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80刑初36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毛国亮，男，1978年9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临时羁押于余干县看守所，同月26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怀军，四川瑞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方思程，四川瑞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川简检诉刑诉〔2019〕1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国亮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召开庭前会议，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简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谢某，被告人毛国亮及其辩护人刘怀军、方思程，证人赵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国亮以虚假身份“张涛”使用微信添加被害人谢某为好友后，通过电话、微信的方式获取了谢某信任后，编造其急需资金的借口，诱使谢某于2016年4月9日向其提供的银行账户转账100,000元。得手后，毛国亮随即利用ＰＯＳ机套现99,998元。同年4月11日，毛国亮再次以急需资金的借口，诱使谢某向其提供的银行账户转账160,000元。得手后，毛国亮随即利用ＰＯＳ机套现160,000元。同日，谢某发现被骗后，再次联系毛国亮时，毛国亮失去联系，谢某随即报警。2019年1月22日，毛国亮被抓获。毛国亮到案后，其近亲属退缴了260,000元至公安机关。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监控视频，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国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的行为，构成了诈骗罪。毛国亮具有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的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毛国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辩称谢某第一次向其转账的100,000元系借款，而非骗取。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毛国亮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毛国亮与谢某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2.毛国亮具有坦白情节；3.毛国亮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毛国亮使用微信添加被害人谢某为好友后，以虚假的名字“张涛”与谢某通过微信、电话交流联系。在获取谢某信任后，毛国亮虚构事实，以其急需资金为借口，诱使谢某于2016年4月9日向其提供的他人所有的银行账户转账100,000元，得手后，毛国亮随即利用ＰＯＳ机套现99,998元；同年4月11日，毛国亮再次虚构事实，以其急需资金为借口，诱使谢某向其提供的前述银行账户转账160,000元，得手后，毛国亮随即利用ＰＯＳ机套现160,000元，同日谢某发现被骗后再次联系毛国亮未果。谢某遂于同年4月12日报警，简阳市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于2017年3月27日对毛国亮进行网上追逃。 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毛国亮在江西省余干县江埠乡毛坊村被余干县公安局巡警大队民警挡获，于1月23日被送入余干县看守所羁押。毛国亮到案后，其近亲属代为退缴了违法所得260,000元(已扣押）至简阳市公安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文书、羁押证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本案的来源、立案及被告人毛国亮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毛国亮被抓获到案的情况。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毛国亮的身份信息情况。 4.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缴款收据，证实被告人毛国亮的近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260,000元及该违法所得扣押在案的情况。 5.通话清单，证实江某与被告人毛国亮、被害人谢某电话联系的情况。 6.汇款收据，证实被害人谢某分别于2016年4月9日、11日向被告人毛国亮提供的银行账号汇入10万元、16万元。 7.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流水、ＰＯＳ机刷卡记录及使用的位置信息，证实被告人毛国亮在骗得被害人谢某向其转款后用ＰＯＳ机套现的情况。 8.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毛国亮与其妻尹某在余干县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及中国农业银行存取款的情况。 9.情况说明、调查函回函，证实简阳市公安局刑事犯罪侦查大队出具说明，因手机丢失无法提取被告人毛国亮和被害人谢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另外也无法提取二人的通话记录、基站位置信息。 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及照片，证实被害人谢某从事苗圃经营的情况。 11.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毛国亮的妻子。她和毛国亮感情一直不好，对其做的事一直没注意，到底他有没有诈骗过她不清楚，她没有参与此事。毛国亮一直在上海卖水果，后因生意不好就没做，一直在外跑运输。她平时在家带孩子、务农，她靠找自己父母借钱生活，毛国亮不给钱。她在湖南茶陵县张邮政卡，在江西余干县张邮政卡和一张农业银行卡，都是她在用。2016年4月10日毛国亮开车送她到邮政储蓄银行，她向她的邮政卡上存入94,800元怎么来的记不得了，4月11日她向邮政卡上存入40,000元是找毛国亮大哥毛某1借的，毛国亮二哥毛国顺给她的45,000元，是让她转给毛国顺女儿毛某2，当天她取出又存入农业银行卡的13万元，是她母亲陈某给她的，毛国亮叫她借给毛某2做生意。4月11日从毛国亮车上下来的另一个女子是谁她不记得。 12.证人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毛国亮和她是情侣关系。毛国亮及江埠乡毛坊村和附近村里面的部分人利用微信、电话进行诈骗，毛国亮说他们从2012年开始的，她是2013年知道毛国亮做骗人的事。毛国亮最早是用ＱＱ、短信群发软件以重金求子为由骗别人，2015年开始利用微信、电话自称公司老总，专找条件好的中年女子，与对方聊感情，对方投入感情后毛国亮以红十字会捐款、借钱名义骗对方，得手后会把与诈骗相关的手机、手机卡、电脑扔掉。毛国亮得手后去村里专门取钱的点取钱，可能是村里有人利用ＰＯＳ机专门为诈骗人提供套现服务。电话卡、银行卡都是买的别人的，1,000多一套。毛国亮和老婆尹某都是做诈骗的，各聊各的，但相互有帮忙。她和毛国亮谈了三年感情，2016年4月6、7号毛国亮带她到家里去，说服他老婆接受她，三人一起过日子。她在毛国亮家待了大概一周，她不想有这种三角关系，觉得感情被骗加上她不想有更多人被毛国亮他们骗，决定到简阳市公安局举报。2016年4月初，毛国亮用微信加了谢某，以老板身份和谢某聊了大约一周感情，毛国亮以公司资金周转不开拖欠员工工资为由，向谢某借30万，但到手只有10万，尹某到村里取钱的点套现，扣掉手续费拿回来9万多，尹某拿去邮政储蓄银行存了。毛国亮在骗到10万元之前，告诉谢某要去简阳见面，还做了一个假飞机票给谢某看，骗到钱后又电话告诉谢某说他妻子不同意离婚，尹某在旁边故意说不会和毛国亮离婚。一会儿后尹某用毛国亮拨好的电话联系谢某，说毛国亮要离婚必须给30万分手费和20万保证金。第二天又骗了5万，毛国亮和尹某带着她一起到余干县一邮政储蓄把之前骗谢某的10万元取出来后到农业银行存了13万多。后来她听尹某说毛国亮觉得谢某有钱，想骗到100万元。她从毛国亮手机中记住了谢某的电话，用微信加了谢某并告诉了实情，要谢某先报警继续和毛国亮周旋，但在她告诉谢某后一两分钟，谢某打电话向毛国亮询问借钱的真假，毛国亮发现暴露后，把和谢某联系的相关工具全丢了，比如平板电脑、智能手机等。4月12日毛国亮和她、尹某等人一起去了南昌，到南昌的第三天她离开了毛国亮。毛国亮的黑色哈佛Ｈ6是用骗的钱买的。经辨认，她从照片中辨认出了被告人毛国亮和尹某。 1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毛国亮的三姐夫。毛国亮平时和妈妈一起生活，没有正规职业，家里情况很糟糕，靠几个兄妹救济。听说尹某家庭情况不太好，尹某也是不太懂事，没有赚钱的能力。2016年时，毛国亮出轨差点离婚。2016年4月11日余干县邮政储蓄银行监控中的人是毛国亮和尹某。毛国亮有一辆黑色越野车。 14.证人袁和友的证言，证实他是毛国亮的四姐夫。毛国亮平时在打工，没有正常职业，收入情况也不好。毛国亮家里有三个小孩，还有母亲，家庭情况不好，经常和媳妇吵架。2016年4月11日余干县邮政储蓄银行监控中的人是毛国亮和尹某。毛国亮有一辆黑色越野车。 15.证人毛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毛国亮的大哥。毛国亮从16岁开始在广东打工，每年基本没有收入，打工时找了一个湖南老婆尹某，生了一男二女。毛国亮和尹某没有固定的职业，也没有稳定收入，基本上是打几天工就回家，两人经常吵架。毛国亮和尹某十年前借过他两万，过了一年就还了。2016年4月11日余干县邮政储蓄银行监控中的人是毛国亮和尹某。毛国亮有一辆黑色哈佛车。 16.证人毛某2的证言，证实毛国亮是她叔叔，尹某是她婶婶。2016年4月11日收到13万元是毛国亮以前欠她的钱，尹某转给她的。 1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尹某是她女儿，她给过13万给尹某，什么时候给的记不到了。13万是她的养老钱，让尹某给她存到，不是一次性给的，分几年给的，她做生意挣的钱。 18.证人毛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毛坊村村长。毛国亮与尹某是夫妻，毛国亮平时在家种田，偶尔出去打零工，尹某在家带孩子偶尔在村上打零工，他们没有工作。 19.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毛坊村村会计，以前是村主任。毛国亮与尹某是夫妻，平时都在家里种田，尹某在家带孩子，毛国亮偶尔到余干县城打零工，没有做生意。 20.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她给谢某守苗圃并种植苗子，谢某在石桥镇增产村3、4、5组都有苗圃，从2011年开始至今都在做苗圃。 21.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实其第一次陈述称2016年4月8日9时许，一个自称电子公司老板张涛的给她打电话，告知她的苗圃公司在网上中标了，要求她打10万元保证金到其公司财政处，因她2,000年开始做苗圃基地，以前也有过中标打保证金的事情，她就信了，分两次将10万和16万汇入对方提供的账号。第二次陈述又称大概2016年4月2日左右的一晚，自称张涛的人加了她微信，说是上海一私人电子公司老总。聊天中，她给张涛说她在简阳开苗圃公司。第二天张涛在电话中说在上海给她联系了一个198万株的核桃项目。之后他们每天都通过微信和电话联系，张涛嘘寒问暖她很高兴。后来她问张涛核桃项目情况，张涛说最低要26万保证金。4月9日早上，张涛打电话给她说需10万元用于公司周转，给工人发工资，和老婆离婚要给20万分手费和30万保证金，借用一下她的核桃项目保证金，她当时非常相信张涛就同意了，张涛给她发了公司财务的账号，下午她转了10万给张涛。当晚，张涛给她发微信打电话，说有多么爱她要和她结婚之类的话，说周末到简阳看她的苗圃，电话中她听到张涛和一个人吵架，张涛说他老婆不要他走。挂了电话张涛在微信里发了一张飞机票给她，说没有骗她机票都买好了。4月10日下午，一自称张涛妹妹张月莲的给她打电话，感谢她借钱给哥哥解决问题。4月11日早上，张涛打电话叫她把剩下的16万元保证金打给他急需进货，张涛在电话里又哭又说好话，她当时就心软同意了。当天中午11点过，她把钱打给了张涛，下午4点过张月莲打电话感谢她。下午5点过，微信好友“这世界好乱”自称叫王涛的加她后，说张涛是骗子，叫她不要暴露继续和张涛周旋，他们正聊着时张涛给她打电话，当时她在气头上接起电话就骂张涛骗子，张涛挂了她电话后，张涛和张月莲的电话就无法接通了。王涛说张涛骗了她的人生，她愿意到简阳来举报。她把微信中和张涛的聊天记录删了。她和张涛是网友，没有耍朋友。张涛没有给她发过借条。她从2011年开始做苗圃生意至今，公司名字叫简阳市石桥镇向华苗圃种植场。苗圃投标交26万保证金的事没有其他人知道。 22.被告人毛国亮的供述，证实2016年上半年，他在上海通过手机微信摇一摇功能加了“阿华”，当时他在上海徐汇区菜市场旁开“一家人”水果店。和阿华认识时，他说叫阿涛，做电器生意的。大概一周左右，他们开始以朋友关系相处。他说生意不好做，阿华说前段时间刚借了10万给别人，阿华开玩笑问他要不要借钱，他说要。2016年3月初，阿华给他打了10万，他当时给阿华的邮政银行卡户名叫“田易书”，卡是电线杆上的广告上租的，阿华真打钱过来，他有点意外。打了钱后，他打电线杆广告上的套现电话，不久一男子把95,000元给他送了过来，他们抽了五个点提成，当时他还在老家。拿到钱后他通过微信发了一个借条给阿华，落的名字是“阿涛”。江某参与了骗谢某，帮他写了10万元的欠条。他用阿华的钱还了外债。他给阿华说他夫妻关系不好，离婚后怕妻子养不起他的孩子，阿华就建议他给一笔钱，他说目前没有经济能力。阿华说只要他妻子离婚，她可以给他一笔钱，他想得到这笔钱又不敢告诉老婆，他就买了变声器手机，冒充自己老婆给阿华打电话说要二十万才离婚。结果阿华通过之前的银行卡打了十六万给他，他还是按以前的方式套现出来，留了五万给自己其他用于还债了。阿华邀请他离婚后去成都，他暂时没有想过去，就通过美图秀秀Ｐ了一张机票给阿华，本想晚上回去给阿华解释，结果坐公交时手机丢了，无法联系。他在2015年以12万买了一辆黑色哈佛ＳＵＶ。他和阿华联系的微信号记不起了。他隐瞒真实身份是因为和阿华认识时间太短，而且手机没掉的话，他会一一给她解释。2016年4月11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余干三塘柜台的人是他和尹某，之后他们还去了中国农业银行，尹某向自己农行卡存入的13万元是怎么来的他不知道。当天一起去的还有江某，和他是男女朋友关系，江某曾在他家暂住了几天，他老婆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借了阿华钱后，他和江某、尹某一同去了南昌，去南昌后他和江某就没有联系。他用变声器除了冒充他老婆外还冒充过他妹妹，他虚构名字、职业、老婆、妹妹都是为了让阿华借钱，他的行为是借钱行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毛国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谢某26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毛国亮的近亲属代为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情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毛国亮提出的谢某第一次向其转账的100,000元系借款而非骗取及辩护人提出的指控毛国亮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毛国亮与谢某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转款凭证、银行交易记录、ＰＯＳ机刷卡记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其一，毛国亮平时在家务农，偶尔外出打零工，并未经商，其虚构了做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及离婚需给分手费等事实，骗得谢某向其转款260,000元；其二，毛国亮为了实施犯罪，购买了银行卡、手机卡、变声器等物品，在谢某转款后迅速使用ＰＯＳ机套现，将所骗取的钱财转移后挥霍；据毛国亮所述，其在谢某转款100,000元后，通过微信向谢某发送了一张借条，但其在借条上所落借款人为“阿涛”，在谢某不知其真实身份，不知其住址，也未见过其本人的情况下，无法追讨借款，且毛国亮事后无归还行为。故毛国亮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综上所述，在案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毛国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谢某现金260,000元，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毛国亮的辩护人提出毛国亮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毛国亮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且当庭否认骗取被害人100,000元，其行为不符合坦白的认定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毛国亮的辩护人提出毛国亮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案中，扣押在案的毛国亮近亲属代为退缴的违法所得260,000元，用于退赔被害人谢某。 综合被告人毛国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为维护公民财产安全，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毛国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4年1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毛国亮近亲属代为退缴的违法所得260,000元，用于退赔被害人谢某，由扣押机关简阳市公安局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玉娟 审 判 员  罗书成 人民陪审员  李华兰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 婷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