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80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美苑，女，汉族，住广东省兴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力峰，广东广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桂海，男，系田美苑的哥哥。上诉人（原审被告）：邓丽沙，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淑媚，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壁芸，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田美苑因与上诉人邓丽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47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美苑上诉请求：1.依法支持田美苑主张的办理过户及贷款费用40600元、购买鱼缸支出5000元、房屋清洁人工费10000元及房屋增值价值250000元，共计305600元；2.依法支持利息：以704895.27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2月12日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邓丽沙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田美苑为案涉房屋实际支出了办理过户及贷款费、购买鱼缸支出、房屋清洁费用。1.关于办理过户及贷款费用40600元，（2018）粤0605民初4467号中已经认定田美苑持有邓丽沙的一张手写清单，其中注明了需要田美苑承担的办理费用，田美苑也是依据邓丽沙的要求将该费用转入邓丽沙的账户。2.关于购买鱼缸支出5000元，在一审中田美苑主张的是7700元，并提供了微信转账记录，但一审法院仅支持了2700元，显然与实际支出价格相差甚远，特别是鱼缸现如今就在房屋内，根据其大小，从生活常识来看，鱼缸的价值绝不仅仅值2700元。3.关于房屋清洁人工费10000元，从生活经验所知，作为新房入住前，均需要做清洁，且该种清洁区别于其他普遍清洁，价格较贵。即使田美苑的诉求没有提供单据予以证明，法院也应当根据生活常识，酌定支持。二、关于房屋增值价值250000元。1.在初期双方对于借名买房是没有异议的，田美苑也依约支付费用、准时还贷并花钱装修准备入住，这一过程邓丽沙都是知情，且未表示反对。然而事情的转折在于邓丽沙将门锁换掉，并以业主的身份将田美苑赶出家门时。田美苑被迫于2018年3月向法院起诉，因此从2018年3月开始田美苑才没有继续还贷款。2.虽然双方对于借名买房具体操作没有书面约定，但从双方的实际动作来看，是可以推断出来的，首先由田美苑支付前期费用，再由田美苑向邓丽沙借款用于支付剩余房款，再由邓丽沙将房屋抵押，银行放款后用于偿还借款，最后由田美苑还贷。这从邓丽沙在微信和手写清单中多次向田美苑催要借款利息就可以看出。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原告在本案中仅支付小部分房款，又违约在先”与事实不符。时至今日邓丽沙仍然否认借名购买房屋的事实，导致了田美苑再次购买房屋的成本显著提高，邓丽沙对于该部分损失应当予以补偿。三、关于利息部分，邓丽沙已经用言语及行动明确拒绝履行其借名买房的合同义务，自田美苑被赶出家门之日起(2018年2月12日)，田美苑为案涉房屋的支出理应返还。故利息应当从2018年2月12日起算。邓丽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驳回田美苑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田美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田美苑对房屋没有实际出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田美苑主张的对房屋的出资和投入中，除以田美苑名义支付的50000元定金外，其余出资款项以及装修款全部以田美苑哥哥田某的名义支付。实际上，两人均不具备购房能力。以田美苑哥哥名义支付的款项，无论是现金200000元，还是通过田某名下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6228480099360647277)的支出，全部来源于由邓丽沙一方负责出资、由田美苑一方负责客户管理及催收本息的经营小额贷款业务的合伙体。田某与邓丽沙一方经营合伙体，利用持有合伙体资金之便，支付了除50000元定金外的全部涉案费用。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即使一审法院认定除50000元定金外的案涉出资和装修款均以田某的名义支付，但田某的支付行为不等同于就是田美苑的出资行为，一审法院判决邓丽沙向仅以个人名义支付50000元定金的田美苑支付647195.27元，主体存在问题，更使邓丽沙陷入被重复追索的风险中。2.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购房定金50000元“进入原告账户后即为原告所有，至于原告与‘林某文’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另行解决”，片面地分割了田美苑、林某文、原房主之间的法律关系，没有考虑到整笔交易过程的连续性。由邓丽沙与田美苑提交的银行流水可知，田美苑向原房主支付的购房定金，为林某文向田美苑转账后，田美苑当日即时将钱汇入原房主账户。田美苑因银行征信问题无法办理购房贷款，其在收取林某文转账款之前，账户内也仅有16.13元，毫无支付购房款的能力，该笔款项仅为利用田美苑的账户进行“走账”。整个购房过程，都由邓丽沙与林某文全程参与，房屋后续款项950000元，也由邓丽沙一方实际支付。林某文自2017年3月14日转账后，从未向邓丽沙主张过返还该笔款项。可见，邓丽沙与林某文、林某才是房屋的实际购买人，田美苑的该笔50000元银行流水仅仅是“走账”，而一审判决却认为该笔购房定金为田美苑的出资。田美苑对案涉房屋没有任何实际出资，却有权收取邓丽沙647195.27元款项，显然于情不合、于法不合。二、包括邓丽沙在内的合伙人已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提起合伙纠纷诉讼，要求田美苑及田某返还合伙财产。在邓丽沙一方与田美苑一方经营的合伙体中，因田美苑兄妹私自侵吞挪用合伙体资金，使邓丽沙一方不仅没有享受合伙体的利润分红，连付出的本金也无法收回，严重损害了邓丽沙等人的利益。邓丽沙等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已经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立案【案号：(2019)粤0605民初12958号】，要求田美苑兄妹返还其侵占的合伙体资金，本案案涉款项应当在该合伙案件中一并作出处理。田美苑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邓丽沙立即返还出资款704895.27元（包括房款450000元、装修款172700元、偿还贷款30680元、办理过户及贷款费用40600元、物业管理费915.27元、房屋清洁人工费10000元）及赔偿利息损失32366.44元（以704895.2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2月12日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暂计至起诉日）；2.邓丽沙向田美苑赔偿房屋增值价值25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邓丽沙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房（下称案涉房屋）原所有权人为黄某钊、林某贤。2017年3月，田美苑（买方）与黄某钊、林某贤（卖方）、广东***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南海分公司签订《房地产买卖三方合约》（编号：BGY-ZR0000738），约定：田美苑向黄某钊、林某贤购买案涉房屋，交易价格1200000元，定金50000元须在2017年3月14日前支付等。同年3月14日，田美苑向黄某钊转账50000元，黄某钊出具了定金收据。2017年4月17日，田美苑与黄某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田美苑于同年5月1日前支付首期楼款200000元等。同年4月30日，黄某钊出具收据，确认收到田美苑购买案涉房屋首期楼款现金200000元。后黄某钊与田美苑签订协议，解除原购房合同（编号：BGY-ZR0000738），原购房定金250000元转为新签订购房合同（编号：BGY-ZR0000739）的定金，原购房定金收据无效，双方互不追究法律责任等。2017年6月21日，邓丽沙与黄某钊、林某贤、广东***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南海分公司签订《房地产买卖三方合约》（编号：BGY-ZR0000739），约定：邓丽沙向黄某钊、林某贤购买案涉房屋，交易价格1200000元，定金250000元，楼价余款950000元，买方于完税过户当天直接支付卖方等。同日，林某文（邓丽沙确认系其丈夫的弟弟）向黄某钊转账950000元。同日，黄某钊出具收据，确认收到邓丽沙剩余楼款950000元。案涉房屋于2017年7月11日登记邓丽沙为权利人，证号为粤（2017）佛南不动产权第******号。该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2018年3月23日，田美苑提起诉讼，要求邓丽沙将涉案房屋交付给田美苑使用、确认涉案房屋所有权人为田美苑并协助将房屋过户至田美苑名下等。一审判决后，田美苑提出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认定田美苑与邓丽沙之间存在借名买房的合同关系，案涉房屋所有权为邓丽沙享有，驳回田美苑要求邓丽沙交付房屋及协助办理房屋过户的请求；至于涉案借名买房合同是否解除或继续履行，双方可协商解决或另行主张权利。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田美苑确认其哥哥田某与邓丽沙的丈夫林某系合伙人；邓丽沙则确认田美苑、邓丽沙及林某、林某文、田某系合伙经营者。另查明：一、2017年3月12日，田美苑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余额为16.13元；同月14日，“林某文”转入该账户50000元，同日，田美苑转款50000元给黄某钊。邓丽沙在诉讼中称该“林某文”即林某文。二、2017年6月13日，田某分别向邓丽沙转账50000元、50000元；同月28日，田某又分别向邓丽沙转账50000元、50000元。2017年7月14日、11月30日，田某向邓丽沙转账15600元、25000元。诉讼中，田美苑主张上述四笔合计200000元的款项即是因借名买房而向邓丽沙偿还的款项，15600元系因借名买房并借邓丽沙780000元而需要偿还的利息，25000元则是为邓丽沙办理银行贷款支付的贷款手续费。邓丽沙均予否认，并认为该款均为其与田某合伙经营而发生的款项往来，与本案无关。三、2017年9月18日，田某与广东***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南海**分公司物业服务中心签订《碧桂园住宅装饰装修须知》，同月27日，田某向该中心缴纳装修按金和装修进场证按金2100元。四、2017年10月12日、11月14日、12月11日、2018年1月11日、2月11日，田某分别向邓丽沙转账6136元。田美苑主张上述五笔款项系田美苑向邓丽沙支付的银行还贷资金，邓丽沙则主张系田美苑兄妹代邓丽沙偿还的部分银行贷款。五、2017年11月16日、12月11日，2018年1月12日、2月13日，田某交纳物管费228.03元、229.34元、228.26元、229.64元。六、诉讼中，田美苑主张：1.为案涉房屋进行室内大理石装修，支出55000元；2.购买室内用灯具，支出1000元；3.安装室内天花线路，支出45000元；4.购买家电，支出40000元；5.购买家具，支出20800元；6.购买鱼缸，支出7700元；7.购买金鱼，支出1100元。上款项均由田某支出。邓丽沙对上述第2、7项不予确认，对第6项中的2700元予以确认、5000元不予确认，其他均予确认。七、2018年5月23日，田某出具《证明》，注明田某因案涉房屋向邓丽沙支付的贷款还款、借款利息、贷款费用支出等款项，因房屋装修所支付的材料、家具、家电等款项及其他与案涉房屋有关联的其他款项均是受田美苑指派所支付。一审法院认为，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终审认定田美苑、邓丽沙之间存在借名买房的合同关系，并认定由于案涉房屋登记在邓丽沙名下，故邓丽沙为房屋的所有权人。田美苑在前案中请求确认案涉房屋归其所有及邓丽沙协助办理过户登记手续，法院均未予支持，至于借名买房合同是继续履行还是予以解除，法院则交由双方当事人协商解决或另行主张。现田美苑请求邓丽沙承担其为案涉房屋所支出的购房款、装修费及其他费用，应认定其实际意图为解除借名买房合同；因邓丽沙一直不承认存在借名买房关系，坚持主张房屋为其所有，故双方之间的借名买房合同已无存在的意义和履行的可能，田美苑为案涉房屋所支出的款项，邓丽沙应偿还给田美苑。针对田美苑主张的支出项目，一审法院作如下分析：一、购房款，田美苑主张为45万元，包含2017年3月14日田美苑向原屋主黄某钊支付的定金50000元、2017年4月30日田美苑向黄某钊支付的首期楼款现金20万元及田某于2017年6月13日至28日期间（分四次、每次50000元）向邓丽沙转账的200000元。对定金50000元，虽然证据显示该款系“林某文”转给田美苑后，田美苑用以支付给原屋主，但款项进入田美苑账户后即为田美苑所有，至于田美苑与“林某文”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另行解决；“首期楼款20万元”黄某钊注明系收取田美苑“现金”，邓丽沙亦无证据证明该款与其有关联，故应认定为田美苑支付；而田某分四笔支付给邓丽沙的20万元，虽邓丽沙辩称该账户系合伙体经营所用，但考察该账户的收支情况，发现既存在与合伙体收支有关的数据，也存在田某个人使用的情形，且邓丽沙提供的微信群聊天记录也未能反映田某挪用合伙体资金，故邓丽沙辩称该款系合伙体经营款依据不足，应认定为田某代田美苑支出的购房款。二、2017年7月14日、11月30日，田某向邓丽沙转账15600元、25000元，田美苑认为该两笔款项系办理房屋过户及贷款的费用，但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的用途，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三、还贷款30680元、物业管理费915.27元，田美苑均已举证证实，邓丽沙亦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四、装修款。邓丽沙对购买灯具、金鱼的款项不予确认，经查，田美苑已充分举证证实该两笔款项的开支系用于相关用途，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田美苑主张购买鱼缸的支出5000元，因其未能举证证实该款确系用于购买鱼缸，故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五、田美苑主张的房屋清洁费10000元未能举证证实，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六、田美苑交纳的装修按金2100元可自行向广东碧桂园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南海里水分公司物业服务中心取回，其要求邓丽沙承担没有依据，不予支持。综上，田美苑为案涉房屋支出的款项合计647195.27元（购房款450000元+还贷款30680元+物业费915.27元+装修费165600元），田美苑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由于借名买房合同的效力一直在延续中，田美苑在本案中才要求邓丽沙返还上述款项，故利息应从其起诉日起计，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邓丽沙实际支付日止。关于田美苑请求邓丽沙赔偿其房屋增值价值的损失250000元。根据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认定，在借名买房合同的履行过程中，田美苑支付的购房款、按揭贷款，与双方约定的房屋总价相差甚远，且自2018年3月起未再按约定支付按揭款予邓丽沙，田美苑已构成违约；由于双方对房屋如何交付使用及过户的约定不明，参照借名买房合同一般由实际买房人支付房价的交易习惯，考虑田美苑在本案中仅支付小部分房款，又违约在先，故田美苑无权要求邓丽沙交付房屋及办理过户手续。因此，田美苑不能取得案涉房屋的物权系其自身原因所致，其请求邓丽沙赔偿其房屋增值部分的损失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邓丽沙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田美苑支付647195.27元及以该款为本金从2019年3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田美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适用简易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13672.62元，减半收取计6836.3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11836.31元，由田美苑负担4089.45元，邓丽沙负担7746.86元。二审期间，田美苑向本院提交了田某与邓丽沙的丈夫林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田美苑没有违约，房屋增值部分250000元应予以支持。本院经核查认证如下，因该证据不能充分证实田美苑所主张的待证事实，故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期间，邓丽沙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的上诉争议焦点系田美苑对案涉房屋的实际出资额的认定及相关利息的计算问题。田美苑上诉称其对案涉房屋的出资款，除一审法院确认的数额外，还有305600元的款项以及相应的利息应由邓丽沙予以支付；而邓丽沙则上诉称田美苑对案涉房屋没有实际出资，其已向法院提起合伙纠纷之诉，要求驳回田美苑的诉讼请求。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已经依法生效的（2018）粤06民终9336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事实，田美苑、邓丽沙就田美苑借邓丽沙名义购买案涉房屋确实曾达成了合意，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田美苑并未按照协议约定将邓丽沙垫付的相应款项支付予邓丽沙，且违约在先，作为案涉房屋登记的物权人的邓丽沙有权拒绝田美苑交付房屋及协助过户的请求。那么，在本案中，田美苑请求邓丽沙返还其为案涉房屋所支付的款项及费用，而邓丽沙则坚持案涉房屋为其所有，可见双方之间的借名买房合同已不存在继续履行的基础，田美苑为案涉房屋所支出的款项，邓丽沙依法应予偿还。一审法院综合本案现有证据认定田美苑为案涉房屋支出的款项合计647195.27元，并据此判令邓丽沙应向田美苑返还该笔款项，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上述款项中田美苑的哥哥田某分四笔支付给邓丽沙的20万元，因邓丽沙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系田某挪用合伙体资金，故一审法院认定该笔款项系田某代田美苑支付的购房款，符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维持。邓丽沙所提双方当事人因合伙经营而产生的财产纠纷，双方当事人可另行协商解决，或另循合法途径主张。邓丽沙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田美苑上诉所称除一审法院所确认款项外，还有办理过户及贷款费用40600元、购买鱼缸5000元，房屋清洁人工费10000元及房屋增值价值250000元，共计305600元应予支持。对此，本院认为，对于田美苑所主张的办理过户及贷款费用40600元、购买鱼缸5000元，房屋清洁人工费10000元，由于田美苑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且邓丽沙亦不予确认，对其该部分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房屋增值价值250000元的问题，由于田美苑因仅支付了小部分房款，且违约在先，其无权要求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故其在本案中主张的该部分损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关于利息计算问题。田美苑上诉称邓丽沙已经用言语及行动明确拒绝履行其借名买房的合同义务，自田美苑被赶出家门之日即2018年2月12日起，涉案房屋的费用支出理应返还，故利息应当从2018年2月12日起计。本院认为，虽然双方当事人的矛盾激化是从2018年2月12日开始，但由于田美苑并没有明确向邓丽沙提出返还相关款项的主张，而是在本案中才明确要求返还相关款项，故一审判决认定应从其起诉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相应利息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田美苑的该项上诉主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田美苑、邓丽沙的上诉主张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155.95元，由上诉人田美苑负担5884元，由上诉人邓丽沙负担10271.9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珂珂审 判 员 徐允贤审 判 员 黄玉凤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黄结仪书 记 员 蔡依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