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6民初38667号原告（反诉被告）：王庆如，男，1955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反诉被告）：王庆节，男，1959年9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丰台区。原告（反诉被告）：王庆龙，男，1957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原告（反诉被告）：王庆伍，男，1961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原告（反诉被告）：杨杨，男，198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反诉原告）：张洋，女，1968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永慧，北京市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16号2层212B-213A号，15层1501-1505,16层1603、1605号。负责人：刘光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阳，男，197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员工，住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原告（反诉被告）王庆如、原告（反诉被告）王庆节、原告（反诉被告）王庆龙、原告（反诉被告）王庆伍、原告（反诉被告）杨杨与被告（反诉原告）张洋、被告（反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王庆如、被告（反诉原告）张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永慧、被告（反诉被告）人寿财险北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阳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反诉被告）王庆节、原告（反诉被告）王庆龙、原告（反诉被告）王庆伍、原告（反诉被告）杨杨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王庆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张洋负事故主要责任；2．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77000元（根据2016年度全市职工平均工资为92477元，月平均工资为7706元×10年×70%）；3．判令二被告支付死亡赔偿金200462．5元（2016年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7275元×5年×70%）；4．火化、下葬租车费用630元由二被告按70%责任比例承担；5．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5日17点14分34秒，在北京市丰台区南大红门路中国银行路口处，原告父亲王金锡由西向东骑行自行车与被告张洋由南向北驾驶的黑色本田思威牌小型普通客车在路口东北角人行横道处相撞。因机动车通过交叉路口时未观察前方道路、通过人行横道未减速让行、与自行车相撞后未及时停车，一直以29．5公里的速度行驶，将王金锡撞倒拖拽出十多米后又向前行驶了12米方才停车，造成王金锡头部着地，于当日晚20时左右因“创伤性脑疝”死亡。在此次事故中，被告张洋有四个违法行为造成了交通事故致王金锡死亡的结果。第一，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22条，进入路口时没有观察前方路面情况；第二，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47条，遇人行横道没有减速让行；第三，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44条，没有让优先通过的车辆先行；第四，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0条，发生交通事故后没有立即停车。由于被告张洋自认是当时的车辆驾驶人，故我根据侵权责任法第18条、第22条的规定，向被告提出精神损害赔偿的要求依法有据，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2017年7月7日，北京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丰台交通支队事故科向原告王庆如送达了《京公交（丰）认字【2017】第0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同时，原告王庆如依法申请复印丰台交通支队事故科的卷宗材料，通过查看卷宗的笔录、现场照片、交通事故现场图、东营房过街天桥西北角录像、药店向南录像等，原告王庆如认为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存在许多不确定性，没有有效证据可以认定整个事故发生的事实过程。如果事实存在疑点，事故的责任认定与相互的经济赔偿也无法认定。2017年7月11日，原告王庆如依法向北京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事故处提起复核申请，该部门于2017年7月19日受理了复核申请。由于被告张洋于2017年7月24日向法院提起了（2017）京0106民初70382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民事诉讼，2017年7月27日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事故处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终止通知书》（第20170160号）的决定，造成该事故的诸多疑点、疑问没有通过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事故处一一进行复核。由于后被告张洋拒不配合公安交管部门复核事故事实，调取事故证据，终止了公安交管部门的复核程序。其后被告张洋又撤回了民事诉讼，其撤诉行为将导致王金锡交通死亡赔偿无法执行，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及双方的责任认定无法进行审理。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对事故存在的事实认定不清，责任不明，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第一，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认定事实错误。北京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丰台交通支队事故科绘制的《交通事故现场图》中，路口东侧有交通信号灯，实际现场东西方向只有南面人行横道的东西两侧设立有两个“人行横道交通信号灯”。这张图的标注与现场有误。有和没有交通信号灯，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法律规定。南向北公交车道有一个信号灯，两个机动车道信号灯，一个非机动车道信号灯。北向南公交车道有一个信号灯，两个机动车道信号灯，一个非机动车道信号灯。南向北机动车道内设有“探头”一个，北向南机动车道内设有“探头”一个。如果正常使用中，将可以清晰地记录下此次事故的全部过程，不知交管部门为何不调取相关资料，交管部门也没有出具能够充分确认机动车驾驶人的证据，机动车驾驶人事发时是否有使用手机，是否穿着拖鞋等均没有调查。第二，交管部门对机动车在本次事故中存在的多项违法行为没有查证和确认。被告张洋在通过该路口时没有观察前方道路，没有尽到安全驾驶的责任。被告张洋叙述其右侧是非机动车道，当时路上自行车和行人比较多，但是，从交管部门提供的录像中看到，从17点14分24秒南北向放行到17点14分34秒发生交通事故止，并没有看到由南向北非机动车道内有行人和非机动车通过，其说法与事实不符。该路口北侧人行横道没有交通信号指示灯，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时，应当减速行驶，从录像与笔录中可以确定被告张洋违法行为确实存在。从录像中可以看到，王金锡是在17时14分15秒进入了该路口。此时南北向是红灯，南北向的红灯是17时13分35秒亮起，绿灯变换时间是17点14分24秒，变换时间间隔是50秒钟，因交管部门提取的录像清晰度比较差，合理推断，此时西向东南面人行横道的交通指示灯为绿灯，王金锡此时由西向东通过路口不存在闯红灯的行为。王金锡是先于南北向放行之前，东西方向绿灯时进入路口。是否闯红灯，要结合红绿灯和道路标线，行人、非机动车、机动车所处的位置，在交管部门提供的录像中，无法准确分辨出王金锡如何进入该路口，何时进入该路口，只凭南北方向变为绿灯后，我父亲还在通过路口而认定其闯红灯是缺乏事实依据和确凿的证据的。从录像中看到，从王金锡通过路口的运动轨迹同其他人通过同样路口的运动轨迹可以确定王金锡是在北侧的人行横道内通过该路口的，两车相撞的位置应当是在人行横道内，从丰台交通支队事故科绘制的《交通事故现场图》可以看到，血迹位置与人行横道距离已经相差了13．7米，机动车离人行横道的距离是26．1米，可以证明的是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事故车速检验没有30㎞/h超速，但是同时证明没有减速，没有刹车印，没有采取制动。由于机动车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没有立即停车，继续向前行驶，这才造成了拖拽王金锡十多米后重重摔倒在地，3个小时后死亡的严重后果，死亡后果完全是机动车一方造成的，侵权责任在被告张洋，理应由被告张洋赔偿人员死亡的全部费用。同时，根据交管部门提供的×××车辆痕迹的照片可以看到，车的前保险杠左侧撞痕，左前叶子板刮痕，左侧反观镜后背变形，由此可以看出当时拖拽的力度有多大。除了前保险杠的撞痕是两车相撞造成的之外，其他损坏部位全部是机动车没有立即停车造成的。第三，关于交管部门认定骑车人未按照交通信号通行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从录像中可以看到，由于录像距离和清晰度、录像的连续性均存在不确定性，王金锡由西向东通过路口不存在闯红灯的行为。至于在进入该路口之前在南向北非机动车道逆行的违法行为与本次事故没有关联性，也不具有合法性。综上所述，原告请求法院依法查清事故发生的经过和结果，按照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和结果重新认定双方在事故中的责任，并且按照相关法律规定的赔偿顺序，由相关赔偿义务人按顺序对原告的损失予以赔偿，由被告张洋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本院依法追加王庆节、王庆龙、王庆伍、杨杨作为本案的共同原告，该四位原告经本院传票传唤均未按时出庭，但于庭前以书面形式向本院就本案均表达了“认可丰台交通支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及事故责任，不放弃我应得的赔偿份额，但是我不参加庭审”的意见。被告（反诉原告）张洋辩称：第一，认可北京市公安局丰台交通支队出具的认定书，王金锡负有主要责任，张洋负有次要责任。第二，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过高，计算无法律依据，最多赔偿20000元。第三，原告的经济损失在扣除交强险后被告张洋按照次要责任30%赔付，由保险公司赔付。第四，被告张洋在原告未诉讼时，曾诉至法院，在原告不提供亲属关系证明的情况下撤诉，所以诉讼费用由原告自己承担。事故发生后，我们垫付了王金锡的医疗费2082元和丧葬费20000元，要求从原告诉讼请求的数额中予以扣除。由于事故的发生，亦造成了被告张洋驾驶的车辆的损坏，故被告张洋提出如下反诉请求：由原告赔偿被告张洋修车费5580元，按照70%赔偿，剩余30%由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张洋。被告（反诉被告）人寿财险北分公司针对本诉辩称：对于北京市丰台区交通支队出具的认定书我公司无异议。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险限额500000元含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出险时间在保险期限内，我公司在有责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损失，根据事故责任认定，张洋负次要责任，我公司赔付的比例不超过30%，精神损害赔偿金计算标准不认可，死亡赔偿金的意见同张洋，交通费应提交票据佐证。针对被告张洋提出的反诉请求的答辩意见为：丧葬费和医疗费待法院核实具体数额后同意在保险限额中予以赔付，修车费不同意赔付，属于机动车损失保险，不能直接走本保险。原告（反诉被告）王庆如针对反诉辩称，不认可张洋的反诉请求。由于王金锡不存在逆行、闯红灯等违法行为，我们要重新认定交通事故责任。修车费我不认可按照70%比例承担，是否垫付医疗费或者垫付原因我不清楚，丧葬费20000元被告没有给我，我没有收到，是否是王庆节收到的钱我不能确认。当时混乱，谁拿的钱我不确定。原告（反诉被告）王庆节、原告（反诉被告）王庆龙、原告（反诉被告）王庆伍、原告（反诉被告）杨杨未到庭，未针对张洋的反诉请求作出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并认定事实如下：王金锡与安金荣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长子王庆臣、次子王庆如、三子王庆龙、四子王庆节、五子王庆伍。安金荣于2003年7月13日死亡。王庆臣于2016年6月7日死亡，杨杨为王庆臣之子，王庆臣生前已与杨杨之母离婚，后王庆臣再婚后再次离异。王金锡为非农业家庭户口，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丰台区×××号。2017年6月5日17时20分，在北京市丰台区南大红门路中国银行路口北侧，王金锡驾驶自行车由西向东行驶，与张洋驾驶的由南向北行驶的×××小型普通客车左侧前部相刮，造成王金锡倒地受伤，两车损坏，王金锡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就王金锡的死亡原因及死亡诊断出具死亡记录，显示：死亡原因为创伤性脑疝；死亡诊断为：创伤性脑疝；闭合性颅脑损伤特重型；创伤性硬膜下血肿；大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头皮裂伤；多发脑梗死。2017年6月16日，经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就王金锡尸表检验及死亡原因分析进行鉴定并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金锡在此次交通事故中造成颅脑损伤而死亡。2017年6月29日，王金锡遗体火化。经相关部门和机构检测，王金锡和张洋的血液中均未检测出酒精；张洋驾驶的涉事车辆×××小型普通客车制动系统各部件完好，行车制动测试结果为合格，转向系统各部件完好，工作正常，照明、信号装置工作有效；车辆自选取特定视频特征时刻之间的行驶速度低于29．5㎞/h。2017年7月7日，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丰台交通支队就本案事故出具了京公交（丰）认字【2017】第0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金锡驾驶自行车未靠道路右侧通行且未按照交通信号通行的违法过错行为，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是事故发生的原因。张洋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的违法过错行为，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是事故发生的原因。确定：王金锡为主要责任，张洋为次要责任。”后由于对上述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王庆如向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提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申请，该局于2017年7月19日向王庆如、张洋出具了京公交受字【2017】第016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受理通知书，受理了王庆如的复核申请。后张洋就本案事故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于2017年7月24日受理该案。2017年7月27日，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向王庆如、张洋出具了第2017016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终止通知书，决定终止复核。王庆如认为事故发生前，王金锡正常按信号灯指示骑行进入由西向东的人行横道，其进入该人行横道的时间是在绿灯放行的时间内，并不存在闯红灯等违反交通规则的情况，相反是张洋并没有在王金锡已经正常进入路口穿行马路的过程中予以避让，甚至在车辆发生碰撞后未立即停车，故张洋应对本次事故承担主要责任，交通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结论有误。王庆如亦认为交管部门在勘查该事故时，并没有对机动车的驾驶人员及驾驶状态、机动车事发时的车速及是否有减速行为、机动车是否存在拖行王金锡的行为、事发时王金锡是否是在允许通行的状态进入的人行横道等多种情况给出明确的结论，且未能全面调取事发时道路周边的监控录像，而只以远端、模糊的监控记录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为证明其主张，王庆如向本院提交了其整理的交通部门提供的事发前后的录像截图、事发时慢放录像、事故现场照片、其绘制的事故现场图等。为还原事故现场情况，本院向交管部门调取了事故卷宗和录像，并向办案交警核实事故认定依据，其告知本院：王金锡的骑行过程是一个连续的过程，王金锡在骑行进入东西向路口前，其在南北向非机动车道骑行即为逆行，并闯红灯进入的东西向路口，其在东西向路口继续骑行通过的行为是其之前逆行、闯红灯违法行为的延续，因此交管部门在考虑责任认定时是考虑了王金锡的整个骑行过程，认定的王金锡负整个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庆如不认可交管部门对事故认定事实依据的答复，认为王金锡进入东西向路口前的行为与其后续骑行行为是相互独立的两个行为，应对两个行为的法律后果分别认定。张洋向本院提交急救、门诊医疗费用票据，主张其在事故发生后，为王金锡垫付了医疗费用。张洋亦主张其已向王金锡家属支付了20000元的丧葬费，为此其向本院提交收条一份，其上载明：“今收到张洋交来的王金锡的丧葬费贰万元整，20000元。王庆节，2017．6．23。”张洋主张上述两笔费用应该从其向王庆如等原告的赔偿款项中予以抵扣。王庆如对急救、门诊医疗费用票据表示认可，但对王庆节书写的收条一事表示不清楚，且因其并未主张丧葬费用，故该笔费用与其无关。张洋在事故发生当天驾驶的车牌号为×××的车辆在人寿财险北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500000元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由于张洋驾驶的机动车在事故发生时亦存在一定程度的损伤，故张洋提交其车辆维修结算单和维修费用发票主张其为维修受损车辆花费的5580元维修费用应由王庆如等原告按照王金锡应负担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王庆如表示根据事发时的机动车行驶状况、机动车与非机动车碰撞的部位等情况，只认可车辆左前叶部分的维修费用损失，对车辆维修的其他部位不认可。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王庆节、王庆龙、王庆伍、杨杨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当庭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案依法缺席审理。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王金锡与张洋发生交通事故，致使王金锡死亡。交管部门的事故认定书认定王金锡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张洋负次要责任。现王庆如、王庆节、王庆龙、王庆伍、杨杨作为王金锡的近亲属有权请求张洋承担侵权责任。事故车辆在人寿财险北分公司投保机动车强制险和商业三者险，人寿财险北分公司应在机动车强制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先行承担保险责任，超过保险限额的部分由张洋按照责任比例承担。本案争议的焦点集中在交管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结论认定问题上，王庆如认为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错误，据此作出的事故认定结果亦错误。交通事故认定书从性质上来讲，属于公文书证，当事人若对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和责任划分存在异议，应当提出充分的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王庆如主张事故认定书中不仅存在认定的事实错误，而且存在推演的结论错误，其认为事故认定书中对于可能影响事故认定结论的多种事实未予查证，在监控录像明显显示王金锡未有明显违反交通规则行为的情况下作出王金锡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的结论认定是违反事实和法律规定的。但经本院对本案所涉交通违法事实的查证，交管部门在勘查现场、司法鉴定、调取相关证据的基础上所作出的事实和责任认定并无不当，王庆如现提出的证据不足以推翻事故认定书的认定结论，故本院依据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比例，将王庆如等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按照王金锡承担70%、张洋承担30%的标准予以支持。对于王庆如等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一项，由于王金锡的突然死亡确对王金锡的近亲属造成了精神上的打击和伤害，故本院对王庆如等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予以支持，但王庆如等原告主张的计算数额有误，本院对该数额酌定为50000元。对于王庆如等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一项，王庆如等原告按照2016年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予以主张，数额合理，本院参照张洋的责任比例予以支持。对于王庆如主张的交通费用，系其为处理其父亲丧葬事宜所花费的交通费用，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对于张洋已经垫付的医疗费和丧葬费，人寿财险北分公司同意在其保险限额内支付张洋垫付部分，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对于张洋主张的车辆维修损失，确系张洋因同一事故产生的损失，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本院在本案中对其维修费用数额予以认定并予以一并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在机动车强制险限额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王庆如、王庆节、王庆龙、王庆伍、杨杨死亡赔偿金4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王庆如、王庆节、王庆龙、王庆伍、杨杨死亡赔偿金73912．5元，赔偿王庆如交通费189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在机动车强制险限额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张洋垫付的医疗费1942．9元、丧葬费20000元；四、王庆如、王庆节、王庆龙、王庆伍、杨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张洋车辆维修费用3906元；五、驳回王庆如、王庆节、王庆龙、王庆伍、杨杨、张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94元，由王庆如、王庆节、王庆龙、王庆伍、杨杨负担2257元（已交纳），由张洋负担3237元（已交纳25元，余额321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蕊人民陪审员  颜丽芬人民陪审员  邓红东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陈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