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巴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2823民初3672号原告：向运煌，男，1963年6月22日出生，土家族，农民，住湖北省巴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家清，湖北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龙涛，男，1966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经常居住地湖北省巴东县，现在湖北省宜昌监狱服刑。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飞，湖北江峡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周立新，男，196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巴东县，经常居住地湖北省巴东县，现在湖北省宜昌监狱服刑。被告：李彦胜，男，1982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巴东县。原告向运煌与被告龙涛、周立新、李彦胜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向运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家清、被告龙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飞、被告周立新、被告李彦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审批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运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龙涛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40320元，并从2014年8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由周立新、李彦胜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20日，原告向运煌与被告周立新、李彦胜签订《煤炭购销协议》，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装煤、运煤，价值1040320元，被告龙涛从周立新处得知该船煤炭信息后，强行要求周立新将煤炭用于抵偿周立新欠龙涛的债务，被告周立新、李彦胜不仅未按照协议履行相关的权利义务，也未向原告支付任何售煤款。《煤炭购销协议》第二条第二项约定双方购销煤炭应在货船到达赤壁港后由乙方（即周立新、李彦胜）协调华宇公司汇入甲方账户60%煤款作为购煤定金后，再卸煤交到相应用煤单位。原告认为，被告周立新、李彦胜必须在原告销售的煤炭运到指定港口并支付60%的货款后才能卸货，被告龙涛未经原告同意，强行要求周立新改变销售地点，并强行占有销货款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龙涛负有赔偿原告全部经济损失的义务，被告周立新、李彦胜应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利，特依据《民事诉讼法》、《物权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原告向运煌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有如下证据：1、2014年8月20日煤炭购销协议1份。用于证实：原告向运煌与被告周立新、李彦胜存在煤炭购销协议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龙涛认为：（1）对协议的关联性有异议，从协议内容上看不出与龙涛存在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2）即使该份协议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在付定金之前所有权归原告向运煌的证明目的。被告周立新认为：我不知道该份合同，我与原告没有经济往来。被告李彦胜认为：合同是属实的，只是签字时周立新走了，协议是在巴东县东方明珠由向运煌、李彦胜、周立新三人一起谈的。2、（2017）鄂2802刑初161、179号刑事判决书1份，（2018）鄂28刑终104号刑事裁定书1份。用于证实：案涉煤炭被龙涛强行运输到黄梅县，煤炭由龙涛截走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龙涛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龙涛与原告存在合同关系。被告周立新认为：对证据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亦无异议。被告李彦胜认为：证据属实，无异议。被告龙涛辩称，1、本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所谓合同，是指当事人或当事双方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关系的协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龙涛不是合同的当事人，所以龙涛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2、合同纠纷是指因合同的成立、生效、履行、变更、终止等行为而引起的合同当事人的所有争议。原告没有证据能够证实龙涛与所涉买卖合同存在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告的主张缺乏请求权依据。综上，龙涛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原告的主张缺乏请求权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龙涛的起诉。被告周立新辩称，1、我与向运煌没有任何经济纠纷，合同是假的，合同（煤炭购销协议）上我没有签字，李彦胜的签字不能代表我。2、我与向运煌没有直接的经济往来，我给李彦胜打了欠条，但欠条上写的数字记不清了。我给李彦胜支付了10万元的船运费，给李彦胜打了104万元的欠条，我不欠向运煌的钱。被告李彦胜辩称，案涉煤炭约定是在赤壁卸货，后来周立新说赤壁海煤太多了，就没有在赤壁卸货，决定将煤销往九江市、黄梅县，并抵给龙涛了，我没有收到煤炭，我不承担责任。被告龙涛、周立新、李彦胜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告向运煌提交的（2017）鄂2802刑初161、179号刑事判决书和（2018）鄂28刑终104号刑事裁定书，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应予采信；原告向运煌提交的煤炭购销协议，与其提交的上述两份刑事裁判文书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客观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亦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8月20日，被告周立新与被告李彦胜商谈合伙从原告向运煌处购买煤炭销往湖北省赤壁市，约定利润由二人平分。当日，周立新、李彦胜与向运煌三人在巴东县东方明珠茶楼见面，经三人商谈后，约定周立新与李彦胜合伙从向运煌处购买一船煤炭约3000吨销往赤壁市，每吨320元（船板价），定价后不受市场价格因素影响，煤船抵达赤壁港后卸货前先支付60%的货款，煤炭过磅卸完后7日内付清余下货款。谈妥后，原告向运煌作为甲方，被告周立新、李彦胜作为乙方正式签订《煤炭购销协议》。协议约定：一、甲方责任：1、甲方同意向乙方提供质量为应用基低位发热量≧4500以上、含硫量≦4%质量的煤炭约3500吨，乙方以320元/吨收购（船板价），定价后不受市场价格因素影响。质量在装船前确认。2、甲方必须在签订协议后，及时组织煤炭、保质、保量、保时的于2014年8月26日在甲方小溪河码头装船，船由乙方负责。金竹园煤矿派一名人员到达乙方收货地点过磅，以乙方过磅数量为准。3、在乙方货船到达甲方码头后，甲方应及时组织装船，如乙方货船到达甲方码头后叁天内不能装船发运，造成的滞港费由甲方承担。因款不到位，船不开航，造成的滞港费由乙方负责。二、乙方责任：1、负责煤炭到达后的吨位验收，及时向甲方提供过磅数量凭证，并以此凭证作为货款计算的吨位依据。2、煤炭购销协议签订后装煤并应在货船到达赤壁港后由乙方协调华宇公司汇入甲方账户60%煤款作为定金后，再卸煤到相应用煤单位。煤炭吨位出来后，双方在7天内及时结账。三、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四、本协议未尽事宜和协议纠纷，甲乙双方及时协商解决，协商未果可提请仲裁或诉讼解决。协议内容拟好后，在双方正式签字时，周立新借故离开，仅让李彦胜与向运煌签订煤炭购销协议。随后，原告向运煌在该协议尾部甲方处签字并按捺指印，被告李彦胜在该协议尾部乙方处签字并按捺指印。上述协议签订后，向运煌及时在巴东县金竹园煤矿调煤。2014年8月26日，李彦胜按协议约定联系“毅力689号”货船在巴东县小溪河码头装船。约两天后，向运煌安排李奇春跟船监磅。期间，周立新联系被告龙涛，将该船煤炭暗中抵给龙涛以偿还其欠龙涛的债务，并编造煤炭还未卸货等多种理由欺骗李彦胜和向运煌，且将煤炭从湖北省赤壁市转港到江西省九江市，由被告龙涛联系并将煤炭卖给湖北省黄梅县张贤志砖厂，煤炭货款由张贤志直接支付给龙涛。后向运煌多次找周立新追讨货款，周立新编造各种理由逃避，未支付向运煌分文货款，造成向运煌货款损失1040320元。此后，被告周立新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9月25日被巴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经巴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被告龙涛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6月28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经利川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3月23日，利川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2802刑初161、179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人周立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9月25日起至2026年9月24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被告人龙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6月28日起至2027年6月27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周立新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中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0元，予以追缴；责令被告人周立新、龙涛共同退赔被害人邓正洲煤炭价款人民币881920元，退赔被害人裴大红煤炭价款人民币1004050元。判决后，周立新、龙涛均不服判决，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2018）鄂28刑终10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向运煌的煤炭货款在上述两份刑事裁判文书中未被认定为周立新、龙涛的犯罪事实，仅在一审刑事判决书中认为：“一、关于指控二被告人骗取向运煌一船煤的认定问题。经审查，本院认为，该船煤炭系李彦胜、被告人周立新与向运煌正常交易，事前，被告人龙涛与周立新并无共谋要骗取向运煌的煤炭抵偿债务，而是被告人龙涛得知该船煤的信息后，强行要求被告人周立新用于抵偿欠龙涛的债务。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实二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因此，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合伙骗取向运煌的一船煤，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证据标准，对该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向运煌向被告周立新、李彦胜、龙涛追讨货款无果，遂于2018年10月30日向本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诉。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接受该标的物并支付约定价款的合同。本案中，虽然涉及被告李彦胜、周立新与原告向运煌之间的煤炭买卖合同，但根据原告向运煌起诉时提出的诉讼请求和所依据的事实与理由，原告向运煌在本案中实际主张的是侵权赔偿责任，并不是合同违约责任。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周立新、李彦胜、龙涛是否构成侵权行为、是否应承担本案责任及如何承担本案责任的问题。首先，关于被告周立新、李彦胜与原告向运煌是否构成买卖合同关系的问题。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原告向运煌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2014年8月20日以甲方向运煌与乙方周立新、李彦胜名义并由向运煌和李彦胜在落款处签字的《煤炭购销协议》，实际系向运煌与周立新、李彦胜三人共同协商的结果，至于周立新未签字并不影响其为本案所涉合同当事人的事实。因此，原告向运煌与被告周立新、李彦胜成立买卖合同关系。经审查，该买卖合同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其次，关于被告周立新、李彦胜与原告向运煌所涉买卖合同中的标的物是否已实际交付、所有权是否已转移的认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标的物的所有权自标的物交付时起转移，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向运煌与周立新、李彦胜签订的煤炭购销协议第一条第2项和第二条第2项分别约定：“甲方必须在签订协议后，及时组织煤炭、保质、保量、保时的于2014年8月26日在甲方小溪河码头装船，船由乙方负责。金竹园煤矿派一名人员到达乙方收货地点过磅，以乙方过磅数量为准。”“煤炭购销协议签订后装煤并应在货船到达赤壁港后由乙方协调华宇公司汇入甲方账户60%煤款作为定金后，再卸煤到相应用煤单位。煤炭吨位出来后，双方在7天内及时结账。”同时，根据已生效的刑事裁判文书记载，向运煌还安排有李奇春跟船监磅，且李奇春一直跟船至九江市。上述情况说明该船煤炭虽然已在巴东县小溪河码头由向运煌交付给了李彦胜和周立新，但该船煤炭一直到双方协议中指定的卸货地点和付款地点（即赤壁港）时仍在向运煌的掌控之中，该船煤炭在赤壁港卸货前，其所有权并未完全转移。最后，关于被告周立新、李彦胜、龙涛是否构成侵权行为、是否应承担本案责任及如何承担本案责任的问题。在向运煌的煤炭所有权尚未完全转移给周立新、李彦胜的情况下，周立新将该船煤炭信息透露给龙涛，并与龙涛恶意串通强行将该船煤炭从湖北省赤壁市转港至江西省九江市，并由龙涛联系买主将该船煤炭出售给他人用于抵偿周立新所欠龙涛债务，货款全部被龙涛占有，且未给向运煌支付分文煤炭货款，周立新与龙涛的行为共同侵犯了向运煌的财产所有权，构成共同侵权，二人理应对造成向运煌货款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彦胜作为周立新的合伙人，对周立新与龙涛恶意串通损害向运煌利益的行为并不知情，故李彦胜对造成向运煌货款损失并不存在过错，在本案中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关于被告龙涛辩称其不是案涉买卖合同当事人，故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因此不应承担本案责任的问题。经本院审理查明，本院在立案时虽将本案案由列为买卖合同纠纷，但根据原告向运煌起诉状所提出的诉讼请求和其陈述的事实与理由，向运煌在本案中主张的实际是侵权赔偿责任，而不是合同违约责任。因此，本案应按侵权赔偿纠纷处理，本案立为买卖合同纠纷属错列案由。被告龙涛辩称其不是案涉买卖合同当事人，故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因此不应承担本案责任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周立新辩称其未在《煤炭购销协议》上签字，李彦胜在该协议上签字不能代表周立新，因此周立新与向运煌不存在经济纠纷，不应承担本案责任的问题。经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8月20日以甲方向运煌和乙方周立新、李彦胜名义签订并最终由向运煌与李彦胜在落款处签字形成的《煤炭购销协议》，实际是向运煌和周立新、李彦胜三人当日共同协商的结果，只不过在最后签字时周立新借故离开，才导致周立新没有在该协议上签字。因此，周立新未在该份协议上签字并不影响其系案涉买卖合同当事人的事实。另外，原告向运煌在本案中主张的实际是侵权赔偿责任，并不是合同违约责任。而在对向运煌的煤炭及其货款所有权的侵权行为中，周立新将该船煤炭信息透露给龙涛，并将该船煤炭以欺骗手段强行从赤壁港转港至九江港，从而致使该船煤炭及其货款被龙涛控制，周立新起着决定性作用。因此，对该侵权行为，周立新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周立新辩称不承担民事责任的理由明显不能成立，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至于周立新是否给李彦胜出具欠条，一是周立新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给李彦胜出具过欠条，二是即使出具了欠条，也是周立新与李彦胜之间内部的合伙结算问题，不影响周立新与龙涛共同侵占向运煌煤炭及其货款的事实。综上，原告向运煌要求被告龙涛、周立新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1040320元的诉讼请求成立。但原告向运煌要求三被告自2014年8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承担利息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因原告向运煌与被告李彦胜、周立新签订的煤炭购销协议没有约定违约金，同时该船煤炭于2014年8月26日才开始装船交付，约两天后才到达赤壁港，故按照双方协议约定，如果该船煤炭正常交易，付款的最后期限应为2014年9月2日。逾期未付款的利息损失应自2014年9月3日起算。本案系基于原告向运煌与被告李彦胜、周立新买卖合同而产生的侵权责任纠纷，故相关利息损失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之规定计算。因此，原告向运煌主张的利息损失应自2014年9月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该笔损失亦应由周立新、龙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原告向运煌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零三条，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立新、龙涛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向运煌货款损失1040320元，并自2014年9月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逾期罚息利率赔偿利息损失。二、被告李彦胜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三、驳回原告向运煌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62元，由被告周立新、龙涛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收款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恩施开发区支行，账号17×××04（特别提示：用途栏务必注明系某某上诉案诉讼费，并将汇款凭证及联系电话提交本院或邮寄至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一庭）。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义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宋骁宇审判员  钱财保审判员  向 洪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覃娇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零三条承担连带责任的当事人败诉的，应当共同负担诉讼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