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澄城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陕0525刑初113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孙某甲附带民事诉讼之被告人），男，汉族，1970年1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10XXXXXXXXXXXXXXX，家住四川省绵阳市安县XX镇联盟。  法定代理人华某某，女，汉族，1972年1月3日出生，住四川省绵阳市安县XX镇联盟XX组，系王某某之妻。  诉讼代理人贾成洪，男，四川思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王某某附带民事诉讼之被告人），男，汉族，1971年10月2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10XXXXXXXXXXXXXXX，家住四川省绵阳市安县XX镇XX村。  诉讼代理人陈晓斌，男，绵阳市平武县平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绍华，男，汉族，1972年3月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10XXXXXXXXXXXXXXX，小学文化，家住四川省绵阳市安县，农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某乙，男，汉族，1962年2月23日出生，家住四川省绵阳市安县，农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汪小娟，女，1978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家住四川省安县，农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平安保险绵阳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高新区XX路XX号XX商厦XX楼、二楼。  负责人薛刚，系该公司总经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鱼某某，男，1969年7月21日出生，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陕西省韩城市。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下称华安保险陕西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XX路XX号XX大厦XX层。  负责人李腾，男，系该公司总经理。  澄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澄城县院公诉刑诉【2017】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绍华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孙某甲分别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并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2018）陕0525刑初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王某某诉讼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某甲提出上诉，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陕05刑终16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8）陕0525刑初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二）（三）（四）（五）（六）项，并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重新组成合议庭对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之法定代理人华某某、诉讼代理人贾成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之诉讼代理人陈晓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某乙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鱼某某、汪小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华安保险陕西分公司、平安保险绵阳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庭审，依法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诉称，被告人黄绍华无证驾驶川BXXXXX车辆追尾陕EXXXXX货车致其重伤，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黄绍华的刑事责任，另孙某甲让黄绍华帮忙驾驶车辆，汪小娟为川BXXXXX登记车主，孙某乙为实际车主，该车辆在平安保险绵阳支公司安州服务部投有交强险，陕EXXXXX货车在华安保险陕西分公司投有交强险，故以上被告人均应依法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诉称被告人黄绍华无证驾驶川BXXXXX车辆追尾陕EXXXXX货车致其受伤，负事故主要责任，应承担赔偿责任，鱼某某负次要责任，亦应承担赔偿责任，陕EXXXXX货车在华安保险陕西分公司投有交强险，该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再此次去山西，系讨要其与王某某合伙承包工程的工程款，执行合伙事务，黄绍华系二人雇佣人员，王某某对其损失亦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时辩称，1、原告人王某某计算标准过高；2、黄绍华私自驾车，驾车时与王某某有沟通，其对黄绍华驾车不知情，不应承担王某某损失的赔偿责任。  被告人黄绍华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孙某甲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表示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平安保险绵阳支公司庭前递交答辩状称，川BXXXXX车辆与陕EXXXXX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至川BXXXXX车上人员受伤，川BXXXXX车辆在其公司仅投保交强险一份，保险期间为2016年2月23日至2017年2月22日，该车未在其公司投保对应险种，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汪小娟、鱼某某、被告单位华安保险陕西分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31日，孙某甲及王某某二人准备去山西讨要承包工程的工程款，让被告人黄绍华同行，晚9时许，孙某甲驾驶从其兄孙某乙借来的川BXXXXX号小轿车，载王某某及被告人黄绍华从四川安县出发，次日凌晨4、5时许行驶至陕西境内某服务区内，孙某甲因疲劳，将川BXXXXX号小轿车换由被告人黄绍华驾驶。6月1日7时30分，被告人黄绍华驾驶川BXXXXX号车辆行驶至京昆高速850km处（山西方向）时，与应急车道停放的鱼某某驾驶的陕EXXXXX号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川BXXXXX号车辆驾驶人黄绍华及乘坐人员王某某、孙某甲受伤的交通事故。经渭南市公安局交XX队XX大队事故认定书认定，黄绍华负事故主要责任，鱼某某负事故次要责任，孙某甲、王某某无责任。经鉴定：王某某的损伤属于重伤二级。孙某甲表示不对其伤情进行鉴定。  事故发生后，被害人王某某在韩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抢救治疗2天，经诊断为创伤失血性休克、急性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脑干损伤、颅骨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等，花费医疗费22847.77元，在西安市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分两次住院治疗26天，花费医疗费161264.8元，在四川省绵阳市中心医院分两次住院治疗88天，花费医疗费82611.4元。以上住院天数共计116天，医疗费共计266732元，出院后门诊复查两次，花费医疗费1009元。医嘱全休3个月，加强营养，住院及出院全休留陪1人。经四川三益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某头部损伤为六级伤残，右股骨骨折为十级伤残，右眼损伤为八级残，面部软组织损伤为十级残，胸部损伤不构成等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鉴定费25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分别在韩城市人民医院、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绵阳富临医院、成都军区总医院、绵阳市安州区人民医院、成都上锦南府医院、北京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98天，花费医疗费共计366690元。经四川民生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孙某甲损伤评定为一处七级伤残、一处八级伤残及二处十级伤残，鉴定费2200元。  同时查明，被告人黄绍华在事故发生时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川BXXXXX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汪小娟，实际车主为孙某乙，该车在平安保险公司绵阳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1月2日起至2017年1月1日止，未投有商业险。陕EXXXXX号货车在华安保险陕西分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3月31日起至2017年3月30日止。  另查明，王某某母亲涂珍云1941年XX月XX日出生，育有五个子女，王某某儿子王华2001年XX月XX日出生，案发时在四川省绵阳中学上学。孙某甲父亲孙兴礼1927年XX月XX日出生，育有六个子女。王某某、孙某甲与案外人伍红于2014年共同承包了山西省孝义市XX镇XX房庄安置房工程，三人共同雇佣黄绍华在该工地工作，2015年，该工程结束，王某某等人向黄绍华已结清工资。  经当庭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6月1日7时35分许，渭南市公安局交XX队XX公路XX大队XX队XX城XX队转警称，京昆高速850km处（山西方向）发生一起双方事故，有人员受伤。阎禹中队即出警勘查，经查，黄绍华无证驾驶川BXXXXX小型客车追尾鱼某某驾驶的陕EXXXXX自卸货车，造成川BXXXXX小型客车乘车人王某某重伤二级的交通事故，2017年9月5日，澄城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  2、交通事故现场勘验表及现场勘验笔录证明，事故现场位于京昆高速850km（山西方向）处，共有两辆机动车，陕EXXXXX车辆头北尾南停放应急车道内，川BXXXXX号车辆头朝东北方向斜插入蓝色陕EXXXXX车辆底部，小车车头严重变形，车顶被掀开至后排座椅上，驾驶室和副驾驶室完全裸露在外面，该小车驾驶室、副驾驶室、后排座椅均沾上血迹。有三人受伤，均被带至韩城市人民医院抢救。  3、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8月31日，渭南市公安局交XX队XX公路交警大队阎禹中队对黄绍华进行传唤，黄绍华到案。  4、户籍证明、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黄绍华，男，汉族，1972年XX月XX日出生，身份证号：510XXXXXXXXXXXXXXX，户籍地四川省安县XX镇XX路XX段XX组XX号。截止2016年6月1日，黄绍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质。  5、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单、保险单证明，陕EXXXXX中性自卸货车所有人系鱼某某，该车在华安保险陕西分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3月31日起至2017年3月30日止。  川BXXXXX小型轿车所有人为汪小娟，该车在平安保险公司绵阳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1月2日起至2017年1月1日止。  5、相关鉴定意见证明，四川民生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川民司【2016】临鉴字第1444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明，王某某的损伤属于重伤二级。四川三益法医学司法鉴定所三益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91号鉴定意见书证明，王某某头部损伤为六级伤残，右股骨骨折为十级伤残，右眼损伤为八级残，面部软组织损伤为十级残，胸部损伤不构成等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四川民生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川民司【2017】临鉴字第1123号鉴定意见书证明，孙某甲损伤评定为一处七级伤残、一处八级伤残及二处十级伤残。  6、孙某甲申请书证明，孙某甲曾表示不对其伤情进行鉴定。  7、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经渭南市公安局交XX队XX公路交警大队阎禹中队认定，黄绍华在此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鱼某某负事故次要责任，王某某、孙某甲无责任。  8、证人鱼某某证言证明，2016年6月1日早他开车从芝川收费站上高速走到京昆高速850km左右时，感觉刹车有问题，恰好手机响了，他就打转向看见后面没车往应急车道上靠，车刚停到应急车道，一辆车牌为川BXXXXX橘红色小车就撞到他车的左后侧了，他就报了警。小车里面总共有三个男人，四五十岁的样子，穿着红白条纹短袖在驾驶员位置，穿着白色短袖在后排坐着，穿着深色衣服的卡在副驾驶里了，他们都受了伤。  9、证人甯飞荣（孙某甲的妻子）证言证明，2016年6月1日孙某甲和王某某、黄绍华开车去山西路上发生交通事故，他不知道出发时谁开的车，车是孙某甲借他哥孙某乙的。  10、证人孙某乙（孙某甲的哥哥）证言证明，川BXXXXX小轿车是他的，孙某甲向他借的，车辆行驶证是他侄女汪小娟，他买车时用的汪小娟的身份证。  11、证人华某某（王某某的妻子）证言证明，2016年5月31日，王某某和孙某甲、黄绍华去山西要账，晚上9时左右去的，第二天韩城医院给她打电话，她才知道出了事故。王某某治疗花的钱都是他们自己出的。  12、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XX镇联盟村出具证明证实，王某某母亲涂珍云生育五个子女。  13、韩城市人民医院、西京医院、四川省绵阳市中心医院医疗费票据、住院病案证明，事故发生后，王某某门诊、住院救治天数及花费医疗费情况。  14、韩城市人民医院、唐都医院、等诊断证明、住院病案、医疗费票据等证明，事故发生后，孙某甲门诊、住院救治天数及花费医疗费情况。  15、四川省绵阳中学出具证明证实，王某某之子王华在绵阳中学就读。  16、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孙某甲提供工资表证明，王某某、孙某甲与伍某某共同承包了山西省孝义市XX镇XX房庄安置房工程，2015年8月，王某某等人向工人黄绍华已结清工资。  17、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塔水镇幸福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孙某甲父亲孙兴礼共生育6个子女，孙某甲系孙兴礼第五子。  18、原告人孙某甲陈述证明，2016年5月31日晚9时许，他驾驶他哥的川BXXXX，和王某某、黄绍华去山西孝义讨要工程款（因他和王某某在山西合伙包有工程），行驶至一个服务区后，他感觉有些困，就换了黄绍华开车，他就到后排座位睡觉，到6月1日早7点多，他听见一声巨响，就发生事故了，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20多天了。他不知道事故怎么发生的，他本人有C1驾驶证，不知道黄绍华有没有驾驶证，但知道黄绍华以前开过出租车。  19、被告人黄绍华供述证明，2016年5月31日21时左右，他和王某某、孙某甲驾驶车牌号为川BXXXXX的橘红色的斯柯达轿车从四川安县出发去山西孝义要账，一路上都是孙某甲开车，直到第二天早5时左右，过了西安，孙某甲困了想休息，就换他开车，开了多久不记得，也困了，怎么发生的事故不知道，醒来时发现他驾驶的车撞到路边一辆蓝色的货车左后部。他之前有驾照，后来丢了没有补办就被注销了。王某某和孙某甲是老板，他们让他开车，他也存在侥幸心理。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就直接的物质损失要求赔偿。黄绍华驾车致王某某、孙某甲受伤，王某某、孙某甲有权要求附带民事赔偿。本案争议焦点：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孙某甲的各项损失及计算标准；2、二原告人的损失应由谁承担及如何承担。  1、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王某某各项损失的计算标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经常居住地在XX镇XX镇，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本案事故发生于2016年，案发前2014年、2015年孙某甲、王某某与案外人在山西省合伙承包工程，说明孙某甲、王某某案发前均在XX镇XX城镇，故二原告人损失中残疾赔偿金均按城镇标准计算。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2677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80元、营养费2320元、护理费371550元、误工费16480元、残疾赔偿金386500元、被扶养人涂珍云生活费5841元、王华生活费19110元、交通费酌定为4000元、鉴定费2500元。以上损失共计107952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其他过高部分因无相关证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损失包括：医疗费3666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1960元、护理费4900元、误工费7840元、残疾赔偿金31986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028元、交通、住宿费酌定为5000元，鉴定费2200元，以上损失共计7144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其他费用因无相关证据，依法不予支持。  2、关于二原告人的损失由谁赔偿及如何赔偿问题。  被告人黄绍华驾驶车辆致王某某重伤，孙某甲受伤，且负事故主要责任，故对二原告人的各项损失负有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诉称孙某甲将车辆交于无驾驶资质的被告人黄绍华驾驶存在过错，孙某甲应承担赔偿责任，孙某甲辩称其因疲倦在车后排座位休息，黄绍华系私自驾车，且驾车前与王某某有沟通，其对黄绍华驾驶车辆不知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孙某乙将车辆出借给有驾驶资质的孙某甲，孙某甲实际控制该车辆，在孙某甲控制车辆期间，其有义务妥善管理车辆，如询问黄绍华是否有驾驶资质，或在其因疲劳不能驾驶车辆时，将车辆置于其他人不能控制的状态之下，但孙某甲未尽到妥善管理义务，故孙某甲应对原告人王某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人王某某要求汪小娟、孙某乙、平安保险绵阳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要求华安保险陕西分公司及鱼某某承担赔偿责任。因陕EXXXXX号货车在华安保险陕西分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华安保险陕西分公司应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该保险金额不足以赔偿原告人损失，对不足部分，按照被告人黄绍华及鱼某某过错程度进行分担，本案中，结合黄绍华负事故主要责任，鱼某某负事故次要责任的实际情况，本院确定黄绍华对原告人王某某的损失承担75%的赔偿责任，鱼某某承担25%的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原告人孙某甲称黄绍华系王某某与其共同雇佣的工作人员，故王某某应对其损失的50%承担赔偿责任。经庭审查明，黄绍华曾于2014年-2015年受雇于王某某、孙某甲等人，但2015年工资已结清，黄绍华与孙某甲、王某某等人的雇佣关系已终结。孙某甲诉称案发时黄绍华系受雇于其与王某某，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故要求王某某承担其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同时诉称肇事车辆系其与王某某共同向孙某乙借用，与当庭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另诉称其与王某某驾车前往山西讨要二人合伙承揽工程的工程款系执行合伙事务，王某某系车辆运行收益者，对运行债务应承担50%的补偿责任，无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孙某甲要求华安保险陕西分公司及鱼某某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华安保险陕西分公司应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其余损失部分，鱼某某依法承担25%的赔偿责任。  综上，华安保险陕西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王某某81429元、赔偿孙某甲38571元，鱼某某赔偿王某某249523元、赔偿孙某甲168977元，被告人黄绍华赔偿王某某748570元，孙某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损失81429元，赔偿原告人孙某甲38571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鱼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损失249523元，赔偿原告人孙某甲168977元。  四、被告人黄绍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损失748570元，孙某甲负连带赔偿责任。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                           审  判  长  杨宝军              人民陪审员  袁德寿              人民陪审员  杨中卯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任景哲 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