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5民初820号原告：戴光勇，男，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委托代理人：刘浪，重庆太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肖昌骏，重庆太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虹燃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南彭街道将军村渝塘湾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3585747467K。法定代表人：李玉英，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邹莹，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虹缘建设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溪街道紫金路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32176436XH。法定代表人：田应春，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杏丽，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贺吉友，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戴光勇与被告重庆虹燃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虹燃公司）、重庆虹缘建设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虹缘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戴光勇的委托代理人刘浪、肖昌骏，被告虹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邹莹，被告虹缘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杏丽、贺吉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戴光勇诉称，本案诉争的建设工程重庆市巴南区天心寺禅文化商业街由被告虹燃公司投资建设，该工程项目于2014年3月开工修建，并由四川省兴益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益州公司）承包施工，后因其他原因工程停工，兴益州公司退场。2015年6月8日被告虹缘公司与被告虹燃公司签订《重庆市巴南区天心寺古街---商业街仿古建筑及外装工程（清算续建）施工合同》（以下简称续建施工合同），约定虹缘公司续建该工程，并向被告虹燃公司支付1300万元用于支付前期兴益州公司已完工程量2200万元的部分工程款，同时合同约定虹缘公司按照被告虹燃公司与兴益州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条件结算工程。合同签订之后，原告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先后向被告虹燃公司支付了1200万元，并垫支完成了后续全部工程，在施工中因工程款支付等问题与被告虹燃公司发生争议，经当地政府多次出面协调之后，原告在2016年4月23日将完工工程的钥匙移交给巴南区天心寺镇人民政府，2016年4月27日被告虹燃公司开始投入使用至今。本合同工程项目总建筑面积25000平方米，在施工中被告虹燃公司先后支付给原告工程款1120万元，支付民工班组及材料商700余万元，工程完工交付后至今双方没有办理竣工结算。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工程施工，并交付给被告虹燃公司，投入使用至今。被告虹缘公司作为建设工程的承包人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被告虹燃公司是建设工程的发包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结算工程款，并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请求判令：1.被告重庆虹缘建设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8055821.55元，被告重庆虹燃实业有限公司在所欠工程款27895821.55元范围内对原告承担支付责任，并自2016年4月23日起，以应付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支付资金利息至付清之日止；2.被告重庆虹燃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鉴定费500000元。被告虹燃公司辩称，1.虹燃公司系涉案工程的建设方和发包方，工程是由虹燃公司先发包给兴益州公司总承包施工，兴益州公司在完成部分工程量后退出项目，由虹燃公司又另行发包给虹缘公司续建，虹缘公司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因管理等因素导致工程出现了众多问题，虹燃公司又在施工过程中另行单独委托多家企业或多个自然人完成部分的工程量，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戴光勇一直不是本案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至少不是后续续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因此原告提出的要求支付工程款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关于争议的原告支付的1260万元款项，应该是虹缘公司债的加入行为，并非工程垫资款或者借款，其要求返还没有依据。3.该工程总造价为56495821.55元，虹燃公司作为发包方已经支付了54669907.80元，扣除3%的工程质保金1694874.65元，虹燃公司不欠付任何工程款项。4.原告主张的鉴定费用明显高于市场价及相关指导意见的标准,且仅提供了发票作为证据,是否实际支付不得而知，鉴定费用不应得到支持。请求本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虹缘公司辩称，1.戴光勇不是本案的实际施工人，戴光勇在涉案工程建设的前期，仅是虹缘公司为涉案工程临时委任的代理人，代表公司签订合同和安排项目前期的相关资金，后期因戴光勇履行职责不规范，导致工程出现诸多问题，虹缘公司解除了其处置工程款项的授权，并在2015年10月22日将解除授权函告虹燃公司，2015年10月27日登报公示，同时安排其他人作为项目负责人代替戴光勇处理工程各项事务。戴光勇提交的《工程项目内部责任合同》系其利用项目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在盖有虹缘公司公章的空白合同上私自签订，虹缘公司不予认可。2.关于原告支付的1260万元款项，系受虹缘公司委托支付给虹燃公司的，该笔款项对于戴光勇来说系投资行为，戴光勇应当对其投资行为的成功或者失败负责，其要求返还没有依据。3.没有看到鉴定合同，不认可鉴定费用。4.重庆虹缘建设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才是涉案工程合同的实际施工人，与重庆虹燃实业有限公司系合同相对方。请求本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戴光勇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组一：《重庆市巴南区天心寺古街-商业街仿古建筑及外装工程（清算续建）施工合同》，《重庆市巴南区天心寺古街-商业街仿古建筑及外装工程施工合同》（附件一）；补充协议两份、外墙砖与真石漆综合单价差价分析表四份（附件二、三），证明2015年6月8日，被告虹缘公司与被告虹燃公司签订清算续建施工合同，约定虹缘公司续建原由案外人四川兴益州公司承建的位于重庆市巴南区天心寺古街-商业街仿古建筑及外装工程。虹缘公司垫付虹燃公司1300万元清算工程余款，并按照原兴益州公司与虹燃公司的施工合同条款履行工程施工及结算。2014年3月6日，兴益州公司与虹燃公司签订《重庆市巴南区天心寺古街-商业街仿古建筑及外装工程施工合同》（附件一），约定四川兴益州公司承建天心寺古街工程，总面积约为16000平方米，施工范围：基础、主体、外装、水电；承包方式：包工包料，计价方式：综合单价2200/平方米，工程款支付方式：工程竣工后三十日支付完工程款，合同对工期、进度款支付、违约责任等重要条款进行约定。后兴益州公司与虹燃公司在2014年9月4日和2015年3月14日补签补充协议，对工程竣工时间及进度款支付方式作出调整，其中第一次补充协议约定将外墙装饰全部改为贴砖，贴砖增加造价48.92元/平方米。虹燃公司与虹缘公司约定按照以上附件合同内容履行施工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证据组二：授权委托书，证明2015年6月15日被告虹缘公司向原告出具书面授权委托书，书面授权戴光勇与虹燃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并确定原告为项目负责人，全权负责本项目的续建工程。证据组三：工程项目内部责任合同，证明2015年7月12日，戴光勇与虹缘公司签订《工程项目内部责任合同》，约定戴光勇内部承包虹缘公司承包的天心寺古街项目工程，项目承接及合同以虹缘公司名义办理，项目资金、人员设备、项目施工、盈亏风险、保修等均由戴光勇承担，戴光勇向虹缘公司支付结算总价百分之八作为管理费。证据组四：重庆市巴南区天心寺禅茶文化商业加工设计布局及使用功能总说明，证明项目工程的整体建筑布局以及设计面积约为25359.42平方米。证据组五：招商银行交易查询两份、收据7份，证明原告分包该工程后，2015年6月至2015年8月戴光勇按照被告虹缘公司要求和指示先后向虹燃公司支付共计1260万元。其中2015年6月6日通过账号为************6688的招商银行账号向虹燃公司指定的孙立账户转账50万元；2015年6月至2015年8月原告通过************6279的招商银行账户分14次向虹燃公司转账1150万元；2015年7月17日向虹缘公司转账60万元，由虹缘公司支付给虹燃公司。虹燃公司收到原告打款的1200万元后向戴光勇出具1200万元收据。另外虹缘公司直接支付的60万元收据出具给了虹缘公司。证据组六：进场施工通知书，证明被告虹燃公司于2015年6月15日向被告虹缘公司发送进场施工通知书，通知虹缘公司在2015年6月16日进场施工。证据组七：收条，证明戴光勇完成工程施工，并获得虹燃公司验收后合格向虹燃公司移交钥匙281套843把。领取人为饶代康（原天心寺镇副镇长），并注明交李总。证据组八：照片7张、录像4份，证明被告虹燃公司已实际接收并使用项目工程。证据组九：竣工结算书一份，证明该结算书为戴光勇制作，对工程量、应付、已付均予以明确。证据组十：监理工作联系单，证明监理单位于2016年1月16日向戴光勇及劳务班组发出监理工作联系单，要求对现场发现的室内地坪清理、部分墙面抹灰空鼓等10项问题进行整改。证据组十一：送货单、产品质量证书、混凝土检测报告书（其中送货单950张；产品质量证明书6张），证明戴光勇内部承包涉案工程后，戴光勇作为实际施工人按照合同约定和项目需求向重庆三圣特种建材股份有限公司、重庆任慧建材有限公司等购买混凝土、石粉、河沙、钢材、墙砖、五金等建材。因行业惯例和开具发票需要，所有建材戴光勇均以虹燃公司名义购买并开具票据。因实际购买人为戴光勇，送货单的票据也由戴光勇掌握保管。证据组十二：工程机械租赁签证，以上共计40份，证明戴光勇作为实际施工人在涉案工程施工期间按照工程进度要求租赁工程机械参与施工。证据组十三：水票一组，以上共计10份，证明戴光勇作为实际施工人在涉案工程施工期间按照工程进度需要租赁水车向混凝土加水。证据组十四：增值税普通发票3张，证明戴光勇作为实际施工人在涉案工程施工期间向重庆渝江水务公司支付水费5732.4元，发票以虹燃公司名义开具，但费用由戴光勇支付，票据由戴光勇保管。证据组十五：工程进度款收条11份、借条4份，证明戴光勇作为实际施工人在涉案工程施工期间向唐海军、黄强、李世平、吴斌、何家强、饶成革、赵碧华、范炳金等班组或工人支付工程进度款，收款人收到款项后向戴光勇出具收据或工程款借条。证据组十六：银行交易明细2组，证明戴光勇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垫资用其开户行：招商银行，账号：************6279，向材料供应商支付货款，向劳务班组支付劳务费，向工人支付工资，向供水公司支付水费等，以上支出均以转账方式支付。也通过工程财务主管陈媛婷的招商银行账号为：************6688的账户支付供应商材料款。其中在2015年8月4日，戴光勇通过尾号为6279的招商银行账号向劳务班组吴斌支付4万元劳务费，向范炳金支付8万元劳务费，2015年8月8日向劳务班组唐海军支付劳务费6万元，2015年8月10日向李世平支付劳务费2万元等等支付记录。戴光勇的支付行为证明戴光勇垫资从事工程建设，系实际施工人。证据组十七：天心寺禅茶文化古街年前设备付款计划表、工程进度款表10份，证明戴光勇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多次向虹燃公司提交设备款支付表和工程进度款支付表申请支付设备材料款和工程款，虹燃公司项目人员李闯收到后在表格上签字确认收到。以上证据综合证明戴光勇是实际施工人，履行实际施工人包工包料垫资施工职责。证据组十八：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依法委托重庆市中平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的建筑面积和建筑外墙砖面积进行司法鉴定，经鉴定重庆市巴南区天心寺古街-商业街仿古建筑工程的建筑面积为25309.18平方米，建筑外墙砖面积为16672.64平方米。证据组十九：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证明原告垫付司法鉴定费50万元。被告虹燃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组一：2016年10月17日询问笔录1份，证明在执行异议程序中，虹缘公司明确戴光勇不是实际施工人，实际是项目负责人，是签订合同的委托代理人，戴光勇出资是公司内部行为，戴光勇只出了部分资金。证据组二：付虹缘建司工程款明细表1份及账户交易明细回单6份，证明虹燃公司于2015年6月19日至2016年2月4日期间，向虹缘建司共支付工程款4,259,670元，用于涉案工程。证据组三：付戴光勇工程款明细表、授权委托书、工商银行人行通汇款单、收条、授权委托书、工商银行人行通汇款单、收条、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回单、民事裁定书（2016渝0113民初8127号）、收条等，证明1、戴光勇系虹缘公司指定的项目负责人；2、陈媛婷系虹缘公司指定的财务负责人；3、被告虹燃公司于2015年9月30日至2017年7月18日期间，向戴光勇、陈媛婷共支付16,538,022元，用于涉案工程。证据组四：付各班组工程款明细表、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回单或收付款入账通知书、天心寺禅茶文化古街年前付款计划表、天心寺禅茶文化古街年前材料付款计划表、天心寺禅茶文化古街年前设备付款计划表、购销合同、挖机租赁合同、建筑设备租赁合同、防水工程施工合同书、劳务分包合同、屋面瓦供货及安装合同、协议书、复工协议、委托书或委托付款书、收条或收款单、工程形象进度报审表、借条等，证明虹燃公司于2015年11月9日至2017年1月23日期间，向涉案工程的劳务班组及材料供应商直接支付了工程款或材料款共11,549,608.05元。证据组五：建筑工程设计合同（一）、已付设计费明细表、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表、委托支付设计进度奖励资金、工资发放表、客户首付款入账通知、关于唐小林收到虹燃实业支付的工资说明、会议纪要（2016年1月6日）等，证明虹燃公司聘请了中铁公司及唐小林为涉案工程进行工程设计，并支付了设计费共计1,348,582元。证据组六：应付未付设计费明细表、建筑工程设计合同（一），证明虹燃实业应付未付设计费余款704,338元，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证据组七：付水电费明细表、农业银行电子交易回单或收付款入账通知书、发票、关于天心寺商业古街建设项目施工用水水费明细、证明等，证明虹燃实业于2015年7月20日至2017年1月期间，为涉案工程支付了88,489.09元水电费。证据组八：应付未付班组工程款明细表（结算）、班组结算汇总表、工程造价汇总表或商业街工程结算表、建筑设备租赁合同，证明虹燃公司应支付涉案工程的劳务班组质保金及设备租赁费共计658,628.62元。证据组九：应付未付班组工程款明细表（判决）、民事判决书，证明虹燃实业于2017年10月25日至2018年2月7日期间，被巴南区人民法院判决应支付工程款共2,488,053.94元,但该款项未支付。证据组十：代付商业街各施工单位（兴益州）明细表、委托书、账户交易明细回单、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或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收条、借条、关于工伤处理情况的说明等，证明虹燃实业接受兴益州公司委托，于2015年6月15日至2015年12月14日期间，向涉案工程施工班组支付款项共计8,435,596.10元。证据组十一：商业街工程款（邓忠志）明细表、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证明虹燃实业于2014年7月10日至2015年1月21日，向兴益州公司法定代表人邓忠志支付涉案工程预付款、劳务款等相应款项共计8,900,000元。证据组十二：委托书、委托付款情况说明书，证明虹燃实业于2015年9月30日委托天虹源农业代为支付天心寺商业街班组及材料供应商款项。证据组十三：房屋租赁合同1份，证明虹缘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承租了虹燃公司的建筑施工用房，欠付房租，金额核实后确认，确认后应从虹燃公司应付工程款中扣除。证据组十四：授权委托书、撤销委托授权的函告、会议纪要、监理通知单、通知、工作联系函、天心寺商业街项目春节前施工进度计划横道图等，证明戴光勇为虹缘公司项目负责人，陈茂胜也是项目负责人。证据组十五：工程形象进度申报表、民事判决书、巴南区人民法院执行笔录，证明戴光勇、陈茂胜均为项目负责人，黄强、肖尤泽、范斌金、赵碧华、陈富友、绕城革、吴斌、唐海军等系工程分包人，为争议工程实际施工人。被告虹缘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组一：《重庆市巴南区天心寺古街-商业街仿古建筑及外装工程（清算续建）施工合同》及其附件，证明虹燃公司与虹缘公司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就本案工程签订了施工合同，戴光勇和孙立都是虹缘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证据组二：《进场施工通知书》，证明虹燃公司于2015年6月15日向虹缘公司发送进场施工通知书，通知虹缘公司在2015年6月16日进场施工。证据组三:授权委托书2份，证明1、2015年6月15日，虹缘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戴光勇代表虹缘公司与虹燃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及协议并担任项目负责人；2、2015年6月15日，虹缘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戴光勇作为虹缘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负责工程项目款项的安排及支配，故戴光勇在此前后向虹燃公司转账的行为系虹缘公司行为。证据组四：《安全责任承诺书》，证明虹缘公司为续建工程的承包方及施工方，负责施工现场的安全工作并承担相应的经济责任与法律责任。戴光勇并未承担任何责任，不是实际施工人。证据组五：1、通知，2、质量缺陷整改通知，3、关于天心寺商业街工程后续工作的安排方案，4、巴南区天心寺古街收尾工作计划安排，5、质量缺陷整改通知书，证明施工过程中，虹缘公司直接与虹燃公司通过各种函件对接工程进展及工作安排，并协商工程质量缺陷的整改方案，文件有虹燃公司工程负责人李闯及董事长李玉英签收及各班组负责人签字。证据组六：1、2015年11月21日会议纪要，2、2016年2月28日会议纪要，证明1、2015年11月21日，虹燃公司董事长李玉英召集虹缘公司负责人及项目部负责人、各班组负责人召开质量整改会议，虹燃公司明确指出工程施工过程中各种资料均由虹缘公司上报至虹燃公司，工程验收等工作均由虹缘公司负责，并要求虹缘公司对工程质量负责；2、2016年2月28日，虹缘公司针对工程进度、质量缺陷整改召开会议，项目部、建设单位、各班组参加会议，戴光勇此时已被解除授权，不再担任项目负责人也不再作为虹缘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处置项目款项收支，未参加会议。证据组七：1、报告1份，2、监理通知单3份，证明虹缘公司与监理单位就工程质量检测问题来往函件。证据组八：1、《撤销授权委托的函告》，2、ENS邮寄回执单4份，3、重庆时报公告记录，证明戴光勇在担任安排项目资金委托代理人期间，因其自身原因导致工程出现诸多问题，资金收支混乱。故虹缘公司在2015年10月22日，向虹燃公司董事长李玉英及虹燃公司财务部邮寄送达《撤销授权委托的函告》，并在2015年10月27日登报声明，撤销2015年6月15日出具的授权委托及权限，以后该项目有关款项应通过公司对公司账户进行结算与付款，虹燃公司不得再将项目款项支付至戴光勇等其他任何人的个人账户。证据组九：1、《重庆虹燃实业有限公司天心寺古街-商业街仿古建筑及外装工程进度款申请书》，2、文件签收表，证明1、2015年8月31日，虹缘公司向虹燃公司提交《重庆虹燃实业有限公司天心寺古街-商业街仿古建筑及外装工程进度款申请书》，当时的进度款为31205478.81元，要求虹燃公司支付进度款；2、虹燃公司项目负责人李闯2015年10月15日签收该进度款申请书。证据组十：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渝中支行对公客户对账单，证明虹燃公司在2015年8月27日向虹缘公司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渝中支行****************033的账户转入工程款200万元；2015年11月24日转入50万元；2015年12月2日转入100万元；2015年12月31日分两笔共转入100万元。上述款项均系虹燃公司向虹缘公司支付的天心寺项目工程款。证据组十一：1、虹缘公司与王卉签订的《商品混凝土采购合同》、委托书，2、虹缘公司与郝小均签订的《钢结构安装劳务分包合同》、郝小均钢楼梯班组工程量汇总表、收方单、结算清单、委托书、承诺书，3、虹缘公司与青石板班组田世春签订的《协议书》、工程量汇总表、收方单、人工费报价、用工记录、结算清单，委托书、承诺书，4、虹缘公司与任柏仲签订的《青石板采购合同》、委托书，5、邓万根杂工班组工资表、委托书，6、虹缘公司与门窗油漆班组签订《协议书》、分部分项工程自检表、结算清单、工程量汇总表、用工记录，证明虹缘公司为涉案工程的建设与部分劳务班组签订合同及办理结算的相关材料。2015年8月至2016年3月期间，虹缘公司作为涉案项目的承包人和施工人先后与混凝土班组王卉、青石板班组任柏仲、田世春、钢结构班组郝小均、门窗油漆班组吴斌、杂工班组邓万根签订劳务合同、采购合同等，并与其办理结算，履行施工义务。其中对部分班组，虹缘公司已委托虹燃公司结算部分劳务款。证据组十二：1、公司发放工资，2、支付劳务费和材料款的转账凭证，3、虹缘公司法定代表人向李闯支付工程产生水电费的转账凭证，证明虹缘公司向项目部人员直接发放工资，并支付了部分劳务费和材料款共计894715元。证据组十三：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明孙立与戴光勇都是代表虹缘公司组织施工。证据组十四：支付劳务费的转账凭证，证明虹缘公司已支付劳务班组的费用54000元。证据组十五：已付款回单、凭证等，证明虹缘公司了涉案工程款626万余元。综合原、被告举示的证据及庭审质证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4年3月6日，四川省兴益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虹燃公司签订《重庆市巴南区天心寺古街-商业街仿古建筑及外装工程施工合同》（附件一），约定四川兴益州公司承建天心寺古街工程，总面积约为16000平方米，施工范围：基础、主体、外装、水电；承包方式：包工包料，计价方式：综合单价2200/平方米，工程款支付方式：工程竣工后三十日支付完工程款，合同对工期、进度款支付、违约责任等重要条款进行约定。后兴益州公司与虹燃公司在2014年9月4日和2015年3月14日签订两份补充协议，对工程竣工时间及进度款支付方式作出调整，其中第一次补充协议约定将外墙装饰全部改为贴砖，贴砖增加造价48.92元/平方米。2015年6月8日，虹缘公司与虹燃公司签订《重庆市巴南区天心寺古街-商业街仿古建筑及外装工程（清算续建）施工合同》，约定虹缘公司于2015年6月10日全面接手兴益州公司（巴南区天心寺古街）商业街仿古建筑及外装工程续建工程，并按照兴益州公司与虹燃公司的施工合同条款履行工程施工及结算。双方共同尊重兴益州公司按实测面积收方基本认可已完成工程量为人民币2200万元，虹燃公司已支付890万元整，余1300万元。虹缘公司承诺于该施工续建合同签订之日起承担兴益州公司清算工程余款人民币1300万元，划入虹燃公司指定账户由虹燃公司负责与兴益州公司解除工程合同、支付已完成工程款。虹缘公司承诺完全接受原乙方（兴益州公司）与虹燃公司签订的该工程建设合同条款，并垫支人民币500万元完成该项目续建工程。兴益州公司与虹燃公司于2014年3月6日签订的《重庆市巴南区天心寺古街-商业街仿古建筑及外装工程施工合同》作为虹缘公司与虹燃公司所签合同的附件（一），兴益州公司与虹燃公司于2014年9月4日和2015年3月14日签订的两份补充协议分别作为附件（二）、附件（三）。戴光勇、孙立均作为虹缘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虹缘公司与虹燃公司均加盖了各自单位的印章。2015年6月15日，虹缘公司加盖单位印章出具两份授权委托书，其中一份载明：兹授权戴光勇（身份证号码：****************36）代表本公司与重庆虹燃实业有限公司签订《重庆市巴南区天心寺古街-商业街仿古建筑及外装工程（清算续建）》项目的施工合同及协议，并授权其为此项目的项目负责人，陈茂胜（身份证号码：****************38）为项目技术负责人，全权负责本项目的续建工程。特此授权。另一份载明：为了资金运作收支便捷，本公司与重庆虹燃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重庆市巴南区天心寺古街-商业街仿古建筑及外装工程（清算续建）》的续建项目款项收支全部转入财务负责人陈媛婷（身份证号码：****************24）的账户（户名：陈媛婷，账号：************6688,开户行：招商银行重庆沙坪坝支行），并授权项目负责人戴光勇（身份证号码：****************36）全权负责资金的安排及支配。特此授权。2015年6月15日，虹燃公司向虹缘公司发送进场施工通知书，通知虹缘公司在2015年6月16日进场施工。2015年6月至2015年8月，戴光勇通过转账及现金支付的方式向虹燃公司支付了1200万元，其中2015年6月6日通过账号为************6688的招商银行账号向虹燃公司指定的孙立账户转账50万元，2015年6月至2015年8月通过************6279的招商银行账户向虹燃公司转账及现金支付1150万元，虹燃公司收到戴光勇转账及现金支付的1200万元后向戴光勇出具了1200万元收据，收据上收款事由为工程垫支款。2015年7月17日，戴光勇向虹缘公司汇出汇款60万元。2015年7月12日，戴光勇(乙方)与虹缘公司（甲方）签订《工程项目内部责任合同》，约定戴光勇内部承包虹缘公司承包的天心寺古街项目工程，项目承接及合同续签以虹缘公司名义办理，项目资金、人员设备、项目施工、盈亏风险、保修等均由戴光勇承担，戴光勇向虹缘公司支付结算总价百分之八作为管理费，戴光勇应全面承担本工程的责、权、利。合同5.3约定，业主工程款到账后，甲、乙双方均不得将工程款挪作他用。工程款支付：业主支付的工程款到甲方账上，甲方根据本协议约定8%的管理费和其他相关费用扣除后全额支付给乙方。因业主或银行等方面原因造成工程款未能及时到甲方账上时，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甲方支付进度款。2016年1月16日，监理单位向戴光勇及劳务班组发出监理工作联系单，要求对现场发现的室内地坪清理、部分墙面抹灰空鼓等10项问题进行整改。2016年4月23日，戴光勇向饶代康移交了商业街钥匙281套843把。领取人饶代康签名并注明交李总。2016年5月1日，巴南区天星寺镇天心寺禅茶文化商业街开街。2016年10月12日，重庆虹燃实业有限公司天心寺项目部与四川合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商业街工程结算表，确认商业街GRC装饰工程总造价为856525.4元，兴益州公司委托支付251934元；2016年11月18日，重庆虹燃实业有限公司天心寺项目部与四川旺锦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工程造价汇总表，确认商业街门窗工程总造价为1873045.65元，兴益州公司支付32万元，兴益州公司委托支付638543元。2017年10月25日至2018年2月7日期间，彭州市齐心仿古瓦业有限公司、饶成革、四川合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唐海军、吴斌、范炳金、四川旺锦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七个单位及个人均分别因与虹燃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先后向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先后作出（2017）渝0113民初11818号、（2017）渝0113民初11623号、（2017）渝0113民初16636号、（2017）渝0113民初11624号、（2017）渝0113民初11629号、（2017）渝0113民初11630号、（2018）渝0113民初139号民事判决书，该七份判决书均查明，彭州市齐心仿古瓦业有限公司、饶成革、四川合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唐海军、吴斌、范炳金、四川旺锦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七个单位及个人于2014年均与四川省兴益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2015年7月，该七个单位及个人与虹燃公司经友好协商，对原与兴益州公司签订的合同作部分修改后达成《复工协议》。该七份判决另查明，该七个单位及个人与虹燃公司于2016年底分别进行了结算，工程造价分别为2227334.1元、580950.8元、856525.4元、13986216元、1651792.13元、1054307.5元、1873045.65元，合计为22230171.58元。该七份判决及相应的结算表还查明，兴益州公司支付彭州市齐心仿古瓦业有限公司3万元，兴益州公司委托支付彭州市齐心仿古瓦业有限公司76.2277万元；兴益州公司支付饶成革4万元，兴益州公司委托支付饶成革16.6505万元；兴益州公司支付四川合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51934元；兴益州公司支付唐海军382万元，兴益州公司委托支付唐海军502万元；兴益州公司委托支付吴斌28.43648万元；兴益州公司委托支付范炳金35.486605万元；兴益州公司支付四川旺锦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958543元。以上合计11688489.85元。审理中，戴光勇、虹缘公司及虹燃公司均确认，该七份生效判决查明的兴益州公司直接支付和委托支付的工程款在兴益州公司施工范围2200万元工程款之内。另查明，重庆市巴南区天心寺古街-商业街仿古建筑及外装工程至今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等相关手续。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依法委托重庆市中平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的建筑面积和建筑外墙砖面积进行司法鉴定，经鉴定重庆市巴南区天心寺古街-商业街仿古建筑工程的建筑面积为25309.18平方米，建筑外墙砖面积为16672.64平方米。根据合同约定的单价包干，综合单价2200元/平方米，外墙砖补贴48.92元/平方米，原、被告均认可涉案工程总造价为56495821.55元。本案产生鉴定费用500000元。审理中，戴光勇、虹缘公司及虹燃公司均确认，虹缘公司直接支付和委托支付给戴光勇的工程款金额为18578022元。除戴光勇认可虹缘公司直接支付和委托支付给其手下施工班组的工程款金额为3233709.43元外，虹缘公司另外还提交了其直接支付和委托支付给商业街工程班组的27笔工程款共计1369508.24元。戴光勇除对其中第23笔（重庆天虹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2日支付给何家强商业街工程款50000元）提出质疑外，认可虹缘公司支付了其余26笔合计1319508.24元工程款。关于第23笔（重庆天虹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2日支付给何家强商业街工程款50000元）,戴光勇认为与其认可的3233709.43元中的第二笔（收款人为何家强，2015年11月10日支付的门窗油漆班组工程款45933.08元和2016年2月2日支付50000元）重合。审理中，虹缘公司及虹燃公司确认双方之间的工程款已结算，虹燃公司不差欠虹缘公司工程款，虹缘公司及虹燃公司还确认戴光勇代虹缘公司支付的1260万元款项未纳入双方工程款结算。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戴光勇的实际施工人身份问题；二、戴光勇与虹缘公司之间的工程造价问题；三、戴光勇与虹缘公司的工程款结算问题；四、虹缘公司以及虹燃公司是否应当返还戴光勇1260万元垫资款。一、戴光勇的实际施工人身份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本案戴光勇与虹缘公司签订《工程项目内部责任合同》，约定戴光勇内部承包虹缘公司承建的项目所有工程，戴光勇自筹资金自负盈亏，虹缘公司与虹燃公司的施工合同义务由戴光勇全部承担。因戴光勇并非虹缘公司职工，虹缘公司与其签订《工程项目内部责任合同》，转包项目工程，该合同应被认定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本案工程至今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也未进行竣工验收，但戴光勇已于2016年4月23日将该工程交付虹燃公司使用，故戴光勇有权要求合同相对方虹缘公司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其施工范围内的工程价款。虹燃公司、虹缘公司均辩称，戴光勇不是本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鉴于戴光勇与虹缘公司的施工合同关系有双方签订《工程项目内部责任合同》佐证，且戴光勇受虹缘公司委托通过转账及现金支付的方式向虹燃公司支付了1260万元，用于履行虹缘公司与虹燃公司签订的《重庆市巴南区天心寺古街-商业街仿古建筑及外装工程（清算续建）施工合同》中的相关约定，戴光勇持有以虹燃公司名义购买并开具票据的大量送货单、产品质量证书、混领土检测报告书，并持有涉及工程施工的多份工程机械租赁签证、水票、增值税普通发票、工程进度款收条、借条、天心寺禅茶文化古街年前设备付款计划表、工程进度款表，戴光勇在实际施工过程中用其开户银行的账号向材料供应商支付货款，向劳务班组支付劳务费，向工人支付工资，向供水公司支付水费等，并于2016年4月23日向饶代康移交了商业街钥匙281套843把。虹缘公司、虹燃公司均不否认向戴光勇支付了部分工程款。综合原、被告举示的证据，能够证明戴光勇参与了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虹缘公司辩称，戴光勇提交的《工程项目内部责任合同》系其利用项目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在盖有虹缘公司公章的空白合同上私自签订，虹缘公司不予认可。鉴于《工程项目内部责任合同》不仅有虹缘公司的公章，还有虹缘公司负责人孙杰的签字，且虹缘公司对戴光勇履行双方合同的行为缺乏合理解释，故对虹缘公司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虹燃公司提出，虹燃公司系涉案工程的建设方和发包方，工程是由虹燃公司先发包给兴益州公司总承包施工，兴益州公司在完成部分工程量后退出项目，由虹燃公司又另行发包给虹缘公司续建，虹缘公司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因管理等因素导致工程出现了众多问题，虹燃公司又在施工过程中另行单独委托多家企业或多个自然人完成部分的工程量。根据本案现有的证据，在重庆市巴南区天心寺古街-商业街仿古建筑及外装工程中，虹燃公司的合同相对方先后包括兴益州公司、虹缘公司、七份生效判决书确认的彭州市齐心仿古瓦业有限公司、饶成革、四川合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唐海军、吴斌、范炳金、四川旺锦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七个单位及个人，戴光勇仅系虹缘公司非法转包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并非涉案工程的唯一实际施工人。二、戴光勇与虹缘公司之间的工程造价问题。戴光勇请求判令被告重庆虹缘建设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8055821.55元，其诉讼请求虹缘公司应付工程款=工程总价款56495821.55元+原告垫资款1260万-前期兴益州完成的工程款2200万元-虹燃公司已支付给戴光勇工程款1120万元--虹缘公司支付的184万元（2018年8月27日支付）-虹燃公司已代为支付劳务费、建材款、机械租赁费等共计600万元=28055821.55元。原、被告均认可涉案工程总造价为56495821.55元，原、被告对兴益州公司按实测面积收方基本认可已完成工程量为人民币2200万元均无异议。七份生效判决书确认本系四川省兴益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同相对方的彭州市齐心仿古瓦业有限公司、饶成革、四川合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唐海军、吴斌、范炳金、四川旺锦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七个单位及个人于2015年7月后与虹燃公司直接建立了合同关系，该七份判决查明该七个单位及个人与虹燃公司于2016年底分别进行了结算，工程造价合计为22230171.58元。鉴于戴光勇、虹燃公司及虹缘公司审理中均确认，该七份生效判决查明的兴益州公司直接支付和委托支付的工程款在兴益州公司施工范围2200万元工程款之内，该七份判决及相应的结算表查明兴益州公司直接支付和委托支付工程款合计11688489.85元，故兴益州公司退出施工后虹燃公司的合同相对方即彭州市齐心仿古瓦业有限公司、饶成革、四川合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唐海军、吴斌、范炳金、四川旺锦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七个单位及个人在2015年7月后的施工工程造价为22230171.58元-11688489.85元=10541681.73元。戴光勇实际施工的工程造价为56495821.55元-2200万元-10541681.73元=23954139.82元。戴光勇与虹缘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责任合同》及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戴光勇向虹缘公司支付结算总价百分之八作为管理费无效，戴光勇有权向合同相对方虹缘公司主张工程款22037808.63元。三、戴光勇与虹缘公司的工程款结算问题。戴光勇、虹缘公司及虹燃公司均确认，虹缘公司直接支付和委托支付给戴光勇的工程款金额为18578022元。除戴光勇认可虹缘公司直接支付和委托支付给其手下施工班组的工程款金额为3233709.43元外，虹缘公司另外还提交了其直接支付和委托支付给商业街工程班组的27笔工程款共计1369508.24元。戴光勇认可虹缘公司支付了其余26笔合计1319508.24元工程款，戴光勇关于第23笔（重庆天虹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2日支付给何家强商业街工程款50000元）与其认可的3233709.43元中的第二笔（收款人为何家强，2015年11月10日支付的门窗油漆班组工程款45933.08元和2016年2月2日支付50000元）重合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故虹缘公司已支付戴光勇的工程款金额为18578022元+3233709.43元+1319508.24元=23131239.67元。关于戴光勇主张在彭州市齐心仿古瓦业有限公司、饶成革、四川合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唐海军、吴斌、范炳金、四川旺锦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七个单位及个人施工过程中的垫资款3925000元，因系戴光勇直接代虹燃公司支付给他人，与虹缘公司无关，且虹缘公司不予认可，故不应纳入本案戴光勇与虹缘公司的工程款结算，戴光勇可凭据与虹燃公司直接结算或另行诉讼解决。戴光勇实际施工的工程造价为23954139.82元，但戴光勇有权向合同相对方虹缘公司主张的工程款为22037808.63元，虹缘公司已支付戴光勇的工程款金额为23131239.67元，按戴光勇实际施工的工程造价计算，虹缘公司欠付戴光勇822900.15元没有超出双方合同约定结算总价百分之八的管理费，该822900.15元属于双方约定的部分管理费，因无法律效力，戴光勇无权主张虹缘公司支付。四、虹缘公司以及虹燃公司是否应当返还戴光勇1260万元垫资款。关于原告戴光勇支付的1260万元款项，虹缘公司认可戴光勇系受其委托支付给虹燃公司的，但辩称该笔款项对于戴光勇来说系投资行为，戴光勇应当对其投资行为的成功或者失败负责，其要求返还没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对垫资没有约定的，按照工程欠款处理。第三款规定，当事人对垫资利息没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支付利息的，不予支持。鉴于戴光勇系虹缘公司违法转包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虹缘公司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其与戴光勇存在合伙或借贷等其他法律关系，该1260万元应按照虹缘公司欠付戴光勇的工程欠款处理。虹燃公司辩称，关于原告支付的1260万元款项，应该是虹缘公司债的加入行为，并非工程垫资款或者借款，其要求返还没有依据。虹缘公司与虹燃公司签订的《重庆市巴南区天心寺古街-商业街仿古建筑及外装工程（清算续建）施工合同》约定，虹缘公司于2015年6月10日全面接手兴益州公司（巴南区天心寺古街）商业街仿古建筑及外装工程续建工程，并按照兴益州公司与虹燃公司的施工合同条款履行工程施工及结算。双方共同尊重兴益州公司按实测面积收方基本认可已完成工程量为人民币2200万元，虹燃公司已支付890万元整，余1300万元。虹缘公司承诺于该施工续建合同签订之日起承担兴益州公司清算工程余款人民币1300万元，划入虹燃公司指定账户由虹燃公司负责与兴益州公司解除工程合同、支付已完成工程款。虹缘公司认可戴光勇系受其委托支付给虹燃公司1260万元以履行合同中1300万元的付款义务。鉴于虹缘公司与虹燃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虹燃公司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其与虹缘公司存在合伙或借贷等其他法律关系，且虹燃公司收到戴光勇代虹缘公司支付的1200万元后向戴光勇出具了1200万元收据，收据上收款事由为“工程垫支款”，故虹燃公司对此提出1260万元是虹缘公司债的加入行为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虹缘公司与虹燃公司虽确认双方之间的工程款已结算，虹燃公司不差欠虹缘公司工程款，但双方均确认戴光勇代虹缘公司支付的1260万元款项未纳入虹缘公司与虹燃公司之间的工程款结算，故该1260万元应按照虹燃公司欠付虹缘公司的工程欠款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根据戴光勇与虹缘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责任合同》，虹燃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到虹缘公司账上后，虹缘公司扣除相关费用后全额支付给戴光勇。鉴于虹燃公司欠付虹缘公司的工程欠款金额与虹缘公司欠付戴光勇的工程欠款金额一致，虹燃公司应当对该1260万元的工程欠款直接向戴光勇承担支付责任。戴光勇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虹燃实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戴光勇工程欠款人民币1260万元；二、驳回原告戴光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5146.49元、鉴定费5000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戴光勇负担400146.49元，被告重庆虹燃实业有限公司负担30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员  张泽兵审 判 员  苏 渝人民陪审员  张 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陈治宇书 记 员  尹子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