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1059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栋祺，男，199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怀集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龚家晴，广东佐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浩敏，女，199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怀集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惠奇，男，1988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怀集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始土，广东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蔡传强，男，1987年8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怀集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传强、蔡栋祺、何浩敏、蔡惠奇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14日作出（2019）粤0606刑初34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蔡栋祺、何浩敏、蔡惠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相关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初，被告人何浩敏、蔡传强、蔡栋祺、蔡惠奇商量决定利用假身份资料登记开设教育培训机构，通过网上发布虚假的办证广告，与上门洽谈合作的客户签订协议书，从而骗取对方财物。同年3月8日，蔡栋祺使用“张我权”的身份证登记设立了佛山市顺德区创就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就公司”），并将办公地点设立在由蔡栋祺以“张我权”身份承租的佛山市顺德区****尚林华府407房。后蔡传强、蔡栋祺通过互联网发布虚假的办证、培训广告。当客户联系了解办证培训、办证业务时，由蔡传强使用“钟勇”的虚假身份、蔡栋祺使用“张我权”的虚假身份及何浩敏与客户洽谈，通过出示伪造的办学许可证等材料骗取客户信任，当双方达成协议后，由上述三人与客户签订《职称办理协议书》《协议书》等合同，收取客户按合同约定支付的定金。事后，何浩敏等人并未如约履行合同。期间，被告人蔡惠奇为何浩敏等人解答在作案过程中遇到的问题。2017年10月，蔡栋祺注销了创就公司。在2017年3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何浩敏、蔡传强、蔡栋祺、蔡惠奇通过上述方式，骗取了被害人莫德盟的广州淳德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129000元（以下为相同币种）、刘贻毅的深圳新中大教育科技有限公司69000元、刘佳佳152000元、陈洁66500元、谢珍华41100元、罗文新14200元、陈坚117750元、麦荣团和麦荣楚的广东城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144000元，合共733550元。得手后，骗得款项按照何浩敏、蔡惠奇合占60%，蔡传强占20%，蔡栋祺占20%的约定分配。另认定，被告人何浩敏于2018年1月16日接到民警电话，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审查，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何浩敏家属与被害人刘贻毅达成协议，退赔被害人刘贻毅人民币100000元，被害人刘贻毅表示了对被告人何浩敏的谅解。原审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蔡传强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称伙同蔡栋祺、何浩敏实施诈骗。2017年3月至8月期间，我通过侄子蔡惠奇认识了何浩敏。何浩敏告诉我可以通过购买假的身份资料注册教育培训机构，然后通过网上发布虚假的办证广告，与上门的客户签订相关协议书。当客户将办证费用到达我们指定的账户后，扣除公司运营费用后，按照何浩敏60%，我和蔡栋祺各20%的比例分赃。2017年4月，我们三人就开设了顺德创就教育有限公司实施合同诈骗，是何浩敏指使的。其中，我负责在创就公司担任总经理，一直负责在网上教育行业群里发教育办证项目广告，使用网上购买的“张我权”的身份资料承租创就公司办公室；蔡栋祺在创就公司里担任业务员，负责在网上教育行业群发教育办证广告；何浩敏负责公司收入。我也曾套用网上购得的钟勇的身份资料签协议。我们一共诈骗了14至15个客户，共骗金额约40万元，其中向刘佳佳骗得152000元，向谢珍华骗得41100元，向刘贻毅骗得69000元，向陈坚骗得10多万元，另还有一个陈洁是何浩敏的客户，我不清楚骗了多少。我本人分得了约15万元。蔡惠奇偶尔会到我们办公室喝茶。我们合伙开办创就教育咨询公司的目的是为了骗他人钱财，使用假身份注册公司、开办账户、签订合同都是为了实施诈骗。张我权的身份证平常由何浩敏保管，要使用的时候则由蔡栋祺使用，比如注册和注销公司、场地租赁、开办张我权的银行账户。我不清楚蔡惠奇是否有参与分赃。被告人蔡传强对蔡栋祺、何浩敏的照片进行了辨认，辨认出被害人陈洁、刘佳佳、谢珍华、刘贻毅、陈坚，对作案现场、作案使用的手机进行了指认，对其与刘佳佳、谢珍华、麦荣团、麦荣楚、刘贻毅签订的协议进行了指认。2.被告人蔡栋祺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称2017年过年后，我和蔡惠奇、蔡传强、何浩敏一起商量利用开设公司诈骗他人，因为何浩敏、蔡惠奇此前在教育培训机构工作过的，熟悉流程。然后由我使用何浩敏给的“张我权”的身份证注册成立顺德创就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及开办银行账户，然后通过网上教育行业群里发布虚假的办证广告，与上门的客户签约，收取办证费用，后按照何浩敏与蔡惠奇60%，我和蔡传强各20%的比例分赃。一般由何浩敏、蔡传强负责洽谈并签合同；我负责在网上发广告、到银行取钱、办理及注销相关的工商营业执照；何浩敏是实际经营者，负责安排我工作。张我权的身份证及银行卡都由何浩敏保管。我印象中共收取了超过15名客户的钱，共诈骗了约60万元人民币，没见过成功办证下来。经我手取的钱约有40多万，我共分得了9万多元，都是何浩敏以现金的方式给我的，钱都被我在赌博中输掉了。2017年10月，我们结束公司。张我权的身份证由何浩敏保管，使用的时候则交给我，尚林华府的租赁合同是我使用张我权的身份签订的，我也使用张我权的名义办手续，我是听何浩敏安排使用假身份注册公司、开办账户和签订合同的。我们合伙开办创就教育咨询公司是为了骗他人钱财，但我不清楚有无打算履行合同及是否有能力履行合同。在开公司之前，吃夜宵的时候蔡惠奇有和我们商量过开公司，但我不清楚他具体做什么，他是何浩敏的男朋友，他们之间如何分红我不清楚。被告人蔡栋祺对蔡传强、何浩敏、蔡惠奇的照片进行了辨认，对作案现场、作案使用的手机进行了指认，对其以“张我权”名义签订的尚林华府租赁合同及其与莫德盟、陈洁签订的合同进行了指认。3.被告人何浩敏的供述，称承认伙同蔡传强、蔡栋祺、蔡惠奇实施诈骗的事实。2017年年底，我的前任男朋友蔡惠奇跟我提出在顺德开办教育培训公司，从网上教育行业群里接单，签订合同收取客户款项后直接分钱，不具体实施接回来的单，当客户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将公司关闭跑路。我答应了。2017年2月，我们筹备公司，蔡传强、蔡栋祺也一起参与。由购买的“张我权”、“钟勇”的身份证租赁经营地址，后委托第三方使用张我权的身份资料办理了创就公司的工商注册。我负责业务、接待客户、制定合同具体细节；蔡惠奇负责策划，提供技术支持；蔡传强负责业务，使用“钟勇”的身份与客户洽谈、签约；蔡栋祺负责接待客户、在网上发布办证广告信息。我们约与10多个客户签订了合同，包括陈洁、梁海洋（签合同的是莫德盟）、刘佳佳、刘贻毅、罗文新等，其中陈洁转账了66500元给我，梁海洋转账了129000元，刘佳佳转账了152000元，刘贻毅转账了60000多元，罗文新转账了14200元，这些客户都是我和蔡传强一起接洽和签订合同的。对于收到的钱，我们四人按照我30%，蔡惠奇30%，蔡栋祺和蔡传强各20%的比例分赃。大部分通过我本人的私人账户、微信、支付宝转账给蔡惠奇、蔡传强、蔡栋祺，还有部分通过银行提现出来分配。其中蔡栋祺约分得19万元；我约分得23万元，用于购买了蒙迪欧汽车和日常生活消费；蔡惠奇一共分得了24万元，其中我从公司公账于2017年4月转的三笔共16000元至蔡惠奇账户的是分红款。2017年8月份，解散公司。蔡惠奇在公司内负责策划具体指提供技术支持，即我们不懂的就问他，他也有与客户接触，但没参与签合同。蔡栋祺保管并使用张我权的身份证，负责处理与张我权相关的事宜，包括公司的注册、注销、场地租赁、张我权的银行账户等。我们开办创就教育公司的目的是为了骗他人钱财，用张我权、钟勇的假身份注册公司、开办账户和签订合同都是为了逃避责任。我们曾经有想过履行合同内容，但没有能力履行合同。我的账户转账给蔡惠奇的共151020.69元是创就公司的部分分红及代蔡惠奇还信用卡的欠款。另外还有一部分分红款是通过现金方式支付，但表示具体金额不记得了；创就公司在4月份转账给蔡惠奇的共16000元是诈骗分给蔡惠奇的部分赃款。被告人何浩敏对蔡传强、蔡栋祺、蔡惠奇的照片进行了辨认，辨认出被害人陈洁、刘佳佳、刘贻毅、罗文新，对与刘佳佳、谢珍华签订的协议书、对其银行交易流水进行了指认。4.被告人蔡惠奇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称2017年6、7月期间，我每月会到创就公司找何浩敏，去该公司坐坐。我曾做教育培训，有时何浩敏会请教我培训学生及考试的问题。我没有收过创就公司、何浩敏的钱，没有安排过蔡传强等人购买假身份证或注册创就公司。何浩敏曾借我7万元，她的账户于2017年3月至7月转账了8笔共121019元到我的5个账户。经辨认只有622*************625的银行卡中的27000元是何浩敏还给我的钱，其他账号都不是我本人开的，也不知道是什么钱；创就公司于2017年4月转给我账号622*************163的账户3笔16000元，也不是我本人使用的账户，也不是我开的。我没有将身份证给别人开银行账户。我不清楚创就公司的情况。被告人蔡惠奇辨认出何浩敏、蔡栋祺、蔡传强，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莫德盟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称2017年5月6日,我代表广州淳德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与何浩敏代表的佛山市顺德区创就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在顺德区大良街道新桂南路26号尚林华府407号房签订—份《教育合作合同》，对方要帮我公司教育培训八批学员，我方要向对方分八次支付共129000元人民币的款项。2017年7月，对方已经收了我公司款项后，对方在合同上应履行的义务没有履行，包括没有对我公司的学员进行培训，也没有出具学员的资格证。为此，我方联系何浩敏时无法打通她的电话，当时我就通过微信警告何浩敏如果不退还我公司的金额我就会报警，然后对方公司监理钟勇立马联系我并承诺于2017年8月15日前如办不了资格证则退还款项，但至8月27日也未退款，我认为被骗了。该公司员工有执行董事、经理张我权，公司监事钟勇，何浩敏负责公司运营，但我只见过何浩敏。签订上述合同时由何浩敏与我对接，另有2名男子在场，当时张我权的名字已预先盖章了，我还要求何浩敏把她的名字也签上了。被害人莫德盟辨认出何浩敏。2.被害人刘贻毅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称2016年8月，我通过“广东诚信教育联盟【2】”的微信群认识了何浩敏，她向我推荐创就教育公司教育培训的合作项目，通过辅助高考分数较低考不上大学的学生顺利入读全日制大专、本科学历，从而收取费用。2017年4月1日，何浩敏安排钟勇（经辨认为蔡传强）代表创就教育公司与我方深圳新中大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在创就教育公司的办公室签订《联合招生培训协议书》，当时何浩敏也在场。双方签订协议后，有3名学员向我司报名并缴纳学费，我就分别于2017年4月25日、5月16日，使用我方的对公账户（账号:442********800000648，户名:深圳新中大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深圳分行）向创就教育公司的对公账户（账号:444***********761，户名:佛山市顺德区创就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顺德湖景支行）分别转账59000元人民币和3500元人民币，另外在2017年4月底,我在创就教育公司的办公室交了大约6500元人民币现金给钟勇，合共支付了69000元，最后钟勇给我开具了一张70000元的发票。此后，因一直没有收到学校录取结果，我多次联系钟勇、何浩敏，但对方以各种理由搪塞，并承诺如果没有结果就可退费，之后更不接电话。2017年10月26日深夜，一名陌生男子用恐吓性语言叫我过去找何浩敏收钱，并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内容是一个地址“肇庆市怀集县怀集新城1栋1205室”，但我不敢过去，钱也就没了。如果我们追不回钱，就需要垫付学员的费用以补偿他们的损失。9月22日，我发现创就教育公司已人去楼空。被害人刘贻毅辨认出被告人蔡传强、何浩敏。3.被害人刘佳佳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称我在2015年通过一个教育培训工作会议认识何浩敏，知道何浩敏是从事教育咨询服务的，当时何浩敏和一名叫蔡惠奇的男子合伙经营一家公司。钟勇（即蔡传强）是和何浩敏在同一个教育工作群里的，钟勇称他们公司可以办理工程师评审业务，我有需要，还前往钟勇所在的顺德区创就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了解过情况，钟勇把他这单业务交给了之前一直有联系的何浩敏处理。2017年5月2日，我与顺德区创就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合同内容是该公司为我办理三十七名学员工程师评审，并取得国家承认的资格证书，我于5月13日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卡号62179********514119）将150000元分三笔转账到创就公司的银行账户（卡号444***********761）上，又于5月16日转账了2000元到该账户上，共支付了152000元预付款。后来该公司一直没有为我办理相关证书，最后公司都搬走了，钟勇、何浩敏等人手机都联系不上，我被骗了152000元。被害人刘佳佳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蔡传强、何浩敏。4.被害人陈洁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称2017年4月，我通过互联网找到了佛山市顺德区创就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可以培训一二级建造师资格，并根据相关信息电话联系到何浩敏，向她了解有关培训情况及培训一级、二级建造师资格费用价格。4月22日，我独自去到创就教育咨询公司本部，当时由何浩敏、钟勇与我接洽，并了解了公司的实地情况及培训流程。2017年5月份，我电话联系何浩敏，决定参加培训，签下了对方邮寄给我的一式两份的职称办理协议书，并于5月11日回邮给对方。当日，我从自己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2*************671）转账至对方指定的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3*************184，户名张我权）共人民币25000元。后来，我再决定培训一级建造师和职称资格，对方就于7月26日寄来了协议，这次我没回邮，但于当日转账了41500元给对方上述账号。6月份，何浩敏告诉我离职，我就与钟勇接洽，但他一直推托，致使我没能参加过培训。2017年8月，我到本部查看，发现公司已搬走了。被害人陈洁辨认出被告人何浩敏。5.被害人谢珍华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称我在中山市********工作。2017年5月的一天，我通过一个关于教育培训招生的QQ群中看到了一个自称是佛山创就教育钟老师的男子发布的代理申请评审的广告，我就打电话咨询了有关教师资格证申请评审的相关资讯。同年5月底，我就去到创就教育公司的办公地址详谈，由钟勇（即蔡传强）和男子A（即蔡惠奇）接待，男子B（即蔡栋祺）则给我们泡茶。过程中，钟勇为我介绍了相关的申请评审流程、合同签订细则、资金支付方式等，并承诺按合同约定保证在收取定金的3个月内帮我公司客户通过教师资格证的评审，并向我展示了相关案例。男子B则向我出示了创就教育的工商营业执照、办学许可证、公司对公银行账户资料等。过了十天左右，我再次去到创就教育公司，与钟勇签订了代理申请评审教师资格证的协议，由男子A负责给协议盖创就教育公司的公章，男子B泡茶。之后，我分别于2017年5月下旬至6月下旬期间，分三次从本人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2*************973）转账至创就教育公司的农行账户（账号444************761），另外通过微信转账了5600元给钟勇，让他转至公司的公账。约三个月后，钟勇告诉我办理流程顺利，让我继续等待，至2017年8月底我就找不到钟勇，资格证也没审批，我支付的共41100元也没有退回来。我公司需垫付资金将上述款项退还给客户。被害人谢珍华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蔡惠奇、蔡栋祺。6.被害人罗文新的陈述及指认笔录，称2017年7月的一天，朋友邓浈等7人委托我找普通话语言培训学校。我在网上找到了佛山市顺德区创就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我去到该公司，与该公司员工钟勇、何浩敏谈好了价格分别是1个2200元，另外6个2000元，共计14200元。当日，我通过本人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1*************670）分2笔分别转账了8008元、6206元至何浩敏指定的建设银行账户（账号105********0076，户名“张我权”）。过了几天，对方就寄了一份服务合同给我，但一直没有提供培训服务。后来，我发现该公司已经搬空，知道被骗了。7.被害人陈坚的陈述及指认笔录，称2017年6月，钟勇（即蔡传强）加了我的微信，告诉我可以帮办理教育资格证书的业务。2017年6月11日，我去到顺德区创就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钟勇出示了该公司的开户许可证及该公司办理过的证书，并告诉我他认识教育局的人，有渠道帮我办理业务。我检查了该公司的开户情况后，与钟勇洽谈了合作事项，并委托创就公司给我的37名学员办理普通话训练、职称、教师资格证等证书，并于同年6月20日从本人建设银行账户（卡号436************912）转账了22300元到创就公司的银行账户（账号623*************184，户名张我权），7月7日又转账了6000元到上述账户。8月份，钟勇告诉我银行账户有问题，出于对他的信任，我又按他说的转账了30笔到张我权的支付宝账号上。10月份，因钟勇说的收钱三个月就出证，但没有任何回音，我就怀疑被骗了。11月3日，钟勇微信留言告诉我公司资金出了问题并把我屏蔽了，我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钟勇的微信号：abcdd1678，电话133*****701。我共被骗了117750元。被害人陈坚辨认出被告人蔡传强。8.被害人麦荣团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称我是广州市广东城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总经理。2017年5月，昵称为钟老师（微信号abcdd1678）联系我洽谈承认远程学历及建筑工程师评审资料申报业务。同年5月2日，我在钟勇（即蔡传强）所在的顺德创就教育咨询公司洽谈好学历教育报名、上学合作事宜，双方签订了合同，我从本人账户（账号622*************580）转账了合同总价的50%共11000元到顺德创就公司的张我权账户（账号623*************184）内，同时还谈妥了一份协议。当天有钟勇、何浩敏在。同年6月2日，我再去到创就公司与钟勇洽谈了建筑类职称代为整理28名学员的资料、申办等事项。该次，我见到了张我权，并出示了身份证，签订协议后，我于6月8日从公司账户（账号621************0675）分2笔转账了35000元、98000元到顺德创就公司农商银行的账户（账号444***********761）上。该次洽谈合同，有钟勇、何浩敏和一个胖胖的男子、张我权。8月份至今，钟勇的手机关机、微信不回，无法联系，我也发现创就公司已经关门了，我司共被骗了144000元。我知道这家公司有四个员工，一个是钟勇，一个是张我权，还有一个胖胖的男子，还有一个女的叫何浩敏，了解他们的组织架构，其中法人是张我权，总经理是钟勇。双方签了两次合同，第一次是在2017年5月2日在顺德区大良新桂南路26号尚林华府407号房间，第二次是在2017年6月2日在上述同样的地点签订另一份合同。第一次的时候只有钟勇、何浩敏在场，当时签合同时，合同是由钟勇和我签的合同，盖好公章的合同是何浩敏拿进来给我们签的。第二次的时候除了钟勇与何浩敏，还有一个胖胖的男子在场，但不知他的名字，当时其让钟勇叫来张我权，张我权也来到了现场，并给了身份证给我看，我还拍了张我权的身份证的照片，张我权和胖胖的男子就坐在旁边，钟勇、张我权及胖胖的男子商量过之后叫何浩敏拿合同进来和我们签的。因此我对他们公司的人有印象。被害人麦荣团通过照片辨认出其供述中所称的“张我权”为被告人蔡栋祺，“胖胖的男子”为被告人蔡惠奇，辨认出被告人何浩敏、蔡传强。9.被害人麦荣楚的陈述，称其是广州市广东城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与创就公司签订协议的过程、转账情况与被害人麦荣团陈述的事实基本相同。三、证人证言1.证人梁世平的证言，称2017年，我把儿子梁诺布名下的顺德区大良新桂南路26号尚林华府407号物业租给两名男子经营佛山市顺德区创就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作为办公场所，每月4000元，合同上签名为“蔡全权”“张我权”。四、书证、物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蔡传强、蔡栋祺、何浩敏、蔡惠奇的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月12日，民警在广州市海珠区*****口将蔡传强、蔡栋祺抓获；2018年1月16日，民警在怀集县城派出所将何浩敏抓获；2018年3月13日，蔡惠奇自称被网上通缉到怀集站派出所投案，但否认涉案事实。3.张我权卡号623*************184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证实上述银行开的客户账户是3114********0452912开户日期是2017年2月18日；于2017年4月27日收到梁海洋转入的10000元，于同年5月6日收到梁海洋转入的7500元，于同年6月12日收到梁海洋转入的20000元，于同年6月16日收到梁海洋转入的55500元，共93000元；于2017年5月3日收到麦荣团转入的11000元；于2017年5月11日收到陈洁汇入的25000元，同年7月26日收到陈洁转入的41500元；于2017年6月20日收到陈坚转入的22300元，同年7月7日收到陈坚转入的6000元；于2017年8月22日收到罗文新支付宝转入的8000元、6200元。4.佛山市顺德区创就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核准设立登记资料，证实佛山市顺德区创就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8日设立登记的情况及信息，其经营范围为教育咨询服务，属于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5.佛山市顺德区教育局出具的《证明》，证实顺德区创就教育培训学校所持办学许可证非由顺德区教育局核发。6.佛山市顺德区创就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账号444***********761（卡号622*************163）的银行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证实上述账户于2017年3月14日开户，现已销户。该账户于2017年5月13日、14日、16日先后收到刘佳佳转入的3笔人民币50000元及1笔2000元，共152000元；于2017年5月19日、6月21日收到谢珍华先后转入的22000元、1000元、12500元，共35500元；于2017年6月8日收到麦荣楚转入的人民币35000元。7.被告人何浩敏卡号621*************622的建行银行卡的开户资料及交易记录，证实何浩敏的上述账户于2017年3月23日、同年7月31日先后转账至蔡惠奇622************625账户人民币5000元、22000元，共27000元；于3月30日、3月31日、4月6日先后跨行转出至蔡惠奇622**********881账户人民币7500元、16000元、12630元，共36130元；于2017年5月3日转账至蔡惠奇622**********175账户人民币10060.89元；于2017年5月7日跨行转出至蔡惠奇544**********291的账户人民币17571.20元；于2017年5月7日跨行转出至蔡惠奇625********7100的账户人民币30258.60元。8.蔡惠奇622**********881账户的开户资料及银行流水，证实上述银行卡对应账号是801********7215006，户名蔡惠奇，于2014年10月10日开户。上述账户于2017年3月30日、3月31日、4月6日先后收到何浩敏621*************622账户转入的7500元、16000元、12630元；于2017年4月19日、4月30日先后收到何浩敏622************4280账户转入的人民币9100元、5000元。9.蔡惠奇账户622**********175、622*************625的开户记录及银行流水，证实上述2个银行卡账户开户人为蔡惠奇，身份证件与蔡惠奇的身份证号一致，电话登记182*****855，及上述账户的交易记录。其中：622*************625账号于2017年3月16日收取何浩敏转账的1000元，于同年3月23日收取何浩敏尾号0622账号转账的5000元。10.蔡惠奇账户544**********291的开户记录及银行流水，证明该账户的流水与户名为何浩敏卡号621*************622的建行银行卡的开户资料及交易记录相对应。11.蔡惠奇账户625**********100的开户记录及银行流水，证实蔡惠奇的上述账户于2017年4月6日收取佛山市顺德区创就教育培训有限公司转账的2000元。该账户开户资料中含蔡惠奇签名的申请书、身份证、驾驶证、本人现场照片，证实该账户开户人为被告人蔡惠奇本人。1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委托书、移交涉案财物清单、处理物品清单，证实民警依法对蔡传强、蔡栋祺、何浩敏进行搜查，搜获蔡传强手机2部、蔡栋祺手机1部，并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13.被害人莫德盟提供的莫德盟、梁海洋、张我权、何浩敏的身份证复印件、创就公司与广州淳德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职称办理协议》《协议书》（由何浩敏与莫德盟签订的）、创就教育合作清单、收据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办学许可证复印件、梁海洋的账户交易明细、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协议约定创就公司代淳德公司申办中高级工程师职称、广东普通话证书、广东教师证、研究生单证及双证、一级建造师培训、执业药师培训、执业医师培训，并收取了淳德公司人民币129000元，莫德盟就梁海洋交易流水中对应的银行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进行了指认。14.被害人刘贻毅提供的创就公司与深圳新中大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联合招生培训协议书》（由钟勇与刘贻毅签名）及涉案发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创就公司承诺在收取培训费对新中大公司学院负责辅导并顺利取得相关证书，并于2017年4月25日、5月16日先后2笔收取了新中大公司转账的59000元、3500元，并对上述材料均予以指认。15.被害人刘佳佳提供的由创就公司与刘佳佳签订的《职称办理协议》、银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截图、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创就公司承诺为刘佳佳办理13-15年度中级工程师、17年度高级工程师职称评审，承诺在收取订金后于2017年8月20日通过刘佳佳的职称评审，并将相关证书、评审表等材料交给刘佳佳，刘佳佳于2017年5月13日、14日、16日分3笔分别转账了50000元给创就公司，于5月16日转账了2000元给创就公司，共计152000元。刘佳佳对上述材料均予以指认。16.被害人麦荣楚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麦荣团与创就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由钟勇与麦荣团签订）、广东城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与创就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职称办理协议书》（由麦荣楚与钟勇签订）、营业执照复印件、钟勇和张我权的身份证复印件、办学许可证复印件、收据复印件、麦荣楚及麦荣团的银行交易明细、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协议约定创就公司在收取定金5个月内为陈红恩申报湘潭大学毕业证书、为城建人力公司申请四川农业大学2.5年制网络教育毕业证书、2017年度广东省中级工程师职称，并开具了3张共133000元的收据，麦荣楚转账11000元至张我权账户。17.被害人罗文新提供的其与创就公司签订的《协议书》、钟勇卡片、何浩敏的照片、创就公司营业执照、收据、银行交易明细、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协议约定在收到培训款后4个月内为罗文新申请普通话证书，罗文新分两笔转账14214.2元至张我权账户，创就公司开具14200元的收据。罗文新对上述材料均予以指认。18.被害人谢珍华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收据、交易明细、张我权的身份证及银行卡复印件、创就公司的办学许可证复印件、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协议约定创就公司收取定金后3个月内为谢珍华申请评审2016年度幼师、小学、初中、教师资格证，谢珍华向创就公司转账3笔共35500元，开具4张共36900元的收据。19.被害人陈坚提供的银行卡复印件、创就公司的开户许可证复印件、钟勇卡片复印件、手机转账截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收据、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陈坚向“张我权”转账多笔共122750元，转账项目为教师资格证、幼师资格证、普通话证书、高级工程师费用等培训、办证类项目，创就公司开具了收据。20.陈洁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个人交易明细对账单、《职称办理协议书》、钟勇的卡片复印件、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创就公司与陈洁签订合同，承诺在收取定金4-5个月内提供办理2017年度中高级级工程师职称服务，收取了陈洁转账的共66500元。21.尚林华府租赁合同、收据复印件、银行账户复印件，证实张我权与梁诺布签订合同，于2017年2月13日至2018年2月12日期间承租尚林华府407房，并支付按金、租金。五、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佛山市顺德区****************的情况。六、其他证据1.收据，证实被告人何浩敏的弟弟何浩杰代被告人何浩敏以支付宝、微信等方式退款人民币共10万元给被害人刘贻毅。2.谅解书，证实被告人何浩敏得到被害人刘贻毅的谅解。3.调解会议记录，证实被告人何浩敏的家属与被害人调解的过程。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蔡传强、蔡栋祺、何浩敏、蔡惠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然后逃匿，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蔡惠奇、何浩敏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组织、策划作用，是主犯，应对其参与实施的全部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蔡传强、蔡栋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浩敏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又鉴于被告人何浩敏案发后主动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且获得一定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蔡传强归案后如实供述参与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栋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惠奇归案后虽拒不认罪，但考虑其自动投案情节，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蔡传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蔡栋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何浩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四、被告人蔡惠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责令被告人蔡传强、蔡栋祺、何浩敏、蔡惠奇按比例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633550元给各被害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栋祺不服，提出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龚家晴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原审对蔡栋祺部分犯罪事实认定不清，蔡栋祺没有使用“张我权”的虚假身份，通过出示伪造的办学许可证等材料骗取客户信任，让双方签订协议，蔡栋祺的职责只是负责通过互联网发布广告、受指示到银行取款、办理证照；2.原审认定蔡栋祺为从犯，但主从犯量刑区别不大，原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何浩敏不服，提出上诉称：1.其不是主犯；2.原审认定其合同诈骗金额及退赔金额有误，其未参与2017年8月后的犯罪活动，对后续收取的103650元其不应承担刑事责任，且其责令退赔的金额也应扣减该笔款项及已退赔的10万元再按比例退赔；3.其是初犯，有自首、积极退赔、家庭困难的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宣告缓刑。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蔡惠奇不服，提出上诉称：1.案发前被害人谢珍华因其他业务往来早已与其认识，不应在证言中以“男子A”代替他,其证言不可信；2.何浩敏自2015年起就是培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需要其支持和策划，且对于各原审被告人分成比例与具体数额的供述不符合事实，何浩敏的供述不可信；3.其有经教育部门批准的培训中心，客户人数多，不需要参与本案；4.蔡栋祺与蔡传强对于其在本案中的作用、如何商议实施本案的供述前后不一，二人的供述不可信；5.其与何浩敏存在借贷关系，何浩敏转账钱款给其是还款，并非分红。综上，其没有参与本案合同诈骗行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其辩护人陈始土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上诉人蔡惠奇没有参与事前共谋、且没有参与诈骗的任何具体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2.现有证据不能排除何浩敏转款蔡惠奇是用于归还借款的可能性，原审认定蔡惠奇参与分赃证据不足；3.一审不应认定上诉人蔡惠奇主犯，应认定为从犯，且是初犯、有主动投案等情节，请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蔡栋祺、何浩敏、蔡惠奇及原审被告人蔡传强犯合同诈骗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审表述被害人莫德盟的广州淳德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刘贻毅的深圳新中大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麦荣团和麦荣楚的广东城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有误，应为莫德盟代表的被害单位广州淳德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刘贻毅代表的被害单位深圳新中大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麦荣团和麦荣楚代表的被害单位广东城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何浩敏提出原审认定其合同诈骗金额及退赔金额有误，其未参与2017年8月后的犯罪活动，对后续收取的103650元其不应承担刑事责任，且责令其退赔的金额也应扣减103650元及已退赔的10万元再按比例退赔的上诉意见，经查，1.虽然上诉人何浩敏稳定供述其于2017年8月提前离开公司，其未参与此后的诈骗行为。但上诉人何浩敏要求扣减的诈骗及退赔金额103650元分别是被害人陈坚于2017年8月至10月转账到张我权支付宝的89450元及被害人罗文新于2017年8月22日转账到创就公司的14200元。上述被害人均是在2017年8月前就已参观创就公司及查看了伪造的办学许可证等，其中陈坚于2017年6月开始转账钱款，罗文新于2017年7月在“创就公司”与蔡传强、何浩敏谈好了价格，并签订了协议。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罗文新和陈坚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协议书》、收据、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截图、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即使上诉人何浩敏提前离开，也只是未参与上述两宗诈骗犯罪于2017年8月后的收款行为，但其参与了设局诈骗并获得被害人信任的行为，故其提前离开未能有效停止诈骗犯罪，其应对2017年8月后诈骗的103650元承担刑事责任，且原审已在量刑时对其提前离开的情节予以考虑；2.由前述可知，原审责令何浩敏按比例退赔金额未扣减103650元并无不当，且原审已结合上诉人何浩敏在共同犯罪中参与合同诈骗的金额、作用及主动退赔10万元的情节，责令上诉人何浩敏按比例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633550元给各被害人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何浩敏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蔡栋祺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对蔡栋祺部分犯罪事实认定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蔡栋祺供述了其使用何浩敏给的“张我权”身份证注册成立创就公司及开办银行账户，然后通过网上教育行业群发布虚假的办证广告，与上门的客户签约，收取办证费用，后按比例分赃的经过。该供述与原审被告人蔡传强的供述和被害人谢珍华、被害单位广东城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代表麦荣团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相互吻合，足以证实原审认定的上诉人蔡栋祺使用“张我权”的虚假身份，通过出示伪造的办学许可证等材料骗取客户信任，让双方签订协议等事实，该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蔡惠奇及其辩护人提出蔡惠奇没有参与本案诈骗犯罪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何浩敏与蔡栋祺均一致供述了上诉人蔡惠奇事前参与合谋开公司诈骗。被害人谢珍华陈述其于2017年5月前往创就公司是蔡传强和男子A（经辨认为蔡惠奇）负责接待，其中男子A还负责给协议盖公章。被害单位广东城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代表麦荣团陈述于2017年6月2日第二次前往创就公司签合同是钟勇（经辨认为蔡传强）、张我权（经麦荣团辨认为蔡栋祺）及胖胖的男子（经辨认为蔡惠奇）商量之后才叫何浩敏拿合同与其签约。2.上诉人何浩敏与蔡栋祺均一致供述对诈骗所得分赃比例为蔡惠奇和何浩敏共占60%，其中，何浩敏供述蔡惠奇占30%。上诉人何浩敏、蔡栋祺及原审被告人蔡传强均一致供述了诈骗得来的钱款，大部分是存入何浩敏私人银行账号再分配，部分在银行提现后直接分配。从银行账户流水记录可知，诈骗所得约有四十多万通过张我权尾号为1184及创就公司尾号为8163的银行卡ATM机取款后的当天或次日以现金形式存入何浩敏尾号为0622的银行卡，而何浩敏在收到上述现金存款后，将其中的12万多元直接转账给上诉人蔡惠奇名下的银行账户。虽然该转账时间不固定和金额有零有整，但蔡惠奇收到的上述银行转款总额约占本案诈骗钱款通过银行转账分赃总额的30%，故该银行流水与何浩敏的供述相吻合。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蔡惠奇参与了本案的诈骗犯罪并分得赃款，该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蔡惠奇提出原审被告人蔡传强、上诉人何浩敏、蔡栋祺及被害人谢珍华的陈述不可信的上诉意见，综合本案证据，上诉人何浩敏、蔡栋祺的供述与被害人谢珍华的陈述相互印证，且均与银行流水等证据相互吻合，足以采信，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蔡惠奇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与何浩敏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何浩敏对其转账的款项是还款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蔡惠奇在一审庭审及二审阶段均提出其与何浩敏存在借贷关系，但是其对于借款存在的时间、原因均不能进行详细的供述。从上诉人的供述、原审被告人陈述及银行交易明细可知，虽然2016年蔡惠奇账户有多笔转账给何浩敏的款项，但鉴于案发期间，蔡惠奇与何浩敏是男女朋友关系，且蔡惠奇在侦查阶段仅对其中2.7万元是何浩敏的还款进行确认，对于其他转账款项不能合理解释，并供述除其名下尾号为9625的银行卡外，其他银行卡并非本人所开户，其不知道是什么钱，其没有将身份证给他人开银行账户。但该供述与蔡惠奇名下尾号为5881、7100等银行卡的开户记录及尾号为7100的银行卡其本人现场照片的开户资料相矛盾。而何浩敏关于12万多元的转款均为分蔡惠奇赃款的供述与上诉人蔡栋祺的供述、银行流水等证据相吻合。综上，上诉人蔡惠奇该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蔡栋祺、何浩敏、蔡惠奇及原审被告人蔡传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后逃匿，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是共同犯罪。上诉人何浩敏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何浩敏案发后主动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获得一定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蔡传强归案后如实供述参与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蔡栋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处罚。上诉人蔡惠奇归案后虽拒不认罪，但考虑其自动投案情节，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本案认定主从犯问题，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蔡栋祺、何浩敏、蔡惠奇、蔡传强均积极主动分工配合参与实施合同诈骗并按比例分得赃款，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上诉人何浩敏提出其是从犯的上诉意见和上诉人蔡惠奇辩护人提出蔡惠奇是从犯的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蔡栋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已综合考虑上诉人蔡栋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如实供述等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适当，该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何浩敏提出其是初犯，有自首、积极赔偿、家庭困难的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宣告缓刑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已综合考虑何浩敏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自首等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适当，故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何浩敏、蔡惠奇、蔡栋祺及相关辩护人所提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唯认定主从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但考虑到原审已根据四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 劲审 判 员  张华伟审 判 员  彭世宇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  李 翊书 记 员  张 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