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12民初13637号原告：古佳荣，男，1956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明伟，重庆周立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代红，重庆当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瑶，女，198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被告：重庆市九龙坡区锦德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九龙园火炬大道8号绿云石都A区13幢一楼、二楼37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753057642H。诉讼代表人：周淑群，该公司股东。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聪，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淑群，女，1966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北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聪，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古佳荣与被告成映红、重庆市九龙坡区锦德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德公司）、周淑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郑伟独任审判、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8年8月7日、8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古佳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明伟，被告成映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飞，被告锦德公司、周淑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聪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疑难复杂，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6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古佳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明伟、罗代红，被告成映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飞，被告锦德公司、周淑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聪到庭参加诉讼。因成映红在诉讼中死亡，本院依法中止本案诉讼。后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追加成瑶为本案被告，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4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古佳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明伟、罗代红，被告成瑶，被告锦德公司、周淑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成瑶归还原告借款本金471.75万元；2、被告成瑶支付原告利息（以613.75万元为本金、从2014年4月11日起计算至2014年7月25日止，以513.75万元为本金、从2014年7月26日起计算至2014年8月13日止，以501.75万元为本金、从2014年8月14日起计算至2014年9月29日止，以481.75万元为本金、从2014年9月30日起计算至2015年9月10日止，均按月利率2%计算）；3、被告成瑶支付原告资金占用利息（以471.75万元为本金、从2015年9月1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息付清时止）；4、被告锦德公司、周淑群对被告成瑶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0年1月12日借款给王传模40万元、成映红自愿承担还款责任。原告委托陈晓丹及重庆市宏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0年6月4日向成映红各转款40万元。2010年5月20日、7月20日原告委托重庆市宏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向成映红转款100万元、10万元。2010年7月19日原告向成映红转款170万元并支付现金20万元。以上共计420万元，均为成映红向原告的借款。2011年10月25日，经双方对账后签订了两份《借款合同》，分别载明的借款金额为493.45万元、88.82万元，借款期间为2011年6月11日至2011年12月10日，其中493.45万元是借款本金420万元及利息73.45万元（利息计算方式为以38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3%从出借之日起计算至2011年6月10日、另以40万元为本金从2010年7月11日起按月利率3.5%计算至2011年6月10日），而88.82万元则是以493.45万元为本金、从2011年6月11日起至2011年12月10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因成映红未按时还款，原告与成映红又于2014年4月10日对全部借款进行了结算，并于当日签订了《借款协议》，确定尚欠借款金额为613.75万元，被告锦德公司对前述借款自愿承担还款责任，但成映红至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71.75万元。成映红已死亡，被告成瑶系其唯一继承人，被告成瑶应对成映红的债务承担责任。前述借款发生于成映红与周淑群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周淑群也应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除上述借款外，原告及重庆市宏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映红、锦德公司之间还有借款关系及其他经济关系，但均已结清。故起诉。被告成瑶辩称，1、原告与成映红于2011年10月25日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以及2014年4月10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内容不真实、均未生效。双方签约时其并未实际出借款项，而成映红之所以在2014年4月10日的协议上签字，是因为当时肝癌复发住院，为避免原告的纠缠，加之法律意识淡薄才签字。并且签订借款合同的时间与合同载明的借款期间不符，有悖常理，而原告实际控制的宏武公司与锦德公司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合同中“签字且加盖公章方可生效”的约定可以看出并非自然人之间的借款，现公司未加盖公章，故合同不生效。原告诉请的利息也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形，系套路贷。2、即使法院认定原告与成映红签订的《借款合同》和《借款协议》已生效，成映红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亦足以清偿全部债务。3、原告诉请的款项中包含案外人王传模与其的民间借贷关系，不属本案审理范围，且即使成映红承担担保责任也已超过了保证期间。4、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2017年11月15日的《借款协议》第八条关于钢材采购合同产生的利润等用于偿还借款的约定损害锦德公司的利益，系无效，不能中断诉讼时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锦德公司辩称，1、本案所涉债务不真实，原告与案外人王传模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关。2、被告锦德公司并没有对成映红的债务作出担保的意思表示，2017年11月15日《借款协议》的第八条并非担保条款，且该条款系成映红与原告恶意串通损害公司及股东的利益，应属无效；即使是担保，也超过了保证期间。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周淑群辩称，我对原告与成映红间的经济往来均不知情，案涉债务是原告与成映红恶意串通虚构的，与夫妻共同生活、经营无关，现双方已离婚，我不应承担离婚后的债务，且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2010年1月12日、2011年10月26日及2014年4月10日的共计4张《收据》，因其均无成映红的签字确认，且原告在庭审中也自认2011年10月26日及2014年4月10日的三张收据并未实际付款，故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2、原告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进账单》及宏武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因其系银行回执、且盖有相关单位印章，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3、原告提交的陈晓丹出具的《情况说明》，因其与《个人活期明细结果》的金额、转账时间吻合，且陈晓丹已出庭予以证实，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4、原告提交的《委托转款书》和宋小莉出具的《情况说明》，因与银行的客户付款回单载明的转账金额、时间均一致，且宋小莉已出庭予以证实，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5、原告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及存根款项所对应的《收据》、《企业活期明细》，因存根、明细系银行打印件，收据上加盖了相关公司印章，而成映红在审理中对其上“成映红”的签字不申请鉴定，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6、原告提交的黄光荣出具的《情况说明暨证人证言》，因说明的款项与银行转账相吻合，且黄光荣已出庭予以证实，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7、原告提交的四川双荣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暨证人证言》，因其仅加盖了公章而无相关经办人员的签名，故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8、成映红提交的编号为0021050、0014414、0003583的《收据》与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凭证，因其加盖了相关公司印章，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9、被告锦德公司提交的四川双荣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因其加盖了该公司印章且相关经办人员予以了签名，其内容属该公司自认其汇出款项已获清偿，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10、成映红提交的《钢材买卖合同》，因其系原件，原告亦未提供反驳证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成映红（公民身份号码51022419630322xxxx）与被告周淑群于1992年8月8日登记结婚，于2013年8月28日登记离婚。原告古佳荣原系重庆市宏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成映红生前系被告锦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0年1月11日，以原告为乙方、案外人王传模为甲方、成映红为担保人签订《借款合同》，主要内容为：一、今甲方向乙方借款40万元，借款时间为2010年1月12日至2010年7月11日，逾期还款，乙方有权要求甲方退还所借款项及承担从借款之日起以同期一年期兴业银行商业贷款利率的4倍利息支付给乙方违约金；二、以上条款经双方充分阅读后，签字且加盖公章后方可生效。成映红以担保人名义在该借款合同上签字。2010年1月12日，原告向王传模转账40万元。2010年5月20日，宏武公司受原告委托向重庆市北碚区缙云物资有限公司转账100万元。2010年6月4日，案外人陈晓丹及宏武公司受原告委托向成映红分别转账40万元。2010年7月19日，原告向成映红转账170万元。2010年7月20日，宏武公司受原告委托向被告成映红转账10万元。2011年10月25日，以原告为乙方、成映红为甲方签订《借款合同》，主要内容为：今甲方向乙方借款493.45万元，借款时间为2011年6月11日至2011年12月10日，逾期还款，乙方有权要求甲方退还所借款项及承担从借款之日起以同期一年期兴业银行商业贷款利率的4倍利息支付给乙方违约金；二、以上条款经双方充分阅读后，签字且加盖公章后方可生效。当日，以原告为乙方、成映红为甲方还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除借款金额为88.82万元及次月起每月还款14.8033万元直至还完的约定外，其余内容均与前述《借款合同》一致。2014年4月10日，以成映红为甲方、原告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一、甲方于2014年3月10日向乙方借款合计613.75万元，借款期限为18个月，即于2015年9月9日前还款，月利率2%，应支付利息220.95万元；二、此借款协议是2011年10月25日签订的493.45万元、88.82万元的借款合同结算至2014年3月10日的附加协议。2014年7月25日，成映红归还原告100万元，原告指定的财务人员在前述借款协议左下角签署“2014年7月25日，100万元”。2014年8月13日、9月29日、10月21日及2015年4月24日、9月10日，成映红向原告古佳荣分别转账12万元、20万元、3万元、9.78万元、10万元。2017年，以被告锦德公司为乙方、中交隧道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合长高速HC05标段项目经理部为甲方签订《钢材采购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采购钢材用于其承接的工程。2017年11月15日，以原告为甲方、被告锦德公司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一、鉴于锦德公司与中交隧道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合长高速HC05标段项目经理部签订的钢材采购合同，现因锦德公司缺乏资金，向甲方申请借款；二、乙方于2017年11月15日向甲方借款200万元；三、上述钢材采购合同所产生的利润及四川省达州市石化南苑项目的工程款项用于偿还成映红与古佳荣2014年4月10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的借款。该协议乙方处加盖了锦德公司公章、成映红亦在该栏签字。2017年11月15日、16日，案外人宋小莉受原告委托共计向锦德公司转账200万元。原告古佳荣已另案起诉该笔借款。另查明：除前述转账外，原告古佳荣及宏武公司及古佳荣指定的黄光荣、四川双荣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向成映红、锦德公司在2009年2月至2014年4月10日间还存在多笔共计金额达2800余万元的转账，成映红、锦德公司及其委托的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等在此期间亦向原告古佳荣及宏武公司转账共计3000余万元，原告与成映红间除本案所涉借款外还存在其他多笔借款，原告自认除本案所涉借款外其余借款均已还完。2014年4月17日，宏武公司向成映红出具《收据》，载明：收到成映红工程保证金600万元。次日，成映红向案外人重庆龙脊（集团）有限公司转账600万元。2014年4月29日、7月28日，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受锦德公司委托将应支付给锦德公司的钢材款70.4万元、100万元转账给了宏武公司。2019年4月6日，成映红因肝癌死亡。被告成瑶系成映红之女，亦系成映红唯一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审理中，原告、成映红及被告锦德公司、周淑群申请庭外和解，但未达成和解协议。被告成瑶参加诉讼后申请对涉诉借条中的本金、利息进行司法审计。本院认为：虽然2011年10月25日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签字且加盖公章后方可生效”，但该协议的主体是原告古佳荣与成映红，均系自然人，不可能加盖公章，该约定事实上不可能实现，应视为未约定。虽然双方于2011年10月25日签订《借款合同》时原告并未提供借款，但此前双方及其各自指定的人员、公司之间存在多笔的转账往来，2014年4月10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中明确载明“此借款协议是2011年10月25日签订的493.45万元、88.82万元的借款合同结算至2014年3月10日的附加协议”，原告古佳荣与被告锦德公司于2017年11月15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中成映红又对2014年4月10日《借款协议》进行了确认，成映红在2011年10月25日签订《借款合同》后的六年时间里对此进行了两次确认，由此足以认定2011年10月25日《借款合同》是对双方此前借款的结算，而2014年4月10日的《借款协议》又是对前述《借款合同》项下款项的结算，故2011年10月25日的《借款合同》、2014年4月10日的《借款协议》均生效。原告古佳荣与成映红于2011年10月25日、2014年4月1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协议》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除超过36%的年利率约定外，其余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所涉借款本金的金额；二、约定的利率标准；三、成映红、锦德公司及其指定的人员所转款项是否应在本案中抵扣本息及如何抵扣；四、被告锦德公司应否承担责任；五、被告周淑群应否承担责任；六、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对此，本院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所涉借款本金的金额问题。2011年10月25日的两份《借款合同》载明的借款本金分别为493.45万元、88.82万元，但原告陈述“493.45万元本金中只有本金420万元、其余73.45万元系截止至2011年6月11日的利息，88.82万元的借款系从2011年6月11日至2011年12月10日以493.45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该陈述相较于《借款合同》载明的金额是有利于被告的，而原、被告在此之前的确有多笔共计数百万元的交易，且在借款合同履行中经结算将未支付的利息作为本金另行出具借条也是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的，故本院采信原告的陈述，确认本案所涉借款的本金为420万元，493.45万元中的其余73.45万元系截止至2011年6月10日的利息，88.82万元系2011年6月11日至2011年12月10日期间以493.45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二、关于利率标准的问题。2011年10月25日的《借款合同》中载明的利率标准为“同期一年期兴业银行商业贷款利率的4倍”，因商业银行的贷款利率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基准利率根据不同的客户、贷款用途等自行确定，故“同期一年期兴业银行商业贷款利率的4倍”属约定不明。但是，如前所述，《借款合同》中88.82万元系2011年6月11日至2011年12月10日期间以493.45万元为本金计算的利息，由此计算的月利率标准为3%（88.82万元÷493.45万元÷6月×100%），故本院认定双方在2011年10月25日实际是按月利率3%结算（其中40万元本金按月利率3.5%结算）。根据2011年10月25日的两份《借款合同》并结合原告的陈述，双方还约定了复利，因约定的月利率已达3%，加上复利已超过月利率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超过月利率3%的部分无效。2014年4月10日的《借款协议》又重新约定从2014年3月10日起按月利率2%计息，故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分为两部分，2014年3月10前按月利率3%计息（其中40万元按月利率3.5%计息），之后的按月利率2%计息。三、关于成映红、锦德公司及其指定的人员所转款项是否应在本案中抵扣本息及如何抵扣的问题。根据2011年10月25日的《借款合同》，结合原告的陈述，截止至2011年12月10日成映红尚欠本金420万元及利息162.27万元（73.45万元＋88.82万元），按照双方约定的计息标准和计算方式，其中380万元本金及之前的利息162.27万元从2011年12月11日至2014年3月10日又会产生利息439.2387万元[（380万元＋162.27万元）×3%/月×27月],其中的40万元本金又产生利息37.8万元（40万元×3.5%/月×27月），以上本息共计1059.3087万元。2014年4月10日的《借款协议》载明截止至2014年3月10日尚欠本息613.75万元，由此可以计算出成映红在2011年10月25日至2014年3月10日期间偿还了445.5587万元（1059.3087万元－613.75万元）的利息。但是，在月利率已达3%的情况下双方又计算复利且其中的40万元本金的月利率已达3.5%，根据法律规定，超过月利率3%的部分无效，故从2011年6月11日至2014年3月10日受保护的利息应为415.8万元（420万元×3%/月×33月），加上此前的本金420万元、利息73.45万元，再扣除其中40万元本金从2010年7月11日至2011年6月10日超过月利率3%的部分的利息2.2万元（40万元×0.5%/月×11月），故截止至2014年3月10日受法律保护的利息为487.05万元，在此期间成映红支付的445.5587万元抵扣利息后尚欠本金420万元、利息41.4913万元。2014年7月25日成映红偿还的100万元应首先抵扣前述尚欠的利息41.4913万元，剩余58.5087万元先抵扣从2014年3月11日起至2014年7月25日共计4.5个月的利息37.8万元（420万元×2%/月×4.5月），剩余的20.7087万元冲抵本金，故截止至2014年7月25日，成映红尚欠借款本金399.2913万元。成映红于2014年8月13日、9月29日、10月21日及2015年4月24日、9月10日支付的12万元、20万元、3万元、9.78万元、10万元，因系成映红直接向原告古佳荣转账支付，且原告也未举证证明上述款项系偿还的其他款项，故应认定为偿还本案借款。成映红于2014年8月13日支付的12万元首先应抵扣2014年7月26日至2014年8月13日的利息4.8945万元（399.2913万元×2%/月÷31日/月×19日），剩余7.1055万元冲抵本金，故截止至2014年8月13日尚欠本金392.1858万元。成映红于2014年9月29日支付的20万元首先冲抵从2014年8月14日至2014年9月29日的利息12.027万元[（392.1858万元×2%/月×1月）＋(392.1858万元×2%/月÷30日/月×16日）]，剩余7.973万元冲抵本金，故截止至2014年9月29日尚欠本金384.2128万元。成映红于2014年10月21日、2015年4月24日、9月10日分别支付的3万元、9.78万元、10万元均不足以支付当期利息，不存在抵扣本金的问题。从2014年9月30日至2015年9月10日共计产生利息87.5014万元[（384.2128万元×2%/月×11月）＋(384.2128万元×2%/月÷31日/月×12日）]，扣除已支付的22.78万元，尚欠利息64.7214万元，故截止至2015年9月10日，尚欠本金384.2128万元、利息64.7214万元。对于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29日、7月28日向宏武公司支付的70.4万元、100万元，因收款人系案外人宏武公司，成映红及锦德公司与宏武公司又具有其他多笔经济往来，该公司向宏武公司的付款不足以证明系偿还本案所涉借款，故该款项不在本案中抵扣。综上，成映红尚欠原告古佳荣借款本金384.2128万元及截止至2015年9月10日的利息64.7214万元以及从2015年9月11日起以384.2128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因成映红已死亡，被告成瑶系成映红唯一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被告成瑶应在继承的成映红遗产的范围内对成映红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被告成瑶在审理中申请对涉诉借款的本息进行司法审计，因根据双方所提交的证据及法律规定能够对借款本金进行认定并计算出应付、未付本息，故本院不予委托司法审计。四、关于被告锦德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锦德公司承诺用钢材采购合同所产生的利润及四川省达州市石化南苑项目的工程款偿还成映红的借款，该约定系有条件的债的加入，即锦德公司以其钢材利润及收取的特定工程款为成映红清偿债务，其并非对成映红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应由原告举证证明锦德公司获取的钢材利润及收取的工程款金额，但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锦德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五、关于被告周淑群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成映红、周淑群虽原系夫妻关系，但成映红借款时被告周淑群并未作出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或事后予以追认，且原告也未举证证明该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故该借款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周淑群不应承担责任。六、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虽然2014年4月10日的《借款协议》中约定还款时间为2015年9月9日前，但2017年11月15日的《借款协议》中被告锦德公司对偿还成映红向原告古佳荣的借款进行了承诺，成映红亦在该协议上签字，由此可以认定成映红对偿还原告借款进行了再次确认，故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成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其继承成映红的遗产范围内就成映红对原告古佳荣所负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借款本金384.2128万元，截止至2015年9月10日的利息64.7214万元，从2015年9月11日起以384.2128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清为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古佳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75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92753元，由原告古佳荣负担32000元，被告成瑶负担607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 伟人民陪审员 范 娅人民陪审员 颜如丹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谢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