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5民初4252号原告：安徽省防腐工程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萧县龙城镇健康路1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221524625622（1-7）。法定代表人：张祖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江苏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纪申，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管国庆，男，1973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玲，扬州市江都区甘棠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江苏空间新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黄山路618号世纪景园25幢1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0127333249850。法定代表人：徐海东。原告安徽省防腐工程总公司（以下简称安徽防腐公司）与被告管国庆、江苏空间新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新盛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15日、2019年9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徽防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王纪申，被告管国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江苏新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安徽防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管国庆支付原告安徽防腐公司工程款630439元及利息（以63043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4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被告江苏新盛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保全费3720元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底，被告江苏新盛公司承接了四川电力分包的华能太仓电厂4号锅炉后级烟道防腐、保温工程，被告江苏新盛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管国庆，被告管国庆又将涉案工程的保温以及整个工地的脚手架拆装工程分包给了原告。原告按约施工，后工程成功验收。2017年4月23日，被告管国庆确认了原告施工部分的工程量及价格，同时就脚手架拆装中的材料损毁金额也予以了确认，最终认定原告承包工程的结算金额为845439元。期间，被告管国庆已给付工程款215000元，仍余630439元迟迟拖延未付。原告认为，原告已根据双方约定进行了实际施工，被告管国庆已于2017年4月23日对工程价款予以确认，被告管国庆理应立即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被告拖延支付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支付原告利息损失。被告江苏新盛公司将涉案工程违法转包给没有资质的被告管国庆，该转包行为属违法行为，应与被告管国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管国庆辩称：涉案工程的总包方为四川电力三公司，四川电力三公司将涉案的华能太仓电厂4号锅炉后级烟道防腐保温工程分包给被告管国庆，因被告管国庆系自然人，没有施工资质，后挂靠江苏新盛公司，涉案工程实际由被告管国庆掌控。2016年2月原告与被告管国庆达成口头协议，将涉案工程的保温项目由原告施工，保温总量为6000平方米，50元每平米，最终以实际施工保温量为准，同时约定为方便原告施工，由被告为其手下工人提供食宿，费用在工程款中予以扣除。2017年4月23日原告与被告管国庆通过结账，签字确认保温工程量为6000平方米，保温单价为50元每平方，因底部保温外护板更换510平方，单价为25元每平方，合计是312750元；另一张脚手架材料的毁损清单合计金额为22689元，总计被告应付款金额为335439元。原告在对账单上自行添加了脚手架工程量及价款，在被告管国庆签字下方的空白处添加了“合计845439元”字样没有证明效力。一般合计金额应在被告管国庆签字的上方才符合对账和结账要求。现被告已经给付原告工程款项215000元，加上因原告工期延误，被告管国庆代原告支付的突击赶工费用5万元，及其他被告垫付费用，所有的款项合计为365101元，该金额已超过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故被告已不再欠原告工程款，原告反而还需返还被告部分款项。另外，原告提供的脚手架工程单没有被告签字，被告也从未与原告对此进行过结账，脚手架结账没有事实依据，被告对脚手架部分的工程款不予认可。原告从事保温工程，如确因需要搭建脚手架，已包含在保温工程的价款中，不另行单独结算。被告江苏新盛公司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20日，四川电力建设三公司（工程承包人）与被告江苏新盛公司（专业分包人）签订《华能太仓电厂4号锅炉后级烟道防腐、保温工程专业分包施工合同》，约定四川电力建设三公司将华能太仓电厂4号机组烟气冷却器系统改造工程设备及管道的防腐、保温、油漆的施工分包给被告江苏新盛公司施工。合同约定计划开工日期为2017年2月20日，竣工日期为2017年3月10日。本案中，被告管国庆称工程是他找来的，因他名下没有公司，就挂靠在被告江苏新盛公司，由江苏新盛公司与四川电力建设三公司签订了上述分包合同，但未能提供相应的挂靠协议。在本院审理的（2018）苏0585民初5561号苏州艾玛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诉江苏新盛公司、管国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已依法认定了江苏新盛公司在承接上述工程后将工程转包给被告管国庆的事实。被告管国庆承接上述工程后将其中的4号锅炉后级烟道保温工程分包给原告安徽防腐公司，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另外，原告称，整个4号锅炉改造工程的前期脚手架搭建及后续拆除也均是原告施工的。对此被告管国庆不持异议，但认为脚手架的搭建已包含在保温工程的价款中，不应单独结算。对此，原告称，脚手架工程与保温工程是两个独立的工程，施工时间及施工范围都不同。锅炉后级烟道改造工程分多个步骤，包括旧烟道拆除、安装、防腐、保温、油漆等，原告承接的保温工程是最后的几个步骤之一，而脚手架的搭建则是整个工序中最早的一步。脚手架的实际搭建时间约为2017年1月初，保温工程的施工在2017年2、3月，脚手架的最终拆除时间为2017年4月底。脚手架的使用贯穿于整个改造过程，任何步骤均需使用到脚手架。另外，保温工程范围只涉及烟道、烟管和阀门等，而脚手架的搭建范围包括整个4号锅炉及后面的多根烟道和烟管，面积远远大于保温工程的面积。原告为证明工程量及工程价款，举证了保温工程量及脚手架工程量确认单。该单据中共有上下两份表格，上部为保温工程量的表格，下部为脚手架工程量的表格。其中，保温工程量表格中显示，保温量合计6000平方米，一省底部保温外护板更换510平方米；脚手架工程量表格中显示综合脚手架30000平方米。以上部分均为电脑打印。单据下方有原告公司相关负责人胡传民与涉案工程工地负责人张文国的签字，落款时间为2017年4月22日。该单据中保温工程量表格的右下方，脚手架工程量表格的右上方有被告管国庆的签字，落款时间为2016年4月23日（双方确认系笔误，实为2017年4月23日），并在保温量处手写注明了“保温50元/平方米”，保温外护板更换处手写注明了“单次单换25元/平方米”；在脚手架处手写注明了“架子17元/平米”。该单据背面系手写的脚手架损坏费用明细，合计金额为22689元，被告管国庆在该金额下方签字确认。在管国庆签字下方空白处有“合计84.5439元”字样。针对上述工程确认单的形成过程，原告称，张文国是管国庆聘请的工地负责人，2017年4月22日，原告的负责人胡传民与其一起对保温工程及脚手架工程的工程量进行了确认，张文国当场还打电话给管国庆予以确认，确认后双方在单据下方签字。由于单价需要管国庆本人确认，原告的相关负责人胡传民、王纪申于2017年4月23日到扬州找到管国庆，由管国庆在单据上确认了单价，书写了“保温50元/平方米”、“单次单换*25元/平方”、“架子17元/平方米”，并签署了名字和日期。结算完工程量之后，在结算单的背面由王纪申将脚手架损坏部分予以列明，管国庆将损坏部分也签字确认了。最后在其签字下方的“合计84.5439元”是由王纪申当场书写的。对此，被告管国庆仅认可单据上部的保温工程量表格所载内容及单据背面的脚手架损坏金额22689元，并称其签字时保温工程量表格下方均为空白，没有现在所印的脚手架工程量的表格，也没有胡传民及张文国的签字，张文国也不是管国庆聘请的工地负责人，管国庆并不认识该人。现管国庆仅对保温工程量表格中手写的两个单价予以确认，系其本人所写。对脚手架表格中的手写单价不予认可，认为均是原告自行添加。原告为证明保温工程结算价款中不可能包含脚手架工程的价款，举证2016年12月8日江苏新盛公司与太仓市浏河镇金其钢模租赁站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约定租赁钢管、木板、扣件、山形卡等，租赁期限为2016年12月8日至2017年3月8日，工程名称为华能太仓电厂4号炉技改。原告称，该合同系管国庆出面签订后将合同原件交予原告，原告可凭该合同到租赁站领用材料，后经结算共计产生材料租赁费约10万多元，原告已向该租赁站支付租金7万多元。对此，原告申请该租赁站的财务施瑛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施瑛所作陈述与原告陈述基本一致，确认租赁材料系原告方前来领取及归还，已支付租金全部是由原告方的老板娘王纪申前来支付，现尚欠3万多元未付。原告另举证2016年12月12日原告与太仓市浏河镇浏家港卫兵建筑材料供应站签订的《租赁合同书》，约定租赁钢管、木跳板、钢跳板、扣件、螺丝等，工程名称为4号烟冷器改造，地点为华能电厂内。原告称，因前一家租赁站的材料不够用，原告遂出面向该家供应站租赁搭建脚手架的相关材料，后经结算共计产生材料租赁费约6万多元，均是原告支付的。对此，原告申请该供应站的负责人黄卫兵作为证人出庭作证，黄卫兵确认其供应站与原告发生了脚手架材料的租赁关系，租赁材料系原告方的老板娘王纪申前来领取及归还，租金也是由王纪申向其支付。原告认为，上述证据及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原告系脚手架的搭建施工主体，原告单单支付脚手架材料租金就有近二十万元，再加上搭建及拆除人工费等费用，已超过了保温工程的全部价款，故该脚手架工程的费用不可能包含在保温工程结算价中，原告举证的脚手架工程结算表格中列明的工程量及价格是真实的。被告管国庆对此不予认可，坚持认为脚手架的搭建是保温工程的附随义务，费用已包含在保温工程结算价中，证人不可能知道原被告间的内部约定。原告另举证原告方负责人胡传民与被告管国庆的微信聊天记录，聊天记录中对方微信昵称为“开朗男人”，其中：2016年12月6日，“开朗男人”：老胡，你那边怎么安排？胡传民：管总，架子工和小工都准备好了，星期六过去。2017年2月12日，“开朗男人”：老胡，你这边赶紧要来个负责的，现在架子保温都来不及。胡传民：管总，人员已到，今天到了架子工，近两天过去保温负责人。2017年4月22日，“开朗男人”：保温的量图纸上都有……；架子的量也尽快算出来。所有的量都要他们确认好。2017年8月13日，胡传民：管总，款下来了吗？我急用钱。2018年2月8日，胡传民发送了结算单据的正反两张照片（内容与原告庭审中提交的结算单据一致），“开朗男人”：我有的。原告称，微信聊天记录中的“开朗男人”就是被告管国庆，其备注的电话号码就是管国庆的号码，在聊天记录中“开朗男人”发送的过年祝福微信中自称管国庆。原告将结算单据拍照发给管国庆时，他也确认的，并称自己也有。与庭审中被告称脚手架结算部分系事后添加明显矛盾。被告管国庆称没有与胡传民发过微信，被告管国庆的代理人称，“开朗男人”微信名是否为管国庆，以及管国庆的电话号码代理人均不清楚。另查明，2017年3月9日江苏空间新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四川电力建设三公司，发票载明：项目名称：华能太仓电厂4号锅炉后级烟道防腐、保温工程专业分包施工；金额1170000，税额128700。2017年4月19日，西安西热锅炉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现场负责人、四川电力建设三公司华能太仓电厂技改工程项目部现场负责人共同向江苏新盛公司出具承诺函一份，写明：华能太仓电厂3号和4号锅炉烟气冷却器系统改造工程已结束，3号锅炉于2016年4月18日并网发电，4号锅炉于2017年3月12日并网发电，两台锅炉运行良好。该工程项目目前进入结算阶段，总包方西安西热锅炉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和施工总承包方四川电力建设三公司对付款进度作出相应承诺。被告管国庆为证明其为原告垫付了突击费用、住宿费、服装费等，举证四川电力建设三公司华能太仓电厂技改工程项目部出具的证明，证明称，突击保温费用50000元、防腐保温工程中领取工作服50套（180元/套）、防腐保温工程中工人宿舍每间每天80元等费用在4号锅炉后级烟道防腐、保温工程合同款中已予以扣除。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双方没有约定该些费用应由原告支付。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结算单据、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租赁合同书、承诺函、发票（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屏、（2018）苏0585民初5561号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被告管国庆提供的华能太仓电厂4号锅炉后级烟道防腐、保温工程专业分包施工合同（复印件）、证明，以及原被告当庭陈述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管国庆间的华能太仓电厂锅炉后级烟道改造工程分包合同关系依法成立。经原告与被告管国庆结算，双方对保温工程价款金额312750元和脚手架材料损坏款22689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就脚手架工程款一项双方各执一词，存在争议。原告认为脚手架工程系独立于保温工程的一项工程，被告在结算单据上已签字确认了工程量及单价，理应支付相应的款项；被告认为脚手架搭建系保温工程施工的前期步骤，费用已包含在保温工程款中，结算单据中脚手架工程部分系原告自行添加，被告不予认可。对此，本院结合以下事实综合予以判断：1、从结算单据形式来看，原告举证的整张结算单据正面为上下两张表格，上为保温工程量结算，下为脚手架工程量结算，形式上具有统一性，且未见有二次打印的痕迹；被告管国庆的签字位置在上下两张表格中间右侧的空白处，从该位置来看，并不能得出被告所称的仅对签字上方文字内容确认这一唯一结论，也有可能系对签字左侧所列内容的确认；若被告所言为真，对账结算时保温工程量表格下方为空白，那么正常情况下，双方就脚手架损坏费用进行结算时，可直接将结算明细列于结算单据正面保温工程量结算表格下方，无需单独在该单据反面列出。2、从原告举证的脚手架材料租赁合同、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及被告举证的四川电力建设三公司与江苏新盛公司签订的《华能太仓电厂4号锅炉后级烟道防腐、保温工程专业分包施工合同》来看：原告所承接的保温工程系整个改造工程中最后的几个步骤之一，而脚手架材料的租赁及搭建远早于保温工程的施工。可见，原告搭建脚手架并非仅为其承接的保温工程的施工。通常情况下，脚手架的使用应贯穿于整个工程，现4号锅炉后级烟道改造工程的多个阶段分属不同的施工主体实际进行施工，故不可能在每个施工阶段由各个施工主体自行搭建脚手架后再予拆除。再之，原告单就租赁脚手架材料所花费用就已超过保温工程结算款的一半，再加上人工费等其他费用，被告认为保温工程结算价款中已包含脚手架费用不合常理。3、从原告相关负责人胡传民与管国庆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管国庆多次提及保温量及架子量的结算，可见在双方履约过程中，对保温工程及脚手架工程也是分开对账结算的。且在胡传民将结算单据正反面拍照发给管国庆后，管国庆对该结算单中的脚手架工程部分也并未提出异议，且确认其自己也有。综合以上事实及认定，本院有理由相信原告所举结算单据为真，脚手架工程价款按照结算单中列明的工程量及单价进行计算，金额为510000元。加上双方确认的保温工程价款312750元和脚手架材料损坏款22689元，合计款项金额为845439元。扣除被告管国庆已支付款项215000元，被告管国庆还应支付原告工程款630439元。关于原告主张的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虽双方未就工程款支付时间进行约定，但涉案工程已实际交付，所涉4号锅炉已于2017年3月12日投入生产使用，在原被告于2017年4月23日进行对账结算后，被告管国庆理应及时付款。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4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计算利息损失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保全费的请求，本案原告在发起诉讼保全时并无明显不适当的行为，被告对该笔费用的支付亦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江苏新盛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本院审理的（2018）苏0585民初5561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被告江苏新盛公司在承接工程后将涉案工程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管国庆个人，存在转包的违法情形，应与管国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被告管国庆抗辩的其为原告垫付了突击费用、住宿费、服装费等费用，原告应予返还的意见，因被告在本案中未能举证证明该些费用均为原告方产生且双方对费用承担有过约定，亦未在本案中提出独立的反诉请求，故本案中不予理涉。被告江苏新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管国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安徽省防腐工程总公司支付工程款630439元，并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自2017年4月2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二、被告管国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安徽省防腐工程总公司支付保全费3720元。三、被告江苏空间新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管国庆的上述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安徽省防腐工程总公司确认如下账户为上述款项的接收账户：户名安徽省防腐工程总公司，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萧县支行，账号13×××85。案件受理费10702元，减半收取计5351元，由被告管国庆、江苏空间新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该款原告已预交，由本院退回。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至本院指定的账户（户名：太仓市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太仓分行营业部，账号：32XXX66）。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员 朱旖雯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牧男书 记 员 陈寒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