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24民初323号原告：李凤荣。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先丽，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征文，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张馨。被告：刘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盘朝云，云南庄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李凤荣与被告刘艳、张馨买卖纠纷一案，2019年4月18日李凤荣以麻栗坡县佳华食品经营店、刘艳作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进行进行审理。2019年6月6日，李凤荣以麻栗坡县佳华食品经营店已与2019年3月27日被注销为由，申请将麻栗坡县佳华食品经营店变更为注册登记经营者张馨为被告，本院经审查后裁定准许张馨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2019年7月4日，本院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原告李凤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先丽、陈征文，被告刘艳、张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盘朝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凤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解除原告与两被告的买卖合同，并责令两被告连带退还原告的货款153823.00元。事实及理由：刘艳获得天津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狮公司）的授权，后取得经销商资格，刘艳、张馨在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以下简称佳华经营店）共同经营天狮公司生产的相关产品，李凤荣在刘艳的怂恿下于2014年11月20日从两被告处购买天狮公司生产的产品，按照被告的要求，李凤荣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共向被告支付738000.00元货款，李凤荣断断续续从被告处领取584177.00元的货物。2018年12月30日，经双方结算被告尚欠李凤荣153823.00元的货物。李凤荣从朋友处知悉，刘艳因销售过期产品，已经被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扣押所有产品，于是，李凤荣多次找被告协商退还货款，但被告都以各种理由搪塞。李凤荣认为，被告现在已经无法向李凤荣履行合同，己经构成根本违约，理应解除与原告之间的买卖合同，退还李凤荣的购货款153823.00元。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李凤荣向法院提起诉讼。张馨答辩称，1.在诉讼中，原告没有变更被告的权利，法院裁定变更张鑫为被告程序违法，被告变更为张馨，产生的是一个新的诉讼，应由原告另行起诉。李凤荣起诉时以麻栗坡县佳华食品经营店、刘艳为被告，诉讼中发现麻栗坡县佳华食品经营店已经注销，应申请追加张馨为被告，并增加或者变更诉讼请求，而不能直接将麻栗坡县佳华食品经营店变更为张馨作为被告。原告选择错误的主体作为被告应该承担败诉的风险。2.法院作出变更被告的裁定后，未依法向张馨送达将张馨作为被告的起诉状，没有资料显示原告向张馨主张权利，也没有资料显示原告向张馨主张任何权利。3.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向张馨支付过任何款项，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买卖合同关系。4.其余答辩意见与刘艳的相同。刘艳答辩称，1.李凤荣在诉状中陈述向两被告购买天狮产品，而被告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和刘艳是两个独立的民事主体，本案中存在两个独立的买卖合同关系，且诉讼标的不是共同的，不属于必要共同诉讼，不能合并审理。2.李凤荣从未向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支付货款购买产品，该店也从未向李凤荣交付过任何产品，双方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李凤荣主张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或者合同的约定。3.李凤荣不能证明原被告双方关于买卖合同对于标的、数量、质量、价款、履行期限等内容作了约定，无法证明被告违反了交货时间的约定，构成根本违约，李凤荣关于解除合同的约定不应得到支持。4.李凤荣没有证据证明已经支付了153823.00元的货款，且即便李凤荣已经支付了货款，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没有履行合同的能力，因此李凤荣请求退回货款的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或判决驳回原告起诉请求。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1.张馨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2.李凤荣的诉讼请求是否应该得到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为李凤荣提供的证据A1、李凤荣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身份信息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B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专卖店注册登记及注销信息；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A2、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及《店铺租赁合同》，证明张馨为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的经营者的事实。刘艳、张馨质证认为对营业执照三性予以认可，对店铺租赁合同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租赁合同上的地址与营业执照上的地址不一致，且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证明佳华经营店于2006年9月20日注册登记，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张馨；曾于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租赁麻栗坡县金禾粮食购销有限公司商铺经营产品的事实，予以采信；A3、销货清单，用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张馨、刘艳质证认为，由于部分单据的签字写的是“王洪”，所以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即便确实存在交货行为，也是免费保管关系中的交付行为。并且，该组证据有多份材料显示原告将产品卖给魏峰翠、万兰香、付兰丽、高伙等人，证明了原告已收到了产品，被告只是代为保管，2018年5月30日本案两被告均未与原告结算和签字，原告陈述被告亲笔书写尚欠153823.00元的货物未交付，系原告捏造的事实，无事实根据；本院认为，证据均由经办人员和当事人李凤荣签字，证据客观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证明从2014年1月31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刘艳、张馨经营的佳华经营店尚欠李凤荣货款为153823.00元的产品未领取；A4、《文山州麻栗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用以证明2015年3月24日麻栗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刘艳的行为构成虚假宣传，该部门作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消除影响，罚款10000元”的事实，且因政府职能，导致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已经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应当解除买卖合同，退还原告剩余货款153823.00元的事实。张馨、刘艳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麻栗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的是“不正当竞争”，并非“虚假宣传”。该证据也不能证明“被告不但不停止违法行为，反而恣意销售”这个事实，因为原告自述购买产品是在2014年，而该处罚决定书并不等同于民法上“欺诈”的规定和认定。相反，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刘艳的行为是代购性质，代为收取的货款也是汇入天狮公司。并且，在原告自述的购买产品的时间即2014年，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并不具有天狮产品授权专卖资质。另外，即便原被告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该处罚决定书并不会对买卖合同产生任何影响，“无法得出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应当解除买卖合同、退还货款”的推论；本院认为，该份证据是行政机关依法作出的已生效的处罚决定书，内容客观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证明麻栗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经调查核实，认定刘艳利用“天狮产品授权经销店”名义和扩大宣传内容误导消费者，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而作出的处罚决定，责令刘艳停止违法行为，消除影响，罚款壹万元；A5、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现场图片2张、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实施强制措施通知书1份、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财务清单2份，证明被告销售过期产品，被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扣押的事实。刘艳、张馨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被告销售过期产品的事实，麻栗坡市场监督管理局也从未作出过被告销售过期产品的认定。首先，原告不能证明被扣押的产品系本案买卖合同的标的；其次，这些产品并非特定物，不是独一无二的，而是种类物，具有可替代性。所以，即便原被告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即便这些被扣押的产品就是本案买卖合同的标的，也不能得出：被告无法履行合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构成根本性违约的结论。本院认为，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该证据能证明张馨、刘艳在县城玉尔贝路94号经营场所张贴“天狮产品授权经销店”广告牌销售保健产品，所检查的天狮产品已经过期被查扣的事实；A6、中国工商银行凭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流水记录，证明李凤荣通过银行转款形式共向被告支付39000.00元货款，多次通过取现方式交付现金699000.00元给被告的事实。刘艳、张馨质证认为、2014年11月20日工商银行的汇款凭证36000.00元，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款项的用途和性质，2015年7月6日工商银行存款凭证3000.00元，以及农村信用合作社取款凭证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内容不认可，原告在诉状中自认的购买产品时间是2014年11月20日，而这些存款和取款时间都在2015年，不能证明这些款项系支付本案的货物，最后原告不能证明该款项系153823.00元货款的组成部分，因为原告在诉状中自述已领取584177.00元的产品，不能排除这笔款项是支付已领取的584177.00元产品的货款。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结合本案的情况，双方之间的付款及购货行为是断断续续发生，该组证据证明李凤荣通过现金及转账的方式向刘艳支付货款；A7、唐少忠的证人证言，证明其和李凤荣一同在刘艳、张馨经营的佳华食品经营店购买天狮产品，他自己入了500000.00元，李凤荣可能入了600000.00元，具体数额不清楚，是通过现金方式交付给刘艳，刘艳只在她自己的本子上登记，不出具收条，听别人说李凤荣的货物还没有拿完；李凤荣质证认为，对于唐少忠的陈述中关于数额部分的陈述因为证人不了解具体情况陈述不清楚不认可，其余陈述无异。张馨、刘艳质证认为，证人证言三性不认可，证人不了解情况，只是听别人说，并且证人证明了款项系投资性质的款项。本院认为，证人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备证人资格，其陈述中关于李凤荣在张馨、刘艳经营的佳华食品经营店购买天狮产品、还有部分货物没有领取完及货款支付方式的陈述，与本案当事人的陈述及销货清单相互印证，予以采信，其余部分没有证据加以证明不予采信；A8、陈明慧的证人证言，证明2018年6月30日的时候我与原告一起去刘艳家拿货，在点货、拿货的过程中，因为李凤荣出去接电话后就走了，点好货物后，刘艳叫我在销售清单上签上自己的名字，我打电话经李凤荣同意后签上了他的名字，但是在场的人员还是张馨及刘艳的丈夫。李凤荣将那天拿货的面膜、洗面奶送给我用了，其余产品他自己使用。李凤荣质证三性无异议。张馨、刘艳质证认为，证人的陈述有多次矛盾的地方，三性不认可，证人的证言证明了证人与原告是普通朋友关系，向原告购买了面膜和洗面奶。本院认为，陈明慧是2018年6月30日销货清单上的经办人，其陈述与销货清单记载的一致，内容客观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明了2018年6月30日陈明慧随同李凤荣一同到刘艳、张馨家里领取天狮产品。刘艳、张馨共同举证的证据B2、李凤荣去天狮公司考察的照片、顾客调查问卷、天狮经销商大额进货风险告知与约谈书、委托书、转让申请（大额类）。证明1、李凤荣本身就是天狮公司经销商，曾亲自到天狮公司考察，并推荐了王昌秀、陆正花等人成为天狮顾客，2、原告向天狮公司购买大额产品540000.00元，并已知产品可能存在超过有效期、市场经营等风险，3、李凤荣确认收到购买天狮产品，并向天狮云南分公司申请资格转让，被告刘艳是作为李凤荣的受托人和担保人，而非卖方。李凤荣质证认为，照片是李凤荣游玩的照片，与本案无关。顾客调查问卷三性均不认可，李凤荣没有签过任何字，也没有推荐任何人作为天狮顾客，天狮经销商大额进货风险告知与约谈书、委托书、转让申请三性不认可，被告提交的并不是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天狮卓越卡三性不认可，没有原件无法核实，且不能证明原告使用该卡的用途。本院认为照片仅是李凤荣个人与他人的一些合照，反映不出本案争议的事实，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顾客调查问卷从卷面所载内容是帮助公司收集客户信息、对天狮产品是否了解等，证据客观真实，但与案件无关联性，不予采信；天狮经销商大额进货风险告知与约谈书是李凤荣对自己行为作出的承诺，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委托书、转让申请、天狮卓越卡，能证明李凤荣是自愿购买天狮产品、其在购买了天狮公司的产品时天狮集团为其建立识别会员身份的卓越卡、阶段性购买产品礼包委托他人转让的事实，证据客观真实，但其委托转让是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06年9月20日，刘艳为女儿张馨向工商部门申请注册为个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字号名称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曾从事保健食品、保健用品、化妆品的零售销售、食品、酒、冷饮、日用百货、家用电器零售。2011年7月，获得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授权为天狮产品经销店，并从事天狮系列产品零售经营活动，由于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云南省没有取得直销经营资格，就依托云南省辖区内的店铺做传统的经营。2013年1月19日张馨与麻栗坡县金禾粮食购销有限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租赁该公司粮源小区内1楼2层18号商铺经营，租期从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之后经工商部门登记变更经营场地为玉尔贝路95号。2013年7月以后张馨被文山州交警支队车管所录用，佳华食品经营店注册的经营者仍然是张馨，该店经营的天狮系列产品销售业务主要交由刘艳经营。2019年3月27日，佳华食品经营店经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销。2014年1月3日，李凤荣开始在张馨、刘艳经营的佳华食品经营店陆续陆续购买天狮产品，并通过现金或者转账的方式向刘艳支付货款。2018年6月30日，陈明慧随同李凤荣一同到张馨、刘艳家中领取了8363.00元的货物，经刘艳、张馨与李凤荣结算，李凤荣尚有153823.00元的货物没有领取。另查明，刘艳、张馨向李凤荣销售天狮产品，双方约定李凤荣支付货款后，可根据自己生活所需，在经营时间内随时到刘艳、张馨经营的店里选取天狮公司的产品。2018年7月6日，因销售过期的天狮产品，刘艳、张馨店里的天狮过期产品被麻栗坡县市场监督局扣押。双方当事人为因退还货款产生争议，李凤荣诉讼来院。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1.关于张馨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四条“自然人从事工商业经营，经依法登记，为个体工商户。个体工商户可以起字号”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在诉讼过程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行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的规定，刘艳为女儿张馨向工商部门申请注册为个体工商户，取字号为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张馨是经营者。因此，李凤荣起诉时，在不知其已经办理注销登记的情况下将经营店列为被告并无不当。庭审中，张馨、刘艳提交了能证明该经营店已经注销的证据，李凤荣申请将被告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变更为经营者张馨，依法有据，故张馨、刘艳对此提出程序违法的答辩理由不能成立，张馨具备本案主体资格。2.关于李凤荣的诉讼请求是否应该得到支持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和第一百三十五条“出卖人应当履行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或者交付提取标的物的单证，并转标的物所有权的义务”的规定，李凤荣作为买受人向张馨、刘艳经营的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购买天狮系列产品，并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的方式先后向刘艳支付了货款，履行了支付价款义务。佳华食品经营店作为出卖人有向买受人李凤荣交付标的物、转标物所有权的义务，双方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2018年7月6日，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佳华食品经营店进行检查，依法扣押了佳华食品经营店内过期的天狮产品。2019年3月27日，刘艳、张馨将经营的佳华食品店注销，尚欠朱柔伊货款为153823.00元货物没有交付，现刘艳、张馨均不再销售天狮产品，其行为已经明确表示不能按双方约定履行交货义务即在经营时间内根据顾客的需要提供所需的天狮产品，存在严重违约，朱柔伊请求解除合同，退还剩余货款的请求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张馨、刘艳作为共同经营者，共同对佳华食品经营店的债务负有返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九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与李凤荣订立的买卖合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张馨、刘艳共同退还李凤荣购买商品的预付款余额153823.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3376.00元，由张馨、刘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朱祥芬人民陪审员  周安明人民陪审员  陈廷祥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晏文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