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322刑初17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珍伟，男，生于1972年2月26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现住南充市嘉陵区，原顺庆区银友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兼法定代表人，因本案于2016年1月15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4月19日被执行逮捕，同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10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罗，四川明炬（南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生于1963年12月10日，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四川省阆中市人，住南充市顺庆区，原顺庆区银友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因本案于2016年5月25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10日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吴家洪，男，生于1969年4月7日，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人，住南充市顺庆区，四川鑫万福投资和鑫万福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本案于2016年1月15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10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湘，四川中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男性，生于1972年8月29日，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南部县人，住南部县，四川鑫万福投资和鑫万福商贸公司股东，因本案于2016年4月26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10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杨旭东，四川兴恒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德治，男，生于1976年8月16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人，住南充市高坪区，四川乾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因本案于2016年6月16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10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冉未，四川首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舒福文，男，生于1973年7月21日，汉族，高中文化，南充市嘉陵区人，现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四川乾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本案于2015年7月28日被顺庆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15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5日因监视居住期限届满，依法解除监视居住。2017年1月19日被执行逮捕，同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10日被监视居住，于2019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先进，四川英艳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南营检公诉刑诉（2018）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珍伟、李某、吴家洪、何某、舒福文、姜德治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遵照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13刑辖25号指定管辖决定，本院于2018年9月3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日召集控辩双方召开了庭前会议。2019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营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珍伟及其辩护人张罗、被告人李某、被告人吴家洪及其辩护人陈湘、被告人何某及其辩护人杨旭东、被告人舒福文及其辩护人刘先进、被告人姜德治及其辩护人冉未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应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检察院的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经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进行了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被告人唐珍伟于2013年4月2日接手南充市银友投资理财公司，并于2013年底将公司更名为南充市顺庆区银友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银友公司)，唐珍伟任董事长兼总经理，聘请李某任副总经理，该二人负责银友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银友公司开办期间，在未取得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南充监管分局颁发的金融许可证，未取得金融融资资格的情况下，银友公司与房地产项目开发商签订借款合同、协议，将项目以广告、宣传单、项目推荐书等形式向不特定群众发布、推广、宣传，以支付1.3％、1.6％、2.0％等高额月利息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诱导不特定群众将个人存款借予四川乾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建的宏城新天地、江某岑开发建设和四川鑫万福商贸有限公司承建的万富世家开发建设，并从中赚取高额利益。经核实，银友公司共完成对接项目6个，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6693.6万元。 扣除已经归还部分资金，至案发时尚欠5964.2万元未归还。 2.被告人吴家洪、何某在明知银友公司未取得银监会颁发的金融融资资格的情况下，以该公司的名义与银友公司签订融资合同，以吴家洪名下的位南充市顺庆区层面积约3420平方米的商业住房作抵押，通过银友公司面向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用于鑫万福公司承建的阆中市万富世家等房产项目开发及资金周转。被告人吴家洪、何某提供项目的具体资料和空白借据给银友公司，再由银友公司根据万富世家项目制作项目推荐书，向不特定群众推荐、宣传项目，并承诺支付高额月利息，以此利诱群众将个人存款汇入吴家洪提供的账户供鑫万福公司使用，至案发时共吸收群众存款2839万元。 3.被告人舒福文、姜德治，在明知银友公司未取得银监会颁发的金融融资资格的情况下，与银友公司签订融资合同，分别以宏城新天地房产项目在建面积495平方米的商业用房、在建“江某岑"房产项目二层建筑面积1OOO平方米的商业用房、在建“江某岑"项目二层、三层共计2360平方米建筑面积的商业用房、在建“江某岑"房产项目二层面积约316O平方米的商业住房、姜德治位高坪区区青莲镇建筑面积620平方米的商业用房做抵押，通过银友公司面向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用于江某岑房产项目开发及资金周转。被告人舒福文、姜德治提供项目、抵押房产的具体资料和空白借据给银友公司，再由银友公司根据江某岑项目制作项目书，向不特定群众推荐、宣传项目，并承诺支付高额月利息，以此利诱群众将个人存款汇入舒福文、姜德治提供的银行账户供四川乾卓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建江某岑房产项目使用，至案发时共吸收群众存款3854.6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珍伟、李某、吴家洪、何某、舒福文、姜德治在未取得金融融资资格的情况下，向不特定群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特提请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唐珍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辩称投资人的投资行为应当存在风险，银友公司从事的是中介服务，自己没有与借款方签订合同，若法院认定其有罪，其愿意认罪。 辩护人张罗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珍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不能成立，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唐珍伟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2.公诉机关指控唐珍伟犯罪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3.唐珍伟及银友公司按照市政府相关文件及营业范围经营；4.所出借资金具有追回可能；5.具有自首、取得谅解、初犯、没有获利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辩称银友公司是在南充市金融办颁发营业执照的情况下经营，并为此交纳了1000万风险保证金，自己案发后在积极挽损。 被告人吴家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公诉机关指控数额中，有接近1300万元是舒福文用自己的名义通过银友公司吸取的公众存款。 辩护人陈湘认为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事实与客观实际不符；2.提出被告人吴家洪所借款项全部用于公司经营，属于单位犯罪；3.涉案数额应当按实际使用数额确定；4.被告人吴家洪具有自首、积极协助还款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 被告人何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辩称鑫万福公司的行为都是吴家洪经手，若法院认定其有罪，愿意认罪。 辩护人杨旭东认为被告人何某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借款行为系吴家洪个人行为，鑫万福公司不构成单位犯罪；2.即使认定单位犯罪，何某也没有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依法不应承担刑事责任；3.何某具有自首、积极退款、认罪态度好、无犯罪前科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舒福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表示若法院认定其有罪，其愿意认罪。 辩护人刘先进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各被告人对法律认知有限，不宜打击过严；2.银友公司经过南充市的整顿，整顿后依然继续经营，应当坚持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从轻处理；3.市金融办存在监管责任；4.舒福文在本案中作用较小；5.所有款项均用于企业正常经营活动；6.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姜德治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辩称自己具有自首的量刑情节，表示若法院认定其有罪，其愿意认罪。 辩护人冉未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姜德治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3年初，被告人唐珍伟入资南充市银友投资理财公司，将其更名为南充市顺庆区银友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服务），用于吸收公众存款，并担任法定代表人，聘请被告人李某担任副总经理兼风险总监，顺庆区号运营。被告人唐珍伟、李某在银友公司未取得金融融资资格的情况下，与项目方签订借入资金委托书，让项目方给予大量盖章后的空白的借款凭证，为项目公司制作了项目推荐书，通过发放宣传资料、固定展架或安排人员到大型小区或人员流动大的地方进行实地宣传等方式向不特定人群进行集资宣传，以月利息1.3%、1.6%、2.0%的固定利率诱导不特定群众把钱存到项目方提供的指定账户内，并按照介绍群众存款的数额，向项目方收取居间服务费。经鉴定，截止2015年7月14日，银友公司共经营投资理财项目6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6693.6万元，集资参与人数1065人，共收取居间服务费153.7592万元。期间已退款集资参与人数140人，退款总金额729.4万元，实际造成损失5964.2万元。 被告人吴家洪作为四川鑫万福投资和鑫万福商贸公司（简称“鑫万福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明知银友公司不具备融资资格，面向不特定群众集资的情况下、经与鑫万福公司股东被告人何某商议，提供鑫万福公司的“万富世家”项目资料及空白借款凭证给银友公司，与银友公司签订资金转入委托书、票据填制委托书，通过银友公司面向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用于鑫万福公司承建的阆中市万富世家房产项目、以何某个人名义挂阿某文公司承建的仪陇县林家桥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开发及资金周转。截止案发，经鉴定，共有出借人367人次将资金汇入吴家向某友公司提供的银行账户，共计人民币2839万元。 被告人舒福文作为四川乾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乾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明知银友公司不具备融资资格，面向不特定群众集资的情况下，经与乾卓公司股东被告人姜德治商议，提供乾卓公司的“宏城新天地”、“江某岑”以及姜德治在江某岑电梯公寓安装智能系统项目刘某1成的扩大钢材销售项目的相关资料及空白借款凭证给银友公司，与银友公司签订借入资金委托书、票据填制委托书，通过银友公司面向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用于乾卓公司“宏城新天地”、“江某岑”项目使用。截止案发，经鉴定，共有出借人698人次将资金汇入舒福文、姜德向某友公司提供的银行账户，共计人民币3854.6万元。 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4月，鑫万福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家洪与股东何某商议，以扩大工程设备、机械租赁项目需要的名义，将位于南充市顺庆区的房产（面积1227平方米）作反担保，通过银友公司与出借人代表签订1000万元的借款合同用于补充流动资金，借款期限为2014年4月10日至2015年4月9日，期间共有126人次参与组合借款，出借总金额733万元。 2.2014年7月，鑫万福公司在建设“万富世家”项目中，法定代表人吴家洪与股东何某商议，以万富世家2层面积为2000平方米的商业住房为抵押担保，通过银友公司与出借人代表签订1500万元的借款合同用于补充流动资金，借款期限为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共有241人次参与组合借款，出借总金额2106万元。 3.2012年10月，乾卓公司在开发“宏城新天地”项目中，法定代表人舒福文与股东姜德治商议，以在建的宏城新天地楼盘面积共计945.97平方米的商业用房为抵押担保，通过银友公司与出借人代表签订850万元的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为2012年12月24日至2013年12月23日，期间共有150人次参与组合借款，出借总金额776.9万元。截止2015年7月14日，尚余出借人10人次，尚余出借款总金额47.5万元。4.2013年4月，乾卓公司在开发“滨江某”项目中，法定代表人舒福文与股东姜德治经商议，以在建的“滨江某”项目商业用房二层作抵质押物，通过银友公司与出借人代表签订2800万元的借款合同用于“滨江某”项目，借款期限为2014年4月20日至2015年1月11日，期间共有358人次参与组合借款，出借总金额1995万元。 5.2014年4月，乾卓公司在开发“滨江某”项目中，法定代表人舒福文与股东姜德治经商议，以姜德治岳父刘某1扩大钢材销售的名义，将刘某1已抵押的青莲街道的一幢620平方米的商业用房作抵押物实施担保，通过银友公司与出借人代表签订1000万元的借款合同用于补充流动资金，借款期限为2014年3月5日至2015年3月4日，期间共有85人次参与组合借款，出借总金额484.5万元。 6.2014年10月，乾卓公司在开发“滨江某”项目中，法定代表人舒福文与股东姜德治经商议，以股东姜德治在滨江某电梯公寓安装智能系统项目的名义，将姜德治位于青莲街道××幢（商业住房共24套面积共计2700平方米和两层商业用房共计900平方米）作抵押物实施担保，通过银友公司与出借人代表签订1000万元的借款合同用于补充流动资金，借款期限为2014年10月20日至2015年10月24日，期间共有105人次参与组合借款，出借总金额598.2万元。 同时查明，被告人唐珍伟、李某、吴家洪、何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姜德治于2015年9月11日被民警从顺庆区东南街道办事处带回潆溪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舒福文在监视居住期间，于2016年5月23日至8月16日未经执行机关批准电话关机，去向不明，同年8月17日投案自首。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对各被告人名下的涉案财产进行了查封（扣押）。 另查明，被告人吴家洪、何某、舒福文、姜德治案发后通过现金清偿、以资抵债等方式清退了部分款项。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合议庭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银友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 证实：银友公司成立于2012年4月5日，营业期限为2012年4月5日至2023年12月31日，经营范围为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服务。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案件程序性文书 （3）户籍信息表 （4）到案经过 证实：被告人唐珍伟、李某、吴家洪、何某四人经潆溪派出所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姜德治于2015年9月11日被民警从顺庆区东南街道办事处带回潆溪派出所接受调查。舒福文于2015年7月27日被民警从顺庆区东南街道办事处带回潆溪派出所接受调查。 （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材料 证实：顺庆公安局潆溪派出所对银友公司进行了搜查，并扣押了工商营业执照、台账等物品。 （6）融资资格调查函 证实：南充市银监局答复称从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的规定向某公司发放金融许可证。 （7）最高额担保借款合同 （8）台账 证实：滨江某项目投资借款的群众包括谢某、孙某、唐某1、任某1等358人，金额1995万元；高某姜德治项目投资借款的群众包括刘某3、冯某1、何文波等106人，金额598.2万元；高某青莲项目投资借款的群众包括唐某2、李德肃、陈某2等85人，金额484.5万元；共计549人，3077.7万元。万富世家项目投资借款的群众包括袁某、邹某、蒲某、李某等235人，金额2106万元；阆中鑫万福商贸项目投资借款的群众包括唐某3、张某3、张某4、刘某4等126人，金额736万元；共计361人，2842万元。 宏城新天地项目投资借款的群众包括周某、秦某、任某2等149人，金额776.9万元，未退还金额47.5万元。 （9）报案人统计表 证实：滨江某项目有冯某2、蒲某、刘阆琼、钟某等225人报案；高某青莲姜德治项目有孙碧琼、刘金华、贾某、赵某1等80人报案；高某青莲刘某1项目有蒲某、唐某2、何某1等64人报案；阆中鑫万福项目有何某2、罗某、何某1、陈某3等225人报案。 （10）企业营业执照、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备案通知书等资料 证实：银友公司于2014年1月6日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唐珍伟，2013年12月18日在南充市进行了备案登记，其经营范围为投资理财咨询服务。 （11）协助查询通知书、查封决定书、查封冻结表等资料。 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唐珍伟、舒福文、吴家洪、姜德治等人的相关财产进行了查封、冻结。 （12）交易账单 证实：舒福文、吴家洪、姜德治、舒某等人银行账户与他人之间的交易情况，交易对象包括何某、李某、李某、张某4、刘某4等人，交易对象人数众多。 （13）南充市民间资金中介服务机构清理整顿上报资料 证实：2013年4月23日银友公司向南充市金融办申请了地址、注册资金变更，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唐珍伟，公司控股及发起人变更为四川兴鼎城建筑工程公司。 （14）银友投资理财项目推荐资料 项目推荐书中的资料包括：项目推荐书、风控会签表、融资借款调查报告、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反担保合同、营业执照等涉案公司企业资料、履约承诺书、出借人代表授权委托书、票据填制委托书等相关委托书、股东会决议、工程项目照片等。 1.乾卓公司借款850万元、500万元、1800万元和500万元的项目推荐书，在这三本推荐书中，银友公司向各出借人及出借人代表介绍了借款公司的基本情况、宏城新天地、滨江某项目概况、并评估了预期收益和风险管控。2012年12月24日、2013年4月16日、2013年7月5日和2014年1月12日乾卓公司法定代表人舒福文与出借人代表胡某、舒某、赵芳和张某5分别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等，在合同中约定了月息1.6%；乾卓公司与银友公司签订了委托书、票据填制委托书、借入资金委托书等，双方约定银友公司居间介绍，为乾卓公司向民间出借人筹资850万元、500万元、1800万元和500万元，并按借入资金的0.4%支付费用，银友公司代乾卓公司填制《借款凭证》等相关票据，另外乾卓公司还向出借人代表及各出借人出具了履约承诺书，乾卓公司提供了舒福文的个人账号62×××35、62×××95等账号为资金转入账号。乾卓公司出具了股东会决议，内容为乾卓公司股东会决议通过银友公司向民间出借人融资850万元、500万元、1800万元和500万元。以上资料有唐珍伟、李某、舒福文（股东姜德治）等人的签名和相关公司印章。 2.鑫万福公司借款1000万元、1500万元的项目推荐书 在这三本推荐书中，银友公司向各出借人及出借人代表介绍了借款公司的基本情况、万富世家项目概况、并评估了预期收益和风险管控。2014年4月10日、2014年7月1日鑫万福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家洪与出借人代表邓某、张某3，分别签订了《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等，在合同中约定了月息1.6%；乾卓公司与银友公司签订了委托书、票据填制委托书、借入资金委托书等，双方约定银友公司居间介绍，为鑫万福公司向民间出借人筹资1000万元和1500万元，并按借入资金的0.4%支付费用，银友公司代鑫万福公司填制《借款凭证》等相关票据，另外鑫万福公司还向出借人代表及各出借人出具了履约承诺书，鑫万福公司提供了吴家洪的个人账号62×××16、62×××81等账号为资金转入账号。鑫万福公司出具了股东会决议，内容为鑫万福公司股东会决议通过银友公司向民间出借人融资1000和1500万元。以上资料有唐珍伟、李某、吴家洪（股东何某）等人的签名和相关公司印章。 3.刘某1借款1000万元、姜德治借款1000万元的项目推荐书 在这两本推荐书中，银友公司向各出借人及出借人代表介绍了借款人的基本情况并评估了预期收益和风险管控。2014年3月5日、2014年10月20日刘某1、姜德治与出借人代表张某6、滕某，分别签订了《担保合同》，在合同中约定了月息1.6%；刘某1、姜德治与银友公司签订了委托书、票据填制委托书、借入资金委托书等，双方约定银友公司居间介绍，为刘某1、姜德治向民间出借人分别筹资1000万元，并按借入资金的0.4%支付费用，银友公司代刘某1、姜德治公司填制《借款凭证》等相关票据，另外刘某1、姜德治还向出借人代表及各出借人出具了履约承诺书，刘某1提供了张某7的个人账号62×××76、姜德治提供个人账号62×××84为资金转入账号。以上资料有唐珍伟、李某、刘某1、姜德治等人的签名和相关公司印章。 （15）报案资料 证实：报案资料包括出资通知书、出借资金委托书、出借人代表授权委托书、服务承诺、出借居间服务合同、借款合同、借款凭证等，证实了南充银友公司通过居间服务，承诺支付月利息1.3%-2%，为姜德治、吴家洪等人向不特定的群众陈某1、张某6、赵某2、尹某等人借款，陈某1、张某6、赵某2、尹某将款项打入了吴家洪、姜德治、张某7的银行账户中。 三、鉴定意见及相关材料、会计报告 证实：截至2015年7月14日，银友公司共经营投资理财项目6个，项目借款合同金额总计81,500,000.00元，项目实际借款额为66,936,000.00元，截至2015年7月14日尚余借款本金59,642,000.00元未收回，共有出借人1065人次参与组合借款。四川鑫万福商贸有限公司借款用于补充流动资金733万元，尚余借款733万元；四川鑫万福商贸有限公司“万富世家”项目借款2106万元，尚余借款2106万元，共计2839万元； 其中乾卓公司开发南部“宏成新天地”借款776.9万元，已经退款729.4万元，尚余借款47.5万元；乾卓公司开发嘉陵“滨江某”借款1995万元，尚余借款1995万元；刘某1项目借款用于补充流动资金484.5万元，尚余借款484.5万元；姜德治项目借款用于补充流动资金598.2万元，尚余借款598.2万元，共计3854.6万元。 四、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通过银友公司投入资金情况。每次签订合同时都是在银友公司内，都是和业务员直接办理的，自己没有见过借款方，合同上签订的委托人也没有在场。 （2）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自己从银友公司门口路过时，银友公司的工作人员发了一张他们公司的宣传资料。自己在通过银友公司投入了资金，钱是打给一个叫姜德治的。4万元的借款人是刘某1，2万元的借款人是姜德治，签合同是和银友公司的工作人员签的，不认识刘某1和姜德志。 （3）证人青碧的证言，证实通过银友公司，2013年10月8日向舒福文借款20万元，2014年9月16日向吴家洪借款15万元，是在银友公司签的合同，当时只有自己和银友公司的人在场。 （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自己通过朋友介绍到银友公司，陆续给舒福文借款20万元，利息开始为1.6%，2014年11月份变成了1.3%。到2015年3月份，就没有收到利息了，至今本金都没有退还。 （5）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银友公司的会计，公司法人是唐珍伟，公司业务就是与一些工程对接，这些项目需要钱，公司和项目方签订协议以后，把项目推荐给公司的客户，客户就和公司签订协议，之后客户将钱借给项目方，项目方支付利息，到期后将本金退还给客户。自己的工作就是把客户项目、本金、利率、投资时间、客户电话等信息录入电脑，一共录入了3、400人。 （6）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公司市场部主管，公司里面的事情要老总唐珍伟和副总李某签字才行。签订的合同有居间服务合同、最高额担保抵押合同、出资通知书、出借人代表委托书、借款凭证等。 （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市场部工作人员，主要负责考察项目和风险评估，刚上班的前两个月我们市场部的工作人员就到大型小区或者人员流动大的地方去做宣传，有时是在路边给过往群众发放公司统一印制的宣传资料，有时候是设置一个固定展架，给过往群众宣传，主要给群众介绍公司项目及投资收益这些，这样大概宣传了两三个月后，我们市场部就在公司里面接受客户上门咨询。公司很多事情要唐珍伟和李某都签字才行。签订的合同有居间服务合同、最高额担保抵押合同、出资通知书、出借人代表委托书、借款凭证等。我们都是按客户签约的投资项目由客户自己直接将钱打到签约项目的账户上。 （8）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办公室负责人，工作期间和市场部的员工一起去宣传过公司业务，公司先后的项目有舒福文的南部县宏城新天地、舒福文的嘉陵区李渡镇滨江某、高某区青莲镇刘某1、高某区青莲镇姜德治、吴家洪的阆中万富世家和鑫万福。 （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从2013年初至2015年7月份在银友公司上班，是综合部工作人员，负责内勤工作，不接触客户。公司老总是唐珍伟，副总李某。听说公司吸收了5000多万元资金，自己也投了15万元，至今都没有要回来。 （10）证人舒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乾卓公司的员工，2012年至2015年7月，乾卓公司派自己到银友公司给客户打利息。乾卓公司的老板是舒福文和姜德治，乾卓公司的南部宏城新天地和嘉陵区滨江某项目向某公司借了钱的，另外乾卓公司还通过姜德治项目和刘某1项目向某借钱，姜德治项目和刘某1项目的钱都是滨江某项目用了的。 （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唐珍伟在别人手里收购了银友公司。 （1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姜德治是乾卓公司的股东，2014年乾卓房地产公司修建嘉陵区李渡镇项目的时候到后期差点资金，姜德治找刘某1借钱，刘某1同意用高某区青莲镇民建居委会二组1幢1层和负1层的商业用房到银友投资理财公司作抵押借款，这些资产在银友投资理财公司抵押借款之前还在高坪区农村信用社抵押贷了款的。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唐珍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银友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李某是副总，负责项目考察、市场行情调研、风险控制等工作，公司主要开展投资理财信息咨询业务，相当于就是借贷中介。银友公司目前有两个项目没有完结，一个是李渡镇滨江某，融资公司是乾卓公司，法人舒福文、股东姜德治，是舒福文和姜德治来办理的，分别使用滨江某2、3层商业用房和200套房产、刘某1和姜德治的房产做抵押，共借款3100万元；另外一个项目是阆中市鑫万富世家，融资公司是鑫万福商贸公司，法人是吴家洪、股东何某，用万富世家的酒店和滨江路吴家洪私人商业用房做抵押，总共借款2200万元。这些钱是项目方找到我们借款后，我们公司制作了项目推荐书，然后有群众到我们公司来投资，我们就把项目介绍给群众，然后直接叫群众把钱存到项目方提供的指定账户内，我们公司收取居间服务费。合同中注明了是“一对多”性质的借款，然后签订了《票据填制委托书》后还会让项目方在很多空白的借款凭证上面盖章，以便有群众来投资时我们公司帮他们借款方填写借款凭证，所以项目方是知道向我们公司的借款实际就是向社会上这些老百姓在借款。项目方找到我们借款后，我们公司制作了项目推荐书，然后由群众到我们公司来投资，我们就把项目介绍给群众，然后直接叫群众把钱存到项目方提供的指定账户内，我们公司之后按照介绍群众存款的数额，向项目方收取居间服务费。 （2）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己担任银友公司副总，负责项目部和市场部的管理。刚开业的时候是通过介绍亲戚朋友来投资，并且还制作了宣传资料面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后来业务慢慢拓展了，就有很多人自己到的我们公司来投资，就由市场部的工作人员进行对接并推荐投资项目和签订投资合同。银友公司目前对接的项目是两个，分别为嘉陵区滨江某和阆中鑫万福公司。滨江某的融资方是乾卓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舒福文、股东姜德治，舒福文用滨江某3600平方米商业用房和200套住房抵押，另外这个项目包含有姜德治和刘某1以高某区的房产抵押的项目，刘某1是姜德治的岳父，所以是姜德治来办理的。阆中鑫万福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吴家洪、股东是何某，通过银友公司对接了两个项目融资，一个是万富世家，另外一个是鑫万福商贸，融资金额未归还为2900万元左右。这些钱是吴家洪来办理的借款手续，钱用于了阆中万富世家和仪陇县棚户区改造项目。他们借的这些钱是项目方找到我们借款后，我们公司制作了项目推荐书，然后有群众到我们公司来投资，我们就把项目介绍给群众，然后直接叫群众把钱存到项目方提供的指定账户内，我们公司收取居间服务费。项目方是知道所借款项来源于老百姓的投资款，老百姓也是直接将钱打到项目方的银行账户上的。刘某1项目合同不是他本人签的，刘某1也没有来过我们公司，因为刘某1是姜德治的岳父，这个事情是姜德治同意了，所以我们就作了这个项目。项目方肯定知道我们向他们借款来自于不特定群众，因为在办理借款手续的时候就注明了本次借款属于“一对多”性质的借款，然后签订了《票据填制委托书》后还会让借款方在借款凭证上面盖财务章和法人章。 （3）被告人吴家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己是四川鑫万福投资和鑫万福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股东有何某，双方各占50%股份。一共在银友公司借了两次钱，都是自己去经办的，开始借钱的时候就知道银友公司的钱是社会上老百姓的集资。2014年4月份的时候，我们公司在仪陇的林家桥棚户改造项目启动的时候，因为需要全额垫资，垫资资金是一亿元，我们公司当时就找了舒福文借了1000万凑到这一亿元里面，没过几天，舒福文就找我还钱，我们公司当时的钱都垫到阆中的万富世家项目和仪陇的林家桥项目里面了，舒福文就叫我到银友投资理财公司以我个人资产在顺庆区卡布基诺的门面作抵押借1000元出来还他，我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何某，何某赞成了我的做法。然后我就用我们公司阆中万富世家项目的名义，以卡布基诺的资产在银友公司作抵押借钱出来还舒福文，我就和引诱公司签了份总额1000万元的借款合同。之后到了2014年7月的时候，我们阆中万富世家项目缺钱，自己在和何某商量如何解决资金问题时，何某就叫我用我们开发的阆中万富世家项目的营业房和住房作抵押，再到银友公司借点钱，于是我又用万富世家项目的资产做抵押，和银友公司签了份1500万元的借款合同，这次借款收钱的卡一直在我们公司财务上，我就通过手机短信查看卡上资金。当时以我们万富世家项目的名义在银友公司同时有两笔借款，1000万合同那笔款项的银行卡在舒福文那，1500万合同那笔款项的银行卡在我们公司，在我们公司这张卡实际收到的现金是700万元，有些钱是集资群众一笔一笔直接打来的，有些是舒福文从我在他手上那张卡上打过来的。我借款的手续都是我办理的，相关签字也是我本人签的，相关合同上公司印章也是我盖的。这两次借钱的事情我都是之前和何某商量过的，他也同意了的，不过股东会议上面的字不是他本人签的，是我给他说了后我帮他代签的。但是自己在借款前是告诉了何某借款来源于老百姓，李某阆中工地考察项目，制作项目推荐资料都是何某接待的，何某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借款来自老百姓。从我们公司账户还有我的私人账户以及何某的私人账户都给银友公司打过利息，有时候打给李某。有时是投资理财公司和我联系这个月该支付多少利息，有时是直接和何某联系的支付利息的事情，从我们公司账户还有我的私人账户以及何某的私人账户都给银友公司打过利息的。 （4）被告人何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己是四川鑫万福投资和鑫万福商贸公司的股东，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家洪，双方各占50%股份。2014年3、4月份我和吴家洪开发阆中万福世家和仪陇棚户区改造，垫支1个亿，吴家洪在舒福文处借款1000万，后来舒福文要钱，吴家洪就说他拿自己顺庆区卡布基诺的营业房到银友作抵押对接1000万元来还舒福文的钱，因为借舒福文的钱用于了棚户区改造，我就同意了，具体经办是吴家洪。过了几个月我们资金紧张，我就和吴家洪商量再用我们万富世家的房子到银友去对接些资金来用，我们商量好后，也是吴家洪去经办的。对接了资金后就有钱陆续汇到吴家洪名字的卡上，之后只要卡上有钱，我就和吴家洪安排使用这些资金，对接的钱都用于了工程建设。借款是吴家洪在经办，相关合同上也是吴家洪在签字，股东会决议上“何某”的签名不是我本人签的，我不知道签字的情况，吴家洪也没有给我说要签什么字，我不知道办理借款有些什么手续，公司盖章我也不清楚，这些手续都是吴家洪去办理的。我们公司实际使用的资金是1700万，另外舒福文以我们公司吴家洪的名义借款1200万，是舒福文在使用。我们在银友借款是我们公司和银友签订借款合同，然后银友公司再面向社会，让群众到公司进行投资，把钱集起来借给我们公司使用，我们再按照一开始协议好的利率给银友公司和给我们借钱的群众发放利息。我们是按照3%的利息支付的，按我们公司实际使用的1700万元来支付利息，每个月支付约50万元利息，都是打给银友公司的，这个利息有时是吴家洪打的，有时是我直接打的，还有是从我们鑫万福投资公司的基本账户打的。 （5）被告人舒福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己是乾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姜德治是股东。从2012年12月开始的，以南部宏城新天地在银友公司借了700多万元，后来公司主要在建设嘉陵区的滨江某项目了，到2013年4月的时候，因为资金紧张，我们公司又用滨江某项目的房屋作抵押，在银友公司借钱，这次签订了3次借款合同，一共在银友公司实际借款1900多万元。到2014年3月的时候，我们修建滨江某项目因为相关手续一直没办下来，资金不能回笼，所以我又和我们公司股东姜德治商量，叫他再找些资产作抵押到银友公司借钱用于滨江某项目修建，于是姜德治就先后用了他岳父刘某1在高坪区青莲镇的房产和他自己私人修建在高坪区青莲镇的一处房产作抵押到银友公司借钱，就又在银友公司做了刘某1和姜德治两个项目，这两个项目一共借了有将近1100万元，上述这些借款都被我用到了我们公司修建的李渡镇滨江某项目上，姜德治和刘某1项目在银友公司借款手续是姜德治办理的，借到的款项用于滨江某项目建设。张某7是我们乾卓公司的员工。 （6）被告人姜德治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己是四川乾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占股10%，公司法人是舒福文。到了2014年，舒福文就和我商量到投资理财公司去借钱，当时决定到顺庆区银友投资理财公司去借钱，是舒福文去谈的，以滨江某项目作抵押，我也签了字的，具体金额我记不得了，但是最后银友给我们公司陆陆续续转的账是2000万左右。到了2014年上半年，滨江某已经接近尾声，在做安装了，钱又用完了，舒福文对我说将我私人房产拿到银友投资理财公司去抵押，再借点钱回来，我就告诉舒福文说这个房产证是我岳父刘某1的，已经在银行贷过款了，舒福文说让我把复印件拿给他，他去和银友投资理财公司沟通，我就拿给他了，不知道多久银友公司又陆陆续续打了480多万到乾卓公司财务上，到2014年下半年的时候，这480多万又用完了，但是滨江某的相关手续没办下来，房子没法卖，舒福文就让我以个人的名义去银友投资理财公司借钱，我同意了，舒福文去银友办理的借款，当时是2014年年底，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舒福文和银友公司谈的以我名义借了500多万，都是到乾卓公司财务账上。舒福文给我说的是银友公司找老百姓集的资，将老百姓的钱集合在一起，再投资到我们项目上，我和舒福文作为乾卓公司的两名股东，将这些钱用于开发，并承担两分利息钱和银友中介费。 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本院对被告人及辩护人、集资参与人代表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有争议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一、本案是单位犯罪还是个人犯罪的问题。 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唐珍伟2013年入资南充市银友投资理财公司，将其更名为南充市顺庆区银友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并重新运营以来，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之规定，故被告人唐珍伟、李某的行为应以个人犯罪论处。 四川鑫万福投资和鑫万福商贸公司、四川乾卓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均系依法成立的单位，公司在经营具体开发项目中，为了补充资金，经法定代表人和主要股东商议，以单位的名义通过银友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吸收的公众存款均用于具体的项目，实质上系单位犯罪行为，被告人吴家洪、舒福文作为法定代表人，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何某、姜德治作为参与商议或参与实施的主要股东，系直接责任人员，应当承担刑事责任。 二、关于犯罪金额的认定问题。 对公诉机关指控鑫万福公司与乾卓公司所吸收的公众存款数额，各被告人均不持异议。关于被告人吴家洪、何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舒福文以吴家洪的名义在银友公司非法吸收存款1200万元左右，应当认定为舒福文个人犯罪金额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鑫万福公司的项目书均是由法定代表人吴家洪与股东何某经过商议，由吴家洪本人签字、盖章、参与制作，目的是为鑫万福公司的项目运营吸收公众存款。同时，集资参与人均是通过该项目书进行投资，主观意愿是投向鑫万福公司所经营的项目。故应当按照鑫万福公司所吸收的具体款项予以认定，舒福文与吴家洪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内。故该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三、关于量刑情节的认定问题。 被告人唐珍伟、李某、吴家洪、何某、舒福文、姜德治及其各自辩护人均提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唐珍伟、李某、吴家洪、何某经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舒福文在监视居住期间下落不明，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对其认定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姜德治系被公安机关带回执法办案区，不能认定自首，但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从轻处罚。本案所侵犯客体系国家金融秩序，故集资参与人的谅解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案发后，各被告人均通过现金、以资抵债的方式对所吸收资金进行清退，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鉴于在案被告人所吸收的存款均用于具体项目建设，案发后仍然继续清退所吸收资金，本院决定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珍伟、李某在经营管理南充市顺庆区银友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期间，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公开以固定高息为引诱，利用“项目推荐”名义实施集资居间行为，向不特定社会群体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形式还本付息，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社会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鑫万福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家洪、股东何某，乾卓公司法定代表人舒福文、股东姜德治在应当明知银友公司不具备金融融资资格，且明知其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集资的情况下，经商议后为其提供项目资料、空白借款凭证等物品，通过唐珍伟、李某所经营管理的理财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用于鑫万福公司、乾卓公司的项目修建，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唐珍伟、李某、吴家洪、何某经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舒福文在监视居住期间下落不明，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姜德治系被公安机关带回执法办案区，不能认定自首，但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未指控四川鑫万福投资和鑫万福商贸公司、四川乾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故按照单位犯罪规定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及直接责任人员依法处理。据此，为维护国家金融秩序不受侵犯，惩罚犯罪，结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珍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折抵21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4年3月20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舒福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折抵93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3年5月9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家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3年4月10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姜德治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3年1月10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何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对扣押在案的工商营业执照一本、税务登记证一本、项目推荐书8本、银友公司账目4本、投资客户合同一箱依法予以没收。 八、责令各被告人在所吸收资金范围内依法予以退赔。对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依法进行清算并退赔集资参与人。 九、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均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书全 审 判 员 廖茂九 审 判 员 何建良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吕晓燕 书 记 员 郭冬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