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民初153号 原告：四川省煤炭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金泽路1号。 法定代表人：景宏年，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辉，中豪律师集团（四川）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舒丹，中豪律师集团（四川）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省创元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正府街17号顺城饭店西楼4楼。 法定代表人：陈国良，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仁。 被告：四川纯灿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康定县光明路1号。 法定代表人：陈志强，董事长。 被告：拉萨经开区国良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拉萨市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总部经济基地大楼第四层1416-1号。 法定代表人：马力，执行董事。 被告：陈国良。 被告：胡梅青。 原告四川省煤炭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川煤集团）诉被告四川省创元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元集团）、四川纯灿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纯灿公司）、拉萨经开区国良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良公司）、陈国良、胡梅青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4日、2019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7月4日，原告川煤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辉，被告创元集团的法定代表人陈国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仁，被告陈国良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0月18日，原告川煤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辉，被告创元集团的法定代表人陈国良，被告陈国良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纯灿公司、国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被告胡梅青经本院依法公告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公告期间依法不计入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川煤集团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创元集团向川煤集团支付欠付本金1.8亿元；二、判令被告创元集团向川煤集团支付截止于2014年8月31日的资金占用费3313.3万元；三、判令被告创元集团向川煤集团支付补偿金300万元；四、判令被告创元集团向川煤集团支付从2015年3月起至足额清偿前述第一、二、三项诉讼请求所涉债务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每月按140万元计,暂计算至2018年12月为6440万元）；五、判令被告创元集团向川煤集团支付川煤集团为解决本纠纷而发生的律师费12.9万元；六、判令被告纯灿公司、国良公司、陈国良、胡梅青对前述第一、二、三、四、五项诉讼请求中创元集团的付款义务向川煤集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判令被告创元集团、纯灿公司、国良公司、陈国良、胡梅青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 2019年7月4日第一次开庭，川煤集团当庭增加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创元集团、纯灿公司、国良公司向川煤集团支付人民法院在担保物权案执行过程中川煤集团垫付的资源量鉴定费用553.75万元、采选工程可行性研究费用15万元，共计568.75万元；二、判令被告陈国良、胡梅青对前述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判令被告创元集团、纯灿公司、国良公司、陈国良、胡梅青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 2012年11月26日，川煤集团因投资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康定县长岩窝金矿项目事宜与创元集团等签署《合作协议书》，川煤集团向创元集团支付了1.5亿元。2013年6月26日，川煤集团与创元集团、纯灿公司、陈国良等签署《之补充协议》，约定川煤集团通过委托贷款的方式再向创元集团提供1.5亿元资金。2014年2月20日，川煤集团与创元集团、纯灿公司、国良公司、陈国良、胡梅青签署《关于2013年川煤集团向创元集团发放的1.5亿元委托贷款到期后其中3000万元续贷及相关事宜的协议书》，创元集团归还委托贷款1.2亿元。2014年6月6日，创元集团、纯灿公司、国良公司、陈国良等来函解除合作关系。合作关系解除后，就创元集团所欠川煤集团债务，川煤集团与创元集团、纯灿公司、国良公司、陈国良、胡梅青经协商于2014年8月27日签署《长岩窝金矿项目合作后续事宜处理协议》，确认了债权债务及担保措施。前述协议签署后，创元集团仅支付了2014年9月至2015年2月的资金占用费，纯灿公司、国良公司、陈国良、胡梅青也未履行保证义务。2016年3月，川煤集团向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青羊区法院)提起实现担保物权的申请，青羊区法院于2016年4月作出（2016）川0105民特24号《民事裁定书》，准许拍卖纯灿公司所持矿权、创元集团和国良公司所持纯灿公司股权，由川煤集团优先受偿。2016年7月，川煤集团向青羊区法院申请执行前述担保物权，在执行过程中，青羊区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纯灿公司五宗矿权现有储量进行鉴定，并委托鉴定机构对五宗矿权进行采选工程可行性研究。经青羊区法院签发调查令，川煤集团代理人到纯灿公司注册登记地调取了纯灿公司的财务报表。根据前述资源量鉴定结论、采选工程可行性研究结论及纯灿公司财务报表，纯灿公司所持五宗矿权不具有经济开采价值，在矿权没有价值的情况下，纯灿公司的所有者权益为负，其股权也无价值。因川煤集团债权已无法通过执行担保物权受偿，青羊区法院以（2019）川0105执恢32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2016）川0105民特24号《民事裁定书》的执行程序。在青羊区法院对担保物权的执行程序中，川煤集团垫付了五宗矿权现有资源量鉴定费用553.75万元、采选工程可行性研究费用15万元。另，经川煤集团多次催告，创元集团、纯灿公司、国良公司、陈国良、胡梅青分别于2016年7月、2016年9月、2018年8月三次向川煤集团出具《还款承诺及担保书》，确认创元集团欠付川煤集团款项的事实，且纯灿公司、国良公司、陈国良、胡梅青自愿为创元集团欠付川煤集团的本金、补偿金、全部资金占用费以及川煤集团实现债权的费用(含律师费、诉讼费、处置资产的费用等)向川煤集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被告创元集团及陈国良辩称：一、对青羊区法院委托现有资源量鉴定的结论有异议，已组织技术班子包括专家团队对鉴定报告进行审查，不能接受鉴定结论。青羊区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是处级机构事业单位，实际工作时间不超过三个月，不能以三个月的工作来否定创元集团十二年来累计下来的工作。二、对于川煤集团的其他诉讼请求没有异议，但对资金占用费标准及川煤集团主张的现有资源量鉴定费用有异议。希望从2015年3月开始对资金占用费按银行活期存款利息标准计算；对川煤集团主张的现有资源量鉴定费用认为明显过高，应当按市场行情标准计收鉴定费用，对该项鉴定费用只同意承担50万元。三、川煤集团的行为本质上是投资行为，从双方的补充协议有排他性约定可以看出。2013年四川省人民政府出台规定，省属国有企业对外投资必须报省国资委审批，加之国际金价不断下跌，评估机构对纯灿公司的评估价创元集团不能接受，前述原因导致双方无法合作。创元集团一直在积极筹措资金，但因为环保因素及矿权位于风景名胜区生态红线范围内，导致寻找合作企业非常艰难，故至今无法归还欠款。同时也希望人民法院能给予宽限期，因为创元集团在积极筹款，一旦融资成功，会优先还给川煤集团。 被告纯灿公司、国良公司、胡梅青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案审理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一)川煤集团主要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合作协议书》；2.资金支付凭证；3.《之补充协议》；4.《委托贷款合同》；5.资金支付凭证；6.《关于2013年川煤集团向创元集团发放的1.5亿元委托贷款到期后其中3000万元续贷及相关事宜的协议书》。主要证明：川煤集团与创元集团就长岩窝金矿进行合作，川煤集团向创元集团先后提供资金3亿元，创元集团尚欠本金1.8亿元未归还。 第二组证据：7.《关于解除合作关系的函》；8.《长岩窝金矿项目合作后续事宜处理协议》。主要证明：创元集团、纯灿公司、国良公司、陈国良等来函要求解除合作关系；各方确认，创元集团欠川煤集团全部债务本金1.8亿元、资金占用费3313.30万元（截止2014年8月31日）及创元集团承诺支付给川煤集团补偿金300万元。自2014年9月1日起，创元集团每月应向川煤集团支付资金占用费140万元。如连续两月未付，川煤集团有权主张欠款本息和资金占用费等全部费用。纯灿公司、国良公司、陈国良、胡梅青自愿为创元集团所欠川煤集团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创元集团还为川煤集团该笔债权提供了股权质押和矿权抵押担保。 第三组证据：9.（2016）川0105民特24号《民事裁定书》；10.（2016）川0105执1919号《执行裁定书》；11.五宗矿权的《资源量鉴定报告》；12.五宗矿权《采选工程可行性研究》；13.纯灿公司2018年财务报表及2019年一季度财务报表、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主要证明：川煤集团向青羊区法院申请实现担保物权后，就担保物权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青羊区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作为担保物的五宗矿权现有储量进行鉴定，后青羊区法院又委托鉴定机构对五宗矿权进行采选工程可行性研究，结论显示五宗矿权根本不具备开采价值;结合纯灿公司的财务报表，纯灿公司净资产为负。故川煤集团已无法通过执行担保物权受偿。 第四组证据：14.《还款承诺及担保书》三份及股东会决议。主要证明：创元集团确认欠付川煤集团款项的事实，且纯灿公司、国良公司、陈国良、胡梅青自愿为创元集团欠付川煤集团的本金、补偿金、全部资金占用费以及川煤集团实现债权的费用(含律师费、诉讼费、处置资产的费用等)向川煤集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第五组证据：15.《委托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发票、银行进账单、协议书。主要证明：川煤集团委托律师代理债权追索案件，支付律师费12.9万元，此款应由创元集团承担，纯灿公司、国良公司、陈国良、胡梅青对此款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第六组证据：16.（2019）川0105执恢320号《执行裁定书》；17.青羊区法院《鉴定委托书》两份；18.青羊区法院《调查令》两份；19.两次鉴定的发票及付款凭证。主要证明：川煤集团申请实现担保物权案已执行终结，川煤集团未受偿；执行过程中青羊区法院委托了两次鉴定，川煤集团为此垫付了鉴定费共计568.75万元。 创元集团及陈国良的质证意见为：对于1-10项、12-18项证据均无异议；对第11项证据《资源量鉴定报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结论有异议；对第19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现有资源量鉴定所涉费用有异议，认为资源量鉴定机构收费标准过高，未按市场惯例打折。 本院认证意见为：对1-10项、12-18项创元集团及陈国良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均予以采信；对第11项证据，创元集团及陈国良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是青羊区法院委托司法鉴定过程中形成的鉴定结论，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第19项证据，创元集团及陈国良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鉴定费用的标准有异议。但因该证据是青羊区法院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收取的费用，且川煤集团已实际支付，在青羊区法院《执行裁定书》中也有载明，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二)创元集团及陈国良主要提交了以下证据：1.四川政务服务网通知信息；2.四川一体化政务服务平台受理通知书共2份；3.甘孜藏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局网站截图；4.甘孜藏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局函（甘自然函[2019]163号）；5.甘孜藏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局函（甘自然函[2019]164号）；6.康定市自然资源局文件（康自然资[2019]63号）。主要证明：纯灿公司增加矿种已在进行并取得阶段性成果，将大大增加公司的还款能力及提升纯灿公司的资产规模。 川煤集团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本院认证意见为：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纯灿公司、国良公司、胡梅青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依据上述被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案件事实： 一、2012年11月26日，川煤集团与创元集团、案外人陈清华签订《合作协议书》并经公证，川煤集团拟采用收购创元集团实际控制的纯灿公司股权的方式进行长岩窝金矿合作，川煤集团分四次向创元集团划拨款项共计1.5亿元。 二、2013年6月26日，川煤集团、创元集团、陈清华、陈国良、纯灿公司共同签订《之补充协议》，约定在《合作协议书》的基础上，将原收购途径变更为陈国良在西藏自治区拉萨市成立一人有限公司，该一人有限公司通过增资的方式持有纯灿公司不低于90%的股权，川煤集团通过收购该一人有限公司股权的方式，间接控制纯灿公司。为此，川煤集团向创元集团提供1.5亿元委托贷款。2013年8月19日，创元集团、川煤集团、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第四支行签订《委托贷款合同》。川煤集团委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第四支行向创元集团发放贷款1.5亿元，贷款期限为6个月。2014年2月20日，川煤集团、创元集团、国良公司、陈国良、胡梅青、纯灿公司共同签订《关于2013年川煤集团向创元集团发放的1.5亿元委托贷款到期后其中3000万元续贷及相关事宜的协议书》，约定创元集团归还1.5亿元委托贷款中的1.2亿元，并同意延长创元集团归还余下3000万元的时间。该协议签订后创元集团实际归还了委托贷款1.2亿元。 三、2014年6月6日，创元集团、纯灿公司、国良公司、陈国良、陈清华向川煤集团发出《关于解除的函》，函件称“鉴于股权评估价值远不能达到我方认可；尤其是贵我双方对项目投资价值上理解各异，无法达成共识。根据相关协议，我方决定解除双方合作关系，解除合作关系的相关事宜按双方约定的规定办理”。2014年8月27日，川煤集团、创元集团、国良公司、纯灿公司、陈国良、胡梅青共同签订《长岩窝金矿项目合作后续事宜处理协议》。协议各方确认：“一、截止2014年8月31日，创元集团欠川煤集团全部债务本金1.8亿元、资金占用费3313.30万元及创元集团承诺应支付川煤集团的补偿金300万元。二、从2014年9月1日起，创元集团同意每月按140万元的标准向川煤集团支付资金占用费，该资金占用费应于次月五日前支付给川煤集团。若创元集团连续两个月未支付的，川煤集团有权向创元集团及相关责任方一并主张全部到期债权本金、资金占用费及补偿金。三、为确保川煤集团的资金安全，协议各方同意采取并办理如下担保措施：（一）国良公司同意在本协议签订后五日内与川煤集团签署股权质押合同，将国良公司所持纯灿公司88.79%的全部股权为创元集团履行对川煤集团所负全部债务办理质押担保登记手续；（二）纯灿公司同意在本协议签订五日内与川煤集团签署抵押合同，将所持长岩窝金矿采矿权为创元集团履行对川煤集团所负全部债务办理抵押登记担保手续。纯灿公司将其持有的长岩窝金矿探矿权转为采矿权后,应立即通知川煤集团,在川煤集团债权未得到全部清偿前,川煤集团有权要求纯灿公司将该采矿权为创元集团履行对川煤集团所负全部债务办理抵押登记担保手续。（三）国良公司、纯灿公司、陈国良、胡梅青同意以保证人的身份为创元集团所欠川煤集团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期间为二年，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计算”。后创元集团仅支付了2014年9月至2015年2月的资金占用费共计840万元。 四、2016年3月31日，川煤集团向青羊区法院申请实现担保物权，请求拍卖、变卖纯灿公司抵押给川煤集团的采矿权、探矿权，以及创元集团、国良公司质押的纯灿公司股权，用于偿还债务。青羊区法院以（2016）川0105民特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拍卖纯灿公司位于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康定县长岩窝金矿采矿权、探矿权以及创元集团持有的纯灿公司股权、国良公司持有的纯灿公司股权，由创元集团优先受偿”。后川煤集团向青羊区法院提起强制执行，执行中青羊区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作为担保物的五宗矿权现有资源量进行鉴定，委托鉴定机构对五宗矿权进行采选工程可行性研究，并调取了纯灿公司2018年财务报表及2019年一季度财务报表、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前述鉴定结论认定五宗矿权不具备开采价值，项目投资现金流量每年为负值，项目投资无法收回。项目评价为：不可行项目。前述鉴定结论结合纯灿公司的财务报表，纯灿公司所有者权益为负，纯灿公司股权也无价值，故川煤集团债权无法通过执行担保物权受偿。2019年7月1日，青羊区法院以（2019）0105执恢320号《执行裁定书》终结了（2016）川0105民特24号《民事裁定书》的执行程序。川煤集团为上述五宗矿权的现有资源量鉴定工作垫付鉴定费553.75万元，为采选工程可行性研究垫付费用15万元。 五、2016年7月、2016年9月、2018年8月，创元集团、纯灿公司、国良公司、陈国良、胡梅青三次向川煤集团出具《还款承诺及担保书》，确认创元集团欠付川煤集团款项的事实，且纯灿公司、国良公司、陈国良、胡梅青自愿为创元集团欠付川煤集团的本金、补偿金、全部资金占用费以及川煤集团实现债权的费用(含律师费、诉讼费、处置资产的费用等)向川煤集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六、川煤集团委托律师代理债权追索案件，支付律师费12.9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中创元集团对欠付川煤集团1.8亿元本金、截止于2014年8月31日的资金占用费3313.3万元、补偿金300万元、律师费12.9万元均无异议，仅认为资金占用费的标准过高。保证人陈国良对于其就创元集团欠付川煤集团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也无异议。保证人纯灿公司、国良公司、胡梅青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放弃了对川煤集团诉请其对创元集团欠付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抗辩，因放弃该权利导致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故依据《还款承诺及担保书》约定，纯灿公司、国良公司、胡梅青应就创元集团欠付川煤集团的本金、补偿金、全部资金占用费以及川煤集团实现债权的费用(含律师费、诉讼费、处置资产的费用等)向川煤集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川煤集团主张支付的资金占用费是否过高；二、青羊区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现有资源量鉴定的鉴定结论的效力及相关鉴定费用是否过高。 一、关于资金占用费是否过高的问题 根据《长岩窝金矿项目合作后续事宜处理协议》，创元集团同意从2014年9月1日起，每月按140万元的标准向川煤集团支付资金占用费。创元集团对欠付川煤集团本金1.8亿元不持异议，就本金1.8亿元而言每月140万元资金占用费的标准折算成年利率为9.33%，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且创元集团也按每月140万元的标准实际支付了2014年9月至2015年2月的资金占用费，故创元集团主张按银行活期存款利息标准给付资金占用费，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青羊区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现有资源量鉴定的鉴定结论的效力及相关鉴定费用是否过高的问题 因青羊区法院委托鉴定机构所作现有资源量鉴定结论及采选工程可行性研究结论，是在实现担保物权的执行程序中，青羊区法院对外委托的鉴定机构所出具。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鉴定机构出具鉴定结论后，青羊区法院向创元集团进行了送达，创元集团提出书面异议后鉴定机构给予了书面回复，故青羊区法院委托鉴定机构所作该鉴定结论应为有效。川煤集团垫付现有资源量鉴定费用553.75万元和采选工程可行性研究费用15万元，共计568.75万元。庭审中，双方认可该两项司法鉴定系经双方同意并由双方共同选定鉴定机构后，由青羊区法院对外委托鉴定，创元集团及陈国良庭审中亦认可司法鉴定机构收取的费用并未超出国家或行业标准规定的收费标准，其要求按市场行情标准计收鉴定费用，缺乏法律依据。故该两项司法鉴定费用应由该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创元集团、纯灿公司、国良公司共同负担。因陈国良和胡梅青在《还款承诺及担保书》中承诺对川煤集团实现债权的费用(含律师费、诉讼费、处置资产的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陈国良和胡梅青应对前述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原告川煤集团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省创元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四川省煤炭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欠款本金1.8亿元； 二、被告四川省创元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四川省煤炭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截止于2014年8月31日的资金占用费3313.3万元； 三、被告四川省创元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四川省煤炭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补偿金300万元； 四、被告四川省创元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按每月140万元的标准,向原告四川省煤炭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从2015年3月起至足额清偿本判决第一项所涉款项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 五、被告四川省创元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四川省煤炭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律师费12.9万元； 六、被告四川纯灿矿业有限公司、拉萨经开区国良投资有限公司、陈国良、胡梅青对本判决第一、二、三、四、五项被告四川省创元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四川纯灿矿业有限公司、拉萨经开区国良投资有限公司、陈国良、胡梅青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四川省创元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追偿； 七、被告四川省创元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四川纯灿矿业有限公司、拉萨经开区国良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四川省煤炭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现有资源量鉴定费用553.75万元、采选工程可行性研究费用15万元，共计568.75万元； 八、被告陈国良、胡梅青对本判决第七项被告四川省创元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四川纯灿矿业有限公司、拉萨经开区国良投资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陈国良、胡梅青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四川省创元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追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73547.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478547.5元，由被告四川省创元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四川纯灿矿业有限公司、拉萨经开区国良投资有限公司、陈国良、胡梅青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审判长  管雄亚 审判员  古莉玲 审判员  蒲 杨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于 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