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28民初5830号原告：濮阳中裕燃气有限公司（原濮阳县天润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濮阳县铁邱路解放路交叉口中国银行院内。法定代表人：郝文良，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英杰，河南君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忠义，男，该公司副总经理。被告：濮阳通用绿能天然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濮阳县产业聚集区宝龙电商产业园。法定代表人：张宏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胜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广森，河南尊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濮阳中裕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裕公司）诉被告濮阳通用绿能天然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用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英杰、孙忠义，被告通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胜彬、赵广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裕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天然气价款4,593,163.65元，并支付逾期利息（其中5月份欠款的逾期付款利息按本金1,734,450.33元自2019年4月24日起按1年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6月份欠款的逾期付款利息按本金2,858,713.32元自2019年5月24日起按1年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订立2019年全年的天然气买卖合同。约定，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原告向被告供应天然气。被告每月20日前向原告报下月天然气计划量，23日前交清下月应缴气款。如国家或物价局调整天然气的价格，从国家或物价局调价生效之日起，双方按新价格的调整幅度执行。原告每月以计量交接单作为向被告办理结算的依据，双方对天然气价款实行按月预付、按月结清的结算制度，当月23日预付下月气款（结算周期为当月27日至次月26日）。合同订立后原告按约定向被告供应天然气，前期被告也按约向原告支付天然气价款。2019年4月30日止，被告仅预付原告5月份气款805,128.52元，2019年5月份被告实际用气量为1364876方，结算单价为2.227元/方，5月份结算气款为3,039,578.85元，冲抵被告已付款，被告欠原告5月份天然气款1,734,450.33元。2019年6月份被告实际用气量为1325253方，结算单价2.1571元/方，6月份结算气款为2,858,713.32元。现被告欠2019年5月、6月两个月天然气价款合计4,593,163.65元未付。原告经多次催要无果，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准原告诉求。被告通用公司辩称：1、对原告主张的2019年5、6月份的用气量无异议，被告同意向原告支付天然气价款。只是因双方在签订的天然气买卖合同中对价格未明确约定，在履行过程中也未协商一致，原告又不同意按国家或物价部门的规定执行，导致合同不能履行，故不存在被告不支付天然气价款违约的行为。2、原告所诉的2019年5月、6月份天然气结算单价不属实，非双方协商的价格，不是也不符合“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调整天然气基准门站价格的通知”发改价格（2019）562号文件及“河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调整我省管道天然气价格的通知”所规定的天然气基准门站价格1.87元/方。3、依据《价格法》第十八条规定，“重要的公用事业价格”政府可实行政府指导价或政府定价的规定，本案所涉及的“天然气价格”就是“重要的公用事实价格”，为此国务院、国家发改委出台了多份关于调整、规范管道天然气价格的规章、文件，对城市居民用气的价格做出了明确的规定。原、被告签订的天然气买卖合同中也约定了如国家或物价局调整天然气的价格，从国家或物价局规定的调价生效之日起，双方按新价格的调整幅度执行。故应按管道天然气基准门站价格1.87元/方执行。4、中原油田对濮阳县城区居民用气存在多年的优惠政策，目前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中原油田分公司管道天然气基准门站价每年有1200万方的居民用气价格按1.52元/方（2018年以前为1.17元/方），超出部分是按河南省发改委规定的天然气基准门站价1.87元/方执行。原告不按规定和约定无任何依据而随意定价，严重影响了濮阳县城镇居民的用气价格，导致被告公司亏损，这样下去也必将导致居民用气出现气荒或涨价的局面，侵害居民权利。综上，按相关天然气价格规定，被告同意在1200万方居民用气量内按1.52元/方支付气款，超出部分同意按河南省发改委规定的天然气基准门站价1.87元/方支付气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庭审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2份、被告通用公司企业登记信息1份，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适格；2、天然气买卖合同1份，证明原、被告签订了《天然气买卖合同》，约定了合同期限及结算依据等；3、天然气计量交接凭证3份、天然气用量清单2份，证明原告在2019年4月27日至2019年5月26日和2019年5月27日至2019年6月26日，分别向被告供应天然气量1364876方、1364876方；4、国家发改委《关于加强配气价格监管的指导意见》（发改价格【2017】1171号）文件1份、《河南省城镇管道天然气配气价格管理办法》（试行）1份，证明天然气配气价格的原则为“准许成本加合理收益”；5、天然气价格构成明细单及相应票据，证明原告2019年5月份天然气购进综合价格为2.21元/方，6月份购进综合价格为2.21元/方，每立方米加0.05元作为销售价格，即2019年5月、6月份天然气综合销售给被告的价格分别为2.227元/方、2.157元/方。结合证3可证明被告欠2019年5月、6月份价款合计4,593,163.65元。6、濮阳县人民政府（2013）113号和（2017）26号文件各一份、原告和被告签订的天然气运行管理协议一份、2015年12月30日濮阳县油区工作办公室关于濮阳县天然气资源统一运行管理请示一份、2016年3月2日濮阳县沣源天然气公司（以下简称沣源公司）关于纳入濮阳县统一用气管理的申请书一份、2016年3月2日濮阳县油区工作办公室对中原油田油气销售中心的关于沣源公司申请用气的函一份、原告与沣源公司之间签订的天然气运行管理协议一份、沣源公司关于居民天然气指标的申请一份、白堽、王称堌等八乡镇要求享有低价气的申请书各一份，证明原告将油田供应的民用气指标平均分配给被告和沣源公司的依据。而且实际上从2017年已将油田供应的民用气指标分配给被告和沣源公司，两公司在本案纠纷发生前均无异议；7、2019年5、6月沣源公司的供应气票据46张及价格单一份，证明2019年5、6月份油田供应的居民用气指标平均分配被告和沣源公司；8、2019年1-6月份被告的用气价格统计表、2019年1-4月原告采购天然气发票及2018年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供用气合同一份，证明2019年5月、6月和1-4月份一样，对于油田分配的民用气指标按原价格供给通用公司，其他用气按原告采购的平均价格加0.05元/方供应给被告。1-4月份已履行完毕，双方均无异议。9、被告5月份气款支付说明及收款回单各一份，证明被告已支付5月价款1,305,128.2元。被告质证意见：对证1无异议。对证2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依据合同第4条第1项的规定，双方结算应按国家规定的单价价格。同时合同第7条第3项也明确约定甲方的供气量分配顺序应首先是城市居民用气。从原、被告结算单价1-3月份2.43元和2.62元，4月份2.43元和2.215元，未结算的5-6月份价格来看，原告未按1.52元/方与被告结算。对证3无异议。对证4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文件指向的是天然气生产企业和运营公司的指导意见，不适用于原、被告之间的价格调整。被告适用的天然气全部是用于濮阳县城区居民的生活用气和公共设施用气。对证5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购买天然气价格的构成有异议，中原油田5月、6月供应的居民用气和按基准门站价供应的天然气总量足够其公司供应全县居民用气和设施用气，但原告却分别按2.227元/方、2.1571元/方结算价款，违反国家相关规定。对证6中的政府文件和复函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县政府（2013）113号文并未授权运营公司加价销售。县政府（2017）26号意见函仅可证实原告主要负责工业企业和商业企业的用气，与其他燃气公司不存在经营冲突。同时可证实在2017年7月15日原告并未取得天然气经营许可证，存在违法经营。原、被告签订的天然气运行管理协议，仅证实双方关于用气量的结算，未约定价格。原告是政府协调天然气的平台，不应加价销售。另该运营协议上被告方人员李训峰的签字不是其本人签写，李训峰也不知此事。关于沣源公司用气的相关申请与本案无关。本案原、被告所签署的协议明确约定应优先保证城市居民生活用气和城市公用事业用气。故原告提供的沣源公司的申请不能排除优先满足被告城市居民用气。对证7与本案无关。对证8中的1-4月份的用气量及价格无异议，对其中的5、6月份用气量无异议，但对原告统计的价格有异议，不认可。原告提供的采购天然气票据与本案无关，按双方签订的合同原告应按基准门站价与被告结算。对2018年原、被告签订的天然气买卖合同无异议，该合同已履行完毕。对证9无异议。被告提交的证据：1、天然气销售合同一份，证明2015年1月到2015年12月31日被告与合同相对人是按基本门站价格1.17元计算的。全部气量用于濮阳县居民用气和城市公用设施用气；2、2016年、2017年、2018年原告给被告开具的天然气发票若干张，证明往年的结算价格，原告部分气量是没有加钱的，部分价格是均按油田的基准门站价格等计算的；3、国家发改委（2018）794号、（2019）562号通知各一份、各省市基准门站价格表一份、河南省发改委调整我省天然气价格的通知一份、国家发改委第15号令一份，证明城镇居民用气由最高门站价格管理改为基准门站价格管理，基准门站管理的价格从2019年4月1日调整为每方1.87元；4、2018年12月29日原告与中国石油化工股份公司中原油田分公司签订的天然气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中原油田给原告的优惠气价格是1.52元/方，优惠用气量是1200万方；工业用气是1.89元/方，工业用气量是1600万方，该工业用气价格就是国家发改委规定的2019年4月1日基准门站价格，之后是1.87元；5、2019年5、6月份结算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按合同约定的城市居民优先使用中原油田供应的优惠气价计算和按1.87元/方基准门站气价计算，应付原告的价款为3,564,412.71元。原告质证意见：对证1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2真实性无异议，是已交易过的发票，与本案无关。对证3真实性无异议。国家发改委的价格是指导价格，中石油、中石化的价格是市场价格，两个价格是不同步的。对证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第6条明确约定居民用气是1200万方，1600万方是工业用气，并不是被告要求供应给通用公司的居民用气。对证5有异议。该说明中用气量和预付款数额属实，但被告的计价方式错误，应按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计价方式确定被告应付款数额。而且2018年和2019年1-4月份，原、被告一直是按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计价方式、计价标准这一交易习惯进行的结算付款。本院认证意见：原告提交的证1、证2、证3、证4、证5、证9，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证6，被告对其中县政府的文件等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其中的原、被告之间的运行管理协议真实性虽有异议，但被告认可该协议上加盖的印章系其公司印章，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其余证据证实了向乡镇供应天然气的沣源公司分配油田供应的指标气是乡镇居民的现实需求，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7证实了，原告在同时期采取的与被告公司结算天然气价款的计价方式和原告与沣源公司结算天然气的计价方式相同，进一步印证了原告主张的涉案天然气单价的依据及原告与合同相对人结算的交易习惯，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8中的汇总表及1-4月份采购天然气发票，证实了原、被告对1-4月份的结算价格是在原告采购价的基础上加价后确定的，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确定每月交易价格的交易习惯，本院予以确认。证8中的2018年原、被告签订的天然气买卖合同，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1、证2、证3、证4原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5也系其单方陈述，故对其单方制作结算价款表，不予确认。根据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被告长期存在天然气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在与被告存在天然气供应关系的同时，还与负责向濮阳县各乡镇供应天然气的濮阳县沣源天然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沣源公司）存在天然气供应关系。原告供应的天然气源有两部分。其中一部分为中原油田给的居民指标用气，该部分气源单价较低，原告不加价平移给被告及沣源公司；另一部分为原告外购的非指标气，原告在购买价格的基础上加价一部分出售给被告及沣源公司。双方按月以天然气平均价结算价款，原告向被告开具发票。2019年原告作为甲方、被告作为乙方仍签订了天然气买卖合同。约定，合同期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甲方2019年1月1日至12月31日每日向乙方提供的天然气数量以乙方每月所报天然气计划量为准。注明，每月20日前乙方报下月天然气计划量，当月23日前乙方交清下月应缴气款，否则甲方则有权调减气量，废止当月计划，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天然气价格如国家或物价局调整天然气的价格，从国家或物价局规定调价生效之日起，甲乙双方按新价格的调整幅度执行。甲乙双方对天然气价款实行按月预付、按月结算的（预付）结算制度。当月23号前预付下月气款。在气源不足的情况下，甲方为落实国家优先保证居民生活用气和城市公用事业的政策，有权根据情况减少或停止向乙方供气，甲方不承担由此造成的赔偿责任，但甲方应通知乙方进入“应急供气状态”，并根据国际和国内的行业惯例，按照乙方和其他下游用户对天然气不间断供应的需求，在乙方和其他用户之间公平分配甲方可供的供气量，并按照（1）城市居民用气；（2）城市公用事业；（3）商业用户；（4）工业用户顺序优先分配。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向被告供应天然气。在供应天然气过程中，原告均是将从中原油田得到的指标气平均分配给被告及沣源公司，该部分天然气结算单价为1.52元/方，原告未加任何出售利润。2019年1-4月份，原告供应给被告居民指标气分别为610000方、620000方、210000方、310000方，单价均为1.52元。供应给被告非指标气数量分别为3920841方、3800009方、1612701方、1303945方，单价均是在原告采购单价的基础上加0.05元/方与被告结算（不包含4月份5天气量按冬季供气结算单价2.43元/方）。2019年5月份（结算时间段为2019年4月27日-2019年5月26日），原告向被告供应居民指标气80000方、非指标气1284876方。2019年6月份（结算时间段为2019年5月27日-2019年6月26日），原告向被告供应居民指标气155000方、非指标气1170253方。指标气单价为1.52元，非指标气原告仍是在采购平均单价的基础上加价0.05元/方与被告计算价款。5月份非指标气是采购平均价2.22元/方的基础上加0.05元/方，以2.27元/方与被告结算。与指标价气平均后，结算单价为2.227元/方。6月份非指标气是采购平均价2.19元/方的基础上加0.05元/方，以2.24元/方与被告结算。与指标价气平均后，6月份结算单价为2.157元/方。被告以原告未将指标气优先分配对其供应，2019年4月1日起国家发改委和省发改委将居民用气基准门站价调整为1.87元/方，非指标气量应按此价结算为由提出抗辩。被告向原告付5月份天然气价款1,305,128.2元。另查明，国家发改委2019年3月27日《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调整天然气基准门站价格的通知》（发改价格（2019）532号）及河南省发改委2019年4月1日《关于调整我省管道天然气价格的通知》，自2019年4月1日起我省管道天然气基准门站价格调整为1.87元/方。再查明，原告濮阳中裕燃气有限公司原名为濮阳县天润燃气有限公司，2019年10月14日名称变更。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天然气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原、被告的争议焦点是天然气的结算价格问题。原告向被告供应的天然气一部分来源于油田供应的单价为1.52元/方的指标气和原告外购气源。对于指标气的结算单价双方无争议。争议的是原告从中原油田获取的指标气是否应全部应供应于被告。被告以依据双主签订的买卖合同第七条第3款的规定，主张原告应将指标气优先供应给其公司保障城市居民用气和城市公用事业用气。但该条约定的是在气源不足的情况下，原告在被告和其他用户之间公平分配原告可提供的供气量，城市居民用气和城市公用事业用气排在第一、二分配顺位。该条款明显并没有约定原告必须将油田供应的指标气全部优先保障被告的经营需要。故被告该答辩理由不能成立，其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非指标气的价格问题。被告答辩按发改革自2019年4月1日起实行的居民用气基准门站价格1.87元/方结算，原告不予认可。该基准门站价格是针对生产企业的指导价格，非天然气在经销各环节的管控价格，被告主张按此价格支付价款，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在合同第四条只是约定了天然气价格遇到国家或物价局调整，双方按新价格的调整幅度执行。但未明确约定天然气的结算单价或取价标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的规定，涉案天然气价格应依据双方的交易习惯确定。依据双方2019年1-4月份的交易习惯，双方对非指标价均是在原告采购价基础上加0.05元/方出售给被告，然后与指标气的单价平均后，计算总价款，被告支付价款，原告出具发票。原告依据2019年5月、6月份采购的非指标气平均单价每方加0.05元主张5月、6月份非指标气结算价格为2.27元/方、2.24元/方，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本院予以认定。据此，2019年5月份指标气80000方，价款121,600元（80000方×1.52元/方），非指标气1284876方，价款2,916,668.52元（1284876方×2.27元/方），合计款价3,038,268.52元，该月平均天然气价格为2.226元/方，扣除被告已付款1,305,128.52元，下余价款1,733,140元。2019年6月份指标气155000方，价款235,600元（155000方×1.52元/方），非指标气1170253方，价款2,621,366.72元（1170253方×2.24元/方），合计价款2,856,966.72元，该月平均天然气价格为2.156元/方。以上5月、6月份未付天然气价款合计为4,590,106.72元，被告应予支付。原告诉求4,593,163.65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求的逾期付款利息问题，原、被告签订的天然气买卖合同约定，双方对天然气价款实行按月预付，按月结清的结算制度。当月23号前预付下月气款。故被告未按约定及时支付天然气价款已构成违约，应自逾期之日起支付价款利息。原告诉求5月份天然气价款自2019年4月24日起计息，6月份天然气价款自2019年5月24日起计息，利息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被告之间欠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应承担清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濮阳通用绿能天然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濮阳中裕燃气有限公司天然气价款4,590,106.72元及逾期利息（其中自2019年4月24日至2019年5月23日，以1,733,140元为基数计息；自2019年5月24日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以4,590,106.72元为基数计息，上述利息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年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濮阳中裕燃气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773元（已减半），由被告濮阳通用绿能天然气有限公司承担26,755元，原告濮阳中裕燃气有限公司承担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贺新红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胜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