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7刑终458号原公诉机关原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春海，男，1966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新乡市相映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市场部经理，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南省。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7年10月21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7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3日被原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焦金凤、尚楚月（实习），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逢昌，男，1988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新乡市芊惠日化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南省。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7年10月31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7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3日被原阳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王成军，男，1973年5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新乡市芊惠日化有限公司及新乡市相映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南省新乡市封丘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7年9月19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7日被原阳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侯志颖，男，199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新乡市芊惠日化有限公司及新乡市相映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会员系统管理人员，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南省新乡市封丘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7年8月26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30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3日被原阳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5月8日被原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成军、尚春海、郑逢昌、侯志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8月15日作出（2018）豫0725刑初48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尚春海、郑逢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尚春海、郑逢昌、王成军，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8月19日，被告人王成军在新乡市注册成立新乡市芊惠日化有限公司，系股东兼监事，被告人郑逢昌系公司股东、执行董事兼法人代表。2015年10月份，被告人王成军与原阳县大宾乡大宾村董建（已起诉）口头协议合作，于2015年10月23日将公司地址变更为原阳县大宾乡大宾村并迁至原阳县大宾乡大宾村董建的厂地合伙经营。2016年10月25日，公司名称变更为新乡市相映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被告人尚春海系该公司市场部经理，负责会员团队的管理及协调免费工作车的排号等工作，被告人郑逢昌系法人代表，未实际投资、未实际管理公司，负责公司免费工作车的查验接收，被告人侯志颖系后台会员系统管理人员，负责公司会员系统的设计、维护及升级。在经营期间，该公司以推销化妆品的名义，要求参加者缴纳3000元成为钻石会员、10000元成为产品服务中心、50000元成为县市代理商，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发展会员可以提成会员费的10％，间接发展会员可以提成会员费的1％，直至10级，对优秀代理商，以名下业绩满16万元奖励价值5万元轿车一辆、满30万元奖励10万元轿车一辆、满160万元奖励价值40万元房子一套的团队计酬方式给予奖励，对会员，以缴纳10000元、20000元或30000元的车辆押金可免费使用公司工作车的规定，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现查明，除被告人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177人，收取该177名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会员费1750000元、车辆未退押金2360000元。案发后，2017年9月19日，被告人王成军主动到原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7年10月21日，被告人尚春海在卫辉市建设路东段镇国塔附近被河南省卫辉市拘留所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7年10月31日，被告人郑逢昌主动到原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7年8月20日，被告人侯志颖在湖南省宜章县银都宾馆被宜章县公安局南京洞派出所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另查明，一审庭审时，被告人尚春海自认领取工资40000元，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主动退出20000元；被告人郑逢昌自认领取工资40000元；被告人侯志颖自认领取工资30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主动退出3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如下：一、书证1.抓获经过、证明证实，王成军、郑逢昌系主动到案，尚春海、侯志颖系被抓捕到案。2.相映红招商方案证实，相映红公司的经营方式等情况。3.王成军提供的69辆车信息证实，被告人董建购买的分期车、车主信息、车架号等情况。4.新乡市相映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市县代理合同书、车辆驾驶责任书及业绩保证书、会员转账记录、会员提交的宣传资料电脑或手机截图，证实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缴纳会员费和车押金后，和新乡市相映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的代理合同的内容等情况。5.河南荣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关于19辆汽车的租赁客户表、租赁合同及两张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陈志胜、薛某、肖亚楠等19人与河南荣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还款合同，自2017年5月以后租金再无支付，未找到该19辆车的情况。6.广州大奥化妆品有限公司的产品资质及订货的相关材料证实，广州大奥化妆品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及该公司与河南省新乡市芊惠日化有限公司、新乡市相映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加工护肤品合同的情况。7.签车押金款、2016年、2017年签退车押金款签单，证实，新乡市相映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未退车辆押金的人数177人，收取该177名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会员费1750000元、车辆未退押金2360000元。8.业绩保证书、押金条、退款单证实，参与传销人员签订保证书的内容、交车辆押金及退款等的情况。9.新乡市华菱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证明证实，王成军从新乡市华菱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公司购车70辆的车型、车架号、购车日期、车主等信息情况。10.原阳县工商局行政管理局查询、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原阳县工商局行政管理局对原阳县鑫安办公、品味女人、丽敏服装、九瓣花工商登记查询及相关银行卡交易明细的具体情况。11.户籍证明及无违法犯罪查询证实，四被告人案发时均以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无违法犯罪前科。二、审计报告河南中新会计师事务所中新会审字（2018）第118号司法鉴定审计报告载明：新乡市相映红公司POS机收款涉及23个卡号，金额236100．03元；九瓣花绑定POS机收款涉及355个卡号金额7619475．89元；品味女人绑定POS机收款涉及149个卡号金额1988887．99元；丽敏服装绑定POS机收款涉及24个卡号金额404350．01元；鑫安办公绑定POS机收款涉及174个卡号金额2659589．02元；王山立、王某6、侯志颖、陈志胜、王某4账户收付款交易明细等情况。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成军是其父亲，2015年年底，王成军召开会议决定到原阳县大宾乡发展，成立新乡市相映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尚春海任市场部经理，其任企划部经理、负责做文化牌，侯志颖负责网络，郑逢昌任总经理。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到新乡市芊惠日化有限公司任出纳，后来跟着王成军到原阳县大宾乡大宾村新乡芊惠日化有限公司任出纳，王某1和侯志颖在企划部，侯志颖负责电脑方面的工作，薄志云在公司负责产品的使用。其在财务室负责收钱、刷卡和开押金条，收钱主要是车押金和产品钱。3.证人薄志云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1月至2015年底在新乡市芊惠日化有限公司工作，2015年底至2016年8月在原阳县大宾乡芊惠公司工作。2015年秋天，新乡市鹏辉汽贸有限公司和新乡市芊惠日化有限公司与原阳县董建合作，公司随着搬到了到原阳，更名新乡市相映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郑逢昌、实际控制人是王成军。其工作内容是负责联系广州大澳公司，生产芊惠化妆品，后来改成相映红化妆品，其还负责讲解产品和美容相关知识，负责清点后放到仓库。公司的主要经济来源是卖化妆品和汽车款。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其和刘新玲、薛某借给王成军420万元，王成军到期未还款，其到王成军的“鹏辉汽贸”公司要账，王成军给其在公司安排了职务。2015年9月19日，王成军带着“鹏辉汽贸”大部分员工到原阳县大宾乡董建的厂区办公。2016年改名为“新乡市相映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两个公司实际上就是一个公司，董事长是王成军，负责公司所有事物，郑逢昌是总经理，管公司大小事物处理和财务审批、支付等；财务室有王某2和郭某、李琪琪、王盼办公，王某2是负责人，后来郑逢昌是负责人，负责收取客户交的会员费、汽车押金以及公司的账目、支出等；侯志颖主要负责管理公司后台及网络的维护；市场部是尚春海负责。2016年4、5月份，王成军领人离开了公司。5.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7月至2017年3、4月份在新乡市相映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班。新乡市芊惠日化有限公司和新乡市相映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实际上是一个公司，运营模式是一样的，主要就是发展会员购买化妆品，成为会员后能够申请免费开工作车，条件是签订“车辆驾驶责任书”和“业绩保证书”，交1万、2万和3万的押金分别可以开两厢车、三厢车、越野车。董事长都是王成军，负责公司所有事物，一切事物都是由王成军决策执行；总经理都是郑逢昌，管公司大小事物处理和财务的审批、支付等，企划部王某1和侯志颖办公，王某1是负责人，侯志颖负责管理公司后台及网络的维护；市场部负责整个公司所有团队的管理，团队隶属于公司市场部总监尚春海管理，尚春海直接听命于王成军。6.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9月到新乡市芊惠日化有限公司上班，2017年3月下旬离职。王成军任董事长，公司使用其和杨振宇、王杰、王某5、王某4、王某3、侯志颖、李某3、郑贵楠、王成军、王某2、薄志云等人银行卡过账，会员交的钱都是打到他们名下的银行卡上，没有经公司账户。其见王某2每个月都销毁一次账，将单据烧毁或用碎纸机打碎，公司的主要开支在盖房、装修，大约700多万，购车150辆首付款400余万，每月30万左右的分期月供，每月20余万的工人工资等。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5日到2016年7月份任新乡市芊惠日化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6年10月25日至2017年4月10日任新乡市相映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其负责每月和会计事务所对接交税。董事长是王成军，一切事物都是由王成军决策执行，总经理是郑逢昌，管公司大小事物处理和财务的审批、支付等，公司还有财务室，后来郑逢昌是负责人，负责收取客户交的会员费、汽车押金以及公司的账目、支出等；企划部王某1和侯志颖办公，王某1是负责人，侯志颖主要负责管理公司后台及网络的维护；市场部是尚春海负责整个公司所有团队的管理。8.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其在财务室工作，公司主要业务是卖芊惠化妆品和开工作车，企划部王某1和侯志颖办公，王某1是企划部的负责人，侯志颖主要负责后台网络。他们收取的现金董建和王成军基本上每天都来拿，不过张杰和李某2也来拿过，不打条。新乡市芊惠日化有限公司的会计资料和凭证李某2掌握着，公司报税等都是李某2办理的，李某2是董建安排到财务上上班的。平时的票据一般就保存两个月，两个月后就销毁了。9.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6年2月，王某6让其到原阳董建的公司上班，其负责保养车，后来押金处理室其也负责，接听客户电话，登记表格，表格上有客户姓名、电话、担保人、开的什么车、车牌照、实际交押金钱数和应退还的钱数，这个表格其离职时交给陈志胜和朱梦莹了，应退多少钱是调度室核定的。10.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2、3月份左右到新乡市相映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班任保安，大约2、3个月后到，车辆调度室工作，2017年2、3月份不干了。公司的董事长是王成军或董建，负责公司全部事务，郑逢昌是总经理，在财务室工作，市场部是尚春海负责，主要负责市场营销，接待会员以及给会员讲课等与市场相关的工作。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新乡市华菱4S店老板，新乡市中华汽车的总代理，2015年10月份之前，王成军欠400多万元，2015年10月份之后王成军又买了200多辆车。这200多辆车欠50多万元。董建买了37辆中华车，提车打的欠条，到现在没有给一分钱，王成军担保。12.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其在车辆调度室工作，2017年4月份离开公司，车辆调度室负责签车、收车、办保险、年检、办理绿标、处理违章、整修车辆，基本与车有关的都由车辆调度室负责；其在贵宾楼负责到新乡、郑州、原阳县汽车站和火车站、高铁站或机场接送客户。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10月份到芊惠日化公司工作，2016年8、9月公司更名，2017年3月份离开公司，公司市场部尚春海负责，芊恵日化公司和相映红公司经营模式一样，都是收取会员费，收车押金。其知道公司有张传芹团队、**团队、邢焕新团队、林青团队、张殿文团队、曹依然团队。1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3月份到新乡市鹏辉汽贸有限公司工作，2015年8月份到原阳县工作，公司名称是新乡市芊恵日化有限公司，2017年初改名为新乡相映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主要负责和客户签订车辆驾驶责任书和业绩保证书，有时还负责考核会员的业绩。公司主要业务是卖化妆品和开工作车，公司董事长是王成军，总经理是郑逢昌，企划部王某1是负责人，其知道的团队有曹文秀的黑马团队，邢焕新的阳光团队，林青团队，朱亮亮团队，钟宜祥的团队，张殿文的团队，这些团队负责人直接隶属于公司市场部总监尚春海管理，尚春海直接听命于王成军。15.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河南荣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员工，豫Ａ×××××等19辆汽车的分期手续系其公司办理，该批车分期还没有还清。16.证人崔某等177人的证言证实，崔卫豪等177人名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会员费数额、车辆押金未退还数额及该传销组织的运行模式等情况。17.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原阳县鑫安办公用品是自己的店，生意不好已经不干了，该店办理过一个POS机，连的是自己的工商银行卡，没有委托过他人办理POS机，不认识张军强。18.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其和王成军是堂兄弟关系，董建安排其负责将全款车抵债，自己为公司服务的银行卡是张杰让其办理的。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成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先后成立了新乡市芊惠日化有限公司和新乡市鹏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经薛某介绍，其和董建合作共同经营新乡市芊惠日化有限公司，地址在原阳县大宾乡大宾村，董建提供场地和卖化妆品。其负责卖车，卖车的利润归其，卖化妆品的利润归董建。公司的主要现金来源是收取的化妆品钱和汽车押金，收入的钱都用于支付工资款、建筑款、还车贷、董建抵账等，其负责协调车辆及追车款，公司有重大事项其和董建商量，董建主要负责建筑和外联。公司里的工作用车一部分是以新乡市鹏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从河南华菱汽贸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某处打欠条提车，车提出后由董建负责找买车人办理按揭手续，其负责交纳保险和购置税上牌，而后董建再以新乡市鑫龙木业有限公司名义和各车主签订车辆转让协议，月供由新乡市鑫龙木业有限公司负责（实际还款人前期由芊惠日化还月供，后期由相印红公司还月供）。2.被告人尚春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0月份和王成军到原阳县大宾乡新乡市芊惠日化有限公司工作，任市场部经理，2017年4月份离职。王成军和董建是合作关系，董建负责协调、处理外部关系，王成军负责整个公司的运营，大项开支等重要事项都是王成军和董建共同商量决定。其主要负责统一调配车辆。公司的运行方式销售产品、推广会员，推广会员公司给一定的产品，发展会员能够提成，会员缴纳一定的押金可以开公司的免费车。3.被告人郑逢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王成军用其身份证注册成立了新乡市芊惠日化有限公司，其没有出资，实际是王成军的。后来王成军开会说公司要搬到原阳县和董建合作，由董建和王成军共同负责，公司人员都是王成军和董建共同商量定的，其工作职责是负责和4S店沟通，4S店把车送到公司，其查验接收车辆后交公司使用。4.被告人侯志颖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5月份，王成军邀请其到鹏辉汽贸公司工作，做系统维护，2015年11月份，公司搬到原阳县大宾乡和董建合作，王成军任董事长，郑逢昌任总经理，尚春海任市场部总监。其在企划部工作，负责后台管理、网络维护。2016年下半年，公司改名为新乡市相映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董事长是董建，新乡市芊惠日化有限公司和新乡市相映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营模式是一样的。公司的主要收入是车辆押金、会员费等。公司的网络后台是2015年7月份左右，其根据王成军要求编的一套会员系统程序，目的就是方便管理和结算业绩，统计公司有多少会员、每个会员应得的奖金。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判认定：1.被告人王成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2.被告人尚春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3.被告人郑逢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4.被告人侯志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5.被告人王成军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违法所得的会员费1750000元继续追缴后予以没收。6.责令被告人王成军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违法所得的车辆未退押金2360000元退赔给各参与传销人员。7.被告人尚春海违法所得20000元继续追缴后予以没收；被告人郑逢昌违法所得40000元继续追缴后予以没收。上诉人尚春海上诉及其辩护人称，1.原判认定本案达到“情节严重”标准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177人参与了传销活动；2.原判认定尚春海为主犯错误，根据各被告人供述及书证，尚春海作为市场部经理，在整个传销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判认定事实有误，量刑重，请求二审改判缓刑。上诉人郑逢昌上诉称，其系从犯，原判量刑重，请求二审改判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本案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尚春海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本案达到“情节严重”标准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177人参与了传销活动的理由及意见，经查，在案的参与传销活动的证人证言及公安机关统计的王成军案件收取会员费、车押金数额汇总表均证实参与传销人员为177人，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会员费175万元，车辆未退押金236万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之规定，“情节严重”的标准为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本案无论是从参与传销的人数还是涉案金额均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故上诉人尚春海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尚春海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认定其为主犯有误，在整个传销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理由和意见，经查，上诉人尚春海在公司任市场部经理，主要负责市场营销，管理所有的营销团队，接待会员以及给会员讲课等与市场相关的工作，在整个传销活动起主要作用，上诉人尚春海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尚春海、郑逢昌上诉称原判量刑重的理由，经查，原判认定本案共吸收会员177人参与传销活动，收取会员费175万元，车辆未退押金236万元，依照法律规定为“情节严重”，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结案在案证据，本案具有社会影响广泛、参与群众多、造成经济损失大的特点，原判根据上诉人尚春海、郑逢昌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行为社会危险性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尚春海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成军、尚春海、郑逢昌、侯志颖以推销化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员费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温晓雯审判员  张培峰审判员  王 丽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