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71行终30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传行，男，19*年*月*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公民身份号码340************231。委托代理人：庹明生，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原广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唐小平，主任。委托代理人：马骅，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周芳，广东金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广州市*********。法定代表人：段宇飞，主任。委托代理人：刘建清，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苏兴晃，广东博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传行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下称广州市卫健委）、广东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省卫健委）卫生医疗监管投诉答复和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122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李传行系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微创介入科医师，2005-2015年期间在该院从事125Ⅰ粒子介入治疗工作。2018年8月7日、8月13日，原告到省卫健委信访，分别递交了《无资质、无监测、最大限量错误的放射线同位素大量临床滥用8年并致使医生患帕金森病》、《无资质、无监测、最大限量错误的放射线同位素大量临床滥用8年并致使医生患帕金森病的投诉材料》以及相关材料。2018年8月16日，省卫健委将原告投诉材料转送市卫健委办理。其投诉的主要内容为：1、关于2005年-2015年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125Ⅰ粒子用量超出限值问题；2、关于操作125Ⅰ粒子的医师无资质问题；3、关于反映“原告本人进行125Ⅰ粒子植入手术时从来没有被要求辐射剂量监测的问题；4、关于125Ⅰ粒子植入治疗计划造假问题；5、关于原告因接触职业照射导致职业病问题；6、关于医用方式是否与原告罹患的帕金森氏病存在因果关系，是否因接触职业照射导致职业病问题；7、125Ⅰ粒子植入技术临床应用科学性和安全性问题；8、帕金森治疗药物普拉克索安全性问题；9、介入科张福君教授学术不端的问题。被告市卫健委受理后，指定下属执法机构广州市卫生监督所（下称“市卫监所”）开展调查处理工作，市卫监所就原告投诉的属于被告市卫健委职责范围的问题，依法开展调查工作。2018年9月3日，卫生监督员对中大肿瘤中心开展放射诊疗活动进行现场检査，制作了《现场笔录》。2018年9月17日，卫生监督员对该中心微创介入科物理师钟智辉进行询问，制作了《询问笔录》。该中心后根据被告市卫健委的要求提交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放射诊疗许可证》、《李传行放射工作证》、《关于李传行诉讼调査情况的复函》、《上岗前体检报告调查说明》、《关于李传行情况的简要说明》、《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开展放射性粒子植入手术使用的125Ⅰ粒子植入数的统计（2005-2015年）》、2012年2月至2012年10月125Ⅰ粒子植入手术台账记录表、《中山大学附属医院人事代理聘用合同书》、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放射工作人员证、考试成绩及相关材料、放射人员职业健康体检报告以及广东省职业病防治院《职业健康检查基本信息表》、广东省职业卫生检测中心《外照射个人剂量检测报告》、原告广东省放射卫生防护知识培训成绩证明、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病人（术后）《放射性粒子植入治疗验证报告》等系列相关材料。经审查，2018年10月8日，市卫健委作出穗卫群〔2018〕718号《广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李传行同志投诉事项的答复函》，答复函的主要内容为：一、关于2005年-2015年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125Ⅰ粒子用量超出限值问题。市卫健委认为暂不能认定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存在超出核最大操作量适用125Ⅰ粒子行为；二、关于操作125Ⅰ粒子的医师无资质问题，市卫健委认为不能认定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医师无资质开展125Ⅰ粒子植入术；三、关于反映“原告本人进行125Ⅰ粒子植入手术时从来没有被要求辐射剂量监测的问题，市卫健委认定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存在未按规定对原告进行个人剂量检测的违法违规行为，但鉴于该行为发生在2007年7月以前，原告首次向卫生行政部门投诉发生在2018年7月，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违法行为在二年未被发现的，不再给予行政处罚”的规定，市卫健委不再给予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行政处罚，责令其严格执行《职业病防治法》、《放射诊疗管理规定》和《放射工作人员职业健康管理办法》，切实做好放射工作人员职业健康看护和个人剂量监测工作；四、关于125Ⅰ粒子植入治疗计划造假问题，市卫健委暂未发现存在治疗计划造假的情况；五、关于原告因接触职业照射导致职业病问题，市卫健委认定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存在未按规定组织岗前职业健康检查的行为违法违规行为，鉴于该行为发生在2007年7月以前，原告首次向卫生行政部门投诉发生在2018年7月，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违法行为在二年未被发现的，不再给予行政处罚”的规定，市卫健委不再给予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行政处罚，责令其严格执行《职业病防治法》、《放射诊疗管理规定》和《放射工作人员职业健康管理办法》，切实做好放射工作人员职业健康监护；另外，关于医用方式是否与原告罹患的帕金森氏病存在因果关系，是否因接触职业照射导致职业病问题，建议原告循职业病诊断或其他法律途径解决；关于原告反映“125Ⅰ粒子植入技术临床应用科学性和安全性问题”“帕金森治疗药物普拉克索安全性问题”“介入科张福君教授学术不端”等问题，市卫健委建议原告向中山大学等有关部门反映。2018年10月22日，被告作出的穗卫群〔2018〕718号《广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李传行同志投诉事项的答复函》以直接送达方式送达给原告。2018年11月5日，原告向被告省卫健委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省卫健委于2018年11月9日受理后，于同日向被告市卫健委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告市卫健委于2018年11月23日向被告省卫健委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资料，被告省卫健委经对原告投诉反映的问题进行核实，因案情复杂，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粤卫行复〔2018〕62号《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告知原告决定对案件的审查期限延长30天。被告省卫健委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粤卫行复〔2018〕6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被告市卫健委涉案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被告市卫健委2018年10月8日作出的穗卫群〔2018〕718号《广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李传行同志投诉事项的答复函》，并于2019年2月2日送达原告。原告不服，诉至该院。原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9月19日，被告市卫健委针向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作出编号为2018年1700275号《卫生监督意见书》，依据《放射工作人员职业健康管理办法》、《放射诊疗管理规定》等法律法规的规定，责令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进行整改：一、严格按照规定的要求安排放射人员在上岗前进行岗前职业健康检查，放射工作人员脱离放射岗位应当对其进行离岗前的职业健康检查；二、须按要求将从事放射职业活动中受到电离辐射照射的人员纳入放射工作人员管理，定期对放射工作人员进行职业健康检查、放射防护及有关法律、法规知识的培训、个人剂量检测，并建立健全放射工作人员的职业健康监护和个人剂量监测档案等。根据中共广州市委文件穗字[2019]1号广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广州市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组建广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不再保留广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广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的职责整合至广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原审法院认为，《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规定：“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负责全国医疗机构的监督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医疗机构的监督管理工作……”第四十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行使下列监督管理职权：（一）负责医疗机构的设置审批、执业登记和校验；（二）对医疗机构的执业活动进行检查指导；（三）负责组织对医疗机构的评审；（四）对违反本条例的行为给予处罚。”《卫生行政处罚程序》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卫生行政机关负责查处所辖区域内的违反卫生法律、法规、规章的案件。”因此，被告市卫健委负责其辖区内医疗机构的监督管理，为本案适格被告。被告省卫健委作为被告市卫健委的上一级主管机关，是适格的复议机关。庭审中，原告明确了其向被告市卫健委投诉的内容为：1、关于2005年-2015年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125Ⅰ粒子用量超出限值问题；2、关于操作125Ⅰ粒子的医师无资质问题；3、关于反映“原告本人进行125Ⅰ粒子植入手术时从来没有被要求辐射剂量监测的问题；4、关于125Ⅰ粒子植入治疗计划造假问题；5、关于原告因接触职业照射导致职业病问题；6、关于医用方式是否与原告罹患的帕金森氏病存在因果关系，是否因接触职业照射导致职业病问题；7、125Ⅰ粒子植入技术临床应用科学性和安全性问题；8、帕金森治疗药物普拉克索安全性问题；9、介入科张福君教授学术不端问题。本案被告市卫健委作为广州市卫生行政部门，对原告的投诉进行受理并作出调查处理属于其法定职权。关于2005年-2015年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125Ⅰ粒子用量超出限值问题，被告市卫健委对该问题调查了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2005年至2015年的125Ⅰ粒子的使用量及最大用量，告知原告该中心在2006年3月1日《放射诊疗管理规定》实施之前已开展125Ⅰ放射性粒子植入术，根据《放射诊疗许可证发放管理程序》第六条，该中心在申办放射诊疗许可证时无需提供放射诊疗建设项目卫生审查和竣工验收有关材料，根据现有的材料被告无法明确该项目在设计、建设阶段其辐射源项和辐射危害评价情况。被告市卫健委经调查向原告解释了其暂不能认定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存在超出核准最大操作量使用125Ⅰ粒子行为的理由并无不妥，亦已履行了调查处理的职责。关于操作125Ⅰ粒子的医师无资质问题，市卫健委经查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2005年至2015年期间开展125Ⅰ粒子植入术的主诊教授均具备《反射性粒子治疗技术管理规范（2009年版）》规定的条件，2015年第三类医疗技术临床应用能力审核取消后，根据《放射性粒子植入治疗技术管理规范（2017年版）》，被告市卫健委已告知原告目前我省暂未指定有关医疗技术培训基地，亦未开展有关培训工作，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目前开展125Ⅰ粒子植入术的主诊教授均符合技术管理规范的要求，被告市卫健委经调查向原告告知已履行了调查处理的职责。关于反映“原告本人进行125Ⅰ粒子植入手术时从来没有被要求辐射剂量监测的问题，被告市卫健委查看了原告在2007年7月至2015年3月按照《职业性外照射个人监测规范》进行个人剂量检测。经查原告的个人剂量监测档案，其最高受照剂量的年份未超过国家标准规定的剂量限值和医院的目标管理值。对2007年7月之前，被告市卫健委认定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存在未按规定对原告进行个人剂量监测的违法违规行为，但鉴于该行为发生在2007年7月以前，原告首次向卫生行政部门投诉发生在2018年7月，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违法行为在二年未被发现的，不再给予行政处罚”的规定，被告市卫健委不再给予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行政处罚，责令其严格执行《职业病防治法》、《放射诊疗管理规定》和《放射工作人员职业健康管理办法》，切实做好放射工作人员职业健康看护和个人剂量监测工作。被告市卫健委的处理符合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已履行其投诉处理职责。关于125Ⅰ粒子植入治疗计划造假问题，被告市卫健委调查了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的人员配备，审查了相关的治疗流程，并对患者病案进行了抽查，暂未发现存在治疗计划造假的情况，原告认为存在治疗计划造假的情况，亦未提出实质证据予以支持。被告卫健委已履行其投诉处理职责。关于原告因接触职业照射导致职业病问题，被告市卫健委经查原告2008年、2010年、2012年、2014年在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工作期间进行的四次职业健康检查，结论均为“未发现放射性职业禁忌证及疑似职业病”，处理意见均为“可继续从事原工种工作”。被告市卫健委认定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存在未按规定组织岗前职业健康检查的行为违法违规行为，鉴于该行为发生在2007年7月以前，原告首次向卫生行政部门投诉发生在2018年7月，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违法行为在二年未被发现的，不再给予行政处罚”的规定，被告市卫健委不再给予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行政处罚，责令其严格执行《职业病防治法》、《放射诊疗管理规定》和《放射工作人员职业健康管理办法》，切实做好放射工作人员职业健康监护。被告市卫健委的处理符合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已履行其投诉处理职责。关于医用方式是否与原告罹患的帕金森氏病存在因果关系，是否因接触职业照射导致职业病问题，被告市卫健委建议原告循职业病诊断或其他法律途径解决并无不妥。关于原告反映“125Ⅰ粒子植入技术临床应用科学性和安全性问题”“帕金森治疗药物普拉克索安全性问题”“介入科张福君教书学术不断”等问题，不属于被告市卫健委的职责，被告市卫健委建议原告向中山大学等有关部门反映符合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综上，被告市卫健委经过调查，对医方存在的问题发出《卫生监督意见书》并在法定期限内答复原告，处理程序合法。原告关于撤销被告市卫健委作出的穗卫群〔2018〕718号《广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李传行同志投诉事项答复函》的请求，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省卫健委作为市卫健委的上级主管部门，有权对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审查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被告省卫健委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维持被告市卫健委的答复函，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原告关于撤销被告省卫健委作出的粤卫行复[2018]6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主张，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传行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李传行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对中山大学肿瘤医院临床大量滥用125Ⅰ粒子的危害后果认识不足，中国将125Ⅰ粒子用于治疗全身各个部位恶性肿瘤，是无Ⅰ-Ⅳ期临床试验的害命技术，隐匿损害大、治疗范围乱。中山大学肿瘤医院大量临床滥用是知识愚昧、原则违法、后果灾难性的错误，主要表现为无法确保医生和患者安全，易造成辐射事故。二、帕金森病属于职业病范围，该病与125Ⅰ粒子的γ射线辐射有因果关系，研究125Ⅰ粒子治疗脑肿瘤的主诊教授张福君存在SCI论文霸占与造假。三、中山大学肿瘤医院操作125Ⅰ粒子医师无资质，在125Ⅰ粒子植入手术时从来没要求辐射流量监测，125Ⅰ粒子植入计划造假。综上，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市卫健委二审答辩称：一、该委对上诉人的投诉具有法定职责，在作出答复前，依法履行了相关调查取证工作，对上诉人投诉的各事项进行了全面核实；二、该委对上诉人的申请已经履行了答复职责，该委的答复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上诉人上诉无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省卫健委二审答辩称：原审法院关于涉案行政答复意见书和复议决定认定的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的请求。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并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审查的是被上诉人市卫健委和省卫健委对上诉人所作医疗监管投诉举报答复和复议决定是否合法。投诉举报是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参与行政管理的重要途径，除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对于监督行政机关依法行使职权、弥补行政机关执法能力不足也发挥着积极作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五）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投诉，具有处理投诉职责的行政机关作出或者未作出处理的；……”因此，只有基于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投诉，投诉人才对行政机关的处理或不处理行为具有诉权。本案中，上诉人的投诉既包括其作为医生在从事将125Ⅰ粒子用于临床治疗工作的过程中人身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内容，又包括反映“中山大学肿瘤医院临床大量滥用125Ⅰ粒子是无Ⅰ-Ⅳ期临床试验的害命技术，隐匿损害大、治疗范围乱”、“125Ⅰ粒子植入治疗计划造假”、“中山大学肿瘤医院操作125Ⅰ粒子医师无资质”、“主诊教授张福君存在SCI论文霸占与造假”等这类与其本人合法权益没有直接关系的内容，后者属于公益性“举报”。对于被上诉人就与上诉人合法权益无关联的内容的查处，上诉人不具有相应诉权。本案中，被上诉人市卫健委于2018年8月16日收到广东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的信访转办单后，前往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进行现场检查，向工作人员钟智辉进行了调查询问，并制作了《现场检查笔录》《询问笔录》，抽查了部分病案档案和上诉人的职业健康监护档案。综合上述调查查明的情况，被上诉人对相关投诉内容逐一进行答复，对不属于其职责范围的事项，指引上诉人通过其他途径解决。其中，涉及上诉人本身合法权益的投诉内容，如“未按规定对上诉人进行个人剂量监测”、“上诉人因接触职业照射导致职业病问题”等，原审判决已对相应调查及答复内容进行了分析认定，本院二审不再赘述。被上诉人市卫健委对上诉人涉及其自身合法权益的投诉事项已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相关调查工作并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审法院结合本案在案证据，认定被上诉人已依法履行法定职责，并无不妥，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李传行罹患的帕金森氏病是否因涉案医用放射导致，应依法通过其他途径解决。上诉人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李传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立志审 判 员 杨 芳审 判 员 石晓利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汪姝丽书 记 员 梁绮琪