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鄂0502民初2493号 原告韩华，男，198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汉族，住秭归县。 委托代理人杨利红，湖北百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金光企业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光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闸北区万荣路700号31幢C01。 法定代表人SURYANTYLAUAN，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宇宽，上海市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韩华与被告金光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了（2018）鄂0502民初3055号民事判决。被告不服，提出上诉。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了（2019）鄂05民终114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由审判长李玮、审判员李敏、审判员郭娟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韩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利红，被告金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宇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珠海市华丰食品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以下简称华丰公司）、武汉金鼎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鼎公司）、金光公司系金光集团公司下属三家公司。2004年4月，原告进入华丰公司工作至2009年4月，职务为鄂西片区驻宜昌销售人员，2009年5月，原告被安排到金鼎公司工作至2014年12月底，职务为鄂西片区驻宜昌销售主管，2014年12月31日，原告被安排到金光公司工作至2018年7月，职务仍为销售主管。2004年4月至2018年7月，原告被安排三家不同用工主体工作，但原告工作场所工作岗位性质没有变化，一直在鄂西片区驻宜昌从事销售金光集团旗下产品，其职务从开始普通销售人员晋升到片区销售主管。2018年5月，因市场变化产品销售严重下滑，被告用人单位大量开始裁减销售人员，原告作为工作14年的老员工，与被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被告依法不能解除劳动关系。2018年5月被告与原告没有任何沟通情况，将原告工作量（销售网点）突然增加到2.5倍，本来因产品结构、市场变化等诸多因素，被告公司产品销量整体严重下滑，突然增加工作量，明显不符合市场客观实际，原告多次向被告反映，要求直属领导来宜昌了解市场客观实际情况，被告对市场客观实际不管不问，一个月来连续不停的向原告发出三份《警告函》，被告每发一次《警告函》，原告都进行了书面解释说明，但被告仍不予理睬，被告于2018年7月16日向原告下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原告于2018年8月向宜昌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8年9月27日下达《仲裁裁决书》。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59024元*2）118048元；2、被告支付2011年4月2日至2018年7月16日期间星期六加班费49477元（380周*4小时*3770.68/21.75天/8小时*1.5）、2017年五天年休假加班费（3770.68/21.75天*5天*3倍）2604元，合计52081元；3、被告支付2015年11月所欠工资1171.33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辩称，1、被告解除劳动合同是合法有效的，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更不用支付经济赔偿金。为明确规范员工的工作纪律、奖惩措施等，公司制定了《员工手册》，已发送给每位员工，原告也已签字确认收到。被告向原告下达了合理的工作任务，原告却未能如期完成，违反了《员工手册》第八章的2.1.8的规定，被告据此向原告作出警告处分，符合法律规定。由于原告多次未完成工作任务，被告据此发出多次警告，进而根据《员工手册》的规定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符合《劳动法》及《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属于合法解除。2、原告要求的2011年4月2日至2018年7月16日的加班费的主张，与原审一审的请求有变化。原审一审结束后，原告并未提出上诉，这项请求应该对于原告已经生效。原被告劳动关系从2014年12月31日建立，原告主张2014年12月31日之前的加班费没有任何依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也明确工作是不定时工时制，原告没有提供相应的加班依据，不存在加班事实，因此被告无需支付任何加班费。3、原告主张的2015年11月工资，劳动仲裁委已裁决补足至最低工资标准，对此被告服从劳动仲裁委裁决。2016年1月至2018年7月，被告均已足额发放工资，原告诉称没有任何依据。综上，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不合理的诉讼请求。 原告对其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证据1、劳动合同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劳动合同无固定期限，不定时的工时制。证据2、员工手册一份，证明原告在金光公司下属单位工作过。证据3、个人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查询单2份，入职时间表，证明在该公司下属单位工作的事实，原告的入职时间是2005年1月5日，离职时间是2018年7月16日，应该按照14个月赔偿。证据4、销售管理办法一份（2014年4月2日工作邮箱收取），准予企业实行其他工作时间决定书3份。证明原告工作时间每天8小时，每周6天，周工作时间为48小时，超过劳动法规定每日工作时间不超过8小时，每周不超过44工时的工作制度。决定书中专门指出确保员工综合计算周期内的平均周、日工作时间与法定工作时间基本相符。证据5、华中区域考勤处罚附件，2015年5月8日邮件，证明关于迟到被告公司是有罚款的。对上一份证据的进一步说明。原告在周六上班，时间是早上8点30分到下午5点30分。证据6、2015年11月工资单及考勤扣款记录一份，证明原告按被告上述销售管理办法执行考勤制度，迟打卡1分钟就被扣钱。被告对原告的考勤管理只是名义上的不定时工作制，实际执行的是定时工作制。违反了劳动法和决定书规定，应支付加班工资，并补发1171.73元工资。证据7、2016年6月到2018年5月考勤表，证明原告2018年应休年假5.5天，实休2天，公司已经补偿3.5天，2017年应休10天，实休5天，需按3倍工资标准补偿。2017年2月4日为周六，却记录为年休假，说明原告周六一直是正常上班，考勤表为被告制作，从未与原告核对，原告周六正常上班的事实由其直属领导及客户予以证明。证据8、2018年SFA新版市场作业及考核（2018年5月15日邮件）、2018年6月目标，证明原告的工作要求。证据9、工作安排及要求2份，工作要求及门店附件2份，通知一份，2018年6月6日、15日、29日刘丹平（领导）回复邮件三份、2018年6月21日到28日刘丹平转发的关于提报岗位终端门店更新要求的通知4份。证明被告的实际工作安排与公司标准不同，经销商业代的拜访标准是8家，实际要求20家不合理。原告多次回复要求梳理SFA网点数，2018年6月6日经理回复为公司未要求新开发网点目标。同一天的线路是跨区域的，是不合理的。2018年6月21日开始要求提报更新网点数，却没有相应工作计划调整，且公司给予的考核过渡期为3个月。公司领导任务分配无依据且与公司标准冲突，以此为由解除劳动合同属于违法解除。证据10、警告信3份，证明原告2018年6月4日、12日、29日所收警告信内容雷同，但因上级主管的指示不合理且原告已经回复，上级主管未做指导跟进，以此为依据解除劳动合同违法。证据11、警告信1份，证明原告2018年7月11日所收警告信依据和理由违法。6月21日公司要求提报门店，但行程考核未做任何改变，原告无拜访新网点的时间。6月26日完成170家网点提报，也不符合公司3个月过渡期的要求。证据12、解除通知函，证明被告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证据13、对被告警告信的说明（邮件），证明原告积极反馈情况，积极沟通，并非被告所说的未作出任何回复和反馈。证据14、经销商证明（宜昌博雅），证明原告一直在按公司要求努力工作及2019年5月30日以后的工作内容及经销商业代的工作职责。被告一直要求原告周六上班，原告也按照销售管理办法的时间正常上班。证据15、周先根证言（原告的直属领导，被告公司原员工），证明原告2018年5月之前的工作内容，及原告周六上班系公司要求。原告的工资结构主要来源于经销商订货打款。SFA拜访仅仅是其工作的一部分，只占工资10%的考核，不能仅因为该考核不达标而解除劳动合同。证据16、寄奖票照片2张及与刘江陵微信汇报工作1张，对话8张，证明2018年6月26日原告拜访枝江客户并清点奖票，该行程得到领导批准。原告收到警告信的事情，原告的直属领导并不知情，原告没有违反公司规定制度，一直按照直属领导合理的工作安排工作。证据17、2017年7月-2018年7月发放工资单1份，证明原告被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3770.68元，作为计算加班费和经济补偿金的依据。证据18、SFA拜访详情，证明原告周六按照公司管理要求正常上班。超过法定工作时间部分应支持加班。证据19、宜昌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书1份，证明已经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证据20、原告同行在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武汉市东西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的仲裁裁决书，证明原告的情况和他们类似。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17、19认可，对证据3中的入职时间表不认可，认可原审认可的事实，对证据4，被告认为售管理办法可能存在不时的修改，至少被告现有的制度与原告当庭提供的不一致。对证据5的真实性和关联系不认可，认为该证据只是强调电话考勤的一个纪律，不能说明原告每个周六都工作的事实。对证据6、7、8、9、10、11、12、13、18被告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于证据14、15被告认为真实性有异议，证人应该出庭接受询问。对于证据16、20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联系。 被告对其辩称提供了证据1、工作安排邮件，证明被告以电子邮件及快递形式向原告下达工作任务。证据2、SFA考核结果，证明原告的SFA考核结果，考核不达标。证据3、员工手册，证明原告明确知晓的员工手册规定，未能按期完成合理工作任务的，被告有权予以警告，累计3次警告的，被告有权解除劳动关系。证据4、不定时工时批复和内部的发文，证明被告不存在加班，不定时工时获得劳动部门的批准。证据5、考勤记录，证明被告2016年以来的考勤记录。证据6、前十二个月工资记录，证明原告离职前12个月的工资，平均薪资为3770.68元。证据7、2018年6月11日原告发送给刘江陵的工作安排邮件，证明原告的工作安排是其自己安排后发送给公司的。证据8、被告公司人事部公告一份，证明2018年4月9日华中区销售总监由黄兴顶更换为王梦冰。工作量并未发生变化，只是原区总对下面管理很松散，导致下面工作人员只要按之前的工作做就可以了，所以公司更换了区总，新的区总严格执行公司制度。证据9、华中湖北部业务沟通群微信聊天记录和经销商业代杨艳超拜访记录截屏各一份。证明安排工作内容是合理的，与原告相同工作岗位的工作人员是完成了拜访目标的。证据10、2018年6月14日邮件，及SFA记录，证明王晖协同原告拜访后发给公司的邮件，当天完成了20家的拜访目标。每天拜访20家的工作任务是合理的。证据11、武汉顾志明、余永红一审民事判决书及二审裁定，证明顾志明、余永红与原告情况相同，武汉东西湖区法院判定被告是合法解除，无需支付赔偿金，顾志明余永红都提起上诉，二审法院经释明后，二人已经撤诉。此次审理中，被告补充了向原告2018年6月12日至29日线路安排的电子邮件、2018年6月14日被告稽核人员协同原告拜访的电子邮件、2018年6月杨艳超拜访记录、2016年8月3日关于销售人员工作时间从每周一到周五，实行不定时工作制。 原告对于被告上述证据1、2、3原告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由于被告工作安排存在不合理，所以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于证据4，原告认为不定时工作制的执行也不能违反劳动法规定的工作时间，原告应该支付超过劳动法规定每周44个小时之外的加班费。对于证据5，原告认为该考勤表从未与原告进行核对，是格式记录，被告要求原告周六上班但并未记录。对于证据6无异议。对于证据7原告认为该工作安排系2018年5月29日薪酬福利专员肖桐发送给韩华的邮件内容，此邮件附说明：请你服从公司工作安排，自2018年5月30日起，按照附件的要求及规定开展相关工作，所以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于证据8、9、11原告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系。对于证据10，原告认为当天虽然拜访了20家，但从反馈的问题来看，当天的拜访并没有按照被告的拜访八步骤进行，也没有按被告的规章制度执行，属于无效拜访。若是要在拜访中解决邮件中反馈的所有问题需要合理时间，那就完不成一天20家的门店拜访。对证据11提出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及与本案的处理。对补充的证据1、2提出工作安排不合理。对补充证据3提出与本案无关联。对补充证据4提出原告没有收到，被告也无证据证明原告收到。说明被告有要求原告一周工作6天。原告一直按2011年4月2日的销售管理办法执行。 本院对上述双方无异议的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予以认定，查明事实如下，2005年1月至2009年4月，韩华与华丰公司建立劳动关系，2005年4月华丰公司为韩华缴纳社会保险。2009年5月至2014年12月，韩华与金鼎公司建立劳动关系，金鼎公司为韩华缴纳社会保险。2011年4月2日，被告通过邮件向韩华发送《销售管理制度》，该制度中第一条规定“销售部业务人员实行不定时工作制，每周工作六天。作息时间：周一至周六：8：30至17：30；12：00—13：00午休一小时。周日休息。”2014年12月31日，韩华与金光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本合同为无固定期限，韩华被安排到鄂西所部门任片区主管，工作时间为不定时工时制等。2018年5月14日，金光公司通过邮件向韩华发送了《华中5月业务员市场作业考核目标提报》，该邮件中规定经销商业代每日拜访8家门店，韩华职务为经销商业代。从2018年5月24日开始，金光公司向韩华发出了工作安排及要求，对韩华在2018年5月30日之后每日应拜访门店做了具体安排，要求韩华每日拜访门店数不少于20家、拜访间隔时间不超过2小时并要求填写《工作结果反馈表》。2018年6月4日、6月12日、6月29日、7月11日，金光公司以对上级主管合理的指示或有期限的工作安排，未如期完成，属于《员工手册》一般违纪行为为由，向韩华发出四封《警告信》。2018年7月16日，以韩华违纪三次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 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3770.68元。韩华存在双休期间拜访门店的情形。韩华于2015年4月7日签收《员工手册》，规定对上级主管合理的指示或有期限的工作安排，未如期完成属于一般违纪行为；员工连续一年内，累计犯有一般违纪行为三次的属于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公司将解除劳动合同。2016年12月15日，上海市静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金光公司下发《准予企业实行其他工作时间制度决定书》：销售、高级管理岗位实行不定时工作制。金光公司向韩华发放2015年11月的工资378.67元，金光公司认可应补发1171.33元。 另查明，华丰公司、金鼎公司、金光公司均属于金光集团（中国食品）。 2018年9月，韩华向宜昌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的事项为：1、违反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118048元；2、双倍补偿2005年1月5日至2018年7月17日期间星期六加班费248360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277105元；3、双倍补偿2015年11月工资2079.66元；4、经济补偿金59024元、未提前通知开除，额外支付一个月工资4216元。宜昌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9月27日出具裁决书，裁决：一、金光企业管理公司向韩华支付低于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工资的差额1171.33元；二、驳回韩华的其他仲裁请求。 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原告的入职时间。根据2016年8月8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的主题为关于《员工手册》及《商业行为准则》再培训事宜安排的附件3：销售培训名单中被告的记录，原告主张的入职时间为2005年1月5日，本院予以认可。 二、2018年5月30日被告对于原告的工作安排是否合理。2018年5月15日，被告向原告发送邮件《华中5月业务员市场作业考核目标提报》，该邮件中明确原告职务为经销商业代，对于经销商业代的考核目标为每日拜访8家次。从原告提交的门店拜访情况，除个别例外，平均每天拜访门店数均不超过10家，被告未提出异议。而在2018年5月30日以后的工作安排中，要求原告每日拜访门店20家，增加一倍多的工作量，导致原告无法胜任该工作。2018年6月14日被告稽查人员王晖《宜昌市场跟线走访问题反馈》中说明跟线当天虽然完成门店拜访20家，但存在八大问题，而且当天拜访没有严格按照拜访八步骤进行，没有严格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执行。要解决反馈的八大问题，按公司要求八步骤和规章制度进行拜访均需要合理时间。且根据本次庭审中原告提供的门店地址可以看到，被告安排的一天拜访线路中涉及宜昌、枝江、荆门三个城市，从路线安排而言明显不合理。被告对上述不合理安排没有进行调整，而是连续向原告发出内容相似的警告信，直至于2018年7月16日向原告发出《解除通知函》，解除了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合同。对于原告出现无法胜任工作的情形，用工单位应根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予以培训或者调岗，而不应直接解除与其的劳动合同。故原告诉请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本院予以支持。因华丰公司、金鼎公司、金光公司均属于金光集团（中国食品），非因劳动者的原因与不同关联企业建立劳动关系，其工作场所、工作性质均未发生变化，故原告在华丰公司、金鼎公司的工作年限应连续计算。综上原告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计算为：105579.04元（3770.68元×14个月×2倍） 三、被告是否应该向原告支付加班费。虽然被告提供了授权实行不定时工作制的批文，但是被告在劳动时间的安排上不应该违反《劳动法》对于工作时间的强制规定。《劳动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国家实行劳动者每日工作时间不超过八小时、平均每周工作时间不超过四十四小时的工时制度。原告提供了2011年4月2日被告下发的《销售管理制度》，该制度规定“销售部业务人员实行不定时工作制，每周工作六天。作息时间：周一至周六：8：30至17：30；12：00—13：00午休一小时。周日休息。”被告虽然提供了2016年8月3日下发的《关于区域销售人员工作时间的说明》邮件，该邮件说明“区域全体销售人员均为不定时工作制，原则上常规工作时间为每周一至周五。请各区域根据实际工作安排做好相关出勤和管理工作。”但被告不能证明该邮件原告已经收到并实际执行，且原告对此亦提供了宜昌博雅食品有限公司和原直属上级周先根的证明、SFA记录，均证明原告一直执行2011年4月2日下发的作息时间。对于2017年5天年休假加班费，被告辩称已经结转至2018年予以补休，但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对于原告确实存在超过劳动法规定的加班事实，但其诉请的加班费过高，本院予以酌情认定为20000元。 四、关于原告诉请被告支付2015年11月所欠工资1171.33元的诉讼请求，被告认可应补发原告2015年11月的工资1171.33元，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金光企业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韩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105579.04元。 二、被告金光企业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韩华2011年4月2日至2018年7月16日期间加班费20000元。 三、被告金光企业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韩华2015年11月所欠工资1171.33元。 四、驳回原告韩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列应付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金光企业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负担，在履行上述判决时一并转付给原告韩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 玮 审判员 李 敏 审判员 郭 娟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覃雅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