诉讼费用、邮寄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8月15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土地转包合同》，合同约定：一、甲方自愿将位于××县（北大荒）的860亩土地承包给乙方（其中熟地550亩，荒地310亩）；二、该土地四界为东至石油路，西至赵炳福书记地界，北至老范地界，南至蔬菜大棚下边高压线；三、土地用途为农作物种植；四、承包合同期限为13年，自2014年1月至2026年10月。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缴纳承包费后对该土地进行平整和铺设滴灌设备。2013年秋季至2014年，原告耕种了合同约定860亩土地，到了2015年因其中726亩被吉木萨尔县国土资源局认定为违法开垦的土地，被告无法交付该726亩承包地，原告从2015年开始仅种植134亩地。被告鲁银山向原告承诺可以解决726亩地的种植问题，直到2017年年底被告仍然无法解决，因合同约定的亩数无法继续履行，被告将134亩地收回，双方中止该协议。因被告无法交付土地，原告在此土地上投入了大量财力和物力，给原告造成大量损失，现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故向法院起诉。被告鲁银山辩称，1、2016年，被告鲁银山经过木垒县人民法院（2016）新2327民初118号判决确认了与原发包方***签订的合同部分无效之后，从2016年春天开始，原告和被告就按照134亩地的合同开始履行，原告从当年起也是按134亩地给被告缴纳的承包费，从2016年开始双方以默认的方式已经将不能耕种的土地中止履行，只履行的是能耕种的134亩土地，几年之后，原告再要求确认三年前就已经不履行部分的合同无效已无任何意义。2、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556261.53元，返还2014年的承包费用的请求，原告已经实际耕种860亩地并已实际收益，没有理由也没有法律依据要求返还。双方并没有在合同中对利息进行约定，法律也没有明确规定此类纠纷需要承担利息，原告主张利息的诉求没有法定和约定的依据。关于滴灌带的损失，根据被告在水利部门了解到的信息，2013年国家推行节水节能的政策，马文杰安装滴灌带的所有费用由政府补贴。3、从2016年开始双方履行134亩承包地到2018年春天，因为国家退耕还林政策的规定，水利局不再在该地上配水，要求将土地全部退耕还林，原告遂将地退回给了被告，双方至此中止履行2012年8月15日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原告是自愿将土地退还被告，被告不存在任何违约的行为。故此，原告提出的上述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乌鲁木齐达飞合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公司对马文杰所承包的860亩耕地滴管材料损失价值进行评估，乌鲁木齐达飞合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公司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乌达信评价字（2019）第0097号价格评估结论书，评估结论载明：“……马文杰承包的耕地共计860亩，其中726亩耕地内滴灌管材损失评估基准日为2014年12月31日；剩余134亩耕地内滴灌管材损失评估基准日为2017年10月01日。价格评估标的在价格评估基准日的价格为236713.53元”。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称，鉴定时双方都通知了，被告鲁银山接到评估公司电话通知后明确表示不去现场，评估价格是按照重置成本法作出的。原告对评估报告无异议，被告认为评估报告中材料取价过高。原告就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土地转包合同》一份，《补充协议》二份。拟证实：2012年8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土地转包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将吉木萨尔县北庭镇下东二畦村北大860亩地承包给原告，期限为13年（2014年1月至2026年10月），承包费的收取方式为前一年的10月31日之前向被告（发包方）支付后两年的承包费，在承包期内，如发生承包权或其他土地界限纠纷造成乙方不能耕种及损失，由甲方负责。860亩地中熟地550亩，荒地310亩，承包费计算方式为熟地240元/亩，荒地50元/亩及承包费的计算方式。同时约定地边林带产权归原告，林带所占土地不收取承包费。被告鲁银山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2016年合同发生了变更，原告开始按134亩地支付承包费。2、（2016）新2327民初11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吉木萨尔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用地情况证明》一份，农用地租赁合同一份，吉木萨尔县国土资源局向被告鲁银山发出的责令改正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一份。拟证实：经法院依法确认，本案土地与判决书查明的地为同一块地，被告从前一发包人***处承包600亩地，其中仅有134亩地与吉木萨尔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国有农用地租赁合同书》，剩余土地无使用权和发包权，该部分已经由被告在（2016）新2327民初118号民事案件中依法确认600亩中466亩地合同亩数无效，从而导致原告与被告涉及该部分亩数无效。被告及被告的发包人在2015年5月23日与国土局签订租赁合同时，仅办理了134亩地的合法手续，其余土地未办理合法手续导致原、被告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部分无效的事实。被告鲁银山质证认为，对此组证据的来源与真实性没有异议。这组证据清楚的说明争议的承包地因为国家政策发生了变化，致使被告也无法耕种。被告向原告承包上述土地时，并不知晓当时的政策，当时的土地政策也没有要求此类土地不能耕种。国土资源局2015年11月10日的《关于***用地情况证明》证实争议土地不能继续种植的原因是政府清理小农场政策的要求，这足以说明本案是因为国家政策发生了变更，属不可抗力因素，因不可抗力致使合同无法履行，属于可解除合同，并非无效。3、2013年的打款凭证三份、银行客户业务凭证一份、银行卡交易明细单一份、收条一份、2016年11月23日非税收入票据一张。拟证实：原告向被告支付2014年至2017年承包费408500元，现因合同无效，被告应当依法返还2014年至2015年295000元承包费的事实。被告鲁银山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2013年10月23日所交付的285000元是2013年、2014年的承包费，原告2013年给被告交承包费是因为在原告承包上述土地前，被告将上述土地承包给案外人徐万科、徐万辉种植。2012年2-3月期间，原告从案外人徐万科、徐万辉手里承包上诉土地，虽然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载明的承包起算时间是从2014年1月1日起计算，但是实际上2013年实际是由本案原告承包耕种的，所以285000元是用于交付2013年当年的承包费并预付2014年的承包费。10000元保证金折抵了承包费。其他的款项都是预付2014年以后的承包费。2016年11月23日的土地出让金16800元土地管理费应当是由原告承担的，管理费就是给国土局交的土地承包费。4、照片一组。拟证实：原告于2013年秋天在该承包地拉了滴灌带的事实。被告鲁银山质证认为，原告确实在承包地上安装了滴灌带，但是不是我让他安装的，我也没有受益。按照《土地转包合同》第五条第一款约定，承包地的用水应由原告自己解决，所以原告安装滴灌带是解决自己的耕地用水问题，这与原告出示的证据相互印证，每亩熟地按240元收取，荒地按50元收取。另外照片应当有拍照人的签名并经证实拍摄的地点，故对此组证据被告不予认可。5、国有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一份，拟证实：被告自2011年5月23日开始仅有134亩地的承包经营权，剩余的土地没有在国土资源局备案，这是导致本案合同无效的主要原因。被告鲁银山质证认为，该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6、土地转包协议一份，拟证实：2012年3月22日，徐万科、徐万辉与原告签订《转包土地协议》，将550亩熟地从2012年至2013年转包给原告，原、被告的承包合同期限是从2014年起计算的事实。被告鲁银山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协议没有约定当场把两年的承包费交给了徐万科，徐万科只收取了2012的承包费。2013年的实际承包人和发包人是原、被告。本院认证认为，上述1、2、3、5、6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第4组证据因无法确认其拍摄地点，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鲁银山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2014年075号行政处罚通知书，拟证实：在下发违法通知书之后双方按134亩地履行承包合同。原告马文杰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耕种134亩地，但无法证明双方变更合同的事实。2、票据2张（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非税收入专用票据一张、2017年10月15日自治区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一份）原件，证明：自2018年起原告不再缴纳费用，由被告向国土资源局缴纳费费用，双方以协商的方式终止了诉争合同的履行。原告马文杰质证认为，对票据的真实性认可。3、吉木萨尔的县水管所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实：自2018年开始，因国家水利政策变化的原因，原、被告双方诉争的土地机井停止供水，使得合同无法履行。原告马文杰质证认为，对三性均不认可，单位出具的证明应有负责人签名，水管部门不提供水是因为被告无承包权，水管局没有义务向无承包权的人提供灌溉用水。4、土地承包合同一份、公证书一份、会议记录一份，拟证实：2006年***从北庭镇东二畦村承包了集体土地，后被告从***手中承包上述土地，然后又包给马文杰的事实。原告马文杰质证认为，因为该组证据均为复印件，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吉木萨尔县法院（2016）新2327民初118号判决书中所认定的内容已经充分证明土地的来源。5、2008年9月26日土地承包合同一份、2008年10月6日的公证书一份，拟证实：2008年***将600亩地转包给王胜德、鲁银山、周武，后来王德胜和周武将土地转包给鲁银山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6、2013年小麦面积申报表一份，拟证实：原告在2013年共申报领取小麦面积是1850亩，其中1000亩地是承包范忠福的土地，另外850亩地是被告承包的事实。证明原告耕种的土地是合同约定的850亩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013年原告耕种了涉案土地中的550亩地，原告还承包了其他人的土地。7、土地承包合同一份，拟证实：被告鲁银山给徐万科、徐万辉承包了300亩地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相互印证了原告2012年、2013年从徐万科处转包土地这一事实。8、证人王顺德、马兴路的证人证言，拟证实：2012年本案争议的土地由原告耕种，当时支付承包费的惯例是一年交一次，在当年的秋天支付承包费。原告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言三性均不予认可。9、证明一份，拟证实：案外人徐万科于2018年11月1日出具证明一份，并经当地公证处公证，证明2013年的承包费马文杰直接交给了本案被告，原告在法庭陈述2012年2013年的承包费全部交给徐万科是虚假的不真实的。原告质证认为，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公证书证明的内容是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询。我们把承包费已经交给了徐万科，钱数应该以转包协议为准。10、吉木萨尔县雨润节水价格清单一份以及2019年3月22日发货清单一份，拟证实：评估人对案涉滴灌材料采价过高。原告质证认为，三性均不认可，因为是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要件。本院认证认为，上述1、2、3、5、7组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第6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4、8、9组证据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10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9月26日，案外人***作为合同甲方与本案被告鲁银山及案外人王顺德、周武作为合同的乙方，签订一份《土地转包合同》。案外人***将位于××县名下(北大荒)的600亩土地转包给本案被告鲁银山及案外人王顺德、周武，承包期限28年，自2009年1月1日至2036年10月30日止。同年11月7日，鲁银山又将上述土地中的300亩承包给徐万科、徐万辉种植，承包期限为五年（即2009年-2013年）。2012年3月22日，徐万科、徐万辉又将从鲁银山、王顺德、周武处承包的土地转包给本案原告马文杰，双方签订《转包土地协议》一份，协议内容为：“一、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将鲁银山承包给徐万科、徐万辉的土地550亩，承包期5年，已种3年，下余2年转让给马文杰种植（2012-2013年），每亩地承包费为150元，两年一次性付清。二、机井设备由甲方安装好交付乙方施用，乙方用2年后完好无损交换甲方。三、2012年机耕费每亩35元，秋后算清”。被告鲁银山在该《转包土地协议》上签署“同意转包”并签名。《转包土地协议》所载550亩地在2012-2013年期间实际由原告马文杰种植。2012年8月15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土地转包合同》，合同约定：一、甲方自愿将位于××县（北大荒）的860亩土地承包给乙方（其中熟地550亩，荒地310亩）；二、该土地四界：东至石油路，西至赵炳福书记地界，北至老范地界，南至蔬菜大棚下边高压线；三、该土地用途：农作物种植；四、承包合同期限为13年：自2014年1月至2026年10月；五、若乙方自己解决荒地用水，熟地承包费按每年每亩240元收取，荒地每年每亩按50元收取，若甲方解决荒地用水，熟地承包费按每年每亩240元收取，荒地前五年每年每亩按100元收取，荒地后八年的承包费按每年每亩240元收取。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对承包的860亩地进行平整并铺设滴灌设备。2014年原告耕种了合同约定860亩土地。2014年11月25日，吉木萨尔县国土资源局向被告鲁银山下发(2014)075号《责令改正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该通知书认定被告鲁银山未经批准，擅自开垦国有土地850亩，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十七条第四款“开发未确定土地使用权的国有荒山、荒地、荒滩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渔业生产的，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批准，可以确定给开发单位或者个人长期使用”之规定，现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三十四条之规定，责令被告鲁银山自收到通知书之日起十五日内改正违法行为，并恢复土地原状。经核实，上述土地仅有134亩签订了《国有农用地租赁合同书》，为此，被告鲁银山等人以马文杰有权利发包134亩地，而无权发包466亩地，加之***发包的土地无合法手续而不能取得正常种植用水权，导致其无法耕种涉案合同中的466亩土地为由向本院起诉，要求判令确认其与***签订的合同中无法种植的466亩土地的合同条款无效并退还承包费341831元。本院于2016年3月25日作出（2016）新2327民初1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一、确认原告王顺德、鲁银山、马兴录与被告***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中转包466亩土地部分的条款无效；二、被告***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王顺德、鲁银山、马兴录466亩土地的承包费341831元”。另查明，原告马文杰从2015年开始仅种植134亩地至2017年10月。原告在种植上述土地过程中，分别于2012年8月11日给被告鲁银山支付承包土地保证金10000元；2013年10月23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承包费285000元；2014年4月8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承包费9000元；2015年11月3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承包费46000元；2016年11月22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承包费34400元；2016年11月23日以被告鲁银山的名义向吉木萨尔县国土资源局交纳土地出让金16080元；以上款项合计400480元。本案争议焦点：1、合同中的726亩地是否实际履行？该部分约定是否无效？2、原告是否超额支付承包费？金额如何确定？3、原告安装滴灌带费用应否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一，合同中的726亩地是否实际履行？该部分约定是否无效？根据庭审中双方当事人认可的事实，本案争议的726亩地原告仅在2014年种植了一年。被告鲁银山作为发包方向原告转包土地，应当取得转包土地的使用权。但根据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吉木萨尔县国土资源局与案外人***签订的《吉木萨尔县国有农用地租赁合同书》、吉木萨尔县国土资源局《关于***用地情况的说明》、吉木萨尔县国土资源局向被告鲁银山发出的《责令改正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以及本院（2016）新2327民初11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可以证实被告鲁银山转包给原告的860亩土地中仅有134亩在国土部门办理了合法的用地手续，被告在未取得剩余726亩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擅自转包，显属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土地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即全民所有制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全民所有，即国家所有土地的所有权由国务院代表国家行使。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土地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国家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地对土地实行征收或者征用并给予补偿。国家依法实行国有土地有偿使用制度。但是，国家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除外”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被告未依法取得726亩国有土地使用权而其向原告转包，违反上述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显属无效，故本院对原告请求确认双方签订土地转包合同中的726亩土地转包条款无效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转账凭证、收条及国土资源局收据可证实，原告通过向被告交纳承包费及向国土资源局代缴土地出让金的方式先后交纳土地承包费400480元。被告鲁银山对上述金额认可，但提出上述款系交纳2013年-2014年两年的承包费。原、被告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明确约定，860亩地中熟地550亩，荒地310亩，承包费计算方式为熟地240元/亩，荒地50元/亩，承包合同期限为13年，自2014年1月至2026年10月止，根据上述约定，860亩地两年的承包费应当为295000元（550亩×240元/亩×2年＋310亩×50元/亩×2年），原告2012年8月11日给被告鲁银山支付承包土地保证金10000元与2013年10月23日向被告支付承包费285000元相加的金额与860亩地两年承包费的一致，且与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付款方式相互印证。原告与徐万科、徐万辉所签的《转包土地协议》内容显示，2013年原告承包土地为550亩，每亩承包费为150元，2013年的承包费应为82500元，与实际交款数额存在很大差距。故对被告鲁银山关于原告所交费用系交纳2013-2014两年承包费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所交400480元承包费应为2014-2017年期间的承包费。2014年原告种植土地860亩（其中熟地550亩，荒地310亩），2015年-2017年期间原告仅种植134亩熟地，故在此期间所产生的承包费应为243980元（即：550亩×240元/亩＋310亩×50元/亩＋134亩×240元/亩×3年）。故原告超额支付的承包费应为156500元（400480元-243980元），因此，被告需向原告退还承包费156500元。关于争议焦点三，由于被告鲁银山在未取得726亩地合法发包权的情况下，将上述土地转包给原告马文杰，后吉木萨尔县国土资源局下发(2014)075号《责令改正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原告鲁银山自收到通知书之日起十五日内改正违法行为，并恢复土地原状。造成原告所承包承包额的726亩土地无法继续耕种，所安装的滴管设备无法继续利用，故被告鲁银山对双方签订土地转包合同中的726亩土地转包条款无效具有过错，应承担过错责任。原告马文杰在承包土地时，应全面审查承包地的来源、权属及被告是否对上述土地享有发包权。原告在承包上述土地后，未征得被告鲁银山的同意，私自在上述承包地上安装滴灌设备，双方对安装滴灌带的费用承担未进行约定，亦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经评估鉴定，原告铺设安装滴灌管材损失为236713.53元，本院认为原、被告对安装滴灌设备损失的产生均存在过错，应各承担滴灌损失的50%，即118356.765元（评估价236713.53元×50%）。为此，原告安装滴灌设备损失中的118356.765元应由被告鲁银山予以赔偿；超过部分自行承担。因鉴定评估滴灌损失所产生的鉴定评估费6000元，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费700元，合计6700元，也应各承担50%，故被告鲁银山需向原告马文杰支付鉴定评估费3350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马文杰与被告鲁银山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中转包726亩土地部分的条款无效；二、被告鲁银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马文杰土地承包费156500元；三、被告鲁银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马文杰支付滴灌损失118356.765元；四、被告鲁银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马文杰支付鉴定评估费3350元；五、驳回原告马文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63元，邮寄送达费90元，合计9453元，原告马文杰及被告鲁银山各负担472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军审 判 员 付国山人民陪审员 阿扎提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