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102刑初307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威，男，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巿，初中文化，系呼和浩特巿恺薇养生会所实际经营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巿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惠文，内蒙古新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磊，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中专文化，系呼和浩特巿新城区建设路恺薇养生会所实际经营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巿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纪平，内蒙古新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立静，女，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巿，初中文化，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恺薇养生会所经营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暂住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巿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朱艳玲，内蒙古伊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卫东，男，出生于内蒙古呼和浩特巿，专科文化，中共党员，系呼和浩特巿第二医院保卫部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暂住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谢永杰，内蒙古伊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巿，初中文化，系呼和浩特巿恺薇养生会所服务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巿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建峰，内蒙古新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初中文化，系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恺薇养生会所服务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暂住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协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巿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鹏飞，内蒙古辩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1，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巿，初中文化，系呼和浩特巿恺薇养生会所收银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巿和林格尔县，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巿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高润平，内蒙古晟曜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新城院公诉刑诉〔2019〕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威、杨磊、王立静、姚卫东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周某、李某、张某1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威及其辩护人张惠文、被告人杨磊及其辩护人李纪平、被告人王立静及其辩护人朱艳玲、被告人姚卫东及其辩护人谢永杰、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马建峰、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刘鹏飞、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高润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6月份，被告人王立静利用其租用的位于呼和浩特市××区的房屋经营恺薇养生会所。2018年11月初，被告人刘威、杨磊与被告人王立静、姚卫东商定，由刘威、杨磊利用恺薇养生会所组织失足妇女进行卖淫活动，经营活动中的收入百分之五十归被告人刘威、杨磊，百分之五十归王立静、姚卫东二人；并雇佣了被告人周某、李某作为服务员为卖淫嫖娼人员提供服务，雇佣了张某1负责在吧台收取嫖资；同时约定，组织失足妇女卖淫所得全部进入被告人王立静的微信账户，之后由王立静与杨磊核对每天的收入后，王立静将卖淫女的提成及人员工资、刘威和杨磊的分成转账给刘威。从2018年11月10日起，被告人刘威、杨磊组织多名失足妇女在恺薇养生会所内进行卖淫活动，2018年12月20日凌晨，4名失足妇女王某某、魏某某、刘某、王某及嫖娼人员田某、方某、张某某、刘某某分别在该所802、803、805、808房间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侦查人员当场抓获，并现场收缴了记载有失足妇女编号、价格、嫖娼人员手牌号等内容的记账单。2018年11月10日至2018年12月20日间，该会所内卖淫嫖娼总收入为528188元，案发后，被告人王立静向公安机关退缴了其微信及银行账户内剩余的获利款人民币29561元。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査、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刘威、杨磊、王立静、姚卫东利用恺薇会所的经营便利条件，组织多名失足妇女在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持续时间长达40天，非法所得数额达52万余元，4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四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某、李佳鵬、张某1明知被告人刘威等人在会所内组织失足妇女进行卖淫活动，仍在其中从事接待、打扫卫生、发放手牌、安排失足妇女到房间以及收取费用等辅助性工作，3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7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威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认可，被告人刘威的认罪态度较好，无前科，系初犯，请法庭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杨磊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认可。二、杨磊在本案中构成自首，具备法定的减轻从轻情节，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三、杨磊归案后能够主动坦白交待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办案单位查明本案的事实，应当认定其认罪态度较好。四、被告人杨磊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无不良社会记录，由于他自己法律意识淡薄触犯了法律，其能够认罪悔罪。希望法庭给他一个改过重新做人的机会。被告人王立静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部分，即起诉书指控“2018年11月初被告人刘威、杨磊与王立静、姚卫东商定由刘威杨磊利用恺薇会所组织失足妇女进行卖淫活动”，辩护人认为不能成立。二、针对王立静一方分得利润的50%，属于合伙分成还是顶租金双方各执一词，没有充分证据能够印证。三、针对张某1收银，王立静与杨磊和刘威对账的行为是为了保证收取租金还是保证分得合伙利润，也因为现无充分证据证明是合伙关系还是租赁关系导致无法进一步评价。四、本案不争的事实即王立静没有参与会所的日常经营与管理，更没有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其提供房屋的行为符合容留卖淫的构成要件。五、综合本案案情，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量刑建议过重。综上，王立静和姚卫东还得抚养三个子女，姚卫东身患重病，能够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已经退回一部分非法所得，有悔罪表现，请合议庭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卫东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卫东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不存在异议。一、姚卫东、王立静于2018年11月初与杨磊、刘威协商共同经营恺薇养生会所时没有直接协商共同经营色情服务。二、姚卫东没有参与恺薇养生会所卖淫嫖娼经营活动。三、被告人姚卫东在这起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四、姚卫东身患多种疾病，身体状况极差加上被告人姚卫东夫妻二人有三个子女需要照顾。故此请求法院对以上情况予以考虑，能够对其从宽量刑。被告人周某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周某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其行为不构成本罪。充其量是门童，其行为社会危害性没有达到与招募送运同等的社会危害性。二、周某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辩护人无异议。有如下从轻减轻情节。一、李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今天庭审过程中当庭如实供述真实悔罪。二、李某无主观上的犯罪故意。刚开始受雇来不知道会所经营色情服务，之后才知道的经营性质。仅工作二十来天收取2000多元。三、犯罪过程中没有获利不参与卖淫场所的经营和分红，其只是服务生在本案中起的作用相对最小。四、该会所经营存续时间短，失足妇女少获利小。五、建议对被告人李某减轻处罚。辩护人认为其在今天庭审过程中对自己协助卖淫的事情特别后悔，希望法庭给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在法庭询问张某1时，其表示认罪。辩护认为其构成协助卖淫罪无异议。张某1本人在本案中主观恶性小，作用小。建议法庭给予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本案在庭审过程中张某1也自己说白天是送水晚上来这上班，为了家庭多挣钱为了帮助姚卫东，悔罪态度很好。本人在公安机关检察及在庭审中，都也认罪。辩护人认为其认罪态度好。另外其在之前无前科没有受过任何处分，就是想为家庭多挣钱，这次犯罪是初犯偶犯。建议法庭给予其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份，被告人王立静利用其租用的位于呼和浩特市××区的房屋经营恺薇养生会所。2018年11月初，被告人刘威、杨磊与被告人王立静、姚卫东商定，由刘威、杨磊利用恺薇养生会所组织失足妇女进行卖淫活动，经营活动中的收入百分之五十归被告人刘威、杨磊，百分之五十归王立静、姚卫东二人；并雇佣了被告人周某、李某作为服务员为卖淫嫖娼人员提供服务，雇佣了张某1负责在吧台收取嫖资；同时约定，组织失足妇女卖淫所得全部进入被告人王立静的微信账户，之后由王立静与杨磊核对每天的收入后，王立静将卖淫女的提成及人员工资、刘威和杨磊的分成转账给刘威。从2018年11月10日起，被告人刘威、杨磊组织多名失足妇女在恺薇养生会所内进行卖淫活动，2018年12月20曰凌晨，4名失足妇女王某某、魏某某、刘某、王某及嫖娼人员田某、方某、张某某、刘某某分别在该所802、803、805、808房间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侦查人员当场抓获，并现场收缴了记载有失足妇女编号、价格、嫖娼人员手牌号等内容的记账单。2018年11月10日至2018年12月20日间，该会所内卖淫嫖娼总收入为528188元，案发后，被告人王立静向公安机关退缴了其微信及银行账户内剩余的获利款人民币29561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辩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新城区建设西街恺薇养生会所这个房屋是其单位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694台出租给王立静的，据其了解一开始租房是用于开美容院，后来改为药店，最后改为足疗店的。当时足疗店开店装修的时候其去过一次，开业后因为暖气的原因去过一次。店里只看到王立静一个人，没发现任何异常的事实；（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2月10日左右到恺薇养生会所开始从事卖淫活动，并约定好具体卖淫服务项目价格，由恺薇养生会所服务员统一安排接待客人，客人到收银处交费，按比例分成，一天结一次账。20日凌晨，其在恺薇养生会所808房间和已谈好服务项目和价格的嫖娼顾客准备开始服务时，还没来得及发生性交易时被警察当场抓获的事实；（3）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0日凌晨，其自己去了新城区建设西街恺薇养生会所准备嫖娼，服务生将其带进808房间，随即一名女子就进入该房间，其与该卖淫女谈好服务项目及价格后便开始相应服务，还没发生性交易就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于2018年12月19日去的恺薇养生会所从事卖淫活动，并约定好具体卖淫服务项目价格，由恺薇养生会所服务员统一安排接待客人，客人到收银处交费，按比例分成，一天结一次账。20日凌晨，其在恺薇养生会所803房间和客人谈好服务项目及价格后，还没来得及发生性交易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0日凌晨，其酒后自己去了恺薇养生会所，服务员将其带进803房间，随即一位女子进入该房间，其与卖淫女谈好服务项目及价格后，还没发生性关系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于2018年12月18日左右去的恺薇养生会所从事卖淫活动，接待其的是被告人杨哈斯。并约定好具体卖淫服务项目价格，由恺薇养生会所服务员统一安排接待客人，客人到收银处交费，按比例分成，一天结一次账，工资是刘威通过微信方式给其发放的，上钟单是客人支付嫖资的凭证，是其与客人确定好价码和项目的时候填写的。听说恺薇养生会所的房是二哥的，具体叫什么名字不太清楚。20日凌晨一点多，其在恺薇养生会所802房间和客人谈好服务项目及价格后，还没来得及发生性交易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7）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0日凌晨去的恺薇养生会所，服务员将其带进一个房间（房间号记不清了），随即一位女子进入该房间，其与卖淫女谈好服务项目及价格后，还没发生性关系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杨哈斯介绍于2018年12月19日去的恺薇养生会所从事卖淫活动，并约定好具体卖淫服务项目价格，由恺薇养生会所服务员统一安排接待客人，客人到收银处交费，按比例分成，一天结一次账，工资是刘威通过现金或者微信转账的方式给其发放的。20日凌晨，其在恺薇养生会所805房间和客人谈好服务项目及价格后，还没来得及发生性交易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0日凌晨去的恺薇养生会所，服务员将其带进805房间，随即一位女子进入该房间，其与卖淫女谈好服务项目及价格后，还没发生性关系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2、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王立静租用了涉案房屋的事实；3、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4、微信记录，证实刘威向杨磊、周某、李佳鵬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发放工资，给卖淫女王某3、魏某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发放分成的事实；王立静微信提现和给刘威转账清单，以及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11月11日至12月18日，王立静微信提现累计502136.61元，转账给刘威516826元的事实；5、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和扣押的上钟单，证实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刘威处扣押了涉案的22张上钟单的事实；6、公安机关的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恺薇会所内用于收款的苹果手机一部和用于收款的微信二维码，以及被告人刘威使用的苹果手机的事实；7、被告人王立静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王立静的银行账户中，从2018年11月3日起，每日均有上万元的进账的事实；8、薇养生会所2018年11月10日至12月20日收银前台的微信二维码扫码牌收取色情服务费的详单，证实从2018年11月10日至12月20日,该微信号码通过扫码方式共计收入528188元的事实；9、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上缴凭证，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王立静委托其小叔子姚继东代为上缴非法所得人民币29561元，公安机关以上缴国库的事实；10、姚卫东的病情诊断证明书、暂不予收押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姚卫东患有糖尿病，血糖控制不佳，患有梅毒，下肢动脉硬化闭塞症。看守所因其手术后不能行走，暂不予收押的事实；1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威、杨磊、王立静、姚卫东、周某、李某、张某1具有刑事责任能力。12.被告人刘威、杨磊、王立静、姚卫东、周某、李某、张某1人供述与辩解，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威、杨磊、王立静、姚卫东利用恺薇会所的经营便利条件，组织多名失足妇女在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持续时间长达40天，非法所得数额达52万余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周某、李某、张某1明知被告人刘威等人在会所内组织失足妇女进行卖淫活动，仍在其中从事接待、打扫卫生、发放手牌、安排失足妇女到房间以及收取费用等辅助性工作，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7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杨磊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它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立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姚卫东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周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1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威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5年12月19日止。）二、被告人杨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6年3月31日止。）三、被告人王立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2026年1月17日止。）四、被告人姚卫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26年9月22日止。）五、被告人周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19日止。）六、被告人李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19日止。）七、被告人张某1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刘 峰人民陪审员 云凤仙人民陪审员 云耀志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武红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